作者:我不是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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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一个华夏国的故事。
大学毕业后,待业。
有天晚上群里聊天,认识一个女的,聊的不错,想着出去约会,但是没想到对方大有
来头。
我当时记得最清楚的是,进了宾馆看见床上放着一个婚纱,我问是谁的,那好看的女
的说用来情趣的。
洗澡的时候被人家,被人家堵了,房间进来一个男的,是那好看女的未婚夫,把我揍
了一顿。
女的叫小茹,因为男的有小三,特地出来钓鱼,气男的。
我傻逼兮兮的就成了那个挡箭牌。
挨揍回家后,心里很郁闷,不过后来那女的也算是报道了我,那年我们市公务员考试
,我看女子监狱招一男的,就报了名,本来考试没进面试,但是后来考第一的那人说
是作弊,我成绩是第四,往前顺延,进了面试。
面试的时候,主考官就是那个那天钓我的那个女的,因为腿很长,我给她取名是大长
腿。
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别人拿十几万买不过来的职位,因为那次大长腿让我
挡了一次,就破格让我进了女子监狱。
好,期间发生了很多事,以后用到再说,背景交代完毕,我直接从开始进监狱开始说
。
入职那天,我拿着红头文件还有学历各种东西来到市区监狱,打车去的时候,司机跟
我说那个地方晦气,监狱本来就丧气,女子监狱更阴气大,让我探亲完赶紧出来,他
可以等我,他不知道我是去入职的。
当时记得很清楚,监狱大门关的很严,我一开始敲那门卫玻璃的时候,里面的人直接
拿枪指着我,我拿出那红头文件,里面的人才打了电话让人接我进去。
一般监狱职员是不走大门的,我第一次进去是被刘姐从旁边那侧门带进去的,要是有
见过监狱的人应该知道,那侧门很小,就一个人通过。
刚去,那个刘姐对我态度很不好,就像是我欠她多少钱一样,不过后来我才知道,我
顶了她一个亲戚进来,所以这狗日的才对我有这么大的怨念。
进门之后,第一件事是把手机留在门卫那了,正常情况下,监狱里是不允许带手机的
。
我被带进去之后,对监狱里面的印象就是干净,荒凉,虽然是现代化的建筑,但是到
处都是冷冰冰的,没人气,浑身发冷,憋的慌,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后来问
别人,有会算命的说,是里面阴气大,一般刚进去的人,都水土不服。
我被刘姐带到一个小屋里,当时就以为是办入职手续,可是进去之后,那个小屋空荡
荡的,什么都没有,那个刘姐直接跟我说,你把衣服脱了。
我当时说了一声啊?
那刘姐不耐烦骂我,你聋啊,让你把衣服先脱了,啊什么啊?
我当时有些不理解,问了声:”为什么?“那刘姐直接黑着脸给我说:”你是在质疑
我么,你是在质疑上司对吧?你不想干可以走,现在就滚。“
当时肺都快被气炸了,差点摔门就走了,后来那刘姐说,这是规矩,都是为了检查进
来的人有没有携带什么违禁品。
其实不光是犯人进监狱要检查,反正我第一次入职时候,就被一个老女人扒着菊花看
了。
我把衣服脱了之后,她让我做了几个动作,反正就是看看有没有藏东西,没有之后,
才让我穿好衣服。
屈辱啊,当时我真感觉屈辱。
之后那刘姐带着我来到一个办公室,她让我等着,自己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有些老的
女声:“进来。”那个刘姐一进去,立马点头哈腰,语气腔调像是哈巴狗的哼哼:“
张指导啊,咱们不是招了一个科员吗,今天来了,你见见吗?”
那个老女人的声音穿过打开的房门,传到我的耳朵里:“进来吧。”
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见一个老女人,大概是40多岁,带着眼镜,短头发,穿着
警服,正坐在一个办公桌后面,眼镜看着电脑屏幕。
听见我进来,她抬起头,冲我官方的笑了笑说:“小陈吧,坐坐,你看看小伙子长的
真有精神头啊,一表人才,小刘啊,你先出去,去给小陈安排个宿舍吧,我跟小陈聊
聊。”
那个小刘听见后,点头走了出去,那个指导员保养的不错,眼角稍微有些细纹,但是
带着黑框眼镜,还有那岁月沉淀下来的气质,给人一个特别知性的感觉。
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现象,心里扑通跳的厉害。
指导员一边站起来,一边对我说:“小陈啊,喝水吧,我是张指导员,你可以叫我张
姐,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过来问我。”
我坐在沙发上,接过张指导员递过来一纸杯水,笑眯眯的说:“谢谢张姐。”
张指导员似乎是对我直接称呼她张姐有些惊讶,眼中闪过异样的神情,坐在电脑前,
她也不看我,手放在鼠标前,一动一动,而她眼镜上反射出来的图像,让我有些异样
的兴奋......
张指导简单的跟我聊了一些关于监狱里面的事情,还有我专业的事情,到了后来,她
才说:“小陈啊,咱们这监狱中少一位心理指导师,你也知道,女犯人常待在这里,
心理总会出问题的,曾经招了几个女心理指导,但都干不了,这才招了你这一个男的
,你啊,要好好努力,别辜负组织对你的期望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有人敲门,门外姓刘的那女狱警说:“张指导,是我。”
张指导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让那个刘姐进来,她走到我面前,我赶紧站起来,她
不高,头顶到我鼻尖的位置,不过那胸倒是不小。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陈啊,一定要努力啊,我相信你行,这样吧,你先跟小刘
去宿舍,安排好住的地方,再去办公室,有什么事一定要来找我啊。”说这话的时候
,她手上的力度大了一些,胸前那鼓囊的东西有些摆动。
我看着张指导的脸,点头说好。
然后跟着刘姐出来,出门的时候,我在心里骂了一声。为毛线我这么说,因为我
刚才一进去,就从那张指导的眼镜片上看见反射的图像,居然是那个!
那张指导虽然跟我聊天的度把握的很好,但是眼里偶尔流出异样的光芒,让我心知肚
明!
我住的宿舍不知道在哪,跟着前面的刘姐走,期间路过一个用铁丝网围住的校场,那
刘姐从前面对我说:“别往校场那边看啊。”
她要是不说,我还或许不看,这么说了,我肯定是要偷瞧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
这仔细一看,那被铁丝网围成的校场中,有几个穿着深颜色的衣服的人,仔细一看,
我去,那不是女囚么!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囚,而且是在那类似于笼子里面看见的女囚,我看见她们,那些
女囚也同样看见了我,就算是我不扭脸,她们也看见了我。
对于这些女犯人,我是比较好奇的,本想多偷瞧几眼,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怎
么也想不到了
那校场上离我比较近的那些女犯人,居然嗷嗷叫着朝我跑过来,那感觉就像是小时候
看见村里的那疯子跑一样,愣头愣脑的,嘴里还撕心裂肺的喊着:“男人,是男人!你们见过疯子或者神经病吗,或者说,你们见过动物园的笼子里的猴吗
那些女犯人像是疯了一样,嗷嗷朝着我跑过来,跑的最快的那个已经到了铁丝墙边上
了,她使劲从那铁丝的窟窿里赛出胳膊,那棉衣都被撸铁丝撸了上去,露出白花花的
胳膊,疯狂的摇晃着胳膊:“男人,男人啊!”
更多的犯人都围了过来,有的学着第一个人把手伸出来,有的拽着铁丝网,哗哗的摇
晃着,还有女犯人,直接手脚并用,开始爬那铁丝网。
我丝毫不怀疑,我现在要是落在她们手里,这些人会把我直接撕烂。
在我身边的刘姐冲着那些犯人喊道:“滚,看看你们这些样,见到男人
就浪起来了,在叫唤,一人扣一分!”
我不知道这一分对于他们来说什么概念,但是刚才还像是磕了春药一样的女犯人,听
见要扣分,都不叫唤了,也不闹腾了,但是她们还眼睛红红的,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虽然没了动静,但更像是暴风雨前面的宁静。
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监狱里面那些女人会像是疯子一样,后来才知道,在那种环境
里,不光是心里,生理,反正就像是一个正常人进了精神病医院一样,你感觉精神病
医院够压抑了吧。
监狱更操蛋,女监狱,比男监狱还有疯。
话说当时刘姐又骂了一会,对着我说:“都是你害的,一个大老爷们,来什么女监狱
,看看她们!”
说完就在前面带我继续往前走,我不时的偷偷看着铁丝网里的那些女犯人,我们往前
走,她们在里面扒着铁丝网,一直跟我们往前走,虽然不说话,但是眼睛是通红的,
手都要被铁丝网勒破了。
我一直喜欢女生主动,但是第一遇见这事,我还是被吓的不轻。
终于是离开了那个校场,又从几个很高的楼旁边绕过,到了管后勤的地方,那发东西
的大妈看我像是看鬼一样,发给我被褥还有洗漱用品,我和刘姐走的时候,那老大妈
还嘀嘀咕咕,什么又是男的,什么晦气之类的,真尼玛气人。
又走了三分钟,就到了监狱后面的宿舍楼,这里基本上住的都是监狱里的工作人员,
刚一进楼,我就闻到一股味,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反正是上学时候进女生宿舍能闻到
。
一楼还好点,等到了二楼,我就有流鼻血的冲动了,这走廊里面,居然三三两两的挂
着几个小内裤和胸罩,我估计是走廊向阳的原因,这小内裤各种颜色的都有,虽然不
是丁字裤那种的性感内衣,但是花花绿绿,还有的带着蕾丝,看的我都有偷几条回去
的冲动。
当时刘姐骂我说着:“看看看,小心长鸡眼!德性!”
因为是冬天,这宿舍门都是关着的,所以直到我进了我自己的宿舍,都没有撞见有什
么裸体妹子之类的,不过那内衣内裤倒是让我看了个够。
宿舍是两人一间,但因为我是男的,所以我自己住一间,屋子里两张床,一左一右,
有一张桌子,俩板凳橱子什么的一一俱全,甚至还有空调暖气,比我租的房子条件都
要好。
我把东西放在左边的那张床上,屋里暖气足,我把外套脱了仍在床上,那刘姐冷着脸
冲我喊:“干什么,看不见有我在这,耍流氓啊!”
我去,我想狠狠的把这张臭脸给踩在脚底下,但是我刚来,不想惹事,我不知道怎么
惹到这狗ri的了,一直针对我,等我熟悉了之后,一定给这王八蛋好看。
说句良心话,女子监狱的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待遇也行,那种收入,哈,你懂得,后
来也会提到,也不少,如果你感觉自己精神抗压能力大,完全可以去哪试试。
我也没理她,开始收拾起床铺,刘姐哼了一声,指着墙上贴着的一张白纸说:“这是
卫生条件标准,你按照这个来打扫卫生,要是不合格,扣分!不对,扣钱!”
我抬头看了看那贴在墙上的条文,点了点头。
那刘姐等我把东西收拾好之后,把我重新带回到那个办公楼,这监狱里面的建筑不少
,我看见围着铁网的那种真正关押犯人的监狱都有好几幢,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不同监
区,还有几个好像是厂房一样的建筑,虽然好奇,但是我也没问。
刘姐没带我去张指导那,直接把我带到二楼,到了标着心理咨询的房间门口,对我说
:“这就是你办公室,没事不能乱跑,只能在办公室里,下班之后不准乱逛,吃饭后
直接回宿舍
说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这办公室不小,就在靠玻璃窗户的那块有一张办公桌,一
个人的话,这办公室显得空了一些,不过在北面,有一张很大的桌子,一边一个椅子
。
对了,我当时刚进去的时候,不是管教,因为男的是明令禁止接触女囚犯的,就是怕
发生性侵或者别的事,后来发生的事另说,我大学专业是心理学,我的职位类似于心
理学指导师那种。刘姐从靠窗户的那个抽出一本书,厚厚的,上面写着女子监狱守则,对我说:“你仔
细看看这本书,你想知道的是i去哪个,在这上面都有,桌上有电话,但是只能打内线
,桌面玻璃上压着所有科室的联系方式,你的警服我待会给你送来,你还有什么要问
的吗?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耐烦,我赶紧说没有,她扭头就走了。
等到那刘姐走了之后,硕大的办公室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抬头看了看窗外那还不曾长
出嫩芽的树木,心里没有来的发慌,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么,仅仅是来了半天,我
对这个地方居然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恐惧。
我到底是来工作了,还是来坐监了。
我没多大出息,一辈子安康就行,虽然被大长腿坑了,大长腿就是之前骗我出来约炮
,然后恶心她男人的女的,好像是在这监狱里挺撑劲的,所以才能把我弄进来。
我想给大长腿发个短信,但是手机被收了上去,我在通讯录上找有没有什么茹的,但
是上面科室比较多,具体叫什么茹的,还真没找到。
期间张指导过来看我一次,安排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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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指导走后,刘红把衣服冲我桌子上一扔,臭着一张脸就出去了,不过走的时候狠狠
瞪了我一眼。
我闲的无聊,就拿起手上那本监狱手册看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应
该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了,我还想着会不会有人来叫我吃饭,这时候门却响了起来,刘
红看来是长记性了啊,我喊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但是不是刘红,是另一个警察,身材比较娇小,虽然穿着警服,但也像是一
个cos的洋娃娃,脸圆圆的,白白的,很可爱。
她冲我甜甜的一笑,眼睛都成了月牙,问:“陈哥吧,该去吃饭了,张姐让我上来喊
你一起去吃饭。”
我真想不到这么可爱的女孩也会过来当狱警,这人畜无害,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女孩,
怎么会唬住那些罪犯呢?
这小姑娘是赵可,跟我一批,比我来的时间早点,带我去餐厅,反正吃饭的时候,那
些女狱警管教看我挺奇怪的,一个很壮实,像是男人婆一样的女的,老盯着我笑,笑
的我发毛。
吃完饭,我自己回到办公室,赵可不知道是要接受什么培训,去上课了,我还想那张
指导会不会过来,门外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很混乱,还夹杂着尖叫声,我不知道发
生了什么,想要不要去看看,门就被撞开了
带头的是那个总看我的男人婆狱警,她身后拉着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囚,而女囚后
面又跟着两个面生的狱警,那个女囚不知道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像是疯了一样,嗷嗷
叫着,身子像泥鳅一样窜来窜去,要不是人多,估计就拦不住她。
我说:“这是怎么了?”
那个男人婆有些无奈的说:“这人好像是精神受到刺激了,吃饭的时候把一个烦人的
饭盘给砸了,然后一直激动到现在,你是心理老师,就给你弄过来了。”
我cao,我看那像是梅超风一样的女的心里就发憷啊,这要怎么开导?再说了,就我在
大学学的那点东西,都是狗屁理论,这不是要我作死么?
那个男人婆把那女囚压到我屋子北面的那椅子上,嘴里狠狠骂道:“cao尼玛,别乱
动!”
那女囚受的刺激不轻,被按在桌子上之后,还是不老实,想站起来,男人婆从腰间拿
出一串钥匙,让另外两人按住那个女囚,打开她的手铐,铐在那个椅子上,那个椅子
还有桌子都是焊在地面上,根本跑不了。
男人婆见那个女囚还挣扎乱动,骂了一句ca,一手抓住那女囚的头发,狠狠的往桌子
上撞去,碰的一声,听的我牙都酸了,那女囚直接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
了还是怎么了。
男人婆像是没事人一样,冲我眨了一下眼说:“哥们,要治好啊,不然得送精神病院
了,多麻烦,好了给我打电话,走了!”
说完她就带着后面的那两个女狱警离开,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我看着桌子上趴着像是挺尸一样的女囚,心里七上八下,第一次见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犯人,我真的是没底,要是在外面,见到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人,我肯定是有多远绕
多远。
我咳嗽了一声,想吸引桌上趴着那位的注意力,但是那女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
还真的磕死了?
我慢吞吞的走过去,坐在另一边桌子上,桌子足够大,她就算是爬上来,也够不到我
,我喊了一声:“这位女同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些。
可是,对面没反应。
我敲了敲桌子,继续叫这位同志,可是对面还是没反应,靠,这不是真的死了吧,要
是现在有根棍,我一定要戳戳她,看看死了没。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喊了一声:“这位同志!”没反应,我手摸住她的肩膀,想晃
晃她,可是刚碰到那女囚,她像是那疯狗一样站了起来,扭过头就冲我掐过来。
披头散发,额头上还流下血,狰狞的像是一条蚯蚓趴在上面,眼睛瞪的是溜圆,声音
尖戾,我被她吓了一跳,身子往后跳了一下,那女犯人还想扑过来,但是另一只手缩
在椅子上,身子被手铐一拉,直接顿住,那手指头朝我拼命的伸着,嘴里尖叫着:“
杀了你,杀了你!你吃屎,你吃屎!”
我心吓的扑腾乱跳,看那女的瞳孔和精神状况,显然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而且,这刺
激并不是一下子来的,而应该是慢慢受到的刺激,到了某一个程度直接爆发了
我没理她,既然没死那就暂时没事,我冲着那发疯一样的女囚笑了笑,坐在她对面的
那个椅子上,那个女囚就想着抓我,爬到桌子上,朝我伸手,可是够不到。
我不管,就任凭那女囚闹腾,不管她乱叫还是使劲砸那桌子,我就笑眯眯的看着,足
足闹腾了半个多小时之后,那个女的精神才慢慢的委顿了下来,趴在桌上,嘴里念念
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瞧了一下她的眼睛,现在不是那种直勾勾的了,是迷茫还有混乱,这精神错错乱了
,这时候其实送精神病医院比较好,但是我们这一样跟精神病医生有点相通。
“家里孩子多大了。”我张嘴开始说话,但是我没看那女囚,像是自言自语,那女囚
听见我问话,两个眼又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是这清明眨眼就被那疯狂给淹没了,那女
的又开始来劲,闹腾了十分钟,这十分钟,我就打量着这个女犯人。
四十岁左右,长头发,脸上很糙,但是身上皮肤白,看面相应该是很老实的那种,像
是农村妇女,嘴唇很薄,眼睛是丹凤眼,鼻子很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女,但是
现在在监狱里被造的不成样了。
十分钟后,那女犯人又安稳了下来,不过这次,她眼里多了一些清明,嘴里也不嘟囔
了。
我叹口气说:“你再闹,估计又要扣分了,那孩子又要晚见几年了。”
果然,听见我这么说,那女的从桌上滑下去,坐在地上,用一只手捂住眼睛,开始无
声的抽泣,我手指在桌上有规律的敲动着,说了一句:“有人欺负你吧。”
那女的一听,直接就放开声音嚎了起来,似乎是要把所哟的委屈都释放出来,我叹了
口气,这女的面向是很老实的那种,属于逆来顺受的那样,包子性格,估计这次是被
欺负急了,所以才会弄出这事来。
哭的差不多了,我说:“有多长时间没见孩子了,多大了他?”
她在地上抽泣了一会,轻声说了句:“十岁了。”我哦了一声,说:“挺好的,在几
年就成大小伙子了,你也就省心了。”
那个女的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微微挂起了微笑。
我又有的没的绕着孩子说起来,这女的似乎是对自己的孩子很骄傲,说起孩子来,情
绪平缓了许多,聊天得知,这人孩子从上学开始,到现在天天拿学校第一名,现在跟
着奶奶生活,每个月过来看她一次。
聊的差不多了,我让她坐回椅子上,又问她是怎么进来的,她说自己是偷东西进来的
,小孩他爸死的早,家里穷的快揭不开锅了,就去偷东西,偷的是邻居的,三千块钱
,判了两年九个月。
我叹了口气,说:“还有多久出去?”那女的有些苦涩,说:“还有两年零五个月。
我心里有些明白,这女的是刚进来,监狱里的人肯定是欺生,估计这四个月没少遭罪
,看样子一下老了很多年,不过她这性格就这样,别说在监狱了,就算是在外面也是
被欺负的人。
我说:“不能换牢房吗?”那女囚失神摇了摇头,说:“我报告好多次了,但是上面
分好的牢房,不准换,我,我也不能换......”
她说的很苦涩,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监狱里面的规则,我现在是一点不懂,不
过我知道,今天这女的要是回到牢房,肯定会再次被欺负的,对于这事情,我有些无
可奈何。
我手指头在桌面上笃笃敲着,说:“我也不骗你,我是今天刚下来的心理咨询老师,
咱们这边情况一点也不知道,不过,你为啥不给管教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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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的只是摇头,提起管教的时候,她脸上的恐惧似乎是更深了一层,哎,看来这
事情不简单啊,我说:“别的,我也不说了,你好好的吧,毕竟,这段就是你生活中
一部分,你的生活是属于监狱之外的,大道理我也不说了,在这里,你就要遵循这的
规矩,你是哪个监号的?”
那个女犯人说自己是b区403号的,我记了下来,我说:“你下午也别回去了,在我这
呆着,等我快下班的时候,我再让他们带你走,我啊,能做的就是这么多了,咱们人
啊,至少有点盼头不是?”
那个女囚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我再也没理她,走到电脑跟前,无聊的玩起了纸牌,然后两人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我能说什么?我没在那个环境中,体会不到她的处境,这里面的黑暗,就凭我磨磨嘴
皮子,她就能心里释然,挺过那个坎?扯淡。
我心里很烦躁,本来我想进监狱最初的想法就是泡几个漂亮的女犯人,可是一来就被
一个臭脸刘红给恶心到了,再后来,就遇见这事,真闹心,我自问心里还是有正义感
的,但是我这正义感怎么用,给指导员说?她会管才怪了,哪个监狱不欺负新犯人,
犯人自己不反抗,服刑这些年,都会是怂样。
我想的是好的,想着留这个女犯人一下午,至少让她轻松一下午,可是俩小时候,那
男人婆就敲门进来了,进来后看见那女犯人正失神的坐着,也不闹了,哈哈一笑说:
“行啊,兄弟,这么疯的女人都被你搞定了,有两下子!”
我冲她笑笑,没说话,男人婆弯腰将那个犯人的手铐打开,然后重新反铐住她的胳膊
,说了声:“9587.你最好是老实点,这次是你第一次,我就不送你去黑号子了,听见
没!”
那女犯人没搭理她,男人婆有些不耐烦,推了她一下,骂道:“聋了啊,听见没!”
那女犯人这才换换点了点头,男人婆跟我打个招呼,拉着女犯人往前走去,出门时,
女犯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声:“你是个好人。”
然后就被拉走了。
有了下午这事,我一下午没精神,快六点的时候,赵可又过来了,她倒是一脸兴奋,
对我说:“陈哥,走了,吃饭去了,吃完饭就下班了。”
我冲她笑了笑,说:“咋那么高兴啊?”赵可说:“当然高兴了,今天你不知道,我
去看那些犯人工作了,她们都可害怕我了,我可威风了。”
我听见这话心里很不舒服,恩了一声,没再说,她叽叽喳喳,跟我说下午看那些女犯
人剪线头的事。
犯人在监狱里不是整天关在号子里,也是需要干活的,劳动改造,工作量还不小。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赵可:“下班之后晚上能干啥啊?”
赵可一脸认真,掰着手指头说:“下班后我们可以玩很多东西啊,打牌啦,聊天啦,
听收音机了,当然也可以去散步啊,不过十点之前必须熄灯睡觉。”
我听了之后点点头,赵可这时候凑过脑袋来对我说:“陈哥啊,咱们一起来的那些姐
妹想要晚上见见你,你看行不?她们都说,咱们是新来的,要一起的。”
我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不光是犯人,就是这监狱里面的管教,狱警也都要抱团的,
旧人欺负新人,我当然没意见,能见美女啊,当然,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晚上,我要夜探女监......
吃完饭,赵可打听了我的宿舍之后就回去,我回到宿舍之后,把制服换上,然后坐在
椅子上想,今天晚上该怎么办。
我对这监狱不熟悉,不过上大学时候那学生会还一道道的,这里面肯定是暗流涌动,
关系复杂。
我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脸,这好人难当啊。
约莫是过了半个小时,门外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等我站起来的时候,门口就传过
来敲门声,打开门,外面带着赵可,站着四个女孩,其中一个比赵可高出一头,另两
个,都跟赵可差不多高,都一个稍微胖点,另一个瘦点,戴着眼镜。
我赶紧笑着把她们请进来,赵可见我穿警服,纳闷道:“陈哥,你穿这个干嘛?试衣
服吗?”
我笑着没回答,说:“赵可,快介绍一下,这几位美女都叫什么啊,一个个的,长得
咋那么水灵呢?”
那个高个笑着说:“小可儿说你人老实,我看不像,油嘴滑舌,我叫陈瑶瑶,咱们是
本家呢。”
至于剩下的那俩,就有些平庸了,胖点的那个叫王芳,人跟名字一样,都土里土气的
,那个小四眼妹,声音细细的,叫王景,看起来较弱温柔的样子。
介绍认识之后,我有些纳闷:“咱们这一批就咱们五个吗,我听指导员说好像是这批
人不少啊。”
陈瑶瑶说:“还有一个佳佳,不过佳佳今天晚上值班,还没回来,要说咱们佳佳可是
大美妞啊,凯凯想不想见?”
才刚见面,这妞就给我起外号,还这么淫荡,不过,我喜欢!
我赶紧说:“哎呀,那十点之后可不就是熄灯了么,见不到了,明天一工作起来,肯
定又见不到,那挺遗憾的。”
她们四个听了之后,都点了点头,不过我看那王景眼睛偷偷瞧了我一下,眼神有些异
样。
我看她们不上道,就继续引诱说:“哎,刚来就被拽到办公室里了,也不知道这监狱
是啥样,咱们这组新人也不能一起见个面,挺遗憾的。”
赵可咬了咬嘴唇说:“确实挺遗憾的,哎,对了,要不我们去找佳佳吧,跟她一起去
值班,正好带着陈哥去看看女囚?”
那王芳摇头说:“这是违反纪律的,咱们最好别这样。”那风骚的陈瑶瑶满不在乎的
说:“这有啥,只要是咱们不说,肯定没人知道,再说了,我也没晚上去过,去吧,
偷偷的,没人知道。”
到了后来,王芳和王景她俩没去,她俩换上衣服之后,三人偷偷就朝着监狱走去,也
该是上天帮我,那个佳佳就是在b区值班的。
我们来到b区之后,那看门的见到我们三个穿着警服,问了下来干嘛的,陈瑶瑶说上面
让过来巡查的,她就放行了,不过我是一直低着头的,她没看见我,想想大晚上的,
肯定不让男科员进到女囚室。
我们到那的时候,监狱里面已经熄灯了,黑乎乎的,好在赵可带了一个手电,从赵可
的手电照过去,可以看见这个监狱里面一排排被铁栏杆挡住的牢房,熄灯后那些犯人
都不允许起来,所以这里面静悄悄的,照过去,就看见床位上盖着白被子的人,尼玛
,惨白的光照在上面,居然像是太平间的停尸房一样,有些吓人。
二楼打下来一个手电灯光,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传了下来:“谁?”陈瑶瑶回道:“
上面怕今天出事,就让我们过来帮忙。”上面那个声音哦了下,就没了动静。
赵可有些害怕,朝我身边挤了挤,我拿过手电,找到楼梯,往上走,三人都没说话,
到了二楼之后,那佳佳也过来了,太黑看不清模样。
还没等我们介绍,就听见楼上传来呜呜的声音,声音很闷,还伴着砰砰的声音,在这
空旷的监狱里,有些让人发慌,那佳佳赶紧冲了上去,嘴里喊着:“哪个屋?不想睡
觉了?”
我心里一沉,八成估计到这是咋回事了,拿着手电就往上追,果然声音的来源是4楼,
先上去的佳佳在一个牢房门口大声喊了起来:“助手!都给我助手!你,你们干什么
呢!”那声音明显是受到了惊吓,没有一点威慑。
我走到那牢房前面,抬头看了一眼,403,里面现在正乱成了一团,我拿着手电看清之
后,嘴里喊了句:“他娘的,给我助手!”
我这是情急所为,但是我忘了一件事,我现在是在女子监狱里面,在这监狱里面,好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男人!
在我喊完这话后,里面那五六个再厕所里压着一个女人的那些囚犯立马回过头来,不
过手电光刺眼,她们伸手挡住,一个长头发的女的拨开挡在她前面的人,瞪着大眼睛
,也不嫌耀眼,直接冲我走了过来,嘴里轻声喊了句:“男人!”
这句话像是瘟疫一样,瞬间就在这个监狱里面爆炸开来,就连我旁边的那个佳佳也失
声跟着喊道:“男人!”
下一秒,那个长头发的女犯人就冲着监狱门跑了过来,嘴里尖叫着:“男人,男人!
男人!”我转过头,腿有些发软。
感觉,这些人似乎是想把我吃掉。
我头有些大,知道出大事了,可是我身上一紧,在回头的时候,看见栏杆上挤着一张
煞白的脸,呲着牙,拼命的往外钻着,而她的手,正疯狂的在我身上摸着,不光是这
一只手,随后两只,三只,一眨眼,我身上衣服就被十几双手扯住了。
她们像是饿死鬼一样,惨白着脸,撕扯着我的衣服,那最先过的那个女的,捏住我脖子。
我身上的衣服被扯烂,旁边的那佳佳反应过来,拿着警棍在那些犯人胳膊上使劲抽着
,嘴里声音尖锐:“放开,给我松开!”
我往后退着,但是手太多,我一时挣脱不开,我抢过佳佳手里的警棍,隔着栏杆,冲
着那一个个挤过来的头就砸去。
我是真害怕了,那个抓住我的女人,死命的拉扯着我的脖子。
心里那时候完全没有惜香怜玉,有的只是愤怒还有求生的欲望,被我抽中了头的那些
女的,终于开始害怕了,纷纷捂着头撤了回去,但只有那个抓着我下面的那个女的不
肯撒手,我用警棍又一下抽在她的头上,红彤彤的一片,顺着她的眉心流了下来,触
目惊心。
那女的本来是一个美艳至极的女人,但现在就像是疯子,人已经发狂,胡言乱语了。
我有些忍不住了,这种情况下,这样美丽的女人,脸上还带着血,调教,女囚,暴力
我差点失去控制,我闭上眼,狠狠的冲着那疯狂的女人头上来了一棍子,那女人两眼
一翻,倒了过去,但是拽着我那里的手居然还不撒开。
我艰难的掰开那女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赵可她们俩也上来了,问我有没有事。
其他监狱里已经开始暴乱,哐哐的,砸着监狱门,事情已经失控,我们几个已经镇不
住了,我让赵可赶紧去叫人,然后我问旁边的佳佳:“有没有钥匙,给我403的钥匙!
”
佳佳说:“干嘛,不能开!”
我指着里面那被按到在厕所里生死不知道的女人喊道:“看见了吗,她现在不知道怎
么样了,被人按到厕所里吃屎了,这可是一个孩子的妈,你他娘的良心让狗吃了啊!
”
那佳佳还想说什么,但是我过去往她腰间抢钥匙去了,让我想不到的是,陈媛媛拉着
我的手冲我说:“不行,陈凯,你不能这样,等队长她们来了再说,我们之前上过课
,不能私自打开牢门,出了事,谁都不能负责!”
说话的当口,里面那趴在厕所里的女人身子动了动,我赶紧冲着里面喊道:“你,没
事吧,是我,咱们下午刚见了面。”
那个女的扶着墙慢吞吞的站了起来,但是背对着我,我看见她长长的头发上挂着一摊
黄色的东西,很是恶心,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湿了一片片,不知道是水还是尿。
那个女的转过身来,我一看她眼睛,我一看她眼睛,就知道事情不好,钻死牛角尖了
,这种人平常老师木讷,就像是下午一样,要是钻起牛角尖,那更吓人。
她啊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都劈了,像是死了崽的狼一样,声音里一点生气都没有,
她啊啊哭着,冲着昏倒在地上的那流血美女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在她身上,双手掐住
那还露着半个胸的女人的脖子。
囚室里那些女人一看,赶紧上去帮忙,拽着那上面那女人的头发,衣服使劲往下拉,
这能看出来,地下躺着那个被我打昏的女人,肯定是这里面的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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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段红鲤那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看见我,眼睛里有些亮光,充满诱惑的对我说:“男人?”
我吞了口唾沫,还没说话,门被推开,那刚才交代我看守段红鲤的女狱警回来了,不过是臭着一张脸,听见段红鲤说话,二话不说,就骂了一顿。
我赶紧站起来回去,这八婆估计是没约上会,所以才会把气撒到别人头上。
我走的时候,段红鲤问我:“男人,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女狱警对她一阵乱骂,不让她说话,我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衣服,说:“我叫陈凯,当然,你可以叫我雷锋。”
段红鲤笑了,倾国倾城。
第二天的时候,我跟李帆俩人回到监狱,不过回去之后,就被带到了办公室,赵可,陈瑶瑶还有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女人,不过办公室里面坐着的除了张指导之外,还有一个很矮很胖的女人,一脸阴沉,看起来就像是内分泌失调。
张指导见我来了,面无表情的说:“你们三个,不,你们四个说说吧,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董佳佳,你先说,昨天你值班,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个佳佳是叫董佳佳。董佳佳一五一十的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说到最后,她来了一句:“昨天晚上我是第一次值班,有些害怕,他们是我叫过去的。”
我们三个同时抬头,诧异的看着董佳佳,昨天晚上我对这佳佳印象不好,可是没料到这小娘们这么讲义气。
张指导还是面无表情,问我说:“陈凯,你说说,昨天你们是被董佳佳叫去的吗?”
昨天我知道我们这批新人不是所有人都留下,所以董佳佳这么一说,她肯定是不能留下了,我自然不能这么不爷们,赶紧把什么事情往我身上揽,实说,这事就要赖我,要不是我想着救那个昨天下午发疯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事。
听了我这么说,张指导眯着眼睛又问了一遍陈瑶瑶还有赵可,她们俩倒是老实交代,说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弄清真相后,张指导抬头问我:“陈凯啊,你是心理咨询师,是不能直接去监区接触犯人的,除非是有特殊安排,这事,你知道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我不是学这个出身,当然不知道。
见我摇头,旁边坐着的那个女胖子站了起来,瞪着麻子脸上那不比绿豆大多少的眼睛冲我喊:“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
说着,她还用胖乎乎的手指头戳我胸。
张指导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刘队长,他专业是心理学,不是在警察学院毕业的,这件事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倒是那刘红我让她给小陈说好这里的注意事项,她怎么落实的工作!”
那个刘队长一听这个,脸上那肉颤了一下,说:“这是不能赖小刘吧,哎,行了,现在先不说这个了,那b监区都知道来了一个男管教,现在情绪都很激动,我怎么交代?”
张指导说:“这小陈身份早晚会让人知道的,这不妨碍,习惯了就好了,小陈,是我们自己人。”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张指导特地加重了一下语气,我不知道这暗示着什么,不过那刘队长脸上明显的转变了一下。
她冲着张指导说了句:“那你看着吧,我先去那403看下,那些人都要关小黑屋!”说着她就扭着走了出去,不过出去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那东西让我看不明白。
那个刘队长走了之后,张指导让赵可她们回去写检讨,她们都走了之后,张指导跟我说:“小陈啊,你是不是对这咱们这监狱里面感觉到好奇啊?”
我想了想嗯了一声,张指导站了起来,笑着我对我说:“你们这群小年轻啊,总是好奇心重,走,我带着你去看下咱们这监狱,省的你以后乱闯。”
我和张指导俩人在监狱里走着,张指导指着前面的那几栋上面挂着铁丝网的房子说:“这些都是监区,也就是牢房,你知道我们这监狱是分监区的对吧,不同性质的犯人,会被分在同的监区,总共是四个,a,b,c,d,d监区是性质罪恶劣的监区,杀人犯,无期徒刑的,都在那里面,其他的,依次递减。”
走到那校场上,不少女犯人又看见了我,嗷嗷的叫着,张指导说:“这是出来放风的地方,不过一周就一次,轮流来的,这是犯人除见探视的人最期待的事情了。”张指导没有理会那些趴在铁丝上想要出来的囚犯,示意我继续往前走。
到了那个巨大的拱起来的建筑前,张指导说:“这是厂房,一般犯人劳动改造都在这里面,思想改造的话,在后面那个楼,可以在那看新闻,或者听报告,对了,有空你也在里面做个报告,别让咱们监狱里的犯人憋出病来。”
监狱不小,张指导又带我去了一些办公楼,还有一开始犯人进来体检的地方,不过她让我特别注意的是,千万不能去一个小平房里面,那个小房子看起来很破,又黑又烂的,根本跟监狱的格调不搭。
她说这话的时候郑重其事,甚至还威胁我私自进那地方会被送到监狱里面判刑,这才让我打消了念头。
她正想着带我去监狱里面看的时候,那刘红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脸色苍白,一张嘴就是:“死了,9587死了!”
我听着9587这数字熟悉,那张指导听见后,拍了一下大腿,跟着跑了过去,我这才咂摸过来,昨天那个被欺负的精神失常的人好像就是9587!
我跟了上去,再见到9587的时候,她睁着眼睛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放在牢房一楼大厅处,那里围着几个人,其中就有那个女胖子刘队长还有那个男人婆。
见到张指导过来,刘队长一脸晦气的说:“我就说她没钱,咱们别......”“住口!”那张指导回头冲着那刘队长就喊了起来,按道理说,刘队长应该职位比张指导高,但是被张指导当着这么些的人面喊了她一句,她脸上露出畏惧的表情。
张指导蹲下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9587问:“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队长看着旁边的男人婆,说:“赵平,怎么回事,你说。”
男人婆赵平说:“今天早上查房的时候,别人都起来了,但是她没起,我过去看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是没气了。”
我有些纳闷的说道:“昨天没有把她一起送医院吗?”
张指导猛的扭过脸来,说:“送什么医院!”她的眼睛有些吓人,我不敢搭话了,昨天9587是挨揍的,精神状况也不好,为什么监狱里面没把她送到医院去,还有,刚才刘队长说的那话什么意思?这监狱怎么看起来那么怪?”
张指导骂了我一句之后,转过身去,摸着自己的头发,突然问了一句:“其他犯人知道9587死了吗?”那赵平想说:“当时是我们把她抬下来的,当时没在牢房里说,不过......”
张指导摇了摇手说,行了,你带着小陈先走吧,这事谁都不能说,小陈,你记着,这9587要不是因为你自作聪明,可落不到这个下场,你嘴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了吧。”
我还想在分辨些什么,但是那赵平直接把我拉走。
在路上,我一直想着张指导那话,昨天在医院里,段红鲤说过似曾相识的话,难不成,还真的是我的自认聪明把9587号送上了西天?
我有些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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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脸上表情也不好,我问了下这事情最坏的结果是什么,赵平说,在女监最怕的事情就是出现死人情况,要是搞不好,从监狱长一直到值班的管教都会被撸下去。
快到我办公室的时候,赵平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陈啊,我也叫你小陈吧,我知道你才进来,看见这些人这样,心里不舒服,相信我,你要是在这干下去,迟早会有一天心会狠起来的,我刚进来时候跟你差不多,可是现在......哎,不说了,你啊,好自为之吧。”
我回到办公室,想着赵平,张指导还有段红鲤的话,可是总感觉脑子乱哄哄的,根本抓不住重点,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我,现在好像是陷入了一张网。
吃中午饭的时候,碰见了董佳佳,跟她说了声谢谢,然后问她知不知道403死了个犯人,董佳佳点头,我以为能从她那听一些关于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但是失望了。
走的时候董佳佳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不该来这的。”再问她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摇头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监狱都人心惶惶的,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监狱开会,不过就是我们这个监区的,分监区长,指导员,副分监区长,副指导员,还有那个刘队长跟我们开会,说的都是一些场面话,让加强监狱管理,注意犯人身心健康之类的话,到了最后,那分监区长才说,今天一个犯人身体不好,不幸在牢房中死于心肌梗塞,大家一定要注意,多关心犯人。
我听了这话,心里直接开始骂娘了,那个9587肯定不是死于病啊,怎么到这就成了病了!那分监区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看着我,这是一个古板的老太太,带着考究的金丝眼镜,脸上没表情,显得一丝不苟,看的我心里发毛。
散会的时候,我想走,但是被刘红叫住,说指导员有话跟我说,等到人都走干净,就剩下我和张指导还有那个小老太,我走了过去,说:“监区长好,指导员好。”
张指导直接拉着我的手,冲着那监区长说:“李区长,你看看,这就是咱们新来的小科员,小陈,是不是一表人才啊。”
说着,她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虽然张指导长的不错,而且我们也有过一些亲密接触,但是现在她这样对我,让我心里很是反感,尤其是在一个老太太面前,我感到臊得慌。
那分监区长扶了扶眼镜,点了点头。
9587的死给我提了一个醒,那就是在这监狱里面,看不到的地方,有一些不被记录在书上的规矩,若干年来,这规矩一直运行着,别管是谁要想打破这个规矩,一定会付出代价。
我不能确定9587的死,究竟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因为我,但是接下来日子,我一直老老实实,至少是表面上看起来这样。
在那天之后,我就在没直接接触到犯人,周六的时候,放了一天假,我拿到手机之后,第一次感觉这破诺基亚是这么亲切。
电池有电,让我有些失望的是,并没有人找我,就连10086都没有。
可是走出监狱后,手机叮铃铃的颤抖起来,我一看,有好几个短信,原来监狱里是屏蔽信号的。
有几条是王斌发来的,问我上没上女犯人,我给他回了一条,上你妹啊,这里面和谐的很。
还有一条,是大长腿给我发来的,居然是五分钟前发过来的,说让我小心点。
大长腿明显是这监狱里面的重要人物,她是让我在监狱里小心点吗?我回了一条,是不是怕我在里面被榨干,没事,我体力好。
等了一会,大长腿没回,我想问下关于她监狱的一些事情,尤其是那些我看看不到的那些规则,可是她一直不回复我,我也没好意思继续追问。
坐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我站在门口,有股十分不详的念头,我明明记得自己是锁好门出去的,但是现在门是虚掩着的,我赶紧推开门进去,头嗡的一声就炸了。
屋子里现在像是猪窝一样,里面的东西全被砸烂了,电脑摔在地上,碎的不能再碎,橱子倒在地上,衣服还有被子被刀割烂了,在墙上,还用那黑色的喷漆喷着,报警,整死你。
连皓,一定是连皓,一定是那狗日的!
幸亏是我毕业证乱七八糟重要的东西都带着去监狱了,要不然我肯定是完蛋了,我狠狠的踢了一脚地上的橱子,坐在床上,掏出烟想点上,可是手一直颤抖,根本点不上。
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我抬头一看,嘴里叼着的那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妈的,来的居然是连皓,他身边现在站这两个估计有一米九高的虎背熊腰的壮汉,而他头上顶着一个白色胶带,有些狼狈。
我和连皓同时喊了一声艹,我站起来冲着连皓骂道:“cao尼玛,你什么意思,砸我家?”
连皓抬腿就朝我踹了过来,骂了一声:“cao砸你家还是轻的,你不是能吗,我他妈整死你。”连皓身边那两个壮汉见我想躲,一左一右过来把我抓住,连皓这次直接踹中我小肚子。
我拼命的想摆脱那俩壮汉的手,可是他俩非常有劲,直接拧着胳臂把我架在中间了,那连皓踹了我几脚之后,在地上拿起那个破电脑狠狠的冲我头上砸了下来。
刚才我就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电脑呼在我头上后,我感觉眼前发黑,耳朵嗡嗡的,连皓根本没停,砰砰的用电脑砸了我三四下,直到那电脑直接从中间碎了。
连皓抓住我的头发,咬着牙看着我说:“你想跟我抢小茹,是不是,挺厉害!”说完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草泥马,我骂了一句,然后头往上一顶,撞到连皓的下巴,还没等怎么的,那扭着我胳膊的两人一使劲,直接把我按在地上了。
连皓这次直接在我背上踹了起来,我嘴里一直骂着,给他说:“连皓,你最好是弄死我,今天你弄不死我,我早晚有一天弄死你,你还想娶大长腿,我草泥马,我跟你说,老子早就把大长腿给上。”
那连皓被我气的不轻,跳起来使劲在我背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步真是钻心的疼,我身子被这一脚踹的来了一股邪劲,左边的那人没拧住我胳膊,被我抽了出来,我随手抓起地上的什么东西,直接往另一个大汉头上盖了过去,砰的一声,那大汉尖叫着往后退了过去,我往后一转,跑到的北面,掀起床垫子,直接抽出一把藏在床垫子下面的砍刀,冲着连皓就砍过去,嘴里骂着:“草泥马,我弄死你!”
那连皓他们一见我都抽出刀来了,直接吓的不行了,嗷嗷叫着就从门口跑了出去,我当时都被打出急火来了,红眼了,拎着那砍刀就追了出去。
我直接拎着刀追着他们跑出小区,到了后来实在是跑不动了,身上也疼的厉害,放了一句狠话:“连皓你他给我听着,你一天弄不死我,我早晚弄死你,别让我知道你家在哪,再惹我,我杀你全家!”
反正我就是一个光棍,天生地养,光脚不怕穿鞋的,你要玩,我就豁上不要命的陪你玩。
那连皓被我追的没了脾气,听见我放狠话,屁都不敢回一个,带着那两个壮汉,不时回头的就跑了。
我拎着砍刀往回走的时候,路上的人都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我,估计明天我就出名了,xx小区,一男子持刀追人,这尼玛不是古惑仔时代,这把刀还是我怕发生入室抢劫自己买的西瓜刀,根本砍不死人。
我回到家之后,给大长腿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就发了一个短信:“你可真厉害,找我当挡箭牌,那连皓把我家砸了,今天把我堵门口,差点把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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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拿着大长腿给我发过来的9587的地址,心里百味俱全,我说过要弄明白9587究竟是怎么死的,说过要给她一个公道的。
我到建行里把银行卡上的钱全取了出来,里面加上自己打工还有助学金,总共有四千多,是我一辈子的积蓄。
孩子,9587还有一个孩子。
9587家在农村,我这一路感觉自己像是在奔丧,心情压抑的紧,到了她家之后,敲门没人答应,听见里面有人吵吵,还是男人声音。
我赶紧进门,却看见了一个让我愤怒至极的一幕,院子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怀里抱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跪在那,白发苍苍,连上皱纹沟壑,无声无言,周围一群男人围着她俩,我精神一阵恍惚,感觉像是回到了旧社会时代,而那跪倒在地,啜泣不已的祖孙俩,更像是一张哭天抢地怒骂不公的天问图!
我挤开那些男人,想要过去扶那老太太,那老太太被我一碰,身子一颤,嘴里哭喊:“我真的没钱,没钱,死人了,儿媳妇都死了,儿子跑了,没钱啊!”
那怀里的孩子听见奶奶哭声,挣开怀抱直接在我手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看了一下他眼神,怨毒的好像是那陷入绝境的狼崽,从那眼神中,我看到了杀意,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年龄段上的怨毒眼神。
我忍痛说:“我是你妈的朋友,赶紧起来,别这样,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就回头问了那些围着的男人。
后来弄明白,这些人都是过来要账的,9587死了之后,骨灰盒送了回来,他们知道这是笔死账,赶紧过来要,这是要逼死人啊!
我不说这人性到底有多阴暗,我冲着他们说了一句:“这女的死了才几天,你们过来闹,就不怕她找算你们吗,拿了钱,晚上你能睡着觉?不怕她在你床头盯着看?”
说这话的时候,碰的一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掉了,那小孩已经松开嘴,跑进屋子里,过了一会,抱着一个东西出来了。
遗照,9587的遗照,刚才是它掉在了地上,就算是我,现在看见这邪门的事情,也感觉到背后发紧,那些人直接脸都成了青色的。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小姑娘气喘吁吁的钻了进来,我俩一对眼,同时喊了一声:“是你?”
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苏小洁,(贴吧关于这妹子应该知道的不多,这妹子是以前在洗浴中心见到的一个很纯洁很干净姑娘,具体介绍背景里有),她来了之后,慌忙在身上掏出一沓钱,说:“钱我还,别逼奶奶和小晨晨。”
那些人中一个络腮胡看苏小洁的眼神不好,色眯眯的,的确,像是她这样像是纯洁如水的女孩谁都会想着把她给征服了,拿过钱之后,数了数,说:“总共是三万六,我们几个的全清了,小姑娘,有男朋友了吗?”
我往前走了一步,说:“拿了钱赶紧走,怎么的,我就是小洁的男朋友,有事吗?”
那个络腮胡子一边点头,一边往后退,到了最后,用手指了指我,然后就走了。
他们走后,我们四个来到屋里,苏小洁问我为什么来着,我说自己是监狱的职员,过来看看9587,有没有什么困难,然后把那四千块钱拿了出来,说是我们员工自己凑的,希望他们手下。
苏小洁是9587的妹妹,听见我说起9587在监狱里的事,眼睛又红了,我还没说她受到的那些不人道的待遇,我说了一句,谁也想不到9587居然会病死了,你们节哀啊,那十岁的小孩突然叫了起来,我妈妈不是病死的,是被你们害死的,一定是,是你们,是你们!
那声音歇斯底里,一脸愤懑。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
后来快走的时候,苏小洁对我说:“陈凯,你是个好人,一定要帮帮我姐姐,我知道......我知道我姐姐死的冤。”
苏小洁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着,一尘不染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坚定,她继续说:“就算是你不帮我,我也会自己查的,我一定会查的。”
苏小洁是什么人,是那种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性格极其坚韧的小女孩,有南方的温柔还有韧性,就凭她为了还债,居然想着去洗浴中心,这种女人,坚韧的让人心疼。
我在9587家呆了一个小时,跟苏小洁聊了一会9587,但是知道的事情很少,就是一个家庭妇女带着一个孩子,上面有个婆婆的悲惨生活,惨是很惨,但是没有太多的疑点,唯一一点不同寻常的,那可能就是9587的老公是在几年前突然离开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9587的死因,只能是在监狱里知道了,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接触到403监狱的女犯人,9587死的时候,她们都在身边,我那时候又不能直接见到女犯人,只能等,等那个监狱的犯人来看心理医生。
第二天回到监狱,张指导直接把我叫了过去,第一句话就是说:“小陈,昨天你去9587家了?”
我心里一慌,嘴上说:“没啊,昨天一天在家,玩游戏来着。”
张指导那眼睛直直的,像是钩子,看的我发毛,这会儿,她身上一点看不出那个知性女人的气质。
过了一会,她叹了口气说:“小陈,这事我知道你心里有负罪感,可是,就到这吧,别查了,千万别查了,会死人的。”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我听见了张指导咬牙切齿。
张指导忽然神情一变,笑了起来,在办公桌对面站了起来,眼睛稍微带着一些那样的感情,到我耳边悄悄的说:“小陈,想了吗?”
我看着保养不错的张指导,忽然心里一阵恶心,我这是怎么了,她比我将近大一半啊。
张指导的身子压了过来,冲我吐了口气,用手摸了摸我的脸,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想着想什么理由赶紧走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张指导往后退了一步,恋上表情一变,说,请进。
然后刘红就进来了,嘴里说着:“张指导,尸检报告出来了。”
张指导表情一变,冲着刘红喊道:“什么尸检报告,胡说八道,放下,出去!小陈,你也出去!”
我一听这话,心里翻起了惊天骇浪,和刘红一起出来的时候,刘红瞪了我一眼,恶狠狠的冲我说:“别乱说,乱说你就完了!”
直到我走到我办公室,我还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尸检报告是谁的,9587的?可是9587的骨灰不早就送回去了吗,直接监狱送到了火葬场,脸家属的面都没让见,可是为什么尸检报告才出来,就算是延迟了几天,不是病死的吗,为什么还要尸检报告?
我想要看看那个尸检报告,我想,那上面一定会有9587的死因,人会说谎,但是数据不会,死人,也不会。
在我纠结着,要不要出卖自己的色相来骗张指导的时候,那个赵可过来喊我,说今天是五号,让我一起去看新犯人。
每月的五号,是建议接受新犯人的时间。
我是第一次来,估计是让我看看熟悉下环境,也防止有人心里崩溃什么的。
出来之后,到了那个大铁门旁边,张指导还有胖乎乎的刘队长都在,其他监区的人也不少,但不熟悉,跟我一批的那几个新人除了赵可就是王芳在。
门两排有几个女警拿着枪,戒备森严,约莫过了五分钟,大门轰隆一声,终于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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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这种感觉,没由来的自卑,或许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或许是因为别人不经意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很自卑,明明她是一个犯人,我却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犯人。
那种想法像是刚从泥巴地里爬出来的臭小子,突然看见了城市里下来的大小姐一样,来自骨子里的自卑,却又是来自骨子里的渴望。
这漂亮的女犯人说完话之后,男人婆赵平挠了挠头,我本来以为赵平要发飙了,可是她扭过头来,跟我说:“哥们,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啊,就算我是泥腿子,我就不能偷看大小姐换衣服了吗?我一脸的不乐意,那个女的冲我看了过来,风淡云轻的说了句:“麻烦出去下好吗,我有些不习惯。”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很好听,脆的仿佛在撩拨你的心弦,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转头就走了出去,出来后,我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肯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傻逼的一件事了。
我又不好意思再进去了,事实上,那赵平已经过来了,堵在门口,就算是我想进去,也没办法了,模糊在门缝里看见了一条惊心动魄,像是羊脂一样顺挺白皙的大长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我再次进去的时候,那个像是高傲女王一样的漂亮女犯已经被带走了,我问赵平那女的叫什么,在哪个监区,哪个监室,赵平一脸严肃跟我说,千万别对她有任何的非分想法,你勾搭其他犯人都可以,但是千万别动她,会死人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置可否,脑子里全是那个漂亮的像是仙女一样的女人。
话说剩下的那些女犯人待遇就没有这么好了,她们检查完之后,就被带到洗澡的地方,是不是感觉很人性化,还给囚犯洗澡,可事实是怎么样的,那些狱警还有管教,直接拿着像是消防栓一样的水龙头,砰的一下拧开,冲着那些人冲了过去。
那些女犯人立马啊啊的叫了起来,有些水溅到了我脸上,冰凉,那可是大冬天啊,冷的那些女的嗷嗷的,像是被狗追赶的鸡。
其实这也不是监狱不人道,咱先别从道义角度来说,自凡是这种进监狱的女人,一般都是从法律角度上有罪的人,我说的是一般,这些人说白了,就不是什么好鸟,一身不良习气,这用冷水冲她们,就像是那古时候进牢房吃的杀威棒一样,都是让你老实一点的,告诉你们,这是监狱了,一切都是管教狱警为大了,可不能得瑟了。
那些女人被冷水冲完之后,从一边拿了一个毛巾开始擦,然后换上那些监狱里的衣服,监狱里衣服没有带带子的衣服,之前说过,胸罩也是那种布的,类似于那种小背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穿好衣服之后,那些犯人大着颤就被带了出来,各个监区的队长都等在那,赵平在上面一边念着,下面的那些管教就上来领犯人,这时候,我听见赵平念,10023,b监区,403室。
我当时心扑通跳了好几下,这他妈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一来是能见到那个大美妞断红鲤,另一方面,说不定还能打听到9587的死因。
赵平念了两次,但是都没人上来,原来是b监区没人过来,其实之前我一直理解错了一个事,我一开始进来就是被张指导带着,但是我确切的说,不是b监区的人,因为整个监狱就我一个心里咨询师,我不属于任何一个监区,坑爹的是,我也算是属于任何一个监区,哪个监区叫我,我都必须去。
我见b监区没人来,赵平小声骂了一句草,我说了一声:“要不我去?”一般都是两个管教带一个犯人的,怕她们乱跑,赵平分配完之后,想了一会说,还是我自己去吧。
我说,不行,我也去,你忘了,是那个监狱长让我跟过来的,你可不能说不按她的话来啊。
赵平听了,一想也是,我俩就一起送10023去b监区403了。
在路上,那个10023一直半死不活的样子,刚才用水冲的时候,所有人都乱叫,就是她像是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在路上,我想问她点事,她都像是没听见一样。
等我来到b区监狱的时候,我顿时有种骂娘的冲动,跟上次来相比,这里一点人气都没了,那天吵吵的像是进了动物园,现在这里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赵平似乎是看出我在想什么,跟我说,你以为这些犯人白天不干活啊,监狱是要工作的,除了固定时间放风之外,她们都要干活工作赚分的。
又一次听见那个分,我纳闷的问,这分究竟是什么东西,赵平提高了点声音说,这分高了,可以申请减刑,分高了,可以优先买东西,你说,是不是好东西?
一句话,我就明了。
把那个女的锁到403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了,我说想去女囚工作的地方看看,但是赵平说不行,直接把我送了回去。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又想起那张指导桌子上的那个验尸报告,那东西要是拿到手,估计9587的死因就知道了。
我坐不住了,站起来,想找张指导,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我接了起来,是张指导的声音,她给我说,小陈,下午的时候,要给新来的犯人做一个心里辅导,你准备一下吧,到时候我让刘红带你过去。
说完这话,她就挂了,电话那头乱哄哄的,我也没自讨没趣,不过去找张指导了。
到中午吃饭,我就一直准备下午的那个报告,之前在大学里做过类似的活动,但是没动过真格的,说实话,那些犯人都是一些老油子,怎么会听我这个毛头小子的狗屁话?
中午自己吃了饭回来无聊发呆的时候,我听见敲门声,刘红还是那副臭表情,让我出去,把我带到一个类似于阶梯教室的地方,当然,没有那么高端也没有那么大,上面有一个大电视,被铁架子框着,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墙上标榜着,努力改造,好好做几个大字。
那个副监狱长没来,来的是一个穿着干练黑色小西服的女,年纪很大,脸上都起了褶子,扎着辫子,身体倒是没发福,要是在背面看,是一个标准的ol女性,可是前面就不怎么样了,太老,估计五六十岁了,脸上表情很凶,跟那个副监狱长还不一样,那个事面相丑陋的凶,她是一脸横肉,肯定是长期内分泌失调,保持这种神情太久了才会这样的。
女子监狱的女人都有毛病,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穿成这样。
那个女的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绍,我一听,吓了一跳,这女的居然是这个监狱的政治处主任,然后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场面上的话,官方的紧,什么你们在这一定要积极改正,配合组织,完成任务,争取减刑,国家没抛弃你们,人民没抛弃你们之类的。
平心而论,她说的很到点,起码能抓到这些才进来监狱女人的心,这些人进来最热切的希望就是出去,而政治处主任,直接给了她们一个希望,关乎未来的憧憬,虽然是一张画饼。
政治处主任说完之后,就该到我了,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有些紧张,毕竟下面坐着的都是一些犯人,或许是见过她们最出丑的一幕,这些人不好意思看我,这倒让我多了一份信心,然后就开始胡诌起来。
其实心里学这种演讲很好说,就像是政治处主任一样,抓住主要矛盾,知道这些犯人最需要什么,围绕着那东西展开,绝对没错。
我自认为不笨,这方面有些天赋,我的演讲时间有规定,一个半小时,尼玛,说的我嘴巴都干了,说完之后,就是这些人一对一的问答,不过她们都不好意思,也没啥问题。
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等所有人都问完了,我笑眯眯的看着10023,说了一句10023,你有什么问题吗?
她冲我诡异的一笑,然后身子往后一仰,哐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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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干干瘦瘦小女人往后摔了过去,我们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旁边的一个女犯想着过去扶那个女犯人,旁边的一些管教立马喊了起来:“住手!”吓的那个犯人浑身一哆嗦。
我和女管教还有那政治处主任围了过去,那个干干瘦瘦的女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眼睛往上翻着,这是羊癫疯发作了一样。
我见这样,赶紧让他们按住那女犯的手,自己脱下衣服,卷成棍状,塞在她嘴里,防止她咬舌头,做完这些,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个政治处主任拍了拍我肩膀,说了一声,小陈不错啊,临危不乱,是个好苗子。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那监狱里的医生过来了,抬着担架,把那个干瘦的女人抬上去的时候,我心里那种不对劲就更大了。
这个女的现在浑身湿漉漉的,才几分钟,头发都湿了,刚才我撬她嘴巴的时候,她丝毫没有反抗,要是真的羊癫疯,是需要很大力气的,这女的挣扎也没有很大的劲。
难不成,是因为这女的太瘦了,没力气?
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抬走那个女的时候,她刚好睁开了眼睛,眼窝深陷,有黑眼圈,她看着我,对我笑了起来,就像是在棺材里才抬出来的僵尸一样。
这女的,绝对不是羊癫疯......
是什么,我心里多少有数了,但是有了上次9587的经验,我也不敢胡乱插手了。
那个女人被送走之后,剩下的女些女犯也被带走,那个教室里就剩下了我还有那个政治处主任,我不喜欢这种气场很强的女人,说了声,主任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啊。说着我转头就走,可是那政治处主任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腕,勒的我有些疼,没表情的说了一句:“等会,听说,你现在在查9587的死因?”
我摇头,说,没啊,9587不是病死的吗,我查那个干吗,她跟我又非亲非故的。
那个政治处主任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慢吞吞的说了句,小陈,这人都有好奇心,像是你们这种小年轻也会有正义感,一腔热血,没错,我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我也想着,让这个世界或者让自己所处的环境有所改变,不公平的事情太多,要试着变通,你啊,一定要好自为之,咱们这里,需要的是聪明人,我相信你就是那种聪明人。
说完这话,她重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她离开之后,我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这女人说的话看似正常,但是她的眼神太凶了,而且气场很锐,说话的时候,我都是憋着气的。
事情越来越严重了,好像是现在上层人都知道我在找9587的线索了,监狱长,政教处主任,要是我在这样下去,万一查到什么,感觉自己也陷进去。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张指导的办公室,张指导倒是在那,不过桌上的验尸报告早就没了,张指导这次也没发sao,跟我说了一个正事,说下月的时候,我们这批新人要做考试,不合格的,会调离岗位,让我多学习一下。
从张指导那出来,我在校场那远远的看了一下,那些女囚并没有注意到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打量了一下这个监狱,想着在哪有越狱的可能性,不过有些失望,那墙就七八米,还加着电网,除非是掏洞,不然出不去。
正在我失神的时候,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怒骂:“6432,你给我站住!”
然后我就感觉后面有个什么东西扑了过来,直接把我按到在地上了,然后掀起我的衣服,就要褪我的裤子,嘴里还喊着:“男人,男人!”
我赶紧翻了过来,把那个压在我身上的那个人压在身下,那人现在背对着我,手像是疯了一样,使劲的往后抓我衣服,嘴里喊着,男人,男人。
我抓住她的俩手,骑在她腰上,把她死死的按在地上,骂了一句:“段红鲤,你他娘的发什么疯!”
段红鲤被拽起来之后,倒是不再发疯,身上带着一些灰,头发也有些乱,显的有凌乱,她冲我笑,笑靥如花,没心没肺,那贝壳一样好看的牙晃得我眼睛疼,她说了一声,男人,我们又见面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其实我很害怕她口不择言说出我们那天在医院的事,可是没想到她一点没提,旁边一个有些娃娃音的女声传来:“陈哥哥,你没看见我啊?”
我这才发现原来是那个洋娃娃一样的赵可在带着段红鲤,刚才就看那个疯女人了,居然没注意到她。
我说,赵可,你们这是去哪?
段红鲤在一旁冲我眨巴眼,说,男人,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没理她,赵可说,这女犯人伤好了,现在要带回监狱,我就去了,可是居然碰见了这个。
说着,赵可就脸红了,小女孩,见到刚才段红鲤那样,居然不好意思。
我跟她一起送段红鲤回监室,关门的时候,段红鲤站在栏杆里,我站在栏杆外,她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着,看着我,我心里居然没由来的一疼,情不自禁的把手伸进去,帮她把头发上的草拿掉。
她浑身一颤,俩手猛的抓住我的手,我以为她又要发疯,但是她的手只是抓住我的手,脸轻轻的蹭着我的手掌,依然是那最灿烂的笑容,但是早已泪流满面。
我是个孤儿,以为自己见惯了认识冷暖,以为自己可以冷漠的面对种种不公,但偏偏这世上有很多的事情能刺激到我那以为是磐石的心脏,一如那跪倒在地的9587婆婆还有孩子,一如那倔像的像是喇叭花一样的苏小洁,还有这笑的没心没肺,但让人从心里抽疼的段红鲤。
我轻轻的说了声,我叫陈凯,你......好好改造。
其实我本来想让段红鲤帮我查一下9587的死因,可是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口了。
段红鲤撒开我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笑着喊道,陈凯陈凯,将军凯旋归,美人梳妆迎,长发已及腰,将军娶我否?
她哭着,笑着,转着,像是舞台上的演独角戏的戏子,偏执的癫狂。
我不敢答话了,我甚至不知道这疯娘们说这话什么意思,让我娶她吗?旁边的赵可叫了我好几声,直到把我拽了出去,我还能听见段红鲤那疯女人的哭笑声。
这狗日的段红鲤把我弄的,一下午心神不宁,晚上下班之后,我跟赵可一起回宿舍,赵可突然跟我说:“陈哥,你知道跟我们一起来的王芳还有王景都没留下,调离岗位,不在这个监狱了。”
我啊了一声,不是指导员说下个月才会有考试的吗,怎么这个月就直接把人给开了啊。
我说这个的时候,赵可一脸的吃惊样说,考试,什么考试,我们进来之后不是考过试吗,没听谁说过要考试啊,那些老管教也没说要考试啊?
我听了感觉不妙,这是咋回事,为啥张指导就跟我说考试了?那是什么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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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时候,我还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趴在窗户上抽着烟,看着夜幕下的黑乎乎的监狱,感觉这里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听见旁边传来响声,我扭头一看,正好看见董佳佳开门,之前一直没注意,她居然住在我旁边,主要是因为她一直值夜班,正好和我时间颠倒。
我刚想打个招呼,董佳佳碰的一声,把门给摔上,什么脾气!
我也赌气的关上窗户,可是耳根子里传来一声尖叫,是从董佳佳房间传来的,感觉像是被那啥了一样。
我跑过去推开门,董佳佳缩在门旁边,一见到我过来,拽着我的衣服就藏在我身后面,嘴里大叫着,手往前面指着,顺着她的手往前看去,一个眨巴着黑乎乎小眼睛的老鼠在看淡定的爬来爬去,比董佳佳都淡定。
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还能被我遇见。
好容易把那老鼠弄出去,董佳佳缩在床上,眼睛还红红的,我说了句,老鼠没了,我走了啊。
刚到门,董佳佳说了句,等会......陪我坐会吧。
我转过身来,坐在找了一个椅子坐下,两人都沉默,没什么话说,我看见她桌子上放了一条软中华,一盒红塔山,我纳闷的说,你还抽烟吗?
董佳佳看了我一眼,脸上表情变的那样,说了声,不抽。
不抽你带这些东西来着干嘛,我心里嘟囔。
董佳佳开口说,王芳和王景走了,不在监狱了。
我说知道。
董佳佳说,你知道为什么吗?我说不知道啊,听赵可说,可能是调离岗位了。
我继续问董佳佳知道监狱有个考试吗,董佳佳听见考试,脸上表情更不自然了,但是嘴却说不知道。
董佳佳长的还行,是个六分女,不穿警服倒是有种娇俏可人的感觉,不过不热情,不亲近人,跟她聊天很无聊,我又不能调戏她,说了一会,我看她没话说,就要走了。
董佳佳喊我一声,说,陈凯,9587的事,就不要再查了,真的。
我冷笑了一声,说,我没查,我为什么要查。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想着的是那俩跪在地上的一老一少,那为了赚钱堕落红尘的苏小洁。
我都走出了门口,董佳佳又叫住我,这次她从床上下来了,把那条软中华塞给我,她说,从家里拿来的,本来想着送礼,但是没人要,你拿着抽吧。
我推脱不要,但是董佳佳不想欠我什么,我就收下了。
从董佳佳那知道,今天b监区是赵可值班,我开始收拾起来,我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要我放弃追查9587的死因,这我真的做不到,其他地方,那个尸检报告,我也接触不到,我现在接触不到犯人,并不是经常有犯人要心理指导,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偷偷去403问问里面的犯人。
我在自己抽屉里抓了一把糖,塞到衣服里,穿好制服,裹上大衣,就朝着b监区走去,我还想着到底要怎么躲过那个看守,远远望去,那个看守小屋虽然亮着灯,但是并没有人。
其实监狱里面的戒备就松了很多,因为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那些犯人就算是在蹦跶,也根本蹦跶不出去。
我小心的溜过那个看守的小屋子,钻进了b监区,一切顺利的让人感到意外。
我现在裹的严实,还带着帽子,根本看不出男女,除非是我说话,想起上次有些的场面,我心里还是扑腾扑腾的,刚进来,一束灯光就照了过来,赵可有点娃娃音的声音响了起来:“谁?”
我不敢说话,只是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走过来。
赵可走过来,发现是我,压低声音,吃惊的说:“陈哥,你怎么又来了!”
我说了一句话,就让赵可不敢吱声了,我说,我天天梦见9587跟我说死的冤,让我帮她伸冤。
小女孩本来就害怕鬼,再说那个9587的死,对我们这批新人造成的创伤不小,赵可一听这话,脸都白了,哆嗦问我,那那怎么办。
我说,你跟着我,到403,问犯人,看看能知道9587的死因吗,这是糖,听说对女囚可是一个稀罕物,拿这个引诱她。
赵可说指导员不让问这件事了,我说,那估计9587今天晚上要找你去了。
赵可听了这话,想了一会,还是感觉鬼吓人,跟我一前一后到了403,她冲着里面喊了一声,监室长,过来一下。
过了一会,我就听见里面传来走路声,一个女音问,长官,怎么了?
一听这声音,我感觉有些无奈,千万想着把她给撇出去,怎么又是她,这监室长居然是段红鲤。
不过赵可这次居然开窍了,她说,给我找今天最后回来的那个女囚,我要问她事。
这话有些吓人,里面那些女囚本来就没睡,听见这话,传来轻微的骚动,过了一会,一个颤微微的声音传出来:“长官,怎么了,我是最后回来的。”
赵可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其他人赶紧睡,你,是多少号?”
那个犯人报了编号,赵可偷偷跟那个犯人耳语起来,赵可足够小心,一开始那女囚啊了一声,被赵可骂了几句,说了一两分钟,俩人才分开。
赵可过来之后,拉着我,把我拽到第一层,然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她,她说,9587是上吊死的,怎么办,我听说了,吊死鬼怨气最大,我们该怎么办?”
我一听这话,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扯淡么,女囚根本没有上吊的东西,就算是窒息,也只有可能是被人勒死,但是9587并没有这么明显的死亡特征,脖子上没有瘀痕,脸也没有肿胀,这赵可明显是被人骗了。
我耐着性子给赵可解释了一遍,好歹是她不害怕了,气呼呼的想要去找那个犯人的麻烦,我阻止了她,里面的犯人也刻意的隐瞒这事,那就真的不好查了。
一般犯人是不敢这样坑骗管教的,因为县官不如现管,管教要是整犯人,那这犯人肯定就是完了,这次监狱里面做的保密信息挺严啊。
从b区回来,董佳佳房间早就熄灯了,我躺床上睡到半夜,突然被什么声音惊醒了,像是呻吟声,不过仔细听的话,又听不见,似乎是在董佳佳那房子里传来的。
我困的迷糊,没仔细听,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中午,赵可没来喊我吃饭,我有些纳闷,走到餐厅,听见那些人嘁嘁喳喳的议论什么,说什么新来的管教不懂事,要被开除了。
我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但是安慰自己,她们说的肯定是王芳还有王景,但是赵平这时候路过我身边,惊讶的说了声:“小陈,你们新来的那个赵可现在要走了,你怎么不去送送她?”
我一听这个,头轰的一声大了起来。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赵可怎么要走了?还是犯了事?
我直接从餐厅冲了出来,朝着张指导的办公室跑去,到了那里之后,我没敲门,直接推开,看见里面赵可正在红着眼睛掉眼泪,而张指导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去,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有事吗?小陈?”
我强忍着心里火气,说道,听她们说,赵可要被开除了?
赵可听了这话,直接哇哇大哭起来,而张指导慢慢的把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说:“是。”
我说,为什么?王芳她们只是调离岗位,赵可为什么会被开除?
张指导问我说,你不知道她为什么被开除?我说,啊,不知道。
张指导说,她昨天晚上给犯人投毒,现在犯人已经住医院了,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我不开除她,难不成还要等着犯人死了,追究我们监狱的刑事责任?
投毒?
赵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说,没有,我没有投毒,我没有......
张指导看着我,眼睛里似笑非笑,手上把玩的,是昨天我拿给赵可让赵可贿赂犯人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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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那10023面前,粗鲁的拿着被子把她给盖了起来,她伸着手带着粘液的手想要过来抓我,被我死死的按在被窝里。
我冲她喊了一句:“你不是中毒了吗,不是被投毒了吗?”
她笑了笑,不比哭好看多少,她说,是啊,我中毒了,我一直中毒啊,昨天你不是也看见了吗?
说完这话,她猛的往上一扑,我没按住,这狗日的手不知道怎么出来了,呼在我脸上了,可把我恶心的啊。
我使劲的往前一推她,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用衣服擦起脸来了,狱警在外面听见声音,问了句,里面怎么样了?
10023被我推在床上,像是散了架一样,吃吃的笑着,大口大口的喘着,那感觉一点不暧昧,跟杀猪结束似的,让人在心里上不舒服。
我擦干净脸上的东西,冲到床边,压着10023的手,压低声音骂:“你是真不要脸啊,当着我的面扣自己,你是有多饥渴,那些进来很久的犯人也没跟你一样!”
10023喘着粗气,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说,看什么看,草泥马的,是不是你陷害赵可的,你根本就没中毒!
一想到那像是洋娃娃一样的赵可就这样走了,我心里就憋火,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是那么渴望权力,渴望驾驭,我心里生气,手上不知不觉掐到10023的脖子上,力气很大,掐的10023的脸都成了酱紫色。
我一惊,回过神来,松开手,再看10023的时候,她摸着脖子,翻着白眼,身子还一颤颤的。
我真有些无语了。
过了好一会,我感觉自己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问那个10023,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陷害赵可。
10023喘着气说,怎么回事,我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至于陷害赵可,我是刚来的犯人哎......
她说完这话,捂着脖子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傻逼。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感觉自己心里很乱,苦笑了一声,说,你吸毒。
10023只是喘着气,不置可否。
早在之前,我就怀疑这件事,因为要是羊癫疯的话,根本不是那种反应,她昨天倒地的时候,身上力气不大,而且浑身出虚汗,那分明是毒瘾犯了的症状,这女的是吸毒,为什么直接送到这里来了,没有去戒毒所?
我一个新来的都能看出这女的是瘾君子,上面肯定也知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管她呢,这种犯人应该直接关禁闭戒毒的,她现在毒瘾没有消掉,会发生很多不可预料的事情。
10023说,昨天晚上自己毒瘾发作,然后就被送到了这里,一个女管教交给她说,让她指控那个赵可,说她投毒了。
我问,是哪个管教。
10023笑,说,我没看见脸,就算是看见脸,我也不会说的,听说,你现在再找我们囚室一个女犯的死因?
现在的女囚都跟那些老管教沆瀣一气,我不敢多说什么,10023说,我叫方洋,我想,我能帮到你,毕竟我是新去的,她们不会防备我,当然,你也能帮到我。
我说,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方洋笑了笑说,长官,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啊,真的,你能帮到我,我也能帮到你,除非是,你不想知道那犯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方洋给我下的套,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所有的犯人都是张指导她们的眼线。
方洋最后说了句,至于那个长官走的事,上面是交代给我的,我不能不做啊,万一她们把我关禁闭怎么办。
说实话,我现在有些心动了,她说的话不无道理,要是真想知道什么,只能是这新犯人从那些老犯人嘴里套话,不然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真相。
我脸一黑,说,赶紧说正事,真他娘恶心。
方洋说,恶心是吧,其实我也感觉恶心,可是要是不这么做,毒瘾就会摧残我,我只能这么做。
方洋说,我要你帮我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帮我带点东西就行,当然,除了我帮你打听那个犯人的死因之外,我们还会给你一大笔钱,你是管教,这只是小事。
艹,毒品多少克就直接被枪毙了啊,我还是私自给犯人运毒品,这不是找死吗,我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拒绝,可是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了一声。
话筒对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声音:“陈凯是吧,让方洋接电话。”
我听了这话之后,整个身子都凉透了,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尖叫一声,你是谁?
那个男人还是那冷的结冰的强调,我是谁不重要,把电话给方洋,快点。
我站了起来,转了一圈,想要找到到底是谁在监视我,可是窗帘拉开,对面很多窗户,根本不知道打电话的人在哪。
那人说,我的时间有限,外面的狱警快注意到了,你不想苏小洁还有张晨出事吧。
我心狠狠的抽了起来,虽然这俩人跟我没血缘关系,但是我是实打实的心疼他们俩,再说了,那一家子已经够可怜了,要是张晨再出点什么事,那直接就成了人间惨剧了。
我把手机递给正在笑着的苏洋,苏洋拿着电话恩恩啊啊的说了几声,说自己在监狱挺好的,没有忘记什么什么的,然后她又把手机递给我。
时间总共不到一分钟,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好像是没出什么事。
我想着把手机塞到裤兜里,但是手机传来那个冰冷男人的声音,这周六,十点钟,去火车站kfc旁边的垃圾箱拿东西。
说完这话,他不等我回话,直接挂了。
我阴着脸,冲着方洋骂道,你就不信我举报你?草泥马的,我说帮你运毒品了吗?
方洋冷笑着,举报啊,你没有证据怎么举报啊,你举报了那个女的还有那个小孩都得死,就算是你出去,你也得死!就算是你不帮我,还会有别的人来帮我,到时候,你就别想从我这里知道那个女的死的原因!
艹,一个女犯人居然这么猖狂,我真恨不得抽死她!
一上午,我都在陪着方洋,谁也没说话,现在我心里很乱,毒品这事,是我的底线,我这辈子可能去嫖,但是绝对不会去动毒品,可是这目前来看,通过方洋知道9587的死因是唯一渠道,就算是我去求段红鲤,这疯女人也不一定会告诉我。
做还是不做,像是两个小人,在我脑子里打了一下午的架。
我还必须要考虑另一件事,那就是张指导让我来直接接触女犯人的目的是什么,男的是不能当管教的,这是明令禁止的,可是这个监狱为什么让我直接来当管教了呢,她明明是知道,我是在查9587的死因。
感觉这是像一个巨大的圈套,那些人已经布置好,就等着我往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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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我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接起来听见,对面居然是一个小孩声音,我听着熟悉,但是一下子没有听出究竟是谁来。
那小孩说,是陈凯吗?我说是,你是谁?
小孩说,我是张晨,我有些意外,说,哦,怎么了,张晨。
张晨说,你还有钱吗,我借你点钱,又有人来我家要钱了。
我听了这话,倒是没反感,问了下,苏小洁呢,她在哪,我给她说话。
张晨在那呆了一会,又说,阿姨又要去那个地方了,这次你要是你借给我们钱,她就要出台了。
这出台俩字从这么小的小孩嘴里说出来,很奇怪,我听这话,赶紧说,有,有钱,多少?你什么时候要?
张晨说,三万,越快越好啊,那些人给我们期限是这周天,还有我小姨最近就快要走了吧。
我让张晨先劝住苏小洁,我尽快把钱送过去。
我给苏小洁打电话发信息,居然都没人回了,来医院之前,刚发的,现在居然没人回复了。
打完电话后,我就给大学宿舍舍友王斌打电话,问问他有没有钱,结果让我有些失望,王斌最近钱周转不过来,我都厚着脸皮说,要不你帮我借?
王斌说,他跟他哥哥现在被一个人骗了,流动的钱都套在货里了,家里的钱都垫上了,根本倒腾不出来。
方洋从旁边粗着嗓子说:“不就是三万块钱吗,你这次帮我带进东西来,给你的肯定不止三万。”
我说了句,你说真的吗?方洋说了句,爱信不信。
快晚上的时候,方洋和我一起被带回了监狱,方洋根本就没有中毒,所以在医院呆着也没用。
期间我给大长腿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她没接,发了短信也没回。
晚上回去,我见到董佳佳,想问她有没有钱,但是结果让我有些失望,董佳佳也没钱,这他娘的明显的是要逼我犯错误啊。
第二天,我见到张指导,问她能不能借我钱,张指导皮笑肉不笑,说,小陈,看你孩子不错,你是想要我包养你吗?要是想让我保养你,不用借,直接给你,但是要借给你钱,我们好像是没这么熟吧。
说实话,当时我听见这话,臊的整个脸都红了。
有时候,不是你当然这个人是你朋友,她就会是你朋友,有时候,就算是上了床,你也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走投无路,我只能是铤而走险,周六的时候,去帮方洋带毒品去了,我问过方洋,她说了,我去那货时候,预付的钱肯定也在那个地方,至于是怎么带进来,就是看我自己的了。
周五的时候,我第一次值班,在监区里看b监区的那些人在监室里织毛衣,开始的时候,那些人犯人见到我像是疯了一样,嚷嚷着叫着,可是半小时后,除了偶尔有人来看我一眼,她们都低着头拼命的动弹着手里的毛衣针。
犯人都是要劳动的,除了思想教育,或者是放风时间,而且工作量巨大,很多内衣,毛衣,毛巾什么的都是从监狱里出来的,每天犯人要完成的额度非常非常大,基本上是要到晚上好晚才能睡觉,就连晚上熄灯后,这些人也要加班,不然完不成工作。
她们完成工作的奖励就是分数,每个月评分是十分,按照季度来打分,只有一年满分120分的犯人,才可以申请减刑诉讼之类的,否则的话,一辈子也别想减刑。
当然监狱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跟分数挂钩的,所以相比起我这个可望不可即的男人来说,这些犯人感觉还是完成工作更重要。
我来到403监狱门口,相比起那天晚上的疯狂,这些人实在是安静的不行了,基本上没人抬头看我,倒是那个段红鲤还有方洋两人没有忙碌着织毛衣,看见我过来,段红鲤没心没肺的冲着我笑着。
至于方洋,整个人萎顿的缩在床上,脸上有虚汗,身子不时的打着颤,很明显的毒瘾发作迹象,我冲她招手,让她过来。
她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我小声跟她说,同意帮她运东西,但是她必须要提前帮我打听一点东西,不然我不会帮她带。
她点头。
晚上下班的时候,趁着吃饭的时间,我又找到了方洋,方洋趁没人注意,塞给我一个纸条。
我心里有些激动,想着终于可以给苏小洁她们一个交代了。
回到宿舍,刚好是撞见赵平在董佳佳的房间出来,一向男人婆的赵平,这次居然有些脸红,给我打了个招呼,赶紧跑了。
这娘们什么时候学会害羞了?
没有多想,我来到屋里,看着方洋给我的那个纸条,上面写着,死亡方式,未知,原因,具体不详,跟一个本子有关。
看见这个本子,我才想起,之前苏小洁跟我说过,那个张晨说他妈妈有一个挺神秘的小本子,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本子啊,可是这个本子跟9587的死究竟有啥关系。
是监狱里的人害死了9587,还是犯人动的手?还需要再查啊。
周六一早,我们休假,我按着那个地址找了过去,刚到那个火车站,我手机就响了起来,那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让我在kfc旁边,斜对着的那个地方那货,末了叮嘱我,一定要把东西带过去,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
我问有多少预付钱,那人说三万,我吐了一口气,刚好。
我到了那个地方之后,按照电话那人的指示,找到了一个黑塑料袋,那里面包着毒品还有钱,当时我心里跳的砰砰的,这东西要是被抓住,自己肯定就完了。
有些底线,终究是不能丢掉的。
我在垃圾箱那磨蹭了好久,偷偷装好东西,跟那人说一定会把东西带到,然后挂了电话。
上了出租车之后,我嘴角挂起了笑。
我打电话给苏小洁,可是电话关机,这让我感觉非常不妙,又找到上次张晨给我打电话的号码,可是提示电话已关机,我心里开始发毛了,难道出事了?
等我到了9587家的时候,我直接惊呆了,上次来还是好好的一座宅子,现在变的黢黑,到处都是火苗子撩出来的黑灰,那木头门框什么的,都烧没了,我知道事情不好,可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了这样,我钻进去,蹭了一身的灰,可是里面都成了废墟,什么东西都没了。
不过万幸的是,我在这没有发现尸体什么的,也就是说,苏小洁还有那个张晨还有那个老奶奶,应该是没事,对,一定是没事。
我问旁边的邻居,这些人说三天前,张晨家烧起了大火,把什么东西都烧没了,至于住的三个人,等人们扑灭火之后,没有发现,不知道是烧没了还是怎么的。
还是迟了吗,这肯定是那些要债的来烧的,究竟是有多大仇,到了烧人家的地步?
这世界就这么黑吗?一定要逼死人才行吗?
那像是牵牛花一样倔强的让人心疼的女孩就这样没了吗,还有那干干瘦瘦的孩子,还有那白发苍苍的老人,都伴着大火,烧没了吗?
是谁!究竟是谁!
我站在那废墟面前,嗷了一大嗓子,可是声音最终消散在风中,这种没用的呐喊,就连地上的灰尘都激荡不起来,我没钱没权没势,在这世界上,靠什么来说话。
就他妈连监狱里那同样是管教的刘红都看不起我,我算是什么东西?!
那一刻,我对我的人生观彻底怀疑起来。
失魂落魄的回到监狱之后,张指导告诉我今天晚上要值班,我心情不好,说,不是排的不是我么,今天怎么是我值班?
张指导声音一挑,骂道,让他妈你值班就值班,哪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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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那火蹭蹭的往上窜啊,那可是真火啊,被压抑了一下午,9587不明不白的死,还有苏小洁张晨还有那个老婆婆有没有被烧死,我他妈被迫要给别人偷送毒品,给你借钱的时候,你他妈给我提包养我,包养你麻痹啊。
我冷笑着说,张指导,我从小是孤儿,你嘴巴最好干净点,别跟你那逼一样,把不住门。
张指导一听这话,气的浑身颤抖,一巴掌直接扇了过来,骂道:“小兔崽子,你想死是不是,这些天还真给你脸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用手指头戳着我的胸,让我身子一颤又一颤,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攥的紧紧的。
张指导继续骂道:“他妈的走后门进来的小逼崽子还跟我得瑟,谁不知道你是攀上了监狱长那骚逼的大腿了,怎么着,你还攥拳头,你有本事打我,打我啊!”
我真想不到,那表面看起来知性的张指导,居然会露出这样一面,只要是我一拳打下去,只要是打下去,她就不能羞辱我了,她就不能了!
我的拳头都已经抬了起来,可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9587死时候的样子,还有那被大火烧成灰烬的废墟,我这一拳头打了下去,就肯定会离开了监狱,那9587的死因,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转头就走,朝着监区走去,张指导在后面狠狠的吐了一口痰,骂了一句,德行。
我的身子再抖,步履踉跄。
到了b监区,跟董佳佳换了班,那董佳佳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了句,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她知道我是被那张指导羞辱了吗?
过了一会,我就听见四楼有什么东西在敲打栏杆,我拿着手电往上一照,看见方洋站在403门口,用手指头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监狱门,深陷的眼睛,灯光照过去,也不闭上。
我知道自己不上去,这娘们肯定会敲一晚上,我走了上去,悄悄的问了一句,查出来吗,那个本子在哪?
方洋咽了口吐沫,眼睛里都是饥渴,压着嗓子说,先,先给我。
我知道她坚持不久,摇了摇头,说,你先告诉我。我拍了拍衣服兜说,看,就在这里面。
方洋直接受不了了,颤抖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她们不告诉我。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这答案我不满意,还有,我告诉你,苏小洁还有张晨出事了,对了,你不知道他们是谁对吧,就是你外面的接头人,拿着来威胁我的人,也就是,这监狱里死了的人的家属,对了,你现在还是睡的她的床吧。
方洋伸出手来给我抢,过来抓我的衣服,我一把手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过来,恶狠狠的说,告诉你,赶紧想办法,不然,你这货也别想要了!
说完这话,我也不管她,就往楼下走,那方洋像破锣一样的嗓子直接吼了起来,给我,给我!快点给我!
不过她没喊多少声,就被她们监室的人给制止了,晚上吵吵,整个监室都要扣分的,她们那些人,不会让这个新来拖下水的。
在我正在值班的时候,那刘红来了,说有人找我,这他妈是监狱啊,还能有谁来找我?
我跟着刘红一起回到张指导办公室,刚一进门,就听见张指导说,监狱长,你看,这小陈不是来了吗,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啊,来我们监狱之后,也肯扎实的干。
这他妈不是当时骂我的时候,当我看清楚来的是谁之后,我就没工夫跟那张指导瞎比比了,我有些惊喜的说,大长腿,不对,小茹,你怎么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大长腿,这次大长腿穿的很是华贵,一个几到小腿的风衣,那白花花小腿漏了一半,惊心动魄的白,这次没穿黑丝,不过半截羊脂球一样的小腿,可比黑丝诱惑多了,我最喜欢大长腿的腿,甚至直接忽略了她本来就娇好的面容。
大长腿见我来了,冲着我笑了笑,说:“张姐,我们先走了,你忙着。”
张指导在后面点头哈腰,说,好,您走好,注意安全啊。
大长腿带着我从那小门里出去,外面是那大一号的帕萨特,不过这次驾驶席坐着一个男人,穿着板正,一脸严肃。
我小声问大长腿,这是谁啊,你男朋友啊?
大长腿说了声,哪能,这是柳哥,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上车之后,我和大长腿坐后面,我问她,要去哪啊,打扮这么漂亮,难道又要去什么夜店啊?
我刚说了这话,前面开车的那人就盯了过来,通过后视镜,我感觉那人眼睛像是钩子一样,吓的我心里一扑腾。
大长腿嘿嘿一笑,说,不是,姐姐今天有个聚会,想带你去,省的有人来烦我,怎么着,愿意吗?
我说,白吃白喝,当然乐意了。
大长腿捂着嘴笑。
过了一会,我问了一句,小茹姐,你,是监狱长吗?我问的小心翼翼,特别注意了前面那个开车的人,发现他没反应,我心里才放松了。
大长腿在补脸上的装,漫不经心的说,问这个干嘛。
我说,没事,就问问,感觉,这个监狱挺奇怪的,还有那个9587......
我还没说完,大长腿咳嗽了一声,把化妆盒放在腿上,认真的对我说,今天出去玩的,别提这件事,还有,这件事,你要是想查,尽管查,放开手脚,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我心里稍微有底了,可是更纳闷这大长腿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那个车开到一个别墅旁边停了下来,到了那,一下车,我有些吃惊,我是个车盲,但是外面一圈好车,宝马奔驰那种牌子都很少,很多限量版的跑车,漂亮的很,一来到这,我心里就没底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下车之后,大长腿挽着我的胳膊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跟我说,今天这个聚会我不想来,可是家里老头子必须要求我来,说是什么富二代们都来这,姐姐为了不让别人骚扰,只要把你拉来了。
我心里一听,苦笑了一下,原来又是被这娘们拉到这里当挡箭牌了。
进去之后,感觉里面灯光晃的我眼睛疼,我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第一反应就是,奢华,极度的奢华,上面那明晃晃的水晶吊灯一看就价格不菲,里面铺着红地毯,正冲着门的是一个玻璃杯组成的塔座,关键是里面来来回回走着的人,穿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牌子,女的大多是八九分女,或是青春漂亮,或是华贵大气,我到这里感觉很局促,就感觉自己的脚会脏了这红地毯一样。
大长腿一进来,就有人过来打招呼,男的女的都有,其中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很阴柔的一个平头男的问大长腿:“小茹姐,这是谁啊,咋没跟连皓一起来?”
大长腿说:“我跟连皓没关系了,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叫陈凯,陈凯,这是小熊,熊磊。”
我笑了一声,伸着手过去,说:“小熊好。”
那个熊磊打量了我浑身上下的衣服,脸上赤裸裸的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后朝我后面看去,喊了一声:“哎,刘涛,来了啊。”
说着冲大长腿说了一句:“小茹姐,失陪了。”从我伸过去的手边上蹭过,再也没正眼看过我。
我感觉到很尴尬,尤其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的时候,男男女女,都看着我,我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大长腿接过我的手,牵了起来,我感觉到她手的温暖。
她冲我笑了笑,然后继续跟我介绍那些人,我当时感觉脑袋乱哄哄的,要不是大长腿拉着我,我早就走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阶层,根本就不是!
有的人,或多或少的看着大长腿的面子跟我打了招呼,但是脸上的不屑表现的很明显,我身上穿的是那监狱的制服,而且身上没有那种贵气,这些人眼睛毒,一眼能知道我的根底,所以,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突然感觉到,原来女子监狱不是最令人压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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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我人居然是周小胖,周小胖把拉开之后,扶着吕月,吕月带着哭腔说:“老公,你可来了,人家都要吓死了。”
周小胖看着我,阴仄仄的说:“原来是你个泥腿子啊,你是不想活了吗?知道她是谁吗?你也敢动?”
我感觉到嗓子有些干,叫了一声:“吕月。”我那时候,多希望那大学时候的马尾帮我说几句话,不论结果如何,就帮我说句话。
可是吕月的眼睛根本不往我这看,仿佛看我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我哈哈一笑,冲着吕月说了一句:“吕月,我在最后一次叫你一次吕月!行,你行。周小胖是吧,对不起,我不该碰你女朋友的,我不是故意的,她刚才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下,我现在给她道歉行吗?”
这时候,周小胖旁边钻出一个人,不阴不阳的说:“道歉,道歉管用的话,那为什么还要警察?”
说话的是那个阴柔的男人熊磊,在他后面,是那同样一脸阴骘的连皓。
我听见熊磊的话,气极反笑,说:“这里有你什么事,我是碰你女朋友了,还是你们圈子太乱,脸女朋友都共享了?
既然已经不能善了,我又何必在跟他们装孙子在这,人,都有个底线。
这时候周围已经聚了很多人,大长腿挤了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连皓一脸阴沉,说:“发生什么,你的小白脸,居然想在厕所里非礼小胖的女朋友,你还说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周小胖一听,使劲抓着吕月说:“对,吕月,她刚才是不是想非礼你来着,对,一定是,你说是不是!”
事情已经闹的完全超出了吕月的想象,她智商不低,知道只要是这个罪名一扣我头上,就算是非礼未遂,也够我进监狱的,所以,她迟疑起来。
我心里稍微有些安慰,还没有没良心到底,可是,吕月下句话就说:“是,他试图在厕所非礼我,所以我才跑出来的,小胖,小胖你一定要帮我啊。”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那个周小胖直接掏出手机来,就要报警,大长腿直接过去抢他的手机,她骂了一声:“周小胖,差不多就行了,谁不知道这女的就是你的一个玩物,至于吗?”
我过去把大长腿拉了过来,说:“姐,今天这事你别插手,既然想玩,好啊,那就玩,我看看他怎么弄死我。”
周小胖还要打电话,那连皓阻止他,说:“小胖,先别报警,他不是想道歉吗,行啊,你让他跪下,跟你还有吕月磕个头,说自己错了,那这事,也就过去了!”
周小胖一听,拍了拍手,说:“行啊,泥腿子,你听见了吗,不是想要道歉吗,跪下,磕头,当着这些人的面,磕头,我们就原谅你,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啊!”
周小胖说这话的时候,得意洋洋,从身上抽出一个雪茄,想着点着。
我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周小胖掏着火柴往前一挺,说:“怎么,想打我,打啊,快打啊,你今天打了我,我要让你出了这个门我就不姓周!”
说着他要划那火柴点雪茄,我对着那火柴噗的一下,吹灭了,周小胖冷笑着看着我说:“怎么的,还真想跟我玩玩?”
这时候,人群中挤出来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都一米九多,秃头,身体壮的像是山一样,要是我真动手,估计一下子就被他俩给轰成渣渣。
我挤开那俩西服男人,绕过周小胖,一言不发的往房间中间走,周小胖在后面叫道:“泥腿子,谁让你走的,怂货你他妈给我站住!”
“草你妈的周小胖,你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大长腿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发飙。
“姐,我说了,这事,你别管。”我声音轻轻,但是勿容置疑平淡的给大长腿说,“你今天要是再管,我就恨你一辈子。”
大长腿被我制止,冲着周小胖骂:“周小胖,这事咱们没完!”
连皓在那里听见,不阴不阳的说了句:“还姐姐,真你妈膈应,姐弟恋吗?”
我冲着连皓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
现在还没开春,这别墅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壁炉,下面烧着熊熊的木柴,还有一些木炭,我蹲下来,直接把手伸了进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那些周围看热闹的人啊的一声尖叫起来,不少女的直接把脸转了过去。
大长腿啊的尖叫一声,朝我跑了过来,就要拦着我。
疼,钻心的疼,那火撩的我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我从壁炉里用俩手指头夹起一块烧着的木炭,转过身来,周围的人尖叫声像是此起彼伏,大长腿跑了过来,疯了一般的晃着我的手,嘴里哭喊着:“放开,你给我放开!你这是干什么!放开啊!”
我那只手把大长腿轻轻推开,冲着她笑着说:“姐,别哭,你笑的时候好看。”大长腿一听这话,终于忍不住了,俩眼里的泪珠子像是断线一样掉了下来。
我拿着那烧红的木炭笑着朝着周小胖走了过去,大长腿就在我身边使劲摇晃我的胳膊,想给我晃下来,我直接一把抓了起来,嗤的一声,手上冒起了一股青烟,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肉香,我说:“小茹姐,别晃了,你让我给他点上烟。”
大长腿怕我在做出什么事来,不敢乱来,只是在一旁乱了方寸,我的整个右手就像是掉进了滚油里,不知道改怎么形容自己当时的痛苦,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烧红的刀子直接割开手心一样。
我走到周小胖身边,把手放到他叼在嘴里的雪茄前面,现在周小胖整个人都吓傻了,脸色发白,腿也不自觉的发着抖,像他这种富二代,哪里见我这样的疯子,我把手往前放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我说:“小胖哥,吕月,对不起,兄弟,我错了,给你们道歉。”
我把周小胖的雪茄拿了下来,掉在自己嘴里,然后裹了两口,点着。现在右手手心,那肉已经黑了,开始卷着往外翻,几乎能看见骨头了,我现在就感觉眼前一片片发黑,疼的我现在几乎站不住了,我喊了一声让开,然后回头把那木炭扔回壁炉。
大长腿已哭着抱着我的手,拉着我就往外面走,我挺住身子,把雪茄塞到那面如死灰样的周小胖嘴里,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问道:“小胖哥,还要玩吗?”
周小胖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了吕月,两人一个没站住,啊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周小胖喊着:“疯子,疯子!你他妈是疯子!”
站起来就往外面跑去,他身边那两个脸色发白的保镖赶紧跟了出去,至于那吕月,摔在地上,瑟瑟发抖,但是没人去扶。
我看着连皓,说:“连皓,你要跟我道歉,不对,跟我姐姐道歉,我从小到大没爹没娘,天生地养,唯一一个亲人就是我姐姐,当然,不是小茹姐,你可以骂我爹妈,但是你不能骂我姐姐,从八岁开始,我就对我姐姐说过,这一辈子不会让人在欺负她,对,我现在是没钱没权没势,泥腿子光头屁民一个,你是富二代,但我估计你有爹有妈有爷有奶,你泡着蜜罐子出生,但是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姐道歉,我敢打赌,你出不去这个门,就算是你能出去,我也会弄死你,我这不是放狠话,不信你可以试试。”
那连皓还有熊磊两人脸色都不好看,那连皓还想放狠话,但是嘴动了几下,终于是吐出了一个对不起、
我手上现在疼的要命,感觉整个胳膊都没感觉了,甚至连腰都站不直了,大长腿架着我就往外走,但是人群里又传来一阵骚动,不少人喊道:“夏家姑娘来了。”
我正被大长腿拉着往外走,鬼使神差的回头往后那么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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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想,如果,当时装完逼直接走了,没有见到她,是不是,我这一辈子就会有另外一种活法?又或者说,这冥冥之中真的是有缘分一说,让我在那个时间,那个地方,再次遇见了她。
回头之后,我感觉自己再也迈不动了脚,一群人慢慢分开,从中间走出来一个穿着深色麻衣,头发散开的女人,不施粉黛,但是美到了极致,身材高挑,那麻衣里面被衬的凹凸有致,天字号的绝色美女,配上那粗布麻衣,两个极致,映的那姑娘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
还是那冷冰冰不是人家烟火的气质,还是那灵气四溢祸国殃民的妲己面容,是她,是那个我在监狱里见到的绝色美女,可是她怎么在这?
她不是在监狱里面吗,现在的她,分明就是穿着一套囚服,要不是我周围的人都看着她,我还真以为自己见鬼了。
在这美女囚徒的身后,是寸头军人袁羽,还有一些气质不凡的青年俊杰,众星捧月般围着那最水灵的白菜。
那苏妲己一样的美女充满灵气的眼看着我,似乎是认出我来了,冲我微微一点头,礼貌而谦和,但同样拒人千里之外,我忍着痛没叫出声来,低声问大长腿:“这怎么回事,她,她怎么出来的?”
大长腿这时候着急的很,带着哭腔说:“别说话,她,你惹不起她!今天这些人都是来送她的!”
周围的人迅速把她围了起来,说着受苦什么的,我虽然现在很有好奇心,但是真没想着过去要把那女的给带回去,一来真心舍不得,二来,这女子监狱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女人,我真是惹不起。
我可以拼狠吓过那周小胖,但是我对那美艳近妖的女人,心里一点底没有。
那大长腿趁乱把我在人群里拖了出来,我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着那女的,但是一旁的大长腿一边哭一边号,像是我就要死了一样。
被强行塞到那个汽车里,大长腿冲着那一直呆在车里的柳哥哭着喊了一声去医院。那柳哥从后视镜里看过来,似乎有些纳闷,平常一直理智冷静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失态,可是训练有素的他一句话没说,直接一脚油门踩下,那十二缸的帕萨特轰鸣着就冲了出去。
大长腿一直哭着,都花了妆,那女王范早就消失不见,她还不够冷傲,没有彻底的那种女王范,只是一个伪女王。
大长腿哭着说:“你怎么那么傻,那周小胖直接让我办不就行了,为什么要作践自己,我,我对不起你,不该带你来的,呜呜。”
大长腿的眼泪掉我手里,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大长腿赶紧擦了一把脸,却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花猫,我笑着冲她说:“小茹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今天是想带我来见世面,或者说,是特意跟那个夏姑娘见面,我相信你是好意,但是,袁羽说的对,爷们不能这么活,从小有人就告诉我一句话,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这些年来,我早就把自己的血性给忘了。
真的,我以前就想好好在监狱里干,公务员,稳定,一辈子平平安安,我忘了小时候一个人抢了我姐姐的布娃娃,扇了我姐一巴掌,我冲到那人家里,当着他爹妈的面,给他开瓢的事了,真的,我是狗,我是生活在最底层挣扎彷徨不甘不愿的狗,我也是一只要吃肉的狗。
我知道今天别管是连皓或者是那周小胖不是因为我发狠怕我,他们怕的是那最后出来的姑娘,他们不敢在那继续往下闹了,而且,我就像是一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再拖下去,那个姑娘就出来了,倒时候,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我这手段,不是吓唬他们,毕竟能混成富二代的,总该有些见识,我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说这话的时候,前面开车的那柳哥一直在后视镜里看我,眼神异样。
大长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扭头往外面看去,正好是看见那巨大的仿佛要通天一样的摩天轮,我继续说:“姐,我现在也不很周小胖他们,真的,他们都是狮崽,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贵气,或许我这一辈子努力都不可能达到他们那种水平,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努力了,前二十几年,我一直没有大的追求,那是我以为,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样,都是狗,是那吃屎的狗,可是现在我不一样了,我眼界开了,以前是看的那巴掌大的天,现在你带着我像是直接坐了摩天轮,看了一眼那大tj的夜景,虽然很快我就又回到了最低处,但是起码我知道肉会比屎好吃,虽然吃肉的那些地位都比我高,品种比我好,但是我会奋斗,终会有一天,我一定会站在那摩天轮顶上,再也不下来。”
我说完这话,大长腿怔怔的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梨花带雨,如雨后海棠,美艳不可方物,我还没反应,她直接靠了过来,猩红的嘴唇贴了过来,温柔而霸道的吻住了我,那一瞬间的柔软让我天旋地转。
......
在医院包扎好之后,我躺在vip病房里,笑着跟大长腿说:“小茹姐,我可没钱还你啊。”大长腿刚洗了一把脸,还没擦干,卸了淡妆的她,更有成熟女人味,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大长腿其实年龄不大,不到三十岁,但是身上不知道在那挂出来的熟女风范,尤其是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就像是催情剂,让我时刻都有想法。
大长腿像是小女孩一样呸了我一下,说:“谁让你还了,再说,你这也算是为我出头了,对了,陈凯,你的姐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笑着说:“我姐姐啊,其实不是我亲姐姐,被我聪明一点,比我努力一点,当然,长得也比我好看一点。”
大长腿问了一句:“她很美吗?”我嗯了一声,她眼里闪过一点点异样,小声的说:“有,有我美吗?”|
我笑了一下,说:“你们都很美......”说这话的时候,我却把在德国的那个疯女人跟今天晚上见到的夏水灵白菜对比起来,恩,差不多,这俩娘们差不多。
我这本来就是皮肉伤,不用住院,想着晚上回去,但是大长腿不愿意,非要在医院陪我,我说去我家,她骂我说是流氓,再次提房的时候,她红着脸居然过来掐我,似乎是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候,我俩发生的那点事,闹腾了一大晚上,大长腿趴在医院的床上睡着了。
看着她娇好的面容,还有那不知为何嘟起来的红唇,我恨不得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可最也后就是想想,以前感觉人和人其实没什么差别,但是今天晚上我知道了,这世界上有一层层的壁垒,看不见摸不到,但是你若是不在乎,执意去碰,那就会下场很惨,只有在同一个位置,那才有追求的权利,而现在的我,就是一只癞蛤蟆,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第二天一醒来,大长腿化身贤妻良母,给我买来早饭,热腾腾的包子还有饭盒里依然滚烫的猪蹄汤,天知道这么大冷的天,她在哪弄的这东西,只是我看见她冻红的鼻头还有双手打心眼里疼,从小就只有姐姐疼我,现在好像是又多了一个。
吃过饭,本来大长腿是打算把我送回家,但是我执意要回监狱,大长腿不止一次跟我说,要帮我换个工作,换个好点的,能爬的快的,可是我不想。
大长腿最后叹了一口气,说这女子监狱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而9587的死要是真查起来恐怕整个监狱都会伤筋动骨,这绝对不是人们想看见的,现在她后悔了,后悔把我弄进监狱了。
我只是笑笑,我当然知道这监狱是个臭水坑,但是越臭越乱,就越是能出大成绩,像是我这样的屁民,只有走极端才可能一步登天,这女子监狱,将会是我的开端,终有一天,我会让周小胖,连皓,还有那熊磊,千倍百倍的换回来,我是一只狗,睚眦必报的狗。
送我回监狱的时候,大长腿告诉我,在这监狱会见到昨天那个女孩,但是一定不能招惹,9587的死背后可能会牵扯出一大批人,在监狱里会处处有人给我作对,她权利虽然不小,但是不能随便开除人,这监狱里面的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缺了谁都不行。
临进监狱,我问大长腿:“这监狱里面的事情究竟和她有没有关系。”大长腿笑着说:“这监狱几乎是tj市所有势力的交织区,每一家或多或少都会有势力在这,但是,你放心,我们家在这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就算是整个监狱都垮了,也牵连不到我。”
我听了这话,就放心了。
不过大长腿最后跟我说:“因为复杂,我家势力一般,所以,出了什么事,根本保不住你,你一定要小心,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
我笑着往监狱里,背对着她挥挥手,做狗么,就要做一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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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监狱,我先是去了张指导那报道,张指导见我回来,打招呼说:“哎,小陈回来了,唉哟,这手怎么了?”
昨天晚上的那些不愉快,好像是不曾发生。
我乐的这样,貌合神离起码比的剑拔弩张来的要好,关键是,我现在一点实力没有,要跟张指导处好关系。
张指导让我回去休息,我说不了,今天还要盯女囚,本来人手就够。
我往监区走的时候,看见前面停着一辆车,是那种箱车,几个女犯人正往里抬东西,而赵平在那守着,看她们往里拿东西。
我走了过去,跟男人婆赵平打了个招呼,那些那些女犯见到我过来,两眼放光,但人都是一群模仿性性动物,有一个带头的,才会有群体性效应,监狱里的老犯人,深深地知道法不责众,但是她们几个要是动我的话,下场肯定会很惨,所以,她们宁愿用自己的手指头回去满足自己,也不会胆大的扑过来,虽然现在她们的眼神够饥渴。
赵平见我想要过去看箱车里面的东西,拦住我,说是吃进嘴里的东西不能随便看,我看着赵平笑,发现她很紧张,我点点头,说明白。
刚好这时候有人在车厢里钻出来,一张四方脸,很黑,嘴唇很厚,五官粗狂,那囚衣都被她撑的圆滚滚的,她见到我站在这里,先是一惊,然后嗷嗷叫着往我这扑过来,像是一头奔跑的野驴。
我左手拿起从张指导那里拿的警棍,还不等她冲过来,冲着她的头就是一棍子,紧接着就是第二棍子,两下直接把这胖女的抽的蹲在了地上,其他蠢蠢欲动的女囚犯盯着这里,鸦雀无声。
我骂:“草尼玛的不想出去了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啊!”说着,我又是一棍子,抽在那胖女囚背上,一边想过来帮忙的赵平看着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想明白了,之前方洋为什么陷害赵可,就是因为女囚她们不害怕我们这些新来的,再说了,老一批的女管教,跟我们也不对路,在监狱里,要想是女囚害怕你,敬畏你,那就是狠,在这畸形的小社会体系里,那弱肉强食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揍了那黑胖女囚一顿,就往监区那边走,偷偷的回头一看,正好看见那些女囚从厨房里抬着一个黑袋子往车上塞,距离太远,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我再见到苏洋的时候,她正跟段红鲤一起,两人都在监室里,有说有笑,现在监室空荡荡的,除了她们俩,就是其他号子里那几个新来的,其他的老犯都去工作了。
我敲了敲门,对着她俩喊:“你俩干嘛呢,段红鲤,你今天为什么没去工作?”
段红鲤现在见到我但是已经不会扑过来了,监室里很冷,但是段红鲤那娘们挽着袖子,露出大半截像是葱白一样的胳膊朝我走了过来,她笑的很灿烂,说:“男人,你想我了啊,来看我了啊?”
说着从栏杆里面伸出手,我赶紧跳开,黑着脸冲段红鲤骂道:“你个疯娘们,起开,我不是找你的!方洋,你过来。”
方洋冲我耸了耸肩膀,说:“我为什么要过去?”
现在的方洋,脸上少见的出现了一种红润,那种红晕在她苍白的脸上像是强行摸上去的两下腮红,看的让人感觉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过精神头不错,这明显是已经是有人给她送货了。
方洋继续说道:“你一个刚来的管教,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啊,你以为你是谁,你不是想找9587的死吗,我告诉你,一辈子都别想知道,我已经跟着监室里所有的人说了,说你再找9587的死,哈哈,你以为,这些人还会露出马脚吗?”
段红鲤收起笑容,皱着眉头问我:“你在查那件事?”我摇了摇头,但是在段红鲤那眼眸下,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方洋在里面有些歇斯底里,从床上跑了过来,伸手就要挠我的脸,嘴里骂着:“草尼玛,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没躲,那方洋直接在我脸上挠了一道大口子。
段红鲤见我见了红,抬手冲着方洋就是一巴掌,她还要继续打,我说:“住手!10023不服管教,伤害公职人员,关禁闭!”
我说完这话,段红鲤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感到不可思议。
很快那个胖胖的刘队长就过来,看见我脸上的那大红印记,问了怎么回事,我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那方洋这时候真的怕了,但是她不敢把我帮她运货这件事说出来,就算是说出来,其实她们也抓不到把柄,因为上次我在那垃圾箱里,把毒品已经给扣了出来,再说了,上面要是真查起来,肯定会有另一个管教在帮着送毒品,那时候指不定弄出什么事,在这监狱里,除了我们新来的,没人手脚干净。
刘队长把方洋带走之后,段红鲤一脸郑重的说:“男人,千万不要查那件事了,千万不要,不然......”说到这里的时候,段红鲤脸上居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我直接推开她,可是她劲上来了,对我说:“男人!”
我指了指刚才被我用身子可以挡住的摄像头,说了一句:“你好好改造,出去后,你这模样,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段红鲤在里面哼哼唧唧,用鼻音说:“可是没有一个是你。”我听见这话,居然是蓦然的感动,只是她下句话我没听清“我这一辈子,怎么出去......”
我到底是没跟段红鲤发生什么,因为监室处处是监控,要想真的发生什么,除非是在医院,或者去厕所里,不过我现在没多少兴趣。
我从监室出来,正好看见董佳佳拿着一个表格往前走我,董佳佳看见我,脸上露出异样的神情,吞吞吐吐,说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我纳闷,说:“董佳佳,怎么了?”
董佳佳说了一声没事从我身边绕了过去,刚走了几步,她扭过头来,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陈凯,今天晚上能帮我个忙吗?”
我说当好啊,再问什么事,董佳佳说晚上再说。
到了晚上吃完饭,董佳佳又拿着两张纸条过来,说:“走吧,请好假了。”
我纳闷:“请假?要干嘛去?”董佳佳说:“当然是出去啊,是这样,我爸一直要让我找个男朋友,这周六说让我去相亲,我没办法,只好想让你帮帮我,行不行?”
说这话的时候,董佳佳一脸谨慎,紧张的生怕我拒绝。
我有些苦恼,摇着右手,说:“你看啊,我的手都成这样了,脸也花了,怕不给你长脸啊。”董佳佳听我这么说,松了一口气,说:“没事,没事。”
我回去换衣服的时候,有些自恋的想,难不成最近是走桃花运了,这董佳佳也算是个美女啊,当美女的假男友,想想就兴奋呢。
俩人出来打车往市区里走,董佳佳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怎么回事,不冷的车上出了很多汗,我看她紧张,笑着说:“给你爸妈买点什么东西吧。”
董佳佳一听这话,身子轻轻一颤,说:“不用这么麻烦,我爸妈不在乎这些。”说完她的眼睛就往窗外看去,我往那一看,发现她透过车窗玻璃,正在看我的影子,一脸纠结。
出租车最后是停在龙秀小区前面,这小区我知道,住在里面的人都挺有钱的,看来今晚估计又要遭人白眼了,我和董佳佳进小区的时候,居然是被保安盘查了一下,到了后来,她给家里打了电话,那保安才肯放人。
看着前面董佳佳略显慌乱的神态,我仔细打量起这个小区来,一点都不想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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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都是有模仿性的,别管是打架还是别的什么事情,一个人下了狠手,另外的一群人都会,我当时就感觉身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然后还有那砰砰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是自己哐哐的心跳声了。
那些人打架都是老手,知道往哪打,没有几个傻逼真的往头上抽的,虽然这样很疼,但是不会真的闹出人命来。
“,你敢打我,你他妈敢打我。”我听见上面有一个歇斯底里的人,都带着哭腔的喊着,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抬头一看,正好看见一个棍子抡了下来,而在这棍子后面,是那个一脸狰狞的周小胖。
然后,我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不过在我没知觉的前一个,我似乎是听见了一个哨子般尖利的女孩叫声,有点熟悉,还在想是谁,我就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鼻子里都是消毒水味,睁开眼,看见白的刺眼的天花板,我一动,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我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凉气哼哼了起来。
等我完全清醒了过来,本来以为身边会有什么人照顾的,可是这个病房就妈蛋我自已一个人,别说是个人了,连个鬼都没有,看这架势,应该是我被干昏了,指不定是谁把我当垃圾一样捡回来的,人家做完好事,就直接走了。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突然好怀念小时候,那时候我和小白还相依为命,被揍了什么的,都是她照顾我的,只是那时候哭哭啼啼的小姐姐,现在已经成了绝世妖娆的金凤凰,已经不在我这身边了,不对,我不该用这么好的词来形容那个疯女人,只是现在好想那疯女人,好想......
正在我出神的时候,病房门突然开了,进来的是黑丝包臀的大长腿,现在她带着一个墨镜,巴掌大小的脸上被墨镜盖住了一多半,那红艳艳的小嘴显得有些诱惑,即便是现在,我还是狠狠的冲着她的两条大腿挖了几眼,然后咽了一口吐沫。
大长腿估计将近一米七多,那条腿标致的不像话,尤其今天穿了一个小包臀,鼓鼓的小屁股在里面塞的满满的,让人心猿意马。
大长腿进来之后一句话不说,戴着墨镜坐在我的病床前面,即使隔着那厚厚的眼睛片,我也能感觉她的眼神让我受不了,这气氛有些诡异,大长腿脾气不好,不是那种泰山崩前面不改色的真女王,相反,她是外表女王,但是内心很小女孩,按道理说我现在这样,她多少会应该出现点反应才对。
我有些不敢去看大长腿,干脆慢慢的眯起眼睛来装睡,可是大长腿突然不阴不阳的冷笑了一声,让我讪笑的重新睁开了眼睛,说:“小茹姐,你来了啊。”
大长腿回答我依旧是那不阴不阳的冷笑声,很轻,但是足够让我头皮发麻。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呢,就看见大长腿那褐色墨镜下流下来两行液体,晶莹剔透,在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上滚过,丝毫不停留的砸病床上,这两个水珠子,我感觉是比昨天晚上周小胖那铁棍子还要重,还要让我疼。
我举起手来,疼的我差点喊出声音来,微微颤抖着摸到了大长腿的眼镜,手抖得厉害,摘下她眼镜的时候,我差点把那价格不菲的眼镜给摔了。
摘下眼镜来大长腿两个眼睛是红肿的,像是兔子一样,说实话,除了远在德国的小白,大长腿是我第二个感觉对不起的人,不为别的,就为让她们伤心了。
我努力的扯出微笑,说:“小茹姐,怎么还哭了,你可是女王哎,怎么动不动就哭呢。”
大长腿听见我这么说,像是小孩一样,哇的一声哭了,伸手就往我身上打,用的力气不小,疼的浑身都绷紧了,但是我咬紧牙一句都没哼出来,这娘们下了几下狠手,看见我在床上绷着的身子像是虾一样,眼睛里露出心疼的神情,屁股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气鼓鼓的生气闷起来。
我这一脸的汗啊,这到底是哪出跟哪出啊,我好像是受害者好不好,这娘们怎么也有轻微的神经病啊。
过了几分钟后,大长腿开口了:“是周小胖对吧?”
我听见她说话,笑了起来:“小茹姐,你至于吗,不就是受了点伤吗,我还是那句话,这事你别管,我知道你们差不多都是属于一个圈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要是连一个纨绔都弄不了,我估计这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也没脸当你弟弟了。”
大长腿还要说什么,我坚定的说:“小茹姐,真的,你们家大业大,这事也不是你说了就能算,这样吧,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是在报不了仇,这事你就替我担着,行不?”
大长腿听见我说这话,这才脸上多少有了一点好看,伸着一根纤细的手指头,红着兔子样的眼睛说:“一个月,说好了就一个月,这周小胖是在打我的脸,他以为我唐茹怕了他,不就是天津圈里不入流的富二代么,连连皓都比不上......”
正说着的时候,病房门又开了,大长腿眉毛一拧,似乎是很不高兴有人打扰我们,等她看清楚进来的是谁之后,脸上直接挂起了霜,冷冰冰的说:“你来干什么?”
即便是那伪装出来的女王,也同样是拒人千里,不近人情。
来的是董佳佳,估计昨天也是没睡好,一脸的疲倦样,黑眼圈都出来了,她本来就愧疚,听见大长腿这么一说,脸上发白,她虽然是个冷美女,但是跟御姐女王比起来道行还差的远,只是一个来回,就被大长腿给比了下去。
董佳佳手里提着东西,应该是饭,放下之后,轻声的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冲着大长腿点了点头,带上门走了出去,来的快,走的更快。
我对大长腿说:“小茹姐,别这样啊,这事又不怪她。”
大长腿看着我,语气有些冷,说:“怎么了,心疼了?你跟我说,你昨天晚上跟她干嘛去了?”
我说没干啥,就是她说她爸爸逼她找男朋友,想着让我帮她一下,可是谁也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事。
大长腿突然发怒:“谁让你答应做她男朋友的?”我说:“只是假装一下,帮帮忙而已,那天的时候,你不是也让我跟你去那个聚会了吗?”
大长腿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跟我说了句:“你,离她远一点吧,我还有些事,先走了,医院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护理人员,想要什么,直接跟她们说,还有,监狱那边我已经给你打好招呼了,这次伤好了,就不要去监狱了。”
我叫了一声:“什么?”吃惊的我挣扎的都想坐起来,大长腿没有理我,戴上墨镜蹬蹬的推开门就走了,任凭我在后面怎么喊都不回头。
这算是什么事,挨揍了一顿,连工作都丢了?
不过大长腿应该是气头上,等她气消了,我估计应该还能回去,这监狱是一定要回去的,苏洋,9587这事我一定要弄清楚,要是这样放弃了,我估计一闭上眼就能看见那9587的遗相还有那烧焦的房子。
我不知道那像是丁香花一样纯洁而又倔强的姑娘去了哪,但是别管去了哪,我都会做好答应她的事。
昨天晚上出来的时候我带着手机,现在在床头上放着,我好想给董佳佳打个电话,喊她回来,这俩娘们一个比一个干脆,我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那董佳佳,虽然精神头不够,但好像是没受到什么委屈,这点才是让我庆幸的。
昨天这娘们应该是跑了吧,可是跑了为啥我昏倒前还听见了一个女人声音。
我拿起手机,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一个学长打电话,这人是当时我们学校的主席,我跟他干了一年,人很不错,家底殷实而且讲义气,不过脾气很臭,对脾气的人恨不得对你好死,看不上眼的,别管你是男女,照骂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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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通电话,席昊洋不知道在干什么,乱哄哄的,他有些惊喜,在对面喊:“小凯,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
我苦笑了一声,问他有没有时间,他说没事你说就行,然后我说我昨天被人给砍了。
席昊洋在那边骂了一声,问是谁,有没有事。
我说我在医院呢,席昊洋问清楚是哪个医院,让我等着,然后就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席昊洋推开病房门,看见我这样,第一句话就是擦,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打架不是挺厉害的吗?
我说:“席哥,我就算是再厉害,也干不过那八九个拿着铁棍子的人啊,对了,你人不是认识一个叫周小胖的人?”
席昊洋一米八多的个头,但是身子很单薄,脸色常年是白的,看起来病恹恹的,但是我知道这狗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像是一条阴损的蛇。
他听了这话,皱着眉头说:“周小胖,没听说过这号人啊,你是怎么惹上他的?”我一五一十,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席昊洋听说我进女子监狱后,并没有王斌他们听见我进去的那种反应,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说完之后,席昊洋说:“小凯,这女子监狱我也听过,那地方可不太平啊,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说你一个考试能进到那里面去?那可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地,号称是我们这里油水最足的职业,你不可能进去啊?”
我又说了大长腿这件事,席昊洋听见大长腿,说:“那女的是不是叫唐茹?”我说是啊,席昊洋脸上有些精彩,有些吃惊也有些羡慕,说:“那可是个尤物啊,天津圈里多少人想跟她发生点什么,不对,她不是有个未婚夫叫连皓吗,怎么,你现在成了她养的小白脸?”
我骂了一声滚,说那是我姐,好像就是她把我安排进去的。
席昊洋点了一根烟,坐在我旁边说:“要是你这么说,那个周小胖应该跟连皓实力差不多,不过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呢,我回去帮你查查,别管事谁,把你打成这个摸样咱们都不能忍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以前的主席,没说一个谢字。
席昊洋在我这呆了半个多小时,弄清事情真相后就走了,临走前,他看着我的诺基亚笑着说:“小凯,我说了多少次了,给你换个手机,你就不肯......”
我在床上喊:“滚滚滚,我特么不受你这富二代的嗟来之食。”
......
其实我身上真正受伤的是头上那一棍子,我这皮实惯了的人,感觉住院都是多余的,三天后,席昊洋过来接我出院。
我头上还缠着白色绷带,身上被揍的地方一动还是稍微有些疼,但已经好多了,那天席昊洋走了当天下午就跟我说了关于周小胖的资料。
周小胖不是红二代,也不是官二代,是一个标准的富二代,家里有些小钱,他爹是一个房地产老板,资金不详,属于标准的那种钱多人傻的纨绔。
那天给我大电话的时候,席昊洋就在那头笑,我不知道他笑什么,问他,他说等我出院之后跟我一个惊喜,我以为他要直接帮我办了周小胖,严肃的说自己要亲自动手,不然不能出这口恶气,席昊洋说好。
席昊洋接我的时候开的是一辆奥迪tt,麻痹,我做前面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的,就感觉挤巴的慌,上大学时候,我好像是记得席昊洋开的一辆宝马z4,都是跑车,我不喜欢这样的,不过让我搞不明白的是,貌似奥迪比宝马还便宜,他怎么还活倒退了。
席昊洋一边开着车,一边跟我说:“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玩玩,那地方可是好地啊,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
我说:“哥,咱先别玩了,帮着我把那周小胖给办了吧,我这一天不报仇,我心里憋的慌,行不行?”
席昊洋有点阴阴的笑着:“小凯,放心,你不是那个吕月现在跟着周小胖吗,你们这矛盾也是从吕月开始的,是吧,咱们不光要报复周小胖,也要报复吕月。”
我说:“那就别了吧,我和那女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再说......”
席昊洋给我扔过来一根烟,打断我的话,说:“你就别管了,晚上就知道了,我不是没数,就看今天晚上的吧,给你透个底,咱们今天晚上干的事,比揍周小胖可刺激多了。”
看见他这么坚持,我也没办法了。
在车上跟大长腿发了一个信息,说自己出院了,不过大长腿似乎是真生气了,不光是这几天没来看我,就连信息都没回。
我和席昊洋在酒吧呆了一下午,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看了看手表,说了声:“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带你去参加个聚会。”
聚会,又他妈的是聚会,我现在对着富二代的聚会好无感啊,本来说不想去,但是席昊洋说:“走吧,这聚会周小胖也在,干他麻痹的去。”
听见这话,我赶紧钻到了车上。
席昊洋先是开车来到一个小区,在那小区里接了来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不过有些无语的是,这俩女的都带着那种晚会面具,身段倒是挺好,但是看不出脸蛋,我们俩进到房间里,他扔给我一套衣服,还有一个面具,让我戴上。
这尼玛是抢银行的节奏吗,不对,应该是阴周小胖,可是要阴周小胖的话,为啥还要带着俩女的?
我换上那身燕尾服,伸了伸手,感觉挺合身,出来的时候,那两个花枝招展的女的一个劲的往我身上看,其中一个带着蝴蝶面具的问:“席哥哥,这个帅哥哥叫什么啊?怎么也不介绍认识一下?”
席昊天笑骂了一声:“怎么了,现在就发痒了,这是我哥们,行了,先别说了,小凯,你头上那东西能撕下来吗?带着真掉价。”
我把头上那绷带撕了下来,其实好的已经差不多,然后弄了弄头发,找了双皮手套带上,带上那准备好的挡住半个脸的面具就从房间里出来。
下楼后,席昊天把tt的钥匙扔给一个女的,让她开车,然后带着我钻进一辆卡宴中,四人两车,出了小区,大概是走了半小时,天都黑了,车开到郊区,到了一个别墅前面,今天不知道是什么聚会,停着十几全是好车,几乎赶上上次跟大长腿参加的那个聚会了。
进别墅的时候,门口堵着两个带着黑墨镜铁塔一样的壮汉,伸手拦住我们,席昊天从身上掏出一个金色的卡,上面什么都没有,就画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形象,那俩保安看了之后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四个人,四万块。”
我一听这话,心里扑腾起来,这尼玛是干嘛的,就光入场费就一万,可是席昊天早就准备好了,后面那带着蝴蝶面具的女孩从包里掏出四沓毛爷爷,递了过去。
收了钱,这两人才拉开门,让我们四个进去,我低声在席昊天身边问:“席哥,这他娘的是干嘛的啊,就入场费就一万多。”
席昊天说:“这算什么,有些人要是没熟人带着,就算是有钱也进不来,行了,待会你就知道了。”
我们进了别墅之后,那里已经有了十几个人,里面的人都是一对对的,而且都带着面具,我靠,我这是来参加假面趴了不成,现在我哪有功夫干这个?
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带蝴蝶面具的女的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就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低声问我:“小帅哥,是不是第一次来?”
我说:“是啊,这是干什么的地,怎么还都带着面具啊?”
那个蝴蝶面具的女的笑嘻嘻的说:“这可是好地方啊,我打赌,你来了这一次之后,肯定会想着来第二次,你是第一次来,不如待会我俩先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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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来什么?
一边的席昊天走过来,对着蝴蝶面具说:“先别闹,我和小凯来是办正事的,你先去找周胖子,一定要把他勾上,知道了吗?“
那个蝴蝶面具娇滴滴的说了声:“唉哟,席哥哥,你真忍心让人家去找那个胖子吗,都说他好像是不行啊。”
席昊天说:“快点的,事情办成了,有你好处。”
那个女的听了之后,扭着屁股走了,要说这女的声音好听,身段也好,应该是个不错的美女,我说:“席哥,这是嫂子吗?”
席昊天说:“什么狗屁嫂子,要是你嫂子我带她来这?也就是真的心理变态的人才会带自己女人来这。”
我说:“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席昊天看了看周围,悄悄的趴了过来,跟我说了声:“会所。”
我一听这话,轰的一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这尼玛,这尼玛还真的有这种事?我瞪大了眼景看着席昊天,有些结巴:“这,这,这是真的吗?”
席昊天嘴角阴阴的笑着:“那还有假的,不过,这是小型的,大型的那种我接触不到,这里一般来玩的,都是小年轻,带着都是自己的女朋友,这些人啊,追求的就是一种刺激,跟你说个我们这圈里的段子。”
“据说有一个人,好像是那方面不大行,他女朋友漂亮啊,耐不住寂寞,就偷男人,跟别的男人玩,那哥们家里有钱啊,也有势力,不知道是谁跟他通知了这事,这男的就气呼呼的去抓奸了,你猜怎么着,这奸倒是抓到了,可是那哥们见到自己女人在别人身下,居然自己有了反应,等着那小白脸完事了,他自己扑了上去,嘿,你猜怎么样,那哥们居然大展雄风,把他自己的女朋友弄了个半死,从那天开始,这人就爱上了这口,就是他慢慢的创起来的这个小型会所。”
我听这话简直像是天方夜谭,这只可能出现在中的事情,还居然真的被我遇见到了,这居然是换妻的地方,这有钱人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玩了。
席昊天说完这些话,我就开始打量周围的人,能看见这一对对的男女正在聊着天,表面看起来,一点事没有,正常的很,大家衣着艳丽,除了那脸上带着的面具,真的跟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交际场所无二,可是谁能想到,这面具下面的一张张脸,居然会是这阴暗仿若是魔鬼的丑陋灵魂。
在打量的时候,我还真的看见了两对男女,交换了身边的女朋友,然后彼此拉着新的女伴,往二楼走去,和谐的很。
我吞了口吐沫,问席昊天:“你说有没有那种随便带着女的进来的,然后故意来日别人的老婆。”
席昊天说:“当然有啊,咱们现在不就是吗,不过这种人是少数,一来能接触到这个圈子的,非富即贵,多少心里都有些变态,二来,虽然我们现在戴着面具,但是要是有人真的查起来,还能查到谁跟谁的,你要是经常带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来,肯定会露馅的。”
我哦了一声,问:“席哥,你是不是也经常来这啊?”
席昊天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笑骂道:“小凯,我有那么变态吗,肯定没有,这是第二次来,第一次是朋友介绍来的,那天就是带着那个蝴蝶面具来的,这蝴蝶面具是咱们学校的学妹,本来就是玩玩。”
我感觉有些无语,从大学开始,追席昊天的女人一把一把的,但是他好像是没有动过什么真情,一直是那种吊儿郎当的形象。
过了一会,那个蝴蝶面具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瞳孔一缩,因为我看见那个蝴蝶面具后面跟着一个大胖子,而在胖子身边,是一个高挑的女孩,虽然是带着一个孔雀面具,但是嘴角那颗小小的痣,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胖子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干我的周小胖,至于那个女的,还真的是天在聚会上装作不认识我的吕月,我看见周小胖,现在恨不得直接上去扇他几巴掌,可是强忍了起来。
席昊天在我耳边说:“先上了他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剩下的事,咱们再说。”
说完这话,席昊天就带着他旁边的女孩走开了,蝴蝶面具还有周小胖他们三个走了过来,蝴蝶面具说:“这是我男朋友,你看,行吗?”
我没说话,站了起来,我身材比较好,虽然不到一米八,但是好在匀称,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气质也没啥好说的,肯定比大多数在这的那些人强一点,毕竟我没被酒色掏空身子。
周小胖似乎是被蝴蝶面具勾的神魂颠倒,催促旁边的吕月:“行吧,你看这哥们身材挺不错的。”
周小胖还故意哑着嗓子,尼玛,你这真是掩耳盗铃,跟你认识的,谁听不出来。
吕月咯咯的笑了一声说:“行啊,当然行,哥哥你感觉妹妹怎么样。”我真的没有想到,那大学时候,静静的扎着马尾,站在台上唱《我怀念的》这首歌的清纯女孩去哪了,这的话居然从吕月的嘴里说了出来。
旁边的蝴蝶面具看我发呆,轻轻捣了我一下,我点了点头,同样哑着嗓子说:“行。”
吕月听了这话,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而蝴蝶面具挽着周小胖的胳膊,冲我挥了挥手,就跟着周小胖往二楼走去。
吕月今天穿了一个低胸连衣裙,蓝色的,她皮肤挺好,裸露的背让我我有些意乱情迷,这就是我大学时候追寻的女神啊,这就是一次次拒绝我的清纯女孩啊。
吕月感觉到我在看她,微微弯了一下身子,说:“哥哥,好看吗,”
以前总是听她说呵呵,恩,哦之类的,哪里听见过她说这话勾人的话,本来我还感觉有些犹豫,但是现在一来是因为周小胖的事,二来感觉为自己大学憋屈,我他么也豁出去了,老子要是不上你,那就不是人了。
我有些霸道的拉着吕月往二楼走,这二楼居然像是宾馆一样,一间房子挨着一间,吕月在后面娇声喊:“哥哥,别走那么快啊,我跟不上了。”
房间里有人的,外面会有一个牌子,上面挂着是勿扰,我拉着吕月到了二楼最后一个房间,没人占用,到了门口,我把牌子挂成勿扰,弯腰抱起吕月,惹的她一声娇叫,骚到了骨子里。
我记得当时小白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那就是,越是清纯的女人,骨子里就越骚,因为她压抑。
我抱着吕月进来,踢上门,这里面空荡荡的,就一张巨大的红色水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吕月趴在我怀里,娇声说:“哥哥,哥哥,我的好哥哥,我今天就是你的了。”
我把她往床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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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小胖直接被我们撂趴下,根本没有看清楚我们是谁,车轰鸣往前跑了开了,吕月在后面尖叫,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席昊天开的很快,一眨眼就离开了那个地方,开始我还以为会有车追来,可是走十几分钟,后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席昊天笑着问我:“怎么样,感觉爽吗?”我笑着说:“还行,要是当面抽他那就感觉更爽了。”
席昊天说:“当面抽多没劲啊,要的就是这打闷棍,让他不知道是谁,郁闷死他,就算是以后查到了是我,他也不敢怎么样,哈哈......”
这几天的郁闷随着刚才那一棍子下去一扫而空,不过就像是我说的,还是有些不过瘾,要是周小胖知道我干的那才叫爽。
等着席昊天给我弄来周小胖的手机号,我把吕月的裸照发过去,那时候就更爽了。
席昊天看我高兴,说:“把唐茹叫出来吧,我估计她要是知道了这事,应该也挺高兴的,现在时间还早,咱们一起去玩玩。”
我一想也是,省的大长腿一直记挂着这件事,说巧不巧,我拿出手机来,就看见大长腿给我打来电话了,我兴冲冲的接下,但是那边直接咆哮了起来:“陈凯,谁他妈的让你出院的,出院都不跟我说?”
我有点委屈的说:“小茹姐,今天我出院的时候好像是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了,当时你没接。”
大长腿一听,继续在那边喊:“中午吗,那时候我心情不好,不想接你电话,晚上看你信息的时候,才发现你居然出院了。”
我心里说,那关我吊事啊,你自己不注意。
我有些无语,被她骂了一阵,约好在离市中心挺近的一个酒吧见面,席昊天说待会把跟着我们去会所的那两个姑娘叫过来,然后再叫几个朋友来,一起玩高兴。
我们两个先到了酒吧,喝了一杯酒的功夫,跟我们一起里去那个换妻会所的女孩就来了,还别说,这俩姑娘长得还行,那个矮一点的我之前还见过,是我们下一届的,总喜欢笑。
她们两个来了后,大长腿也跟着进来了,她一进来,正在酒吧里跳舞的人不就注意到了,不少人朝她看了过去,一般夜场不缺美女,什么样的都有,所以大家见惯不惯,可是大长腿长得实在是扎眼,关键是那高跟黑丝淡妆配上拒人千里外的女王气质,在这酒吧里也算独树一帜。
大长腿进后,我摆了摆手,让她过来,大长腿一过来,用手指头冲着我的胸口就点了几下,说:“混蛋玩意,下次你就算是死了,老娘也不管你了。”
旁边的俩小姑娘都笑了起来,本来大长腿气质就好,在加上两个水灵灵的大白菜在一旁娇笑,那在酒吧玩的人就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苦笑了一声说:“小茹姐,我以后不敢了,对了,这是席昊天,我大学时候的师哥,席哥,这是小茹姐。”
大长腿看了席昊天一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还是伸出手,跟他握了一手,不过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至于席昊天,则是一脸兴奋,那苍白的脸上,居然多出了两点红晕。
大长腿看我心情不错,问我:“怎么了,今天才出院这么高兴?倒是忘了当初怎么受伤的了对吧。”
我笑嘻嘻的说:“小茹姐,你还别说,今天我就是高兴,这多亏了席哥啊。”
我看了看席昊天身边的那两个小美女,席昊天笑着说:“没事,都是朋友。”我这才开口,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我没说自己把吕月给上了,只说骗她脱了衣服拍了照片。
大长腿听见了之后,笑的是前仰后合,说:“你俩可真坏,不过,这事倒是不敞亮。”
其实我也是这么感觉,但毕竟是席昊天帮忙的,就举着酒杯说:“别说那么多了,总之,今天很高兴,要是以后再有机会,那再把周小胖收拾一顿啊,现在先郁闷他两天再说。”
大长腿皱着眉头说:“你刚好就不好要喝酒了,对伤口不好。”我说:“没事,高兴,来。”说着我举起酒杯,我们五个在一起碰了杯,我点的是伏特加,除了偶尔喝啤酒之外,我最喜欢的就是烈酒,这都是小时候看武侠片看的,总感觉男人就要喝最烈的酒。
不过我这杯酒到底是没有进到自己嘴里,被大长腿换了过去,我喝着她递给我的那带着果味的酒,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大长腿倒是让我有些惊讶,那么烈的酒居然一口喝了下去,脸上一点颜色都没变。
席昊天好像对大长腿挺感兴趣的,也不是感兴趣,说不上来的感觉,总是跟大长腿找话说,可是大长腿似乎是兴致不高,偶尔说几句,然后就跟我聊了起来,我尽量找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让他们能多说说话。
这时候席昊天接了一个电话,走了出去,酒吧就剩下我们四个,我正说着黄段子逗他们三个笑的时候,旁边挤过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胡子拉碴的,留着长毛,看起来应该是个混混。
那人冲着大长腿说:“美女,一起过去喝点吧?”说着他指了指旁边那一桌,我顺着那人的手看去,那一桌四五人,就一个女的,其他都是男的,不过打扮都是流里流气,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长腿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滚!”
大长腿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要不她身上也就没了那女王气质。
那个满嘴酒气的渣男脸一红,说:“你,你说什么?”我站了起来,说:“哥们,我姐说不过去,不好意思啊。”
那个长毛冲我喊:“有你什么事啊,你瞎比比什么。”我笑着说:“这是我姐,你说有我事吗,再说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别这样。”
那个长毛或许见我话说的好听,感觉我没脾气,伸手推了我一下,让我撞到了吧台之上,我笑着对他说:“你推我啊?我没惹你吧。”
大长腿知道我刚受了伤,身子还没好利索,走到我身边说:“陈凯,别理他,坐下喝酒。”
那个长毛说:“喝你妈比,给你脸了是不,走,过去喝点!”说着他就要过去拉大长腿,我右手拉住那长毛,说:“哥们,我姐不愿去,你回去吧,你推我,也就推了。”
&m,别动手动脚的啊!”他这一说,那个旁边那个桌子上的四五个人都站了起来,看着我。
我脸上的笑消失了,我把大长腿拉到我身后,说:“我跟你说了,我姐不想去,请你走,谢谢。”
那个男的伸手又过来推我,嘴里不干净的说:“qnmb的姐姐......”他话还没说完,我拎着吧台上酒瓶子直接砸到他头上了,那人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直接这样动手,啊的一声叫了起来,那长头发沾上酒,像是落汤鸡一样,还没等他反应,我回头拿起第二个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两下直接把他头给开瓢了,周围的人哄的一下散开了,那人疼的直接蹲了下来。
他后面的那些人跑了过来,我拿着剩下的那个玻璃瓶茬子指着他们骂道:“别他妈乱动,人多就牛逼是不是,怎么着,想找事啊!”
那些人里面一个带着金链子冲着旁边的人说:“都他妈看什么啊,长毛被人干了,打他啊!”
我薅着地下的那长毛拽了起来,拿着脖子茬子顶在他脖子上,冲着那些人说:“别他妈吓唬我,在吓唬我,我弄死他,不信你们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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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带着金链子的男人被我这一喊,指着我说:“草泥马,赶紧放下,不然我跟你说这事没完!”
我看了看周围,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我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估计只能被揍吐血了,我回头跟大长腿说:“小茹姐,你带着那俩妹妹先走,我跟他们玩玩。”
“走?今天谁都别想走,在我酒吧闹事,你还想走?”这时候,酒吧二层走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人,大冷的天,衬衣扣子解着,接着灯光能看见里面的纹身。
下来的这个人脸很长,有些丹凤眼,让人看起来就很不舒服,跟席昊天是一样的人,都是那种阴森森的人,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那站着的几个小流氓见到这个花衬衣赶紧叫:“小宇哥”“小宇哥你来了”我一听这话,知道事情有些难办了,这些人明显是认识的,这可怎么办。
那个花衬衣走到带着金链子的人跟前,问:“阿明,怎么回事,在我这闹事?”那个金链子的人说:“小宇哥,是这人先动手打长毛的,你看,我们这还没动手呢。”
我张嘴说:“要不是他过来调戏我姐,我能动手?”
那个花衬衣看都没看我说:“谁让你说话了,你是谁啊?啊!”
最后一声扭过头来冲我吼出来的,几乎是喷了我一脸吐沫,酒吧里的那些保安现在也围了过来,现在我们周围围着十几个人,要想跑出去,那估计是可能性不大了。
大长腿像是没事人一样,啪嗒一声点了一根烟,那俩小姑娘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了起来。
我说:“我是谁不重要,这事周围的人都看到了,怎么,你们开门做生意的,想着店大欺客不成?明明是这些人的错,你还想怎么样?”
那个花衬衣狭长的眼睛盯着我,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住,他笑着点点头,说:“行,你说是长毛先挑的事对吧。”
我说是,还没说完,那花衬衣拎着旁边的一个凳子直接把长毛砸到在了地上,吓了我一跳,长毛本来头上已经流血了,被他这么一砸,直接在地上昏了过去,那花衬衣跟旁边的金链说:“阿明,把长毛送去医院,挑事,就要负责。”
长毛被架走,我冲着那花衬衣说:“谢了。”
说完这话,我搂着大长腿的肩膀就想往前走,花衬衣不阴不阳的说:“长毛的错误已经付出代价了,你这在我酒吧里,又是打架,又是砸东西的,你还想就这么走了?”
我回头说:“那行,我陪你的就是了。”
花衬衣说:“赔,你赔的起么?”我皱着眉头说:“那你想怎么样?”
花衬衣说:“你那个手砸的长毛,留下那个手吧。”我一听这话,肺都气炸了,直接开口骂道:“我留你麻痹,草泥马的。”
那些保安一听我开骂,抽出橡胶辊直接想过来,我见事情不好,拉着大长腿就想往外跑,我皮糙肉厚挨揍没事,要是大长腿被打了,估计我要后悔一辈子。
可是我一拽大长腿,居然没拉动,她冷冷的说了一句:“这是谁啊,好大的口气!”
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
那些保安估计是没想到这时候她一个女的还敢说话,大长腿看着那个花衬衣说:“今天谁要动手,我敢打赌,第二天他的尸体就会飘在海河上,你信不信?”
大长腿本来就是美极的女人,再加上那略显凌厉女王气质,直接让周围的那些人不敢动手了,那个花衬衣见到大长腿说这话,破天荒的没说什么,大长腿掏出手机,对着楼上说:“我数三下,管事的人要是不出来,这场子明天就别开了。”
我听见大长腿这话简直是热血沸腾啊,这尼玛才是男人该过的生活啊,这才是应该为之奋斗的目标啊,一个女人,在这一堆爷们当中,像是那最红最艳的花王牡丹,没一个人敢亵渎。
虽然这里的人很少有知道大长腿的背景的,但是听见大长腿这话,根本没人敢乱动了。
“1!”
大长腿那猩红的嘴唇里吐出了第一个字。
我心里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这要是大长腿数完之后还没人下来,那究竟会发生什么,大长腿真的有那么深的背景,能让这么大的一个酒吧说不开就不开了吗?
那个花衬衣脸上表情已经开始阴沉起来。
“2!”
大长腿面无表情,直接喊出了第二个数字,现在她在手机上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放到耳边。
那酒吧里的一个保安或许是着急立功,或许是感觉大长腿一个女人没什么可怕的,伸手就想着过来抢手机,我刚想把他踹回去,那花衬衣一巴掌扇了过去,把那保安给拦下来,我看见大长腿的嘴巴刚动了动,刚想说3就听见后面那人群中传来席昊天的声音:“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席昊天身后还跟着两三个男人,都是小年轻,身上穿着一身名牌,应该是那个圈子里的富二代,席昊天走到我们中间,问我:“这是怎么了,我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说:“没怎么,就是一些小流氓想骚扰我姐,被我打了,然后酒吧里的人不想放人。”
席昊天看了看那个花衬衣,笑着说:“你是这酒吧的负责人吗?”他俩都是那种阴骘的人,眼对眼,火星四溅。
席昊天说:“我认识你们酒吧的龙哥,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钻出来的,这些都是我朋友,你这样好像是不地道吧。”
花衬衣听见席昊天说龙哥,脸上表情有些异样,席昊天继续说:“怎么的,你还想继续玩吗,我叫席昊天,你要是想玩,咱们继续,你说你一个酒吧看场子的跟我在这装什么比。”
说这话的时候,席昊天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不过那花衬衣一听席昊天说自己的名字,脸上几乎是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弯,说:“席哥,你居然是席哥,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几个是你朋友,真是对不起。”
席昊天转头冲着大长腿说:“小茹,你想这事情怎么办,怎么才解恨?”
大长腿看了席昊天一眼说:“你看着来就行,小凯,我累了,走,送我回家。”
说着就拉着我就挤开人群,走了出去,我回头跟席昊天说了一声走了,谢谢。席昊天冲我笑了笑,脸上表情有些阴沉。
大长腿这次没开那那辆帕萨特,这次开的是一辆玛莎拉蒂,型号我不认识,妈蛋我上去之后,还没系好安全带,大长腿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我居然感觉到了很强的托背感,我靠,要不要这么吊。
大长腿开的很快,我看她阴沉的都快出水的脸,担惊受怕的道:“小茹姐,别,别开这么快啊,开慢点啊。”
大长腿听见我这话,说:“怎么了,怕了啊,刚才打架的时候不是听英雄的吗?”
我不知道大长腿是生的哪门子气,咽了口吐沫说:“别管是谁,只要是想欺负小茹姐,只要是我在场,除非是我倒了,否则,没门!”
大长腿听见我说这话,脸上有了些笑容,但随即一闪而没,过了一会,她车速慢了下来,跟我说:“陈凯,以后离那个席昊天远点。”
我说:“啊?那人是我哥们啊,人不错的,大学的时候就挺罩我的。”
大长腿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也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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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把车停在了海河旁边,然后从车上走了下来,我跟着她走了出去,晚上河边的风一吹,很冷,大长腿的头发都被风吹了起来。
她手扶在栏杆上面,看着夜晚天津的霓虹斑斓,那恰到好处的淡妆让她像是夜晚里钻出来的精灵,虽然不是倾国之貌,但好在什么都恰到好处,再加上那触目惊心的大长腿,让她能完全挤进角色美女的排行。
我背靠着栏杆,问她:“小茹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啊,为什么这么说?”
大长腿轻轻的晃了晃脑袋,那头上的发丝被风带的缭乱起来,脸被遮盖了一半,我继续说了一句:“小茹姐,我想继续回到监狱里。”
大长腿正低着头,听见这话,站起身来,抽出手里刚才在车上拿下来的一根烟,叼住,歪着脑袋点着,深吸了一口,仰起头,长长的吐了一口烟气。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她轻轻的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说:“啊?”大长腿没有理我,我蹲下来,抽出自己的中南海,我张开嘴说:“小茹姐,我从小没爹没娘,我是跟着那个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我见到别人一家三口牵着手走在路上我就很羡慕,你不知道那些孤儿会经历一些什么,从小没人疼没人爱,吃的永远是最差的,在别人眼里总会是那野孩子,就连那些小孩都不跟我们一起玩,嫌我们晦气,所以,对于那个9587留下的孩子我感觉到很心疼。”
“你不知道我那次在那个孩子眼里看见了什么,恨,歇斯底里的很,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小孩眼睛居然能发出那种恨意,所以我感觉我要给他一个交代,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没道理,可是我就是这么想的,或许是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吧,所以,给我这个机会吧,我答应你,只要是找到9587的死因,我就辞职,我就不再监狱里呆了行吗?”
大长腿听见我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陈凯啊,你啊,就是心眼太好,说实话,你恨不恨我,要不是我当时把你骗了,你根本不会经历这些。”
我说:“恨你,干嘛恨你,我要感谢你,是你给我这个跳板的,好了小茹姐,时间也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我想明天就去回监狱。”
大长腿说:“我帮你9587的死因,监狱,你还是别回去了,我帮你另外找一个工作行吗?”我笑着说:“不行。”
大长腿眉毛一挑,说:“陈凯,我这是为你好,你别这么倔行吗?”我说:“姐,我那不是跟你说过吗,如果我不亲自找到这事,我真害怕那9587晚上回来找我。”
大长腿似乎是有些生气,脸上没了表情,说:“陈凯,我最后说一遍,不要去监狱了,我再给你找个工作。”
我苦笑着说:“姐,真不行......”
我还没说完话,大长腿拉开车门,自己钻了进去,我想进车里面的时候,大长腿在里面喊了一声:“有本事你就走回那监狱!”
说着一脚油门踩下,那辆玛莎拉蒂轰鸣的往前窜了出去,留下了傻呆呆的我,我靠,这是什么脾气啊,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啊。
现在这个时间段已经没公交了,从这到我那挺远的,算了打车回去吧,可是我一摸衣兜,喊了出来:“我我没钱了!”
我身上就剩下了不到十块钱,倒是有手机,可是我也不好意思给席昊天打电话了啊,刚才那事弄的本来就挺尴尬的。
妈蛋,走就走,就算是走回去,老子也要明天回监狱!顺着公交车站牌走!
我裹了裹衣服,缩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头就开始往前走,这大长腿好像是跟席昊天不对眼啊,可是席昊天这人还不错啊,起码对我挺讲义气的,这次还帮我阴了周小胖,帮我报了仇,难道是大长腿知道一些席昊天的事?
一边走,我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可是这越走越冷,我干脆小跑了起来,用哈气哈手,偶尔有出租从我身边开过,问我坐不坐,我直接说锻炼身体,剩下的那几块钱,我还要留着坐公交上班。
跑了大概是三十分钟,我感觉身子暖和了很多,我旁边突然缓缓的钻出了一辆白色的车,我扭头一看,正好看见大长腿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说了一声:“上车!”
我嘿嘿一笑,等车停下来后直接拉门上去,大长腿并不想跟我说话,车在马路上猛的掉了一个头,轰鸣的开走了。
看着那走的方向,好像是离我住的地方越来越远,我忍不住的想要问,但是看见大长腿那脸上的表情,硬生生的把嘴里的话给憋住了,车子一直走,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我简直惊呆了。
跟大长腿在车上下来之后,我忍不住的结巴道:“小......小茹姐,你住在这吗?”大长腿还是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
这大长腿到底是干什么的,她带我来的地方居然是汤臣一品,这里随便一套房都是几百万啊,她一个不到三十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贵的房子,难道是别人包养的小三,也不像,小三应该没有女王气质,那是啥?富二代?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被大长腿带到了那巨大的房子之中。
我哪里见过这么恢弘大气的房子,兼职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心态,看哪哪都透着一股压人的贵气,就看里面那小小红木茶几,估计都价值不菲。
我左看右看,看不见别人,问:“小茹姐,这么大的房子,你自己一个人住吗?”
大长腿没好气的说:“是啊!”
我有些无耻的说:“一个人住怪冷清的,要不以后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啊?”
大长腿冷冷的说:“你要是不怕死,你就住进来吧,你今晚住那个房间,浴室在那边。”说着大长腿跟我指了指两个地方。
等我洗完澡之后,客厅里已经找不到大长腿的人,我有些郁闷的喊了几声:“小茹姐,你在哪?”
大长腿的声音在其中一个房间里传来:“赶紧滚去睡觉,明天不上班了啊!”
我一听这话,知道明天去监狱的事情有谱了,也懒了,这些天一直没休息好,推开房门,钻了进去。
床很大很软,屋子里很热,我不认床,其实只要是有张床就能睡的很好,本来我还想着待会听听大长腿会不会洗澡什么的,但是头一沾上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敲门声叫醒的,推开门一看,说好的早上起来惺忪的睡美人呢,为啥成了一个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冲我点了点头说:“小姐说六点半叫你起床,然后起来吃饭。”我纳闷的说:“小茹姐?”
那个老太太点了点头,我在那大的不像话的餐桌上啃了几根油条,然后喝了一杯豆浆,问道:“那个,小茹姐去哪了?”
那个老太太一边收拾一边说:“不知道,小姐昨天晚上就走了。”
要走的时候,老太太递给我一个信封,说是小茹姐给我的,我抽出来一看,一沓人民币共一千,不多,但是能够我用。
我打车回监狱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大长腿是细心的,所以才有了那汤臣一品里面少见的豆浆油条,所以才有了这不多不少,刚好够我渡过难关一千块钱。
我在想,倘若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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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b监区出来,分监区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小陈啊,你或许在外面听说,监狱里风气不好,有些黑暗的事情,但是咱们监狱,起码说咱们b监区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你一定要好好发扬下去,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啊!”
尼玛,说的跟真事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谁还不知道谁啊,但是面子上,我还是庄重的点了点头,说:“保证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
那时候已经到了女囚吃饭的时间了,在这里我不得不吐槽一下监狱里吃饭的水平,一般来说,那些饭菜都是装在木桶里面的,一个监室一桶,说不好听点,就像是猪食,不过比起看守所的稍微好点,因为监狱里的人是要工作的,看守所那些,纯属保证你饿不死就行。
推着车子运饭的,是男人婆赵平,看见我之后,还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我想着改吃饭了,就回去吃饭了,可是分监区长还有张指导拽着我直接来到餐厅,说一起吃个工作餐,讨论下这选拔计划的事情。
着我推辞不了,跟着过来,以前偶尔能看见一些人往餐厅后面去,没想到今天我被倒带后面来,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个的小单间,就跟饭店的包间一样,我们进来之后,发现已经有不少的人在这坐着了,分监区长还有张指导跟那些人熟悉的打着招呼。
干他娘的,老子天天在外面吃的像是猪食,想不到这些人居然在这开小灶。
挑了一个小包间坐下,一个女的过来问我们吃什么,就跟外面的小服务员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姑娘拿眼珠子狠狠的剜了我两眼。
饭上倒是快,不一会,一盆辣子鸡块,一盘红烧排骨就上来了,分监区长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凑过去,我纳闷的低头,她冲我小声说:“小陈啊,要不要喝点?”
尼玛,我当时差点感动的一脸泪啊,这有特权就是好啊,监狱里面是明令禁止喝酒的,刚来的那几天,淡的我嘴巴里都快出鸟来了。
不过我现在不敢得瑟,赶紧说:“监区长不需要,不需要。”
监区长冲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小陈啊,没事,不要太紧张了,咱们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啊,就当是在外面好了,这不是,我还跟张指导商量着,要不要让你每天晚上回家呢,毕竟晚上在这,也没什么事做,是吧。”
我听见分监区长这话,几乎是惊的合不上嘴了,还能这样?
这一顿饭吃的我是十分不爽,这分监区长跟张指导都是千年的狐狸,一个比一个城府深,她们俩说一句话,我就要琢磨半天,尤其是分监区长,刚才说让我回去住是什么意思,是要开我的节奏吗?
分监区长在餐桌上问我几件事,一个是家里有什么人,第二个就是关于那个挑选囚犯是怎么想的,第三个,我感觉才是关键,那就是我跟唐茹什么关系。
我照实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快要走的时候,那个分监区长拍了拍我的手,说:“小陈啊,一定要好好努力啊。”
我把脸往边上闪开,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说:“恩,我知道,我会努力,谢谢监区长。”
她们先走的,走了之后,我赶紧拿起桌上的纸,使劲的擦了起来,草泥马,这肯定是要潜规则我,老子是那种人吗,我又不是种猪!你一六七十老太太也不学好!
我站起来想走,但是刚才那个服务员样的人走了过来,冲我伸出手来,我纳闷的看着她说:“怎么了?”
那个女的看着我说:“钱啊”
我叫了一声:“啊?”那个女的说:“啊什么啊,刚才领导没跟你说么,在这吃饭是要花钱的!”
,这俩娘们临走还阴我一把,那个女的见我一脸苦逼,左右看了看,贴过来说:“你是不是没钱了,你要是没钱了,你让我摸一下,我不收你钱了行吗?”
我被雷的里嫩外焦的,我看她一脸认证不像是开玩笑,说:“,你有那么饥渴吗?”说着我抽出一百块钱,扔给那个女的。
这他妈监狱里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
那个女的见我不肯,臭着一张脸说:“不够,三百五!”你怎么不去抢啊,就吃了三个菜,还有一个是醋溜白菜,你他妈给我要三百五?
我很不高兴,笑着说:“这里面是监狱,不是你家私开的,开黑店也没有你这么狠的吧!”
那个女的一听我说这话,直接把怀里的菜单扔给我说:“你不信啊,自己看。”我看了一眼,辣子鸡块,115,红烧排骨,105,醋溜白菜,40,我差点没把眼珠子掉下来,这,太坑人了吧。
我有些不死心的说,这加起来也不是三百五啊,才250,那个女服务员十分看不起的对我说:“剩下的包间费100。”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往这看了,而且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监狱里有身份的人,都是其他监区的,我迫于压力,悄悄骂了几句,把钱给了。
回到我屋子里的时候,我还肉痛着,那小餐馆好屌的样子,究竟是谁开的,不过看这样还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起的,可是有些身份的人,谁会去那花这么多的钱吃,像是张指导她们这样的人,要是想吃饭,直接出去吃就得了呗。
我想了想,在这监狱里什么人会最缺食物,除了我这用冤大头,谁还会花那么多钱来买这样的饭菜。
想到的答案让我浑身一冷,在监狱里,最缺东西的,不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而是......女囚,那那个小餐馆的作用也就是呼之欲出了,就是给犯人开小灶。
这跟我没多大关系,我以后肯定是去那了,我回去之后坐在桌前,想着明天选拔女囚的方案,这肯定是棘手的活,还有一个重要的事,那就是9587的死因,方洋那条路肯定是走不通了,现在她不想着联系外面的那个人整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时间拖的越久,那关于9587的事情肯定就约会被淡忘。
我猛的拍了一下大腿,我怎么这么笨,现在不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么,我可以借着选拔女囚的机会,来问403的犯人啊,我还就不信了,在这条件下,就没人跟我说。
想了一晚上,也没弄出个头绪,我干脆直接上床睡觉,明天再问问老管教,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这该怎么弄。
还没躺床上,我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我说了声:“请进。”
进来的是董佳佳,不过现在她脸色还是不好,有些发白,像是病了一样,两人感觉还是有些尴尬,我挠了挠头,说:“坐啊,站着干嘛。”
董佳佳坐下之后,我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两人就陷入了沉默当中。
董佳佳今天穿了一个很宽大的毛衣,上面点缀着星星,我无聊的数着她身上的星星,她突然来了句:“其实我是被逼的。”
我说:“啊?”
董佳佳抬起头,看着我说:“我说,我是被逼的,是那个赵平逼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董佳佳眼就开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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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董佳佳想哭的,赶紧说:“你先别哭,我最害怕看见女生哭了,你先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佳佳嘴巴干瘪了半天,但是到最后都没说出一个一二三来,到了后来,干脆嘴巴一咧,哭了起来,妈蛋的,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看见她张开的嘴巴,居然想起了今天看见她下面一开一合的那东西了,更可耻的,我居然是有了反应。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心里变态了。
董佳佳哭的差不多了,才跟我说,她才来的时候就被赵平骚扰,她很害怕,一直想躲着赵平,但是后来赵平拿一件事威胁董佳佳,董佳佳没有办法,最后是答应了赵平。
我问是什么事的时候,董佳佳只是摇头,再也不敢说了。
我叹了口气说:“上次去你家,虽然没进去,但是你家小区这么好,恐怕也不差钱什么的,干脆直接辞职就行了呗,为什么还要在这受罪。”
董佳佳一听见我提她家,脸又开始变白了,刚刚不哭的人,嘴巴一撅,眼圈一红,又是哭了起来,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本来就很漂亮八分女,校花级别的人,这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看的我心都颤了起来。
我实在是受不了她的那小摸样,叹了口气说:“好吧,你说,让我帮你什么,帮你跟赵平说说?”
董佳佳摇头说:“你说她也不会听的,万一要把我那件事说出去,我就完了。”
我很好奇,究竟是赵平知道了董佳佳什么秘密,这才能让她这么怕赵平,甚至都成了赵平的拉拉对象?
我说:“那你想要我干什么,你说吧,你说我听着,只要是我能帮你,我绝对帮。”妈蛋,好像是我老好人的性格又犯了。
董佳佳听了这话之后,那撅起来的嘴巴才放了下来,她性子本来是很冷的人,几乎是没人能看见她撒娇的模样,好吧,对于我这种屌丝来说,能见到这种女神级别的人撒娇,的确是一种幸福。
董佳佳想了半天,似乎是在很努力的想改让我怎么帮她,头都微微的朝着一边歪了下去,带着泪的脸上一脸认真,看的我心里像是吃了糖一样,这尼玛要是我的马子多好,非要跟别人搞基,不对,搞拉拉。
我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要不要拯救这娘们,让她做我女朋友?这样好吗?她下面都被人舔了,不过是女的,应该没事吧,况且,还是粉色的。
“做我男朋友吧......”
我说:“啊?你说什么?”
我声音有些大,那董佳佳听见我的声音,脸直接白了,低声说了句:“算了,我就知道你嫌我脏......”董佳佳说这话的时候,眼皮耷拉下来,没哭,但是那表情就像是全世界都背叛了她一样,没由来的,我心里就抽疼起来。
我见到董佳佳站起来想走,伸手把她拽住,说:“我愿意。”
董佳佳听见我说这个,脸上立马恢复了神采,两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真好看,我喜欢大眼睛,像是大长腿,像是董佳佳。
不过下一句话,董佳佳直接打破了我心里的美梦了,她说:“只要是你假装是我男朋友,赵平肯定不敢再来威胁我了,你说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小脸激动的都红了起来,眼睛眨啊眨的看着我,生怕我不答应,就算是知道自己是备胎,我又怎么舍得不答应?
我点了点头,董佳佳一脸兴奋,使劲的摇晃着我的胳膊,说:“陈凯,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咱们从现在就开始装了啊,现在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啊!”
我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说:“好啊。”
接着我又说了一句:“对了,你没男朋友吗?”我心里想的是,男朋友肯定是个高富帅吧,高富帅的话,怎么会来监狱这个地方,不过董佳佳这白富美不也是来这了么......
董佳佳听了之后,立马说:“有啊,我给你看看。”说着掏出了她的iphone5,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兜里的那诺基亚这么丑,尼玛,这诺基亚跟苹果的差距,就像是我这屌丝跟董佳佳的差距一样吗。
我兴致不高,但是董佳佳拿着手机递到我面前,给我看她男朋友的照片,可是手机是黑的,在不亮的灯光下映射出我自己的脸蛋,我先是一惊,然后猛的高兴起来,尼玛,这娘们怎么这么浪漫!
肯定是不好意思说!让我自己通过手机看影子!!!!!
屌丝真的逆袭了啊,哥们就不跟你们一起撸了啊!
可是董佳佳哎的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啊,黑屏了。”说这话的时候,歪着头,挠着头发,又萌又漂亮,可是尼玛!!听的我肺都要气炸了啊啊啊啊啊!
不带这么坑爹的!
我最后生气的直接没看,感觉自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我送董佳佳出门,闷闷不乐,董佳佳走了一步,然后飞快的转了一下身子,在我没防备的情况下,抱住我,嘴里糯糯软软的说了句:“谢谢陈凯。”
我特么手还没放到她腰上,甚至刚感受到怀里有股温软的时候,她就悄然离开,像是夜间翩舞的蝴蝶,,带着夜色的迷离,钻到她自己的屋子里面去了。
空气中还能闻到她离开时候带动的香味,我看见那大大的月亮,轻轻的抱了抱,虽然怀里没人了,我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好吧,我就是一个容易极其满足的臭屌丝。
我关上门,使劲的跳了一下,蒙上头大叫了一声,这感觉跟上段红鲤还有伤吕月的时候一点不一样,段红鲤虽然人如其名,像是那江中一尾红鲤鱼,美艳的不可方物,但毕竟是一个犯人,我上她的时候,除了兽欲还是兽欲,就算是后来她念到那像是将军归来的那个段子,我心里还没把她当成女神,至于吕月,之前是把她当成女神的,但是一来她聚会没帮我,跟着周小胖了,二来她居然参加那换妻游戏,在我眼里也就是一个稍微高档点的鸡。
但是董佳佳不一样啊,虽然现在被赵平欺负了,但是起码是活色生香的大美妞,而且是看得到摸得着,有盼头的那种,不像是大长腿,也不像是那天见到的犯人夏小姐,虽然也不在一个阶层,起码我还有野心yy。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就是把董佳佳当成我的女神了,而且是一个失足的女神,需要被我拯救,不得不承认,白富美就是好。
第二天的时候,我听见敲门声,我纳闷的喊了声:“谁啊,大早上的。”
然后我听见外面董佳佳的声音传来:“那个,该起床了......”我咕噜一声在床上爬了起来,套上衣服,喊着来了来。
本以为董佳佳是起来叫我一起吃饭,毕竟是贪恋吗,哪怕是装的,也要来个全套的,可是尼玛起来之后,我发现董佳佳已经下楼梯了,根本没有等我的意思。
吃过早饭,监狱里的大喇叭就开始广播今天要在校场开会的事,一般来说,开会的话,每个监室都有类似于广播的小喇叭,在那上面说就行,除非是遇到了超大规模的事情,大型活动,才会把犯人聚集在一起。
毕竟,这么多不是好鸟的女犯人在一起,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对讲机里张指导让我去b监区,说帮着赵平带犯人,一想到今天要见到所有的犯人,我心里居然开始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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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着警棍往b监区走去,在路上见到了陈媛媛,话说好久没见到陈媛媛了,她冲我抛了一个媚眼,并没有说话,抱着手里的东西就往前跑了过去,这小娘们好像是并不是管教,好像是在b监区,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职务。
我到监区时候,看见刘队长还有张指导都在那里等着了,赶紧小跑着过去,到了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张指导好,刘队长好。”
胖乎乎的刘队长一直对我不是太感冒,从鼻子里哼了一下,算是答应了我,张指导笑眯眯的从我点了点头,b监区的管教已经都在这了,就差我自己了,我偷偷的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董佳佳往这边看过来,两人目光一碰,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赶紧分开,赵平在管教最前面站着,应该算是类似于b监区的小队长一样的职务,她一直没看我。
其他管教进去带犯人,一个牢门一个牢门的开,但是没让我进去,害怕出事,这监狱里人不少,就是光b监区就将近三四百人,上次我刚进403的时候,那下场还让我心有余悸,这他娘的要是整个b监区都暴乱起来,我估摸着自己会被撕成渣。
不过后来终于没发生这种事,因为这些犯人往校场赶的时候,那些挎着枪的狱警过来押送,三四百个犯人,排成四排,两边站着管教还有狱警,像是一条灰色长蛇一样往校场走去。
那些犯人虽然迫于狱警淫威,没有朝我扑过来,但是这一路走的我浑身凉飕飕的,那一个个像是饿死鬼般的眼神,让我感觉走路都不好了。
好容易到了那校场之上,终于见到其它监区的犯人。
那些犯人跟我们监区的一样,我们这边的犯人是穿的黄色的劳改犯马甲,里面套着麻布囚衣,但是其他监区的,都是不同的颜色,两个监区也也都是黄色的,但是颜色一个比一个暗,剩下的那个监区,则完全是灰的,而且穿灰色马甲的那些女犯,一个个懒懒散散,像是二流子一样,耷拉着肩膀,抖着脚的,甚至还有好几个,直接坐在了地上。
要是一个犯人,我感觉那是刺头,可是这尼玛整一批都是这b态的,将近是一百多人,都赶上黑社会了。
我小声问旁边的一个管教说:“那是哪个监区的犯人啊,怎么这样?”那个管教说:“d监区的,你就别管了,那些犯人啊,嗨......”
跟我说话的管教是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妇女,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是一脸无奈。
我和那些二流子犯人中间隔着我们监区的四排烦人,所以她们看不见。突然,那边传来一个声音:“段红鲤,听说你们b监区来了个男人,真的假的啊?”
那声音很尖,像是拿着铁片在玻璃上划一样,难听的很,d监区的那些犯人听见那个声音都开始起哄起来,一时间校场乱哄哄,居然有了失控的前兆。
段红鲤冷笑着回了一声:“丁雪,咋了,骚窟窿又开始痒了啊,想要找男人,去回家找你爹啊!”
段红鲤这话真是够毒的,我们这边的刘队长冲着段红鲤喊道:“闭嘴!”
但是已经晚了,那些穿着灰马甲的二流子犯人,居然是朝着我们这批犯人走了过来,不少人直接在那里骂开,你想想上百的女人在那吵吵会是什么样,妈蛋的,就像是你被一群鸭子围住一样,要是他们莺歌燕语那也就罢了,但是在这监狱里,已经磨尽了她们身上的娇气,本来像是水一样的物种,见了监狱之后,就像是进了搅拌机,泼上了水泥,成了最硬的混凝土,在这,她们娇气给谁看?
让我想不到的是,我们监区里,在段红鲤带头下,居然是也有不少人直接从队伍里钻了出来,我一看居然不少,得有五六十人,这真的是让我大跌眼镜,这尼玛要火并了吗?
当时我心直接砰砰的跳快了,那感觉比自己干仗都要刺激,让我感觉难受的是,我们这监区里面的那些老管教居然像是看不见一样,连喝止都懒的喝止,这万一要是真的干起来,我估计整个监狱都得乱起来吧,她们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傻逼兮兮的冲过去,做出头鸟,眼看着两拨人就要掐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有些亮丽的声音传了出来:“住手......”
声音不大,我真纳闷我自己是怎么听见的。
穿灰马甲的那些人直接站住,虽然还在骂骂咧咧,但是脚步一个都没有往前走的了,我们监区的那些人,见到灰马甲不往这走了,也慢慢的停了下来,段红鲤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在最前面。
灰马甲的那些囚犯看见段红鲤出来,不少直接往地上吐吐沫的,一个个不屑的看着段红鲤,但是再往后,那些站在后面的灰马甲,看段红鲤的表情就有些异样了,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就透着一股邪乎劲。
灰马甲立面挤出一个尖嘴猴腮的女的,马尾像是草一般在脑袋后面胡乱扎着,说实话,脸型不错,下巴很尖,但是那一双眼睛像是三角蛇眼一样,让她整个人都阴损起来。
她不高,也就一米五多点,跟段红鲤比起来,矮了一头,段红鲤看见站出来的女人不屑的哧了一声,说:“怎么的丁雪,想干一架?”
丁雪那尖锐的声音像是哨子从她喉咙里逼出来,说道:“段红鲤,老娘就问问你是不是有男人,你她娘的吃枪药了啊,干就干,老娘怕你啊!”
这时候大喇叭上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b监区和d监区怎么回事?赶紧分开。”
我们这边胖乎乎的刘队长还有张指导挤过去,对着段红鲤说:“回去,别闹事。”
这时候d监区那边也走过来一个穿着狱警服的女的,要怎么说这个人呢,本来刘队长就有些胖了,但是站在这个人面前就显得苗条多了,她就像是杀猪的女屠夫一样,一脸的横肉,她过来之后,瞪着大眼珠子冲着刘队长就喊道:“胖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他娘的要干吗?”
她声音真的可以用声若洪钟这词来形容,声音又粗又大,关键是她本身将近200多斤,还叫刘队长胖刘,好喜感。
刘队长黑着脸说:“苗胖子,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
那个苗胖子瞪着眼珠子往前走了一步,真是又高又壮,得一米七五左右,刘队长根本不是个啊,我想着要不要过去帮忙什么,那一脸横肉的苗胖子猛的裂开嘴,哈的一声笑了起来,一个手拍了刘队长一下,粗着嗓子喊道:“你看看刘队长,跟你开玩笑都不知道,就是喜欢你这好生气的样子,哈哈......”
说这话的时候,那苗胖子扭过头去,冲着灰马甲骂了一嗓子:“滚回去,丢人现眼!”我们这边的人也带了回去,不过临走的时候,那些犯人纷纷冲着对方竖中指,吐吐沫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
我有些看不懂这监狱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至少能明白,bd监区好像是不对付,而且,b监区里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鸟,不然面对d监区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泼妇们,也不会有好几十人跟着段红鲤站出来,这段红鲤居然在这挺有号召力。
不过,刚才那个清亮的声音是谁的,肯定不是那个苗胖子的,但貌似是比苗胖子管用啊。
不知道为什么,bd监区的人靠在一起,ac监区的人靠在一起,ac监区的犯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左右打量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拉我,我回头一看是董佳佳。
我靠,是过来谈恋爱了吗,是要在所有的女犯面前宣布我们的事情吗,我又开始yy了,董佳佳靠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些什么,我吸着她身上传来好闻的味道,耳朵里她说的话倒是没听清,只捕捉了几个关键词,什么跑什么小心之类的。
我还想说没听见的时候,董佳佳就往前面走了过去,我抬头往前看,恰好看见段红鲤扭过头来,一句话没说,但是轻轻的扭了扭自己的头,似乎在劝我,不要做什么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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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所在的这个地方时爆炸点,在加上刚才段红鲤在这垂死挣扎,所以这个地方没有人,但,这也是暂时的,我听见嘈杂的人群中有人喊我名字,我抬起眼睛模糊的一看,发现是董佳佳,她现在涨红了小脸,一脸的焦急,正冲着我大声的喊着,见到我回过头来,她突然不吱声了,只是拼命的拿手往南面指。
我一开始没明白她什么意思,等我看清董佳佳居然是在那个铁丝网的外面之后,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赶紧站起来一看,这一看,心里就凉了七七八八。
刚才还牛逼哄哄的那些狱警,不少已经跑到那铁丝网外面,里面的犯人依旧是乱哄哄的,她们已经完全安稳不下来了,人多的地方已已经发生了踩踏,不少犯人攀着铁丝网,想着要爬出去,其实现在那些火或者爆炸的东西已经没了,只不过是囚犯的情绪现在已经毛了。
我用警服盖住那地上烧焦的尸体,抱着就往往前走,走的时候,刻意低下头,心里念叨着,千万不要注意到我,之前刚进那个403的时候,我就差点被吃掉,现在要是被那些犯人发现我在这,我敢打一万个赌,我肯定会是死在这,说不好就是所有男人最喜欢的桥段,精尽而亡。
强打起精神,顾不得心疼烧死的段红鲤,我闷头往前走,现在那些犯人已经开始往门口堵了,她们想出去,想着从这笼子里出去,虽然她们没有可能出去这个监狱,但是她们可以在这监狱里面做一些事情。
我之前说过,在监狱里面其实最缺少的是食物,不对,最缺少的是性,但是有些食材不但是可以解决性问题,还可以解决吃食问题,她们出去之后,那首当其冲的肯定就是厨房,厨房完了之后,要是抢了武器库,那就有些热闹了,估计就这些狱警是不够看的了。
这些都不是我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抱着段红鲤的尸体赶紧出去,趁着她们没发现之前,要是不带着尸体,我生怕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会对尸体做出什么事来,比如说那个什么丁雪。
好在这些犯人光想着出去,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我,眼看着距离那个出去的们越来越近,我心里反而是越来越紧张了。
突然间,一个有些阴森的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站住!”我听见这话,身子一颤,这是那个丁雪,完了,完了,这下要是逮住我,我肯定就是废了,我先停了下来,看着自己距离那门口有将近二十米,要是跑的话,也就是几秒钟,但关键是现在门口已经堵住了,那拿着枪的狱警逼着那犯人,已经把门关了起来,除非我现在是能挤到最前面,不然我根本出不去。
我心思百转,想着到底该怎么办,我现在戴着帽子,应该是看不出男女来,那丁雪在我后面的脚步越来越近,我心跳的越来越快,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我脑子甚至癔症到,这丁雪抓住我之后,会怎么虐待我。
就在我喉咙发干的时候,身边突然出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影子直接从我身边跑了过去,我眼睛余光看见她,穿着一身制服,是个管教,而那丁雪尖锐的声音几乎是在我耳边响起来:“草你吗的,让你站住!”
说着那个干干瘦瘦的丁雪也从我身边跑了过去,吓的我一身冷汗,原来不是叫的我,那丁雪一叫唤,追了上去,那些犯人就像是发现了猎物一样,轰的一声,很多人尖叫着往这跑了过来,大多数都是穿着灰马甲的d区犯人,我趁着她们追那个管教的机会,脚下发紧,直接跑了两步,眼看着就要到了门口。
那董佳佳现在已经在门外面等着我了,双手扒住铁丝网,两个大大的眼睛中雾蒙蒙的,一脸牵挂,这眼神多少让我心里有些慰藉,她扭头跟旁边的一个狱警说着:“赶紧开门,让他出来啊!”
那个狱警也看见了我,但是她脸上一片死灰色,看了看我前面的那几十个囚犯,那b人直接摇头,这个狱警应该是管这些狱警的头头,她一摇头,那些狱警都不敢开了,我知道事情坏了。
董佳佳冲我喊了一声:“把那人放下,你挤过来,她们那时候肯定能放你出来。”那个守门的头头听见这话,也点了点头,示意我赶紧挤过去,可是我他吗怎么能把段红鲤的尸放在这,我怎么能!
董佳佳突然脸色一变,嘴巴张的大大,那些拿着枪守着门的预警脸上表情几乎跟她如出一辙,都愣愣的看着我的身后,不等我回头,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地的尖叫,啊啊------
那声音跟段红鲤烧死的时候发出的无二,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刚才那个管教被抓住了,现在那些犯人,在丁雪的带领下,正疯狂的撕扯着那个管教的衣服。
监狱里,犯人跟管教的矛盾是很大的,因为就算是再好管教,也不会把一个犯人当成人来看,在这种尖锐的矛盾激化下,发生过很多例犯人杀管教的事情。
以前那些犯人没有这么多,也没有机会,但是现在,暴乱时期的犯人,已经有了这个机会,这就像是一个导火索一样,那些原本就疯狂的犯人,更多的冲了过去,撕扯着那个管教的衣服,还有的人拉扯着她的头发,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人命!
那围在门口的犯人,抓着铁丝网,使劲的晃了起来,其它犯人被感染,抓住那铁丝网,拼命的抖了起来,要是一个犯人,这根本不算是什么,但是成百的犯人抓住那铁丝网使劲晃,那貌似牢固的铁丝网居然有了晃动的迹象,那些犯人见到这样,晃的是更起劲了。
“过来,挤过来!”在外面的董佳佳冲着我说这话时候都带上了哭腔,身后的女管教尖叫声更大了,我当时做了一个决定,我一个助跑,抱着那尸体跑到铁丝网前面,冲着外面的董佳佳喊了一声:“闪开!”
然后使劲把怀里的尸体往上抛了出去,当时肾上腺激素分泌的多,身上多了一股邪劲,在加上那尸体被烧之后,其实并不是多沉了,我居然把那尸体抛出了铁丝网。
董佳佳吓的那个花容失色,千金小姐一样的她,哪里见过这种架势,要不是旁边的狱警拉了她一下,估计就会被尸体砸在地上了。
我见那尸体抛出去,转过身子,想朝着那围攻女管教的丁雪跑去,可是,等我一转头的时候,我发现那些摇晃铁丝网的,那些正撕扯管教的那些犯人,都抬起头来,盯着我,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又是这种眼神,又是这种情况,我知道这次肯定是凶多极少了,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把那个女管教给弄出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接着!”
我回头刚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铁丝网抛了过来,我一喜,是个枪,看来事情还没到最坏地步。
我伸出手想要抓到那把枪,可是腰上被大力一推,伴随着董佳佳的一声小心,我直接扑倒在了地上,枪掉到了我眼前,我赶紧伸手去拿,可是身后一个苍白的像是鸡爪子一样的手比我更快,一把撩了过来,把那枪抓到自己手里。
一般来说,监狱里是不允许拿枪的,今天主要是犯人太多,所以里面的狱警才拿上了枪,防止暴乱,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出现了这种情况,而且是,被犯人抢了枪。
那个干瘦的手抓着枪站了起来,那天的太阳有些毒,我躺在地上,看见那个干瘦的影子正在咧着嘴巴冲我笑着,一脸的狰狞和怨毒,我知道自己完了,低头朝着外面的铁丝网看去,因为我是趴在地上的,刚好能看见那个尸体,看见那个尸体的脸。
虽然现在已经被烧的漆黑,但是我看见那脸之后,整个心头像是被鼓槌击中一样,先是一惊,随即狂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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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这么大喜大悲过,看见尸体的那张脸,我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明媚起来,就连那拿着枪一脸狰狞的方洋我都感觉是那么可爱。
方洋只是抓住了枪,但是还没有握住扳机,对于她这种人来说,枪械是不能接触到的,我身子一滚,一个扫荡腿想着把方洋撂倒在地上,然后抢那个枪,可是方洋不知道怎么反应那么快,跳了起来,躲过了我那一腿。
我知道事情要坏,赶紧往方洋那扑去,要争抢她的枪,这段时间说来长,实际也就是眨眼的功夫,我身后的那些犯人,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那丁雪喊了一声:“男人!”然后第一个带头冲着我扑了过来。
眼看着我就从方洋那抢过枪来了,可是身后不知道是谁扑了过来,撕住了我的衣服,那力气大的就像是一个老爷们在身后拽着我一样,直接把我拉了回去。
狗血的是,那个方洋站住之后,用那黑洞洞的枪管直接指着我,手也放到了扳机上,我祈祷这娘们不会用枪,不知道开保险,这枪里不是是空心弹,但就算是这样,这么近的距离,也足够把我给打死了。
方洋对我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说了,按住扳机之后,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你去死吧!”当时我心都跳慢了几拍,说实话,真的是差点吓尿了,这辈子不所有人都有机会被枪指着的,而且我看的真切,那个疯娘们手真的扣动了扳机。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身后的衣服刷的一下就被冷汗打湿。
碰的一声,枪声响起,我感觉眼前一黑,身后的那拉拽力气少了很多,我腿一软,直接往前面栽了过去。
身后的那些犯人被枪声一吓,嗷嗷叫着,吓跑了很多,我还没摔倒,就看见面前的那方洋腿一瘸,往前面摔了过来,她手的枪,直接塞到了我前面,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接住,然后往前一拽,抢了过来。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身上一点疼的地方都没有,刚才那声枪响,根本就不是方洋射出来的,老子没中弹!
尼玛,这差点吓死我啊,我赶紧把枪拽了过来,外面的那个指挥的狱警冲着里面喊道:“里面的犯人听着,都蹲下,抱着头蹲下,谁在不老实,直接枪毙!”
这狱警头分明是在吓唬那些犯人,可是这些人听见枪响之后,不少人已经慌了,可是,这也是对一般犯人来说。
对于另一类犯人来说,这枪声,就是驯兽的鞭子,更加刺激起来她们的野性。
砰的一声,突兀的,在我们这校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外面一个狱警紧接着惨叫一声,捂着身子蹲了下来,我回头一看,在不远处,一个穿着灰马甲的犯人居然是手里端着一把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校场里面有没有逃出去的狱警,这些丧心病狂的人犯人已经抢枪造反了。
身后的丁雪突然打了一个呼哨,我以为她又要朝我扑来,把枪端好,瞄准她,手心出满汗,丁雪左右手一挥,那囚犯就像是脱缰了的野马一样,又开始在校场里跑了起来,因为每个监狱拿枪的狱警其实并不多,所以不可能有太多的狱警来包围这个校场,这丁雪深知这点,反正那门是不能出去了,只能想再别的地方出去。
一开始是灰马甲的犯人开始跑,随后是整个校场的犯人都跑了起来,这些狗日的挺聪明,知道人质的重要性,居然是不少人撕扯着管教,还有没有武器的狱警,我粗略看了一下,明着看着的就有四个狱警在她们手里,管教还有要更多一些,有五个,也就是说,这些犯人手里至少还有四杆枪。
这他妈到底该怎么办,看着被她们拽在地上拖着走的管教,我心乱如麻,其实这时候对于我来说,最好的机会就是拿着枪逼着门口的那些犯人让开,然后我从这校场之中出去,这才是正道,我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来。
可是,就在我迟疑的这点时间里,我错过了那最好的时机,我现在不用担心那其他管教还有狱警的事了,这他妈的那些犯人又像是发疯一样开始朝我扑了过来,而且,这次丁雪直接拿着枪顶着一个狱警的脑袋,那意思很明显,你要是乱动,我打死丫的。
我身后传来董佳佳的喊叫声:“陈凯,你赶紧出来陈凯!”要是我不管那狱警,我现在还有机会出去,可是现在,我能不管那个狱警么。
从来没感觉自己是个好人,我当时的意向也是赶紧出去,可是看见了那被挟持的女狱警那惊慌失措,像是受惊小兔一样慌乱的眼神之后,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心里一下就软了起来,嘴里不由自主的喊道:“放开她!”
我终于是错过了最好的机会,那些犯人已经开始围了过来,我端起枪,慢慢的往后面退着,靠到那铁丝网,冲着那些慢慢逼来的犯人喊道:“都给我滚回去,草泥马的。”
我靠着外面狱警挺近的,她们现在也拿着枪指着里面的人,所以那些犯人慢慢的停了下来,僵持着,不过这种僵持还不到半分钟时间,丁雪拖着那个狱警就走了过来。
丁雪看了我一眼,我明显的看见她咽了口吐沫,说道:“男人,哈哈,男人你过来,你过来我就放了她。”
董佳佳现在就隔着铁丝网站在我身后,冲我喊道:“陈凯,别听她的,千万别过去。”我当时真没想到要过去,要想当英雄,必须要保证自己的性命再说。
我冷笑着冲着丁雪说:“丁雪,你想干什么,监狱暴乱,还想着越狱不成,就算是你能能冲出这铁丝网,啊,你们牛逼,抢劫了武器库,那你们能怎么样,那武器库里的枪,就他妈不超过20把,现在都在这,你们能干嘛,要是真的等着外面的武警来,你们这些人都会被镇压了吧,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了,说不定就要吃枪子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恶狠狠的,丁雪那些穿着灰马甲的犯人听见我说这个,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丁雪有些猖狂的笑着:“吃枪子,你以为我怕吗,你问问我们d监区的谁害怕,你们怕不怕,你们怕不怕!!”
说道最后,那丁雪疯狂的喊了起来,而d监区的那些犯人像是情绪被感染,嗷嗷的叫着,说:“不怕!不怕!”
那一个个疯狂面孔,看的我眼里发毛,我现在不理解是,为什么那些监狱的领导班子还不来,她们不来,我们肯定是没有主心骨啊,明明这么近,那些狗日的去哪了。
那些d监区的犯人说着不怕,围着我的那些居然又开始慢慢挪动着脚步,往前走着,跟我的距离,也就是五六米了。
要是她们围上来,我肯定就是死路一条,事实上,我现在已经陷入了困境,出不去,就手里一杆枪,只能拖延时间,等着支援,可是上面的那些狗日的领导,好像是并没有赶紧之支援的觉悟。
这样下去,迟早我会被抓起来,我冲着那些犯人喊道:“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她们d监区的不在乎,你们难道不在乎吗,ab监区的,你们总共才判了几年,眼看着就要出去了,难不成,你们还要跟着她们乱,加刑不成?”
现在要做的,看看能不能从内部瓦解那些囚犯了,因为我知道,这些囚犯并不是铁桶一块,而且我知道,起码b监区就跟d监区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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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这些话后,明显那些暴乱的犯人中就有不少慢慢的消停了下来,消停下来的,大多都是那些马甲颜色比较浅的,也就是那些a区犯人,这些犯人一般都是判几个月到一年的,劳教一段时间,肯定就放出去了。
这些人的情绪我估摸着也就是被点燃了,在加上,刚进到监狱,开始的那段时间着实难熬,所以才会跟着那些人暴乱起来。
我看说这话有人听,赶紧扯着嗓子继续喊:“b监区的,b监区的,我是陈凯,你们也知道,分监区长是让我负责咱们这次选拔外出的囚犯,你们现在还愣着干嘛,赶紧蹲下,不要再犯错误了,我保证,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努力,给大家争取名额的!”
我说这话,明显是更加有诱惑力了,她们现在其实是骑虎难下了,谁都知道这样暴乱下去没有结果,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的替罪羊,要是上面责难起来,说不定外出的名额就取消了。
我眼睛飞快的在人群中扫着,希望找到那个身影,因为我知道,只要是在b监区里找到她,b监区就好控制了,可是人实在是太多,她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
丁雪见我现在一个人居然是牵扯到了她们整个罪犯集体,当然不高兴,手上的枪使劲抵了抵那被她扣押狱警的脑袋,冷冰冰的说:“挺能说的啊,你说啊,你在多说一句,我就打死她!”
说着她拉动保险。
我一句不敢说了,我是学心理学的,我看丁雪的眼睛,就知道这娘们已经疯了,我再多说什么,她真的会毙了那个囚犯的。
不过比较让我欣喜的是,穿着颜色较浅的马甲的a区犯人,大多数已经慢慢的坐了下来,那意思很明显,不在想继续参与这件事了。
这时候我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声音粗的不行,闷声闷气的喊道:“丁雪,你在干嘛,想要造反不成,还拿着枪,赶紧把枪放下!”
那声音很难听,但是很浑厚,像是男人一样,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像是猪一样的苗胖子,那些队长什么终于是肯露面了吗?
丁雪听见苗胖子的声音,嘿嘿一笑冲着苗胖子喊道:“苗队长,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咱d监区的犯人有什么盼头,基本上都是无期吧,就算不是无期,也差不多是六七十年,你说,一个女人,在这里面关上一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苗胖子还是那几乎咆哮一样的声音:“那你想咋的,带着女囚起义啊,你们可是犯人啊,要不是犯事,怎么会进来?”
丁雪冷哼了一声,说:“这世界上犯事的人多了去了,比我们罪大恶极的也多了去了,凭什么只抓我们,算了,抓到我们,我们认栽,不过,这次你必须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那个苗胖子不阴不阳的说:“丁雪,你他妈的皮痒痒了是吧,诚心给我找事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惹了多大的祸,老娘的饭碗要是丢了,我弄死你!”
那苗胖子是个粗人,至少听起来是一个粗人。
丁雪没有搭理苗胖子,冲着那些女囚说:“姐妹们,我帮大家提几个意见,你们看行不行?”
那d监区的绝大多数女囚都应承了起来,丁雪说:“第一,监狱里吃的太差了,跟他娘的猪食一样,我们进来坐的,那个不是每月都往里面塞不少钱,这最起码的饭菜,你们倒是跟我们保障吧。”
苗胖子冲着里面喊了声:“保障你麻痹,丁雪,你他娘的给我等着。”外面突然传来骚乱声,那个苗胖子的粗嗓子喊着:“他娘的,给我枪,让我打死这个小骚b,这一枪打死她,她就不会吃东西了,你他娘的给我枪啊!”
砰的一声,枪声又响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不少女囚捂着耳朵蹲了下去,我瞳孔一缩,看着丁雪,刚才那枪是丁雪开的,错开了那个狱警的脑袋,直接往地下打的,我就知道这疯娘们真的会开枪。
不就算是这样,那个被抓住的狱警也吓尿了,真的是吓尿了,你们也别笑话,在那种情况下,在你脑袋边上开枪,不尿才是不正常。
丁雪这一发狠,那外面的苗胖子多少消停了下来,嘴里嘟囔骂着:“草泥马,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丁雪把枪重新顶在那狱警的头上,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就是,监狱里很久没男人了,现在有男人了,这个男人,必须今天陪着我们。”
我一听这话,直接气笑了,这尼玛也算是人才了啊,这种情况下,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我冷笑了一声,但是没说话,那些围着我的灰马甲,听见丁雪说这话,又开蠢蠢欲动,想朝着我过来。
我手里的拿着枪,也不客气,知道现在善了不了,在那些人前面砰的开了一枪,把那些人震住了,这两声枪响,直接把气氛推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所有的人神经都崩了起来,我知道,丁雪她们的压力肯定是比我们大,那狱警是她最后的底牌,她稍微有些理智,就不会开枪打死她,打死狱警,这事性质就变了。
丁雪看了我一眼,我回瞪着她毫不示弱,她从我脸上挪开视线,接着说了第三个要求:“咱们监狱里这次要出去,我感觉,应该从服刑年限高的人群之中选择,毕竟,其它监区的人还都有希望,但是我们这些人,都没了希望,所以,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正常社会的机会,我要求,这次所有的名额,都要从我们d监区选出来!”
她一说这话,那d监区的人都叫了起来,喊着:“d监区,d监区......”这狗日的想的倒是美啊。
不过其它监区的人不乐意了,黄色稍微深一点的那个c监区有人喊了出来:“丁雪他妈有毛病是吧,凭什么都在你们d监区选择,按照人头来,你他妈是什么东西。”
这c监区也是重刑监区,所以她们很不乐意听见丁雪这话。
d监区的人直接暴走了,听见c监区的人不乐意,一个穿灰马甲的人上去冲着那人就是一巴掌,那个c监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骂了声:“草你吗”然后就厮打在了一起,这一打,那各个监区之间的矛盾就完全爆发了,两拨人开干了。
女人打架远比男人打架激烈,监狱里不准留长发,但是女人的那头发还能抓到,好在她们还没指甲,只能撕着头发往脸上扇,刚刚情绪有些稳定的犯人,这下又乱了起来,那丁雪在里面冲着那些人骂道,喊着,但是没人听她的。
不得已,丁雪又往天上打了一枪,那些犯人才消停了下来,丁雪冲着外面喊道:“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考虑,要是十分钟之后,还没考虑好,我就十分钟杀一个,反正现在,还有不少的警官,对了,别拿生命威胁我,你也知道,我早就生不如死了,你们要是有本事,直接干死我。”
说完这话,她眼神又朝我看了过来,然后那尖尖的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她说道:“你们先想着,我先试试这个男人行不行,是不是真男人,能不能让我体会下当女人的快乐。”
我端起枪来,对着丁雪骂道:“滚远点,小心老子一枪崩了你。”
可是现在,我冷着脸哼了一声,拿枪继续指着丁雪。
我拿这枪,开枪也不是,不开枪也不是,有些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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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说完这些话,冲着校场里面的女囚喊道:“你们,还想继续吗?”
那些在校场里面的女囚听见这话,不少人摇头,我松了一口气,这暴乱居然会是以这一个结局落幕,不得不佩服大长腿的能力。
大长腿扭头对着那个吊死鬼眉毛的女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就想走,临走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的神采。
吊死鬼眉毛的监狱长开始分配任务,各个监区的指导员还有队长分监区长都开始动了起来,要是之前还乱着的时候,这些人的话肯定不会有人听,但是现在,里面的犯人情绪稳定了下来,又没了丁雪这个刺头,所以里面的人还是很好管的。
我回头的时候,看见大长腿没有走,反而正盯着一个地方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我清楚的看见了她的拳握的紧紧的,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有人头攒动的人群,没什么出奇的地方,还以为她发呆呢,可是人群一分,一个人影钻进我的视线。
一个穿着麻布囚服,但是那囚服跟普通犯人不一样,是那种跟中世纪巫婆一样的,头上有一个巨大帽子的衣服,那帽子遮盖住了她的脸,那囚服也实在是太大,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丁点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来,她身上没穿马甲,分不出是哪个监区的,她身边没有人,虽然里面犯人来来回回的,但是没有一个过去碰她,要不是我看见大长腿也在她,我乍一看,还干感觉着这是冤死在监狱里的女鬼来着。
就算知道是人,大白天的,我看的心里也发毛。
大长腿没多做停留,走了,我想问那人是谁也没机会了,那堵在门口的犯人已经开始疏松开了,虽然知道这里面没事了,但我还不想呆在里面,憋屈的慌,朝着门口走去,那董佳佳在外面跟我一起往门口走,那架势就像是等男人回家的小媳妇一样,这念头一出来,让我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可是人越是得意的时候,往往越容易发生悲剧。
我刚走两步,听见后面乱了起来,董佳佳和我同时转过头来,董佳佳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我看见那趴在地上的方洋,手里拿着枪指着我,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
碰的一声,枪声响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候,旁边窜出来一个黑影,直接把我压到在了地上,直到我重重摔在地上,我才看见上面压着的是谁,那倾国倾城的女人,脸上还带着肆意的笑容,就那么压在我身上。
只不过段红鲤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慢慢的合了起来,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腾的一声,我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我艹他妈的,没想到电视剧里那恶俗的剧情居然会出现在我身上,我他妈才刚知道红鲤鱼还没死!!!!
我当时都疯了,抱着俩手使劲的抱住段红鲤,胡乱的摸着,嘴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看着段红鲤那像是妖精一样的脸蛋,我感觉我要杀了方洋。
可是下一刻,段红鲤噗的一声就在我身上笑了起来,依然是明媚如花,依然像是祸国殃民的妲己一样,她没心没肺的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男人,我就知道你喜欢我,我就知道!”
这小娘们居然吓唬我,我使劲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当时真恨不得在那里就把她给吃了,可是公共场合,我不敢啊。
我把赖在我怀里不肯起来的段红鲤推了起来,我知道这娘们疯疯癫癫的,刚才就想着摸我下面,要是我不把她推起来,这疯女人肯定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把我裤子给脱了。
我起来之后,用眼睛扫了一圈段红鲤,发现她真的没事,然后走到那被制服的方洋身边,我蹲下来,冲她说道:“方洋,我要是让你好过了,我就不姓陈!”
说完这话,我转身往外面走,发现刚才就想走的大长腿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见我回头,她跟着就扭头走了,至于董佳佳,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异样,我靠,我这不是走桃花运了吧,难不成这三个妞都对我有意思?
我出去之后,董佳佳问我有没有事,脸上已经看不出异样,或许我真的是想多了,一边自嘲,一边失落,这董佳佳是多么水灵的一个白菜啊,白富美一个,要是真的跟她好了,那多好,可是,段红鲤怎么办......
一想到段红鲤,我头就开始大了。
暴乱这件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随着大长腿的到来,监狱一定程度上选取了退步,跟那些犯人达成了协议,那就是名额分配会是上面做决定,至于伙食,也会一定程度上的改善,作为那些暴乱的主谋,丁雪,方洋都被带走了,居然是段红鲤也被带走了,我冲到吊死鬼眉毛的监狱长面前说段红鲤是无辜的,有人想害她的时候就,那监狱长直接不耐烦的让狱警把我给轰开了。
这尼玛的,段红鲤被带走的时候,还冲我回头看着,还是那没心没肺的样子。
等到把那所有的女囚送回监监室里,天已经黑了,张指导匆匆跟我说了让我多准备下,跟那些犯人多做做心里辅导,然后跟着分监区长就离开了,看那样子,应该是高层要开一个会。
吃晚饭的时候,董佳佳坐一起,说实话,虽然是感觉有点小虚荣心,但是第一次跟她在这种环境下吃饭,我心里还多少有些别扭。
董佳佳是面朝着门口的,正吃着好好的,突然眼神慌乱了起来,我知道她肯定是看见赵平了,赶紧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做点暧昧动作,可是董佳佳不知道为啥那么害怕赵平,头也不敢抬了,只是闷头吃饭。
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从我饭盘里夹起一块菜,放到董佳佳的碗里,说:“佳佳,吃菜。”我声音用的不小,为的就是想让赵平听见,在下面,我轻轻的踢了董佳佳一脚。
这小娘们终于是上到了,红着脸抬起头,虽然还是不敢看赵平,但还是把夹给她的菜给吃了。
赵平坐在我们斜对面的桌子上,说实话,我对赵平是没什么恶感的,毕竟这人挺豪爽的,像是个爷们一样,但是对于她对董佳佳做的这件事,我感觉比较恶心,我见她看了过来,脸色铁青,我像是没事人一样,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冲着董佳佳说:“佳佳啊,我想吃那个。”
说着我指了指董佳佳盘里的那芹菜,而且声音很大,能让餐厅里的大部分人听见。
董佳佳知道我们是演戏,也知道这是让赵平放过她的机会,迟疑了一下,夹着那芹菜就往我嘴边送了过来,这小娘们不错,值得被调教,虽然明知道是在做戏,但我现在心里还是感觉很爽,毕竟是个大美女啊,我吃了她用过的筷子,那是不是就间接接吻了?
可就在那芹菜快要送到我嘴边的时候,赵平突然冷笑了一声,董佳佳明显是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一抖,那芹菜就落在了地上。
我叹了一口气,这小娘们太不给力了,再留在这,说不定会露出马脚,我站起来,跟董佳佳说:“走了,回去你给我做好吃的。”
董佳佳红着脸站了起来,我看她扭扭捏捏的,实在是不解气,霸道的拉过她的小手,在前面带头就头。
董佳佳的手很软,因为紧张多了一些汗水,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手心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脉搏。
赵平一直盯着我看,我拉着董佳佳的手,也笑着回应她,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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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能站起来,这多少让我有些吃惊,毕竟她跟董佳佳的关系是不能拿出来说的,但是仔细考虑一下,这娘们脾气火爆,就像是个爷们一样,这也在情理之中。
赵平拍桌子站起来,拦住我的路,也不说话,就盯着我,脸都涨红了,我笑着对赵平说:“怎么了赵平,有事吗?”
赵平还是不说话,我感觉手里牵着的董佳佳在微微的颤抖,用力捏了一下她,然后继续道:“赵平,没事的话,先让我回去吧,佳佳今天身体不舒服。”
赵平听了这话,那脖子直接粗了,咬牙切齿的冲我说:“陈凯,你别得瑟。”我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头往前凑了凑,嘴巴贴到她耳朵上说:“你是想让别人都知道你舔董佳佳下面吗?让别人都知道你有重口味吗?”
我说话这话后,那赵平身子抖了几下,我伸手推开她的肩膀,从她身边蹭了过去,我回头看董佳佳跟赵平擦肩而过,赵平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赵平这人虽然男人婆,但是自尊心比较强,看的面子比较重,其实这种人应该是没什么心机,好对付,多遇上几次,我估计她就会放弃董佳佳了。
我可不相信,赵平会真的爱上一个才刚进监狱的女人。
跟董佳佳回到宿舍之后,董佳佳的脸蛋煞白,像是受了多大的惊吓,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也经常走神,看她这样,我真好奇找平究竟是知道了她什么秘密,居然会让她如此心神不宁,尝试了问了几下,董佳佳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没有再说。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尤其是我,两次跟死神擦肩而过,本想着董佳佳晚上会温香软玉的问候一下,可是见到赵平的董佳佳完全失了方寸,在我屋子里呆了不到半小时,就出去了。
她这一走,我就感觉到无聊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这明显是有人陷害段红鲤,如果估计不错的话,那个爆炸地点就会是段红鲤所站的地方,下午的时候,那个烧焦的尸体又被一些我没见过的人给抬走,不知道放到了哪。
要害段红鲤的,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丁雪,那个小王八蛋跟段红鲤究竟有啥仇怨,其实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爆炸的东西从哪里弄来的,这在监狱里比见到男人还稀奇啊。
大长腿的意思虽然是这件事不往上报,可是幕后黑手肯定会会要弄出来的,感觉这次监狱里会有一些大动作啊,结合上那些领导班子的反应,这次应该是有好戏看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段红鲤的安全,想知道谁想害她,还有今天大长腿看见的那个穿的像是巫婆一样的人究竟是谁,监狱里还会有这号人物?
加上上次9587的死亡,这小小的监狱中破事还真不少,想了一会,捋不出头绪,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一早,我就起来了,等了一会,眼看着就要过点了,可是董佳佳还没来敲门,到了最后,我只能悲催的确认,董佳佳不回来叫我了。
我吃完饭,就听见张指导在对讲机里叫我,让我去她办公室,到了之后,发现分监区长也在那。
张指导笑眯眯的跟我说:“小陈,上面领导给我和李区长下了工作命令,让你近期内做好一些犯人的心理指导。”她顿了顿继续说“不光是我们监区的,其他监区的,尤其是cd监区的人,更要重点做心里辅导。”
昨天这件事大长腿已经交代过了,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个有些古板的李监区长扶了扶金丝眼镜说:“小陈啊,还有一件事,本来咱们不是交给你一个任务吗,就是让你在我们监区选拔能出去的人员名单,但是现在考虑到你很忙,又要做心理辅导,所以,不能让你太累了,我和张指导决定,就把这个工作交代给别人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立马火了,但是嘴上赶紧说:“不忙,不累的,区长,这事我昨天都跟咱监区的犯人说了,还是让我来吧。”
先不说这份差事能给我带来多少油水,就是跟犯人打好关系,还能通过这个选拔,能知道9587死的一些线索,这一系列的好处已经让我激动了一整天了,怎么还他娘的说没就没了。
可是那个李区长还有张指导对这件事态度很坚决,那就是不让我干了,后来我才想明白,之前的时候,这名单是要监区自己协调的,监区之间争,肯定是伤筋动骨的,让我这愣头青上,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反正李区长和张指导也没做什么好打算,现在好了,上面的名额已经分配下来,不用抢了,这肥的流油的差事,怎么能落到我头上。
这他妈当时气的我啊,恨不得抽上去掐着那区长的脖子,使劲晃,问她,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最后这两个狗日的还是没答应,我气呼呼的从张指导办公室里出来,到我办公室的时候,我一拍脑袋,居然是忘了一件事,忘了打听段红鲤怎么样,还有那件爆炸事查的怎么样了,不过看她俩那样,应该也不会跟我说什么。
那是我第一次被张指导她们摆了一道,而且第一次与灰色收入失之交臂,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当公务员其实图的就是工作安稳,福利好,灰色收入多,在监狱这个地方,我刚进来,就知道有些岗位很肥,所以我也打算在这捞一笔,人艰不拆,我又不是富二代,得为自己打算。
但是一些出格的事情我不会做,比如说贩毒,就算是我一毛钱收不到,我也不会帮着贩毒,不过现在话说回来,我上次拿了方洋外面接头人的三万块钱,外面那个接头人会不会想要整我呢。
外面传来敲门声,我说了句谁,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管教,身后带着一个犯人,居然是穿着灰色马甲,那个带人过来的管教主动跟我说,她是d监区的管教,上面交代了,要给犯人心里辅导,现在就带过来了一个。
我站起来说好,坐到那个大桌子的对面,让那个管教把那个灰马甲犯人领到大桌子的那一边。
那个管教废了好大的力气,都没让那个女的坐下来,最后还是我站起来,一起把那灰马甲的犯人给按在了椅子上。
不是说这个会马甲的犯人十分闹腾,相反,这人十分安静,我都不能用安静这个词来形容她了,应该是死寂,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刚才我俩按她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人像是一块木头,一点生气都没有,里里外外,就像是个死人。
几乎是把她腿掰断了才让她坐在椅子上,我打量着她,这女的很瘦,脸上一片死灰色,眼窝深陷,有很浓很重的黑眼圈,像是烟熏妆似的,脸蛋子上一点肉都没有,干干瘪瘪的,头发像是枯草一样,发黄,没有任何营养。
她坐在那里,眼睛明明是看着我,但是你感觉不到她的注视,就像是假人一样,你能看见她的眼睛,但是没有任何焦距和神采,眼是人心灵的窗口,所以我看见这女的这样,我就知道,这娘们几乎没救了,人死了,或许还能边成鬼,但是心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那女的坐在那里足足有半个小时,那动作跟刚才我们按下来她一点没有变,眼睛都一眨不炸,要不是我还能看见干瘪的胸脯微微浮动,我真以为她是一个假人。
这半个小时期间,我也没说一句话,想玩心理战术,跟她对眼,可是我没办法捕捉她的视线,到了最后我放弃了,只能先开口:“喝点水吗?”
那干尸一样的女的没有理我,事实上,她已经把自己锁在自己的世界里,跟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完全掐断,一点联系都没有,这种人,徒有人形,但只是一个行尸走肉,他妈的,这让我怎么办?
第一次感觉自己那么无力,不管我怎么挑起话题,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拳打在空气上,对方没反应,憋的自己还一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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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学的是心理学没错,可是上学时候,我玩游戏的时间比上课的时间多的多,这专业课明显是不过关的,上次遇到9587,我还多少能搞定,但是现在面对这女的,我是真没辙了。
废话了半小时之后,我口干舌燥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现在最希望的是面前有本心理学的书,让我好好查一查。
我是站在窗户口喝水的,憋了一身汗,屋里暖气足,我直接拉开了窗户,想吹吹凉风。
刚打开窗,那风就灌了进来,带着冬天特有的凌冽,tj冬天的破风生活在这的人都会知道,虽然外面是铁墙高院,但是那风还是钻了过来,冻的我一哆嗦,本来我想着借着这风跟那女的说道说道,可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鸟叫。
叽叽喳喳,落在我窗外那树梢之上,是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麻雀,这玩意小时候在乡下没少见,但是没想到今天在这居然也看见这东西了,那小东西叽叽喳喳,天生一副乐天派,在光秃秃的树杈上跳来跳去,虽然形单影只,但点缀在那苍凉的枯树上,居然凭白多了一些生气。
麻雀并没有停留多久,我嘴角才挂起笑容,那小东西就扑棱棱的飞了起来,冲着那高墙之外,朝着那更高的天空飞去,狂风吹过,鸟声消逝,那枯树依然落寞。
就算是我不被关在监狱里,是管教,但我看见这一幕,心里也是难受起来,憋的慌,我不由自主的摸到身上的烟,抽出一根。
忽然感觉自己头皮有些发麻,回头一看,我,刚叼起来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像是干尸一样的灰马甲女囚站在了我身后,一声不吭,她那模样我刚才也说了,就像是鬼一样,差点没把我吓的叫了起来。
那个女囚站在我身后,两个干涩的直勾勾的盯着窗外,不言不语,但是那没有任何生机的哀怨,却让我心里难受起来,我看着她空洞洞的眼睛,想要捕捉点什么,她刚才是被那声鸟叫给吸引了吗?
她不说,我不知道,但是那像是干尸一样的女囚左眼的眼角下,一滴清泪流了下来,没有红眼睛,没有湿润眼窝,就那么突兀的掉了下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让我触动的眼泪,这眼泪不得不让我想起小时候见到的那个被村里人抓住的关在笼子里狼,那么凶残不可一世,天灵盖被铁锹砸开,身上的骨头都被打烂,贴在地上,就像是一张狼皮一样,不过就算是这样,它的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外面,眼神桀骜凶狠,充满像是火一样的渴望,那样的迫切,我当时记得,在它那种眼神下,我同样看见了这样突兀的一滴泪。
虽然一个宛若焚天煮海的渴望,一个像是枯木扎土的死寂,但是我知道,这不同的眼神之中,同样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词穷,你用什么来安慰一个生之无望,一个注定在这高墙囹圄过一辈子的女人,语言,好苍白。
那个女人怔怔的发呆,看着窗外,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那烟,点着抽了起来,这场景有些不常见,一个狱警,低着头抽着烟却挺着笔直的腰,一个囚徒,干干瘦瘦孜然一身,落寞的像是开败的花,我感觉当时要是有相机拍下来,说不定能上国家地理那类的杂志。
“它还会回来吗?”那个女囚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跟人一样干涩,估计好久没说话了,有些含糊不清。
我本来应该是高兴的,毕竟她开口说话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可是我听见她说的内容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狠心说道:“不回来了。”
随后,两个人就是大断的沉默。
那时候,我看着监狱外面的围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丁雪好像是说对了一句话“咱们监狱里这次要出去,我感觉,应该从服刑年限高的人群之中选择,毕竟,其它监区的人还都有希望,但是我们这些人,都没了希望,所以,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正常社会的机会,我要求,这次所有的名额,都要从我们d监区选出来”
当时站在b监区的立场上,我没有听进去,但是现在见到同样是d监区出来的女囚,我发自内心的感觉,这所有的名额,确实都应该给d监区,至少其他犯人还有盼头,可是她们,早就知道了接下来的人生轨迹,一点希望都没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像是疯草一样在我心里长了起来,脱口而出说了句:“这次演出,我能送你出去!”这话刚说出来,我就后悔了,可是不等我改口,那个女的猛的转过了头,一下子抓住了我,干瘦的手指抓的我好疼,那眼睛里爆发出炽热的渴望,像是小时候看见的那将死的狼,她浑身痉挛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捞在岸上的鱼,我才知道,原来这大喜大悲,最真实最原始的反应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嘶声大叫,是无言。
看见她这幅样子,我真的没有勇气拒绝她了,我敢说,要是我拒绝了她,她肯定活不过今天晚上。
算了,先别管这么多了,既然知道了她最想要的东西,我还是借着这东西聊吧。
跟那个女囚足足聊了一中午,其实大多数都是我再说,她在听,自从是知道了她有机会出去,她整个人像是枯木逢春一样,渐渐有了生气,虽然总共说了不到三句话,但起码让我知道她心态好了一些。
人的心,总会有一道墙,我们必须要找到进去的钥匙。
说来也挺有意思,这女的三句话里问过我一个问题,她问:“还珠格格演完了么?”我听了这话之后,差点是喷了出来,但随即是那揪揪的心疼,这他娘的也太可怜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差点被她这话给弄哭了。
不过听了这话,我就更坚定了,这次外出的机会,一定是要给她弄一个,就像是丁雪说的,这次外出的机会,应该都给d监区的!
中午吃饭时候,那个d监区的管教来了,给我点点头,想带着那个女的就走,那女的还是来的那副模样,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但实际上,从眼睛里就能看到点点希望,虽然小,但终究是希望啊。
那个女管教似乎是知道不可能有什么效果,客套的跟我说了几句,拉着那个女的就走,出门的时候,那个干尸一样的女人突然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谢谢你。”
声音不大,没有回头,但足够是震惊,从来没有过的巨大成就感,瞬间让我感觉做着一切都是有意义的,那拉着她的管教直接惊讶的啊了一声,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打量着我们两个,那眼睛里对充满了崇拜。
有时候,我们做什么事不需要回报,需要的只是一个发自肺腑的感谢,我敢说,这个在监狱里将要生活一辈子的女人跟我说的这句感谢,是我听过最诚挚,最沉重的一声。
那个女的走了之后,我拿起电话给张指导打一个电话,但是没人接,我火急火燎的冲着她那边跑去,可是办公室锁门了,看见有人在办公室里出来,朝餐厅走去,我才意识到,这是吃饭时间了。
匆匆忙忙扒拉了几口饭,也没见到董佳佳,不知道这小娘们去哪了,还是晚上再说,我吃完饭先去了张指导那,但是没看见张指导,却发现了一个熟人,刘红。
我问刘红:“刘姐,你知道张指导去哪了吗?”
刘红还她娘的像是我欠了她多少钱一样,没好气的说道:“不知道,不该你问的就别问!”
我干她老母的,我忍住气,问了一句:“那刘姐,你知道咱们监区分配了多少外出名额吗,这名额是怎么分配的?”
刘红根本就没停下来的意思,往前走着,头也不回,说:“不知道!”赖声赖气,像是泼妇一样。
我实在忍不住了,冲着她的背影使劲的吐了一口吐沫,嘴里小声骂了一句,草泥马的,什么玩意。
可是没想到,那刘红身子一停,转过来冲我尖叫道:“你说什么!”声音尖利,像是劈音的哨子,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
完了,这狗日的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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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禁闭室内高高的灯泡把我影子压在脚底下,小小的一团,像是萎缩之后的灵魂。
丁雪听见我的声音,身子猛地颤抖了起来,我以为她要扑过来,但是她背对着我好像是慌乱的藏着什么,,绝对是昨天那起爆破事件的线索。
我往前扑了过去,撕扯着丁雪的身子,使劲的往后拽她,她手里果然是捏着一个纸条,正在慌不迭的往身上藏,她见我来的着急,啊的尖叫了一声,吧领口一扯,直接塞到了自己的胸口之中。
不过好在我没有忘记自己是干什么的,在那丁雪的肚子上摸到了那个小纸条,我抓住之后,赶紧站了起来,那丁雪不依不饶,尖叫着冲我喊到:“给我,给我!”
那状态像是发疯的小母猫。
我把手高高举了起来,那丁雪够不到,伸手跳着过来抢,后来直接像是爬树一样爬到了我身上,这时候我已经对这灯光打开了那纸条。
心头狂跳,有了这个,就知道了谁是幕后的真凶了。
可是当我借着灯光打开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那丁雪见我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像是失去力气一样,慢慢的从我身上滑了下去,直到瘫坐在了地上。
刺眼的灯光把那泛黄的纸条照了一个通透,没有什么秘密,上面寥寥数笔,有的只是一个像是幼儿园小孩画的一样的涂鸦,线条粗狂,但是能看出来,是一个小鸟,一个展翅欲飞的小鸟。
我当时心就狠狠的抽了一下,想起了那像是干尸一样的女囚,想起了那初春枯树上蹦跳的小鸟,究竟是怎样的绝望,才能书写出那些监狱女囚的心里感想。
我把那小鸟收了起来,叠好,蹲下来塞到丁雪手里,我没有提这件事,生怕是这个话题太过沉重。
丁雪一巴掌直接把那画打在了地上,抬起头来,冲我恶狠狠的说道:“别从这假惺惺的了,我知道你想笑,你倒是笑啊!m的假正经!”
丁雪脸上还有昨天被我踹的伤,我感觉有些不忍心,看着她脸上的伤,问道:“还疼吗?”那个丁雪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先一愣,随即又是破口大骂,反正是什么难听捡着什么骂。
不知道为啥,我居然是没有生气。
丁雪骂累了,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说的对,这次机会应该都是让给你们d监区的。”
丁雪哼了一声说:“本来就是,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的,想来套我的话,告诉你没门!”
她就像是一个刺猬,浑身上下都是刺,让我无从下手,我没看她,坐了在那床上,说:“一开始,我进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的,最起码,我想知道,是不是你想害段红鲤,还有,要是你的话,从哪里弄来的爆炸原材料,为什么要害段红鲤,她跟你就有这么大的仇么!”
丁雪打断我说:“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别想知道一丁点的什么,哈哈,男人,你不是挺厉害的吗,那天暴乱要不是你,我就成功了,m的,你这个扫把星。”
那丁雪越说越恨,现在我坐着她像是疯狗一样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一躲,没让她弄到我的脸,但是这娘们隔着衣服,直接开始咬起我来了。
在监狱里一般穿的都不多,不出去,里面暖气还没停,所以丁雪那小嘴在我肩膀上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肉。
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想把她推出去,但是手到了她身上,脑子里居然就想起了那像是小鸭子一样的小鸟,狠不下心来了。
到了最后,那手在她身子上面,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尴尬的很,丁雪足足的咬了我有三四分钟,好悬把我肩膀上的肉给咬下来。
终于那丁雪松了口,估计是没感觉到我反抗,自己玩没意思,又或者是自己咬牙咬酸了,她红着眼珠子问我:“为什么不躲?”
我反问道:“是不是牙酸了?”
那丁雪冲我翻了一个白眼,骂道:“臭傻逼。”
丁雪累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轻轻的说:“本来我是想问这些的,但是我看见你画的那个鸟,我就不想问了,真的,我昨天的时候,你们d监区有个像是干尸一样的人过去找我心里辅导,让我感触很多,其实,就像是你说的,需要这次机会的,的确就是你们d监区。”
丁雪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但是那诧异一闪而逝,她说:“你见了哑巴,不过见了哑巴又怎么样,我说的对又怎么样,谁会听,在她们眼里,我们这群人就是社会的蛀虫,人类的渣滓,活着都是浪费空气,早就该死了。”
我皱着眉头说:“那是她们,我是我,我已经答应哑巴了,我说这次出去一定要带她出去。”
丁雪冷哼了一声说:“你以为你是谁,刚来的一个小管教而已,你说了有个屁用,你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哑巴吗,你给了她希望,你最后会把这希望亲手给毁掉!哑巴也同样会被你毁掉!”
说这话的时候,丁雪神态凄厉,满脸的怨气。
我能说什么,只能叹了一口气,看了丁雪一眼,我说:“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是我出去之后一定会尽自己最大努力给d监区争取名额,我也不是讨好你,不是想从你这里知道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出去之后,不要再为难段红鲤,你虽然在d监区有势力,但是我看出来了,d监区有些人还是跟段红鲤很熟的,再加上她在b监区的人,你不一定斗的过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段红鲤的!”
我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斩钉截铁,但是丁雪听了后,却哈哈笑了起来,她说:“你以为你是谁,哈哈,笑死我了,是不是看段红鲤那骚逼好看,你想讨好她,你知道她是谁吗,你惹得起吗,再说了,段红鲤看的上你么。”
说到这里,那丁雪狭长的眼睛一亮,像是神经病一样,往前靠了过来,说:“男人!”
说着,那丁雪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刚才我往她怀里抢东西的时候已经弄了一肚子邪火了,她要是在闹腾,还真指不定出现什么事,我赶紧站了起来说:“丁雪,别这样。”
我扭过头去,尽量忍住,不去看,我深吸了一口气,狭小的屋子里弥漫着丁雪身上传来的香气,真好闻,我说:“丁雪,你是个人,你不是个畜生,就算是别人都把你当成了畜生,你自己他妈的也不能把自己当成畜生啊!”
身后的丁雪没了动静,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刚想回头的时候,身后一个软绵绵的躯体靠了过来,我心里既渴望又矛盾着。
身后那软绵绵的身子没跟我太多思考时间,我感觉到丁雪把脸深深的埋在我的背部,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嗯,这是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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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丁雪那几乎像是呢喃一样的含糊不清,浑身火热,心里升腾起一股火气,从小腹窜了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听着胸膛扑通扑通的跳声,终于是忍受不住,转过身来,朝着那丁雪抱了过去。
爱咋咋地吧,这时候就算是知道犯罪,老子也要上了。
我转过身的时候,那丁雪却离开我的身子,往后退了过去,我想的温香软玉的胴体并不存在,丁雪还穿着衣服,只不过衣服扣子半开,,怎么感觉丁雪那么好看。
丁雪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我,不说话,但是眼睛亮晶晶的,我喘着粗气说:“来啊,丁雪,你怎么不来了!”
那丁雪声音很小,有些较弱,轻声说:“你走吧。”
我心又被狠狠的触动了,那丁雪本来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即便是我用脚把她踹昏之后,她手还是紧紧的握着拳头,但是谁想到,在这小小的禁闭室里,我居然看见了这女汉子如此柔弱的一面。
咚咚咚,那铁门传来敲门声,然后传来梁晶的声音:“陈凯,时间到了,我开门了啊,注意不要让犯人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时间终于到了,可是自己心里居然有淡淡的失落,再看那丁雪,那像是刺猬一样伪装的女人,现在静静默默的站在那,一句话不说,眼睛看着我,小小身子,乖巧的像是需要人怜惜疼爱的洋娃娃。
门开了,梁晶在外面催我,我看着丁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不过出门的时候丁雪轻轻念叨了一句话,让我心里像是重锤擂中一样“断翅的鸟,落地的花,囹圄的女人,没有家。”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刚好出门,我心疼的不行不行的,抬起手就想在推门进去,可是那厚厚的铁门已经被锁上,我拉开上面的小窗口,往里看去,丁雪背对着我,站在那,看着背面那书本大小的窗口,怔怔发呆。
我没有叫她,忽然心里烦的很,憎恨这铁门,憎恨这监狱,憎恨这狗娘养的社会,我有些粗暴的在身上摸出烟来,啪嗒一声点上,那梁晶刚想说什么,被我一看,话憋到了嘴里。
禁闭室里刚才听见动静的犯人还在叫,现在我和梁晶站在这里,我闷头抽着烟,谁也没发出声音,就连那些女囚也安静了下来,气氛沉重的吓人,就连吐出的烟都是往下落的。
抽完那根烟,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跟梁晶说走吧,梁晶看着我,脸上闪过异样的神情,十分不理解的样子,我说,咋了。
那些囚犯听见有人说话,又开始乱腾起来,我烦躁的皱起了眉头。
梁晶说:“没怎么,就是纳闷,难道你不去看看段红鲤么?”我激动的抓住梁晶的手,说:“段红鲤也在这吗?”
梁晶说:“当然是啊,不然还能去哪,你去看她吗?”
我点头如捣蒜,这心里终于是畅快了一些。
段红鲤的禁闭室还要在靠里一些,梁晶开门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迫不及待,打开门,梁晶什么都没说,只是冲我暧昧的笑了笑,然后冲我晃了晃三个手指头,示意我半个小时,然后就晃着钥匙走了。
我心儿乱跳,感觉像是入洞房一样,想想就可耻的硬了,在他娘这种地方做的话,巴掌大的地方,周围还那么多人,虽然看不见,但绝逼很刺激啊,肯定是比在厕所里刺激啊!
我咽了口吐沫推开门进去,段小妞正无聊的躺床上,用手臂挡住顶棚上的灯,听见开门声,慵慵懒懒的朝我看了过来。
我毛手毛脚的把门关上,段红鲤在床上刷的一声坐了起来,两个眼睛睁的大大,小嘴巴都张成了大大的o形,她葱白般的手指头捂住一半小嘴,那摸样娇憨的很,就看了一下,我身上的火腾的一声就起来了。
那段红鲤终于是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冲她嘘的一声做了一个手势,事宜她不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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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折腾够了,我气鼓鼓的坐在床上,一句话不想说,那段红鲤小娘们像是小猫一样趴了过来,趴在我身上,巴掌大的小脸在我身后蹭来蹭去,轻轻的呢喃了一声:“陈凯?”
我没好气的嗯了一声,说什么事。
段红鲤嘴里带着笑腔说:“没事,就是叫叫你。”
我:“......”
后来我跟段红鲤谁都没有说话,但是那一刻,我是踏实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在那监狱里,跟一个疯子一样的无期女犯人靠在一起,居然有些一种破天荒的踏实感觉,上次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跟小白被人追,躲在桥洞子地下过夜的时候。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窜,我感觉那半小时如同弹指,还未来得及多跟段红鲤说几句话,那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梁晶在外面说:“陈凯,时间到了。”
我应了一声,说,马上就出去。
然后从床上想要站起来,但是没想到段红鲤双手一环,圈住了我的腰,像是梦呓一样说了句:“不要走......”
声音很轻,但是落在我耳朵里像是惊雷一样,砸在我心里生疼,疼的我眼睛都发酸了。
不过下一刻,段红鲤猛的往前推了我一把,在后面咯咯笑着:“男人,我给跟你开玩笑的,赶紧走吧,你的管教小女朋友还在等你呢,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有回头,但是我听见她话里带着笑,我也知道,现在她的脸上也会挂着笑容,没心没肺,灿烂的让人心疼。
门外梁晶又催促了一句,我走了一句,留给她一句话:“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她解释这句话,她听见这话后,轻轻的笑了声,低声说:“小傻瓜......”
从段红鲤那屋出来,我问梁晶,这段红鲤大概是什么时候能出来,梁晶说,一般来说这周末就能出来了,我算了算,还有三天,可是这三天我也不能随便来了,毕竟这监禁室就像是监区的禁区一样,不允许人随便进的。
有些恋恋不舍,往前走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一个禁闭室里传来呻吟声,不是那种呻吟,是痛苦的呻吟声,而且这声音还有几分耳熟,我听见这声音,浑身就开始冒火了,这人的动静是10023的,是那个两次想要打死我的方洋的。
我问梁晶:“那个10023,方洋也在这关着?”
梁晶说:“当然了,这人性质实在是太恶劣,抢枪,袭警,要不是因为她腿上的那伤,哼哼......”
我不不知道梁晶的哼哼是什么意思,但是后面好像是还有更严重的处罚,我左右看了看,虽然明知道没人,低声跟梁晶说道:“梁晶,让我进去看看10023,我要给她心理辅导!”
我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我这人特别记仇,就像是那次对付周小胖,就像是这10023,他妈的要不是我命大,要是段红鲤把我扑倒,我这时候应该已经中枪了,再说,要是段红鲤中了枪,我也要拔这狗日的一层皮!
那梁晶想了一会,说:“行,但是你悠着点,千万不能闹出人命,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了,上面这就已经开始乱了,要是有人在这里死了,不光是我,恐怕咱们监狱都要出乱子。”
我说行,我不是没数,我就是心里辅导一下她,让她知道一些事情,让她知道,这世界上有人不能惹,他妈的监狱里面会有规矩这一说的!
梁晶开门口,我就进去了,进去看见那蜷缩在床上,干巴的像是饿死鬼一样的方洋,她看见我进来,尖叫了一声:“是你!”
然后她似乎是忘了自己身上的伤,伸出手就往我身上挠过来,看那架势,是想跟我同归于尽。
我冷笑一声,冲着那扑过来的方洋就是一脚,直接踹在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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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梁晶的样子,应该是二楼比这一楼更可怕,有点意思,一楼就已经很压抑人了,这二楼还有有什么样的存在呢。
从梁晶那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直接往餐厅走去,想着明天要怎么跟指导员说,见了丁雪之后,我心里关于d监区那些人的同情就再也抑制不住,有些人,确实应该赢得这些名额。
但是这件事伤害到b监区的切身利益,而且,是从上往下,我要是这么做了,估计整个b监区都要恨我,这跟我之前想着以b监区为根本的理念相悖,不行,这事还不能这么来。
现在已经过了晚餐时间,餐厅里已经没人了,监狱其实跟部队差不多,都是按时间点开饭,过了那个时间点,剩菜都没有了,好在餐厅旁边有一个小卖铺,可以在里面买点东西填吧,东西当然是贵的要命,不过比起那餐厅里坑爹的小单间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这次往回走,没有按原来的路走,因为从小卖铺这里要按原路返回,需要绕很大一圈,我这次从办公楼下面的楼洞穿过就行。
我撕开面包啃着往前走,忽然是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过来。
那时候天已经黑了,再说监狱这地方本来就没什么人气,这办公楼里面没亮光,冷冷飕飕的,阴森森,再加上这似有似无的哭声,直接让我炸毛了,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再说,这监狱地方怨气本来就大,昨天又刚烧死了一个人,不由的我不害怕。
那声音好像就是从我头顶二楼传来的,要是白天我就去看看了,晚上,还是算了,我嘴里塞着面包也不敢吃了,原路返回,绕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我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我自己一个人越想越不对劲,这尼玛的难道是9587或者昨天死的那人回来了?我出门敲隔壁的董佳佳的门,想跟她说说,可是董佳佳不知道去哪了,没在宿舍。
这狗日的。
我看了一会书,不是那么紧张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晚上睡的时候,他娘的做恶梦了,一会梦见那个浑身着火的人一边烧着一边跟我说自己死的冤枉,一会又看见一个人在前面背着我走路,像是段红鲤,我追上去喊她的时候,她一转头,那脸确是一张照片,一张黑白的照片,是那9587的。
当时我就吓醒了,这也太邪门了,我打开灯,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四点多了,我也不敢睡了,抽着烟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去敲董佳佳的门,董佳佳开门之后,脸上一脸倦容,都有黑眼圈了,看样子是没有休息好,她捂着嘴巴问我怎么了,我说:“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董佳佳脸上表情有些异样,但是一闪而逝,说:“没干嘛啊,我在监区待了一会,最近这犯人不是情绪不好么。”
我说奥,然后我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很吓人,你听不听。
董佳佳的脸白了,说,什么梦。
我把昨天的梦给董佳佳说了一遍,这小娘们吓的脸跟一张白纸一样,还没听完,就摔上了门。
我感觉这应该是9587给我的指示,可是,上次我胡乱插手,已经让9587死的不明不白了,这次我要是在乱插手,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进来不久,但是我已经不是那个愣头青了,这事要查,但是不是现在,需要我有实力才行,不然的话,我会把自己玩进去的。
我吃过早饭,来到张指导这,她是我现在能直接接触到的最大的领导,我必须要把关于d监区的事说说才行,当然,我没傻到直接提建议,就是过去打听一下,那名额是怎么分配的,还有问问那昨天烧死的女人的资料。
张指导见我进来,说:“小陈,做的思想指导怎么样了?”我说:“进展挺顺利的,d监区犯人的素质什么的就是没有我们b监区的好啊,咱么这监区有张指导带着,就是厉害。”
那张指导一听这话,脸上笑了起来说:“小陈真会说,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张指导舒服的受了我一记马屁,心情不错。
我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问问咱们b监区有多少外出的名额,又或者这出了这么大事,是不是外出就取消了。”我见张指导皱起了眉毛,赶紧说:“张指导放心,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怕咱们b监区的女犯们情绪激动,我这知道名额,就是要对症下药啊,既然这件事不让我负责了,我绝对不会给组织添麻烦的。”
张指导听了我的话,脸上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说:“小陈考虑的很周全啊,其实告诉你也没关系,这次上面做出的决定,就是ab监区平分外出名额,因为上面说了,这cd监区里的犯人情绪不稳定,在说了,她们一般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危险系数太大,所以上面还是决定让ab监区的去......”
后面的话,我就没听清,脑子里乱的很,我想过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按照人头数来选拔,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这结果居然成了cd监区没有名额?!
这他妈的太扯淡了吧,最需要名额的人群,确是没了名额。
我有些失魂落魄,从张指导那里出来,脑子一直乱哄哄的,刚才在办公室里一直克制,差点就想跟张指导吵起来,可是我一直在忍着,张指导不是决策人,就算是找,肯定也不能找她,现在b监区好处这么多,她也不会晚上报。
我想了想,这件事除非是我给那个吊死鬼眉毛的监狱长去说,否则跟谁说都没用。
但是越级举报,本来在职场上,就是一个大忌讳,我这样做,又算是质疑那监狱长的决定,她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听我的,到时候对我的印象还不会好。
他吗的,可算是愁死我了,这该怎么办,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真的这样闹?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办,我先去找那个监狱长,如果还不行的话,那我就只能那样做了,我心里下定决心。
监狱长的办公室楼跟我们不在一个地方,是在监狱的西北角上,这地方就两层小楼,但据说是监狱里真正的领导班子都在这里面,就跟中南海似的。
以前没来过这,我本来还以为会有站岗什么的,但是到这,一个人人影都没有,又往前走了几步,我谈了口气,我说为什么没人站岗,不怕乱闯呢,原来这地那看似开着的大门是一个大玻璃,平常时间紧紧关着,要是进去的话,需要刷卡进。
这他吗的,我在最外面就被拦住了。
在这蹲了半天,一个人也没看见有进去或者出来的,我心里烦躁的很,偏偏对讲上传来张指导的声音,她说让我赶紧回去,她办公室里有人找我。
我听她的话很着急,一边想着是谁,一边往回跑。
到了张指导的办公室,我看见张指导站在一边,低着头,好像是被训了,在她原来的办公椅子上,坐黑丝的美女大长腿,不过现在大长腿的脸上挂着厚厚的一层霜,整个人都冷冰冰的,本来气势就强,这一生气,就让人心惊胆寒的。
大长腿见我来了,对张指导说:“滚出去。”那声音冷的,语气也不好,虽然是被骂,但是张指导如蒙大赦,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我见只有我和大长腿了,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说:“小茹姐,怎么了这是,生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大长腿冷冰冰的对我说:“你昨天去禁闭室了?”
我心里一惊,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是梁晶高密,可是为什么之前张指导没说我呢,是不是只有上层知道这件事了?
我脑子一边转着,一边应承说:“恩,是啊,去了,我是去看......”
“你见段红鲤了吗?”大长腿继续打断我,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好,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臭的表情。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说:“见了。”
大长腿听见这话,猛的一拍桌子,冲我喊道:“谁让你去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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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居然是冲着我发火了,我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大长腿就算是生气,也只是不跟我说话,但是从来没有像是今天一样冲我大喊大叫过。
我看着大长腿,她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用手在头顶上往后抓了一下头发,我知道,她现在很生气。
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为了什么才发了这么大的火气。
我说:“你,你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大长腿俩手捂住了脸,坐在张指导的办公桌上,声音从手掌后面传了出来:“没事。”声音很冷很陌生,这让我多少有些惶恐。
我说:“我今天确实去看丁雪了,你昨天的时候不是让我多注意一下那些犯人的心里健康么,这件事丁雪是主谋,我害怕她有什么想不开的,所以特地过去看了看。”
大长腿把手从脸上拿了下来,对我说:“只是去看了丁雪?”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是看见大长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叹了口气说:“他们三个我都看了,我真的只是想去看看他们的思想动向......”
“见到段红鲤了吗?”大长腿打断我的话。
我说:“见到了。”
大长腿面无表情,在桌上拿起电话,按了一个电话号,我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但是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站起来,问道:“小茹姐,你要干什么。”
大长腿冲冷冷的笑了一句,没说话,电话打通了之后,大长腿说了一声:“前天暴乱时候,有个犯人叫段红鲤是吧,现在正在关禁闭。”我听不见对面的话,但是看大长腿的样子,肯定是没好事,我走到大长腿跟前,小声说:“你要干嘛?”
大长腿斜着眼拿着电话跟我说:“还挺关心的么,那个犯人多关两天吧,这周暂时不要放出来了。”
我当时一听,火就起来了,那个禁闭室像是什么一样,我在里面呆了一会就感觉压抑的不行了,这要是让段红鲤多呆几天,那段红鲤出来得是一个什么样子啊。
我着急的直接喊了出来:“你不能这样!段红鲤她本来就是受害者,那里条件这么差!”
那大长腿拿着电话冲我喊了起来:“我怎么就不能这样!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说着话的时候,大长腿的语气带着异样的味道,可是当时我只念着段红鲤要被多关了几天,没体会到。
我粗暴的走到大长腿身边,一只手抓那话筒,冲她低声说:“小茹姐,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权利,这也不符合规定。”
大长腿勾了勾嘴角,然后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到了最后她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眼睛里都笑出了眼泪,她笑完之后,冲我说了声:“这监狱里,还真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说完之后,她拿开我捂在话筒上的手,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段红鲤那个,再加五天,天之后,再放出来!”
大长腿说完之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冲我耸了耸肩膀说:“小陈凯,你就看看我有没有权利。”
这尼玛气的我啊,要是张指导跟我这样,我真恨不得上去扇她,可是大长腿我舍不得啊,天知道这女王今天发什么疯,居然跟一个女囚别扭起来了。
大长腿重新坐到座位上,我才开口说话:“小茹姐,这大长腿是不是以前招惹过你啊。”大长腿往后撤了撤椅子,把那两条惊心动魄的大长腿一抬,放到了办公桌上,那黑丝诱惑简直让我有犯罪的冲动,大长腿回道:“没。”
我特么要抓狂了,人家没惹你,你特么这这是有毛病了啊。
看她现在这样子,我又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惹到这女王,再给段红鲤惹出无妄的牢狱之灾。
。
过了一小会,大长腿幽幽的说了句:“你为什么要去看段红鲤?”
我说:“因为这次要不是段红鲤,我这次就要在医院躺着了,我不能这么没良心啊,再说了,我这还不是为了响应你的工作。”
大长腿慢慢悠悠的说了句:“陈凯啊,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段红鲤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怎么可能,段红鲤是犯人,我是个管教,怎么会喜欢上她?”
大长腿说:“她那么漂亮,就算是犯人,也是漂亮的犯人啊,你说,是不是。”我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是。
我不知道大长腿究竟跟段红鲤有啥恩怨,一个高高在上的监狱长,一个是深陷囹圄的女犯人,难不成,狗血的是,这俩人之前认识?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长腿跟我说了句:“陈凯,以后不要跟段红鲤接触了好不好?”我想了想,最后还是不想跟大长腿撒谎因为我知道,只要是我撒谎了,在这监狱里是逃不过大长腿的眼线的,我说:“不好。”
大长腿没说话,我继续说:“小茹姐,我不知道你跟段红鲤有啥恩怨,但是我感觉她是个好人,再说了,她救了我,我......”
大长腿站了起来,面无表情,走到电话前,我自己住嘴了,眼睁睁的看着她,大长腿拨通电话,静静的说了句:“段红鲤,监禁十五天,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说完,就轻轻的挂了电话。
跟之前情绪激动不一样,现在那冷漠的大长腿才让人感觉到心里发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说什么都是错的,我站起来,问道大长腿:“监狱长,还有事吗?”
大长腿把椅子转到一边,说:“你叫我什么?”
我一字一顿,说:“监狱长,还有事吗?”
大长腿背对着我,冷冷的说了句:“滚......”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大长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出来之后,我都要抓狂了,这女王姐姐今天是发生么疯,究竟跟段红鲤有啥不对付的,草草草,我感觉这世界都他妈的充满了恶意。
大长腿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她肯定不会是故意为难一个人,虽然气场很强大,但是是讲道理的,但是不知道为啥在段红鲤这件事上,她表现居然这样,段红鲤可是好人啊。
之前我还想着跟大长腿提只让d监区出去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中午吃完饭,一点精神都没有,下午的时候,有人敲门,我揉了揉自己的脸,说了声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管教,管教后面是一个穿着黄色马甲的犯人,这犯人马甲比我们监区的黄,应该是c监区的,那个犯人眼睛不大,皮肤倒是挺白的,脸上有几个麻子,长相一般,在管教后面看见我,两个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睛放光。
这个犯人看起来不像是有啥心里问题啊,这尼玛眼睛一亮一亮的,比我还有精神,可是那个管教跟我说:“这个人有抑郁症,一直不跟别人交流,你帮着开导一下吧。”说完之后,冲我眨了一下眼,就关门走了。
这是啥意思,不是,啥意思?
那个管教像是撒开羊一样,直接把女囚犯仍在我这,也不铐上,就这样不管了,这人眼睛那么有精神头,她要是有抑郁症,那我估计这天下抑郁死的人估计占了五六成。
那个囚犯见到她管教把门带上,冲着我就走了过来,两个小眼睛里放着光芒,我皱着眉头说道:“坐在那个椅子上,谁让你过来的!”
那个犯人听了,先是一愣,估计是看我皱着眉头的样子挺严肃,只能屁颠屁颠的坐到心里辅导的那个椅子上。
我走到饮水机面前接了一杯水,客气的问道:“喝水吗?”
那个女囚说:“不喝。”
我端着杯子坐到那个女的对面,那个女的看我看她,脸上露出笑容,我越看感觉越怪,纳闷的说道:“你有抑郁症?”
那个女的点头如捣蒜,说:“是啊,我有抑郁症,我每天做什么事情都兴致不高,而且,厌世,我希望有人来拯救我。”
我说:“啊?”
那女的突然冲我神秘的一笑,往前一趴,妈蛋吓了我一跳,她身后把我喝水的被子给抢了过去,伸出舌头来,冲着我喝水的杯沿就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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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吓了一跳,这犯人进来就神神叨叨的,那个管教要是跟我说是神经病,我肯定也会相信,但是这摸样怎么也不是抑郁症啊,一点都没抑郁症的自觉性。
我现在已经能确定,这个女囚肯定是贿赂了女管教,借着看心理老师的机会,过来勾引我的。
这个疯子,我站起来,冲她骂了一声:“回家找你爹去,赶紧给我老实一点。”
我当时都蒙了,也顾不得太多了,用另一只脚,直接冲着那趴在地上的女囚踹了过去,这一脚正好是踹在了她的头上,我穿的是发的那军靴一样鞋子,很硬,直接把她踹开倒在了地上。
我往后退了几步,骂道:“赶紧站起来,不然我让人关你禁闭了!”
我那时候心虚,都害怕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了,这万一要是赖上我,可怎么办,调教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起的。
正在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我接了起来,是张指导打过来的,二话没说,劈头盖脸的把我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肯定是因为我去禁闭室的原因,她被大长腿骂了,现在大长腿走了,她又过来骂我。
当时我那气啊,就别提了,真恨不得杀个人,那个女囚这时候又跪在我身边,抬着红扑扑的脸,俩手伸到我的拉链处,想着解开我的拉链,我忍不住火了,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那个女囚应声倒地,嘴角都带了血。
我当时失去了理智,下手很重,那个女囚都上都被我打出血来了,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刚才那个送女囚过来的c区管教看见这一幕,赶紧尖叫着:“住手!”
我听见来人,抬头看了一眼她,手里那警棍又狠狠的抽了一下地上的小眼睛女囚,然后站直了腰。
那个管教看着地上那像是死狗一样的女囚,声色俱厉的冲我喊:“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殴打女囚啊?”
我看着那个管教说:“我为什么打她你知道,她是怎么上来的,你也比我清楚,被他妈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子不是种猪,要想让老子玩,可以,找点高级货来,还有,收的东西要分给老子一半,吃独食可不行。”
现在我也不怕撕破脸了,我吃定这个管教肯定不敢往上报,就算是在这监狱里受贿已经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行为,但是这件事毕竟不光彩,就算是我打了这个女囚,她敢告我么,这女囚是怎么上来的,到最后,肯定是俩人都不落好。
那个管教被我气的脸一红,在地上拽起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囚,冲我撂了一句:“你行,你给我等着!”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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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是这句话啊,你至少给我一个答复啊,我说:“监狱长,那我的这个提议。”监狱长这次低着头没看我,淡淡的说声:“出去吧,这是不可能的。”
我草尼玛,怎么不可能,我有些着急,但是被监狱长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话都塞到了嘴里,没有说出来,我只好从办公室里出来,我知道那刘队长为什么在办公室里咆哮了,她肯定也是来说名额这件事的,但是那监狱长不答应。
这些王八蛋,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老子我了!
接下来到周末这段时间,我一直做心里辅导,越做,我心里越是心寒,因为过来的基本上都是d监区的人,就像是我之前撒谎说的,这些人真的都有轻微厌世的情绪,这几天,我更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让d监区有名额,一定!
这几天监狱暴乱的起因也在查着,虽然我没经手这件事,但是监狱里已经有专门的人来负责这件事了。
其实赶紧清查这件事,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监狱闹鬼的事情,现在不光是我听见过办公楼下班有人哭,也有其他不少人听见过这声音,反正工作人员之中是人心惶惶的,舆论都说是那个烧死的人不甘心,冤魂不散,想在办公楼那里鸣冤呢,还有人说见过那个女鬼,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穿着白衣服,足不着地,飘在空中,他妈的,想想就够吓人的。
周末的时候刚好是休班,我想着要找个人出去一下,监狱里就跟董佳佳熟一点,但是她没在屋子里,我直接往监区去找,她一直说是在监区忙,也不知道忙什么。
来到这里之后,负责值班的是李帆,我估计已经有不少人忘了李帆是谁了,就是我之前住院时候,带着我去医院的那个管教,在医院里迫不及待的跟她男人在厕所偷情的那个管教。
见到我过来,李帆说:“陈凯,你怎么来了?”我说:“我过来找个人,董佳佳不在这吗?”
李帆说:“董佳佳,不在这啊,这又不是她值班。”我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说了声哦,没接着往下问,怕是答案让自己不舒服。
我跟李帆说了声没事了,然后转身想走,鬼使神差的抬头抬头往四楼看了一眼,四楼那栏杆里面,一个挽着袖子,双手抓在栏杆上的美丽女人正在笑着看着我。
我当时就惊呆了,段红鲤,她,她怎么出来了,当时心里那个高兴啊,想往四楼去,跟她说说话,但是意识到大长腿跟段红鲤好像是不对付,我要是再去招惹段红鲤,大长腿真发疯把她在关起来怎么办,再说了,李帆在这,本来上次段红鲤在校场跟我的反应就有些过激了,要是让李帆抓到什么把柄,我以后就真的寸步难行了。
最后我还是没有上去,只是冲着段红鲤笑了笑,然后就离开了。
赶紧去找大长腿啊,之前跟她闹别扭,想不到她居然没有多关段红鲤,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想了,但是这个念头我自己不敢相信,那天大长腿的反应,其实像是在吃醋,可是我不自信啊,我不相信,有钱有权又漂亮的女王会吃我的醋,别管怎么样,上次跟大长腿冷战,现在应该要去道歉了。
我不知道大长腿在监狱的办公室,甚至我都怀疑,这娘们在这里究竟有没有确定的办公地点,等我从监狱里出来之后,我给大长腿打了一个电话,没响两声,大长腿就接了起来,懒洋洋的,好像是刚睡醒。
她问:“谁啊,这么早打电话。”声音慵懒,鼻音很重,我当时听了都乐了,谁想到女王居然还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我忍住笑意说:“小茹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大长腿一听是我,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要你管,赶紧去找你的红鲤鱼去吧!”她一说这话,我当时就明白了,我擦,这女王居然真的是在吃醋,不过大长腿好像是在没睡醒的时候说了这句话,说完这句哈,她自己在那边惊呼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我在这边,傻笑了起来。
大长腿啊,多少人心目中梦寐以求的女王啊,我感觉配不上,但是心里一直有个疯狂的想法就是把这女王推倒啊,现在好像是地位还是天差地别,不过,大长腿好像是对我有点意思了。
我笑的像是个傻逼一样,活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因为我吃醋,还是那种放在哪都会惊艳四座的大美妞。
我正在这傻笑的时候,却不知道另一边的大长腿像是小姑娘一样骂着自己,害臊的把自己头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懊悔不已,当然这些我是不会知道的。
我笑了一会,又给大长腿打了一个电话,这次响了好久她才接起来,她没说话,我说:“小茹姐,对不起。”大长腿听了我这话,像是一个小姑娘样跟我闹起了别扭,哼哼道:“谁要你对不起了,你哪里对不起我了,干嘛要跟我道歉。”那声音听着好委屈好委屈的。
我在这边一头的冷汗,这女王大人今天怎么撒起娇来了,好不适应啊,不过,我好喜欢啊。
好说歹说,大长腿终于是气消了一些,不过她说不接受我道歉,要真的想道歉,可以,这个周末陪着她逛街看电影,当两天的全职劳力,别说是两天了,就是两年,两辈子我都妥妥的答应啊。
说好之后,大长腿让我在监狱门口等着,她过一会来接我,可是我这一等,就等了俩小时,这小妞一定是在折磨我,一定是!
大长腿来的时候,我无聊的蹲在地上画着圈圈,感觉到自己头上多了一朵乌云,还闻到淡淡的香味,抬头一看,看见大长腿低着头看我,脸上挂着笑。
她见我在地上画着圈圈,用脚轻轻的踢了我一下,笑骂道:“我说来的路上为什么总打喷嚏,原来是你这小混蛋在诅咒我啊!”
我笑着站了起来,说哪敢啊,绝对没有。
站起来后,我看着大长腿,有些呆。
大长腿以前一直走的是女王路线,轻熟女风,但是今天她穿了一个普通的紧身牛仔裤,袖长的腿被勾勒出来,板鞋,上面穿着的是一个白色大大的毛茸茸的外套,里面套着一个黑色的长毛衣,扎着马尾,脸上素颜,唇红齿白,在那未来及绽放春意的寒风中,惊艳了我的眼球。
话说,这衣服还是要看什么人来穿,本来是普普通通的这打扮,让女王的大长腿完全换了一个风格,比起那大学之中的什么校花之类的,漂亮了不只是一个档次。
大长腿见我呆呆的看着她,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说:“好久没穿板鞋了,今天就换了板鞋穿,是不是很丑啊?”说着还不自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要是不知道大长腿的身份和地位,就凭她现在这身装扮,我会追她一辈子,值。
我咽了口吐沫说:“小茹姐,要是你丑了,那世界上就没好看的人了,好看,真好看。”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点没有夸张。
现在大长腿的美,不是跟小白还有夏家小妞一样的美,她们大多美的不真实,让人望而生畏,但是大长腿这漂亮,能让人真真切切感受到。
大长腿冲我翻了翻白眼,说:“你是不是见到姑娘都会这么说,油嘴滑舌!哼!”
我笑着挠挠头,赶紧从这话题上转开,说:“小茹姐,你的车呢?”
大长腿说:“没开车,懒得开,跟我挤公交你不乐意啊!”我说当然乐意。
大长腿继续说:“你要跟我道歉。”我说行,我给小茹姐道歉。
大长腿说:“你没诚意。”我苦笑了一声说:“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你看,让你知道我的诚意。”
大长腿继续说:“要是你有诚意,你就请我吃饭。”我说:“没问题,那是必须的。”反正现在还有坑方洋的那三万块钱,不过大长腿继续说:“我要你亲手给我做饭赔罪。”
我苦逼的啊了一声,说:“我不会啊,做的不好吃啊!”大长腿这时候像是一个小姑娘样,嘟起嘴吧说:“我不管,我就要吃你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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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大长腿那少见的可怜生气模样,心里恨不得把她捧在手里,别说是做饭了,就算是给她要饭吃,我也会答应。
两人一商量,做饭的话,必须是去我家或者是大长腿家,但是大长腿那汤臣一品,让我有些不适应,而且女王姐姐明确的说了:“你要道歉,必须要去你家做饭吃。”
俩人决定去我家做饭吃,我怕大长腿挤公交不适应,说要打车,但是她不乐意,偏偏这路线公交都很挤,我和大长腿一前一后的挤了上去,几乎是身子完全贴到了一起。
闻着大长腿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看着她被毛茸茸外套衬的粉嫩白皙的小脖子,我感觉自己有些失守。
我和大长腿完全贴在了一起,她高,臀又翘,妈蛋的,我的那东西正好是放在她臀部那里,刚开始还好,但是公交一走,后面的人一挤过来,我的那东西就结结实实的顶在了她那翘翘的小屁股上了。
当时我整个人就斯巴达了,大长腿艰难的把头拧了过来,巴掌大小的脸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看着她被别人挤的都快要变形了,我那个心疼啊,下面老实了起来。
好容易从公交车上下来,大长腿脸上还是挂着红晕,冲我呸了一声,骂道:“臭流氓。”我特么好冤枉啊,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能杵进去?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我的家,进去之后,发现和我合租的那那些人都不在了,倒是我的房门之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收费通知单,妈蛋的,好像是该交房租了。
大长腿好奇的在一个个的空房间里走来走去,还特别天真的说:“哎,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这不是挺好的吗?”
我说:“好个毛线,这些都是刚搬走的,我估计肯定是因为上次连皓找人来砸我的东西,把那些人都吓走了。”大长腿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我怕她误会,赶紧说:“其实就不是连皓,他们也会搬走的。”
大长腿没理我,走到卫生间,叫了起来:“啊----臭陈凯,你这抽流氓,为什么卫生间的门是玻璃的!”
我还以为大长腿生气了,吓了一跳,听见她的话又哭笑不得,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为啥装了一个毛玻璃的门,不过,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看不出模样的。”
大长腿一口咬定这个门是我装的,还骂我无耻下流,最后相信不是我装的了,攻击我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在大长腿眼里,我住在这的唯一理由,就是因为这个卫生间的门是玻璃的,方便偷窥,符合我这屌丝宅男的变态心理。
我懒得的狡辩了。
进了我的屋子,大长腿沉默了一下,自从上次连皓把我家给我砸了,我还没来得收拾,所以现在很乱,我跟大长腿说:“有些乱,你先站在门口,我给你收拾出个坐的地方来。”
大长腿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我听的很不是滋味,赶紧绕开这个话题,说:“现在已经中午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下午回来之后,我再收拾一下,晚上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大长腿翻着白眼跟我说了句:“臭流氓。”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意识到,妈蛋,大晚上的带妹子回来吃饭,这是啪啪啪的节奏啊。
大长腿想了一下说:“我给你写一个单子,你出去把东西给我买回来,我太累了,你自己去好不好?然后中午的话,随便带点什么东西回来吃就好了,我实在是不想动了。”
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腿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可怜的看着我,好萌,我当然乐意。
找出一张纸,大长腿开始在上面写起来,除了一些晚上吃饭的东西,还有什么透明胶带之类的,写了长长的一条,我在一旁不明觉厉,看着弯腰认真写字的大长腿,这分明就是居家必备的贤妻良母,哪里还有一丁点的女王气质。
哎,要是我有这样的媳妇,那该有多好。
大长腿写好之后,我拿着那长长的单子就出门了,在路上,我一直考虑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办了那件事,会不会对大长腿造成什么影响,毕竟她现在也是监狱里面的人,算了,我今天晚上先跟她提提这件事,看看她的反应,真不行的话,我只有那样做了。
大长腿跟我列的名单好长,我一个一个的买完,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回去的时候,听见肚子叫,我才想起来家里的大长腿还饿着肚子,心疼的不得了,赶紧买了一些热腾腾的包子还有粥带了回去。
到家之后,我还没进门,就喊:“小茹姐,我回来了,我给你买了饭,饿坏了吧。”
推开门,却看见我出去的时候还像是猪窝一样的房间,现在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橱子里的衣服叠了起来,那个大橱子,我掀的时候都感觉很沉,真不知道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女王是怎么弄起来的。
大长腿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我床上,听见我进门,赶紧在床上爬了起来,邀功一般的冲我说:“小陈凯,快看,干不干净?”
大长腿脸上抹的一道又一道的,像是一个小花猫,现在脸上还有汗,气喘吁吁的,看她那修长的手指都磨红了,我心里一酸,喉咙有些发堵。
大长腿看我不说话,嘟着嘴巴嚷嚷道:“小陈凯,怎么啦,不干净啊,这是我第一次做家务啊,你快点夸奖一下我啊。”
我砰的一声,俩手的东西扔在了地上,然后走了过去,狠狠的抱住了坐在床上的大长腿。
大长腿被我抱住之后是,身子一颤,我当时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大长腿推开我,喊道:“臭流氓,占我便宜,起开。”
我笑着松开手,退后了一步,看着大长腿那像是花猫一样的小脸,说:“小茹姐,你喜欢小猫吗?”
大长腿啊了一声,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我拿过镜子,给她一照,她啊的尖叫了一声,捂着脸跑到厕所里面去了,我在后面哈哈大笑。
等着大长腿收拾完,我俩坐在地上吃饭,我说去客厅,但是那大长腿懒的动弹,反正地上很干净,俩人把小桌子一放,吃了起来。
我心里暖暖的,大长腿像是一个小孩样,一边吃,一边跟我说:“小陈凯,你看我多好,既能做家务,还这么好养活,我就吃一点东西就行,你说,为啥没人喜欢我呢。”
这话说的,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喜欢大长腿的人,没有一百个,但起码也有会五十多个,这么漂亮家室又好,她这话我就听听。
大长腿见我不说话,皱着眉头说:“小陈凯,按照剧情来说,不是改你脱口而出,你喜欢我么?”
我嘿嘿笑道,说:“小茹姐是高高在上的天鹅,我只是一个癞蛤蟆,不敢喜欢啊。”
大长腿切了一声,说没意思,但是她眉宇之间的淡淡失望,是我看错了吗?
吃过饭,大长腿站起来跟我说:“小陈凯,快起来给我做饭吃!”
我说:“这刚吃了,就要吃啊,再说,我不会做饭啊!”
大长腿拉着坐在地上的我,说:”让你起来就赶紧起来,赶紧给我去洗菜!”
说这话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居家的小媳妇,在指使自己的老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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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耍赖坐在地上不起来,大长腿气鼓鼓的看着我,一甩手,冲我骂道:“臭陈凯,不起我就生气了,说好的给我做饭的。”
当时我有个想法,那就是狠狠的把大长腿拉下来,抱在怀里,可是这只是自己心里的一个想法,有贼心没贼胆。
后来我还是舍不得让大长腿的手沾水,起来帮她洗菜,我住的这地方有个好处,卫生间比较好,而且还有一个大厨房,虽然我做饭,但是我还是一眼看中了这里,因为在这里,能多多少少感觉到家的气息。
从小到大,我一直执拗的认为,炊烟,是家的唯一代表。
大长腿不知道在哪找来的一个围裙,扎了上去,站在厨房门口使唤我:“小陈凯,芹菜你先掰开了再洗好不好?”“小陈凯,那莲藕你看看上面还有泥呢!”“小陈凯,那个锅子你要唰两遍。”“小陈凯......”
大长腿絮絮叨叨,在我后面指手画脚,有时候恨铁不成钢,冲上来踢我一脚,让我好好干,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幸福,甚至都害怕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因为太幸福,因为太不真实。
我把买来的菜弄好之后,大长腿走了进来,看了一遍,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摸了摸灶台,说:“好了,小陈凯,滚蛋的吧,让姐姐给你露一手。”
我说:“啊?不是让我做饭的吗?”
大长腿翻着白眼说:“你会做什么?”
我刚才都想着是不是要百度该怎么做了,为难的很,现在听见大长腿说她要做饭,我惊喜的很,但是也不敢相信啊,大长腿这肯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大小姐,怎么会做饭?
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等那滋啦作响热气腾腾的最后一道红烧排骨端上来的时候,我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总共是七个菜一个汤,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香气扑鼻,大长腿拍拍手坐了下来,挽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头发,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鼻子上的汗,得意洋洋的跟我说:“怎么样,小陈凯,我是不是做的还不错。”
我有些结巴,说:“不......不错,哪里是不错啊,简直是屌爆了。”
大长腿笑嘻嘻的跟我说:“那必须的,不过,我没有那个,你太粗俗了。”
我一边笑着,一边站了起来,说:“你等着啊。”
说完之后,我跑到房间里面,扒拉今天买的那东西,我特么太有才了,居然这么有先见之明,我把两个东西藏在身后,我跟大长腿说:“小茹姐,给你个惊喜,你先闭上眼睛。”
大长腿纳闷的看着我说:“让我闭上眼睛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我说:“不会,赶紧赶紧的!”
大长腿闭上眼之后,我把背后的两根蜡烛拿了出来,点着,然后过去把客厅里面的灯给关了。
大长腿听见声音捂着眼睛问道:“好了吗,小陈凯,你在干什么啊?”我说:“好了,睁开眼吧。”
大长腿睁开眼,小小的惊讶了一番,这让我有些郁闷,但是想想也是,大长腿这什么没经历过,我这点小手段别人都用烂了,要是她真的很大声吵吵,装着很惊喜的样子,那就不是大长腿了。
不过能看出来,至少她还是挺高兴的。
这一顿饭吃的温馨,格外温馨,情调也不错,烛光晚餐,美人佳肴,到了后来,我直接拎出一瓶衡水老白干,最烈的酒,最美的人,男人无非就是渴望这两点罢了,我当时的心境就是,倘若能跟大长腿共度一生,我肯定千金不换。
大长腿见我喝酒,嚷嚷着自己也要喝,气氛到了,我也就没拦她,反正这也没别人,菜很多,肯定是吃不完,我饕餮了一会就吃饱了,大长腿撒娇一样的跟我,这是我第一次给别的男人做菜,你一定要吃光!
我那是痛并快乐着。
到了后来,俩人就聊了起来,大长腿跟我说,自己小时候母亲走的早,跟着爸爸一起生活,别的小孩都是有童年的,但是她的童年就是数不清的盼望和失望,从来没有一次跟着爸爸出去过,也很少跟别的小孩一起玩,要不是因为一个邻居家的一个阿姨,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熬过来。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小时候经常自己睡,导致现在还害怕黑,小时候发高烧,家里没人,一直烧了一天一夜,直到邻居家的阿姨发现了她,那时候她已经昏迷了,要不是那阿姨的心血来潮去看小茹,估计她现在已经是黄土堆下的一抔泥巴。
我听的心酸,想不到光鲜亮丽的大长腿,居然也有这么悲惨的童年,都说有相同经历的人会更有共同话语,我也跟她说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我说的很平淡,但是能看出大长腿听的心里很不好受,没什么,大小没爹没娘,遭受了世人白眼,被别人一辈子戳脊梁骨,我像是一条贱狗样活到了现在,我还要好好活,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仰望我。
再后来,我问道大长腿,关于连皓的事情,她说,那其实是家里安排的一场婚事,本来她就不喜欢连皓,又发现了他居然背着她勾搭别的女人,干脆就直接分开了,她爸爸知道这件事,也没有办法。
我问大长腿关于监狱的架构,大长腿听见监狱这话题就兴致不高了,但依旧跟我说了大体监狱的架构,监狱真正的领导班子是,监狱长,政委,副监狱长,副政委,工会主席,还有政治部主任这些是真正的boss级别的人,在这下面,是监区长,大队长,副监区长,副大队长,政治处主任,在下面就是各个监区,abcd,每个都有自分监区长,队长,指导员,最基层的就是狱警还有管教。
到现在为止,我终于是明白了这监狱里面的架构,想不到这小小监狱里居然有这么多人,我问大长腿她是什么职位,她苦笑了一下说:“职位嘛,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主管狱政的,所有的囚犯加刑减刑,都是我自己说了算。”我当时听了这话,心里起了惊涛骇浪,怪不得之前再校场看见大长腿这么厉害,那些囚犯什么的都给她面子,原来她才是这监狱里面真正的管事人。
大长腿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笑着跟我说:“小陈凯,所以上次你说我没权利关段红鲤,你说,我有没有权利?”
我嘿嘿笑着,不敢搭话,我在问关于监狱里面的一些细节的时候,大长腿兴致就很不高了,不跟我说了。
反正就说闲话,我就把d监区那犯人的事说了一遍,尤其是关于那个名额的问题,大长腿叹着气说:“这些东西都牵扯着极大的利益,我根本管不不了,我也不想管,我当然知道那些人确实最需要名额,可是,我也没办法,你不知道,这监狱,哎......”
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腿一脸的无奈。
我尝试了一下,说:“如果,我说如果,我用自己的办法,监狱出事了,你,会不会受到牵连?”
大长腿哈哈一笑说:“就算是这监狱里面的人全死了,关我什么事,问责问不到我,再说了,这破监狱,我恨不得有人来闹腾呢,小陈凯啊,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把你弄进来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大长腿看着我,咬了咬嘴唇说:“我......也不知道。”
我翻了她一个白眼。
既然大长腿都这么说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暗示我,她说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干吧,放开手,像是个男人一样干吧!
后面的事情,虽然喝的越来越多,我的记忆就越来越断片了,后来大长腿好像是喝的又哭又笑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回去了,我趴在沙发上跟大长腿说:“小娘们,赶紧脱干净了,去床上睡觉,不老实,老子,老子......”
大长腿媚眼如丝,冲我娇声道:“不然会怎么样嘛......”
我眼前晃了晃,嘴里嘟囔着,“不然,不然......”眼前一黑,我就失去了意识,我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有没有说出不然到底是干什么。
第二天的时候,感觉头有些疼,睁开眼,屋子里味道很大,除了我身上的汗味,还有那酒的味道,当然还有淡淡的女人香气,我一下就来了精神,不是吧,昨天晚上难道跟大长腿一起睡的,我一点点的扭动脖子,枕头,枕头是俩,我记得昨天好像是大长腿扔到沙发上一个枕头的,让我睡在那,我心里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可是完全转过头去的时候,妈蛋的,枕头上空空的,床另一边也空空的,根本就没人!
做白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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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但是他说的又没错,我他吗连个衣服都要女人给我买,我有什么用?!
大长腿看着连皓说:“连皓,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连皓没理会大长腿,这时候贴到我的耳边,悄悄的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臭屌丝,你信不信,我跟唐茹说一句话,她就会乖乖的跟我走,你信不信?”
我冷哼一声,那连皓慢慢的脸从我身边慢慢的离开了,阴笑的看着我,我心里,开始慌乱起来。
连皓笑着跟大长腿说:“唐茹,别这么大火气,今天是不是没带手机啊,来来来,现在在这风花雪月的,不错,要是你知道了这消息,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心情在这吃饭。”
连皓左右看了看,朝着在大长腿耳边说了一句话,那大长腿听见之后,脸上表情慢慢变僵硬,到了后来,身子一僵,直接瘫在了椅子上,我见大长腿这样,抓住连皓,骂道:“草泥马,你跟小茹姐说了什么!”
我这一喊,餐厅里面的所有人都盯着看我,那连皓双手张开,不跟我发生身体接触,嘴里哦哦哦的叫着,小声的跟我说:“打我啊,你打我啊,你除了像是个畜生一样挥拳头,你还能干嘛?想知道我告诉她什么吗,可以,叫我爷爷啊,叫我爷爷我就给你说。”
我当时怒火攻心,伸手就想打连皓,但是大长腿轻轻的喊了一声:“住手!”站了起来,脸上像是一汪死水一样,一点表情都没了,她说:“连皓,走,我跟你回去。”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大长腿,但是大长腿眼睛根本不给我接触,一点都不想跟我解释,转身就往前面走了过去,连皓掰开我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低声冲骂道:“臭傻逼,醒醒吧,就算是老子玩剩下的,你他妈也别想要,老子要艹的话,你看,她就得立马乖乖的跟我回去。”
,我伸拳就往连皓脸上打了过去,心里难受啊,大长腿为什么会这样,为啥连个解释都懒的跟我说,我知道我们之前的差距大,可是,就算是朋友,也要解释一下啊!
可是我那拳头终究是没有打在连皓的脸上,我后面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两个大汉,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其中一个人冲着我的腿弯就是一脚,直接把我踹到跪在了地上,连皓阴笑着跟我说:“m跟我玩,我一进来就看见你俩贱人了,要不是要叫黑子他们,老子还忍着你俩在这恶心我!”
我拼命的想要站起来,那可是好几十个人都眼睁睁的看着我跪在地上啊,大长腿已经出去了,没有回来的意思,我现在也不希望她回来,不希望她看见我这副狼狈的模样,从天上,到地下,也就是这短短不到一分钟。
连皓冲着我的脸扇了两巴掌,扇的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这还解气,他直接一口吐沫吐了过来,吐在我脸上,骂了句:“臭屌丝,老子玩死你,黑子,打,往死里打!”
连皓说完这句话,就往外面跑了出去,我现在脸上火燎燎的,不知道是臊的还是因为被打的,周围的人已经站了起来,离开这里,不知道从哪里又钻出来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大汉,走到我跟前,牢牢的抓住我,左右开弓,啪啪的冲着我的脸上扇了起来。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当众这么打过,我像是疯狗一样动了起来,可是我一个人怎么有他们四个人的力气大,抓住我的那俩人使劲往下压着,后面又一个人踹我背一脚,直接把我干倒在了地上,三个人把我死死的压地上,另一个人像是打死狗一样,冲着我的头就扇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再看,啊啊尖叫的不少,但是没有一个敢过来帮忙的,包括那个老板,我当时嘴里一句话没说,狠狠的咬着牙,连皓,连皓,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这次挨揍,比上次周小胖找人揍我还要狠,关键是在心灵上,上次虽然被人拿着铁棍子打,但好歹是在晚上,没多少人看见,现在我直接被按到在大庭广众下往死里揍,又是打脸,又是扇头的,一点自尊都没有了,到了后来,那个被叫做黑子的人直接那鞋在我脸上踩了起来,他嘴里骂道:“草泥马的,就你这样,还跟皓哥抢女人,臭傻逼!!,”
他的鞋底,站着泥巴地面上的水,在我脸上捻来捻去,就像是在打一条狗,一条没有还手能力的狗,鞋底伤人,但是他的话更伤人,我现在心里很疼,为什么,为什么大长腿就这样走了,为什么连解释都懒的解释,难道,我在她心里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难道,就真的跟连皓说的样吗?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麻木,为什么,为什么,谁能告诉我,难道我在大长腿眼里,真的就是跟他们说的一样,一文不值吗,只是寂寞时候用来消遣的小白脸吗?
“哈哈哈......”我笑了起来,在那些大汉的暴打下我笑了起来,虽然一开始我就对大长腿没有报希望,虽然,她只是我心中意淫的女王,可是现在这结果,真的比杀了我还要难受,我现在甚至渴望被那些人打死,狠狠的打死,这样就了无牵挂了吧,这样就不会有希望,也不会有失望了吧。
我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失魂落魄的怎么从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中爬起来,然后顶着一身的肮脏走了出去,直到到了路中间,差点被飞驰过来的车撞上,我才回过神来。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全是脚印,还有口水,我感觉到恶心,比他妈的一坨翔都要恶心,我直接扒了下来,仍在了地上,要不是不想裸奔,我真想把裤子还有衬衣都扒下来扔了。
这次那些人在大庭广众下,揍的我其实不厉害,身上没受多少伤,但是我心里直接被剜下来一块肉,对大长腿,我是一点都不奢望了,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游戏,我只是她耍来耍去的小傻逼,白富美终究是要跟高富帅在一起的,我现在不想知道连皓跟她说了什么,结果就是,她走了,跟着连皓走了,或许将来某天我还能听见他俩婚礼的消息,可是,他妈的跟我有个屁关系!
打车不想回家,那里收拾的太干净,空气中还残留着大长腿的气息,我怕自己回到那忍不住会哭,老子明明没有报希望,可是为什么看见大长腿就那么离开了,我心里这么疼,我不喜欢她啊,我没资格喜欢她啊,我这是怎么了啊!
在出租车上,我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吓的那个司机一直问我,小兄弟,没事吧,小兄弟,头疼吗,头疼是病,咱得治啊,不要放弃治疗。
出租车路过摩天路那,我让司机停了下来,下来之后我又后悔了,第一次跟大长腿见面就在这玩过,我特么感觉怎么像是失恋了一样啊,明明自己知道没希望的,傻逼兮兮的因为她被高富帅们抽了好几次了吧......
我自己形单影只的坐了一次摩天轮,期间电话响了,我看了看,是大长腿打过来的,没兴趣接,按了拒接,到后来她连续打了几个,还发来一个信息,让我接电话,我微微一笑,把手机关机,要是能从里面扔东西,我一定会把手机扔掉的。
我自己失魂落魄的顺着海河走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心情稍微好了点,打车回到了监狱,生活还要继续,还有,连皓,我会整死他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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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满满都是对连皓的恨意,对于大长腿的感觉,其实现在已经是没了感觉,就像是一个最美最漂亮的气泡,终于是在现实之中灰飞烟灭。
到了监狱之后,我本来想着直接去宿舍睡觉,现在一点没有精神,那张电话卡,另一张电话卡,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被扔了,在门口做了检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警卫好像是多看了我几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难不成,我今天做的事情,已经是别人知道了,完蛋了,要是真的被知道了,那我估计自己就不能留在这里了是不是该现在就离开?
心里慌恐不安,路过张指导办公室的时候,我被里面的刘红喊住了,刘红脸上真真切切露着幸灾乐祸的神情,一点都没掩饰,就像是再跟我说,臭傻逼,今天我看你还怎么得瑟。
我看她这摸样很不爽,问:“有事吗?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想回去睡觉。”
刘红瞪着眼睛看着我说:“睡觉,你还有心情睡觉,啧啧,可真是一个人才啊,张指导让我在这等你半天了,是不是手机关机了,挺厉害啊!”
我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完蛋了,难道我做的事情真的曝光了?
刘红看见我脸上惶恐的样子,越发的开心起来,她有些尖酸的说:“哟,现在知道害怕了啊,怎么不装自己是心理辅导师了啊,不对,怎么不当自己是妇女之友了,看你那熊样。”
我挑着眉毛说:“你嘴巴干净点,别他妈找事,惹急了,老子抽你!”
今天本来心心情就不好,再被这贱人在这得瑟,我杀人的心都有了,刘红一点没有生气,脸上还是幸灾乐祸的笑容,说:“能,真能,快去禁闭室吧,现在所有的人都等着你呢!”
我一听说去禁闭室,脑子就发蒙了,追问刘红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故意气我,不跟我说,我提心吊胆的到了禁闭室,到那里,看见很多人已围在那里了,而且越看我心里越是慌张,那个吊死鬼眉毛的监狱长,政治处主任,苗胖子,张指导,那些再校场上开会时候见到的领导班子都在那了,自从大长腿跟我说了监狱里面的领导班子之后,我知道这小小的监狱里面等级森严,而且职位很多,直接管着我们的那些,虽然看起来权利很大,但是上面那些真正属于统治地位的那些人,平常时候根本就看不见。
这里面没有看见大长腿的身影,呵呵,我还在想什么,人家大长腿现在陪着连皓玩的吧,估计都啪啪啪起来了,还来这里干嘛,大长腿都说了,就算是监狱塌了,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人群中的张指导见我过来,几乎是小跑的走了过来,走到我跟前,掐着我的胳膊,几乎是低声咆哮的在我耳边喊道:“你跟丁雪说过什么?”
是丁雪?丁雪怎么了?
张指导见我脸上茫然,继续说道:“你当时是偷偷来禁闭室了对吧,见了丁雪对吧!”我点点头,说是啊,我本来想着从她嘴里知道一些东西,还有,我是看她精神不稳定,怕出事,所以才过来的。
张指导脸上表情变的很诡异,她说:“你跟谁请示了,谁让你来的,你知道在禁闭室的犯人禁止见任何人吗?”他妈的,我怎么知道啊,又没人告诉我。
我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张指导看着我的眼睛说:“发生什么,丁雪死了!”
我脑袋轰的一声,感觉有些不够用,这怎么可能,我上次看丁雪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会死了!
那个吊死鬼眉毛的监狱长在后面喊了一句:“小张,带着他去禁闭室看看。”
张指导跟我一起进来,那个禁闭室外面有穿着白大褂的狱医,见到我们进来,都摇摇头,没说什么,那个小小的禁闭室里灯光亮的耀眼,刚一进去,我晃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可是在那明亮的灯光下,我看见一个晃动的人影,惨白的光,看不清的人影,恍惚间那悬挂的人影还在动,一颤一颤,像是在赶路,好久之后,这一幕都是我的梦魇。
丁雪死了,把自己吊死在那高高的窗户上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脸是浮肿的,青紫色,胀红淤血的舌头漏了半个吐在外面,眼睛充血,没有往上翻,像是那灯泡一样,往外鼓着,鼓鼓囊囊的全是血丝,吊死的人最丑的,怨气同样也是最大的,再这充满暖气的小禁闭室,我感觉自己背后冷风嗖嗖的,感觉像是丁雪在我背后呼呼吹着冷风。
张指导根本没有进来,我走到丁雪跟前,不想看,但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盯着她看,脖子里面的绳子是用裤子撕成条做成的绳子,就是这遮羞布,永远带走了一条生命。
我伸过手去,想要牵牵丁雪的手,我脑海里还回想着她那有些贪恋的声音,这是男人的味道,可是怎么就自杀了呢,摸到了丁雪的手,感觉到里面有东西,拽出来一看,是一张纸,一张粗犷的素描,是一个振翅欲飞的小鸟。
看到这,我眼湿了。
丁雪怎么可能自杀,她这么想出去,就算是自杀,也只能是这次知道自己出不去才会自杀的啊!
张指导把我带出去,黑着脸问我究竟是跟丁雪说了什么,因为我是最后一个接触犯人的,要不是法医鉴证这丁雪的死亡时间跟我看她的时间根本不一致,恐怕现在我就会被抓起来了,我的确没跟丁雪说什么啊,我到现在都不敢想象她会自杀!
在监狱长的示意下,张指导还有政治处主任先后跟我谈话,问了我一些问题,可是我根本没做什么,实话实话说,她俩也问不出什么来,我当时还比较纳闷的一件事就是,这丁雪自杀,为什么不跟9587一样,赶紧的息事宁人,抬走就完了,为什么要在这等着,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一眼,警告一下我,让我以后不要在多管闲事了?
过了一会,我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在我被张指导训了半小时之后,来了一群人,带头的那个人,国字脸,肤色黑,嘴唇厚,看起来英气十足,不过那双眼睛太过犀利,像是电一样,隔着那么远,扫了我一眼,我都心里发慌,这人年纪应该不小了,头发都有些花白,眉头上的抬头纹很重,一脸颜色,虽然看起来正气,但是太过严肃了一些,在他周围,是一些比较年轻的人,穿的都很正式,在那人群之中,我看见了大长腿还有一个瘦高带着金丝眼镜四十多岁的男人,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的我看,虽然不像是那国字脸让我那么胆寒,但是那眼睛就像是ct一样,能直接把我看透,这才是玩弄权势的能人,这他妈的才叫上位者。
指导员见到这群人来,脸上都见汗了,回头冲我说了一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少说,你可是最后见到丁雪的人。”
我终于知道那指导员还有政治处主任敲打我这半小时是干什么了,我心里狂跳起来。
监狱长带头过去迎接那个带头的国字脸,国字脸过来之后,先是围着我们那些人看了一圈,然后走到监狱长面前,说:“所有的职员都在监狱里面吗?”
那声音很低沉,很有磁性,要是不看脸的话,会让人感觉非常舒服,监狱长脸上居然出汗了,说:“都回来了,赵组长。”
国字脸很干脆,直接说了声:“让所有的人集合,到会议室,拿着纸和笔,快点!”
那个国字脸很有气势,做什么也都是嘎嘣利落脆,一个命令下了,我们所有的人都到了那个大型的会议室之中,到了那之后,所有的人都人心惶惶的,除非是监狱长他们那个级别,我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国字脸是干什么的,这队人是干什么的。
国字脸会议室前面看着我们,问了旁边的监狱长一句什么,监狱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然后问了一下面的人,其中一个就是我指导员,包括我指导员在内的几个人回头清点了下人数,然后报告给监狱长,监狱长才给那个国字脸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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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让监狱长坐了回去,我们这会议室不是围一圈的那种,而是类似于教室那种,地方格外大,其实就是给犯人上思想教育课的屋子,座位一排排,前面还有桌子,现在就国字脸自己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说:“我叫赵志,省司法厅组长,有人匿名电话举报在几天前,我们监狱因为演出发生了一场犯人暴乱,而且,死了一个人。”
我听了这话,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那感觉,比考试作弊还要刺激,但是我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这监狱里面都是人精,我要是稍微露出马脚,估计就是作死的节奏了。
向我们这些监狱里面的工作人员立马小声嚷嚷起来,其实大家都明白,发生这种事情,基本上就是监狱工作人员没跑,那犯人虽然能往外打电话,一来电话是要录音的,犯人都知道,不敢说这事,二来,犯人打电话都有工作人员看着,她们也不敢说,三来,犯人举报了,最后吃亏的可还是犯人,没有人那么缺心眼。
赵志第一时间没有制止下面人说话,而是用钩子一样的眼睛扫了一圈,我心虚,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赵志咳嗽了一声,说:“现在,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都写下来,一字不差,匿名,你们分散开来坐。”
听见这个,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我刚才还想,这个省里来的人,会不会傻逼兮兮的让我们投票选出最有可能谁举报的。
分散坐开,那些省里下来的人就开始绕着我们转,防止有人商量,我不知道监狱长他们知不知道这赵志要来,也不知道他们那些人有没有统一口径,反正我有什么就写什么了,不是不给名额吗,咱们就把事情往大里闹,我就不信上面的人也会像是监狱长他们一样胡闹,只把名额给ab监区。
半小时,我们手里的纸都被收了上去,赵志花了半个小时才,看了一下我们写的那些东西,然后看着我们,说:“中午接到举报,监狱暴乱,省里很重视这件事,立马让我下来查,结果还遇见一件事,那就是很有可能是纵火主犯的囚犯,上吊死了,你们监狱挺厉害,前段时间病死一个,现在接连死了两个,从监狱长开始,一个个的往下,单独谈话。”
说完这话之后,他冲着旁边几个跟着来的小年轻说:“看着所有人,不允许任何人交头接耳,我还就不信了,一个个的谈我还找不到线索,你们写的这些,都是狗屁!”说着,他手里抓起那些纸条,直接扔在地下。
那赵志真他妈的有激情,雷厉风行的,就像是他说的一样,还真的一个个单独谈了起来,先从监狱长开始,一个个的往另一间屋子里去,然后又是监区的领导人,到了最后,才是我们这些管教还有狱警,到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煎熬的我啊,紧张的出了一手的汗,心虚啊,没办法,我想着进去是不是直接给他说,这事就是我举报的,他妈的,太吓人了。
进去之后,赵志坐在办公桌的一边,用那凌厉的眼神仔细打量了我一下,我当时是硬着头皮跟他对视的,手心脚心都出汗了,要是在多坚持一会,我估计自己都会打起哆嗦来,幸亏他并没有看太长时间,让我坐了下来。
赵志说:“监狱基层就你一个男同胞,来这工作习惯吗?”
我没想他居然会给我拉起家常,错愕了一会,点头说,挺好的,很喜欢这里的氛围。
赵志只是看着我,也不笑,我挠了挠头,继续说:“恩,是有些不习惯,毕竟都是女人,而且,犯人见了我比较容易激动。”
赵志点了点头,从身上抽出一盒烟,居然是最普通的中南海,抽出两根,跟我说:“别紧张,来一根?”我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说不抽。
赵志吸了一口烟,没有问我关于暴乱的一些细节,反而对我说:“听说你是这监狱的心理老师,感觉监狱里犯人的心理情绪的,是不是有些不好,在暴乱的前几天,发现个别囚犯有过激行为吗?”
当时我心理辅导好像就是9587一个人好吧,那人也直接死了,我摇摇头说,实话实话,当时并没有接触过多的犯人,赵志继续问,那后来呢,后来接触到不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赵志这种人面前耍小心眼是不可能的,我直接把后来见到那些cd监区犯人的情况都如实反映了一遍,关于那丁雪的,我也都说了,这些东西都不可能隐藏的。
赵志听我说完,那烟也刚好抽完,捻灭了烟头说:“听你这么说,需要出去的,都是d监区的人了。”
我没敢答话,因为我在举报的时候,确实提到了这件事,需要名额的,是d监区,我当时虽然用了变声软件,我怎么老是感觉,这赵志其实已经知道是我举报的了,这个想法,让我多少有些惶恐。
不行,我必须要说点别的来转移下他的注意力,我清了清嗓子,说:“赵组长,其实我感觉,这次犯人暴乱,也不只是因为那个名额起来的,这只是一个诱因,我是学心理学的,组长也是做这方面工作的,咱们都知道,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发生的情况也不少,当然,就是放在所谓民主,所谓有人权的米国,暴乱这种事情也是发生过的,我1971年,米国阿蒂卡监狱发生暴乱,死了43个狱警还有犯人,当然受伤的人数是八十多人,06年的时候,米国加州发生监狱暴乱,当时八百多名囚犯相互殴打,受伤了五十多人,在09年的8月8号,洛杉矶附近一所监狱直接1300名犯人发生斗殴打了4个多小时,250犯人受伤,55个直接被打成重伤,送到医院,这种事情比比皆是,其实在现代制度上来说,不管事在哪,监狱的真正作用,不是改造,而是惩罚,犯人长期心理压抑,肯定会发生这种事情,当人的心理压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要么是伤害自己,要么就是伤害别人,所以,这次监狱的暴乱,其实是情有所原的。”
除了这些,我还从心理学上着重说了这种现象,用的都是一些专业名词,赵志肯定听不懂。
赵志一听我说了这些话,有些吃惊,眼神里多少闪过一些奇特的东西,至少我说的这几个暴乱,数字都是精准的,我特么专门查的,赵志肯定是知道事情真假,赵志摸了摸下巴,点点头说:“确实,监狱这地方,狱警还有管教的素质参差不齐,根本起不到改造的目的,恩,对了,对于要名额这件事,你是怎么看?”
我头上微微渗出了汗,到现在为止,我能肯定,赵志是知道我举报的了,但是我不能慌,我当时腿都打颤了,说了句:“这件事我没有意见,听上面领导的安排。”
赵志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当时是跟他对视的,因为我知道要是在这时候露出马脚,我就别在监狱干了,就算是出去,监狱长她们也会直接把我弄死,俩人对视了一分钟,这一分钟,我背后完全湿透了,腿在大颤,没经历过那种气场的人,是根本体会不到的,而且,我还必须要装作很清白的样子。
赵志突然笑了,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挺有意思的小伙子,不错,你先出去吧,多多照顾一下监狱里心理不稳定的那些女囚犯,先出去吧。”
我点头,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说名额的事情,但我相信,这赵志自己心里有一个算盘。
我们监狱里所有的人都单独跟赵志谈完之后,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那绝对是一场噩梦,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不过,看着那些人脸上惶恐的表情,我心里暗暗的有了快感,要的,就是这样,这还仅仅是开始,我一定要让这监狱,变的更乱。
回到宿舍,董佳佳过来问我怎么跟赵志说的,我心里有鬼,当然是什么都不敢说,只说了一些平常的东西,在问董佳佳,她拖着腮抱怨说,那赵组长的眼神太吓人了,我当时结结巴巴的,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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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说完这话之后,端起手里的杯子,气定神闲,但眼睛一直在注意我们的表现,这外出名额牵扯出好大的利益,绝对是今年监狱明面上最大的活动,我虽然不知道这名额究竟多值钱,但估摸着一个几万块不是问题,这东西要是突然没了,监狱上上下下,年终奖可就没了。
但是这问题是赵志说出来的,赵志说名额没了,谁还敢说个不字啊,那监狱里面的监狱长还有政治处主任敢吗,不敢,那市里的领导敢说吗,他们也不敢,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
赵志说完这话后,一直没说话,下面的人虽然想窃窃私语,但没有一个敢露出异样的,我心里有些憋屈,又有些异样的感,就是这样,监狱里面的名额不是不让我接触吗,我没有,那大家都没有,可惜的就是d监区的那些犯人了,我是真心想这给她们要名额的。
不经意间赵志的眼睛朝着我看了过来,这次眼睛没有那霸道的气势,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是什么,具体说不上来,鼓励?
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脑子里涌出一个想法,但是不敢相信,昨天赵志让我今天好好表现,不会是让我在这大会上说点什么吧,赵志一定是知道是我举报的,而且,他人精一样,肯定也知道是名额惹的祸,可是,他现在取消名额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在这么人的面前给他要名额吗,要是我真的要来名额,那这对于我们监狱来说可是最大的喜讯了,到时候我想要几个名额肯定是会给我,当然,名额还只是一方面,要是我真的能把这件事给办成功了,恐怕整个监狱上至监狱长,下至犯人,都会对我产生好感的!
这赵志是在我为铺路啊,要是真的像是我想的,赵志明显是在帮我,可是,他为什么要帮我,难道就是我昨天说的那番话,扯淡吧,这种老油条,肯定是在我身上看见了他想要的东西,这才会这么帮我。
可是,如果我想错了,我贸然在这么大的会上胡乱说一通,那接下来我的路也就确定了,那就是滚出监狱。
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我开始天人交战了,毕竟这是大事,这也是唯一一个让我能快速的在监狱中有些地位的方法,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慢慢来,就不知道要熬多久了。大长腿现在坐在我们这边的第一排,可是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影,而且,现在她似乎是也不知道这件事,妈蛋的,为什么这时候我还想到她?
赵志看了我一会,似乎是感觉到我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在上面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失望的表情一闪而逝,他放下杯子,刚想张开嘴说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大不了不干了,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说:“赵组长......”
由于紧张,我的声音都发颤了,我这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会场,就像是石破天惊一样,所有的人都朝我看了过来,就连大长腿也看了过来。
监狱长一看见是我,恶狠狠的瞪着我,似乎是不想让我说什么话,上面的那些领导脸上也露出吃惊的表情,只有赵志面无表情,但是我看见他眼里隐藏很好的赞赏。
赵志看着我说:“小陈是吧,我记得你,怎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们监狱这次的确是犯了十分严重的错误,我感觉,这事情一定要问责到人,但是,我感觉赵组长说的取消外出名额这件事,我感觉做的欠妥。”
轰的一声,我这话像是重磅炸弹一样,在这会场里炸开了,有点职业经验的人都会知道,质疑上司是非常不理智,非常完蛋的是一件事,尤其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子来说,就算是你说的在对,你肯定也是错的,我们所处的职业更甚,这不是一般的企业,是等级制度分明的一种体系。
监狱长听了之后直接坐不住了,扭过头来,冲我骂道:“小陈,赶紧坐下,胡说八道什么!”大长腿也朝我看了过来,皱着眉头,眼睛里有些埋怨,那意思也很明显,赶紧让我闭嘴坐下。
赵志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旁边那些市领导趴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当时绝对是我这辈子最紧张的时候,我俩手死死的撑着桌子,要不是这样,我估计在自己都站不住。
监狱长见我不坐下,生气的站起来,想要过来把我揪出去,赵志这时候开口了:“坐下。”那监狱长脸上立马难堪了,冲我吼道:“小陈,听见了没,组长......”“我说的是让你坐下,小陈继续说。”赵志轻轻打断了监狱长的话。
监狱长一脸不可思议,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下,但还回着头,用眼神警告我。
听见赵志这么说,我有了底气,其实我要说的无非就是解释监狱暴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昨天跟赵志已经说过了,也举过那些例子了,我相信,在这里坐着的虽然都是一些监狱的工作人员,但是关于其它监狱暴乱这件事历史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跟我一样详细,最主要的,我还是学心理的,加上一些专业名词,那些人直接被忽悠到了。
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所有人都不好看好,监狱长怕我惹事,大长腿不相信我,到了后来上面的领导脸上来了兴趣,不少人偶尔点一下头,我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但是这还不够,我要不仅仅是名额不被取消,还有最重要的,我要名额都是cd监区的!
我看说的差不多了,咳嗽了一声,说道:“赵组长,前天时候,这场暴乱的主谋丁雪畏罪自杀了,我是她的心理老师,我接触过她,之前我在不经意之间看到她画的一个东西,能给您看看吗?”
我没说自己是在禁闭室里看见丁雪的,这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监狱那些人这时候也肯定不会拆我的台,他们也看出来,我这很有可能把那丢失的名额再要回来。
赵志点点头说:“什么东西,我看看。”
我把手里攥着都几乎出水的那张纸递给赵志,赵志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我还没回去,看着赵志的眼睛说:“这是丁雪画的。”
饶是赵志这样的老油子,听见我这么说,他脸上也是微微动容,在对于人性这方面,哪怕是在铁石心肠,恐怕在心底都会有一些柔软的地方。
但,我想要做的还不只是这些,赵志想要我在这大会上给他一份答卷,他给我的预估分是六十分,我一定要做到一百二十分,这张纸条是他没有意料到的,死人的冲击是大的,死人临死前的遗愿冲击更大,死人临死前关于自由的想往,那绝对会让我这答卷拿到一百分,我敢肯定,这张纸不会让大多数人感动,但,能让赵志感动,那就够了。
我继续说:“赵组长,如果有机会,我想跟你介绍一个人,是一个无期囚犯,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是我想让您见一见她,不知道方不方便?”
赵志现在对我产生了浓浓的兴趣,说:“当然可以。”
我看了先跟监狱长说:“监狱长,我想跟苗队长借她们监区的一个人,不知道可以吗?”在这种时候,我更是要给监狱长面子,足够的面子,她爽,我日后也爽。
赵志在上面说了:“不用带过来,走,我跟你一起过去看。”
我心里一喜,这感情更好。
赵志还有省里的检查小组,还有市里的相关负责人跟着我还有监狱的领导班子一起往d监区去,大长腿还有昨天看见的那个金丝眼镜也在,大长腿现在眼睛里亮亮的,似乎是想跟我说什么,但是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单独说上话,而且,我心里难说,根本不想听。
今天因为没有工作人员,d监区的人没有去工作,也没有去放风,都在监室关着,这也是我第一次来到d监区,说实话跟我们b监区差不多,但是要比我们纳闷戒备森严,电网密布,铁门更高,有在这值班的管教,身上的家伙事也比我们那边先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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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进到这里,更会让人感觉到深深的压抑。
我开始来是想让赵志看看哑巴的,但是我想不用了,我们这批人来了之后,那关在监室的犯人听见了动静,不少都站了起来,站在监室栏杆后面,手抓着栏杆,从里面往外看着。
面如死灰,眼如枯泉,你可能会见到一个心死的人,会感觉到他身上没有任何的生气,像是枯死的树一样,让你心里觉得悲切,但是你如果看见一群,一排排,锁在那铁栏杆后面的女人,蓬头垢面,像是乞丐一样,生命像是枯萎的花,死了一样的没有任何神采的看着你,你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想法,这种经历,这种体会,没有见过的人根本不知道。
或许是从那种死刑犯身上能看见,不对,死刑犯临死前还有解脱的感觉,但是这些犯人,眼里真的都是绝望。
我们这一批人中跟着进来的有一个小姑娘,那些犯人没吵没闹,就是这么静静的往下看着,就让那小姑娘受不了了,捂着嘴巴冲了出去,赵志叹了口气,说:“行了,不用看了,回去吧。”
在路上,我只跟赵志说了一句话,这是那个干尸哑巴跟我说的三句话之一:“别人骗我做假账,他拿走了所有的钱,没事,我被判了无期。”
这句话,足够让我这份试卷达到120分。
其实还是那句话,监狱里面,并不都是坏人,也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坏人,只是在当下的法律制度下,必定会发生一些让人感觉心里难受的事情。
回到那个会场,赵志坐在桌子上一个劲的敲手指头,他身边的那些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到了后来,其中一个人趴在赵志的耳朵边上说了句话,赵志点了点头。
我坐在下面,心跳的都快要出来了,怎么样,究竟会是怎么样?
赵志清了清嗓子,说:“组织上讨论,不取消女子监狱的外出演出资格,另外,因为小陈长期接触犯人,所以,这次选拔外出名额的人,所有监区的名额,全部交给小陈来做。”
我擦,当时我心里都乐开了花,本来我想着就是不取消犯人的外出资格,还有给d监区名额多一些,没想到这次居然让我负责这件事了!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我们会场里面一个女人尖叫声传了出来:“他,他私自去禁闭室了,他在丁雪死前,见过丁雪!”
我身子直接发凉,不可思议的看着前面站起来的刘红,真没想到,在一切即将尘埃落定的时候,她学着我一样,敢在大会上站起来说话。
她说完这话,上面那些本来还算对我有好感的人除了赵志之外,脸上都露出异样的神情,进禁闭室这件事,是监狱明令禁止的,就算是狱医进去,也要打一系列的报告,我是心理老师,有进去的理由,但也必须按照流程来。
明眼人都知道刘红这什么意思,就算丁雪的死跟我没关系,但是这样一来,就凭我私自进禁闭室这件事,也不可能让我负责名额这件事了。
这刘红,我当时真想过去掐死她,这狗日的居然敢这样阴我,这也是人之常情,本来属于她的机会,重新被我夺了,而且我在会场大放异彩,赢得好感,我俩是死对头,她不拆我谁拆我台!
赵志显然也没有料到居然这时候会有人拆我的台,他饶有兴趣的看了刘红跟我一眼,问道监狱长:“这事是真的吗?”监狱长这时候也他妈的犯贱了,看见名额重新回来了,不想让我自己独吞,根本不包庇我,实话实说了。
大长腿这时候想要站起来,可是被身边的那个金丝眼镜男拉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我一看这样,赶紧承认错误吧,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我就说见了丁雪这件事,反正就我自己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我添油加醋的,说了丁雪关于自由的想往,还有关于暴乱的愧疚,错误承认的很干脆。
到了后来,赵志他们决定,总共是四十个名额,cd监区各十个,ab监区各五个,剩下的十个名额,让我自己分配,让我选出最需要出去的人。
最后这结果,不算是太好,也不算是太坏,其实之前我也想过,要是让我负责这件事,我肯定会把名额分下去的,我现在根基不行,要是不识时务,这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但是如果那样我分给各个监区名额,和现在被赵志他们分了名额,是完全两个概念,让我失去再次拉拢人心,甚至形成自己小团体的机会。
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这监狱里只要是有刘红一天,我就肯定不会好过,这背后捅刀子的事,不光是她会干,我也会干。
散会之后,我们这些底层的工作人员解散,回到工作岗位,我走的时候,赵志叫住了我,说然我待会送送他,我心里狂喜啊,那监狱长还有政治处主任眼睛里赤裸裸露出了嫉妒的眼神。
赵志交代监狱长,那之前烧死的犯人,后事要处理好,家人方面的事情,关于赔偿什么的,也要到位,还有丁雪,虽然是畏罪自杀,但是对于家属的人道主义关怀还是要有的,这件事一定要认真对待。
我当时就为9587鸣不平啊,一样是死人,为什么9587死了之后,上面不管不问的,那人只是偷了几千块钱啊,可是我这次没说出来,9587这件事,处处透着离奇,就连她的家人都是,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苏小洁还有张晨去哪了,是不是被人整死了,这水深的很,尤其是关于9587的那本小本子,我知道,肯定是会牵扯出一系列的人和事,现在我已经不是那愣头青,知道什么该做,什么要等一段时间在做。
我受到特殊待遇,跟监狱长还有大长腿她们一起送赵志,这次到了门口,直接打开了大门,不过两边狱警排列,倒也不怕闹事。
我们这群人刚出门,居然有人围了上来,是一个带着鸭舌帽,身材修长的女人,我第一时间没有看见她的脸,不过身材高挑,甚至比大长腿还要高上几分,省里的人见到这个女的过来,那些工作人员赶紧过去拦她,可是这小姑娘像是一条泥鳅一样,钻来钻去,钻到赵志还有监狱长他们跟前,拿着手里的东西就问:“你好,你是女子监狱的负责人对吧,听说贵监狱发生了暴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现在看清了,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袖珍的话筒,好像是能录音的那种,放在监狱长嘴巴前面,想要监狱长说话,这时候赵志让我做了一个瞠目结舌的动作,他伸出手,有些宠溺的摸了摸那高挑女孩子头,说:“苗苗,你又来调皮了!”
那个女孩本来把鸭舌帽压的很低,基本上没人能看见她的脸,听见赵志这么说一说,她嘿嘿笑了起来说:“赵叔叔,好容易从别处听来的好素材,你一定要让我采访一下啊!”
说着那微型的麦克就移到赵志的嘴下面,赵志有心想自己说这件事,毕竟这是媒体,也是舆论,要是万一说不好,还指不定出来什么事。
那带鸭舌帽的苗苗问的问题非常刁钻,经常是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之后,然后一阵见血的问一些敏感的问题,比如说,这次暴乱死了多少人,监狱要怎么处置那些犯人,赵志回答的滴水不漏,打的一手好太极,反正在赵志嘴里,那监狱暴乱就成了几个犯人无聊吵架的事了,至于死人,笑话,监狱怎么会死人。
那个苗苗录完之后跺着脚撒娇,说赵叔叔欺负人,妈蛋,这么高的一个女人撒娇,让人看的有些血脉喷张,关键是这女孩穿一身运动服,腰细臀翘胸大的,那身材好的没话说,我偷偷的瞧她,没想到她一转眼,跟我对视了一下。
然后她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跑了过来,因为我穿的管教衣服,而且是个男的,这小记者感觉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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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做苗苗的记者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走了过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到了我跟前,我才看清她的模样。
饶是见过了大长腿,段红鲤,苏小洁,夏小姐那一个个的绝色美女,我看见这个小记者的真实模样,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她个子高挑,走过来跟我差不多高,这还是没穿高跟鞋的原因,那鸭舌帽下,是一个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很尖,跟范冰冰有些神似,是典型的那种中国古典美女,要命的是,这瓜子脸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像是小刷子一样,让人看的心里痒痒的。
这女孩见我看着她,笑了笑,脸上露出好看的小酒窝,拿着微型话筒放在我的嘴边说:“小帅哥,你好,你也是监狱的管教吗?”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了看赵志跟监狱长,赵志微微点了一下头,我才说,是的,我是监狱里面的心理指导师,并不直接接触女囚的。
那个女记者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有点失望的表情,但是还继续问我,关于监狱这长暴乱怎么看?
这小娘们,看着挺青春洋溢的,怎么有点阴损呢,要是我说了自己的看法,不就变相的承认了她问的话题了吗,我们监狱是发生暴乱了,这刚才赵志刚说了,不是暴乱,小娘们还给我下套。
虽然这次赵志过来,最后的结果不算是最好的,但是也超出我的意料了,我不敢在填麻烦,小心的跟那女记者说着,说我们监狱没有发生暴乱,而且我接触不到犯人,这些事情根本不知道。
那个女记者不依不饶,拐弯抹角的问了我好些问题,我都是说了几句,或者有的问题,直接说我不知道。
再到后来,那个女记者气鼓鼓的看着我,说:“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小屁孩,居然跟赵叔叔一样老成,你等着,我还非得在你嘴里撬出话来!”
说完之后,那个高挑的姑娘就跟赵志打了一个招呼,走了。
这女的应该是经常锻炼,身材好,而且能给人那种很运动的感觉,性格也开朗,长得也不错......妈蛋,我又开始意淫了。
能拿到监狱里面第一手资料的女记者,还跟省司法厅组长有牵扯的女人,恐怕背景不比大长腿差吧,有了大长腿的那个教训,我现在还敢瞎想吗?
赵志要走了,临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好好努力,看好你。”
说完这话,他就被簇拥着上了一辆挂着通行证的别大众车里,走了,我十分感谢这国字脸,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看上我哪点,或者说是能在我这获得什么,反正现在他再给监狱里面的人传达一个消息,那就是,他看好我。
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让监狱长他们回去,监狱外面就剩下了我和大长腿还有金丝眼镜男,金丝眼镜男对大长腿说:“小茹,这就是你带进来的那个小伙子吧,不错,挺能干的。”
这人说话有些沙哑,很低沉。
大长腿点了点头说:“恩,是,这是心理辅导老师,心理学专业的,咱们监狱不是少心理老师吗,上次就招进来了。”
金丝眼镜点点头,继续说:“小伙子,好好努力,有赵组长给你撑腰,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放心不少啊!”我点头称是,不知道这个金丝眼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应该是监狱里面的人,但是一直没见过,好像是官位比监狱长大,他究竟是谁?
那金丝眼镜男根本没有跟我说几句话,就让我回去了,他跟大长腿在那说着什么,大门已经关上了,我从小门里进去,关门的时候,回头看见大长腿跟金丝眼镜男都在看着我,大长腿是皱着眉头情绪不好,而金丝眼镜男则是似笑非笑那神情有些诡异。
这人究竟是谁呢,难道是以前监狱的老干部,可是他年纪也不算是太大啊五十多岁,日,这人不好惹,恐怕比起那赵志来说,这人还要难缠。
虽然跟赵志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我稍微摸清了他的脾气,这人是个纯政治官,只关心自己的政绩,不想让自己下面管理的地方出任何岔子,这也是我们这出了这么大事,他为什么只把事情压下来息事宁人的原因,至于真的查明真相什么的,他知道肯定会牵扯出一系列的人,还不如在大局上统治,让下面的人自己处理,让人管人,这才是御人的真正道理。
我回去之后,第一时间就被监狱长还有政治处主任叫了过去,这次是直接叫到了办公室,政治处主任甚至还给我倒了一杯水,态度好的不得了,我这次可算是功臣一个啊,要不是我,监狱的名额那就会取消了!
其实我当时私心想着,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给我提个职什么的,但是后来我明显想多了,这俩人只是口头上的功夫,把我表扬那叫一个好,但是实际上一点好处都没有,不过最起码,现在两人看我顺眼多了。
从监狱长他们那里出来,我回到办公室,可是没想到办公室门口居然有很多人,其中一个还是那个大胖子苗队长,剩下的那几个我见过,但是不知道是谁。
见到我回来,那个苗队长哈哈笑了一声,伸出胖乎乎的手,说:“陈小哥,你太敞亮了,真不错啊!”她抓住我的手,使劲的晃了晃,差点把我晃散架了,苗队长跟我介绍,那剩下的三个人分别是d监区指导员,c监区指导员还有c监区队长,都是一脸世故的笑容,要多假就有多假,但是我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寒暄。
我们五个进到办公室,苗胖子她们过来其实是为了感谢我的,都是一些客套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她们几个像是不经意的提了起来,问我自己的那十个名额怎么分配。
都他妈太贪婪了,c监区的那个指导员甚至不要脸的跟我说,要是小陈你感觉忙的话,我帮你挑选几个合适的人,你看怎么样?
我真想呵呵她们一脸,但是这些人都是中层领导,虽然不直接管我,但是我不敢撕破脸,只能说一定认真审核,选取最需要的人,d监区的指导员说:“小陈,哑巴其实挺可怜的,经济犯,判了一辈子,我感觉这名额你要给她一个,你感觉呢?”
草泥马的,你不是有名额么,跟我说个毛啊,这赵志都知道哑巴的事了,这次外出肯定要有哑巴才行,明明是d监区的,这d监区指导员硬生生的要在我这夺一个名额,那c监区的俩人一看这样,纷纷也说自己监区的哪个犯人需要一个名额,那个犯人怎么样的,说的悲惨的好像是不行了,我只是脸上陪着笑,心里诅咒着这些市侩的老娘们。
不过那个胖苗队长身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里面传出监狱长的声音,让苗队长过去,苗队长脸上露出猪肝的颜色,跟d监区的指导员交换了一下眼神,俩人就回去了,那c监区的两个人还开始喋喋不休的跟我说着自己监区的人多需要名额。
真把我当成傻蛋了啊,要名额行啊,给我好处啊,钱呢,好容易熬到了中午,到了吃饭的时间,c监区的俩人非要请我吃饭,她们一说请我吃饭,我心里就有不好的念头,可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起来,是张指导的,说中午下班过去找她。
我当时开的免提,那俩人听见之后,对视看了一眼,过来跟我说一定要多多关心一下她们c监区,然后就走了。
她们俩把我带到那个我以为是已经关门的小单间当中,进来我就感觉到有些绝望,都是面子工程啊,这上面的人一走,马上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三人找地方坐下,我笑着说:“监区长,指导员,这次我身上可没带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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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红鲤是个什么人,如果让我选一个场景刻画,她会是那种一身黑色性感睡衣,烈焰红唇,长发挽起,醉倒在大床上,似露非露,像是羊脂一样精致没有任何瑕疵的烤瓷娃娃,性感,妖娆,不用勾手指,就是一个眼神就已经可以让男人血脉喷张的那种人,妖精,祸国殃民就说的是这种,这种女人,非那种通天彻地的政客,或者翻云覆雨的黑帮大枭,负责,没人能驾驭这个女人。
对于这种妖精一样的女人,但凡是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没反应吧,尤其是我这食髓知味,骑过她的这种人。
我看段红鲤这妖媚的样子,骂她一句:“小妖精,你不这么饥渴会死啊!我来跟你说正经事。”
段红鲤歪着脑袋看着我娇声说:“我也跟你说正经事啊?”
我伸手打了一下段红鲤那纤细白净的小手,一脸黑线的说:“小鲤鱼,我跟你说正事,先别闹,前段时间我们不是选拔外出演出的名额吗,我给你弄了一个。”
段红鲤听见我叫她小鲤鱼,整个脸上就灿烂了起来,拢了拢头发小声重复,小鲤鱼,小鲤鱼......
我看她神不守舍的样子,喂了一声,说你这疯女人想什么呢,不想出去吗?
段红鲤抬起头,用她那勾魂蚀骨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说:“小男人,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我被她这么一问,脸刷的一下就烧红了,那感觉就像是心里最深的秘密被别人发现了,我有些支吾,说:“疯子,说什么呢!快点的,出不出去!”
段红鲤见我脸红,咯咯笑了起来,声音真好听,像是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叮铃铃的。
我一个老爷们,被这大妖精笑的臊得慌,想要岔开话题,这小娘们根本不理你,只是傻逼兮兮的笑,到了最后,在那肆意的笑声中,夹杂出一句话:“不出去。”
我啊的叫了一声,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疯娘们,你说啥?”
段红鲤收起了笑容,说:“小男人,我说,我不出去。”
我生气了,对着她骂道:“段红鲤,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他妈的,我好容易弄来名额,就是想让你出去,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你不出去?!”
听见我骂她,段红鲤这贱人反而是笑的更开心了,说:“男人,你骂我,男人,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了?”
我手抓到铁丝网,看着段红鲤说:“段红鲤我告诉你,我现在真的很生气,你为什么不想出去,不想去看看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吗,难道你就想在这笼子里当一辈子的金丝雀吗?啊!”
段红鲤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听着我骂她,不吵也不闹,就是笑,像是没有心的娃娃。
最后段红鲤神神叨叨的念着:“我是一尾过江鲤,浮萍穿尽囚囹圄,铜墙铁壁锁春色,世外浮华不牵心。”
我靠,要不要这么有文采,但是段红鲤说这话,居然有着青灯古佛那种清心寡欲的调调,我真不知道那绝世妖娆还有这不不争不吵,究竟哪个才是这尊绝世妖物的真实面貌。
最后不论是我怎么说,段红鲤都不出去,我一气之下走了,那段红鲤在后面疯疯癫癫,像是在唱这监狱之中的挽歌。
今天是周六,本来心情挺好的,但是被那疯女人弄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周末休息,不想憋在宿舍,但是更不想回家,想了想去找席昊天玩,这哥们有招,说不定能打听出连皓的底细,说不定这次出去还能把仇给报了。
可是路过张指导办公室的时候,被叫了进去,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刘红,刘红见到我脸拉的比鞋垫还长,我直接忽略了她,问张指导叫我来干什么,张指导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大概意思我听出来了,是说我和刘红都是b监区的人,而且刘红是我上司,我又是赵志面前的的红人,大家在一起和谐一点。
我虚以委蛇,叫了刘红几声刘姐,然后两人握了握手,面子还是要给的,但是刘红这人,我肯定是不会容忍的,快要走的时候,张指导有意没意的说了让我冷汗直流的话“小陈啊,这天冷,多喝水,少抽烟啊,对身体不好。”
这句话让我浑身发凉,一旁的刘红笑的很阴险,看来是梁晶送我烟的事,已经是被她们知道了。
我说了声谢谢,就赶紧走了,那烟留着迟早是个祸害,不行,要赶紧拿出去卖了,我回到宿舍,把烟包好,用黑塑料袋子提着,不知道门禁那会不会查,试试吧。
做贼一样的弄好,外面传来敲门声,吓了我一跳,我喊谁啊,外面传来董佳佳弱弱的声音,陈凯是我,起床了吗?
这都十点了,怎么会没起床。
董佳佳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本来就漂亮,今天简单的梳了一条马尾,一身简单的连体裹身衣,把上身姣好的曲线表现的淋漓尽致,胸高挺,下身衣摆到大腿中上,配合带亮点的黑丝显得愈发诱人。足下是一双不高的短靴显得很是清脆俏皮,我的眼一下就被勾住了。
她问我有没有时间,去陪她参加个朋友的聚会。
对于刚被大长腿还有段红鲤伤了的人来说,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我先问清楚了,董佳佳要带我去的不是什么富二代的聚会,只是大学时候一个闺蜜的生日聚会,所以拉我去凑个人数。
我说为什么董佳佳最近一直精神头不好呢,还问我要不要当她的假男朋友,原来是为这事。
身上着实没啥好衣服,大长腿给买的裤子衬衫和鞋子都还在,我很没骨气的穿上了,在外面套了一个棉服,等出去的时候现买一个。
我换衣服的当口,董佳佳也回自己的屋子收拾,我拎着黑塑料袋出来,她问我是啥,我说没啥,就是别人送的点东西,不想要了。
我跟董佳佳一起出去,其实监狱是进来盘查的严一点,但是出去松了很多,我那十条芙蓉王居然带了出来,我让董佳佳等我一会,旁边的小卖铺,问老板收不收烟,本来还想浪费一些口舌,但是老板直接说收,让我那货看看。
那是十条钻石芙蓉王,坑爹的只给了我五千块钱,那老板还一副帮我大忙的样子,真他妈的奸商。
不过现在我知道,在这老板销赃的人应该不在少数,虽然少买了一半多,但至少钱比烟来的不惹眼。
那骗了方洋的三万块,还一直在宿舍,没花,现在我也多少有点钱了,虽然只是一点。
打车跟董佳佳来到市里,她像是小媳妇一样陪我细心买了一个外套,不算太贵,好在能接受,付账时候两人出现争执,不过好在最后我坚持,说自己还没给自己买过衣服,董佳佳才妥协了。
我和董佳佳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加上买衣服耽搁,已经是下午两三点多了,那聚会是晚上才开始,现在过去也没意思,我俩谁都不想去星巴克或者那种貌似小资的地方去坐,找了个小公园就开始溜达起来。
这时间公园里人不多,大多都是老头老太,不过倒是在这见到一个有趣的人,满头白发,穿着考究的唐装,手里拿着一个不多见的玩意,闭着眼睛,坐在石凳上,正吱吱呀呀的拉着手里的二胡。
这年头懂二胡的已经是少之又少,何况是懂二胡的老太太。
拉的是寒春风曲,手法娴熟,其实二胡这东西,完全是靠灵气还有经历,这老太拉的不错,完全是把那冬的萧瑟还有春即将到来的那丝丝点点的活泼表现了出来,绝境中有些生机,我会二胡,听到高潮处,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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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太听见我声音,睁开眼,满眼的都是慈祥,说:“小伙子,你听的懂二胡?”
我挠了挠头,说:“恩,从小喜欢这东西,不成器,拉的不好,奶奶这寒春风曲拉的很不错,比我有意境多了。”
老太太似对我能听出自己的曲子感觉很有兴趣,招呼我过去,跟我聊了起来,老年人嘛,都图个伴,我也真喜欢二胡,两人过去就聊了起来,董佳佳听了一会,感觉有些无聊,对我说自己去买点东西,让我在这等她,然后就先走开了。
这老太谈吐不凡,一口京腔,应该不是寻常人家,但是我和她聊的很来,整整聊了一个多小时,期间那个老太还张口哼了几句京剧,样板戏,红灯戏,韵味十足。
最后笑眯眯的跟我说:“小伙子,该走了吧,我看你那小女朋友在那边打了这么久的电话了,是不是生气了?”
她这一说,我才想起来,我靠,活该单身一辈子的节奏啊,陪着一个老大妈聊这么久,居然是忘了那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我跟大妈告别,三步两步的窜到董佳佳身边,董佳佳看见我过来,把耳边的电话挂了,撅着嘴有些小哀怨的说:“你现在舍得过来了啊,要不是今天要绑着你跟我去参加聚会,我真想直接就走了。”
我嘿嘿笑着,说以后要补偿董佳佳,第一次发现的,原来董佳佳的脾气这么好,这才是贤妻良母啊。
时间不早了,董佳佳说现在去吧,我说行,两人打车来到一个饭店。
东方顺,挺俗的一个饭店,装潢不是太华贵,不是那种几星级的大饭店,这让我有些松口气,我现在都有些对那些高档地方的恐惧症了。
进去之后那里面的条件还不错,最起码很干净,大厅里面还有放着一些金龙鱼,一个服务员过来问我们几位,要定桌吗,董佳佳说,今天有人过生日吧,我们是来参加生日聚会的。
那个服务员点头说有,然后带着我们来到二楼,二楼是一个包间一个包间的,还不等我们到那包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服务员帮我们推开门,里面的人听见动静都瞧了过来。
这屋子里七八个男的,五六个女的,都是跟我差不多年纪,二十郎当岁,男的风华正茂,女的貌美如花,天赐的好年华,里面不知道是谁喊了声:“佳佳来了。”
然后那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女孩都凑了过来,叽叽喳喳的,挽着董佳佳的胳膊打起招呼,至于我,直接被当成空气了。
不过我发现有些男的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不是很友好,还有几个是幸灾乐祸的,我一阵头大,我这是点背了吗?走到哪都犯太岁。
一个娃娃脸的妹子看见我,有些夸张的尖叫了一声,说:“佳佳,这是谁,哪里来的小帅哥,难道是......”
董佳佳小脸一红,给众人介绍说:“这是我朋友,陈凯。”女生起哄,说:“哟,只是朋友吗,这么帅的小哥要是只当朋友就可惜了。”女生笑,男生看我的面色更不好了。
董佳佳依次跟我介绍,人太多,记不过来,就是知道今天的寿星是小玲,八分女,打扮的很妖娆,说实话,我第一眼看见她就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我们不算是最后一批来的,陆陆续续来了将近有二十多个人,做了两桌,然后众人就开始吃饭了,说实话,我倒是非常喜欢这种气氛,因为大学时候宿舍有人过生日的时候,都是这样,恍惚间,我似乎又是到了上学时候,喝着最渣的酒,吃着廉价的菜,但又豪气冲天,傻逼兮兮的时候。
年轻人本来就是一群容易熟悉的物种,或许是因为我刚加入这个圈子的原因,开始那些人对我有些敌意,但是后来完全喝开了,众人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一脸疙瘩的男人站了起来,端着一杯子白酒,走到董佳佳跟前,红着眼说:”佳佳,我大学追了你四年,到现在也没有放弃,我今天,借着小玲的生日,再过来问问你,你到底是喜不喜欢我。“
本来是热闹非凡的聚会,听见这男人这话,都静了下来,董佳佳脸刷的一下红了,有些无助的看着我,那个男的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自嘲的笑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那这样,我给你喝杯酒吧,喝完这杯酒,就算是给之前那些事画个句号。”
董佳佳听见这话,赶紧点头,可是那疙瘩脸男的直接给董佳佳倒了满满的一杯白酒,递给董佳佳,说:“喝吧,咱俩干了这杯酒,干了这杯酒,谁都不认识谁了。”
旁边的那个娃娃脸说:“孙健,别这样,佳佳喝不了这么多啊。”那个叫做孙健拿着瓶子指了指娃娃脸,说道:“有你什么事!”说完他拿着酒瓶子直接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玻璃碴子四溅,屋子里的那些女的都尖叫了起来。
这本来是好好的,就扎眼功夫,变成了现在这样。
董佳佳的脸都白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我伸手拍了拍董佳佳的手,她吓的一哆嗦,看见是我,神情才好了点。
我站了起来,跟那个孙健说:“孙健是吧,我叫陈凯,佳佳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你要喝酒,我来跟你喝。”
那个孙健就是一开始看我最不友好的人,他皱着眉头说:“跟你喝,为什么跟你喝啊,你是谁啊,我认识你么,老子要跟董佳佳喝酒关你麻痹的什么事?”
我笑了笑,在桌上拿了一个杯子,我这一个动作,让那些其他围观的男的紧张了起来,都围了过来,我看出来了,这些人跟孙健关系不错,明显是要给董佳佳还有我难堪的,而且,这董佳佳好像是跟寿星小玲的关系不咋地的,董佳佳来的时候,小玲反应一般,而且都现在了,她居然还是一句话不说。
我拿起杯子,在桌上拿起了一瓶白酒,咕噜噜的倒了满满一杯子,走到董佳佳身边,把她拉了起来,护在身后,跟那孙健说:“我是佳佳的男朋友,佳佳不能陪你喝,我陪你喝,你看行不行?”
说着我举着杯子朝着孙健的杯子碰了过去,但是孙健一巴掌直接把我的酒杯给扇掉了,摔碎在了地上,我冷冰冰的看着他,我不想惹事,主要是想给董佳佳的同学留个好印象,不给董佳佳丢人,但是不代表,我害怕事,连皓那种富二代我都敢揍,别说你这一脸疙瘩的臭傻逼了。
孙健阴仄仄的说:“想喝酒啊,行啊,别喝那个,喝这个!”说着走到他的位子,从地上拎着一个白色瓶子,上面几个洋名,spirytus,我当时冷笑了一声,这酒是波兰精馏伏特加,号称是世界上最烈的酒,要是我不来,他还想着要给董佳佳喝这个?这玩意跟纯酒精差不多,喝的时候要兑东西。
孙健给我倒了满满一杯,说:“你不是想跟我喝吗,来,请你喝点好的,这在中国不好见。”
我看着他,笑着说:“是不是我喝了,你就跟佳佳没关系了,这可是当着你全体同学的面子说的。”
孙健点了点头,说:“行,我说到做到。”
我二话没说,接过那酒,直接灌了下去,杯子是那种玻璃杯,三两三的杯子,这一口酒进去,我就感觉自己喉咙里像是刀子割一样,直接到了胃,浑身疼的发颤,肚子上就像是被谁狠狠的打了一拳一样,我浑身冒着虚汗,这酒太他妈的烈了,我又是一下子喝了这么多,感觉自己不行了。
但是我强忍着没有弓下腰,任凭头上豆大汗珠往下掉。
那不是酒,是炭火。
我喝干之后,董佳佳那些男同学都低声叫了起来,那孙健两个眼放光,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空了空杯子,示意喝光了,然后拉着董佳佳转身就走。
手里的杯子还一直没放下,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上像是烧着一团火,完全都要把我烧化了。
那孙健见我想走,侧着身子往前一拦,阴阳怪气的说了句:“谁让你们走了啊......”
他这话还没说完,我二话不说,手里拿着杯子狠狠的往他头上盖了过去,草泥马的,跟我装逼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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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最烦别人给我装逼,还有给脸不要脸的那些贱人了,我可算是给你脸了是吧!
我杯子砸碎在他头上,直接干的冒红了,脚也没闲着,冲着他的肚子踢了过去,那一脚力气很大,再加上我头上那杯子直接砸蒙了他,他一脚被我踹在了地上。
屋子里面的立马像是炸开锅一样,谁也没想到剧情会发展这么快,孙健的那些同学不干了,有人直接过来推搡我,骂道:“草泥马,你什么意思,你怎么打人啊!”
董佳佳一看这样,赶紧去拉她的那些同学,可是她的那些同学本来就不待见她,一点面子都不给,甚至还有人推了董佳佳一把,人多,脚下没跟,地上一些乱八七糟的东西又别了董佳佳一脚,董佳佳一个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
地上可是一堆的玻璃碴子,董佳佳手按到在地上,直接啊的就划破了手,我看见董佳佳那样,又心疼又上火的,骂了一声:“我干你们亲娘!”
然后弯腰下下去拉董佳佳,可是我忘了背后的那些人,那孙健现在站了起来,抡着凳子,一下子把我砸在了地上。
这他妈疼的我啊,我手按在地上,那玻璃茬子又扎了进去,这两下然我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肚子里又像是火烧一样,那酒劲太大,就上头了,我有些发晕。
身后的那孙健好像并不想放过我,把我抡在地上之后,他拿着椅子还想砸过来,我听见动静,赶紧在地上一滚,身上衣服厚,不怕玻璃扎,躲了过去。
那椅子直接砸在了地上,好悬没砸到董佳佳,那孙健这时候刚好砸下椅子,身子露出空挡,我一脚踹在他腿上,冲着那些女的骂了一声:“草泥马,赶紧扶起佳佳来!”
那娃娃脸还有另外几个女生挤过来,把董佳佳给扶了起来,我这时候想要站起来,但是却被身后的董佳佳的那些同学给按住了,这时候我感觉非常不好,头很晕,身上很烫,而且最主要但是,我居然在这时候,有了那种想法!
我不是变态了吧,在这时候,有这种想法,看见董佳佳的丝袜,心里有个想法,狠狠的撕下来,房子鼻子旁,深深的闻一闻。
这个想法一出现,根本就停不下来,眼睛想要看前面站起来的孙健,但是眼神不由自主的董佳佳那边飘,是喝醉了?
那孙健这时候爬了起来,走到我跟前,扇了我两巴掌,然后骂骂咧咧取过来那个白瓶的伏特加,往我头上淋了起来,一边淋,一边骂:“m,你不是挺屌的吗,喝啊,好喝么,臭傻逼,待会爽死你!”
我现在意识已经不清醒了,脑子里完全都是一些淫秽的想法,我现在好想跟一个人做,好像撕开董佳佳的丝袜,我模糊的感觉到,自己今天是要栽了,要不是我,恐怕董佳佳今天就是要喝这个酒了,那时候......
现在我已经知道,这酒里面肯定是被下药了,他妈的还是烈性的,这狗日的孙健这不是东西,可是我现在被死死的按着根本动不了,在我还有点意识的时候,我冲着董佳佳喊道:“佳佳,快走,别管我。”
董佳佳被扶了起,来到我身边,撕扯着她那些男同学的时手
这时候那过生日的小玲开口了:“孙健,别动手动脚的了,我男朋友一会就来了,别忘了他交代你的事情。”
孙健说了声知道了,然后那些男生就带着那些女的开始往外走,娃娃脸见这架势,知道肯定要出事了,拉着一旁的董佳佳也想溜,可是那孙健还有那小玲同时喊了一声,让她赶紧走,那娃娃脸不敢多说什么,站起来就走了。
孙健对着旁边的人说了句:“捂住他的嘴巴。”然后我的嘴巴就被捂住了。
现在屋子里就剩下了我和董佳佳,孙健,还有两个男的,还有那个小玲,孙健对着董佳佳说:“董佳佳,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今天就是想让你出点丑,我没皮没脸的追你这么久了,你一点都不感动,居然跟他好上了,我听小玲说你要带男朋友来,我就准备了好东西,这个酒是世界上最烈的酒,这个样,我还是那句话,你只要是喝光剩下的这点,我就让你和你男朋友走,行吗?”
董佳佳现在已经哭了,谁想到来参加个聚会居然会发展成这样,她听见都孙健说的,呜咽着说:“行,我喝,我喝了你赶紧放了他,他不是我男朋友。”
我当时死命的动了起来,这狗日的居然想让董佳佳也喝那下药的酒,他这是真的想要害董佳佳的节奏,可是我还没挣扎开,旁边的一人直接抡了个酒瓶子在我头上,我蒙了。
看人都出现重影了,依稀看见董佳佳喝了一口酒,然后大口大口的咳嗽了起来,呛得不行,我想动,但是身子跟意识好像是分离了一样,动弹不了。
我以为那些畜生会把董佳佳带走祸害,可是没想到的是,那孙健包括小玲在内,那些人都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时候,那小玲说什么男朋友怎么的。
我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董佳佳艰难的喊了两声,但是没人进来,那些人出去的时候,好像是把门也锁上了,董佳佳伸手过来扶我,她手上被玻璃碴子划破,抓在我身上,弄了很大一滩血,可是我现在没注意那些细节,我现在就贪婪的呼吸着董佳佳身上传来的那好闻的味道,。
董佳佳带着哭腔说:“陈凯,都是我不好,走,我带你回去,咱们回去,我再也不带你出来挡我男朋友了,呜呜......”
董佳佳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潮红,我当时意识已经不清楚了,那心底的兽欲完全都要喷发出来了,那董佳佳还拿着小手在我身上乱摸,胸还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我在没完全丧失理智之前,艰难的说了最后一句话:“快走......快离我......远点!”
我的手直接按在了玻璃渣上,这疼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下,我闭上眼睛,往后坐了过去,离开董佳佳,啪啪的冲着自己的脸扇了两巴掌,然后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往门口走去。
拉门把手,但是那门真的已经锁上了,我使劲的踹了一脚,喊了一声:“开门!”
董佳佳在我后面像是小猫一样哼哼了起来,说道:“陈,陈凯,我,我为什么这么晕,这么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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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想到,那裹着白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高挑美女居然是那次在监狱外面见到的美女清纯小记者,苗苗,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这丫头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还洗开澡了,现在能确定我是在宾馆,难道是我被这小娘们带来的宾馆,又或者是她也是连皓的人,来带着我拍片的?
满肚子的疑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那苗苗同学见我醒了过来,叫了一声不许看!然后接下来的一幕极其坑爹,苗苗身子一拧,把身上的浴袍一抽,我就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瞬间在我眼前放大,那浴袍还带着香味和体温,扣到了我的脑袋之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妈蛋,要流鼻血了。
苗苗坐到床上后,眼尖的看见我偷瞄她的大腿了,她瞪着大眼睛无辜的说:“这东西好看吗?你想看啊?”
说完这话,那苗苗做了一个让我感觉天雷滚滚的动作,盘腿坐着的她,稍微侧了侧屁股,把修长的大腿从毛衣里伸了出来,这还不算,她两根手指头捏住毛衣的一角,轻轻巧巧的问了我一句让我血脉喷张的话:“还想不想看上面啊。”
尼玛,这哪里来的疯子!!!
我赶紧闭上眼,说了句:“你是那个记者对不对,你怎么会在这,是不是连皓让你来的,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个苗苗听见我这么说,在我身边娇滴滴的说道:“你个没良心的啊,昨天我可是千辛万苦把你给弄回来的啊,要不是我,估计你就会被那些人给打了,你还吐了我一身,你要陪我衣服的啊,臭男人。”
她说这话完全是用撒娇的调调,又酥又软的,我是完全抗不住,这又是一个妖精,跟段红鲤完全不一样的妖精。
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她,我不知道这小丫头到底要干嘛,可是等了半天,就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身边没了动静。
我纳闷啊,睁开眼睛一看,正好是发现眼前一张粉面,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扇到我的脸上了,那小酒窝已经绽放在脸上,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正古灵精怪的看着我。
我吓的叫了一声,可是那苗苗直接分开腿跨了上来,坐在我的肚皮上,她笑嘻嘻的说道:“臭毛驴,我把你救了出来,你要跟我说几个问题,不然,我可要对你做坏事了哟。”
苗苗开口问了起来,说:“臭毛驴,快点告诉我,监狱里是不是发生了暴乱,是不是,是不是!”
苗苗问了我第二遍,我反应过来,说:“你先告诉我,我怎么上这来的,昨天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告诉你!”
苗苗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那好吧,你可不能骗我,你要是骗我,哼哼,我可是很厉害的啊!”说则她晃了晃自己的小拳头,可是这一点没有威慑力,完全就是在卖萌。
苗苗骑在我身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很不好意思的,我下面有了反应,还好是没碰到她,她跟我说了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碰巧她也在那个饭店吃饭,出了包间,正好是看见我被人砸在地上,她认得是我,手上又有相机,咔咔的拍了下来,那个胖子还有那个小帅哥问他干什么,苗苗说自己是记者,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个胖子还有小帅哥就要走,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个美女,本来想着过来拉我,但是被那个小帅哥给拖走了,用苗苗的原话说,那三个人都害怕她,然后苗苗就像是捡垃圾一样,把晕倒在地上的我给捡了回来。
她说的有些不靠谱,我问:“那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的,就是,扎着马尾的那个女的。”苗苗说:“马尾啊,那马尾早就走了,就那个女王姐姐好像是想过来扶你,其他那几个男的,都想把你打死,臭毛驴,你说你怎么感谢我,算了,你跟我说你们监狱里的事情就行了,快点的!”
她说的话我不知道有几分可信的,但是如果连皓和大长腿见到这个记者,尤其是大长腿,她认识这个记者,上次我们就见过面,连皓可能是害怕媒体曝光,所以这才放了我,可是关于董佳佳的事情,我就不理解了,难道是董佳佳悲愤欲加,直接跑了,这也有可能。
我眼前有白色东西晃过,看了看,是苗苗纤细的小手,她眨巴着长长的睫毛期待的看着我说:“臭毛驴,快点跟我说,你们监狱到底是有没有暴乱,我要靠这个上头条的!”
我裂开嘴笑了笑说:“你真的不是连皓的人?”
苗苗无辜的看着我说:“连皓是谁啊?”
那模样不像是装的。
我装傻说:“我也不知道啊。”这话刚落,我就感觉胸口疼,低头一看,那苗苗正笑眯眯的用自己的手掐着我的肉,她不单是有酒窝,还有小虎牙,她露出小虎牙,笑嘻嘻的说:“臭毛驴,你不老实啊,我说过,你要是不老实,我会对你办坏事的!”
苗苗从身上下来,笑眯眯的说:“这还差不多,快点臭毛驴,你跟我说你们监狱到底怎么样了,大不了,我不报道就好了。”
我嗤了一声,谁信啊。
苗苗见我这样子,瞪着眼睛说:“喂,臭毛驴,你这什么态度啊,你死沉死沉的,我把你弄过来了,你好歹也帮帮我吧!”
我说:“帮你可以,不过涉及到监狱,我是不会说的,打死我我都不会说!”
苗苗哼了一声,说:“真的,你不会说?”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苗苗又露出自己招牌似的小虎牙还有小酒窝,说:“臭毛驴,你不要后悔哟,我说过要对你做坏事的哟!”
笑话,我还能怕了你?
在这宾馆里,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对我做什么,说实话,苗苗这人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但是我挺相信自己看人的感觉,她的危险程度一点不高,甚至都没有董佳佳的危险程度高。
我他妈在心里还没夸完她,我就感觉自己下面一痛,没错,我兄弟痛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正好是看见那苗苗眯着月牙样的眼睛,露出可爱的小酒窝,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过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筷子,她拿着筷子,敲我的鸡鸡!!!
这世界的女孩怎么了,苗苗得意洋洋,那娇好的脸上满是小狐狸奸计得逞的样子,她继续笑着说:“臭毛驴,我说过的哟,会对你做坏事,快点说啊,不然,你会很爽的!”
我真的是hold不住这个古灵精怪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狐狸了,本来我还想着坚决不说,但是被她弹了几十下鸡鸡,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关键是这娘们后来还撕开自己毛衣口诱惑我,,我他妈最后无奈的妥协了,竹筒倒豆一样的说了出来。
这女的既然认识赵志,肯定关系很厉害,知道监狱的事也是迟早的,再说了,我现在对监狱的一些东西也不满意,要是真的曝光,那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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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苗苗听我说完,心满意足的对我露出小虎牙说:“臭毛驴,这才对嘛,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现在憋的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妈蛋,下面鸡鸡还硬着,我头上冒着黑线说:“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那个苗苗干脆身子一躺,靠在我身边,头枕在我的胳膊上,有些蛮横的说:“不放开,放你干嘛,让你不老实!”
我在一旁念叨了半天,求饶,认错,甚至到最后谩骂都用上了,可是躺在我胳膊上的那个狐狸样的小妖精开始还理我,到了后来,直接不说话了。
我低头看的时候,发现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睡着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居然会把我绑在床上,玩起情来,还一点心机都没有,枕着我的胳膊睡了起来!就算是一条狗,也要是认熟了之后才会这样吧,这一定是新的物种!
没有好意思吵醒她,我估计今天醒来感觉自己的胳膊麻,就是因为她昨天晚上也是枕着我的胳膊睡的,我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不过过了一会,我眼皮也打架,本来头就蒙蒙的,估计是昨天喝那烈酒又被下药的事,担心了一会董佳佳我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我是感觉到自己下面凉飕飕的,把自己给冻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那个苗苗正好奇的拿着筷子盯着我的下面看,眼睛一眨不眨的,似乎是不知道我醒过来,她拿着筷子戳了戳,念了句:“真的会变大?”
这......
我还是假装睡觉吧,这女的是个疯子。
等苗苗自己玩的没兴致后,她过来解开帮在我手上的绳子,拍了我的肚子一下,说:“臭毛驴,赶紧起来了,你不回去了吗?”
我装作刚醒的样子,说:“啊,你把我放开了!”
我把苗苗仍在床上的浴袍揽了过来,然后围住下面,从床上站了起来,问道:“我的衣服呢?”
苗苗指了指门口,我走了过去,穿上自己的外套,想换裤子,但是苗苗还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有了之前的经验,我也懒得装了,当着她的面子穿上了裤子。
苗苗见我穿完之后,娇滴滴的跟我说:“臭毛驴,我看光了你穿衣服,我也给你看我的啊!”说完她拿起丝袜,颠颠的跑到床上穿了起来,我......去!
这好像是啪啪啪后,才会出现的情节啊,谁能想到,我居然是被这个女的给捆起来的,为了补偿我,还让我看她穿丝袜!
苗苗身材苗条匀称,那腿跟大长腿有的一拼,从脚上开始套丝袜,我那时候感觉把持不住了,我有非常严重的丝袜情结,第一次感觉,这尼玛穿丝袜似乎是比脱丝袜更诱惑人,苗苗套了上去之后,还自己拽了起来,噗的一声,那丝袜和大腿相撞的声音发了出来。
我咽着吐沫,那苗苗露着小虎牙还有深深的酒窝。
苗苗这次是机缘巧合下把我救了,然后正好是她想知道监狱里面的事,所以两人才发生了这啼笑皆非的荒唐事,不过我现在已经摸清这小狐狸的套路了,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太刁蛮了一些,不知道是哪个富贵家庭出来的小公主。
我跟苗苗一起出来,苗苗问我,昨天那个漂亮的女王姐姐跟你什么关系啊?我说,你不是认识她么,在监狱都见过,还说什么女王姐姐。
苗苗笑嘻嘻的说,陈凯,你跟唐茹姐什么关系啊,昨天她可是挺关心你的。
我面无表情,说:“没关系。”
可是苗苗的一看我这样,八卦天性立马冒了出来,她要是不当记者,那肯定是亏了,小嘴巴像是机关枪一样的朝我开炮,问的我不胜其烦,最后我说了句:“一个是天上的天鹅,一个是井底的癞蛤蟆,你说能有什么关系!”
苗苗一听我这话,嗨了一声,手一伸,直接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说:“臭毛驴,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咋能这么想,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富贵又怎么样了,做癞蛤蟆,就要做一个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你可不能这样,跳出那巴掌大的天,就是辽阔无边的海啊!”
想不到苗苗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可是我没有听进去,因为,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让我火气往上窜的人,周小胖!
那周小胖也看见了我们,不过他身边跟着三个人,这狗日兴冲冲的朝我们走来,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旁高靓丽的苗苗,就差流着哈喇子了,一副十足的猪哥样。
我估计一下,要是我现在过去抽他,好像是自己挨揍的几率比较大,所以没冲动,他先开口说:”小美女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从昨天见到你,我就感觉咱俩有缘分。“
果然是来找苗苗的。
可是让我吃惊的是,苗苗居然冲着周小胖笑了起来,娇滴滴的说道:”胖哥哥,我也感觉好缘分啊,胖哥哥,你是不是很有钱啊,能不能请我吃顿饭啊?”
这苗苗也太那个了吧......我还以为是谁家养出来的富贵刁蛮丫头,居然是黑木耳那种,为利趋的女人?
周小胖一听这话,完全合不拢嘴了,说:“也不算是有钱,走吧,小美女,哥哥我带你去吃饭!”
苗苗说:“好啊,吃完饭要玩点刺激的啊,胖哥哥你一定要带我去啊!”
在我目瞪口呆之中,那苗苗居然是挽着周小胖的胳膊,跟他一起走了,听他们的意思,这完全是吃饭的节奏,或许是因为高兴,那周小胖这次居然跟我没有任何冲突,一想到苗苗是这种人,而且我好像是动手的话要吃亏,也没拦着周小胖。
他们几个走了,我叹着气,走在大街上,拿出手机开机,过来几个短信,提示有未接电话,是几天前大长腿打过来的,刚才苗苗跟我说的话,让我有些感触,但是昨天又发生了那件事,我没脸给大长腿打电话,直接给董佳佳打了一个,但是没人接。
刚挂了电话,我就看见苗苗又跑了回来,她先是打量了一眼我,然后往前一跳,笑着说:“陈凯!”
我纳闷的看着她,说:“你不是跟那胖子吃饭去了吗,为啥又回来了?”
苗苗不由分说,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说:“你想不想去看点刺激的,走,跟我来。”
苗苗带着我来到前面那公园里,然我藏在一个巨大的冬青后面,这地方比较偏,根本没人来,而且也很荒凉,我纳闷的问苗苗:“你带我来这干嘛?”
苗苗神秘兮兮的说:“带你来看点好看的,你在这等着啊,千万不要走啊!不然我会很生气的,记着啊,别走!”
没头没脑的说完,苗苗又神经兮兮的跑了。
这大冷天蹲在这里,感觉十分不爽,而且这地跟坟地一样,居然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约莫是过了十分钟,我听见那边传来脚步声,还有一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这声音好像是苗苗的。
等那脚步声走近了,我抬头一看,果然是苗苗还有那个狗日的周小胖,他身边的那三个人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打发走了。
俩人要坐到那花坛上,苗苗嘟着嘴说脏,周小胖直接拿着袖子蹭了蹭,然后又吹了吹,苗苗露出那标准的甜甜酒窝笑脸说:“小胖哥,你真好。”
周小胖一脸的得意,两人接下来的聊天有些恶心,苗苗的本事我是知道的,都敢欺负我,挑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周小胖一肚子淫虫,见到苗苗这么大胆,那骚情被撩拨上来了,开始毛手毛脚的,苗苗欲拒还迎,眼看着就要上演野战的场面。
我还以为是叫我来干嘛,原来是看这个,我现在想着过去揍周小胖,问问他昨天那件事是怎么回事!
周小胖伸手抱住苗苗,苗苗这次没躲,咬了下嘴唇,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胖哥哥,我还没试过在公园里做,咱们玩点刺激的吧,我蒙上你的眼睛好不好?”
周小胖这时候完全被精虫上脑,点头如捣蒜,苗苗像是变戏法一样编出来一个黑布,蒙在周小胖的眼睛上,然后又忽悠着把周小胖的胳膊和腿头捆了起来,周小胖这时候才有些惶恐,说道“小美女,你在哪呢,快点过来啊......”
苗苗这时候冲着我使劲的挥手,示意我过去。
呵呵,周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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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对着周小胖喊了一声:“哎哟,小胖哥,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叫我了,我先走一会,待会再过来找你啊!”
说着自己笃笃的踩着脚跟装模作样的让周小胖以为她走了,周小胖这时候着急了,开始喊了起来:“小美女,你,你先给我解开啊!”
我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周小胖跟前,没说任何一句话,直接伸手一巴掌,啪的一声,那巴掌扇的我自己的手都生疼,那周小胖直接蒙了,呆滞了几秒钟,才像是杀猪一样尖叫了起来。
他惊恐的喊着:“谁,是谁!你,你想干嘛!”
我回答他的又是狠狠踢在他肚子上的一脚,苗苗在我跟前,笑的可开心了,要是头上长着尖尖的角,典型的小恶魔模样。
周小胖肚子上肉厚,我这一脚没踹疼他,反而让他跑了起来,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昨天还冲我得瑟的人,我怎么还能让他跑了!
他看不见路,瞎子一样往前跳着跑,我跟着往前跑了几步,然后跳了起来,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背后,这一脚真他妈的爽,我都感觉自己像是黄飞鸿了,周小胖由于惯性,直接往前趴到了地上,我走了过去,踩在他背后,压着嗓子说:“草尼玛,想非礼我妹妹是不是,我弄死你!”
周小胖一听这话,以为自己是遇上钓鱼的了,赶紧说自己错了,要多少钱都给,别在打他了。
我踩着周小胖的脚拿了起来,落到他的腿弯处,那周小胖感觉到不妙,刚想抽动,我咬着牙使劲的踩了一脚,用脚尖捻了起来,这下面就是膝盖骨和水泥地,疼的周小胖尖叫的像是被阉割了。
我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我不要你钱,我就问你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让你走,你最好是老实点,我不会放狠话,但是你没说一句谎话,都会付出代价。”
周小胖那嗓子里都带出来哭腔,说:“哥们,哥们,你尽管问,我知道的都会说出来的,别,别打我了。”
我没理他,问了句:“你叫什么?”问问题的时候,我的脚往上拿了一点,没有使劲,但是还放在他的腿弯处。
周小胖说:“我,我是周豪,朋友都叫我周小胖。”听着还挺老实。
我继续问了句:“你是从哪里盯上我妹妹的,你想要对我妹妹做什么?”苗苗听见我问这话,冲我做着鬼脸,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周小胖说:“昨天,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见到那姑娘了,然后,我看她长的好看,想跟她交朋友。”
我说:“昨天晚上在哪见到的,你去干什么了碰到我妹妹?”
周小胖说:“我昨天晚上出去跟朋友吃饭,然后看见了你妹妹。”
我呵呵的笑了一声,那脚又使劲蔫在了周小胖的腿弯处,周小胖惨叫,说:“我就是,我就是吃饭时候见到你妹妹的啊!”
我抬起脚,说了句:“真的?”周小胖倒吸着凉气说:“是真的,哥们,哥们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我哦了一声,抬起脚,拿着鞋跟,狠狠的冲着周小胖的脑袋踹了过去,我的鞋是皮鞋,后面那跟很硬很尖,踹到周小胖的脑袋上,绝对比棍子使劲抡一下子疼,那周小胖吃痛,叫声嗷嗷的,身子也抽动了起来,哭了,想着要挣扎的站起来。
我一句话没说,抬脚,落下,抬脚,落下,足足踩了周小胖五六下,那就像是抽烟上瘾一样,我心里越踹越想踹,要不是苗苗过来拉我,我真的怀疑自己会把周小胖的头给踩爆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苗苗,这苗苗脸上没有惊惧,只是冲我摇了摇头,让不要踹了。
我点点头把趴在地上的周小胖翻了过来,他刚才一直在哭,被我一碰到,身子开始打颤,被我翻过来之后,那身子像是筛糠一样的颤抖着。
我冷冷的说了句:“小胖同学,不老实是吧,我说过,我不会威胁你,你可以继续撒谎,你跟连皓昨天是干什么去了?”
周小胖刚才被我往死里弄了一顿,就算是我不提连皓,他也不敢撒谎了,一边哭,一边嚎说:“我说,我说,昨天晚上我和连皓还有唐茹一起去抓奸了,有个小白脸,叫陈凯,他勾连皓的未婚妻,连皓的一个朋友帮着连皓设计了一个局,说是连皓他包养的小情过生日,然后通过连皓的小情跟监狱里的一个管教关系挺好,然后通过那个女管教,把那个小白脸给钓了出来,连皓已经找好人了,给那女管教还有小白脸下了药,让他们演一出活春宫,然后连皓带着我跟唐茹就过来,假装正好是抓奸在床,连皓说,要是那小白脸解释,他还有别的办法弄小白脸。”
呵呵,果然是连皓。
我攥了攥拳头,虽然明知道这件事跟连皓有关,但是真的从周小胖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气的浑身发抖,我猛的抬起脚,冲着周小胖的脸踹了去,咔嚓一声,周小胖的鼻子被我踹断了,脸上直接飙血了,周小胖啊啊的尖叫着,哭着,身子在地上扭来扭去,疼的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问:“是连皓的什么朋友帮连皓设的这个局,还有,那个女管教,跟这个局有关系吗?”
周小胖还在地上疼的滚来滚去,没有回答我,我等了又两秒钟,他还没说话,我弯腰下去,啪啪,冲着他的脸扇了两巴掌,这地没人,就算是我真的把周小胖弄死在这,都不知道多久才会被发现,我不耐烦的说:“说话。”
周小胖一边哭,一边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朋友是谁我不知道,那个女管教,跟这个局没关系吧,她也是受害人,被连皓的那个情给坑了,下了迷药,呜呜,你,你别这样,打我,打我疼,我给你钱,你别打我了。”
连皓的朋友,既然是知道我跟董佳佳在监狱里有关系,那肯定是监狱里的管教,也就是赵平或者是刘红了,这好办,回了监狱,我在弄她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蹲了下来,坐在周小胖的肚子上,看见他现在一脸的血花,还蒙着脸,那血沾着我鞋底的泥巴,好不狼狈。
我突然感觉很好笑,真的,没由来的好笑,就算你是官二代,富二代,要是真的落在我手里,下场肯定会很惨。
我扇了周小胖一巴掌,问:“昨天你们走了,那女管教去哪了,还有,那个唐茹跟连皓又去哪了,唐茹昨天晚上为什么会跟着你们去?”
周小胖对于我无缘无故又扇他很委屈,但是不敢表现出来,说:“那个女管教,跑了,我们被你妹妹叫住的时候,她就跑了,唐茹,唐茹她出去的时候,跟连皓吵了一架,骂连皓是小人,说陈凯不是那样的人,还说让连皓趁早死了这份心,然后也走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发暖,就算是我没有解释,大长腿还是相信我的,可是就算是相信,发生了这种事,她见到可定也会感觉到很恶心。
那苗苗在我后面拽了拽我,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示意我时间差不多,可以走了,我点点头,又问了一个问题:“连皓,是什么来头,还有,他跟大长腿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还打算怎么整治陈凯””
周小胖一听这话,舌头有些发颤,说:“连皓,连皓来头很大,我,我不敢说......“
我哦了一声,说:”不想说那就算了。”
然后我站了起来,苗苗的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不解的看着我,跳到我跟前,以为我要走,身后的周小胖也以为我要走了,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苗苗跟我走到角落了,我做了一个等等我的手势,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又走到周小胖身边,次把他胳膊掰了过来,用鞋子踩住,淡淡的说了句:“连皓来头不小,不想说是吧。”
周小胖解释说:“他来头真的很大,你,我,我惹不起啊。”
我说:“哦”
手里的石头认准那周小胖胖乎乎手指头狠狠的砸了过去,咔嚓一声,那手指头被我砸的骨折了,周小胖的嗓子像是哨子一样尖叫了起来,而苗苗也在一旁忍不住的惊呼起来。
我咬着牙,弓着身子,手里的石头又狠狠的砸了一下,周小胖惨叫声戛然而止,然后身子一动不动了,疼的晕了过去。
可是我还没停下来,手里的石头一下又一下,把周小胖的那左手的所有手指头都给砸碎了,苗苗在我后面跑了过来,低声骂道:“臭毛驴,你疯了吗,走,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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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苗苗看着从水里捞起来的那个自称是锥子的胖子,两人同时喊了一声神经病,不过别管怎么说,这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就凭那落水不慌的气度来看,说不定是还是什么大人物,不过,大人物有这样的吗。
因为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苗苗也懒得跟我再聊下去了,就近找了家宾馆,先让苗苗住了进去,然后我去旁边卖衣服的地方帮着苗苗去买衣服,毕竟她一个小姑娘,湿漉漉的不是样子。
从里到外,我跟苗苗都置办了一套,等我掏钱的时候,拽着湿漉漉的钱给售货员,我明显看见她抽了抽嘴角。
到了宾馆,敲门,苗苗在里面问:“谁啊,我可是在等我老公的,不接客。”我一阵无语,说是我,苗苗颠颠的过来给我开门,围着一个大浴巾,头发已经被擦干了。
苗苗看见我手里提着衣服,笑嘻嘻的说道:“臭毛驴,你真好,为了报答你,我决定......”还没说完,这小神经病一下子把浴巾给扯开了,当时我都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下意识的去捂眼睛,可是苗苗笑的欢快,我才看见这神经病里面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
我一脸黑线,身上衣服湿的难受,自己跑到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换好衣服,在我洗澡的时候,那苗苗在外面砰砰的砸门,说要看我的,这女流氓。
等我出来的时候,苗苗已经穿好了,我没啥审美观,就给她买了一个长款羽绒服,里面是一个带着裙摆的小衬衣,黑色打底裤,一双靴子,不过内衣我买的好的,蕾丝粉红的,那苗苗见我出来,露着小虎牙问我:“臭毛驴,你在知道我胸的尺码的,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量了,你这臭流氓,你摸没摸,感觉怎么样?”
我冲她竖了一个中指,然后说:“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监狱里还有事,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啊!”
苗苗气鼓鼓的说:“我救你好几次,还被你给睡了,你还偷摸我的胸,你还跟我后会有期,你怎么那么没良心,陈世美都比你强!”
说这霸道的从我身上翻出手机,不过我手机已经进水了,现在打不开,她找了张纸笔,刷刷的写下来自己的一串数字,说:“以后一定要跟我报道你们监狱发生的事情,听见没!”
......
我回到监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先去了董佳佳的房间敲门,但是好像是没人,我进自己的屋子,把带回来的湿衣服晾好,看了看自己的手,挺离奇的,那伤口好像是好了很多,现在感觉不到疼了,然后喝了点热水,准备睡觉,可是门突然响了起来。
开门之后进来的是李帆,她进来之后,笑着问我这这两天去哪了,过来找我好几次都没有见到我,我说自己出去了,有点事。
李帆看我好像是一脸疲惫,直接开门见山,递给我一张纸,说这是姐妹们选出来的人,后面都是她们擅长的,虽然也是走门路上来,但起码不会关键时候掉链子。
我说行,你放下吧,明天我看看,选好了,我就给你说。
李帆点头,客套了几句,然后就走了。
那张纸条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唱歌跳舞的,看起来很不错,我放在床头,准备明天起来看。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把那纸条塞进口袋,然后准备去吃饭,又敲了敲董佳佳的门,还是没有人,我心里浮出不好的预感,她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吧?
到了我办公室,我仔细看那名单,我总共有十个名额,哑巴是一个,段红鲤那个,我先留着,最多能给李帆他们六七个名额,剩下的,做机动,要是真的有什么大人物需要名额,我还必须准备着。
今天就是周一了,晚上之前就要把名单交给监狱长,李帆名单没问题,能选出六七个,我现在要去找哑巴,这出去是好事,但要是哑巴没有什么才艺,那我就为难了,哑巴长的又不漂亮,没才艺说不过去啊。
我懒的过去,现在她们正是求着我的时候,我给d监区苗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苗胖子没接,然后我又给d监区的指导员打了一个电话,接通了,她倒是很兴奋,一听说我要叫哑巴,立马说给我送过来,倒也没提名额的事,真不知道她高兴的什么。
不一会,哑巴就被d监区的管教带过来了,哑巴还是那干干枯枯的样子,偶尔眼睛里能闪过一点生气,才让你感觉这是活着的,我走到她跟前,对着她说:“那个,名额确定下来了,可以给你一个。”
本来以为哑巴听见之后,会有反应,但是我说完这话,哑巴居然像是一个雕木一样,一动不动的杵在那,这有点伤人啊,可是下一秒,我就看见哑巴那几乎是干涸的眼睛中,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眼泪,场面有些感人,钱或权也好,都是一把双刃剑,就算是我现在手里那可以忽略不计的权利,可以让生活中没有任何希望的女人,重新燃起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看着哑巴这样,我心里唏嘘不已,想着就算是她不会干什么自己也要把她带出去,这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等哑巴情绪稳定了一些,我问道:“你会不会什么才艺,唱歌跳舞什么的,会不会?”
哑巴一听这个,立马有些傻眼,因为好久不说话了,她一着急,真的跟哑巴一样阿巴阿巴的说不出话来,我一看她这样,叹了口气,这不是给我加难题么。
哑巴终于说了一句话,说:“不......会......”我摸了摸头,说:“没事,那我再想想,反正这次一定能把你弄出去,也算是了了你的一桩心愿。”
哑巴刚刚不哭的眼睛又开始发红。
不过她看见我桌子上的纸条时候,那眼睛里立马放出亮光,她一把抢过那名单,我吓了一跳,这可是见不得人的啊,哑巴这是想干什么?
哑巴抢过去之后,有些着急,脸都逼红了,用一个手在那名单上比划着,然后嘴里说:“会......会......会。”
我琢磨了半天,突然想到,说了一声:“你说你会写字?”
那哑巴一听这话,脸上浮现出高兴的表情,俩手一拍,轻轻的跳了一下,疯狂的点头。
真的,你如果能帮到一个人,还是一个对生活没有任何希望的人,那种成就感,会让你感觉你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哑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我一看,嚯,真不错,虽然是用碳素笔写出来,但是大气磅礴的,很辉宏,哑巴用笔在纸上写,会写毛笔字。
得了,那当官的有不少文人骚客,哑巴这一手,肯定是能让他们另眼相看,可是让我感到更吃惊的是,哑巴又在笔筒里抽了一个笔,俩手共用,左右互搏,一个写正楷,一个写草书,我去,这是逆天的技能啊!
哑巴一手一个,写了一个相同的字,一个正气凌然,一个飘洒邪乎,都是一个谢字,但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真不像是一个人写出来的。
哑巴写完这字,放下笔,裂开嘴冲我笑了,不漂亮脸上,绽放的笑容,是我在这冰冷的监狱中,感受到最暖的温情。
哑巴被带走之后,我又赶紧去段红鲤那,可是结果结果让我很是恼火,跟上次一样,不管我说什么,那段红鲤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根本不出来。
气呼呼的我回到办公室,看见门口堵着一个人,这人我见过,就是之前来找过我的c区队长,叫辰宇,生僻姓,之前狮子大开口,要我白送给她名额的。
辰宇见到我回来,笑呵呵的说:“小陈兄弟回来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我当时被段红鲤气的不轻,语气不大好,说:“辰队长,这名额都选好了,我没名额了。”
辰宇脸上表情不变,还是那笑呵呵的样子,说:“你听我说完一句话,然后你再说,我这次来,是以私人身份来的,不是c监区队长,我听李帆她们说你这有门路,所以过来问问,我呢,是别的监狱调过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辰宇是监狱老油子,这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居然别的监狱调过来的,这就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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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辰宇是在别的监狱里调过来的,我就感觉有意思了呢,其实一般人都知道,别管是在哪,当地的人或者组织都是会抱团的,比如京沪人会歧视外地人,比如一个事业单位如果空降一个领导会不受待见,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辰宇跟我说完这句话,我就基本上能揣摩到她的处境了,在c监区,这小娘们肯定是混的不尽人意,但是她是一个非常熟悉监狱系统的女人,位置也相对较高,要是跟她扯上关系,那对于我这小班底来说,可算是加了一个大将,最重要的是,她还是c监区的,重监区,用的到她的时候可多了去了。
我打开门,让辰宇进来,辰宇开门见山,说:“昨天是她们几个一起拉着我过来的,没办法,所以我才那么说的,现在我按照个人意愿来的,这是名单,不多,就三个,你看着来,咱们都是明白人,能成功,以后肯定还有机会,说不定就成了好搭档,你说是不是?”
辰宇的性格其实跟赵平差不多,但是不像,赵平是那种男人婆,但是辰宇是啥,是现在比较流行的那种女汉子,外表很女人,但性格独立坚忍,而且十分精明。
辰宇并没有像是昨天那样说那么多,直接把名单还有资料给我留了下来,冲我眨了一下眼睛,说:“下午给我打电话,行不行的。”
我看辰宇给上来的名单,前俩倒是没问题,长的还行,特长上写的是会唱歌,尤其是第二个,还是音乐学院毕业的,但是第三个就有些蛋疼了,特长后面给我填了一串省略号,明显是重金送上来的,等我看资料,眼前一亮,监狱里不缺少美女,这个女囚绝对是美女之中的一个,7分女是有的,这倒也好办,就算是当个花瓶,领导看见这么漂亮的,也会很开心。
辰宇三个名额,哑巴一个,剩下还有六个,可以都从李帆给我的那些人之中挑选,这时候,我听见窗户外面有声音,我抬头一看,正好是看见一个东西从上面掉了下去。
好像是衣服什么的,我现在特别害怕那种悬挂的东西,因为是有阴影了,丁雪的死,实在是给我太大的压力了,一想到丁雪这么白白死了,我心里有些不忍,不行,这事我还要慢慢弄清楚,直接查我是不敢了,可以从侧面打听,这名额之中出一个,给d监区一个,室友不行,太明目张胆了,随便一个d监区的人。
我想了想,给d监区指导员打了一个电话,说可以多出来一个名额,问她要不要,那d监区的指导员一听这话,直接夸我党性高,觉悟好,知道那个监区最需要人,他妈差一点都要说我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我见到的最需要名额的就是哑巴,所以我在帮人的前提下,一定要努力扩张自己的实力,这不论是卖辰宇好还是d监区指导员好,都起码留下一个好印象,她们毕竟是当官的,更何况,这种事对我来说还有好处。
过了一会,d监区的管教就就带人过来了,这次一见到这人,我差点笑了起来,这女囚长的很有特点,年纪比较大了,头发都有些花白,但是她的那头特别大,就像是电视上演的大头娃娃一样,长的非常喜庆。那管教跟我说了声就走了。
不过犯人挺会来事的,见到我之后,赶紧说:“谢谢陈长官帮忙,谢谢陈长官。”说着过来给握手,我见她年纪大,而且态度好,也伸过手去,可这时候,我居然是感觉到手心里塞过来一些鼓鼓囊囊的东西,我心里一动,这犯人不错啊,不过为啥d监区不选她呢。
我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兜里,然后让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这女的一点没有那重刑犯的颓废,挺活络的,我问什么她就说什么,她叫韩卓,无期徒刑,原因是比较牛逼,走私加巨额行贿,估计这辈子是出不去了,但是心态好,所以在监狱里人缘也不错。
听了她这话,我感觉自己有些走运,先问了一下:“韩卓你擅长什么,或者有没有拿手的东西啊,咱们这是出去演出的。”
韩卓听了之后,笑了笑说:“也倒是会点东西,可就是跟社会脱节。”我纳闷说:“是啥啊?”
韩卓嘿嘿笑了声说:“我会拉二胡。”
我一听,也乐了起来,想不到在当今社会上,我还能遇见俩喜欢二胡的女人,我说我也喜欢二胡,这非常不错。
然后两人就聊了起来,有了共同的兴趣,而且韩卓非常会来事,知道说什么,所以聊天气氛很轻松,期间我惊喜的知道了一件事,韩卓居然跟丁雪还有段红鲤是同一个监室的,不过那都是前室友了。
韩卓说的跟丁雪那认罪自白书上说的不一样,丁雪其实跟段红鲤关系一般,而且似乎是两人并不感冒,当时段红鲤在d监区混的很不错,几乎是大姐大的存在,丁雪只是独行侠,谁都不招惹,也不大鸟段红鲤,到了后来,段红鲤调走之后,那丁雪根本就没反应,慢慢的就混了起来,在d监区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这就有些奇怪了,难不成是段红鲤遥控d监区的人跟丁雪争地盘,不像啊,现在监狱的人那么势利,段红鲤离开d监区,她的势力就会没了,丁雪这完全没有理由跟段红鲤起争执啊,又不是以前就有争端,这都分开监区了,丁雪在想弄死段红鲤那就不科学了。
在问一些具体的事情,韩卓就不知道了,又聊了一会,那d监区的管教就把她给带走了。
丁雪事情知道了一点点,但是这点只能说明,丁雪自白书是扯淡的,也就是说,是别人捏造出来的,这没有用,要想知道她怎么死的,还需要以后找机会,至于b监区403的犯人,我现在是不敢叫了,就算是找了,那里面的人也不会跟我说,还会给上面的人这样一个信号,我又开始调查9587这件事了,我不能让自己给那些领导留下的好印象,再次破灭了。
我现在的想法,已经开始慢慢转变了,知道什么时候改隐忍了,不是一味的往前横冲直撞,就像是谁说的,那样会死人的。
人,总是在磨砺中成长,但是有时候,成长的代价会有些大。
下午的时候,我在李帆给我的名单上选出来五个人,然后让她把那些女囚的资料拿过来,等十份资料摆在桌子上的时候,我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这只是开始,小小的十分名额,不光是让我小赚了一笔,最重要是的是,还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这圈子虽然现在看来只是一次性的,但是相信,这肯定是良好开端的伊始。
除了韩卓,哑巴之外那其余八个人长的都算是漂亮,起码是不难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那监狱中稍微的年轻的女囚,其实姿色都不错的,这是一个奇怪的定律。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监狱长打电话过来,让我把名单还有资料送过去,我比较纳闷,为啥张指导一直都不来找我,难道刘红负责这件事,张指导真的自己一点就不操心了?
在监狱长那,四个监区都是指导员过去送的名单,我比较特殊,张指导看见我,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努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就这样,四十个外出名额交到了监狱长那,名额定了下来。
从监狱长那出来,我跟张指导一起走的,我先问了一下董佳佳去哪了,结果张指导跟我说,董佳佳请假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怪怪的,我不敢追问什么,生怕张指导知道我们那天在外面发生的事情,过了一会,我想了想跟张指导说:“张指导,对不起啊,我这名额没有都给我们b监区的。”
张指导笑眯眯的,可知性了,说:“没事,小陈你有这心就行了。”哎,她今天是转性了还是怎么的,为啥对这事不上心了,难道是看不上这点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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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我给董佳佳打电话,但是提示关机,我发了一个信息,说要是看见了,给我回个电话,然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的时候,监狱长把各个监区负责选拔的人叫了过来,说今天就开始准备节目,排练,其实时间很紧,再说犯人之间还需要磨合,四个监区指导员和我,我们五个负责这项目排练。
把那些选出来的犯人带到那个大型的会议室里面,四十个囚犯,分成五波,每一波,其实都代表着选拔人的脸面,那些监区选拔出来的人,还要代表着自己监区的面子。
我把我那十个人带会议室的最后面,这些人模样跟照片差不多,除了韩卓还有哑巴,长的都还不错,这点让我非常高兴,要是在一打扮,根本看不出这是监狱的人。
至于才艺,我先是让那些说自己会唱歌的人清唱了一下,很不错,尤其是那个音乐学院的,唱的是美声,这有点噱头,节目单没有报,我想着十个人,最好是每人一个单项,然后在集体或者几个人组成节目,或者朗诵,或者是清唱,至于小品那个,我压根都没想过,当然,我压箱底的想法就是,一定要让这些囚犯说出自己对自由的渴望,还有对于过去犯下错误的检讨。
因为表演不知道是给谁,但别管是谁,都不会乐意看见囚犯表演小品,都希望看见囚犯积极改造的一面。
中午的时候,我跟那些犯人在一起商量,韩卓性格好,人也活络,俨然成了这十个人中的小队长,很积极,那些犯人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毕竟管教跟囚犯就像是猫鼠对立,都有自己的立场,但是我实在是没什么架子,而且自己又是心理老师,一上午,我们这些人就混熟了。
再说其他监区,因为就跟b监区熟悉,张指导来了一会就走了,在这盯着的是刘红,现在两人是井水不犯河水,连招呼都不打,虽然这狗日的是我上司,但是我实在是不好跟她脸色看,再加上,我现在都怀疑,我和董佳佳的关系,是不是这狗日的捅出去。
我偷偷看了一下b监区选上来的人,其实不光是b监区,其余三个监区都是那种样子,长相有的还看得过去,但是至于所谓的质量,还有特长,我就不忍吐槽了,这完全都是用钱砸上来的,才能什么都不会,脾气倒是大的很,刘红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啊,冲着那些刺头就一顿训,就凭这些人,要是想要取得什么成绩,我就呵呵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这边的十个人基本上已经定出节目单了,跟我想的一样,每个人一个单体节目,但是表演完单体节目,一定要在大会上说点什么,说心里话,最后,所有的人朗诵一篇文章。
我对着那些犯人笑着说:“回去千万不要说我们的节目单啊,这都是违规的,再说了,你们要是不想再表演上好好演出的话,不想取得好成绩的话,那就随便说。”
那些犯人立马表示一定不会乱说出去,我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女囚不能回去吃饭,过去跟d监区的负责人商量一下,我俩一人在这盯着,然后一人去食堂给这些女囚买东西吃,那负责人直接说,吃啥吃,中午不用吃饭,这些人都是贱骨头。
当然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我说这不人道,那d监区的负责人这才说好,她先去买,刘红同样跟a监区的负责人商量了下,她去买饭,然后剩下了两个负责人,去买饭走了俩负责人。
d监区的那些犯人见到负责人走了,都坐在桌子上,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但是也不敢乱来,因为监狱怕出现什么事,外面门口有四个拿着枪站岗的狱警,这些犯人除非是作死,否则在这里面必须要老老实实的。
半小时过去了,那刘红跟d监区负责人才回来,俩人都是酒足饭饱的样子,看来已经是在那边吃好了,手里带着一些饭菜,都是最常见的大白菜,米饭。
我叹了口气,跟d监区的负责人打了一个招呼,赶紧往餐厅跑,这餐厅卖饭是有时间的,过了那时间点,就不能卖东西了,所以我没等a监区的负责人。
等我到了那里,有些傻眼,这狗日的刘红她们俩肯定是卡着时间点走的,现在餐厅已经不卖饭了,这样回去,那些犯人会有怨言的!
又被刘红给摆了一道,我正犹豫是不是要买旁边小卖铺的东西回去垫吧的时候,看见那辰宇在餐厅里面走了出来,辰宇见到我,笑眯眯的问:“陈凯啊,你不是训练那些女囚的吗,来这干啥?”
我苦笑着说了自己的来意,辰宇听了之后,眼睛里闪着光说:“这没啥,不就是买吃的吗,去后面的那个小私房餐厅啊,去哪买的还不错。”
是挺不错啊,但是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的钱啊。
辰宇没有管那么多,直接把我给拉到里面去,帮我点了七个菜,要了十一份米饭,等结账的时候,那服务员面无表情的说:“刷卡还是现金,总共消费,880.”
,我直接爆了粗口,还是这么坑爹,我刚想说不要了,但是辰宇拉了拉我的手说:“哎,陈凯,你的卡掉了啊。”我纳闷的低头一看,果然脚底下有一张卡,监狱里吃饭用的是那种类似于一卡通的东西,但不记名,我弯腰捡了起来,发现这不是我的卡,数字不对,但是辰宇一个劲的冲我笑。
我又不傻,立马知道这是什么了,也没多少说什么,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刷了一下卡。
这一刷,我心里有些激动,刷下那880之后,卡的开头是2,后面四位数,这张卡里面一开始居然有三万块钱!
辰宇冲我眨巴了下眼睛,说好好努力,然后就走了,我死死的抓住那长卡,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心里很激动。
等我提着东西回去的时候,看见abcd监区的人都吃完饭了,那a监区的人是刘红帮着带着饭,本来我手下的那十个人还有些抱怨,但是看见我拿出的那些东西来之后,都啊啊的尖叫起来。
没有进过监狱的人,是不知道食物到底对一个犯人有多重要,尤其是那些吃惯了清汤寡水的饭菜,再见到那大块的肉,热腾腾还带着香气的饭菜时候,那些犯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监狱里面一般是吃不到这种东西的,这些后面在交代,有时候,就算是有钱,你也不一定能吃到好的。
我这拿出那些东西来,会议室里的四十个都有些失控,我这边十个人是激动的,那三十个人,她们都是充满怨念的,不少人直接想着冲过来,幸好是那些狱警听见吵闹,拿着钱走了进来,才阻止了混乱的发生。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那组十个人,吃饭的都是被一个狱警在旁边拿着枪防着,生怕出了什么意外,我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只是表达自己的一个态度,我是跟这些犯人一起吃的,跟那些管教不一样。
这就是赤裸裸的收买人心,你们其他管教看不起那些犯人,不把她们当成人看,但是我会,监狱里最基层的,不是管教,而是那些犯人。
我这样做,自然是引起别人的不满,尤其是刘红的,我都注意到,刘红的眼睛都红彤彤的了,我这就是阳谋,有本事你也买啊,你也跟犯人称兄道弟,打成一片啊,你们做不到。
下午时候,我把需要的东西列了出来,哑巴的纸笔,韩卓的二胡,还有那些人需要的东西都写在了一张纸上,等监狱长派人来收,大概是明天开始,我们就能开始训练了。
今天这一天,就是我跟下面的那些犯人的磨合,效果看起来不错,至少这些人看我的时候,不仅仅是那样赤裸裸的,就想上我了,现在多少都有些尊重了,我知道,这尊重会越来越大。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叫道后勤办公室,让我去领东西,这监狱的办事效率还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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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几天的训练一直很顺利,我跟那十个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不光是这样,就连那些其他监区的犯人,这几天看见我没脾气,对犯人好,也开始对我尊重起来,这种尊重,不是怕,而是发自骨子里的尊重。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犯人,也是人啊。
本来以为事情会完全按照好的方向发展,已经都快到了那外出演出的时间的了,可是我忘了,我一方面取得那些囚犯真心的时候,另一方面,也狠狠刺激了一个怨毒的人,刘红。
那天中午的时候,我去买饭,这几天跟犯人在一起熟了,她们也吃刁了,要换口味了,一个女囚还惆怅的说,要是排练结束之后,再也吃不到这些好的该怎么办。
今天买了带鱼,那哑巴好容易开次口,说自己想吃带鱼,我花了一块多才买了一份带鱼,这他妈疼的我啊。
还没到会议室,我就看见门口那些拿着枪的狱警不见了,我心里浮现出一个非常不好的念头,赶紧跑了几步,听见里面乱哄哄的,我进去一看,有几个犯人厮打在了一起,而在最下面的,居然是韩卓!
我手里的菜直接扔了,警棍来,往前面跑去,嘴里骂着:“分开,草泥马赶紧分开!”
我亲眼看见一个女囚在下面,抽出韩卓的手,拿着话筒,狠狠的砸了下去,嗡的一声,那话筒传来不堪重负的声音,那个女的还不解恨,一个手拽着韩卓的手指头,使劲的往后掰去。
韩卓的声音凄厉,完全盖住了那话筒的叫声,那个女囚肯定是见到我过来了,所以才下的狠手,我看着那女的动作,目眦尽裂,仿佛那话筒是砸在我手上,那掰的也是我自己的手指头,我直接一脚踹在那女囚的头上,手里的警棍不要命的往下砸了下去,砰砰砰,三棍子直接让那女囚的头上彪血了,那个女挺狠的,不过来打我,张开嘴,居然想着过去咬韩卓的手指头。
我冲着边上的站着的不知所措的那些负责人还有狱警喊道:“草泥马,瞎了啊,还不过来帮忙!”
这时候不知道是哪个狱警直接开了一枪,让那几个女囚消停了下来,但是那个女囚还想咬韩卓的手指头,我直接拽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提,这女的力气没我大,被我拽了起来,但就算是这样,她还想着过去要踹韩卓。
我一脸的戾气,拽着那个满脸是血的女囚到了墙边,那韩卓的惨叫声还来来回回的荡漾在这硕大的会议室之中,我心里完全失控了,走到墙边之后,我不管那掐我的女囚,按着她的脑袋,狠狠的往墙上撞了去。
碰的一下,那声音像是气球爆了一样,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那女囚被我一撞,直接翻着白眼,身子瘫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但是我没有停下来,抓着那女的头,又狠狠的撞了那墙,那墙上都沾上了血,连撞了三下,要不是那d监区负责人过来拉我,我估计要把那个女的头给撞开花。
我把手下那不知道死没死的女囚扔了下去,转过身来,冰冷的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监区的人,为什么要害我手下的人?”
刘红这时候站了出来,说:“这是b监区的,谁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看着她不顺眼吧,你也知道,这犯人之间本来就不和睦。”
我朝着刘红走了过去,一字一顿的说道:“是你监区的人?”
那刘红估计是被我刚才吓倒了,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强撑着说:“是啊,是我们b监区的,你想怎么样。”
我笑了一声,说:“我想怎么样......我想草泥马!”
说着,我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那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我他妈一直都记着呢,当初你在董佳佳面前扇了我一巴掌,我跟你记着呢,你害我没关系,但是,我草泥马,你不能害一个死刑犯吧!
刘红直接被我扇蒙了,她从地上挣扎着起来,尖叫着,想要过来跟我拼命,那些负责人赶紧拉住,a监区的负责人冲我骂道:“陈凯,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怎么打女人,这还是你上司啊!”
我一脸狰狞,扭过头来,冲她咆哮道:“草泥马给我闭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一个个都有责任,草泥马的,这么多人看不见女囚打架,这他妈都是上节目的吧,还有你们,你们这些狱警,拿着枪是干什么吃的,捅你麻痹的吗,!”
当时我根本就是失去了理智,那韩卓先不说是我这次压箱底的犯人,平产关系也很好,这人根本就不坏,我俩又有共同的爱好,说句不好听的,我都把她当成朋友了,可是现在呢,你朋友被人砸了手指头,你还能淡定么!我知道监狱黑,可是我没想到,监狱居然会这么黑!
这不光是砸断她的手指头这么简单,演出泡汤了,她的心里,怎么可能接受!!!
那些监区负责人还有狱警自知理亏,都不敢说话了,那刘红一脸怨毒的看着我,但是也不敢过来跟我bb了,我冲着刘红伸了伸手指头,说了句:“刘红,我从来不撂什么狠话,但是你这次过了,整我没事,但是你整犯人,你可能会让她没有希望的死去,我在这跟你说了,犯人也是人,要是韩卓有什么三长两短,哼,刘红,你等着。”
说完这话,我走到在地上弓着像是一个虾米一样的刘红,心里憋的难受,我不能在留在这了,我怕自己在留在这,非要把刘红还有那个肇事者弄死。
我对着哑巴她们说:“今天下午,你们自己好好训练,饭在那边,自己吃,还有,演出完了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你们是我手下的人,我挑出来的,没人能欺负你们,记住,你们是我陈凯挑出来的,没人,没人能欺负你们!”
说完这话,我扶起地上的韩卓,尽量压低声音说:“还能走吗,没事,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那韩卓一脸的苍白,经常是挂着笑容的脸上,这次终于是见不到了笑容,两眼有些无神,右手在微微的颤抖着,嘴里在小声的嘟囔着,完了,完了,出不去了,分也拿不到了,完了......
看见一向爽朗的她居然这样,我心里的那恨意,滔滔不绝,刘红,刘红!!!
我带着韩卓出去的时候,其中一个狱警拦了我一下,说:“不不能出去,要等上面批示。”
我通红的眼珠子盯着她,冷冷的说了一句:“让开!”
那狱警看我一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开,让我把韩卓带了出去。
现在最好的方法是带着韩卓去外面的医院,可是要去外面的医院,必须要一层层的往上报下下来,上次我受伤那是直接去了,段红鲤去医院,可是经过了好几道工序,比我晚了两个多小时才出去的。要是等那么久,我真心等不了,那现在就只好去我们监狱里面的小医务室了。
我还根本不知道那医务室在哪,想要问身边的韩卓,但是韩卓现在受的刺激不小,我跟他说话,她根本就不理我,这样我只好是一边问着偶尔经过的管教一边自己找,让我没想到是,其实医务室跟那禁闭室靠的挺近的。
我敲门医务室的门的时候,正好是听见里面传来训斥声,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砸门,过了一会,里面的训斥声消失了,门也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圆圆脸小医生,年纪不大,双十年华,脸上有些婴儿肥,眼睛红红的,刚才被训的应该就是这个小医生了。
里面有头发稀疏的老女医生,四五十岁了,整个人非常瘦,跟哑巴差不多瘦,而且还非常黑,脸上没多少肉,鼻子是鹰钩鼻,戴着厚厚的老花镜,所以显的这人有些阴骘。
那个医生见到我,问了句:“怎么了?”
我带着韩卓走进去,说医生,快看看她的手,有没有事。
那韩卓的手血肉模糊的,还不时的抽动着,那个医生拿起手来,摸了摸,韩卓吃痛,惨叫了一声,那医生皱着眉头说:“这不行,手都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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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这个干瘦医生的话,直接呆了一下,那韩卓也听见这话了,啊的尖叫了一声,身子软绵绵的朝着一边歪了过去,这是要逼死人啊!
我二话不说,埋头往外走去,后面的那个医生喊我:“喂,小伙子,你,你干嘛去啊!”
我头也不回,咬牙切齿都说了一句:“老子去杀人!”
那圆圆脸的小医生一听见这话,尖叫了一声,赶紧扯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往前走了,那医生在屋子里站了起来,说:“小伙子,你听我说完啊,我说的这手废了,是感觉这骨头断了,要是把骨头矫正了,应该还能用。”
可是以后接好有什么用!
我走到那老医生跟前,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韩卓问道:“我需要治疗这女囚,越快越好,有没有什么方法?”
那个老医生低着头,视线从那厚厚的花镜镜片里传了出来,盯着我说,问道:“为什么这么着急呢?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就算是弄来虎骨,这也不能立杆见效啊!”
我的心沉入了谷底,而一旁韩卓像是疯了一样,在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就要往自己身上扎起来,别看韩卓平常大大咧咧的,但现在让人毁了自己的期望,那一直一来的无所谓伪装,已经被撕烂了。
我把她拦了下来,那个医生引言怪气的说:“这是为啥,来我再看看,到底是不是断了骨头,要死在我这医务室里,可是晦气啊!”
我听的心里有气,但又不敢说别的。
这次那个医生捏着韩卓的手摸了足足五六分钟,这五六分钟对于我和韩卓来说,都像是五六年一样漫长,到了后来,那个医生问韩卓这疼不疼,那疼不疼,韩卓皱着眉头,疼的地方就叫了出来,问玩之后,那个医生说了句:“也没多大事,我一开始以为是骨头断了,但现在看也就是手上的筋伤了一下,没大碍。”
这狗日的,说话大喘气,怎么一点医德都没有,这跟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完全是两种结果啊。
但是我不敢发火,还要供着这个医生,问她:“医生啊,这能不能拿点什么药,或者干点什么,才能让她恢复的快一点?”
医生皱着眉头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就算是弄来虎骨,也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两三个月,两三个月之后,这个女囚的手就自动好了,行了,赶紧走吧!我这还有事呢!”
我和韩卓被轰了出来,出来之后,韩卓就一直不说话,两个眼睛无神,看着我非常难受,但是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心一狠,拉着无神的韩卓说:“跟我走,我带你去找监狱长,我还就不信了,外面的医生也没有办法!”
可是我没走两步,身上的对讲机就响了起来,是张指导的,问我在哪,赶紧去会议室。
我说我现在回不去,要带着韩卓去看医生,张指导声音冷冷的说:“那些犯人都送到监室里去了,你把她也送回去,快点,这是大事!”
听张指导的意思,监狱里肯定是又出了什么大事,我不放心把韩卓送回监室,恰好旁边就是监禁室,我过去敲敲门,出来的是梁晶,我赶紧把来意说了一遍,说先让韩卓在禁闭室里呆一会,然后等我散会之后,我再来领她,一定不要让她出意外。
那梁晶听了之后,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韩卓,就把她带了进去。
等我到了会议室的时候,看见会议室里面已经差不多来全了,都是工作人员,会议室里面的那些女囚都不见了,前面对着的那排桌子上,坐着那个上次我见到过的带金眼镜的斯文男人,在他身边,是监狱长,还有政治处主任。
我进来时候,那个金丝眼镜的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又把头低了下去,好像是再看手里的资料,我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不一会监狱长耳语金丝眼镜男,说了几句,那个男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女子监狱里面的同事们,你们好,今天下午,我们开一个会,主要是下达上面的领导的指示,当然,也算是对上次那监狱暴乱的总结和处理。”
这人一说话,官腔十足,我听的一阵心烦意乱,开会,整天开他妈的会,实事不干,开会有什么用。
那金丝眼镜男说的没用的就不提了,但是有两个消息非常严重,第一,那就是对于苗胖子的处罚,因为苗胖子监督不利,造成了前几天的暴乱,所以党内处分是开除党籍,这还不是关键,监狱里的处置是直接把苗胖子撸了下来,现在正在接受调查,要是有什么新的证据,说不定苗胖子还要坐牢!
其实想想也是,监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找一个替罪羊,我上次还想跟苗胖子打电话,我都忘那时候苗胖子都被停职查看了,第二件事,就是后天,市里领导来看演出,先在监狱里面的小型演播厅里进行节目选拔,如果谁的节目不好,那选拔上来的人就会被踢下去,重新换人。
这市里领导估计也是知道监狱里面的风气,怕那用钱砸上来的人出去丢人。
散会之后,监狱长把我们负责演出的那些人留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劈头盖脸的冲我们骂了一顿,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已经是被知道了,监狱长尤其批评了我,说我不能这么冲动,对犯人不能那么暴力,要是再有这种事,一定会处分的。
监狱长这时候问我说:“听说你那里有个人拉二胡拉的不错,今天她受伤了吧,后天要是不上的话,那名额就要留给别人了,她的手没事吧?”
我一听这话,浑身都凉透了,而那刘红在那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脸的戏谑,我说为什么这狗日的今天突然会发难,把韩卓的手给废了,她肯定是提前就知道消息了,知道后天市里来巡查,所以这才是不顾一切的让手下的人把韩卓的手给弄了。
又被这狗日的给阴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但是监狱长问我的话,我不敢说韩卓现在手已经被废了,更别说是要跟监狱长请假,带着韩卓外出就医了,那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脑子转了好几转,浑身衣服都湿透了,到了最后,才狠下心来,说了声:“监狱长放心,拉二胡的那人手没事,后天一定能演出。”
监狱长点了点头,说没事就好,然后又说了刘红还有其他那些人一顿,说监督不利,其实这也算是我们几个幸运,要是搁着平常没事,发生这种情况,我们几个都要受处分,但是现在市里领导过来巡查选拔结果,我们又是训练那些女囚的人,监狱长给我们放宽了政策。
刘红她那些人根本都上不了大雅之堂,这次选拔,说不定市里领导来看,刘红的那些名额都要被刷下去,她那么恨我,用自己的废名额,来换我的一个主将,这狗日的,怎么那么阴!
不行,刘红这么弄我,我也必须要反击了,咱们后天走着瞧!
我从会议室出来,正好是碰见了辰宇,不对,应该是辰宇在那等着我,她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笑着跟我说:“怎么了,不顺利?”
这辰宇至少现在是盟友,我气呼呼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那辰宇叹口气说:“哎,这就是监狱,不光是烦人争,管教也争,那刘红本来是你的领导,说不定以后张指导的位子就是她来坐,你这一来,苗头这么强,她不搞你谁搞你。”
我冷笑着说,她不是得瑟么,我现在已经想好了,等后天,老子也让她尝尝这滋味,对了,你知道这分到底是什么,韩卓受伤之后,精神情况不大好,一直说分什么的。
之前我也听说过一些关于监狱里面分的事情,但是不是太清楚。
辰宇示意我一边走一边说,她说:“这分啊,基本上就是监狱里面的流通货币,当然,是在犯人之内的,你劳动可以得分,举报可以得分,分数高了有什么用呢,分数高了,你就在监狱里享有优先权,比如说,每个月购买东西的量,都是跟分数相关的,甚至你的减刑,也是
从分数高的开始的,你要是分数低了,减刑的上传人根本不给你往上报,知道监狱里为啥这么多人想吃肉么,这吃肉,也是分数高的人才能吃的起的,明面上来看,除非你分数高,管教才能给你肉吃,当然,暗地里的就不说了,不过对于那些犯人来说,分才是真正的流通货币,所以,有的监狱都出现了黑市,是管教跟犯人一起,私自流通那些分数。”
辰宇顿了顿,跟我说:“你知道这次出去,他们演出的人能得到几分吗?”我摇头,辰宇伸出五个手指头说:“五分。”
我没概念,那辰宇见我这样,笑了笑说,这么说吧,有了这五分,重刑犯起码能减三年的刑期,就那些普通的犯人,也能减少几个月的服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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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辰宇这么说,张大了嘴巴,我说那韩卓为啥这么激动,本来她是没什么希望的,要是有了这分数,说不定还能减点刑?
一想到这,我对那刘红恨的更是牙痒痒的,这人就是社会的败类啊,怎么还有这么的人。
辰宇继续问我,问我关于韩卓手的事,我叹了口气,说了自己在监狱里那个小诊所发生的事情,我说现在正愁着,到底应该怎么办,监狱长那里已经说了,说没有问题,可那韩卓根本后天没办法表演。
辰宇皱着眉头说:“监狱里面的小诊所?”我说啊,是啊,那个诊所的老娘们说,韩卓的手现在虽然没有被废,但是几个月是恢复不了了。
辰宇说:“这又不是骨头受伤,怎么会这样,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刘红跟监狱医务室的人走的特别近,也不是刘红,b监区的领导都跟医务室的关系不错。”
辰宇这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是啥意思,这他妈的可能就是刘红串通了那老医生,来坑我的,我当时是关心则乱,现在想想,韩卓就是一些皮外伤,外加掰伤了筋,怎么也不会三四个月才能活动啊!
我对辰宇说了声谢谢,赶紧朝着禁闭室走去,这都快晚上了,我必须要跟韩卓说清楚,说不定她的手后天时候就没事了。
因为韩卓是我送进禁闭室的,梁晶这次直接把韩卓带了出来,这韩卓出来之后,脸上倒是恢复了一些神采,但跟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一看就是努力假装出来的。
我跟梁晶打了一个招呼,带着韩卓就往前走,我低声跟她说:“韩卓,你别听那个医生的,我今天问了一个人,她说那医生跟刘红的关系不错,她肯定是来坑我们的,你说是不是!”
那韩卓一听这话,伸出自己的手,慢慢的动了一下,可是还没蜷过来,她就皱紧了眉头,以前打篮球的时候,被篮球撞一下那手都要疼好久,而且那种疼根本不是靠毅力就能克服的,再说了,拉二胡功夫都在手上,这根本就完不成!
韩卓强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说:“陈管教,我谢谢你啊,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们这些人的关照,真的,进来这么久,你是第一个把我们当成人看的,没关系,既然都这样了,我就接受现实,就是辜负了陈管教的期待了,哎......”
她最后那声她叹息,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头上,韩卓年岁不小,虽然表面像是看透红尘,但是这种人心里都有一堵墙,要是这个坎过不去,说不定自己就想不开了。
说巧不巧,我和韩卓说话的时候,看见那今天下午遇见的那个圆脸小医生从边上走了过来,不过她一直低着头,似乎是没看见我们,我心头一动,叫住了她,这小丫头似乎是有些胆小,直接跳了一下,等看清是我之后,才慢吞吞的走了过来,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开门见山,对着小姑娘说:“这女囚是无期,现在有次机会外出演出,估计这一辈子也就这一次机会了,她现在受伤了,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带她出去外边看,我只能相信你,别跟我说那个老医生说的话,我不相信,你还年轻,心地好,你忍心看见她这半百的人失去最后的希望吗?多了不说,我就想知道,她的手到底多久能动?你一定要如是告诉我,谢谢你。”
我说了一堆,但是都赶不上韩卓有些凄惨的眼神,小医生人真的不错,看面相就能看出来,被我叽里咕噜的说的话唬了一下,然后看着韩卓实在可怜,伸手过来摸韩卓的手,问了几个位置疼不疼,没过一分钟,她吐了一口气说:“没事,只是拉伤了一下而已,这情况,四五天后就能动了,但是疼痛会一直持续,至少不会妨碍什么事,对了,她要出去表演什么啊!?”
我跟韩卓一听这话,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中的激动,我看着那歪着脑袋问我问题的小医生,笑着说了说:“秘密,好了,谢谢你啊!你没有骗我吧?”
那个小医生哼了一下,说自己可不会骗人,然后低着头又往前走了去,不知道去干啥。
真正外出演出的时间距离今天还有十天,那时候韩卓的手肯定是好了,我现在要做的事,那就是帮着韩卓渡过后天的难关,我趴在韩卓耳朵上说了几句,韩卓听见之后,惊声说:“真的吗,这样能行?”
我耸了耸肩说:“已经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试试吧,说不定就成了。”
韩卓看着我的眼睛说:“陈管教,你真是个好人。”
我笑了笑,好人吗,我算不上,我不是好人,我只算是个小人,分得清要对谁好,要对谁坏。
我把韩卓带回去,告诉她晚上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人在伤她的手了,回去之后,一定要表现的悲愤一些,韩卓点头会意。
找到那些东西,我放到兜里就回去,在兜里摸到鼓鼓囊囊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之前韩卓塞到我手里的东西,是卷巴的一千块钱,这韩卓,哎......
第二天的时候,我还有那几个监区负责人被叫了过去,待到监狱里面的那小演出场,这地其实就是过年过节,给那些犯人做节目看的地方,平常时间都没人来,等明天的时候,市里领导,就会在这检验这四十个人的演出成果。
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带着那些犯人过来打扫,昨天临走的时候,监狱长就说这个事了。
韩卓我没让她过来,害怕再发生什么事,其余的那些犯人都忙忙碌碌的开始扫地擦桌子,因为有马甲,所以我很方便的就认出了那属于刘红的几个囚犯,昨天那伤韩卓的人人据说是被送到外面医院了,被我打的那惨,就是头破了,需要缝几针,还有点轻微脑震荡,其他的都没有什么事。
那四个监区的负责人根本就不管这些在这工作的犯人,只是在一旁说话,我冷笑了一声,看着那不时朝我露出幸灾乐祸笑容的刘红,等着吧,刘红!
这会场好久不用,打扫起来挺累的,而且会场上面需要装饰一些东西,五波人分开,一波负责一个地方,我无聊的在这剧场里面逛着,希望找到什么东西可以利用,我一定要让刘红在明天表演上出一个大糗,你不是想看我出糗吗,呵呵呵。
走到那舞台上,后面是一个很高很大的背景板,上面用塑料浮雕几个大字,tj市女子监狱文艺汇报演出,下面是几个女囚形象,边上是一些花装饰,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瑕疵,虽然我们这次演出只是一个选拔比赛,但好歹是市里领导来看,监狱里面的人很是重视,所以一点不敢含糊。
可是这背景板不知道是奸商的原因,还是因为背景板的钱又被谁给扣了,前面看着不错,但是后面就有些寒酸了,那些钢架子都裸露在外面,整个背景板就是前面用塑料泡沫,后面是用少的又少的钢架拼成的,坑爹的是,下面支撑架子的底座有些寒酸,应该是为了节省材料,就用了两个支架,但是这两个支架不足以支撑这个背景板,监狱里的高人又在后面弄了两根绳子吊住后面的背景板,我看到这里,脸上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
再看刘红的时候,真的是感觉哪里都顺眼。
整理完这些东西,我们这些人开始在台上彩排,下午的时候,监狱长过来了,一过来就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你要好好努力啊!”
我感觉到莫名其妙,,监狱长冲我笑笑继续说:“咱们这个演出,决定让你来当男主持。”
我一听这话,有些蒙,但随即就狂喜,这可是在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啊,以前我在大学学生会是副主席,没少干了这种事,倒是也不怯场。
再看刘红长脸,现在就不幸灾乐祸了吧,谁让我是男人呢,谁让我比你多跟棍呢,你等着吧,这只是开始,明天我会让你爽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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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那个男的声音,我们在后台的人都转过头去,要是搁着在外面听见个男人声,也就罢了,可这这偏偏是在一个女子监狱里面,所以女囚都很好奇,扭过头,看见一个穿着制服,带着警帽的男人,正在门口处翘着脚往里看,男人不高,也就是170多点,不带眼镜,尖嘴猴腮的,嘴唇上还有两撇毛茸茸小胡子,脸上倒是挂着笑,但是一看就很假的那种。
刘红听见那人叫她,哎的在里面喊了起来,这一叫一合,就跟唱山歌一样,让我们听的有些想笑,那刘红在里面要挤出来,最外面是那比较好奇的女囚,刘红肩膀一扛那个女囚,皱着眉头说:“怎么那么没个眼力劲,不知道让路啊!”
女囚自认倒霉,闪到一边,让那刘红跟那男的见面,这一见面,刘红脸上就立马多云转晴了,笑了起来,话说,我这是第一次见刘红笑啊,不过笑起来也是很丑,刘红嘴里有些甜的叫着:“小宝你来了!”然后张开手,在我们那些人的目瞪口呆之下,这两人居然抱在了一起,我去,赤裸裸的秀恩爱啊。
不过那个男的太猥琐,抱住刘红之后,我眼尖,看见他的身体往前顶了顶刘红,虽然是一个十分细小的动作,但是被我捕捉到了。
好家伙,这还是一对饥渴的鸳鸯。
那些女囚看着那抱在一起的两人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刘红终于是感觉到了不好,松开手,本来我以为她是要跟监狱的负责人介绍她的那个男朋友来着,但是刘红屁话都没说,只拉着她男朋友做到后台的角落里,牵着手,不时的说着什么,那个男的眼睛色眯眯的,开始在女囚身上打量起来,这次漂亮的女囚不少,又加上换了演出的衣服,各个如花似玉的,所以那个男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那个男的长的不好看,而且监区负责人说了那些女囚几句,让她们赶紧把心放到接下来的演出上,所以过了一小会,就没人去看刘红他们俩了。
但是我一直在悄悄关注啊,那个男的趁人不注意,手就不老实起来,在刘红的胸和屁股上蹭来蹭去,我去,这要是没人,是不是就要擦枪走火的节奏!
不过一想到这,我心里就扑腾乱跳了起来,倒不是因为我变态感到刺激,而是我想起了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要是这样真的成功了,这次刘红可就全完了啊!
我深吸了几口气,脑子里疯狂的想了起来,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调控室昨天我已经看了,那里面有的麦克可以转接,后台可以说话,前台也可以说话,在前台那块有一个切换的按钮,这计划可行,接下来就看上天帮不帮我了。
我从后台呆了一小会,就去了前面,因为我今天的主要身份是主持人,台词昨天就跟陈媛媛背的倒滚如流了,刚到了前台,我就看见小演出场里,基本上是已经坐满了人,后面都是一些我们监狱的囚犯,而前面的座位上,基本上也坐的差不多了,我往台下看,看见老唐了,刚巧他也冲我看了过来。
现在知道老唐不光是大长腿的爹,关键还是市公安局局长,所以我现心里贼紧张,不过老唐眼神不犀利,跟我对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不再看我。
大长腿也在下面呆着,不过现在正好是托着腮帮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是感觉到我在看她,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我,自从我下定决心要追求大长腿,我心里的隔阂就没了,我俩的关系基本上从上周周末我解释清楚那件事时候,关系就重新好了起来,我冲着老唐努了努嘴,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对得罪老唐表示十分无奈,大长腿翻着白眼,不惜的搭理我了。
但是我心里高兴,这感觉都比吃蜜强,小儿女之前的打情骂俏不过与此吧,寄情于一个眼神,一个笑容,谈恋爱最美好的时间就是那层窗户纸将破未破的时候,虽然我现在只是一厢情愿。
终于是等到了坐在中间的那个领导进来坐下,我和陈媛媛在上面开始宣布演出开始,这演出场虽然小,但是五脏俱全,前面是有巨大的幕布的,我和陈媛媛按照那个名单上的名字念了一遍,那些领导听见后站起来表示一下。
演出终于开始,第一个节目是c监区的合唱,叫《爱我中华》,这玩意就跟春晚上的《难忘今宵》一样一样的,虽然不好听,但是没办法,必须唱。
我跟陈媛媛报完幕之后,就退到了后台,我并没有完全退下去,站在后台跟前台的那块,刚好是能看到台上的人,但是台下的人看不到我,在我脚边,就是那个栓着背景板的绳子,昨天我就发现了,因为每个节目完毕之后,这装逼的演出场就要把幕布拉下来一次,我可以趁着机会,把那绳子跟幕布的绳子系在一起,只要是幕布绳子往下一拉,那拴着背景的绳子就会被扯动,这一扯,那背景就会砸过来,呵呵......
这要是发生在刘红那五个人团体舞蹈的时候,那刘红的节目就算是废了。
这节目是倒数第二个,前面的节目都不出问题的话,那些来观看演出的领导只是会吃惊这场意外,或许会找监狱的茬,但是绝对不会取消这次外出的活动,毕竟在外面已经宣传了,再重新排练是不及时了,市里的领导会以为这是意外,但是实际上这意外还是让监狱丢脸了,这五个人还有负责人肯定会背黑锅,没办法,监狱就这样,出了事必须有人来背黑锅,就算是你也是受害者,你也冤枉,谁让你赶巧了?
所以如果那背景在刘红那些女囚跳舞时候掉下来,刘红的那些名额肯定就会废了,监狱里不会再让刘红带了,替罪羔羊,就这么简单。
这背景板前面是塑料,后面是钢架,砸不死人,但是会膈应人。
我心里正盘算这事,感觉后面有人拍我,我回头一看,是陈媛媛,陈媛媛今天画的妆有些浓,但是在台下看绝对是很漂亮的,在加上今天这蓝色的礼服,露出大半个胸,绝对是这会场的一大看点,我忍不住的往她的沟里看看了几眼,然后问:”怎么了?“
陈媛媛注意到我刚才偷看她的胸了,但是一点不在意,倒是俩胳膊往里一逗,把那沟给挤的更深了,我当时有个大胆点想法,要是在这后台里,把陈媛媛给办了,那该是多么刺激的事!
陈媛媛看我一脸的猪哥相,捂着嘴巴笑了笑,但是不敢太肆意,怕脸上掉粉,她冲我挤了挤眼睛,然后让我往后面看,我一看,乐了,原来是刘红的男朋友小宝根本没出去看演出,现在还在跟刘红在后面腻歪着,现在后台的人不多了,而且女囚演员都知道这是自己难得的机会,很少有人去看她俩。
所以他俩的动作就大了一些,现在我看见那小宝手,好像是从后面伸进了刘红的衣服里,这俩人也是奇葩,这估计是多久没见了,还是想着来找刺激,不过要是真的在这干,肯定会很刺激。
第一个节目演完之后,幕布落下来,等台子上的人都下来之后,幕布又重新撩了上去,那时候我跟陈媛媛已经在上面站着了,话说我一直没有想明白这监狱演出场究竟是弄哪一出,为啥换个节目就要落下幕布,其实后来我明白了,因为监狱里有很多东西是不能见光的,包括哪些台上表演放上去的道具,那幕布是一个很好的遮挡效果,在者,肯定就是装逼装神秘了。
时间过的很快,那个热舞节目让场面热了起来,前几个节目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唱歌,演讲,我看那些领导都害困了,下个节目我有些紧张,因为那是哑巴的节目,我节目单上作为自己的压轴节目写了俩,一个是国粹只书法,一个是国粹之二胡,一听名字中庸,但是演出效果肯定是惊人的,现在已经到了哑巴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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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个节目演出的时候,我就把哑巴叫了过来,问她害不害怕,你说哑巴本来干干瘦瘦的,死气沉沉的,我害怕她会有很大的心里压力,毕竟是她那心封闭了很久了,可是我叫过哑巴来的时候,哑巴的眼亮晶晶的,怎么说呢,因为我站的那个地方比较暗,给我的错觉就是哑巴的眼睛在发光,热烈,渴望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狂热,或许对于哑巴来说,那闭塞只是她不得已面对那铜墙铁壁的一种手段,真正的她,就是那种活跃在各种社交场所,像是一朵灿烂妩媚的交际花一样的存在,多少年了,或许她心里以为自己忘了这种感觉,这种众人睹目的感觉,可是时机一到,她骨子里的那种傲气,那种对于这种场所的游刃有余就显现出来了,跟韩卓尔一比,这就完全是两个极端。
所以我给哑巴报幕之前,哑巴主动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可以!”剪短精悍,但是带着勿容置疑的霸气。
再下来的时候,哑巴从我身边经过,没有跟我说话,没有用我安慰,甚至都没有跟我有眼神交流,她造型比较奇特,那写字时需要的桌子已经抬了上去,墨汁也放了上去,但是纸笔哑巴倔强的要自己拿上去,纸是卷成桶,背在身后,左右手里各拿着一个狼毫大笔,她今天穿的是一个宽大的白色袍子,就那么静静的走了上去,幕布一拉开,干干瘦瘦但是同样干干净净一袭白衣的哑巴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怎样的一份惊艳,那幕布拉动带起的衣袂飘飘,发丝乱舞,说是仙女过了,但是那从骨子里浸透出来的墨汁味,书香气,就算是那有些粗鄙的女囚都能感受的到,一个人,活在世上,留给人的,是一股气,或是铮铮傲骨,或者铁汉柔情,或是这哑巴的书香丹墨,这样的气质,就算是你在所谓的国学大师身上也找不出几个来啊!可是,这是个囚徒啊,你敢信吗,你相信这个世界公平吗!你敢信在这女子监狱中还能遇见这秉承天地气运,承接国粹精华的干瘦女人吗!
那注定是一份惊艳,一份无关身材,无关面容的经验。
哑巴上台之后,众人都不说话,哑巴把手里的毛笔放在桌子上,从背后将白纸抽了出来,细心而熟悉的把白纸铺开,左右两张,中间隔开一掌距离,然后各用镇纸压住,那砚台也是左右各一个,她撩着自己有些长的白袖子,细细索索的研磨着砚台上的墨汁,嗤啦嗤啦,是演出场的回声,寂静无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会无限制的放大,我现在看不见台下什么表情,但我自己是有些沉浸在哑巴的那动作之中。
茶有茶道,武有武道,别管是什么,只要是做到了极致,哪怕是细小平常的动作,都会让人感觉行云流水如沐春风。
哑巴两方墨研好,然后左右手各是拿起一支,在空中稍微一停顿,然后那白色的狼毫毛笔浸染在墨汁当中,下面的人本来见到哑巴拿着两支笔上来,心里多少推测到哑巴会俩手写字,但是真的看见之后,不少人直接发出了惊呼声。
毕竟是毛笔字,左右手同时写字已然不易。
但是更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那如椽大笔饱蘸浓墨之后,哑巴同时将毛笔提了起来,双手落纸,左边是那狂风暴雨一般的狂野,右边是春花秋月,岁月静好般的安逸,明明是一个人,但是在那落笔的时候,哑巴就像是从中间直接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那跨将于战马枪挑贼寇的花木兰,一半是那葬花空吟自怨自艾的小黛玉,一份狂野,一份哀怨,展现在纸上,那就是一张气势如虹刀光剑影的杀胡令,一个就是那凄凄婉婉肉肠寸断的木石缘。
哑巴写了大概写了几分钟,那纸很长,哑巴写到不够的时候,用那毛笔往上一挑,直接把纸给蹭了上去,然后在新的地方写,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毫不停滞,写完之后,哑巴脸色发白,手里拿着的笔都在颤抖,这其实是很好费心神的,哑巴那干瘪的胸膛起伏很大,我想过去扶住她,但是看她倔强的样子没敢上去,哑巴冲着台下的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俩笔一撩,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绝决坚强的像是被雷劈的老槐树。
我冲着哑巴输了一个大拇指,赶紧往上面走去,一看见那两张纸,我心里就狂热了起来,真的是狂热,我虽然不懂书法,但是对好坏还是有研究,那陈媛媛上来之后感觉哑巴有些不礼貌,嘴里说着:“上位演员给我带来但是国粹,看看她写的......哦,天啊!”
那陈媛媛的眼睛落在那桌子上的字时候,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她这一叫,下面的人都好奇了起来,演出场有些混乱,陈媛媛很机智,但是现在很难克制自己的情绪,她语无伦次的说道:“两张,字,不一样,好厉害!”
下面的人有些轰动,本来左右互搏就够厉害的,这还字不一样?
那陈媛媛激动的看我一眼,我她点了点头,然后一左一右的把哑巴的字给晾了出来,我那边是字字透纸,大开大合的狂草,我不认识那上面的字,但是后来问了哑巴是“誓必屠尽天下之胡,戮尽世上之夷,复吾汉民之地,雪吾华夏之仇”这出自杀胡令,是中国最有骨气一位不能称为帝王的帝王写的,而陈媛媛那边拿的,是一个娟秀端庄的小楷,小女儿的细腻完全从字里行间流露了出来“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那些女囚在后面可能看不真切,但是前面的那些领导们可是看的真切,最激动的莫过于老唐还有坐在最中间的那个黑脸了,老唐直接站起来说了声好!那黑脸也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两人听见对方的动静,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相视一笑,不过下一刻,两人直接同时说了句“我要!”
我擦,这可就难办了,这黑脸来头不小,我当时特地留意下,能坐在最中间的,肯定是最牛逼的,这厮是检察院院长,范海平,比老唐的官大啊,按道理来说,老唐不应该跟范海平抢,可是有些人,面对喜欢的东西,那可是六亲不认啊!
范海平黑着脸但是花花着眼说:“老唐,给我吧,这两幅字太好了,最关键还是同时同地出自同一人手,你也知道,分开也就没这么大意义了!”
老唐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说:“不行!老范,这绝对不行,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没啥别的爱好,就喜欢收藏个字,连画我都喜不喜欢,你这可是在我心头上剜肉啊!不行不行!”
,这哑巴太牛逼了吧,直接让这市里的几乎权利顶尖的人抢了起来,我和陈媛媛面面相觑,那老唐直接不客气,冲着我说道:“陈凯,你,把字给我拿下来!快点!”
我去,老丈人居然都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头脑一热,差点就要把字给拿下去,但是我这要拿下去,肯定就是得罪了检察院院长,那我不是找死吗,再说了,这对老唐以后也不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范院长,唐局长,这字是我带的一个囚犯哑巴写出来的,按道理说,这是哑巴自己的字,所以,我没办法处理,这样吧,等节目结束之后,我具体问问当事人,看看她想赠送给谁,然后依照她的意思吧,可以吗,这哑巴,也算是国学师傅了,肯定有自己心里的想法,您们感觉怎么样?”
他们俩人一听,也是这情况,人家当事人哑巴还没说什么,自己强行拿走,也不算是事,就算哑巴是犯人,他俩也丢不起这人啊,再说了,他们这种喜欢字的人,肯定是最哑巴比较尊重的,想到这,下面的老唐就说了句:“哎,也是这事,行,老范,咱们待会结束后,再去问问那个哑巴吧,别耽误节目了,你还别说,这节目不错,尤其是这个,听说还有个国粹二,继续看,继续看啊!”
那范海平听见后,黑着一张脸没办法,只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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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那两尊大神终于是消停了,长出一口气,这要是在闹下去,我他妈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跟陈媛媛收拾起字,然后报了下面的节目,就走了下去,走下去之后,陈媛媛擦着脸上的汗说:“幸好你机灵,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没时间跟她闲扯,等到工作人员把桌子什么的都搬了下来,我找到哑巴,说:“哑巴,现在有件事我必须要求你,不然我就得罪人了,不光是我,就连你也得罪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再写出这两张字来,最好是一个字都不差,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哑巴不傻刚才也听见了外面的声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蹲了下来,那些犯人之前听见外面吵吵,所以很好奇哑巴会写什么字,都围了过来,我看了一周,这节目就快到了尾声,在下一个节目,就是刘红的那个团体舞蹈了。
我看了看刘红,想找到她在哪,可是这后台里面根本没她的影子了,走了?难道是跟刚才听见外面演出精彩出去看了?旁边有人拉我,我回头一看,是韩卓,我以为韩卓又是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想安慰她,但是韩卓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别说话,然后贴着我的耳朵跟我说了句:“刘红跟那个男的进了换衣间......”
我听了之后立马浑身火热了起来,不是感到刺激,而是激动地!这完全是天助我啊,刘红,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想想,前面那个节目就快完了,完了之后,我上去直接把前台的声音切到后面来,这还不算,后面的那个话筒是线式的,可以直接拉动,我他妈就要给你们来一个现场直播,让你们爽,我不光让你们爽,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爽!
我心里扑通乱跳,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到那个换衣间,那换衣间跟调控室离的很近,后台人多,声音也不小,所以刘红和小宝才敢在这里偷腥,那调声音的小姑娘现在好奇,也趴到哑巴那看哑巴写字,我刚走过来,就听见试衣间里压抑至极的喘息声,还有刘红的窃窃私语,声音是很小,要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是,如果加上麦克风呢,放大呢,再说那个演出场回声好,这声音能听不见?
刚好那前面那场的演出结束了,我把麦克风贴到了那换衣间的门口,然后赶紧走了过去,现在这麦克,还是切到前台的麦克,所以刘红的那些声音前面听不见,等幕布下来,我和陈媛媛一起走上去的时候,趁着幕布还没拉开,我直接把舞台上的那调音台的麦克切换到了后面麦克上。
幕布一拉开,我和陈媛媛开口报幕说话,但是,我俩没发出声音,也不是,是手里的麦克没动静了,但是另一种声音在演出场里发了出来。
那声音好大,那声音好刺耳!
监狱里面的人听见这声音之后,先是没动静,然后哄的一声,都笑了起来,监狱里面熟悉刘红的都知道,这他妈的是刘红的声音!
那小宝更绝了,这时候哼哼出一句话:“刘红啊,你说你咋那么坏啊,想没想我......”
那演出场里面的嗷嗷的,直接爆场了,监狱里面下至张指导,上至监狱长,脸都铁青铁青的,大长腿直接站了起来,往后台走了过来,我知道事情差不多了,一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掰住那个切换按钮,把频道换了过来,我皱着眉头说:“这后台训练的,小点声,行了,今天你们这小品也别想上台了,太少儿不宜了!”
我这一说,可算是把场给救了回来,监狱里面那些领导脸上稍微好看了一点,明眼人都知道,这他妈是后台有人在偷情啊,女猪脚是刘红有没有!
这没关系,至少我在场面上给拉了回来,就算是事情闹大了传出去,也可以说是后面排练小品!这下,我就不信那刘红还不死!这下,我还成了那救场的恩人!
陈媛媛已经完全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说:“媛媛啊,你看啊,咱们监狱确实有些很有才的人,模仿声音也特别像,一个女声居然能模仿出男声,实在是容易,好了,咱们就不说后台训练彩排的事了,接下来请欣赏舞蹈《自由》。”
这是刘红编排的舞蹈,现在我已经没有必要来通过绳子毁掉背景来害刘红了,现在的刘红,已经是在监狱里出名了!哈哈!
真他妈解气,监狱里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叫做刘红的女人是个骚逼,而且要男人舔她的下面,我还就不信了,你这样了,还能有脸在监狱混,不是想给我玩阴的吗,我玩死你!这他妈都是你自己给我的机会,我本来只想毁掉你的名额而已,没想到你自己这么争气,居然敢现场直播!
我没回去后台,怕自己回去笑出来,大长腿现在来到后台了,估计是大长腿感觉自己在老唐面前丢脸了,所以这才是这么生气,我往下看了一眼,看见大长腿一脚踹开那换衣间的门,直接把那裤子脱了一半,露着胸脯的刘红给拽了出来,二话不说,啪啪的两巴掌,那个响亮,真他妈的解气!
刘红玩的正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她被拽了出来,被大长腿扇了几巴掌,这刘红才反应了出来,但是她还侥幸的以为只是被大长腿发现了,捂着脸说:“监狱......监狱长,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看着刘红那残样,我心里高兴啊,我他妈就差点说,你怎么不去死,你真牛逼啊!
可是这时候我不敢显的那么嚣张,假装往前面戏台子上看去,正好是看见那天被刘红训斥的女囚朝我看来,两人在空气中对视了一下,我感觉到一丝不安,果然,在下一刻,那姑娘仿佛是受到了我眼神的什么鼓励一样,脚下装着往旁边一摔,然后身子直接重重的撞到那背景上面。
咔嚓一声,那背景板应声而倒,这女囚应该是研究好久了,知道直接撞底座那块,能直撞倒,我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打算把那些女囚给用背景板压到在地上的,可是真的发生了,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这他妈的铁架子背景好像是不轻啊,就算是砸不死人,也会砸伤的!
当时我想都没想,往前冲了过去,一下子抗住了那倒过来的铁背景,我靠,那东西可真沉,我自己没抗住,直接把我砸在了下面,那东西太沉了,死沉死沉的,我整个感觉一片漆黑,头都晕了,腿上也有一个地方钻心的疼,离得远的那些女囚被我一垫,一缓冲,都跳到了台下,而台子上面,就我自己还有我身下的那个女囚。
下面兄弟单位来的男人比较多,跳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帮着把背景板给抬了起来,我感觉头上一凉,才发现那背景板掀了起来,头有点晕,但是让我更疼的是,我的腿,那背景板上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根钢棍,插进了我的腿里,刚才被那些人一抬,那钢棍被抽了出来,腿上立马冒出了血。
我知道事情不好,赶紧爬了起来,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受伤了,不然这演出没法进行下去了,要是那样,韩卓就出不去了!
我爬起来之后,大长腿刚好冲了过来,扶住我,问我怎么了,我跟她说:“把我扶到后台,快点!”
那大长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见我的语气很着急很霸道,顺从的把我扶了进来,我现在那腿根本不敢走路,基本上是挂在大长腿身上爬进来的。
进去之后我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把那条受伤的腿往后拉了拉,对一旁惊呆的陈媛媛说:“赶紧,去台上,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节目继续,我这还有最后一个节目,无论如何!”
大长腿蹲下来问我是不是伤到哪了,怎么了,然后低着头要看我的腿,我不敢让她看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你先走开,我没事!”
说着我往后藏自己的腿,可是大长腿已经发现了地上的血,尖叫了一声:“血!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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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刚走,疼的我倒吸口凉气,但这疼也让我想起件事,脱口而出道:“小茹姐,我不能走!”
大长腿一听这话,立马又有发飙的迹象,我赶紧忍着疼说:“小茹姐,真的,还有一件事,这事要做不成,我是不能去医院的。”
大长腿眉毛一拧,说:“还有什么事,你是想要气死我是不是!”
我冲着哑巴挥了挥手,哑吧懂的我意思,把自己那两幅一模一样的字拿了过来,我说:“当时你爸爸跟检察院的副院长可都是想要这副字啊,当时我答应他们了,等到演出结束后,我会帮他们问哑巴的意愿的。”
大长腿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会有多么重要,这两幅字谁送对谁好,所以她又一次为难了,可正好这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大长腿皱着眉头接了,听了一会,她眉头居然舒展开了,对着电话那头说:“我让她们给你放行,把救护车开进来。“
打完之后,她就挂了电话,然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带着命令语气对那头说:“我是唐茹,赶紧让门口的救护车进来,找人带着来演出场,马上!”
唐茹挂了电话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白了我一眼,说:“医生快来了,在医生来之前,你还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待会医生来了,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医院去!”说这话的时候,她又低头看了看我的伤口,那黑色的小外套颜色更深了,血虽然止住了,但是外套也被血给阴透了。
我那时候疼的一直是出冷汗,我特么不想上医院啊,但是我还没有看见角落里那刘红的下场呢,再说了,这么好巴结老丈人的机会,我怎么能给放弃。
那些女囚扶着我出了后台,往前面走去,因为女囚都是演员,这次演出除了刘红那几个人演砸了,还算是成功,所以领导要慰问那些女囚,我被抬出来的时候,正好老唐还有黑脸的检察院副院长范海平往这里赶来,见到我这样,老唐脸上一惊,说道:“你受伤了?”
那范海平的眼睛也盯着我的伤口,那血不能作假,说道:“小伙子应该是刚才救那个女囚的时候受伤的吧,恩,不错,对女囚挺好的,敢于献身,是个好苗子。”
同样的话,那个赵志说出来我就感觉欢欣鼓舞,但是这个范海平说出来,我就感觉有股讽刺的味道,直觉告诉我这人不好惹,幸好当时没有得罪,我挠着头说:“范院长,唐局长,我没事,那个,刚才在后台,我让哑巴又重新写了一副字,我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两幅字,四张都在这,你们俩个自己选,要是还想要什么字,跟我说,我再让哑巴帮你们写。”
那个老唐和范海平似乎已经猜到我会这么做,所以俩人没什么意外,范海平接过那字,仔细对比着,倒是老唐多注意了我的伤口一下,说:“陈凯,身体要紧,怎么还不去医院?”
大长腿在一旁听的不乐意了,小声的嘟囔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赶紧扯了扯大长腿的衣服,这话可不能乱说,老唐苦笑着点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我跟大长腿,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就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我心沉到了谷底。
老唐这动作绝对是做给我看的,但是我有什么办法......
终于是把最后那东西交给了这俩大神仙,在留在这就太显得巴结了,尤其是在我受伤的时候,要是坚持在这里,那俩人肯定会感觉我这人很做作,所以我让大长腿扶着我往外面走,快出去的时候,看见政治处主任在后台里出来,后台跟着的是失魂落魄的刘红,脸都发紫了,估计是被打的,刘红这次跟我对视了一眼,她眼里没了之前的跋扈,甚至都脸怨毒都没了,只有浓浓的恐惧和不安,在她身后,是两个拿着枪的狱警,不知道被带到哪去了。
刚才在后台她看见所有的一幕,知道我是韩卓演双簧,但是她已经无力回天了,现在的她,就是丧家的狗,她看到那后台的麦克在前面能发出动静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丑事肯定是已经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自作孽,不可活,为了一时候的感觉,最终是葬送了自己的全部前程,她这人就不行,就算我这次不阴她,迟早她也会毁在自己手里,说不定还会被犯人给弄死。
......
现在我躺在那救护车里,对大长腿说:“小茹姐,你真的不用回去了吗,我自己一个人能行的!”
大长腿阴阳怪气的说:“一个人,是不是把我支走之后,再去找那个董佳佳啊,是不是?!”
我满脸通红,又想起了那次在大长腿面前的糗状,下面根本不知道怎么接好了,大长腿见我这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那董佳佳古里古怪的,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正好趁着这机会,放了她几天假,你会不会怪我?”
我哪敢啊,现在要是再说个不字,大长腿把我从救护车上扔下去怎么办,只好装上充愣,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怪你。”
那救护车旁边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听着我和大长腿在这里拌嘴,脸上有些尴尬,想说话又不敢说,这应该就是那市医院的院长了,想想这老头也挺不容易的,不知道在哪被大长腿一个电话喊了过来,过来之后还不招大长腿待见,但是没办法啊,毕竟大长腿是当官的,而且她还有这么厉害的老子。
一路无话,大长腿除了偶尔看我受伤的腿之外,也没有跟我说话,只是眉宇间好像有心事,我现在虽然腿上疼的要命,但是好歹身边坐着一个女王级别大美女,嘴唇上似乎还能感受到刚才那未来及品味的余香,那蜻蜓点水的一吻,那在众人面前的一吻,完全把我的心给弄软了。
可是大长腿好像是并没有趁热打铁跟我继续发展的一步啊,我甚至都怀疑,自己在后台是不是精神错乱了,压根就是我自己的臆想?
到了医院,医生帮我手术,这些都不在话下,其实我腿上也伤的不重,就是扎了一个大口子,止住血,缝起来就没事了,疼是很疼的,但是没伤到骨头,我身子又泼,估计过几天就能下地了。
我从手术室出来,大长腿坐在我旁边,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橘子,给我剥橘子吃,我有些傻乎乎的说:“我手没事,自己可以来。”大长腿翻着白眼说:“张嘴!咋那么多事!”
然后把橘子塞进我的嘴里,那葱白般的手指不小心又碰到了我的嘴唇,柔软的让我浮想联翩。
吃完那橘子之后,大长腿忽然幽幽的说了句:“你怎么那么傻呢?”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没有接口,她继续道:“难道那些女囚就那么重要吗,比自己的身体都重要?”
我说:“我答应了那韩卓,你看见了她年龄那么大了,估计这一辈子,她是最后一次机会出去了,我也不怕跟你打小报告,那刘红见韩卓二胡拉的好,在演出前一天废了韩卓的手,但是被我发现,阻止了,但就算是这样,韩卓今天这手还没办法拉二胡,我会拉这个,所以就帮帮她呗,反正过两天她的手就能动了,就能自己拉了,绝对不耽误外出的事,她拉的比我好听多了。”
大长腿轻轻的摇着头说:“不会,我感觉你拉的好听。”
我笑了笑说:“怎么会,韩卓那是大师级的......”“我说好听就好听!”大长腿声音高了一个八度,有些霸道的打断我。
我笑嘻嘻的说道:“那我拉的好,是前面的二泉映月好听呢,还是后面的梁祝好听呢?”大长腿听出我话里有话,哼了一声,说:“臭小子,毛都没长齐,还想调戏姐姐我啊!”
气氛暧昧了,这可是表白的好机会,我心扑通扑通跳着,看着大长腿那好看的脸蛋,嘴里发干,那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说出来了,我可以为大长腿做任何事,我也可以为了追她不顾一切,可是,让我说出来,我怎么感觉那么难。
我鼓起勇气,喊了声:“小茹姐。”
大长腿嗯了声。
我心里扑通乱跳,像是小鹿乱撞,口干舌燥的继续说:“我......”
大长腿明亮的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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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大长腿的电话好死不死的这时候响了。
大长腿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自己把电话接了起来,我见她这样,自己反倒是送了一口气,刚才那短短的一小会,居然让我浑身发软,这比干架还让人害怕。
大长腿接着电话基本上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不好的,到最后都是面沉如水了,挂了电话后,她走到我床边,跟我说:“陈凯,好好养伤,我有事先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腿脸上表情有些异样,反正就是挺不正常的。
我没留大长腿,说自己在这没事,然后她就走了,我在想这个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是监狱还是老唐,估计是老唐的可能性大点,话说老唐虽然对我印象不错,但是知道我喜欢大长腿之后,这点好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毕竟像是他们这样家庭,结婚肯定是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地位,又是他娘该死的地位!
我有些无奈的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嘟嘟嘟,病房门被敲了起来,我说声进来,然后看见一个带着鸭舌帽,瘦高的女孩灰溜溜的钻了进来,居然是那古灵精怪的苗苗同学!她压着声音问我:“就你自己在这了?”
我点了点头,她哈的一声笑了起来,把自己的背包往椅子上一扔,说道:“我就知道你这倒霉鬼没人疼没人爱的,受了伤也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被她说的心里酸溜溜的,想要抢白她几句,但是这小丫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个飞身,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吓的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把受伤的腿给抬了起来,刚放下去,那苗苗就摔到了床上,要是我不拿走腿,这王八蛋正好砸到我。
我冲着那小疯子咆哮道:“你个神经病啊!老子这腿受伤了啊!你在给我砸伤了怎么办!”
苗苗躺在我身咯咯的笑着,说:“别生气嘛,如果我给你砸坏了,大不了我就陪你嘛!这么小气!”
尼玛,这是小气不小气的事吗,那是老子的腿啊,不要这么不在乎好不好!
我这跟苗苗讲道理的时候,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我就看见刚才走了的大长腿又出现在门口,她脸上表情先是震惊,后来慢慢的没了表情,我赶紧张开嘴解释说:“小茹姐,她,这,我,不是......”
苗苗见到大长腿也老实了,从我病床上爬了起来,站起来低着头,不说话,那样就他妈明摆的再给大长腿说:“哎哟喂,不好意思,让你抓奸在床了。”
大长腿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没事,我就是回来跟你说刘红可能是在监狱里干不下去了,你别闹心了,没事了,你继续养病吧。”
说着不听我解释,大长腿带上门走了。
那苗苗在一边先是抬着眼睛往门口瞟,后来见大长腿真的走了,就抬起头来,有些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吓死了,好紧张,就像是被抓抓奸在床一样让人激动呢。”
我当时是有些生气的,但是苗苗这人就这样,她帮我好几次,我还不能真跟她生气,有些不满的说:“苗苗同学,那次是你鼓励我追求小茹姐的,你现在是干嘛啊,嫌我俩不够乱吗?”
苗苗摇晃着手指头说:“不不不,这是一个过程,你们俩的感情要经得起考验才行,我看你是个好人,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考验好了。”
说着她又露出自己标准的小虎牙和酒窝,活脱脱的一个小恶魔形象。
好在苗苗没有继续跟我胡闹,说了句:“好了啦,没事的,我来找你有事的,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着她从自己包里抽出一份报纸递给了我,我还有些生气,不想看,苗苗啧了一声,帮我翻开报纸,然后指着一个板块说:“臭毛驴,快看嘛,别先生气。”
我耐着性子低头一看,一个新闻,上面写着“tj市某公园一男子遭抢劫后被扒光衣服绑在桥栏之上”下面就是一长串的报道,最搞笑的是,下面还有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可是就算是打了马赛克,我也能认得出来啊,这是周小胖啊!
我一把把报纸夺了过来,惊讶的问苗苗:“这是你干的!”苗苗从床上爬了起来,把那小脑袋点的飞快,说:“是啊是啊,是不是我很厉害,快点奖励下我,陪我睡一晚上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我翻着白眼看着没有正形的小记者,说了句:“我都忘了,上次你跟我是一起走的,怎么会是你办的,看来是这周小胖人点背啊!不过,真他妈的解气,被我揍了一顿,还脱光了衣服,现在就不知道这王八蛋怎么在那富二代的圈子里混了。”
苗苗嘟着嘴巴说:“真的是我帮你做的啊,我会分身术的,一个变成俩......”
我说:“变你妹!”
苗苗:“......”
我跟那没正经的苗苗扯了一会,突然想起来,她怎么会来这,我问她,她说:“这次你们监狱有节目,我也去了啊,你是主持人,我都看见你了,你好帅啊在台上。”
我纳闷的说:“你也去了,那为啥我没看见你呢?”苗苗鼓着腮帮说:“你眼里就只有一个人,又是英雄救女囚,又是梁祝的,哪里看得见我这村妇啊。”
我被苗苗这村妇逗笑了,这丫头要是村妇,那世界上就没有城市的人了,苗苗继续说:“我看见受伤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死了,然后就打了一个车跟在你后面然后就到这了。”
说到这,苗苗忽然皱着眉头是问了我一件事:“陈凯,你是不是在监狱里得罪了什么人啊?”
我不知道苗苗说这话什么意思,但是我搞刘红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认是我自己的说的,好像是我在监狱里除了刘红,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吧,我回答苗苗的话,问了句:“怎么了?”
苗苗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没事,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这也不大可能,你这才刚出监狱的,要不是我之前在监狱里,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说:“你叽里咕噜的自己说什么呢!”
苗苗冲我笑着说:“我说,我今天晚上要跟臭毛驴一起睡!”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那演出折腾了很久,再加上我动手术什么的,所以现在天已经黑了,我是对这神经病一样的苗苗没有办法,可是她不甘不愿的帮我打完饭之后,真的坐在椅子上不走了。
我一直盯着苗苗看,可是苗苗脸皮厚,根本不看我,盯着房顶的灯看,这还不算,这小疯子拉了拉自己领口的拉链,把自己的胸脯露的多了一些,直接让我的战斗力变成的负的。
我知道这么耗下去肯定是不行了,先开口道:“苗苗,你真的不走了吗,你不回去,你妈妈会先担心你的!”
苗苗说:“不会的,上次跟你出去房,我妈妈都没管,再说了,我说了今天晚上陪你睡!”我说:“我特么都是残疾人了,别给我闹了。”
苗苗说:“残疾人也没事,我可以在上面。”我,我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意识到这是个黄段子,我已经对着疯子无力了,只能自己闭上了眼睛,不去管她。
今天斗智斗勇的,其实很累的,再加上现在我腿上的麻药还没有完全下去,所以闭上眼睛一会,我居然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个凉凉的手摸到了我的脖子,我迷迷糊糊的吓了一跳,但是随即意识到,这肯定是那没走的苗苗小疯子,又窜到我的病床上来了,我张开嘴,想说:“苗苗你别闹。”
可是这话还没说出来,我就感觉到那冰凉的手直接捂到了我的嘴上,那手好大好粗,根本就不是苗苗的小手!然后还有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脖子上,那顶在脖子上的东西真他妈的尖,我都感到要刺进我的脖子里了!
我当时就被吓尿了,完全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站着一个好大的黑色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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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的坚硬的刀子可是瞬间让我肾上腺素飙升,我心跳的很快的,但没乱动,耳边传来一个粗粗的声音:“动一下,俺就捅死你。”
说实话,这是第一次被人拿刀子指着,说不害怕那是扯淡,但是我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是小时候被野狗盯着的场景,我没动,咳嗽了一声,虽然知道有些不可能,但还想着赶紧提醒苗苗,让她赶紧跑。
可是我一发出动静,那人往前递了递刀子,直接切到我的脖子里面,我,当时也着急了,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干死,这人一看就是狠人,苗苗那小丫头傻不拉几的说不定还在睡着,把我弄死了,苗苗说不定也要交代在这!
那粗粗的继续传了出来:“你是陈凯?”
我没有出声,这人怎么找来的,我才刚住进医院,谁有这么大的本领,我才来就能摸过来。
“臭毛驴,你在嘟囔什么?”
伴随着苗苗有些慵懒的声音,那病房的灯啪嗒一声打开了,然后眼前一白,晃得眼睛生疼,但是趁这时候,我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身子猛的朝着边上滚了去,直接滚下了病床。
下来之后,我冲着在门口揉着眼睛的苗苗喊道:“快跑!”
苗苗一开灯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然后就是我有些西斯底里的喊声,完全懵了,我从地上打了一个滚,爬了起来,没敢第一时间跑,因为我跑不过后面的人。
我回头,看见在灯下站着一个铁塔一样的黑汉子,用句夸张的话说,这哥们一根胳膊就比我大腿还粗,浓眉大眼,眼睛处有一道很大的伤疤,往外翻着,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
如果不是那壮的像是山一样的身子还有脸上那道疤,光看面向,这人肯定是敦厚老实的那种,还会是有点憨的人,但是加上那疤,这完全就是矛盾的集合体了。
那人虽然见我从他刀子下跑了,但根本没有过来追我的意思,把刀子收了起来,只是用他特有的憨厚的声音说:“你是陈凯?”
这哥们就像wwe里面的壮汉,我绝逼走不了一个回合,但是看他憨厚,应该比较好骗,我说了句:“那啥,我不是陈凯,哥们你认错了。”
壮汉一听这话,挠了挠头,说了声:“哦,不好意思。”我刚寻思咋还有这么二的傻逼,可是他妈的下一刻,这壮汉就像是一坨倭瓜样冲我跳了过来,这完全是扮猪吃老虎的人啊!
我俩中间隔着一张床,我见他跳过来,骂了一声草,直接弯腰把床一掀,想着挡住这个大倭瓜,可是这哥们惯性太大,直接撞的病床往我这砸来,我被床一撞,倒了下去,靠,让我怎么打,人家一个打我十个啊!
这时候我感觉头上一黑,一个东西飞了过来,然后哗啦一声,一个椅子像是炮弹一样干在了壮汉的头上,壮汉不得已退了一步,那被撞的床停了下来,我赶紧往后跳了两步。
那椅子掉在壮汉的脚边,壮汉头被那椅子砸了一下,没有见过,但红了一大片,起了一个大包,光看就很疼,但是这哥们丝毫不在意的晃了晃头,冲着门口的苗苗说道:“是你砸的我?”问完,他盯着苗苗看。
我心里暗道不好,冲着那倭瓜喊道:“哥们,我是陈凯,冤有头债有主,我是正主,有什么冲我来!”
倭瓜一踢,直接把旁边倒了的病床给踢到一边,一步步的往我这走来,看这他那将近一米九的身子,我真的是泛起了一股无力感,看来今天要交代了,扭头冲着苗苗喊道:“你他妈的傻啊,赶紧走啊,叫人帮忙也行啊!”
我那时候都忘了,这看似纤弱的苗苗,刚才把一个椅子轻飘飘的砸了过来。
苗苗这时候又开始发疯了,迈着猫步走到了我身边,一边走一边说:“哎,大胖子,你干嘛要打陈凯啊?”
倭瓜根本没有搭理苗苗,往前走,我跳着往后退,把苗苗护在身后,嘴里着急的喊道:“你他妈赶紧走行不行!”
可是来不及了,倭瓜突然发难,伸手朝我抓来,我看这样,干脆也别躲了,拼了,打架我还真没怕过谁,可是我还没往前扑上去,后面那苗苗小手一抓,直接把我给拽了回去,她身子一侧,攥着小拳头往那倭瓜身上打去。
这特么是鸡蛋碰是石头的节奏啊!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完全颠覆了,苗苗右手抓住倭瓜打过来的拳头,身子一转,往倭瓜怀里撞去,然后那左手手肘狠狠的往倭瓜的腮帮子上顶去。
倭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苗苗这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咔的一声,我听见骨头相撞的声音,倭瓜被揍了这么狠的一下,但是一声不吭,俩胳膊一合,想要搂住苗苗。
苗苗嘿的一笑,伸手抓住倭瓜的手指,然后一弯腰,转了一圈,直接掰住了倭瓜的手指,这应该是小擒拿的把戏,可是那倭瓜像是感觉不到疼一下,眉头都没皱一下,提膝就往苗苗小肚子上撞去。
苗苗这下要是被打中,估计五脏六腑都被干出血了,她只好松开那倭瓜的手指头,往后跳了一下,都这样了,苗苗还扭头冲我抛了一个飞眼说:“臭毛驴,我是不是很厉害。”
那倭瓜知道越拖越不好,不管旁边的苗苗,掏出刀子,就朝我捅来,要是真被这狠人捅了,估计肠子都会掏出来,我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那袋橘子砸了过去,他视线一挡,后面的苗苗一个扫荡腿,勾着倭瓜的脚脖就想把那倭瓜给撂倒。
可是这哥们真的很厉害,下盘稳,苗苗又没他力气大,他身子往边上一趔趄,又站住了,可这时候,苗苗抓着那折叠椅子,抡了一个满弓,直接砸在了倭瓜身上,哐的一声,那折叠椅直接被干散架了,倭瓜一点事没了,但倭瓜生气了,扭头对苗苗喊道:“在管闲事,俺也弄死你。”
苗苗笑嘻嘻的说:“臭流氓,你用什么弄人家!”
可是那倭瓜根本不吃这一套,还想往我这边来,我他妈傻啊,早就跳了到另一边,这地有一个花盆,苗苗冰雪聪明,知道我的意思,又在后撩持那倭瓜,苗苗动作轻快,我看出来了,倭瓜其实格斗技巧挺厉害的,碰到人不是死就是伤,可是他苗苗就像野猫一样,挠一下就跑,他想过来捅我的时候,苗苗又咬一口,又疼又烦人。
倭瓜着急了,翻身拿着刀子去捅苗苗,苗苗一个大退步往后跳去,可是不巧,一下踩中了刚才我扔地下的桔子,脚下一滑,尖叫着往后摔去。
这时候倭瓜已经被苗苗弄出了真火,手里的刀子往前送,眼看着就要扎到苗苗了,他现在没注意到我,我拎着花盆,骂了一声:“!”在背后把花盆干在了他的脑袋上。
啪啦一声,那花盆烂了,泥巴撒了倭瓜一身,可是闷棍居然没让这货倒下,还像是棍子一样杵在那,刀子倒也不往前递了,我巴巴的看着那壮汉,想找东西在砸一下,可是他手里刀子一松开,整个人也往边上摔了过去。
苗苗趁这时候也站了起来,看见翻着白眼晕倒在地上的倭瓜,捂着小嘴喊道:“陈凯,完了完了,你把人打死了。”
这人都要捅死我了,就算是打死了他,我也是正当防卫吧!
苗苗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挂衣服的那,把我的腰带给抽了出来,看这一幕,我心里怪怪的,苗苗反着把倭瓜的手给绑了起来,这腰带可是真皮的,这人力气再大,也挣脱不开。
干完了这一切,苗苗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说:“得了,报警让警察叔叔把大胖子抓走吧,话说,这大胖子还真是暴力啊,拿着刀子就想捅你,陈凯,你是不是勾搭人家媳妇了?”
我头上一阵冷汗,这苗苗说人家暴力,自己抡着椅子砸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她这才是小暴龙一样的女汉子啊,要是之前我不老实,估计胳膊都会被她卸掉。
这壮汉明显是连皓或者周小胖找人来弄我的吧,真想不到,事情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想要捅死我了,难道周小胖知道公园里是我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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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把那匕首倒过来,冲着自己胸口笃笃的捣了几下,豪气的说:“老子是带把的爷们!”
那倭瓜一听这话,又憨憨的笑了起来,不过感觉好像是不合时宜,又把脸给拉了下来,正巧这时候,他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脸上一红,扭头就要走。
我喊了一声:“站住!”
他扭过头来,说:“咋的?”我跳着走到自己的衣服跟前,拿出钱包,数了数,掏了一千块钱,递给他说:“这是你妹妹在监狱里发的工资,你先拿着。”
那倭瓜一听,瞪着眼珠子说:“监狱里还能赚钱?”我怕自己在在弄的这哥们真的进了监狱,改口道:“只有女人监狱才有,快点,拿着,买点东西吃,吃饱了再来捅我。”
他还不好意思拿,我直接塞到他的手里说:“这都是我克扣你妹妹的,你赶紧拿着!对了,你等会。”我又找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周六日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说什么时候安排见你妹妹。还有一件事,记着,别跟你嘴里所谓的他们在一起了,你会吃亏的!”
说完,我冲着那傻大个挥了挥手,说:“走吧,有机会在来捅我!”
那傻大个啥话也没说,拿着钱还有电话号,扭头就走了。
他出门之后,我嘴里嘟囔着:“我,真的就走了,说好的感激呢,不是说老实人最容易骗的感激人了吗?”
在一旁老老实实憋了好久的苗苗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臭毛驴,人家是个傻胖子,你还想骗人家,真坏。”
我看着这狼藉的病房说:“我坏吗,这人拿着刀子来捅我,我没报警,没揍他,还给了他一千块钱,我这叫坏啊,这还真是怪事,我才从监狱里出来,就被人盯梢上了,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苗苗也在一边学舌道:“是啊,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
第二天天一亮,那神出鬼没的苗苗又不见了,医院里就剩下了我自己,我这次出来都没有带手机,没办法跟人联系,但是现在事情不妙,已经有人盯上我了,那个傻大个走了,谁知道下次会冒出个什么人来,这医院是不能呆了,反正现在手术也做了,就剩下养伤了,现在监狱里是敏感时期,再说了,我特别想看看刘红到底是落了一个什么下场,心一狠,这医院不住了,反正监狱里也有医务室,回监狱!
我让护士帮我打了个电话,打通了监狱值班的电话,然后转接给张指导,张指导听说我要回监狱,带伤上班的时候,一直夸奖我,其实她不知道我受伤多严重,估计以为就是擦了一层皮,我说自己回去有些困难,然后让她找人过来接我,张指导今天特别爽快,说没问题,让我等一会。
我挂了电话,正在迷糊的时候,听见病房外面传来脚步声,我睁开眼,就看见病房门被推开,然后张指导,我们分监区区长,刘队长都过来了,张指导手里还拿着一篮子花,当时我那个受宠若惊,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有些结巴的说道:“监区长好,张指导,刘队长你们好,你么怎么来了!”
张指导笑着跟我说:“小陈啊,你这可算是我们b监区的英雄,也算是我们监狱的英雄,这次要不是因为你,咱们监狱可算是丢人了,你还救了几个囚犯,要是咱们这次排演囚犯受了伤,那就难办了啊。”
说了一顿场面话,到最后张指导说:“小陈啊,你这受的伤没问题吧,要不你就在这多呆几天,监狱最近也没什么事。”
我赶紧摇头,说:“这也没啥事,就是昨天蹭了一点皮,不能耽误工作,再说就快出去带着女囚出去演出了,我不能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我实际上想说,我在这是怕被人给整死啊,赶紧把我弄回去。
后来她们三个还是把我从医院里给弄了回去,回去之后,我忍着疼跟她们走,好在张指导看我不像是样子,就直接让我回了宿舍,我回到宿舍的床上,第一次感觉这小小的屋子是那么安全温馨,倒头就睡,一直到了晚上。
晚上还是李帆过来给我送的饭,她一进来就跟我说:“陈凯啊,你这都成了监狱里风云人物了,上上下下都谈论你啊。”
我讪笑着说:“有啥好说的,对了,我问你件事,那刘红最后到底是怎么样了?”
李帆说:“上面还没做出决定,不过现在也没在监狱了,被暂时开回家了,这刘红,我来的时候,就一直没给过我好脸色,现在想想,真解气啊!”说到这里,李帆故意看了看我,我假装不懂什么意思,也复合说:“恩,是挺解气的,对了,还有件事,你知道咱们监区的方洋现在怎么样了?”
李帆说:“方洋啊,还能怎么样,上次她抢枪还袭警,这都是重罪,估计会加刑,但是现在还在禁闭室没出来呢。”
现在我居然有些些负罪感,要不是我坑她会给她送货,估计俩人就不会起冲突,她也不会恨我,更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想想这方洋跟倭瓜这对苦逼兄妹,这世道,哎。
李帆没有在这多呆,但是跟我提那外出报酬的事情了,说估计最近就会给我送过来。
我在自己的屋子里呆了足足有一周,这可真的是把我憋坏了,下周六就是外出巡演的机会了,我要是再不好,估计就不能让我出去了,我感觉自己的腿稍微好点了,起码能点地了,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往禁闭室走,我已经憋了一周了,要好好问问这方洋,跟她哥哥的关系。
到了那之后,还是梁晶值班,她见我过来,问我怎么来了,之前她去看过我,知道我伤的不轻,我说:“我过来看看我们监区的那个方洋,那个,这次我已经跟上面说过了。”
我这次是真的说过来,有了上次的经历,尤其我现在还处在风口浪尖,很多人眼红我,巴不得我出点什么事情,梁晶笑,把我带进方洋的那个禁闭室。
一进这地方,我心里就发憷,那气氛压抑,再说我上次在这见到了那丁雪的惨死,这是我一辈子的噩梦啊。
我进去之后,方洋正躺在床上,见到我进来,这狗日的又像是疯狗一样扑了过来,要是搁着以前,我肯定会暴力的让她老实下来,但是现在见了那傻大个,我就有些可怜他俩,我伸手抓住那暴怒的方洋,说了一句话:“我见到你哥哥了。”
方洋一听这话,脸上那狂怒的表情一变,先是一惊,然后就狂笑了起来,像是听见最好听的笑话一样,松开抓着我的手,过了一会,她才抬起头,那眼睛怨毒的透过头发,看着我说:“见我过哥哥,你要是见过我哥哥,你还能在这跟我说话,早就是死人了!”
我说:“你别这么看我,我真的见过你哥哥,我还把你哥哥给抓了起来。”
方洋又笑了半天说:“你还抓我哥哥,我哥哥打你十个都不成问题。”
我非常不喜欢听这话,所以张嘴说了句:“你哥哥也就是个保安,就算是长得壮点,怎么打我十个,还不是被我一花盆给干倒了!”
方洋哼了一声说:“我哥哥是当兵的,狗屁当保安的,你撒谎都不会,看了我的资料来的吧。”
我一听方洋这么说,感觉有些奇怪,问了句:“你哥哥没当过保安?”方洋看见我这样,没回我,反问了一句:“你真的见过我哥哥?”
我心里不舒服起来,脑子里回忆着那傻大个憨憨厚厚的样子,那口头禅挂着俺俺的人,貌似不是那么傻啊.........
我没从方洋那里呆多久,然后就出来了,这方洋知道我见她哥哥之后什么都不肯说了,我最后走的时候跟她说了句:“当时答应你哥哥了,要让你们见一面,你好好准备吧,还有,我想你不想他知道你吸毒的事吧,外面的人,把他当成傻子一样使,你忍心吗!”
方洋在后面沉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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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禁闭室出来,我一瘸一拐的往张指导那走,想去问问那关于外面演出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准备没有,因为上次彩排很成功,那些女囚现在并不是天天去训练,只是隔一天训练一次。
到了张指导那,她见我过来,有些惊讶,说:“小陈你能下地了, 不在床上好好躺着,要是动了伤口怎么办,我们之前是不知道你受伤多重,要是知道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肯定不会让你回来的。”
我笑着说:”张指导挂念了,我没事的,张指导,我过来问咱们b监区那名额的事,还是刘红选的那五个人吗?”
张指导抬了抬眼镜,说:“怎么了,小陈想着帮忙选几个人啊?”
我笑着说不是,就是好奇问问。
张指导放下手里活,跟我说:“刘红现在不负责那项目了,我给其他管教了,现在基本上也定下来了,对了,你今天过来我想起来了,政治处主任昨天跟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来着,好像是要找你。”
我说啊?
张指导说你等会,我帮你打个电话,说着她拨通了电话,电话一通,张指导声音可温柔了,说:“喂,方主任吗,您好,我是小张,对,b监区指导员啊,昨天您打电话问陈凯的事来着,他现在能下地了,我让他过去找您?恩恩,好嘞,再见方主任。”
挂了电话后,张指导说:“小陈你先去方主任那吧,对了,对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了,刘红那事,也就过去了,是吧。”
我点点头,没吱声。
到了政治处主任这,她还是那一身ol装,但是已经换了春天的衣服,这tj就没个春天,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热了,她身材不错,但就是太老了,她见我过来,笑着满脸的皱纹说:“哎,小陈你来了,快点坐,腿怎么样了,没事吧,这些天忙,一直想过去看你来着,也没抽出时间。”
对于这种场面话,我左耳朵听,右耳多出了,无关痛痒的表扬了我几句,那政治处主任直接扔给一个重磅炸弹:“小陈啊, 入党了吗?”
我感觉有些激动,大学入党时候比较坑,我学习成绩还不错,还是学生会副主席,但到后来居然还不是党员,我们那院的党员基本上都是用钱砸出来的,所以入党这事是我的心病。
我有些着急的说:“没,我还没,主任。”
政治处主任听了之后,笑眯眯的说:“哎呀,你们学校这工作做的不好,小陈这么优秀的苗子都不发展成党员,真是可惜了,这样吧,你回去写份入党申请书,我帮你申请个名额,看看能不能过,你看怎么样?”
我点头如啄米,这么好的事,我当然乐意。
我瘸着腿回到自己办公室,上午时间就写了一封申请书,吃饭之前,交给了政治处主任,然后她让我等通知。
下午时候,张指导跟我说女囚在会议室排练,问我过不过去,我说过去,挂了电话,我就去了那会议室。
门口还是那荷枪实弹的狱警,会议室里面传来女囚排练的声音,偶尔有笑声传出,场地没换,人没换,但惟独人的心情换了。
过去之后,狱警见到脸上堆着笑,认识不认识的都给我打着招呼,说实话,虚荣心谁没有,之前过来时候,那些狱警看我是新管教,而且职位不高,都拽儿八千的跟我装逼,现在我也风光了一把,所以那些狱警都过来熟络一下,社会就这样,你有价值,才会被老师,同学,老板,同事看好,所以自怨自艾不是办法,想办法让自己变好。
我也不端着,笑面佛一样的跟那些人打完招呼,然后进到会议室里面。
刚一进来,那还有些嘈杂的会议室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女囚还有那些负责人都盯着我看,我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还没说话,离我最近的那些女囚张开嘴了一声:“陈管教来了。”
然后零零星星的,又是几个小声“陈管教”,最后像是连锁反应一样,这屋子里面的女囚此起彼伏的冲我喊了起来:“陈管教,陈管教好!”“陈管教您的伤好了吗?”
最质朴的问候往往能最打动心,没有太过华丽的辞藻,就是一声声热切而真挚的问候,像是冬日暖阳,晒到我心中,那些女囚围着我,用她们自己的方式来表达着心中的尊敬。
韩卓今天也过来了,她跟哑巴两人站在女囚外面,两人像是树一样扎根在那,静静的看着我,哑巴如秋叶一样,眸子不是那死寂一片,而是如深潭秋水,拳头攥的紧紧的,但是看似冷静的外表下,有一颗激动火热的心,韩卓在那边呆了一会,直接站不住了,拼命的挤开周围的女囚,眼中挂着热泪,浑身颤抖的站在我面前,我还怕她要再次给我跪下,可是那韩卓双手一张,直接把我给搂在了怀里,抱着我就是一顿大哭。
场面既胡乱又温暖,其实囚犯是最容易感恩的一群人,因为在这社会下,基本上没人会把囚犯当人看。
好歹是劝住了,我有些尴尬的看着那四个监区负责人,可是这次这些人没有嫉妒或者不满的情绪,都是人,又都是女人,看见这感性的一面都唏嘘不已。
排练的节目基本上已经确定,这人选之中没了原来b监区的那五个女囚,换了新的五个人,生面孔,不认识,我下午坐在椅子上看那些人训练,旁边d监区负责训练的那个人过来问我:“哎,陈凯,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吧,为啥这么拼命?”
我笑着说:“没啥,伤好的差不多了。”
为什么这么拼命,因为我是个爷们啊!因为我是带把的啊,因为我是知道,在这世界上,就算是我倒下,也不会有人可怜啊,我自己不坚强,我还要谁来替我,我像是狗一样活在这世界上,我为的是什么,我为的还不是有天锦袍加身荣归故里,我喜欢二狗里面的一句话,二十年做牛做马,六十年诸佛龙象,因为我知道,当我在这世孜然一身的时候,只有自己,我只能靠自己,哪怕是被人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我很好,别说我是被砸伤了腿,就算是敲断了我的骨头,我也要抬着头,就算是死,我也要站着死,当这个世界都无依无靠,你就知道,去他妈比的矫情,去他妈比的伤感,你要是不奋斗,你他吗就是屎,就是一滩永远别人瞧不上的臭狗屎!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这这周末,我憋了好久,手机一直不在身上,要赶紧给大长腿打电话,可是打了好几个,大长腿都不接,完了,上次去看段红鲤大长腿已经吃醋一次了,估计现在看见我跟苗苗那样,又开始吃醋了。
我一直在揣摩大长腿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要是是跟我喜欢她一样,我感觉不可能,一开始,大长腿对我只是一种愧疚,毕竟让我惹上了连皓这么厉害的角色,再后来,估计是对我那么一点好感,然后两人接触时间长了,好感加大了,要说是喜欢,我估计也达不到,她现在应该也是犯愁,不然也不会对我忽近忽远,不过有一点是能确定的,大长腿肯定是对我不错的。
大长腿的电话没有接打通,倒是接来席昊天的电话,好久没联系了,我接起来喊了一声:“喂,席哥。”
席昊天在那边抱怨道:“你小子的手机总算是打通了,我找你找了好久,你今天放假吧,现在在哪呢?”
我说:“我现在刚出监狱门口,正想回去呢,怎么了?”
席昊天说:“回去干啥,周末出来也不知道玩玩,你等着,我过去接你,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我说行。
半个小时后,席昊天开着那卡宴到了我身边,招呼我上车,看见我一瘸一拐的,纳闷道:“怎么了这是,在监狱里累的都腿软了啊!”
说完他还不坏好意的笑了笑。
我做了一个十分苦逼的动作,说了句:“别提了,我这是当好人当的,英雄救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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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笑话一样把监狱里面的事给席昊天说了一遍,席昊天听见说我把刘红给阴了的时候,开着车就拍自己的大腿,说过瘾,然后他笑着跟我说:“陈凯啊,就该这样,这年头谁还跟你真刀真枪的干,那都是小喽啰干的事,真正成大事的,要懂得利用自己的脑子,你说是不是。”
我点点头,没接话,听见席昊天这话,就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长大一样,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依然残酷,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不是那个我们了。
席昊天直接开车把我拉到一个酒吧中,说要跟我庆祝一下,上次去酒吧弄的不愉快,这次一定要好好喝点,然后跟找几个姑娘,还问我上次出去,干那个吕月,是不是挺爽的?”
他一说这事,我就笑了起来,问他说:“哎,席哥,看见报纸报道了吗,那周小胖被扒光了衣服,然后拴在了桥栏杆之上,可算是笑死我了。”
席昊天惊讶的说:“还有这么一回事?我不看报纸,不知道,但好像是听说周小胖最近被人阴了,不会是你吧?”
我笑着说:“这不是我找事,就是那个连皓,,找人下药害我,差点让我跟我们监狱里的一个女管教给干起来,然后这人狗日的以为我跟唐茹有什么关系,就带着唐茹去看,这王八蛋对付我,可是不遗余力啊!但是幸好我有贵人帮忙,躲过了这一劫,第二天的时候,周小胖被我要给遇到了,逮住机会,把他给干了,不过我把他干了,他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席昊天笑,说我做的不错,这下周小胖应该是要老实一段时间了。
他开车来到一个酒吧,这次没在卡座上坐,直接上了包间,包间里面已经有人了,这三男的我面熟,是上次跟大长腿在酒吧时候,后来跟着席昊天进来的俩人,当然还有一些陪酒的小妹子。
那些人正抽着烟,躺在沙发上唱着歌,我俩一进来,席昊天拍着我的肩膀说:“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学里面的铁哥们,现在可是监狱里面唯一一个男管教,厉害的很,陈凯,来大家赶紧认识一下。”
席昊天也是一个富二代,他的那些朋友也基本上非富即贵,所以对我并不是太感冒,但是我这身份比较特殊,还很有嘘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席昊天都打好招呼了还是怎么的,这里面的三个男的,对我态度还挺热情,站起来握个手,介绍了一下,搂着肩膀就把我塞到了沙发里。
然后他们把一个穿着小热裤,黑吊带的妹子塞了过来,长的挺不错,6分女,腰挺细的,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瓜子脸,有点像是林志玲,那妹子挨着我坐下。
我一坐下来,就看见席昊天旁边有一个姑娘,那姑娘冷冰冰的,估计有八分女,气质好,穿着保守,蕾丝小西服,下面是一个裙子,然后长丝袜,高跟鞋,没化妆,素颜,看见我看她,微微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没再说话。
知道我为啥关注这个女的吗,因为这女的如果眼睛再大一点,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大长腿形象!
席昊天拍了拍手说,举起一个杯子说:“来,今天不容易,上次就想跟我这哥们庆祝的,出了那破事,今天也算是有空了,咱们一起走一个。”
这男人在一起,喝酒才算是交流感情,五个人举起杯子碰在一起,喝了之后,哈哈一笑,也算是认识了,在最边上一个光头问我:“哎,陈凯,再这女子监狱里呆的怎么样?上没上过女囚?”
我一听这话,赶紧摇头,说:“没啊,哪能上女囚啊,没机会啊,可是,这监狱里面的女囚可真是饥渴啊,你还别说,我第一次见到那些女囚的时候,那些人都快把我给吃了!”
他们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我就把监狱里面发生的那点事说了出来,添油加醋的,男的谁还不吹个牛逼,再说,我在这些人面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好像就是自己的职业。
那冷冰冰的像是大长腿一样的妹子听见我说的有趣,也望了过来,一起听着,见到她听,我更来劲了,有的没的都开始说了。
监狱里的机密事不能说,但是那像是才开始进去检查女囚身体,进去之后被女囚撕衣服,这些事都当成笑话讲来听,无伤大雅,酒是越喝越多,这他妈的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很上头,我身边那细腰小妹还一个劲的在我身边拱来拱去,她露着胳膊,吊带里的胸脯白花花的,沟挺深的,下面那小热裤都能看见丁字裤的痕迹,你还别说,喝了点酒,我就有些想那种事了。
我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对于男女那是可谓是食髓知味,这东西一旦是上瘾了,完全就是停下来,我就跟段红鲤做过一次,到现在受到的诱惑不少,但档子事还真的没在做过。
上次跟董佳佳差点擦枪走火,到头来又被憋住了,虽然庆幸,但是还有点后悔,要是真的把她给上了,那该多好,当然,前提是不能让大长腿看见。
我想问那席昊天叫我来到底是什么事,但是席昊天也不说,就是说给我庆祝的,让我敞开了喝,我酒量不错,但是那些人好像是刻意灌我一样,男的轮流敬酒,然后就是女的,女的更直接了,跟我玩猜拳,我输了就喝酒,她们输了就脱衣服。
这本来就有些喝多了,这么一玩,我就直接上头了,印象最深的,就是我旁边的那穿着小吊带的女孩,趁着别人不注意,把领口扯下来让我看,还拿着我的手放到她的大白腿上。
酒精,音响,昏暗的灯光,还有那呢哝的耳语,完全就是那啥的调调,期间席昊天跟我说了一个事,那就是在这陪酒的都是良家女孩,不是坐台女,干净的很,都一起出来玩的。
我问那个像是大长腿的女人是水,席昊天笑着说:“那是个大学生,不错吧,长的挺清纯的,你发现是不是跟唐茹长的很像啊?”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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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席昊天这么一说,我又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办的那二逼事了,不过虽然二逼,但是很刺激,想想就激动,在那种情况下,又是酒精,又是女人的,大环境比起宾馆还要好,人根本就把持不住。
我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席昊天说:“今天我就不带你玩了,你赶紧回去吧,对了,你昨天答应长毛他们事,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啊。”
我好像是记着有啥事情来着,但是具体是什么,我没印象了,问了一嘴:“昨天我喝的断片了,究竟是啥事啊。”
席昊天本来整理自己的西服,听见我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说:“小凯,你没开玩笑吧。”
我挠着头皮说:“昨天实在是喝大了,忘了,但是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席昊天听见我这么说,脸上表情稍微好了点,说:“我记得大学你不是挺能喝的吗,当时可是能喝二斤的量,昨天怎么还醉了。”
我没说话,等这席昊天下面的话,他继续说:“其实也没啥大事,昨天晚上你说的,你们监狱的女囚就要出来演出了,然后给长毛还有光头洋子,一人找一个女囚玩玩,这话,你不会是忘了吧。”
说到这里,席昊天眼睛盯着我,亮亮的,整个人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
我一听这话,浑身都冷了,人吓了一跳,直接坐在了床上,我说怎么想起昨天答应什么事,我就感觉心慌慌呢,这尼玛,我居然答应了这事?
席昊天见我这表情,脸上已经露出不高兴来了,说:“小凯,你这事什么表情,昨天晚上是你自己说的,说是要补偿长毛,说上了他的小三,一定要找个刺激的玩玩,还说着女囚肯定是没玩过,可他吗饥渴了。”
席昊天一说,我脑子里就有些印象了,那些片段太混乱,但是确实存在。
我抬头看着席昊天,嘴里有些苦涩的说道:“席哥......”
席昊天只是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其实这事我明白,昨天别管是怎么样,我上了那长毛的小三,已经是不对了,虽然之前我不知情,但是结果就是我让长毛带了绿帽子,我跟长毛的关系,肯定不是长毛还有洋子的关系一样,他们可以共同玩一个女人,洋子自己也会付出代价,他们那个圈子就就是这样,就比如换妻一样,但,问题是我不是那个圈子里,我占了便宜之后,我必须要拿出点东西来,这样才行。
要是昨天晚上我没有吹牛逼,那也就罢了,关键是我说了,要是在反悔,那洋子还有长毛怎么看我,还有,昨天人家是看着席昊天的面子才不跟我计较的,我要是做不到,明显是打席昊天的脸,让他里外不是人。
我冷静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跟席昊天说:“席哥,这事我记得,到时候等我好消息,反正这女囚也憋坏了,我说到的,一定能做到。”
席昊天听我这么说,脸上稍微好看了点,说:“小凯,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要是实在是有,那就算了,大不了,我拉着脸在跟长毛说说。”
我赶紧说:“别,这事交给我就行,下周六就是演出时间,你们等着,到时候我跟你们联系,定了地方给你发信息,到时候你们肯定是能到演出的地方吧?”
席昊天点头说:“进去就不用你操心了,真的,你要是有困难......”
我打断说没事,等好吧,那行,席哥,我就先回去了,先准备准备,到时候给他俩挑个好货啊,对了,席哥,你要不要来一个?
席昊天笑着说:“没兴趣,都是女人,有啥不一样的,还是女囚,晦气。”
我不喜欢听见他说的俩字,但是没表现出来。
从席昊天那出来,他要送我,我没让,自己打车回来,脑子里乱哄哄的,这他吗就是一天的功夫,事情,又乱了?
干女囚......
哎,我估计要把自己给玩死了,回去再想想办法。
这事倒是不是说多难,女囚也是人,而且很多女囚都想男人,跟他们说这机会,肯定会有很多女囚乐意,但,就怕万一被上面或者其他工作人员知道,或者社会曝光了,那我可怎么办?好容易积累的一点东西,立马就没了,说不定我还要坐牢。
现在愁死我了,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这事肯定不能跟大长腿说,烦死我了,跟小白说会话吧。
我都跟小白好久没联系了,这疯女人之前挺喜欢跟我联系的,但是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我俩都是性子毒,要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自己遇到什么困难肯定不会跟对方说,就算是明天要死了,顶多我今天给她发qq,说明天回来参加我的葬礼,不报喜不报忧,但关于平常的闲事散事,肯定都会扯着脖子说,像是今天这事,我肯定也不会跟小白说,就是想找个人唠叨唠叨,说会话而已。
监狱里没法上网,我家里电脑早就被砸了,现在只能上网吧,不过到了网吧之后,我才想起来,中国跟德国的时差是七个小时,现在都十点了,那边肯定是凌晨三点了,这疯子肯定是睡着了。
哎......
来都来了,留言吧,这是我自从进了监狱之后第一次上qq,上去之后,头像跳动,我的网名是我才不是菜刀,头像是个西瓜,但是现在在下面跳动的头像是一个滴血的菜刀,我勾了勾嘴角,点开一看,一大串的视频请求,但是都好久了,最后一句话,网名是我才不是西瓜的人跟我发来的“小西瓜,进到监狱里去调教女囚妹妹,就忘了你这独守空闺的姐姐了么,我好苦,遇见你这薄情郎。”然后下面是一个大哭的表情。
不过这都是十几天前都消息了,我试着发了一个消息,说:“疯子,在不在?”
等了一会,那聊天窗口没有回复,哎,我想什么,现在都三点了,肯定是睡觉了。
我刚想关了的时候,那窗口上跳出来几个鲜红的字:“西瓜冤家,你终于舍得理人家了,人家还以为你在女子监狱里精精而亡了呢!”
我操!那疯子居然在线!
我激动的差点嚎起来,我啪啦啪啦的敲着键盘,问她为啥还不睡,那红彤彤的字体很快就传来了“人家想你嘛,独守空闺,连个抱抱都没有,小西瓜,给你看看姐姐的性感小内衣哟,我才刚买的。”
说着,视频请求就发了过来,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拒绝了,这女的肯定是个疯子,而且绝对不是苗苗那种小神经病可以比的,关键是,这疯子跟我一起长大,我叫她姐姐,打小就喜欢勾引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脱下我的裤子,弹我小鸡鸡,她说现在穿着内衣,绝逼就是穿着内衣,我特么可不敢接。”
我发了一个抓狂的表情,说:“别闹,我在网吧呢,很多人,你咋还还没睡?”她回到“有人啊,那可不行,人家的身子只能给小西瓜看,不能便宜别人的,对别人,我一向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小西瓜,想我没?”
我知道小白不会说为什么这么晚睡的理由了,没好气的发了一个没想,她回了一个很受伤的表情,然后神秘兮兮的跟我说:“小西瓜,我告诉你个秘密。”
我说:“啊?”
对面说:“我发现最近我的胸胸又涨了哎,现在都是d罩杯了!”
我......
对面继续说:“小西瓜,你是不是一个手抓不过来了?”
我......
对面:“小西瓜,你是不是在对着我的字撸,是不想再想着姐姐我的d号的大胸胸。”
我......
对面:“小西瓜,接视频吗,我要看着你撸,都十几年没见你的小鸡鸡了,也不知道张了没。”
我直接发飙了:“白千青,你这神经病,赶紧滚去睡觉吧!”
对面发了一个受伤翻白眼的表情,说:“小西瓜是个小傻瓜,多少人想看姐姐的胸胸,姐姐都不给看,受伤了,睡了。”
我有气无力的发了一个:“晚安......”
对面发来:“中国是早安,小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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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白的头像终于是变黑,我才嘴上露出了笑容,别管是遇到什么事,只要是跟她聊会天,我心情肯定好起来,罢了,不就是要上几个女囚吗,我给你安排就是,小心点就是了,处好了,说不定还能当成自己的人脉。
我从网吧出来,瘸着打了一个车,直接回到监狱,到了监狱之后,往门口守卫那里放手机,那守卫说:“这周可以拿着,周末要出去演出,你们这些人要保持通话,不过,警告你,监狱里打电话可都是会被监听的,千万不要做任何傻事。”
嗨,还有这好事,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监听,你唬弄鬼呢。
我回来之后,去找张指导,问下周出去的都有谁,不过我忘了今天张指导也不在,现在快吃中午饭了,我溜达着往餐厅里面走,路过那校场的时候,我看见一批女囚在那像是放羊一样晒太阳,这时候的天气最好了,不冷不热,监狱里虽然没树,但是地上的草皮已经绿了,给这监狱多了一点暖意,那些女囚看见我,还是比较好奇,不过都是a监区的人,都是才进来,对于男人的渴望根本就没那么大。
路过校场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熟人,辰宇,她见到我,笑着说:“你这都在里面憋了多久了,怎么今天没出去啊?”
我说:“这不是刚浪回来,出去推个油,做个大保健,你没看见我脸都白了么。”
辰宇笑眯眯的说:“也是,有钱干嘛不用,这次是赚了不少吧。”
我苦逼的说:“哪有啊,就捡了一张卡,上面有几万块钱,剩下的还都没见到呢,对了,我有点事想要问你,走,我请你去外面吃饭。”
辰宇说:“就在监狱里面吧,我还有事,出去太浪费时间了,还是我请你吧,看你这样子,是又遇见难题了吧。”
我苦笑着点头。
到了那个坑爹的小单间,我俩点了仨菜,我还要了一瓶酒,想想答应连皓他们的事,我就头大,愁!
辰宇看见我要酒,哟了一声,说:“小子你这次遇见啥事了,居然喝上酒了,不会是失恋了吧!”
尼玛,大长腿那是我还给忘了,更愁了,不过,想想昨天晚上跟那个酷似大长腿的女人啪,我心里多多少还是有些意淫的,见我发愣,辰宇挥了挥手,说:“喂,想什么呢,怎么了,你到是说啊!”
我收敛了心神,看了看左右没人,趴过来问:“辰宇姐,咱们监狱里有卖进来的吗?”
辰宇一听这话,暧昧的冲我看了看说:“你小子刚做完大保健,现在就有这想法了啊,你还精神头挺好,一般来说,卖都是劳教的,是在劳教所,不在监狱里面,但是也有个别情节严重的,直接来坐牢了,咱们监狱肯定是有啊,不过这些都是轻犯,估计都在a监区,不是,我说那监狱里b监区的基本上都很渴望男人了,你要是真的有想法,干嘛还非要找卖的?万一得了病,那多不好。”
我被辰宇说的满脸通红,说:“不是,我就随便问问,来,来,咱俩喝点。”
昨天宿醉,今天喝的就是一点的啤酒,我是不喜欢喝啤酒的,但是照顾道辰宇是个女的,不能让她跟我喝白的啊。
吃了这一顿饭,我从辰宇嘴里知道,这次出去带队的是大队长,这大队长我记得,就是abcd监区的大队长,但是之前一直没有注意过,不知道是谁,反正辰宇对这自己的顶头上司没啥好印象,悄声跟我说,那是一个老妖婆,这次出去一定要小心点,然后各监区都是指导员带队,我这比较特殊,就自己带队,辰宇说上面其实考虑不让我去的,说是因为我的伤,其实我知道,这就是因为我现在啥都是不是,就是一个小管教,这单独出去,还带着一批人,有些人心里肯定不舒服,不过上面还是决定让我出去,因为上面不瞎,知道我在那些演出的女囚心中地位比较高,就算是出去,有我在也容易稳定女囚情绪,方便管理。
还知道这次演出在郊区一个纪念堂里面,具体来什么人,辰宇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估计上次市里领导来了这么多,出去演出说不定会有更多的重量级人物,不过,tj市好像就那些人吧,难道hb省里的人还要来,貌似这两个都是平行的行政级别啊。
哎,一想这个,我就更发愁了,现在的犯愁,都是因为醉酒吹下的牛逼啊。
我没敢跟辰宇说自己的计划,怕惹事,跟辰宇分开之后,我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现在要去找a监区辅导员,我跟她关系又不熟,再说了,直接问这问题,会不会有些敏感?那要是不找卖的话,其他犯人也行,可是,这话我该怎么说出口,还有,那天我到底改怎么办?
现在我算是把自己逼近了死胡同,得了,明天再说。
好久没有见段红鲤了,现在还真的是想她,要说我对段红鲤的这感情,我只能哎一声,要说不喜欢,那是扯淡的,毕竟这娘们疯狂的将我第一次给占有了,让我由男生变成了男人,但你要说真的像是跟大长腿那样说出追求的感觉吧,我感觉还真的不能算,她漂亮妖娆,像是妖精,我感觉这女的比大长腿还要搞定,想要跟她发生点什么是真的。
时间还早,我不知道b监区的犯人今天是在工作还是休息,就直接往监区那块走了,白天管教进监区尤其是自己的监区还是挺容易的,看门的根本不管,进去之后,发现那些犯人都在监室里,有人见到我进来,就跑到栏杆口处,扒着看着我,不过没了之前那狂暴,时间还是好东西啊,别管是在新奇的东西,早晚都会有没有吸引力的时候。
难道,这世界上就没有能永远存在的东西,不是永远,哪怕是一辈子,哎......
我想往403走,但是到了二楼后,我我听见有人叫我:“陈管教,陈管教......”正在监室值班的管教冲这边喊道:“叫唤什么,在叫扣分了啊!”
我看见叫我的那人是谁了,是那天我在演出场救下的那个女囚,现在她正从栏杆里伸出手来,冲我挥舞着胳膊,示意我过去,我冲着那值班的管教笑着点点头,说:“找我的,我过去看看。”
那女的恩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我过去之后,那被我救下来的女囚激动的抓着我的胳膊,眼圈红红的,想说啥,但是嘴唇激动的说不出来,其实现在看见她这样,我心里是有些后悔的,是因为之前我有个想法,就是自己把那背景板弄下来,砸在他们身上,要是当时真的那么做了,估计我这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哎,等那个女的平定了一下心情之后,从自己身上摸索着什么,她小心的回头看着,生怕是有人看见那是什么东西,我也挺好奇的,过了一会,那女女囚直接伸出拳头来,一脸真挚的看着我,小声说:“拿着。”
我伸开手,那女囚直接塞到了我的手心,我感觉一个带着体温的硬硬的东西放到了我的手里,那女的小心翼翼的跟我说:“一定要保存好,这东西会带来好运的。”
我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温暖,知道现在不方便看,直接塞到了口袋里面,冲着她笑了笑说:“谢谢啊!”
那女的摇摇头说:“是我应该谢谢你的,陈管教,你真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在一楼的女管教又喊了出来:“二楼的,不要大声吵吵!”
那女囚冲我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小声说:“陈管教,你去忙吧,一定要好好保存啊!”
我笑着点头,然后往四楼走去,是能带来好运的东西,这还不错。
我其实挺信命的,但是我又不甘心认命,人这一辈子,都是知道了自己的命,然后努力改变自己的命,不要甘心,真的不要。
上了四楼之后,那段红鲤早就倚在栏杆上,冲我笑靥如花,勾了勾手指,有些诱惑的说道:“嘿,好久不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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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那卧江游曳的一尾红鲤鱼,清清雅雅方丽可人,明明是绝世妖娆,但是她自己却恍然不知,不论是多少次见到段红鲤,我的心都像是如遭雷击,又酥又麻。
她喜欢叫我男人,奇怪称谓,可是听在我耳朵里,多了一丝异样的意味。
在她笑眯眯的眼睛中,我多少还是不好意思,感觉自己跟做贼一样,偷偷的往那边溜了过去,我走过去之后,段红鲤又来了一句:“男人,终于舍得又来看我了。”
我脱口一出:“我受伤了,要不然......”后面的话有些暧昧,我刹住车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段红鲤听见我受伤,两个眼睛只是亮晶晶的顺着身子看了一圈我,有些无情的淡淡说道:“男人么,没缺胳膊少腿,就不是受伤。”
我听见这话有些不是滋味,说道:“你大爷的,那就不是受伤了,叫残疾,我腿都被插了一个大洞。”
段红鲤听了这话,妩媚一笑,说:“男人,你也被插了啊,感觉,怎么样?”
我翻着白眼没有回答她,问她:“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段红鲤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我:“门还是这个门,生铁硬钢,监狱还是那个监狱,铜墙铁壁,红鲤不跃龙门,鸟儿不过沧海,还能怎么样。”
其实段红鲤这人,妖,但是对于一些事,看的很透,近乎悲观的透,说是心如止水差不许多,但对于人性这方面,最主要是的关于性那方面,狂野的像是一只饥渴的母狼。
我没有接段红鲤的话,说实话,一旦她说这种话,我心里就抽疼,但是下面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时候我心里是悸动的,好几次都想跟她说:“妞,跟我走,妞,我带你回家。”这样的话不知道在我心里盘旋了多少次,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怜惜,几乎是本能,尤其是看见这种祸国殃民的天字号妖精,身陷囹圄,每个男人都想成为帮她打破枷锁的英雄。
段红鲤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话,让胡斯乱想的我心里扑腾扑腾的跳的飞快,她说:“男人,我想你那里了,我想要了。”
从来都是狂风暴雨,天雷地火一样的直白,顺着性子走,这才是那一尾红鲤,就算是这铁栏杆锁住她,囚禁她,锁不住的,是心里的那份狂野。
当然,对于我来说,听见这话,我心里是被聊骚的火热的,我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奈何段红鲤天生丽质,我根本忍不住。
段红鲤忽然转过身子来,明亮着眼睛,伸出那晶莹剔透的手来,勾住了我的下巴,问道我:“男人,你想不想我?
我咽口吐沫,感觉自己的精神防线在一点点的崩溃,不过好在这段红鲤放弃了勾引我,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问我:“喜欢吗?”
我说:“啊?”
她重新转过身来,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要看穿的内心一样,嘴里再次问了一句:“男人,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我脸上发烧,说:“你神经病说什么呢。”
段红鲤不再说话,那眼睛有几分哀怨,还有几分凄凉,但是更多的是决绝,我不知道她究竟要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感情,但是,看见这眼神,我心里很慌,好像是她应该是在做什么决定一样。
我受不了这眼神,只能先开口说:“下周末就要带着那些女囚出去了,你说,哎......”
我想抱怨几句,说下段红鲤,但是看见那段红鲤鱼又开始没心没肺的笑了,我到嘴的话不肯说了,段红鲤笑着说:“男人,不准喜欢我哦。”
虽然她在笑,但是眼睛里都是认真,明媚如春阳,冷漠如冬雪,矛盾的让我不知所措。
虽然现在心里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喜欢这条鲤鱼,但是听见她这话,我心里不好受,没在那呆多久,自己就离开了,往回走的时候,听见段红丽在后面肆意妄为的笑声,还有那管教不满的训斥。
哎,这女的,话挺伤人的。
吗的,上了老子之后,居然跟我说,不要让我喜欢她,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鸭子吗!
从段红鲤那出来之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开始考虑演出那时候要该怎么办,根据辰宇跟我的消息,那a监区可能会有卖进来的,但是就算是卖进来的,也大可能恰好被选中去表演。
这太难办了,到时候肯定是很多人都在那守着,我就算是呆在后台,这事情成功的几率也不大。
当然,还有最后一点原因,我现在回想起来,整个这个这件事透着蹊跷好不好,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周一,张指导一大早就把我叫过去了,先是跟我说了一大推有的没的,然后问我:“小陈,这次出去,你想不想跟着那些女囚一起出去?”
我实话实说,想啊,当然想,我现在腿好的也差不多了,跟着一起出去没问题的,张指导点点头,说:“这倒也是,上阵父子兵,你跟这些女囚关系不错,要是能去,也对组织有些帮助,但是现在关键是上面的意思,是让各个监区的指导员带队,你的那些名额,意思是分到每个监区里,你啊,身体也不好,就留在监狱里面吧。”
要不是周末提前遇到了辰宇,我真的会被张指导给忽悠住,上面明明是已经答应我的名额了,为什么到了她这,就是没有我的名额了,吞掉,她肯定是不敢,这狗日的是在打算盘啊。
张指导说完这话,就站起来,走到窗户跟前,看了看那窗外景象,说:“小陈啊,你看着监狱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都想着出去呢,是吧,但是出去,还真的要付出代价啊。”
她这连敲带打的,我终于是明白了什么意思,之前我还纳闷,为什么她不心疼那些名额,原来是卡在这啊,她不直接给犯人要钱,黑吃黑,想着在我身上要回本来,你怎么那么精明呢!?
这女人,尤其是玩政治的女人,肯定是会把政治跟女人的自私天性完全结合在一起,一点都不差,成不了大事!
知道了张指导的意思,我倒是想懂事的送上点红包,但李帆她们几个的钱还没有到位,这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色,我就有辰宇给的三万块钱,现在还不到两万五了,都在监狱那卡里,哎,这没办法,我不能这么不懂事,就算是我闹到监狱长那里去,这事对我也不好。
想了想,我从兜里拿出那张监狱的卡,放到桌子上,笑着说:“张指导,你看我这什么记性,刚进来的时候,在门口见了一张卡,肯定是张指导掉的,张指导收好啊。”
以前我不知道,我们监狱这一卡通最高只能充值三万,所以张指导看了那张卡后,眼皮也不抬,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哦,放那吧。”
操,这狗日的居然还不满足,我现在把到手的肉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办。
张指导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慢吞吞的走到窗户边上,然后把窗帘给扯上了,嘴里嘟囔着:“这春天到了,太阳就大了,晒的人啊,也晕了,你说,是不是啊小陈。”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张指导见我没有反应,直接说了句:“小陈,这几天我又老做梦,你看看,是不是要跟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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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叨叨的说了一通,但是真正听的没有几个,我叹了口气,说:“我不说别的了,我带的那几个人,我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心里清楚,这次出去希望别跟我添堵,出去一百多个拿着枪的狱警还有武警,你们要是感觉自己能挨住枪子,可以动动歪心思,想想自己的家人,行了,不说了,说了你们也烦了,就快出去了,不打击你们的心情了。”
那些女囚叽叽喳喳的跟我表着态,说自己一定老老实实的,然后巴拉巴拉的,现在表态有个毛用,到时候,你们看见那成堆的狱警还有武警,不怕你们想要逃。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就到了周五,晚上的时候,我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席昊天打来的,他听见我接电话,很惊奇,说:“我还以为又是打不通的,没想到碰碰运气,居然真的打通了。”
我说:“这不是为了照顾我们这些外出的人吗,给点福利。”席昊天听见之后笑了几下,然后开门见山,说:“小凯,不是哥哥不相信你,明天没问题吧。”
哎,我多希望这些人都忘了这些事,这几天我也想了一些对策,硬着头皮说:“恩,没问题,就看明天的了,到时候你们肯定能进去对吧,要是进不去,我可就没办法了哟。”
我便开玩笑边认真的说道。
席昊天满口答应,说:“明天我不去,不爱看那玩意,不过洋子还有长毛去,我把你手机号给他们了,让他们明天联系你,要是他们明天根本进不去门,那也就是他们自己本事不够了,不怨你,要是进去了,你就给安排下,对了,没什么大问题吧,要是实在是为难,那就算了啊。”
哎,我倒很想散了啊,可是,你答应么,那俩人答应么。你他妈这是把你兄弟死路上逼啊!
第二个电话是大长腿打来的,大长腿打来着电话没好气的直接问我:“刚才给谁打电话了?”我说:“是一个朋友。”我吓了一身冷汗,我还以为这监狱里面真的是有监听什么的,但是大长腿后来神经质的说了一遍:“爱跟谁打跟谁打,跟我有啥关系,肯定是跟那个小记者打是不是!”
哎哟喂,大长腿那小性子又使出来了,我赶紧说:“不是不是,是个男的,不是女的。”
大长腿哦了一声,继续说:“没事,跟女的打也没事,这不是姐姐挂着你别闪了腰么,对了,不跟你扯了,明天就要去带着那些人外出演出了吧?”
我说是啊,上面给的任务,说要考验我一下,看看我的党性。
大长腿笑了一下,这跟狗屁党性有关系,你明天好好的,一定不能出什么岔子,这可不比在监狱里,你那些小花花心思,不要在外面使出来了,这样不好,明天老唐跟老范也去,好像还有什么人,你小子掂量着来啊。”
我现在是叫苦不迭啊,那老唐跟老范是什么样的存在啊,在这市里跺脚就要颤三颤的存在,说不定那赵志之类的也会去,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我明天那事指定不敢做了。
大长腿想起我刚才说的话了,问我一句:“你刚才说那党性什么意思,我听着怎么不对味?”
我纳闷的说:“难道不是你帮我弄一个党员名额吗?”
大长腿在那边小小的惊呼了一下,说:“什么当党员名额,我什么时候帮你弄了?”
我把那政治处主任的话一五一十的跟大长腿说了一遍,大长腿听了之后在那边嘟囔了一声:“奇怪了......”然后就没了动静,我喂了好几下,她才幽幽的来了句:“陈凯,明天老老实实的,千万别出什么岔子,知道吗,行了,早点睡吧,晚安!”
说着霸道的挂了电话。
我擦,每当大长腿对我女王一点,霸道一点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异样的感觉。
党员名额这事有点意思,我本来以为这是大长腿帮我操办的,可居然大长腿也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从她还有指导员的嘴里,可以知道这名额好像是不简单,不过我有听说过,这党员是挺值钱的,有的地方,选拔干部的时候,一个党员票可是好几万块钱啊,对了,肯定是这样,监狱里日后要是选拔的话,这党员票也会很珍贵的,怪不得张指导会露出那种表情。
这事还是以后再说,现在我必须要让自己从那坑里爬出来,一方面是大长腿不让我明天惹出什么事,另一方面,就是长毛还有洋子的无理要求。
我可以说,我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联系女囚么,我问过a监区的负责人,这次选上来的,没有一个是卖上来的,那五个女的,据说多少还有点背景,其实要说饥渴的话,肯定是在cd监区里选择最好,但是那些都是重刑犯,我怕出事。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天一亮,就有人来敲我的门,我喊了一声:“谁?”
门外一个略显洪亮还有不耐烦的声音:“赶紧起床了,要带犯人!”
居然是赵平的声音,她可是属于我们监区刘队长的手下,其实她并不算是管教,是属于狱警,只有直接在监区工作的那这种才算是管教,就像是有时候带人来了,是赵平分配,但平时带人工作什么的,赵平是不管的,遇到外出或者什么情况,赵平这种人才会出现,当然狱警平常是不佩戴枪的,除非是特殊情况。
我起来之后,发现门口已经没人了,估计是是要去监区带,所以自己直接去了监区,我是b监区管教,一般来说只能去b监区,管教跨监区,除非是有特殊情况,否则是要受到处罚的,来到b监区之后,看见赵平张指导还有我们监区的刘队长都在这,在她们身后,是七个女囚,没换演出的衣服,穿着囚服,手里提着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演出的衣服。
张指导见我来了,冲我微微点点头,但是刘队长跟赵平就没啥好脸子了,这张指导肯定是会比这俩人混的好,就凭这点就可以看出来,张指导看了看时间,问我:“小陈,你不去带自己的犯人吗?”
我说:“啊?”
张指导说:“现在都快出发了,你要是在不去带,恐怕就要晚点了。”
我草泥马的,你干吗不早说!这狗日的!
我没有理张指导,外别的监区跑去,之所以我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是因为李帆选给我的那些人中,在b监区也有俩,所以我以为,那些女囚都会是各个监区指导员直接带着的,没想到临走的时候,张指导还跟我来这个,肯定是报复我上次在政治处主任那里阴她的那次。
你看,在这监狱里,基本上就是尔虞我诈的情形,稍不留心,就会被坑,刘红就是典范,当然,是失败的典范。
我到了c监区,看见自己的那些女囚都被带了出来,辰宇在一旁我冲我眨着眼,我知道这肯定是她在帮我,说声谢谢,往d监区跑,那d监区现在没有队长,就那个指导员,指导员一脸的汗见我来了,有些埋怨的说道:“小陈,你怎么才来,这都要走了!”
我说:“嗨别提了,我先去带犯人,你稍等我会。”
说着我跟着旁边一个管教就进到了d监区里面,把女囚带出来时候,一个d监区的女囚小声跟我说:“陈管教,刚才她们只带走那些人,没带我们,我还以为我们不去了呢!”
我心里有些抱歉,说:“不会的,有我呢,走吧,今天一定要漂漂亮亮的。”
我们这些人到门口集合的,到了门口,我有些咂舌,上月五号见到有人来送女囚,我就感觉那阵势实在是太大了,今天一看,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虽然拉女囚的就是一辆大汽车,但是前前后后,各有四辆警车,两辆武警车开道,而且女囚没上车之前,那些武警,警察,还有狱警都拿着枪站在那里,密密麻麻,上百号人,那女囚从这列开两队的人里面走过,完全就被气势压倒了,别说人想逃,就连个鸟都飞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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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女囚心里没有要外逃的想法,但是从这阵仗里走过去,脸上细细密密的都出了一层汗,就像是几只老鼠从一堆猫中间走过,就算是知道猫不会吃你,但这老鼠估计也会腿软。
女囚上了车,这车虽然外面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汽车一样,但是那玻璃是防弹的,结实的很,这车上没有任何的工作人员跟着,就是开车的司机是工作人员,但是这司机座位上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女囚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碰不到这司机,我跟指导员她们坐在后面的那辆警车上,让我比较惊奇的是,赵平居然也跟着我们上车了。
其实不光是赵平,监狱里不少狱警都跟着上车了,当然很少的一部分,这次外出的主要警备力量,是武警跟警察。
在车上张指导他们几个指导员聊天,有意没意的,把我孤立了起来,没办法,不在一个地位层次上,我在哪都显得碍眼,我乐的清闲,现在我身上没有这些人需要的筹码,人家看不上咱也是天经地义,我厚着脸皮跟赵平说话了:“赵姐,这次也出去啊?”
赵平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跟她说话,应该说,她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厚的脸皮,她本来就是男人婆的性格,虽然不爽我,但好歹说了一句话:“恩,出去。”
“去干吗啊?”我不依不饶。
赵平说:“出去看门。”
我一听这话,乐了,赶紧问道:“咱们这次进场的是不是都是一些邀请来的人,会不会有什么闲杂人员混进来?”
赵平不耐烦了,说:“我怎么知道。”
赵平十分讨厌我,这我知道,我靠她近一点,说:“赵姐,是这样的,我有几个好朋友想进来看看表演,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赵平皱着眉头说:“不行。”
我当然知道不行,继续说:“是这样的,他们跟我关系特别好,这次要是进不来,他们都要跟我绝交的那种,这样我以后就没办办法在他们那边混了,赵姐,一定要帮帮我啊,对了,上次佳佳那事,挺不好意思的。”
我发现我实在是太阴了,赵平听见董佳佳这三个字,直接竖起了眉毛,要不是因为那些指导员在这,估计立马就跟我翻脸了,哈,要的就是这样的节奏,我继续把长毛跟洋子的外貌说了一遍,还说他们可是富二代,说不定进来也不用费什么力气,不管怎么说,谢谢赵平姐了啊,要是办成了,我请你吃饭,还有,董佳佳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哟。”
赵平是那种典型的没脑子的女人,听我叨叨了这么多,脸直接黑了,嘴里压抑至极的骂了句:“傻逼。”然后不再理我了。
这次听着别人骂我我都感觉十分舒服!
我就说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次肯定不能让长毛还有洋子他们进来,赵平这次肯定会多关照他们的。
车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这次是在一个纪念堂开的演出,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停了不少的车了,车或许不好,但是车牌都很牛逼,军牌,政府的车牌,还有等等一系列的车牌通行证,妈蛋的,看着就挺吓人的,其实这是一个嘘头,tj市搞这个,不就是为了凸显人为关怀,人道主义,还有女权主义么,这要是成功了,社会舆论肯定不错,这一本万利的事情,上面清楚的很。
我们这些人进去的时候,那正在值班的武警拿着我们的工作证还有胸前的牌号仔细对了一通,然后赵平她们下来,检查完了,也站在门口处,我扭头看过去,看见赵平冲我笑的可开心了,但是眼睛里丝毫没有保留她的憎恨。
好一杆愤怒的枪!我就不信洋子他们能进来!
这次主持不是我,是请的专门的主持,我们监狱里面的这人带着女囚往纪念堂里面走,那些在外面围着的记者,看见女囚下车,都咔咔的拿着相机再照啊,要不是有拿枪的在旁边,估计都过来采访了。
我们是直接进了后面的那个后台,这个跟监狱里面的根本不一样,人家的后台大的离谱,而且那化妆间也是一间间隔开的,装修也很好,后台还有厕所,上了好几个档次啊。
那些女囚进到这里之后,显得有些兴奋,虽然现在也是只能看见这纪念堂里面的景色,但毕竟感觉不同啊,用一个女囚的话说,在这里呼吸,都感觉有玫瑰花的味道,你妹的,你闻到的玫瑰花那是化妆间飘出来的化妆品味吧......
等她们稍微消停了一会,我看那四个指导员根本没有过来管的意思,她们都跑到门口往外瞧,看看来的是谁,能不能搭上关系,我叹口气,说:“你们先把演出衣服换上,节目顺序昨天也跟你们说了,上台时候不要紧张啊,记住,这可是你们露脸的机会,回去可就是加分的干活啊!”
那女囚听见我这么说,都笑了起来,其实现在我也紧张啊,我走到韩卓跟前,问:“怎么样,没问题吧?不行咱俩再来个双簧。”
韩卓听见后,笑着说:“陈管教,你就放心吧,我这次就算是手断了,也会拉完的,哎,多少年了,真没想到自己还能出来,这外面,就是好啊。”
其实都是一个感觉,心里上的感觉,她们出来,也就是来来回回在客车上看见了外面的风景,一般犯人运送的时候,都会铐上,蒙着头,这次这些女囚可算是沾光了。
刚问完哑巴怎么样,就听见后面有人说话,是一个男的声音,我回一看,看见张指导他们正在跟一个中年男子说这话,这人不高,一脸胡子,很猥琐,那眼睛色眯眯的,张指导在那四个指导里面是数的上的好看的熟女,所以那个男的一进来,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张指导的胸部。
张指导是多厉害的人,根本就不在意,当做没看见,跟那人聊的很正常,不一会,她们几个把我叫了过去。
张指导说:“小陈,这是jn区的派出所所长,陈有为,想过来视察一下女囚的表演情况。”
视察你麻痹啊,一个区的派出所所长有权利视察这个吗,看他那色眯眯的样子,我又不是不懂这货来干嘛的,现在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趁这个机会,好像不仅仅是席昊天的那些朋友,这四个监区的指导员,可能也会打着这个算盘啊!
张指导说完这话,说:“小陈,你跟陈所长两人在这好好聊聊,我们先去前面看看,待会过来啊。”
不等我说话,张指导她们四个就走了,呵呵,这是给自己弄不在场证据啊,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想让我担着,你们可真聪明。
那个陈有为也就是一米六多点,伸出胳膊,努力的想要拍拍我的肩膀,但是后来够不到,就拍了拍我的胳膊说:“小陈,不错,年轻有为,带着这么多的女囚出来。”
说完这话,他露出淫笑,偷偷的跟我说:“兄弟,你告诉哥哥,这那个女囚比较好玩?你都上过了对吧?”
我很厌恶,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这猥琐的男人脸上,但是不敢,多少人家也是个所长,官比我大的很,我笑着说:“陈所长说什么,我不知道,对了,陈所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过去了,待会还要演出呢。”
去你妈的,这又不是我上司,跟我八竿子扯不到一起,老子可不伺候。
那个陈所长见我想走,赶紧拉住我,小声的跟我说:“小陈,别激动,我知道什么意思,知道,哈哈。”说着,他变戏法一样的从兜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要塞到我手里,说:“拿着,我不给你惹事,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好不好,十万块,密码123456,交个朋友啊!”
我冷笑了一声,说:“我不知道陈所长什么意思,我也不缺钱,走了。”
我强甩掉那陈有为的手,走到女囚那。
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真的会给洋子他们找女囚,但是现在看见陈有为的样子,我感觉心里恶心,更重要的是,我一直都不敢想的,那就是那天席昊天叫我出去的真正目的,我不是傻子,只是我不想怀疑俩人之间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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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有为见到我这幅样子,在后面嘀咕了一声什么,我没听清,我以为他会走,但是没有想到,他在后面跟着过来了,没皮没脸的在我旁边说这:“小陈果然是新时代的好榜样,我一看咱们就是一种人,我在这看看女囚没有关系吧?”
我笑着说:“陈所长说笑了,您过来是视察工作的,当然没有关系,待会等着张指导她们过来,再跟陈所长好好聊聊,我这先看女囚训练了啊,陈所长自便。”
我一定要跟这人撇清关系,发生了啥,你们一个个都精明的跟什么样,我也不是冤大头啊。
我没有理那个陈有为,走到我那是个女囚身边,跟她们说起来,现在不少女囚都到了化妆间里,等着那些化妆的人过来,那陈有为跟在我身后看我真的不理他了,他也不自讨没趣,自己在这后面转悠起来。
谁他妈知道知道这人是不是忽悠人呢,玩一个女囚说一个十万块,坑爹呢,我又不是傻子,你那银行卡里没钱怎么办,就算是有钱,我又不认识你,我可真担待不起这事,洋子还有长毛那事,一定不能让他们进来,就算是进来了,也不能让他们跟女囚发生什么关系。
我一开始还偷偷的看那身后的陈有为在干什么,但是后来发现这人众目睽睽之下好像是并没有啥想法,就不去看他了,只是交代那些女囚注意事项,外加洗脑,所有的人都在等着那化妆组过来,等着演出开始。
这样过了大概是半个小时,我突然想起那被我晾在一旁的陈有为,环顾一周,嘿,人没了,看来是感觉没有意思,自己直接走了吧,我刚有点庆幸,突然听见在一个化妆间里传来一个女人尖叫声,我心里一惊,赶紧冲了过去,那化妆间没有门,不是换衣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有座位,所以我不害怕女囚在里面发生什么意外,等我冲过去的时候,我看见那化妆间里有三个人,一个是正在捂着脸的哑巴,另一个是我带的十个人中间的一个女囚,是会唱美声的那个女囚,也是最漂亮的一个,而另一个人,正是那一脸胡子,猥琐至极的陈有为!
他居然还没走!
那会唱美声的女囚叫小美,现在穿着女囚的衣服,不过衣服有些乱,眼睛里也惊慌失措,见到我过来,赶紧往我身后跑,我看这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忍着怒气问了一声:“这是怎么了,哑巴,你的脸怎么了。”
说着,我想把哑巴的捂着脸的手拿了下来,哑巴很倔,见我伸手过来,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让我碰到她的手,我心里一疼,知道哑巴这是不想给我添麻烦,把自己语气挑和蔼,说:“哑巴,没事,我在这呢,拿下来,让我看看怎么了。”
哑巴看着我,摇着头,拼命的往后退着,我看见她这样,知道事情有些不好,一把手把她的胳膊拉了下来,哑巴整个右脸都红彤彤的,其中还有一块蹭破了一小块皮,都肿了起来。
当时我整个人就气炸了,声音高了一个八度喊道:“这是怎么了!”
那刚才还站在那里的陈有为嘟囔了一声转身就想走,我没有看他,说了一句:“我没弄清事情真相前,谁他妈的都别想走出这个屋子!”
说完这话我哐的一脚直接把那化妆间里的椅子给踹到了。
声音很大,外面那些女囚全部围了过来,那陈有为现在有些慌了,嘴里说着:“什么玩意啊这是,一点不好玩,这是什么囚徒素质。”
他挤着还想往外出去,我转过头来,冲着他说:“陈有为,你没听见我说的话,是不是,你是聋了,还是不是人?”
那陈有为心里有鬼,但听见我这话,脸上也挂不住了,毕竟他是一个区的派出所所长,地位比我高很多,在这女囚面前被我着我一说,脸上没光,扯着嗓子冲我骂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怎么跟我说话呢,小心老子打死你!”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腰间,我不知道这他有没有带枪,但就算是带枪了,你他妈的凭什么打我的女囚!
我深吸一口气,说了句:“陈有为,你怎么骂我都行,等我弄清楚哑巴脸上是怎么回事,小美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之后,你可以走,如果真没有你陈大所长什么事,你拿枪打我也行,但是,如果有人敢在这里打我的女囚,欺负我的女囚,我告诉你,别他吗说是一个派出所所长,就是公安局局长,也要给老子一个交代!”
那些女囚听见我这么一说,情绪都激动起来了,把那化妆间给堵的严严实实,根本出不去。
哑巴在后面拉着我的衣服,摇着头,眼里有淡淡的悲哀和感激,嘴里口齿不清的说道:“陈管教......我,我自己碰的......”
有的人,她懂事的会让你心疼。
我看着哑巴说:“哑巴你闭嘴,出了什么事有我担着,小美,你说,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美年纪小,正是那少女怀春的时候,看见我今天这么屌,眼里都是崇拜,也不哭了,俏生生的说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跟我想的差不多,刚才小美在里面正在无聊的坐着,那陈有为钻了进来,说自己是派出所所长,过来视察工作,让小美衣然后要检查,这些女囚进来的时候,都已经经过严格的检查了,小美说自己检查过了,那陈有为不听,直接过来撕小美身上的衣服,刚好哑巴进来了,把小美拉到身后,那陈有为见到哑巴来坏事,气急败坏的直接一巴掌就闪过去,让哑巴撞到了桌子角上,磕破了脸。
听完小美这么说,我脸上挂着霜,开口说:“陈有为,是你打我女囚了是吧,你告诉我,谁他吗给你权利让你来检查我女囚身子的,你算是老几?”
我现在真火了,那陈有为听见之后,脸上直接被气白了,说:“陈凯,你他妈又算老九,一个破管教,你敢骂我,你不是混了是不是,我今天就跟你们监狱长打电话,我让你丢了这身皮。”
他色厉内荏的说完,冲着前面堵着他的女囚骂了声:“滚开,一群臭不要脸的。真他妈给脸不要脸,都进监狱了,还装逼,你们这群人......”
我没等他骂完,在后面直接抬腿一脚,把他给踹在了地上,然后把他一只手拽着翻过身来,左右两手各是一巴掌,直接扇的他的脸肿了起来,那陈有为见我这样,直接嚎了起来,骂道:“你敢扇我,我敢扇我,我打死你!”
说着就摸自己的腰间,这时候那些指导员回来了,d去指导员喊了一嗓子:“干嘛呢,都围在一起干嘛呢,陈凯呢?”
我说我在这,指导员们挤了进来,看见地上两个脸蛋像是猴屁股一样的陈有为,都吃了一惊,质问我发生了什么,那陈有为恶人先告状,说:“陈凯袭警,他打我。”
我冷哼一声说:“别说他吗打你,你这种人渣,我都想弄死你,你凭什么想打我的女囚,凭什么打我的女囚,你他妈算是老几!”
那些指导员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人就是她们放过来的,张指导走到我跟前,皱着眉头说:“小陈,你怎么打人,你知道你这样是犯法吗,陈所长可是你的领导。”
去你妈逼的领导,我认识他是谁?
我冷笑着说:“我没有这种领导,我领导是张指导还有各位指导员,我不认识什么陈所长,我就知道,他试图打这些女囚,还动手打人,反正这么多人作证,就算是上面查起来,我也不怕,大不了,俩人都不干了。”
张指导说了一声你,然后就没了下文,我拉着身边的哑巴还有小美走了出去,那些女囚都给我让开路,让我们出来,围着的那些女囚也从那化妆间走开,围着我,叽叽喳喳的,跟我说这话,身后的小美叫了我一声,我一回头,这小丫头片子直接凑了过来,木嘛的一声,亲了我一下,众女囚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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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喜欢下药,还想用药来嫁祸我,那这药就直接给他喝好了,看着他们喝水纸杯,我心里有想法,可是现在没机会,等女囚下来再说。
第一个节目演出完,很成功,在后台就听见前面传来轰隆隆的掌声,我看见进来的小美,招呼她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往她脸上抹去,本来画的好好的妆,被我一抹,花了,我边弄边说:“小美,这妆化成这样了,你都没注意。”
小美不知道是被我抹花的,问我,花了吗,我不知道,我赶紧去补妆,下下个节目就是我的啊。
我带着她来到长毛这,冲着长毛眨了眨眼,那长毛见我我带来他心中的八分女,脸上直接笑开了花,我说:“下下个节目就是小美的,完了之后就没了,小美也就解放了,你先给她补妆啊,看这花的。”
那长毛知道我的意思,就是说等小美节目完了之后,就撮合他俩的事情,长矛很卖力,也比较激动,让小美坐下,赶紧跟小美补妆。
我现在一个手也带着白色透明的塑料袋子,伸进口袋里,把把装着苍蝇粉的袋子打开,用手指头捏出一点,趁着长毛不注意,直接放到了他的纸杯里,弄完之后,我还专门给他续水,说:“师傅辛苦了,画完妆喝点水,哈哈。”
弄完了长毛之后,我按着葫芦画瓢,也在洋子的水里放了苍蝇粉,到最后,趁着他俩不注意,直接把装苍蝇粉撒在化妆品里很多,然后把袋子拿出来,压在那化妆品的下面,不翻到最下面,根本看不见。
这一切说轻巧,但是我做完这些,浑身都出汗了,精神崩的也很紧,毕竟不光是不让这俩人看见,还要瞒住所有人的视线,好在我跟所有的女囚关系都不错,别管是跟谁化妆,我都能进去。
弄完之后,看见他俩都喝了一口水,等着时间差不多了,节目大概也进行了一半,我跟小美还有韩卓说:“小美你节目完了,去厕所把衣服换下来,然后,韩卓,你去把身上的囚服换下来吧,换成演出的衣服,快点,去吧。”
我对她俩说什么,长毛他们是听不见的,但是能看见我让两个女囚去了厕所,这俩人眼里放光,长毛给我发了一信息,我低头一看,他发来:“我是长毛,药下了吗?”我回了一个“那必须的,快点,估计都湿了。”那长毛钻到化妆室里,不知道再干什么,过了有一分钟,俩人一前一后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苍蝇粉的威力,这俩人的脸上都带着异样的潮红。
走到我跟前,长毛跟洋子拍着我肩膀说:“陈凯,够哥们,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想不想听啊。”
我装作无知的说:“都现在了,还说什么事,赶紧去吧,人家那女囚现在正等着你俩呢!”
长毛跟洋子一左一右,卡住我,长毛狞笑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包养的那个小三,其实故意的,你是不是很开心?”
我装作吃惊的样子说:“什么,你俩这是要干嘛?”
长毛说:“干嘛?你待会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那后台里面就钻进来一大批拿着枪的警察还有武警,那些人一进来,后台的女囚就乱了起来,带头的是一个国字脸男警察,粗着嗓子喊了一声:“都别出声,没你们的事,你们该干嘛干嘛!”
指导员她们现在也慌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过来问问,但是带头的那人根本不鸟,长毛喊了一声:“长官,在这。”
国字脸警察走了过来,问道长毛:“是你举报说,有人趁女囚外出的机会组织?”
长毛说:“是啊,我亲眼看见他把女囚送进厕所,还问我们俩玩不玩,说都给女囚下好药了,玩一次,五千块钱,我知道事情大,假装做嫖客,骗他呢,你看,这是他发给我的短信。”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起来,有的女囚直接喊出声来,不可能!陈管教不是那样的人,但也有很多人直接对我露出鄙夷憎恶的神情,张指导直接过来指着我骂道:“陈凯!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居然组织!你太不把女囚当成人看了!”
张指导绝度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过来打击我在女囚心里地位的机会。
我装的很愤怒的样子,说:“草长毛,你居然敢阴我!”
长毛无辜的说:“谁是长毛,我认识你吗,你这人还真有意思。”
人们都在窃窃私语,那些女囚脸上挂着失望至极的表情,毕竟这件事,让她们很难接受,其中一个c监区的女囚直接冲我骂道:“陈凯,平常想不到你道貌岸然的,原来是这样的人,你口口声声说把我们当成人看,现在呢,居然给女囚下药,你怎么不去死!”
人的情绪都会被煽动的,不少人直接开口朝我骂了起来。
那带头的警嚓让后面俩警察看住我,问清楚长毛女囚是在那个厕所里,然后带着人直接踹门去了,里面当然有人,不过是正在换衣服,小美还有韩卓见到这么多人,都尖叫了起来,那警察一看这样,冲着我身边的警察喊道:“铐起来,带走!”
长毛跟洋子那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我脸上惊恐的表情慢慢的褪去,也笑了起来说:“你们,真的以为能干的了我?”
我喊了一声说:“住手!你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抓人,你这么吊,家里人知道吗?”
那个国字脸警察一听,粗着嗓子说:“这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
我笑着说:“小美,韩卓,告诉她们,我让你们去厕所干嘛了?”
小美有些害怕,但是韩卓知道现在我遇到了困难,开口说:“你让我们进来换衣服,小美演完了,要换回囚服,我还没开始演,需要换演出的衣服。”
我说:“恩,没错,请问这个警察先生,我让我女囚换演出的衣服,你有什么意见?”
我走到那化妆间指着纸杯继续说:“这杯子是不是他们俩的,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另外,我还看见他们往化妆品里撒东西,诺,就是这个化妆品,对了对了,就是这个袋子,说着,我指着那化妆品下面那装的袋子。”
长毛跟洋子再傻,也知道是被我给玩了,那瞬间对调的身份让他俩完全接受不了,那长毛撅着屁股嘟囔说:“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没有吃!”
哑巴率先站住出来说:“我,作证,陈管教,绝对,没有下药,我相信,不会!”
哑巴站出来之后,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小美跟韩卓立马说了起来,韩卓直接开骂了说:“草尼玛的长毛,你娘才呢,你娘才被下药呢,我们是进去换衣服,你他妈的有毛病是不是,,是不是想回去干你娘!”
跟着我的那些女囚立马出来挺我,证明我的清白,我耸了耸肩膀说:“警察同志,你这就好好看看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这东西,你必须要长点眼啊,不然,小心我告你处事不公啊!”
那带头的国字脸警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时候张指导也看出苗头了,这完全又是我完胜的节奏,走到警察跟我身边说:“警察同志,我相信小陈也不是那样的人,抽血验证吧,到时候一切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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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指导眼睛毒辣,过来帮我说话,但是其他那些监区的指导员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思,看热闹的多,现在明眼人都看出来,到底是谁吃,那个国字脸的警察就算是跟长毛他们一伙的,现在也不好直接包庇他们,他回头冲着警察群里的一个老头说:“抽血,带回去验。”
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哟,准备的还真充足,都把医生带来了,我感觉,要是直接把仪器带来会更好点。”那警察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被我气的不轻,他转过脸来说:“在事情没弄清楚前,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给我闭嘴,我要把你跟这俩人都带回去。”
我一听这话,脸拉了下来,说:“我要说的都说了,这事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凭什么带我回去?”
那个警察也撕破了脸,说:“凭什么,就凭老子能抓人,就凭老子这身衣服,你少跟我得瑟,走!他妈的,我还治不了你了!”
他带头过来抓我,在腰上抓下手铐就要铐起我来,我心里火,想着拒捕,但这时候一个清冷傲气的声音在后台门口传了出来:“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威风,来,给我看看是谁,谁敢胡乱抓我的人!”
我听见这霸道而又温暖的话,心里那个感动,众人都扭过头去,看见一个身穿制服的高挑女人走了过来,那制服明明是普通的制服,但是精巧的贴在女人的身上,腰部收,胸部翘,最吸引人的是那两条惊心动魄的大长腿,像是天然一架一样,把那制服穿出了那么几分戎装情调,是大长腿。
现在的大长腿气场很足,活脱脱的一个上位者姿态,迈着两条大长腿从人群中走过,到了我们几个的身边,那个带头的警察一看见大长腿,脸上冒出了汗,赶紧说:“唐小姐,我是”
大长腿冷冷的打断了他:“我管你是谁,刚才你说什么,说凭你能抓人,凭你这身衣服?”
那个警察脸色立马惨白,大颗的汗珠往下掉,赶紧解释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意思,唐小姐,你听我说”[]信仰112
大长腿看着他,脸上挂着寒霜,说:“行啊,我听你说,来吧,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要是跟我刚才听见的有一点出入,你不是能靠这身皮抓人吗,行,我让你今天就把这身皮给脱下来!”
那个国字脸听见之后,面如死灰,结结巴巴的把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说的倒也公平,一点没有掺假,大长腿一直面表情,听完之后,淡淡的说了句:“哦,知道了,那现在你要怎么办,人证物证都在,这俩人现在的反应你是瞎啊还是怎么的,看不出来是不是,行了,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来,按照法律来,我不为难你,但是要是有人想凭着职位之权,想欺负我的人,我告诉你,没门!”
大长腿跟我一样,护犊子,那些女囚听见这话,不知道谁带的头,喊起来:“没门,没门!”
那国字脸擦了擦脸上的汗,对着周围的那些警察说:“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俩人带走啊,把这东西也拿走!”
那长毛现在脸上粉嫩嫩的,嘴里一直嘟囔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喊了一声:“等下!”
那些警察站住,我走到长毛跟前,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是席昊天让你们来害我的吧?”
长毛不知道是吃了意识不清醒,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慌了心神,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在看洋子,这货刚才被我下药下的剂量多了一点,正红着脸流着口水色眯眯的看旁边的女囚呢。
这些人走后,大长腿脸上的寒霜才消了下去,把我叫到一边,问我:“没事吧?”
我心里有鬼,说:“恩,当然没事,他们两个还想害我,我又不是傻子。”
大长腿脸上居然露出一点愧疚,她嘟囔了一句:“陈凯”然后,就没了然后。
我等了半天看见她没说话,问了句:“怎么了小茹姐?”
大长腿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叹了口气说:“没事,你没事就好。”
看着大长腿那表情,我猜的九不离十,她肯定是以为这俩人是连皓派来整我的人,所以脸上才会有愧疚的表情,这可不是连皓派来的啊,是我自己作的啊,我想跟大长腿说,但是不敢,怕她发飙了直接不理我了。
这时候我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席昊天,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是看看我被抓走了吗?[]信仰112
大长腿没看见是谁来的电话,跟我说声:“接啊,怎么不接啊。”
我按下接听键,放到耳朵上,席昊天焦急的声音就传来过来:“喂,小凯,快,快走,不是,千万别给长毛还有洋子找女囚,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俩已经被连皓给收买了,喂,小凯,你在不在,听见了没,一定不要帮他们找啊。”
大长腿没有听见席昊天说的话,我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没事席哥,我已经处理好了,放心吧。”
席昊天在那边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着急死我了,我刚听别人说洋子跟长毛俩人跟连皓关系挺近的,然后又想起那天晚上这事有些蹊跷,就赶紧跟你打电话了,想不到我阴了这么多人,这次居然也被别人阴了!”
席昊天在那边很激动,我在这边淡淡的说了句:“席哥,先这样啊,我这还有点事。”
席昊天听见后,说:“恩,行,你先忙着,等我在遇到这俩人的时候,我非得抽死他俩。”
我笑着说了句:“估计再见到会有些难度了,会在监狱里见到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大长腿说了句:“席昊天?”我点头,大长腿皱着眉头说:“怎么还跟他联系,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跟他联系的吗。”
我看着那空空的化妆间,说了句:“以后,再也不会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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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很成功,虽然出了这么一点小意外,毫无疑问的,哑巴还有韩卓成了这场演出上最大的亮点,哑巴这次发挥的甚至比在监狱里更好,那两幅字写完之后,技惊四座,韩卓二胡声悠悠扬扬,如泣如诉,也让众人大跌眼镜。
结束之后,演出的女囚还有四个指导员,加上我,我们这些人都被叫到了舞台上面,然后接受慰问,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件事,现在才知道,怪不得指导员们心里不舒服,这么露脸的一个机会,在加上一个身份地位都不怎么样的毛头小子,这确实让人心里不爽,说白了,我还是跟她们不属于一个圈子。
那个舞台很大,女囚列成两队,我们五个站在最前面,然后等着下面的领导上来慰问,就是一个形式,我上台之后,眼睛没敢乱动,甚至都没有仔细的往下看,就把视线水平放着。
主持人开始念名字,说谁谁谁,什么职位,过来慰问,其实也就是过来跟我们五个人握个手,这次来人很多,头衔也大的吓人,我遇见了三个熟人,一个是赵志,他走到我跟前的时候,跟我握着手说:“小子,不错,好好努力。”顿了顿之后,他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去了,更要好好努力!”
老唐是我遇见第二个熟人,他啥也没说,就是笑眯眯的跟我握手,然后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就走了,第三个是检察院院长,范海平,他一个手微微捏着我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小伙子,不错嘛,嘿嘿,嘿嘿”
他最后这两声笑,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舒服,非常不舒服,我好像是没有得罪这尊大神啊,为啥他这样跟我说话。
本来以为这些就完了,可是后来又上来了一个人,主持人报幕的时候,我听的都腿软,市副市长,高源!
这一个小小的演出,为啥这么厉害,到了最后,居然副市长都来了,前面那些人跟我握手已经让我够诚惶诚恐的了,现在来了一个副市长!
那个副市长慢慢的过来,到了我跟前的时候,我心扑腾,跳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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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高副市长过来之前,我一直都没有转脸,其实是不敢,等他到了我眼前的时候,我的视线之中才映出了这人的影子。
第一眼,给我的感觉政客,绝对的政客,身上没有军人那锋利的气质,也没有商人那华贵市侩的气息,有的是那大气正义海纳百川的气度,整个人都很正,不严肃,也不和蔼,但是看上去也不是平常人,上位者的气质在哪举手投足之前流露无遗,这才是久居高位的真正政客。
他年纪很大,脸上皱纹丛生,但是头发是黑的,背挺的很直,他本来是和气的笑着,但等着看清楚我之后,那丹凤眼一缩,里面有我看不懂的东西直接照了过来,我心里一紧,腿就发抖了,身上立马被汗水打湿。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表情,惊讶?
那高副市长脸上的震惊表情存在足足有三秒有余,我的手跟他握在一起,全是汗,但又不敢抽出来,终于他把手轻轻的晃了晃,嘴里说出一句话:“是个男的啊”
说完之后,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从我脸上停留,直接走了,鬼使神差的,我转头看着他下舞台,他下了舞台之后,头猛的往后一转,又跟我对视了一眼,隔着那么远,我还能看见他眼里的亮光。
也不是亮光,具体的那种表情我根本没法表达出来的,当时就是怂啊,因为在他的眼神里,我感觉好像,好像他之前认识我
当然,这只会是无稽之谈,一个是市排的上号的政客大佬,另一个只是刚刚混上事业单位的小管教,恐怕这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人生交集,怎么可能认识。
不过临走时候他那句话让我胆战心惊,是个男的,难道女子监狱里面不能出现男管教,我这刚刚起步的事业,就要腰斩了?[]信仰113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不相信大长腿能保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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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领导视察完之后,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居然是留女囚在这里吃了一顿饭,饭很丰盛,女囚也很高兴,期间韩卓告诉我一件事,就是哑巴这次写出来的字,被收走了,说是要拍卖,捐给慈善机构。
捐你妹,肯定是被不知道那个大佬收走了,估计是范海平的可能性比较大。
开开心心的吃完饭,我们带着女囚重新回到了监狱里面,本来我还担心这女囚出去会心野了,但是没想到,回来之后,这些女囚只是兴奋,估计晚上要跟室友聊一晚上了。
回去之后,我就一直呆在宿舍,七点多钟的时候,我想着去吃饭,但是李帆过来了,也没多说,塞给我:“五个人的名额,明天去查查,密码是你的编号。”
这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茬,好在没有赖账。
第二天我去银行查钱,银行卡里果然有有十五万,这钱赚的可真爽,不过现在我心里也多少忐忑起来,这么多的钱,万一要是被查到会怎么样,毕竟是第一次,心里又没底。
有了钱我也不敢去胡乱花,把银行卡收好,没在大街上溜达,直接回了监狱,然后把卡放了起来,这外出演出的事情终于是消停下来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周一的时候,监狱长找几个监区指导员还有我开会,会议很没味,就是归纳总结了这些天的事情,然后肯定了演出的成绩,还提出表扬了我,说让我以后好好努力。
不过散会之后,我又被政治处主任给叫住了,她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跟我说:“小陈,这次演出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这次你做的非常漂亮,证明了你的觉悟,这是去党校学习的申请书,你回去填一下,然后下周一你就去市党校报名学习吧,参加几天学习培训。”
政治处主任说完之后,我整个人还呆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说什么?让我,去党校学习?
我操!这可是镀金的绝好机会啊,这么好的事为啥会落在我的头上,我终于是知道为啥大长腿还有张指导她们都是那种反应了,这去了党校回来之后,就跟博士出国归来一样啊,人还是那个人,但是身份明显不一样了!
党校里面是什么人,非富即贵,我感觉我自己绝对是走了狗屎运了!
激动的拿着那个表格从政治处主任那走了出来,然后自己屁颠屁颠的回到办公室,你知道我当时最迫切的想法是什么,我真想给我大学时候的辅导员打个电话,跟她说这件事,想当年我申请入党的时候她怎么说的,直接跟我说,像我这种没钱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入党![]信仰113
尼玛的,要是能打外线,我绝对会跟那个势利眼打电话。
激动的在办公室里填表格的时候,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喊了一声:“进来。”
然后门就被推开了,我抬头一看,然后刷的一声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个人,虽然有俩,但是我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那个正冲我笑的明媚如花的女人。
段红鲤,居然是这个妖精。
带她来的是李帆,李帆见我眼里都是段红鲤咳嗽了一声,说:“陈管教,这女囚心里有些想不开,你辅导一下,恩,深入的辅导一下。”
李帆说的话非常暧昧,说完之后,她就轻轻的带上了门。
段红鲤见我呆若木鸡的样子,开口说:“男人,怎么,不想我来吗?”
我木讷的摇摇头,有些结巴的说:“你,你怎么来了?”
段红鲤进来之后,伸出纤纤手指,在那硕大的桌子上划过,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说过啊,我想你了,所以,我就来了。”
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像是那枯了一个世纪之久的干柴,直接被那滔天的火焰点燃,从里到外,烧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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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红鲤脸上的笑容更甚,加上刚刚滋润,如同雨后海棠,最美的人,最灿烂的笑,但是嘴里说出最伤人的话:“男人,我说过,不准让你喜欢上我,所以,男人你不能喜欢我。”
现在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有没有喜欢段红鲤,但是听见她这话之后,我的心是很疼的,疼的都喘不过气来,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
她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勾住我的下巴,脸上带着笑,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痛痒的话题:“男人,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哟,就这样吧,本是浮萍偶遇,相逢不必相知,男人,永别了。”
还不等我说话,她红唇烈焰,盖了上来,深深一吻,然后决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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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出去买了必要的洗刷用品之后,我就回来了,宅在宿舍里,周六的晚上,辰宇过来,跟我扯了一会淡,主要是过来祝贺我的,我问她关于党员的事情,她也讳莫如深的,没有详细的说,就是说党员名额挺难弄的。
周天的时候,李帆过来了,她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我要去党校学习了,非得要请我去那小食堂里搓一顿,两人兴致上来了,点了瓶白酒,真没想到,这李帆挺能喝的,我这几天虽然有去党校镀金这大好事,但是心里实在是苦,以前是没有感觉,感觉也不是太喜欢段红鲤,但是现在,只要想起她那句话,我心里就揪揪的疼,有心事就容易喝得多,那李帆舍命陪君子,跟我一起,喝的也不少,到了后来,俩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
还好宿醉一般都是早上醒的早,我被渴醒了之后,一看时间,立马清醒了,赶紧去洗漱穿衣,收拾停当,拿着衣服还有周五政治处主任给我的那个档案袋就呼呼的往外跑,早上的天很冷啊,我穿的有些单薄,冻的我浑身发抖,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我看见监狱里的那辆拉女囚的客车司机正在捣那客车,我心里一动,走了过去,说:“是要出去吗?”
那个女司机点点头说:“是啊,车轮子是半新的,现在都要坏了,需要去修修。”
我一听这个,二话不说就往上爬,一边爬一边说:“捎着我,捎着我,这都要冻死了!”
倒不是我小气,这地实在是太偏僻了,除非是等公交车,出租车实在是太难打了,这要是等一早上的公交车或者出租车,非得把我给冻感冒了。
那个司机当然不肯,说:“哎,你下来,不能随便拉人的,再说了,我还要等一会再走。”
骗谁呢,钥匙都插到了车的锁孔里了,你还说等会再走,我耍赖不下来,那个女司机后来没办法,只能妥协,答应我拉着我出去,两人开车到了监狱门那,守卫看了两人的通行证,倒也没为难,直接手一挥,打开大门,让我俩走了。
这天不知道是咋回事,今天冷的邪门,在车上,我喊了句:“姐姐,要不开个暖风?”[]信仰116
那司机从后视镜里白了我一眼说:“事还不少,再叨叨,我就把你撵下去。”
我嘿嘿一笑,不再说话,透过车窗玻璃往外看去,刚好是看见窗户下面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哎,怎么那么眼熟,因为这客车没法开窗户,我在车头旁边的后视镜里看,看见一个高挑的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出现在里面,由于天冷,她往手里哈气,脚也不自觉的跳着。
我刚想说这是哪个傻逼大冷天在这等,但是看清楚了,我立马喊了一嗓子:“停车!”
那司机被我吓了一跳,一脚刹车踩到底,生气的问我:“你神经病啊,吓我一跳。”
我从座位上弹起来,说:“姐姐,不好意思,稍微等我一会,就一下下,遇到个熟人,你先开下车门好不好?”
那个司机刚才也看见了下面的那个女孩,嘟囔了句:“神经病,是你女朋友吗?快点啊!大冷天的让人家姑娘在这等,一点不知道心疼人!”
我千恩万谢的从车上下来,然后对着那个人影喊:“苗苗!”
没错,那个冻的像是一个小傻逼一样的女孩就是苗苗。
苗苗看见我,高兴的挥着手,嘴里叫着:“臭毛驴,臭毛驴”然后像是兔子一样的跳了过来,到我跟前,直接一个飞跃,把身子朝我摔来,我不敢躲,只好是张开手,结结实实的把她给抱住。
看见苗苗那鼻头都冻红了,我有些心疼,放下她来,纳闷的问了一句:“苗苗,你在这干嘛,大冷天的,等谁呢?”
苗苗拉着我往前跑,说:“你是不是要坐这个车走,是不是?快点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不由分说的,这苗苗把我拽到了车上,上去后,苗苗先冲着女司机甜甜的叫了声:“姐姐好,能不能搭个车?”
那司机喜笑颜开的说:“当然可以,你看看,多水灵的小妹妹,都给冻成这样了,要不我给你开暖风吧?”
我听了之后心里骂了句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苗苗摇头说:“都啥时候,不用开,谢谢姐姐了,走吧,不然就迟到了。”[]信仰116
司机开车,我问苗苗:“迟到?你干嘛迟到?”
苗苗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酒窝深深的反问到我:“臭毛驴你今天干吗去啊?”
我说了一句:“我今天去党校啊。”
苗苗哦了一声,只是看着我笑。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这疯丫头听见我去党校的时候那个兴奋劲了,心里一喜,激动的说道:“你,你也去党校?”
苗苗笑眯眯的点着头,然后又装作受伤的样子说:“领导说,我这次惹了事,要去党校纠正下自己的错误,然后就被扔到党校了,没想到那么巧,臭毛驴也去党校。”
我估计苗苗这次说惹了事,应该是上次要报道监狱的事情,哎,谁让你不老实来着,不过我还是挺高兴的,有这么一个大美女陪着,虽然疯疯癫癫的,但至少这次学习不会枯燥了。
果然,这一路上,苗苗就像是一个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喊着“臭毛驴,臭毛驴”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那司机:“哎,姐,你知道党校在哪么,咱们,那个,顺路吗?”
那个司机一脸黑线的说:“你到现在才想起来问啊?”苗苗在旁边小声嘟囔:“哎呀,我也忘了问了,都是臭毛驴,你早干嘛去了?”
司机看着我俩这一对糊涂蛋,笑着摇摇头说:“我到前面那修理厂就停下来了,你俩打车过去,到了那之后,就快到了,党校不好找,你找那个疗养院,咱最好的疗养院就在那,跟党校就隔着一个湖还有一个小树林。”
听了这个,我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就到了那司机嘴里的修理厂,看着一般,但是外面停的车不少,还有很多好车,从上面下来,跟司机告别,我和苗苗背着背包打算去打车。
人生总是在不经意间遇到以为再也遇不到的人,我下车之后,刚好是看见一辆白色轿车从我面前开过,本来我还屌丝的想看看这是啥牌子的车,但是等我看见车里面的那个人的时候,我呆了一下,下一刻我就想起那人是谁了!
还记得当时在家遇见那个逼债的络腮胡子吗,就是为了几千块钱,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被他们堵在家门口要账的那个狗日的,居然是他!
旁边那人我没有看清是不是之前一起跟他要账的,但是他我看的真切,我迈开脚就朝着那个轿车追去,家后来被烧,说不定就就是这些狗日的给弄的!
那像是牵牛花一样倔强美好的苏小洁还有那怨毒的张晨,还有那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说不定都是被这人给害了,我不确定究竟是不是他,但是他现在是我知道苏小洁下落的唯一线索。
可是我怎么追的上那车,正好后面过来了一辆出租,苗苗在里面探出头来,喊道:“臭毛驴,臭傻蛋,赶紧上来!”
我钻了进去,语无伦次的跟司机说:“追,白车,前面,追啊!”
那个司机我俩着急,还想加价,苗苗在前面砰的拍了一下那车前面的台子,声音老大了,吓的旁边的司机一哆嗦,苗苗喊道:“追!”
那司机屁话不敢说了,一脚油门踩到底,咬住那个白车追了上去。
车子一边走,苗苗一边问我前面那人是谁,为啥这么紧张,是不是抢了我女朋友,我现在没时间给她开玩笑,不想说,但是转念一想,的事情,我自己是搞不定的,现在已经到了死胡同,为啥不跟苗苗说,她是记者,说不定就能弄出点线索。
有司机在这我也不好直白的说,拐弯抹角的跟苗苗说了一通,苗苗听见后气的只挥自己的小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太可恶了,要是我抓住他,非要打掉他的牙!”
司机看见苗苗这凶巴巴但其实非常可爱的样子,噗嗤笑了出来,但我知道,苗苗这小身板绝对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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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虽然在车里咬牙切齿,但是后来的结果有些蛋疼,前面的那车不知道是感觉出我们跟踪他们或者是怎么的,专门往刁钻的地方钻,甚至到了后来在,直接开进了一个小胡同,那地方窄,出租车司机不干了,不进去了,我和苗苗只好从车上钻了下来,扔下一百块钱,迈开腿往前面追去。
这一串串的小巷子,看着那白车钻进来,两人在后面从胡同里冒出头来,就找不到那车的踪迹,俩人不死心,估摸出一个方向往前追,可是十分钟过后,两人只能悲催的确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跟丢了。
虽然是短短十几分钟,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跑炸了,苗苗跟一个没事人似的在我身边喊着:“找不到了,找不到了,奶奶的,去哪了?”
我现在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过了好一会,我直起腰来,结巴的道:“这不应该啊,这,车在里面完全跑不开啊。”
苗苗被我这么一说,想起了什么,扭头就往回跑,我在后面喊了几声,但是苗苗根本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没办法,只能气喘吁吁的跟上,好悬能跟上苗苗的脚步,苗苗跑到我们最钻进来的胡同口,胡同旁边有一个铁门,没有上锁,苗苗到了那里之后,一脚把大铁门个给踹开,里面一辆白色的小车静悄悄的停在那,这动静不小,直接把车上的警报系统给弄响了,那旁边的尾灯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嘲笑我们俩一样。
这他妈果然是知道我们两个再追他们!居然这么久把我们给甩掉了!
我心里那个郁闷,看见那车嗷嗷叫着,心里恨不得把那车给砸了,我只是有这个想法,但是前面的苗苗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着那车玻璃猛的一挥,哗的一声,那后面的玻璃直接被干碎了,苗苗还是不解气,但是左右看看,好像是没有趁手的东西了,只能狠狠的用脚踢了一下车轮子。
我一旁有些呆滞,苗苗这丫头居然这么暴力,我有些后悔,要是之前看错了,万一不是那个络腮胡子,是不是我们俩得陪人家的车。
按道理说,要不是那络腮胡子的车,我们这把车砸的嗷嗷响,应该是有人出来看了,但是过了五六分钟,那车都不响了,还是没有人露头。[]信仰117
我现在在苗苗身边,说:“苗苗,这车停在这,这么久没人来,肯定是跑了,算了吧,没想到这俩人这么狡猾,居然看出有人跟踪,先把车牌记下来,看看能不能通过渠道知道这车的信息。”
苗苗从背后的包里掏出自己的那个相机,咔咔的照了两张,嘴里嘟囔着:“奶奶个熊的,我最讨厌那种欺负人女人的破男人了,人家都死了,还逼债,最好是不要让我抓到他!”
我掏出手机来看,现在已经是九点多了,过了报名时间,我拉着旁边的苗苗说:“走吧,等以后有机会再说,现在咱们先去报名吧,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已经过了报名时间了。”
苗苗鼓着腮帮说:“不行,我要找,我今天要找到着俩人!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说着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过了一会,电话通了,她撒娇的冲着电话那头说:“叔叔,我是苗苗,叔叔,苗苗被人欺负了,呜呜,叔叔”
对面的人一听苗苗连哭带撒娇的,估计是心慌了,我虽然没听见对方说什么,但是看见苗苗正冲我做着鬼脸,估计对方肯定是宠溺的问苗苗发生了什么,苗苗还用自己那撒娇的语气说:“有个开车的人,差点撞到苗苗,他,不讲道理就算了,居然还骂苗苗,要不是我躲的快,估计那人就要撞倒苗苗了。”
苗苗说完之后,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苗苗摇着小脑袋说:“不用不用,叔叔只要是帮我找到那人的地址就行,然后苗苗自己过去,恩,叔叔还不相信苗苗么,恩,好的,谢谢叔叔。”
扣了电话之后,苗苗邀功一样抬着自己的小下巴,说:“我还就不信了,我刁苗苗想找到的人,还没有找不到的!”
我想问苗苗跟谁打的电话,但是苗苗不肯说,过了十分钟时候,苗苗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点头恩恩的说,后来挂了电话,收到一个短信,她兴冲冲的说:“臭毛驴,这人还真狡猾,他肯定是知道有人追,居然估计把车开到这里来,他家根本不是这的,走,咱们去他家堵他!”
边说着,拖着往胡同外面跑。
上了出租车之后七转转的折腾了一中午,终于是到了苗苗手机收到的那个地址,可是到了之后,俩人就傻了,因为在楼底下,我俩还没上去,就看见了一辆跟刚才一模一样的车子,车牌号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不同的是,这车比较破一点,刚才那个车比较新一点,这尼玛说明啥,说明刚才那个车是套牌,我俩被耍了!
本来苗苗还想冲上去问这车跟之前那个车有什么关系没,但是被我拦住了,这车明显是受害的车辆,不可能知道啥情况,套牌查出来,是扣的车主本身的分,俩人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恹恹的打车回到党校,可是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照我的意思是,赶紧去党校报道,但是苗苗的小倔脾气上来了,说自己心情不美丽,非要我陪她逛逛,后来她说了一句话,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说:“就算是你现在进去,那安排住宿的人也不在,去了也是碰一鼻子灰,反正都迟到了,不差这一点了。”
就这样,我被她拐着在大街上溜达了一下午,用苗苗的话说,这是在找线索,至于找线索为什么要一手糖葫芦,一手棉花糖,这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在党校周围疯玩了一晚,到了九点多的时候,苗苗凑到我耳边说:“臭毛驴,你敢不敢跟我去小树林那打野战?”
我一听,啊的叫了一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苗苗露着小虎牙,一本正经的说:“我说嘛,人家今天心情不美丽,你敢不敢陪人家去树林打野战嘛!”[]信仰117
尼玛,我为什么遇见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奇葩!
我说:“打你妹!别乱开玩笑,你好歹是个女的!”
苗苗说:“你要打我哪个妹嘛?”
后来我真跟苗苗去了党校周围的那个小树林,当然不是去打野战,而是去溜食了,这地方环境好,空气也好,晚上这里安静的很,吹着湖边的凉风,实在是晚上散步的好去处。
苗苗跟我并排走在湖边,一开始两人没话说,后来苗苗说了句:“臭毛驴?”
我回:“嗯?”
苗苗半天没了声音,在我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苗苗又来了句:“谢谢你噢。”
我说:“谢我干嘛?”
苗苗说:“谢谢你陪了我一天啊。”
我说:“切,这应该是我谢谢你好不好,帮我追那个人。”但是苗苗有些倔强,说:“我说谢谢你就是谢谢你,你怎么那么讨厌。”
我:“”
苗苗:“臭毛驴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苗苗似乎是生气了,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头,嘟囔了一句:“臭毛驴你是跟我没话说了,我讨厌你!”说完这话,就像是神经病一样在前面跑了起来,我在后面看着一愣,自己的思维根本追不上这小丫头片子的脑子。
她跑了几步,跳着转过身子来,咯咯笑着跟我说:“臭毛驴,快点来追我来,追上我,我跟你在树林里打野战哟。”
虽然明明知道这货是在挑逗我,但是听见这话后,我还是心里痒痒的,迈开脚直接追了上去,前面苗苗童心未泯,笑的嘻嘻哈哈,后面的我也被她调的情绪高涨起来,苗苗不在湖边跑了,直接钻进了小树林,我也跟了进去。
可是进去后,三下两下就没了苗苗的身影,跑的还挺快。
我听见背后有动静,笑着转过头去,然后,看见自己背后有一个黑影,我的笑僵住了,因为我看见这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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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人拿着砍刀说实话我有些怂,不过幸好现在是在树林里,那砍刀不是太挥舞的开,我其实最庆幸的是跟苗苗分开了,有什么事,直接冲我来就行了。
再给苗苗多点时间跑,我要拖住这人,我压低声音开口说:“你是络腮胡?咱们之前见过面吧,是你把张晨的家给烧了吧!”
这人我猜的九不离十,既然那中午能知道我们在追他,肯定发现后晚上想直接把我和苗苗给端了,隐藏够深的。
那哥们并不想着跟我废话,直接砍刀一挥,直接冲着我劈过来,这人好有劲啊,那砍刀都带出了风声,我赶紧扭头往树林里面钻,跟刚才苗苗钻的地方不相同,千万不能让这人碰见苗苗,那人见我跑,在后面追了上来,这树林里灌木丛生的,我深一脚浅一脚的根本跑不快,可是后面的那个哥们像有透视眼一样,几下就追了过来,我听见背后那刀带着尖锐啸声砍过来,下意识的往前一扑,就感觉自己背上一沉,背包被砍中了,幸亏是背着背包,不然我这一下背上就要开花。
我往前扑倒后,刚好手里摸到一根手腕粗的树枝,我打个滚站了起来,然后使劲一扯,将那树枝给从树上拽了下来,那人凶的很,又拿着砍刀朝着我头上劈来,这年头当坏人还屌了,我骂了一声,也拿着那棍子往前抡去,棍子挡住了那砍刀,砍刀没有一下劈断棍子反而是卡在了棍子中上,那人使劲往后一抽砍刀,我就觉得手上传来一股大力,直接把我手里的棍子给带脱手了,他把卡在树枝上砍刀猛的往树上一跺,树枝被砍成了两半。
当我刚才手里的树枝脱手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那人力气很大,就像是牛一样,就算是没有砍刀,估计也能活活把我打死,我现在就想跟他讲道理,他妈的,现在社会上,坏人比好人凶好多啊。
我冲着那人喊了一声:“络腮胡,你他妈是个爷们就跟我单挑,拿着一把刀算什么,你这种人也就是欺负那种孤儿寡母的,草泥马的,你有没有被死了的找算吓死?”
我这话最初就是想拖延点时间,可是没想到那人听见我说话后,直接把那砍刀往树上一劈,嗡嗡的砍刀就卡在了树上,然后他赤手空拳的就朝我走来,我不知道是说这人傻逼还是装逼了。
我见他走过来,这时候也不怯了,把身后的背包扒下来扔在地上,朝着那人走去,俩人到了一起之后,直接干了起来,直到那人一拳打在我身上,我才知道,为啥这人这么装逼,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就算是没有那砍刀,这人也能活活的把我打死,而且这种方法快感更大,比砍人爽多了。[]信仰118
那人打我两拳头,我打了他两拳,我揍他身上感觉像是揍一个石头上一样,真他妈的硬,而他打我两拳,把我掏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胸口闷的都喘不过气来,我估计要是打我头上,一拳就能把我撂倒。
那人好像是不想跟我玩了,往前跨了一大步,窜到我身边,我伸手就往他脸上打去,可是他抓着我的胳膊往前一拽,肩膀一沉,另一只手直接扣着我的档把我举了起来,我就感觉天旋地转的,知道自己这次玩完了,他举起我来之后没有扔出去,而是手一松,我看见他下面的膝盖抬了起来,这么狠,想把我的腰给干断了。
虽然我现在脑子里能反应过来,但是手上根本没有动作,正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下掉,可这时候那包着头就露着俩眼的人赫赫了一声,手猛的一松,身子一软,我看见他另一个膝盖一曲,直接跪了下来,我俩几乎是同时着地,这次虽然摔的不轻,但好歹是没伤到腰,抬头看的时候,看见苗苗一脸煞气的站在那男的后面,小手锁在男的喉咙处,脚踹在了那男的腿弯处。
我赶紧爬起来,想过去抢那把砍刀,可苗苗是突然袭击把那人给弄到了,她的力气根本没有那人的大,那人跪倒后像是疯子一样往后抓去,想要抓住苗苗的胳膊,苗苗不敢跟他身体接触,只好松手,趁机往那男的后背踹了一脚,那男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跳起来之后,回头就跟苗苗打,可是人家苗苗就像是开挂了一样,硬碰硬的跟那人打了起来,到了后来,找到空挡,一个高鞭腿劈了下来,轮在那男的肩膀上,然后一个侧踢,直接踹的那男的翻在了地上。
我以为他会站起来在打,可是没想到,他这次起来的第一反应直接往前蹿去,这人在树林中就像是猴子一样,几下就消失不见。
苗苗看见那人跑的背影拉仇恨:“喂,别跑啊,我还没打够哎,快回来!”
我头上一阵冷汗,这他妈的苗苗根本不是人啊,那男的多厉害我可是知道,但是苗苗几下就把人干在了地上,硬碰硬都不虚,这得多厉害?
我咽口吐沫说:“这肯定是络腮胡,想不到这人这么能打,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几千块钱在家穷追不舍呢?”
苗苗重复了一遍:“络腮胡子?”语气是三声,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这地方不能呆太久,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还回来,幸好这次是那人傻逼把没有用砍刀,要是用砍刀,估计等不到苗苗过来,我就被他给劈了,我和苗苗走到那砍刀的地方,两人都沉默了,因为那整个砍刀直接劈进树里将近一半,就是寻常的那种刀,这得多大的力气!?
我一阵后怕,虽然苗苗一直强调就算是那人有砍刀也打不过她,但是我压根不信这女疯子的话。
我俩从那小树林出来后,就往大路上走,我小心翼翼的回头看,直到找到一个宾馆,苗苗说了句:“好了,没事了,这一路没人跟过来。”
我说:“你确定?”
苗苗点点头,说:“确定。”
今天晚上只能住在这里,那前台问我们俩开几间房的时候,我和苗苗异口同声的说了句一间,苗苗听见我说一间,呸了我一句,说着:“臭毛驴是大,想占苗苗便宜。[]信仰118
尼玛,老子是害怕晚上万一真的有人再来砍我,自己跑不了,你这么能打,当然是跟你在一起比较好了。
我和苗苗去了宾馆里,我把背包往桌上一放,发现背包只是外面被砍破了,里面东西还没事,我问苗苗:“苗苗,你说今天来砍我的,是不是今天我们追的那个络腮胡子。”
苗苗没回答我,我一扭头,刚好是看见苗苗掀起自己的衣服,想着从头上扒下来,尼玛,我都看见了她黑色胸罩还有纤细的腰肢了,当时我直接把头扭过去了,咆哮了一声:“苗苗,你是女人啊,你能不能换衣服的时候说一声?”
苗苗的头还在衣服里含糊不清的回道:“臭毛驴,偷看我!”
我背过身去,相等苗苗换好衣服,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听见苗苗的声音,我不耐烦问:“苗苗,你换胸罩呢?怎么那么慢?”
苗苗没出声,我实在忍不住了,赶紧回头一看,我这一动,回头就看见苗苗那带着酒窝的小脸在我后脑勺吊着,我在转的再快一点,差点就亲到她了,我吓的往后一趔趄,但是苗苗套着一个肥大的白色体恤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我有些恼羞成怒,骂道:“苗苗,你在调戏我,小心我把你给上了,老子可是男人!”
苗苗在床上胸脯一挺,那两坨直接在白体恤上印出一个完美的胸型,甚至那一点点的凸起也漏了出来,真没穿胸罩!她露着虎牙笑眯眯的说:“来啊,臭毛驴,非礼我,你非礼我,你不是男人!”
我特么的还是怂了,这丫头看起来瘦瘦小小,但是真的打起来,三个我都不是对手,我可不想自己的兄弟被她废掉。
可是苗苗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现在还有些担心刚才那个砍我的人,但是她一点不挂在心上,拽着那白色恤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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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没打算在这遇到什么朋友之类的,能来这的,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我一个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的男管教到了这,就只能低声下气做人,虽然这俩人不爽,但是我也没表现出来,把停在空中的手收了回来,自己从身上摸出一跟红塔山,塞到嘴里,点了火,抽起来。
我一进来就看见桌子上有烟灰缸了,里面会有烟头,还有能闻到烟味,去你妈的在这不能抽烟。
那个胖子见我点烟,也不生气,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面走去,倒是在床上躺着的那个牛逼哄哄的官二代,皱着眉头看了我几眼,但是没说话,那胖子先走了出去,不到一分钟,躺在床上的臭着脸的人也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了我自己在那吞云吐雾。
不过过了一会我才意识到,他么的我来这是上课的,现在应该是差不多要上课了,这俩孙子真他妈的坏,上课也不叫着我,赶紧把烟头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捻灭,然后往外跑,刚到门口,看见之前在办公室跟我擦肩而过的那个黑瘦的小伙进来了,原来他也是跟我一个宿舍的,他见两次遇见我,冲着我微微点了一下头,但是没说话。
我一边往前跑,一边冲他喊道:“快点,上课也要迟到了!”
说完我就在前面跑了起来,刚才那个盖章的秃顶男的说上课的话好像是在党校号楼的,我不知道这号楼在哪,只能边跑着四处看,党校建筑都很老了,上面标注的楼号也模糊不清了,校园里也有学生,问了几个人之后,我终于是找到了那个教室。
在走廊里我就听见了里面有人讲课的声音,两步小跑,跑到门口,看见那个教室,大概是三四十人,讲课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高瘦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一脸的正气,背挺的很直,举手投足之间还依稀有军人的气质,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报告。
从大学开始,就从来没有喊过报告俩字,现在这喊出来,感觉挺丢人的,又被里面学生看着,感觉更尴尬,那老头正在念着书上的东西,头也没抬,淡淡的说了句:“出去。”
我当时那个气啊,正好是看见一个宿舍的那个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在这地方我不敢装逼,只好从门口退了出来,贴在墙上,不敢走也不敢进。[]信仰120
我在这还没站热乎呢,走廊里走传来脚步声,我抬头看见那个黑瘦的小伙走了过来,见我在外面站着,他纳闷的说了句:“不是在这上课?”
我苦笑的压低声音说:“是在这,不过迟到了,不让进。”
那小子听见之后哦了一声,跟我一样,也贴在了墙上,直接不上门口打报告了,这上课一上就是一中午,中间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我和那小子也在这站了一中午,期间没说话,好容易我听见里面那老头的声音说了句:“今天就到这,下课。”
然后那讲课的老头走出来,根本没有看我俩,就走了。
真晦气啊,报道迟到也就算了,上课也迟到了,下课了,我也没在这站着的理由了,跟那个黑瘦的小伙俩人一起往外走,这一上午虽然两人没说话,但是一个宿舍的,又都迟到了两次,所以也算是有些亲近。
我抽出根烟,说道:“来一根?”那黑瘦的男的接过来,我给他点上,然后自己给自己点上一根,抽了一口,骂了句:“这他娘的是什么破党校啊,迟到居然还不让进去。”
那个黑瘦的小伙说:“纪律,谁让我们迟到了,没办法。”
这倒也是,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这黑瘦的小伙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整体感觉还不错,我就自己介绍说:“我是陈凯,从女子监狱里来的。”那个男的听了之后,说:“我是何凡,刑警队的。”
我一听这还不错,两人算是起来还能扯上点关系,俩人中午找到餐厅之后,一起吃了点饭,然后回到宿舍。
那个张懋家跟那个臭着脸的官二代已经回来了,张懋家见到何凡,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说:“这兄弟也是这宿舍的吧,来来,认识一下,我是张懋家,市经济发展办公室的。”
何凡明显是很抗拒这种自来熟,淡淡的说了句:“我叫何凡,刑警队的。”
刑警队可跟我们监狱不一样啊,起码人家权利大,而且能有爬升的机会,所以张懋家对何凡的态度是挺好的,其实要不是我表露出自己是一个屌丝,背后没人,那张懋家根本也不会像早上那样表现,至少他现在是吃透了我没什么人脉,职位,也是没什么价值的。
中午正睡觉的时候,张懋家在下面喊了声:“下午要军训,在操场上。”
我和何凡立马翻了起来,这次可不能再迟到了,那个脸比较臭官二代已经走了,我们三个一起去操场,其实想想也挺有意思的,能到这里来的,不能说是青年俊杰,但也差不多,那臭着脸的官二代也算是奇葩,那摸样根本就不想着拉拢关系,至于这张懋家,虽然看起来很热络,但比谁都势力,能用得上的,使劲联络,用不上的,像是我这种的,基本上就不屌了。
所以去操场的路上,都是他在套何凡的话,但是何凡嘴严,基本上就没说出什么来。[]信仰120
操场上军训的有两拨,我以为自己能看见苗苗,但是在另一波人里扫来扫去,也没有发现苗苗的身影,因为之前那些人已经训练过了,所以我和何凡没有办法,只能站在了最后面。
过了一会教官来了,不是那种毛头小子,是个中年军官,一眼就看见了我俩,让我俩站了出去,他说:“你俩是才来的?昨天没有过来?”
我和何凡点点头,那教官倒也痛快,伸出两个手指头说:“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条,直接回到队伍里面,什么处罚都没有,但是你俩不能跟这些人站在一起,隔开,就你俩一排跟着我军训,第二条,我需要训你们四天,这是第二天,还有两天,看见那操场了么,今天下午跑圈,我就让你们明天归队训练,你们选择哪个?”
要是不傻的人,都知道第一个好,基本上就不算是处罚,第二个跟第一个差的何止千万倍,四百米的操场,一百圈,那就是4公里,这都赶上马拉松了!
那个教官根本不给我俩思考的机会,直接吼了出来:“告诉我!你们选择哪个?”
我和何凡俩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第二个!”
那个教官脸上惊讶稍纵即逝,他可能没想到两人会同时选择第二个,至少正常人都会选择第一个,但下一刻,他大手一挥,说:“那就去跑吧,一百圈,一圈不能少,对了,选择了第二个,坚持不下来的,赶紧收拾铺盖滚蛋!”
我和何凡听见后,两人一前一后跑到那操场上跑了起来,至于我为什么选择第二个,真的不是装逼,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虽然那个教官说第一个只让站在队列外,跟着一同训练,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俩人,跟来培训的人不是一个团体,这虽然只是类似于一种心理暗示,但是对以后拉拢这党校里面的关系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何凡体力好,在前面带着我,我是个连苗苗都跑不过的渣渣,真正跑了起来,才知道这圈到底是什么概念,因为经常不锻炼,我跑了五圈之后,就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来了,但是那前面的何凡已经拉下我半圈了,这他妈还有圈,我改怎么办。
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往前跑,好歹以前也来练习过五千米,熬过那个极点去,我感觉自己身子多少舒服点了,因为没人帮着统计圈数,我自己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现在是第圈,估计已经是过了半小时,那何凡套了我三圈了好像是,这狗日的一直匀速,从我身边跑过的时候,均匀的吐着气,一点不累的样子,再看我,现在气喘吁吁,就差伸着舌头当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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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体力是有限的,但是潜能同样是无限的,看见何凡一次次从我身边跑过,然后又慢慢拉大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尽也上来了,都是人,都两条腿,他能跑,我为什么不能跑。
但是我知道要是自己像是傻子一样憋着一口气现在就开始追何凡,自己肯定会被拖死,肯定完成不了这一百圈,现在我要做的,就调整自己的心态,想着以前跑步时候,老师交给的方法,把呼吸调匀了,你还别说,我这一弄,自己又顺利来的多跑了五圈,现在已经是圈了,比我跑过最长的五千米都要多了,体力明显不支了,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刚好那军训的人正在休息,不少人远远的往这看着,虽然没有指指点点,但让人也感觉很难受。
不过我现在最担心不是面子问题,而是我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实力,这我根本就没有对于一百圈的概念,在我眼里圈跟一百圈其实一样,因为我都没有跑过,等我跑到了圈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嗓子里呼进去的气也是火辣辣的疼,现在最想的事,就是停下来,躺在地上,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想,去他妈的党校,去他妈的军训,老子不干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是杂草一样,开始在我脑袋里疯涨起来,而且根本就遏制不住,要是这次就我自己跑,我估计就过不去这个坎了,但是何凡从我身边跑过之后,淡淡的跟我说了句:“跟着我跑。”
何凡速度减了下来,基本跟我差不多了,有他带路,我感觉自己轻松多了,人之所以坚持不下去,就是没有了盼头,这何凡在这我有了带头的人,多少有点信心继续往前跑了。
那时候真的是跑晕了,脑子里乱哄哄的,都出现了耳鸣,这时候我真的是跑不动了,我估计那时候应该是圈左右,光跑就跑了将近两个小时了,我喘着粗气,几乎是说不出话来,好容易逼出一句话:“跑,跑不动了”
何凡这时候也挺累的了,在前面喘着粗气说:“那你就卷着卷着铺盖滚回去吧。”
我听见何凡这么说,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是啊,要是我坚持不下来的话,就要卷着铺盖滚回去了,想想以前受的苦,现在有算是什么?!很多时候,不是我们做不到,而是我们过早的就把目标给忘了。
后来我直接是跑麻木了,机械的迈着腿,一下下的往前窜着,我想停,但是想想自己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熬了多少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才有了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我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当时牛逼哄哄的怎么跟别人说的,我没有任何机会跟那些富二代拼,如果这次机会我失去了,那我就永远失去了跟那些人平等交流的机会,别管是鲤鱼跃龙门,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过程都是极其艰辛的,我就想,如果自己连着一百圈都坚持不下来,以后还拿什么脸来追求大长腿,还有什么机会在监狱里立足?好好的把你送来学习,你直接被开回去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还在这世界上怎么活?[]信仰121
有时候,不是我们不行,只是我们以为自己不行!
一圈又一圈,我死死的咬在何凡的背后,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像是风箱一样的喘息声,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我的力气早就榨干了,现在支撑自己跑的,就是心里的那股怨气还有狠劲,前面的何凡突然慢吞吞的停了下来,我想在就像是何凡的影子,他停下来,我也停下来,忽然意识道,之前的时候,何凡好像是套了我好几圈,我还没有跑完。
我没有停下来,直接绕开何凡往前跑,那教官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冲我说道:“够了,过来吧。”我本来不想听,但是停下来的何凡一把拉住我,喘着粗气说:“我,多跑了五圈。”
我一听这话,脑子里的那跟弦直接断了,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想动,我居然跑了一百圈。
那教官在我俩跟前说了句:“挺有意思的。”然后就走了,何凡跟我一样,也仰着躺在了操场上,呼呼的喘着粗气,我现在真的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过了好久,天斗暗了下来,我也感觉到冷了,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何凡谢谢啊。”
何凡声音还是那么冷,说:“谢我干什么,你这还真是我见过最有毅力的人了,以前没跑过吧,居然挺了过来。”
我苦笑了一声,说:“要不是你,我早就放弃了,算啥毅力,自己什么都没有,再不努力点,那不是,那不是等死么。”
何凡似乎是对我这话很有感触,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是啊,自己不努力,还不是等死么!”
我俩还没跑完的时候,军训结束了,所以现在操场上就剩下我俩,我现在浑身酸软,其实还有一件事,刚才跑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现在跑完了,我的小腿上那受伤的地方,已经开始火辣辣的疼起来,就像是那插着刀子一样。
最后是何凡驾着我回到宿舍的,到了宿舍之后,什么都没干,我艰难的爬到床上,盖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接下来这几天,一直没有反过劲来,累的不想动,但上午上那个老头的课,下午就是军训,教官和老头都没有在为难我和何凡,一开始教官见我腿有些瘸,感觉我不爷们,等知道了我是跑那一百圈的是时候,伤还没好,那教官看我眼神都有些变化。
经过这几天接触,我跟班里的那些人都处的还行,虽然不算是深交,但好歹是见面说话,以后找人办事知道找谁送礼的那种,官场上的关系就是这样,没有说谁跟谁是朋友,只是多认识一个人,就多一条门路。
我跟何凡的关系算是铁了下来,后来聊的挺多,知道他也是穷人家的孩子,一点点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两人经历差不多,又共患过难,所以成了朋友,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宿舍牛逼哄哄的那个官二代,居然是在发改委的,叫陈冲,之前这人不大鸟人的,后来熟悉了发现,其实这人不错,最起码比张懋家好多了,转眼就到周六,在这上课也就是三周不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小半。
陈冲说请我们去酒吧喝酒,反正闲着没事,宿舍的四个就一起出去,不过快要走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是苗苗给我打过来的,她在那边咋咋呼呼的问我:“臭毛驴,周末了陪我去逛街。”
我有些尴尬的说:“我们宿舍说一起去酒吧喝酒”[]信仰121
苗苗听见之后,说:“好啊好啊,你们在门口等我会啊,我一会就到。”
说着就挂了电话,电话挂了之后,我跟陈冲说:“我一个朋友,听说我们要去酒吧玩,想跟我们一起去,不知道方不方便。”
陈冲说:“当然没关系,多一个人热闹。”那张懋家笑着问我:“什么朋友,哪个部门的。”
我和他不对眼,只是呵呵笑了一声没说话,四个人一会就到了门口,等了大概是十多分钟,张懋家就不耐烦了,虽然是笑着,但是嘴里的话已经不中听,他说:“呵呵,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朋友,牌子挺大的,让人等这么久,这可真不是太地道啊。”
他这话笑着跟陈冲说的,陈冲这人虽然一开始接触有点傲气,但熟了真不错,后来几天一直跟我和何凡说那天让我俩迟到挺不好意思的,但他这人一般不主动跟别人说话,所以就那天没跟我们说上课,官二代,自然都有些傲气,想着别人先给自己搭讪,这点无可厚非。陈冲听了张懋家这话之后,皱着眉头说了句:“你要是不想等,你可以先去酒吧呆着,我们一会就过去。”
陈冲也对这张懋家并不是多感冒,都能看出来,这人账算的太清楚,可是能上这来的,哪一个不是佼佼者,所以这张懋家是在我们班里表面上跟谁关系都挺好,但是实际上别人都不太待见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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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懋家听见陈冲这么说,哈哈笑了起来,说:“我就是开个玩笑,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我怎么能先走呢,再说了,说不定陈凯叫来的还是一个美女呢!”
这吊人,我真想过去抽他,话里夹棒带刺的总是针对我,我估计是不是挤兑我,会对他心灵产生一种变态感,不过,这次他还真的说对了,来找我的确实是一个漂亮的美女。
苗苗远远看见我之后,冲我挥着手,他们三个都住了,因为这次来培训的女孩有几个,但是容貌上等的都没有,这苗苗一个大美女突然钻出来,让他们感觉比见到熊猫还要稀奇。
苗苗跳到我跟前,丝毫没有避嫌的把我胳膊挽了起来,我赶紧甩手,嘴里说:“苗苗,你别闹,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何凡,这是陈冲,这是张懋家,都是我们宿舍的。”
苗苗露着小酒窝跟他们三个招呼,看见何凡的时候,苗苗笑着趴我耳朵上说:“臭毛驴,你快看,那个男的见到我脸红了哎。”
虽然是趴在我耳朵上,但是她用的声音不小,我们这才注意,那冷酷何凡居然满脸通红,紧张的很,不过他皮肤比较黑,这脸一红,都成了酱色,何凡听见苗苗这么一说,更不好意思起来,几乎是手足无措了,真没想到,那么冷的一个男的,居然会对美女一点免疫力都没有。
张懋家自来熟,看见苗苗是大美女之后,用埋怨我的语气说:“陈凯,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么漂亮的朋友,为什么不早介绍给我们认识,我就说多等会没事,你看,等来美女了吧。”
这人脸皮真他吗的厚,不是你刚才说这个那个的时候了,陈冲表现倒是挺正常,虽然感觉有些惊艳,但也没有啥特别的反应。
这附近没有酒吧,五个人打两辆车往酒吧走,本来是我和苗苗一辆车的,但是后来那张懋家又没皮没脸的跟了上来,想着跟我和苗苗坐在后面,但是苗苗皱着眉头说:“坐前面吧,后面太挤。”[]信仰122
苗苗本来就是记者,所以看人挺准的,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苗苗对张懋家的印象不怎么样,要不然,按照她的性格,不可能这么说话。
张懋家丝毫不以为然,真的坐在了出租的副驾驶上,转过头来,喋喋不休的跟苗苗说话,一开始苗苗还嗯嗯啊啊的应付几句,到了后来,苗苗直接扭着头跟我说话,不理那张懋家,可张懋家就像是苍蝇一样,嗡嗡的,见到苗苗不理她,说了一句:“哎,苗苗,你还不知道一件事吧,陈凯可厉害了,前几天围着操场跑了圈呢,真厉害。”
草尼玛的,这人怎么能那么贱,非把我出糗的事说出来吗?
苗苗听见之后,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她吃惊的问:“为什么?”
张懋家笑嘻嘻看着我说:”陈凯不生气吧,不生气我就说了,其实也没啥,就是陈凯上次迟到了,没有第一天参加军训,还有,陈凯比较特例独行,教官明明让他回去军训,但是他不想,就在操场上跑了圈,陈凯可厉害了,最后都跑不动了,但最后也没放弃,跟着别人跑跑到了最后。”
我这时候冷笑了一声,那苗苗听见之后,晃着我的胳膊撒娇道:“臭毛驴,臭毛驴真的吗,你因为咱俩没来报道被罚了吗,臭毛驴你好傻啊,你果然是属驴的吗,为什么不回去,自己逞能罚跑圈啊?”
那张懋家听见苗苗说跟我一起,那脸上终于是有点挂不住了,讪讪的转过头去,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苗苗想起来什么,突然尖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她喊道:“陈凯,你的腿是不是还没好呢!你还跑那么久,你是不想活啦?”
说着就掀起我的裤腿,我感觉有人看,抬头看见张懋家一脸阴沉的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俩,我那伤口都拆线了,外表看不出什么,就是有些红肿,走起路来,里面是有些疼,不过现在休息了几天,已经是没多大事了,我跟苗苗说了,这次气的苗苗不轻,一个劲的骂我是傻狍子。
酒吧离着党校其实也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到了酒吧之后,我们五个没进包间,找了卡座就坐下,陈冲举起酒说:“认识就是缘分,来咱们一起走一个。”我们四个都瓶子举了起来,碰了下,陈冲喝了之后,又举起酒说:“这个,向陈凯还有何凡配个不是,尤其是陈凯,那次要是我跟你说了,你就不会迟到,这是赖我,都怪我太端着。”
我什么话都没说,拿着瓶子跟他碰了一下,仰头把那酒给透了,其实不是所有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都是那种非常跋扈的那种,很多人都很努力的,接触久了,熟悉了,也可以玩到一块去,不过,也就是普通的朋友,想进一步发展,是不大可能的。
气氛挺好的,虽然就张懋家有些膈应,但是古灵精怪的苗苗在这,这一顿酒喝下来几个人都差不多到量了,不过上次有了席昊天那事,我没敢喝多,那张懋家一个劲的灌苗苗的酒,自己喝的也不少,不过感觉他应该没事,那眼睛滴溜溜的,还不怀好意的往苗苗身上看,至于何凡,这个木头被苗苗稍微一撩拨,直接就喝酒,到了最后,就他喝的大了。
我们是下午来的,这都到了晚上,苗苗吵着说我给她买棉花糖去吃,我也感觉虽然喝了一肚子酒,没点东西垫吧,饿得慌,跟陈冲说要不先走,出去找个地吃点东西?
陈冲说行,但是刚站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就不好了,我顺他眼神往前看去,刚好是看见门口进来了一拨人,带头的俩人一个穿着西装打扮考究的年轻人,另一个,是一个大光头,脖子里带着粗金链子,估计是大混子之类的,后面还跟着三五个小弟,那个西装男也正好看了过来,看见了陈冲,脸上诡异的一笑,有些阴沉,他歪着头,跟那个光头说了些什么,光头也抬头往这看,那光头一脸的横肉,不怀好意的往这看,还真让人心里发毛。[]信仰122
我站起来,小声问陈冲:“有麻烦?”
陈冲点点头,说:“死对头,也是咱们党校的,不过跟我们不是一班,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咱们先走吧,我在这没熟人。”
强龙不压地头蛇,那西装的明显是跟那秃头混子有联系,苗苗她们三个都差不多到量了,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事,那可就不好了,尤其是苗苗,一个小女孩要是在这伤到了,我得心疼死。
我把苗苗扶了起来,陈冲拽着何凡,那张懋家就没人管了,不过他真的没喝多,见我们想走,自己也站了起来,问:“要走了吗,你们先走,我去个厕所,说着钻厕所里去了。”
是不想买单吗?
现在没时间跟他纠结这个,陈冲走到吧台前,把账结了,然后扶着何凡在前面走,我扶着苗苗在后面走,那西服男和光头现在就坐在靠门口的那个地方,我们出去必须要从他们身边经过。
到了他们跟前的时候,那光头冲着陈冲前面吐了口吐沫,差点就吐到陈冲腿上了,嘴里还不干净的骂了一声:“傻逼。
陈冲也够能忍的,就跟没听见一样,扶着何凡继续往前走,那光头故意大声的对那西服男说:“亮子,你说这是什么玩意啊,只会夹着尾巴逃,不是跟你在办公室里装逼的时候了,是吧,这人啊,就不能装逼,你说对不对,装逼会死人的!”
我都有点听不下去,但是陈冲还像没听见一样,眼看就要从那光头他们桌边走过去了,可这时候,那何凡突然一挣扎,陈冲没有抓住,何凡一屁股坐在了那光头他们的那张桌子上,何凡嘴里嘟囔声:“我没,我没喝多”
本来那光头就想找事,现在那光头一拍桌子,骂了一句:“草泥马的眼睛瞎啊,上供的桌子你也敢坐,找死是不是?”
我和陈冲赶紧拉何凡,我嘴里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哥们喝多了,不好意思,这样,这桌酒我请行不?”
那光头继续骂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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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吐着酒气说了那些之后,我俩就扭头往前走,出来后,我给陈冲先打了一个电话,问陈冲到哪了,陈冲说在在哪哪,今天晚上不回去了,问我们出来了么。
我说出来了,让他们到那个酒店等我们,然后我们一起回去。
听见我说我们没事,那陈冲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平常有些傲气的他难得的说了声谢谢,有着声谢谢,我也就够了,其实要只是陈冲的事,我肯定是不会这么上心,起码不会让陈冲走了,自己傻逼兮兮的留下来挨瓶子,这关键是何凡惹的事,我跟何凡关系不错,以后要好好处,我这样还能让陈冲欠我一个人情,自然就上心了。
虽然现在得罪了那个鲁昊林,还挨砸了,但是至少我感觉很值得。
我和苗苗打了出租车,往说好的那个酒店去,苗苗上车之后,就吐着酒气靠过来,让我低下头,要看看我的头,刚才出来的时候,俩人其实心里挺紧张的,我们基本上是在胖子的地盘把胖子给打了,要是等会胖子的小弟还有朋友来了,估计我俩就走不了了,所以刚才苗苗要看我的头,我都说自己没事。
刚才那下只是让我头蒙蒙的,倒是没有把我头打破,苗苗扒翻到我挨砸的地方,轻轻地用手指头戳了戳,问道:“是这吗?”
我疼的都倒吸凉气了,你说是不是这,你大爷的,疼死我了!我不满的对苗苗这么说着。
苗苗听了之后,没有一点心疼,说:“臭毛驴,你的头好硬啊,就起了一个小小的包,你说,要是砸到我的头上,会不会起一个包?”
我淡淡的说了句:“不会砸到你的头上的。”[]信仰124
苗苗问道:“为啥不会砸到我的头上。”我没有继续说,心里想着是:“要是那人真的砸到你的头上,我会捅死他的。”
苗苗见我不说话了,两个手在下面搅来搅去的,没有以前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估计是刚才那会,让她心里有些感触,不过我刚这样想了,苗苗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快速的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啊的叫了一声。
苗苗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没抬头看我,看她这样,我更好奇她刚才说了什么,追问了好几次,开车司机听不下去了,他在前面说:“她说的是对不起你,小伙子,年纪不大,耳背了啊,哈哈”
你才耳背呢,你大爷的!
我刚才看苗苗这小娇羞的样子,还痴心妄想的以为苗苗跟我表白呢,苗苗听见前面的司机重复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更不好意思了,啊的叫了一声,把脸捂到自己的手里,尼玛,这苗苗真的跟神经病一样,平常疯疯癫癫的,现在说声对不起居然会这么害羞。
不知道是苗苗知道我在笑话她还是怎么的,没过一分钟,苗苗突然把脸抬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我说:“臭毛驴,我决定了,今天要好好服侍你,我要跟侍寝!”
我翻着白眼说:“侍你妹的寝。”
苗苗一听不干了,说:“你妹,你妹!”还不依不饶的往我头上摸来,碰到我那大疙瘩,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到了酒店之后,陈冲一脸的不好意思,真的看见我和苗苗没有什么事,陈冲脸上的表情才稍微好了点,苗苗心直口快,说:“你跟那个小白脸什么关系啊,为啥他这么恨你,不过人家在这有帮手,你咋没有?”
陈冲支支吾吾,就说跟鲁昊林都在一个办公室,然后俩人竞争挺激烈的,具体的事情就没说,其实听到这,我已经明白了,俩人都是青年俊杰,又都在一个办公室里,那矛盾肯定大,不过要是陈冲是官二代的话,那鲁昊林家里肯定也差不多少。
我说今天晚上回去,陈冲说喝酒了,何凡又那样,最好还是被回去了,影响不好,一想也是,反正今天周六,明天不上课,在这也没事。
陈冲在酒店里叫了一桌饭,请我和苗苗吃,他不知道我头被砸了一下的事,追问我们两个怎么脱身的,我不想说苗苗会功夫,就说侥幸跑了,谁都没有提张懋家的事,不过当时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杆秤,这人基本上已经被我否定了,这种没担当,投机倒把的人,肯定成不了什么大事。
吃饭时候,我不得不吐槽一下苗苗,这小丫头不知道是没喝够还是怎么的,刚被吓醒酒,大呼小叫的又点了一瓶五粮液,非跟我们俩喝,在酒店里基本没事,而且我喝白酒有量,拗不过苗苗,只能三人一起喝。
喝到后来,陈冲拉着我的手,抹着眼泪跟我称兄道弟,说以后别管什么事,尽管开口,我俩就是亲兄弟了,虽然知道是酒后胡话,但是我知道自己这次出头是赚到了。
至于苗苗,现在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其实喝第一杯的时候,这小丫头就不行了,后来还倒上了第二杯,直接就倒了。[]信仰124
我把他俩送回房间,在我们来之前,陈冲已经给我们开好了房,不过,不知道是陈冲太聪明,还是故意的,他么的,给我和苗苗开了一间房,我本来想把苗苗塞进去之后,自己在去开一个的,但是把苗苗抱到了床上,苗苗红艳艳的小嘴吐着酒气醉呼呼的喊着:“不走,不走,臭毛驴不要你走。”
撒娇撒的我心都化了。
我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能在苗苗的胳膊里把头给拽出来,然后我就放弃了,脱了鞋子之后,囫囵着躺在了床上,苗苗似乎是感觉到我上来了,手勾的更紧了,然后小脑袋往我这靠了靠,头在我下巴上蹭了蹭,似乎是心满意足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小疯子是睡了,可是就苦了我,幸好是我俩都没脱衣服,要是真的脱了衣服,这次我肯定是把持不住了,我艰难的背过身子去,脑子里使劲想大长腿,大长腿,我喜欢的是大长腿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自己是被尿憋醒了,苗苗现在已经不缠着我了,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发现她又侧卧着,缩到床边上,小小的一团,安静的在那睡着,有些孤独。
我去上厕所的时候,怕开灯晃到苗苗,就悄悄的钻到厕所里,厕所是那种玻璃的,所以开灯也会有光透出去,我拿着手机找到马桶,掏出自己的那东西,哗啦啦的尿了起来,当时困的迷迷糊糊的,听着好像是有脚步声,我回头往后一看,发现苗苗晃悠悠的朝我走了过来,吓的我尿了一半就憋住了,我下意识的往旁边闪开,然后苗苗把裤子一脱,坐在马桶上,哗啦啦的解决起来。
我简直就是惊呆了,都不敢呼吸了,想走但是不敢动,生怕是自己一动让苗苗发现了,倒时候万一苗苗恼羞成怒,那我就死定了,不过虽然很黑,但是感觉好刺激啊,女生解决的动静好像是跟男生不大一样,我心跳的像是鼓捶一样,想看但是又不敢看。
苗苗解决完了之后,扯了手纸擦了擦,然后又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听着外面的苗苗躺下了,我才是松了一口气,敢呼吸了,这尼玛,太,太刺激了,怪不得有人喜欢偷窥,不过,好像这跟偷窥没关系。
我还没有尿完,可是掏出拿东西来,半天才开始尿出来,因为硬了。
回到床上,我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想着刚才那狗血的一幕,苗苗居然是在我面前嘘嘘了,这尼玛,太刺激了,好容易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发现苗苗居然不见了。
我去洗漱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被气笑了,这苗苗不知道啥时候给我脸上画了一个大毛驴,然后还萌萌的写了一个喵字。
刚洗漱完,陈冲就过来敲门了,让我出去吃早饭,见我只有一个人出来,不怀好意的笑着:“苗苗呢,还赖床呢?”
我脸上一阵尴尬,说:“那个,我来不是男女朋友,你昨天咋跟我们开一间房。”
陈冲一副我懂的样子,只是笑,我说苗苗走了,应该是会党校了,咱们一会快点回去吧,对了,何凡起来了吗?
陈冲说:“起来了,在下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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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面之后,何凡还是那冷冰冰的样子,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吃了一半的时候,何凡突然开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昨天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
听何凡这话,应该是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这样说,我埋头苦吃,陈冲叹了口气,想说什么,但是没说,那事虽然是因为陈冲起来的,但是真正的导火索是何凡那一屁股,陈冲见我不说什么,自己干脆装聋作哑。
不过何凡是干什么的,刑警队的,突然语气一冷,问我说:“陈凯,你头怎么了?”
陈冲不知道我昨天被砸了,听见何凡这么一说,也往我头上在看来,陈冲吃惊的说:“你昨天受伤了?你怎么不早说!”
何凡直接把筷子撂下了,问了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好像是挺乱的,张懋家呢,为什么他没跟我们在一起?”
我是不想说的,我昨天受伤可完全是因为陈冲跟何凡,陈冲一五一十的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何凡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问清楚哪个酒吧,还有鲁昊林的名字,便不再说话。
这几天跟何凡的接触,我知道这人是外冷心热,别再是出什么事,我跟他说:“何凡,我没事,又不是没打过架,别放在心上啊。”
何凡还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我们三个吃完饭之后,就回到了党校,到了宿舍,那张懋家咕噜一下在床上爬了起来,笑着说:“你们回来了啊,没事吧,昨天担心死我了。”[]信仰125
陈冲没给他好脸色,直接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担心什么?”我和何凡都没有理他,张懋家脸皮厚,被陈冲那么说都不带脸红的,继续说:“哎,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啊,当然跟我有关系”
“没有,谢谢,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有关系,昨天陈凯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过去?”陈冲继续抢白。
张懋家继续笑着说:“陈冲,我那不是喝多了吗,过去也给你们添乱子,我是在那打电话报警来,真的。”
陈冲这次直接不理他了。
何凡在自己的包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放到身上,我没看清,那东西不长,、厘米,他一句话没说,就往外走,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在后面跟了上去,出了宿舍之后,我问何凡:“何凡,去干吗?”
何凡没回头,淡淡的跟我说声:“陈凯回去,别跟着我。”
我一听这个,知道他肯定是不去干什么好事,拉住他,问道:“刚才拿的什么,你想去干嘛?”
说着我就在何凡身上摸,但是何凡不想让我看见那是什么东西,他身手很好,三两下就把我给不着痕迹的甩开,然后继续往前走,我在后面站着喊了句:“何凡,你他妈在走一步咱们俩不是兄弟,这事不是你我的事,是因为陈冲,你这次出什么头!”
何凡听见之后,停了下来,转过头来,说:“要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挨揍。”
我说:“行了吧,你可别娘们了,多大点事,从小就打架,我皮厚,要是你这么说,要不是我带着苗苗,你还不会喝醉了,行了,这事不是咱俩的正主,是陈冲的,差不多就行了。”
我看何凡还不想过来,就说了句:“你要是真感觉心里过去不去,行,教我点格斗技巧,我看你身手不错,省的我出去总挨揍。”
何凡听到这里,这才往回走,我俩没去别处,直接来到那个党校外面的小湖边,我其实是不想来这的,因为上次跟苗苗两人在这差点遇害,谁知道那络腮胡还会不会继续在这盯梢,不过除了这,好像是党校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我总不能跟何凡俩人在操场上来练吧。
到了之后,选的地方离小树林挺远的,何凡问我想学什么,我说,什么管用学什么呗,我看散打,跆拳道就不错,何凡听了之后,嗤之以鼻,说:“那东西都是花架子,就图个好看,不顶用。”我说:“奥,就跟中国武术一样对不对?”
何凡摇头说:“中国武术可不是,这武术最早就是用来打架杀人的,也就是到了现在,才成了娱乐项目,你要是找到好老师,这中国武术可厉害的很,不过现在基本上遇不到了,我教你点速成的,我们训练时候的格斗技巧。”
我说行,反正我什么都不会,你看着来就行,什么见效快你教给我点什么。[]信仰125
何凡交给我的那些东西很实用,也很刁钻,基本上就是冲着关节或者其他身上最薄弱的地方来的,要是熟练了,肯定威力不小,不过我纳闷的事,这要是真的打起架来,这会想起来?
不过何凡说能用,我也相信他,俩人中午的时候,在附近吃了点东西,然后下午继续练,这一折腾,折腾了整整一天,那东西我脑子里记了不少,但是就不熟悉,何凡说这东西都是水滴石穿的,他可是从小有底子,熟了之后,就厉害了。
听何凡说自己从小练,我就感觉他很牛逼,但就不知道跟苗苗比谁厉害了。
俩人往回走,我还想着千万别在遇见那个络腮胡子,何凡突然站住了,跟我说:“停。”
那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赶紧四处看,看见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窜出好几个人,后面那几个,手里都提着砍刀,我当时头皮都麻了,打过架,但是从来没被别人拎着刀砍过啊。
何凡赶紧拉着我往边上退,说:“没事,是追前面那人的。”
他这么一说,我才看见前面一那个壮汉正瘸着腿往前跑着,看来早就受伤了,我一开始没有看清那人的脸,等那快到了我跟前的时候,我心里一惊,嘴里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傻子?”
那壮汉不是别人,真是那次在医院里想要弄死我的方洋的哥哥,可是谁也不知道这货怎么会被人砍,我记得他老实巴交的啊,对了,肯定是因为方洋!
何凡问了声:“朋友?”
傻子这时候已经到了我跟前,这人倒也义气,知道后面人追着,根本不跟我求救,直接从我身边跑过去,我一看这样,当时也算是热血上头了,上次就感觉这兄妹俩不容易,妹妹被人弄监狱里去了,现在眼看着哥哥又要被砍死,我没回何凡的话,像是傻逼一样喊了一嗓子:“干嘛呢!”
那追过来的有七个人都手里拿着砍刀,说实话,我看着腿都有点软了,上次周小胖找人打我,也只是拎着铁棍子,现在这可是砍刀啊,下去就是见红!
那后面追着的几个人明显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人管闲事,带头的那个小平头边跑骂了句:“草泥马,滚一边去,想死不成!”
那些人不鸟我,还想从我身边跑过去追傻子,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伸手一拽,拉了一下靠我近的一个男的。我这成了找事了,那些人本来不是什么好鸟,骂了声直接挥着刀朝着我砍过来。
我转身就跑,还不忘跟何凡说了句:“跑啊!”
我能帮傻子拖住几个就算几个了,其他的算是他的造化了。
可是何凡没有跑,看见那写拎着砍刀追过来的人,一声不吭,直接窜了过去,我没看见,就听见后面有人惨叫,等我回头看的时候,看见两个拿着砍刀的人已经撂在了地上,捂着大腿爱嗷嗷的叫着,那些拿着砍刀的人见后面的吃亏了,不追傻子了,直接回来砍何凡,何凡手里拿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动作很快,再说那拿着砍刀的是一个个来的,何凡一猫腰,躲过砍刀,手里那东西往人身上一弄,那人就尖叫着扔了砍刀躺在地上,也就是一小会的功夫,那七个人都倒在了地上,捂着大腿,再看前面的傻子,早就不见了影子,尼玛的,这么憨厚的人,怎么也学着这么滑头了,不管我们就先跑了?
我和何凡不敢继续在这呆着,俩人也赶紧溜了,这些人是黑社会,肯定不会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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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何凡溜的很快,幸好现在天黑,而且这湖边没有多少人,我俩才没被人发现,饶是这样,我心里还是扑腾乱跳,这算是我第一见人放血。
看见周围没人,我和何凡也到了大路上,我问何凡:“何凡,你刚才用的什么东西,匕首吗?”
何凡轻轻一甩袖口,那个细长黑乎的东西就滑到了手里,看那样子,有些小帅,他把那东西递了过来,我伸手就想去抓,因为看不清,何凡说了声:“小心!挺利的!”
他把那东西柄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浑身黑黢黢的三棱军刺,带着血槽,也就是手指头这么粗,卖相不好看,拿过来沉甸甸的,刃其实并不是多锋利,不过你要是顺着搓没事,反着搓刃,估计会下场很惨,上面有一排排的细密小锯齿。
这军刺是放血的利器,我有点担心,说:“何凡,你这不会把他们给弄死了吧?”
何凡摇头,说:“我都用手指卡住刃,进去也就是一厘米,不然他们早就死了,这东西以前跟我上山扎野猪都能扎死,别说人了。”
何凡说的霸气,但我感觉他在吹牛逼,这年代哪里还有什么野猪。
不过想想这何凡看起来冷冷的性子,居然这么冲动,今天我要是不拦着他,估计放血的就是鲁昊林了,这人明显是不适合当刑警啊,不过也不一定,哪里都需要一个虎将,他这种人,当兵当刑警,都会是尖刀般的存在,刚才虽然时间过的很快,但何凡确实挺厉害的,动作不花哨,好在实用。
我俩回到宿舍之后,这件事谁都没说起来,毕竟党校周围发生这么大的事,肯定会出大动静,要是嘴不严实,说不定俩人就会惹事。[]信仰126
陈冲问我俩干嘛去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我说跟何凡一起出去走了走,没干啥。
陈冲点点头,不再追问。
那张懋家也刚回来,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回来之后,笑眯眯的继续搭讪说:“哎,你们知道吗,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中午上一节课了。不过”
他顿了一顿,想着卖个关子,但是谁理他啊!
张懋家自讨没趣,走到陈冲跟前说:“陈冲,我跟你说,我今天出去听说了,明天我们上课要跟那个班一起上课,也就是你要见到那个鲁昊林了,你小心点啊。”
我在上铺跟何凡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第二天天一早,我、何凡还有陈冲三个人就去教室,上周五上完课的时候,那老头就说了,下节课不在那上了,去,据说是个大教室,当时我还纳闷,原来是两个班的人要合在一起了。
因为没有换教学楼,所以三人根本不用问路,在走到一条两边都是树的小路时候,看见一个踩着布鞋,身上穿着一个军绿色很老的那种军装的老头正在扫地,头发都白了,看着有些心酸。
这党校打扫校园,为啥不找一个年纪轻点的人,或者直接找专门打扫的人呢,非要这么大年纪的老人来干?
我走到老头身边,心里倒是想着要不要帮一下他,毕竟年纪太大了,那老头刚好是抬起头来,跟我对眼了。
老头应该估计有十多了,头发全白了,一脸褶子,不过眼睛倒是活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村里那种相面先生,江湖郎中,不敦厚,反而笑眯眯的有些奸诈。
老头看见我之后,弯着的腰立马直立了起来,伸手抓住我,眼里那光亮的出奇,都有些吓人,嘴巴夸张咧着,喊了一句:“致远?”,他是对着我说的,我啊了一声,不知道老头说的什么意思。
之前扫地老头看着还萎萎顿顿,刚才抓着我的时候,捏的我胳膊生疼,那有些油嘴滑舌的江湖老骗子形象,气势立马攀了起来,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反正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捏紧了,尤其是他那眼睛,我都不敢跟他对视,感觉像是针扎一样。
那老头忽然裂开嘴笑了,开口说:“小伙子,能帮我扫扫地吗,年纪大了,腰疼!”仿佛是一直绝世老狐狸,直接扑棱出自己毛茸茸大尾巴,不明不白的让我感觉出阴谋的味道,感觉虽然有,但不会让人产生反感。
我下意识的接过工具,老头没啥形象的背着手,开始围着我转起来,一边转,一边点着头,嘴里嘟囔着:“像,恩很像。”[]信仰126
这虽然岁数很大了,但是笑的暧昧,尤其是盯着我的那张脸,然我感觉浑身发凉,这老头不会是有特殊嗜好吧?
刚才还可怜老头这么大年纪了打扫卫生,但是现在,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狐狸盯上的猎物,头皮发麻,直接把工具一扔,什么都不管了,说了句:“大爷,那啥,上课了,我明天再来帮你哈,走了!”
说着不等那老头说话,我就跟旁边的陈冲跟何凡跑了出去。
到了教室之后,还没有上课,苗苗早就坐在那里了,看见我进来,在座位上使劲挥着胳膊,让我过去,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空位上,党校的妹子很少,像是苗苗这样好看的更是没有,能进来的条件都不错,所以很多人都对苗苗有点想法,所以对那个空座位也是虎视眈眈,我不想在这里出什么风头,摇摇头,表示不过去。
我冲着何凡那走去,刚好是听见苗苗身后的一个男的跟苗苗说:“苗苗同学,你看,现在没人了吧,我过去坐下了啊。说着他从后面站起来,想往苗苗身边坐下。
苗苗笑眯眯的说当然行啊,你坐吧。
那人一听,喜笑颜开,想过来坐下,但是苗苗从自己座位上起来,颠颠的往我这跑来,嘴里笑着说:“你爱坐哪做哪,跟我没有关系啊。”
那个男的涨的满脸通红,苗苗到底是坐在我身边,嘟着小嘴说:“臭毛驴,你为啥不跟我坐一起?”
我感觉到周围那些男的看我的眼光都带刺,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低着头说:“因为,没啥,就是因为你太漂亮了。”
苗苗听见我说她漂亮,小酒窝立马出现了,笑眯眯的说:“臭毛驴你也感觉我漂亮啊,好巧,我也这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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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还想跟我扯什么,但是进来一个中年汉子,寸头,跟上次跟我们军训的教官差不多,进来之后,什么都没说,开口问道:“谁是陈凯?”
我一听这个,纳闷了,我不认识这人啊,但还是老实的站了起来,说:“我是。”
那个中年汉子说:“周六时候,你去干什么了?”
我一听周六,就感觉有些不妙,恰好是看见刚刚跟我们合班的鲁昊林在一旁斯斯文文的冲我浅笑着,我头一阵大,说:“没干嘛”
那个中年汉子突然喊了一声:“说实话!”
这声音太突然了,就像是炮仗一样,吓了我一跳,看着鲁昊林那样,我知道这狗日是要整我了,可是你的对头好像是陈冲吧,还真的要冲我来?
这中年汉子肯定是知道周六发生的事情了,我想瞒着也满不住了,索性直接说出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了一遍,不过我没有说陈冲何凡还有苗苗的事,就说自己喝多了,碰上鲁昊林他们了。
那中年汉子冷冷的说了句:“党校学习期间还去喝酒闹事,你胆子不小啊?是不是报到的时候你也迟到了?”
我点点头。
那汉子说:“既然这么不上心,为什么还要在这呆着?党校不养废物,你是不是应该提着包滚蛋?”
苗苗听见这话不乐意了,说:“你怎么说话呢,谁规定上党校就不能喝酒了,谁说迟到就要滚蛋了,你是谁啊?你有这权利吗?”
刚才陈冲一直给我使眼色,我知道他什么意思,肯定是说这人不用好惹,所以自己没打算跟他对着干,但是苗苗没有管那个,直接顶撞起来了。
中年汉子淡淡的说了句我是市党校政治处主任,你说,我又没有权利?
听见这话,苗苗也哑火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到了最后,她直接说了句:“那天喝酒的不光是他,还有我,你到底想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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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的差点把我给唬住,气死我了,我现在恨不得掐死这老头,不带这么坑爹的啊!
关于我那些资料,这破人肯定是从办公室偷看来的,太坑爹了,我就看这人的面相,一脸的江湖骗子样,根本不像是上位者,大爷的!
我气呼呼的扔了笤竹往图书馆里走,到了那之后,苗苗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发呆,长长的睫毛一刷刷的,煞是可爱。
至于何凡,像是小学生一样,咬着笔筒,陈冲正常一点,正再刷刷的埋头苦写,就算他是官二代,看来也不想直接滚回去。
我过去坐下,苗苗跟刚嘟嘴想说这里有人了,然后看清是我,俩小酒窝露出来,低声埋怨我说:“臭毛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耸了耸肩膀,说了声:“碰见了一个神经病,快点写吧,姐姐,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名额,但是我在乎,快点吧,就算是写了咱们还不一定能通过。”
守着陈冲的面,我没好意思多说,但是苗苗不同,气乎乎的说:“写什么写,凭什么就我们写,那鲁昊林鸟什么的,也喝酒了,为啥不让他写,我还说他勾搭黑社会呢,都明着面折腾我们几个了,就你跟榆木疙瘩一样,不行,我要曝光这件事。”
说着她真的站了起来,想走,我一把拉住她,说:“别闹!”
陈冲现在一脸的尴尬,说:“其实我党校也有人,但是,那人现在外出了,根本使不上劲,放心吧,那主任也就是说说,肯定不敢开除我们的,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了,等这事过去,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你们,这,真给你们添麻烦了。”[]信仰128
我挠着头皮说:“行了,快别扯那么多蛋了,赶紧写吧,说不定明天那傻逼就不管我们了,陈冲,你要是真的感觉不不好意思,整鲁昊林,往死里整,到时候让我们去看热闹就行了。”
陈冲点点头,说那是必须的。
我看着还在咬笔头的何凡纳闷的说:“何凡,你倒是写啊,你干嘛呢?”
何凡冷峻的脸上微微一红,说:“这玩意,咋写?”
都是好学生,连检讨都没写过。
后来是我写了两份,让何凡抄了一份,苗苗看见之后不干了,说我偏心,还说我跟何凡是真爱,没办法,我也给她写了一份,让她抄。
苗苗对我写的字挺关注的,说我写的是她见过的最好的,我说快别拍马屁了,又不是没见过哑巴的,我照着哑巴,还差的远。
写东西就折腾了一下午,我想起那老头的话,装作随便的样子,问了一句,知不知道陈志远,果然,三个人都摇头,说不认识这个人,我心里还是有点失望,这老头果然是大骗子,要是陈志远真的那么牛逼,那苗苗和陈冲没道理不知道,狗日的老头子,为老不尊!
晚上吃了饭回去,我在宿舍里拿了打扫卫生的东西就往外走,刚出去,外面就炸开一个雷,这要是下雨的节奏啊,好像是开春一来,天还没下过雨呢,我不想出去了,但是想想那老头佝偻的身子,我还是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倒不是说我多有善心,只是打我从小记事,我就跟着村里的一个老光棍,也是那般花白的头发,不论什么时候,脸上也都堆着笑容,他走的早,根本没让我报答,所以见到一点点熟悉的老头,心里就像是见到了当初的带我的老头。
幸好现在还没有风,要是今天下雨,在早上遇见老头的那块会非常泥泞,谁知道老头明天会不会让收拾那个地方,我趁着没下雨,赶紧把那地给弄好。
火急火燎的赶到那,刚收拾利索,我头顶哗啦一声就开始往下砸雨点了,这明明是春天,按道理说都是毛毛细雨才对,但谁知道这狗日的天居然一下子玩这么大的雨,几秒钟就给我淋了一个透,我旁边有个树林钻了进去,想着等雨停了之后回去。
这时候周围已经没人了,我不远处是升国旗的地,不知道是今天忘了还是怎么的,那旗杆上面还飘着红旗,虽然说我对着国家有很多不满,但是看见国旗淋在雨里我心里还不是滋味,可是没等我下定决心跑过去的时候,在那树林里一瘸一拐的窜出一个壮汉,朝着那国旗颠去。
这人我很熟啊,就是上次我跟何凡救下的傻子,可是他怎么在这?他一瘸一拐的到了升国旗的地方,冒着雨就要解国旗,想着把国旗弄下来,可是不知道是弄了死扣还是咋的,反正在那纠结起来,解不开了。
傻子腿上有伤,这么淋下去肯定是不好,我冷着一张脸,现在走是最好的机会,但最后摇摇头,还是窜了出去,到了傻子身边,傻子见到我并不惊讶,只是憨憨的冲我笑着说:“国旗,俺娘告诉过俺,国旗不能淋雨!”[]信仰128
最爱这个国家的,往往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
要是以前我看着傻子那憨呼呼的样子会有些心疼,看着他左腿还在雨里微微打颤,但手还倔强的要过来撕扯那已经成了死扣的绳子,这兄妹俩一个尿性,倔的很。
我冲着傻子骂道:“滚回去,到树林里,我解开,快点!”
傻子很听话,扭头就跑,钻到了刚才我俩过来的树林里面。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那绳子给解开,然后把国旗给弄个了下来,卷起来,抱着就跑到树林里面。
到了之后,我冷的打了一个哆嗦,正好迎来了傻子那憨憨的笑容。
我拿着国旗冲着傻子扬扬,问道:“你怎么进到党校里面来的,这里面不让闲杂人进来的啊?还有,那天咋会是,砍你的是谁?”
傻子挠挠头说:“俺当初是干保安的,所以能进来,砍俺的那些人,俺不知道。”
我看着傻子的眼睛,淡淡的说:“你骗我。”
傻子还是那憨憨的样子,说:“俺怎么骗你了?”
到了摊牌的时间了么,我靠在树上,慢吞吞的说:“第一,别说你是干保安的了,就算是干公安的,你也不可能随便进到党校里面,第二,你知道砍你的是谁,第三,你是当兵的。”
傻子听见我说这话之后,脸上憨憨的笑容收了起来,我浑身紧绷着,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傻子下一刻又憨厚的笑了起来,说:“你说啥,俺不懂”
我松了一口气,说:“你叫什么?”
傻子说:“暗叫方瀚,三点水,浩瀚的瀚,俺妹妹说了,这个字很难写。”
我说:“方瀚,恩,那天在树林里要砍死我的,是你吧?”
方瀚听见我说着话,那脸上的笑终于是完全都收了起来,他本来就壮实,那憨厚的模样一收起来,冷下脸来,自然而然的带出一种压迫感,他慢吞吞的说:“你都知道了。”
我想从身上摸一根烟,但是发现身上都湿透了,只好作罢,说:“是啊,其实第一次见你,我就估计你是当兵的,你伪装的很好,说跟方洋事的时候,我也很感动,但是,一个保安,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武力值?而且,我知道,那天你根本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给我一个态度,让我在监狱里面好好对你的妹妹,是吧?”
“当然,你不想弄死我,但有人想弄死我,所以出现了那天晚上在树林里面的一幕,你要是真想弄死我,大可直接在我身后劈一刀完了,神不知鬼不觉,但你还偏偏用拳头跟我打,这明显是不想让我死,但你要要做做样子,只能拖到苗苗来,因为你知道,苗苗来了,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后退了。”
“其实我也是昨天才意识到那天在树林的是你的,昨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那天我刚准备出来上党校,你就会给我打电话,还有,为什么你会在党校会被砍,这些事加一起,不难分析出来,我说的对吧,方瀚?”
方瀚听了之后,脸上那憨憨笑容又浮了出来,不过他这次说话很冷,他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不怕俺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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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方瀚这么一说,我浑身绷紧,但没有表现出来,淡淡的说了句:“怕,当然怕,不过,你要是弄死我,早就动手了,哪怕是在这党校里面,你想弄死我,恐怕像是杀只狗那么简单的吧。”
说完这话,我的就盯着看看起来像是傻子,但其实精明无比的方瀚,这人绝对是比方洋更难对付的一个人。
方瀚听完我的说的话,脸上笑意更浓,说:“你说的什么,俺不知道,俺是知道那些小流氓不敢进来这里,所以才跑到这里来的。”
你可真厉害,躲别人砍躲到党校的,你也算是头一号人物了。
我问方瀚,到底想要干什么,方瀚憨憨的说:“其实俺没想啥,就是想着什么时候,你能让俺见俺妹子一下,我俺想她了。”
我说:“这没事,等我回去时候,我立马给你安排,行不行?”
方瀚说:“你是个好人。”
我说:“得了,赶紧打住,不用给我灌迷魂汤了,你以后还要继续砍我么?”
方瀚说:“不是俺砍的你,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信仰129
我刚想骂他无耻,但是旁边一道亮光打了过来,手电筒,而方瀚像是只灵巧的狗熊一样,在树林里三下两下,跳着就消失不见,那光束甚至连他的身子都没有照到。
过来的是两个值班巡逻的,穿着军装,看见我自己在这,手里拿着国旗,有些诧异,但是动作一点不客气,那光打在我脸上,搞的我像是坏人一样,其中一个人问我:“干嘛的,叫什么名字,在这干嘛,手里的国旗是怎么回事?”
我老老实实的说了一遍,那俩人听说我是见下雨了,过来降国旗的,嘴里嗤笑着,明显是不相信,后来我直接被带到那警卫室。
到了之后,值班的人先给我做了很详细的类似于警察笔录的东西,然后打了一个电话,核对了我的信息之后,才肯放我走,至于国旗,就被留在警卫室里面。
这群狗日的还不人道,明明是有雨披,但是不给我,这雨邪门的下着,像是夏天的暴雨一样,虽然现在小了一点,但也能淋透人,我苦着脸说:“那个,借给我一个雨披吧,伞也行啊,明天我再还回来,行吗?”
其中一个人说:“不行,这是公家财产,我们不能私自外借,还有一点,我们现在虽然确定了你是党校的学生,谁知道你趁着下雨在干什么,你要是不想走,可以在这呆着,反正我们还是要继续调查的。”
调查你麻痹,老子做好人还被诬赖了!
我生气的自己跑回了宿舍,前脚进去,就看见何凡后脚跟着进来,他身上也淋了个透,我纳闷的问他:“何凡,你这是干啥去了,怎么也淋透了?”
何凡说:“没去干嘛。”
我再问,何凡也不肯说,我赶紧找毛巾擦,陈冲在一边说:“你说你这好人当的,一个老头,干嘛这么上心,对了,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了,家里说事情基本上已经安排好了,打点好关系了,不会出现什么岔子了,等明天我们把检讨一交,这事就翻篇了,在熬过这几天,就没事了。”
我听这话,感觉心里稍微放松了点。
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自己都昏昏沉沉的,估计是昨天淋雨淋的,三人在教室门口遇见了苗苗,一起进了教室。
屁股还没有坐热,那个政治处主任就进来了,说:“昨天那些人检讨在哪?”我把四份检讨交了上去,那政治处主任居然奇葩的站在讲台上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把检讨一扔,说:“谁是陈凯,写的什么狗屁东西,不想在这呆着就说,一样的检讨,别人都很用心,为什么就是你的写的狗屁不通!”
我当时心里那火啊,这他妈四份检讨三份是我的,你这明白的是想整我是不是,陈冲在一边小声的跟我说:“别冲动,大不了再写一份,他不能开你的。”
我深吸了几口气,把火气压了下来。[]信仰129
那个政治处主任继续说:“陈凯,听不见我说你是不是,怎么不站起来,哑巴了,还是聋了?”
苗苗这时刷的一下站起来,喊道:“你干嘛老说陈凯,他怎么了,写的怎么就不行了?”我一把拽住苗苗,拉在了座位上,苗苗还想说什么,我转头冲她吼了句:“闭嘴!”
苗苗一听这话,气的直接一摔桌子,从门口跑了出去,这无法无天的疯子,我看见苗苗跑了,怕她出事,赶紧追了出去,临走之前,我跟何凡说小声道:“在屋里等着,我要看看这王蛋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政治处主任没有拦着苗苗,但是我过去时候,他慢吞吞的说了句:“你要是敢出去,那就别回来了,收拾东西,滚蛋。”
我的身子停在门口,气的浑身已经发抖,这他妈就是权力是不是,这就是上位者的力量,我能做什么?
政治处主任慢吞吞的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就算是你不出去,我也会赶你走的,别人都有后台,就是你没有,不过,你要是想不被赶出去,也有一个办法,跪下来求我,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就让你在这里跟狗一样学习镀金,你看怎么样?”
我听见他的话开始都要气炸了,可是到了后来,我却笑了出来,我扭过头来,看着那张看着颇为正气,军人气质明显的中年人,我一字一顿的说了句:“去,你,吗,比!”
我可以没尊严,但绝不是在这。
我从门口跑了出去,没有管那个政治处主任,想着追到苗苗,出来之后看不见她,打电话也不接。
我从教学楼里出来,没见到苗苗,心里着急,开始满校园的找,找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恨不得找一个大喇叭喊了,可是还没有苗苗的影子,我寻思着,是不是这丫头想不开,跳湖了?
可是她这性格也不像是这么小心眼的啊,我正发愁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一个让我有些抓狂的焉坏焉坏的老声音:“嘿,小兄弟,你也在这啊!”
油腔滑调,听着就像是个大骗子。
我转过头,很不高兴的说:“大爷,您今天就别整我了,我这真有事啊,我要找人呢,没时间陪你玩啊!”
老头一脸的奸笑,那皱纹都簇拥着像是菊花一样了,他嘿嘿的说道:“小伙子,有啥事么,看你很不高兴啊,赶紧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我这次没有理他,直接就往前走了,老头在后面自言自语的贱贱的说道:“刚才看见有个小姑娘跑过去了,哭的那个伤心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姑娘”
我听见这话,赶紧跑到老头身边,说:“大爷,您,你这是在什么时候看见的?”
老头见我过来,笑眯眯的说:“你先告诉我个问题,跟我说了,我就告诉你。”
我点头,老头说:“你跟苗苗什么关系?”我说:“朋友啊。”那老头听见我说朋友,一副我懂的样子,嘿嘿的看着我,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声音高了一个度:“你怎么知道我那个女孩是苗苗,你认识苗苗?”
老头刚才还在淫笑,一听我这话,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有些尴尬,不过他转嘴一说:“那啥,我不是会算命吗,我算的算的!不光是这样,我还算出来,你跟苗苗那小丫头,前世可是有段好姻缘呢!”
老头还没胡咧咧完,身后的一个女声尖起来:“臭老头!我咬死你!”那苗苗像是兔子一样在旁边的墙角里窜了出来,抓住老头的手,真的作势就要咬上去。
我在这简直就是惊呆了,现在就算是我是傻子我也看出来,老头和苗苗认识,而且还很熟的样子!
苗苗到底是没有下嘴,估计现在还在生我的气,没有理我,只是拽着老头的手使劲晃荡,什么都不说,就是瞪着那个大眼睛眨眨的可俩兮兮的看着老头。
老头一开始装看不见,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哀嚎了一声:”小姑奶奶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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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听见老头的哀嚎,眼圈儿一红,可怜巴巴的说道:“臭老头,苗苗被欺负了,你还吼我,我要告诉婆婆去。”
我估计是不是这老头是苗苗的爷爷之类,听见苗苗说婆婆,本来还气急败坏的他,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那张老狐狸脸上挂着满满的苦涩,说:“苗苗,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
苗苗说:“我被党校开除了。”
老头嗤之以鼻,吹胡子瞪眼说道:“放屁,你除非是把这党校一把火给烧了,谁敢开除你,可别忽悠我来,我这找这个小兄弟还有事呢,你乖乖的,回去上课。”
苗苗嘟着嘴说:“你找他什么事啊,他都被开除了,现在找他也没用啊。”
老头听见我被开除了,简直像是磕了药一样,惊叫起来,差点就是拍手跳起来,嘿嘿的笑着说:“小兄弟,你真的被开除了?”
我受不了这b老头的幸灾乐祸,皱着眉头说:“大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现在心里很难过。”
老头说:“我知道啊!”
我翻了翻白眼,说:“那你知道还说。”[]信仰130
老头没头没脑的说道:“我腰疼啊。”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听了这话之后,转头跟苗苗说:“你赶紧回去上课,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走了。”
老头听见这我这话赶紧说:”小伙子,你这跟苗苗一起来的,一定要一起回去吧,这样,你跟我扫地,扫到他们毕业,然后在回去,一起来,一起走吗,你看行吗?”
这老头说话,就像是在我的伤口生生的洒了一把盐,做老头不能这么为老不尊是吧?
苗苗本身就是一个神经病,相比起我被开除来说,她更在乎是我不能陪她一起回去了,听见老头这么说,抱着老头的胳膊,喜笑颜开的说:”臭老头,你说的太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只要是我能跟臭毛驴一起回去就行了,反正回去谁也不知道臭毛驴被开除了,你们先聊着,我回去上课了,对了,臭毛驴,你要是赶走,我肯定也会拍拍屁股走的,你知道吗?“
说完这话,苗苗示威一样的冲我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
这都是什么人啊!
苗苗走后,我也想走,但是老头一把抓住了我,那眼睛狂热的就像是看见了没穿衣服的妹子一样,脸上那奸商一样的笑容挂着,就恨不得要伸出手来摸摸我的身子了。
我心情不好,想往前走,但是老头笑眯眯的说了句:“你要是赶走,我就摔在这,说你撞到了我。”
我当时就火了,说:“哎,你怎么讹人啊!”
老头听见我这话之后,笑的可开心了,说:“哎,是啊,我就是讹人”
后来没有办法,我真的是跟老头干了一下午的卫生,昨天刚下了雨,这地面上很脏,扫起来很为难,老头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一点用处没用,都是一些扯犊子的东西,要是让我来教,我肯定会给你们讲些实用的东西。”
我打断他说:“你是交我们怎么打扫卫生吗?”
老头颇感诧异,说:“对啊,这卫生是人立足之本,有人说,一人不扫,不足以平天下。”
我无力的说道:“那是一屋不扫何以平天下。”老头一脸正经的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这个来着,小兄弟,你可真聪明。[]信仰130
其实刚才我还想着是不是这老头是党校里面什么牛逼的人物,但是这一下午,我除了听他吹牛逼之外,在也没有听见过别的,他油嘴滑舌,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好容易等到了晚上,老头神秘兮兮的跟我说:“小兄弟,其实我告诉你,我是这党校里的老大,你在这陪我扫地,我可以让你不被开除。”
我被雷了一下午,刚才还说自己是省委书记呢,除了吹牛逼,这还不知道这狗日的还能干点啥,我恨啊,这种人就改让他手里忙着,闭上他那张嘴!
扫完了,我想回去,把东西给老头,老头把手被在后面,摇头晃脑的说:“我腰疼!”
我好想说关我鸟事啊,老头又说:“你要是走了,苗苗可也就走了,在这陪老头干几天,可怜可怜我这孤寡老人吧。”这老头我估计是老戏骨,说到自己可怜的时候,脸上那副奸笑去掉,眉毛往下一耷拉,昏黄的路灯一打,花白的头发,孜然而立的影子,还真出了几分凄惨的景象,我没办法,这老头实在是跟当初带我的那个人有点像,而且牵扯到苗苗那神经病,我只能答应在这帮这老头到扫卫生。
感觉自己好贱啊,明明是已经要滚蛋的人了,但还要在这,看别人镀金,他妈的,一想起来我就心里不平衡。
回到宿舍,陈冲和何凡见我回来,陈冲先问我去哪了?想要怎么样。
我不想让他俩担心,尤其是何凡,我说:“已经搞定了,苗苗帮我搞定的,但那边说了,暂时不先让我回去上课了,怕是再跟鲁昊林起冲突,直接在这等毕业参加毕业礼就好了。”
俩人听了之后,这才是松了口气,陈冲问我找的谁,我胡编了一个,说苗苗带着我找的副校长,直接把这事给按下来了,那张懋家本来看见我进来,脸上是一阵戏谑,想要看热闹的样子,但是听见我说居然是找了副校长这关系,直接态度就变好了,虚心假意的跟我来套近乎。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着,我还真的就跟着那没谱的老头打扫校园,一开始我认为老头是个江湖骗子,后来我发现我错怪他了,这狗日的简直就是一个老流氓,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他问我过去的哪个女学生好看,还问我想不想去女厕所,还指着一个屁股很大的女学生,大言不惭的说,这屁股大,肯定是以后生儿子!
对我来说,这些天是煎熬,但是没办法,从老头那听来很多段子,乱七糟的,我估计都是吹牛逼,我直接就是无语了。
眨眼就到了周五,我在这里面憋着实在是不行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往湖边散心去,我先给大长腿打了一个电话,还没响两声,大长腿就接了起来,酸酸的说道:“哎哟,这是谁啊,舍得跟我打电话了,没有被小妖精给迷魂了啊!”
大长腿简直就是一个大醋坛子,你说我俩还没有什么,这要是真的有点什么了,是不是会把我给锁在家里,不过要跟大长腿好了,被锁在家里也是值得了,感觉自己好没骨气的样子。
没跟大长腿说自己被党校开除的事情,感觉自己好丢人,不过就算是说了,她应该也没有什么办法。
扯了一些别的,大长腿那边就有事要忙,挂了,我跟她打了电话之后,就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湖边现在有很多钓鱼的,从我这看去,前面有一个很奇葩的老头,七十来岁的样子,搬着小马扎坐在湖边上,手里拿着鱼竿正在钓着,人家其他人都瞪着眼睛看着鱼漂,看看有没有鱼上钩,这老头倒好,闭着眼睛,头一点点的,像是在低头认罪一样。
老头穿的不是正常人的衣服,而像是医院病人那样的衣服,但还有些区别,我想起之前开车来的女司机好像是跟我说过,这附近有个疗养院,应该是那里面的人。
想想也怪可怜的,自己独自一个人在疗养院呆着,看这样应该是没什么人过来看,就连钓鱼都没了兴致,不知道自己老了之后,会不会也是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
水面上鱼漂突然动了,浮浮沉沉,荡起一拳波纹,似乎是有鱼儿上钩了,但是老头只顾着瞌睡,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我实在是怕这老头一头栽倒水里,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爷,鱼儿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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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老狐狸受到牵连,这是我自己的事。
但是我和老狐狸两人一前一后从那小门中钻出来,已经是吸引后排那些学生的目光,我手一伸,抓到了老头的胳膊,低声说:“你疯了吗!”
老头头都没有回,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我抓着他的那只手,说了句:“你是好党员,咱们不争取,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
说着竟是倔强的往前走了去。
老头是从左边会堂上走过去的,越来越多的人看见这头发花白,穿着破旧老军衣的宛若老农的老人,身形佝偻的在会场里走着,脚下的布鞋甚至还带着泥巴,丝毫谈不上气质可言,就像是从田埂里刚回来,踩着夕阳,迎着暮色炊烟的老农一样。
看见老农的那些后面的党校同学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直接都笑出声来了,不知道这老农是过来干什么的,那主席台上不知道是谁先看见了老农,脸色猛的一变,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好是看见一个脸上堆着笑的老人走来,步子虽然慢,但是踏实,那台阶在他布鞋底下后退,终于是走到了主席台上。
老头走了上去,笑呵呵的从距离最近的那人桌上拿起一个麦克风,说:“耽误大家一些时间,我说两句。”
那被拿话筒的人没有想到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居然敢上到主席台上来,嘴里说了声:“你不去打扫卫生,上这来干什么,快走!快走!”
站在最中央的校长不淡定了,走到那冲老头说话的人身后,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那人响亮的一耳光,他略带恭谨的走到老头面前,有些颤抖的说了句:“老,老校长,您,您今天怎么来了。”[]信仰133
声音虽然轻,但是通过桌上的麦克风,洪亮的传到了这个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宛若石破天惊,谁能想到,这种打扮,除了满脸市侩,就是一脸奸诈的人居然是这党校的太上皇。
我当时心里有些接受不了,我有想过老头会不会是什么很厉害的人物,但是党校的其他工作人员见了他之后,好像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就让我对那个想法失去了希望,谁想到这一只不显山不漏水,喜欢吹牛逼,没事就在我身边蹭烟抽,油嘴滑舌,整天说自己腰疼的老不休,会是这党校里面的老祖宗!
老头还是笑呵呵,一点脾气都没有,他现在一脸的慈祥,就像是弥勒佛一样,那市侩和奸诈丝毫在脸上看不出来,就完全像是换了一张脸。
老头有些倔强的摇摇头,说:“站着就好,有时候,坐着还不如站着,站着,看的明白,行了,我说完就走。”
老头清清了嗓子,慢吞吞的开始说了起来:“我十年前说过,不会再站在讲台上说话,但是今天,我又上来了,很早之前,进入党校的和时候,要被问,为什么入党,你能为党做些什么,当然,现在这些已经取消了,现在大家为什么入党,为什么来党校,大家都知道,时代已经这样,我一个糟老头改变不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对于党,对于祖国,是怎么样的一个感情,我知道前几天下雨的时候,那国旗没有降下来,整个党校,包括那些升国旗的人没有一个过去降旗,咱们这是哪,党校?党校都不把国旗当回事,那什么地方还能把国旗当回事?当然,老头子知道下雨没人降国旗,老头子我自己去,去的时候,刚好是看见了咱们这批学生里有人把国旗给降了下来,这人,就是你们口中说的,没有党性,没有纪律的陈凯。”
我听到这里,顿时感觉汗颜啊,我当时虽然有这个想法,但要不是傻子,我真的不会过去,没想到居然是歪打正着,这次成了给自己翻案的机遇。
这事只是一件小事,但从老校长嘴里说出来,肯定就不是了,都不是傻子,这人都知道,老校长现在要给我正名了,那刚才还慷慨激扬的说我的政治处主任,脸上一片煞白,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
老头继续说:“至于迟到,这事,我也听说了,陈凯当时军训已经跑了圈了,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这些有党性,有纪律的老党员,谁能在不受惩罚还有接受圈惩罚之间,选择一个几乎是不能完成任务?恩?当然,还有一件事,老头子我整天在党校里打扫卫生,认识我的这些人,我让他们闭嘴,不能说出我是谁,可是这么多年了,谁帮过我老头子一把,我有时候就跟自己说,你们忙,都忙着工作,忙着大事,可是你们忙着干什么,忙着里应外合收红包是不是,忙着买卖名额整人是不是,你们他妈的还有脸提党性,你们知道党怎么写吗?啊!那是老子们开坦克打下来的,知道吗,现在你跟我提党性,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老头说到激动处,手咚咚的敲在桌子上,像是鼓槌一样,重重的砸在这里面所有人的心上。
老头深吸了一口气,说:“这些年,我也就看开了,打天下跟坐天下,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也不管了,好容易出个好苗子,你们还想给我掐断是不是?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想着在党校只手遮天?真当我是瞎子不成,行了,我多的也不说了,小赵,过来,我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那一直站在旁边诚惶诚恐的党校校长听见老头叫他,赶紧过去,说了声哎,老头在讲台上冲我挥了挥手,说:“来,小陈,不是有人说咱们没有党性么,让校长看看你有没有党性?我刚才跟小陈还说了,有些东西,我们可以不争取,小陈这次都背好背包准备走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来个毕业典礼批评,可真威风,不是想欺负人么,行,老头子别的不行,人还是认识几个的,别说政治处主任,就算是你在高几个位子,老头让你干不成,你也干不成!”
老头说这话的指向性已经很明确了,几乎是明白的扇着那政治处主任的脸,政治处主任满头大汗的跑到老头身边,忍不住的作揖赔不是说:“老校长,我错了,是我没有调查清楚这件事,我,我错了,我甘愿受惩罚。”
现在我已经走到了主席台上,老头牵着我的手,笑眯眯的跟现在的那个校长说:“小赵啊,这是小陈,就是刚才我说的那个下雨降旗的人,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你自己看着办,小陈是迟到了,还有那喝酒的事,是周末,好像没有规定周末不能出去喝酒,再说了,好几个人,偏偏挑小陈,这事我不喜欢,当然了,现在你是校长,你说该怎么办,咱就怎么办,要是真有人想欺负小陈,我就算是拉着自己这张老脸,也要问个一二三!”
那校长现在脸上几乎都白了,党委书记现在也在老头旁边,不住的擦着头上的汗,那校长哆嗦的说道:“老,老校长,这小陈,陈凯是不错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陈凯肯定不会被开除”[]信仰133
老头有些不情愿的打断说:“行了,你想怎么办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说多了显的老头欺负你,你们赶紧开,开完之后,我还要跟陈凯打扫卫生呢。”
看见老头想走,校长流着汗说:“老校长,您,您“
老头丢下句:“我不在这看,看着闹心,我还有事。”
说着老头拽儿万的踩着那脏兮兮的布鞋走了下来,背影萧瑟,但深藏功与名。
老头前面喊我:“陈凯,走,继续往隔壁呆着,咱们还要打扫卫生,我这腰啊,疼!”
我屁颠屁颠的跟着老头走了下去,现在心里像是乐开了花一样,别说现在让我去打扫卫生,就算是打扫厕所我都乐意啊!
从主席台往下走,我就一直想要咧着嘴笑,看见苗苗,她冲我挤眉弄眼的做着鬼脸,其他的人,现在看见我那叫一个赤裸裸的嫉妒啊,谁想到帮忙打扫卫生,还能遇见太上皇,这他娘的就是走狗屎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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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政治处主任看见老头想走,知道要是老头走了,他肯定就会玩完了,在后面颤抖的叫了一声:“老校长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正好是回头看过去,那政治处主任现在脸上都变白了,迈开步子想走过来了追老校长,但是被校长跟书记一左一右的拉住,不让他过来,老头根本没有回头,慢悠悠的从到了那小门口,钻了进去。
我现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台上的众人,还有那些表情各异的同学,心里唏嘘,仿若隔世。
我钻进那个小门之后,就把门给带上了,老头现在正伸着头想往后面看看,看见我关上,不满的嘟囔道:“我还没看到他们怎么办呢,你咋关了呢?”
我现在感觉有点不敢说话啊,不过老头跟之前一样,看见我有些拘束,一脸奸笑的说:“小子,我是不是很牛逼,刚才看见了么,我训他们,他们一个屁都不敢放。”
虽然以前老头就是这样,但是刚才刚经历了那么霸气侧漏的老头,又知道了他的身份,我感觉落差还是有些大,我不自觉的重复道:“那个,大爷,您,真的是老校长?”
老头一脸的得意,说:“可不是么,我给你说,你这是没有赶上好时候,要是我还是当校长,我肯定带你玩好的,但是现在不行了,只能委屈你跟我扫地了。”
我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句:“那个,校长,之前对不起啊,我太不尊重你了。”
老头这时候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我都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糟老头了,你能不能别在这膈应我了,你要是跟他们一样,你赶紧滚蛋吧,老头我也不用让你帮着打扫卫生了。”[]信仰134
我听老头这么骂我,心里居然产生了阵阵温暖,这太尼玛贱了。
后来毕业典礼完了之后,好多人主动过来请缨说帮着打扫,我以为老头会很有骨气的说不用,但事实上,老头笑眯眯坦然接受了这些学生的帮助,直接撒手不管了,拽着我就走了。
老头跟我现在无疑是走在路上回头率最高的,刚才那些校长什么的要过来陪着,都被老头赶走了,不少学生虽然远远的看着,但很少有真正过来的,毕竟这老头的威慑力太大,就算是校长走在路上,也不会有学生直接过去搭讪吧。老头侧着头,冲着旁边跟他打招呼的女学生笑着点头,嘴里却说道:“这女娃腿太细,不好。”
好吧,貌似我想多了,这老头还是那个老流氓。
因为我是背着背包的,所以老头直接把我送到校门口,我说不用,但老头似乎是有些伤感,说:“以后你又不来这上课了,老头的就自己打扫卫生了,送送吧,咱爷俩多说会话。”
其实老头再无厘头,在不着调,但毕竟是一个七十的老人了,虽然没有问过,但老头好像是自己一个人,挺可怜的,我们俩在门口说了好大的一会话,期间老头一直心不在焉的,或者是盯着外面的来来往往的女孩看,或者是笑眯眯的跟要离开的女学生打招呼,直到苗苗出来。
苗苗出来之后,啊啊的尖叫着,跑到老头身边,狠狠的抱了一下老头,说:“老头,你刚才真的是太威风了,我就知道,把陈凯给你,肯定有好处!”
老头笑眯眯的说:“是吧,很威风吧,我也感觉很威风!”
苗苗出来,后面的那些学员也就陆续出来了,以前在课堂上稍微有些交情的人都过来跟我打招呼,熟悉不熟悉的,都要搂着我的肩膀去吃饭,我说要等人,居然有不少的人停下来跟我一起等,身边有了人之后,老头就收起那老狐狸的脸,变的正经了很多,虽然慈祥,但是不出格,偶尔跟某个学生聊一句,那学生欣喜异常。
等陈冲和何凡出来的时候,我身边居然有了十多个要跟我一起吃饭的人,而这些,之前就是跟我关系一般,我知道他们什么意思,心里虽然感叹这人心势力,但毕竟这就是现实,他们还没到张懋家的地步,当然十几个人中也有张懋家,现在他正在老头跟前说跟我关系多好多好呢。
陈冲走到我身边,轻轻给了我一拳,略带歉意的说:“陈凯,你怎么能这样,要是这次不是老校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挠着头说没事,咱们毕业了,好歹是同学一场,一起去吃个饭吧,众人答应,我拽着旁边的老狐狸说:“校长,吃个饭?”
老头这时候脸上有些欣慰的看着我说:“不去了,老了,就想在这里呆着,不出去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去玩吧。”
苗苗听见这话,嘟着嘴摇着老头的胳膊说:“老头,老头,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老头这次脸上虽然笑容很灿烂,但是头摇的很坚定,说:“算了,不去,苗苗,乖听话,老了真不想走了。”
说实话,打心眼里我想叫着老狐狸去,他要是去了,我估计这一整圈的人都会感激我,但是现在老头不想去,也没有办法,见到老头坚定,苗苗也不再坚持了。[]信仰134
老头突然声音一高,说:“陈凯,过来,我交代你点事。”说着,老头带我来到一边,我还很纳闷,离开人群四五米,老头趴在我耳朵上说了声:“烟呢,给我烟,妈的,差点忘了,你走了我怎么抽烟!”
我头上不满了黑线,我还以为什么事,赶紧从兜里掏出那剩下四根的烟塞到老头的衣服里面,老头拍了拍盒子,这才是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虽然路上不住的有人跟老头打着招呼,但是看着老头独自逆流通过人潮,我心里还是有些发酸,那七十的破旧的像是村里老屋子的身体,不知道还能坚强多长时间,老头走过的地方有树叶掉下,飘飘洒洒,寿终正寝。
眼里发涩,虽然认识几天,老头对我很不错,就连最后走的时候,也要为我扑路,我不相信他贵为党校的太上皇会没有烟抽,他只是表明一个态度,一个对我的态度,老头,我拿什么回报你?
苗苗在一旁跳了过来,啊的叫了一声,想要吓我,却看见我眼圈发红,苗苗惊讶的说了声:“臭毛驴,你干嘛呢?你是哭了吗?”
我赶紧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说:“哪啊,就迷了眼睛,对了,赶紧走吧。”
说着叫着苗苗往前走,那十几个人见过我来,都嘻嘻哈哈的说:“陈凯好福气啊”巴拉巴拉的。
这些人往外走,还没想好到底是去什么地方吃饭,远远的看见旁边开过来一个检察院的车,这检察院的车怎么会来这?
陈冲见到那车之后,冷冷的哼了一下,我感觉有些蹊跷,问了声:“陈冲,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冲说:“鲁昊林他舅舅是检察院高官,看来是在课堂上吃了亏,现在过来找场子了。”
他妈的,这鲁昊林是真的脑子有病还是怎么的,这次是冲着我来的吗?貌似很他害我,他的对手一直都是陈冲才对。
那检察院的车上没人下来,只是拉开了车门,鲁昊林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进到车里,我们这一批人,虽然都身世或者岗位都不错,但很多人不知道彼此具体的家室,我估计鲁昊林找来的人可能是为了造势,毕竟在课堂上,我是出尽了风头,这鲁昊林野心不小,趁着人还没散尽,让检察院的车过来接他,增加一下他的筹码,也为以后积累人脉做保障,我虽然不知道那检察院车上挂的牌子是什么意思,但不代表在这党校培训的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辆检查院的车还没走,一辆警车也过来了,看来这跟鲁昊林一样想法的人还不在少数,我不想看了,来的越多,对我以后越不好我不能让老头帮我积累的人气给散掉,我说:“咱们先走吧,打几辆车就走了,别让单位的人过来接你们了。”
话还没说完,我就见鲁昊林在检察院的车上下来,文质彬彬的说了声:“那个大家谁有时间跟我一起聚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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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其实是不想看见这胖子的,一来是因为现在我很难受,宿醉,二来是因为这胖子神神叨叨的,上次被扔到水里去之后,被我们救起来,谢谢都没说,最关键的一点事,我看见他,就想起当初自己办的那个b事,明明不会游泳,居然还装英雄下去救人。
不过苗苗好像是挺喜欢这胖子的,在另一边拍着我的身子,说:“臭毛驴,你快听听胖子说的啥啊!”
我不情不愿的拉下玻璃来,还没说话,就听见胖子在外面像是机关枪一样开口了:“哥们,上次谢谢你救我啊,大恩不言谢,我是不会随便感谢你的!”
我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回了句:“其实没啥,多大点事啊!”
苗苗在后面不干了,说:“那当然没啥了,上次还是我把你俩给救上来的,要谢,也必须感谢我啊!”胖子在外面笑的可开心了,点头说:“那是必须的,哥们,是这样,你先开下车门,我有事跟你说。”
我把车门拉开,那胖子身子一矮,直接钻了进来,差点用那肥屁股把我给坐死,幸好我躲的快,胖子进来之后,似乎是感觉有点热,擦了擦头上的汗,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师傅,开车,去龙嘉园大酒店。”
那胖子挤进来之后,我和苗苗坐占了一小半,后排椅子被他占了一大半,司机听见之后,也没说话,从后视镜里看我和苗苗,估计司机对胖子上来之后压的车一偏颇有怨念,苗苗听见那龙嘉园大酒店好上档次的样子,直接说:“师傅师傅,去那,去那!”
司机在前面嘟囔了几句,开车了。
胖子上来之后跟司机说了一句话,然后就笑眯眯的打量我,这胖子真的神神叨叨的,人家说胖子笑起来都是和煦的,但是这胖子笑起来居然有点阴森,看的我心里发毛。[]信仰136
看了我半天,几乎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胖子才开口说:“恩,不过,小兄弟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我就算着自己大难之日,一定会有人踏着七彩祥云来救我”
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我脸都变绿了,看着胖子说:“锥子,锥子哥,你到底想要干嘛?”
胖锥子脸上的笑丝毫没减少,说:“我刚才说了,你们这大恩不言谢,我是不会随便感谢你们的,所以”他说到这里,居然是卖起了关子,我心里倒是有些期待,这胖子虽然神神叨叨的,但倒不是那种普通人。
过了半天,他才从牙缝里说了句:“请你们吃饭!”
我的心变的哇凉哇凉的,救他一命原来就请我们吃一顿饭。
车子很快就到了那个龙嘉园,我发现这胖锥子跟党校的老狐狸有些相似的地方,那就是满嘴跑火车,那个能聊啊,这一路上喷我脸上的吐沫不知道多少个,我记得当时救他的时候,他可是很洒脱来着?
下车之后,我看见那龙嘉园富丽堂皇,起码应该是四星级以上,这次感觉有些亏本啊,要是不宿醉,应该好好的宰胖锥子一顿,下车之后,我和苗苗从那边出来,胖锥子慢,在另一边出来,我和苗苗出来就往龙嘉园走,胖锥子在后面喊我们:“哎,哎,哥们!”
我纳闷的回头看了一眼胖锥子,正见他现在被司机扯着衣服,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理直气壮的说:“你们付下车费啊。”
天雷滚滚啊,我听见胖锥子这话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能请我们去吃四星级的人,居然没钱给车费,我怎么有股不详的感觉?
我给了车费之后,苗苗正在仰着头看面前的龙嘉园,胖锥子走到我们跟前说:“走吧,还呆着干嘛,请你们吃好吃的!”
我心里这才是好受了点。
不过我和苗苗往前走的时候,胖锥子又说了一句:“哎,哎,干嘛去,在这呢!”
我转头看见胖锥子正往旁边的一个小道上拐,我惊讶的说:“不是在龙嘉园吃?”胖子一脸的嫌弃,说:“那地方多俗,走,我请你们吃好东西!”
苗苗现在也不好了,有些生气的说:“那为你说来龙嘉园?”胖子一脸无辜的说道:“这地好找啊!”[]信仰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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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跟着胖子七拐拐的来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店面前,我现在已经无力吐槽了,带我们来吃的地方居然小红家常菜,我承认自己遇到极品了。
胖锥子好像是跟这里的老板娘很熟,进去之后,喊了一声:“红啊,招牌菜,好酒,这可是我的恩公啊!”那个正在擦桌子穿着一身红衣服的老板娘听了之后,啥都没说,把抹布一放,直接往厨房里面走了。
我们三个来到二楼,进了一个包间,这他娘的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用木头桌子和凳子,我现在都有直接离开的念头了,但那胖子现在实在热情,热情的我都起了鸡皮疙瘩,按照他的说法,这地方的东西,简直就是天下一绝,好吧,目前看装修来说确实是,农村现在都比这里好。
这上菜挺奇葩的,不是盘,是用坛子,盖的严严实实的,丝毫闻不到那坛子里的味道。那坛子也是看起来黑乎乎脏兮兮的,有些影响食欲。
不过苗苗来到这里,好奇的很,像是小猫一样,一会摸摸桌子,一会弯腰看看凳子,那坛子上来之后,她眼睛又眨不眨的看着坛子,估计也是被这奇葩的东西给弄惊呆了。
胖锥子笑呵呵的说:“等来酒咱们就能吃了,这可是好酒啊。”
我嘴贱的说了句:“昨天喝五粮液喝的头大,今天不想喝了。”胖锥子丝毫听不出我话里话,摇晃着胖嘟嘟的手说:“那玩意不好喝,小红家的就都是自己酿的,好喝。”
果然,第二趟那老板娘直接提上来一个跟痰盂一样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又把手里的瓷碗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
胖锥子见到来了酒,揭开上面的用绳子拴着布的盖子,咕嘟嘟的倒在碗里一大碗,我去,那颜色居然是黄黄的,跟上了火的尿一样,胖锥子端起碗来,豪气的跟我说:“哥们,陈凯,大恩不言谢,第一个酒敬你!”
说完之后,锥子把那一碗黄黄的液体灌进了嘴巴之中,我看那残留在嘴上的黄色液体,感觉到触目惊心,胖锥子喝完之后,一脸的意犹未尽,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酒,又倒了第二碗,冲着苗苗说:“苗苗姑娘,第二个酒敬你!”
说着又是一碗进肚。
说实话,这两碗酒喝下,我直接对胖锥子的好感上升了好几个档次,我喜欢那种豪爽的爷们,非常不喜欢席昊天那种阴不拉几的男人,除了胖锥子比较奇葩抠门一点,我感觉这人还是不错的。
不过一直没有开口的苗苗终于是开口了,语气有点弱弱的问道:“那个,锥子哥,咱们坐的这凳子是红木的吧?”我听见苗苗这么一说,笑了起来,说:“苗苗,你不能这么损锥子哥啊。”
不过锥子笑眯眯的说了句:“是啊,黄花梨的。”
我的笑直接僵在了脸上,那苗苗更直接蹭等一下跳了起来,说:“我就知道,我一进来就看着眼熟,这桌子也是红木的吧,还有这脏兮兮的坛子,我看不出年份,应该算有些年数吧,还有咱们喝酒的碗,也是传下来的瓷器吧,真难得啊,居然能找到一套。”
胖子笑眯眯的说:“恩,差不多吧,谁知道啊,我也不在意,来来来,喝酒,这酒可是用东北老参还有什么药弄成的药酒,挺好喝的。”
我现在就想说这一句话。
我特么感觉现在屁股烧的慌,我现在坐的这个凳子居然是黄花梨的,这是什么概念,差不多意思是,我在坐一个纯金的凳子!尼玛,这才是赤裸裸的打我脸啊,真正的土豪也不能这么装逼啊!
我现在感觉浑身坐立不安啊,打小没见过多少有钱的,但是见到这土豪一样的胖子,我心里还真有些发憷。
胖子像是没事人一样,说:“哎,我跟你们说,你们别嫌弃这里破,真的,这里东西好吃,环境是差了点。”
我颤抖的说了句:“哥,咱,咱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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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宇先是啊了一声,有些吃惊的看着我,然后脸上慢慢的浮现出笑容,有些戏谑的说道:“哎哟,好弟弟,是看那红鲤鱼漂亮了吧,也难怪,别说是你一个老爷们,就算是我这一个女的看见她,心里都痒痒的,你说那姑娘咋长的,咋就那么俊呢!”
我现在心情不是太好,没有理会辰宇的调戏,皱着眉头说了句:“你到底知道吗?”
辰宇见我不高兴,也就没继续跟我开玩笑,说:“傻弟弟,这段红鲤不是我们监区的,而且我又是空调进来的,怎么可能知道她的身份,你要是好奇,可以去问问张指导,或者是刘队长,真不行问问那些犯人也行啊。”
我听了辰宇的话,心里浮起淡淡的无力感,这些我都知道啊,可是这些如果有用的话,我还来问你么!
辰宇见我兴致不高,笑着跟我说:“行了陈凯,别哭丧着脸了,这事我帮你留心下,怎么的,动了真情了啊!”
我强咧着嘴角对这辰宇笑了笑,辰宇变戏法一样手里多出来一张卡,左右看看没人,塞到我的口袋里,冲我眨眨眼,说:“全款哟,小陈凯,发财了吧。”
我打起精神,跟辰宇说了句:“哎,谢谢辰宇姐了,这样吧,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辰宇指了指自己的胸牌,然后冲我做了一个的手势,那么密码肯定就是我的胸牌号了。
一中午没事,现在很多人还不知道我回来了,所以工作也没有,李帆或者是熟悉的人也没有过来,好容易熬到了中午,我冲着食堂走去。[]信仰139
到了那之后,我看见辰宇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俩人进去,来到单间里面,辰宇说:“本来是想带着俩朋友过来的,现在她们有事,就没过来。”
我心不在焉,说了声哦。
辰宇见我这样子,恨铁不成钢筋的说道:“陈凯,你跟咱监狱长走的挺近的,监狱长那不比段红鲤差吧,你咋就一根筋呢!”
辰宇这么一说我,我这心里又有些泛滥的想大长腿了,倒不是说我心里多有段红鲤,主要是培训之前,段红鲤给我下的药太狠了,天上地下,弄的我欲仙欲死的,所以回来就想去看她了,大长腿现在关系一直不温不火,我心里虽然想着大长腿,但并没有那种揪揪的担心,要是大长腿要跟连皓结婚了,估计我连党校都不会上了。
辰宇见我还是提不起精神,神秘兮兮的跟我说:“行了,陈凯,看你那样子,跟你说个正经事,你还记得之前监区的苗胖子还有你们监区的刘红么?”
我说:“当然记得了,她俩不是被弄起来了么?”
辰宇轻轻笑了下,说:“这监狱里哪有什么正经人,这俩人也就是运气不好,点背,不过现在监狱里因为这俩人,估计要大换血了。”
我一听这话,有些兴趣,之前刚进监狱的时候,我想着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跟着大长腿见了市的富二代,还有在党校里见到的那些精英们,当然还有一个副市长的公子情敌,我现在是赶鸭子上架啊,必须逼着自己努力往上爬。
我问:“究竟是要动那些人,辰宇姐你知道吗?”
辰宇咧嘴说道:“这我哪可能知道,监狱暴乱,死了俩,苗胖子咬出来一些人,这些人都不会好过,至于苗胖子的位置谁来代替,这就不好说了,像我们这些人,可都是盯着呢,不过,我是没什么希望了。”
说的到这里,辰宇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过她话音一转,说:“你小子现在刚从党校镀完金回来,还好几次救场,我估计这次换血,估计怎么也得有你的一个位子了。”
我说:“这可不一定,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跟辰宇后来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俩人就想走,临走的时候,我把今天她给我的卡拿出来,说:“辰宇姐,我是真想交你这朋友,这次是好机会,钱用的地方多着呢,你先拿着,活动关系用,等啥时候富裕了,再给我,是吧。”
辰宇也没客气,接过来冲我笑笑,然后俩人一起走出单间。[]信仰139
刚出来,旁边一个女的从我身边路过,我看见她娇好的侧脸,美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是那个夏姑娘,那个谜一样的女人。
这次她没穿能分辨监区的马甲。
等那个夏姑娘从我和辰宇俩人面前走出去的时候,我扭头刚想问辰宇,辰宇里面笑着说:“别问我,这姑娘比段红鲤还要神秘,这监狱基本上就像是她家一样,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来头,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去招惹她。”
我现在没有时间去招惹她啊。
跟辰宇分开之后,我就去找方洋,我先是去了禁闭室,以为方洋还在那,但是去了之后,被另一个值班的告知方洋现在不在这了,我问去哪了,说是带回去了,我都要走了,那人在后面说了句:“方洋好像是要加刑了,估计这次不能在b监区了,要去监区了。
我一听这话,感觉要坏事,我之前是答应方瀚照顾下他妹妹的,但是现在怎么还弄的加刑了?
不过想想也确实应该,上次那暴乱出了这么大的事,那方洋两次拿枪袭击,多大的罪,就算是她监狱里有人,估计也罩不住她了,不行,这次我还真不能让方洋加刑。
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傻子方瀚,这人绝对有弄死我的实力,相比起连皓来说,这看起来傻乎乎的方瀚,像是阴影里的鬼魅,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给我一刀,要是让他知道我非但是没有特殊关照方洋,反而是害方洋加刑,估计这次他就不是警告我那么简单了。
其实我还有点私心,我这事要是做漂亮了,方瀚绝对是一个好帮手,能打,看起来憨厚,但绝壁心智不低,这要是成了我哥们,那该多好。
再说了,这方洋跟傻子其实也挺可怜的。
我这次直接去找了张指导,张指导听清我的来意之后,笑眯眯的说:“小陈对方洋挺关心的哈。”
我说:“嗨,这不是以前有点误会,听说这次她要加刑了?”
张指导说:“差不多吧,还没定下来,这事情有些恶劣,你也知道,袭警是很大的过失。”我搓着手说:“真的要加刑吗?没有别的办法了?”
张指导一听这话,眉头皱起来了,说:“小陈,这加刑不加刑,都是上面说了算的,我们下面,好像是没有权利问这些吧,你来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我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长你麻痹。
其实来之前,我想过要不要给张指导送礼,疏通一下,不让方洋加刑,但是看她现在这样子,估计送礼也白搭,我忘了一件事,现在是人事调动的关键时刻,她不可能在这时候答应我这件事。
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张指导之前说过现在方洋还在b监区,我看张指导那样子,也没有继续问段红鲤的事,直接出来到b监区劳动的地方,找方洋谈谈。
我到了那那之后,b监区很多女囚都给我打招呼,尤其是那几个被我救下的人,放下手里的活都要扑过来了,还好是被管教给制止住了。
我找了一圈,看见方洋在一个角落里,枯瘦的身子有些吃力的抱着地上那一大堆衣服,我走到她身边,喊了声:“方洋?”
方洋估计是一早就看见了我了,头也没抬,这是忙着手里的活,说实话,每次见到方洋这破脸,我真的很有冲动抽她一顿,那感觉就像是我欠她好几百万一样。
我叫了好几声,那方洋都不理我,到了最后,我生气的拉住她,低声咆哮了一句:“你他妈的别闹了行吗,我找你有正事!”
方洋这时候终于肯看我了,把我手扒拉下来,不疼不痒的说了句:“说吧。”
我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这里,就压压低声说:“你想不想减刑?”
方洋听见这话后,似笑非笑的冷冷的看着我,我还想继续说,但是方洋嗓子一扯,直接喊了出来:“陈凯要”
我当时吓的一身白毛汗啊,这要是被她喊出来,我估计就不用在监狱里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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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拽住方洋,捂住她的嘴,方洋呜呜的叫着,还不老实,用牙狠狠的咬了我一口。
我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手头抬了起来,好想狠狠的抽下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我在她耳边气急败坏的骂道:“草泥马,要不是你哥找我,老子管你死活!你在闹,老子弄死你!”
方洋听见我说她哥哥,那像是狗一样的嘴巴立马松开了,眼里的怨毒也少了几分,刚才整个人像是紧绷的弓,现在立马松开了。
我见她现在这样子,知道应该是没事了,慢慢的松开手,方洋虽然剧烈的喘息着,但好歹是嘴里没有喊出来。
旁边的管教还有女囚都瞧过来,我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继续,你们继续,我俩闹完呢。”
方洋不闹了,我自己整理一下衣服,扭了扭脖子,看着方洋,方洋不说话,只是仰着头恶狠狠的看着我,我还就不信了,这他妈是好像是老子帮你吧,我还要求着你不成?
她瞪着我不说话,我同样也看着她,看谁耗过谁,过了一会,那方洋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开口说:“你刚次说什么,说我哥哥求的你?”
我哼了一声,说:“要不是你哥哥,我是犯贱过来找你?”
那方洋嘴上不饶人,说:“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犯贱。”[]信仰140
这疯狗啊就是,见谁咬谁。
我克制自己的情绪,说了句:“我知道你恨我,但之前咱们都说清楚了,当时是我骗了你,那是不应该,但后来你也是拿枪指着我好几次吧,差点把我打死,我可没想弄死你吧,还不能扯平?”
方洋也冷冰冰的说:“别说没用的,直接说我哥哥怎么着的你。”
我说:“你哥第一次找我,是我上次在医院里,第二次,是我在党校里培训的时候,他求我对你好点,照顾一下你。”
方洋听了之后,夸张的笑了起来,说:“我哥哥会求你,你是怕我哥哥把你弄死吧,这才是吓的过来讨好我。”
我脸上一红,确实被方洋说中了心事,有点恼羞成怒,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骂道:“草泥马,别给你脸不要脸,我说的话你爱听不听,要不是你哥,就凭你想要打死我这点,我也让你在这监狱里出不去!”
我说这话的时候动了肝火,那方洋看我脸色吓人,用手拍着我掐她脖子的手,脸上露出少见的惊恐之色,确实是,当时我上头的真想把她掐死。
我松手放了方洋,方洋低头咳嗽了几声,我转过身子去,看见有很多人已经注意到这里了,我留给方洋一句话:“明天中午去我办公室,当然,你不想去监区的话,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现在也没有兴趣,帮你伸冤什么的,要是你真的是冤枉的,这些以后再说,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不能让你进到监区,当然,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说完之后,我也不管方洋的反应,自己走了出去,临走前,跟现在值班的那个管教打了个招呼。
第二天中午十点多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敲响了,我说了声进来,看见李帆带着方洋进来了,李帆冲我眨了一下眼,然后就走了。
方洋进来之后,坐在那大桌子对面,也不看我,就盯着空气发呆。
我开门见山的说:“跟我说说,我走了之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方洋现在了老实了很多,但也没立即开口,我现在一点不着急,她既然是肯来这,肯定就是就说她心里已经认同了我,认同了要我帮她的这种行为。
过了一会,方洋幽幽开口,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禁闭室里呆了将近一个月,有一天,张指导过去,胡乱问了我一些事,问我是不是恨你,是不是想要杀了你,我当时在禁闭室里呆的都要疯了,脑子里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反正第二天的时候,我就从禁闭室里出来了,不过,她们告诉我,我情节恶劣,需要加刑了。”
我听见方洋这么说,心里就开始嘀咕起来,一般来说,要是真的打算给犯人加刑,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还是商量通知的语气,要加刑的话,是指导员上报,然后最上面审批,老大就是大长腿,大长腿盖章之后,那人就会被加刑,可为啥到了方洋这,还专门给方洋说说?[]信仰140
而且,之前方洋这件事,虽然性质恶劣,但是上面并不知道她有袭警这一块,要想是抓替死鬼,苗队长还有那一系列的人早就够了,不可能再找女囚了,因为要是女囚加刑,还是因为那件事,明显就是我们监狱管理不当。
所以,这方洋加刑的,猫腻大着呢。
她现在本来就是可加可不加的情况,看来是有人缺钱花了。
看张指导的样子,应该不是她,也不一定,她知道我跟方洋不对路,说不定把我往边上推,不要我搀和这事,而且这么一说,张指导的可能性还不小,为啥,因为张指导这次外出,一毛钱都没赚到,估计饥渴的很。
我问方洋:“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方洋听见我这话,冷笑的看着我,没有说话,那意思很明显,我就得罪你自己了。
其实我现在要是找大长腿,完全就能把这事给压下来,但是,我回来还没见她,一见她就替女囚求情,这大醋坛子要是打翻了,万一给方洋加刑就不好了,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到底是谁想弄方洋,上面的意思估计是不大可能。
我问方洋:“具体什么时间把你送到监区,你知道了吗?”
方洋摇头,我叹口气,说:“你先别着急了,我想想看,要是实在不行,我就用那一个方法,到时候你也要配合一点,知道吗?
方洋没点头也没摇头,从她这得不到什么,我跟她也没啥好说的,就让李帆把她带回去了。
方洋只是一个小角色,要不是之前和我有矛盾,后来我俩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但好像是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方洋是个瘾君子,之前我没有帮她送货的时候,好像是就有人帮她送货了,难道这次是那帮人要整方洋?
要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这要是方洋真的加刑了,我再见到傻子,跟傻子说这不是我办的,他会不会信我?
想想方瀚那憨憨的笑容,我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下午的时候,我先是去找辰宇,辰宇是监区队长,她应该是多少知道一点,辰宇听了之后,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人我也听说了,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实上次的事都过去了,你这当事人都不计较,应该是没事了,但谁想到,也不知道谁重新提起来了,你没问你指导员?”
我说:“可别提了,她要是跟我说,那那就算了,现在她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干什么,我那天问这事了,她还把我给骂了一顿。”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说:“哎,会不会是这样,是不是趁着人事调动,有人想在时候,突出点政绩?”
辰宇一听这话,拍了一下手,说:“也是啊,这很有可能。”
可是接下来俩人都沉默了,因为辰宇也好,我也好,都是接触不到这个圈子的人,根本不知道谁要拿着方洋开刀。
他们既然想要动方洋了,那我找人也白搭了,只能是用那个方法了。
周四的时候,b监区外出劳动,我把方洋从车间里叫出来,以为我职业特殊,所以管教并没有拦着,出来之后,我悄悄对方洋说:“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得罪谁了,现在监狱人事调动,我估计有人想拿你开刀,我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铤而走险,我是学心理学的,我要是说你有轻微的心理疾病,你就有,你明白?”
方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说:“待会,使劲闹,有多大劲就用多大劲,你不是想弄死我么,很好,就是这样,往死里弄我!知道吗?”
方洋眼里露出异样的光芒。
我还没说下一句话,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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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他,吃惊的很,说了句:“你怎么知道我会出来?”
方瀚嘿嘿笑了声,说:“今天是周末,俺寻思你会出来,就在这等着了。”
我说:“啥时候在这等的?”
方瀚依旧傻笑说:“今天早上四点多就在这等着了。”
听了这话,我感觉方洋真的是有一个好哥哥,我叹了口气,问了句:“伤好了吗?”
方瀚说:“俺皮厚,没大事了。”
我说那就好,方瀚只是憨憨的笑看我,不在说话了,我知道他的意思,招呼着他走到一边说:“方瀚,你知道你妹妹在监狱里得罪了什么人么?”
方瀚点点头,我说:“那你赶紧说啊!”方瀚挠挠头说:“不就是你么,为啥还要俺说。”
我心里直骂娘,感觉自己做这一切有些白费,我直接把监狱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方瀚一边听一边傻笑,到了后来,听见我说暂时让方洋安全了,方瀚笑的更灿烂了,但没说一句谢谢。[]信仰142
我跟方瀚说:“我现在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假傻了,但是我感觉你这人不错,就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瞒你说,你妹妹这人不行,脾气真臭,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不管她了,爱加刑加刑,不关我事。”
方瀚只是嘿嘿的笑着,也不表态。
我很想跟方瀚说方洋吸毒的事,但是一直把握不准,这方瀚到底是什么来头,要是真的是那种憨厚的傻子,我说了这话,恐怕就毁了他,但要是他真的扮猪吃老虎,那方洋的那点事他就肯定清楚了,说不定还是方洋的接头人。
所以,我还是不打算说。
这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刚才想打电话的胖锥子,我接起来,胖锥子在那边先是嘿嘿的奸笑了几声,说:“兄弟,事情又找落了,那人知道是谁了,叫王弼,是个道上的人,都叫他b哥,来头还不小,你丫真的挺厉害啊,不光是热官二代,你连道上的人都敢惹。”
其实我现在一直都怀疑还真的有没有黑社会,那种小混混我可以接受,自己上学时候也没少跟他们打架,但我们那时候打架基本上是用拳头,板砖,棍子,最多是动动刀子,我有点想象不出来真正的社会人士到底是啥样,也没见过真正的黑社会。
所以,当锥子跟我说出b哥的时候,我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古惑仔里的大b哥。
锥子说摸清了那人的活动范围,现在让我过去,跟他一起去看看,我说行,不过后来一想,要真的是黑社会的话,我跟那胖锥子好像是不够看啊,胖锥子倒是有钱,但要是真的厉害,上次还能被人扔到水里?要是苗苗在就好了,我想给苗苗打电话。
但是扭头的时候,刚好是看见了傻子,我操,把他给忘了,这哥们壮的跟牛一样,而且很能打,要是带着他去肯定是不会出啥事吧,再说了,就算是黑社会,估计也不能很多人都过来砍人吧。
看见我看他,傻子就嘿嘿笑,不说话。
我说:“方瀚,帮我点忙?”
方瀚笑着说:“你说。”
我说:“我要去找个人,但是对方据说是是黑社会”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了,尼玛,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黑社会?
傻子方瀚听了之后,扭头就走,我操,能不能别这样,我才刚帮了你妹妹行不行?
但走了两步,方瀚又转过头来,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很悸动的话:“俺人傻,但知道谁对俺好,要是俺问了俺妹妹,你真的帮了她,俺这命是你的,要是你骗俺,这次俺就弄死你。”[]信仰142
我当时心里感慨良多,这年头,这么实诚的人真的不多了。
我和方瀚打车来到胖锥子说的地方,这次去的地方是一个小饭店,人很杂,乱哄哄的,但这种地方,基本上不会担心有啥消息传出去。
胖锥子见我带着铁塔一样的傻子来了,眼里有些惊讶,问我说:“兄弟,这是谁,身板挺硬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那啥,老哥不是说要去见黑社会么,我带个帮手。”
锥子正在抽烟,听见我这话,呛了一口,笑着骂我说:“你小子也挺奇葩的哈。”
锥子眯着小眼看了我一眼,他的意思我懂,是问我这傻子究竟可不可靠,说实话,我现在不知道傻子的底细,但刚才他那句话让我心里着实感动,而且,这次事,就算是傻子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因为我接触的傻子,他的世界就只有他妹子自己,其他的事都不是太上心。
傻子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还纳闷呢,看见一桌俩男的正光着膀子吃大盘鸡,现在天气不是太热,那俩瘦的跟排骨一样的人吆五喝六的喝着酒,估计是秀自己身上的纹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
不过傻子感兴趣的不是他俩身上的纹身,而是那桌上的大盘鸡,好巧,傻子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原来是饿了。
这肚子叫的声音不小,那俩人估计也感觉到傻子盯着他们看了,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傻子嘿嘿笑的时候,真的很憨,就跟缺心眼一样,除了他脸上那有些狰狞的疤,老实的人到哪都受欺负,尤其是遇见一些喜欢装逼的人。
那俩人看样子就是装逼的典范,见到傻子样子憨,就骂了一句:“看你麻痹,臭傻逼,再看把你眼给挖下来。”
傻子一点不生气,只是嘿嘿的笑着,那俩人看见周围的人都看他们,还来劲了,嘴里骂的更难听了,我当时听不过去了,想站起来,但胖锥子说了一句:“一些傻逼你跟他们置什么气,你也置气那不成了傻逼了吗?”
傻子也在后面说了一声:“俺想吃那个,说着,还伸出手指了指那俩人桌子上的大盘鸡。”
我叫了服务员,给傻子要了一盘,点了不少菜,现在还不到中午十一点,估计是傻子饿坏了。
那俩纹身的见到我们都不说话,尤其是傻子被骂着,他还嘿嘿的笑,两人得瑟的笑着骂了一声臭傻逼,然后像是斗胜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昂的在桌上喝了起来,声音更大了,仿佛把这地方当成了他家。
这地方生意不错,上菜也不慢,几分钟后,傻子要的大盘鸡就上来了,我给傻子要了五碗饭,然后傻子吃饭,我和胖锥子商量事。
胖锥子知道我的意思,就开始说了:“那王弼是一个黑社会团伙的一员,也算是里面的一个小头目。”
我忍不住的问了一句:“锥子哥,这还真的有黑社会团伙?”
锥子像是看傻逼一样看着我,说:“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这风平浪静吧,这出大混子,当初那姓x的,你一个b人不会知道吧,你生活在哪啊?”
我被胖锥子说的有点汗颜,那傻子听见我俩说话,满嘴塞着米饭,重复:“生活在新闻联播里啊?”
我翻了傻子一眼,对锥子说:“那你继续说,老哥。”
锥子说:“王弼不光是黑社会团伙的一员,这个团伙还比较厉害,自己给自己起了个名号,当然这东西都是叫着玩的,道上的人为了区分,也起哄一般的叫了起来,王弼待的这个团伙叫白虎,也不能称为是帮会,要是来说,应该算是最厉害的黑社会团伙之一了。”
我听了这话之后,头又开始大了,这还苏小洁的事,怎么到后来还牵扯上了黑社会?
不过自古官匪不分,而且死的蹊跷,说不定还真的跟这黑社会有关,最主要的一点,家的房子是被烧了,在现在这社会下,谁还能随随便便烧人房子,还不被警察查到,所以,我听见胖锥子这么说,相信了几分。
我想起一件事,问胖子:“不对啊,你我当时跟你说过,那女囚欠的钱也不多,按照你说的,那为啥这一个白虎的小头目回去亲自要账?”
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我之前只是跟胖锥子提过查那络腮胡,也就是王弼的事,的事情,就根本没给锥子说。
锥子听了之后,眼睛亮的吓人,但没继续追问,也没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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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着那个男的好远,但同样感觉到那个男的身上传来霸道和杀气,白虎的那人被花了脸之后,就嗷嗷的往后退去,风衣卷毛男并没有追,手上的砍刀往边上一划,朝着另一个砍去,那人刚才见到风衣卷毛男抽刀,自己慌忙也从身上掏家伙,可是来不及了,那风衣男的动作很快,那人没抽出刀来,但是下意识的抬手一挡,把那衣服还有胳膊都给砍烂了。
一个照面,那风衣男的就伤了两个人。
不过这时候两拨从车上下来的人也都混到了一块,下面乱的就像是两群狗在打架,我看从车上下来的两拨人都挺精明的,在胳膊上缠着东西,怕被误伤了。
明显三合这边的人比较猛,虽然人数差不多,但是三合这边下手狠,而且人基本上都是老油子,刚开始对砍了一会,我就看见白虎那些小年轻开始往后退。
我在上面说了句:“这白虎不行啊,看来还是根基不稳,这到了真事上,还是没有几个真的镇得住场的。”
胖锥子只是嘿嘿的笑着,不置可否。
那个穿着黑风衣的卷毛,现在直接窜到那对白虎人群中去了,还真有几番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这打架砍人都是凭着一股子的狠劲,这人够狠,而且挺老道的,所以虽然进到那群人之中,但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看着下面对砍的两拨人,感觉有些不对了,因为我看见白虎那边的v里,还有好几个人,虽然看不见样子,但确实没出来,而三合这边,虽然轿车下来的人除了黑风衣卷毛都没有参战,但好歹都从车上下来了。
黑风衣卷毛冲进去之后,我就看见那些白虎刚刚退开的人慢慢的把他围了起来,这在下面看不出来,但是在上面,我们这个角度,看的是一清二楚,我看了一脸笑意的胖锥子,说:“这风衣男的要吃亏了。”[]信仰144
胖锥子点点头说:“估计差不多,这人是三合里面最能打的一个,以前挺聪明的,今天怎么这么傻,别人明显是引诱他进去啊。”
这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下面被围的黑风衣男的被砍了一刀,那些一开始围着黑衣卷毛男的年轻人,像是露出獠牙的狼,开始狠起来了。
光我看这一小会,那黑风衣卷毛就被砍了三刀,他想出来,冲不出来,后面三合的人想要进去,但也进不去,在这样下去,估计那人会被活活的砍死。
胖锥子看我手握的紧紧的,知道我现在热血沸腾的,跟我说了句:“别激动,也别光看热闹,看看那王弼在不在里面,我得到的消息是,王弼也要过来。”
我刚才憋着一口气,听见胖锥子这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那个风衣男的真是个爷们。”我注意力变了变,在白虎那堆人里想要找到王弼,可现在就是找到王弼,估计我也不能下去啊,这胖锥子挑的时间不好,就算是傻子很能打,但是下去之后,也是被人乱刀砍死的下场。
找了一会,并没有看见王弼的影子,我看了一眼胖锥子,锥子现在也在皱着眉头,我到嘴话没有说出来。
傻子在一旁憨憨的突然冒出来一句话:“那男的不行了。”
我和胖锥子同时往下一看,正好是看见刚才那个黑风衣卷毛背被人踹了一脚,他回头给那人一刀,但他没注意,下面有个白虎的人趴着,直接一刀砍腿上了。
这要是砍在别处也就算了,看到腿上脚后跟那里,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了,他身子一瘸,就要栽在里面。
说实话,我都有点不忍心看了,但是胖锥子这时候喊了一声:“王弼!”
刚才那人群中趴着的人站了起来,一脸的络腮胡,被楼上的强灯打着,不是那王弼又是谁!本来对他没有好感,现在见他偷袭黑风衣卷毛,我在上面气的骂了一声。
那黑风衣卷毛估计是在三合里面混的不错,见到他要撑不住,按三合里靠的近的那几个,完全不要命了,嗷嗷叫着砍过来,那白虎围成的一个小圈,硬是被这几个人给冲破了。
我当时在上面呼吸急促,一方面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热血暴力的场景,另一方面,就是被那个狗日的王弼给气的。
要不是胖锥子在这,我估计自己都要冲下去了。
那里面的黑风衣男,脚不稳,差点栽倒,身上又添了几道伤,要是普通人肯定就跪了,但是他腿一跳,像是袋鼠一样,又站了起来,跟那围着他的人都是一换一的砍法,黑风衣卷毛跟外面的那几个人里应外合,居然是让他砍出来了一条血路。[]信仰144
我在上面忍不住的喊了一声,好!
可这话还没落地,下面炸开了几道警铃,还有那蓝红相接的灯光很突兀的出现在下面的空地上,这警车就像是突然钻出来的一样,两拨人完全都慌了。
在现在这社会,要是真的抓到了这么大型的聚众斗殴现象,我估计要是查到以后,这俩黑色会团伙差不多都要一窝端了,所以,从警铃响起来的那一刻,两拨人都慌了。
那警车离的太近,离得案发现场也就十几米的样子,而且是在三合的背后,三合那些人也顾不得上车了,直接撩开脚丫子跑了,前面就是荒林子,见到那里面去,基本上也就安全了,我刚才注意的那黑风衣卷毛,他没有跟着那些人乱跑,打了一个呼哨,招呼身边的人跳着往我们这边的楼上跑过来,跟他进来的只有俩三合的,但是刚才白虎砍他的那七个人,也都跟着进来了。
锥子脸色不好,说:“现在我们要走,这三合被耍了。”
我说咋的?
锥子说:“警察是假的,或者是跟白虎串通好的,你没看见那两拨人虽然都跑,但三合明显比较乱,而且白虎在跑的时候还不少补刀的么,我估计要不是怕出大事,这次白虎会跟上去多砍几个人,不过看样子,他们是想要留下温杰了。”
我重复了一下:“溫杰?”
胖锥子说:“就是那个黑风衣男的,算是三合里面的一个精英了,咱们在这会碍事,我今天过来没带人,遇见不好,快点走。”
说着胖锥子就带头往下面走去,其实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过去帮一把温杰,另外,就是堵住那狗日的王弼,但胖锥子都说了,这是白虎设的套,刚才那些装模作样跑了的人万一都回来,我们三个肯定会被砍成肉酱。
这时候我开始有点紧张了,跟之前那旁观者的心情一点不一样了,这个楼有两个楼梯,但一个出口,我们最好是现在趁乱下去,要是待会白虎的人都上来了,搜起来,肯定就找到我们了,还有一点,我们下去之后,不能碰到上来的温杰还有王弼,要是碰到,两拨人估计都要弄死我们。
可事情就是那么巧,我们下到三楼的时候,听见下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还有浓重的呼吸声,真的是遇见了刚进来的温杰了,胖锥子拉住我和傻子,往旁边的房间里躲去。
可是温杰他们三个人上来之后,我听见一个男的说了句:“在这等,藏起来,不往上跑了。”
我当时真的以为我们这六个人会撞见,但好在温杰带着那俩人在我们隔壁就挺了下来,其实事后我分析,这温杰并不是头脑简单的人,他停在三楼,上可进,下可退,甚至不行,都可以跳下去,这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温杰那边刚藏好,下面就传来脚步声,上来之后,我就听见那王弼的动静:“刘二,去看看,他们上楼来就是自找死路,我还不信他们能跑了。”
这王弼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咚咚的带着人又往上爬,就留下一个脚步声在下面,在下面看的人更奇葩,估计是害怕或者是怎么的,从楼梯那,直接迈开步子,蹬蹬的往前跑了起来,这完全是风一样的混混啊,温杰他们藏身的地方他没看见,但是活该我们倒霉,到了我们这里之后,那人往这一扭头,刚好是看见了我们三。
这人还是熟人,居然是今天下午冲着傻子装逼的那个纹身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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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做刘二的纹身青年看见我们三个之后,先是一呆,然后才嗤的一声笑出动静来,他现在手里拎着一把砍刀,拽的不知道姓什么了。
他拿着刀往前指着我们,嘴里骂骂咧咧的喊道:“草泥马,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们几个小瘪三,你给我站出来,今天中午你站起来想干什么,还摔碗,给我装什么比。”
我们三个不敢乱动,现在这个刘二没有声张,要是我们发出动静,刚上去的那些人肯定就会下来了。
刘二现在自信心爆棚,伸着刀快指到我脸了,锥子站起来,笑着说:“小哥,几天中午不好意思,多有得罪,我们是在这玩的,不知道有啥冲撞的。”
那个刘二看见锥子嬉皮笑脸的,骂了声:“滚蛋的,问你了吗,关你什么事!”
他骂完锥子之后,转头过来,跟我说:“m,问你呢,中午跟我装什么比,跪下!”说这话的时候,那刘二拿着冰凉的刀扇了扇我的脸。
我那个气啊,我跪你麻痹的啊!
我还没动手,那在一旁哆哆嗦嗦的傻子突然暴动了起来,他离那刘二比较近,出手又快,左手抓住刘二握住刀的手,使一拧一拉,把刘二拽到怀里,然后下一刻,刘二见状不好,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其实傻子动手之前另一只手就朝着刘二的嘴巴捂去,可是还晚了一步,我和锥子两人脸上同时变色,知道事情坏了,傻子哼了一声,像是生气的牛一样,抢过那刘二手里的刀,脚下一踢,直接把刘二踢跪在地上,我和锥子往前跑,冲着傻子喊道:“走了!”[]信仰145
温杰他们三个听见声音之后,也从隔壁冲了出来,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底子,但锥子冲着温杰喊了一声:“我是狗王锥子。”
人的名树的影,锥子或许混的真不错,那带头的黑披风卷头发的温杰立马扭头往下跑,这一耽搁,我听见身后传来像是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回头一看,看见了十分暴力血腥的一幕,那闷声不响中午还受这刘二欺负的傻子,居然拿着砍刀剁了刘二的三个手指头,现在刘二正跪在地上,那只手抓着自己掉手指头的手惨叫着。
傻子还是那憨憨的笑着,抬起一脚,正踹中那跪在地上刘二头上,碰的一声,刘二头拖着身子直接被踹在了墙上,那惨叫声戛然而止,踹蒙了。
我心里恶寒,我就知道傻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起码不会是看起来那韩寒厚厚的样子,中午的仇他一直记着,刚才用砍刀剁掉的那几个手指头,就是今天刘二按他头的那只手,果然,咬人的狗是不会乱叫的。
我们三个下楼梯的时候,就听见上面的去而复返的王弼带着人下来了,到二楼的时候,我们三个刚好是看见温杰和他那两个人从窗口里跳了下去,这时候不光是上面,下面也追上人来了,那白虎的人,看来过来的不少。
我们三个也不犹豫,走到窗户上,直接跳了下去,这就是六七米的高度,三楼下来可能会受伤,但是从二楼跳下来,也就是蹲一下,伤不到筋骨。
我们三个跳下来之后,看见那辆v上有人下来,还有那停在荒场上的警车忽明忽暗的,当时我心都感觉停止跳动了,这尼玛就像是到了绝路一样。
下面三合的人跑的已经差不多了,但是白虎的人确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温杰跳下来之后,就想着去车上跑,但是那些三合的人,看见我们跳下来的人,又像是狗一样追了过来。
其实我们还是比较幸运的,因为三合过来的那地方,就只有一辆警车,没有白虎的人,而且现在近了,我们看看见,那警车上根本就是一辆空车,什么人都没有。
傻子一马当先,冲着后面的面包车就跑去,两步就窜了上去,拧开钥匙,点火了,我纳闷为啥傻子挑了辆面包?点火之后,傻子在上面冲我们喊着:“上来!”
虽然我们下来的比温杰慢,但是温杰腿不灵活,拖累着身边的那两个人跑的也慢,加上后面的白虎主要目标就是温杰,所以我们三个上车之后,那温杰又快被追上了。
我和锥子上车之后,傻子一脚油门踩了下去,面包车吱吱的打着滑,然后往前冲了过去,我不知道傻子是故意的还是猜到我的心思,我拉开面包车的车门,跟锥子喊了声:“救他。”
面包车跟温杰就不到十米的距离,一下子就冲了过去,到了温杰那,我和锥子同时往下伸手,抓着地上的温杰就拖了上来。
温杰小声的啊了一下,但看见是我们两个,也没有挣扎,这也就是温杰瘦点,要是沉点,我和胖锥子根本拉不上来。
面包车根本就没有减速,傻子也没有掉头,直接轰着往前开去,那白虎里面追的人纷纷跳开,刚才架着温杰的那俩人趁着这时候,也跑了。[]信仰145
我们和那停着的v擦肩而过,我从玻璃窗里往外看过去,正好是看见了一个带着面罩的人,就露出两个眼睛,而那双眼睛刚好是看见我,两人对视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我竟然感觉自己认识那个人!
v是对方唯一一辆有人的车,那车上的司机知道掉头来不及了,踩着油门挂上倒档跟着,其实那辆v火点的挺及时的,但它万万没想到,我们居然不往回走,而是冲着他冲过来。
我们要跑的地方,两边都是荒林子,黑黢黢的,就面包上的灯光照明,周围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傻子在前面喊了一声,给俺砍刀。
温杰明显一愣,但他知道我们就算是害他,也不会是现在,温杰把手里的砍刀递给傻子,傻子一个手拿过去,调整方向盘笔直往前,然后抓着刀柄,狠狠的往方向盘下面插去,噗的一声,那方向盘下面的塑料壳被穿透了,刀下去,刚好是卡住方向盘,傻子回头冲我们说:“赶紧,拉开车门,跳车!”
刚说完他打开车门,身子往外仰了过去。
我们三个不敢停留,拉开车门也一个个的跟着跳了下去。
我们三个出来之后,傻子掉下去把那前面的门狠狠带上去,滚到马路上,后面倒车的v后面没大灯,而且周围暗的很,估计也不会想到我们居然敢这时候跳车,轰轰的开了过去,那时候,我们刚好从马路上滚到旁边的小树林里。
我现在简直对傻子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人脑子实在是太清醒了,或者说,他把握人的心理太到位了,处处反其道而行,让人根本想不到他在干什么。
我们四个虽然暂时的下来,但那车一回家就会知道,趁这时候,没有丝毫停留的,我和傻子架着旁边的温杰,悄悄的消失在这树林里面。
出了那个树林,我才发现傻子有点瘸,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傻子没有鞋子,问他鞋呢,他笑着说:“压在油门上了。”
傻子说完这话,我和胖锥子对视了一眼,俩人都没有说话,但是眼里都有深深的震惊,这尼玛要是真的是傻子,我估计我这种就该死了。
温杰不大爱说话,虽然我们现在把他给救了,但是一路基本上没有多说几句,出了树林之后,温杰跟我们说了句:“狗王,俩个兄弟,温杰不说别的,这份情记在心里了,不拖累你们,先走,活过今天,等我去报恩,两个兄弟怎么称呼?”
这他妈温杰的性格实在是太对我脾气了,他跟何凡是一类人,但何凡比他更冷一点,我跟傻子跟温杰通了姓名之后,温杰就倔强的一蹦一跳的消失在路上。
我们现在在的这个路,虽然偏,但是不冷清,泥头车,还有其他乱七糟的车不少,我们三个是打到了一辆出租,回到了城里,找了一个宾馆住下来。
傻子还是那憨憨的样子,不过我和锥子都不敢小看他了,这人肯定是个天才,要是真的成了我朋友,那就是太好了。
锥子这次挺不好意思的,想着带我去开开眼,顺便看看是不是那个王弼,没想到居然差点让我把命丢在那,第二天的时候,他问清楚我要打听的苏小洁的名字,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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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天,我还有一天的时间,我跟傻子吃了早饭,我问傻子:“方瀚,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你这么厉害,为啥不帮你妹妹报仇?”
傻子挠挠头,一脸真诚的看着我说:“俺不知道谁害的俺妹妹,还有,俺也不厉害,这些东西都是学来的,有人比俺厉害多了。”
我听见傻子这么说,好奇的问:“学来的,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在哪学的?”
傻子摇摇头,说:“不能说。”
他不想的说事,估计我再问也没有用,我叹了口气,对傻子说:“你说你妹妹是冤枉的,但是现在咱俩谁都不知道你妹妹到底是被谁给弄进去的,你妹妹不会对我说实话,当然,我估计也不会对你说实话,还有,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究竟是怎么摸去的?”
傻子这次直接说了:“有人跟俺打电话了,说了你要出去,俺当时就跟去了,然后先跟你谈谈,俺不傻,没有想弄死你的意思。”
我听了这话,感觉有些汗。
在问傻子具体的事,他就一概三不知了。
我后来跟傻子说:“我回去尽量帮你联系你跟你妹妹见面的事情,另外,你在外面多打听一下关于你妹的事情,哎,有些事我也直说,关于你妹,你最好是有点心理准备,我在监狱里肯定是尽最大努力帮她。”[]信仰146
方瀚只是笑着点头。
后来知道方瀚没地方去,我就打车带他回到我家那,房东又来贴了一次欠条,估计这次在不交房租,就会给我把东西扔出去了,现在在这合租的已经住进来一户了,是对小夫妻,见我进来打个招呼,然后关上门。
我让傻子先住着,我这次出来刚好是带着那次骗方洋的三万块钱,现在没那么多了,就两万多,直接扔给了傻子,然后告诉他,房东来收房费的时候,给他钱,然后又别人来问我的时候,就说不认识,搬走了。
安顿好傻子之后,我就从家出来,期间我问过傻子是谁上次在党校砍他,但是傻子也不说不知道,傻子的身世,跟方洋一样,都神秘的紧。
昨天那天虽然惊险,但是对我来说,却是非常重要,一来让我知道了上次去家要账的那人王弼的身份,而且模糊的知道,的死,跟黑社会有关系,二来,知道了市现在居然还真的有黑社会团伙,之前我一直接触不到,甚至接触到的人很少,但这种团伙真的存在,第三,这算是意外之喜吧,现在跟傻子关系不错,而且有幸跟三合的一个精英认识了。
我这人不迂腐,知道现在这社会上,三教九流都要认识才好,我现在有一个很牛逼的对手,那就是连皓,人家是什么身份,副市长的儿子,多牛逼,只要是现在能加大我自身筹码的事,我都会做,一如傻子,一如锥子,一如温杰。
下午没事,锥子找到王弼还有苏小洁的下落估计还要很久,我想找大长腿,回来之后,还没有去见过她,现在一想她,心里的思念居然是泛滥了出来。
赶紧给大长腿打了一个电话,大长腿我刚打过去,她那边挂了,周末应该是没事才对啊,也不会开会什么的吧?
我等了有了有两分钟,但是大长腿也没有回信息,我好像是知道了什么,苦笑着打了第二遍,然后,刚拨通之后,又是拒绝,显然电话那头的那位,现在正拿着手机看着呢,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我也能想象的出来,外表女王的小姐姐,好像是又生气了。
不过想想,自己确实挺过分的,从党校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她,这周末有时间,也没有去找她,而是跟锥子见了黑社会,罪过罪过,虽然大长腿看起来像是女王,但现在我渐渐的摸清了,她心里其实并不是那么女王,甚至还有点小女生。
其实当时我心里还有小点变态的感觉,大长腿是谁的未婚妻,连皓的,连皓是谁,市副市长的儿子,我现在正在撬连皓的墙角,我感觉自己实在是太牛逼了。
当然,我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屌丝对高富帅的仇视,还有对屌丝逆袭白富美的yy。
打了第十个电话的时候,大长腿终于接了,果然,她没开会,我刚说了一个喂,对面的大长腿噼里啪啦,像是机关枪一样,开始喷了起来,足足五分钟啊,大长腿足足在那边咆哮了五分钟,我在这边耳朵都不敢贴着手机听筒了,五分钟后,大长腿没声音了,我在这里弱弱的说了一句:“那个,小茹姐,喝点水?”
大长腿在那边一听,噗的一下笑了起来,虽然看不见她的模样,但是听见她好听的动静,我心里还是一片火热,居然有点窃喜的小幸福,那种感觉很美妙,反正心里是暖暖的。
大长腿笑了两声,忽然想起好像是自己还跟我在生气,在那边冷着声音说:“别油嘴滑舌的,有事吗,我正忙着呢!”[]信仰146
她说这话的赌气成分很大,要是真的忙,肯定不会跟我这么说,我厚着脸皮说:“想小茹姐了,想跟小茹姐吃个饭。”
大长腿在那边恶狠狠的说了句:“吃饭,吃你大爷,去跟你苗苗吃去吧!”说完,啪的一声,直接挂了电话,留下一脸呆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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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继续打电话,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信息,我打开一看:“第一次见面的星巴克,半小时滚不来,你就等着吧!”我看见这霸道的信息,裂开嘴笑的像是一个傻逼。
想想我跟大长腿认识还有点浪漫,也算不上是浪漫,谁能想到偶然的一次同城约炮居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这半年不到的时间,改变了我很多。
有人说,女人是男人成熟的催化剂,这句话,一点不假。
从我这打车到上次见面的星巴克,不堵车的话也就是半个小时,火急火燎的打车去,路上一直催师傅,催的司机都不耐烦了。
我一直看着手机,下车的时候,刚好是分钟,我浑身吓的都出汗了,赶紧冲到星巴克里面,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了,星巴克里面的人不多,我环视了一周,并没有发现大长腿的影子,我心里有些害怕,难道是走了?
这要是这的走了,估计那小祖宗真的会生气了,刚想打电话,但是短信发过来,还是大长腿的,短信上写:“怎么还不过来,分钟了!!!!”
看不见表情,但是后面那一连串的叹号表达了她的不满,我满头大汗的回了一句:“我现在到了啊,你在哪桌啊?”
大长腿一分钟后,回了一句:“你到了啊,刚才不是给你发信息吗,让你等着吧。”后面还是一个笑容的表情符号。
你大爷,我知道现在手机对面的那个女王大美妞一定是笑的前仰后合了。
我在星巴克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大长腿终于是来了,一贯的御姐轻熟女范,紫色小外套,高跟短裙丝袜,嘴唇有点艳,微微烫起来的头发,还有盖住半个脸的黑墨镜。
我见她来了,伸手挥舞着,说:“小茹姐,在这,在这!”
我实在是等着急了,都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了,这地本来是静悄悄的,被我一吵吵,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大长腿往下扒了一下眼镜,从眼镜上面看了我一眼,一脸嫌弃的样子,但是看在我眼里,感觉好可爱,她越是这样,我恨不得现在冲过去一把把她抱住,但是我真的是有贼心没贼胆。
大长腿晃着那两条美的惊心动魄的长腿笃笃的到了我身边,坐在我对面,靠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一叠,女王范尽显,我心里看的砰砰乱跳,好吧,我承认是自己在偷偷看大长腿黑丝时候心跳加快的。
大长腿声音平淡,那红艳艳的小嘴里吐出几个字眼:“小菜?”
我一愣,但看见大长腿墨镜下面勾起弧度很好的嘴角,突然意识到,第一次在这见面的时候,也是这类似的话,也是这类似的场景,一时间,心里风起云涌,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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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窈窕玲珑的背影,那夜色霓虹下美的不像样子的背影,偏偏是脚下没鞋,心疼的我啊,二话不说,冲了上去,跑到她前面,拦住她,蹲了下来,说:“上来!”
大长腿说:“不上,要干嘛?”
我说:“小茹姐,我错了,赶紧上来吧,你这要是万一把脚弄伤了,我不得心疼死啊!”
大长腿嘴里有些笑意,说:“你会心疼?”
我没回头,但半蹲着点头如捣蒜,说:“当然会心疼。”
我感觉自己背上一个不大的东西丢了过来,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大长腿拿着穿着丝袜的脚踢了我一下,看见我回头,她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说:“不许看!”
不知道是被灯光映的,还是本来就脸红了,夜色下的女人,总是很美。
等大长腿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靠了上来,我心里才开始恍惚起来,要不是背上沉甸甸的人儿呼出的气喷到我耳根后面,真实的不能在真实,我真感觉自己是在做meng。
一开始我背着大长腿的时候,她软软的身子崩的很紧,我心里当时也很紧张,都是憋着气走,到了后来,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关键是她一个劲的呼气,弄的我耳边痒的不行,我噗的一声嘴里吐了一口浊气,动静很是不好听。[]信仰148
而大长腿听见之后,也跟着我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笑够了之后,她在背上有些恶狠狠的问道:“我就有那么沉吗?”
我说:“哪里,当然不沉,只是你太香了,我想憋气没憋住。”
大长腿很高兴,但是嘴里说着:“油嘴滑舌,谁香了,不准闻。”
我嘿嘿傻笑着,不说话了。
那时候夜色迷蒙,虽然饿的我不轻,但是心里却都是暖意,我不知道大长腿在我身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我当时就想着如果有可能,我想这样一辈子走下去,不离不弃。
过了一会,我听见背后传一阵轻微的扑通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水里,我说:“小茹姐,你扔东西了又?”
背后的大长腿笑着跟我说:“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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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带着大长腿在鞋店里买了一双扑通的板鞋,丝袜板鞋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好在大长腿漂亮,穿什么都不突兀,终于是肯让我吃饭了,两人随便在一个小餐馆里点了点吃的,餐桌上的那些情节就不细表,今天的感觉就跟之前在我那个小窝里做饭时候氛围差不多,温馨的很。
到了晚上点多的时候,大长腿跟我走在路上踢打着石头,跟我说:“陈凯。”
我说:“恩?”
大长腿说:“我该回去了。”
我说:“恩,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大长腿突然站住,笑着说:“哟,小菜转性了啊,这次不想着跟我发生点什么了啊?”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挂着笑,大眼睛红唇,诱惑的我不成样子,明知道她是在开我玩笑,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激动,但还不等我什么,她笑嘻嘻的说:“时间过了,没机会了,走了!”
说完,招手,出租车停在她身边,她一矮身钻了进去,我在外面给她挥了挥手,意犹未尽,大长腿在车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脸上表情怪怪的,等车开动了之后,我听见她的声音在前面飘了过来:“你猜,我扔的是什么啊?”[]信仰148
她这一句话,害我去后面刚才听见声音的地方找了半天,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看时间不早了,打了一个电话,回到监狱里面,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我在等他们把方洋送过来,可是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把我给吓了一跳,我喊了一声说:“门没锁,进来啊。”
那门打开,李帆钻了进来,跑得气喘吁吁的,胸脯一起一伏,煞是惹火,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李帆:“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李帆喘了半天的气,好歹顺过气来了,说:“下来了下,下来了。”
我说:“啊?什么?”
李帆现在气顺了,说:“我听见消息,上面关于人事调动的事情,已经是下来了,今天要开会说这事呢!”
我一听,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也有些激动,说:“你说真的吗?”
李帆连连点头。
要是以前,这人事调动我根本不会上心,因为我一来工作时间太短,二来是因为我在这没有啥人脉,所以就算是人事调动也不会有我的什么事,但是这段时间,我表现不错,尤其是监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好几次帮着监狱找回了面子,现在又刚从党校镀金回来,我当然会对自己有些盼头,人谁不想往高处爬?
所以,听见这个消息,我心里开始火热起来。
李帆再这跟我说完之后,我电话就响了起来,我对李帆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张指导,在电话那头她笑的可开心了,直接跟我说:“喂,小凯啊,是我,我是你张姐,那啥,快点收拾下,去会议室开会。”
我一听她这动静,就知道肯定是有好事了,装作不知道的说了句:“哦,张指导啊,恩恩,好的,咱们这次是去开什么会啊?”
张指导在那边还是笑着,说:“开什么会去了就知道了,行了,是好事,快点的啊,小凯。”
电话声音不小,李帆在旁边也听见了,笑着跟我说:“哎哟,小凯,称呼挺不错啊!”
我讪笑赶紧转移话题,说:“看来是张指导有好事啊,你听听她的说话的语气,难不成要升迁了?”
李帆说:“谁知道呢,有这种可能,但是,也有另一种可能。”
李帆说的另一种可能我也想到了,但是我没说出来,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问:“还有什么可能啊?”
李帆性子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那就是你升职啊,你官大了,这张指导自然会对你态度好点。”我心里听了暗爽,但是没表现出来,摇头说:“这不可能,我才来多久,就算是升职,也是你们这些老科员升职啊。”
李帆刚才说那些话,虽然有些嫉妒,但是被我这么一说,脸上表情变好了,笑着说:“不可能,哎,我是不想了,就想着以后跟你混口饭吃,到时候你别忘了姐姐啊!”
我说:“怎么可能忘了,再说了,我也不会这么快升职的,行了,咱们赶紧去吧,不然就晚了。”
李帆点头,两人很快就到了会议室,会议室现在坐了不少的人,我看见辰宇已经在第一排坐好,但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见我进来,冲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我和李帆就坐在b监区最后面。
十几分钟后,会议室基本上已经坐满人了,我们对面的领导有那个换了一身衣服,但依旧是l装的政治处主任,从最中间的位置分开,那一边是就吊死鬼眉毛的监狱长,中间是空着的,所有人都到齐,都在等中间那人的到来。
我还想着,中间那人会不会是大长腿,但是大长腿是副监狱长,好像是不应该坐在监狱长中间的啊,话说,我一直感觉这吊死鬼眉毛的监狱长并不是多厉害,权利看起来还有没有大长腿大,其实我不知道,我是弄了一个乌龙,也不算是乌龙,这点后来再说。
最中间那个人终于来了,居然是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的,这女子监狱的男领导,不过他并不是经常在这,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这人才会来,我一直好奇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没想出来,也忘了问辰宇。
金丝眼镜男坐好之后,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开个会,说说人事调动的事。”
我们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是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往下一看,下面里面没了动静。
政治处主任在一旁敲着桌子说:“这是什么毛病,一点记纪律都没有!”
下面的人不敢说话了。
金丝眼镜男继续说,再说人事调动之前,先说两个人的处罚,组织上关于监区中队长苗翠花的处罚如下:免除其党内一切职务,开除党籍、公职,接受司法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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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消息不算是劲爆,在苗胖子被干,带走之后,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苗胖子这次是完了,所以,底下大多数人都没有吃惊,但我身边的李帆却发出一声低呼,幸好声音不大。
金丝眼镜男顿了顿之后,继续说:“第二个人,是关于b监区刘红的处罚,由于刘红个人生活作风不检点,扰乱监狱正常演出,另外有虐待犯人情节,组织决定,撤除刘红管教身份,聘请她做监狱保洁人员。”
我听了这话,乐了,这比直接开除刘红还解气啊,聘请什么意思,就是合同工,没有正式编制,当然,这还不是亮点,亮点是保洁人员,成了打扫卫生,收垃圾的,这下她可算是在监狱里面臭了,见到以前的同事,不知道还敢不敢抬头。
说完处罚之后,金丝眼镜男就就开始说一些大而上的东西,无非就是什么整顿风气,公职人员要严于律己,构建囚犯和管教之间的和谐监狱,都是一些漂亮话,一点用都没有,现在下面所有人紧张接下来的人事调动,但偏偏这金丝眼镜男就是不说,一直拖着,从早上点半,一直开会到了中午十一点,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说的,我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听,到了后来,也出起了小差。
金丝眼镜男突然说了句:“下面,说说监狱里面关于这次人事调动的试行计划,监区中队长苗翠花一职,由b监区指导员张莲暂时代替”
这句话还没有落下,下面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惊呼起来,我虽然感觉惊奇,但是没有必要这样激动吧,果然,激动的代价就是又被政治处主任给骂了一顿,旁边的李帆情绪也比较激动,我看她都手足无措的感觉,脸上红扑扑的,都出了汗,这至于吗,就算是张指导到了监区,差不多也是平调吧,这队长虽然比起指导员更有一些实权,但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升值,为啥下面的人那么惊奇,难道是因为不同监区的人调离了吗?
这次金丝眼睛男倒是耐性很好,等着下面没人说话了,继续说:“监区指导员陶蕾,调离原工作岗位,担任监狱工会副主席一职。”
这监狱公会又是干什么的,类似于学生会?陶蕾我是见过的,之前跟辰宇一起给我要名额的那个女指导员,有了刚才张指导的消息,似乎人们对这个消息并不是多敏感了。
后来继续岗位调整,其实我现在心里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那就是张指导走后,会不会直接把我弄成指导员,但是这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我入职时间太短,即使知道,但我还是无限yy了一会。[]信仰149
后来金丝眼镜男说的现在上任的监区指导员就有些令人玩味了,直接是从监区的老管教升上去的,以前跟她不熟,没见过那个人,除此之外,a监区的指导员调离,到我们b监区当指导员。
这都是指导员,为啥要调来调去的,现在我们监区的指导员的空子已经被填死,虽然明明知道会是这样,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失落,还是太年轻啊,要是多历练一点,有这次机会,我能升值的机会就比较大了。
其实我算是害了刘红,这次刘红要是不被我弄下去,张指导走后,肯定就是刘红的指导员了,可惜了。
我等着上面的金丝眼镜男说完赶紧散会,但是那金丝眼镜男咳嗽了一声,说:“现在说说关于最后一个职位的调任,这个比较特殊,原b监区管教兼女子监狱心理老师陈凯,由于前段时间工作突出,积极上进,现暂时调任a监区指导员一职,因陈凯工龄不够,所以暂时代理,是a监区代理指导员。”
说完这话,那个金丝眼镜男准确的在人群中找到了我的身影,然后冲我微微一笑。
现在是个什么感觉,不真实,要是让我担任b监区的指导员,我或许还期待过,但是让我担任a监区的代理指导员,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那李帆在下面拼命的捣我,我才收回心神,貌似我这次走大运了啊,虽然是代理一职,但是在没有正牌的指导员前提下,我就相当于是a监区的指导员啊!
我心里瞬间被狂喜给取代。
后面的话我基本没听进去,反正就是金丝眼镜男还有后来的政治处主任都叮嘱我们好好努力,到了最后,监狱长说了点什么,没听清,然后就说散会了。
上面的人刚走,下面没出去的人就炸开锅了,我身边的李帆直接抓住我的手,嗷嗷尖叫起来,掐的我那个疼,虽然是兴奋,但是能看出她眼睛里浓浓的嫉妒之意。
除了李帆,那些a监区的不少人都走过来跟我握手,说:“陈指导好,陈指导以后多多指教”
诸如此类的话在我耳边传来,当然,这只是一少部分,绝大多数a监区的管教还有狱警,都没有过来,具体为啥,大家都懂,我现在其实跟辰宇一样尴尬。
我这里还没有寒暄完,前面突然传来叫骂声,声音很大,像是泼妇一样,我们都看了过去,发现是刚才调职的两位主角,一个是刚刚升为监区中队长的张指导,一个是刚刚调离职位,成为副主席的原监区指导员陶蕾,我不知道那公会到底是干什么的,之前好像是大长腿跟我提过,但是我忘记了,一般来说,这副主席算是升官了吧,为啥她俩吵了起来?
陶蕾明显很激动,旁边的不少人都抓着她,她嘴里那脏话说的,恨不得把张指导她祖宗十辈都给捎上,看她这样子,要不是旁边有人拉着她,我估摸着这人就直接冲上来撕张知道的脸了。
之前就提过,张指导这人看起来很知性,但也架不住陶蕾这么骂,她脸色惨白的会骂着,两拨人到了最后到底是没有打起来,张指导被别人拉出去了,陶蕾在后面不依不饶,骂道:“”[]信仰149
我不想学了,太难听了。
后来陶蕾也被拉走了,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的开始出去,前面的辰宇一直没动,刚才回头给我点头,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也没走,跟那些过来给我示好的人打完招呼,我身边就剩下了李帆还有之前过来给我送名单的那些女管教,前面剩下俩人,一个是辰宇,另一个居然是陈媛媛。
辰宇把我叫过去,轻轻的冲我摇了摇头,看了看后面,我明白,就让后面的李帆她们先走了,到了辰宇跟前,陈媛媛过来笑着跟我说:“凯哥哥,挺厉害的啊,刚进来多久,居然是指导员了。”
我苦笑着,说:“行了,你可别挖苦我了,我再厉害,也不如你啊,直接就在领导身边,再说了,我只是一个代理指导员,这是没人了,估计让我去充大尾巴狼呢,等有合适的人选,肯定就一脚把我给踹了。”
辰宇这人在监狱里没有势力,她知道陈媛媛是监狱里面领导的红人,也不算是红人,但能直接接触到领导,笑着说:“媛媛妹子又漂亮了,陈凯说的对,咱监狱里谁也没有媛媛妹子厉害,以后要多多关照啊。”
陈媛媛笑着说:“哪里,辰宇姐姐才厉害,以后妹妹要多跟姐姐学学。”
陈媛媛是那种面玲珑的人,不然也不会我们这一批就留下我们两个,而且她爬的这么快,可能有背景这是一种,但她的交际能力绝对是一绝。
俩女人说了些客套话,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跟她俩关系都不错,我说了声:“你俩先别说了,我现在心里发慌啊,这张指导调到监区当队长,也就是平调啊,为啥她之前那么兴奋,还有,监区的陶蕾跟她有啥恩怨啊,当着面就吵起来了。”
辰宇看了一眼陈媛媛,说:“这其实就是牵扯到监狱体制问题,ab监区看似平行,但其实不一样,很不一样,监区是重型犯,这里面的管理者,权利肯定大的多,我举一个例子,你大概就能明白了,别看苗胖子不起眼,但是她在这监狱里面,差不多能跟监区的监区长平起平坐,你能明白吗?”
辰宇跟我说这话之后,我大感不可思议,看见陈媛媛在一旁点头,我回想了一会,好像是真有真么一回事,ab监区的管理者,对监区普遍有点尊重,再想想之前张指导居然是让我跟其他监区抢名额,估计也是因为不想直接得罪监区人的原因吧。
我不傻,辰宇这么一说,我就有些明白为什么陶蕾会这种反应了,监区队长绝对是个肥差,虽然是平行,但是比她这职位好,要是按照正常手续,这监区队长职位没了,肯定是她往上填,辰宇一个外来户,根本就没有资格,估计她想这个职位已经想了好久,谁知道,苗胖子终于熬下去了,却横刀出来一个劫胡的,张指导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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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这点之后,我笑了笑,问了句:“那这陶蕾去的地方在哪啊,算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好像是挺厉害的,副主席。”
陈媛媛笑着开口说:“这地,其实也算是个好地方,监狱公会么,主管后勤的。”
我听了这话,嘴里差点是叫出来,我说:“这么好的职位啊,那陶蕾闹腾的什么,这多肥的差事啊。”
陈媛媛看着我说,耸了耸肩膀说:“谁都知道那个地方是个好地,可是里面的副主席加上陶蕾这都是第四个了,还有一个正的,所以,你懂的。”
怪不得,看来是这陶蕾惹上人了,不过不关我事,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去a监区当我的指导员,想想就激动啊,这才是进来多少天,我就逆袭了。
辰宇似乎是看出来我的兴奋劲,叹了口气说:“陈凯,你这虽然是好事,但也别得意忘形啊,你这段时间虽然有成绩,也去了党校镀金,但监狱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哪些职位,该怎么办,都是那看不见的手操控的,你根本就没有底子,也不是a监区的人,你看看我现在的处境,你就明白了。”
辰宇连敲带打的,让我清醒了很多,而且我现在警觉起来,这要么就是大长腿帮弄的,还有种可能,是别人看我现在红的发紫,故意把我架到那个位置之上,万一要是出点苗胖子那种事,呵呵,我就永无翻之地了。
血淋淋的教训还在眼前,我刚才居然是飘了,这就是人的劣根,总是在发展或上升的时候,看不见自身缺点还有潜在危机,等最后知道的时候,怕是已经晚了。
我冷汗涔涔,说了声谢谢。[]信仰150
我还有一个问题,说:“那监狱长为啥不坐在中间啊,还有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的是谁啊,好像是有大事他就出来的样子。”
陈媛媛捂着小嘴有些夸张的说:“不是吧,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被她说的脸一红,好像是自己很不上进的样子。
陈媛媛看我这样感觉好笑,笑着说:“那个金丝眼镜,是咱们监狱的副政委,至于那个监狱长,严格来说,她不是监狱长,是监区长,但是真正的监狱长,就像是唐茹姐,还有正牌的监狱长,不经常出现,所以都直接把监区长叫做监狱长了,还有,分监区里面的队长是中队长,监狱里面还有一个大队长,当然,还会有小队长,像是赵平那种,就是小队长。”
她这么一说,我立马想起来了,我第一次去监狱里面那个白宫存在的办公楼时候,并没有在门上看见监狱长办公室这几个字,怪不得如此,原来这监狱长就是冒牌的玩意啊!
知道这些后,三人又聊了一些东西,从会议室出来。
中午的时候请了她俩吃了个饭,请教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下午的时候,我就坐在办公室里等,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一来,我不知道a监区指导的办公室,二来,我也算是a监区的三把手了,这不能不把豆包当干粮吧,下面会来事的管教怎么也得过来表示下,帮我搬搬东西,认认家门吧。
可是,事实给了我那么响亮的一巴掌,我足足等了一下午,一个人都没有来,就连那需要配合我治疗演戏的方洋都没人送过来,我的那个心啊,哇凉哇凉的,我想这是不是还不到时间?
我下去去张指导的办公室看看,想问问张指导,可是到了那之后,开门的是张指导,其实我到当时下来我就后悔了,我估摸着张指导肯定已经走了,但是没想到,张指导居然还在这。
张指导笑的灿烂,说:“来来来,小陈,哎哟,不能叫小陈了,陈指导,快进来。”
对于张指导的那股热乎劲还有她嘴里的那个“陈指导”我多少是听的有些别扭,那感觉不好,像是在嘲讽一样。
不过我是来取经的,不敢装逼,笑着跟张指导说:“张姐,您可别这么说啊,我是您的老手下,您这么说,我脸上挂不住啊,您永远都是我的好领导。”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说了这话之后,那张指导笑的更开心了,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起码心里舒坦。
闲扯了一会,我假装吃惊的问张指导:“哎,张姐,你这都要去监区了,怎么还不收拾一下啊,换去大点的办公室啊?”
张指导人精,知道我啥意思,她笑着那手指头冲我指了指,说:“你啊,小滑头啊!咱们虽然是定下来了,但是没有授衔仪式,还不能换监区,这要等,知道吗,上面不发话,咱们就要一直等着,不能挪地方。”[]信仰150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怪不得没人来找我。
知道这件事之后,我整个人又明媚了起来,这其实还好,有个缓冲阶段,反正都在大会上宣传了,肯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我先做好份内的事情,然后再说日后的。
从张指导这出来,就到了下班时间,现在没时间了,等明天的时候,最好是找a监区的监区长还有队长吃个饭,提前铺好路,必要时候,送点东西什么的也是极好的,我现在心里有数,我这过去啊,肯定是少不了白眼。
第二天的时候,我想去找辰宇,因为我记得她之前跟我说过,有一个姐妹在a监区,说不定能帮我一下,只是不知道在a监区混的怎么样,可我还没出门,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李帆带着方洋进来了,方洋入戏挺深的,见到我之后,又是张牙舞爪的。
李帆走后,方洋消停了下来,坐在椅子上,跟我说:“我要抽烟!”
我直接扔给她一根,看她点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你的毒瘾是不是戒掉了?”
方洋一听,诧异的问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她这么说,心里一喜,想不到这阴差阳错下,居然是把她的毒瘾给戒掉了,这应该是之前在禁闭室里面,没人给方洋送货,所以方洋才会戒掉了毒瘾,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想到这点,我好像是明白了方洋为什么这次要被送到监区,为什么有人要整她
但是这事情牵扯的太多,我现在有心想要帮方洋,绝不是现在,我正处于风口浪尖,自己的事业好容易起步,不知道多少人正盯着我看。
规规矩矩的跟方洋演完戏,期间高速她,我周六的时候见到了她哥哥,想问她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但是方洋不说,这我就没办法,答应她过段时间帮着她安排和傻子见面。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在食堂溜达,因为我们四个监区都是在一个食堂吃饭,所以很大几率撞到a监区的人,我现在就是想着多见点a监区的,联络下感情,倒是有很多人过来道喜,也有几个a监区的,但说实话,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起码很多a监区的人看见我直接就走了,把我当成空气。
还是要一步步的来,我给那些主动跟我打招呼的a监区的人说了,到晚上的时候,来餐厅单间这,我请她们吃饭。
她们答应的倒是挺好的,一下午没事,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早早的到了单间那,包下了三个,没敢包多了,怕人来的少。
时间一点点的过,十分钟过去了,但是一个a监区的都没来,那单间服务员都过来催我了,问我是不是上菜,刚才我点好了三桌菜,每桌都两千多,那服务员生怕我反悔,一个劲的催。
我心里也着急啊,但现在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咬着牙让她们把饭菜上来,然后我外面的食堂看看,现在食堂里吃饭的已经是过去高峰期了,就剩下稀稀疏疏的几个人,我刚好是看见了今天中午跟我说话的a区管教,我笑着冲她喊:“哎,来了啊,等你们好久了,这工作挺忙的啊!”
那个女的脸色一变,但堆起笑脸说:“那个,陈指导啊,不好意思,我这刚吃完饭,下次,下次啊!”
说着,逃也似的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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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辈见过三个死人,一个是小时候带我的那个老头,在监狱里见过两个,还有丁雪,震动惋惜总是有的,但绝对没有像是现在一样心疼过,老头走的时候,我年纪还小,根本就意识不到生死离别的那种伤感。
可是,现在听见苏小洁死了的这个消息,我心里疼的都不行了。
傻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地上捡起手机,再次递给我,我失魂落魄的再次把手机放在耳朵旁边,对面的胖锥子没有挂,我哑着嗓子说了句:“怎么回事?”
胖锥子在那头叹了口气说:“打听苏小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之前跟她有联系,虽然不深,但是苏小洁这丫头招人疼,所以我估计能听见这消息后悔难受”
“怎么死的。”我打断胖锥子的话,继续问。
胖锥子说:“在一周前,海河里有一具浮尸,身上的肉都泡烂了,看不出摸样,但是警察根据身上的衣服还有身份证,鉴定那具浮尸是苏小洁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再被什么抓着,那么漂亮,那么美好的一个小姑娘,最后居然是这样死的,她是爱干净的啊,就算是那次为了给攒钱,她也没真的出去卖啊,这么喜欢干净的小女孩,怎么会这样的死掉?
我从嗓子里逼出一个哦字,却没有注意声音早就变了腔。
过了一会,我问:“是谁干的,锥子哥,王弼?”[]信仰152
锥子在那边说:“我帮你查了,虽然不能确定,但是王弼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之前苏小洁待的那个姐姐家,也是被王弼一帮人给烧了。”
我说:“王弼在哪?”
胖锥子说道:“上次我手下的狗仔没有查清,带着你去看了三合和白虎的群架,那人太多,根本不算是帮你找到王弼,所以,这次跟上次是一个事。”
顿了顿,他继续说:“早在几周前,王弼看上了一个卖唱女,现在没事就跟那个女的在一起,不过王弼做事小心,跟那个女的经常是打一枪换一个地,不好摸他下一步在哪,我手下一个人,买通了那个女的,现在这个点,他俩正在王弼的家里。”
我说:“具体在哪?”
锥子不放心我,说:“你过来,我跟你一起去,王弼毕竟是混的,要是走点消息,你就难办了。”
我说行。
跟傻子一起到了胖锥子那,胖锥子找人开着辆破丰田v,开车的不认识,也是一个光头,在后面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要比我胖一圈。
胖锥子并没有介绍的意思,上来就问我:“你想怎么弄王弼?”
我揉了揉自己的脸,说:“不知道。”
我又说:“我之前想打听这件事,就是为了找到苏小洁,还有那老太太跟张晨,他们家挺惨的,我想着能帮帮就帮帮,可是谁知道有天去了,发现她家被烧了,那时候我在监狱里也惹事了,发生了很多,一直没顾得上,现再得到消息,已经是天人永隔了。”
胖锥子没说话,听完我这平淡的话,叹了口气,拍怕我的肩膀,说:“这世界,不平的事多了,兄弟,看开点吧。”
我说:“哦。”
车是往郊区开的,一个小时过后,我们现在到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一些平房,车头绕过一个十字路口,往前看,不远处有一个刚要建起来的楼盘,这地这么荒凉,怎么还会建楼?
胖锥子到这就喊了声停,然后让光头司机在这里等着,我们三个顺着路往前走。[]信仰152
这地方很破,按道理说,那王弼作为一个小头头,根本不可能住在这,要是真的住在这,就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显而易见的,那楼盘是白虎的,他现在正盯着,这可能性很大,第二种,那就是他知道自己的仇人多,不敢住在城里面,这种可能性很小。
到了一个大门超西,门口就是油漆的路房子前面,胖锥子点了点头,指了指,嘴型说这里就是。
我当时走到大门口,抬起脚就想踹门,现在浑身的怒火的都要把我烧着了,但是被胖锥子给拦住了,大门是在里面锁着的,胖锥子从身上拿出一个带着钩的细铁丝一样的东西,勾了进去,看来是想开锁。
胖锥子是害怕踹门惊动了里面的人,但是谁都没想到,胖锥子专心致志的开锁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细细的脚步声,然后就是哐的一声,红色铁大门响了一下,透过门缝,我看见里面一条站起来将近一米五的大狼狗趴在门上。
这狗要是叫起来,那王弼肯定会发现,到时候在抓他,就不好弄了,我们现在来的就三个人,他要是先发现,别说抓他了,说不定还会被他找人给弄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胖锥子冲里面低声咆哮了一下:“滚!”
其实经常玩狗逗猫的,身上都有股特殊的气味,或者说是气质,咱们人注意不到,但是狗猫的能注意到,这锥子被叫做狗王,一是因为他手下那密密麻麻的线索网,还有我没见过的狗仔队,二就是因为这胖锥子玩狗,玩最烈,最凶的狗,那藏獒什么的都训出来过,还怕这狼狗么?
里面那狼狗一被骂,呜呜叫着,夹着尾巴跑到一边,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声来。
胖锥子那铁丝没弄多久,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啪声,里面的锁开了,小心的推开门,进到院子里。
但院子里有好几个屋子,不知道哪一个是,但这时候已经不用知道那个是了,我看见墙角有砖头,弯腰捡起一块,那狼狗以为我要砸它,呜呜叫着,直接从院子里乱窜起来,我骂了一声:“,王弼!”
然后将那砖块砸到了屋子的玻璃上,哗啦一声,砖直接砸到了屋里面,里面的人传来惊叫声,然后我听见王弼的声音在里面骂:“草泥马,还真敢来我家砸玻璃,弄不死你!”
过了几秒钟,那屋门被拉开,王王弼就穿了一个内裤提着一把砍刀冲了出来,一脸的横肉,但是他看见是我们之后,脸上明显一愣,我以为他会跑,但是我想多了,他冲我骂了句:“草泥马的,是你!”
说玩这话,拿着刀冲我砍了过来,王弼可能不知道上次跟踪他的是我和苗苗,也不知道把刘二废了的是傻子,在他眼里,现在就一个怒气冲冲的傻逼,还有一个傻子,一个胖子,作为混混,他一点都不怕。
那王弼拿着砍刀直接气势汹汹的超我砍过来,看样子他气的还不轻,傻子乐呵呵的想要动手,要是他动手那王弼直接就撂倒了,可是有些事不能让别人代劳,那扎着马尾的清纯女孩还像是剪影一般在我眼前闪现,这仇,我要自己来报!看见王弼砍来,我捡起墙角的那铁棍子直接迎了上去,嘴里冲傻子骂了声:“别动!我自己来!”王弼没想到我还敢还手,嘴里骂着弄死你,砍刀跟铁棍子直接干在了一起,他砍刀只要是碰不到我的身子,就是个破铁片子,我俩一碰,直接震的王弼差点脱手了。
王弼精了,手里的刀不想跟我碰了,刚才就卷刃了,在碰几下,估计就真成了没用的铁片子。
他想往我身上砍,嘴里骂的很难听,俩手抓着刀,看起来很狰狞,他狠,我完全都是不要命了。
王弼这时候开始有些慌张了,所谓的黑社会或者小混混,都是凭着心口的一口恶气,能唬住别人就唬住了,要是碰上我这种真给他们干的,心里自然就怯了,王弼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典范,看见我比他还不要命,气势弱了几分,嘴里开始骂说:“你他吗疯了,干嘛砸我家?我就跟你见过一面吧?”
我像是疯子一样挥舞着铁棍子,回道:“见你麻痹,草你妈,你把苏小洁怎么了?”
我一说这个,王弼脸上一变,转头就跑,我看他这样,手里棍子一仍,直接砸到了他的腿上,疼的王弼腿直接瘸了,我追了上去,冲他背后踢了一脚,可是这狗日的倒是狠,直接回头就给我来了一刀,我没躲,挨了他这刀,也把他给踹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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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弼被我踹到地上,那刀子卷刃,我穿的也不薄,他又是往后跌倒的时候往下砍的,所以只把我衣服挂了一下,根本没有弄伤我。
那王弼倒在下面,估计知道自己玩完了,嗷嗷叫着,手里的砍刀乱砍,我骂了声,弯腰捡起地上的铁棍子,冲着他的刀打去,这次他躺在地上没法借力,那砍刀直接被我打到一边,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手里的铁棍子狠狠的往下砸了去。
碰的一声,那王弼嗷的一声就尖叫起来,他的俩手捂着自己头上被我砸的地方,又红又稠的血直接从他的指缝里钻了出来,从头发里出来,顺着眉头太阳穴上,像是小溪一样,弯弯曲曲的漫延了下来。
王弼疼的不行了,开始还直立着身子,后来身子直接往后倒去,双手抱着头,蜷了起来,像是虾一样。
人都有破坏欲望,我看见王弼头上淌血,没有任何的心疼或者什么的,反而是有点变态的火热,,我要弄死他。
我抬起手来,又是一铁棍子,这次没有打在他的头上,而是直接抽到了他的背上,这这傻逼没穿衣服,一条红的发紫的印子就被我抽了出来,他疼啊,使劲往后挺着腰,翻过身子来,想把那地压过去,不让我打了。
这时候,王弼钻出来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女的尖叫起来,我抬头一看,是一个有七分的夜店女站在门口,估计就是胖锥子说的那个王弼最近的姘头,这女的应该是不知道胖锥子找王弼是干什么,现在见王弼满脸的血,地上也流了一滩了,腿直接软了,瘫在地上,扯着嗓子嚎:“杀人了!杀人了”
胖锥子赶紧赶了过去,捂住那个女的嘴巴,那个女的被捂住嘴巴,发出呜呜的叫声,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眼里都是恐惧,其实她应该是不认识锥子的,锥子要想打听问题,肯顶不会自己亲自去。
我又抽了王弼几棍子,看着他现在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样都不挣扎了,才停了下来,我踩着他的手,问:“苏小洁呢?”[]信仰153
我到现在都不相信苏小洁真的是被害死了,我接受不了,我要听王弼跟我说,苏小洁没死。
王弼在地上装死,不说话,我拎着棍子,蹲下来,把他的胳膊往外拽了拽,手摊开,问他:“别他妈的给我装,在不说,你这手就别要了。”
我看还没反应,手里的棍子直接捣了下去,砸在他的手心,王弼这次不装了,又开始叫唤起来,我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快说!苏小洁呢?”
王弼一边惨叫,一边说:“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认识苏小洁啊。”
我冷笑了一声,说:“不认识啊,忘了,行,我给你提提醒,就是那个在张晨家被你们逼债逼的没路的那个小女孩,知道了吗,想起来了吗!”
我每说一句,那铁棍子就在王弼身上砸一下,疼的王弼头上都出汗了,跟那血混在一起。
王弼喘了好几口气,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我就去过一次。
我看他还不老实,说了句:“行,你有本事。”我这次不用棍子了,用膝盖直接冲着肝那地方顶去,这地挨打之后是死命的疼,那王弼被我顶了一下,直接疼的喘不过气来,身子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泥鳅一样,扭来扭去的,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说:“你行,你爷们,你要是不说,我也不弄死你,我把你手指头一个个砸断。”
王弼现在疼的都哭了,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直接吐了,说:“我说我说,苏,苏小洁,是我,是我弄的,房子是我们点的,是,都是我,别打了,我说。”
王弼现在都语无伦次了,他颠三倒四的说了一会,我越听心里越是吃惊,我本来只想着找苏小洁的,谁知道现在牵扯出这么大的一件事,其中就关于的死因。
叫苏莉莉,不论是她这次进监狱还是,自己的家被烧了,还是苏小洁的死,都是因为之前说过的那个本子,张晨偶尔提起,要是王弼不说,我几乎都忘了的本子。
这事其实也不关苏莉莉太多的事,起因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她丈夫,张鹰,这张鹰不学好,游手好闲,家里情况不好,还不好好工作,也不知道当时苏莉莉看上他哪点了,跟他结婚并生了孩子,张鹰跟王弼一样,都是黑社会组织白虎中的一个,他不知道怎么就偷了白虎里面的一个本子,这本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没人知道,但是白虎那些高层很紧张这件事,赶紧找,但那时候张鹰已经跑的没影了。
找不到张鹰,白虎里面的人就来找苏莉莉,苏莉莉估计是之前被张鹰交代过,不准说出这件事来,王弼说苏莉莉可能是根本不知道这个本子的存在,而我第一次见张晨的时候,好像是记得他曾经说过他妈妈拿过一个什么本子,所以,很大可能,苏莉莉见过那个本子,并且知道重要性,一直咬着没说。
再后来,苏莉莉就因为盗窃进了监狱,白虎的人见不到了,只能想着法子来张鹰家搜,闹事,估计一来想逼张鹰献身,二来就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苏莉莉也就是当时可能是这么想的,自己进到监狱里面,这些人就接触不到了,在里面呆两年,可能出来这些人就忘了,可是她太天真了,进去之后照样受欺负,白虎作为一个全市有名的黑社会团伙,在监狱里安排个人,买通个人,根本就不是事,而且苏莉莉进去之后,苦难中当妈的天性爆发,也担心张晨的下场了,所以才会变的神神叨叨的了。[]信仰153
王弼说,他们烧房子的时候,想着可能那个本子会在家里,虽然找不到,但是一把火烧掉,在重要的本子也没用了,这多少就有点自欺欺人的感觉了。
关于苏小洁的事,王弼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们那次是冲着张晨去的,张晨是张鹰的儿子,抓起来还有点人质的效果,苏小洁按照王弼的说法就是,一点用都没有,她姐姐都死了,姐夫本来就不是东西,抓苏小洁根本就没用啊。
他这话说的在理,可是我心里听的难受,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在一旁的胖锥子听到这里,问了句:“那个张晨在哪,就是张鹰的儿子。”
王弼说:“这都是上面直接下人来带走的,我不知道那小孩在哪啊。”
我看他又想不老实,一脚踹在他胸口,踹的他咳嗽了起来,傻子刚才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这时候在院子东南角的有狗窝的地方嘿嘿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傻子为啥笑,但是那王弼看见傻子处的位置,脸上表情很不自然,眼神有点飘忽,头上的汗珠又多了,我估计这狗日的是在撒谎,抓着他的头往地上一撞,骂:“草泥马,快说。”
傻子现在蹲在那个狗笼子旁边,还是嘿嘿的傻笑着,那狗笼子挺大的,估计是装那大狼狗的,狗笼子后面搭着一个很低矮的小屋,用木头塑料布乱七糟的堆在一起,也跟前面的狗笼子差不多大小。
傻子行为有点怪异,改锥和我都看着傻子,我纳闷的喊:“方瀚,你怎么了?看什么呢?”
傻子不笑了,冲着我嘘了一声,示意我安静下来,这一安静,我听见在傻子那边传来呜呜的声音,很模糊,是在那个小屋子里面传来的,一开始我以为是小狗,但那都半死不活的王弼,直接扯着嗓子叫唤起来,似乎是想要盖过这个声音,改锥突然骂了一声:“啊!”
然后也不管那个女的了,直接往狗笼子那边跑去,我不傻,心里出现了一个让自己浑身发麻的想法,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也朝着那个狗笼子跑了过去,傻子这时候也不笑了,拉着那前面的狗笼子,使劲往前拖动,只有拖出那个狗笼子,才能看见后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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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铁笼子挺沉的,也就是傻子拉起来感觉不费劲,但是拖地声很重,吃嗤啦啦的,铁笼子拉出来之后,傻子蹲下去看,我这时候有点忍不住,想把上面的木头什么的给掀起来,但是怕砸到里面的那个东西,一直忍着,心跳的很快。
傻子在下面摸索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什么,碰见一个什么东西,叮叮当当的,傻子站了起来,我着急的问:“怎么了,倒是赶紧的啊?”
傻子二话不说,俩手扣住那上面盖住的那块巨大的杂物,嘴里喝了一声,直接把那顶给揭开了,那小窝里面的东西,瞬间暴漏在我们眼中。
那木头下面,还是一个笼子,跟我们之前看见的笼子一般大小,但是里面东西,触目惊心。
一条黑乎乎的影子,似乎是突然被这光芒照到,非常不适应和惶恐,嘴里发出怪叫,惊慌的不知所措,在那小小的笼子里,来回窜动。
看着像条狗,可是,这他妈的哪里是条狗,浑身赤裸,不着一丝,浑身漆黑,就像是在灰里爬出来的小怪物一样,他根本不敢抬头,就像是不之知道自己在笼子里一样,来来回回,一边惨叫,一边四肢着地的跪着跑。
地上是什么,是一堆腌臜之物,屎粪之流,有的粪便都干的变成了黑色的固体,黏在那小小的身子上面,有一个盆,里面放着清水。
虽然好久不见,但我还是能认出来,里面的那个小小的影子,不是别人,是张晨!
我当时就感觉那血从胸口砰的一下窜到了脑子上,整个身子不自觉的气的哆嗦了起来,我小时候生活条件不好,但好歹没被人直接当成狗养着。[]信仰154
傻子跟胖锥子跟我的感觉差不多,都呆住了,但是傻子明显是反应快了一点,转过身来,直接跑了过去,捡起地上刚才我扔的那股铁棍子,追了出去,我和胖锥子回头看,看见刚受重伤的王弼居然跑了,这畜生居然还想跑!
那个女的也在跑,一边跑一边尖叫,但是我们三个都没去追他,我跑到刚才那个地方的时候,捡起地上的卷刃的砍刀,我这次一定要弄死他!
出来门口就是大路,刚巧门口有一辆拉沙的泥头车呼呼的开过去,拦住了王弼跑的路,他没办法,还想挥手跟泥头车打招呼,想上车,那泥头车刚和他擦肩而过,车身还都没有完全从他身边跑过去,根本是看不见。
我们早晚会追上他,可是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紧跟在那王弼身后的傻子,抄着大步子两下就窜到了王弼的身后,铁棍子狠狠的冲着王弼的后脑勺打了去,那血直接彪了出来,都跟喷泉一样了,王弼被那大力气一抽,身子直接往前扑去,很快,快到那个泥头车还没走完,他的脑袋就钻到了最后一个双排轮子下面,砰的一声,四分五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那是什么场面,我想过弄死他,可是真的看见王弼死了之后,我心里还是别扭,那个女的跑的慢,出来之后只是看见王弼惨死,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现场就我和胖锥子见到了那一幕,其实我知道,就算是王弼的头没塞到车轮子里面,刚才傻子那一棍子,也让他死透了。
换句话说,傻子,杀人了。
这么大的事,要是落在我身上,我肯定会慌,别管死的那人是不是该死,可是傻子还是嘿嘿的笑着,一脸的憨厚,挥着那个铁棍子往回走,明知道他不可能对我怎么样,但我心里还是抽抽。
这事要是报警,我们几个虽然不是直接把王弼弄死的,但是法医能鉴定出来,他身上有些伤是我们弄的,那时候,就算是我们说为了救张晨,但也会很麻烦,谁知道会不会在查出来,其实是傻子一棍子弄死了王弼,所以,这件事还不能报警。
现在有一个十分棘手问题,那就是王弼的相好,这以后白虎的人肯定要找到她,要是找到了,我们三个的麻烦大的很,尤其是我和傻子,两人根本没什么背景,锥子本来就是混的,说不定还没事,但也知道他坏了他们的好事,估计胖锥子也不好过。
胖锥子见事情闹大了,想了想,走到那个女的身边,也不废话,直接说了我们这些人能来就是因为这女的出卖了王弼的结果,女的一听这话,基本上已经是吓傻了,胖锥子从身上掏出一张卡,扔到女的身上,说:“密码4,卡里有五十万,王弼是是什么人,我想你多少也知道点,我们也不是什么善人,你也看见王弼干的什么事了,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小孩的存在,你想报警,或者想跟王弼后面的势力说,你随便,王弼不是我们弄死的,警察查起来跟我们也没关系,你要是想跟王弼身后的势力说,也没问题,我们能来,是拜你所赐,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先弄死你呢?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这些事又不是没发生过,我知道你的底细,你家里就一个人,所以,给你钱,换个地方,反正你吃那口饭的,那都能吃开,去东莞什么的,只要是别在这了,那就会安全了。”
胖锥子说完,那个女的捡起地上的那张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走,我这就走!”
说着就往前跑了。
胖锥子打了一个电话,让狗仔们4小时监视这女的,要是发现她没离开,直接做掉。
我感觉浑身发寒,再看锥子跟傻子的时候,感觉他俩有点陌生。[]信仰154
胖锥子知道我在想什么,说了句:“兄弟,今天也算是给你长了个记性,以后别管是做什么,一定不能留把柄,那个女的不笨,应该不会做傻事,她要是真的说了,我们三个的命就没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招呼着傻子赶紧进去弄张晨,我看着地面上那脑袋已经被压瘪的王弼,心里一阵反胃,这算是杀人了么
我们三个没有敢在那逗留太久,把那像是狗一样养着的张晨救了出来,然后赶紧跑了,这是在大路上压死的人,一会就能让人知道了。
我们三个先到了离这最近的一个宾馆,张晨现在身上又脏又臭,根本就不能走,我们这样走出去,回头率太高,到了宾馆之后,我弄张晨去洗澡,胖锥子说去买衣服,其实我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是要费心了。
一路上基本上都是我和傻子牢牢的拽着张晨的,他在车山不敢抬头,我叫他,他也不答应,那头都要低到裤裆里了,身子还总像是癫痫一样的颤抖。
我在宾馆里拉着他进去,想要给他洗洗澡,但是一碰到水,他啊啊的叫了起来,我学不会,有点像是驴叫,听着心里不舒服,发酸,我知道自己在这他肯定不能洗,就给他说怎么弄,然后出去了,关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刚好是看见看见张晨的眼神从他那厚厚脏兮兮的头发中透了过来,冷毒的让我心里发寒。
就算是今天王弼不死,我有直觉,这张晨肯定会把王弼给弄死,而且不用张晨长大。
这小孩,可怜,但是很极端,以后肯定会出大事的。
胖锥子回来跟我说,让张晨跟着他去,我说不行,这本来就很麻烦你了,惹了这么大的事,要不是我们去找苏小洁的下落,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万一白虎查起来,你很危险。
胖锥子不以为意,说:“我知道你的想法,这样,出了这事,白虎肯定是查的很严,你和方瀚根本就没有能力带着他,先让他跟着我,等过了这风头,你再把他领回去,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感觉心里不得劲,你能帮苏莉莉还有苏小洁做这么多已经不错了,仁至义尽了,这张晨,咱们是人道主义援助。”
话是这么说,我跟苏小洁还有苏莉莉都是非亲非故,以前是感觉心里对不起苏莉莉,但是现在见他家这么惨,可怜占了更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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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阿姨见我脸上表情这样,笑了笑,继续说:“小陈啊,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在一起有话说,我认人,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孩子,你说说老唐当时也不知道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的,居然找了给小茹找了老高那么一个亲家,我当时不知道,小茹这丫头也不跟我说,到了最后,我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见了这个事,当时气的我啊!老唐这糊涂的。”
我说:“白阿姨,这连皓可算是人中龙凤,跟小茹姐可算是门当户对啊。”
白阿姨听见我酸溜溜的说这话,呵呵笑了起来,说:“我虽然是老太婆了,但是知道这情啊,爱啊,一旦是加上门户政治,这就是失败,我是看着小茹长大的,我不跟老唐一样,我是希望小茹啊,幸福就好,孩子从小苦,这后半辈子,要找个好人。”
白阿姨这话里有话,她跟我念叨这些是干嘛,也是,白阿姨本来对大长腿就是类妈妈的那种存在,我和大长腿那点小暧昧,肯定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大长腿这时候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说着:“你俩说我什么坏话了,我可都是听见了。”
大长腿细心的把苹果洗干净,皮都削掉了,还切成一块块的,坐到白阿姨身边,喂给白阿姨吃,看这一幕,有些温馨,我说:“当然没说你坏话,白阿姨说你小时候是个眼泪袋子,爱哭鬼来着。”
大长腿一听这话,脸上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不依了,冲着白阿姨撒娇道:“白阿姨,哪有,我没有,我不是”估计小时候大长腿挺糗的,臊的脸红的都要滴血了,后来直接捂着脸不看我们了。
白阿姨倒是挺高兴,继续说:“小茹啊,小凯这孩子不错的啊。”
我听见这话,感觉到点什么,白阿姨这是要做啥?[]信仰157
大长腿听了之后,从指缝里哼了一下,然后把手放了下来,说:“什么不错啊,我就是看他懂二胡,所以才让他过来跟白阿姨说话的,不然我怎么会叫他来。”
白阿姨笑呵呵的说:“我也没说别的啊,你解释这么清楚干什么?”
大长腿被打趣,脸上又红了,我在一旁嘿嘿的傻笑着,大长腿有点恼羞成怒,冲我翻着白眼,说道:“你笑什么啊,哼!”
这白阿姨是个好人啊,看这架势,是想着撮合我和大长腿啊。
白阿姨见好就收,说:“也行,小陈懂二胡,我床下还有二胡,小陈给我拉一首吧,上次也没听见你拉。”
我说:“白阿姨想听点难听的提提神,行,我就献丑了。”
我从床下找到二胡,摸了出来,现在不适合拉悲伤的,看着大长腿那略显粉嫩的脸蛋,我心里一动,白阿姨既然有意撮合我俩,我趁热打铁吧,直接吱吱呀呀拉了一首梁祝,大长腿一听这个,似乎是想起了当时我在监狱里给她拉二胡的时候,冲我轻轻呸了一下,满脸的羞红,娇艳不可方物。
白阿姨听见这曲子,脸上挂着笑,闭着眼,手指头轻轻的打着拍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曲终了,大长腿脸上红云未褪,将烧未烧,俏丽的如同天边晚霞,嘴角含着笑,但是没看我。
白阿姨慢慢的睁开眼睛,嘴里突然说了一句:“小陈啊,你这是拉给小茹听的吧。”
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听见她直白的说出来,心跳的加快了好几码,大长腿更是羞的不行了,直接座位上站了起来,往外面跑了出去。
白阿姨笑,看见我期期艾艾的样子,白阿姨笑骂说:“臭小子,还不去追,木头啊!”
我嘿嘿的站了起来,从门口跑出去,在拐角的地方看见大长腿的影子,我就追了上去,转过来,看见大长腿并没有继续跑,而是站在那里,跟一个大夫说着话,大夫四十左右,斯斯文文的,看着有几分学术气息,气质挺好的。
我走过去,没有说话,大长腿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大夫跟大长腿说:“情况,就是这样,唐小姐,我就先走了,那边还有个会,以后再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啊。”
说着,从我身边走过。
大长腿的眼神跟着大夫离开的方向走着,眼神有点发直,我问:“怎么了,小茹姐,白阿姨的病”[]信仰157
大长腿有点神经质的尖叫了一声:“没事!”
然后就笃笃的往前走了,我没说话,心里却是浮出一种不好的想法,跟着大长腿往前走,大长腿走到楼梯尽头,没有路了,拿着拳头就往墙上敲了一下,我赶紧拉住她,说道:“小茹姐,你这是干嘛!”
我把她拽过来,才发现大长腿脸上已经挂着泪了,我看见她的泪,心里立马抽抽了起来,放柔情了声音说:小茹姐,你别这样,有什么,跟我说啊。”
大长腿一听我这话,两条胳膊一勾,直接搂住了我的脖子,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身子剧烈的抽动起来,那两条胳膊就像是铁丝一样,狠狠的绞在我的脖子上,勒的我生疼,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不一会,我就感觉自己被她趴着的那个地方湿了一大块。
大长腿不想哭,不想叫,想要一直压抑着,但是现在终于是到了濒临崩溃的那个点,这无声的哭泣远远比嚎啕大哭来的让人心疼,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是你心心念着的一个女神。
我没有说话,因为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说话的人,而是一个可以靠的肩膀。
大长腿没有抱着我长时间,过了一会,她松开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问我:“眼睛红吗?我不想让白阿姨看见。”
这场景,白阿姨跟我说过,就像是情景再现,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假装坚强。
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说,我心里好有个底。”
大长腿嘴里吐出来两个字眼,天崩地裂“癌症,晚期。”
说完这俩词,大长腿的眼圈又红了,豆大的眼泪珠子不住线的往下掉,疼的我心里像是在剜肉。
我现在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跟大长腿在外面呆了有五分钟,她终于是调整好了心态,然后跟我一起走了进去,进门的时候,我看见见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想都没想,直接把手伸了过去,拉住她的手。
这次回来,我俩就拼命的开始逗白阿姨开心,甚至都用我俩的事来开玩笑,看的出来,老人确实很开心,不是因为我们说的什么,而是因为我俩的态度。
我不知道白阿姨是否知道自己的病,我一个跟她只有过两面之缘的后生小子,看见她现在这样,心里都憋的很,实在是压不住了,什么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去问问那个大夫。
我找了一个借口,出来,想起那个大夫说好像是去那边开会,我就顺着找了过去,我不知道具体是在哪,看见一个办公室,想着直接推门进去问问,可这时候,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呻吟声,我的手都放到门把手上了,又撂了下来,站在门口没说话。
“朱,朱大夫,你,你什么时候跟那个母老虎离婚?”这话伴着喘息,声音是娇滴滴的,听起来就很骚,原来我是遇见了奸情,本来我是没兴趣听这个,想走,但是那个男声音一出来,我就停了下来,因为那个男的声音,就是刚才我听见的跟大长腿说话的那个大夫。
“离婚,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娘们人丑脾气大,但是她老爹厉害啊,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早就跟她离婚了,可是要是我真的离婚了,知道咱俩在一起,那老贱人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俩的,你想被她抓到么?”
朱大夫说这么说的,外表看起来这么斯文的一个人,想不到又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那个娇滴滴的女的在里面哼哼了起来,似乎是有些不乐意,但是估计知道那个朱大夫口里的母老虎厉害,也不敢说啥了。倒是那个朱大夫继续安慰那个女的说:“现在咱们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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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娇滴滴的小娘们叫唤了几声,然后说了一句话,差点是让我笑喷了,她说:“那母老虎的背景是挺厉害的,恐怕是全的女人都没她厉害,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带用的,直接拿着裤腰带要勒死你把,这种女的,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跟她结婚的。”
一开始听见朱大夫说他媳妇背景牛逼,我还真的以为是神么贵人家的闺女,原来我想多了,只是性格泼辣,像是泼妇。
想不到来问事,居然还能遇见这烂事,人都没有了底线,所谓忠诚,所谓爱情,连一纸空文都算不上。
现在听见这事,我是懒的进去问了,这种没品的大夫,我真怕自己进去抽他几巴掌。
在医院走廊里抽了一根烟,惹了几个护士的小白眼,然后回到屋子里面,和大长腿一起,跟白阿姨说话,不知道是白阿姨不知道自己的病,还是看开了,跟我们说话,一点都没有异样,而且她年纪大了,本身经历就丰富,加上本身又是有文化的人,说出来的话,有点返璞归真的那种感觉。
当时我就想,要是白阿姨身子好好的,介绍给老狐狸,她俩在一起相互照顾,性格互补,倒是一桩美事。
聊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白阿姨把我们撵走了,说想自己静静大长腿怎么说,白阿姨都不让她留在这,我们只好给白阿姨告别,出了医院。
大长腿这一下午都是强打精神,出了医院之后,脸上表情就变了一个样子,闷闷不乐,一点精神气都没了,我看在眼里,着急在心里,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正好医院旁边就是一个大的人工湖,到了傍晚了,周围的灯亮起来,红红绿绿的,映在湖上面,有些唯美。
我想转移大长腿的注意力,说:“小茹姐,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吧?”[]信仰158
她心不在焉,说了声恩,我说:“我带你去坐船吧,这里看起来很不错。”
大长腿说好。
上了船之后,一开始我什么都没说,大长腿现在这状态不适合跟她说话,我俩静静的在小湖边上划了大概是半个小时,开始的时候,岸边还有霓虹,但是随着往前跑,就是大片的黑暗了,是我故意往这边来的,人在黑暗的时候,心里防线特别的脆弱,最容易流露出自己最柔弱的一面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大长腿就开口了:“陈凯,你说,这为什么好人没好报?”
我说:“我信命,我知道上天再给你一个问题时候,肯定会给你一个解决的方法,但是要是解不开,那就是解不开了,就像是我跟小茹姐在这里划船,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但别管是命,还是缘分,尽了,那就是没了,人活一世草木一春,都是一个开头一个结尾,别管是早还是晚,没说要让你看看开点,那是纯扯淡的,但是有些事,我们没办法通过自己能力解决,一如天灾一如人祸。”
大长腿听完我说的话,叹了口气,说:“是啊,缘分尽了,那就是尽了,白阿姨这么好的人,想不到居然会得了这种病。”
我说:“还是我说的,这就是命吧,与其在这伤心,还不如多来陪陪白阿姨,想想怎么让老人家过的开心点,你说是吧,小茹姐。”
大长腿没说话。
我继续说:“小茹姐啊,今天跟白阿姨说了一通话,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女王人,那冷冰冰的外壳,只是你的保护壳,其实,我更想看见的,是今天这样你,我知道,你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又累又苦,以后”
今天看大长腿这样,我心里真的是难受的要命,这压抑的感情,有些失控,那贴心的话,直接就冲到了嗓子口,可是大长腿听见这话,有些苦笑的打断了我的话,说:“你这小屁孩居然还过来教育我了。”
我有些无语的说:“小茹姐,你哪里比我大啊,比我大几岁啊。”
大长腿脱口就说:“三岁啊,你说我比你大不大。”
我舔着脸笑着说:“恩恩,人家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呢,是吧,小茹姐!”大长腿在船的那头没有理我,那感觉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泼到了下来,还是冲着头泼的,把我浑身的激情全部浇灭了。
不过大长腿现在兴致好了很多,开始跟我聊了起来,大多都是她跟白阿姨的之前的事,我很好奇,这白阿姨到底是什么来头,身份是什么,但是大长腿含糊其辞,没有说明白。
从小船上下来,正好是看见在边上有一个画素描画艺术生,画的是夜间湖色,那叫一个传神,大长腿女人心性,好奇的走过去,画画的是个很干净的小孩,四方黑框眼镜,很白净,冲我们笑了笑,埋头继续画画,我见大长腿很感兴趣,说了句:“帅哥,给这美女画副素描呗。”[]信仰158
那哥们说好,本来大长腿不愿意,但是在我死缠硬磨下,终于是答应了下来,大长腿面朝湖水,侧脸冲着我们,夜晚的风微微拂动她的发丝,侧脸的美的不像样子。
小伙功底很深,十分钟不到,一副侧脸美女图跃然纸上,他把握的度很好,最绝的是居然能把握住大长腿的气质,那冷冷淡淡的女王气质,带着几分凄婉,从纸上透了出来。
我心中一动,让大长腿转过身来,说再画一张,大长腿有些不耐烦,好歹是稳住了,小伙子想要下笔,但是被我制止住了,我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小伙子想了想,笑了下,说试试。
这次过的时间有点长,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我从画上的马尾出现,我就爱上了这幅画。
等到那副画画完,我完全是惊呆了,实在是太像了,小伙子似乎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笑着说:“你看这行吗,那气质是想出来的,只能做到这了。”
大长腿听见说画好了,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到了跟前,看见画板还有我手里的那两张画,没说话,但身子呆了一下,两幅画,一个人,但一张高跟披肩发,发丝微微舞动,一身的女王气质,另一幅,马尾牛仔裤,脸上青春飞扬,笑的灿烂,清纯美丽的像是那十九未经世事的最美校花。
明明是一个人,但气质迥异。
大长腿看见这两幅图,像是小孩一样,左比比,又瞧瞧,仿佛要看看这到底哪里是不一样,那个画画的小伙子突然开口了:“那个这两幅画能不能给我收藏下,我感觉”“不行!”还不等他说完,我和大长腿同时叫了起来,搞笑么,那次在海河我就想把大长腿的美记录下来,但苦于诺基亚的渣渣像素,现在不同了,这画师简直掉渣天啊,尤其是气质,太他妈的传神了。
大长腿拿两幅画,左看看,又看看,转过脸来,突然笑起来,说:“小陈凯,跟你商量个事。”我眉毛瞪了起来,说:不行!
大长腿咯咯一笑,直接把画藏到了身后,转身就跑,我看她居然是耍起来赖皮,暂时忘了心中的悲伤,心里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也追了上去,跑了半道,我突然想起还没给人家掉吊炸天的画师哥们钱,再跑回来,那哥们远远的冲我喊道:“走吧,走吧,送你们了!
嘿,这哥们,挺不错!
大长腿穿着高跟鞋,笃笃的跑不快,看她女王打扮露出小女孩的心态,又是别样的感觉。
几下追了上去,拉住大长腿的胳膊,两人闹腾起来,你懂的,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大长腿实在宝贝这俩这两幅画,咯咯笑着,东藏西躲,到了后来,她背着身子一个手抓住我的胳膊,另一个手拿着手里的画,小屁股狠狠的往后撅着,要命的顶着我下面,本来就有点反应,我直接是有点受不了了,我抓了几下,没抓到画,倒是把自己弄了一身的火气。
大长腿感觉到我下面有反应了,轻轻的呸了一声,骂道:“臭流氓,想什么呢!”
我擦,美女姐姐诶,这可都是你惹的吧!
我松开大长腿,往后退了一下,说:“小茹姐,乖乖的,这样吧,一人一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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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大长腿回头看我,瞪着两个大大的眼睛,略带委屈的跟我说:“不好,小陈凯,你要让着姐姐,我是小女孩哎!”
我心里一爽,但是态度很坚决,说:“不行!”
大长腿连上表情装的很受伤,说我是坏人,后来妥协了,说好,两人一人一张,不过要她先选。
我说可以,但是我要先挑。
大长腿翻着白眼嗔我,让我去死。
我不抢了,大长腿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对比了起来,足足的对比了一分多钟,过了一会,她长吐了一口气,说:“两张都给我好不好.
我又想去抢,大长腿连忙说好好,像是割肉一样把那张侧脸女王的素描画递给我说:“给你这张。”
其实我也是比较喜欢那张扎着马尾的照片,因为稀缺,所以珍贵,但是我相信那张肯定对于大长腿来说意义更大。
我来来回回看着那张侧脸的女王照片,心里越看越喜欢,心里有点不舍,但还是把手扬了起来,那素描被风一吹,哗啦啦的开始作响,眼看就要掉到那湖里面。[]信仰159
大长腿见我这样,赶紧抢了过来,骂我道:“陈凯,你疯了啊!”
我看着大长腿的眼睛,认真的说了句:“小茹姐,我想把这张女王的画给扔了,想要毁掉,我不想这世界山有两个唐茹,我要是毁掉这个女王唐茹,就剩下这校花一样的唐茹,我宁愿不要这画。”
大长腿看着我,眼里有流光闪过,嘴唇异动,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声:“傻瓜。”
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吃了饭,时间不早,大长腿不想回去,直接说去在这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回去,俩人找地方的时候,刚好是看见那湖边广场上有人在放烟火,不知道是在搞什么活动,我说和大长腿去看看,但是大长腿说懒的去,正好旁边有一个大酒店,很高,俩人就去了那。
开了两个房间,大长腿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我看她那样子,心里实在是难受。
我和大长腿住的地方都是靠着窗户,能看见对面的烟花烂漫,我越看心里越是激动,脑子全是大长腿的音容笑貌,以前心里有想法,但是不热切,今天感觉不一样,见到大长腿那脆弱的一面,脆弱的像是孩子的一面,我真不想让她一个人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了句:“陈凯,你究竟是不是个爷们?”
狠了狠心,我从自己的房子里站了出来,都到了大长腿的门口了,我感觉这样是不是有些突兀,想起下面还有烟火,我赶紧乘着电梯往下跑,到了门口我看那放烟火的都在,人群也在,正巧旁边有卖玫瑰花的
人都有一个看热闹心理,半个小时后,我站在楼底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打了一个电话,大长腿过了一会才接“喂。”她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我说:“唐茹,站到阳台上来。”
我这是第一次叫大长腿唐茹,大长腿在那边轻轻的嗯了一声,说了句:“干嘛,我不想动弹。”
我继续说:“唐茹,站到阳台上,快点。”
大长腿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怎么了,我到阳台上了,啊”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大长腿到了的时候,那仿佛专门给我买来的的心形烟火腾的一下冲了起来,而且现在广场上的人很多,围城了一个大圈,把我圈在了中心,如果在上面看的话,能看到这些人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广场上灯光很足,能看的一清二楚。
“唐茹!我喜欢你!”[]信仰159
我在下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周围那几十个好事的人兴高采烈的跟我重复着我的话:“唐茹,我喜欢你!”恰好到这时候,那升腾上去的烟花,瞬间绚烂,在夜空中画出一个大大的心形,星星点点,妖艳异常。
我在下面只能模糊的看见大长腿在的阳台上有个人影,看不见她现在的表情,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时头热说的话到底是会发生什么情况,但是我说了,我感觉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
看不见表情,我就继续喊,喊了九下之后,旁边的一个哥们跑过来问我:“哥们,你这不行啊,唐茹呢?都看不见人啊!”
我一想也是这个理,急急忙忙的从地上捡起那一大捧玫瑰花,冲着酒店跑去,那有些实在好事的都嗷嗷的叫着跟在我身后,一群人钻到了酒店里面,我刚才在下面的时候,心里还没有这么紧张,但是现在上来,我就心里就害怕,这次这么冲动干了,万一要是大长腿拒绝了怎么办,但现在好像是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
我赶鸭子上架,直接硬着头皮上了,我敲了敲门,说:“小茹姐,那个,开开门。”
一说这话,我自己都感觉怂到地底下了。
果然,后面的人听见之后,笑场了,我赶紧改口,说:“唐茹,开门!”
门关的死死的,一点都没有打开的意思,我见这样,又是一狠心,直接喊道:“唐茹,我喜欢你!”
这一下不行了,就像是惹了马蜂窝一样,后面好事的人有的跟着学我的话,有的人直接说在一起,在一起,那酒店里面住的人听见有热闹,也伸出来头来,闹清了什么事之后,唯恐天下不乱的跟着起哄起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
这时候,我头上刷的一下冒了很多的汗珠子。抱着玫瑰的手都打颤了。
大长腿打开门之后,后面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大长腿开门看着我,嘴角慢慢的都是笑意,那是我看见她最美的笑容,不过她眼圈红红的,我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别的什么的。
“在一起,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后面的那些人又开始起哄了。
我现在浑身激动的都打颤了,哑着嗓子说了一声:“唐茹,我,我喜欢你。”
大长腿那红红的眼睛终于是泪滴子砸了下来,不过脸上笑的灿烂啊,她身子一动,似乎是想要走过来,我心里咚咚的敲了起来,她要答应,她要答应!
可是还没有等我兴奋过来,大长腿头微微的摇了摇,那最美的笑容上多了一丝凄婉,在我目瞪口呆之中,在那些助威者的声中,大长腿摇着头毅然决然的关上了门。
ip;失败了?
我感觉头上有些充血,有点眩晕。
后面不知道哪个哥们说了个很经典的话“十动然拒吗?”
是啊,我这屌丝,对女神表白,女神肯定是很感动,然后拒绝。
心里像是从山峰掉到了谷底,难受的我不行,后面那些人看着表白失败,不少人过来跟我说:“哥们,没事,别哭!”“哥们,女的挺漂亮!”
那些善意的,或者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安慰声中,吱呀一声,大长腿刚刚关上的门,一下子被拉开了,里面的大长腿直接冲了出来,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抱住我,狠狠的把我强吻了!
又是这强吻!
不过以前的都是如同蜻蜓点水,但现在大长腿的吻热切的像是一团火,那条舌头钻动,有些霸道的撬开了我的牙齿,带着香气还有那软软的湿滑,跟我纠缠在了一起,仿若是水里交媾的鱼,不死不休。
那一吻的风情,那激吻的缠绵,如同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吻是最能传递感情的一种交流方式,要不是旁边的人鼓掌,把我俩惊醒,说不定一会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镜头。
俩人分开,大长腿这时候像是小女孩一样一脸羞红,不过到底是女王,没有丢分,笑嘻嘻当着众人的面把我拉进了她的房间。
进来之后,我心里有些茫然和激动,大长腿这算是答应了?
我喊了一声:“唐茹”
大长腿没好气的说:“叫我小茹姐!”
我乖乖的听话,像是一个傲娇的小受,说:“小茹姐。”
大长腿还是很霸道,说:“乖,什么事啊,小陈凯弟弟。”
我有些泄气,没了底气,问道:“那个,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大长腿装迷糊说道:“答应,答应什么?”
我当时火气就冒了上来,说道:“大长腿,你大爷!”
大长腿哈哈的笑了起来,女王盛装下,活脱脱的小女孩心态,我怎么那么爱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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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美女总是赏心悦目的,尤其是这美女还是昨天表白后的妹子,大长腿看我呆,喊了一声:“你是打算在这继续看我,还是去接受授衔仪式呢?”
我感觉自己都要流口水了,喃喃自语道:“看不对,去授衔!”
我飞快的朝着校场跑去,到大长腿身边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把手伸了过去,牵住了那纤纤柔夷,大长腿根本没有挣扎,任凭我牵着往往前走,我当时心里乐开了花,人生最大的幸福无非就是升官发财取媳妇,我现在貌似是占住两个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校场那,我没有得寸进尺子,把大长腿的手给松开了,她是跟我并排走的,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一样,显然已经默认了这种行为。
校场上还是跟上次暴乱开会时候的那样,上面主席台上是领导,下面是列队的ab监区的工作人员,这次人数不多,但都穿着制服,气场不小。
进了校场之后,我和大长腿一先一后的往前走,大长腿过去的时候,上面除了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副政委,其他的都站了起来,很多人眼里都有异样的情绪,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早就在这呆了半个多小时,就是为了等我们两个。
大长腿上了主席台,从监区前面走过去,经过a监区,看见a监区不少的人都对我幸灾乐祸的,那感觉我不大喜欢,到了b监区,站到最后一排,然后上面主席台上的人耳语了一阵,带金丝眼镜的副政委清了清嗓子,小声的通过麦克说了句:“开始吧。”
然后那坐在主席台桌子上最后一个的陈媛媛站了起来,拿着话筒,主持仪式。
一开始,还是各个领导讲话,很没有味,还是那些破事,翻来覆去的提,我注意到陶蕾还有张指导都站在了下面,各自监区的最头上的部分,上面主席台上最小的官职就是分监区长了。[]信仰161
巴拉巴拉说了一通,然后陈媛媛宣布仪式正式开始,首先请陶蕾出列,到主席台,其次是张指导,后来是监区新晋的指导员,还有原来a监区的指导员,说到这里,我心里开始紧张了,怎么样才能装作经常被授衔的样子?
可是等了十几秒秒钟,我笔直的站着看着陈媛媛,希望从她的小嘴里吐出那陈凯的字眼,可是到了后来,陈媛媛居然说了一声:“授衔仪现在开始,现在有请廖政委代xx时授予陶蕾”
后面的话我直接没有听清,这,这他妈的什么意思,怎么就开始了,我的呢,我不是也是要成为指导员的人吗,为什么不给我授衔?
怪不的我刚才过来的时候,a监区的那些人看的眼光都是戏笑,感情这次授衔仪式根本就是个空的,忽悠我玩呢?
大长腿也发现了这件事,脸上表情直接拉了下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好直接问那个副政委,看来是a监区的那些人早就知道我是不授衔的,所以根本就没有看上我的意思,我叫她们吃饭,这些人也都不去!
本来期望满满的,但是现在心里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还感觉恶心的慌,我大概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一开始的时候,廖政委就说过了,我只是一个代理指导员,所以,所以,现在根本是不可能授衔的,可当初我没有仔细想,闹成现在这巨大的心理落差。
我不甘心,但是有没有办法,大长腿更感觉到窝囊,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想给我一个惊喜,回来就是授衔仪式,可是谁想到,到了现在,成了这样,廖政委这好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子扇我的脸啊。
我不知道以前监狱里面是不是出来过那所谓的代理某某一职,也不知道是不是不会给代理的人授衔,反正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脸被丢尽了。
廖政委给这些人颁了一个红本之类的东西,我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我也没想知道,廖政委开始给这些人握手,我怎么看怎么感觉扎眼,大长腿在上面直接闹了脾气,廖政委握手完了之后就应该是她,但是她没去,那l政治处主任赶紧过去跟那些人握手,她之后,就是那个吊死鬼眉毛的监狱长,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正牌的监区长。
我虽然现在心里憋屈,但是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陶蕾跟所有人握手的时候感觉都不错,至少是面子上过的去,但跟那总监长握手的时候,那脸就像是奔丧一样,都能滴下水来。
好容易熬到那仪式就快要完了,我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那正坐在中间的廖政委手机响了起来,他是看了看号码,然后接了起来,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坐在椅子上,但后来不知道打电话说的点什么,他直接站了起来,连连点头。
到了后来,他挂了电话,那眼睛就像是雷达一样,巧儿又巧的跟我视线撞到了一起,我看不懂他的眼神,里面到底是包含什么。
陈媛媛拿起话筒,说:“好,感谢监狱各位领导,同时也恭喜给位被授衔的同事,现在我宣布”
“等下。”那个金丝眼镜的廖政委打断了陈媛媛的话。
陈媛媛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廖政委现在站了起来,她赶紧闪开。[]信仰161
廖政委拿着话筒,想了一会,似乎是构思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过了一会,他说道:“除了刚才授衔的那些人,咱们还有一个人,那就即将成为a监区代理指导员的陈凯,现在因为程序问题,只能等陈凯成为正式的指导员后,授衔仪式才能开始,但,陈凯是个好同志,我相信他成为一个合格的a监区指导员的日子指日可待,所以,虽然没办法给陈凯授衔,但还是请陈凯上来接受表扬。”
听见这话,我知道这是廖政委刚才接的那个电话使劲了,可是究竟是谁给他打电话的,我好像是没有人能给廖政委说话这么好使。
廖政委直接把我请了上去,现在我心里舒服多了,虽然到底是没有被授衔,但起码结果有了,这样表明能表明监狱的一个态度,要是没有太大问题,a监区指导员,我迟早就是正的。
我上去之后,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张指导她们倒是从我和善的笑着,看不出来她们想的什么。
廖政委朝我走过来,估计是想着给我握手,但走了半道,他有掏出了手机,接了下来,这次脸上更是阴晴不定,但眼睛是看着的,那眼神不友好,看的我有些发毛。
挂了电话之后,廖政委吐了一口气,走到我跟前,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啊!是个好苗子!这次你给监狱做的贡献最大,你应该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说着摸着我的背,直接把有些呆滞的我带到了陶蕾的前面,这最前面是什么概念,对于中国这讲究礼节的过度来说,我想谁都能明白,我就算是授衔也只可能是最后一个,可为啥现在没授衔的人,都站在了第一个?
下面的人窃窃私语,但是大长腿不管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过来伸手跟我道贺,这上面的人都是人精一样,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但同样的都过来跟我握手。
陶蕾跟张指导她们也是一样,最起码没有给我甩脸子。
今天这授衔仪式比较坑爹,开始我还以为没自己的事,根本不会被提到,但是谁想到后来还出了一把威风。
我注意到a监区不少人脸色变了,尤其是站在前面的一个人,四五十左右,短头发,黑脸蛋,头发很密很浓的一个中年妇女,丝毫没有隐藏,那对我恨意直接透过眼睛透了出来。
这人是谁,好像不是a监区的中队长。
好吧,至少我现在知道去了a监区,应该做点什么了,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看来这第一把火,就是要烧这刺头了。
说不定,上次那不让a监区的人过来参加我请的饭局,就是这狗日的弄的。
可是,这人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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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算是出了风头,虽然实质性的东西并没有弄到,不过这样至少监狱官方给了下面的人一个信息,那就虽然是代理,但好歹也算是根正苗红了。
这仪式过的挺快,而且上面的人也不想耽搁太久,陈媛媛说了声仪式结束,上面的领导人就直接走了。
下面的人有的就直接走了,会来事的,就过来道贺,不过也只是一小部分,毕竟现在都忙,很多大领导都在这,要是耽搁太久了,会引起那些还没有走的大领导的不乐意。
a监区跟b监区的不少管教都过来给我说恭喜,虽然我现在在授衔时候大放异彩,装了把b但是还是b监区的来的人多,看来我要是去a监区的困难还是挺大的。
剩下的就是陶蕾,张指导,监区的指导员,b监区的指导员,还有我,就是四个人,我走过去,笑着跟她们说:“各位姐姐,今天天气不错。”
我算是里面的最小的,而且官职最小的,要是真的成了代理指导员,肯定少不了跟这些祖宗打交道,我现在还想着上次我们监区要名额时候那怂样子,虽然都是监区指导员,但是里面差的事多了去了。
见我过去主动示好,陶蕾新监区指导员,还有b监区指导员态度都挺好的,客套的笑了笑,握着手,张指导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本来是我老领导,按道理说,我升迁了,她应该也感觉到高兴才对,但是我刚才看见她偷偷的拿着眼睛白了我一眼,表情很不正常,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似乎是感觉到我偷看她了,脸上立马笑了起来,都有些夸张了,走到我身边,丝毫不避嫌,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快看,今天小陈多帅气啊,你还别说,咱们监狱的这制服男人穿就是好看。”
除了陶蕾之外,所有的人都笑着附和。
不过,我听着不是那个味啊,说这男人衣服穿的好,是在暗示我自己升职是靠裙带关系,是因为我是个男的,傍上了谁?[]信仰162
这主席台上那大长腿还没有走好不好,老子就是傍上了谁,好像跟你也没关系吧,这狗日的就不受人待见,本来挺喜庆的事,结果到她这里,就成了这样。
陶蕾直接就开口了,说:“人家小陈帅气关你什么事,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人家老领导了啊,小陈现在成了a监区的指导员,完全是靠人家自己的实力。”
陶蕾能说这话纯粹就是看张指导不爽,故意抬杠,但是我听见高兴啊,看来这陶蕾以后可以多多结交一下啊。
张指导被陶蕾这么一刺,也不跟她吵,还是笑着说:“小陈啊,这以后发达了,一定要好好的努力,别忘了我这老领导啊,想当初,你可是帮着我算命来着。”
我听这话,脸上笑了起来,眼睛眯起来,但狠狠的瞪着张指导,这狗日的什么意思,要撕破脸了?
幸好这时候大长腿过来了,估计她一直没走就是为了等我,剩下的那些指导员还有陶蕾,赶紧过去打招呼,大长腿只是微微的点头,面无表情,走到我身边,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要干啥,她看了我一会,凑到我跟前,轻轻的说了句:“晚上,请你吃饭。”
说完径直离开,惹的我心花怒放。
她们几个看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刚才张指导还明朝暗讽的说我是伴了谁,现在大长腿过来,无疑有点坐实这件事,但是大长腿就是把我带进来,真的一点都没有在仕途上帮我啊!我特么比窦娥还冤。
不过这些没有必要跟她们说,我笑嘻嘻的说了声:“各位姐姐,那啥,今天有时间吗?中午我请你们吃个饭呗,小兄弟有很多事还不懂啊。”
陶蕾第一个说:“那必须是好的啊,以前就看小陈是个好苗子,以后有的是机会一定多多交流。”陶蕾现在是监狱工会副主席,明升暗降,没有实权,我就算只是一个a监区的代理指导,但是接触的是一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我这种人也是必须要结交的。
后来张指导表示也要去,说白了,我和张指导差不多,都属于空降兵,进到监区里面,压力不小,虽然不知道这狗日的跟精神病一样对我忽冷忽热的,但关系,谁都不想闹僵。
四个人都同意,所以事情就定了下来。
我跟张指导一路,俩人回去的时候,张指导跟我有的没的说着,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了,不过最后要走的时候,张指导有意没意的说了句:“这董佳佳丫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哈,都这么久没来上班了。”
董佳佳是我们b监区的人,张指导都不知道她的事?我想多问,但是张指导已经走了。[]信仰162
上次我差点被人下药把董佳佳给上了,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但也不完全是愧疚,还有些尴尬,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至今没有实打实的去找她的原因,我现在跟大长腿发展迅速,昨天甚至都表白了,她也没有拒绝,当初只是说好的要当她的假男友,现在,我不可能因为她的事,在耽搁了和大长腿的事。
进到办公室里,我就开始收拾,其实东西也不多,上次以为就要搬了,所以收拾的差不多了,收拾好了之后,我又犯愁了,我究竟该不该等别人来叫我,要是真的跟上一次一样,没人过来鸟我,我可就丢大发了,而且,看之前的那样子,这种可能性还挺大。
算了,我还是别端着了,去了之后再说。
我正搬着箱子走的时候,正好听见有人敲门,我喊了声进来,进来的是俩女管教,一个挺面生的,但是另一个今天过来给我握手了,认识,如果没记错,都是a监区管教。
没想到首先过来跟我聊天的居然是那个面生的管教,她走过来行笑嘻嘻的说道:“陈指导,我是辰宇辰队长的好朋友,我是a监区的小队长,孙怡,之前就说过来要跟陈管教说说,辰宇上次让我过去给陈指导吃饭,我那次有事实在是走不开,所以,实在是对不住了”
我听了她说的话,笑着说:“孙队长,哎哟,孙队长,我可算是听辰姐说过了好多次你了,辰姐说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多多找孙姐帮忙的。”
孙怡听见我这么说,很高兴,旁边的另一个管教伸手就搬桌子上的箱子,说:“陈指导,我是小贺,您以后多多叫我啊,我这人嘴笨,不会说,但是有把子傻力气,脏活累活多交代给我就行。”
小贺说完这话之后,她肩膀上的对讲机就响了起来,她有些不想接,但是那对讲机一直响,她就按了下去,对讲机那面传出了一个尖酸的女人声音:“小贺,你死哪去了?”
小贺脸上一红,说:“卫姐,我现在在外面,怎么了?”
那个卫姐哼了一声,说:“在外面,是不是要去舔那个姓陈的屁股了,我告诉你,这小b崽子在这肯定没有好下场,你也不用过去主动现殷勤,他以为他是谁啊,在a监区,指导员走了之后,凭什么他过来!”
孙怡和小贺都是一脸尴尬,孙怡走过来,直接挂断了对讲机,不好意思的说:“陈,陈指导,你这别往心里去啊。”
我走到她们跟前,说:“孙怡,小贺,别的不说,我这人恩怨分明,我带过的那些女囚肯定知道,我也不说虚的,现在我知道刚去a监区阻力大,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个卫姐究竟是干什么的,但是,我今天谢谢你们,真心的,行了,啥也不说了,走,去办公室,以后只要是我陈凯有一口饭吃,绝对有你们的!”
她俩笑笑,相比起我开的空头支票来,她俩显然更高兴的是,我并没有生气。
路上我打听这卫姐究竟是什么来头,但是俩人都不大好意思说,其实要是一个人她们肯定就说了,可是俩人,都相互忌讳,最后倒是套出一点有用的东西,那就是这个卫姐,其实就是我们监区刘红的职位,也就是说,是a监区最具竞争指导员职位的人。
怪不得呢。
不过,b监区的刘红都被我干了,你这一个a监区的指导员,你跟我得瑟,你这是要做死吗,我再不济,也是你的上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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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上没有说什么,俩人都往其他方面扯,不知不觉,就到了新办公室,其实办公室都是在一个楼上,但是这个办公楼不小,不同的监区是在不同的办公区,平常我也没来过a监区,所以自己要是来找,有些困难。
我们现在所处的大地方就是a监区,到了指导员那个办公室的门口,孙怡笑着说:“陈指导,我们早就给你打扫好了,就等你搬进来了,你看看,挺干净的。”
说着,推开门。
然后我们三个都惊呆了。
满满一地的碎纸屑,还有不知道在哪弄来的黑色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孙怡和小贺两人脸直接青了,小贺喃喃的说道:“不,不可能啊,明明是我,明明我走之前打扫干净的啊。”
既然这两人赶去接我,那应该不会坑我,再说了,坑我没好处,这里原来a监区的指导走后,也留不下这像是在垃圾箱堆放的那些垃圾,我冷笑了一声,我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你这么想玩,那好,我奉陪,下马威么,我也会。
我安慰她俩,让她俩先别着急,帮着我去打扫一下,除了纸屑之外,办工桌那块黑黢黢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有道是阎王好送,小鬼难缠,真正让你恶心的,还会是生活在最底层的那些人。
我们先把东西放到旁边稍微干净的地方,那小贺过去拿笤竹,刚抓上就嗷的叫了一声,我和孙怡看过去,看见小贺正扔下那个笤竹,手上和笤竹把拉出一个长长的透明丝线,那液体又黏又稠,恶心死人了,估计是鼻涕。
我现在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但是不能当着她俩人发作,更不可能去找a监区长告状,那样显的我太没有能力了。[]信仰163
我低头去提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子,刚一趴头,就闻见了一股腥臭的味,我特么的就是手贱,提到那个塑料袋子之后,居然打开看了看!
这一看,我感觉自己的胃一阵翻滚,血气上涌,嘴里刹不住了,直接骂了一声
这里面装的居然是卫生巾!还他吗都是用过的,白底酱红,跟日本国旗一样!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把孙怡叫了过来,说:“孙怡,现在,立刻,马上,开会,让所有管教过来!”
孙怡是小队长,手里有点权力,赶紧出去叫人,每个监区都有自己的会议室,我不小贺打扫了,让她带着我去会议室,在那等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有去,后来孙怡跑过来了,我问人呢,怎么都没有来?
孙怡一脸的通红,说:“解中队长说要开会,她提前把人都叫走了,大家都去那边了。”
指导员是干什么的,是搞政治的,那解队长是a监区的中队长,手下有狱警,她开她妈比的会啊,她有什么权利开会啊!老虎不发威,真他妈的当我是病猫了啊。
我让孙怡带头,去找她们开会的地方,但是孙怡脸通红,说现在已经开完会了。
我问:“那为什么不来?”
孙怡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我头一下炸了,手都气的抖了起来,这比上次我请客吃饭,没人去还让我生气,这他么的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一回事!代理指导员,代理指导员!
我让她俩先回去帮我打扫卫生,她俩刚走,我哐的一声直接把会议室的头上的那个椅子给踹倒了,声音很大,估计两人都听见了,但是没人敢进来。
我踹到那个椅子之后,还是气的浑身发抖,坐下来,点了一根烟,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卫姐不服我了,那个中队长都掺和进来了,我抽着烟,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根烟抽完,我心绪慢慢的舒缓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们不是想给我来下马威吗,不是想让我犯错误么,老子忍还不就行么。[]信仰163
从会议室出来,就差不多是中午了,到了跟那四个人吃饭的时候,我没回自己那办公室,先回到自己那住的地方那个去了,拿了那张李帆给的卡,一开始我还有些害怕,但是这段时间,收到的刺激不少,监狱里面的人都不干净,要是想查,怎么都能查出来,我也不怕了,人都有多大胆就有多大产,这钱可以拿,但是必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去的时候,陶蕾已经在了,陶蕾见我进来,笑着客套,不一会,她们俩也过来了,说巧不巧,刚好是看见辰宇过来在监狱里吃饭,我心中一动,问陶蕾:“陶姐,刚才看见辰宇,辰队长走过去,把她叫过来吧,一起吃个饭,人多也高兴。”
陶蕾她们三个听见这话,脸上表情有些僵硬,辰宇是空降兵,别的监狱调过来的人,跟我这还不是太一样,想想我去a监区都成了那吊样,辰宇这外来户,估计更不好过,我心里现在是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都不容易。
陶蕾想了好大一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今天是陈指导请客,小陈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一听这话,笑了,赶紧把辰宇叫了进来,辰宇一开始不知道是啥事,进来之后,看见我们这阵仗,自然明白了,很感激的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高兴,直接上了酒,我先提了一个,敬酒,那些b人都是抿了一小口,就我和辰宇喝光了,第二个是辰宇提的,虽然她跟这些人是平级,按道理说还比张指导她们来的权利大,但奈何就是空架子,进不来我们这监狱的圈子,今天趁这事,我算是把她带进这小圈子了,虽然,不大可能成功,虽然我也不算是这个圈子的人,混个脸熟吧。
这顿酒无非就是小型庆功宴,听听别人吹牛逼,我和辰宇插的话很少,其实喝酒的时候我就看出了,除了那个监区的新指导员,我们这几个人都不肃静,看来需要很长的磨合期啊。
吃饭时候,我倒是还好,辰宇基本上是没人理,除了我和监区的新指导员,辰宇脸上也没有不高兴,只是闷头跟我一起喝酒。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酒量不小的我,居然是喝的不少,头晕晕的,有了七分醉意,被风一吹,那醉意更大了,好像是辰宇把我送回了办公室。
现在办公室已经被打扫干净,我现在跟以前的张指导一样,有了一大张办公桌,如果我愿意,我还能通过桌子上的电脑看毛片。
事实上,我已经没有兴趣看毛片了,醉的厉害,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起来,睡的迷迷糊糊时候,我记的好像是进来一个人,我还跟她吵吵了几句,可后来就记不清了。
我是电话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摸到电话,接了起来,对面听见我这迷糊的动静,高了一个度:“你在睡觉?”
我听见对面那祖宗的声音,浑身激灵灵的,那残存的酒立马吓没了,我擦着汗讪笑说:小茹,小茹姐,我那个就是迷糊了一会,现在走吗?
大长腿在那边没好气的说:“马上下班了,你说走不走?”
我说:“走,马上就到,小茹姐在哪?”
大长腿说:“在门口了,我数六十个数,你要是赶不到,哼哼”
说着略带威胁的挂了电话。
我飞快的到厕所里面洗了一把脸,然后冲了出去,到了监狱大门口,看见大长腿盯着手上的腕表,一脸的认真,听见我过来,她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说:“刚好是个数,不行,今天我就不请你吃饭了。”
我说:“啊?”
大长腿笑着说:“让你请我吃饭。”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
我没来得及换衣服,也懒得回去换了,跟大长腿一起出去,要是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不算是约会了?
屌丝逆袭白富美了?我嘿嘿傻笑了起来,只要是见到大长腿,就算是再烦的事情,也都能抛之脑后。
一出监狱门,我看见大长腿之前开的车已经停在了监狱门口,我皱着眉头说:“小茹姐,你什么时候去开的车?”
大长腿说:“不是我去开的,是柳哥,诺”
说着她一指,我刚好是看见那冷冰冰的叫柳哥的司机看过来,冲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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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萌动,到后来的习惯,在到现在为止奋斗的目标,一直都是你。”我对着大长腿,款款深情的说了这么一些,庸俗,但句句的都是我的真实感情。
有时候我真的很庆幸,能让我遇见这么美的一个姑娘,高贵但不失善良,女王同样童稚,在我眼中就是十全十美,将心比心,如果你是一个男人,遇见这样的女人,你会舍得放开?
大长腿听我说这话的时候,头就轻轻靠了过来,贴在我的肩膀上,没有着实的压住,就那么轻轻贴着,有些矛盾,估计像是现在她的心绪。
过了一会,她才幽幽的说了句:“我哪里有那么好,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也任性,我也害怕,就像是白阿姨说的,我小时候就是个眼泪袋子,喜欢哭,但是现在我不敢哭啊。”
“我一点都不喜欢连皓,是爸爸非要准备这门亲事,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不想让爸爸伤心的,所以,这婚事,要不是我发现连皓在外面有别人,我也不会给他闹的,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现在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其实一开始,我就像是想让你当个挡箭牌,帮我对付过连皓去,当初我还想着给你一笔钱,当做是精神损失费,我其实没大想清楚,你会惹上连皓,因为,我身边的人,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家室,后来的时候,你去了监狱,我当时就想,帮你进来吧,其实当时你这名额,监狱里是有人预订了的,但被我给替了,我那时候就想,现在肯定就不欠你了。”
“以为两人从此就没了交集,因为监狱的事我也不上心,可后来带你去参见那个聚会,你给我一次不小的震惊,尤其是你那天玩上给我说的那番话,到现在我都记着,我当时就纳闷,你这一穷二白的小子,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狠劲,那不服天不服地的小霸道是从哪里出来的,所以,那时候我对你是好奇的。”
“再后来,发生了监狱暴乱那件事,虽然很多事我没有直接插手,但是我发现,你其实很聪明的,的事,让我知道,其实你这人性好,虽然在监狱这大环境下,不可能不那样,但至少有自己的底线,尤其是那次,监狱里面的演出,你那一手二胡,咿咿呀呀,后来拉的那梁祝,我当时心都化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看你受伤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心疼,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给我拉梁祝的时候,我会那么高兴,陈凯,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本来听见大长腿这深情的话,感觉到幸福肆意,眼前也是出现俩人从一开始认识,到现在的朝朝暮暮,没想到她突然问我,有些失神的应了一句:“因为,我喜欢你啊。”[]信仰165
大长腿听见我这么说,有点害羞,低声说了句:“讨厌。”脸红心跳,一副小女孩的娇羞像是夜间海棠盛开,美的都不真实。
我现在色心大了,手脚不老实了,把她的头掰过来,伸手拖住她的下巴,刚才的红酒醉人,但更醉人恐怕是两人耳鬓厮磨的绵绵情话,大长腿那亮晶晶的大眼里几乎都溢出了水一样的柔情,我感觉一阵失神,头慢慢的贴了过去,好几次都是大长腿亲我,但这次作为一个爷们,我终于是要勃起了!
大长腿没想着要躲开,轻轻的闭起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乱颤,估计是心里也很激动,到了后来,我感觉自己呼吸有点急促,干脆也闭上了眼睛,吻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不是太软,感觉有点硬。
这个以前好像是不一样啊。
我睁开眼睛,却看见我和大长腿之间横亘着一只白皙的手掌,然后一个略显神经和夸张的声音在椅子后面响了起来“哈哈哈被我抓住了,明天见报肯定是头条哇!”
我和大长腿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却看见椅子后面站着一个古灵精怪的马尾小女孩,笑的开心,酒窝深深,居然是那党校一别,还未曾见面的苗苗同学!
我知道这丫头就是一个小疯子,害怕她跟大长腿胡说道些什么,红着脸喊道:“苗,苗苗,你怎来这了?”
苗苗听见我喊她,冲着我吐了一个舌头,没理我,走到前面来,挽住大长腿的胳膊,晃了一下,说:“小茹姐,我错了,我在也不敢偷你的”
“你还敢说!”大长腿眉毛一挑,脸色羞红的喊了一声,小女王又上身了。
苗苗缩了缩脖子,说:“我不敢了,小茹姐,我再也不敢了,我跟你认错,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你知道,我一直都怕你的。大长腿听见苗苗这么说,哼了一声说:“你怕我,我可没有发现,上次来监狱采访的时候,你眼里可是光有赵志和陈凯啊,可是没看见我啊。”
苗苗一听这话,又是吐了吐舌头,说:“好姐姐,那时候我不是惹你生气了么,我可不敢过去在惹你啊,好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说个秘密。”
大长腿没好气的说:“不听。”
苗苗对着手指说:“真的不听吗,小茹姐,可是很劲爆的哟。”
大长腿有些心动,说:“关于谁的?”
苗苗眼珠子转了转,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信仰165
大长腿点点头,苗苗贴着嘴巴凑了上去,我见事情不好,赶紧说:“那啥,苗苗,你没事就回去吧。”
可是她俩都没有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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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苗苗不知道给大长腿说了什么,反正她俩笑嘻嘻的说到了一起去了,看样子苗苗以前应该是认识大长腿,不过俩人好像是有什么过节,现在和好了,苗苗过来找我们,是过来投奔,说自己被开除了,丢了饭碗,我一听就头大,这小丫头不按常理出牌,就是个神经病,被开除也是正常的,但投奔我们,难不成,要让大长腿给她安排到监狱里面?那可就热闹了。
最后,我和大长腿浪漫的约会就硬生生的被苗苗给搅浑了,大长腿带着苗苗回了汤臣一品,苦逼的让我自己打车回去。
这地方不好打车,路太窄,需要穿过这地方,到对面那条路上才行,我感觉有些尿意,这地也不好找厕所,看见周围有一个树林,我就钻了进去。
刚掏出那东西,还没尿,我就听见那路上传来脚步声,很乱,我开始还以为是抓我不让我进来尿尿的,到了我这地方,一个男的说话了:“你确定是在这走了?”
“我看见了啊,他跟两个女的分开,女的坐车从这边走了,他自己在这边走的。”
这女的声音我还记得,如果是没有记错,应该是那个云南菜馆里面,我看的那个比较苗条的女人。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再找我啊,我慢慢的蹲了下来,往外看去,这里面很黑,他们要是不进来,根本看不见,外面有三四个大汉,还有一个女的,带头的那个我还认识,是之前狠揍我一顿的黑子,又是连皓找来的人,看来是不想让我好过啊。
幸亏今天这一泡尿啊,救了我。
我估计这次要是在被连皓的人给抓到,就不是打我羞辱我一番了,连皓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危机,因为我看见黑子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那个女的说了:“可能是走的比较快了吧,咱们上前面去,要是再晚了,说就可能打车走了。”
黑子二话不说,跟着那个女的往前走,等他们脚步消失之后,我也没有出去,足足过了五分钟,我估摸着差不多,想动的时候,外面一个男的说:“黑哥可能想错了,咱们追上去吧,这里没人。”
幸亏我小时候看武侠够多,这黑子还挺精明的,留下俩人,自己往前追,要是刚才我冲出去,就把我给抓住了。
我不慌不忙的撒完尿,出来之后,往他们相反的地方走去,我要想想办法,光这样可不行,现在我在监狱外面惹的人不少了,傻子直接把王弼给弄死了,昨天时候,我怀疑追我和大长腿的那些人就是白虎的,现在连皓也发力了,我再不做什么,就要坐以待毙了。
回到监狱,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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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一早,我收拾好东西,往自己办公室里走去,今天不论如何,要干点事情。
刚坐下,屁股还没有坐热,电话就响起来了,我接起来,是a监区分监区长的,让我去她办公室,昨天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居然没有给自己的顶头上司报告,这罪过不小。
我到分监区长的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声,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了出来一个声音:“进来。”
我进去之后,分监区长正喝水,我这头还没进来,她劈头盖脸的就问:“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暗叫一声不好,想起昨天下午迷迷糊糊的有人进来,难道是a监区分监区长?自从上次跟席昊天喝酒之后,我一直是很小心,生怕是在出什么乱子,可是昨天中午的时候,明明喝的不多,但结果还是遇见事了。
我答应说:“对不住了监区长,昨天中午稍微喝了一点,我这就回去写检讨。”
分监区长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一下就承认了自己这事,还主动要写检讨,有些接受不了,过了一会,她说:“你这是不对的,你这是不对的。
重复了两遍,好像是这样,我的错误就能大一些。
虽然短短的就这两句话,我已经摸清楚了,这a监区长,其实挺好对付的一个人,说的难听点,她就是没能力,看年纪应该是快岁了,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往上爬了,心机不重,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她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要是张指导那样的人,会直接当着我的面摔了杯子,增加自己的气势,要是在厉害的一点的人,像是l办公室主任,或者是那个吊死鬼眉毛的总监区长,就算是不摔杯子,就吊吊脸,也会让我胆战心惊。[]信仰166
但,a监区分监区长不是这种人。
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兵熊熊一个,将怂怂一窝,有这样的领导,难怪a监区是这四个监区里面最差劲的一个监区。
a监区长重复了几遍话,继续说:“你现在是咱们a监区的代理指导员,要以身作则,不能随便乱来。”代理俩字,咬的很重。
我点头说那是,一定要好好努力,给咱们a监区的工作人员树立良好的榜样,昨天那件事我做的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想着请其他监区的那几个指导员吃饭,多联系一下感情,方便咱们a监区以后展开工作,但谁想到,她们把我灌醉了,也是我不好,我就不该请她们吃饭的。”
a监区长听见我说这话,说了一句:“吃饭联络感情这是好事,但不能在上班期间喝酒,你也不是刚来了,是吧?”
我听见a监区长的话有松动,赶紧说:“那是必须的,分监区长说的太有道理了,昨天吃饭时候,她们还说咱们监区长脾气好,亲民呢。”
a监区长听了我这马屁,有些高兴,然后不痛不痒的说了我几句,让我回去。
回到办公室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事,a监区长现在年纪大了,马上就退休了,她性格不硬,年轻时候估计也没有太强硬的手段和魄力,所以现在她肯定是想求稳,安安稳稳过了这几年,我一开始想着直接给给她塞钱的,但是现在看看,恐怕是不行了,她肯定不会收,要想别的办法才行。
要是之前我在a监区,做了之前那些事,这a监区的分监区长肯定会对我态度很好,给她长了脸,但那暴乱还有演出事情,几乎是几年一遇的事,我要想让a监区长对我有好感,必须用其他事情,这种女人,政绩这事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丝毫的吸引力了。
有这种领导,好也不好,不好的是,有她在这,我不可能做出很大的动作,她求的就是一个安稳,但同样的,一些小事,她肯定不会管,所以,才滋生了这像是卫姐这样吊炸天一样的管教。
小团体,结党营私,看似风平浪静,但其实已经被蛀虫蛀空了架子,上面的领头人在小心翼翼,想着熬过这几年,但这种样子,会不会真的能撑到她退休,没人知道。
改革的时机,变天的机会。
我回到办公室里,坐在座位上,敲着桌子,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敲门声响了起来,进来之后是小贺,笑着问我:“陈指导,你这在这感觉还行吧?”
我笑着把她让进来,说:“哎,小贺,这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昨天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挺好的,我在这挺好的。”
小贺笑着说那就好,过了一会,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我。[]信仰166
我问:“小贺,打听你点事,咱们分监区长现在多大了啊,刚才我被她叫了过去,因为喝酒的事被训了一顿。”
小贺听了之后,脸上有点惊讶,说:“分监区长训你了?她一直都不大管我们监狱的事啊,以前是,现在更是啊,她现在够愁的。”
我说:“退休?”
小贺说:“这是第一件事,不过还一年她才退休,现在她愁的是自己孙女上学的事。”
我一听,纳闷了,说:“上学?分监区长怎么也算是官场上摸索的人了,这点事还愁么?”
小贺说:“具体我也不知道,上次听见她们说这事。”小贺说这事的时候,连上表情怪怪的。
这对我来说,可是一件好消息啊,就愁没办法做点什么,县官不如现管,搞定这分监区长对我肯定是没有坏处。
我让小贺把分监区长的地址给我,还有她孙女的名字,小贺知道的不是太清楚,说给我搞来。
临走,我又问小贺,那卫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贺吱吱呜呜,说:“就是卫姐啊,她能力挺强的,跟下面犯人的关系挺不错的。”
在监狱里,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奋斗在第一线的工作人员,最根基的其实就是犯人,我当时在b监区混的不错,也就是因为跟b监区的那些犯人关系不错,那次演出拉进了我跟犯人的距离。
小贺说的话很到点子,这一点对我来说很重要,犯人必须是我的根基,不能是别人的,更不可能是对我不爽的那种人的,这必须干掉。
小贺问我还有事吗,我说没事,你先回去吧,别忘给我打听分监区长的事。
太出门的时候,我突然变了主意,跟着站了起来,说:“小贺你等等我,我跟你去监区看看。”
小贺说现在监区犯人都去工作了,不在监区里,我说那没事,我正好是去看看工作环境。
a监区工作地方跟b监区差不多,都是做衣服,不过她们造的都是一些小东西,袜子,内裤还有毛巾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很多都是监狱里面出来的,包括很多牌子货,所以,贴身的衣服还是洗洗。
a监区的犯人一般服刑期较少,抵触情绪比较小,当然只是相对的,她们现在厂棚里工作着,管教和狱警三三两两的在旁边站着,没有过去管,我远远的看过去,看见一个女的正四仰叉的坐在厂棚里面,腿也架在椅子上,几乎都躺在那上面了,跟旧时代的地主婆一样。
这人就是上次我见到的那个,头发很密,脸很黑的彪悍女人,我还没问,旁边的那个小贺就说:“陈,陈指导,那就是卫姐。”
我恩了一声,然后说了一声:“你跟我过去吗,我要过去看看。”
小贺在一旁想了一下,我说:“算了,还是我自己过去吧,你去忙。”
小贺点头说,那好吧,陈指导你就自己过去吧,我这,哎,我先走了。
小贺能做到现在这地步就不错了,我背着手,跟老头一样低头往车间里面走,很多犯人跟管教都看见了我,那些犯人很多都是第一次见我,所以我这一来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过并没有出现那种骚动的场景,但且窃窃私语的现象发生了。
那坐在座位上的卫姐抬了抬眼皮,看见我过来了,但并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闭着眼睛骂道:“快他娘的干活,骚的什么劲,干好了,晚上给你们茄子,茄子不行,就给你们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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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犯人听见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嚣张的很,所有的人都没把我当成一根菜。
我乐的清闲,没有搭理那些女囚,看那些管教,我们是开过会的,女囚可能不知道我的来头,但是那些女管教和狱警是知道的,还是有一部分狱警和管教冲我点头,有几个还跟我说,陈指导早。
搭理我的,我都笑脸回应,一点架子都没有,很快就到了那个卫姐身边,她还是那个吊样,闭着眼睛,不搭理我,她身边是有管教的,见我过来,悄悄的跟卫姐说什么,想着叫她起来。
我看着周围,问了一声:“你们现在谁是这里的负责人?”旁边的一个管教小声的说:“是,是卫姐。”我说了声哦,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的黑女人说:“是她?”
刚才跟我搭话的那个女管教点点头。
我笑着说:“卫姐,您就是卫姐吧。”
躺在椅子上的黑女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我就是,有什么事么?”
我还是笑,说:“没什么事,您知道我是谁吗?”
躺在椅子上的卫姐说:“我管你是谁,我现在在工作,有什么事,下班再说。”[]信仰167
我听了这话,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但抬起脚,直接往那椅子上踹去,砰的一声,那黑脸卫姐就摔在了地上,她被吓了一跳,摔在地上,像是泼妇一样,喊了起来:“m,你瞎啊,看不见人啊。”
从地上爬起来,她就想朝我撕扯过来。
那个卫姐到底是没有扑过来,被她身边的那管教给拦住了,不过她嘴里骂了起来,很难听,我看见不少犯人都往这看着,其中几个刺头一样的女犯人,还冲我露出不服的那表情。
我嘿的一声就笑了起来,这a监区挺有意思好,看来这卫姐在女囚心里的形象确实不错。
我看着周围的那些犯人还有管教说:“我叫陈凯,从今天开始,就是咱们a监区的指导员,当然,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代理的,这没关系,在上面决定下来谁是正式指导员之前,咱们a监区的事,还是我负责的,你们有些人可能知道,我还兼职心里辅导师,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过的,以前那指导员是怎么教你们的,但从今往后,你们的指导员是陈凯,姓陈,我直接负责你们的各项事物,清楚吗,各项!”
我转头冲着那个黑脸的卫姐说:“以后工作,站着,谁给你权利让你躺在这,你要是想躺着,可以滚回家去,监狱不养废人,女囚在这都要工作,你在这给我搞什么特殊,你他妈算老几?”
那个卫姐估计是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以前那个指导员还有分监区长都不作为,或者是放任她发展,成了现在这熊样,要想真的接管a监区,必须要搞掉这个毒瘤,下马威么,谁都会。
卫姐听见我骂,拳头攥的紧紧的,脸气的通红,但最终没有冲过来,我也没给她机会,骂完了之后,直接转身就走。
回到办公室,我第一件事就是写检讨,关于昨天上班喝酒还有今天踹凳子的,写完之后,我就去给分监区长送了过去,果然,我到了那里之后,卫姐已经在那了,过来打我小报告了。
分监区长见我来,拉下脸来,说:“陈凯,你作为一个男同志,怎么能动手想打人呢,你说这对吗?”
我说:“分监区长说的对,我当时太激动了,没有控制住情绪,这是我的检讨信,其实我当时也没别的意思,想起分监区长教育我的,工作人员要以身作则,当时看管教行为不是太好,没收住,也不知道卫管教的身份,现在给卫管教道歉,卫管教是有能力的,以后一定要多多支持我工作才对。”
那个卫姐估计现在心里已经骂开了,见过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没见过我这么赤裸裸的。
分监区长很高兴我这觉悟,尤其是我这检讨都拿过来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当着我和卫姐的面,说了一些工作要一起努力之类的废话,然后电话来了,她就让我俩出去。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里面分监区长接电话:“哎,王校长啊,您好,您好
那个卫姐一出门,冲着旁边吐了口吐沫,嘴里骂了一些什么,我没听清,我在一旁笑着说了声:“卫姐,你是咱们a监区的老同志,我这新来,一开始不知道你的重要地位,我这也不是想着新官上任来把火么,可谁想到冲了你这尊大佛,我这不是知道了,赶紧过来递检讨信么,上午那事,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信仰167
我说完这话,还把手伸了过去,卫姐拽的很,根本不鸟我,扭头就走,只留下我在这阴森的笑着,从来不标榜我是什么好鸟,现在给你脸,就是为了以后更响的打你脸。
在a监区遇到的难度很大,这几乎上下都站在卫姐那边,必须想办法才行,等机会,不是现在。
回到办公室,遇见一个大事。
我们工作都是有邮件的,我现在是指导员的位置,可以上外网了,刚打开电脑,听见邮件提示,我纳闷的,点开那邮件,有件事两幅图片,让我心抽了起来。
第一张是董佳佳的,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条,脸上通红,眼里有迷乱,但更多的是惊惧。
第二张,这张我很熟悉,还是之前我拍的照片,我掉的那个手机里还有这张照片,是上次个席昊天一起去的换妻聚会,我上了并留照纪念的吕月。
下面一行字,你知道我是谁,想要她活命,自己来郊区废拖拉机厂车间,今晚十二点之前。
周小胖,我以为那会老实的人,居然现在又冒了出来。
看来他已经知道上次弄他的人是我了,我以为自己做的挺隐秘的,但这世界上还这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报警是不可能的了,周小胖怎么也比我有实力,我一报警他就知道了,他挑那个地方,明显是想要做掉我,董佳佳,哎,我倒是很想不去,但心里实在是过不去那个坎,我多少还是对她有些愧疚的。
去,肯定是要去,我自己做好准备。
先给胖锥子打了一个电话,虽然手机掉了,但是一些特别重要号码,我都能背下来,接通知后,胖锥子在那边喊:“谁啊,正忙着呢。”
我说:“是我,锥子哥,又要麻烦你了。”
胖锥子一听是是我,笑着说:“陈凯啊,咋的了,张晨好着呢,能吃能睡,就是不能说话。”他还以为我是问张晨的事。
我说:“不是那事,现在你方便吗,出来见个面,我这遇到麻烦了。”
胖锥子说:“行啊,一个小时东岳茶楼见。”说完,挂了电话。
我去给分监区长请了假,然后出去先补办了一个电话卡,买了一个手机,没有先去东岳茶楼,先让司机带我回去我住的地方,这事要带着傻子去才靠谱。
到了我那之后,傻子正在睡觉,见我来了,笑嘿嘿的说,是不是能和他妹妹见面了。
最近忙的我是焦头烂额的,方洋的事,一直都在往后拖着,傻子问,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想着这次办完这是事,一定要让方洋和傻子见个面。
傻子听了我的来意,还是憨憨的笑,说没问题。
用傻子之前的原话说,我帮他搞定了她妹妹的事,他这条命就是我的。
带着傻子出来,坐出租车往的那东岳茶楼赶,手机响了起来,是条短信,号码很熟,是席昊天的,信息上写着:“兄弟,急事,见信息赶紧给我回电话。”
上次那个事之后,我心里多少对他有些隔阂,别管到底是不是他一手操办的,一开始这动机就不好。
我本来不想回,但不知道他说的急事是什么,就回了一条:“怎么了席哥?”
信息刚发过去,席昊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阴柔的声音这次有点慌乱,说:“兄弟,不好了,上次咱们换妻的事周小胖给知道了。”
我说:“为什么会这样?”
席昊天说:“你还记得你上次说在公园里整周小胖的事吗,你还给他蓝牙传了一个照片,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可是千辛万苦弄到的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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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的时候,一辆蓝色的商务加长车开到我们身边,胖锥子摇下车窗来,说走吧,差不多了。
我没好意思问叫来几个人,但是席昊天问:“锥子哥,还是五个?”
胖锥子笑了笑,说:“哎,是啊,我这就五个,多了叫不来,走吧,这些人也不少。”
席昊天点点头,说:“也是,那周小胖要是想动小凯,也就是叫九个人就顶天了,不会叫很多,对了,锥子哥,带家伙了吗?”
胖锥子说:“那就不用小兄弟操心了,这人虽然少,但是也见过一点市面,知道是干什么去的。”
席昊天笑着说行。
人都到齐了,开车上路,席昊天在路上跟我说:“陈凯,那个狗王锥子你感觉怎么样?”
我说:“还行啊,感觉挺好的。”
席昊天说:“小凯,你这人就是太实诚了点,就像是我跟那个虎哥一样,我也不会太相信他,他们那些人都是道上混的,跟我们不大一样,你要多个心眼,别把他们真当成朋友。”[]信仰169
我说行,知道了。
说完这个,席昊天呆了一会,没说话,但过了一会,他继续说:“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跟你那个同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周小胖怎么会用你那个同事威胁你啊。”
我说:“就是我们监狱里面的一个同事,挺漂亮的,上次我跟着她去吃饭,被连皓给坑了,那时候周小胖就见过她,估计那时候周小胖就看上她了,也算是我害了她,要不是因为我,估计她也不会被害了,现在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救她啊。”
席昊天少有的在旁边点头,说:“这事确实应该去救,虽然女人就像是衣服,但咱们也不能亏欠谁,办了周小胖,帮着那个女的报仇。”
我点头说谢谢。
我现在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些,而是从我开始遇见董佳佳那一幕幕,那个漂亮的女人,那个一开始冷冰冰的女人。
车走的很快,半个小时就到了那个郊区,车是我这辆打头,快到的时候,我说:“先停一会吧。”
车队停了下来,我伸头问那个商务车的胖锥子:“锥子哥,我自己先过去吧,车停在这,这样直接过去了,我怕他们拿着董佳佳威胁我。”
胖锥子点点头,说也对,我们在后面跟着你,我有望远镜,看见不对,就冲过去。
旁边的席昊天说:“陈凯,我跟着你一起去,说不定那周小胖看看见我的面子,还能放了你的朋友。”
我说:“还是别了,够呛,万一他也知道咱们一起参加换妻舞会,还阴了他,那就不好了。”
席昊天不同意了,说:“这事还就是我俩一起干的,你别说了,就是咱俩一起,出不了什么事,咱们这么多人呢,你就是太把周小胖当回事了。”
我笑着说:“这不像是你的性格啊,要是以前的你,肯定是阴他的节奏啊,怎么这次居然真刀真枪的干了?”席昊天看看左右,低声问我:“真想知道?”
我说恩。
他略显低沉的说:“因为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我想纳个投名状。”[]信仰169
听见他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感动。
那关于之前长毛他俩的事,我差点就忘了,我要进去的时候,锥子把我叫到跟前,啥话没说,塞到我手里一个东西,估计有一个手指头那么长,冲我眨了一下眼,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
摸了下,是弹簧刀,防身的,不过进去估计就要被搜出来。
我在他耳边说:“我进去换董佳佳,她出来,你们才能进去,见不到董佳佳,你们先别进。”
胖锥子点头。
我再手里攥着锥子给我的东西,没有漏出来,跟席昊天俩人就往前面走去,席昊天搂着我的肩膀,跟我说:“小凯,没事,有我。”
其实有了这些人,我倒是不担心自己,就是害怕董佳佳出个好歹,现在我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断,董佳佳被糟蹋了,要是真的那样,我会让周小胖今天死在这。
但,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不对劲。
这个废的拖拉机厂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产业,厂子很大,但都荒废了,晚上来这,有些阴森,今天晚上天不好,没有月亮,算不上伸手不见五指,但看这那些建筑也是影影幢幢的,很吓人。
号厂房在哪,我俩都不知道,后面的那些人远远跟着,不敢太靠前,转过一个十字路口,看见一个地方亮着光,把那厂房都照的一个通透,但是在我这地方,看不见里面的人,在没有大门的门口上面,一个巨大的猩红的字。
多少有点单刀赴会的感觉,虽然身边有个席昊天,心里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进去之后,就看见空空的一个大破厂,上面吊着灯泡,是二层的,我和席昊天进来子后,左右看看,然后对视了一眼,席昊天问我:“是不是被坑了?”
我说:“不会吧,那个邮件发的很清楚,就是这个地啊,不然怎么这里会亮着灯。”
席昊天说:“难道是来早了?”
他这话刚说完,楼上就传来啊的一声,是个女声尖叫,我心里一紧张,喊了一声不好,就往二楼冲了上去,这头从楼梯上冒了出去,我就听见一声从上面传了过来,然后面门一痛,身子差点往后仰了过去。
我知道不好,冲着楼下喊了一声:“跑!”
然后扭头就想跑,可是左右的胳膊就被拽住了,我几乎是双脚离地的被拽了上去,那时候我看见席昊天在楼底下看着我,我冲他骂道:“赶紧跑啊!”
没听见楼下的动静,倒是楼上腾腾的有人追了下去,,感觉这不对劲啊,一点不讲道理。
我被拽上来之后,那俩人想直接把我按在地上,我当然不干,力气我倒是有一把,扑腾了起来,但还没挣脱开,面前出现了一个黑影,抬起脚,就踹我肚子上了,那疼我的感觉肠子都绞在了一起,后面出来一个声音:“行了,先别打了。”
那人闪开,我才看见对面是什么人,这一看,我感觉有些呆滞,这里有七个人,带头的那个不是周小胖,也不老对头连皓,而是上次带人揍我一顿的黑子,他身边的那七个大汉的都跟他差不多一样打扮,穿着一身黑衣服,理着短发。
我喘了一口气,问:“是你?周小胖呢?连皓呢?董佳佳呢,赶紧把董佳佳叫出来。”
黑子冲我笑了笑,说:“周小胖我不认识啊,连皓,我也不认识啊,董佳佳,这我倒是认识,,你找她干什么?”我说:“我草尼玛,黑子,当时我也看你算是个爷们,你给我玩这个是吧,你没老婆孩子是不是?你们今天让我来,我就来了,要是我见不到董佳佳,你小心你的家人!”
黑子嘿的一声冷笑起来,对着旁边的人,说:“快看,他生气了,哎哟,还真上心了啊,要董佳佳是吧,行啊,告诉你,现在还在后面,让我兄弟爽着呢。”
我心里烧着一团火,我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吗?
我忍住心里的怒气,说:“黑子,你如果是个男人,就让我见见董佳佳,放她走,我留下来,连皓不是就是想弄我么,我在这就行了,干嘛为难一个女的?”
黑子听见我这话,走过来,弯下腰就想过扇我,嘴里骂道:“谁他妈告诉你是连皓”他话还没说完,我被捏住的手猛的一抖,当初何凡交我那些动作的时候,交给我很多实际能用到的东西,比如怎么挣脱被抓住的手腕,当时我可是练了一天,抓着我的俩人也根本没有想到我居然能挣开,一下失手了。
我那个手脱开之后,腾的一下按开手里的弹簧刀,用那个胳膊弯锁住黑子的脖子,手上的刀子没有停,直接割到黑子的脖子上,见了红。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那黑子现在不敢动弹,因为我手上的那刀子已经划破了他的脖子,他只要是乱动,我就能割开他的脖子。
我深吸了几口气,对黑子说:“让他们都到你后面去,快点。”
我没给黑子反应的时间,直接手上用力,刀子递的更多了一点,我那个手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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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的声音更大了,自己都被呛住了。
席昊天叹了口气说:“小凯,其实你是个好人,你现在摊上好机会了,你不知道,我虽然混的不错,但是说实话,我连周小胖都比不上,本来我是想着通过你认识唐茹的,但是那天,我发现她好像是对我不感冒,但是对你这个所谓的弟弟挺上心的,当时我就嫉妒啊,凭什么啊,我长的比你帅,又比你有钱,凭什么她对你感兴趣啊。”
“这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本来我是想着让那几个流氓吓唬一下你,让你在唐茹面前出点糗,但是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硬,没被吓趴下,后来唐茹想叫人,我一看不行啊,那是我朋友开的酒吧啊,赶紧进去了,让你们出来了,我想,当时唐茹就应该告诉过你,不要跟我走的太近吧。”
那时候大长腿在车上,确实跟我这么说过,还有董佳佳,她都说过,这不是什么好人,让我离远点,可是我都没有放在心上。
席昊天继续说:“既然得不到唐茹,跟她联系不上关系,那就算了,连皓的身份你可能不知道吧,他可比唐茹的身份大多了,我想着,要是我帮他办了你,我跟他也就牵扯上关系了,小凯啊,你别怪哥哥我,我这也是混口饭吃。”
“那天听说你要去带着监狱女囚演出,我就想了,要是让连皓高兴,杀了你,那肯定是很低端,而且他要是想动手杀你,你早就死了,我还是让你身败名裂的比较好,所以我就找了长毛他们,先把你骗到酒吧喝酒,然后安排了很多巧合,其实你没感觉么,那天你会特别强,是我给你下药了,虽然剂量不大,厕所撞见光头干事也是故意的,还有那个酷似唐茹的学生妹,也是我百里挑一找出来的,是不是很像啊?”
“长毛他们根本就不是富二代,你见过那种富二代么,他们本行就化妆师,所以能轻易的进到化妆队里,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俩的阴谋居然被人识破了,他俩一被抓,我就知道了,赶紧给你打电话啊,不能让你怀疑是不是,好像那时候你也起了疑心了,不过没关系啊,又让我等到了这次机会。”
我没有理会席昊天,坐骑身子来,直勾勾的看着那董佳佳,重复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能告诉我么,为什么?告诉我,你是被逼的!
席昊天听见我这么说,嘿嘿笑了起来,那声音干燥没有感情,像是夜枭。[]信仰171
他从我身边站了起来,走到董佳佳身边,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后一拽,露出董佳佳白皙的脖子,他伸出舌头,像是一条蛇,在那脖子上舔了一下,然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手伸进董佳佳的怀里,董佳佳低声说了句不要,但是席昊天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骂了句:“怎么了,今天装正经了吗?”
我听见这消息,眼前一黑,感觉浑身力气都要被抽干了。
席昊天继续说:“小凯不是问你为什么么,告诉他,告诉他咱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咱俩什么关系,告诉他,你之前还做过什么?”
董佳佳不想说,被席昊天一巴掌扇了过去,头发都乱了。
我骂道:“草泥马,席昊天你够了,我他妈弄死你!”
席昊天哈哈笑了起来:“看,小凯怜香惜玉了,小凯,这女人就是个,她不说,我给你说,你哥哥我起码一开始是真的对你好的,大学你是我好兄弟,后来另说,但是你知道这小是什么人吗,她一开始就是我的情人,我包养的她,我托关系送她进的女监,没想到当初一个瞎棋,到了现在居然起了这么重要的作用。”
“当知道你的重要性的时候,我就让她去故意接近你,她告诉过我,一开始是让你当她假男朋友吧,哈哈,这种托词你也信,你还记得第一次跟她出来的时候么,她带你回所谓的家,什么保安会不认识里面的住户,当时你就不想想么,这小根本就不是小区里面的人,还给你装白富美的吧,那天晚上挨揍了吧,没错,是我联系的连皓,可是连皓那时候懒的动你,直接让周小胖去的。”
“当然这是一件事,记得那次你跟她参加同学聚会被下药,然后被连皓他们堵住的事吧,你就不想想,要是董佳佳她不联系,谁会知道她带着你去参加聚会,还正好被下药,还能被堵住?那都是我安排的,我让这小弄的,小凯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可是长点心啊!今天我给你发她裸照的时候,我真怕你不来啊,再给你加上之前吕月的照片,拉拉仇恨,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来了,还让我跟你一起来。”
“我为啥跟你一起来啊,就是为了看看你有多少人,真没想到啊,一听说你找了锥子,我还吓了一跳,但是没想到,那锥子也就那点本事,告诉你,现在他们那些人刚才被虎哥一吓,都跑了,你还有什么底牌?小凯?恩,我问你呢,你还有什么底牌?”
我听完席昊天说的这些话,说了句:“说完了?”
席昊天点点头,说:“是啊,说完了。”
我说:“我们大学四年,不错的兄弟们,你就这样对我,为了一个所谓的结交富二代机会?”
席昊天嘿嘿笑了一声说:“哎,小凯啊,我今天再给你说句啊,不过你这辈子可能用不上了,兄弟是用来干嘛的,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你看看,我这次要是帮连皓办了你,你说,他会不会对我刮目相看?哈哈”
我看着席昊天的样子,他现已经无可救药了,我转头看着旁边的董佳佳,可是董佳佳不敢看我,眼神往别处看,我暗自嘲讽了一下,还有必要问么,她出卖了我,好几次把我当成傻逼来耍,还需要问什么吗?
必须要。[]信仰171
这算是绿茶婊么,隐藏这么深,这么好的绿茶婊,我还以为多纯洁呢。
黑子在一旁等的不耐烦了,问:“席昊天,你说完了没,说完了就动手做了吧,做完直接扔了去,我这还要赶回去呢。”
席昊天笑了一声说:“赶回去给连皓邀功,别忘了跟他说我的事,这要不是我,你们想要抓他,恐怕是挺麻烦的吧。”
黑子脸色一黑,说:“席昊天,你嘴巴赶紧点,这件事是你跟我的,跟连皓什么关系都没有。”
席昊天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他走到我跟前,说了一句:“兄弟,为了哥哥的事业,只能牺牲你了,你要知道,你一直是我的好兄弟。”
我呸的一声吐了他一脸浓痰,一字一顿的骂道:“我,你,妈!”
席昊天被我喷了一口浓痰,但还没有生气,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擦了擦,说了句:“兄弟,走好,初一十五我会给你上柱香的!”
董佳佳听了他这话之后,啊的尖叫了一声,有些惊恐的说:“昊昊天,真的,真的要杀人么?我,我害怕?”
席昊天一脸的不耐烦,骂道:“有他妈你什么事,你给我装清纯还装上瘾了是不?我他妈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再说我连你一块弄了。”
那黑子这时候也说话:“你还别说,又是拍照的,我都起了反应,这么的吧,昊天,把陈凯做了之后,让我爽爽吧?”
董佳佳的脸色都变了,成了土灰色,再也不敢多说了。
席昊天嘿的说了一句说:“我碰的东西,一般不让别碰,除非是我不要了,不过,她要是在唧唧歪歪的,你们大可以上了。”
我这时候看这董佳佳,董佳佳也看着我,现在她还是那略显惊慌的表情,就像是受惊的白富美。
席昊天看了我一眼,说了声:“该上路了,兄弟,对不住了。”说完这话,他啪啪的拍了拍手,我知道,这是要招呼虎哥来了。
呵呵,席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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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昊天拍了拍手,脸上表情虽然是惋惜,但更多的是戏谑,我算是看透他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顾一切。
开始的时候,席昊天还有周围黑子那些人都在像是看死鱼一样看着我,可是几秒钟后,席昊天脸上就挂不住了,走到门口,喊道:“虎哥,进来,做事了啊!”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黑子在旁边不耐烦的说:“席昊天,你到底行不行?人呢?”
席昊天从车间里出去,走到外面,叫:“虎哥,赶紧过来做事了,快点进来!”
“哈哈哈哈”我坐在地上大笑了起来。
席昊天现在有些歇斯底里,冲到我跟前,抬手想要打我,但是最后狠狠的把手给放下,揪住我的衣服领子问我:“你笑什么,你笑什么!就算是没有虎哥,黑子他们也会把你做掉!”
我笑的感觉自己都喘不过气来了,过了好半响,我才看着席昊天的眼睛说:“你害怕了,是不是?”
席昊天被我说中,那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病态的红晕,伸手过来掐我,咬着牙说:“我害怕,我怕什么,我怕什么,今天你必须死,必须死,你死了我就能见到连皓了,连皓就能答应我了。”[]信仰172
“啊!”
一个女人的尖叫起来,黑子手下的人有的骂了一声,席昊天以为董佳佳是看见他掐我才尖叫的,回头骂了一句:“闭嘴!”
本来怒气冲冲的席昊天转过头去,身子猛的僵住了,掐我脖子的手也慢慢松了下来,我嘿嘿的笑了一声,把席昊天的手扒开,然后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席昊天摇着头,不可思议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现在那个车间里进来了一票人,带头的是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身上脏兮兮的冒着油花,头上戴着一个白色帽子,是那种厨师带的,不高,浑身圆滚滚的,腰间别着一个大号的菜刀,看装扮像是厨子,但神态像是杀猪的屠夫。
屠夫旁边是憨憨的傻子,现在还笑着,他们后面大概有三十票人,手里拿着砍刀,铁棍子流里流气,人群中还压着一个莫西干的虎哥,虎哥的小弟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估计是被冲散了。
胖锥子还有他的那五个人站在队伍的最后面,不跟这些人扯在一起。
我看着席昊天,说:“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就能你阴我,我就不能长点记性?这次要不是你这么积极的过来帮我,说不定我就带着锥子老哥他们过来,你老老实实的埋伏在这,说不定能把我一窝端了我,但偏偏你感觉自己精明,还想着过来帮我,想着把什么都控制在你的手里,你以为你是谁,别把自己想的太精明。”
“看见那个刀疤脸了么,你一给我打电话,我就让他过去找人了,这还是让锥子哥帮忙介绍的,我来帮你介绍一下吧,这是伙夫的大哥,叫大厨,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也是道上混的。”
我走到大厨身边,说了声:“大厨哥,谢了,能过来帮兄弟。”
那个屠夫一样的大夫嘿嘿笑着,说:“别说谢不谢的,咱们都是那人钱财,帮人消灾,你拿钱请我,我自然把事情给办的漂亮,兄弟,你是要做掉这些人吗,做掉他们,可不是这个价啊。”
这个团伙是今天在车上给锥子发信息的时候,他给我说的一个团伙,都是一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只认钱,要是价格高,买死一个人都可以,手下都是一群穷凶极恶的人,锥子带头的是叫线人,他不算是黑社会团伙了,应该算是灰色团伙,还有一个贩子团伙,这是市比较小型的团伙,算不上黑社会,没有具体的经济来来源,应该算是混子团伙。
其实收到那个邮件的时候,我就怀疑是席昊天帮忙搞的,那吕月的照片,就我和席昊天有,而且就他知道我做过这事,周小胖有照片,但绝不会知道是我做的,再说了,我刚收到邮件,办了新手机,席昊天就来信息了,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吧,再加上上次女囚演出事情,我对席昊天就起疑心了。
晚上他要跟我进来的时候,说的那番话确实很感人,我都要相信了,要是跟席昊天没关系,我们还是好朋友,但没想到,到了最后,席昊天终于是露出自己的獠牙。
至于董佳佳这个人,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虽然知道她背景可能不一般,但真的想不到她居然是席昊天的情人,不能说我笨,只能说这个女的太能装了。[]信仰172
不过现在我听见这大厨的话感觉有些不对劲,我只给了他十五万,那是我全部的积蓄,他这人没有什么底线,别想让他讲什么道义,不行,这要快点。
胖锥子也听出那大厨的话不对劲,从后面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大厨,咱们都是合法公民,杀人这事做不出来,把那些人赶出去就行了,留下席昊天,带头的那个黑衣人,还有那个女的,剩下的随便让兄弟们玩,赶走就行,这事,也算是我锥子欠你一个人情,动手吧。”
胖锥子跟个弥勒佛一样,大厨像是个杀猪屠夫一样,俩人都是胖子,在一起很是喜感,但现在的气氛,并不是多喜感。
大厨挖着耳朵,说:“好说好说,锥子哥的面子,我厨子一定是要给的。”
席昊天听见大厨话里有话,赶紧说:“大厨,大厨哥,不就是钱么,钱我也有,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现在让你帮我做了他们,你看行不行?不就是钱么,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果然,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本来就不认识,就凭这钱这关系,这些人,典型的钱崽子,有钱就是娘。
大厨嘿嘿笑了一下,说:“这不大好吧,本来就是方瀚兄弟找的我,人家可是给我十五万的。”
我和锥子对视了一眼,锥子眼中寒光一闪,俩人想法差不多,都想直接把那大厨给做掉,席昊天一听这话,哈哈的笑了起来,说:“十五万,我席昊天的命就十五万么,大厨哥,给你五十万,五十万把这些人都打残,行不行?”
大厨嘿嘿一笑,转过头来,对方瀚说:“方瀚兄弟,你看,人家这给到五十万了”
傻子嘿嘿:“五十万,俺没有,俺兄弟陈凯就给俺十五万,他也就十五万,不过,俺知道,人要讲道理,俺们是先找的你。”
大厨嘿嘿笑了起来,说:“事是这个事,可是,我跟我兄弟都是混口饭吃,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
我冷笑了起来,对着席昊天说:“席昊天,你有种,是比我有钱,可我就不信了,你现在身上能带五十万的现金?这空头支票想来大厨哥不想要吧?”
席昊天现在有恃无恐了,说:“小凯啊,你不知道现在有个东西叫做银行卡吗?”
我心里一抽,难道真的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席昊天从怀里抽出一张卡,笑着往大厨那边走,说:“这里面是五十万,只多不少,大厨哥,你要不要验验试试?”
大厨乐呵呵的说:“好说,好说”
扭头看着方瀚说:“大兄弟,这,实在是对不住了,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打你。”
傻子脸上挂着笑,认真的说:“俺说了,人要讲道理。”
大厨有点鄙视的看着方瀚,说:“兄弟,你这太实在了,现在这社会,谁不图个钱”
他这话还没说完,傻子一下动了起来,他本来就离着大厨近,大厨也根本没料到这看似憨农民一样的傻子居然敢动手,傻子一个手按住大厨油光锃亮的大光头,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处,把那胖厨子直接干的跪在地上,那些大厨手下的人见状,想要冲过来,傻子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黑乎乎的,顶住了那大厨光油油的脑袋,憨憨的笑了声:“别,别动,在动我打死他。”
我见到傻子动手,我也动手了,一拳打在席昊天的脸上,把他手里的卡抢了过来,大厨手下都是一些没良心的狼,万一贪财不顾大厨那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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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a监区的问题,不管在哪,都是要先解决卫姐这人的。
我回到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是大长腿打来的,大长腿沉默了好了一会,才问:“你那天给我发的谢谢是什么意思?”上次我回来给大长腿发过信息,但是回到监狱手机就被收了起来,没收到回信。
我说:“没啥意思啊,就是谢谢小茹姐啊,哪里都要谢啊!”
大长腿在那边哼了一声,说:“谢吧,使劲谢谢我,我就那么需要你谢谢我啊,去死吧,臭陈凯!”
女人就是一群不可理喻的动物,我还没说什么吧,这大长腿又开始发飙了。
不过她好像是并不纠结这个话题,给我说:“我给你说个很严肃的事,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给你说。”
我说:“啥事?”
大长腿想了一会,有点小心翼翼的说道:“连皓被勒索了!”
我心里一紧张,但还装着惊讶的样子高声说道:“真的吗!太好了!知道是谁么,怎么回事啊,老天开眼了啊!”[]信仰175
大长腿听见我这反应,在那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我今天也是听我爸局里一个叔叔说的,据说是他手下有个叫黑子的,被人抓了,直接要一百万。
我心里狂汗啊,这件事成就是傻子干的,我当时给傻子说的是盯着黑子他们回去,看看别在出什么幺蛾子,必要时候再出手教训一下,怎么出来一个绑架,这可是绑架副市长儿子的保镖啊!
傻子没给我说啊,难道不是他?
大长腿在那边没说完,笑完之后,继续说:“还有还有,那绑匪估计后来知道事情大了,直接就跑了,第二天警察局里的人就在一个荒地里找到了黑子,不过黑子下场有点惨,四肢都被打断了,跟麻花一样,找到他的时候,他神智都不清醒了。”
我问:“那现在找到那个绑匪了吗,是求财吗,这事挺离奇的啊。”
大长腿说:“现在还没找到,我那叔叔说,在现场一点踪迹都没有,现在黑子还处于昏迷状态,也问不出是啥情况。
我现在有点后怕,要是真的查起来,恐怕是能知道之前我们这帮人跟黑子他们干过,不过我想连皓应该不会这么傻,那天晚上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要是敢声张,黑子也就不会那么嘴硬,说自己跟连皓没有关系了,我估计这次连皓也只能是吃个哑巴亏。
再说就算是真的找起来,前面的事闹开,我没杀人没怎么的,也不会把我抓起来,幸亏我当时没有把席昊天给做掉,这要是那天出了人命,可就更完蛋了。
别管是不是傻子弄的,这次算是给我出气了,也狠狠的打了连皓的脸,我跟连皓本来就是不死不休的结果了,黑子当时又去想把我弄死,这次连皓估计会怀疑是我干的,不过没关系,让他心里郁闷去吧。
跟大长腿挂了电话之后,我就想回去问问傻子,究竟是不是这大爷干的,熬过这半天,我火急火燎的拿了手机就想往回走,但是刚出监狱门,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我接了起来,电话那边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臭,臭毛驴,快来救命啊!”
是苗苗的,我当时心就抽了起来,问怎么了,苗苗不说,就跟我说:“你快来市中心花园,快点来,再不来就见不到我了臭毛驴,说完就呜呜的挂了电话,我心乱如麻,打车赶紧去那。
到了那之后,我没有找到苗苗,打电话,没人接,我着急的都想报警了,可是感觉眼前一黑,眼睛被一双小手给蒙住了,鼻子里也钻进了那特有的香味,更夸张的是,我背后被两坨不知名的肉顶住了。
背后捂着我眼睛的人有些嚣张的问道:“臭毛驴,猜猜我是谁!”
我那个气啊,叫我毛驴的恐怕只有你这一个祖宗吧,我俩手扒拉下苗苗的手,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缺胳膊不少腿的,脸上还笑出酒窝,点事没有。
我生气的问道:“苗苗!你胡闹什么,吓死我了!”[]信仰175
苗苗听见我训她,嘟着小嘴,眼睛也红了起来,说:“臭毛驴,你骂我,你骂我我都没工作了,没人疼没人爱的,你还骂我”虽然知道她可能是装的,但我心里还是有些软,声音柔了下来,说:“苗苗,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担心你么,你到底是怎么了?”
苗苗呜着哼了一声,背过身子,不理我,我挠着头说:“苗苗,我错了,你这到底叫我来干什么?”
苗苗忽的转头过来,脸上一点泪都没有,但表情那个委屈,说:“你快给我认错。”我无奈的说:“我刚才不就认错了,是我的错,到底怎么了,祖宗!”
苗苗摇头说:“那不算,你说,陈凯是个臭毛驴,笨毛驴。”我说:“这”
苗苗又开始呜呜,说:“苗苗好可怜啊”我只好依着她的性子说:“陈凯是个笨毛驴,是个臭毛驴”说完这话,苗苗脸上的委屈立马没了,也不呜呜了,像是小恶魔一样,露出自己尖尖的小虎牙。
后来我才知道苗苗出了什么事,原来她被带到汤臣一品之后,大长腿也不经常回去,就苗苗自己一个人在那里面,苗苗本来就是一个爱闹的人,憋了这些天,都快憋出病来了,所以才把我家给叫了出来。
我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这小疯子一样的女人,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苗苗不哭了,说要跟我一起玩,我说自己要忙,今天还有好多事,苗苗说不行,必须要跟着我,还给我举了一系列的例子,打架,她可以帮我,找人,她也可以帮我,逛街,她可以陪我,总之在她这,她都是一个万能苗了。
没办法,我只能带着她一起走,当然先要回我住的地方问问傻子干黑子的事到底是不是他。
跟苗苗回家之后,傻子见到苗苗,眼睛就一寒,但是苗苗见到傻子,喊了一声:“嘿,大胖子,你怎么在这了,你跟臭毛驴同居了啊!”
傻子基本上不会跟人家斗嘴,被苗苗这么一奚落,也不说话,就是咧着嘴笑。
趁着苗苗上厕所的时候,我压着声音问傻子:“哥,我叫你亲哥,你把黑子手脚都拧断了吗?还要勒索连皓?”
傻子听了之后,脸上稍微一怔,但随即嘿嘿笑了起来,这是什么反应,不说?
傻子只要是不想说的事情,打死他估计都不会说,我在问也没有用了,那件事是双面的,连皓首先怀疑的会是我,但这件事做很漂亮,足够给他长点心的。
苗苗从厕所里出来,挥着手上的水朝我撒来,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问了句:“臭毛驴,你是不是不高兴我来啊,告诉你,就算是不高兴,也别想撵我走,那个大房子,实在是太空了,我自己在那呆着,都要吓死了,比监狱还恐怖。”
我哼哼了一声,说:“你又没坐过监狱,你怎么知道比监狱还恐怖。”
苗苗见我顶她,张牙舞爪的冲我扑过来,当着傻子的面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傻子只是笑。
后来苗苗一直问,她小嘴那跟喇叭一样,肯定不能说那天发生的事,我就说自己在监狱里面遇到了点事,然后就把在监狱里面收到排挤的事给说了一遍。
苗苗听了之后,义愤填膺,站起来挥着葱白一样的胳膊说:“他奶奶的,谁都不能欺负臭毛驴!”我听了这话稍微有点感动,但她紧接着说道:“除了我之外!”
我白了她一眼,不过苗苗说完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吧,臭毛驴,我帮你出气,那卫姐我现在不知道她什么来头,那个日后再说,但是那个大胖子,哦,不是说你啊大胖子,我说的是那个监狱里面的大胖子。”苗苗很认真的给傻子解释到,但是傻子就是笑。
苗苗,继续说:“但是那个大胖子,我会帮你搞定的,她不是做饭的么,哼哼!还有那些不听你指挥的小女警们,都干掉,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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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时候,事情就闹的比较大了,要只个把普通女囚,估计也不会重视的,但这次出事的不是普通女囚,都是一个个比较有背景的,还带上了那些女管教,我在宿舍,就被小贺给喊回了分监区长的办公室。
我脸色惨白的到了办公室里面,看见上次分红包的那些人基本都在,剩下的那些管教和狱警去了会议室,出了这事,a监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揪了回来。
分监区长把我们叫进去,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走动,搓着手,嘴里不停的嘟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们几个都没人说话,害怕分监区长把火气撒到自己头上。
过了一会,a监区的中队长看不过去了,说了句:“分,分监区长?咱们的管教们都在会议室等着呢。”
分监区长听见后,猛的站住,看了我们一眼,说:“出,出事了你们知道吗,小卫,小陈,你们知道吗?”看见我脸色不好,她又问了句:“小陈,你,你这也是拉肚子?”
我说:“是啊,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还是怎么的,昨天下午就开始拉肚子。”
分监区长狠狠的剜了一眼站在角落里面的肥婆,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卫姐开口了,说:“分监区长,我觉的不大可能是我们负责的食堂出了问题,你看啊,要是我们食堂出了问题,那为什么大部分犯人都没事啊,这也就是个别特例,说不定是吃什么过敏了。”
那肥婆赶紧附和,说:“就是,就是,分监区长,我敢用自己的脑袋担保,这饭菜绝对没有问题啊,只是个例,个例,您还是别紧张了。”
我故作惊讶的说:“难道不是我自己这样,还有很多人都这样?”[]信仰177
没人理我。
但我不肯消停,继续说:“分监区长,我才来,不是太懂,但食堂好像是我们监区负责的吧,这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就麻烦了啊!”
这屋子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事,但就我说了出来,分监区长说了声开会,就带着我们这些人冲到会议室里,然后给a监区所有工作人员开会。
开会也没有什么具体内容,就是两件事,第一就是这件事绝对要保密,压下来,不准外传,按照a监区长所说的,现在上面并并没有注意到,这是食堂出了问题,因为不是大规模的腹泻食物中毒现象,第二,就是所有工作人员,都要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纸到底是包不住火的,又过了一天之后,整个监狱都出现了这种现象,部分女囚,大部分吃食堂的工作人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腹泻现象,后勤还有监区长很重视这件事,那小小医务室里面人真多,不过腹泻药也不管用。
监狱怕出事,带着情节严重的犯人跟工作人员去了医院,那些情节不是太严重的,让医护人员来到监狱里面治。
这一周那叫一个人心惶惶,不过最煎熬的恐怕是我们a监区了,出了这么大事,也就是我们分监区长那类似于掩耳盗铃的方式,说别人看不出是食堂的事,监狱里面已经派专门的人来调查,说要是查不出问题,警察局就要介入了。
我下药的水,反正当天就被喝完了,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闹腾了一个多星期,那腹泻现象终于是消停了下来,苗苗这药劲实在大,喝了一点,就持续了将近一周,我这一周也受够了罪。
这件事定性为食物中毒,上面把我们a监区的领导班子全都叫了过去,还有食堂的负责人,因为食堂就是a监区负责的,食物中毒,自然要找负责人,给我们开会的是总监区长,后勤主任。
总监区长问分监区长:“你们监狱谁具体负责食堂这块工作?”
分监区长还没说话,卫姐就抢先说:“是周涛,周涛具体负责监狱食堂的事。”总监区长面相本来就凶,看见卫姐这么不讲规矩,抢话说,黑着脸骂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谁让你说话的?”
那卫姐屁都不敢放一个。
分监区长这时候也说:“是周涛,她是厨房里大厨,也具体负责厨房里面的事。”后勤主任这时候说了:“就算是周涛具体负责这件事,但你们发现了情况,不主动往上报,还想瞒着,这就是你们领导班子的事了吧,这件事不是个人问题,而是你们整个a监区的事。”
我们a监区这边,想的是丢军保帅,但是后勤主任不想这样,为啥,因为那肥婆周涛是她的亲戚,她自然要保她,监区长听了之后,说:“这件事很恶劣,你们a监区的领导回去写一份检讨,至于处理结果,你们就等着吧,一点不消停!”[]信仰177
开完会后,卫姐跟那个肥婆还有后勤主任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她们三个应该是都是亲戚,关系不错,我想着,要是这次不把肥婆给撤掉,我要偷偷联系苗苗,让她朋友帮着把这件事给弄报上,我反正是刚过来,担责任具体不是我。
不过后来这事处理结果下来了,结局还算是让人满意,第一责任人是肥婆,因为她是监狱的“临时工”被辞退了,第二责任人是卫姐和我,这他妈操蛋的,不过组织上考虑我是刚到a监区,就然让我写一分检讨,卫姐是写检讨,然后组织内警告一次。
别管是发生在大的事,总会有要抗的,比如那次监狱暴乱这么严重,但最后也就处分了一个苗胖子,真正大的官,都责任不到,别看分监区长人恹恹的,好像是很没能力,但出了事,还是我们下面的来抗。
我和卫姐一起去交的检讨,出门的时候,卫姐叫住我,冷笑着冲我说:“别以为这次食物中毒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放心,就算是她走了,a监区的分红还是一分没有你的,识相的,就赶紧滚蛋。”
我冲着卫姐笑了笑,走到她跟前,在她耳边上说:“你说的没错,就是我弄的,怎么了,你有什么证据,有本事,咬我啊?”
那卫姐没想到我真的敢承认,直接骂了一声草,我笑的依旧灿烂,说:“别得瑟,要滚蛋,肯定是有人滚,不过,那人不会是我,咱们,走着瞧。”
说完我哈哈笑着走了出去,没证据,谁能说是我弄的,我才来a监区几天,下毒,谁有证据,谁还能区分下毒?让不同的女囚中毒?
对付卫姐,这只是开始,打老虎,先从拔牙开始。
从我来a监区的第一天我就仔细观察分析了,这卫姐在这混的这么牛逼,无非就是两头能吃开,我现在还不了解她是怎么收复那些女囚的,不过没关系,我是心里辅导师,我可以随时叫女囚,我还不信,这打听不到,至于分监区长,这好说,我已经知道她需要什么了,那卫姐的左右臂膀,也可以说一部分的灰色收入已经暂时被我给断了,距离拔掉这毒瘤,日子还远吗?
好饭不怕晚,好粥慢慢熬。
在办公室里,接到陈媛媛的电话,刚接起来,那边就发起嗲来:“亲爱的凯哥哥,什么时候给伦家弄票啊,下周六就是演出时间了,伦家要跟凯哥哥一起去啊!”
我当时听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点吃不消这小娘们,我说这周末就给你弄,你等着,那边给撒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娇,终于是放过了我。
周六一出去,我就给胖锥子打电话,要票我没有办法,只能求锥子哥,这不是打听消息,不用受到次数限制,听见我说那个演唱会的票,锥子在那边啧啧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看那玩意干啥,你在监狱里待得想捡肥皂了,不对啊,你待的可是女子监狱啊!”
我笑骂他没正经,说是帮忙要的,锥子说没事,中午十二点东岳茶楼见。
我第二个电话是给苗苗打的,这小丫头可算是帮我大忙了,虽然没有干掉卫姐,但这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苗苗正在睡觉,声音有点娇憨,听着很好玩,我说“苗苗,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苗苗说:“呸,臭不要脸的,你怎么知道我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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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说完这话,我自行脑补了那翘翘圆圆的小屁股图片,我估计很白很挺,有点流口水的冲动。
后来苗苗在那边喂喂的喊了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说:“那啥,万能苗,起床我请你吃好吃的,那事成了!”
苗苗听见我给她起的外号,自己在那边咯咯的乐了起来,过了好半天,她才带着笑腔重复:“万能苗,万能苗”我在这边擦了擦汗,说:“快点的,还有惊喜啊,我在东岳茶楼等你,快点来,说着挂了电话。”
我想了想,这次就不去叫傻子了,这几天又没帮他搞定跟方洋见面的事,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帮他打听了,这女囚跟家人见面,其实也是监区给安排的,方洋是在监区,我有点鞭长莫及,必须等到合适的机会。
到了茶楼之后,我等了半天,瞧着那胖锥子摇摇晃晃的骑着大卡来了,这次腋下还夹着一个黑色皮包,搞的我感觉他一下子像是穿越来的,他像模像样的把自己的车子停在一个停车位的中间,从身上摸出钥匙,拿着一个链子锁,把那二大卡给锁上。
这茶楼的迎宾应该是认识锥子,他锁车子的时候,迎宾就过去搭话,居然离谱的没让胖锥子把车子扔到一边,胖锥子进来之后,挥着手冲我喊:“大兄弟,在这呢?我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大,还往上耸了耸手臂下面的包,还能不能快乐的一起玩耍了,我都感觉脸红了。
胖锥子一点不在乎,到了我跟前之后,看我喝的茶,说了句:“喝的啥玩意啊,跟尿似的,服务员,给我来两杯你们这的大红袍,漱漱嘴。”
胖锥子跟我说了句:“你找我终于不是问事,也不用带你去砍人了,可算是闲下来了。”想想自己确实听操蛋的,就上次请了锥子哥吃了一次饭,但是人家帮我我好几次忙,我这都不好意思了。[]信仰178
锥子人精似的,知道我在想啥,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咱兄弟俩投缘,我知道你在想啥,说哥哥的就是你的,那话假了点,可能以后会处到那种地步,但不是现在,但是你帮着我们老陈家救下了我这独苗,哥哥帮你再多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前几次都不事,你说你要是混好了,哥哥也是跟着沾光。”
说完这话,胖锥子直接把那破皮包往桌上一扔,黑乎乎的包上r的英文l晃得我眼睛疼,算了,已经知道锥子哥是这调调了,我也见怪不怪了,他哗啦一声拉开包的拉链,撕开包给我看,说:“诺。”
我低头一看,里面乱七糟的,堆了一沓,不知道是啥东西,我说是啥啊?
胖锥子说,不是说给我要票么,我最近刚好囤呢。
我拿起来一看,这一沓居然都是什么x演唱会的门票,我擦,我就想让他通过关系帮我弄几张,但没想到他居然就是黄牛,胖锥子说:“这玩意都是小年轻,小姑娘去看的,你说说,男不男女不女的,有啥好稀罕的,你说是吧,兄弟?”
我还没说话,就看见胖锥子裂开嘴冲我背后笑了起来,有点猥琐,目光游移不定,后面传来有点嚣张的声音:“臭毛驴,你的万能苗来了!”
说着我背后被拍了一下,然后香风袭来,一个大美妞坐在了我旁边,脸蛋上的俩酒窝,深的那叫一个诱人。
苗苗坐下后,笑嘻嘻的跟胖锥子打招呼:“狗王锥子哥,今天请我们去哪吃饭啊?哎,这是啥东西啊?”苗苗说着伸手就往包里掏去,她刚拿过来一看,整个人都激动了,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嗷嗷的,像是哨子一样,这茶楼里挺安静的,我赶紧冲她说:“嘘嘘!”
但是这小娘们处于暴走边缘,根本不听我的话,还晃起我来了,旁边的客人都瞪我们这了,我只好站起来捂住这小丫头的嘴巴,捂住之后,我在她耳边说:“不准叫了,听见没!”
苗苗瞪着大眼睛点点头,我才松开她,她又像是小哨子一样尖叫起来,我没办法又把她的嘴巴捂住,苗苗被我捂住嘴最后,也不扒拉我的手,就吐出小舌头舔我的手心,还用牙轻轻的咬我,我心里又痒又爽的,正高兴呢,那小疯子狠狠的咬我一口,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手松开。
苗苗不叫了,开开心心的从锥子的包里找票,她挑了估计有五六张vip坐席的票,我都不好意思拿了,但锥子一脸的无所谓,到了后来直接说了:“我以为这玩意没人听,就屯来玩玩,我还指着这个挣钱啊?”
得了,这一句话,我自己也抽了三张。
苗苗还是比较兴奋,拿到票之后狠狠的亲了亲票上的画,看的我那个恶心。
外面突然响起了喇叭声,我们三个抬头一看,看见一辆本田车想要进胖锥子占的那个停车位,那门口的工作人员正跟本田车主解释,但他好像并没听。
胖锥子嘿了一声,没说话,苗苗撅着小嘴说:“按什么按,狗眼看人低,锥子哥的那破自行车肯定是买几个那样的本田车,是吧锥子哥。”我一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胖锥子刚好喝茶,见我俩这样,差点没喷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十块钱,旧货市场淘换来的。”[]信仰178
我和苗苗同时无语了。
后来门童过来了,走到我们跟前,说外面那人不干,想着让锥子哥挪挪地方,锥子嘿嘿的怪笑了一声,问,你们这是店大欺客还是咋的,我自行车就不是车了,我先来停那怎么了。
那门童一个劲的说对不住,那个客人太难缠,我们店的意思就是不让停车位,让他去别的地方消费,但他还是不听,正说话的,外面那个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进来了,进来就笑着说:“锥子哥,不好意思,您继续喝茶就行,打扰您了,那人不懂事,我们茶楼肯定知道先来后到,你请继续。”
说完恶狠狠的瞪了那旁边的门童一眼,胖锥子嘿的笑了一下,站起来,跟我说,兄弟,咱换个地方吧,也不给经理惹麻烦了。
苗苗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站起来就吵吵,凭什么啊,咱们是先来的,车位也是咱先占的,看不起车啊,店大欺客啊!
这也就是苗苗个胖锥子能干出这事来,一辆破自行车占停车位,还在这理直气壮,门外面突然钻进来一个人:“干嘛呢,干嘛呢,谁的破自行车,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就压了啊!”一口浓浓的腔。
胖锥子听见后,夹着包往外走,说了句我的。
那经理看这样,赶紧过来拦胖锥子,但胖锥子说了句,没你事。
经理只好过去拉冲进来的那个车主,都直接说了,茶楼不做他生意,让他赶紧走,那人就一根筋,非要把车停进来。
出门之后,我以为胖锥子怎么也是道上混的人,不会把车子挪走,肯定是打电话叫来几十个人,把这本田车砸了,然后那出一麻袋硬币扔车旁边,说爷爷砸的就是你,相反这货丝毫没有脾气的,蹲身开锁,推着车子就往前走,那店经理想拉都拉不住。
苗苗气呼呼的,咽不下去这口气,但被锥子劝着往前走,你说这都没事了,我们也让开地方了,那本田车司机往停车位里倒的时候,路过我们三个,大声的骂了一句:“穷逼,没钱就别来这里消费,骑着车子,装嘛比!”
脾气再好的人也架不住这个啊,那胖锥子本来就是道上混的,他身份特殊,那市黑白大人物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哪里遇见过这种二逼,他嘿的一笑,搬起自行车,直接就往那车玻璃上砸去,哗啦一声,那前玻璃直接被干碎了,那车里的人非但是没有吓住,在里面骂了一声草,油门一踩,车呼呼的就冲苗苗冲过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把苗苗拉在怀里,那车几乎是贴着苗苗蹭过去,要是再晚一点,苗苗肯定就是香消玉殒,死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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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点是我找人谈话,然后问孙怡跟小贺最后知道的,消息珍贵的很。
这几天我找方洋谈了一次,跟她说了一下近期的事情,本来我以为她会生气什么的,但没想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估计这小娘们应该是对我帮她搞定跟傻子见面没有抱什么希望。
那次从胖锥子拿回来的票也给了陈媛媛,她挺高兴的。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就到了周五,周五的时候,我给大长腿打了一个电话,问大长腿有没有时间,大长腿说没事啊,有时间,跟她约好时间,我要跟她一起去看那什么x的演唱会,她也是女孩,应该会高兴吧。
都快下班了,李帆找了过来,脸上有点神秘,问我想不想知道一点卦,我这性子一下就被她勾了起来,追问了几遍,她才说出来,大概意思就是董佳佳要被开了。
按照她的意思,是说上面有个大领导跟董佳佳不对脾气,所以才让董佳佳这么长时间呆在家里,现在直接开掉了董佳佳,我开始还纳闷,因为我们这毕竟是事业单位,要是不出什么大错,是不可能被开除的,都是有编制,但上面也有理由,受贿,说董佳佳受贿,被开除公职,再也不能我们监狱里混了。
李帆口里说的大人物肯定就是大长腿了,至于开掉董佳佳,我感觉事情有点蹊跷,因为她进来就是席昊天安排进来的,难道现在是席昊天跟董佳佳分了,不在往监狱里送钱了,监狱编制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又要把这个坑给别人栽了?
这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事了,对于董佳佳,我现在是一点想法都没了,要说从那拖拉机厂时候见到她,我还想这女的是不是被逼的,但是第二次在周小胖床上见到这女的,我就知道她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周六的时候,我叫着大长腿出来,没想到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尾巴,苗苗,苗苗吵吵着出去玩要带着她一起出去玩,我对苗苗是没有什么具体的感觉的,不跟大长腿那样,是有点刻骨铭心的喜欢,也不像是段红鲤那样,从心里疼,苗苗,她疯疯癫癫的,其实很讨人喜欢,但这种喜欢,多半是缘于正常男人对个性女人的喜欢,如果非让我定义俩人的关系,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信仰180
本来想着跟大长腿约会的,尽快把事情落实下来,谁知道跟出来苗苗,演唱会下午五点才开始,我们这一白天四处逛,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就往开演唱会的地去了。
刚到那个地,看见外面挤的那一圈圈的人,我心里就发憷,有必要吗,不就是一个演唱会么,我比较好奇的是,一个个都这么兴奋,你们真的能听懂韩语?
我们三个好容易挤到里面去,我问苗苗给她的那些票给谁了,她神神秘秘的说贩卖了,赚钱了。
我们座位是比较靠前的,等演唱会开始的时候,台上那主持异常夸张和兴奋,说的好像是那x来就是给足了人民面子,我问旁边的大长腿,说:“小茹姐,这x很出名吗?很难请动?”
大长腿点点头,说:“确实是有点难请,出场费用高的吓人,这次也不知道是谁请来的他们,一般来说,他们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演唱会快开始的时候,苗苗找了过来,软磨硬泡的,跟我旁边的那人换了地方,兴奋的坐在我身边,一个劲的跟我叨叨,那x里面的人多帅多帅,听的我耳朵起了茧子。
演唱会开始,那苗苗就把持不住了,尤其是那台上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站出来,她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我和大长腿听了一会,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后面去。
虽然外面是一票难求,但其实会场里面并没有坐满,大半是黄牛给屯起来了。
我和大长腿在后面说的都是一些悄悄话,前面吵吵闹闹,我俩在后面一个小黑角落里,窃窃私语,感觉非常不错,我手都悄悄的伸了过去,抓到大长腿那软软的小手了,我偷偷的淫笑着,是不是今天晚上又可以亲大长腿了。
可是就在一切都往暧昧发展的时候,一个有点讨厌的声音从我们旁边传了出来:“哎哟哟,羞羞羞,你俩这是干什么呢!”我抬头一看,是苗苗。
尼玛,还能不能让人接个吻,谈个恋爱什么的,苗苗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眼色!
我还没说话,大长腿站起来,脸色有点不好,直勾勾的看着苗苗,苗苗过来是开玩笑的,她性格本来就是这样,但是看见大长腿这样,她有点惶恐了,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怵大长腿。
苗苗有点尴尬的说:“小,小茹姐”
大长腿抢先说了句:“那是干什么的?怎么进来那么多人?”大长腿这一说,我和苗苗扭头一看,看见进口地方正陆陆续续进来十几号穿着同样黄马甲的男人,我感觉有点不妙,这不像是购团体票的人啊,果然,进来之后,这些人二话不说,直接开砸了,还有个别听演唱会的人想还手,但被后面的那些人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不敢吱声了。
演出场一下就炸开锅了,苗苗脸上一下子变的惨白,像是神经病,往那人群中冲去,我在后面怎么叫她都没有答应,我在这里干着急,后面的大长腿冲我喝道:“快去追啊,看看苗苗干什么去了,别让别人打到她。”[]信仰180
相比起苗苗来,我更担心大长腿,因为苗苗能打,再说了,我也有私心,大长腿在我心里更重要一些。
可是大长腿不干了,眉毛一挑,女王气一显,说:“她一个小姑娘,万一出了好歹,咱们怎么交代,我在这不动没事!”大长腿说这话的时候,另一波人从后台里冲了出来,这些人拿着椅子腿还有一些铁棍,气势汹汹,两拨人干到一起,场面更乱起来。
正好这时候前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我和大长腿对视了一眼,那声音是苗苗的,大长腿一听这话,自己往前冲,我一把拉住她,冲她喊道:“你疯了啊!
大长腿说道:“你不去救她我去!”
我一看没办法,让大长腿在这等着,自己往前面冲了过去,我绕开那混战的人,嘴里喊着苗苗,苗苗,可是里面实在太乱,根本听不见声音,我又担心后面的大长腿,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是在最前面看见了那有点惊慌失措的苗苗,怎么这时候苗苗傲娇了起来,你他妈这么能打,在这装傲娇小受呢?我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后面跑,嘴里喊道:“走啊,傻了啊,在这干嘛!”
苗苗被我拉着手,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的,还缩了一下手,我没管她,拽着她就往后走,这时候看见警察也进来了,这次倒是挺速度的,我还以为警察来了就没事了,可是一抬头,看见那带头的警察不是别人,居然是那次我带着女囚外出演出时候,想要干女囚的猥琐所长陈有为!
这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么,他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抽警棍,就往我这追来,我知道他要公报私仇了,护着苗苗赶紧往前走,可是我俩跑的慢,后面的陈有为几下就追了上来,拎着警棍就往下抽,这狗日的多阴,不想过来抽我,以为苗苗是我女朋友,直接往苗苗头上抽,我看出他的肮脏心思,把苗苗一拉,拽到怀里,背朝那棍子,我都听见呼呼的棍子划过空气的破空声了,但那棍子到底是没有落下来。
我纳闷的回头一看,腾的一下,那血从脚底板直接冲到了天灵盖。
那棍子为什么没有落下来,是因为那不知道啥时候出现的大长腿伸着胳膊拦了下来,陈有为那警棍直接抽到了大长腿的胳膊上。
我要不弄死你我不姓陈!
我转身就往陈有为那扑过去,但就在这时候,砰砰砰的一声,枪响了,连响了三声,本来乱哄哄的演出场立马消停了下来,就剩下我歇斯底里的喊着:“陈有为!陈有为!”
当时我心里什么想法都没了,就是想弄死陈有为,陈有为被那枪响吓了一哆嗦,发呆的那当口,直接被我扑住了,演出场座位之间有空隙,我掐着陈有为的脖子就往那椅子空隙间卡,陈有为挣扎啊,手里拿着警棍狠劲的捣我的肚子,我当时还有点意识,知道这狗日的有枪,跨过那椅子,到前面,他是仰面朝上的,我跨过来的时候他喘了口气,想要站起来,但我没给他机会,一只手按着他脸,另一只手抬起手肘,就要往他脖子上砸。
我他妈一定要弄死他!弄死他!
可我身边陈有为带的人反应过来了,赶紧过来拉扯我,大长腿也在一边喊我:“陈凯,陈凯!住手!你给我住手!”
我到底是被拉开了,四五个人把我拖着往后去,我嗓子都喊破了音,现在全会场就我一个人的声音:“陈有为,陈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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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区指导员跟我一批,都是刚升上来的,上次还在一起吃过饭,我想着这件事是没有问题。
见我过来监区指导员有点惊讶,知道我的来意后,她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说:“这事恐怕是不合规矩啊,方洋虽然是在我们监区,但她的档案并没有转到我们监区来,我这没权利让她接受探监啊。”
居然还有这件事,我又来到b监区,b监区指导员直接说:“这方洋现在到了监区,跟咱b监区没有关系了,我这管不到啊。”
她俩这一踢皮球,我就知道事情难办了,要是我现在有钱就好了,直接砸给她俩点,说不定能走通关系,不过现在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要想让方洋跟傻子见面,看来是正常方法走不通了。
下午的时候,我看见方洋,跟方洋说了这个情况,方洋还是那副早就知道的臭脸,看的我非常不爽,本来我现在就心焦的很,外面陈有为那件破事一直像是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折磨的我不行。
我忍着心里怒意,问方洋:“你的毒瘾戒的怎么样了,我记得上次在禁闭室,你呆了那么久,应该是把毒瘾戒掉了吧。”
方洋看着我,反问我问这个干嘛。
我说,我想办法让你见你哥哥,但是你必须要把自己的毒瘾戒掉,你也不想让你哥哥知道你有毒瘾吧?
方洋点点头说,现在毒瘾已经戒的差不多了,本来毒瘾就不是太大,而且上次出事了,监狱里没人给她送货了,最近不是那么想要了。[]信仰183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我看了看左右没人,趴在她耳朵上,跟她说:“你是有躁狂症的人,躁狂症不但会袭击别人,同样也会自残,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方洋眼睛一亮,嘴角勾了起来,跟这种聪明的女人说话就是的简单,其实之前有过这个想法,但是一来是因为这件事不是太靠谱,有风险,二来我不确定方洋能跟我合作,三,她这躁狂症出去之后万一被盘查就不好了,可是现在我变的歇斯底里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听说了,方洋自残了,因为我是心里辅导老师,所以监区有管教过来叫我,带着我到我们监狱那医务室里去,方洋应该是送过了一段时间了,头上缠着绷带,她看见我过来,眼里有笑意,还有点得意,我虽然没看见伤口,但是看她这头包的跟木乃伊一样,知道伤口肯定挺深的。
我现在其实挺佩服这个女的,对自己挺狠,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歇斯底里劲,跟我有点像,再加上知道她跟傻子的关系,我多少有点爱屋及乌那种感觉,话里带上关心:“怎么样了?”
我是压低声音的,因为我俩现在呆在一个小小几平米的病房里,隔壁就是那有点阴骘的老太婆大夫还有那个小护士。
方洋似乎是有点不习惯我这种语气,呆了一小会,才说还行,但是,现在好像是还不能出去。
我点点头,四处张望,正好隔壁那老医生在训斥那小护士,她是压低声音咆哮的,我当时心思不在那,但有句话我记得很清楚,“你看没看见,到底看没看见?”
我估计应该是小护士干什么心不在焉了,然后被老医生给骂了。
开始的时候俩人还压着声音,到了后来,那小护士好像也发飙了,嗷嗷的吵了起来,方洋多精明的一个人啊,入戏很深,知道自己现在有躁狂症,蹭的一下从病床上站了起来,她现在正挂点滴,抄起上面的瓶子,像是风一样冲到隔壁间里面去了,我在后面喊了一声:“不好,你们刺激到她了!”
我和方洋一前一后冲到隔壁去,那正在吵架的俩人一脸错愕,尤其是小护士,有委屈又愤怒的,加上现在这又有点害怕,整个面部表情丰富的很,那个老医生哎尖叫一声,然后喊道:“抓,拦住她啊!”
方洋直接把自己身上的插的针头扯了下来,在小小的医务室里追着那老大夫跑了起来,小护士胆子小,看见方洋跟神经病一样,往外面跑了出去,方洋见差不多了,拿着手里的点滴瓶狠狠的干在自己头顶上了,那东西多厚的玻璃啊,这狠娘们居然砰的一声把那瓶子给干碎了。
不过她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那老大夫一看方洋头上刚刚止住的血彪了出来,惨叫一声,谁都怕担责任,她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很快就来了救护车,把方洋给弄了带了出去。
总监区长也过来了,知道了什么事后,看见我在人群中,把我叫了过去,让我跟着方洋去医院,她眉毛吊着,没多跟我说话,就跟我说,你是一个聪明人,小陈,监狱上下都看好你。
我知道,上次那监狱会演还有暴乱后期处理,我都表现不错,而且我现在职位特殊,挂着心理辅导老师,这让我跟出去的,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本来我还以为自己要说点什么才让我去,没想到这送上来的机会。[]信仰183
当然除我了之外,还有俩狱警,手里都拿着枪,跟着上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检查,直接说要动个手术,头盖骨都裂了,我在一旁听的脸都变了色,心里很难受。
好在手术很顺利,方洋出来的时候已经清醒了,那俩狱警在外面呆着,我进去,看见她没一点血色的脸,心里更是愧疚,反而是方洋,虚弱的跟我说:“我,我没事,我,我要见我哥。
她说这话的时候,病恹恹的,话轻轻柔柔的,那感觉就是一个需要被人呵护的女病人,以前她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脾气又怪,那样子几乎让人都忘了她也是女人的这个事实。
我听的心里难受,冲她点了点头,说让她等一会,然后出去到医院前台那,借了个电话,给胖锥子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让他过去把傻子弄来。
我回到病房,不知道是方洋这次受伤的原因还是怎么的,不像是以前那么波澜不惊了,那有点无神的眼睛看我有点希冀,但又有点害怕,生怕我说出什么话来一样。
外面有狱警,我不敢乱说,只是冲她点了点头。
方洋闭上眼睛,一脸的满足。
一个小时过后,我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我赶紧贴到门口,听见一个狱警问:“现在是过来查病房的?”一个熟悉但又不熟悉的普通话声音说:“是,病人情况很不稳定,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我不希望出现术后死死亡病例。”
我冲着方洋眨了一下眼,方洋估计也听见外面的声音了,立马哼哼了起来,我喊到:“不好,这是怎么了?”过了一两秒,我拉开门,假装惊讶的看见那魁梧的像是小山一样带着帽子跟口罩的医生,喊了句:“医生,快进来,病人说头晕这是怎么回事?”
我拉着方瀚加假扮的那个医生就往里钻,门口的俩狱警不敢耽搁了,只能放人进来。
但是狱警她俩也是跟着进来的,我一看不行啊,她们要是在这,我们怎么说,方洋这时候又有点神经的尖叫起来,嘴里呜呜的,像是狗一样,我对着那俩狱警说:“赶紧出去,她怎么得的躁狂症不着知道啊,还当着她面拿枪,快出去!”
俩狱警来之前应该也被交代了,见方洋情况不好,出去了。
这一出去,方瀚把口罩一摘,咧着嘴低声喊了句:“妹子!”那小强一样的方洋听见方瀚这俩字,眼睛瞬间就红了,嘴唇翳动了好几次,口型都出来了,但就没有吐出哥那个字。
俩人见面很感人,那感情泛滥的几乎都能用眼睛看到,偏偏这汹涌的感情还要压抑着,这让人感动的同时,还让人感到无比的憋屈,不光是他连,就连我这局外人都恨不得在这大声嚎叫几声。
方瀚小山一样的身子半蹲在方洋病床前,身子一抽一抽,在看那方洋,就像是无声剧一样,脸上已经泪崩,嘴唇都咬出血来,使劲的抓着方瀚衣服,浑身就像是打架的猫一样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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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洋抓着傻子的衣服,撕扯了很大一会,然后又使劲拽了一下傻子,俩手圈住傻子的脖子,手哐哐的敲着傻子的背,傻子背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看见他抽搐的身体,知道这憨憨的汉子情绪激动的不行。
就算是铁打的汉子,遇到感情这问题,都脆弱的像是婴孩一样,没有丝毫的防御力。
我虽然不想打扰他们两个,但是时间有限,而且我害怕外面的狱警冲进来,万一发现了就不好办了,而且,我现在还有一个担心,那就是傻子武力值高的很,会不会干出劫狱那种事,趁着现在要是干掉我和外面的来狱警,那就能带着方洋远走高飞了,而他完全又有这个实力。
我说了句,大夫,这病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洋一听这话,松开了傻子的脖子,现在脸上就跟花猫一样,狼狈的很,真是没想到,这种人居然也会有柔弱的一面,傻子含糊的说了几句,听起来似乎是再给我解释。
他俩收拾起心情,至少是不哭了,方洋伸手在方瀚的脸上摸了摸,有点纤细的手指头在方瀚那伤疤上划过,终于是憋出了一句哥,别说是傻子了,我听见这声音,都扭了扭脸,虽然不是生离死别,但感觉差不多了。
俩人说起话来,声音很小,但俩人都是聪明人,偶尔掺着几句傻子问病声,还有方洋那神经质的尖叫,再偶尔加上我给大夫报告病情的声音,三个人倒是演了一出好戏。
他俩说话,按道理说我不该听的,但我没地方去,再说,我害怕傻子发飙,带着方洋越狱,所以一直支愣着耳朵听。
倒是知道了很多事。[]信仰184
傻子第一次见我果然没有说实话,听他俩的意思,傻子跟方洋根本就没有在一起混过,倒是之前,可能俩人那样生活过,但傻子是知道方瀚出事,后来回来的,至于方洋,是一个人在打拼的,遇上的事不少,不过方洋并不想多说在的事,跟傻子也不想多说自己在外面飘的那几年的事一样。
这俩兄妹估计是跟我跟小白一样,典型报喜不报忧,打碎了牙都往肚子里咽的那种,本来我想着还能通过傻子来多套方洋点话的,但现在看来黄了。
十几分钟,全是俩人再说一些琐碎的事情,温情倒是很温情,方洋都他娘的说要出去后帮傻子介绍媳妇了,听的傻子挠头嘿嘿傻笑,我想要的信息,一点都没弄出来。
不过我也不好意思现在说了,人家他俩在一起的时间就那么点,方洋似乎是知道我现在再想什么,冲我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她意思,估计是想傻子走后跟我说那些事。
傻子身有个东西震动了起来,还挺亮,像是手机一样,傻子见到这个,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轻声说了句:“妹子,俺走了,俺知道你是冤枉的,你放心,只要是你没犯错,哥哥俺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方洋见到傻子想走,又听见傻子这话,声音有些严厉,说道:“哥!我的事不用你管,谁告诉你我出事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陈凯下落的,哥,你千万不能被人当成枪使啊!”
傻子嘿嘿笑了一下,说:“不会,妹子,哥让你照顾了那么多年,哥想帮帮你。”
说完这话,傻子语气一变,大声说:“以后一定不能让病人受刺激了,现在又伤到了脑袋,要让病人注意休息。”说完之后,他带上口罩,拉门出去了。
这兄妹俩倒是仗义,从始至终,都没想着越狱过,这让我很是欣慰,如果这次出了事,我不进监狱就是好事,事业还有陈有为的仇,这一辈就别想报了。
傻子不拖泥带水,但床上的方洋不行了,在床上直接泪崩了,我赶紧出去跟那俩狱警说不要进去刺激方洋,现在刚做完手术,不好。
俩人本来就不想去看方洋,点头说行。
我看时间不早了,去医院下面买了点吃的,给俩人送了上来,至于方洋的东西,是医院直接送,我们不能接触的。
俩狱警见我这么有眼力劲,而且我现在是代理指导员,所以对我态度很不错,随便说了点什么,我就进去了。
给了方洋一个情绪缓冲的时间,我再回来,她就好多了,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医院白天花板发呆,我坐在她床边,没说话。
过了一会,方洋幽幽开口:“我是被陷害的。”[]信仰184
这标准的开口,浓浓的祥林嫂味,其实这是很不新鲜,尤其是在监狱里,有不少这种情况,是被冤枉的,有的可能会被翻案,但有的人,很可能就一一辈子冤死在监狱里,这也是监狱怨气大的原因之一。
方洋继续压着声音,颠三倒四的跟我说了一些乱七糟的事,其实我就想过来找个贩子的接头人,但方洋应该是受到傻子来的刺激,心里那股委屈劲上来了,又不能给傻子说,只能倾诉给我了。
方洋是冤枉的,具体的说,应该是被陷害的。
别看方洋是个女的,但混的很不错,她不光是认识贩子里面的人,在里面拿毒品,而且她本身就是贩子里面人物之一,按方洋的说法,其实贩子什么都干,这个组织很杂,现在尤其是这种灰黑势力团伙,要是只有一个行业,那估计很快就会被取缔,或者被警察抓端了。
贩子最被人所知的就是毒品这行业,其实它主要行业是销赃,上至汽车轮船,下至给厂里偷出来的螺丝钉,这组织里面都有办法把这东西给弄出手,组织很松散,但人多,遍布黑市,这组织里面的成员,很可能就是白天公司上班的白领,或者是路边摊上烧烤的生意人,所以想想就知道,这贩子其实是一个挺恐怖的组织。
至于方洋为什么能进来,这也算是贩子内部不同派系倾轧的结果,方洋机缘巧合下进入贩子里,手下也有一批人,在这里面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头目了。
方洋入狱之前,贩子里面的领头人突然消失了,在领头人消失几天后,贩子里面就召开内部会议,这会议上居然有批不认识的人,因为贩子组织虽然松散,但比较神秘,这些不速之客自然不受欢迎,但就在这时候,贩子里面的一个类似于二把手的人说这批人要跟贩子合作一个大买卖。
方洋第一个不干了,因为贩子这组织算是领头人一手操办的,现在领头人都不在了,方洋的意思是,合作可以,谁都想赚钱,但必须等领头人回来。
方洋其实是一个挺固执的人,她对原来的领头人有好感,是那人一手把她带起来的,二来,方洋认为根本不认识几个人,二把手直接把人带回来了,她感觉心里不舒服。
其实她说的是所有当时贩子小头头的想法,区别就是别人是想法,她说了出来。
方洋带头后,不少人跟方洋一样,也跳出来说不干,二把手没办法,这件事就黄了,那所谓的大生意也不知道是啥。
方洋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后来在销赃一辆汽车的时候被抓住了,就是那么巧,方洋销赃的车后备箱里搜出来白粉,方洋就这么直接被弄到了监狱中,一开始是死缓,后来证据不足,被判了十年。
后来的事情就是在监狱里面的事情了,我都知道了,这方洋明显是成了出头鸟,被那所谓的二把手给陷害了。
其实这些我不是太关心,我问方洋,她们是不是经常活跃在区,是不是跟那里的派出所所长有联系,方洋说自己接触不到那事情,但可以肯定的事,贩子确实在区卖毒品比较猖狂。
她还说我要是相接处到这些,需要问现在贩子的二把手,因为一直都是他打点官道这一块的。
听见这话后,我问方洋那找他们谈大买卖的人有没有跟陈有为形象相符的人,当然我没说陈有为的人名,就描述了一下体貌特征,不过让我比较失望的是,方洋摇头,说没有。
想想也是,陈有为比较小心,就算是有这事,也不可能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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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上一根烟,现在有点犹豫,傻子突然开口说:“大地不像是坏人。”
我说了一声哦,傻子不傻,既然他这么说,那大地应该错不了,不过还是小心点好,看到什么不对的,直接闪了就行了,先给锥子他们打个电话,交代一下自己的去处,省的待会被坑了都没人去救。
和傻子商量一下,两人还是决定去找大地,因为目前来说,大地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们接触到贩子二把手的人,要去的时候,傻子回到卧室,不知道拿了什么。
方洋给我联系大地的方式是一个手机号码,我拨了过去,果然,对面那声音很冷,就是上次方洋让我帮她去外面运粉时候外面的接头人,他记性不错,居然一下听出了是我,他冷哼了一声,说:“你别让我抓到你。”
我赶紧说都是误会,解释了好一番,最后都是傻子上了,他还是不相信,也是,本来就是对头,我怎么说也算是公职人员,他应该是怕我跟警察一起把他抓了,后来我给他说了方洋跟我说的跟大地在一起的故事,他才相信了我,约定了见面地点。
我以为会是一个荒郊野外什么的,但是大地给我的联系方式居然是一个烧烤店,我们到了那个店之后,刚坐好,傻子就憨憨的朝着我身后看去。
身后是一个穿着围裙的服务员,身上油脂麻花的长毛,有点非主流的意思,很普通的一个人,不过看起来就很冷,他看见傻子笑,难得的抽了抽嘴角,算是笑了下。
他回头跟老板说了声,说请半天,让我大跌眼镜的是,那老板娘居然骂了他半天,他就像是个木头一样,丝毫没有生气,后来总算是出来了,我忍不住的多看了这人几眼。
那贩子虽然不算不上是黑社会势力,但起码是灰色势力,在里面呆的能有什么好人,真想不到这人居然这么能忍,不过他要是不这么能忍,把生活和贩子的身份区别开,估计早就被抓了,我脑子里突然想起老唐跟我说的忍来,空口说的东西都是大而空的,但当你真的见到的时候,那种视觉冲击还有醍醐灌顶的感觉,会让你一下警醒。[]信仰186
大地带着我们去了他自己的出租屋,很破,傻子应该是来过这,有点轻车熟路,进来大地说:“方瀚哥,最近还好吗,那次让你去办事后,就没你消息了。”
傻子憨憨的笑着,说:“俺挺好,就是上次差点被人砍死。”
大地一听这话,直接往我瞪来,他口中的办事自然是傻子第一次摸我那去,想要弄死我的那次,现在我没死,他以为是我找的人砍的傻子。
傻子解释说:“不是陈凯找的人,那次还是陈凯帮俺忙了,对了,俺见到俺妹子了。”
大地一听这个,眉毛高兴的挑起来,有些颤抖的说:“真的吗,洋洋还好吗?”方瀚把监狱里面的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那大地二话不说,直接冲我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
我进来之后一直打量大地,就像是傻子说的,这人虽然冷,但应该是没有背叛方洋,听他话语里,好像是对方洋有点那个意思,这就有点奇怪了,那为啥他还把傻子往坑里带?
我问大地,对方洋被抓到车里有毒品这事怎么看?大地脸上表情有些狰狞,嘴里说:“洋洋肯定是被陷害的,肯定是!”我装不知道的样子,问:“会是被谁陷害的呢?”
大地看我一眼,眼神很冷,说:“你想说什么?”
我笑了笑,说:“方洋都跟我说了你跟她关系最好,同样,在方洋的小团体中,你应该是仅次于方洋的存在,方洋这一进去,谁得利最多,不得不让人多想啊,尤其后来,你带着方瀚,让他去弄死我,这事就算是成了,估计方瀚也会有牢狱之灾啊,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还用我想说什么吗?”
傻子一听这话,脸上的憨笑都冷了下来,问大地,是这样吗?
大地听了这话,狠狠的骂了一句放屁!就算是我被抓,我也不想洋洋进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通红的,根本没有在作假,这人性格虽然冷,但最受不了激将法,我又多刺挠了他几句,他就都说了出来。
跟我想的差不多,忍辱负重。
他也知道是二把手陷害的方洋,但是知道没用,谁都没证据,大地想直接做掉二把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退而求其次,本来方洋被抓,最大的得益者就是大地,大地干脆用这个方式给二把手示好,刻意接近二把手,二把手不傻,知道方洋跟大地的关系,但相比起利益来,二把手感觉人情不会重要,所以大地示好的时候,他也接受了。
至于这方瀚,完全是大地献给二把手投名状,为的就是取得二把手信任,方便以后直接干掉二把手。[]信仰186
方瀚听完大地说的话,挠挠头,说:“怪不得当时你让俺不要下死手,吓唬吓唬陈凯就行了。”
我见大地都吐了,就跟他说了,我来是为了方洋报仇的,严格意义上说,我是为了帮方瀚,因为方瀚是我兄弟,你信不信是你的,你如果帮我引荐给二把手,我可能会很快的把二把手搬掉,因为我有白道势力,如果你不想,可以继续忍辱负重,等方洋都出来之后,还做二把手身边的一条走狗!
大地想了一会,看了看方瀚,然后看了看我,把手上的烟头给扔掉,说干了。
大地问我,要怎么把我介绍给二把手,也就是现在实际掌控贩子的人,我想了想,第一次见那个二把手,肯定得不到什么消息,他们这种人,除非是我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才会高看我,要是我假装什么人,肯定一准露馅,干脆说是傻子在外面的兄弟,听见傻子妹妹在监狱里受到欺负了,过来帮忙的。
我把这想法给大地说了,大地想了想,说行,我问大地,那二把手认不认识我,大地说应该不认识,我说别应该啊,要是真的认出来,你得这样,说着,我把自己想的东西给大地说了一遍。
经历了上次在医院的那次洗礼,我知道自己要动脑子了,我本来就是心理学专业的,肯动脑子,想的就比别人多点。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那二把手跟陈有为肯定有关系,我把二把手搞定,咬出陈有为来,陈有为就会伤筋动骨,就算这次弄不死他,也要让他大伤元气。
大地换上衣服,带着我和傻子来到市北京现代4店,见到了那传说中的二把手,这贩子里的人跟伙夫那些人完全不一样,这传说中的二把手根本不是那种流氓头子样,高高瘦瘦,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一准的生意人。
他是在二楼会客厅见的我们,坐下之后,叫前台送来三杯茶,笑眯眯的问傻子:“方瀚,最近方洋怎么样,有没有见到你?”
大地已经简单的跟二把手说了一下我的来历,这二把手叫刘文,见到我眼睛亮亮的,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傻子多说几了几句。
刘文手里把玩着一个碧绿的烟嘴,看起来挺名贵的样子,明显他对烟嘴的注意力比我和方瀚要大的多。
傻子听见刘文问,就说:“俺脑子笨,上次本来想弄死陈凯的,但是被他跑了,现在找了俺一个兄弟过来帮忙,想着大哥再给俺说说陈凯的下落,这次俺准能弄死陈凯。”
刘文听见傻子的话,呵呵的轻轻笑了一下,躺在了沙发上,自言自语的说:“方瀚啊,你说要弄死陈凯,你倒是弄啊,现在他不就在你眼前的么?”
说完这话,他就阴笑着往我这看来,一脸的玩味。
我的心却猛的抽了起来,果然,这二把手是认识我的。
大地刚才把我俩送进来,就出去了,所以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傻子听见刘文说这个,直接想动手,但被我制止了,搞笑么,在这动手,就算是傻子再能打,我们俩也会死在这,到时候人家报案就说是正当防卫,死都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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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之前跟大地说过这事,当时只是做个防备,哪能真想到这刘文认出我来了。
刘文躺在沙发里,看见傻子站起来,笑呵呵的说道:“怎么了,方瀚,生气了啊?你说说你吧,跟着欺负你妹妹的人在一起,你还真是个傻子啊,当时我就给你说,把他弄死,我给你机会了,可是我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是不是?”说到这里,刘文敲了敲时手里的那个烟嘴。
我看见他那个烟嘴,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哼了一声,说:“刘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方洋是你弄进去的吧,你们贩子里面的带头人是你弄死的吧,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是吧,我都知道了!”
刘文一听这个,哈哈笑了起来,说:“你以为你是谁啊,警察都没办法破的案子,你凭什么诬赖我,你可注意点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笑了起来,说:“是么,你怎么知道我没证据,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事比较有趣,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陈有为啊”
我这完全是诈刘文,可是刘文一听这个,脸上微微变色,但立马消失了,我看的真切,心里知道有谱了,我继续说:“你可能知道,陈有为这段时间惹事了,把咱们市的公安局局长女儿给打了,他害怕啊,你应该多少知道我跟唐茹的关系吧,这陈有为为了抱住自己,给我万另外还有,你跟他来往的那点事”
我这话说的真假参半,那刘文就算是在能,遇见这种事,本来就心虚,被我这么一说,直接麻爪了。
我见差不多了,大声喊了一句:“老子就是陈凯怎么了!草泥马的!”[]信仰187
这声音足够大,正在外面站着的大地恰好听见了这句话,一下子冲了进来,骂了一句,就朝着我扑来,傻子见状,抬脚往哪玻璃茶几上一踹,哗啦一声,那玻璃茶几就烂了,屋子里四个人,都炸开锅了。
乱了更好,我要的就是乱,那刘文估计也是被我那句话吓的不轻,冲我了过来,而他手里的那个翠绿的烟嘴,直接扔在了沙发上,他干干瘦瘦的那样子,打架根本不行,估计也是被这场景激发了心中的怒气,这才是朝我扑来,我像是小学生打架一样,搂住他,两人摔倒在沙发上。
我趁乱摸到那烟嘴,紧紧的抓在手里,心里狂喜起来,也不跟刘文纠缠了,那个手抽出来,一巴掌扇在刘文的脸上,那巴掌抽的我手都疼了,我得了便宜赶紧起来,喊着傻子撤啊。
这当口保安也冲过来了,要是从正门走,我俩估计出不去了,大地冲我俩使了一个眼色,让我们顺着楼道往后跑,我俩在前面跑到尽头,看见一个玻璃窗,这下面旁边就是马路,二楼又不高,傻子跟我一前一后撞破那玻璃窗直接跳了下来,大地入戏很投入啊,在后面骂骂咧咧的,也跟着跳了下来,不过跳下来后,他的脚就崴了,蹲在那里不敢动了。
上面的保安见状,都不敢跳了,不过我们坐上车之后,看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嗖嗖的从二楼跳了下来,不过那也追不上我们了,我手里紧紧抓着那个烟嘴,笑了起来。
到了晚上,我和锥子还有傻子三人坐在一起,我问锥子,是不是在海河这一块经常有浮尸下来,就像是上次那分不清面貌的苏小洁一样。
锥子点头,说是,近几年还好,要是以前,隔三差五的飘来一具,这尸体根本没法认,除非是有非常明显的证明身份的东西。
这跟我想的差不多,浮尸很多巨人观的,在水里泡几天就变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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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周末,发生了一件大事,至少对于贩子组织来说,是一件大事,在海河上飘下来一具浮尸,面目不清,但身上的衣服,还有衣服里面的东西,都在暗示着一个事实,那就是这浮尸是贩子的创始者,那个带头人。
这个消息像是暴风雨一样在黑市传开,则带头人在黑市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当天就有外地的家属去认领这具尸体,哭的那个伤心,周一的时候,这带头人举行葬礼,而我,在那人群之中。
天下着蒙蒙细雨,那家属的哭号声惊天动地,这葬礼是在区举行的,因为家属说了,这带头人死的冤枉,不能带回家,让他葬在这区,天天看着那害死他的人,天天晚上缠着他。
这诅咒有些恶毒,因为贩子这组织基本上就是领头人建起来的,所以贩子里面很多元老级别的人都来了,谁都知道这件事蹊跷,可是出于尊重和好奇,这贩子里面重要的人居然来了七七。
都知道这领头人消失这么久了,谁想到再次有他的消息,确是参加他的葬礼。
那司仪举行仪式,按道理说,这贩子里面的人要来遗体告别的,但是这尸体烂的不像样子了,家属直接要求烧成骨灰了,举行仪式的时候,很多人古来慰问那哭的都要背过气去的女人,五十多岁了,自称是领头人的妻子,还有几个带着孝布年轻人,不过很多贩子里面的人,都知道领头人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人,谁想到死了还能出现一个妻子和家人,反正这场葬礼疑点重重。[]信仰187
人家家属也解释了,领头人知道自己做的东西有危险,故意让夫妻俩人分开过,为了保护他妻子和家人,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解释,带头人的妻子还说,早在领头人出事的前几天,他们见过一面,领头人曾经说过,自己感觉有危险了,要她自己保重,没想到再次见面,就是天人永隔了。
正哭的起劲的时候,刘文带着人来了,手里拿着香,想要过去给领头人上柱香,不知道旁边是谁小声说了句:“刘文来了。”
那正跪在地上的领头人妻子像是挺尸一样站了起来,像是疯了一样往刘文身上扑去,嘴里惨叫着:“就是你,就是你,我男人就是你害死的!”
刘文听见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说:“大嫂,说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会害大哥,我是大哥一手带起来的啊!再说了,谁有证据啊,你可千万不能乱说。”
那妇人根本不听刘文这话,像是泼妇一样骂起来,本来这贩子里面的人对领头人的消失就怀疑是刘文弄的,现在出来这么一事,很多人看刘文的眼神都变了。
刘文当然能感觉出来,嘴里也不大客气了,说:“嫂子,这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胡说道的,你说我害死了大哥,行啊,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今天拿不出证据,就算你是大嫂,你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那妇人伸出手,气的浑身发抖,说:“当初他跟我说了,你要害他,还要证据吗,他这话就是最好的证据!”
刘文嗤笑,小声骂了一句疯婆子。
这时候跪在灵堂上的一个十九的小孩站了起来,说:“妈,他不是要证据么,就给他证据,这是在爹手里找出来的东西,爹死的时候还死死捏着的。”
说着,那个小孩就伸开手,手里一个碧绿翠油的烟嘴儿。
见到这个烟嘴,这人群哗啦一声就炸开了锅了,这贩子里接触过刘文的人都知道,这烟嘴他宝贝的很,一直拿在手里,而且烟嘴上有一个小小的豁口,根本不能假造。
刘文骂了一声,眼睛在人群中扫了起来,我当时就站在那里,看见他看过来,冲他嘿嘿的笑了起来。
刘文着急解释,说自己这烟嘴是被我偷的,前几天才被偷的,这明显是栽赃嫁祸,让贩子里面的人不要相信,我耸了耸肩膀肩膀,表示不是自己干的,这贩子里面人都不认识我,他们根本不相信刘文说的。
刘文看解释不通了,着急了,想叫人过来把我抓住,可是那妇人歇斯底里,冲开拉住她的那人,扑过去,跟刘文拼命去了,刘文气急,猛的推了一把那妇人,夫人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下可不得了了,那本来对领头人有感情的贩子人们不乐意,这毕竟是领头人的妻子啊,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刘文那边的人也不少,眼看着两拨人就要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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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两拨人就要打起来,我赶紧站出来,说:“有话好好说,刘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动手呢!”
拿着烟嘴的小伙子直接上手了,把那烟嘴往地上一摔,看着我一阵肉痛,这败家玩意!他差一点抓到刘文的头发但被旁边的人给拦住。
刘文不傻知道这事肯定是我弄的,不管那大嫂了,带着人往我这边挤,我双手张开,嘴里喊着:“哦,哦!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动手是不是,你以为你是谁,想动手,你要听听陈所长愿不愿意啊!是不是陈所长!”
我冲着那刚带人过来的陈有为笑了笑,那个开心。
早在这刘文过来,我就让锥子找人给当地派出所报了警,这地方是陈有为的地方,出了事,尤其是有关贩子这组织的事。
陈有为本来怒气冲冲的,但是见到带头的人是我,脸上一惊,然后立马堆上笑容,笑呵呵的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陈兄弟啊!”
要是隔着以前,我见到陈有为恨不得直接弄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至少脸上不一样了。
上次见到陈有为的时候,我还是给他一副臭脸,但是今天对他态度好的有点出奇,他看了一周,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刘文见到陈有为来了,那斯斯文文的脸上闪过一丝戏谑,也不说话,就看着我和陈有为寒暄。[]信仰188
陈有为继续继续说:“陈兄弟,现在看你是遇到麻烦了啊。”
我顺着他的话说:“嗨,谁说不是呢,我是来参加葬礼的,但是这人带头非要打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希望陈所长主持公道啊。”
陈有为问清楚事情怎么回事,示意我走到没人的地方,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你怎么惹上这些人了,这些人可不好惹啊。”
我似笑非笑的说了声:“哦。”
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么,这事摆平了就是他的能力,就是帮了我大忙呗。
果然他又说:“陈兄弟啊,你看,上次我跟唐小姐的那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刚好是那刘文在那边看不下去了,叫了一声陈所长!
我假装惊讶的样子说:“陈所长你跟那人认识吗?那可帮帮我的忙啊!上次小茹那事后来我也想了,这根本就不能怪你,是吧,你也不是故意的。今天你得帮帮我,这些人要是动我,我估计要进医院啊。”
陈有为脸上一喜,但掩饰住了,那边刘文喊的着急了,陈有为回头喊了一声:“喊什么喊,看不见我这说事的吗?”
这话声音比较大,也十分不客气。
刘文听了之后,脸上微微变色,有点阴沉的说:“陈所长”他就说了一句话,语气已经有点不好了。
陈有为着急在我面前表现,走到刘文身边,大声说:“怎么了,有事吗,你带这么多人是想闹事是吧,我给你说,在我这地盘上,是龙要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刘文听完这话,脸上阴晴不定,到了后来点着头笑了起来,眼神有点怨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有为,回头跟自己那些贩子们说了句:“走!”
他走的时候,我嘿嘿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这下他应该是相信我之前说的,陈有为为了补偿打伤小茹,而把他给出卖了吧,至于后来陈有为会不会给他解释,那就是他俩的事了,至少那梗已经在他心里结下了。[]信仰188
后来陈有为跟我说了点漂亮话,然后就带着人走了,葬礼继续,没了陈有为,葬礼进行的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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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锥子还有傻子吃饭,锥子问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风险,我说没办法了,赌呗,要是赌成功了,那就赚了,要是赌不成功,那在想别的办法。
我借了锥子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让他有事跟锥子联系,我估计过不多久,应该就有人坐不住了。
晚上的时候我去了方洋那,去看了看她,把今天发生的事给她说了一遍,方洋听了我说的事之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你这做的不错,但光着一件事,根本不可能弄倒刘文,贩子里面人情薄,不跟其他势力一样,贩子很多都是生意人,认钱不认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对那领头人有很深的感情。”
我笑着说没事,慢慢来,我也就是给那些人打个预防针,没想着一口吃个胖子。
从方洋这出来,我就回到监狱里面去了,这一周要老老实实的。
这一周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不过我们监区负责的食堂又来了一个新掌勺大厨,我打听了一下,有些气结,这狗日的据说还是后勤主任招来的人,不过想想也是,这么肥的差事,后勤主任肯定不会放了,我这还是太年轻,根基太浅啊。
周六的时候,我拿了手机,给锥子他们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出来了,锥子也给我说了有趣的事,我听了笑了,让他赶紧安排。
早上不好打车,主要是监狱这块实在是太偏僻,后来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辆小轿车,看我在路边打车,慢吞吞的停在我身边,摇下车窗来,一个小平头操着话问我:“哥们,捎你一段啊,到到哪啊,我这也进市里,给我十五块钱就行,我赚个油钱好嘛?”
我笑了,说行。
上车之后,那车开的很快,不过没走去一千米,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我问前面,咋了,哥们,怎么停了啊。
说话的当口,那后面车门左右被拉开,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估计都有一米九,俩人进来后,一左一右的夹住我,让我不能动了。
我冲前面那人喊:“哥们啥意思,我下车,我下去。”
我挣扎的往下溜,但是那刚上来的俩人拧住我的胳膊,一个人还抽出一把弹簧刀,顶在我的腰间,恶狠狠的说:“m,要是想活,就他妈乱动,在动一下,我扎死你。”
开车的小平头从后视镜里冲我阴笑着说:“陈凯是吧,现在不屌了啊,不是之前的时候挺猖的么!”
我看见他冲我笑,我也笑了起来,这是被绑架了啊。
在车上那三人后来也没给我说什么,直接把我拉到荒郊野外,鬼才知道这破地怎么会有一个群破屋子。
我在后面直接被拖了出来,俩人一左一右卡着我,我出来想跑啊,左边那人估计是练家子,我刚跑,他一脚就把我踹在地上了,疼的我啊。我摔在地上之后,这俩人那一顿揍,就跟上次黑子带人在西餐厅打我一样了。
小平头下来之后,看了一会,说:“行了,别打了,拖进去。”
那俩狗日的还真的一人一根腿,把我拽到屋子里面去了。
刚进门,那俩人把我腿扔下来,我想爬起来,身子刚弓起来一半,砰的一声,背上一痛,我就被砸在了地上,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头上响了起来:“草泥马,我让你坑我,我让你坑我!”
是大地。
这大地下手真狠,手里应该是抡着铁棍子,一下下的抽我,我双手紧紧抱住头,生怕他抽我头。
“行了。”另一个声音制止了大地。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是那带着眼镜,一脸斯文的刘文。
我愤怒的骂道:“,刘文,你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刘文一听这个,直接一脚踢在我脸上,我鼻子又疼又酸,直接彪出泪了。
刘文骂我:“犯法,我弄死你,你当时惹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犯法!还栽赃我,你以为你认识陈有为就了不起了,那个喂不熟的狗,老子那么多钱就算是喂狗了狗也会给我晃晃尾巴,这没良心的狗日的,居然这样给我装逼,卖我,是吧,是不是把我卖给你了?”
这刘文越骂越生气,手里拿着黑子递他的棍子,死命的往我身上招呼。
我被刘文打出了火气,拼命想要站起来,那跟我进来的俩壮汉直接拽着我,让刘文打我,我看挣扎不开,冲着刘文骂道:“m刘文,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弄不死我,我早晚弄死你!”
刘文阴冷的笑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弄死你,没错,我就是要弄死,不过现在你想死都没那么容易了,死之前,我一定要让你好好爽爽,是吧!”
刘文说完,冲着旁边那几个人说,打,给我往死里打。
那抓着我的俩人使劲往前一推我,我一个趔趄,大地一脚踹在我胸口,把我跺了回去,我被打红了眼,往前扑过去,跟大地抱在一起,冲着他的脸狠揍了起来,可是我一个人,哪里打的过他们这么多人,不一会,大地就被拉了起来,就剩我一个人在地上了。
幸好这些人图爽没用刀,要是用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了,锥子给我的消息应该没错啊,那狗日的怎么还没来。
刘文把手里的铁棍子一扔,弯下腰来,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了起来,拉着我就往墙上撞去,咚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头嗡嗡的,像是被敲了锣一样,眼前都冒了金星。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邪劲,头使劲往后一顶,刚好是撞到刘文的头,我跌跌撞撞的扭过身子,狠狠的抬起一脚,踹在刘文的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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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大长腿那小样子,巴掌大小的小脸上堆满了委屈,眼圈红红的,看着又要哭出来,我赶紧伸手过去,说:“小茹姐,你看看你,又要哭,这样不好啊!”
我不说还好,一说大长腿哇的一声,这第二次大哭又开始了,我手足无措,怎么劝都不行,到了后来我直接没办法了,吼了一嗓子:“唐茹!”
大长腿被我一喊吓了一跳,那眼睛又大又红的,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大兔子。
我趁着她发呆的当口,一个饿虎扑食,用嘴唇堵住了她吃惊微微张开的小嘴,嘴巴里本来就有水,我这舌头一撬,滑溜溜的就钻了进去。
大长腿被我突然袭击吓得瞪的眼睛溜圆,随后有点不满的呜呜起来,这傻丫头嘴里还有泪,咸咸的,不过更激发了我心底的兽性。
她开始身子很僵硬,后来随着鼻子喘出来的好闻的气息变热,小嘴里的呜呜成了那种若有若无的哼哼声,她的身子一点点的软了下来。
大长腿是那雨打的海棠,脸上镀了一层羞红,我是那有点不解风情的采花人,有点暴力热切的从她樱桃小嘴里面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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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从大长腿嘴里把舌头拽了出来,我有点意犹未尽,砸吧了一下嘴巴,大长腿本来就羞的不敢看我,听见我这声音,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笑骂了一声臭流氓。[]信仰191
大长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把手从自己脸上拿了下来,幽幽的说了句:“陈凯,以后不要这样了啊,我”
我打断她的话,说:“我也没干什么啊,这都是陈有为自找的,其实就算是没有我,他迟早也会出事,对了,小茹姐,我这不算是犯罪吧,把他的手给砍了下来。”
大长腿听见我说那砍手的事,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叹了口气,说:“我问我爸了,他说你这算是正当防卫,没事的。”
听见大长腿跟我说这个,我就放心了,不过她面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有点吞吞吐吐,我说:“怎么了?”
大长腿响想了想说:“我爸私下里给我说了一句话,你要不要听?”我点头。
大长腿说:“其实就四个字,金鳞困池。”
我听见这话,心里其实挺激动的,这应该是夸奖我吧,貌似评价还不是太低,不是有句老话说么,金鳞岂是池中物,难道说我也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这次把陈有为给弄了,主要是陈有为性格被我揣摩透了,在加上我报仇心切,其实还是有点巧合,并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住了,不过现在也让我才吃到了一个很大的甜头,那就是什么事,必须动脑子。
我醒来的第二天,就有警察局里的人过来问我东西,之前我已经跟何凡串过口供了,再说了,我也没犯法什么的,实话实话就行了。
第二天下午,老唐过来了,我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被老唐制止住了,上次见到老唐是让大长腿受伤了,老唐臭着一张脸,现在老唐脸色好多了,能混到他那个地位上的人,差不多都算的上老奸巨猾加心狠手辣,我这点小算盘,估计还不够他看,不过我这事办的漂亮啊,最主要的原因,我是为大长腿报仇。
最开始,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陈有为不拒捕,他根本就死不了,这也应了一句,天作孽不可活。
老唐在这呆了没多长时间,就走了,不过临走的时候,给我扔了一个重磅炸弹,那就是等我和小茹出院的时候,要去他家吃个饭。
后来我住院的这段时间,监狱里面的关系不错的人都来了,但领导一个没来,估计是有些人害怕我最后会不会被抓起来吧,毕竟我是砍掉了陈有为的一个胳膊,如果我没记错,张指导应该是跟陈有为关系不错。
养病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眨眼间我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了,我就是一些皮外伤,还有那个刀伤,现在好的已经差不多了,反倒是大长腿,那小胳膊在苗苗弄的什么药草下,虽慢慢康复着,但还没有完全好起来。
监狱里面的事情太多,刚给卫姐长了教训,如果她听说了我这件事,应该会更老实点,还有方洋,我也要过去看看,把这消息给她说,傻子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他挺想让他妹妹知道这件事的。[]信仰191
见了方洋,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方洋听见之后捂着嘴巴,直接哭了,后来又疯疯癫癫的笑起来,我赶紧对外面的人说她又犯病了,这才没让狱警冲进来,方洋心愿了了,对我态度好了起来,其实我想跟她说要是有机会我帮她翻案来着,但是想想,自己好像是没有那个能力。
终于是回到了监狱中,一别将近十天,感觉这里空气都不熟悉了,现在天已经渐渐的热了起来,对于监狱来说,恐怕最不想过的,那就是夏天了。
往a监区分监区长那报道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分监区长说陶蕾找我好几次了,都是往分监区长这里来找的,我当时就纳闷啊,我这跟陶蕾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啊,难道她现在去了清水衙门,看见我是肥差,想过来示好?
说不定,这陶蕾应该有自己的小班底,要是把她弄的跟我一起混了,我以后在这监狱里面可就更多了一个帮着说话的了。
我现在就想去找陶蕾,又被政治处主任的一个电话给喊了过去,这政治处主任一直对我不错,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就不错,我过去之后,她笑嘻嘻的开门见山,直接说:“陈凯,你现在受伤了,在监狱里面住着不方便,所以组织上决定允许你下班之后住在外面的,但是,你一定要保守咱们监狱里的秘密,能做到吗?”
我听见这消息,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点头,后来政治处主任话锋一转,说:“陈凯啊,住院的不是你自己,你这作为下属,应该做点什么,我就不用说了吧!”
怪不得,原来是看在大长腿的面子上。
我从政治处主任这出来后就直接往陶蕾那地方去了,之前只知道陶蕾现在是一个没有油水的职位,具体不知道她干啥,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刚好看见陶蕾从办公室出来,见到我,她脸上先是一惊,随后是一喜,有点夸张的说道:“陈凯,哎呦,是陈凯!我可算找到你了!”
我笑着客气说:“陶姐这是找我有急事啊?”
陶蕾二话不说,拉着我往一楼走去,笑呵呵的说:“走走走,给你看点好东西。”
我跟陶蕾没这熟啊,难道她也迫切的想要自己的盟友,可是等陶蕾拉我进到一楼一个房子的时候,我身子立马像是掉到冰窖里一样,自己不注意,都轻微的打起颤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安慰自己,陶蕾带我来的地方是监控室,这一个个电脑屏幕堆积满的小屋子。
陶蕾根本没看我,自顾说着:“我这不是成了监狱工会的副主席了么,也没什么实权,但是上面也不想然我白领那份工资是吧,就让我管着这些监控。这不是,最近我想着让咱们监狱扩建这监控的覆盖率,想要做到监狱里面百分百无死角监控啊。”
我冷汗涔涔,但故作镇定的说:“陶姐这是能者多劳啊,对了,是准备在a监区建几个么,陶蕾姐找我到底是啥事啊?”
到现在,我还怀着最后一点侥幸。
陶蕾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啥事,陈凯你自己不知道么?”
当时我在厨房下药的时候,可是注意了当时的摄像头,我是在摄像头死角下的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摇头说不知道,并跟陶蕾说,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陶蕾不声不响的坐了下来,在一个显示器旁边捣鼓了一会,我就看见一个监控的画面,这不是食堂里面的监控,而是在食堂外面估计有十多米的地方,挂在外面的一个监控,他妈的,这监控我以为坏了呢,我从来没见过这监控头转动过。
画面不清晰,但也能看出体貌特征来,画面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高挑的男人出现在监控画面里面,我一下子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没了力气。
画面里面的人从出现,到下药完,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但记录的清清楚楚。
等到我的身影从画面中消失,陶蕾把那东西关了,哎的一声,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陈凯啊,你说刚才那是干啥,看着那人挺眼熟的哈。”
我打了一个哈哈,没有接话。
可是那陶蕾有我把柄,更直接,见我不说话,气定神闲的又打开了那记录我的监控画面,又看了一遍,等她看第三遍的时候,我忍不住了,服软了,说了句:“陶蕾姐,你到底想怎么办?”
陶蕾从椅子上站起来,嘿嘿一笑,说:“这才乖么,放心吧,这事就我自己知道,我呢,也不想怎么样,就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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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大喘气,我一听她说她要我,看着她又老又丑的样子,我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现在连熟女张指导都不感兴趣了,难道还会对陶蕾这种大妈感兴趣?
好在陶蕾后面继续说:“就想要你帮我。”
我说:“啊?”
陶蕾脸上一黑,说:“啊什么,不行吗?”
其实我是没有理解陶蕾的意思,帮她什么?我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陶蕾脸上表情好了点,说道:“还能帮我什么,帮我回到监区去。”
我说:“干嘛要回到监区啊,你这要是在监控室里面,可是能看见不少秘密的啊!”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有点酸了,谁知道这外面还会有个监控!
陶蕾有点神经质的尖声道:“干嘛不回去,这监控室有什么油水,大的人不敢惹,小的人根本不来钱,回监区多好,监区那里面”
本来我以为他会直接说出那监区秘密,可这老娘们不知道是故意掉我胃口还是怎么的,不说了,冲我笑着说:“你要是帮我回去,我就跟你说监区的秘密!”
这空头支票谁会相信。[]信仰192
本来我还想着陶蕾是想找我过来,冲我示好的,谁想到闹了这么一出,她的话虽然说的不明显,但意思我懂,就是收编我当小弟的节奏呗,她认为手里捏着我的把柄,我就跟橡皮泥差不多,想弄成啥形状,就会成为啥形状。
想吞掉我可以,就是别把自己的牙给崩掉了。
我看着陶蕾,说:“要我帮你,可以,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另外,这监控说真不真,模糊的很,我打死不承认,你也没办法,就算是闹到了上面去,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以为上面还会查么?是不是?所以,你要免费想让我帮你干事,我直接给你说,不可能!”
要是搁着以前,刚来到监狱,遇见这种是我肯定是吓坏了,陶蕾让我干什么我肯定就是干什么,但现在,肚子里多少有点东西了,城府算不上,最起码有点小九九了。
陶蕾听见我这么直白的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你说什么?你就不怕我把这视频放出去?”
我站走到她身边,说:“我说了,这视频不清楚,不能完全指正是我,我刚才把利益得失已经给你说的很明确了,上面领导不会让这种东西出现的,退一万步说,你把这东西弄公开了,万一我没有被开除什么的,你是不是就又多了一个敌人?”
陶蕾脸上阴晴不定,我现在心里也在打鼓,我这完全是以小搏大,抓住了这娘们不会真想把我这东西公开出去的心理。
我继续说:“我说的不当你小弟,其实这也是好事,要是咱们是盟友,我会真心实意的帮你,但你要真想拿这点东西威胁我,嘿嘿,你说我心里会舒服么,会不会暗地里给你穿点小鞋什么的?”
陶蕾不傻,听见这话后,也跟我嘿嘿笑了起来,说:“我也没想让陈兄弟当我小弟啊,就像是你说的,咱们是盟友,只要是你帮我回到监区,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到时候,这段视频,我会当着你面销毁的。”
我笑了起来,松了口气,心里发狠,这视频我一定要弄到手,谁知道这狗日的会不会在拿这东西威胁我。
具体的怎么回监区陶蕾并没有说,但是两人达到一个共识,那就是俩人要多找一些别人的把柄抓住,俩人是一个联盟,到时候对付那个人,肯定会好处多多。
本来搞掉了陈有为我心里是很爽的,但是现在被陶蕾这么一恶心,弄的我心里疙疙瘩瘩的,膈应的慌。
这一失神,下意识的往b监区走,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到了b监区的厂房里面。
我跟b监区的犯人关系还算不错,那犯人见到我过来,不少冲我打招呼,陈管教,陈管教过来了啊。
人就是贱,我怎么听,都听着这陈管教比陈代理指导员好听的多。[]信仰192
笑着跟那些犯人打过招呼,我的眼睛在角落里一下撇到一个人,那绝对是没有丝毫目的的一瞥,但是目力所及之处,那份俏丽钻入眼睛,我感觉刚才那转眼,应该是冥冥自有天定。
是她,那天塌地陷都固守自己一汪清水的红鲤鱼,不争不抢,不试图跃出龙门,甚至不试图挽出浪花,明明是那祸国殃民的倾城之貌,但却好像是自己丝毫不知,本本分分的当着自己的女囚。
以为自己会忘了她,哪怕是淡忘,但有的人于你来说,就是那酒,封的越严,等揭开的时候醉的越狠,我感觉自己呼吸都有点苦难了。
正在做针线的红鲤鱼似乎是感觉到我的目光,没有抬头,但手上却失了准头,那针头狠狠的扎到了她的手指头里面,像是一颗红宝石似的血滴迅速在她白皙的之间绽放,未曾盛开,就被段红鲤拿起手指,放到嘴里,吮了起来。
她转头看我,还是那张精致的脸,一恍惚,我似乎是又看见了那没心没肺的无所谓笑容,但是等我回过神来,看见的是她的淡漠。
嘴角阴出血,配上那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蛋,就像是鲤鱼光洁身上的那一抹胭脂红,美,美的近乎妖怪,可是这份美丽,好像是从此于我无关。
有时候人们会感觉自己是这世界上的主角,我看到段红鲤的那一刻感觉身边的人都消失不见,但随着她轻皱了一下眉头,把手指头从嘴里抽了出来,我瞬间感觉自己重新被抽回到了人世间。
还是那份熙熙攘攘,还是那张冷冷清清。
我最后还是没有过去打扰她,至少我心里现在还有点念想,生怕自己这一过去,连最后这一点念想都没了,这尾红鲤鱼哟,你可知道你安安静静的样子,却让我心里翻天覆地。
转头走的时候,刚好是看见赵平在厂房门口站着,一脸的阴沉,刚才我的表现应该是完全被她看了过去。
见到我扭过头来,破天荒的,她笑了起来,男人婆笑起来跟妩媚动人没有一丁点的关系,那笑容冷冷,让人感觉到莫名阴森。
还么等我过去,她就走了,不在这里盯着了。
今天一定是踩到狗屎了,这运气衰的。
不光是这样,我回到a监区的时候,又被那狗日的卫姐气的不轻,也怪我自己嘴贱,看见a监区的几个犯人要去食堂工作了,我说一定要注意安全和卫生,那卫姐在旁边跟着,不阴不阳的说了句,不用你操心!
我真恨不得自己过去掐死她,攘外必须安内,这姓卫的,我必须要尽快剔除去,不然的话,我在a监区没法立足,也就是没根,那陶蕾要是知道我没利用价值,那份视频估计也就危险了。
要不是突然发生了有为的事情,我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对付卫姐了,之前就说了她从女囚这快的根基无非有三个,吃,性,减刑,这三个东西,慢慢来,她不是感觉自己在a监区只手遮天么,我就要打她的脸,而且从她最得意的地方打。
不过今天没时间了,都到了下班时间了,既然有了那不用住在监狱的便利,我趁这时候,赶紧去看看大长腿。
男人都是贱,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现在想起大长腿,不自主的就想起下午段红鲤的样子。
晃晃脑袋,不去想这些烦心事,我出门直接打车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傻子见我回来,有点纳闷,听见我说以后可能有段时间回来生活了,傻子很高兴,估计也是一个人住的无聊。
我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堆东西,傻子看我放到厨房里,憨憨的笑着说:“陈凯,你对俺真好,还给俺做吃的。”
我一头的瀑布汗啊,哥,你想多了,这是我给大长腿做的。
我的厨艺有点坑爹,自己过的时候,做的最复杂的菜就是火锅,今天我可是买来猪蹄、排骨之类的了,先百度,在做饭。
开始傻子还兴致勃勃,他看我掏出手机来的时候还问,陈凯,你在干嘛?
我一本正经,说:“学炒菜啊。”傻子直接没了兴趣,回到客厅看喜洋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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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傻子忍无可忍,看我把鱼和猪蹄全弄烧糊了,弄的屋子里面一大股烟味,这货进来就把我手里的勺子给抢了,现在就剩下了排骨和豆角没被我祸害,他把买来的猪肉一切,当当当,那刀工,几下就把猪肉弄成了丝。
然后等到那锅不冒烟了,把油淋到锅里,呼的一声,着了,唬的我一愣一愣的。
傻子后来凑吧凑吧给我弄了一个排骨汤,一个炒豆角,还有一份番茄鸡蛋,就这三菜,闻的味不错。
刚出监狱的时候,我就交代大长腿不要吃饭了,等我到了之后,苗苗跟大长腿俩人饿的睁大眼瞪小眼呢,看见我进来,苗苗像是猴子一样往我身上跳来,硬是把我手里的饭盒给抢了过去。
看见她俩吃的那么香,我小小的虚荣了一下,可是吃完了的大长腿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到后来没办法,我只能老实交代,让她俩笑话了好一阵子,用苗苗的话说,臭毛驴没去菜馆定两个菜就是挺不错了。
我出去想问问大长腿大概是什么时间能出院,到了走廊里,迎面来了一个女大夫,长的挺不错,七分女,头发微卷,白色医生服穿在身上略显空荡,不过胸口那块肉凸的很,这么宽松的衣服还盖不住那份呼之欲出。
我就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其余时间都盯着她的脸看,那女大夫也盯着我看,这人好眼熟啊,不过回想起来,我大学同学里面好像是没有这么水灵的白菜啊。
都要过去了,那小医生突然开口:“是陈凯吗?”
我错愕的点点头,说:“我是啊,你是”那女的浅浅一笑,说:“我是蒋茜茜啊!”她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个扎着俩小马尾,冬天总是冻出两条鼻涕的小女孩,上小学的时候,可是我同桌啊![]信仰193
这真是女大十变啊,谁能想到那时候的丑小鸭今天也能变成白天鹅,看她出落这如花似玉,我真是感慨造物主神奇。
两人见面,少不了唏嘘,那时候我在班里不受人待见,蒋茜茜脏兮兮的,也不受人待见,老师故意把我俩弄成同桌,也算是同病相怜,小学这几年,一直是我俩一起玩的,上了初中之后,她没跟我上一个学校,转学了。
听她说,后来考上了某著名的医学院,已经在这地方干了将近两年了。
蒋茜茜问我来这干嘛,我说一朋友受伤了,在这看病,蒋茜茜笑着问我需要帮助么,我说还不用,俩人聊的正火热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后脑勺发凉。
蒋茜茜瞪着眼睛也往我后面看,我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大长腿跟苗苗站在病房外面,苗苗一脸的幸灾乐祸,大长腿就是一个醋坛子,看见我回头看她,直接扭头回到病房里面去了。
我心里一哆嗦,这姐姐不会是连这个醋都要吃吧?
蒋茜茜看这样,笑了,说:“你女朋友?长的真漂亮啊。”
我笑着打了一个哈哈,给蒋茜茜留了手机号,也不好意思直接回去找大长腿,那样显的太爷们了,我就往蒋茜茜相反的方向走,心里想的确是蒋茜茜赶紧走,赶紧走,我好回去找大长腿。
我想回头看看蒋茜茜是不是走了,眼睛穿过走廊的玻璃,看见医院楼下的一幕,天还不是太晚,能看清。
我趴到窗户上仔细看,果然是那个人,三合里面特别能打的那个卷毛,他推着一个轮椅,上面坐的人年纪四十左右,斜对着我,看不见他的脸。
我回头看蒋茜茜的时候,那小医生已经不见了,我连跑带蹦的赶紧回到了大长腿病房里,果然,大长腿一见我进来,不阴不阳的说道:“哟,还舍得回来啊。”
我赶紧交代,把我跟蒋茜茜的关系说的一清二楚,大长腿听了之后,脸上表情稍微好了点,苗苗这小王蛋直接说:“哟,臭毛驴,这可是青梅竹马啊,是不是要叙叙旧情啊?”
我续你大爷!
苗苗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我让她晚上回去睡,苗苗一脸不乐意,说:“我以前在这都是跟小茹姐一窝窝睡的,回到家里,那汤臣一品就我自己一人,我不要,臭毛驴,这里就一张床,是不是你要跟小茹姐一个被窝睡?”
这话闹的我跟大长腿都一个脸红,不过我不敢多说什么了,生怕苗苗给我捅出来,以前我跟她睡过的事,虽然都是她贴上来的。[]信仰193
苗苗不肯回去,晚上她跟大长腿一起睡,我睡到那椅子上,不知道是姿势不对,还是怎么的,半夜鬼压床了。
意识有点清醒,但身子不能动,我记得有人说过,鬼压床的时候咬下舌尖就行了,可是牙都不能动了,那身子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偏偏眼睛好像是还能模糊的看见东西,真真的感到自己脖子里面灌凉风,我睡朝着窗户睡觉,眼睛能看见外面的景象。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窗户上从下面一下子窜上个白影,这猛丁的吓我一哆嗦,身子居然能动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再看窗户的时候,明明是拉着窗帘,哪里来的什么白影!
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我这么告诉自己。
我一晚上没在睡觉,熬到了天亮之后,见我红着眼睛,大长腿有点心疼,说以后不让我来了,她又没什么事,真不行就回家里去,我说不碍事,帮她俩买了早饭之后,我就回到监狱里。
这到了监狱里,就更热闹了,我听见这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啊,有人说昨天晚上又闹鬼了。
想想昨天晚上我在医院里的经历,在加上这消息,我感觉有点不寒而栗啊。
下午时候,陶蕾又来找我,不过这次灰头土脸的一脸狼狈,我问怎么了,她说本来想着上报上面,多弄点监视器,让监狱里面无死角监控,可是上面不同意。
可不是不同意么,现在这些监控大家都熟悉了,知道在哪里能避开,除非是特别不小心,否则谁会让你陶蕾抓到把柄,监控是用来监视女囚的,不是来监视工作人员的。
陶蕾跟我商量了好大一会,但是没出来法子,她就回去了,我心里倒是有个想法了,不过这个想法到底行不行,还要再等等看。
陶蕾走后,我去了食堂,让新来的厨房负责人把食材清单给我看下,我要着手开始弄卫姐了。
给我的那份食材名单中规中矩,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倒是有点发现,那就是黄瓜比较多。
我问那个新来的负责人,她说这批菜都是今天刚到的,我笑了起来,可能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
晚上我没回去,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起来了,往a监区走去,现在进监区就不跟以前一样偷偷摸摸的了,想什么时候进就是什么时候进了,我下午时候让小贺给今晚值班的人换了个班,让小贺跟我一起。
到了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我让小贺脱下鞋来,俩人一起顺着一楼往上找,这是一个小几率事件,不过要是能成功,说不定就能咬出卫姐来。
不过比较操蛋的事,第一天晚上,我们俩猫着身子腰都疼了,什么都没发现,第二天我让孙怡过来值班,跟昨天一样,我自己光着脚在监室里蹑手蹑脚的走着,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现,可是到了三层的时候,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至极的喘息声。
听见这声音,我心跳立马加速了,还真被我撞见了,又听了一会,里面那声音虽然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绝对没有错。
冲着下面的孙怡做了一个手势,孙怡在下面找都到钥匙之后,脱了鞋给我送了上来,插钥匙的时候,我还小心翼翼的,可钥匙一拧开,我砰的一声把门给踹开了,强光手电往里面一照,大喊了一声,谁都准动!
正在睡觉的女囚被我这一嗓子给吓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眼睛环视了一周,看见那第三床位的女囚正浑身哆嗦,身子在那被子下乱动着,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把那杯子掀开了,那女的行为在手电光下暴漏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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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点亮光都没有,这地正好是路灯中间的间隙,黑的很,我自己窝在这,心里也是毛毛的,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都没人过来,我想着是不是该回去了,现在应该是没人回来了吧,可是换班的管教们应该是这时候回来啊,难道是因为这里闹的比较凶,没人敢过来了?
要是去别的地方我就害怕自己露出马脚,准备走的时候刚好是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手里把那白衣服拽了出来,估算着那人快要到的时候,我撑开那衣服,直接从树林子跳了出去,然后往另一边跑了过去。
我刷的一下出来的时候,那过来的人就尖叫了起来,我没有停下来听,跑到另一个对面那树林中后,就把那白衣服给装了起来。
这衣服是我用医院那布一块块接起来,扯开就像是一个人形,大晚上的看见这个,绝对像是撞鬼了,我还寻思着是不是弄个假发什么的,但是怕太吓人就没弄。
吓唬那人之后,我把那东西放进包里,回到宿舍去了,因为在陶蕾那呆过一段时间,知道哪里晚上监控是看不见的,所以这件事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既然闹鬼,那就闹的在大一点,我还就不信了,这样监狱里面还没人重视?
我连续折腾了三天,现在就连上面的副政委都知道了这件事,出去见大长腿的时候,大长腿也问我,我就说可能是怨气比较大吧,吓的大长腿小脸惨白。
监狱终于是坐不住了,让每个监区出三个人,晚上十二个人来回巡逻,但是我必须是跟着巡逻队的,因为我是监狱里面就唯一一个能用的上的男人,至于副政委,他才不会跟着过来的。[]信仰195
这几次比较凶的闹鬼,全都是我一首操办的,抓鬼,抓个毛线,别管是去经常闹鬼的地方或者是蹲点,都再也没有撞到那个传说中的鬼。
监狱里面的领导也看了监控,但这些闹鬼事件基本上都是在监控死角发生,所以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这天晚上是周六,因为几天都没有抓到那个鬼,临时组成的巡逻大队也就消停一天,我估计应该是差不多了,再来点狠的,上面自己就会想办法解决这问题的。
因为最近一直抓组织风气建设,也是怕那封建迷信思想在监狱里面盛行,所以每个监区都会进行洗脑,平常上班没时间,就拖到周六了,上面都给命令了,必须到晚上才能散会,我们监区这件事是我来做的,天一黑我就散会了,然后回去准备。
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监区才散会,这也是因为监区是新来辅导员,做给上面看的,散会之后,大部分人是出去,但也有的人要回宿舍,我就在宿舍前面一个楼下面藏着。
等到些人快到的时候,我还在想是在她们过来之前跳出去,还是在她们后面吓唬。
可是凉风一吹,我听见一些不该听的东西。
哭声,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似有似无的从我头顶传来,我头皮一下就麻了,这脏东西我是见过两次的,我闹腾这么凶主要是想多安几个监控,并没有无疑冒犯这女鬼的意思啊。
我听见这动静,快要走过来那群女的也听见了,开始的时候她们还四处撒光,等后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楼上,然后转头就跑了。
我当时被吓的也不轻啊,我是冒牌的,要是真的那祖宗来找我,我也害怕啊,我当时也从楼道里窜了出来,往前跑去,这一下可热闹了,前面逃跑的那些女囚以为我是要追她们,都吓破了胆子。
我回到宿舍里自己的心还扑通扑通的,不论这事到底是成不成,我都不算玩下去了,太他妈吓人了,万一那女鬼要真的来找我,我去谁那哭?
周一上班的时候,副政委开会,做了决定,让陶蕾找人多安装摄像头,一定要把那装神弄鬼的人给找出来,我手脚够干净的,那闹鬼的衣服也被我带出去销毁了,查也差不出什么来。
散会后,我走到陶蕾跟前,说:“陶姐,你看这天都帮我们,知道我们要加摄像头了。”
那陶蕾年纪大了,又是个女人,更迷信,说:“你说万一咱们要加了,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怎么办?”
我笑着说:“那要不你跟上面说说,这摄像头还是不加了?”陶蕾咬咬牙,估计当什么破监狱工会副主席真没什么油水,说加。[]信仰195
这摄像头的安装是陶蕾管的,她的意思是让我过去跟她一起操办这事,但我现在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当然还要避嫌,说不去了。
回去我就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跟锥子说了这件事,锥子听明白我的意思,说小事,肯定能搞好。
终于落实了这增加监控摄像头的事,我也松了一口气,晚上再也不敢在监狱里面呆着了,生怕我自己撞到正主。
本来以为自己会松口气,可以安心整治卫姐了,可还不等我出手,这就遇上了一件大事。
事情是这样,这天我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天留下来上次下药期间,中毒比较严重女囚的名单,想着找她们谈心,孙怡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了,我问她怎么了,她问我:“陈指导,你不知道吗?”
我说:“什么?”
孙怡简单的跟我把事说了一遍。
监狱其实也算是一种工厂,利用最廉价的劳动力,来赚取利润,很多公司都是跟监狱合作的,我们监区因为那些女囚受刑比较轻,所以分配的活也比较轻松。
这里说的是分配,但有种情况,是企业直接找分监区,那是自己联系的活,因为监狱分配的活,是官方的,从上面一级级审批下来的,自己联系的活,就是自己监区的犯人干。
当然这种活监狱是知道的,但也是默认的,分监区接活可以,其中五成是领导的,其余五成是我们a监区的,这种活比起上面分配的活,油水多多了,所以都喜欢干这种,当然,谁具体负责这活,谁肯定能抽大成。
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事,因为我接触不到,孙怡跟我说了,现在我们a、b监区有这个机会,是做鞋的,直接出口国外的,某个知名品牌,其实很多国外的东西都是aia,这点不用说吧。
听了孙怡这话,我就知道自己赚钱的机会来了,至于为什么做鞋是我们ab监区才有机会,是因为四个监区都是有严格的分工的,ab监区犯人刑法比较轻,所以加工东西也比较轻,所以这活只能是我们ab监区来干。
听见孙怡的话,我站起来,说:“这活必须我们监区拿下,不能让b监区拿走,如果活能下来,我给大家包厚红包!”
孙怡点头连连。
我直接去了分监区长那,分监区长还是不慌不忙的样子,看着我心里着急,她问我来干什么,我说:“分监区长,听说咱们监区要接一个大单子?”
分监区说:“恩,可能是,不过我感觉人家选择b监区的可能性比较大,咱们监区可能性比较小。”
我当时就有点压不住火气了,说:“为什么?”
分监区长说:“这我也不知道啊,我估计是。”我操他妈的分监区长,整天跟快死了一样,听她这话意,根本不想做这个活啊!
我声音高了一个度,说:“分监区长,这机会可不能给别人啊”“你要是想去,你去跟b监区商量,还有跟那生产商商量,我不说什么。”分监区长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气的我啊,恨不得当时拿起电脑砸这分监区长头上,什么东西啊这是,到手的鸭子你让它飞了?我知道你快退休了,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坑爹吧!
我说:“行,分监区长你说的,我自己去争取,要是把活争取出来,就咱们a监区做,到时候我给分监区长包个大红包。”
分监区长心不在焉,点头说行。
出了门,我气的狠狠的踹了几脚墙,什么人最可气,就是这种,人家都说在其位谋其职,这狗日的站着茅坑不拉屎,不为自己监区谋利益,这点上,她甚至连卫姐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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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先生打电话打了有两分钟,回来之后,笑眯眯对我和苗苗说:“是你们监狱的李监区长,说找个地方过去坐坐,见个面。”
苗苗笑嘻嘻的说:“好啊,那挺好的,咱们一起去,一块说说这件事。”
姓宫的笑着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说的,大家坐一起,好好商量下,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从进来我就发现苗苗一直盯着那宫先生脖子里的那个小挂坠看,那东西不大,跟小时候那瓶装风油精差不多,而且造型也差不多,都是一个小瓶,里面有些液体,不过他这个里面的油是黄色的,在里面还有黑乎乎的东西,离得远,看不真切。
跟着宫先生出门的时候,苗苗在我后面就小声问,今天是农历初几?我算了算,说,今天好像是十五。
苗苗让我看了一下,我确定了,就是农历十五,苗苗眉毛一挑,笑了,小声嘟囔:“臭毛驴你运气不差啊。”
我感觉莫名其妙。
更莫名其妙的是,苗苗让我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找个专门吃素菜的地方,定一桌素菜,突然想起那北京爱情故事上伍媚带着吴狄好像就是办了这么一件事,难道这人也是信佛的?
看不出来啊,难道苗苗就是因为人家秃顶了?[]信仰197
不过我还是根据苗苗说的,让锥子定了一桌全素宴,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几率事件,但备不住不发生啊。
苗苗直接没去,问清楚全素宴在哪订的,然后火急火燎的往哪赶了,给我说,等到了分监区长那的时候,就给她打电话。
李分监区长请客吃饭的地方是在一个四星级酒店,中规中矩,到那发现,除了李分监区长,还有一个熟人,是b监区的中队长!
她俩看见我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打过招呼后,李分监区长假笑着冲我点了点头,说:“小陈也来了啊,对了,你们分监区长呢,挺忙啊,派你过来的?”
我心里把这姓李的祖宗十辈都骂了,但脸上还是笑呵呵的说:“我们监区这件事是我负责,所以分监区长没过来,不过都一样,这件事我能做主。”
旁边的刘队长嘿了一下,跟着李分监区长说:“你看小陈张能耐了啊,咱们b监区的人就是厉害,随便一个去了a监区,都能当上代理指导员,还能替分监长做主,这a监区风气倒是挺好。”
这俩人夹枪带棒的,上来对我就是一顿损,这事是事实,我也不好说什么。
到了最后,那分监区长更恶心,直接说:“小陈啊,你看这里也没有准备你的筷子,你工作是不是挺忙的,要不先回去?”
我当时臊的啊,好在现在脸皮够厚,只是嘿嘿赔笑,我看见那宫先生似乎是现在并没有兴趣听我们三个的话,皱着眉头看那一桌子的东西。
山珍海味啊,丰盛的很,不过这表情?
难道苗苗说的是真的?我不理李分监区长还有刘队长,跟那宫先生说:“宫先生,今天是十五吧?”
那宫先生脸色不好的点点头,一旁的刘队长哼了一声,说:“小陈过的挺快的,这月才过几天才七号,就说十五了,看来工作挺认真啊。”
那宫先生听到这里听不下去了,说:“是农历十五。”刘队长脸上一红,不说什么了。
我知道事情有谱了,跟那宫先生说:“宫先生,看来这桌饭有点不合你胃口啊,我刚才让人定了一桌全素宴,咱们过去吃那个?”
宫先生一听这个,眼里有点不可思议,脱口说了句:“你怎么知道我十五要吃素?”我怎么知道,苗苗知道的,我知道个屁。[]信仰197
不过那宫先生说出那话来,自己感觉失态了,呵呵笑了一声,刘队长多嘴的说了句:“小陈你搞什么,就算是十五初一的,宫先生也没有必要吃素菜啊,宫先生又没什么特殊信仰什么的,咱们可不能这么待客啊!”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那宫先生立马拉下脸来了,我心里乐开了花,心里对苗苗敬佩极了,我说:“这信仰可不能乱说,问问宫先生吧,去那边吃全素宴过过饭点吧?”
那李分监区长已经看出来了这事不对,赶紧说:“还走什么,宫先生想吃素菜,咱们在这叫就好了,不用挪地方了。”
那刘队长显然很不服我能知道宫先生吃素这件事,追问宫先生:“宫先生,这不是真的对吧,你怎么会吃素的?您这不像是信那乱七糟东西的样子啊。”
这刘队长当初张指导还在的时候,就经常被张指导训,典型的没有什么脑子的人,之前就跟我不对眼,现在看我好像是猜中了什么,一心想要在宫先生这得到相反的答案,不知道说她傻呢还是缺心眼。
宫先生听了这话之后,脸上表情已经很不正常了,直接站了起来,说了句:“我身体不舒服,咱们改天再聚啊。”
说着不管桌上俩女人的劝阻,抽身往外走,我赶紧跟了上去,一句话没说,看着架势,我也请不动他了,关键是我不知道这人有什么奇怪的信仰,悄悄的给苗苗打了一个电话。
李监区长追了出来,跟宫先生说着什么,我没听清,就在后面打电话了,小声跟苗苗说了这件事,苗苗听了之后,咯咯笑着说,没事没事,你把电话给姓宫的,我给他说。
李监区长久经这官场,这不大不小的插曲自然能够搞定,我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宫先生脸上的表情已经好点了,我说了声不好意思,宫先生你的电话。
那宫先生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笑着给他点头,他接了起来,喊了一声喂,说了几句,他脸上表情有点怪,后来挂了电话后,直接跟我说:“陈指导啊,不是定了桌素菜么,走吧,咱们一起去。”
李监区长听了这话,脸上一黑,我赶紧说:“要不李监区长跟我们一起吧,反正也就是多双筷子,我去了再给你搬个椅子。”
之前那李监区长那么说我,我现在就当面打她们脸了,这李监区长气性脸上挂不住了,没有理我,跟那宫先生说了句下次再聊,然后就走了。
刘队长在后面说:“李监区长,咱们一起去呗,不是让去么?”
李监区长回头骂了句:“滚!”
那刘队长恹恹的闭了嘴,灰溜溜的跟着李监区长走了。
我跟宫先生两人打车到了苗苗那个地方,一路聊的倒也开心,我识趣的没说工作上的事。
到了苗苗那,一进门,满满一桌的素菜,宫先生进门就跟苗苗握手,连说了好几句谢谢,我感觉莫名其妙。
现在桌子上有四副碗筷,四个凳子,难道是锥子也要来,我想问问来着,但被苗苗眼神给制止了。
这顿饭吃的有点膈应,苗苗跟那宫先生聊的很来,我偶尔说一句,真正膈应的是那宫先生一直在往他边上那空碗里夹菜,偶尔还露出一点慈祥的微笑,那样子就像是神经病,看的我毛骨悚然的。
后来总算聊了点正常的,知道这宫先生喜欢狗,说没见过斗狗的,我这下了心思,锥子不是狗王么,要是有斗狗场,我可以卖他个好啊。
后来走的时候,宫先生笑着跟我说:“陈指导啊,这单子要是给你,你可保证给我做好啊,你也知道,这是销往国外的,出了岔子,我可是亏大发的。”
我心里一听,知道事情有谱了,说:“那是必须的,不行就这样,单子分成几批,一批批来,要是跟样品不一样,你直接给我退回来,行不?”
那宫先生见我这么说,也笑了,拍着肩膀说我实在,刚才我吃饭的时候那膈应的感觉还在,他拍我的时候,我就像是被拍了一下样,感觉心里堵得慌。
宫先生走后,我问苗苗,这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啥这个宫先生转性了?
苗苗绷着一个小脸说:“哎,说了你也不懂。”
后来在我追问下,总算是知道了,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佛牌?就是在南洋请来的东西,苗苗说那东西都是用夭折的小孩弄成的,一个佛牌就对应一个那个,据说供这个能带来好运气,但必须每天都要供奉,吃饭时候需要给它准备一双碗筷,然后平常还要给那个一些玩具什么的,陪它玩,反正说的很渗人,我经历了那监狱闹鬼的事情,又遇见这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快崩溃了。
苗苗说的刚进那宫先生宾馆闻的香油味就闻出来,再看小孩玩具,还有宫先生脖子里的挂的东西,就推出来,按苗苗说的,供养这佛牌的,初一十五要吃素,所以才有刚才那些事。
别管怎么说,这单子应该是没跑了,我还要谢谢那刘队长的嘴,再问问锥子,看看有没有斗狗的地,带着宫先生看看那个,处好关系,说不定以后就成了长期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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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佛牌到底是什么,我没心情去了解,现在我知道的就是单子应该是没问题了,盯紧点估计我就能拿到这份意外之财了。
回到监狱里,我感觉心情大好啊,这段时间好像是运气不错,先是收拾了陈有为,顺便帮着方洋把二把手刘文给弄死了,这要是接了这个活,我在收拾下卫姐,看来是自己就能稳固下在a监区的地位。
一点点来吧,现在老唐不是已经让我去他家吃饭了么,说不一定以后还真的能同意我和大长腿的事。
我还是决定要给我们监区的分监区长说说这事,成不成的,我要有她的首肯,万一再出点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到了她那,听见我说把这胆子搞定了,我们分监区长惊讶极了,语气都高了一个度,说:“b监区的分监区长同意了?你是说我们a监区自己做这个活?”
我笑着点头,说是。
分监区长表情有点怪,根本没有我想的那种很高兴的表情,这让我有点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没在那呆那么长时间,我就出去找孙怡跟小贺了,现在我手下就来这俩能用上的人。
我问清楚了之前a监区做过这事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么,孙怡地位稍微高点,知道点内幕,说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能让女囚和其它工作人员知道这是私活,不过问题不大,质量上不出纰漏,上下打点,就能搞定。
我现在仿佛是看见那红红绿绿的钞票向着自己招手,这把我乐的,出来门刚好是撞见卫姐,我还给她打了一个招呼,虽然她没鸟我。[]信仰198
看着吧,这活下来后,a监区就不是你一手独大的情况了。
下午的时候,b监区分监区长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知道她应该是说这事,直接没过去,但过了一个小时后,李帆过来叫我,支支吾吾的,说让我过去一趟。
李帆跟我关系不错,面子不能不给,跟着她走了一趟,没有去分监区长办公室,而是去了b监区的厂房,那李监区长没在那,那个刘队长在那,那李监区长估计是拉不下脸来。
有些人的脸皮就是厚,这缺心眼的刘队长的变脸功夫我是深有体会,上次被我那么狠狠的打了一下脸,现在就见到我,又笑着熟络的过来拉我的手。
我他妈好恶心这样的事,不等她抓住,就抽了出来。
她丝毫没有尴尬,对我说:“小陈啊,你是在咱们b监区走出去的,还记得当时给咱们b监区女囚争取外出名额的事么,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管教,你看看这些女囚,她们现在也闲啊,要是接了那个活,至少就能劳动了,劳动就能加分,分在监狱里是什么,你应该不是不知道吧?”
我笑着点头,但没说话。这是跟我打柔情牌啊,没用!
那刘队长继续说:“小陈啊,这样,我也不多要,咱们ab监区一个监区一半行不行?还记得我们给你说过什么吗,这里可是你的娘家,以后出了什么事,你还需要咱们b监区的支持。”
说的比唱的好听,我又不是傻子,谁信你的,让我把到嘴的肉吐出来,门都没有。
我说:“刘队长,这单子我还没有接下来啊,再说了,这单子到底是给谁,是那个宫先生说的,我也没去权利说其他的啊,你说对不对?”
那刘队长听见我说这话,脸上有不高兴了,拉下脸来,说:“小陈,是给你脸了是吧?”
嘿,翻脸了,我还就不怕这个,我现在不是b监区的,你爱咋咋地!
我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说:“给不给的我自己都有,不跟别人样,四五十了,连脸都不要了的好,是吧?”
那刘队长听了我这话之后,气的身子都抖了,我俩说话身边还有其他人,这撕破脸的两句话都被别人听了过去,她一个b监区的中队长还能怎么办,抽我?
这刘队长没脑子,这些话我估计除了最后一句,也是分监区长教她的,现在忍不住了,手摸了好几下警棍,但最终还不敢动手,我俩现在算是一等级的职位,她要是敢动手,我今天抽的她连他妈都不认识。[]信仰198
b监区的人散了,李帆苦着脸,也没办法,我想走的时候,听见那b监区厂房里有点闹腾,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两拨女囚打在一快了,这是b监区的事,我本来不想管,但是看见那其中纠缠在一起的两拨人中心居然有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段红鲤!
是一个很胖的女囚在跟段红鲤打架,段红鲤在b监区混的不错,所以身边有一批人,那胖女囚身边也跟着好几个。
腾的一声,我那怒气啊,完全不受控制了,抽出身上警棍直接冲了上去,那b监区的管教也上去拉架,人一多,又差点变成暴动。
我冲到那女女囚身边之后,咬着牙警棍抡了下去,碰的一声,我都听见很沉很闷的动静了,虽然我现在知道这事肯定不简单,但看见段红鲤被人打的时候,我还能忍住?
三警棍干的那胖女囚出溜在地上了,捂着头不敢动了,那两拨想打架的女囚看见我下手这么狠,都靠边站了,我弯下腰来,拽着那胖女囚的头发拖了好几米,拖到那人群外面,使劲往后一扯头发,把她的脸露了出来,我低声咆哮了句:“想死了是不是,想死是不是!”
一边说着,我连扇了四巴掌那女囚的脸,扇的我手都疼了。
后来要不是我手被拽住,我还要继续打这胖子,我回头想骂,看是谁拉我,但映入眼睛的是段红鲤那张脸,似乎是看见我怒发冲冠的样子感觉很好笑,她嘴角上扬,眉眼都做了那个弧度,眼看着就出现了她那没心没肺的笑容,但谁想到那即将肆意烂漫的笑容,硬生生的卡在脸上,化成了一缕叹息。
然后段红鲤跟我说了这段日子以来第一句话:“我的事,不用你管。”冷漠的像是那塞北彻骨的冷风,仅一句话,就让我从到脚,凉了一个遍。
段红鲤,你可知道,你的笑脸,是我在这世界上最想看到的笑脸,哪怕大长腿我都没有这么期望,你是那高高在上的至高神么,一下子就可以完全把我打下十层地狱。
既然你这么决绝,为什么当初那么热切,我不知道你算不算走走进了我心里,可是你决定了这样,早干什么了?
似乎是感觉到我情绪波动,段红鲤微微一笑,礼貌而刺眼,像是隔着两个平行的世界,人还是那个人,但早就跟我撇清了关系,比起那冷漠,更伤人。
段红鲤冲我笑完之后,转身就离开,我心如刀绞,疼的不行,但偏偏不能有丁点的作为,喊住她,你还在想什么?!像是孩子一样,天真的幻想,三妻四妾,你何德何能!
她,只是身陷囹圄的一尾过江鲤,逃不出这四方天地,注定跟你有缘无分。
“你在干什么?”还在我看出神的看着段红鲤离开的时候,我听见一声熟悉的怒吼,是赵平的,在她脸上,有那压抑不住的怒气,但真正隐藏在表情后面的,是藏在眼底的狂喜。
我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要去做,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那尾红鲤在这污浊的环境中受一点委屈,哪只要是她想在这游,我愿意在这监狱里面,只手遮天。
赵平跟我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大概的意思就是我怎么能打人,这都是借口,不是么,当初你打的时候,那可比我狠的多。
我感觉有点头疼,摇了摇头,不想听赵平在我耳边吵吵,我看着她,说了句:“你监区有人打架,我帮你管一下,你还来怪我?这应该是你的管理不当吧?疯狗啊,乱咬人!”
赵平被我一句话气的脸通红,怒急的说道:“你他妈才是疯狗呢,就算是打架,也是我们b监区的事,轮得到你管么,你算是什么东西?”
我眼睛一寒,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赵平一字一顿,骂着:“你,他,吗,算,是,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我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到赵平脸上。
想玩么,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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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是兴高采烈的,但推开门,说出那句话来,有点傻了。
李分监区长拉着驴脸站了起来,对我们监区的分监区长说:“事,就是这个事,我已经跟你说清了,你想怎么办,就看你自己了,行了,我走了。”
我抽了抽嘴角,冲着那李监区长笑了笑,她从我身边走了过去,眼睛看了一下我手里的那合同,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走了。
她一走,原本没有什么脾气的分监区长直接冲我骂道:“上午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来上班,不上班不知道请假吗,监狱是你家开的吗?”
我被她训的一愣,因为她脾气一般挺好的,一定是那狗日的李监区长。
我解释了一下,说自己出去是办正事了,但我们分监区长一拍桌子,说:“那你不知道请假吗,还有没纪律,你上学没上好么党性呢,纪律性呢?”
我忍气吞声,好声好气的说自己错了,可是那分监区长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根本不听啊,挑完我这事的刺之后,又问我:“昨天下午你去b监区干什么?”
我实话实话,是她们监区的到刘队长叫我去的,分监区长嚎了一嗓子:“她叫你去的,她叫你打女囚了么,你不光是打女囚,你还打了工作人员吧,你有什么权利打人家,凭你官比别人大?你别忘了,你现在不是指导员,警衔并不比人家大,你这是代理指导员,听懂了没有,再说了,就算是你官职比人家大,你也不能打人家啊,那是不是b监区的分监区长能打你?”
李监区的分监区长原来是往打小报告了,让我们监区分监区长收拾我。[]信仰200
我只好认错,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段红鲤,只是说自己一时冲动,在b监区的时候就跟赵平不和,分监区长气的不轻,呼呼的喘着粗气,我真怕她背过气去了。
过儿好一会,她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语气稍微好点的跟我说:“陈凯,你说说你怎么那么不长心,现在是你转正多重要的时期啊,监狱上上下下都看着你吧,你怎么还不自觉,你这是不想转正了?”
毕竟是一个监区的,这a监区分监区长还是向着我的,她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咱们a监区不如b监区,你还看不明白吗,哎,那赵平啊,你以后还是不要惹了,不然”
谈话到这戛然而止,后面到底是什么,分监区长没说出来,我也没问。
说完这些之后,分监区长无力的躺在自己的椅子上,闭着眼睛,说:“你先出去吧,陈凯,这件事,以后注意点,还有,写个检讨吧。”
我点头说行,想走的时候发现手里还有那订单,我说:“这订单”
分监区长说:“放下吧,我待会看看,现在没心情。”
听见她没有拒绝,我这才松了口气,七十万,上面抽三十五万,我们a监区抽三十五万,我和分监区长一人十万,剩下就分给其他人,不错,不错!
我把那订单放下,带着门出去了,虽然被骂了一顿,但心情还是不错的。
有时间要打听打听这赵平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听我们监区长的意思,她好像是有点后台,会是谁呢,应该不是b监区的吧,要是b监区,她不可能就是一个小小的小队长。
别看监狱小,其实这里面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除了明面上能看见的四个监区,其他小势力拉帮结派的现象非常严重,不光是女囚,工作人员也是,操蛋的是,我现在还未被任何一个势力看好拉入。
我估计我们ab俩监区接活的事应该也被其他监区知道了,要不要见见辰宇说说这情况,刚才想到自己没有任何势力纳入,所以就想起自己现在组建的小团体了。
没找到辰宇,在监狱里面见到好几个男人。
除了我和副政委外,能见到男人的几率比见鬼还小,关键还是一批男人,穿着统一的衣服,什么电器公司的,头上还带着一个小帽子,那陶蕾现在正跟那些男人说着什么,是进来安装摄像头的了。
陶蕾看见我,招呼我过去,虽然我想避嫌,但不过去也不好,走过去之后,我看见一个熟人,罗正一,就是上次我和大长腿去看白阿姨,我向大长腿表白后,晚上差点被人给堵了,帮我一把的那个小罗,锥子的手下。[]信仰200
小罗看见我,但丝毫没有情绪波动,像是不认识,我冲着陶蕾不注意,冲他眨了一下眼,上次我之所以费心费力装鬼,确实是为了装摄像头,这监狱里摄像资料可是珍贵的很,虽然说好了跟陶蕾共享情报,但她捏着我的把柄,我会有那么傻么。
我早就给锥子打了电话,让他凭自己的关系找了一家电器公司,然后投标中了这个活,当然没少塞给陶蕾钱,这才把装监控的活给拦了下来。
丝毫不吹牛逼的说,现在装的这些监控,都是特殊动过手脚的,平常没事,但你想要倒出什么东西来,嘿嘿,还得看我乐不乐意。
当时我不去参与陶蕾这事就是为了避嫌,让陶蕾放松警惕,再说了,以后就算是发生什么事,这都是陶蕾一手操办的吧,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
看了一下这装监控的,我就走了,去找辰宇了,我看现在辰宇过的好像也不错,脸上笑容多了,她跟孙怡关系好,基本上我们监区有啥事,她也知道。
俩人没事,到了那小餐馆吃点饭,她有点羡慕我,跟我说,这单子要是拿下来,估计赚不少钱,关键是这钱能用啊,多好。
现在知道我拿下单子的很少,我装模作样的说,哪能这么简单,我们监区的a监区长根本不同意,我这也愁啊,不知道该怎么在b监区分口饭吃,哪怕给一半也是好的。
辰宇说也是,又聊了点其他的,两人分开时候正好都下班了,今天要去找方洋的,问问那贩子到底啥情况。
见到方洋的时候,又遇见刚来监狱时候,我进医院的那回事,看见我来了,值班的小管教有点憋不住了,让我帮她盯一会方洋,自己一会就回来。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显得女子监狱的女管教也比较饥渴,一来是生理原因,我职位比较奇葩,从进去到现在,其实心理辅导师是主业,到那那些女管教和狱警不同,她们并不是每周休息一次,甚至有的人俩月都不见得休息一次,正是食髓知味的饥渴年纪,有对象的,当然会想解决一下。
再说心里原因,监狱不是一般人能呆的地方,憋屈压抑,里面的狱警还有管教很多都是小年轻,她们一天到晚跟女囚打交道是什么,这个女囚跟那个女囚吵架了,这个女囚多上了一次厕所,然后那个女囚没卫生纸偷别人卫生纸了,你想想在这种心里压力下,其实她们跟坐牢也差不多。
所以,很多管教会在女囚身上刷存在感,证明自己还活着,这也是女囚跟女管教不对付的一个原因。
方洋现在气色好了很多,见我来了,主动冲我笑了笑,我装着关心她心理疾病的样子,大声问了句:“这女囚近期躁狂症犯了没?”
外面的狱警说没犯病,我和方洋相视一笑。
我小声给方洋说了那天大地来找我的事,方洋听了之后,也是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她跟我说了她自己的看法。
贩子组织跟其他黑社会势力不一样,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混子,也没有很牛逼的支柱产业,人多,砸,除了带头人还有那二把手之外,在下面就是方洋他们这种级别的小头目,很多,但都没有号召力,贩子里面是求财的,当然掺杂一些暴力,谁能给他们走通关系,谁就可以当老大,这也是贩子的症结所在,凝聚力其实并不是太大,跟我之前想的不一样,说白了,也是一群有奶变是娘的人。
至于为什么找我,在现在这阶下,他们无疑是看中了我的头脑,当然,还有我现在的白道身份,虽然现在不显山不漏水,一个监狱的公职人员,但监狱也是一个销赃的好地方啊,而且我上次动的人脉不少,这些人明显是意识到了,所以想拉我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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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方洋的这些,我陷入了沉思,这到底该不该去,这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有好有弊,要是真的成了那里面的一员,那钱什么的肯定少不了,就害怕东窗事发啊。
最主要的,贩子贩毒,这是我非常不喜欢,而且一辈子不会做的,就算是以后我去,也必须要把这些人弄服帖了,把贩毒这一块扔了才行。
现在想这些还是有点多,等等以后吧,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单子做完,奠定自己在a监区的地位。
第二天早早就回到监狱,想往分监区长那把检讨交上,顺便看看她签字没,签了字就可以往监狱里运送材料了,a监区的厂房就可以开工了。
可是到了分监区长这,发现她居然不在,问其他人,也不知道这她干什么去了,这有点怪啊,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拖了,免得日长meng多,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有点心绪不宁,好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有点坐不住,想着往我们监区去看看。
监区里面今天没有人,都去工作了,我看着笼子一样的监室,心里有点唏嘘,不自觉的视线就往上飘,想起那天晚上抓到那的女囚。
这一抬头,刚好是看见那个囚室有个人影,但那人影好像也看见了我,飞快的把头给缩了回去,我走了上去,想看看那是谁。
那人往里躲,似乎是知道我要来,背对着我,我看着这人有点眼熟,往里面喊:“谁啊,转过脸来,今天怎么没去工作?”[]信仰201
那人红着脸转过身来,我看了一下,嘴里喊了一声:“是你?”这还真的是熟人,就是上次在这监狱里面抓到那个用黄瓜的女囚,在这被抓的地方,她看见我有点尴尬,我咳嗽了一声,继续问了一遍问她为什么没出去。
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我皱着眉头冲她喊了一声,她才走了过来,这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好像是腿脚不便的样子。
我以为她是被人欺负了,又骗又吓的,终于把她弄的嗷的一嗓子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我下面烂了,烂了,呜呜”
我艹
我当时感觉到自己脸烧的慌,怎么是这回事?
后来我说没办法,生病总要去治啊,我就找人把监室门打开,然后带着那女囚去我们监狱的小医院。
那老女医生把女囚带了进去,看了一会就出来了,脸上一脸嫌弃,我问是怎么回事,那老医生没好气的说:“一个妇科病你也要问,吃点药,勤换内裤,多洗洗就行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那女囚没有钱,还是我给她交的钱,回去的路上,我忍着尴尬跟她聊天,那女囚不知道是臊的慌还是咋的,没说多少话。
不过后来都要进监区了,她说了一句:“谢谢指导员,我懂规矩,我这两天就把钱给你打过去。”
我纳闷的说了一声啊?
女囚继续说:“跟卫姐的一样对吧,这两天我一定会打上去,谢谢指导员了。”我拽着她,说着:“回来回来,你说啥,打什么钱啊,这药费我就帮你出了,没说再给你要钱啊。”
女囚瞪着眼睛说:“怎么可能!?”
后来我了解了,在监狱里,很流行的一种病就是妇科病,因为这环境不好,在加上都是女囚,那内衣内裤洗的时候难免会感染什么的,但是治疗这种病的药物确不好买,想要买药,都是要让卫姐帮着弄进来的。
这也是卫姐拉拢女囚的一种手段了,帮着弄药,可是我总感觉不是太正常啊。
在a监区待的时间越长,越能感觉这卫姐在这影响力到底有多大,可以说是a监区的正常生活点点滴滴都跟她有关系,也怪不得她嚣张。[]信仰201
想到这,我突然浑身一阵发冷,我终于是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了,不应该,不应该,我跟b监区争取那单子的时候,卫姐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她现在是这a监区实际的掌权人啊,我在这位子上,但底下没人啊!
要是这狗日的耍坏,直接怂恿那女囚罢工,我他妈不就拉裤子里面了吗!
一想到这件事,我赶紧往分监区长那跑,在半路上就遇见了火急火燎的孙怡,一见到我,她几乎是嚎出来的:“不好了,不好了!”
我的心沉入了谷底,问孙怡怎么了,孙怡说:“快,来了,监狱门口,来了,货!”
我骂了一声,赶紧朝着监狱门口跑了过去,偷梁换柱,劫胡的事情你他妈的也敢干?你这真的是要做死啊!
我到门口的时候,已经看见一辆大车往监狱里面走过去,而后面是一脸兴奋的卫姐当然还有我们监区的分监区长,b监区的分监区长,在卫姐手里,拿着一张单子,看见我过来,卫姐得意的冲我挥了挥手里的单子,然后冲我的脖子做了一个割头的动作,然后冲我吐了口吐沫。
我气的浑身发抖,冲到她们面前,我没有搭理那幸灾乐祸的卫姐,问我们监区长:“分监区长,昨天我给你的那个单子呢?”
b监区的李分监区长在一旁呵呵的笑着,没说话,我们监区分监区长说:“哦,单子啊,在这呢。”
我继续说:“给b监区分了?”
b监区的李分监区长说:“小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单子是你们a监区的,宫先生可是给你们a监区签的合同,我不会再要的,我过来就是看看。”
我黑着脸冲着卫姐伸手,说:“拿来!”卫姐冲我翻白眼,嘴里嘟囔说:“凭什么!”我气的哆嗦了一下,但深吸了几口气,一定不能发怒,一定不能,我忍着说:“拿过来我看看,毕竟是我要过来的单子,可以吗,卫姐?”
旁边的李监区长说:“给他看看么,也是,毕竟是他辛辛苦换来的单子,哈哈。”卫姐不情愿的把单子递了过来我,我现在手都打颤,往后翻,翻到签名的地方,上面已经有了两个字,卫乐!
她们还真敢!那卫姐怕我把合同撕了,一把抢了过来,我们分监区长这时候说:“你情绪现在不稳定,打上次不光是打了女囚,还动手打了b监区的赵平,这个单子虽然是个小事,但你现在的情况肯定不能当总负责人,再说了,你刚来a监区,很多事情都不熟悉,这次还是让小卫来当这个总负责人吧!”
旁边的李分监区长听的笑了起来,很是开心,什么话也不说,就在那笑,我嗓子里发干,说了一声:“这是我要来的单子。”
分监区长纠正说:“这是我们a监区的活,我是a监区的总负责人,所以,这活我决定交给卫姐,行了,你昨天的检讨写完了么?”
我怒极反笑,正好现在身上带着检讨,直接掏了出来,递给她,说:“写完了,很好,很好!我不说什么了,分监区长是领导,您看着办。”
我走到卫姐身边,低头小声对她说:“卫乐,卫姐!卫奶奶!你厉害,你他妈的真厉害,希望你别被撑死了!咱们走着瞧!”
b监区长只是冲我笑,行吧,你们一起合计这算计我,b监区长肯定是不差这点钱,只是脸面的问题,就算是这单子她拿过去也给不了她多少快感,干脆让我空欢喜一场,给我在a监区最大的敌人!
恶心我,膈应死我!不错,真他妈的损!
我没在她们面前大吵大闹,没用,就像是上次看中的那些名额一样,谁都别想从我嘴里夺过去,卫姐,本来还想让你多呆一段时间,现在看不用了,这一次,我让你永无翻身之地!
单子是我要来的,我既然能要来,也能毁掉,看吧,你活不长了。
回到办公室里,我把那次食物中毒的女囚名单找了出来,然后想着今天下午那生妇科病的女囚跟我说的话,脑子飞快的转着,卫姐收买女囚的三个法宝,一性,二食物,三减刑,这三点前两个都已经被我抓住把柄了,就剩下那个减刑了,不等了,加刑减刑是大长腿说的算的,我要去问问大长腿。
还有一件事,我们监区的分监区长跟卫姐的关系也挺暧昧的,这事也要查!
就这一次,摧枯拉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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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成长,成长就是当我看见自己辛辛苦苦劳心劳力获得单子被人轻而易举的掉了包,我不是冲上去给卫姐还有分监区长吵,而是回来想到底应该怎么处置卫姐。
就像是受伤的狼,是回到山洞养伤还是立马还口,这是一个成熟与否的标志,也是一个你到底对着该死社会看透的问题,你对这社会有多绝望,你就该多生活有多热切。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现在的卫姐不傻,肯定知道我要对付她,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招,她吸引女囚的三个手段只能败坏她在女囚心中的地位,绝对到不了我说的那种摧枯拉朽的程度,找,把这关于卫姐一丁点的东西都要挖出来,就像是刘红一样,根本不能让她翻身。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还是到了我们监区看了一下,那些女囚还在忙碌,应该已经是要做跟宫先生合作的那批单子了,我感觉非常不得劲,狠狠的看了几眼,让自己记住,就是这样,记住这感觉,属于自己的,就一定要争取回来。
晚上给锥子打电话,然后叫着方瀚,说出来坐坐,一方面说说那监控的事,另一方面想让他帮我调查一下那卫姐的来历,虽然说一个月一个问题,看看具体有没有什么补办的机会。
出来之后,胖锥子看我愁眉苦脸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跟他没什么隐瞒的,再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直接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锥子听了之后啧啧的,说:“这卫姐还算是个人物啊,居然还能把你给阴了。”
也不是阴吧,只是找到了我的软肋,真正帮着她拿到这个单子的,是b监区的李监区长,但我现在没有实力动她,那卫姐是现在必须要除掉的。[]信仰202
我又给锥子说了关于贩子里面大地来找的事,锥子脸色有点不好,说:“陈凯啊,这贩子怎么说在也属于一块势力,不干净,那刘文虽然不是你杀的,但好歹也是绑架你而死的,你要小心点,这世界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我说当然知道,我这不是拒绝了么。
锥子也有点可惜,说:“这贩子里面来钱确实很多啊,嗨,别说这个了,我知道你愁啥,我当时那个规矩也不是死的,每月除了那付费的打听的那个秘密,你要是还想打听事,可以利用你知道的秘密来给我换,你看这”
我一听有门道,但没敢贸然答应,胖锥子继续说:“放心吧,不该打听的事情,我是不会打听的,都被扔到海河里一次了,我又不是不记事。”
我说那倒是行,说准了让锥子帮我打听卫姐的事,然后他想找我问问题的时候,我一定也会帮他。
其实我知道胖锥子是再帮我,我很不好意思,我问他:“锥子哥,你为啥这么帮我?”
胖锥子笑呵呵的说:“为啥,因为咱们是兄弟呗。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呗。”他那声兄弟说的我心里暖暖的,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金麟岂是池中物,迟早有踏云化龙的一刻,哥哥我这双眼睛还是认人的,投资,我这也算是一场投资吧。”
一方面是人情,一方面是理性,这就是那老谋深算但让你感觉不到丝毫不爽的锥子,这种人可以做兄弟,但最起码,你得被他看上。
至于方瀚,从始至终,除了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看我和锥子一眼,笑的一脸质朴,人畜无害。
这顿饭算是给我解乏了,三人喝了很多,,但最后意识还都清醒。
晚上快回去的时候,我给他提那斗狗的事情,锥子说真的有,要是想看,提前跟他说,让他帮着联系,他是那里的常客。
第二天一早,我给大长腿打电话,问她关于监狱减刑的事情,问她存不存在一个不是指导员的人可以帮着女囚减刑的情况,大长腿明确的说根本不可能,这减刑事很大,需要指导员选择分数高的人报给分监区长,然后在给大长腿。
所以事情现在又绕了回来,这卫姐到底跟我们监区的监区长什么关系,她作为a监区一个十分不合理的存在,怎么会活这么长。
是亲戚,看不像,难道是有把柄,也不像,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先生送来的这批鞋子是皮鞋,那合同上写很清楚,我们其实只是粗加工,精细加工的活儿需要另外一个工厂,因为经常接这种活,所以监狱工厂里面有相应的设备,再说了,只是粗加工,出不了什么事。[]信仰202
我现在来到那加工厂附近,正在盯活的卫姐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很明显,生怕我做手脚。
我冲她笑了笑,说:“卫姐,哟,这么紧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上什么眼药的,放心吧,真的不会,你就放心赚这钱哈。”
正说话的时候,陶蕾过来了,那卫姐听见我说的话也没来得及发飙,陶蕾问卫姐:“是你说要在你们工厂外面加个监控?”
卫姐点头,说:“是,就是我,我害怕有啥什么不干净的人进来,安个监控我放心。”
这监狱里面安装监控的事基本上是陶蕾一手操办的,除非是很特殊的地方安监控需要上报,其他地方,都是她看着来的。
陶蕾估计不知道我跟卫姐之间的事,也不知道我俩关于订单的事,还以为这监控是我要安在这的,走到我跟前跟我说:“怕有人偷东西啊,得,我给你安一个。”
说着,还冲我眨了一下眼,卫姐那样子都准备好要是不同意她就想要干点什么了,我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安呗,你们爱咋整就咋整。
两天过去了,这监控装好了,我们监区里面的工人也如火如荼的干着手里的活,我不能让卫姐省心啊,她恶心我,我也要膈应她啊。
说来也巧,这还真不是我装的,因为晚上加班,女囚里离开厂较晚,有人在这撞到了那个脏东西,我寻思着要给那些女囚找点事干,别吓坏她们,她们工作的时候,我就在她们耳边念叨,这个世界上是没鬼的,都是舆论,以讹传讹。
那时候正好看一本灵异,入殓师灵异录我自己把那东西录下来,白天女囚上班的时候就给她们放,那卫姐没办法啊,我又没捣乱,就算追究起来,我也说是心理治疗,干她屌事。
开始女囚还是挺害怕的,不过后来听多了,她们也皮了,这一二来去,我跟女囚混的也熟了,我性格本来就不错,再加上我是个男人,有句话不这么说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着,眨眼俩个星期已经过去了,合同上说的那第一批货,也差不多就要交货了,就这两天的。
我一直按兵不动,白天来着跟女囚扯淡来几乎比卫姐还早,这工厂里面的每一个地方我都摸透了,当然,我最开心的一点,那就是跟女囚混的不错,其实我是挺有女人缘的。
所以当想起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我心里居然有点不忍了,不过没关系,我会替你们顶着的。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多雨,好几次都是瓢泼大雨的下,夏天时候,在工厂里干活的女囚最喜欢的就是下雨,没别的原因,就是可以好好的在雨里洗个澡。
女囚回去冲凉的时间有限,而且是怎么冲,就是管教拿着大水管让女囚一字站开,然后乎呼呼的往上冲,女囚为了抢水管上的水,都是拼命的往前挤,光溜溜的,丝毫没有廉耻的往前挤。
今天天气阴的不错,眼看又是一场大雨,头顶上轰隆隆的,所以在厂房里干活的女囚脸上都挺高兴的,还有几个女囚打趣跟我说这个天听入殓师不错。
都快下班了,陶蕾过来了,她说去我办公室找我,找了好几次了,我都不在那,打听之下才知道我现在扎根到了厂房里。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我到手的鸭子飞的故事,所以对我经常来这盯着一点都不理解,说了半天之后,她说正事了,她看周围没人,小心的跟我说:“陈凯,我感觉差不多了,你还别说,加了监控之后,我发现很多有趣的事,咱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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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姐一听这话,倒是吓的不轻,那张黑黑的脸直接吓成惨白,只能用眼珠子看着我,无声的抗议,要是一个美女,还能用得上楚楚可怜这四个字,但是卫姐,还是算了吧。
我对着傻子笑骂一声,说:“你要是在说,我让你跟她玩玩!”
傻子只是笑,不说话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问卫姐:“你真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卫姐惊恐的摇了摇头,我看她这样子,感觉很有意思,拍了拍床,友情提示了一下,说:“还不知道?”
卫姐的脸已经开始发白了,身上也开始哆嗦了。
我自言自语的说:“有的人有奇怪的爱好,那就是喜欢钱,人都喜欢钱,这无可厚非,关键是某人不敢也不喜欢把钱存起来,也不敢买房子,怕被查出来,不是什么高官要职,但却有点实权,监狱里本来就是一个油水很足的地方,捞点钱什么的很容易,你说,是吧,卫姐。”
卫姐现在的眼睛已经开始飘忽起来,尽量不去看我,当然,不是我,是我身下的这张床。
我嗤的笑了一声,给傻子说:“今天说带你来点刺激的,你一辈子都不会玩第二次的,现在开始吧。”[]信仰204
说完这话,我腾地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弯腰把那床垫子给掀开,身后被傻子抓住的卫姐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不!不!”
她身子抽动,傻子那手上的弹簧刀都划破了她的脖子,可是这娘们一点不在乎,疯癫的朝着我扑来,别说她是一个女的,就算是一个一米的老爷们被傻子抓住,也不可能挣脱啊。
傻子另一只手捂住卫姐的嘴巴,那只手把刀子收了起来,然后紧紧的箍住卫姐,她现在只能腿在下面蹬啊蹬,哗啦一声,把那床头橱给踢翻了,但其它的一点都不能动弹。
掀开床垫子之后,露出了床板,床板是两块对起来的,我在那卫姐疯狂的蹬腿中轰的一声拉开了床板。
虽然锥子已经跟我说这事了,但是当我看见床底下那码的整整齐齐,像是一个个红色砖头的人民币的时候,我还是惊呆了。
这估计得有一百万吧,床板下面那中空的地方,大概是一米长的空挡,现在是用红绳绑着一沓沓的红色毛爷爷。
这对于我这种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人来说,绝对是种煎熬,我当时心里动了好几动,想要把这些钱拿走。
卫姐见到自己的小金库曝光了,也不挣扎了,像是一滩烂肉,瘫在了傻子怀里,我弯腰伸手拿起一沓钱,手都在微微颤抖,拨了前面没有绑住的地方,哗啦啦的,声音真好听。
你都想不到,一个小小的a监区的连指导员都算不上的女人,居然会囤将近一百万的现金,不过想想也释然了,在我去之前,这a监区所有的事都是她来办的,一个监区的油水,绝对是不可估量,再说了,着小金库也不知道卫姐到底是坚持了多久才弄出来的。
傻子看见我发呆,说:“带走?”
我叹了口气,说:“这怎么带,就算是带走,你怎么花,不怕被查到?她为什么不存到银行里,还不是怕被查。”
卫姐这时候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我让傻子松开她的嘴巴,她激动的说:“给,我给你四分之一,你走,你们走吧,我,我当什么都没看见。”
我嘿的一声笑了,说:“卫姐,我的亲卫姐哎,你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是不是,不是你想给我们,我们要是想要,都可以拿走,但是呢,我感觉这样不好,不仗义。”
卫姐听见我前半段的话,脸上已经发青了,但听见后半段,稍微好了点。
我从那一沓钱里抽出几张,自言自语的说道:“李监区长耍的一手好猴子,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你吞这个单子会撑死的,你一直没有搞清状况,以前你是多牛逼我管不到,但是从我进入a监区的时候,我才能说了算。”[]信仰204
我从身上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那幽幽冥冥的火光照的我脸上有点妖异,我继续说:“卫姐,你不是喜欢钱么,我也不要你的,但我要你,亲眼看着,你这些钱毁掉!”
说这话的时候,火机上的火苗吞吐,已经蹿上了我手里的那张毛爷爷。
卫姐嗷的一声,但还没喊出来,就被傻子捂住嘴,声音戛然而止,但是这卫姐现在像是没水的鱼一样,疯狂的跳动,撕扯,但一点办法没有。
祸不及家人,我不会动你什么人,你自己做的孽,我会亲手把痛苦传递给你。
我怕引起火灾,找来一铁盆,就跟给死人烧纸一样,放在卫姐前面,一沓沓的解开那钱,然后抓起一把扔到火盆里,看见那一张张红币在火光下变黑,边没,然后炫蓝成花火,我心里也在滴血啊,钱啊!
如果你真的恨一个人,不会想着弄死她,而是毁掉她,毁掉她在乎的东西,让她活着受煎熬,痛不欲生,这才是真正报复。
卫姐你不是跟我争么,你不是喜欢钱么,我也不害你,我甚至都不打你,我就一把火把你这些年来的积蓄全都烧光了,偏偏我烧光了你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你这些钱都是见不得天日的,爽么,哑巴吃黄连的感觉爽么!
当最后那一沓钱被我撕开,扔到火盆里之后,我抬头看了一眼卫姐。
她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脸上点血色都没有,眼睛里有神彩,想象着当你高考试卷打完之后,眼睁睁的看着被人一把火烧掉那是什么感觉,希望信仰努力付出的一切是不是都没了?痛到最深处,不是最歇斯底里的嘶吼,而是那灵魂干涸,再也无力抗争的麻木,像是一下子掉进十层地狱,内心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烧完之后,我让傻子松开卫姐,卫姐直接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摔在了地上,就那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看着火盆,我笑了一下,伸手从里面拿出最后那张烧的只剩下角的钱,吹灭上面的火迹,然后走到卫姐面前,放到她脸上,轻轻的说了一句:“这,只是开始。”
然后我带着傻子直接走了。
出来之后,雨还是一直下着,傻子问我:“她会不会报警?”我嘿嘿的笑了一声:“你偷来的东西被别人偷走了,你会不会报警?”
傻子认真的想了一会,说:“当然不会。”我说:“那不就完了,卫姐她当然也不会报警,不过,她会报复,走吧。”
今天这一晚上是我这段时间来最畅快的一晚,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开始动手了。
第二天一早,雨过天晴,初升的太阳有点燥,空气中有点湿闷,让人感觉非常不爽,来到监狱里面,如同我想的一样,a监区现在已经炸开了锅,不值班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来到了我们监区的厂房面前,我们监区的监区长站在最前面,一声不吭,面前是那些被雨水泡掉的皮鞋。
我挤进去之后,装模作样的尖叫了一声:“哎哟,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雨,怎么没关窗户啊!这可怎么办,是今天就要交单了么?”
分监区长一句话不说,脸上阴沉的腰滴出水来,我继续说:“负责人呢,卫姐呢,她怎么没来,昨天晚上谁走的最后,为什么没关窗户!”
我们分监区长黑着脸说:“打,再给她打电话,问问她死哪去了!”看来这老好人终于肯发脾气了。
正在我们在这围着的时候,陶蕾过来了,看着我一脸的阴阳怪气,走到我身边之后,只是冲我笑,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人群里有管教说了一声:“是不是昨天晚上有人故意打开窗户啊,昨天下那么大的雨,说不定故意有人使坏啊!监控,咱们去看看监控吧!”
陶蕾这时候没说话,走到我跟前,还是小声的跟我说:“昨天晚上,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啊,这可是两个把柄了,你同不同意,我昨天可是把那视频资料导出来来,你要是不同意,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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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刚搜到那两瓶东西的时候,除了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卫姐现在只是重复着说那东西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可谁都没有理她。
前段时间下毒的事,被先放了下来,现在要做的,就是关于现在这个单子的事,因为找不到到底这个窗户是谁打开的,所以总监区长要给我们a监区的全体女囚加工作人员开会。
这本来就不是女囚干的事,谁都不肯承认,后来总监区长都撂下狠话了,说要是找不到那些人,a监区的女囚全体扣分,这也是我当时最担心的事。
不过我深谙一个道理,那就是法不责众,这件事在中国用的最突出,所以这件事我努力帮女囚说好话,事就落不到女囚头上。
这会还没开完呢,正主宫先生就来了,是监狱官方通知的,当初是我接的这个单子,所以宫先生一来就找我啊,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自然不肯定顶这个缸,谁在合同书上签的字谁就是责任人呗,把卫姐推了出去,监狱不可能包庇卫姐了。
宫先生态度很强硬,大概也看出来了,卫姐不是什么大人物,宫先生是生意人,比更没情意,要不然也不会找我们监狱来省钱了。
因为他这话是当着我们a监区领导班子还有总监区长还有政治处主任说的,变相的在打我们监狱的脸,我站出来说:“宫先生,出现这事,谁都不希望看见,责任,我们肯定是要担的,咱们好好谈,毕竟这卫乐也不是故意的。”
姓宫的跟我认识,不好意思直接给我甩脸子,他有些失望的说:“陈凯,当时我是相信你才把这单子给的你,你,你说现在可好!”[]信仰206
我们现在是在我们监区的厂房处,我拉着宫先生过来,小声的说:“宫先生,你看这货只被雨打了四分之一,总共也就是几十万的货物,没必要,现在只是变形变色了,晒干之后,虽然有瑕疵,出口不行了,做成“原单”那种是没问题吧,算下来,这货连几万块钱的损失都没有,是不是!”
宫先生有点吃惊的看着我,没想到我居然对这个还比较精通,但是他直接开口说:“说是这么说,但是这东西根本就出不了手,就算后期加工了,谁能把这个东西给卖出去?”
我笑了起来,要是搁着以前,我肯定是没有门道,但现在我有啊!
我拍着他肩膀说:“你只管弄,出不去,兄弟我陪你这些钱,对了,我最近帮你打听斗狗了,还想着叫你一起去看看呢,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宫先生一听我这话,脸上那最后一点不快都消失了。
我这时候大声说:“宫先生,你说的对,这确实是责任人的事,但我们监狱肯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说着我回头往总监区长那看。
宫先生人精一样,我当时去找他要单子求爷爷告奶奶的,他现在见到单子不是在我手里,又出了这事,自然猜出来了,这是我整人呢,虽然是利用了他,但是好歹给了他一个好处,有钱人都有点奇怪的癖好,佛牌,斗狗是他的最爱,我又答应他这损失我包了,所以他乐的陪我演出戏。
宫先生说:“是啊,虽然我生意不大,损失这些货也就是不到一百万,但我当时是冲着监狱的名头来的,现在可好,我想起诉,申请商业赔偿。”
听见这话,总监区长的脸都黑了,要是他起诉了,我们监狱的名声可就算完了啊,谁以后还敢来我们监狱送活!
总监区长直接开口说:“宫先生,这卫乐只是我们监狱的临时工,当时签单子的时候没人在,她为了图省事就越俎代庖了,责任人,我们开除,这,几十万的货,大不了我们监狱来赔就是了。”
总监区长有魄力,宁愿是花几十万私了了,也不想把招牌给砸了,壮士断臂,是个人物。
不过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钱肯定是a监区赔大头。
总监区长这一句话,基本上已经让卫姐玩完了,从昨天晚上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挺过来的,现在听见这话,终于是忍不住了,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我听见总监区长说这话,开口说:“监狱长,这是我当时找来的单子,我跟宫先生谈谈吧,宫先生,对于我们监狱长说的这赔偿事宜,你看”[]信仰206
宫先生说:“这赔钱不赔钱倒是小事,关键是你们监狱的这单子负责人,太不上心了吧,要是以后监狱里还有这种人,我们这种商户怎么还能找你们合作。”
总监区长接话说:“这卫乐是临时工,我们肯定会辞退的。”
宫先生仿佛是很为难的样子,我拍着他肩膀说:“宫先生,你放心,这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最不济,像是我们监狱长说的,这欠下的损失,我们监狱监狱赔给你,你看”
宫先生说:“好吧,咱们俩是朋友,我当时也是相信你,哎。”
我说:“行,我知道,那宫先生你先回去,明天我去找你,倒时候咱们再商量,要是真没辙,我们监狱就赔偿你这损失,这才是第一批,咱们还有四批要合作的。”
宫先生被我送走,总监区长问我有什么好办法,我苦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啊,不要脸的多求求他试试,看看能不能改改价格,但监狱长还是别抱太大希望。”
总监区长拍拍我的肩膀说:“又是小陈,哎,要是监狱多出几个你这样的人多好,行,你努力问问吧,真不行,咱们监狱就只能赔偿了,只要不动官司那就行。”
她转头看我们监区的分监区长,说:“卫乐这人,让她写个辞职报告,辞了吧,这事已经是关系到我们监狱里面问题了,在这,我听小陈说她好像是生活作风不是太好,下午那两瓶药就能送出来检查结果了,到时候再看看,情节严重的,咱们在说,真不行就报案,当然,关于那窗户的事,还需要继续调查。”
这对于我们想要安安稳稳退休的老监区长来说,无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二天,那瓶子化验结果出来了,早上七点多,总监区长就把我们监区的工作人员跟女囚聚在了一起,直接拍了桌子啊,这卫姐直接是反面教材了,总监区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两个瓶子里面东西的用途说了出来,女囚一片哗然,那些深受其害的女囚差点暴乱起来。
当时卫姐还在,两个眼睛通红,黑眼圈,头发又乱,狼狈的不像样子,下面的女囚骂的可难听了,怎么制止都制止不住。
后来总监区长连续砸了几下桌子,当众宣布了要辞退卫姐,这才让女囚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
但是总监区长下一句话又让女囚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她说:“查,今天一定要查出那人到底是谁,要不a监区女囚全体扣分,工作人员罚一个月工资。”
这次不光是那些女囚了,还有这诚惶诚恐的工作人员了。
总监区长害怕啊,要是这种事多发生几次,传出去,除了上面分配给活,其它人没有一个找我们监狱的了,这多少有点杀鸡儆猴的意思。
难道机会来当好人,我站出来证明这些女囚的清白,说大概是这窗户之前就没关,那天晚上大风,正好是刮开了,这不怪女囚,就怪负责人没有检查清楚。
落井下石的事,尤其是关系到自己,人都会,听见我这么说,就连分监区长也这么跟总监区长说了,看见总监区长脸上表情松动,我又说:“监狱长,我今天就去找宫先生谈,要是结果不如意,我宁愿当成自己的失职,毕竟我是a监区的指导员,出了事,我要抗,这些女囚还有那些狱警管教是无辜的!”
当时我说这话的时候女囚跟工作人员都是诧异的,她们都知道我在a监区混的不如意,可是没想到出了大事,我还想着往前顶,人心都是肉长的,在没心没肺的人,听见这个,心里也会有点感激吧。
总监区长听见我这么说,想了一会点头说行,跟我说:“小陈,这可是你自己立的军令状,你要是做不成,开你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这代理指导员恐怕是不能转正了!”
场内一片哗然,我听的心里都是一咯噔,这狗日的总监区长怎么这么狠,这事还必须要成功啊。
我从监狱出来,拿出手机就跟锥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下去斗狗场的事,这宫先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我估计他应该是知道我毁了他这批货,他还帮我使了使劲把卫乐给除掉,这次见面,还不一定提出什么要求。
他是商人,图的就是利。所谓的朋友义气,在他这,根本就是一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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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去了宫先生那,上次知道,这次知道了那所谓的佛牌,我这次进来到他房间里,看见那小孩的玩具,感觉浑身发凉,没待多久,我叫着他往下面大厅里坐会。
闲聊了一小会,宫先生笑眯眯的说:“陈凯啊,那货你真有办法脱手?”我说:“应该没问题,我倒是有点门路。”
宫先生喝了一口茶,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我,他现在有筹码啊,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没谱,我直接说:“宫先生,关于这赔偿”
宫先生哦了一声,继续说:“那就按照你们领导说的来办吧,原价赔偿,你有门路,那些货我就都给你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当时我叫这人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不过仔细一想,好像是他并没有真的答应我什么,只是我说了之后,他没有反驳,这人阴沉的可以啊!
我听见他这话,笑着往后一靠,贴在沙发上,我说:“宫先生,这,好像是不大好吧,都是朋友一场的。”
幸好宫先生没有说出谁给你是朋友这样打我脸的话,也笑着说:“我是个商人,图利,当时在监狱里,说清了,我也给够陈兄弟面子了,不起诉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了,那货坏了就是坏了,在说了,我也不能听着陈兄弟这俩嘴唇一开合,说有渠道,我这也没看见,你说是吧。”
我接话道:“那要是我敲定下来,能把这原单货给弄出去,你看”
宫先生轻轻的敲着手指头说:“那,那就再说吧,是吧。”我现在有点知道这狗日的想要干什么了,真的要钱我估计是其次,他真正心动的,应该是我销售那原单货的渠道吧!要是他知道了那个渠道,恐怕赚的钱就不是损失这点钱的数了,到底是商人,那小算盘打的啪啦响。[]信仰207
关键是这事我还不一定真的能搞定,贩子跟我的关系又不是锥子跟我的关系一样。
恰好这时候电话响了,是锥子打来的,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接了起来,锥子跟我说一切都准备好了,让我在这等着,他过来接我。
我跟宫先生适可而止的转移了话题,说起斗狗来,这斗狗我知道个毛线啊,我最讨厌狗了,土狗见过不少,上档次的就是再锥子家见到的那些大狗,不过就是宫先生说,我听罢了。
锥子没让我们等太久,半小时过后就来了,还是那副打扮,夹着公文包,土的掉渣,但是他好像是走进来的,没开车,我纳闷的问:“锥子哥,你不是有车么,咱们打车去么?”
锥子一边跟宫先生打招呼,一边带着我们往外走,嘴里嘟囔着说:“可别说了,出去就知道了。”
出来之后,在不远十字路处,一辆加长林肯,被堵在那,开不进来了。我和宫先生一脸的黑线。
对于锥子的特立独行,我已经习惯了,上车之前他偷偷的跟我说:“给你长脸了吧,我这是租来的,到时候你要还我钱啊!”我无语。
让我没想到的是傻子居然也在这车上,憨憨的冲我笑了笑。
在车上,锥子跟宫先生聊天,倒是让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斗狗场的事情,这些都是地下斗狗场,全国共三个地方特别出名,一个是在拉萨,一个是在广州,另一个就是在,这个算是流传下来的,以前成为租界的时候,就很多洋人喜欢这游戏,在者,就是因为这地方离着帝都比较近,帝都肯定不会出现这种东西,所以地下斗狗场也算是沾了地势的光了。
到了之后,我发现我们这辆车后面跟着一辆车,好像是锥子的手下,这斗狗场地上是一个宾馆模样,进去后,锥子跟那前台的小妹妹说了一会,然后那小妹妹拿着电话打了一下,从楼上下两个带黑墨镜的光头,搜了搜我们几个的身,然后带着我们就往里走去,在最头上的那房间里有一个往下的暗道,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还有性口的那味,有点恶心。
不过宫先生明显就有点激动了,本来有点苍白的脸,居然有点异样的红晕,嘴里喃喃嘟囔着什么,我没听清。
在楼梯里面根本听不见什么声音,但是前面的两光头一拉开下面的门,那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汪汪呜呜的声音铺天盖地的传了过来,我有点吃不消,太吵了。
里面的人真多啊,一圈圈的,这一圈圈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笼子里面就是一些凶神恶煞的狗,或者是正撕咬着,也有的没打架,正呲牙冲人群咬叫着。
人都有兽性啊,我也是啊,这里面的气氛就像是回归了最原始的社会一样,心里那最深处的兽性就迸发出来。
宫先生先现在俩手相互搓着,显的一场兴奋,脸上红红的,四处张望着往里看,锥子问他:“你是就过来看看,还是想赌一下?”[]信仰207
宫先生丝毫没犹豫的说道:“当然压了,我早就听说这个了,还一直没见过,就看见过视频俩狗打架的,可血腥了!”
锥子说这个压的话,可以在旁边的小圈子压,也可以上那最大的斗狗地方压,不过最大地方本比较多。
本来我看宫先生这样,兴奋的不知道干啥好了,会直接去那最大的斗狗圈里压,可他却张望着,找了一个人并不是太多的圈子挤了过去,正看见是两条狼狗在干架,咬的血肉模糊,其中一个耳朵都被撕下来,宫先生知道下注规则后,就压了,然后趴在笼子旁边,像是神经病一样吼着。
我一开始感觉有点意思,但后来实在是太血腥了,看不下去了,跟锥子聊起来,锥子这行懂的多啊,问我说这两条狗你猜是谁赢?我说不知道,锥子说是左边那条,耳朵被咬下来的那个,正好是宫先生压的那一条。
我不置可否,可几分钟后,宫先生像是小孩一样嗷嗷叫着蹦着,看那样子是赢了。
赢了一场之后,宫先生换地方,故意是换离上场远的地方,然后又是压住,连着四场都赢了,不过第五场的时候输了,但锥子像是预言帝一样,说那条狗赢就那条狗赢。
后来宫先生赌的有输有赢,一开始很理智的人,到了后来直接红了眼,现在连续输了十把了,他不管是输赢都换一个地方,我看不出有什么门道,但锥子一直笑。
后来他直接不在小圈子里玩了,上了那最大的斗狗场,一场场的压了起来,开始在小圈的时候没人跟他叫板,上了最大的斗狗场的时候,有个带帽子的人专门给他杠了起来,我都看出来这是明显的托了,宫先生估计是上头了,被那人随便一激,大把大把的往上扔钱啊,现在筹码都到了二十万了,这模模糊糊的算下来,宫先生在这已经砸下了将近六十万了,还他妈的刷卡提的筹码。
锥子看我纳闷,说:“十赌九诈,别以为斗狗赛马就没门道了,这宫先生是新面孔,一进来早就被人盯上了,开始给他点甜头,你是学心理学的,慢慢引诱呗,别看他精明的很,但是这种自负的人就越容易上这种当。”
“我问:“这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一直没看见啊?”锥子说:“用药呗,其实很简单,你看现在最上面那个当裁判的,开始斗狗之前都摸摸狗的头还有鼻子,来俩手都有药,他想让哪个赢,给那狗闻手里的药就行了。”
我骂了一句:“这是使老千?”
锥子笑着说:“你以为呢,这就是坑新来的,咱来的这个,还不是真正正宗的斗狗场,真正的那个,还在下面,这都是一些圈钱哄像是宫先生这样的棒槌的。”
本来我这是想让锥子弄张门票来给宫先生卖个好,然后好谈一下那单子损失的事,但是我现在感觉好像是不用了,他这次输的已经不少了,要是我帮他要回来,好意思在跟我要那赔偿?
我现在跳出去指正,说那人是老千,估计会被打死吧,全国三大斗狗场之一,虽然只是上面一层,那这势力估计也逆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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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间还早,想着大长腿也快出院了,我这好像是也没有陪人多长时间,心里过意不去,锥子把我送到医院那块,然后让他们先走了。
医院附近那块都有卖花的,我也算是心血来潮,走到花店里买花,当时身上的钱不多,这里有不能刷卡,想买个好点的花篮都买不起,尼玛,屌丝好像是什么时候都是屌丝。
那卖花的一开始还挺热情的,但是后来见我提起来的花篮一个比一个便宜,到了最后连块钱的花篮都放下了,她就直接坐下玩游戏不看我了,这臊的我。
后来想这俗气点就俗气点吧,问那女的有没有玫瑰,女的头都不抬,跟我说:“谁家看病人送玫瑰,我这没有!”
得了,我也直接别买了,直接从花店出来了。
这附近还没有什么自动取款机,有钱也取不出来,不过我好像是想起了一件事,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里面走,在医院进去大门左边,是一块小花园,里面中着一些花草,我猫着腰钻了进去,盆里的花我没动,那草地上好像是有些不知名的野花,红的白的,在这傍晚的余晖下,倒显的分外清纯漂亮。
我采的高兴,手里马上就一大把了,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尖叫:“干嘛呢!”我刚好是要抓前前面那一绺花,听见这动静,直接一手抓了上去,这一把结结实实的攥上了,可是像是抓到了玻璃碴子一样,疼的我嗷的一下叫了起来。
后面又有人来了,我顾不得抓那花了,直接从小花坛里跳了出来,然后往前跑了,后面应该是个小护士什么的,哎哎的叫着,我根本没有理。
上楼的时候,我一直拔手里的刺,那花里好像是有蔷薇什么的,扎的我手上好几个口子,不少都出血了。[]信仰210
不过看着手里那红红白白星星点点的不知名野花,我心里还有点小成就感。
刚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茹,走吧,我现在带你回去,你现在玩够了没,你还真想着跟那陈凯发生点什么”
“滚!你给我滚!”这是唐茹愤怒的声音,刚才那动静,是连皓的。
苗苗这时候也开口了:“哎,我说你这人还不要脸啊,小茹姐都让你滚了,你还不麻利的,在这干嘛?”
连皓哼了一声,说:“关你什么事,小茹是我未婚妻,要滚的也是你吧!”
“请注意你的措辞,是前未婚妻,你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这时候推开门,手里拿着那捧野花走了进去。
见到是我,大长腿本来紧缩的眉头一下展开了,苗苗更夸张,一下跳了过来,我心惊胆战啊,千万别,千万别,别抱我!
不过苗苗还是靠点谱的,跳过来抢我手里的那捧野花,嘴里嘟囔着:“哟哟,臭毛驴也知道浪漫了啊!”
病房里芳香四溢,是因为那巨大的将估计有的玫瑰花簇,我那捧小花散发出淡淡的味道就被淹没在这里面。
连皓脸上满满都是敌意,嘴里也不饶人,说:“哟,这是什么花,还带着泥巴呢,刚从医院下面拔的吧,倒是纯天然啊。”
我冲着连皓笑,说:“确实是,刚拔下来的,你去不去,我可以告诉你地方。”
连皓哼了一声,没有理我,继续问大长腿:“小茹,今天走吧我问过医生了,今天可以出院了。”
我咳嗽了一声说:“小茹姐出院,我会送她回去的,那个,不牢你操心了。”
“他妈的你算是什么东西!”连皓终于是忍不住了,嘴里骂起我来了。
我笑着说:“我是什么不重要,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小茹姐的什么,所以,这天不早了,你可以走了!”[]信仰210
“我是她未婚夫!”连皓语气高了一个度。“前未婚夫,谢谢。”我依然不卑不亢不急不缓。
连皓骂了一声草,我以为他想动手,可没想到他身子晃了晃,居然是忍住了,冲我点点头,突然阴森的一笑说:“行,你行,我看你还能猖狂多久!”
说着居然扭头就走了。
这几次见到连皓他都没有沾多大光,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最近这么能忍?我感觉有点不妙,但是想,又想不出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苗苗嘟嘟囔囔的抱着那一束巨的玫瑰花,说着臭死了臭死了,然后扔到了外面,那大长腿坐在床上,踢着光脚丫,手里拿着那些细细碎碎的小花放到鼻孔上,抽了一下,说:“好香啊。”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说:“香什么啊,可没玫瑰香。”苗苗恰好进来听见了,围着我转了一圈,嘴里喊着:“哎呦哟,快听啊小茹姐,好大的醋味啊,这是谁啊,掉进醋缸里了啊!”
大长腿对那小花爱不释手,好好的,突然脸色一板,眼睛一翻,有点小赌气的说:“好啊,小陈凯,你送我这野花,是不是说我是野花啊!”我当时一听,有点发愣,还有这个说法?
旁边的苗苗起哄,说:“惨了惨了,臭毛驴你说小茹姐是野花,你惨了!”
我挠了挠头,说:“我不知道是什么花,但我知道,这花跟我一样,风吹雨打,抗住就活下来了,当然,这花也像你一样,花开一季,最美丽的时光也就是这些年,不过,我想做的是你脚底下根,永远给你灿烂美丽的动力,就算是你枯萎离开我,我也甘愿站在原地守护,不离不弃。”
我都不知道这么肉麻的话自己怎么说出来的,但是大长腿听了这话后大眼睛亮晶晶的,慢慢的弯成了月牙儿,好看的紧,她也不说话,但是看出来挺感动的,气氛有点小暧昧,不过被苗苗那一声:“酸,好酸!”给打乱了。
我挠了挠头,说:“其实,我真的像是连皓说的,没钱买花了”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点底气不足,不过大长腿一听,赶紧说:“我喜欢这花,我什么的样的花没见过,买来的终究是买来的,跟你这哪有可比性,啊!你这是怎么了!”
大长腿发现我手上的那伤口,自然又是一段嘘寒问暖。
苗苗在一旁说我这是苦肉计,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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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到底是今天没有出院,她非要说等到后天出院,然后让我来接她,我不知道那天算是什么日子,不过看她执着,我就答应了,我多了个心眼问是不是她生日,得到肯定答复不是之后,我才是第二天放心的走了。
来到监狱里,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找我们总监区长了,我进去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总监区长看我这样子,叹了口气说:“还是要赔钱是吧,算了,赔钱就赔钱吧。”
我说:“不用啊,我已经给他谈好了。”
总监区长抬头问我:“什么?”我笑着说:“宫先生说不用赔偿了,这也算是天灾吧,他们好像是有什么商业保险之类的,我不懂,反正我昨天跟他说好了,不用赔偿了,不光是这样,这单子,我们a监区还会继续做,不过,他要求是我来当负责人。”
总监区长一开始很激动,听见我说完这话后,反而是淡定下来,不过脸上已经笑开了,说:“小陈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就是咱们监狱的小救星啊!不错,不错!”
说着过来拍了拍我肩膀表示鼓励。
我本来是想听总监区长跟我说我们监区那犯人不用扣分还有管教不用扣钱的事,但谁想到这总监区长夸奖完了我之后就没了下文,我想这是不是总监区长已经估摸出这是我干的事来了?
心里还有点惶恐时候,就被她赶了出来,哎,难道这次是踩到屎盆子上了,不过对于这种事,就算是她知道,应该也不会管才对的啊,她在想什么?我揣摩不透了。
我回到我们分监区长那里,把这事说了一遍,相比起来,我们分监区长就兴奋多了,那感觉几乎都要拉着我的手称兄道弟了。
要是总监区长跟我说了不给女囚扣分的事,我会去监区逛逛,装把逼,但是现在好像是不行啊。
不过我没在办公室里窝太久,电话就响起来了,分监区长告诉我,我们a监区要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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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这样我还是心里不好受的,怪怪的,然后还感觉蛮陌生的。
跟她在一起久了,越发的感觉自己跟她关系清晰,暧昧不已,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跟她之间那仿若天堑一样的身份差距。
一个是市区有实权的前几把手的千金,另一个是从山旮旯里冒出来,被别人戳了十几年的穷屌丝,是的,在不经意间,你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企图吃掉天鹅肉,但是现实会狠狠给你一巴掌,让你知道所谓鲤鱼跳龙门,所谓雄鹰击长空,不经历扒皮抽骨的痛楚,一切都是笑话。
大长腿眼里最后一丝落寞消磨掉,在出租车上跟我和苗苗打趣,我心里寻思,找找清楚问什么她之前想什么,但大长腿这是笑容掩饰。
六月初的天,开始热,热的让人烦躁,本来我以为大长腿会带着我们去汤臣一品,事实上她也确实想来着,但是后来,她跟司机一说,车头一转,往另一个地方去了。
目的地是一群现在看来略显破旧的小楼,但麻雀小,五脏全,门口的保卫甚至比汤臣那还要严格,眼尖的我看见站岗的保安小亭子上,有一个小小五星刻着。
院子里老人不少,从一进来,大长腿宛若那回乡的小后生一样,爷爷长奶奶短的叫了一路,到了那楼道里,她用手扇着凉,身上传过来一阵好闻的味道,半抱怨的说道:“回家就是不好,这一堆的爷爷奶奶叫的我都上头了。”
的确上头了,小脸都蒙上了一层粉嫩,娇艳明媚的像是夕阳下的红桃。
我打趣的说了一句:“我这想要叫,还没人叫呢。”大长腿知道我的身世,嘴巴扁了扁,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信仰212
这房子老,没电梯,走到六楼又是一身汗,苗苗和大长腿两人来到房间之后,俩人都趴到了空调上面,就差没有吐着舌头散热了。
我不好意思跟她们抢,洗了一把脸之后,一边拿着扇子一边打量着这个屋子,大概是上个世纪早期的房子里,看这样,应该是类似于军区大院里面的建筑,家具也都是五成新,不奢侈,跟汤臣一品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不过说实话,温馨,这不到一百平的房子里满满都是家的味道。
大长腿跟苗苗凉快了一会,大长腿说要去洗澡,我耳朵支愣了起来,在这么温馨的地方最适合办坏事了,要是苗苗不在这就好了,可是接下来俩人干了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本来小小的浴室,苗苗等大长腿进去之后,贼溜溜的问我:“想不想看看小茹姐的身子是啥样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想点头的,但看见苗苗那扬起的嘴角,我赶紧摇头,苗苗骂了一声没贼胆,然后过来跟我小声说:“我去帮你看看。”然后在我目瞪口呆之下,鞋子一踢,光着脚丫一下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天知道大长腿怎么没有关浴室门,然后就是大长腿略微歇斯底里的喊叫,不过好在发现是苗苗,在里面抱怨不满,不过苗苗死活不出来,两人在里面渐渐的咯咯乱笑,嬉闹了起来。
这对我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听着那两个银铃似的笑声,我感觉自己更热了。
足足煎熬了半个小时,里面才传出来大长腿的声音:“小陈凯,你在干嘛?”
我有气无力,嗓子发干的说:“玩。”
大长腿打开浴室门,探出湿漉漉的脑袋来看我一眼,发现我现在窝在椅子上不动弹,盯着她看,嗔了一句:“不准看!”
我老实的捂住了眼睛,然后看见大长腿飞快的从浴室里出来,裹着一条白浴巾,下面露着半截白乎乎的小腿,湿乎乎光着的小脚丫,踩出一个个略显精致的水渍。
她是钻到自己房间里,给苗苗找衣服去了,苗苗从浴室里哼了起来:“我有一个小毛驴,我也想骑骑”我
终于是熬到了她们换好衣服,香喷喷粉嫩嫩的像是初生婴孩一样坐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刚有点风凉,身子又有点发热,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大长腿说晚上做饭,去买菜,我我这才转移了注意力。
踩着傍晚的阳光看着身边的大长腿,突然有种踏实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就被苗苗给打乱,苗苗不论见到什么都是上手就抓,然后嘴里说我要吃这个,我要吃这个,活脱脱的一个小猪。
买了一堆菜,回家大长腿钥匙还没插进去,门就开了,大长腿还笑着的脸上笑容有点僵硬,感情这是回来人了。
一想到要见到老唐,我心里有点紧张,这次有点坑爹啊,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来了,现在再去买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钻了。[]信仰212
进门之后,发现屋子里不止老唐一个人,还有一个男的小青年,跟我们差不多年纪,不过眼睛细长,嘴唇有些薄,第一印象给人就是有些刻薄有些市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难道这是老唐给大长腿介绍的新男朋友?
那男的见到大长腿进来,仿佛就一张脸皮的脸蛋勾了勾,算是笑了下,过来就拉大长腿的手,说:“小茹回来了啊,你看看,这大热天的,把你给晒的。”
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吗的!
大长腿有些尴尬,抽回自己的手,说了声:“堂哥,你也来了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苗苗,这是陈凯,都是我的好朋友,今天接我出院的。”
老唐看了我一眼,和气的冲我笑了小,算是打了招呼,苗苗见到老唐,很乖巧的说了声:“唐伯伯好啊。”
那堂哥看了我一眼,估计是看出我身上穿的都是一些地摊货,眼里有鄙视闪过,但守着老唐跟大长腿没有发作,客套的握了一下手,我刚才提着东西,手上有汗的,跟他握手的时候,他眉头皱了下,松手的时候自己在衣服上擦了擦。
大长腿有些尴尬,但不好说什么,坐下之后,也知道这人的名字,唐林,是大长腿的堂哥,看样子不是什么高干子弟,就是什么大富人家的孩子,也怪不得人家嫌弃,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他倒是对苗苗很感兴趣,苗苗现在转性了,乖巧的像是一个小猫,不声张,就坐在沙发上,话都很少说,加上她本来就清纯的脸蛋,倒是吊足了那唐林的胃口。
大长腿去做饭,苗苗去打下手,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在这聊天,我倒是发现一件事,大长腿进来一直没有跟老唐说话,我似乎是有点知道大长腿下午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老唐拍着我的肩膀跟唐林介绍我,本来就有点瞧不起我的唐林知道我是女子监狱的管教,脸上的笑容成了一个尖酸的弧度,知道我现在都是代理指导员了,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附和着老唐的话,说:“是啊,唐伯伯,陈,陈什么来着。”
“陈凯。”我笑的很憨厚,像唐林提醒道。
唐林继续说:“对,就是陈凯,真陈凯真是青年俊杰啊,现在都是指导员了,不过,你们那最大的官职好像也就是监狱长吧,监狱长算是什么级别,应该算是处级吧,好好努力,说不定这一辈子还能爬上处级呢,哈哈!”
我听着他说话,脸上笑着,点头称是,看他眼里的瞧不起,甚至比看到连皓眼里的瞧不起更刺眼。
老唐刚才是一直盯着我看的,看见我只是笑,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唐林的话,跟我聊起别的事来,从头到尾,都没说跟陈有为有关的事。
聊天中知道,这唐林是山口进出口贸易公司的重要人物,至于是太子爷还是什么的,老唐没说,我也没傻乎乎的去问,这狗屁进出口贸易公司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不过听起来很吊的样子,据说还跟我们市的长江建设集团有关系。
这顿饭反正吃的不是那么高兴,唐林虽然当着老唐的面没有一个劲的刺挠我,不过语气之间的瞧不起让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得劲,这他妈的又不是在你家,你有必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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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整明白了,那唐林在我这纯粹是优越感,是来自骨子里的优越感,如果我只是一个路人甲的话,或许他并不会对我产生这种感觉,锋芒毕露谈不上,但也不会这么针锋相对,一来,我是大长腿带来的男人,唐林眼睛这么毒,肯定是能看出我跟大长腿之间的那点小暧昧。
连皓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这唐林自然不会对我这个所谓的妹夫看上眼,没直接给我甩脸子就不错了。
第二点,是因为老唐在吃饭的时候,偶尔语气中透漏出对我点点的赞赏,这让唐林感觉到非常不服气,他可算是年轻一代的龙凤人物,听见老唐夸我,所以心里不服,这也是理所当然。
大长腿收拾桌子的时候,老唐似乎是有点尴尬,借着酒劲,还都鼓了鼓勇气那样,说了句:“小茹,今天对不起了,爸爸开会,没去接你回来。”
大长腿正在收拾碗筷的胳膊稍微停滞了一下,嘴里淡淡的说了声哦。
我心里叹了口气,自己从小没有亲情,所以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多渴望,甚至比爱情犹有过之,大长腿今天在医院里迟迟不肯过来,应该就是等老唐去接她吧。
按大长腿说的,从小到大,大长腿缺少的,不光是母爱,还有那父爱,她想要的不过是出院时候见到老唐一面,而不是现在这份迟来的道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老唐似乎是很尴尬,别管是官场上多么叱咤风云的一个人,在自己女儿面前,只是一个不称职,有点笨手笨脚甚至不合格的父亲,所以他站了起来,嘟囔着:“你们几个小年轻在这玩,局里还有事,我先回去。”
大长腿听了之后,反而是坐了下来,两条大长腿一叠,性感的惊心动魄。[]信仰213
她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老唐一愣,说:“什么日子?你生日,不对啊,你生日是九月十七,不是现在啊。也不是我生日。”
大长腿看着老唐,足足看了有将近一分钟,我们三个都有点尴尬,大长腿紧紧抿着嘴唇,轻轻歪着头,那样子有点故作坚强,她张开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点:“今天是她的忌日。”
简单的几个字,但却摧枯拉朽一样,让那貌似坚强的女王红了眼圈,泪珠子掉了下来,那明明伤心故作坚强的样子让人心里很疼。
老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在那里不动了,半响,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叹了口气说:“又是一年了啊。”
我说为什么大长腿非要今天出院,我说大长腿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原来不仅仅是因为老唐没去接她,更主要的是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
大长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抹了一下眼泪,走到老唐身边,带着哭腔说了句:“我恨你!”然后转身就往外走,老唐现在现在精神状况也不是很好,眼皮都没抬,就是重复了一句,又是一年了啊。
我跟苗苗给老唐告别了一下,赶紧往外面跑,怕大长腿出了什么事,不过好在大长腿并不像是小女孩一样,从家里跑出来就呼呼的没影了,她在楼底下,抱着胳膊正往前慢吞吞的走着。
夜了,小区里灯光并不是太亮,有些年头的路灯光有点昏黄,落在大长腿身上,拉着影子格外长,正好是有风刮过,地上树叶扫起,背影萧瑟的很。
连苗苗这小丫头下来之后看见这一幕都有点心酸的说:“小茹姐好可怜。”
追了上去,发现大长腿并没有想象中的哭的像是小花猫,反而是冷静的很,见到我们过来,自己先说话,说:“我没事,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她用手指头拢了拢头发,眼圈确实红的。
看见她这有些自怨自艾的样子,我当时什么都没想,直接一把手把她拉了过来,狠狠的抱了一下,没待她反应,我松开手,直接拉着她往前走,头也不回的说了声:“走!”
对大长腿我很少表现自己霸道的一面,现在她被我拖着往前走,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苗苗,一脸的羞红,问我去哪。
我说:“上坟!”顿了顿,我继续说“既然今天我知道了,从今年开始,只要是我没死,我就不会忘,你不会,我也不会。”[]信仰213
苗苗在旁边应景的说了一句:“好浪”估计是想说好浪漫,但想着现在说这个好像是不合适,就卡在了喉咙里面。
大长腿在我后面没说话,被我拖着往前走,出了小区之后,我摸不住头脑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但是刚才自己说的话有点霸道,不想破坏了形象,没回头问大长腿,大长腿在后面忍不住了,噗嗤笑了一声,说:“傻样!”
三人打了一辆车去墓地,我给大长说买点东西,但是大长腿说不用,晚上的墓地还是有点阴冷的,虽然不像是我们农村那样一个个的坟圈子,这块都是用水泥堆砌,里面躺着的都是烧化的骨灰,想想也有点渗人。
在进墓地之前,大长腿学着上次我的样子,在下面的花园里摘了一些野花和草,边走边编,成了一个花环,拿在手里。
大长腿她妈的墓在一个望风的地方,墓碑上的照片跟大长腿很像,像的都让我惶恐,仿佛这里面躺着的会是大长腿,因为大长腿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所以这次祭拜大长腿并没有哭,只是有点伤感罢了,完事之后,三人打车回去,大长腿靠在我肩膀上,眼睛红红,一动不动,至于苗苗,不知道想起类什么,坐在前面也一声不吭,少有的安静。
她俩是回的汤臣一品的家,让我在那住,我没答应,出来之后,找了个地买了些水果火纸酒,打车重新回到那墓地中。
农村讲究死后安眠,忌日烧纸上供,所以我私自来这重新祭拜,可是一来到这,看见大长腿她妈墓地前一个黑影,似乎是听见有人来,回头一看,原来是老唐。
那天晚上,跟老唐在大长腿他妈坟前喝干了我去上供的酒,之间两人说的话很少,老唐也没跟我说什么大长腿的事,也没说我仕途上的事,那天晚上醉醺醺的他,只是一个失格的父亲,还有一个略显孤单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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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到监狱,听说一件事,有点意思。
是孙怡过来跟我说的,因为我们监狱女囚基本上都是忙碌状态,所以说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有单子,只不过分官单和私单,b监区做官单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估计因为我们a监区这事闹的上面已经挺恶心的了,所以直接给b监区所有女囚都扣了分。
我听见这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所有女囚,是不是段红鲤也扣分了,不过她好像是对分并不是太感冒。
这件事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到我们监区工厂上转了圈,发现那第一批货已经完全送了出去,连同那被水泡的,估计宫先生那边的加工应该是很快了,我也要尽快联系一下贩子那边了,方洋也就是这就是这两天回来,我问问她赶紧去铺路吧。
想这事的时候,一个管教过来叫我,还不是我们监区的,是b监区的,跟我说:“陈,陈指导,我们监区有个犯人需要心理辅导!”
我一听她说的话,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这应该是段红鲤,火急火燎的赶回去,推开门,发现不是。
我现在换了办公室,没那么大桌子了,这要是犯人发起疯来,不好弄,反正我原来那办公室也闲着,让她们带着那个女囚往那里去。
走路的时候,看见那女囚一扭一扭的,不是,是两条腿有点打颤的样子,不知道是咋回事。
到了那办公室,俩管教把门一关,直接走了,就留下我跟那个女囚,我说:“怎么了,这是?”
那女囚现在手被铐在后面的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是晃着自己的脑袋,幅度很大,眼睛也往翻着,有点吓人,好像是鬼上身一样。
因为不是段红鲤,也不是我熟悉的那些女囚,我还害怕是b监区那些娘们送来整我的,所以也不搭理她了,靠在椅子后面,看着那女囚表演。
女囚晃够了之后,身子突然往前一跌,那头砰地一声摔在了桌子上面,她抽搐了起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站起来轻轻的拍了下那女囚的头发。
这一定是阴谋!我告诉自己!
外面传来有点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女人大声训斥的声音,紧接着我的门就被拽开了,冲进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赵平。
看见桌子上趴着的那个女囚,赵平脸都黑了。
我冷笑了一声,果然,这b监区的人看来是不想让我过安生啊,我想着看她有什么招的,但是那赵平进来之后,手里拿着钥匙开了后来的手铐,抓起那女囚的头发就拖着往外走,那女囚不着力,直接像是死了一样拖在了地上,赵平对旁边看的俩管教骂:“草泥马,瞎眼了啊!快点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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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步并成两步冲了过去,抓住赵平的手,训斥道:“你他妈有毛病是不是!”
本来在这都是看热闹的,赵平没想到我会出来,看见我之后,脸一下变得涨红起来,她还想说什么,我直接开口说:“这人是我监区的,怎么了,欺负人不是?”
我并不是想跟找平发生什么纠缠,今天要不是看见她在这像是疯子一样打我们监区的女囚,我根本不会搭理她。
赵平被我推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咬着牙喊:“行,你他妈行,你真牛逼,你给我等着,你他妈给我等着!”
说完这话,赵平扭头就走。
这他妈的神经病啊就是!
我看刚才挨打的那个女囚,挺胖的,有点印象,叫范什么,我们监区那块都叫她范小胖,人挺和气的,也有眼力劲,就算我当初来的时候,也指导员长,指导员短的叫我。
我问她没事吧,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被打了,她脸上还是在笑,说:“谢谢陈指导了,这,哎,又给你添麻烦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跟她起矛盾,都是我不好,这手脚不利落。”
我说没事,都是应该的,你在这好好干就行,你是咱们a监区的女囚,别的监区谁都不能随便打你,就算是分监区长也不行![]信仰215
范小胖听见我这话,有点感动,但也没啥特殊的表现,毕竟在监狱里都是老油子了,不可能因为我这一句话就对我感恩戴德。
本来跟赵平关系就不咋的,现在这矛盾有点越演越烈的节奏,要不是我现在不想惹事,我真想找个机会把她给弄下去。
宫先生的电话下午打到我的办公室里,寒暄了一阵子,无非说是感谢之类的,后来告诉我,那被雨水打湿的货已经快出来了,问我什么时候过去看看,顺便把货给提了。
这是赶鸭子上架,逼着我去找贩子啊,不过找贩子的话,我得多带几个人啊,胖锥子肯定不能带,傻子倒是可以,再带上苗苗吧,虽然是个女的,但是好歹能打啊,不过说起能打来,上次演出场哪场暴乱的时候,这苗苗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给分监区长请假,并没说自己出去干这个,但现在她没了卫姐之后,很多基础工作都是我来干,恨不得供着我,所以也没问,大笔一挥,直接签了。
最好是直接联系肖潇,不进入贩子,我给大地打了一个电话,问大地知道不知道肖潇的联系方式的,大地倒是爽快,说不知道,不过知道上哪去找她,这肖潇白天是个白领,晚上的时候,经常流连在雨滴夜店,是那知名的夜店女王,要是想找她,去那就行,不过大地叮嘱我,这女的可是带刺的玫瑰,最好不要惹。
跟方洋说的差不多,不过我心里好奇起来,这女的到底是啥样,不过一个女人要想干到贩子里面一个头目,除了自身漂亮之外,应该还有一个不错的大脑,从进了监狱之后,我好像是一直跟聪明女人打交道,所以,潜意识里面,我就有点不舒服。
美女蛇什么的最可怕了。
苗苗听说要去夜店玩,高兴的很,幸好今天大长腿没跟她在一起,不然有点麻烦,至于傻子,根本就不在乎去哪,只要是有吃的就行。
苗苗问清楚了是那个夜店,说自己过去,我跟傻子一起去。
说实话,或许是因为自己很少来这种地方,又或者说,有点骨子里的自卑,就算是现在钱稍微宽裕了一点,我还是不喜欢来这,也是不习惯,纸醉金迷的气氛虽然好,但醉生meng死早晚要醒过来,日子还要过,还要一点点的往上爬,不用别人提醒,我自己清楚的就知道自己现在处在什么位置,火急火燎,用尽一切方法的往上爬。
傻子明显也有点拘谨,俩人穿的有点破,又都不是什么帅哥,不过傻子刚进来那壮硕的身体倒是吸引了一点眼光,但眼里看见的是一个憨厚如老农的面容,另一个是一张稍微有棱角,但其实很大众脸男人,要气质没气质,要钱没钱,虽然在这大多都是想玩情,估计是除了瞎眼的或者是特别饥渴的人才会找上来。
苗苗还没来,我跟傻子在吧台上喝酒,傻子一如既往的沉默,那眼睛都很少往四处撒光,我笑了一下问傻子:“方瀚,你对女的不感兴趣么,怎么也不看女人?”
傻子憨憨的,挠头说:“俺妹子说,要给俺找个好媳妇,要俺好好对她。”
我笑了笑,说:“那现在你是有媳妇了?”[]信仰215
傻子脸红,继续挠头,说:“没有。”
我晕,有时候真是感觉傻子傻的可爱。
我说:“傻子,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帮你找个媳妇,不漂亮的咱不要,人不好的咱不要。然后一心一意的跟你的,你看行不?”
傻子还是不好意思,但点了点头,说,中。
说话的当口,听见夜店里面人群中有点骚动,回头一看,看见门口进来一个女人,我以为是那肖潇来了,但是仔细一看,有些头大。
进来的是一个美女,大美女,天字号的那种妖精级别,那女的头发是盘起来的,有点妖异的淡紫色美瞳,还有那忽闪忽闪的长睫毛,上身是短小的紧身小可爱衣服把胸部束的越发高耸,下面是一条短的不能在短的小热裤,没穿丝袜的大腿在夜店那靡靡灯光下一打,闪耀着满满的都是诱人,脚底下踩着一双精致的宛若水晶鞋一样的细高跟,本来就高挑,这一大打扮,比夜店里面的男人都要高出半个头来。
咕噜,旁边那貌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傻子吞了口吐沫,那个女的进来环顾四周,我和傻子在这人群中实在是不扎眼,找了好久,她才发现了我们,鲜红的嘴唇一嘟,嘴角边的两个酒窝漏出来,然后那诱人又野性的妩媚笑容在她脸上就肆意起来。
笃笃的踩着细高跟走到我们跟前,苗苗今天宛若性感的无可救药的小野猫,本来我和傻子都是那种丢在人堆里都没人注意的角色,现在苗苗一来,仿佛是一颗一百瓦的灯泡,彻底的把我俩人也给照亮了。
苗苗丝毫不避讳,两条细细的胳膊一伸,挽住我的胳膊,胸口那两团高耸都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有点晕,沟太深了,不过沟里面塞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苗苗伸手一掏,把手机从里面拽了出来,自顾抱怨:“没兜兜就是不好。”
周围的人眼睛一片惋惜,大概都是那种好啥被狗啥的眼神,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性感妖媚的尤物,居然会贴到我身上,鲜花插到牛粪上。
本来想着偷偷在角落里先看看那肖潇,谁知道苗苗一来几乎是把整个夜店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这,这貌似不妙。
看着周围杀人的目光,我捂着额头说:“苗苗,你特么怎么穿这样啊?”苗苗低头看了看,说:“有什么不对么,不是你说来夜店么,我寻思打扮一下,不能给你丢人是不?”
你这也太长脸了,我怕自己降服不了啊。
我说:“要不,你自己先逛逛,别跟着我和方瀚了?”苗苗一听这个,炸毛了,直接咆哮起来:“臭毛驴,你是不想要我了么?”
这女人天生就是好演员,尤其是漂亮女人,所以苗苗一吵吵,我看见有几个人就要过来护花了,这尼玛的!
我低下头,说:“苗苗,我错了!”可是听见苗苗喊了一声:“啊!”
声音有点惊讶,我抬头一看,发现苗苗光润的小肩膀上搭了一个手,我眼睛一眯,往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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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现在对苗苗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但是绝对不允许什么乱七糟的人碰苗苗,尤其是在夜店这个地方。
后面的那个人加到苗苗吓了一跳,装惊讶的说道:“嘿,还真的是你,你是苗苗对吧。”嘴唇薄薄的,一脸的尖酸样,身上穿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名贵衣服,那手上的腕表善良,同样价值不菲。
是唐林,大长腿的堂哥,上次在大长腿家见到那个有点尖酸刻薄的年轻人。
苗苗似乎是很不适应唐林这么熟络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把唐林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给抖了下来,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脸上明显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我坐在后面,眯着眼睛,抽着鼻子,这是男士香水吧,我不喜欢,感觉娘。
唐林丝毫没有觉悟,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开合,快速的说着:“苗苗,你一个人在这非常不安全的,应该跟熟人来一起来,走,跟我一起吧,我还能照应你。”
我眉头皱了起来,苗苗本来应是想发怒,但是转过了头来看见我的样子,两个眼睛一转,笑着说:“我不是自己来的。”
说完伸着纤细的小手指指了指我,示意我在这。
唐林一开始就看见了我,但装着没看见,苗苗伸手指头的时候,他哟了一声,说:“这是谁啊,陈,陈什么来着,对了,陈代理指导员,你这不在监狱里呆着,还来这寻花问柳,是不是监狱里的那些人不能满足你了。”[]信仰216
我笑了一声,说:“出来走走,没想到碰见了唐哥,唐哥好啊。”唐林或眉毛一挑,说:“谁是你唐哥啊,算了,我花钱叫几个妹子来陪你们吧,看你跟这位的打扮,估计是消费不起,这算是比较高档的地方了。”
我说行。
他有点不耐烦,说:“赶紧说吧,说完之后,我带着苗苗一起去喝杯酒。”我说:“肖潇,帮我叫下肖潇被。”
唐林不是自己过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些人,貌似纨绔,听见我这话,几个人脸上变的十分精彩,但大意都还是嘲讽,其中一个直接说出来了,就你这样,还想见着肖潇,哥们,醒醒吧。
我只是笑,不说话。
唐林眼睛盯着我,有点阴沉,说了句:“你真想见肖潇?”我点头,说:“怎么,有意见?”
唐林嗤的笑了一声,说:“没意见,行,我帮你叫来肖潇,你让苗苗跟我们玩一晚上行吗?”
苗苗歪着头看着我,一脸人人畜无害的天真,我停顿了一小会,说了声:“当然可以。”
苗苗听见这话,嘟着小嘴巴,看样子很受伤,至于傻子,在后面嘿嘿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他笑唐林他们不知深浅,还是那自己招牌式的憨笑。
唐林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我跟前,我坐着,他站着,有点居高临下,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重:“肖潇我帮你叫可以,但她是要人命的女王蜂,你想清楚了,你确定要见她?”
他的吐沫星子都喷到了我脸上,我伸出手指头,顶住他的胸口,稍微用力,说了声:“别靠着么近,我听的见。”
唐林脸上变了几变,但是最后还是没有翻脸。
这种人,就跟连皓其实性质一样,都他妈的犯贱,你越是对他们好脸,他们就会感觉你害怕他,那所谓的身份给足了他们得瑟的骄傲的资本。
唐林让我们在下面等着,然后自己往夜店二楼走去,怪不得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那肖潇,原来还是在楼上,苗苗一根腿伸的笔直,另一根腿蜷在椅子下面,身子半趴在吧台上,有点幽怨的看着我。
我只是冲她笑,没有说话。[]信仰216
我刚才就打量了一下,跟着唐林来的这群人里面,应该也都是一些富二代,跟上次参加的那富二代聚会时候去的那些人差不多,都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们,应该说是看着苗苗。
唐林上去的工夫不大,我这一杯酒还没有喝完,就感觉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酒吧中忽然安静了下来,虽然不是针落可闻,但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静的有些妖异。
从二楼的楼道处,唐林先走了下来,背有点驮,虽然在掩饰,但能看见他身上的恭谨,后面紧跟着一个女人,霓虹晃动,不知道是酒吧光线太暗,还是因为那抹红实在是太艳,如朱砂点绛,镶刻在那如同象牙烤瓷般的白皙脸蛋上面,宛若是最美丽青花上纹刻出一只妖异的红眼睛,仅仅是一对视,却把你魂魄完全套牢。
我很纳闷为什么第一次自己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她的脸蛋上,而是放在了她那大红如啖血的嘴唇上面,嘴角勾起,脸上浅浅有梨涡晕开。
人群中叽叽喳喳,耳语声四起,那女人略显苍白,算不上绝色的脸蛋落入我的眼睛中,但总有一些女人虽然不已外貌惊天人,唯以气质动天下,一如那青莲出淤泥的身着囚服的夏小姐才有这种气质。
不过两人气质不同,这女是入尘,在她身上,仿若能感觉到那滚滚红尘扑面而来的嚣张肆意。
藏青衣,红头绳,乌黑如瀑头发扎在在后面,赤着羊脂般的小脚踏着一双布底鞋,虽然安稳,但出落在那,仿佛注定是在夜店之王。
这是在气质上硬生生压苗苗一头的女人,不是眉目如画,但这脸蛋仿佛就是为这气质而生,造物主的神奇。
唐林,女人走到我们身边,唐林没先开口,女人嘴角梨花开,声音徐徐飘来:“我美么?”一笑倾人国,但声音冷的却像断冰切雪,两种极端,丝毫没有违和。
下意识点头,嘴里说了句:“美,太美了。”
一句由衷的奉承,但落在周围那些人中,却像是丢入了炸弹,甚至我后面的那些富二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女人笑的更艳,但身上更冷,像是那美女蛇,明明剧毒,但偏偏让人没办法割舍。
唐林在一旁咳嗽了一声,想要打断这对话,但女人幽幽袅袅,说了一句:“说我美的,你现在是第一个。”来不及揣摩这是什么意识到,但在女人身后像是鬼魅一样出来一个干瘦扎着辫子的男人,有点像是东南亚那边的人,黑,狠。
他一动,我旁边的傻子紧跟着站了起来,一个壮硕如熊,一个干瘦如猴,看似不能势均力敌,但场面火药味极浓。
那女人轻轻摆头手,挽了一下脸蛋旁的发丝,说:“你找我?”
我反问了一句:“你是肖潇?”女人歪着头,感觉到意外,不大但好看的眼睛弯起来,说了了声:“是。”
我说:“那我就找你了。”
唐林听到这里似乎是松了口气说:“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对了。”说着伸手去抓苗苗,逃也似的想要离开这。
苗苗眼中一寒,但还不等她发作,唐林的手被我抓住,我摇了摇手指头说:“不能对女人动手动脚。”
唐林说:“刚才你说好了我帮你找来她,你就让我带走她。”俩个她,天差地别。
我笑,说:“我说的不管用,这是苗苗的自由,得问苗苗。”
唐林的脸上开始变黑,说了句:“你耍我?”我挑挑眉毛,说:“不是啊,苗苗,你先跟他一起去玩么?”
苗苗伸手抓起我胳膊,身子贴了过来,有点小撒娇小依赖的说着:“不愿意。”
唐林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骂我,但是没有骂出来,直接伸手过来拉苗苗,但他的手死死被我抓住啊,我笑容依旧,但语气变冷,说了声:“你没听见没,苗苗说不愿意跟你去。”
唐林往后看了一眼肖潇,低声冲我咆哮道:“草泥马,你敢耍我。”
我笑的灿烂,伸过头去,在他耳边说:“没错。”
“找我,有什么事?”女人似乎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被我和唐林晾在这没有一分钟,就开口问了。
我说:“下面说不方便,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女人歪着头,嘴上那抹猩红惊心动魄。
唐林听得我跟女人的聊天,说了声有事,直接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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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身份不一般,虽然不可能不能不像是大长腿那样根正苗红官二代,但至少能在j这二代圈里说上话,按道理说,这肖潇只是贩子一个小头目是,甚至连贩子的老大都算不上,这唐林算是给足了放肖潇面子,可这给面子怎么看都像是有点畏惧。
肖潇低声说了句:“有点意思。”然后踩着布鞋,往楼上走去,走到一半,话又飘过来,说:“不是要借一步说话么?”
上楼的时候,肖潇说了句:“你跟我上来,蛮子,在下面陪着。”语气淡淡,有点无容置疑。
虽然这女人给我一点危险的气息,但是怎么也是一个较弱的女人,除非是有枪,否则不可能对我产生什么威胁,以为要跟苗苗费些口舌,但苗苗似乎是对上去并没有什么兴趣,穿的就像是一个小野猫一样,自然是来逛夜店玩的。
傻子收着憨笑,轻轻的跟我说了声:“俺就在下面,你不出来,俺不走。”声音质朴,但确暖心。
因为欠了锥子太多,所以来之前没有向锥子打听着肖潇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仅仅看她这范儿,好像那次被我偶然弄死的刘文更厉害。
我现在更是一度怀疑,这刘文到底是不是这贩子的头领。
从我们这里上去,去的不是二楼包间,而是一个类似于看台的地方,从上面可以看见下面的一切,但视角很诡异,或者是灯光问题,下面根本看不到上面。
靠着那一楼最近的是一排栏杆,栏杆下面有一长排座椅,肖潇靠在上面,神态有点慵懒,点上一根烟,吞吐出雾气,看不清她的脸,声音幽幽飘来,说:“你就是陈凯?”[]信仰217
我有点纳闷,说:“你认识我?”
肖潇说:“不认识。”停了一下,继续说:“倒是听说过,想不到,你还挺有意思。”我不知道这话改怎么回了。
想了一会,我问,我怎么就有点意思了。
肖潇吐了一口烟,声音缓缓,听的我是胆战心惊,“陈凯,男,身高7,体重64公斤,k大学心理学毕业,从sz过来的农村娃,父母双亡,尝尽人间冷暖,要强,坚持自己上完大学,机缘巧合下认识了j有名官二代唐茹,进入女子监狱,现任职代理指导员一职,女人缘好,讲义气,脑子聪明,但偶尔容易冲动,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我听的是冷汗涔涔的,声音高了一点说:“你调查我?”
女人妩媚一笑,说:“为什么不呢?”我在发愣,肖潇继续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怪不得唐林对着女人有些忌惮,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妖精,根本就让人捉摸不透深浅,那批货压在我手里,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知道你有本事销售原单货,我想找你帮忙卖批货。”
女人咯咯笑了一声,说:“我只是一个小白领,白天在公司敲键盘,看电脑,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到了晚上,我放松一下,在这夜店中泡泡,怎么可能帮着你卖原单货。”
这女人要只是普通的白领,那我相信这世界上就没有聪明女人了,我看着她,笑了声:“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怎么才能帮我把这批货卖出去,你很聪明,这批货对我来说算是外快,卖出去高兴,就算是损失了,跟我也没有太大关系,提条件吧。”
女人轻轻拍了一下手,说了声:“爽快!”
我曾经一度以为她跟我说让我加入贩子什么的,但是她的条件很简单,甚至有些离谱,说从明天开始,让我一个月都在这夜店之中,帮她看着厂子。
我这才知道,这j市有数得上的夜店居然是这面前不显山不漏水女人的私人财产,究竟是怎样的手眼通天,才能在这个黄金地段下盘下这么大的一个场子,然后做大,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白领?
似乎是看出我的犹豫,她继续说:“这里没人敢闹事就算是有闹事的,也有保安,你这百十斤肉,还不够看,就在这呆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尽管离开,当然,我还会开给你工资,不高,千,跟在这待的保安一个价。”
要是我没去当管教,或者现在还是那刚毕业的大学生,听见这千块钱,我估计得激动死,别说是让我只晚上在这呆着了,就算是4小时盯着我也没意见。
不过这事透着离奇,我搞不明白这娘们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最后一句话算是给我吃定心丸。[]信仰217
“不论是发生什么事,你想管就管,不想管,走就是了。”
人都有猎奇心理,尤其是男人面对这种女人的时候,很难说出不这字,我算是理智的,但是心底有种隐隐的冒险冲动,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从进了监狱把监狱里面弄的鸡飞狗跳就看的出来,虽然不知道这女人要干什么,但我最后还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女人见我点头有点吃惊,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答应,说了句:“你答应了?”
我开玩笑说:“反正有什么事我直接跑就行了,能帮我把货卖了,另外还能看美女赚工资,我当然答应。是不是还要签个合同?”
肖潇摇头,用手指头指着自己猩红的嘴唇说:“这,就是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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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楼下来,正看见傻子跟那扎辫子猴子大眼瞪小眼,傻子听见我脚步,抬头冲我笑了一下。
从新环视了一周现在这个夜店,感觉心里有点怪,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就要在这度过了,不过,这女人在想什么,无缘无故,绝对不会然我来这看场子。
虽然现在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这棋逢对手的快感,还有冒险的冲动,像是让我回忆起第一次晚上去坟圈子的那种刺激。
问傻子苗苗去了哪,傻子摇头,说不知道,找了一圈,看见舞池中央闹腾的最欢,在最里面,一个像是午夜精灵一样的女人在有点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是苗苗,这丫头今天是勾疯的,本来穿的少的可怜,加上各种撩人动作,本来就是让人犯罪,那台上dj看见苗苗,似乎是有意营造气氛,打碟声一变,劲爆了起来,dj旁边有个原型小台子,苗苗合着拍子,扭着小腰一步一晃的到了那圆台之上。
我本来就不大喜欢热闹,摆摆手,说自己不过去了,但是苗苗在上面不依,嘟着小嘴巴就想下来拉我,本来她把气氛嗨到了高潮,不少男人被她撩骚起来,她想下来,有点困难,根本下不来了,还有一个男的直接冲过了上去,在甩着长头发,在苗苗身后,。
苗苗似乎是有点不高兴了,站在上面不跳了,甩了甩手,嘴里说了一句什么,虽然听不见,但是看嘴型好像是说的无聊,往下面走的时候,那长毛拉了一下苗苗的胳膊,另一只手还不老实,想往苗苗身上摸去。
我那时候正在吧台附近,回头摸了一个酒瓶朝那砸了过去,酒瓶还没到,那“住手!”声音就从酒吧里传来出来,随后就是碰,哗啦两声。
我看了一眼那说住手的人,居然是唐林,而我那瓶子直接丢过去,在圆台上直接炸开了,溅了不少人一身的酒还有玻璃碴子。
唐林刚才应该是没看见我在这,现在见我直接一个酒瓶子扔了过去,有点看好戏的意思,两个手冲我比划了一下,示意让我管。
那差点被砸到的人骂骂咧咧的,几个人还想着走过来,那台子上的长毛也看见了我,哟呵了一声,丛台子上跳了下来,摇头晃脑的朝我这走来。
刚才我就看见了,这长毛不是别人,是上次联合席昊天坑我的长毛,就是给扮成女囚化妆师,想要上女囚害我的那个人,我以为他会被抓了起来,但没想到居然在这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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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光头这话,我心里凉了下来,傻子胳膊一紧,把那长毛勒的都吐舌头了,威胁了一句:“在往前来,弄死他!”
可这长毛又不是什么老大,光头纹身的也根本不是什么多待见手下的老大,根本没管,带头就往前冲。
我冲着傻子喊了一声:“跑!”然后就扭头就往楼上跑,因为门口被堵住了,二楼那块通道比较窄,一下子冲不上这么多人来,当然我心里还有一个比较不切实际的想法,那就是想着是不是那肖潇能帮我下。
毕竟这是在她的地盘。
傻子踹了一脚长毛,把他踢着趔趄的往上跑前跑去,挡了一下那气势汹汹的小混混。
夜店人比较多的,但现在都很老实,我几步就挤到那往二楼的楼梯口附近,想着赶紧往上跑的时候,那扎着长辫子的瘦猴又不知道在哪里钻了出来,我嘴里喊了句:“让开!”
这时候心里比较急,伸手就往瘦猴胸口推去,可没想到的是那瘦猴身子像是扎根在这一样,丝毫不动,不光是这样,他手一搭,放到我的肩膀上,那手像是铁钳一样,捏的我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了,直接被他擒住了,这他妈的还往上跑毛线啊!
不过傻子也追了上来,他第一时间没有对瘦猴动手,而是从旁边抡起一个凳子,抓着椅子舞的虎虎生风,追的最急的那几个和直接被椅子干翻了,这地方是个角落,傻子动作大开大合,在加上猛的不像是人,挡了一小会。
我现在被扎辫子的猴子给捏住,又急又疼,额头上出来,喊了一声:“,让我上去!”那瘦猴眼中寒光一闪,另一个手往我喉咙上砸来,动作又快又狠。[]信仰219
“蛮子!”二楼上面传来那女人的声音,又清又冷,蛮子的手跟没有惯性似的,直接停在我喉咙前面,我感觉自己嗓子一阵发凉,要是打过来,估计我的喉咙应该就一下子碎了吧。
蛮子松开我,我顾不得揉自己的肩膀,回头看的时候发现那光也停了下来,傻子左右手各拎着椅子,气喘吁吁的退到我身边。
那椅子上被砍的一道道口子,这也就是傻子猛点,要不是傻子,这些口子可都是落在我们身上了。
光头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上面徐徐走下来的肖潇,肖潇笑了下,说了声:“看我干吗,吴军,再看我,眼睛就要瞎了啊。”
肖潇说这完这话,那蛮子身子就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角度,从他那到光头是最便利的角度。
叫做吴军的那个光头说:“肖潇,这事你要管?他是陈凯你知道吧?”
肖潇没有走下来,就在楼梯上,扶着把手,说:“我知道他是陈凯。”说这话的时候,肖潇看了我一眼,在这种女人面前看不到点滴的波澜,所以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肖潇说了声:“我不管。”我心一下凉了起来,这最后的希望估计是泡汤了,这他妈女人有点靠不住啊。
吴军听见这话,脸上一横,接过一把刀,想自己过来把我捅了。
肖潇咳嗽了一声,继续说:“不过我这店,开门迎的是客,流水进的是金,在外面我不管,但你要是在这里闹事,恐怕是有点不地道吧。”
吴军一听这话,脸上有点狰狞,说:“那你这是想保他了?你确定要保他?”
肖潇没看他,只是有点认真的说道:“这是我的店。”
吴军只是冷冷的看着肖潇,真的混子也就不用傻逼兮兮的放狠话了,像是吴军这种在这年代都敢带人在街上砍人的主,混的肯定不差。
正在耗着的时候,肖潇问了旁边的蛮子一句:“蛮子,现在几点了啊?”蛮子从身上掏出一个手机,说了声,点4,秒。
肖潇自言自语的说:“要是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啊。”[]信仰219
这话还没落下,就听见外面警笛声拉了起来,吴军骂了一声,手里拿着砍刀就往旁边那吧台上砍去,嗡的一声,刀卡在了里面。
吴军指着肖潇骂:“怪不得别人都叫你黑寡妇,草泥马,真毒!咱们道上的事,你居然还报警。”
肖潇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没停过,听见包括听见吴军说她是黑寡妇,也只是笑了下。警笛声响的动静不小,但吴军这批人不慌不忙的,尤其是吴军,知道今天不可能砍我了,带着他那堆兄弟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的,出去的时候还踢翻了一个桌子。
几乎是前后脚,吴军们刚出去,警察就进来,出去的那些人虽然把砍刀包了起来,我还就不信看不见那些人,不过他们就只进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把砍刀就在吧台上放着,进来的警察也当瞎子一样,我有点生气,但是在天朝,好像警察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到,不对,应该说能到就不错!
稍微走了一下笔录,那警察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肖潇看见警察走了,扭着小腰踩着楼梯吱吱呀呀的往上走了去,还不等我张嘴,她就开口说:“不用谢我,死在这,脏地。”
一句话,直接堵的我没了下文。
长毛他们现在也已经走了,这次差点挨砍说实话有点莫名奇妙,甚至都不知所谓,要说我跟长毛也就那点矛盾,还是他先陷害我的,可吴军砍我的时候,好像根本就认识我。
再后来他跟黑寡妇说话的时候,好像不光是他认识我,那黑寡妇肖潇也认识我,而且,好像是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都认识我了?
对我来说,这好像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我只是一个从小山疙瘩里面钻出来的屁民,有点小野心,逆袭大长腿,在监狱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不过别管是吴军还有肖潇,他们都是道上的人,他们都注意了我,这可就有点操蛋啊。
“臭毛驴!”正在我发呆的纳闷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门外传来苗苗的声音,这小妮子直接跳进来的,穿着运动鞋,短裤,上面也是一个运动小体恤,操蛋的是手里还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板砖,感情这是换衣服去了?
苗苗直接冲过来,上下看了一下,发现我好像是没事,这才是松了口气,我问她:“你怎么这么不靠谱,居然自己跑了。”
苗苗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这话说的又不重,她眼圈红了起来,手里板砖一扔,哐当一声,差点就哭了,我又想起上次演出会那诡异的一幕,难不成这苗苗那功夫也会消失?这不是扯淡么。
好容易哄好了她,我也不问了这件事了,问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又没有人在附近堵着,苗苗说没看见。
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何凡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开着警车来接我们三个,直到进了监狱,我心里还是有点拿不准,现在我已经这么出名了?
是因为我把刘文给弄死了?那长毛还有吴军到底是什么来头,属于那个团伙?又或者是,我当初得罪的刘红或者是卫姐买凶找人来砍我,这都有可能。
现在感觉有点混乱啊,为了防止盯梢,我这晚上直接去了监狱,苗苗跟傻子他们各回各家了,反正何凡说,有他在这开车,根本不用害怕盯梢的。
这件事目前捋不出头绪来,不过有点可以知道,跟监狱里面的赵平有关,本想不跟赵平再牵扯了,看来是上天并不想让我放过她。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我听说了一件事,直接气的身子发抖了,段红鲤被关禁闭了!
这件事是李帆跟我说的,好像是说段红鲤在监室里面跟犯人打架,被值班的管教给发现,然后送到了监禁室去了。
虽然我不知道段红鲤的来头,可是我知道这娘们在监狱里面混的很不错,在b监区可以说的上说一不二,上次出现那在b监区工厂打架就有些奇怪了,难不成,现在b监区有个人要跟段红鲤争老大?
问及到底是谁送过去的段红鲤,李帆说出的那名字让我直接拍了桌子,赵平!
我跟段红鲤的关系很多人不知道,但是上次打架时候我那么帮她,还有最初暴乱时候,段红鲤救我,这明眼人也能揣摩出点什么,看来是赵平要拿段红鲤来威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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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段红鲤被抓了,我心里很生气的,在加上昨天晚上那件事说不定跟赵平有关系,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我直接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那禁闭室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上次梁晶跟我说过是,还有一个狗屁二楼,一楼就够恶心了,还死了一个人,段红鲤万一害怕怎么办。
还没到禁闭室,走了有一半,我停了下来,上次大长腿对我去禁闭室挺生气的,这私自去禁闭室的罪好像不小,上次我已经去过一次了,被批了,这次说不定赵平就在门口藏着,堵我呢,这狗日的说不定还真会这么做!
想了一会,我冷笑了一声,继续走,到了禁闭室,值班的恰好是梁晶。
禁闭室其实很偏的,周围也看不见什么人影,我装模作样的左右看了看,然后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梁晶看见是我,有点纳闷,说:“陈凯,你怎么来了?是要看犯人?”
我摇头,说:“没有,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跟你聊聊天,这不是想你了么!”
梁晶感觉莫名其妙的,我在这里面跟她扯了三分钟,三分钟之后,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很急,啪啪的拍我们呆着的这个小门,梁晶开门一看,外面除了赵平之外,还有b监区的中队长,看见她们俩,我笑了起来,说:“两位,早啊!”
这俩人都不是什么精人,刘队长和直接来了句:“你怎么没进禁闭室?”哟呵,看来还真的是给我下的套啊,看来的确是有人知道了我和段红鲤的那点暧昧关系了。
梁晶替我回答的:“陈凯过来只是跟我说说话,没说想要进禁闭室啊,你们来这干什么?”[]信仰220
赵平还有刘队长两人脸一拧巴,嘴巴想说点什么,但有没有证据,只能悻悻的走了,她们俩走后,我也没去禁闭室,前后脚的也跟着走了。
说来也巧,出门的时候看见医务室的小护士从外面拿着一个托盘,不知道是给谁看病去了,本来想给她打个招呼的,但这丫头整天都是那神不守舍的样子,也怪不得那个老医生骂她。
我没回自己办公室,而是来到b监区,把李帆叫了出来,问她关于赵平的事情,李帆来的时间比我早,知道的事情比较多,倒是知道了一些赵平的事,不过还不全,我又拖她找了几个那种比较边缘的女警问了几个,对赵平平常的行为习惯还有性格了解了一些。
赵平这个人在监狱里私自送东西还真就数她最频繁最有能干也最贪婪,可是这个人人缘却不是很好。
一来是个男人婆的长相就不招待见,二来据说此人有点女同的倾向,大家有点恶心这个,三来这个人太暴戾,又贪财,很多女警和她就是简单的金钱关系,据说,赵平跟上面也没什么太深的交往,就是往监区领导那里砸钱砸的最狠。
总的来说赵平就是,用钱砸出来的关系。不过有一个意外,卫姐跟赵平关系不错,卫乐走的时候赵平还送了一下呢,大概是因为俩人都是黑面孔、又都爱财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这样看来,除了董佳佳之外,赵平也有很大可能性在监狱里卖毒品啊!
知道了赵平这些事后,我心里盘算到底应该怎么弄这个女人,还没想出好办法,电话响起来,是大长腿打来的,说自己来监狱了,问我想不想见她,我赶紧跑了出来,在半路上就遇见了大长腿。
见了大长腿之后,她问我那天晚上送她回汤臣一品之后又去了哪,我本来不想说跟老唐在坟头附近喝酒的事,但是架不住大长腿总问,就说了,大长腿眼睛闪了闪,没说话。
我问大长腿来这什么事,大长腿对监狱的事情很不上心,基本上来说,是无组织无纪律的状态,她那个位子上,也不用争什么,她也不图钱,真不知道这货当个副监狱长什么意思。
所以我问起来的时候大长腿就有点兴致不高的说:“还能有什么事,就是监狱的破事呗,上次你们监区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卫姐,她私自藏东西这件事影响比较恶劣,他们想着弄个突然检查来搜查一下东西,本来就这点小事,你说有必要叫我来么?”
对于大长腿的这种不上进的心思,我很赞同,大长腿漂亮,但不像是昨天在外面见到的那个肖潇一样,那样的女人又漂亮又聪明,让男人心里产生一点点不好感觉。
像是大长腿这样多好,漂亮,又难得糊涂,不是不聪明,只是那点心思什么的懒得用在这上面,有那功夫,还不如跟闺蜜上街玩。
这件事对大长腿来说是比较小,但是对于我们尤其是第一基层的狱警来说,都太重要了,以前的时候,监狱里都是对送给女囚东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点小东西也就那样过了,但有些工作人员就过火了,像是董佳佳还有赵平。
席昊天那次不是说么,董佳佳是他安排进来的人,董佳佳要是有能力在监狱里卖毒品,说明这席昊天在监狱里的势力不小啊,或者说,在外面的势力就不小。[]信仰220
跟大长腿腻歪了一会,她就去开会说具体方案了,这个消息绝对是一个拉拢人的好机会,陶蕾李帆孙怡还有小贺这种嫡系一定要说说,不过现在说不行,在检查的前一个小时或者多长时间说才行,因为这消息不小啊,说早了万一她们说给别人怎么办。
大长腿临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恰好我问清楚了这件事什么时候开始,事挺着急的,就是一个突击检查,明天下午就开始。
知道这个消息,我立马动了起来,刚才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做的,赵平这狗日的,老老实实给我呆着就好了,她千不该万不该的,不该动红鲤鱼的!
拖陶蕾把在监区呆着的方洋给弄了过来,让她接受心理辅导,见了面之后,我开门见山,跟方洋说:“你能接触到赵平么,最好是现在回去就接触上。”
方洋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想了想,点点头,说可以。
我又没头没脑的问了她一句:“那你现在相信我么?”方洋听见我这话,面色古怪,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突然问这个。”
方洋这种女人,在社会上混的太久了,基本上不可能轻易的相信别人了,她跟傻子不一样,我帮了傻子,傻子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我又问了遍:“你到底相不相信我?”方洋说:“你直接说事,怎么了,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我想了一会,跟她说:“我要你在吸毒!”
方洋一听这个,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对于每个吸毒者来说,戒毒无疑不是一种非常煎熬甚至濒临死亡的事,谁都不会想来第二遍的,要不是我跟她现在关系缓和,估计她一巴掌就扇过来了。
她语气有点冷了,问:“你什么意思啊?”
我赶紧说:“其实也不是让你吸毒,就是让你在帮我给赵平要个货,你今天找他,然后说急要,明天给你带过来,明天一天,我把你叫过来,说心里辅导,保准不让你碰到那个毒品,我要让那个毒品烂在赵平那。”
方洋听了我的解释,脸色稍微好点,用开玩笑的语气跟我说:“你不会是在阴我吧,说实话,跟你接触的时间长了,我是发现你在一点点的变化啊,之前我还有把握对付你,但是现在,我都有点害怕你了。”
我嗨了一声,说:“我害你有什么好处,说实话,一开始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能帮你,都是看方瀚的面子,现在也是,虽然不能把你当成妹妹来看,但起码不会害你,放心吧。”
“对了,我还要问你一件事,这肖潇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你不是说只是一个白领么,为什么有能力在那个地方开一个夜店,还有,我看她的那个气质,比起刘文来都厉害啊,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方洋说:“我们贩子很少有人混黑,大部分是灰色,这肖潇可不是,传言说这女的黑白两道都吃的开,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女人不算是我们贩子的人,可是能跟贩子扯上伙,还有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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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什么典故。
方洋说:“不知道你发现没有,这女人穿这一双布鞋。”我点头说:“是啊,像她这身份穿布鞋的好像是不多。”
方洋说:“别看她穿的是布鞋,但是那双布鞋可是有来头的,可比什么praa贵多了,这女人最对鞋子有种近乎魔怔的痴狂,在她眼里,鞋子估计是她的第二生命了,所以她基本上见不得鞋子有种残次品,咱们关于鞋子的原单货都需要她点头才能放的,久而久之,这女的也算是贩子中的一员了,只不过极其特殊的一员,就算是当时的带头人都不对她说什么重话,至于她是什么来头,众说纷纭,没一个靠谱的。”
方洋第一次去根本就没给我说清楚好不好,这该死的!
我还以为只是一个有点手段的白领,但谁想到她也算是只手遮天了对于鞋子这块。
不过对我来说,她跟贩子交情不深,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最起码不用害怕被她绑着带回去或者害了。
方洋问我去找肖潇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我想了想,就把昨天发生的事给她说了一遍,她有点不相信,重复问我:“你是说,肖潇还有那个什么吴军,甚至现在市那有些灰黑色势力都认识你了?”
我有点不确定,但还是点点头,然后方洋笑着说:“做men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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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洋后来还是决定帮我,至于她怎么联系上赵平,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确定赵平会上钩其实跟赵平的性格有很大关系,这人手脚很不干净,贪财,上次b监区不是女囚全体扣分了么,b监区的生意那时候肯定是不好做,憋了这么久的赵平,偶然遇上买毒品这么大的买卖,凭她的性格,不心动才怪!
明天下午检查,所以吃中饭的时候跟那些关系不错的工作人员说就行。
下班之后,想起自己答应肖潇的事情就有点头疼,我是不想去夜店那种地方,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有点好奇,但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是跟那里面犯冲,只要是我去夜店,几乎是次次出事,现在可是要在那里面呆一个月,还跟一个美女蛇一般的女人在一起,谁知道这女人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既然答应了人家,还是要去的,昨天就跟傻子苗苗还有何凡说好了,苗苗和傻子跟我去夜店,至于何凡,保持通讯联系,要是有什么事,就过来帮帮忙。
想想自己挺操蛋的,别管是锥子还是何凡,都帮了自己不少忙了,我还没有帮他们什么忙。
出来之后,小心翼翼的,傻子在树底下喊了我一声,把我叫过去,闷声闷气的跟我说:“没人,俺在这来了一个多小时了,没可疑的人。”
我这才是放了心,苗苗那离我们这挺远的,她离雨滴夜店比较近,打电话问她,说已经到那了。
在车上出租车上,我问傻子:“那蛮子是什么来头,你能打的过他么?”傻子很认真的想了想,说:“打不打的过,俺不好说,但是俺不怕他,看那样子,似乎是南洋那边的人,俺跟那边的人打过交道,应该错不了。”
跟我想的一样,南洋就是东南亚那块的,不过傻子偶尔说的他在南洋混过,这傻子到底之前是干什么的,有点好奇。
到了夜店之后,苗苗这次穿的没有那么夸张,扎着马尾,清丽了很多,不像是昨天晚上那么妖异了。
也算是巧了,我刚这里来,就看见一个女的往前面走去,上面是一个乳白色蕾丝小短袖,下面是一个办公室职业套裙,在下面就是一双七公分的高跟鞋,标准的l轻熟女,之前我也交代过,我是轻熟女控,当初之所以对大长腿神魂颠倒的,也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候大长腿一身轻熟女打扮。
有人是教师控,有人是萝莉控,反正我就感觉这种白领轻熟女对我诱惑是很大的,也不是说我现在见过多少女人,几乎是多漂亮的都见过了,甚至还跟美的像是妖精一样的段红鲤发生过关系,但诱惑就是诱惑,这玩意完全不受我控制。
女人腰很细,臀刚好,挺翘,撑的那裙子刚刚好,高跟鞋么,一走一扭,看那背影,有点熟悉,我想不起来是谁了。
不过等那个女的笃笃的踩着高跟往上走的时候,把半个侧脸露过来,我这才是看出来,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那一抹红动天下的肖潇!
你很难想象出来,一个女人换上一身职业装是这种气质,但昨天脱下这身衣服来之后,就完全是另一种气质,就像是面具一样,你带上是这样,摘下来,又是那样,谁能想出来,这美丽的动人的白领会是道上人闻风丧胆的黑寡妇!真不知道她是换的衣服,还是换的皮囊![]信仰221
我寻思,既然来了,就上去给肖潇打个招呼,看她走的很快,我也赶紧走了两步,没有傻逼的兮兮的叫名字,可是刚到楼梯下面,那像是鬼魅一样的蛮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脚踢在我膝盖上,疼的我当场就趴在那楼梯上了。
听见动静的肖潇回身低头一看,刚好我正好抬起头,嗡的一声,我感觉自己脑子有点充血,白色的,蕾丝的,在那职业套裙小,那小内裤紧紧包裹着禁区被我一览无遗。
我当时都有流鼻血的冲动了,那景象几乎完全印在我的脑袋里面了。
肖潇脸上结了一层冰,冷的吓人,这事情够狗血的,可是跟我没关系啊。
女人没有大吼大叫就表情冷了下来,嘴里淡淡的说了句:“再看,你的眼睛就要瞎了。”声音虽然平淡,但是我丝毫不怀疑这女人说这话的决心。
一句话没说上,肖潇笃笃踩着高跟上了二楼,我可耻的感觉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有了点反应,我不会是有点偷窥癖吧?
我想着上去给肖潇解释一下,但是还没上去,那狗日的蛮子就拉住了我。
不知道是水土还是什么原因,东南亚那块男人脸上都带着一股狠劲,在蛮子脸上显的尤为突出,说邪乎点,这狗日的就是有杀气,就那么盯着你,你就能感受到是身子一圈圈的发冷,在汗毛里面钻冷气。
蛮子冲我摇了摇头,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不让我上去,我有点不自在。反正那肖潇也没说清楚,就让我在这呆着,那就呆着吧。
这夜店很算的上高档,我现在说的二楼其实是类似于空中楼阁,架在上面的那种,真正的二楼走楼梯或者是上电梯都能去,但是这个小阁楼,似乎是肖潇专属的地方。
我捂着腿回来,刚才蛮子那一脚有点狠,弄我膝盖那块像是断了一样,苗苗似乎是没注意到刚才那一幕,只是问我:“咱们在这是看场的?”说这话的时候,她摩拳擦掌,似乎想着跟谁干一架,我说当然不是,看毛线场子啊,就在这玩玩就行,哪有那么多场子要看啊。
这话还没说完,身后走过来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一步裙,网状黑丝,胸口饱满,差不多就要把衬衣第三粒给撑开了,保守估计得有,脸上的妆是职业妆,淡而雅,带着一个黑眼镜,倒是有点l诱惑,是个七分女,当然是化妆后是七分。
那女的自己我介绍了一下,说是雨滴酒吧一楼的领班,叫小倩,然后跟我说些事,我说啊。
我这啊有点惊讶,小倩听了之后轻轻笑了一下,牙挺白的,好看,她继续说:“上面领导交代了,你要在我们这当一个月的保卫,要是发生了什么情况,请你一定要出手制止。”
我有点炸毛,这不是坑爹么,要是跟上次样吴军那样,直接冲进来这么多人,不把我砍死了啊,我说:“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么说啊,再说了,你们这不是有保安么,我又不是什么打手,让我干什么?”
小倩说这是上面的决定,她只是过来传话的,还告诉我,只要是我解决了一次事故,肯定会给我报酬的,一次一千,上不封顶。
苗苗听这话有点兴奋,但我却感觉自己点背了,这决定明显是肖潇刚下的,为什么会下这种决定,肯定是因为我刚才偷看了她下面!
至于么,不就是白裤裤,小蕾丝么,想想,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
领班走后,看见苗苗兴奋的样子,我苦笑了下:“你至于么,按道理说,你当记者赚钱应该不少吧,那东西也有好处费之类的。”
苗苗说:“那不一样,这是我们凭自己劳动赚来的,辛苦劳动,赚钱来花,这是天经地义。”
苗苗歪理还不少。
我看周围一眼,自言自语的说:“这所谓的情况,无非是两种,要是第一种,还好办,要是第二种,那我们估计就成了冤大头了。”
苗苗问我:“哪两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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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的时候还在想,要是被人去检查该怎么办,万一找不到毒品,我就白忙乎了,没想到到了最后,这算是意外之喜吧。
总监区长是跟着我们a监区检查b监区的的房间,搜出来的小东西零零总总的不少的,但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日常用品,姨妈巾,卫生纸,肥皂,洗衣粉之类小玩意,还有一个监室里找出来了花露水。
别看这些东西平常,但是在监狱里可是稀缺货,像是那姨妈巾,监狱就给四块,卫生纸也不会给你够,这东西根本就不够用,这玩意是必需品啊,所以女囚想办法买,听辰宇说,这东西最贵的时候要炒到多块钱一包。
很快就到了赵平的房间,在里面搜出了一些妇炎洁,但是毒品却没有找到,这铺盖什么的掀起来了,橱子里面也翻了一遍,总之是那方方面面都找了一遍的,唯独是没有找到毒品。
总监区长说声走吧,看来是没有了,我心里想别介啊,眼睛赶紧在这瞄,正好是发现了桌上放了一块肥皂,我脑子里忽然想起,好像是刚才检查脸盆的时候,里面装着肥皂来着,为啥上面还有一个肥皂?
也就是肥皂这个词敏感一点,让我一见了,心里就有点触动,所以想的多了,她们都想往外走,我往回走,低头一看,桌子下面有点点肥皂的碎屑,我恍然大悟,心里狂笑起来,这赵平还有点意思,居然懂的这一手。
我装不小心的样子,直接扑在桌子上,把肥皂拨到地上,她们几个回头一看,分监区长说我:“你小心点。”
我装着不好意思的说了声,不好意思,脚滑了一下,几个人根本就没注意到地上的那块肥皂,肥皂倒也结实,根本没有摔碎,这有点操蛋啊!
我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趁着她们还没扭头,往肥皂上踩去。[]信仰223
我们监区的中队长这时候看见了,喊了一声:“小心肥皂!”
可这一下已经晚了,我一脚踩了上去,趔趄了一下,脚拿开的时候,几个人都不动了,因为肥皂里面的那东西被我踩出来了。
中队长刚才提醒我注意,所以一直关注肥皂,见到里面出来东西,咦了一声,走了过去,弯腰捡起里面的东西,不多,也就是两个拇指盖大小,是长条的。
“这是”还不等中队长说出毒品两个字,总监区长劈手把那东西夺了过去,嘴里训斥道:“什么玩意,我看看!”
我们监区的中队长还想说话,但是被分监区长给制止住了,我心里有点纳闷,总监区长估计知道我是个刺头,把我叫道一边,说:“小陈啊,你刚才看见什么了么?”
我又不瞎,当然是看见了,她问我这话明显是让我当看不见啊,这可不行啊,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让找赵平滚蛋,现在你让我说没看见,这扯淡么!
哐啷一声,我们呆着房间门口有人冲了进来,我一看,是那眼睛瞪的溜圆的赵平,她一进来,看见总监区长手里的东西,嘴巴长大,下一个动作,居然扑过来,想动手抢。
我离的最近,一伸手拦住赵平,她也知道这那东西要是真的被拿出去,自己这辈子估计玩完了,心里狠,抽出警棍来冲我头上就砸过来。
我头一偏,躲了一下,但是那警棍还是抽在我的肩膀上,疼的我不轻,她不跟我纠缠,就想往那脸色大变的总监区长手里抢东西,我一脚踢在她的膝盖上,我们穿的皮鞋都是那种大头皮鞋,据说里面都铁片子,一脚把赵平踢的跪在那里,我嘴里低声骂了一句,过去拧住她胳膊,让她不敢乱动。
总监区长刚才吓了一跳,脸都白了,赵平这块头什么的跟男人一样,总监区长岁数又大,当然害怕了,她随手拿起赵平桌上一个瓶子,跟我说:“小陈,抓起来,在赵平房间里搜出违禁药了,给我抓起来!“
赵平听见这话,像是刚上套的驴一样,直接蹦跶起来,但被我死死的按在地上,总监区长用传呼机叫来几个狱警,把赵平按着,带进监禁室去了。
总监区长那毒品袋子抓的死死的,我们在场的几个起码我还有我们监区中队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但总监区长不肯说,只说这是违禁药,后来也没跟我们继续检查,直接走了,估计是跟上面几个大佬开会去了。
后来几天,都没听见关于赵平的处罚通知,反正最后就是无疾而终了。
没有赵平从中作梗,红鲤鱼也从禁闭室里出来了,出来时候,我偷偷去看了她一眼,心疼的要命,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才几天不见,红鲤鱼脸上一点精神都没有,眉头总皱着,那洒脱又有点佛性的没心没肺女人第一次见有了心事,但我知道,这心事跟我无关。
我没有自作多情的过去跟她打招呼,看了几眼之后,拖李帆给我打听最近红鲤鱼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娘们连减刑都不在乎,究竟还有什么烦心事。[]信仰223
再说我晚上在肖潇那夜店当保卫的情况,快有一周了吧,就出现了一起斗殴事件,也没打起来,就吵吵起来了,傻子往那一站,一开始别人看他憨厚的跟傻子一样,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傻子直接把其中一个目测斤的大胖子直接抱着快要举起来了,那些人都老实了下来,该买单的买单,该坐下的坐下。
所以开头几天苗苗还有兴趣跟着过来玩,后来就剩了我跟傻子了。这些天一直没有懈怠,锥子帮我打听为什么道上的人好像是认识我,然后何凡保持联系,有什么事保证能第一时间过来,第一次,锥子消息这么慢,没有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我跟傻子俩人靠在角落里,看着夜店里面那些女人,其实看多了就是那样,无非就俩字,露肉,开始猎奇还行,但是后来总这样,就有点麻痹了。
我跟傻子开玩笑说:“方瀚,要不等这一个月后我不在这干了,你来这干吧,我跟那个肖潇说说,你身手好,这待遇也不错,你感觉怎么样?”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没想到傻子当了真,他没说哈,我都快忘了这茬了,又说了一句行。
“草泥马,这是什么狗屁酒啊,兑尿了啊,这玩意怎么喝?”这声音来自中间,我看去,五六个人一桌,这波人刚进来没多久,头发弄的五颜六色的,还很长,一群杀马特。
这事一发生,领班小倩就赶紧过去了,问发生了事,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也就是十七,胡子都没黑,但嘴巴真不干净,爹干娘的骂,也就是小倩脾气好,在这里呆久了,什么人都见过了,一口一个对不起的说着。
然后叫来服务生,给那黄毛换了一杯。
那酒刚上来,小倩走了没几步,黄毛又骂了起来:“草泥马,怎么回事,你他妈的把毛放进去了啊,恶心谁啊!”
小倩脸色不好,嘴里说着不可能,走到黄毛跟前,想要看看到底有东西没,我和傻子已经往那走了,清楚的看见酒杯中确实有毛发,不过是黄色的,一看就知道是黄毛刚从自己头发上拽下来的。
小倩素养不错,都这样了,还笑着跟黄毛说:“这应该不是我们酒里带来的吧,您看,我们都没有黄头发的人,是不是您的头发不小心掉进去了,要不,我在给你换一杯?”
小倩这话刚说完,黄毛骂了一句:“换你麻痹!”啪的一声,那杯鸡尾酒直接泼到了小倩脸上,小倩穿的是白衬衣,胸口也撒了一大片,狼狈的很。
这黄毛明显是过来砸场子的,善终不了,因为最近这几天跟小倩相处的不错,这女的虽然是夜店领班,但别管是脾气还是性格都挺好的,算的上是朋友了,傻子蹭蹭的走路有劲,那黄毛见了还想说话,傻子一个蹬脚,踹到那黄毛胸口,把黄毛给踹翻了,倒在那后面的桌子上,直接砸翻了桌子。
谁也没想到傻子会先动手,我都没想到,但动手了已经是不能善了了,旁边一个爆炸头的小子直接骂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明晃晃的刀子就冲我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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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离的很近,我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当时脑子都一片空白了,这明显是有预谋的。
我迟疑了傻子可没迟疑,他从我身边直接窜了出来,出手极快,伸手就抓到了那要扎我肚子的匕首,这他妈的是传说中的空手接白刃啊,那匕首很快,一下就把傻子的手给割破了,那血就灌倒手腕上去了。
这他妈的真生猛啊,傻子空手入白刃了还不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手腕一拧,那扎人的爆炸头估计也是吓傻了,手里死死的抓着刀子不放手了,啪的一下,傻子直接把刀刃给撅断了。
傻子拿着那刀往爆炸头上一划,直接冒血了,他腿一抬,踹到那爆炸头肚子上,那爆炸头干的跟瘦猴似的,直接摔了过去。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其实就是几秒钟的事,不过傻子这一出手,直接震住了那些傻逼青年们,而且这时候夜店里面的保安也过来了,这些保安都比较专业,跟私人保镖似的,耳朵上都带着耳麦,大热天穿着一身黑西服,得亏是没带墨镜。
保安把黄毛还有爆炸头给按住,带了下去,不知道带到哪去了,剩下的那些人被傻子一瞪,跑了,不知道是叫救兵还是咋的了。
刚才傻子空手入白刃的时候,小倩就在跟前,我估计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生猛的一幕,叫了一声后就把眼睛给蒙起来了。
不过毕竟是见过市面的人,现在拿着毛跑过来给傻子缠伤口呢,一边缠,一遍有点哆嗦的问:“疼,疼么,你怎么那么傻,那可是刀啊,你咋用手去抓呢?”
傻子估计是没有被女孩这么问过,尤其是长的还不错的女孩,一脸的不好意思,小倩刚才被弄个了一脸酒,就擦了一下脸,身上那些脏东西都没来得及弄,她比傻子矮了半头,灯光下忙碌的帮傻子包扎伤口的场面有点感人。[]信仰224
过了一会,她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山还有鼻尖上的汗,说了声,好了,毛巾缠在手上,最后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她擦汗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现在有些狼狈,脸刷的一下红了,赶紧跑开换衣服去了。
人家都走了,傻子还盯着小倩离开的背影傻笑,我笑了起来,似乎是知道傻子为啥刚才生那么大的气了。
我往二楼看,希望能看见肖潇的身影,可是连蛮子的影子都没有,刚才事故似乎是没有吸引两人的注意力,不过这件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打人的是傻子,为啥一上来就捅我,还有上次吴军听见我的名字就要砍我,这些人是不是就是吴军找来对付我的?
昨天给宫先生打电话,他说这两天的就把货给我货给我送过来,要不是因为那点货,我真不想在这待了。
我还想着这事的时候,看见外面跑进来一个人,他慌慌张张的跟一桌人说了点什么,那桌人吓的屁滚尿流的,赶紧过来结账,然后几个人匆匆离开,走的这些人身上也有点痞性,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越发的大了。
我看了一眼傻子的手,说:“方瀚,你手受伤了,咱们现在去医院包扎一下吧,我怎么就是感觉心神不宁的。”
傻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满不在乎的说:“不用,俺没事。”说完这话,夜店的外面进来好几个人,穿的都一样,白背心,下面是一条黑短裤,下面还踢打着拖鞋,因为这个地方有规定,就是衣装不整齐者禁止入内,所以这几个人出现后,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外面是有门童的,怎么放进来的人?
旁边那些保安估计也纳闷这些事,往那边走去,门外面又进来几个穿着背心拖鞋的人,有保安直接喊了:“干什么的?”
那些有眼色的客人直接站起结账就走,开始保安还挺牛逼,但后来那穿着背心的人像是潮水一样,进来将近二十口子人了,这时候他们才知道事情坏了,拿着对讲机赶紧叫人。
那些穿着背心拖鞋的人进来后不坐下,就堵在里面,一楼的客人都跑光了,就剩下那些穿着背心的人了,将近五十口子,都是那种装扮,傻逼也知道这是有人过来砸场子了。
我抬头往上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肖潇跟蛮子已经出现在阁楼楼梯口上了,看着那些进来的背心男人。
肖潇感觉到我看她了,眼睛看了看那些背心人,又看了看我,嘴角勾了勾,笑起来了,她这一笑,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我当时就在想,这些人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这些人手里都没拿东西,而且近来也不惹事,就从那站着,这样就算是报警估计警察来了也没办法。
更离奇事情还在后面,这些人或站或坐,在这里面呆了整整一晚上,从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夜店就没做生意,一直到天亮。
当时气氛诡异的吓人,虽然对面有四五十口子,但我更感觉肖潇更可怕,发生了这种事,她一点都不担心,就一开始的时候出来了一下,后来到天明她就一直都没有露头。[]信仰224
这仅仅是第一天,后来四天,天天都是这样,肖潇不疯,我都要疯了,这是一场博弈,谁先坚持不住,谁就先露出马脚。
像肖潇说的,她毕竟开门迎客,做生意的,这样下去,就算是以后解决了这个问题,这红火的生意也会大大打折,要就这四五十口子也就罢了,那天我在门口一瞅,马路牙子上都是人,点着烟在那抽着,估计上百号人,你说这样谁还敢来上这做生意。
第五天的时候,我晚上刚一来,就看见肖潇踩着布鞋下来了,问我:“你还想不想在这干了?”其实我真的想说不想干了,前天那单子声音已经给肖潇了,要是不干了,好像是有点不厚道。
肖潇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说:“你跟我去见个人,见了他,你就走吧,不用在这呆着了,另外,这傻大个可以留在这当个保安,待遇跟你现在的一样,你看怎么样?”
肖潇说这话的时候傻子在场,傻子一下就乐了,眼睛往那正在值班的小倩身上看去,我能看出来,傻子是真心喜欢小倩,虽然这件事很操蛋,傻子跟小倩也不合适,傻子要想结婚,必须找一个老实点顾家的,这小倩虽然性格好,但毕竟是在夜店工作的,太野了。
看傻子瞧小倩的目光,我叹了口气,说:“你从一开始就盘算着今天吧,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下这么大一盘棋?”
肖潇听见我说这话,眼睛转了一下,神采奕奕的,没有回答我的话,就问:“你到底跟我去不去?”
“会让我死在那吗?”我不得不多问一句,肖潇笑着说:“我看你可不是一个怕死的人。”谁他妈不怕死啊,这不是坑爹么,肖潇就是道上混的人,带我去见的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大混子,另一种就是官场上的人,但官场上的人我就认识老唐,关系还一般,还有一个过气的老校长,所以不大能官场上的。
结合最近发生的事,也就是道上的大混子了。
肖潇给我出的是阳谋,但价码不够,不过她最后一句话直接让我没了脾气,就三字“段红鲤。”
我说去,我也直接给肖潇说清楚了,我认识刑警队的人,我会把自己的行踪给刑警队的人说,当然还有锥子,要是万一出什么事,肖潇要掂量一下后果。
肖潇然我放心,说这是见一个病人,都快死了,绝对没有什么人身安全。
傻子吵着要去,我没答应,我直接跟傻子说:“这次我要是死了或者是发生点什么,你必须给我报仇,你是我兄弟,所以,你不能也跟着去!”
傻子听了这话,脸上狠辣之色一闪,说:“你要是发生什么事,俺烧了这,放心,这女人,就算是俺死了,也要一起拖她下地狱。”
对于傻子的威胁,肖潇只是一笑而过。
我当着肖潇的面就给何凡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给锥子打了一个,她来阳谋,我也不来虚的,她现在要是敢坑我,就得掂量掂量了。
直到我我坐上肖潇的车后,前几天一直来闹的纳西背心拖鞋男人们一直都没有来,似乎是已经知道了,肖潇做了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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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麟一说陈志远这人,我稍微呆滞了一会,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就是感觉好熟悉的人名,后来我身子一颤,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幸亏我自制力不差,没有过去抓左麟,旁边的温杰都崩起身子了,估计我要是碰到左麟,会直接被他一下子放到在地上。
“陈,陈志远?你说是陈志远?”我当时感觉自己大脑有些缺氧,很不可思议的问。左麟还是那温润如玉的样子,脸上虽然病态,但说实话很儒雅,他继续说:“是啊,不知道有没有记错这个人名。”
这是真的,这肯定是真的!我还以为当时那个有些神经质的老校长说的都是假的,随便杜撰出一个人名,但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叫陈志远,真的叫陈志远!
那个生我不养我,让我被别人戳了二十年脊梁骨的男人,我心里五味俱全,竟然没有想着继续问左麟关于陈志远的情况。
过了好大一会,左麟看我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说:“那时候我只有十几岁,有缘见了他一面的,现在见到你,真是感觉有点像,不知道那人是不是陈凯小兄弟的本家之类的?”
我嘴里发苦,问了句:“能,能具体说说么,他是干什么的,现在是生还是死?”
左麟笑了,说:“只要是我见到小鱼儿,这些肯定都会告诉你,不光是这样,只要是我还喘气一天,谁要是想动你,都要问问三合的左麟,你,感觉怎么样?”
我脑子里在挣扎,我想知道陈志远的消息,但我又不想知道,同样我想帮着红鲤鱼出来,但理智告诉我,这又是不合适的,连上面领导都不敢随便减刑放的人,我算是毛线。
我当时都不知道嘴巴里怎么吐出来一句:“你见段红鲤想干什么?”这句话语气不好,但左麟听见之后,还笑,说:“你放心,小鱼儿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我不会害她,这样,你考虑一下,如果能帮我,你跟小杰联系一下,这次肖潇也算是承了你的情,你如果想帮我,一本万利,当然,我这人都是先明后不争的,你做这件事肯定有风险,可能会被监狱辞退,如果结果真的那样,别管是你办成这件事,还是办不成,我都给你谋个差事,你想当金领,可以,你想当公务员,同样没问题,你帮我,就是我兄弟,我左麟最不会做的就是对不起兄弟。”[]信仰226
左麟这话说的真挚,旁边那么汉子的温杰听了左麟这话,情绪都有点波澜,看来左麟说的没错。
我跟左麟说:“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后天,后天这时候,别管成不成的,我给你个答复行不?”
左麟笑,说:“当然可以。”
我站起来快走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左麟,“你得的到底是什么病?”这种问题对于病人来说是挺忌讳的,虽然跟温杰认识,但是温杰脸都拉下来了,毕竟左麟是他大哥,左麟看着我苦笑了一声,明明是在看着我,但那双眼睛有些游离无神,半天吐出一句话:“一个治不好的病”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有点落寞,却让我感受到那英雄迟暮,廉颇老矣的悲凉,说实话,我对左麟这人很有好感,或许是他御人有道,又或者是本人有的人人格就有魅力,让人一见就有亲和感,哪怕他是雄霸一方的黑道巨孽。这种人很恐怖,自己不靠手段,但是身边往往会集中一批死忠,他称的上是英雄俩字,虽然这俩字形容一个黑道大混子有点操蛋。
从医院出来,有点失魂落魄,被人叫住,回头一看,一个烈焰红唇的漂亮女人坐在长椅上,脚下踢着那双看似普通但价格不菲的布鞋,表情冷冷,眼角有丝丝笑意,问:“答应了?”
我没理她,直接往前走,性子较冷的黑寡妇难得有闲工夫卦,跟在我后面继续说:“生气了?”
我还是没理她,随后她沉默,但一走一追,两人总是拉不开距离,到了后来我终于忍不住了,回头说:“肖潇大姐,你都利用完了,到底还想怎么样?”
肖潇听见我这怒气冲冲的话,倒是笑了起来,虽不是宛若天人,但若红尘中摇曳牡丹,说:“我要谢谢你。”
我说:“不用,你要是真想谢我,就让我自己静静吧。”女人咬了咬猩红的嘴唇,问:“你嫌弃我,还是害怕我?”我现在的心好是有一个耗子样,挠啊挠,乱的不成样子,根本不想说话。
肖潇过了一会说:“左麟这人挺不错的。”我说了声哦,我想起好像是她跟我说的段红鲤,问她:“你真想谢我?”肖潇点头,我问:“那你知道段红鲤跟左麟的关系么,还有,你知道陈志远这人吗?”
肖潇说:“段红鲤跟左麟的关系,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段红鲤进去好像是跟左麟有关系,至于陈志远,没听说过。”这回答跟没说一样。
后来肖潇把我带回雨滴,这算是在雨滴的最后一天,反正我以后是不会再来了。
见了傻子,问傻子什么打算,傻子比较害羞,但我看出来了,他还是想在这工作的,整天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反正有这个机会,事情就敲了下来,让傻子在雨滴干保安。
以后他吃住就在这了,反正贩子的刘文已经死了,没人因为方洋的原因再来追杀傻子了,虽然我不看好他跟小倩,但是不得不说,小倩自从傻子上次一脚踢翻那个黄毛后,对傻子体贴的很。[]信仰226
第二天天一亮我没回监狱,直接去了党校,找老狐狸,之前他坑我陈志远是虚构出来的,但是一个黑道大混子说认识,所以老狐狸铁定是在骗我。
不过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老狐狸的影子,校园里到扫卫生的不少,但都是年轻人了,应该是学生之类的,我逮住一个人,那老校长在哪,那人脸上有点古怪,说不知道。
看他这脸上的表情,就跟奔丧似的,难不成是老校长
我心里咯噔了一跳,这不可能,上次见老狐狸的时候他身体挺好的,现在怎么可能会死了!
我问了好几个打扫卫生的人,后来那人一脸不好的跟我说让我往党校东南角去看看,我听这个心里更害怕了,这老狐狸真的走了?这一辈子在党校里工作,舍不得党校,最后都埋在这里?
可越往东南角走我越感觉到不对劲,明显感觉出这边的人比较多了,顺着人潮走过去,看见不远处趴着一个建筑,上面的游泳馆格外显眼,我在心里暗操了一声,想着不会是这样吧?
可等我进去,看见一个拄着拖把,在游泳池上面流口水一脸淫荡的老校长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狐狸眼神不错,那眼睛在游泳馆里滴溜溜的转,几乎是我刚进来,他就看见了我,冲我挥了挥手,让我过去,我过去后,刚想说话,他直接说了句:“别说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三点钟位置!!”
我好容易弄清了三点钟位置在哪,看见一个穿着泳衣,估计有罩杯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身材火爆,老校长的话幽幽传来:“看了一早上了,现在就是这女孩有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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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为老不尊的老狐狸脸皮还真是厚,我把他拉到外面,他开始有点不乐意,但出来之后蹲到一个树荫底下就问我要烟,我给他点上之后他有点惬意的才问我,咋了,为啥想起找他了,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没事,在j没有他办不了的事!
我说:“你认识陈志远?”
我这一句话就让老校长呛了,咳嗽了好几声,都了流眼泪了,他才顺过气来说:“我当时杜撰的你还真放到心上了啊,这世界上根本就没这个人。”
我一把把他正抽的烟抢了过来,说:“是么?”
老狐狸那样子痛心疾首,说:“当然是啊,要是早知道你这么不能开玩笑,我就不跟你说这事了,真是的!”他说这谎话比真话都认真,要不是早知道,我都要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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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定胜天,但更多时候,面对着滔天巨火,,根本不给你反抗的机会,摧枯拉朽,会将你彻底粉碎,烧的只剩下灰烬。
好在终于有人听见了我的喊叫,一个脸被烤的通红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哆嗦的跟我喊:“陈,陈指导,在那!”我第一次没有听清,喊了问了一句:“什么?!”
那女的学着我的样子,双手卷成喇叭形状,跟我喊了一声:“在那,水管,消防在那!”说着,她伸手冲着旁边指去,在十几米的地方,确实有一个红色的墩子,是消防栓,我推开那女管教,冲了过去,可是这玩意怎么用?我就看见两个轮子一样东西,用手拔扒上去,可那东西不知道是锈上了,还是根本就是一体的,纹丝不动!
火越烧越大,我脸憋的通红,嘴里赫赫的叫着,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可是那东西一点都没反应,很多女囚也看见了那东西,跑过来帮我,七手脚的掰那东西,看着火马上就要上到三楼了,我双眼通红,绝望的喊了一声:“开,开,我草拟吗,给我开啊!”
我用力太猛,那地上消防栓上面摩擦力不小,我脚底下滑到,手上都措走了一层肉皮,血肉模糊的了,但还是没有掰那玩意,旁边有个女囚惊恐的喊:“这,这需要扳手吧!这东西需要扳手!扳手呢,扳手在哪!?”
那些女囚一窝蜂的开始找扳手,这消防栓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以为只要是把消防栓打开,这火就能熄灭,一切都会结束,这就像是一场集体做的噩meng,一切都会醒来!
辰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了,看见这里,脸色煞白,我看见她,一把抓住她的领口,红着眼睛问:“扳手呢?扳手在哪?”辰宇被我吓了一跳,嗫嚅道:“扳手,什么扳手?”
你老公不是消防员么,不是你才说的咱们监狱里面有消防设备么,我眼睛一瞥,看见那着火的地方旁边有一个乱放的大铁锤,我心里一楞,不要命的跑了过去,那头发差点被撩了,拿着那铁锤回来,我喊了一声:“闪开!”
然后抡起大铁锤狠狠的冲着那东消防栓砸了上去,碰的一声,宛若石破天惊,又仿若是金戈铁马,在这所有的人都希冀的看着那被我砸裂开的消防栓,人的眼睛里都是希望,可是一秒,两秒,那消防栓里终于慢吞吞的往外渗水了,汩汩的,像是撒不尽的尿一样![]信仰230
根本就没有那一条水龙直接喷起来!这他妈跟本就不行!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说的:“失灵了,失灵了!这东西失灵了!”随后这话像是瘟疫一样迅速在人群传播开,恐慌,绝望,随着一同传播。
人群骚动,总监区长终于来了,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看看那还往外汩汩渗着水的消防栓,然后再看看那被火苗渐渐蚕食的宿舍后,佯装镇定的说:“打,报火警了么?”她没注意,自己的右手在剧烈的打着颤。
有人说报了,听见这话,总监区长脸色并没有好下来,这时候b分监区长突然尖叫起来:“不好!赵平还在里面!”哗啦一声,这话直接像是炸弹一样炸开了,在国检之前出现了大火,已经是我们监狱里面的灭顶之灾了,要是万一烧死一个工作人员,那监狱长估计都要麻烦了。
我那么恨赵平的一个人,听见这话后,我心里也抽抽了起来,总监区长终于端不住了,尖声喊道:“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怎么能!她为什么不出来!”
b分监区长说:“她,她腿受伤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好像是听见了楼上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我当时心里忍不住了,赵平再坏,但是也罪不该死啊!不是刘文陈有为之流啊!
我看见那不远处还晾着被子,床单,直接跑了过去,爆了一床被子,用那像是泉水一样硬不起来的消防栓浸泡了被子,辰宇见我这样,问我:“陈凯,你,你想干嘛?”
我把被子往身上一批,咬了咬牙,冲着着火的寝室楼就跑了过去,总监区长看见我这是要发疯了,嗓子直接尖了起来,泼妇一样喊:“拦住他,拦住他!快点!”
可是我跑的太快,这火烤的她们精神也迟钝了,倒是有几个抓住我的,但除了差点把我被子拽下来,最终还是没有拦住我。
我用被子把头蒙了一个严实,一点缝隙都不敢漏出来,凭着感觉朝着门口钻过去,开始我还能听见那女人的尖叫声,但后来我只能听见自己心里砰砰的跳动声,除了这个声音,还有那火星炸开的噼啪声,我知道自己在作死,我现在这样子,要是万一有东西掉下来砸到我身上,我就肯定死在这了。
我踏上台阶,自己感觉好像是直接冲了进来,那阵阵的热浪虽然隔着被子,但依旧烤的我不行,那被子里面的水汽被烤出来,嗤啦啦的,像是热锅油掺水了一样。
以为我们寝室进来之后正对着楼梯,我低头看着下面有点变红扭曲的热浪,整个世界好像是都扭曲了,我走的太快了,刚迈的这脚差点被绊倒,原来是到了楼梯上。
现在我感觉那杯子就像是烤炉一样了,我是用杯子捂着嘴巴的,里面的空气都热了,赶紧拾级而上,蹬蹬瞪的,赵平是在三楼,现在火势已经窜到了三楼了,刚才下面那火苗直接倒卷着一股热浪扑来,差点就把我给毁容了。
我上到二楼的时候,碰的一声,听见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我心里害怕的要死,现在人在被子里都感觉到很热了,我一点不敢停留,腾腾的往上跑,三楼这也是一片火海了,我要找房间,憋住气,撩开一点被子抬头看了一眼,刚好是看见一团火喷了过来,我眉毛头发一下就焦了,脸阵阵灼热,幸亏是我把被子掀下来的早,不然早花脸了。[]信仰230
不过那短短一刻,让我也看清楚了赵平所在的房间,我感觉自己身上被子应该是已经烧着了,有些地方已经很烫了,“啊a;!啊!”
像是哨子一样尖锐的声音从赵平的房间传出来,这气温太高,甚至连声音都往上飘了,离的这么近,我才听见那尖叫声,摸到赵平的门口,我低头看见赵平的房门居然还关着。
我二话不说,砰,砰,两脚直接把门给踹开了,屋子里已经浓烟滚滚的了,开始没火,但是这一开门,火直接灌了进来,赵平是趴在门口的被火一卷,直接身上就烧着了,我带着被子,一个虎扑,把赵平盖在了下面,烫死我了!
终于把赵平身上的火给扑灭了,我拽起地上的惨叫的赵平,那被子也不要了,着起来了,这他妈要是门口外面就是跟教学楼那样直接能跳下去就好了,但我们对面还是宿舍,三楼窗户都上钢筋了,跳不出去!
拖着拽着赵平在走廊里跑,这次是直接在火里面了,我捂着嘴,身上不知道被那火舌给舔了多少次,衣服都烧的差不多没了,肉都感觉要熟了!
终于没死在三楼,爬上了四楼,四楼的火就小了一点,要从四楼跳下去,应该还不会摔死吧,我正想着的时候,身后的赵平啊啊的叫着,顺着楼道继续往上爬,蹦跶着往五楼跑去,总共就是六楼,烧上去是迟早的事啊!这和饮鸩止渴有什么区别?!
我伸手过去拉赵平,但是没有拉住,一个人的求生欲望实在是太强,她一口气直接窜到了六楼,到了六楼之后,她从走廊里跑,跑了一会,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子,瘸着腿啊啊啊的叫着,这时候连哭都不敢哭了!
我这时候已经窜到她身边,拖着她就往头上走去,因为头上有洗漱间,那里面有水,找床被子,沾满水,披着往四楼跳楼,五楼六楼太高了,烧不死也摔死了!
赵平现在已经精神错乱了,我拽着她的时候,她手死死的扒拉着我的手,嘴里赫赫着,眼睛左右乱看,我知道她想找出路,但是,现在这样,我们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已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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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赵平拖进洗漱间,看不见火了,我心里扑通扑通的才开始狂跳起来,或者说,是现在我才听见,这绝对是我离死最近的时候,我感觉口干舌燥,浑身没有力气。
我走到水管上,打开水龙头,喝了几口水,然后用水浇了一下头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那水一接触身体,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一看,我现在身上破破烂烂的,烧的就剩下了一个布满洞洞的半截裤衩,身上很多地方红肿起来,再看赵平,比我更惨,她是长头,现在被烧的就头发跟狗啃的一样,衣不蔽体的,遮盖不住她的身子了,胸从侧面漏了出来,不过她现在没有时间管这个了。
我也没时间了。
我直接走到距离我们最近的门口,踹开门,跑着拽出来两条被子,扔到水池子里,把水管开到最大,不一会,那水就泡了上来。
洗刷间有窗户,我一打开,就看见那黑乎乎的浓烟往上窜,钻到里面些许,里面还夹着火星,这火已经烧到了五楼,我心完全凉了下来,四楼已经烧透了,现在要是下去,别说是有沾水的被子,就算是有一桶水,也立马被烘干了,我心里压着一个极度恐慌电脑念头“我要死了,我就要死了!”
这种感觉非常难受,眼睁睁的看着死亡逼近,但你却丝毫没有办法,我知道越是这时候,越应该冷静,可是怎么冷静,我他妈的到底是应该怎么冷静!
手脚发颤浑身冰冷,那赵平估计是刚才自己在那个屋子里被烧了这么大一会,完全傻了,现在还是精神不正常,来来回回的在洗刷间里走着,嘴里还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我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种种可能性,从五楼跳下去摔死的几率是多少,烧死的几率是多少,从六楼跳下去摔死的几率是多少,想这事的时候,我没闲着,把附近宿舍的被子全弄过来了,浇湿了,地上湿哒哒的趴着一群软绵绵的被子,像是我现在的心情一样。
“啪啦!”一声巨响,赵平吓的直接趴在地上,我回头一看,看见六楼一个屋子里面呼呼的往外冒着黑烟,看这架势,就知道这火已经窜到了六楼,只要是大火完全把这栋宿舍楼给烧着,我跟赵平已经完全没了活着的希望。[]信仰231
事实上,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活着的希望了,除非奇迹发生。
现在我已经不想裹着被子去五楼四楼了,下不去,还不如在这等一会,我把赵平从地上扶起来,自言自语的说了声:“想不到最后跟你死在了一起,哎,这算是什么事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惋惜,但不后悔,我可以整赵平,甚至想把她弄的没了工作,但我的同事别管是对我怎么样,我都没想过看着她们死,我感觉做不到,有时候就感觉自己挺矛盾的,坏起来可以比席昊天都阴,但有时候,我还是有点心软,比如今天。
耳边的噼啪声音越发密集起来,我知道不能等了,死就死吧,看来是不会有奇迹发生了,横竖都是一个死,我最后拼一把,从六楼跳下去,死,那就是我命该绝了,不死,那这件事后,我肯定还有大大的福。
“赵平!”
我扯着赵平的耳朵死命的喊了这么一声,赵平被我吓的一哆嗦,眼睛恢复了一点神采,我指着地上的被子喊:“裹上两床,从六楼跳下去,敢不敢?”
赵平听见这话,直接吓的往后退去,缩到角落里,那样子宁愿是烧死也不想跳下去,空气的温度迅速上升,火烧上来的速度很快,我伸手过去抓赵平,赵平挣扎,我手像是撸烧透的地瓜皮一样,一下子抹下来一些找平身上的人皮,我有反胃,她伤势比我严重。
“赵平!快点走,跳下去,还有一丝希望,要是不跳下去,那就死定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善一点,不让她害怕,赵平锁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啪啦,啪啦,我抬头一看,不少宿舍已经往外喷火苗了,这洗刷间窗户上也有不少的火焰网上冒,眼看就要烧过来了。
我只能用暴力了,直接把赵平给拖了过来,按在地上,用被子把她卷了起来,像是花卷一样,然后死死的抱着,都走到窗口了,我当时真相的是直接把她扔下去,生死由命,可就在这时候,下面出传来尖锐的急促的威武声,我当时心里一颤,消防车?是消防车!!
那声音由近及远,迅速的往我们这边冲过来,真是消防车!有救了!
我当时太兴奋了,直接把抱在怀里的赵平给扔了下来,赵平现在听见了外面的消防车声音,哈哈的大笑起来,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砰的一声,我站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趴去,差点就栽到窗户外面去了,随后我感觉身后热浪阵阵袭来,我回头看,发现那火赢已经到了洗刷间里面,而我刚才浇湿的被子,被火迅速的吞噬掉了,操他妈的,这肯怎么办,我尝试了好几次,想着冲过去,但火太猛了,根本过不去,现在我和赵平就一床湿被子了,被赵平压在身下。
赵平脸色变的惨白,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裹了裹自己身下的棉被。
她现在精神没有回复过来,做这些,完全是人类本能,在这种时候,护住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办了一件大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邪劲,估计是逼急了,抱起旁边的洗衣机直接从六楼扔了下去,轰隆一声,下面的人应该知道啥意思吧,我暗自祈祷。
现在的温度已经越来越高,好在我们这里是洗漱间,那水管被烧开,呼呼的往外窜着水,才让火苗减缓了一下,我蹲了下来,蹲到赵平身边,然后掀开她的被子,钻了进去。[]信仰231
赵平紧紧的抓着被子,生怕我抢过去,虽然说是人之本能,但我现在由衷的感觉到恶心,这人不能这样,是吧?
轰!后面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烧了,火苗一下窜大了,不光是后面感觉到了烧灼感,眼前那玻璃外面火也要钻了进来,撑不到一分钟了!
火越少越大,那赵平拉着被子的手就越来越紧,被子已经开始往她那边移,我他妈的又不傻,扯住被子,骂道:“草泥马,我来救你,你就这样对我?”
赵平没吱声,可下面传来大喇叭的声音:“陈凯,陈凯,赶紧跳下来!”
是大长腿的声音!我心里一激动,听她的声音,就在我们下面,应该是猜到我们在这了,我慢慢的撑着被子站起来,想的是看看下面消防人弄好气垫什么的没,可我一个不留神,或者说,我这动作刺激到了赵平,她以为我想要抢被子跳下去。
呼的一声,我只感觉身上一轻,然后背后一烫,在后来眼前一个黑影就跳了下去。
我五脏俱焚,虽然知道赵平这是甚至不清的时候做出的举动,但我能好受么,刚跳下去,我没有半点停留,感觉到热了,借着她冲开的火势,也跳了下去。
那绝对是我一生最刺激的时候,耳边呼呼的,下面是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见,偏偏心里打鼓,还有点变态的快感,甚至都有大小便失禁的趋势,不过这就是一秒钟的时间,砰,噗的两声,我大脑一片空白,我以为自己是死了。
耳边除了火的呼呼声,就是嘈杂的人叫声,我感觉自己在坐船一样,有点飘,有点颠,耳边嗡嗡的,似有似无的好像是听见“死了,是死了。”
“没有接住,估计会成植物人吧。”
好像是还有女人哭声,我看这人,就感觉是隔着放大镜看一样,诡异的很。人都是飘着的,身子扭曲,有个地方格外大,有些地方格外小,这应该是灵魂状态?我耳边现在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呼哧,呼哧。
一个女人蹲到我身边,头迅速放大,像是大头娃娃一样,眼圈是红的,明明是在哭,但是看在我眼里莫名喜感,我感觉好笑,但是裂嘴角都做不到。
“没救了,只有出的气了”
“完了,会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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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以为自己就是要死了,甚至都有弥留的前兆了,但我没有注意到,自己感觉不到那种伤筋断骨的痛处,甚至自动忽略了身子下面那块软绵绵的。
我眼睛能看见大长腿蹲在我身边,说着什么,但就嗡嗡的,听不清楚,不过耳朵里有其他杂音“死了,这赵平是死定了。”
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过来,同样蹲在我身边,大长腿好像是很生气,在说什么,还让那其他人把这女的拉走,可女的倔的很,直接一趴,跪在我身边,我当时神经大条,麻木不堪,但那女的直接趴下来,那脸蛋在我眼里放大,这女的好熟悉,然后嘴巴就被这女的给堵住了。
都快死了,亲我我也没有感觉啊,不过那女的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巴,一口有点温柔的气窜到我的嘴巴里,然后抬头,趴下,又是一口气,重复着这个动作。
“呃!!”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之中的人才被捞上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空气进入嗓子,发出难听的摩擦声,随着空气进入肺腔,我意识慢慢的回复了过来。
其实本来我就没有摔到,我掉下来的时候是摔在了充气垫子上,刚才那幻觉,都是因为缺氧造成的。眼前那女的看见我醒过来,转身就走了,临走前,好像是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
大长腿不管我现在身上脏的跟从泥巴地里钻出来的一样,直接拽着我,搂着我的头,能感觉她胸口的柔软还有弹性,不过一点香味都闻不到。
“陈凯呜呜,陈凯!”这是大长腿的哭声。
我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大长腿松开我,我晃了晃头,脑袋里还是有点懵,不过能看清人了,刚才那女的是段红鲤,鬼才知道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信仰232
“我没事”我感觉嗓子里像是有毛一样,一说话就咳嗽了起来,整个肺部都疼,这一疼,倒是让我真的回复了过来,身上灼伤感阵阵传来,活了。
大长腿见我说话没事,红着眼睛想要抱怨我,可我听见旁边的窃窃私语,像是诈尸一样停了起来,然后往旁边扑去,那里有一圈人,但被我跌跌撞撞的挤开,大长腿还有几个小姑娘看我起来都嗷嗷的叫着,但没有拉住我。
人圈中赵平躺在地面上,下面垫着一些东西,在不远处是一滩惊心动魄的血迹,刚才我俩掉下来的地方,要是在那,现在应该已经被烧死了,不得已才把赵平搬到这里来。
她手和前半身好像是断了,一脸的血,嘴里还往外吐着血沫,微微抽搐,但唯一能动的,是那眼珠子,还稍微有点神采,看这样子,应该是精神状态好了,不是那疯癫的时候了。
我知道她再看我,那惶恐的眼睛里有点歉意,估计现在后悔在上面抛开我,自己先跳了下来,不过她眼睛里除了这些,好像是那意思让我过去。
她的嘴巴微微动弹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我赶紧趴了过去,落在耳朵里的是那气若游丝的,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夹着含糊不清的一句话:“对对,对不席逼杀,杀”
我当时意识也不是很清醒,但是找赵平这话说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没有听懂,她估计是回光返照了,手猛的一下抓到我的胳膊,拽的我生疼,“席,席,席昊!”说道这里,那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死死拉着我胳膊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低头再看赵平,她眼睛里已经没了神采,死了!
她刚才最后一句话是席昊天,我知道她跟席昊天有关系,可是那什么逼,什么杀的,又是什么意思,我感觉人群中有目光盯过来,抬头一看,发现是b监区的分监区长,她稍微一怔,眼睛有点游离,但下句话问我:“陈凯,赵平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我看见b监区分区长的样子,有点冷冷的说:“她跟我说,这火到底是怎么起来的!”我一这话,周围一片哗然,那b监区长虽然是老奸巨猾,但是听听见这话还是被吓了一哆嗦。
副政委挤开过来,听见我说这话,脸上表情怪怪的,问我:“陈凯,她最后跟你说什么了?”我摇摇头,说是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总监区长也过来了,有点埋怨的说:“那你刚才怎么说那句话。”
我说:“只是我自己估计的,她临死还能说些什么。”总监区长还想说什么,但是大长腿不高兴了,在一旁直接吼出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是怎么工作的?着火了,里面居然还有人!”
“小茹!”副政委语气有些严厉,对大长腿喊了一声,我知道大长腿的脾气,估计她还要还要顶,赶紧站起来,拉着她,小声说:“不送我去医院么?”
大长腿冲着副政委还有总监区长哼了一声,然后没说话,扶着我就往外面走,谁都没有阻拦。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赵平快死的时候感觉对不起我,她提到席昊天还有杀什么的,是让我小心席昊天杀我么?[]信仰232
难道这次外面那些黑社会势力针对我,就是因为席昊天?可是那逼什么意思?想不明白。
这火来的很突然,仔细想想,似乎又是理所当然,天干物燥,加上下面都是易燃物,可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烧起来,要是我不进去救赵平,她应该就活活的被烧死了吧,难道除了我之外,有人还想要对付赵平?
除了这件事,我想着利用着火把消防车弄进来,然后让把段红鲤送出去的方法直接泡汤了,祸不单行啊,这监狱里看来是有人要做大动作了,在这国检之前弄出这一场,是想让监狱里面所有的领导都换一遍么?
到医院之后检查一下,其实我本身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之前有点缺氧,然后身上有几处被烧的严重点,危害不到生命。
大长腿告诉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她拿着喇叭喊的时候,消防人员驾着那垫子还没有跑过去,赵平的腿什么的都趴在垫子上了,但是前半身子,直接摔在了地面上。
我跳的稍微晚一些,加上力度比较大,跳的也远一点,那也是刚巧身子都完全掉到了垫子上,如果当时赵平不抢,我看清楚了下面的情况,然后跳下来,我俩都没事,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在大长腿的要求下,医生给我做了检查,结果没大事,拿了一下抹的药膏就让我从医院里滚了出来。知道我没事了,大长腿回来有点闷闷不乐,我跟她说:“小茹姐,这是我不好,不过我知道那寝室里面还有人,我就忍不住了,毕竟是条人命,当初死的时候我不是也心里有点触动么,我以后不这么干了好不好?”
大长腿没有继续责怪我,只是略微伤感的说了一句:“你这次要是烧死了,那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煽情,不做作,但是我听见打心眼里酸,就像是小媳妇再跟自己丈夫说着贴心话儿一样。
我感觉自己有点畜生啊,别管是段红鲤还是大长腿,都是那女神级别的人物,随便要是跟哪一个好了,都是我三生修来的缘分,可是,别管是段红鲤或者是大长腿,貌似都没有给我实质的答复,好歹是大长腿在我上次表白的时候没有拒绝,段红鲤直接毙掉了我,不会再给我发生什么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于段红鲤,我虽然是喜欢,可能是她把我第一次给夺走,然后一直没心没肺,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她的人,还是喜欢她的那种感觉,但对大长腿,我是实打实的从心里爱。
或许这次帮着段红鲤越狱成功,从此两人天涯海角各一方不在联络,多年后想,这也许只是一个带着桃色meng罢了。
回到监狱,已经是快晚上了,出了这么大的事,监狱里面上上下下做着善后工作。
火已经扑灭了,被大火烧过的寝室楼黢黑,我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家见到的那一幕,脑子里场景重合,虽然天差地别。
的事还没有头绪,反而在监狱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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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都差点把手里的对讲机给扔了,但是陶蕾在那边结巴的说:“鬼,鬼,鬼消失了!”
我一阵头大,那三个鬼字听的格外刺耳,我骂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还没消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陶蕾说明白了,那白衣影子,原来是在寝室楼外面的,但是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
我当时不相信,反问了一句:“你确定是一眨眼不见了?”
陶蕾迟疑了一会,说:“恩,是!”“确定!?”我这次声音高了一个度,那陶蕾直接说了,原来这娘们在监控室里害怕,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手捂着自己的眼,偶尔从指缝里面看,最后这次直接看不见了。
我听见这话之后,叫了一声不好,赶紧往前跑了过去,这人是不是想逃啊!
不一会就到了那着火后的寝室楼外面,刚才就在我前方不远的处,那个白色影子就在监控上啊,我掏出对讲机,小声的问了句:“现在还看不见吗?”
对讲机声音沙沙的,听起来很聒噪,尤其是在这大晚上的显的特别刺耳,陶蕾说的是,看不见。
之前在监控上没注意,但是来到这现场,我心里犯嘀咕了,因为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才白影站的地方,应该是赵平摔死的地方,难道还真的有厉鬼索命这一说?
要不然也没有这么巧的事,我和赵平先后跳下来,她直接摔死了,但是我屁事没有。[]信仰234
我正想着到底应该怎么办,寝室楼里面传来哗啦一声轻响,这声音像是人走路踢到了什么碎屑一般,在里面!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刚进门口,这一楼有亮光吸引了我,当我看清是什么之后,我心噗噗的狂跳着,两根白蜡,前面有一个白纸条,我鼓着勇气走了前去,看见那纸条上白纸黑字,清秀的写这俩字,赵平!
这,这他妈的!
我感觉自己从尾巴根处都窜出凉气了,真的是鬼?
哗啦一声,我听见我背后传来一声细细碎碎的声音,我吓的自己都不敢动了,身子都不敢扭生怕自己一回头就看见赵平七窍流血的脸。可你越是害怕,就偏偏发生邪门的事,踢打踢打,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看着这像是下葬供奉遗照一样的白蜡还有诡异的名单,还有一个明知道没人,却传来脚步声的楼梯,我感觉自己都要发疯了,对于迷信这件事,我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脚步声没有持续多久,我看见楼梯上飘下来一个白影子,真的是飘的啊!那白影子还一荡一荡,脚步声也随着那一荡一荡的传来,但就看不见脚。
那白影越来越往下,终于我忍不住了,脚往后一挪,哗啦一声,踢到了什么东西。
“啊!!!”一声绝不亚于陶蕾的尖叫声从那楼梯上飘着的白影发了出来,凄厉,是个女人惨叫,更坑爹的是,那个白影一窝,那样子是坐在了楼梯上!!
被我吓到了?!
这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这他妈的延续了好几个月的白衣女鬼不是鬼,而是一个女人了!我那个气啊,直接冲了上去,想要揪着那女的看看到底是谁,走到她面前,我吃惊的喊了一声:“居然是你?!”
那个女的一脸惶恐,傻逼兮兮的回了一句:“不,不是我!”
你们猜这个女鬼是谁?是我们监狱里面的那个小医生,这看着有点单纯爱走神的小女孩,居然扮演了好几个月的厉鬼,让我们整个监狱人心惶惶,我就是说么,这人不可貌相啊!
她穿的是那宽大修长的白大褂,所以乍一看,就看见一个白色影子飘着,怪吓人,但要靠近了,绝对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人!
小医生那句话有点呆萌,再加上我对她本身印象不错,所以现在耐着性子问她:“你说说你,怎么还弄这个恶作剧,多吓人啊!”[]信仰234
小医生听见我这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哭的那个伤心,我好像是没说什么重话吧,这小女医生这么傲娇?
好容易把小医生给哄住了,问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小丫头也倔强的很,不说,这给我气的,我问她为什么无聊的装鬼玩,她又哭着说自己没有装鬼。
我现在感觉出来了,这小医生似乎是有点害怕鬼这个字,想起今天辰宇说的,小医生看见赵平的死状都吓的不轻,我吓唬她说:“快说,你要是不说,说不定这赵平晚上就去找你,还上吊死的那个女囚,当然还有!”
小医生本来就害怕,听见我说这个名字,当着我的面,直接颤抖了起来,像是癫痫了一样,脸白的不像样子,这四个数字像是魔咒一样,直接让小医生吓的不行了。
我看她这样子,感觉事情有蹊跷,赶紧追问,毕竟的事情断了好久,好容易有了线索,但是救出张晨之后,又断了,小医生被我逼问,脸上都冒出豆大的虚汗。
她现在精神状况不好,而我又对问话比较有经验,所以三套两套之下,让我知道了一件惊天地的大事!
关于的大事!
按照小医生的回忆,那死了之后,没有第一时间送到外面的医院去,也没有让法医过来坐尸检报告,而是让监狱里面的老医生做的,小医生是刚进来两年的嫩苗子,没大接触过这件事,想着要帮老大夫打打下手,可是老医生不愿意,直接把小医生赶了出去。
小医生以为老医生藏拙,估计有什么东西不交给她,她心中不忿,就偷偷跑到窗户上往里瞧,这一看,估计是小医生这一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了,当然不是像恐怖上写的吃死尸内脏之类的,但这也够血腥的,老医生把的尸体肚子划开,把有用的内脏全部掏了出来,然后保存起来,看样子,是贩卖器官!
这医生有够变态的,一边取器官,还一边用相机拍下来,嘴里还低声笑着,到了高兴的时候,翘着兰花指,捂着嘴巴,弯腰趴在尸体上身子耸动着哈哈大笑,小小医生哪里见过这么变态的场面啊,直接吓哭了跑了出来。
这件事直接成了她心中的阴影,但她知道,这件事又不能跟别人说,只能自己憋在心里,实在是觉得难受了,晚上就跑去没人的办公楼上哭一会。
我算是知道了,以前那些闹鬼传说,原来就是小医生在不经意间闹成的,这狗血的!
小医今天见到赵平惨死的样子,本来心里那件事就压的她快喘不过来气了,今天直接就被吓崩溃了,估计是她以前知道死了人要祭拜,她害怕,晚上就找了蜡烛来,想拜拜赵平,结果就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
怪不得送回家的时候就是一坛骨灰,原来早在这里,就被人掏空了身子,这不知道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不知道怎么死不说,连最后一个全尸都留不下!
除了心底满满的愤怒之外,我还有来自骨子里面的毛骨悚然,恐怕以前说的那吃人,就跟这差不多吧。
我虽然跟小医生一样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可是心里除了害怕之外,竟然涌不出别的想法,老医生只是一个医生,就算是她把器官摘了下来,她怎么运出去,还有包括火化时候也要看尸体的,这一个医生就算是在牛逼,是不是也不可能在监狱里做这些,这可不是小事啊,贩卖器官啊,监狱里面死的不只是一个两个的人,谁知道这医生后面会牵扯出多少人来。
我害怕的不是这个医生,而是她身后那看不见,但让人心底发凉的幕后黑手。
所以让小医生帮着指正老医生的话,我直接没有说出口,小医生有回忆了一次恐怖的经历,所以整个人的身子都是颤抖的,不知道啥时候,她把手塞到我的手心里面了,全是汗。
我忽然想起小医生说的那话,这老变态医生好像是拍照片了,别管是为了满足她的变态心理或者是记录,也就是说,这留下证据了?
我赶紧问了小医生一遍,看她确认的点头了,我又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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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现在的我来说,只要是敢插手,估计是大长腿也保不住我,每个地方都有黑幕,我感觉现在遇见的事,可能是监狱里面最深的浑水之一。
我不算是一个好人,但的儿子我认识,被人当成了狗,养在笼子里,她婆婆我也知道,那干瘦的没有任何赘肉的老太太可能已经死于不明原因,她家我也去过,已经付之一炬,这样的女人,你要是认识,你那怕是有点良知都会帮着她讨回公道吧。
我知道自己现在能力不行,要是直接插手这件事,死的会很难看,证据也就会被销毁,所以我要厚积薄发,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着急在这一刻了。
我问小医生:“你知道老医生那个相机在哪放着吗?”小医生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皱着眉头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医生说:“那个相机她宝贝的很,都是藏起来,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放在哪,不过你要是找相机里的照片,我估计她电脑里面有。”
我问:“你见过?”
她摇摇头,说:“我没见过,但是我看见她插数据线连在电脑上,应该是传照片吧。”
我点点头,说:“哎,要不,你帮我把照片给拷过来?”我这话只是玩笑话,但小医生很呆萌啊,认真的想了半天,随后哭丧着脸说:“我,我不敢,我不敢看那些照片了,她,她知道会打死我的”
其实我也不敢让小医生帮我这个忙,这件事最好是没有人知道才好,要是留一点把柄,就会是我以后的致命伤。[]信仰235
“陈,陈凯”对讲机沙拉拉的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和小医生一跳,是陶蕾发过来的,我示意小医生不要说话,然后按着对讲机跟陶蕾说:“这他妈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啊,咱们是不是看错了?”
陶蕾听见我说这话居松了口气,喃喃的说:“没,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先走了啊,你也早点回去,这,注意安全啊。”
我拉着小医生站起来,说:“你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是心理辅导师,这,这以后千万不要跟别人说知道么?”小医生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点点头,我估计这孩子也憋的够呛了,她本身就不是什么性格很强的女人,发生了这种事,能坚持好几个月就不错了,今天实在是机缘巧合,加上赵平这事刺激,她才会跟我说的。
小医站起来时候,衣服哗啦啦作响,是钥匙在兜里撞击的声音,我心里狂喜,机会还真的让我等来了,我不想让着呆萌的小医生参与太多的这种事,我对她说:“你这以后大晚上的千万不要这么穿了,吓死人了,走吧,今天估计你也没地方去了,我带你去我们监区那块休息,那人多,不害怕。”
小医生要是没那么呆,估计出去哭什么的就不会穿白大褂了,我现在估计监狱闹的沸沸扬扬的,这傻丫头都不会以为是她搞出来的。
小医生很听话,直接把白大褂脱了下来,衣服里面叮铃铃的,钥匙在响,我当时有点紧张,想着她会不会把钥匙掏出来拿着,但明显我想多了,这孩子根本就没这个心。
把蜡烛还有那白纸处理好,我带着小医生出去。
出去绕开摄像头,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我让小医生把衣服给我,理由很正当,抱着这东西上去,人家会知道你是那吓了这么久人的女鬼的,会打死你的,小医生直接丢给了我,完全忘了衣服里面的钥匙,或者说,没在意。
到我们监区的办公室,把孙怡叫了出来,然后让她安排小医生进去,进门的时候,小医生回头跟我说:“谢谢你啊今天。”
我挥挥手,让她们进去,刚才上来之前,我就把白大褂给放到我办公室里了,这是夏天,所以监狱里不好让我跟女的住在一起,所以上面的人都挤成一个蛋了,但我还是一人一个办公室。
麻利的掏出小医生的钥匙,跑到了监狱医务室,我尽量走的是没监控的地方,实在是有的,我就走才安上的那种监控,那种监控咱能控制。
到了医务室,有点紧张,试了好几把,终于打开门了,当时顺手就在里面把门重新锁上了,后来发生的事也得亏我这无意识的动作。没敢开灯,等着眼睛差不多熟悉了这里面的黑暗后,我差不多是定位电脑在哪了,走了过去,这医务室里有股怪味,不知道是听了那偷器官事件后的心里作用还是真的,老是感觉这里有股死人味。
摸到电脑打开,揪着心等着,小医生说的解剖偷器官的地方就在我隔壁,知道那鬼是人装的了,但在这还是心理不得劲,就像是你在一个上吊死过人的房间里那感觉一样,是不是总感觉自己后脑瓜子凉,感觉背后有人。
电脑终于亮了,我拿出优盘来,刚插上,抬起头来傻了眼,这么专业,都这么老的女人了,还知道给电脑加密码!我当时那挫败感啊,比刚进洞就射出来还严重,这不应该啊!
这东西我弄不了,还要找高人来弄,赶紧关电脑想着出去,可世界上就有这么巧的事,我刚走到门口,听见外面出来掏钥匙的声音,当时吓的我一身白毛汗啊,这要被堵在里面了啊![]信仰235
我赶紧往里面那所谓的解剖室钻去,刚蹲下来藏好,那电脑嗤的一声也熄灭了,那人进来之后开灯,嘴里自言自语的说:“又死了一个,嘿嘿,又死了一个!”
那声音很干,这大晚上听见完全就像是小时候在农村里听神婆口里说的那怨气很足的老鬼一样,老医生回来乒乒乓乓的,好像是找东西,我祈祷这狗日的赶紧离开,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对面的那拖把像是被人碰了一下一样,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当时给我吓的啊,别管是这邪门的拖把,还是被这老医生给发现的后果,这是要作死了?当时我头上冒汗,想都没想,憋着嗓子直接哭了起来,男人装女人哭,特别难听,而且我由于紧张,那声音还很刺耳尖锐,因为我这声音跟小医生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再加上刚才那拖把的离奇倒地声,那老医生就算是个无神论者,也扛不住了,赶紧关灯锁门走了。
老医生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了出来,这地实在是太邪门了!
出来之后,我浑身被汗给湿透了,今天这一天,实在是,他妈的太刺激了!
差点被火烧死,见鬼,又差点被老妖婆抓住,这比本命年都刺激啊。
这钥匙不能就这么还回去,小医生确实有点呆萌,但是不能老骗人家,我想了想,回到办公室里,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把事给他说了一遍,锥子哥是个好人啊,听见我说,二话不说,让我等半个小时,然后他就到。
我过了一会到了门卫那,给那晚上站岗的人说,自己有一朋友,东西落我那了,现在很着急用那个东西,所以待会古来拿钥匙。
因为我现在也算是一个领导了,代理指导员,再加上今天牛逼哄哄干了一件很牛叉的事,所以门卫并没有太多阻拦我,说让我在这等等,还没半小时,监狱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然后一个有点学生气的人来了,就是上次帮着装监控,还打电话救我我一次的那个孩子,我让门卫把钥匙递了过去,等他们走了之后,我装着懊悔的样子骂了一声:“我把全部钥匙都给他们了,这明天我没办法开门啊!”
可是那汽车已经跑了,再叫也来不及了,那门卫想了想,说:“要不你再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用完给你送回来?”
我说行,拿过电话来,给锥子说:“我忘了卸下钥匙来给你了,你快点开门回来给我送过来啊,我等着你!”
这次又过了半小时,锥子手下的那人千恩万谢的把钥匙送了过来,我拿着钥匙颠了一下,笑了。
这钥匙会是打开潘多拉魔盒,还是通向真相的阶梯,我现在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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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钥匙以后就方便多了,晚上回去睡觉都感觉特别踏实。<见,赵平,还有上吊死的女囚,meng里很纠结,也很痛苦,像是深陷沼泽一样,想要出来,但是却出不来了。
第二天天一早,我就惊醒了,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小医生,好像是还没有洗漱,一脸的懵懂,揉着眼睛跟我说:“给我衣服吧,昨天我忘了,钥匙在这,我得赶紧回去,不然晚了,又要挨骂了。”
我把衣服递给她跟她说以后不要这样了,要是有什么事想不开或者害怕了,可以过来跟我说。
小医生对我印象不错,加上昨天晚我也算是知道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所以对我亲昵了很多,说知道了,然后揉着眼睛离开。
过了一会,我点着烟醒神的时候,门又响了,这次进来的不是别人,是昨天差点被吓破胆子的陶蕾,现在这娘们脸色还不好,一进来就问我:“咋样,昨天一点线索都没发现?”
我说:“能有啥啊,这也奇怪了,还能真是那东西,本来我以为是那纵火犯的,要是抓住她,咱俩可就立功了。”
陶蕾一听我说咱俩俩字,脸上有点挂不住,毕竟两人之前有过矛盾,她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跟我扯了一会淡,委婉的跟我表达了自己那天的歉意,然后意思想要言归于好。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我当然愿意,她现在虽然是清水衙门,但毕竟位置有点关键。[]信仰236
我教唆陶蕾办点事,让她申请在医务室外面建一个监控,不要离着医务室太近,我就说医务室有猫腻,但具体的事情没敢说,也不会说,陶蕾现在想要回到监区都要想疯了,听见我说这个,连连点头。
我又问她关于昨天起火的监控有没有调出来,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没,陶蕾叹气,说什么都没发现,唯一可能有点发现的是我们寝室楼里面的监控,但是发现,早在起火的前一段时间,监控就没画面了,寝室那块是我们这段的总线,除了昨天陶蕾看见那个新安的摄像头照出来的画面,别的监控器现在都是停工状态。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纵火,跟之前我想的差不多,不过抢先我一步,我是想把段红鲤送出去,那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就为了烧死赵平?还是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刚知道了一点的事,这又一件巨大的悬案落在我头上,砸的我有点晕。
不过越乱越好,现在我要做的不是管这些,而是想办法怎么把段红鲤弄出去。现在不光是我想不出办法把段红鲤弄出去的事,是她现在压根没有心情出去,之前她说跟左麟的关系,我估计现在她这没心没肺的性格,应该就是被左麟用来当替罪羊后,看开了,毕竟左麟这人接触起来是那种很仗义的人,越是这样的人,伤人越深。
我估计段红鲤不肯出去,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见到左麟,左麟不是说了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段红鲤,她要一辈子让左麟添堵。
这样的话,我该怎么让她才能出去呢?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温杰打过来的,问我现在劝说段红鲤出狱了没,我说没有,温杰在那边沉默了一会,估计是听左麟的话,然后问我,能不能帮他安排一次见面的机会,让左麟亲自给她说说。
提起左麟我就有气,但现在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说试试。
快中午的时候,召开了全体工作员大会,主持的是副政委,概括起来就是对这次大火的封口,威胁另外加处理办法。
其他都是上次跟我们说过,就是这寝室楼的废墟要改造了,直接建成新楼。
寝室楼这次直接成了废墟,不过这地基一打,然后乱七糟的东西一弄,根本就看不出这里起了大火了,上面的人想的还真全。
算了,这事不是我操心的,要是上面真查起来,谁都落不好。
我去b监区,找段红鲤,因为材料都给烧没了,所以现在b监区闲的很,见我过来,少见的,她冲我笑了笑,我说:“昨天谢谢你。”[]信仰236
段红鲤摇了摇头,看着我,因为我是把她叫到下面值班室的,这里面就我俩人,要是以前,我会有些激动,想着再给跟她发生点什么,但此时此刻,我心里一点旖旎想法都没有。
“是不是又想要我了?”段红鲤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以前搁在我耳朵里像是催情剂一样的话,现在是那么扎耳,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她之前说的那只是玩玩而已的话。
我心烦意乱,皱起眉头。
但段红鲤不依不饶,贴了过来,这疯娘们没穿胸罩,胸脯直接顶在我的胸口,弹性十足。
说句实话,我很贪恋段红鲤的身子,真的很贪恋,她长的非常漂亮,而且在床上野性十足,像是头母豹子一样,我食髓知味,有几次春meng都跟她做。
但今天她这样靠过来,我心里十分不爽,直接推开了她。
段红鲤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眼神说不来,但像是大话西游中紫霞仙子看至尊宝那种稍微侧脸斜视的表情,有点凄凉但又有点期待。
这表情根本没有持续太久,她哈的一下笑了起来,像是个疯子,合不拢嘴的说:“小男人你害羞了么,现在不想了么,你不就是想这样么?”
我感觉段红鲤很残忍,先是在我心中树起一个女神的形象,俩人关系红火的时候,她毅然决然的不理我,让我百爪挠心,现在,她又想亲手毁掉她在我心中的形象!
我没理会段红鲤,直接跟她说:“段红鲤,最近我会安排一下你跟左麟见面,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一定好好想想。”
段红鲤听见我这话,不笑了,决然的说了一声:“不见。”
我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跟左麟的事”
“你知道?”段红鲤语气少有的冷漠。
“恩,我知道,我以前不知道你是无期,也知道你是替左麟进来坐牢,你是没罪的对吧?”我有点像是小学生,期待段红鲤给我的回答。
段红鲤听了之后,笑了,笑的很诡异,甚至都有点讥讽,自怨自艾的说:“是啊,我没罪。”
听见这个,我心里就踏实了起来,只要是段红鲤是冤枉的,哪怕危险在大,我也要送她出去!
段红鲤知道我在想什么,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男人,你现在还太年轻,有罪没罪,我自己愿意在这,别看这监狱,有的人,可是真的自己想进来呢!以后这种事就不要说了,你要是接触到左麟,跟他说,我是不会出去的,恩,就这样。”
说完之后,段红鲤直接从值班室出去,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我。
他妈的,段红鲤的脑袋是不是被挤了,还不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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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事业单位干事也是挺快的,比如说现在监狱里面面我们那寝室楼的重改就开始了,下午时候,泥头车就进来了,先是把那些烧掉的材料给弄出去,然后在拉新的东西进来。
段红鲤现在是铁了心的不肯出去,我又不能绑了她把她拉出去,下午看见这泥头车,我心里倒是有了点想法,回办公室给温杰打个电话,然后说晚上见个面。
还是在医院里面,才几天没见,这俩人的形象让我吃了一惊,左麟还是那样,只不过脸白了很多,倒是那铁血铮铮的温杰,现在一脸颓废,整个人萎靡不振的,心事重重。
我把段红鲤的话直接给左麟说了,左麟跟段红鲤差不多,别管是遇见什么事,都喜欢笑,不过一个是没心没肺,另一个是温文尔雅。
温杰也在里面,听了之后,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冲,左麟轻声问了句:“去哪?”
温杰梗着脖子停下来,但是没说话。
但是不等左麟问第二遍,温杰就说了:“哥,这事你别管了,我找几个兄弟,把那劳什子监狱给炸了,我就不信弄不出她来!”
我听这话,丝毫没有怀疑温杰不会这样干,但就是知道他是认真的,我心里才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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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领导过来,自然要选长的好看的女囚,b监区有不少,我们监区也还行,但是我们监区还有一个单子没做完,就是上次宫先生那个单子,所以人要从b监区多出点。
见到段红鲤的时候,我和她同时张嘴,“喂。”“喂。”“我先说。”“你先说。”
倒是跟段红鲤达成了一致,让她先说。
段红鲤舔了舔嘴唇,跟我说:“你之前不是想查的事么?”这事跨度有点大,但我还是点点头,说是,段红鲤说:“能不能别查了,这对你没好处。”
这是我的一块心病,尤其是知道下场这么惨的时候,我心里早就决定了,一定要给她一个公道,所以我坚决的摇了摇头。
段红鲤叹了口气,跟我说了她知道的关于的一些事。
段红鲤是老在4呆着,是后来进去的,做过牢的人都知道,监狱里面欺生,刚进去肯定要吃杀威棒的,那开始还挺懂事的,自觉的睡靠小便池的那块,然后刚进来之后,送来的饭都被人拿到段红鲤那块去了,她喝了好几天的水,这些都是杀威的,因为监狱里面的人知道,这赶紧来的囚犯肚子里有油水,饿不死,头三天不喝水都死不了,三天之后才给点水喝,至于为什么问给段红鲤,因为她是4的室长,也就是一把手的存在,监室里面几个四犯也要听她的。
老实,才进监狱之后吃了那些所有人进来都要吃的苦后,就慢慢的好起来,这人不惹是生非,就算是偶尔跟犯人起了冲突,也自己退步,要是按照这样,估计等着新的犯人进来之后,就没人欺负她了,因为段红鲤看老实,并没有刻意的为难她。
可这种日子过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概是半月不到,4里又进来俩女囚,这俩女囚一看就是那种刺头老油子,据说是从别的监室调过来的,她们不算是新犯人,监室的规矩都懂,让段红鲤她们抓不到把柄,不过就有一点,这俩人太喜欢欺负了,完全就是刻意欺负,这犯人之间的矛盾,段红鲤一般都不管的,而且这俩女囚也聪明,都是在段红鲤不在的时候折磨.[]信仰238
尤其是在快要探监的时候,哪俩人折磨的更厉害。
我才见到的那天白天,俩人直接往碗里撒了尿,然后拿着鞋底子抽,所以才会完全失心疯了,好容易被我安抚了,送回去之后,晚上按照段红鲤的说法,这俩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黄瓜,硬生生的要塞进的那里面。
监狱里面的人本来就心理变态了,见到这景象,一个拉架的都没有,当时段红鲤也没管,这事越闹越大,都知道这负面情绪会传染,隐隐这又炸号的危险,所以段红鲤想下来拉架,然后我几个就出现了。
刚刚看见那俩犯人拿着黄瓜干,所以这些犯人心里有种变态的兽欲,又看见了男人,所以才发生了我第一次接触女囚那恐怖的事。
当时我和段红鲤都去了医院,所以后来的事情她也没亲眼看见,但是从其他女囚的只言片语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那就是当时并没有送去医院,赵平她们带着人把剩下的那些女囚带下去,但监室就留下了还有那俩女囚,其他女囚再回去的时候,都不敢说话,下去那些人已经被修理了一顿,晚上连哼都不敢哼。
第二天的时候,就死了,至于是怎么死的,那就值得玩味了,因为当天晚上女囚都没有再去碰或者接触,所以,死亡时间不定。
在后面的事情我就知道了,不过段红鲤跟我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经常欺负的俩犯人在死了之后,第二天就离开那了,段红鲤记得很清楚,这俩人的编号一个是一个是4.
我听了之后心里起了滔天巨浪,这,的死的过程居然是这个,要是找到那俩犯人的资料,估计就又能找到一点线索。
段红鲤问我想说什么,我把监狱里准备迎接上面领导决定要选女囚欢迎的事给她说了,要是真想出去,两人少不了沟通,现在的段红鲤跟之前才拿到左麟给她的东西时候相比起来,安稳多了,听见我说这话,段红鲤又笑了起来,说:“男人,我就说说玩的,你还真相信了啊?!”
“什么?!”当时我就喊了出来,段红鲤咯咯笑着,容颜动人,但是一脸戏谑,说:“我骗你的,在监狱里面的,哪个敢有什么不三不四的想法,是你想多了!”
段红鲤说这话的时候,少有的认真,但我听见之后,怒火中烧,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逼出话来:“你,骗,我”
段红鲤看我这样子有眼睛中有点不舍,但随即一闪而逝,点头说:“是啊,就是跟你闹着玩,小男人你真有意思,别管是什么,总会相信,以后,不要这样了哟!”
我当时咬着牙,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不过走了两步,我刚才绷住的脸就松了下来,这个傻娘们!
段红鲤肯定是想出去的,她心理素质确实好,平常都没心没肺的,但是今天跟我说不想出去的时候一脸正经,然后还有那的事,当初她也是不想告诉我,现在才告诉我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傻女人想自己干,不想连累我下水![]信仰238
你洒脱如同佛祖莲花座旁的那尾红鲤,知性聪灵,但野性十足,我怎么会知道你是无辜的,还让你囚禁在这一方天地中,天塌地陷,我陪你,哪怕只是你说的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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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几天,忙了一些琐碎的事,一个是又去了一趟医院,联系温杰左麟,让他们把监狱里面这工程搞下来,尤其是泥头车的司机,必须是心腹中的心腹,第二件事,就是我们a监区选取的女囚名单确定下来了,说来这女囚真的挺有意思,这样的事业塞钱往上挤,不过后来我知道了原来这种集体活动都有加分。
第三件事,就是给了宫先生一批货,这次是一点纰漏没出。
第四件,就是现在我为难的一件事,肖潇联系我,让我今天晚上去雨滴,说是我那批货走出去了,要给我钱,本来我说直接给傻子,等我有时间再把这批钱转给锥子,但是肖潇不愿意,说什么也要让我去,最后都拿傻子那事威胁我了,没办法,我只能去了。
傻子现在在这干的是风生水起啊,这才是几天啊,我看见他好像是成了保安队的小队长了,倩倩兴奋的跟我说怎么回事,原来就是有些不长眼的人想要在这打架,但被傻子一个人收拾了,我估摸着也是肖潇有意提拔傻子,所以这件事导致了傻子平步青云。
到了二楼,肖潇对蛮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下去。
我开玩笑说:“孤男寡女的,你穿的这么少,不怕我把你那啥了。”肖潇今天的确是穿的很凉快,。
肖潇听见我这么说,看来是今天心情不错,嘴角轻轻勾起来,我之前就说过,这女人身上有股很重的红尘气,要是不明白的话,改说夜店气你们应该就能明白了,她说:“你敢么?”
从那红艳艳的嘴唇里吐出来的三个字,有点诱惑。
肖潇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就算是我见过几个美女,但跟她身上的气质完全不同,每个女人都有长处,肖潇可能不是里面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最有气质的女人之一,她一勾人,比直接露大腿可诱惑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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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锥子这人,道上的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知道这人表面市侩,但是心里很仗义,当然,可能种仗义是只是对某些人来说的。
其实今天来锥子家,不光是为了给他送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来看看张晨,现在知道了她妈是怎么死的,还有那死后的下场,我越发感觉张晨比较可怜。
提起张晨,愁得锥子也是不轻,他跟我说,最近自己比较忙,基本山没有时间照顾张晨,都是让手下一个妹子照顾的,其实锥子这事根本就没必要亲力亲为,再说,他这样子估计也跟张晨沟通不好。
张晨是在隔壁房间我过去看他的时候,还没进去,就闻到一大股子狗身上的味道,没开门,偷偷趴窗户上看的,他坐在地上,跟一条赖毛狗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像是神经病一样,不知道再说什么。
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走出来,我寻思这得抽个时间带着张晨去医院看看,至少是看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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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监狱里面之后,等着三合给我消息,然后准备赶紧想办法把段红鲤给弄出去。
这里简单的说一下监狱里面的布局,那大门开了之后,是一条笔直宽大的大路,直通监狱里面,那像是监区,还有小工厂什么的都在里面,右手边是一个操场,比较下,铁丝网拦着,没大型栏杆,现在堆着料,施工的,以前是给我们这些工作人员活动的,左边是一片小操场,没栏杆,现在成了停车场。
我们活动的操场往里,就是宿舍楼,当时那材料要是直接放到操场上就没事了,可当时怕影响活动,所以直接堆到了宿舍楼底下。[]信仰240
左边的后面,就是我们的办公楼,中型办公楼,至于那监狱白宫一样的办公楼,在这一进门是看不见的。
那天温杰给我打电话来,说三合已经把这活给拿下了,让我有什么事再跟他联系,开泥头车的,基本上都是忠心耿耿的那种。
他这么说,没有一开始就去找,想着时机成熟之后再说,上次想着纵火出去,虽然后来不是我干的,但那事影响太大,这次不能这样干。
我去工地那块溜达的时候,正好是碰见了一个工头模样的人在指着一个泥头车司机训,因为温杰说这里的人都是他手下的,所以我过去听了下,是咋回事。
原来这工头说这司机喝酒,骂他,骂的听难听的,那司机不干了,顶嘴说:“快行了吧,戚哥,这开车的哪个不喝啊,干嘛光说我啊。”
现在酒驾查的那么严,你们开大车的居然还敢喝酒!
那个叫戚哥的一脚踹在那人身上,骂道:“草泥马,有跟你一样喝半斤的么?”
后来那戚哥跟我说,原来这开大车的比较累,又经常是那种长途日夜倒班,走夜路什么邪门事也比较多,所以经常带点酒喝解乏壮胆。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但是我留心记了下来,尤其是那泥头车司机说的,每个司机都有。
我正想着要不要过去跟他们说说,突然听见那巨大的监狱门响了,还有那大泥头车的轰鸣声,是要开门了,我们这地方离着大门不算远,我趴在铁丝网上看,应该是要进泥头车了,可是等了半天,还没见那车过来,我纳闷,这块视角有限,看不清,我绕过铁丝网,到了那大路上,往外面看去。
怪不得那泥头车进不来呢,原来是杠上了。
现在监狱正门偏左的地方,停着一个大众,帕萨特还是什么,我没看清,停的位置并不是完全靠左,有点往中间靠,泥头车大,但想要进来的话,估计也能有几十公分的距离,能进来。
但现在泥头车差点顶在那大众的屁股尾巴上,两人正杠上了。
这他妈的大众是从哪里来的,找事的?在门口拿着枪值班的人也不过去管管。监狱外面是不让停着别的车,那大众不知道是什么车,我一开始以为是什么特殊部门的车,但车牌是不是特殊样式的,我还想着,是不是三合的对头来着,阻拦三合接这活。
毕竟当时三合跟白虎掐的很大,不过这监狱里面的这活赚不少钱,因为都是我们监狱内部出,估计给上面报的也不多,三合势在必得,白虎没必要跟它抢这个没有油水的工程啊,再说了,白虎也不敢来监狱外面闹事啊。[]信仰240
走进了我才发现,这辆车不是别人的,居然是大长腿经常开的那辆车,也不是什么帕萨特,是辉腾,只不过现在开车的不是柳哥了,是一个陌生面孔,比较年轻。
“你这破车挡在这,我他妈怎么进去?”那开泥头车的本来就是三合里面的混子,平常都是他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他的时候,见到那司机比较年轻,而且开的又是一辆帕萨特,所以火气特别重。
小年轻抿着嘴唇,就说:“路我已经给你让开了,你只要是不瞎,绝对能过去,你是想找事还是咋的,知道这是谁的车吗?”
泥头车司机一听这话,骂了一句:“我管你麻痹的谁的车啊,草泥马,在不开走,信不信老子给你撞碎?”
“你嘴巴给我干净点,再骂一句,老子抽你信不信?”开唐茹车的司机也是小年轻,火气也很盛,根本不怕那个有点横的泥头车司机。
泥头车司机继续骂:“我”剩下的那话还没说出来,小司机一个高腿踹,踹到了那泥头车司机的嘴巴上,踹的那泥头车司机一趔趄,低头吐了吐沫,带血了。
别说那个泥头车司机没想到这个有点瘦的小年轻会动手,我都没想到,这人开的是大长腿的车,估计是老唐那边的人,公职,怎么能先动手打人呢。
那泥头车司机吃亏,骂了句日娘,上自己的车里面就拿了一把扳手,超大的那种两个手才能抓住,抡着就往小司机头上砍去。
小司机躲都没躲,飞起一脚,直接踹到那泥头车司机的手腕,有一脚,踹到下巴,跺到了地上。
那泥头车司机爬起来,我怕他开车撞大长腿的车啊,喊了一声:“别打了!干什么的!”
可是那泥头车司机往我们监狱大门口跑,嘴里还流着血,被我拦住,但嘴里喊:“兄弟们,老子被打了,过来干死这狗日的!”
我他妈都忘了,这群人不是一般的司机,都是一些大混子!
不过看了看周围那二十几个手里拿着枪的女警,我心里不是那么紧张了,我还不信你们敢闹事!
工地里面都有铁丝网,那些工人什么的其实是被关在里面的,不像是我们能随便出入,泥头车进去的那个大门平常都是锁着的,现在钥匙还在监狱里面的人手里拿着,所以这人虽然在这叫唤,但是工地上一个人都没办法出来。
我见事情不好,拉着他在耳边说:“别闹了,我是陈凯!”
原本一脸狰狞怒气冲冲的人听见这话,立马软了下来,说:“你就是凯哥?”
这话音还没落,后面汽车引擎轰鸣,就跟开赛车的一样,我跟那人同时扭头看去,恰好是看见一辆兰博基尼呼啦一声开了过来。
这车以前都是在网上才看见啊,今天怎么来这了,可更让我吃惊的事还在后面,好几个看似普通,但白底红字的车在后面晃晃悠悠的开到监狱门口,然后停了下来,两辆是军车牌号,另一辆是武警车牌,这车陆续就没有停过,好几辆挂着政府特殊通行证的车也停了下来,甚至我还看见好几个车牌是号码很靠前的那种车。
那个混子可能不认识辉腾,但是军牌还有武警牌他是认识的,还有那挂着特殊通行证的车他也是认识的,最不济,那刚停下来的兰博基尼他是见过的吧,混子不是傻子,开兰博基尼的想要搞他不跟玩似的啊。
而且这些车明显是跟打他的那小司机是一伙的,我完全都惊呆了,这,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那个小司机有点得意,看见身后的那些车,冲着有点发抖的司机骂道:“来啊,你不是想砍死我么,试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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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司机不跟柳哥一样,是一个稳重的人,身手是不错,但是年轻气盛的,要是柳哥在这,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当时我脑子是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是不是三合接手我们改造寝室楼的消息被传出去了,然后这些人是过来查的,当然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另一种想法比较靠谱,是不是我们监狱起火的事被外面知道了,然后这些人闻声过来?
不过,这好像是也不对劲啊,就算是他们知道了监狱起火,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那个泥头车的司机现在完全是吓傻了,在我身边有点哆嗦,不是所有的混混胆气很壮,再说就算是有胆气,也不不知道死活,这种架势要是在干从这里闹事,估计就是找死了。
出了这种事,我要赶紧联系上面,那门口站岗的已经拿着对讲机在往里面报告了,我跟那个司机说让他站在门口等一会,别乱动,然后自己往里跑,开大长腿车的那个小司机虽然气盛,但是不敢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司机怎么着。
发生了种事,应该赶紧去找副政委,可是从这里到他办公室路还比较长,也就刚进来不到一百米,我对面走来一个女的,我本来跑的很快的,但是看见她,脚步慢慢的放了下来。
对面来了一个熟人,也不算是熟人,有过几面之缘的女人,就是那个夏姑娘。
迎面走来,俩人距离越来越近,好久不见,这夏姑娘还是那么漂亮。
夏妹子身高不高,比我矮了小半头,身材也不似那么丰腴,胸不是太大,肩膀也窄窄薄薄的,虽然腰身腿被宽松的囚服遮掩,但从那宽松的程度也能大概推断出那腰身的细致跟苗条,[]信仰241
那头发梳理的很整齐,一半别再耳后,一半就那么垂着。精致的脸上秀气的眉下是一双被长长睫毛蒲扇般遮盖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尤其是那张嘴,不施唇彩但依旧嫩润,粉粉的、嫩嫩的有点像果脯,那尖巧的下颌下是修长的脖子,那肌肤就好似用牛奶泡过一样的白皙,白皙中带着一点点的粉红。
整个人没有那种惹火的妖艳,也没有那种高挑的丰饶,显得小巧玲珑很有种江南女子的温婉而从骨子里透着一丝灵秀。
如果说段红鲤是如妖似鱼,美丽而野性,夏姑娘完全就是娇娇柔柔踏雾踩云的小仙子,一个妖,一个仙,都是极其美丽的人,不食人间烟火,惟独夏姑娘身上多了几幅书卷气。
要说唯一有点破坏夏姑娘这灵秀气质的东西,应该是她眼底深处几乎忽略不计的世家子弟深沉,就是这一点,我读不懂,看不透,但也就是这一点,让我心中敬畏,真的不敢造次,这不是连皓那种锋芒外漏,而是内敛,如果我不是学心理学的,根本感觉不到。
夏姑娘亭亭的从那宽大的监狱大路上走着,虽然是形单影只,看似凄凉,但偏偏她落在这好像就是点缀了整个监狱一样,让这原本冰冷的监狱一下子春暖花开,生气十足。
倾国倾城,说的就是这种尤物。经历的女人多了,我才知道这夏姑娘到底是多美。
那搬砖和泥的瓦工哪里见过这种水灵丫头,那开泥头车的混混流氓哪里见过这么清秀的美人,尤其还是穿着囚服的漂亮女人,不少人直接扒拉着铁丝网,呆呆的看着夏姑娘走过,眼睛喷火,恨不得把夏姑娘的衣服撕烂,像是白羊一样抢到他们面前。
这些人的眼神都是兽欲,我一个男人看到之后都感觉有些别扭,但是从我这角度看过去,夏姑娘两眼平视,直勾勾的往前,风淡云轻的,丝毫不把这些人的目光当回事。
几个人见到夏姑娘不理不睬,形如哑巴,有人带头打起了流氓哨,如同石落水潭,虽然没有激发千层浪,但一圈圈的涟漪泛开,很多人学着开始吹哨,调戏。
“姑娘,进来了?”“姑娘!过来玩玩啊!”“真俊的小丫头,跟了我吧,我娶你。”这种声音不绝于耳,有一粗人,声音洪亮,像是毛张飞一样,扒着网,掀起衣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腹,哈哈笑着:“小美人,过来看看我,看我我之后,你脱下来让我看看怎么样?”
那男的只是一个开头,嘴里还有什么话要说,别说是夏姑娘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女囚听了这种话,我也不能让这些人欺负,我回骂了一句:“要看回家看你妈去,那里出来的狗杂种!”
本来是三合的人,我不应该撕破脸,但奈何这人说的太难听,那人应该还是个工头之类的,听见我骂,不老实反而跟我对骂起来:“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找死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我出去弄死你!”
我被他骂的一愣,在身上抽出警棍,不过还没走过去,那人就被周围的人给拉走了,气的我啊。
我以为夏姑娘会说点什么,最起码会看我一眼,但是我回头看的时候,她已经径直往前走去,这点意外,丝毫没有引起她的注意,也是,我本来做这些,就不是为了吸引她。
我还是赶紧去找副政委是正事,这夏姑娘怎么又出来了,虽然知道她能在监狱里面能随便走动,但这监狱门开着,也没人管[]信仰241
我当时就呆了一下,暗骂自己傻逼,上次见到夏姑娘的时候,她不也是明明进了监狱,但又出去参见的聚会么!外面那又是军方,又是武警还有政府的车,显然就是来接这夏姑娘的啊!
这夏妹子究竟是什么来头,随便出入监狱已经是逆天了,她一个女囚何德何能能让这整个市高层震动,出来这么多人来接她,我赶紧颠颠的追了出去,那辆兰博基尼里面钻出来的不是别人,是连皓,不过今天连皓看都没有看我,就是盯着即将走出去的夏姑娘看着,一脸的狂热。
其他那些车的人也都下来了,都是一些小年轻,看着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基本上是这市里面最顶尖的一拨年轻人,不论是哪一个,都能在这市惹出不小的动静,自古以来,京津圈子联系密切,这些官二代富二代的,实在是太不简单,甚至是放在全国,说不定还能数得上名号,可就这是这一些天之骄子,居然都过来接一个女囚,这里不是秦城监狱,这夏姑娘就是什么来头!
难道还真的是中央下下来的人?
我都不敢想了。
夏姑娘没有直接走出去,而是到了警卫楼旁边,那里有一个视线死角,除非是站在我这个位置,不然操场里面的那些人是看不见夏姑娘去哪的。
门口站着的那个泥头车司机见到这么一个大美人钻到旁边看不见的地方去了,想要伸着头看,但那预警直接拿着枪顶在他脑袋上了。
外面有车的引擎响声,开着大长腿车的那个小司机嘿的笑了一声,把车头往边上一调,让开路,一辆破破烂烂的吉普车开了进来,我看见上面的车牌号,没啥特殊的,但躺在车玻璃下面的没有立起来的红牌子让胆战心惊,但没有看清楚,车进之后开到那角落里面,我亲眼看见夏姑娘钻了进去,然后吉普车轰鸣的往外开去。
那丝毫不起眼的吉普车一走,后面的那些车同样跟走了,这夏姑娘脚底下可不是一般云啊,是那七彩祥云啊!
说来话长,但这些车子除了大长腿的那辆都没有在这停两分钟,但这两分钟绝对是我这一辈子最震撼的时候,尤其是最后那吉普上的一张红牌子,我现在都不敢想,不敢相信。
泥头车司机的大扳手被扣了下来,开始好脾气没有管的狱警等着车队走了之后,直接把泥头车司机骂了一顿,估计要不是人多,可能会直接把这司机给打一顿,这些门口站岗的女人身手可好的很。
想不到今天中午这事发生之后,晚上又发生了一件事,袁羽给我打电话了,说晚上邀请我去他那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因为上午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太大,我感觉袁羽叫我去吃饭,是不是跟上午这件事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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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东西那衣服弄好之后,扔到一边,再看段红鲤,只看见那辆大车,其他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算了,这对她来说是个好事,凭这左麟的手段,要是段红鲤出去,想要找个地方生活下来,那肯定是小事,说不定出去之后,段红鲤就直接出国了,就像是之前我说的,只是一个桃色的meng。
收敛心神,揉了揉脸,回到我们几个人演出的地方,看见我一个人回来,那些管教纳闷的说:“段红鲤呢,咋就陈管教自己回来了?”
我生气的说:“还不都是李帆,本来想着上厕所时候让她带着段红鲤进去,我一个大老爷们那好意思带着她进去啊!”
李帆有点不好意思的,但跟我打趣说:“这有啥陈指导,都知道你是好人,咱们都相信你,还有,谁让你跟我说那么恐怖的事来着”
旁边b监区的一个管教问:“那现在段红鲤呢,陈管教不是自己放她一个人进去了吧?”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帆,然后说:“办公室有个值班的狱警,我恰好是看见了,让她过去帮忙的,你说说你们,一个个的,关键时候都用不上。”
正开着玩笑的时候,那段红鲤藏身的那个泥头车开动了,这之前都是策划好的,不光是这样,就连监狱外面拉灰的泥头车现在应该也是往这赶着,我们之前都是对过时间的。
泥头车要从监狱里面绕过来,经过跟工地连着线索的配电室,有的管教都问了:“陈指导,你看人家干活的都下班了,咱们还不走啊!”[]信仰244
我看着那泥头车从监狱里面往我这跑,心里有点发酸,眼珠子想往下面看看,但又不敢,生怕被别人看见一点征兆,那种明明想看,但却不能看的挣扎难受的我恨不得死了算了。
我这个计划成功的关键就是两辆车相撞,外面还没过来的泥头车后斗很松的,外力一撞,直接就会炸开,那灰一定会漫天遍地的,当然这撞击地点是越靠近门口就越好。
不过这撞击力度最好是要大一点,也就是说,要有一个加速的过程,至于为什么加速,很好解释,因为等时间差不多了,那戚哥就会让人把工地上的电闸关掉,这电闸是超大功率的,合上直接会烧的配电室那块断电。
出去的时候泥头车没开灯,这一熄灯,那线一烧,估计动静不小,直接说司机紧张了,再说了,之前不就知道,这司机都随身带点小酒什么的么。最后查出来,酒驾呗!
因为外面的泥头车是在离着监狱大概十多米的地方就过去人检查的,这撞击的时间是泥头车开进来,刚进大门口,然后这空车还没停下来检查的时候,总之时间要控制好。
说白了就是,泥头车检查完了,将要进来,但是里面的车没还没有停下来检查时候,在这时间点就把配电室给弄坏了,到时候动静肯定不小,空车司机趁这时候假装踩错油门或者是喝酒都行,直接把进来的泥头车给顶上。
只要是两车撞上,这个计划就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段红鲤直接钻出来,趁乱跑出去就行了,外面早就有人接应了。
计划就这样,但几个时间点必须要踩好,温杰说这些司机都是开了二十几年的老司机,闭着眼都能搞定。
那监狱里面的泥头车从我身边走过,监狱大门一点点的往上提着,打开,外面的那辆泥头车也能看见了,不过应该是检查完了,正慢悠悠的往这开着。
空车跑的快点,而且一般都是到门口才检查,狱警一开始看见里面的泥头车跑的有点快也没有上心,大门已经完全开了,泥头车也到了我估计的那个地点,我抬起手来就摸自己的头,这是一个信号,在那一直弓着腰的戚哥立马把手山的闸给合上了。
我不知道那电工是咋整的,那电闸合上一刹那,轰轰的两声,工地那块不知道是那烧了,配电室也直接冒火了。
虽然心里我对这个过程已经模拟了无数次,但真的看见这两个跟烟火一样的爆鸣声,我心里还是激动了起来。
那两团烟火闪过之后,我们头顶上的探照灯直接就暗了下来,不过是慢慢的那种,当时心里是五味俱全的,再过几秒钟,我这一辈子都看不见段红鲤了,身体的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那泥头车虽然说快,但也只是相对于外面的那辆拉着石灰的车相对比的,我的身子动了起来,也跟着跑起来。
按照这个剧情发展,肯定是有点伤感的无情离别,可事实是怎么样的,那狗日的配电室一被烧,嗡,嗡,嗡的,监狱里面的警戒就响了起来。
那刚刚暗下去的头顶上的探照灯又亮了起来,不光是这样,监狱刚刚升上去的门,现在又降下来了![]信仰244
我操,是备用电源!狗日的电工不是说搞定了么!
我知道事出有变,这计划肯定是流产了,可是那个司机是左麟的死忠,知道只要是自己这车出去了,段红鲤肯定就自由了,所以这狗日的见到探照灯一亮,门关下来,不但是没有停车,直接油门一踩,想着硬冲出去。
我看见那车速度没减下来就知道这人的想法,也幸亏是我刚才有点伤感,自己的身子跟着跑。门口的门卫虽然被刚才被配电室的那事给吓了一跳,但现已经反应过来了,掏出枪对着那司机,喊着:“停车,在不停车我就开枪了!”
那司机现在已经魔障了,根本就不听,我现在追上了那泥头车,砸了一下车门,喊了声:“草尼玛,给我停下来!”
司机不听,在他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完全没有必要鸟,可这样下去根本就出不去,不光是这人死,就连我和段红鲤都要被他的莽撞害死!
当时也是巧了,我手拽住那泥头车的门把手,使劲一扯,拽开了,我伸手就拉司机啊,想把他扯下来,可是那司机抬脚踹了我一下,我当时也被弄出了火气,挣扎扒拉了几下,脚蹬着那踏板,居然钻到了驾驶室里,然后两人在里面抢了起来,我根本不会开车,只能想把他先推倒一边,手也往钥匙上摸去,想着拧死,可是俩人纠缠的很,那人力气又大,我没办法得逞。
“砰”的一声,前面的狱警把持不住了,终于开枪了,吓的我跟那司机一哆嗦。
“砰”又是另外一声,这声音一出来,我拉着那方向盘的手感觉传来一股大力,我刚开始还以为是那司机爆发了,可是后来发现不是那回事,汽车身子也往一边倒了,咯噔咯噔的,汽车被子弹打爆胎了!
泥头车车头一拐,直接撞到旁边的铁丝网栏杆上,嗤啦啦的,撕开铁丝网,像是脱困的野马一样冲了进去,因为里面那小操场放了不少的建筑材料,钢管架子什么的,那车一头撞了上去,轰隆一声,那架子倒了,砸了下来,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感觉眼前一花,黑乎乎的管子插了进来,直接倒在了我的眉头上。
当时我真的感觉自己死了,头上冰凉,感觉管子插进我的头,这完全是爆头的节奏啊!
足足呆了有一分多钟,没有晕过去,就在那脑袋嗡嗡的,一点意识都没有,后来听见旁边有动静,转了转眼珠子,原来是那司机拿着酒葫芦往自己嘴里灌,看我看来,惨笑了一声,说:“完蛋了!”
“我死了吗?”这是我头上顶着那管子,说的第一句话。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叫喊声,我喊了一声不好!赶紧动了起来,她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车门是开着的,我绕开额头上的那跟铁管子出溜了下来,浑身打着颤抖,弯腰就想趴下看看下面的段红鲤怎么样了,这一连串的事情把我吓傻了,什么理智计划,我他妈就想知道她死了没!
可是我刚弯下腰去,胳膊就被架住了,在那边的管教还有狱警已经到了,见我弯腰,以为我不行了。好几个狱警冲到了驾驶室,把那司机给拽了下来,拧着胳膊就按住了,那司机咋咋呼呼的,红着脸满嘴酒气的喊着,一个狱警不可思议的喊:“你,你居然喝酒了!”
因为我们现在冲到了那工地里面,好过工人都围过来看热闹,那戚哥是带头的,看见计划流产,出了这种事,直接挤过来,冲着那司机脸上就是几巴掌,嘴里骂道:“草泥马,你什么时候喝的,我让你喝酒!”
可这苦肉计根本不管用,那司机直接被带走了,一路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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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些女警架住,想要弯腰看看,但是她们抓的很紧,看见几个人冲着泥头车下面指指点点的,我的心立马悬了起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们这个车明明撞的是上面,段红鲤在下面绝对不会出事的,绝对不会,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是不论刚才车撕开铁丝网或者是装塌这个柱子,我都知道,就算是段红鲤在下面,也会是致命伤。
我挣扎了一下,想过去看看下面发生了什么,可是抓着我胳膊的俩女狱警没有松开我,反而把我给抓的更牢了,我使劲的推了一下她们甩手喊道:“滚开!”
然后跌跌撞撞的挤开人群,当时脑子里很复杂,想看又不敢看,但最后还是跪倒在地上,身子慢慢趴下去,我以为我会看见一张血肉模糊,香消玉殒的脸,最不济,我能看见段红鲤那没心没肺的笑脸,可是我没有看见段红鲤的脸,我只看见一个人,一个倒在车底下,背影朝着我们的人。
“不!”我吼了一声,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撕裂了开来,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谁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这样把那些女管教还有狱警给吓了一跳,她们纷纷过来扯我,想把我拽起来,就那么一瞬间,我一直憋着的眼泪流了出来,原来我们不是天涯海角见不到面了,而是天人永隔,是我,都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出的馊主意,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切断那个备用电源。
“男人”一声似有似无的呼唤飘在我耳边上,她还没死,段红鲤还没死,我从她们手里挣脱,一猫腰就钻了进去,那泥头车地盘高,我爬进去一点不嫌窝的慌,现在天比较黑了,所以前面段红鲤的情况我并不能准且的看到,只是感觉那句“男人”的叫声好像是中气十足,虽然声音比较轻,但没有受伤。
几下就钻到了人影身边,黑暗中我感觉有点怪,具体也说不上来是啥,好像,这背影稍微有点壮吧,段红鲤啥时候都没腰了。
“哎哟哟”我刚伸手到了那人影上边,手底下就传来一个略显凄惨的男人惨叫,当时吓了我一跳,但心里立马高兴狂喜起来,这他娘的不是段红鲤啊![]信仰245
我把那人从车底下拖出来发现,这哥们根本就是在工地上干活的工人,刚才泥头车顶过来的时候,他背对着车的,躲不及,直接被撞到了车下,不过这泥头车下面高啊,这人又没滚到轮子底下,所以身上只是被擦破了点皮,除了现在捂着自己被顶的腰喊疼之外,根本就没多大事。
我又惊又喜,那刚才那声男人是谁叫的,我感觉到自己后脑勺有点凉,猛然回头,恰好是看见那栏杆破碎的地方,立着一个女人,眼睛亮亮的,看不出是反射的不知名的光芒,还是那眼泪。
原来她没事,那就好,那就好。
现在我才感觉自己头有点晕,刚才那个插过来差点把我给开瓢的钢管撞的我头不轻,头也破了,所以第一时间我就被送到了医院去,出去的时候,路过段红鲤,她的眼睛就是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离开过,第一次见她这么安静,像是睡着发呆的鲤鱼,静的有些让人怜惜,眼睛亮亮的,是心疼我了么?
再去医院的路上,我就在来回想这件事,后来我想明白了,段红鲤为什么没有在车底下出现,原因就是这个疯娘们根本就没有往车底下钻,她压根就没想这次出去!
也幸亏她这次没趴在下面,不然这次很可能我们俩都要玩完了,我有点庆幸的同时,又有点心酸,这娘们终归还是舍不得让我冒险。
到了医院之后,被拖着做了之类的,检查完了,我问医生,自己到底有没有事,医生在自己本子上刷拉拉的写着什么,头也不抬的跟我说:“大概没事。”
我听了之后又想吐血的冲动,什么叫做大概没事?追问,那医生说,就目前看来是有些轻微脑震荡,但不排除接下来会有什么病变,比如有淤血出现,所以,你还需要住院观察。
住院倒是件好事,现在监狱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回去肯定是被狠狠的问,趁这这时候,我好好的想了想这件事。
估计还不到半小时,段红鲤先冲了进来,先是抓着我的手哆嗦的下看了我一眼,发现我除了头上包着绷带,好像是没有别的事,脸上的那惶恐不安才没了,她没说话,后来门连续响了几下,进来了好几个大领导,副政委,总监区长,政治处主任都来了。
连大长腿现在都是一脸严肃,更别提其他的人了。
“说说吧。”政治处主任先开头,跟我说。
我咳嗽了一声,说:“这事要从好几天前开始说,那天我看见一个工头在训司机,过去问了下,说是司机总喝酒。我当时没在意但觉得司机喝酒总是不好的,就过去跟工头说,不能这样,要是这司机还喝酒,赶紧辞退了,工头答应的好好的,可是好像没照干。
今天都快散场的时候,我带着段红鲤上厕所,遇见一个司机往停车场走,当时怕犯人出事,我没多管,感觉这人面熟,但没很注意这人是谁。
我回到大路上的时候,正好是看见那卡车开过来,看见司机,我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人好像就是工头训的司机啊![]信仰245
我发觉那个司机有点不太对,仔细想,刚才路过的时候,好像还有点酒味,我感觉不好,就跟着跑起来,这时候司机的车子压上了连接配电室的电线,断电了。
当时那司机可能是喝多了,也可能是被配电室的火光吓了一跳,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车没有停下来,反而快了,大门正好是要关了,眼看着就要出事,我赶紧就追上去拉那个司机停车,那个司机喝得五迷三道的根本听不进去,自己只能把他推开,想刹车。
结果枪响了,车子失控,然后钻进了旁边的那工地,事情,就这样了。”
看见我不说话了,政治处主任问了句:“说完了?”
我点点头。
副政委这时候开口:“陈凯,你一直在监狱里表现不错,应该很快就能转正了,其他的我不多说了,你好好养病,要是再想起什么,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说完,副政委带着那些大领导们离开了,大长腿坐了下来,用手指头摸着我的头,突兀的说了句:“陈凯,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我当时心里就慌了起来,仔细想刚才编的理由好像是没有什么漏洞,所以摇头说:“当然没有,我瞒着你干嘛?”
我是躺在病床上的,大长腿坐在椅子上,身子趴下来,头枕在我的胸口,长头发披散开,我想着大长腿今天怎么这么直接了,大长腿趴在我胸口上继续说:“你要是骗我,心跳会加速的,你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事骗我?”
“没有!”我这次回答的依旧斩钉截铁。
大长腿趴了一会,站起身子,让我在这好好养病,然后就走了。
大长腿走的时候,我很惶恐也很愧疚,愧疚的是我骗了她,惶恐的是,要是我一般发生这种事,大长腿应该在这陪我的,今天难道刚才她趴在我这听见了心跳加速,知道我是在说谎了?
晚上的时候,苗苗先来了,说是大长腿让她过来照顾我的,好久不见苗苗了,她倒是很有兴致,跟我叨叨的说着什么,但我现在实在是没心情,皱着眉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着,她见我这样,自己感觉无聊,说给我买宵夜去。
就这点当口,温杰来了。
温杰一进来,先问我没事吧,这多少让我心里有点舒服。
我问他,那司机究竟是靠不靠得住,估计要会被带回去严刑拷打。
温杰说:“绝对是忠心耿耿,就算是坐牢,也一定会把这事给扛下来。”
我点头,把自己刚才给副政委他们说的那些话给温杰说了一遍,让温杰最好是有机会给那人说说,串串口供,温杰点头。
他没呆多久,拍了我肩膀下,说了声好兄弟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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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过了一会回来了,不过手里没拿东西,进来也不跟我说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玩手机,我感觉纳闷,喊了一声:“苗苗,你不是说出去买宵夜了么?在哪呢?”
苗苗不抬头,说:“已经吃完了。”
我无语,不吱声了,这苗苗就是一个小疯子。
“臭毛驴!”我刚想着要不要继续跟苗苗说话,这像是野猫一样的苗苗就从椅子弹了起来,趴到我身上,掐着我的脖子喊道:“我让你不理我,我让你不理我!”
原来是生气了,生我刚才不理她的气,这大夏天的穿的都少,苗苗爬上来说是要修理我,但裸露的皮肤蹭在一起,她胸口那团东西又在我上面摩来擦去,搞的我非常不舒服,要不是心里有事,我真想把她收拾一顿。
苗苗自认为修理够了,拍了拍手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跟我说:“臭毛驴,你给我道歉!”张牙舞爪义正言辞的。
我认错道歉之后,苗苗气才消了,拍着我的脑袋说这才是乖毛驴,我疼得倒吸凉气,她变戏法一样的从身后拿出宵夜,然后让给我吃。
我有心事,吃不下去,就是有点渴,苗苗倒是贴心,买了粥,吃完后,苗苗卦的问我监狱里怎么了。
苗苗的是一个记者,有不亚于我的套话技能,但这件事太严重了,我只是跟她说了自己串好的口供,苗苗听了之后大呼我是个傻蛋,那司机撞门就撞门呗,干嘛傻兮兮的过去拦,她还不知道我最后差点被那钢管给爆了头,要是知道,估计会更骂我。[]信仰246
晚上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求苗苗帮我干,苗苗问是什么是,我把最近知道陈志远的事给苗苗说了下,让苗苗帮我打听下,苗苗一听说让她去问老校长,点点头说行,但好像是有点为难。
我问了下,苗苗说:“这老校长虽然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但是有些事他自己在心里划纲划线,他不想说的,那就不会说,算了,我帮你问问,要是他真的不想说,那也没办法了。”
我点头说好,谢谢苗苗。
苗苗听见我说谢谢,用眼睛剜我,骂:“谢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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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睡觉的时候,苗苗又来骚扰我,跟我在一个床上,也就是今天我没有性趣,不然这大热天的擦枪走火的可能性还比较大,苗苗有点索然无味的时候,砰的一声,病房门直接被踹开了,没错,是被踹开了!
苗苗和我当时就醒了,我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就被那强光手电照的睁不开眼睛了,那些人喊着:“警察别动!”然后过来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按在了床上。
这是扫黄的么!
苗苗刚开始反应过来,看我被按在了床上,骂了一声:“干!”就想过来帮我,这时候病房里的灯打开了,我看的真切,这他妈的真的是带着大官帽穿着制服的警察,我当时心里有些慌,他们怎么来了,难道是出事了?
苗苗虽然看见了这些人是警察,但根本不在乎,还想动手,我赶紧嘴里喊:“别动,苗苗,千万别动,你一动,咱们都要死!”
就算是苗苗人脉挺厉害的,但袭警的罪名不小,而且是妨碍公务的那种,苗苗听我的倒是没有真过来动手,气的她骂:“你们想干嘛,是不是吃饱了闲的,他是病人啊!”
我被按在病床上,有个男警察问我:“你是不是陈凯?”我说是。
那人点头说:“那就没抓错,带走!”苗苗哎了一声,说:“你们凭什么抓人,传唤证呢?”那个男警察真的从身上拿出一个单子给苗苗看了一下,苗苗一见这个,原本气呼呼的她一下子软了下来,嘴里喃喃的说:“不可能,不可能,臭毛驴,你做什么坏事了!”
完了,看来是事情闹大了,难道是上面已经查出来是我想带着段红鲤越狱了么?
苗苗不敢阻拦,我被直接被带到了派出所,到了审讯室之后,我脑子还在想到底应该怎么说,但他们根本没给我机会,好几个警察直接围着我一顿打。[]信仰246
这给我气的啊,我又不是不懂法,他妈的就算是我真的犯罪了,你们也不能这么打我吧,刚进来这顿揍让我知道肯定不好过,我直接还手了,就算是不还手,这些畜生们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手上戴着手铐,往其中一个警察头上狠狠的砸去,直接把他头给砸出血了,这警察不是刑警队的那些,身体素质其实可差了,那人被我打破头之后直接嗷嗷的叫着蹲下来,也不敢打我了,有俩警察想过去看看,但被我用脚踹了一个,又用手铐砸伤了一个。
我虽然打伤了几个人,但后果挺惨的,毕竟那些人多,我又不是跟傻子一样一个打好几个的猛人,还带着手铐,后来打的我都没力气还手了,这群狗日的用绳子拴着手铐直接把我钓了起来,脚尖刚好是能碰到地面,但用不上力,手铐勒的手腕就跟要断了一样,那七上下的动作,直接快把我给逼疯了!
我从来没想到,那样子会比挨打更难受,这样吊起来之后,刚才被我砸破头的警察冲着我的胃就来了一拳,晚上喝的那点小米粥都到了嗓子眼,差点被打出来,我身子一弓,刚才还能点地,现在直接悬空了,疼,手腕生疼,刚站直,那狗日的又是一拳。
这些人也不问我为什么,就是一顿打,我没有放狠话,记下了这几个人的脸,尤其是打我最狠的那个。
这顿揍直接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来打的我一点脾气都没了,半个小时后,审讯室的门开了,我看见进来的那人,瞪大了眼珠子,喊了一声:“是你?”
这警察我见过,就是上次女囚外出演出,长毛他们想无赖我指示女囚,然后叫来的那个方脸警察,居然是他!
一见到他,我就知道事情坏了,长毛他们被这人带走后根本没关多久,这人可是跟长毛一伙的啊!我现在落在他手里,不死也要扒层皮了。
那人点了根烟,抽上,走到我跟前,吐我一脸烟,有点狰狞的说:“又见面了啊!抽根不?”
我心里说的是抽你妈比,但嘴上问:“你为什么要抓我,我干了什么事,还派人一进来就打我!”
那方脸警察听见后猛的转过头,盯着我的眼,训道:“还为什么抓你,为什么抓你你不知道!我看你就是皮子松,不交代是吧,行!”
说着那方脸警察把叼着烟,眯着嘴,从腰上解下来电棍,冲着我的腰眼就电了起来,被这电棍电的,腰眼上的刺痛一下子像是蛛网放射一样,从那个点开始,扩散到浑身上下每个地方,脊椎发麻,后脑勺发热,差点就大小便失禁了。
眼前一黑,好悬没把我给电晕了。
方脸警察看我吊着哆嗦,狞笑着问:“草泥马,说不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策划要越狱!?”
我被电的神志不清了,但听见这话,我直接吓的又清醒了,浑身的汗,我硬撑着说:“你,你说什么?什么越狱,我不知道!”
方脸警察不跟我废话,那电棍又往我另外一边放了下去,又是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偏偏这时候你脚还不能撑住,只能蜷着身子往下勒,想着把手从手铐里拽出来,但越勒越紧,手腕也越来越疼。
我感觉自己的抗压能力挺强的,上次那炭这么烫,我都敢用手抓,但那时候只是疼,没有这么折磨人,我现在甚至都产生了一个要放弃的想法,想着让他们直接把我弄死算了。
那方脸警察看我嘴严,骂了一句:“还他吗嘴巴挺严,带犯人越狱你还不承认,老子我”
“哐!”的一声,方脸警察的话直接被踹门声给打断了,然后就是一个熟悉的女人尖叫声,我抬了抬头,看了一眼,是大长腿。
跟在大长腿后面的,是老唐,市公安局局长,这些警察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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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像是我在末世之中寂寥的哀嚎,凄惨孤独,但偏偏没人理会,我多想前面的大长腿能停下脚,跟我说声她也喜欢我,我心里最喜欢的是你啊,大长腿,你再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哪怕,最后一眼。
可是大长腿走的是那么决绝,不带一丝留恋,一直以为段红鲤是我一个桃色的meng,可自己没有注意,大长腿才是我的一个白日meng,王子和公主,那是故事的结局,癞蛤蟆和天鹅,只是我一厢情愿的yy。
不大长腿忽然在前面停了下来,我心里一颤,事情还有转机!
我着急的往前走,但大长腿幽幽说了句:“别过来。”声音冷漠的像是不认识。
我站住,想叫她名字,但是叫不出口。
“你还记得那个你扔掉的外套么?”大长腿说这话,我第一反应就是在监狱里面被我扔掉的那个警服。
“我给你买的那个。”大长腿继续说。
我这次想起来了,是那次在西餐厅,大长腿被连皓叫走,然后我被打,当时生大长腿的气,我出来之后,直接把她给我的外套脱了扔了。
“我想,衣服扔了也就扔了,哪怕我重新捡回去,洗干净,但,也不是原来的衣服了,是吧,真的就这吧。”大长腿踩着高跟,笃笃的就要在桥上消失。[]信仰250
“唐茹!我爱你!”我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像是灵魂即将被抽走,除了这句话,我在也没有想到要说什么。
大长腿似乎是铁了心,只剩下最以后一句话飘过来:“说爱我的人,就像是敢跳海河的人,一直听说,从未见过。”
一个纵身,我斜斜的往江水里跳去,像是扑火的蛾,像是归江的鱼,毅然决然。
我当时大脑一定是短路了,或者说,我想要证明什么,可等着冰冷的凉水漫过我头顶,我扑腾呛水眼前昏暗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忘了自己根本就不会水。
像是旱鸭子一样扑腾,心里倒没了恐慌,几经挣扎,江水都喝了好几口之后,感觉子的头发被人拽着,眼前模糊,就看见水面上倒影的霓虹跳动,夜深的不像样子。
我像是被拖死狗一样拽了上来,上岸之后,那人伸手就给我两巴掌,疼。
要是按照狗血的剧情,应该是大长腿见我跳江,感动至极,直接跟着我跳下来,然后救起我,可是事实不是这样,救我扇我的另有其人,从刚才在河里被拽出来,我就知道后面是谁了。
苗苗。
“臭毛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要是不想活了,但也别拉着老娘给你做伴啊!”苗苗在旁边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我在这里不言不语默默盯着大长腿消失的地方,心疼。
ip;
晚上苗苗把带到了宾馆里面,也没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径自离开,苗苗有时候很善解人意,知道我现在想静一静。
熬了一晚上,抽了三包烟,天明的时候,发烧了。
有点自虐的还是往监狱里走去,只不过感觉自己身子轻飘飘的,没有根。
在监狱里面强打精神,现在监狱里到处充斥着忙碌的画面,女囚排练,做单子,工人盖寝室,谁知道在这忙碌下面隐藏着什么。
温杰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抽时间去他那,这次失败了,需要讨论下次帮着段红鲤越狱的事,不过我现在钻入牛角尖,上次明明是策划很不错的越狱,为什么就失败了,难道就只是那个电工的原因,就算是没有备用电源,段红鲤也没办法出去。[]信仰250
我劳心劳力提着脑袋来救段红鲤,她在女囚暴乱的枪下救了我,现在又因为不想连累我,而一举救下了我们俩的性命,纠缠,两个人彻底的纠缠在了一起,是不是上辈子谁欠了谁,这辈子约定好要为难对方?
监狱的生活不会因为我的伤感或者迷茫而不继续,我下午感觉自己稍微好点了,就往门口去,看看那些女囚训练的怎么样了,其实还是想去看看段红鲤,我现在非常想见大长腿,可是我知道,现在不适合,昨天说的跟大长腿说的很清楚,段红鲤,我是一定要帮着她出去的,所以,现在还是要去见段红鲤。
可是到了女囚训练的地方,并没有发现段红鲤,我以为是段红鲤不想来这了,可是李帆告诉我,是大长腿把段红鲤给叫走了。
当时我就感觉懵了,往大长腿办公室里跑,上次我去监禁是看段红鲤,大长腿就发那么大的火,这次不得把段红鲤给生吞了,直接推门而入,看见大长腿跟段红鲤正面对面坐着,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大长腿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点酸,问了句:“你就这么在乎她,害怕我欺负她?”我想说什么,但是大长腿眉毛一立,直接冲我喊:“滚出去!”
我知道她的脾气,只能恹恹的退了回来。
我没在办公楼门口等,坐在不远处一个楼的台阶上,恰好能看见那个办公室出来的人,可是一直等到夕阳西下,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段红鲤还是没出来,不知道这俩女人在说什么。
我犯困,眯着眼睛往不远处看,夕阳在天边渡了一层金光,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奇葩组合正拉着长影子往我这走过来,就瞅了一眼,感觉那瘦的女的身材不错,但没多看。
可是一会一个声音在后面喊我:“陈指导?”我抬头一看,是刚才那个胖子,就是上次在餐厅被赵平欺负女囚,范小胖,送饭的那个,原来是她。
我说:“是你啊,送饭回来了啊。”范小胖显然兴致很高,左右看看没人,壮着胆子问我能不能坐在这,我说当然行啊。
这范小胖长的很讨喜,估计是做生意的,所以嘴巴活络,指导员长,指导员短的,跟她说会话,倒是让我焦虑的心情缓解了很多。
“最近有什么困难么?”我问她,本来兴高采烈的她一听见这话,脸上表情暗淡了很多,说:“也没啥困难,就是有点想家了。”
我听了之后不自觉的想起之前监区的那个犯人,自由在监狱里永远都是禁果,给你希望,但最后带来的或许无边无际的绝望。
有时候就感觉这监狱确实是一个很操蛋的地方,最大的乐趣就是压抑人性,随手抽出一根烟,抽了起来,看范小胖有点渴望,递给她了一根。
范小胖说:“陈指导,你真是一个好人。”我笑了笑,说:“我算是哪门子的好人。”范小胖一听这个,反而激动起来,说:“其实咱们a监区的很多女囚都这样想,真的,一起那卫姐在的时候,大家都对她表面和和气气,但谁都不傻,她干的那些肮脏事,都知道,可奈何没人敢说什么,你都肯定那些不受待见的女囚着想,你真是好人。”
我有点惭愧,看着范小胖把抽了剩一半的烟给捻灭了,然后小心的放到胸口的那口袋中,见我看,脸上有点红,说:“紧吧习惯了,有好东西,不想一下都用完,对了,陈指导,我看你好像是闷闷不乐的,最近是怎么了?”
心里憋着那些,着实有点沉重,我也想倾诉一下,说:“其实没什么,就是感觉在咱们监狱水有点深,有些你明明知道没有罪的女囚,可是你除了看着她慢慢死在这,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哎”
范小胖同样叹了口气,说:“这国法之外不外乎人情,这种人除非是翻案,否则也只能老死了,不过要是咱们跟国外一样就好了。”
我纳闷,问:“这话怎么说?”
范小胖往上努着眼珠子,似乎是在努力会想什么,过了好一会,才组织通顺了语言,说:“刑期内探视,好像是,对,国外就有这项规定了,只是咱们国内阻力太大,因为没有官员不担心自己的乌纱帽,万一囚犯出去了,出了一点情况,那就完了,所以基本上在中国不大可能。”
问范小胖,她口中的这刑期内探视,就跟探监差不多,但对调了,是犯人在规定时间内出去看家人,而不是家人看犯人。
在中国基本上没听说过这种东西,不过,在国外已经很流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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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范小胖跟我说的这东西,我心里有点激动,虽然知道这有点不可能,但至少是一条路啊,万一批准了,也省去了我好多事。
最关键的事,这样做合法,暂时出去就暂时出去么,说不定凭借左麟的能力,只要是把段红鲤叫出去,他就有办法不让她再进来。
我笑着跟范小胖说:“你懂的还挺多啊,谢了啊!”范小胖有点脸红,只是讪讪的笑,过了一会,她又跟我说:“陈指导,我跟你说句话,你千万别生气。”
我说:“怎么会呢,你说吧,什么事。”
范小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感觉很错愕,真的是很错愕,她跟我说:“旁门百,左道一千,怎么能敌得过三千大道,成大事,光有小聪明还不行。”
她说出这话来,我都惊呆了,这话绝对不是她自己说的,而且,刚才那所谓的刑期内探视,也绝对不会是整天锱铢计较的市侩女人能说出来的话。
范小胖走了,脸红的走了,我依稀记得,刚才看见的是俩人,那个被夕阳拉长的窈窕影子,不知道哪去了,再回想起来,那个影子再夕阳下好静好美,宛若九天玄女,天外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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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看见段红鲤被带了出来,太远,看不出她脸上什么表情,不过她身边陪的是大长腿,我不知道这俩女人今天谈了一下午什么,但我知道,要是她俩谈崩了,按照大长腿的个性是不会出来送段红鲤的。[]信仰251
晚上去见了一下温杰,想不到温杰居然跟我说最近缓缓救段红鲤的计划,说现在上面已经注意到了,要是再救不出来,那就是打草惊蛇了。
这一定是左麟的意思,那比山还硬的汉子,并不想干杀鸡取卵的事。
这件事跟我一个响亮的教训,就像是范小胖说的,旁门左道就是一些小聪明,要想成大事,必须走大道,段红鲤必须要救出去,但不能跟以前一样了。
第二天我敲着键盘写那个计划书,关于刑期内探视的,这个在天朝很少出现,要是我们监狱能干起来,肯定是轰动,可是还没想好,电话铃响起来了,是政治处主任直接打过来的,说后天就是国检了,让我赶紧去组织女囚大扫除,我这些天一直心神不宁的,没有注意到居然明天就是国检了。
带着女囚打扫卫生,刚好是到了医院里面的那个小医务室,碰见了陶蕾,陶蕾招呼我过去,我问咋的了,陶蕾神神秘秘的趴在我耳朵上说:“这医务室果然有点古怪!”
虽然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段红鲤送出去,但有的消息,我还是心跳不已,不过看陶蕾来脸上有点犯难,问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根据陶蕾的说法,她几乎是有时间就看这块的最新装上的监控,倒是发现了那医务室的老太太收狱警管教的钱,而且次数还不少,我说这个没用,在监狱里面,收钱几乎是都知道的事了,这不算是把柄,还有没有比较奇怪的事。
陶蕾想了想说:“倒是有一次比较怪,那次外面刚送进来的装药箱子,不小心被老医生打翻了,你猜怎么的?”看见我皱着眉头没大兴趣的样子,陶蕾挠挠头说:“那箱子里面居然是空的,这老东西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确实有点怪,不过不是我想要的东西,我问:“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用电脑的时候,那画面能拍到吗?”
陶蕾说:“我也知道她这电脑可能有点问题,想这看看,可是后来就出事了,你猜怎么的,上面领导找我,说这新安装的摄像头能录到老医生换衣服的场面,还有一些治疗的场面不能泄露,所以,这不是那摄像头就被拆了又。我现在就是愁这事呢!”
这老东西应该是注意到那摄像头了,都七老十了,还在乎换衣服,扯淡,不过这也给提了一个醒,关于照片那个事,我应该抓紧弄了,不然让老医生警觉到了就不好了。
找了一个机会跟着陶蕾回到监控室里面,看之前的那些监控画面,这次陶蕾让别的人装的摄像头,不是锥子找人弄来的,看了一段,上面倒是模糊的能看见老医生开电脑时候敲的那几个键,应该就是密码,但也只是模糊,基本上看不见,算了,问问锥子有没有计算机的高手。
说干就干,我马不停蹄的奔波着,锥子派来的是一个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人,我之前就给锥子交代清楚了,这人直接给了我一个优盘,说:“其实密码这东西很简单,你要是消除密码的话,有张系统盘就行了,进入系统,直接就能把密码消除了,不过你这不把他消除窥密码有点难度,不过也不大,你直接把这优盘查到她电脑上,一分后,拔下来就行了,在点开的时候,里面会有一个文档,那就是密码了。”
这人说的什么东西,我基本上没听懂,不过步骤我明白了,就是先插老医生的电脑,然后回去插我电脑,那就有密码了,太高端了。
我回到医务室的时候,那些人马上就要走了,我着急钻了进去,跟那个老医生说:“我就要给上面交一个材料,有个地方要修改一下,借用你的电脑整理一下材料,行不行?”[]信仰251
老医生像是刁钻古怪的农村老婆婆,眼睛从花镜里直勾勾的看过来,我以为她不会乐意,可是她随手指了一下电脑,示意我请便。
我有点激动的把优盘插在她的电脑上,脑子想着,为啥这老东西这么大方了,优盘插进来的时候,我点开自己拷进去的那个计划书,心里有个东西痒痒的,这老东西现在没过来,我是不是能偷偷的找找,直接从电脑里拷到我的优盘里?
这个想法像是种子,瞬间就从我心里挣脱出来,我天人交战的那一刻,脑门后面突然钻出来一个略带阴森的声音:“完了没有?”
电脑屏幕上倒映着那老医生枯槁的面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吓了一跳,赶紧收拾了一下,把优盘给退了下来。
工作完了之后,我回到自己电脑上,点开优盘里面的那个,果然,上面有一串字母,amai”这密码还挺长,我总感觉这密码怪怪的,仔细一想,脸都黑了,这变态的老医生,那几个字母要是拼音的话,就是!”
这有够变态的。
晚上的时候,我拿着上次偷配的钥匙黑偷偷的来到这医务室门口,反正这里的摄像头已经被撤了,不过进去打开电脑后,输入密码真的进去了,不过我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电脑里面的东西比我脸都干净,别说是照片了,毛片都没有!
我有点气急败坏,心里又有很强的挫败感,自己处心积虑的搞了这么多,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看来是我低估那个老医生了,上次我偷偷进来时候学鬼叫把她吓走,还有这多出来的摄像头,还有今天下午这件事,都让这老东西起疑心了!
我想起昨天下午用陶蕾嘴巴说出那句话“成大事,光有小聪明还不行。”是啊,光有小聪明还是不行的。
我像是斗败的公鸡耸拉着肩膀往回走,回到办公室里面,屁股还没做热,接到一个电话,这电话让我吃了一大惊。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电话那头这么说,我有点哆嗦,说:“当然知道,赵组长,是您,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是现在混到省里去的赵志!
赵志说明天就要国检了,提前一天过来了,问我有没有时间出来坐坐,我当时是受宠若惊啊,说当然有时间,问清楚了地点之后,直接找过去。
地点是在一个并不高档的咖啡厅,我过去的时候,就赵志自己在那喝咖啡,见我过来微笑着说:“来了,做吧。”
虽然他今天穿的很随和,看起来也没啥架子,但我坐在他对面还是有点坐立不安,看出我的局促,赵志说:“怕什么,我就是找你来说会话,自己无聊,放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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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你这么大的官,找谁不行啊,没事找我鬼才信。
不过后来赵志好像确实就来找我喝咖啡的,基本上没聊工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还是我忍不住了,问他:“赵组长,问您件事行吗,是关于工作上面的。”
赵志喝了口咖啡,简单的说了句:“说。”
那刑期内探视的计划书在我心里一直痒痒的,而且好容易逮住这么总重量级的人物,我想听听他的意见,只要是他点头,这件事就好办的多了。
我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计划书说了一遍,期间赵志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脸一副扑克表情,一动不动。
我说完之后,有些忐忑,赵志忽的笑了笑说:“你不是提出这个计划的第一人,在你之前很多人都提过这个,甚至,还有地方实行过,不过后来都是夭折了,其实你也清楚,为什么不这样干,怕出事啊,监狱怕出事,我也怕出事,要是万一这犯人在外面跑了该怎么办?是吧。
在监狱里面,随便你们怎么闹腾,炸号暴乱了,还有你们这次监狱大火了,这都叫做事故,遮遮掩掩的就过去了,这些事别看我不下来,但是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你们把屁股擦干净了,我会主动给上面提么,跟上面说了,那不是我驭下不严,自己打自己脸么,我不光是不提,我还要帮你们擦屁股!
但是要在监狱外面,那可就不是小事了,那是越狱,那社会影响多大,要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上到我,下到你们这些基层干部,行了,收拾东西滚蛋吧!”
说道这里,赵志那双眼睛,冷不丁的看了我一眼,那寒光一闪,几乎吓了我一跳,我几乎感觉自己完全被他给看透了,就那么一小下,我出了一身的冷汗。[]信仰252
赵志说完之后,或许是感觉自己的话太硬了,跟我说我的先进评定就快要下来了,估计先进评定下来,我就能转正成为正式辅导员了。要是真的那样,我估计是这监狱历史上最年轻的辅导员了。
赵志本来想着说这个话题让我轻松一下,但是刚才我的那个计划被否定,也就是说段红鲤出去无望,而且赵志连敲带打的,告诉我越狱的危害,是不是在向我暗示什么?
所以他说这话题我也没有多高兴。
赵志看我这样,突兀的说了声:“不过你要是真想试试,那我倒是可以帮你使把劲,最后成不成,也不是我敲定的。”我纳闷的看着赵志,重复的说了一句:“您说的是那个计划?”
赵志不显山不漏水的点点头。
这让我很意外啊,赵志跟我关系算是那种萍水相逢的关系吧,为什么会这么帮我,别说我是什么一个好苗子,这是骗鬼的,他啥人没见过,我又不是那种真的人中龙凤,不过嘀咕归嘀咕,我还是谢了谢他,他也没说别的,就让我回去好好准备计划书,等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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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国检前的前一天,那施工地方今天停了下来,那些女囚开始最后的演排,鲜花字幅都上了真格的,副政委那些大领导带头检查,这次可不能出一点纰漏了。
本来我以为段红鲤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了,别管是站在她还是大长腿的角度想,可是她居然还在,而且是站在欢迎队伍很显眼的地方,我逮着机会过去,偷偷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昨天小茹姐找你说什么了?”
段红鲤笑着说:“我当然没事,男人,你是不是真的紧张我?”
说这话的时候,段红鲤笑的很开心,很灿烂,让我落荒而逃。
下午时候,门卫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说监狱门口有人找,我纳闷,这会是谁,走出去一看,居然是开着辉腾的柳哥!他怎么来了?
没说具体的原因,直接把我拉上车,更搞笑的是门卫也没有管我。
上了车之后,我问柳哥要去哪,但是柳哥沉默的像是石头,又冷冰冰的,根本不鸟我,该不会是大长腿柳哥过来绑架我吧。
疑神疑鬼的,柳哥开了很长的路,后来我看的熟悉,车也停在了一个医院门口,是上次大长腿带我来去找白阿姨的那个医院![]信仰252
柳哥终于开口跟我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上去帮白阿姨搬东西。”
我当然知道这是啥意思,屁颠屁颠的往上跑,到了白阿姨病房门口,听见大长腿已经在里面跟白阿姨说着话,我敲门进去,白阿姨和大长腿同时看我,白阿姨明显是惊喜了一下,招呼着我是说:“来来,是小陈过来了啊,这么有心,过来让我看看。”
白阿姨还问我头上的伤怎么回事,我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大长腿看见我,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正常的冲我微笑了一下,说:“来了啊。”正常的没法在正常,但越是这样,我感觉越发自心底的恐慌,大长腿的心思我一直都琢磨不透,但我知道,她绝对不会是跟我和好,我俩也不可能像是之前一样了,但为什么她有要做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白阿姨带的东西不多,我提着往下走,大长腿掺着白阿姨走的时候,被白阿姨轻轻的推开拒绝,说自己还能走,大长腿笑着说白阿姨这是好了,可是一扭头,她的眼圈就红了。
我们三个没有先回去,柳哥带着我们去了吃饭的地方,是个很普通又很嘈杂的小饭馆,很有人气,来这吃饭的基本上都是一对对或者一家家的,温馨的感觉扑面而来,要不是我跟大长腿之前那点事,我敢说,这肯定是我这一辈子吃过最温馨的一顿饭。
都快吃完了,大长腿说了句:“白阿姨,明天要不你就别去了,她也回来了,你这身体不适,上面的领导也会体谅的。”
白阿姨轻轻的摇摇头,说:“去吧,或许这是这一辈子最后一次在监狱里参与国检了。”我听的一头雾水,大长腿听见白阿姨这么说,不依了,撒娇说白阿姨刚出医院,就说那么晦气的话,赶紧呸呸呸。
白阿姨拗不过大长腿,笑着跟小孩一样呸呸起来。
大长腿拿着自己的包包,说去趟洗手间,她扭头拿包的时候,泪珠子直接从眼里砸出来,哭的很厉害,那给我心疼的,我赶紧追上去,问这究竟是咋的了,到了洗手间的时候,大长腿趴在台子上用凉水往脸上泼,身子抽的厉害,那水哗啦啦的打在她脸上,湿了,分不清那眼泪,那是水了。
我伸过手去,想要拍拍大长腿的肩膀,可是一碰到她,她身子猛的一抖,抬头看我,头发沾了水黏在白皙的脸上,眼圈红的像兔子一样,泪还是一个劲的往下流,我想伸手给她抹泪,她身子往后退去,转头钻进厕所里面,我在外面低声喊:“小茹姐,出来!”
进到那厕所里面,大长腿终于压抑不住了,直接嚎啕大哭起来,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凄惨的哭声,像是杜鹃啼血一样,又像是母狼哭仔,“你们都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大长腿哭着说了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劈,那哭声透着的绝望让我心都碎了。
大长腿是个可怜的人,是一个值得让人用一辈子来心疼的人,是一个受了委屈,宁愿躲在厕所里自己哭的人,是那更表面上硬气冷峻,但心里十分敏感的小女孩,我怎么舍得,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啊!
外面不少人都听见了大长腿的哭声,想过来看看,但是我横眉冷眼的在这站着,没有一个人敢过来,不到一分钟后,我听见大长腿在厕所里出来,在洗手间台子上整理好自己,补好妆,扭过头来,看着我,微微一笑,礼貌而遥远,像是带了一张面具:“还能看出来吗?”
那笑容越逼真,我心里的血越往下滴,这张面具是面对操蛋世界的无声呐喊,还是对自己假装坚强的无力妥协。
我愿像撒旦献祭,献祭我心,献祭我血,献祭我的一切,换你真实的眼泪,我多想跟你说一切都有我,一切都还有我!哪怕是世界都抛弃了你,还有我的不离不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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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思议的反问:“当着那个大领导的面?”政治处主任的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我啊,说:“是啊,哎,这次咱们监狱不是让你成了那个先进么,所以让你上去发个言!”
我现在有些抓瞎,发言什么的,以前在学生会里经常干,可是那最多就是面对系书记,那糟老头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再加上知道他一些事,所以很不待见他,捎带的在他眼前演讲发言也不会害怕,可是这次不同啊,来的大领导那可是天大的领导啊,我这上去腿都要站不稳啊。
现在我的脑袋都是一片空白了。
我们监狱的那些领导陪着大领导从我们a监区的厂房走出去,政治处主任也没个好办法,反而是问起我来:“这该怎么办,陈凯,你说这该怎么办?”
我本来就心里紧张,恨不得让她闭嘴,不过我看着赵志慢吞吞的从前面的领导群里退了出来,落在最后面,现在冲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赶紧屁颠屁颠的过去,吐苦水说:“赵组长,这,这可怎么办啊。”
赵志眉毛一竖说:“怎么了,没底气了啊,现在是不敢了么?”被赵志这么一激,我心里倒是起了一副争强的心,这虽然是一个烫手的差事,但绝对是露脸的好机会,前阵子不是传闻,某个大学生还是公务员来着,因为跟很大的领导握手之后,直接升官了么,这要是捣鼓好了,说不定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大概是看见我眼里的野心,赵志嘿的一声笑了,说:“这才对么,你放心,大领导知道你有多粗多长,你没必要太紧张,我给你说说这次应该怎么说。”
赵志跟我交代了一下,什么事情应该早说,什么事应该晚说,什么事不能说,什么事要着重说,反正天朝官场发言是有道道的,我多少有点底子,倒是听进去一些。[]信仰255
末了,赵志笑了笑,问我:“陈凯,那天晚上你说的事还记得吗?”我不知道他说的哪一件,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继续笑说:“今天就看你有没有勇气胆量来说了,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赵志这么说,我立马明白了,是说那刑期内探视的事,我几乎下意识的肯定说:“当然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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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是在我们监狱的大会场举行的,让人意外的是,我们上面一排坐在最中间的,不是那个神秘的大领导,而是赵志,估计是人家感觉坐在下面听的更舒服,我们监狱里面坐在上面最低级的是总监区长。我在下面第三排坐着,跟政治处主任靠着。
主持会议的是副政委,一贯的开场白,倒是介绍了几个领导,但没有介绍下面那个神秘老头,那个很丑的监狱长是第一个发言的,上来就是道歉,说自己由于经常外出,对监狱的工作关心不够,好人好事也没有积极的发掘出来,导致工作中存在很多失误,存在的问题也没有好好解决,自己要好好的检讨,但是监狱其他成员,在发生问题的时候,上下一心,劲往一处使,荣辱与共。这是非常让人高兴的
听完这老太太的演讲,我才知道,怪不得在监狱里面见不到人家,她经常在外地开会,这次这么久没回来,是因为出国考察,牛气的很。
旁边的政治处主任悄悄的跟我说:“怎么样,陈凯,听出来了吗,就要这样发言。”
这调调大概是能懂了,反正就是说一些大而空的话,歌功颂德,打官腔么,我虽然不会,但这东西其实好学,班子和睦,上下一心,上来就表扬咱们国家肯定没错。
不一会,上面的几个领导都说完了,就剩下我这个奇葩了,我一直再深呼吸,给自己心里暗示,说看不见下面的老头,倒是心绪平和了很多,我上去之后,先敬了一个礼,然后尽量盯着台下某一个地方,先感谢了组织对我的培养,然后又顺着监狱长的意思歌颂了一下监狱的风气,同事和睦,领导关爱,整的监狱跟人间天堂似的。
最后我说了一下,这荣誉绝对不是属于我自己的,是属于监狱里面所有人的,而且不光是我关爱女囚,在坐的领导都是以身作则,从思想还有生活上指导女囚的方方面面,是监狱的整体氛围好,让监狱更人性更和谐。
说着这些东西,简直让我恶心,不过没办法,领导就喜欢听这个,可就在这时候,赵志突然开口说:“陈凯同志,不要总说一些表面的,大而空的东西,我们过来检查,是要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要想办法,出对策,真抓实干才是正理。你作为你们监狱领导班子的一员,你们监狱对未来的所谓人性化管理有什么意见想法,没事大胆说,记住,要有建设性,不要总说些大而空的话。”
赵志突然打断我,虽然他是一个大领导,但是这样做还是有些不好,不过看下面的老头似乎是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就脸监狱的领导班子也没啥特别的反应,应该是习惯了。
当时我心里直接就蒙圈了,我去哪找一些建设性的意见,难道,还真的让我在这说那个话题?我现在陷入了困局,眼瞅着监狱的那些领导对我期盼和希冀的眼神,心里在打鼓,到底该不该说,后来在我身边的监狱长悄悄的跟我说了句“怎么想的怎么说,没问题的。”
当时我一狠心,磕磕巴巴的把自己的那个刑期内探视的想法给说了出来,条理性很差,但我想基本上都能听明白。
这次所谓的报告表彰大会就那么完了,出来的时候,我看见赵志的脸是笑的,这倒是有些奇怪,监狱长也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安慰说:“也倒是难为你了。”[]信仰255
我只是一各劲的擦汗,看着那些领导跟那个神秘的大领导往前走去。
我看着赵志微笑的脸,我心里升腾起莫名的恐慌,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如果真的是这样,赵志的心思就有点可怕了。
我上面说的那些话,基本上都是赵志交给我怎么说的,他让我先说监狱和谐,然后感谢领导培养,把我得到的荣誉都推给大家,当时我还以为这是一些官僚的话。
可是谁知道,这就是一个扣啊,我说的那些话明显把我跟监狱里面的人都捆在一起,这是荣誉,大家听见我这么说,当然不会拒绝,可是他在我发言时候,突然出面质问我,给了我一个难题,不对,他原话说的是,你们监狱,所以,后来的问题指向性已经不是我了,而是我们整个监狱!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我提出这个建议,已经不是我个人的了,而是我们整个监狱领导班子提出的意见,只是假借于我口说出来的。
这种代表性的话,当然是监狱长来说,但那时候监狱长敢站出来说么,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只能让我来说,可是除了赵志之外,谁都没有想到我会提那种话,这个话题对于监狱领导来说,是非常不和谐,非常不利的一个话题,我只是一个官场小白,临时抱佛脚,胡乱说的一个话题,就算是她们不高兴也没办法。
当初监狱长那话的意思就是上下一心,然后监狱还评选出我这先进,包括今天的报告会还有表彰大会,都是监狱领导做主弄的,最后出现这种结果,明显就是监狱领导挖坑给自己跳,而赵志就通过我,稍微一用力,用我们监狱自己给脸上贴金的机会设计了一个阳谋,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想到这里,我冷汗涔涔,赵志这手段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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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领导算是真的要走了,我们这群人送他们离开,大领导很官方的挥挥手就钻进进车里。
大长腿扶着白阿姨在那边站着,我想过跟白阿姨说句话,可是看见赵志跟监狱长都过去了,嘴里都叫白阿姨白大姐,好像挺熟的样子,赵志临走,跟我说,我们这批先进要去省城,接受嘉奖,时间是明天,让我好好准备。
我现在对这事都有阴影了。
白阿姨没有让大长腿扶着,是跟监狱长一起走的,我看大长腿没动,也就待到了最后,后来就剩下我俩了,我往前凑过去,小声的叫了句:“小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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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应该是故意在这等我的,听见我叫她,回过头,看着我。
她不说话,我只能硬着头皮打破僵局,准备道歉,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要说的上次都说清楚了,哼哧了半天,我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大长腿脸上复杂,只跟我说了一句:“其实人都喜欢那水里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鱼儿,陈凯,我不怪你。”说完,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问她去哪,她说回去找老唐,有事要商量。
大长腿又理我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虽然不像是以前那样,日久见人心,以后她会知道我的心意的,不过,大长腿说的这话是啥意思,她跟老唐好像是最近关系不咋的,而且,大长腿为啥昨天要救段红鲤?
搞不懂大长腿在想什么。
第二天去了省里跟我们这批评上的先进一起接受了表扬,说实话,其实很无聊,好容易开完了,我想着是赶紧回去,可是还没走出会场,就被人叫住了,说有人找我。
这省里的人我没认识的啊,我嘀咕这到底是谁,我是被专车接到公园里面,这地方风景不错,不过我没心情看,被带到了那湖心亭上,我发现叫我来的两个正主,一个是袁羽的爷爷,另一个是赵志,他俩怎么认识,找我干什么?
我一肚子的疑问,老老实实的过去,袁羽的爷爷见到我很高兴,看来是上次在他家没气坏他,老头对于我来这省城里面拿了什么狗屁先进一点都不感冒,还是聊一些家常,不过最后的时候,他跟赵志提了一下让我以后多多帮我。
原来老头是想借自己的人脉来帮我啊,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老头似乎是并不喜欢我在丛政这路上走太远。[]信仰256
赵志倒是对老头的话言听计从,让我奇怪的是赵志对老头的称呼,不是跟老唐一样是首长,而是老师,这是一场什么诡异的会晤,没持续太长时间,赵志让我跟他一起坐车回去。
我没敢坐到后一排,而是坐在副驾驶上,赵志这级别的专车,后面坐的都是副厅甚至往上,我不想作死,只能坐在副驾驶上。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车子走的不快。虽然我路不熟但大概知道这一路时间应该不算短。
我正准备找点什么话题来排遣郁闷的时候,赵志先开口了。
赵志说:“陈凯呀,我看着路上应该要耽误些时间,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要不要听呢?”
我说:“恩,赵组长您说。”
赵志有点严肃,说:“记住这就是一个故事,你想歪了那是你的事儿了。”
他一这么说,我估摸着这可能是段红鲤的事啊,赵志抽了口烟说:“从前有一位大臣,从开国皇帝在位的时候就为官,一直谨谨慎慎的,仕途也算是平步青云。后来老皇帝老了,天下呢有点不太平人心有点乱,这一乱就是十年,这位大臣也跟很多人一样遭遇了流放。这中间反反复复几上几下的。
后来,这位大臣结识了一位王爷,也算是造化弄人,这位大臣机缘巧合的扶保着这位王爷成了皇帝。一生追随这位新皇帝东征西讨治理国家,功劳么自然是建立了不少的。”
“后来呀,这位大臣老了,就张罗着要致仕养老了。那位皇帝深感这位老大臣追随自己劳苦功高就给他安排在了离京城不远的一块地方让他在那里做些生意颐养天年了。这块地方说是给老大臣的封地也不为过,想想这皇家也算对这位老大臣不薄啦。”
“就这样又过了两代皇帝,到了第三代皇帝的时候,忽然出了点事情,那位老大臣封地内的一群地主豪强们忽然联合起来造了一桩命案出来,矛头直指这位老大臣唯一的孙辈,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心头肉呀。这点破事儿要是搁在以前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老大臣老了,没精力抓下面的事情了,好多东西好多力量都崛起出来了。
下面的那些豪强又趁机把这桩案子办成了铁案,不但如此还把整个案子给上报到了皇帝那里,当朝皇帝下旨严办。也亏得老大臣还有一些班底,多方运作下将这桩案子从死罪改了一个回来。”
我说:“这不是害人么?”
赵志说:“是啊,这事儿明摆着就是一个局,那当事者又是老大臣的心头肉,你说老大臣会就此罢手么?翻盘当然是要翻盘的,可是急切不得,这个案子牵扯的东西实在很多,很多势力在摇摆不定,老大臣原来的老班底又是退的退老的老,要想翻案就得重新培养一批新力量,没有身份背景,没在侯门呆过,但敢拼敢闯,一穷二白,但壮志凌云,敢把皇帝拉下马的那种,只有这些人,才可能把那明珠给救出来啊!”
我心扑通扑通的,我不傻,相反还有点小聪明,赵志都把话说到现在这地步了,我要是再想不到,那就是傻逼了。[]信仰256
这绝对是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呀,袁羽不是说了么,大丈夫要顶天立地呀。别管具体是谁,凭赵志的说法,这老大臣的能量应该不是办不到这件事的。只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嘛。人生不就是拼搏么。
要是现在凭借我的力量,一点点往上爬,这一辈子到了监狱长那个地位就算是顶天了,可是,人家大长腿是市公安局长的千金,连皓是副市长的儿子,我最终的归宿还不如人家的起点好,那我还拿什么来拼,那什么来追大长腿?
别管是火中取栗或者是什么,我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疯魔不成活,我最心底还是有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见我没有犹豫的点头,赵志抽着烟然我好好想想,我说:“不用了,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赵组长。”
赵志并没有马上说什么,只是提示司机转路去他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之后,赵志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我,说:“目标人物就在这里面,不过你要好好想清楚,仔细想好,这个袋子,可是潘多拉的魔盒,你打开了,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成了,功成名就,但,要是失败了,你估计会死的很惨,没有人能够保的住你,你现在要是后悔,还来得及,就当今天我给你说了一个无聊的故事,你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于我来说,或者对于我这种生活在底层的屌丝来说,这可能是咸鱼翻身的一次做好的机会。
我直接撕开了档案袋,抽出里面的资料,当看见那资料的时候,我一下子傻了,这女的叫夏诗雨,也就是监狱里面哪个像是仙女一样大美人。
出乎意料,但细想,又似乎是合情合理,这女的背景逆天,要是赵志没吹牛逼,夏诗雨的老根,可是有过开国的大人物啊!
我仔细的看完夏诗雨的资料,虽然很少,但心里一直再抽搐,赵志看出我的表情,跟我说,我只是这计划中的一个变数,其实有我没我都一样,但有时候一招邪棋可能就出其不意的制胜,现在完全不用我干什么,只要我在监狱里面稍微照顾一下夏诗雨就行。
原来我只是这大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员,那倒是还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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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赵志这出来,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大长腿的,段红鲤醒了。
她打电话跟我说段红鲤的事,我总感觉奇怪,但还是连夜赶了回去,我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门口守卫的俩狱警一看是我,没拦着,可是一进医院,我就傻了眼,段红鲤不见了!
我第一反应这是一场阴谋,有人要陷害我,可是等我看见窗帘后面有人影闪动的时候,我赶紧冲了上去,就差那么一点,段红鲤就要从这六楼跳下去了。
我拽着那娘们使劲往后拖,直到了病床那,现在她脸色惨白,身子带着那种大病的纤弱,我当时气急了,抓着她的胳膊晃道:“你他妈傻逼是不是,不要命了,这是六楼,你这样子跳下去就算是摔不死,外面没人接应你,你被抓住也是被打死,你到底想干嘛?”
段红鲤身子随着我的晃荡而抖动,眼睛盯着我,眼圈一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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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见段红鲤哭,以前不管是什么事,她都是没心没肺,似乎是没有什么东西能牵动她的心一样,可是现在她居然哭了,明明是在哭,还想着上扬着嘴角,她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失心疯患者。
我见她哭了,心里的那股怒气硬生生的被压了下去,之前她还不想出来,但是现在几乎连死都要出来,你这是有毛病吗!
我问段红鲤:“左麟到底给你看了什么,给你使了什么魔咒,让你连死都不怕了,你不是不想见到他么?”
段红鲤只是哭,倔强的哭,右手攥的紧紧的,关节白的很,我眼尖看见,冲上去抢,这疯娘们知道没我力气大,居然想着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嘴里咽下去。
幸亏我动作快一点,直接把那东西给夺了下来,是一个带着段红鲤体温的子弹,我一阵后怕,这东西要是被吞下去,那可就麻烦了。
这子弹代表什么意思?我问段红鲤,但是她不搭理我,反而跟我说:“男人,我没求过你什么,但是今天我求求你,求你让我跟他见一面行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左麟,但我现在除了用怨气来烧自己没有别的法子,我是想救你出去,我是想让你无拘无束,可是我不想看见你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男人啊,你自残,你不要命,都是为了一个别的男人!!
我发了半天疯,大长腿进来了,我跟大长腿说了声:“小茹姐,她试图自杀,你看着点,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这话,我从病房出来,直接打车到了左麟的那个医院,左麟那一层的人都认识我,所以没有拦我,我到了左麟的病房前面,抬脚砰的一声把门给踹开了。[]信仰257
这下就像是惹了马蜂窝一样,最先反应的是里面的温杰,从床底下摸出刀就要朝我砍来,而其它病房的左麟的小弟也冲了出来,一窝蜂的涌过来,我目眦尽裂,盯着座位上冲我微笑的左麟,石破天惊的骂了一声:“左麟!”
左麟的那些小弟还有温杰不干了,左麟现在这地位,估计是没有多少敢跟他拍桌子踢门的人了,或许有,但都死了。
温杰的刀最先到了我的脖子,那些小弟也冲到了门口,片刀匕首三棱刮刀,眼瞅着我就要死在这乱刀之下,不过左麟不声不响的说了句:“住手!”如同初春的风,温柔的很,但却能吹化那冻了一冬的寒冷。
温杰眼里冰冷,跟我说:“我的命是你,杀了你,我捅死自己,陪你,有我在,谁都不能骂大哥,十年前是,今天也是,只要是我又一口气在,永远是。”
左麟现在脸上的微笑散了,对着我说:“陈凯,咱们喝过酒,就是兄弟,你这话不该说,坏的是道上的规矩,出来混,手提着头,凭的就是一个义,我没别的本事,对待兄弟的爹娘,就当成我的爹娘,我没爹没娘,你刚才骂的不是我爹娘,而是我跟我混的兄弟的亲爹亲娘,就这条,你该罚。”
说完这话,左麟做了一个我做meng都想不到的动作,啪啪的冲着自己的脸扇了两巴掌,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少人惊呼起来大哥!
左麟这两下用的力气很大,嘴角都带血了,他继续说:“我把你当兄弟,这担子我帮你挑,你们,出去!”
左麟笼络人心确实有一找,非大奸,就是大雄,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看到他这样,心里硬是多了点愧疚。
那些人都退了出去,就剩下温杰,左麟低声说了句:“你也出去吧。”
他们都出去后,左麟摇着头说:“陈凯,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么,抛开段红鲤这件事之外,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看见现在你的,就像是看见刚出道的我,冲动,热血,也不缺脑子,是不是讲义气我不知道,但是我今天要给你说些话,你要记住,官场不比社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为为官,三分阴毒,三分炎凉,三分自我,剩下的那一分,是本心,我就是一个典型的失败者,你跟我不一样,你身上未曾磨砺,就有了城府,有些东西,我学不来,我做不来,你千万不要跟我一样,今天也就是你,你也就是遇见了我,不然下场都会很惨。”
左麟说的话,莫名其妙,但又似乎是字字珠玑。
我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受教的冲他鞠了一躬,罢了,我抬头问他:“我想知道你跟段红鲤的关系,还有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左麟看着我的眼,说:“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我跟段红鲤的关系?你是想从我嘴里听见答案是吧,行,我告诉你。”说罢,左麟把身上的衣服一扯,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一条条狰狞的伤疤,真正让我震惊,是哪条活灵活现的红鲤。
我看见这纹身,身子往后一退,差点坐在地上,左麟说:“我也不知道我跟段红鲤算是什么关系,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十四,我三十四,那时候她扎着马尾,干干净净,像是一株狗尾巴草,那天大霜大雪天寒地冻,鲤鱼倒在冰天雪地里用好看的眼睛看着大雪纷飞的世界,看见我走来,冲我笑了,笑容干净没心没肺,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要让这女人穿最好的衣服画最好的妆,而且过的要比谁都好,我用地上的雪擦干手上的血,把她抱回家,那时候我就跟她说过,我是一个大混子,杀人放火罪恶滔天,但是我会对她好,我不知道当时十四岁的她看见满身是血的我为什么还能笑的出来,心甘情愿的跟我回来。”
“以前总感觉自己是条疯狗,命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横尸街头被野狗掏了心肝,可是见到鲤鱼之后,我找到一个让我玩命活下去的理由,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就是因为她的那没心没肺的笑。”[]信仰257
左麟说的话太重,太复杂,我理解不了他跟段红鲤之间的感情,但我知道,别管是谁,让跟左麟段红鲤,那就是死路一条。
“你,爱她吗?”我有点脑残,有点心痛的问了这么一个b问题。
“爱,什么是爱,你见过4岁的大混子会喜欢爱上一个4岁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我4岁时候有九位数存款,我什么漂亮的女人没上过?”左麟说。
左麟继续说:“鲤鱼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这辈子作孽重,享了十辈子的福,估计以后都没机会在做人,我感谢上天能把红鲤鱼送给我,我这一辈子最得意的就是那天晚上把红鲤扛回来。我也不知道对红鲤是什么感情,但是看见她出落长大,我这辈子最自豪的不是打下了这最牛逼的黑势力,而是红鲤鱼。”
“那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要让她坐牢,为什么要让她替你做牢!”我终于忍不住了。
左麟摇着头,说:“不是替我坐牢,是替我一个兄弟坐牢,那年严打,我兄弟失手打死高官公子,惹了大官司,那高官在整个京津都有巨大影响力,逼我交人,那时候不可能息事宁人,我又不能出卖我兄弟,因为那公子骂我才被我兄弟用枪打死,我想自己投案自首,一了百了,可谁想到头天晚上红鲤自己就先投案自首,留下书信,要是我在敢乱来,她就自缢在监狱之中。
那大菩萨知道红鲤对我的意义,所以红鲤鱼进去之后不再找我麻烦,或许他想看的就是我这生不如死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把红鲤弄出来,什么关系我都走了,京城那边的关系也走了,小鱼儿才进去的那几天,我跪在那尊菩萨门口三天三夜,可是那坐大菩萨就是不松口,不过现在,已经不用等他松口了。”
我说了声:“他死了?”
左麟摇摇头,没有再说,只是看着我,说:“你现在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这件事很可能你会丢了性命,你不帮我也不怪你?”
“帮!当然帮!我就是烂命一条,有什么舍不得的!”我不知道左麟对红鲤鱼是爱情是亲情还是乱七糟,左麟这种黑道巨孽都肯为了红鲤鱼跪个三天三夜,我当然会帮,我帮的是段红鲤,是那个疯子一样的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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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医生听见我这话,脸上阴沉了下来,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想点根烟抽的,老医生冲我说:“我这里不能吸烟,你还有没有事,没事请你滚。”我也不生气,阴阳怪气的说:“哟,别生气啊,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是吧,我帮你回忆一下。”
说完,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恶心的动作,但是老医生见了之后一脸的惶恐,我冲着老医生翘了一下莲花指,还捂住自己嘴巴偷笑,这个动作是她在解剖完之后做的,小医生看见之后给我说的。
不过老医生是久经大浪,虽然明白我可能知道了的事,还死不承认,脸上表情变了又变,低声跟我说:“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想作的话,我跟你说,没好处!”
她话锋一转,有点洋洋得意的说:“老娘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地道,是不是那天晚上学鬼哭的就是你,还想找证据!告诉你,老娘早就删除了!”
我脸上懊悔,看的老医生很得意,不过我走到她电脑跟前,坐下,回头说了句:“那个,你是不是不知道,现在有项技术,叫做,数据恢复,只要是你硬盘没换,删掉的东西也可以找回来的。”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底牌了,用了它,我以后就在没机会威胁老医生了,不过她也知道了我有证据的那事了,至于她敢不敢往上报,我估计暂时不敢,因为被人看见了,那肯定是她的工作失职。
老医生气的手都抖了,说了半天的好,到了最后,像是泄气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无力的看着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要你帮个忙,开个证明。”[]信仰259
老医生听见我说要开证明,似乎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了,直接阴森森的说:“你要保外就医?”看来她应该是没少干这种事。
我点头,把该告诉她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让她帮我开一个证明。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我这算是威胁吧,但老东西听说是给段红鲤开保外就医之后,脸上的表情变的很古怪,没有继续为难我,很爽快的给我把证明开了,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跟老医生丢下一句话“明天我给你五十万,还有之前那事,咱们两清了。”
老东西在我后面桀桀的笑着,像是午夜夜枭,渗人的很。
监狱里面的证明开完了,就剩下了监狱外面的证明了,医院那个大长腿说自己可以搞定,但我还是想最好是让我来,万一将来出事,不能把大长腿拉下水。
现在这个医院不行,我一个人不认识,砸钱的话,估计人家也不可干,而且钱这种事最不靠谱,最好是能捏住主治医生的软肋,我想起之前白阿姨住的那个医院,自己有个同学叫蒋茜茜,在那好像是混的不错,要是找她来帮忙应改挺靠谱。
就算是她不能直接帮忙,最起码帮着联系个医生什么的,那应该没问题。
当天我就去了蒋茜茜的医院,我没说那么直白,因为虽然以前跟她关系不错,但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前她还是平胸呢,现在都波涛汹涌了。
请她出来吃饭,吃饭的时候问她们医院里主管心脏病这块的医生能不能说上话,蒋茜茜把小脑袋晃的那个厉害,说:“那是副院长,我当然说不上话。”
我听了之后叹了一口气,难道还真的要大长腿铤而走险不成。
蒋茜茜问我是不是有什么朋友得心脏病了,我说不是,看见我皱着眉头的样子,蒋茜茜说:“你要是真的着急,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一个同事,哎,其实我很不乐意搭理那个同事。”
我说:“谁啊?”
蒋茜茜说:“小柔。”我一脸黑线,我那知道谁是小柔啊。
蒋茜茜看我这样,捂着小嘴笑着说:“小柔啊,就是一个,哎,不也是,我不能这么说,我是好人来着,但那小柔确实不行,都是同事,但她,她狗眼看人低!”
对于小女孩这些事我没兴趣知道,但蒋茜茜一副卦的嘴脸,硬生生的跟我说了所谓的小柔的故事。[]信仰259
其实也就是一拜金女,好好护士不当,走歪路,傍上了医院的某个厉害大夫,然后就跟飞黄腾达了一样,以前还好好说话,现在见到以前的朋友都仰着鼻子说话,嘴巴又刁钻,现在又敏感,整一神经病。
我说:“你不会是想让我找那个小柔吧?”
蒋茜茜说:“当然不是,咱们老同学一场,当然是我带着你去找小柔了。”
看蒋茜茜苦着脸的样子,我感觉有点好笑,这小柔什么来头。
跟蒋茜茜约好晚上去,我给温杰打了一个电话,现在我是一穷二白了,那次鞋子的钱都给了锥子。
晚上的时候,到了跟蒋茜茜约好的地方等着,突然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会头一看,看见是穿着荷叶裙的蒋茜茜,一身粉嫩,看起来跟洋娃娃似的,好看的很。
我现在对美女有点免疫力,在说了,蒋茜茜流大鼻涕的场景我还记着呢,就差没见她穿开裆裤了,再漂亮的美妞架不住以前的回忆啊。
不过蒋茜茜皱着小鼻子说:“我不好看么,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正愁该怎么交代的时候,马路边上开过来一个银色的奥迪a4,车窗玻璃摇了下来,一个瓜子脸的女人,脸抹的很白,耳朵上带着香奈儿的耳钉,脖子里是一个白金项链,嘴唇涂的很红,隔着那么远都能闻到香水味,这幅打扮,似乎是害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小三一样。
那小柔看见我俩,皱着眉头说:“没车啊?”
蒋茜茜和我都有点尴尬,那女的又说:“赶紧上来,我晚上还有事呢!”
我和蒋茜茜上去的时候,那女的又开口了:“后面有纸,你们擦擦鞋,别给我弄脏了车,我这可是奥迪!”
当时我就感觉有点受不了了,这么奇葩的女人还真的被我遇见了!
一路上那女的开车都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样子,蒋茜茜试图想找话来说,但那女的爱答不理的,弄的蒋茜茜挺没面子,都快要哭了,我心里也感觉不舒服。
在车上小柔就跟我说了一句话,问我去哪,我苦笑着说去龙嘉园,那小柔奔丧的脸才好了点。
这顿饭吃的窝囊,这女人身上绝对有所有女人的缺点,尖酸刻薄,小人得志,现在恨不得把当初郁结在心中的不快统统冲着人发泄出来,眉毛嘴角颤抖,我跟她之前没有接触,但看她的表现,似乎在说,哎哟,你也有今天,来求我了啊!
我现在摸不清这女人的套路,不能直接上去就塞钱,而且那事人越少知道也越好,一顿饭吃完,那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或许是奚落够了,或许是这顿饭吃的挺合胃口,又或者我在桌上的低眉顺眼让这不以当小三为耻反为荣的奇葩女人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好感,临走的时候主动问我:“你是来找我们家老朱的吧,是要帮忙安排手术么,光请我吃饭可不行,蒋茜茜,你得教育一下你朋友,规矩是要懂的。”
我点头哈腰,装着像是孙子,说以后有需要一定找小柔。
小柔走后,蒋茜茜忍不住了,冲着她走的方向呸了一声,骂了一句:“牛气什么!”
几十年媳妇熬成婆,好歹是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咱们也能理解,这种女人也好,虚荣,看起来估计也没啥脑子,吹吹枕边风倒不错,不过真的让她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不成,见她这一面我就把她给吃透了,所以,这事还要找那所谓的老王。
也就是蒋茜茜口中的副院长。
当时也忘了说了些什么蒋茜茜给我看她们副院长的样子,我这一看,顿时笑了,这世界上有时候就那么巧,我刚才还纳闷这声音为啥这么耳熟呢,早在几个月前,我见过,不对,应该是听见过这女人的声音,当初我来看白阿姨,那时候去找医生问问病情,无意间撞到了一个医生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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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朱大夫挺斯文的一个人,当初还被我在心里骂成了人面兽心,当时他好像是说他老婆挺丑挺厉害的,但关键是老丈人不知道啥老头,一直耗着,所以不肯离婚。
这件事有点门道,就是不知道那朱大夫跟他原配的矛盾是多大了。
后来让锥子帮忙查出来了,朱大夫的老丈人是前医院的老院长,现在还是医院的老教授,可谓是德高望重,这朱大夫是靠着老丈人起来的,这老丈人就一个闺女,当初知道自己闺女丑,还不想让闺女嫁给朱大夫,可是朱大夫门清,知道不娶老丈人的闺女,混的再好也是一个外人,所以忍痛娶了那丑姑娘。
这不是,事业有成,翅膀硬了,就开始当陈世美了。
这件事医院里几乎人人知道,老丈人早就气的没脸来医院了,要说朱大夫真正不敢离婚的原因,还是因为媳妇彪悍,泼的不像样子,要是真离婚了,肯定会死在朱大夫门口的。
锦袍加身,旧人哭,新人笑,多少时代凤凰男都是这样,其实这样吊着都痛苦,在调查的时候,我本来想着要利用朱大夫的媳妇来威胁朱大夫的,可是没想到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
这朱大夫跟伙夫那群人有过来往,伙夫是群什么人,有奶就是娘的小地痞之流,这朱大夫跟他们联系的意图也就是呼之欲出了,这朱大夫够毒的。
但是现在这矛盾还是不是太突出,就蒋茜茜所说的,好像是朱大夫的老婆还不知道朱大夫外遇这件事,所以我让锥子找人p了几张小柔跟朱大夫的亲密照,等这周六的时候,塞到朱大夫他老婆家门缝里,并写上了小柔的家住址,每到周六的时候,朱大夫都会跟小柔在那腻歪的。
朱大夫他老婆抓奸的事我没去,锥子手下的一个人在那盯着,我带着苗苗跟傻子直接去了伙夫那里等。[]信仰260
伙夫的大厨见我过来,倒是热情的很,这人喜欢吹个牛逼,认钱,除了这两点,倒也没啥缺点,嚷嚷着要跟我喝酒,大厨上次算是栽在了傻子手里,倒也爷们,跟傻子喝了两杯酒说陪不是,我知道大厨不是个好东西,来这之前跟左麟打好招呼了,这大厨要是有点什么想法,我估计今天伙夫这个团伙都会没了。
不过能用不到三合就尽量不用,谁知道三合现在有没有被人盯上。
不过伙夫这群人,应该说是大厨对脸面这玩意看的很轻,上次知道我们厉害了,也不再继续招惹,喝了半天之后,问我是不是需要帮忙,上次算是欠我一个人情,这次免费帮我去砍人。
我笑着说:“你可别提砍人了,要是对方出价比我高,你还不得又回来砍我?”大厨只是挠着肥嘟嘟的光头笑。
喝酒的当口,伙夫里面有小弟过来跟大厨说了两句话,贴着耳朵说的,我刚才就收到了锥子那边盯梢人的信息,估摸就是朱大夫来了。
那小弟还没说完,我这边自言自语句:“是朱大夫来了?”
大厨听见我这话吓了一跳,跟见鬼了一样,说:“你怎么知道?”
其实我更想的是自己猜错了,我叹了口气,跟大厨交代,说:“我不光是知道朱大夫来的,还知道他让你过来干什么的,你尽管要价答应下来,不过把个过程给录下来,能拍视频就不要录音,我要清楚的知道这人说过的话,你干了这件事之后,咱们两清了。”
大厨脸上为难,说:“这不大好吧,我们要保护客户的资料的。”我直接说:“那人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也别跟我说些江湖道义狗屁之流,你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是。”
大厨听见我钱,顿时喜笑颜开,过去办事了。
苗苗在旁边小声跟我嘀咕,那个副院长还真想杀他老婆啊。
我谈了口气说:“或许是这种人见惯了生死,早就不忌讳了,结发妻又如何,这年头,情比纸薄,人心比鬼毒。”
苗苗看了我一眼,少有的正经,说:“臭毛驴你也是这样的人吗,看见好看的就会把就会把小茹姐给忘了么?”
苗苗中间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我目光游离,说:“我不算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也算是一肚子坏水了,不过我认死理,男人这一辈子最不能对不起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生你的女人,另一个是为你生孩子的女人,生我的女人,我这一辈子没见过,但给我生孩子的女人,我没什么大出息,一定要让她过好,过的比她认识任何人都要好,男人可以拥有很多,可以在这浮华中打下一片江山,可是你别忘了,你身后的女人就拥有你这一个人,你就是她的全世界,背叛了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猪狗,不如。”
说实话,苗苗问我这话的时候,我脑子不自觉的想起来的就是当时左麟跟我说段红鲤的故事,别说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情,只是你没遇见,一如那次浑身是血的男人在大霜大雪下扛着大笑如花的十四岁少女回家。[]信仰260
苗苗听见我说的之后,眼睛亮晶晶的,红唇翳动,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化成一声略带沧桑的叹息。
我看傻子抓耳挠腮的,似乎是有话说,我问傻子:“咋了,方瀚,你是感觉我说的不对么?”傻子说:“对,陈凯就是有文化,其实俺也是这想的,但是还要加一个女人,俺妹妹。”
我跟苗苗被傻子这幅二样给逗笑了,我开傻子玩笑:“方瀚,是不是思春了啊,还想要婆娘跟你生孩子,那倩倩怎么样?”一听我说这个,傻子满脸通红,害羞起来。
等段红鲤这件事忙完,我就帮傻子撮合一下倩倩。
大厨很快就出来了,把玩着手里的ip,有点得意,说:“上次这人来,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找我有事,谁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心咋那么毒呢,居然想着杀人。陈凯,来看看这是我给你录的视频,你满意不?”
大厨手里紧紧拿着手机,仰着让我看,应该是偷偷录的,不过声音还有容貌都能弄清楚,我伸手想拿,但是大厨嘿嘿一笑,把手机给拿了回去,他说:“这可是我刚买的ip啊,可不能给你。”
我知道他说的啥意思,问他朱大夫出多少钱,大厨有点气急败坏,说:“这个抠逼,就他妈给,还要一条人命,他以为这是要弄死条狗啊,要不是帮你忙,我可不接这活。”
我纠正他,说:“这不是办我忙,你接活跟我也没关系,钱,我待会网银转给你,另外,这单子你就别找人做了,损阴德的,我也不怕告诉你,那大夫要搞死的,是他的结发妻,你给我这个视频,我也不威胁那大夫,所以你不用怕。”
大厨估计也是第一次遇见花钱要买死老婆的人,嘴里骂了一个草,不过他没觉悟到不接这个活了,对来说,骂声草已经是够有良心的了。
给大厨转了钱,把那视频拷过来我们就出来了,钱反正是三合的,我不心疼。
出来之后就给锥子的那个小弟打了电话,问朱大夫的老婆在哪,回答说正楼底下小区里骂街呢,不过朱大夫跟那小三都跑了,那女的没追上,现在正在骂街,刚说着,那人有纠正,说,现在从小区里出来了,光着脚丫子披头散发的走在大路上。
我这次过来是让傻子开了辆破尼桑的,还是锥子弄来的套牌车,苗苗知道地方,我让傻子赶紧往那赶,路上我问傻子:“你开车技术怎么样?”
傻子说:“还行。”我说:“能不能假装撞人,但又不撞。”傻子嘿嘿笑着,说:“这算啥,按都能撞到人不带受伤的。”
我心里有个计划,听见傻子这么说,我更高兴了,说:“待会你见到那个医生的老婆,,二话不说,直接往上撞,就要你说的那种,撞到人,但不撞死,你要是没把握就不要那样搞。”
傻子眼睛放光,说绝对没问题。
我又让苗苗带上鸭舌帽,把辫子塞到帽子里面,然后蒙上脸,俩人一会把那朱大夫的老婆给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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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开车四平稳的,一个破尼桑硬是让他开出林肯的效果了,我还寻思着,他这稳,待会该怎么假装撞朱大夫的老婆,不会是像是自行车那样的速度赶过去,然后轻轻的碰一下吧。
“快看前面!那个是不是!”苗苗在我旁边叫了起来,我给他们都看过朱大夫老婆的照片,现在都是晚上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光着脚丫迎面走来,路灯很亮,照的那女人的脸很清楚,我看了之后,感觉这女人确实丑啊!
朝天鼻,宽双颊,眉毛粗而短,还是个龅牙,眼睛有点死鱼眼,这尼玛也太那个了。
傻子不等我说话,一脚油门踩了到了底,当时我们距离那女的也就是六七十米,这发动机的轰鸣还有轮子跟地面的打滑声音爆裂的传了出来,迎面走来的那朱大夫的老婆也没时间发呆了,抬起头一看,正好是看见我们这辆尼桑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冲了过去。
傻子之前开的不快,这动静确实很大,但其实速度不快,那女人不愧是长的那个样子,有点兽性,反应挺快的,见到我们这车冲过去,吱的一声尖叫起来,像是被宰的猪一样凄厉的叫起来,车动静那么大,都没盖住那女的尖叫声,我都看见傻子在驾驶室上虎躯一震了。
不过傻子好像是没吹牛逼,那朱大夫的老婆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我们四个轮的,傻子刚加速,还没跑几步,又踩着刹车,轰隆隆的朝着那女人开过去,我不知道下面女人是啥反应,反正在上面的我都感觉心扑通的跳了起来。
尼桑车扛造,直接冲到了马路牙子上,那女的躲闪不及,被车头顶了一下,没有直接飞出去,那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力道了,估计撞到人也就是一个趔趄,但心里压力不同啊,那女的直接摔在地上不起来了,哀嚎连连,不知道是想碰瓷还是真的吓坏了。
傻子这人也真猛,知道我们要干嘛,现在车是卡在路牙子上,他一踩油门,一打方向,车又继续往前跑了,看样子就跟要补刀压死朱大夫老婆一样,但其实应该压不到,不过我和苗苗听见砰的一声,我心里狂跳一下,不是玩过了吧,那动静好像是把头给压爆了啊。
赶紧蒙着脸下车,现在那朱大夫老婆完全傻眼了,叫唤都不会了,脸白的像是浆纸一样,浑身得瑟的被我们拖上了车。上车之后,我用麻袋把她头给蒙住了。[]信仰261
刚才那砰的一声不是别的,是车轮子从路牙子下面掉下来,发出的砰声。
见到我们把那女的弄上来,啥子一脚油门踩下,那车这次跑的飞快,眨眼就窜到郊区,在车上那娘们估计是知道自己遇上绑架的了,开始闹腾,苗苗和我合伙把她堵住了嘴巴,用绳子把她绑了起来。
到了地方之后,我跟苗苗就往外拖那女的,她呜呜叫着,脚勾住椅子,不想下来,看来是吓坏了,这也是可怜的女人,不过我今天要不这样做,她以后的日子会更惨。
把那女的拽出来之后,傻子也蒙着脸出来了,但是傻子那道疤是蒙不住的,光看那脸的上半截,傻子是很狰狞,很有压迫感,况且现在手里还有我早就给他准备好的明晃晃的刀子。
我们三个先把那女的绑到了树上,我的意思是吓唬吓唬,意思到了就行,我又不是真的要绑架,揭开那麻袋,用强光手电打在她眼睛上,然后扯下塞进女人嘴巴的破布,女人又开始嚎,傻子不废话,片刀一砍,直接砍在那女的脖子后面的树上,噔的一声,把木头碎片都给砍下来了。
朱大夫他老婆这才意识到,我们这些人不是闹着玩的,不敢吱声了,所谓的恶人,泼妇,只是没有见过比她更泼更狠的,他们之所以撒泼,就是知道你不敢拿她怎么样。
我们这车一开始就差点要了她的命,现在她连说话都没说,傻子又一刀砍过去,差点砍在她的脖子上,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娘们现在心里怯了。
我哑着嗓子说:“马凤娇,你有什么遗言交代下,交代好了好上路。”
马凤娇也就是朱大夫的老婆一听这个,身子抖了起来,我就闻着一股恶臭传来,吓尿了,我感觉自己良心有点过不去,马凤娇毕竟是个弱势群体,但我如果不这样做,结果会更可悲,这丑女人肯定会被那个负心的陈世美给害死,再说了,那陈世美不值得在跟他过了,小三上位,哪有一个好下场。
马凤娇哭着结巴问我们是谁,我当然说不能出卖客户的信息,只是让她说说自己的遗愿,她一会说给我们钱,又一会说不想死,这女的居然一点都没往朱大夫身上想。
这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来说就越没有好处,苗苗不经意的在马凤娇的口袋里发现了那朱大夫跟小柔的亲昵照,轻声的咦了一下。
我一把抢过那照片,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苗苗,马凤娇不是真傻逼,这样要是在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没救了,她尖叫起来:“是朱振国让你杀我的是他,是朱振国”
我以为按照马凤娇的脾气会大吵大闹,歇斯底里,泼妇骂街,可是我错了,早在之前那强光手电就收了起来,然后我看见马凤娇那丑脸上居然流泪了!
这女的居然哭了!我跟苗苗对视了一眼,都感觉不可思议,马凤娇喃喃的说了一声:“你要害死我,你居然想要害死我,你爹娘是我养的,你娘瘫痪,是我在家端屎端尿,你在外面搞小三我知道,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看见照片忍不住了我才去找你理论的,你居然想要害死我?就是因为我长的丑?就是因为那个狐狸精漂亮,我丑你招惹我干嘛,你娶我干嘛,当初不是我逼你娶我的,是你追着赶着上来的,现在嫌弃我丑了,呜呜,我是第一天丑么,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呜呜,所以我在乎你,我对你凶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是想让你注意我下,我也是女人啊,呜呜,我也是女人啊”
马凤娇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有点难受,苗苗敏感,直接扭过头去抹眼泪了,我写不出来她的那种语气,但是能感觉出她是爱朱振国的,用自己笨拙的方式表达的自己的爱意,三从四德算不上,起码有良心,是个传统的好女人,就像是她说的,你嫌弃人家丑,招惹人家干什么?[]信仰261
为了你所谓的锦绣前程,你就毁掉一个女人的似水年华?丑,就不是人了么?
我假装错愕问了一声:“你是朱振国的什么人?你是他老婆?”
马凤娇听见我问,直接扯嗓子,挣着绳子喊:“我不是!我不是!你弄死我吧,我也不想活了!我不活了啊,他想杀了我啊,我做了什么孽啊这是。”
现在马凤娇的状态不行,对死已经没有惧意了,我让傻子过去,用绳子勒住马凤娇的脖子,不要太厉害,但是刚好能体会到窒息感就行,我看着马凤娇的眼睛,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死灰一样没有生机,可是后来不行了,眼睛出现了惶恐,真的感觉到自己要死了。
我赶紧让傻子停下来,马凤娇剧烈的咳嗽着,我心里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但我这样做,真的也是为了你好。
等到马凤娇好点之后,我在问她:“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跟朱振国什么关系,我不是不敢做掉你,但谁都有父母妻儿,损阴德的事,我不干。”
马凤娇眼睛一红,眼泪又打转,说了一声:“我是他老婆,我是他老婆啊!这挨千刀的,要杀自己的老婆啊!”
我重复了一遍,说:“你真是他老婆?”
马凤娇含着苦泪点头。
我接过傻子手里的刀,骂了一声:“畜生!”然后走到后面把绳子给砍开了,苗苗很入戏,粗着嗓子喊:“大哥,你是要放了她?咱们怎么跟老板交代!”
我咬牙切齿的说:“我杀过这么多人,从来没有见要杀死自己老婆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女人在家为她伺候老人,他还想害死自己老婆,这不是畜生是什么!你要能下手你自己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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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赵志跟我是一个天上地下,手腕别说比我牛逼多少,更主要的是,地位比我高的不是一截两截,我要是动什么歪心思,估计这件事干成的几率为零。
我和大长腿合计了一下,都没有好办法,大长腿说,要不让白阿姨出面说一下,我一口气否定,白阿姨现在身体不好,我不能害人家一个晚节不保。
其实对我来说,还有一个比较中庸,但是很靠谱的方法,那就是找袁羽的爷爷帮忙,看赵志跟袁羽爷爷的样子,似乎是门生跟老师的关系,要是真的那样,这个事应该是能办妥。
可是我跟袁羽爷爷有啥关系,认识人家就蹬鼻子上脸了,这人情欠下去,就是一辈子要还的东西。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是我知道一个东西,那就是,夏雨诗对赵志来说,绝对是心头的一个刺,这也可能是我唯一能够利用的把柄了。
所以我决定要去见夏雨诗。
监室没去,不是不想去,是因为夏雨诗住的地方跟其他女囚都不一样,不在ab四个监区,其实监狱这东西,说起来是关人的,但有监室,确实可以布置的比那星级酒店都强,而这种地方,都是监狱里面的禁地,我这种级别的人,还是见不到。
上次范小胖跟我说的那个所谓的刑期内探视还有乱七糟的话,要是留心,肯定知道不是范小胖说的,那天我虽然是困的迷糊,但记得清清楚楚,跟范小胖一起快过来的,是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面容虽然看不清,但气质错不了,没错,这高招肯定就是夏雨诗跟我说的。
我也不知道夏雨诗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我俩见面不超过五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尴尬,第一次是她刚到监狱来,想要换囚衣的时候,我没有机会看见她的换装,第二次是在那聚会之上,她像是众星拱月的公主,虽然身陷囹圄,但气质不减,再后来是在小餐厅吃饭的时候,她还像是高傲天鹅,最后一次是在她外出的时候,那次我算是知道了,所谓的落地的凤凰不如鸡纯粹扯淡。[]信仰263
找到范小胖,我问她:“你知道咱们监狱里面那个最漂亮的女犯人么?”
范小胖嘿嘿笑着,说:“当然知道,段红鲤么,不过听说现在好像是住院了,陈指导应该比我清楚啊。”
我说:“不是这个,行了,你也别跟我装了,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保外就医的事根本就是那女的告诉你的,我现在有点难处,想要见见她,你帮我引荐下,行吗?”
范小胖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过后来狠狠的点了一下头,说让我等消息。
下午的时候,范小胖过来了,一脸的沮丧,我心里失望的紧,不过这狗日的开口跟我说:“陈指导,我尽力了,她说晚上吃完饭的时候让你去校场等她!”
这大喘气说的,差点把我心脏病吓了出来,我踢了范小胖一脚,看着没人,塞给她一盒烟,然后俩人都喜滋滋的回去了。
这一下午,我都在揣摩到底应该跟这女的说,或许是因为赵志跟我讲的那个故事有关,我对这女的打心眼里害怕,不对,应该说是敬畏,就像是泥腿子对公主的那种敬畏,至于那些龌龊的想法,一点都没有。
终于是到了下午,我自己去了校场,校场上已经没人了,她还没来,我紧张的想抽烟,可是又害怕她不喜欢抽烟的男人,在这犹豫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发凉,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夏雨诗在我背后站着了,跟鬼一样,再加上她的那个有点空灵的气质,真的让我大白天以为见了鬼。
“来,来了啊!”我有点结巴的打招呼。
夏雨诗点点头,不故作清高,但身上自然而然的留露出侯门贵族的气质,说实话下午的时候我一直在脑海里回忆着赵志还有上次见到的那个大领导的动作气质,想着下午见到夏雨诗的时候不要太失气度,可是现在见到夏雨诗,我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学不来,邯郸学步,让人耻笑。
光一个小见面,就让我产生了浓浓的挫败感,尤其还是在一个女人面前,我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夏雨诗见我这样,似乎是感了点兴趣,轻轻的笑了一下,说:”你这人有点意思。”我感觉有点脸红,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说:“我怎么有意思了?”
夏雨诗说:“你似乎是有点怕我。”声音很淡,明明是穿的破旧的囚服,但给我的压迫感不下于赵志之流,我,到底谁是囚犯。
我目光游离不敢看夏雨诗,夏雨诗更沉得住气,像是发下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盯着我的局促不安,到了后来,我都侧着身子不去看她,心里完全是忘了自己要找她干什么的。
我这典型的农民思想啊,虽然感觉自己见了很多大官,但遇上真的贵族之后,还是有发自的内心的惶恐。[]信仰263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脸红的。”夏雨诗说话轻轻软软,略带笑意,我听了她这话,臊的不行不行的,真想找个坑挖起来,心里都骂自己,陈凯啊,你可真没出息,这夏雨诗也是少把的女人,你怕她个球!
“你在骂我!”夏雨诗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吓了我一声冷汗,手都用上了,赶紧说:“没,没,绝对没有!”这女人是妖怪啊!我
!
夏雨诗看我有点拙劣的表演,轻轻的哼了一声。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心底的那股泼劲上来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早晚这女的会被男人骑在身上,我心一横,无赖的说:“是,我刚才是现想你就是个女人我怕你个球。”
夏雨诗只是笑,明明是差不多年纪的人,但是在她这,我感觉自己的心机城府完全就是小孩的过家家。
夏雨诗看我这样,咬着嘴唇,轻轻的说了一声“刁民。”不过声音太小,我没听清,就看见她咬红唇的样子美的吓人。
夏雨诗不在看我,说:“你是来谢我的?”
看来她并不打算隐瞒那个刑期内探视是自己出的主意,我知道自己也不用隐藏什么,一准被她看透,我说:“那个事还要谢谢赵志赵组长,他帮我一把。”
夏雨诗说:“赵叔叔?估计是把你们监狱当成了冤大头,借你们监狱的嘴说出来的吧,你是不是提前跟他说过。”要是说夏雨诗刚才猜出我心里想什么,我多半是好奇,但现在她说这话,我简直感到惶恐了。
赵志设计的那个阳谋,是我从演讲台上下来之后,后知后觉,还不确定,但这女的根本没有见到这事,只是知道赵志的性格,居然一语中的,把赵志的心思说了个九,这女人心机实在是太可怕了。
夏雨诗见我这样,说:“你也别害怕,从小是生在尔虞我诈之中,我自然会想的多一点,赵叔叔是个政官,对自己不利或者无关的事情从来不会关心,你说他帮你,这件事对他没好处,他自然会跳出这件事外,这手段不高明,也算是常见了。”
我擦,我都有给这女的跪下的冲动了。
这女要么是七窍玲珑心,要么就是进来之前宫斗剧看多了。
我感觉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继续下去了,赶紧换了一个话题,把赵志把我叫到自己家中然后给我看那档案袋,还有讲的故事说了一遍。
夏雨诗看着我,好看的脸蛋上似笑非笑,让我头皮发麻。
我以为这娘们多少会感谢我一下,毕竟是赵志安排我过来照顾她的啊,最不济我算是你的小弟行不,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啊,但夏雨诗一眼把我看的通透,我那点小心思完全暴漏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当然说的是段红鲤跟左麟的那件事,一断不好定义的感情,一个像是花岗岩一样粗糙硬朗的汉子,一个像是佛陀莲花里面游曳的红鲤鱼,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硬是在那大雪天擦出那一段无关乎爱情,无关乎欲的感情。
只不过夏雨诗听完这感情后,表情冷冷,淡淡的跟我说了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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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她这样子,有点着急,说:“你不感觉这两个人不可怜么,那样自由自在的女人为了保男人而进来刑服无期,那样疯癫的女人为了见男人而不顾死活,你”
我到底是没有说出重话。
夏雨诗却接话说:“所以我听了这故事就该感动,所以我无动于衷就是铁石心肠,所以我就,应该让你当把柄来威胁赵叔叔?”
我这一下子被她说中了心事,脸上又烧了起来,期期艾艾,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雨诗不再说话,我想了想,冲着她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继续说:“其实我这次来是第一就想跟你说声谢谢,那刑期内探视,这东西到底成不成另说,但至少你帮我出了条路,我不否认自己过来确实想要利用你,但是我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现在就更没有这个想法了,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这话,我就想走,不是怄气,是自己感觉没脸呆在这了。
不过夏雨诗说了一句:“你不想救那个女的了吗?”我头都不回,说:“当然想,左麟当初在仇家那跪了三天三夜,大不了我也去跪在赵志那三天三夜。”
夏雨诗听见我这话,噗嗤笑了起来,嘴里又重复了之前说过的那俩字,这次我听清楚了,是刁民。
这本来算是贬义词,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夸奖一样,我心里有点小窃喜,后来我总算是明白了自己当时的心态,我当时就犯贱的想,别管刁不刁,总算是在这仙女一样的女人心里留了印象。[]信仰264
夏雨诗似乎是对我刚才的坦白有些好感,娓娓的说来:“让我作为筹码,这算是小道,就算是赵叔叔后来答应了你,你总得留下一个小人形象,难免落了下成,我不是不可以做,但是我不想做,男人可人真小人,但记住有些人,你对他们不得不坦荡,左道旁门终是小道,说直白点,你感觉你能玩的过赵叔叔?”
我听完之后,挠了挠头,说了声谢谢,她一眼点醒meng中人,要是玩手段,赵志是我的祖宗,我那肯定是作死。
夏雨诗临走的时候给了我几个字“做小人,做君子,低着头,直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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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那似海侯门中培养出来的妖孽一般的夏雨诗跟我说的这十二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着说,我现在理解不了,有时候我们感觉自己跟官二代富二代差的只是钱,其实这阵的是错的,是见识,是视野,癞蛤蟆终究看见的是巴掌大的天,狮仔随便一扑棱就称霸一个草原,这世界,看多远,就能走多远。
晚上的时候,孙怡神神秘秘的来我办公室给我东西,说是范小胖给的,折的整整齐齐,是一个烟盒锡纸折成的小玩意,没有捎带任何话,但我知道这是夏雨诗给我的东西。
难道是传说中的锦囊?
我想拆开看看,但忽然意识到不大可能,要是她想说什么,早就跟我说了,这东西应该是给赵志的,里面写了什么东西?我想拆开看看,但脑子里不自主的就回忆起那十二个字,收到了那锡纸上面,硬是没有下去手。
罢了,做君子。
第二天的时候,我去大长腿那拿着材料坐车去了省城,赵志的办公室之前去过一次,所以门清,可到了那之后,办公室助理说赵志去下面调研还是什么的,问清楚地方,我想赶过去,但转念一想,好像是不行,本来我自己就求赵志,这样显的我就太被动了。
我找了个宾馆住下来,等到了下午助理说的回来的那个点后,我就赶了过去,敲门,传出来的是赵志低沉的声音,我深吸了几口气,推门走进去。
看见是我,赵志明显的呆了一下,见我拿了一个大档案袋,知道我是来干工作上的事,让他办公室里的人先出去,开门见山,直接问我:“有事?”
我把那档案袋递给赵志,说了下:“我们监狱有个女囚需要办一个保外就医,具体的材料应该很快就能送我上来,我这就是一些复印资料,想给你看看。”
赵志接过去,翻都没有翻,直接仍在那,没错,是仍在那,啪的一声。
“你是在越级,这在官场上,是忌讳的行为之一。”他盯着我,脸上没有表情,但语气已经冰到了极点,我知道,赵志没有开玩笑,那一刻,我直接就出了冷汗。[]信仰264
我想说点什么:“这病人”
“啪”赵志直接拍了桌子,冲我喊道:“我说了,这是越级!给我滚!”
我当时就楞了,没想到对我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赵志居然一见面直接冲我骂开了,我只记得他好说话的时候,却没有意识到,这人手里完全有罢黜我们监狱长的逆天权利,我不敢说话了,这事说一点多一点,赶紧走。
可是到门口的时候,赵志又开口:“我让你走了吗?”
我脸上一冷,难道还真的想让我跟电视上一样,滚出办公室的门吗,赵志把桌上的材料拿起来,解开上面的线,抽出里面的资料,我就在那站着,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一样,难受的很。
“段红鲤,是她?她什么病?”赵志看了资料一眼,开口问。
我说:“心脏病。”嗓子里发干,声音都变腔了。
赵志没有继续看,把材料放在了桌子上,揉着自己的脑袋说:“你知道段红鲤的案子么?”我现在揣摩不透赵志究竟是在哪个频道上,是之前给我看夏雨诗资料的那个拉我入伙的人,还是刚才训斥我的司法厅高官,所以我不敢乱说话了,因为我说的这每句话都可能关系到段红鲤的去留。
“有个黑社会势力,带头的人叫左麟,段红鲤是左麟的女人,说女人有点过,左麟一手养大的金丝雀,不过是吃肉的,头脑精明,心狠手辣,几年前左麟最好的兄弟失手打死权贵段红鲤顶替进来坐牢,虽是主动投案,被判年,但实际上是无期,这些,你都知道?”赵志显然是对段红鲤的事知道很清楚。
我点头,说,知道。
赵志冲我笑了,不过这次的笑容有些嘲讽,说:“既然你知道这些,你还想帮着她出去,上次那帮着越狱的事闹的还不够大是吧,你怎么不直接跟三合里应外合,直接把段红鲤从医院弄出去,大不了找个替身装病死,然后你再走动监狱的关系,说不定也能隐瞒。”
赵志说的那事我想过,但是根本走不通,上面对段红鲤的事太上心,就算是死了,估计也要上面的大佬亲自看了段红鲤的尸体才能烧掉。
我想死不承认,说:“她的确是有心脏病,这保外就医病好了还能再回来。”
赵志嗤笑了一下,说:“真心脏病,吃药吃出来的吧,陈凯,你那点小聪明还是别在我面前使了。”
我叹了口气说:“是,我是想让段红鲤出去,我是想帮她。”
我说完这话之后,赵志就躺在他的真皮靠椅上,闭着眼睛不说话,过了许久,他说:“你收了段红鲤多少钱?”
我心中一惊,随便报了一个数说:“十万。”赵志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笑骂了一声:“德行!看你小气的样子,这种女人,你就算是收一千万,外面的左麟也会给啊,罢了,十万就十万,是福不是祸,我问你一句话,你确定是想要保段红鲤出去?”
我想都没想,说:“确定!”
赵志说:“不论是什么后果,你都会承担?”头大不过是碗大的疤,再说了,我已经得罪了这么多人了,虱子多不怕咬了,我继续点头。
赵志轻轻地拍了拍额头,说了声麻烦。
我看他这样子知道事情有谱,赶紧趁热打铁,把昨天夏雨诗托人给我的锡纸叠的玩意拿了出来,递给了赵志,实话实说:“这是夏雨诗给您的。”
赵志接过去,当着我的面就打开了,其实昨天晚上这东西已经撩骚我一晚上了,我就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赵志打开之后,脸上表情微微一变,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了声:“这丫头。”看见我伸着头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赵志问:“你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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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赵志手一挥,直接把那锡纸扔了过来,锡纸展开后那折痕一道道,又深又明显,但是背后白白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不知道这夏雨诗跟赵志什么意思。
赵志开口说:“罢了,小雨都开口了,这事,等真的档案上来之后,我组织讨论一下,你先回去吧。”
本来我以为赵志会直接开口说事情妥了,让我回去等好消息,但这狗日的又是大喘气,明明是自己能拿准事,还说要开会讨论。
被赵志从办公室里警告了几句,然后撵了出来,其实刚才赵志没看见夏雨诗的那锡纸的时候,我感觉还有点犹豫,但是后来卡看见那锡纸,那意思直接就点头了,或许是那尊大菩萨到入不了赵志的法眼,又或者是夏雨诗的帮忙起到了作用,可是,那空白的锡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无字天书?扯淡,这应该是打哑谜。
我再回去出租车上想要抽烟,但被司机骂了一顿,讪讪的把拿出来的那根烟又塞到烟盒之中,不小心碰到锡纸,锡纸变形,这时候我脑子里像是划过一道闪电一样,瞬间汗水把衣服给打湿了,后怕,歇斯底里的后怕。
这夏雨诗实在是太妖孽了。
我现在才想明白那锡纸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雨诗那锡纸给我的时候,叠的整整齐齐,除了她折的那些折痕,上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痕迹,那天晚上我要是打开,就算是我在捋锡纸,肯定上面会有新的凌乱的折痕,不可能完全跟之前一样,赵志是老狐狸一样的人,见到凌乱的折痕肯定会知道这东西我开过。
夏雨诗在烟盒上不写东西,就是为了不留下把柄,她是想帮我,但是也同时在试探我,要是那天晚上看了锡纸,就说明我不信任夏雨诗,对于赵志还有夏雨诗来说,我这种不相信他们的人是不可能上他们的船,赵志看见这个会直接把我的那个申请给驳回,好悬啊,差一点,我要是手贱打开,就算是重新折叠,肯定跟原来的折痕不一样了,因为她折的那东西挺麻烦,而且我看了之后上面没什么东西,可能以为夏雨诗是在耍我,直接把锡纸给扔掉了。[]信仰265
这也就是赵志能瞬间明白夏雨诗的意思,这娘们的小脑袋怎么长的,那么聪明,现在对于那夏雨诗,我心里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以前感觉自己挺聪明的,而且席昊天这鳖孙玩意这么阴都没玩过我,但谁想到,跟我差不多大,或者还没我大的一个女人居然有如此心机,不对,这已经不是心机了,而是谋略,有人说,中国最聪明的人都在当官,这句话是一点都不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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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监狱之后,我给大长腿简单的说了一遍,抛去夏雨诗这一段,大长腿问我:“你说,这次上面会不会让段红鲤出去?”
我说:“估计差不多吧,对了小茹姐,你知道左麟他们当初误伤的那个人是谁家的儿子么,在我们很厉害么?”
大长腿摇头,说不清楚,我估计是不想告诉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段时间一直感觉大长腿怪怪的,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我俩现在虽然说话了,而且因为段红鲤的这件事经常在一起,可那种感觉毕竟是奇怪的,大长腿是个明显的醋坛子,我上次跟她说了我跟段红鲤发生过那种事,大长腿心里肯定有点疙瘩,虽然她现在对我只是好感。
大长腿突然开口说:“小陈凯,你去医院给段红鲤说说这件事吧,让她也高兴高兴,我估计现在她心里应该挺着急的。”
她一说段红鲤着急,我就想起上次段红鲤要跳楼的那件事,嘴里有点生气的骂了句:“那个疯子!”
大长腿幽幽的说了句:“你不就是喜欢疯子么”声音很轻,我没听见,重新问什么,她却把我给赶了出来。
再去找段红鲤的路上,我想着是不是要给温杰他们打个电话,但是想了想,还是别打了,倒是接了一个电话,是宫先生打过来的,说那单子的生意全部交接了,问我什么时候再去吃个饭,这人虽然是个商人,但至少是个来钱的财神,我跟他约定好了时间。
到了医院之后,看见蒋茜茜拿着病历本从一个病房里出来,她纳闷的说:“陈凯你咋又来医院了,是不是得病了?”我白了她一眼说你才生病了,上次让蒋茜茜帮忙还没请人家吃饭,我说等她下班之后一起吃个饭,她说行,也有事跟我说。
说有事的时候,她眼睛一个劲的笑,不怀好意的。
见到段红鲤,我眼睛一下发酸了,才几天不见,原来那个只晓得笑的疯女人变的病恹恹的,身子瘦了一圈,嘴唇带着心脏病那特有的紫色,配上现在略显枯槁的面容,真的像是一具僵尸,不过也是美艳至极的僵尸。
看见我进来,她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我,是很希望的那种眼神,希望的你都不忍心拒绝,我心里还是有气,嘴贱的说了一声:“你就那么想出去见他!”
段红鲤忽的笑了起来,咯咯的,银铃一样,真好听,不过刚笑几声就咳嗽了下来,我心疼,赶紧过去给她拍后背,可是还没拍,手就被这娘们给抓到,她看着我,脸上挂着怪笑,说:“男人,你吃错了”[]信仰265
我脸一红,骂了一句:“我吃你大爷!”
段红鲤只是笑,只不过跟以前不一样了,这笑里有太多的牵挂,只不过这牵挂不属于我,闹心。
我看的心烦,说了声:“如果不出意外,上面就会批准你的保外就医,那样,你就可以出去见他了。”
段红鲤听见这话,眼圈儿忽的就红了,豆大的眼泪滴滴答答的往下砸,把病服的那胸口都给打湿了,你说这娘们哭就哭呗,还硬扯着嘴角给我挤出笑,不知道那样很丑么!
不知道,我会心疼么。
本来以为帮她出去会怎样艰难,会是以一种什么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样子,就算是不踩着七彩祥云,但最起码是一个万人瞩目的情况下,但那种情况好像是只有出现和电影,我们处的地方只是一个骨感的现实。
段红鲤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脸跟上色一样立马就红润了,我没待多久,找了个借口出来,在医院外面溜达到了快蒋茜茜下班,然后回到医院。
在医院门口把蒋茜茜给接到,碰巧是看见开着奥迪的小柔出来,小柔过门禁的时候看见了我,那化妆的脸都抽了起来,差点掉粉。
小柔走后,蒋茜茜叹气的说:“现在这小柔可是转正了,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小三还能上位。”
吃饭的时候,蒋茜茜就一直跟我说这事,看来卦是女人的天性。
我问:“你不是说有事跟我说的么,不会就是说小柔的卦吧?”
带蒋茜茜吃的是必胜客,她舔了舔手指头说:“当然不是,你还记得咱们小学同学有个叫杨豆豆的么?”
小学同学几本都忘的差不多了,这人名很陌生啊,蒋茜茜有点着急,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学了一个动作,说:“杨二啊!二哥!”
蒋茜茜一说这个,我脑子里立马想起了一个人,到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打了个哆嗦。
我这里不得不说下二哥这个人,用俩字形容的话,就是虎逼。
当时我是在村里上的小学,那块经济落后,但是民风极其彪悍,抱团,所以我这种孤儿是很不受待见的。
二哥他爹跟他叔都是虎背熊腰的,二愣子类型的,二哥继承了父辈的优良传统,才七岁那心狠的就跟什么似的,谁家人要是招他,他晚上就敢把人家柴火堆给点了。
村里穷啊,那时候小孩都拿着镰刀捡麦田里麦子,就是人家割走的麦子剩下的,二哥嫌丢人,不在我们村捡,自己拿着镰刀去了邻村。
邻村那孩子都一伙伙的,见到二哥自己过来的,就想欺负二哥,一个小胖仗着比二哥高壮,推了二哥一把,把二哥推在地上。
话说二哥人小力轻的,加上对面人多,正常的人都会怂了,可二哥不这样,地上抓一把土坷垃就扔那小胖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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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听了吴军的狠话之后,哦了一声,说,你要弄死老子,行!
从吴军手里夺过来刮胡子刀刀片,用手捏住纸包的那个地方,然后另一只手按住吴军的头,一个腿跪在吴军的身子上,另一只脚踩住吴军被踩断的那个手,接下来的那一幕别说是吴军,就是我,也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这狗日的拿着刀片给吴军那手腕直接割开了,隔着那么远,我都听见刀片划过肉皮的那种咯吱声了,那吴军手上的血鼓起大血珠子,然后跟小溪一样的往外冒,就几秒钟,那血就淌了一大片。
这次吴军不屌了,也不男人了,像是杀猪一样尖叫起来了,他这次害怕了,知道面前这看起来有点秀气的男人是个狠茬子,不光是敢放血,是敢杀人的茬。
事实上却是这样,二哥一边听着吴军的惨绝人寰的尖叫,嘴里还咀嚼着刚才没咽下去的鸡肉,还嘟囔着:“这刀片不好用啊,挑不了手筋啊!”
我身上爆汗,段红鲤这时候也醒了过来,她多聪明的一个人,刚开始有点吃惊,但看见我之后,一下子就估摸出了事情的大概,连叫都没叫,只是跟二哥说了声:“别在这弄死了!”
二哥一想也是,懒腰抱着地上打滚的吴军,朝着窗户边走去,吴军自己现在虽然用手捂着伤口,但那血滴滴答答的,顺着手腕往下掉,二哥抱他从室内这头走到那头,血也流了一地。
窗户是打开的,二哥冲着吴军说了声:“你又本事过来弄死我俩,记住,臭要饭的是我兄弟,打小在我跟前就没人敢欺负他,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这话,二哥手一抛,把吴军从窗户里给扔了下去,砰的一声,地下传来重麻袋落地的声音,二哥脸色不变化的捡起地上的那熏鸡,都他妈刚才滴上血了,他丝毫不在意,张嘴就咬了一口,段红鲤这么美的人,他连看都不看,真怪。[]信仰267
我问段红鲤咋回事,看门的人呢,段红鲤说不知道,吃了药之后感觉困的难受,我知道这是有人要害段红鲤了,而且都买通了监狱里面的狱警,这当着我眼皮子作案,真把我当空气了。
二哥靠在门口啃熏鸡,没啃两口,骂了一声,然后说:“要饭的,你从窗户跳下去,快点,把床上那娘们也给老子弄走,看着碍眼!”
我听这个感觉莫名奇妙,当然没听他的,跑到门口一看,傻眼了,那楼道走廊里一批拿着砍刀刮刀的小年轻走过来,一看见我露头,那些人像是炸窝一样冲了过来。
当时我知道完了,这下肯定是完了,今天估计要栽在这里,二哥给我一脚,骂了声:“快!”说着这大虎逼什么都没拿就要往人群里冲啊,这不是作死么!
我回到病房里,拿着打针的铁架子就往外冲,没忘了跟段红鲤喊了声:“快跑,快!”
二哥没我跑的快,我抡着铁架子就往人群中冲,铁架子上面是分叉的,那些那砍刀的小年轻跑的又快,我盯准最前面的那个,朝着他脸就杵去。
这傻逼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者是后面的人太挤了,顶着他就撞到了我拿的铁架子上,脸一下子就见红了,我像是疯狗一样挥着那铁架子,朝着那些人脸上杵。
我这玩意太长,不都是说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么,而且刚才一照面就把对面一个人给打花了脸,气势高涨,所以一时间拿这些虽然拿着砍刀气势汹汹,但并没有几个冲上来,可这就是一会功夫,那铁架子就给对面的人追拽住了,我这一下没抽回来,三四个人抓住了,我力气在大,这时候也抽不过来了。
我那铁架子被抓住,几乎是呼吸之间,几把砍刀冲我砍过来,我眉心发麻,把那铁架子一横,就跟电影上一样,他们砍的叮叮铛铛的,就差没冒火星了。
刚才我超过二哥时候让他走,现在身后都没动静了,我心里有点悲壮,之前还想着把段红鲤弄出来的时候要轰轰烈烈,现在倒是轰轰烈烈了,不过自己要交代在这了!
那些人砍到铁架子上面之后,我使劲的往后推了一下,可是没推动那么多人,还差点被人拿着砍刀开了瓢,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可不能让这些人过去,要是这些人过去了,段红鲤还有二哥都要完了!
有时候我们感觉自己是超人,或者是这个世界的英雄,但其实我们屁都不是。
刚才还想着破釜沉舟的我,不着知道被谁一脚踹到了地上,那铁架子先扔到了我脸上,随后前几个人一脸狂暴狰狞的冲我砍来,还没落到我身上,我就感觉到那刀子上面的森森寒意,我的本能只能驱使我在地上使劲的往后蹭了两下,刀子瞬间在我瞳孔里放大。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大长腿,段红鲤,小白,是要说再见了么
“捂着脸!”身后那男低音异常的嘹亮,把临死前出神的我给惊了过来,我几乎是盲目的听了二哥的话,头一低,胳膊往上一挡,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砰砰两声,又闷又脆的响声在我头上炸开,我还没弄明白这是啥声音,就感觉自i胳膊上头上一阵剧痛,烫死我了![]信仰267
我感觉胳膊上一阵大力,身子被在地上脱了一两米,那楼道里的哀嚎声一个劲的往我耳朵里钻,我睁开眼一看,,刚才那还怒气冲冲,拽的跟什么一样的小混混们,现在都哭爹喊娘的,摸着自己的手脸,楼道两边墙上一大片水渍,暖瓶的渣子也在人群中躺着,感情这二哥刚才是没跑,提了几把暖瓶过来,直接让在墙上了,这大夏天穿的少,一沾上热水都烫的气了大水泡。
二哥邪邪的怪笑道:“老子烫死你们,还想跟老子玩这个!”
刚好这时候对面楼梯尽头的俩狱警出现了,嘴里喊着:“干什么的!干什么的!”然后朝着这边跑过来,被烫的七荤素的那些小混混哀嚎着直接窜趟了,二哥见到这俩狱警过来,脸上也不对劲,小声跟我说:“你先走,拐过楼梯再跑,快点!”
二哥估计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这货应该是没少干亏心事,现在见到狱警都紧张了。
二哥想走,但是被我一手拉住了,我没对他说话,扭头冲着那俩狱警骂:“你们干什么去了,这女囚差点就没命了,要不是老子过来的早,你们就等着撤职滚蛋挨枪子吧!”
俩狱警一看是我,直接么了脾气,枪也收了起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二哥在一旁楞了,半天之后反应过来,给我一拳,骂道:“要饭的出息了哈,当官了!”
二哥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点惊喜,也能看出来真的为我高兴,但是眼神里面有点异样的东西,那东西叫隔膜,我捕捉到了,心里叹了口气,这东西可是要不得的!
我过去把俩女狱警骂了一顿之后,给大长腿说了这件事,大长腿挺生气的,说要查这件事,我说先别查了,赶紧找几个新狱警过来吧,这俩估计是被人收买了。
温杰没多久带着人也过来了,只不过是堵在楼梯那块,没过来,我刚才训狱警给大长腿打电话的时候,二哥估计是感觉别扭,给我要了烟蹲在楼梯口上抽,温杰那一大批人上来,自然是先看见了二哥,温杰带来的都是好手大混子啊,一个个气势很足,但二哥根本不鸟,蹲在门口连闪都不闪,温杰多看了他几眼,二哥斜着眼睛骂了句:“看看,看个球,老子脸上长花了怎的?”
温杰那边有脾气爆的就想动手,我刚好是过来看见了这一幕,给拦了下来,介绍了一遍,温杰知道是二哥救了段红鲤并且差点挑了吴军的手筋,对二哥印象好了起来,本来冷冰冰的他,破天荒的冲二哥笑笑,二哥恩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等温杰跟新的狱警来了之后,我才算是放下心来,温杰跟上次一样,又是走关系把这一层给围了起来,病房里都是三合的人,至于段红鲤这块,我寻思要让傻子跟苗苗先过来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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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之后,我们和二哥往下走,看见了在下面等着的蒋茜茜,她一脸的紧张和激动,跟我们说刚才医院里有人被人踩断了手腕还割了手腕,吓死人了。
二哥和我听了,笑了。
蒋茜茜是女的,这大晚上的就没让她继续跟我们出来,刚才请二哥吃饭还没吃饱,有些事也必须要跟二哥说清楚,二哥这人虽然虎,但仗义,从小对我没话说,这么多年过去,今天一见面就帮我这么大一忙,我必须要好好跟他说道一下。
虽然都快入秋了,但天气热,这种天气少了不扎啤烤串,我叫着二哥去撸串子,几杯扎啤进肚,俩人话就多起来,我搂着二哥的脖子,说:“二哥,你知道我现在干什么了吗?”
二哥喝了一口酒,说:“当官了吧,臭要饭的发迹了,这以后老子不能叫你臭要饭的了。”
二哥书读的少,小学就辍学,所以公务员尤其是带大官帽的都是当官的,我听见他这话哈哈笑了一声,站起来说:“是啊,二哥,老子当官了!老子发迹了,你跟老子说的那是屁话,这从小到大谁叫我臭要饭的我不跟他拼命,可是二哥你不一样,你是不是打我脸呢!不叫我臭要饭的了!老子就是要饭起来的,老子就是跟狗抢过食怎么了!”
“我拿着扎啤杯往地上一摔,骂了一声,去他妈比的当官的,你知道我这怎么进的监狱么,老子是靠女人!人家都以为老子是小白脸,靠在女人肚皮上耸动进去的,你他妈的跟我说当官的,这当官的有什么好东西,拿着百姓钱,不半正经事,我在监狱里工作,那油水肥的发腻,比我工资高好几倍,你见过犯人么,女犯人,今天那个很漂亮的女人就是犯人,看见了么,她屁罪没有,替一个傻逼男的顶缸进来的,现在被判了无期,你知道她今天为什么差点死了么,就是因为她让我整了一个保外就医,能出去见男人了,招人嫉妒了,想弄死她!”
“二哥,你他妈是我一辈子的兄弟,别跟我整这个,还老子当官了,我就算是当了市长你也是我二哥啊!”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发堵,因为我的童年特别悲催,少有的温馨就是养我的那个老头小白,二哥还有蒋茜茜了,你们根本不能体会,那种极端黑暗中的一缕光明,在你长大之后,因为一些烂事,给疏远了,那种痛苦真的是太闹心了,窝囊!
二哥听了我这话之后,眼睛瞪我一下,骂了一声:“傻逼。”[]信仰268
不过二哥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是含着笑的,我刚才那番话是让他消除了顾虑,这连骂带摔的,估计是我们这些糙爷们打招呼的特有方式吧,都是俗人,说着一些俗话,很不高尚,但是窝心。
我知道要是没有今天晚上我那番话,二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离开了,但那天晚上我那话,确实让他感动不少,尤其是在二哥那种时候,我当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问他的时候,他就说在东北犯了点事,具体什么事,他没说,后来知道他干的事后,我只能骂一句,大虎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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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二哥没工作,我让他先在我租的房子那住下来,然后我给他找个工作,我当时想的是,那黑寡妇那雨滴夜店保安应该还能安排一个人,二哥身手不错,就是人虎了点,保安应该是没问题吧。
当天夜里二哥问我要了一千块钱,然后神秘兮兮的走了,我怕他赌博,拦了他一下,但是他说自己没那嗜好,让我别管了。
第二天我先回了监狱,昨天那俩狱警的事必须要查清楚,而且夏雨诗我也要去谢谢,不过一想起夏雨诗,我现在浑身不得劲,虽然不得劲,倒也不会让人反感,估计这是漂亮女人的专利吧。
因为段红鲤是b监区的女囚,狱警也是b监区的,b监区中队长向来跟我不和,我过去问也问不出道道来,这件事还需要大长腿来干,大长途点多就来了,估计也是对段红鲤差点遇害的事挺上心的,见我之后,问我现在她没事了吧,我说没事了,让傻子跟苗苗过去盯着应该是应该是没事。
大长腿说自己去找b监区的领导开会,问我去不去,我去算哪门子事,拒绝了后我去找了夏雨诗。
见到夏雨诗,这小娘们还是一副小龙女不食人间烟火样子,想起她那一手烟盒锡纸,恨的我牙痒痒的,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她说:“事情搞定了还不高兴么。”
我说:“高兴,当然高兴。”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夏雨诗见到好笑,微笑问我:“你在埋怨我?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测试罢了,你应该感谢我吧,要不是我,那女人的事可就没这么简单办成了。”
我心里嘀咕着感谢你辈祖宗,但脸上还是笑着对她感谢,不过夏雨诗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让我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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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跟宫先生约好见面的时间,到了那之后,宫先生身边坐着一个美女,嘴唇猩红,有点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居然是肖潇!
宫先生对肖潇那叫一个毕恭毕敬,看的我都楞了,后来我意识到,这宫先生做的是鞋子生意,按照方洋的说法,这市的鞋子生意几乎都是肖潇控制的,宫先生让我们监狱来加工鞋子的事,肖潇肯定是知道了,看肖潇现在的样子,应该是默许宫先生这么做的,往深处说,宫先生是肖潇故意打出的一张牌,要跟我接触上的牌?
这世界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逆天,这么精明![]信仰268
宫先生把钱给我之后就走了,肖潇坐在我对面,看我一脸的愤懑,笑着说:“左麟那件事,你帮的怎么样了?”我皱着眉头说:“不知道,你关心那个干嘛。”
肖潇用猩红的指甲碰了碰高脚杯,问我:“你是在埋怨我,埋怨我什么,你以为宫先生这单子是我给你下的套?这单子可是你自己钻的,要是说我已开始并知道这单子的事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算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今天来找你有件事,就是,贩子里面的那些小头目想要见你,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身子猛的往前一压,那蛮子从肖潇身后一下钻了出来,冷冷的盯着我,我看着肖潇说:“你不是跟贩子的关系并不太大么,你帮贩子操什么心!”
肖潇说:“算来算去,我还是贩子里面的人,现在贩子一盘散沙,眼看就完了,当年领头人对我不错,他们蒙难了,我要伸手拉一把吧。”
我勾着嘴角冷哼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让我去我就去啊!”
肖潇说:“我没说让你听我的,你当初除掉陈有为,外搭着把二把手刘文给干了,贩子那些人中不乏狠人吧,但是一个没有去找你麻烦的,你还炒作了当初领头人的死因,家属,你不感觉你欠贩子一个交代么,贩子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组织,说白了在地下社会中很重要,要是因为你的原因真的散掉了,到时候,嘿嘿,他们现在是给你机会,你千万不要不珍惜啊。”
我说:“所以,你是过来劝我入伙的?”
肖潇说:“入不入伙跟我没关系,就是希望你别利用完别人,擦擦嘴巴就走了,做那不受待见的势力小人。”
我被这肖潇气的啊,行,你们不是挟天子令诸侯么,要玩,我陪你们玩,到时候被后悔请神容易送神难。
晚上时候,我叫着傻子,还有刚疯回来的二哥一起去约好的地方,二哥跟傻子并没有多少交流,第一次见面都是爱答不理的,这让我费解半天。
我在路上给二哥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二哥听了后,喊:“怕个球,有老子在,谁敢动你,说白了就是一群不入流的伪商人,学什么不好,还学人家黑社会,不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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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是一个私人会所,叫翠竹私人会所,门口保安把我们里里外外的搜了一遍,二哥的性子本来是不想让搜,但被我劝住了,刚进门,就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迈着小步子朝我走来,我皱着眉头,这地方是日式服务,我对日本人很不感冒,可是过来的那女的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让我惊掉了下巴,感情不是真正的日本人,她问我是不是陈凯先生,请跟她走。
我说是,跟她说了句:“好端端的中国人,穿什么和服,扮什么日本人!”那女的不说话。
她带着我们去了六楼,到了包间门口敲了敲,对里面人说:“陈凯先生过来了。”有个人应了一声,然后就有人拉开门了。
里面是一个好大的房子,估计有好几十平,围着一圈人,大概是多个,见我过来,大地跟几个人站起来,客气打招呼,剩下的大多数人,抬头看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也有好几个年轻的死,丝毫不掩饰对我的恨意,怨毒的看着我,那些应该是刘文的亲信。
大地走我跟前,给那些人介绍说:“这就是陈凯。”然后给我介绍在座的那些人,这些人什么样的都有,人又多,我根本记不过来,乍一看都是市井升斗小民,个个没有那出类拔萃的挺拔英勇,更没有肖潇那种一看就是蛇蝎美人让人望而却步的气质。
这贩子从上到下,倒是把中庸二字做到了极致,哪怕是现在做到了市地下社会不可或缺的一个组织,但成员首脑还都不显山不漏水,如果是一个这样也就罢了,各个这样,只能说这个组织可怕了。
正对着门口龙头大哥的位置是空着的,左手边一个秃顶的老头开口,说:“陈先生既然来了,咱们就不浪费时间了,现在咱们贩子里面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本来咱们组织就松散,现在领头人死了,二把手也跟着去了,现在没有一个人能带着大家混饭吃”
秃顶老头还没说完话,刚才用眼睛瞪我的一个年轻人开口说:“刘大哥是怎么死的,你还好意思说刘大哥死了,要不是这狗日的设计,刘大哥能死?”
我还没说话,大地开口了,说:“阿华,嘴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胡说道的,刘大哥的死,可是跟陈凯一点关系没有,是陈有为打死的刘大哥,当时刘大哥是绑架陈凯,还差点要了他的命,虽然刘大哥死的有点冤,可是是非曲直,咱们得论清楚。”[]信仰269
当时我借陈有为的手除掉刘文,干的实在漂亮,贩子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在场的,就像是大地说的,当初我还是受害者来着,凭什么说我弄死了刘文,虽然他们知道,但这就跟刘文害死带头大哥一样,知道有个毛用,都没证据。
我完全没有开口,这两拨人已经唇枪舌战开始了,我稍微注意了一下,这里面的人分成三波,最大的一波是中立的,就是你们爱咋咋的,以秃顶老头为一波的,是应该对我有好感,想拉拢我的一波,但是以阿华为首的,应该是当初刘文的亲信,现在恨不得弄死我的一波。
这吵下去完全是浪费时间,我开口说:“你们叫我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吵架的吧。”秃顶老头冲我笑了下,带着歉意说:“当然不是,我们请陈先生过来,是想让陈先生帮忙的。”
我挑了挑眉毛说:“哦?”
秃顶老头深吸了一口气,说:“现在贩子真的快不行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上次刘文事件,让我们充分认识到陈先生的实力,虽然陈先生现在只是一个监狱指导员,但是人脉丰富,我们就是想聘请陈先生当我们贩子的荣誉主席的。”
什么狗屁荣誉主席,还不就是想拉我入伙。
我想都没想,说:“不可能,就一点,你们贩子贩卖毒品,我这辈子是不会跟毒品有任何关系的,所以,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下面让我吃惊的是,那秃顶老头的一句话:“好,我们从现在开始,这毒品就不动了。”阿华在旁边又唱反调:“他说不喜欢毒品你们就不干了,他以为他是谁啊,是不是说他喜欢太监,你们就动手把老二给切了?”
二哥听的那阿华的话刺耳,哎了一声,往阿华身边走去,我根本没拦着,阿华后面是站着人的,是上次刘文手下其中的一个打手,贩子里面的人也想给我一个下马威,默许了那打手的行为,我不知道,那打手是退伍特种兵出身,是那种以一当几的猛人,可是阿华嘴角勾了勾,一脸的戏谑。
看来都是火爆脾气,当面锣对面鼓的干了起来,打手一拳冲着二哥的头打过来,我以为二哥又虎不拉几的硬抗,可是他身子一侧,直接躲开,冲拳就往那打手的侧面的肋骨打去,真正的练家子都知道这地方其实是软肋,真正猛的人能一拳打在这把人给放到。
二哥显然还没到那地步,或许是打手抗击打能力不错,二哥一拳打中后,那打手只是侧歪着身子用手肘夹住那,瞅着机会,二哥一个冲膝,顶到那人肝上,轰的一下,这人直接砸到了后面挂着的液晶电视上。
二哥还想动手,我知道见好就收,喊了一声:“行了,二哥!”
二哥冲那人呸了一口吐沫,冲着阿华指了指,说:“给老子老实点,嘴巴少喷粪,不然老子弄死你!”阿华脸上阴晴不定,这当口我看着那打手抱着手里的液晶电视就往二哥头上砸,喊了一声小心,就冲过去,可是旁边的傻子直接跳了过去,一个飞脚踹在那人胸口,那液晶电视连着那人一起倒在地上,刚才听见骨头断的声音,应该是肋骨断了。
贩子里面的人本来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我反而被我喧宾夺主,助长了自己的气势。
我哼了一声,对秃顶老头说:“行了,你们也别一个红脸一个黑脸了,我年轻,但不代表我缺心眼,这小儿科的手段在我这行不通,刘文不是我杀的,你们也没必要往我头上扣帽子,要真算起来,我还没追究你们绑架呢。”[]信仰269
秃顶老头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过了一会居然拍了拍手说了声:“厉害,咱们贩子虽然不是真正的黑社会,但起码也有暴力团伙,陈先生知道这是鸿门宴还敢来,这胆气很足,到这之后,虽然我们这是小伎俩,但在这种情况下脑子不乱,一眼看穿,陈先生脑子好用,陈先生这种人是人中龙凤啊,虽然咱们贩子庙小,但还真的想请陈先生过来帮忙,你说的不要毒品,可以!”
老头冲着对面的一个人努了努嘴,俩人拿起电话,当着我的面说了把毒品送回原来的地方,说以后不干了。
这当我是傻逼不是,你嘴皮子一动说不敢就不干了?
我只是笑着看那老头的表演,老头又跟我扯,贩子其实也算是一个合法的组织,就是钻了空子,以后不贩卖毒品了,都可以浮出水面了,我进来一点坏处都没有,每个头目完成了项目,我都可以在里面提百分之一,当然,我拿了钱,就要负责跟他们打通关系的。
别说我现在没这么大能力,就算是有,我也真不敢干,就贩毒这一条,抓住来来回回会被枪毙十几次的,我也听腻了,像是肖潇说的,来就是给贩子一个交代,现在交代完了,也该走了。
我对老头说:“对不起,我没兴趣,我还没有做到只手遮天的地步,这件事我不会答应,我先走了。”
老头尖叫了一声:“不许走!”
我回头看着他,说:“为什么不能走?”
老头拍了拍手,终于是忍不住了吗,利诱不成,改成威逼了么。
可是让我吃惊是,虽然上来了好几个人,但抬着一个很大的像是担架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个将近两米的大盖子扣住,我有点恶俗的想,难道是金子,想要贿赂我?
那东西个放到那些人中间,掀开之后,我眼睛一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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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面终于停下来,人头面朝上,傻子跟二哥一见这样,都想过来帮我打,可是我看见那硬币一停下来,就抓起桌子上的枪,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肖潇,肖潇眼睛亮亮的,嘴唇红艳艳的,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
他妈的,老子要是死了,变成鬼也要扒光你衣服,狠狠的艹你一顿,让你出这烂主意!
我飞快的拿着枪顶到自己的太阳穴,闭着眼,心狂跳起来,我只是希望自己没有猜错,一定没有!
还不等二哥还有傻子冲过来,我直接按了扳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也是咬着牙一鼓作气直接拜了扳机,等到那咔哒声过了,还有二哥的谩骂声传来,我才大口大口的喘气起来。
没,没死。
这种经历我一辈子都不想在有了,那完全是命悬一线的感觉,就那一秒钟,感觉自己天上地下来来回回好几遭,心都要跳炸了。
后怕,浑身冒虚汗,我差一点就瘫在地上。
过了好大一会,我才把那枪仍在了桌子上,喘着粗气,看着对面的秃顶老头,说:“到,到你了。”
肖潇眉目含笑看着我,有点魅。[]信仰271
我刚才雷厉风行的那拿枪开枪,让老头都没反应过来,或许老头还想着,我是不是不敢开枪,会答应他的要求,进贩子,可谁知道我直接开了枪,操蛋的是,我还没死。
看见老头在发呆,肖潇淡淡的说了声:“到你们了。”
老头浑身打了一哆嗦,他是一个精明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三合包围之下,还敢让人拿枪顶着我们几个的脑袋想来以小搏大,聪明是聪明,但是不是敢拿枪往自己头上打,那就是完全另一码事。
老头伸出手,哆嗦的拿起枪,动作沉重缓的像是在放慢动作一样,过了好半天他才拿起枪,第一件事就是环顾了一下周围,看看贩子里面的那些人,贩子里面的那些人都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替老头来顶这个缸。
老头脸上神色变幻,阴晴不定,甚至都出现了凶狠的模样了,但是肖潇说了一句话,就然老头彻底的断了心里的邪念,肖潇说:“你们在座的这些人,家庭地址还有家庭成员,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蛮子没跟我来,就是干这事去了,玩的起就玩,玩不起,赶紧滚蛋。”
老头脸上一片灰,拿着枪试了好几试想往自己脑门上顶,可那鱼死网破说倒是好说,真到了威胁自己生命的时候,谁都会害怕,最后老头直接把枪仍在了桌子上,说了声:“我输了,我不敢,以后我们不会再找陈先生的麻烦了,贩子跟他,没关系了。”
贩子这坐的人不少,可是没有一个敢出来反驳老头话的,不是说老头位高权重,这时候谁说话,行,你来赌。
老头说完这话后,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说:“陈先生大智大勇,不是我倚老卖老,你这真是人中龙凤,罢了,这都是天意,我一把老头子了,也不图什么了,对不住陈先生了。”
老头说这话的时候,身形萧瑟,有点悲凉,在我眼里,就像是看着一个王朝的没落,但里面的权贵却无能为力。
老头忽然朝着背面跪了下来,像是老牛一样绝望的吼了一声:“三金,我对不起你啊,我以为委曲求全能保住我们贩子,刘文反水,我们这批元老认贼做头,以为能继续让我们贩子走下去,可贼子除掉了,咱们贩子也要完了啊,完了啊!”
这老头说到这里,居然老泪纵横,看来是对这贩子有了真感情,可是这有什么办法,贩子本身的组织就不严谨,各自为政,没有核心凝聚力,就他们几个老家伙对贩子有认同感,这样的组织就算是在大,也像是架空的王朝,迟早要被取代的。
虽然唏嘘,但我没有心软到见这一幕就认同的程度,我在监狱里见到比这悲惨的事情多了去了。
有肖潇在这,那贩子的人不敢说别的,放我们走了,我以为我跟贩子的恩恩怨怨就此了结了,可是谁知道
出门的时候,我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跟肖潇说了声谢谢,肖潇笑,嘴唇很好看,旁边的二哥都他妈看呆了,肖潇跟我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另外,你的这个讲义气的朋友要是在这样看着我,那可是会死人的。”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感觉一阵丢人,二哥不光是看呆了,裆下面的玩意都挺了起来,顶起来一个巨大的帐篷,本来挺英俊秀气的男人,这给弄的。[]信仰271
肖潇那美女蛇一样的气质对我这种人还有效,但是对二哥来说完全没有效,或者,二哥根本不在乎肖潇身上的毒气质,他嘿嘿笑了一下,说:“要老子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百了,你这小娘们怎么弄死老子,老子给你放下话,迟早有天,老子要睡了你!”
我一听这话,感觉头皮都麻了,这比起刚才用枪打赌都刺激,这肖潇可不是贩子那老头之流的人啊,可是敢跟最大的黑社会老大叫板的牛逼人物啊,这二哥真他妈的给劲了,一见面就说要睡了肖潇,恐怕这敢当面说这话的,也就他自己了吧。
肖潇听了这话,眼睛跟毒蛇一样凌厉起来,嘴角还挂着笑,整个人就像是要扑人的毒蛇一样了,这种天我感觉心底发出寒气,可是再看二哥,他毫不在乎,也瞪着眼跟肖潇说:“咋的,不信,还瞪老子,再瞪老子,老子就把你吃掉!”
肖潇从牙缝里挤出俩字:“浑人!”然后扭头就走了,二哥看着肖潇扭动的屁股,咽了口吐沫,说:“这屁股蛋子,要是摸一把”
这声音够大,肖潇终于忍不住了,回头掏出另一把袖珍手枪砰的一声朝我们这打起来,我和傻子当场就抱头蹲下来了,砰砰砰,好几枪,我估计都打完一梭子了,等我抬头再看的时候,大虎逼根本就没动,站在那里让肖潇打的,左脸被子弹给刮了一下,见了红,不过也就是那点伤,这狗日的脸上还挂着淫荡的笑,似乎根本不知道怕是什么。
肖潇都给整的没脾气了,扭头就走,我站起来看二哥,摸他的时候手都抖着,问:“二哥,你,你没事吧?”
二哥推了我一下,让我躲开他的视线,说了一声:“就是这样的娘们,够烈!老子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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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三合的人听见枪声冲了上来,带头那人问我怎么了,我没事了,麻烦大家了,三合的人知道没事了,就都撤走了,这都晚上了,我叫着傻子跟二哥一起回去,但是二哥说自己有事,让我们先走,我怕他干什么混事,想要把他拉走,可是这狗日的溜的比兔子还快。
打车回去的时候,傻子破天荒的说了句:“这人好虎,不过是个汉子。”能让傻子说这样话的,难肯定是很高的评价了,不过貌似傻子跟二哥不大对路啊,问傻子,傻子也不跟我说。
到我住的那地方后,傻子跟我说:“今天你不该自己玩赌枪的,俺说过俺这条命是你的,这种事,以后俺来做,不然你死了,俺会愧疚的。”
傻子很少说着煽情的话,我听的窝心的很,我说:“这也不算是冒险,这肖潇,也就是你们老板去的诡异,你说这有她啥事啊,去凑热闹,贩子跟她关系又不是真的好,这娘们说起来还欠我一个人情,再说了,这次我去贩子,也是那娘们怂恿的,我当时就寻思,是不是这娘们良心发现了,然后过来帮我的?”
“不知道你注意没,这娘们开始拿出枪来的时候,晃着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头,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了好几次,你回忆一下,她说的是枪里面就一颗子弹,六个弹孔,要是一般人说这话,应该说是,一颗子弹,五个弹孔是空的吧,她那么说就有点别扭,我又想着她晃着的五根手指头,我心里就估摸着,这里面根本就没子弹,一个劲在我眼前晃五,那还不就是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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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一听这个,脸上没有表情,过了一会才笑了起来,不过不是那种憨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笑,他说了声:“陈凯,你还真聪明啊!不过,这也只是你猜的吧,要是万一猜错了,那怎么办!”
我拍着他肩膀说:“猜错了,更应该我过去试,我光棍一个,贱命一条,死了凉席一裹,烧了埋了,你们过年过节给我烧点钱就行,你们不同,你有妹妹,二哥这大虎逼还有爹娘,你们死了,会有人伤心,我死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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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我跟傻子正睡觉,突然听见外面剧烈的拍门声,我一下就清醒了,问:“谁?”“老子我!开门!”是二哥的声音,我之前给他说过地址,看来是上心了,记住了。
我给二哥开门后,没开灯,闻着有股腥味,我问了句:“你丫又去河里捞鱼了,怎么那么大的味?”
二哥没跟我拼,问我浴室在哪,我打着哈哈走到厕所给他打开灯,他在后面噼里啪啦的扔了一堆什么,我回头一看,肝都颤了,喊了一声:“草泥马,这是怎么弄的!”
现在二哥浑身是血,刚才仍在地上的,居然是三把枪,枪管都被撅弯了,他肚子那还正在往外渗血,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二哥瞪我一眼,骂了声:“吵吵什么,老子还死不了!”
说这把身上那沾血的恤给脱了下来,露出浑身扎实的肌肉,还有遍布全身的伤疤,几乎是没有一个好地方,我看见他腹部有一条十多厘米长的口子,都能看见肌肉了,那血还在往外渗,二哥走到淋浴头那块让我去给他烧点水,然后煮一块毛巾。[]信仰272
傻子站在门口不说话。
二哥把自己脱光之后,站在淋浴里洗澡,片刻就把自己身上的那些血给冲走了,他身上血虽然多,但其实就肚子上一条伤口,天知道那些血是怎么来的。
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他正用淋浴头清洗自己的那腹部的伤口,血都被冲干净了,我都能看见伤口里面那纹理跟血管还有那黄色的一粒粒的脂肪粒了,真他妈的恶心吓人!
我让二哥去医院,但是这狗日的不去,说这点小伤不用去医院,让我给他找针线过来就行,我不干,但是傻子在一旁默默的把针线给找了过来,外加上次我买的那蜡烛。
二哥擦干净之后进到傻子的屋子,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把线插进针孔里说:“没啥事,那几个逼崽子不是拿枪指着我们吗,我去把枪给抢过来,然后顺便教训了他们一顿。”
我一阵后怕,你赤手空拳的,怎么跟人家拼,这得亏没用枪打死你,我说你把他们都杀了?伤也是在那弄的?二哥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这哪能随便杀人啊,老子就教训了一下,把他们拿枪的手给废了,那几个杂碎怎么可能伤的了老子,这是一个南洋人伤的,老子追着今天晚上的那小娘皮走,寻思着绑回来睡了,可都要得手了,谁知道这一个猴子样的南洋人冲了出来,老子当时完全没意识到啊,被他抢先用刀子划了肚子,不过没关系,那狗日的也没沾光,老子估计十天半月下不来床了,老子怕流血流死了,也没追那小娘们,就过来找你了。”
我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好半天我才能说话了,问:“你是说,你真的去追肖潇了,真的想睡她?”二哥现在开始用烧红的针缝自己的肚皮了,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那还假的,这小娘们不错,艾奥老子操啊,疼死我了,给我找点酒啊!”
我本来是想带着二哥去医院,但是二哥不肯去,这肯定是有苦衷,而且看他似乎是很熟悉这包扎的活,应该是经常这样了。
二哥弄完之后,用纱布在腰间为了一个严严实实,嘴里还嘟囔:“有纱布还早说,用啥玩意毛巾啊。”
后半夜我一直没睡,跟二哥说这肖潇的来历,这女人惹不起,可是二哥明显的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铁了心的要睡了肖潇。
第二天的时候,我让傻子在家看着二哥,我去监狱,现在监狱跟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我有点忙不过来了,刚到监狱,副政委就把我给喊过去了,扔给我一张纸,上面是一个红头批示,下面盖了一连串的章,最后的签名是赵志,副政委敲了敲桌子说:“陈凯,这下,折腾够了?”
我压住心里的狂喜,装着无辜的说:“我不知道您的意思,要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赵志哼了一声,低声说:“得了便宜还卖乖,走吧!这种事,我以后不想见到。”
有了这个单子,段红鲤就能出去了,至少是在外面能呆一段时间了!想到我给她这单子的时候,段红鲤会高兴成什么样,我心里又高兴又伤感,鲤鱼终于跃龙门了,可是,那囚禁她的地方,她还会回来看么?
给大长腿打电话,可是没人接,她应该是比我早得到消息,知道段红鲤的就外保医批下来了,她不过来,应该是故意躲着我吧,在短信上给她发了一个对不起小茹姐,然后我拿着单子就去找辰宇了。
这就外保医的流程我不懂,需要问问她,辰宇说只要是拿着这单子给段红鲤就行了,监狱里面会定时找人去查段红鲤的病情,如果好了,段红鲤就要重新被带回监狱。[]信仰272
现在监狱里面已经备案,b监区的监区长也到了那,我把那电子给段红鲤的时候,以为段红鲤会激动的哭出来,可是这次段红鲤很镇定,甚至冷静的都有点异常,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我略微腹黑的想到,是不是要没有这些外人,这疯娘们会跟我在缠绵一次?
b监区的分监区长给段红鲤说了点注意事项,并让她好好休息,配合治疗后就离开了。
“男人。”段红鲤轻轻的叫了一声,我叹了口气,说:“好好珍惜吧,不容易,那,就再见了。”
说着,我就站起来想要走,可是自己的手被拉住,段红鲤在后面幽幽的说了一声:“难道我出去之后,咱们就不能见面了么,如果我没记错,我出去之后,咱们应该能见面次数更多了吧。”
是啊,见面次数是可以增多了,但是我心里总是别扭,感觉跟在监狱里见面不一样了,其实我在心里没有发现,在监狱里的时候,段红鲤是弱势群体,就算是在美也是一个女囚,我在心里上感觉能镇的住她,可是她出去之后,鲤鱼跃龙门,她的身份简直就是黑道的公主那种,甚至都有可能是黑道的大嫂人物,我算是啥,我算是个屁在她面前。”
段红鲤是不知道我心里的这些小九九的,就算是知道,她也没办法改变。
“男人,我想”就在段红鲤准备说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的时候,温杰突然冲了进来,以前温杰为了避嫌,都不会直接进这病房的。
温杰一脸的恐慌,这是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他说了一句话,我才知道原来是天都塌了,他说:“大,大哥被抓走了!”
我不可思议的抓着温杰的衣服,尖声说:“你说什么?抓走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温杰现在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完全没了方寸,怔怔的往病床上看,我心里一抽,现在段红鲤是心脏不好的,听见这个消息,难道?
我连忙回头一看,发现段红鲤像是没事人一样,似乎是根本没有听见这话,我怕她过度激动,拽着温杰就外外走,我低声咆哮:“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左麟都混成那样了,几乎是在只手遮天了,谁还敢抓他!”
我俩还没有走出去,段红鲤在病床上面淡淡的说了声:“在这说。”
我怕她撑不出,就没理她,拽着温杰继续走,段红鲤声音高了一个度,说:“我说,在这说!”就那么一句话,霸气十足,仿若是那政启开元,治宏贞观千古一女帝,武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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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红鲤还是那个段红鲤,我回头看的时候,脸上还是病恹恹的,嘴唇还是病态的紫色,但眼睛里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这样的女人,这一句话就能说出霸道的女人,如果说大长腿的女王霸道是小女人装出来保卫自己内心柔软的尖刺,而现在的段红鲤的霸道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就算是打断筋骨也敢骂天的霸道豪气。
我像是不认识一样的看着段红鲤,这就一句天上地下,陌生的紧,温杰似乎是很熟悉段红鲤,知道这没心没肺的女人还有如此霸道的一面,应着段红鲤的话,说:“就在今早,我去下面给大哥买上来饭,大哥还开玩笑跟我说,昨天晚上meng见你了,说你今天就能出狱了,让我好好收拾下,门外面就从进来一批警察,大概将近五十人,手里都拿着真家伙,冲到病房里二话不说就把哥哥给拿下了,我本来想带着哥哥冲的,咱们兄弟们在旁边的房间里出来,可是大哥阻止了我们,他临走的时候还带着笑,让我们不要乱动手,要是动手,就不认我么这些兄弟。”
温杰说道这,似乎是很无奈,直接抡着巴掌扇在脸上,说:“我他妈是废物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被带走,我他妈”
温杰是死忠给左麟的,我估计左麟让他死,他甚至都不会问为什么,这两巴掌扇的很重,脸一下就肿了起来,段红鲤平静的说了一声:“不用自责,我回去再说。”
明明是一个女人,现在还是病恹恹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就愣是有一种魔力,让人听见之后心里很踏实,就跟催眠一样,我看着段红鲤,感觉这女人自己完全不认识了。
段红鲤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好像是这样,我下意识的点点头,段红鲤直接拔掉插在自己身上的针头,从病床上站起来,似乎是在床上呆的时间太久了,又或者是现在心脏真的疼,还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站起来之后没撑住,慢慢的蹲了下去,捂着胸口,长头发盖住脸,我和温杰看不出她的面容。
我想过去看看她,但是被她略带冰冷的声音给阻止了:“别过来。”声音带着颤抖。
这娘们应该是哭了,我这么想。[]信仰273
等段红鲤再站起来的时候,脸上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了,整个人就跟冰山女王一样,脸上寒的都可以挂上一层霜,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眼珠子转都没有转一下,我从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段红鲤,已经不是监狱里那个叫我男人的没心没肺的妖精了,这派头比黑寡妇都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黑道巨孽,成精的鲤鱼。
温杰不是自己过来的,段红鲤走出去之后,那走廊里是挤满了人,都是一些混子流氓,个个桀骜不驯,跟孙猴子似的,但是这些人看段红鲤走出来,眼睛里有一种莫名的狂热,有崇拜,有欣喜,甚至还有爱慕,段红鲤虽然穿着病服,但气质样貌都是这世界上顶级的存在,尤其是对与这些想靠拼打砍人来出人头地的小混混来说,这完全是黑道大姐女神一样的存在,可望不可即,但都想着跪倒在她石榴裙下,肝脑涂地。
其实我开始时候感觉段红鲤在三合中就是花瓶的存在,但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这女的在三合中的人气丝毫不会比左麟差,左麟是绝对的领袖,而要给段红鲤定位的话,这娘们肯定是图腾一样的存在。
段红鲤朝着人群慢慢的走过去,身子有点单薄,刚下地之后,走路还有些不稳,段红鲤迎面走过去,那人群慢慢的散成两排,那么挤的人硬是从中间裂开一道通道,不知道是谁开始叫了一声,鲤鱼姐,声音有点小,甚至还有点稚嫩。
但这就像是燎原之火一样,鲤鱼姐称呼在走廊里蔓延起来,直至恢弘如钟,震彻云霄,我没见过希特勒演讲,但是我知道纳粹的狂热,在这些年轻人的眼中,我同样见到那一模一样的狂热,那一刻不为天不为地,就想誓死跟随你,不愿天涯海角,哪怕在你生命中像是流星般闪过,至少我们曾经一起辉煌!
那些小混混的叫声惊动了院方,不少人过来看,但没有一个敢过来制止的,甚至都没有一个敢说什么的,段红鲤穿过人群,到了那一头,慢慢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冲我轻轻一笑,好一个鲤鱼跃龙门的绝世妖娆,一个女人混到你这地位,值了!
这次段红鲤走了,刚才过来看热闹的副院长朱振国过来小声的问我:“陈,陈先生,这,这女的不住院了?”我有些无力的说:“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去劝她回来住啊。”
朱振国不敢吱声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是感觉左麟出事跟段红鲤出狱有关,上次左麟给的段红鲤是一个子弹,难不成,左麟早就知道自己会有此一劫,所以才拼了命的想要把段红鲤给弄出来?
这不是不可能,但左麟现在是三合最大的当家,而且是市最大的黑社会头子之一,三合现在不光是黑社会,还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集团,三和地产有限公司,这要是抓起来,社会舆论就很大啊,上面究竟是谁想动三合了?难道是,之前被打死儿子的那个大菩萨?
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我了的预估,刚才我其实想着跟着段红鲤一起走来着,但是想想好像并不是那回事,我跟左麟有过几面之缘,就算他对我印象不错,我又是段红鲤的救命恩人,可我现在去名不正言不顺的,对方是黑社会,可不是贩子这种档次的存在。
我出了医院之后就给大长腿打电话了,不过还是没接,我又给何凡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左麟被抓的消息,可是身在刑警队的何凡都不知道,看来要想知道这件事,还必须找一个大人物,老唐!
我急急忙忙回到监狱里面,让哑巴给我写了两幅字,好在这老唐对我印象不错,也并没有因为我追求大长腿而刻意的刁难我,可是拿了字之后,我犯难了,我这是要该去哪呢,那个军属大院,老唐这功夫肯定不在家,汤臣一品,这不更是扯淡么,老唐估计这辈子都没去过那,难道我还真的要带着字去市公安局?
纠结的时候,大长腿给我打过来电话了,开头第一句话就是:“左麟被抓了!”
我说:“是啊,这早上大长腿的那保外就医的东西刚下下来,想不到他又被抓了,这真他妈操蛋啊,小茹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信仰273
大长腿说不知道,让我现在就去监狱门口等她,她一会就到这。
我们监区的分监区长现在都不管我了,我只要是一请假她连问都不问直接批,到了门口一会,大长腿的辉腾就来了,我上车之后,把今天温杰在医院说的那些事给她说了一遍。
大长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堵车的时候还猛的拍了下一下方向盘,她这气性比我还大呢。大长腿够彪的,开车拉着我直接来到市公安局,到了老唐的办公室,她连敲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老唐正在给俩警察开会,见到大长腿这样,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说:“你怎么来了,我正开会呢。”
“我有事问你。”大长腿一副发飙的小母狮的样子,老唐没办法,让那几个警察先回避一下。
我也想跟着出去,但是大长腿对我喊了一声:“在这站着!”吓的我就不敢动了,我只好小心的把手里的字放到老唐办公桌上,说:“唐,唐局长,这是两幅字,你拿去玩吧。”
老唐冲我笑了笑,点点头。
“左麟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抓他。”大长腿气势汹汹的问,老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似乎是并不想多说这个问题,他说:“小茹,爸爸正在工作,你要是没事,就跟陈凯你俩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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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段红鲤替他进去坐牢的那个人?”我直接开口说了,温杰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点点头。
“孬种。”我咬着牙骂了一句。
温杰对赵新显然没有对左麟那么死忠,或者说,温杰内心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段红鲤轻轻的说了声:“我进去坐牢,不是替赵新,是替他,我要不进去,他就会进去。”段红鲤说了自己的理由。
我问他俩,谁知道赵新的下落,温杰摇头说:“自从鲤鱼姐替赵新进去坐牢之后,赵新就跑路了,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他的下落。”
三合的二把手居然也会跑路,这有点搞笑啊,不过想想也是,赵新打死的那人可是在超牛逼的那种,他要不跑路,估计段红鲤进去也不能把这事给平息下来。
几个人碰头也没商量出啥好主意,别管是怎样,我必须要见左麟一次,因为他欠我的那东西还没说呢,我是想把段红鲤给弄出来,但是我也想知道关于陈志远的一些事。
说实话,我是很佩服左麟这个人的,响当当的汉子,坦荡磊落,英雄,要是有机会,我也想帮他出来,可是这是根本没办法的,他住的又不是女子监狱,我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看。
我和大长腿跟段红鲤他们分开,看看通过自己的能力是不是能找到什么有利的东西,然后通知对方,我先想到的就是锥子哥,问大长腿想不想跟我去个地方,那地方有很多狗。[]信仰275
大长腿现在是闲得无聊,或者说俩人之前刚恢复了一下关系,她有点粘我,点头说要跟我去,我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说我要去找他,他说行,今天吃好吃的,正好跟我一起吃。
问在哪,他说是在小红家常菜,他一说起哪里,我舌底生津,也有点馋了,火急火燎的让大长腿开车往那赶,车没法开进去,停在龙嘉园了,两人步行往里走。
大长腿虽然出身富贵,但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富家小妞,十指不沾杨春水的那种,从她做饭好吃就能看出来,所以拉她往这有点脏兮兮小道走她也一点没感觉异样,反而大眼睛里有点猎奇,虽然脸上依稀还能看见那巴掌的痕迹,不过现在的大长腿兴致不错。
这种兴致尤其是见到那黑道大姐大一样的段红鲤之后更加明显,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到了小红家常菜馆,锥子那标志性的二大卡自行车歪歪斜斜的躺在那,看来是来了挺长时间了,这菜馆依旧冷清,没什么人气,不过干净的有点过分,因为我是第二次来了,见到穿着一身红衣正低头不知道写什么的小红,打了一声招呼:”那个,小红,你好锥子在这吧,他在楼上吗?”
小红没抬头,指了指上面,让我自己往上面找,大长腿对这有点复古的装修很不感冒,似乎是还有点害怕,抓着我的袖子俩人往上走,刚好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我接起来,是二哥打过来的,他直接问我:“在哪呢,老子都要饿死了,那傻大个也不做饭。”想想这是机会,让他们彼此认识一下,我说了地址,让他们一起过来。
到了二楼之后,锥子正一个人眯着眼享用,听见我上来,闭着眼睛说:“兄弟啊,你来了,这几天我老感觉自己肾疼,过来让小红弄了个药鞭补补,你要不要来点?”
大长腿听见这话,一脸通红,顺便看了看我下面,似笑非笑,似乎是在嘲笑我不行,奶奶的!信不信老子分分钟让你怀孕!
我咳嗽了一声,说:“那啥,锥子哥,给你介绍下,这是小茹姐,你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锥子眼睛一下瞪的溜圆,饶是他脸皮比城墙厚,见到大长腿,还是老脸通红,赶紧转移话题。
寒暄的时候,锥子又是夸大长腿貌美如花,又是体贴细腻,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大长腿只是笑,过了一会,她敲着桌子说:“这地方挺奢华的啊,都是用黄花梨做的,真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来头。”
锥子冲大长腿竖起大拇指,说:“不愧是局长家的千金,识货多了,可比某些强多了,这店没有老板,就一个老板娘,小红,这小红啊。”说到这,锥子故意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的说:“可不简单!”
我冲他挥了挥手,切了一下,跟他扯了一会淡,我和大长腿压抑的心情都好了一些,我问他:“锥子哥,今天来又是麻烦你的,打听个事。”
锥子一脸铁面无私,伸手说:“没问题,红包拿来。”
我试探的掏了两个硬币,放在他手里,说:“这次问题比较严重,给你翻倍,行不?”锥子赏给我一个白眼。[]信仰275
听了我的问题之后,锥子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敛了,严肃了很多,说:“你打听这个干吗,赵新,可是三合的二把手,这几年销声匿迹了啊,跟一桩惊天的案子有关。”
我知道锥子是大长腿在这不好说,大长腿站起来,说这地方环境不错,四处看看,然后站起来就走了,我对锥子说:“小茹姐人很好啊,再说了,你也知道我跟她那点关系。”
锥子一脸正经,说:“法还不传六耳呢,这有些事就不能让娘们知道,你怎么打听起那人来了?”
锥子也不是外人,我就把左麟跟段红鲤的事说了一遍,上次我帮段红鲤越狱失败,他早就知道我跟段鲤的关系了,没必要隐瞒。
锥子听了我说的之后,目光闪了好几闪,说:“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听说,陈凯啊,我给你说,事差不多就行了,左麟这件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那牵动的可是整个圈子,这王朝还有改朝换代呢,官员还有落马的时候,左麟这事,你别插手了。”
我直接说:“不行!”
锥子有点气急败坏,说:“就因为段红鲤那个女的,那女的你驾驭不了,早前那可是比黑寡妇还厉害的女人啊,你还是想点有奔头的,这唐局长的闺女就不错,人又正,我看了,这面相,旺夫!”
我听了一愣一愣的,后来直接说:“行了,老哥,你别跟我扯了,我就想知道赵新的事,你如果不给我说赵新的事,那你跟我说陈志远的事吧。”
锥子一听陈志远,脸都变了,我之前问过锥子,像是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一样,听见这名字,都讳莫如深,不得已,锥子给了我一个不是消息的消息,那就是赵新这些年根本就没离开,所谓的跑路,只是掩人耳目,这人挺厉害啊,居然连三合内部的人都给骗了过去。
剩下的锥子也不知道了。
“这他娘的是啥地方,臭要饭的你就让老子来这地方吃?”二哥那好听的男中音在下面传来。
我一脸黑线,把他给叫了上来,介绍了一下,锥子眼睛识人,一见到二哥直说:“这面向,霸王转世啊,一定是顶天立地的真爷们,伟汉子!”到给二哥一碗鞭汤,俩人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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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二哥傻子跟锥子他们三人一起回去,不知道干啥去了,我把锥子跟我说的消息给大长腿说了一遍,大长腿说:“这消息跟没说差不多啊,市这么大,要想找一个真正藏起来的人,谈何容易,哎,你说这赵新跟左麟关系那么好,听见左麟入狱了,会不会自己站出来呢?”
我想了想,倒是有点这可能,难不成我们要守株待兔?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接,心里激动起来,声音都高了一个调,说:“你说是真的?”得到那边确切答复后,我抓着大长腿的手激动的说:“刚才何凡打来电话,说他知道左麟现在被关在哪了,而且何凡说,他被分配到看守左麟,这样一来,我就能见到左麟了!”
大长腿一听也很激动,本来我想的是既然我能见到左麟,这次直接带着段红鲤去,可是想想,这件事不能这么做,风险太大,东窗事发,我们这些人都有危险,尤其是何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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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凡说左麟是秘密关押的,不在看守所里面,要不然也不会让刑警队的人去看守了,据何凡说,那地方出了刑警队的人,还有特警队的人,估计就是害怕三合暴乱。
这件不光是不能让段红鲤去,大长腿也一样不能去,身份太敏感,这公安局局长亲闺女夜探黑道大哥,万一被曝光那就完蛋了。
把大长腿哄走之后,我就等何凡消息,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这丫才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一个集体寝室楼,去了才发现,这寝室楼其实离着看守所挺近的,但寝室楼里面好像是并没有多少人,何凡偷发信息说,今天晚上值班的是他俩,让我在下面等消息,小心摄像头。
都快晚上十二点了,何凡才给我消息,说让我赶紧上去,跟他一起值班的人被他下了泻药,现在上厕所去了,那地方是在二楼,我上楼梯的时候还听见头顶上那人蹬蹬火急火燎的跑步声。
门是一个大铁门,看起来都生锈了,我刚想敲,门就打开了,被何凡拖进来,外面看这地方跟寝室格局差不多,但里面不一样,这房子里面还有一个房间,在东北角上,用大铁栏杆关着,而何凡他们就在那两个房间中的空隙活动。
我进来的时候,左麟正靠在墙上该吃吃改喝喝,脸上一点颜色都没变,似乎是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处境,他看见我进来,稍微有点惊讶,跟我说:“快走,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其实现在一进来,我也知道这次来瞎了,何凡没说清楚,我还以为能让我进到关左麟的地方说一会,但现在何凡应该是没有钥匙,就算是有钥匙,我进去待会那特警队的人回来,也一眼能看见,现在这空的就一个巨大的沙发,估计不知道是谁嫌站着累,搬进来的。
我着急的头上冒汗,开门见山说:“这是我兄弟,赶紧说,你是犯了什么事,怎么样才能救你?”
左麟看我这样子,脸上居然笑了起来,他说:“我就知道你是个爷们,我肯定没看错人,自古以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这么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明白,要变天了,有些事到我这就要断了,就是可惜了,到底是见不到小鱼儿了,她还好吧?”[]信仰276
当时心里给着急的啊,我他妈冒死进来,你就跟我扯这个淡啊!
我压着声音喊:“草尼玛,赶紧说,就算是努力一下也行啊,赶紧说!”左麟刚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起了脚步声,房间里面我们三个都傻了眼,这是要被堵住的节奏?
何凡也着急出汗了,低声问我:“不然我做掉那人,带着这左麟逃?”我瞪了他一眼,说:“别废话!”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办了,脚步声现在都到了门口了,我想着是不是要拿出刀子假装制住何凡,现在不能俩水都被拖下水啊!
可眼睛一瞥,看见那沙发,刚好现在传来敲门声,我让何凡去开门,自己身子一窝,藏到了沙发后面,这是这个地方唯一能躲人的,不过被发现的可能性非常大,这地方实在是太空了。
我刚藏好,何凡就给那人开门了,那人进来就骂:“他娘的不知道吃啥了,拉屎跟拉尿一样,都溅了我一屁股。”
我感觉到自己紧紧贴住的沙发沉了一下,那人好像是坐过来了,当时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手也摸出了之前锥子给的弹簧刀,要是真的发现了,我会弄死他吗?
可是他也是无辜的,再说了,人家是特警队啊,何凡都不一定打的过!
那人似乎是知道何凡性子冷,不说话,就自言自语起来,“哎,你说,这人混的够牛逼了吧,市最大的黑老大之一啊,现在不是还被抓了么,咱兄弟们出去也能吹吹牛逼了是不,咱也可以说,这黑老大是我们抓的,被我们打死的!”
何凡不理他,现在屋子里四个人,三个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老子白手起家,凭着一菜刀打天下,喝最美的酒,玩最美的妞,没啥太大的本事,现在四十多岁,就是枪多钱多马子多,对了,外加兄弟千千万,男人做到我这地步也不算差了吧,你说让我死,我就死吗,别他妈说是你,就算是你们特警队队长之前见到我哪次不都得老老实实叫声左哥?你算是什么玩意!”左麟在那边突然骂了起来。
那特警队的人刚才说那话就特别酸,特别虚荣,左麟这一句话揭短踩尾巴,那人炸毛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知道左麟是好意,他想帮我吸引注意力,可是这人站起来往后转,绕到沙发这块就能看见我了,真不知道左麟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那人恼羞成怒,我听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往我这走,我暗叫一声完了,这次是被左麟这王蛋给坑了,心一狠,抽出弹簧刀来,这完全是下意识,可是何凡这时候说话了:“你想干什么,这犯人身份特殊,不能动私刑。”
“你他妈别管我,这人不是牛逼吗,就让他现在知道啥叫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他妈的,社会大哥牛逼什么,老子今天就抽他个社会大哥!放开我!”
何凡把他给拦住了。
何凡语气还是那么冷,说:“你嘴巴干净点,别他妈他妈的,都是娘生爹养的,嘴里积点德。”[]信仰276
这特警队跟刑警队本来就不顺眼,那人一听见何凡这么说话,嘿了一声,说:”我他妈就骂你怎么了,你看看你那熊样,是不是你们刑警队都长这德行,跟他妈死爹了一样,,老子今天”
这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砰的一声,随后就是各种拳头跟肉体相撞的声音,还有那特警队人的咒骂声,左麟冲我比比了两声,我抬头一看,他向着门口怒了努嘴,示意我现在趁乱出去。
沙发后面传来拖地声,还有那特警队的人歇斯底里的喊声:“你往哪里拽我!”何凡说:“你这渣子,老子把你扔出去喂狗!”
哐啷一声,大门给拽开了,这何凡有点聪明,不过现在好像是也没办法出去啊,我拿出手机,偷偷的把摄像头打开,在沙发旁边探了出去,看见何凡现在正跟特警队的那人滚成了一团,要是能把他眼睛给挡住就好了。
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地上抱在一起的俩人在何凡的刻意滚动之下,偏开了铁门,不光是这样那特警队的人惨叫起来:“你他妈捂住我眼睛干什么!”
左麟在那栏杆里面拼命的冲我点头,让我赶紧走,我这次算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了,要是再打听不到啥消息,我真没脸回去了,我冲着左麟比划了一下,左麟急了,但没办法,说了声:“这他妈的犯人,你俩咋跟小商小贩一样,还他妈干架,不如找贩子去干啊!”
我听了这话之后,心里狂跳,来不及品味,踮着脚尖猫着腰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从沙发后面窜了出来,这次绝对是我运动神经最发达的一次,直到下了楼梯,我的心还狂跳不止,那汗把后面衣服都给打湿了。
太他妈刺激了。
我喘了一会,平复了一下,从里面出来,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知道他跟二哥在蒸桑拿,我就赶了过去。
见面之后,我把左麟说的话给锥子说了一遍,问是不是左麟让我去贩子找消息,可是这贩子里面好像是没人能帮忙,难道是肖潇?
不过他直接提黑寡妇多好,锥子也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哥肚子上这么大一口子,没作死,其实来桑拿是找小姐了,刚舒坦完,听见我们说话,骂了一句傻逼,说:“找人当然是找老大了,这他妈还用问啊,你把贩子的老大找出来不就完了吗!”
我冲着二哥说:“要是贩子的老大还在这,他们还用费尽巴拉的过来找我,拉我入伙啊,这老大多久之前就被刘文给搞死了,群龙无首,不然也不会这样子。”
“还群龙,群个,群个卵子!”二哥在那骂。
不过我和锥子同时不说话了,看着对方,我眼睛里都是狂热,但锥子眼里都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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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子老大!”“不可能!”我和锥子同时叫了起来。
锥子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这贩子老大很早之前就没踪影了,怎么可能是赵新。”
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赵新?是哪个新?”
锥子说:“我哪知道是那个新啊,我又不是他爹。”我忍住心里的激动问:“三个金念什么?”二哥在旁边喊:“念鑫呗,老子都知道!”
我一拍大腿,说:“这不就完了么!三个金念鑫,二哥,你还记得当时我们被贩子里面的人逼的时候,那个秃顶老头念叨了一句,他对不起三金!那不是就是个鑫么,,肯定是这样,贩子的老大就是赵新!三合的二把手!”
我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见赵鑫过来救场,先镇住三合里面的人,然后把左麟给就出来的场景了,那时候红鲤鱼肯定会很高兴吧!
我直接给温杰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件事给他说了一遍,要不是左麟自己给我说了声贩子什么的,那三金跟鑫的导向性在大,我也会把这俩人想到一起去,不过左麟既然说了,那这件事就没跑了!
温杰在那边也挺激动的,毕竟现在来看,能出来镇场子扛鼎的就赵鑫这一个人,但是锥子在一旁一个劲的嘟囔,这不对啊,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连我都被瞒住了?
温杰是自己来的,因为坐牢那件事,段红鲤跟这二把手似乎是关系并不是太好,他先问左麟在里面怎么样,我叹了口气,这左麟绝对是牛逼人物,听他跟我说的那话,都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可是还改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不影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怀疑这人都跟那历史上刮骨疗毒谈笑自若的关二爷一样,都是响当当的顶天汉子![]信仰277
那秃顶老头上次伪装的有够像的,怪不得最后没敢跟我赌,原来这狗日的就是再演一出戏,不过这出戏是赵鑫导演的吗,要是那样就有点操蛋了。
因为温杰左麟都是非常敞亮的汉子,这或许跟左麟的领导方式有关,所以我以为这三合里面基本上都是那种比较豪爽的爷们,要是头顶老头那一手是赵鑫导演,我心里就跟吃了死老鼠一样,有堵又恶心。
那秃顶老头的地址锥子打听到了,然后我和二哥还有温杰三人顺着地址就摸去了,锥子哥不适合干这事,没出面,老头住的地方不差,挺高档的一个小区,我站在门口敲门,老头在猫眼里看见是我,有点惊讶,说:“你怎么来了?”
我说:“千辛万苦打听到你地址,总算是摸来了,妈的,现在监狱出点事,捅了一个篓子,欠了一大笔钱,我想好了,我加入贩子,不过你们能不能先打给我一笔钱?”
秃顶老头一听这个,不疑有他,直接把门打开,说:“这都好说”
旁边的温杰钻了出来,他手里拿着刀的,伸手捂住老头的嘴巴用刀子顶着他的脖子,架着就往里走去,现在时间不早了,老头家人都睡觉了,我冲着老头说:“我不想伤害他们,你明白我的意思。”
老头的老伴说:“谁啊,这么晚了还窍门。”
老头现在脸都白了,但还颤抖的说:“嗨,别提了,是公司来的,公司出了点事,我先去公司一趟,不用等我了。”
秃顶老头颤巍巍的从沙发上拿起外套,自言自语的说:“天冷了,要多穿点,老婆子啊,走了啊,睡好。”秃顶老头还以为我是要做掉他呢,居然像是交代遗言了,我又好气又好笑,拉把他拉到楼底下之后,老头说:“陈凯,能栽到你手里不冤,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弄死我么!”
二哥直接骂了:“弄死你大爷,要说是弄死你,老子那天就弄死你了,还等着今天啊!”老头一见二哥,吓了一哆嗦,似乎是对上次二哥杀回去抢枪的画面心有余悸。
我说:“你别害怕,我是守法公民,什么弄死不弄死的,我过来是向你打听一个人,吓到你了给你说声对不起,但是现在事情非常着急,所以不得不初次下策了,你们带头人叫什么。”
秃顶老头突然听见我问这个,呆了好一会,才纳闷的说:“你打听他干什么,现在人都死了,难道你还想着帮着警察把我们贩子一窝端了?”
二哥听老头墨迹心烦,抬手就想抽老头,那手头到了老头的头顶了,又狠狠的放了下来,估计是看老头这么大年纪了,不好意思,二哥神俩手指说:“要饭的问你啥你就说啥,别他妈的唧唧歪歪,听见没,信不信老子抽你!”
老头都赶上二哥的爷爷倍了,他还是一口一个老子的说,实在是太没素质了,不过这效果是显然易见的,老头交代了:“我们领头人是三金,不知道姓什么啊,不过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啊。”
“死了?”温杰不淡定了,这赵金明显就是三合的赵鑫啊,你他妈告诉我死了,这不是逗我玩的么![]信仰277
我知道点贩子的事,说:“你说清楚,到底是死了还是消失了?”老头苦着脸说:“是消失了,不过,这不跟死了一样吗?”
二哥终于忍不住了,冲着秃顶老头的光亮头顶就是一巴掌,气急败坏的说:“这他妈的能一样吗,你傻啊!”
老头一个屁都不敢放。
温杰好像是想起什么,说:“三年前,我想起来了,发生那件事,好像也是在三年前,他是在哪天失踪的?”
老头想了想,这次不敢信口开河了说:“六月初七,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生日,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带头人,大家都心知肚明,肯定是二把手刘文干的!”
温杰问:“有证据吗?”老头摇头,温杰把我拉到一边说:“当年那件事,是发生在七月份,但是是阳历,要是折算到阴历”后面的话他没说,这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三金要是赵鑫的话,别说是一个刘文,就是十个刘文都不可能把他弄死,当时离奇失踪,肯定就是跟那件事有关,可现在又来了,贩子内部的人都不知道三金在哪,左麟跟我说这话,显然他也不知道赵鑫在哪,这件事又到了死胡同!
温杰还是不相信,按照他的性格是不会对老头动粗的,可是现在是非常时刻,这老头年纪大了,不抗折磨,后来还真的问出点话来,那就是三金在消失的前一天晚上见过肖潇!
我们这都赶上办案组了,一个线索接着另一个线索,到了雨滴之后,傻子乐呵呵的过来,还以为我们是要找他的,本来这货是不想来雨滴上班的,因为之前他知道我去贩子被堵是肖潇把我弄去的,可是后来我跟他说了,那左轮手枪的事,所以贩子又颠颠回来了,这狗日的还是舍不得倩倩。
这几天我算是知道了一件事,二哥这牲口别管是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亏待了他裆下的那东西,我还怕进到夜店里来他发浪,可是进来后他眼睛眨都不眨,就斜上方看去,那些漏屁股露胸脯的女人一个都不看,他气质不错,好几个女人过来撩拨都被他忽视了,那样子跟被点穴了一样。
我顺着往上一看,怪不得二哥发痴呢,二楼那抹着艳红嘴唇,露着半截香肩膀的肖潇正往下看呢,二哥有点妖的说:“妈的,这嘴唇要是给老子干个口活,老子这一辈子都不找小姐了!”
我就经历过一个女人给我干口活,还他妈被牙齿刮了老二,所以根本体会不到二哥说的那意境,不过我知道这肖潇要是知道二哥把她跟小姐比,肯定又要拿枪崩他。
这次我们直接上去了,那像是猴子一样的蛮子果然不再,这二哥挺猛的啊,被偷袭的情况下还真能干过这打泰拳的汉子。
我上去的时候跟二哥说了,让他别发癫,现在干正经事要紧。
二哥嘟嘟囔囔,说,老子干这娘们也是正经事。我白了他一眼。
上去后,肖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陈凯,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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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潇折磨我们这么久,到底是告诉我们三金在什么地方,但就说是在这条街上,哪一家,她也不知道。
这女人天知道什么来历,越接触,就感觉这女的越是不得了。
三人坐下叫了三十个羊肉串,三十个烤排骨还有板筋翅中之类的,上了扎啤,二哥没大心事,啤酒上来就跟我干,我也想着放松一下,就跟二哥喝了一个,至于温杰,完全没有心思,只是来来回回用眼睛扫视,想找三金来。
烤的金黄冒油滋啦作响的羊肉串上来后,我闻着香味食指大动,一边吃一边问温杰:“温杰,三金长的什么样,你现在还能记得吗?”
温杰苦着脸说:“当然记得。化成灰也记得啊。”
我叹了口气说:“就算是记得也没啥用了啊,这人要是在这呆着,我估计早就改头换面,说不定还去韩国整了整容,这麻烦的。”
二哥嘴里塞的满满的说:“整容,整个球,一个男爷们整什么容!”
我们三个正吃着,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吵吵声,这不稀奇,晚上吃烧烤的,经常起点摩擦,说不定就干起来了,都喝酒了,感觉自己是世界上的爷,别人都是孙子,我本来是对这事不感兴趣的,但是二哥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左手端着扎啤杯子,右手攥着几个还滴油羊肉串,往那边走了。
我知道他的臭脾气,怕他惹事,跟了上去。[]信仰279
是一群醉汉,流里流气,都是一幅痞子样,正在对着一个烧烤店主发脾气,骂骂咧咧的好像是说这羊肉是坏的,是老鼠肉改的,我大概一看,这地方吃烧烤的,就是背对着我们的老头生意火,爆满,还有不少在排队等着,肉的分量也挺足的,价钱也实惠,这么多人吃都没事,这些人看来是故意闹事的。
说不定是别的店主眼红这老头,估计请来的人闹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从来都是腥风血雨,或者尔虞我诈,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斤斤计较。
老头一个劲的陪着不是,说自己的羊肉是真的羊肉,不是老鼠肉,要是他们不满意,可以在送给他们一份,别耽误大家吃东西。
那几个故意找茬的听见这个,非但是没消停,反而是更起劲了,推搡起老头来,老头身子佝偻,一推就倒在了地上,这时候我们看见了老头的脸,当时我吓了一跳。
这老头的脸上不知道是被火烧过还是被硫酸泼过,大部分没皮了,这大晚上的看的真狰狞,又丑又吓人,这几个人真有他们够贱的,老头就一个人做点生意,他们还好意思来砸场子,这年头看来老实人就是被欺负。
老头本来是穿着长袖的,被他们推在地上,手扶在地面上,袖子不小心撸了起来,露出胳膊,我眼尖的发现了点什么,心中一动,难道
二哥蹲旁边的路牙子上喝扎啤,吃烧烤,嘴里骂骂咧咧,他虽然虎,但不是缺心眼,也不是啥古道热肠的好货,所以见到现在老头被打,骂几句也算是够意思了。
温杰更不会管这事了,我发现了件好玩的事,我也不想管。
那几个流氓把老头推倒后,居然动上手了,想着打老头,嘴里不干不净的还让老头别在这开了,吃饭的人中又看不过去的了,有人站起来想制止,可是那几个流氓本来就是装醉的,把身上的衣服一扒,露出几个纹身,其中一人把片刀往桌子上一砍,吃饭的人走的走,低头的低头,都不敢管了。
现在流氓撕破脸了,弯腰下去揪住老头的衣服领子,问:“草泥马的,听见没,以后不准在这开了,你他妈用老鼠肉给人吃,吃死人怎么办!”
老头还在争辩,说自己没有用老鼠肉。
带头的那人在胸口闻了一个骷髅,说:“草尼玛,还敢顶嘴,老子说你有就有,你要是还想在这开,他吗的老子天天来砸一次,今天先打死你这王羔子丑怪!”
说着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我分明看见老头的拳头攥的那个紧,可最后还是没有还手,带头的那人看见老头攥拳头,更生气了,在地上拽着老头拖起来,想要一起揍,可是老头身上的长袖好像是不结实,被拿带头的人一扯,嗤啦一声,直接裂开了。
我正好是能看见背,看见那撕烂的衣服下面青青红红,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纹身,几乎整个背部都是纹身,有个小流氓见这样,伸手把老头后面的衣服都给撕了,那背后的纹身都漏出来,在场懂行的人都惊呼了起来,那几个流氓也傻了眼,不敢乱动了。
老头健壮的背后纹着一个拿青龙偃月刀的关公!道上的人都知道,这关公不是一般人能纹的啊,背不起来,敢纹关公的差不多都是一方巨擘,黑道大哥那种级别,更邪门是,这关公的大部分色调还是红色的,显的有点妖异。[]信仰279
温杰看见这关公,二话不说,掏出刀子,大庭广众之下,冲着那带头的流氓跑去,冲着腿猛扎了起来,连续三刀,每刀下去都带出血花来,那带头的惨叫一声,疼的直接跪在地上,温杰还不解气,拽着那人的头发猛的往后一扯,拿着刀子就要割了他的喉咙。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二哥和我都看傻了,那些小流氓也看傻了,他们那里见过真正的狠人啊,上来就干放血,这他妈的还要当众割脖子杀人。
可是温杰的刀子没有割下去,被那纹着关公的丑老头给抓住了手,刚才我就看出来了,这老头就是头发有些白,但年纪并不会太大,因为刚才他露出的胳膊那么精壮,根本不是一个老人能有的胳膊,是那种壮年才有,还有结合整个被花的脸,这人肯定就是三金啊!
温杰被拉住,没有继续逞凶,回过头来,冲着老头喊了声一声:“二哥!”
正在吃羊肉串的二哥一听这个,傻眼了,咋又出来一个二哥。
那老头抓住温杰的手,松开,略带苍老的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二哥,你走吧,别妨碍我做生意。”
温杰听了这个,脸都白了,说:“二哥,你,你这是干什么,这血关公除了你,谁还敢纹啊,二哥,回来吧,你甘心在这做这个?”
那些小流氓这次知道踢到铁板了,这温杰猛的就一塌糊涂,是个敢杀人的主,肯定在道上混的不错,是真的黑社会,那他口中的二哥,还有纹着血关公的老头该是怎样的吊炸天?
几个人连屁都不敢放,胆小的直接溜了,但是那被捅了好几刀的带头的现在还躺在地上,知道自己惹事了,连哼哼都不敢哼哼,装死了。
三金没有理温杰,往屋子里走去,温杰着急了,拉三金,说:“二哥,回去吧,出事了,现在出大事了。”
三金没有听,温杰没办法,喊了一声:“二哥!大哥被抓了!”
听见这话,正在往里走的三金猛的停了一下身子,颤抖了起来,过了许久,他还是幽幽说了一声:“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这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结果,这老头一开始不认温杰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听见左麟被抓起来,还是不肯出来帮忙,左麟可是他的大哥啊!
我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说了声:“段红鲤,现在出来了,是你大哥让我们过来找你的。”
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三金跟左麟的关系肯定比我跟左麟的关系好,如果他自己都不想帮左麟,那我虽然很遗憾,但也没办法了。
三金听了我这话,抬头看了看天,似乎是回忆还是什么,轻轻的说了声:“三年了啊,三年了,这事已经过去三年了啊。”
三金说完这话,钻到自己的屋子里,我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不行。
不过就在我和二哥想走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又开了,重新换了一个恤的三金径直走了过来,见到温杰不动弹,他说了声:“你不走?想在这呆着?”
温杰一听这话,激动的眼圈都红了,赵鑫出山,这三合就有了底气,同样也就对左麟的事有了盼头,希望,这就是希望!
有时候一个人的能力就是这么大,宛若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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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金跟着温杰回去,二哥本来说嚷嚷着要跟着去玩,但是这时候应该是三合最危难的时候,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三合里面的人不会想让我们俩去的,所以我带着二哥直接回家。
在路上的时候,二哥问我左麟是什么来头,我就将左麟还有段红鲤的事都给他说了一遍,顺便说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职业。
二哥有点唏嘘,说:“这念书好了就是好啊,你看看要饭的,都成了带大官帽的人了。”我把二哥骂了一顿,说以后不准让他说这种酸话了,二哥正色说:“这这不是酸话,这是为你高兴,说真的,咱们兄弟们将近年没见面,一见面还能这么投缘,我感觉挺不容易的,同时也发现,你小子不简单了啊,这脑子比我好使多了,人这一大,就会变很多啊。”
我心里嘀咕,你这可一点没变,不对,是变的更虎了。
第二天回到监狱,这段时间监狱的事没怎么上心,就是忙乎段红鲤那件事了,回来才发现,原来宿舍楼已经盖的七七了,再有一段时间就要完工了,到时候总算不用让那些人挤在办公室里了,虽然我不在意,但是看出来,现在很多人对这件事很有怨念的。
按道理说,段红鲤这件破事跟我就没关系了,左麟虽然被抓,但是好歹找到了原来的二把手,三合不至于散伙,可是三天过后,我接了一个电话,是段红鲤打过来的,那头她沉默了好久,才说:“男人,对不起,我还需要你的帮住。”
我其实想拒绝,三合现在面临的斗争可不是一般的斗争,我这种小鱼小虾撞上去只能是被轰的连渣都不剩了,但话到了嘴边我又说在哪见面。
段红鲤说叫着唐茹一起来。
我这就有点不乐意了,大长腿身世清白,可不跟我这屌丝一样,再说了,我帮你是因为那啥,叫大长腿是什么意思,我说不行,段红鲤叹了一口气,挂了电话。[]信仰280
可就像是约好了一样,大长腿接着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哪,我之前已经跟大长腿说过找到赵鑫的事了,所以大长腿对这案子进度还是比较清楚的,我说在监狱,大长腿说让我出来,她知道了左麟的一点事。
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腿语气有点颤抖。
见到大长腿后,她给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左麟这次可能要死了。”
虽然是心里有点准备,但是听了这话后,我还是唏嘘不已,左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大混子,按照法律来说,这种人枪毙是理所应当的,可是,在私心里,感觉这人仗义爷们,死了可惜,他是为了啥,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再说了,说他手脏,这登位的哪一个不都这样。
我问:“那赵鑫不是回来主持大局了么,他没去跑关系吗,对了,你知道当时赵鑫打死的是谁么?”
大长腿说,不知道,说起这事,大长腿有些犹豫,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
我一看她这样子,试探的问了句:“是不是,你知道左麟的一些事?”
大长腿突然抓住我的手问我:“陈凯,你说左麟该不该死?”这话问的,我只能吧刚才想的跟她说了,事情分两半,而且现在左麟的社会地位不一样,要是真的以黑社会罪名整死他,说不定房产这一块都要有崩盘的迹象,所以我一直看不明白,为什么上面这次真的要弄死他。
后来大长腿吞吞吐吐,告诉了我一件事,这件事的起因是她从老唐电脑上发现的一个匿名邮件。
或许是赵鑫出来后,跑动关系的原因,又或者是左麟的社会地位实在特殊,这次左麟的最后结局,不是枪毙,只被判了几年刑,他一个社会大哥进去坐牢,三合肯定会上下打点,还会送进去一些小弟守着,怕出事,可是上面这次既然想动左麟,就没想让左麟坐牢这么简单,有人想要左麟的命,进了监狱之后左麟显然会是安全的,所以上面的人直接想在把左麟送往拘留所的路上,就被弄死。
左麟是社会大哥,仇人肯定会很多,就算是在路上死了,那也是仇杀,跟f无关,顶多是运送失职,撤几个人罢了,但是如果真的能弄死左麟,这肯定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我听完这个消息后,浑身发冷,这权势争斗其实是很肮脏的事,有些官员可比黑社会不讲道理多了,我问大长腿:“你确定他们是想在左麟被押送的时候就会被弄死?”
大长腿脸色惨白,但还是点点头,说:“他们甚至都不想让左麟上法庭,在转移到拘留所的时候就动手,毕竟枪毙跟这种社会仇杀的社会影响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说实话,要是左麟直接被枪毙的话,估计大长腿也不会管了,但是这件事明显是个阴谋,而且又是跟老唐有关的阴谋,大长腿一来不想让左麟枉死,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让老唐犯错误。
而且大长腿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劝住老唐的,所以她就过来跟我说了。[]信仰280
我正犯愁的时候,段红鲤又给我打电话了,大长腿听见了,知道段红鲤要见我们两个,她就答应了下来。
跟段红鲤一起来的除了那几个保镖,这次还有脸像是被硫酸泼过的赵鑫,他见到我之后,冲我深深的做了一个揖,我过去拉都拉不动,半响才站起来,他说:“陈先生,你就是我们三合的恩人,别管是小鲤鱼这件事还是大哥这件事,以后三合就是你的家,你有什么事,别管事大事小事,三合上下都帮你扛着。”
我讪讪的笑笑,说三金大哥说的严重了。
现在的赵鑫穿的一身名牌衣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因为他有白头发,参杂在头发之中,倒是有种沧桑的感觉,虽然脸被花了,但看这样子,知道原来这人应该长的挺不错,这他妈的什么事啊,左麟和赵鑫都是大混子,长的都还不像是流氓!
我先问段红鲤找我们什么事,赵鑫回的,他说:“大哥这事算是定下来了,我们几经打听,托了好多关系,打听到上面这次抓大哥其实没有很多证据,那些案底都是之前的了,早就是悬案,最近几年的,大哥基本上也没事,所以我们大哥就算是判,也就是几年,上面想给大哥点教训,所以不可能买出来,所以我们要安排一些人进去照顾下大哥,听说唐姑娘的父亲是咱们市公安局局长,所以”
闹了半天他是想说这个,大长腿看了我一眼,我俩都没说话,要是这件事真的像是赵鑫说的那样就好了,上面就想给左麟教训,大长腿会不会帮忙的那另说,可现在是明明是打着判刑的幌子,其实在半路就想做掉左麟啊。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说:“你确定左麟这件事就是想警告下他,没别的意思,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这次重新回到三合,难道就不怕你上次得罪的那人过来找你麻烦么?”
其实这件事是我一直纳闷的,毕竟当时那件事影响这么大,就连大长腿这次保外就医的阻力也都是来自上面那人,赵鑫听了这话,突然笑起来,他说:“现在谁还知道我是赵鑫,我脸都这样了,那人就算是当面看见我,他怎么会认我?我回来的消息就在三合的高层知道,包括这次跑关系,我都是让他们去跑的,那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回来了,再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当初红鲤也进去了,这仇早就该翻篇了。”
赵鑫说的到也是事实,可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具体我也说不上来,这种不对劲其实从左麟疯一般的让段红鲤出狱就开始了,我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而且现在看来,是越陷越深了。
“他们这次不光是想警告一下左麟,还想做掉左麟,就在左麟被送到拘留所的路上!”大长腿忍不住了,突然说出这话来,我当时想要阻止,可已经晚了。
正在喝水的段红鲤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厚厚的毛毯没有让杯子跌碎,不过里面的水却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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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发飙的不是段红鲤,而是在一旁的赵鑫,他一下站了起来,眼睛怒睁着,本来就恐怖的脸,现在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他激动的往前跨了一步,大长腿被他这样子给吓住了,窝在沙发里还想着往退去。
我伸手拦住赵鑫,我他妈不管你是纹关公还是纹张飞,你想动大长腿么,门都没有!
我站起来,皱着眉头问:“你想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赵鑫见我起来,自知理亏,坐下来,道歉说:“对不住了,刚才太激动了,没忍住,不过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怎么知道的你们就别管了,这事只是小道消息,至于是不是真的,谁都不知道,至于上面是真的想给左麟一个警告,还是真的想做掉他,我相信你们肯定比我们更清楚,这消息也给你们了,我们走了。”
说着我就去拉坐在沙发上的大长腿。
段红鲤跟赵鑫都没有拦我们,估计现在俩人心里都像是翻天了一样。
回去路上,大长腿开车有心事,我说:“小茹姐,这件事咱们就不管了,这赵鑫有点不地道啊,刚才那样子,吓唬谁呢。”
大长腿不说话,过了一会,开口说:“你说这件事跟我爸有关系吗?”我卡壳了,半响没说出话来,大长腿自言自语说:“我早就劝过他了,他怎么还想不开”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再到后来就听不清楚了。[]信仰281
晚上时候,我去找锥子,现在不光是大长腿迷茫,我也有点迷茫,这件事要是跟老唐有关,东窗事发后,老唐就算是公安局局长也够呛的,但偏偏这件事大长腿已经说漏嘴了,三合在的势力不小,要是左麟真的死了,他们能不对老唐,老唐有政敌吧,上次见到的那个检察院的院长范海平就跟老唐过不去,老唐也不干净,有心人拿这件事做文章,老唐估计得扒层皮。
从段红鲤那块来说,第一左麟这人我很佩服,第二,段红鲤这娘们出去还没见到左麟,她俩别管是啥感情,我是有点犯贱,段红鲤希望的东西,我还是想帮她弄到。
但理智告诉我,我又绝对不能插手这件事,这不跟监狱一样,监狱我还有点底气,这件事,完全是政治派系斗争,我他妈算是什么东西。
去锥子那带着二哥一起去的,锥子听完我说的话,也愁的一直拍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说:“我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其实跟我猜的差不多,我说的更阴谋论一些,这左麟上面说不定一准就没想过要正常枪毙,别管是那个赵鑫出没出来,走没走关系,人家都不会直接枪毙左麟,造成仇杀这点,才是上面人的最终目的,真够毒的啊。”
我问现在该怎么办。
锥子说还能怎么办,都闭上绝路了,你自己心里没办法啊!
在大长腿车上的时候,我就想了这个事,心里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左麟绝对不能让他在半路上死掉,要是死掉,三合的人肯定会把矛头指向大长腿还有老唐,这俩人估计就有杀身之祸,不是说要仇杀么,上面的人肯定会联系三合的仇家,到时候假装成截囚车的样子,然后趁机把左麟给弄死,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这件事发生,想要找出来是谁准备干这件事,基本上没可能,锥子虽然打听消息厉害,但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所以那天,三合必须带人尾随拉着左麟的车,一路保护。
二哥这么虎的人都看透这件事了,说:“这还有啥办法,干呗,怕球啊!”
我和锥子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这事谁想到到最后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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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我主动约的段红鲤,赵鑫没来,就她跟那些保镖,我说:“你能知道左麟什么时候被转移到拘留所么?”段红鲤摇头,我叹了口气,说:“看来是消息封闭的很严,我让小茹姐帮着留意下,你们准备吧,挑一些好手,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段红鲤点点头,突然问我:“你想好要帮忙了?”
我苦笑了一声,说:“难道我还有别的路吗?”段红鲤笑了笑,歪着脑袋问我:“那,你是因为她,还是因为我?”我知道她口中的那个她是大长腿,可是这问题我怎么回答?
见我迟疑,她笑了笑,说:“男人,你真可爱。”[]信仰281
这话听的我臊的慌,偏偏还是这种大姐段红鲤说出来的,别有一番风情。
跟大长腿见面的时候,大长腿估计也清楚这件事,还是她先跟我说的,这件事绝对不能发生,咱们可以让三合的人那天去跟着,要是真动手了,可以把那边的人给打退了,这样就没事了。
我点头,大长腿最近精神状况一直不是太好,都瘦了很多,我看着她的脸说:“小茹姐,没事,这件事说不定唐伯伯也是有苦难言,你就别往心里去了,现在你也别劝他了,劝了说不定计划就变了,等这件事结束后,你在好好劝劝他把。”
大长腿听见我说这话,眼圈又红了。
这些天别管是三合还是我或者是大长腿,都过的胆战心惊的,生怕是突然传来消息,左麟被做掉了,大长腿这几天一直忍着没跟老唐吵架,想方设法的从老唐嘴里套话,可是老唐的嘴严实的很,一点迹象都没有。
这天晚上,我跟二哥在雨滴找傻子喝酒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何凡的,何凡在那边声音压的很低,说:“我今天晚上要出一个任务。”我还纳闷这货出任务跟我说什么用的时候,他继续说:“上面没说什么任务,神神秘秘的,你不是让我留心左麟的事么,我怀疑这件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刚挂了何凡的电话,大长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她在那边很着急,问我刚才给谁打电话了,为什么打不通,我说是何凡,大长腿略带惊恐的跟我说:“他们,他们好像是要行动了,我刚才听见我爸打了一个电话,说什么一定完成任务,然后就出去了,我现在正在跟着他,你们,他们,你然他们赶紧啊!”
我听了这个心里紧张起来,知道这件事的关键时刻到来了,叮嘱大长腿小心点,然后给温杰打了电话,我没跟段红鲤说,这件事有危险,我可不想让她好容易出了监狱,再重新进去,三合那边早就准备好了,温杰还有赵鑫带这最死忠,最能打的一群人赶过来。
我从雨滴往外跑,二哥和傻子都知道我要去干什么,想要跟上,我不让他们去,但是二哥给了我一拳,骂我是孬种,傻子虽然嘿嘿笑着,但意思也很明显。
我没办法,只能跟傻子说:“傻子,今天你要帮我一个忙,你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去,你去三合盯着段红鲤,我今天总感觉心神不宁的,害怕出什么事,你帮我去盯着她,不能让她出事啊!”
给了傻子地址后,傻子二话不说,去了,二哥跟我一起去,我不光是怕段红鲤出事,还怕大长腿出事,我给二哥说了帮着看这大长腿后,他破天荒的没骂我。
要是关着左麟的地方还是原来那个寝室楼就好了,可以少很多事,可早前何凡就跟我说了,那地方换了,而且从那之后,何凡再没机会去看守左麟。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老唐的步子去找关押左麟的地方。
我跟二哥先跟三合的人碰在了一起,三合出动的人并不是太多,十几个,但个个都是以一敌几的好手,对方的人肯定不会太多,这十几个估计也会别那边多不少。
上车之后,赵鑫递过来一个红色的丝带,我看了一眼,三合那些人右手上都缠着那东西,叹了口气,我接了过来,感觉这东西就跟催命符一样。
赵鑫又给二哥,我说:“他不去,我跟你们去就行了,二哥要帮我看人的。”
二哥苦着脸说:“要不,老子跟你换换?”我瞪了二哥一眼,二哥不说话了。
电话响了起来,大长腿打来的,她说:“停了,现在车停了,在鼎元制药厂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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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一响,我跟赵鑫之流的赶紧往路边滚去,我冲着那轿车上人喊道:“车里的人,快跑!”现在已经不用担心老唐了,他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坐那小轿车跟着的,我现在就害怕何凡傻乎乎的跟人家枪战。
我现在是跟赵鑫滚在了一起,赵鑫猛的骂了一句娘,浑身气的不行了,我问他怎么了,他怒气冲冲的说:“这枪有问题,根本打不出去!”
我一听这个,浑身像是被凉水浇透了一样,完了,这次完了,被出卖了!
赵鑫在旁边咬牙切齿的喊:“操他妈的,肯定是温杰,之前前面那车人不见了我就怀疑了,这枪都是他准备的,他妈的,我就是太相信他了,居然没检查!”
路那边的人也发现了枪不能用的情况,有人颤抖的叫了声:“赵哥,这,这家伙不能用啊!”
我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感觉倒有点不大对劲,等我看清那噼里啪啦像是炒豆子一样的枪之后,我忍不住的骂了一声,我操!不是抢,是他吗的爆竹!
我这一说出来,藏在这里的人都楞了,爆竹?干这种事居然用爆竹?
不知道是我说的那声车里的人跑管用了,还是那非常像是枪声的爆竹声起了作用,那轿车里面的人都跑了,这他妈肯定是商量好的!警察这边谁都不想死,所以弄了爆竹假枪装劫囚车这一闹剧!
知道事情真相的我们几个差点是崩溃了,还他妈带这样玩的?赵鑫他们身上的枪也不能用了,直接抽出身上的片刀冲了上去,那泥头车上下来的人其实也不多,他们这些人基本上都是预谋好的,我估计唯一隐瞒的就是那开警车的司机了,先假装车祸,要是车祸在死不了,那就是假装黑社会仇杀,要是真的留下弹壳,这肯定是大案子,可是这爆仗吓走了警察,这些人被问起来,就说天太黑了,根本没看清,真他妈的恶心![]信仰283
赵鑫他们现在追上去已经晚了,因为泥头车上的人本来就离着警车比较近,好几个人拿着斧子还有大砍刀在砸被撞的有点变形的警车。
赵鑫这些人一出来,那砸警车的那帮人显然呆了一下,没看明白这是咋回事,但气势汹汹的赵鑫他们手里拿着的刀子是认识的,赵鑫他们人少,带着我才七个,我没傻不拉几的冲上去,我趁着他们干起来的时候,往警车那溜去。
砸警车的人现在算是知道咋回事了,看来是半路杀出程咬金了,那群人多啊,估计有十多个,拿着家伙就冲了过来,两拨人迅速的干在一起。
这两拨人都是好手,但兵法上不不是说,哀兵必胜么,赵鑫他们那些人知道,要是砍不死对方,自己的老大就要被弄死了,所以这些人有多能耐都百分之一百二的使了出来。
我钻了这两拨人的空子,到了警车边上,往里一看,我以为左麟会被撞的七荤素,说不定直接一下死了,可是等我趴在那之后,我都惊了,不知道这是天佑有缘人还是咋的,这狗日的居然一点事没有!前面那个司机,现在被撞的头皮血流的,趴在方向盘上,显然是不行了。
不光是这样,这么大的事,说跟死神擦肩而过都是小的,现在他是半条命都踏进了阎王殿,但这人还一脸的淡定,跟看破红尘的老和尚一样,真不知道是不是做大事的都该有这样的胸襟气度?
反而是看见我,这左麟有点吃惊,在里面喊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我冲他摇摇头,不让他说话,他被锁在后面,对我来说,最好是让左麟在警车里呆着,然后见赵鑫把那些人都给砍走,让左麟安安全全的到拘留所,坐上几年牢出来又是一条响当当的大汉子。
我很清楚我们来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不是为了截囚车,左麟坐牢之后,那上面肯定就会放他一马,可我们这次要把他劫走了,他只能跑路,留下自己打的江山。
我当时多了一个心眼,小心的从前面碎了玻璃的车窗上把手塞进去,朝着那趴在方向盘的警察腰间摸去,那里肯定有钥匙,我做这些,纯粹是怕万一赵鑫他们砍不过人家,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左麟死在这,谁想到这无心之举,后来还帮了大忙。
靠着司机的这边车门撞的严重变形了,拽不开,我只能使劲往里塞胳膊,那玻璃碴子跟警车上撅起的铁片子割的我胳膊生疼,好容易摸到了那腰间的东西,我激动了起来,可就这时候,趴在方向盘上的那警察突然动了。
这给我吓的啊,我第一反应就是诈尸了,猛的往后一抽胳膊,那刚才蹭这的铁片子一下给我胳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迟钝的功夫,我的胳膊就被那司机给抓住了。
司机的头转了过来,一脸的血啊,有一小块头盖骨都被掀了起来,我他妈都能看见脑子了,他冲着我的那半边脸被大铁片子割烂了,脸皮像是一块烂肉一样,挂在腮帮子上,你能看见他这半边的眼球跟死鱼一样鼓了起来,充血,通红,而颧骨那块脸上,红呼呼的,还往外冒着血,这比电影上看见的丧尸可真实多了。
他嘴唇颤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我听不轻,而且我也不敢听啊,最让我恐惧的是这人的眼睛,那是一种十分渴望,十分希冀的眼神,但这种渴望出现在这种人身上,会让你浑身发冷,如坠十层地狱。
这是我一辈子见过比怨毒还要可怕的眼神。[]信仰283
不知道是我命犯太岁还是怎么的,那警车里面回光返照的将死司机狠狠的拉住我的胳膊,左麟突然跟我说了一声:“小心身后!”
我猛的一回头,这他妈一看,完了,一个提着砍刀的陌生人冲了过来,不是跟我们一起来救左麟的,是泥头车上下来的人,这人也被砍了一身血了,虽然再跑,但是步子蹒跚,受伤了。
我使劲的抽着被那警察拖住的胳膊,但是快死的人都有股莫名其妙的力气,就跟诈尸的人一样,叫骨劲,不是肌肉产生的力道,我都拽着那警察的身子往上拖了好几分了,可手就抽不出来。
那提着砍刀的人不给我机会,挥着刀就冲我砍来,因为我们这些都能被左麟看见,他猛的一锤车子,砰的一声,那人不自觉的分了心,手里动作慢了几分。
我当时是生死危机,潜能全部爆发了,飞起一脚,直接踹在那人肚子上,那人吃痛,弯腰跪在那,我趁这机会死命的拖着警车里面的那警察往外拽,他那跟烂肉一样的身子都快被我拖到窗户了,这人已经没了生命迹象,可他妈的手像是钳子一样死扣在我的胳膊里面,你想想一个死人,还是死相那么恐怖的死人掐着你的胳膊,你会什么反应,后面还有一个拿着刀要砍死你的人,人生最危难的最害怕的时刻也就是现在吧。
“小心”左麟又冲着我狂喊了一声,我感觉头皮发麻,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身子往边上一侧,一个砍刀就从我刚才站的地方砍了下来,噗嗤,砰两声,那砍刀先是砍进那死尸的身体里,又看砍刀车门上,刚才经过我折腾,那死尸已经低下头了。
砍我的那人拽了拽刀,但是被卡住了,拽不出来,这人嘿的冷笑了一下,在后面踢了我一脚,然后身子一扑,用胳膊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刚才怕引起其他泥头车上人的注意力才没敢叫出声来,现在想要叫也叫不出来,我用没被拉出的那胳膊使劲的扒拉着身后那人,可是人家两条胳膊,而且个头比我高,我根本弄不开。
脸上迅速充血,我一疯狂的动弹,氧气更不多了,憋的脸都成了紫色的,左麟看见我这样,在后面的车厢里像是疯狗一样动了起来,震的车子都颤抖了起来,可这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当时我不知道是癔症了还是怎么的,忽然感觉低着头的那死尸动了一下,眼前一花,这人居然成了在禁闭室里上吊死的丁雪,青面獠牙,舌头往外吐着,眼珠子往外翻着,索命了,难道真的是厉鬼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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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真的是完全吓蒙了,后来想起来估计是大脑缺氧,然后丁雪的死对我视觉冲击力是最大的,我见到死相恐怖的人,潜意识的就回想起丁雪来,所以才会出现那种幻觉。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勒死在这,被锁在后面的左麟用手铐猛击了一下车门,那声音很大,直接把我从幻觉中惊醒了过来,其实当时已经有些晚了,别管是左麟还是刚刚清醒过来的我,都只能面对一个现实,我要死了。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求生意志是人的本能,这也是催眠这么厉害,但没办法催眠人去自杀一样,我骨子的狠劲,完全被勒着我的那人激发出来,我不去扒拉他的胳膊了,没用,我的手想自身上摸出那把弹簧刀子,可是那刀子在裤子兜里,他这样往后吊着我,我根本摸不到。
手胡乱的一抓,抓到车上一块被撅起来的铁片子,就在车门上面,很锋利,我这一抓就把我手给划破了,我咬着牙一扯,哐啷一声,那铁片子居然被我拽了下来。
车门上发出动静,后面勒着我的那人赶紧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刚才低着头的死尸被我一捣鼓,头抬了起来。
饶是那人或许杀过人,但见到如此可怖的死法,吓的浑身一哆嗦,勒着我脖子的手松了一下,我趁这机会,单手拿着铁片子,使劲往后一扎,就是求生意识,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想着要活下来。
我耳朵里听见利器划开肉皮的咯吱声,然后就感觉自己脖子里涌进了大量的温热液体,还带着淡淡的腥气,那人的手也没这么大力气了,嘴里赫赫叫着,那铁片子不知道插他哪了,我用手使劲扯了一下他的胳膊,居然扒拉开了,我喘着粗气用手摸了摸脖子,那液体又黏又温,我还以为是口水,但手拿下来,抹了一把鲜红,他妈的是血!
回头看,那人俩手正捂着脖子,脖子上插着一个铁片子,眼睛里都是惊恐,还想伸手往我这边摸过来,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在地上,这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会,血淌了一地,死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挂在我手上,刘文那次根本上来说,是陈有为打死的,而陈有为,也是假借别人的手打死的,不是我亲手弄死的,这个可不是假借别人之手,要说不害怕那是扯淡的,我又不是二哥那种虎比,但我心里一点不后悔,我要是不弄死他,今天死的可就是我了。[]信仰284
有了这人的提醒,我赶紧手忙脚乱的在那死警察身上摸出钥匙来了,他的身子现在被拽的往上,所以很容易就把钥匙给掏了出来。
“快跑!”刚掏出钥匙来,我就听见赵鑫在那边喊了起来,我以为他是砍不过人家了,但抬头一看,我,完蛋了,那公路上又来了好几辆面包车,不用想,就是泥头车他们的帮手!
要是不救左麟,不光是他,就连赵鑫还有我都要死在这,现在顾不上这行为是犯罪了,我赶紧拿着钥匙往车门上查,太紧张了,试了好几次才打开,这时候那面包车上的人已经到了,跳下来拿着片刀就加入战团,好几个人都往我这跑了。
左麟从车里被救出来之后,他从我手里接过钥匙,这上面有好几把,他挨着试的,赵鑫那些人不敌面包车上下来的新生主力军,而且左麟嚎了一嗓子,让他们赶紧撤,赵鑫那些人几下就到了左麟身边。
一同过来的,除了左麟那些人当然还有追来的那些人,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使劲扯也拽不出来被死尸抓住的胳膊,赵鑫他们过来的时候,左麟刚好啪嗒一声,把自己脚镣的锁给打开了,从他接过钥匙到开锁,前后十秒钟都没用了,这人心里素质太他妈好了。
左麟开了脚镣之后,做了一让我惊恐至极的事,他把钥匙往嘴里一塞,还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拽着卡在车门上的大砍刀往上一拔,然后冲着抓着我胳膊的死尸手上砍去,噗嗤一声,又是溅了我一身血,那死尸的一条胳膊一双手都挂在我的胳膊上。
”跑!“左麟喊到。
现在不跑也不行了,那后面几十口人已追到屁股后面了,我们这波人总共剩了有六个,刚才赵鑫他们被砍死了几个,这是我这一辈子最操蛋的一次逃命,不光是后面拿着片刀追杀的人,还有我胳膊上挂着的一条死人胳膊还有手,都刺激我的神经,逃跑的这一路,我头皮发麻,难受的很。
我们没敢在大路上跑,往下面的荒地跑,前面跑的最快的赵鑫突然惊喜的喊了一声:“我,这地方我来过,跟我走!”
他们这些大混子估计没少经历过这种事,谁知道谁不是赵鑫之前就被人在这追着砍过。
现在已经快是秋天了,赵鑫居然带着我们钻进了大片的玉米地,钻到玉米地之中,我们几个的心才算是送了下来,这玩意都一人多高,钻进来之后根本什么都发现不了,不过要命的是现在跑了一身汗,钻过玉米地的人都知道,那叶子划人厉害,穿梭在这完全是受罪,不过为了活命,这点东西已经被大家完全忽略了。
“哥!”进到玉米地里面,赵鑫终于是忍不住了,冲着左麟就要跪下来,左麟赶紧扶住他,眼圈也有点红,喃喃的说了声:“你这些年受苦了啊。”
赵鑫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说:“哥,你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好红鲤,要不是我”他还没说完,这玉米地不远处就传来哗啦啦还有嘈杂的脚步声。
赵鑫赶紧站起来,小声说了句:“哥,跟我走。”
我只能说赵鑫对这块地实在是熟的可怕,我们并没有在玉米地里停留多久,他斜斜的带着我们处按过玉米地,顺着小路往前走,十几分钟过去后,我们到了一个村子里面,这都是大半夜了,村子里面的人都睡觉了,再说,我们这些浑身是血的人进到人家去,那不吓人人家。[]信仰284
不过赵鑫带着我们在村里穿梭,我们是从南面进的村子,直接穿透了,到了村子北头,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啥破旧厂子,石灰厂还是淀粉厂,赵鑫带着我们一头扎那里面去了。
这地方确实应该很久没人住了,进来尘土飞扬的,不过按道理说这种地方应该有蜘蛛网之类的东西,可是我在面伸手摸了半天,都没碰到蜘蛛网。
我们这些人坐在一起,心如鼓锤,赵鑫现在说:“放心,放心吧哥,这地方我熟,当年在这地方我被人追杀过,碰巧摸到这里,躲了一劫,想不到今天又碰见这种事,这一定是天意,等我回去后,我一定要给这村子捐上一百万,这他娘的,是咱们三合的福地啊!”
黑暗中的左麟轻笑了一下,说行,不过他话锋一转,问:“温杰呢,我怎么没看见他,是不是出事了?”
左麟知道这种行动温杰肯定会参加的,现在没看见温杰,他就以为温杰出事了。
赵鑫还有左麟的那些小弟都没有吭声,左麟太相信温杰了,他们都不敢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个消息,我叹了口气,坏人还是让我来当吧,我说:“温杰反水了。”
左麟听见这消息,哈哈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他说:“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温杰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命是我给的,怎么可能反水?!”
我说:“这次来帮你,温杰安排的枪,但是最后枪都打不响。”
要他妈有枪,就算是泥头车上下来在多人又怎么样,直接一梭子打过去,看谁还敢得瑟,左麟也就不用被劫走了,现在好了,左麟成了逃犯,我们这些人的头也提在手里了,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左麟听了我这话,半天不说话,过了一会,他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沧桑的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我从头说了起来,包括上面有人想要在把左麟送往拘留所的过程中给做掉,然后我们想出营救方法,到最后事情成了这样。
“不可能!”左麟喊道。
他刚喊完,突然一束手电灯光打来,照在我们这里,所有人的心一下都悬了起来,他妈的,这么快就被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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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手电光把我们几个人弄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早在之前,左麟就嘴里的钥匙打开了手铐。
“别动!”黑暗中的左麟小声的说了一句。
看不见他脸,但是听的见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别管是出多大事,左麟永远像是定海神针一样,怪不得他能在三合中独一无二,怪不得那牛逼如赵鑫见到左麟都得老老实实的叫一声哥。
那手电灯光朝着我们这扫来,脚步声也是往这边来的,但是仔细听,步子有点沉重,而且好像就是一个人,蹬蹬瞪,那人一边走着一边弄出怪声,敲击声。
这声音出来后,那院子左边就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是猪的声音,那人自言自语,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听不清,我悄悄的伸头看了一眼,一个人正拿着大马勺舀着猪食喂猪,这他妈神经病啊,大晚上的来玩这个!
我们所有人都窝在里面,没有发声,但是一个人不知道是压力太大,还是被刚才的砍杀弄弄的血气蒙了头,在角落里忽的站起来,提着倒就要冲出去,看样子是想弄死那喂猪的。
左麟一把抓住了那人,在他耳边说:“兄弟,那人跟你一样,有爹有娘,跟咱没仇!”听见这话,那气喘吁吁的人才消停了下来。
喂猪的人看着自家那几头猪欢快的抢食,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只是一个老农,这几头猪或许是攒了卖钱给孩子上学的,又或者是给自己老妻添几件衣服的,平凡的像是田地里面的土坷垃,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半夜喂猪的二逼行为,让他着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哎哟,快吃,吃完回窝窝里去啊,这狗日的,咋下雨了?”这是外面老农提着桶回去说的最后一句话。[]信仰285
我们之前来的时候,天就阴沉的吓人,闷,现在终于下雨了,开始听不见,但后来听见院子里沙拉拉的,还有屋檐上慢慢的有雨滴滴答下来,雨夜,靠山村,宁静的祥和的像是meng里世界。
左麟他们都是一些粗人,意境或许不懂,但这滴滴答答下起来的雨让他们放松了很多,屋子里面六个人都没有说话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过了一会,还是左麟先开口,他说:“温杰不会反水的,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赵鑫叹了口气说:“我也三年没回来了,当时走的时候,温杰确实是一个好苗子,但这三年会发生很多事,哥,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相信别人了,太讲义气了,今天这事,要不是温杰,咱们肯定不用费这么大力气,到现在,你还帮他说话。”
左麟说:“不是,其实这幸亏你们的枪不能用,你还记得之前咱们抢地盘的时候么,都是用刀砍过来的啊,这用了枪,性质就不同了,说不定上面就给我们定性成武装恐怖分子了,现在他们还不敢对三合痛下杀手,可如果今天你们这真的打响了抢,估计三合很快就会被消灭了,别跟我说你们做的很隐蔽,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顺藤摸瓜迟早会被抓住的,说不定,温杰就是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才会把抢给弄的不行了。”
绕来绕去,左麟还是给温杰说好话,其实在我心里,我也感觉温杰不像是这种人,但左麟这样说,就很牵强了,先不说温杰有没有长的远见,就算是有,他为啥不直接说出来,还等着当时用的时候才被发现?这完全说不通啊。
左麟说完这话,赵鑫语气有点怪怪的说:“哥是老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赵鑫这话有点酸,还有点怨恨的感觉,在回忆起这件事的前前后后,我越想越不妙,哪里不对,是哪里不对了?
左麟现在就在我旁边,拍着我的手说:“陈凯,谢谢你了啊,要不是你,我估计早就死在车里了,你不光是帮了小鲤鱼,还帮了我,我虚的也不说了,三合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现在也是最大的地产公司之一,来三合吧,你要是想混,我给你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你要是想做生意,三合地产你来当总经理,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你这人有胆气,最主要是有脑子,来我们三合,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说实话当时听见这消息,我身上心肝肺一起颤了起来,当初帮段红鲤,说白了还是有点精虫上脑的意思,这次帮左麟,我其实是不想来的,但是是被情势所迫逼着来的,哪想到左麟居然给我扔出来这么一个重磅炸弹,饶是我现在有点小心思,听见这消息,我还是完全呆住了。
我靠,这是一步登天么。
赵鑫在旁边说:“哥,这,这好像是不符合规矩吧,陈凯兄弟虽然能干,但三合毕竟是一个大地方,而且别管是房产还是这黑道上的东西,陈凯兄弟完全都没接触过,这样怕是不好啊。不如这样,给陈凯兄弟一个场子,让他先适应一个阶段,或者是给他一个楼盘,先让他经营着,我感觉这样比较可行。”
说实话,赵鑫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左麟似乎是有点固执,或许说是霸道,有点说一不二的那种气势,之前他跟温杰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因为从来都是他说什么,温杰就干什么,所以现在赵鑫一说这话,左麟就说:“就这么定了,这件事就别说了。”
赵鑫没在说什么,雨下的有点大,地上都有积水了,哗啦啦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左麟的那句话,还是这雨吵了,现在这屋子里宁静的气氛变了,变的十分诡异。
左麟正在帮我把手上的那死人胳膊还有手给扒下来,那玩意有点紧,就像是扣进我的肉里一样,好容易才把那条胳膊给拽下来,但是那手的,现在还没弄下来,左麟嘟囔,看来得要一个个的掰断手指头才能弄下来啊。[]信仰285
“哥,咱们是不是现在走,雨能把咱们的行踪都给藏起来,回去好商量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善后?”赵鑫在旁边问了一句。
左麟说:“待会,我帮陈凯把这手给弄下来。”
赵鑫沉默,不再说话,我心里越来越感觉这气氛太诡异了,似乎比起刚才被追杀的时候还要难受,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一件事,这温杰如果没有反水,但枪确实被人动了手脚,是不是说明,三合里面有内鬼!
这行动温杰说过,全是左麟的心腹,我一个不熟悉,可事实摆在这,温杰如果不是内鬼,那我们这次行动的人中就可能有内鬼,如果内鬼没跟着温杰那车,那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六个人中有一个是内鬼!
除我了我左麟,就剩下四个人!他们四个中到底有没有内鬼!
我头皮瞬间发麻起来,如果说真的有内鬼,那我们的行踪不是就完全被泥头车上那波人给掌握了?说不定人家正在角落里,笑呵呵的看着我,又或者说,正在飞快的往我们这边赶来!
“有内鬼!”我突然把胳膊从左麟手里抽了出来,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说出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半晌,左麟才说了一句:“陈凯,你说啥,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啊,出生入死的,哪个都跟我走了不下十几次恶战,不可能,你怎么这么说。”
赵鑫突然说了句:“哥,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心腹啊。”
我一开始还以为赵鑫想起是谁来了,但后来才意识到,这狗日的说的是我啊!赵鑫刚说完这话,我就看见后面的窗子上冒出了一个人头,我当时头皮一麻,喊了一声:“快跑!追来了!”
我往门口窜去,可是身边的赵鑫猛的一拉我,阴森森的说了声:“你还想跑!”
这时候我想要窜出去的门口处又出现了一个人影,不对,是两个,三个像是鬼魅一样,一下子出现了五六个黑色人影,我们现在呆着的这个房子非常大,估计有将近四百多平,是原来的厂房,窗户很多,窗户上也陆续跳进来人影,不一会,这里出现了将近二十口子人,完全把我们给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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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跪在地上,继续说:“哥,我不是,哥,我真的不是,就算是我死,我也不能让哥你受一点伤害啊哥,你要相信我!小六我第一次见到哥是在我爹葬礼上,我家穷啊,穷的连口像样棺材都给我爹买不起啊,当初是哥给了六五千块钱,小六我没出息啊,没见过那么多钱,我老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那五千块钱,小六给我爹风光光光的葬了起来,我爹苦啊,一辈子没享福啊,小六我是个囊子啊,白在武校混啊,要不是哥给我钱,我连给我爹火化的钱都没有啊,我爹这一辈子睡的最好的床就是那块钱的骨灰盒啊!哥,从那时候我就发誓了,小六我贱命一条,能报答大哥的,就是我这条贱命啊哥!”
“全天下的人都能背叛你,都能出卖你,六子我不会啊,哥,刚才我不是啊,我真的不是!哥,对不住了,六子我不能给你卖命了,如果有下辈子,六子我还要做你的兄弟,哪怕当一条狗,六子也要挡在哥面前。”
说完这话,那六子做了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他撕心裂肺的冲着左麟喊了一声:“哥a;!”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吼出来的一样,带着浓浓的不甘,还有委屈,振聋发聩,让人听见心里打颤,伴着小六这声带着义气不甘的嘶吼,小六拿着手里的刀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他那声哥戛然而止,像是最悲壮的军歌一下被掐断,小六的脖子一下出现了二指宽的大口子,血像是洪水一样从里面涌了出来,他这下直接把气管给隔断了,在那汩汩而淌的血液中,还有一个个的大血气泡。
“六子!”“六!”我们剩下的五个人中四个发出了嘶喊声,左麟直接扑了过去,怀里抱住那即将摔过去六子,铁血如同石头一样的左麟虎目含泪,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砸,他惊恐的把手放到小六的脖子上,想要给小六堵住,但是小六那伤口把气管都割开了,根本就没有救了。
小六翻着白眼,手脚在不自觉的抽搐着,但是他的手在摸索,在找,他希望在阳间的最后一程能有大哥陪伴,对不住了,哥,对不住了,我再也不能陪你一起打天下了。
左麟见到小六这样,赶紧用手抓住小六的手,哭着喊:“六,哥在这呢,哥知道你不是内鬼,六,别怕,你先走,哥这就去找你。”
小六是不是听见,已经没人知道了,但小六痛苦的脸上慢慢的浮现解脱的笑容,嘴唇动了动,做出了一个准备说哥的唇语,可是这一辈子,或者是永远,这声哥只能是无声的,听不见的。
左麟猛的仰头像是一头断子绝孙的狮子嘶吼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六!!!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信仰287
对于一个战士,对于一个勇士来说,最大的耻辱,最大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没死在战场上,被人诬陷,死在自己人手里啊!
我能做什么,我能做的,以死明志!我以我血证清白,我以我死昭我心啊!
看见这一幕,不光是左麟,我他妈的都哭的像是一个傻逼,这完全是来自灵魂的震撼,我体会不到左麟心中的痛苦,作为一个老大,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没别人砍死,却被自己人给捅死,这他妈算是什么事!
左麟仰着头叫了好久,声音都哑了,赵鑫现在完全呆在那里,他或许是好意,但谁想到会发生这一幕?
赵鑫慢慢的往前面走了一步,想要碰一下左麟,但左麟手一下子抓住了赵鑫,站起来啪啪冲着赵鑫的脸就是两巴掌,这这不算完,一脚踹在赵鑫的腿弯处,咚的一声,赵鑫直接跪在了地上,左麟现在抬起脚,一个高抬腿下劈,直接踹到了赵鑫的头上,就像是一个炮弹一样,左麟的脚踩着赵鑫的脑袋咚的一下撞在地面上。
左麟是个练家子,这一脚只能说惊艳,赵鑫那头撞在地面上,一下就飙血了,他甚至连哼都没哼,身子软在地上,昏了过去。
一脚之威霸道如斯,三合二当家直接被踹晕了。
“好大的威风,好霸气啊!不愧是三合大当家的,不愧是黑社会里面最能打的!佩服,真是佩服啊!”那带着面具的人又阴阳怪气的说了起来。
左麟扭过头去,眼睛通红,他身上大片大片的都是六子的血,狰狞的很,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又像是那战场上末路为殇的将军,穷途末路,英雄迟暮!
“说,怎么样才可以放了我这些兄弟,你想要三合可以,给你!”那剩下的三个左麟的死忠一起叫了起来:“哥!不行!”“哥,那是你打下来的天下!”
左麟挥了挥手,不让几个人说话,他现在是一头濒临暴走的下山虎,这是他最后的隐忍。
那人看见左麟这样子,哈哈一笑,说:“痛快,其实咱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道上人都知道你左麟说一不二,那行,你跟你的兄弟们想要活命,就做几件事吧。”
“说。”左麟喉咙里低吼。
“第一件,把三合你持有的股份转给我,同意吗?”那人问。
“同意。”左麟想都没想的回答。[]信仰287
“哥,不行,三合是你辛辛苦苦打下来天下,你不能给他们!”一个死忠说道。
左麟红着眼睛哈哈一笑,说:“想当初我靠一把菜刀出来拼,都能打出这三合这么大的产业,现在给他又怎么样,我能打一次,我还能东山再起第二次!”
其实我知道左麟的想法,他舍不得三合,他比任何人都舍不得三合,那是这草莽英雄一辈子的心血,东山再起说的容易,现在是法治社会,谁还给他机会让他东山再起。
但是比起三合来,他更舍不得他这几个兄弟,那几个出生入死,甚至头上都有白头发的兄弟,那一起喝酒一起砍人,当年熟悉的人越来越少的兄弟,那上有老下有小的兄弟啊!左麟知道他兄弟的命金贵,比什么都金贵啊!这他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伟人啊,甘心为了兄弟,抛却亿万家产,为的就是当初那句兄弟!
什么叫做一生兄弟大过天,什么叫做真爷们真大哥,这就是,这他妈就是啊!
或许左麟这一辈子都没跟他这几个出生入死的兄弟说过几句煽情的话,但他现在用实际行动表明的自己决心。
“第二件,老子我看你很不爽,都说你是大哥里面最有骨气的一个,给老子跪下,求我,老子一高兴,肯定就会放了你和你兄弟。”那人想了半天阴阳怪气的说。
这他妈完全是侮辱人啊,左麟这种人怎么可能下跪!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想放过我们,从一开始,就是猫捉老鼠的心里,我还有那三个死忠劝左麟:“他们这些人肯定是耍你的,左麟,你不能相信啊!”
左麟猩红的眼睛盯着那带着面具的人,我在这里都听见他牙咬的咯嘣咯嘣,快碎了,足足过去了将近一分钟,左麟才从牙缝里说了一句话:“你们,最好不要玩我。”
那人听见左麟这话,笑了笑,说:“当然不会,你这老牌大哥都给我下跪了,我当然会给你面子是不是,哈哈。”
左麟点着头,哈哈大笑了一声,豪气干云的说:“我左麟从打记事起,不跪天不跪地,我是个爷们,信奉站着死不跪着生,如果今天是我自己,我就算是榨干最后一滴血也要把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桶个稀巴烂,但我有兄弟,我知道你们今天不可能放过我,但是我希望你们稍微讲点道义,放过我兄弟,我左麟,给你跪下了!”
“大哥!”“哥!”“不要!”那三个死忠和我一下拽住了左麟,我摇头说:“你别上当,这些人就是耍你的,他们不可能放过我们!”
“草泥马,你不是想要人跪你么,老子给你跪!”其中一个死忠扑通一下就冲着戴面具的那些人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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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一跪下,像是多骨诺米牌效应一样,三个死忠全跪在了那,一个个都是铮铮铁骨的老爷们啊,一个个都是把头别再裤腰带上玩命的狠人啊,现在为了不让自己老大受辱,甘愿放弃自己的尊严,有兄弟如此,这一辈子足以!
可是对面带着面具的人笑:“说:“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老子要的是左麟跪,跪下啊,你跪下老子就饶了你们,让你们这些人滚蛋!”
“扑通”一声,我手里拉扯着的那汉子终于是从我手里挣脱开,像是一座山一样倒在地上,膝盖跟地面接触的声音是那么刺耳,我呆呆的看着左麟跪在那,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对于一个混在黑道巅峰的一个男人屈膝下跪是怎样的一种羞辱,我也不知道这个一辈子都没有像谁低过头的男人心里正经受这什么,左麟从来不是韩信那种隐忍的汉子,这一跪,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这是一辈子的污点啊,从今天开始,市就没有这山东爷们略带传奇色彩的传说了,有的只是一个向人卑躬屈膝,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男人。
左麟这显然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的兄弟,是为了给他兄弟争一个活路啊,哪怕他明明知道这个希望很渺茫。
“求你,放过他们。”这几个字,比刀子还疼,一个个的扎进我心里,左麟像是被抽光了浑身的力气一样,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没了,多少年引以为傲的铮铮傲骨,今天,崩了。
不为天,不为地,为了那一锅吃饭,一被同眠的兄弟。
“哈哈,快看,快看,左麟跪下来,左麟跪下了!他个傻逼真的跪下来了!快,快照下来!”[]信仰288
为首的那人居然猖狂的笑了起来,还想着让人拍下照片来,我不等那人拍照片,身子一挡,站在左麟的前面,给他挡住,咔嚓一声,那手机拍下来的是我,没照到左麟。
“我操尼玛!”那跪在地上的一个死忠终于忍不住,拎着刀冲了上去,他快,可是我身后的左麟更快,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把那人给拽住。
那人看见左麟这样子,哭嚎道:“哥!让我去杀了他,哥让我们一起死在这吧,哥啊!”
左麟拽住那人的胳膊,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顺子,当初我带你出来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你娘,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娶个漂亮媳妇,我做到了,我知道你娘还希望你安安全全的,别冲动,这次回去,想在三合,就跟赵鑫好好干,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不想在三合了,就拿笔钱回去,安顿下来,我对不起你们啊,你们是最早跟我打天下的,到现在还跟在我身边,没给你们大场子,我当时就念想着,咱们兄弟有钱一起花,你们都是粗人,就跟我一样吃亏在没文化上,不然咱们三合用的着找那些人?这些年,总算是没亏待你们,也享了荣华,我不说了,好好的!”
这左麟完全是交代后事的节奏,因为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出不去了。
“现在可以让我的兄弟们走了吗?”左麟佝偻着身子,看着那带面具的男人。
“哦,不行,还有一个事,那啥,那人叫陈凯是吧,当初就是你要保他,你把他杀了,不光是你的兄弟,就连你都可以走,我说真的!”面具男人冷不丁的说了这一句话。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出去监狱就被人砍了,为什么那吴军会那种反应了,感情那必杀令就是白虎发的!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左麟为了他兄弟连尊严都不要了,我这种小瘪三,肯定是炮灰样的存在。
“我说过,陈凯,是我兄弟。”左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只要是你杀了陈凯,真的,我就会放你走噢!”戴面具的继续蛊惑,声音像是海妖之歌,很诱惑。
“我说过!陈凯,是我兄弟!”左麟一下子吼了出来,仿佛是那暴怒的老虎,天公助势,一个响雷炸响,闪电下的左麟身子虽然佝偻,但那气势,脚踩地,头顶天,气吞万里如虎!
面具男人年龄绝对不超过三十,他这种人跟左麟这种生来刀尖舔血的真混子不一样,自古以来山东多响马,彪悍匪气,以前那左麟刻意用一张斯文的脸来遮盖,但是今天,在这狂风暴雨的绝境之夜,这男人终于露出血脉中的霸道。
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围着一个黑社会大哥转,甚至连自己命都不要了,今天听见左麟这两声他是我兄弟,还有刚才小六死的一幕,我心甘情愿的叫左麟一声大哥!
有些人,当的上这一声大哥,有些人,注定人生辉煌如火![]信仰288
“那就没办法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看来今天晚上你们一个都不用出去了!”那面具男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从一开始,这人就是想看左麟的笑话,就是猫戏老鼠的心态,看我们绝望,看我们惶恐,让死亡的恐惧无时无刻蚕食我们的神经!
“你,玩我?”左麟一字一顿的说。
“哈哈,是啊,你才看出来么,傻逼一个,就你这样,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大哥的!老子就是玩你,呸!”那面具男冲着左麟骂。
“哈哈哈哈”左麟听见这话之后突然笑了起来,肆意妄为又无法无天,那压抑如火山一样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我忽然想起二哥的一句话:“这还有啥办法,干呗,怕球?”
来吧,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左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的那个三个人,笑着说了声:“对不住了兄弟们,看来,今天咱们是一要一起死在这了!”
“杀!干死他们这些狗娘养的!”“一起生,一起死!”“操,干!”“大哥。”这四句话是我们四个说的,最后那声大哥是我叫的,我叫的心悦诚服,左麟听见我叫他大哥,身子一抖,有些激动,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兄弟,好陈凯,老子要是早认识你几年,那该多好,没想到临死了还能跟你这人做兄弟,兄弟,要死了,怕不怕!?”
明明是要送死,但左麟说的豪气干云,我心里的那热血像是用了催化剂一样,腾腾的烧了起来,我喊:“怕,怎么不怕,我怕的是杀不死这些王蛋,我怕的是不能把这狗娘养的老天给桶个窟窿!”
“好!不愧是老陈家的种,我能跟你一起死,缘分!”左麟冲着我胸口就是一拳。
白虎的那些人,冷冷的盯着我们,就像是看着将死之人做垂死挣扎,他们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在他们眼里,好戏,才刚刚开始。
左麟说完这些,弯腰下去,似乎是要动小六的尸体,又好像是要叫醒赵鑫,谁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就在这时候,异变突生,刚才还昏迷倒地的赵鑫猛的睁开眼,手里的砍刀冲着左麟肚子上捅了去。
这一幕谁都没有想到,左麟跟赵鑫离的太近了,想要躲开根本不可能,我们几个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谁能想到赵鑫会醒,谁能想到赵鑫会对老大动手?
好一个左麟,就在这将死的局势下,身子往左边一拐,直挺挺的往左边摔了过去,因为那刀子是往上捅的,左麟往上挺身子也肯定快不过那蓄意而为的赵鑫,不过就算是这样,赵鑫的刀子还是在左麟肚皮上划了一大道,见红了。
左麟一边躺一边冲着那赵鑫踹了一脚,赵鑫这他妈的胆子够肥的,骨碌打了一个滚,不退反进,直接冲着那要扑来的一个死忠腿上割去,差点又伤到一人。
那死忠身子一停,赵鑫趁这功夫,已经到了白虎那堆人中间,那三个死忠都想追过去,但被地上的左麟给喊住了。
我早该知道的,我为什么那么大意,这赵鑫一直阴阳怪气的,刚才还动手捅死了左麟这边第二能打的高手,他明白的就是内鬼啊!我们就顾着悲恸了,谁他妈想到三合的二把手会反水!
这三合除了左麟,就是这人地位高啊,他怎么会反水呢?
左麟从地上爬了起来,伤口滴着血,一看就很疼,不过我相信对于左麟来说,最疼的恐怕不是身上的伤口吧,而是自己的心。
“为什么,能告诉我么,为什么?赵鑫,三金兄弟,哥哥我是哪里对不住你了么吗,居然会是你反水?”左麟没有管自己的伤口,怔怔的看着赵鑫。
赵鑫的头上正往下滴答着鲜血,是刚才撞在地面上时候破的,他本来就毁容了,现在这样,更显的狰狞无比。
“没有对不住我,当然没有对不住我,大哥,我的好大哥。”赵鑫说这话的时候阴阳怪气。
“那他妈的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反水,要杀小六,他妈的那不是你兄弟么!你他妈的告诉我!”左麟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赵鑫咆哮起来。
“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左麟,是不是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在你身边离开,抓心挠肺的疼,有没有想把这世界都毁掉的冲动,小六只是你的兄弟,如果是你的女人呢?如果你的女人离开了你,你会怎么想,你心里难受吗?”赵鑫同样冲着左麟喊。
左麟楞了一下,回想着说:“我从来不记得我动过你的女人,咱们兄弟的女人,我一个都不会碰,你他妈的扯什么淡,胡说道什么?”
赵鑫看着左麟,轻哼了一声,说:“哦,记不得了是吧,不对,你是根本就没在乎过我的想法是吧,你想知道么,我告诉你,我的女人叫,段红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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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赵鑫说这话,最震惊最生气的不是左麟,而是我,段红鲤是他的女人?我操你吗!
这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一样,把我们五个人都给雷的不行,过了好一会,左麟费尽的看着赵鑫,压着嗓子喊:“你说什么,小鱼儿是你的女人,我怎么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你他妈的跟我说清楚!”
赵鑫听见后,哈哈笑了起来,有点神经质,笑着笑着,居然眼睛里闪出了眼泪,他说:“你怎么不知道,你会知道什么,你什么时候在意过我的想法?”
“小鲤鱼刚被你扛回去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她,我喜欢她无拘无束的笑脸,我想要给她最好的,我爱他她,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别的女人,她是那么完美!我跟你暗示过很多次,我有次甚至忍不住了跟你说,让你把她送给我,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段红鲤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你要亲自看着她长大!”
“我就知道,什么好东西都要被你占着,什么好东西都要你拿走,你凭什么不给我小鲤鱼,凭什么咱俩一起卖命,一起砍人,我出力不比你少,你当老大,而我就是万年老二?我不服,我告诉你,我不服!你要是喜欢小鲤鱼那也就算了,可是,你这么久了,不跟她表白,甚至都不动她,我以前以为你是真爱她的,可是我后来发现,你只是把她当成花瓶,一个好看的,放在你身边增加你身份的花瓶!”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兄弟么,为什么一个花瓶都不给我,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爱段红鲤啊,我爱她啊!你眼睛是瞎了么,还是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我能给段红鲤幸福啊!”
“所有好事都是你自己占了,你是龙头大哥,你是三合董事长,就连段红鲤你也跟我抢,你对得起我,你还真的对得起我啊!左麟,你知道吗,我等这天等了多久了,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我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想捅死你,把你千刀万剐啊!”
这些话一字字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左麟的心上,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赵鑫,看着这个认识了将近三十年的兄弟,仿佛一下子都不认识了,这他妈说的是什么话,左麟忘了,这人都有嫉妒心,站的越高,就想得到的到更多。
“你,说你喜欢小鲤鱼?”左麟这时候脸直接成了灰色的,没有一点血色,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牛逼如左麟都感觉自己配不上段红鲤,或许从他心里就认为,没人能够配得上段红鲤,到了现在,突然他身边的兄弟说喜欢段红鲤,并且因为这个理由背叛他,他,接受不了![]信仰289
“你想要老大,你直接说,我给你就是了,我的不就是你的么,这么多年我的为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可是你说你喜欢小鲤鱼,你知道她对我来说是什么人吗?你知道吗?”左麟冲着赵鑫说。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一辈子,我除了段红鲤,我谁都不娶,对了,你一直不知道吧,那次打死那人的儿子,其实是我故意的,我知道你是好大哥,肯定会替我去坐牢的,只要是你去坐牢了,这三合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了,当然,小鲤鱼也是我的了!可是我没想到,我么想到你那么卑鄙,居然让小鲤鱼去坐牢,以前我就想让你坐牢的,你也算是我大哥么,人不能没有人情味,可是从小鲤鱼坐牢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要死,我要毁掉你,我要让你尝试一下这人世间最大的痛苦。”
“哈哈,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很难受,心像是刀割一样疼,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给背叛,看着最器重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哈哈,还是死在你相信的兄弟手里,冤枉死的啊,小六是自己抹脖子死的啊!今天我不光是让你死,我还要让你所在乎的兄弟一个个的死在你面前,我要你亲眼看着他们死,看着!你不是要让那陈凯取代我的位置,去地狱取代吧,草泥马的!”
赵鑫越说越激动,现在脸上一片紫红,跟他狰狞丑陋的脸蛋配合起来,真的像是地狱里面最怨毒的恶鬼,不,比鬼可怕,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
别说是那三个死忠,就连我听见这话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要不是左麟站在前面弓着腰拦着我们,我们四个肯定都冲上去砍死那狗日的了。
“赵鑫,兄弟,好,你真好啊,你他妈真噗”左麟这话还没说完,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晃了晃,倒在了地上,我们几个叫了声大哥都赶紧扑上去,想要扶住他。
左麟在地上怒极反笑,不过这笑声中苍凉痛苦,比哭声还难听。
看见我们过来,左麟红着眼圈喊:“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啊,我对你起你们!我有眼无珠,居然认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我怨啊,我恨啊!”
我冲着左麟就是一拳,喊了声:“左麟,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不是看你来哭的!这人不配做你兄弟,你兄弟,在这呢!在那躺着呢!你就,这样放弃了?你就想让我们这些人这么折在这?”
我啪啪的拍着自己的胸脯,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小六。
“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不就是比我们多几个人么,你他妈是老大,你怕么,你的骨气呢,你是不是跪成奴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不敢,老子他妈自己去!”我说完这话,走到小六身边捡起他抹脖子的刀,就要冲过去。
我没砍过人,我知道我这次冲上去肯定就会被砍成肉饼,但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要死了,为什么不像是个爷们一样,来吧,杀!
一双沉稳的大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扣了下来,左麟拉着我,说了声:“兄弟,一起。”
说完,他虎目含泪的看着我们四个,像是要把我们的脸都印在脑海里一样,他弯腰把小六的尸体背了起来,用衣服狠狠的勒住,嘴里说了声:“兄弟,走,上路了。”
当时看见这一幕,我直接彪泪了,四面楚歌又如何,来生,我们还要做兄弟![]信仰289
左麟背着小六一马当先,直接冲了上去,没有最后的宣言,没有离别的话语,左麟就给我们留下了一个背尸的背影,决绝而伟岸,如同一座山,如同那纵云乘风的下山虎,战吧,杀吧,抛我头颅,撒我热血,让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小人去下地狱吧!
死,我也要拉你们一起死!
“杀”这声音惊天动地,成为悲壮的军歌,我手心全是汗,眼里一片粉红,那泥头车上的人以我们好几倍的数量迅速把我们围了起来,在远处,是那带着面具眼里带着讥讽的人们,杀,杀,杀!
“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
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
不礼不智不信人,大西王曰杀杀杀!”
我嘴里不由自主的吼出七杀碑文,将死士,踏歌行!
左麟被称为这黑社会中最能打的绝对是有原因的,这人浑身是胆,围着我们的那将近二十个人都是好手,像是包围圈一样把我们团团给围住,但左麟背着小六的尸体,像是一把狼牙尖刀一样,狠狠的插入那圈子中,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左麟不傻,相反是非常精明,别说我们五个不都是顶尖的高手,就算是,在这种地方也会被活活拖死,唯一的活路就是逃出去,门口那边是重兵把守,但不知道左麟是怎么想的,带头朝着那边扑去,那围着我们的人群被他牵动,大部分往门口堵住。
“跑!”左麟头也不回的冲我们嘶吼了一声,我现在知道了,左麟声东击西,这时候还想着最后挣扎一下,给我谋取一线生机,那偏往虎山行的豪气跟悲壮,真他妈的不愧是带头大哥!
左麟想法是好的,可是我们不是他,要是我们剩下的四个人要都跟他一样的身手,说不定我们今天真的能突围出去,至少能出去一个,可是我们不是左麟,我们甚至都没有小六的身手。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面的砍人,如果问我什么感觉,我只能说大脑一片空白,那时候你感受不到愤怒还有恐怖,就像是疯狗一样挥舞着手里的砍刀。
我需要谢谢小六,因为小六留下的刀是最长的,我玩命的抡着的时候,那些人根本不敢近身,这样才让没有丝毫章法可言的居然撑到了现在。
现在左麟一个人承担了对我们动手的人攻击的百分之六十,他那把刀像是蝴蝶翻花一样,让人眼前缭乱,这都是一辈子砍人砍出的心得,不光是跟我一样凭着蛮力跟虎劲,这交锋的几下子,他已经砍伤了好几人,可是他冲的越猛,背后就越空,他是故意离开我们四个的,就算是刚认他当大哥的我都看不过去了,啊啊喊叫着,抡着砍刀冲进了左麟身边。
那三个人跟我一样想法,有两个不要命的靠了过来,可是有一个尖叫了一声:“大哥!”然后那声音瞬间就被淹没,被那叮叮当当还有噗嗤噗嗤的声音给遮盖,我们回头看的时候,只看见那人的身子倒在人群中,周围的人举着刀一下,又一下,刀刀带血,那人惨叫没超过五秒,就完全没了动静,死了,就这样活生生的被砍死了。
从生到死,就是五秒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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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突然知道当年西楚霸王为什么在乌江自刎了,那不是绝望,真的不是,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啊!我是无颜面对那用生命帮我铺出逃生道路的左麟跟顺子他们啊!
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大雨漫天,头上轰雷炸响,闪电飞舞如同银蛇,这沉寂了几百年的小山,谁想到会成为我的最终埋骨地,左麟,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大长腿,苗苗,还有段红鲤,再见了。
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了。
身后的脚步声踢踢踏踏踩着水花冲过来,而我面亲的那一百多号人同样也冲了过来,手里都是大号的开山刀甚至有不少的唐刀,马刀,来吧,让我上路吧!
我闭上了眼睛,任凭那大雨倾泻,砸在我脸上。
耳边传来的是嘈杂的脚步声,甚至还有那不知所谓的喊杀声,我感觉一大批人从我身边经过,但没有一个对我动手,我正纳闷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略微颤抖的女声:“男人”
我猛的睁开眼睛,眼前是那张凌乱了头发,白皙的脸上一道道的流下雨水的绝美容颜,段红鲤是她,是段红鲤!见到段红鲤,我居然是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像是一个傻逼一样哭了起来!
在段红鲤的后面,是那铁塔一样的汉子,第一次见到我,没有憨憨的笑,而是拳头紧紧的握住,像是斗牛一样猩红了眼睛,鼻子中喘着粗气,傻子![]信仰291
段红鲤见我这样,伸开双手,直接把的头抱在怀里,死死的搂着,一言不发。
“他呢?”段红鲤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这一句话瞬间让我惊醒,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需要干什么。
我从段红鲤怀里挣脱出来,然后踉跄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后爬去,嘴里像是死了崽的老狼一样,呜呜咽咽,但偏偏不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段红鲤以为我疯了,在后面赶紧追了上来上来,我听见后面扑通一下,然后就是段红鲤的闷哼声传过来,不过我没回头,我不知道自己是没脸还是怎么的。
他一定会活着,一定会,一定会!
逃出来的时候我没有感觉这路漫长,但是回去的时候我感觉这路如此的漫长,以至于我都摔倒了十几次还没有到,刚才追出去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往回赶,温杰也过来了,红着眼睛问我:“哥呢!大哥呢!赵鑫呢,我操他妈的赵鑫在哪,那狗娘养的是叛徒啊!”
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挣脱开温杰拉住我的手,慢慢的往前面走去,在前面,就是那个大院子了,左麟一定在里面还站着,一定会。
我开始是慢慢走的,但是快到了那门口的时候,我一下子跑了起来,地上的泥巴浆都被我踩了起来,这里面还有灯,还有光亮,左麟一定没有事,一定没有!
温杰还有段红鲤见到我钻这废弃的厂子之中,紧跟着钻了进来,我跑到近前,笑了,我就知道他没事,他怎么可能有事呢,他可是最大的神话之一啊,他可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啊!
现在的左麟还是保持着刚才我离开的那样子,甚至脸上还带着微笑,就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些人一定是放弃了砍他,他们的目标是我呢,一定都跟着我走了。
“大哥”温杰走到前面,略带惊恐的喊了一声。
“大哥!”温杰一下子冲了过去,左麟仿佛是定住的眼珠子稍微转动了一下,看见他这眼珠子转,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温杰上去,想要把左麟在窗户上扶下来,可是左麟虚弱的摇了摇头,说了声,别动。
那些小弟看见左麟这样子,都知道老大看来是不行了,眼圈发红,不少人直接哭了出来,人群中慢慢的分开,走过来一个狼狈的女人,一个浑身沾满泥浆,但是脸白的像是刷粉一样的女人。
左麟见到段红鲤,那像是死鱼一样无神的眼睛突然明亮起来,甚至都亮的吓人。[]信仰291
“你,你来了”左麟差不多是哼出来的这句话,带着无比的欣喜,宽慰甚至像是小孩meng中的呢喃。
段红鲤见到左麟这样子,忽然笑了起来,是那风雨刮不透,霜雪冰不住的笑靥如花,是那有点神经质的没心没肺,明明是狼狈至极,但是配上这笑容,像是误落凡尘的妖精。
她知道他想看见什么,她一直知道,从那天被扛回来后,她就一直知道。
“小,小鱼儿。”一声呼唤,像是那穿越了几百年的呢喃,他声音很轻,不知道是怕吓到段红鲤,还是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meng。
“哎,在呢。”段红鲤没有哭,乖乖巧巧的走了过去,伸手去,摸左麟的身子,她的手直接摸到了左麟的后被上面,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像是这滂沱大雨砸开的水纹。
左麟就那么看着段红鲤,眼里的那熠熠光辉慢慢的变弱,有点惭愧的说:“小,小鱼儿,你,还是那么好看,你,以后,不,不能看着你长大了,以后不能陪你了。”
听见这话,我再也忍不住了,抓住旁边的一个小弟喊:“救人啊,你们赶紧救人啊!那是你们老大啊,你们的老大!你们救救他好不好,救救他!我求你了,我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我想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碰的一下冲着那人跪了下来,我放弃我的尊严,我为你做牛做马,我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救救他吧!
傻子见我这样,冲了过来,在泥巴地里想把我给拽起来,可是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起不来,傻子被我一带,居然也摔在了土地之中,溅了了一身泥巴。
我当时完全疯了,刚才这些人把砍我们的那些人都赶跑了,他们一定也能救左麟的,一定能,救那个男人啊!救那个用身子帮我抗住一下下刀子的男人啊!
那些被我拉住的小弟脸上都出现了痛苦的表情,左麟平常对他们都不薄,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左麟现在不行了,又看见我想是疯狗一样在地上扑腾,所有人的心里都不是滋味。
“陈陈凯”左麟叫了我一声,我像是狗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到了左麟身边,左麟看了我一眼,那之前的跟我一起砍人的睥睨雄伟都不见了,现在的眼神是灰色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他,不行了。
“陈凯,不,不要哭,记着我跟你说过的话么,记着么,一定,一定要好好活着,咱们,是一种人,不,不过你比我有脑子,肯,肯定会走的更远,我,大饥荒,飘过来,我见过人吃人,我娘拿肉给我吃,人肉,陈凯,不要放弃,你没有对不起谁,是,是我连累了你,不,不要报仇,我饿,我真的好饿。”左麟现在已经是弥留之际,开始胡言乱语了。
“那次我饿啊,树皮草根都被吃光了,隔壁饿死了人,是我婶,跟我亲啊,婶死的那天,我就吃上了肉,那肉酸啊,我知道,那是人肉啊,活啊,人总要活下去啊,我娘,我爹,都饿死了,我是吃人肉长大的啊,到j之后,这里遍地是吃的啊,为了那饿死的老娘,为了那一辈吃过海鲜的老爹,我知道要拼要活啊,我知道我这一辈子,要帮他们活出样来啊,我没亏过谁,我没欠过谁,当年要不是我给赵鑫一口窝头吃,他早就饿死了啊,我在这里像是疯狗一样拼了一辈子啊,我兄弟满天下,我,咳咳,我高兴啊,我不用挨饿了,我兄弟们也不用挨饿了!我就想混口饭吃啊!”
左麟说的这些话,谁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人从外面过来,只知道这人敢拼敢闯,谁能想过他会有这样的童年。
“我饿,我好饿啊,娘,你来接我了啊。”左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直勾勾的往前看着,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股背地里的凉气,可是更多的是可怜,这只手遮天的大混子,临终之前,想的就是吃口饭啊,他这一辈子或许就想让自己吃饱,让身边的兄弟吃饱,可是,老天,你他妈的为什么就不开眼,为什么就不睁开眼看看,那赵鑫不该死吗,那贪污搜刮民膏的官员就不该死么!
哪一个不比左麟该死,为什么死的偏偏是左麟啊,贼老天,你他妈的睁开眼看看啊!我在心里无声的呐喊,可是没人回答我。
左麟的眼神慢慢的变灰,眼里的光芒也渐渐的消失,他嘴里气若游丝的说:“小鱼儿,开灯,黑,好黑,小鱼儿,你走了么,你,你开灯啊,我,怕黑啊。”
段红鲤还是强撑着笑着,说:“我在这呢,放心吧,我不会走,我哪都不去陪着你。”
“娘我,来了”左麟说完这话之后,脸上慢慢的出现了解脱的笑容,刚才还在死撑的眼皮,一点点的合了起来。
“哥!!!!”我冲着左麟喊了一声,把我肺部里面的气全部吼了出来,到了最后,赫赫的发不出一点动静,那胸口郁结的巨大痛苦直接冲上了我的天灵盖,甚至现在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哥!!!!!”那将近一百口人听见我的喊叫,在后面一起喊了出来,这狂风算什么,暴雨算什么!天崩地裂又算什么!
这一个个刀尖上舔血的男人们,像是失去了头狼的狼群,对着月亮,发出的苍凉如血的嚎叫!
那夜,如果是晴天,必定冷月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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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麟,算是一个时代,因为他是乃至b省几乎从来没有过的,由一个一无所有的混子成长成黑道大哥的存在,关键是,他还不是本地人,所以左麟的死,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那天晚上,除了傻子和段红鲤之外,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声的哀鸣,想要呼唤那个时代不要结束,想要把那神话重新叫醒。
而那死了还要站着顶天立地的男人,最终还是没有再次醒来。
从一开始见到左麟就强撑着笑脸的段红鲤终于是忍不住了,当左麟的眼睛闭上时候,当我们一个个像是狼呼唤头狼的时候,段红鲤爆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叫。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悲切,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会如此伤心,她仰面朝天,雨水砸在她脸上,长着大嘴,一声又一声,啊啊啊啊a;
到了最后,她完全叫不出声来了在,只是长着嘴巴无声的抽搐着,那哗哗而下的大雨不住的灌进她的嘴里,可是她不在乎,这疯了十几年,被左麟守了十几年的疯女人啊,终于见到了她心中的那擎天巨柱轰然倒塌,粉碎的那个彻底,甚至都不给她消化的接受的时间,那亦父亦友亦师亦兄的男人,死了,永远都不会醒来了,从此这天地间,就在没有那个叫左麟的汉子冲她傻笑了,从此再也不会有人在冰天雪地里霸道的将她扛回家了。
到了最后段红鲤直哭晕了过去,温杰也差不多撑不住了,我们抱左麟尸体的时候,我眼泪又流了下来,临死他的手还死死的扣住窗户,傻子都快把他的手指头掰断了才最终把左麟给从上面弄了下来。
厂房里有四具尸体,三具已经被砍的面目全非,只有小六的尸体还好点,左麟的身子前面基本上没什么伤,就那根铁箭穿过了他的胸口,还有肚子上那一刀,但背后就惨不忍睹了,都被砍烂了,有的地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执意要背着左麟,虽然我现在身上的伤很重,但我至少还活着,还能喘气。[]信仰292
左麟比我稍微矮一些,但是骨头架子沉,傻子在旁边扶着我,身后三合的那些人跟着我,温杰背着小六,其他人背着顺子,阿莱,还有人扶着段红鲤,我们这群人慢慢的从这小山村中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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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但是我好像是一直在做一个噩meng,来回往复,一次比一次更可怕,在这meng里,我想要逃脱,但发现自己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扼住了喉咙一样,别说跑,连喘气都成了问题。
所有的meng都是跟一个男人有关,一个我心甘情愿叫他哥的人,可是他怎么了,左麟又是谁,我,又是谁,下雨了,雨是谁?一切切像是旋转的meng魇一样,在我脑子里迅速的膨胀,我胸口一憋,猛的睁开眼,探着身子吐了出来。
“啊,醒了!臭毛驴醒了!”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趴在床边上吐了好几口,其实什么都吐不出来,就是感觉恶心,打心眼里恶心,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后,我终于是感觉身上好了一点。
刚在在吐的时候感觉到一左一右两个小手轻轻的拍打着我的后背,我把身子挺了起来,看见苗苗跟大长腿站在我身边,苗苗是一脸欣喜,见我醒了过来,嘟着嘴巴喊:“臭毛驴,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在这样,我可就不跟你玩了!”
说完这话,苗苗示威似的冲着我挥了挥拳头,但赶紧用眼睛偷偷瞄了一下大长腿,发现大长腿没有看她,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大长腿现在正一脸惨白的看着我,脸上白的像是一张纸,一点血色都没有。
“左麟死了。”我看着大长腿,声音低沉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大长腿听见我这话,身子如遭雷劈,艰难的点了点头,她肯定是知道这消息了,她现在这样表现,完全是因为这个消息,从我嘴里说了出来。
“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后背被砍了不下一百刀,都被砍烂了,都能见到骨头了,你能想象的出来么,就那样,他还死死的站在窗户上,不肯下来,知道他为什么不肯下来吗,他为我争取时间,他用两条人命加一具尸体把我从人群中扔了出来,然后自己用身体堵在窗户上,被那些人砍,都咽气了,还像是桩子一样的扎在窗户上,就为了让我跑出来!”说到这里,大长腿忍不住了,哭着跑了出去。
苗苗虽然知道左麟死了,但现在用小手捂着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或许在她心里,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吧,是啊,这对于她们来说就是故事,就是天方夜谭,可是对我来说,就是刚刚经历的生离死别。
我闭上眼睛,喃喃的问了一声:“我昏迷了几天了?”
苗苗小声的说:“这是第三天了。”我睁开眼睛,重读了下,三天了。
苗苗凑了过来,用小手拿起我的手,用自己巴掌大小的小脸蹭了蹭我的手,她没看我的眼睛,只是小声的说:“过去了,臭毛驴,都过去了,乖,不要想了,你,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
我没听进苗苗说的什么,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三天了。[]信仰292
我看了苗苗一眼,说:“苗苗,能帮我出去买身黑色西服吗,越正式越好,还有皮鞋,白衬衣,在你现在的能力范围内,买最贵的。”
苗苗这次乖的像是小猫一样,点了点头,出去。
二哥不知道啥时候进来了,坐在我病床上,闷头抽着烟,过了许久,他问我:“知道对方是谁吗?”本来好好的我,听见二哥这话莫名感动,我仿佛又像是听见了左麟那送我出去的时候,让我好好活的遗言,我知道,我要是说了白虎,二哥肯定会自己一个人杀进白虎里面,就算是死,也要把那白虎弄一个鸡飞狗跳!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说!
我咳嗽了一声,说:“不知道,谁晓到底是谁。”二哥知道我的心思,抽完烟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左麟,真是个爷们!”
是啊,真是个爷们,流芳百世也好,被人口口传颂也好,用人命换来的名誉,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待见,我宁愿左麟活着,哪怕是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白虎,白虎!
二哥后来就没说话,两人就是大段大段的沉默,他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邓苗苗的这一回,一整盒烟都塞了进去,我问他要了最后一根,刚想点上抽的时候,苗苗冲了进来,一把夺过我的烟,骂道:“臭毛驴,你是想死不成!?”
二哥是第一次见到苗苗,像是二哥这么色的人,啥时候都不肯亏待自己裤裆里面那东西的人,别管是对大长腿,对段红鲤,哪怕是现在的苗苗,都是一眼不看,哪怕是天仙一样的人,二哥没文化,是个糙人,可比那赵鑫狗娘养的强一万倍!
我想冲着苗苗笑笑,可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苗苗见我这样,也舍不得生气了,软声软语的说:“臭毛驴,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再抽,好不好?”
我没回答她,给二哥和她相互介绍了一下,苗苗很聪明,她敢叫傻子个傻大个,但绝对不敢跟二哥起外号,虽然二哥不会对他干什么。
我让苗苗先出去一会,苗苗像是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低声嘟囔了一句,跑了出去。
我跟二哥说:“二哥,帮我换衣服。”
二哥掐灭烟头,站起来把苗苗买来的衣服解开,然后把我被子掀开,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我没有穿病服,身上大片大片的绷带,不少地方还往外渗红了纱布,怪不得苗苗刚才脸红,感情这些天都是她跟大长腿照顾的我。
白衬衣很难穿,身上的纱布太多,好容易穿上了,背后还有侧身那块立马被殷红了,现在每动一下,身上就像是重新被刀割一下一样,疼的我一直吸凉气。
我最后把脚塞到皮鞋里面去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我第一次没有站起来,真疼,二哥就那么看着我,一点没有过来扶我的意思,苗苗这时候在外面有点不耐烦,喊:“臭毛驴,你好了没?”
我没说话,她自己钻进来了,进门看见我现在穿着她刚买的衣服一下尖叫起来,像是疯了一样跑到我身边,喊:“你不要命了!你穿这个干嘛,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轻轻推开苗苗,说了声:“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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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市的大日子,不会降半旗,不会入史册,甚至有不少当权者会拍手称快,雄踞将近二十年的最老牌的黑社会老大被仇人砍死,天依旧下着雨,是那种小雨,整个市都笼罩在一层阴云之下。
我跟二哥打车去左麟家,可是距离那还有将近一公里的时候,司机就告诉我们,前面堵车,让我们自己走着过去,二哥怕我身上的伤口发炎,帮我打着伞,这一路上堵住了不下将近一千辆车,偶尔有人露出头来,都是穿着黑西服,带着黑墨镜的打扮,有人胸口还别着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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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麟家是一个硕大别墅,我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黑压压的堆满了人,全部清一色的黑色西服外加黑色雨伞,小雨淅淅沥沥,滴打在雨伞之上,像是江南小桥流水雨打青石板的那种闲情惬意,这天是好天,若是这单独一把折伞在这似雾似雨中,说不定真的能找到江南的婉约。
可是这不是一把伞,这是一堆伞,撑伞的人,是来送葬出殡的。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进到左麟家中,他作为一个江湖大鳄,地位尊崇,偏偏还讲义气,人缘好,所以造成了这历史上少有的送葬盛况,当年台湾一黑社会大哥去世,两万人去送行,那才叫一个声势震天,这里不是台湾,左麟也不是那个大哥,但就算是这样,门口堵在这的也有将近一两百百人。
这还不是送葬的队伍,仪式其实还没有开始。
知道我们来了,温杰出来接我们,见我之后,眼圈红着,过来跟我抱了一下,才三天,这精壮的汉子就像是老了十岁,腰都微微的驼了。
进来之后,温杰跟我说:“现在大哥还没有去出殡的会场,待会才去那。”
我点点头,不知道温杰跟我说这话什么意思。
院子里响彻着和尚诵经声,有点肃穆,大概是十个和尚围着一口巨大乌木棺材,棺材上面是玻璃的,那围着棺材的一圈人,全是市的大佬级别,我一个没有认识的。
那玻璃下面,就是左麟,现在离着我这么近,但却是天人两隔,我不敢过去看,我怕自己一看,就再也忍不住,今天是来给他送别的,一定要让他安静隆重的走。[]信仰293
现在仪式还没有开始,刚才温杰说了一句,好像是说有人帮着看了,时候还没到,还没有到最佳的起棺时辰,这是怎样的一个流程,就是那棺材先要抬到待会举行仪式的会所,然后举行正式的追悼仪式,最后仪式完毕,是火化还是偷偷土葬,我就不知道了。
院子里那些大佬惋惜的倒是有一些个,但是真正伤心的,估计一个都没有,除了三合之中本来的兄弟,这也难怪,这年头人情比纸薄,能过来参加葬礼就挺够意思了。
人群中好像是传来一阵骚动,我顺着那声音来的地方看过去,看见人群好像是慢慢的分开,从那别墅的门口分开,有人窃窃私语,不少人甚至惊呼起来,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搞什么幺蛾子,人群散开,我见到从人群中出来的那个女人,我也惊呆了。
来的是段红鲤鱼,是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段红鲤,看见现在的她,我脑子里来来回回就是神经病三个字。
红,满眼的都是红,大红旗袍,大红高跟,甚至连胸口都戴上那一团如同火花般的红花,嘴唇是最艳丽的朱砂红,像是点绛唇一般,眼影也是红的,在这满场都是黑色的基调下,这红色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那段妖异红莲,焚天灭世,无法无天,张扬肆意,像是火,像是魔。
葬礼上人没有穿红色的,在中国全是黑白基调,段红鲤这是大逆不道的行为,但是没有一个人过来制止,因为你看见这女人穿红色衣服,别有多合身,一个女人一种颜色,段红鲤绝对就是为红而来的,那份美丽配上她现放荡不羁的红色,究竟是无声的呐喊,还是来子心底的疯魔,每一个人能回答,就连那低眉顺眼自顾梵唱的老和尚,都没有制止,这葬礼上的红,是给天看,给地看,给那狼心狗肺的畜生看,你们,永远欠她一个说法,这不是一身红,是那一身杜鹃啼血美人心死的无奈和抗争。
段红鲤现在是三合的老大么,答案是否定的,三合之中位高权重的人大有人在,不过谁还能比她更适合来给左麟送葬?
那垂头自古敲击木鱼的老和尚抬起头,那雨水顺着光头留下来,有些滑稽,顺在胡子上也有些邋遢,不过老和尚不管这些,站起来,走到段红鲤面前,轻轻的说了声:“时辰到了。”
段红鲤点点头,像是一团红霞墓火一样,围着蒙着水晶玻璃的左麟尸体转了一圈,脸上轻笑,说了句:“该上路了。”
那样子就像是小媳妇在喊醒熟睡的丈夫起床一样,安详而宁静。
她拍了拍手,包括温杰在内的,出来个人,都是精壮的汉子,走到棺材旁边站好,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那念经的和尚说,左麟是横死,需要抬大棺消敛戾气,不然一辈子都不可能超升,我现在虽然不知道这个说法,但我看出来是要给左麟抬棺材,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就往前迈开脚,走到段红鲤面前。
她像是看不见我一样,斜斜的看着前面,我说:“我要抬棺。”
段红鲤笑着应说:“好。”
旁边一个老头听了之后有些不乐意了,说:“这是谁啊,给左麟抬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你看这些人哪个不是三合大佬的子侄,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有什么资格?”
中国人什么都喜欢讲究一个论资排辈,这给左麟抬棺材也成了这些人长脸的事了?左麟都死了,还想让他最后给这些人的子侄抬抬身价?[]信仰293
段红鲤听着老头的话,还是没看我,说:“他问你呢,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跟左麟什么关系?”
老头一看段红鲤不护着我,更是猖狂,走到我身边说:“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东西,你现在赶紧跟我走,这里不是能来”
老头还没说完,旁边一声不吭的二哥直接踢了一脚,正好踹到那老头的嘴巴上,老头一下就被踹到地上,他是三合里面挺厉害的存在,呼啦一声,有人就往这围过来了。
二哥不管这些,围过来的那些人身上都没有带家伙,就算是带了他也不管,二哥从手里拿出来一把磨的精光的改锥,放到那老头的脖子上,现在正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说:“他叫陈凯,是老子兄弟,你嘴巴干净点,你要是家教没学好,老子让你上堂课,明白?”
那老头应该是个生意人,被二哥这么一吓,脸都成了酱紫色,浑身哆嗦了起来,谁能想到,这在左麟的葬礼上都有人干直接闹事,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征兆都没有。
可惜他们不了解二哥。
我见到二哥这样,知道事情不好收场了,对着那围过来的人群还有地上被二哥踩住的老头说:“我叫陈凯,三天前才开始认左麟当大哥的,但是,他会是我一辈子的大哥,至于我为什么有资格”
说到这里,我直接把伞一扔,拽着衬衣往边上一撕,砰砰砰,衬衣上面的扣全开了我把衬衣还有西服往下一拽,半脱着,露出那包裹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身子,平静的说:“这些伤,是我跟大哥三天前一起被砍的,有好几道,是我帮大哥扛的,现在他躺着,我站着,我问下,我又没有资格给大哥抬棺,我想问下,有没有?”
我身上那绷带被我这一路走来,大部分已经开始渗血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我没撒谎。
二哥见我说了这些,冲着那老头脸上呸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段红鲤这疯子还是笑,问地上的那老头说:“宽叔,你说,他有没有资格?”
我如果都没有资格,那没见过风,没遇过雨的黑二代,他们有什么资格?
那宽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最后还是没有办法,站起来哼了一声,挥了挥衣袖走开。
个人,弯腰抓住棺材下面的棍子然后站起身来,我和温杰在最前面,那厚重的棺材压的我有想哭的冲动,一步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抬棺的这一路,说的文艺一点更像是心灵在朝圣,因为这个经历充分让我知道了一件事,一个男人活着究竟是到了怎样的惊天动地才免于死后碌碌无名。
等我们抬着棺材出来,那堵了上百辆的车子缓缓开动,像是约定好的,前面拉起了百花,上百辆车队开道,警察想过来维持秩序都不敢靠的太近,只能封锁了我们这一段路。
我们身后本来是几百人的队伍,不知不觉的在扩张,我没生活在建国年代,我也不知道周总理去世时候万人空巷的盛景,但是我们抬着左麟出去的时候,周围升斗人民也随着队伍跟了上来。
他们眼里没有社会大哥,在他们眼里左麟只是一个阔气豪爽甚至好脾气的大老板,住的近的人哪个没受过他的恩惠,多少小学都是他自己盖起来的。
对于来百姓说,他们不知道社会大哥还有官员的区别,他们那只知道柴米油盐的心里,只懂得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感谢谁,仅此而已。
会场是临时搭建的,离着左麟家并不远,如果说有什么特点的话,那就是大,还没进灵堂左右两边跪着密密麻麻穿白色衣服的人,估计能有一两百人,这不是三合地产的员工,是三合帮派中能打能砍的小弟。
我们个把左麟放到灵堂之中,我就跟二哥到了一个角落,我不想出什么风头,能送他最后一路,那就够了。
后面的故事,只能用震撼来形容了,段红鲤一袭妖娆的跪在棺材前面,听那主持人报上来祭奠的人名,全是有头有脸的人,青竹老大也来了,我这是第一次见青竹老大,四十来岁,很斯文,很白净,像是个大学教授,最后时候,来了一个人,主持人一抱,我全身都绷了起来。
“詹白,白虎娱乐有限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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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怡扶着那个老太太进去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想跟我说什么,但是没说,其实我知道,她是想别让我发火,其实我现在自己都没感觉出来,这人一经历生死,或者那种大灾大难,身上自然会出现一种气质,说是霸道可能有点扯淡了,但至少是有点不一样。
那个接待人多的时候还好好的,但孙怡带着老太太跟那小孩走进去后,就剩下我俩,她就不再在了,我也不说话,就从那坐着,过了一会,她说:“陈指导,那个,要不我给你倒杯水?”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说话。
那接待心里有鬼,不敢看我,过了一会,又说:“这我也是公事公办,确实没有那个入监通知书是不能放人的。”
我淡淡的说了声哦。
那接待手开始搓来搓去了,我知道差不多了,做人留一线么,我说:“你这工作应该是给政治处主任汇报吧,我这刚过来,这通知书没下来,我给政治处主任打个电话吧?”
我这么一说,那接待慌了,赶紧说:“不用不用,这,这不用这么麻烦。”说着她就赶紧去抽屉里翻,找出来一摞通知书,着急的在里面翻来翻去。
我冷眼看着,一言不发,不一会,她就找到了,抹了抹头上的汗,有点尴尬的说:“那啥,你看,忙就给忘了,下来了,下来了,在这呢。”
我说:“那给我?”[]信仰295
她没理解我的意思,塞给我说:“给陈指导,给。”
我说:“给他妈我有什么用,谁需给谁啊!”那接待赶紧灰溜溜的走到里屋里,递给了老太太。
我没在这呆多久,再后来看也是那人间悲剧,打听好了老太太他们家的地理位置之后,我给我们分监区长请了个假,说是要调查下一女囚的家庭情况,她懒得管我,批了。
二哥最近一直闲的蛋疼,事实上,他一直很蛋疼,除了偶尔去雨滴逛当下,就是窝在家里,自从上次后,肖好像是失踪了,要不然我迟早找她算账,赵鑫是她帮我们找来的,说不定关系匪浅,她又跟左麟有点矛盾,天知道这次袭击左麟,跟这娘们有没有关系。
二哥听说我带他去玩,喜滋滋的打车过来,说:“要饭的,你终于是想开了,这人生在世,就图一个乐呵,你知道哪里姑娘屁股大么,你知道哪家的姑娘水多么,老子就喜欢骚的,你给老子今天整三个行不行?”
我笑着冲他说:“整你大爷,去帮我弄个人。”
二哥问:“啥人?”我说:“一个孬种。”二哥点点头,不以为然的说:“要胳膊还是要腿,这事你就别出面了,老子去就行,你去了就白活事,你特么现在还是当官的。”
我黑着脸骂了一声,二哥有点惊讶,说:“胳膊腿的还不行,你小子够狠的啊,那行,老子就弄了他的命。”
我说不是,是一个村支书恶霸,暴力拆迁的,给我们监狱里面的一个女的家推倒了,还不给人家钱,惹毛了女的,把村支书房子给点了,这不是被送到监狱里来了么,反正咱们现在也没事,弄点钱花花。
二哥一听点房子,嘿嘿乐了,估计想着,点房子那事,他小时候就玩腻了。
我俩打车去的,说了那地名之后,司机越往那开我感觉越是熟悉,到了后来,我有点傻眼,这个村子我好像是来过啊,那村子啊!
有时候你就得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的死因我已经知道了,就像是一个圆圈一样,不论我朝着那边走,到了后来,结局还是在这。
那村支书家挺好找,村里没有一个不认识的,但是提起这人来,人们恨不得咬牙切齿的,一开始我们问根本不给我们说,后来我们说自己是上面的领导,事实上我要是出来穿狱警的衣服,我估摸着效果会更好,他们又不认识,说不定还真的以为我是哪里的大领导下来了。
带到村支书的家门口,二哥的意思是直接进去,拿着刀子逼人家给钱,我说那样太没技术含量,这人虽然是个小喽啰,谁晓得会不会给上次周小胖事一样,给弄大了。
我说先踩踩点,等晚上再来,二哥一个劲的骂我怂货,刚扭头想走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苗苗打过来的,她说:“臭毛驴?”[]信仰295
我好像是除了电话里的声音还听见苗苗的声音,苗苗喊了起来:“还真的是你,你咋也来这了,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我现在听清了,苗苗的声音是在我身后传来的,我转头一看,看见苗苗拿着摄像机一准的小记者打扮,身边有俩大光头,老的那个有四十多岁,小的那个也有二十岁,膀大腰圆的,手指头上还有脖子里都带着金链子,一看就是特别土豪的那种。
我过去问苗苗,你怎么来了,苗苗说上面让她过来采访,这个村子是整个市最响应新农村建设的,我是下来采访下,给他们做个专题。
苗苗说这话的时候,冲我挤眉弄眼,这小丫头片子不是说自己现在被开除了么,怎么还能采访?
苗苗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给我介绍旁边这俩,一个叫一个叫王铁柱,一个叫王卫国,那王铁柱居然就是我们要找的村支书!
我和二哥心照不宣的对视笑了一眼,看来确实挺有钱的啊,家门口停着一辆路虎,家里面还有辆保时捷,你俩这样上去不把保时捷给压烂了?
这眼看到饭点了,村支书和他儿子请我们去镇上吃饭,席间有意没意的问我和二哥是啥来头,后来知道我俩只是苗苗的朋友后,他俩就不鸟我们了,心怀不轨的就对苗苗灌酒,苗苗这酒量我是知道的,很没酒品,几杯下去,这货就红扑着脸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过是假睡的,吃饭过来的时候,我就给苗苗发了一条信息交代了下。
这俩淫棍眉飞色舞的,就差没当着我的面非礼苗苗了,而且别管是老子还是儿子,盯着苗苗的眼睛都发绿光,感情他们以前护妹子,都是爷俩一起上。
刚才还找不到机会来对付这俩人呢,现在我心里有了计较,装模作样的过去扶苗苗,说带她回去,那俩人当然不乐意,开始还客客气气的请我走,后来直接上手推我了,要不是我事先给二哥说好了,二哥估计早就把他们撂在那了。
我假装生气,问这俩人想干嘛,在不给人,我就报警了,我拿出手机来吓唬他们,结果被人家一巴掌抢过去摔烂了,那儿子一个电话打过去,十几个流氓围了上来,我拉着二哥就跑,那些人追了一会不追了,我和二哥见没人追,慢慢摸了回去,刚好是看见儿子抱着苗苗下来,火急火燎的塞到路虎里面。
我和二哥打车追了上去,这俩狗日的还挺刺激,开车去林子里,看来是想着打野炮,我和二哥下来后,找了个东西把脸给蒙了,然后又把衣服给能毁的就毁,别让那人给认出来。
我俩偷偷摸摸的藏到树林子灌木丛后面,听见那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还有村支书爷俩小声的争吵声,在讨论谁先来。
我还想着要不要逼真一点,可突然听见嗤啦一声,在我这地方,就看见那儿子一下把苗苗的外套给撕烂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小,当时我就忍不住了,苗苗的身体也是你们能看的?
我跟二哥冲出来之后,着实把那俩人吓了一跳,我冲着二哥说,想不到过来抢个劫还能遇到这种事,这憋死我了你,你先等着,我先去。
那俩人一开始吓一跳,后来见我们俩这是想黑吃黑啊,直接不干了,还想冲上来,二哥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冲着扑上来的那儿子大腿就是一改锥,噗嗤一下,见红了,然后按住村支书赏了几个耳光,这下他俩知道,碰见硬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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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倒是冷静了下来,虽然还是喘气,但知道干正事比较靠谱,跟她小声说你去林子那边等我们俩,我办完事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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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笑了一声,走到他跟前,伸手就是几巴掌,扇出血来了,憋着嗓子说:“我认识你这王蛋,你可是这块的土财主啊,你刚才想打那女的照片我已经拍下来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那俩人面面相觑,似乎在想着,好像是我刚才把人家女的给打了吧,咋还出来一个恶人先告状?
后来二哥出手,让那被扎了一螺丝刀的儿子回去拿钱,也没要多,就要了二十万,多了怕出大事,再说了,多了家里肯定也没这么多。
那个儿子不敢报警,这点我很放心,二哥是什么德行他刚才知道的很清楚了,一点幺蛾子没整,回来的时候拎着一个大皮包,里面塞着二十摞现金,看着他俩一点不肉疼的样子,我想着是不是要少了?
他俩送完钱之后还不想走,磨磨唧唧的,我知道他俩想的啥玩意,冷笑一声,说:“玩可以,要是弄出人命来,那你俩狗命都没了!”
说着到了后面,我假装惊讶的喊:“那小娘们跑了!”俩人一听这话,简直比被敲诈了二十万还要心疼,又不敢说啥,被二哥骂了一顿,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当天晚上,我和苗苗还有二哥三人去了今天探监的老人家,这都不称之为家了,就是一个简单的棚户,里面还有一个躺着的黄脸男人,那老太太见过我,知道我是监狱里面的,赶紧镇长长,镇长短的把我给让进去,初时候我感觉有点奇怪,后来我明白了,这老太太估计一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镇长了,所以也把我叫成镇长。[]信仰296
我指着苗苗说,这是报社记者,今天曝光了你们这事后,社会上好心人很多,给你们捐了十万块钱,你们先拿着,先治好病,也就别在这呆了,换个别的地方住,反正在农村盖个房子也不多少钱。
倒不是我不想给二十万,但是十万块钱对这家来说已经是不少了,床上躺着的那男的一看面色就很奸的那种,谁知道钱会不会被败了,还不如等着那女囚出来时候,我再给他们十万块钱呢。
这一家老小自然感恩戴德,本来这件事算是一件小插曲来着,可是走的时候,老太太吐槽了一句,说这爷俩太坏了,比之前的张鹰更坏。
我听见这话直接心里打了一个突突,这张鹰是谁,的丈夫啊,偷了什么本子的人啊,这要是在别的地方,那可能是重名,可这是的老家啊!
仔细一打听,老太太口中的张鹰果然就是之前的那个丈夫,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在床上躺着的那人有点卖好的跟我说:“俺,俺知道张鹰的下落。”
我当时直接说了声不可能,锥子都找不到的人这人怎么会知道。
那躺在床上的人见我不相信,脸都憋红了,在床上坐起来,着急咳嗽的说:“俺真知道,俺,俺在隔壁县城见过他好几次了,这孙子不学好,三天两头进看守所。”
我一听这个,立马知道咋回事了,这狗日的张鹰居然还有这等心思,也算是个聪明人啊,玩了个灯下黑,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鹰那个账本我不知道是啥,但是我知道一点,那东西是跟白虎有关的,早在知道王弼就是白虎的一员,王弼可是把张鹰的儿子张晨给当成狗来养着的,现在只要是跟白虎有丁点关系的东西我都要注意,更别说还是导致了死亡的最终小本了。
打听好了地方,我跟苗苗还有二哥赶紧去,打了个车,到派出所的时候,我们三个犯难了,跟这地方犯冲,直接没跟过来,苗苗跃跃欲试,说要不试试说自己是记者,进去看看能不能忽悠住?
我还没有问她怎么去那村子呢,这小丫头又想胡来,苗苗皱着鼻子说,是小茹姐让她过去的,说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帮那女囚一家人,挺可怜的。
我听了这话,心里唏嘘不已,大长腿跟我想一起去了。
我正想着苗苗的提议到底可不可行,记者能进派出所么,我应该要交代苗苗什么东西,忽然背后传来一个人叫我:“陈凯?”
我惊讶的回头一看,感情这地方都能遇见熟人?
倒是还真算是个熟人,这人是之前跟我一起在党校上课的,按照他的说法是下基层锻炼,谁知道到底是咋回事,见我过来,非要拉着我去喝两杯,当初我在党校毕业的时候,可是大放异彩,这人好像有有点失势,见我这根稻草自然使劲抓住。[]信仰296
我好说歹说自己有点事,掏出那至尊南京来给他点上,说有点事要求他,这烟我自己是舍不得抽的,不为啥,就是以为现在穷,而且抽不惯,身上从来都是两盒烟,一盒中南海,一盒好烟,这是从进职场后养成的习惯,虽然之前都没大给人送过烟,这至尊南京估计在我身上快揣了好几个月了,除非是自己断烟缺货了,才抽一根,也就一根,解解馋,咱是村里来的土狗,好东西可不能多碰,上瘾。
那人一看我抽出至尊南京,眼里都是喜色不过又有嫉妒的神色闪过,嘴里有点酸的说:“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混的好,咋了,还有啥事能求到我?”这求字,他咬的格外重。
人都这样,最不能消受身边熟悉同学过的比自己好,尤其是我们当初党校那批,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苗子,他现在是下放,见我拿出这好烟,自然心里不舒服,我脸上赔笑,说自己有个朋友进这局子了,能不能帮着捞出来,这人一听,脸上得意更浓,差点就在脸上写出来了:“你他妈混的再好也要求老子啊,你抽至尊南京也得用得着老子不是。”
他现在是极其矛盾的心里,又想跟我攀上关系,但又想着用那不知所谓的虚荣狠狠敲打我几下。
看着他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又或者说有点变态报复社会的那表情,我有点庆幸,幸亏自己没有死死的想着在这体制之中混,如果当初没遇见大长腿,会不会自己也跟这人一样,势力,虚荣甚至有点变态的狭隘。
后来这人又跟我吹了一会牛逼后,终于是进去帮我问了问,后来出来了,他直接说:“要是别人你跟我说我肯定给你办了,张鹰这人我真是无能为力了。”
我有点失望。
不过他话锋一转,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下,说:“看你这样,张鹰今天晚上就出来了,你咋有这朋友呢,从我下来,这人几乎是没间断的往看守所里跑,你可要好好劝劝他不是。”
我笑着点头,这人终于走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跟苗苗说一句话,当时苗苗也算是我们同学了,这到底是因为心里阴暗还是咋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不跟苗苗说话,苗苗显然也不是那种舔着脸往上冲的人。
现在时间还早,我想了想,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说让帮忙找辆车,然后让傻子给开过来,张鹰算是白虎的通缉犯之一,要是打出租带回去,说不定就给暴露了,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张晨毕竟是张鹰的儿子不是,那小孩到现在几个月了都不说话,实在不是个头。
傻子开车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那同学说的是晚上点多能出来,张鹰这人我不认识,但是根据别人描述,他倒是有非常鲜明的体貌特征,尖嘴猴腮,干干瘦瘦的。
这次锥子倒是弄了一个好点的车,不过还是尼桑,现在不是面包车了,是辆破破烂烂的v,正在这等的时候,傻子一个劲的回头盯着后视镜看,我问咋的了。
傻子闷声闷气的说:“后面那辆车停那十分钟了,有点古怪。”
虽然傻子没说过,但是我知道傻子应该是有过军旅生活,而是还是特别牛逼的那种兵种,他虽然看起来憨,但是那侦查还有反侦察能力是特别厉害的,所以他一说这话,我第一反应,就是我们被别人盯梢了。
现在想要把我弄死的人不在少数,至少赵鑫跟那天晚上见我活着出来的白虎那些人是对我恨之入骨,要说是盯上我,这倒也有可能,不过,他们要真的想要做掉我,还用等这么久么?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傻子闷闷的说:“那辆车不是盯着我们的,他们好像是”
我接了出来:“盯着张鹰的!”
傻子说了声不好!赶紧把车往回倒。
我透过后视镜一看,看守所门口出来一个人,在看守所门口另一侧的那辆车呼的一下窜过来,朝着张鹰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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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想骂娘了,这他妈的我们不来找的时候,那些人也不来,偏偏我们来的时候,这些人也跟着来,除了坑爹我想不出什么别的词语来形容了。
后面那辆车离着看守所比较近,我甚至都怀疑了,这辆车是不是提前跟看守所打过招呼,不然怎么该这么明目张胆,还有这辆车过来的时间也太巧了一点吧,几乎是刚过来,张鹰就从里面出来了!
我心里想了这么多,可是在前面开车的傻子一点都没有含糊,那油门踩到最大,直接往后面撞去,后面那辆车到了张鹰那,立马停了下来,从里面跳出几个人,拽着张鹰就往车上跑,张鹰估计也没想到,这逍遥了这么多年没出事,今天一出来就被人堵住了,想要跑,但已经没机会了。
张鹰被抓到之后,那辆车嗡的一声,直接撒欢似的朝着我们冲过来,两辆车是相向而行,眼看着就要撞上了,苗苗嗷的一声尖叫起来,不知道是苗苗这声尖叫起了作用还是怎么的,反正是到了快撞上的时候,傻子跟那辆车的司机不约而同的一打方向盘,两辆车蹭蹭的挂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撞上。
不过人家是往前开走了,傻子好容易把往后倒的车停下来,前面那辆车已经甩开我们好远了,不用我说,傻子黑着脸手往后一推,离合跟油门一交替,我们这辆车就像是脱缰野马追了出去。
我和苗苗是领略过傻子开车的本事,所以紧紧的抓住上面的扶手,前面那辆开车的人应该也是老手,从刚才就从看出来,现在是路上车多的高峰期,我们两辆车在道上疯狂的追了起来,这尼玛刺激的,我就听见耳边传来呜呜的声音,还有后面一下飘开的鸣笛声,好几次,我都是眼看着前面要撞上了,但是傻子险而又险的把那车方向盘一打,苗苗很没骨气的把眼睛蒙了起来,后来感觉还是害怕,小脑袋像是鸵鸟一样,钻到我怀里瑟瑟发抖。
这飙车完全是玩的肾上腺素,那生和死的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你脖子上逼着样,那刺激感简直是爆棚,怪不得有那么多飙车党。
傻子的技术总的来说还是比前面的那个司机好点的,在落后的情况下,一点点的往前追了上来,现在也就差十米,两辆车的间距,不过现在的追踪也是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看着快追上了,我有点犯愁了,我们这又不像是跟电影上一样,追上后直接拿枪崩了对方,就算是追上后,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伸出头去,跟对方说:“嘿,哥们,你们输了,赶紧停下吧?”
再说了,人家开着开着,说不定就回到了白虎的老巢,那倒时候我们这四个就会被别人一窝端了,我想跟傻子说这些,但是傻子一脸的严肃,而且这气氛我怕说点什么,车就出事了,正犹豫的当口,傻子直接爆粗口骂了一声。[]信仰297
我往前一看,原来是刚才那车猛的把速度降下来,然后用车屁股把我们一拐,让傻子差点干到旁边那辆车上去。
傻子直接被弄出了火气,咬着牙追了上去,这次狠了,嘴里喊了声小心,就把油门踩到底,撞到前面那辆车的屁股上,前面的车晃了几晃,不过油门一踩,有稍微离开了点距离。
两边都出了火气,前面那辆车别我们,好几次让我们差点撞到别的车上,傻子在后面顶人家,也差几次把那辆车顶翻,来回往复的,不过那车来了一个狠的,傻子不得已,着急踩了刹车,一遍踩着,还往另一边打方向,就算是这样,还是蹭到了旁边那辆小轿车。
抓到张鹰的那辆车现在刚好是在对面桥上了,我们中间已经隔了一个红绿灯,那辆车的司机从车窗里面伸出一个大拇指,倒了过来,,是在侮辱傻子呢!
这绿灯已经灭了,我们这块是红灯了,跟我们呈九十度的那车流开始动了起来,那车流最前面那个就是一辆斯太尔,速度还不慢,大家都知道开大车的人霸道,因为就算是出车祸,基本上也是他们撞别人,那斯太尔虽然现在没有把油门踩到底不过也差不多了。
傻子不是二哥,但是这时候,傻子干了一件非常不靠谱的事,这明显是过不去了,这狗日的油门一踩,轰鸣着就往前面窜去,傻子刚才差点撞到了旁边那辆车,我们这辆车停了下来,所以我们前面的车早就过去了,我们前面的马路上是空着的,所以这给了傻子加速的空地。
可就算是这样,我们这车也过不去了,那斯太尔车根本就没注意到我们这辆车,我怒吼了一声:“方瀚!”
二哥在后面直接操了起来,可是这一切都没办法改变我们这车头朝着斯太尔撞去的趋势,这我没被别人砍死,结果是被傻子给坑死了!
两个车头闪电般的靠近,我耳朵边上似乎都听见了那车皮撞碎的动静,傻子啊啊啊的叫了起来,其实别管是傻子我还有二哥,我们三个都是骨子里有股狠劲的牲口,要不然也不能真的聚到一块,傻子那车到了斯太尔的车头处,猛的一打方向盘,一拉手刹脚上油门和刹车一踩,,我顿感觉天旋地转,眼里就看着我们的车上从斯太尔车头前面飘过来,那司机一脸的惊慌都被我捕捉到了。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的玩命方法,那斯太尔的车头到底是撞到了我们车尾巴一下,不过已经没有啥后果了,傻子咬着牙,直接把车冲着前面那辆车撞去,碰的一下,那辆车根本躲不开,被拦腰撞到了桥栏杆上。
我身子飞起来,撞到最前面的玻璃上了,好悬没给撞开,我感觉头上一片空白,苗苗像是火烧尾巴一样,尖叫着从车上跳了下来。
二哥出去之后,二话不说,居然扶着桥栏杆吐了起来,傻子几乎是没有什么事,从车上跳下来,第一时间没有去拉开前面驾驶室的车门,拽开后面的车门,也多亏了傻子这点小细节,他开门喊了一声,伸手就过去拽,等我听见动静的时候,看见刚才那辆v车里的人这一会的功夫,居然都钻了出去,直接往桥下面的河里跳去了。
幸亏傻子过来的早,不然这张鹰也被他们弄下去了。
我趴在桥栏杆上往下看,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批人,可是除了看见几个背影,什么都没看见,甚至这次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白虎里面的人。
张鹰现在吓的脸惨白,想说点什么,但是发现自己舌头都捋不直了,我们赶紧上来带着张鹰走,因为后面被我们剐蹭的车主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信仰297
在车上,二哥英勇的晕车了,现在躺在后面装死尸,苗苗更离谱,自己打车回去,傻子开车,所以审问张鹰这单子就落在我身上了。
我说:“张鹰?”张鹰听见我直接叫出来他的名字还是有点吃惊的,不过这人经常混迹看守所的存在,肯定是个老油子,借着刚才追车的事,假装没反过神来,不搭理我。
张鹰一开始就是混社会的,不像是今天敲诈的那村支书之流,再加上这几年在看守所里的历练,整一个滚刀肉,我说了半天,这人都是一幅姿态,对我不理不睬装疯卖傻的。
我冷笑着,由着他装,我不是二哥虎比,做不到让人一上来心里防线就崩溃,然后直接掏心窝子,这车上有绳子,我慢条斯理的把张鹰给捆了起来,这人真是个泼皮,我捆他的时候,他还是一点话都不说,想着装聋作哑到底。
我说:“我知道你手挺巧的,是个偷,这绳子说不定你还能自己弄开,但是相信我,这绳子最好是绑紧一点,你会感谢我的,真的。”
说完之后,我面无表情的把车门打开,我看见张鹰的头上青筋跳了跳,我耸了耸肩膀说:“我没刀子,我是文化人,我也不威胁你,最后问你一句,你在白虎是什么地位,还有,你在白虎偷的本子究竟是干什么的?”
虽然感觉到了危险,但是张鹰还是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看来还不打算说。
我点点头,说了声好,这破烂上车上有不知道啥时候落下来的木条,我找了一根半个筷子长,然后不到小手指粗的木棍,休整了一下,插到张鹰的耳朵中,对着张鹰笑了笑,说:“别紧张,我这玩意是测谎仪,知道你有没有说谎。”
张鹰虽然没有直接说不相信,但眼神里面的不屑已经传了出来,但是他这不屑一下就没了,我捋出绑在张鹰身上的绳子,找到栓到他身上最头的地方,还是冲他笑了笑,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身上,直接把他踹到了车门外面,当然身子还有大部分是在车里面的。
张鹰现在被我捆的严严实实,整就一个粽子,我把他塞出去之后,他虽然嗷嗷尖叫着,但身子还能挺着,我一点点的把他往外塞,这时候他不淡定了,因为他不能靠着身子来绷住了,整个身子的受力点在我手上的那跟绳子,他要是不老实,这头就要跟地面接触了。
现在这车速要是跟地面蹭上,估计一下掉一块肉,不光是这样,真正让张鹰害怕的,是他耳朵里面那甩了好几次都甩不掉的木棍。
这想象一下,你的耳朵里塞着一个木棍,下面就是飞快往后推去的地面,要是稍微碰到那木棍一点,噗嗤一声,那木棍就插到你的耳蜗里,还会由于惯性,把你整个耳道给撕裂,要是再严重,估计就木棍直接插到你的脑子里了,是不是想想就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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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鹰是不是狼心狗肺谁都不知道,别管是十恶不赦或者大逆不道别管是怎么样对张晨来说,张鹰只是他的爸爸,他之前努力学习,就是为了得句这个男人的夸奖,或者从家里经常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又或者在回家之后经常跟他妈吵架,但无论如何,张晨要叫这个男人个爸。
那血浓于水,那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亲性,我一直想成为你的骄傲,但是你却未曾注意。
张鹰的反应有点怪,走到张晨那边,居然伸手就是一巴掌,张晨小小的身子没有根,差点一巴掌被扇翻,那些恶犬是跟张晨亲,也似乎把张晨当成了自己群中的一员,现在被打了,在边上呜呜的示威叫着,可是锥子不说话,那些狗不敢上来。
“你妈呢?”张鹰有点神经质的喊道。
张晨听见张鹰问他的事,脸上哭的更厉害起来,嘴巴都裂开了,但就不敢大声的嚎出来,张鹰见到这样,又是一脚踢了过去,怒斥道:“我问你呢,你妈呢?”
张晨终于是被踹在了地上,忍不住了,叫唤起来,喊道:“死了!死了!我妈她死了!”
张鹰听见这话后,身子晃了晃,跌在了地上,这世界上或许他不相信我的话,他或许不相信警察的话,但是他相信自己儿子的话,听见这消息后,终于是撑不住了。
张晨忍了这么久的委屈,再被张鹰这么一脚踹下,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张鹰像是丢了魂一样,坐在那里,连哭都不会了,现在孩子需要一个怀抱,这自从张鹰跑了之后,一直试图用自己稚嫩的可以滴出水来脊梁撑起家的小男孩终于见到一个可以扑进去的爷们怀抱,可是他不敢,他就连现在的嚎啕大哭都时刻盯着自己的父亲,盯着那个王蛋,生怕自己惹了他。
张鹰伸手把张晨拽了过来,狠狠的楼主,张晨死扣这张鹰的脖子哭的凄凉。[]信仰299
这一个是没心没肺游手好闲的下三滥登徒子,一个是死了娘爹不养的苦命孩子,终于因为那血脉里的东西掏心掏肺的哭在一起,这是什么,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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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鹰那个账本现在成了死账,而且张鹰也根本不知道上面记载着什么,但是有一点我能确认,这东西可能跟女子监狱有关,张鹰不是二哥,也不是傻子,等自己清醒下来之后,不是冷声的表态自己要捅死白虎里面的人,而是舔着脸问我们有没有吃的,饕餮完毕之后,看着眼圈还红的张晨猛吼:“哭哭哭,哭你妈比,你娘都是你哭死的,王蛋玩意。”
听的旁边的锥子差点一巴掌把张鹰给扇飞。
张鹰这里的线索算是断了,虽然知道那本子跟白虎有关系,可是现在本子根本不知道是啥,现在就想什么时候在监狱里找到杀死的真正凶手,帮着她报仇了也就了事。
吃完饭之后张鹰不想走,也不敢走,现在白虎的人已经开始找他,就算是见到看守所里也会被找出来,张鹰知道自己的命贱,但自己宝贝,不想就这么扔了。锥子不是慈善家,嫌张鹰手脚不干净,不想答应,我现在只是一个监狱里的小公务员,自己都照顾不过来,二哥跟傻子更别说了,都是一条混吃混喝的光棍,现在一想起来,我心里就更有点着急,必须自己拉杆子起灶,有点自己的事业。
张鹰死磨硬缠,甚至还想动用张晨来求锥子,可是锥子不为所动,后来张鹰没办法,只得想重新跑路,他贼精,没说要带张晨走,可是他走的时候张晨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硬生生的拖了十几米,把下面都给磨出血了,张鹰恨铁不成钢的抽张晨,骂他是贱骨头,不识好歹,打的那个狠,明知道是苦肉计,但是锥子还是心疼张晨,答应下来,把张鹰留下。
这次回去之后,我叫着二哥跟傻子回去商量,三人一条烟,一宿没睡,商量将来要做什么,二哥跟傻子都是能冲能打类型的,但没大有脑子,事实上牛逼到他们俩这程度也不大需要脑子。
我要想着给左麟报仇,所以要接触黑势力,现在这年头根本上不可能让你从一条街上拿着砍刀混起来,所以要有个领头人,那中小型的黑势力也不少,混子成堆组成个某某帮派的也有很多,但都成不了大气候,一晚上没睡,三人也没想出什么好东西来。
不过二哥还有傻子都给我说了个事,那就是我现在身体素质太差,没有根底,现在已经惹祸上身了,必须学点东西防身,他俩的意思是一样的,那所谓的跆拳道什么的根本没用,我先把身体素质调好,比什么都好,这次左麟的死,让我日后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早上风吹不变雨打不消的晨练跑步计划。
事实上最近监狱一直没有什么事情,我现在是a监区的指导员了,还是最年轻的指导员,a监区没人跟我作对,b监区的那几个娘们也消停了下来,至于陶蕾一直念念不忘回到自己的监区,也跟我没多大焦急,说的是风平浪静也可以,说暗流汹涌也没错,里面的那些娘们个个憋着狠劲要做点什么。
这天苗苗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出去跟她参加一个采访,我听了之后笑着说:“是不是上次那种采访,还带着你香艳服务的那种?”苗苗在那边说是啊是啊,这次去见的是个大美女,你要是不去,绝对会后悔,而且,这女人跟你有点关系哟。
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是苗苗后来说了三个字,段红鲤。
在监狱门口见到苗苗,这次她又成了记者形象,我纳闷的问她:“你到底有没有被开除?整天看你神神叨叨的。”苗苗皱着鼻子没搭理我,我现在怀疑,上次苗苗说的自己被开除纯属扯淡,别管事老校长还是老唐,好像是都认识苗苗。
想到老唐,我心里难免的梗了一下,其实以前我一直以为老唐是个好官的,所谓的好官不一定是一生清廉,但至少有自己的底线,不过我跟他处的位置不同,看的视角也不同,估计在他眼里左麟已经是一个不得不除的毒瘤了,可是在我这,左麟是那种值得我叫一声哥的男人。[]信仰299
我们驱车来到了三合地产,虽然跟长江建设集团这种集地产,港口,运输等等各种行业为一体的巨无霸建设集团相比,三合还是小了不止一倍,不过就算是这样,三合也是市很有影响力的地产公司之一,单独的办公楼处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气派,自然不消得细说。
前台知道我们是来采访记者,先是看了苗苗的记者证,然后又询问了有没有预约,搞清楚有预约之后,让我跟苗苗在旁边等,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小时,根本没有人过来问我们一声,我问苗苗怎么会这样,苗苗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心不在焉的说,这有啥,大公司都这样。
我们来采访的是段红鲤,不知道是苗苗故意过来断了我念想还是咋的,让我知道段红鲤已经不是那个在监狱里面只知道从我笑的傻女人了。
幸好温杰从里面出来,一眼就看见无聊在抖腿的我,纳闷问我怎么来了,我冲着苗苗努努嘴,说:“跟着她来采访段红鲤的,到现在还没让上去。”
温杰低声骂了一句,给我解释说:“我不是三合公司的人,我给你在上面找个人接你们,待会就下来了,我有点事,先走了。”温杰还是那老样子,左麟死后似乎是整个人也跟着迅速老了下去,情况不是太好。
终于见到了段红鲤,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但是我还吃了一惊,总以为见过段红鲤葬礼上那一袭妖异的红之后再也不可能见到她其他另类的一面,毕竟那身就像是千古绝唱一般另类而大胆,不过今天的段红鲤一身修身西服,段红鲤这娘们的身材挺好,大白腿露出一半,胸脯鼓起,衬衣里露出事业线,有一个宝石恰到好处的落在那,让人遐想连篇,她l装一穿,简直就是老少通杀。
段红鲤见到苗苗,礼貌性的一笑,至于我,她轻轻的打了一个招呼:“来了啊。”
似乎是从左麟走的悲伤中完全走了出来,谈不上容光泛发,但至少还是明艳动人,这是个尤物,不管是在那个方向角度来看,都玲珑有致,也怪不得赵鑫为了这娘们背叛了三合。
我以为苗苗只是跟我来开玩笑,没想到她俩一来一去,真的问答起来,一个问的官方,一个回答的更官方,我一时间不知道这俩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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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正问答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不是敲开的,是直接被推开的,进来一个中年人,大概是六十多岁,头发略有花白,进来之后,语气非常不好的说:“段红鲤,你今天不知道吗,要召开董事会,现在都几点了,会都开始半个小时了,你怎么还不去?”
我很纳闷,因为在我印象里,段红鲤在三合至少是地位很高的,就算是左麟的一个女人,三合中的人也不能这么大呼小叫吧。
那人说话难听,段红鲤回的也不好听:“喜欢开,你们就开,我之前就说过,我不喜欢参加。”那个男的一听,有点生气,说:“不喜欢,当初左麟活着的时候他也不敢说不喜欢,你一个”
“你刚才叫他什么?”段红鲤说的漫不经心,但是整个人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似乎想着要一口把这人给吞了,这老头地位我不知道,但是敢跟段红鲤这么说话的,肯定是在三合中地位很高的存在,不过地位在高,左麟尸骨未寒,他大逆不道的说这话,也有点放肆了。
那人自知道理亏,嘟囔了几句,转移了话题,正说话的时候,进来一个女人,那老头对这女的还算是客气,这女的顶多也就是三十岁,漂亮,气质,三十岁宛若一朵怒放的花,跟我所见到的女人都不一样,女人一个年龄一种韵味,三十岁的女人怎么乔装也作不出二十岁女人的青春靓丽,当然二十岁丫头也同样写不出三十岁女人的点点婉约,女人是种酒,而面前的女人肯定是酿熟了的酒。
“红鲤,这会还是要去参加的,当初左麟立下遗嘱,虽然他的股份分了很多,但是你的股份还是最多的,你不去,董事会开不下去。”
女人开口,带着一口软软蠕蠕的江南味道,本来将近满分的熟女加上这腔调,硬是能给这人在提上几分,不能说是绝世妖娆,只能说这女人太女人,这是一种雄性牲口见面之后就想把她,然后在她肚皮上恨不得把腰给晃断的女人,也只有南方的那块人杰地灵钟灵毓秀才能养出这样的女人胚子。
段红鲤显然不买账,说:“我现在很忙,在接受采访,公司也就是那些事,乌姐姐要是有空,就过去帮我说下吧。”
那个女的听见段红鲤说话,轻轻的摇了摇头,嘟囔了句什么,看了我跟苗苗一眼,然后转身就走,跟她在一起的,还有刚才进来的老头,出去之后,老头还不满的抱怨着。[]信仰300
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看见的那个女人,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感觉有点惊艳还有好奇。
“乌巧儿,左麟的前妻。”段红鲤知道我好奇,直接扔出了这个炸弹,动静大的让我措手不及,左麟有老婆了?还是前妻?
看见我跟苗苗一脸错愕的样子,段红鲤风淡云轻的说:“这有什么,乌巧儿还有一个女儿,现在十五岁,还是跟着左麟姓,不过现在出国了,近期也快回来了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上次葬礼上好像是没这女的吧?”
段红鲤说:“没有。”
我继续问:“为什么?”
段红鲤说:“因为她是前妻,没有什么关系要再去他的葬礼,而且之前他就说过,不想再见到她们娘俩,只是他不是个狠人,还是舍不得她们娘俩,活着的时候就让乌巧儿在三合工作,死了之后,还分给乌巧儿跟他女儿一笔股份。”
我一直以为左麟没有妻儿的,而且一度怀疑左麟是跟段红鲤有点那种说不清的感情,至少有点是爱吧,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现在左麟死了,天才知道他之前到底是怎么想的。
现在我看出来了,段红鲤在三合里面其实过的并不是太好,就算是没有乌巧儿这跟左麟有过夫妻之实的人,那些三合的所谓大佬出来蹦跶就够段红鲤受的,再加上这看起来女人至极的乌巧儿一搅合,现在的三合绝对是一滩浑水,各种跳梁小丑争相整出点事来。
我还纳闷为什么左麟死了这么久,三和这边没动作说要给他报仇呢,看这样子,已经开始自顾不暇了。
苗苗跟段红鲤俩人现在不采访了,衣服化妆品的聊的挺开心,甚至偶尔还说下哪个地方地皮便宜这种貌似高端的话,我完全插不上嘴,我笑了下自己,段红鲤自己都不担心,我这担心什么,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没想到的是乌巧儿那女人去而复返,很有大家闺秀气质的敲了敲门,进来之后,一只手冲我伸了出来,我有点紧张纳闷同样有点受宠若惊,礼节性的握手,我手里碰到的是稍微的冰凉还有惊心动魄的柔腻,松开手的时候,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有点恋恋不舍。
“你是陈凯对吧,我之前听小杰说起过你,我知道麟哥走的时候,你跟麟哥是在一起的对吧,小六现在走了,我没司机了,你可以帮我过来当司机么?”还是那一口的江南腔,软的我几乎想要答应。
司机是什么概念,一般大人物的司机基本上都是保镖类的存在,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心腹,像是温杰就是左麟的司机,很多官升官之后,不是提拔自己的秘术就是司机,这司机是很私密亲近的存在,于情于理,这差事落不到我头上。
虽然这司机的薪资待遇肯定比我那劳什子公务员强,甚至比我那灰色收入加起来都多,而且跟着乌巧儿接触到的达官贵人上层人世都会比我在那巴掌大的监狱中碰见的人多,不过,我还是不敢,确实不敢。[]信仰300
见到我想都不想的摇头,乌巧儿笑了笑,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说让我想好了给她打电话,她知道我跟左麟好,也相信左麟的眼光。
乌巧儿回来的快,走的也快,交代完这些之后,她就转身离去,苗苗有点酸的说:“哟,这才第一面就要你去当司机啊,啧啧,臭毛驴你这艳福不浅啊。”
苗苗是比乌巧儿漂亮的,但是二十岁的女人怎么样都会有一种青涩,这就像是再漂亮的穿着平底鞋的女孩见到穿高跟鞋的女人一样,都会有种与生俱来的敌意和不友好。
我说:“我不会去。”
苗苗听见之后,哼了一声,说:“爱去不去,我又不管。”
段红鲤在旁边沙发上一言不发。
我问段红鲤:“你们现在三合已经完全洗白了吗,现在你就整天在这公司就行?”我当然知道三合不可能完全洗白,只是我现在不知道三合的具体组成,现在看来是挺复杂的,想要帮段红鲤,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三合分为两大部分,一是三合帮,另一个是三合地产,这三合帮是以前跟着他的那些人打下来的黑团体,三和地产相对来说是白色企业,里面的董事长现在占的白道生意比较多,当初他听别人意见融资进来的。”我听见融资这个词,感觉到有点别扭,不过想想也是,以前跟着左麟砍人打天下的,都是一些粗人,像是小六,顺子之流,可能在三合帮里面地位很高,可是在三合地产这个企业之中,可能就是一个闲职。
这也是左麟比较明智的一点,他跟其他黑社会势力不同,自己没有一点根基,居然想着放权来让别人经营,这倒也是一个好方法,不过诟病比较大,那就是他虽然镇的住那些三合地产的所谓董事,但实际上是控制着经济命脉的人,但是他死了之后,那些人估计就要开始动歪心思了。
想通这点,我感觉有点头大了,毕竟在当初三合能迅速发展成为市三大黑社会团体之一,不光是靠左麟他们那些人的凶名,还有这些后面财团智囊的运筹。
段红鲤继续说:“三合帮是分为天,地,人,三合这三个地方就跟之前所说的堂口一样,分为不同的堂口,堂口不光管着下面的地盘,同样还要照顾着下面的白道生意,比如说要是楼盘出事了,还是需要三合帮里面的人出力,现在要分三合帮跟三和地产似乎是有点不切实际了,因为基本上已经纠缠在一起了,很多帮会大佬都跟三合地产的董事勾结,甚至有的大佬直接就是三合地产的董事。”
还是我之前想的那个问题,段红鲤现在遇见的就是一些功高震主的家伙,丝毫看不起段红鲤,不光是看不起段红鲤,他们相互之间也会看不起,这三合迟早是要崩掉的。
别管是三和地产或者是三合帮,对于我来说都是庞然大物,我一个人根本扑腾不起任何水花来,想要帮着段红鲤无意识天方夜谭,更别说帮着左麟报仇,然后盯着他的事业不毁于一旦,这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这就是一个人跟一个团体的差别。
哪怕现在我又像是伙夫那一帮人,要是现在站出来挺段红鲤,至少是在三合帮里,段红鲤说话的语气就不一样了,可是我没有。
“我加入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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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不是我,而是那一直疯疯癫癫没有正形的苗苗,我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了,说:“你说啥?你要进三合?”
苗苗一脸认真,说:“是啊!而且是三合帮,多霸气,黑社会啊,我这么能打,他们没有理由不要我的,你说是吧,鲤鱼姐。”
这才见面第一次吧,苗苗还真是一个自来熟。
我黑着脸说:“你快别闹了,我知道你身手好,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整什么,当你的记者吧。”苗苗不干了,我不知道是被段红鲤刺激了还是咋的,居然闹着真想加入三合了。
段红鲤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你问这么多,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其实要没有苗苗这一出,我倒是真的想跟段红鲤说自己加入三合,可是现在一想,不行,再说了,这种所谓的名分真的重要么,退一万步说,黑社会真的那么好么?
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帮着段红鲤稳住局面,在一点,不要让左麟的基业一下子就毁掉了,至于苗苗说的那气派牛逼,我倒是没有多想。
“我想自己干点东西,身边俩朋友老是闲着。”我想了半天,才想了这么一个说法。
段红鲤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直接说:“送给你一个v吧。”[]信仰301
当时苗苗听见后直接哇的叫了起来,我当时也楞了,知道三合财大气粗,好像是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吧,一个v少说也要有上百万的投资吧,再说了,那地方就像是摇钱树,日进斗金的存在,说给我就给我了?
段红鲤笑了笑说:“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给你一个v,你不混黑,可能不知道,现在这种娱乐场所,要么是黑社会势力自己开,像是白虎这种,要么就是商人自己开,但是寻找黑社会上的人庇护,说好听点是叫如技术股,说难听点,就是叫保护费。”
听见这保护费,我感觉有点陌生,这东西一直以来就是以为是很封建的东西,至少是上个世纪的事了,大多数电影里面那些小混混叼着烟去收保护费,没想到到现在这种程度了,还是有这行业?
不过也够与时俱进的,不叫保护费了,叫技术股,这扯淡扯的。
我要接触到三合,必须有个跟他们交汇的地方,让我直接去三合公司,我感觉肯定是不行,直接进入帮会,这也非常不妥,我估计段红鲤这看似随便的一说,也想了很久了。
我跟段红鲤说了声回去想想,然后就问苗苗走不走,苗苗跟神经病一样,在我身边喊:“同意啊,臭毛驴,要是有人砸场子的话,我第一个就去给你帮忙啊,你倒是同意啊!”
我说了声无聊,站起来就走,苗苗没办法,跟在我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走了回去。
路上苗苗问我,为什么不答应段红鲤,我想了半天,说:“不知道。”
我确实没有想好,因为这条路不像是我混公务员,公务员你混不下去了,可以不干了,但是如果真的帮着罩厂子,那就说明,我要开始混黑了,内心多少有点顾虑,并不是说我不想帮左麟报仇,也不说我不想帮段红鲤,只是我在想,有没有一个更好的方法,其实我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对混黑还是有点畏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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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回到监狱之后,我闲的蛋疼也是为了转移自己注意力,想去找辰宇扯会淡,可是刚出来办公室,孙怡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说今天要去接犯人,一算时间,果然是到了接新犯人的时间了,这犯人一茬茬的往监狱里面送,想起第一次检查犯人的时候,我有点自嘲的摇摇头,那时候还是太年轻,像现在监狱里自己什么没见过啊,死尸被人贩卖了器官的事都见过,我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在监狱里见到更奇怪的事了吧。
可是后来的事实告诉我,我他妈这时候的想法更年轻。
本来以为波澜不惊的监狱生活,因为这次的来的新犯人让整个监狱稍微起了一点涟漪,因为来的这个犯人有点特殊。
那拉着囚犯的客车进来之后,上面的管教就数,数万之后,那管教轻轻地咦了一下,我们这些正在开小差的人听见这管教的咦声,都吓了一跳,难道是出事了?
那个管教又数了一遍,叫了一声,说:“不好了!少了一个犯人!”[]信仰301
这消息几乎像是在我们这些人群中炸开锅了,这要是真的少了一个人,我们几个就都别混了,可是我感觉有些不可能啊,我直接迈腿往车上走去,看见在最后一排低着头不肯下来的女囚,我冲着下面喊:“在上面呢!”
这女囚一开始就让我们这些人虚惊一场,下来自然没有好果子吃,被接手的管教拿着棍子抽了两棍,这一看就是一个刺头,不过等着掀开女囚头上的黑色头罩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傻了。
苗胖子,原来监区的队长!
见到苗胖子,感觉之前那些记忆一下子汹涌出来了,丁雪的那个暴乱,还有那次的死亡,还有丁雪跟段红鲤的不明不白的争斗,这一切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苗胖子居然又回到了监狱,并且是这么拉风的回来了!穿着囚服?
苗胖子确实是犯事了,可是组织内处罚也就算了,这被送到监狱里面来是判刑了?她要是回来,这可少不了被折腾啊。
苗胖子黑红的脸蛋很是不好意思,冲着监狱长打个招呼,但是监狱长没理她,冲着大队长打个招呼,还是没人理她,转了一圈,还就是我冲她点了点头。
等这些犯人都检查完身体之后,分配这些犯人的去向,让我想不到的是,苗胖子居然分到了a监区!这难道就是缘分?
我亲自带着苗胖子去监区的,我看着她有点落魄的样子忍不住的唏嘘,说:“这到底是怎么了,判了多少年?”苗胖子很识时务,知道自己的处境,说:“嗨,别提了,判了四年,我这。”
苗胖子想要吐槽点什么,但只能用一句的来改了口。
我现在也不想管这么多,监狱里面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泥沼,只要是陷进去,肯定是越来越深。
我想了下,跟苗胖子说:“你现在去监区肯定那啥,会被欺负,先暂时把你单独关一下吧,等时间长了再给你放出来。”苗胖子有点感恩戴德,新来的囚犯其实是有一个类似于缓冲的监室的,大概是在一周左右,会安排以后的监室还有人带着那些人去工作。
这件事是小插曲,虽然是心里唏嘘,但我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我回到办公室,盯着电话看了一会,想了想,还是给大长腿打了一个电话,自从上次在医院见了她一面,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段红鲤那块虽然没有对大长腿显示出多大的恶意,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她,至于老唐,哎。
电话打了过去,第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大长腿直接在那边哭了起来:“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那个委屈的,本来我还以为她会有什么别扭之类的,但听见这话,我一切顾虑烟消云散了。
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事也是跟老唐有关,跟大长腿没关系,段红鲤也好,三合也好,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大长腿的。
大长腿在那边哭哭啼啼的,我说出去请她吃个饭,她说不乐意,让我在监狱大门等着她,她一会就过来,我总感觉这次怪怪的,具体在哪,也说不上来。
大长腿从她家到这来就用了半个小时,上车之后,从后视镜里看见后座上有些乱七糟的东西,问大长腿那是啥,大长腿脸蛋一红,不过兀自装镇定,像是提气一样,好歹是弄上点来女王气说:“不准看!”
声音是够大了,可是怎么听的都像是外强中干底气不足。
好容易过来了,俩人其实从上次我帮着段红鲤越狱开始,就一直闹矛盾,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基础的我们,俩人都很痛苦,现在在一起,谁都没有提那个事。
我使劲吸了吸大长腿身上的香味,问:“小茹姐,咱们要去哪吃饭?”
大长腿皱了皱鼻子说:“吃饭,你还好意思说,咱俩在一起吃饭,哪一次不遇见点事,你就知道吃饭,吃吃吃,猪!”
我被莫名其妙的呛了一顿,心想这到底咋了啊,我好像是没招惹她吧,说去哪吃饭,大长腿都像是被踩住尾巴了一样。
不过她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啊,我们俩在一起吃饭,经常遇见个事,不是被连皓撞见,就是遇见个流氓之类的,太蛋疼。
“不对!”我突然叫了一声,抓着方向盘的大长腿收一哆嗦,差点撞到前面那辆qq,嗔怪道:“要死啊!”
我说:“小茹姐,你说的不对,我想起来,就是你在我家吃饭的那次,咱俩吃的可愉快了,什么人都没来打扰我们!”
“去死!”大长腿闹了一个大红脸。
后来我总算知道为啥大长腿有些怪怪的了,她开车直接到了我租的房子下面,这我倒是有点猜到了,兴冲冲的关了车门我就想往上跑,因为二哥在我这,我害怕这不靠谱的玩意在我这找一个鸡什么的,那大长腿来了就坑了,还以为我是什么人。
可是我还没跑两步,就听见大长腿在后面有些恼怒的喊道:“臭陈凯!你不帮帮我么?”
我都跑到楼梯楼了,纳闷的看着大长腿。
她手里大包小包,拿着行李箱,这是什么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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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女人,不给你夏雨诗那种侯门子弟自带的深沉世故,当然也不会有像是张指导她们那种市侩的斤斤计较,具体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感觉,只能说不简单。
她来找我肯定是因为那个当司机的事,这事我是不会考虑的,我是要帮左麟还有段红鲤,并不是说我非要在三合混多好。
“我不是来找你当司机的。”乌巧儿很聪明,知道我在想什么,温婉的冲我笑了笑。
听见她这么说了,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说:“我也没想,我知道你那天是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如果你想通了,可以过来找我,随时欢迎。”乌巧儿还是笑着说,有点不显山不露水的感觉。
“那你过来找我是”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直接开口问了。
“噢,其实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喜欢拉二胡,我认识一个人,对二胡有点研究,在这一行中,也算是个老人了,想带你去见见,毕竟这是传统文化,像你这样肯下苦功夫来学的人,少得很,老先生之前叮嘱过我,见到学二胡的人,一定要带过去给他看看,到底让他知道,这蔓延了几百上千年的文化,有没有被人给抛弃了,不过这么久了,我一个没有见过,老人年逾九十了,眼看就要带着遗憾入棺了,所以”
乌巧儿轻轻巧巧的说了这些话,说的我居然没办法拒绝,她没说老人对二胡多么执着,不过字里行间,我仿佛就看见了那有点怪脾气的老头,那梗着脖子在与时代较劲的老头,叹了口气,这个理由,取的好。
监狱那块又是请假,开始那些天我经常请假,自己都有点害臊了,可是后来我发现,上面的人似乎是并没有对我有啥特别的想法,久而久之我也就脸皮厚了。[]信仰303
在车上,乌巧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着,话题不是高大上,也不牵扯我工作上的私密,就是一些能拉进人关系,但不让人感觉反感的话题,我俩在这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中车就到了一个庭院外面。
是一个少有的四合院,这环境倒是好的很,都出了郊区,中了一圈树,乌巧儿到了门口,没有直接进去,我知道为啥,因为旁边她停车的地方还有一辆车,不是名车,一辆别克,没有特别通行证,甚至车牌都是最普通的那种。
不过就是这辆车,让乌巧儿这女人看了好几眼。
乌巧儿在等的时候,跟我说起这里的风水问题来了,我信命啊,所以对于这风水堪舆很感兴趣,之前也买过一些书,卦九宫太极阴阳之类的,不过这东西太玄,我就是一个俗人,整了半天没看明白,倒是对那个阴宅阳宅有点头目,当年还想着要不要以后没工作,当个神棍给人家看看阴宅?
乌巧儿说不出这地方是啥风水,她也是道听途说的,俩人正说着的时候,听见那院子里有人走了出来,开门我直接跟他对了眼,这人还是个熟人,不过好久不见了,而且好像是竿子打不着的,他居然对我有点不好的印象。
见到他,我赶紧往上贴,凑着说:“范院长,您好啊,好久不见了。”
出来的人是范海平,那个之前就跟老唐过不去的人,这检察院的人我感觉都是阴阳怪气的,上到范海平,下到上次抽查我有没有帮着越狱的那个检察院的科员。
范海平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遇见我,眼睛里的光芒闪了好几闪,看了旁边的乌巧儿一眼,笑了笑,从我身边走过去,不知道是回答我的话,还是自言自语:“是啊,好巧,这世界上巧的事太多了。”
跟着范海平出来的是一个司机,开车走后,乌巧儿肯定是知道范海平,不然范海平也不会对着她笑,她没像普通女人一样卦的问我:“你怎么认识检察院院长?”而是直接带着我往里走。
进去之后,她喊了一声:“姚老,在家啊,巧儿过来看你了。”
这院子里面倒是打扫的干干净净,中间有棵桃树,虽然是过去了花期,但倒是个枝繁叶茂,看着生意傲然,小的院子里盆栽无数,让人看见心里着实有点欢喜和生气。
“恩。”屋子里有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应了一声。
乌巧儿笑着说:“姚老,不光是我过来看你了,还带着一个人过来看你,你不是一直念叨这辈子见不到会拉二胡的年轻人了吗,我今天就给你找来一个。”
屋子里面悉悉索索的,有脚步声传了出来,一个老头,再门口漏了出来,头发都是白色的,更为引人注目的,是这人背后的居然扎这鞭子,想来年轻时候应该也是行为艺术家,挺普通的一个老头,还有点酒糟鼻。
老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激动,有点冷漠的问我我:“会拉个曲?”[]信仰303
有点不好意思,说:“啊。”
老头看了我一眼,但摇了摇头,说:“不信。”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了,看着乌巧儿,难道还真的让我给他拉一首?乌巧儿过去说:“姚老,他真的会的,我都听人说了。”
我在这纳闷了,知道我会拉二胡的好像是很少,是谁告诉她的,难道是段红鲤?不会吧,她俩好像是没好到那种程度。
“戳脊梁,背白眼,蝇营狗苟,金石玉,美人簪,刀中富贵。”老头看着我像是一个神棍念叨着这么一句,我当时有点不明白,但是隐隐约约感觉老头说的是我,但具体不知道啥意思。
这次见面有点不愉快,至少我是怀着什么念头来的,那就是乌巧儿说这姚老想要见见这国粹继承者,我虽然不自己标榜自己是这种人,好歹也想着让老头临死前了个心愿。
可是这老头就跟个茅坑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没跟我说多少二胡上的东西,更没有让我拉一曲,只是听乌巧儿在那说着什么,偶尔嗯一声,就算是回答了。
临走的时候,都出门了,老头突然木木的跟我们说了声:“有时间,多过来。”老头说话的时候是看着我的,乌巧儿虽然掩饰极好,但是我能看出她的喜色,这话老头是对我说的。
出门之后,乌巧儿刚才的那点激动就没了,只是有点客套的跟我说:“你要是以后有时间就来陪陪姚老吧。”
老头虽然不太爱说话,但看起来孤苦伶仃的,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脾气又倔又臭,晚年不幸福。
见我不说话,乌巧儿幽幽的说了一声:“他是左麟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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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监狱里面,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乌巧儿到底要传递给我一个什么消息,其实她就算不说那老头是左麟的老师,我也回去,我不是菩萨心肠,也不大经常爱管闲事,只是对那种孤苦的老头有种特殊的心里愧疚,现在知道他是左麟的老师了,我就更没有理由不去了。
“砰砰砰!”办公室的门剧烈的被敲了起来,挺响挺着急的,我喊:“谁啊?”
推门进来的是小贺,一脸的惊慌,说:“不好了!有囚犯吞东西了!”
我一听这个,赶紧跑了出去,这囚犯吞东西是很常见的事,大部分都是以为被欺负,受不了了,所以想去外面医院里呆一会时间。
等我去了之后,发现不是别人,居然这两天刚进来的苗胖子,现在不少管教围着她,想要撬开她的嘴巴把那东西弄出来,这还有啥用啊,东西都吞了。
我问旁边的一管教,说:“狱医呢,怎么还没来?”
那个管教说:“那个老医生好像是请假了,现在就这个小医生在这。”
那个小医生有个毛用,我问小贺:“她吞的是什么东西?”
小贺说不知道,问其他管教,都是不知道,刚好是那个小医生过来,走到苗胖子身边,蹲下来摸了摸,过了一会,她说:“犯人吞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胃里面这么硬?”
我蹲下看着苗胖子,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以为苗胖子是被欺负了,可是现在看她身上好像是没有伤,再说了,她现在还没跟老犯人在一起呢,新犯人都挺怕她的,不可能被欺负,不过她没被欺负,为什么吞东西呢?
苗胖子没有说话,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忽然有点神秘的笑了起来,然后捂着肚子喊了起来:“疼,疼啊,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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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了一句,赶紧过去看苗胖子,这时候那一直都不管事的分监区长不知道为啥过来了,看样子一点都不着急,旁边的一个管教可是吓坏了,走到分监区长身边说:“分监区长,您,您快看啊,这可是咋了?”
小大夫现在有点迷茫的站了起来,说:“这犯人一直捂着的地方好像是阑尾啊,她阑尾疼啊,难道是阑尾炎了?”
分监区长冷哼了一声,走到苗胖子身边,嘟囔了一句:“知道的还挺多,就是不学好,看你还能撑多久!”她跟小医生说:“别想了,就是阑尾炎,赶紧弄医院去吧,动手术切除了就好了,这回来又是将近一个多月不用干活,真有你的!”
我开始以为是不是吞了铁钉之类的东西,不过现在看来不是,分监区长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弄的,或者监狱里以前有过这种事,不是太严重,等着苗胖子被送走之后,我就跟在分监区长身后,问:“分监区长,您知道那苗胖子是怎么回事?”
分监区长看了我一眼,有点倚老卖老的说:“你们这些刚来的小年轻当然不知道了,像是我们这种在监狱里呆了一辈子的老人,肯定是知道。”
我舔着脸继续问,说:“您老跟说说。”
估计之前我对分监区长挺不待见的,这娘们逮住机会好好的把我一顿教训,到了后来,她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才跟我说了。
其实是俩很寻常的东西,就是白面配热水,吃到肚子里,肚子就硬的跟铁一样,而且不一会就会阑尾炎,这不知道是哪个犯人摸索出来的邪门歪道,不过一试一个准,苗胖子在监狱呆了这么久了,自然之道这点东西,不过这也是饮鸩止渴,早晚会进到监室里面去的。
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件小插曲,但是让我有点感触,这苗胖子干什么都有这么强的目的性,更别说乌巧儿了,今天带我去了左麟的老师家,说不定明天就带去去左麟的叔叔大伯家,这女人不简单,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拉拢我,但是如果我现在还在摇摆的话,这女人以后还会给我弄来更多的难题,所以我必须要抉择了。[]信仰304
我自己去找段红鲤,见她之后,我直接说:“上次你说的那个v,我想了想,我接受。”
段红鲤笑了,估计早就想到我会答应,当着我的面,给不知道谁打了一个电话。
办妥之后,段红鲤看着我,说:“你知道那次杀他的凶手是谁对吧?”我想了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段红鲤自言自语的说:“我现在不问你杀死他的凶手是谁,当初老蒋都说过,攘外先安内,这三合里面的天地人三个老大,三合地产里面的那些老不死的东西,在加上那寡妇,一个个的各怀鬼胎,不光是他们,外面现在多少人盯着三合,上到白虎青竹,下到几十个人的小帮会,都跃跃欲试的,更别说那些大财团了,还有这三合早就成为他们眼中的肥肉了,三合现在这颗大树已经快要倒了,我怎么还能想着帮他报仇?”
段红鲤很聪明,这些事当然看的很透彻,不过她话的后半段才是重点:“我知道他的人,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肯定跟你说什么了吧,我想想,按照他的为人,你是为了救他深陷险地的,你又聪明,他应该很欣赏你,应该是许你在三合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吧。”
我诧异的看着段红鲤,以前总感觉这娘们风疯疯癫癫,看出她不是个笨人,但从来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聪明,不对,是这么了解左麟。
段红鲤幽幽的说:“那些,都是他说的,当初临终前,他也没有当着所有兄弟面说,至于你来不来三合,我不强求你,所以,我没邀请你来三合,不过你要是真的想来三合,我相信这是他在天上都想看见的一件事,好了,不说了,你去看看你的地方吧,从今天开始,那地方就是你的小基地了,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
我看着段红鲤的脸,笑了笑。
段红鲤没有去送我,让一个司机把我送到那个v附近,本来是想直接拉我过去的,我在快到时候,就下来了,在路口远远的看着那v,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虽然不在市中心,不过有个好处,那就是这地方离着一个大学很近,现在大学生疯啊,已经不是通宵上网吧了,而是通宵泡夜店,这地方,学生富二代也比较多,毕竟是毗邻帝都,有钱人也多。
我看着这个地方,笑了下,段红鲤这娘们心还挺细,知道我是第一次干这个,找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静的地方来让我适应适应。
心情不错,我哼着小曲就回我住的那地方去了,我虽然是现在是手下没有小弟,不过二哥跟傻子都是以一当十的猛人,也不怕有人过来闹事。
在路上就给傻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回去,一想到回家之后就能见到大长腿,还能吃上大长腿做的饭,我心里更美了,要是晚上能让我跟她睡在一起,那就更别提了。
不过我显然是多想了,回到家之后,二哥望眼欲穿的,一看见是我回来,说:“咋是你回来的?”我说:“怎么了,不是我回来还是谁回来,小茹姐呢?”
二哥叹了口气说:“老子从中午就盼到这了,那丫头还没回来,老子都饿成球了。”
我给大长腿打电话,大长腿说自己有事,今天晚上就不上我这来了,虽然就在这住了一天,我感觉有点失落,心里空空的,这一个屋子里面有个女人,就算是你不跟她发生什么,这也有点家的味道。[]信仰304
知道这个消息后,显然二哥比我的反应更大,捂着被饿扁的肚子一直说坑爹,坑爹。
房门这时候响了,二哥赶紧闭嘴了,夸张的还站起来,可是发现进来的居然是傻子的时候,二哥没好气的骂:“傻大个,咋是你!”
傻子莫名其妙,但还是挠着头憨憨的笑了。
大长腿不在这也好,方便我们去那个v了,我跟傻子说:“方瀚,跟你商量个事,以后能不能换个地方上班,不去雨滴了?”
傻子想都没想,点点头。
我感觉有点对不起傻子,补充了一句说:“等我见到肖潇的时候,我跟她说下,把倩倩调到那边去。”傻子有点脸红,不好意思了。
二哥在一旁跟我说,去找肖潇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他,他这次一定要把肖潇给艹了。
我翻着白眼说:“有本事你自己去,不过别被人把那东西割下来就行,说正事,你以后也没事就跟方瀚一起上班吧。”
二哥倒在沙发中说:“不上,上什么班。”我说:“看场子。”
二哥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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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打车来到v里,现在是华灯初上,不过里面就已经开始群魔乱舞了,这v其实不小,整整五层,装修还比较上档次,生意火的很,我们进到大厅里面,看见那沙发上等着排队的已经快满满一屋了,我有点咂舌。
见到我们三个进来,一个服务员过来说:“先生几位,有预约么?”
二哥瞪了他一眼,说:“瞎啊,这就三个人,不会数啊,还问。”二哥这臭脾气要改改,跟他妈爆仗一样,指不定就啥时候给炸了,不对,是二脚踢,炸完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服务员素质倒是不差,二哥这么说他只是赔笑,问:“先生您如果没有预约的话,请拿号排一下队,在大厅中稍等一会。”说着就想把我们三个往一个小桌子上引。
这小桌子上有免费的奶茶还有小点心,就这点,就能看出老板挺会做生意的,怪不得这里生意这么好。
我没有跟着那服务员走,我说:“你们老板在吗,帮我叫一下你们老板。”服务员一听这个,脸上的有点僵了,说:“老板啊,不在。”我说:“那找经理吧。”服务员还说:“经理也不再,您要是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
二哥这时候在大厅里游了起来,傻子跟我在一起,我俩又不是主动挑事的那种人,所以服务员这么说话,我只是笑笑,说:“这事,你做不了主,算了,我在这等等他吧,你联系一下他吧,说有个姓陈的要见他。”
说完这话,我就跟傻子走开了,二哥个没出息的,现在坐在沙发上啃着西瓜眼睛贼溜溜的看着斜对面一个穿的很暴漏的女的,恨不得把眼睛塞到人裙子下面,在这等着的大概七成是大学生,所以一进来青春靓丽的,氛围挺好。
在这待了一会,经理什么的根本没有过来,反正以后也要在这里看场子,我想着现在就上去熟悉下环境,不过刚站起来,肩膀就被人压住了,回头一看,是刚才那个服务员,笑着跟我说:“是陈先生吧,我们经理在后面等着你呢,你过去下吧。”
我说声好,二哥没兴趣跟我一起去,傻子站了起来,那服务员说:“那个,经理说让陈先生你自己过去,你看”
我看了一眼傻子,说了声行。
服务员带着走进一个小门,刚进来,我就往前贴着服务员,服务员大概是感觉到有点别扭,说:“陈,陈先生,你能不能往后点?”
我在后面冷笑了一声不阴不阳的说:“怎么了?你不喜欢这样吗?”
说着,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那坚硬的家伙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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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第一时间顶上去,只是离着那服务员很近,他虽然别扭,但是也没有甩开我,这条小路七拐拐的,居然到了v的外面,刚出来,那服务员就想往前跑,但我早有准备一把拉住他,勒住他的脖子,手里的弹簧刀也顶在他的脖子上。
那服务员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把他给抓住了,更没想到,我一上来就掏出了刀子,他问我:“你,你想干嘛?”
我没理他,对着旁边喊:“出来吧,想干什么划出个道道来。”
没人答应,也没人出来,我见这样,哼了一声,说:“行,不出来我就走了。”我小心翼翼的拖着服务员往回走,忽然感觉背后一凉,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把身子往边上一偏,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刚才我站的地方传来过去。
这时候我看见了,周围出来了四五个穿着保安衣服的人,手里还拿着橡胶辊,个个都是虎背熊腰的样子,乍一看挺唬人的。
我手里的刀子使劲的顶在那服务员脖子上,稍微一蹭,就破皮流血了,那些保安投鼠忌器,人数虽然多,但也不敢过来,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些保安看起来并没有带头的,都是一些普通保安,其中一个说:“什么意思,他妈的你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来砸场子找事的吧,还问我们什么意思,赶紧放了小昌,待会给你留半条命。”
我说:“是你们老板让你们来的?对了,你叫小昌是吧,我让你跟你们老板经理传的话,你到底是传了没?”
小昌现在命都在我手上,不敢乱说话,哆哆嗦嗦的说:“没,没,你是那帮兔崽子找来的帮手,我,我就知道!”[]信仰305
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啊,我逼着小昌赶紧跟他经理老板的打电话,我这样是稍微松开了一点小昌,没想到这狗日的还挺滑,想从我怀里跑出去,我早就看穿他的那点小心思了,刚想动,那刀子就差点扎进他的脖子里面。
最后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打了电话,拨通之后,对面那人问:“怎么了又?”我说:“你在哪?”
那经理本来懒洋洋的,一听我的声音不是小昌的,立马惊醒了,沉着声音问:“你是谁?”我说:“我是陈凯,现在在你们v的后面,三分钟后,我想在这见到你,就这样。”
那保安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但多少知道自己好像是惹事了,两分钟不到,我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一个四十左右的精明商人模样的人来了,二话没说,冲着我怀里的那服务员就是一巴掌,又来了几脚,直接把他踢在地上。
他这才是跟我说话,点头哈腰的说:“陈先生,您看看,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声啊,我好去接你,现在这闹的。”
我看着他,笑了笑,说没事。
我不知道别人过来看场子是怎样的一个光景,但是我现在能明显的感觉出来,这经理其实对我很一般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情。
我从身上抽出根烟,递给经理,说:“大哥,怎么称呼啊?”经理现在把那些保安还有地上的服务员都给撵走了,就剩下我俩在这,见我递过烟去,眼里闪过异样的表情,接过去,笑着说:“陈先生你千万不要叫我大哥啊,以后咱们这v可是要仰着您给罩着,出了事,还需要靠您啊。我叫周锈,你叫小周就行。”
我们俩一边聊着,一边往外走,开始我没见到周锈的时候,我有成把握刚才这件事其实是他指示的,现在我有十成把握刚才那服务员就是受他指示给我一个下马威的,不过想想也是,我根本就没设么名气,算是空降到这里的人,要是刚才我非常能打,一下震住这些人也就罢了,可是我刚才表现并不是多出彩,周锈是个商人,唯利是图,我不知道之前是谁在这罩着,但猛丁的把人家调走,现在又来了一个不怎么样的我,他当然会有点心不舒服,人之常情。
我俩刚出来,就看见大厅里人都站了起来,不少人堵在楼梯口,正往上看,上面有人吵吵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第一反应就是这周锈有给我下的套,想看看我的本事,可是瞟了一眼周锈,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他脸上的惊讶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跟周锈挤上去,看见那些保安都堵在一个门口处,见到周锈走了过来,这些人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是惹事的人来头挺大的吗?一个保安趴在周锈耳朵上耳语了几句,周锈脸上也变的古怪起来,还看了我几眼。
我当时都想,是不是二哥又惹事了?这过来是看场子的,他大爷的!
可是进到那个包间里面后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屋子里面有四五个人,一看就是社会人士的那种,手里都拉着三四个小姑娘,那些小姑娘穿着v里面的工作制服,是包间公主之类的,不过现在都是眼里含泪,委屈的很,见到周锈进来,其中有个小姑娘喊:“周经理,周经理你可来了!”
“来你娘!”正叼着烟的一个青皮说,看他那样子,应该是这里面的带头的,说完这话,他伸手往下面一拽,我就听见一声女人的惨叫,然后我就看见一个女人头从桌子下面被拽了上来,我还那么刚才为啥看他的腿那么高,原来刚才一直把脚踩在这女的身上。
这青皮五大三粗的,身上肌肉疙瘩高高的隆起,块头很足,估计都要比傻子还壮,应该是专门练过,视觉冲击力还是不小的,不过他长的这样,应该就知道是个莽汉,没多少心眼的那种,粗人。[]信仰305
“唐哥,您,您这是”周锈应该是认识这个人,现在头上都着急出汗来了,跟刚才见我的时候一点不一样,十足的有点奴才相,陪笑着跟那青皮说。
“想干嘛,想干你麻痹,你让干嘛?”这个唐哥很拽啊,直接呛的周锈没话说了,唐哥骂了这句后,又说:“赶紧他妈给我出去,老子来你这唱歌寻开心的,不是看你们这些傻逼的,赶紧滚,他妈的老子还要玩呢,滚!”
说着这话,那唐哥做了一件非常让我们意外的事,这傻逼居然一拉前开门。 周锈脸上一下就白了,说:“唐,唐哥,这,你,你这也知道,咱们这陪唱的都提供这种服务的,唐哥你要是有兴趣,我给你去外面找几个,然后给你送到宾馆里?”
那个唐哥一听,骂:“送你骂了隔壁,我刚才是给你脸了啊,你要是再不走,老子就他妈把你这破地给砸了!”
“唐龙!”那周锈猛的叫了一下,气势倒是不小,不过那坐着的一个小弟上来就冲着周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把他揍的弯了腰,我回头看那些保安,居然没有一个敢上的。
唐龙嘿嘿阴笑了几声,说:“哟,上火气了,周锈,咋的,现在就不行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们这v没了我,他妈的就不行,你不是找来新的人给你看场子了吗,让他过来,过来跪下叫我几声爷爷,我说不定心情好,这事,就过去了,不过,老子今天不在你这,明天还回来,老子当时给你处理了多少事啊,你他妈的说卸磨杀驴就卸了啊,你以为你是谁啊!知道老子是谁吗,是不是以前太给你脸了?”
我说呢,本来就感觉这唐龙有点古怪,好像是这v里面的人跟他都很熟的样子,周锈也对他比较客气,我还以为是常客,没想到是以前在这罩着的大哥,现在被上面人的一句话弄的没了收入,心里不爽,过来找茬呢!
周锈咳嗽了好几声,说:“唐,唐哥,这不是我的意思,也不是老板的意思啊,上面有人这么说,我们也,也没办法啊,唐哥,我也想让您在这看着啊,对了,你,就是他,就是他要过来替你的,你有什么事,你找他啊!”
说着周锈指着我。
那唐龙本来低着头使劲的掰那女孩的头,想要把那东西塞到她嘴里,一听见周锈这么说,抬头看了我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嘿的一声咧嘴笑了,说:“就是一个小白脸啊,傻逼,你是混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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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龙的那些小弟都跳下去之后,这店里的保安还有周锈才真的反应过来,唐龙栽在我手里了,我伸手搂住周锈的肩膀,说:“周经理,现在改干什么了?”
周锈现在才反应过来,赶紧招呼那围观的那些客人散开,那些保安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确切的说,是看二哥跟傻子他俩的眼神不一样了,要是刚才他们真的动手,就算是真的把我给收拾一顿,那后果也是非常严重。
刚才被唐龙他们几个拽过去的几个小姑娘现在已经爬了起来,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们三个,那小翠还坐在地上,有点呆滞的看着我们,我想了想,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那小翠的下面,说:“没事了,走吧!”
小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这姑娘挺漂亮的,估计有分左右,皮肤白,脸上有点麻子,不多,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十个麻子九个俏,这俏可以当成俏丽来说,也可以当成俏皮来说,反正挺招人喜欢的一个姑娘,要不然那唐龙也不会过来就想上她了,名字虽然土了点,但人像是邻家小妹一样,可爱的很。
我们三个没有在这个包间里呆很长时间,周锈安排完之后,就赶紧下来找我们三了,现在这周锈跟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前倨后恭的,一口一个陈哥长的,尼玛,都比我大一旬多了了,还叫我哥,这不是打我脸么。
周锈把我们三个叫到五楼,这越往上,包间越高档,周锈带我们进来的这个,算是最好的包间了,周锈一边走着,一边说:“这地方是个好地方啊,隔音好,那大学的教授校长的,经常来这,很不错。”说完还冲我笑了一下,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就是没了之前才来的装逼。
我这以后要跟他共事共很长,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之前那不愉快就掀了过去,跟他扯起别的来了,周锈叫来一些酒,都是好酒,笑嘻嘻的问我:“陈哥,刚才是兄弟有眼不识泰山,这事师兄弟做的不地道,不多说了,兄弟先干了!”
说完,直接透了一杯子白的,那玻璃杯估计有三四两,这一口下去,倒也敞亮,我哈哈一笑,说:“这也认识人之常情,没事,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周锈有点量,透了那一杯白酒啥事都没有,神秘兮兮的冲我笑了一下,给我要过他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打完之后,他笑着说:“给陈哥接风,当然要叫几个女的来了,哈哈,对了,陈哥,还没介绍这两哥哥是”[]信仰307
我说:“周哥,你可别叫我哥了,这俩都是我兄弟,过命的那种,年纪都比你小,你说这话不是折煞我们吗,这个是方瀚,那个是二哥,大号都忘了,你叫他二哥就行。”
二哥肯定是犯过事的,真名不能说。
周锈赶紧倒满一杯,跟方瀚还有二哥一人喝了一个,刚喝完,就传来敲门声,进来三个妹子,这三个妹子一进来,我直接呆了,我操,三胞胎!
真的是一模一样的三胞胎啊,长的都还不错,要是单独一个,也就是能说的上是美女,但要是这三个一起出来,那绝对是很强的视觉冲击啊,二哥见这三个,眼睛都直了,刚才还不想理那周锈,现在欢天喜地的站起来,到那三个女孩身边,左挑挑右看看,搓着手一脸的猪哥相。
周锈很满意这效果,招呼那三胞胎过来坐下,给我们介绍说:“这是咱们店的镇店之宝,为啥生意这么火,就是靠这三个宝贝啊,来,媛媛,彤彤,真真,给凯哥打个招呼。”
那三胞胎莺莺燕燕的叫着:“凯哥好。”笑的那个灿烂。
周锈又让三胞胎挨着给傻子还有二哥打了招呼,二哥现在按捺不住了,搂着其中一个三胞胎就坐在了沙发上,嘿嘿淫笑着说:“让我来猜猜,你这么好看,一定是媛媛。”
刚在坐在我这边的那个三胞胎捂着嘴巴笑说:“二哥,我才是媛媛。”
这三胞胎一来,气氛直接就i了,周锈又是个老油子,现在知道我们三个完全能罩的住自己的店,高兴的很,他最巴巴的,又会说,几个人喝的那叫一个痛快。
到后来,那三胞胎也喝了不少酒,脸蛋红扑扑的,一个个像是牡丹花一样的艳丽,我不是啥好鸟,看见她们三个,也有点异样的想法,周锈悄悄的凑过来,跟我说:“陈凯,这三丫头可是能出台的啊,不过一般陪的都是大官啊,这附近的那个校长对她们三个有意思很久了,但一直都没吃上呢!你年轻,晚上试试,哈哈。”
尼玛,说的我真心动,不过我不敢啊,这大长腿刚搬到我那里去,眼看就要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可不能乱来!
二哥这狗日的一点节操都没有,跟人家三胞胎玩猜拳脱衣服的游戏,按道理说,这三胞胎混迹夜店,肯定是此间高手,但碰上了二哥,也算是倒霉了,三个人居然还玩不过二哥,她们三个穿的又少,脱到后来
气氛正嗨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我操,是大长腿的,我站起来,到厕所里,幸好这地方隔音好,我按了接听键,说:“小茹姐。”
对面的大长腿情绪不高,问我:“小陈凯,你在哪呢?”我看了看周围,说了句:“在外面呢小茹姐,是不是想我了?”
大长腿在那边哼了一声,说:“谁想你了,不要脸,你今天晚上还回去吗?”因为大长腿之前说过,自己今天晚上不回我那了,所以我说了一声:“啊,不回去了,这在外面有些事。”[]信仰307
大长腿哦了一声,说:“那行,我这也有点事,你先忙吧,要是应酬,少喝点酒啊。”
听着她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在那边叮嘱,我心里有点幸福,嘴上有耍贱了几句,惹来大长腿一顿骂,然后就挂了电话。
出去之后,周锈不怀好意的笑着,说:“老婆查岗了啊,哈哈,你说说咱们男人多苦啊,这在外面拼死拼活的,还不都是为了一个家,她们还不理解!”
我笑笑,岔开话题,说:“对了,周哥,你是这店的经理,那这店的老板是”周锈笑着说:“老板啊,他是一个甩手掌柜,估计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就能见面了,老板专门还给我提起过你呢。”
提起过我开始的时候你就这么对我啊,你大爷的!
“咚咚咚”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我第一反应就是那唐龙找人回来报复了,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可是进来的不是保安,是那个小翠,现在一脸粉红的站在门口。
这小翠其实要比三胞胎她们漂亮,可是架不住人家是三个,她是一个,不过小翠比起她们三个来有个出彩的地方,那就是清纯,之前我让二哥下那么狠的手其实就因为小翠身上的这邻家女孩的清纯,这让我想起一个人,想起那好久不见,不知生死的苏小洁。
现在她换了一条裙子,是个长裙,还是白色的,在这环境中显的有点格格不入,周锈招呼她进来说:“小翠,过来,怎么了?”
小翠脸有点红,看我的时候还有点怕,更不干去看二哥跟傻子他们俩,那怯怯的小样子真跟邻家小姑娘一样,让人怜。
走到我们桌边上,小翠忽然从背后拿出一个玻璃杯,我看的莫名其妙,她脸有点红,鼓起勇气说:“陈,陈哥,我能敬你一杯酒么?”
说着她在自己杯子里倒上慢慢的一杯酒,双手端着,还有点颤抖,我看着有点想笑,真不知道她这性格是怎么在这v里面混的。
我端起酒来,笑着说:“当然可以啊,不过,你这跟人家喝酒,都是要自己带杯子的么?是不是杯子里放药了,喝酒喝不醉?”
我这一调戏小翠,她脸更红了,煞有其事跟我解释起来,说不是不是,后来发现周围的人都笑她,脸一红,赶紧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可是这傻丫头有点笨,太着急了,一下子把酒洒在自己的身上
小翠脸红的像是一个苹果,说了声对不起,赶紧捂着胸口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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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酒量都不错,虽然喝的不少,但是没有到醉酒的地步,我以为当天晚上唐龙会回来找场子,可是等了一晚上都没有来人。
我还比较纳闷,问周锈,这唐龙是跟着谁混的,我现在都怀疑,这唐龙一开始是不是三合里面的人了,要是三合里的,按道理说不可能不听段红鲤的话啊。
晚上我找了个地方睡觉,傻子说习惯了,晚上在这盯着,至于二哥,这淫虫真的把那三胞胎给带出去玩了了,这也难怪,二哥实在是有一张太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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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还是要赶回监狱,现在刚接触这个v,也算是接触到三合最边缘的产业了,以后该怎么发展,我真的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监狱里,恰好碰见范小胖,本来就喜庆的她,不知道今天遇见了啥好事,眉飞色舞的,见到我过来,夸张的抱了我一下,我没有躲,接受了她这善意的举动。
我说:“咋了,今天这么高兴,范小胖兴高采烈的晃了晃手里的一张单子,说:“陈指导,陈指导,你快看,你看看啊!”
我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张减刑单子,上面说范小胖服刑期间积极配合劳动改造,减刑个月。
这时间也不是太长啊,不过能早出去一天算是一天,我笑着说:“恭喜啊,又少了个月。”范小胖嘿嘿笑着,一脸的得意,说:“我本来刑期就剩不到一年了!”
原来如此,本来刑期就不多了,现在这一减刑,哎哟,这不是还有一两个月就出去了?这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第一次见到服刑服满出去的人,心里有点唏嘘,拍着范小胖的肩膀说最后这几个月一定不能出啥岔子啊!
范小胖点头如捣蒜,做了一个立正动作说:“保证完成领导交给任务!”她一闹,我也被她整笑了,说:“行了,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范小胖笑着往回走,不过后来又追过来,有点神秘兮兮的说:“陈指导,我跟你说个事。”
我被她这有点神秘的样子给弄的紧张了,说:“啥事?”[]信仰308
范小胖说:“你最近有没有看见那个小仙女啊?”我想了好半天,终于意识到范小胖说的小仙女就是夏雨诗,这仙女桂冠倒也贴切,我说:“啊,没啊,怎么了?”
范小胖犹犹豫豫的说:“我具体也说不上来,你要是有时间,就去看看她吧,我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范小胖走了后,我本来是想去看夏雨诗的,可是被政治处主任叫过去了,然我做近期的思想工作汇报,纯属扯淡浪费时间的一些话。
不过我临走的时候,政治处主任问我:“小陈啊,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副监狱长啊,她好久没来监狱了。”
我想了想说:“没啊,最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呢。”政治处合主任哦了一声,没说啥就让我走了。
我在办公室里接了一个电话,是傻子打来的,说:“陈凯,家里满满的一桌饭。”我一听这话,立马浑身发冷了,完蛋了,完蛋了,我一下就知道这是咋回事了,昨天大长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说怎么语气怪怪的,感情是她那时候在家里啊,她怎么不说啊!
赶紧给大长腿打电话,倒是接了,没好气的问我:“干嘛!忙着呢!”就说了这句话,直接给我挂断了电话,我拿着电话苦笑了一下,不过后来电话又响了起来,接起来大长腿在那边咆哮:“臭陈凯,我讨厌你!”然后,又挂了电话。
晚上回我那的时候,大长腿不在我那,打电话,接了,她那边火药味很足,说自己给猪做饭吃了,骂我猪心猪肺,说了好久,她最后说:“老娘我生气,最近不临幸你了,这次我是真的不去了!你自己老实待一段时间!”
说着挂了电话,那腔调,女王气十足!
现在生活很充实啊,监狱里面的事基本上是按部就班的,现在没有啥机会,而且我现在也刚升成了指导员,暂时没有升职的希望,再说了,我就算是在监狱里混一辈子,混到最大的头衔也就是一个监狱长,这根本不算是什么,监狱只是一个踏板,让我接触到这贵族圈的踏板,比如说我通过这个踏板就认识了大长腿,赵志,夏雨诗,当然,还有连皓。
再说监狱外面的事,那天唐龙被干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过来找茬,估计是那天二哥跟傻子的凶名传了出去,所以这新世界最近一直没有闹事的,不过都是学生也没有多少闹事的。
这天刚去,我就看见新世界门口停着一辆现代车,纯新的,估计又不知道是谁开车过来钓妹子了,我刚一进门,周锈就眉飞色舞的跟我说:“陈凯,你好命啊!老子真他妈的羡慕你啊!”
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周锈拖着我往外走,指着那辆白色的车说:“看见这车了吗?漂亮么?”
这车好像是北京现代朗动,不是太贵,吧,流线挺好的,而且挺年轻的一辆车,活力挺好的,我点头,说:“不错啊,挺好看的。”
周锈有点酸的说:“是啊,要是白给我,我也感觉好看。”我一时间听出他话里的别的意思,纳闷的说:“你,你说啥?这车是谁白送给谁的?”[]信仰308
周锈没说话,直接扔给我一辆车钥匙,捶胸顿足的喊:“老子都给老板卖了十几年的命了,怎么就不送给我一辆车呢?”
我惊呆了,感情这车是老板送给我的?这礼物貌似有点大啊!
追问周锈老板到底是谁,周锈只是说快见到了,这老板应该三合里面有点地位的人吧,段红鲤既然能把我安排到这,肯定是她自己的心腹,那人一定是看着段红鲤的面子送的车,不过,我当初好像是记得段红鲤给我说过,这场子其实并不是三合开的,只是三合的人帮着看照看啊。
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了,既然决定在这了,这车不我就要了,蛋疼的是,我好像是不会开车,只能学车了,不过学车的话,我好像是没时间,让傻子教我好了。
我走进v,小翠今天没上班,见我走过来,高兴的过来给我打招呼,说:“凯哥你来了,今天好早啊!”自从那天开始,小翠就对挺感激的,开始还有点怕我,可是后来发现我好像是也不是那么吓人,就慢慢的熟悉了起来,有事没事的总过来跟我说话。
我说:“早啥啊,小师妹你今天没去包间啊?”小翠的身世我也知道了,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姑娘,不然也不会叫这个名字了,在校大学生,不过不是我们附近这学校的,跟我还是校友,是大学的,现在是大二,是我的小师妹。
小翠有点开玩笑的说:“凯哥你喜欢我去包间啊?”我听着她这话里怎么有点别的味道,赶紧跟旁边的傻子打招呼,走了过去,小翠在后面气的跺了跺脚。
二哥基本上在这不干啥活,就在大厅里贼溜溜的看妹子,基本上就是傻子带着那几个保安干活,傻子不知道是看见小翠的反应了还是咋的,又冲我笑了起来。
“谁他妈的叫陈凯,谁啊!=他妈的给我出来!”我刚到傻子这,就有人在v门口骂了起来,我回头一看,一个又黑又矮,但身上毛发巨多,像是浓缩版张飞的一个人站在门口大喊大叫,眼睛瞪的不小,我叹了口气,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
那人一喊,现在客厅里面的人就纷纷散开了,我往门口走去,嘴里说:“我是陈凯,有什么事吗?”
那黑张飞打量我一眼,说:“干!”说完这话,直接从大裤衩里面掏出一个ip,打通之后,冲着里面喊:“草泥马小龙,他妈的!”
这人说了一句话,但是这他妈的不绝于耳,是个奇葩,不过现在我能确定了,这人是唐龙找来报仇的,找回场子的。
唐龙不知道跟这黑张飞说了啥,黑张飞骂了起来:“草泥马的你他妈的不早说,老子还他妈以为你是被他干的,等他妈老子给你砍个手回去,他妈的!”
说完这话,这黑张飞把手机塞裤衩兜里,又开始喊:“他妈的陈凯,那天是你用诡计把他吗的唐龙给阴了是吧,他妈的老子最讨厌别人用下三滥了,你他妈的要是真能打过唐龙,他妈的他死了活该,但是他妈的你阴他,老子就要过来找回这场子了,他妈的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不砍下你的一只手他妈的老子不算完。”
这人说话实在是太喜感,旁边有围观群众听见这话,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人脸本来就黑,现在更黑了,骂道:“他妈的严肃点,老子他妈的是来砍人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大厅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也不例外,看着那像是活宝一样的黑张飞,知道这人心眼直,不像是坏人。
本来二哥站起来都想动手了,但是发现这黑张飞是个逗比,直接笑着又坐下了,想看看他能闹出什么花样。
那些保安之前想跟我动手,所以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最近v里一点事情都没有,所以这些人憋的蛋疼,好容易现在找到了机会,等了半天之后,发现这黑张飞好像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关键是还挺逗,除了嘴里脏话多,一点不像是道上混的那种,所以俩保安不等我说话,直接往那人身边走去,虽然说的客气,但俩人想着夹着那黑张飞推出去。
那黑张飞看见过来的那俩保安,骂:“你们是陈凯啊?”一个保安说:“你嘴巴干净点,凯哥不是你能惹的,赶紧走吧!”说着就过去推那黑张飞。
“小心!”傻子突然喊了一声,那保安听见爆炸一样的声音都打了一个颤,动作慢了一点,我在这边看的真切,这黑张飞从背后一摸,抽出一把铮亮的斧子往前一挥,要是那保安在快一点,那手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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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张飞倒是没有拿着斧子继续砍杀,骂了一句日娘,然后手一挥,那斧子嗡的一声,直接砍在了距离他不远处的一个桌子上,本来还想看热闹的那桌人,直接做鸟兽散开。
那俩保安有点惊呆了,估计后脑勺都吓的流汗了,不过那黑张飞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飞起一脚,那小短腿还挺有劲,踹的俩保安连续退了好几步,然后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起不来了。
黑张飞拍了拍手骂道:“草泥马的,老子是来找陈凯啊,草泥马的,要不是他吗的你们没动手,老子他吗的早就砍死你们了!”
这人刚才露的两手有点虎,我知道要是处理不好,估计以后生意会不好混了,我笑嘻嘻的往他身边走去,说:“大哥,你看这是不是误会。”
“误会你麻痹,草泥马的是你把唐龙的手指头给掰断了吧?草泥马的!”说完这话,这黑张飞居然腾腾的朝我跑了过来,像是一个黑野猪一样,天知道我要是被他给顶住会发生什么事。
我一紧张,赶紧把身上的弹簧刀给拿了出来,这人就是个莽夫,根本听不进去,我还感觉他缺心眼,想把他坑出去之后换个地方说道一下,现在倒好,要是直接把我给干翻了,那我以后在这v里还有啥脸面啊。
现在由不得我想这么多了,黑张飞已经要冲到我跟前,我只想着待会他过来的时候自己闪开,看看趁机能不能给他来一刀子。
黑张飞到我跟前,身子往前一跳,作势想要把我给扑倒,这他妈就是一个极品,想过来找场子有斧子不用,还想用手,用手也就罢了,还想扑倒我,我赶紧往边上一闪,可是身后一个人影冲了过来,壮的跟小山一样,他过来之后,一点没有含糊,腿往上一撩,在空中一个站着大劈叉,那黑张飞不高啊,傻子直接用后脚跟抡在黑张飞的脑门上了,砰的一声,我都感觉自己后脑门发麻了。
傻子究竟有多大力气,这点我不知道,反正像是我这种,他能徒手打死我好几个,平常人要是被他这么抡一脚,那肯定没跑,不死也晕了,可是那黑张飞头猛的往下一沉,身子一趔趄,脚点了几下,到了后来居然停了下来!没有摔倒![]信仰309
这肯定是个人物了!起码我见傻子跟那些小混混打架,基本上是一脚能放到一个,但这次打到这人头顶上还没事。
黑张飞怪叫一声,甩了甩头,跳起来冲着傻子的脸就是一拳,其实傻子完全能躲开的,但是不知道癔症什么,没有躲,砰的一下被揍上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能看出这货受的打击究竟有多大。
可是傻子扭过头去,趁着这黑张飞刚落下当口,当中抬起一脚,正好踹在黑张飞的胸口,突突的踹着黑张飞退后了好几步,我现在看出来,这傻子估计是很少见到跟他一样这么猛的人,想硬碰硬的跟人家干呢!
那黑张飞退了几步之后,嘴里破天荒的没有骂人,而是哈哈怪笑起来,说了声爽!然后回手就往自己的腰间摸去,他这大裤衩扎着一根绳子,我还以为是干嘛的,原来是为了塞斧头的,这狗日的居然又摸出来一把锃亮的黑斧头,完了,傻子要吃亏。
二哥这时候也过来了,手里一进一出的把挽着自己磨的贼尖的改锥,二哥不像是傻子,他一出手肯定就是见血的,说不定上来就要弄黑张飞。
可是黑张飞像是神经病一样,哈哈笑着,把手里的斧子随便一扔,骂道:“草尼玛的,畅快,打死老子,他妈的,你不用刀,老子他妈的也不用斧子,来,看看谁他妈的硬!”
这真是个大俗人,俗不可耐,不过,我喜欢!
黑张飞跟傻子都是一根筋的人,或者我们可以说是惺惺相信,俩一个像是野猪,一个像是猩猩,还真的跟我们在眼前上演了一出野性原始的搏斗,你一拳我一脚,几下就把嘴角干出血来了,不过俩人越打越疯,到了后来,那黑张飞跳起来,想要抓傻子的头发,但被傻子一拳干在眼眶上了。
这拳有点重,黑张飞本来往前扑的身子头被猛击的往后仰了过去,身子惯性往前,但是头却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次倒在地上后,黑张飞被干蒙圈了,身子抽了几下不动了。
我心里寻思完蛋了,傻子那拳头这么重,看来是给人家打死了,傻子比我早一步往前走去,弯腰就想去看看那黑张飞,可是傻子的身子还没有蹲下去,但一下子僵住了,在我这角度看不见什么,不过我知道事情坏了,二哥更直接,直接窜了过去。
可是等我们看见那场景之后,身子都僵住了,跟之前的傻子一样,完全不敢动了,虎比如二哥,现在也没辙了,为什么,因为那黑张飞现在手里,拿着一把枪,黑乎乎的洞口,正顶在傻子的头上。
那大厅里面的人见到这枪,嗷嗷的尖叫着往二楼跑去,为啥不敢跑出去,因为黑张飞就在门口,谁也不想以身犯险,但是好事大胆的还从二楼伸着头往下看。
傻子再厉害,终究是一个血肉之躯,快不过子弹,二哥在虎,也知道自己赌的是傻子的性命,所以不敢乱动,我就想不明白了,这场子是就算以前不是三合罩的,那肯定是跟三合有关系吧,怎么我过来罩场子,找事的好像都跟三和熟悉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拿着枪指着傻子的那黑张飞脸非常红,看见我正在看他,都不好意思抬头跟我对视了,这人脸红是那种黑红,跟重枣一样。
“他妈的陈,陈凯你他妈的是不是使阴谋撅了唐龙的五个手指头,冤有头债有主,他妈的老子不对付你,他妈的,对不起,,老子干嘛要说对不起”黑张飞本来嗷嗷的嗓子,但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没有底气,明明是他拿着枪,但是他好像是特别不好意思,臊的慌。[]信仰309
“陈凯,你掰自己五个手指头,老子就他妈放了这人!”黑张飞突然蹦出这一句话。
傻子一听这话,身子一动,想说什么,但是黑张飞拿着枪往后顶了一下,声音不大的说:“别,别动,他妈的。”我也对着傻子喊了一声:“别动,方瀚,冷静!”
二哥站不住了,骂:“草泥马的臭傻逼,打不过人家就用枪是不是,你他妈牛逼是不是,来,拿枪顶着老子的头啊,那什么唐龙的手指头是被我撅断的,你找他俩有什么用,刚开始还他妈以为你是个带把的爷们,草泥马的想不到你是这么个玩意,蹲着撒尿的是不,!”
二哥这话说的挺重,但是那黑张飞的表现就更让人无语了,本来就有点臊的慌的他,被二哥一挤兑,扯着脖子喊道:“他妈的,说他妈不是带把的,你他妈才是蹲着尿尿的!他妈的你看看这是啥!?”
我以为这粗人要把自己的那玩意给露出来的,可是没想到他拿枪使劲往地上一摔,在我们的目瞪口呆之中,那枪碎成了一片片的,还他妈的溅出水花来了,一把仿真水枪?!
黑张飞自己在那嘟囔了一句,不过现在非常高兴,像是解脱了一样,现在知道二哥撅断的唐龙的手指头,冲着傻子说:“他妈的,老子报仇之后在给你打,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
说着朝着二哥奔来,二哥虽然被这人弄的哭笑不得,但是刚才他拿枪顶着傻子的头明显是犯忌讳的,虽然是仿真水枪,摸着改锥就想上去,可是到了半道,停下来动了。
因为那黑张飞冲过来要经过傻子那块,刚才被黑张飞用水枪戏弄的傻子一肚子火,摸起地上的椅子就盖在了那黑张飞的头上,这次黑张飞连哼都没哼,直接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了。
傻子走过来,拽着黑张飞的一根腿,像是拖死狗一样,在地上拖着到了门口,直接给把那不知死活的人扔了出去,末了还没忘了骂一句:“傻逼!”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斧子看了一会,这黑张飞的性格不像是会耍计谋的样子啊再说了,难道还真的是扮猪吃老虎的茬,先把斧子扔了给傻子一个好感,实则后来想用这枪吓唬人?
上次傻子跟二哥干唐龙他们的时候,v里虽然有人见到,但人不多,今天这场可是硬架啊,那真是一拳一脚干的,开头暴力热血的很,来这玩的人大多都是小年轻,看见这一幕都有点崇拜傻子了,不少人打着流氓哨,这下我们v的名气算是真的打开了,两场架都是硬茬子,而且一场比一场暴力,以后估计就很少有人在我们这里闹事了。
二哥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他转头往里面走去,那些正在等包间的学生们现在下来了,都过来要跟傻子喝酒,谁想到平常不显山不漏水的憨厚如老农的人,居然这么暴力。
刚才闹事时候不知道钻哪去的经理现在又冒了出来,他一脸兴奋的走到我跟前说:“我操,方瀚兄弟太猛了,那可是大黑哥,出了名的能打,唐龙的老大,想不到也折在方瀚兄弟手里了,现在好了,从这以后,谁都不敢来找我们这惹事了,他妈的!”
估计是太兴奋了,这周锈打了一个流氓哨,呼喊着:“哎哎,兄弟姐妹,认识刚才那人是谁不?哈哈?不说了,今天这顿酒免费,哥哥我请了!”
那些学生一听这个,立马欢呼起来,可是这动静没有持续太久,一个个的学生都闭上了嘴,有点惊恐的看着我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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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总是不知道圣斗士星矢里面那雅典娜到底有啥好的,为啥会让星矢他们那些屌丝玩命的去保护,现在我好像是知道了,有些人确实是带女神属性的,比如现在站在我面前的那大智近妖的夏雨诗,我明明知道这娘们比我聪明一百倍,但是听见她略带哀怨的声音,我还是忍不住的表忠心,差点来一个挖心掏肺,我说:“当然没有。”
夏雨诗看了我半天,我冲她笑了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有些话,但都化成了叹息声。
本来还想再说点啥,可是听见食堂里面传来嘈杂的吵吵声,夏雨诗风不动的,但我是好事的人,赶紧站起来往里面看去,这一看,发现有好几个女囚在打架。
被打的人居然是范小胖!
我喝了一声:“干嘛呢!”现在这个点食堂里都是我们a监区帮忙的,他们也没想到我突然在这里钻出来,吓了一跳,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范小胖被揍的不轻,头发乱的不成样子,不过脸上胳膊上没有多大伤,刚才打她的那些人可又掐又拧的,甚至还拿着托盘往范小胖身上砸。
我走过,指着刚才打的最凶的那个人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监区的闹个什么劲?”那个人被我训的头死命的往下低着,可是就一句话不说,在问其他人,也还不说,我把孙怡叫过来然后让孙怡把那几个打人的记下来,带回去问,要是不说实话,明天食堂里面这些人就换人。
现在我在a监区的地位挺高的,尤其是我对这些女囚不错,一个个挺尊重我的,但今天这三个人邪性极了,像是磕错药了,范小胖在我身边,那三个人被孙怡带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居然当着我的面冲着范小胖吐了一口口水,这给我气的,要是搁着以前的我脾气一巴掌就扇过去了,不过现在能忍住了。
她们三个被带走后,我问范小胖:“这是咋回事啊,我不记得你们以前关系不错的吗?都是在食堂这工作。”范小胖抓着自己的头发,哭丧着一张脸说:“是挺不错的啊,但是我这不是快出去了吗,她们几个就心里不平衡了么,处处挤兑我,今天我忍不住了,就跟她们吵起来了,谁知道这三个人还真的敢动手!”[]信仰311
范小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无奈,估计也是被伤的不轻,本来就没多少朋友,在这监狱里温情就少,现在都快出去了,又遇见这种事,这也不是人性太低劣,关键是在这巨大的牢笼里,人性都扭曲了,你或许看着很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在这就很平常。
这件事我也不好说什么啊,监狱里面最受欺负的两个群体一个就是快出去的,另一个就是刚进来的,你要是在监狱里混出来,成大姐大那种,可能出去的时候没人惹你,不过一般人出去,可能会比刚进来时候还要遭罪。
我安慰范小胖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人盯着看,回头,发现是小卖铺的老板娘站在餐厅外面,正直勾勾看着,见我回头,赶紧缩了回去,这娘们今天也不知道是咋的了。
跟范小胖出去的时候,发现女神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去哪吃泡面了,想起女神吃泡面,我心里还点不得劲,这就是我们屌丝该吃的东西,女神怎么能吃这个!
晚上出去的时候,纳闷傻子怎么没开车过来接我,本来说好的他过来接我的,拿着手机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差点吓的我就跳起来,以为是车装过来呢,但发现就是旁边一个车打开了大灯,刚才我没注意那车,我嘴里骂了一句傻逼,然后继续打电话。
可是那车在旁边按起喇叭来了,而且是很尖锐的那种持续喇叭声,我估计是找我的,但那灯实在是太亮,我纳闷的喊了一声谁。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我还是慢慢的往后退着,我现在惹的人不少,那赵三金,吴军还有白虎的人都会想弄死我,甚至连皓还有昨天惹的那个人妖娘炮,估计都想弄死我,其实我感觉自己活到现在都是一个奇迹,眼看着我就要退到我们监狱门口了,前面晃我眼的那辆车突然把灯给熄了,大长腿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里面喊:“臭陈凯,我很吓人吗,你往后退什么!”
老天,原来是她!
我灰溜溜的走过去之后,钻进车里,这也不怪我没认出大长腿来,她这次开的是辆法拉利,这娘们像是洗劫了珠宝店一样,身上的东西晃的我眼睛生疼,身上那身缎子一样的小礼服一看就天价,高跟鞋都是镶钻的,这女人奢侈像是从法国刚回来一样。
虽然不是我的钱,但我还是倒吸一口凉气,说:“小茹姐,你是抢劫银行了还是咋的,刚去了法国啊,这一身的奢侈品!”
大长腿略感诧异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去法国了?”我头一大,这些天怪不得见不到她的面,真的去法国了啊?
大长腿最近很不对劲啊,以前虽然穿的不错,但是好像是没这么奢侈啊,现在跟魔怔了一样,我伸手去摸她的头,说:“小茹姐,你是不是病了,病了要吃药啊!”
大长腿一巴掌拍开我的手,轻声骂了一句:“吃你个大头鬼,这是给你买的,回去试试合不合身。”
那包装一串英文,我看不懂,但是大长腿拉着我回到我住的地方,让我换上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挺拔了一些,就是人靠衣装啊!
换好衣服这次跟大长腿去吃饭,尼玛又是西餐,我都有阴影了,不过一进门,大长腿十分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让那说鸟语的外国人有点羡慕,这一顿饭吃还行,虽然东西少点的,但挺精致的。[]信仰311
灯光很暗,大长腿晃着高脚杯里面的红酒,灯管折射在玻璃被上,然后打在大长腿的脸上,我在这边,看的大长腿有些模糊,看着一身贵气的大长腿,我第一次感觉到俩人的距离是那么远。
“小陈凯。”大长腿用嘴唇碰到红酒杯沿上,含糊不清的叫了我一声。
我说:“恩。”
“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想我啊?”我正试图切开一块冒血的牛排,听见大长腿这话,差点把我自己的手给切了,我生气的挑着眉毛喊:“你胡说道什么!”
我凶了她一句,她却有些调皮的冲我吐了吐舌头,可爱的像是小孩,多大的姑娘了,还跟小丫头一样没长大,我是一辈子想看见她这样的,但是大多数时候,她都要靠那不真实的女王气来掩饰自己。
“小陈凯啊。”大长腿又叫。
我说:“啊?”
她敲打了一下餐具,四处看了看,小声的说:“旁边那俩人是偷情的!”我往边上一看,一个大腹便便秃顶的人,还有一个年轻貌美跟电影明星似的女的一起吃饭,男的神态暧昧,确实像是偷情的。
但是,大长腿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头上一条条的黑线。
“小陈凯。”大长腿又叫了一声。
“啊?”我又应了一声,她歪着脑袋说:“我这么叫你你会不会烦我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我看着她的样子,感觉心里都快要化成水了,我说:“我怎么烦你啊,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多好对吧,我打心眼里想的是让你这样叫我一辈子,真的!”
大长腿的眼睛眯起来了,长睫毛忽闪忽闪的,可好看了。
“我这水晶鞋好不好?”气氛正升温的时候,大长腿调皮的在下面轻轻的点了一下鞋子,大长腿这双鞋是下了功夫的,像是她说的,真像是水晶鞋一样,璀璨耀眼的。
“好看。”我实话实说。
“那,我没了这双鞋,是不是就不好看了?”大长腿忽的嘟着嘴巴,真的像是小孩一样。
我被她这小样子给逗笑了,明明是比我大,但还冲我撒娇,我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大长腿不依不饶,连续问我:“是不是,是不是?”我说:“当然不是,这鞋怎么能跟你比啊。”
大长腿听见我这话,开心极了,但过了一会,脸上的表情黯淡了下去,嘴里嘟囔了一些什么,这次我是真的没听清,不过依稀好像是在说自己的鞋怎么的,估计是在法国被骗了?坑钱了?
我有点腹黑的想着,你这败家的小娘们,坑你让你长点记性!
这顿饭没有人打扰,或许是大长腿的那些小孩心性,或者是我今天穿上的这身衣服然我有了底气,反正今天让我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晚上没有去那v,大长腿硬是拉着我在转了一圈,到了后来直接飙上了高速,这法拉利上了高速之后,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本来还有点小女孩的大长腿跟鬼附身了一样,瞬间将速度提到了4,那汽车的引擎声一下就把我们的声音给吞没了。
要是傻子开这个速度,我估计是心早就跳出嗓子眼了,可是大长腿开这么快,我心里一点恐惧都没有,看着那车一辆辆的迅速拉回,我甚至都在想,撞上,撞上!要是现在跟大长腿死在一起,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发生一些乱七糟的事?
天知道大长腿是怎么了,这极限速度并没有开太久,三四分钟后大长腿就把车速降了下来,他看着副驾驶上波澜不惊的我,纳闷的问我:“你难道不害怕吗?”
我看着前面说:“怕啥啊,我是个粗人,就想讨个好媳妇,要是跟你死在一起,这一辈子也就圆满了。”
大长腿笑嘻嘻的看着我,说:“看着我。”
我转头,这娘们撒开方向盘,一脚把油门踩了下去,那车头一摆,直接冲着前面一辆跑高速的客车底下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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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这娘们想要干什么,其实女人心底里面都会有一个魔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激发出来,要是平时,或许我会紧张,虽然我是贱命一条,但是自己感觉金贵,但今天看见大长腿奇奇怪怪的样子,还听见她说这像是神经质一样的话语,我根本就没有反应。
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或许俩人就不能在为将来在做苦恼,或许我这一辈子也不用在想着小人物的大奋斗史,就这仅仅十几秒的时间,让这一切成空,死了一了百了。
像是解脱一样,我嘴角慢慢的笑了起来,大长腿跟我对视着,看见我笑,她笑的更灿烂,仿佛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吱a;a;”一声尖锐仿佛想要把耳朵给刺穿的声音从我们身子下面传了出来,大长腿最终还是没有发疯,只是一个加速,那车子还没撞到客车下面,她就抓住方向盘,猛的往边上一打,也就是不到一秒钟的事,大长腿要是在晚一点弄,我们就真的钻到车底下去了,就这样,那跑车的反光镜也卡拉一声被挂断了。
我坐的这边是靠汽车近的那边,就看见那客车的车身子刷拉一下从自己眼睛划过去,耳边还传来那尖锐刺耳的铁器摩擦声音,甚至还有轮胎抱死的动静。
这一切来的太快,从大长腿发疯,到现在我们侧滑着停在了路边上,也就是过了不到三五秒的时间,前面的那辆客车下来人,脸色惨白,问我们有事么,大长腿现在趴在方向盘上,没有说话,我冲着那司机说:“没事你赶紧走!”
这也就是高速上没有太多人,不然刚才就算是大长腿把车救回来,我们也会被后面的车给顶了。
现在这辆车前后闪都打着,高速上又没有转弯的地方,都能看见,那车呼啸着从我们旁边经过,不少还咒骂了一声。
我从身上摸出一根烟,点上,吐了一口烟圈,小声说:“小茹姐,你要不要来一根。”我俩现在是非常作死的行为,这是在哪,是在高速啊,万一来了一个车把我们顶了,那就完了。[]信仰312
大长腿趴着肩膀耸动,我以为是哭,可是她听见我的话之后,把头一抬,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是笑的。
她甚至笑的小脸通红,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时候一辆v就从我身边窜了过去,好悬顶上,大长腿伸过手来,摸着我的另一边的脸,忍着笑说:“你不怕死么?”
我老老实实的点头说:“怕!但是我更怕你自己孤孤零零的一个人。”
大长腿把头仰了起来,还是一个劲的乐,说:“哎哟,笑死我了,不行了,肚子疼,眼泪都给笑出来了。”眼泪却是笑出来了,等我再看的时候,那眼泪都花了脸,明明在笑,但是哭的比谁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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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起来的大长腿有点无法无天,一点都不计较后果,或者说,她早也就想好了后果,只是最后没有下去手,要是在这两人穿着最名贵衣服,开着最贵跑车按照这最惨烈的方式落下帷幕,在那最美丽时候戛然而止,会不会是最凄美的结局。
历史不可以假设,那天我俩没有死,生活和故事还在继续。
下了高速,大长腿情绪好了很多,又像是恢复了过来一样,有点小开心,但不神经质了,问我去哪,我想了想,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吧,虽然我知道你知道了这件事后会生气,但我感觉瞒着你,我心里不舒服。”
大长腿撅起嘴巴来了,说:“你又去找女人了啊,现在认识的女人还不够多么,苗苗,段红鲤,甚至还有你的那个医生同学,你,你不知道我吃醋啊!”
想不到大长腿居然会亲口说出吃醋这俩字,让我大跌眼镜。
我讪讪的说:“那啥,这次倒不是找女人了。”
“那是啥!快说!你要是找女人去了,老娘今天非要跟你同归于尽不可!”大长腿气鼓鼓的发起飙来了。
“是这样的,我吧,感觉现在工资不够花的,正好我有俩兄弟,你也知道,一个是二哥,一个是傻子,我寻思不能让他们俩光闲着,就找了一个v。”我说。
“哦,盘下来一个v?那你挺有钱的啊!”大长腿没听明白。
我吞吞吐吐,说:“不是盘,是那啥,就是那啥,现在v里面不都有那啥的吗!”[]信仰312
大长腿一拍方向盘,喇叭响了一下,她说:“我靠,不会是看场子吧!”我看她这么大反应,更不敢点头了,不过她接着就喊:“真给力啊!看场子的黑社会啊!小陈凯也开始混了啊!”
这话题到这就打住了,其实别管是大长腿还是我,都心里清楚,刚才大长腿那样像是疯了一样,我担心害怕么,肯定是担心害怕啊,但是我不敢问她,要是她想说,就会跟我说了,就像是这个v一样,她会不知道我究竟想干什么?
那左麟为了救我而被人活活砍死,她知道我接触这一行是为了给左麟报仇,但是她还能说什么?这件事是这么多天来,我们一直想要避开的话题,而且我依稀感觉,大长腿这次乖张的行为,肯定是跟左麟那件事有关,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大长腿把车停在新世界v的时候,那些学生们都惊呆了,虽然这辆车刚被刮蹭了,在加上开车的司机是大长腿这个大美女,所以那些人都围着车子窃窃私语。
大长腿显然有点不习惯这样,或者说,她不习惯见到这么多学生了,我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她小声跟我说:“这地方是专门赚学生的钱么?”
我点点头,说:“大概是吧,不过现在学生有钱,这生意挺不错的。”
我俩刚一进去,那小翠就像是雷达一样扫到了我,本来是满脸笑意的跑着过来的,但是看见我身边的大长腿后,她的脸明显是一怔,小丫头还是太年轻,没有啥城府,我见这样,赶紧给大长腿介绍说:“这是小翠,是我们这里面最漂亮的包间公主,对了小翠,这是小茹姐。”
大长腿冲着小翠微微一笑,然后伸过手去,跟小翠握了一下手,小翠本来是挺漂亮的一个女孩,阳光自信的,但是今天偏偏遇上的是那贵公主一样的大长腿,本来俩人身份就一个天上地下,要命的是,今天大长腿穿的实在是太霸道了,小翠难免有些自惭形愧,在加上刚才我无意说的包间公主几个字,让小翠更心里难受,强撑着跟大长腿打招呼后,她就走了。
看着她失魂落魄走开的样子,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她那点小心思,我当然知道,不过她现在才上大二,花样的好年纪,虽然我刚毕业一年,但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一样了,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再说了,我现在不想招惹女孩了。
“小姑娘挺不错的啊!”大长腿在后面阴阳怪气的说。我一头的冷汗,赶紧解释,不过大长腿好像是并不在意我的解释,打量起这个v来。
周锈见我带着这么一个大美女来,赶紧屁颠屁颠的过来,笑着让我介绍下,我还没说话,大长腿自己笑着说:“我是陈凯的女朋友,唐茹,你好。”
今天大长腿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我听见这话比周锈都要震惊的看着大长腿,周锈羡慕嫉妒恨的捣了我一下,说:“行啊!小子!”然后跟大长腿寒暄了几句,带着我们要去上面。
二哥跟傻子也一起上来了,一进那个包间,二哥就虎比咧咧的冲着周锈喊道:“三胞胎,三胞胎!跟以前一样!”我听见这话,脸都绿了,大长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轻轻的说了句:“那天,是不是我你给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在这跟三胞胎一起吃饭呢?”
这他妈二哥真是二逼!二哥一听这话,脸微微一红,知道自己惹祸了,说:“那啥,那天就老子跟三胞胎喝酒的,要饭的没跟她们一起喝,真的!而且那天就上来一个女的,就陪我自己了。”
大长腿就是笑,笑的我毛骨悚然。
几个人一起喝了一会酒,我看着周锈今天有点不对劲,我说:“今天是周五了,怎么人还没有之前多啊。”
周锈听见我问这个,终于找到了倾诉口,苦着一张老脸说:“别提了,就在咱们这条街上,又开了一个v,今天刚开业,酒水免费,而且每个包间都有包间公主!都他妈是外国进口的妞!
我听出周锈的话里的不对劲,我说:“今天刚开的,以前没有得到过消息?没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周锈晃着脑袋,说:“那地方以前是个快捷宾馆来着,这两天才看见他们装修,谁知道今天直接在外面挂上牌子,立马开张了,就是个v!他妈的,那地方还专门发小广告说,别管什么时候,他们那地方消费都比其他v便宜三成!”
我一听话,就知道那个地方的v是来找茬的,一般来说,v这种稍微涉黑的产业,基本上不会靠的太近,这种地方背后都有“人”罩着,要是真的靠的非常近,那就说明有人对这v后面的人看不上眼,我以前没混过黑,但我也知道,新开这v里面的人是他妈在打我脸呢!
我第一反应就是唐龙那些人搞的鬼,不过,他们会有那么无聊么,再说了,唐龙那些人可不少啊,好几十口子,真的没必要怕我啊,还要整这一出来折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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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们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进来一个服务员,脸色不好,冲着周锈说:“周哥,不好了,那家新开v里的老板来了!”
这话一出来,我们几个人都是一愣,这是啥意思,示威来了,还是想求和,不过要是真的想求和,貌似应该不会在我们隔壁开这个吧?看来答案就是过来示威的。
我跟大长腿说了一句:“小茹姐,你在这等一会,不要下去,一定要听我的,行吗?”
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女王形象的大长腿破天荒的依顺的点了点头,像是小鸟一样。
我们几个下楼之后,看见大厅里面站着五六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坐在那桌子上,这五六个人中,还有一个熟人,是那一脸怨毒的唐龙!
这果然是唐龙搞的鬼!
二哥下去之后,冲着唐龙就走去,啥话都没说,甚至脸上的表情都很正常,但是唐龙见到二哥走过来,直接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本来来怨毒无比怒气冲冲的他,居然转头就走,一溜烟的跑到门外面去了。
二哥惊的都呆在了原地,没想到那唐龙这么怂。
二哥冲着外面的唐龙说:“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过来跟老子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信仰313
唐龙现在右手被包着,就算是在外面也不敢说狠话,就是滴溜溜的转着眼睛,不时的看看二哥,然后又看看那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女的。
他这动作让我不得不多看了几眼这女的。
这女的张的倒是挺漂亮,年纪不大,最多,岁,不过就是感觉有些怪,乌黑的头发留的沙宣,好吧,我承认这样很带感,发梢是红色的,穿着一身皮衣服,领口开的很低,不过胸不是很大,这脸蛋是很美的,是祸国殃民的那种大美女,估计都跟段红鲤有一拼,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女的身高不是太高,而且身子稍微有些单薄,屁股不够翘,胸也不够大,像是没长开一样。
这小狐狸精一样的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她想要对付我们,确切的说,想要对付新世界?
这女的我不认识,所以绝地不是冲着我来的,我歪头问周锈,看看他认识这女的是谁不?周锈摇头像是拨浪鼓,说从来没见过。
我小声的跟他说,让他问问是不是上面的大老板得罪的人,要不然人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找上门来啊。
“谁是陈凯?”周锈还没打电话问,坐在那里的那个女人突然开口了,声音清清冷冷,像是铜铃黄莺一样,还带着一丝没有退干净的童音,本来是很好听的声音,但是这女孩说话的语气很不好,高高在上飞扬跋扈的那种感觉,拽的可以。
我非常不喜欢这种语气,但是那女孩根本不管我喜不喜欢,骂了句:“狗杂种!”
二哥听见这女的上来就骂我,想动手,在他眼里,女人有时候是女人,但他想要杀人的时候,是不分男女的。
这狗杂种三字扎耳朵,小时候经常听见这种话,以为我就不知道爹娘是谁,村里的那些人不待见我,这种话不知道骂过多少次,在听见这话的时候,我恍惚感觉自己好像是又回到了那天寒地冻的童年时代。
我拦住二哥,对那女的说:“我是陈凯,你为什么骂我?”
那女的刁蛮不讲理,哼了一声,说:“我喜欢骂就骂,谁能管得着我,怎么,狗杂种不高兴了,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我被这女的一激,还真的差点甩了巴掌,漂亮有什么用,一点家教都没有。
我忍着说了句:“我确实管不着,我不是不是杂种我不知道,但是你这种人,我知道你肯定是有娘生没爹养的小杂种,我是狗杂种,你是小杂种,咱俩半斤两,谁都别说谁。”
那女的不是我,估计是一辈子没吃过亏,听见我这话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跋扈如她,直接冲我甩了巴掌,我伸手一拽,把她的手给扯住,本来我是想帮着她爹教训一下这小王蛋的,可是那女的身后一个男的一下就贴了过来,那还在西装里面没有逃出来,不过他身子贴住我之后,我一动不敢动了。[]信仰313
二哥跟傻子两人反应慢了一点,现在想动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我喊了一声:“都别动!”
傻子跟二哥见我现在像是被人点穴了一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听我的没有动弹,我现在有苦难言,头上都出汗了,可是身边的那人不动,我也一动不敢动。
我抓住手的那女的哼了一声从我手里把自己胳膊抽了出去,这次一点含糊没有,直接冲我脸来了一巴掌,这尼玛给我疼的,关键是我憋屈啊,都不知道这女的到底是谁。
那刁蛮的女孩打了我一巴掌之后,倒是没有继续打,恶狠狠的冲我骂:“狗杂种,我说你是狗杂种你就是狗杂种,你挺厉害是不是,把唐龙的手指给掰断了是不是,对别人狠算是什么,对自己狠那才厉害,唐龙你过来,把这人的手指头给掰断了,要是他敢哼一声,就多掰一个,要是掰光了还叫,就掰他那俩朋友的,我要让着狗杂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是能上大台面的。”
这女的年纪绝对不大,但是心肠歹毒,比毒蛇还毒,人小,说出来的话老气横秋,说这话就像是喝口水一样,根本没有在意,二哥哈哈一笑,说:“你这小杂种是不是吃错药了,信不信老子艹死你!”
那小女孩根本不去看二哥,回头叫唐龙,可是那唐龙真的是被二哥吓坏了胆子,根本不敢往前来。
我看着那小女孩说了声:“我认栽了,就按你说的办,掰我五个手指头,这事咱们就过去,行吗?”那女的哼了一声,说:“不是你想过去就过去,看我以后高不高兴,我直白跟你说吧,狗杂种,你赶紧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我一天看你不爽,我就会一天过来找你茬的,你不是想罩v么,行啊,我让你罩的v倒闭,有能耐你自己开一个,我别的本事没有,时间一大把,钱又的是,陪你耗得起。”
我真不知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这个女魔头了,这些话要是一个大人说出来也就罢了,但偏偏还是一个小孩说出来的,就跟之前看天龙部里面的那个天上童老一样,让人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关键有一点,我从来没有跟着小女孩接触过啊!
这是哪里钻出来的富二代啊!
先不管以后了,我说:“那你说今天这事怎么过去。”
小女孩说:“我说了,只要是你掰断了自己的手指头,那我就走,当然,你要是叫起来,你俩朋友的手你也保不住。”
“你他妈不吹牛逼能死啊!”二哥终于忍不住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从来没见过还有人比他嚣张,关键是,这人还是一个小孩,都要得瑟填上去了。
“二哥!你他妈今天要是动,咱俩就不是兄弟!”我冲着要发飙的二哥喊了一声,我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啊!睡她妈知道这魔女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但是现在看来,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小女孩对着我身边贴着的男人说:“石头,你过来,省的这狗杂种再说你逼他。”那叫做石头的人从我身边走了,我这才是松了一口气,这人不显山不漏水的,跟傻子是一种人,刚才贴着他我就浑身冒虚汗,这人手上绝对有人命,而且不仅是一条,不然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杀气。
“那个”这时候,一直不敢说话的周锈却开口了,我们这些人一看他,吓的他往回退了一步,脸上都白了,这人有点小聪明,局势能看出来,那大黑,唐龙秀才之流的过来闹,都是明面上来的,这小女孩年纪不大,但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他看我的脸色都能看出来了。
周锈头上有汗,最主要的是那小女孩后面的几个人气势很足,尤其是那个叫做石头的,是个大杀器,二哥和傻子都不一定是他对手,周锈咬了咬牙说:“姑,姑娘打,掰手指头多血腥啊,再说了,这,唐龙当初是打我们店里小姑娘先的,所以陈凯才出手的,这,我看,要不这样,我们不让陈凯罩了,你,你就放过他吧。”
到现在,周锈能站出来说出这句话,我心里也挺高兴的了,他这完全是为了我好,想要保住我的手指头,但是那女的就是冲我来的,就算是新世界不要我了,这女的还会想别的办法来折磨我。
“也不是不可以。”让我想不到的是,那女开口说了句这个,我有点看不懂她了。
她看着我,巴掌大的小脸蛋笑了笑,真他娘的俊,不过落在我眼里就感觉跟骷髅头的笑容差不多,这小杂种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就算是有别的要求,绝对也不会比掰断手指头条件低。
她说:“狗杂种,我知道你这种人是最没良心的,当然你这种人也是最该死的,你想不要掰断你的手指头也行,我给你说个方法,我这有块生肉,你吃了它,我就不掰你手指头了。”
说着,她冲着旁边的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招了招手,那人直接从西服中掏出一个黑塑料袋,里面装着什么,直接让在了桌子上。
跟掰断手指头比起来说,这吃生肉倒是一件简单的事,就是恶心点,我现在是没办法,跟那唐龙差不多,我也是被那女孩身后的石头给吓破了胆子。
不过,这肉是什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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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长腿直接摔门出去,我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到底是追了出去,可是出去后却没人了。
到了楼底下,我冲着垃圾箱狠狠的踢了一脚,到不是生气大长腿,这件事其实一直没有跟她说清楚,这他妈的不是以为段红鲤啊,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叫了几声大哥的左麟啊!
可是我现在怎么跟这娘们解释!
楼底下有小情侣见到我像是疯了一样来回走,窃窃私语,我对着咆哮了一声:“草泥马,看什么看!”我现在是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正想着跟别人干一架,可是那男的被我一骂,灰溜溜的被他媳妇给拽走了,一看就是不带把的!
不过现在这一窝火,心里的那种恶心就小了很多,我站在楼底下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之后,我第一句话就是:“锥子哥,我吃人肉了。”
锥子在那边不知道干什么呢,听见我这话,淡淡的说了声:“哦。”但这话刚说出来,语气一下高了,嗓子都尖锐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吃什么了?”
我强忍着恶心说:“人肉!”锥子在那边直接骂娘了,说了很多,但是我没听进去,他问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一五一十的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对于我涉黑,其实我并没有跟锥子详细的说过,但他肯定知道,不过他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直接跟我说:“你想要怎么办?”[]信仰315
我说:“还能怎么办,为官那一套我知道要隐忍,但是这种事情能忍么,你帮我查下,这小杂种到底是啥来头,今天晚上我就去会会她!”
锥子说了声行就挂了电话。
我刚从新世界回来,又打车回到那地方,或许是因为刚才出现那事情实在是太过爆炸性,现在新世界的人反而是多了起来,大厅里都满了。
我一进去,那原本嘈杂的人群立马变得鸦雀无声,甚至窃窃私语的都没有,这些人看着我的眼神都很怪,大多数是惊恐,居然还有少部分的人眼中是狂热,我像是神经病一样冲着那些人扑了一下,然后啊的叫了一声,这下给那些人吓的,屁股尿流的。
现在估计在他们心里,我都成了恶鬼了。
现在一来胃里的东西都没了,二来这件事已经成了事实,我恶心也没有办法,这面子丢了,自然赶紧要找回来,所以我现在到家打了一个过站赶紧回来,幸好大长腿现在已经走了,不然绝对不会让我再次回来。
周锈见到我脸上有点白,过来问:“陈,陈凯,你没事吧?”我哈哈笑着说:“能有啥事,别说了,今天你不行就把店给关了,别惹事,我带着二哥跟傻子出去一趟,干什么,你就别管了!”
现在周锈对我的话一点都不敢违背,听见我说,老实的点头,估计是心疼钱,没有直接关门,但跟旁边的保安说了几句,嘱咐下去。
我把二哥跟傻子弄出来之后,二哥一脸狰狞,说:“今天晚上弄死他们吧。”我对着傻子说了声:“那石头有枪,不然今天事也不会成这样,一开始我们不知道,所以见面时候被动,傻子,你玩过抢么?”
傻子听见这话,嘴角裂的跟牛逼一样,虽然没说啥具体的话,但是点头的力道就证明了这货不仅是玩过枪,而且绝对是高手。
这样就好了,那边就一个石头,他们会出其不意,我也会,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直接冲到他们新开的v里打他们脸,但是那小杂种肯定是早就准备好了,我们三个要是去,说不定会被包了汤圆,我还就不信了,这娘们不回家了!就算是不回家,她上厕所的时候总会是一个人吧!
机会,总是有的!
“这附近有坟头吗?”二哥突然说了一声,他一说,我胃里一阵翻涌,但是已经吐不出来了,二哥继续说:“老子咽不下这口气,那狗日的不是让你吃人肉么,老子也让他们吃!”
我阴冷的说了一句:“吃别人的肉算什么,我要让他们吃自己的肉!”
二哥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锤了我一锤说有种。[]信仰315
锥子打电话过来的倒是很及时,但是结果很蛋疼,说他的消息网上根本没有这个女的,要是什么富家千金早就知道了,但是别管是谁,都好像是并不符合我说的这个人,锥子好让我好好想想,是不是在监狱里得罪了什么厉害的犯人或者是工作人员。
这让我猛丁的想,我怎么能想起来,我让锥子再找找,然后找出根烟来,猛的抽了几口的,二哥的意思是,直接去哪个v管他里面龙潭虎穴,直接闯了,我跟傻子都不同意这个意见,后来没办法,我想了一个笨法子,让傻子开车去停在那新开的v门外面,等着那小杂种出来。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我们三个躲在那辆白色小车里,反正玻璃是黑色的,我们又停在不起眼的地方,傻子反侦察能力很强,基本上不会被发现,我们三个都做好了在这等一宿的准备了,可是谁想到,刚过来没有半小时,也就是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那小杂种跟石头还有那几个人出来了,唐龙还有十几个人在后面点头哈腰,出来送她们。
这刚开业老板不在这盯着,直接走,看来果然是针对我的,这上百万的钱,就是为了出口心里的恶气,真他妈的有钱烧的,直接干点好事不行么?
那几个人上了一辆商务车,那石头上车之前来回看了几圈,我就看不惯他装逼的那样子,还用手掏进自己的怀里面,整的自己比中南海的保镖还专业。
那辆车开走之后,傻子没有直接追过去,而是转了一圈,先是往后走,后来又转回来,跟着往前走去,这一前一后,大概是拉开了将近五百米的距离,这个点了,路上车也不多,所以根本不担心会跟丢,现在最怕的是对方发现我们。
不过我显然是多虑了,傻子真正牛逼的或许不是开车技术,而是追踪技术,那石头看起来这么专业,但是硬是被傻子咬着,到了郊区外面的一个别墅前面,前面那辆车进去了,但是我们这辆车呼啸着往前面直接开走了,大概是到了一千多米的地方,傻子把车停在了路边上。
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看见这别墅里面是没亮灯的,也就是说里面是没人的,只有小杂种一行人,只要是把石头给搞定了,那一切就简单了,想往那边走的时候,二哥轻声喊了一句:“先等等。”
说着他跳到路边那沟里面,捡起了两个东西,我这一看,居然是一直干瘪的死猫,另一个,居然是骨灰盒!这大路旁边经常有废弃的骨灰盒,不知道是什么说法,谁想到二哥居然拎着这东西上来了,他把我身上的刀子要过去,蹲下身子把那死猫给剖了,然后割了几块肉,塞到那骨灰盒里面,这骨灰盒里面装肉不伦不类,但要的就是效果。
二哥这一叫,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我们这过去,那别墅的门肯定是关着,我们怎么进去,直接踹门?那就惊动了人,石头有准备了,那就不好办了,我这时候倒是想起来一个人,又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
锥子听完之后,说让我在这等会,他叫人开车把那人送来,这一等,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不过期间那别墅门口又过去了一辆车,这么晚了,不知道是谁又过去了,但看得清楚,就是一个人。
锥子跟那些人一起过来的,下车后,看见二哥怀里抱着的那东西吓了一跳,后来知道我们弄的什么后,笑的一脸阴险,送来的这人是张鹰,那偷鸡摸狗了一辈子的人,过来之前,锥子就跟张鹰说好了,这张鹰虽然胆小如鼠,但是知道自己要想在锥子那留下去,必须干点实事,有这机会,当然要表现一下。
锥子没跟我们过去,他在这边接应,我们四个悄没声的在别墅后面摸了过去,悄悄打量了一下,除了前面的门,这后面也有一扇门,正好是方便我们进去。
张鹰拿出铁丝来捣鼓了半小时,那锁咔哒一声,开了,这货高兴的眉飞色舞的,我冲他努努头,让他赶紧走,这狗日的还以为我们是来偷东西,不想走,被我踹了一脚滚蛋了,傻子先进去的,我跟着,然后是二哥。
这他妈三个人刚进来,就听见头顶上有脚步声传了过来,我们三个面前是个台阶,从这上去就是别墅的廊厅,旁边是个楼梯,要是我们这时候再往后退,肯定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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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僵在那里,那人脚步声越来越近,不过没有直接往前走,而是在我们旁边的楼梯拐了,咯吱咯吱的踩着楼梯往上去了,这绝对是一个煎熬,等着那人上去没动静了,二哥轻声的骂了一句,三个人谁都不知道这别墅里面到底是啥样子的,有点睁眼瞎。
傻子在前面蹑手蹑脚的走着,上了台阶之后,那脚下就跟长了肉垫一样,根本发不出一点动静,他在前面看看没人,直接冲我们打了一个招呼,让我们走过去。
我估计很可能是因为二哥手里抱着那骨灰盒犯忌讳,所以我们三个人点背,本来好好的没人,等我们三个刚上到廊厅走了有两三步,左边的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人看见我们三个,直接楞了,我着急出了一身汗,伸手就往那人嘴巴上捂去,可是傻子靠的更近,而且他速度更快,冲着那人嗓子一拳,那人估计想叫来着,但是被这一拳打的赫赫了几声,然后被我捂住了嘴巴,在想叫,也就根本叫不出来了。
我拿着刀子顶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拽进他刚出来的那个房子里。
这人我们认识,是跟着小杂种去羞辱我的人之一,现在他一脸惨白,估计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找来了,我冲他笑了笑,露着白牙说:“哥们,又见面了,我也不废话了,跟我说,石头在哪?”
这人是被我们按在椅子上的,现在傻子找来一个毛巾塞进他嘴里,至于胳膊,牢牢的被傻子抓住,想要跑是不大可能的了。
那人没有呜呜叫,一点配合的意思都没有,二哥这时候兴高采烈的过来了,也不嫌晦气,抱着那个骨灰盒冲着沙发上的那人扬了扬,那人一见骨灰盒,直接吓傻了,这次开始呜呜叫了起来。
估计是今天晚上这件事已经是对这人闹出了心理阴影,一见这东西,直接不用审讯了,给说了,他带着我们三个往二楼走去,到了一个房间外面,这人点点头,示意这里就是那石头住的地方。[]信仰316
其实也不用他说了,以为刚到这个地方,我们在外面就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一个略显稚嫩的女音,有点嚣张,但更多的是怨毒,她说:“真是想不到,那狗杂种居然真的敢吃那东西,本来我还想着更多折磨他的方法呢,我甚至看见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当时就想,要不要把那女人捎带上!”
“那女人,你不能动,你动不起。”这是一个沙哑着嗓子的男人声音,听不出来是谁,难道是石头?
“哼,有什么惹不起的,不过那狗杂种不知道是走什么狗屎运了,跟那个贱女人勾三搭四的,还能傍上一个富婆,我真不想通,这种男人,怎么还会有女人瞎眼看上他。”小杂种在里面对我怨念很深,一直骂。
“行了,以后日子还很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不知道方法,我教给你,让一人死多简单,更重要的,是让一个人生不如死,是不是,哈哈。”那个沙哑的声音继续说。
我虽然听不出这人的声音是谁的,但是我知道,这人我一定认识,一定!
“也是,吃人肉这么恶心的事情你也能想出来,要是知道他真的敢吃,我早让石头弄点真人肉好了,让他吃狗肉,还真的是便宜他了。”小杂种在里面无意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当时我一蒙,随即是狂喜,我说这小杂种为什么看见我当时吃肉的并不是太惊讶呢,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人肉!
操他奶奶的,白让我恶心了这么久!
那哑着嗓子的那人嘿嘿笑了说:“哎,可惜了,陈凯这人信命,本来想着借着这机会来好好羞辱他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吃,这让我一拳打在空处,有点难受,不过没关系,以后慢慢来。”
想不到今天晚上来这还来对了,除了这小杂种之外,还找了一条大鱼,真他妈的把我当成软柿子捏了,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谁。
我忍住现在想要踹门的冲动,把刀子尖顶在前面那人的喉结上,现在都受力了,只要是他稍微在一动弹,这绝对比子弹要他命快,这人不是硬汉,不然也不会带我们上来了,腿都抖了。
我指了指门,没说话,然后把他嘴里的毛巾给拽了出来,傻子就在开门的那墙边站好,只要是一露人头,绝对能把开门的人给弄出来。
那人被拽掉毛巾之后,倒是老实,一点没有尖叫,我嘴唇动了动,对他唇语说:“叫石头出来!”
说着,我手上的刀子又加大了一点力气,而二哥在旁边拎着骨灰盒笑的欢快。
咚咚咚,那人颤抖的手终于是砸在门上面,我心跳的快了起来,我在赌这人究竟会不会在乎自己的生命,其实我这都没有想过要杀谁,只是威胁这个人。
“谁。”屋子里面另一个男声传了出来。[]信仰316
“石头哥,外面好像是有点情况,你出来一下。”那人终于没有做傻事,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听见门里面传来脚步声,不由自主的,手上抓的那人紧了一点。
接下来的那一幕巨绝对是我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那门确实开了,但是你猜怎么着,这他妈最先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个黑乎乎的手枪洞。
谁他妈当时会想到这石头会这么精明,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被他看出来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后面的二哥直接把手里的那骨灰盒往前面扔去,本来无心的一件东西,但谁想到,到最后居然成了扭转局势的关键。
那手枪一出来,是朝着我拿刀子顶住的那人头指着的,那骨灰盒砸进去之后,藏在另一边的傻子劈手往前一夺,估计是被那骨灰盒下了一跳,那人手枪被傻子差点夺走。
不过这人着实厉害,手里的枪硬是没被傻子给夺走,他手一松,脚一踢,那手枪直接次溜溜的往里面跑去,我一见这个,反手砸在那人质的后脑勺上,把他打晕,想往里钻去。
可是石头趁着这机会哐的一声把门给关了起来,不过傻子怒喝一声,砰的一下,直接把门给踹开了,二哥一马当先,手里拿着一个破螺丝刀就往里钻去,我也跟着进去。
这一进来,刚好是看见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这面具太他妈的熟悉了,就是白虎那群人带的!
我现在感觉头皮发麻,追了上去,可是那石头没拦住我,倒是窗口的那小杂种一下子抱住我的腰,拖着我不让我走了,还好二哥这时候一个纵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有他追,那人绝对跑不了!
刚才那石头为什么没有拦我,因为一进来,憋了一肚子火的傻子直接跟他干了起来,这石头确实是一个硬茬子,起码比那大黑厉害很多,跟傻子干起来一点不虚,虽然不是你一拳我一拳的对轰,但每下动作都是死手,碰一下就伤的那种。
我看见小杂种拦着我的腰,那气不打一出来,这他妈没家教的人,我不介意帮他爸爸管教一下,我抬手就想往小杂种的脸上扇去,可是这小杂种非但是没有害怕,还把自己的脸仰了起来,给我脸让我抽,我确实是想打下去的,但是那石头抓了一个杯子往我这砸过来,我不得已往后闪了一下。
石头想过来,但是被傻子给缠住,我看见小杂种一直往后缩,现在身子也在地上坐着不起来,手还往沙发下面摸,我头上冷汗一出,赶紧扑过去,刚才石头踢的枪力气太大,现在在沙发底下!
我走到那小杂种身边,拽着她的胳膊把她给拽了起来,这狗日的在我怀里像是疯狗一样,又咬又挠的。
这时候我听见傻子怒喝一声,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傻子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把石头给砸在地上,没了抢,这石头到底还不是傻子的对手!
但是那摔在地上的石头从身上一摸,之前看见他这装逼的动作次数实在是太多,印象太深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手里的刀子顶在了下杂种的脖子上。
本来占了优势的傻子,现在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了,因为那石头从怀里又逃出来了一把枪,这石头是双枪,刚才踢进来的只是一把,刚才被傻子逼的紧,一直没有时间摸出第二把来,现在被傻子摔在地上,直接给抽了出来。
“别动!”我跟那个石头同时叫了一声。
我冷笑着看着石头,说:“之前就拿着把破枪吓唬老子,当时老子要不是怕你伤了别人,早就当着你的面把这小杂种给捅了,现在还想威胁谁啊,把枪放下,不然你就等着给这小杂种收尸吧!”
那石头冷冷的看着我,说:“我的枪快。”
我无所谓的说:“没事,你一枪不一定打死方瀚,但是我知道,我一刀子可定能把这小杂种的嗓子给割断,本来没有多大点事,这是你们非要弄的不死不休的。”
“狗杂种,有本事你捅死我!”那小杂种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冲着我咆哮着。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老子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那小杂种估计是没有想到我真的敢打她,或者说,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被别人威胁的时候,我一巴掌直接把她扇楞了,然后,哭了!
没错,就一巴掌直接让这个无法无天,心思歹毒的小杂种哭的像是死了爹一样。
石头见状,抓着枪的手动了动,但被我高声的警告道:“你再动,就不是打这小杂种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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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是小杂种的守护神,现在见到下杂种在我手里投鼠忌器,不敢乱动,其实我现在也不敢乱动,万一石头一狠心,把傻子给伤了那怎么办。
我突然看见地上那骨灰盒,心中一动,对着石头说:“我之前就说了,咱们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惹到你们俩了,尤其是你,是什么让你这么恨我?还让我当中吃人肉?行啊,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石头,只要是你把地上的那肉给吃了,我就放了小杂种。”
石头冷笑了一声,说:“现在你手里有人质,我手里也有,咱们是平等的,我为什么听你的?”
我当然知道咱们彼此手里都有人质,我现在是心里攻势啊,这就是一场博弈,谁在心理上取得优势,谁就会赢了,我甚至都知道这石头不会去吃那地上的骨灰盒里的肉,就是为了扰乱石头的心绪。
但是时间越拖对我们越不好,这下面还有两个人呢,要是万一赶上来,那天平或朝着另外的方向发展。
“快点吃!”我猛的提高了一下嗓子,但那石头就跟真石头一样,丝毫不为所动,手里的枪很稳,指着傻子,正在我们两拨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一响起来,让这我手中的小杂种突然惊醒了,不哭了,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来人啊!”我心里暗沉了一下,坏了。
小杂种这句话不光是对我们产生了影响,同样是对那石头产生了影响,因为他知道,小杂种一叫唤,我肯定会有反应,说不定就会对那小杂种痛下杀手。
这片刻的分神一下子被傻子捕捉到了,傻子跟着大喊了一声,那声音真他娘的大,就跟老虎咆哮似的,这是先声夺人,傻子那腰猛的往前一拧,身子一个打滚,在地上窜了过去,斜斜的冲着石头扑去。[]信仰317
石头刚才根本没有站起来,就在地上躺着,傻子扑过去之后,手很准的压在石头的手腕上,那石头的手使劲的抽着,但他不敢随便开枪,怕伤到小杂种,幸好狗血的事情没有发生,那枪声没响起来。
不过楼梯里脚步声已经传来,而且我腰间的手机铃声实在是烦人,最主要的是,我在外面听见二哥的叫唤:“要饭的,赶紧走啊!”
二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虎比,很少有说害怕退缩的时候,但是听见他在下面说这话,我知道事情坏了,傻子给力,最后真的把那枪给抢了过来,但就算是这样,我俩也不敢在这待了。
外面走廊的人刚想进来,傻子抬手对着门框就是一枪,砰的一声,木头门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脚步声,一下就停了下来。
现在石头也没办法了,打不过傻子,而且枪也在傻子手里了,他只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傻子退后几步,到了沙发跟跟前,直接把沙发给拉了起来,然后在地上把另外一把枪也给捡起来,现在好了,傻子有两把枪了,就算是下面的人上来,我们也不怕了。
手机铃声现在已经是响了第三次了,现在局势稳定了,我一看手机,这三次居然都是锥子打的,完了,肯定是出事了,我赶紧起来,锥子在那边喊:“快跑!来人了!”
我心里一抽抽,不会这样背吧,刚控制下来的局势,我还没有教训这小杂种的,又出现状况了?我伸着头往下一看,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妈的估计有四十多个人吧,手里清一色的大砍刀,这些究竟是什么人,这小杂种是什么来头?
我正纳闷的时候,听见外面传来打斗声,几秒钟后,二哥从门口出现了,他喘着粗气喊:“快走啊,还在这等着干嘛,有人杀过来了!”
那小杂种听见这话,得意猖狂的笑了起来,嘴里怨毒的说:“死吧,你们这些人都要死,本来我是不想直接弄死你们的,但这是你们自找的!”
二哥听见小杂种的话,骂了一声夺过傻子手里的枪,冲着她砰砰砰,接连五六声,直接把枪里面的那梭子子弹打光了,我当时就愣住了,没想到真的要杀人,这小杂种我就是想教训一下就得了,根本没想过要杀了她。
二哥把枪打完之后,往地上一扔,冲着我喊道:“他妈的,赶紧走,刚才我从后门溜进来的,咱们现在也在后门走!”
我低头再看那小杂种,以为会出现那倒在血泊中的场景,可是根本没有!怪不得石头过激的反应都没有呢,原来二哥这一梭子子弹都打在小杂种身边,现在这小杂种完全是吓呆了,身子像是筛糠一样颤抖起来,我还想着要怎么给她留点终身难忘的教训,现在这二哥直接就给办了,估计这次小杂种是被吓破胆子了,以后不会找麻烦了。
二哥想带头从后门走,我拉住他,往窗户上靠,骂了句:“你傻了啊,之前不就是在窗户上跑的吗,走什么后门!”可是我把头伸出去的时候,他妈的,下面那些围着的人根本就没动,等着我们往下跳呢!
那石头现在不知道咋回事,听见外面来人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眉头都皱了起来,二哥刚才捅翻了挡着他的那几个人,现在拉着我们想原路返回,可是他刚一伸头,直接缩回来了,骂了句:“!冲上来了!”
傻子听见这话,直接把那还有子弹的枪扔给我,然后自己把小杂种给拎了起来,接过刀子,顶在那小杂种的喉咙上,二哥插上门之后,拖着沙发往那顶,刚到那,外面嘈杂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就是激烈的踹门声。[]信仰317
不知道是因为我手里的枪原因,或者说,这石头自己发现了什么,他从刚才就一直反应怪怪的,眉头紧皱着。
那踹门砸门声很大,而且不少砍刀直接劈在了门上,本来还想着能挡一会的门,看来没几下的撑头了,二哥冲着外面喊道:“草泥马,再乱动,老子弄死这小杂种了啊!”
这话果然有效果,听见二哥这么说,外面的踹门声还有打砸声慢慢的小了下来,一个人说:“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这人声音沙哑,是刚才在里面跟小杂种说话的那人。
我说:“你们这些人是混哪的,为什么要针对我一个小人物,有意思吗?”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正好能让石头,小杂种还有外面的那些人都听见。
外面的人听见我这话后,突然笑了起来,像他妈神经病一样,更操蛋的是,那砸门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是更剧烈了,二哥再吼,说要弄死小杂种,可是丝毫不管用了,我心里冒出一个不妙的想法。
这时候,门外面的砸门声突然又小了下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是,是你。”外面有个人咳嗽了一声,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人声音很熟,是刚才给我们带路,但是被我打晕的那个人。
“当然是我,老子过来救你们,一群废物!”那声音沙哑的人在外面骂。
刚才没看错的话,这声音沙哑的人就是白虎中的人,这样一来,这小女孩也就是白虎中的人,可是白虎中的人要想整我的方法千百遍,不用专门这样吧?
“救,救我!”估计是听见外面那人的声音了,小杂种在傻子坏里尖叫了起来。
“别,你们别乱动!一切好好说!”外面那声音沙哑的人显然是特别紧张这小杂种,要是之前,小杂种可能会挖苦我们几句,因为我们被围住了,但是现在她已经被吓破胆子了,除了在这尖叫别的用处都没了。
我还想着让那些人跟下面的人说散开呢,可是外面堵住的那些人又激动了起来,乒乒乓乓的,直接把门给砸开了,不论二哥跟我怎么说,这群人铁了心的把门给干开了。
门口堵着,十多个拿着砍刀的人,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带头的是那个带面具的人,那是我很熟悉的一双眼睛,我现在几乎能确认,这双眼睛是当天晚上砍死左麟那些人中的一个,而且,好像就我见三合跟白虎第一次打架时候在v里面看的那双比较熟的眼睛,这他妈的到底是谁啊!怎么阴魂不散?
看见这人,我想起左麟那天晚上怎么死的,身上的怒气控制不住了,手里拿着枪,冲着那人的头就开打了,啪嗒一声哑响,不是那种清脆的枪声,而是铁块击打的动静,这枪里,没子弹?
我看了石头一眼,知道了这是咋回事,怪不得他对第一把枪其实并不是太在意,原来这第一把枪只是吓唬人的,第二把枪才是真正的杀手锏,可他妈的,那第二把枪都被二哥给突突干净了!
“你,你赶紧放开小姐!他妈的,居然敢逼老子,现在放开小姐,我们给你一个痛快!”刚才那个软骨头现在看见人多了,居然开始表忠心了,冲着我叫唤起来。
“噗”像是扎破灌满水的气球一样,刚才还有点耀武扬威,想要表忠心的那人错愕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肚子上居然冒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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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鲁莽还是血性,我分不清楚,就像是遇见恐怖事件,你是选择逃生,还是像是个爷们一样站起来,这不仅仅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民族的问题,其实是个男人都敢站出来,但是他们怕的是自己站出来后没人跟着,身后空空,死的凄凉。
幸好我有两个不要命的兄弟,幸好我们都敢把头提在裤腰带上敢跟别人干,有脑子是好事,但我觉得,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不能少了最起码的血性,因为你身后是需要你守护的女人,因为前方那车里有我兄弟。
傻子跟二哥打头,我在后面跟着补刀,傻子跟二哥都是左麟那样的人物,艺高胆大,在加上这次过来堵截左麟女儿的那些人并没有上次那些人厉害,所以我们三个拼到那汽车旁边的时候,身上其实并没有多少伤。
现在车玻璃已经被人砸碎了,我们过来之后,石头的压力骤减,我抽空往车里面看了一眼,锥子正把左麟闺女压在下面,想护着她,背后一大片玻璃碴子,但没有挂花,我对里面吼了一声:“锥子哥,开车啊!”
锥子一听我的声音,抬起头来,打了好几次火,但是这车关键时候掉链子,根本起不来了,锥子骂了声,在里面喊:“这他妈是天意么?”
几天这事情处处透着邪门,我感觉一定是二哥抱骨灰盒的原因,招惹到了什么东西,不然好端端的车怎么回突然打不起火来,我暗骂了一声,本来想过来让锥子哥把车开跑,然后我们四个突围出去的,但是现在不行了,锥子要是拉着左麟的闺女出来,那现在这情况,谁都护不住左麟的闺女,肯定会被人给砍死,现在在这里是最好办法。
锥子显然比我还清楚啊,摸出手机来打电话,左麟她闺女现在在车子里面,还是呆呆的看着车窗外面,顺着她目光看去,盯着的还是戴面具的那个混蛋。
一见到那个混蛋,我心里像是猫挠一样,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把他砍死,但是人家现在人那么多,想要过去,根本不可能。
不过好事倒是有一件,那就是车子里面的锥子,吆喝了两声,我回头一看,我他车里居然有一个一米多长,比巴掌还宽的那种鬼头大刀,就是当初干鬼子的那种大刀!天知道他怎么放了一个这玩意。[]信仰319
二哥肩带这东西眼睛放光,接了过去,拿到刀之后,二哥哈哈一笑,像是拿到金箍棒的孙猴子一样,嚣张至极,冲我说了一句:“给老子等着!”
然后双手抡着那刀就往前劈去,本来这群人就没有一个能挡住二哥的,他就是拿着那把破砍刀自己也能冲出去,现在有了那鬼头刀之后,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周身一米的地方,没有一个敢近身的,二哥狼入羊群,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虽然看不见那个男的到底是啥表情,不过他看见二哥不要命的冲他扑去,身子往后退着,嘴里喊:“拦住他,他妈的,废物,赶紧拦住他!”
可是现在谁能拦住二哥,这虎比几下就砍到了距离那面具男不到三米的地方,这时候有个人跟二哥对砍,他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哐的一声跟那鬼头刀砍在一起,二哥那刀啥事没有,那砍刀从中间一分为二,直接报销了,要不是那人躲开的快,估计这一刀能把他给劈了!
面具男见到二哥猛的一塌糊涂,居然转身往后小跑起来,但还指挥着说:“围住啊,缠住他啊,草泥马的,就一个人啊!”
“草泥马的臭逼,老子干死你娘,妈了个比的!”面具男这命令刚下完,从远处传来一声难听的骂人动静,中气很足,但这字眼着实肮脏,石头一听见这个,惊喜的喊了声:“大黑,在这呢!”
来的是大黑他们,那面具男一见到大黑他们冒头,估计也知道今天占不了什么好处了,面具男吼了一声,跑!
我不得不说下,这些人虽然砍人不是太擅长,但他妈逃跑是真快啊,这地方是郊区,别墅后面就是大片的荒地,再往后,就是树林子,要是在市区说不定我们还能留下一两个,但现在我们也不敢太深入的往里追,因为我发现了,刚才那骂的挺欢的黑子就他妈带了四五个人过来的,要是面具男他们反应过来,在砍回来,估计我们就哭了。
装模作样的在后面追了一会,我们这些人就回来了,但是回来之后,我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二哥不见了!
当时我心里就凉了,肯定是刚才我们假装追的时候,二哥追的太靠里了,这要是被那些人发现,就他自己追,那就算他有再大本事也完蛋了。
我叫着傻子就往后面跑,石头一看我们这样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着大黑喊:“不行,快追!”大黑骂骂咧咧,但是还带着自己的兄弟跟着我们往前跑,这下追的比刚才都要往里,之前还能看见人影,但是现在一个人影都没了,连动静都没了,我忍不住的咆哮了一嗓子:“二哥!”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声音刚喊完,前面居然传来一个声音:“咋的?”
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站起来一个人影,有点垂头丧气的让我过去,我们这些人都过去了,我冲着二哥就是一拳,骂道:“干嘛追这么紧,咱们就这么点人,你还真想着把人家都砍死啊!”
二哥哎了一声,跟我说:“这怕啥,羊在多也怕狼,那些人都是软骨头,没硬茬子,要不是老子鞋掉了,这他妈的地方实在是太扎脚,老子肯定能把那个狗日的面具男给你抓回来,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了,老子砍了他背一刀,你看看,这还是他的血。”
我听见二哥的话又好气又好笑,二哥这么拼完全是因为我,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俩爷们表达感情总不能让我过去抱着他哭哭啼啼吧,这种感情只能沉甸甸的放在心里。[]信仰319
大黑上次被傻子揍怕了,现在一个劲的往傻子身边围,挺丑的一张脸故意笑着,很喜感,脸上的络腮胡都挤到一块去了,“哥们,他妈的抽烟不?”
我们这一行人回去的时候,大黑问傻子。傻子不说话。
大黑拿着烟的手讪讪的缩了回来,不过又过了一会,他说:“哥们,他娘的你可真厉害啊,他妈的我那次回去想了,还是你厉害。”傻子还是沉默。
后来大黑摸着后脑勺,黑色的脸蛋都变得酱紫了,很不好意思,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他说:”,哥们,这,那天,他妈的拿枪不是!”大黑狠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最后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们回到半路上,又遇见了一拨人,带头的我也见过,是那天的那个秀才还有皮裤骚女,秀才见到大黑,赶紧过去问:“没事吧,你说说谁让你走这么快的,你跟我们一起不行吗?受伤了没?”
他声音本来就娘,这轻着嗓子说,我感觉自己都要吐了。
皮裤女冲我撒了几个媚眼没说话。
回到那别墅的时候,那地方已经堆满了人,我这一看,头一阵大,说实话我是直接想走的,但是被锥子叫了一声,并且还有一个女的声音软软的把我叫住了,那女穿着一身睡衣出来的,乌巧儿。
乌巧儿见到我之后,两眼微红,激动的过来抓我的手,她说:“陈凯,今天实在是太感谢,我听石头说了,要不是你,男男今天肯定就出事了。”这南方的女人就是水灵,乌巧儿说这话,眼圈就红了,我从她柔软的手中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说了声:“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开始我是过来报复你女儿的,当然,我不知道他是大哥的女儿,要是知道她是大哥的女儿,我今天肯定不会来,再说了,今天救她的,可不是我,是我俩兄弟,你要是真感谢,感谢他们吧。”
说着我把傻子跟二哥往前一推,二哥见到乌巧儿又想发骚了,自己光着脚丫子还不老实,我怕他说出什么话,毕竟先在这么多人都是三合的帮众,我说:“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锥子哥,你走不走?”
锥子的意思我知道,想让我跟三合多接触一下,毕竟我要是混,傍上三合这大树实在是太好了,但我不想,尤其不想跟乌巧儿搅合在一起。
乌巧儿见我真的想走,轻声的说了句:“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们孤儿寡母的就这么被欺负吗,过来帮帮我们,行吗?”乌巧儿说这话的时候,就她娘的跟千年狐狸一样,左男男听见这话,在那边尖叫道:“我不要这狗杂种过来帮忙,左麟那王蛋就是他害死的,他还帮狐狸精出狱,我恨他,我恨他!”
乌巧儿听见左男男说这话,脸上气的一阵白,冲着她喊道:“住嘴!”
但是左男男现在听不进去,依旧在咆哮着喊:“他是狗杂种,为什么不让我说,为什么,那左麟早就该死了,可是这狗杂种为什么不一起死?”
听见这话,我走到左男男的身边,她见到我过来,直到现在都是帮她的人,张牙舞爪的,想要过来跟我拼命,可是她没想到我抬手一巴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抽在她脸上。
这下不光是她楞了,乌巧儿还有那一众三合帮众都楞了,我冲着那左男男一字一顿的说:“谁都不能在我面前侮辱左麟,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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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是我代左麟扇的,做子女的,不能这么畜生!
扇完她之后,我叫着二哥跟傻子就走,锥子叹了口气,跟着,三合里面没人拦着我们,直到上车后,二哥解气的说:“早该这样了,那种小贱人,连自己亲爹都不尊敬,抽她是轻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在知道她是左麟的女儿之后,我对她的恨意一点都没了,十五岁,只是一个孩子,正在用自己不健全的是非观看着这个世界,嘴上说左麟该死,其实她比谁都不想左麟死,她当时说的最真的一句话,应该是我为什么不跟左麟一起死,死的为什么不是我,而是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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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其实从头到尾就是一件乌龙,唐龙跟大黑包括秀才皮裤女,都是三合中的人,被那左男男煽动怂恿了所以才过来对付我,想不到来v里的第一战居然是跟三合的人干起来的。
可是那戴面具的人为什么会找上左男男呢,那人是白虎的,而且现在我心里差不多已经猜出那戴面具的究竟是谁,他肯定不会知道我今天晚上跟着左男男回去,但是白虎的那些人早就准备好动手了,要是今天我不去,是不是左男男就会被砍死了?
这白虎的人真他妈的阴魂不散,闹心!
不过对于我来说,更闹心的事情显然不仅仅是这个,还没回去,苗苗给我打电话,说大长腿在酒吧喝醉了,苗苗在那边对我一顿臭骂,问我究竟是对大长腿做了什么。[]信仰320
我怕苗苗跟大长腿在酒吧被人欺负,尤其是现在白虎太过活跃,三合中的左男男心里变态,万一知道了老唐跟左麟的那件事,迁怒大长腿那就完蛋了,所以我连衣服都没换,让傻子直接开车去了苗苗说的那个酒吧。
锥子半道就下了,说去找张鹰,我们到了那酒吧后,我给苗苗打电话,让苗苗扶着大长腿出来。
这次倒是没出什么事,只不过大长腿现在喝的烂醉如泥,一点意识都没有了,上车之前还怒气冲冲的苗苗,上车后又看见我一身的血,直接飙了,问我发生什么事。
我让傻子先开车回去,一边走一边说,苗苗听了这话后,恨得咬牙切齿的,非要去收拾左男男。
大长腿本来是靠在车椅上,但是车拐弯的时候头就倒在了我身上,再后来直接趴在我的腿上,我看着她酡红的脸蛋,有些心疼,苗苗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幽幽的说了声:“知道心疼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叹了口气,刚才已经跟苗苗说清楚了,苗苗也知道,大长腿是误会了,不过苗苗说了一句话,让我沉默了很久,苗苗说:“你到底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知道,你没必要跟我说,你最需要的解释的是小茹姐,最需要你解释的也是她,但是你偏偏没有。”
连没有正形的苗苗都说出这种话,但我是不想在两人刚刚好了之后,又提起这件事,这件事一直是两人的心病啊!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大长腿开始耍酒疯了,一会哭一会笑的,喝的太多了,还吐了,本来苗苗关着门不让我进去的,后来直接把正在隔壁屋子里擦药的我至今拎到了大长腿的屋子里,怒气冲冲的对我说:“你跟小茹姐好好解释!”
现在大长腿眼睛迷离,脸蛋红的滴血,身上有股很浓的酒味,混着体香,说实话很好闻,怪不得苗苗把我叫过来,大长腿现在一直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我蹲下来,抓着大长腿的手,轻轻的说了一声:“小茹姐,我在这。”
大长腿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忽然哇的一声哭起来,说:“陈凯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
我看着大长腿,看着这个喝醉酒耍酒疯的娘们,心里疼的要命,我知道就算是现在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但是这娘们的疼比我少不哪去。
我抓着她的手,明明知道她现在听不进去,但是我感觉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就像是苗苗说的,最需要我解释的人,我偏偏没有解释。
“小茹姐,其实我打小没打出息,最开始的念头,我就是想活下去,看见别人过年过节时候,我也想吃顿饺子,我从小没爹没娘,收养我的那个老头子是个光棍,自己苦了一辈子,黄土埋了半截又收养了我,按照他的话说,是上辈子欠我的,冬天冷,老头子带我去捡粪球,晒干了就拿回来烧,那玩意暖和,比柴火暖和,但是真的味啊,不过我和老头子都不想死啊,那土屋子就是靠几张报纸,几快塑料布围着,为了活下去,我们只能缩在里面,闻着那糟心的粪球味,呛的像是得了痨病一样,那时候每天晚上就是一场噩meng啊!”
“说多了,那时候老头子就跟我说,让我这辈子一定要讨个老婆,不能像他一样,一辈子光棍,一定要找个婆娘给暖被窝,给缝衣服,给添柴做饭,给生个大胖小子,他说那样才叫生活,那样才有奋斗劲头,他当时还笑着跟我说,要是他这一辈子有个娘们,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那时候我才多大啊,四五岁的毛蛋孩子,我就打下念头想娶个婆娘,我怕,你知道吗,我怕自己要是找不到媳妇,跟老头在一样孤老终生,临死哭的就我这捡来的孩子,大半辈子吸着粪球的烟过日子。”[]信仰320
“上学时候,我卯足了劲学习,其实一直没跟你说,我那么拼命,就是听见别的孩子大人跟他们孩子说,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娶不到媳妇,我怕啊,所以我就拼命的学啊学,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我要取小白,就是德国那个疯娘们,老头死后跟我一起过日子女孩,可是那时候她大鼻涕,开裆裤,跟老头说的香喷喷的女人一点不一样啊,等长大了,懂事了,对小白也就没那想法了,其实我有那想法也白搭了,人家凤凰高飞,去德国了。”
“初中时候我看见他们谈恋爱,我就想谈,可是那时候他们都知道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狗杂种,没人跟我谈,好容易考上了最好的高中,我感觉能谈恋爱了,可是这苗头刚出来,就被当时我们的班主任给揍了个半死,还他妈大会批评我,差点被开除,然后扼杀了我的念头,之后就上了大学。”
“上了大学之后,我认识了一个好漂亮好清纯的马尾辫,小茹姐,我好喜欢她,就像是当初的老头子说的,她香喷喷的,我一想起她来,我浑身充满干劲,她说大学不想谈恋爱,我说可以等,可是等来等去,毕业后,为什么跟你去参加富二代聚会时候,我看见她了呢?为什么她挽着别人的胳膊了呢?为什么当初我感觉那么清纯的女人,我想要搂着过一辈子的女人,还参加换妻游戏呢?”
“那是怎样的一个马尾,我以为清纯如同百合一样的仙女,其实就他妈的是一个见钱腿开贱货,但是没了她,我一点不伤心,真的,因为,我遇见了我这辈子见过最美好的人,小茹姐,你知道她是谁吗?”
“一开始,我感觉配不上她,我是泥腿子,她是女王,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这外表女王的女人,其实心里很脆弱,就像是蜗牛厚厚壳子里面的软肉一样,心嫩的让人怜惜,知道的越多,我就越喜欢她,知知道我自己陪不上她,我甚至都想过,一辈子这么静悄悄的看着她,也是非常不错的,可是我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啊!我是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啊!我色胆包天,我也想跟她在一起啊,我终于是明白那老头子说过的一句话啊,男人就要有个娘们啊,要为娘们奋斗啊!”
“小茹姐,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就是那个娘们,那个想楼一辈子的娘们。”
说完这些话,我仰着头吐了一口气,苗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大长腿刚开始还在床上撒酒疯闹,但是后来听着我说着话慢慢的睡着了,像是小孩一样,红着脸蛋,手还放在嘴边上,我过去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看着熟睡的大长腿,说了声晚安。
出门的时候,看见苗苗贴在墙边上,听见我出来,赶紧侧过身去,用手抹了抹眼睛,好像是哭了?
我纳闷的问了一句:“苗苗,怎么了你?”
苗苗声音很不自然,说:“没怎么啊,臭毛驴。”
我听出来了,说了声:“苗苗,你哭了?”
苗苗不回头,说:“你才哭了,你全家都哭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是刚刚背着我的苗苗突然转过身来,伸开手,狠狠的抱住了我,头埋在我怀里,这次我是听清楚了,真的是哭了,她带着哭腔说:“臭毛驴,你,你命怎么那么苦!”
苗苗是第一次知道我的故事,小女孩心软,估计是把持不住了,我打趣说:“苦吗,你是说烧粪球苦啊?那挺臭的!”
苗苗一听这话,噗嗤一下被我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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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其实我不想去监狱的,但是分监区长打来电话,让我今天一定过去,因为今天是范小胖出监的日子。
昨天晚上差点被砍死,后来把大长腿接回来之后都两点多了,然后苗苗不睡觉,非要拉着我聊天,聊到五点多钟,这大神困的睁不开眼了,打着哈欠钻到大长腿被窝里了,我刚睡下,电话就响了。
这是正事,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女囚出监,再说了,我私交跟范小胖还不错,于情于理,都必须去。
到了监狱之后,我直接去了分监区长那,分监区长今天挺高兴的,见到我来,笑着说:“陈凯啊,今天范小胖出监了。”
我笑着说:“是啊,分监区长心地真好,犯人出监你都替她们高兴实在是我们监狱中的良心领导啊!”
分监区长被我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说:“嗨,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这都过了半百的人了,见的多了,当然感触也就多了,咱监狱里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你最近一直在忙什么?”
我胡乱说了几句,应付了过去,可没敢说自己现在想混黑黑社会了,从分监区长这拿了单子去政治处主任那盖章,然后拿着单子去了监区,本来应该是鸦雀无声的监区,今天像是过年一样,里面吵吵闹闹的,不时有笑声出传来,我进去之后,看见很多管教跟狱警都在这,见到我进来,她们立马不做声了。
我笑着说:“咋了,我脸上长花了,看什么看,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们,继续,今天放你们一天假,不用去工作了,等晚上让厨房给你们做个好的,也让你们过个节,就当是大家给范小胖践行了!”
听见我这么说,刚刚安静下来的那监区,立马炸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炸号了呢。[]信仰321
孙怡笑着过来跟我说:“陈指导,真的要给他们做好吃的吗?”我说:“那当然,说出话的怎么能反悔啊。”孙怡笑着打趣,说:“那可是违规的啊。”
这都是小事,再说之前又不是没出现过,出现特殊情况的时候,是可以给女囚改善伙食的,毕竟都是人,不能太不人道了。
孙怡带着我去了范小胖的监室里,刚才范小胖就一直抓着栏杆,巴巴的瞧着我,现在见我上来,激动的一下就哭了,然后过来把我抱住,尼玛,差点把我勒死,我拍了拍她后背,说:“行了,哭啥,这不是高兴的事么!”
这不说还好,范小胖听见我这话,直接嚎啕大哭起来,这哭声中有太多感情了,不容易,终于是熬到头了。
过了一会范小胖情绪稳定了,开始在监室送自己的东西,她现在都换上了出去的衣服,把囚服换了下来,那些监狱里面之前用的东西,都没用了,一条毯子,几件衣服,还有卫生纸,卫生巾之类这些生活用片全送给其他人了。
开始还没有感觉,等到了这送东西的时候,就有些离别的意思了,这是两个极端的心情,对于范小胖来说,自然外面是花花世界,想怎么美好就怎么美好,从此噩meng过去,但是对于她的室友来说,我估计除了羡慕就是嫉妒了,当然,也会有一些替范小胖高兴。
好像是监室长的一个人站了起来,强行挤出了一个微笑,对着范小胖胖说:“之前你在这也没有好好照顾你,没想到还是你最先出去的,来,拥抱一下吧,让我粘粘喜气,说不定下个出去的就是我了。”
说着,就给范小胖一个拥抱,监室里面一个挨着一个,都给范小胖抱了一下,到了后来,不少人的眼圈就红了,毕竟都是人,相处久了都有感情了。
我看着她们磨磨唧唧的,一个个红着眼睛,说了声:“行了,别哭了,该上路了,这样吧,你们谁想去送送她,跟我们一起吧。”
出来送范小胖的,只有五六个人,毕竟她在a监区的人脉不是太好,这五六个算是比较不错的朋友了,我们一行人往外面走,眼看着那监狱大门越来越近,走了不下上百次的我,这次居然也有了心乱跳的感觉,快到门口了,我让那些女囚停了下来,对范小胖说:“小胖,出去好好做人啊,行了,走吧!”
范小胖冲我深深的鞠了一躬,临走的时候,又趴在我耳朵上说了一句话,她说:“多关心下小仙女。”都要出去了,她还是惦记那看似柔弱的夏雨诗,真是个好人。
范小胖一一看了那些女囚一眼,接过我手里的单子,含着泪说了声:“保重!”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面走去。
我心里唏嘘不已,居然有点像老师看见自己交出的毕业生离开那种感觉,在我身边的一个女囚突然喊了声:“小胖!记得有时间写信啊!”
“对!一定要给我们写信啊!”那几个女囚立马附和起来,不过声音哽咽。
情绪本来就有点激动的范小胖,现在一听见这为数不多的好朋友真情流露,身子一颤,就想转过身子来,我一看这个,直接喊了一声:“别动!咋的,怎么还想回头不成?大踏步,往前,出了监狱门也别回头,到了公路在转弯!一辈子都别回来!”[]信仰321
听见我这么说,前面的范小胖哈哈一笑,说:“好的!不回头,姐妹们,出来之后一定来我店找我啊,管吃管住,还管男人啊!”
这娘们!
说完这话后,范小胖有点洒脱直接走出了监狱大门。
一大早上看见这么温馨的时刻,倒是让我心里暖暖的,最近这几天身上戾气太重,被这个消磨一下,现在被这一消磨,宁静了很多。
我没去办公室,去了监区,看了一个老熟人,方洋,之前我就交代过辰宇,方洋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吃喝不能亏待,都算到我头上,好久不见,再见到方洋我几乎都不敢认了。
方洋看见我错愕的表情,笑了下,说:“怎么了,不认识了?”
方洋之前吸毒,所以身子很瘦,而且精神不好,上次方洋因祸得福,把毒瘾戒了,加上上次养病,这次居然胖了很多,丰腴了,身上有女人味了。
我笑了笑说:“认识,过来看看你,我要是跟方瀚说你现在这样,肯定会高兴坏的。”
跟方洋聊了一会,她问了一下傻子的近况,我没有瞒着,都给她说了,末了我跟方洋说:“你要是感觉方瀚跟着我不好,那我就帮他找个安稳的工作,然后帮他找个媳妇。”
方洋幽幽的说了句:“我现在说什么管用么,那个傻大个,肯定是把命都交给你了,你好好待他就行了。”
我想了半天,对着方洋说了句:“贩子老大,三金,没死。”方洋听见这话,本来笑着的脸慢慢僵硬了,最后化成了一句轻声哦。
是不是不应该告诉方洋的,哎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这人万万没想到,是党校的同学,当时的官二代陈冲!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我电话,激动的扯了一会,陈冲跟我说正事,说像最近弄个同学聚会,大家多联络下感情,毕竟人家陈冲是官二代,虽然当时看起来拽的不行,但这种做官的门道很清楚,这种事,我一百个赞成啊,让陈冲准备好之后给我说地方,我肯定去。
陈冲有点奸的笑着说:“这地方得你定,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你可别忘了,当初毕业时候,你出的风头最大啊!”我推脱不掉,陈冲把上次玩的比较好的一些人的名单发了过来,然后让我通知。
我先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厚着脸皮说去小红菜馆,锥子说没问题,定下时间来给他说就行,我挨着陈冲给我的名单打完电话,都到了中午下班时间。
早上没吃饭,饿的我不行了,直接去了餐厅,我想起来晚上还要给我们监区的女囚做好吃的,就直接往厨房里面走,但被人拦了下来,上次出了那事后,一般人都不允许随便乱进厨房了。
正在等大厨的时候,我眼睛一瞥,看见两个熟人,这两人其实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个是苗胖子,另一个是夏雨诗。
苗胖子应该是没出院,怎么今天就跑这来了,至于说夏雨识不该出现在这,是因为她出现在打普通犯人饭菜的那一队伍中。
苗胖子现在担的是之前范小胖的位子,给领饭的犯人打饭,这都是一桶桶的,就夏妹子拿着一个小碗,静悄悄的站在后面,这仙女是咋的了,上次是泡面,这次又吃土豆白菜,真的想要体验下平民生活?
我想过去跟她说会话,但是不知道说啥,但这时候那边队伍里好像是吵吵起来了,好像是两拨犯人,因为苗胖子打饭打的不均匀,吵起来了。
我见这个,赶紧往那走,夏雨诗估计是看见前面吵架,不想在这呆了,想着从队伍边上绕过去,刚好是路过那打架的两拨人。
这时候,那两拨人火气大了,一人直接抄起板凳,直接往另一拨人头上砸去,但不知道有意还是没意的,那板凳偏了,朝着夏妹子的头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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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跟大长腿见面的时候,就干过这种逼事,在她后面层啊蹭,然后没几下自己就不行了,现在身子一贴上,大长腿轻声叫了一下,大概是吃惊了,然后小屁股往后一撅,这给我顶的,爽翻了。
我的手摸到她平坦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上,下面还顶在她弹性惊人的pp上,感觉自己鼻子要流鼻血了,大长腿就开始的时候吃惊了一下,现在反而是没了动静。
我心中暗爽,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吵架是感情的一种催化剂,本来我和大长腿感情到了瓶颈,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步,今天我壮着狗胆在后面抱住她,居然是不生气!
难道大长腿跟我一样,也其实在期待着这一刻?我有点猥琐的想着。
“好玩吗?”大长腿的声音在前面传来,好像是没有生气,甚至都没有感情波澜。
“恩!”我使劲的点了点头,手在她的小肚子上慢慢的游离起来,想得寸进尺,看看能不能摸到胸之类的,可就在这时候,背后一个天杀的尖叫声传了起来:“啊!臭流氓!!!!”
这给我吓的,,我想是被人抓奸在床了一样,赶紧把手松开,正看见苗苗一脸捉狭的看着我,倒是我,满脸通红。
人家大长腿现在像是没人一样,头都不回,叮叮当当的炒着菜,对苗苗喊了一声:“把这色狼拎出去!小牙签!”
尼玛,苗苗听了这话之后笑的不行了,我是臊的不行了,我哪里是小牙签了,大长腿有本事来大战三百回合好不好![]信仰323
人家大长腿做的这才是叫饭,三个人美美吃了之后,苗苗有眼色的打了一个哈哈,说:“哎哟,困死了,不行了,我去睡觉了!”
说完客厅里就剩下我和大长腿俩人,帮着大长腿收拾完桌子上的盘子之后,俩人坐在沙发上,我无聊的拿着遥控器换着台,大长腿在另一边不说话。
过了一会,我咳嗽了一声,说:“小茹姐,昨天晚上”
“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因为她?”没等我说完,大长腿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而且听起来没头没脑,但是我能听懂。
我说:“不是。”后来我顿了顿说:“不全是。”
大长腿沉默了,我想了想,有些事还是要跟大长腿说的,逃避并不是办法,就像是左麟这件事,我不说,这个世界上或许就没人知真相了。
我点了一根烟把那天晚上我经历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末了我说了句:“我这次去三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我叫了一声哥的左麟,那个用自己生命换我出来的左麟,当然,我也不想她在那边过的太困难。”
大长腿听完这话之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要是左麟没死,是不是你们就不会见面了?”我想了想,确实有这种可能,但这只是假设,而历史,是不可以假设的。
大长腿揉了揉脸,忽然伸过手来,捏了捏我的脸,有些宠溺的喊道:“小傻蛋,这些话为什么不早说,早说不就没事了,还有,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我喜欢听。”
我没想到大长腿变的这么快,不过能不生气就是最好的事,我摸住她的手,有点动情的说了一句:“有你真好。”
本来吧,刚才在厨房里两人就是干柴烈火的,有点动情,现在苗苗不在了,又是两人独处的空间,气氛一个劲的升级,到了现在,我都不会知道俩人的嘴巴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两人后来都比较动情,可是又都很理智,甚至我的手都没有塞到大长腿内衣之中,不是因为我太正人君子了,是因为大长腿突然来了句:“她们怎么办。”
虽然早就感觉大长腿才是自己老婆的最佳人选,但是苗苗还有段红鲤都跟自己纠缠不清,这一句话,就让我清醒了下来,大长腿站起来拍拍我的脸,说了声睡了,然后把难题扔给了我。
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处女座了,明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但是真的要自己做出决定的时候,还是非常的困难,这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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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些天一直风平浪静,虽然那天晚上最后的结局让我和大长腿有点泼冷水,不过两人的关系好的一塌糊涂,让我更头疼的是,这关系,是我们三个的,同时加上了苗苗!不知道大长腿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监狱里面让我有些搞不明白的是,我并没有听说监狱里严肃处理了谁,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关注,那天差点打到夏雨诗的那些犯人没有被处理,最后得到这个结论的我有点想不明白,是私底下处理了还是怎么的,不应该啊!
我是想见夏雨诗,但是这些天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她,倒是苗胖子,我们分监区长为了防止她在被欺负,暂时把她送到了禁闭室。
v那块,我以为左男男开的v会关门,可是他们还一直开着,导致我们这边的人气一直不是太好,不过那边倒是老实,没有发生什么情况,不管是监狱还是外面,都是潮流暗涌,我总感觉要出点大事了。
终于是到了跟陈冲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们党校同学吃饭的时候了,陈冲说好了下班过来接我,我下班后一出监狱门,就看见一辆奥迪a,这狗日的真牛逼,公职人员开这种车,也不怕被查,估计是上面老子太硬了,陈冲还是那个样子,臭着一张官二代脸,不过见到我之后,嘴角快咧到耳根上去了。
一边走,陈冲一边跟我说:“陈凯,咱们也是本家,要不我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把你也弄到发改委里面?这一个破监狱有啥好呆的。”
陈冲说这话绝对没有啥恶意,也的确,监狱这种地方几乎是进来就能看到你出去时候的样子了,要是不知道夏姑娘的事情,我可能真的会心动,可是现在有什么机会能比得上我上夏妹子这条大船?
我转移话题,说:“哎,你看看,那人怎么大晚上的穿一身这么红的衣服,怪吓人的,是不是那脏东西啊!”之前就说过,我们监狱这块挺便挺阴的,旁边还有一座山,山上的树林子很密,陈冲估计是胆小,听见我说这话,从后视镜里一看,脸都吓白了,说:“大晚上的别说这个,太他妈吓人了。”
我本来是想转移话题,但是我现在发现,好像是那个穿红衣服的人我认识,背影挺熟悉的,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后来我心里也犯嘀咕,难道真的是什么脏东西,赵平丁雪之类的?
一想到这,我缩了缩头,不敢从后视镜里看了。
我们俩去接了苗苗还有何凡,本来想带着大长腿一起去的,但是苗苗说大长腿有事出去了,一行玩的比较好的到了小红家常菜,都是以前关系比较好的,那王齐佩也来了,就是辰宇她男人,跟老校长关系不错的那个消防员。
陈冲见到小红家常菜,拉着我胳膊把我拖到一边,说:“陈凯,是不是最近经济比较困难啊,你他妈早说啊,我买单,咋来这个地方!”我嘿嘿傻笑着,第一次有了扮猪吃老虎的快感,估计当初锥子看我跟苗苗时候就是这种心情。
要不是碍着我的面子,这些人估计不会进来,但一进来后,识货的陈冲还有一个叫常乐的胖子两眼放光,到了二楼一坐下,常乐就颤抖了说:“我操,这全是黄花梨的!”
吃饭的事情就不说了,男人吃饭就是吹吹牛逼,聊聊女人,苗苗这娘们又漂亮,又古灵精怪的,没喝醉都迷的这些畜生七荤素的,喝醉了之后,各个都要跟苗苗握手拍照。
那常乐举着酒杯过来跟我喝酒,把我拉到一边,他喝的差不多了,这人挺喜庆的,都是属于那种肥而不腻的旁人,挺和善,他说:“陈凯,咱们之前没哟太多交情,可是以后一定要多多来往,我那啥,我是税务局的,我爹是工商局的,在里面能说说上话,那啥,以后有啥事,一定找我,不找我,我给你急啊!”
我一听这个,这工商税务的,我操那个不是做生意的财神爷,这得供着,刚才这货喝酒的时候一点不含糊,看面相也是实在,值得交往。
喝的差不多之后,这些人还不想回去,我一想,得了,这些都是大人物,拉着去新世界v吧,给长长脸,都没开车,直接打车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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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锈见到我弄来这么多醉汉,贴着脸过来问:“朋友?”
我冲他神秘的笑了笑,说:“好朋友,上面那个包间还有么,我借用下没事吧?”周锈一见我这样笑,就知道这朋友不一般,笑的比我还开心,说:“那必须的,媛媛她们也有时间的啊!”
把他们扶上去之后,我到二哥身边,二哥正坐在沙发上看美女,我问他:“二哥,最近没事吧?”二哥看了我一眼,毫不在意的说:“能有啥事啊,老子在这,谁敢来捣乱啊,不过,这生意不是太好,那是真的。”
其实也不用他说了,现在这v里面差不多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了,要不然这个时间点,三胞胎哪能有时间空着。
小翠见到我来了,这次没有过来,事实上从上次我带着大长腿来这,她就一直没大理我,这小丫头,哎。
我问二哥跟傻子上不上去玩,他俩摇头,二哥脾气肯定是看不惯那些官富二代,至于傻子,完全是不感兴趣,我走了一半,回头问了傻子一句:“方翰,最近知道那肖潇的消息么?”傻子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自言自语道:“这娘们到底是死哪去了,我他妈还想把倩倩给弄过来呢!”
傻子一听这个,又害羞了。
我正想上去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我:“陈凯。”这声音之前没听过,不光是我,傻子跟二哥都回过头去看那人。
来的人一脸笑容,国字脸,头比较大,按道理说是真正气的脸,但是眼睛比较狭长,所以显得有点阴沉,这人看着面熟,后来我想起来,这人是那天我们去左男男家,后来三合来了一堆人,大黑秀才什么的,好像就是站在这人后面。[]信仰324
他走过伸着手,我没装逼,也把手伸了过去,这人满手的茧子,手掌又厚又有力,应该是传说中的练家子。
“我是王钰,以前带着人合里面的兄弟跟大哥混饭吃。”我听了这个吃惊不小,这其貌不扬的家伙居然是人合中的老大,是三合帮下面的三大堂口组成之一,为了方便,就把这三个部门叫成堂口也也就是堂主?!
见我不吱声,王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大哥遇袭的时候,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当初赵鑫温杰带去的都是大哥生前的绝对心腹,我们这些人虽然也是,但毕竟手下有那么一大批兄弟,我们死了倒是没事,就怕三合乱套了,而且,赵鑫当时并没有叫我们这些人去!”
王钰这么说,我点了点头,说:“哦,那你过来是”
王钰说:“给你道歉的。”我说:“啥?”王钰说:“其实新世界这地方其实也是我们人合堂口罩着的地方,那个小弟叫什么来着,对了,唐龙,但是这地方并不是我们三合的产业,只是帮着照看着而已,后来鲤鱼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找一个不是三合的场子,但是三合罩着的,我就挑了这个,我早就该过来的,但是后来一直有事,那大黑还有秀才过来闹事,要不是香香跟我说,我真不知道,那天我是在外面,赶紧跟香香说,让她阻止那俩人。”
“再后来,大哥闺女回国,才回来就闹了这么一出,谁都不知道,包括乌巧儿也不知道,虽然乌巧儿跟大哥离婚了,但是左男男毕竟是大哥的女儿,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不能不帮着看着,那天要不是你们,左男男肯定就被人害死了,我这些天一直带着兄弟找那天晚上的那些人,今天才有空过来跟兄弟道个歉,唐龙大黑秀才他们都是我管的不严,至于左男男,我也代她道个歉,实在是抱歉。”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笑着客气说:“这都不是事,我跟你们三合关系挺复杂的,说开就好,没事,没事。”
我想了想,说:“既然都是误会,那你看,左男男开的那个v是不是”王钰听见这个,脸上表情变的古怪起来,他说:“其实我也是过来说这个事的,左男男这个孩子吧,脾气我也就不说了,你也看见了,大哥现在不在了,乌巧儿更管不了她,这v她是要铁定心开下去了。”
我一听这个,脸上表情有点变了,当时也是喝的不少,直接骂了声,王钰脸上不大好看,但是没说什么。
我说:“那你想过来跟我说什么,不会是跟我说,让我不在这管了吧,谁让我过来的你不是不知道吧,段红鲤,她在你们三合中我就不说了,怎么左男男说的话就是话,段红鲤说的话就是屁了?”
见到我语气不好,王钰摇摇头说:“当然不是,先不说鲤鱼姐这关系,我多少也知道你跟大哥那些事,你对于三合来说都是恩人,我怎么可能为难你,不过这左男男实在难缠,我这夹在里面里外不是人,不过今天,她化了一个道道,说只要是你敢干,这v她就不开了。”
我眯着眼睛说:“啥道道,再让我吃人肉吗?”
王钰摇头说当然不是,是车赛。
原来这小丫头在国外经常鬼混,看见很多飞车党,现在想着跟那些人一样跟我来一个飞车定胜负,我要是输了,就当着人面说自己是狗杂种,并且不在新世界呆着了,要是我赢了,她那v直接关门。
我听了这个之后,想都没想,说:“可以啊,我答应!”王钰没想到我居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纳闷的说:“其实这件事,你要是找找鲤鱼姐,说不定就没事了,再者,真不行就换个地方呆着,这小孩不都是你越理她,她越猖狂么。”[]信仰324
我冷笑了一声说:“大哥死了,也得有人管管这小丫头片子吧,你告诉她,她要是输了,不光是不开那v了,我还要当着你们人合堂口所有人的面子抽她屁股!”
王钰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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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钰跑回去然后又回来,苦笑着点点头说:“那小魔女答应了,不过兄弟,她这次找的可都是有名飞车党,要不,你再想想?”
我摇摇头,说:“你告诉我时间地点,还有比赛规则吧。”
开玩笑,有名的飞车党,我就不信,这谁还能比傻子开车猛的,这小丫头片子吃了几年外面汉堡,就真以为自己牛逼了!
王钰说:“就是今天晚上,地点,就是郊区外那断盘山路,规则很简单,双方各出两个人,四辆车,那组时间少那组赢。”听见说是俩人,我呆了,脱口问道:“一个人行吗?”
王钰有点尴尬说:“就你跟左男男比?”我说:“什么?”王钰说:“我话还没说完呢,这比赛里面,必须有你俩。”
我回头看了一眼傻子,傻子不知道我们再说什么,只是冲我笑了笑,王钰说:“要我说就别”“行,我答应。”
再怎么说,我也被傻子训了将近一个月了,对于有第一次摸车就让我开到六十迈的野路子师傅来说,我现在开车技术其实挺好的,当然,这是我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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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来想着同学聚会,腐败一下的,到现在,我坐在这车里面,感觉都有点不可思议,这些车都是清一色的马自达,是专门从某一车行里面提过来的,新车,傻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苗苗喝醉了,在v里睡着了,但是陈冲他们都过来,当然还有二哥,周锈之流,至于左男男那边,除了左男男,另外一个是一个染着红头发,带着鼻环的不良少年,看起来很吊的样子,左男男今天装扮也十足小太妹,爆炸头,深眼影,我看她的时候,这狗日的还冲我竖中指。
我晃了晃脑袋,坐在这里倒是不后悔,一来我不相信这只有十五岁的小丫头会有多厉害的开车本领,所以她能赢肯定是靠那个杀马特,但是杀马特绝对跑不过傻子,只要是我不比左男男慢多少,这读剧肯定会赢,二来,我是真的烦了,谁知道要是不答应这狗日的,她还会不会想出什别的方法来恶心我
赛车的是一段盘山公路,三合的人已经把两头给堵住了,时间大概是差不多了,香香走到左男男那边问了一句,然后又过来趴到我车窗边上,敲了敲玻璃,我点头说没问题,她就走到道路中间,笑着挥了挥自己手中的红旗。
本来不紧张的我,看见这红旗一落,瞳孔一缩,就看见其它他们三辆车呼的一下跑了出去,我是第一次赛车,根本不懂,赶紧挂档一脚油门踩到地下追了出去,这尼玛他们好像是之前就把档给挂上了!
这条路我跟傻子之前练车的时候泡过,但就跑过一个来回,路况知道但是不熟悉,我现在转了一个弯,看见前前面并不是傻子领头,而是那左男男,这他妈让我有点不敢相信,这娘们开车居然还挺厉害!
我感觉自己这次小瞧她了,这丫头居然敢提这个要求,自然有些本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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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妈坑爹啊,傻子跟那个杀马特肯定是放水了好不好,我低头看下仪盘表,现在不到一百啊,我跟前面他们三个的距离正在飞速的拉进,感觉一会就要超过去了。
我从来没哟玩过赛车,根本不知道规矩,所以不明白傻子跟那杀马特现在在搞什么,在转过一个弯道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有点按捺不住了,一个加速,先把傻子给超了,然后又把杀马特给超了过去。
当时也是我眼贱,朝着那边看了一下,刚好是看见那杀马特不好好开车,脸朝着我,一个手臂张开,顶着自己的脑袋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居然这么看不起我。
正好是一个弯道,我一个笨拙的甩尾把他甩在身后,然后油门踩着,朝着左男男追去,左男男开的确实不错,至少是比我这新手好点,不过我勉强能咬住她,我感觉要是有机会,是不是我还能把她给超了?
从开始的无比紧张,到现在呼吸慢慢的平静下来,其实只是一个过程,等你大脑适应了一件事之后,在紧张的事情都能习以为常,大概是已经过了一半的路程,在这期间,我一直没有机会超过左男男,但也没有跟丢,我估计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是挺紧张的,现在我似乎是知道那杀马特跟傻子为啥不开快的原因了,前半程谁当第一谁压力大,不过左男男年轻气盛的,我是没本事抢第一,所以出现了现在这种情况。
不过又跑了不到几百米,我听见后面传来巨大的马达声,从后视镜里看,傻子跟那杀马特终于是追了上来,其实我们现在车子都是一样的,但是一样的东西在不一样的人手里肯定是产生不一样的效果,过弯时候,这俩人一前一后,直接甩着车尾从我前面飘了过去,超过左男男的时候,更操蛋,一样的车子,明明是我们把油门都踩到地下了,但他俩居然能在左男男车边上跑了过去,七的左男男直按喇叭。
后半程是那个杀马特带头,傻子第二,他们俩越跑越远,拉开阶梯,我跟左男男在后面笨拙的追着,其实我在后面一直摸索,有好几次我都感觉自己能超过左男男去,但是不能可能在一点,我生怕是强行超车的话,这丫头疯了再撞我车,这里环山公路,她要是不要命起来,我俩估计都要完。
眼看着距离前面越来越近,傻子跟那杀马特的争夺我已经不知道谁是第一了,我记得很清楚,前面是一个大转弯,弯道挺大的,除了这个弯道之外,别的地方没有能够超车的地方了,根据我刚才的观察,这小丫头肯定是拐一个大弯,以前都是里面的空隙实在是太小,所以我没办法超车,我要是从里面转过去的话,必须用漂移,可是这玩意太高大上了,我见过傻子玩过几次,而且他跟我说过,手刹脚刹之类的顺序,但是我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
那弯道距离我越来越近,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尝试一下,其实很大可能傻子已经超过那个杀马特,成了第一,我只要是死死咬住这个小丫头片子,我们这组就能赢,可是,这样是傻子夺来的胜利,这小丫头到最后说不定还会不服。[]信仰325
前面那左男男到了弯道处,一个大弯拐上,眼看就要过去,我一咬牙,骂了一句干你娘,手刹一拉,学着当时傻子交给我的那点东西,心如鼓擂起来,
这完全就是片刻的功夫,但是这一刻我身上肾上腺激素一下子冲到了脑门中,耳边完全就是那汽车马达的轰鸣声,这动静是对男人刺激最大的声音,我感觉天旋地转,身子被安全带勒的紧紧的,前面玻璃处看见而动的山石。
其实当时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了,手脚发抖,呼吸急促,嗓子里像是有股热气一样,太他妈爽了,刺激,濒里死亡的那种刺激!
不过这仅仅是片刻,那车灯打过去,然后我就看见被照的花白的马路,手忙脚乱的方向盘打了几圈,然后稳定住车子,油门一踩,直接轰鸣着往前开去。
直到开出去一两百米,我才忍不住的在车里喊了起来,太他妈的爽了!这下我要看那左男男还能说什么!一口气直接飙到终点,傻子跟杀马特已经在那等着了,还有三合的一些人都在那了,不用问,看见杀马特一脸垂丧,我就知道傻子肯定赢了。
我激动的过去跟傻子说:”我会漂移了,刚才你没看见,我直接呼的一声,从最里面漂移过来了,真他妈的爽啊!“
一开始傻子是笑着的,不过后来那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过了一会,我也感觉到不会了,我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怎么还不来?”
赛车本来应该离的很近的,尤其是我跟左男男这种本来就拉不开距离的车手,怎么可能我现在停下来下车后跟傻子说完话,她都没过来?
我头上流出冷汗,喊了声上车,然后三人立马上了车,不少三合机灵的,也上了车跟着我们呼呼往后开去,难道是出事了,刚才我只顾着往前开,没有看后面,我也没听见有什么很大的动静,应该是不能出事吧?
我是这么安慰自己,我们这些人拐过我刚才漂移的那个弯道时候,都停了下来,因为左男男的车在这,但仅限于车子在这,车里面没人了!
我下来拉开车门,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实没人了,车引擎还开车,但是是空挡,但是里面的人不见了,我黑着脸骂了一声草,这左男男太没品了,看来是输不起,看见我超过她去,直接不跑了,从车上面跑下来,溜走了!
三和这边带头的是秀才,他现在也有点不好意思,对着身边的人说赶紧周围找找,黑灯瞎火的别再出事了,我哼了一声,叫着傻子上车,然后开车回去,到了山脚下,王钰见到只有我和傻子回来了,问发生了什么,我说:“还能有什么,我只能说,这左男男真的是太奇葩了!等你们什时候找到她,我什么时候在过来履行赌约,行了,我们走了!”
陈冲他们听见我说这话,有点惊喜的过来问我:“赢了?”我点点头,这群官富二代直接嗷嗷叫了起来,高兴的我都不能理解了。
这次回去唱歌一直玩到了将近天亮,不过回去的时候我看见傻子似乎是有心事,我问他怎么了,傻子闷声闷气的说:“没怎么就是感觉这左男男走的蹊跷。”
我当时也没有往深处想,这肯定是左男男小孩心性,见到真的输了,又想起我要当众抽她屁股,所以害怕了,这也没什么。[]信仰325
快早上的时候,何凡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苗苗正睡着觉,被吵醒了,嘟囔了几句,何凡压着声音问怎么了,他一边打一边出去,不过还没走到门口,就不动了,说了几句知道了后,挂了电话。
我当时睡眼惺忪的,看见何凡扭过头来,我跟他说有事你先走就行,可是何凡看着我说:“出命案了。”
我当是就给吓醒了,第一反应就是左男男!我颤抖的说:“不会这么巧吧,要是她死了,我怎么交代!”当时给我着急的一身汗。
何凡说:“你知道是谁?也对,这人你应该认识。”我赶紧站起来就想往外面走,何凡一边跟着我,一边说:“真是想不明白,这刚出监狱,为什么就想不开呢!”
我身子像是被定住了,侧着脸问何凡:“你说啥?刚出监狱?左男男还进过监狱?”
何凡纳闷的看着我说:“什么左男男?那个女的不是叫范丽,外号叫范小胖么?”我当时感觉有点转不过弯来,出事的不是左男男,是范小胖?
这他妈范小胖才出监狱啊!怎么可能是她!
何凡又接了一个电话,这次时间比较长,挂了电话后,我们俩一边走,我一边黑着脸问她究竟是怎么了,何凡说,今天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接到环卫工人报案,说在女子监狱那见鬼了,还是一个红衣厉鬼,警察局肯定不相信,感觉这人是造谣的,可是后来那人打了十几个电话,都快吓崩溃了,警察局里出警到了女子监狱那块,当时天正黑,那几个警察跟着那环卫工人去到了女子监狱旁边的那个小山上,还没到那,远远的就看见黑灯瞎火的小树林里面,飘着一个红色人影子!当时还看见那影子一颤一颤的,明明是在往前飘,但是实际上个红衣影子不往前面动。
那几个警察也给吓坏了,后来壮着胆子过去一看,根本不是鬼,而是上吊死的人,这女的估计有怨气啊,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还是吊死在你们监狱外面,警察局给刑警队打电话,所以我就知道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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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件事除了道德谴责之外,我们什么办法都没有,就像是那老板娘说的,那张纸纸条很可能是范小胖伪造的,有时候世界就这么操蛋,你明明知道有些事是这个人做的,但是偏偏你却无可奈何!
我走到那个老板娘身边,拽着她的衣服领子直接拖了起来,这娘们比我矮,脚尖着地,脖子被勒着,脸都红了,手正在一下下的拍打我的胳膊,狼狈至极。
我咬牙切齿的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想这世界上如果杀人不犯法那该多好,我没证据,但是你看见范小胖遗书上写的么,她会变成厉鬼缠着你的,你会遭报应的,哈哈,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说完这话,我使劲的一推老板娘,让她撞在货架子上,轰隆一声,后面的东西倒了,这老娘们被吓了一哆嗦,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话还是怎么的,现在她的脸,呈出一中很不健康的白。
我现在在外面呆着有股野性了,有时候刀尖上的历练对于男人来说,绝对不仅仅是一种经历,而且是一种蜕变,我把那女的推倒在地上之后,没有继续打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那老板娘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嗷的叫了一声,在地上拼命的往后退去。
“陈凯!”不等我下面有什么动作,总监区长在后面叫我,我当时蹲在那里,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等站起来回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说:“哎,监狱长,有什么事啊?”
总监区长估计当时看见了那老板娘就看见我的脸被吓的往后缩,但是现在我的脸一点异常都没有,她有点吃惊,估计没想到我变脸这么快。
总监区长说:“我过来看看,对于范小胖的事情,咱们都很同情,但是这范小胖说的明显是失实的,你作为监狱中的一员,一定要站清立场。”
我真佩服自己,居然在脸上逼出一个笑容,我说:“恩,刚才我跟何警官对于这事也调查清楚了,那都是范小胖的一面之词,现在她死了,死无对证了,到底是是怎样,谁都不知道了,不过要是真有人见到厉鬼,造个报应什么的,那就说不好了!总监区长您忙着,我们先走了,那范小胖估计没人收尸了,我迷信,我跟你说,我害怕啊,害怕万一她晚上要是吐着舌头来找我该怎么办?哎哟,想想就他妈的吓人啊!”[]信仰327
阴阳怪气的说完这些,我直接就往外走,不看总监区长那张涨红的脸,不过刚走了几步,总监区长叫住我,我回头一看,她从身上掏出一沓钱来,估计有一千,说:“给她买身衣服吧,怪可怜的。”
我笑着接了过来,说了声:“我替她们一家子谢谢您了,您真是好人,对了,她们一家子都死了你知道哈。”
现在我虽然不确定总监区长跟小卖铺的这人到底有没有关系,但我知道,这小卖铺的老板娘的地位肯定在这监狱里面根深蒂固,身后那人或者组织,可能比总监区长还猛,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那么生气,都没有真的把小卖铺老板娘给往死里打一顿的原因。
有些人,确实贱,但他妈的你就是没办法对付她!
要想帮范小胖报仇,我不光是要打她一顿,我恨不得自己弄死她,可是我杀了人,自己还要坐牢,用我的命换这人的贱命,不值!
除了监狱门,我和何凡同时叹了口气,何凡开口说:“有时候真不想干了。”我从身上摸出烟,扔给他一根,他点上,我说:“你们队长在这那边看着,你还真敢抽烟?”
何凡说:“老子都想干了,怕什么,在这行业干的越久,你他妈的就发现,趣他妈的惩恶扬善,有时候死的都是一些好人,或者说是被逼无奈,走上绝路的人,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坏人逍遥法外,好人被关起来,被他妈的枪毙,这算是什么世道啊!”
何凡说的这些事,跟我想的是一样的,我在监狱里面,见到太多这样的事,监狱里面的女的并不是都罪大恶极,就像是那次被逼急了烧了村支书的房子的那女的,你说她冤不冤,她是不是坏人,她自己房子被暴力推倒了,一分钱拿不到,为什么没有法律帮她?
反而是自己烧了别人房子的时候,法律第一时间蹦出来,给她判刑,有时候,我就在想,这是谁的法律,是富人是贵族的游戏,还就是区分三六九等,针对某一群体的法律,有时候当法律不能保证公平正义的时候,我感觉,有些东西确实应该出现,冷暴力,黑手段,如果这些能成为正义的手段,那这些,就是正义。
“何凡!过来!”那个队长叫何凡,何凡皱了皱眉头,我说:“行了,先别想了,先过去帮忙吧,你要是有时间,咱俩得把那女尸给火化了啊!”
何凡拳头攥的紧紧的,但后来只能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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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警察局备案,这件事不是刑事案件,按说何凡没有权利管,但是后来警察局发现这尸体根本就没人认领,加上又有我跟何凡这俩傻逼在这,所以警察局很高兴有人来做这种事,临走的时候还夸我们是当代好青年,不过眼睛里就像是看二逼一样。
在火葬场的时候,陈冲给我打电话了,骂我不讲究,自己先跑了,问我现在在哪呢,我说了句火葬场,直接把他吓彪了,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说一句两句在电话里说不清,你要是不嫌晦气,有时间过来下吧,是一个冤死的人。
后来陈冲跟王齐佩常乐还有苗苗都赶来了,我记得很清楚,苗苗昨天穿的是红裙子红鞋子,有点干什么都不在乎的她,居然换了一身黑,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啊,大家都沉默了,不过苗苗最激动,这小丫头是记者,有颗嫉恶如仇的心,说自己一定要曝光这件事,不光是这样,还要抓住那老板娘揍一顿,往死里揍。[]信仰327
至于陈冲就漠然了很多,生活在官宦家,这种事情见的太多了,常乐一改自己敦厚老实的模样,阴沉的说:“这种人该死,还想开店,我让他开他妈比,你告诉我地址,我天天去查她的店!”
王齐佩在那边也附和,说:“对,你跟我说她的店,我去查消防,这他妈一查封一天,我不信她还能做生意。”听见这俩人的话,我点点头,说:“这件事让我再想想,能让你们帮忙出力的,肯定会帮忙,苗苗,这件事不能曝光,你聪明,知道为什么,你俩也别私自先干,我怕打草惊蛇。”
众人听完我说的话,点点头。
看似最冷漠的陈冲给范小胖买了一个墓地,临走,他跟我说:“用得着我,开口。”
估计范小胖都想不到,自己死后,居然是这样一个下场,范小胖恨官富二代,这事偶尔她说话中表露出来的,可是谁曾想到她最后的安身之地还是她最恨的人给的,世事无常,人无绝对。
回到监狱后,我直接去了分监区长那,要范小胖的档案,分监区长也知道范小胖的事,叹了口气,说上报一下,档案都是统一放置,调哪一个女囚的档案,都需要层层审批,可他妈的麻烦了。
不过当天下午我就拿到了范小胖的档案,在加上一下午跟经常和范小胖接触的那些女囚打听,把范小胖的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
原来范小胖以前是做服装买卖的,买卖做的还不错,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小康之家。后来和临近的一家店主发生了竞争,两边逐渐积累了火气,一次不算大的口角中,对方店主意外错打了范小胖的孩子,范小胖随手抄起身边栓门的链子锁就是一下还击。结果那铜锁头把对面店主的脑袋给开了,据说还落了残疾人废了,上下一番活动最后因为伤者伤得实在是重,法院也不好太过徇私,就依照下限轻判了个伤害罪三年。
后来因为范小胖为人老实,加上又是经商的出身上下打点的非常圆滑,所以一年不到就定了个表现良好准许减刑出狱了。
至于小卖店的事儿,陈凯是从和范小胖一个监室里的犯人口中得知的。关于小卖店的事儿其实是这样的。
小卖店确实有很多门道,在监狱里想混出点样子那就必须要钱,可是犯人怎么可能带钱进来呢?一般都是家属往差不多的狱警那里送。可是不是每个犯人都有这样的机会,也不是每个机会都能有家属随时来送钱吧。再说,监狱有规定级别低的狱警是没有随时出去休息的机会的。所以为了应付临时事件,监狱的犯人是会在一个合适的地点存一些钱的。这个地点就是小卖店。
不但如此,以前辰宇所说的监狱里的工分,在那个小卖店中也是可以交换的筹码。
范小胖其实就是花了不小的价钱收了不少工分才获得的减刑。
用犯人的话说,范小胖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当初苦哈哈的白手起家从卖袜子一步步干起来的。她知道赚钱不易,也曾担心过自己丈夫会不会卷了她的钱财,所以一定是因为这个才把一部分的资产转存到了小卖店,置于自己控制之下。结果还是出事儿了。
不过也不能全怪她心眼小,原本凭借这笔钱或许范小胖还能东山再起,最起码也能再混个温饱吧,再加上一家人全死光了,这范小胖就承受不住了,不过这种打击谁能承受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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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午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知道了范小胖的死跟小卖铺肯定有关系,但是关于小卖铺的背景,我是一点不知道,我现在想要整小卖铺里面的老板娘,我他妈的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我现在想问问大长腿,可是大长腿对于监狱这种事情向来是不太上心,再说了,我也不想什么事情都让一个女人出面过来帮我,我正来回走动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苗胖子!
她原来是监区的中队长,可比辰宇这种外围圈子的人知道的多!这小卖铺的背景肯定门清!
现在苗胖子可是在禁闭室里,上次打架的事情为了保护她,把她塞到禁闭室里面去了,我向上面请示了一下,然后让孙怡过去把苗胖子领回到监室里,我去了小单间里面,炒了几个好菜,然后去找苗胖子。
才几天不见,我再见她吃了一惊,这娘们居然瘦了,而且瘦的不少,拿禁闭室看来是真遭罪,我随口说了句:“苗姐,你这瘦了啊!
苗胖子看着我不说话,确切的说是看着我手里的那饭菜,在那里面吃的可都是发霉的一些东西,大部分还是流食,所以出来之后,对食物的渴求欲望非常大,看苗胖子那狼一样的眼神,就差没有直接扑过来跟我抢了。
我笑着把那些饭菜给放到她床上,说:“吃吧,也没啥给你好带的,尝尝可口不?”
苗胖子虽然现在眼睛都绿了,但是没敢扑上来吃,我稍微一想,知道了她什么意思,拿起筷子来,在每一个菜里还有米饭里扒拉了一口,吃了下去,然后说:“苗姐,我是看你可怜,毕竟那事不全因为你!”
苗胖子根本没有听完我说的什么,见我试吃完,直接上手抢过我的筷子,大口大口的扒拉着米饭,塞的满满一嘴,后来差点噎住,我看她都噎的翻白眼了,过去给她拍了拍后背,没想到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直接让苗胖子嚎啕大哭起来,人情冷暖,看透才知道什么是难得。[]信仰328
我看见她这样,心里唏嘘不已,居然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上次其实就是监狱想要一个替罪羔羊,谁知道会不会将来有一天,我也跟她下场一样。
苗胖子吃完之后,眼圈红红,像是在懊悔,又像是在告诫我,说:“咱们这监狱,水实在是太深了,哎”
我接着她这话头说:“是,太深了,你现在不是在餐厅工作么,你知道前几天刚出去的那个女囚么,就是你顶她活的那个,死了!”
苗胖子听见这个,也吃了一惊,连忙问我怎么回事,我一五一十的把范小胖的事给苗胖子说了,苗胖子听了之后,咬牙切齿的,直接开口就骂了:“,我就知道那娘们心黑,没想到都出人命了。”
我一听她这么说,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小卖铺里面的事,问了她几句,估计是吃我嘴短,苗胖子也是知道自己现在情况,把小卖铺里的情况她知道的给我说了一个遍。
苗胖子说:“这件事吧,那范小胖确实挺惨的,但是兄弟,我跟你说,这件事啊,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真的,你是不知道这小卖铺根基有多深,几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现在要是弄,迟早会搭进去的。”
我说:“哦?”
苗胖子见我不信,说:“你别看这小卖铺小,但是跟什么大队长,后勤部,公会,甚至就连最上面的那些大人物,哪个不在他们这里收点好处啊,这么给你说吧,知道我上次在她那收了多少钱,这个数!”说着,她晃了晃自己五个肥嘟嘟的手指头。
我心里一惊,五万,这一个苗胖子就能收五万,这监狱上上下下打点下来得需要多少钱,这小卖铺进账不少啊!不过要是这样,基本上算是把监狱里面所有中高层贿赂了,我他妈用什么来除掉人家,这要是干掉小卖铺,可是掐断这些人的一条血管啊!
苗胖子自己嘟囔起来:“小卖铺的娘们虽然心黑,但是以前不至于这么渴啊,难道是以为她男人又赌了?还是炒股炒输了?估计是最近钱紧张,不然也不会赖范小胖的钱。”
原来外面的那个老板有俩爱好,就是赌和炒股,之前还有次,小卖铺资金断链子了,监狱里面的人没打点了,那得好几月,要不是上面压着,估计就有人想动小卖铺了,那时候也就是外面的那个男的赌博玩大了,后来进账多了,才给监狱里面的这些人补足了好处。
苗胖子算了算时间说:“我估计最近时间也差不多了,兄弟,说不定也今年也有你一份,哎”
听了苗胖子这些话,我笑了笑,拍着她的肩膀说:“我了解了,谢谢苗姐,你在这好好呆着,有啥事,都找我,想吃啥了,也给我说声,至于跟那些女囚的关系,我尽量帮你压着,行了,我先走了。”
从苗胖子那里回来,我就闭着眼一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但是过了一会,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我说进来,进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小卖铺的老板娘!
她一进来,扑通一声,直接朝我跪了下来,我坐在椅子上,冷着眼,看着她,说:“你这是干什么?”[]信仰328
她跪在地上说:“陈指导,我这可是冤枉的啊,那范小胖肯定是知道我赚了点小钱,没办法了,想要讹我的,天地良心,我怎么会昧她的钱呢!”她在地上跪着说的那个声情并茂,估计自己都快相信了,我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表演。
末了,我说:“这事是不是的跟我没关系啊,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是吧,我又不是警察局的,我也不是范小胖的什么亲人,你走吧,我这还有事呢。”
老板娘站起来,看看周围,从身后掏出一个东西,用报纸包着,鼓鼓囊囊的,她讪讪的掂了掂,往我这走过来,说:“你看,陈指指导上任这么久了,我还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些是给陈指导买点烟抽的,别嫌少。”
上次陈有为那件事,我就直接扔了陈有为的好十几万的卡,后来想想真他妈的,要,干嘛不要,要了老子照样搞你,脸上戴面具谁不会。
我眼角抽了抽,然后嘴角抽了下,后来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说:“你看,这怎么好意思的呢!”老板娘一看我这样,知道自己做对了,估计她以为我这么在意范小胖就是因为我没收到她的好处,所以才故意刁难她的。
她见我笑了知道没事了,说:“陈指导,我一看你就是好人,那行,你先忙着,要是想抽什么烟,去外面那个商店里拿,抽多少拿多少,哈哈。”
老板娘出去之后,我拿起那报纸,里面包着估计有四五万块钱,可能还有范小胖的血汗钱,我像是疯了一样直接拿起那钱往门上砸去,碰的一下,钱散开了,像是花蝴蝶一样翩翩飞舞,我捂着脸,骂了一句:“这狗娘养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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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出去,我直接去了新世界酒吧,二哥见我来,笑着跟我说:“他娘的你和傻大个还真有点能耐,那小丫头片子到现在都没开门,我听谁说,好像是怕你抽她屁股,给吓跑了,现在不敢出来了,真他娘的痛快,你给我说说,这学开车容易不,老子也想学啊!”
二哥跟我说了一通,但是只看见我一个劲的往嘴里灌啤酒,脸色还不好,问我:“咋了,要饭的,谁欺负你了?”我摇摇头,喝的感觉有点撑了,往沙发上一靠,说:“二哥,方瀚,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啊,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二哥听不得我说这些高大上的东西,冲着我胸口就是一拳,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说人话!”
听见我说完这话后,二哥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二哥很像是以前的那种侠客,说不上是好人,但干什么事对得起自己良心,见不得不平事,我和傻子拉住他,他像是疯了一样挣扎着说:“草尼玛,你俩今天拉老子就不是老子兄弟!”
我冲着他喊:“你发什么疯,你知道那地方在哪么?”
二哥被我问住了,但是他一甩着胳膊,说:“你他妈不告诉老子,老子自己问!”说着就往外面走去,我看拦不住二哥了,跟傻子说了声,你在这看着,我去追他,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二哥这虎比真他妈的奇葩,出来之后也不打车,扎着头就往左边那条大路上走,我又好气又好笑,在后面喊:“走错了,在这边!”
二哥回头看了我一眼,咆哮了一声:“老子乐意!他妈地球是圆的!”
后来总算是劝住了二哥,我答应今天带着他去那个老板的店,但是有两个条件,他必须答应我,第一个,就是这次去要蒙着脸,那地方离着监狱实在是太近,要是不蒙脸,出事很容易抓到,第二个,那就是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能杀人,如果二哥真的杀人了,我们这辈子不能做兄弟!
二哥满口答应下来,我叹了口气,摸着二哥的肩膀说:“二哥,你是我兄弟,我兄弟的命金贵,你不能跟那人抵命,你知道吗?”
二哥一听我这话,眼里有点东西亮,他给我一拳,骂道:“跟他娘的娘们似的,墨迹个啥,老子知道,老子还没草上那娘们呢,怎么会死,这次老子听你的,不弄死他,但是老子砸了他的店,挑了他的手脚筋,总行吧!”
“行!”我使劲吼了一嗓子,他妈的,我憋了一天了,老子也早想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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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打车先回了家,然后拿了刀还有换了身衣服,一人一条毛巾,然后重新去了监狱,快到监狱的时候,就让司机停了下来,步行过去。
要不是非常大型的砍杀,二哥不喜欢用砍刀之类的东西,他非常中意自己磨的贼尖的螺丝刀,我手上还是那个锥子给我的弹簧刀,俩人把家伙藏到袖头里,然后摸着往监狱外面那小卖铺走。
那地方其实也算是一条小街,小型宾馆水果市场什么的一一具有,现在是晚上十点多种,除了小宾馆,还有那个老板的小卖铺,其他的都把门关上了。
我看左右没人,对着二哥做了一个手势,把脸蒙了起来,然后俩人一路小跑,直接钻进小卖铺里面了,可是刚一进来,我就纳闷了灯还亮着,可是老板人呢?
二哥不管这个,抬脚冲着货架子就是一下,直接踹翻了,这上面大多是一些烟酒,东西都挺值钱,不过现在就是砸的值钱的。
我压着嗓子跟二哥说:“这老板是不是撒尿去了,你先等会,等他回来在砸,现在砸了他听见跑了怎么办?”我虽然这么说,但是自己都不相信,那个老板不会心这么大,开着门就出去撒尿吧?
二哥跟着我往里走,这小卖铺看起来店面不小,但其实挺大的,往里走是一个小屋,我踹开,里面还是没人,这他娘的可是怪了啊,我摸了摸旁边那个杯子,水还是滚烫的,怎么会没人了?
二哥有点不耐烦,说:“估计是跑了,先砸了再说吧,你他娘的”
“别说话!”我冲着二哥低声咆哮了一下,二哥乖乖闭嘴,我听见外面有动静,从里面往外看,这一瞧,给我吓不轻,外面居然停着一辆警车,在警车旁边,有个男人,我看着眼熟,仔细看,居然是那个店老板,现在老板正冲着店指指点点,似乎是在说什么。[]信仰329
完了!我的心沉到谷底,这老板难道是今天知道我要过来,特地报了警,现在蹲着我呢?
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拽着二哥往里面走,因为那个该死的警察还有那个老板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要是被抓住,我们是袭警还是被捕,这他娘的都不是啥好事。
二哥估计是看出事情不是太好,小声跟我说:“老子过去把那警察跟老板撂倒,你趁机跑,听见没?”
我说:“别他娘的扯淡了,哎,快看,那!”
我指着那墙上的窗户,有点欣喜的说:“这有窗户,赶紧,你他娘的赶紧上!”
二哥回头却把门给锁上了,然后搬椅子过来顶上,龇牙咧嘴的说:“你他妈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啊!”我知道二哥是嫌弃我身手不好,不让我殿后,现在不是谦让的时候,我摸到窗户上的插销,使劲一拔,那东西都他娘的生锈的,一拽都烂了,不过好在窗户也被我拽开了。
这是一个一米宽高的窗户,没有窗棂,这房子是很早之前的建筑了,我手一撑,然后身子往上一窜,刚好是架在那窗户上,正好这时候,门外面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来的这么快!
“应该就是在这里面了,那货架子都倒了。”这是那个老板的声音,我赶紧连滚带爬的上了窗户,上来之后,还没看清下面是东西,直接跳了下去,这他妈地方还挺高,我措不及防的差点给扭伤了脚。
我出来之后,就抬头看上面窗户,这时候心扑通乱跳起来,比自己还没出来都紧张,万一二哥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二哥的身手撂倒那俩人肯定不成问题,可是那样一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刚瞎想了不到十几秒,我就看见二哥的头从窗户里钻了出来,他比一个猴子还麻利,直接窜了出来,这货是头超地的,但是落地的时候,双手一撑,直接一个前滚翻卸力,啥事没有。
他落地之后,刷的一下往后退过来,按照我直接贴到了墙根下面,以为上面窗户有窗台,要比墙体多出十几厘米,所以我们现在卡的是一个视觉盲角,我听见上面有人伸出头来,说话:“这应该是跑了。”
后来上面就没声音了,我和二哥想到一起去了,俩人在下面都没动弹,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我碰了碰二哥,往上指了指,小声说:“再回去,杀回马枪!”
二哥帅气的不像样子的脸直接勾起一个阴森的笑容,他手脚并用,直接爬到了上面,里面的窗户已经坏了,他轻轻一推,就给推开了,身子钻进去大半个,我赶紧跟上,这爬墙爬树之类的,可他娘的是我的强项,小时候在村里没啥好玩的,又经常有人欺负我,我经常干这种事。
几下就爬了上去,我扣住窗台的时候,二哥已经进到小卖铺里面了,不过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大声咒骂,然后还有货架子倒地的声音。
我感觉不对啊,这声音实在是太乱了,好像是很多人在里面啊,还叮叮当当的,像是铁器撞击的声音。[]信仰329
“赶紧跑!”我听见二哥在里面喊了一句。
我心里一哆嗦,难道又出事了,我撑起手来,探头往里看,看见二哥正好是冲过来,在他身后,好几个拿着砍刀的人正凶神恶煞的扑过来。
这又是警察,又是流氓的,老板真他妈的厉害!在这种小环境里,二哥再猛也施展不开,眼看着他就要被堵在里面,不过这二哥实在是太猛了,我扒拉着的窗户距离屋子里面的地面有两米多,身后那么多人砍他,他直接一个纵身,双手一撑,身子就像是一条鱼一样在窗户里窜了出来。
我刚才看见他遇见危险,想爬进去的,他这一顶,直接把我给顶出来了,俩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不过谁都没含糊,滚起来赶紧往后面跑。
那些拿着砍刀的人一个个的从那小窗户里跳出来,居然不少,有十几个,往我们这俩这边冲来,现在我俩手上没有趁手的工具,再说了,谁也不知道这十几个人人后面会有多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着尾巴赶紧逃。
后面那些人没有追太狠,我俩跑了十几分钟后,后面就没人了,我气喘喘的跟二哥对视了一眼,俩人同时骂了一声,本来想着过来找人家晦气的,谁想到反而是让人给阴了,还是他妈的连阴两次!
二哥说:“找个地,弄个趁手的东西,再回去,老子还不信了,今天挑不了那狗日的手脚筋。”我摆摆手说:“别,别了,这老板不是一般人,我现在看出来了,太精明了,他跟道上的人肯定有关系,不对,应该是属于某个大帮会的,不然不会在监狱里势力这么大,这件事慢慢来。”
我跟二哥俩人感觉都非常不爽,但又没办法,不过这个老板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回来呢?
难道是再世诸葛,算出来的,那这也太邪门了吧。
我给锥子打电话,问了问锥子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锥子说让我过去找他,电话里说不方便。
我跟傻子到了锥子那块,正好看见张晨跟张鹰在院子里玩,张鹰见到我过来,笑着打招呼,不过张晨本来是脸上有点笑意的,看见我之后,就伴着脸了。
我进去的时候,锥子正拿着报纸盯着看呢,听见我来了,说:“兄弟,那人可不好惹啊,你咋又惹上他了?”
我说:“不是我惹上他了,事情是这样的。”说着,我把范小胖的事情给锥子说了一遍,锥子听了之后,肉呼呼的手指头在桌子上敲来敲去,过了半天,他吐了口气,说:“这天杀的玩意,都说哪里黑哪里黑,我看就是你们监狱最黑,你们那得冤死多少人!”
我点点头,说是啊。
二哥有些不耐烦了,说:“那鸡巴人到底是什么么来头啊,你到底是说说啊,现在恨的老子牙根都痒痒的,他妈要是真刀真枪跟老子干,那也就罢了,可是这狗日的阴啊!”
锥子说:“真刀真枪,那人其实也不虚,你们知道有打黑拳这一说法的吧?”电视上倒是看过很多,跟斗狗差不多,不过供人娱乐的对象改成人了而已。
我点点头,说当然知道,锥子说:“那个小卖铺老板叫杨挺,曾经是地下黑拳的一霸,全盛时候在整个b都有名,这打黑拳的,那个手上没有条冤,你说真刀真枪的,人家真不一定怕你们,不过后来这人就不打了,据说加入了某个黑社会团体,这好像是谣传,后来他出现在女子监狱外面,成了一个老板,跟里面他的小姨子共同买卖差价赚钱,他身份在黑道这块挺牛逼的,所以震的住,也没人敢跟他抢生意,不过想想也够奇葩的,凭他的伸手,干什么不行,非要干这个,还挺张扬。”
我跟二哥听了这个之后,有点傻了,这到底是有没搞错,这杨挺到底也算是一个人物啊,怎么能闷范小胖的钱,而且现在看来,这人根本不是那种只有肌肉的莽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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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失神的样子,周锈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哥能耐吧,这俩娘们可是老子拖关系弄来的,都是正宗的俄罗斯女人,漂亮不?我跟你说,更美的不是这个,兄弟,今天晚上开荤试试吧,昨天差点累断了我的老腰啊!”
周锈这个大淫棍!不过说的我好心动!
二哥跟傻子俩人坐在沙发上,我看见二哥眼圈都黑了,整个人也没精神,过去问他怎么了,傻子在一旁傻笑,不说话,二哥晃了晃手,跟我说:“别,别提了,他妈的,老子被翟干了!”
原来是昨天二哥自己回来,先去找了小姐,到了新世界之后,刚好是碰见了三胞胎,这三娘们最近也是孤单寂寞冷的,拉着二哥又去大被同眠了,可怜的二哥回来之后,正好是看见周锈弄来了两个外国极品妞,当时二哥腿都软了,但是为了尝尝鲜,又去放了一炮,结果就成了这种鸟样,一幅无欲无求看破红尘的样子。
傻子本来笑着,但看见门口进来的人,脸上表情收了起来,我回头一看,看见进来的是三合里面人合堂口的老大,王钰。
他来干什么。
他过来坐下之后,问了一声:“陈凯,有时间吗?”我点点头说:“还好。”
王钰说:“左男男找不到了。”我心里一惊,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我想起锥子似乎是跟我提过左男男的事,可是我当时只想着范小胖的事情,再说了,左男男这女的太刁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问王钰说:“这是什么意思?”[]信仰331
王钰说:“之前给你赛车完后,我们都以为是左男男耍赖,输不起,然后自己偷偷在半路上跑掉了,但是这些天,我们三合里面的人到处找,但,还是没有左男男的下落。”
我说:“估计是不想让你们找到,小孩心性呗。”
王钰说:“不可能,她跟石头要好,出国时候就带着石头,几乎是形影不离,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早就跟石头打电话联系了,但现在石头也没有她的消息。”
我看着王钰,说:“你不会是想这件事跟我有关吧,要我比赛的是你们,现在左男男失踪了,还想来找我不成,我现在完全可以怀疑,这是你们跟左男男一起作秀呢,你告诉左男男,最好是躲一辈子,不然,什么时候让我见到她,这抽她屁股的事,我什么时候干!”
王钰听见我这么说,脸上变了颜色,他是三合一堂之主,道上谁见了不叫声钰哥,现在被我这么说,当然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他压着火气说:“陈凯,我没那意思,我知道你跟大哥关系好,而且跟鲤鱼姐关系也不错,但这左男男的事,实在是太大了,毕竟是大哥的闺女,你说万一她要是有点什么事,三合不得翻天了啊,这要是查出这件事跟谁有关系来,我估计什么关系都保不住那个人啊。”
我冷笑着看着王钰,我就纳闷了,,这王钰到底是那一边的,按道理说段红鲤把我安排到这边,他肯定是段红鲤的心腹,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不是啊。
我跟王钰说:“左男男,我是真的没见过,这样吧,要是我有什么线索,我一定告诉你,行吧!”
王钰点点头,没在这继续呆着,走了。
王钰刚走,我接了一个电话,是段红鲤的,她问我现在有时间么,去她那一趟,我自己开车去了段红鲤,不对,是左麟的别墅,保姆给我开的门,进去之后,段红鲤正光着脚丫,窝在白色沙发上,整个人显的慵懒而诱惑。
我对她其实是没有多少免疫力的,毕竟这男女之事,我第一次就是给她的,而且这娘们在床上让人印象实在是太深刻。
“最近还好吗?”我和段红鲤同时开口,说了这一句特别没有营养的一句话。
“不是太好。”我和她有同时说了一句。
我苦笑了一声,别人见面都是报喜不报忧,我俩倒是实在,都说自己过的不好。
“说说吧,说不定咱俩烦心事还有相同的呢。”段红鲤先开口。[]信仰331
我先说了范小胖的事,还有那个杨挺,后来想了想,还是把左男男的事说了一遍。
段红鲤听了之后,叹口气,说:“现在这三合,要不是是他留下来的,我真不想管了,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想走到哪,就去哪,该有多好,这就像是一条枷锁,牢牢的把我给困住,先不说这个了,左男男这件事,你怎么想。”
我说:“还能怎么想啊,很大可能是这小丫头自己藏起来不敢出来,当然也有可能,是王钰跟左男男合伙骗我,故意说左男男失踪,让我成为三合的敌人,不过,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段红鲤说:“好处,左男男把你毁掉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好处,她那个年纪,脑子里还能想出什么东西。”
我自言自语的说:“希望就真的是左男男的意思啊,对了,这王钰不是你的人啊?”
段红鲤突然冲我笑了笑,说:“我说实话,你会不会生气?”我摇摇头,说:“不会。”
段红鲤说:“有人说他跟乌巧儿走的很近,我感觉有点不相信,就让你去试试,没想到,这一试,还真的是试出来了。”
我骂了一声,忍不住的吐槽说:“我他妈为啥让你给我场子,还不是为了帮左麟报仇,想着有机会帮你稳定三合局势,你他妈阴我一下。”
段红鲤冲我晃着染着红指甲的手指头,有点诱惑的说:“你如果连这点东西都挺不过去,那还有什么能力来帮我呢,让你望而却步,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是不是,男人?”
是你大爷,一嘴的邪门歪理。
段红鲤把脚从沙发上拿了下来,白皙的脚丫踩在地摊上很诱人,估计是坐久了,她往上伸手伸了个懒腰,她套在外面那红色宽松小衫往上撩了起来,露出腰还有可爱的肚脐,本来被二哥还有那周锈说了一肚子火,现在看见段红鲤露出这个,感觉自己气血上涌。
我有点开玩笑的说:“腰都露出来了,干嘛!”
段红鲤听见我这么说,把手放了下来,笑的有点小阴险,她说:“是啊,男人,不然我叫你过来干什么,就是为了勾你啊!”说完这话,她双手一撩,拽着小衫下摆,居然掀了起来,!
当时我有点呆了,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可是听见段红鲤的笑声之后,我幡然醒悟,我捂眼干什么,这明明是她勾我!又不是没看过!
可是等我放下手来再看的时候,段红鲤在就把衣服放好,那一脸的鄙视是怎么回事?!
段红鲤叫我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说说让我小心左男男点,本来估计还有机会跟她发生点什么,但是我自己没有把握住,后来被她下了逐客令,赶了出来。
开车往回走,我在纠结是回新世界还是回家,所以开的很慢,走到一条小路小胡同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从左边那个小胡同里钻了出来,这他娘的给我吓的,差点让我一脚油门踩上去,直接把她撞飞了,不过我踩的是刹车,所以车头一点,停住了。
我从窗户里伸头往外骂:“是你!”
那女人见到我也很吃惊,但根本没有继续在大路停,不要命的往马路对面跑去,这时候在她身后那小胡同里跑出来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被追杀了!
那蛮子呢?怎么不见他的踪影,就肖潇自己?
被追杀的不是别人,是那个黑寡妇肖潇,这娘们当初给我说赵鑫的下落,我一度怀疑她跟赵鑫是一伙的,现在看见她被追杀,我心里居然起了波澜。
我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踩,直接往那群人身上撞去,那些人被我吓了一跳,赶紧散开,我一乱打方向,在这公路上像是炸开锅了,旁边车道上的车差点就撞到我上面,不过我咬着牙往前面窜去,到了肖潇身边,我拉开车门冲她喊:“上车!”
那娘们一点没迟疑,直接钻了上来,现在这车道上已乱的不像样子了,不过前面没有堵车,就是后面堵住了,我轰鸣着开着车往前面跑去。
不过在这引擎的轰鸣声中,我听见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比比声,这声音消失之后,我瞳孔一缩,看着正前面车玻璃上的那个拇指大小的小洞。
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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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这个,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过去直接把那肖潇的脑袋往下一按,嘴里喊道:“小心!”
我也微微趴了一下,但是脚底下的那油门丝毫没有含糊,车子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样,东倒西歪的往前窜了十几米,后来我感觉没事了,抬起头来,发现我们这车差点撞到栏杆上。
我猛的一拉方向盘,转了回来,但是差点把肖潇晃到车门上,就他妈差一点,就撞到栏杆上了。
我吓了一身的汗,但是那肖潇在车里想试试神经病一样笑了起来,开心的自己都抽搐了,开车跑了大概几公里,车速很快,后面也没人跟过来,我问肖潇:“要去哪?”
肖潇现在不笑了,只是愣愣的发呆,半响才说了声:“不知道。”
我叹口气说:“去雨滴吧,你知道雨滴怎么走吗?”肖潇声音尖了起来,说:“不能去雨滴,不能!”
这女的算是在混的不错的,当时都敢得罪左麟,是有名的黑寡妇,可就算是她,也被人追杀了,有家不能回,我想了想,刚好是看见路边有一个小旅馆,说:“去开个吧,不介意吧?”
肖潇机械的点点头,有种病态的美。
先把肖潇安顿好了之后,我转身就走,可是肖潇拉住我的胳膊,说:“你要走了吗?”这时候我才发现肖潇手上都是血,我诧异的喊:“你受伤了?”[]信仰332
肖潇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重复了一下,问:“你要走了吗?”
我抓起肖潇的胳膊,看了一下,右胳膊后面被刀砍了一下,衣服都被血浸湿了,我皱了皱眉头说:“我去给你买药,你在这好好呆着。”
肖潇听了这话,笑了一下,放开我的胳膊,把自己摔在床上,喃喃的说:“一定要回来啊。”
我开车找了好久,终于是找到了药店,买了纱布和碘酒之后,我把车直接扔在了药店门口,然后打车回到宾馆里面,路上我想了想,给二哥打了一个电话,问二哥现在有没有事,二哥那边很惫懒,说自己腿还是软着的,我把刚才见到肖潇的地方给他说了一下,然后让他带着傻子去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救个熟人。
我没敢说是肖潇出事了,怕二哥发表,现在想着的是那蛮子之前总跟肖潇在一起,这次是不是能救下蛮子,虽然可能性并不是太大。
到了宾馆里,肖潇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把被子染红了一大片,我说:“起来!”肖潇很听话,坐起来,但两眼无神,我本来想说她几句的,但是看见她这样,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了。
肖潇突然开口说了声:“赵三金背叛左麟的事,我并不知情。”
一直梗在心里的这件事,一下子就解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为啥,就那么轻易的相信了肖潇,不过在这种时候,她应该不会说假话才对。
撕开她的袖子,手臂上面有一道五厘米长的口子,幸好只是皮肉,不过那血还是一个劲的往外冒,我对肖潇说了声:“忍住。”然后在她伤口上倒上了碘酒,她身子微微一颤,但像是哑巴一样,根本没有出动静。
等我给她缠好之后,肖潇的精神状态才恢复了一些,她蹬掉自己的鞋,坐在床上,说了声谢谢,之前还纳闷为啥肖潇这么喜欢鞋子,现在我大概是知道了,这娘们的脚就像是鬼斧神工一样,完美的不像是样子,很小巧,很精致,估计是经常做保养,比那所谓的脚模都要嫩。
我有点恋恋不舍的把眼神从她的脚上挪开,说:“那些人应该是追不过来了,你自己在这呆着,我走了。”
肖潇只是看着我,不说话了,虽然不是可怜巴巴的,甚至面无表情,但我看见之后,还是忍不住的叹道:“行,我不走了。”
肖潇轻轻的笑了下,说:“我会报答你的。”
我冷笑一声,说:“报答,我可不敢,我可是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我不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你把倩倩调到我手下那v里面就行了,这件事就算是扯平了,你看怎么样?”
肖潇没说话。[]信仰332
这时候我手机电话铃响了起来,是二哥打过来,他第一句话就是咆哮:“那娘们咋了?你知道那娘们到底咋的了那?”
二哥看来是知道了肖潇的事,我叹了口气,看了肖潇一眼,说:“她没事,现在我跟她在一起。”二哥在那边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吓死老子了,老子跟傻大个一起过来,在那胡同里发现了那个蛮子,身上中了好几枪,傻大个说还有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我看了一眼肖潇,说:“蛮子还有口气,送不送医院?”
肖潇眼神游离没说话,我咬着牙说:“送,打,去找周锈要钱,你俩都在那盯着,不能让别人在医院里给补了刀。”
二哥又问了一句:“那娘们,真的没事?”
我说:“胳膊上被砍了一条小口子,问题不大,现在没人知道我们在哪。”二哥听见我这话,这才松了口气,在那边说:“给那小娘们说,好好养伤,等她养好了伤,老子要让她好好伺候着!”
说罢,挂了电话。
肖潇这次招惹的肯定是来头很大的人,说不定跟左麟那种级别差不多的,在大路上都动了枪,这确实够厉害的,这种级别斗争,不是我能参与的,要是好奇,早晚自己会被轰成渣渣。
俩人都睡不着,我找话题,后来不知道怎么说起杨挺来了,肖潇又跟我说了关于杨挺的事,没想到这人这么黑,简直就是当代的陈世美。
他本来有个老婆,那时候他还打黑拳,老婆对很不错,那么艰难跟他一起挺过来了,后来她老婆的妹妹进城了,没地方住,就跟杨挺还有他老婆住在一起了,这小姨子那时候年轻貌美啊,正是怀春的时候,加上杨挺打黑拳很有男人味,一来二去,俩人勾搭上了,后来被他老婆撞见了好事,这杨挺居然一拳打死了他老婆,后来法医鉴定的是误伤,但杨挺还是被关了几年,出来后就名正言顺的跟他小姨子在一起了,当然,这种事很私密,杨挺那时候刚出道,所以这种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看来这杨挺根本就不是人啊,死不足惜,还有那个心黑像炭的老板娘!
肖潇问我是不是想动杨挺,我没说,我以为她会劝我什么,但她反而跟我说:“这杨挺打黑拳出身,又好赌,可以从这俩方法下手,要是想悄悄做掉他,那比较困难,而且,我我感觉如果在某一个人引以为傲的地方打败他,从灵魂上践踏他,那非常让人愉悦,你要是想通了,我可以帮你联系打黑拳的一些人。”破天荒的,肖潇说了这么多话,可能是因为我今天就她的原因。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问肖潇去哪,肖潇给我留了一个手机号,末了说声帮忙看下蛮子,然后自己就走了。
我先去了医院,二哥红着一双兔子眼睛扒拉开我,往我身后看,但是没看见肖潇,冲我喊:“那娘们呢,怎么就你自己来了?”
我说她走了,问蛮子怎么样了,二哥狠狠的叹了口气说还在做手术,不过警察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因为中的是枪伤。
二哥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不好,给周锈打了个电话,让他找几个身世清白的人过来盯着,然后我们三个赶紧走,二哥和傻子都不是啥好东西,万一被查出啥来就不好了。
今天是周末,好容易抓住时间休息下,最近烦心事太多了,但二哥跟傻子都不喜欢出去逛,我本来是想窝在家里补觉的,但是奈何家里俩女的精力十足,又好不容易抓住我了,拉着我硬要去逛街去。
天虽然慢慢变凉,到了秋天,但是大街上那女的穿的还是一个比一个少,苗苗正挖苦我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拉我衣服。
这给我吓了一跳,转身一看,一个灰头土脸,头发黏在一起的乞丐,你说他要饭就要饭得了,但是拉住我后,一个劲的说我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本来我就有点信这个,被这人神神叨叨的说了一通,自己心里都发毛了,苗苗在一旁冷笑着,塞给那乞丐十块钱后,那乞丐喜滋滋的转身就走。
我在后面喊:“不是说了有血光之灾后,要给解救方法的么,你怎么不给我说说?”苗苗踢了我一下,说:“你还真信啊,这玩意都是骗人的!”
那乞丐一边走一边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花点桃花缘,血中英雄meng,麒麟困浅水,不成龙,便成虫。”
苗苗冲着那人呸了一声,骂道:“什么乱七糟,婆婆说的我都不信,你神神叨叨个屁!”
那要饭的后面我没大记清,但是前面那句血光之灾我是从心里记住了,倒不是相信,你要是从大街上走着,突然冲出一个人对你说,小子,你有血光之灾了!你心里会怎么想,窝囊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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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先不提,对我来说,这句话一直像是鞋里面的癞蛤蟆,一直膈应着我,让我加倍小心,不过几天过去了,好像是并没有发生么什么事。
v生意自从进了那俩洋妞之后,生意好的一塌糊涂,那些学生像是疯了一样每天晚上去那玩,不少老师也悄悄的定包间,从后门进去。
监狱这块,我一直想动杨挺还有老板娘,但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医院那,蛮子昏迷几天后,居然挺了过来,不过这货醒了第二天,就从医院里跑了,不知道是去找肖潇了还是怎么的。
所以最近的生活一直是风平浪静,但其实我知道,这都是假象,潮流暗涌才差不多,左男男这件事,已经快在黑道上引起轰动了,我现在就害怕,这件事千万不要引到我头上,不然这次就没人能罩住我了。
今天刚在监狱里面吃了饭,溜达出来,被人叫住了,回头一看,是小卖铺的老板娘,我很佩服自己,居然能对她笑出来,说:“怎么了,有事吗?”
以前还没有发现,现在看出来了,怪不得杨挺当时把他老婆给弄死,这老板娘确实长的人模人样,底子好,虽然现在三十多,快四十了,要是打扮一下,那肯定是不输给张指导那种熟女的。
她说:“陈指导,今天晚上有空吗,要是有时间,晚上去我家吃个饭啊。”我听了一愣,这是示好还是鸿门宴,不过最近跟这杨挺还有这老板娘的关系进入僵局,股票那事一时半会还没谱,吃个饭接触一下,倒是一件好事。
我权衡了一下,说:“那多不好意思。”
老板娘一听我说这个,脸上微微一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一直感觉陈指导是个好人,但知道陈指导工作太忙,不敢打扰,今天晚上陈指导下班后,过来跟我一起走啊。”[]信仰333
我点点头,说行。
回到办公室,给二哥还有傻子打电话,二哥接的,他跟傻子不知道在叨叨什么,二哥先说:“这傻大个也会发春啊,我以为他是个石头来着,我给你说,今天咱们v刚来了一个丫头,傻子愣是见到人家拔不动腿了。”
应该是倩倩过去了,二哥这傻逼之前没有注意,现在又来卦,我打断他的话说:“二哥,晚上那个杨挺请我吃饭,你怎么看?”
二哥说:“去啊!当然去,你在那等着,老子今天晚上跟你一起再去砸他的店!”
我说:“砸店这事就先不说了,我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弄的他一点反手的力气都没有,就像是上次那样,可能还打草惊蛇呢,我怕他这次是给我的下马威,要不晚上你接应我下?”
二哥说没问题,我去的时候给他说时间,他拿着家伙去。
我想了想,让二哥把手机给了傻子,交代了傻子一些事,之前在去左男男那个别墅的时候,我不是一无所获,弄来点东西,恰好傻子是玩这个的行家,就把那东西给了傻子。
交代好傻子跟二哥之后,我心里有点yy的想,啥时候自己可以有一群小弟啊,其实当初赵三金的思路是好的,弄一群灰色群体,不算是纯黑,既在社会上有影响力,又还能在道上说上话,不像是三和这样,就算是以后漂白了,还是他娘的会被盯上。
以后要带着一群人混,但是绝对要正经职业才行,最不济,也是灰色,那种涉黑的东西,可以接触,但绝对不能成为以后赖以活命的东西。
走到她身边,闻着有股味,说不上来是啥味,其实挺好闻的。
老板娘见我过来,笑着说:“陈指导来了啊,走吧。”我是故意托了半小时的,她居然也不生气,我笑着说:“等了很久了啊,刚才有点事,给耽搁了一下。”
老板娘笑的可真诚了,说:“我也是刚出来,没等多久。”我脸一拉,说:“你这请我吃饭,说好的下班就过来,怎么才刚出来,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老板娘怎么想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脸上有点尴尬,我嘿的一下笑了起来,说:“给你开玩笑呢!走吧!”
说着我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老板娘讪讪的赔笑了几下,估计心里早就骂开了。
我以为是要去杨挺外面的那个小店,但好像不是,我们走到那边,店门紧闭,没人了,老板娘拿出钥匙,把门口停着的那个车打开,让我上车。[]信仰333
我半开玩笑的说:“不会是把我给卖了吧?这是要去哪啊?”老板娘说:“陈指导,看你说的,估计很多人早就知道我们今天请你了,要是真出事,那我们也不完了么,我可舍不得我监狱里面的那生意,你放心,绝对没事,要是陈指导不方便,你说个地方,我叫着我家男人一起过去就行了。”
我说行啊,就这样吧,最近一直嘴馋龙嘉园的那鲍鱼了,去那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盯着老板娘看的,发现她一点表情波澜都没有,难不成,真的心里没鬼?
她当着我的面给杨挺打了一个电话,说:“今晚别在家整了,咱们去龙嘉园吧,你自己过去,我跟陈指导现在就过去。”
我拿出手机来,也赶紧跟二哥他们发了一个信息,说自己去龙嘉园。
我们到那之后,杨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我过来,笑着跟我握手,手上全是老茧,看来那打黑拳确实有这么回事。
上了三楼的一个包间,坐下后,老板娘跟杨挺俩人端被开始敬我酒,这酒是当着我的面打开的,杯子,筷子都是我自己去拿的,所以我不怕他下药,但第一口我没喝,只是拿起酒杯来,跟他们碰了一下,说:“你们喝。”
杨挺倒了多半高脚杯,听见我这么说,身子明显一梗,但这也是个爷们,一仰头,把那杯子里面的酒喝光了。
老板娘苦着脸,也想喝,但是被杨挺拦下来,自己有透了第二杯。
杨挺说:“陈指导,其实老早就知道你了,但没想到咱们会产生误会,我是很想跟陈指导交朋友的,我是个粗人,确实就认钱,但是那昧着良心的钱我不赚,但无论如何,这件事还是跟我有关,惹到陈指导的地方,还请多担待一些,我也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说着他自己把那连续满了三次,总共是喝干了五次,一口气居然把那五粮液给喝光了,他喝完之后,坐下说:“陈指导,我,我是真想给你交朋友的。”
要是没发生范小胖这个事,或者说,要是我不知道肖潇跟我说的那个典故,我真的会以为这杨挺其实挺爷们的,事实上是挺爷们,但不是个好东西。
我见他这样,也不好继续端着了,我说:“其实吧,那范小胖到底在没在那边存钱,跟我没关系是吧,我又不是她什么人,我为啥这么做,你们也懂的。”
俩人一听我说这个,立马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那杨挺往桌底下瞅了瞅,说:“这些我都明白,待会,给陈指导点好东西,之前是我俩做的太不对。”
我心里冷哼了一下,你就是给我一百万,这范小胖的仇我也要报,人不能没有底线!
后来聊的比较不错,我问他说起那股票的事,他一说起股票,整个人就变了,眉飞色舞的,都把袖子撸起来了,露出胳膊上那几乎遍布的伤。
我笑着听他说,不时插嘴,后来他自己说,现在有支股票特别好,但就苦于现在没钱了,要是有钱,那这下就赚大发了。
我说:“没钱还不好说啊,贷啊,不是有高利贷么?”杨挺笑着说:“高利贷哪能借,要是银行的,那倒是可以试试。”
我笑这没说话,故意没提陈冲那朋友的事,这事我要是提出来,他就该起疑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总感觉有点困,打了一个哈欠,鼻子里闻着那怪异的香味也越来越浓,我感觉有点不大对劲,酒我其实是一点没喝,就后来喝了点饮料,这俩人不会是给我下药了吧?
一想到下药,我心里紧张了,这杨挺连自己老婆都敢杀,这要是真的想弄死我,我怕是撑不到傻子他们过来。
我呼的一下猛的站起来,把椅子都给带倒了,头有点缺氧,稍微有点眩晕,我操,这狗日的还真敢!
我说:“不行,有点撑不住了,昨天晚上没休息好,今天有点晕,我得先走了。”
让我非常意外的是,这俩人居然都没有拦我,反而是扶着我到了门口,这让我多少有点纳闷,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临走的时候,杨挺递给我一个黑提包,笑的一脸奸诈的说:“陈指导,你看看,你的东西你别忘了啊!”
声音有点大,估计是怕我不收他东西,那提包看起来沉甸甸的,说不定是古董什么的,我笑眯眯的接过来,说:“你看我这记性,谢了,走了!”
提包有点沉啊,里面不是钱,走了一会,我感觉头不是太晕了,好奇心上来了,这提包里到底是什么,蹲下身来,拉开拉链,想看看再给二哥打电话,我刚拉开,看见里面的东西,整个人立马呆住了,一股寒气,直接从我脚底下,顺着腿往上窜到了天灵盖,把头发都给顶起来了!
人头,左男男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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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小红一眼,咽了口吐沫,刚好小红也朝我看过来,我下意识的挤出一个有点恐惧的笑说:“那个,小红姐,谢谢啊!”
小红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嘴里说出一句话:“下次,这种事别往我店里带,脏。”
我听了怪不好意思的,看看地板上,确实有不少血迹,甚至那桌椅都被刚才给弄翻了不少,这小红是高人啊,要是锥子的姘头什么的,是不是以后可以沾沾光啊,我一想到这,舔着脸过来,说:“我帮你收拾下。”
小红把两把大号的杀猪刀和在一起,叮铃作响,放在桌子上,转身到了柜台,拿起桌布抹了抹桌上的血迹,有点漫不经心的的说:“你那东西,不要了?”
我听了这话,转身就往外跑,,可别有三合的二逼往回跑看见了啊。
跑到那之后,幸好提包还在,我松了一口气,但是心却揪上来了,还不如给我一个炸弹来的好,这玩意可怎么办,关键是,我怎么跟左麟交代!
心里像是乱麻一样,这几步走的很慢,到了那之后,我提起来,包的拉链没有拉上,借着外面并不是太明亮的光,能看见里面的黑乎乎的头发,我有些天真的想到,刚才是不是我看错了,刚才从龙嘉园出来的时候,不是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吗,一定是看错了。
我把提包从垃圾堆上提过来,放到一边,看着那提包深吸了一口气,一定是看错了!
然后蹲下神来,狠着心嗤啦一声,把拿包往外一扯,头顶上的光幽幽暗暗,在包里落出大片的阴影,包已经拉开的不能在拉了,那里面的东西也露出了头发,没错,是个人头,确实是个人头。[]信仰335
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草泥马的,你个小娘们,活着就跟我作对,死了居然丢给了老子这么一个烂摊子,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左家的啊!
从一开始震惊,到现在的有些心疼,这左男男就算是在操蛋,也是左麟的种啊,现在倒好,左麟绝后了,这我以后死了,都没脸去见左麟啊。
颤抖的点上跟烟,蹲在地上使劲的揉揉头发,这当口忽然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这给我吓了一激灵,站起来回头一看,感觉身上凉气更重了,没人!
一想到脚底下还有一个人头,我就越发的感觉慎得慌,操蛋玩意,不是老子害的你,你不会是死了也要纠缠老子吧,我现在神经紧绷着,耳边似乎都听见了那女人的鬼叫声。
不过幸好没有发生。
我掏出电话,想给段红鲤打个电话,这他娘的不算事啊,可是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声音:“你不走,是不是还想等那些人回来,声音很冷,说话的是小红。
我一想也是这事,赶紧别墨迹了,一边打电话,一边忍住恶心弯腰提起那人头,可一时间没有抓住,那提包滑下来,落在地上,里面的人头像是球一样滚出来,脸正好朝着我。
那眼睛直勾勾的,嘴巴还张的大大的,似乎跟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大晚上的你看见一个人头从里面出来,就连后面的小红都不淡定了。
她轻轻的呀了一声,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赶紧弯腰下去那人头,碰到她头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相信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会对头发产生恐惧感。
“是谁?”身后的小红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不过我没有回答,因为,我感觉有点奇怪,不对啊,要是真的头发的话,应该不是这种感觉吧。
我顾不上害怕,像是疯了一样,拎着那翻来覆去的看,这里光实在是太暗了,我跑到小红身边,那里的光很亮。
现在在光下一看,那人头的脸白的吓人,一戳,妈的还带动静的,眼珠子在灯光下都反光,我先是一呆,随即胸口像是炸开了一样,高兴的都快要疯了!
假的!这他娘的是个假人头,虽然是仿的左男男的,猛一看,就是左男男的人头,但仔细看就能看出来,这是假的!要是知道这是假的,我跑什么,直接让秀才他们看一眼就行了,那时候还能洗清我的冤枉。
“无聊!”小红现在也看出这东西是假的了,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就往里面走,不过刚走了一步,她猛的回头,冲我喊了一声:“小心!”
一股巨大的危机从我心头冒了出来,完全是下意识,我的手往后一缩,因为我感觉到拎着那假人头的胳膊上上面寒毛竖了起来,刷的一声,一个明晃晃的刀子从我身后劈过来,虽然没有砍掉我的手,但是那刀砍到了那因为惯性往后飘的人头上了。[]信仰335
我甚至都没有看清身后是什么人,就感觉自己胸口上一痛,五脏六腑完全移位了,胸口那气也喘不上来了,嘴里一腥,身子往后退着,居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我想是断线风筝一样,感觉天旋地转,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视线有些模糊,感觉脑袋里面都嗡嗡的,努力的抬头一看,那一身红衣的小红扑了上去,跟一个看着刀穿着黑衣服的人干在一快,不过,我视线越发模糊,俩人影成了一个团红一团黑,到了后来,就看见那团红往后面飘去,随后,我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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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meng半醒中,总是感觉自己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手脚想动,但是无能为力,不光是这样,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没了力气,就像是小时候的鬼压床一样,这种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最后我像是溺水之人一样,一点没有征兆的醒了过来,然后就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起来之后,把身上的一个东西给撩翻了,在我喘气的同时,我听见一个女人略带惺忪的声音:“臭,臭毛驴”
眼前是黑的,但是听见苗苗的声音,我心里有点踏实,说了一句话,但是没想到胸口像是炸开了一样,说了半天就吱吱出一点动静来,苗苗赶紧说:“臭毛驴,别说话了。”
啪嗒一声,然后是眼前一亮,我微微眯着眼睛,灯光有点刺眼,过了一会,稍微适应了一下,这地方不熟悉,不知道在哪,屋子里就一张床,还有苗苗,苗苗现在小脸很憔悴,都出来黑圈了,见我看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实在是太困了,压着臭毛驴给睡着了。”
我说刚才怎么那种感觉,这大小姐差点就把我憋死,不过看她那样子,我强忍着痛意,哼出一声:“谢谢谢了。”
苗苗一听我说着话,眉毛翘了起来,有点生气的说:“这话我不愿意听,谢什么谢!”苗苗眼睛忽然眨了眨,有点狡黠的说:“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那让我帮你检查下身体怎么样?”说完这话,小眼睛眯了起来,色色的,我一阵恍惚,第一次见到这丫头的时候,她就是这个神经病样吧!
苗苗跟我说这话,我知道是为了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现在脑子有点蒙,我努力的梳理了一下,不过效果不大。
我叹了口气,哑着嗓子想问苗苗一些问题,苗苗知道我现在说话不方便,快嘴说:“你先别说话,我给你说。我们现在没有在你家,是在近郊的一个小房子里,我带着你藏了起来,目前不会有人找到这里,那天方瀚还有二哥之所以没去,是以为他俩也被截住了,很多人埋伏,俩人都挂了花,冲出来赶到你那的时候,你已经小红送到锥子那里了,现在外面的风声很不好,都说你害死了三合的公主,甚至有人说拍到了你提着三合公主头的照片,小红跟锥子说了,那头是假的,可是除了我们这些人不会有人相信那头是假的,关键是,那假头还被一个蒙面人给劫走了。“
我现在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乞丐说的那句血光之灾,是不是这就是我的人生大劫了,害死左男男这个帽子,在黑道上可比天大,现在我根本不能露头了,我明明知道这是阴谋,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直以来,我就以为左男男跟我的较量,就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女孩对我的不满,说是过家家也不为过,但是现在看来,别管是左男男,还是我,都被利用了,我知道有些是会来,可是没想到,这件事来的这么快,而且让我措手不及。
人头是杨挺送过来的,这样倒也好,这些事都能串一起了,既然是假人头,我现在至少能有几成把握,左男男其实并没有死,要是真的死了,直接提着她的真人头来就行了,至于这件事是不是左男男设计的,我不大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如果能有如此心机,那实在是太可怕了,更主要的,我相信她是左麟的种,几次见面,虽然刁钻,但是没有那种坏心眼。
就这一次,不疯魔,不成活!
追杀我急急如丧家之犬,我还就不信了,到底这次我是被你们碾在泥头里一辈子翻不过身来,还是让你们看看这从山沟沟里冒出来的土狗一战成名,你们想玩,来,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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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需要做两件事,第一件,找到左男男,这样来自三合的压力就没了,如果做不到这点,我在绝对不能混了,包括在监狱里,第二件,弄死杨挺。
可是现在找到左男男这件事对我来说无异于登天,我没有任何线索,根本不行,所以说,当务之急,以力破力,既然这杨挺敢给我左男男的人头,说不定他知道左男男的下落,通过他可能得到线索。
弄死杨挺的话,就像是肖潇说的,找人直接做了他,那只是轻微的快感,这件事还需要按照原来计划,弄的倾家荡产之后,我在把他弄死。
我拿手机,想要打电话,但是想了想,放下,要过苗苗的手机来,发短信,先给段红鲤发了一下,报了平安,然后问她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么,然后给锥子发信息,说让他帮我查杨挺的下落,这狗日这么聪明,这段时间肯定在等着我回去呢,不动,一定不能动他。
段红鲤先回过来的信息,就俩字,快走,锥子是打过来的电话,我把手机给苗苗,苗苗给锥子说的,我听见了,锥子的意思也是养经蓄锐,现在不能让我动杨挺,他会帮我盯着杨挺,还有打听左男男的下落,如果有必要,现在让我去外面避避风头。
连锥子都这么说了,看来最近我是不能出去了。
我用手机编辑了几个字,给苗苗看了下,苗苗说:“小茹姐帮你走关系去了,希望从官方帮你把这事给压下去,所以没过来。”我点点头,又拿着苗苗的手机给陈冲发了一个信息,很长。
我在这呆了一晚上,苗苗一直给我灌一些不知名但是很苦的药,苗苗的药很有效果,第二天的时候,我吐出来几口乌黑带血的浓痰,然后就感觉胸口舒畅了一点,也能说话了。
不过我好了,苗苗整个人都萎顿了,看着人家一个小姑娘忙前忙后的,我心里不忍,把她劝着睡觉去了,看她这样子,应该是两三天没好好休息了。[]信仰336
苗苗本来还强撑,但是自己在弄那些瓶瓶罐罐的时候趴在了桌子上,我艰难的把她抱到了床上,她轻轻的皱了皱鼻子,然后身子习惯性的缩成一团,靠在床边上睡了起来。
这个屋子是个平房,我站在里面往外看了一上午,倒是看来了一个人,大长腿!
她走过来的,一步三回头,似乎是害怕有人跟踪,她进来之后一看见我眼圈立马红了,直接扑过来抱着我一顿哭,过了好一会,把苗苗都哭醒了,大长腿才从我身上起来,背过身去。
苗苗刚醒就看见这一幕,也有点尴尬,不过这次没开玩笑,甚至都没说话,我看这气氛实在是压抑,笑着说:“怎么了你们,我现在不是没事么,你俩怎么都苦着脸?”
一边说着,我一边把大长腿的身子拧过来,我不说倒好,一说这丫头眼泪扑打扑打的一个劲往下掉,真是个泪人,至于苗苗,轻轻在后面叹了口气。
以前我虽然也遇难过,但是绝对没有这次这么凶险,就连上次跟左麟一起差点被宰了都没有,因为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压迫感,一枪打死你,跟拿着刀子一点点的把你活剐了,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死,但过程肯定不一样,尤其我还是被冤枉的,被一个我对他们有大恩的组织冤枉的,生理和心理都他妈的像是经受凌迟。
俩女人都有点坚持不住,尤其是大长腿,但是这时候我绝对不能露出一点的异样来,我猛的喊了一声:“别哭了!”声音太大,导致我剧烈的咳嗽起来,大长腿吓了一跳,眼泪挂在眼眶里,倒是被我唬住了。
我问大长腿:“你相信我杀了左男男吗?”大长腿果断的摇头。
我说:“那就不就完了,你知道我是冤枉的,你还愁苦什么劲,他们想要这次折腾死我,这点能耐可不够,只要是你们相信我没做这件事就行,其他人无所谓。”
大长腿红着眼咬了咬嘴唇说:“就算是你真的杀了人,我也跟你一起!”患难见真情,我听见大长腿这么说,心里暖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样,要不是苗苗在这,我真的要亲她一下。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大长腿问了,我说:“想把杨挺给弄了吧,说不定能从他身上得到点线索。”
大长腿说:“是我们监狱外面那个男小卖铺老板么,你想怎么弄,我让人封了他的店,要不也像是他栽赃你一样,找我爸把他给抓起来?”
我摇摇头,说:“不行,这件事你不能搀和,一点不能,左麟的死,三合找不到凶手就憋着一股劲呢,老唐的身份特殊,我这些天一直担心三合的人会找你麻烦,现在他们又以为我杀了左麟的唯一骨肉,这炸毛了,谁知道那杨挺是不是跟三合有关系,你帮我整他,三合的人知道了,万一对你下手怎么办?”
大长腿说:“我不怕!”
我摸着她的脸蛋说:“这不是怕不怕的事,是值不值的事,放心,我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解决,杨挺知道咱俩关系,你要是有点什么动作,他肯定是防着呢,监狱里面的方法都行不通了,只能用外面的,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开始布置了。”[]信仰336
刚说完这话,苗苗的手机响了起来,苗苗看了一眼,递给我,问是不是找我的。
我一看是陈冲的,赶紧接起来,问怎么样了,陈冲那边问我咋换号了,我说不是我的。
陈冲不在道上混,这种消息他肯定不知道,我也没跟他说,所以一上来他就想着跟我扯皮。
“我给那伙计说了,你放心,一个大院长的,银行里也算能说的上的话的那种,嘴皮子好使,现在已经跟那人碰上头了,其实他最近一直做这长江建设的股票,所以在那圈子里也算是有名气,像是你说的,没有主动去招那杨挺,是找人说漏嘴,那杨挺自己找过来的。”
我听了这话,心里长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不怕杨挺不上钩了。
但是陈冲说话大喘气,他说:“不过,我那哥们就跟他碰了一面,说这人好像是很精明的样子,应该不会贷多少,你这事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我在这边恩了一下,让他再继续跟我联系,然后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我给大长腿说:“你看吧,没事,都安排好了。”大长腿冲我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后来给二哥打了一个电话,虽然大长腿现在说二哥没事,但是我知道他的脾气,万一好了,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杨挺了,二哥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响,问我是谁,我小声说了句:“别叫出声来,站起来,往离你最近的路上走去,人越多越好。“
二哥听见我的声音,闷在嘴里骂了一声操,但他那边悉悉索索的,应该是听话去了路上,过了一分多钟,我听见他那边压低声音咆哮:“草泥马,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二哥,最近你跟傻子就不要过来见我了,咱们三个经常在一起,他们肯定会知道,你们俩最近注意安全就行,尤其是你,千万千万不要去找杨挺,记住了吗,你要是去找杨挺,说不定就害死我了!有什么事,我再联系你,估计最近三合不会动你们,要是抓你们的时候,我再联系你们,咱三个一起碰头,现在不能碰。”
二哥在那边咒骂了几声,但没办法,说了声好,傻子我倒是不怕,就是怕二哥,这货太彪了,我估计要是把我不说那句会害死我,他自己就回去把杨挺给捅了。
现在身体不行,我只能在这呆着,这地方就一张床,大长腿过来的时候天而也晚了,看她走路过来的,这地方这么偏,肯定不能让她回去了,吃过饭后,我看苗苗又开始犯困了,我说:“你俩上床睡吧,我在这坐一会。”
这地方就一张床,凳子之类的倒是挺多,被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现在秋天晚上都能感觉到凉了,不过我一个爷们是实在不好意思跟他俩女的抢啊。
苗苗打了个哈哈说困然后爬上去了,大长腿心疼我,说:“你上去吧,我,我在这凑合一晚上算了。”我当然不愿意,半推着把大长腿推到床上,苗苗半眯着眼睛咯咯笑了一下,然后往里滚去。
大长腿还是不愿意,我直接弯腰把她鞋子脱了下来,她惊声叫了一下,苗苗看见了,捂着眼睛说:“臭流氓,臭毛驴是臭流氓!”
我白了一眼苗苗,把大长腿的鞋子拿到远处,让她没办法够到,我笑着说:“行了,小茹姐,我知道你脚丫子漂亮,快睡吧。”
大长腿脸一红,冲我呸了一下,然后把脚收了上去,这地方就别想着洗脚了,能睡觉就不错了。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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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愣了一下,尔后舔着脸挠着头说:“那怎么好意思啊,你们俩在上面睡吧。”
虽然这么说,我巴巴的看着那床,这种天要是晚上在凳子上坐一晚,可真是煎熬。
既然那话说出来了,大长腿反而是不害羞了,在床上踢了踢小脚丫,说:“让你上来就上来,哪那么多废话!”
有时候真搞不懂,大长腿究竟是女王还是小女孩,不过这种既女王又女孩的性格,我咋那么喜欢啊!后来我想了下,就是我太贱了!
因为是穿着衣服,床其实也不小,三个人能睡开,被大长腿一骂,我也就厚着脸皮上去了,苗苗在里面咯咯笑着,说:“便宜臭毛驴了,哎,小茹姐,我们这是不是p?”
“闭嘴!”刚刚女王起来的大长腿被苗苗这个字眼弄的一下羞红了脸,我听着暗爽,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本来我是要睡在最外面的,但是苗苗不乐意,我之前就知道,这小丫头睡觉喜欢睡在外面,而且缩成一点点,非要她睡在外面。
不知道大长腿是赌气还是咋的,这娘们居然说自己要睡在最里面,这样一来,我只能睡在最中间了,这给我美的,虽然都穿着衣服,但左右俩人身材玲珑,那个不是惊天之貌,嘴里还能闻着好闻的女人味,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圆满了。
我松了一口气,往里一扭头,刚好是看见大长腿似笑非笑的眼睛,她是酸属性的,不会又是吃醋了吧,我小声的说了句:“这不是”
但这话没说出出来,大长腿估计是害怕把苗苗给吵醒了,伸着手指头,直接放在了我的嘴唇上,摇了摇头。[]信仰337
我侧身躺好,大长腿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这娘们现在不害羞了,唇语跟我说了一句话,借着外面的月光我是看清了,她问我:“爽么?”
你大爷!好想把你就地正法!
跟大长腿这么一闹,心里舒服了很多,其实我知道大长腿的想法,就是为了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我也累的够呛,在加上苗苗给我吃的那什么药,有点让人害困,不一会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我半夜是突然惊醒的,没有一点征兆,大长腿现在的手压在我胸口上,苗苗则是背靠着我,整个身子缩在我左胳膊那里,心里扑通乱跳,总感觉有点什么不对劲,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其实人逢大难都会有一些心里感应,之前就听说过有一男的一早起来不想下地,女的问他怎么了,他说就感觉心里不舒服,像是压着石头一样,憋屈的慌,女的就没让男的去下地,结果男的在家多睡了一会,在去下地的时候发现自己老婆被车压死了,而且那女的走的是平常没走过的路。这是一个真事。
我现在处境很危险,不得不小心,睁着眼想到底哪感觉不对,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之前来的时候是看见大长腿走着来的!虽然我现在不知道这地方在哪,但是明显大长腿不能走着过来啊!
完了,大长腿要是打车来的话,说不定就会被跟踪了,现在时间过去这么长,那三合人知道我和大长腿的关系,想找到这里很容易!
我感觉头上冒出冷汗,幸亏是自己现在意识到这件事,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哗啦一声,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塑料瓶的动静,绝对不是风,而且那动静没了后,外面又是大片的死寂。
我捂着大长腿的嘴巴,轻轻的晃了一下她,她睡的很浅,一下就醒过来了,我是趴在她耳朵上说了句:“嘘。”
大长腿呆了有一两秒,赶紧点了点头,我叫苗苗的时候,以为她会叫但没想到她惊醒的很,手刚碰到她,她就张开嘴轻轻用牙齿咬了我一下,醒了。
黑暗中三人都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睛干等着,其实我很想是自己疑神疑鬼想多了,可是三个人不动声色了五六分钟后,耳边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操,真的有人!
我现在感觉完了,想着自己赶紧出去,不能让人伤害到这俩女的,可是睡在最外面的苗苗按了我肩膀一下,她起身落地,点着脚尖往外走。
苗苗这一身功夫不知道是跟谁练的,黑暗中像是小猫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弯腰窝在门后面,想等着那人进来,可是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我忽然看见外面蓝光一闪,但这光立马被盖住了,我开始没弄明白,后来知道了,手机!外面的人用手机通风报信呢!
苗苗当然也看见那东西了,她跟我反应差不多,蓝光刚消失,她直接从蹲着暴走起来,往着窗户一个鱼跃,哐当一声,直接窜了出去,这时候我要感谢这窗户上没有玻璃啊,不然苗苗就花脸了。
苗苗冲出去之后,我从床上弹起来,也跟着跳了出去,刚出来,就听见一个男的惨叫,苗苗正用膝盖顶着那人的脖子,让那人在下面一动不动。[]信仰337
我弯腰抢过那人的手机,看见一条已发信息,就几个字:找到了,在我这!还把定位发了过去,气得我直接把那人的手机给摔碎了。
我来回走了一下,蹲下来,看着那人,问:“说,你是怎么追来的?”那人冷笑了一声,不回答我,还冲我吐了口吐沫,骂道:“狼心狗肺!”
我一字一顿的说:“我没杀左男男,那人头是假的!”说完之后,我拽着那人的头直接往地上一撞,那人哼都没哼直接晕了。
我对着苗苗还有刚冲出来大长腿说:“现在赶紧换地方,去穿衣服。”
这人是三合的,我也不能真的乱下杀手,只能把他给撞晕,其实我现在很害怕,就怕三合过来的人很多,像是地毯一样分开搜索的,他这一叫,周围的人立马过来了。
三个人麻利的从那地方出来,大长腿现在意识到了,说:“是不是我把他们带来的?我”我安慰她说:“小茹姐,不是,你想多了,对了,你告诉你,你是打车来的还是怎么的?”
大长腿说不是,是开着自己的车来的,打车怕被跟踪,车停在离这将近两公里的高速加油站。
其实大长腿做的没错,但她低估了三合人的实力,要是想找个人,黑社会绝对比警察更厉害,大长腿一直没有接触过这类的人,再说了,作为一个女人,她已经知道把车放到一边很聪明了。
现在那三合的人肯定是以大长腿的那车为原点,放射性找的,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段红鲤没有跟我说呢?这非常不科学,这娘们绝对知道我不会害左男男的,可是三合这么大行动,她怎么不通知我?
脑子里盘旋着这个念头,但是脚底下丝毫没有停顿,一直在跑,现在最好的方法是找个车远远离开着,但是那些人肯定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不能上大路。
我让苗苗给我手机,给锥子打个电话,现在只能靠他给我来条活路了,这种逃命的事情,线人肯定是擅长,锥子得到我的消息后,让我不要紧张,他现在就让人过来,最后他语重心长的跟我说:“陈凯,不行就躲躲吧,过了这风头,或者我帮你找到左男男的时候你再回来,不行吗?”
我笑着说了声:“挂了。”没有回答他。
不过锥子的电话刚挂了,苗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陈冲打过来的,我心里一喜,接起来,但是那边的陈冲非常激动,他说:“陈凯!我那哥们让人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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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是不去,我心里犹豫了,其实我现在也知道,随着陈冲跟我说的那个银行的人被揍,计划流产,我现在在已经没有太多的用处了,别说是想搞死杨挺了,就今天来看,别管是我藏在哪,估计很快就被人给抓住。
我实在是低估了三合那些人的本事。
想想锥子的线人打听东西都那么准确,更别说这个庞然大物三合了。
这时候苗苗收到了一个信息,问我是不是找我的,这号是新号,就一个字,上面写的跑。我估计应该是段红鲤发过来的,看见这个,我下定决心,跟袁羽说:“袁羽哥,看来是真的要麻烦你们了,你们去带几天?”
袁羽说:“大概是一周吧,你也知道上山这东西,时间不打准。”
我说:“那我跟你们去一趟吧,这七天缓冲,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蒋少龙对于我能去还是比较高兴的,至于其他那三个人,都板着脸,没有啥表情。
我是想自己跟着袁羽去,但苗苗非要跟着我去,后来实在是拧不过她,我只能带着她一起去,其实大长腿也想去,但是她要在帮我以官方的名义来找左男男,所以不能去。
几人分开之后,我感觉有点恍惚,谁能想到生活居然能变的这么快,想想自从认识大长腿之后,我从一个混吃等死的人,现在变成了监狱里面的指导员,操蛋的是不光招惹了副市长的公子,还把整个黑帮给得罪了,现在想想,好像是自己的生活也挺精彩的。
走在半道上,袁羽突然问我:“陈凯,我听小茹说过你好像是的,你知道那有什么好玩的老林么,最好是能见到东西的,我们这些人在部队里呆的时间太久了,想找点刺激。”[]信仰339
我听了袁羽的话,感觉有点失神,过了一会,袁羽又叫了我一声,我才笑了笑说:“不是太清楚。”
怎么能不清楚呢,我原来活了将近十年的村子,就在那巨大的山脚下,现在这种时候,村里的人还不时的从山上捞点东西下来,或是野果野味,或者是运气好掏了一个不知道哪个倒霉鬼的墓。
但是那个地方,我一辈子都不想回去了啊。
可是半天之后,我看见路边的景象,脸上越发的没有血色,苗苗发现了我的不正常,问我怎么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
我之前发过狠誓,要是以后混不出头,我就不会回来这里,可是想到最后会以这种方式回来,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回到这养我十年,又辱我十年的小山旮旯。
车是越野吉普,跌跌撞撞的开到我们村的外面,当时天都半黑了,因为我们那个村子其实很闭塞,所以我们开车冲进来,让原本平静的小山村起一丝波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那个拿着烟袋子有点局促的老人,是我们村的村长。
“大爷,晚上你们这有地方吗,我们想要找个地方住,明天一早上山。”说话的是蒋少龙,是那个话唠京片子,我们村村长估计一辈子没有听过别人跟他说普通话,尤其是还带着京味的北京话,所以很紧张,我记得这老东西没少羞辱我,我跟养我的那老头子去他家要低保,从来都是恶语相向,有次还把我给打了一顿,现在怎么看不出那股劲头了?
当年我离开这的时候,好像他头发还没白,腰也没这么弯吧。
村长听了蒋少龙的话,那像是老树皮一样的脸笑开,说:“有,有啊,你们七个,跟我走。”老村长笑的很质朴,那眼睛落到我身上的时候,笑容僵了一下,往前走了走,似乎是想要看清我,我没躲,不过他自己摇了摇头,喃喃的说:“不可能,这不可能。”十多年了,我从那癞皮狗一样,也长的人模人样了,当然是认不出来了。
听见村长说有地方,袁羽他们把车停在村头,然后跟着村长往里走,有很多好事的妇女跟小孩冒出来,有点畏惧,又很新奇的看着我们,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懵懂的看着这个世界,其实现在想想,我应该感谢村里那些骂我野种,戳我脊梁骨的那些人,如果不是他们,或许我根本狠不下心来玩了命的学习,如果不是他们,或许我现在也跟这村里的半大汉子一样,浑浑噩噩,以为能吃上一口肉,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你能走多远,取决于你看多远,你永远想象不到,这世界到底有多美好,当然,你也想象不到到底有多肮脏。
认不出来我,这当然是最好的,又不是功成名就,锦袍加身,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我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过自己混牛逼,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回来,让整个刘家窑对我刮目相看,扬眉吐气,狠狠的抽一下那些当年看不起我,欺负我的人的脸,但是没想到,我这时候回来了,更没想到的是,我看见老村长佝偻着身子的背影,感觉自己那想法突然很可笑。
村长一边走,一边嘟囔:“这是咋回事么,来了一批,又来一批,难不成俺们刘家窑要出名了?”
苗苗天生卦,过去挽着老村长的胳膊,说:“爷爷,你说之前还有人来这里?”[]信仰339
村长哪里见过这么水灵的姑娘,被苗苗一挽胳膊,那皱纹密布的脸上一下红了,拿着烟袋子的手都颤了起来,他一边说着:“脏,哎哟,我可不能碰你,给你整脏了。”一边从苗苗的手里抽自己的胳膊。
但是苗苗丝毫不在意,继续问村长来的人是谁。
村长说是四男一女,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据说是上山还没有下来,我估计那些人跟袁羽他们一样,都是闲的蛋疼,过来旅游了,不过去什么地方不好,来着破山沟里面。
晚上安顿好,村长临走前问了我一句:“小伙子,你,你叫什么啊?”苗苗站在我身边,笑嘻嘻的说:“他叫臭毛驴,哈哈。”
村长呵呵笑了一句,看我一眼,摇着头嘟囔着什么走了,苗苗看着老村长走的背影说:“臭毛驴,我怎么感觉这老头似乎是认识你啊?”
我笑了笑说:“是么?可能是你的错觉吧,我怎么没感觉。”
我们跟袁羽他们是分开的,我和苗苗借宿在一家,他们五个三两分开,七个人分成了三波,说好了明天早上一早在村后头碰面。
晚上跟苗苗在一起睡,床板很硬,被子也很潮,按道理说苗苗这娇娇女应该受不了,但是这丫头叽叽喳喳的,似乎是一点没有不适应的样子。
俩人闹腾了一会,苗苗有点累了,跟我说:“臭毛驴,你看看,这荒郊野外的小山村其实也不错对吧,空气新鲜,晚上还能看见星星,你说人们为啥一个劲的往那大城市里钻呢?”
我仰面朝天,吐出俩字:“欲望。”
苗苗切了一句,本来是躺着,忽的趴了起来,星光照在她眼里很亮,她眨巴着眼说:“臭毛驴,你喜欢这种生活吗,干脆我这次我带着你去深山老林里隐居吧,你看看你现在回去也是被人追杀,自由自在的活,那多有意思。”
我笑着看着苗苗,开玩笑说:“行啊!当然行。”
苗苗一听我答应,那眼睛亮的吓人,不过看见我笑,她鼻子一皱,冲着我的咯吱窝就闹来,说:“你敢骗我!”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是我分明是看见苗苗的眼睛中黯淡了一下。
一天的奔波在加上昨天晚上的经历,所以两人都很累,很快就不说话了,不过我现在回到这里,根本睡不着啊,太多的记忆,我直接折了起来,想要抽根烟,没想到苗苗在旁边说话了:“还没睡着吗,臭毛驴?”
我说了声恩,然后沉默了一会,跟苗苗说:“苗苗,你想去看烤牛粪的地方吗?”
苗苗呸了一声,说:“臭毛驴,你真恶心,什么烤牛粪烤牛粪,臭毛驴,你的意思是?”苗苗很聪明,那次我跟喝醉的大长腿表白的时候,她也听见了,现在一听见我说烤牛粪,直接惊讶起来。
苗苗不可思议的说:“这,这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巧的事,这又不是你找的地方。”我耸了耸肩膀说:“我这人,信命,估计是老天爷给我的指示吧,说明我这一辈子都不能走出刘家窑,小时候最悲惨的时候就在刘家窑过的,现在遇见这种事,转来转去,居然又绕回这里了,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回来了,哎。”
苗苗只是在一旁惊讶,这事都不能用巧合来说了,只能说邪门。
既然回来了,我还想看看那当年只能蔽体的破房子,也想跟那一辈子没抽过烟卷的老头上根好烟,苗苗跟着我,出了家门,朝着村子最东头走去,天很黑,但是头顶月亮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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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年了吧,这村子变化一直还是不大,或者说,变化很大了,多少祖辈生活在这的,咬着牙就出去了,慢慢的村子就成了一个荒村。
村东头,都离开村子很远了,有一个破屋,我记得当初离开时候,还有房顶,现在就剩下北面的墙壁屹立,能看出之前是个屋子来,其他的啥都没了。
我叹了口气,这都是物非人非了啊,感觉鼻子有点酸,心里越发想那个老头了,这么多年,都没人给他上坟,苗苗看出我的想法,俩人趁着月色直接往坟场走去。
老头孤苦伶仃,什么都没有,也没有祖坟,我们这块山高皇帝远的,死人都不兴火葬,直接地方埋了,当初老头的棺材钱,还是我一个头一个头的磕来的,老头埋在乱坟岗上,可是等我到这时候,发现之前那阴森森的坟圈子,现在都被平了,哪里还有一个坟包?
来来回回确认了好几次,最后只能无力的坐在地上,这次是真的干净了,连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了。
那天晚上,我哭的像是个傻逼。
第二天跟着袁羽他们上山,袁羽还一本正经的跟我说:“据说这山里真有东西,都是一些上了年岁的老林子,黑瞎子,狼什么的也说不准有,一定要小心。”
我点点头,你们能有我知道的清楚,这里有三道坎,前两道已经被这里的人给挖空了,别说是狼了,就连个野兔子你也看不见,至于第三道,反正村里的人是不敢进的,林子密,还有各种邪门传说,所以那才会真正的禁地。
一路无话,袁羽他们那些人大多都是军旅出身,开始见到这老林子也不一惊一乍,不过让我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苗苗居然见到这种景象也不吃惊,这不是她的性格啊。[]信仰340
山中无日月,感觉还没有走多久,天就黑了下来,来之前都是带了帐篷睡袋的,所以一行人安营扎寨,那京片子开口嘟囔说:“谁说这里有好几百斤的山猪还有黑瞎子来的,啥玩意都见不到,一整天就看见这树了,没意思,真没意思。”
我跟苗苗听见他这话,对视笑了一下,这要是真的见到这玩意,就算是他们这些人有枪,我们也死定了。
跟袁羽其实并没有多少话说,我和苗苗围着火堆,找了个角落坐下,我小声的说了句:“明天天一早,咱们就回去,现在三合那边肯定知道我来这了,现在突然杀回去,说不定能求得一线生机,要是后来跟他们一起回去,到了,他们走了,谁都保不住我们。”
我想的很清楚,那天来,袁羽他们动静这么大,三合绝逼很多人跟来了,我现在上山,没有去跟村长闹老头坟头的事,也是给那些人打马虎眼,明天直接折回去,让三合的那些人在这玩吧,老子直接回,他们在发现的时候,说不定事情就有很大转机了。
苗苗或许是知道我的想法,或许是根本不在乎我究竟想去哪,听见我说要回去,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这娘们,转性了?
我当时不知道是咋想的,估计是看苗苗很少这么听话,笑着伸手过去摸了摸苗苗的头,苗苗一开始笑的可开心了,可是后来嘴巴一张,直接给我把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我抽抽起来,袁羽他们看见都笑了起来。
不过开车的那个华哥突然说了句:“别说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三合的人追上来了?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场中就剩下了火苗霹雳啪拉动静,不过除此之外,就是不知名的小虫叫唤,没有别的声音。
过了一会,京片子开口说:“华哥,你这侦察兵是不是当神经质了,听见啥了?”那个叫华哥的人根本没有说话,只是纳闷的摇了摇头。
后来知道没事,我看了苗苗一眼,站起来把袁羽叫到一边,说:“袁羽哥,我想现在回去。”袁羽失声说了句:”什么?“
我点点头说:“现在我来这,三合的人肯定都知道了,我继续在这恐怕给你们造成麻烦,刚才那件事给我提了醒,要是万一真的出什么事”
“这你放心,那些人就算是来了,也不一定会怎么样,你跟着就行。”说着袁羽豪爽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心里有点暖,说:“还是不了,现在偷偷回去,我还能杀他们一个回马枪,我要去收拾一个人,给他们造成一个出来的假象就行了。”
袁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来猛的一笑,给了我一拳头,说道:“行啊!小子,够爷们,这种时候不坐以待毙,不错,怪不得爷爷总念叨你,我跟你说,要是真的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不就是黑社会么,咱别的没有,几车兄弟还是有的。”
说走就走,俩人拿着手电就往下面赶,临走的时候袁羽给了一把军用匕首,让来防身。
这一带我实在是太熟了,因为就是在第一道坎这,摸黑也能回去,不过正走着,后面的苗苗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直接都直接攥到肉里了,我吓了一跳,但是没出声,赶紧把手电关了问苗苗怎么了,苗苗有点惊恐的说:“刚才好像是听见后面有人,可是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黑影一下子钻到旁边,没了。”[]信仰340
我被苗苗这话说的也下了一身白毛汗,毕竟我是在这长大的,听了太多关于这地方的鬼故事,后来俩人直接关了手电摸黑下山。
从我们原来的村子,到最邻近的镇,然后在坐公交车回到,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了,苗苗的手机已经没电了,我在路上找公共电话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
锥子接到我的电话后直接在那边喊起来:“赶紧回来吧!现在不光是你,二哥跟方瀚俩人现在也被找呢,不过大部分人都去了,我当时就想联系你,可是你俩手机都关机了,我看现在是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锥子跟我想的差不多,但我听见二哥还有方瀚也被人找,心里很不是滋味,问了下大长腿怎么样,锥子说大长腿现在整天跟老唐在一起,倒是没人敢打她的心思,末了,锥子给我说了两个消息,一个,现在三合乱套了,段红鲤现在控制不住三合了,第二个,他得到消息,近期要组织地下拳赛。
听见最后这个消息,我先是感觉莫名其妙,后来猛的想起来,当初肖潇走的时候不是跟我说话,要是想从拳赛上动心思的话,可以联系她么!
我心头狂喜,如果是肖潇弄的这次拳赛,那杨挺这下肯定完了!
熬了这么久,终于又看见点希望了,现在有一个事实,别管是杨挺还是我,都要接受,那就是杨挺现在非常非常缺钱,锥子说这次奖金估计朝着奔,穷途末路下的杨挺,应该是忍不住诱惑了吧,在说了,他根本想不到,这拳赛会是因为我的原因举行的,在他眼里,我现在应该是在老林子里。
挂了锥子的电话后,我赶紧从身上摸肖潇给我的纸条,可是翻了一个遍,居然找不到了,当时根本没想着弄着出,所以手机号也没背下来,现在后悔的我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我和苗苗没在汽车站下车,在高速岔路上下来后,找到一个小卖铺,打电话告诉锥子这地方,半小时后,我们就坐上了锥子的车。
锥子在车上跟我念叨:“我还以为你真的傻不拉几的跟着袁羽他们一起去呢,就算是袁羽他们有枪,可是也护不住你啊,哎,这些天了,那左男男一直还没消息,真愁啊。”
我说:“左男男这件事就先放一放,我藏好了,三合的人想不到我回来,就算就是后来发现了,我也办完那件事了,现在要是能把杨挺给抓起来,那就好了。”
锥子说:“现在杨挺的人也消失了,我估计是得到消息,想要打拳去了,你说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拳赛来?咱们可以通过这个拳赛搞杨挺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借过锥子的手机,给陈冲打了一个电话,陈冲听见是我的声音,抱怨的说:“你小子这几天去哪了,我跟你说啊,你可得赶快了,那长江建设的股票马上就要跌了,这次消息很准,投大钱的人已经开始撤了,估计后天的,就要抛售了,那时候,肯定是天崩地裂啊。”
我没想到时间这么紧急,挂了电话后问锥子知道拳赛是什么时候开始吗,锥子说最近刚得到消息,估计要是搞起来,怎么也要十天半月以后啊。
这可就难办了,我问锥子知道这拳赛是谁举行的吗?锥子摇头说不知道,看来这肖潇做的保密工作很不错,我又问锥子,知道肖潇的手机号么,锥子还是摇头。
这时候苗苗在一旁晃了晃我的胳膊,笑的一脸灿烂,问我:“臭毛驴,你怎么不问我啊,我是万能苗你忘了吗?”
我苦笑一声,说:“万能苗,你就是机器猫也不行啊,这手机号我原来有的,只是不知道扔哪去了。”
苗苗这时候弱弱的问我:“那个,是这个手机号么”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条,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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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苗苗这样子,一把手把那纸条抢了过来,仔细一看,大声喊了一句:“苗苗!”苗苗吓的缩了缩脖子,无辜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是胡乱藏的那个女人的手机号,我这是帮小茹姐给你收着的!”
虽然知道苗苗在扯淡,但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气的浑身哆嗦了一下,用手指头指了指苗苗,但最后无力的放了下来。
赶紧用锥子的手机号打了那个电话,刚拨通没几下,对边就接了起来,是个女的接的,问:“陈凯?”
我还没说话,对面的肖潇就能听出是我的声音,这让我多少有点吃惊。
我在这边恩了一声,说是我。
肖潇说:“有事?”我问:“最近天津的那个高奖金拳赛,是不是你弄的?”
肖潇在那边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喊了一句:“是啊,有些无聊,就弄个拳赛玩玩,怎么,你有兴趣?”
这娘们就不能承认是帮我么,口是心非的家伙。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能见个面吗?”肖潇想了想,说:“行,但是你不会带来什么乱七糟的人吧?”[]信仰341
我苦笑了一下说:“你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情况吗,还能对你怎么样,就我身边的那些人。”
肖潇说:“那好吧,但是我不想见到那个傻逼。”
我当然知道她嘴里说的那个傻逼是谁,不过这次二哥还有傻子都被追杀了,所以我必要带着他俩才行,所以我听见肖潇的话,直接说:“这,不行啊,现在是危险时刻”
我还没说完,肖潇在那边直接挂了。
我在这边喂喂了好几声,苗苗在一旁小声说:“臭毛驴变傻了么,这都挂电话了,喂什么。”
我气的咬了咬牙,在打过去,肖潇这狗日的直接拒接了,这给我气的直接把手机挥了起来,想摔了,后来看锥子一脸肉疼的抽抽嘴角,我才想起来,这是他的手机。
我把手机扔给锥子,无奈的抓了抓头发,锥子说:“是不想让谁去?”
我说:“还能有谁,二哥呗,要是傻子,我或许还能放点心,但是不让二哥去,他这臭脾气,自己肯定整出事来,你说这肖潇真他妈的不识好歹,二哥上次知道她受伤了,着急的跟什么一样。”
我正在吐槽的时候,锥子的手机响了起来,锥子拿起来一看,笑着跟我说:“行了,别说了,你看看。手机信息上,有一窜地址,后面还有一句话,“我真想杀了他。”
虽然是怒气冲冲,但我怎么感觉有点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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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跟傻子现在的安身之地是锥子帮忙找的,没在郊区之类的,居然就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中,这还真的应了那句话,大隐隐于市。
傻子过来开的门,我进去的时候,正看见二哥无聊的倒立呢,嘴里还冲着傻子喊:“傻大个,谁啊,你就随便开门,万一要是那群我操!”
二哥倒着看见是我,直接翻身下来,把茶几都给踹翻了,过来冲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拳,这次没有骂我,一拳砸的我一趔趄,我疼的龇牙咧嘴,说:“狗日的二哥,没被别人砍死,他妈的被你打死了!”
二哥说:“老子他妈的真想一拳打死你,你他妈回来干嘛,现在都是找你的!赶紧滚啊!”说着二哥居然往外推我。[]信仰341
我转过身来,笑着跟二哥说:“现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那些人都以为我现在去老林子了,先不说了,我们去个地方。”
他俩见我能平安回来,心里的石头落地,几个人在一起,底气足了很多。
一行人在锥子的帮忙下,偷偷摸摸的来到肖潇家,这娘们上次被追杀,这次居然住在一个特别高档的小区之中,也不怕被人寻过来,二哥一路上问我要去哪,我都咬紧牙跟没说。
可是二哥推门一见到那坐在沙发上的肖潇,感觉跟诈尸了一样,直接扑了上去,嘴里喊着:“臭娘们,你没事了啊?”
换来的是那旁边像是桩子一样站着的蛮子伸手去拉,还有肖潇那娘们皱着眉头掏出的精致手枪。
我知道二哥这性子,这就算是枪也镇不住他,赶紧拉住他,对他说:“二哥,咱们有正事!”二哥听见我这话,点点头,冲着肖潇说:“娘们,跟老子说,到底是谁弄的,老子给你把他活剐了。”一句玩笑话,谁都没当真。
上次傻子跟二哥救了蛮子,所以这次几个人倒是都熟悉,锥子避嫌没进来。
我直接开口说:“能不能把那拳赛弄快点,越快越好,对了,你确定杨挺会参加吗?”
肖潇喝了一口茶,说:“你想要多快?”我说:“今天或者是明天,当然是越快越好。”
肖潇叹了口气说:“你好像是并不知道这黑拳倒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次的拳赛之所以这么轰动,一来是以为奖金高,二来是挑的厂子,这黑拳拳赛其实每周都在地下举行,只不过除了很少数人,其他人根本进不去,我之所以拖这么久,是因为我弄来挑战的那个拳手到现在还没有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因为杨挺是黑圈界比较出名的人物,现在虽然是退出了,但是要真的有人来踢馆,他肯定会出来,再说了,还有这么高昂的奖金,对于现在的杨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吸引力,肖潇说过,在一个人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击败他,不论身心,都让他不能翻身,而且黑拳这玩意都是签了生死状的,就算是把杨挺给打死,那也算是白死。
肖潇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跟我想的有点出入,见我还是纠结最近能不能安排拳赛,肖潇直接说:“只要是你们找来拳手,明天晚上就有一场,我帮你们安排。”
我一听这个,有点傻眼,但二哥还有傻子异口同声的说:“我啊!”
我看了一下他俩,说实话,都是高手,可是这黑拳是啥,不死不休,不残不停手,我怎么能让他俩上,虽然我的目的并不是赢他。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傻子挠了挠头,然后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道疤说:“那年在缅甸,俺这是跟打泰拳的地下拳手打的,黑拳俺打过,俺不怕。“
二哥摇头跟拨浪鼓一样,说:“不行不行,要饭的,傻大个太呆了,他上去会被欺负的,让老子来,什么狗屁地下黑拳啊,老子弄不死他们!”傻子嘿嘿笑着,说:“你打过么?”二哥眼珠子一瞪,说:“这玩意还用打么,不都是往死里弄么,你们谁有老子狠。”
事是这个事,但真的让自己兄弟去,我感觉还不如让我自己上,不过我这样的,要是直接上了,会不会就被人一拳打死?
这件事到这就卡住了,肖潇说给我一晚上考虑时间,反正这房子实在是太大,几个人住一点不显挤,晚上我站在阳台上,抽着烟,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傻子的。
我扔给他一根烟,说:“别说了,这事在想办法吧,我不能看着你跟二哥冒险,再说,你们都受伤了。”傻子这次又点拧,说:“受伤没事,陈凯,俺之前就跟你说过,俺这条命是你的,所以这事,让俺去,再说了,这市的地下黑拳能有多厉害,俺们那时候在云南那块,遇见的不都是亡命的狠茬子,俺是卧底进去的,那狗屁拳王后来也不是被俺干死了,你就是被那名头给唬住了。”
傻子继续说:“你放心,俺还没活够,俺也没见俺妹妹出来,肯定不会出事啊,再不济,俺要是打不过他,俺认输还不行啊。”说实话,这句话倒是让我心动了,打不过认输呗。
第二天晚上,我我们这些人全都化妆好,让肖潇带着去地下黑拳,肖潇是这的高级vip,还是类似于经纪人的那种存在,所以直接把我们放了进去。
这上面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夜店,可是走到后面然后下到地下之后,是这样一幅景象,这场景就跟之前看的电视上一样,四周阶梯型的座位,并不多,大概是两百人左右,中间是一个十米见方的台子,台子上居然罩着一个铁笼子,这他跟当初的斗狗场差不多啊!
肖潇说过,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门票贵的要命,但是能来这追求的就是一个刺激,据说这地方是一个很牛逼的人物照着,所以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事。
肖潇正整备带着我们往前走,突然场子里爆发出阵歇斯底里狂叫声,这声音就跟神经病一样,要是一个叫,那也就算了,可是两三百人一起发疯,让人心里发寒冷,我看着那些人好像都往门东边看,我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一个穿着红短裤,赤着上身的人从一个通道里走了出来,一出来,跟狗一样疯狂叫了起来,他这一叫,那坐着的那些人更发狂了,这里的人已经完全病态了,有的时候,你就感觉,真的是有了钱,就不知道改怎么花了。
那人还没有得瑟太久,对面那通道里粗来一个穿黑短裤的男人,他一见到那穿红短裤的在那得瑟,直接迈开步子朝着红短裤冲了过去,红短裤的也发现了那红短裤的,也冲着那人跑去,边上冲出来一个裁判,拿着哨子滴滴使劲吹着,试图不让这俩人接触。
可是这俩人就跟有杀父之仇一样,完全不管,在外面就干了起来,穿黑短裤的那人一肘子直接把穿红短裤的那人放倒在地,那红的脸上开花,不过倒地后,他张嘴就咬住黑短裤的小腿,那黑短裤的惨叫一声,另一只脚狠劲的踹了一下那人的头,倒是踹开了,不过红短裤的人爬起来冲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我分明看见那吐沫里面带着一小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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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说完话之后,我就回到休息室,拍了拍傻子的肩膀,说:“一定要听我的,记住没?”
傻子闷头点了脑袋。
我们刚出门,就听见这场子里面像是疯了一样,直接咆哮起来:“”“”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像是潮水一样来来回回的在这场子里面蔓延,气氛是会传染的,在整个会场都在呼喊的时候,我们这边几乎没人关注,如果心理素质不强,就这点,上去也就必败无疑。
傻子心里素质根本不在乎这些,虽然就我们几个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但走的仍然铿锵有力,规规矩矩的站到笼子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实话,那时候真的不想让他进去,感觉心里憋屈的很。
傻子冲我们笑了一下,苗苗说了声:“加油啊,傻大个,揍得他满地找牙啊!”二哥更直接,说:“弄不死他你就别下来了。”
傻子钻进去,那杨挺这时候从那边得瑟的过来了,脱了衣服才发现在,这人一身的腱子肉,而且身上的伤疤很多,要是不太直观,他身上的肉有点像是李小龙身上的肉,一看就很结实。
他一矮身,钻了进去,然后在那台子上围着转了一圈,走到哪里,就挥舞起手来,这个b装的,不过我发现好像这里面的人就喜欢这种样式的,杨挺这样一动,那些人又嗷嗷的叫起来,这可比哈韩哈日的疯狂多了。
那个裁判过来把笼子门给关了起来,之前在那猪头办公室的时候,傻子跟杨挺都签了生死状,那意思就是在这上面死了跟其他人无关,裁判关上门之后,有点幸灾乐祸的喊道:“开始!”
杨挺听见这话,走到傻子跟前,说:“你是第一次来,我给你讲讲规矩,年轻人,不能这么火气盛,知道吧,哪一行都有规矩。”[]信仰343
傻子就像是个木头一样在那杵着,根本不理会杨挺的倚老卖老。
杨挺摇了摇头,伸出拳头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二傻,第一次见面,要碰个拳,表示对对手的尊敬,来,碰一个。”
傻子听见杨挺这么说,也把拳头拿了起来,往前举着,走了一小步,想跟杨挺碰一碰。
可是谁知道这狗日的杨挺突然发难,那个拳头眼看着就跟傻子碰在一起,可是他拳头一拐,直接朝着傻子的鼻子打去,所谓的礼节,根本是坑人的!
傻子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拳直接被打在了鼻子上,就这一下,鼻子就飙血见红了,不光是这样,这拳很重,直接打的傻子往后退了几步,傻子摇摇头,好像是被打蒙了。
那杨挺见状,不依不饶,像是狗一样扑了上去,直接用拳头往傻子的太阳穴干去,真狠啊,傻子赶紧用胳膊一挡,拦了下来,但杨挺这时候靠着傻子挺近了,双手一勾抓住傻子的脖子,然后用膝盖一顶,直接顶在了傻子的肝上。
这刚一开始,杨挺直接就取了上风,一顿猛揍,打的傻子都蒙了。
苗苗骂了一声:“他妈的这人耍诈,你们看不见吗?”说着她就想去找裁判理论,但是被我抓住了,肖潇在一旁叹口气说:“只要是进了笼子,就说明拳赛开始了,所以不存在什么礼节,他被骗,这也只能吃哑巴亏。”
苗苗直接着肖潇喊:“那你为啥不早说!?
肖潇皱着眉头说:“这杨挺在这混了这么久了,谁相信他一上来居然使诈啊,我哪知道他这么没品。”
二哥在下面嘟囔了一句说:“不应该啊,就算是使诈,这傻大个没理由闪不开啊,刚才那动作虽然快,可是傻大个的身手我知道啊,完全条件反射也能闪开啊。”
我对这个不是太懂,但是我二哥的观点差不多,刚才那交手,虽然杨挺出其不意,动作又快,但傻子好像是没有理由闪不开,这么说的话,可能是,傻子故意挨揍的?
杨挺晃了晃脖子,咔吧作响,对着傻子说:“二傻,刚才我给你上了一课,那就是在这个场地上,谁的话都不要相信,尤其是对手的,你看,是吧?”
傻子没理他,只是用手抹了抹鼻子,擦了一下上面的血,可就在这功夫,杨挺又他妈的行动了,不得不说,杨挺动作很快,一跳就到了傻子身边,先踢了傻子一脚,傻子堪堪躲了过去,不过他的脚往上一抬,根本没落地,直接往傻子的脸上招呼去。
傻子往后一挪脸,身子往后一弯,那杨挺真他娘的厉害,脚没碰到傻子的脸,但直接在空中画了一圈,那个腿一蹲,又来了一个扫荡腿,整一个动作行云流水的,傻子本来就下盘不稳,这下直接被干倒了。[]信仰343
杨挺这一个动作,直接让场内所有的人嗨了起来,又他娘的跟喊魂一样叫起来:“,!”
傻子摔倒之后,杨挺手肘一立,他也没站起来,斜斜的往前一扑,想用手肘顶傻子的脖子,幸亏傻子骨碌滚了一下,才躲了过去。
不过躲开了这个,但还是被杨挺踹在了腰上。
二哥直接在下面喊了起来:“傻大个,你他娘的搞什么呢!”苗苗也皱着眉头说:“这傻大个是想干啥,不至于连还手的本事都没了吧,难道是大姨妈来了?”
不知道是听见苗苗说的,还是傻子被打出了火气,爬起来之后,先是冲着杨挺笑了笑,然后身子一动,像是个坦克一样冲着杨挺冲去。
杨挺身子没有傻子壮实,见到傻子这样过来,赶紧跳开,其实我知道,傻子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粗,但是手上的活很细,身子也很灵巧,傻子冲着杨挺的面门打去,杨挺跟猴子一样,直接一矮身躲了过去,这事不算,在下面一个冲拳,眼看着就干在傻子的下巴上,二哥都骂成来了,但那杨挺像是被踩住尾巴一样,居然一下子放弃了,身子往后跳开了。
他跳开我们才看见,原来傻子那膝盖冲了起来,要是杨挺执意往前,估计就会被一膝盖顶飞了。
“还挺厉害。”杨挺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刺激傻子还是怎么的。
傻子轻轻扭了一下头,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
杨挺慢慢的动了起来,围着傻子一跳一跳的转起圈来,不时的尝试着想要攻击傻子,不过都是佯攻,傻子不知道是看穿了还是根本没反应过来,好几次杨挺的拳头、脚都到了傻子身边,傻子还是没反应,可这时候杨挺突然往前一扑,这次动作异常快,先是一个假动作晃了一下傻子,刚才一直不动的傻子不知道这次为啥被假动作晃了一下,杨挺这次右拳直接往傻子心口掏来,我以为傻子又得挨揍,可是刚才还被假动作晃了一下的傻子居然飞快的出拳,直接跟杨挺对了一拳,这还不算,杨挺不肯吃亏,抬脚就冲傻子胸口来了一下,但是傻子这次想开挂了一样,跟杨挺一般动作,直接踹了杨挺胸口上,俩人都往后撤了一下,不过杨挺蹬蹬瞪的,退了五六步。
本来还想跟杨挺欢呼的众人这下像是卡壳了,不吱声了。
杨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说声:“行啊,挺厉害。”
说完这话又朝着傻子扑过来,刚才俩人试探的较多,除了开头,一点不血腥,现在杨挺扑过来,那腿像是鞭子一样开始往傻子身上抽,杨挺纵横黑拳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人拳头重,而且是专门挑穴位打,他知道打哪里最致命,像是阴部这地方,一般来说都是拳手最在意的地方,所以护的很严实,他狗日的专门打的是关节还有腋下肋骨那,一阵乱打,现在打的傻子完全没了还手的机会。
傻子抗打,但是并不能这么被揍,一阵下来估计是被打晕了,被杨挺得空,一拳干在了眼眶上,傻子往后一趔趄,眼眶也出血了。
那些人又开始嚎叫了,我在下面攥了攥拳头。
那杨挺得理不饶人,看见傻子快要摔倒了,飞快的往傻子身边扑去,他身子一矮,俩手先抱住傻子的腰,然后俩腿往上一挺,夹住傻子的脖子,整个人想是吊在傻子身上一样,他自身的重量,加上他使劲往前一掰的力气,坠的傻子的头直接往前栽去。
我们几个都叫了一声坐台上的人有他娘的尖叫起来。
傻子到底是没有坠倒,手撑住了,但现在憋的满脸通红,他眼睛刚好是朝着我看过来,看见我摇摇头,傻子忽然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
杨挺见到傻子没有倒在地上,估计知道自己弄不倒傻子了,松开一只手,俩手指头直接朝着傻子的眼睛插去,居然这么阴毒!
苗苗直接尖叫起来,二哥骂了一声,身子往上一跳,抓着那铁笼子,冲着里面喊:“草泥马,你他妈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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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景象,谁都以为傻子这次要挂了,那时候我要是有枪,直接会给那杨挺来一枪,打死这王蛋。
这时候傻子猛的往下一低头,使劲往地上磕去,这杨挺本来是挂在傻子的身上,现在被傻子一跪,比傻子先到地上,他这么一动,手就飘了,没有插到傻子的眼,
傻子借着这个机会,猛的一顶,这次把那杨挺给顶开了,杨挺还想用腿锁住傻子,不过傻子就地一滚,翻身把杨挺给压住,杨挺知道自己缠斗打不过傻子,腿往上一撩,然后狠狠的想鞭下来,傻这时候已经腾出手来了,那样杨挺的腿虽然气势汹汹,但没有打下来,因为,傻子的手捏住了他的腿。
傻子到底有多猛,我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傻子的真实实力,傻子猛喝一声,单手一扯,还缠着傻子的杨挺身子立马被傻子给拽的往后退去,傻子对着旁边一个肘击,杨挺躲了过去,不过傻子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那杨挺学着,也起来了,不过傻子这次并不是要真的站起俩,他身子还没立起来,猛的又往后仰趴去,斜着伸腿鞭在那刚想站直的杨挺身上。
那杨挺再厉害,这次也没想到傻子回来这一出,胸口直接被傻子的小腿抽中了,这下有多重,反正杨挺那小身骨直接被砸在了地上,这次傻子身子没落地,双手顶在地面上,一撑,又站了起来,抬腿就冲着杨挺的脑袋踩去,这下要是踩中了,估计杨挺的脑袋会被爆的。
杨挺艰难的躲了过去,不过再也躲不过傻子踢在他胸口的那脚,像是一个沙包一样,嗤嗤的在地上打滑,对了三四米,直接顶在了那铁丝笼子上。
我们几个在下面看呆了,这些说来话长,但其实很快,从傻子差点被插眼睛,到后来傻子逆袭,直接把那杨挺干在地上,也就是不超过十秒的时间,那些看见杨挺要插傻子眼睛的人,现在直接傻了眼。
苗苗不管那些,直接叫起来:“二傻加油,二傻加油!”
她声音很尖,又很好听,在这会场里声音回荡,倒是很有一番异样风味。[]信仰344
傻子冲着地上的杨挺嘿嘿一笑,说:“你不行。”
说完这话,傻子直接冲着杨挺扑过去,杨挺这下虽然被打中,但不是致命伤,不过趴在地上不起来,等着傻子快冲到铁笼子时候,胳膊往后一撑,俩腿像是炮弹一样狠狠的冲着傻子的肚子弹射过去,这时候的傻子躲也不躲,硬生生的受了杨挺这一下,身子飞快的往后推去,不过傻子手拽住了杨挺的脚,是拖着杨挺一起后退的。
杨挺在地上被拖了一下,腰一使劲,身子立起来了,他一点停顿没有,用头狠狠的朝着傻子的脑袋撞去,傻子冷笑一下,脑袋往后一缩,劲更大往前撞去,碰的一下,俩人撞到一起,那杨挺闷哼一声,看来是吃亏了。
杨挺身子往后倒去,另一根腿踹了一下傻子,然后俩人分开了。
杨挺摸了摸自己的头,有点阴骘的对傻子说:“我要杀了你。”
傻子只是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接下来俩人形势完全就变了样,以前是杨挺压着傻子打,但现在是傻子占据了上风,几下硬拼,那杨挺都是吃了亏。
苗苗在下面喊:“二傻,这才对嘛,打死他,打死他!”
傻子回头冲着苗苗一笑,不过那杨挺趁这机会,在后面猛的扑过来,又是他娘的偷袭,不过傻子听见背后有动静,头都不回的直接踹了过去,但是那杨挺根本不想在后面偷袭,傻子现在的面对的是铁丝网,他身子往边上一侧,躲开傻子那脚,扑倒傻子身上,勒住傻子的脖子往前面扑去,傻子没挺住,脸栽在铁丝笼子上了,这狗日的抓着傻子的脑袋,就想在铁丝笼子上刮。
傻子一不留神,这次被刮了一下脸,破了,不过这下直接把傻子弄出火气了,因为那杨挺现在是锁着傻子的脖子的,所以傻子低着头狠狠的用拳头砸杨挺的肋骨,砰砰砰,连续十拳,本来杨挺还有力气勒的,后来疼的受不了了,赶紧松开傻子。
杨挺松开傻子后,远远离开傻子,我看见他腰那快轻轻的颤抖着,显然有点不行了,傻子现在状况也不是太好,脸上都是血,一脸狰狞。
俩人现在都打出火起来了,杨挺也不用啥阴谋诡计了,跟傻子直接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他确实挺厉害,拳头落在傻子身上的次数多,而且又是致命的部位,但是傻子逮住一拳就打的杨挺半天不敢靠边了。
现在俩人身上都挂花了,打黑拳这玩意很耗力气,到现在看俩人都没大劲了,杨挺抓着个机会,拳头一伸,冲着傻子的脖子打去,但是傻子这次没躲开,同样一拳伸过去,打在杨挺的眼眶上了,杨挺吃亏在胳膊短上了,他是个狠人,本来想着自己一拳打在傻子脖子上,傻子要么躲,要么受重伤,可事实上他确实打上了,但力气还没吐够,就被傻子一拳给轰飞了。
傻子这次终于抓住机会了,跟着往前跳去,两腿在空中一踹,直接噗的一声,把那杨挺踹的吐血,直接在空中飞了起来,撞在后面的铁笼子上。
傻子这时候捂住自己的脖子咳嗽了两声,但脚下没停,几步就到了杨挺身边,弯腰就去抓杨挺的头,杨挺想趁这时候想偷袭,一拳直接想着往傻子的下阴掏去,但傻子膝盖跪,直接压住了,傻子脸上戾色一闪,抓住那杨挺的胳膊,使劲往上一掰,但傻子这时候刚好是看见地上的我,神情一滞,反手冲着杨挺头按去,碰的一下,直接把杨挺脑袋给撞在了地面上。[]信仰344
这还不算完,傻子站起来后,那杨挺没有反过劲来,傻子就狠狠的踹了杨挺几脚,弄了一地的血,杨挺身子抽搐,眼看是活不成了。
傻子现在也没有多少力气了,身子一趔趄,往后一退,但是张开双手,冲着台子上的人群虎吼了一声,声音震天,就他娘的跟一头北极熊一样,那些人看的就是一个血腥,哪管谁是真正的赢家,嗷嗷的尖叫起来,不少人晃荡这座位,简直就要暴乱了。
肖潇在旁边有点不可思议,说:“这不大可能吧,居然打赢了?杨挺败了?”肖潇这话还没说完,那地面上的杨挺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下一秒,这狗日的用手居然撑起来了,现在头上脸上都是血,眼神怨毒,就跟地狱里面的恶鬼一样。
他坐了起来,冲着傻子勾了勾手指头,让傻子过去,傻子见他挑衅,现在的杨挺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快要活活被打死了,居然还敢这样,傻子过去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杨挺的脑们之上,碰的一下,杨挺重重摔在地上,杨挺倒在下面哈哈笑了一声,然后越笑声音越大,到了后来就像是疯了一样。
傻子蹲下来,抓住杨挺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杨挺看着傻子的眼睛,伸手一摸,直接把傻子脸上的妆擦了大半,他叫了一声:“果然是你!”
傻子没说话,显得很紧张,一拳没打中,杨挺低声咆哮了了一句:“陈凯,陈凯在这!”当时傻子吓了一跳,被杨挺抓住机会,重重的一拳打在太阳穴上,傻子身子晃了一晃,直接摔在了地上。
二哥他们想乱动,但是被我拦住了,傻子倒地之后就没再起来,那裁判直接宣布了杨挺胜利,现在杨挺根本没力气了,站起来都困难,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们,笑的一脸阴沉。
末了,他转头冲着肖潇说:“别忘了我的那一百万,这是老子用,用命赢来的,哈哈,打拳,老子,不怕你们,想报仇,没门!”
我们几个赶紧上去把傻子扶起来,谁没想到后来居然是这么一个结果,结局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我们上去把傻子扶起来,架着就往外走,我跟他们说:“什么都别说了,走,出去再说!”
傻子闭着眼,被二哥背着,苗苗和我一左一右的在旁边扶着,那杨挺嘿嘿笑着看着我们几四个人落荒而逃,至于肖潇,根本就没跟着我们出来。
苗苗现在一脸紧张,说:“那杨挺刚才认出来了?他会不会在这喊人?”我一边走一边说:“是认出傻子来了,最后那句话,是诈傻子的,别说了,先从这里走再说。”
我们这次出来,倒是没人拦着,很顺利,可是上到了楼上,我们三个呆了一下,刚才还是人声鼎沸那么多人的夜店,现在居然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了。
苗苗有点害怕,说:“怎,怎么可能是这样?”
我想都没想,直接喊了一声:“跑!”二哥背着傻子撒丫子就往门口跑去,可这时候那空荡荡的大厅里,从门后面陆陆续续的钻出来一个个拿着砍刀的人。
二哥步子不由的停了下来,骂了一声:“又他娘的给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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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他们看见这些拿着砍刀出来的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些惶恐,最近这一段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遇见了太多这种情况,所以二哥才来了那么一句话。
其实早在这些人还没有完全围过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一起冲出去是最好了,但是我拉住他们,并没有让他们冲动,这时候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一个人有点艰难的走了上来。
看见我们四个,那个人一脸狰狞的笑了起来。
苗苗直接冲着那人咆哮:“你想干什么,这些人是你找来的吗,赢了比塞还不行,还想着行凶不是?”
上来的是杨挺,见到苗苗这样说,他笑了,说:“装,继续装,为什么围起你们来,你们不知道?难道还要我说明白么,陈凯?”
一听见杨挺叫我陈凯,苗苗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低声嘀咕说:“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压着嗓子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陈凯,这一定是个误会。”
杨挺说:“误会,行啊,你跟这些人说吧。”
这时候,拿着砍刀的人群中有人说:“这人上面说不用留着了,还跟我玩这套,处理掉吧,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那个女的麻烦点,算了,一起砍死再说吧。”[]信仰345
杨挺脸上都是伤,现在刚用毛巾擦完脸,现在看我们像是案板上的肉一样,听见那人这么说,笑了起来。
那些人还没动手,我立马喊了一声,说:“住手!杨挺,你他妈这是犯法的知道吗?我是公务员,要是真的被你们砍死了,上面一定会加重调查的。”
回答我的不是杨挺,而是刚才说话的那人,他嗤了一声,说:“公务员了不起啊,在牛逼的人也照样砍,那左男男还是三合公主呢,跟我装这个。”
听见这人这么说,我心里狂跳起来,谋划了这么久,终于是知道了那左男男的一点下落,我开始以为是从杨挺嘴里套话的,但没想到会从另外人的嘴巴里说出来。
我假装吃惊的喊道:“,左男男是你们弄的,你么他吗陷害我?!”
二哥听了这话后,扔开旁边的傻子,拎着一个椅子就要去干,但被我死死拉着,我看着那人说:“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啊,左男男是你们弄死的?”
那人笑了一声,说:“得罪,你得罪的事可多了,你想当个明白鬼,老子偏不告诉你!”
,都这时候了,这人居然嘴巴还这么严实,我苦心苦力的在那下面黑拳赛场上给杨挺露出一点点马脚,为的不就是引出你们这些人么,你们他妈的居然不说,这不是白白浪费老子的心思么。
趁着这些人还没有过来砍我,我回头对着杨挺说:“杨挺,你真的想弄死我?你那姘头可是监狱里面的啊。”
杨挺耸了耸肩膀说:“本来这件事我是不想管的,可是,你一直咬范小胖的事不放,那老子有什么办法,这件事,其实都是你自找的。”
我骂了一声说:“那你能不能告诉老子,左男男是不是也被你害死了,老子心里憋屈啊,居然因为俩女的惹了这么大的事!”
杨挺无奈的说:“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那人头是别人让我送的,你安心走吧,你走了,就再也没人在监狱里面对我们指手画脚了。”
我知道现在这个程度还是不行,像是疯了一样直接往杨挺身边扑了去,我这一动,二哥跟苗苗俩人也动了起来,这场子里的人都动了起来,只有傻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二哥跟苗苗都是高手在那些人手里抢把刀轻而易举,不过他俩一个围着傻子,一个朝着我扑来,想要过来帮我。
我倒是扑倒了杨挺身边,甚至都没人过来拦我,杨挺受伤了不假,但是他底子还在,现在又跟他娘的嗑药了一样,直接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把我踹翻在地上,我感觉这个镜头实在是太熟悉了,上次在小红家常菜的那个片段跟现在重合,我几乎是咆哮出来的:“草泥马,上次抢走人头的也是你!?”[]信仰345
这杨挺先是送来假人头,故意让三合的人看见,又把假人头给销毁了,让这件事直接烂在我裤裆里了,他要是不知道左男男的事,那我就可以去死了!
我很杨挺,杨挺也一点不待见我,踹了我一脚后,身子又扑上来,之前看傻子跟他打的时候虽然感觉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人拳头这么硬,打我两下我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
二哥跟苗苗两人现在都自顾不暇,根本过来帮不上忙,他俩被逼开,虽然想照应傻子跟我,但是实际情况不允许这么干,反而是我,被杨挺打了两下,连滚带爬的到了傻子身边,成了难兄难弟。
我现在趴在傻子旁边,用手按住傻子的胸口,然后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杨挺刚才就对那个人说,要用拳头打死我,所以不用人过来帮忙。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这杨挺,说:“杨挺,老子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范小胖也会成为厉鬼过来索命的,你不是现在在乎你的股票么,我诅咒你,诅咒你这股票大跌,一辈子没有翻身的时候!”
人都有逆鳞,这杨挺最大的爱好就是股票了,现在他正赚钱的时候,听见我这么说,直接飙了,直接过两拳把我打在地上,勒着我的脖子,几秒钟,我脸就酱红了,我伸手过去打他,但是他俩手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耳边倒是能听见苗苗跟二哥的叫声,但现在他俩被那么多的人围住,谁都不能过来帮忙,只能把怨气化成一刀刀的,朝着面前的那些人砍去。
我现在手死死的按住身下的傻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不,得,好死”
杨挺哈哈一笑,一脸的嚣张,他头伸过来,把嘴凑到我耳边,说了声:“你要是继续在的话,说不定就碰到左男男了,这就是命啊,注定你过不去这个坎啊!”
杨挺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立马浮现当初村长说过的一句话,在我们之前进山的时候,已经有四男一女进山了!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杨挺看见我脸上惊愕的表情狠狠的笑了起来,在他想来,就算是死,也要最后折磨我一下,让我从心里绝望懊悔。
杨挺眼里我的表情先是震惊,不过后来慢慢变成了笑容,杨挺根本没能明白,为什么一个将死的人回露出这种笑容,是解脱么?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原本在地上像是死尸一样的傻子猛然暴起,像是诈尸了一样,抓住杨挺勒住我脖子的手,使劲一掰,杨挺吃痛,他也没有准备,手一下脱开了,我趁这机会赶紧缩脖子从杨挺身边趴了下来。
杨挺惊恐的喊了一声:”你,你妹晕赫赫”他的话还没说全,直接就被傻子一拳打中了喉结,他翻着白眼,手想缩回去捂住脖子,但是傻子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跳起来,膝盖一顶,压住杨挺的胳膊,就像是之前在那黑拳决斗场上一样,不过这次没有人制止他了,啪的一声,杨挺的胳膊被掰断了。
杨挺呃呃呃的惨叫起来,不过现在已经叫不出声音来了,傻子直接站起来,俩手放在杨挺的脖子上,喊了一声:“别动,在动我杀了他!”
可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带头人,根本不在乎杨挺的死活,他看见傻子活过来,更加歇斯底里了,喊了声:“杀了他们,砍死他们一个不留!”
傻子见状,掰住杨挺的脑袋,俩手一用力,只听见咔吧一声,杨挺的头直接从前面转到了后面,死了!
别说是那些人,就连我也下了一跳,不过我估计是傻子之前被我说的,要在比赛场上输掉比赛一直憋屈着呢,再说了,这杨挺罪大恶极,有他娘的脑子好使,要是留下来,绝对是一个祸害,别管是什么原因,傻子直接快刀斩乱麻,把那杨挺的脖子给拧断了!
这一下着实有效,视觉冲击力非常强,那些气势汹汹的人不少直接怂了,傻子有点不含糊,抱着杨挺的尸体就往前冲,傻子力气大啊,再说了,这尸体当武器,对面那些人也心里害怕,下不去刀啊。
这么一来,傻子抱着这尸体居然冲了出去,二哥跟苗苗逮住机会,也跳了出来,四个人先后出了那个夜店,傻子回头冲着那些人把手里的杨挺扔了回去。
刚好这时候,我听见肖潇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后面的话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四个出来之后,玩命往前跑啊,那些人再厉害,也不敢在这么繁华的地方拎着砍刀追我们,再说了,现在我们四个钻进了之前过来时候的那辆车,傻子油门踩着,车子轰鸣,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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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万万没想到二哥会说出这种话来,一时间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了。
倒是二哥咧了咧嘴角,说:“看看看,看个球,再看老子真的抽你了啊!”
村长尴尬的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二哥,不知不觉中眼圈红了,自言自语道:“长这么大了,这么俊的小伙子了,这还是二虎子么?”
二哥还要继续扯皮,接过话茬,说:“老人家,上次你说的,在我们几个进山之前,有四男一女也过来了,你还记得那个女的什么样吗?”
村长看了我的脸一下,似乎是想问我究竟是不是陈凯,但最终叹了口气,说:“我现在记不太清了,那个女娃啊,年龄不大,但是怪好看的,就跟天上下来的仙女一样。”
二哥在一旁笑话道:“老狗屎,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咋还这么不正经,就算是人家跟仙女一样,咋的,你还能硬起来?”
这给村长气的不轻,后来我又问:“那你还记得那女的是什么头发吗,长的短的?”
村长这次倒是确定了,说:“长的!”
我一听,傻眼了,说:“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信仰347
村长说:“怎么可能看错,那女的头发真难看,上面是黑的,下面是黄的,你说好生生的闺女,整成那样,真难看。”
这不对啊,左男男是短头发,怎么又是黄的又是黑的,还能这么短时间长长头发了?
村长这时候不可能跟我们说谎,难道是死了的杨挺最后玩了我一下,这也不可能,那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村长见我犯难,摸着脑门说:“我再想想,这女娃头发是长的没错,但是年纪不大,顶多是不到十七岁,她身边的男的也跟你们一般年纪,有个小伙子我印象深,他给我好烟抽来着,不过那小伙子眼睛不大好,小小年纪,就跟人感觉挺阴沉的。”
村长这么一说,我脑子里想起一个人,赶着跟村长说了一下,村长惊讶的说:“哎,你认识他?就是你说的这样子!”
我他妈何止认识他,这狗日的可是坑惨我了,那女的绝逼就是左男男,虽然不知道她为啥头发变长了,村长跟我们说了那四个人的下落,也确定了,那四个人到现在还没下来,所以我们三个赶紧往山上赶去。
左男男他们五个,去的是那老林子里面第二道坎跟第三道坎的交界处,那地方有个老屋,他们在那边里面,村长说是我们村里的人带他们上去的,一开始没人带,但是那群人给的钱很多,所以就给带上去了。
那个地方我依稀有点印象,算起来我是在这生活比二哥多了几年,按道理说我印象更深刻,可是二哥从小野,这山上几乎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所以两人都大概知道那个地方。
不过山上挺难走的,我们走的很慢,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下来。
一些必需品我们是买了,但像是帐篷之类那么高端的东西我们没有,这大冷天三个老爷们窝在这里冻的要死,二哥调戏我说上午我跟苗苗差点碰嘴巴的事,我骂了他几句,说不是他想的那样。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三人都冻的跟狗一样,我现在真怀疑那左男男这傻逼怎么在这呆这么久的。
想到这,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左男男现在应该不是主动留在这的,应该是被动留在这的,妈的,说不定现在那些男的已经走了,就把左男男自己留在这了!
我赶紧叫着二哥他们俩往前走,大概是走了三个多小时,就到了之前说的那个小屋,可是去了之后,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甚至是火堆,都他娘的看起来是好几天之前的,难不成现在已经走了?
本来想着来到这,把左男男弄回去赶紧看戏的,谁想到来这也不是一帆风顺。
二哥苦着一张脸说:“日他娘,现在看来是早就走了,白跑一趟了,那些人肯定是得到消息,知道三合的人要过来,所以早就回去了吧。[]信仰347
要是真跟我想的那样,这种可能性并不是太大。
这时候傻子突然对我们做了一个手势,让我们别出声,我以为傻子发现了什么,可是傻子的脸色是越来越白,他忽然没头没脑的对我说了一声:“这山上有野猪么?”
二哥笑了起来,说:“老子在这上山上了多少次,别说是野猪了,野兔子都少见了,你个傻缺”不过二哥说完这话后,我们前方那树林子里就传来巨大的沙沙声,要是人肯定不会发出这种动静。
还不等我们反映过来,从那灌木丛中一下跳出一头全身黑乎乎,两个獠牙跟他娘的象牙一样的大东西,估计四五百斤,那身上的鬃毛看的就跟刺一样,俩小眼睛通红,四根腿不长,但根根就像是柱子一样,这傻子是乌鸦嘴啊,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的被他说出来了!
老一辈人都说山里有野猪黑瞎子,甚至还有虎,谁他娘的想到还真的有这种东西。
那野猪不知道是受到啥刺激了,直接冲着我们冲了过来,地动山摇的,三人吓出尿来了,玩命的在树林子里钻了起来。
不过我们俩腿的哪能跑过这四条腿的,片刻就要被追上,要是追上了,我们三个都要完,这时候傻子虎吼一声,突然站住了,不对,突然往后面跳了过去,本来野猪就马上追上我们了,傻子这一跳,直接砸在野猪身上,野猪虽然壮,但也被傻子砸的一趔趄。
傻子从地上起来,喊了一声:“跑!”然后冲着我们相反的方向钻去,野猪这次不追我俩了,按着傻子追了起来,二哥和我一看这样,在后面跟着野猪跑了起来,这场景有些奇葩,不过我们俩谁都不放心这傻子啊。
不过傻子在林子里就跟猴子一样,明明这么大的一块头,但愣是又窜又蹦的,让那野猪追不上,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傻子在这森林里有一手,可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三人一猪在这老林子里跑的欢快,可就在这时候,突然耳边传来枪声,吓的那野猪都改了方向,回头一看,穿着一身黑衣甚至还蒙着脸的人从树林子里钻了出来,谁他娘的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看见我们就开枪。
这枪声直接把我们都给打散了,三个人分开活命的机会总比在一起的机会要大,我心里狂跳着,一边在树林子往前跑一边想这些人究竟是谁,是针对我们来的吗?可是现在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事实上实在是太多了,在这种老林子里,别管是三合还是白虎,都敢动枪了,反正人迹罕至,死了连抛尸的力气都省了。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后来停下来的时候,自己身后那脚步声已经没了,就剩下我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
抬头看了一下,树木遮天蔽日,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我暗叫一声糟了,要是在这迷了路,还不如直接一枪被打死。
我瘫在树底下喘了半个小时,正想着骂娘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像是有什么趟着灌木丛走了过来。
我一下猫起腰来了,紧张的往那动静的来源看,现在要是跑估计一动就能让别人看见,模糊的能看见走过来的是一个人影子,跟刚才那些人的装束不一样,这他妈的都来老林子开pary了吗,怎么到这都是人?
我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人影,越看越感觉熟悉,她站起来的时候我透过树叶间隙看见了她的头发,上面是黑的,下面是黄的。
我想是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往前面窜了出去,我说怎么这老林子都是人,刚才撒尿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左男男!怪不得这么眼熟!
左男男听见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先是脸红,随后是愤怒,再接着是惶恐,我都不知道这人脸上怎么能有真么丰富的表情,不过我得感谢她这些表情,因为在我扑过去把她的嘴巴捂住的时候,她没叫出声来。
我现在压在左男男的身上,她开始反应过来,呜呜的叫着,手脚也开始挣扎,疯狂的在我身上拍打,跟一个疯狗一样,还咬我,我直接拿出刀子来顶住她的脖子,冲她恶狠狠的喊道:“草泥马,在动老子扎死你!”
可是我这话好像是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左男男本来就是刁蛮到骨子里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在乎我说这种话。
我气的想给她一巴掌,但是怕弄出动静,只能想办法在地上把她弄起来,赶紧拽在走,可俩人挣扎的时候,我一不小心扯烂了她的衣服,左男男脸上一惊,似乎是有点害怕了。
我一看她这样知道她的软肋是什么了,在她耳边咆哮,老实点,不然老子他妈的打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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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男男一听这话,直接没脾气了,喘着粗气在我身下面不动了,我感觉自己太畜生了,居然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说这种话,尤其是她爹还是我大哥,不过这种时候不说这话,根本镇不住这狗日的。
我慢慢的把她在地上拽起来,要是一般人跟她说我是过来救她的,那肯定就会跟我乖乖的走,这小丫头肯定会以为我是过来害她的,而且刚才我还是那么说。
“哟,这是谁啊?”背后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我身子一梗,被我抓住的左男男想要跑,好悬没有抓住,后来我勒着左男男的脖子转过身来,回头看着那人。
我看见那个男的冷哼一声,说:“果然是你!”那人狭长的眼睛一眯,说:“怎么,你知道是我,难道不惊讶么?”我暗骂了一声,说:“上次就不该放过你!”
席昊天有点阴沉的笑了起来,说:“我的好弟弟,什么不该放了我,我又怎么了?你想干什么,快放开男男。”
我看着席昊天似笑非笑的脸,其实我知道自己拿着刀子顶住左男男的行为是很b的,席昊天可是白虎中的人,自从第一次,我在白虎那堆人中看见戴面具的那个熟悉的人就是他,后来在左麟死后,看见那个熟悉的眼神也是他,再后来,去左男男别墅的时候,听见那个说我迷信的人还是他,当初我就想弄死他来着,但是被这狗日的给跑了。
席昊天看见我出神,又叫了一声:“放了男男!”虽然表情是一脸关切,但是眼睛的眼神我能懂,分明是在嘲讽我。
席昊天身边还有三个男的,都不认识,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应该是带出来的打手,左男男咬了我一口捂在她嘴上的手,我下意识的一缩,她能说话了,冲着席昊天喊:“席哥,弄死他,不用管我,弄死他,这狗杂种!”
我和席昊天都知道,席昊天根本不在乎左男男的生死,他现在没撕破脸,估计就是还想继续唬弄左男男,要是真的撕破了脸,席昊天说不定直接把我俩杀了。[]信仰348
席昊天听见左男男的声音,眼睛里很得意,嘴巴上说:“男男,你放心,他害死了你爸,我肯定不会让他害死你的!”席昊天这贱人,最喜欢玩的就是恶人先告状,我都被气笑了,对席昊天说:“席昊天,你他妈的能要点脸么,现在成我害死大哥的了,不是你们白虎的那些畜生了?还有,上次在这左男男的别墅,不是你这狗日的想要害死左男男了?”
听见我说这话,左男男的反应居然比席昊天还剧烈,狠狠的用鞋子踩了我一脚,这给我疼的,她咆哮说:“胡说,狗杂种你真该死啊,上次那带面具的人,明明就是你找来的,我真没想到你这么阴险,居然还回来这一套!”
我楞了一下,席昊天这人跟我学的一个专业,心理学学的也很好,现在看来,都给左男男催眠了,这么明显的事情,左男男居然看不出来了。
我恨铁不成钢的喊道:“戴面具的那人就是席昊天,你他妈的傻逼啊,这点都看不出来,老子替你爹弄死你!”
说着我直接用抬起刀子,狠狠的冲着左男男的身上扎去,左男男现在把我当成杀父仇人,所以真以为我要弄死她,哆嗦一下,,就算是席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都是震惊并没有往前过来制止。
我趁着他们震惊的这片刻,直接把地面的落叶什么的踢了起来,然后拽着左男男转身就跑,这次嘴里喊:“草泥马,老子就认你爹一个大哥!”
本来我都想着,要是左男男不跑,我就自己跑了,席昊天他们好几个,我现在没帮手,肯定是救不下左男男,可是让我惊喜的是,左男男其实很顺从,跟着我的步子就往前跑了。
席昊天他们骂了一声,等看见我们俩一起跑的时候,席昊天在后面喊着:“男男,你傻了啊,怎么跟他一起跑!”可是现在的左男男根本不听席昊天的,跟我一样,玩了命的跑,看来这傻丫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跟我一起跑的。
席昊天在后面一边叫着,一边死死追着,左男男毕竟是小女孩,跑的慢,后面出了席昊天那四个都是练家子,不一会我就听见那脚步声就跟在脑袋后面了,我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俩人都会死在这,手往前一挥,把左男男一带,咆哮了一声:“跑!别回头!”
眼前一阵恍惚,似乎是在不久之前,左麟就跟我说过这些话,但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还在他闺女身上了。
我转身停下来,麻利的摸出弹簧刀,冲着追的最紧的那人就扎去,虽然那人练过,但没想到我突然回头,就差一点被我给伤到了,不过那狗日的直接往边上一躲,撞到另外一个人俩人滚在地上。
几乎是在同时,在我右边的俩人想要追过去,我直接斜斜的一扑,在地上抱住那人的小腿,手里一下不停,这次是实打实的把弹簧刀给扎了进去。
那人惨叫一声,刚想跑过去的那人一回头,看见这一幕,直接往我脑门子上踹来。
不过我扎完那人之后,就地滚了一下,麻利的在旁边爬了起来,席昊天这时候也追了过来,见到那左男男要跑远,伸手在怀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我当时想都没想,直接往前扑过去,啪的一声,那枪声响了起来,我感觉身上一麻,大脑一片空白,中弹要死了吗?
可是知道席昊天挣扎的想要在拿枪打我的时候,我才想起跟席昊天抢枪。[]信仰348
除了被我扎到大腿的那几个人现在都围了过来,拽着我的衣服就把我给拎了起来,席昊天在地上很麻利,爬起来之后拿枪顶着我的脑袋说:“陈凯,我跟你说,你他妈的管的实在是太多了,本来你要是老老实实跟着我,一点事都没有,但是从上次开始,我就知道你这王蛋绝对要死!”
席昊天不是我,不会跟我留情,扣着扳机对我骂了一声:“去死!”然后就要打死我,当时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都喘不过气来了,甚至连害怕都忘了,但是一个低沉的男音像是炸雷一样在我们后面传了起来:“住手!”
席昊天身子一愣,那声音继续说:“你要是打死他,你也要死!”我现在才听出来,这声音是袁羽的。
我们几个转身一看,看见一个几乎浑身是血的男人靠着树,手里正拿着枪指着席昊天,那一脸的坚毅出了那一身正气的袁羽还有谁。
席昊天现在脸上有点难看了,舔了舔嘴唇说:“你是谁?”
袁羽说:“我是你爹,你想打死他,你也要死。”袁羽的声音不像是在开玩笑,甚至他这一身的血都似乎狰狞的向席昊天说着什么,我不知袁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袁羽这样子,肯定跟之前袭击我们的那些黑衣人有关。
席昊天听见袁羽的声音没有发怒,反而是嘿嘿笑了起来,说:“我跟陈凯是兄弟,这跟他闹着玩呢,大哥,你肯定误会了,咱们都把枪收起来,收起来行不行?”
回答席昊天的就一个字:“滚。”席昊天脸上微微一变,他眼神往前飘了一下,看的是左男男离开的地方,袁羽估计知道,所以又催了一句:“到底滚不滚?”
席昊天眼神一变,这人把自己的命看的太金贵了,所以袁羽这么一说,他直接耸了耸肩膀,说:“滚,我现在就滚,陈凯,今天算你走运,不过,嘿嘿”他话没说完,居然真的带着那三人一伤员离开。
袁羽一直拿着手枪指着席昊天,直到陈凯消失不见,他赶紧猫着腰换着地方朝我跑过来,我也不傻,席昊天一走,我就动了起来,谁知道这狗日的会不会直接回头一枪。
不过袁羽刚动,他刚才站的地方就传来枪声,要不是他机警,估计早就中枪了,俩人凑到一块后,袁羽小声跟我说了句:“我没子弹了,快走!”
我们俩飞快的往前跑,刚跑了有几分钟,我听见前面传来一个女的尖叫声,是左男男的,不是让她先跑了么,现在又怎么了?
我跟袁羽俩人往那边跑去,刚好是看见前面一条手臂抓着旁边的树根,身子完全看不见了,是悬崖!这左男男是傻逼不成?
那左男男的手现在一松,眼看就要掉下去,我一个虎扑,扑过去给拉住了她,但我和地面的摩擦力不足以抵挡她下坠的力量,俩人飞快的往下滑去,我刚好是用脚勾住了点什么,止住了下坠,要是袁羽在拉着我们完全就没事了,可他娘的这时候身后那枪声也传过来了,这动静不是普通的枪声,是之前黑衣人打的枪。
袁羽留下一声:“坚持住!我先去引开,不然我们都要死!”然后顾不得我们俩直接往前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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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羽是个军人,绝对会在最危急的时候做出最精准的决定,所以他做的没错,但是他错误的把我估计成了他,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
脚几乎是片刻就麻了,我勾住的不知道是树根还是什么,正一点点的往这滑着,我现在根本不敢用力往上拉,因为一用力就会打破现在这个平衡,到时候我和左男男掉的就更快。
不过几秒钟后,我知道完了,我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感觉自己能坚持到袁羽回来,可是现在脚一滑,从那树根上脱落,左男男尖叫一声,然后她拽着我就往下栽去。
就在往下掉的前一刻,我知道事情坏了,还努力的往上一抛,试图把左男男扔下来,可是我不是傻子那种猛人,只是稍微把左男男往上拽了一下,然后俩人一起掉到那悬崖下面去了。
因为最后往上拽了一下左男男,所以她往上了一点,我往下了一点,俩人几乎是在同一水平高度了,我下意识的伸手抱住她,然后感觉天旋地转,大脑空白,还有身上一阵阵剧痛传来。
耳边有风声还有身体跟石头碰撞的动静,那几秒钟像是一辈子那么长,然后我就感觉胸口一闷,眼前金星一冒,差一点就昏倒过去,不过幸好是坚持住了。
停下来了,好像是没有死。这是我唯一的一个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听见旁边有动静,艰难的回头一看,看见左男男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身上衣服大部分被划开了,露出皮肉,脸上胳膊上也划伤了,不过看她这样子,好像是骨头没有什么事,这也难怪,刚才下来的时候,都是老子死死的护住她的。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说:“狗杂种,你,你就算是这样对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我他妈做什么了,有点情绪激动,我咳嗽了起来,这一咳嗽,感觉身上像是被拆了一样,哪哪都疼,后来好点了,我喘着粗气喊道:“草泥马,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不是知道那席昊天是坏人了么,怎么话说这种屁!”[]信仰349
左男男脸上表情一变,嘴巴说出来:“用着你来管了么?你算是老几!”
都这样了,还不跟我说一句好话,我真该摔死你。
左男男似乎是不想跟我说话,想站起来,可是刚站起来,就哎哟了一声,然后跌倒了,捂着自己脚脖子,看来是伤到那了,我仰头看了一下,这么高的悬崖,就伤害到了脚踝这可他娘的真够幸运的。
我也试图挣扎起来,可是浑身疼,使不上力气,刚才连滚带摔的,大部分力气都是我承受的,说不定现在五脏六腑都出问题了。
这时候左男男跟我对视了一眼,她头一扭,不去看我,我直接骂了一声:“傻逼!”
左男男听见我骂她,不肯吃气的她居然想过来打我,我气的冷笑了一声,那左男男看见我笑,问:“狗杂种,你笑什么,我看出来了,你现在不能动,你要是在惹我,小心我拿石头砸死你!”
我说:“我笑自己瞎了眼,居然救你这狗东西,你别用这眼神看着我,我跟你说,要不是你爹是我大哥,你这种人,就算是脱光了衣服,老子也不会多看一眼!”
左男男现在身上衣服本来就少,被我这一说恼羞成怒,真的给了我一巴掌,扇的我头蒙蒙的。
不过这一巴掌过后,她似乎是呆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语气兀自强硬的说:“我,我跟你说,你不要惹我,你再惹我,我真的砸死你!”
我干脆闭上眼睛,不理她。
我是在等上面袁羽的消息,他要是引开了那些人,肯定会回来,倒是后回来,就有办法上去了,刚才尝试了几下,感觉自己内脏好像是真的受伤了,所以不敢乱动。
可是过了好久,我在下面等的心焦了,上面还是没有声音,其实比我更心焦的是左男男,现在完全坐不住了,看见我闭着眼,好几次试图过来摸摸我的鼻息,看看是不是还有气,就算是在刁蛮,这丫头也就是十几岁的年龄,心里还是很不成熟。
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过来摸我的鼻子,我张开嘴说了声:“有毛病?”
这给她吓了一跳,不过这次倒是没对我说什么,过了半天我没听见她的动静,睁开眼睛一看,恰好跟她对视了一下,这次我似乎是看见她眼里有东西,那玩意叫愧疚。
嘿的一下,我倒是乐了起来,她这种人居然还会有愧疚心。[]信仰349
不管她了,这种人就不能惯着,越是惯着,就越猖狂,所以只能以毒制毒,多刺挠她几次就行了,不现在没时间了,席昊天知道我碰见了左男男,说不定那边的事情就有变化了,我需要赶紧走了。
我咬着牙尝试着弯起腰来,估计刚才是才摔的癔症了,所以很难受,现在这样一起来,倒是感觉好多了,不过胳膊还是疼的要命,估计是断了,我一个手撑着坐起来有点艰难,旁边的左男男并没有过来扶我,好容易站起来了,我倒是弄了一身的汗。
站起来感觉气血畅了一些,我摸着悬崖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好像是要是出去,就他娘的一条路,这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悬崖,是个断崖,我们现在并没有掉到最下面去,而是在悬崖中间突出来的一个大石头上,要是真的掉下去,那估计有十条命也不够活的。
我叹了口气,现在这种情况,除了等人之外,一点别的方法都没有,我气的狠狠的冲着悬崖来了一拳,可是这一牵动,倒是让自己五脏六腑移位了一样,跪了下来。
“你,你,你”那左男男在我身后你了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我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冲她喊道:“你什么你,现在你高兴了,是不是?俩人都死在这你就高兴了?”
左男男听见我这么说,破天荒的没有反驳我,她不傻,我两次三番就她,就算是嘴上不承认,心里也知道到底谁是好人。
她这种人就是欠理料,所以我一点面子都没给,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你知不知道,整个三合现在都因为你的离开炸锅了,他妈的整个三合的人都说老子把你头割下来了,要砍死老子,你知道吗?谁是好人谁是坏的你他吗瞎子不知道是不是,来,你不是瞎么,来看看!看啊!“
说着一只手把自己上身的衣服给扯开,指着那几条狰狞的伤疤说:“看见没,这条,这条,还有这些,都他妈是跟你爹一起被人砍的时候留下的,我他吗跟你爸非亲非故,你知道吗,老子去跟三合的人劫警车去救你爸,到了后来被刚才那小子堵在屋子里,差点被砍死,你说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老子跟他妈这件事有半毛钱的关系么,我要不是去救你爸,我身上会有这么多伤么?你他妈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被我直接这么一骂,左男男更说不话来,她这年龄正好是有点青春期,是非不分的时候,有些东西就要直白的说出来,她才会想明白。
我看着左男男的脸由红变白,直接骂了声:“!”然后语气高了几分,直接咆哮起来:“!”
我这些一来是真的有些生气,二来是这种话要是正常跟左男男说,她根本不会停,所以刻意这样做的。
说完这话,我又靠着悬崖大口大口的喘气,过了一会,俩人谁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压抑。
“我,我不是故意要来这的,我,我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左男男终于开口了。
我眉毛一挑,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就纳闷了,那席昊天你是真的没认出来他是那天晚上袭击你的人还是假没看出来,那天晚上要不是我,你就被那些人砍死了对吧,你他娘的那天之后还不消停,还想跟我弄什么汽车比赛,你可真行!”
“汽车比赛不是我想出来”左男男突然扔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心里跳一下,说:“不是你,那是谁?”左男男神色有些不好,但看样子似乎是不想说。
“说啊!”我直接冲着她咆哮了一声。
左男男吓的哆嗦了一下,嘴里脱口而出:“王钰,是他!”左男男脸色一白,但还是继续说:“是他说只要是开车赢了你,你就会当着众人的面说你自己是狗杂种,那样能好好的羞辱你,也能让你离开新世界,断了那贱人的计划。”
王钰,呵呵,这狗日的,还真行,居然真的是他。
我冷笑了一下,说:“那看来这中途离开,也是王钰给你说的计划了对不对?”
左男男点了点头,说:“是,他说要赢的话,那就不用这样了,要是感觉不行,就赶紧中途下来,说我一定不能丢我爸爸的脸。”
听见左男男的这话,我笑了,笑的左男男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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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躲都没躲,硬生生的受了王钰的这一脚,身子晃了一晃,手中的左男男差点摔在地上。
我重复了一遍,说:“我没有把左男男的头给割下来,从一开始,你们就搞错了,左男男是被席昊天骗到山上去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乌巧儿现在想过来抱着左男男的尸体,但是我后退了一步,说:“你先别过来,左男男是我给你们送回来的,她的死跟我没关系,是不是你们就能放了我了?”
我说的这话很幼稚,幼稚的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王钰哈哈一笑,说:“陈凯,你说不是你害死的男男,谁看见了?就算之前那人头的事我们搞错了,但是男男现在死了,是你抱回来的,这事没错吧?”
我说:“这不是我杀的,是我把左男男救下来的,不信你问苗苗跟二哥,他俩都可以作证!”
王钰说:“这俩都是你朋友,根本做不了什么证的,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的胆子,还敢回来,说吧,你说说你怎么跟段红鲤联系想要害死男男的,是不是段红鲤指使你的?”
我来之前,这所谓的审判大会已经开始很久了,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在王钰的煽动下,肯定很多人都认为左男男这件事是段红鲤跟我一起做的。
现在的段红鲤是站着的,偌大的会场似乎都没了她座位,她朝我走过来,那王钰看见段红鲤走,喊了一声:“段红鲤,谁让你动的,在那站好,不许动!”[]信仰351
段红鲤根本没有听他的,走到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忽然笑了起来,她说:“不是跟你说让你不要回的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看着段红鲤,笑了笑说:“因为你在这,因为你危险了,所以我是来救你的。”
王钰在旁边看了一眼,哼了句:“奸夫淫妇,你们早该浸猪笼了!”
这时候温杰说了一句话:“王钰你嘴巴干净点,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今天过来是想让红鲤把事情说明白的,陈凯的人品我也相信,这件事肯定是有误会。”
王钰冷笑了一声,说:“误会,这会是误会,左男男已经死了,你还说是误会,行,你们不是要证据么,我就给你们证据!”
说着王钰拍了拍手,大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那人一脸的精明,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是新世界的经理,周锈。
王钰对着坐在桌上的那些人说:“这是新世界的经理,周锈,陈凯就是被段红鲤安排到他的店里,周锈,你说说,说说你见到的那事。”
周锈不看我,似乎是很紧张的样子,说:“上,上次陈凯跟左男男要比赛赛车的时候,我亲眼看看见段红鲤找过陈凯,当时我纳闷,不知道陈凯跟段红鲤要说什么,我好奇的听了一下,这一听吓了我一跳,段红鲤说让陈凯比赛的时候别住左男男的车,最好是把左男男的车给撞下山崖,如果这个行不通的话,段红鲤话说要在半路上给左男男的车动手脚,把左男男给劫持杀掉,说一定不能让左男男活着,不能让左麟的产业落到左男男的手里!”
我周锈说了这些,搞笑的是,居然还真的有人相信,一个年龄比较大,看起来快五十岁的眼圈很黑的男人在做我i额上站了起来,说:“小鲤鱼,这是真的吗?你真的干过这事?”
段红鲤淡淡的说了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那个男的听见段红鲤这话叹了口气,说:“小鲤鱼,你放心,我们天地人三个堂口都是大哥带起来的,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你有什么话,就跟老哥说,大哥不在了,要是有人真的想要冤枉你,老哥第一不愿意,我天堂口的兄弟也不愿意!”
这人居然天堂口的老大,看这意思,其实并不相信王钰找来这所谓的证据。
天堂口老大继续说:“小鲤鱼,你说说,那天晚上你究竟是干什么去了,是不是真的去找陈凯了?”
段红鲤歪着头想了一会,说:“忘了。”
王钰哼了一声说:“是忘了还是不敢想了,不光是这样,周锈,你继续说。”[]信仰351
周锈擦擦头上的汗,继续说:“左男男第一次来新世界的时候,我就跟陈凯说左男男是左麟大哥的闺女,但就算是这样,陈凯还是决定要去左男男的别墅追杀他,这人的险恶用心,可见一斑。”
我看了地上那抱着左男男哭的悲切的乌巧儿,对周锈说:“周锈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左男男的事情?还有,我想问一下啊,之前我跟二哥说要去砍杨挺,好像是这件事只有你清楚,为什么我们去的时候就中了埋伏,别说杨挺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当初那个假人头,就是杨挺给我的,还有啊,后来杨挺约我去吃饭,我让二哥跟傻子去接我,但是很巧的是,二哥跟傻子又在半路被人砍了,这事为什么一次次这么巧?没得功夫收拾你,你还猖狂起来了是吧?”
周锈只是哼了一声,不说话。
王钰接过话茬子说:“我怀疑的事情并不只是这么多,上次大哥遇难的时候,为什么只有陈凯活了下来,陈凯跟段红鲤是什么关系,费心费力的把段红鲤给从监狱里救了出来,图的什么,为什么段红鲤一出来,大哥被抓了,最后还被人砍死了,你们难道就不想想吗?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某些人设计好的!专门设计出一个跟大哥同生共死的无关出来,让我们整个三个承他的大恩,然后又让他接触我们三合,这究竟是什么年头,估计是司马昭之心吧!是不是过不了多久,三合就要改姓了?”
温杰这时候听不下去了,他站起来说:“王钰,这话不能乱说,当初大哥遇袭,那件事是赵鑫反水,你这是什么意思,而且,鲤鱼姐出来,这件事是大哥求的陈凯,不是陈凯主动的,你不要颠倒黑白,大哥为什么会被抓,咱们这些人心里都清楚,你这高帽子不要随便给人扣。”
那天堂口老大也开口了,说:“大哥出事前一个月里,就说过,要变天了,一朝皇帝一朝臣,所以大哥进监这件事,根本跟陈凯还有小鲤鱼没关系,说句不好听的,他俩还没这能力,另外,大哥出事的时候,我是跟温杰在另外一个车上的,那件事,完全是赵鑫一手策划的。”
天堂口大哥说的话分量很足,毕竟他是这所有堂口里面人数最多的一个堂口。
王钰还想说什么,我抢先开口,说:“王钰,我见到左男男的时候,她跟我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你说,我该不该说?”
王钰脸上表情微微一变,说:“左男男现在已经死了,当然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说了声哦,然后继续说:“咱们从头开始捋捋啊,我第一次见你,是你过来游说我跟左男男比赛赛车,这点你不否认是吧?新世界那么多人,可不是每个人都跟周锈一样会睁眼说瞎话对吧?”
王钰冷笑了一声,说:“这点我承认,我现在真后悔,为什么要帮着男男去跟你这种人说比赛。”我说:“你只说有没有就行,你说这比赛是左男男让你过去说的,但是我从左男男嘴里听见确是,这件事是你给左男男出的注意,甚至左男男中途离开的伎俩,也是你教给她的!”
“你放屁!狗血喷人!”王钰看起来有点激动。
我说:“别这么激动,还有,上次左男男在别墅遇袭的时候,我想问一下,你们人堂口的那些人,为什么会去的那么快,左男男跟石头,好像都没有办法通知你们吧,但是你们去的那么巧,想象一下,假如我没有在那个地方,是不是就改人堂口上演一场忠肝义胆,铁血救女的场面了?当时那个人是席昊天对吧,碰巧,在山上,我还遇见了这个人,他以为我死定了,跟我说了一点有趣的事情,这事,被我录了下来,你们,想不想听?”
说着,我拿出手机。
王钰见到我拿出手机来了,脸上表情变的呆了一下,伸手就过来给我夺,但是被我给闪开了,我冷笑说:“害怕什么,不想让人知道你跟席昊天有联系啊,做都做了,还害怕么?对了,在告诉你件事啊,有点不可思议,不过,你要挺住。我们老家那块有个说法,就是人要是冤死的时候,通过特殊手段,能让她再醒过来,把生前她感觉最冤的事说出来,当然,也会找最直接害死她的人报仇!”
我回头冲着地上乌巧儿抱住的左男男说:“左男男,说说吧,说说你知道的那点事。”
我这么一说,在座的所有人吃惊了起来,乌巧儿脸色一变,恰好是看见那胸口有两摊血的左男男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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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当时最害怕的俩人莫过于乌巧儿跟王钰了,乌巧儿正抱着左男男的,现在猛丁的看见左男男像是诈尸一样睁开眼,吓的身子一个趔趄,往后倒去,那王钰下意识的把身上的枪给掏了出来,想着冲着左男男开枪。
本来就不是多高明的手段,除了栽赃就是嫁祸,自认为很聪明,被人当成了枪使用还一点没察觉出来,乐此不疲的当人家走狗,这种人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一堂堂主的。
我离着王钰比较近,看见他拿出枪来直接就扑了过去,估计是被左男男吓的够呛,又想着自己的计划马上成功了,谁想到会出来这一出,很是不甘心,所以才有了这个过激的动作,但是别管怎么样,他一掏出枪来,这件事已经失了先机。
我把他扑倒在地上,那温杰几下跳过来,踢走王钰手上的枪,喊道:“王钰,你什么意思!这种场合,谁都不能带枪,你是怎么把枪带进来的?”
温杰虽然这么说,但是看着现在浑身是血站起来的左男男有点发憷,饶是都见过大世面的人,现在看见左男男跟诈尸了一样,脸上表情都不自然了。
“王钰,那次赛车,明明是你跟我说让我去找狗杂种比赛的啊,还有中途跑的时候,也是你交代给我的啊,那接头人席昊天,也是你介绍给我的啊,你怎么不承认了啊?”左男男说出这话,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
我说这话,他们也许会认为是我狡辩,但是左男男说出这话,这就让他们感觉不可思议了。
从一开始,撺掇怂恿的都是王钰,但是谁想着,从一开始,就是王钰引起来的这事,这些人都是人精,用屁股想也能知道这王钰想干嘛了。
王钰现在被我压住,脸上变青红交替,他居然来了一声:“邪术,草泥马,陈凯用的邪术!这左男男已经死了,怎么会说话,说的肯定是假的!”[]信仰352
我压着王钰,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说:“其实吧,你这计划不错,大哥死了,用左男男为突破口,先搞臭我,然后在想着把段红鲤给弄臭了,然后下一步,我想着是不是段红鲤就要被你们赶出三合的剧情了,要是在严重点,这害死大哥的,可就是我俩了,虽然这计谋简单,但好在实用,攻心,但成也左男男,败也左男男,既然你要从她身上下文章,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她呢?”
王钰被我压的死死的,旁边还有温杰按着,所以挣扎不起来。
左男男继续说:“王钰,那个戴面具的人也是你介绍给我的,是你跟我说的,他跟狗杂种关系好,然后可以跟我说通过他找到狗杂种的软肋,然后弄死狗杂种,可是后来那个戴面具的人带着一大批人差点来把我给害了,后来你说那是失误,没想到那人是跟陈凯一伙的,可是要跟陈凯一伙的,那人为什么连陈凯一起砍,你说是做戏,可是我看不像啊,还有,关于我爸的死,是你跟我说的是那贱人跟狗杂种一起密谋的,可为什么张叔叔说的话跟你不一样?忘了说了,再山上的和时候,我偶尔偷听到了,那席昊天说漏嘴了,我听出他就是上次那个跟我出主意的那个面具男,最后你知道吗?我是谁打死的,你应该知道吧,是那个面具男,是席昊天,是你介绍给我的人呢!”
王钰听见这个,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但是还嘴硬,说:“她,她是鬼,她是鬼啊!这是胡说道,是妖怪啊!是妖怪啊!”
我直接站了起来,骂了声傻逼,其实除了王钰,在场的不少人都看出来了,左男男根本没死,那伤口上的血,还有那死人的脸色,都是苗苗给画上去的。
乌巧儿走到左男男身边,颤抖的说了声:“男男,你,你”左男男面色复杂看了我一眼,嗤啦一声,直接把那套在身上肥大的衣服给撕开了,里面黑乎乎的,像是个马甲。
“防弹衣!”跟天堂口坐的很近的一个女的叫了起来。
我说:“没错,防弹衣啊,我千辛万苦的把左男男从山上救了下来,当地的警察知道这件事,所以一些人肯定也会知道我把左男男给救了下来,有些人肯定不会让活着的左男男回来的,所以我干脆顺着他们的意愿,让左男男死了算了,这防弹衣是我磨了好久,终于是在一个警察那里偷偷弄来的,这件事是活命的,那警察也是好心眼,当然派出所所长并不知道防弹衣这件事,不过他肯定知道左男男活着下山来的消息。”
“在山上就用枪差点打死我和左男男的席昊天,肯定不会让左男男活着回去啊,所以得到消息后,一定回来补刀,果然没出我所料,我们还没出那个县,二哥就悄悄跟我说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就把左男男骂下车,下车之后,席昊天就把左男男给用枪打了,连着两枪啊,要是没防弹衣,估计再厉害的人也撑不住了吧?活着的左男男不好带回来,但是死了的,你们就不管了吧,王钰,是不是左男男一死,你就得到消息了,所以我想我才能回来的这么畅快吧?”
听见我这么说,王钰脸上彻底成了死灰之色,左男男既然没死,那左男男说的话就是真的,那么从一开始,这所有的事都是王钰自导自演的,那很多问题也就解释清楚了,为什么就他人堂口发现我提着左男男的人头,为什么左男男遇难的时候,会是人堂口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真是个废物!”突然在大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回头一看,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因为进来的人一脸狰狞,就像是地狱里面的恶鬼一样,脸上没有一块好皮肉,像是被严重烫伤了一样。
见到进来这人,温杰直接拿着枪朝着那人开枪了,但是啪嗒啪嗒,那枪打出来的都是铁器撞击动静,根本没有子弹打出来!
怪不得王钰能够把枪带进来,原来这枪根本没子弹!
温杰把枪一扔,冲着门口的那人跑去,不光是温杰,好几个人都朝着那人扑去,为什么,因为那人实在是太拉仇恨了,是那害死左麟的元凶,赵鑫,赵三金!
谁想到这件事的背后会牵扯出这么大的一条鱼,所有的人都疯狂了,但是没有往前跑两步,那气势汹汹的温杰也好还有那天堂口堂主也好,都站住了,因为在赵鑫身边,出来一批人,手里都拿着枪,像是社团开会,肯定明令禁止携带武器的,所以我们里面这些人,一个个的除了拳头就是腿,连个砍刀都没有,所以温杰他们虽然愤怒,但是不敢乱动了。[]信仰352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温杰对赵鑫恨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咬牙切齿的问道。
“哦,王钰跟我说了地点,然后我就进来了呗,对了,你们门口守着的那些人啊,基本上都是人堂口的人吧,没人管我,你说你们也都是一把年纪了,这么不小心,也罢,聚集在一起,也省下我一个个的去找了。”赵鑫说。
王钰见到赵鑫进来,哈哈大笑着往赵鑫身边跑,但到了赵鑫身边,被赵鑫一脚踹在肚子上了,赵鑫骂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什么用,本来我是不用出来的,你个废物!“
王钰被赵鑫踹了一脚,一点脾气没有,点头哈腰的说都是他的错,不过他眼睛一转,朝着我看过来,咬牙切齿的说:“本来都很顺利的,但是,都怪这陈凯,都怪他,本来就要成功了!”
赵鑫朝我看过来,狰狞的脸抽动了一下,看样子是笑了起来,他冲我说:“好久不见了,陈凯。”
我说:“是啊,真没想到,这件事还跟你有关,你现在是想干什么,杀掉三合所有的人?”
赵鑫摇摇头说:“让然不是,三合是我一手创办的,我过来,当然是重新接管三合了。”
“放你吗的狗屁!三合是大哥一手建起来的,跟你有半毛线关系,要不是大哥提携你,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脸!”那天堂口的老大直接破口大骂起来,看来火气很盛。
赵鑫其实进来之后,眼睛就一直看着段红鲤,但段红鲤连看都没看他,这让他有些郁闷,赵鑫说:“张德水,你是不是搞清状况啊,我都不算东西,那你算是什么,现在的三合忧患重重,迟早要被别的团体给吞掉,除了我,谁还能救三合?小鱼儿,你说,是不是?”
赵鑫终于忍不住了,开始跟段红鲤说话了。
只不过段红鲤像是聋了瞎了一样,根本不理会赵鑫,只是拳头攥的紧紧的。
“赵三金!我要杀了你!”一声尖锐的女声在我们几个身后传了出来,那左男男终于是反应过来了,面前这男人,才是真正害死他爹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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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鑫一看见左男男跑了过来,微微一笑,但是那笑容中都是冷意,从旁边跟着他进来的那些人手里接过一把枪,眯着眼睛说:“小男男,不错啊,都有防弹衣了!”
左男男瘸着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一下子被我抓住了,她像是疯狗一样挣扎,但被我晃了几下骂了一声:“你瞎吗?看不见有枪?”
赵鑫现在端着枪瞄着我,冷冰冰的说:“陈凯,怎么的,你想英雄救美,还是想给那死鬼留下点血脉,斩草除根,我既然来了,就要把这臭丫头一快打死了,我数三声,你要是在不闪开,我就连你一起打死了。”
“赵鑫!”那乌巧儿像是泼妇一样吼了一嗓子,她两眼通红,状若疯癫,冲着赵鑫继续喊:“我已经跟左麟离婚了,这孩子是我的,跟左麟没关系,你别这样,你想要什么,你拿去,你别伤害男男。”
“哈哈,哈哈”赵鑫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有些疯癫,硕大的屋子里面来来回回就剩下他的狂笑声。
笑了足足有半分钟,赵鑫才说:“要什么,你说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三合,可是,事到如今了,我还能回来么?我他妈的还能回到三合么?你们这些人还肯跟着我么?我要什么?我要她!我就要她!”
估计是被戳到痛处了,直接指着段红鲤说了咆哮起来。
其实从一开始赵鑫我就知道,赵鑫过来不可能是在想回到三合的,他要么就是把三合里面所有的人都杀掉,既然得不得,那就全部都毁掉,我估计这非常符合赵鑫的性格,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用三合这些人的安危来威胁段红鲤,他一直希望得到段红鲤,哪怕是不要三合了,估计他也想着要段红鲤,现在看来,赵鑫是选择的第二条路。
“我答应你。”赵鑫刚说完这话,段红鲤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回应了起来,别说是赵鑫了,在场所有人谁都没想到一直沉默不说话的段红鲤会这么开口。[]信仰353
冷着脸的段红鲤笑了起来,这些天来生活一直不尽人意,所以段红鲤脸上布满了倦意,甚至有种病态的美,很长时间了,自从监狱出来,我就一直没有见到段红鲤这略带疯癫又没心没肺的笑容了,出来之后,生活一直很沉重,压的这一直自由自在的鲤鱼像是被渔网盖住了一样,不论怎么游,都冲不出那个牢笼。
或许对于段红鲤来说,她自己只是从一个笼子,进到了另一个笼子,不同的是,这个笼子跟压抑,更让人无可奈何。
赵鑫看见段红鲤那唇红齿白貌似春花一样的画卷笑容,直接呆了一下,他不敢相信的反问了一句:“你,你说的是真的?”
段红鲤笑着拢了拢头发,说:“当然是真的,一个男人,可以为了我连江山不顾,为了我可以兄弟反目,这样的男人我去哪里找?你说,我美么?”
段红鲤突然原地转了一圈,那腰,那发丝,甚至转动时候带头的猎猎衣角,唯美的像是画中走下来的仙女,不对,配上她有点疯狂的笑声,应该是刚刚修炼成精,准备祸害商纣的苏妲己,你没见过,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妩媚,浑若天成,星星点点不经意间的魅意,都是来自骨子里。
别说是三合,就是整个,为了这种女人也该放弃。
赵鑫那张被毁掉的脸上浮现出痴迷,他看着段红鲤,结巴的说了声:“美,美极了。”
段红鲤笑着说:“三合我也呆够了,就这样吧,我跟你走,不过这些人,你一个不许杀。”
赵鑫看了一圈在场的人,嘿嘿一笑,说:“小鱼儿说不杀那就饶了他们这些贱命,记住,是小鱼儿给你们的命,初一十五的,你们要好好跟小鱼儿烧香拜佛,求她长命百岁。”
天堂口到那老大说:“小鲤鱼,你想干什么,要死大家一起死,为什么委屈求全,既然这狗日的在这,老子我给他拼了!”说着,他居然又朝着赵鑫那边跑去,跟他一起的,还有那眼睛都要喷出火来的温杰。
不过两声枪声响过,俩人步子又停了下来,段红鲤声音凄厉,喊了一声:“助手!”
天堂口老大跟温杰两人回头看了段红鲤一眼,段红鲤脸上含煞,对着那俩人说:“这三合不是你们的三合,你们死了没关系,但是他打下来的江山谁管?给我看好三合,谢谢。”
说完这话,段红鲤朝着赵鑫走去,现在三合里面的人看着段红鲤,脸上表情有些难堪,谁想到刚才还审判的对象转眼间为了救他们,居然跟着三合的大仇人离开。
段红鲤走到我跟前的时候,她停下来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笑意,说:“男人,这些天谢谢你了,你很棒,真的,王钰这件事,你做的很棒。”
我勾了勾嘴角,冲她笑了笑,说:“怎么了,准备认输了?”[]信仰353
段红鲤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张开手,把我给抱住,在我耳边呢喃了一声:“累了,男人,想回监狱了。”
段红鲤跟我在这亲昵,那赵鑫就像是疯了一样,直接拿着枪冲着房顶打了起来,突突突的,不过我和段红鲤鱼谁都没有躲,过了一会,我推开段红鲤,轻轻的说:“既然我要帮你,自然是送佛送到西,你现在还是我的犯人呢,所以,我不会让你出现危险的。”
我说这话时候声音说的很大,那赵鑫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张狂的笑着说:“你保护她,你用什么保护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打死?”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没有理会赵鑫只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声:“时间快到了。”
赵鑫对于我的装神弄鬼很不感冒,他压着嗓子对段红鲤说:“小鱼儿,快过来,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可是要把这些人都打死了啊!”
说着他对着周围的那些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那些人纷纷举起了手里的枪。
我平淡的说了声:“赵鑫,你要是再不走,恐怕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走了。”
我说完这话,外面突然传来了来了嘈杂的响声,赵鑫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门外面的一个小弟冲进来跟赵鑫说了点什么,赵鑫失声说了句:“不可能!怎么可能来人!”
不过他这话还没有消下去太久,外面又冲进来一个人,这次直接尖叫起来:“武警,好多武警!”
这句话直接让那些拿着枪的人慌了起来,刚才拿枪时候感觉牛逼哄哄的,现在要是真的被武警什么的发现了私藏枪支,这可是大罪啊,屋子里面没有一个好东西,听见外面来了武警,一个个开始慌张了起来,炸开锅了,屋子里面的人都开始疯狂的逃窜了起来。
武警冲进来的很快,不少拿着枪的人甚至连开枪都没来得及就直接被抓了,事实上就算是有枪,很多人也不敢开,混乱中我拉着段红鲤跑到一个角落里蹲下来,段红鲤低声问我:“这些人是你找来的?”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武警抓人的场面不再多说,等到了安静了下来,一个男人声音从上面传出来:“陈凯,还活着吗?”这声音有点威严,伴着这声音,还有苗苗的尖叫:“臭毛驴抽毛驴,你在哪?”我讪讪笑着拉着段红鲤站了起来。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现在手下最大的底牌赵志和苗苗,从回到,我就让苗苗过去联系他了,理由么,很简单,让他过来视察一下那保外就医的犯人,因为我估计,要是王钰那阴谋破裂之后,说不定王钰会准备最后的杀招,把三合里面所有人都给弄死,这完全是有可能的,白虎跟三合的矛盾这么大,王钰现在有根白虎勾结,要是不成功,白虎说不定趁这机会直接把三合一窝端走,我没想到的是后来会出现赵鑫。
能推断出王钰说不定反水把三合那些大佬给做掉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又不神,不能什么都想到。
那些武警抓了不少人,但是我现在看了看,好像是没有赵鑫,这狗日的看到势头不对,看来是直接跑了,不过王钰倒是被温杰抓住了。
基本上是所有人带回去做笔录,包括那段红鲤,谁想到在地下风风雨雨了这么久的左麟之女事件,最后会是这种方式结束。
看见那些人都被带走之后,赵志似笑非笑的说:“行啊,最近挺能耐,跟这些人走的很近么,我听说,你上次还跟那左麟扛棺了是吧?”
在赵志面前,我的那些小聪明完全不够看,所以我只能嘿嘿装傻。
赵志继续说:“陈凯,这三合毕竟是黑社会团体,你还是离他们远点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段红鲤弄出来是因为什么,我跟你说,那件事牵扯的东西很多,你现在跟我是一条处啊上的人所以我不想你走什么弯路,你明白吗?”
我还是嘿嘿笑着,点头。
赵志笑骂了一声:“现在胆子够大的啊,都敢利用我了是不是以后再过段时间,我就被你给卖了?”
我这时候赶紧低眉顺眼的说:“怎么会,赵组长,我这也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么,今天要是您不来,我就死在这地方了,我也不想管这件事,你知道吗,这些人传言是我害死了左麟的女儿,要是这件事没查清,你说,我还能继续在呆着么,完全是不得已才请出你这尊大佛来的,现在好了,三合里面乱七糟的事情没了,我的冤枉也洗白了,人生是如此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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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中秋的前一天都快下班了,我正在无聊的想着要不要很大长腿一起过的时候,孙怡火急火燎的冲进来,一进门挺激动的,跟我说:“陈指导,发福利了你不去领啊?”
我说:“在哪啊,财务还是食堂?”我还记得上次卫姐给他们包的红包来着,那么厚。
孙怡说:“是小卖铺,今年财务估计不会发了,那宿舍楼惹的事太大了,上面扣的很,不过小卖铺每年都很给力的,现在就开始了,你过去看看啊。”
这不应该啊,小卖铺怎么还有钱继续发东西,难不成是有人投资了?
我赶紧跟着孙怡出来,我想去小卖铺那,但是被孙怡拉着去外面了,正好下班,出来后看见外面杨挺店门口,堆了好大一堆烟酒,我忘了,这杨挺生前可是屯了一堆这个来的,虽然没有现金了,但是这东西还是不少的。
不过能送多少,听苗胖子的意思,她是要照顾到监狱大多数人的,要是真的折算成烟酒,那也老鼻子钱了,要是货真的那么多,杨挺也不会穷成那样了。
中秋值班的只是几个倒霉鬼,大部分人都会放天假,所以现在杨挺那店面上堵着一堆人,我跟孙怡挤过去,看见那脸上挂着霜,但是不得不强行挤出笑容来的老板娘,我以为她不会给我,那样我还能做点文章,可是没想到我一过去,老板娘就递给我了一些烟酒,甚至还有一个比上次少点的红包。
我笑嘻嘻的说了句:“谢谢老板娘,老板娘真是高风亮节,苦谁都不能苦大家啊!”
老板娘只是木讷的给后面的孙怡东西,没有理睬我。[]信仰355
我这人就是心软,看见老板娘这样,心里不是太好受了,不过转念一想,她这样的存在,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囚,多少家庭,我要是这时候心软,她翻过劲来更会像是吸血鬼!
不行,还得继续办,这里外小卖铺都是传递消息得通道了,我怎么也要得到。
本来和孙怡想着回去呢,但是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跟孙怡分开,我重新回到监狱里,刚好是撞到正要出去得张指导。
我赶紧凑上去,跟张指导说:“张指导,好巧哦,中秋快乐!”
张指导微微笑了下,说:“陈指导,我现在都是中队长了,不是指导员了。”
我赶紧说:“在我心里,张指导永远是我的好领导,是当初带我的指导员!”
我这马屁拍的张指导舒服,张指导笑骂了声:“油嘴滑舌,怎么样,最近没事吧?”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三合还是什么,应付了声:“还行,挺好的,算命的都给我说了,这段时间要走运了!”
一听见我说算命,张指导脸上浮起一片红霞,估计是想起了上次我给她算命得事。
我心中一动,说:“张指导,看你最近气色也不错,要不要我给你算算?摸骨算命啊!”这句话是赤裸裸得挑逗了。
没想到张指导直接红着脸骂了我一句不要脸,然后就想走,我赶紧叫住她,问她夏雨诗在哪个监室,张指导深深得看了我一眼,居然直接跟我说了。
后来我寻摸着,她是不是以为我用算命这事来威胁她来着。
我直接去监区找的夏雨诗,娘了个球得,我还以为夏雨诗是住得单间,可是来到这,发现是跟普通犯人一样得监室,我过来的时候,刚好是看见夏雨诗缩成小小的一团,那瘦削的肩膀挑的囚服有些晃荡,整个人完全就像是夜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无家可归的小猫一样,看惯了她的大智近妖,现在看见她这小小的样子,我心里一下就抽了起来,尼玛,不要这样好不好!
好在没有看见那些犯人欺负夏雨诗的那种狗血片段,不过就这样我心里也有点不好受,就跟穷小子看见公主落难,成了乞丐那种感觉一样。
那些犯人比夏雨诗先一步看见我,几个活络的就跟我打招呼,我点头回应着,那夏雨诗像是没听见她们说话一样,还是低头,根本没有抬头看我。我咳嗽了一声,喊道:“那个,夏姑娘”
喊了这一句,我下面就不知道怎么说了,倒是值班的那个管教过来,笑呵呵的给我打开了监室门,我塞给她一条烟,让她喜笑颜开的。[]信仰355
我进去到了夏雨诗旁边,又叫了她一声,她没理我,尼玛,弄的我一点面子没有,我耐着性子用手指头捅了捅她,说:“怎么了这是?”
夏雨诗这次抬起头了,不过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上居然有两道清冷的泪痕,那感觉就像看着敦煌飞天哭花了状一样,就是让人怜惜,跟肉欲无关。
我看见她这样,结巴了一下,说:“夏夏雨诗,你,没事,怎么了?”
我发现漂亮的女人都有毛病,听见我这么问,夏雨诗淡淡的说了句:“没事,能给我点酒喝么?”
我当时直接进来的,手里的东西都没放下,听见夏雨诗这么说,赶紧把手里的酒给她。
这比大长腿都金贵的夏雨诗估计这是第一次喝酒,所以这娘们气势如虹的灌了一大口,我拉都拉不住,这可是五粮液啊,姐,不是苏打水!
我一脸惊恐的看着夏雨诗,因为看她的模样我知道她想喷,所以我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她喷我一脸。
不过夏雨诗这良好的家教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憋的小脸通红,眼泪刷刷的往下掉,但还是苦着脸试图咽下去,看见她喉咙耸动,我松了一口气,我说:“干嘛啊,不会喝别这样啊,现在都成兔子了!”
我感觉自己嘴巴特别贱,我这话说完,夏雨诗没憋住,噗的一下,嘴巴跟花洒一样喷了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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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诗一脸尴尬,不过看样子一点不慌乱,把酒瓶子递给我,似笑非笑。
我感觉莫名其哦,不过意思看懂了,是让我喝一口,我心中有点龌龊,也对着瓶嘴喝了一口,但是刚喝一点,转头就给吐了,这是什么玩意,又酸又辣的,就跟那酒精勾兑的一样。
我转过身子,有点不好意思看夏雨诗,不过夏雨诗接过瓶子又轻轻的嘬了了句:“五谷杂粮,人间百味,陈指导倒是高境界。”
我把酒水从她手里夺过来,就想扔掉,看见旁边那些女囚有些渴望的看着我俩,我说了声:“这些酒水是勾兑的,你们喝么?”
那些人拼命的点头,我看那个管教也不管,直接一股脑的把这些东西都给了那些女囚,还说:“这些都是你们管教开恩,还不好好谢谢她?”
这管教平白的受了这一好处,后来直接高兴的让我把夏雨诗给带了出去。
监狱里面这时候已经是没有太多人了,十四的月亮很圆,夏雨诗踩着脚下被月亮拉长的影子就是不说话,我忍不住先开口说:“你刚才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看你最近很不正常。”
夏雨诗不说话,后来才悠悠的说了声:“月是故乡明,佳节倍思亲,陪我走会吧。”
月十四晚上我陪着夏雨诗走了足足有两三个钟头,最后好好的天,谁知道会下起了雨,不过就是这样,我跟夏雨诗还是在雨中走了半小时,要命的是两人还没有说什么话。
从监狱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先给苗苗回了一个,苗苗在那边喊:“臭毛驴你去哪鬼混了,监狱这么早就放假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我有点心虚,说:“去看犯人了,这不是十五么,送温暖去了。”
苗苗冷笑一声说:“你还是跟小茹姐送温暖吧,她这都做好饭一个多小时了,没等着你人,自己生气回去了!”
我听见这话,火急火燎的回去,推开门一看,发现傻子跟二哥他们都在,大长腿跟苗苗两人正捂着嘴笑什么,一看见我进来,苗苗哼了一声,说:“野毛驴!”
吃饭温馨的场面不用细说,反正我感动的都是要快掉泪了,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跟人家一起过过中秋。
虽然今天时间还不是中秋。
气氛正嗨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当时喝了不少了,看着那陌生的手机号发呆,苗苗手快,一把抢了过去,放到免提上,喊了一声:“喂,是谁啊?”
那边先是沉默了一声,然后一个好听的女人带着哭腔喊道:“陈凯,孩子已经打掉了,你好好的吧,我,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这话直接把我跟大长腿炸清醒了,苗苗扯着嗓子尖叫道:“臭毛驴!你都有孩子了!”
大长腿的眼神在杀人,我夺过电话来,冲着电话喊道:“白千青,你个王蛋能不能不祸害我?”
那边的女人楚楚可怜,说:“呜呜,陈凯,你,你还记得我啊,我以为你真的把我们娘俩给忘了。”
我感觉到背后发寒冷,回头对着大长腿献媚的笑了笑,说:“这,我,我说她是我姐姐,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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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挂电话,白千青在那边咋呼起来:“死人了,负心汉,你是真的不要我们娘俩了是吧,我一个人容易吗,陈凯,我恨你!”
说完这话,啪嗒一下,在那边挂了我电话。
我嘿嘿傻笑着看着大长腿,感觉自己酒劲都吓没了,本来今天回来就晚了,已经得罪这醋坛子了,这下会不会直接发飙了?
大长腿现在端起就酒杯喝了一口,没看我。
苗苗反而是陈世美负心汉那之类的巴拉巴拉起来,二哥一脸暧昧的看着我,似乎在说,行啊,有你的!
我说:“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阵的是我姐,小白!”
大长腿看见我有点着急,淡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你心虚的什么,我又没说啥。”
听见大长腿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我给小白发信息,说:“白千青,你个疯娘们,老子好容易找到的对象,是不是要给老子弄崩了?”[]信仰356
小白秒回:“小混蛋,你忘了姐姐说要给你生孩子来的吗?”
我直接回了句:“滚。”
大长腿幸好是知道小白的,不然这件事就没办法说了,这件事一闹腾,几个人感觉也喝的差不多了,傻子跟二哥就回屋睡觉了,苗苗喝多了嘟囔了我几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屋子里就剩下我跟大长腿了。
大长腿突然跟我说:“陈凯,过了中秋节之后,咱俩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我一愣,说:“当然好,不以后我们就天天在一起!”
大长腿继续说:“我是说,干什么都在一起。”
我淫笑了一下,说:“小茹姐要跟我一起去上厕所么?”
大长腿笑嘻嘻的说行啊,就怕你撒不出尿来。
我去,尺度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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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这中秋带着大长腿一起出去玩的,但是睡醒之后,发现大长腿不见了,打电话发信息都不回,我想起来好像是昨天跟我说的那事,好像是说从中秋之后在一起,这是暗示我什么吗,嘿嘿。
我正意淫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是段红鲤给打来的,问我今天有没有时间,去她那一趟。
具体什么事也没说,让我去了之后再说。
是温杰过来接我的,见到温杰,我有点感慨的说:“现在没事了吧?”温杰本来性子挺冷的,但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让两人的关系亲近了很多。[]信仰356
温杰说:“帮内基本上稳定下来了,不过就是那些三合地产的老东西还在唧唧歪歪,不过没大碍了,无论如何,谢谢你了。”
我笑着说:“客气什么,对了,要是这次把赵鑫给抓住就好了,可是后来还是让他给跑了。”见我转移话题,温杰恩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路上问温杰段红鲤叫我去干什么,他也没说,不过既然让温杰过来接我,我感觉事应该挺重要的。
去的不是段红鲤家,是个大酒店,不算高档,但是好在地方大,进去之后,我们直接上了二楼,一楼大厅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上去之后看见段红鲤还有之前那个天堂口的老大还有那个女的坐在包间里,此外,还有一个人,乌巧儿。
见到我进来,天堂口的老大哈哈笑着说:“陈凯兄弟来了啊,哥哥我打你几岁,就叫你兄弟了,要好好感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这些人说不定就回姥姥家了。”
我客套的应付了几句,后来知道那个女的居然是地堂口的老大,柳盈。
扯了一通没用的,我笑着跟他们说:“今儿都十五了,各位找我来干什么啊?”
一直没开口的段红鲤说:“人堂口给你。”
我正笑着呢,听见这话,笑容直接挂在脸上,半天之后,我才不可思议的说:“啥?你说什么意思?”
再说话的是乌巧儿,她笑了一下,声音糯软的说:“陈凯,上次那件事因为男男引起来的,让王钰这小人钻了空子,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男男会怎么样。”说到这里,她眼圈红了,到底是南方的女人,说出水就出水。
我有点明白了,现在三合内忧外患的,是想要拉我入伙,左男男这件事就是个借口。
我想都没想说:“不要。”
除了段红鲤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了一下,像是看二逼一样的看着我,这人堂口老大是什么概念,除了那些重量型的,像是左麟这种老大之外,基本上就可以在横着走了,这是多少人meng寐以求的事,但是白给我居然被我一口拒绝了。
那个地堂口老大说:“陈凯,这人堂口虽然是三合中最小的一个堂口,但绝对比大部分势力大的多,能打能拼的小弟有百十个,你真的不要?”
我是想混黑,但是我不会直接让那些跟着我的人一辈子打打杀杀,赵鑫这点做的比左麟好,黑社会只是一种手段,不是目的,再说了,本来就有人以为我跟段红鲤怎么怎么样,现在这样,我他娘的不成了小白脸了,外人眼里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人。
我摇摇头说:“我能力不行,怎么能担起三合这么大的担子,再说了,我又不是三合的人。”
温杰这时候开口,说:“陈凯,过来吧,大哥的那事还得需要你。”
我说:“左麟也是我大哥,所以他的事我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但是让我加入三合,真的不行。”
天堂口的老大脸上有点不好看了,他说:“怎么了,陈凯,你是看不上我们三合,感觉我们是黑社会,怕是牵扯上官司,不屑跟我们一起么?”
我摇头说:“当然不是,这事,嗨,别说了,温杰在帮内地位又高,人品又好,这位子直接给他就行了,我一个外人,这样真的不好。”
听见我这么坚决,他们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表情都不好。
其实我这样确实有点不识抬举,不过要是真的当了这人堂口的老大,那破事就更多了,不行,一定要禁得起诱惑。
段红鲤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石破天惊的,又说了一句话:“三合把人堂口踢出,从此三合就天地两个堂口。”
在座的几个都尖叫了起来:“什么!”
段红鲤重复了一遍说:“人堂口踢出三合,从今天开始,三就天地两个堂口。”
“不行!”温杰柳盈还有天堂口老大异口同声的喊道。
温杰情绪有点激动,他说:“这些堂口都是大哥一个个打下来的,就算是人堂口这次犯了错,但底下那些兄弟都是无辜的啊,这样把他们踢走,对他们不公平,再说了,那样三合就从一流社团降成了二流了!”
段红鲤说:“要么,我走,要么人堂口走,你们自己选。”
段红鲤这句话一说出来,那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天堂口的老大嘴巴张了张,直接叹了一口气。
我看了段红鲤一眼,说:“这样不好,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这样真的不好。”段红鲤冲我摆了摆手,不管那些人,从门口走了出去,我们是在二楼,她在门口喊了我一声,让我出来。
我又重复了一声,说:“这样不好,你刚在三合稳定下来,这样肯定会有很多人不服。”
段红鲤说淡淡的说了声:“那是我的事了,他生前最恨的就是背叛,之前帮规有提过这事,这已经不是一个人的背叛了,是一个堂口的暴乱。”
她一边说话一边往下走,我在后面跟着,感觉有点怪,自己抬头的时候,看见刚才上来时候还空空的大厅中现在居然坐的满满的都是人,见到段红鲤下来,那些人一个个的站了起来,我看见最头上的三人一个是大黑,皮裤女,还有那个秀才,看来这些人都是人堂口的小弟。
温杰他们几个也跟着下来了,那些人口的小弟很多不好意思抬头的,估计是之前跟着王钰干坏事的那些死忠。
段红鲤环着看了这些人一眼,开口说:“有两件事,第一件,陈凯,以后就是你们大哥了。”
我过去拉了拉段红鲤,但是这么多人又不好意思直接顶她,我低声跟她说:“我说了自己没兴趣,你想干嘛!”
段红鲤没有理我,对着下面说:“叫大哥。”
“大哥!”让我想不到的是,除了一小部分人脸上有怨念之外,这些人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想想将近百十口子人一起叫大哥,还是扯着脖子叫大哥那场景会是什么样,说实话,那时候我血气上涌,差点就答应了。
不过带头的那三人,脸上表情明显不一样了,大黑扯着脖子叫的欢,秀才一脸阴沉,那皮裤女脸上表情变了变,最后叫了一声大哥。
后来我分析,我算是这些人的仇人,可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叫我大哥,一来是因为王钰这大哥并不得人心,他不是拼上去的,而是被人提拔上去的,二来,王钰事件,让人合里面的小弟抬不起头来,这些人对三合有种我不能理解的归属感,他们忠于三合但并不是忠于王钰,再说我把王钰给弄掉,有些人小弟是心里暗爽的,三来,他们是为表忠心。
“第二件事,从今天开始,人合堂就不是三合中的堂口了。”段红鲤又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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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句话,刚才正在不服管教的秀才跟皮裤女直接楞了,人合里面的那些小弟都叫了起来,场面都有失控的表现了。
大黑心直口快,最直接喊道:“啥?你说啥?俺们人合不属于三合了,啥意思,不是三合我们是个啊?”
对着段红鲤,大黑能控制脏话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不错了。
段红鲤看见那些人的反应,脸上基本上没有表情,她又重复了一下,说:“人合堂主王钰叛变,人合中不少知道这个消息,但是没人告诉我,险些酿成大祸,这件事就这样,你跟着你们老大走吧,当然,人合虽然不是三合中的一堂了,生意也会分给你们一些,就这样吧。”
我想说的是,你既然都把人家人合整个堂口给踢出去了,人家为啥还要听你的话,还要他们跟着我这个老大走,段红鲤的意思我明白,她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知道我不想跟三合有太多的牵扯,所以直接才把人合堂口给开掉,让这些人成为我的班底,魄力不小,但是怎么能成功。
段红鲤说完这些话之后,转身想走,被我拉住了我冲着她摇摇头,没说话。
段红鲤看着我,又看了看下面的那些人合兄弟,说:“你们想离开三合吗?”
那些人齐刷刷的开始摇头,大黑在下面说:“麻痹的老子生是三合人,死是三合鬼!”
段红鲤想了想,说:“行,三个月,你们先跟着他三个月,如果表现好的话,你们这些人还可以回来。”[]信仰357
说完这话,段红鲤直接走了,后面的温杰他们脸上表情好多了,在他们看来,别管是几个月,这人合堂口的那些小弟肯定还会重新回到三合里面,毕竟我跟他们没有太多关系,至于段红鲤的反应,他们肯定是认为给其他动歪心思的人的警告。
只有我自己知道,段红鲤这是真的想把这些人给我。
有了这个缓兵之计,那些听见这是考验的人合小弟嗷嗷叫了起来,我摇摇头,想要走,可是刚一下去就被那些人给喊住了:“老大!”
现在我是他们整个堂口回到三合的关键,所以这一声老大叫的心服口服。
我说:“我不是你们老大。”
说着,我往外挤。
大黑离我最近,往前一跳,拦住我说:“老大,老大,你他妈的别生气,虽然你弄死了王钰那王蛋,但是我们不会生你气的,他妈的,你要是不当我们老大,我们就都散了!”
我看着大黑说了声:“关我什么事呢?”
那大黑听了之后,身子一愣,挠头想了想,最后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只能骂了一声日他娘。
那秀才估计是早就不爽我了,看我有点装逼,直接嘟囔了一句:“装什么啊,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啊!”
我笑了笑,跟他说:“第一,我不是装逼,我确实不想当你们老大,第二,作为人堂口,你们整个堂口背叛过,我没感觉要当你们老大有什么光荣的,第三,你们前老大死了,我也没看出你们这些人又什么伤心的,对于你们这些不忠不义的人,我想要是我是段红鲤,我也会把你们踢走的,人没了可以在招,但是你们这留着,整一个毒瘤。”
这些人被我骂的狗血淋头,但我说的又都是真的,谁都反驳不了。
最后我出门的时候,回头又说了一句:“对了,还忘了说了,今天是十五,你们放着爹娘不管,过来参加黑社会聚会,这是不孝,不忠不义不孝的一群人,我,不稀罕!”
说完这话,我直接离开了这里。
出来之后,我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机会,估计是以后不会再了,我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看样子这次人合叛变,其实跟大多数人合的小弟没关系,有反骨的只有那么一小撮。[]信仰357
回到家之后,二哥他们问我去哪了,我跟说笑话一样,说:“三合那边不知道发什么疯,想让我当三合的老大。”
二哥一听,直接蹦了起来,看我这样子,不可思议的说:“你不会是拒绝了吧?”
我嘿嘿笑了一下,说:“是啊,这都是些黑社会,我要是当了他们老大,那不是我也成了黑社会了么!”
二哥气的想过来掐我。
苗苗在一边也说:“确实不行,臭毛驴怎么能加入三合呢,就算是让当三合老大都不能去。”我说:“这,倒不是让我加入三合,是把人合堂口给踢出来,然后让我当那些人的老大。”
苗苗消化了一会,叫了一声,说:“你的意思是,三合为了报答你,给了你一个堂口?让你另立门户?”
我苦笑着点点头,说:“好像这个意思。”
苗苗说:“那你也没答应?”我说:“何止啊,我还把那些人骂了一顿,说他们是些不忠不义不孝的人。”苗苗听见之后愣了一下,憋了半天,说了声:“臭毛驴”我说嗯?
她说:“你真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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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十六的时候,我还正在meng中做着当上了人合老大的美meng,感觉鼻子上痒痒的,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毛,这直接给我吓醒了,睁开眼惊恐的看见大长腿的笑成了月牙的眼睛,原来不知道啥时候大长腿回来了。
我看她笑的跟花一样,心里高兴,伸手就过去搂她,但是被她一巴掌拍开,站起来直接掀开我的被子,冻的我一哆嗦。
大长腿掀开之后,眼睛往下面移了一下,尼玛,嘴角勾起来的那微笑是什么意思,怎么那么像是嘲讽?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刚好看见自己晨勃的老二,有点脸红。
但是更让我脸红的是大长腿那瞧不起的话:“小牙签!”
根本不给我分辨的机会,话说这娘们怎么不害羞了?我扒拉开内裤看了一眼,这么茁壮,大长腿什么眼光!
起来吃完饭,我开车往监狱去,忍不住的扭过头来对着副驾驶上的大长腿说:“小茹姐,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上班啊?你啥时候这么积极了?”
大长腿今天带着一个大蛤蟆眼镜,不知道受到哪门子刺激了,女王范十足,从一大早说我小牙签开始,就一直没给我好脸色。
她说:“怎么,不想让我跟你一起去上班,怕我发现你跟什么夏雨诗,夏雪诗的关系?”我去,果然知道这件事了,我赶紧转移话题,说:“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跟她没关系,对了,小茹姐,你昨天去干吗,一天没有联系上。”
大长腿扶了扶眼镜说了声:“要你管。”
来到监狱之后,大长腿跟我说了声走的时候叫着她,我点头说知道了,她走了一会,突然回头跟我说:“陈凯,说好的要天天在一起的,咱们要腻在一起半个月,看看谁先烦?好不好?”
我笑了一下,感情她还记着这事,我说:“行啊,当然行,别说是半个月,就算是半年,半辈子,我都不会烦的。”
大长腿笑了笑,转身先走。
我往里走的时候,看见小卖铺那边一群人,过去一听,原来是这小卖铺中秋给的东西不行,已经引起很多人抱怨了,虽然现在没有直接冲到小卖铺里面去,但是看外面这些人怨念已经很大了。
我想了下,既然这舆论已经开始了,不如我在加把火,这老板娘跟大队长之类的不错,要是这次没办倒她,那我就白费心思了。
我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就跑到小卖铺后面去了,到了后面,我直接把上衣给扒了,,这天挺冷的,刚脱下来,我就冻的打了一个激灵。
我懂的哆哆嗦嗦的像是一个二逼一样在后面走来走去,幸好是没人看见我,我感觉差不多了,拿起带进来的矿泉水,倒在手心里,然后咬着牙直接在脸上身上搓了起来,这感觉比喝什么透心凉,游冬泳刺激多了,不一会,我感觉自己开始头沉了。
我穿上衣服,从后面走了出来,摇摇晃晃的,刚好我们监区的小贺从后面走了过来,不知道看没看见我从那里面走出来,不过见到我晃悠,从后面喊了一声:“陈指导,你没事吧?”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虽然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脸色,但是小贺看了之后嘴巴都张开了,叫了一声:“陈指导,你,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因为我在这监狱中也算是一号人物了,那些在旁边的狱警管之类的一听见小贺说话,都赶紧围了过来,七嘴舌的问我怎么了。
我想我那时候一定像是个病人。
见到人多,我更直接了,猛的推开小贺,跑到旁边的路牙子上吐了起来,以前大学喝酒的时候经常喝吐,所以这种呕吐的事几乎是我往嘴里伸伸手指就能吐出来的,我这脸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又直接吐了出来,可算是把那些人吓坏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这,这他娘的是什么酒啊,昨天喝这给的酒,弄的我上吐下泄的,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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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这大黑说这话,心里有点波澜,男人谁没点马上功名,快意江湖的侠气,大黑这种话,虽然听起来是在说傻子,但也是在夸奖我啊。
大长腿在旁边牵了牵我的手,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转过身子去了,跟着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听见那咚的一声,原来是大黑跪在地上的声音,现在这黝黑的汉子正一脸桀骜的跪在地上,小眼晶亮,扯着脖子说:“老大,他娘的老子就想跟你混!”
说着居然冲我拜了下来。
我赶紧闪开,躲开他这一下生怕自己折寿。
大黑拜了一下,又说:“老大你不知道,俺大黑是个没心肺的人,那天在三合被老大骂了他吗的俺们十五不回家,老子他妈那天回家了,俺娘看见俺回来,激动的都哭了,俺娘都六十岁了,眼睛都快瞎了,见到俺回来,俺娘还是高兴的要跟俺包饺子,看不清切馅子的时候差点把手给切了,俺给俺娘拿回去了一盒月饼,就是那种最普通的月饼,俺娘都像是收到金子一样宝贝起来,俺他娘的突然发现,俺娘老了啊,就那么一点点了,老大,你他娘说的对,老子就是不孝啊!俺老娘到到现在都不知道俺混黑社会啊!可是,俺他妈小学毕业,当初去工地上干活,工头就让俺干重活,俺开始感觉他是器重俺,可是俺后来听见他跟被人说俺就他妈比的是一个傻逼,他把俺当成傻逼看啊!欺负他妈的俺是老实人啊!你说俺这种人不混社会,还他妈的能干什么啊!”
“俺也不想啊,老大,俺他妈比的这一辈子就想着当个建筑工人,可他娘的他们欺负俺啊,那次俺他妈的给工头开瓢之后,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俺了,可是俺也被开除了啊!俺要是不混就要去要饭了啊,俺要饭没问题,可是俺家里还他妈的有个老娘啊!老大!俺不能啊老大!”
大黑说的话很糙,但那嘴里说出来的是这亘古不曾变的真理“人善被人欺”这是该怨大黑混黑社会么,应怨的是这畸形的狗娘养的社会吧!
大黑那小眼睛通红,胸口起伏,看起来情绪很激动,我看了他一眼,转头说了声无聊。
那大黑直接在后面扯着嗓子嚎了起来:“老大!”那声音凄厉苍莽,甚至都带着绝望,像是那大草原上即将饿死的野狼。[]信仰359
我听了他这叫着实心酸,转身冲着他胸口就是一脚,瞪着眼睛冲他骂道:“给我滚起来,这辈子你除了跪你老娘,谁都不能跪!”
大黑被我踹了一脚,滚在了地上,红着眼睛爬了起来,我趁这机会钻到车里,踩着油门就往前跑去,后视镜里那大黑呆呆的看着我离开的车子,神情木讷。
开出去好半响,大长腿才说:“那人是谁?”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把段红鲤给我说那件事给大长腿说了。
大长腿听了之后,问了句:“你为啥不答应啊?”我笑了声说:“为啥要答应?”
大长腿看了看窗外,说:“陈凯,我还不了解你么,一开始的你,确实是没有野心,但是没有野心还是男人么,黑白两道通吃,这才是你们男人meng寐以求的事吧。”
我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后来大长腿在问,我直接说了:“第一个原因,我是真的不想完全涉黑,现在年代不同了,已经起不来新生势力的那种大黑混子了,第二个原因,三合要整顿,我估计段红鲤这次就是杀鸡给猴看,她这人不动则已,一动一定要让一些人心里忌惮,所谓的三个月之期,只是一个缓兵之计,第三个原因,我也不想承她的情啊。”
大长腿听了之后点点头,忽然转头对我一笑,说:“其实黑社会也没什么不好的,帅!”
我笑了一下,说:“你说的是大黑么?”
大长腿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一想起大黑,我心里就有点异样,这小子
本来是说我病了,大长腿带我出来休息的,可是后来居然成了我开车,果然女人什么的都不靠谱。
不过回来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头沉了,估计是做坏事做的太多了,遭报应了,被大长腿强行按到在床上,盖了两床被子,然后插上体温计。
上床之后看见大长腿来来回回的忙碌的身影感觉到俩眼皮打架,好歹是被她灌了药合上眼,临睡之前,我嘟囔了一句说:“小茹姐,你要是护士就好了,这大长腿穿上护士装,啧啧”[]信仰359
不过换来的是大长腿的一句滚。
苗苗白天是不在这的,至于傻子跟二哥,俩人完全已经占据了那个新世界不能自拔,所以这房子里就我跟大长腿。
迷迷糊糊对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出了一身汗,身体好多了,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有个粉红色东西在动,见到我醒了,那粉色的东西有点嗲的说:“先生你醒了啊,热不热,看你一头汗,来我给你擦一擦。”
说着一个小手搭了过来,我现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面前那熟悉的不能熟悉的大长腿,一脸惊恐,这,这,这粉红色的小护士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傻逼一样的赶紧点点头,还顺带着咽口吐沫,不知道明明是一个人,为啥换了身衣服之后,这气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大长腿我闭上眼睛,可是感觉嘴唇一凉,睁开眼一看,我去,是个针头五六厘米长的大针管子!
当时我直接萎了,麻利的往里面缩去了,大长腿一脸无辜的说:“怎么了,装护士不就是要打针的么,陈凯不就是喜欢这个么,乖,过来,把裤子脱下来,姐姐给你打针。”
尼玛,老子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针头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了,但是大长腿趴床上,猩红的小舌头冲着那针头作势舔了一下,既野性,又暧昧,直接把我丢在了冰火两重天里。
她一都不想放过我,嘴里说:“来嘛陈凯,你不是一直想试试护士么,来姐姐给你打针,快把小屁股撅起来。”
说着再床上抓起我来,我连滚带爬的,跑到另一边,两人一追一躲再床上闹了起来。
“你们,再干什么?”突然间房间里传来这么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这声音要是苗苗的话,顶多我俩就稍微尴尬一下,不对,要是苗苗撞见这事,会直接跟着扑上来,帮大长腿脱我裤子,但这声音不是苗苗的!
我和大长腿同时一看,我操,居然是蒋茜茜,她怎么来了!
大长腿在外人面前都是女王范,虽然这种事不亚于被人捉奸在床,但是大长腿愣是面无表情的从床上下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还冲着蒋茜茜点了点头,这蒋茜茜倒是满脸通红,尴尬的要死,俩人完全反了啊!
我之前跟蒋茜茜说过我住的地方,谁想到她现在找了过来,还撞见了这种事,太鸡巴蛋疼了。
看见大长腿出去了,蒋茜茜红着脸说:“那个,我是不是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我尴尬的说:“哪有,哪有,我这,我这是生病了!”
蒋茜茜听见我这么说,点点头,说:“生病了是要打针,嘿嘿。”那一脸的坏笑,明明是个漂亮妹子,为什么这么腹黑!
我赶紧转移话题,说:“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蒋茜茜饭着白眼说:“你门开着,我直接就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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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蒋茜茜这话,垂头丧气的说:“我的意思是,你来干嘛了大姐!”
虽然刚才大长腿是在虐待我,但是我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小情调走的,说不定待会擦枪走火,直接给大长腿办了,不过蒋茜茜一来,那旖旎的气氛立马没了不说,都整出心里阴影了,以后生活还怎么玩paly.
蒋茜茜似乎是感觉到我深深的怨念,鼻子一皱,小嘴嘟起来,倒是一个邻家小美女,不过对我是没啥杀伤力,她说:“好嘛好嘛,我错了,我不该来找你的,坏了你好事,我走就事了。”
说着这小娘皮真的个站起来,想着就走。
我头上一阵黑线,说:“蒋茜茜,我是病人,照顾一下病人,别闹了!”
蒋茜茜走了一半,头也不回的说:“是你要走的,不过我走了,你可是要后悔的!”
我有气无力的说:“大姐,我错了,你回来,究竟是啥事。”
正好是屋子里有脚步声传过来,似乎是大长腿要进来了,蒋茜茜转过头来,手指头扒着眼皮冲着吐了一下舌头,那小可爱的模样,真挺好看。
大长腿进来后,手里拿着两杯水,虽然还是穿着那护士装,但现在一脸的平静,把护士装穿出女王范的,估计也就她一个了。[]信仰360
蒋茜茜有点不适应,应该是没大见过气场这么足的女人,红着脸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口个跟我说:“陈凯,你们监狱不是有个保外就医的女囚么,我过来是就是为了她。”
我当时跟大长腿对视了一眼,大长腿先开口,说:“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蒋茜茜红着脸说:“没啥问题啊,这事不是我们医院经手办的么,医院让我过来看下女囚的身体状况,别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和大长腿同时松了一口气。
估计是过来走走过场,不然那个医院不可能让跟我关系好的蒋茜茜过来,但是面子事还是要干的,我先给段红鲤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在哪,给她说了这个事,然后就开车过去。
直接去了左麟那个大别墅,到了那,看见段红鲤躺在床上,脸色居然都不好了,我寻思她是不是又吃那个对心脏不好的药了?想过去问,但是这俩人在这我没敢过去。
蒋茜茜像模像样的查了查,没过一分钟,摇摇头,说:“病人身体还是不适合回到监狱,还需要在外面静养,你们注意下啊。”
段红鲤现在脸色虽然不好,但是眼睛一点没问题,正跟大长腿对眼呢,虽然俩人和谐了一段时间,但我害怕她俩在闹起来,所以跟段红鲤说了一句,拉着大长腿就往外走,可是被段红鲤给喊住了。
“男人”声音是那说不出来的娇弱,从来没有听见这样段红鲤的声音,我尴尬的看了一下旁边的大长腿,她脸上没表情。
我回头说:“怎么了,我这有事要回去呢。”
我现在心里悬了起来,生怕是这段红鲤神经病一样直接来句:“我想要了。”那样我就完蛋了,不过好在段红鲤没这么没谱,说声:“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大长腿在旁边说了声:“我出去等你。”然后跟着蒋茜茜俩人先出去了。
我到了段红鲤旁边,段红鲤看我这样,笑了一下,说:“男人,你说会怎么样?”
我黑着脸说:“你他娘的别犯病!”
段红鲤虽然没穿病服,但是还病恹恹的,跟他娘的林黛玉似的,嘴唇和小脸都没血色,她忽然着急喘了几口气,就跟呼吸不畅一样,吓了我一跳,我张嘴就想喊蒋茜茜进来,这傻逼一定是吃药吃多了![]信仰360
可是段红鲤突然抓住我的手,对我摇了摇头,穿着粗气说:“摸,听,听听我的心跳。”
说着她直接拉着我的手往她胸口放去,我当时有点犹豫,不过看段红鲤的样子,还是把手放了过去,万一真的出点啥毛病。
谁知道这疯娘们到底是在耍什么神经,我像是触电一样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黑着脸对段红鲤说:“草泥马,你发什么骚!”
段红鲤在床上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扭过头去,骂了一声:“贱人!”
骂完我就想走,但是段红鲤笑着说了一句话:“对,我就是一个贱人!不然怎么一见面就给你艹。”
我步子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一下,现在她把被子给盖了起来,看不见那撩人的春色。
我说:“你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感觉这样很好玩,是,我是喜欢你,你不用勾引我我也想干你,你是不是贱人我知道,天底下没人能骂你贱人,包括你自己!”
我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激动,男人都挺贱的,虽然我一直想跟段红鲤再一次的发生关系,但是我是在见不得她这样,我知道她不是这种人,一定不是!
段红鲤在后面幽幽的说了声:“喜欢,喜欢是什么,这喜欢我的男人一大把,愿意替我死的男人也不少,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人给嫁了?”
“不行!”我想都没想直接喊出这话。
不过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我算是人家的谁,凭什么说这话。
段红鲤自言自语的说:“喜欢我的人那么多,可是再也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后来说的话就听不见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这娘们窝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本来是姣好的阳光照进来,但是挥不开光明,落在段红鲤脸上,有地方晶晶亮亮,仔细一看,是那两行清泪,明明是在喧嚣的尘世,那感觉确是遗世独立,一辈子丧心病狂的孤独,你这娘们,老子明明都送你出监狱了,能不能别让我心疼了!
我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这时候说出来什么都是多余的,段红鲤突然说了声:“晚上过来找我行吗?”
我呆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她神经质一笑,继续说:“去贩子,找赵鑫。”
我听见她后来的解释,松了口气,但内心深处有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失望,段红鲤啊,你这妖精!
出来之后就剩下大长腿自己了,问蒋茜茜去哪了,大长腿说有事先走了,我估计是蒋茜茜这小丫头跟大长腿在一起不自在才走的。
上车后,大长腿说:“晚上跟我一起去看白阿姨吧,好久没去看她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都怀疑是不是大长腿偷听我跟段红鲤说话了,知道我今天晚上要来找段红鲤,我小声说:“咱现在就去吧,晚上去还打扰白阿姨休息。”
大长腿说:“晚上吧,我刚才都跟她说好了。”
我说:“咱现在去吧,小茹姐,晚上,晚上有点事”
大长腿问:“什么事?”我倒是想给她说,但这件事牵扯较大,而且我要是说了,大长腿肯定会担心,所以犹豫了起来。
大长腿幽幽的说了声:“是来找她吧。”我点点头,承认了。
大长腿把头别过去,不理我,我说:“小茹姐,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跟三合有些关系。”
大长腿忽然转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说:“我骗你的!”我说啊?
大长腿继续说:“刚才就出来这一会,我怎么跟白阿姨打电话啊,我是坑你玩的,你忙就行!”
听这大长腿有些蹩脚的理由,我心里暗叹一声,这是给我找台阶下呢。
晚上大长腿跟苗苗一起逛街,我到了段红鲤家,段红鲤现在气色跟之前完全就是天壤之别,健康的很,温杰天地堂口还有他们手下精英全在这,能有十多个人。
我问段红鲤:“你怎么知道来赵鑫现在回了贩子?”
段红鲤淡淡说了声:“有人告诉我的。”
我问:“靠谱吗?”段红鲤呛了我一句:“你可以不去。”
操尼玛的,这个神经病,我不是怕你们又傻逼兮兮的被人给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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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确实想撂挑子不干的,但是想想这娘们下午时候那样子,心里还是软了,更主要的,这是左麟的事。
我先给锥子还有傻子二哥留了个信,有了上次左男男的吃的那个亏,我现在基本上是有什么事就先给他们知会。
要去的地方是个工厂,我总感觉这个事不是太靠谱,要是我是赵鑫,先不说会不会回贩子,就算是回贩子,我当然也不能把这消息给透漏出来啊,怎么看我们这批人都是再往人家套里钻。
后来在车上,温杰悄悄的跟我说了这消息的来源,是肖潇传过来的消息,为了得到这个消息,肖潇的手下躺下三个,上次我最后那手
伤的赵鑫不轻,现在赵鑫在这想着利用贩子力量东山再起呢!
肖潇这娘们四处交际,除了上次帮我搞定了杨挺的事,我还真没见过她靠谱的事,再说了,这货不是跟杨挺关系不错么?
不过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上次肖潇被砍
我有点明白了,这女人尤其是黑道上的女人,真他娘的恐怖,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得罪这样的女人,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想想就能知道这个消息的珍贵之处,估计是肖潇丧心病狂的往死里疯才得到的这个消息,这样看,确实这消息假不了,怪不得三合这些人这么笃定!
月黑风高的,我们这些人直接摸着过去的,现在我们这十个人蹲在外面,看着那废旧的厂房,,外面还有个人站岗,按道理说,这种地方是不会有人的,但是今天晚上那厂房二层上幽幽暗暗的,亮着跟蜡烛一样的小黄光,荒郊野外,从远处看就跟鬼火一样。[]信仰361
段红鲤回头看了一下我们,小声说:“抓住赵鑫,直接灭口。”我们来的几个都是三合中的精英,忠诚度还有武力值都是挺高的,为了防止意外,甚至那温杰身上都装了枪,要是赵鑫真的在里面,除了有几十口子人在里面否则不可能逃掉。
几个人猫着腰想往里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腰间震动起来,要是搁着以前,我就不会看,但总觉着今天这事不靠谱,把腰上震动的手机拿了出来,刚一看,我立马低声喊了句:“先别动!”
段红鲤这些人都想冲了,听见我声音,停了下来,那天堂口老大言之凿凿的说:“怎么了,陈兄弟,这消息错不了,要是晚了,他跑了就不好抓了!”
我把手机递给段红鲤,让她自己看,上面就几个字“今天别去工厂。”
发来信息的人是大地,那个贩子方洋的手下,上次也叫我加入贩子的人,对这人我一直拿捏不准,但是今天他发来这个消息,我搞不懂什么意思了。
段红鲤看见这消息后,问我:“这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工厂?”
我说:“这是大地,贩子中的一个人,跟我关系,算是不错吧。”段红鲤盯着那信息看了一会,然后抬头看了看那工厂,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冰冷的说了一声:“我不信,走!”
这大地虽然上次在贩子没帮我,但是这人其实不错,尤其是他帮我除掉刘文那事,这人对方洋忠心耿耿,但好像是对贩子头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迷信,再说了,这贩子里面除了那堆老头子,好像是对赵三金的凝聚力并不是太强,而且我有个直觉,今天晚上这事,九成九是个套子,段红鲤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不透呢?
温杰现在已经被仇恨蒙了眼睛,听见段红鲤的话直接就想着往里面冲,但是被旁边的柳盈给拉住了,柳盈心比较细,她说:“这事我也感觉不是太靠谱,还是小心点好。”
温杰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他说:“小心什么,要是万一赵鑫真的在这里面,我们这些人就眼看这赵鑫从这里离开?大哥的仇不报了?”
他这话说中了几个人的心病,段红鲤小声说了一句:“先让天堂的三个兄弟进去看下,咱们别一批进去,好有个照应。”
这话说的中规中矩,他们这些人肯定不会因为一个消息就被吓回去,不过那三个人可能就成了死士,要是真的有什么事,估计就是牺牲品。
天堂老大带来的几个人中出来三个,冲着段红鲤还有他们老大点点头直接就弓着身子往那工厂里面爬去,这几个人隐藏的不错,到了那工厂门口后,把那看门的悄悄的做掉,然后直接钻了进去。
我的脑子在疯狂的想着这件事,这个消息是肖潇传来的,肖潇一开始是跟赵鑫没仇的,甚至关系还不错,假若两人出现了什么问题,那肖潇上次真的是被赵鑫的人给砍了,说明两人交恶了,按照肖潇的脾气,可定不会吃这个亏,但是她自己现在要是没能力对付赵信,在这,对赵鑫最恨的就会是三合了,我要是肖潇的话,会千方百计打听消息给三合,假借三合的手做掉赵鑫,这从头到尾倒是说的明白,可是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然大地不会发这个信息,我从潜意识里还是相信大地的,尤其是这种消息他没理由坑我。[]信仰361
那三个人冲进去有一段时间了,看着人还没有出来,段红鲤他们有点呆不住了,想着进去救那三个人。
看见他们这一想走,我脑子灵光一闪,几乎是喊出来的:“趴下!”
我这话刚说出来,那工厂后面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突然红蓝光芒大作,警笛嘹喨,警察像是潮水一样从四面方涌了出来,要是刚才我没制止,我们这群人也会被发现了。
要是黑道,我们这些人或许还嫩拼一下,可是这他娘的都是警察,我们难道还真的能跟警察干起来么!
现在就算是用屁股想也能知道我们这是被坑了,刚才进去的那三个兄弟被人阴了,这要是没收到大地的消息我们这些人都冲了进去,就会一锅被等在这的警察给端了啊!
几个人大气不敢出,警察来来回回,在那工厂旁边找什么,不过最后没什么发现了,就离开了这里。
警察刚走,天堂口的老大就蹦起来了,喊道:“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看他是冲着我喊的,我脸一拉,说:“这消息是假的。”
天堂口的老大骂了一声草,转身就想走,估计是想去找肖潇算账。
段红鲤这时候开口说:“肖潇也被骗了,赵鑫猜到肖潇恨他,会千方百计的挖他的消息,然后他不经意间偶然透露出自己的行踪,肖潇千辛万苦的道的消息其实是赵鑫故意透漏出来给我们的,然后在设局给我们这些人,这赵鑫看来真的不想让我们活了,直接动了警察。”
段红鲤想的跟我想的一样,这其实就是一件简单的事,可是我们都进入了思维误区,知道这消息来之不易,而且赵鑫现在刚被我摆了一道,谁想他能立即反扑,还是用同样的招数。
一行人怒气冲冲的来,以为这次能把赵鑫给办掉,但谁想到最后是这个结果,败兴而归,段红鲤他们这次着急回去赶紧要走关系了,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那工厂里到底是挖的什么坑。
我没跟着段红鲤他们回去,分开之后,直接给大地打了个一个电话,问他现在有时间么,那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一个见面的地点。
是个普通的菜馆,见我大地之后,我二话不说端着杯子说:“兄弟,啥也不说了,我干了!”大地见我这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说:“陈哥,是兄弟一只对不起你,上次你帮着方洋报了仇,还帮着方洋照顾她哥哥,最后方洋在监狱里面的事也是你安排的,就这些事我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上次让你加入贩子,那事闹的挺不好的,贩子赚钱,我是真都想报答你,才让你进来一起发财的,后来那事后,我也不好意思联系你了,甚至方瀚大哥都把我给恨上了,我一直寻思要找机会报答你的,没想到还真让我无意间听见了这个消息,就赶紧跟你说了,看来起作用了。”
我说:“何止是起作用了,简直是救了我的老命啊,对了,你这样赵鑫不会发现吧?”
大地说:“三金根本就没来,这事就是那老头一手干的,知道工厂里面是什么吗,粉,这他娘的跟栽赃方洋一样的把戏啊!”
我听见大地又提起来方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感觉最对不起的还是傻子,这闷头闷脑的憨家伙,投奔我这么久了,就是当初我让傻方洋过的好了一点,还有跟傻子见了一面,突然感觉自己很不是人啊!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脱口而出:“大地,这次你算是帮我我大忙了,别的不多说,方洋这事我回去马上办,不然太对不起你跟方瀚了。”
大地听见我这话,眼圈居然红了,看来这货对方洋是真爱啊!
不过我想了想,说:“大地,有件事我还是要说下,你感觉三金这人怎么样?”
大地想都不想直接说:“这人就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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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收到短信,大长腿口中的狐狸精给我发来的,就五个字,欲速则不达。
看来是段红鲤准备整顿三合了,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也是一个徐徐图之的过程,不论是踢走人堂口,还是昨天略带激进的抓赵鑫,段红鲤其实一直在布自己的局,毕竟她太聪明,看她的意思,暂时不让我插手三合的事了,刚好,我监狱里也有事要忙,三合给这娘们自己来玩吧,要是真有什么事,找到我,我当然会帮忙。
跟大长腿一起上班,路上我问大长腿最近有没有减刑的名额,大长腿眼睛一勾,说:“怎么,又想勾搭小狐狸精啊!”
我一脸黑线,说:“小茹姐,别闹了,要说这狐狸精,谁能比的上小茹姐啊,我一看见小茹姐就浑身发软”
大长腿切了一声,说:“我才不是狐狸精,真正的狐狸精是段红鲤吧!”
我识趣的这个时候没有说话。
大长腿憋了一会,打了一下我,有点无理取闹的喊:“臭陈凯!”
我苦着脸继续问:“小茹姐,说正事呢,我想帮着方洋减刑,拖了这么久,我感觉自己可不是人了。”
大长腿一听这话,不跟我闹了,想了想说:“好像是最近能下来一批,去监狱我帮你看看,这方洋罪过不小,当初是贩毒品吧,这减刑估计有点苦难。”[]信仰363
我叹口气说:“是啊,不过这也是被栽赃的,哎,回去试试吧。”
快中午的时候,大长腿给我打电话,说她那边有减刑名额,大概是六个左右,我一听心里激动了起来,这减刑名额对于监狱里面的人来说,绝对是最好的东西啊。
我还想厚着脸皮要,大长腿在那边酸溜溜的说:“都给你了,去勾搭小狐狸吧,不用管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电话傻笑起来,最近甜蜜的很啊。
六个减刑名额,我要一个,监区俩,监区俩,然后b监区一个,刚好拉拢人心,我先去给监区指导员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这监区的指导员也是空降的,跟陶蕾不对付,开始跟我关系还不错,可是后来见我跟陶蕾走的近,连带着跟我也不对付了,所以接到我的电话,她不温不火的,问我有啥事。
我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聊聊吧,肯定是好事,那监区指导员直接来了句看看吧,你去定桌吧。
我忍着脾气笑呵呵的说:“行,那指导员一定来啊,真的是好事。”
眼看就要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我先去小食堂定了一桌菜,可是等了半天,那监区的指导员还没来,我开始心焦了,是不是最近一直没在监狱里露点脸,这些人都忘了是啥人了?
正想着的时候,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抬头看见那监区的指导员进来,皱着一个眉头,看了一桌菜说:“陈指导,有啥事啊,赶紧说,我还有事呢。”
我假笑着说:“您这真是贵人多忙啊,吃饭是时间都要挤出来,坐下说说吧,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她倒是一脸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可是吃的时候一点没有作难,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我看她这样子,笑着说了声:“袁指导,现在手底下有没有特别想去出去的女囚啊?”
监区指导员正吃着,听见这话倒是噎了一下,喝口水说:“怎么,陈指导有事吗?”
说这话真他妈的呛人,要不是为了方洋,我真想把这人给办了,一副小人得志样子,陶蕾都比她好一百倍!
我耐着性子说:“这样的,我手上有个减刑名额,这不是想问问袁指导有没有兴趣想要啊。”
一听见这个,监区指导员眼睛直接亮了起来,不过她倒是有点心思,问我说:“陈指导想要什么啊,我这刚当上指导员,可不想干什么危险的事啊。”[]信仰363
我说:“当然不是危险,嗨,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直接跟你说吧,你们监区不是有个女囚叫方洋,是最近才转过去的么,我想让你帮着给她申请一个减刑,你看”
听见我这话,原本脸上有点光的监区指导员一下把脸拉了下来,估计以为我说的那个减刑名额就是专门给方洋的。
她说:“这事是靠流程纪律走的,陈指导你也是知道的,要是分数不够就算是申请,这是不行的!”
去你妈的,在天朝哪有靠流程走的东西,不他妈全靠关系,全靠钱么,还跟我装这个逼!
我看她误会,说了声:“这事当然要靠流程了,不然我也不会过来找袁指导啊,当然方洋减刑的名额算是我的,此外我再给袁指导一个名额,你看怎么样?”
听见我这话,监区指导眼睛放了亮光,她擦了擦嘴,伸出手指头,说了声:“给我两个,给我两个我就帮你办!”
我无奈的说:“我就俩名额,一个是方洋,一个是给袁指导的,怎么可能找俩名额啊。”
监区指导员摇着头说:“那是陈指导的事,既然陈指导能要来俩,这第三个肯定也能要来,再说了,我听说陈指导跟监狱长,啧啧,这不是挺方便么!”
她这话我很不愿意听,说我可以,但是要紧不能说我身边的人,尤其是关乎大长腿名誉的事,我笑的有点冷,说:“袁指导,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喷粪的,别给你点脸你就蹬鼻子啊,我可算是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这位子,陶蕾可是一直都没死心,你现在可真牛逼了哈!”
本来客客气气一直装孙子的我,突然变脸,让那监区脸上一阵红白,她筷子一摔,张口就说:“陈凯,你他妈的算是”
“陈凯?”监区指导员还没有骂出来,我们这帘子突然被掀了起来,大长腿钻了进来。
那监区指导员一看见大长腿进来,直接蔫了,吓的脸的都黑了。
不过大长腿根本不看她,只管着跟我说话:“陈凯,吃饭怎么不叫我啊。”说着她坐了下来,但是看了桌子上的菜都被监区指导员被夹了,皱着眉头说:“怎么这么没家教啊,夹个菜满盘子乱动,是有帕金森还是爹妈没教好,真恶心啊!”
那监区指导员脸上挂不住了,但是借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顶撞大长腿啊,现在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要死。
我配合着大长腿,对着外面喊:“服务员,这菜都脏了,再来份新的!”
那监区指导员终于是坐不住了,惨白着脸对着大长腿说了声:“监,监狱长,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长腿没理她,扭过头来笑着跟我说:“陈凯,我喜欢吃西红柿鸡蛋,你喜不喜欢?”
我笑着说喜欢,那监区指导员站起来往外面走,大长腿突然扭头说:“奥,忘了件事,那个谁,你把你们减去方洋的减刑申请报一下,下午一点之前我就要。”
监区指导员一脸苦逼,估计现在都快要哭了,说了声奥,几乎是一路小跑的从这里走了,现在就快十二点半了,这次要忙她了。
听见她走了,我对大长腿说:“你不是一直不管这事么,怎么今天这样了?”
大长腿翻了我一记白眼,说:“我乐意!”
过了一会她又说:“你说说你,直接找我多好,为什么什么事都要自己来,我听见那人跟你说话的态度,我恨不得进来扇她两巴掌!”
我打趣道:“怎么了,听见别人嚼我俩舌根,你感觉不爽啊!”
大长腿在下面踢了我一脚,我抓住大长腿的手,说:“小茹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想的是,这监狱里的一些小事,真的不用你为我出头了,我是个男人,而且是女子监狱的男人,要是一点小事都处理不了,那还不如这注定被的娘们呢!”
大长腿一听我这话,脸一红,冲着我胳膊拧来,说:“呸,你也说我是没那啥,被那啥的娘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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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长腿吃完饭出来,刚好是看见小卖铺的老板娘正在往外搬东西,我眼尖,看见她搬出来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品,看样子她应该是马上就要走了。
我心中激动起来,但那女的怨毒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这女的肯定不会把店盘给我,我也没自讨没趣的过去,不过看着那大队长从小卖铺里出来,朝我这看了一眼,笑着跟大长腿打个招呼,然后走了,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一样。
这就是现世报啊,刚才大长腿怎么对付那监区指导员的,我立马就被大队长给无视了。
不行,现在就要赶紧把这店盘下来,我问大长腿,这监狱里面的店怎么才能给弄下来,大长腿明显是对这种事不上心的,我想了想,给大长腿分开后,去找政治处主任,之前就想着发展一下她,说不定趁这次机会,就能把她给拉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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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二哥这话,我嘴角抽抽起来,这货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这新世界的老板现在我还不不知道,人家现在都没有过来找我们麻烦,二哥直接把自己当场老板了,估计是这货想着那周锈叛变,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但就算这样,我们没有任何法律凭证证明新世界归我们所有啊,二哥太年轻了!
二哥听见我没回答,说:“怎么样,要饭的,卖了指定有钱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不行,这事别再说了,这是犯法的!”
二哥嘿的一笑,说:“你小子还怕犯法啊,我还以为你不怕呢!不过我说,那个小卖铺到底有啥好的,你非得这么上心!”
我看着二哥,说:“你想知道?”二哥白了我一眼说:“爱说不说,不说烂肚子里拉到!”
我抽了根烟,幽幽的说:“那地方可是好地方啊,虽然不干净,但是绝对是监狱里面最紧要的地方之一。”
二哥看着我没说话,等下文。
我先给二哥讲了一个故事,关于我刚进监狱那次暴乱,差点把段红鲤给烧死的暴乱,还有大长腿出监的桥段,二哥听了之后眼睛放光,说:“想不到那娘们堆里还这么劲爆,再来点,再给老子说说,有什么十禁的么,对了,你干过女囚么?”[]信仰365
我没好气的说:“我干你二大爷,事情的重点不是这,你没听明白吗,别管是那个丁雪,还是段红鲤她们其实都弄了违禁品进来,甚至包括方洋,她那次跟大地偷偷联系,都是靠那个小卖铺,那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地界,虽然不可能给你弄进来太多的东西,什么刀子,或者说毒药,但是平常女囚最需要的东西,这里面都能弄进来,女囚在这偷运东西要给钱,偷偷打电话也要给钱,反正各种东西在这都要给钱,不然这小卖铺拿来这么多进账给啊,你明白吗?”
二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看电影的时候,好像是见过这种桥段,原来还真的有!”
我说:“那可定是啊,你想想这一小卖铺,就算是卖的东西再贵,它能给这么大的监狱上供?那里面有内线电话,跟外面的小卖铺相联系,监狱里面的一些小消息都是从这里传出去的,你说我要是搞定了这个小卖铺是不是就算是掐住了监狱里面一些黑色势力的咽喉?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才不会劳心劳力干这个呢,不然这东西怎么会值一百万呢!”
我跟二哥说这话的时候,二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但是没说话,不过待一会脸上出现一种猥琐至极的笑容,擦,听这个你还能听出快感来?
二哥拍着我让我我往前面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傻子正挠着头跟倩倩说话,倩倩从雨滴调过来好久了,其实也得亏了倩倩跟小翠,自从周锈跑路了之后,她俩就撑了起来,二哥和傻子都不是那种经营好手,打打杀杀,看个场子还行,要是让他们收钱管钱,那比杀了他俩还难受,我又不能经常呆在这,所以浅浅跟小翠就成了这新世界的顶梁柱。
不过自从上次大长腿来了之后,小翠虽然没有太多的过来跟我说话,不过我注意到小翠那看我的眼神,越发的幽怨了,有时候突然回头,小翠那眼神就让我误以为自己是上了她然后跑掉的负心汉一样!
“你说他俩有没有性生活?”我正有些头疼的想着小翠的事,二哥突然冒出来这一句话,明明是张的贼帅的一个男人,性子我知道,糙的很,居然还说出这么文艺的话,我直接喷了,站起来不跟着老流氓呆在一起。
不过我刚站起来,就听见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吼:“老大!”
当时大厅里有不少人,听见这动静都回头一看,那毛张飞一样的大黑又来了,正站在门口晃着脑袋看来看去,想找到我的踪影。
我实在是不想纠缠,猫着腰就想往楼上跑,但是被二哥一脸阴沉的拉住了,他说:“要饭的怕什么,这次老子直接让他不能动了,你咋胆子这么小了?”
我俩这一说话,大黑就给听见了,超我俩这看来,满是毛的脸上一喜,眉飞色舞的就想往我这边走,可是傻子也看见了他,傻子离他近,闷声不吭的走了朝着大黑走了过去。
大黑见到傻子,嘿嘿傻笑起来,嘴里喊着:“爷们,他娘的你好啊!”
虽然是跟傻子打了个招呼,但是脚步并没有停下来,想从傻子身边走过去,傻子见他这样,伸手拦了一下大黑,大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见到傻子把手伸过去,居然一样把手伸过去,抓住傻子的手摆了摆,握了一个手!
本来在这的人都想看热闹干起来的,毕竟这大黑在这闹过一次了,可是谁想到居然出现了这一幕,周围一些人先是一惊,然后低声笑了起来。
傻子也没想到大黑回来这一出,呆在那里,大黑不管周围的那些人,还想从傻子身边绕过来,傻虽然呆了一下,但是还没让大黑过来。[]信仰365
大黑突然拍了一下脑袋,似乎是知道什么了,攥起拳头冲着傻子打去,傻子也攥起拳了,不过大黑那拳头到了傻子身边之后,动作慢了下来,轻轻碰了一下傻子的拳头,然后上下打了一下,自己别扭的扭动了一下自己肥硕的屁股,咧着嘴巴说:“俺他娘的懂,这是米国打招呼的方式是不,俺懂!”
这些完全l不住了,在这里看热闹的那些人哄堂大笑起来,大黑丝毫不知道人家笑的是他,也呲牙咧嘴的跟着笑起来。
二哥嘟囔了一声:“这,这傻逼怎么比傻大个还憨,不是来干架的?”
我说:“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么,段红鲤把人堂口给我了,这大黑就是人堂口的一个小头目,现在一直想着认我当老大的!”
二哥眼睛放光,说:“这还是真的?”我纳闷的说:“什么真的?”
二哥说:“之前我还跟傻大哥说你那是吹牛逼的,没想到是真的!”
我冲着二哥竖了一个中指,然后二哥笑呵呵说:“快看,那大黑逗比要跟傻大个干起来了!”
傻子也不知道大黑是过来人老大的,不过大黑说过最佩服的就是傻子了,所以二哥所谓的打起来了,是大黑像是小孩一样,用头顶着傻子的身子,使劲想攻过来,旁边看热闹的那群人现在已经笑疯了,我实在是丢不下这人了,朝着他俩走过去,说:“出来,赶紧出来!”
大黑一见我,猛的一松手才,差点把傻子幌的一趔趄,他呲着牙说:“老大,老大你他娘的过来了啊!你是答应我了是吧!”
我一脸黑线的把大黑拽了出来,他还回头冲着傻子喊:“爷们,他娘的真痛快,你比俺有劲多了!”
出来之后,我跟大黑说:“大黑,你别这样行不行?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是黑社会,我不收小弟,你走吧!”
大黑脸上一呆,说:“那天在监狱门口你不是答应了么?”我头一阵大,说:“我那答应了?”
大黑本来有点失落,不过紧接着脸上表情又好了起来,他说:“那没事,老大你说你怎么才能答应我,我什么都肯干!”
“去弄一百万来,明天就弄来,就把你收下了!”二哥懒洋洋的在后面说了起来。
大黑脸上一红,说:“俺他娘的没那么多钱啊,俺,俺”“你什么你没钱就走吧,我们不收没钱的小弟!”二哥很不客气。
我本来想着制止的,但是看见大黑为难的样子,知道这货是真没钱,可能这次二哥抓他软肋了,以后就再也不用被他骚扰了,想到这,我也就任凭二哥说了。
大黑离开的时候挺失落的,那长了一毛的嘴巴嗫嚅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那壮硕的身子,走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居然有点萧瑟。
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自己去买盒烟,让我先进去,然后他溜达着,往边上那小卖铺走去,矫情,买毛线烟,估计又去玩了。
我想进去的时候看见那辆不知道是谁的老板送给我的车,心中一动,这车卖卖肯定能值个十几二十万的,我还没打开过。
虽然钱不够,但好歹也是钱,我进去拿起手机来给大地打电话,问问他能不能高价把我这车给卖出去,我记得方洋说过,他们这小撮是专门卖黑车走私车之类的。
大地说没见过车,要过来看看,我想了下,说你别过来,我开车去找你吧,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大地马上要有大用了,我不想让别人盯上他。
开车去了约定好的地方,大地来来回回扫了一眼车,说:“这车顶天能卖到十五万,不能再多了。”
我头上一阵冷汗,说:“这是新车啊,新车二十多万啊,我开了还不到一个月啊!”
大地说:“那也是二手的了啊,这年头你交了钱那就叫二手货,没有一个不打折的,十五万估计我也要贴着脸出去!”
我心烦意乱的,但最后还是没办法,说:“十五万就十五万吧,你帮我卖了吧,对了大地,你这有一百万么?”
大地吓了一跳说:“陈哥,你别闹,冥币么?”
我气的直接给了他一脚。
大地说:“别说我没钱,就算是有钱,我也想着往方洋的账上多存点,怎么可能有一百万啊!”
我叹了口气,无聊的翻着手机,难不成还真的要找他们借点?这太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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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着找党校的那些同学借钱,可是感觉自己一冲他们张口,我们之间的那些东西就变味了,再说了,这年头都是交的那种地位差不多的人,我这一借钱,他们说不定就会从心里看不起我了。
还是算了吧,到周六还有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想出办法来了。
我跟大地开车往外面溜,路上问大地:“大地,你在这道上露脸露的多么?”
大地摇摇头说:“我们这行基本上不露脸,毕竟要保密,干的不是正经事,怎么了?”
我说:“那就行,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估计是快办下来了,嗨,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一百万就是为了干那事。”
大地沉默了一会,我继续说:“对了,方洋的减刑令我也帮着往上传了,如果不出意外,肯定能减刑,不过方洋这案子太重,就算是减刑,估计也要好久才能出来,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看大地的样子,估计是有点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眼圈都红了,我笑着说:“行了,别矫情了,我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你那天给我发的那个信息,要不是那个信息,我早就死了,在说,方洋是我兄弟的妹妹,虽然跟我是不太对付,但我也得承认,那也是我妹妹,我这人是有点心眼,但是你放心,对兄弟,我知道义字当头的,不然他妈的不就成了席昊天那种畜生了吗!”
我跟大地开车扯了一会皮,接到一个电话,是二哥打过来的,二哥声音很淡,说:“要饭的,你过来下吧。”说着把他现在的地址告诉了我。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货嫖妓被抓了,但是听见他那语气,好像是太淡了些,一般没事,二哥是不会找我的,狗日的又不在电话里跟我说,我先把大地送到家,然后拐着往二哥说的那地址走去。[]信仰366
距离那还有好几百米,我就看见好像是前面有警察,我紧张起来,难道二哥真的出事了?把车靠边停好,我跑着走了过去。
到了那之后,看见那些警察是围着的地方是一个银行,把里面圈了起来,我往里瞧,看见里面好像是躺着一个人,地上还有一堆血,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出大事了!
我想冲进去,但是感觉到肩膀上有人拍了一下,拉住了我,我回头一看,是一脸阴沉的二哥,我说:“是他吗?”
二哥没说话,叹口气。
我心里抽搐了起来,之前我跟二哥就是开个玩笑,大黑这人挺不错的,其实我个人非常喜欢他着性格,谁想到他真的干了这事,在他最穷最苦的时候都没想到要走这条路,只是因为我和二哥的一句玩笑话,还有想着认我当老大,真的去抢银行了!
这个傻逼!我心里疼的感觉受不了了,大黑家里还有那老娘,这下该怎么办!我甩开二哥的胳膊,直接往那防护带上冲,几个警察没有拦住我,直接被我冲了进去。
那些警察以为我跟地上躺着的那人是同伙,我刚冲进去,直接被按到在地上,甚至还有一个警察拿出枪来顶着我的头,让我别乱动。
我手被反着拧住,那几个警察直接把我提起来,一个男低音传来:“你跟里面的人是同伙?”我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但这时候心里完全乱了,根本没有搭理那个问我话的人。
其中有个警察拧着我的头往那刚才问我话的人去,那人又说了一遍:“你跟里面的人陈凯!?”我听见那人叫我,呀珠子转了一下,看着那中年人,有点惊讶的说:“您,您怎么在这?”
这人不是别人,是当初跟我有过几面之缘的大长腿叫叔叔的那个人,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名字,但是这人肯定是在公安局里地位不低。
那人眉头皱了起来,对我说:“陈凯,你这见到我也不能这么激动啊,我正在工作呢,先出去吧,我办完事后再去找你!”
大长腿她叔叔多精明,看出我跟里面躺着的那人似乎是认识,赶紧给我台阶下,让我离开这,要是搁着以前,我肯定就顺势走了,可是今天我心疼啊,那大黑白天还傻兮兮的叫我老大老大的,现在为了一句玩笑话,挂在里面了,我他妈的现在不进去给他收尸,我还是人么!
我看着大长腿的叔叔说:“叔,让我进去看看。”说着我往里走。
大长腿的叔叔略显黑色的脸沉了下来,估计他知道我不是这种不识抬举的人,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抓住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不听话,里面那是个死人,你看什么看!”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有点警告的意思了。[]信仰366
“那死的是我兄弟!我兄弟!!!”他声音高,我直接喊了出来,一直压着的眼泪居然流了出来,这声兄弟喊的迟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大长腿他叔叔这次没拦着我,对着旁边那人使了一个眼色,让我进去,我这句话无疑会给自己惹来太多的麻烦,但是这些麻烦跟死了的大黑相比,又算是什么事呢?
不过我刚才喊那句话的时候,听见后面人群中传来呜呜的声音,沉重的走进那银行里面,看着地上趴着的那个人,心里有点奇怪,大黑换衣服了?
大长腿他叔叔跟我一起进来的,问我:“你认识这人?”
我现在有点拿捏不准了,不对,是越看越不像,我身上慢慢的出来冷汗,底气不足的说:“好,好像是”
大长腿的叔叔走上前去,直接掀起那人头,我心里一惊,然后脸上扭曲了起来,低声说:“这,这人是谁啊!”
大长腿的叔叔直接冲我喊:“你不是说是你兄弟么!”我冷汗涔涔的,这他娘的根本而不是大黑,我认错了人了!
我赶紧糗着脸说:“叔,我是来找你的,刚才给你开玩笑的,这,这人我根本不认识啊,他,他是怎么死的?枪银行啊!叔,你倒是说句话啊,叔!”
“滚!”我看见大长腿的叔叔被我气的都浑身发抖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如闻圣旨,赶紧屁颠屁颠的从里面说了声:“行,走了叔,不耽误你了啊!”
说着我灰溜溜的从银行里面钻了出来,我感觉人群中的那目光像是看在看二逼一样看我,这他妈的都怪二哥!
从人堆里出来就看见二哥一脸奸诈的冲我笑着,至于那大黑,正咧着嘴巴笑的一脸灿烂,可算是死的不是他!
我黑着脸没理他俩,扭头就走,听见后面二哥跟大黑追来,二哥叫我:“要饭的,要饭的,你他娘的等老子下啊!”
我自己直接钻上车,拧开钥匙踩着油门就想走,可是大黑跟二哥俩人都从旁边窜出来,站在车头上,把我逼停了,我猛摘下档来,猛的一脚油门踩到底,轰鸣声震天,大黑的脸都白了,不过依旧没有闪开,二哥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从车里出来,一摔车门子,冲着他俩喊到:“挺有意思是不是?恩,这样耍我他妈的挺有意思是不是?”
我看着大黑,继续喊:“我给你说大黑,这一辈子,你他妈别想叫我老大,我告诉你,没门!”我实在是被气疯了,这俩人居然合伙骗我,关键是还开这种玩笑!
但是我刚说完这话,二哥抬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了我脸上,他说:“要不是老子拦着,现在躺银行里面的那人就是大黑!”
我看了二哥一眼,又看了一眼大黑,大黑现在裂开嘴笑了笑,不过脸上表情有些勉强,嘴里说着:“老对,对不起,他,他娘的,俺又给你惹麻烦了!”
听了大黑这话,我上前给他一拳,喊到:“你他娘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当初干建筑工的时候你都没想过要去抢银行,你娘生病,眼睛不好,你也没想过去抢银行,他妈的就是因为我们一句话,你就想去抢银行?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你他娘的告诉我为什么!”
我使劲的晃着大黑的身子,冲着他咆哮。
大黑慢慢的说了声:“因为,你他娘的是俺老大啊。”
我听见这话,推开大黑,转过身冲着车轮子就是一脚,双手狠狠的一挥,然后俩手交叉在脑袋后面,仰着头,嘴里骂着:“傻逼,傻逼,他妈的都是傻逼!”
我骂完之后,转身走到大黑身边,红着眼睛看着大黑现在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猛的举起手来,大黑以为我要抽他,但是我手一伸,狠狠的勒着他的脖子,低声说了句:“等哥处理完这些事,哥带着咱妈去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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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我心里有点生气,那句话是怎么来说的,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我今天其实想过来听听这老板娘是不是会跟杨挺后面的那些人联系,没想到居然听见他俩在这商量这事。
我当下捏着鼻学鬼叫:“贱人我,我死的好惨啊”那杨挺的声音其实很好学的,而且声音又不大,不用让他们听真切就行。
里面的老板娘这时候说话了:“哎,你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现在老板娘已经开始慌了,那个男的嘿嘿笑着说:“怎么了,真的心里有鬼了,能有什么声音,是不是没喂饱你,再来一次?”
“我我死的好惨啊”我在后面学的起劲。
那老板娘估计是这次听清楚了,嗷呜一声叫了起来,房间里乒乒乓乓的,不知道是撞翻了多少东西。
要不是我准备不足,我非得要在装次鬼,直接让她见到死去的杨挺,然后用杨挺的嘴巴说出来,让她一分钱都不要,直接把这店转给我,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是太晚,回去准备。
我们三个想走的时候,突然听见那屋子里传来吵闹声,还夹夹杂着刚才跟老板娘偷情的男热闹的惨叫和求饶,啪啪的,好像是有人在打架,难道是老板娘发飙了?不对啊,打那个人的,好像也是一个男的。
过了一会,听见一个男的骂了几句,然后进到这个屋子里面来了,脚步声很重,老板娘惊魂未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咱,咱去外面说行不行,这,这里面真的好吓人,有,有那个”
“有你娘的比,你这贱人,我真想一刀捅死你,杨挺才刚走,你就偷腥了,!”这人声音我听的很熟,跟二哥对视了一眼,他也有点印象,是那个大光头吴军,上次差点被二哥割了喉咙的那个,老实了这么些天,又出来了![]信仰368
老板娘嗫嚅了几句,没说话。
吴军说:“现在杨挺死了,这店你也就别开了,啥时候合同到期,直接把合同给我,我接管,知道不?”
老板娘小声说了句行,过了一会,试探着问:“那,那这给我多少钱啊?”吴军听了这话,嘿嘿一笑,说:“臭婊子还想着要钱啊,多了不给,十万,十万块钱也是老子可怜你,知道吗!”
虽然看不见老板娘的脸,但现在我知道她脸上表情一定是很精彩,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吴军倒是阴差阳错的给我做了见好事。
吴军并没有在这呆太久,他过来就是传个话的,我们三个听见他想走,赶紧绕了出去,追上去。
吴军也不是自己来的,坐着车往城里面赶,我们三个在后面追着,大黑在路上跟我说,这吴军是道上的一个中型混混,手下有四五十个人,基本上都是给人看场子的那种存在,跟三合这种帮会没法比,甚至连贩子,伙夫这些人都比不上,是靠仰靠别人鼻息来吃饭的。
那我就纳闷了,这样的一个人,先别说能不能接触到监狱这块事,怎么听他的话,这杨挺跟他关系还不错,难道杨挺是这吴军中的一个人?
既然是想不明白,那就跟着找吴军就好好了,吴军这次进了一个洗浴中心,我们把车挺好之后,我对他俩说:“尽量把事情闹大,但是别死人,让他们知道我们会抢那个地方,知道吗?”
二哥一脸狐疑,现在来说,我悄悄的筹到了钱,然后私自把那小卖铺给弄下来才是正经事,怎么还想着往枪杆子上撞呢?
我没过多解释,进去之后,冲着吧台上的那个服务员笑着说:“你好,刚才军哥进来了,是去了那个包间?”
那个服务员抬头看了看我,看着我面生,脸上没有表情的说:“什么军哥,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我好脾气的笑着说:“就是刚才进来的吴军,那个光头军哥,我找他有点事。”
服务员摇头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不能泄露客人信息,再说了,我们这真没有什么吴军,先生你要是不消费的话,请自便啊。”
大黑脸拉下来,说:“草泥马,俺老子老大问你事呢,你他妈的怎么那么多比事,让你说你就说,你是欠操了还是你妈比的找死啊!”
那个女的听见大黑说脏话,拿起电话来,估计是想打电话叫人了。[]信仰368
二哥伸手按住电话挂机按钮,冷冰冰的说了句:“老子就问你一次,那光头去哪了?”二哥是个很邪门的人,帅,帅到掉渣的那种,但是桀骜不羁,这些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身上有股特别的气质,阴狠阴狠的,这么说吧,你是见到二哥,直接就能看出来,这货绝对是那种敢放血弄死人的那种主。
这气场什么的说来邪乎,但是一些人确实会有那个东西,二哥的气场就是杀气,就跟血色浪漫的那个宁伟一样,不过宁伟是很冷,二哥是很嚣张的那种狠。
那个前台的小姑娘估计也是见过风雨的人,但是见到二哥那跟狼一样富有侵略力,又他妈的狠的要死的眼神,直接怂了,还把电话贴在而多上,就给二哥指了指楼梯,颤抖的说:“三,三零三。”
二哥伸手在那女孩的脸上摸了摸,邪邪的一笑说:“这才对么,下次给老子开点眼,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惹的起的!”
估计很快保安就要过来了,还有那吴军的兄弟,话说当时吴军在肖潇店里的时候,对我可是屌的很啊,口口声声说要砍死我,还他妈想着替那黄毛出头!
二楼是那种大浴池,三楼是小包房,应该是有小型的浴池。
到了,房门紧闭着,我对着大黑使了一个眼色,大黑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这门质量有点差,整一扇子都被踹到房间里面去了。
我们三个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我们三个走进去一看,那吴军跟刚才带着的那几个人都在那小浴池里泡着,还有三四个女的在里面全神赤裸。
虽然说是小浴池,但这池子也挺大的,能赶上小洗浴中心的中心浴池那么大。
吴军的大光头在这灯光还有水波的反射下显的那么亮,他一见到我,那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骂了一声草,直接往水池子边上摸去,他的那几个小弟也动手了,应该是拿家伙。
大黑估计刚投奔我,想纳个投名状,一个箭步,跑到浴池边上,冲着吴军光秃秃的脑袋就是一脚,吴军认识大黑,躲开大黑的那一脚,骂道:“草泥马大黑,你想搞我?你想帮陈凯出头?”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把池子边上的浴袍拽到了水里,大黑弯腰想去拉他,但是那吴军一下子从浴袍里抽出一把砍刀冲超着大黑砍去,那边上的女的一见到动刀了,连滚带爬的从水池子里爬上来,跑了出去。
那吴军的刀子没有砍上大黑,因为在他动手的时候,大黑一脸古怪的从怀里掏出他的那把假枪,正顶着吴军的头。
大黑是个莽汉,喜欢直来直去,每次拿这枪唬人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丝毫不妨碍震住吴军那些人,我冲着吴军说:“吴军,又见面了哈。”
吴军现在脸上一片死灰色,听见我说话,嘴硬的说:“草泥马,陈凯,有本事你弄死我,你他妈”刚想发狠,他看见二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吴军在水里都打了一个激灵,狠话也不敢说了。
我笑了一下,说:“滚上来。”
吴军那些人都爬了上来,总共是四个人,都不服气的看着我,吴军还好,现在被抢顶着脑袋,不敢造次,我先是弯腰把那些人的刀捡了起来,递给二哥两把,然后我拿着一把。
现在气氛有点紧张起来,他们四个手里什么东西都没了,我们这边又是枪,又是刀的,关键是还有个敢真的杀人主,吴军头上都流汗了。
我把那砍刀翻了几遍,盯着刀片子看,嘴里说:“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吴军微微的摇摇头,没有任何征兆的,我突然挥着手里的砍刀冲着吴军砍去,当然不是用刀刃砍的,是用刀背抽的,直接砸在他那光头上。
这一下直接砸的吴军捂着头蹲下来,嘴里哼哼了起来,我抬脚又是一下,踹在他脸上,直接把他干在地上,吴军的小弟想动弹,但被二哥拿着刀一挥,拦住了。
我阴阳怪气的说:“那你说说,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为啥砍我啊,还有,段红鲤那次,是谁让你下的手,谁给你胆子,敢让你给段红鲤下手,谁给你胆子,让你惹我的?啊,你能告诉我么!!”
说着,我又是一刀背,狠狠的轮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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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军本来就不是什么硬汉,这两下直接把他打的在地上起不来了,看样子是想装死躲过这一劫,我冷哼了一声,说:“不说话是不是,行,二哥,拖着,往二楼大厅里去,这b不是混黑道么,不是要脸么,今天我就让他一点脸都没了!”
吴军听见我这么说,赶紧在地上爬起来,脸上露孙子的表情,说:“陈,陈哥,之前都是小的右眼不识泰山,惹到了您,您大人有大量,上次去段红鲤那,我也是拿了别人的钱,这才去的,陈凯,我要是当时知道她是你罩着,我肯定不会过去了。”
听见这话最激动的莫过于大黑了,其实不光是大黑,很多三合的男人对段红鲤都有种特别的感情,爱慕,守护或者之类的感情,对于吴军这段事,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就我和二哥还有的段红鲤是当事人。
大黑听见这话后,那蒲扇大小的手直接扇的吴军七荤素的,嘴巴豆都出血了,要不是我拦着,当时大黑都想着直接跟吴军来一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了。
也就是这当口,这洗浴中心的保安来了,一下进来好几个,都拿着橡胶辊,凶神恶煞的,不过冲进来的时候倒是快,但看清楚这里面的一幕后,谁都不敢乱动了,毕竟这大黑手里拿着的不是啥好相与的东西。
不过吴军见到人多了,底气壮了几分,对着大黑喊道:“打,罩着这里打,你有本事就打死我,要是今天弄不死我,我迟早有天会弄死你!”
他知道要是当着人开枪,大黑肯定也会玩完。
我听见吴军嘴硬,蹲下身子来,对着他说:“哟,看着来人了,脾气上来了是吧,别等着以后了,我估计今天你够强能活着出去。”
吴军不管这套,嘴里喷屎,还想着继续骂我。[]信仰369
我当着那些保安的面,接连十个巴掌扇的我手都疼了,旁边一个吴军的小弟看不过去了,还想动手,直接被二哥一刀背抡在脑门上,然后一脚踹到了水池子里,这两下动作行云流水的,那货直接晕倒在了水池子里,头也破了,整个人在水池里沉底了,头上冒出来的血直接把池子里面的水给染红了一大片。
二哥低沉的说“谁在动,老子弄死他!”
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二哥说这话的真实性,那几个保安甚至都退后了一步。
现在这程度还是不行,我对脑袋像是猪头一样吴军说:“军,起来,上二楼,上二楼我就放了你!”吴军苦着脸,现在估计是意识都不是太清楚了,我说:“走吧,真的,你上次为什么砍我的事,我就先寄在你这,当然,大黑现在反正是知道你砍过段红鲤了,以后你们怎么处,那是你们的事,我今天过来,其实是为了别的事,生意上的事,你别怕,起来咱们上二楼当着大家的面说。”
吴军一听是这个,脸上表情好了很多,我估摸着反正生意也不是他的,就算是我真的提出什么条件,他答应就是了,只要是暂时把我们三个送走,后来的事再说呗。
见到吴军心动了,我对大黑说:“收起枪来,下去咱们是找些公证人说个事,这枪就不用了。”这句话对吴军来说显然很贴心啊,起码不会让他丢人了。
二哥在后面守着,我走在最前面,大黑在吴军身边,三个人夹着吴军就到了二楼,这二楼的人太多了,那么大第一个浴池,泡澡的人很多,在另一头房间里,就按摩休息的地方,生意火爆的很。
我下来后,清了清嗓子,说了句:“各位兄弟姐妹,你们好。”
可是这里面乱哄哄的基本上没人认识我,所以我那句话,除了靠着我特别近的人,大多数人听见连回头都没回头。
吴军脸上露出微不可见的鄙视,我嘿嘿一笑,大黑见到这样,直接像是小钢炮一样喊了起来:“草泥马个逼,我老大说话听不见是不,都他妈的听着,看着!”
大黑这话中气十足,连骂带卷的很拉仇恨,所以这一下直接把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那些人见到我们几个,不少人还以为大黑说的老大是吴军呢,很多人都军哥军哥叫起来,脸上也很客气。
我继续笑着说:“你们认识他是吧,你们军哥是吧?”那些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但我接下来的反应直接让他们惊掉了一地下巴,反手一巴掌,直接当中抽在吴军的脸上。
虽然之前在三楼打过吴军,但是跟现在绝对不是一个效果,那二楼的水池里一下子啊的叫了起来。
不过他们这时候才看出来,那吴军的脸上,已经被抽的像是猪头一样了。
我喊着说:“这就是你们军哥哈,他妈的这就是吴军!”说着这话,我直接一个扫荡腿把吴军干在了地上,见到他还想动,二哥不声不响的过来,拿皮鞋踩住他的脑袋,伸出俩手指头,对着吴军晃了晃。[]信仰369
现在那人群直接炸开了,跟吴军关系不错的还想着过来帮忙,但是大黑那假枪一拿出来,二哥楼渐渐的鸦雀无声了,这些人估计得寻思,这他娘的到底是谁这么嚣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枪掏了出来。
我感觉时间有点紧了,对那些人说:“我跟你们军哥有点矛盾,你们也看见了,这b差点砍死我,今天我不是来说这些的,就是让他答应件事的,你们给当个见证人。”
没人回应我,但是现在他们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蹲下来对吴军说:“吴军,跟你商量个事,你是不是想要那小卖店?”本来哼哧哼哧像是牛一样的吴军,听见这话,脸上直接变了色,嘴里喊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就别管了,今天你只要当着这些人的面,答应不再去要那个店了,我就放了你,你看怎么样?”
吴军现在的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事实上是震惊大于害怕,估计是还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我没跟他时间,对二哥使了一个眼色,二哥直接蹲下来,对着吴军露出他那阴森森的白牙,说:“不愿意?”
就特么说了三个字,那吴军立马就像是抽风一样点起头来了。我过去轻轻偶拍了一下吴军的脸,说了声:“说句话吧,又不是哑巴,以后还管这事么?”
吴军嘴里嚎出来,比哭还难听:“不,不管了,我不管了”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大光头,然后扇了一下,说:“这才对嘛,记住,那个店是老子的,他妈的是老子的!谁都别想动,知道没!”最后这句话我是直接咆哮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我站起来,对着那些呆若木鸡的人说:“行了,没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走了。”
我说完这话转身就走,大黑是拿着衣服罩着自己的手上那假枪慢慢的退了出去,吴军那几个小弟都见过是枪了,所以不敢乱动,旁边看热闹的那些人见我们三个敢这些动吴军也不敢过来查收,所以从那洗浴中心出来,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拦着我们,搞笑的出门之后还有门童给我们开门。
出了门之后,我听见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街那边跑来那么一堆人,看来是吴军的小弟终于来了,我冲着二哥和大黑嘿嘿笑了一下,然后喊道:“赶紧跑啊!风紧扯呼了!”
刚才还牛气冲天的三个人,除了二哥之外,两人赶紧夹着尾巴逃跑,我们上车之后,洗浴中心的人也开门出来了,两拨人汇成一波,这要是抓住我们,估计今天我们三个就要留在这了。
我从大黑手里拿过那枪,对着那些人喊了一声:”草泥马不许动!“刚想冲过来的人一见到枪,赶紧停下来了,不过下一刻他们直接骂娘了,因为我这枪里,次出来一道透明的水柱!
吴军刚出门,见到这一幕,气的浑身哆嗦,嘴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不过我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上车之后,三个人绝尘而去,吴军那边就一辆车,想要追过来,根本不用怕,再说,也不一定能追上我。
在路上大黑一个劲的说爽,又念叨以后要回去报仇,那吴军居然敢砍段红鲤,一向虎比的二哥反而是这次纳闷的说:“要饭的,你既然想要那店,为啥还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这样爽了,那吴军丢尽脸了,这次你还想着能把店给弄下来?”
我嘿嘿笑了一声,说:“要的就是人尽皆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开车先到了新世界,傻子见到我们拉着大黑回来的很诧异,来不及多说,我对跟傻子还有倩倩小翠说,今天不营业了,把店关了,安全门锁上,她们不解,但是二哥知道为啥,忽然我想起一件事,为啥要关门,他们不一定知道这新世界现在是我罩着的,再一点,要是来了,让他们扑一个空那多没意思。
我跟他们说先不用忙乎了,继续营业,然后我拿其手机来给那人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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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我比较失望的事,吴军他们晚上其实并没有过来,白白让何凡他们等了一晚上。
第二天是周四,我还要去上班,先跟锥子打好招呼,让他帮着盯着吴军的动向点,要是真的有什么动静,赶紧跟我联系,然后在想办法。
我去了监狱后,直接去大队长办公室里找她,大队长见是我,头又低了下来,说:“有事么?”
我直接了当的说:“大队长,我想咱们至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过来想跟大队长说说清楚。”
大队长冷淡的说:“没时间,要是没事,你就走吧,我这忙着呢。”
我吸了一口气说:“二十万!”
大队长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有点不解,纳闷的说:“什么万?”我说:“大队长,我知道你跟那小卖铺的人关系不错”
“住嘴!”大队长直接喊了一声,脸色很不好,她站起来,走到我跟前说:“谁给你说的我跟小卖铺的人关系很好,你想说什么意思?想要威胁我?你是在监狱里混飘了是吧?”
我看见大队长这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表情很好笑,我说:“大队长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实话实说吧,监狱那小卖铺,我想弄下来,那老板娘给你多少钱,我再给你加五万,你看行吗?”[]信仰370
这大队长是个贪财的人,不然也不能监狱里谁都不想碰的小卖铺她会给那老板娘当代理人,听见我这话,脸上表情微微松了一下,说:“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见她语气松了一点,笑着说:“大队长,也没什么,我吧,刚来监狱,什么都不懂,还需要多向大队长这样的前辈学习,本来就改跟大队长走的近一点,就像是我说的,那杨挺当初怎么给你钱,我就在他的价位上多给你五万,更主要的是,咱们都是监狱里的同事,要多走动一下么!”
大队长一听我说这个,一直对我冷着的脸居然露出了笑意,她说:“你说的什么乱七糟的,我根本不知道,小卖铺那里面的事跟我没关系,不过像是你说的,咱们都是同事,确实应该多走动一下。”
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轻松,几句话就让大队长给答应了下来,后来我分析,知道了这是为什么,当初大队长之所以对我接手小卖铺不乐意,是因为我本身就是监狱里面的人,有些事自己就能解决了,所以她认为她那份代理费就没了,平白每年少了那么多的进账,这贪财的大队长不炸毛才怪,现在一听说我要多给她五万,立马就像是吃了蜜蜂屎一样了!
有句话说的真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年头,干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后来我走的时候,大队长说了声:“陈凯啊,也别多了,咱们都是同事,跟以前一样吧,我也不能欺负你,是吧,不过,监狱长那”我冲她露了一个我懂了的表情,然后走了出去,这娘们砍在大长腿的面子上,居然还会给个折扣,这还真不错啊!
从这里出去,我又去找小卖铺老板娘,见到她,我冷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一个消息,你想不想听?”老板娘根本不知道我现在已经知道她的事了,还往我这边凑,说着一些感激的话。
所以听见我说要给她说一个消息的时候,她笑着说:“陈指导给我说的消息一定是好消息,我也正想着给陈指导说个事来着。”
我说:“你想说的事,是不是说,那合同周五就能下来?”老板娘听见这话,脸上变的很惶恐,往后撤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你,你怎么知道?”
我伸手抓住她的衣服领子,冲她呵斥道:“我他娘的真心真意的想要帮你一把,你还想着玩我,你是不是那种不识好人心的狗啊!”
老板娘被我一骂,脸上红的不像是样子。
我松开她的领子,吐了口气说:“本来是想给你四十万的,但你不老实,给我耍花招,我就给你三十万,一分不能多了,对了,你要是不想卖给我,行啊,你可以去找吴军,是吧!哈哈!”
听见我这么说,老板娘脸一下就白了,她喃喃的说:“你,你都知道了?是你,那天晚上,是你!”
我冷哼了一声,说:“自作孽不可活,对了,还忘了告诉你件事,那吴军我帮你收拾了,你说,他会以为是谁找的人收拾的他?哈哈!”
说完这话,我哈哈笑着,转身离开,那老板娘现在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信仰370
我出来之后心情大好,现在两边的仇恨已经拉好了,看来不错,是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的。
因为小卖铺离着食堂特别近,刚好食堂里面又是我们a监区的女囚在打理,所以我直接走了进去,看见苗胖子正撅着屁股使劲的擦着桌子,其他那几个女囚都在旁边站着,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我进来咳嗽了一声,那几个女囚一看见我,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赶紧拿起手里的东西打扫卫生起来,我说:“你们都过来。”
那些女囚听见我这话,知道事情不好,低着头走了过来,有个女囚已经开始说了:“陈,陈指导,对不起,我,我不敢了。”
我黑着脸没说话,包括苗胖子在内的几个女囚都靠了过来,我抬手冲着一个女囚伸去,那女囚吓了一跳,以为我要打她,闭着眼往后退了一步,但是过了一会发现我好想是没有打她,慢慢的睁开眼一看,原来是我用手给她吧头发上的脏东西给拿了下来。
我说:“我知道你们对苗姐感觉舒服,想欺负她,因为什么,因为她之前是中队长,你们见到得老老实实叫队长的人,可是现在呢,跟你们一样了,都是这牢笼里面的一个平常的女囚了,所以你们就欺负她,把对其他管教还有狱警的怨念都转移到她身上来,是不是,如果我说的不错,你们是不是在欺负她的时候心里也会有快感,想着她也有这一天,打落水狗么,这是人的劣性之一,尤其是见到比自己过的好的人变成跟我们一样,甚至不如我们的时候,我们心里就会想,啊,你也有这一天,你不是挺厉害的么,嘲笑讥讽,甚至欺辱,都会从心里蹦出来,可是我问你们一句,你们这样变态的想法让你们有快感么?”
“或者说,你们现在都是同一种人,你凭什么瞧不起苗姐,你瞧不起她,不是就瞧不起你们自己么,你们都是人,而且都是一个监区的,要是你们以前是监区的,被苗姐打过,训过,那没事,可是你们这些人都是a监区的,跟苗姐之前半毛线关系都没有,你们这样做,除了显示你们低劣的人格,还有肮脏小心眼,还有什么好处,我就想说一句话,你们都是人,都是同一种人,外面很多人还有大部分狱警已经看不起你们了,别让自己那么下贱了,没必要,这样给你们带不来任何好处,除非你们想着睡meng中被人杀死,或者吃的饭中有别人的口水,话我就说到这,想想前不久出去的范小胖,做个人,做个好人!”
我说这些不知道那些女囚能听懂多少,但是苗胖子听见这话,挺感激的,眼圈都红了。
我带着她出去,跟她聊了一会,问她最近怎么样,她倒是没啥说的,一开始很多人欺负她,现在也习惯了,我默默的叹了口气。
苗胖子似乎是不想说这些,对我说:“陈凯,我记得你挺上心那个叫夏什么的女囚的对吧,就是那个很漂亮的女囚。”
我点点头,说:“恩,是啊,怎么了?”
苗胖子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她的伙食越来越不好,甚至有时候上面就有人交代,给她最差的。”
我听了这句话,差点给我气爆炸了,但还是忍住了,夏姑娘这事牵的事太多了,可不能乱干,稍不小心,说不定直接毁了赵志的计划。
最近一直在忙那小卖铺的事,我忘了自己手里那减刑名额,光想着给方洋了,怎么没想着给夏姑娘一个!
虽然我知道这减刑百分之九十九不会批下来,但是有些事你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但一定还需要做啊!
我去找张指导,扯了一会淡,我直接说:“张指导,现在我有三个减刑名额,给你俩,你帮我给你们监区的那个夏姑娘写份申请行吗?”
张指导目光很深,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有点意味深长,说:“你认识她?为什么想帮她?”
张指导这人吧,虽然地位不算是太高,但这女人我总感觉看不透,而且是地位跟她靠的越近,我就感觉越是看不透,这娘们,邪乎的很。
我笑的有点尴尬,说:“张指导,你也知道,咱们监狱里,就我一个男的,嘿嘿,我也想着跟那小娘们算个命什么的!”
张指导笑了,这次笑的暧昧的很,不自觉的眼神往下飘去,落在我的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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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说完这话之后,我们俩人都不说话了,过了半响,我说:“先等等,我看看能不能帮着方洋翻案,现在的减刑申请已经提交上去了。”
大地拳头攥着紧紧的,但到了最后,还是无奈的松开了手,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大地虽然算是一个混社会的,但是真的要想着弄出什么点方法来搬倒这方脸警察,看来是不大可能的。
不过这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这方脸警察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了,把他给毁了,就是断了席昊天一个胳膊。
正在想这事,接到了一个电话,还不是别人打来的,是肖潇,让我现在过去,我想起来好像是她之前就给我打过电话,我当时还忽悠二哥说带着她一起去,但是今天这事闹的,弄的我脑子都不好使了。
跟大地交代好之后,我开车去了肖潇那,本来想着带二哥去的,但是肖潇在那边说要是我带二哥来,那就干脆别过来了。
肖潇还是在那大别墅里,蛮子给我开的门,还是臭着一张脸,不过已经知道跟我点头了,看来是上次二哥他们没有白救他。
在那大的都发空的房间里,我看见缩在沙发里的肖潇,穿着就一个略显宽松的低胸装,现在都是秋天了,下面只是一个小热裤,不过这房间里暖和,不过她这样显得有点勾引人啊。
肖潇现在拿着红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口,红酒配上那有些暗淡的灯光,加上现在肖潇的衣着体态,倒是很让人意乱情迷,不过对于肖潇我打心眼里没有那种想法,再美的花有毒那也是败笔,再说了,这种女人,就应该让二哥那人男人来降服。
我说:“找我什么事啊,火急火燎的?”[]信仰373
肖潇轻轻晃着红酒杯,说:“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想了一会,说:“哦,我是应该谢谢你,上次要不是你,这傻子可就麻烦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下了不少力,以后要是用到我,你尽管说。”
肖潇听见这话,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被酒稍微的呛了一下,那红酒残留在她的红的不像话的嘴唇边上,异样的妖媚。
她说:“你好像是还欠我一件事吧,上次我告诉你赵三金下落的时候,是不是你答应我要帮我做一件事来着。”
我点点头,说:“是,当时是这么说过。”
肖潇喃喃的说了声:“那就好。”
她接着说:“你知道赵鑫回贩子的消息是我给段红鲤传的,上次差点让她被抓起来,这件事,你难道不想问我吗?”
我嘿嘿一笑说:“这有什么要问你的,说的不好听点,这是你跟段红鲤的事,跟我没关系,再说了,这消息,肯定是你被骗了,我又不傻。”
肖潇看着我,嘴角居然勾起了笑。她说:“其实有时候,真正让这一汪死水沸腾的,不是那呆在水里的大鱼怪兽,或许就是一粒小小的石子,不管我承不承认,自从你这小家伙来到之后,这生活有意思多了。”
被人说成小家伙,估计是那个成年男子都会心里不舒服,我皱着眉头说:“这关我屁事啊,从一开始,我就想老老实实的当个管教罢了。”
“那现在呢?”肖潇问的咄咄逼人。
我其实被她这一句话给问住了,是啊,现在呢,我现在究竟想要干什么,当一个管教现在先显然是已经满足不了我了,甚至我现在看的那么长,整个监狱都想当成自是自己的跳板,别说是监狱里面,就算是在外面,我也想有自己的事业,因为接触的风景多了,就像是从左麟那知道的,一个男人生前应该到怎样的高度,才能避免死后默默无闻。
一开始不是我心里没有野心,只是这野心被封住,被压抑,碰到激发的条件之后,不是消泯,而是更疯狂的往上窜。
“恩,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肖潇又问了一句。
我笑了一下,说:“当个好人。”肖潇对于我这回答似乎是莫名其妙。[]信仰373
我说:“我现在就想着,我要当个好人,当一个不被别人忘记的好人,当一个被坏人害怕的好人,当一个不违心的好人。”
肖潇听见我这话之后,眼神熠熠发光,放下酒杯,居然啪啪的鼓起掌来,不过最后她叹了口气说:”这年头,坏人好做,好人难当啊,我没看错,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就嘿嘿傻笑起来。
肖潇弯了弯腰,在茶几上摸到一纸,递给我,说:”这是你的。“
我接过来一看,我去,是张支票,而且不多不少,刚好是一百万,我有点惊恐的看着她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缺一百万的?”
肖潇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红舌头就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不过好看的紧,她说:“我是妖精来着。”确实挺妖精的一个人,不跟段红鲤那样倾国倾城,但是身上那世俗红尘劲,忍不住的让人往上贴,偏偏这么诱人了,还整天冷着脸,光看一眼,就他娘的跟冰火两重天一样。
看见我发呆,肖潇说:“这是你那兄弟打拳赢的,他不是打赢了杨挺来着么,这奖金是一百万,是他的。”
那次在擂台明明是杨挺赢了啊!不过肖潇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她后来跟我说的杨挺的死,最后是被她给按了下来,可定就是从这拳赛中做的文章。
至于那杨挺那事,肖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还有这她无心送来的一百万,我都很承她的情,我也没客气,直接收了起来,对她说:“说谢谢就太轻了点,但以后别管是有什么事,只要是肖潇用的上我,我陈凯一定过来!”
肖潇只是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很我就就行。对了,你跟那吴军是怎么回事?”
我听见肖潇转移话题,自己也没有纠结着那问题不放,嘿嘿笑了一声说:“没什么事,就是以前他不是想砍我来的么,我那天正好是碰见他回去,就收拾了一下他。”
肖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这吴军,不是太简单。”后面的话,她也没说。
从肖潇这里呆了一会,我就回去了,本来想着今天就要跟同学开口了,没想到居然闹了这么一出,别管是肖潇要把杨挺那事做死也好,还是什么乱七糟的原因也好,这一百万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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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时候,我让二哥他们去监狱门口等着,然后跟何凡打了一个电话,让何凡过来帮忙,进到监狱里面,直奔小卖铺,里面的老板娘一看见我来了,脸上表情变了变,说:“你,你来了啊!”
我说:“恩,当然来了,怎么了,看你表情怎么这样,是不是不想签给我了?”
那老板娘赶紧摇晃着手说:“怎,怎么可能,不过,我,我外面那小卖铺里面还有一个合同,需要等着监狱里面的合同下来,跟外面那个地契合同一起,才能卖给你的!”
我听着老板娘有些蹩脚的谎言,阴阳怪气的说了声:“是吗?”老板娘不敢看我的眼睛,低头说了声是。
刚好这时候一个管教过来叫老板娘,说公会那边找她,让她过去,这老板娘逃也似的赶紧过去,我看着老板娘的慌乱的身影笑了起来。
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就响了起来,是苗苗打进来的,她说:“臭毛驴,真神了你怎么知道吴军他们这些人会来这里?”我有点吃惊的说:“现在就来了啊,这么快?不管了,等我出去,咱们揍他们丫的!”
因为这是监狱大门口,所以吴军那些人不可能来太多,我出去之后,就看见吴军们不到十个人在小卖铺的门口堵着,在等小卖铺的老板娘,至于二哥他们那些人,我一早就让他们躲到隔壁的那个小旅馆里面去了。
等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打了一个电话,让二哥他们出来,我也从监狱门卫那里跑出来,冲着吴军就喊:“草泥马吴军,老子今天弄死你!”
吴军他们看见我,那眼睛都是通红的,我又是不要命的冲着他妈们跑去,这些可把他们给刺激着了,一群人冲着我追来,我开始还是往他们那边跑,到了后来,直接转身回头往马上对面逃了,吴军他们一看这样,更丧心病狂了,嘴里骂着,一个不留的跟在我后面。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但是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喘着粗气扶着膝盖对吴军说:“吴,吴军,草泥马咱们和解行不行?”
吴军左右一看,看见这里并没有太多的人,从身上摸出一把刀,阴森森的说:“你他妈说和解就和解啊,当初不是你羞辱我的时候啊!老子今天要作了你!”
我这时候也站直了腰,说:”你可想清楚了啊,咱俩这事的起因,可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砍我,根本结不下仇,我打你一顿怎么了,你还上劲了是吧?”
吴军直接不给我废话了,呼着他身边的那些小弟直接往我跑来,手里那刀子明晃晃的,倒也挺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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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躲也没躲,对着吴军喊:“这次是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啊!”
我说完这话,吴军他们身后那胡同里就窜出来四个人,手里这次都拿着家伙事,拇指粗细的大铁棍子,直接往吴军他们身上抡,吴军还想跑,直接被我一个扫荡腿撂在地上。
吴军手里还有刀子,估计是逼急了,想着冲我来上一刀,可是被过来的二哥一脚给踢飞,二哥过来笑呵呵的说:“怎么,长脾气了是不,还没给你整够是不是?”
吴军一见到二哥就怵头,毕竟二哥上次给他的心里阴影实在是太大了,他嘴唇哆嗦起来,说:“不,不是是”
我说:“什么不是,你来监狱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堵我么,草泥马还想坑我,幸亏我机智,先把你们引导这边来!看来你是想不死不休啊,行,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傻子那边已经把吴军带来的人撂在地上,一个个哎哟哎哟的躺在地上装死尸,至于吴军,二哥跟我心有灵犀,拖着地上吴军路边走,他也不说话,直接拽着吴军到路边上。
在他们左边,是一个很高的柏树,把他们挡的严严实实,所以从左边过来的车根本看不到他俩,二哥似乎是感觉自己抓不住吴军,就让傻子一起过来,俩人一左一右的夹着吴军,另一只手放在吴军的后背上,现在吴军算是明白了,这是准备推着他往车上撞啊,这样要是死了人,这可就是撞死的,跟我们这些人没关系了。
吴军的腿直接打起颤来,正好那边有车马达声,二哥使劲往前一推他,他身子往前蹿了一大步,那车在他身前一米的地方呼啸而过,这货要是有头发,一定是发丝飘飘,不过是没头发,整个人脸都吓成了白色的,更怂的是,我看见他裆下一黑,好像是尿裤子了。
我冲他喊道:“说,你是不是想来堵我,是不是想跟我不死不休,是不是席昊天派你过来弄死我的!”[]信仰374
那吴军刚才惊吓过度,又被我这一喊,心里直接受不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叫起来:“不是啊,我不是啊!我是来签合同的,签合同啊!”
我装着吃惊的样子喊道:“签合同,什么合同,你说的是什么!”
吴军现在精神都崩溃了,我问什么他就说什么,说:“小卖铺的合同杨挺他老婆今天就要跟我签合同了,我是过来签合同的,不是过来堵你的啊!”
我冷哼一声说:“二哥,办了吧,反正他撞死也跟我们没关系,还他娘的不说实话!”
二哥跟傻子两人一使劲,就给吴军夹了起来,吴军腿站不住了,瘫在地上,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就是周五啊!”我说:“放屁,那老板娘说是周六下来合同,你怎么说是周五,你还想坑我,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
吴军说:“我找那老板娘的姘头了,他说,他说老板娘跟你说的是周六,其实是周五啊,老板娘不想卖给你啊!”我情绪非常激动,说:“你说的是真的,周五,不是周六?”
吴军狼狈的点点头,二哥这时候说:“看他这b样,应该不像是说假话,要饭的,你不是被坑了吧!?”我喊了一声:“坏了!”然后拍了一下大腿,转身就往监狱小卖铺方向跑,苗苗他们四个紧紧跟着,我刚跑就几步,脸上就笑了起来,不过嘴里没哼出声。
我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小卖铺的时候,大地已经跟老板娘签完合同,他正站在店里收拾东西呢,既然是做戏,那就做一个全套的,我冲着大地喊道:“你是谁?”
因为跟大地早就沟通好了,他冷冰着脸说:“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冲着大地喊:“,这是老子的店,你他妈在这干嘛?”
打大地一听,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说“你的店,那你有合同吗?谁转给你的,你有地契吗?”说着,大地把那些东西都拿了出来,我看见这个,身子像是被重伤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喊道:“不,不可能!”
大地可不管我这个,看见外面有个警察走过去,赶紧打了一个招呼喊道:“哎,刘警官,你怎么在这啊!”
我从那小卖铺里走了出来,刚好是看见吴军那些人也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二哥趴在我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一边说,还想着往大地身边走,在吴军那些人看来,应该是二哥想跟大地动手。
那个警察看了我们几个一眼,对大地说:“你没事吧,有什么难处没?”
大地说:“没,就是刚盘下了一个店,刘警官要不要来点什么?”
那刘警官摇摇头,说:“不去了,这周围有家人说,自己的东西给丢了,我过来找找,我就在这附近执勤,有什么事就跟我打电话啊,这里一直不是很太平!”[]信仰374
说完之后那经警察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大地看着那警察走后,哼着口哨直接钻进去,我看了大地进去的背影,身子都发抖了,尼玛,我真佩服自己的演戏能力。
我喊了一声:“吴军,我!”说着往吴军那边追,吴军不傻,看我这状态,也知道小卖铺签约被人劫胡了,他惨叫一声不是我,然后玩命一样的往前跑去,这次我们理所当然的没有追上,让吴军给跑了,后来见不到人了,我们几个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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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卖铺这个,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想着要自己来弄,毕竟我身份太紧张,这杨挺的死,杨挺背后的那些人都看见了,杨挺背后的那些人是谁,通过吴军不难推断出来,就他娘的很可能是白虎的那些人,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盘下了小卖铺,会有一个好?
所以一开始我就大张旗鼓的宣传,说自己要盘那个店,其实就是暗度陈仓,把白虎的视线都拉在我身上,然后让大地趁着不注意,闪电般的跟老板娘签合同。
大地跟老板娘之前就联系过,而且我又跟老板娘说自己要扣她钱,老板娘本来就不想给我,还有那想着空手套白狼的吴军,大地一出这么高的价格,赶紧就跟大地签了合同,不光是这样,我还让锥子找人把这老板娘秘密的送走了,要是我不帮她,估计迟早会被白虎那些人给抓到,不过我帮她的这件事,她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了。
至于为什么选大地,很好说,大地本来就很少在道上露面,一般人不知道他是谁,贩子里面的人知道他现在跟我有矛盾,贩子的老大是赵鑫,赵鑫跟白虎的关系又是那样,白虎这次虽然是没让吴军收成这个店面,但让大地收了,他们也能接受。
以为我的身份特殊,他们其实也害怕这个店是被我收了,现在一来,他们看见是自己的友人收了这个店面,肯定很知足了。
他们高兴,我同样也高兴,折腾了这么多天,这店终于是弄了下来,这将会是我在这监狱里面最重要的一条线之一,不过现在有个问题,那就是大地是个男的,就只能跟杨挺一样,呆在外面,这监狱里面找谁过来呢,难不成,我还要给大地找个媳妇?
一想到这,我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方洋的脸,还是算了吧。
吹着口哨回到办公室,心血来潮,给张指导打了一个电话,说我想给夏雨诗做个心理辅导,可是张指导直接拒绝了,说现在夏姑娘正在工作,没时间。
我一听着急了,夏姑娘这丫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监狱里面的又都是一些糙活,怎么能让她干,我赶紧跑到监区去,可是监区工厂那边不让除了他们之外的工作人员进去,这他妈给我气的,好容易逮住一个监区的管教,问夏雨诗的情况,还是一问三不知。
我在他们工厂门口绕了估计有半个小时,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出来,这不应该啊,之前范小胖就跟我说过,小仙女现在情况不妙,那次苗胖子也这么说,说那夏雨诗吃的饭菜都不好了,之前她是多霸气,吃小灶不说,还能随便进出监狱,这才多久,没有半年,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绕了这半小时,倒是让我心里冷静了下来,这件事我还不能随便搀和,夏妹子的水实在是太深了,一个段红鲤就让我差点挂了,要是夏妹子这事我贸然搀和,说不定还毁了赵志的计划。
不行,这事还需要给赵志说说,我打定主意,往回里走,到我们监区的时候,突然被一群人给叫住了,是些女囚,我笑眯眯的跟她们说:“怎么了?”
这些女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同时朝我弯下腰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陈指导,您真是个好人!”我开始莫名其妙,后来再看她们几个的脸,我才恍然大悟,这几个人是谁?是那之前范小胖离开时候,那带着哭腔送别的范小胖的好朋友。
她们现在这么说,肯定是因为我把那小卖铺的老板娘给弄走了,所以才说我是好人的。
说实话,听见她们这些话,我心里感觉到很窝心,这一切最开始就是因为范小胖家里出事,被这无良的老板娘逼死,我才想着处理这小卖铺的,不过到后来杨挺死了,这老板娘,我还想着帮她逃走,是不是还是心太软了?
哎,算了,不想了,希望我这么做,能让范小胖在天之灵得以告慰,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在法律不能维持正义的时候,我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能改变点什么,能让这世界,多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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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会感觉人活着就是一个历程,不知道在哪,你的心就会被触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找到自己的meng想在哪,有些东西,强求不如随遇。
见到这些女囚的无心之举,倒是坚定了我在肖潇那儿说出的那句话,做个好人,至少是对得起自己内心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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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v停了两天,现在已经开了起来,大地这边已经跟我联系了,贩子里面的那个亲赵鑫的老头找过他,说让他好好把握,白虎那边应该是感觉事情现在看来是对他们有利的,就想暂时偃旗息鼓,所以吴军在也没有露头。
大黑还在道上放出话去,说自己要弄死吴军,估计这也是吴军不敢露头的原因之一。
一切重归于平静,生活有了少有的惬意,不过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人平常我是想不到的,但是一接到他的电话,立马诚惶诚恐起来,我说:“爷爷”
来电话的是袁羽的爷爷,也是我莫名其妙认识的便宜爷爷,从认识到现在,我一直没有从他这得到过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不过不能这么想,这老头似乎是对我挺感兴趣的,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是心里紧张,但是感觉每次见他都像是一种历练。
袁羽的爷爷本来是想请我吃饭,但是听见这话,我哪敢在应承,上次在他家已经吃成那样了,我现在可不敢在乱去了,我说请他老人家吃个饭,他本来就是军人,性格随便,让我给他说地址。
我当下就把小红家常菜的地址给了袁羽的爷爷,他说明天晚上七点,他在那等我。[]信仰375
老爷子人不错,我一整天都想着要给他带点什么东西,上班都没心情,直接出来了,大长腿自从上次被老唐叫走之后,一直没有回来,家里就我跟苗苗俩人。
看见苗苗,我倒是心里有了一点想法,问苗苗:“万能面,求你点事呗?”苗苗兴致不高,说:“有屁就放啊!”
我过去作势冲着她的屁股来一巴掌,要是以前,她会撅起屁股来,可是现在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搞的我自己好没意思。
问了半天她怎么了也不跟我说,我见问不出来,直接说了:“苗苗,你能不能帮弄点止咳的药?”
苗苗一听这,身子在沙发上起来了,狐疑的看着我说:“你生病了?”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是一个朋友,额,也不算是朋友了,就是一个挺重要的人,应该是年纪大了,气管不是太好,情绪一激动,就容易咳嗽。”
苗苗说:“这个啊,具体还是要看病,不过看病我不擅长,再说了,老人这种一边都是顽疾了,不可能根治,倒是有办法能减轻一下,你什么时候要啊?”
我说:“明天吧,晚上就去拜会了。”苗苗说了声行,让我等着,明天给我。
苗苗说完这话后,又坐在沙发上发呆,我也故意不说话,看她能憋多久,以前都是她叽叽喳喳像是话唠一样的,我还就不信了!
不过今天的苗苗好像是真的有心事,一直不说话,最后,还是我先开口说:“苗苗,怎么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忧郁了啊?”苗苗翻了我一个白眼,让我滚,抱着沙发上的一个大熊,下巴顶在上面,对我说:“臭毛驴,你说一个人要是请你吃饭,你不想去,你会怎么办?”
我说:“不去呗,这有啥!”
苗苗说:“这不能不去,挺重要的一个人!”
我一听这话来兴趣了,卦起来,说:“男的还是女的?”苗苗眼睛抬都不抬说:“男的!”
我听了居然心里一酸,说:“哟,都约会了啊,这约会肯定要去啊,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啊!”苗苗破天荒的没有跟我闹,抬起那古灵精怪的眸子,看着我说:“臭毛驴,你想我去约会啊?”
苗苗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难受,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心里还是难受,从开始认识苗苗到现在,这么久了,她性格那么好,人又漂亮,一想到她要去约会了,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啊。[]信仰375
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没有这么说:“我说当然高兴了,我们苗苗也有自己的春天了,真不知道谁这么幸福,会跟我们苗苗约会!”
“臭毛驴!”苗苗声音一高,叫了我一下,我当时正好是背对着她,听见她的声音,身子一怔,她继续说:“回头看着我。”
我慢吞吞的转过身子来,看着苗苗,不过看见苗苗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中似乎是有东西在流转,我真的不敢对视了,眼神飘忽了起来,苗苗咬着嘴唇都快出血了,半天喊了一声:”我恨你!“
说完这话后,苗苗跑了出去,留下在我自己呆呆的站在房间里,最后发出一阵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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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点多的时候,我也不好意思给苗苗打电话了,换好衣服想着去呢,听见门铃响了起来,这次二哥在家呢,一听见有人,赶紧过去开门,嘴里嘟囔着:“一定是美女!”
我正里面换衣服,听见二哥跑过去就没了动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喊了一声:“二哥,怎么了,是谁?”
可是二哥没说话。
我心沉了下来,我这地址除了一些关系特别亲密的人,谁都不知道,难道是吴军或者是白虎的人找上门来了?我刚想出来,听见大厅里传来笃笃的高跟鞋声音,我喊了一声:“谁!”
没人回答我,但是我的房间门却被打开了,我正换着裤子呢,被这人突然开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身,不过我看见那人的脸之后,呆在了那。
头发盘了起来,脸上画了一个小妆,很淡,但是恰到好处,脸蛋是嫩的要出水,嘴唇水灵的恨不得让人咬一口,睫毛本来就长,一刷一刷的,每下都撩持着我的心,上身穿的是一精致的带水钻小西装,下身穿的是一个小裙子,刚好到膝盖处,紧致白皙的小腿光滑的发亮,脚下那双不常见的高跟鞋让她身子拔高了几分,甚至都要比我高了,更显的有女人味了。
见过一次这样性感的像是撩人野猫一样的苗苗,如今第二次见,依旧是心里扑通乱跳,喉咙发干,就是因为不常见,所以才显的弥足珍贵。
苗苗脸上没笑,表情有点冷,那目光往下看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赶紧转身过去,嘴里说:“苗苗,你这是干啥去,这么漂亮!“
二哥也在后面过来说:”是啊,真他娘的俊,都赶上肖潇了,这丫头一定是去约会,是不是!“
二哥这一说,我背对着他们蹦跶着穿衣服的身子停了下来,苗苗说话了:”是啊,我要去约会了,臭毛驴,你说我漂亮吗?“
我头都没回,说:”漂亮,苗苗最漂亮了。“怎么感觉自己心里发堵呢?
苗苗继续说:“臭毛驴,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我感觉自己的嘴唇干的要死,喉咙里面像是着火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说:“没,没什么。”
二哥见到我们这样,在边上叹气着走开,可是叹气的有哪里是他自己。苗苗先是沉默,后来哦了一声。
啪嗒,一声轻微的玻璃撞击声传来,似乎是有什么放在了桌子上,苗苗的声音传来:”你要的药我给你弄好了,每次吃一滴就好了。“
说完这话,苗苗的就笃笃的踩着高跟鞋往外面走去,我感到眼睛发涩,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不对的,这他妈的不对啊!
我听见苗苗开门的声音,猛的转过头来,对着苗苗喊了一声:”苗苗!“刚要走出去的苗苗身子一怔,但立马转了过来,小丫头脸上肆意出来的笑容晃的我眼睛生疼,不过一个恍惚,我似乎是看见了大长腿的笑容在那绽放,到嘴边上的话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今天晚上要高兴啊。”苗苗本来挺高兴的脸,那小一点点的往下缩了回去,那僵硬的表情真的让人好心疼。
“谢谢。”苗苗吐出了这两个字,忽然伸了伸手,重复了一下,说:“臭毛驴,谢谢!”说完这话,决绝的转身离开,这次是不带一丝的留恋。
苗苗走后,我呆呆的看着那门口,有种错觉,从今天往后,这个门里面,再也不会有苗苗来往,那个叫我臭毛驴的女孩,是不是再也不会缠着我了,是不是像有些话说的,错过了一次,就是一辈子?
二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哭了。”
我没听见二哥的话,心里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追,还是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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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政委说完这话后,直接就走了,留下感到一头雾水的我们,这宣布了调令,可是没说任命的人是谁啊,尤其是那监区的俩人,脸上表情非常不好,谁都知道空降到别的监狱之后,那就像是后娘养孩子,别说是权利了,就像是辰宇一样,在那边不受到排挤就是万幸了。
开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会之后,几乎是前脚回到办公室,后脚就接到了赵志的电话,问我:“想好了没,再给你我一个名额就行。”
我想了想,说:“陶蕾算是一个,但这人不行,不能当分监区长,辰宇吧,辰宇当分监区长,然后把陶蕾当成监区中队长,不过辰宇是空调过来的,当分监区长是不是不太好?“
我这感到纠结的事情,对于赵志来说,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所以在那边他直接挂了电话。
这天下午,我们又火急火燎的开了一个会,不过比起上面那个会来说,这个会显然是爆炸性效果更强,那就是平白无故的,我又升迁了!
副政委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感觉这好多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反正羡慕的占大多数,嫉妒憎恨的也有,副政委时挥了挥手说:”咱们选拔人才从来不根据年龄来看,陈凯自从进了监狱之后,做了很多大事,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选贤举能,为贤任之,这是对大家说的话,只要是大家扎实肯干,给组织做贡献,咱们绝对会给你提供更好的平台和机会!“
场面话说的一套一套的,但是下面的人都不傻,怎么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我这事,副政委清清嗓子继续说:“当然,经过一系列的讨论,原监区指导员,现公会副主席,陶蕾,进过这段时间观察,发现其工作主动,认真负责,所以现在升调为监区分监区长,当然,两人都是代理职位如果在近期工作中出现失职,渎职情况,组织会取消两人转正资格。”
副政委这话一说完,陶蕾直接不淡定了,我跟她模糊提过,很有可能她会回到监区,但是谁想到居然成了分监区长,对于她来说,这直接就是圆满了啊![]信仰378
赵志帮我做了决定,看来在他的角度看,辰宇确实不太应该去当分监区长,不过无所谓了,既然有办法让陶蕾上去,如果她不听话,那就有办法让她在下来,在说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就不信她真的一点记性不长。
现在这我们这调令还没下来,监狱就直接让我们过去了,速度够快的,在会场上寒暄了一会,陶蕾看见我要走,激动的追了上来,俩手抓着我的衣服,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笑着说:“行了,这不是你meng寐以求的事么,不过你到底该怎么办,这事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就不说了,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明明是我的上司,但这陶蕾现在是一点架子都不敢跟我摆了。
话说我回到办公室后,收拾着东西呢,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我喊了声进来,先进来的是孙怡,她后面还跟着小贺,我看见他俩,感觉到精神一阵恍惚,有时候你真的会感觉,人这一辈子活来活去,就是在转圈,来的时候是她俩接的我,现在走的时候又是她俩送我。
我看她俩眼睛都有点红,笑着说:“怎么了,这么伤心,我过来这段时间对你们又不是很好,干嘛这么舍不得我啊!”
我这不说还好,一说俩人居然扑打扑打的掉起泪来,这看的我心里也是一阵难受,我这人虽然是对一些人不是太好,但是跟我关系不错,或者是不对我使坏的人,还是挺不错的,在b监区这样,在a监区也是这样,我走到她俩跟前,拍了拍她俩的肩膀说:“行了,我这只是换个地方,咱们这边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说我都记着是你俩当初第一批支持我的,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孙怡听见我说这话,俩手一伸,直接搂住我,嘴里呜呜的哭着,刚好这时候分监区长进来了,看见我们这样,笑着说:“小陈啊,在这监狱里呆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到送同事的时候还有哭的,你为的不错啊!”
孙怡听见分监区长说这话,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分,分监区长,咱们a监区,要是少了陈指导,这,这可怎么办啊!”
孙怡这话一说,分监区长脸上有点不好看,我赶紧责备孙怡说:“你这话说的,有分监区长在呢,在大的事也没事,再说了,我只是去那边代理指导员,你没听见副政委并没有安排人过来当指导员么,这边有事,我一定会帮衬着的。”
孙怡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好听了,赶紧跟分监区长赔不是,分监区长挥着手说没什么,然后转移话题,问我说:“陈凯,今天就过去?”
我说:“过去看看吧,那边俩人应早就搬走了,那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去适应适应。”分监区长语重心长的说:“陈凯啊,你这性格不错,也会做人,一定要好好努力啊,我啊,你也知道,现在是没大多理想了,就想着安安稳稳退休,但我也想以后听见消息说,自己手下的指导员,成了监狱的监狱长,这种事,以后说出来都让人高兴。”
我笑着不置可否。
小贺这时候说了句:“陈指导,您这,再去看看那些女囚吧”我一想,也成,就跟小贺孙怡来到工厂,刚来这里的时候,卫姐在这,那些女囚一个个的都不鸟我,我是一点点在她们心里树立起来的威信,现在刚有点好转,就要走了。
似乎是女囚也得到消息,知道我要走了,所以我一过来这些女囚一个个的凑过来叫我:“张指导,张指导好!”[]信仰378
这些女囚大部分都叫不上名字来,但是丝毫不妨碍她们眼中对我的狂热和尊敬,刚才见到小贺和孙怡还好,现在见到这么多人,都是情绪激动的看着我,我心里也有点激动起来。
“陈指导,你,你要走了吗?”说话的是一个个头很小的女囚,我说:“恩,是啊,去别的监区了要。”
她脸上一阵暗淡,说:“那,那以后陈指导就不管我们了是吧?”我笑着说:“我还是心理辅导师啊,你们有什么心理想法,可以找我去说啊。”
她好像是并不太喜欢我这说法,低着头,咬着嘴唇说了声:“陈,陈指导你能不走么?”这小姑娘年纪不大,而且心智不大成熟,之前我跟她说过几次话,没想到她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感觉在这呆的时间越长,自己心里就会越来越起波澜,又不是不见面了,没必要弄的跟生离死别一样,我笑出声来,说:“你们都要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去,咱们a监区虽然好,但也不能一辈子在这呆着是不,我就见到你们一个姐妹出去了,我还想见到你们更多的人出去,你们放心,别管是你们谁出去,我都会给她送行的,行了,好好改造吧,我就在监区,走了!”
说完这话,我直接转身扭头,身后那些人静悄悄的,可是我刚走两步,突然听见后面有一个女声喊了出来:“陈指导!你是好人!”
一声,两声,随后像是浪潮一样,一阵阵的在这里波澜了起来。
到了后来,整个这a监区的工厂里都是这声音,我做什么了吗,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在这种地方,在这种人性丧失的地方,稍微一点的尊重或者是友好,都会让着女囚感觉无比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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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蕾过来的比我早,我过来的时候,她正在我办公室门口等我,见我抱着盒子过来,赶紧过来接,说:“陈凯,过来还拿着什么东西,我都给你配新的,咱不是吹牛逼,这监区,我实在是太熟了!”
虽然知道这消息有一段时间了,但陶蕾这兴奋还是改不了,一直眉飞色舞的,高兴的跟什么样。
放下东西收拾利索之后,陶蕾说:“我带你去转转,其实这每个监区都不一样。”
我刚开始还以为陶蕾就是说说,但是跟着她走了一拳,听着她如数家珍一样的跟我介绍这大楼里面的女囚,我才真感觉出来,这监区果然是跟其他俩监区不大一样。
最起码,我们办公的这座大楼上,就有很多监区的女囚,而且这是新楼,下面是我们的办公区,上面就是部分女囚的工作区,更让我惊奇的是,我看见不少女囚在我们办公区进进出出,拿着抹布笤竹的,似乎是在打扫卫生。
陶蕾说:“因为咱这女囚都是重刑,所以在这呆久了,一般就会给她们点特权,比如你看这打扫卫生之类的,如果你想,也可以叫个女囚过来当你的小秘书,这点很不错啊!”
说着陶蕾还冲我淫笑了一番,那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陶蕾说,我来到监区也感觉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之前刚进到监狱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尴尬的问题。
这里的女囚一般都是进来好久的了,心理和生理被压抑的也很久了,不少女囚虽然听说过我,但是没见过我,在一些女囚的眼里,我分明是看见了那如同野兽一样的兽欲。
我已经过了那种对女囚感性趣的时候了,这种目光,只能让我感觉到恶心和作呕,人什么时候,都不能抛掉自己的底线,什么时候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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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监区需要熟悉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我的心没有放在这上面,因为,上次报上去的减刑申请下来了,大长腿直接来我办公室的。
她一进来,就冲我笑着说:“行啊,小陈凯,治不了你了,才多久,这直接成了监区指导员,看来是一年后,我这位子就该让你来坐了啊!”
我听见她的打趣,朝她走来,贼眉鼠眼的关上门,说:“小茹姐,你这些天又去哪了,不是说了干什么都要在一起的么,怎么又好几天没见你!”
这几天冷清死我了,家里以前有俩女人叽叽喳喳的,一下都不回去了,晚上我回去一个人都没了,二哥跟傻子俩人都盯着那边的新世界,习惯了热闹的我发现,人真正寂寞的时候,不是你一直寂寞,而是极尽喧嚣后的冷清。
大长腿见我关上了门,嘴角勾起笑说:“怎么的,小陈凯,几天不见面是不是还想来点刺激的啊?行啊,你这是长本事了!”
我嘴巴都快裂到后脑勺去了,说:“小茹姐,这么就不见了,亲热一下?”说着,我搓着手往她身边走去,大长腿对我的一反常态有点纳闷,笑着说了声:“你这是怎么了,中邪了么!”
看见我真扑了过来,大长腿伸出细长的手指头顶在我的脑门上,笑骂说:“哎,我说你今天怎么了,以前好久不见,也没见你这样啊!”
我只是嘿嘿的傻笑,嘴巴上什么都不肯说。
大长腿见我不说,就跟我说了上面那个消息,她说:“算了,不跟你扯了,上报减刑申请下来了,结果不是太好。”[]信仰379
我叹口气说:“是不是夏雨诗那个没申请下来,我就知道。”大长腿冲着我的脑袋轻轻打了一下,说:“你知道个屁,谁给你说夏雨诗那个没申请下来。”
我有点吃惊,说:“你说什么,夏雨诗的那个下来了?这不可能!”大长腿白了我一眼说:“我知道还是你知道,夏雨诗那个确实减少了一刑期,不光是这样,夏雨诗她还从监区要调到你们监区呢!”
我听了这个话,知道什么意思了,这肯定是赵志干的,虽然不知道这货现在办到这种程度究竟是付出了多少代价,但我知道,别管是他还是老夏,肯定都卯着劲硬扛着。
大长腿继续说:“报的其他人的倒是都没什么波折,就是方洋那个,那个减刑没有下来。”
我问:“为什么?方洋那个案子难道还挺严重的吗?”大长腿说:“确实挺严重的,在她贩卖的车里,那找到的白粉估计有两千克,虽然后来法官以这案子证据不足为由,没有判她死刑,但是估计这刑期不能在减了。”我骂了一声,说:“这王蛋!”
大长腿说:“骂谁呢?”我说:“上次我去找大地,偶然说起那个之前想陷害的我的那个警察,当初方洋的案子,也是他办的,还是同样的手法,这不明显的就是栽赃陷害么,当时的那些警察都是吃屎的啊!”
大长腿只能叹了口气说:“这也没办法了,减刑是不可能了,除非是翻案,不过过去这么久了,翻案可能会有难度了!”
我知道大长腿说的是对的,但感觉挺对不起傻子他们的。大长腿看我这样,说了声:“对不起。”
我诧异的看着她,说:“小茹姐,你说什么呢,这跟你又没关系,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再想想办法,肯定还会有办法的,那个警察肯顶不干净,我让锥子查查他,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把柄了。”
大长腿点点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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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方洋没办法减刑,我就开始对那个警察上心了,晚上到了新世界,跟傻子直接说了,傻子还能沉住气,二哥沉不住了,对我说:“老子上次就说,直接回去找那b孙子,直接弄死他多好”我说:“幸亏你没直接弄死,你要是弄死了他,我们怎么跟方洋翻案!”
二哥被我说的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我说:“这不是黑道上的仇杀,不是做掉他的就完了,现在他娘的就要知道证据,可是这证据往哪里找啊!”
我给锥子打电话,说了这个事,可是锥子也不是神,不可能每件事都记着,只能说让我等等,看看能不能帮到我。[]信仰379
二哥说:“现在没证据,直接去问他啊,绑了他这人从他嘴里来问不就行了么,等到啥时候啊!”
现在似乎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二哥说的这个看来是唯一一个捷径,我看了一眼,说:“大黑呢,今天怎么没过来?”
二哥说:“这犊子最近一直说要去找吴军呢,估计今天也是去找他了吧。”我恩了一声,说:”不等他了,咱们先去踩踩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那方脸,要是找不到,就让锥子跟我们落实地方后在摸去。”
二哥点头说行,对二哥说:“二哥,这件事你就别去了,人多了反而是不好,再说了,吴军那边不知道谁会来找茬,你和傻子都走了,就没人震住厂子了。”
二哥嘟囔了几声,最后没说什么,只能同意。
我跟傻子两人这次完全是碰运气,我心里知道这次是根本找不到线索,但是我想跟傻子说点什么,总是感觉欠他的太多了。
俩人现在猫在警察局边的阴影里,我开口说:“方瀚。”傻子恩了一声。
我说:“对不起。”方瀚没说话,但是过来一会,他开口说“有啥对不起俺的,你是感觉俺跟你在一起跟别人打打杀杀的,把头别再裤腰带上对不起俺么?”
我点点头。傻子嘿嘿笑着说:“这算是啥,俺当初在云南边境的时候,可比这厉害多了,那时候就是感觉自己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真好,在咱这,都是小打小闹。”
我还是说了声:“对不起。”傻子说:“你这话,俺不愿意听,俺妹妹这事,你已经做了很多了,人要知足,在说了,咱们不是正在找线索的么。”
傻子平常话不多,这次居然反过安慰我来的,我看他的时候,就知道嘿嘿傻笑。
俩人在这蹲了一两个小时,但是警察局里来来往往的,就是没有那个方脸出现这,这地方不比别处,不敢在这呆太久,我叫着傻子准备往回去。
不过傻子突然跟我说:“你看那边。”说着傻子给我朝着我们对面的一个角落,哪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说:“啥啊,什么都没有。”傻子说“有人,好像也是监视警察局的,要不是刚才有个东西晃我一下,我也没注意到。”
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来监视警察局,这会是谁?傻子艺高人胆大,带着我往那边迂回过去,等快到了之后,我也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了,可是怎么这么熟悉?傻子悄悄的往那摸,可是没想到那人还挺警醒,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傻子一见暴漏了,直接跳了过去,可是那人非但是没逃,反而是有点欣喜的喊道:“是你们!”
这人是张鹰,那个偷,今天怎么在这摸着?三人往后退去,我问张鹰:“你来这干嘛,要是想偷东西,也不能来这啊!”
张鹰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说:“我这是帮着锥子大哥来踩点的,但是什么事,我不能说,这是我们线人的秘密。”我踢了他一脚,骂了声:“德行!对了,上次还没谢谢你呢!”
听见我这么说,张鹰脸上露出的表情有点自豪,说:这有啥,以后你想开那个锁,哪扇门,你随便说,我一定会给弄开的!“我没搭他话,继续问他:“不过那次为啥就是锥子开车过去了,你人呢?跑了?”
张鹰听见这话,脸上露出苦逼的表情,讪讪的笑了笑。
我没理他,说:”那方脸没出来来吧?“张鹰听见这话,想是见鬼一样喊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来监视那个方脸警察的?“我冲他嘘了一声,让他小点声,然后说:”别废话了,赶紧说,你有什么发现?“
张鹰脸上一红,说:“还没发现什么,不过那边锥子哥给的消息说,这方脸今天晚上肯定会从这里出来。”
我和傻子对视一眼,谁想到今天居然还能歪打正着,真的会碰见那个方脸警察。
张鹰絮絮叨叨,嘴巴很碎,一会问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也来这,一会问为啥我知道来找方脸的,不过他还在说话,被傻子一下子用手给捂住了嘴巴,我眼睛发亮,看着那从警察局门口出来的方脸警察,这货挺节俭的,走到对面停车的地方,推着摩托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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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见方连警察一出来,我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是有好戏看了,抓到这货之后,大刑伺候,上次这狗日的是怎么折磨我的,我这次一定给他弄回来。
可是现在他推车的地方离着警察局门口实在是太近了,我们要是现在过去,那肯定是作死的节奏,但如果现在不过去,待会他骑上车就不好追了,我这次是没开车的。
事实证明,这世界不会按照你的想法来转,本来想的好好的,但是突然一阵汽车轰鸣声,一辆小轿车从外面斜斜的插了出来,这车好像是公车,但是具体是干什么的看不出来。
方脸警察跟个小孩一样,呆呆的看着面前那辆车,那车上下来一个人,他先打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后没有一分钟,我就看见方脸的电话响了起来,方脸嗯嗯啊啊的接了一个电话,手忙脚乱的赶紧把车给停好,然后朝着那刚开过来的小车跑去。
那从车上下来的人跟方脸说了不到三句话,就直接让方脸上了车,后来那警察局里出来人,也没有跟那小车上的人见面。
张鹰见到这一幕,嘴里嘟囔着:“就他自己,现在就他自己,好!”
我说:“你说的什么?算了,不管你,方瀚咱们先走,打车跟上前面那辆车,看看前面那孙子搞什么幺蛾子!“傻子没意见,后面的张鹰小声喊:“那我就不去了,你们走好啊!“
其实我是感觉张鹰似乎是有话跟我说的,但走的太匆忙了,我没来得及问。
好悬没打到车,最后终于在十字路口拦住了一辆车,那人见我们玩命的往前扑才停了下来,我上车后指着那都要跑的没影的小车说:”追,追上去!“[]信仰380
这司机是个老手,见到我们着急,超了几辆车之后,慢慢的咬住了前面那辆车,见到这一幕,我心里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刚才方脸上车,明显是不认识这些人,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带着方脸去哪?不会是有人知道我想给方洋翻案,要做掉方脸吧?
如果是这样,那我感觉这世界实在是太没谱了。
前面那辆车七拐拐,我看着这条路慢慢熟了起来,这好像是通往吴军那个洗浴中心的路啊,原来是吴军找方脸,这下就明白了,难道这伙人还想着找我茬?
到了那洗浴中心后,方脸跟车上的人纷纷下来,快步走进那洗浴中心,我们还没下车,几乎是前后脚的,那洗浴中心一下子围过来很多拿着摄像机的记者,咔咔的往前面拍着。
方脸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纳闷的回头看了一眼,有个记者甚至还喊了一声:“警官威武!”
我感觉这事情有蹊跷,这次没进去,看这架势,怎么像是有人给方脸下了一个套呢?这洗浴中心可不干净啊!
我下车之后挤到那记者人堆里,问旁边的记者,说:“哥们,你也来了啊!”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是啊,这消息这么劲爆,当然要来了。”我说:“看来这洗浴中心要被弄掉啊!”
那人现在只想往里面看,心不在焉的回答我说:“这谁知道啊,不过看来力度很大的。”
他一说力度,我立马脑子里就浮现出了俩字,扫黄!我擦,这方脸过来是扫黄的么?这他娘的怎么回事,难道是闹翻了?
不对,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件事的关键是那辆小车上下来的人,方脸恐怕是给上面带队的人吧,这次是一个秘密行动,局里都不知道,甚至方脸到了这才得到了消息,现在有好戏看了,现在的方脸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记者的舆论多大啊!
我虽然是没进去,但是后来我听说,这方脸确实是得罪那吴军了。
话说方脸跟上面的人一起进去后,上面的人直接出示了搜擦令,前台赶紧跟吴军打电话,吴军下来之后,刚好是看见方脸,还笑着跟方脸打招呼,方脸现在哪敢承认,黑着脸跟吴军说:“老实点,希望你配合工作!”估计是为了保证行动的机密性,后面的警察现在才慢慢的过来,现在把这洗浴中心给围了起来。
吴军看这样子,知道方脸是玩真的了,他这店基本没人过来检查,就算是检查,也会提前打招呼,哪里跟现在一样。
他拉着脸对方脸说:“罗队长,这,这不太好吧!”[]信仰380
上面下来监察这件事的人不说话,就是看着方脸,这外面有经记者,旁边又有领导,方脸当然不敢跟吴军扯上关系,嘴里喝道:“什么好不好的!请你配合我们工作,就检查一下,要是你们这店里没什么,我们立马就走!”
吴军阴阳怪气的说:“要是有什么呢?”
这吴军估计也是被方脸给弄了一肚子火,直接顶了起来,不过这样的结果就是让方脸彻底没脸了,他也撕破脸皮,对着身后赶来的警察喊:“搜!”
那吴军在牛逼也不敢当众真的跟方脸干起来,所以只能点着头看着方脸,不过脸上的那恨意,已经是滔天了。
这其实也不怪吴军,上次在这,我跟二哥他们狠狠的搓掉他的威风,直接让他在道上抬不起头来,现在又闹这事,这还怎么样吴军在这混。
吴军是跟着方脸上去的,确实查出了不少吸毒的,那些直接被带走了,吴军脸上不好看,但是更让他不好看的是,那些警察直奔的他们这楼上的最后一个包间。
这吴军说什么都不让那些警察去开门,后来警察直接用暴力把吴军给拎走,把门踹开了,吴军当场就彪了,骂那方脸,什么乱七糟的事都说了出来,方脸不敢让他说出去了,让警察先把他带到局里面去。
话说为什么吴军这次这么丧心病狂的不想让方脸查最后这个房间,因为这里面呆着的是一个大人物,某高官公子,这下可好了,直接被堵住了。
这次扫黄很成功,出来之后,方脸直接就成了英雄人物了,上面下来的监察人员,记者斗不认识,但是方脸这记者认识啊,一个个采访方脸,直接把他闹成了名人。
我在人群里看方脸,看见他那张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生气而扭曲的脸,心里是乐开了花。
现在是不能动方脸了,估计是有人比我更着急,我跟傻子打车回去,路上接到了锥子的电话,他在那边贼贼的笑着说:“怎么样,这戏好看不?”
我吃惊的喊了一声:“是你干的?”锥子在那边得意的笑了起来。
原来我给锥子说了这事后,他手下的人刚好是打听到这吴军的洗浴中心有个贵客,锥子挺阴的,直接拖关系报到省里去了,省里派专门的人下来,来了一个突击检查。
因为方脸是这片的队长,所以出勤的可能性百分直之九十九就死他,现在这结果就成了这样,反正是方脸跟吴军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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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报纸上,就有一些宣传方脸英雄事迹的,我看着那报纸上的东西感觉真他娘的好笑,原来公众眼里的那些榜样之类的,有时候还能是这样来着。
我跟锥子上商量,这方脸最近是不能动了,不过他跟白虎的矛盾现在是大起来了,这白虎不会看着方脸得瑟吧,我就暂时的先观望一段时间,反正这方脸只要是以后进去了,那方洋这件事就好办了。
今天早早的回到监狱里,我还特意刮了刮胡子收拾了一下,然后像小孩一样兴冲冲的去接夏雨诗,今天是她往我们监区转的时间。
到监区的时候张指导已经在那等着了,见我过来,笑着跟我说:“哎,陈指导,我这都不敢跟你说话了。”我说:“哎哟,张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之前就说话,你永远是我的好领导,你要是在这么说的话,那可就是打我脸了,今天过来是接犯人的,你可不能当着犯人的面来打我脸啊!”
张指导笑的很诡异,走到我跟前说:“陈凯,这夏雨诗,可是真漂亮啊,不过你那天才让她申请了减刑,这么快减刑令就下来了,调到了监区,你小子直接又成了监区的指导员,我是该说你艳福不浅呢?还是说你只手遮天呢?”
看来张指导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苦笑了一下,说:“张指导,我是你一手带起来的兵,我这点伎俩,你比谁都清楚,夏雨诗这丫头就是漂亮点,不过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你说我会真的动心?再说了,这调到监区的事,我是真的一点不清楚啊!”
我看张指导一个劲的看着我身后,似笑非笑,模样古怪,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夏雨诗俏生生的站在那,见我回头,笑的一脸纯真淡雅,不过话说的很冷,说:“继续说啊,没胸没屁股”
明明我是管教她是女囚,但是听见她这话,我忍不住的心里抽抽,头上冷汗直流,尴尬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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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要是躲,倒是能躲开,关键是我现在看见那门口停着的面包车上又冲下来几个人,要是他们再过来,那张晨指定就被人给弄走了。
当时我心中一狠,身子稍微闪开一下,但胳膊直接往前伸了过,我刀子在我胸口蹭了过去,好悬没给我开膛破肚,不过我强行挨这一刀的结果就是,我拉住那个推着张晨的小车了,我回头冲着那假医生就是一脚,然后忍痛推着张晨的车子往医院里面跑。
身后那些人玩命的追啊,眼看这就要追上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刚才提着裤子逃跑的保安从拐角出跑了出来,跟他后面的人说:“就,就在前面!”那保安后面跟着七个人,匆匆忙忙的往这赶。
我身后追着的那些人一看又出来这么多人,知道今天肯定是不能得手了,转头就跑。
我气喘吁吁的推着那小车扎到人堆里,过来那些人扶着我,问我没事吧,我他妈胸口都见红了,你说能没事么!不过还是要谢谢这些人。
人家这些人纯属拔刀相助的,是工地上干活的工人,工友受伤了,几个人在这守着,听见保安吆喝,这才过来救了我。
现在值班的护士也出来了,跑到我身边,推张晨的推张晨,过来扶我的扶我,往医院里面走,这时候我低头一看,正好是看见张晨眯着眼睛瞧我,感情这货刚才就醒了啊!
我这伤倒是没大事,简单的包扎一下就行了,缠上绷带出来之后,手机终于响了,我对着那边喊:“老哥,你终于是打回来了,差点出大事啊!”[]信仰382
锥子说:“啊,怎么了,那些狗咬你了?”
我说了声毛,直接把发生的事给锥子说了,锥子在那边听了也是听懊悔的,他其实对张晨挺不错的,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又是自己的失误,当然是自责的很。
他在那边说:“我现在回不去,先让张鹰回去吧,这事闹的。”他打听好医院之后絮絮叨叨的就挂了电话,我这下也不敢自己在这呆了,给二哥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个人帮我。
我现在坐在张晨的病房里,昨天晚上一宿没睡,虽然胸口上很疼,但眼皮依旧在打架,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有动静,猛的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惨白的脸在我面前。
吓的我心里一咯噔,张晨本来眼睛就够毒的,在加上现在生病了,整个惨白的脸就像是小鬼一样。
我看见他从床上起来了,皱着眉头说:“你干嘛,从床上起来干什么?”
张晨直勾勾的看着我的伤口,路过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疼,疼,疼么?”
说着居然想伸手过来摸一下,我估计是小孩内疚了,我伸手拨开他递过来的手,说:“不疼,你赶紧上床去休息吧,等会你爸就能来了。”
张晨没说话,转过身子,爬上床,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我一个大人,硬是被他这种眼神给盯怕了,说声:“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逛逛。”出来之后,电话又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
刚接起来,那边就着急的问:“张,张晨没事吧?”是张鹰声音。
我说:“没事,之前我以为是出大事了,但是好像并不是,算了,现在已经是没事了,不过,还是有人想要绑架张晨啊,我说,你那本子到底是在哪啊,你总该好好想想吧,总不能让你儿子一出来就被人给绑架吧,你他娘倒是贼精,没人抓到你,这张晨这么点小孩,要是在被抓到一次,我估计性子就真扭曲了!”
张鹰听见我说这话,连连叹气,在那边结结巴巴的,我听见他这动静感觉有事,猛的大喊了一声:“张鹰,那本在在哪?”
张鹰被我吓了一大跳,嘴里说:“在我,我不知道。”
这要是他真的不知道,我就算是在吓唬他,在他失神的时候就会说不知道,但绝对不会加上这在字,现在我百分百确定,这王蛋知道那本子在哪![]信仰382
一想到这货瞒我这么久,我恨的牙就痒痒的,我在这边恨铁不成钢的喊道:“张鹰,你他娘的真行啊,我先是为了你老婆忙里忙外,又帮你把儿子救了出来,就在刚刚,老子为了救你儿子还差点被人开了膛,人总要讲点良心吧!”
张鹰在那边唯唯诺诺,后来小心的说:“我,我,我们见面再说吧,现在说不清楚。”
我说行,我在医院等着你。
这一等就是等了大半天,傻子都来了好长时间了,那张鹰还没来,我在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就没人接了。
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妙,难道是张鹰坑我自己拿着那本子跑了?不过应该不会吧,这段时间接触,他虽然自私胆小,但不至于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再说了,自己老婆都死了,就剩下一个苗,舍得这样干吗?
锥子这时候给我打电话,问我:“陈凯,怎么样了,处理好了吗,张鹰早就到了吧?”
我听见锥子这话,知道事情肯定不对劲了,锥子说听我说之后,骂了一声:“这他娘的完了,张鹰肯定是被人抓了!”
锥子在那边说:“不行,陈凯,你赶紧走,这件事我们估计想简单了,要是那波人再去,估计就不是张晨那么简单了。”锥子这点醒了我,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大部分时间在监狱里,就算是出来,也会跟几个武力值高强的人在一起,我在道上惹的人不少了,白虎那边,赵鑫,还有现在的吴军,这些人要是得到消息我在这,肯定就会扑杀过来。
要是张鹰真的出事了我估计是白虎做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
我走到病房里,伸手把张晨身上的针管给拔了下来,在旁边的的小护士一下叫了起来,问我想干什么,傻子走到张晨身边,弯腰就扛了起来,我对着那嘴巴张成性形的小护士笑了笑说:“没钱了,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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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是开车来的,三人上去之后,我跟傻子说:“换个医院吧,换个小点的。”一张晨突然开口说了声:“不,不,不住医院,回,回家。”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说:“回家不行,你身体还没好,没事,别害怕,换了医院之后就没人过来找你了:!”
傻子开车想往我们家附近的小区医院开,不过刚走十几分钟,傻子就闷声跟我说:“后面好像是有人跟踪。”
我从后视镜里看,后面的车有很多,不知傻子说的是那辆,我说:“赶紧甩开,一定是早上想要绑架张晨的人。”
傻子恩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但是手上的活加了把劲,超车变向换车道,几下折腾,我们这车就到了天桥底下,傻子说跟踪我们的车是在天桥上面了,甩开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张晨,其实我是想说让他自己打车回家的,可是话没说出来,怕他自己再出危险,叹口气跟傻子说:”能追上刚才过来的那些人么,我估计那些人跟他的消失也有关系。“
当着张晨的面,我没说张鹰现在找不到了。
傻子没迟疑,油门一踩,用行动告诉我了,那些人估计没想到我们这么大胆,甩开他们追踪之后,还敢在后面摸上来,不过傻子这隐蔽能力做的实在没话说,等到前面那辆车停下来,那些人都没注意到他们身后还跟着我们这辆车。
这破地方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找来的,很偏,我们下车之后发现在不远处有一拨人围着一个房子,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那屋子里有惨叫声传出来,这声音还不是别人的,是张鹰的!
我听见张鹰的叫声就过去捂张晨的嘴,生怕他叫出声来,那里面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三个就完蛋了。
可是让我感到比较惊奇的是,张晨那小孩,听见他老爸在那边惨叫,居然眼睛一眨不眨,但没有一点想要尖叫的意思!?
现在这事情紧急,我赶紧跟锥子打了一个电话,锥子在那边听了之后,第一时间反复问我:”你确定那所有人都穿着西装?”
我压着声音咆哮说:“这他娘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人家穿什么衣服,是啊,都是穿着西服,人摸狗样的!”
没想到锥子听见我这消息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他们没发现你们吧?”我说:“没,现在就我和方瀚在这猫着,还带着张晨,不敢乱动啊!”
锥子在那边心有余悸的说:“幸亏你没动,你在哪,给我把地址发过来,你们在那小心别被发现了。”
我挂了锥子的电话后,小声跟傻子说:“这些人不像是白虎的啊?锥子怎么这么紧张?”
傻子眼睛眯着,亮的很,慢吞吞的说了句话:“这些人,好像是都有真家伙。”
我听了傻子这话是一阵后怕,傻子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嘴里的真家伙那肯定就是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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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白虎三合这种大组织,有枪那不稀奇,毕竟上次我们救左麟时候,温杰也弄来了那么多枪,可是那时什么时候,现在是什么时候,那是帮派老大遇难的时候,说是生死存亡也差不多了,所以才动的枪,可是现在就绑架一个人,就他妈的动抢了?而且听傻子的意思,好像还不是一个枪,都有!
这么仔细一想,我都被自己这想法给吓了一跳,这些人什么来头,简直是无法无天啊!不过我现在也庆幸了,幸亏在医院的时候,那人拿着刀子砍我,要是直接掏出枪来给我一下,那可怎办?
我脑子在这胡思乱想这,但是那边屋子里的人一点可没消停,我们来之前就把车给藏好了,这个位置刚好是个死角,除非是那些人往这边走过来,那才会发现我们。
我在这听着里面张鹰的惨叫都听不过去了,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居然还有这根硬骨头,再看被我捂着嘴巴的张晨,他除了现在的脸蛋白的异常之外,似乎是没有任何的异外表现。
这小子要是长大了,肯定是个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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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子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过去了,在这半小时里,我听见张鹰的惨叫由高亢到现在的有气无力,要不是之前知道这些人有枪,我真会人不住直接虫过去。
锥子到了我们身边之后偷偷的伸着头往里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缩回头来,嘴里喃喃自语道:“真的是他们,真的是他们,可是怎么会是他们?”
我说:“你可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啊,你倒是说啊!”[]信仰383
锥子从牙缝里说出俩字:“青竹!”
其实之前他没来的时候我就估计是青竹,因为在这,锥子就说过有三大黑社会团体,白虎和三合我现在是清楚了,可是这青竹一点是没有接触上,这种大型的黑团体不会这么消停,尤其是在三合跟白虎这么嚣张的时候,可是这青竹绑架是张鹰是干什么?
张鹰只是一个小偷,在他身上最大的线索就是那个本子,那个来历不明的本子,可是张鹰说的清楚,而且后来种种迹象也表明了,那东西就是白虎里面的,可是青竹这次插什么乱子呢?
想不通,这真的是想不通。
锥子揉了揉旁边张晨的头发,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喃喃的说了声:“真是难为你了。”我小声说:“刚才那事你办妥了么,这可是绑架案啊,一定要英雄过来拯救啊!”
锥子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说:“来的路上就准备好了,既然能阴那方脸一次,这次可定还能成功,再说了,他都有偶像包袱了,肯定不会错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我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是无意间让这方脸知道的消息吧?”锥子有点的得意的说:“不光是那样,这次来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有记者!”
这话刚说完,旁边一直没动静的傻子突然伸出手来按住了锥子的大脑袋往下压去,我心中一紧张,不好,难道是被人发现了?
我们虽然在这说话,但是那里面的人绝对是听不见,这是逆风,而且声音低,距离远,怎么能可能听见,又不是张鹰那样惨叫。
可是心里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是那耳边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我的心跳的卡快了,跟锥子对视了一眼,看出了两人眼中的惶恐。
白虎那边最多是玩刀,虽然唬人,但好歹不一下子弄死你,这要是真的有枪,谁能保证这人不会见到我们后一枪打死?
死亡这件事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就像是现在我们所经历的煎熬,现在要是跑出去,肯定会被发现,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着那人过来,趁他不注意,闪电般的干掉他,然后趁机在跑。
这件事只能交给傻子来干,所以傻子那身子现在已经弓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上面,要是真的有人露头,保证是在第一时间之内就把他给干掉。
傻子冲我和锥子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待会先走,然后他伸出三个手指头,点了一下,又蜷起了一个,倒数起数来,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捂住张晨嘴巴的手力道也加重了。
傻子那手变成一的时候,我跟锥子俩人同时弹起来,直接往后跑去,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力大无比的说直接把我按到在了地上,不光是这样,旁边的锥子也被按住了。[]信仰383
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耳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很多人在远处往这边跑过来在,这尼玛脚步声就像是突然传出来的一样,要是在再早一点,我们根本不会这么紧张了。
刚才过来的人就在我们头上,心虚的我似乎都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不过没在这呆着,那小屋旁边有人喊着:“过去看看!”把这人给叫走了。
听见那人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我感觉自己身上发软,也得亏是傻子这种冷静的让人发指的人才能在刚才那种程度下按住我们,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我和锥子两个是普通人,被傻子按的那下也会叫出声来。
喘了几口气,我对傻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抬头看看,那边声音很乱,要是没听错的话,应该是又来了一批人,难不成是那大英雄方脸来了?
傻子抬头一看,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对我示意了一下,让我抬头看看。
我伸头一看,在那远处来的另一拨人不是方脸那些警察,我还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戴面具的人,这就没跑了,是白虎的!
现在好了,这白虎的人也知道消息了,要是这两拨人能干起来那就好了,我心里有点恶俗的想到,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越是大型的社团,他们越不敢明面上就起冲突,暗杀或者使绊子那种比较多,他们要是真的干起来,那动荡的可不仅仅是他俩社团了。
白虎这次来的也有十几个人,跟那小屋旁的人对峙着,那个戴面具人直接往里面走去,青竹的俩人身子一夹,不想让那个男的进去,看见这个动作,白虎后面的人看样子都想动手了,我心里狂喊着:“干,干干!”可是那小屋里面有个男的说话:“让他进来。”
戴面具的人进去后,就剩下了青竹还有白虎的两拨人大眼瞪小眼,我们四个在这偷偷瞧着他们瞪眼,明明是很紧张的时候,确异常喜感。
带着面具进去的人一直没有出来,不过样最好了,待的时间越长,那方脸过来的机会就越大,到时候一窝端走才还好呢!
我之前还以为那不会发生的两边争斗还真的出现了,那屋子里面有人喊了一声:“你他娘今天敢带带他走,我就把你留在这!”
那戴着面具的也不是什么善茬,一听见这个,嘴里回应说:“你们他妈一帮走狗,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是吧,要不老子们给你们留口饭吃,你们这群狗怎么能活下来!?”
两边这话说的够冲,外面的小弟不知道谁先骂了一声操,然后直接动手了,那啪的一声,我估计是扇在脸上了,不然不会这么响。
这两边人一开始没直接上枪,别管是青竹还是白虎,都不能现在直接把对方都给吞掉,要是谁先动了枪,那他那一方后来肯定是理亏,这不像是撞见我们,直接就一阵打死了,没人知道是青竹干的,现在就算是青竹有枪,也不敢乱放。
这就导致两拨人砍了起来,不过一开始还能克制,后来真的被砍出血来了,谁他娘的还管后来的事啊,砰的一声,我就听见一个枪声传来,这下两拨人直接散开了,白虎知道青竹尿性,这次过来可定是也带枪来了,啪啪啪,我们四个在这边居然看见双方用枪火拼起来!
这跟电影完全不一样啊,都藏到严严实实的,那枪声虽然不住的传来,可是谁都打不住谁,没有说一个人直接冲出来,拿枪啪啪啪的一点一个,把对方的人爆头打死,事实证明,这种人是不存在的,或者说,在这两拨人中,没那种存在。
这边枪战啪啪打的激烈,那边又传来车的轰鸣声,我回头一看,乐了,对着锥子喊道:“看来这罗队长又他娘的要干大事了!”
方脸景警察终于是姗姗来迟,不过是在这事件的高潮来的,那肯定是更热闹了,方脸警察车离着还他娘的老远,那车队就停了下来,钻下来七个警察,靠着警车拿着枪胡乱的往上青竹跟白虎的人身边射,一遍打,还一边喊:“里面的人,你,你们被包围了!赶紧放下武器!”
这三帮人没有一个靠谱的,不过那青竹明显是有点纪律,放枪的次数少,而且我看见好几次,差点是打中白虎的人。
我在这里看的激动,一个不留神,手里搂住的张晨挣脱开,爬起来就往那小屋跑去。这狗崽子原来一直在忍着,不过你现在过去,那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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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虽然小,但是这孩子的性格我算是摸透了,是那种典型咬人的狗,虽然一声不吭,但是发起疯来,没人能制得住。
傻子眼疾手快,直接往前一扑,抓住张晨小腿,俩人就是在地上滚了起来,我知道张晨的想法,而且我也在乎张鹰手里的那个本子。
当时也是血气上涌,直接上头了,对这傻子喊了一声:“拖回去!”然后我猫着腰从坑里跳了出来,直接往前面跑去,耳边枪声不断,虽然没有冲着我打过来,但是我脑紫子蒙蒙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了。
我没那么傻逼,直接正面就往房子那面冲,而是翻着绕过去的,在这个角度,白虎和方脸是看不见的,但要命的就是那些青竹的人,他们可能在后面藏着几个。
刚到了后面,就看见青竹的俩人火急火燎的架着半死不活的张鹰往外面走,俩人猫着腰,用手挡着头,因为虽然是在后面,但那警察还有白虎的子弹也是能打过来的,虽然明知道那手挡着头根本没用。
我现在要是冲过去,估计会直接被那些人给打成窟窿,但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俩架着张鹰跑了,左右一看,弯腰捡起拳头大小的石头朝着那人砸去,这下挺有准头,直接砸到了左边架着张鹰的那人的头上。
估计这下直接给那人砸晕了,本来他就害怕,还以为自己中弹了,挺在那不动了。
我不敢直接冲出去,一是怕死,而是怕后被青竹的人看见,那样的话,这些人就知道我得罪他们了,我宁愿跟白虎玩,也不想跟青竹这种团伙结仇。
“跑!”在那人呆滞的一刻,我冲着张鹰喊了一声。[]信仰384
张鹰一听见是我的声音,那哆哆嗦嗦的头一下抬了起来,不过我现在藏了起来,他那角度看不见我,等了几秒钟我他娘的没听见他那边脚步声,倒是听见了其他人踢踢踏踏跑过来的动静。
本来子弹就不多,刚才那些人啪啪一阵乱打给打空了。
我探头往前一看,看见青竹跟白虎的人都朝着这边跑来,而那方脸见到这样,带着警察简直就是气势如虹啊,朝这边喊着:“不许动!”然后一个个的往这追来。
这些倒不是关键,关键是刚才我虽然帮了张鹰一把,但是他没珍惜,看他哆哆嗦嗦的样子,就知道刚才肯定是害怕了,我在这边白冒肝火,现在是一点忙帮不上了。
现在他那边就有俩人,其中一个还是捂着头不管他,事实上就一个人拖着他往前跑,可就他娘的这样,这王蛋还是不敢跑,怕死啊,怕跑的时候被那枪打死。
“爸!”就在这时候,在我刚才过来的那个地方,突然传来了一声略带凄厉的小孩喊声,声音还很稚嫩,甚至带着未到青春期时候的尖利,不过那声音中的穿透力,一点不亚于大人,都说血浓于水,这声呼唤最简单,不过也最真实。
我回头看去,刚好看见张晨在我们藏身的地方站了起来,一脸惨白的扯着嗓子叫着张鹰,他身边傻子像是黑熊一样,低着头伸出一条胳膊把他往下一按。
啪!在傻子把这张鹰按下去的同时,不知道从那打出来的一枪,不过百分百能确定,这他娘的是朝着张晨打去的!
完了,这下肯定是完了!
张鹰听见张晨叫他的时候,就哆哆嗦嗦的回头看了,他脸上一片苦涩迷茫,不过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站起来,耳边枪声响起来,那小小的身子被按到在地上,不知死活。
他脸上那惊恐害怕迷茫一下就变了,变成了呆滞,这呆滞就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然后整个人脸就扭曲了起来,眼睛瞪大,变红,嘴巴张开在,刚才还怂的不像样子的张鹰疯了。
或者只有自己面临断子绝孙的时候,这人心里最后的那点野性才会不受抑制,这和个人无关,是大自然的规律,人类进化上为了保证种族延续的潜意识。
别管事张鹰真的爷们了一把,还是这就是大自然干的规律,反正张鹰这下疯了,朝着张晨倒地的方向跑来,嘴里嗷嗷叫着,已经发布出来人声。
那青竹一个人离着张鹰比较近,见到张鹰想跑,伸手抓住了张鹰,张鹰现在像是疯了一样,直接拿着脑袋往前一顶,碰的一下,那人措不及防,鼻子干出血了,也拦不住了。
张鹰疯颠颠的从那青竹人堆里往张晨那边跑去,青竹还有白虎见到他逃跑了都没追,最主要的原因是那方脸冲了过来。[]信仰384
我不知道这次冲动对张鹰来说算是什么,不过我只能说这断不到五十米的路,绝对是张鹰这人生中最辉煌的一段路,因为他身后那稀稀疏疏零星的枪声,就像是在为他鸣枪致意。
“前面那人不许动,在动我就开枪了!”张鹰惊险的躲过了后面那些子弹,那方脸这时候居然开口对着张鹰喊了起来。
现在的张鹰哪里管的了这个,身子依旧不停,往前扑去,啪的一声,仿佛这天地间就剩下了这一个动静,我从后面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张鹰的身子晃了一晃,但是步子没停,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
我冲着那方脸喊道:“草泥马,这是人质!”
方脸听见我这话,一下子呆了,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还冒着青烟的枪,不自觉的颤了起来。
张鹰到底是没有跑到张晨的身边,在前面还有两米的地方,一头栽到了地上,我跑到他身边,看着背后有一大片红,最中心是一个血洞,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但是张鹰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在地上努力爬着往前挪动。
“张晨!”我弯腰把张鹰给架了起来,对着前面吼了一嗓子。
前面那高出来的地方冒出来一个大脑袋,是傻子的,怔怔的看了我一眼,我冲他喊道:“张晨呢,张晨呢?!”傻子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两个胳膊中间抱着的是横躺着的张晨,肚子上面冒着血花,眼睛紧紧闭着,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见到张晨这样,张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推开我,身子往前扑去,到了傻子身边,像是疯狗一样的把张晨给抢了过来,他本来受伤就重,在中枪之前就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这下几乎是油尽灯枯,直接抱着张晨滚在了地上。
张鹰带着张晨滚在地下之后就一点力气都没了,瞳孔开始散开,那胸口像是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扯着,嘴里居然还溢出了血沫,方脸警察现在也过来了,脸色惨白的看这地下那俩人,我看见方脸,冲过去拉着他的领子,对着他骂道:“草尼玛,你傻么,你是不是傻逼,这是人质你看不出来么,你为什么要打,为什么要开枪?为什么?”
锥子过来把我抱开,对着那方脸说了声对比起,不过那方脸现在注意力不在我这,只是像丢了魂一样看着下面的张鹰,还有那一样倒在血泊中的张晨。
“赫赫赫”那地上的张鹰突然发出这个动静,我赶紧低头看他,他想转过头看张晨一眼,可是平常轻而易举的动作,现在居然难比登天。
我蹲下来对着张鹰说:“没,没事,他没事,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活他的!你别说话,救护车一会就来了。“
张鹰最最嘴唇嗫嚅,一边留着血一边试图说着话,可是那嘴巴张合,我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爸”正在这时候,突然旁边传来一个虚弱至极的声音,我们几个眼睛一亮,这居然是张晨的声音,他,他还没死!他没死!
本来都要弥留撒手人寰的张鹰,听见这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回光返照了,咳嗽了一下,嘴里憋出来:“啊啊啊!”
张晨滚了一下,爬起来,看着旁边的张鹰,喊:“爸,你怎么了,你,你怎么了?爸!”
张鹰听见张晨这一连串的问题,没有回答,脸上反而是露出笑容,张晨能说出这些话,显然他身体并没有大碍,对于张鹰来说,这无疑是临死前最大的欣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会跑回来,为什么啊?”那刚刚醒来的张晨嘴里喊着,声声凄厉,像是泣血的杜鹃,可是我们这边谁能回答,谁都不能回答,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娘会进监狱,谁能告诉他,他娘为什么会死在监狱里,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有人抓起他来把他当成狗来养,谁能告诉他,这一直不成器的爹怎么也成了这种模样?
谁能告诉,谁来告诉!难道真的要把这天下所有的苦难都加持在这一个未曾长开的肩膀上么?难道他的这一辈子就注定是个悲惨么?
“我,我我也想活着我也想活着像像个爷们。素素素啊!”
这,是一个懦弱了一辈子的男人,这是一个抛弃妻子的男人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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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大长腿这话,我感觉心里更酸,其实我都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要是说是压力,这次绝对没有被三合那么多人追杀时候大,可是现在就是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带走一样。
大长腿见我这样,主动走了过来,抱着我的脑袋,放在她自己并不是宽的肩膀上说:“是不是感觉累了,要是累的话,就歇息一下。”
因为从小是孤儿,不知道大长腿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东西叫做母性,对我来说,少有的就像是一个可以心灵停靠的港湾一样,这种感觉虽然短暂,但是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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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情绪好多了,俩人一起吃饭,大长腿也没问我怎么了,就是一个劲的说一些有趣的事逗我开心,不过她不像是苗苗那么喜感,本身就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所以说出来的那些笑话都是不伦不类的,说实话,真难听。
看见我一次次露出比哭还难笑容,大长腿火冒三丈,拍了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臭陈凯,老娘这一辈子还没有跟别人见过笑话呢,你倒是吱一声啊!板着脸算是什么样子!”
我想起网络上的一个段子,苦着脸说:“吱a;”这本来都是一个老段子了,可是大长腿像是第一次听之样,像是一呆,后来自己佯怒的脸上慢慢开始出现笑容,憋的很辛苦,再后来直接没憋住,扑哧一声,笑靥如花,笑的前仰后合,那叫一个开心。
我没被她的笑话逗笑,但是看见她傻乎乎的样子,这次是真的开心了,嘿嘿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停下来歇歇,以为我想一辈子,看见你这最美的笑颜。[]信仰386
后来我主动说出那件事,说这张鹰跟张晨的这件事,大长腿本来心眼就针头那么大小,在我面前现在是小女人性子多了听见这个悲伤的消息,眼圈又红了,一个劲的说这张晨这么可怜。
后来青竹跟白虎那个本子的事我没给大长腿说,这件事闹好了还行,要是闹不好,说不定会成为哪样,再说我这样无异于与虎谋皮,火中取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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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监狱里面的一些事情,我现在搬到监区了,整体闲着没事,现在是上有陶蕾,旁边还有辰宇,压力一点没有,监区大型的活也没下来,就是平常找几个女囚谈谈心,虽然她们看我的眼神有点吓人,不过好歹没事。
至于我那小秘书存在的夏雨诗,我只能说,这娘们简直比我还横,来我办公室的次数有限,不过她不来我俩都舒服,小娘们邪门的很。
这天我想着是不是叫她来训训,接到一个电话,是锥子打来的,锥子说:”兄弟,你佩服老哥不?”我听见他这话,就知道事情有谱了,笑着说:“成了?”
锥子说:“那可不,你不看谁出头,两边都答应了,白虎今天下去交接,那青竹是明天一早。”我说:“那行,等你好了就赶紧给我消息吧,他妈的,我等这天好久了,一定要办死这方脸王蛋!”
锥子叹气说:“这也就是帮着方洋翻案,不然难哪能这么麻烦,不过没关系,方瀚这小子从此会更死心踏地的跟着你了。”
我笑着没说话,就等锥子的消息了。
总的来说,这件事算是异常顺利,在我这角度上来看,晚上的时候,锥子就让我去他那了,这次扔给我一个优盘还有一些文档,我看了看,倒是有很多人的,挑出方脸的来找,我其实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这上面万一没方洋的那案底怎么办,那样不就白忙乎么!
不过好在这面倒数第二个大案就是方洋这个,方洋这案子其实跟白虎没大关系,就是贩子之间的内斗,当初刘文活着时候的牺牲品,但这上面并没有直接说是跟方脸的接头人是谁,说白了,还不一定是刘文干的!
草草的看了这些消息后,我问锥子:“这些消息肯定会把那方脸给办死吧?”
锥子点头说:“枪毙是个来回都不在少的,还等什么,赶紧行动呗,兄弟!”
在锥子的帮忙下,我直接弄了一个你匿名信,先把这东西给复制了一份,然后装到一个信封袋子里,直接投了纪检委。
做了这些,我憋了这么久的气总算是出了,跟锥子对视了一眼,然后俩人哈哈大笑起来,锥子得意的说:“这还是开始,等着明天,还有一百万进账呢!”[]信仰386
我叹口气说:”可惜这些都是用人命运换来的。“
锥子拍拍我的肩膀说:“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其实我能感觉出来,这张鹰不开心,虽然表面上这人呢畏畏缩缩,什么事都嘻嘻哈哈的样子,不过这他老婆这件事一直对他打击挺大的,这样虽然残酷了一点,不过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我点点头,说:“就是可惜了张晨,这么点小孩。”
锥子豪气顿生,说:“这有啥可惜的,老子以后肯定让着狗崽子吃最好的,喝最好的,你就放心吧,行了,今天晚上去喝点,叫着方瀚!”
我俩直接去了新世界,看见那群魔乱舞的年轻人,我扯着嗓子嚎起来:“今天晚上啤酒半价,包间免费,嗨起来,你们跟老子嗨起来啊!”
那些人一听这个,直接疯了,嗷嗷叫了起来。
小翠跟个管家婆一样,嘟着嘴小声的嘀咕:“就没见过这样的老板,又半价,这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我哈哈笑着,走到傻子跟前,说:“方瀚,以前都是我车陈凯对不起你,现在老子干了一件事,一件你这辈子将会最感激的我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方瀚开始看我进来发疯的时候,脸上就开始傻笑,不过听见我这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了下来,人站起来,整个表情木讷的很,配上他这摸样,就跟傻子一模一样。
我实在是高兴的没了形,给了他一拳,说:“说你是傻子还真是傻子啊,这件事能不知道吗?”我兴奋的贴到他耳边说:“方洋,方洋这件事要办妥了,我已经找到了那方脸的证据,都给它提交上去了!”
傻子身子微微一颤,虎目含泪,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旁边的倩倩走了过来,不满盯着我说:“陈凯,你又欺负我们见方瀚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方瀚笨手笨脚的而又一本正经的对倩倩说:“陈凯没欺负俺。”倩倩听见这话为之气结,白了傻子一眼说:“你个笨蛋!”傻子还是一脸正经,不过这次是点点头是,重重的说了声恩,俺就是一个笨蛋,但是陈凯没欺负俺!
倩倩那话本来就是小两口之间打情骂俏说着玩的,一再被傻子说,倩倩小脸粉红,我不怀好意的冲着倩倩笑着,一脸戏谑。倩倩这次忍不住了,跺了跺脚,骂了声:”呆子!”然后转身就走。
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绝对是我做meng都没想到,那一直老实木讷的傻子一下抱住了倩倩,在她的惊呼声中,傻子使劲一抛,直接把倩倩扔上了天,惹了倩倩一阵猛叫,不过傻子稳稳的截住之后,抱着倩倩幸福的转起圈来,这俩人一脸的柔情蜜意,他娘的羡煞我也!
二哥最见不的别人幸福,嘴里嘟囔着:“这他娘什么世道,傻大个都有桃花了,铁树开花了,还是木头开窍了?”虽然这么说,但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其实我现在才发现,有时候我们之所以奋斗想有权利,不是为别的,就是为了可以在关键是后帮助身边的人,虽然这件事跟我的权利无关。
我们这些人喝的尽兴,由于是是大厅里,跟那些学生什么的一起闹腾起来,我真是喝彪了,直接跳上桌子,对着那人喊道:“高不高兴,高不高兴,嗨不嗨?”
“高兴!”“嗨!”下面人鬼哭狼嚎,比我还兴奋。
我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高兴就对了,再给你们说一个高兴的事,这酒水”“不许说!”那酒水免费四个字没说出来,我耳边就炸开了一个尖尖细细但又气急败坏的声音,人们往这声音来源看去,看见是个俊俏玲珑的小翠,正一脸通红看着我,十足的小守财奴形象。
我看她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感觉立马矮了一截,挠着头傻笑着:“嘿嘿,还是半价。”听见我这说,这嘘声一片,好悬没往我身上砸臭鸡蛋了。
我刚想从上桌子上跳下来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口传来扑通声,我在桌子上转过身子一看,看见一个几乎是浑身是血的人趴在地面上,冲我喊了一声:“老,老大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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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人的身上全是血,倒是把周围的那些小胆的人吓的尖叫了起来,我揉了揉自己比较模糊的眼睛,对着那人喊:“你,你是谁?”
说着,我朝着那人走去,这不是大黑,貌似叫我老大的就大黑自己一个人。
二哥见我走过去,拦住我,他这是有什么歪心思,他流里流气的说:“你是谁啊,怎么没见过你?”
那人现在朝着我俩喊:“老大,我,我是大黑哥手下的小弟啊,老大,那次鲤鱼姐说你就是我们的老大啊!”我现在清醒了几分,脱口而出,说:“你是人堂口的人?”
那人疯狂的点头,说是。我皱着眉头说:“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们老大,你们这是怎么了,对了,大黑呢?”
那人一听见我提大黑,眼睛居然红了起来,结巴的说:“大,大黑哥,他现在被包围了,快,快被砍死了!”
我听见这话,猛的走到那人身边,抓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他拽了起来,吼道:“你说什么?给老子说清楚!”
二哥拽着那人就往外走,说:“他娘的赶紧去吧,路上说!”
傻子在后面了出来,我对锥子喊了声:“锥子哥,你回去叫人,现在就你手下有人,顺便联系下伙夫那群人,可能会用的上。”[]信仰387
锥子点头,我们兵分两路跑开。
路上我问那个过来报信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人几乎是哭着喊出来,说:“咱们有个叫王大斧头的人,自己纠结了二三十个人,经常帮着人要账,大黑哥似乎是听见什么消息了,这几天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带着我们去挑了这波人,今天我们把那些人堵住了,眼看着就要打赢了,谁知道又出来十几个人,把我们给围住了,我是拼命出来报信的。”
我骂了一声这大黑是有毛病不成,干嘛自己找事啊,现在他又不是三合里面的人了,人家没必要害怕他们了啊!
问那小弟,小弟一问三不知,我知道大黑这性子莽撞,可是谁想到这货居然是还是一个惹是生非的茬。
我们很快就来到刚才那些人打架的地方,这倒是一个好地方,又黑又没人,就算是在这被砍死了都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刚走近了,就听见里面传来啪啪的动静还有大黑那特有的国骂,听见他中气这么足,我心里倒是送了一口气,看来是没事。
这是一条巷子,那里挤着一堆人,估计是有二十口子,堵在巷子中间,我在这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那小弟轻声问我:“老,老大,我们是等等人还是现在过去?”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们还有人吗?”那人唯唯诺诺,小声说:“本来本来我们人挺多的,但是现在就剩下我们十几个了。”
他说的话,我明白,当初大黑是人堂口王钰手下三大干将,当然手下有一大批人兄弟,不过现在人堂口都被段红鲤给踢出三合了,那些原本卡可看似忠心的兄弟当然是该干嘛干嘛去了,至于大黑身边还能围着十几个出生入死的兄弟,这还是很不错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那人群喊:“干嘛呢,干嘛呢!”
那些人听见我的声音,纷纷转头看着我,大黑听见我的声音,惊喜的喊道:“老大,他娘的你怎么来了!不对,老大,他妈的你赶紧走啊!”
那些人一听见大黑叫我老大,一个个的往我们这边走来,还真不愧是什么王大斧头带的人,我看不少人都拎着一个小巧的斧子,寒冷凛冽的,还挺唬人。
那些人朝我们走来,越走越快,我冲着他们说:“你们谁是管事的?”没人理我,倒是走的最快的那人身拿着斧子直接往我头上劈来,我躲都没躲,因为我身边的傻子出手了,他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咔的一声,那人甚至连吱的叫声都没发出来,肋骨被干断了,倒飞出去,砸到了后面好大一片人。
不过还是有愣头青,看见傻子这么猛,嘴里喊着:“草尼玛!”然后拎着斧子朝着傻子砍去。
二哥是不耐烦了,扯过那其实汹汹的一人,手里吐出那磨尖的螺丝刀,一下又一下的朝着人的肚子桶去。
扑哧扑哧的,那动静就跟那啥时候发出来的旖旎声一样,不过二哥这次进去出来就带着一片红,一下子捅了十几下。[]信仰387
那人甚至还拿着斧子呢,不过现在完全呆住了,斧子当啷一声仍在了地下,整个身子瘫在了二哥身上,二哥嫌他脏,伸出手指头,顶着那人的脑袋往后推去,碰的一声,那人重重帅摔倒在地上,翻着白眼,眼看是不行了。
其实当时我对二哥这行为很担心,这狗日的出手就要人名命,虽然能唬住人,但是万一真的出事了,他就完蛋了。
打架跟砍人是一样的道理,除非是胆气都差不多的,否则打架砍人跟人数的数量没有绝对的关系,古惑仔上那种比比谁的人数多,谁多就是谁赢的事情根本不会出现在现实中。
要是一伙人中有一个敢下死手,不要命的人,就算是再多的人也敢上,而且两方的都斗争还不好说。
那些人看着地上腹部捅的跟马蜂窝一样的人,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时候我听见人群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你,你们是谁?”
听见这人声音,那堵在巷子里面的人散开一条一人宽的小道路,我看缉拿被他们围住,躺在地上的惨叫的十几个人,当然还有那一脸不服吹胡子瞪眼的大黑。
大黑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大裤衩,背心,还有拖鞋的秃顶男人,这装扮倒是跟大黑第一次见我时候差不多,三四十岁,一脸横肉,正在扣着身上的泥巴跟我说话。
我说:“我是谁不重要,放了他,我代他给你赔不是。”那人嘿一声笑了起来,说:“你就是陈凯是吧,当初做了吴军的那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凭什么听你的,他妈这狗孙子带人来砍我,你一句话就让我把他放了,你以为你是谁?”
我说:“这事是大黑的不是,你画个道吧,怎么样才能放了大黑。”
那王法斧头说:“画个道,行啊,你不是大黑的老大么,我是个生意人,也不跟你过不去,你给我一百万,我就放了这些人,怎么样?”
大黑一听说这王大斧头要一百万在,直接暴走了,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不过看来是身上伤不轻,被王大斧头直接一脚踹在头上给踩在地上了。
二哥拿着螺丝刀冲着那人指着,说:“老子就给说一遍啊,把脚拿下来,不然这辈子你别想要你这条腿了。”王大哥斧子听见二哥的话,眼睛眯了一会,不过最后那腿还是拿了下来,但狠狠地踢了大黑一脚。
我接王大斧头的话,说:“行,这事我答应你,给你一百万,你先放了大黑跟他那些兄弟。”
王大斧头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说了声:“他妈的你当我傻逼啊,你倒是把钱拿来啊,俩嘴皮子一嘚吧就想把人救走啊。”
我说:“我没钱,不过这钱我可以先欠着你的。”
那王大斧头一听这话,骂了一声:“你他妈的玩我!”我跟二哥还有傻子三人几乎是同时候往扑去,我嘴里喊着:“他吗的老子就是玩你!“我说这半天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外加拖延时间,这锥子应该快到了吧。
刚才那些人是被二哥跟傻子吓破了胆子,所以我们三个往前一扑,前面的那几个人第一反应是往后一退,人这巷子本来不宽,人挨人的靠在了一起。
傻子力气大,跟个牛一样直接往前一冲,轰开了不少人,二哥趁这个当口直接钻了过去,大黑也不是那种干等死的人,虽然被人砍的的不行了,嚎了一嗓子,直接从地下爬起来。
想要抓住那王大斧子。
要不是大黑这次反扑,二哥绝对不会得手的这么快,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故意的还是怎么的,竟然让二哥穿过了人墙到了王大斧子身边,王大斧子现在正气势汹汹的拿着脚踹大黑的身子,忽然感觉自己背后一阵风,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二哥的拳头砸过来,这下他躲开,二哥的那拳头是朝着他太阳穴打去,这货身子一晃,紧接着哀嚎一声,捂着自己的大腿,跪在了地上。
二哥从他腿里抽出那螺丝刀,对着大黑搂着惨白的牙齿一笑,说:”给你来点好玩的!”说着一脚踹在那王大斧头身上,把他踹了一个狗啃泥,他自己坐在了那王大斧头的身上,熟稔的摸到王大斧头的脚后跟,然后那眼睛一寒,螺丝刀直接插在了王大斧头的脚筋里面。
别说是王大斧头本人了,我自己看见这一幕,都感觉自己脚后跟发麻,仿佛插的不是王大斧头,是我自己。
那些王大斧头的小弟不是不想过去帮忙,一来我和傻子在这边牵扯着,二来,是二哥的动作太快,行云流水,等他们反应过来,那螺丝刀已经插到王大斧头的脚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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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听见二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挑了谁的手脚筋,但是今天看见二哥真的要这么做了,心里居然有点不忍,为什么,因为我感觉这王大斧头其实跟我们没有交集,大黑这么做完全是咎由自取的,要是他不招惹王大斧头,事情也不会这样。
所以看见二哥这样,我喊:“住手!”
二哥脸都狰狞了起来,但是听见我的话,整个人的动作慢了下来,现在在场的除了那王大斧头的惨叫声就是众人的呼吸声了。
现在大黑颤巍巍的捡起旁边的一个斧子,放到王大斧头的脖子上,对着那些发呆的人喊道:“滚,都给我滚,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他!”
我挤到大黑身边,当着这么多的面,抬手抽了他一巴掌,冲他喊道:“你是不是有毛病,他到底是哪里惹你了,是谁告诉你黑社会就能随便欺负人,随便砍人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你就给老子滚,滚的越远越好!”
大黑被我这一巴掌抽蒙了,我为人处世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这次虽然是救大黑,开始挺担心大黑的,但是等二哥捅了刚才那人之后,又想着挑了这王大斧头的脚筋,我并没有感觉这王大斧头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一切都是大黑先惹出来的事。
“老,老大,这,这事”大黑刚想跟我说这事,但是被一个声音打断:“别说!”
这声音还是锥子的,我回头看了锥子一眼,他这次带来一批人,正从巷子口过来,本来就怂了的王大斧头的一帮人现在更不敢乱动了。
我看了锥子一眼,问:“你知道这件事?”锥子脸是黑的,在我耳朵上说了一句话:“他出卖了张鹰的行踪。”[]信仰388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我火气给撩了上来,我想是疯了一样朝着王大斧头的头踹去,当时就一个念头,把他给弄死,弄死!
后来我还是被傻子他们给拉开的,那王大斧头现在趴在地上,脸上全是血,混着泥巴,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我心里的怒火还没有消停,锥子说:“这件事你就别管了,都是因为我起的,我来处理。”
本来王大斧头那边人就被二哥那一手给震住了,现在锥子又带过来这么多人,那些人一声不吭的看着我们这些人带着王大斧头走了。
路上锥子跟我说:“这件事本来不想告诉你,因为这是我弄出来的乱子,但是这王大斧头出了上次那事之后,就躲了起来,大黑是道上的人,我就拖他帮忙逼出王大斧头来,我是没想让他动手,谁知道他今天先动手了,在v的时候我要是制止你,估计打大黑就没命了,只能让你们这些人先过来顶一会,兄弟,这事你不能怨大黑兄弟啊!”
我之前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恨不得把这该死的王大斧头给弄死,怎么还能埋怨大黑呢,我看着大黑说:“能耐了啊,是不是,现在都有事情瞒着我了是吧,不是找吴军么,现在这么厉害都能打着幌子干事了?”
大黑听见我这么说,脸上表情讪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黑着说:“在下次自己干不告诉我,被人砍死了老子都不会管你!”
大黑听见这话,知道我不生气了,老脸笑了起来,不过身上伤的太重,疼的呲牙咧嘴的。我走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胳膊,架着这货往前走。
对于王大斧子这件事,锥子的态度异常坚定,那就是绝对不能让我搀和,后来的事情就怎么样,锥子说绝对会给张鹰一个交代。
现在除了我们几个亲近的人,谁都不知道张鹰跟锥子的关系,倒是狠多人知道我跟张鹰有点联系,所以锥子不想让再有人因为这件事而把矛头指向我。
我跟二哥回去的时候对二哥说:“二哥,i今天被你捅的人是不是要出大事?不行你就跑路吧?”二哥嗤的一笑说:“别看那架势唬人,就是刚扎进肚皮,内脏一点没伤到,老子有数,别害怕!”
听了这话,我稍微松了口气。
送大黑他那些兄弟去了医院,我不想在这守着,就让二哥和傻子呆在这,然后自己回家,路上掏出手机来一看,上面好多未接来电,都是大长腿打过来的。
我回拨故去,大长腿在那边似乎都睡着了,惺忪着声音跟我说:“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吗?让我一个人睡啊!”这话说的,我就算是在家,咱俩也不一起睡啊。
我说:“现在快到家了,等我回去之后,给你个惊喜啊小茹姐。”大长腿打着哈欠说:“谁稀罕啊。”然后就挂了电话。
回到家之后,我以为大长腿的睡着了,所以轻手轻脚的进来,不过开灯的时候听见她突然说话:“做贼呢!”[]信仰388
我打开灯一看,发现她缩在沙发上,盖着一个小毯子,因为不适应着这突然出来灯光,微微眯着眼睛,桌上,扣着饭菜,不过显然已经凉了。
她从小毯子里伸出手来,打了一个哈欠说:“吃饭了么,我去帮你热饭。”
这一晚上就折腾的喝酒了,本来想说吃了,但是那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大长腿踢打着拖鞋进厨房帮我热饭,我凑过去,兴高采烈的跟她说:“有两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大长腿说:“肯定是跟我没关系,爱说不说!”
我讨了个没趣,厚着脸皮说:“第一消息,那就是我们找到出卖张鹰消息的那个人了。”大长腿听见这消息有点高兴,说:“真的啊,这挺好的!”
我简单的把这事给说了一遍,大长腿说:“这事锥子不让你搀和,你就别搀和了,还有件是什么事?”
我说:“这件事就更好了,方洋可以发难了,我找到了那方脸的证据,现在已经扔给纪检部门了,要是那边有效率的话,最近应该就查那王蛋了!”
“啪嗒!”回答我的是大长腿手中掉地的盘子,我笑嘻嘻说:“小茹姐,是不是很激动?”说着我弯腰下去捡地上那个盘子,但是没注意到现在大长腿的表现。
过了一会,我感觉到大长腿在上面没动静,抬头一看,发现她呆了,至于这么激动么,我说:“小茹姐,你至于这么激动么,看着你比傻子还激动啊!”
大长腿冲我挤出一个笑容,对我说:“没,没,你那东西现在已经交给纪检部门了吗?”我说:“是啊,交上去了,估计现在已经有人收到了吧!”
大长腿听见这话,头一转就往自己卧室里跑,我追进去一看,她正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我问:“怎么了这是,这么晚了想去哪啊?”
大长腿这会脸白的很,说:“没,没事,我突然想起还有件事,我先走了,陈凯,你记得吃饭,我先走了啊!”
说着拿着外套就往外冲,我跟了上去,抓住她的手,喊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小茹姐,是出现什么事了吗?”
大长腿现在眼睛只有茫然和不安,胳膊挣脱开,往里推着我说:“你别管了,没你事,我先走了啊!”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安,这事哦我说了跟方洋那案子之后她才这么表现的,难道是大长腿方洋这案子有关?!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大长腿,说:“你跟方洋的案子有关?”大长腿正在往楼下跑,听见我这话,身子一怔,说:“随你怎么说吧!”
大长腿咚咚往下跑我在楼上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感觉整个人一下就混沌了起来,不过这种感觉就持续了一秒钟,下一刻我直接下面冲去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东西千万不能被收到,千万不能啊!
我在路上开车像是疯了一样直接在路上狂奔起来,差点跟好几辆车装上,到了邮局时候,我到那邮筒旁边,冲着那东西就是一脚,那玩意颤巍巍的没倒,我接连接下,终于是把这东西给踹倒了,然后时伸手往里面赛去,可是邮筒那东西口很小,手指头塞不进去,我只能框框的在路边上咋了起来在,最后那一下直接把头上的盖子给砸掉了,我赶紧往下一倒,可是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我那个匿名信挂的是特快,而且又是本市,肯定现在已经被邮寄走了!
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脑子乱哄哄的,坐在马路上,个个大长腿打电话,她不接,我又给锥子打电话,锥子听见我是声音吓了一跳,说:“你这是怎么了?”
我把刚才跟大长腿的谈话跟锥子说了一遍的,锥子在那边沉吟了一会说:“你这是关心则乱,这件事能唐茹有什么关系,最多就是跟老唐有关系啊!”
锥子说了这话,他和我同时不说话了,不过锥子继续说:“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啊,你想那人只是一个队长,老唐是什么存在,咱市的公安局局长,这么大的头衔,还能被这人给拖下水?我估计,老唐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所以唐茹有点担心,但要是真想闹到老唐这块,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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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见老唐现在似乎是很忙的样子,要是我现在不说估计以后就没机会说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对老唐说:“唐叔叔,不知道小茹姐最近跟你说什么了没?”
老唐正在桌子上找自己的东西,听见我这话,呵呵的笑着说:“她啊,最近说的可多了,怎么了,你们闹别扭了,过来找我和解的?小茹那脾气,我也劝不住啊。”
我赶紧说不是,想了想,我说:“唐叔叔,我办了一件错事,感觉对不起你,要不是小茹有那种反应,我真的是想不到这件事会这样。”
老唐听见我这么说,坐在对面沙发上抽出一根烟,说:“到底是什么事,你看看你,吞吞吐吐的,一点不爷们。”
我说:“我通过别的渠道弄来一点关于那方脸罗队长的犯罪证据,想着办掉他,替我们监狱里面的一个女囚翻案,那女囚是我好兄弟的妹妹,叫方洋,是当年被这队长陷害贩卖毒品进监狱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老唐的眼睛,要是他真的有什么反应的话,肯定是被我捕捉到了,不过老唐就是皱着眉头弹着烟灰说:“这是好事啊,怎么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啊?”
听见老唐这么说,我心里那石头哗的一下就掉了下来,说:“我,我这没事,唐叔叔打扰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是我想多了。”
老唐用家夹样烟的手冲我指着,对我说:“你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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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唐这出来后,我想着跟大长腿联下,不过这次还是联系不上,我想了想,给她发了个信息说:“小茹姐,我问过唐叔叔了,你肯定是多想了。”
发完之后,我就回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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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凡就给我打电话,说:“陈凯,你知道那罗队长出事了么?就是上次吊着你打的那个队长。”我心中一喜说:“现在就就被调查了?这么快?”
何凡说:“你知道?”
我说:“有点消息,这混蛋是不是这次就要完了?”何凡说:“肯定要完了,不知道谁把他的事给捅了出来现在上面下来专案组来调查他了都。”
我说:“怎么会,他不就是一个队长么,怎么还能下来专案组?”
何凡在那边说:“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这次事情好像挺麻烦的,这罗队长进去之后好像是都招了,不光是这样,还咬出了他的所长。”
何凡说的所长是罗队长那派出所的所长,不是老唐,我现在心里不舒服了,感觉这事情闹大了。
一个大队长可能威胁不到老唐,可是要是一个市区派出所所长,这就有点危险了。
这件事显然是没完,何凡跟我说的当天晚上,锥子给我打电话,我当时正在睡觉,他那边第一句就是:“出大事了!”
我一下就清醒了,说:“不会是老唐吧?”锥子在那边说:“是!那罗队长咬出他那的所长,所长又咬出老唐来了!这件事直接闹大了!”
我当时感觉到口干舌燥,脑子里嗡嗡的,心里来回想着怎么会这样,怎么还真的能这样?
挂了锥子的电话后,我赶紧给大长腿打电话,但是这次手机直接关机了,我爬起来开车去她家那,门卫刚好还是上次那个,这次是认识了我了,直接伸手把我拦下了。
我现在着急的跟什么一样,推着那人就往里挤,那人直接拿巡逻抢顶在我的身上了,喝了一声:“别闹事啊,我这都是公务,你要找谁,让他过来领你!”[]信仰390
我火冒三丈,要是大长腿肯理我那就好了,我用手抓住他的枪筒,大声喊道:”打,,你倒是给老子打,打不死我今天你不是带把的!”不光是这样,我直接把拿枪拿着顶到自己脑袋上了,说:“来来来,这,这给老子一个痛快,直接一枪,老子就能被你崩死了,你不是很牛逼么,来啊!a!”
那门卫估计是被我整蒙了,没想到上次还怂的像是包子一样的人,这次直接爆发了,我不管他,推开他往小区里面跑去,那门卫看看外面又看看,我喊了一声:“站住!回来!“然后就没了然后。
我到了老唐家,使劲的砸门,砸的旁边的邻居都出来了对我一顿臭骂,不过知道了一个消息,老唐跟大长腿都没在家。
我又去了白阿姨家,刚敲她就开门了,让我进去,说:”怎么了陈凯,我刚才听着声音像你,就赶紧起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我着急忙慌的说:”白阿姨,小茹字啊你这么,她在你这对吧?“
白阿姨说:“你是跟小茹吵架了么,她没在我这啊,都好久不见她了。”
我听了这话,转身就走,但被白阿姨给拉住了,白阿姨说:“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你跟我说说啊!”
我简单的跟白阿姨说了这件事,白阿姨听见之后,叹口气,说:“你先去找小茹吧,我这去找找关系。”
我从这出来后,又去了汤臣一品,可是那也没有大长腿的影子,这这么大,要是她真想躲起来,我这一辈子估计也找不到啊!
现在天都微微亮了起来,我手机响了起来,赶紧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苗苗的,苗苗一开口就说:“臭毛驴,唐伯伯出事了你知道么?”我说:“恩,知道,小茹在你那么?”
苗苗说了声:“啊?没在这啊,小茹姐不见了吗?”我按骂了一声,挠着头神经质的说了句:“都怪我啊,都怪我!”
苗苗问发生什么,我简单的说了一下,苗苗说:“这怎么可能,一个大队长怎么可能咬出这么多人来?”我说:“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能发生的,但现在就是这样了。”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跟苗苗说:”对了,苗苗,你不是在认识很多人么,赶紧能活动下关系活动下,救下唐叔叔啊,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小茹怎么办?“
苗苗在那边无奈的说:“唐伯伯在这几乎是权利巅峰,我能去找什么人,除非去找省里,找中央,可是那些人我也不认识啊!”
苗苗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喊了声:“老夏!”苗苗说:“什么?”我说:“夏爷爷,他肯定行,他肯定行!”说着我像是疯了一样开车往老夏那边去。
到了他那,早上七点多,我刚想往楼上冲,可是眼睛扫楼下花园里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打太极拳,我跑过去,冲着老夏说:“爷爷,救命啊!”
老夏正闭着眼,天听见我这话,慢吞吞的说:“小陈凯你怎么来了,什么大事啊,让你都说救命了?”不过他眼睛猛的一睁,说:“不是小雨在监狱里了出了什么事吧?”这老夏猛的睁开的眼睛精光四射,那眸子让人心寒。
我说:“不是,是老唐,唐局长,他,他出事了!”老夏一听这个,又想闭上眼,淡淡的哦了一声,说:“这个啊,我早就知道了,这不算是什么大事。”
我一惊说:“夏爷爷,这老唐是唐茹的爸爸啊,你,你,你”老夏忽然睁开眼说:“他是唐茹的爹,他甚至还是的公安局局长,可是,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心里听的那个吃惊,我倒是没把老夏想成那种救国救民的人,但是听见他说的这冷漠的话,我还是有点没办法接受。
我低着嗓子说:“夏爷爷,我求求你,这件事你就不帮唐茹不帮老唐,你帮帮我吧,这事可是我一手造成的啊!”
老夏似笑非笑的说:“因为你什么,就是因为你的那些所谓的证据?”我心头狂跳,头上冒出汗来说:“这事你都知道了?”
老夏叹口气说:“小陈凯啊,你还是太年轻,你啊,跟志跟他比起来还差的很多,你是不是感觉这次什么事都是那小队长咬出来的事?”
我点点头,老夏低声说了句:“幼稚!这种事算是什么事,哪个上位者手底下是干净的,我之前就说过,这要变天了,政治倾轧,派系争斗,明里暗里早就开始了,你算是什么啊,小陈凯,你把自己这件事想的太重要了,我给你这么说吧,小唐,站错队了,这次就算是没你,没那个什么罗队长,也会出来张队长,王队长,白队长,黑队长之流站出来咬老唐,这件事只能说你这孩子不赶巧,刚好是碰上了,你要是嫩有这么能力,以为一个本子把市公安局局长给拖下水,那我还真服了你了!”
我现在听见老夏的话,心里算是好受了点,但这件事已经不是在乎谁引起来的了,而是想办法怎么救老唐,这才是关键啊!
我对着老夏喊:“夏爷爷,我知道你有能力,你帮帮他,出手帮下唐叔叔吧,行吗,我求求你!”
老夏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如果他不是唐茹的父亲,你会这么求我么?”
我心中一梗,这话问的,我心中浮现出一个古怪的想法,老夏不会又要说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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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嘀咕,但是嘴上我斩钉截铁的说:“不会!”
老夏似乎是没想到我居然这么直接,笑呵呵的说了声:“你这小子,还挺直接、实诚,我问你这话的意思就是,别管是我们做什么,尤其是在这官场上混的,靠的就是一张看不清脉络的大网,在这网里,各种小团体,大团体错综复杂,人脉关系是这里面最重要的,跟我有关的,我会出手帮,就像是你说的,这要不是唐茹的爸,你根本也不会在意,这人,就是这样么!”
我现在恨不得给老头跪下来了,嘴里还是苦苦哀求说:“夏爷爷,我知道你说的没错,这唐局长怎么说也是一个高官,手里有实权的那种,你救了他,能把他拉进你的派系啊!”
老夏眯着眼睛眼光中闪过一丝欣慰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这话到了嘴边没说出来,说:“这事,我也是为难啊,现在我这本身就是一摊子事儿,我实在是不想惹一些麻烦了。”
老夏说的实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老夏忽然手一挥,说:“行了,这样,也算是还个人情,我试试,但是不一定保证能把他给救出来,这件事只能说试试,政治上的事,从来就没有十拿九稳的事。”
我听见这话,激动的都要尿性哭了。
但是老夏拍着我的肩膀说:“事,我帮,我看着你跟苗苗这丫头挺搭配的,我做主,你就跟苗苗成了吧。”
老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无容置疑的那种,像是那种古代封建大家长包办婚姻一样,仿佛根本不是在我跟我商量,而是一个决定一样,通知我,我答应也是答应。不答应,行,那事情就这样。[]信仰391
我嘴唇张合了一下,这么细小的动作被老夏一下看到,眼中那寒光让我心中一颤,他说:“怎么,小陈凯,苗苗配不上你么?”
老夏一直没有在我面前露出自己的上位者的气势,这次真的让我胆战心惊的,这带兵手下有实权的,跟那些文官肯定不一样。面对文官,你更多的是感觉到那人的阴沉和城府。但是面对老夏这种,你感觉满满的都是铁血和冷峻,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感觉。
老夏现在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继续问我:“小陈凯,我在等你回话,这件事就这么定,行吗?”
不过他接着说:“还有件事在,这次不光是小唐,我想连小唐那个闺女,应该也会受到牵连,这年头虽然不讲究诛连九族,但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事情还是常见的,喜欢落井下石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说不定那小丫头也会牵扯进去,小唐本人我去活动,救不救下来是个未知数。但是那丫头不过一件小事,保她没事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听见老唐这么说,我心里更是挣扎起来,到底要不要答应?如果答应,相信按照老夏的性格,还真的会让我跟苗苗在一起;要是不答应老唐跟小茹俩人都说不定有牢狱之灾,更或许牢狱之灾都是轻的。
老夏摸出一根烟,想要点上,但是似乎想起什么,重新塞到了烟盒里,说:“这件事,你需要好好想想么,可以想清楚再过来跟我说。”
我看着老唐略显冷血的脸,心里感觉陌生的很,其实我现在自己都没有发现,我居然有点恨他,恨他给我出这么一个难题。
“夏爷爷,还,还有别的路么?”我发现自己在老夏身边,就像是一个蚂蚁一样,身份地位气势没有一个能撑上来的。
“没有!”老夏说的很坚决。
我脑子里现在想的都是大长腿的音容笑貌,甚至还想着那天晚上她是怎么样的贤良淑德,我还能感受到那份专属她的温馨,一想到这一切即将失去,我心里就像是被刀割烂了后,撒上盐巴一样,疼的简直不能呼吸。我不否认自己是喜欢苗苗,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这种疼到骨子里的感觉啊!
“算了,你再想想吧。”老夏说了这么一句后,带着那那几个守卫,就想着回家。
他言语上不逼我,但是行动上击的我一点反击的力量都没有,我能看着大长腿身陷囹圄么,脑子里不由自的出现了那苗胖子的影子,不,不能!不行!我能看着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么!不能,这肯定是不能!
以前总感觉那所谓的有种爱叫做放手,是多滥情多恶心的一句话,但是没想到今天自己也遇见这这种情况,遇见了那不得不放手的境地,我知道我爱大长腿,所以我不能让她伤心难过,我不能看见她受一点委屈,我爱他,所以,我要承担一切。
没有什么猿啼虎啸鸟鸣血,甚至当时连风都没有,这一切安静的就像是这世界上就剩下了我一个人,看着老夏转身想走的时候,我说:“行,我答应夏爷爷。”
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我做出了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决定,我知道这决定会让我后悔一辈子,伤心一辈子,但是我什么都不能做,不是我不够爱大长腿,实在是太爱了,爱的我根本不能想她受到一点委屈的样子![]信仰391
我说了这话,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异响,我回头一看,看见一个人影从树后面一闪而过,是苗苗!
老夏哈哈一笑,冲我说了一声:”还不赶紧去追!”我听了苦笑一声,对着老夏说:“夏爷爷,这件事,希望你尽快来做,我不想让小茹姐受到委屈。”
老夏摆摆手,说“这事你不用操心了,你吧,要是感觉还能谁帮的上忙,这件事你也可以去找他们,他们能办的了,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就算了。”
我还能找谁?这他妈我还能找谁?赵志?你徒弟?你自己都不一定搞定的事情,赵志能帮上什么忙!
不过老夏这么一说,我倒是还真的想我了俩个人,虽然跟着俩人没有关系,但是不论是他俩谁出手,这件事肯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老高和老范,副市长还有检察院检察长。这俩人虽然未必能直接操办老唐事儿,但怎么说也是市里有头面的领导,斡旋一下的能力总还有吧,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地面混的,一荣俱荣的道理也一样适用于他们吧
我知道这是不大可能的事,老范一看就不跟老唐对付,现在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老高能帮忙了,希望老高关系能跟老唐好点,不过我去找老高,这一点都说不上话啊,他现在是心里恨死我了吧,连皓可是他亲儿子,但被我搞成了那样,跟老唐到手的亲家,又分了,在他那角度来说,我又不是老唐家的谁,我又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人家凭什么帮我,求他们这不是跟求市长,省长一样的没谱么!
一想到这,我心里又乱了起来,连招呼都没有跟老夏打,自己就失魂落魄起走了,这该怎么办,这能怎么办!
我没有去追苗苗,稍微失神了一会,就醒悟了过来,给锥子,段红鲤,肖潇反正现在能联系上的人全打了电话,问他们能不能帮忙,可这件事上上层的倾轧,他们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黑道上的,这一点方法都没有啊,要是能有,那左麟也不会这样就死了啊!
失望的接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回话,我的心也慢慢的沉入谷底,陈冲给我回电话,说:“唐叔叔现在只是被调查,目前个人自由什么都没限制,你不要想太多了,应该没事,我再拖我爸走走关系,哎,我爸这地位还没有唐叔叔高,这事”
陈冲总算是告诉我一个好消息,看来是老唐现在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两天浑浑噩噩的,根本不敢眯眼,接起来一听,那边没人说话说话,我看了看手机号,还是一个陌生号码,说:“找谁,快点说,不说挂了啊!”
喂了好几次,那边都没人说话,我暗骂了一声操,然后想挂电话,但就在这时候,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小陈凯,你在哪?”
我一听这个声音,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哆嗦的喊了一声:“小,小茹姐?!”那边大长腿嗯了一声,说:“你现在方便吗,过来接我一下吧,天好冷啊。”
我一听这话,站起汽车钥匙直接冲了出去,嘴里喊道:“小茹姐,你在哪,不是在河边吧?”大长腿说:“算是吧,还记得咱俩一起坐过的摩天轮么,我在这呢,心里不舒服,总想来这走走。”
我说:“马上过去,小茹姐,你,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大长腿听见我这话,轻轻笑了一下,说:“怎么可能,做什么傻事,你过来趟吧,这两天心太乱了。”
我恩了好几声,本来不想挂电话,但是被大长腿强制挂了电话,怕我在路上不安全。
三十分钟路程我跑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路上刮了好几辆车,不过他们都没有追上我,到了那地方之后,我疯了一样的跑到那摩天轮下面,转了好几圈,但愣是没找到大长腿的影子。
“小茹”我双手放在最边上,刚嚎出这一句,就听见背后大长腿说:“叫唤什么呢,我就在你后面没看见啊!”
转身看见大长腿一袭白衣的站在那夜景里,脸色白的吓人,要不是她,我真的会感觉到害怕,像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鬼,不过一见到是她,我想是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的用手环住她的腰,嘴里喊着:“小茹,小茹姐你终于肯见我,我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会见我,小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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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轻轻的推了我一下,说:“怎么可能,就是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感觉心里不舒服,又跟老唐吵架了,所以才没给你回信息的。”
听见她提及老唐的事,我说:“小茹姐,真,真对不起,我这件事不是有意的,要不是我”“要不是你迟早还有别人来挑起这个苗头的,我这段时间一直跟他说这事,说我们退出吧,这种生活,我看着都累了,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念头的吗?”
我摇了摇头,大长腿说:“是从咱们一开始救段红鲤的时候,我不记得那时候是什么触动了我的心了,这段时间你也看出来了,我是时走时留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劝他了,哎,可是想不到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不过大长腿冲我笑了一下,说:“好在这件事并不严重,也算是给他提个醒,以后慢慢的不要搀和这种事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我听大长腿的意思这老唐好像是没大事?
我问:“小茹姐,你说唐叔叔这,这件事不是太严重?”大长腿说:“是啊,顶多是组织内警告,就算是派出所所长,也不看可能真的把老唐给拖下水吧,怎么,这次你以为是出大事了?”
我说:“这可不是,不过,你说的是真吗,为什么老夏告诉我,这次是派系争斗,政治倾轧呢?不是有人准备对唐叔叔动手么?”
大长腿说:“事,算是这么回事,但是我爸他背后肯定也不会是一个人,你说对吧,不是那些人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要是这么简单,他们还能等这么久,这官场不早就是一家独大了么!”
大长腿说的这些话句句在理,我听着心里舒畅了起来,现在最让人踏实的消息,那就那就是老唐没事了。[]信仰392
这次老夏估计是想错了,就像是大长腿说的,老唐代表的肯定不是一个人,如果有人想要斗,老唐他们这边人不会坐以待毙,老唐没被拘禁起来,这就是很好的证明。
这时候大长腿说冷,我虽然一过来就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了,但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这一身渗人的白衣服,在这秋天的夜风里显得有点单薄,我揽着她的肩膀说:“走吧,这里风大,跟我回去。”
大长腿忽然笑了一下说:“不想回去了,小陈凯,我第一次见你时候,我们是在格林豪泰那个宾馆里是吧,那离着挺近的,去那吧。”
我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大长腿说最近太烦了,就来点别的刺激一下,强行拽着我去了那个地方。
在来到这,我现在是一阵唏嘘,大长腿到前台说:“你们这房间住人了吗?”
第一见面的时候,就是大长腿带着我去的,那前台看了一下说:“不好意思,现在住人了。”我和大长腿俩人都有点失望,我说:“小茹姐,没事,随便开俩房间就行了,我看你脸色不好,咱们快点去休息。”
大长腿说:“不行,我就想要那个,咱们问问他们给不给换,你说行吗?”说这话的时候,她俩眼睛里放着异彩,像是想出什么好主意一样。
到了后来,还真的让大长腿给换成了,不过是用套房换的。
进去之后,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刚才开间的时候,大长腿就说开一个就行,这然我让我很是惶恐。大长腿之后,直接靠在我身上,不过是用背缩在我怀里的,她说:“当初我们才进来的时候,小陈凯就是这样抱着我的对吧,当时,你还”说着这话,她下面的小屁股就开始顶我,我尴尬的往后一缩,说:“小茹姐,别闹啊!”
大长腿咯咯一笑说:“怎么了小陈凯,还不如第一见面的时候大胆的啊,当初你可没这么老实,我现在都怀疑你,你是不是不行啊。”
一被触及到这个问题,我红着脸义正言辞的说:“说什么呢,怎么可能,那时候就是感觉太那啥了,再说了,也是第一次干接触这种事啊,激动紧张也是应该的。”
大长腿没理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说:“真没想到啊,我当初就想找个人帮帮忙,没想到跟你还纠缠上了。”
一边说着,像是一个幽灵一样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了,床单被子还有大长腿身上的衣服都是白的,连她的脸色都是白色的,显的那么诡异。
大长腿睁着眼睛往天花板上看,过了一会拍了拍自己空着那大片床,说:“小陈凯,过来,躺这。”
我讪讪的笑着说:“这,这,这不好吧,小,小茹姐,我,我不是那种人,你是不是,是不是最近年压力有点大,我真不是这种人啊!”[]信仰392
大长腿在那边声音一高,喊:“过来!” 大长腿轻轻的玩我这边靠了一下,抓过我的胳膊,拉开,然后把自己的小脑袋从胳膊上穿过,让我的胳膊在脑袋枕着,嘴里松了口气说:”呼“
虽然是这样,我心里一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好吧,我承认,我有,但是我脑子里还是犯嘀咕,这大长腿实在是太诡异了,是不是老唐那件事刺激到她了?
我说:“小茹姐,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是不是唐叔叔那件事,真的很棘手,我找过老夏了,他说可以帮我们,所以你这要是真的”
“我都说了没问题了,就是找你出来散散心嘛,你怎么这么笨。我是感觉之前那样从你身边跑了,还一直没接你电话太孩子气了,非要我给跟你道歉么,这么讨厌!“大长腿略带撒娇的跟我说这话。
我听见她说这话,心里是乐开了花,正美滋滋的时候,大长腿突然一巴掌打了过来,直接打在我的胸口上,这给我疼的,不过下一刻,她这温香软玉的直接贴了过来,小嘴唇哈着想起跟我啃上了,这种事,别说是一次两次了,就算是干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厌烦。
“陈凯,你喜欢我么?”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的大长腿突然问我。
“喜欢。”我回答的果断利落。
大长腿轻轻皱了皱鼻子说:“连想都不想,太不认真了。”我我笑了一下说:“对于喜欢你这件事,已经深深烙在我心里了,这种事怎么还用想呢?”
大长腿说:“不行,我不管,你必须想好这件事,我是很认认真的问你的,你,到底是喜不喜欢我?”
我看着大长腿眼睛,深情的说:“唐茹,我,新欢你,我非常喜欢你,这辈子我奋斗一切都是想跟你在一起,我嘴笨,知道自己现在配不上你,你等我,终于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大英雄,踩着七彩祥云,过来娶你。”
大长腿听见我这话,眼睛亮晶晶的,有点害羞的说:“我,也喜欢你呢。”
我听见这话,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认识大长腿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有她说过这种话,从来都没有,这话我等了太久,等的我以为自己还需要几年才能听见,谁想到,在种地方,大长腿自己呢喃处这句并不是太肉麻的情话。
对我来说,这一句话,一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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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像是疯了一样,手上力气不小,掐的那个男的脸都紫了,旁边那女的见到我这样,尖叫着撕扯的胳膊,给我把手挠了好几道,不过现在我一点疼都感觉不到。
我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人有这么大的恨意,好像是把他掐死之后,那大长腿就能回来一样,事实上,我那时候已经疯了。
后来那酒店里面的保安围了过来,几个人拉我们,但还是拉不开,我红着眼睛朝着那些人吼道:“小茹姐!小茹姐!你们还我小茹姐!昨天明明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大白天的我这样直接让好几个老爷们脸上惨白,看我继续疯,我感觉到脖子上一痛,回头一看,看见一个保安拿着棍子正一脸狰狞的看着我,我伸手往他抓去,不过后脑勺又挨了一下,然后我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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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知道自己已经回到家了,我感觉自己现在脑子转的很慢,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可是是什么事呢?
耳边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走路的声音,是大长腿么,还是苗苗?一想到这俩人,我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呼的一下折身站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睁眼看着周围,嘴里喊着:“小茹,小茹,你在吗?”
回答我的是个男人声音:“要饭的,你是不是真疯了啊,老子你都不认识了?”二哥手里端着什么往我这边靠来。
我一把抓住二哥,说:“二哥,你见到小茹了吗?那天晚上她是跟我开去了对吧?”二哥脸上楼粗为难之色,我推开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嘴里嘟囔着说:“你不理我,我就自己去找,她肯定是去那了,肯定是,我看的清楚,她跟我房去了。”[]信仰394
二哥见我这样,把手里的东西一摔,拉住我的胳膊好,训道:“陈凯!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什么狗屁跟你去房了,那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我们帮你问过医生了,你这是思念过度,加上那几天疲劳,出现的幻觉,你能不能好好休息下?”
幻觉?不,这绝对不是幻觉,那天晚上我感觉是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幻觉,我到现在还记得大长腿那温暖的身子压在我身上时候的感觉,那种悸动,那种温暖,怎么可能是幻觉!
我问二哥:“那小茹呢,现在她在哪呢,这件事就算是幻觉,我现在也要去找她啊,对了,老唐那边的案子有什么进展么?”
二哥说:“锥子这两天一直在打听,但是那唐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老唐那边还好,说是上面下来人查了,没有太多进展。”
我就听见二哥说的大长腿最近一直找不到了,拿起手机给大长腿打电话,可是没人理我,怎么会这样,她这是去哪了,现在这老唐情况不好,她不该躲起来啊!
对,她一定还在那个格林豪泰,一定还在等我回去呢,我回去就能看见她了!
我激动的夺门就出,二哥在后面紧紧跟着,我拦车要去那个格林豪泰,但是被二哥一手拽了下来,对我喊:“要饭的,老子这话一直憋在心里不想说,但是你非要这样,老子就跟你说,这唐茹可能是死了啊!你那天见到的可能真的是鬼啊!要不然怎么解释这种情况!”
我冲着二哥吼道:“你放屁,小茹姐怎么可能死了!怎么可能!”我听见二哥这话,浑身发抖,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不光这样,自己还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天旋地转,站不住了。
我被二哥拖回家之后,目光呆滞,盯着前面,二哥说:“你现在着急也没用,锥子已经出动了所有人,那三合现在也帮你,这么多人要是都不找不到,那你自己怎么能找的到,老子刚才说的那句话你别往心里去。”
沉默,两人死寂一般的沉默。
要不是那个突然打进来的电话,我真不知道俩人还要保持这种状态多久。
二哥接完电话后,脸色不好,看着我说:“要,要饭的,跟你说个消息,你,你能挺住么?”我直勾勾的看着二哥,从牙缝里逼出个字,说:“说!”
二哥有点哆嗦,说:“锥子刚才打电话,说,说”“说什么啊!”我喊了一声。
“说有唐茹的消息了。”我听见这话,直接在沙发上滚起来就往外面跑,但是二哥拉住我说:“还没说完,她要结婚了,就在明天。”
知道什么叫做一瞬间心死么,我现在就是,我听了这消息足足有一分多钟没有反应过来。[]信仰394
我转着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哥说:“你说什么?结婚,谁结婚?”我这时候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很吓人,二哥都不敢跟我对视了。
“说啊!倒是说啊!谁要结婚了?”我嗓子直接喊的破了音。
“的,唐茹,唐茹明天就要结婚了,就要跟那b崽子连皓结婚了,现在你满意了吧?”二哥被我逼出了火气,对着我的脸吼了出来。
“轰”我腿一软,身子摔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来来回回就二哥的那句话,结婚了,大长腿要结婚了?还是跟连皓?
我现在不是太好用的脑子也能想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长腿去求副市长老高,然后为了救老唐,答应了跟连皓结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当时我最害怕的事情,真发生了!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二哥问我:“你去哪,现在整个j都不知道婚礼的地点,你想去哪?”
ip;,我们呆在这的房门直接被踹开了,冲进来一个人,对着我大喊:“臭毛驴,小,小茹姐要跟连皓那畜生结婚了!”
我现在什么都管不了,我去他吗的,连皓,老子要弄死你,老子要弄死你全家!
我像是疯了一样冲到厨房里,拿起菜刀就往外跑,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苗苗跟二哥拉住像是二逼一样的我,苗苗喊道:“臭毛驴,你知道那地方么,你想去哪,你拿着一把菜刀能干什么!”
我面无表情的说:“杀不了连皓,我就用这菜刀自杀。”
说着就发疯的往外面冲,这俩人拦着我,拿着菜刀冲他们俩比划着说:“今天谁他妈拦着我,我就没这个朋友!让开!”
苗苗见我这样,直接一脚踢过来,踢在我手腕上,那菜刀叮铃一声掉在地上,她歇斯底里的冲我喊了一声:“够了!陈凯!你够了!值得么!你这样值得么!”
我哈哈一笑,对着苗苗说:“值得么,你说值得吗,他吗未来老婆都嫁给别人了,你问我值得么,你说值不值?你说!”
苗苗听见我这话,眼睛立马红了起来,几乎是瞬间,那眼泪从眼眶里彪了出来,她瞪着我,嘴里说:“是啊,值得么,陈凯,臭毛驴”说完这话,苗苗头一低,转过身去,对着我说:“现在你去找也没用,除非是帮忙解决唐叔叔的问题,不然小茹姐是不会答应你的,所以我建议你去找夏爷爷,在者,连皓跟小茹姐的婚礼是明天,你要是真想做什么,那也是今天做好准备,明天做什么,现在谁都不知道他们在哪。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我看见苗苗这样子,心里也不好受,说:“苗苗”苗苗摇着头,说:“什么都别说了,现在时间紧,你还是赶紧去找夏爷爷吧。”
说完这话,苗苗就走了,离开的影子,落寞的像是月底下独开的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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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老夏那边后,压着性子敲门,过了好大一会,里面才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低音:“是谁?”我说:“我陈凯,来找夏爷爷的,帮我开下门。”
那男的说:“首长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说。”说着就从里面转身走,我那压不住火了,砰的砸了一下门,说:“快给我开门,我要见夏爷爷!”
我还没砸第二下,那门就呼的一下开了,不过露出来的是一张阴沉的像是鬼一样的脸,他冲我低声说:“我说了,明天再来,这也幸亏是你,要不然,这人早就死了!"
我听见这人赤裸裸的威胁,心里窝火,刚想跟他吵,里面就传来老夏的声音:“是陈凯吧,小武,让他进来。”
我听见这话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小武,到了老夏的卧室。
老夏估计是被我吵醒的,现在靠在床头上,一脸的疲惫,问:“小陈凯,你怎么来了?”我说:“爷爷,我,我是过来求你帮忙的,赶紧救救唐叔叔吧,我,求你了!”
老夏叹口气说:“这不是我不帮忙,这几天我一直在活动,这次小唐事太乱了,真的是整个j都不可能有人帮上他的忙。”
我说:“怎么可能,老高,就是那个副市长,就能帮上他的忙啊,现在唐茹为了救老唐都要嫁给他的那个私生子了!”
老夏哼了一声说:“又是因为女人,你这小子还有出息么!”这声音很冷,冷的现在几乎都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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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说完这话,似乎是感觉自己话说重了,叹口气说:“这次我是真的帮不上你了,但是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这件事对你来说也算是好事,我没出上力,自然那天给你说的事也是不算数的了。”
我一开始没明白老夏的意思,后来意识到,他这是说的苗苗这件事,可是现在已经不是我缠着大长腿了,是人家要结婚了,要的跟别人结婚了。
老夏没有管我在想什么,让我过去,趴在我耳朵上说了几句话,我听了之后,下意识的说:“我现在就去找行吗?”
老夏瞪了我一眼说:“这是你的事么,这事的他亲自去,人家那是真正的高官啊,再说了,小唐不是还没有定罪的么,他不自己去,现在在这等死么!”
老夏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而且他说都在理。
没在他这停留太久,知道了消息后,我赶紧去找老唐,可是老唐跟大长腿俩人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都没有他俩的消息,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畏罪潜逃了!
这一晚上绝度是我最煎熬的一晚上,可是对我来说,同样也是最无力的一晚上,当然我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同样也是黑道上难忘的一天。
我从一座办公大楼里出来的时候,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亮了起来,现在天亮了,找老唐的事就暂时放一下,她不是要结婚么,至少,我要看着她穿上婚纱的样子。
我先回到家,彻彻底底的洗了个澡,然后换上大长腿给买的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就像是当年我去公务员面试的时候那样,看着镜子里那苍白带着深深倦意的脸,我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信仰395
假如,我现在已经站在了老夏的地位上,甚至我站在老高的位置上,大长腿还用去求别人么,还用么!
这时候,我像是溺水之人渴望空气一样渴望着权利,我渴望,我渴望着一步登天,我渴望着只手遮天!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锥子打过来的,锥子说:“陈凯,知道了,知道了,唐茹跟连皓要在希尔顿大酒店举行订婚典礼,现在已经快开始了!”
我听了锥子的电话,直接往外面奔去。
老高,老唐,是不是你们都在这,是不是你们圈里面的贵人都在这,是不是这是你们政治联谊的第一步,是不是还想着让全的人都跑着过来祝福连皓和大长腿,不,这不可能,有我在,绝不可能祝福,我甚至可以忍受自己不跟唐茹在一起,但我绝对不能忍受唐茹跟连皓那畜生在一起,还是这样的把自己给卖出去!
这里早就人山人海,各种豪车在门口停着,甚至门口上还挂着一张巨大的海报,上面女的貌美如花,但是眼中的悲切木讷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怎么可以,我的大长腿怎么可以这么伤心!
我慢慢的朝着那个画像往前走,手不自觉的伸了出来,朝着那画上精致的女人摸去,你这么漂亮,可是你一点不开心啊,你不开心,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我的手终于是触碰到了那冰冷的海报,可是上面的大长腿还是那样的无神,不看我,反而是贱人连皓,笑的那么让人恶心,我心中一怒,拽住那海报的下面,使劲往下一拖。
本来我伸手摸大长腿的画像时候,那保安就朝着走过来,他们看见事情不对,喊了一声:”助手!“不过这一切都万了,那张巨大的海报已经被我大力的撕了下来。
我虎吼一声:”唐茹!!!”
那些保安见我这样,都疯了朝我跑过来,想要抓住我,我攥着拳头,直接把那来的最快的那保安给砸倒在地上,那一拳真狠,倒地后的保安脑袋都在地上弹了一下,哼都没哼直接在地上昏死过去。我抓着那混到在地上的保安,拽着他的脑袋狠狠的往哪旁边的车上砸去,一下,两下,车的警报响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那人一脸的血,身子都不动了,我手里还没松开那人的头发,转过身来,看着那些保安,嘴里低沉阴冷的喊了一声:“今天,谁要是拦我,我就弄死谁!”
我看不见自己的脸,感觉不出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狰狞,但我知道一点,我如果是连这门都进不去的话,这一辈子,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大长腿了,今天别管是谁,谁要拦着我,行,我贱命一条,你们不怕死,咱们就一起下地狱。
我拖着那个保安一点点的往门口走,或许这造型实在惊悚,或许是那保安感觉到了我身上的杀意,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自己的一份工作,犯不着为这个丢掉了性命。
所以,我进来了,我手里还滴着血的进来了,这里面好多人,这些人好高兴,这份喧闹兴奋,应该是属于我和大长腿,凭什么,凭什么出现在这,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欢呼雀跃!
我扔掉手里的那个人,慢吞吞的往这宴会里面走去,她呢,她在哪呢,我来带你回家的,你在哪呢,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是没有你的影子?[]信仰395
我现在已经到了宴会的最中心,没人注意到我,谁都没理我,偶尔看一眼,发现不是熟人,就飞快的转开了视线。
“来了,来了!”忽然人群里面传来一声声的尖叫,女人那夸张喊声在这里显的尤为刺耳,我顺着她们聒噪的声音看去,看见一男一女从人群中走来,是大长腿,是大长腿!
我终于见到了她,她穿的是那个白色的衣服,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去房时候她穿的衣服,我那天没见鬼,我也不是做meng,她去了,我就知道她去了!
我呆呆的看着她,看着貌美如花来脸上面无表情的她,不过,她的手,被一个男的牵着,那男的是那么的让人恶心,那让人作呕的假笑,那让人反胃的脸蛋,甚至让人感觉看他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我第一时间呆在那里,可是身边的人把我往后挤去,他们都想着往前走,想着跟那俩人说话,嘴里祝福的话一个比一个好听,但是,这话你们怎么能跟他俩说,明明应该跟我和大长腿说啊!
“小茹姐”我嘴里忍不住呢喃了一声。
在这嘈杂鼎沸的宴会中,大长腿突然像感觉到了什么,枯木一般死寂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波澜,眼睛在人群中来回寻找,想要找到什么,我看见了她的眼睛,心里激动起来,嘴里喊着大声了一点:“小茹姐!”
我拼命的想要往他那边挤去,可是人潮涌动,不论是我用多大力气,居然塞不进去,反而是被人潮挤着往后来,我拼命的挥舞着胳膊,可是前面那些人激动挥舞胳膊的也不在少数,她看不见我!
像是失望了一样,大长腿自嘲的笑了笑,然后眼睛中的光芒消失去,又变的像是死水一样。
可是!我怎们能让你失望!
我被挤出人群,但是到了那香槟塔的地方,我哈哈的大笑一声,抬脚冲着那玻璃塔就踹去,上面巨大的酒瓶砸下,卷着那一个个的玻璃杯掉在地下,哗啦,哗啦!多么美妙的声音,就像是礼花绽放时候的声音,这种声音才对,在这种地方,就应该出现这种声音!
啊,啊a;被这玻璃塔倒地声音吓到的人尖叫了起来,仓皇的想要逃到旁边,但是我像是疯子一样哈哈大笑着,笑的疯癫的不成样子,终于,这些人都注意到了我,注意到了这个像是蚂蚁一样的男人。
“连皓!你他妈的给我滚出来!”现在宴会安静了很多,我笑完之后,冲着那人群中吼着。
那人群叽叽喳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人群分开,连皓跟大长腿的影子漏了出来,现在大长腿是什么表情,大眼睛里面全是错愕,嘴巴张开,呈字形,甚至手都放到了她的嘴巴上面,一脸的不可思议,但这不可思议后面,全部都是激动。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条狗啊,怎么,还没死呢,是不死是最近没吃食,跑到我这来要饭吃了?谁他妈的让你来这的,我请你了么!”连皓满嘴恶毒,就算是现在,也想的折磨我。
“连皓!”大长腿苍白着脸冲着连皓喊了一声,连皓脸上阴晴不定,怨毒的看着我,说:“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我不想出现什么晦气的事,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滚,不然,嘿嘿”
我歪着头不可思议看着连皓,说:“不然怎么样,不然就弄死我,来啊,我今天就是来求死了,来啊,你他妈的弄死我啊!”说着我就往连皓那边冲过去。
可是这宴会上这么多人,直接把我拉住了,不让我过去,至于连皓,也被那些人给拦住了。
就算是那么多人拉着我,可是我也不能停下啊,那边是大长腿啊,是就要嫁给别人的大长腿啊!
“够了!”大长腿直接喊了一声。
我听见她的声音消停了下来,看着她脸,说:“小茹姐,走,我带你回家,你想要婚礼,我给你一个更好,比这好一千倍一万倍的,走,跟我回家好不好。”
大长腿听见我这声音,没有血色的脸上更是苍白,她笑着看着我,说:“陈凯,我跟你说说话行吗?”
我说:“小茹姐,想说什么,跟我回家说好不好,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我就想找到你,你在这干嘛呢,跟我回家说,行吗?”
大长腿听见我这话,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她摇着头,说:“不,不,我,就在这说,陈凯,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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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皓听见大长腿的话,说:“小茹,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别跟他废话了,咱们快点举行仪式吧。”说完之后,他转头冲着人群喊道:“司仪,司仪快点啊,干嘛呢!”
大长腿对连皓笑了笑说:“放心,我答应了你,自然会遵守承诺,你害怕什么,难道你是骗我的吗?”听见大长腿这么说,连皓脸上阴晴不定,不说话了。
大长腿慢慢的朝我这边走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越来越近,我感觉自己跟她的距离是越来越远,这是什么感觉,如此心慌。
“小陈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这是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想说话,但是大长腿伸出手指头放在我的嘴唇上嘘了一下,说:”你别说话,我说,你听,要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她故意说的很轻松,可是听在我的耳朵,我感觉就就像是针扎在心里一样。
”小陈凯,那天晚上我是故意那样做的,你是不是第二天醒来之后都要吓死了,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做吗,我怕你忘了我啊,你身边的漂亮姑娘那么多,每一个都比我差,要是我离开了,你第一天可能记得我,第二天也可能记得我,可是一年后呢,你可能就忘了我了。”
唐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她悄悄的把嘴巴靠了过来,说:“小陈凯啊,我有点恨你呢,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等我呢,为什么要跟段红鲤发生关系呢,为了想让你一辈子都不能忘了我,我想做你的第一个女人呢,人家说,男人和女人这一辈子可能会经历过无数个人,可是对于第一个人,他们都不会忘记,我那天晚上是想把自己给你来着,是不是感觉我可傻了,我不想让你忘了我啊,我同样我也怕自己忘了你啊,可是,我傻,小陈凯,你更傻呢,为什么这么心疼我,为什么这么在乎我,为什么不动我,我,我也想当你的女人啊,就算是这以后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想成为你的女人啊小陈凯!”
“你说你多坏,多绝情,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你都不给我达成,不过,小陈凯,那天晚上我听着你的心跳和呼吸,我感觉那么安详,那绝对是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我看着你脸,我知道,就算是这辈子在见不到你,我也不会忘记你了,忘不了你叫我小茹姐,忘不了你给我取的外号,忘不了你在我吃醋时候的慌乱傻模样,我同样也忘不了当初你在广场上跟我用烟火表白的时候,太多的忘不了,太多的不舍得。”[]信仰396
“你就跟个猪一样,被我压着还能睡着,后来我跟你说的话是不是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我说了好多好多,嗓子都干了,可是你一句话都没回,我心里好失落啊,我当时就可小心眼的想,我们都要见不到面了,你怎么不起来跟我说会话啊,就我一个人在这说,我哭的那么伤心,你怎么不哄哄我啊,我都要走了,我以后就要成为别人的老婆了,你为什么还不挽留我啊,我当时就在想,要是你那天我晚上跟我说别走,我就不走了,可是小陈凯,你没醒啊,你为什不醒啊,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啊”
大长腿这话趴在我耳朵上说的,所以这话只有我俩能听见,从她第一说话,我就特别没骨气的哭了起来,现在我听见大长腿这话,哭的像是一个傻逼一样,可是我不敢哭出声来,生怕我一哭声声来,大长腿就也哭了。
“小陈凯,跟你认识这几个月,是我最开心的几个月,我甚至都没想到会这样,以后没我了,你要老老实实的,找个好人娶了,苗苗就挺好的,对你不错,段红鲤那人漂亮是漂亮,但是不适合当媳妇,小陈凯一定要找个好点的媳妇,不然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那个女人呢,一想到一想到跟你过一辈子的女人不是我,我心里就可难受了,小陈凯,我可难受了,我,我,陈凯,我我不想我不想离开你啊陈凯!”
说到这,大长腿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大颗大颗的眼泪直接砸在我的脖子面,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双手颤抖,想要摸大长腿的后背,可是我的手放不下去,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啊,我猛的仰起头来,张开大嘴,用尽全部的力气大声吼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a;a;!”
“啊啊啊a;a;!”
吼到后来,嗓子里完全没声音了,就只能长着嘴巴无声的哀嚎,我想叫,我想哭,我想让着全世界都毁掉啊!
“小,小陈凯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好好的,那,就再见了,咱们,永别吧,以前跟你开玩笑说过永别,但是这次是真的永别了,就这样吧,从此山水不相逢。”说完这话,大长腿从我身起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要把我的样子刻在心里,脸上是强颜欢笑,那笑容比哭难看一百倍。
一眼过后,她决绝的转过头去,那白色衣裳猎猎作响,那人生声依稀伴彷徨,那天崩地裂宇宙亡,你这一走,我该怎么办!
“唐茹!”我撕心裂肺冲着那萧瑟背影吼到。大长腿身子微微一颤,但是没有停下,继续朝着连皓走过去,本来连皓对于大长腿过来跟我说话就心里不爽,但是现在看见我这样,他可开心了。
连皓走到我跟前,阴阴的笑着说:“难受吧,是不是很难受,没错,这种感觉我也有过,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我不想杀你,杀了你没意思,我让你切身尝一下,是不是生不欲死,是我的东西,除非是我不要了,否则谁都不能抢,知道吗,你是一条狗,你就有做狗的觉悟,不要总想着不切实际的东西,对了,悄悄的跟你说下,我,已经不喜欢唐茹了,我娶她,就是为了玩玩,哈哈,哈哈哈”低声说道这里,连皓像是疯子一样笑了起来。
“我操尼玛!”我喊了一声,挥着拳头就往连皓脸上砸去,可是连皓早就有准备,身子往后一退,不光是这样,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两个壮汉,牢牢的把我给架住,让我不能动弹分毫。
“把他给我扔出去!这个垃圾!”连皓哈哈笑冲着那俩人说。
“哦?是谁说陈凯是垃圾的?”一个不算是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伴着几双皮鞋砸地的声音,两个影子出现在人群中。
一胖一瘦,一俊一丑,奇葩的组合,不过那煞气,像是滔天巨浪一样在这宴会上冒出来。[]信仰396
来的是二哥跟傻子。
二哥走到抓着我胳膊的保安面前轻轻的说了声:“放了他。”那保安眼睛往连皓那边一瞧,似乎是想征求意见,但是二哥一脚飞起,直接踹到那人的头上,这么壮的汉子一脚被踹蒙了,翻着白眼直挺挺的摔了过去。
二哥看了剩下的那人一眼,皱着眉头说:“还让我说一遍?”那人吓的像是被蛰手了一样送开我的胳膊。
二哥环视了一周,看见了司仪,走到司仪跟前,拿过麦克风,拍了拍,清了清嗓子说:“你们可能不认识老子,没事,我让你们认识下,老子叫杨虎,都叫我二哥,陈凯,是我兄弟,而且是这辈子我唯一的一个兄弟,我吧,没什么文化,说白了我是个流氓,从小出来混,没什么能耐,混的最好的时候,东北三省那边不论大小,都叫我声二哥,我不管你们是市长,省长,或者是什么什么的公子,对我来说,就是一条人命,你们命金贵,但是你们这些人加起来不值我兄弟一根手指头。”
“我兄弟陈凯是个好人,从小没爹没娘,野种一样长大,命苦,村里人不待见,跟着我们村里更不受人待见的老光棍活了六七年,所以我叫了他这么久要饭的,但,这一辈子也就我能叫,他这辈子没啥出息,就想讨个好媳妇,他叫我一声二哥,我这辈子也就他的亲哥,他相中了这个娘们,所以,这娘们只能跟陈凯,我今天把话撩在这了,谁敢抢陈凯的娘们,老子杀你们满门,这事,我不是第一次干,我来想消停,但是千万别逼我。”
说完这话,二哥径走到大长腿身边说:“弟妹,走,跟要饭的回家,相信我,陈凯这辈子要是混不出头来,我捅死他。”说着就拉大长腿的胳膊,大长腿木讷的被二哥拽到我身边,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我看着大长腿,又看看二哥,忽然笑了一下,转过身来,对着连皓说:“连皓,当初你在西餐厅对小茹姐说了一句话,就让小茹姐跟你走了,你现在信不信,我对小茹姐说句话,她也会跟我走?”
连皓现在脸上已经扭曲起来,二哥刚才那话极度嚣张霸道,但是看见他那张俊俏的有点妖异的脸,在座的谁都不相信他在说假话,他有这个能力,也同样有这个气度,那仿佛是从死人堆里扎出来的身子,在刻意流露下,这代人根本不会出现的草莽匪气出现在他身上,这是响马大盗,这是无法无天,这是他娘的敢刀口舔血,腰带别头的顶天汉子,谁?敢拦他!
连皓不敢,连皓可以欺负我,但是面对这第一次见面的二哥他放不出去一句狠话,所以只能扭曲着脸,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对连皓说:“连皓,今天这件事我记住了,你说的对,我是一条狗,但我这条狗不会那么消停,你,等着,不死不休。”
说完这话,我趴在大长腿耳边跟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我一直想说,但是一直没机会。
但就这一句话,大长腿听完之后,转身就跟我走,不带丝毫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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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当然没当着大长腿面说,我转头对着身后躺在担架上跟老唐差不都模样的柳哥说:“柳哥,现在,现在还能说话吗?”
柳哥伤的不比老唐轻,不过人家身体素质好,扛得住,他现在疼的身子直打抽抽,不过嘴里连哼都没有哼哼出来。
听见我问,柳哥说:“刚,刚才,我拉着唐局走的好好的,从岔路上冲过来一辆车,直接把我们给顶了。”
我看柳哥的模样,低头问他:“是不是别人故意的?”
柳哥这人是老唐的亲信司机,老唐的什么事他肯定都知道点,见我这么问,他嘴巴很严实,什么都没说,我看着干着急,让大长腿暂时先别管老唐了,反正哭也哭不醒,先问问柳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大长腿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哭着问柳哥究竟是怎么回事,柳哥让大长腿把耳朵凑了过去,一点点的跟她说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老唐不是去京城找那个神秘人物,而是要去找老夏,可是谁知道路上居然遇见了这事,这明显是有人想要弄死老唐啊!
到了医院之后,我赶紧给大黑打了电话,现在只有大黑没有在连皓那个订婚仪式上露脸,得让他过来帮忙看着老唐,要是那些人知道老唐现在没死,肯定还会过来找老唐的麻烦,补刀弄死他。
我让大黑陪着唐茹在这,自己火急火燎赶到老夏这,刚到这,老夏就跟我说:“别说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他既然想过来找我,但是在这路了出了这事,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你不用说了,回去吧,这件事我尽自己最大努力,对了,你把那唐家小丫头叫过来,我要让她带人去小唐那拿东西。”[]信仰398
我不知道老夏说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既然听见他说这次肯实心实意的帮老唐了,我心里高兴万分,把大长腿叫过来之后,老夏让那小武跟着大长腿回家,说是去找老唐的笔记本。
我跟老夏在这呆着,老夏这次跟我说了一些关于官场上的东西,不过根本没有直白说,听的我是云里雾里的。
从家里拿回来本子的大长腿似乎是精神很不好,跟我回医院的时候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一句话不说,我就看着她眼圈眼泪打转,好多次那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我看见她这样,伸手紧紧的抱着她,把下巴抵着她的脑袋说:“别怕,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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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长腿两人不眠不休的在这病房里守候着,看着老唐的情况渐渐的稳定了下来,但是能不能好起来,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大长腿这几天消瘦了很多,看的我心里疼的不行。
这天晚上大长腿实在是太累了,趴在病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不过她电话响了起来,我赶紧拿了过来,是个陌生号,我看了一眼大长腿,自己拿着手机走了出去,按了接听键。
“小姐,汤,汤臣一品给卖了?”我听见这话,声音直接没压住,喊了出来:“什么?卖了?什么时候的事?”那面的人听见不我不是大长腿,结巴的说:“你,你是谁?为什么会拿着小姐的手机!”
我说:“你别管我是谁,你刚才说汤臣一品给卖了,谁给卖的,什么时候的事?”那人被我一喊,也来了脾气,说:“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凭什么给你说!”我刚想发火,但是手机被人夺了过去,回头看,是大长腿惺忪着脸抢过了手机。
“怎么了?”大长腿说。
但紧接着,大长腿身子一晃,差点没站住,我赶紧过去扶住她,这不是她卖的,肯定也不是老唐了,这,这会是谁?”
过了好半天,大长腿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对着那人说了声:“知道了,先挂了吧。”我问大长腿:“这汤臣一品不是挂在你名字下面的吗,怎么可能被卖掉?大长腿慢慢的抬起头,跟我说:“那,那不是挂住我的名字,是挂着唐林的名字。”
我略一思索,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老唐是高官,大长腿是他唯一的亲人,要是名下有这么贵重的宅子,那说不定就会上面注意到,所以才会把这房子给弄到了唐林头上,那就是大长腿的那个堂哥的名义下!
我忽然心里一颤,说:“那其他财产呢,你们还有其他财产么,肯定不会就那个汤臣一品吧,赶紧去查查!”大长腿一听,拔腿就跑,我给大黑打了一个招呼,追了上去。
从上次见到唐林,我就感觉这不是一个好东西,谁想到居然会办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我跟大长腿回去之后,发现他不光是把汤臣一品的房子卖了,还卷着他名下的其他财产,全都跑了![]信仰398
现在知道结果的大长腿瘫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还怎么治病,还怎么治病”
大长腿对于那些钱财倒是不怎么看重,但关键是老唐这次的医疗费,还有这次走动关系花的钱,唐林这时候的叛变,简直就是在大长腿的心上狠狠的插了一刀。
我给大长腿说:“没事,小茹姐,还有我呢,你放心,这唐林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我想办法四处帮着大长腿弄钱,可是现在身边的人都不是太有钱,我这次直接跟陈冲他们借了,顾不的脸面了,走投无路的俩人,到了最后都把自己的车给卖了。
我现在是恨的那唐林牙根都痒了起来,跟锥子打电话,说一定要找出这那王蛋来,这次不把他扒层皮都不好使,可是这人像是直接离开了,一点线索都没了。
老夏那边一直在活动,老唐昏迷的这段时间上面下来好几次,不过看老唐这样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大长腿期间还被叫走了一次,不过有惊无险,什么事都没发生。
老唐的伤势一点点的好转,不过什么时候醒过来,这还不确定,甚至能不能醒过来,这都不是未知数。
晚上我买来饭拿到病房里,招呼大黑过来吃饭,大黑是个闲不住的人,最近这段时间,我看他似乎是煎熬的很,不过为了我这一句话,一点没有怨言。
我跟大黑说:“大黑,上次谢谢你了。”
大黑莫名其妙的说:“哪次啊?”我说:“上次在那订婚仪式上的事啊,我都认出你来了,帮我谢谢你那帮兄弟。”
大黑说:“谢啥玩意啊,那都是老大的小弟,额俺忘了,反正别管怎么样,这都是俺们应该做的,不过话说回来,他娘的上次可是真爽啊,那么好的地方,俺们可是第一次砸啊!老大,你怎么认识那么牛逼的人啊!”
我瞪了他一眼,他灰溜溜的不说话了,我主要是看见大长腿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让大黑多叨叨。
大黑吃吃完之后,抢着去扔东西,回来的时候,似乎是撞见了人,转着头喊:“他娘的,大夫,你过来又是打针的么,你他娘的天天打针也不见好,你弄的啥玩意啊!”
我在里面喊了一声:“大黑,闭嘴!”
因为上次张晨的事情,所以我对这进出的医生特别留心,看见进来的这个医生总是低着头,我有点怀疑的说:“怎么以前没加过你?”那医生淡淡的说了句:“我昨天来过来了,你没见过我么?”
大黑听见我说这话,走到那医生跟前,伸手就去抓这医生的脸,可刚好这时候那医生也抓住了那小推车的白布,这一下掏出来一把黑乎乎手枪,冲着老唐的头就打去。
那人一掏出手枪来的时候,大黑就反应了,直接飞起一脚,冲着那人胸口就踹去,这是大黑情急之下的一脚,把那人踹翻,那人往后仰的时候枪声响了起来。
大黑赶紧往前扑了上去,可是那人落地之后第一时间没有跑,转身拿枪冲着老唐的病床打来,大长腿刚才就尖叫着扑在老唐身上想给老唐挡子弹,我哪敢让她受伤,也像是人肉沙包一样扑了上去。
磅磅磅,接连几声巨响,我感觉耳膜被阵的生疼,现在也感觉不到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疼痛感,就感觉精神紧绷着,抬头看的时候,发现地上的那医生已经不在了,连同消失的,还有大黑,不过地上有一摊血是么的触目惊心。
大黑的小弟听见动静从隔壁冲了进来,我对着他们喊:”追,赶紧去看看,看大黑怎么了!“
我把身下的大长腿扶了起来,抱着她瑟瑟发抖的头说:”没事了,小茹姐没事了,别怕。“大长腿艰难的推开了我,嘴里喊着:”爸你,你没事吧。“
万幸的是这没知觉的老唐没中枪,我和大长腿也没事,不过大黑被架了回来,我看见他胳膊上有一个血洞,着急走上前去,说:”你中弹了?还有别的地方吗?“
大黑被我抓的疼的呲牙咧嘴的,没回答我话,倒是说了句:”那人跑的太快了,俺这没追上。”
正在我跟大黑说话的时候,我刚才趴在床上掉下的手机响了起来,大长腿离着近,我担心大黑的情况,对着大长腿说:“小茹姐,来电话的是谁?”
大长腿说了声:“陌生号,我帮你按免提了。”
“是陈凯么?”说话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这声音我一点都不熟悉,我回头吼了一句说:“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那女人对我的态度倒是不以为意,呵呵轻声笑了一下说:“你现在是不是跟唐茹的父亲唐嘉山在其一起呢?”
大长腿听见这话,一把抓起手机,对着那人喊:“是你,是你要杀我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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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听见大长腿的声音哈哈笑了起来,明明是很好听的声音,但是异常扎耳阴森,笑了好一会,她才开始说:“陈凯,你这在出名了啊,居然还敢去砸婚礼,真是有你的,啧啧啧,小唐茹,是不是感觉非常感动呢?”
我冷冰冰的对着那手机说:“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那女的嘿嘿继续冷笑了一声,说:“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但是我是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的,一个关于你最想知道人的秘密,但是小唐茹在这,我就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对于这种阴阳怪调的女人,我直接是没兴趣,冷着声说:“你爱说不说,留着跟你爸说去吧!”说着我就想挂手机。
“你不想知道陈志远的消息?”电话那边声音幽幽居然传来这么一句话,让我这身子一下停了下来,我结巴了一声,说:“你说什么?”
那人嘿嘿笑着,说:“陈志远要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儿子爱上了仇人的女儿,并且还为那女人大闹婚礼,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呢?哈哈,哈哈哈”
这女人说道这,直接挂了电话,我抓住电话,吼了一声:“你说什么!你他妈的说什么?”可是回答我的只是嘟嘟的忙音。
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就是无人接听了,我生气的直接把手机一摔,蹲了下去,狠狠的拽着自己的头发。
现在我心好乱,真的是好乱,这个女的居然说我是陈志远的儿子,并且那意思是,老唐害死陈志远?!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信仰399
大长腿颤巍巍的说了一句:“小,小陈凯,那人什么意思,她,她的意思是,我爸害死了你爸爸?”
我现在抓着自己的头发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说着这话,我直接冲了出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冲出来之后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去打车去了党校,不行,关于陈志远的这件事,我必须要知道清楚,他真的是我爸么,他又发生过什么样的事,谁害死了他,真的是老唐么?
可是我气急败坏的冲到党校之后,根本找不到老校长的人,问党校的人,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现在可能知道一点线索的就是老夏了,可是这时候我是万万不能去找老夏的,老夏估计因为老唐这件事已经开始忙的焦头烂了,我现在要是再去找他,那不就是纯粹给自己添堵!
我蹲在党校门口抽烟,一根接一根,抽完那一盒之后,我现在也冷静了下来,先不说那人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陈志远生我不养我,其实在心里我是恨他的,要是知道他是被人害死的,我肯定会把那人的皮给扒下来,就算是老唐,但跟大长腿一点关系没有,这都是上辈子的事。
再说,我现在分析,那人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这话,明显是有别的意图,我不能就仅仅听她的一句话,就认准了老唐真是害陈志远的凶手,那些老东西,看来是知道陈志远事情的比较多,所以要想有人用这事挑拨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完全可能的。
我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往医院赶,因为党校离着那医院很远,来回得六七个小时,我回去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心神不宁的,想要给大长腿打电话,可是自己把手机给摔了,最后忍不住了,借了司机的手机打电话,但大长腿还关机了!
到了医院之后,我更傻眼了,看着空空的病床呆若木鸡,过了好一会我才冲到护士那里,揪着一个人的领子问:“那病人呢,家属呢,去哪了?!”
那护士被我样子吓了一跳,急忙说自己不知道,后来到了老唐的主治大夫那,我得到了消息,大长腿走了,带着老唐一起走了。
大黑要做手术,所以大黑的那些兄弟都被大长腿给支开,趁这功夫大长腿悄无声息的带着老唐走了,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
在老唐的病房里,我收到了一个纸条,上面就写着几个字:”小陈凯,我爱你,这整整一辈子,会等我吗?”
没说去哪,也没说啥时候回来,就给我留下了这么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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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像是丢了魂一样的在这大街上游荡着,一天了,整整一天了,官方跟黑道两边都在找,可是不论哪边都没有找到大长腿跟老唐的任何信息。[]信仰399
我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回到了自己租的那个楼下面,对了,大长腿会不会在上面,她会不会在上面等着我?
我激动的冲到上面,可是这里面空荡荡的,甚至连空气都是寒冷的,二哥跟傻子俩人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了,这个屋子一直空着。
“大长腿你在哪啊?我感觉到自己喉咙发堵,这刚刚找到你,你怎么又跟我玩失踪。
我坐在沙发上,手无力的放着,可是感觉自己摸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字体娟秀,不是大长腿的:“婆婆说我生日那天会救一个醉鬼,那是我一生中的那个人,我不信;婆婆说在火种节那天,在人山人海的暴乱里,我一生中的那个人会救了我我不信;婆婆说那两个人是一个人,我还不信;婆婆说那个人即便和我睡在一起也不会占有我,因为他心里没我,我不信;婆婆说终有一天晚上我会信的,我还不信因为我喜欢那个人;现在婆婆说的一切都说对了,我信了,婆婆说我该回家了,我信了。不听话的苗苗现在听话了,我回家了回到那个鸟儿歌唱花常开的地方去了,婆婆说的没错你们汉人永远不会理解我们的,我们永远都是野蛮人,永远的都是那样不知廉耻,臭毛驴应该也是一样吧对了忘了说了,婆婆说,我那个命中人一生桃花命,成在女人败在女人,所以臭毛驴你要小心哦,尤其是漂亮女人!回家的时间到了,恨你臭毛驴!喜欢你,臭毛驴!臭毛驴你要看护好自己!”
这是苗苗,苗苗也走了,呵呵,苗苗也走了,都走吧,他吗都给我滚吧!去你妈的山盟海誓,去你妈地久天长!都给老子滚吧!
我像是疯子一样在这屋子里面咋了起来,可是冲到苗苗跟大长腿的屋子时候,看见她俩的衣服,我身子慢慢的软了下来,蹲在地上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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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j出饿了大事,这次直接上报了上电视了,j市公安局局长唐嘉山遭遇重大车祸,现在已经转院去别的地方救治,关于前段时间原城南派出所所长指控唐嘉山一事,经调查全是诬告,唐嘉山存在工作失职,但并没有太多违纪行为,组织予以通告批评,考虑到唐嘉山现在身体原因,现在j市公安局局长又副局长代理。
另外,检察院院长范海平,因女囚方洋案件,被查出有大量贪污受贿经历,现已停职调查。
这两件事对于j来说,尤其是j高层来说,肯定是惊天巨变,本来这次要下台的是老唐,谁想到现在居然那范海平被干下去了,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我就不知道了。
至于老唐后来这次遇害,我专门去找了老夏,老夏似笑非笑,说:“一样米养百样人,这官场上不长眼的多了去了。”老夏这话我开始没明白,后来通过某些途径知道,这还是真的是一个不开眼的傻干的,严格来说,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在官场上混,所以才会犯下这种错误。
至于大长腿,我那天心血来潮兴冲冲的回到监狱里,但是被政治处主任给叫了过去,她在办公室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监狱长辞职了你知道不?”
我当时那心,立马沉入了谷底,她这是真的不想过了,脸监狱长都辞掉了,怎么那么傻,我都没相信那个人说的话,你怎么还较上劲了!
还忘了交代一个事,方洋的这个案子现在改判了,就成了销售赃车,刑期三年,现在已经服刑个月了,还有两年多就能出狱了,这是这么多消息之中唯一一个能让我心里好受点的。
我带着这个消息去找傻子的时候,好久没来的新世界里居然没了他的影子,二哥最近也没在新世界露头,大黑在医院养病,这新世界居然空了!
我那纳闷的去找前台的倩倩,开始倩倩还不肯说,后来红着眼睛告诉我:“方瀚在我这拿了几千块钱走了!”我现在一听见走了这俩字就感觉浑身发冷,头都要炸了,问:“走了,他去哪了他能去哪?”
倩倩带着哭腔说:“他知道这次拖累了你,也同样拖累了唐茹一家,在知道唐茹带着她爸爸离开的那天,他也走了,说要去找唐茹,找不到他们,他就不回来了!”
我一听这话,骂了一声:“这混蛋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啊,这都是哪跟哪啊!他瞎添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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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傻子这行为,我是无比痛恨的,可是现在想把他找回来是不大可能的,这人平常看起来憨憨厚厚,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性子倔的很,跟方洋一个臭脾气,现在只能等着他自己回来了。
我叹口气,转移话题,问倩倩:“最近生意怎么样,对了,有老板的消息么?”
倩倩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说:“生意还是那样,不是多好也不是太坏,老板,你不就是老板么?”在一旁的小翠接话说:“他是什么老板,哼!”
我正在问他们话的时候,二哥冲了进来,拉着我就往外走,我问他去干吗,二哥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小子是卸磨杀驴啊,你说去干嘛,那老头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就不去说一下?”
看我一脸垂头丧气一点精神都没有的样子,二哥很来气,冲我屁股踹了一脚骂道:“那娘们就是去给他爹养伤了,你看看你那熊样,要是现在混不好,她回来之后要是在有上次那种情况,你该怎么办?”
二哥继续说:“行了,不跟你bb了,跟老子走,去看老头。”
我和二哥到了那次乌巧儿带着来的那个农家小院里,一进门,二哥就喊起来:“老头,这次我带着那混小子来找你了。”
没人搭理二哥,还以为是没人,可是进到屋子里一看,看见那扎着辫子的姚老正闷着头坐在太师椅上抽着大烟袋,烟气缭绕,不过那双眼睛在烟雾中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还是那么灼灼。
我进来之后,恭恭敬敬的冲着姚老鞠了一躬,嘴上没说什么感谢的话,足足鞠了一分钟,我才直起腰来,对着姚老说:“姚老,等有时间,我给你弄点烟叶,不好,我给你亲自种。”[]信仰400
姚老磕了磕烟杆,半响才从鼻子里哼出一点动静。
在大长腿要跟连皓订婚的前一天晚上,我就给段红鲤打电话了,让她帮忙找三合的人,第二天跟着二哥去砸场子,可是三合现在这情况都知道,内忧外患,段红鲤现在正下着一盘大棋,要不是最后姚老出现,震住了那天地两个堂口的老大,第二天那件事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三合最核心的人都是认识姚老的,他或许在下面那些小弟心里没啥分量,但是在这些核心人物心里,绝对比段红鲤鱼来的分量大,要不是他在三合中没啥知名度,估计左麟上次让我找的人就是姚老而不是那个叛徒赵鑫了,可惜了姚老这么多年已经不问道上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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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二哥回去的路上,二哥开口说:“最近就不要自己经常出来了,省的被人给干掉,你上次可算是把那连皓的脸给丢光了,他肯定会买凶杀你的。”
我有点泄气说:“死了拉倒。”二哥给了我一巴掌,说:“你看看你这熊样,说不定傻大个会找到线索,我看出来了,这娘们心里有你,就算是出什么事,这也不妨碍,我就是纳闷,她咋就真的个听见那话就走了?”
二哥这么一说,我想到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二哥突然问说了句:“你的手机补办了没,傻大个可就是记得你自己的手机号,他要是有啥消息,找你可就找不到了!?”
二哥这么一说,我立马醒悟了过来,最近这段时间心神不宁,连这茬都给忘了,赶紧买了手机办了手机卡,插上没一分钟,我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我一接,那边传来傻子闷闷的声音:“陈凯,我在京城,你快来,我找到唐茹了。”我一听这话,看了二哥一眼,掉头就跑,傻子应该是一直给我打电话,不然不会这么快就给我打过来。
离着京城很近,高铁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我到了傻子说的那个地方后,前后花了不到两个半小时,这才几天不见,傻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黑瘦了很多,显然是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
我心中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辛苦了。”
傻子憨憨的笑着,说:“就在住院部,俺在这楼底下蹲了有三天了,一直没见他们出来。”这医院是军方医院,傻子在这猫着,那压力可想而知。
幸好不是在高干住院部,傻子一边带着我上楼,一边说:”那个,其实那天唐茹看见我了,还把我叫到病房里,给我说了一些话,让我转告给你。“
我说:“不用,待会我当面听她说,我要问问这傻娘们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信仰400
傻子听见我这话就是嘿嘿的笑,一脸的捉狭。
到了病房之后我像是疯子一样,碰的一声直接把门给推开了,嘴里兴奋又气愤的喊道:“唐茹!你这小”
我声音越来越小,看着病房里那像是看煞笔一样看我的陌生人,我一下子凌乱了。
“你们是谁?”傻子听这话比我还要激动。
住院的是个老头,在病房陪着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黑脸庄稼汉,一听见傻子这凶神恶煞的咆哮,身子抖了抖,结巴的说:“俺,俺是铁柱。”
傻子听见这人的声音,情绪控制了一下,粗着嗓子说:“你们怎么在这,那个女的呢?跟那个昏迷的老头,我上次来他们明明在这个地方的!”
铁柱老实,结结巴巴的跟我们说了实情,原来他是从保定那边农村过来看病的,但是没钱住院,碰见了一个好心的女孩,说帮他们安排住院,住一个月,然后他们就千恩万谢的搬了过来,至于那个好心的女孩,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
现在跟傻子我俩都闹明白了,肯定是大长腿知道傻子会跟我说提前转院了,而且这都是一天前的事情了,我们想要追,现在也不可能了,而且,我们去哪追!
傻子知道知道这消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对他来说绝对是耻辱。
我安慰傻子说:“不妨碍,知道她来北京,没事就行了,日子长着呢,她想明白肯定就会回来的,对了,小茹跟你说什么?”
傻子攥着拳头紧紧得,说:“陈凯,我我对不起你啊!”说着他抬手想往自己奸脸上扇去。
我抓住傻子得胳膊,低声咆哮道:“你憨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不是让我跟你一起扇自己你就开心了?快说,唐茹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话!”
傻子眼睛有点红说:“她说想要等老唐醒了之后问问老唐那电话上说得事情是不是真的,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她知道你小时候经受得那些苦,一想到这些可能跟她爸爸有关,她心里就像是刀割一样疼,所以,暂时离开下,对彼此都好点,她,她还说了一点,说,她查老唐的笔记本的时候,好像是发现了一点东西,那就是她母亲的死,好像是跟陈志远有关。”
听见傻子这话,我直接呆住了,这算是什么?老天这他吗是玩我的吗?世仇?有这么狗血吗?
我现在这心,完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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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傻子强打精神,俩人在这住院病房里找了一个遍,确定了大长腿不再这,我也想去那高干住院部去打听,可是人家那边最低入住级别是军级别,老唐根本没有资格!
在回的路上,我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知道唐茹她娘死的事情么,锥子苦笑一声说:“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这事情已经过去十几二十年了,除非是遇见当年的人,不然你怎么可能知道事情真相,而且陈志远的事,封杀的很严,不可能知道的!”
锥子说得这话倒也给我提了一个醒,要想知道这件事,必须找当年的人来对证下。
现在找唐茹已经不是第一要务了,大长腿性子小,这两件事不闹明白,她回来肯定也得给我闹别扭说不定那时候俩人心里更难受,像是她说的,这时候暂时分开,这才是正道。
不过为什么老唐一出事,这两件事就直接冒了出来,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
我们刚下火车,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叫声:“方瀚,我日你大爷!”
我们俩回头一看,看见倩倩怒气冲冲的往这边冲过来,到了傻子跟前,直接给了傻子一巴掌,傻子没捂脸,反而大手一张,拦腰紧紧抱住倩倩,因为傻子走得匆忙,而且说得找不到老唐他们就不回来了,所以倩倩一直很担心,再加上老唐之前不是被暗杀了一次么,倩倩知道这次傻子肯定有危险,说不定就连命都会丢掉,他去她不拦他,他回来她扇他!
倩倩被傻子抱住之后,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谁都不知道这个一直在夜店工作的女人到底以前经历过什么,这段时间到底承受了什么,不过现在她男人回来了,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傻子怀里哭闹了,那下下砸在傻子身上的拳头,在我看来分明就是这个名声不好女人的爱。
一直以来,我对倩倩其实是有点偏见的,倒不是完全因为她的工作性质,只是感觉这样的女人没长性,会伤害傻子,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这胸大长的也漂亮的女人,似乎是真的喜欢傻子。
我这边看着他们俩秀恩爱,耳边听见了一辆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我回头转头一看,正好是看见一辆哈雷上坐着两个戴着头盔的男人在马路上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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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肖潇,进来之后就怒气冲冲的冲着我走来,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但是被黑着脸的二哥抓住了手,二哥阴阳怪气的说:“怎么了,小娘们,几天没收拾你,你就得瑟了啊,他以后虽然叫你一声嫂子,但是你也不能随便打人是不?”
肖潇这次很生气,对着二哥喊了一声:“没你事,你给我滚,陈凯,你能告诉我,这倩倩是怎么回事么?”
第一次见到肖潇这个摸样,甚至当时她差点被追杀死的时候都没见到她这样子,我有点语塞,说:“我,我不知道啊,我和傻子刚从火车站出来,就看见倩倩在外面等我们,这时候就有人骑着摩托冲出来,冲着倩倩开了两枪,一枪打飞了,另一枪打在了她胸口上,本来我和傻子以为是冲着我来的,但是那两枪直接冲着倩倩打的!”
肖潇听见这消息后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她说:“肖潇平常又没仇家,怎么可能有人去暗杀她?”
我说:“所以我这件事也很纳闷,还有,为什么肖潇似乎是知道我们要回来的消息,提前去火车站接我们?”
锥子挠挠头说:“这,是我,我打电话告诉的倩倩,之前她托过我这件事,让我通知她方瀚回来的消息,谁知道这一下就要了她的命。”
听了锥子的这话,我们几个都没说话,这件事能赖谁,事赶事,谁都没想到。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傻子出来了,才这么一会不见,他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背微微的弓着,哪怕是在壮的爷们,遇见这种事也不能抗住啊!
“先让倩倩睡下吧,我们老家都讲究一个入土为安,她没家人,我就给她戴孝,火化了吧。”傻子说完这话,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身子晃了一下。[]信仰402
肖潇这疯娘们见到傻子更来气,这次结结实实的给了傻子一巴掌,傻子躲都没躲,只是呆呆的让自己的脸变红。
肖潇现在气的自己胸口起伏,但看见傻子这样也不好发作了,撂下一句:“你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哈,哈哈”肖潇没说完这话,直接摔门而去。
第二天是倩倩葬礼,来的就是我们这些人,倩倩虽然是夜店女,但是身边的朋友并不多,在加上那种女人忌讳,这种事情根本不会靠边,倒是新世界的一些人来了。
天阴沉沉的,还有风,葬礼没在城里举行,去了乡下,傻子说倩倩一直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那就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让她一直开心着。
披麻戴孝傻子脸是阴沉的,阴沉的吓人,全场葬礼没有一丝声音,似乎都被傻子身上那种气势给震住了,现在除了傻子沙沙的挖坟声,连风的动静都没了。
那骨灰盒落地之后,小翠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我刚在她旁边,她直接扑在我怀里哭着,我本来想着推开她,但是想了想,手还是放了下来。
傻子不让我们搭手,自己一点点的堆起来了一个不大的坟包,弄完之后,傻子胸口起伏,浑身上下湿哒哒的,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他把手里的铁锨一扔,双膝一屈,碰的一声直接跪倒在坟头前,刚好这天上轰隆一声,炸开一个响雷,傻子挺着身子梗着脖子仰天喊了一声:“啊啊啊啊!!a;”那声音隆隆,跟天上的雷混在一起,回荡在这山谷里面,不惊人,只伤心,绝望的像是将死的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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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的时候,冰冷的像是东北冻土下面永不化开的冰块样的傻子居然先开口了:“陈凯,唐嘉山这件事咱们得罪了太多的人,不光是连皓,可能是这j很多权贵我们都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小倩这件事,你就暂时不管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自保,要是真不行,新世界那边二哥跟我也不去了。”
这是现在对我们来说最好的路,我们已经得罪不起了,小倩这件事究竟是给我们的警告还是什么别的,谁都说不清,但是我知道,很有可能,下颗子弹就是打在我身上的。
不过这话来自傻子,那就有点异样了,答应倩倩不在傻笑的傻子,现在完全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铁血,冷酷,完全就是一把军刀,还是滴血的那种,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二哥听这话,一直皱着眉头,想要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对旁边的锥子说:“锥子哥,倩倩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查出来。”锥子点点头,不过眉头也是锁着。
我们这群人回到市里的时候,何凡那群人把我们给拦住了。[]信仰402
何凡把我叫到一边,说:“现在上面让我接手这件案子。”我说了声恩,问:“有线索了?知道是谁么?”
何凡摇摇头说:“现在唐局一下台,这j警局里面上上下下都在闹,根本没有主心骨,一些有想法的人也开始活动,上面的意思是,这件事就走走过场,意思一下。”
我听了何凡的话,跟何凡说:“那你的意思呢,也是意思一下?你知道死的那人是谁么,是傻子他女朋友!”看见我这么激动,何凡说:“我当然会玩命的查,我这不是跟你说下现在的情况么,警察局乱了,治安什么的肯定就不好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你跟连皓那件事,已经传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来,说:“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连皓找人做的?”
何凡直接说:“这件事线索只能从子弹跟监控录像开始查,现在还没线索,不过肯定会给你一个答复,你这边在道上也问问,枪击案毕竟不是小事,那边说不定也会有消息。”
何凡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人说:“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这要是直接冲着倩倩去的,那为什么那些人知道她的行踪这么准确,你好好想想。”
何凡走了,不过这话在我心里留下了惊天巨浪。
我知道他最后那话的意思,但是,那绝对不会是我愿意相信的事,甚至我都不敢想的事。
到了j市,人群走的走,就剩下了我跟傻子,二哥,傻子对我说了声:“陈凯,你先去监狱吧,那里面起码安全点,至少不会出现枪击事件,我跟二哥在外面查,我也找个人帮忙。”
我当然不愿意,我说:“咱们兄弟三个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倩倩的事不是你自己的事,我当然不能置身事外,你别说了。”
二哥这时候也开口说:“要饭的,我跟傻大哥这时间肯定会消停一段时间,你出来目标太大,不利于我们行动,听傻大个的,现在不行了,真不行了,谁都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既然这样,那事情就不好相与了。”
我知道二哥的意思,还想说什么,但是傻子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这号不是本地的后来我查了一下,发现这号是滇的区号。
我到底是暂时跟他们俩分开了,一路上我脑子里都是何凡临走时候的那句话,想想当初,基本上是我想要什么秘密,锥子都能给弄来,可是现在关于大长腿或者倩倩的消息,这都是在j很大的消息,为什么会一点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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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了白阿姨家里,白阿姨见我来了,开口就问:“陈凯,你见到小茹了么?”我摇摇头,把去北京的经历说了一遍,白阿姨叹口气说:“这丫头怎么这么倔,现在都说了老唐没事了,怎么还带着他四处跑啊,这爷俩一个伤成那样,这日子怎么过?”
我说:”白阿姨,我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诉我真相?”
白阿姨点点头说:“当然,我知道的都会跟你说。”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白阿姨,唐茹的妈妈,是怎么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吗,跟一个叫陈志远的人有关?”
白阿姨听见陈志远这词,脸上表情明显不自然了,但是嘴里说道:“这不是胡说道呢,小晴是生病病死的,怎么可能跟陈志远有关,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沉了下来。
我说:“是小茹亲口告诉我的,现在我凭自己知道的一点消息,知道自己可能是陈志远的儿子,有人给我打匿名电话,说,陈志远的死跟老唐有关,不光这样,我去北京的时候,小茹拖人跟我说,她妈妈的死,从老唐的日记里发现,可能是跟陈志远有关,我估计这才是她不想见我的真正原因。”
白阿姨一听这个,脸上表情也不确定起来,说:“这一些私密的事,我肯定不知道,但是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小茹刚生下来没多大,她娘就病死了,在医院里住了好久的院,好像是心脏不好,但你这么一说,我也拿不准了啊。”
白阿姨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现在那时候唯一的一个知情人都这样,那我到底是改问谁去?问老唐?还是去问陈志远?
我看着白阿姨,说:“白阿姨,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希望你能跟我说下,陈志远的事情,您,知道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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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阿姨听见我这么问,身子慢慢的坐了下来,说:“我,我知道啊,他是谁?”
白阿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是怪异的,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表情。
我是学心理学的,她这样怎么能逃过我的眼睛,我说:“白阿姨,你也知道陈志远这事对我多重要,我还是希望您能帮帮我,就算是可怜一下我跟唐茹的关系也好啊,您难道想要看着我跟唐茹因为这件事越走越远么?”
白阿姨脸上一白,叹口气说:“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我知道的也不多啊,我现在就是一个监狱里面的政委,再往前推二十年,我也就是一个管教,你说我能知道什么事情,陈志远这人,当时是有一个挺厉害的黑社会来着,不过人家叫的是诨号,不是名字,官场上我记得肯定是没这人,但是黑道上就不好说了。”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陈志远就成了禁词,以前都不知道,后来越来越神秘,像是刻意封杀了一样,我这才为难的啊。”
我想了想说:“白阿姨的意思是,这陈志远不太可能是官场上的人,但是可能是黑道上的人?”白阿姨点点头。
我说:“这不大可能吧,就像是左麟这么厉害的人,现在死了也不能说是封杀消息啊,知情的人肯定也不少啊。”
白阿姨说:“左麟算是什么,再往前推二十年,那时候的社会,跟现在一样么,那时候可是真出大混子,要是在乃至海北省都只手遮天的黑道巨孽,你说会不会封锁消息?”
细细想来,白阿姨说的很对,现在社会跟以前的是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一点消息,可以顺着这个消息继续往下查,左麟知道这件事,说不定那姚老也知道,那可是老江湖了。[]信仰403
我从白阿姨这里出来,没有直接去姚老那,这老头脾气古怪,上次帮我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不能得寸进尺,谁知道后来会不会跟那老夏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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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想直接回监狱,但是接到一个电话,是大黑打来的,大黑直接叫出声来:“老大,出大事了,这次你管不管啊?”
我说:“什么事?”大黑说:“我下面一个小弟偷偷跟我说,以前人合堂口的那些兄弟,现在想要单干了!”
我说:“这算什么大事,段红鲤已经把他们那些人给踢出来,人家单干也算是人之常情,你激动的什么?”
大黑在那边诺诺的说:“这,哎,老大,你不再想想么,这可是将近上百号兄弟啊,拉起来也算是一个中型帮会了,咱们现在这状况不行啊。”
听见大黑这些话,我心里也触动了,确实是这样,要是没自己势力,不管事干什么,都像是软柿子一样,随便被人揉捏,我以前那想法,是不是应该变变了?就算是混黑,让傻子或者二哥在前面扛着,我在幕后也行啊,人不能一次次的这么不长记性啊!”
我想了一下,说:“哎,这件事再让我想想,还有多少天就到一个月了?”
大黑听见我说想想立马兴奋了起来,说:“还有六天,这六天老大好好想想吧,咱们这么多人,就算是不混黑社会,老大你的带我们走条明路也行啊!”
我苦笑了一声,我又不是神,现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走条明路啊。
不过脑子里现在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贩子,要是把赵鑫给干掉,接收了贩子的业务,这也算是圆满了。
左麟基本上就是靠这个路子起来的,能砍能打,什么用都没有,你到后来才发现,这东西也就是一个积累人脉,暴力收取社会财富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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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直接回了监狱,心乱如麻,一直梳理着最近的这些事,最迫切想做的,就是帮着傻子找出杀害倩倩的凶手。
正在我犯愁的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我皱着眉头很不高兴,谁不敲门就进来了!我抬头一看,进来的是夏雨诗,老夏的孙女。[]信仰403
一见到夏雨诗,我心里就开始往上窜邪火,这火气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后来我想清楚了,我心里潜意识的其实埋怨老夏,要是他能早点动手,要是他没有一而再的推脱,老夏会有这事么?我现在就怀疑,大长腿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来,是不是被老夏说过什么!
我是尊敬老夏的,这点是无容置疑,不过我现在心里对他也是十分不满的,说实话,有点恨,但是我更怕他,怕那个身上泛着铁血冷意,甚至可以把自己孙女送进监狱来的老头子,这是什么人,铁血的政客,我现在上了他的船,我有些惶恐不安了。
这是一种极端矛盾的情绪,一点点在我脑子滋生,连带着,我看以前那貌美如花,不食烟火的夏雨诗都不顺眼了。
“去食堂给我买瓶酒,炒几个菜,我饿了。”我阴冷冷的对着夏雨诗说。
夏雨诗不知道进来收拾什么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忍不住的想要骂:“看他妈什么看。”可是这话还没有骂出口,她转身就走了。
看见她不理我,我直接拿着桌上的杯子往门口一摔,吼道:“装他妈什么x,再厉害你爷爷不也是把你送监狱来了么!不知道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么!跟我这装逼呢!”
我自己骂完之后,身子发抖,不过待会我自己都感觉好太不可思议,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个鸟样了?十几分钟后,我正趴桌子上耍神经,屋门又开了,我这次直接吼道:“给我滚出去!”
没有动静,不过几秒钟后,我感觉自己趴的桌子上传来一声震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放了下来,我抬起头来,看见桌子上有一瓶白酒,还有几个用塑料袋拿回来的小菜,至于夏雨诗,刚好是转过身子,想要离开。
刚才原来是去买饭了,没有不理我。
我行现在见到那酒,就跟见到什么一样亲,开瓶之后,仰头就往嘴里灌,这酒居然还挺烈,一口下去,烧的我浑身冒火,不过越是这样,我心里那种变态的快感就出来了,烧吧,赶紧烧死我吧!
一瓶酒被我一滴不剩的灌到了嘴里,这酒劲蹭蹭的就到了头上。
我以为夏雨诗会走,但是没想到她慢吞吞到了门口,弯腰开始捡地上的玻璃碴子,刚才就有点迁怒她的我,现在看见她这样,心里更有火气,我冷哼了一声,说:“哟,你这个千金大小姐,居然还会捡这个,还会给我买饭吃,我这不是天大的幸运么,这种恩情,我感觉自己要给你道谢,不对,我应该是给你磕一个!是不是,哈哈!”
一口气闷掉一瓶,我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是醉了,以前或者没事,但是今天心情很不好。
“有心事?”夏雨诗淡淡轻轻的问了一句,还是一贯有点高冷的样子,现在这种情况下的我,听见这话很扎耳,那语气就像是嘲讽一样,我有点神经质的说:“心事?我哪敢有心事啊,我现在是什么,是你们家的一条狗吧,你说我这一条狗敢有心事吗?要是有心事,也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吧,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权贵圈子里面的人的想法啊”
“生活在那种圈子里,身边经历的太多,想的也就多了,你看不懂,也是应该的。”夏雨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淡淡的,落在我耳朵了,我听的感觉是那么装逼。
我哈哈笑了一声,说:“是啊,我看不懂,我怎么能看懂,我看不懂明明能出手帮,可是为什么推一阻二,我看不懂为什么这个年代了,还想着棒打鸳鸯,我看不懂为什么一个老头连自己的孙女都能狠心扔到监狱里面来,我看不懂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他妈还看不懂你一个女囚跟我装什么清高?你说我看不懂,可是你能懂我们么?你能懂我们这种挣扎在最底线人的想法生活么?你能感受到那种明明能看见希望,但是给你带来希望的那人推阻不想帮忙时候的煎熬么?你能懂吗,你他妈能懂吗?你能明白那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你,甚至死在你怀里的那种绝望么!能么!能么!”
说到最后,我越来越激动,借着酒劲直接冲到了夏雨诗的身边,把蹲在地上的她一把拽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晃着她的肩膀,看着她依旧冷静,甚至淡漠的脸蛋,我心里那火气越来越重。
我让你装圣女贞德,我让你安之若素!我就不信什么事你都能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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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夏雨诗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我听见她的那话,停下动作问了一遍。
“你不是说不懂权贵想的是什么吗,我告诉你,一切都是为了利益,一切都是牺牲,你懂吗?”说着,她用自己无辜的眼神看着我,那深不可测同样一汪清水的眼睛,像是一盆冷水从我头上浇下来。
“说了,你也不懂。”她幽幽的又来了这么一句。
我啃了几口夏雨诗的脖子,如果她挣扎,说不定真的会发生点什么事,但是她一动不动,任凭我像是畜生一样的动来动去,我自己感觉没意思了。
慢慢抬起头来,我看着夏雨诗那古井不波的脸,明明从眼睛里看见了浓浓的悲伤,那种悲伤,就像是她说的,我不懂。
我的心,被那种不懂给深深的刺激到了。
我这是再干什么,这一切都跟夏雨诗没关系啊,我什么时候这么畜生了,居然还会迁怒于人了,居然会对着别的人干这种事?我跟连皓这种畜生有什么区别?一想到这,我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
夏雨诗伸手扶了我一下,碰到我手腕的地方我感觉有点湿,低头一看,红的,原刚才她捡地下的那东西时候,不小心被玻璃碴子给划破了手,原来她心里也是悸动的,不像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淡定。[]信仰404
“哐”门稍微被顶了一下,辰宇着急忙慌的钻了进来,嘴里喊:“陈凯,出什么事了?”她刚才听见我像是疯子一样的吼叫,还以为是怎么了,不过一进来,没说出话来,然后转身就想走。
我喊住她:“辰宇,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说着我脚下有点虚的从夏雨诗身上离开,摇晃着往辰宇身边走,辰宇皱了皱鼻子说:“你喝酒了啊,上班时间,你这要是被查住了,那可不好!”
我过去拉着辰宇的手说:“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是”
辰宇给我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然后嘿嘿笑了一下,说:“没事,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不过这声音可得小一点,你们这些小年轻啊!”
正说着话的时候,夏雨诗静悄悄的从我们身边走过,就算现在无比的狼狈,她也只是轻轻的抓着自己的领口,没有慌乱,没说一句话,从门口出去。
辰宇吐了吐舌头说:“看来是没人不高兴了,都怪我,还不去追?”
我黑着脸说:“胡说道什么,我说没有就没有,她手受伤了,你带着她去包扎一下。”
辰宇见我不像是开玩笑,嘀咕了一声,你没事吧?见我摇头不想说,她叹口气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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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些天,说我是行尸走肉也差不多少,一直在监狱里窝着,一直呆了三天,直到何凡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何凡在那边说:“有线索了,你现在过来一趟,咱们见个面。”
我知道他说的是倩倩的事情,赶紧跑了出去,到了俩人约定的地方。
何凡本来就瘦削,最近这件事看来是没少上心,身子都显得单薄了,一见面,他就从自己包里掏出来一些照片,对我说:“这些是从火车站那些监控里拍到的凶手,你看看是不是这俩人。”
还是那辆哈雷,依旧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俩人,我怎么会不记得。
何凡说:“本来想从这摩托上下手,毕竟这种摩托车载也不算是太多,可是真正查起来,我发现事情不是太简单,以为在有个组织,跟飞车党差不多,但是这里面的成员大多都是摩托车爱好者,那里面摩托车的来往流量比较大,全国各地,很多摩托车爱好者发烧友都会赶到这来,你想想,那辆车,十有九就是从这里面出去的。”[]信仰404
我说:“然后呢,接下来是不是就不好查了?”何凡点点头,说:“别管是斗狗,黑拳这种事,你说上面能不知道吗,但是他们知道一直不办,那是为什么,这摩托车协会同样在也是这样的原因。
我点带你头,拿起桌子上的照片,说了声:“那我就自己来查好了。”
联系上傻子二哥,三人见面,我说了一下何凡带过来的不算是线索的线索,我说:“现在没别的方法,咱们只能去那个地方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就是我们都不知道这个组织该怎么找,听何凡说了声,这里面都是会员制的,难找的很!”
二哥说:“这还不简单么,问问锥子,他不是消息挺灵通的么?”
说这话的时候,我跟傻子对视了一眼,虽然谁都没说什么,但我看见傻子眼底里一丝异样的东西。
我叹口气说:“咱们不能什么事都麻烦锥子老哥,他现在估计也挺忙的,自己想想办法吧,对了,我想起来,这件事可以找找肖潇,她在黑道上面,人脉挺广的。
听见我这么说,二哥立马眉飞色舞,根本不提去找锥子的事情了。
联系了一下肖潇,这次是在雨滴夜店里找到的她,这次她情绪稳定了很多,不过依旧对我们没有什么好脸色。
知道我们的来意后,肖潇说:“让你们进去,这倒是小事,不过那个摩托车组织挺不好惹的。”听见肖潇这么说,我惊了一下,肖潇也算是一个人物,当初左麟活着的时候,都敢惹左麟的女人,居然会主动说一个组织不好惹,不过她越是这么说,那杀倩倩的俩人就可能是在这里面。
肖潇继续说:“算了,你们进去别惹事就行,我跟里面的老大有点交情,可以让你们接触到那些人,不过之后呢,你们想怎么办,直接问是不是他们的人干的?他们会承认?”
我说:“当然不会这么问,画个妆,进去说租借哈雷,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真不行就威胁一下那管事的,让他说说自己知道的事。”
肖潇说:“这些人你们开罪不起,算了,直接跟你们说吧,那些人不算是黑社会,不过那摩托车组织里面的人大多都是广西人,抱团,而且那地方民风又彪悍,所以你们还是别得罪这些疯狗,这些人绝对比连皓之流的更难惹,跟鬼一样的缠着你,他们以前大多是摩托车厂的,厂子破产之后,就开始想谋求其他出路,前几年与时俱进,弄了一个摩托车俱乐部,搞来搞去,居然弄出了名声,所以,你们还是小心点。”
我说:“你越这么说,我感觉越是这些人干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肖潇说:“不是骑着摩托车的人就会是杀手吧,再说我又没证据,怎么跟你说,行了,你别说了,我帮你联系一下,你想去就去。”
肖潇这次没打电话,倒是有点良心,直接让蛮子带我们来的,在等那个接头人的时候,蛮子破天荒的开口说了句蹩脚的汉语:“别,惹他们。”
我们三个是乔装打扮好,被蛮子带到所谓的摩托车俱乐部,这地方在郊区,很大的一个空地,几乎得有好几个操场那么大,都弄成了水泥地面,上面一道道的黑色轮子擦出来的痕迹,一看就知道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现在这地方还有不少人轰隆着玩着摩托车,见到我们进来,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们,大部分的人都带着很明显的南方特色,这些人还跟那些混混不一样,那种狠意真的就从骨头里冒出来,一看就知道这些敢放血的那种。
要是这些人混起来,估计可比普通的黑社会厉害多了。
面前这破的不像样子的废弃车厂就是这俱乐部的核心了,进去之前几三个人先仔仔细细的搜了我们身子,嘴里嘟囔着我听不懂话,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工厂里面那些人好像是工人,不知道捣鼓什么,看见我们四个进来,都放下手里的活,直勾勾的看着我们,那眼神非常不友好,甚至还有几个人跟着我们四个一起走,嘴里骂咧着什么,这么狂!
被带到一个车间,里面站着一个不高的男人,背对着我们,听见我们进来,那男的回过头来,一张脸纹的跟鬼脸一样,呲着白森森的牙齿,操着蹩脚的汉语说:“你们,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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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这两手很傻,在很多人眼中都会是二逼行为,花脸脸色变了变,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说出声来。
傻子没含糊,拔出来,作势第三螺丝刀往下插去,这次嘴里什么都没说,不过这次他没扎下去,被那花脸给抓住了胳膊,花脸那阴骘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温情,说:“有话好说。”
傻子站着,胸口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眼睛始终变态的红,弓着身子的人露出一股苍苍茫茫的落寞男人气概,谁看了都心里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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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算是消停了下来,至少是没有真正打起来,那花脸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听见傻子这一番话,在铁心石肠的人估计也要悸动了。
花脸说:“你是个汉子,我敬重你,帮个忙,我就告诉你那人的消息。”
傻子只是闷头说了句:“你说。”
花脸说:“东北那些蛮子,欺负人,做掉那老大,我就告诉你那人消息。”
果然,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甚至那所谓的打不打相识,惺惺相惜也是不存在的,唯一是真理的就是那利益。[]信仰406
我问:“你们这边不缺好手,为什么不自己做?”花脸说:“我们这些人不沾人命,在者,那边针对我们,找不到机会下手。”
这种理由,可信可不信,但是傻子二话不说:“那人什么样,在哪里活动?”
花脸显然没有想到傻子答应的这么快,自己摸了一根烟,说了一个迪厅,说那是东北人开的,去那找肯定能找到,末了加了加,他说:“这人是个淫棍,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孩,逼死过几个人,手上有血案,不用有心理压力。”
我说:“这样一来,我们得罪的可就是一伙人,都知道东北那边的人不好惹,你这件事,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花脸倒是阴冷的一笑,说:“你们可以的,有胆子来我这,肯定也敢去那,你们都是生面孔,好办事,现在我可以给你们预支一个消息,那俩人,其一个人是三个手指头。”
其实我是不太相信这个花脸的,但是傻子站起来,说了声:“三天,三天后我再过问你,你给我那人照片。”
现在傻子都答应了,我在叽歪也不好了,毕竟现在看来这是唯一一个线索,要是大长腿出这种事,估计我比傻子的行为会更激。
想走的时候,那花脸突然笑着问我说:“对了,尽然走想走了,那粉是不是可以拿出来了?”
我说:“送给你了,这三天能找到就送给你了,要是找不到,三天后我让人过来拿。”
说完,拿了照片之后,莫名其妙的就从这里面出来,真没想到这件事会以这种结果结尾。
我们三个先去了医院,给傻子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幸好傻子没有看的那么傻,出血虽然多,但是没有伤及肺腑,二哥对于这件事,感觉是十分对不起傻子,毕竟是他先出手对付的那个广西佬。
这完全是二哥性格的问题,他就是个虎比,虽然很精明的一个人,但是更喜欢的事情还是通过暴力来解决。
这三根手指头的人多了去了,或者说根本不好找,加上现在我们三个本身心里就有芥蒂,没跟锥子说,在当天晚上,三人摸到那迪厅外面猫着。
这地方处于闹世,人来人往,尤其是晚上,过来玩的人更多,我们想从这么多人里面找到照片上的那个人,明显是有点不切实际,傻子这次明确表示,这件事要自己做,不让我跟二哥插手,见到现在踩点不成功,我跟二哥俩人就进到迪厅里面去了。
迪厅跟普通的夜店不同,刚进来我就感觉自己耳膜都要震碎了,看着那乱变的霓虹,人的脸也忽闪忽闪的,看不清楚,得,进来也是白搭,不过能看出来,在四角站着的几个保安身子都特别魁梧,对于所谓的东北人罩的厂子,这点没错。[]信仰406
我在这打量了一下,一楼是舞池,二楼应该是比较重要的地方,楼梯口站着三四个人,想要不声不响的上去,那是不大可能,硬闯的话,里面的人肯定都会知道,在这种地方下手做人,肯定是不方便。
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我们俩在这呆了十几分钟就出来,跟傻子说了:“在这种地方动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要是能找到他落单的时候,或者说知道他的家那就好了。”
傻子点点头,说先回去。
现在我感觉很为难,虽然那花脸说罩着那个迪厅的人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但是一想到要是真的动手做掉那个人,我心里肯定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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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何凡给我回信息,说了一下这迪厅老板,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些乱七糟的罪名加上也够枪毙的了,不过都是没证据,像是广西佬还有东北人这种群体的人并没有被定性为黑社会,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定性这些人,除了这些人,还有回民区,新疆街,这些大部分是外来户,在这地方抱团打工谋生,所以也算不上具体的黑社会性质团伙,虽然这些人更难惹。
现在这样就没压力了,傻子做了也就做了,唯一担心的就是那花脸使诈,那这件事就非常不好,刚想合眼睡觉的时候,二哥突然过来推开我的门,语气不好的说:“傻大个自己走了?”
我骨碌一下从床上滚了下来,冲到傻子屋子里,里面空空的,没人了,就三个人的屋子,他出去了居然没被我们发现,我和二哥对视了一眼,俩人赶紧往外冲。
路上问二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二哥说:“不知道走多久了,这王蛋!”
这次傻子杀的回马枪连我俩都给骗了,火急火燎的到了那迪厅,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乌烟瘴气的,想要在这找到一个人,那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我俩过来的时间赶巧,刚进来站住,就听见二楼传来打闹声,我们在下面听见人惨叫抬头一看,正好是一个人影从二楼摔了下来,砸倒那扭着身体的人群中间,这下就像是炸弹一样直接让人群四散开来,因为这个人现在浑身是血,生死难辨。
我跟二哥一见动起手来了,也跟着那人看场子人往二楼跑,我之前估计这地方也就是十几个人看着,但是真的出事后,我发现光在四周冲上去的就不止十四个,更别说还很多从惊慌的人群中冲出来的,我和二哥都是生面口,刚冲了两步就被人认出来了,在楼梯上直接动起手来。
二哥从广西佬那块一直压着火气,挤在楼梯上的那些人虽然不少,但是身上都没带家伙,二哥手脚麻利的,拿着那螺丝刀伸缩,摸到谁的大腿,那人就倒在楼梯上,但这样我们俩想要冲上去的想法也被弄乱了。
眼看着上下人越来越多,那大厅里面除了东北本地的,都开始跑了,我和二哥卡在楼梯中间那块,两头被人堵了。
正在这时候,突然听见楼上传来巨响,俩人不分前后的在二楼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板上,不过摔下来之后,那俩人都像是没事人一样,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其中一个男的一米九多,又壮又高,就是花脸给我们照片上的那人,另外一个,就是傻子了。
傻子手里是有家伙的,按道理说,傻子的身手那不是一般的好,想要弄死一个人,绝对不会失手,可是这次为什么失手了,而且现在跟那人交手的时候还占不到优势,因为那人伸手一点不比傻子差劲,要不是傻子手里的那刀子逼着,估计这俩人能干个五五开。
不过现在傻子已经失去先机了,从这楼梯上,二楼,跳下去那么多人,后来的那些都拿了家伙事了,片刀钢筋的,朝我们三个身上招呼过来。
在这楼梯上我跟二哥俩人完全是要被宰的节奏,俩人推开身边的人,直接跳了下来,这下可算是团团把我们三个给围住了,我跟二哥一人抢了一把片刀,直接抡着就往外冲,这些人虽然不少,但不是每个都是混子,所以相对来说很容易就冲到了傻子那边,我们三个一碰头,尤其是二哥跟傻子俩人凑到一起,这效果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我们要整死的那个人虽然能打,但是二哥一过来,那人明显一呆,被二哥一个扫荡腿扫中,差点摔在地上,接着又被傻子踹到了腰上,这下站不稳,往后面摔去。
傻子像是饿虎扑食一样,跟着扑了上去,手里的匕首对着那人的心脏就扎去,这下要是扎实了,在牛逼的人也得见阎王了。
“二哥!”傻子那刀几乎都要插在那人的身上了,突然间倒地的那个人尖叫了一声,明明是这么壮的老爷们,但是声音异常细,就跟女的一样,这种时候我都听的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比起这变态的声音,更让我们吃惊的,是这壮汉嘴里吐出的俩字,二哥,他居然认识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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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那刀终于是没插下去,但轨迹一变,到了那人的脖子上,傻子喘着粗气问:“二哥,你认识这人?”
二哥现在都愣了,看着地上的那人,说:“你是谁啊,你认识老子?”
那壮汉听见二哥这话,根本就不注意自己脖子下面的刀了,脸都兴奋红了,说:“你真是二哥?二哥你居然也在?”
傻子这下那刀子捅也不是,不捅也不是,尴尬的很,二哥皱着眉头说:“别废话,你到底是谁,怎么认识我?”
那壮汉说:“二哥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啊,我之前回去过一次,在文哥生日聚会上见过你,当时你跟詹老爷子干了一仗,在吉林,敢跟詹老爷子叫板的,也就你一个了!”
二哥听了这话,脸上表情变的有点古怪,说:“你在那见过我?你是跟着谁混的?”
壮汉说:“我,我那时候不混,在部队里呆过几年,退伍了,在东北那边得罪人了,就跑来了,二哥,你,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啊!”这声音尖尖细细的,配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说出来,感觉这是恶心。
这人万不是因为傻子的刀子放在他脖子上才这么说话的,以为他看二哥的眼神却是狂热,甚至目光灼灼的都让我感觉有点受不了,二哥这当事人更是了,他脸一黑,说:“你他娘的有毛病啊,能不能好好说话?”
壮汉给人什么感觉,就像是动画里那哪吒一样,不过哪吒还是脸很清秀呢,他就完全一个地道东北爷们,就是声音让人接受不了,太娘了。[]信仰407
壮汉被二哥一骂,身子一动,头一抬,傻子的刀子都插进去了几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二哥,我,我这以后能跟着你混么?要是知道你早在,我早就去找你了?”
现在不光是我们凌乱了,那些围着的东北人也凌乱了,这要对砍的双方居然认识,他们的带头人居然开口就想认我们这边的人当老大。
二哥脸一黑,说:“不行!”
二哥这次不犹豫了,见到傻子为难,他手里拿着那片刀就往这壮汉脖子上砍去,那样子是想直接弄死壮汉,砍刀还没到地方,就被傻子的刀子给拦住了,傻子身子晃了晃,摇了一下头,他显然也不想让二哥为难。
傻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弓着身子往外面走,倒是有几个东北人想要拦着他,但是被盛怒之下的傻子一拳给撂倒在地,加上现在那些人有点搞不清状况,任凭傻子走了出去,傻子刚出门,我就听见嗷的叫一嗓子,声音绝望又不甘。
二哥听见这声音,脸上表情更狠了,真的像是朝着那壮汉砍去,我叹口气说:“二哥,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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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跟二哥还有那个壮汉坐在二楼一个小包间里,那壮汉兴奋的靠着二哥坐着,我居然还看见了他翘着莲花指,拉着二哥的胳膊尖细嗓子说:“二哥,你当时在东北那么厉害,怎么到没动静了?”
二哥手一波弄,厌烦的对那人说:“老子今天是来要你命的,你别整些没用的。”
那壮汉有点纳闷的说:“二哥,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可以跟我说啊,我可以改啊!”
现在我们俩已经凌乱了,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接下来怎么发展,谁想到会遇见这种事。
二哥只是一脸的郁闷,闷头抽烟,我看那壮汉,想了想,直接说:“我们过来是受人所托,得罪了,既然你认识二哥,这件事可能就做不成了,希望你好自为之,还有,别做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我招呼二哥就走。
那壮汉一呆,见我们真想走,喊了一句:“停下!你说的是啥意思?什么欺男霸女,你们受谁之托?”
二哥被他问的烦的不行,直接说了:“还能受谁之托,是广西佬,至于你欺男霸女,你自己不知道么!”那个壮汉一脸的横肉,不过现在脸上似乎是有点受伤。[]信仰407
壮汉待了一会,问我们为什么要帮着那广西佬整他,跟他们是一伙的么,二哥嘿了一声,说:“我们跟他不是一伙,你要是给我们消息,我们这不是也可以帮你办他么!”
壮汉纳闷的问:“什么消息?”
其实这件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但是二哥嘴快,估计对这壮汉也有点恶心,不想让他一个劲的缠着,就把倩倩那件事说了出来。
壮汉听了之后,本来挺惊喜的脸上,现在露出为难,说:“这种事情,我根本帮不上忙啊。”说到这里,还像是撒娇一样跺了跺脚,至于将近一米九的壮汉跺脚撒娇的样子,肯定是媚动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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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出来,那壮汉一脸的委屈,似乎真的是挺崇拜二哥,想跟着二哥,但二哥说清楚了,想要跟着他行,必须找到那个行凶的人,看见壮汉这样,二哥调笑说:“看你这怂样,跟你提示一下也行,这行凶的人只有三根手指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啊!”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壮汉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我和二哥回家之后,没找到傻子的影子,俩人干着急,后来傻子给我发过来一条信息,说自己没事,在陪着倩倩。
这件事本来是走进了死胡同,除非是在舔着脸去找那花脸,不过花脸并不是太好相与的人,我们对于东北头头的行动已经暴露了,也不能真的把他给做掉了。
但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傻子刚回来,事情就有了转机。
那东北壮汉带来的,说是找到了一个三个手指头的人,关键是还有一些别的事情。
我们现在正在跟那个东北大汉的一个小弟走,那小弟说他一个邻居是个小混混,有个手是三根手指头,关键是在倩倩那件事发生前,这人跟这小弟喝酒的时候,说漏嘴,什么自己就要发达了,混出头来了,这辈子还没骑过哈雷这种摩托之类的。
我们直接摸到了那三根手指头人的家里,那东北壮汉的小弟没让他上来,到了门口之后,二话不说,直接给那门踹开,这里面一股怪味传来,房间里面又臭又乱,那泡面之类的已经发霉了,东西倒是有很多,但是人毛都没有一个!
扑空了!
下楼之后,问那小弟,里面的人呢?小弟说他也不知道,就知道那人住在这,我又问:“那你知道这人是混哪的吗?”小弟有点神秘,说:“依稀听见他说过,不过这些人你们惹不起,他是混三合的!三合你知道吧,最大的黑社会啊!”
我听见这消息后,诧异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三合?这居然是三合的人?难道是三合的人对倩倩下的毒手?
难不成,是之前肖潇给段红鲤消息的事,三合的人迁怒倩倩?又或者是,一些别的原因?三合那边肯定知道倩倩跟傻子的关系,也知道我和傻子的关系,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一想到自己尽心尽力帮着三合,尤其是那王钰叛变时候,傻子出了不少力,我心里就堵的慌,拿起手机就给段红鲤打电话,一接通,我直接问:“段红鲤,你什么意思?”
段红鲤叫着:“男人,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什么我什么意思?”
我心里特别烦,吼道:“别他妈给我踹着明白装糊涂,我这么帮你,你就这样对我?还给我装,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害死倩倩?报复谁?那是傻子的老婆,我兄弟媳妇,你他妈的给我交出那人来!”
段红鲤在那边听了之后,久久的沉默了一会,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哈哈大笑起来,说:“是啊,男人,我报复你,想要我交人,嘿嘿,你等着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前几天我们的关系还是好好的,但是今天居然成了现在这样。
那小弟听见我直呼段红鲤的大门,吓的脸都白了,结巴的说:“你,你认识三合老大?”结果被心烦的二哥一巴掌给抽跑了。
没闲着,三人直接去了段红鲤那,就算是我在跟段红鲤关系好,这件事她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她还在左麟的那个别墅里面,温杰现在也皱着眉头在这,见我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温杰站起来,说:“陈凯,出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没搭理温杰,径直冲着段红鲤走去,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了,嘴里喊着:“段红鲤!”温杰见我情绪激动,伸手想要过来拦我,但被我猛的推开,我刷的一下拿出弹簧刀,温杰见状,脸上神色大惊,身上使劲,想要动手抓下我。
但是二哥在我身边,见到温杰还想反抗,一脚踹过去,两人干在一起了。
我那刀子顶在她的脖子上,气喘如牛的低声吼道:“说!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告诉我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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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绝大多数伤人杀人案,全是因为被伤者激怒了伤人者,他们嘴里最经常吐出的台词就是:“有本事你弄死我,你弄死啊!”然后这话就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段红理这这种人显然不会对我说这种话的,我手上的刀子放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只是呆呆的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笑意。
我跟她对视着,感觉自己拿着刀子像是坏人,在这种情况下,甚至感觉自己居然像是坏人。
“你倒是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倩倩哪里惹到你了?你要害死她!”我有点歇斯底里,那刀子放在她的脖子上,已经刺出了一点红,在动,就是了流血了。
“想杀,就杀了了呗,我杀人难道还需要理由么?”她淡淡的说了声,我咆哮了这么久,居然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说着,她从沙发上起来,没在意脖子上的刀子,那刀子轻轻一蹭,在她那白嫩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划痕,那血,就这么出来了,顺着脖颈流下来,触目惊心。
见到她出血了,我下意识的缩回刀子,她借着这当口,站直了身子。
现在温杰已经被二哥给控制住了,门外那保镖听见里面的吵闹声也冲了进来,这些人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带了家伙。
“陈凯,你他妈疯了啊,小鲤鱼最近一直在家,吃斋念佛的,怎么可能杀人?”温杰冲我喊。[]信仰408
我冷声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有人说倩倩的死跟你们三合有关,为什么?”温杰一阵气结,过了一会他喊道:“你不是气糊涂了,这种事空穴来风的,别人说你就信啊,栽赃嫁祸的事少么?你脑子被驴给踢了?”
温杰说的这话很在理,其实这件事要不是牵扯到段红鲤,我能冷静下来分析,也不会采取这种方式,可是一知道这件事可能跟三合有关,我心里就乱了,再加上给段红鲤打电话,这娘们直接承认了,我当然心里就发毛了,这段时间我的脑子已经被整的一点思维能力都没了。
这时候傻子破天荒的说了句话:“陈凯,这件事问清楚好,退一万步,就算是三合多人干的,也有可能出了奸细。”
段红鲤神经质的笑了笑,说:“不用问了,这件事就是我做的,我让人杀了那什么倩倩,就是我,陈凯,你能怎么样?”
我现在看出她那眼睛中居然有点幽怨,加上刚才的火气下去了,没有被她激怒,转头走动温杰身边说:“这件事真的不是你们上层决定的?”
温杰反问一声,说:“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直接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跟温杰说了一遍,让二哥松开温杰,温杰皱着眉头说:“三合这么多人,三个手指头的人应该有吧,你等着,我帮你问问。”
说着他拿着手机当面给天地两堂口的人打了电话,那两个人似乎是火气很大,把温杰好一顿说。
半小时后,这两堂口的老大分别打过电话来了,答案都是没有。
温杰说:“三合对人控制监管还是挺严格的,这两堂口老大说没有,那就是没了,陈凯,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
我没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那不说话的段红鲤,几乎是同时,我和她说了一声:“人堂口?”
我早就忘了,现在这人堂口已经不是三合中的人了,但是外界不可能知道这么快的!
我赶紧给大黑打电话,因为他受了枪伤,所以这件事一直没有跟他说,听见我打听三个手指头的人,他纳闷的说:“老大,你咋知道人合堂口里面有个三个手指头的?”
我说:“真的有?叫什么,你现在找人能联系上他吗?”大黑说:“叫良子,这小子心狠手辣的,是秀才的手下,你先等等,我帮你问下。”
我说:“这件事你不能问,你找你靠谱的小弟偷偷打听下,找到他现在在哪,我有急用,千万别让秀才知道。”[]信仰408
搞了这么半天,居然是人合中秀才的手下,这秀才一直看我不顺眼,也有干这事的动机。
我现在感觉有点尴尬,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看着段红鲤脖子里面的那血痕,我都有点抬不起头来,段红鲤没理我,只是从沙发上拿起一大串佛珠,自己闭着眼睛念了一句偈语:事勿成空,长线大鱼。说完这话后,就开始念佛,看来是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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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这次办事很有效率,我们从段红鲤家出来之后,他就给我来了电话,说知道那良子的下落了,这小子最近不知道发什么财了,天天嫖,现在还在一个洗浴中心泡着呢。
我还以为是吴军的洗浴中心,不过不是,是另外一个,是以前三合罩着的地方,大黑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怕他为难就没说,三个人趁着天黑到了那洗浴中心。
这次不能像是抓吴军那样了,上次不想弄死吴军,为了打他的脸,这次要是在弄这么大动静,那以后就都知道我们杀人了,好在那傻子把房间号都跟我们说了,所以直接到了门口。
刚进来,我们三个都呆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关了起来。
那啪啪的跟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不过这动静是来自一个手机之中,脸色惨白的秀才冲我露出白牙笑了一下,拿起手机,关掉,说:“你,终于来了啊,不对,是你们三个终于来了啊?”
这个房间打的离谱,是一个中型的泡澡屋,不过现在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手里都拿着刀,面色不好的看着我,这些人,我身子还有几个能看的面熟,在上次那跟人合堂见面时候,其中的几个。
我眼睛眯了起来,想不到的是,这件事居然成了秀才的阴谋,因为这件事的线索是我们一点点摸过来的,这要是秀才设计的计谋,那他绝对是逆天了。
“你在等我们?”我问道。
秀才嘿的阴笑了一声,说:“可不是,等你们好久了,想不到你真的还能找到这里来,挺厉害啊!”
我说:“倩倩那件事,是你指使的?”
秀才没回答我的话,转移话题说:“陈凯啊,现在是最后一天了吧,我在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是答不答应做我老大,哪怕你假装一下,让我回到三合种也行?”
我看着他,骂了一声:“我当你吗的头,倩倩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秀才叹了一口气说:“陈凯,这是我给机会,你说说你要是答应我,当我老大,这样你好我也好,我还能回到三合,至于那倩倩,她可能也就不会死了,但现在,说什么不行了。”
“他这种人,其实就一个词能概括出来,不是抬举,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词,那就是狗拿耗子。”说这话的声音很低沉,这声音我是一辈子都忘不了,赵三金,赵鑫!
那人群慢慢分开,脸上烧的跟鬼一样的赵鑫从里面走了出来,对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笑着说:“陈凯,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我看见赵鑫,眼神越来越冷,可是到了最后,我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嘴里说了声:“是你,哈哈,果然是你。”
赵鑫哦了一声,说:“你这果然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事你猜到了?”我说:“一开始没猜到,但是进了这门之后,我就想了,这种事凭着秀才那脑子,肯定是做不出来的,一定是个大奸雄才能做出来,我的仇家中,也就只有你符合这点了。”
赵鑫说了声:“推断虽然武断了点,但是你这评价,我倒是心里很高兴,别说我是奸雄,其实咱们是同一种人,更为难得的是,你才这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其实我最看好的一件事,那就是你还有点官方背景,你这性格,在官场上也迟早会成龙成风的,加入我吧,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类似于贩子这样的组织么,给你,你来之后,我给你打理这个组织怎么样?以后别管是什么,我当老大,你就在我下面,你想报仇,我也可以帮你谋划,那连皓虽然身份有点特殊,但是咱俩想要做掉他,也不难,当然,我还可以告诉你一点你这辈子都想知道的事情,关于陈志远的事。”
我听见他说的话,笑了下说:“赵鑫,你这些条件,确实对我诱惑力很大,我都有点心动了,但是,你感觉你说这些话后,我会答应么?”
赵鑫说:“为什么不答应呢,我是害了左麟,可是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上次你也活下来了,我是想着把三合那些人一起抓起来,这都是你横插一道的,你破坏我的事,我没怪着你,你应该知道感恩。”
我冷冰冰的说:“感恩?你这种畜生也知道感恩俩字么,那你怎么对左麟感恩的,我感恩你什么,感恩你把我兄弟的媳妇杀了?感恩你让我兄弟痛苦的像是一个傻逼?我虽然有点脑子,但我知道在这道上混,凭的是两肋插刀的义!”
赵鑫听见这话,哈哈一笑,说:“义,这义怎么写,怎么讲,我当初以为自己纹上最牛逼的关公就是义了,我当初以为为左麟卖命就是义了,我甚至以为为左麟挡刀也就是义了,可是结果呢,结果就是他连个女人都不给我,这他妈的就是义?”
我听见他这话,突然轻笑了一声,说:“也是,行,我答应你,我加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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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听了这话,舔了舔嘴唇说:“你他妈废话怎么这么多,有本事冲着老子来!”
赵鑫有点欣赏的说:“你这人浑身胆,脑子也不笨,也是一个人物,可惜了,要是陈凯不答应,你们俩都要死在这啊。”
我说了声:“为什么我不死在这?”
赵鑫说:“因为,你还有用。”我笑了下,说:“是用来跟段红鲤谈条件么?”
赵鑫只是嘿嘿的笑着,不说话。
我继续说:“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三合现在这情况都是段红鲤造成的?”
赵鑫说:“不,我不怪小鲤鱼,她做不好,我可以帮她,她一个女孩,就穿穿漂亮衣服,然后每天无忧无虑就行了,怎么用管这些粗事。”
赵鑫说的挺恶心的,就跟人家段红鲤真的会跟他在一起似的。
我低声说了一句白日meng。[]信仰410
“吱”没有丝毫征兆的,这门突然开了,突兀的让人措手不及,甚至赵鑫想着游说我的嘴巴都未曾闭上,呼啦一声,大部分的人回头看去。
这门虽然里面被人顶着,但是丝毫没有妨碍,一点点的被推开,带着那么点无容置疑的气度,门缝越来越大,那手背钉在门框上惨叫的良子像是见到鬼一样,嘴巴张开,居然忘记了尖叫。
一团红,像是爆裂炽热燃烧的花火,钻了进来,那么红,那么艳,一如那婚礼上的美新娘。
“是说我管理不当么?”那女的进来,声音不大,但是落在人们心里倒也字字惊魂,这次这娘们穿的好还是葬礼上那袭红衣,美的近乎妖精。
进来之后,女人眼神顾盼,那些之前在三合堂口呆着的人不敢跟她对视,低头侧目,恨不得把头埋在自己的裤裆里,最惊讶的,莫过于是刚才还一脸得意的赵鑫,现在有点惶恐不安甚至有点难为情的看着进来的段红鲤鱼,他结巴半天,说了声:“你,你怎么来了?”
段红鲤笑了一下,说:“吃斋念佛的日子到头来,所以就过来看看,恰好是听见你那翻说辞,说的不错,一个女人就应该无忧无虑,穿穿漂亮衣服,这才是正道,这劳什子黑道的事,还是你们男人来玩吧。”
赵鑫听见段红鲤的话,脸上一惊,紧接着狂喜,说:“小,小鲤鱼你想通了?那,你真的这么想的?”
段红鲤看着我笑,说:“当然,不过,我在这之前,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帮着他把一个人给除掉,不对,是抓住。”
赵鑫脸上有点伤心,他不傻,当然知道段红鲤说的这话什么意思,他有点哀怨的说:“小鲤鱼,这件事都过去了,你也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他能给你的,我都能,你为什么还要坚持?”
“你也不看看你的丑样,这大街上要饭的都比你的脸好看,你这典型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二哥的嘴巴一点都不能吃亏。
那赵鑫听见二哥说他的脸,那枪猛的一顶,阴沉的说:“你在说一声试试,就等着给陈凯收尸吧!”
他这话刚说完,啪的一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伴着这动静,赵鑫惨叫一声,再看的时候,他已经痛苦的把手耷拉下来,二哥是什么任人物,看到这里,一拉一扯两下就想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事实上二哥确实成功了,但是赵鑫到他怀里之后,二哥身子一颤,好像是手抓不住了,又看着赵鑫跑了。
赵鑫喊着:“他妈的,不知道三合的帮规么,难道你们都想死在这?”
现在这屋子里面的人,别管是被赵鑫蛊惑的或者是怎么样的,已经是骑虎难下,看见段红鲤进来,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赵鑫又喊:“抓住陈凯,咱们就能赢!”
那些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朝着我这边扑来,甚至连离他们最近的那二哥都不管了。[]信仰410
现在这时候我是跟他们对砍那纯粹是找死,况且虽然有二哥护着,我身上已经伤的很重了,乱刀之下没英雄,虽然表述的很轻松,但刚跟屋子里面的那些人一顿交涉,我和二哥傻子都挂了花,我和傻子的伤都还挺重。
所以见到这样,我扭头就往门口跑去。
我不傻,段红鲤既然能来,肯定不是自己来,后面一定会有好多的三合人,这是来剿叛徒了,现在我情况根本不适合冲杀在最前面。
段红鲤见到那些人动手,嘴角勾起笑容,轻声的说了句:“杀。”
这么轻的一句话,引起的化学效应那是无容置疑的,门外面的那些人就像是火山喷涌一样,直接冲了进来,这些都三合的生力军,手里那大片的开山刀威力也大,别管是什么时候,人们最恨的就是叛徒,尤其还是弄死自己老大的叛徒。
赵鑫那边的人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两边人或许之前还是朋友,但是现在一个个都跟对方是杀父仇人一样,咬着牙砍了起来。
其实段红鲤带来的人也不是太多,跟这屋子里面的人差不多,温杰还有那两个堂口的大将都没来,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疯狂的那些人,眼睛里亮晶晶的,不过眸子里面的钟灵毓秀,就像是那修炼成妖的九尾狐。
之前狐狸未成精,纯属心眼耍的轻,隐忍,然后等着时机一击必中,有了狐狸的脑子,还有那毒蛇的耐心,或许,这才是这漂亮女人的真实面貌。
二哥不知道是怎么了,身子摇摇晃晃的,甚至现在还晃着脑袋,在那火拼的人群中被挤来挤去,要不是他底子好,估计现在就晕倒在地上了。
关键是现在二哥还在那两堆人群的交战出,段红鲤这边的人还好,能不动二哥,但是赵鑫那边的人一个个像是疯狗一样,冲着二哥就砍。
二哥现在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哆嗦的拿着刀隔开了几把砍过来的刀,但是对面一个傻逼来了一个力劈华山,二哥举着刀子往上一顶,啪嗒一下,二哥手里的刀居然被那人一下子给砍掉了。
二哥浑身一个激灵,身体下意识的往边上别开,不过就这样,那人的刀子还是砍在了二哥的肩膀上。二哥骂了一声草,掉了砍刀的那手一抓,直接抓住了那刀子,那人想要抽也抽不动,二哥身子往前一扑,刀在他肩膀上划出长长的一串,他跟那人的身子紧紧靠着,不过那人身子一弓,随着二哥另一只手的抽搐,俩人都滚在了地上。
刚才看见二哥不对头的时候,我就像是疯了一样朝着那边挤去,可是这地实在太挤了,段红鲤这边的人又像是疯了一样,我被人群夹着,只能看眼睁睁的看着二哥被砍上,我当时嘴里喊了一声,但是无可奈何。
二哥跟那人双双倒地,倒在了那赵鑫的人群中间,我这时候也挤了过去,二哥躺在地上睁着眼睛,似乎是不甘心的看着,但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赵鑫那边恨他的不在少数,这个机会几乎是围在他身边的人都不要命的砍了上去。
我现在正好是看见这一幕,想都没想,直接扑了上去,把那那一圈人给撞开在,我这一冲撞,带进来好几个段红鲤的人,在加上我扑在二哥身上后,手里的刀没停,虽然被看了砍了两刀,但是好歹比二哥那时候被人直接砍好的多。
趁着段红鲤那边的人过来,我拽着地上的二哥就走,不过二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颤抖的躺在地上不动了,全身上下就剩下了眼珠子能动,我正为难的时候,一双大手抓着二哥的身子,直接拎了起来,扛在了肩膀上,冲我喊了一声:“出去!”
原来傻子跟着冲了进来,我刚想站起来的时候,突然看见地上不远处有一把黑乎乎的抢,是刚才赵鑫掉在地上的,那玩意是祸害,深吸了一口气,爬过去估计是不大可能,但是跟二哥傻子那样一人单骑的冲进来,我做不到,为难的时候,正好赵鑫的一个人被砍过来,捂着脸倒在我身上。
我心里一狠,我倒是有把子力气,直接顶着这人往前冲了过去,赵鑫那边人杀红了眼,不少人直接砍在了这人的身上,也有几刀落在我我身上,不过我终于是冲到了那个地方,我把人往前使劲一顶,逼开面前的人,弯腰就把那枪给捡了起来。
本来还想着砍我的人,见我起来之后,直接闪开了,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上火辣辣的,有点埋怨段红鲤为什么不让刚才开枪的那人直接打死赵鑫,还要生出那么多的事,我抬手砰砰砰就是三枪,对着那些人喊:“都他妈的别打了!”
可是我现在知道段红鲤为啥不让那人开枪了,不是不让,是根本没用,除了我现在身边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没人敢过来砍我,这两拨人已经发疯了,我骂了一声,眼睛在里面赶紧找,想要找到赵鑫的身影。
“左边!”段红鲤的声音在在嘈杂的砍杀声中显得很清脆,而我在她指引下也看见了那几乎躲到最里面的赵鑫,他正靠着墙,一脸阴沉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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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红鲤是个妖精,能让人从心根里发狂的妖精,一般人对她尚且有那种深深的爱护,对她身边的男人羡慕嫉妒恨,更别说这么喜欢她的赵鑫了,见到段红鲤这样,他直接癫了,用左手捡起一把刀,直接冲着我砍了过来。
虽然段红鲤靠着我温香软玉的,但是架不住这仇恨值拉的太高了,我猛的推了她一下,让她闪开,然后自己抓着刀就冲了上去,俩人第一次是直接把刀磕在一起了,叮的一声,这俩刀都起了火星子,我这个刀还好,赵鑫那个刀都被砍了一个豁口。
赵鑫这次一脸的狰狞,张着嘴巴,那狠的似乎要把我肉给咬下来一块一样,俩人对拼一刀,我感觉自己手被震的有点麻,虽然赵鑫是一个手,但是手上的刀抓的紧紧的。
赵鑫这人很阴,知道我现在受伤重,要是快速的拼杀的话,我不怯他,而且我毕竟是俩手,很可能把他撂倒在这,但是如果长时间的撑着,我体力肯定是不行了,在说,就光身上那伤口流血,估计也让我头晕目眩,浑身发软的。
所以在赵鑫受到这么大刺激的时候,他还能耐着性子在我身边游来游去,嘴里说着:“陈凯,真可惜,本来我还想着提拔你一下的,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玩意,一点不识抬举,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要死在这。”
我没搭话,想着瞅着机会给他来一下,可是他实在是太精明了,我稍微有点动作,他就远远的跳开,不跟我缠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嘴里喊了一声:“你知道你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跟段红鲤怎么样么?知道为什么吗?段红鲤喜欢的是那种气吞万里如虎的男人,只有那种霸道,才能配的上她的妖娆,你这只能一辈子窝在角落里的垃圾,还想跟段红鲤怎么样,痴人说meng!”
是人都有软肋,这赵鑫虽然不顾及颜面,甚至以阴损为荣耀,但是在段红鲤面前,他可不想这么丢人,所以这激将法很有用,听见我这么说,赵鑫脸一拉,嘴里喊了一声:“去死!”
然后就冲着我扑来。
这段时间因为经常遇见这种打架的事,我跟二哥傻子打听学习了一阵,加上好久之前就跟何凡学过一点皮毛,知道打架的时候应该怎么办,人多了就没办法了,那就全靠经验和勇气,但是人少了,还是有点门道摸的,比如那小擒拿还有格斗技巧。[]信仰412
二哥跟傻子不约而同的让我在跟人拼命的时候踢膝盖,打关节,哪疼打哪。
所以这次赵鑫冲过来,我先架住他的刀子,然后脚底下没停,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这下我可是用了十成力气,可是赵鑫是个老流氓了,当初也是真刀真枪干出来,我这点伎俩直接被他识破了,身子一拧,躲了过去,倒是我这下差点匡到自己。
我是朝着赵鑫右边跌的,他下意识的想挥右手给我来一下,但是刚动弹,自己就叫了起来,他的手现在一动就疼,我管不了这么多了,顺手扯着他右手,往前扑去。
其实我刚才那下倒不了,但为了抓赵鑫,我只能把他给往下拽了,砰的一下,俩人摔在了地上,赵鑫现在疼的直惨叫,因为我身子压住了他的那个伤口。
不过他惨叫了一会,咬着牙倒吸着凉气挥这左手上的刀冲着我身子捅来,我见状不好,自己右手也往上撩想着给他肚子上来一刀。
砍刀那玩意本来就不是捅人的,虽然扎的生疼,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捅破我的肚子,但是我这刀顺着赵鑫的腿往上一划,一直到了肚脐那块,衣服跟肉皮都被我划开了。
赵鑫这次吃了一个暗亏,虽然想跟我来硬碰硬,但是他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刀子。
赵鑫在地上给我一脚,把我蹬开,俩人打着滚在地上分开,我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感觉现在头有点晕,但是我知道这绝对不是要昏倒的时候。
赵鑫刚才吃了那暗亏,也没赖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这次脚还没站稳的,手上挥着刀冲我砍了过来,看来是决定要跟我真刀实枪的干了。
我见这样,也跟着冲了上去,砰砰砰的,倒是几下都对砍上了,可是这俩人的情绪都勾了上来,你来我往,这跟电视上那种武功招式丝毫不扯伙,没有丝毫的美感,有的就是那暴力和真实,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慢一下身上就是一大道口子。
俩人对拼了十几下,谁都没占到谁便宜,这赵鑫右手不行,吃了大亏,左手很不灵活,现在他猛抡着刀往我肩膀上砍来,我迎着架住,他喊了一声:“啊啊啊!”我就感觉他那刀上大力传来,推着我使劲往后退,不光是这样,他身子也迅速的朝着我这边靠,我俩手抓住刀,顶住,看着越靠越近,膝盖猛的顶了起来,狠狠的往他小肚子顶去。
赵鑫躲也不躲,受了我这下后,头猛的撞在我脑袋上,这下给我疼的,嗡的一下,脑仁都要出来了,好在我那下也不轻松,他弓着身子不往前来了。
都看见了对方现在情况不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手上的刀子分开,噗嗤噗嗤两声,我们两人的胸口都挂了花。
好歹是分开了,两人各自退了一步,赵鑫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道翻着肉的伤口,一脸的阴沉。
我看见他这样,哈哈大笑起来,豪气的喊:“赵鑫,你这一辈子玩阴谋,是不是很少遇见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不适应,是不是感觉自己这血沸腾的不像是自己的,你知道一句话么,马上取功名,男人生于世,当头顶天脚踏地,胸口氤氲着一口不灭豪气,我管你千人万人,我管你尔虞我诈,能决胜千里,能提刀斩头,这,才是男人,你早就忘了自己心中的那口热血了吧,你是不是早遭早就泯灭了当初还是小混混时候的那种豪情了吧,知道你比左麟差在哪么?左麟生来就是英雄,那苍茫的英雄气,那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壮,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领会,男人,当登楼喝酒斩敌头,来,杀,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让你知道,就算是人有脑子,男人也不能缺了那立足于世的血性,都是命一条,看谁能弄死谁!”[]信仰412
我越说心里越豪,那腾腾热血往上冒,眼前甚至浮现起左麟死时候的悲壮,哪有男儿不流血,今天我就用我就用我血你命来祭左麟的在天之灵!
我哈哈大笑着往前冲去,身上鲜血淋漓,倒是带着悲壮和英豪。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鑫直接也不能忍了,两人像是疯狗一样你一刀我一刀的对砍了起来,我啊啊啊的叫着,双手抡着刀一下下的往赵鑫头上砸去,赵鑫躲不开,只能架住,可是我一刀比一刀重,他一个胳膊根本撑不住,到了最后拿下,叮的一声,先砍到那刀,然后落到他肩膀上,最后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肚子上,赵鑫一个没撑住,摔在了地上。
我刚才憋着一口气干了这些,现在感觉自己浑身发虚,步子都踉跄了,但是嘴里嚎了一嗓子:“爽!”
赵鑫听见我喊,在地上滚着就想给我一刀,我现在躲都没法躲,不过现在我也彪了,就地一扑,手上的刀直接往他身上插去。
赵鑫这么精明,怎么可能会干这种赔本买卖,身子赶紧往边上滚去,但我扑到在地后,感觉后脑勺一晕,脸直接碰在地上了,鼻子酸的都流泪了,但更晕的是脑袋。
刚才赵鑫应该趁我倒地,直接踢我后脑勺了。
我抬头一看赵鑫,刚好是看是赵鑫把刀给扔了,伸手朝我抓来,我当时想都没想,右手直接递了出去,手上刀,噗的一声,插到他的微颤的腿上,但是没拦住他,那双手拍在了我脸上,我就感觉自己脸一麻,好像是被蚊子给叮了一下一样。
我看见那赵鑫虽然被我捅了,但是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知道事情坏了,这王蛋对我下毒了?我使劲的往前一递刀,感觉自己身上没了力气,浑身发麻,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难受的很。
赵鑫被我这一下弄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我强撑着站起来,操着发木的舌头对他喊:“你居然敢!”赵鑫哈哈一笑,没有搭理我,我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麻,感觉自己渐渐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我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颤抖的说了声:“给,我,不然,你就去死。”
赵鑫对我勾了勾手,说:“你过来,我给你。”
明知道他有阴谋,可是我还是没办法,哆嗦的弯下腰,看我靠近了,赵鑫说:“这,其实不是什么毒药,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突然一动,我防备着他的,赶紧往别上躲开,可身子很沉,居然往后重重摔了过去,赵鑫没有冲过来,身子呆在那里不动了,低头看看,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透出来的那刀。
我倒地的时候,分明看见那赵鑫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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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说实话,看见二哥起来之后,我心里就有些主心骨了,这从进到这屋子来就开始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二哥其实手上是没力气的,那刀子也是捅不进去的,赵鑫感觉到疼的时候,自己木的往后一挺,连身子带刀子一同往后仰过去,扑哧一声,那刀子就顶着地面透出他的胸口了。
赵鑫不敢相信啊,被捅了之后自己忽的一下爬起来,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那刀片,真的是不敢相信,这也是在纵横了十几二十年的人物啊,谁想到这一刀下去,带着血的就透了出来,钻出自己胸口外面,干过多少次恶仗,从一开始的跟左麟一起拼杀,到后来慢慢的学会了耍奸,自己这一辈子似乎是还受过这么重的伤的,今儿个,怎么看见自己胸口多出一把刀子来?
二哥也就是这一把子力气,看见这情况这样后,跟我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不过喘着粗气,眼睛里奕奕有神,一脸的桀骜,看那样子,似乎是并没有太多的事。
刚才还在地上装死的那些人,看见赵鑫真的被捅了这么一刀,眼睛里出现了复杂的眼神,这赵鑫怎么也是三合的二把手,就算是在不得人心,看见他现在这样,那些人心里也是唏嘘不已,投靠他的,不投靠的他的,怔怔的看着赵鑫,看着这生命飞快流逝的男人。
段红鲤似乎是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一个结果,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我,再看了看那跪在地上,胸口插着刀子的赵鑫,她忽的轻轻一笑,什么也没说,朝着我们俩走来。
我现在除了感觉身上阵阵发麻无力,就是感觉一阵阵的眩晕袭来,我知道这是失血的后遗症,身上刀伤将近十处,就算是现在穿的衣服厚,我也扛不住了。
赵鑫是一直看着段红鲤走过来的,他现在的目光怎么说呢,绝望,惶恐,甚至有点痴狂,那是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眼神,似乎是在哀求渴望着什么,似乎想要诉说着什么,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赵鑫现在的眼神中,抛却了一贯的阴冷和尖损有的居然是丝丝柔情还有渴望。
到了我俩交界的地方,段红鲤转头看了一眼赵鑫,赵鑫那脸上立即有了神采,甚至比回光返照还来的快,但是看见段红鲤收起笑容,转过身子蹲在我身旁边时候,赵鑫脸上像是雕像一样了,木的没有一丝生气,先是轻轻的呵呵,到了最后的放声大笑,直到最后嘴里狂吐出鲜血。[]信仰413
赵鑫看着我们,说:“小鲤鱼,你还是那样,还是像当年那样,别管是我做多少,你都不会喜欢我,当初跟左麟是,现在跟这陈凯也是,可是,这世界上有谁会比我更爱你?”
“你知道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不是没当上三合的老大,不是成为三合的叛徒,不是成为人们嘴里遗臭万年的畜生,我最后悔的啊,是那年下着大雪,落这寒霜的时候,为什么不是我把你抱回来,我跟左麟就差那么一步啊,我就在他身后啊,看见他弯腰把你抱起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这一辈子似乎是找的到了活着的理由,不光是左麟想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啊,我那天看见你盯着他露出的笑容,我就发誓,哪怕是跟这天下所有人为敌,我也,我也想让你笑啊。”
“可是一直一来,你看见的从来都是左麟,没有注意到我,我甚至天真的以为,只要是把左麟送进了监狱,你就会跟着我,可是知道你进监狱了,我恨不得把左麟给杀了啊,我恨不得把那狗官给弄死啊,你看见我这张脸了么,是我后悔啊,自己用酸毁的啊,我想到你进监狱了,我就心疼的要命,我就想着自残!”
“你知道我这一辈子咳咳,我这一辈子最想的是什么吗,我最想的就是跟你好一天,哪怕就是一天,第二天我立马就死了,我也愿意啊,就一天啊,可是小鲤鱼你一直没给我机会啊!就一天都不行吗,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都是为了谁?就算这他妈的三合成了最大的黑社会,可是这东西能比的上你一个笑容吗,小鲤鱼,你说比得上吗?我死,就算是死,也不不上你的一次笑啊”
赵鑫借着刚才那股猛劲一连串说了这么,说到最后,那口气泄掉,整个人立马不行了。
段红鲤现在背对着他,赵鑫剧烈的咳嗽着,身体也微微弓了起来,喘着粗气说:“小,小鲤鱼,你,你能不能看我一眼我想在看看你,我想让自己在黄泉路上有点寄托,小鲤鱼,我对不起你,我也想好好的爱你,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愿意我愿拿我这条命来换换换你一生换你一生天真无邪。”
说实话,听到这里,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都忘了自己中毒这一茬了,赵鑫不是什么好东西,绝对不是,甚至他对段红鲤的这段感情都是畸形的,变态的,可是这又怎么样呢,难道大奸大恶之徒,就不配有爱么?
“我爱爱小小鲤鱼有有”这是赵鑫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头就往边上歪去,死了。
不像是左麟那死的轰轰烈烈,也不算是太凄惨,就这样像是吹灯拔蜡一样,忽的一下就没了,甚至还有点让人措手不及,我忽然想起赵鑫的说的一句话,我们是同一种人,至少在爱情观上是一样的,别管他做了什么,这爱,是没错的。
错的只是他爱的方式,错的只是时间地点,倘若在早一分在早一步,或许就是他为了她颠覆这个世界,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如果,赵鑫终归是个叛徒,终归是个死了都不能进祖坟的被人戳脊梁骨的坏蛋,又阴又狠不讲道义,杀兄弑长,该挨千刀,但,至少他喜欢她,这就够了。
我不是一个本恶的人,我想过伤人,但是很少动过杀人念头,在触及底线的时候,我会想着杀人,赵鑫对我来说,是一个必杀之人,可是真的当他死在自己面前,尤其是听了他的这番话,我心里居然不是滋味了,人本来就很复杂,这社会,更复杂。
段红鲤听着这些话,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思绪,甚至嘴角还微微带着笑,我知道这是一个狠女人,从监狱里我就知道,红颜祸水说的就是她,赵鑫也算是自作孽,自己把自己给弄死,天知道现在段红鲤怎么想的。
二哥现在能说话了,嘴里气喘吁吁的道:“他,他妈的,老子,老子要捅死你,你,你怎么自己就死了?”段红鲤低头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说了声:“看来这毒药是假的,走了,男人,是不是我错了,其实想想,赵鑫似乎是很不错,你说对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脸上露出妖异的笑容,笑完之后,她继续说:“用他的命,换我一生天真无邪,说的真好听,可是,如果不是你,我仍旧能这样,罢了,人都死了,不提了,走了。”[]信仰413
说着她站起身来,让那几个保镖抬着地上挺尸的赵鑫就走了出去,地上的人,三三两两,开始爬起来,相互扶着往外走着。
这地上就剩下我和二哥大眼瞪小眼,二哥看我这样,张开嘴巴哈哈大笑了一声,说:“要,要饭的,他居然这样死了,居然这样死?”
我现在舌头发麻,根本不能回他。
“啊啊啊啊啊!”在这屋子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非人的尖叫,那声音像是上了屠宰台的牲口一样,惊恐不安又充满了绝望。
二哥骂了一声:“艹,傻傻大个,你居然还在这,快,快带着我们上医院!”傻子这完全是神经病了,刚才我那样,他都没分心,估计现在一直克制着,以为我听见没人之后,他嗓子里呼噜呼噜的咳了起来,那动静就像是野兽低声的咆哮,我现在看不见他的影子,只能看见二哥那脸慢慢的变的不好看,二哥嘴巴张了张,破天荒的说了声:“傻大个,你这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连虎比二哥都看不过去了,他还说,要不是刚才他自己没劲,这赵鑫就是他宰的了,那样这货肯定又要跑路了!
段红鲤这娘们没有这么狠心,应该是温杰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消息,赶了过来,见到我跟二哥这样,火急火燎的把我们送到了医院里面,至于那傻子,他身上受伤不重,那门框上钉着的,可是杀死倩倩的凶手,有些仇,是需要报的。
来到医院中,才知道那赵鑫所谓的毒药根本是扯淡,其实就是针尖上涂了一些神经性麻痹药,以为见效很快,其实并没有多大副作用,这狗日的临死还忽悠了我一次,看这样子,估计是真的想临死也把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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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诗继续说:“你所见到的社会,只是一些人想让你看见的社会,你见到的官场,只是其中的一面,里面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太多了,天朝最聪明的人不是各行各业的精英,而是在官场上叱咤的那群人,你不缺城府,学的很快,知道这些事情,古时候为了争夺帝位,手足相残的事比比皆是,朝代变换,人心不变,这些道理你自己都懂,其实爷爷为什么这样,你心里明白,只是你不想承认,人在事情牵扯到自己身边的人的时候,往往是自私的,谁都不能例外。”
夏雨诗说的都对,其实像是她说的,我都能理解,可是理解是一回事,然而我接受是另外一回事,经历多少,才能淡定的看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场,换多少张脸,才能让自己在这尔虞我诈中心安,有句话怎么说,一如侯门深似海,我看是一入官场身不由己。
看见我这样子,夏雨诗轻轻地笑了一下,说:“你这人,矛盾的很,难得有跟年龄不相称的城府,这对于你这种草根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原谅我用草根来形容你,这生活环境造成的以后人的差距很大,虽然想说,但就是有些人一辈子努力,也不可能比的上有些人的起点高,世界就那么不公平,扯远了,你有城府,看你身上的这些伤,也知道你也有这个年龄段的热血,当然,最突出的还是你这现在的矛盾,现实跟自己理想的不一样,这让你非常痛苦,甚至对自己人生观价值观都产生怀疑,这些谁都不能帮你,只有经历,或者是破茧成蝶,后者是胎死腹中,谁都不能预言,别管是官场还是社会,看见过太多天才中途夭折,这些人有的人生来就适合混官场,有的人生来就适合混社会,可是越是惊才艳艳,越是走不到最后,年轻磨砺多一点好,十年磨一剑,厚积才能薄发,究竟是做一个璀璨一瞬后来泯然众人的一个人,还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的人,你自己想想清楚。”
我完全没想到夏雨诗跟我说这些话,这女人年龄应该是比我还小,但是这些话说出来不算老气横秋,但字字珠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可谓是金玉良言,我从来不感觉自己有多出众,有多天才,我只是知道自己肯努力,一开始耍心玩阴的,我不如席昊天,但是他交给我慢慢的怎么动脑子,我笨,但是不代表我傻,知道自己短板,努力学习才是正道,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天才,有的只是一个个不安于现状那颗躁动的心。
一开始,我也只是想混吃等死,但万幸我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不能这么过。
夏雨诗说完这些话,我一直在心里想,过了一会,说:“想不想说说你自己的事?”
夏雨诗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我说:“如果不介意,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吧,你这种天之骄女,进来这里,是牵扯了怎么样的一个惊天大案?”
夏雨诗轻笑一下,说:“是不是想看看自己踏上这条船值不值得,提前为自己找条出路?”[]信仰415
我笑着没说话。
或许是刚才跟夏雨诗说大长腿的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又或者是两人关系经过之前我的暴力后有了点发展,夏雨诗居然真的开口说了自己的事。
夏雨诗说:“夏雨诗,女,岁,海归双硕士,我还算是有点脑子,加上家族的关系,所以这一路顺风顺水,也被人称为是天才,不过我知道这些都跟我生活环境有关。多少人只看见了那一堆堆的头衔,可是不知道我在背后付出的代价。
岁出国回来就接手了我们家族的产业,我是夏家这一辈唯一的嫡系,虽然是女孩,但是家族还要我接收了生意,其实那时候我们家族资产已经不小了,但没现在这么大。我就在权贵圈的配合下先收购了市里最大的建设公司,组建了长江集团。
后来市里因为政绩、经济、还有对上层拍马的需要搞了一个建设新港口的项目,类似长兴dao那种联合造船港口一样的,填海造港的项目,背景类似天津黄骅港在多方运作下,国家、地方、民间都在融资。一切顺利的进行着,看似蒸蒸日上。
可就在这时候,公司的外聘地质总工程师,那个一直追求我的外籍华人,顾大卫,爆出了一个恶性消息,港口的选址有着重大的地质隐患。
出于政治、经济、名誉等多方面考虑,消息被封锁了。顾大卫提出只要给他一笔钱这个消息他不会公开。他的报告书也会交还给公司。开价万,还要我亲自送来。
你能想象出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你的男人突然撕破脸皮跟你说这种条件时候的面目么?你肯定不能。
大卫要的这笔钱和整个项目的融资比起来不过就是沧海一粟,所以经过研究大家答应了。按照约定,是我拿着钱去交易。结果到了那个大酒店,却发现顾大卫已经裸身的死在了床上。我当时感觉自己嘴巴一凉,然后就没了知觉。
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了,跑出房间后正撞见前来的警察,更奇怪的是,在我包里还发现了一把用过的手枪,你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吧,我已经没有机会辩白了。
其实这也只是一件小事,可是有人拿着这个案子不松口,让这个案子被捅上了天,所以这件事我必须说是顾大卫意图非礼我,但我情急失手杀了人,承认一个非法持枪防卫过当的罪责。
可是后来就不一样了,这案子有点失控,在后来审判的时候,我的罪名上又增加了一个非法收购侵吞国家资产的罪名。
所以,我就进来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有点见识的,但是听见夏雨诗自己风淡云轻的说出这些话来,我感觉自己肝都颤了,先别说这件事牵扯的到的那些人,就凭夏雨诗刚才说的那句,顾大卫死了,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这种语气一般人谁能说出来。
这案子到底是有多大,我自己根本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自己在这种案子里,连个屁都算不上,整个的贵族圈,一个城市的所有有势力的人都跟这案子有牵扯,我现在都有点消化不了。[]信仰415
难怪老夏这么牛逼的一个人都不能把夏雨诗给弄出去,我当初看档案,只是稍微介绍了一些,说是夏雨诗牵扯到一个经济案,谁想到会是这么大的案。
夏雨诗说完之后,看了我一眼,说:“是不是听了我的故事感觉很不可思议,其实没什么,我那次不是跟你说了么,牺牲,为了家族,我可以牺牲自己,家族为了利益,同样可以牺牲我,我,早就看开了。”
说到这里,夏雨诗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点哀怨,不过这丝丝哀怨转瞬即逝,眨眼就看不见了,恍惚让我以为这是一个错觉。
我听了夏雨诗这件事后,除了发出一声叹息,想要安慰她,都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夏雨诗说完这些话之后,并没在这多呆,站起来就离开了,留下错愕的我。
我一直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我这装了摄像头,夏雨诗刚跟我说完这些事之后,下午我就接到了老夏的电话,没错,是老夏打过来的,让我去一个度假区找他。
知道了夏雨诗的那事后,我是一点不敢对老夏有什么怨言了,虽然看起来挺慈祥,但真正意义上来说,这绝对是铁血政客,连自己亲孙女都可以送进来,还有什么事做不到呢,像是夏雨诗说的,老夏肯帮忙就很不错了。
到了那度假区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敲开门,开门的是小武,一句话不说让我进来,还没有进到客厅里,我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好像是还有女声,进去之后,发现除了老夏之外,还有两个人,那个男的不认识,五十多岁,跟老唐差不多年纪,但是要比老唐结实很多,眉毛是立着的,杀气很重,见我进来,斜着看了我一眼,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至于另外那女的,我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人也算是认识,是我们监狱的监狱长,就是经常出差的那个老太太,比白阿姨官职都要大的那个女的,她怎么会在这?
这丑老太太见到我之后,裂开嘴,我知道她应该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善意,可是她这模样可不敢让人恭维,跟那夜叉差不多,老太太见我进来,虽然眼睛里有点惊讶,但更快的是跟我打招呼,说:“陈凯,你来了,这小伙子,真棒。”
对于老太太能记住我的名字,这让我多少有点受宠若惊,毕竟是不常在我们监狱呆着的太上皇,我毕恭毕敬的跟她打招呼,然后跟老夏问好。
老夏似乎是今天心情不错,拄着不知道从哪弄来拐棍,让我坐下,说:“陈凯,这俩位给你认识下,这可是大人物,你见一面,也是机缘,你们监狱长,这你应该认识,以后在监狱里,一定要好好服从组织安排,积极配合监狱长的指示。”
监狱长一听这话,笑着说:“夏老,您说的,陈凯这孩子,是我见过最出息的一个孩子了,假以时日,肯定是能出人头地啊。”
老夏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话,转头对着那凶脸汉子,然后张嘴对我说:“这个,是张局长,我估计最近这任命就快下来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跟张局长说下,绝对比以前的那个唐局长管用。”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莫非这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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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说了这么一番话,我心里听的很不是滋味,以为我已经猜出这人是什么来头了。
这凶脸汉子在沙发上站起来,当着老夏的面,伸手出来,说:“你好。”我赶紧搭上手,俩手抓住,有点恭谨但现在心里直骂娘的说了声:“您好你好!”
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是现在的公安局局长了,老唐走了,成他了。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我知道这肯定是跟老夏有关,虽然现在老唐下落不知,身体也不好,但是看见他的位子被人占了,我心里还有点不舒服,不过我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我们俩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寒暄,甚至客套都说不上,刻意的保持了距离.
他们两个并没有在这呆太久,我来了之后,老夏跟他们说了几声,这俩人就起身离开,剩下我跟老夏俩人在这.
老夏见人走了之后,说了声:“最近挺能闹腾的啊。”我估计他是说赵鑫那件事,我能怎么说,只能嘿嘿的装傻,老夏说:“罢了,别管事那个势力都要扶持一下手下的黑灰,一样米饲百样人呢,只是你稍微注意下尺度吧,别太过火了,年轻人有点血性好,别被人当成枪使了。”
老夏难道跟我说这话,让我感觉稍微有点意外。
老夏关系了我一下身体怎么样了,然后俩人就开始沉默,过了一会,我小心翼翼的说了声:“夏爷爷,最近我跟小雨聊天了,知道了一些东西,所以有些不明白。”[]信仰416
老夏本来是闭着眼睛的,听见我这话,眼睛刷的一下睁开,那精芒就像是箭一样射了过来,瞪的我眼珠子疼,这老头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不过老夏这眼神就出现了一会,过了一会,他拍着拐棍,说了声:“其实也不算是什么事,这么大的案子,这块都知道了,对于你来说,早知道也行,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我说:“之前赵组长跟我说过,让我去监区,当时任命还没下来,我就直接被调到监区了,现在看来这应该是我们监狱长的手段了,她要是我们监狱的监狱长话,干什么事肯定是比我管用的多,夏爷爷为为什么选中了我,而不是让监狱长亲自干这事呢,小雨的身份重要,别说是监狱长亲自盯着,就是在大一点的官,这也是说的过去啊?”
老夏呵呵一笑,说:“那监狱长,怎么说,新投之将,不可尽信,你明白了吧,再说,什么时候都是阎王好送,小鬼难缠,找一县官还不如一个现管,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还有一点,你这孩子我看着投缘啊”
老夏这最后一句,我感觉纯属扯淡了,以前或许会相信点,但是现在,一个连自己孙女都可以牺牲的铁腕政客,跟我谈感情,我完全不信。
我自己分析,现在能让老唐看上,一来是估计真是因为他说的县官不如现管,我是监狱里面唯一一个小男管教,这机缘巧合下,才让我有了点不一样的权利,二来,我现在估计,老夏可能是看在我身上的背负的秘密上,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爹没娘的人,但是一直冒出来的那个陈志远,让我渐渐颠覆了自己的观念,虽然现在仍旧是一团迷雾,但我相信,有些东西,终究要水落石出。
听见老夏这么说,我露出个不是多好意思的笑容。
老夏继续说:“你现在也看见了,现在这圈子很乱,我们虽然这边抢到了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但那边也弄到了检察院院长的位置,明面上的一些位置,差不多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了,现在想要动点什么心思,真是比较难啊,不过我现在倒是也有点想法,这块应该是只有三个大型的黑社会团伙吧,要是再出现一个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啧啧,这世道,嘿嘿”
老夏这话说了一半没继续说,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老夏继续说:“当时建港的项目确实夏家主力参与的,占了企业方面投资的四成,其他权贵占了六成,当时大家就是想发财,结果出了小雨的案子,夏家不可能跟整个权贵来作对呀。
即便夏家真的能作对,可别看投入的金额在你认为是天文数字,可是这些和国家、地方的投入比起来不过是一小撮而已。而且最上面对这个项目很有期待,希望能出成绩的。我们老夏家只要是不想死,那就不能有动作。
我问:“那如果项目建完出了问题怎么办?”
老夏说:”钱到手了自然有大个子的负责,那些权贵才不管这些呢。他们的目标是他们的目标是港口的建设、保税区等等附属产业的占地,吞够了就移民谁还能追查他们呢。而且这里面明显有人是冲着我们老夏家来的,即便最初没有这个打算,但是后来也就有了野心,有人想在代替夏家的位置。
我说:“那现在有把握了么?”
没有绝对把握,但是上面的风向要变了,这就是机会。[]信仰416
这次虽然说的很多细节我还不清楚,但大概明白了,这是合伙侵吞国家百姓的钱的节奏嘛,而且还有人要借着这个风把夏家赶出,夏家也是被坑了呀。
老夏安慰我说:“别怕现在放开手脚,现在还没到战火漫天的局面,多方势力都在观察,都在按兵不动,一时间这是个空白期不会有大风浪。你啊,要紧一定要照顾好小雨,我这糟老头子就这一个孙女,现在劳心劳力的,还不都是给她打天下,小雨很聪明,但毕竟还是年轻了一点,趁着我还能活动,手里的一些关系还没死,这次我一定要让那些人看看,咱们老夏家是不是好欺负的,他娘的,要是老头子还带兵,这群兔崽子,老子非要扒他们家!行了,之前跟你说让你注意点,现在看来不用,我什么意思,你明白,尽量放开手做,只要是夏家一天不垮台,你后面就有支柱,但,你也明白,现在夏家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你尽量吧,监狱里面的事,你有事就找那个监狱长,这人虽然不可尽信,但是可用啊,还有,近期就不要过来了。”
说着老夏就下了逐客令,我恭敬的跟老夏鞠躬告别,然后退了出来。
这次从老夏这弄来俩口风,他似乎是支持我在黑势力上发展,但是没直白的说,第二件,就是现在暂时的,我还跟这大案子牵扯不到,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忙自己的就行了。
就像是老夏说的,现在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我说白了就是帮着看守犯人的小狱卒,屁大的能耐没有,这案子在惊天,跟我毛线关系没有,我还是自己打自己小算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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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收到一个短信,我打开一看,居然还是条彩信,等我打开一看,身子一下就呆住了,看着这张照片,我感觉自己大脑都有点缺氧,这个名字几乎是被我淡忘到脑后了,可是现在又猛的看见,我整个人都感觉神魂被摄走了。
那像是狗尾巴花一样倔强的小女孩,那似乎是永远都应该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的小女孩,那似乎是应该永远清纯的小女孩,苏小洁。
时隔至今,我以为自己会稍微淡定一些,可是现在看见苏小洁的照片,我心里还是悸动了起来,这张照片就一章模糊的脸,在人群中拍的,具体是在哪不清楚,但看穿着应该是近期的。
我第一反应这是绑架,可是打过电话去,那手机关机,查了一下手机号,居然是西藏那边的,当时我心里就凌乱了,难道苏小洁去西藏了?
当时b哥抓张晨跟苏小洁的时候,就抓到了张晨,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现在看见她的照片,我至少知道她是活着的,这就够了!
现在弄不明白的是,这信息是谁给我发的,什么意思,给我报平安?不像,让我去找苏小洁,可是这连个地名位置都没有,我他娘的怎么去找这娘们,这个信息让我不自觉的想起了之前给我打电话说陈志远的死跟老唐有关系的那个女的!莫非是一个人所为?
乱了,这下完全乱了,我想了想,还是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锥子在那边不知道忙什么呢,问我怎么了,我说:“你还记得有个女的叫苏小洁吗?”锥子记忆力很好,脱口就说:“知道啊,怎么了,张晨的阿姨的么,她不是死了么。”
我说:“之前我就不相信,那浮尸疑点太多,只有她的身份证不能说明什么,今天我接到了一个信息,不知道是谁发来的,上面是苏小洁的照片。”
锥子在那边啧啧称奇,说:“居然还有这种事,你想要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啊,现在连她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只知道是活着的,看看能不能找找她,这是我心里一直以来的愿望。”
锥子那边没说话,我突然看见前面胡同处有一个黑影,似乎是看见我抬头看他了,猛的钻进了胡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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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我心里清楚,这人说不定跟最近的事情有关,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追上了上去.
老夏这地方是在郊区的度假村,说白了就是一大片荒无人烟的地方,我跟着从那胡同里出来,就看见大片的荒地,不远处倒是几个大型的别墅,可是那黑影跑过去的地方却一点亮光都没有.
我跟了几步,感觉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就停了下来,这荒郊野外的,谁想弄死我实在是太容易了,我又不是二哥那种艺高胆大的人.
很的冲着那人影喊了一嗓子:”你是谁!”
那人没有理我,只是径直往前跑,她再跑我当然就不追了,站在那观望了一会,然后想回去,前面的那影子就像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一样,忽的停了下来,这让都想转身子去的我直接站住了.
这黑影不是太大,看这样子要么是女人,要么就是没长大身子的男人,黑灯瞎火的,我在这瞅着,看着她下半身跟那枯草融为一体,感觉像是没腿一样.
我本来就有点迷信,看这样真的没兴趣呆了,转身就走,可是我转身,那东西也转身,本来是黑乎乎的环境,我看见那么扎眼的一张脸.
就跟刷了粉一样,白的吓人,我差点叫出声来,可是等我看清之后,那腿不由自主的往前跑去,那张脸虽然不是太熟悉,但对我来说实在是印象太深了!
苏小洁!怎么会是她![]信仰417
我当时这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要是这黑影真的想要弄我,早在之前就动手了,没必要非得把我往那边引,我不知道苏小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但是我知道,要是我不过去,可能以后很难再见到她了.
说不定刚才那个信息就是她发给我的,这次跑的很快,几下就到了那黑影子的之前呆的地方,可是那苏小洁跑的飞快,我往前跑,她也往前跑,现在正在前面不远处背对着我呢.
这次一口气追了上去,她那影子倒是不跑了,可是等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前一秒还能看见的人影,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刷的一下就没了,这给我吓的,仔细看了好几遍,甚至来回转着,还是没找到人.
这还不是关键,我继续往前买了一步,差点被绊倒,低头一看,头发都立了起来,地下是一个慢慢隆起来的土丘,仔细看的话,是坟头!
这夜里寒风一吹,不知道哪里传来哗啦啦的动静,我这才注意到,原来不光是我脚底下这一个坟头,周围三三两两的,黑乎乎的,一片片,这他娘的是进了乱葬岗还是坟圈子.
我现在吓的完全不行了,难道那苏小洁真的跟锥子说的,已经成了脏东西,那她勾搭着我来这干什么?有冤?
一边想着这个,我一边往回跑,这次就感觉自己背后脖子子一个劲的灌着凉风,就跟有什么东西在我脖子一直吹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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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出租车,那司机看我脸色不好,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我,知道我刚从那度假区回来后,他脸色不好的说,你咋大晚上的上那去呢,咱们这一片的都知道,那地方虽然是度假区,可是邪门的很,不少人都在那撞到脏东西了。
这越说我感觉越邪乎,就转移了话题。
晚上回去的时候就给二哥打电话,二哥在那边笑着说:“你小子是不是最近亏心事做多了,还想着这个?”似乎是听出我语气真不好,他继续说:“你要是害怕,就来新世界,这么多人,来了热闹一下也就没事了,老子跟你说这都是你自己瞎想的。”
真的是瞎想么,可是那坟头我看的一清二楚啊,还有那张苏小洁的脸蛋,关键是那出租车司机都说了,这件事肯定不会空穴来风吧?
到了新世界喝了两杯,感受着这人气,我心里倒是好受多了,二哥正兴高采烈的跟我说着这里的高兴事的时候,突然他呆了一下,看着门口,嘟囔了声:“哎,我艹,她怎么来了?”
我回头一看,正好是看见一个女的站在门口东张西望,那嚣张的短红头发就像是火苗一样明显跳动,那可以打十分的小脸蛋,现在不知道咋回事,居然一脸紧张,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啊。
来的是那左男男,左麟的亲闺女,我其实不想理她,毕竟上次弄这么大的事,我惹不起,难道现在还躲不起么,谁知道她这次有没有脑子进水,是来找事的咋的。[]信仰417
我看了她一眼就回头了,她估计也看见了我,蹬蹬的朝着我这边跑来,才这么大点小孩,居然穿着高跟鞋,因为这大厅里面其实人也挺多的,她走的很急,不知道是跟谁撞上了,吵吵了起来。
二哥饶有兴趣的看着,说:“这小丫头片子是自己来的,你说要不要让保安把她给轰出去?”二哥这么说,我就有点不忍心了,站起来往那边走去,问怎么回事。
左男男现在紧皱小眉头,说:“她撞我!”
这是一男一女,男的长的挺帅的,不过有点尴尬,不大敢看我,至于那女的,正刁钻的说:”我撞你,谁看见了,我撞的是骚狐狸精,你是吗?”
虽然没看见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猜出来了,这女的醋性这么大,应该是她男朋友偷瞧这穿着暴露的的左男男了,然后这女的看左男男自己来的,穿的又跟卖的一样,估计找事。
我虽然不想管左男男,但是遇见这事我心里也不舒服,皱着眉头说:“你确定想在我这店里闹事?”
那个女的一听这话,眉飞色舞的,冲着左男男喊:“听见没,问你呢,你是不是想在这个地方闹事?”
不等左男男说话,我对着那个女的说:“我说的是你,你是想在这里闹事吗?”
女的脸色一变,干笑了几声,拉着那男的就走了,一边走一变拿手指头戳男的脑袋,骂:“我让你再看,让你在看,那小骚货就有这么好看吗?”
左男男哪里受过这委屈,颐指气使的对我说:“你去把她牙给我掰下来,顺便把她的舌头拔下来,快去!”
这点就是导致了我非常不喜欢她,我没理她,转身就往沙发那边走,左男男在后面跺了跺脚,没法子,跟了上来,坐在我对面。
左男男是挺漂亮的人,二哥有心想要调戏一下她,笑着说:“小妹,你又来了啊,想不想叔叔带你吃棒棒糖?”
左男男脸上厉色一闪,说:“你帮我杀了这狗杂种,老娘我帮你吹箫都行!”二哥正想喝酒呢,听见这话,噗的一下,直接喷了出来,肯定是没想到这十几岁的姑娘这么开放。
二哥有点失望说:“你要是换个别人,说不定我还考虑一下,但是这混蛋,还是算了吧,你们继续。”
说完这话,他这还冲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站起来走了。
左男男坐在我对面气鼓鼓的,像是刺猬一样恨不得把她每根毛发都竖起来表达对我的不满,我不搭理她,只顾自己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我遇到要看看你这小丫头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她也真够有耐心的,真的个坐在我对面小时不说话,后来小翠都看不下去了,过来给我送酒的时候,小声说了下:“这是女的哑巴了吗?”
小翠是见过左男男的,但是上次左男男过来是刁难我的,所以小翠嘴里提不客气,左男男听见之后,又想发飙,我说了声:“你要是想在我这耍大小姐脾气,没人惯着你,别忘了之前你打赌输了,我这赌约还没有履行。”
听见我说这话,左男男恨的脸都青了,不过倒是不敢闹了,又过了几分钟后,她渐渐的焦躁了起来,叫了声:“喂。”
喂了好几声,我都没搭理她,到了最后我都听见她语气带上了哭腔,才说了声:“我是陈凯,不是喂,有事你就说。”
她说:“狗陈,陈凯,能能不能帮帮忙?”
我说:“不能,没时间。”她脸上一尴尬,刚才那句话是鼓了这么久的勇气说出来的,但没想到被我一句话直接回绝了。
她脸上表情慢慢的暗淡了下来,这次直接没说话,站起来往门外面走,我看着她有点瘦小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你跟一个小丫头片子生什么气呢?”
想着我直接站了起来,跟着她走了出去,想看看她究竟是想要我帮什么忙。
似乎是很伤心,她一边走一边哭了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在后面跟着她,都快走到我么这跳街的头上了,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忽然一回头,刚好跟我的眼神撞到一起。
看着她泛红的眼珠子还有那突然见到我慌乱不及装出来的倔强,在刺头,这也只是一个孩子啊。
我开口说:“什么事,你说吧。”
只不过左男男似乎是不想吃回头草,红着眼睛冲我骂了一声:“滚!我不想看见你!”
我听话的很,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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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地之后,左男男闷哼一声,看样子是受了点伤。
刚才门一开,我其实是护住她了,要不然那门直接打在她的鼻梁上面,非给她撞坏了鼻子不行。
不等那人冲出来,我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这时候门口里面也出来一个人,三十左右,挺瘦的,看见地上的左男男,伸着鸡爪子一样的手就抓过来。
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不等他抓到左男男,我同样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使劲往自己怀里拽,另一个手按住他胳膊上的关节,想来个过肩摔。
可是这男的身子挺结实,我这一拽居然没拽动,反而手一缩,摸到我的脖子上,想要锁住我喉,靠近了我才感觉这人一身的腱子肉,估计是练家子,我赶紧从身上摸出那弹簧刀,冲着这人的大腿就扎过去。
这人身手很好,连看都没看,伸手拦住了我的刀子,不光是这样,手上一发力,直接拧住了我的手腕,我吃痛,手上的刀子啪嗒一声就掉在的了地上。
以前跟人干架基本上都是大开大合的,这人跟何凡一样,手巧,现在捏着我手关节,让我没法动了,可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惨叫了一声,也弯下腰去了。原来是左男男拿着高跟鞋跟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我二话不说,提膝就撞去,砰的一下,我感觉自己膝盖都撞酸了,那人的头就猛的往后挺去,估计这下也够呛的,身子往后一趔趄,我得理不饶人,一个高抬腿踹在这人的肚子上,没想到力气用大了,那人又站在楼梯口上,被我一脚踹的在楼梯上滚了下去.
左男男这比我还气愤,冲我喊了一声:“追啊!”[]信仰419
刚滚下去的那人身体素质很好,这几下根本让他受不了伤,我们这一闹,周围的邻居也有开门的,那人估计是感觉留在这不好,转身坐到那楼梯把手上就往下滑去,这动作行云流水,可比坐电梯快多了,我趴在楼梯往下一看,这一会的功夫,就下了两楼了。
我怕里面还有人,中了调虎离山,就没追,拽着左男男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到了她家中,果然,里面已经没有乌巧儿的身影了。
左男男像是疯了一样,光着脚丫跳着在地板上走来走去,一遍遍的嘟囔:“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妈呢,我妈怎么不在了?”
我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刚才被勒的发疼的脖子,心里烦的很,她这娘俩都不消停,先是左男男出事,现在又是乌巧儿出事,关键是每件事还要牵扯上我,之前那件事我帮着段红鲤整三合,现在三合基本稳定了,我也要忙自己的事了,最关键的是,苏小洁出现了,我要找到这女人啊!
谁想到又弄出这档子事来了。
看着那像是疯子一样的左男男,我一把扯了过来,对她说:“石头在哪,乌巧儿是惹到谁么吗?”左男男被我这样吓了一跳,说:“我,我不知道,石头,石头前两天就被我妈给叫出去办事了,现在家里就剩下我和我妈,今天她发高烧,三合那边没有信的过的,我妈就说让我过去找你.”
我有气无力的说:“我跟你们很熟么,病的不行了直接找救护车就好了,找我过来干嘛!”说完之后,我没理那脸色不好的左男男,拿起手机给段红鲤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之后,段红鲤在那边笑的开心,跟我说:“男人,你跟我说这个事,是让我高兴的吗?”我一听之后有些气结,平常看不出来,但是这段红鲤其实跟乌巧儿不对付,俩漂亮女人,尤其是跟一个男人有关的漂亮女人,不暗地里使绊子那就不错了。
挂了段红鲤的电话后,我看见坐在沙发角落里面的左男男,现在是一点主见都没了,两手交缠着,身子打着颤,看起来挺可怜人,其实想想这娘俩确实不容易,别管怎么样,这也是大哥的妻子女儿,义字当头,出了事找我我也不能这么想.
我说:“你先别想了,这件事我找人调查下,你们俩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还有那石头是被你妈派到哪去了,你知道什么就跟我说点,现在不知道是你妈被绑架了还是怎么的。”
左男男听了这话后,说:“我也不知道我妈最近干什么,她干什么都不跟我说,是不是,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现在最有嫌疑的就是白虎了,可是这白虎抓乌巧儿一点用都没有啊,现在又不收左麟当权,他们抓了乌巧儿难道还能威胁段红鲤?
暂时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说站起来,说:“你有石头的联系方式吗,赶紧叫他回来,这地方不能呆了,我带你去走。”
听见我说走,左男男脸刷的一下不好看了,真不知道这十几岁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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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左男男来到宾馆里面,想着就近开一房,穿着比卖的好不了多少的她,居然脸蛋通红,似乎是很不好意思,后来前台要身份证的时候,我看她不动,皱着眉头说:“你赶紧拿身份证啊,难道还让我给你开?”
她支支吾吾,一点不像那刁钻的小魔女样子,过了半天才说出来,原来是不够年龄,还没拿出身份证来!我都把这茬给忘了!
回去之后,二哥看见我背着左男男进来,一说:“哎哟,看看咱们要饭的,这能力真强,都走不动路了,想不到还是个处啊,这破瓜是挺疼的哈!是不是小美女!”
二哥这话刚好被走过去的小翠听见,小翠那脸直接就白了,不对,是绿了,拿着抹布就开始擦我们面前的那张桌子,恨不得直接给弄下一层皮来,二哥实在看不下去了,说:“翠啊,这,这不脏啊?你给我那瓶酒行吗?”
一向温顺的小翠这次直接咆哮起来:“要拿你自己拿!老娘不伺候了!”
说着砰的一声,直接把那抹布给仍在桌子上,然后气呼呼的走了,这次是直接往门外面跑的。
二哥看着小翠离开的背影,有点心疼的说:“多好的姑娘,多水灵,可是就眼睛瞎了,怎么就看上你这王蛋了。”
看见我现在一脸愁容,似乎是没心情跟他调笑,二哥纳闷的说:“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我看了一眼现在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的左男男,说了声:“乌巧儿好像是被人给绑了。”二哥一听,无所谓的说:“那又怎么样?”
左男男本来心情就不好,听见这话,直接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那跋扈人性的性子又出来了,刷的一下站起来,指着二哥的鼻子就骂:“你怎么不去死,你是不是没爹没娘”
“啪!”不等二哥暴走,我冲着左男男的脸就是一巴掌,这下可真够疼的,直接把左男男给扇到了座位上,左男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冷着声说:“我跟你说过,我不会惯你臭毛病,大哥死了,我确实要帮你家,但是我不介意帮着大哥来给你长点家教。”
左男男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再说我打她时候这么多人都看着,那狗屁自尊心又开始作祟了,她眼里挂着泪,怨恨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跑。
我在后面淡淡的说了声:“你可以走,但是你走出这门,你家的事我就不会管,你妈是死是活,被人强奸或者是杀了,都跟我没关系,你这次出去被车撞死,也没人会救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这话说的难听,左男男这人就是这样,左麟不管她,乌巧儿管不了,弄的她现在是一点家教都没有,左麟活着的时候还好点,现在她这性格,出去还不得找死?
我看她透透的,这辈子她顺风顺水的,还没意见过能磨住她的人,她不是恶么,我就比她更恶,自尊心强,我就一遍遍的践踏她的自尊,让她早一天从那云端跌落,省的以后死都不知道去哪死。
左男男听见这话后,刚到门口就停了下来,我没管她,叫着二哥直接上楼,在楼梯上偷偷一看,这小丫头片子跳着又回来坐到了座位上,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无声的流着泪。
上楼之后,二哥说:“你跟一小丫头生什么气,还打她?”
我说:“行了,我要是不打她,你在直接捅她一刀,现在愁死我了,你说这乌巧儿这事是谁干的?”
二哥问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在以前敢动乌巧儿的没有,但是现在肯定不在少数,我说句难听的,乌巧儿这么漂亮的寡妇,心动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你说会不会是什么相中她的人把她给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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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说完这话,我笑骂了一声:“你以为这人都会给你一样啊,淫棍!”
二哥不以为意,继续说:“你还别说,这要是谁有福气来个母女花,这下爽的没边了。”我听他说的太不中听了,皱着眉头说:“二哥,别这样,毕竟是左麟的老婆孩子!”
二哥说:“是前妻,你丫比左麟还上心,行了,不刺挠你了,这事你慢慢查在,有什么需要我的,老子就过来,这开了一个夜总会,好像是挺高档的样子,里面服务也好,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笑骂他说:“掏空你这王蛋。”
二哥听见这我这话,倒是一脸正色,说:“人这一辈子总共就短短几十年,现在老子二十多岁,快三十了,你说老子还有几年的好时候,老子就想着趁着年轻好好玩玩,吃好喝好,睡漂亮娘们,然后五六十了,老了之后,老子就找个地方拿枪自杀,一了百了,人这一辈子就该洒脱点,不是老子说你,你说你活的累不?”
二哥说完这话,拍了拍我的肩膀就下楼去了,看着二哥的背影,洒脱的很,其实想想,二哥这样过一辈子挺好的,无忧无虑了无牵挂,来的洒脱,可是人这一辈子又有多少个能到他这样的?谁还没个七情六欲家长里短,是个爷们肩膀上就扛着一条担子,不是我不想,实在是不敢啊。
二哥走后,我赶紧通过自己的关系来找乌巧儿,虽然二哥说的有道理,但是给锥子那边说的还是着重看一下白虎那边的人。
第二天的时候,我一早起来,是个小妹下班了过来拍醒了我,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亮了,这v里面包夜的小兔子崽子们已经三三两两的走干净了。
那小妹说:“陈哥,你去屋里睡会吧,现在没事了。”[]信仰420
我伸了个懒腰,说:“不去了,现在天都亮了,对了,看见小翠了吗,这丫头回来了没?”
那小妹摇摇头,说没有。
这丫头还拧上了,对于这小师妹,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按照二哥的话说,难道我还能逼着她不喜欢我不成?可就算知道她的那点心思,我实在是无福消受啊,虽然我才毕业一年,但是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三四十的人一样,她这种女孩,不是我的菜了,有些感情,拒绝会比暧昧更好。
我下去之后,看见左男男在座位上坐着,脸很白,似乎是还在生我昨天的气,见我下来,自己脸猛的一转,不想看我。
我说:“给你家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人接,然后在给石头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左男男身子梗着,不说话。
正在这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有了乌巧儿的消息,可是接起来是监狱里陶蕾打来的,她轻声问我:“陈凯,老弟,睡醒了没,今天有空吗,来监狱一趟吧?”
自从上次陶蕾因为我的关系被重新调回到了监区,她那态度对我简直好的没法说,现在去上班还要跟我商量,这让我很不好意思。
我说:“陶姐,你看你说的哪话,我现在就去。”
电话里虽然没说,我知道要是没大事,陶蕾不会让我回监狱的,我抬脚想走,看见座位上的左男男,我这走了她怎么办,刚好这时候门外面传来一大声喊:“老大!他娘的俺回来了!”
大黑身后带着三人走了进来,见到我,对后面的那三个人说:“都认识是吧,叫老大!”
后面那三个人毕恭毕敬,叫了声老大,我给了大黑一拳,说:“你又找抽是吧,谁让你四处收小弟的,咱们又不是黑社会!”
大黑摸着自己的头,笑嘻嘻的说:“老大,不是俺让他们过来的,是他们自己想过来的,”我说:“行了别扯了,看着她点,别让她出事,我先去上班了。”
说着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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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监狱之后,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结果陶蕾告诉我要干自己老本行,去给女囚做心里指导!我这东西已经放下好久了,没想到今天又用上了。
一听这女囚是a监区的,我心里有点亲近感,毕竟自己在那呆了那么久,跟那里的女囚也有感情了,还想着是不是自己熟悉的人,可是一来,我眼睛就直了。
这女囚我绝对没见过,我敢打一百个赌,不光是在a监区没见过,就在这监狱里面也没有印象,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这女囚穿的太那啥了。
那管教刚把她送进来,这女囚就惊喜的叫了起来:“男人,真的是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就像是打量猴子一样看着我,多长时间了,我都没这种感觉了,就算是来到监区,那些女囚看我的眼神也没有这么赤裸,这好事像是只有自己刚进监狱的时候才会受到的眼神吧。
我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说:“坐。”
因为之前的那管教没说这人是怎么回事,我开口问:“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吗,看你精神这么好,应该不是心里压力大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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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女的这叨叨完自己的光荣事迹后,我现在只想说的是,这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不知道为啥,一开始挺反感这女的,但是看见她这么直白,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二哥跟我说的那些话,人这一辈子怎么过都是过?
这女囚似乎是想起什么,有点生气的说:“都是那什么狗屁meng缘会所弄的,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失业,也不会进到监狱里面来,更不会弄的自己成了这样。”
我说:“啥玩意?”女囚说:“长官你不知道吗?meng缘会所?”
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这女囚说:“你可这是好人啊,这年头,像长官这样的好人可不多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要是能勾搭上你这样的人,我可有成就感了。”
见我眉毛拧了起来,这女囚讪讪笑了下,说:“长官,我跟你开玩笑的,就是这meng缘会所是我们刚开的娱乐会所,离着海港那块挺近的,也就是刚建成几个月吧,现在几乎是把我们那些夜总会的客人都给吸走了。”
我依稀想起来,昨天晚上二哥好像是跟我说过这么一回事,要是普通的地方,二哥第二天一早就能回来了,可是今天我过来的时候还是没见他影子,想来应该是去那个meng缘会所了。
女囚继续说:“不光是这样,我那次听老板说,他们好像是还准备弄一条船,来个豪华游艇套餐呢,这些人可真是能折腾,他们这一闹可是好,这是破坏生产力啊,增加人口失业率,给经济发展拖后腿啊,你说说,这地方真该炸了!”
这觉悟是真高,但我现在想的是,meng缘会所,是不是跟那港口有关,从夏雨诗那听见的巨大港口对我来简直是个神话一样的存在,难道是哪个势力在港口那边建了一个这东西?
这吸金能力很强啊,要是真成了性都那种存在,那可就碉堡了。[]信仰421
这女囚还想继续跟我说,但是座机上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起来,是二哥打来的,二哥在那边有点虚,但语气古里古怪,说:“要饭的,老子跟你说个事,你绝对不会相信。”
我说:“怎么的?”
二哥说:“他娘的,老板来了。”
我说:“啥老板啊,你在哪呢?嫖妓没钱了?”二哥在那边骂了一声,说:“滚蛋的,老子是那种没嫖品的人么,新世界,老板,来了。”
我勒个去,我听见这消息都震惊了一下,这个消息的爆炸程度不亚于今天遇见这个奇葩的女囚,我以为最近会没事,但是这事赶事一下弄就乱了。
我带着这女囚回到a监区,是a监区的分监区长过来接的,看见我听不好意思的,我笑着说:“分监区长,这事我已经给你弄妥了,以后不会出大事了,放心吧。”
分监区长听见我这么说,更不好意思了,但我现在有事,不想在这呆太久,寒暄几句就想走,可是那女囚拽住我胳膊,说:“长官,你是个好人,能不能让我抱你一下?”
我看了一下旁边的分监区长,刚跟她吹完牛逼,现在要是不鸟这个女囚,万一她在撒泼,我点点头,伸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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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新世界之后,看见外面停着一辆车,奔驰商务,看来老板应该是个稳重型的人,只是不知道他跟上次王钰那件事有没有牵扯,从来没见过面,这次会不会让我走。
二哥现在没在一楼,一个小妹说都上了最顶楼,我到了最顶楼的那个包间,看见门口左右站着俩戴墨镜穿西服的保镖,见我过来,伸手拦着我,也不说话。
我笑着说:“我是陈凯,试过来见老板的。”那俩人根本没鸟我,脸上表情冷酷的就跟石头一样,拽的可以,我寻思这是不是老板给我整的下马威?老子是跟你看场子的,你好像是没摆正自己的位置啊?
我看着这俩人,笑着说:“不让进啊?行!那就让他出来见我。”
我这话用的声音挺大的,就算是隔音再好,里面也能听的一清二楚,我不是保安,不是这里面的狗,要不是老子,上次三合王钰叛变的时候,三合就会把这地方给拆了,他娘的,跟我装逼,老子让
我这心里还没嘟囔完,那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开门的不是别人,居然是二哥,二哥一脸贼眉鼠眼,伸手过来就拉我,说:“你在外面叨叨什么呢,赶紧进来,等你好长时间了!”[]信仰421
说着二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想往里面拉我,可是那俩保镖装逼啊,伸手同样把二哥给拦住了,让我想不到的是,一向虎比的二哥这次丝毫没有脾气,冲着那俩人说:“兄弟,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
那俩保镖面无表情,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阿大阿二,让他们进来。”
这是声音有点娃娃音,怪好听的,是个女的?老板是个女的?
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二哥拖进包间,这里面就坐着一个女的,头发微微卷起来,脸是圆圆的,带着很南方的气质,是个白皙的娃娃脸小美女,看着样子,似乎是被我年纪还小!?
怪不得二哥这么没骨气,看着这个娃娃脸的小姑娘,谁都没脾气了,看见我发呆,那娃娃脸笑着说:“这位是陈凯哥哥吧,跟二哥哥说的一样,长的很帅呢!”
过了半天,我还是没消化过来,试探着问了声:“你,你是这新世界的老板?还是老板闺女,你爸呢?”
娃娃脸说:“我爸早就死了,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啊,对了,给你的那辆车开的还舒服吧?”
一听这个,我也就确认了,可是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屁大的小孩居然是老板,怪不得这么不靠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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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没跟我们走太远,吃了顿饭之后,好歹劝着她拎着钱回去了,小翠家里挺困难的,好不容易考上了长的又漂亮,可不能跟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囚一样了。
正在大街上溜达的时候,大黑着急忙慌的跟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呢,我抬头看了看店名,说在哪,过了有十几分钟,大黑带着一瘸一拐的左男男进来了,一进来,大黑就抱怨说:“老大,这他娘的咋回事啊,为啥不在新世界了,跑着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我说:“别提了,以后都不在那了,老板来了,把我们赶出来了。”
大黑一听说老板,脸上露出古怪的面容,过了好半天说:“我他娘的在三合干了这么久,那厂子是我小弟罩着的,就知道个经理,但是老板我从来没听说过啊!咋回事?你跟我说道说道,我刚才去,那些人支支吾吾,也不跟俺说实话。”
我想起来,确实以前这新世界是大黑的那个小弟罩着的,我一听这话,心里感觉怪怪的,说:“你的意思是,这新世界是不是基本上都没见过老板啊?”
大黑说:“这是我也不是太清楚,你等着,我让那兔崽子过来。”
就过一小会,那壮的跟牛一样的唐龙被带了过来,现在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那我们刚去新世界冲我们得瑟的态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见到二哥,这货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看着我讪讪的笑着,叫了声:“老,老大”
我挥挥手,说:“别,我承受不起,你说说,你之前罩着这新世界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老板?”
唐龙一听这,脸上表情也是古里古怪的,说:“没啊,我在这干了将近两年,但除了周锈,那老板一直没见过,我之前一直怀疑,这店其实是周锈自己开的,不过又好像不是,我这关系是周锈自己跑的,当时不少学生混混来这里面闹事,老大不是跟你们吹,这店可是我一拳一脚的跟镇下来的啊。”[]信仰423
嘿,这事有点意思啊,唐龙这话能提炼出两件事,第一件,新世界后台其实不是很强,要不然也会一开始就有人过来闹事,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故意找唐龙这下九流对付那些小混混,第二件,目前来说,可能只有那逃走的周锈见过传说中的老板。
我靠在沙发上抽了根烟,左男男有点坐不住,问:“狗,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我妈?”我说:“石头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就开始动手,另外,我也动用关系了。”
左男男听见这话后,脸上有点不高兴,似乎是对我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其实我现在心里一直有自己的小算盘,我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但总感觉,这次虽然这几件事竿子打不到,但好像是心里感觉又有那么一条线,会把这东西连接在一起,具体是什么,我还莫不清楚,要是能摸清楚了,这几件事说不定就一下子水落石出了。
我说:“找周锈。”
大黑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走,看见唐龙一脸献媚的在我跟前,生气的踢了一脚,说:“草泥马,你在这干个,老子认识他吗的周锈啊!”
大黑上次被我教育的已经不大说脏话了,但那也只是在我面前,对着手下还有其他人,他依旧是那个粗鄙无比的浑人。
这俩人还没走出去,门口涌进一堆人,大概是有二十多个,以为我们呆的地方是个咖啡厅,所以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人是很不常见的一群人。
二哥个乌鸦嘴随口一说:“老子艹的,不会是来找我们的吧?”
那刚进来的带头的似乎是听见了二哥说话,拿起手机来看了一下,然后又对比了一下,真的个杀气腾腾的到了我们跟前,说:“你们谁是陈凯?”
我瞪了二哥一眼,坐着说:“我就是,怎么了。”
我这话刚说完,那问我话的人抬腿就冲我脸踹了过来,一点征兆都没有,我当时反应够快的,手上一掀,把面前的那桌子给掀了起来,这是玻璃的,那人一脚踹了进去,玻璃碴子弄了我一脸。
二哥直接暴走了,见到那人的腿卡在玻璃茶几里,猛的跳了起来,那两只脚狠狠的冲着那人的膝盖跺去。
本来他这一脚力气就够大的,在加上他还跳起来压在上面,我就听见面前咔吧一声,像是那树干被掰断了一样,然后就是那人丧心病狂的惨叫声,断了,一条腿都被干断了。
二哥这下虽然霸道,但是这群人挺虎的,看见这一幕,居然没有一个退的,抽出身上铁棍子,恶狠狠的冲着我们扑过来。[]信仰423
大黑唐龙二哥这些人身手都很好,搁着以前那些拿着砍刀的人占不多少便宜,可是今天这些人各个伸手不凡,像是练家子,这下给我们一顿揍,虽然没被按在地上狂揍,但那一下下的铁棍子抡的我实在够呛了。
现在唯一能不吃亏的就是二哥了,他不算壮的身子挺灵活,手里拎着一个椅子,躲多去那椅子就盖在那些人的头上,地上已经被放到了四五个,都是被他盖晕的。
今天情况不妙,二哥扯着嗓子冲我喊:“赶紧跑啊!等死啊!”
就算是那唐龙,这时候也没有想要跑的念头,这他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啊,不像是白虎的啊,难道是吴军找来的人?
正在二哥威风凛凛的拿着凳子像是打地鼠一样,盖一个晕一个时候,突然啪的一声,二哥手上的那凳子一飞,我抽空一看,二哥面前站着一个高个,身子站的跟刀一样笔直,浑身的那肃杀之气像是出鞘利刃,脸也是方方正正,这样子跟袁羽差不多,不是模样,是精神头,擦,这是一个兵!
这人一脚踹飞二哥手里的重型武器后,俩手一个冲拳,冲着二哥的胸口就擂去,二哥不闪不躲,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手里的那改锥冒了出来,狠狠的冲着这人的胳膊扎去。
砰的一下,我第一次见这种事,干架不曾吃大亏,单挑似乎是没输过的二哥被人这人两拳打飞了,真的双脚离地的在空中退了过去,两三米的凌空距离,哗的一声,身子摔在那后面的茶几上面。
那方脸冷峻汉子看都不看刚才被二哥划破的正滴着血的胳膊,一步步的往二哥身边走,二哥支起身子,低头咳嗽了一声,嘴角都流血了,但是脸上挂着有点妖异的笑容,说了声:“行啊,猛人!”
没有恐惧,有的就是那一往直前的狂热。
这不知道从哪里下来的大头兵硬是在实力上生生的压过二哥一头,两手空空,但是二哥一点没占到便宜,到了后来二哥这虎比直接把手里的改锥扔了,跟他肉搏起来,我们这边被那些拿着铁棍子的人打的不知道东西南北,自然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二哥有点遇强则强的那架势,开始吃的亏大点,可是后来你一拳我一脚的,跟着大头兵干的飞起,不过到了后来直接被这大头兵来了一个过肩摔,扔出去五六米,连干倒了几张桌子,二哥昨天晚上身子被掏空了,尝试着起了好几下,但是没站起来。
现在我们三个在地上抱着头被打的不轻,那大头兵冷冷的说了声:“住手。”
那些人停了下来,大头兵说:“新世界这场子是你看的吧?”我抬头看着那大头兵,点点头,说:“是,怎么了?”
大头兵说:“我们老板看上了,你交出来,不然以后就不光是打你了,我去一次,就砸你一店一次,我没开玩笑,过两天我老板会过来。”
说完这没头没脑的话,大头兵带着那些人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脸呆滞的我,看见他们都要走了,我才喊道:“,要砸你们去砸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走的那些人谁都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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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特别冤,冤到骨子里面去了,之前我罩着的时候,除了左男男没人去找事,现在被那金玉给赶出来了,他么的怎么还挨了一顿打,这些人是不是商量好的?
二哥现在抽烟的手都有点哆嗦,憋了半天,他才吐了一口气,说:“咋他娘的还有这种人物?这么能打?”我估计这是二哥第一次吃亏。
我们几个被莫名其妙的打的灰头土脸,左男男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有点幸灾乐祸的说:“看吧,让你不找我妈,这就是报应!”
二哥现在一肚子火没处撒,骂道:“!”
我冲着二哥喊了一声:“二哥!”这当着以前三合人的面子不能乱说,那左男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过接下来也放狠话了,说:“行啊!你有本事现在就去找!找到了我让你艹!”
这他吗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二哥这人本来就禁激,拖着身子就要往外面跑,我赶紧拉他,说了声:“你跟小屁孩闹什么,大黑,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吗?混哪的?”
大黑愁眉苦脸的说:“这他娘的,俺没见过啊,一个个都跟正规军似的,从来没见过身手这么好的混混。”
几人沉默,不过过了一会,有点怯的男低音响了起来,说:“我,我好像是知道他们是谁”
我回头一看,是那壮的不像样子的唐龙正一脸犹豫的看着我们,不知道该不该说。
大黑那火爆脾气上来了,冲着唐龙就是一巴掌,吼道:“赶紧说啊!拉屎呢,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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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龙是挺害怕大黑的,被大黑这么一骂,吓的浑身一哆嗦,这么大的个子就跟小鸡一样了,结巴着说不出话来,大黑一看见更是生气,狠狠的冲着唐龙的屁股就是一脚。
我拦住大黑,对着唐龙说:“唐龙,你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龙支支吾吾,说:“以前我们这些人都是外围的三合人,不对,具体来说是人合的人,人合现在不是三合中的一支了,老大你又不接收我们,我又不在新世界干了,只能找别的出路,听说那meng缘会所的保安待遇挺好的,一个月将近一万块钱,我就寻思的着去看看,去了之后,看见那的保安穿的比他娘的警察都正规,今天我看着打我们的这些人中,好像是有两个面相熟悉,好像是在那里面的人啊。”
唐龙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嘀咕了,这些是人meng缘会所的?可是为什么打我们?新世界可是跟他们抢不到生意啊?
二哥听了唐龙的话,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说:“老子倒也想起来,昨天去的时候,那里面确实保安挺屌,这些人纪律性很强,绝对不是一般的混混,就算是你们这汤臣一品小区的保安素质估计也没有这强吧,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说:“咋回事也要跟我们一个说法,艹他娘的,我们可是没招谁惹谁,凭什么打我们,走,去那个meng缘会所,我还就不信了!”
我从地上起来,但是被唐龙给架住了,唐龙说:“老,老大,meng缘会所只有晚上开。”
我听了之后迟疑了一下,说:“这样也好,多打听一下,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唐龙,大黑,你俩没事吧?”
大黑龇牙咧嘴的说:“都被抽成棒槌了,不过就是皮肉疼,倒是没大事。”这俩人都是皮糙肉厚的,我都没大事,他们更没事了,我说:“你俩现在叫着手下能动的小弟去找周锈,一定要摸出他在哪,我有消息也跟你们说,随时联系。晚上点去小红家常菜碰头。”[]信仰424
大黑听了之后转身就想走,都出门口了,我回头一看沙发上的那塑料袋,喊着大黑,大黑纳闷的问我:“老大,啥玩意?”说着想拆。
我一巴掌扇在他头上,说:“这是给咱娘的,你看个,你今天抽空送回去,知道不?”大黑一听这个,脸上嘴巴咧开,高兴的跟什么样。
大黑走了后,就剩下我跟二哥还有左男男了,我回头跟二哥说:“二哥,你,这没问题吧,大黑他娘的眼睛”“你是不是成心恶心老子呢,是不是兄弟?”二哥听见我说这话,很不高兴。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论讲义气,二哥绝对比我讲。
左男男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估计是很好奇,想问又没问,我对她说:“今天晚上我带先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要真的是meng缘的话,我估计我们要跟那些人干一架,这件事跟你娘没大关系,你就别去了。”
左男男不听,说:“凭什么不带我去,你不知道三合的那些娱乐场所大部分都是我娘控制的么,谁知道这meng缘是不是对我娘有什么想法。”
我一听这话,往前一步,抓住左男男的身体,说:“你这话说的都是真的?”左男男吃痛,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对我说:“你赶紧松开,松开!”
“是不是真的!”我语气加重,晃了一下左男男。
左男男见我凶神恶煞的样子,赶紧点头称是,说:“是,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跟二哥对视了一眼,果然,这些事并不是完全没有联系,现在回想一下,那天晚上在左男男家遇见的那个人,身手敏捷,之前就感觉跟何凡差不多,这其实不是跟何凡差不多,是这种类型的人都这样,今天我没跟拿铁棍子的那些人肉搏,要是肉搏的话,估计他们差不多也是这种类型!
我眼睛灼灼,推测着这件事,末了先给温杰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一下,温杰那边说的跟左男男形容的差不多,确实这三合的不多的娱乐场所都是交给乌巧儿管理着,我跟温杰说了几句,温杰有点为难,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
之后又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这meng缘到底是什么来头,锥子说这那地方几乎是一夜起来的,还之前没注意,现在刷的一下就崛起了,几乎能跻身夜场前十了,假以时日,那地方说不定就成为标志性的娱乐城,不过幕后的人是谁,现在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台面上带头的人叫费四,也算是一代的老混子了,实力不能跟三合这种大规模的黑社会相比,但是比吴军,伙夫之流的要厉害多了,算是中型的黑社会团伙,势力一般分布在这种娱乐城里面,人挺圆滑,老油子,那边都不得罪,手也不长,虽然势力还行但绝对不向其他行业伸手,要不是这样,这三大黑社会团伙早就把他给吞了。
听了这些,我心里有了一番计较,但是有件事我想不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费四隐忍了这多年,现在虽然三合落难,但是他这真的敢向乌巧儿伸手?
这件事看来还得亲自去看看才行。
我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我发现了,我非的把这所有道上混的人都的接触个遍,但是这真的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还应了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信仰424
我现在虽然不在江湖,但这一些乱七糟的事都没命的往我身上窜。
我看着那小心翼翼在我们身边捡东西的服务员,心里默叹,人不找事事找人,就我们这几个破人,真到了大事,扛不住啊,不能事事靠着三合,绝对不能,再说三合现在自己情况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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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我跟二哥还有左男男在小红这里吃饭,不过谁都没胃口,大黑跟唐龙回来了,这次身后浩浩荡荡的跟了十几个兄弟,这些人都眼熟,是上次大黑带着砍那个走漏张鹰消息人的那些小弟,看来是对大黑的忠实度听高,也就是铁杆小弟了。
我正在犹豫这次到底应该怎么面对这些小弟,那大黑走到我跟前,啥话都不说,壮的跟山一样的身子直挺挺的朝着我跪了过来。
我赶紧伸手去拉,这下都给我整蒙了,眼看着拉不住,我抬起脚冲着他的胸口就踹去,这下劲够大,不光是他摔在地上,我也被震的坐在了地上。
大黑在地上滚了一下,赶紧站起来,过来拉我,说:“老大!”我起来之后冲着大黑骂:“你他娘的有毛病是不是,我之前没跟你说过,是个爷们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是聋了吗!”
大黑现在情绪很激动,说:“老,老大俺,俺娘老大!”我知道大黑感激我,拽着他按到座位上,然后把端起桌上的一碗饭递给大黑,语重心长的说:“大黑,你知道我这人不想跟什么人一样当大哥,但是,你既然叫我一声老大,我坐着,就不能让你蹲着,我吃什么饭,你就跟我一样吃什么饭?记住了吗?我之前说过你娘就是我娘,你以为我是放屁的吗,那是我的孝心,我也不说一些肉麻的话,二哥跟我都是这一样的尿性,是兄弟,咱们就有啥吃啥,不是兄弟,那你能跟我客气,要是仇人,那就往死里整,我是不是老大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把你当兄弟,那十万块钱,是新世界撵出我和二哥给养老的,我这一辈子可能就给你十万,但是我不说别的,以后,我能坐着,你,一样坐着,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记住了吗!”
我说完这话后,拍了拍大黑的肩膀,那铁塔一样的大黑居然泪如雨下,嘴笨的他啥都没说,只是两口扒拉光了我递给他的饭,混着眼泪一口口的吞下,甚至连最后的那颗米粒都不放过。
我看着一个个挤在门口,眼神狂热的那些年轻人,二十郎当岁,比我小一些,正是年轻热血崇拜关二爷的时候,我眼神复杂,虽然这些人没说话,但是看他们的表情我也知道这些人在想着什么,出来混是为了什么,可以说是为了出人头地,但是更多的人想的是找一个能甘愿为之卖命的好大哥,这种人,我只见过一个,左麟。
大黑扒拉完那碗饭后,红着眼睛盯着我,满眼的期待。
我回头看了一下二哥,二哥耸了耸肩膀,表示这事他不管,我叹了口气,对着那些人说:“我没啥能力,打架不如二哥,大黑,甚至你们边上的唐龙都能打我俩,我没钱没权,而且我知道这辈子自己可能不会涉黑,我除了自己现在在监狱工作,真的没想好要干什么,你们要跟我,可能一分钱赚不到,偏偏我还惹了这么多仇家,说不定你们出去还会被砍,你们想清楚了么,真的要跟着我这废柴吗?”
带头的是唐龙,他有点激动的说:“老大,咱们这兄弟都是有爹有娘的人,在浑也有良心啊!”说这话的时候,他梗着脖子,一脸通红。
我看着那一张张热切的脸,看着那一个个期待甚至有点崇敬的眼神,心里豪气顿生,对着小红喊:“小红姐,再来十五碗米饭!”
我这豪气干云的刚说完,小红在那边不温不火的说:“要盛自己来盛。”刚要气氛high愣是被这不解风情的娘们给打断了,我有点尴尬,看着没回过神来的小弟,说了声:“也对,饭就应该我来盛。”
我是一点不敢惹这娘们。
人家认小弟喝酒,我这吃干饭,在这也算是独树一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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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不对,但是如果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我还端着,那就是矫情了,再说了,跟着混口饭吃,又不一定非要偷鸡摸狗。
找了一下午的周锈还是没消息,别说是他们没消息,就连线人锥子都没有消息,最近锥子不知道搞什么,好像是这消息一点都不灵通了。
商量好了,我跟二哥大黑先去那meng缘里面看,左男男还有唐龙带着那十个人在外面等着,我们一下子进去十几号肯定是会打草惊蛇,还不如躲在外面等消息来的好。
终于是见识到了传说中的meng缘会所,刚一进来,我就闻到一股特别好闻的香味,就跟那种处女身上的处子香气一样,好闻的紧。
这里面只能用奢华来形容,我总共是没见过几个娱乐会所,但是雨滴还是去过的,这里的档次不知道比雨滴高几个,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环绕音响,巨大的形舞台,我看着上面驻唱一个男的比较眼熟,仔细一看,居然还是一个三流歌手,这关键就是第一层。
也难怪见到的那女囚失业,人家这里服务实在是花样太多了,环境好,质量高,要是我喜欢来夜店玩,肯定会来这啊。
二哥进到这里面就跟狼入羊群一样,两眼放光,那眼睛在舞池里面扫来扫去,想找目标,我问二哥:“昨天你在几楼来着,现在在这啥都看不出来啊,待会还把保安给整来了。”
二哥说:“三楼,这里一楼是舞池,二楼是洗澡推油,三楼就是干那个的,据说还有四楼五楼,但是没去过。”
我在一楼看了一下,太乱了,不光是这样,我看好几个巡逻的保安已经朝我们这边赶过来,我当时怕被认出来,对着二哥说:“二哥,走,上三楼。”[]信仰425
二哥一听这个,眼睛放了绿光,完全忘了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了,二哥就是这种人,。
二楼相对一楼来说就冷清了一些,不过环境好了,不知道是谁设计的,把这里弄的跟江南小镇一样,灯光打下来,居然有点烟雨朦胧的感觉,你说要是在这地方泡个澡,那确实也是舒服,我就在门口瞅了一眼,但是被那保安黑着脸给挡住了,我笑了一下,转头往三楼走。
这meng缘能火绝对是有原因的,就看人家这硬件,装修跟创意,就足够秒杀绝大多数夜店了,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这究竟是出自那个人的大手笔。
到了三楼之后,刚上来,那昏昏暗暗,桃粉颜色的灯光就让我感觉这地实在是太暧昧了,三楼上面的那处女香气越发的浓起来,。
我们在这呆滞不到一分钟,就有一个长得乖巧的兔女郎走了过来,嗲嗲的问我们:“先生,需要服务咩。”一口的南方腔调,软软的,跟乌巧儿差不多,好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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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跟那周锈能差五六米,我一直小心,按道理说他根本不会发现我,可是现在这事摆在我面前,这王犊子知道我在这了!
当时我几乎是想都没想,身子直接从阴影中暴走出来,这五米的距离几乎是眨眼就到,周锈估计是没想到我不退反进,稍微呆了一下,但是这人知道我的狠劲,转身就想跑。
可是我这几步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周锈虽然反应过来,但是跑的实在不快,被我在后面助跑跳起,冲着他的后背就踹了过去,这一下直接把他踹了一个狗吃屎,我摸着手里的弹簧刀放在他的脖子上,嘴里喊了声:“再动我捅死他!”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露着凶光,像是那饿狼一样,虽然这里面灯光昏暗,但是我脸上的那份狰狞落在这灯光下,像是恶鬼一样。
我这话是跟谁说的,跟我后面的那几个人说的,刚才我暴走追周锈的时候,后面就传来风声,好几个脚步声追过来,我拖着地上的周锈站了起来,用刀子顶着他的脖子,靠在墙上,左右一看,前面还没有来人,但是后面有两个穿的跟警察差不多的保安,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要是刚才我见到周锈发现我往回跑,肯定就会被这俩人给堵住了。
周锈在我手上,这俩人倒是不敢乱来,也仅仅是不敢乱来,我看出来了,要是用周锈威胁他们让我离开,这件事是不大可能。
“放,放开我,陈凯,你,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你就来撒野!”周锈终于是反应过来,色厉内荏的对我说着。
我怪笑一声,说:“谁的地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今天下午被人莫名奇妙的打了一顿,那些人,就是在这!”
周锈居然有点委屈,说:“陈凯,就算是有人打你,但这也不是我干的吧,你干嘛拿着刀子顶着我啊,有话好好说,你要是想找个说法,我带你去见老板怎么样?”[]信仰427
我嘿了一声,说:“周锈,你是不是都忘了,怎么跟王钰一起合伙来栽赃我的吧?你说我为什么拿着刀子顶着你?我一来是为了讨个说法,二来”我说到这里,语气沉了一下,在周锈耳边低声咆哮出来:“为了弄死你!”
周锈这人胆子不大,被我这么一恐吓,身子都软了,结巴的说:“陈,陈哥,这,这都是误会啊,你要是真的对我怎么样了,这,你,你也别想走了!”
说到这里,周锈声音尖利起来。
“说什么呢,什么又死又活的,咋回事这?”正在这时候,周锈去的那个方向传来一个男的声音,伴随着这个,还能听见踢踢踏踏的皮鞋声音。
我眼睛瞳孔一缩,看着那地上先冒出来的影子,然后一群出新在我的视线里面,带头的是一个约摸一米七多点的胖子,头发全是白的,脸蛋上都是横肉,不过嘴角挂着那种很虚伪的笑容,没跟一般混混一样带着那种大粗金链子,右手上有一个扳指,他走过来的时候一直在转那个扳指。
带头的肯定就是那费四了,他身边的那些人都是生面孔,没看见中午去打我们那个大头兵。
费四有点惊讶的看着我,说:“这这兄弟你这是干嘛,干嘛拿着刀子,多吓人,快放下,这周锈哪里得罪你了啊?”周锈见到费四过来,长了底气,牛逼哄哄的说:“四爷,这,这b崽子就是陈凯,我刚才在摄像头里看见了他,就把他引过来!”
我听见这话,冷笑一声,快速的手里的刀子一挪,落到周锈的腿上,噗嗤一声狠狠的扎了下去,周锈吃痛,惨叫起来,那身子往下耷拉,我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那带着血的刀子重新放在了周锈的脖子上面,慢吞吞的说了声:“我不让你说话,你要是再敢说话,下次扎的可就是你的脖子了。”
周锈听见这话,啪的一下,赶紧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虽然呜呜的惨叫着,但是试图不发出一点声音,身子像是筛糠似的在我怀里颤抖着。
费四那虚伪的笑还挂在脸上,他没想到我会真的动手,而且死当着他的面。
我笑了声,说:“四爷?”那费四听见我说话,脸上那笑容又浮现了起来,说:“四爷不敢,小陈兄弟这威名,我老四可算是听说了,没想到今天来这了,怎么不跟老四说下呢?”
我说:“说什么,说了不就让这狗崽子跑了吗!”说着,我又冲着周锈的脸扇了两巴掌,费四身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但是费四还在忍着,说:“小陈兄弟,咱们虽然没接触过,但是老四我可是对你仰慕的很啊,先别说跟左麟大哥那件事,就小陈兄弟帮着三合稳定局势这一手,怎么也算是再是诸葛亮了,当初整个三合都想着弄死小陈兄弟,没想到小陈兄弟到了最后来了一个惊天逆转,不但是解除了危机,还帮着把三合的内鬼给挖了出来,这一手,实在是太漂亮了,当然,最后赵三金落马,要是没有小陈兄弟,这事也办不成啊。”
我听费四这么说,脸上一点表情没有,说:“四爷,你也知道当初三合那件事,当然知道这件事是从新世界酒吧开始引起来的,那你知道这件事跟周锈跟王钰的里应外合有关吗?”
费四听见这话,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说:“是吗,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吗?”我看着费四那拙劣的表演,说:“四爷,本来吧,我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过来抓三合的这个叛徒,当然呢,我不知道这是四爷的人了,这件事啊,我会跟三合好好说清楚的,你看,这三合刚刚休整,也不是那种顶尖的团伙了,都落到这种地步,没事,我跟三合好好说,一定多替四爷说好话。”
本来今天这件事是我不占理的,但是就赖费四这嘴贱,说起之前三合叛乱的事来了,我这一顶高帽子扣上,就算是现在费四胆子在大,也不敢担这个罪名啊。[]信仰427
费四眼睛眯着,哈哈大笑起来,说:“小陈兄弟真会开玩笑,周锈这件事啊,我确实是一点不知道,但是,现在周锈是我老四的人,你看看,小陈兄弟又是拿刀顶着人,又是捅刀子的,我老四脸上不好看啊,虽然我是很仰慕小陈兄弟,但是小陈兄弟弄的我在这兄弟面前很没面子,我要是不给个说法,估计以后传出去,我老四也就别再混了,你说,是不是!”
说到最后,这费四的脸完全阴沉了起来。
我听见这话,心里大吃一惊,甚至感觉不可思议,听着话里的意思,费四并不怕三合,这王蛋现在已经混到这种地步了?三合就算是少了一个堂口,不是顶尖的势力了,但也是一流的啊,不是费四之流可以惹的。
我说:“看来是四爷不准备给三合这面子了,行,这事我明白。我也不为难四爷,那这周锈我就不带走了,多有得罪,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往回走,但是费四阴仄仄的说:“小陈兄弟,你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怕是不好吧,我之前都说了,你这捅了我兄弟,多少要给我点面子不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身后的那些人就散开围住了我,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保安,我基本上是没把握冲出去,而且费四那眼神冷冷的,根本就没有把周锈的死活放在心上。
我说:“行啊,四爷要脸,我当要给四爷脸了,不能传出去说四爷是个没脸的人,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费四嘿嘿阴阴一笑,说:”小陈兄弟敞亮,我也不为难人,你刚才那个手捅周锈的,就留下那个手,老四我讲道理,怎么也不能让小陈兄弟没手吃饭了对吧,给你留一个手。”
我似笑非笑的说:“费四,今天下午打我的那些人是你找的对吧,我们可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是你先招惹的我,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手,老子就给你手!”
说完我就拿着拿刀子狠狠的往下一扎,扎到周锈的手腕上,然后使劲往前一推他,那些保安见状直接往我这边扑来,我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下午准备好的那东西,蒙着脸往空中一撒。
那些保安猝不及防,被我抛出来是石灰迷了眼睛,惨叫起来,我摸着墙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就睁开眼睛,看见身后的那些人,我现在恨不得冲过去补上一刀,可是那样估计自己就会被抓住了。
我转头就跑,冲到门口处,看见已经放完炮的二哥跟大黑在走廊里面转悠,见到我一身白的钻出来,知道出事了,我把刀子收起来,压低声音说了声:“赶紧走!别跑!”
说着我们三个就竞走一样的往二楼走去,那兔女郎见我们三个出来,娇滴滴的想过来打招呼,但是被二哥一巴掌给推开了。
“别让他们跑了!”费四呐喊声突然在后面传了出来,我么现在已经到了二楼,我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费四趴在三楼的了楼梯往下看,我身子呆住了,不是因为快要被费四抓住了,是因为费四身后的四楼的那张脸,就出现了一下,但是我身子就像是雷劈了一样,是她,是她!
绝对不会错,苏小洁!她居然在这!
我发呆,但是二哥还有大黑俩人没法呆,刚才费四那声喊叫,已经惊动了这里面的保安,现在那些人正气势汹汹的扑来,二哥骂了一声,看见左边的窗户,喊了声:“跟上!”然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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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从二楼跳下来了,但是这次我是被动的,几乎是一巴掌被大黑推下来的。
我们三个先后跳下来,砸的下面一辆卡宴车顶都凹了进去,眼看就要报废,停车场上的那些警报声像是不要命一样尖叫起来。
抬头一看,费四那满头白发的脑袋在外面伸着,我冲他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拔腿就跑,我们敢跳,但是那些保安不敢跳,砸坏了那些车怎么办。
一楼是个大舞池,虽然是费四说话声音不小,但是第一层的那些保安没听见,就外面站着的俩门童看见我们了,惊讶的问我们:“干什么的!”
说着往我们这边跑来。
大黑跟二哥一人一个,走到这俩人跟前,直接往人家面门砸了过去,像是商量好的,这俩人直挺挺的被放倒在了地上。
走到那十几人身边,吆喝着赶紧撤,一堆人鸟兽散去,后来追出来的人看见这么多,呆了一下,也没敢深入的追。
我跟二哥跑了大概是四百米,我气喘吁吁的对大黑说:“你带着兄弟回去,还有把她也带上,安顿下来,我今天怎么也得把这事给闹清楚。”
左男男不依,大黑说了声:“对不起!”直接扛着左男男就走了。[]信仰428
这meng缘大的超出了我的想象,要是真的砸他厂子,没百十个人是不成的,今天得亏没进去,不然我们这十几个都要折在这。
我跟二哥往回摸,路上说:“周锈受伤了,肯定会去医院,出了这事,费四要在这坐镇,现再是抓周锈的最好是时机,刚才下来的时候,我好像是看见了上面有苏小洁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二哥对我的话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点了点头。
没傻子那本事,我俩就只能蹲在这meng缘对面的一个饭店门口往那边瞅,虽然隔着远,但是能看见那边发生的事情。
等了有不到五分钟,那边就涌出来一堆人,估计有五六个,抬着一个人,直接抬上了一辆商务车,跟着去的就只有三个人,跟我想的差不多,这周锈对费四来说显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周锈受伤被抬出来,费四甚至都没有过来看看。
要是有傻子,直接在路上就动手了,不过现在没办法,只能跟着摸到医院里面,二哥说:“等着住下再动手?”
我一边走,一边说:“不,现在就动手!”
说完这话,我捡起路边上的一个砖块,朝着那边跑去,现在这三人架着周锈还没走到医院门口,正上台阶,虽然是晚上,但是急诊门口都是人,我们俩这跑过去,没引起那三个人的注意,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大胆就过来,再说这三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放松的很。
直到我走到最后面的那人身边,一声不吭的直接把砖块盖在他头上,这人身子软了一下,直挺挺的往前趴去,听见动静的三个人回头,我那手上的砖块没停,盖在左边那人的脸上,二哥一拳打在另一个人的脖子上,然后抓住头发猛的用膝盖顶了一下,就一个照面,这训练有素的保安就被我们偷袭了。
武功再高,也怕板砖啊!
周锈万万没想到会是我们重新追了过来,瘸着腿就往前跑啊,我伸手拉着他的领子拽住他,跟二哥使了一个眼色,直接夹着就走了。
从开始动手到抓着周锈离开这,前后不到一分钟,那来来往往的人群惊恐的看着我们,这年头,谁都不会出手拦的。
周锈哭爹喊娘的求救,不过没人搭理,我对二哥说:“二哥,去商务车那,开那辆车走。”
我俩人也算是胆大包天了,不光是抢人,还要把那车给弄走,到了那停车场之后,正好是看见那辆商务车停好,二哥一声不吭的走了过去,我捂着周锈的嘴巴,那司机下车关门的时候被二哥一拳砸晕。
劫持了这辆车拉着周锈一刻不停,我知道现在那费四肯定是知道这件事了,不过知道怎么样,他不是牛逼么,我就让的人知道他到底是的多牛逼,我是手下没多少兄弟,但是二哥大黑之流,那个不是以一打十的好手,办事的时候,只要不是大规模的对砍,人手在精不在多。[]信仰428
我愣头愣脑的开车往郊区去,看着在这地方虽然荒凉,但是来往的车不少,我直接把那商务车扎到旁边的农田里,然后让二哥架着周锈下来,三人拦了一辆出租,往我们来的方向折回去。
因为刚才天黑,这司机并没有看出周锈有什么异样,二哥那螺丝刀就挺在周锈的腰子上,要是他敢坑一声,估计直接就挂在这车上了,周锈胆小,又知道二哥是那种大虎逼,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性命,所以呆在车上一动不敢动。
这一路回去算是惊心动魄,我虽然目不转视,但是看见了好几辆疯狂的车往回赶,虽然不知道这底细,但是看那开车疯狂的样子,估计很有可能就是费四的人,前面的出租车司机还挺气愤的说:“这他娘的到底是咋回事,这几辆车是赶着投胎不成?”
进了市区之后,我让二哥把周锈托下来,然后又换了一辆车,从市区里开始走,出市区的时候,又换了一辆车,第三辆车直接把我们带到了跟之前那个郊区完全对角线的郊区,这费四要想找到这来,估计今天晚上是不成了。
我们现在在一个书库旁边,我看着那捂着腿跟胳膊飒飒发抖周锈,说:“周锈,跟我老实说,我不杀你,你放心,这杀人犯法,我懂法,但是你要是不说,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周锈苍白着脸说:“你问我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又不是费四什么人,我也是才过去啊,这费四找的我啊!”
我哼了一声,说:“嘴巴还倔,二哥,你把他腰带解下来。”
水库旁边有个歪脖子的枣树,我让二哥把这周锈掉了起来,那裤子没腰带了,就开始往下滑,慢慢的,周锈就剩下了一个大裤衩了。
看着周锈面如死灰的样子,我说:“第一个问题,你见过新世界的老板是吧?”
我看周锈还有点迟疑,让二哥扒下周锈那唯一一条内裤,找个矿泉水瓶在水库里弄了一瓶冰凉的水,冲着周锈裆下面就浇去。
现在可是初冬,晚上冷的不像样子,我刚才手碰那水库的谁水都感觉冻的慌,浇在周锈那裆下,这比给周锈一刀子还管用,就一下,直接哭爹喊娘的说:“见,见过,我见过,陈哥,陈哥,我,见过啊!”
我说:“是个娃娃脸?叫金玉?”
周锈说:“啊?”估计是刚才太刺激了,没听清,我耐着性子,说:“草泥马,我说老板是叫金玉吗,是个女的,娃娃脸!”
周锈说:“是,是个女的,叫,叫什么我不知道啊,我就见过一次,还就见了一个背面,平常也就是打电话啊,我,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啊!”
我骂了声装神弄鬼,从周锈身上摸出手机,问他:“那个号,给我打过去,二哥,他要是敢说别的,直接捅死他,扔在这里没人知道。”
周锈听见这个,那脸就像是吃了苦瓜一样。
按照周锈指的那个号码打了过去,这他娘的是没人接,我骂了一句,把那号码自己存了起来,然后继续周锈:“费四为什么找你,知道他后台是谁吗,以前没看出来,为什么这次这么装逼?”
周锈现在冻的俩腿就夹着裆下面的那玩意,还来回摩擦,他哆嗦的说:“我,我,我不敢说,陈哥,这,这都是他的想法,真的不是我怂恿的!”
我黑着脸说:“你要是再废话,这第二瓶就浇上去了啊!”周锈一哆嗦,倒了出来,他说:“这,这费四前几天找到我,让,跟我说,让我重新当新世界的经理,问我愿不愿意,我,我当时鬼迷心窍,就同意了,我说这新世界是陈哥罩着的,费四,费四说,你,你陈凯算是个,要是他见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我眯着眼睛看周锈,周锈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冷冰冰的说了声:“继续说,看着我的眼睛说!”
周锈继续:“费四说那地方迟早是他的,让我回去,但是我必须答应他一个条件。”
我说:“是不是说让你在把那个地方弄成以脏的地方,还要弄成特色?”
周锈心里一惊,说:“你,你怎么知道?”
我骂了声草,说:“也就是说,你一直没见过老板的脸,不知道老板究竟是谁,能确定是个女的?”
周锈点头,那现在就奇怪了,看来真的是金玉啊,不过为啥金玉现在才发力,直接把我们赶走呢,她跟这meng缘又是啥关系啊?
我估摸着这件事问不出什么了,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那,你知道这四楼究竟是干什么的吗,还有这五楼?”
周锈像是邀功一样,说:“四楼,四楼是竞拍的,都是很漂亮的处女,拍卖初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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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这话,气的我直接一拳打在周锈的伤口上了,一定不会错,一定不会,苏小洁那么纯的人,要是真的参加这种狗屁拍卖大会,一定会给meng缘带来不少的收入!
周锈疼的龇牙咧嘴,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知道这次拍卖的人里面游戏一个叫苏小洁的吗?”
周锈现在很苦逼,虎着说:“陈,陈哥,我不是meng缘的人啊,这种详细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陈哥。”
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说:“那你告诉我,下次拍卖是在什么时候?”
周锈说:“周,周六,这周六。”
今天是周一,还有五天,我稍微松了口气,还有办法。
我继续问周锈说:“最后一件事,你知道这meng缘跟乌巧儿有什么关系吗?”周锈一脸惊讶,说:“meng缘是乌巧儿开的?”
看他这表情,不像是作假,这周锈就是费四的一颗小棋子,肯定不会知道太多的事,我唯一想确认那新世界老板到底是谁,可就连这点事周锈都不知道。
好在是打听出了一个消息,五楼是用来拍卖的除夜的,我要是在周六前不把费四给弄了,苏小洁就会被人给买了![]信仰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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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二哥现在坐在回去的车上,周锈的手机让我给他扔了,怕出人命就把那扣给松了很多,估计半小时后就能开。
二哥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你确定那什么苏小洁在里面?”
我点头,说:“确定。”说这话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起了才从老夏那出来,看见那鬼影一样的脸,这次见到的会是真的人还是东西?
就算是什么脏东西,但是我知道,这肯定也是苏小洁给我的暗示,这费四,必须要干掉。
我给那司机说了段红鲤家的地址,我和二哥到了段红鲤家,段红鲤正穿着跟尼姑一样衣服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弄茶叶,见我人把我们带进来,她微微一笑,说:“男人,你来了,快来尝尝我亲手烹的茶。”
我跟二哥差不多都是俗人,这茶艺什么的根本不懂,喝了一口金黄的茶水,就感觉有点醇,还有点苦,二哥低低声嘟囔:“这啥玩意,跟尿一样”
段红鲤是个雅人,不过听的二哥这俗话只是笑了笑,我看她这风淡云轻的样子,自己坐不住了,我说:“段红鲤,这乌巧儿的事情你真的不管?”
段红鲤想都没想,直接说:“不管!”说的是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叹口气,说:“那你知道这meng缘会所吗?今天我去那了,知道了一点事,他后台是谁啊?”
段红鲤说:“meng缘啊,不是费四么,后台,这就不清楚了。”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段红鲤,大概也知道这疯娘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三合这种生意基本上都是乌巧儿来干的,段红鲤先别说就私人恩怨,就算是在三合台面上,跟乌巧儿也不合,她是一个狠心的娘们,这事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所以我这次过来也是白过来。
我问:“就算是三合不动,这白虎跟青竹也不管么,似乎是不能让费四这样来弄吧?”段红鲤自己端着一个茶杯,慵懒着放到嘴边上,说:“男人,枪打出头鸟,这事你应该是明白吧。”
我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段红鲤是什么意思,三合现在元气大伤,现在就是白虎跟青竹俩个超级黑社会团伙,要是谁先出手对付费四,肯定会费一番周折,这费四在道上也算一号人物,白虎跟青竹两个都在互相观望,但谁都不肯出手,或许这才是费四这次突然高调的主要原因。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这费四倒也真是一个人物,敢在这种时候发力,胆气跟手段都不一般,这绝对是他挤进一流社团的契机,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没在段红鲤这呆太久,出来之后跟二哥走在路上,二哥说:“看来是要变天了啊。”我说:“是啊,这不光是官场上风云变幻,就连这社会上也这样了。”[]信仰429
二哥说:“那咱咋办?”我看着马路上的霓虹,看着这灯红酒绿的夜景,豪气顿生的说:“咋办,凉办,大换血最好,咱们又不比谁差什么,这是他们的机会,何尝不是我们的!干,挑大的干!”
二哥看着我的脸,突然笑了起来,说:“要饭的,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我伸着手指了一下那来来往往的车,说:“二哥,到现在我连一辆车都买不起,今天你知道在那meng缘,我打听到那费四一天毛利是多少吗?”
二哥说:“多少?”
我伸出一个手指头说:“一百万!”我叹口气说:“其实我这人,总是在接触到,知道后才会追逐,就像是那次大长腿带着我见那官富二代的聚会,比如现在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人日近百万,二哥,咱们年轻,你曾经站在巅峰过,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
二哥正抽着烟,那英俊的脸上出现了点异样,像是沧桑,又像是在回味,过了许久,他才慢吞吞的说了句:“冷。”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身体冷,还是怎么的,其实我问了二哥这句话后,就没大注意听他说话,心里在想着,自己这件事到底是该怎么办。
周六,就算是扳不倒meng缘,我也必须要把苏小洁给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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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二哥回到我住的地方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今天这一天神经都崩的紧紧的,没想到早上像是听笑话一样听来的女囚自述,居然是给我的前兆。
我们进来的时候,大黑跟左男男俩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们,左男男困的眼睛都通红,见我们一进来,她就着急问:“狗杂有,有我妈的消息了吗,逮住那周锈了吗?”我说:“周锈倒是抓住了,但是没有你妈的消息。”
本来很期待的左男男,一听见这话,脸上那失望的表情看的我心里都有点愧疚,或许是关于她自己的事,她不会太多的在意,但是真的关系到她身边的人,她那不成熟的心才能重新归于十几岁。
一夜无话,我同样是一夜未眠,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拿着手机给昨天记下来的新世界老板打电话,刚拨过去,身后的左男男突然叫了一声:“你怎么给我妈打电话?”
我当时就愣了一下,说了声:“啊?”左男男一把抢过我的手机,仔细看了起来,说:“这是我妈的第二个手机号,你怎么会有?”
我不敢相信的说:“你说这是你妈的手机号?你确定?”左男男瞪着眼珠说:“我妈的手机号我当然记得,在美国的时候,我这号背的很熟的。”
二哥刚好出来,看见我脸色不好我,问我怎么了,我一脸不可思议的说:“二哥,左男男说,周锈给我们的电话是乌巧儿的。”
二哥一脸不屑,说:“扯犊子呢!这种事谁相信”说这话,左男男气的小脸通红,把自己的手机给拿出来在,翻出了一个号码,气急败坏的说:“你们看!”
俩大老爷们左看看又看看,盯着俩手机屏幕呆住了。
我坐在沙发上,半天说了一句:“二哥,咱们好像是让人给耍了,这新世界的员工没见过老板,可能就知道是个女的,那金玉一定是得到什么消息过,所以这才钻了这个漏子,这王蛋根本就不是什么老板,不光是这样,她可能还跟乌巧儿那件事有关!”
说到这里,我跟二哥对视一眼,二哥骂骂咧咧的说了声:“这小娘们,真的是不想活了”我进门把大黑给踹了起来,然后四个人风风火火的往新世界赶。
到了那之后,看见几个服务员正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显然是生意不大好,见到我,惊喜的说:“陈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金玉呢,那个王蛋在哪?”服务员说:“老,老板啊她,她不在。”二哥说了声:“狗屁老板,这就是个大骗子,老板不是她!”
那服务员听了之后,眼睛瞪的溜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到那前台上,砰砰砰的敲了几下,对着那些人喊:“过来,都过来,我有事要跟大家说!”
那些服务员保安一看见是我,纷纷围了过来,我看人来的差不多了,腾的一下跳在一张桌子上,说:“兄弟姐妹,之前是我犯二了,那金玉说自己是这个店的老板,我寻思这是人家的店,撵我走就算了,可是我刚得到消息,这娘们根本就不是咱们店的老板,昨天我在周锈那已经确认了,这小王蛋居然敢坑我们!要是她真的是老板,咱们让她拿出营业执照来,对了,咱店的营业执照呢,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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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些人想要跑,我们这边的人就更兴奋了,大黑跟那黑旋风一样,抡着刀一马当先,跑的慢的人身上挨了一刀,这下直接跑的跟兔子一样了。
我冲出之后,看到这一幕,怪笑了一声,对着我们这边的人说:“给我追,一个都别放过,今天还必须给我留下一个!”
一听这话,这些人更兴奋了,追着前的人估计跑了将近两公里,我见好就收,不想闹出人命来,喊着累的跟狗一样的小弟们停下,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前面的那些人喊:“要是再敢来,老,老子弄死你们!”
这些小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听见我这么喊,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嚷嚷起来:“弄死你们,弄死你们!”
十几个刚刚打的热血上头的人,一个个扯着脖子喊出这话,虽然不能说声音震天,但那气势惊人,让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侧目而视,指指点点。
前面那些人听见这话,跑的更快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就是让别人都看见。
我们这些人虽然身上有受伤的,但是回去的时候个个脸上挂着笑容,年轻人么,干架赢了肯定得瑟,尤其是还是在投之后干的第一次胜仗。
回来之后,少不了的庆祝一番,喝酒吹牛逼,是道上混的,尤其是最底层的小混混最喜欢干的,喝了几杯之后,不少人直接过来跟我勾肩搭背,开始敬酒,我酒量大,来一个透一个,有点千杯不醉的意思,我看喝的差不多了,对着这些小弟喊:“我,陈凯,嘴巴笨,也不会多说什么漂亮话,现在还是那句话,有我吃的,就有你们吃的,有我喝的,当然也会有你们喝的,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我带着你们可能也会打打杀杀,但这不是目的,这是过程,谁都是娘生爹养的,既然你们过来跟着我,那我就要替你们爹娘看着你们,不能让你们走歪路。”[]信仰431
我顿了顿,喝的太饱打了一个酒嗝,这些人哈哈大笑起来,我跟着傻笑,过了会,摆摆手说:“你们可能会感觉我在说教,的,我陈凯比你们大不了多少岁,凭什么说你们,我或许打架还不如你们厉害,凭什么说教你们,可是你们想过没,你们所渴望的,是别人看见你们后发出的内心异样的眼神么?别跟我说人们会害怕你们,谁会害怕你们啊?说的难听一点,你们以前可能就是渣滓,我陈凯没爹没娘,几乎是靠要饭活大的,我没坑骗过别人一分钱,我也没抢过别人一分钱,人啊,既然活着,就应该有个样,尤其是老爷们,二十岁你混社会可以说是年少轻狂,但是三十呢,你还是小混混,那就是社会的渣滓,我现在跟你们一样迷茫,我也不知道咱们这群人到底是该怎么走,但是我说三点,大家能做到,咱们就是兄弟,做不到,就提前滚蛋。”
“忠、义、孝,不忠之人,可杀,不义之人可杀,不孝之人,可杀!杀,杀,杀!!!”说到最后的时候,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因为想起了当时左麟死时的场景,豪义如同左麟,死的都这么凄惨,这条路,究竟是该如何走!
大黑听见我最后喊出来这几个杀,红着眼睛学了起来,杀,杀,杀!热血这东西是最容易上头的,尤其是在酒精作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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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门口抽着烟,二哥走过来,说:“今天晚上那些人会不会再来?”我说:“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是传开了,咱们这小地方挫了那费四的面子,这就足够了,二哥,你跟大黑去办点事。”
二哥点头,把大黑叫了出来,我跟他们俩说了一点什么,这俩人就立马离开。
俩小时后,我看着面前的那五个老板,脸上对着笑说:“各位哥哥,实在是打扰了,耽误你们赚钱了,你们这百忙之中能过来,实在是给小弟长脸了,小弟先谢谢你们。”
这五个都是受到meng缘重点照顾的夜店老板,跟我差不多,都是背后没有特大的团伙罩着,地理位置还不错,所以被meng缘欺负的老板。
最头上那个戴眼镜的李老板一听我这么说,笑着说:“小陈兄弟你这话说笑了,现在谁不知道你小陈兄弟啊,这直接敢跟那王蛋干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这些人接触到的黑色社会不多,所以不知道我跟三合白虎之间的那些矛盾,但是这不妨碍他们知道我们今天下午挫败了meng缘那些过来找事的人,对于他们来说,我这种愣头青,自然是很讨喜。
这些都是一些老油子,混了不知道多久了,没寒暄几句,就有人直接问我:“小陈兄弟,你今天叫我们过来,是”
我一边给他们散烟,一边说:“这不是一直没机会拜访各位老哥么,现在想起来,想叫各位老哥一起聚聚。”
看他们脸上都是笑眯眯不信的样子,我嘿嘿的笑了说:“行,那我就实话实说了,这meng缘可是有点欺人太甚了,他仗着自己店大,居然想着暴力把我们这几家店给黑了,不知道几位老哥对这这种事作何感想?”
这五位老板里面有个急性子,直接喊:“他娘的,那meng缘的狗去我那好几次了,我那地方靠着火车站,现在几乎都没人敢去了,这他妈的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眼睛扫了一下,除了这急性子之外,剩下的四个人虽然都在点头说这meng缘不地道,但是明面上并没有太强烈的反抗意思,都知道那meng缘跟我们这种地方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信仰431
我问其他几个人说:“那这四位哥哥,你们是怎么想的啊,难不成,还真的就这么给了meng缘?”听我说到这里,那四个人脸上都露出不甘的表情,同行如冤家,本来他们对meng缘这种地方就有敌视,就算是卖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也不想自己的场子成了他人嫁衣。
不过这些人心里有了,但就缺少一阵风,我今天下午把那meng缘过来砸场子的人给轰回去,虽然让这些人眼前一亮,不过他们能过来听我说话就已经给足了面子了,要想联合他们对付meng缘,还差了很多。
不过,没关系,他们缺少一把火,那我就给他们这把火。
我抬头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岔开这话题,说:“算了,这件事再说吧,我看各位哥哥都听为难的,不过要是以后各位哥哥谁有想法,可以过来找我,反正我现在下定决心了,那meng缘就算是再厉害,那总不能强占吧,我有本事打他们一次,就有本事干他们第二次。”
那第一个开口的人看我这豪气的样子,叹口气说:“小陈兄弟,知道你不能忍,咱们谁都不想忍,可是这事嗨,你还是小心点吧。”
说完这些话后,他就站起来想走,不过刚好我们呆的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慌张的小弟,说:“陈,陈哥,不好了,有警察来!”
我脸上一白,说:“什么,警察?”那几个老板一听这个,脸上表情都变了几变,我着急忙慌的往下冲,出门的时候,就听见了他们那五个人中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起来。
下楼之后,看见大黑带着一帮小兄弟正跟那警察对着呢,我赶紧喊了一声:“大黑,退后!”大黑一听是我,往后退了一步,跟我说:“老大,这”
我冲着大黑摆摆手,对着面前的那警察说:“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那警察瞪了大黑一眼,对我说:“你是这的老板?”我想了想,说:“恩,算是吧,警察同志有事吗?”
那警察冷着脸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算是?”大黑在旁边听不过去了,对着那小警察说:“你是过来找茬的吧?”不等那警察发飙,我直接转身就给了大黑一巴掌,冲着他喊:“滚!”
大黑身边的小弟见我这样,拖着大黑就走,我转过头来对着警察笑着说:“同志,你说,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那警察看我态度好,直接说:“接到举报,你这有的,这是搜查证,还请你配合。”我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的搜查证,脸上表情变化莫测,刚好这时候楼上那五个脸色不好的老板冲了下来,见到这警察,脸上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面无表情的对警察说:“我们这里可是干净的地方,之前也来查过一次了,还有人试图栽赃我,不过后来他自己被查处了,警察同志,咱们可不能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啊。”
那警察根本没理我,出示了搜查证之后,带着人就往上冲,那些保安跟小弟下午大胜的热血还在,加上喝了点酒,居然有人还想拦警察,我喝了一声:“都别动,想进监狱不是?!”
那些小弟听见我这么喊,虽然脸上忿忿,但一个动弹的都没有了。
那五个老板中又有人接起电话,本来有点侥幸的脸上,变的更白了,我在这边看见他们的表情,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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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色不好的看着周围的人,说:“扫黄打非么,这种事情咱们自然应该是支持,各位老哥,你说对不对?”
这五个人除了刚才那个毛躁汉子,脸上表情都不是太好看,心焦的很,不过现在警察在这,他们不能赶紧离开,只能抬头一遍遍的看这那来来回回的警察。
那毛躁汉子看我这样,小声的问我:“小陈兄弟,你这,没事吧?”我黑着脸说:“有没有事,这警察一来,我这生意以后还怎么做,让你们这看笑话了。”
那毛躁汉子心里藏不住事,直接说:“什么让我们看笑话了,我那场子也是这样了!”看见他们五个人的表情,我惊讶的说:“怎么?你们这都遇上这事了?”
他们五个叹口气,苍白着脸点点头。
我骂了声艹,说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是市里开始扫黄了?可是没听见消息啊?
这些人都不说话,过了一会,那毛躁汉子说:“这,这是全市都这样?那meng缘这不是要被干倒了么,他们那可都是小姐啊!”
这毛躁汉子脑子明显是不够用,而且说话不走心,看其他那四个人的脸,就知道他们那场子也干净,那四个其中之一阴冷的说:“这事,我看没这么简单。”
毛躁汉子还沉浸在自己yy的蓝图中,有点兴奋的说:“这要是查到了费四,说不定咱们以后就都不用愁了,你说混口饭吃容易吗!”[]信仰432
刚才说话的那人喊了声:“老马,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看见那meng缘被扫了?”毛躁汉子说:“这还有看么全市扫黄,他那边肯定是重点啊。”
那人说:“谁告诉你全市扫黄了,白虎青竹三合那种大势力,你感觉就算是扫黄能扫到人家头上去?咱们五个就代表了全市了?”
有一个一直不说话的人直接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问了点什么,挂了电话后,黑着脸说:“老七那边的场子没事,他说并没有听见扫黄的消息。”
最先开口的那个穿白衬衣的男的说:“别想了,这肯定是那王蛋想干我们,要是我们猜的不错,说不定全市就我们五家被扫了!”
虽然心里都有这个想法,但是这人先说出来,我们听的都不是滋味,开这种场子的哪有一个好相与的,费四之前也就是一个二流势力,现在都欺负到头上来了,玩完黑的玩白的,简直就不给人留条活路!
穿白衬衣的人电话又响了,接起来骂道:“我现在被堵在这了,回不去,什么,被封了?我艹他娘!”这白衬衫的直接把自己手机给摔了,直接往外面冲去,我这来的警察虽然不多,但是下面还是有警察的,见到白衬衫暴走,有警察直接过来拦住,虽然没拿枪,但是警察脸上表情已经不好了。
我拽住那白衬衫,说了声:“老哥,别,别冲动,事情总会解决的!”
那白衬衫红着脸冲我喊:“我他娘的场子都让人封了,怎么解决,怎么解决!他妈的太欺负人了!”我说:“这,咱们这不是也没办法啊,谁知道他玩完黑道还玩这个,哎,再忍忍吧。”
那白衬衫听见我这话,眼睛都直了,说:“什么?你说什么,一口饭不给你吃了,你还要忍忍,兄弟,我纳闷你的血性呢,这可不像是你啊!”
人一般都是被逼急了,威胁到自己切身利益了,这才会着急,一如这新世界的那些小妹保安,一如这白衬衫男。
我听见这白衬衫男的说的话,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说:“老哥,话是这样说,要说拼命,我真的不怕这费四,谁都是一条命,可是这社会上的关系,我这”
见到我犯怂,那毛躁汉子反而过来说了:“兄弟,你死都不怕了,这种事怎么能怕,刚才不是你说要带头干的吗,现在可不能这样啊!”
警察在我这查完的功夫,那五个人都或者是接到了短信,或者是接到了电话,下场都不是很好,这情绪是很容易感染的,临走的时候这五个人几乎都是跳着脚走的,现在已经确认了,全市就我们七家夜店被扫了,而且这七家全是费四重点照顾的对象,除了我跟那毛躁汉子之外,那五家查出点东西,就算是不关门,估计这次也要扒层皮。
就像是白衬衣说的,现在已经连饭碗都要被干掉了,已经不是考虑跟那费四干不干的问题了,而是要怎么干倒费四,他们先回去看下自己的场子,然后晚上重新来我这。
这些人走后,二哥吊儿郎当的走进来,笑着跟我对视了一眼,过来跟我说:“要饭的,你小子可真坏啊!”我苦笑一声说:“这不是坏,要不逼逼他们,给他们最后一点助力,他们怎么可能狠下心来跟费四干,人都被逼到份上才会真正上心的。”[]信仰432
二哥对于我的说法不置,但是问我:“你感觉凭着这些人,能真的把费四给弄到?”我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幽幽的说了声:“那,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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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估计是真被逼急了,我以为晚上不会来了,但是晚上三点多时候,这批人又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看他们一个个铁青着脸,比在我这走的时候火气还要大,估计是真的看见了自己场子的惨状,现在这肚子里的火气压抑不住了,这些人每一个拉出来或许不敢跟费四干,但是每个人身后都会有一个小势力,凑在一起也不容小觑。
那白衬衫进到包间里就是破空大骂,骂这费四不是东西,祖宗十辈都骂了出来,这也难怪,这次就他损失最大,不过要是这店干净,警察在查也没事。
毛躁汉子怒气冲冲的说:“小陈兄弟,你这边的人最能打,你看我们这直接跟费四拼了,行吗?咱们这些人加起来人数怎么也有上百口子,不比那费四的人少,砸了他的店。”
我看那几个人的反应,一听说砸店,除了这毛躁汉子,就属白衬衣男积进了,说:“砸了他店还不成,他毁了我的饭碗,老子我弄炸药炸了他那地方!”
这一下七嘴舌,一群老板开始叽叽喳喳的发起狠来了,我就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不说话,到了后来他们注意到我不说话,那白衬衫男的以为我不敢干了,开始挤兑我,说:“小陈兄弟,当初可是你说的要跟这费四干,现在大家都准备好了,你可不能怂了啊?虽然这次你的店没被查到,但是你知道下次这费四要怎么么对付你的店?”
我笑了声,说:“老哥你放心,就算是你们不跟费四干,就剩下我自己,我也也跟他死磕到底,说点难听的,我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但是现在是法制社会,咱们真的抄家伙砸了费四的店,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不实际,再说了,这些警察要是以扰乱治安抓起来我们这些人来,这可怎么办?”
怎么听,我这话里都好像是都不大敢跟费四干,那几个人脸上已经不好看了,白衬衫男的不悦的说:“那小陈兄弟的意思,咱们就这么算了?”
我站起来,说了声:“当然不会这么算了,我不知道各位大哥去过那meng缘没有,我是去过的,那里面三楼的花样真多,这可比咱们玩的大多了,我们都被查封了,那边没理由不被查,你说对吧?”
那几个人眼前一亮,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就那个毛躁汉子纳闷,问:“小陈兄弟,那警察都是费四叫来的,他肯定不查他那边啊!”
那五个中的一个人阴阴的说:“这警察又不是只有费四认识,咱们这边多少都有关系,小陈兄弟这招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玩这个吗,咱们也玩,我还就不信了,那边这么大的一个淫窟,还他娘的整治不了?”
这些人都是老油子,知道这方法可比真刀真枪的跟费四干轻省多了,稍微一合计,这事一拍就成,一个老板认识的人脉可能少,但是这五个加起来,那就不一定比那费四少了。
我说:“这事吧,我感觉要尽快,现在也就是时间太晚了,不过要是现在带着去抓,一来出其不意,就算是费四有关系,也传不这么快,二来,现在这时间,抓证据可是一抓一个准啊!”
白衬衣的男的想了想,骂了声:“拼了,我直接拿五万块钱塞上去,我还就不信,现在不能带人出去!”有人带头,当然就会有人跟,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这五个人都同意今天晚上出其不意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砸上钱,那些搂着媳妇睡觉的人也要起来赶紧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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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白衬衣那人率先带头走了,然后说今晚就走,行动前电话联系。
我微笑看着这些人怒气冲冲的离开,然后掏出手机来,给何凡打了一个电话,那边何凡刚好值班,听见我说的什么沉吟了一下,说行。
这边那五个老板会找关系,但是肯定不会当面去meng缘,我想了想,跟二哥说:“二哥,你在这看着,说不定那meng缘还会派人过来闹事,这种可能性不大,但谁知道有没有,我跟着那警察过去,说不定这次就能找到苏小洁。”
二哥不放心,说:“老子跟你去吧,你这一个人不行啊!”
我摇摇头说:“这次这么多警察,那费四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干什么,再说了,既然要让他知道是咱们干他,怎么也得露脸不是?”
二哥典型的是那种不怕事情闹大的人,崇尚的是真刀真枪的干,听见我真么说,勾着嘴角笑说:“这可不是,咱们不光是干,还要往死里干!这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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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半的时候,初冬的天还没有一点亮光,黎明前的黑暗永远是最黑的,被这料峭的寒风一吹,我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我在这已经蹲了将近十多分钟了,对面的meng缘灯红酒绿,进进出出的。
我等的有点不耐烦,低头看了看时间,这群犊子不是坑我的吧?难不成回去之后一寻思,这事不能这么干?还是那人脉没找到?[]信仰433
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见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一开始这声音并没有引起我注意,但是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大,动静不小,我抬头往那边看去,昏暗的路灯下面,一辆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开了过来,还不止一辆!
来了!
我感觉到有点小兴奋,看这样,meng缘根本不知道这消息。
meng缘的俩门童本来哈欠连天的,其中一个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声什么,另外一个一看,撒丫子就往里面跑,这一会的功夫,警车就到了meng缘的门口,一开始没响警笛,但是到门口后,带头的那个警笛嗡嗡的吵了起来,这一下就像是石破天惊一样,里面的人慌了起来。
总共是六辆警车,下来了大概是二十多个警察,下来之后列队直接往里冲,我想着在这看会好戏,可是让我想不到一幕出现了,那些气势汹汹的警察到了门口之后,没有直接冲进去,好像是被人给堵住了!
当时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敢妨害公务?
那带头的警察大声呵斥着:“你们老板是谁,叫他出来,我们接到有人举报,你们这聚众,怎么,你们还想妨碍公务不成?”
不得不说这费四那些保安胆子楞,听见那带头的警察这么说,居然还是一点畏惧都没有,就是人挨着人,堵成人墙,不让这些警察进去。
我在这边看不下去了,往那门口走去,刚好是看见那保安组成的人墙之中微微裂开一条缝,一脸阴骘的费四从里面走了出来。
费四冷着脸说:“我们这是合法企业,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我听了之后怪笑一声,说:“哟呵,四爷现在这企业成了合法企业了啊?啥时候的事啊,今天刚办的啊?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来可不是这样啊?”
费四一看见是我,那眼睛阴毒的就像是毒蛇一样,不过并没有直接发飙,似笑非笑的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小陈兄弟,是你啊,你不在家看着那新世界,要是在被人给砸了,那你找谁哭去?”
我说:“这倒不用四爷操心,哎,对了,忘了问一句,那周锈还好吧,听说是出了点意外?”费四说:“恩,好,挺好的,对了,一直听说小陈兄弟想找个人,叫苏小洁,对吧,哎哟,小陈兄弟,这找人可要及时啊,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说是吧?”
一见面,我跟着费四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都已经撕破脸了,谁也不怕谁了,我说:“四爷,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市里面扫黄打非,你作为优秀企业家,怎么也要积极配合是不是,这要是阻拦公务,这罪名可不小,现在这还不是你说了算,不能太不把咱们人民公仆放在眼里。”
费四听见我又拿话挤兑他,不阴不阳的说:“阻拦公务,这我可不敢,不过我这可是有公务人员在这谈生意办公,你们这一下子进去冲撞了,那耽误了大事,你说怎么办?”[]信仰433
我听见这消息后,感觉不好,公务人员,这是巧合吗,还是这费四已经提前得到消息了?
带头的这个队长看我们说了这么老大半天,早就有点不耐烦了,说:“搜查令,你要看,给你!”说着直接弄出一张搜查令来,这让我多少有点吃惊,看来那五个人中还有人的能量挺大的。
费四见到这搜查令并不买账,说:“我说了,今天这里面有重要宾客,关系到咱们市企投资,上亿的项目,你们这进去冲撞了,要是这合作谈不成,损失了这么多钱,你们谁负责?”
费四说这话的时候气势很强,尤其是一听见上亿的项目,我们这些人心中有点发虚,可是那带队的警察部鸟这些,嘴里冷冷的说:“就算是千亿的项目,也跟我没关系,我们是来扫黄的,你给我让开!”
这警察居然还有点正气。
正准备强行往里面冲的时候,费四后面突然出来一个人,黑着脸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领导是谁,我是发改委的刘秘书,你们这样胡来,是不对的!”
那带队的警察一听这个,眉毛都立了起来,说:“我就是领导,扫黄还成胡来,给我冲,谁要是敢拦着,给我铐起来!”
这警察也够虎的,直接掏出枪来了,那刘秘书气的浑身哆嗦,但是这年头笔杆子肯定不如手底下有人的,职位这带队的队长肯定不如他,但是刘秘书又不是这警察的直接领导,警察发起飙来,他还真的只能干瞪眼。
他低声说了一句:“你,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给你们领导打电话!”
这些已经阻止不了什么了,费四没办法,只能让开,我跟着那警察冲进去,对那带头的警察说:“老哥,我是举报人,我知道在哪,快跟我走!”
那带队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对着后面的几个警察说:“跟着这小兄弟,走!”
我们这一群人直接冲到了三楼,我现在还有点兴奋的说:“就,就是在这,这里小姐太多了,不光是这样,房间花样还多!”
冲到三楼之后,以前感觉有点暧昧的灯光现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亮亮堂堂的白炽灯,走廊口迎接的兔女郎也不再,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更不对劲的还在后面,那些一个个不堪入耳房间冲进去后,居然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没有,两个没有,这整整一层全都没有!现在不光是我,就连那带队警察脸上也不好看起来,正好这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本来就臭的脸直接拉的比驴还长,回头瞪了我一眼,对着身后的那些警察说了声:“撤!”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说:“等等,我知道了,他们这有个暗道,就在那边,一定的是刚才听见动静,之藏到那里面去了!”
那带队警察脸上落出迟疑之色,我说:“长官,你要是这样回去,拿不出点什么来,那肯定是挨批,要是抓到点什么,说不定还能将功赎罪。”
那警察脸上表情一变,低声对我说了一句:“带路!”
我们这些人冲到那边我见到费四的通道门口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记得很清楚,这地方明明是各通道来着,可是门呢,那个门怎么就不见了?难道是我自己见鬼了吗?
那警察现在脸上黑的仿佛是要滴下水来了,点头冲我说了一句:“行,你这可真行!”
我见到这里被封了,说:“这,四楼,四楼是拍卖的地方,跟人贩子一样了,咱们去四楼!”可是这次这警察怎么都不肯回头了。
我自己不能在这逗留太长时间,跟着那些警察走了下去。
临走到门口的时候,费四阴阴的对我们说:“警察同志,真辛苦了,大晚上不睡觉,要不在这休息一下?你看那三楼全是空房间。”
那发改委的刘秘书也一脸不悦的看着按带队的队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份趾高气扬谁都能看出来,要不是他那一个电话,这警察还要在这闹腾。
这次警察来扑了一个空,来的快,走的也快,我跟着那警察离开的时候,费四在后面说:“小陈兄弟,别忘了我跟你说事啊,要抓紧时间找苏小洁了,晚了,嘿嘿对了,当然你也可以通过别的途径来,只要是你有钱。”
我听见这话,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头的时候,却对着费四有些气急败坏,骂了声:“艹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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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锥子这么说,大笑起来,过了一会,语气冰冷的说:“那不就是了么,这种人,该死。”说到该死的时候,我压低了声音,但是加重了语气,听的那边的锥子连连叹气。
我说:“行了,锥子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一想到会有那么多无辜的女孩被这王蛋给拐了,尤其是现在费四弄的那个狗屁拍卖会,那大部分的女孩都是这疤脸看着,管教的吧,一想到这,我的心就像是被蚂蚁咬一样,人,可不能这样,不能丧尽天良!”
锥子听见我的话,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消停下来了,说了声:“那要不我带点人跟你一起,多带点人在一起安全,现在这乱的很,包括三合白虎青竹之类的人,都过来打听他们场子被砸的事了。”
我说:“不用了,这件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你最近也不太顺,再说了,你这不方便出头。打听吧,这种事,闹的人尽皆知才好。“
锥子在那边自言自语的说了声:“哎,我说陈凯,感觉你这性格变了很多啊?”我说:“是么?呵呵,没感觉出来。”
锥子没多说,给了我打听到的那疤脸的去向。
我变了吗,我看了看茶几上映照着自己的脸,脑子里面就出现了四个字,身不由己。
如果这一切没有苏小洁这引子,我就根本不会跟meng缘产生交集,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在退出来吗?
我叫着二哥跟大黑出来,说要带着他们去办事,走在路上的时候,大黑问我:“老大,这,这青竹白虎的那些场子也是咱们干的?”[]信仰435
我说:“是你干的吗?”大黑摇头,我说:“那不就是了么,咱们这边我就跟你说过,在说了,就你有些小弟,我跟二哥手下都没人,怎么可能是我们干的。”
大黑纳闷的说:“那这就奇怪了,难道还真的是费四干的?”我看了一眼二哥说了声:“那就不是太清楚了,行了,咱们赶紧去会会那个疤脸吧。”
大黑那嘴巴一直闲不住,说:“哎,老大,这疤脸之前我就听说过,挺不是东西的,不过心狠手辣的,咱们这次要做掉他?”
我说:“去了再说吧,是去找他要人的,明天就是星期六了。”
大黑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一旁的二哥踢了一脚,骂了句:“咋嘴巴碎的跟娘们一样?”
大黑嘿嘿一笑,不再说话了。
疤脸这人好色,按道理说他在这种环境里工作,见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是这种环境并没有改变他的性格,锥子这边得到的消息,一些小姐的开苞,基本上都是疤脸干的,除了夜场那些女人之外,他最喜欢的一个情人是叫小雨,本来现在这种时候,疤脸是不可能离开meng缘的,但偏偏今天是小雨的生日,这费四也知道疤脸的尿性,就让疤脸出来给小雨过生日了。
既然是过生日,这疤脸肯定不会带太多的小弟出来,现在我们三个就站在一个西餐厅外面,看着靠在玻璃的那一对情侣,男的是个寸头,流里流气的,在这个角度倒是看不见疤,那个女的杨柳细腰的,身材挺好,倒是个美人胚子,怪不得混迹女人堆的疤脸会这么上心。
那小雨也是个风流人物,穿着一个细高跟,在大庭广众下就用细细的高跟轻蹭疤脸,这是在桌子底下,餐厅里面倒是看不见,但是我们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二哥吞了口吐沫,骂了一声:“荡!”不过眼睛火热,比谁都饥渴,这俩人吃饭够慢的,足足让我们在外面等了半小时,吃完之后,肯定是要去办正经事了,那疤脸搂着小雨的从西餐厅出来,那疤脸一转脸来,吓了我一跳,怪不得他一直用那脸冲着小雨,这边不对人的脸,上面就跟被炸伤了一样,坑坑洼洼的,半张脸都给毁了。
大晚上的看见他这张阴阳脸还怪吓人,疤脸开的是辆宝马系列,俩人上车后,我们在后面打车跟上,二哥含糊不清的问我:“你说这俩丫的是回家还是去宾馆?”
大黑在旁边嘟囔:“回家啥意思,在宾馆里多爽!”
还真是让大黑一语中的,这俩人直接到了一个高档宾馆面前停了下来,这也改着方便我们,这宾馆的停车场在后面,疤脸估计不想让这小雨走太远,或者想让小雨赶紧去找房间,他在门口就把小雨给放了下来,然后自己开车往后面去了。
我们三个直接摸着过去,那辆宝马刚停好,疤脸还没来得及下车,二哥拉开前门,我和大黑拉开后面的门,就钻了上去。
刚上车,这疤脸几乎是没有丝毫停顿的,掉头即从那车上往下跑,我估计他连我们的脸都没看清,这小子虽然心狠,但是不缺心眼,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反应快,我们三个反应也不慢,我在后面后面伸手去拽他的胳膊,可是这狗崽子力气不小,我手一滑,直接给他挣脱了。[]信仰435
这要是跑出去,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在想干点什么,那几乎是不可能了,但就在这时候,二哥做了一个动作,他似乎是早就知道我们拉不住那疤脸,或者说二哥听了疤脸那烂事之后,心里早就起了杀心,那不曾离手的螺丝刀抽了出来,准儿又准的直接插在方向盘里面,这不光是那螺丝刀钉在里面了,是把那疤脸的手插在了方向盘上,疤脸惨叫一声,身子不敢在动了,嘴里嗤嗤的低声咆哮的,但停在了那。
这一次停顿估计是疤脸最为后悔的一次,要是知道后来的事,我估计疤脸当时就是忍痛把自己的手给拽烂了,也一定在第一时间跑出去。
事实上,他就打开了一下车门,然后另一只手就被插在了方向盘上。
大黑现在那斧头也架在疤脸的脖子上了,疤脸知道自己栽了,反而是淡定下来,喘着粗气问:“你,你们想干什么?”
二哥说:“没事,老子找你拉拉家常,那啥,你先把那边的门给关上。”
疤脸说了声行,作势伸手去拉那边的车门,可是谁知道他嗖的一下从车门出摸出一个三棱挂刀,反手就冲着二哥扎去。
这下实在是太快,而且谁都没有想到他在这种时候还敢反抗,那大黑的斧子还架在他的脖子上啊。
我拎着拳头就往那疤脸的后脑勺砸去,大黑那俩斧头架着,反应没这么快,但是我这一拳打的疤脸头往前趴去,脖子蹭到了那斧头,血花一下就冒了出来,这疤脸虽然快,但是二哥要是让他扎到,估计也就白混了,他身子往后一样,手往前一伸,胳膊绕开三棱刀,然后捏住疤脸的手腕就往上一拧,这直接掰的关节错位了,这疤脸确实挺狠的,手上也有两下子,但是武力值其实并不太高,照着军子差远了,就凭着一股狠劲,但是他遇见了这比他更狠的人。
二哥根本就没打算放过疤脸,这次不光是拧他胳膊一下,捏住疤脸的手腕使劲往下一拽,咔吧一声,就跟折断树枝一样,疤脸另一个手腕断了。
二哥黑着脸说:“艹,还不消停,你这双手葬送了多少姑娘的身子,跟老子说!”一边说着这话,二哥捡起地上的那刮刀,抓住疤脸被插在方向盘上的手,刮刀贴到手腕里面,直接往后一扯,我听见吱吱一声,那皮肉跟刀子的摩擦声听的我都感觉到牙酸。
他把疤脸的手腕割开之后,刀尖往里面一挑,我这次看见那铅笔一样软趴趴的筋在那,二哥刀子钻到下面,往上一蹦,这刀子确实挺快的,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那根筋就断了,红的发乌的血一个劲的往外冒,疤脸现在身子疼的像是筛糠一样,脖子上血呼呼的往外流着,手上一照面就被人挑了筋,那个手直接被掰断了,现在连跑的勇气都没了。
二哥阴仄仄的说:“行啊,算是爷们,不跑了是吧,你要是再跑,老子会把你的脚筋也给挑了。”
疤脸现在疼的直抽抽,闭着眼睛呜呜了几下,从牙缝里说出来:“不,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哥们,有,有什么就说。”
我怕那小雨赶过来,对着二哥说:“开车,走,把他弄到后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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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龙听见我这话,情绪有点激动,咳嗽了一下,眼圈都要红了,大黑在旁边破口大骂,说了声:“你个兔崽子尿性什么,还有脸哭,谁把你弄成这样的,给老子说,老子跺了他喂狗!”
唐龙嘴巴开合,但是最后说了声:“不,不清楚。”
大黑还想说什么,但是这时候外面的救火车响了起来,是过来拉人的了,我制止了大黑,说:“去外面把车叫过来,把兄弟们看好。”
就是唐龙受伤严重,其余那些小弟跟保安都是外伤,小妹基本上都在这吓破了胆子,这店,恐怕是跟之前那五个老板一样,开不下去了。
“狗狗杂种”我正想看着那些小弟往救护车上搬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个有点胆怯又惊恐的声音,我知道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这么叫我的人是谁,回头一看,看见墙角里面那像是被暴风雨摧残之后的凌乱的小花一样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惶恐。
这眼神我见过,那次在狗窝把张晨救出来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绝望,无助,孤立,无援,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个眼神,但是看见一向跋扈无理取闹的女孩变成了这样,心里不比见到那唐龙被打残好受。
似乎是想起来我跟她关系并不是太好,有些希冀的脸上那刚刚冒出来的兴奋慢慢的落了下去,那表情很丰富,能从她脸上清晰的捕捉到。
我什么话都没说,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说:“受伤了?”
左男男没吭声,但是听见我这话后,那眼泪扑打扑打的掉下来,就算是当时被席昊天弄走了,这小丫头也是一直被席昊天他们好吃好喝供着,哪里受过这种惊吓,之前都会有人保护,可是现在石头不在身边,估计是第一次自己面对这种情况,无依无靠,生死如浮萍。[]信仰437
我叹口气,看见左男男的手捂着自己的右腿,指缝里还有血迹,抓开她的手,一看,那像是羊脂一样的小腿上被刀割了一到口子,将近四五公分,皮肉都翻了起来。
我说声对不起,然后作势要抱起她来,可是那句对不起像是激起了她心里的怨恨和委屈一样,说:“对不起什么,你不就是想看着我死么,我要是死在这你就开心了是吧,还不用帮我找我妈了!”
我是不能理解她的思维,估计是只有左男男自己才知道现在自己在想什么。
我不管她,弯腰抱起她,在我怀里挣扎起来,嘴里还说:“我,我不用你可怜,不用!”说着那手还挣扎了起来,我没看她,继续说了声:“对不起!”
“谁用你可怜,我说过不用!你滚!”终于这又一声的对不起让她爆发了,那挣扎的手一下打在了我脸上火辣辣的,二哥冷着眼往这边看过来,我冲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抱着左男男往外走。
左男男这人刀子嘴,自己不知道怎么发疯打了我一巴掌之后,现在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嘴唇嗫嚅,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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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的保安跟大黑手下的那十多个兄弟全部负伤,除了唐龙现在有生命危险之外,那些人都是皮外伤,至于小妹,除了小兰之外都是惊吓过度。
现在这些人住院看病全都需要钱,我问小兰柜上还有多少钱,小兰哆哆嗦嗦的说还有三十万的流动资金,其他的都是按月打给老板的银行卡,我当时听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一直没想到新世界居然也会有这么多钱,不过现在一来,大家的医药费都够了。
至于精神补偿跟肉体补偿,这种事,谁干的我当然要找谁来赔。
我给何凡打了电话,报了警,何凡那边安几个值班警察过去还是能办到的,何凡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在那边叹口气说:“你自己小心点。”
何凡这边电话刚挂了,锥子就打过来,他直接说:“兄弟,你想怎么办?”我说:“还能怎么办,我现在手底下刚刚投诚过来的几个兄弟们,被人打成那样了,我之前还跟他们说我吃什么他们吃什么,你说我要是不帮他们讨回一个公道,我还有脸活着吗?”
锥子一开始确实怕我跟费四那边起冲突,但是这件事发生了,他知道我跟费四那边就不可能和解了,他说:“兄弟,老哥这边能打的不多,但是凑十几二十个不要命的还行,客气话也不说了,打电话,啥事哥都支持你。”
别看锥子平时阴阴阳阳,似乎是有点市侩,但是我知道这人对自己兄弟好着呢,也是不怕死的那种,他说这话绝对不是客套的,是准备动用自己的老底直接跟费四干了,要是干,这次绝对就是你死我活。
我在这边说了声好,然后就挂了电话。[]信仰437
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冲进来的温杰,温杰说:“男男出事了?”我点头说:“被人砍了一刀,砍腿上了,不过估计心里上的伤害比肉体上的大多了。”
这三合那边可能被段红鲤压着乌巧儿的事,但是左男男的事发生了,三合那边的人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就像是当初我对三合那么大的恩情,这帮人以为我杀左男男,都要做掉我一样。
“谁干的!?”温杰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我说:“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你估计不出来吗?”
温杰操了一声,转头就走。
我看着温杰离开的身子没说话,这三合里面对左麟最忠心的人绝对是温杰,不过他现在效忠的不是乌巧儿,而是段红鲤。
二哥被我只开过了好久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二哥说:“这破事以后别找老子,真是的!”我干笑了一下说:“你不喜欢吗?我感觉要是真的答应了,挺好的!”
二哥说:“好个屁,你想去你去,真是的!”要是有别人在这,一定是听不懂我跟二哥说的话,但是这莫名其妙的话,我懂,他也懂。
大黑嘴巴虽然叨叨的厉害,但是还放心不下那些弟兄,拿着那二十五万去了医院,我跟二哥说:“走吧,今天晚上就要拍卖了。”
俩人把那巨大的卷帘门拉下来,里面的狼藉被这铁门一遮,什么都看不见了,刚好太阳升起,这,一定是新生的一天。
我跟二哥随便找了一个宾馆睡下,其实俩人谁都没睡着,熬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二哥先开口说:“走吧,放心吧,都不是事。”
我说:“让你买的东西都买了吧?”二哥说:“那人接手的,不过你这一样来,几乎把那五金店的铁管子都给垄断了啊。”我轻轻一笑,说:“走,去取钱。”
二哥说:“取啥钱?”
我说:“当然是取拍卖苏小洁的钱了,没钱怎么能拍卖下来。”在二哥的错愕中,我们来到了一个店里,我笑眯眯的对老板说:“老板,来上一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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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绝对是meng缘的大日子,还不到天黑,这meng缘门口已经停满了好车,不得不说,这meng缘虽处的地方天高皇帝远,但是它这一个会所,让这地繁华了不少,门口人满为患,我跟二哥好容易挤了进来,门口的门童很牛气,说:“今天晚上就营业到点,点之后有人包场。”
说是包场,其实知道消息的都明白,点之后就是那拍卖会开始。
我们俩在下面的舞池里呆了有十分钟,就有保安过来拍我俩肩膀,二哥皱着眉头说了声滚,我拉着二哥,对着那保安笑着说:“有事?”
保安脸上没大表情,说:“我们老板请你们过去一趟。”我说:“你们老板?费四啊?找我干嘛,找我让他自己过来。”
那保安脸上表情一变,想着伸手过来拉我,但是他的手还没伸过来,似乎是耳麦里面有人跟他交代什么,他脸色变了变转头就走。
又过了一会,那费四带着几个人还真的赶了过来,脸上笑盈盈的,说:“哟,小陈哥,你来了,听说你那店被人砸了?哎,你说这世道,什么事都不管,你报警啊,报警这事警察会处理的。”
我转头笑着对费四说:“恩,已经报警了,不过警察好像是不管这个。”费四听见我说这个,脸上的笑容绽放的更灿烂了说:“哎哟,是吗,那可就活该小陈兄弟倒霉了,你说这警察叔叔怎么能这样啊,是吧,咱们这店都被砸了,警察叔叔应该管管的。”
我似笑非笑的说了声:“这倒是,哎,对了,四爷今天好清闲啊,听说你手下有个叫疤脸的,是不是?”
本来想过调笑我的费四,一听见疤脸这俩字,脸上的表情立马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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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干的?”费四说这话的时候,那字是一个个的往外蹦的,从牙缝里逼出来的,不光是语气冷,那张脸似乎是也想着把我给吃掉。
我看着他那眼神,一点都没有往回缩,这费四是个老混子,眼神很凶,不过再凶的眼神也不可能然我退缩,或者感到害怕,我嗤的一声笑了一下,说:“瞪着我看干嘛,四爷不是挺喜欢玩的么,没事,兄弟我这人没啥兴趣,就喜欢跟人玩。”
疤脸出事到现在已经快一天了,可是这费四不论是托了什么关系都不知道这疤脸怎么被人给干掉的,笑话,这最大的线人老大是我哥们,这种事你找谁打听。
费四能忍,但是他身边一个小弟不能忍了,骂了一声,嘴里喊着:“疤哥是你做的?”直接伸手往我头发上抓来,我没躲,我知道要是这人的手抓到我的头发,这人的手就别想要了。
“住手!”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费四红着眼睛打着哆嗦冲着那人喊,由于太激动,嘴里都有吐沫喷了出来。
那小弟虽然是快被气疯了,但是听见费四那话之后,恨恨停了下来。
费四到底是老油子了,知道现在不能跟我起冲突,他深吸了好几口气,那胸口终于是舒缓了下来,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我说:“陈凯,你可要小心点了,千万别被人第二天从江边发现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有,你身边的人也一定都小心了,哈哈,一定要小心啊!哈哈哈!”说到最后,这费四的笑兼职比哭还难听。
费四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喊了一声,说:“哦,差点忘了,四爷,你那天说过,要是有钱,可以参加四楼那活动是不是,你也知道,里面有个人对我挺重要的。”
费四头也没回,声音阴冷,说:“可以,当然可以,我们开门迎客,只要是你有钱,只要你有钱!”说完这话他就咬牙切齿的走了。[]信仰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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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那门童说的,七点五十左右,下面舞厅里面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留下来的,自然都是一些大人物,我在这居然看见了一个熟人,吴军!
我以为那个大光头见了我之后会怒气冲冲的过来,没想到这次吴军是真的被我们几个收拾怕了,应该是早就看见了我和二哥,但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
点之后,我们下面的人陆陆续续开始往上走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被费四邀请来的,上四楼的时候,根本就人阻拦,不过看四楼那站着的四个笔直的汉子,要是费四没说过的面孔,估计就会被他们拦下来。
这四楼一进门,就感觉有点奢华,房间并不是太大,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看台,然后周围座位阶梯形分布,一周都是座位,这些阶梯座位上面灯光很暗,但是看台上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价格不菲,估计要上六七位数,红地毯,甚至那座位都是真皮的,这费四还真敢玩。
这次进来的人并不是太多,只有三四十个,这场子里估计能盛百十个人,现在连一半都没有坐满,刚坐好,那中间的看台上就走上去一个女主持人。
这女主持人穿的并不少,但穿的就跟纱布那种衣服一样,整个人都是似漏非漏之间,尤其是头顶上那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打,那份旖旎跟朦胧全部出来,女性美好的线条也都呈现了出来,长得倒不是国色天香,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水,特别女人的那种,这点,倒是乌巧儿差不多。
她上去之后,先是转着跟这一圈的人鞠了一躬,声音很甜,就像是百灵鸟一样,笑盈盈的说:“感谢各位能来参加咱们这文化交流会,这是艺术的交流,灵魂的交融,我知道大家希望看到什么,所以,我也不想多说了,大家既然能来这,就放开身心,这是一场meng,一场大家不愿醒来的meng.”
这女的说话太能抓人了,多少来这的人可能有点心里负担,都是猎奇心里,可是这女的一句meng就直接给大家一个心理暗示,只是一场了无痕的meng,玩玩而已,逢场作戏。
这女的声音刚落下,啪的一声,整个房间的灯光刷的一下暗了下来,那看台上面的水晶灯关了,不知道从哪打出来的投影,落在这中间的看台上,出现了郁郁葱葱的丛林景象,不光是这样,我们耳边还传来你啾啾的鸟叫声,甚至连鼻子里面都能闻到那大森林里面扑面而来的泥土湿气。
不得不承认,这meng缘名字起的好,就看三四层表现,这里面的设施加人,真的把这俩字给彰显的淋漓尽致了。<,不愿初醒。
“我去!怎么动了!”在我身边的二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本来有些感慨的我,听见这话后,定神往台子上看去,二哥不说还好,我现在也感觉有点离谱,刚才出来的那投影大森林几乎是跟看电影一样,很真实,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里面居然有一个只用树叶跟鲜花包裹着身子的少数民族美女!
现在这女孩就真的像是在大树林里面钻出来的一样,突然就冒出来了,这姑娘有很明显的少数民族特色,皮肤好,但是略微黑了一些,头上戴着花冠,如果说最让人离不开眼睛的,应该是这姑娘的腰肢,我一直以为最能体现女人的部位就是女人身上的腰,这女孩的腰简直纤细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随风摆柳的,要不是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我那眼睛真的就离不开了。
我尚且如此,更别说二哥他们那些人了,一个个眼睛完全拔不开了,这少数民族的女孩长的挺漂亮,关键是现在这气氛跟大环境,就像是专门给她打造的一样,甚至我们都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野性跟原始。[]信仰438
更让人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我们正看着那女孩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声虎吼,真的是老虎的叫声,这地方隔音,声音散不出去,猛个丁的出来这么一个动静,吓了我们这些人一跳。
感觉最害怕的恐怕就是台子上的那小姑娘了,一脸的茫然跟慌张,转身就想跑,可是她身子后面跳出来一个吊睛白眼老虎,直接往那小女孩身上扑去。
虽然心里知道这是假的,那女孩脸上的慌乱直接让这群禽兽们心里忍不住的生出了怜惜,眼看着那女孩就要命陨虎口,腾的一下,灯光全灭,这楼顶上面洒落点点星光,微弱的只能看见临近座位上的人脸,那主持人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说:“刚才那位姑娘大家都看见了,大家忍心看见她命丧虎口么,多么妖冶的一个小姑娘,起拍价,一万。”
这女主持很知道趁热打铁,直接抛出一个底价,要是在外面,这女孩的第一次绝对没有这么高,但是刚才那离奇的一幕让大家心里感到刺激,甚至现在闭上眼睛都能想起刚才那女孩惊慌失措的表情,实在是太招人怜惜了。
有人直接爆出了两万,涨了整整一倍,不过紧接着这价格就纷争了起来,能来这的,多少都有点身份,这一万两万的,估计还看不在眼里,关键是现在灯光很暗,你根本不知道是谁跟你抢的。
最后这姑娘简直就拍出了一个天价,二十二万,这简直都比那海天盛筵的女孩都值钱了,二哥在一旁不满的嘟囔了一声,说:“这他娘的是金那啥么,来一次居然这么多钱。”
女主持喊了三声二十二万之后,碰的一下敲定,那灯光刷拉一下亮了起来,刚才那姑娘正楚楚可怜欲拒还迎的半躺在地上,跟刚才被老虎扑的时候动作一模一样,这费四搞的也缜密,当场就让拍下来的人交钱,没现金可以,刷卡!
那少数民族细腰的小姑娘是被一个秃顶男的领走了,这男的什么来头,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台子上,心里倒是有些期待下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形象出场。
女主持一句话不说,从台子上走了下去,这次跟之前不一样,我们头顶上居然亮堂了起来,不过这光很冷,抬头一看,不少人直接哦了一下,因为就在我们头上上,几乎是伸手可触的地方,一轮满月挂在天空上面,这月亮真像,甚至连上面的环形山都看的一清二楚,光虽然亮,但是一点都不刺眼,月光冷冷,洒在苍白的台子上,居然出现了一丝苍凉清冷的那种遗世感。
虽然有见到这女孩是什么样,但我知道,我很喜欢这种调调,每个男人都有一个武侠meng,就是这样的月,就是这样的夜,轻风乍起,或是决战紫禁之巅,或是跟伴侣花前月下。
耳边出现了水波声,我这次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那水波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我瞳孔猛的一缩,看见那台子居然成了一潭清泉,几朵莲花摇曳,就连我们头顶上的满月都惟妙惟肖的出现在那清泉上面。
水声依旧,那满月渐渐的出现了波纹,然后慢慢的浮动,最后散开,在这莲花旁边,在这清泉之中,居然冒出了一个带着白色头花的人头!
那水的波纹更大,一张清纯的可以跟旁边的莲花相比拟的脸蛋漏了出来,眼睛闭着,有水珠滑落,甚至那长长的睫毛上都有水滴挂着,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那冷月下面的清泉。
穿着一身白衣,瘫坐在地上,裙摆散开,下面是一长巨大的绿色莲叶,不妖不冶,静静悄悄,如同出水芙蓉,清纯的不可方物。
苏小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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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四这边的人多少都是有点自豪感的,毕竟能在开这么大的场子的人没有几个,而且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几乎是想坐火箭一样冲到了夜场前十里面,不光这样,除了这三大超级势力,谁还能敢动这meng缘,人都有集荣誉感,这样的成绩几乎让meng缘里面所有的人脚下飘了起来,下巴都不知道昂到哪里去了。
所一meng缘里面虽然这群保安战斗力挺强的,但是根本没有做好备战的准备,谁能想到这一下子就冒出这些人来了,还直接就干起来。
那门口的几个保安自然是拦不这这些拎着大铁管壮汉们,几个来回这些人就冲到了meng缘里面,这娘炮眯着一双眼睛,看见那蜂拥而来的一些保安的,丝毫没有怵头,嗲这嗓子喊了声:“给我砸!”
大黑就是这时候冲上来的,那些保安手里全是橡胶辊,碰上大黑那两个门扇一样的大斧子,虽然有不怕死的过来拦,但是除了让大黑一斧子一个砍倒之外,似乎是没有别的用处。
大黑艰难的冲到了第四楼,正好是看见了那些人朝着我扑来,直接一斧子劈过来,然后把头顶上面的水晶吊灯灯绳给砸断了,这些事都是后来我听他们说的,现在的情况就是二哥双手抓着斧子,像是旋风一样舞的飞起,想着带着我们冲出去。
费四知道事情不好,并没有在我们这四楼多呆,他知道我肯定是有后手,虽然闹不懂现在究竟是我带着谁来的,相比起我的命来说,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这个店。
上面的人大概有十几个,这些人手里都有真家伙,而且是费四身边的人,所以就算是以二哥跟大黑俩人拿着重型杀伤武器的前提下都没有占多少光,我们现在想要冲出去都有点困难。
我眼看着大黑背后一个人抡圆了藏刀往大黑背上砍去,嘴里喊了一声:“小心!”可是大黑现在就只顾着前面的那些人了,背后也没长眼睛,只能噗的一下,自己身子往前一顶,被硬生生的砍了那么一刀。
那藏刀杀伤力可比砍刀强太多了,虽然弧度不大,不到半米长,可捅可砍,凶的很,大黑被砍了这一下,就受不轻。[]信仰440
不过那人砍了大黑一刀,明显是有代价的,大黑猛的往后一挥斧头,那人刚刚得手靠的大黑比较近,再加上看见得手了,心里高兴,一个不留神,直接被大黑的那斧子从肚子上划开,虽然穿的是皮夹克,但这一下直接给他划开了,那肚子上都见了红,也幸亏是大冬天穿的厚实点,不然这一斧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我现在显然更应该担心我自己,我刚对着大黑叫出一声小心后,左边一个人居然提着消防斧朝我头上砍来,那东西长柄,不近身,要是让他砸中了我的脑袋,估计这一下子就给开瓢了。
二哥在厉害也不可能照顾的了我和苏小洁,尤其是在我还没有武器的时候。
当时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邪劲,使劲往前拽了一下苏小洁,对着而二哥喊了声:“带她走!”然后身子往前一趴,几乎是同时,那消防斧落在了我身上,我肩膀感觉到钻心的疼,但是看着自己手上冒出来的红花,知道自己成了。
那人刚才劈过来的一瞬间,我把苏小洁拉出去,要是当时往后退,那斧子砍不住我的脑袋,也会在我脸前劈下,但是当时我没有往后退,直接往前扑了,那人根本没想到,斧子也收不住了,斧头没砍在我身上,但是那斧柄落在我的肩膀上了,硌的我生疼,这人看来是真的一下子想把我给弄死,这斧柄落在我肩膀上,居然砸的我疼的都喘不过气来,感觉肩膀像是断了。
但是这下绝对是值得的,因为我靠近了那人之后,手里的弹簧刀也贴了上去,直接就扎在了那人的肚皮上面,我知道扎人肚子可能会出大事,但是生死存亡的时候,哪能想那么多。
那人疼的不轻,身子直接弯下腰去,因为我是在后面,所以过来的人不多,我赶紧蹲下去抢那个消防斧,可就在这时候,我刷的一下头皮麻了,下意识的往回一缩头,几乎是同时,我眼前一道亮晶晶的寒光落了下来,贴着我的鼻尖下来的,直接砍在那消防斧柄上面。
这给我吓的浑身冰冷,那刀子没劈中我,旁边的人冲着我踹了一脚,我现在是半蹲在这里,所以躲不开,一脚被他踹翻在地上,拿着消防斧的人见我倒在地上,脸上也露出狠劲,抡圆了那斧子就往我这身上砸来,刚才差点砍中我的人那刀子丝毫留情,同样是往我身上砍来。
大黑在这堆人南面,自顾不暇,根本没办法救我,二哥虽然舞着那斧头气势惊人,但是照顾苏小洁也差不多已经是捉襟见肘了,照顾一个完全没有战斗力的人,跟两个人并肩作战,这差的哪里是天地之别。
眼看着我就要命丧黄泉,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斧头砍下来凿中我身体的感觉了。
在这场子里面除了一个个想要弄死我的那些meng缘的人,就是那苏小洁了,苏小洁见到我这样,挣脱开二哥拉着她的手,直接顶了那拿刀的人一下,那人脚步不稳,趁这时候,我抬腿只直接踹了那人的脚踝一下,那人直接往我身上扑过来。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的,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那斧子直接砍在那拿着刀的人背上时候,我们三个都惊呆了。
这可不是含糊的时候,苏小洁那一下救了我,但是打乱了二哥的节奏,包括苏小洁在内,我们三个都陷入了困境,我推开那嘴里吐着血沫子的人,冲着那肚子上插着弹簧刀还在吃惊的人就是一脚,这下直接把那人踹翻在地上,然后自己站起来,拽住那人的斧子,骂了一句,冲着那些想要冲过来的人砍去。
现在我手里有了那斧子,完全就不一样了,靠到二哥身边,护住苏小洁,现在俩人都有武器,而且都是重型杀伤武器,二哥不用照顾我,反而我能帮他照应一下背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虎吼一声,说:“干!”
这一张英俊的不下电影明星的脸,现在布满了满满的杀气,那额头上不知道溅的谁的血,就像是二郎神的那独眼一样,狰狞,霸道![]信仰440
我知道只要是冲出这个屋子,我们肯定就能活下来,又听见二哥那声虽然简单但是霸道的话,身上豪气顿生,翻过斧子头来,直接像是铁锤一样砸趴下了一个人,嘴里哈哈大笑,像是神经病一样喊起来:“杀,杀!来啊,不怕死的来啊!干你娘的!”
还真的有不怕死的,估计是见我刚才刚抡下了斧子,正好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时候,跳着就往我身上扑来,那刀子直接往我脖子上插。
我眼中一寒,现在确实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老子是你能杀的了的么!
现在要想抡着斧子迎战已经是不行了,我当时就来了一个转身,对着前面的二哥跟苏小洁虎吼一声:“趴下!”因为身子转了一圈,所以那斧子直接随着我身子转了一圈卯足了力气,连破空声都出来了,这一圈的范围多大,二哥跟苏小洁趴下头来,有几个不长眼的差点被那斧头给爆了头,带着尖锐的声音,带着我满心的愤怒,碰的一下,这抡满的大斧头就像是张满的弓一样,狠狠的砸在那人的胸口。
这一下力气大的让人发指,在这生死危机下,我肾上腺激素爆发,这一斧子砸在那人胸口,他跳这还没落下来,直接被我抡了回去,在空中像是炮弹一样,直接被干出去了两三米,然后重重的砸在了他后面的那些人身上。
这下直接给那些人震住了,这幸亏是我用的反面,要是用斧头那边,非得给他凿一个大透明窟窿不可,这消消防斧有的人好几个,但谁都没有使出我这种气势,直接在空中就把人给干飞了,我伸着头对着那些人长着大嘴虎吼了一声:“啊啊啊啊,不怕死的,来啊,来啊!!”
当时自己身上的那热血完全被点燃了,这种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刚才一直胶着的战斗,被我这下弄了一个小缺口,二哥大黑听见我大喊,也是跟着直接叫了起来,三个人三个不同的声音,但同样传达出了一个意思,谁敢拦我,谁就是死!
那声音震天,来来回回,带着我们三个的凶神恶煞,带着那一往直前,硬是出来了气吞万里如虎豪迈!不怕死的有人,三个不怕死,还敢玩命的人凑在一起,这绝对是一个尖刀组合,抓住他们迟疑的机会,甚至没有丝毫停留的,硬生生的在这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人当中拼出来一个豁口,等我跟二哥冲到大黑身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屋子里面没人能拦住我们三个了!
二哥在最前面,我跟大黑一左一右,中间是那脸色惨白但是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的苏小洁,三个人像是疯子一样使劲挥舞着手里武器,冲着那门口冲去。
随着二哥的哈哈大笑,还有大黑兴奋的咒骂,我头顶一亮,出来了,现在已经出来了!
既然出来了,这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么,这次不光是要救出苏小洁,你砸了我的场子,老子还要砸了你的场子,我要告诉你,这除了那三大超级势力敢动你,还有老子,陈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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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别人不欺负我,我不会主动跟别人有什么牵扯,但是有些事,不是你退避就能解决的,有些东西,你必须要面对。
就比如大难来临之前,你是选择被这灾难干倒,还是咬着牙,绷着筋,一点点的重新撑起来,像个爷们一样,还是遇事退缩,眼睁睁的看着跟自己有交集的人被害,正义得不到伸张,你庸庸碌碌,活着像是一个行尸走肉。
更多的时候,人生在于抉择。
我知道对于这个见过没几面的女的来说,我必须要出头,我知道看见自己的那些刚认兄弟被砸地上,甚至还有人生死未卜的时候,我知道我要跟他们一个交代,干,为何不干!就算惩恶扬善是空话,老子还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不过事情并不像是我想象的那样,没有我想象中的一帆风顺,我们四个费尽心力的冲出来之后,往下一看,现在从四楼往下,全部都是打砸干仗的声音,我们往下一看,那些二哥带来的东北人们,虽然一开始进来杀伤力挺大,打了这些保安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现在那些保安加上费四养着的那些爪牙全部放了出来,情况已经不妙了。
本来这些保安的被训练的素质就挺高的,在加上人很多,那东北的汉子虽然各个勇武,但是不系统,说的难听点,就是一盘散沙,单打独斗尚且能一战,可是现在除非是meng缘有毛病,才会跟你单挑,我从这里都能听见费四气急败坏的声音:“打,往里弄,这些人是过来砸场子的,打死了也白搭,撂倒一个五千!”
本来那边气场就足,加上现在那费四直接开出了这么高的价格,下面的人直接暴走了。
我们身后不知道那个该死的玩意冲着下面喊了一声:“四爷,他们冲出来了!”
这下可好,刚从里面冲出来,下面费四又带着一队人冲了上来,被包饺子了。[]信仰441
大黑现在明显紧张了,嘴里骂了一声,二哥脸上现在也是少有的凝重,其实虽然叫着那些东北的人来干着场子,他俩心里虽然不害怕,但是应该有些嘀咕的,这些人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战斗级别上,更别说人数还少,不过这俩人向来对我言听计从,所以心里有想法,也不会说出来,现在到这了,四楼,根本不可能跳窗户了,更别说还带着一个女拖油瓶,眼看着就穷途末路了。
我哈哈大笑一声,对着身边的俩人说了声:“怕了吗,不敢干了吗?”这俩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二哥更是那种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虎比,听见我这话后,一言不发,闷头就往楼梯下面冲,大黑眼睛一红,倒不是哭,而是狰狞的,嘴里骂骂咧咧,也想跟着往前冲,我喊了他一声,挥舞着斧子轰开想要跟过来的那些保安,嘴里说:“断后!”
其实对我们来说,在楼梯这种狭小地方干架是非常有利的,地方小,对面的人数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二哥在前面就如同下山虎一样,斧子舞的密不透风,真有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豪勇,上面往下打,自然是占了优势的,所以我跟大黑俩人在后面断后。
大黑不是傻子,傻子是那种看着憨厚,但其实心里啥都有,比较聪明的人,大黑这玩意直接就是莽夫,我俩人在这配合的根本不顺畅,他自己像是黑瞎子一样乱砍着后面跟过来的人,我在这想帮他都帮不上,偏偏他的武器又不长,后面追过来砍的都是拿着消防斧,还有巨大的长砍刀的主,这几下拨弄,大黑这身上就多了几道伤,虽然那些人也没占到什么好处,但是这样下去,人家耗也要把大黑给耗死了。
我们现在是一点点往下挪的,我见状不行,对着大黑喊了一嗓子:“趴下,砍腿!”
大黑虽然是个莽汉,现在也杀红了眼睛,但是对我的话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迟疑,真的一身子,趴了下来,那些砍刀跟斧子像是雨点一样,抓住机会往大黑背部砸去。
这要是砸实了,大黑估计就回家见姥姥了。
我既然让大黑这么干了,当然不会让大黑出问题,两手举起那消防斧,跟霸王扛鼎一样,直接扛着那些砍过来的家伙事。
幸亏是这斧子足够长,能挡住这些东西,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些家伙事砍过来之后,也差点让我跪在这里,力气太大了。
我几乎是片刻都撑不住,本身他们就在上面,又各个如狼似虎,不过他们那狰狞的脸没有持续太久,立马扭曲了起来,我感觉像是泰山压顶的那些家伙事,直接没了后续的力气。
那惨叫声几伴随着下面嗤嗤的肉体摩擦声,我知道大黑这成了,大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这一下直接把前前面的四个人的腿给砍伤了,那些人站不住跪了下来,倒在这楼梯上。
二哥这时候已经往下冲下去不少了,我拽住大黑那衣服领子,拉着那兴奋的满嘴脏话的人往下跑。
不过这时候,我感觉自己头顶上异常不舒服,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在那五楼,灯光昏暗的地方,我看见了一张脸,一张女人的脸,像是洋娃娃一样,很可爱,甚至我还能看见那张脸上的酒窝,人畜无害,但是让人看见心里发凉。
金玉,果然这娘们跟费四有关系!金玉身边还有三个人,不过这三个人都藏在黑暗中,我匆忙一瞥,看见了那三人不大真切的脸蛋,这三人都熟悉。
阿大阿二还有那个身手愣是把二哥压下去的人,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人应该叫做军子![]信仰441
金玉跟费四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费四带着人已经冲到了二哥身边,现在看见这样,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嗓子:“陈凯,的给我住手!再动手,你们这些人都要死在这!”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往下一看,那些带来的东北兄弟们,现在已经落败了,基本上被人追着打了,失败了,现在是失败了吗?
费四看见二哥跟大黑脸上那凝重的表情,嚣张的哈哈大笑起来,说:“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晚了!这没人敢动我的场子,没人!”
我当时抬头看,看见那金玉嘴角勾起的笑容,喊了一声:“乌巧儿是不是你绑的?”上面的人金玉脸上表情连变都没变,只是绕与兴趣,像是看见将死未死,兀自挣扎的困兽,挺高兴?成竹在胸?瓮中捉鳖?
我去你姥姥!
砰的一声,这下动静直接从一楼传了上来,就像手榴弹被炸响了一样,费四刚才那还狰狞嚣张的脸上露出了不安的表情,回头往下看去,说了声:“怎,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啊a;a;!”突然这楼层里面发出了一声通天彻地让人心里发麻的惨叫,这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人发出来的,或者说,是像是见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发出来的惨叫,又痛苦,又绝望,甚至还带着一丝生还无望的绝望,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从这一个声音中听出那么多的感情!
“怎么了,怎么了!”那费四终于开始慌了!可是没人能回答他,但是十几秒后,那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在一楼传了出来,费四本来能保持镇定的脸,现在终于是露出了惊恐表情。
他的保安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保安,就算是刚才东北的这些爷们偷袭,虽然被干到了很少,但是也没有发出这种声音,发生了什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二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对费四不好的事,肯定就是对我们好的事,趁着面前那些人发呆的过程,他一斧头砍下去,然后又是一脚,踹的那些人拥在一块,二哥痞气喊道:“老子还要砍你们呐,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那一楼一声声的哀嚎就像是诅咒一样,缠在这些人的头上,这看似纪律严明的保安小队开始军心涣散,第一次,这些人心里也萌生了退意。
那惨叫声此起彼伏,从第一个开始之后,直接就没停下来,现在就像是在听哀乐一样,让人心里牙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是什么东西才能让这些保安露发出这样的惨叫,生不如死,肝胆俱裂的惨叫!
现在不光是那些meng缘人心里害怕,就连东北的那些哥们脸上也惊恐了起来,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惨叫,我估计不少人现在应该猜到了下面的人见到了什么。
ip;没错,除了见到鬼,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惨叫声!
我哈哈大笑着,对着费四阴气森森的说了声:“四爷,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你可是害死了好多人啊,这,是来找你讨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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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四脸上表情本来就不好,听见我这话,黑的都要滴下水来了,冲着下面咆哮了一嗓子:“的狼叫什么,倒是跟老子说啊!”
二哥现在是一点都没闲着,挥着斧子往前面一劈,喊了声:“说你!”这边二哥丝毫不在乎,或者是听见那声音更兴奋了起来,那边费四的人心里正嘀咕,此长彼消,二哥犹如战神附体,跟砍西瓜一样,居然是砍出来一条血路。
看见费四他这样的表情,我心里越发的开心起来,一边哈哈大笑着,嘴里也不老实,飘飘忽忽的说:“鬼来索命了,你害死了多少人,这些人都被我召唤过来了,来索命了啊!”
我这话刚说完,三楼就传来一个娘炮的声音,不过这声音也带着惊恐,不少东北的兄弟在三楼被打的躺在了地上,然后直接站了起来,扭头就跑啊!
一边跑,那些人嘴里还一直惨叫着,这下连二哥都纳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往按三楼的楼梯口看去,不知道是这氛围太过压抑,还是因为什么,所有人都感觉到凉飕飕的。
我们这楼里面将近一百五十多个人,阳气很足,按道理说不该发生这种情况,但是现在所有人心里都古古怪怪的。
ip;这明明是密闭的三楼,但是现在突然冒出了一阵风,丝毫没有征兆的,在楼梯口出现了一个人,苏小洁见到这人的时候,手猛的一抓,眼睛不敢往前看了,藏在我身后一动不动。
二哥跟大黑见到这东西,几乎是同时骂了一句脏话,费四的那些人不淡定了,又胆小的直接鬼哭狼嚎的往上跑了。
一个,又一个,那楼梯口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我不知道称之为人对不对。[]信仰442
身上穿的是那种丧葬的衣服,带头的俩人是牛头马面造型,在后面的那些东西,都一个个带着鬼脸,这一堆东西传递的阴气森森,几乎是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那些东西没有停留,并没有找那些逃跑的东北哥们的事,往楼梯上走来,这下费四他们可算是吓破了胆子,比刚才想要抓我还要更拼命的往上挤来,就算是二哥再猛,现在拦不住那些人了。
现在没人注意到我们,后面刚才想要下砍我们的那些人掉头就走,我拉着二哥还有苏小洁推着大黑随着人潮往上走。
这些人直接钻到了那四楼的屋子里,我们四个站在门口,苏下洁现在正在瑟瑟发抖,我低声说了句:“别怕!”二哥现在咽口吐沫说:“要,要饭的,要不要我们也躲一下?”
我说了声:“躲,为什么要躲,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那些阴气森森的东西开始走的还很慢,但是看见费四他们往上跑,动作快了起来,几乎都是脚不着地的往前飘来,抓住了最后那个人,咔吧一声,直接给把胳膊拧断了。
终于是知道一楼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惨叫声了。
现在费四从我身边走过,我见到他,冲他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费四回头看看,又看见了我,嘴里低声喊:“是你搞的鬼,是你,是你搞的鬼!”
我没说话,就是笑,那费四大喊了声:“这,这不是鬼,这不是,快,快给我上啊!”
可是相比起费四说的,这些人宁愿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人和人还有的打,但是人跟鬼,这到底是该怎么打!
我不想在这呆太长时间,拉着苏小洁就往下走,苏小洁害怕啊,不敢走,我柔声跟她说了句:“别怕,闭上眼睛!”
苏小洁看着我的眼睛,眼角有瞥了一下快要上来东西,赶紧把眼睛闭了起来,我拉着她慢慢的就往下面走,二哥跟大黑见状,俩人在后面忐忑的跟着。
在经过这些东西身边的时候,不知道是他们穿的丧葬的衣服原因,还是真的能感觉到什么,整个人感觉凉飕飕的。二哥跟大黑一直戒备着,但是那东西并没有为难我们,总共是二十几个东西,全都折腾到四楼去了。
下来之后,二哥跟大黑脸上脸都白了,同时松了一口气,我回头一看,想要看看那金玉的脸,但是已经看不见了。
算了,今天事情到这已经闹的够大了,不能在这呆着了,本来想喊着那东北的兄弟们一起走的,但是除了二楼见到那个娘炮头头,这都给跑干净了。
不过这娘炮现在脸上也是煞白煞白的,结巴的说:“看,看见没,上,上上上去鬼了!”[]信仰442
二哥冲着这人就是一巴掌,不让他说话,从这meng缘跑出来之后,众人身上还凉飕飕的,我回头微笑的看着那meng缘,刚才东北的这些兄弟已经把这地方给砸的差不多了,又来了这么一大批的那东西,直接砸的这个店不成样子,要是以后想要在开起来,那估计比登天还难。
二哥见我回头还笑,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说:“要,要饭的,你没事吧,这,没事吧?”我眯着眼睛看那meng缘,看那灯红酒绿,笑着说了声:“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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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这j市就开始传的沸沸扬扬的,说这meng缘闹鬼了,还传的有鼻子有眼,不光是这样,其实我跟那费四的矛盾闹的挺深的,一般道上的人都知道这次是我干的,所以这次事传来传去,成了我召唤来的那些鬼物,神乎其技的,说的我就成了当代的天师了。
至于事实的真相是什么,现在来说就我自己知道,但是我绝对不能说出来,费四可算是栽了,栽的透透彻彻,不光是场子让我给砸了,而且那地方传言闹鬼,谁还敢去,到了后来姗姗来迟的警察还在里面的夹层里发现了许多被关着的小姐,这费四直接就出名了。
其实当天晚上除了我们之外,在警察去了之后,还有一大批人去了,不过那些人看见门口停着警车,又都散开了。
这件事算是闹的挺轰动的,我也被叫着传讯了好多次,我想不承认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件事有人压着,另外捣了费四这场子,那可算是立功一大件,舆论导向不错,所以这件事就慢慢的被压了下来。
至于另外一件事,其实我们当时想走的时候,苏小洁就拉住了我,说要回去,我当时不理解,后来知道苏小洁为什么在这困着,是以为张晨的奶奶,苏小洁姐姐的婆婆,那个我一度以为是死了的老太太。
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苏小洁了,因为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要放弃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还有什么词能用来形容这个女人,除了善良。
张晨的奶奶是在当天晚上警察来了之后就被救了出来,送到了医院之中,苏小洁不放心老奶奶,要在那陪着,我这边人手要么伤的伤要么敏感的敏感,只能找来锥子的人看着。
不过目前来看费四是没有机会来找我麻烦了,这货被警察控制了,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是那军子还有那个叫做金玉的女人,这个连锥子都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的女人究竟是谁。
二哥跟大黑最近一直没有太露脸,但是这俩人也不好直接让我自己在大街上逛,怕被报复,所以捂的严严实实的跟着我,现在我们四个正往医院走,事实上是我拉着张晨俩人走在前面,他俩悄悄的跟在后面。
张晨自从张鹰走后,几乎是一点活着的想法都没了,本来就瘦的身子,现在就剩了一把骨头,看的锥子那个心疼,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肥肉片下来安到这小兔崽子身上。我来之前就跟张晨说了,要去带他看个人,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想着给他个惊喜,所以没说是苏下洁跟他奶奶,张晨一路上根本不说话,现在来到医院门口了,他梗着身子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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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二哥就要撑不住了,我身子暴动,往前扑去,我可不想让那二哥跟杨挺一样,直接被人拧断了脖子,不过就在我往前冲的时候,前面发生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
二哥的头使劲往后一顶,撞到了军子的下巴,然后那原本在二哥身后站着的正卖力勒着二哥的军子,突然身子往前一飞,双脚离地,来了一个空中三百六十度空翻,这下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碰的一下,直接被摔在了地上,要是平行着在一人多高的地方上整个身子着地那五脏六腑都像是浆糊一样,更别说现在那军子的身子上又加了一个力道,那身子是被二哥来了一个过肩摔,直接抡在了地面上。
这下二哥可算是抓住机会了,抬脚冲着那军子的头就是一下,二哥穿的可是那种大头皮鞋,鞋帮硬跟铁一样,本来就摔的七荤素的军子,这一下直接被二哥给踹晕了过去。
二哥捂着自己的脖子喘着粗气,刚才他那下肯定也不好受,他分开腿横着坐在军子的身子上,抡着拳头就往军子脸上打去,这一拳拳的可真结实啊,几下军子就眉角开口子,出现了,虽然没清醒过来,但是整个一张脸都被抽的流血了。
二哥还是不解气,停下来几口气后,从身上摸出那螺丝刀,抓起军子的胳膊,我知道这货是要干什么,但是军子这种人要是不废他一条胳膊,然后肯定是心腹大患。
但是这跟弄死疤脸的感觉不一样,疤脸那毕竟是该死,不过这军子就跟我们起过两次冲突,二哥就算是废了他的手,也不会弄死他。
眼看着二哥就要行凶了,我眼角一直瞅着那金玉,不过现在这小娘们一筹莫展,似乎是连叫住手的意向都没有。
我还纳闷,感觉金玉那边有点古怪,抬头一看,这吓的我心里咯噔一跳,倒不是她掏出枪来了,而是这金玉居然长了两个头!
这大晚上的,你可想我现在心情了,金玉这时候幽幽的开口说了声:“陈凯,你以为你这些事,是自己办到的吗,有些东西,我让你知道,你就会知道,我让你一辈子不知道,你就不会知道!”[]信仰446
她说话的当口我也看清楚了,这小娘们根本不是两个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边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这穿黑衣服的人脸上煞白,就像是抹了面粉一样,事实上,我并没有多注意这金玉的话,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了那个黑影白脸人身上。
这人究竟是谁,我刚看见他一眼,下一秒,这人就跟飘一样,直接从金玉身边跳开,这三四米的距离,一下子就奔到了,还没看怎么样呢,骑在军子身上的二哥直接就飞了出去,刚才跟那军子硬拼了这么久都没大事,甚至最后还在危机关头反败为胜的二哥,这被那白脸轻飘飘的一踹,飞出去好几米,再空中那口老血就憋不住了,噗的一下吐了出来。
不光是这样,这一脚下去,二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晕了过去,这的一脚之威,霸道如斯,这是机器人吗!
那个白脸人并不想放过二哥,跟飘一样的往二哥那边走去,我现在看不下去了,掏出弹簧刀,冲着金玉就杀去,我肯定是救不了二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围魏救赵,我跟金玉有五六米的距离,那人现在跟金玉查将近十米,而且又是我先暴走的,但是的等我到了那金玉的身边之后,又看见金玉那张特有的娃娃脸笑容,我感觉自己身后一凉,扭头一看,那煞白人脸的东西几乎是跟我面对面贴上了,甚至差点就亲上了!
这人眼睛里面死灰一片,脸又白,真的就跟死人一样,我知道现在善了不了,手上发狠,直接冲着他脸上扎去,可是我都没有感觉到这人动,我的手腕上一凉,在看的时候,居然被一只枯瘦如柴的爪子跟捏着了,这东西就像是那铁钳捏住一样,又冷又硬,我甚至都怀他能活活的把我的胳膊给捏碎了!
这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怪物!
金玉见到这样,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不算太大,但是落在我耳朵里那么刺耳,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自己听见金玉那笑声后会那种感觉了,感情这金玉一直有这种人物,纯粹就是猫戏老鼠的心态,玩呢!
金玉笑完之后,对着我说了声:“陈凯,你还是没明白,我让你知道的事情你就会知道,你还真的以为你能杀的了我?”
那白脸像是鬼一样的人,把我手上的刀子拿了下来,我心里一惊,金玉慢条斯理的说:“怎么了,害怕了?没事,我只要你一个眼珠子,挖了你的眼珠子后,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我兀自强行镇定道:“金玉,咱们好像是并没有太大的冤仇吧,一开始是你欺骗我,说那新世界是你的,但是那是乌巧儿的,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想挖掉我的眼珠子,你是有病吗!”
金玉一听我说她有病,那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冷冰冰的对着那个白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说:“阿白,把他舌头割下来,我要去泡酒喝!”
听见这话,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一针恶寒,要是别说这话,肯定就会以为是玩笑话,发狠说着玩,但是看见这金玉说,我知道这娘们没有开玩笑,本来刚刚挫败费四的那点喜悦,现在已经被我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这金玉到时什么来头!
我脑子里还在想金玉的来头,那阿白手里的刀子就往我嘴边递来,我赶紧别开头,嘴里冲着金玉说:“金玉,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金玉像是听见特别好笑的话一样,笑的前仰后合,说:“后悔,要是陈志远在,说不定我会后悔,可是现在,阿白!你了聋了吗!赶紧动手!”
我忽然感觉到被割掉舌头也不是太让人惊恐,我现在身子一怔,脑子里来来回回的听见的是金玉嘴里说的陈志远的消息,她也认识陈志远,她也认识!?[]信仰446
直到阿白的刀子到了我的嘴边,我感觉到了那森森冷气,这才是重新清醒了过来,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滚!”突然这黑夜中一声咆哮爆炸出来,就像是平地里炸开的惊雷一样,那似乎是丝毫不会被外界影响情绪的阿白居然抖了一下刀子。
这声音我虽然听的不多,但是知道这是谁的,姚老头!那个大辫子的!
金玉脸上表情变了变,脸上又挂起笑容,说:“姚老,对不住了,惊扰你您了,阿白,拖着这狗东西去别的地方把舌头割了,然后把另外一个的手脚筋给挑了,离的越远越好,不要脏老姚老的眼。”
“留下这俩人,滚!”这姚老说话从来都是言简意赅,之前二哥还跟我说姚老身上有什么气势呢,现在我听见姚老这两声霸道的话,激动的差点哭了,虽然我还是没有感受到什么气势。
“姚老”那金玉还想说什么,但是那姚老的第三句话传了出来:“要让我重复第三次吗?”
金玉看了一眼旁边的阿白,那像是鬼一样的阿白轻轻的晃了一下脑袋,幅度几乎看不出来,金玉脸上表情一狰狞,但是最后还是慢慢的送了下来,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那阿白松开我之后,叮铃一声,直接把那刀子扔了下来,然后走到军子跟前,弯腰把君子扛了起来,然后还是那足不点地的样子,一会就消失在我视线之中。
我摸着自己被阿白捏的快要断了的手腕,然后低头一看,那跟我了这么久的弹簧刀,现在报废了,直接被人家单手给撅断了
我叹了口气,转头看见二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翻过他身子来,看见他似乎是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脸色有点苍白,呼吸什么的都很正常,没有出现什么狗血的被神秘人物一招毙命的剧情。
“乌巧儿的事,以后你就别管了。”然我想不到的是,姚老居然先开口跟我说话,还是这话,我楞了一小会,想想这乌巧儿是左麟的老婆,然后姚老是左麟的师傅,好像是乌巧儿跟姚老关系不错,他既然不让我管了,这件事我也就放手了。
我虽然不怕死,但是遇见那阿白一样的不人不鬼的东西,我实在是心里没底啊,我宁愿是跟十几二十个人对砍,也不想面对那东西啊,起码跟别人对砍还能看见一点活着的希望,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但是面对阿白,我是一点兴致都没有啊!
“陈志远的事,我不清楚!”又不等我开口,这姚老头直接斩断了我的念想,艹你大爷,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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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满心的愤怒,但是对于这个能一嗓子直接把那牛逼的像是鬼一样的阿白给赶走的老头着实不敢发火,现在胸口气的剧烈起伏,但是深吸几口气,好歹是把这火气给压住了。
“我a疼死我了!”那昏迷的二哥并没有在那装死太多时间,我正在这生闷气的时候,他自己幽幽醒了过来,倒是让我省了很多事。
听见他这声抱怨,我知道这货绝对是没有多大事,现在我正在气头上,二哥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二哥从地上正过身来,看见我这样,苦笑着说了一声:“我这没事,你咋跟我死了一样的表情。”
二哥这次是误会了,但是我没好意思说什么,二哥见我不理他,继续说:“刚才到底是咋回事?我就感觉身上一疼,胸口直接喘不过气来了,然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我说:“又来了一个狠人,跟他娘的鬼怪一样,在后面直接一脚给你踹飞了。”二哥骂骂咧咧,说那人不讲江湖规矩,不是个带把的,要是让他抓到,迟早把他干死!
二哥疼的一直倒吸凉气,自怨自艾的说:“哎,老子是拼了命把这军子给干了,你看见了吗,是不是当时很害怕,以为老子要死了,老子那是故意让他抓住的,可惜了,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要是把他的手脚筋给挑了,那就好了。”
二哥醒了之后就跟一个娘们一样嘟嘟囔囔,说了半天,我来了句:“二哥,你没大事,我们就走啊!”二哥问:“后背疼,估计是肋骨断了几根,这狗日的实在是太狠了。对了,你不去问问姚老头啊,我没事,还能撑得住。”
我说:“二哥,行了,这事别说了,走了。”
二哥听我语气不好,就没继续在问,我搀和他往回走的时候,二哥问:“咋了,我昏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我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二哥说了一遍,二哥也是气的不行,但是俩人现在除了骂这姚老头之外,什么办法都没有,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俩这命还是姚老救的。[]信仰447
因为姚老头这地方挺偏僻的,并没有出租车,我估计二哥说自己没事也是不让我太担心,现在走一会,他就自己抽抽一下。
眼看着就要到马路上,二哥面色古怪起来,我说:“咋了,不会是你又听见什么了吧?我靠,是不是那阿白去而复返,直接来拿我们命的?“
二哥冲着前面怒了努嘴,说:“你丫瞎啊,自己不会看啊!”
我顺着往前一看,在不远处马路上,有五六个人,凑成一个圈,除了这些之外,好像是还有一个女孩的尖叫声从里面传出来!
是遇见耍流氓的了吗?我现在是肝火上升,一肚子火气没出发,要是搁在平常,估计这是我不一定管,但是现在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松开二哥,冲着那堆人喊了一句:“我擦你娘,干什么呢!”
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见我骂他们,一个个抬头看往这边看过来,看见是我自己冲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弯腰驼背的病号,骂骂咧咧的让我别多管闲事,赶紧滚。
见到我非但是没有滚,反而是朝着他们越走越近,就剩下一个男的抓住那女的,其余的都往我这边走来,我看见地面上有一个砖块,弯腰捡了起来,这堆小流氓一见我这样,笑的更欢了,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这周围没人,直接从身上一摸,掏出来一把短柄的匕首,冲着我指着,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笑话,我这多少次生里来死里去的,害怕这跟小牙签一样的匕首么,冲到这堆人跟前,那拿着匕首的人伸手就推我,拿着刀子不敢用,有个毛用!
他那手还没有推我第二下,直接被我一砖块闷在头上了,那小子一声不吭,脑袋上开花直接就软趴趴的躺在地上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混的,一见到这样,那剩下的四个人居然连动手都不敢了,慢慢的往后退着,一脸的惊恐。
我冲着地上那昏倒的哥们脑袋又是一脚,骂了来啊,来啊!尼玛来啊!捅死我啊!
那些人一见我跟神经病一样,这下真的吓破胆子了,转头就跑,最后面拉着那个女孩的小子跑的最快,我见到他们逃跑的方向,把手里的砖块砸了过去,恶狠狠的骂:“回来,的回来啊!”
现在谁要是回来就是傻逼了。
二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了,有点痛苦的摸着我的肩膀说:“行了,要饭的,以后还有机会,走吧!”我发泄了这一通,有嚎叫了这么几声,心里舒服一点,回头架着二哥的胳膊就往前走,走到那刚才被骚扰的女孩身边的时候,二哥又开始犯贱了,嘴里说:“要饭的,怎么了,好不容易英雄救美一次,这下不表现一下吗?”
其实这次我实在是没有太多注意到被欺负的这女的,我估计这次就算是看见这堆人在欺负一条狗,我也会怒气冲冲的跟他们干。
二哥这一说,我眼睛才往那边那女的看去,一个长头发的女孩,现在正在坐在地上,头发散着,看不见脸蛋,但是能感觉似乎正在哭,身子骨很小,有点像是豆芽菜。[]信仰447
我看了一眼,说了声:“毛线,赶紧走吧,现在又没人了,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二哥也就是一个嘴贱,现在后背疼的都要抽抽了,所以听见这话后,也没在贫,俩人往前走。
其实也怪二哥犯贱,俩人走就走了,他回什么头。
我们从那女孩身边越过大概是十几米后,二哥嘟囔了一声:“那娘们不是被吓傻了吧,咋不说话,也不谢谢我们?”
我跟着他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那女孩正一脸泪的摸着自己的脚踝,见到这女孩是啥感觉,我去,眼睛大大的,就跟那娃娃一样,又娇又嫩的,关键是配上她那豆芽菜的身体,这清汤挂面的长发,直接就把人的保护欲激发出来了。
我也不算是一个乱来的人,可是这男女之前的一些事,本来就是很奇怪的,男的那种保护欲见到这种女人是完全隐藏不住的。
二哥直接在旁边说了声脏话,然后踢了我一脚,说:“赶紧去看看那,这小丫头片子好像是受伤了!”得了,二哥已经被这女孩的模样给萌住了。
我顺着二哥的意思来到那小姑娘身边,她听见我了过来,抬头呜呜哭的厉害,张嘴就说:“我,我,我崴脚了,呜呜”
这你大爷的,我好歹是救了你,你咋直接就跟我说这个?不过看她一脸呆萌又好像是真的很疼的样子,我叹口气,说:“你在这等着,我给你叫辆车。”这小女孩就是一个劲的哭,也不回话。
这地方打车实在是不好打,那被我砸晕的伙计估计是醒了好久了,但是见我们打不到车,他受不住了,跟诈尸一样直接跳起来,然后往前面奔去,看的二哥跟我一阵哈哈大笑。
不过这人一跑,那车倒是来了一辆,本来是想着直接让小女孩先走的,让司机拉她该去哪去哪,可是现在车难打,我们三个都上了来,上车之后,小女孩哭了半路,过了后来就拿出手机打电话,让我更诧异的是,这娘们一开口,正宗的美式英语,叽里咕噜的边哭边说了起来,看这样,不是外国人啊!
那司机车开到了医院之后,我跟二哥下来,对着那刚刚挂了电话小女孩说:“那啥,你给司机师傅说你家在哪,我们走了!”
小女孩一听这个,刚刚不哭了,眼圈又红了,她是在前排座位上,把车窗玻璃摇晃下来,那大眼睛冲着医院门口就撒光,后来那眼神定在我身上,脸上又委屈又难受起来,然后冲我使劲的挥了挥手。
我当时直接就蒙圈子了,这,这是咋回事?难道是赖上我了,还是脑子被吓坏了?二哥惊奇的喊了声:“我擦,不会是你认识这女孩吧?”
我现在是一头雾水,难道是自己同学?可是我不记得自己有这号同学啊,不过看她再车上又哭有委屈的,还晃着手跟风扇一样,我也下意识的挥了挥手,说:“哎”
“al!py!”我突然听见自己后面一口洋强调炸开,回头一看,一个金发碧眼的娘们在后面波涛汹涌的冲过来,一脸的惊慌。
我感觉自己头上冒出来一阵黑线,现在我恨不得要掐死这小娘们,这是老天爷派下来的逗比么!就算是我现在脸皮在厚,我也把持不住了,转头拖着二哥就走。
二哥走了一会终于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王蛋也没啥好下场,刚一笑,自己疼的就呲牙咧嘴的。
“喂,那个,你,你叫什么啊?”我一肚子腹诽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还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点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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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光是一肚子火气了,而且是一肚子憋屈,听见这女的话之后,我假装没听见,直接往前走了,去你大爷的小混蛋玩意!
这给二哥笑的,后来还经常拿这件事给我开涮。
拍了片子之后,我这心沉了下来,本来以为这二哥就算是受伤严重,也不可能怎么样,但是那片子上写的是肋骨断了三根!我现在真的都怀疑这阿白到底是不是人了。
二哥看出我的疑问,倒是跟我说了一些,大体的意思是,这世界上奇人异事多了去了,像是项羽那种力能扛鼎的虽然玄乎了一点,但是不排除真的会有一些天赋异禀的人,还拿我们村的二傻子举了个例子,我们小时候,他们经常忽悠村头的二傻子搬东西,说搬动就给二傻子糖吃,搬的那是啥玩意,石碾子,那玩意是以前压谷子麦子,好几百斤啊,这货真的弯腰就能起来,这可算是天生神力了,虽然二哥见过那次砸费四场子的那些所谓的鬼,但是他还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之说,所以告诉我不可能是鬼。
砸费四那边的那些人当然不是鬼,那是我找来的奇兵。
不过好在姚老说了,这乌巧儿的事不让我们管了,以后应该是不会接触到那个阿白了,这样的人,以后见了可是有多远跑多远。
二哥这刚从医院带了不到半天,来了一票人,不少身上还缠着绷带,当时我跟二哥在病房里第一反应是那费四的人来找茬了,我都摸着板凳想要动手了,后来又进来一个人,直接嗲着嗓子嚎:“哎哟二哥,你这可是怎么了!”
一边说着,那一米九两米的壮硕身子趴在二哥床头上了,见到是他,我松了一口气,这不是别人,是我们本地东北人抱团的那老大,自从上次那事后,我们还没见过面,想想这是我做的不对了。
二哥黑着脸冲着娘炮头顶就是一巴掌,不过疼的自己呲牙咧嘴的,我见状,笑着站起来跟那些人说:“兄弟们,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这费四绝对弄不倒啊!等大家身上的伤都好了,到时候大家一起聚聚。”[]信仰448
娘炮回头看了我一眼,有点嗔怪的说:“陈哥,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什么叫感谢啊,当时二哥过去找我,一来是看的起我,别说这就是个费四,就算是三合青竹白虎咱也敢带着兄弟上啊,你说我们这东北的老爷们,有一个是怂的么,再说了,我这也不说虚假的了,咱们手下的兄弟多是给这种娱乐场子看场子,当保安,这费四这一搞,弄的我实在是不好混啊,要说帮忙,还得说是陈哥跟二哥帮我们忙了呢!”
身后那几个东北爷们娘炮这么说,也随即附和,东北人就这样,讲究,豪爽,对眼的就是朋友,没有一个怂的。
娘炮似乎是想起什么了,心有余悸的说:“哎,这,陈哥,那天咱们见到的那到底是啥玩意?真的是,真的是脏东西?”
我笑着岔开话题,说:“嗨,这事别说了,反正对咱没害处,以后兄弟有啥事,知会一声,我陈凯没啥能力,但是使把子力气还是行的。”
跟这娘炮接触久了,虽然这人性格有点变态,不过好像不是上次何凡说的那样无恶不作啊。
这人就是不禁念叨,我心里还想这事呢,何凡就跟我打电话了,问我没啥事吧,我知道他说的是费四这件事,冲着那些人打个招呼,出来接电话,说:“一般没事,要是有事,这你还不知道啊,对了,何凡,我这要跟你问个事来着,你还记得咱们这那东北一伙人的头头么,我跟他接触了一段时间,好像是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啊?”
何凡说:“是吗?回头我在帮你看下,不过应该错不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忙我妹妹的事去了,你没事就好。”
我问了一句,说:“你妹妹怎么了?”何凡叹口气说:“也没咋,就是刚大学毕业,学医的,本来我想让她读研究生的,可是这小丫头怎么都不肯,我现在只能帮她看看托关系能不能进个医院什么的。”
现在这医院可是一职难求,我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没有能联系上的人,党校的那些同学我认识,何凡同样认识,要是托他们,我帮着何凡说那就见外了,我说了句我也帮你留心下,然后就挂了电话。
刚挂电话,我还没进去,温杰的电话又来了,这一天天的事情都赶一起了,温杰问我昨天去没去,情况怎么样,怎么最后也没跟他说下,我在这边骂了一句,说:“这破事可就别提了!”说着我把昨天的那事情给温杰说了一遍,温杰听了之后,在那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估计是个段红鲤商量了,这件事我不能出头了,这左男男的事情三合还不能不管,或者是段红鲤又知道了别什么消息,反正这左男男后来就跟温杰去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值得一提的是,那石头到现在都没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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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监区的指导员,所以下午的时候,二哥被娘炮看着,我回到监狱里面,主要是不想让自己在监狱里面太难做,为什么费四这件事闹了这么大动静,上面还是没人查下来,因为这件事监管的最顶头就是市公安局,而公安局局长,现在是老夏的人,所以监狱里面,我必须要对夏雨尽点责任,于情于礼,这件事我都要干。
刚回到监狱里,我估计夏雨诗还在我办公室里,可是还没进办公室,穿过陶蕾办公室的时候,那陶蕾看见我就像是见鬼了一样惊叫起来,硬是把我拖到她的办公室里面,鬼鬼祟祟的关了办公室的门,一脸惊奇的问我:“陈凯,传言都是真的吗?”
我靠,这件事监狱里面都知道了。
我皱着眉头不说话,那陶蕾见到我这样,脸上表情一僵,讪讪的笑了笑,说:“没,没事,我就是问问,陈凯,你,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啊?”[]信仰448
我似笑非笑的说:“我不敢不回来啊,毕竟我也是个上班的,要是我不来,万一被开除了怎么办?”陶蕾一本正经的说:“怎么可能,这监狱里面开除谁都不可能开除你啊!”
我懒得听她奉承,说:“监狱里面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啊?比如动向什么的?”陶蕾想了想,说:“这件事我还真没听说过,对了,那个a监区的那个奇葩女囚,现在好像是好点了,上次a监区的分监区长专门过来谢谢你呢,但是你不在。”
这些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想想也是,怎么可能总是发生大事呢。
我都站起来想走了,陶蕾突然起什么,说:“还有件事,倒是跟我们没关系,你想不想听?”我说:“有屁赶紧放啊!”
陶蕾对我的骂人话一点不在意,说:“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咱们监狱里面不是有一个小医务室么,有一个老医生,好像是那医生到了退休年龄,据说是要在招一个狱医呢!”
我眼睛一亮,这他娘的不是大事么,陶蕾这神经是一点都不敏感,上次我都给她暗示过这小医务室有问题,她还是这么大条。
我赶紧问:“那知道招谁了吗,咱们监狱里面有谁想要这名额的吗?”陶蕾说:“这,这是昨天才下来的命令,还没听说,不过陈凯,这事激动什么,不过也是,听说这当狱医挺赚钱的!”
赚你大爷,就知道钱,我没说话,从办公室里面出来,想了想,之前老夏说过,我们监狱里面的那老太太不可信,但是可用,说不定这件事能帮上忙。
我没先着急去,回到我办公室给何凡打了个电话,直接开口说:“何凡,我们监狱里面招狱医,你看咱妹妹能看上吗?要是能看上,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使上劲。”
何凡估计是没想刚给我说了这件事我就给他说了一个门路,他说:“这感情好啊,还是公务员,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你等等,我给她电话问问,这小丫头我宠坏了,咱们看上眼,但是她还不知道怎么想。”
对这件事完全就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的节奏,谁都没有想这么巧,不一会何凡的电话打过来了,语气里有点小激动,说:“陈凯,我妹妹那边说行,你那啥,你帮帮忙试试啊。”
我说:“现在可不敢打包票,但会尽力,很快给你消息。”
我是直接去了我们监狱长的办公室,想敲门的时候,听见了里面有人说话,当时我想着现在进去不好,转身就想走,可是刚转身,听见里面那人的声音居然那么熟悉,张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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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之后,脸上表情缓和下来,说:“这算是什么事,我又不是不近人情,再说了,我跟苗队长也是同事,你们之前听也听说过我跟她的关系,说实话,听见你们这么有心,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做人就该这样,有良心,你们俩这样做的非常好!”
听完我这么说,俩人脸上挂着惊讶的表情,不知道作何感想。
这俩人跟我说,他们原来是监区苗胖子的手下女警,现在调到我们这边来了,知道我不经常在这监狱里面,所以今天偷偷过来看苗胖子,没想到被我抓住了。
现在进禁闭室已经不用跟上面通报了,我同意就行,所以我带着这俩人直接进去看苗胖子,进到那小屋里面,别人在这都要发狂,不过苗胖子在这呆的倒是高兴,见到我们三个一进来,吃惊的说:“你,你们三个怎么一起来的?”
其实现在已经不能叫苗胖子了,应该说是苗瘦子,现在她已经没几两肉了。
我黑着脸说:“苗姐,你这可真能折腾,又进来了!”苗胖子只能苦笑一下,我继续说:“这俩姐妹过来看看你,行了,你们好好叙叙旧,我出去了。”
苗胖子不傻,听见我说这话,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赶紧喊住我,说:“陈兄弟,别,别走啊,咱们一起唠唠,要是有机会,能不能再帮我叫几个人过来?”
我听见苗胖子这有点得寸进尺的话,心里有了计较,笑着说:“当然行。”
又过来的监区俩,总共是四个人,期间苗胖子就跟我说这监狱里俩是咋回事,这四个人都跟苗胖子好,是苗胖子的心腹,苗胖子出事后,这俩监区的美人罩了,混不下去了,只能到监区来了,至于现在还在监区的俩,估计也差不多也快被调离了。[]信仰450
扯了一些没用的,苗胖子说了声:“哎,陈凯,我是不行了,这一辈子没办法翻身了,但是总不能看着这几个姐妹也饿死是不是,你是个好人,这,你看”
刚才我大概就明白了苗胖子的意思,这明显的是要把自己班底给我啊,好啊,这当然是好事!我拍着胸脯说以后出了什么事,一定去找我陈凯,大家一起混饭吃。
我一看都不是外人,眼看就就要下班了,到吃饭的点了,我直接叫来几个菜,还额外叫了点酒,跟这些小班底接了个风,顺便洗了洗脑。
后来梁晶也过来了,几个人一起,我喝着小酒心中唏嘘,哎,当指导员就是好,没人管;在禁闭室就是好,自己的天下!
至于后来大概也就是老娘们的琐碎事了,我没大听进去,大概意思是,如今区里张指导也是挺风光的,身边一下子聚集了不少人,原来跟苗胖子的死党们如今很多都被闲置或者边缘化了,几个把持不住的,已经跟了张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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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禁闭室出来,这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本来是想去找小医生说道说道的,可是小医生卡着下班的点就离开了,没碰上头。
我看着那有点阴森的医务室,心里有点想法,看来是那老医生不在这医院里面了,彻底是被干了,老医生可是知道很多东西的
我眯着眼睛想了想,脸上勾着笑走了出去。
我现在是想回去的,但是想想自己下午来好像是想要慰问一下夏雨诗的,毕竟老夏那边要不然不好交代,另外那天对人家夏雨诗做的确实也不对,应该好好的道个歉,结果一下午全是事了,不行,下班了也要去看看这女的。
现在夏雨诗过的日子好多了,因为在我这边,所以我直接给她安排了自己一个人的监室,那里面装扮打扫的,肯定比一般的宾馆好,这地方跟普通监室隔开,我悄无声的走到了那监狱监室旁边,然后伸头进去一看。
我想过会看见这小仙女一样的女人正在干什么,我甚至都想着会不会练个瑜伽修身养性,或者自己偷窥到了这小仙女的窘相,不为人知的一面。
可是我玩玩没想的是,这监室里面根本没人!是的,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当时我是什么感觉,有点失落啊,毕竟这地方是我帮她安排的,看来是这夏雨诗对我的成见很大了啊,都不接受我的好意了,看着这空荡荡,但是整洁的有些让人发指的监室,我心里越发的感觉愧疚。
不过这愧疚也就是持续了一会,然后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夏雨诗我是专门交代过陶蕾的,一定要好好看着她,我就跟陶蕾说过这一件事,陶蕾一直对我的事挺上心的,所以要是夏雨诗真的不在这住了,陶蕾一定会跟我说的,再说,现在这监室虽然整齐,但是你要是仔细看的话,这里面是有人气的,也就说这里面是有人住的![]信仰450
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总是会把事情往他不好的一面想,见到这种事,我第一反应就是夏雨诗出事了,甚至我都想,是不是老夏让人把夏雨诗给弄出去了,不过这可能性为零,老夏这冷血政客,绝对不会做这种没把握的事。
那另外一个想法就更让我惶恐了,那就是,夏雨诗被人害了!之前就知道夏雨诗在监区的时候被人针对,那就说明,这夏雨诗在监狱里面其实是有敌人的,这敌人很可能还就是老夏政敌的!
我脑子飞快转着,拍了一下那栏杆,骂了一句,赶紧回头就走,这监室跟普通监区是连着的,我找到值班的,问了一句:“咱们监区的女囚都回来么?赶紧去清查!”
那值班的管教见我黑着一张脸,赶紧去查了,因为监区人数较多,这值班的有四个人,四个人联系监室长,很快就清了出来,给我的结果是全了,一个人都不少。
我现在有苦难言,夏雨诗这事一定不能张扬,我甚至都不敢下通告,让值班的女囚去找人,哪怕夏雨诗有一大半的几率是被人害了,但是还有一小半,几乎微不可计的,是老夏的安排,虽然我不知道这安排是什么。
我现在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没办法,只能赶紧去给老夏打电话确认一下,如果不是老夏安排的,我估计连同我在内,这监狱上上下下全部没有好果子吃了!
办公室现在已经没人了,天黑的早,办公楼里面光线本来就不足,走到这里面阴气森森的,搞毛线,声控灯居然还不亮,我火急火燎的冲到办公室之后,拿出钥匙就往缩孔插,可是还没插进去,那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当时那感觉你是不清楚,心里真的就是咯噔一下,本来就被夏雨诗那事闹的心里七上下,然后又来这个,那门吱呀一声后,走廊后面那刚才坏掉的声控灯啪嗒一下自己亮了起来。
要不是我使劲憋着,我估计自己真的一嗓子嚎叫起来了。
“咦?”我办公室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吧,现在我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嘴里骂了一声,当时血气上涌,直接一脚把门给踹开,我倒要看看,这的鬼到底是什么样!
不过门踹开之后,确实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刚才我那一脚,差点带着门呼在她脸上,虽然黑,但是我看着人影熟悉,摸着旁边的灯一看,看见一张被吓的惨白的小脸,虽然是兀自镇定,但是那张白脸还是出卖了她现在的心境,不知道是刚才那气氛吓的,还是差点被门毁容这件事吓的。
我看见她这张脸,心里着急啊,嘴上喊了句:“你,你,你怎么在这!要是你出事了,我怎么办!”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重了一些,搞笑么,老子差点以为你死了,你居然在这冒出来了!
见到的这女的不是别人,是夏雨诗。
一直以来都是超凡脱俗的小女孩,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我这不大的一声吼直接咆哮的眼圈红了,那被被人陷害,头冠上了杀人犯的帽子,没流一滴眼泪,为了家族利益,不惜被送到监狱,没流一滴眼泪,甚至上次差点被我非礼了,这女的还是没流一滴眼泪,不过今天这女的,居然哭了!
看见她通红的眼珠子,说实话,我心里的火气不满全都嗖嗖的掉了下来,陈凯,你干嘛呢,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冲着女人发什么火!我自己冲着自己骂了一句。
我说:“对,对不起,夏姑娘,我,我这不是担心你么,我今天去监区找你,没看见你,还以为你出事了,这要是出事了,我不好向爷爷交代啊。”
“我知道了”没想到夏雨诗会回答的这么快,虽然哭着,但是这话里面没有情绪波动,我现在都怀疑,这张精致的脸蛋上,那一颗颗滚滚而下的泪珠子,是不是她偷偷滴上去的眼药水。
虽然想的这么轻松,但是我内心的想法一点不轻松,有点可怜这女人,甚至连哭都要压抑制止的女人,到底该是多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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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是有劣根的,尤其是在面对一个漂亮女人的时候,我已经非常好的克制自己的感情了,不论是对苗苗,对段红鲤或者是小翠之流,可是有的时候,有些想法真的是不受控制的,比如我现在感觉夏雨诗很可怜。
虽然她嘴上说没事,但是那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我在这边也不能干站着,貌似是我那一句话把她给喊哭的,我说:“那,那啥,别哭了,对不起,这哭对皮肤不好,会变丑的。”
可是夏雨诗对这种话根本不在乎,也没背过身子去,就是一个劲的扑打扑打的掉眼泪。
总得把人家给哄好吧,我想起网上一个段子,说:“我跟你说个笑话,我有个兄弟,叫二哥,人特别虎,但是小时候转学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好吧,夏雨诗根本不理我。
我硬着头皮说:“那天他跟我说了,他说如果多年前我不拿错我妹妹的包,也许我现在还是个不良少年。那天我们洪兴帮跟隔壁班约架,到地方了,兄弟们纷纷拿出刀,剑,棍。当我从包里拿出巴拉拉小魔仙的魔法棒出来时,我知道我这个老大当不下去了。”
这本来就是网上的段子,我是逼急了才说的,当时看见这笑话的时候自己肚子都笑疼了,现在一说出来,还没说完,自己又想笑。
可是夏雨诗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该干嘛干嘛,我甚至都感觉俩人中间有凉风吹过,冷了?
“多年前有巴拉拉小魔仙?你二哥活的挺穿越的”冷不丁的,夏雨诗说了这么一句话!我靠,这原来的段子我就改了一个字,这女的就发现了漏洞,我感觉自己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信仰451
不过好在她说话的时候,那神经质的劲头已经下去了,也不哭了。
她轻轻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动作很轻巧,擦完之后,就往门口走去,似乎是想走了,我尴尬的说了声:“那,那啥,就走了啊?”
现在我哪还想着自己是管教,她是女囚,面对这种女人,除非是我之前想要非礼她的时候,其他情况下,你基本上都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恩,回去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她说。
我知道这女的要是没啥特殊情况,肯定不会干这种事,赶紧喊住她,说:“那,那啥,你到底是有啥情况,跟我说,今天怎么了你?我,我可以帮你的,毕竟在这监狱里,现在我还是有点能力的。”末了感觉自己说这话似乎是赶着架着往上扑,有点犯贱,补充了一句,说:“这,这也是夏爷爷当初交代我的。”
夏雨诗听见我这么说,轻轻的:“今天是十五了,就想着看看星星月亮,没想到一拖,居然过了时间。”
这女人吧,总是感性的,而且对这什么花前月下之类的,总是有种病态的痴迷,就算是夏雨诗这么冷清不着人气的女人,也不能免俗,看星星,还真有你的!
心里胡思乱想,但是嘴巴上没含糊,说:“看星星啊,我知道在哪看,我带你去吧!”说着我有点兴冲冲的带头走,感觉现在能榜上这娘们,心里会好过点。
夏雨诗淡淡的说了声:“你带去去看巴拉拉小魔仙的星星仙女棒么”我一听这话,往前走的身子差点是栽倒在前面,大姐,求放过好吗,这笑话确实很好笑来着!
后面刚说完这话的夏雨诗不知道是怎么的了,或许是看见我犯糗的样子,或者是也感觉这笑话好笑了,自己在后面噗嗤一下,自己乐了起来,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回头一看,正好是看见夏雨诗略带梨花沾雨的笑容,娇艳眉美貌的不可方物。
她见我看来,轻轻一低头,像极了那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只有这种女人,或许是一颦一笑都带着难解的风情。
不过她这一笑倒是让身上那老气横秋消泯了很多,这才应该是那二十几岁的女孩么,那侯门的枷锁,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女孩身上。
我揣摩不透她的心思,就像是我不知道她这次会笑,就像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答应我的话,要跟我一起看星星。
其实一开始说带着她去看星星,多少有点讨好她的意思,可是真的决定这么办了,我感觉有点难度了,夏雨诗是什么人,我没皱眉头,她就感觉出来了什么。
刚才那笑了之后,似乎是心情不错,居然跟我开起了玩笑,说:“看来是小魔仙的星星看不成了,回去吧。”你大爷,你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在想回去么,明明是在激我,我还用你激么,回到办公室里打电话交代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膀说:“搞定!”[]信仰451
毕竟她是自己一个人住的,管纪律这块的是辰宇,一晚上应该出不了大事。
幸亏是天黑了,监狱里面值班的人也不多,我带着后面的夏美女鬼鬼祟祟的,居然能摸到那校场上,这地方是我们监狱里面最开阔的地方了,抬头一看,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专门的眷顾,满天繁星,连带着那皎月。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夏雨诗见到这漫天的星星后,居然迈开小步子轻轻快快的跑了起来,过了一会,还打开胳膊,向着天来了一个拥抱,我的目光难免落在那她隆起的胸上,我靠,之前没发现,这丫头好大!
不过她这少见的失态情形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了一会就重新恢复了之前冷清的样子,甚至让你感觉你刚才看见的就是错觉,现在的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仰头看着天。
我打趣说:“看你刚才高兴的,就跟见到宝贝一样。”没想到夏雨诗居然对我回头一笑,嘴唇轻张,说了句:“俗人!”
本来看见她笑我以为还会跟我说点什么,但是她这句俗人彻底的让我苦b了,我苦笑着说:“这到底是有啥好看的,就像是一块大黑布,上面被一些虫子咬了一个又一个的洞,你居然还看的津津有味!”
这下夏雨诗完全不理我了,估计是心里对我这大俗人直接给忽略了。
夏雨诗看的欢乐,不理我,我自己躺在那校场上,看着漫天繁星,看着看着,心里就舒服了很多,最近这些事一直绷着,难得有这么惬意的时候。
我这刚想从俗人往雅人升级的时候,远处的一道手电灯光扫了过来,这给我吓了一身冷汗,我虽然是指导员,但是要被人抓住这么晚跟女囚在一起,我说是在看星星,那些人会信么!
那夏雨诗跟我同时像是诈尸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灯光好死不活的直接朝我们俩这照过来,那精准度然我完全有必要怀疑,这是不是专门针对我们的!
二话不说,我拉着旁边的那大雅人夏雨诗就往前跑,那灯光是监区那边传过来的,想要去监区,是不大可能了,我拽着夏雨诗狂奔回办公室里,好在我是多想了,那灯光并不是过来找我们的。
直到进了这办公室之后,我不由自主的苦笑了一下,这人在情急的时候往往会做一些潜意识的动作,比如小时候挨揍了就会哭着叫妈,但这妈你可能是没意识的就喊出来了,或者说你长大后做见的大多数情况不是高中大学,而是小学初中,不得不承认,有些最初接触的东西,确实对你的影响是最大的。
而我苦笑的原因是,我在情急之下,跑的办公室不是监区现在的办公室,也不是之前的a监区办公室,而是我刚来监狱时候,那个被称为是心理咨询室的b监区办公室!
我完全都不敢想象,看着这空旷的房子,我心里不住的唏嘘啊,走到办公桌上,打开上面的台灯,有点昏黄,这光线似乎都不足以把这整个空间都装满,回头看的是时候,发现夏雨诗居然亦步亦趋的跟着我,脸上还有一丝玩味的笑。
古里古怪。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太激动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跑这来了,估计是心里太紧张了”我试图解释,但是看见夏雨诗的关注点似乎是并不在这里,那脸上的微微的笑容让我有点心里没底,我感觉有点怪,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视线里,一大一小,俩个手抓的紧紧的。
我脑子轰了一下,刚才由于激动导致神经和脑子的断片一下子涌现了出来,我现在真切感受到了自己手心的那温软,甚至还带着一丝潮湿。
我像是被蛇咬中了一样,赶紧松开自己的手,连续说了好几个,不好意思。
这就是夏雨诗,她早就注意到这里了,要是一般的女孩,早就自己挣脱开了,但是就这女人,神神经经,让人看不懂,你大爷的,你自己抽出手来不就行了么!
我心里腹诽,自己都没注意到,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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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不怪你。”夏雨诗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要不是你犯神经病要去看星星,好像是也发生不了这些东西吧,我现在心里很乱,天知道我为什么对牵了她的手就感觉这么对不起大长腿。
“但是,我今天不想回去了,我还没看够,好在,在这也能看见星星”说着,她啪嗒一声关了桌子上的台灯,然后自己到了窗台上,靠着,脸朝外。
我现在不知道她说的不怪我,是今天这件事,还是之前我差点非礼她的那件事,但是对于这女的来说,别管是什么事,既然是她说了不怪我,那之前的恩恩怨怨,可就是一笑消泯。
我没说话,摸到自己给女囚心里辅导时候要坐的那个座位,或许是黑暗中太容易让人回忆,或者说这里的记忆太过深刻,往事一幕幕,从张指导开始,到,还有那个疯女人段红鲤不知不觉,我在这监狱里面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知道自己还要经历多少,但是目前来说,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我以为自己对段红鲤的感情已经压抑的很好,或者说克制的自己都忘了有那份悸动,不过到这之后,想起曾经的颠鸾倒凤,我的心,乱了。
这是我非常不想面对的一件事,我惶恐的比见到鬼都要紧张,害怕,我不想在这个环境里持续这种沉寂,说了声:“咱,咱们去b监区办公室吧?”
夏雨诗轻声说了句:“那个办公室角度不好。”我叹口气,毕竟是自己来赔不是的,不去就不去,我发现自己一说话刚才乱想的东西就会被慢慢的淡忘,又继续问:“对了,之前才开始建宿舍楼的时候,看见你出去了一次,那些来看你的人那么多,说是风云变色都差不多,我是记得你当初跟我说那些话中,说过你是被这群团体给出卖了,被这整个贵族圈,他们为什么还会来看你,这跟你说的有点矛盾吧?”
夏雨诗说:“你说呢?逢场作戏罢了,官场,看你笑的未必是朋友,在没有撕破脸之前,都会是笑脸相迎吧,人人都带着一张面具,一张被生活规划好了,带着弧度的面具,诺,你看,就像是那个。”[]信仰452
说着她伸着纤细的手指头指了指那被乌云盖住的月亮,发出一声轻轻巧巧的叹息,这夏雨诗就是这样,甚至连叹息都会带着轻巧,仿佛大声了之后,就会惊扰了这个世界。
人生莫过如是,别说是官场上了,我们这张脸,已经被藏了起来,藏到了照镜子时候都会感觉到陌生。
看来今天是不能说什么了,说什么都会转向沉重。
沉默,两人大片的沉默,除了彼此的呼吸,沉默的比周围没人的房间更冷寂。
你都不能理解这沉默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夜里冷了,我现在正纠结着看着面前那窗台上瑟瑟发抖的夏雨诗,她穿的就是普通的囚服,气温降下来之后,她感觉到了冷,现在正窄着肩膀瑟瑟发抖,不过这女的倔强的很,依旧是有点痴狂疯癫的看着窗外的星星月亮。
我内心天人交战,看见她这可怜的样子,我确实应该把身上的外套给她,可是,我现在比处女座都要纠结,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最后纠结的没办法了,我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仍在了靠窗户的那桌子上,心里想着,这下她爱穿不穿了,可跟我没关系了。
虽然冻的我打哆嗦,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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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我是被冻醒的,迷糊的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昨天晚上我自作聪明脱下来扔在桌子上的衣服现在已经重新披在了我身上
我百感交集的站了起来,眼睛里出现一张椅子,还有一个缩成一团,小小的正在发抖的身子,脸蛋都成白的了,我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小女孩,苗苗,那个喜欢跟我一起睡觉时候,缩在床边,成为小小一团的女孩。
我叹口气,想过去叫醒夏雨诗,没想到她睡的倒是很浅,我稍微一动,她就清醒了过来,虽然脸上还有些惺忪,不过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
“醒了啊。”我说了特别没有营养的一句话。
夏雨诗有点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说了声:“你猜”
我挠着头皮,有点无所适从,那泥腿子面对公主的窘迫又出现了,算了,什么也别说了,还是赶紧走吧,我寻思着这天还早,趁着那些管教狱警还没有发现,赶紧回去,本来监狱里面对我跟夏雨诗的传言就不是太好,这要是被谁在看见一眼,一男一女俩人在一个屋子里过了一夜,还是绯闻男女,我说看了一晚上星星,不知道有没有人信。[]信仰452
我刚拉开门,想出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女人说话,我那刚拽开的一半门直接停住了。
前面的那些话听不清,那声音是由远及近的,后来这几句倒是听清楚了。
“我还是担心,就这么消停了?上面也没追查?”这女的声音我没听出来,是个陌生人的声音。
“查什么,房子都拆了,你就别追问了,赶紧回去老实呆着。”这人声音倒是熟悉了,不过怎么会是她?
“可是我就看见了”刚才说那话的人根本没有打算放弃,又接着说。
“我说让你回去啊,别找麻烦!”那熟悉人冲着那人说了句,随后就是一个人脚步声离开,另一个脚步没走几步,进了办公室,应该是没关办公室门,传来一阵电话拨号生,然后那熟悉的声音说:“有人说看见你了,你怎么还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挂了电话,然后我也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这是说的啥玩意,我没明白,不过看来这人还不消停啊,夏雨诗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也没说话,看来是想要偷偷把夏雨诗带走的想法不行了,我大概是等着那些人都上班后,给辰宇打了电话,交代了几句。
过了一会,辰宇跟俩狱警过来了,还带着几个女囚,我装模做样的跟她们做了思想指导,然后让辰宇带着这些人,连同夏雨诗都端了回去。
因为人挺多,闹哄哄的,所以也不怕刚才那进办公室的那人会想到我偷听了她的说话。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辰宇已经在那了,这娘们算是跟我在监狱里面最熟的一批人,所以很敢跟我开玩笑,暧昧的看着我说:“陈凯,这小秘书是不错的啊,捏捏肩膀揉揉腰的,挺好!”
我没好气的冲她摆摆手,你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你敢让她捏肩膀揉腰么,扯犊子!辰宇看我似乎是没兴趣说这个事,换了个话题说:“我刚才带着小秘书过来的时候,好像是看她不是太对劲,那脸蛋一直是红的。”
我苦笑了一声,说:“辰宇姐,你这就别取笑我了,你怎么还咬住不松口了?”
辰宇白了我一眼,说:“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她好像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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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夏雨诗监室的时候,看见她盖这被子缩在床上,像是辰宇说的,脸蛋果然红的异常,听见我进来,她睫毛颤了一下,睁眼看了我一下,我伸手去摸,很烫,我现在很自责啊,要是昨天晚上直接把衣服给她,说不定她就不会生病了。
但是我嘴上没这么说,我道:“对不起啊,要是不带你去看星星,那就不会生病了,你放心吧,以后这种事不会有了。”
生病中的夏雨诗似乎是脸上有点失落,但是没分辨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哦。”我看她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心里也有愧,问了声:“你是非常喜欢看星星?”夏雨诗没回答,只是说了声:“身子弱,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只要是一冷一吓就容易高烧。”
辰宇是被我差去找小医生了,虽然小医生走的早,但是来的也早,给夏雨诗检查了一下后,说了声没大碍,然后给夏雨诗开了点药。
我让辰宇在这照顾夏雨诗,然后自己跟着小医生出来,我问小医生说:“最近听说你们要在招一个狱医?”小医生似乎是对于有人能跟她作伴了很开心,脸上眉飞色舞的,说了一通,小医生性格好,虽然没见过何凡的妹妹,但应该会相处的来,我没跟她说要来的那人跟我有声么关系,问了句小医生:“你知道那个老医生,就是你原来的上司,她住在哪么?”
那个小医生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不知道啊,她那么b,我怎么会知道她家!要是”小医生神经兮兮的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来回看了一眼,然后对着自己脖子用手砍了一下,吐了吐小舌头,那意思我明白,是说之前她见到老医生解剖的事。
小医生走后,我也想跟着走,不想在这里呆着了,可是都走了一半了,自己嘟囔了一声,然后转头回去,去那夏雨诗监室里面,辰宇正背对着我,夏雨诗很巧的眼睛睁开,眼睛了我,我张了张嘴,无声的说了句话:“以后,还带你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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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何凡这么说,心里一疙瘩,问:“什么刀,何凡,你说啥玩意?”何凡摸着自己的腰,眼睛睁开了一下,虽然还是没有什么意识,但是嘴里的话这次有了点逻辑:“那人,腰上有刀。”
说完这话,何凡头一歪,直接醉倒在地上。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何凡这句话心里感觉十分别扭,总是感觉有点怪,要说锥子身边的人带个家伙也应该,可是我为什么感觉心里不安呢?
我没有过度的纠结这件事,对着何凡说了声你自己在这,然后自己飞快的往刚才下来的楼上冲去,我知道自己这有点邪门的感觉已经救了我好多次了!
我冲到三楼的时候,看见倒在血泊中的那个光头,眼睛一下瞪的溜圆,不光是这样,那锥子现在也被那六个人追着在这楼顶上乱窜!
我虎吼一声,摸起地上那洋镐直接冲了上去,那六个人听见我的声音,刚才被何凡撞到的那人骂了一句,居然还冲着我扑过来!
你可真叼啊,手里那刀子还不到半米长居然就想着过来拦着我,我那尖嘴差一点就把这人的头顶凿一个窟窿,但是这人躲过去了,怪不得这么牛逼,原来是练家子,飞起一脚就想踹我的手腕,但是我这怒火攻心的,反应也快了不少,抓住机会一脚踹在这人的肚子上了,那人还想秀一下,抬着腿就被我踹在地上了。
我都没有来得及给他身上来一下,直接舞着那东西冲进了锥子刚刚要围着的那堆人中,又不怕死的被我一下子凿在脑袋上了,就一下出了一个血窟窿,我像是疯子一样一边挥一边喊:“他吗的,来啊谁来老子弄死谁!”
现在我一脸狰狞,那脸上由于愤怒和激动青筋暴鼓,这屁大的一会,锥子身上已经见红了,这些人牛逼啊,下手狠,我这样都没有唬住他们,有个煞笔见我舞着那东西近不了我的身,居然有人拿起铁锨来了,好几个人都换了长家伙,我跟他们对拼了几下,脑袋都被盖了一下,我他娘感觉眼前一黑,头上一热有液体流了下来,从我眼睛上流了下来,弄的我视线全部成了红色。[]信仰454
“我干你亲娘!!!”锥子在后面直接爆发了,他刚有了喘息的当口就看见我被盖了一下,赤手空拳的就要往前冲。
我比他更快,这下一句话没说,那手上的洋镐就跟那大砍刀一样,几下都跟力劈华山一样,框框的往那人头顶干去,我现在都有杀人的心了。
我不要命的干挥着,但是对面带着长家伙的不是一个,我一点不防御,因为我知道,只要是我漏出一点怯意,今天我跟锥子都要死在这,他们往我头上砸,我比他们更狠更快的往他们头盖骨上凿,看他吗谁先死!
我冲的猛,满心以为锥子在后面跟上了,可是这群狗玩意见我这么猛,围不上边,除了刚才给我杠上的,都慢慢的绕了过去,我现在跟刚才那人是干出了火气,所以一心想先解决了他。
我这么猛,那人直接挡不住了,身子往后退去,一眨眼就到了那窗户边上,到了窗口那人还想着用铁锨架住我的洋镐,当时我听见锥子的闷哼,看见那几个人又围住了他,我骂了一声滚!然后手里的洋镐冲着人堆砸过去,那我面前一个人又想用铁锨干死我,我怒吼一声,往前一蹦,双脚踹在那人的胸口,那人铁锨盖在我身上了,但是他脸上的喜色还没有落下去,身子就像是炮弹一样从三楼摔了下去,那惨叫声刚传出来,就听见砰的一声,那声音戛然而止。
我从地上站起来,抓着地上的那铁锨,阴毒的对着那些有些呆滞的人说:“现在滚,我不弄死你们,弄死你们老大,要是还不滚,我以后一个个找出来杀你们全家!”
这些人刚才见我刚才像是疯子一样的打法,完全都给唬住了,他们确实胆子不小,或许谁手上还有人命,但是敢杀人和不要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那刚才被我踹下去的人生死未知,而且这些人知道现在先机已去,锥子的人会回来
“磅!”突然在这些人身后传来枪声,这下直接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那些玩意听见这枪声之后,夹着尾巴就跑,头也不带回的。
打枪的是何凡,现在靠在墙上,还是一脸醉意,不过应该是有点意识了,我不敢追,现在何凡这样子,根本不能抓人!
我走到锥子身边,上下看着锥子,被人拍了几下,身上也被人花了,不过幸好是他穿了一个貂,在加上本身脂肪够厚,所以没啥大事,不过狼狈那是肯定的。
锥子吐了一口吐沫,都带着血沫了,对着我骂了一声:“没事,a,这一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亏!”说这话的时候,锥子转头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那光头。
我跟锥子拖着身子走了过去,看见地上的这人,我忍不住心里唏嘘,怪不得这么快呢,这光头被人割了喉咙,估计是连吱声都没有吱出来,直接就不行了。
胖锥子是很能压抑感情的人,见到这死在地上的光头,只是脸上黑的难看,一句话都没说,不过那双眼我忘不了,通红带着戾气,简直就不像是人能有的眼神,有句话是怎么说来这,咬人的狗不会叫。
我们在这没待多久,楼下又有脚步声冲了上来,这下醉的迷迷糊糊的何凡都警醒了,不过上来那人我认识,叫了声哥,就冲到了锥子跟前,见到眼前的这幕直接惊呆了,两腿一屈,想要跪下,但是被锥子一脚踹在了胸口上,在地上搓了好几米。
上来的是那个跟大学生一样的罗正一,现在被锥子踹了一脚后,立马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跪在地上,锥子又走到他跟前,踹到,罗正一又爬起来,这循环往复的,罗正一跪了九次,直接被锥子踹了次,最后罗正一都口吐鲜血了,那锥子才住手。[]信仰454
“去哪了?”锥子说这话的时候喘着粗气,像是在拉风箱。
“边上看见几个男的要强奸一个女的,我带几个兄弟过去一看,那边还没弄明白什么事,就看见后面有人要偷车,就追了上去,回来就出事了。”罗正一说。
“还在这呆着干嘛,去把那女的给我抓回来!”现在锥子都快暴走了,这完全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案啊,今天在这的人少,故意把人掉开后,直接找狠手把他做掉,这也幸亏是我跟何凡机缘巧合下过来,不然今天锥子非得栽了不可。
锥子蹲在光头身边一直皱着眉头抽烟,那手有点颤抖,过了一会,他抽出一根烟,塞到光头的嘴里,然后哆嗦的给光头点上,自言自语的哑着嗓子说:“你十跟我,现在有六年了吧,当初跟着我,是因为你要饭的时候,我给你点了一根烟吧,现在你死了,我再给你点根烟,你没爹没娘,死了也一了百了了,哥也不说别的了,走好。”
说着伸出手来,给光头抹下眼睛来。
不到十分钟,罗正一带着人回来了,我估计要是今天罗正一抓不回这女的来,不用锥子自己下手,罗正一就会自己抹脖子。
这女的带着头套的,锥子留下几个人报警处理后事,然后跟我带着小罗还有俩小弟一起上了车,这下谁也没上医院,在那路上,蒙着头套的女人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开始尖叫,求饶恐吓说了一个遍,但是锥子客气的很,在车上都没有为难这女的,不对,是没搭理。
来到的这地方荒凉,面前的平房估计是看山人的暂时住的地方,我们钻进来之后,锥子冷冰冰的说,吊起来,拿绳子捆着女的手吊在那木梁之上,吊的很有水平,脚尖刚好能点到一点的地,但是使不上力气,就那样不着天不着地的,刚一挂上,那一路上啥话都没说的锥子一脚踹到了那女的肚子上。
刚才那女的还想叫唤着说什么,但是被锥子这一脚踹在肚子上直接呕的一声,差点吐了。
这仅仅是开始,没用任何工具,这锥子徒手开始对着吊着的女人暴打起来,甚至连那女的头套都没摘下来,开始那女的叫的像是被干了一样,不过后来锥子拎着拳头一对着那面门就砸,咋的那头罩都被血水沾湿了,那女孩不错的胸脯现在也被打断了几条肋骨。
别说是那女孩疼,我在这边看着,看着那像是疯狗一样的锥子,我心里都发寒,他这是要打死这女的,我知道,因为从头到尾,他就没问过一句关于今天下午被袭击的话,甚至那女的后来撑不住了,开始尖叫说:“我说,我说!我交代!”也被锥子一拳打在嘴巴上,给砸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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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劝锥子,我没有,他下面的小弟不敢,罗正一更不敢,他比锥子更想弄死这个女的。
似乎是打累了,或者是什么原因,锥子像是失心疯一样狂笑了几声,然后伸手过去,放在那女的脖子上,舔着自己猩红的嘴唇说:“这话我就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那女的现在被打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在刚才锥子踹她肚子的时候,这女的忍不住的拉了出来,一阵恶臭,在这空间里让人作呕。
我不知道这女的现在还有没有意识,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锥子刚问完这句话后,那女的哆哆嗦嗦的,含糊不清的说了出来:“胖胖,大厨,大大厨!”说完这句话,那女的头一歪,直接昏迷了过去。
忍着非人的痛苦,就是为了给锥子说这个答案,不得不说,这女的也算是个人物,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强撑着说出这话来,估计这一辈子,自己都不能在说话了,现在说出来了,她那根筋终于送了下来,或者是断了,谁知道呢,在场的几个人谁又在乎。
锥子松开那女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但是浑身上下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烟,我在身上摸出一根来,扔给他,说:“今天晚上带人端了伙夫那帮人吧!”
锥子的手还在打颤,好容易吸进去一口烟之后,深深的给咽了下去,然后斩钉截铁的说:“不行!”锥子继续说:“我知道今天晚上你有场,那群东北人跟你关系不错,但是这件事先不说不能让他们知道,上次东北人帮你,是因为那费四侵害了他们的利益,你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这才能让他们出力,这种事,不能随便欠人情,再者,那边那群人现在肯定是知道刺杀失败了,早就有准备了,虽然同样是三流帮会,但是这伙夫战斗力,绝对跟二流有的一拼,我这边的人又是特别不能打,不能硬碰硬。”
我心里倒是有点计较,因为我这还有杀手锏,但是锥子摇着头说:“兄弟,这件事是欺负到哥哥头上了,你让我好好想想,哥哥有了计较,肯定通知你,但是这件事,你先别管了。”
我知道锥子的脾气,他虽然是平常嘻嘻哈哈的,但这种大事上,会有自己的独主意,我说多了也是没用。[]信仰455
正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旁边那脸像是死人一样的罗正一突然暴动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斧子,摸出来,把手放在地上,一脸狰狞的就拿着斧子往手上砍,锥子离着他近,眼疾手快的把那烟头仍在小罗的脸上,然后一脚踹过去,把小罗给踹翻了。
锥子黑着脸说:“别在我这里碍眼,要是你弄不死大厨,再给我尿性,你这命,是欠光头的!给我滚!老实去外面呆着!”
我知道锥子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要是不这么说,小罗还真的有可能想不开,直接自己抹了脖子,眼看着天色已经晚了下来,我对着旁边一个人说:“把锥子哥带去医院。”然后我拍了拍锥子的肩膀说:“要是你有计划不跟我说,我会很难受的,就像是你说的,你要是不说,咱们以后就不是兄弟了!”
锥子听见我这话,那紧紧锁着眉头稍微舒缓了一些,没说话,对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跟着那旁边的小弟走了出去,我跟着出去的时候,叫住小罗,说了句:“这事不怪你,你也别埋怨锥子哥,那光头跟他六年了,今晚好好保护锥子哥,有什么事,跟我联系。”
其实发生这种事,对于锥子来说简直是就是耻辱,自己是打听小道消息的,可是没想到关于自己的小道消息都没能打听出来,差点被人做了,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个醒,最近他确实这快放松了很多。
因为时间不赶趟,我先回了自己租房那里,把衣服脱下来,我苦笑着看着镜子中的那赤裸的上半身,又多了一条伤,关键今天头还被开了瓢。
要是去包扎一下,今天晚上这聚会我就不用去了,丢死人,我小心的趴在水管上把结痂的头发冲开,然后整好自己,擦了点药后换上一身衣服,至少是在外面看不出来了,不过自己一动,不少地方那是钻心的疼,开始我还想着这次干费四自己没受伤,可没想到今天遇见这事!
我回家就没见到二哥,但是他给我打电话催我好几次了,问我什么时候来,说自己已经到地方了,我来到那个酒店,其实挺高档的,外面停了全是好车,不过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没有我们这些人的,我们这帮人全是穷屌丝,大厅,七桌,已经是人满为患,这些混子聚在一起想不扎眼都难,吵吵嚷嚷的,幸好大厅里面就我们这些人,不然非得出事不可。
见到我一进来,这些吹牛逼侃大山的人都站了起来,大黑的那群小弟看我是一脸狂热,娘炮那边的东北人看我的眼神又惊又惧,还有点别的心思,不过这都不影响,虽然不齐,但一个个跟鸭子一样叫起来:“陈哥,来了啊,陈哥!”“陈哥好啊!”“老大!”
这七嘴舌的,让本来就不安静的地方沸腾了起来,见到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对我点头哈腰的,在旁边远远观望,不敢过来的几个小女服务员咬起耳朵来,估计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笑着一一跟这些人打过招呼,然后来到二哥在的那桌,那地方空着三位子,最上面的一个座我知道是留给我的,剩下空着那俩,应该一个是给锥子的,但是另外一个就不知道是给谁了。
这一桌子算是骨干了,二哥娘炮,还有大黑手下的一个大熊,一个根子,这俩小伙是我看着不错,近期想要栽培的人,剩下的就是娘炮那边的人了,我谦虚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看了一周,纳闷说:“大黑呢?他干嘛去了?”
二哥摇头说:“不知道,打电话不接。”我寻思是别再出事,想给大黑打个电话,但是他先给我打过来了,那边吵吵说:“老大,我一会就到啊!”说完这话,居然就挂了。
看来应该没事,既然是庆功酒,那就没啥好说的了,大部分都是吹牛逼扯犊子,然后互相恭维,东北的人又特别能唠,加上这娘炮又是极品,我们这一桌子基本上就是被他叽叽喳喳的全说上了。
这气氛刚刚开始i,我看见门口进来俩人,一个背着另一个,下面是胡子拉碴,跟黑张飞一样的大黑,大黑背上的是个干干瘦瘦,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信仰455
我当时感觉不可思议,但是略微一想,就知道这是咋回事了,肯定是大黑带着他娘来了!我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过去迎他俩,大黑还没说话,我张嘴就冲着那老太太喊了一声:“妈!”
那老太太就是一个乡下人,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六七十口子在这吵吵,还不少人纹龙画虎的,还冲过来一个人张嘴就喊妈。
见到老太太的窘迫,大黑红着眼说:“娘,这就是俺大哥,就是他给咱钱看的眼睛啊!”老太太一听这个,也不窘迫了,眼圈红着那嘴巴干瘪的说不出话来,下面一个动作让我浑身冰冷,这老太太居然还想着冲我下跪,这可让我下地狱啊,我赶紧冲着大黑喊:“赶紧把咱娘拉起来,干什么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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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这一来,这让我们这群大部分以地痞流氓混子为主体的人硬生生的多了一丝人情味,那几个服务员看我们的眼光就更奇怪了,他们能感觉出来,这老太太不是那种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不过从我到下面的绝大部分人,对着老太太那叫一个态度好,我们这群人,是黑社会吗?
不对,应该这样问,难道黑社会就没有人情味么,谁都是娘生爹养的。
大黑都没想到,今天晚上带他娘过来的这举动,让我们以后沾了多少光,别管什么时候,人味,才是最重要的。
剩下的事就是各种敬酒,从娘炮开始,一直到我这边铁杆的小弟,我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我酒量不小,但是这次直接是上头了,加上上午也喝了一点,所以有点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我大着嘴巴跟旁边的大黑他娘说自己小时候的事的时候,旁边的二哥捅了捅我,我摆了摆手,说:“让我给咱娘说完,你,你别闹!”
二哥使劲拽了我一下,把我拉过来,低声说了句:“有人来了!”
我瞪着眼睛往外那边一看,感觉还有点晃,不过真切的看见这门口涌进来十几个人,而且,这人数在慢慢着的增多。
我打了一个酒嗝,手指头在桌子上敲了敲,现在脑子里已经清醒了很多。
难道,我是被肖潇给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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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是不相信肖潇会阴我的,虽然我知道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黑喝的不少,也看见了进来的那些人,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由于速度太快,直接把身后的椅子给带歪了,我醉眼惺忪的对着那怔怔发呆的小服务员喊:“那谁,过来一下!”
七个小服务员,敢过来的就一个,还是脸色惨白,我笑着说:“别怕,把咱妈领到楼上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也想学着人家电视上那种老大,刷的一下直接抽出上千的毛爷爷仍在小姑娘脸上,可是我没钱。
不过小服务员心挺好的,贴心的把老太太扶着,上了二楼。
我看着她俩去了二楼之后,松开刚才拉住想要暴走的大黑,现在大厅里面五六十个人,全都站了起来,不过倒是谁也没先动手,甚至连骂的都没有。
“谁是陈凯?”那门口进来越积越多的人中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我现在正在坐着,试图要点上一根烟,听见这动静装不下去了,可是我面前都是那些五大三粗的爷们,虽然我不矮,但是这些人还把我挡了一个严实。
“找我们老大干嘛,你又是谁?想干一茬么?”大黑喝了酒,本来就莽的他,现在恨不得找个人直接上去干一架。
大黑这么一说,我们这边就跟连锁反应一样,看样子差点动手了,我在后面喝了一声:“干嘛呢,干嘛呢!想干什么?你知道人家是过来干吗的?”[]信仰456
前面挡着我的那些人听见我的声音,分开,我从里面有点飘的走了出来,看见那边带头是个戴眼镜跟大学老师一样的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他见到我之后,礼貌性的笑了笑,说:“您就是陈凯先生吧?”
我一听这话,点了点头,脸上表情也缓和下来,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人长的那么像我大学的辅导员,他见我点头,冲着我摆手说:“误会了,大家误会了,我是替我们老大过来谢谢陈哥的!”
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手直接往怀里摸去,这个动作差点让我们这边的人暴走了,不过好在那人手里掏出来的是一个红包,看见我们反应,只是笑着,说:“陈哥,这是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说着走过来,把那红包递给我,估计这这人压力也挺大的,走来的一路上,头上都出汗了,我看着他递过来的红包,没有第一时间接,反问了一句:“你们老大是谁,我认识吗?”
那人笑着说:“陈哥,可能是现在不认识,但是以后肯定会认识的,到时候我们老大要请陈哥过去,陈哥一定要赏光啊!”见到我还是不接,他凑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陈哥干了费四!”
我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变的阴毒起来,现在喝了酒,那眼睛通红,加上这样的眼神,直接吓的那人往后一退,不过我又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红白,拍着他的肩膀说:“原来都是兄弟啊,早说啊,这事闹的!来来来,请兄弟们过来都喝点!”
这戴眼镜的刚才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我跟个神经病一样,讪讪笑了一下,说了声:“我替我们老大敬陈哥一个!”说着让服务员拿过来一个杯子,直接倒满了一杯白酒,说了声:“陈哥,我干了,您随意!”说着一仰脖子透了。
喝完之后,抹了抹嘴唇,笑着说:“那就祝陈哥跟兄弟们吃好喝好,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头带着刚才进来的那些人就走了,来的快,走的更快,留下我们这几十个人面面相觑。
二哥在旁边纳闷的说了声:“你认识这些人?”我摇了摇头,脑子里在飞快的想,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是这件事明显是到这还没结束,这些人走后,几乎是前后脚的,又进来一批人,这些人不多,也就十几个,这次带头的是个胖子,一脸横肉,不过是笑着进来的,进来就喊:“陈哥,陈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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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刚才那个戴眼镜的一样,也是喝完酒早就走了,给我留了一个红包,之后前前后后的,总共是来了六波这种人,我敢打赌,这些人我一个不认识,他们之前肯定也不认识我,但是他们一个个的就跟拜码头一样,客客气气的过来敬酒,敬酒完就走。
别说是那些快要看傻的小服务员们了,就连胖边的那些东北人也有点l不住了,这是多拉风的一件事啊,摆个庆功酒,道上这么多势力过来祝贺,还留红包!我在他们这些人心中的形象本来就挺高大,现在瞬间又拔了几分。
至于我们那边的小弟,除了惊愕,就是自豪了。我这当老大的这样,他们自然而然的跟着脸上有光啊。[]信仰456
本来我都快要醉了,但是被这些人一杯杯的敬过来,反而是清醒了过来。
搞什么飞机?这些人是哪里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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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群人折腾到晚上一点多才离开这,娘炮非要拉着我们去他的夜场玩,玩什么,大家都知道,这种场合我是不想去的,但是又怕扫了大家的性质,只能硬着头皮去,不过正往那边赶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我一看是个陌生号,接起来后,那边的人声音很着急:“陈哥,不好了!锥子哥找不到了!”
我一听这话,那酒劲直接给吓没了,让他们赶紧停车,自己说了声有要紧事,让二哥陪带他们去玩,这种事暂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问清小罗在哪之后,打车就往那边去,路上又接了一个电话,是温杰的,他开口就问我说:“听说锥子受伤了?被人偷袭了?”
人家温杰是三合里面的大人物,知道这件事也没啥奇怪的,我恩了一声,之前我跟锥子还有傻子把温杰从白虎那边救了出来,这温杰还是对锥子的事挺上心的,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后,又提到现在锥子找不到了,那温杰二话不说,问清楚地点之后,然后赶了过来。
我们俩几乎是同时到的小罗那那边,现在小罗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见面就跟我说:“陈哥,我下午听锥子哥的吩咐,把大奎的后事处理了,然后去医院找锥子哥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我说:“你们不是线人么,怎么这种事还用来问我?”
小罗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说:“我们是线人,可是我们不能调查自己的老大啊!”
这说的也是,这当口小罗接了一个电话,脸上露出喜色,说了声:“真的?”得到那边确切消息后,小罗冲我喊:“我知道在哪了!走!”
小罗开车带我们直接去了郊外,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偶尔隆起的坟包暗示着这地方是个墓地。
到了那之后,看见锥子正好端端的在墓地里站着呢。
大晚上的,锥子一身黑风衣,黑裤子黑皮鞋,仿佛要把自己融入这无尽的黑夜中,看样子是在祭奠人
走过去一看是一个新坟,看了墓碑才知道,锥子祭奠的是那个光头,温奎。我心里一惊,今天才出的事,这就给埋了?这是什么习俗?
锥子叹气一声,有点哽咽:“大奎兄弟,老哥我对不起你呀,早知道今天,年前就该让你回家啦,都是哥哥我贪什么狗屁买卖,哎兄弟,你别急,黄泉路上等老哥一等,哪天老哥我来了,咱俩也好有个伴儿。你说你要是有个娃多好,咋跟老哥一样命苦呢?哎”说着丢了一把纸钱,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半撒了一半在地上。
“没想到还是个本家”温杰说着也走了上去,点了根烟摆在墓前。“兄弟,道上混的就是个刀头舔血的营生,人就是命,别怨啥,生的畅快,死了能有个好老大给你烧一票黄纸啥都值了。”说着也撒了一把纸钱进去。
温杰说这话的时候是感伤的,应该是想起了左麟。
拜祭完了这个光头,锥子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继续往里走,来到了一个比较旧的坟墓边,锥子早早的挥手拦住了我,示意我不要靠近。
至于温杰,似乎也被这气氛感伤了,在远处蹲着忽明忽暗的抽着烟。
锥子自己走到那坟包前面,直挺挺的就在那坟前跪了下去,自言自语但听不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那厚实的肩膀上,似乎是正在挑这一个看不见的千斤巨担,跪在那坟头前,似乎是连腰都直不起来了,难道这也是锥子的一个兄弟,后者是老大?不过为什么锥子低声啜泣的样子,有点像是生死两茫茫,活夫亡妻无处话凄凉的那种伤感?
饶是我眼神好,瞪大了眼睛,也就看见了墓碑上两个字“许慧”。
“那是大嫂。”一旁的小罗轻声介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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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听见这话吓了一跳,说:“你又犯什么事了?怎么了?”
段红鲤看见我脸上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是要找出什么来,又或者是自己在想到到底应该怎么跟我说,我在这边等的着急,骂了一声:“你个臭娘们,你倒是说啊,怎么了又!”
看见我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这狗日的段红鲤居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还是捂着肚子的那种,似乎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对雄性牲口的杀伤力多大,坐在我们旁边的那些人,偷瞄的,明瞧的,恨不得一个个把眼珠子瞪出来。
我好歹是对这娘们稍微有点抵抗力了,不解风情的骂了:“神经病!到底是怎么了,快跟老子说!”
段红鲤这女的逻辑你是跟不上的,我不知道她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她笑眯眯的看着我说:“三合里面的那些臭男人,一个个都害怕我,见到我就跟见到鬼一样,拿正眼看我的都很少,让我感觉自己又像是进了监狱一样,还不如在监狱呢,在监狱至少还是有你,你说对不对?”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纤细的手指头伸出来,在我手背上划来划去,就像是小猫一样在挠持我。
我虽然手背像是触电一样,但我还是赶紧收了起来,黑着脸对她说:“你丫这又是寂寞了吧,神经病!”段红鲤从来对我的骂不当回事,或者是,当成了夸奖,又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她突然开口说了句:“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人来检查我,我现在是保外就医啊?”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双狐狸眼里面,闪亮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不说我都没注意,我虽然不是太懂,但是想想就知道,这保外就医的囚犯,应该是定期检查的,这段红鲤本来就是上面的重点犯,为什么除了那次蒋茜茜傻不拉几的过来检查一次,这好几个月都是没有丝毫的音信啊?[]信仰458
段红鲤没在这呆多久,似乎是专门跟我过来说这件事的,临走的时候,她突然转头过来,微微笑着,说了声:“男人,有时间去看看我”想要转头,忽然又转过脑袋来了,幽幽的来了句:“或许,我这保外就医时间到头了。”
说完这句话,她是走了,一点不带留恋,但是我不行了,感觉自己的心被堵住了,像是压了一块千金巨石一般,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出来,你这是要闹哪样?
想要问她,但是已经走远。
见了她之后,我这心里是七上下的,难道是上面又有什么动作,不行,这件事要问清楚,问问监狱里面的监狱长去。
我是想着直接杀到监狱里面,可是居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接起来一听,居然是我想要去问的监狱长,这也太巧了吧,难道是有读心术?那边监狱长打电话过来是问我我们监狱的狱医的事,提起这事,我浑身发冷,这么多天了,我居然还没有见过何凡她妹妹呢,这事弄的!
那边监狱长说笔试就在近期,让我跟那个好好聊聊,我小心的应承了下来,然后问了监狱长一句:“监狱长,那个,有点事,不知道我能不能问一下?”
那边监狱长挺和蔼的,笑着说:“小陈,你这可就是见外了,说吧,是工作上的问题吗?”
我说:“也算是吧,就是那啥,咱们之前不是有个女囚是保外就医么,这,是不是关于这个女囚有啥政策上的变化啊?”
监狱长知道那段红鲤是让我给弄出去的,所以也没多问,只是在那边想了一会,说:“上面没听说,怎么了,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我说:“也没啥风声,就是知道,好像是这个女囚一直也没在监狱的人过来检查,所以纳闷,问问。”
监狱长在那边笑着说:“你说的是这个啊!那不是你保出去的女囚么,我给监狱里打过招呼了,这定期检查的事,就是你全权负责的,小陈,你这可就不对了啊,听你这话,是不是没定期检查,这可是工作失职啊!”
我听了她这么说,心里悬着的那个大石头才落了下来,感情这是杞人忧天了,赶紧告个罪,承认了错误然后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赶紧给何凡打电话啊,说:“何凡,你这在哪呢,咱妹妹呢,到现在你还没带着她来见我一面。”
何凡在那边低声说:“我,我这走不开啊,先挂了啊。”说着直接挂了我的电话。何凡那边因为局里面的换迁,所以一直很乱,很忙,这件事就一直拖着。
可是十分钟后,我接到了一个女孩打过来的电话,一听就挺活泼的女孩:“陈凯哥,是你吗?”我没听出来是谁,问:“你是?”[]信仰458
那边的女孩咯咯笑着,很青春啊,说:“陈凯哥,你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啊,我哥那个木头可是一个劲的在我面前念叨你,我这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整天跟我念叨一个男的干什么,难道是要跟我介绍对象么?”
说到这里,那边的小姑娘似乎是感觉不大对劲,自己呸呸的在那边啐了起来,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她说:“陈,陈凯哥,你在哪呢,我们现在过去找你。”
我忍着头上的黑线说:“你,你是何凡的妹妹吧,我在中心广场星巴克这块呢,你,哎,你跟说你的地址,我过去找你。”
那边何凡的妹妹连续说了几个,说:“陈凯哥,你老师的在这呆着,我们俩立刻就到!坐着火箭去!”说着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这小丫头,还挺自来熟,不过她这性格也招人喜欢,青春无限的,活力四射,想想何凡的底子,应该是长的也不难看吧。
不过这何凡不是说自己没时间么,怎么又跟她一起来了,他还不给我打电话。
我在这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可是那号称会坐着火箭来的人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偏偏连电话也不打,我都腹黑的想会不会出事了,我突然感觉自己背后有人盯着看,回过头去,原来是一个服务员盯着我,我在这呆了半天了,一杯咖啡都没要,估计是有怨念了。
才转过头来,看见门口进来俩小姑娘,头发都很长,对着我的那个是扎着马尾的,身材挺好,一看就是很健康,很运动的那种,俩人进来之后,那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就跟旁边那个说着什么,然后就翘着脚转头看,扭过头来后,我看见的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那眼睛不大,双眼皮,里面全是狡黠,漂亮倒是漂亮,不过跟何凡一点都不像,何况来还是俩女的。
盯着人家看不好,我低头看着那桌子,没想到面前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小姑娘啊啊啊的叫声,我抬头一看,刚才那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已经到了我跟前,还差一步,直接蹦了过来,身后的马尾跳了几下,煞是可爱,她嘟着小嘴说:“陈凯哥,你刚才看了我一眼,怎么又低下头去了,是不是嫌我丑啊?”
那声音分明就是刚才跟我打电话的何凡的妹妹!
我赶紧带着瀑布汗直接站了起来,虽然是何凡的妹妹,但是这调皮精灵的样子,还让我有点拘束,我这人一辈子屌丝心里,见到美女就发憷,尤其是在第一次的时候。
我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说话,看见何凡她妹妹身后跟着的那个女孩后,眼睛一下子直了起来,那女孩瞪着俩无辜的眼睛,慢慢的也有了神采,几乎是同时,我跟那女的喊出声来:“是你!”
身边扎着马尾的何凡妹妹看看我,又看看那个一脸呆萌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女孩,不可思议的说:“你你们不会是认识吧?”
我擦,这就这么小么,还能遇见这个奇葩,我挠了挠头说:“不认识。”可是那边的那个呆萌洋娃娃说:“小洁,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大英雄!”
小洁一听这个,那俩眼睛立马冒出了星星,哇的一声叫出来,说:“陈凯哥,原来你就是al念叨这么多天的大英雄啊,你是自己把流氓都给打跑了么,你是比我那笨蛋哥哥都要厉害吗,我们家al可是一直念叨你呢,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收了这个呆萌的al啊!”
我咳嗽了一声,说:“那啥,这,这不是,什么英雄啊,嗨,别说了,小洁,我找你过来是说考试的那事。”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想着,看来这呆萌的小美女不是完全白痴啊,还知道那天是我救了她,不过你早干嘛了!
卦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小洁这种活泼爱动的性格,相比起那监狱考试来,她似乎是更感兴趣我跟这呆萌小美女传奇的认识经历,一个劲的打听。
后来我都没问,她自己说了,这呆萌女孩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英文名叫al,在一个公司当白领,现在跟小洁一起合租,是室友,小洁还一直强调,没男朋友,说的旁边的那个呆萌小女孩脸都红了。
你妹,现在神经不大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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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洁在这插科打诨,这一个小时聊的倒是挺开心,我抽出根烟来,可是旁边的那呆萌妹皱了皱眉头,我看见她这样子,笑着问:“不喜欢抽烟?”
呆萌妹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点头,我把烟放下,那小洁又起哄,说:“陈凯哥,你不会是以为al把烟给戒了吧?”
我去,这是礼貌行不行,这天是没法聊了,我转移话题,问小洁说:“那监狱里面挺苦挺闷的,你这性格,可能是不大适合啊。”
小洁听了这话,自己拍拍的拍着弹性十足的胸口,说:“放心吧,老哥,咱们医德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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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本来是自己不敢来见我,非要拉着al来,可是没想到我跟al居然还有这么一出戏,好在这al还有事,带着小洁一起走了,我看不然这话唠小洁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走。
这al给人的感觉差不多跟苏小洁一样,不过也不一样,苏小洁是很清纯的那种,al是很单纯的那种,神经大条,不过俩人都是没有啥心机的那种人。
看着al跟小洁离开的背影,我刚才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松了下去,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把这al的住址什么的给锥子说了,让他帮我打听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大容易相信人了,尤其是那些碰巧遇上的人。[]信仰459
想起苏小洁,那女的现在还在医院里面,那老太太应该是身体差不多了吧,买了两兜水果,直接去了医院,先看了看唐龙,这货身子骨硬,医生说要是别人跟他这样,早就不行了,不过几天不见,他气色好多了,连医生都说是个奇迹。
去看苏小洁的时候,她刚好开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自从是救出苏小洁来之后,我一直发现她的脸白的吓人,又时候都能看见里面的血液在淌,她对我微微一笑,说:“刚好是要找你,阿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想要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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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苏小洁这三人回家的事就不赘述,现在他们三个也算是团聚了,这一家三口可怜得很,现在连栖身之处都没有,反正我那地方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们一家三口住了进去。
按照以前苏小洁的性格,她是不会承受我这恩情的,这女的倔的很,不过这次,听说我要把她们接到我那去,只是顺从的笑了笑。
不管我承不承认,屋子里多个女人,就多了一番家的滋味,这点连那虎比二哥都看的出来,只不过在看着苏小洁偶尔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我的心就会疼的让我喘不过气来。
你,究竟在哪
三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到了跟伙夫那堆人约好的时间,月黑风高啊,杀人越货的好时间,我们这边收拾好了之后,我带着小罗先去,然后找大厨谈判,地点当然不是大厨的老巢,是在一个旧码头,估计这个点,那里连鬼都没有一个。
我和小罗是开车去的,路上我开玩笑跟小罗说:“今天可就是咱俩,你害怕不害怕?”小罗那张似乎是连之稚气都没有脱掉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说:“害怕?陈哥,我恨不得直接弄死那狗日的,这钱你拿着,你让我跟这些人拼命行不行?”
我笑着没说话,俩人地方之后,远远的看见那应该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居然亮着一大排车灯,照的跟白昼一样,那地方车不好过,我们是在相反的方向过来的,中间是一堆乱石头,开车就算是能过去,估计那速度还赶不上跑的快。
我看了一眼旁边那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而颤抖的小罗,说了句:“走了!”下车之后,小罗提着皮箱往前走,越过那乱石堆到了大厨那边。
灯光有点亮,不过能看出来,大厨那边带的人不少,估计有二三十个,看这样是怕我们带人来跟他们砍啊,我眯着眼睛熟悉了这灯光之后,对着那边喊:“胖厨子,还认识我么?”
那边的厨子嘿嘿一笑,说:“陈哥,哎哟,亲哥,我怎么能不认识你呢,最近一直念叨你呢,想着跟你一起喝点,最近陈哥可是大出风头啊,摆个庆功宴都有人给你塞钱包,陈哥这赚钱,可比我们这些人容易多了,我们可是都裤腰带上别头的主,可不跟陈哥这金贵人比啊。”
这死胖子说话居然还有点硬,我记得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人来着,刚才那话听着是奉承我,不过仔细一听,酸味很大。
我说:“行了,我过来你也知道是为什么,这件事过后,那席昊天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锥子跟我都不会追究你们责任,你看怎么样?”[]信仰459
胖厨子说:“听着挺不错,那锥子也是明白人,知道我这次是接了重活,虽然上次陈哥在那,救了他一命,但是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种好机会?我吧,很讲道理,那边给我六十万买他的命,我们出来图的就是钱啊,像是你们说的,只要是价比那边高,你们只要是不追究,这事,我就当算了,以后肯定不会跟锥子为难了。”
旁边的小罗正是火气旺的时候,本来这次来就想直接跟锥子那边的人拼命,现在听见厨子这么狂,直接冲了上去,我刚才手里接过那皮箱了,一下没拉住,让那小罗冲了过去。
小罗手里是有刀的,跑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厨子身边,那刀还没递出去,旁边那些人一个个手里拿着大菜刀架在了小罗的脖子上,小罗刚才或许有口热血,但是真的遇见这种情况,也不敢动了,对着距离他不远的厨子大喊道:“艹你吗,老子要弄死你!给大奎偿命!”
大厨好歹是个老大,尤其是现在还是在他占优势的时候,当然会要要面了,晃着自己肥嘟嘟的大脑袋,用手扒拉出自己的脖子,说:“要弄死我啊,来啊,你倒是来啊,往这里扎,扎死我!来啊!”
现在小罗跟他之间隔着好几个人呢,这几个人还都拿着菜刀架在小罗的脖子上,那厨子知道就算是小罗有胆子,也绝对不能捅到他,他搁那装叉呢。
小罗被他这一激,血气上涌,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死活,当着这么人的面,尤其是大多数人还拿着菜刀架自己脖子上的时候,骂了一句,手上使劲,直接往前扎去。
那些人没想到小罗真敢动手,不过这几人都是伙夫那边的精英,手上活不差,小罗这一动,脖子一下就被人划开了,见红了。
我在这边吼了一声:“都他给我住手!”
我这声音喊的地动山摇的,小罗跟那厨子那边的人都停了下来,我对着小罗骂道:“给我滚回来!谁让你过去的!不知道今天过来是干嘛的?”
小罗还想顶嘴,说:“陈哥,这”“给我滚回来,听见没?”我对着小罗重复了一遍。
小罗现在想走了,可是那边的大厨阴阳怪气的说:“当我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啊,想砍我就砍我啊!能耐啊,小子,你怎么就那么牛逼啊!”
我听见厨子这话,突然笑了一声,说:“厨子,这,小孩,不懂事,你看你这也没事,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还是该干嘛干嘛。”
厨子阴仄仄的说:“不懂事,没关系啊,我帮着锥子收拾一下他,让他长点心,这世界上,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砍的!”说完这话,厨子推开面前的那几个人,飞起一脚,直接踹在小罗的肚子上,小罗被他这么一打,直接跪了下来,他还想动,可是那些架在他脖子上的菜刀如影随形的,不依不饶的跟着他。
我脸上的笑慢慢的冷了下来,对着厨子说:“厨子,我说了,他不懂事,让他过来。”
那厨子像是没听我的话一样,嘿的一下怪笑起来,然后用皮鞋猛的踹了一下小罗的头,那硬鞋帮,直接让小罗破了相。
我现在完全把脸黑了下来,对着厨子说:“我再说一遍,让他过来,你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人吗?”大厨说:“什么人,锥子的一条狗罢了!”
我冷声说:“锥子是我的兄弟,小罗是锥子的兄弟,所以小罗也是我兄弟,你现在打的是我陈凯的兄弟,这年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确定要动我陈凯的兄弟?你确定,要动我陈凯的兄弟,我在问你一遍??!!”
我最后这一句话,直接喊出来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狗屁气势,但是我知道,自己当时一定脸上狰狞,像是疯狗一样,看的那大厨心中发毛,他可能不怕锥子,但是他对我这个又狠又有心机,关键是手下还有俩超级战将的人心有余悸。
大厨听见我这话,脸上变了变,突然哈哈一笑,说:“你看看,陈哥你咋还生气了呢,这不是跟小兄弟开个玩笑么,放开,快点放开,让这小兄弟滚,哦,不对,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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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说完这话他手下的那些小弟慢慢的把菜刀给拎了起来,离着小罗远了一点,我还以为小罗被这么羞辱了一次,会直接暴走,可是没有,小罗被放开之后,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我这边走过来。
我帮着小罗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土,然后用手擦了一下他头上的血,小声说:“知道一句话是怎么说的么,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要是在这样,你给我滚回去!”
小罗身子一颤,不再说话了。
那边大厨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说:“陈凯,快点的啊,这时间不等人。”
本来是让小罗过去送东西的,但是他太冲动,我自己拎着箱子往前走,大厨那边的人呈半圆形的把我包围了起来,不过还算是讲规矩,跟我离着很远,保持距离。
我把皮箱放在地上,然后自己退后了两步,那边大厨往身后一挥手指头,出来一个挺瘦的小伙,打开那箱子,检查了一下,这里面确实是真金白银,十万。
那边瘦猴检查完了之后,对着大厨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大厨喜上眉梢,那一脸的肥肉都要颤抖起来了。但是他嘴里那话不是这么说了,他说:“陈凯,不是我说啊,这钱虽然不少,但是不够换锥子的命啊,那边一来给的不少,二来,我惹不起他们啊,这钱,啧啧”|
我无所谓的说:“行,钱不够可以加,你别忘了啊,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这情分可不能少了。”
我冲着小罗使了一个眼色,小罗颠颠的跑到了我们那汽车上,又拎来一个箱子,这次里面少点,不过也有四五十万了,大厨看了,脸上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但是然我想不到的是,他嘴里说:“人情,人情算是个屁啊,当初不是我被枪指着么!不行!钱不够!”[]信仰460
我冷冰冰的看着大厨,脸上没一点表情,说:“你确定?你确定这钱不够?”大厨说的斩钉截铁:“不够!”
我忽然笑了笑,脸上的冰意完全消逝了,说:“大厨哥可真是谈判的高手啊,行,不就是钱么,来的时候锥子哥跟我说了,我们破财免灾,还有最后一箱,不过真的是最后一箱了。”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罗,现在小罗眼里有那压抑不住的狂热,冲我点了点头之后,又重新跑回去一趟,这次直接拎着另外一个箱子跑了回来,我笑着把那箱子放在地上,然后踢了过去。
这次大厨根本没看这箱子,这点很符合他的性格,我背过手来,对着大厨说:“大厨,现在你看怎么样,这钱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咱们这事,就成了吧?”
一边说,我一边在后面摘自己一来就戴好的塑料手套,然后悄悄的放在自己的衣服兜里,这最后一个箱子里面,可是好东西啊。
大厨忽然笑了起来,说:“陈凯,道上的人都说你聪明,可是我感觉你也就是这样啊,真不知道说你傻还是怎么的,这次可是你你自己作死,早就有人惦记你了,这还没开始动手,你自己就跑上门来了!”
我还是笑,说:“你的意思是,你这次要在这做了我?要我命?”
大厨那小眼睛里面闪着寒光,说:“没错,就是这样!这次不光是你的钱要留下,你的命也要交代在这,当然,那个锥子,也跑不了!”
大厨说完这话,他旁边一个独眼龙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说:“大哥,这事咱们不能这么办吧,你这不道义啊,这不合规矩,既然拿人钱财就不该追究了,更何况人家还有恩与你!”
大厨被这人当着这么多面说,脸上有点挂不住,冲着他:“老二,你别瞎说,给我滚回去,没你什么事!”看来这大厨里面还有讲道义的人啊,不容易啊!
不过这大厨的话我听出有点别的意思,我问大厨:“之前那倩倩那事,也有你的参与?另一个人,是你的人?”大厨只是狰狞的笑着,只是对着身边的人虎吼了一声:“给我砍!”
a你吗的,想不到这次居然把害死倩倩的另一个凶手给找了出来,我这次来的挺是时候啊!
见到这些人追过来,我转头就跑,来之前跟小罗说过这事了,小罗这次跑的比我还快!因为我们身后是那一堆堆的石头块,所以那些人追的也不快。
其实我们并没有跑多远,我们来的那地方就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声音不小,带头的是温杰还有大黑,估计是有六七十口子人直接围了过来,本来还杀气腾腾的大厨见到这些人直接萎了,脸上有点白,叫人顶着自己就想跑,可是温杰他们来是干什么了,怎么可能让大厨给跑了,直接一个圈,把这些人给围了起来。
大厨缩在那人堆里面,不敢正脸瞧我们,我眼尖,这狗日的居然在里面摸着手机打电话,是报警了![]信仰460
我没揭穿,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温杰现在很生气,那么多人在前面挡着,但是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冲到了大厨跟前,啪啪就是两巴掌,怒气冲冲的说:“你他妈不把三合放在眼里是不是,把三合说的话当成了屁是不是?!”
大厨不敢说话,我让温杰回来,阴仄仄的说:“大厨,你可能不知道,那赵三金多牛逼的一个人,他也参与了弄死小倩的事,你应该是知道的,不过他的下场是怎么样,你清楚吧,现在我终于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了,你放心,你的狗命我不会收,我要留给我兄弟。”
刚才那个独眼龙突然站了出来,说:“陈凯是吧,上次开枪打人的那人是我的兄弟,活虽然不是我接的,但是人是我手下,人跑路了,但跑了和尚不跑庙,事情我扛。”这人还听讲道义,小弟惹的事,自己来抗。
我说:“你是谁啊,这事你不知道?”
那独眼龙说:“人家都叫我二厨,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后来那小子跑路了,我才知道,不过没关系,你划出个道来,这事我担着。”
我笑着说:“行,你算是个汉子,这样,我挺欣赏你,我这里有三个人,我,温杰,还有大黑,你随便选一个,单挑赢了,我就放你走,这件事就揭过去,你看怎么样?”
二厨还没说话,那大厨就拼命的鼓掌叫好起来,谁还看不出来,这货是在拖延时间。
那二厨满口答应下来,说行,看了看我们三个人,说:“这个太壮了,我跟他打吃亏,你太瘦了,我跟你打欺负你,就你吧。”说着指了指温杰。
这人还真挺有趣。
这温杰算是三合里面挺能打的人,我满心以为他会分分钟把这二厨给了,可是打开之后,我才发现,这二厨原来身手不错,当初席昊天那事估计他没去,没印象啊。
这人跟温杰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二十分钟,眼看着他们俩就要脱力了,那一声声尖锐的警笛声响了起来,大黑是火爆脾气啊,直接就骂了:“我干你姥姥,谁特么报的警!”
那警察都到了跟前了,我们这边人虽然装模作样的,但是一个跑的都没有,那边大厨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直接扑倒下来的警察身上,说:“同志,同志救命啊,这是要杀人了!”
我说:“大厨,是你报的警?”大厨一脸的得意,这边气喘吁吁的二厨开口喊道:“大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又不讲江湖规矩,你这样传出去,我们还怎么混!”
这次大厨直接没有理他,下来的警察一脸冰冷,问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大厨现在也卡了壳,刚才报警的时候没想好,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谈判的,我们这边求他不要杀人吧,我冷笑了声,说:“警察同志,我们这边都是守法的公民,我们都是这里的工人,看见这些人鬼鬼祟祟的,特地过来抓小偷呢!”说着,我让身后大黑跟温杰带来的人中出出示了证件,这些都是码头工人,根本就不是三合里面的人,要是大厨刚才拼,我们这些人拦不住他们,可是他们哪知道这些人居然是工人!
大厨见我们这样,知道事情有点坏,对着那冷脸警察说:“警察叔叔,都是误会,误会,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自己提着那三个箱子就要走。
那冰脸警察哼了一声,说:“你这鬼鬼祟祟的,巷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那大厨不想承认,被这冰脸警察一把手夺过来,前两个箱子还好,是钱,不过第三个箱子,那可是一袋袋白花花的粉状东西啊!
看见这个,那冰脸警察刷的一下把枪掏了出来,虎吼一声:“别动!你他吗别动!”
大厨见到跟伙夫那帮人见到这东西,直接都傻眼了,过了好半天,大厨转过头来,对我说:“陈凯,你这么干,就没你的事了么,就算是你不承认,这上面还有你的指纹呢,你想阴死我!没门!”
说这话时候,大厨那脸都成了酱紫色。
我装着茫然的样子,说:“你说的什么,我不懂啊?”一边说,我把刚采摘下来的那手套拿了出来,那些警察背对我,看不见我冲着大厨晃着手上的塑料手套。
大厨一见这样,差点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那肥嘟嘟的手指着我,哆嗦的说了好几下,你你你,可是他没有你出来。
我低声说了下:“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人,人心不足蛇吞象,不送!”
来的警察当然是跟我们一早就商量好的何凡,这货黑着脸直接拉着大厨就走,转头对我们说:“你们,看着这些人点,警力不够,待会分批把这些人都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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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大厨这么说,我跟锥子完全呆了一下,别管是想要搞我的人,亦或是想要搞锥子的人,我心里都想过,可是这大厨嘴里吐出来的青竹,让我们俩结结实实的震惊了一把,这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是我们并没有惹到这青竹的人啊?
难不成是因为上次张鹰的事情?不过他们应该是没有看见我们这些人才对啊!
在追问一些详细的细节,这大厨就不知道了,毕竟他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打手,说难听点就是别人利用的狗,怎么可能知道太多的事情,知道雇主就不错了。
“我,我,咱们这件事能不能讲和?我,我想破财免灾”这是大厨说出来的话,听见大厨这么说,我和锥子哈哈一笑,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听的笑话,我真不知道这大厨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脑子里面全是翔么!破财免灾!
回答这话的,是大黑抡在大厨嘴巴上的那大拳头,直接砸的大厨蒙圈子了,不过越是这样,这大厨越是心里害怕,口不择言的说:“给你,都,都给你,我有好多钱,都,都给你啊!”
我跟锥子听了之后,嘿嘿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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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大厨家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有件事比较郁闷,那就是大厨的那些兄弟实在是太不讲究,我们想过来抄大厨家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被人光顾了一遍,没跑,肯定是大厨那些好兄弟干的。
不过好在那些好东西都是在保险柜里放着的,毕竟是靠武力来发家甚至维持的帮会,找到几百万的存折后,居然还能找到两把真家伙。[]信仰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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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来,这大厨我是完全没有见到,也不知道去哪了,在算是很有名气的雇佣黑帮势力,谁都没想到一夜之间,好像就人间蒸发了,有人偶尔还能见到伙夫里面的个别人,不过这大厨,谁都不知道去哪了。
话说忙完那些事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家了,二哥一直在新世界,这件事他没搀和,我开门之后累的不行的直接脚上的鞋子踢掉,顶顶咚咚的,可是我猛的意识到一件事,现在这房子里面不光是我自己了!
我有点心虚的往那边的卧室看了过去,寻思着千万别吵到那一家人,可是那边是黑着的,也没动静,幸亏是没有吵起来。
我蹑手蹑脚的往那边走,开门的时候,听见一阵阵压抑至极的咳嗽声,我叹了一口气,还是给吵起来了,这动静是苏小洁的,不过她没起来问,我也没说话,开门就进去了。
这一晚上折腾的,头贴到那枕头上,直接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我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敲门,睁开眼一看手机,我去,要迟到了!
今天是那小洁面试的时间,我要是迟到了,这说不过去啊!
推开房门看见苏小洁已经收拾了一桌饭,见我火急火燎的样子,轻轻说了声:“不吃饭了?”
我歉意的说了声:“不吃了,监狱里面有点事,我先走了!”那苏下洁也没说啥,我急吼吼的冲出房间结果和对面门出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正着,我动作是太快了点,力气又大,直接给人家顶飞了,然后脑袋撞到了后面的门上,碰的一声,跟打鼓一样,听的我在这都龇牙咧嘴的。
那人被我一撞,直接哭了起来,我一阵头大,怎么也是个成年人啊,你哭啥啊!我这定睛一看,我去,怪不得哭呢,这人是谁?是那个一脸呆萌的al,她怎么在这!
我没说对不起,纳闷的问了声:“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跟小洁住在一起的么?”
那al听见我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一看见我,还红着眼睛扑打着掉泪呢,但是脸上的欣喜和意外呈现了出来,哭着说:“是,是你?”
我真没想到自己因为心情不好随便救的一个女的,居然会跟自己接二连三的相遇,这难道就是狗屁缘分么?
我说:“额,是,你怎么到这来了,我看你是在对面出来的?”
al现在摸了摸眼泪说:“小洁要搬走了,那,那边就我自己一个人,我害怕,这,听说这里治安好,我看见有合租的,就过来了。”[]信仰462
我说了声哦,还想说什么,但是那呆萌妹子猛的跺了一下脚,低头看了一下时间,白着脸连续说了声,,推开我就往电梯门口钻,显然是着急上班。
我一看她这样,也想起自己来了,俩人从电梯上下来后各自分开,谁都没说话。
小洁这件事,说白了其实就是走走过场,面试的人居然是那个小医生,小医生明显还没有小洁的气场强大,我在边上看着直想笑,完了之后,我带着小洁熟悉了一下监狱,开玩笑的说:“现在要是后悔,那就来不及了,你可有心里准备啊,在这可是跟坐监狱一样。”
一向是古灵精怪的小洁脸上居然露出了异样的神情,说:“我知道,但是我们医生是干什么的,救死扶伤!能在这最接近人类本心的地方,从事这么一个职业,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会得到净化。”
我刚感觉这小洁有点思想境界的时候,她突然冲着我做了一个鬼脸
处理完小洁这件事,我回去打了一天的瞌睡,晚上刚出来,锥子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过去找他。
去的时候,我没想到是,除了锥子那边的人之外,还有一个熟人,也不算是熟人,就昨天见了一面,那个独眼龙二厨,见我有点惊异的样子,锥子说:“陈凯,以后二厨也就是咱们的兄弟了,我们道上的,都知道二厨讲义气,是条汉子!”
我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是也看出来,这是锥子把二厨给收服了?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锥子没好气的说:“人家二厨兄弟能过来全是因为你,昨天你那件事办的敞亮,虽然手段不是多好,但是好歹也是先礼后兵,再说了,二厨兄弟现在听了不少你的事啊!”
我一听这个,这是什么节奏?二厨被收编了?
其实我不清楚,这二厨虽然在伙夫里面是二把手,但是就像是我们看见的,没啥实权,这大厨心机深,二厨又是那种比较耿直的汉子,要不是大厨知道二厨手下的那几个小弟都能打能拼,估计早就把二厨给赶走了,就算是不赶走,这大厨也只是把二厨当成枪使。
这世界上哪有真傻的人,这也是二厨为啥知道大厨被我们给阴了,其实也没打算报复的原因,至于被收编,我估计这跟锥子那张嘴少不了关系。
我没过于纠缠这件事,反正大黑那边的小弟也都跟我了,我也是吃没人的亏了,要是二厨真的想跟我,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好事。
锥子这边是摆了酒菜的,虽然菜不多,但是酒不少,啥话没说,坐下之后,干了起来。
这男人说事就要在酒桌上,几杯液体滑入喉咙,一边烧,一边醇,还能浇出豪气来。
锥子打了个酒嗝,说:“处理了大厨,那么对头就少了一个假手于人的凭借。没了这个凭借,他们要对已经有防备的咱们动手,也就得考虑考虑了。所以,总的来说暂时是安全了。”
这点倒是真的,打草惊蛇了,就算是青竹,肯定也要消停一些。
我看着那独眼的二厨,说:“二厨,你那啥,最近别说跟我们搅合在一起了,不好,反正现在外面也知道你们伙夫散了,你就说现在自己单干就行了。”
锥子连续说了几声对,然后站起来,从屋里拿出一张存折,递给二厨,说:“兄弟,你们那元气大伤,拿着这些钱招兵买马,这是活动经费,咱们都是一家兄弟,混就图口饭吃,一顶照顾好兄弟!”
我说:“恩,招人要有区分,有本事忠心的招为核心,那么望风来投的小屁孩儿当然也可以要,但一定要排除在核心之外,现在咱们还是低调点好,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混黑,我现在就想琢磨着,咱们这批人凑在一起,到底改干点啥,还有,二厨,既然说大家都是兄弟了,以后咱们这违背良心的事,就不要做了,这会折阳寿的。”
二厨拍了一下大腿,说:“就凭陈凯这句话,我也感觉要跟你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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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厨走的时候舌头都大了,这货跟第一面见到的差不多,没啥心机,跟大黑那种人差不多,不过要比大黑稍微沉着一点,是个能靠的住的兄弟,当然,具体怎么样,还要看日后,谁知道这货是不是要给大厨报仇,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二厨走后,我也想走,可是锥子喝大了,拉着我不让我走,非要继续,我笑了声,说:“锥子哥,这都没酒了,行了,咱们赶紧走吧,你也回家吧!”
这地方不是锥子那装满狗的家。
锥子不干,笑的有些诡异,说:“陈,陈凯,兄弟,大兄弟,今天哥哥非要给你看点好东西,哈哈,好东西!”
说着硬拉着我往外走,拖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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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来的地方有点奇怪,锥子在后面指指点点,前面的小罗按照他说的方向开,不过不是去他家的路,我以为锥子是喝多了,问小罗:“你认识这地方吗?是不是锥子哥喝多了?”
不等小罗说话,锥子就闭着眼睛说:“我没喝多,我怎么会喝多,小罗,听我的,往前开啊!快点!”
小罗当然不敢违背锥子的话,然后三人驱车来到一个破屋前面,估计是几年都没人进来了这地方,一点不起眼,大晚上的来这还挺吓人。
让我没想到的是,锥子哆哆嗦嗦的从贴身的地方摸出把钥匙,打开了这破屋门,让小罗在外面等着,我俩进去,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灯!
锥子一直带着我来到屋子里面的土炕前面,他弓着身子撅着屁股鼓捣出了一个暗格,嘿嘿笑着,说:“知道这是啥不,酒,好酒!我藏的好酒啊!”
说着从里面抱出一个坛子,可是他喝的迷迷糊糊,抱出来的东西不光是这一个,连带着出了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我借着那昏黄的灯光一看,是相框,相框上面是俩人。
锥子晃晃悠悠的,把那坛子放在了床上,然后不说话了。
我看见上面的俩人,那上面的照片就是前几天在墓碑上看见的那个女的跟锥子的合影,那时候的锥子似乎不是那么胖。
“除了小罗和你还有大奎,没人知道我们俩的事儿。”锥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沉重。[]信仰463
我知道这照片的含义,并没有打断他,锥子似乎喝酒了,又或者是这大难不死,心里憋的难受了,别管是什么原因,他有点颠三倒四的跟我说了自己跟许慧的事,大部分跟小罗跟我说的差不多,锥子说起许慧的时候,那张脸上满满都是温柔,不过,他话音一转,说:“许慧就是死在青竹手里的,小慧啊,这么聪明的一个丫头,就是死在青竹手里的啊!我们调查了不该调查的人啊,那人叫荣叔。”
我不知道这狗屁荣叔到底是啥玩意,居然会让许慧惹上杀身之祸,还是让青竹动的手,说这些话的时候,锥子虽然哀伤,但是并没有暴走的迹象,我真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可是杀妻之仇啊,锥子真能忍。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锥子说:“是啊,我必须忍,我没有跟青竹抗衡的力量,多年来我就是拼命攒钱,攒家伙,攒人脉,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报仇雪恨。你知道吗,小慧刚走的那几个月,我抱着她的尸体整整呆了一个月,那时候是夏天啊,他们就给我弄冰块,可是这一天天的,冰块也扛不住了,小慧脸都变了颜色,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必须要送她走啊,你说我那三个月不吃不喝,居然还胖了起来,结果到现在一直都没瘦下来,我估计那时候,就是小慧也上我身子了,我是俩人了,所以才胖了。小慧走了后,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联合下三帮,如今你快要促成了这个机会,我又有了机会,所以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我听见锥子风淡云轻的说这些话,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知道抱着一具慢慢变坏的尸体到底会是什么感觉,看着那熟悉的容颜一点点变枯萎,是不是会比见到她死还要难受,这就是无力回天,这就是命啊!
两个人就这样席地而坐的继续喝了起来,锥子喝的又哭又笑。我看着难受就转移话题,说:“你怎么说还过有嫂子,我这什么都没有,大长腿也走了,身边一个人都没了。”
锥子说:“这事,哎,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是挺难受的,哎现在要是有苗苗这个小开心果在就好了,可是”
锥子不说这话倒还好,他一说这话,我才想起来,我跟锥子这过命的交情,可都是人家苗苗给的,可是现在居然成了这样。
我思绪完全,心乱如麻,锥子接着说:“兄弟别怪老哥说话直,唐茹那边咱不说啥,可是老哥眼睛不瞎,苗苗这丫头可是对你上心很久啦,你不在的时候,这丫头总来找我聊你的事儿,老哥看的出来,这丫头喜欢你,可就是看着你跟唐茹在一起抹不开说”
这下我心里就更难受了,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顿酒,难喝,虽然是绝顶的好酒。
酒入愁肠愁更愁,俩人都有心事,喝着喝着,我就感觉自己有点短片了,后来有点意识的时候,就是小罗要送我上楼。
我当然是拒绝,搞笑么,我又没喝多,我推开小罗,跟他说:“你看着,我不扶楼梯也能走!你别管,你要是上来,你就给我滚蛋!”
事实证明,喝酒后说自己没喝多的,往往是醉的不行了。
我当时都忘记了坐电梯,自己爬了上去,这锥子弄的酒酒劲是在是太大了,越爬越是头晕,感觉这楼梯都晃了起来,他奶奶的,这是谁晃的楼梯?
我刚骂完这句话,自己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摔在地上了,然后就没意识了。[]信仰463<。
我meng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病房,又看见了段红鲤,段红鲤解开衣服站起身,一把将我推倒了,然后跨坐在自己身上,她大概是累了,就趴伏在自己身上;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畔回响“臭毛驴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我不漂亮么,我哪比他们差”,自己再看的时候,那人儿已经变成了赤裸的苗苗,长发披散在奶白色的肌肤上如同精灵一样,眼光透射这诱惑的光。苗苗,是你么,苗苗?
“小陈凯!”啊?多么熟悉的声音,大长腿!“别停继续!”这一声呼唤,如闻仙乐纶音一样,我伸手将她转过来继续我疲惫的倒了下去,可是我不忍心就这样睡去,我要抬头看看唐茹,问问她为什么那么狠心。
可是当我抬头的时候,那张脸居然是哭泣的夏雨诗!尼玛夏雨诗!!!!!
我一下子醒了!当时一身冷汗啊!
我睁开眼睛后,发现这里根本不是自己的狗窝,是一个收拾整洁的房间,洁白干净还带点香。
转头一看,身边真的有一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天使。我低声骂了一句:“我去,这是什么meng,还没醒?”
可是我听见旁边断断续续的,似乎是有人在哭,这下我直接发毛了,不会是真的吧,我身边真的是al?
我尴尬的看着那穿着睡衣缩在角落里面的al,感觉头有点大,难道
“你干嘛打我,呜呜”这是al的声音,我一听这话,说:“啥,啥打你?”
al说:“昨天晚上,呜呜,我加班回来看见你自己倒在楼梯门口,我敲了敲你家的门,可是,可是你家没人,我就给你扶我家来了,你吐了那么多,可是,我都帮你弄了,可是晚上睡觉,你为啥打我,呜呜,疼死我了”
说着al还呆萌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我看她这样子,小心翼翼的说:“那,那个,我不是在你床上睡的吧?”我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都要去死了,现在还坐在人家床上,怎么可能不是在人家这里睡的!
al似乎是有点气,说:“你,你自己非要上来的,我不让你上来,你还打我!”
我去,我什么时候有这种习惯了,我有点不好意思,连连道歉,说:“那,那你,你也是在床上睡的?”
al气呼呼的说:“这,这是我的床,我凭什么,凭什么不睡?”
我一头黑线的说:“那,那昨天晚上我们俩睡在一起了?”
al一点没有防备的说:“是啊!我的床,怎么能让你自己睡!”我看着那一脸气愤又委屈的脸,心里想着,这女的不会是这么单纯吧,我擦,你不知道会出事吗?
我现在很害怕,因为自己昨天做的那个meng,所以我感觉还是问清楚比较好,我说:“那,那,昨天,晚上,我们,我们没啥吧?”
al歪着头说:“哪啥了?怎么了,你,你打我还不够吗?”
我耐着性子说:“除了打你,还有没有,有没有那个?”al问:“哪个?”擦,我看她这样子,肯定是没事,不问了,就当是做了春meng,要是有事还麻烦了!
我现在有点烦,总感觉这al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昨天晚上肯定发生什么了,她一定是隐瞒着什么,我从床上滚起来之后,几乎是下意识的,摸着烟想抽,那al啊的叫了声,然后从床上跑了出来,光着脚丫就跑到厨房里面去了。
我突然想起那次这al好像是不喜欢抽烟,在人家家里抽烟不礼貌,我把烟放到烟盒里,她现在去了厨房,我蹑手蹑脚的,赶紧想着溜走,开门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尖叫,连带这锅碗瓢盆的摔地声。
我心中一惊,赶紧跑了过去,一看,那锅子里面不知道弄的啥,现在冒起火来了,熏的一厨房的油烟,我赶紧摸着那锅盖盖上,那火挡住了,我心有余悸的把那锅端了下来。
我满头黑线的对al说:“你这智商以后就不要做饭了好不好,这,这会死人的!”
那al没说话,脸上惨白,但是嘴里喃喃的说:“你,你是都敏俊i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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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反映剧情不是太好,过来征求下大家意见。
大家比较喜欢看什么剧情?
我现在也有点迷茫。
话说,大纲还有四五卷,一些谜底乱七糟的都会揭开。
比如大家感觉最近没有用的锥子被袭击,或者新出来的人物,都是对后续剧情有影响的。
还有就是关于尺度的,现在是一点暧昧都不能写了。
我现在倒是有大纲,但是按照大纲写,我又怕大家说剧情平淡了。
大家多提建议,有什么看法想法给菜刀说下,谢谢大家了。
好几个月了,看着这本书风光过,也知足了,一直挺感谢大家的,感谢大家的照顾,更感谢那些到现在一直坚持看的朋友,现在都市书基本上全完结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本能坚持多久。[]信仰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要对得起大家,坑会填完,谢谢大家给过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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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我这么说,陶蕾吓了一个激灵,她一辈子在监狱里面混,当然知道我说的这件事到底是多大的罪过,我拉住想要走的她,说:“已经没事了,幸好昨天我昨天值班,发现在了这件事。”
陶蕾恨的可是咬牙切齿,说:“是哪个小浪蹄子,我非要撕烂她的嘴不行,他娘的想跟在我地盘上闹事!”
我皱着眉头说:“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闹到监狱长那去,你不想活了,老子还想活呢!”
陶蕾哑巴了下来,过了一会,问:“那,那到底是咋回事?”
我没好气的说:“咋回事,还不都是你闹的好事!”说着我把昨天发生的事了一遍,要是我不在这压着,估计那陶蕾现在就去报复了,不过这件事一来女的可怜,二来,这种事其他一些女囚都看着呢,我本来就在她们眼里是仁义好管教,这次又是给我添金的时候。
连吼带骗的,跟陶蕾达成了一致,这名额,给昨天晚上割腕的那个小姑娘,如同成功,拿这件事在监区里开个会议,宣传一下。
事情很快就敲定了下来,三天后,总送是四个女囚,个工作人员,分成四队,因为这次是第一次,所以行动必须要特别谨慎,四个带队的都是监区的中队长,辰宇也在这。
在会议室里,副政委算是给我们举行了誓师大会,就是说了一些安全问题,然后连敲带打的,跟那些女囚说这次机会是多么重要,一定不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本来要走了,我灵机一动,说:“咱们这样,ab,监区的值班人员互换,这样方便管理。”狗屁方便管理,我其实也是害怕万一有那个不开眼的管教半路上私通了女囚,放跑了怎么办,那我估计就会被拉出去枪毙了。[]信仰465
看他们几个人脸上的表情虽然不痛快,但还是老实的应承了下来,副政委听见我这话,知道我考虑的比较全面,但是那个人的有气无力让他有点不舒服,声音大了一点,喊出来:“听见没有?大点声!”
副政委那气质可比我大多了,作为建议里面以前唯一一个上位的男领导,这些女职员本来就对他有些畏惧,现在这被他一吼,直接哆嗦的喊了出来:“听见了!”
刚才我还没听清,这副政委一喊,我到时听见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有点熟悉的声音,顺着那声音看去,是个管教,如果我想的不错,这女的就是上次我跟夏雨诗在心里辅导室听见的女声之一,说看见了什么东西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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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这次挑出来的女囚都是本地的,但不都是市区的,市区的就一个,那三个都是偏远地区的,小县城的,农村的,还有偏远郊区的,不过我们这边已经跟当地警方联系好了,就算是这次送到目的地,也是用那种大型的送女囚来监狱的客车,所以一般出不了什么问题。
看着那一个个的女囚从车上下去,我跟那当地的派出所所长握手,我说为啥一直扯着我手不放,原来是旁边有拍照的记者。
最后一个是监区的犯人,这人是在偏远的农村里面,下车之后,看见那窸窸窣窣的几辆警车,问辰宇:“没事吧?”
辰宇冲我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做了一个军礼,说:“保证完成任务!”然后嘻嘻哈哈的跟那女管教带着犯人就往警察那边走,我刚才看那犯人了,挺老实的,出不来什么幺蛾子,只不过这当地的警察有点不给力,我们过来不打招呼不说,来的人就一辆警车,说不过去啊!
好容易跟那边的人交接好了,基本上已经是到了中午了,这边辰宇带的,跟我们监区的那个人都是4小时,两天,我要是在鸟不拉屎的地方等着,估计开车来的司机都不干,想着还是赶紧回去得了。
我们这边刚坐上车,我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接起一听,那边就是嗷呜嗷呜的一顿哭啊,跟小猫似的,我看了两遍这号码,都不认识,喂了几声没理我,我骂着神经病就像挂掉的时候,那边一个女的哭哭啼啼的说:“你,你在哪?”
我一听这自然带着天然呆的声音,脑子里就想起这女的模样来了,想的更多是在人家床上做的那个春meng,我咳嗽了一声说:“你,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打电话过来的是al,她在那边惊慌失措的过了半天,才说出来:“出,出事了,你,你们家那女的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你说苏小洁?她,她怎么了?”al在那边断断续续,后来我算是理清楚了,好像是她听见张晨在屋子里面叫,然后就进去一看,发现苏小洁晕倒在了地上,就赶紧送到了医院,现在正在医院里面。
她怎么又生病了,想起苏小洁那张比纸还要白的脸蛋,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了医院后,刚好是看见al正贴心的喂着苏小洁在喝东西,现在的那苏小洁不光是脸蛋白了,就连嘴唇都成了苍白色,见到我进来,她那有些晦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快,虽然没说话。[]信仰465
al是没听见我的进来,看见苏小洁不张嘴了,轻声的说了句:“不喝了啊。”说着还轻柔的帮苏小洁擦了擦嘴角,看到这里,我心里一暖,这al虽然迷糊了一点,但是心地确实还挺善良的。
我咳嗽了一声,吓了al一跳,回头一见我,她脸刷的一下红了,红的我莫名其器妙,我问:“这,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al拍了拍脑袋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忘了问了!”我头上冒着黑线,想要出去问,但是被苏小洁跟拦住了,说:“不碍事,就是贫血,一直这样,早上不吃饭,就会眼前发黑,谁知道今天还弄成这样。”
我们正在这说话的时候,al叫了一声:“鬼啊!”因为我跟她靠的比较近,直接就想往我怀里钻,但是后来发现是我,又猛的推了我一下,一头扎在苏小洁白病床上面了。
我往门口一看,看见一个缠的跟木乃伊一样的人在门口傻愣的站着,就那俩眼睛贼精明,唐龙!
感情是这狗日的听见我来了,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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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没事,跟唐龙还有苏小洁在医院里,苏小洁似乎是不大喜欢说话,就喜欢精悄悄的在那呆着,不过就在那呆着,身上的青春味一个劲的钻,唐龙这大老粗哪里见过这种人,残疾了那眼睛还一个劲的瞅,al下午还有事,就走了,我还想着要不要在这陪夜呢,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见到来来电号码是辰宇的,我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妙。
果然,接起来之后,那边辰宇就跟我喊出声来:“出大事了,越,越狱了!那个女囚跑了!”我感觉一股凉气直接从尾巴根钻上来,钻天灵盖了,说:“你,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辰宇说:“那女囚趁我们不注意,打昏了小刘,也,当打伤了我,现在逃进那山坳子里面去了!”
我这边虽然是心乱如麻,但是安慰那边的辰宇稳住,我立马就赶过来,唐龙在这有小弟看着,我交代一下,立马赶到了那现场。
到了那之后,看见之前还松散的警察,现在一个个跟死了爹一样火急火燎起来,我进去还盘查了好久,要是早这样,那不就早没事了么!
见到辰宇,她有点狼狈,头上被人开了瓢,那个小刘,估计已经是被送到医院去了,我先看了看她头上的伤,说:“没大碍吧?”
辰宇很不好意思,她是一个老狱警了,当然知道这件事影响有多大,眼睛都不敢看我了,低着头说:“陈,陈凯,我对不起你。”
我听了这话有点生气,说:“你这是什么话,又不是你放走的,赶紧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按照辰宇的说法,当地警方当时根本就没跟着,就辰宇跟小刘俩人押着那女囚往前走,路上女囚说解手,谁想到突然暴走行凶,接连两块石头盖晕了这俩人,跑了!
辰宇晕倒的时候开枪了,那女囚听见枪声后吓跑了,估计这才是救了辰宇她俩的命。
我抬头看着周围的地形,基本上都是大山坳,有个小村子,但是人数应该不多,但是养殖的那种大棚不少。
我正在这看的时候,过来一个人,是个警察,笑着伸手过来,问:“陈凯?”
我正愁这警察为啥不跟着呢,看见这人过来,没好气的说:“你谁啊?”
那警察被我一呛,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说:”我,我是刑侦队队长,这事我过来咨询下。“
我一听人家来头这么的,也不是跟派出所的有啥牵扯,态度软了下来,说:“您请说。”
没想到他见我这样,轻轻笑了一下,说:“你别紧张,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次出事的地点是在押解的半路,出事后报告很及时,地方和警察出动也很快,现在根据调查了解,想要从这里面出来,这地方就只有这一条路,事发后,前后并没有任何策车辆出入,警方根据步行时间推算,建立了足够大的包围圈,正准备拉网搜查呢,所以,抓住人只是时间问题。”
其实我心里更犯嘀咕的,是这人说的,我们是一家人,这话是不是有别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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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做刑侦的,可比我这心理学专业的牛逼多了,我一有点心思,一眼就被他看穿了,他笑着不说话,在跟我打哑谜,不过就在他这装叉的和时候,那路上轰隆隆的来了一批车。
我们这群人回头看去,带头的一辆车居然是挂着小号牌照,那刑侦队长一看见这个,脸上表情直接不好看起来,赶紧打电话。
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到了那些记者乱七糟的在车上窜了下来之后,我知道这事情有点坏了。
最坏的还不算是这些,那最前面小号车牌上下来了一个人,高源,市副市长!
谁能想到在这山旮旯里面见到这尊大佛,这件事他怎么知道的。
那刑侦队的大队长现在脸上非常不好看,但没办法,还是硬着头皮往前面走去,那高副市长见到刑侦队长之后,当着电视台的面做了重要的指示,他说:“咱们最近这风气一直不好,这是丢我们全市人民的脸,也是关系到咱们全市人民的切身安全,.枪击事件,到现在都是悬而未决,现在又闹出了一个女囚潜逃,人们群众现在已经对公安机关有了很重的怨言,你们这样做,会失掉民心的,社会影响太不好了,这次,不管是怎么样,一定要,果断,迅速,高效的把这件事解决,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现在算是听出来了,这高副市长似乎是对这公安局有点不对头啊,这千里迢迢的,这么巧的过来就是说这事的,看来是有点意思啊!
高副市长说完这话后,继续问,语气很硬,说:“这个案子,你当着咱们市区人民的面,说,多久时间告破,这是咱们人民群众对公安机关重拾信任的机会,你说!”
高副市长咄咄逼人,这刑侦大队长现在为难了,他不傻,现在高副市长挤兑着他到了公安机关的立场上,也就是说,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代表公安局的,这刑侦大队张确实级别不低,但是这件事让他说,确实不应该啊,再说了,当着电视台的面直接问多少时间破案,这是个领导就不会这么干的啊![]信仰466
在那刑侦队长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搜索完这片地区,最快需要4小时,所以,4小时一定可以破案。”
那些记者一听见这话,纷纷镜头朝这那边照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在的那个公安局局长已经出现在了人堆里面,见到他出现,刑侦队长才松了一口气,我现在有点明白,他刚才说的那句咱们都是一家人是什么情况了。
高副市长听见公安局局长这么说,点了点头,所:“咱们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种问题,应该是不能出现的,小时,给你们小时,务必要把这个逃跑的犯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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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局长根本没有过来跟我说话,这种事已经在电视上转播开了,至于这高源为什么这么做,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心里都会明白,现在可算是苦了这堆警察了。
因为出了这件事,不光是公安局这里的人闹翻了天,监狱里面也是,我直接被叫回去训了一晚上,这还不算,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副政委把我叫去,直接摔在我脸上一份报纸,上面头条是:“昨天我市一女囚越狱,市公安局承诺小时破案”
我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干,好像是自己的好运气要到头了?这事名义上来说,可是我负责的,出了什么事,我是第一责任人,我现在都想,是不是有人趁机要搞我啊!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又被副政委训了一通,让我滚回办公室去,一晚上没睡,心里一直窝火,贴到那椅子背上,就像是沾上了一样,一点都不愿意动弹,困的要死,可是还一点睡不着。
门口响了起来,我懒的连眼睛都不睁了,反正已经骂了一晚上了,大不了你再继续骂我。
可是那开门声传来之后,后面就没了动静,我现在累倦的都忘记这茬了,直到桌子上叮咚一响,然后是一股子提神的香味钻到了鼻子里面。
我睁开眼睛一看,进来的是夏雨诗,桌子上放着的是一杯咖啡。
虽然上次我差点非礼过夏雨诗,但是这小公主一样的仙女,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在办公室里流连,虽然不想承认,你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可以打分的国色美女,对于你来说,绝对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除了那天,我其实也慢慢的习惯跟她在一个办公室的日子,虽然有时候一句话都不说。
这次的夏雨诗没问我怎么了,估计是上次那阴影没有走出来,我自己啜了几口咖啡后,舔着脸皮问:“那个,夏,夏姑娘,能问你点事么?”
夏雨诗这时候坐在椅子上,侧面对着我,嘴里淡淡的说了声:“恩。”[]信仰466
上次她帮我博弈赵志的那手段我还记得,虽然这娘们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是我感觉这脑子绝对不比一些老油子查,这件事说不定勾勾搭搭的,还能扯上她们夏家,我直接就把昨天的那件事了一遍。
末了夏雨诗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说:“这件事,应该是你起的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如果破不了案,你应该是第一责任人吧?”
我是一点都没有跟夏雨诗说这事,但是这娘们那脑子好使的跟机器人一样,从边边角角已经推断了出来,而且现在她这脸上的笑容虽然漂亮,但是落在我眼里,我不由自主的就想起来,我上次是怎么欺负她的,我相信我有这种反应,肯定是夏雨诗让我这么感觉的!
这种女人,只有你真正面对的时候,或者说,你真正的用脑子的时候,才能感觉出恐怖,没错,比刀子,比鬼更让人恐怖,现在她一个眼神就让我从心里发冷。
“高叔叔这一手,也算是阳谋了,现在唐叔叔走了后,公安局局长应该是在我们这边对吧?”夏雨诗并没有继续保持那种眼神,或者说,她懒得跟我计较了。
我点带头,说是。
夏雨诗继续说:“那就得了,人家占着理了,就是当着面打你们的脸,你们什么办法都没有,抓到,是人家高叔叔领导有方,下的命令及时,抓不到,那也就是公安机机关的错误了,这件事,好坏都对人家有好处,哎”
夏雨诗一阵见血,最后的那句叹息还是轻轻巧巧。
我说:“那你有办法抓抓到那女囚么?”说出这话来,我都有点害臊。夏雨诗明亮着眸子看我,我生怕她嘴里说出来:“你是在求我这类的话,不过好在她并没有说,只是拢了拢自己有点乱的头发,说:“把那女囚的资料调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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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逃犯是个诈骗犯,五十多岁了,是个农村人,脸也是一张跟农村人分不出来的脸,怪不得敢大胆的逃逸到农村之中,夏雨诗那眼睛黑的就像是宝石一样,盯着那张不好看的脸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认真起来的男人最好看,我看这话未必,这女人认真起来,也是很好看。
我心里嘀咕,这夏雨诗哪是时候不好看?正在我走小差的时候,夏雨诗突然抬起头来,我现在正盯着人家看呢,她一起来,我吓的眼神有点慌乱,赶紧挪来,但是这时候的夏雨诗有点上位者的气质,拎着我的耳朵跟我说了一通,甚至还说了几种会发生的突变情况,倒不是多么惊天大计,不过好在实用,而且我估摸着实用性很强。
我告别夏雨诗直接到了要搜查的地方,公安局局长早就离开了,现在就刑侦队大队这长在这带着,见我来了,我问:“搜的怎么样了?”
他紧锁着眉头说:“4小时已经是最紧的时间了,小时,根本完成不了。”我拍拍他肩膀说:“老哥,我这里有个法子,咱们试试,成不成的,也比在这听天由命强,你说对吧,万一要成了呢?”
这刑侦队大队长一听,挑着眉毛说:“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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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警察的大喇叭车就开进了村子,大喇叭说,这里有个逃犯,很危险,为了保证百姓安全,警察决定让这里所有的村民主要是妇女、孩子还有老年人都要在下午三点时候撤出。另外,由于警方要出动警犬队,所以要百姓看护好自己家的家禽家畜不要引起惊厥造成损失。留下的男人也尽量不要外出以免造成危险。
大喇叭车子就那么招招摇摇的开进去,有那么晃晃悠悠开出来,a;检查没有。
下午村民们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撤出了,我们这些人装作漫不经心的检查着,还是没有,以为村子住的分散,所以村民是陆续出来的,三三两两的,那些负责送婆娘孩子的村状们也都回去看护家禽去了。
这时候,对话机里传来某地发现女囚衣服的报告,并说警犬已经按照气味追踪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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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大部分都直接冲到那边去了,我眼疾手快,看见人群里面的盒饭,拉住他说:“等会,带俩人,跟我在这!”
何凡不知道咋回事,但听我的呆在这,路口还留了俩经警察。
这冬天天短,一眨眼天抹黑了,路上来了一个赶着几只羊的老太太,警察远远的询问,说是村民,家就自己,得到消息晚了,还赶着羊,就出来慢了。这时候那群羊忽然跑散了起来,村妇大喊帮着抓羊啊,自己慌不迭的就开始追起来。
这天蒙蒙黑,要不是之前心里就有准备,我说不定也就让趁乱让这老太太跑了,可是这时候,我狰狞的笑了一下啊,拍着旁边发呆的何凡喊了一声:“抓人啊,抓羊多没劲!”
何凡一听这话,直接就暴走了,几下冲上去,把那老太太给按倒在了地上,伴随着那一群羊的咩咩直叫,我看着那赶着羊的老太太脸直抽抽。
我冷哼了一声,说:“你胆子还真不小,这么老大一个了,还弄这些幺蛾子!”这张脸我认识,就是那想要逃跑的女囚!
何凡现在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我咋这么牛逼,跟能掐会算一样,直接就逮住了这娘们。
其实这个案子就是一个心理搏斗。逃犯肯定是被动的一方,她是不知道警察有了时间限定的,那么她要比警察还急,入冬时节的野外肯定不是一个女人能藏身的,有那么多大棚她肯定要在这些地方暂时躲避。大喇叭车一吼,她肯定能听到,听到有警犬队出动她就更怕了,那么就加速她逃离的压力。
如果是一般犯人或者是存了侥幸心理的话,那她可能混在下午三点的村民堆里。可是她是个诈骗犯,那她一定不敢这么做,但是她会耐心观察和准备,听到后来那个有发现囚服的时候陈凯就已经断定了,这就是夏雨诗说的那个最后的机会,那逃犯在做调虎离山。然后她必然装成迟到的村民想混出去。[]信仰467
当然夏雨诗说,这还是小道,只是一个刺激她提前出洞的计划而已,如果那逃犯铁了心不动,那她也没办法。
小道,又是小道,我给何凡说了这些话后,心里一直在念叨这俩字,貌似这话夏雨诗也跟我说过,现在想想自己还算是心理学专业,但是对于女囚的心里把握,我居然还不如这丫头!
我现在心里算是喜忧参半,对于那夏雨诗的忌讳,心里更是多了一分,也不算是忌讳,这种女人,就是你认识的越深,你就越是不敢对她得瑟,当初要不是大长腿那件事,我估计自己绝对不可能干出那种事来。
最开心的莫过是何凡了,这女囚是他抓住的,不过对讲机上传来的话,让我们这几个人心里一凛。
“那个越狱的女囚弄出了人命,她打了一个老婆婆,抢了她的羊和衣服,那个老婆婆死了。”这是对讲机里面传来沙沙的声音。
这下人都沉默了下来,如今这个女囚还不能回监狱,要暂时羁押在公安局,审讯完毕,指认了现场后,才能做后续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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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虽然揪心,但其实跟我已经没有太多关系,我想走时候,没想到那公安局局长来了,
他把我拉到一边表扬了一阵,说了一顿口水话,后来悄悄的说,这次也算是夏家集团内部咱俩的第一次合作,以后有需要帮助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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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二哥问我最近一直在忙什么,为什么一直都不会新世界了,电话里这种事不能乱说,就说工作有点忙,二哥哦了一声,快挂电话的时候,他又说了声:“陈凯,不是我说你,你也应该知道没兄弟是多么吃亏的事对吧,咱们新世界现在也算是开起来了,大黑那几个兄弟挺活络的,这”
二哥很少跟我说这种话,其实我知道,二哥从东北往这边过来,肯定是厌倦了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但是我俩谁都知道,有时候不是你厌倦,不是你讨厌,事就不来找你。
干吧,那就干吧,青竹,白虎!
我是想回家的,但是想起苏小洁还在医院里面,去了之后,发现al居然也在,是在这照顾苏小洁的,这俩人现在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也对,俩人性格都差不多,而且al又是呆萌的,有点让人疼的那种女孩,混一起也情有可原。
不过我一进来,这俩女的看我眼神就古里古怪的,似乎是我是什么大混蛋一样,我又想起在al家做的那个meng,我现在一度怀疑,自己那天晚上借着酒劲,那场春meng就是跟al发生的![]信仰467
但是这种事我怎么能承认,看见她俩这样子,我赶紧说:“你们知道咱们市有女囚越狱了么?”
这消息挺重磅的,好歹是转移了俩人注意力。
我见这样不凑,反正这种事也是要见报的,就当做第一手资料跟这俩娘们爆料,那al一边听着,居然忙里忙外的,说话这话后,弄来了一桌饭!我擦,这呆萌妹居然还有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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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这边其实也算是出了大乱子,不好好在那公安局局长知道我的难处,送了一封表扬信过去,监狱这边的风波也消泯了下去,那女囚在刑期内伤人,估计这次直接枪毙的可能性都有,不过这件事暂时不用我操心。
我应该操心的是,段红鲤这娘们又找我了!上次疯疯癫癫的找我吓了我一跳,现在谁知道找我干什么!
到那地方后,我发现是一家医院,我知道段红鲤身体不好,这咋又住院了?心脏不好?可是这家医院看起来好像是蛮新的样子,进到这里面来,第一眼就看见那穿的像是老尼姑一样的段红鲤坐在沙发上,头发是散乱着,大冬天的,穿着那一身跟僧袍样的衣服也不嫌冷。
见我进来,段红鲤笑的挺开心,招手让我过去,说:“男人,我开了一家医院。”
我往那走的时候,听见这话,差点是直接摔在地上,哆嗦了好几句,说:“啥?”段红鲤现在就像是那小姑娘考了一百分,拼命在给家长邀功的模样,看见我这反应,俊脸拉了下来,甚至还嘟着嘴巴,天啊,我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表情,这可是那祸国殃民的妖精啊,谁想她还能有这种表情。
不过她这表情就是一闪而过,继续笑着说:“你猜猜这医院较什么名字?”
我现在稍微平复了下来,说:”三合医院?不错,这医院名字还行,不过“
“不是三合!”段红鲤打断了我的话,那笑容死肆意的脸上,似乎是在等我继续猜,我挠了挠头,说:“难道你叫小鲤鱼医院?”段红鲤摇头。
“左麟医院?鲤麟医院?尼姑医院?”我一连串的说出来一堆,但是段红鲤还是摇头,不过这眼神怎么越来越幽怨?我是喜欢段红鲤的,这点我自己清楚,前段时间好容易狠下心来跟大长腿在一起,我不想让自己的努力白费了,所以看见她这眼神,我赶紧挪来眼。
“病房”段红鲤好听的声音在这那边传了出来,我呆了一下,纳闷的说:“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的医院名字吧?”
段红鲤笑的像是傻子。
我张嘴想问她这到底是啥意思,不过这话到了嘴边,我轰的一下,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这我几乎都没有印象的一个数字,好像是这好像是当初我跟段红鲤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病房?!
我猛的抬头,正好是迎来段红鲤那张略带侵略性的眼,那无所谓又洒脱的眼神,她继续说:“我不光是要建这个病房,我还要建一个4囚室,,禁闭室,暴乱校场,办公室,男人,你喜欢吗?”
我听见段红鲤这么说,心里翻起了浪花,这些地方,都是当初我跟段红鲤在监狱里面发过交集的地方,甚至可以说缠绵过的地方,一想起这些事,我的心居然软了很多,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原来跟段红鲤共同经历过这么多事。
“有时候,我就在想,我出来,是不是错了?”这是段红鲤留给我一声略带遗憾的声音,或许这声音只有我能懂,那时候的段红鲤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我满心以为这样的女人要给她最广阔的天地来翱翔,可是没想到段红鲤自己想要的,还是那一方囚室,一盏青灯,还有我不敢承认的,段红鲤嘴里的那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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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见我发呆,段红鲤问,我有点苦涩的摇了摇头,说:“没想什么。”
段红鲤嗤的笑了一下,说:“逗你玩呢,现在三合要洗白,往正道上转,除了这医院,我还要下乡去扶贫呢!”
一听这话,我嘴里脱口而出:“是吗?”
听见我这略带欣喜或者解脱意味的声音,段红鲤笑着说:“是!”
只是她眼中的那抹哀伤,怎么也挥散不去,而我脱口而出的那心里的空落,也找不到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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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种情况下,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虽然知道这样会死的很惨,但是脑子里面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
我在次醒来的时候,这次本来以为又是在医院,可是没想到这次不是在医院,是在一夜华丽的大卧室里面,说是华丽,是因为这里不论是装修还是色调都极尽华贵,落在眼里面的,全是那种实木的家具,孩我现在睡的,是红黑两色的大床,远处房间里面,是雕花的水晶吊灯,比起那所谓的总统套房可是高档多了。
你如果以为我现在在吃惊这房子的奢华或者是在想着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那肯定是错了,因为我之所以醒来,是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枕着一个东西,很香,很软,只是是一个男人,绝对会依恋这个地反,没错,我现在是在一个女人的怀里。
“醒了啊,男人。”女人的声音在我头顶上飞出来,空灵的很,身上就穿着一个丝质的睡衣,我不知道现在感受到的那滑腻是以为这女人身上传来的那触及还是丝质的睡衣。
我有点贪恋的闻了闻这好闻的味道,却惹来抱着我头的段红鲤嗔骂一句,说我耍流氓。
我问:“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那抓女囚的现场么,我还差点被烧死了。”段红鲤说:“是啊,你是在那,这都是你在做meng呢!”
我听见她说我做meng,那手不老实起来,直接攀上了她的腰,轻轻一捏,这天姿国色的妖精自己嘿嘿笑了起来,末了,她才说了实话,原来今天她说的扶贫,恰好是跟我去的是一个地方,在那不远处,她亲眼看看见了我当时英勇的一幕,她直接把我拉到她的那个医院去了,然后发现没事,就给我拉到她家来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晕倒,一来是这段时间太劳累了,二来,我不是超人,吸了那么多煤气,然后一剧烈运动,再加上当时火势太猛,把氧气都给夺走了,所以我有点丢分的跌倒在了门口。
我感觉有点累,甚至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脑袋还靠在段红鲤的大腿上面,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那一丝丝的香气,然我彻底的放松下来,我那疲惫的心灵,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信仰469
段红鲤就算是知道苗苗跟大长腿的事情,她也不会安慰我,或者说,这种事她连提都不会提,次日一早,段红鲤要出去,用她的话说,她心脏病要“发作”得准备一下,要去医院演戏去了。走的时候,直接扔过来一把钥匙,什么都没说。
我起来之后,出去一看才知道,这个房子是个小别墅,坐落在郊区,周围还总有一群黑衣人在“散步”。
不是之前左麟留下来的那个房子,我上了一个段红鲤留下来的车子后,开车离开。
先给二哥报了个平安之后,这次直接开车去了监狱,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监狱里面谁都不好受,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下午的时候,副政委开会,居然在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我,他说越狱这事虽然很麻烦,但被上级认定为规章制度不周全,而且是警力不够,跟监狱,跟政策没有太大的关系,再加上a区的一个犯人因为在这次试点中受到了感化,主动交代了更多的案情,有重大悔罪表现,成为了整个试点的亮点。
所以上级批示,功过相抵,试点继续。
这事给闹的,虽然是被压了下来,但是我心里不好受啊,那个女囚看来是并不想越狱的,知道监区的一些事,就是这事给逼死的,可是我现在的我,还敢胡乱插手么,知道的越多,我就是越不敢乱动了。
晚上本来想着回新世界,但是没想到接到公安局局长的电话,说请我吃顿饭,我有点受宠若惊,到那之后,都是一些扯皮的事,把我给夸了一顿,还拍着我肩膀说:“小陈啊,你很不错,关键时候,还是咱们自己人靠的住,不错,不错啊!”
对于这话,我只能嘿嘿的陪笑着,看着喝的差不多了,我小心的说了一句话:“局长,我有个问题,我就是一个马前卒,这高源要是注意上了我,这可怎么办?”
我说这话是考虑很久才说的,跟连皓的那事,我估计这局长肯定知道,连皓也肯定跟高源说过我的事,不过到现在为止,高源都没有在官场上干过我,但是我现在明显的是帮着公安局长这边了,他万一要是在官场上报复我,这我分分钟就下台的节奏啊。
其实在加入老夏的时候我就有觉悟了,不过总不能让我付出风险不获得庇佑吧,就比如我虽然是一点点力量,但是我表明站队站在你这边了,万一高源发力,你们不保我,我怎么办?
这些沟沟坎坎,公安局长很明白,听见我这么说,只是嘿嘿笑了一下,说:“陈凯,你现在已经不是籍籍无名了,早前的时候或许他能捏死你,可现在你出名了,再说,现在的大局势已经是两边互相找把柄的时候,这个时候搞动作,是不明智的,高源不傻,你放心吧!”
“那就这么等?”我问。
局长听完笑了:“你跟小何闹你们的,只要不上天就没事,你们闹下去还可以刺激刺激对头,不刺激刺激老王,怎么能让他露马脚呢?”
当然这次会面也不都是坏消息,好消息是,何凡已经基本定了是刑警队副队长的人选了,就是还需要点功绩来服众。
局长后来又说,虽然这次越狱事件,高副市长的刁难过去了,但是他也和何凡一样,需要政绩呀[]信仰469
我听见这话,心里直哆嗦,你一个公安局局长需要政绩,怎么看你的眼神,是想让我来帮你,我现在可是没这么大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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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到了新世界,好久没来了,来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新世界这里的生意差了很多,以前二哥对这种事都不会上心的,但我来的时候,看见他唉声叹气的,似乎是正在犯愁。
见我进来,那些在门口里面站着的小弟一个个兴奋的站了起来,喊了声大哥,虽然这些人脸上都挺尊敬的,但是我总感觉是多了点什么。
二哥见我来了,叼着烟问我:“你还舍得回来啊,这他娘的新世界都要开不下去了!你再不回来,老子都想着自己撂挑子不干了。”
上次虽然把meng缘给捣毁了,但是我们这里几乎是遭受了这有史以来最大的打击,来这玩的都是一些学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谁都不敢过来了,我们虽然把那meng缘给干了,道上知名度不小,可是顾客少了,除非是挪换个地方,说不定还能开起来。
不过这v一般都是涉黑的东西,去哪都是饱和了,如果我们不想像meng缘那样被干,还只能老老实实在这,那些当初一腔热血要跟着我的小弟,看见现在我一直没有建树,尤其是干了meng缘之后,没有趁机把那场子给占下来,大家心里都在嘀咕。
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再等了。
本来想着今天晚上跟二哥好好商量一下我们这些人的走向,可是没想到接了一个电话,那边的女声问我:“明天我生日,你能不能来?”
我一开始没听出来,啊了一声,那边的女声幽怨的都快要滴出水来,说:“我就知道,你现在都忘了我,我就知道”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不对,是听着这语气意识到了,小翠,我们店里面的那个姑娘。
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来看的,没想到她今天居然给我联系了,我说:“哪能啊,小翠,明天就生日了,那你给我说地方,我给你送礼物去。”
小翠在那边一听说我要去,高兴的喊了声:“真的,你可别骗我?”然后巴拉巴拉的把地址给了我,我一听,我去,居然在大学里面,小翠跟我是一个大学,这次要重新去学校了!?
一想起这事,我就有点心里唏嘘,马上就毕业一年半了,为什么感觉这校园离我那么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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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成长其实跟年龄没有多大关系。
第二天,二哥非要跟我一起去参加小翠的生日聚会,按照他的话说,那里面的大学生可是原装的,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处,不过我感觉他说的这是一个小几率事件,估计还没有六合彩中奖的几率大。
穿的是人摸狗样,二哥本来就有一张妖孽的脸,不是我吹牛逼,我虽然不是那种跟二哥一般帅的人,但是好在身材好,再加经历过这么多事,那脸上的青涩已经褪掉,前天还被段红鲤摸了一晚上的胡茬,用句装b的话来说,现在的我,是个有故事的人,如果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话,应该也是一个幽怨王子。
废话少说,我俩这条都不错,往里走倒是吸引了不少的女生眼球,毕竟大学是美女扎堆的地方,还跟夜店的那些女人不一样,二哥进来之后,眼睛都不够用的,小翠又是外语学院的,这一个个的小女孩扭着屁股晃着腰的,好看的很。
这些天一直挺压抑的,再次回到学校里面来,我心里倒是放松了不少,其实男的不都那样么,我跟二哥俩人在边上指指点点,恰好是碰见一个高跟丝袜小短裙大波妹,打冬天的,二哥还让我猜那女的到底有没有穿内内,我贱笑的说:“这为了透风,肯定是没穿啊!”
这刚说完,我们俩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你们在看什么?”
我就感觉自己被抓奸了一样,赶紧扭头回来,对着过来的小翠结巴说:“没事,就是看见一个女的像是同学。”
二哥扭过头两眼放光,今天小翠打扮的不错,以前总是扎着马尾,现在头发散着,穿着一袭紫色连衣长裙,胸口的风光有点遮不住,外面套着一个白绒绒的外套,本来就在夜店呆的时间较长,身上自然而然的就多了一点成熟气,这对我们或者不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种气质,对于一些上大学的学生来说,那肯定是致命的。
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她的生日聚会会是在学校餐厅![]信仰470
本来我以为就是我跟二哥俩人,加上小翠宿舍的几个妹子,可是谁想到,一进去之后,六楼餐整个一层,几十个人,都在那那起哄闹着,见到小翠上来是,一个娃娃脸的女孩打趣,说:“翠翠,这,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啊,居然还有俩,都不错啊!”
小翠一上来,这群人立马围了过来,能看出来,小翠在这里面的人缘不错,估计是院花或者是班花之类的。
小翠她们那群人一开玩笑,脸上红的就像是苹果一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跟二哥过来的时候,还能心里猥琐的看来来往往的那些美女,不过现在被这些女孩一围上来,叽叽喳喳的在身边说着什么,我突然感觉脑子有点空白,甚至感觉有点恶心想吐的冲动。
纯属是生理上的反应。
小翠似乎是被那些人调笑的实在不好意思了,靠着我比较近,她伸手过来,似乎想要馋出我的胳膊,本来就在起哄的她那些同学现在又尖叫起来。
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小翠是个好姑娘,我算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在跟人家牵扯上,她的心思我都懂,我明白,可是
伴随着那些人的起哄,我还不等小翠把手伸过来,我直接抓住了小翠的手,小翠脸红的像是滴血一样,但是眼睛里有些东西都快要溢出来了,二哥在旁边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没理会那些起哄的,抓着小翠的手,另一个手摸了摸小翠的头,然后站直了身子,手从她头上比量过来,到了我下巴上,我笑着说:“小翠妹妹,你看你,又长高了。”
小翠本来来脸上挺高兴的,但是听见这话后,那表情立马就变了,谁都能听出我这句话里面的意思,就是把她当成小孩了,而且是没长大的那种。
我知道自己有点败兴,塞给小翠一块今天刚买手表,对着她那些同学笑着说:“谢谢各位弟弟妹妹照顾我小翠妹妹,以后大家有时间去新世界,我请大家喝酒,免费的,大家吃好玩好,我先走了。”
说着我逃也似的赶紧从这聚会上跑了出来,留下后面那窃窃私语的人群。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夜店的时候,见到再多的人,我心里也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刚才,我就感觉自己刚从深山老林里下下来一样,与世隔绝,然后突然见到这些人,有些惶恐。
其实我有过这样的一次经历,那就是大长腿那次带我参见夏雨诗的送行仪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那些富二代的聚会,不过,这次明显没有那面的气场大,我在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参加这种聚会,可是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我估计自己有病了,而且是心理疾病,病的不轻。
从那聚会上出来之后,我就开始绕着我们大学转,那曾经无数次转过的校园,一点都没变,但是我这颗心,怎么就安稳不下来了呢?[]信仰470
冬天夜里的风,是有些凛冽的,看着穿着那棉乎乎的一对对小情侣,她把手塞进他的口袋里,或者是路灯下他为她哈着手,或是自行车上她揽着他的腰,虽然鼻头冻的红红,但是一脸的幸福,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我怎么就没注意到我们的大学这么美好,这么有人情味?
我可以游离在这校园里面,我甚至可以假装是在校学生去上晚自习,我可以装的完全像是一个学生一样,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时间如白马过隙,我从来没有伤感过这东西,但是今天见到小翠过生日,见到这熟悉又陌生的校园,我突然有种放声大哭的冲动,再也回不去了,再也不回不到那青春四溢,傻逼兮兮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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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尿性,可是现在转到操场东北角的时候,我突然听见那边传来呜呜的叫声,还一个男的压抑至极咒骂声:”艹尼玛,给你脸不要脸,你不是说你今天晚上男朋友来么,艹尼玛的,还敢打我脸,老子我今天就要上了你!”
我皱了皱眉头,我们这学校的治安还是这么差劲,我在上学时候,就听过几个外面的小流氓进来把我们大学里面的女学生给强的事。
我朝着那边走去,看见那角落里有三四个人,既然想管,我干脆没说话,直接在操场上捡了一块砖头拎着走过去。
那群小崽子似乎是听见了我的动静,其中一个对我骂道:“滚远点,哪里来的这么不长眼的东西,想死不成!”
要是我之前上大学的时候,遇见这种事我或许不会管,但是现在,我能不管么?眼睁睁的看见一个姑娘被你们给糟蹋?
我直接把烟吐在地上,然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砖头直接盖在跟我说话的那人脑袋上了,那人连哼哼都没哼出来,瘫在地上。
旁边俩直接站了起来,嘴里骂着冲我扑来,我眼里寒光一闪,这些小兔崽居然带着刀子!
我虽然不是二哥那种好手,但好歹大小生死搏斗也参加过几场,除非是靠近我,让我没防备的时候突然扎死我,现在离着那么远,你气冲冲的捅过来,除了直接被我踹翻在地上,还有个屁用!
我几下解决了那俩小混蛋之后,突然听见一个带着哭腔熟悉的声音:“陈,陈哥?”刚才我没听出来,这地方也太黑,根本没看清那女的模样,但是刚才听见那女的声音,我一下就像是被雷给劈了一样,小翠!怎么是她,她不是应该在那聚会上面吗?
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小翠身边还有一个人呢,他现在拿着刀子顶在小翠的脖子上,狰狞的冲我喊:“你是谁?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受控制,有点想要暴走的冲动,强忍着冲过去弄死那小子的冲动,我低声咆哮说:“放开小翠,我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要不然,我卸你两条胳膊!”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语气里面的那寒意,那人兀自强硬的对我说:“你知道我大哥谁吗?还敢威胁我,还想要卸我胳膊?”
我喘着粗气对着那人道:“我数三个数,别逼我!”
那狗崽子居然手一翻,刀子在小翠的脖子上一顶,眼看着就要冒出红来了,一脸阴沉的对我说:“你好像是弄错了,现在我手里有人质,你他得瑟什么,在动,我扎死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不会这么干的,放了他,我让你走。”那男的嘿嘿一笑是,说:“你骗鬼呢?还他妈不起来!”
伴随着他的话,刚才被我打在地上的那俩没晕倒的小崽子站了起来,那抓着小翠的人喊:“看什么,艹,打他啊,他要是敢动一下,我他妈弄死小翠!”
那俩人一听这话,冲着我的脸就打了起来。以前在电视上看见有人拿人质威胁被揍被杀感觉特别傻逼,但是今天真的到了我身上之后,我发现这种无力跟愤怒,还不如直接把你丢到十几个人群里跟他们对砍来的好,太他憋屈了!
小翠见我被打,一下就哭起来,嘴里喊:“别,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求求你们了!”
抓这小翠的那男的yi笑了一声,说:“求我,行啊,只要是你让老子上你一次,老子就放了这傻逼,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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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理解这作死是怎么说,显然,这个男的会把作死这俩字发扬的淋漓尽致。
打我的那几个小子也是心狠手辣,刚才被我撂倒之后,心里有一股子怨气,几下疼的我就直不起腰来了,我这身上还有伤。
我突然想起刚才那小子叫嚣这他老大怎怎么样,问了句:“你,你老大是谁?跟我说,说不定我们还认识!”
那个小子一听这话,嘿的怪笑一声,说:“我老大怎么可能认识你这个傻逼?”
说这话的时候,他那手开始不老实了,在小翠身上开始动,我看见这个,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可是我不敢动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要祸害小翠,这种无能为力,差点让我胸口那团气给爆了。
“艹,打死他!”见我狠狠的攥着拳头,那几个打我的小混蛋更是拉来劲了,几拳都是朝着我的脑袋上打来,打的我头蒙蒙的,小翠在那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小翠突然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话:“陈凯哥,我,自从那次你在唐龙手里把我救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你会是我的白马王子,可是,可是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我那次见到小茹姐,我,我知道,你们俩才是般配的,甚至你身边的苗苗姐都比我漂亮,我,我当时就想着,就算是不能跟你在一起,但是整天能看见你,那,那对我来说也是挺好的,可是我见到她俩都走了,就起了歹心,我,我不该啊,我不敢妄想的啊,陈凯哥!
可是!我喜欢你啊,我真的喜欢你啊!我自己控制不住的喜欢你啊!”
我不知道小翠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表白,眼看见我这样,小翠突然脸上出现了一抹狠辣,甚至还有一点高兴,那脖子直接往前面的匕首上顶去。
那意思很明显,宁愿是自己了断了,也不想再看见我因为她挨打了!或者是今天在聚会上发生的那件事,已经是刺激到了小翠,这傻乎乎的小娘们居然感觉活着没意思![]信仰471
眼看着当时就要发生惨剧,可是那抓着小翠的黑影后面突然暴走出来一个黑影,一脚就把那男的给踢翻在了地上,是二哥!
我不知道二哥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二哥一脚把那人揣在地上之后,小翠跟着倒在地上了,我抓着想要跑的俩人的头发是使劲一对,这俩人蒙蒙的倒在地上。
现在传来那刚才威胁我的男孩的惨叫声,因为现在二哥的皮鞋踩到他的手腕上,二哥一点没墨迹,嘎嘣一下,把他拿着刀子手腕直接给碾断了。
我过去把小翠拉了起来,看见一张惨白的脸蛋,甚至脖子上还有一点红迹,小翠现在跟吓傻了一样,过了很大一会,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拍着我的胸脯说:“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不让?让我死了就好了,这样死了你还能记住我!”
我听着心里不好受,把小翠交给那一脸戏谑的二哥,然后走到刚才想要非礼小翠的人身边,他现在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嚎叫,对付这种个人,也没啥好说的,刚才不是说了么,他要是不走,我卸掉他两条胳膊。
我害怕这人惨叫把别人给招呼过来,其实我想多了,这学校的治安差的让人发指,就算是有人听见了,但绝对也没人过来管闲事。
我轻轻的拍了拍那人的脸,说:“你不该打小翠的主意的。”
说完这话,我站起来直接用皮鞋狠狠朝着那人的嘴巴踹去,连续十几脚,踹的他都不能惨叫了,然后在地上抓着那人的头发往角上拉去,那地方有一大块石头,我把他的胳膊往那大石头上一放,轻轻的问了句“你老大是谁?”
这人低声闷哼,嘴巴烂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是我模糊的听见了几个熟悉的字符,我哦了一声,心平气静的抓着那人的胳膊,直接往那大石头上掰去,咔嚓一声,刚才就被二哥捂住眼睛的小翠听见这动静身子下了一个哆嗦,被我折磨的那小子这次直接晕了过去。
我在这人身上擦了擦皮鞋上的血迹,转头对着刚才那三个吓的不敢跑的小流氓说:“你们打我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是以后要是让我在知道小翠被欺负,你们可就不是断胳膊了。”
说完这话,我跟二哥带着小翠就走了。
期间问小翠,原来是我在那聚会走了之后,小翠这主角也没有在里面呆太久,追出来找我,可是没想到遇见了以前经常纠缠的她的这个人,小翠今天很不给他面子,所以就动了歹心,纠结了几个小混混,想着对小翠做些什么,幸好是被我们给发现了。
小翠受的惊吓不小,把她安稳好了之后,我跟二哥往回走,二哥有点感慨的说:“这大学里面,治安不是太好啊。”我现在似乎是知道了自己以后要干点什么,喃喃自语的说:“何止这大学治安不好,你忘了之前说幼儿园的小孩在上课时候就被人绑架饿了。”
二哥有点跟不上我的思维,说:“啊,我听见你是有别的想法?”
我嘿嘿一笑,说:“有点,二哥,咱们还要招人,现在我给你说了么,伙夫的十几二十个人也要跟着我们干了,加上大黑的那些小弟,也有三四十个人了,但是还不够,其实从知道贩子的那营生之后,其实我对贩子里面的那些关系还有渠道一直眼馋着,之前把赵鑫弄了之后,我没第一时间出手,是因为我没有想好,在者,我怕段红鲤不高兴,但是现在看来,屁事没有,我们把贩子,伙夫还有线人在加上人堂口的那些小弟在一起,这他也算是一块大实力,就像是你说的,我受够了没有兄弟的憋屈了,到现在那连皓一直不动我,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要有危机感!”[]信仰471
二哥不知道什么让我蜕变的,也不知道什么是让我产生了这种想法,但是对我这想法,他就邪邪的一笑,啥都没说。
今天非礼小翠的那个人的老大,名字叫席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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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前的时候,贩子那些人可是想让我入伙当老大或者是傀儡来着,只不过现在不知道那边的人是怎么想的,大地早在扎根那个小卖部后,跟贩子的联系就不是多密切了,这贩子的消息在他这打听不到,由于赵鑫的跟白虎的关系,我其实现在心里也有忧虑,这贩子会不会已经成了白虎中的一员?
如果是那样,我的如意算盘可就是落空了,贩子里面虽然团结力差,但是以上次威胁我入会的秃顶老头为首,还是有不少人亲赵鑫的,所以我要是真的收了贩子,难度不小啊。
贩子那边的事我不是太清楚,去找锥子问了问,锥子是一直致力于联合他们这三帮的,听见我问,沉吟了一会,说:“我是一直注意贩子那边的,其实你也知道,这赵鑫虽然是贩子的老大,但是在里面一一开始就像是图腾一样的存在,没多大号召力,就拿上次他跟段红鲤斗的时候,他是找的人合堂口的人,不是贩子里面的人,一来,贩子里面能打的少,二来,贩子里面其实并不是多买他的面,白虎也不一定看上那地方,再说,对贩子来说,要跟着白虎在一起,那还不是与虎谋皮,他们本来就是求利的的一群人,没利了,谁呆在那啊!”
锥子对那些人了解的透彻,还说自从贩子没了二把手后,现在其实分成了两拨大型的武力集团,那些生意也是寄托在这武力集团上面,一波是二把手余孽为主的一些人,另一波,亲赵鑫的一群人为主的武力集团,我们就算是争取不来俩,争取一个也是不错的。
我想了想,这话说的不错,我问锥子说:“现在道上的人都以为是二厨接手了伙夫对吧?”锥子点头,我自言自语的说:“二厨人少了,这伙夫的生意做不下去了,自然需要找点新鲜的生意来做,恰好听知道了贩子这快大肥肉里面人心不稳,作为一个有抱负,想要扩充人员地盘的老大来说,二厨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锥子听见我的话,嘿嘿的笑了起来。
二厨是个降将,现在正好是有个是试刀石,这是骡子是马的,一起出来溜溜,谁知道这两拨人一勾兑,会出现什么情况。
我让锥子联系了二厨,跟二厨简单的交代了一下,问二厨敢不敢去试试,二厨正愁着想要怎么纳投名状,听见这话后,二话不说,让我们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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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是秃顶老头他们走后,锥子跟我复述的,我在这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狗屁攻守同盟,这是想奇货可居,给自己提价呢!”
锥子苦笑着说:“看来是这个意思,这老头不傻,应该知道咱们的关系,说不定还能猜出来,这件事是你住主导的。”
我有点无语的说了声:“这件事闹的,之前的时候,是他们哭着求着甚至拿着枪逼着我要让我跟他们混,现在倒好了,给他们这次机会,他们却不珍惜了。”
锥子说:“这能一样吗,以前人家就想把你当成傀儡,枪,现在他们不傻,知道你去了自己估计就一辈子是你的小弟了。”
我笑了笑说:“这不一定,算了,他们不是想奇货可居么,还有什么狗屁攻守同盟,赶明去会会另外一拨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喃喃自语的念叨了一句,攻守同盟,你们不是同盟么,我就让你们破裂了再说!
第二天的时候,让锥子约好另一贩子的人,想着在见个面,这次我直接跟着去了,见面的地方选的是龙嘉园,二哥也跟着我,远远的望过去,二哥在这边嘟囔:“那小子怎么这么眼熟?”我说:“可不是眼熟,上次咱们三个去贩子的时候,就是这小子交换的欢,这是当时二把手刘文的手下,想不到现在居然混到这样了。”
这边过来的都是年轻人为主,带头的那个人见我嗤笑了一下,那样子很看不起我,对着锥子说:“你就是锥子吧,说吧,找我什么事,我挺忙的。”
锥子一脸笑容,不生气,说:“小哥这是生意忙,没事,不耽误你几分钟时间,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那小子皱着眉头说:“你不是来找我说要联合的吧,要是说这个,那就免了,我没时间。”[]信仰473
说着,这小子就要走。
锥子一看,赶紧过去拉住,说:“别介啊,小哥,你们这不做生意了啊,咱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求财么,坐下来好好谈谈,现在这社会,还是关系社会啊!”
那下子根本就不鸟锥子,说:“您啊,就别费心思了,虽然我们贩子里面关系不咋的,但是我跟那秃顶老头都知道,现在也就是我俩能抱团,就算是关系再不好,毕竟也是在一起的兄弟。”
看来是贩子里面的人现在倒是清楚了,剩下的这俩团伙还真不是说说的那种联盟,都意识到了双方的唇齿关系。
好歹是坐下来聊了聊,但是不论锥子怎么往上抬价,那刘文的老部下都是嘴巴死死的,看来是真下定决心,不会跟我们合作了。
二哥对这种事情显然没兴趣,他现在的注意力放在了锥子身边的一个女孩身上,女孩文文静静的,不知道到锥子从哪里淘换来的,我看时间差不多了,知道再拖也没用了,对着那个女孩使了一个眼色。
我当时正在玩手机,这次借了一个大屏的国产手机,锥子带来的女孩悄悄的给我拨过来了电话,我这边立马拉风起来,最炫民族风,直接把这屋子里面的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我低头一看,来电显上写的是贩子秃顶大屏幕的好处就是隔着好远那些人都能看见上面的字,我脸色一变,赶紧不着痕迹的盖住屏幕,站起来行色匆匆的往厕所走去。
我刚才那角度非常好,刚好是能让这刘文的小弟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字,除非是他傻或者是瞎,否则他不会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
我往厕所里面走的时候,已经感觉出来有人跟着我了,看来这小子还挺上道,知道过来听听说的是什么。
我在厕所里把门锁上之后,压低声音,但是能被外面听见,说:“老哥,咋这时候打电话了,吓我一跳,我正跟那人谈着呢,放心吧,他傻逼的很,可定不知知道我们的关系,对,怎么可能让他知道,咱们是什么关系,对,行,我不跟你多说了,回去了,耍耍这傻b我们也就走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还从厕所里面撒了一泡尿,好让那人赶紧离开。
回到坐的地方后,我对着锥子眨了一下眼睛,说既然不行,我们就回去吧。我以为这刘文的手下会知道这消息后当面问我,甚至暴走,可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有点城府,现在虽然知道我在厕所里打电话,脸上阴晴不定,直到我们走了,一句话也没多说。
不过别管怎么样,这肯定是心里别扭了吧,心里有间隙了。
既然要离间,那就来点更大的,第二天的时候,我带着二哥去找秃顶老头了,那秃顶老头被我俩收拾过,在加上知道二哥是个虎比,见我俩面之后就开始流汗,这次把老头单独叫到屋子里面,我尝试着问了几下,但是老头虽然怕我,我估计是除非用暴力,那这老头也不一定想着跟我们联盟。[]信仰473
知道这消息后,我干脆不问了,跟老头在屋子里面扯皮,扯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二哥在这屋子里知道我俩扯皮了,可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临走的时候,我拍着老头的肩膀说:“那另一帮,算了,不说了,您老好好呆着。”
贩子里面那刘文的手下在没在秃顶老头这边安排手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在老头这里说了一小时的话,还相谈甚欢的样子,一定会传到那刘文的那手下耳朵里面。
本来这件事想着继续干的来着,现在已经离间这两拨人心里有了隔阂,但是计划远远比不上变化,我正在跟锥子吹着牛逼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声音苍老,带着一点沧桑,说:“小陈凯啊,这人上了年纪,就喜欢瞎想了,爷爷昨天meng见小雨了,心里怪想她的。”
我一听这话,知道老夏给我布置任务了,轻轻的说了声:“爷爷,没事,这件事我来安排。”
老夏在那边说:“这,是不是挺困难的?要是困难,那就算了吧,我看看小雨的照片也就行了。”我去,你要是真的想看看照片那就完了,那干嘛还跟我打电话。
我在这边说:“爷爷,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我来安排下。”那边说:“恩,行,这件事,就不要张扬了,哎,老头子想要见见孙女,都这么难啊。”
我不知道这是老夏真的想见夏雨诗了,还是想给我的考验,但是我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想继续在这大树下乘凉的话,这件事必须办的漂亮。
所以手头上的贩子的事,暂时放了一下,然后我回到监狱里面。
到了监狱里面,这件事我自己办不了,虽然老夏跟我说不要张扬,但那意思肯定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我们监狱的那监狱长也算是老夏那边的人,所以这件事还得跟她商量。
我到了监狱长办公室门口,敲门进去,监狱长一裂嘴巴,说:“陈凯,咋了,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我笑了笑,说:“监狱长,这都是我的错,工作不及时,出勤也不满。”监狱长笑着打断我,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说:“我想带夏雨诗出去一趟,那个人,想见她。”
监狱长本来笑着,听见我这话,冲我做了一个手势,走到门口听了听,然后插上门,做了一系列的安全措施后,小声说:“大概是什么时候?”
我说:“就今天吧,老爷子看起来似乎有点伤感。”
监狱长来回走了几步,反而问我一句说:“这事你想怎么办?”你大爷,我心里暗骂一句,但是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说:“咱们不是刚好有刑期内探视么,咱们现在已经成了定点试用监狱,上次组织上也说了,咱们这试用点可以继续下去,这次夏雨诗出去,就用这个借口吧。”
监狱长点点头说:“这刑期内探视倒像是专门给夏姑娘弄的,恩,主意不错。”
有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意,我一听监狱长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之前我一直纳闷为什么赵志会赞成这刑期内探视,难不成,从那时候开始,赵志就已经算好这盘棋了,知道以后夏雨诗不可能随便出入,需要一个这种的机会?
如果是真的这样,赵志这人,简直就是太恐怖了,不是那种走一步看五步,而是那种走一步,看一百步的人啊!
一想到这个念头,我居然感觉身上冷汗嗖嗖,这政客,实在是恐怖了。
监狱长见我走神,喊了我几下才让我回过神来,她说:“这件事理论上是行,可是你想过没有,一些人知道我们搞这个,要是明白这把夏姑娘送出去,虽然是符合政策,但是难免会落下把柄啊,再说了,要是让有心思的人知道了夏姑娘的行踪,这路上,恐怕也不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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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说的这倒也是,我沉吟了一下,说:“那只能这样了,给夏雨诗换个身份,换个囚服,把号牌也换成别人的,档案上看去,就是那女囚出去了,咱们来个偷梁换柱。”
监狱长眼睛一亮,说:“行啊,小陈凯,你这脑在够好用的,那就这样办。”
剩下的事就不用我操心了,下午的时候,监狱长把我喊了过去,冲我怒了努嘴,我看着桌子上的那新的囚服跟编号,还有一系列的手续,心里忍不住的嘀咕,啥时候办事效率这么快了?
监狱长说:“这件事就咱们俩知道,所以我上安排你带着人出去,另外,我说外面会有警方协助,但是如果通知了警方,那肯定就会验夏小姐的身份,麻烦,所以没人送你们,你感觉行吗?”
我说:“只要是没人走漏消息,一般没事,再说,我也认识几个不错的朋友,给他们打个招呼,照应一下,那就没事了。”
监狱长点点头,说:“那行,你赶紧的吧,我看着天好像是快要下雪了。”
我拿着桌子上的东西往监区走,可是一想,夏雨诗好像是并不是太喜欢再监区呆着,反而是喜欢在我办公室里呆着,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吧。
我中午的时候跟陶蕾辰宇他们一起扯皮来自,没回自己办公室,辰宇还笑话我,说我让美女独守空闺。
到了我办公室之后,推门一看,在那那窗户上,果然是看见瘦瘦小小,窄窄肩膀的夏雨诗,虽然看着背影柔弱,但是我知道夏雨诗跟赵志是一样的人,今天才又晚知晚觉的感受到了赵志的厉害,所以我对夏雨诗这种人心里还是忌讳的。[]信仰474
我咳嗽了一声,还没说话,那边的夏雨诗幽幽的说了句:“快要下雪了。”
我看着那窗外都快要压到头顶上的乌云,应着说了句:“是啊,这次应该是会要下雪了。”她也没说啥,但是就感觉这娘们有股子仙气,在这种天气下,就感决有股子悲凉味,说的不好听的,就跟那死了丈夫的小寡妇一样。
我甩了甩头,把自己脑子里里面胡思乱想的东西给晃出去,故作轻快的说:“夏姑娘,那啥,我今天带你出去吧。”
夏雨诗听见这话,嗯了一声,不是二声,而是一声,那感觉就像是,她早就知道我会过来带她出去一样,这让我感觉非常不可思议,我知道你牛逼,但是你总不能说你是能掐会算吧,老夏肯定不会给她打电话的,这件事就我喝监狱长知道,难道是监狱长大嘴巴说了?
我给她衣服的时候,看见她转过来脸上一脸平静,终于是我忍不住的问了,说:“夏姑娘,你,你是知道今天我要带你出去?监狱长跟你说了?”
夏雨诗摇摇头说:“没说。”我不依不饶的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雨诗拿起衣服来,似笑非笑的说:“想要看我换衣服么?”我脸上一尴尬,走了出去。
我发现了,其实我是有点贱的,你像是夏雨诗这种越是不大鸟我的人,我心里其实越是想搭的,当然除了上次那意外,再说了,这娘们聪明的就像是开挂一样,男人谁还没点野心,不想征服这种女人,退一万步来说,这女的身上的那股书卷江南灵秀气,真的很讨人心疼。
我本来以为在门口能听见那悉悉索索换衣服声,可是贴着耳朵啥都没听见,轰隆一声,我正在趴着的时候,门口突然被拽开了,这臊的我啊,其实本性上来说,我还是一个色狼的,我也喜欢偷窥之类的,但是之前都能压制住,今天我就是好奇来着
我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可是人家夏雨诗根本不听我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轻轻的说了声:“走吧。”
怎么感觉自这女人面前很容易丢分呢?我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嘴里唱了反调,说:“不走,等会!”
夏雨诗纳闷的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她听来,我这句话就像是跟小孩子再闹别扭一样,我钻到办公室里面,找了一个大斗篷,这玩意还之前想要装鬼时没用上的道具呢,我递给夏雨诗说:“气风了,待会就下雨,你穿上它,挡风。”
夏雨诗其实也知道我啥意思,这次接过去轻轻一笑,然后遮了起来,从监狱里面往里走,说都不能见到夏雨诗的脸啊!
我还真是乌鸦嘴,俩人刚出门,这天上就飘洒下来雪花,在监狱里面看雪,那心情真的是很异样,我抬头还在看天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叫了我声:“陈指导,出去啊?”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笑的像是一脸雏菊的张指导,她在我身后,也没跟过来,就是笑着跟我打了一个招呼,让我感觉莫名其妙。[]信仰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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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夏雨诗出来之后,俩人跟做贼一样,钻到了大地那店里面,刚一进来,大地就想关门,我说:“没事,别关门,你这关门说不定就被人盯上了,衣服呢?”
大地指了后面的屋子,我对着那包的像是女巫一样的夏雨诗说:“你去里面换身衣服,不然我们不好走。”
夏雨诗点点头,钻到了里面。
大地这么不卦的人,他刚才见到我带着夏雨诗是从监狱里面走出来的,小声问我:“这,女囚?”我笑着没说话,转移话题,说:“赵鑫死了之后,白虎那边又过来骚扰没?”
大地摇摇头,说:“最近一直太平,那吴军也一直没露头。”我想了一会,说:“大地,现在贩子散了啊。”
大地说起这事来,似乎是不大上心,说:“是吧,好久没注意了。”我本来想着多说点什么,但是夏雨诗现在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我估计大地是没见过美女的,夏雨诗现在穿的最普通的一个长版羽绒服,但是那张脸实在是精致,有灵气,大地正抽着烟呢,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咳嗽了一声,让大地不要这样怂,这直勾勾的不礼貌,夏雨诗可不是他能招惹的。
大地听见我咳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喃喃自语的说:“这怎么还不来?”
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接起来后,那边大黑大嗓子在那边喊:“老大,来啊,在哪呢你?”我骂了一声:“用小点声音不行,非得让人认出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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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我害怕万一出了乱子,让大黑带着兄弟跟着,还把二厨也叫上来了,不过没跟他们说是干什么,只说让他们远远的跟着我,我要是发信号,他们才能过来,一路保护,没出啥情况,我跟夏雨诗到了老夏那里。
本来都到小区了,夏雨诗突然问了句:“你身上有钱吗?”我点点头,赶紧在身上掏起来,夏雨诗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小区蛋糕店里面,买了一个蛋糕,往回走的时候,夏雨诗说:“你不是刚才纳闷我为什么不惊讶你会带我出来么,因为,今天是爷爷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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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夏雨诗过来给老夏过生日,我不该在这,可是老夏黑着脸非让我在这呆着,普通家庭之中要是有坐牢的孙女回家,那肯定是见到很感人的相认一幕,痛哭流涕的,可是再老夏家,我看见的就是,夏雨诗提着蛋糕进去,乖巧的叫了声:“爷爷,我回来了。”
老夏坐在沙发上,拄着棍子,头微微的扭了一下,看了一眼夏雨诗,倒是慈祥的笑了笑,说:“回来了啊。”
倒不是说他俩没人情味,老夏抓着拐杖的手捏的关节都白了,夏雨诗去别厨房做饭的时候,我也看见她扑打扑打的掉眼泪,压抑,我不知道这俩人,或者说这种高干侯门家庭,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吃饭的时候,倒是不沉默,老夏问了很多夏雨诗在监狱里面的事,夏雨诗微笑的说了,这俩人风淡云轻的样子那可是说的是在监狱里的活计,不是在上大学,要不要这么淡定?
我闷头吃饭不说话,但是老夏话锋一转,对我说:“陈凯啊,谢谢你照顾小雨啊。”我赶紧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老夏明显前面那是客套话,擦了擦嘴巴之后,双手拄着拐棍,说:“陈凯啊,最近你挺活跃的啊。”
我一听这话,头上的汗直接冒了出来,不知道老夏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夏见我这样,轻轻一笑,说:“你看看你,就这么害怕爷爷么?我这不是听张局长说么,你有点能力,现在么,两军对峙,还是我那之前那句话,你现在有多大能耐,使多大能耐,混黑混白,随便你,你要是能挑起这战争,给他们使上眼药水,这也是你的能耐。”
我听了老夏的话,点了点头,只是他是不是把我当成枪使,我心里不得而知。
吃完蛋糕之后,我站起来对老夏说:“夏爷爷,那我就先过去了,小雨有4小时的自由时间,我后天过来接她。”
老夏看着那噼啪燃烧的篝火,轻轻的说了句:“现在就带着小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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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莫西干虽然眼里面的胆怯一露,但下一刻居然手里的刀子一点没停,还是朝着我的肚子上扎来,小小年纪,居然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
我也不能真的杀了他,捏住他喉咙的手一下变成了拳头,直接打在他的喉结上面,这攻击实在是太疼了,莫西干虽然挺狠的,但是他的身体受不了,刀子还没递过来,就捂着喉结趴在地上了。
就算是这样,我看那莫西干盯着我的眼睛,一脸的不服气,好像是要在起来跟我干一仗一样,我感觉有点意思,可是现在不等我出手,二厨他们几个已经在后面钻了出来,那几个小崽子一见到二厨他们这样真的社会混混,气焰没这么盛了,不过就是那个莫西干眼睛还是那吊样,感觉自己是这片的老大。
因为我跟二厨他们说过,在外面一定不能让别人认出我们是一伙的,所以虽然二厨过来了,倒是没人看出来他是跟我们在一起的。
我看了下那些人,转头问夏雨诗:“咱们走吧,要不待会警察就来了。”
夏雨诗那脑子绝对不会知道过来的二厨是我的人,点了点头,反正她也不想在这吃饭,我俩在前面走,走出去几十米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二厨问我:“我捅了那小崽子吧?”
我说:“别介啊,刚才没看见没让你们动手么,这愣头青,挺有意思,你看看能不能把他招到咱们这边来,我有用处,对了,别让他们知道你跟我是一起的。”
二厨是看不上这种小崽子的,一个个毛都没长齐,还一个个的胆大妄为,但是我既然说了,他也没办法,在那边挂了电话。
夏雨诗听见我打电话了,那眼睛在我身上一扫,没说别的。[]信仰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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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太晚,我跟夏雨诗找了个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回去,第二天已经不下雪了,但是这天还没晴,黑乎乎的让人心里烦躁,我跟夏雨诗俩人到了监狱门口,或许是昨天晚上那经历对于夏雨诗来说有点离奇,又或者是夏雨诗知道自己这次进去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所以看她的样子有点感伤。
快进门的时候,她突然站在门口,有点行为艺术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样子似乎是要记住外面的味道一样,别人要是这么做,我会感觉这是他娘的做作,但是经历了昨天晚上我见到夏雨诗回家的一幕,我感觉夏雨诗不论是做什么都不为过。
俩人进去之后,我先去监狱长那边报了个道,把事情说了一通,然后摸着自己口袋里的那东西,犹豫着要不要送给夏雨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恰好是看见夏雨诗在窗户上用哈气写着字,那画面太美,都不敢看了。
我一狠心走到她跟前,说了声:“哎。”夏雨诗回头,看见的是我手里拿着的糖人,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眼睛看了好几次这糖人,但是没好意思要,就偷偷给买了下来。
夏雨诗似乎是有点吃惊,接过糖人后,微微一笑,含蓄但又倾国城。
“你现在接触黑势力了?”她不会因为这个糖人而对我有太多好感,但夏雨诗还是张嘴跟我说话了。
想要瞒着她,几乎是不大可能的事,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就挑着捡着说了,夏雨诗居然还听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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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监狱出来之后,我给二厨打了一个电话,二厨在那边苦笑一下,说:“这小崽子还很牛气,说可以跟我合作,但是绝对不可能被我收编,说他也是在那块有身份的人,我打听了一下,这小崽子那火人还真不少,都是一些年轻的小屁孩,看那古惑仔长大的,一群被宠坏的小孩,估计啥都敢干,干了也不会考虑后果,都快成了那一片的祸害了。”
我听了二厨说这话,心里更是感觉有趣,这种小孩被当成枪使用最好不过了,我先跟二厨说稳住这帮小屁孩,说不定日后能用上。
锥子这边打过来电话,有点无奈的说:“我真想不到啊,那刘文手下那帮小年轻,居然还挺能忍,咱们的离间计,看来是没成。”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点倒是有些意外,啥时候这人都这么精明了,我跟锥子说:“这件事再商量商量吧,晚上我去你那。”
我现在都感觉是不是这贩子后面有什么高人指点了,不行,这样下去万一我折在那里面就不好了,这事还要给段红鲤打听下,这娘们对黑道上的事门清,而且脑子好用。
没打电话,直接到了段红鲤给我钥匙的那个房子里面,还真的摸到了段红鲤的行踪,不过现在她模样有点不高兴,眉头轻轻皱着,我几乎是没见过她这种模样。[]信仰476
见到我进来,她说:“男人,你怎么来了?”
我说:“过来问你点事,关于那贩子的,还有就是过来跟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帮着出个主意。”段红鲤正在屋子里面来来回回的走,好像是再找什么东西,看样子挺忙的。
她说:“这,男人,晚上再来找我,我晚上出席个公益活动,然后就没事了,现在有点小忙啊。”说着段红鲤还冲我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这娘们居然也有忙的时候了,不是以前都啥不在乎的么。
不过相比起她忙来说,我更在乎的是她为啥总是皱眉头。
我说:“那行,我这事不找你,晚上再过来找你,有件事你必须要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段红鲤也没藏着,直接说了:“青竹。”
我皱了皱眉头,现在听见这俩字就感觉十分不好,以前以为怎么都不会沾惹上这个帮派,但是现在看来错了,而且是错的很离谱。
按照段红鲤说的,其实三合跟青竹一直就不对付,这三大帮派互相掐,谁都看谁不顺眼,这次青竹的二把手过来,找到段红鲤,说想着要跟段红鲤合作,而且合作的东西很奇葩,说是贩子现在散了,吃不下走私这块了,想让三合接手贩子,然后来处理走私品。
三合这么大的家业,而且现在段红鲤一直忙着洗白,怎么可能在接手这件事啊,但是段红鲤好像是又有什么难言之隐,反正现在在这纠结着。
段红鲤挺忙的,我没在这继续呆,然后就出来了,约定好晚上过去找她。
我心里嘀咕这件事啊,青竹这产业,我在报纸上注意过,而且根据锥子跟我说的,我心里的青竹是那种很大型的企业,是关于大外资企业商会的,这么大的买卖,怎么会看上走私这一块呢?实在是不明白。
不过这件事没让我考虑太久,电话打过来了,来电话的那边是有点冷峻的声音,不过倒是挺热情,问我说:“陈凯,在哪呢,现在?”
袁羽。
我跟袁羽在咖啡厅见的面,想不到他在国外回来了,袁羽略带歉意的跟我说:“上次在山上,出了那种事,连累了你,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着出国之前请你吃顿饭的,但是实在是没时间,而且我也负伤了,就没联系你。”
我说:“袁羽哥,你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早就被席昊天那王蛋给弄死了,这件事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呢,对了,跟你一起去的那几个哥们”
袁羽叹口气,说:“还好吧,出了点小事。”我见袁羽不想说这事,就跳了过去,看见他一身笔直的西装,带了几分成熟的商人味,笑着说:“袁羽哥,今天怎么有兴趣穿西装了啊?”
袁羽刀锋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以后,估计都没有机会穿军装了,我啊,转业了。”说这话的时候,袁羽脸上表情很不自然,估计这转业也不是自愿的,我心里想,这袁羽突然转业,会不会跟上次那件枪击事件有关?
扯了一会皮,我知道这袁羽在长江建设集团高就,具体是啥职位,他没说,不过他可是老夏的孙子,类似于接班人的那种,职位肯定不会低了,一听见这长江建设,我脑子里就乱哄哄出现几个字眼,股票,夏雨诗,有点乱。
我晃了晃脑袋,反正跟袁羽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在长江建设这么大的集团,应该也知道青竹的事,正好我这可以问问他。
我说:“袁羽哥,你说这青竹商会这么大的买卖,可是我怎么听我朋友说,他们还参与走私呢,难不成这明面上的钱还不够他们赚的,还非要走私?”
袁羽听了我这话,微微一笑,说:“这青竹商会,我倒是知道一点,是一群港农和台巴子合伙搞起来的买卖,这老总是个日本人,叫工藤新一,咱们的负责人是混号叫青竹先生,主要是在我们这搞电子产业,买卖做的不小,可是现在你说他们要参与走私,其实这点东西,我倒是一点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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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很年轻,根本就不够激的,莫西干吼了一声:“老子弄死你,不对,老子这次要当着你对面上你身边的人,让你在狂!”
这小子居然还会软肋。
这些人像是疯了一样朝着扑过来,七个人,我又不是二哥傻子那种人物,面对这些人,当然打不赢,不过我也没想要打赢,这些人没有拿家伙,就是操着石头木块的往我身上招呼过来,一开始见面直接踹到莫西干的肚子上了,然后一石头砸的他开瓢了,剩下的又打伤了两三个,在后来我就坚持不住了,被这群兔崽子好一顿打。
这群小王蛋下手可是真狠啊,幸好是我护住了头,段红鲤在那边见到我被打成这样,丝毫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下可像算是给这群小王蛋喂药了,一个个红着眼睛转过头来,冲着段红鲤就色眯眯都看着。
我在地上骂了一句:“疯娘们,快喊人啊,他妈的老子就要被打死了!”
段红鲤这才是冲着后面那些保镖招了招手,那些人走了过来,莫西干他们人数多,在加上刚才干了我之后有点气势如虹的那感觉,根本不惧,莫西干冲我骂了一句:“还敢叫人,给我一起打了!”
我估计是不是段红鲤跟那些保镖说了什么,本来两三个就能处理掉这些小兔崽子的保镖,跟人家硬是打的火热,虽然后来赢了,但是看起来一点不轻松,甚至还有保镖身上挂了彩。
这下那莫西干小子很不服啊,眼神怨毒的盯着我说:“你他妈给我等着,你叫什么,你是混哪的?”
我现在被段红鲤扶着,反问那小子:“你是混哪的,不服,不服找人继续练,老子下次弄死你!”那莫西干本来就有这想法,被我一激,喊着说:“我叫郭小贝,你给我记住了!我还就不信了,这梁子咱们结下了!”[]信仰478
我说:“行啊,三天后,来场大的,谁不来就是孙子,别在这交换的,倒时候老子给你机会,你千万要珍惜啊!”
那郭小贝留下联系方式之后,真的个怒气冲冲的走了,剩下段红鲤看着一身狼狈的我哈哈大笑。
我被这娘们笑的身上火起来了,直接在她那屁股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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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段红鲤那别墅里面,我坐在沙发上,段红鲤拿着冰袋在我身上敷,大冷天的,虽然这屋子里面暖气很足,但是碰上那玩意冻的我吱哇乱叫,段红鲤还是忍不住笑,问我:“男人,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为什么迎着赶着往上凑。
从刚才听见段红鲤说的那话开始,到见到那小流氓,我一直在心里构思一个想法,现在差不多成熟了,我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段红鲤说:”在你这地方开个会呗?”
段红鲤说:“为啥在我这地方,要开会去别地方开。”
哟,还不乐意,不过我看着段红鲤脸上那笑容知道她说着玩的,舔着脸继续说:“这不是还跟你有关么,说白了,老子这顿揍可是都为了你,你可不能没良心!”
段红鲤那狐狸眼一眯,笑着问了一句:“是么?”
我这是还没有说出来,她居然把冰袋拽开,直接塞我裤裆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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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子,二哥,二厨还有何凡都过来了,看见我裸着上半身的样子,看我的表情有点暧昧,二哥皱着眉头说:“要饭的,你这又是被谁打的?”我说:“先别说这个事了,这次叫大家来,有个事想跟大家商量下。”
说着,我把我的计划给大家说了一遍,他们听了之后,一个个沉思了下,二哥第一拍手说这他娘的肯定没问题,要饭的你这脑子实在是太好用了!
几个人讨论了一下,把一些细节的东西商量好了,然后就把接下来的故事给确定好了。
过了两天,二厨给我打电话说:“那群小屁孩们找了不少人马,说要大火拼,还想跟我借点人。”那群小屁孩就是郭小贝一群人,当初的时候我让二厨拉拢过他们,但是他们说跟我们合作,但是不会被收编。[]信仰478
我说:“要人没有,要家伙就给,不但要给,还得给好的!但有一点必须记住,家伙可以给,但要收钱,越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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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据说是一块三不管的地方,连接港口到高速路之间的一处比较偏僻的公路的丁字路口上,出了一起车祸。
一辆很长很长的大货车似乎把一辆黑色的现代给撞了,更倒霉的是紧随其后的又一辆银灰色的小奔驰又把前面这辆黑色小车给追尾了。
长大货的司机,一个貌似四川人的家伙正搓着手跟黑现代的司机一个高大的就一个眼的男人解释着什么。我从那银灰色的小奔驰上走了下来,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这空旷的地界,笑了笑,看见二厨正在入戏的跟那川娃吵。
我点了一根烟,在这边溜达,昨天的时候,跟那群小屁孩下了战书,就在这地方,而且就是这个时间,不见不散,谁不来谁是孙子,我还跟他那边说了,我们这边会穿清一色的黄衣服,要他想何谈,那就趁早说,要是来了,见面我就开始砸他们,能死能活就看是上天的意思了。
至于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这地方是锥子跟段红鲤俩人选的地方,前几天段红鲤不是说了青竹最近是有批货要送来么,就是在这个点,就是要在这地方走。
我正抽烟的时候,远处开来了五辆高大运载汽车的拖货车,一水儿的进口擎天柱,上面拉着全是好车,远远的看见前面出了车祸开始玩命的按喇叭。
那个“四川人”不乐意了,扯开嗓子用一口蹩脚的四川话喊道“你个龟儿子,老子出了车祸没得看见?按啥子按,老子拉了一车子的石头,你又能耐撞过去撒!瓜兮兮滴!”
我一见这个,找个阴暗的角落里面,准备开始看好戏。
擎天柱的司机伸着头一看,那四川人开的大挂车里真的是装了满满一车的石头,路上还撒了一地。路是过不去了,无奈只好原路回去,打算从丁字路的另一边绕过去。
就在他们走回路口准备换路的时候,我听见那汽车轰鸣声,看见那明晃晃的汽车灯打了过来,知道他们的麻烦来了。
就在这擎天柱拖车的车头方向和车尾方向同时来了两伙车队,车头这边是七辆小面包,车尾那边是几辆小皮卡,两边车队同时把路一横,一群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我见到这两群人,笑了起来,那面包车上下来的个个年轻,带头的是那个很狂的莫西干,而皮卡下来的那些人,岁数比较大些,穿这清一色的黄色衣服,这两拨人好死不死的把人家擎天柱车队给围在了中间。
那郭小贝下来之后,冲着皮卡上下来的黄衣人就喊:“他妈的那个兔崽子呢!”那黄衣服团伙中的人一个打扮的跟我有点像的人喊了声:“艹,就是这b崽子,打他!”
我看着那押运的带头人本想下来应该是说和一下放他们的车队过去。可是前脚刚踏上地面这厮就给缩回来了。因为郭小贝和黄衣服这两边人马开始亮家伙了,黄衣服的大多是木棒铁锹,这对那些擎天柱上押送车的人来说,都是小菜,可是郭小贝那边,清一色是明晃晃的砍刀呀,那最远处的几个人手里似乎还拿着锯了管子的猎枪,这都是我让二厨给这些小崽子的优良装备啊!
我看着那群押送愁眉苦脸的样子,自己就在这边偷乐,他们是青竹的人,手里有家伙,可是他们在牛逼,还能拿着枪把这边几十口子给突突了,现在发生这种情况,只能哑巴吃黄连吧!
郭小贝果然是没让我失望,火气很冲,尤其是见到黄衣服那边带的东西还都是一些木头棍子,更是狂的要命,这两拨人开始交火了,交火的地点就在那些青竹的卡车的附近,打架这玩意上头了谁知道干什么好,一时间车身被砸的乒乒乓乓,玻璃被打的稀里哗啦,这群不开眼的玩意,连拖车上拉的那些百万级的豪车也给砸了。
我亲眼看见那开车的司机不干了,伸出头去刚想骂,那押送刚说出来了句“别管闲事”,结果有人手更快,直接就把那司机给拽下了车。
郭小贝他们那边不知道谁一声喊“他妈的,这些车里的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干了他们。”这其实也怪不得人家郭小贝认错,谁让你们这些押送还有司机穿着黄色的工作服。
郭小贝他们那边的人本来就多,又一个个是无法无天的主,手里东西也生猛,愣是打的青竹那边司机押送什么的没了脾气,这时候押送他们也不敢拿枪了啊,郭小贝他们那边也有枪,这一下要是互相打起来,可就是天大的事了,那谁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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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感觉青竹这些押送车的人,应该是很冤枉的,按照之前段红鲤还有锥子给我的消息,他们这车队本来是从港口可以直接上高速的,可是这车队恰好是遇见了警察封路,说是要在路上抓捕一个涉嫌枪击案的嫌疑犯。
除了那大路之外,就属于这条小路通他们的老巢了,所以我们这群人才敢在这里堵上,更想不到的是,郭小贝比想象中的还要上道。
至于他们因为穿换衣服被殃及池鱼,这也算不得冤枉,就算是他们穿红色的,绿色的,也免不了,因为皮卡上下来的那些人,就是我安排着跟那些青竹的工作人员穿一样颜色的服装。
我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这场战斗,人数很多,打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那几个押送武力值是挺高的,一开始还想反抗,可是后来被那些小孩重点照顾了,我看着那些人都挂了彩,这些押送估计是想了一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混了这么久,居然会在阴沟里翻船,折在这群小屁孩手里。
除了那押送之外,那皮卡上下来的穿黄衣服的人也坚持不出了,人家那边带的是砍刀,他们那边全是木头棍子,好点是铁棍子,那也不能跟人家郭小贝那边相比啊,所以郭小贝那边的人很快占了上风,所以不管是青竹的那些押送司机,还是坐着皮卡来的那些人,都开始扯了。
坐着皮卡来的那些人,人家上车之后掉头就跑,郭小贝他们想追,可是车被中间又是石头车,又是擎天柱的堵的严严实实的,根本过不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穿黄衣服的坐着皮卡跑掉,他们能跑,可是青竹那些押送跑不了啊,还能直接上车开那像是笨熊一样的擎天柱不成?先说这地方根本不好挪,就算是他们上去开了,这当口估计也就被郭小贝他们砍成肉泥了。
穿黄衣服的跑光之后,就剩下这些青竹押送的倒霉蛋了,郭小贝那伙的人现在干赢了,那叫一个兴奋,直接追着青竹的人开始跑了,后来听说他们被那些小屁孩足足追出了二里地逃进了一片小棚户区这才算是暂时安全了,可那些小屁孩似乎还不肯罢休,骂骂咧咧的又吵着要继续追,害的几个青竹的人只好闷头继续跑,跑的上气不及下气连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人基本上都跑干净了,就剩下前面那个四川人,二厨还有银色小轿车里面的人了,我看着这一片狼藉,忍不住的的在外面乐,那银色小轿车的玻璃摇了下来,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传来出来,说:“男人,还真有你的啊!”
说话的是段红鲤,我嘿嘿笑着,说:“一般,就是灵机一动,你看着吧,这次不光是这青竹我帮你收拾一下,我估计那走到死胡同的贩子也可能一起办了。”[]信仰479
二哥这时候在车上下来,看着擎天柱上面的那些车唏嘘了一声,说:“这他娘的,老子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车,不行咱们就把这些车给黑掉吧,这不少钱啊。”
其实不光是二哥,连我都心动,现在这路上根本没人,我们要是真的有想法,完全可以处理掉这些车,凭借三合的力量,说不定就能轻松的把这些东西给销售出去。
但是,我知道这样做不行,风险太大,我们今天干这事不知道会不会传出去,要是真的私吞了这批车,那青竹查出来,那就跟三合是不死不休了,现在的三合,可不能跟青竹硬干。
我咽了口吐沫,说:“哎,也不知道那群毛孩子会不会上道。”
锥子说:“放心吧,肯定会,那群小崽子一般家里都有点背景,而且,个个无法无天,什么事他们干不出来,再说了,咱们看见这些东西都会心动,你说那群小王蛋不会心动?”
我笑了笑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是不是这次有点不讲道义,毕竟是群兔崽子。”
锥子嘿的一声笑出来,说:“兔崽子,这些小王蛋可比那些流氓什么的坏多了,他们才不会讲道义,在说了,要是他们真的不贪心,你说的那法子一点都没用,还是看他们自己的。”
对,这是一条选择的路,他们想选哪一条,都是看他们自己的本心。
我趴在车窗上,对着里面的段红鲤笑着说:“你咋不下来看看,看看这牛逼如青竹,也被一群小混混给砸了。”
段红鲤回答更奇葩“老娘不高兴,砍了我的人,我还要列队欢迎不成?不过虽说这些人不是从我们三合的施工队出去的,可这些人毕竟都是正经民工,虽然没几个伤的,可从此就不能在这里干了,这笔安家养伤的钱得你出!”
我一听这话,直接没脾气了,那些黄衣服的人全是段红鲤里找来的。
其实我心里差不多也知道是为啥,虽然我们这边说是没人看见,但万一要是被有心人发现我跟段红鲤在一起,这事情就不好说了,青竹或许对于我这种小瘪三会网开一面,但是要是真的见到了段红鲤,那可就是两个帮会之间的大型斗争了。
我让那四川人跟二厨开车先走,然后自己开着那银色的小奔驰,带着锥子二哥还有段红鲤三个人一起往回走,路上我笑着问锥子说:“你跟人家警察说那条路上有犯人,可是没有,人家警察不会把你抓起来吧。”
锥子嘿嘿一笑,说:“情报就是情报总有失误的时候,中情局也不敢说自己情报绝对准确吧。不过呢,哥哥我给你的情报那可说是尽量准确滴,这个你大可放心。”
我去,还能这样?[]信仰479
其实我们这辆车并没有走多远,驶出去一段距离后,就停在马路上远远的看着,郭小贝那群人已经从追赶青竹那几个人的行动中回来了,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那些人围着那几辆擎天柱嗷嗷的兴奋叫声,我看见几个人不老实的已经爬了上去。
哎,看来现在这孩子真不行啊,一个个毛都没有长齐,已经有这么强的贪念了。
多少人都死在这贪心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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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这帮人一直都在关注这郭小贝那群人跟青竹的动静,可是出了这么大事,青竹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是财大气粗还是咋的,可是那郭小贝那群人咋也没动静,这让我感觉非常奇怪。
这天我跟二哥俩人去找锥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锥子笑眯眯的说:“你们在官面上能看见什么,你想知道怎么样了,走,带着二厨去让你们看看。”
锥子应该是时刻关注着郭小贝的消息,所以我们几个人一过来,就直接找到了郭小贝的落脚地方。
在一个闹市区,锥子在车里指给我,我看见那郭小贝,穿着名牌牛逼哄哄的从高档餐厅出来,搂着一个九分的女孩,出来之后还按了一下车钥匙,旁边一辆路虎亮了。哟,这小子都开上路虎了啊!
那小美女似乎是见到车亮了,那身子都要挂在郭小贝身上了,看着他俩腻歪了一会,俩人又想着去旁边一个高档商城购物。锥子在旁边说:“就凭他们几个的身份根本消费不起那些高档品,凭这个足已断定这些人已经把车子给处理掉了,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吧,现在这谁能吃得下那些东西,除了那个秃顶老头。”
我听了之后,嘿嘿一笑。
我对旁边的二厨说:“二厨,你认识这小兔崽子,去,给他煽风点火来点料,他们不是得瑟么,则就要他们飞起来,上次咱们借给他家伙的钱还没给我们的吧,去给他要。”
二厨说了声好,从车里下去,转了一圈,然后在商场门口喊住了那郭小贝。
二厨挺客气,对着那一身阿玛尼,脖子上套着金链子的郭小贝说:“兄弟,混的不错啊。”
那郭小贝一见到二厨,脸上有点不屑,但是也没直接翻脸,说:“哟,是你啊,在这也能碰上你,啥事啊?”
二厨听见郭小贝这说话的语气,有点不高兴,说:“兄弟,咋了,这在几天不见,就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算了,不跟你计较,就是上次那事,咱们说好的钱,怎么还没到呢?”
郭小贝身边是带着几个人的,听见二厨这么一说,他们几个脸上都有点紧张,估计是怕二厨知道那天发生的青竹事。
郭小贝挺横啊,皱着眉头说:“什么钱,什么意思,你他吗有病吧,来给我要钱。”
二厨本来就是一个火爆脾气,听见郭小贝这么骂,他直接就不能忍了,郭小贝那边人不少,一下子挤在郭小贝身边,两拨人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了。
郭小贝很牛逼的说:“独眼龙,你给我记住了啊,我才是新生代,你,老骨头,没用,知道老子干过什么吗,说出来吓死你,你们这群老骨头都给我去死,今天给你一个面子,你要是在来找我,看我不把你那个眼给戳瞎!”
二厨想要暴走的时候,边上开过来一辆奥迪a,让我们想不到的是,上面居然下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二厨一见到警察,冲着郭小贝指了指,转身就跑了。
郭小贝也没追,冲着二厨跑的地方吐了口吐沫,转头过来,跟那奥迪上下来的人打起招呼来,哥哥的叫着,看起来挺熟。
我仔细一看那个郭小贝说话的那个警察,似乎是有点印象,当初我协助段红鲤第一次越狱未成的时候,好像是有个年轻警察打我挺狠的,老唐去了之后,那货还说自己是什么王刚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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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那王刚是大队长还是什么来着,锥子在一边说:“这郭小贝,是那个警察的堂弟,关系一直挺近的,你看那辆车。”
我看见那辆崭新的奥迪a,心里冷笑了一下,怪不得这警察都能开上奥迪了,也怪不得这郭小贝闯了这么大的祸居然还在这里得瑟。
我喃喃自语的说了声:“看来那些车已经销走了,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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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晚上了,我跟二哥还有一个锥子的小弟,三人在一个小区里面晃悠,二哥有点不满,说:“我这又不是傻大个,你也知道我坐车不是太适合,你让我来干什么。”
这不是废话么,谁让你最能打来着,开车我也行啊。
这郭小贝住的地方不是啥高档小区,甚至连门检都没有,我们三个在这溜达,想要找到那辆路虎,可是晃荡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
这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是锥子打过来的,说郭小贝现在还没回来,堵车堵在路上了,让我们再等一会。
又过了是半个小时,我跟二哥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那小弟突然拍了拍我们的肩膀,小声说了句来了,我俩赶紧站起来,背过身子,那辆路虎在我们身后嚣张的开了过去。[]信仰480
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远远的看着那郭小贝喝的醉醺醺的,搂着今天中午那个美女,就往楼上走,要不是那女的提醒,估计就忘了锁车了。
等他们上去之后,我们三个摸了过去,这锥子的小弟过来之后,几下就把这车锁给弄开了,三个人钻上车,我问那小弟:“技术行吗?”
那小子有点腼腆,说:“还行,在跟飞车党玩过几次,没输过。”
我一听这,拍了拍椅子说行,我坐在副驾驶上,然后让二哥在后面抓紧了,对着旁边那小弟说:“你往快了开,什么违章你干什么,看那辆车不顺眼,你就上去顶,但是有一点,你千万不能那啥,被人给抓住了,还有,带上橡胶手套了啊,二哥,还有你,一点指纹都不能留下。”
二哥在后面已经开始骂我了,骂我拉着他来受罪。
这小哥技术还真不是盖的,上了马路之后,开着这路虎就跟开装甲车一样,看见那种现代之类的小薄铁皮车就往上蹭,看见红灯也不带停下的,除了傻子,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开车的。
后来我感觉差不多了,这一连串的惹事违章,肯定已经被摄像头拍下来了,叫着那小哥把车开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三个人下来,我还想着要不要给这车留点证据什么的,回头一看,在刚才二哥坐的旁边,一条丁字裤扔在那的,得了,这就够了!
我们三个灰溜溜的跑了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飞车党大闹大街的消息已经是沸沸扬扬的了,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高副市长又在媒体前面表态,责令那公安局赶紧破案,并且说这个案子,自己要亲自督办,一定要给人民给群中一个交代。
你大爷,说的比唱的好听。
既然是查,当然这车中很快就查出是黑车。
晚上的时候,公安局张局长把我给叫了过去,问我知道这事是怎么回事么,说是上面很重视这件事,危害公共安全,我小心翼翼的说着,没全说,但是说自己知道一点。
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单纯的想要吧贩子给收编了,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方向已经跑偏了,事情有点不受控制了,不过没关系,上面不是想要点催化剂么。
张局长当时叫我在办公室里好一顿说,刚好是办公室有人敲门,一个工作人员带进了一个四十左右跟大学教授一样很文雅的男人,见到这个男的,我眼睛一缩,这人我记得很清楚啊,当时左麟葬礼上他去了,就他跟白虎的老大,詹白给我的印象最深,这人是谁,青竹的老大,好像是诨号叫青木先生。
他一进来,直接当成没看见我的样子,对着张局长就说:“张局长,一定要整治一下治安啊,咱们的治安可实在是太差了!”
这人气场真强啊,虽然看着白白净净的,但是面对张局长,话锋还挺犀利,后来明敲暗打的,居然拿检察院来威胁了张局长一下,这还是当着我的面子来说的。[]信仰480
青木先生在这里没呆多久,说完之后就走了,剩下我跟张局长俩人在这不说话,过了一会,张局长挠了挠头发,说:“这检察院那边是高源的势力,看来现在有点动作啊。”
说完之后,他下意识的问了句:“小陈,这事你有办法么?”
我说:“其实这件事还是那黑车闹的,只要是查出这些黑车来,高副市长自然也没啥好说的,抓不到把柄,他不是想查么,咱们还可以趁机敲打一下他。”
张局长哦了一声,看着我,我笑着介绍了一个人给张局长,这人还跟苗苗之前是同事,上次跟着我们离间贩子时候,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的,她是个记者来者。
我先让张局长开始布置任务,现在应该追缴赃车了,有没有成效一说,至少官面上看起来,警方正在很努力的搜查。
我知道这些销售赃车的是谁,可是贩子里面那些窝点之类的,很是机密,谁都不知道具体在哪,要想找到那窝点,还得顺藤摸瓜,根据锥子的消息,贩子那边知道开始扫这些黑车了,所以这些黑车并不往市内销了,而是准备往外面的一些地方销售,这无疑给警察的搜查增加了难度。
我把这消息给何凡透漏了之后,何凡自己伪装成外地人来联系贩子买赃车,然后去交易地点之后,立马有警察围了上去,给这些人抓了起来,过来卖赃车的是女的,带回去一审,人家身份干干净净,就是大众汽车的销售代表,甚至还拿过公司的销售先进奖。
这不得不佩服贩子里面的这些人,人家就是有双重身份,就算是东窗事发,那白面上的身份也能帮人家不少忙,虽然那销售暂时被拘留了,可是那女的嘴巴很严,根本问不出什么话来。
其实用何凡这种方法倒是抓了不少女销售,但基本上都是这种情况,问不出什么来,张局长也着急,还不好直接催着下面的人动刑,因为现在已经被媒体盯上了,要是在发现动刑,那事就大了去了。
没几天,公安局借口案情重大,市里很重视,为了防止犯人串供,市局和司法部门决定把这几个女犯先弄到女子监狱关押。
我去,这次张局长居然直接不说话就把这烫山芋扔给了我,我们监狱长知道那消息后,几乎是立马把我弄会监狱里面,问我这事该怎么办。
我苦笑说:“现在张局长也是为难,估计是外面公安局已经被媒体盯上了,审不出什么来,高源那边又一个劲的施加压力,他现在是想通过咱们的手找线索呢。”
监狱长苦着脸说:“这事闹的,还没有判刑,直接送到监狱里面来了,就是到看守所也不能到这来啊。”我在一边也是同样叹气,可是监狱长下句话,直接让我哭了,她说:“陈凯,我知道你能力挺强的,咱们上面张局长也挺看好你,你一定要做好这件事啊,组织上权利配合你,你放手去干。”
得了,这件事绕来绕去,又到我头上了。
其实这件事我心里倒是有计较,不过就是对不起这些贩子里面的人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找到梁晶,跟她沟通了一下,然后找监狱长批准,就把那些女囚给带到禁闭室来了。
这些女销售虽然有贩子这第二重身份,但是心理素质也就一般,肯定不如在监狱里呆过十几年的那种老犯人,那种犯人来关禁闭的时候都会感觉压抑无比,更别说这些女销售了。
这还不是关键,我跟梁晶商量了,来就来猛的,直接上二楼,这禁闭室二楼我也没来去过,但是带着那些女销售往上面去的时候,我感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现在是大冬天,里面没暖气,四面方都是铁皮,冻的冰凉,这些女销售进去的时候,不能穿太多衣服,就一件秋衣秋裤,在里面你直不起腰来,蹲不下,就跟一个小棺材一样,俩个拇指大小的孔洞是那里面跟外界唯一的联系通道,就算是监狱里面最皮实的犯人,也绝对没有在这呆着超过一天的记录。
我心里很不好受,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叮嘱梁晶一有消息,赶紧通知,谁要是撑不住了,也立马把人给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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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绝对是一场惊心策划的绑架,从一开始我就该注意到的,公安局门口出租车为什么这么少,一定是有原因的,其实现在我最不愿意想的,就是刚才那个丝毫不起眼的电话,苏小洁给我打的电话。
那个电话是确定了我的位置,知道了我的行踪,然后这辆车就这么巧的出现在我面前了,这是巧合么,这他娘的是巧合么!
我现在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以为气愤,我千辛万苦才把你给救出来的,你是要这么对我么?是你么
我知道自己现在想这些没用,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现在逃基本上是没可能了,车已经开了,而且这两边的人一个个壮的跟牛一样,我还没跑,自己的腰子就被人家给捅烂了,我从脸上逼出一个笑容,说:“各位兄弟,不知道是混哪的啊,认错人了吧?”
开车的那个司机是有点小络腮胡,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说:“哟,都说你陈凯挺牛逼的,胆子挺大,我还不信,现在信了,这他娘的刀都顶腰子上了,你还在说漂亮话,脸上色都不带变化的,你挺牛逼哈!”
我一听他说这话,知道这事是完全冲着我来的,可是还没等我想好怎么说,边上的一个搬砖大汉抓着我的头直接按在那前面的后座上了。
这出租车司机座改装过,估计是怕遇上抢劫的,在他一周围上了铁栏杆,我的脸直接就被右边的那个给按在铁架子上了,撞到了鼻子跟额头,这狗日的真狠,抓着我的头发连续打了好几次,我脑袋嗡嗡的,开始还能感觉出疼来,后来就麻了。
现在直接被拽着头发拉了起来,我感觉自己鼻子上有点凉,从汽车后视镜里看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流鼻血了,笑着对旁边刚才打我的那人说:“哥们,给张纸呗,都弄出血来了。”
我这一句话,直接又招来这俩人的一顿毒打,整的我七荤素的。[]信仰482
上一次有这种情况,是刘文想要绑架我,那时候还是我算计好的,然后故意让他绑架我,可是这次我没算计好啊,我不知道这是谁。
我看着这汽车一个劲的往外面跑,天太黑,根本就不知道去哪了,我现在有点破罐子破摔了,手机什么的直接被这人俩人摸出来扔了,想要联系外面的人,几乎是不可能,坐在我旁边的俩人四个眼睛一个个都比那铜铃大,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想要跟他们说的在汽车后面写个,那不亚于天方夜谭。
“哥们,能告诉我,我这是得罪谁了吗啊,至少是让我死,也要死的明白点吧。”我冲着前面开车的人说。
不过前面开车的人说了声:“怎么,这段时间得罪的人太多了,是不是想不起来了,没事,等你到了那地方后,会给你一个明白的。”
就像是这人说的,我现在得罪的人太多了,白虎,青竹,贩子,费四,甚至那席昊天,唐龙,金玉这一个个的,哪一个似乎是都能把我的命给要了,但是如果我想的苏小洁那事是真的话,那费四的可能性就比较大了。
我说:“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是四爷果然来让你们找我的吧,能让我给四爷打个电话么,说不定他就不让我过去了,这怪麻烦的。”
前面那个人听见我套他话,一句话不说,只是嘿嘿怪笑着,这让我一点都摸不透到底是谁。
好在给了我那些下马威之后,后面挟持我的这俩人并没有继续折磨我,一车人开出去将近一个多小时,终于是到了一条河边上。
那地方已经是有人在那等着,不过除了天上不是太亮的月光,我实在是看不出来这到底是是谁,三四个人,看体型应该是年纪不大。
拽着我往那边走的时候,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边传来:“来了,我就说这次肯定能抓住他。”我一听这话,拳头攥的紧紧的,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当初在大学里对我很不错的席昊天!
听席昊天说话的那人一开始是背着我的,后来慢慢的把脸给转了过来,他没席昊天高,刚好是躲在席昊天的阴影里,我看不出这人的模样,但是我现在恨的牙痒痒的,打心眼里恨得慌。
终于那张脸从席昊天的阴影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张很帅气英俊的脸,但是现在在这月光下的冷清照射下,有点狰狞,甚至是成了阴阳脸,有点吓人。
他露出脸来之后,几乎是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冲着我的脸连续扇了好几巴掌,他手劲不小,但是我那脖子一直梗在那里,挺着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那个男人。
一开始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宿敌这么一说,但是现在我相信了,我知道这世界我跟连皓这个畜生只能活一个,他恨我,我更恨他,这就是有我没他的事!
连皓打我打的自己手都疼了,我现在两条胳膊被刚才带我来的人死死的抓住,根本动弹不了分毫,要不然我今天就算是不要命也要把这王蛋给弄死![]信仰482
连皓抓着我的头发说:“行啊,最近是不是挺能耐的,恩,不是挺厉害的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贱人带走,你挺厉害啊,现在那贱人呢,怎么就你自己了?”
我现在被连皓打嗓子眼里发甜,他问我我没说话,只是阴森森的冲他露着牙笑着,那连皓就看不见我这样,使劲往上一拽我的头发,然后他那张狰狞的脸凑了过来,几乎是跟我贴到一起了,似乎是这样他感觉比较能增长自己的气势。
我就知道这傻逼会这样尿性,说实话我等着就是现在,他一靠过来,我头猛的往前一顶,头盖骨直接撞在他的脸上了,那拉着我的俩人根本没想到我会反击,一下子慌了神,见到连皓身子往后仰去,他们俩都慌了,估计脑子里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过去拉连皓,我趁着这时候,身上的牛劲直接使出来了,跳起来俩脚狠狠的往抓着我人的脚上踩去。
从刚才被抓过来,我就一直计算着,为的就是等现在这一刻。
我脚上穿的是皮鞋,这一下直接踩到了那俩人脚背上,虽然没有直接把骨头踩断,但是也够两个人受的,一个没抓住,我的胳膊就被抽了出来。
这得亏是我这么多次跟别人出生入死的砍架,身子素质好,而且是反应比较快,加上这一幕被我在脑子里模仿了不知道多久了,所以才成功了。
我挣脱出手来之后,目标很明确,今天我想活着出去,那就必须要把连皓给抓住,只有控制住连皓,我这才有一点出去的机会。
我手张开快如闪电的朝着连皓的脖子掐去,连皓就是一个公子哥,反应肯定没有我快,再加上刚才他被我撞了一下,现在大脑正空白的时候,我的手指都碰到了连皓的脖子了,我心中一喜,知道要成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或许是我好运气用光了,连皓身后面一个黑影闪了过来,冲着我的身子就是一脚,这一下直接给我踹飞了,就他妈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成功了。
我身子不受控制的往那边跌落,我知道这事情完了。
连皓现在整张脸都扭曲了,鼻子上也是血,一开始估计是想要折磨死我,但是现在忍不住了,直接掏出抢来冲着我就打过来。
当时看着那黑乎乎的枪口,我心里居然是十分安详,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解脱的念头,不过那对连皓的恨意思就像是从地底下面喷涌出来的火山一样,烧的我浑身难受,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感觉,但又是那么真实。
“砰砰”枪声响了,不过是两声,在连皓上面五十多米的地方先冒出的火星,然后连皓一哆嗦,又开的枪,这一哆嗦救了我的命,没打准,我直接一个纵身滚进了旁边的江里面,至于自己会不会游泳这件事,我已经抛之脑后了。
我跳进水里之后,听见上面传来不真切的几声连续枪战,而且还能听见嗖嗖的自己身边传过的入水子弹动静,我潜能爆发,睁开眼,在水里憋着气往前扒拉去,就他妈的被淹死,我绝不能死在连皓那犊子的手里面。
不过我这一点水性不懂的人,掉进水里不乱扑腾已经是不错了,还想着游多远,显然是不大可能的,刚过了没一分钟,我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在水里面像是有人拖着往下拽一样,根本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我记得听别人说过,水里一般都有淹死的鬼,他们不能投胎,需要找替死鬼才能投胎,难道我今天就要成为这淹死鬼了么
意识越来越模糊,身子也越来越沉,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在飞快的往下掉,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腋下似乎是插入了俩胳膊,纤细,但是很有力道,一直拖着我往上走,而且在我晕倒之前,我感觉自己背后有两团肉球在顶着我,我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好大,然后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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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声好大让我吃够了苦楚,足足灌进去两三口水。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美好的愿望,这是在我昏迷之前的那种类似于既视感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在水里,被人救,还是个女人,曾经有过。
不过我脑子随即就断了片。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在家里了,看着熟悉的被子跟环境,我刷的一下折身起来,我想要找到救我出水的那个人,我知道她一定是个女的,而且,我感觉那个女的是她!
似乎是听见我醒了过来,外面传来脚步声,我有点紧张呀又有点期待的看着房门,是她,一定是她。
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确实呆住了,因为门口站着一个壮的跟小山一样的汉子,脸上一道伤疤从眉脚上落下来,像是一条狰狞丑陋蜈蚣,脸上表情木讷,就像是田里耕地的老农一样,我甚至依稀还记着他常常挂在嘴角上的憨笑。
只不过现如今,他像是一个冷冰块一样,就算是再次见到我,也只是轻轻的一咧嘴角。
傻子,那个憨大个回来了,我感觉自己的眼角有点湿,他是第一个跟我的人,多少次风来雨去,多少次刀山火海都跟我一起走了过来,以前跟他在一起,心里就踏实,知道这一生不吭又喜欢傻笑的汉子绝对是最靠谱的那种人。
“回来了啊。”我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嗓子在颤。[]信仰483
傻子没说话,只是厚重的点了点自己的头,我走到他身边轻轻的给了他一拳,说了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傻子挠挠头说:“他们没都走,留下了俩。”
我忍着心里的激动说了声:“恩?”傻子走到门口,招了招手,进来俩人。
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干瘦小个子,小平头。女的更奇葩,剃了一个比男人还短的头发,一身肌肉看着比那个男的还结实,胸口那团东西,不知道是肌肉还是脂肪。
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本来这次想着把连皓留在那的,可是他那边有个好手,没留下,是平头下去救的你。”
傻子跟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我就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傻子很早就回来了,我俩联系过,但是没见过面,这次他是发了狠,直接把自己以前特种部队的那些战友给喊了过来,那天砸费四场子的那些鬼兵就是傻子带的他那群战友,那群人当然是收敛着的,我也没想闹出人命,不然傻子还有他那些战友血洗了费四那个场子也不为过。
当时傻子逃跑,以为是要出大事,但其实官方这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我估计这其实跟三合走关系少不了,傻子当时想着去云南那边找战友,他们那些战友知道傻子的事后,一个个都不能忍,直接杀回了,想着谁要找傻子麻烦,就讨个说法,可谁想到,这边根本就没傻子的多少麻烦,甚至黑道上的人找他的也没有。
所以傻子就带着他那群战友在玩了一遭,找了点活干,他那批战友都是退伍的,在缅甸云南那边过活,至于干什么,基本上什么都干,反正他们那批人都是特种兵退伍,到哪都能吃开。
傻子一直暗里里跟着我,这点我自己都不知道,自从那次鬼军事件之后,我就一直没跟傻子联系,昨天傻子见我不行了,所以才出手相救。
看着平头,我心里有点唏嘘,我还以为昨天救我的是苗苗呢,没想到还是一场meng。
本来傻子回来了,我应该是叫着二哥一起来聚聚的,但是现在没时间,我想要找苏小洁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不是她把我出卖的!
我很是想不通,因为现在苏小洁还在医院,所以我直接去到了医院,可是到了医院后傻了眼,在病房外面看见茫然失措的al,还有在手术室外面蹲着一动不动的张晨。
al一见我过来,那眼泪立马忍不住了,直接掉了下来,有点抽噎的说:“你,你终于来了,你跑哪去了?”
我皱着眉头说:“怎么了,苏小洁手术了?怎么回事?”[]信仰483
al说的不清晰,但我还听懂了,我一屁股坐在那椅子上,摇着头说:“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好的差不多的唐龙现在从厕所里面出来,见我过来了,语气沉重的跟我说:“老大,你,你来了啊,小洁现在情况不是太好啊。”
“住嘴!”我冲着唐龙喊了一句,心里莫名的烦躁,怎么会这样,我以为自己会恨她,可是听见al说苏小洁是脑肿瘤晚期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心里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样。
我对苏小洁说实话并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但是这女的是我见到最倔强,最清纯的一个女的,在来这之前,我还想过她会跟董佳佳一样是一个绿茶婊,但是我现在听见他们说苏小洁的病,我宁愿她这次是害我的,宁愿她是绿茶婊,但是千万能有事啊!
就算是你是想要害我,可以,但是你也要活着啊!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龙在边上不知道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声:“老,老大,这卡里还还有点钱,我现在没大事了,可以出院了,这钱就给小洁治病吧。”
说着,唐龙塞给我一张银行卡,就连唐龙这种人,见到苏小洁这种女的,都没啥脏心思,面对她这种女孩,确实你升不起脏心思啊,可是,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会得这种病呢?
我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
可是我感觉自己手上有东西塞了过来,下意识的捏住,抬头一看,刚好是看见那俩眼通红的al,我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张牡丹卡,说:“你”
al哭着说:“我,我就这么多钱,我,我不想让她死,我不想,你,你救救她,帮忙救救她啊,一定要救救啊”
al这些天一直在医院照顾苏小洁,显然这单纯的女孩已经喜欢上了这同样是单纯干净的苏小洁,但是我唯一不明白的是,苏小洁为什么要出卖我的消息,难道我对她不好么?
现在想这些不是时候,虽然苏小洁有很大的嫌疑,但是那也只是我的怀疑,我还能真的见她死在这,我站起来要把那张卡还给al,但是她双手背着,一边摇头一边退后,看那样子铁了心的想要帮忙。
算了,这次肯定是需要不少钱,我现在又没有这么多钱,能凑一点就凑一点,大不了以后在还给她。
去医院缴费的时候,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还是狠狠的抽了一下,手术费用是十万,这医生是禁不住唐龙在这闹才给苏小洁动的手术,但是这钱需要赶紧交上。
我赶紧打电话想办法,锥子那边的钱都套在那个楼上了,何凡一个公务员,根本就没钱,我想起来上次有些人送给我的卡,回去一查,每一张都是五万,一共五张,这是二十五万,但是还差很多。
现在有钱的只能是肖潇跟段红鲤了,刚帮了段红鲤这一个忙,虽然说名义上还欠她给那些被砍伤工人的安家费,可是我现在只能求她了。
可是温杰告诉我,段红鲤最近去外省了,搞什么慈善,现在在山村,根本就没信号!这条路也给断了!
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凑一点是一点的态度看了看al给我的卡,我看着那张银行卡上面一连串的零晃的我眼睛疼,仔细数了数,,加上我这手里的,然后让二哥从新世界提了,刚好是凑够了手术费。
可这也只是手术费,苏小洁在手术室推出来之后,那做手术的大夫一直摇头,说情况不是太好,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我当时差点把那大夫给捅了,艹他妈的,收了这么多钱,居然给我来句这个?
看着苏小洁现在缠着绷带的头,我心里是百感交集,骂了一句之后,回头对着唐龙喊了一句,好好照顾她,然后自己从医院里出来。
这次直接去了新世界,打电话把傻子跟他的那个两个弟兄一起叫过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着喝醉,狠狠的醉过去,最好是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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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黑着脸到了新世界,二哥正无聊的蹲在门口看着,今天生意又不是很好,见到我这样,问怎么了,我没回答他,冲着旁边的大黑喊:“大黑,多弄点酒,咱们上那包间。”
二哥见我这尿性,也不跟我一般见识,在后面逛荡着跟我上了包间。
进去之后,我啥也没说,直接逮住人头马就往肚子里面灌,二哥见我这样,眉头皱了起来,但还没说话,正好包间门响了起来。
因为大黑跟二哥都在这,所以二哥以为是新世界的人,现在他也非常不爽,嘴里骂道:“滚”
这滚出去还没说出来,二哥的声音就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面,表情也有点滑稽起来,门口进来三个人,一个是一脸刀疤的汉子,一个是精瘦的男人,另一个是装的有点像男人的女人,三个奇葩。
“二哥。”刀疤脸率先搓着手叫了一下,虽然现在是满脸冰冷,但是那股憨厚还是跟我们这些人流露了出来,二哥直接从沙发上窜起来,踩着那茶几到了傻子身边,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傻子一拳,用胳膊狠狠的勒着傻子的脖子,嘴里发狠着说:”艹你大爷的,还知道给老子回来!”
大黑见到傻子回来激动的那是嗷嗷的,大黑其实想在我们这团伙中呆下来,就是因为傻子的爷们武力直接征服了他,然后才有了后来的故事,虽然大黑一直不说,但是我知道,大黑一直挺敬佩傻子的啊,以傻子为奋斗目标的。
不过人家傻子的脑子比他好用的不是一点两点。
傻子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俩朋友,都是豪爽的人,凑在一起,拼酒喝了一个天昏地暗,一开始我心里憋屈,后来跟他们越喝越畅快,那憋在心里的话竹筒倒豆的都说了出来。[]信仰484
然后我就醉了。
后来的事情就搞的不是太清楚了,反正记得二哥挺生气的,好像是说要给我报仇去,但是被我拦住了,怎么二哥说要给我去放松放松,现在我就是缺女人,缺女人才会让我这样的。
之后我就感觉我们这批人干了一件很b的事,但是是什么事,我记不清了。
第二天头痛欲裂,我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看见这天花板好像还在旋转,感觉这房间里面有点香,被子也很软,摸着头爬起来一看,发现这地方好像不是我的家。
不过有点熟悉啊,看见那床头的画,我突然想了起来,我去,这不是人家al家么!
昨天晚上那记忆像是潮水一般往我脑子里面塞来,我想起来,二哥说我缺女人,现在就该放炮放松一下自己,然后他知道最近那个al又呆又萌,好像是跟我还有点什么,所以昨天晚上非得过来把人家家门给撬开,然后把我按到在床上。
这群货根本就没注意到人家al家里就没人,把我扔在这之后,就一个个回去了,就剩下我自己,他吗的,谁还把我裤子都脱了下来,内裤也脱了?!
一想到自己正裸体在人家小姑娘床上睡觉,而且很有可能那个小姑娘也在这裸睡过,更操蛋的是我还在人家床上做过春meng,我想到这居然可耻的有了反应。
为了不让人家逮住我,我赶紧穿衣服跑,可是昨天晚上我喝的酒太多,而且早上我确实是被尿憋醒的,所以我第一件事还是在人家厕所里解决了一下。
不过到厕所里面后,我赶紧有点怪,这马桶的坐垫是掀起来的,一想可能是昨天二哥他们也在这放水来着,然后就释然了,回去拿外套的时候,还看见al家茶几上有烟灰缸,我擦,这是作孽啊,人家小姑娘不喜欢抽烟。
我赶紧把这烟灰用纸包起来,做贼一样溜了回去。
一进门,我直接冲着沙发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几个人吼道:“你们这群畜生,畜生!”
被我一吵吵,他们几个都醒了过来,二哥一脸龌龊的说:“怎么样,要饭的,是不是春宵一刻啊?爽么?”
我没搭理二哥,直接把卫生纸仍在垃圾桶里,二哥像是见到什么证据一样,尖叫着说:“套子都带回来了啊,你小子行啊!”
我一脸黑线的说:“滚犊子,这还不是你们几个作下的,人家那小姑娘不喜欢抽烟,你们还在人家那抽烟,用了马桶也知道放下来,吧非得让人家知道你们去过是不是?”[]信仰484
对这几个不靠谱的东西,我感觉实在是太不行了。
但是我发现我说完话后,这几个人都不说话了,二哥摸着头说:“不可能啊,昨天老子把你们按到在床上之后,立马就回来了,咱们都没在那抽烟啊,更别说撒尿了。”
大黑跟傻子还有瘦猴平头都是点头,看那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二哥脸一黑,有点古怪的说:“要饭的,这该不是你自己做的吧?”我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不可能啊,昨天我醉的厉害,再说了,我身上没烟啊。”
那平头嘿的一下,说:“这有啥惊奇的,说不定之前那房子里面就有男的进去过。”
平头说话粗声粗气的,跟男人婆一样,我听着心里不是很舒服,这或许就是男人的心里贱性,自己认识的或者是身边的美女,但凡是跟别的男人有牵扯,或者是你知道了她有男朋友,心里总会有那么一丝别扭,或者是发酸。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啥解释,说:“不可能,al没男朋友的”
但是为啥自己心里总是怪怪的。
接了一个电话,是锥子打过来的,锥子有点得意,说:“老弟,这贩子撑不住了,秃顶老头放出来了,说想要咱们合作,叫个地方去谈谈,咱俩一起去啊。”
正好是有件事能转移注意力,我说:“行啊,啥时候?”锥子说:“今天晚上,估计那孙子们是害怕了,选了一个废汽车场,害怕警察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不过这时候突然听见门外面传来一声尖叫,我们屋子里面几个人刷的一下都站了起来,往外面看去,刚好是看见al正一脸茫然的站在自己家门口,见我们出来,她哆嗦的说:“门,门忘了锁”
我们几个做贼心虚,目光游离,虚情假意的问了问,然后我拿着手机给锥子说:“那就这样,今天晚上去,去那废汽车厂。”
al昨天在医院帮苏小洁守夜,现在才回来,我们几个寒暄了一下,然后赶紧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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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苏小洁需要钱,只要是今天晚上跟贩子谈好了,那肯定就能弄到钱,所以今天晚上我对这场谈判是势在必得的,倒不是没想过贩子那边会狗急跳墙,反扑一把,但是贩子那边的人战斗力还真就是一个渣渣,以前没傻子的时候,我们这边就完虐他们,更别说现在傻子跟他俩带着真家伙的朋友来了。
我跟二哥还有锥子是第一梯队,就带着几个小弟,身上全副武装,傻子跟大黑还有二厨这些是隐藏力量,就跟在我们身后,这除非是白虎或者是青竹精锐出动,才有可能把我们这一伙人给灭了,但是我不相信白虎跟青竹现在会这么办。
那地方说是废旧汽车厂,其实已拆了一半了,倒是大片的荒野,一看这地方,我心里就有点警醒了,这看来是有点想法啊,我对着旁边的锥子说:“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估计有人想要留在这了。”
锥子吐了口吐沫说:“这年头就他娘的这种傻逼多。”二哥在旁边说:“直接干,干的他们没脾气了,就这一次!”
秃顶老头出来了,不过现在是一脸的沧桑,几天不见,老了很多,不知道是黑天的原因还是怎么的,我总感觉这老头身子骨都羸弱了,见到我们之后,老头说了一句话:“陈凯,我服了,这次我真的是服气了。”
贩子那边就来了十几个人,不像是要来打架的,而且那边一个个都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气势不高,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我见那老头这么说,脸上笑了起来,说:“老哥,你说咱们这要是早早的合作,那估计是什么事都没有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和气生财,你说对吧,当初你们拼命的想要我进贩子,现在我想进了,你咋还不乐意了。”
老头现在手里拄着一个拐棍,喃喃自语的说:“老了,现在老了啊,哎,你们这年轻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不承认不行,这是你们的天下了,罢了,这次趁着我还做点主,我就跟你们谈,我心里也清楚,要是今天谈了,这以后就可能没贩子了,哎,天意如此啊,我对不起他啊”
说着,老头抬头看了看天,估计是想起赵鑫来了。
不过老头下句话语气一变,说:“陈凯,我想问你一句话啊,这青竹的那批车,是你做的吧,我就想问下,如果青竹知道这件事,你说会怎么样,还有一件事,你处处锋芒太盛,干费四,挑吴军,招白虎,惹青竹,你凭什么认为,在这就是你的老大了?!”
说到这里,这秃顶老头气势居然攀升了起来,有点不怒自威的感觉,我眼睛眯了起来,看来,今天晚上这事,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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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检察院的车牌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谁的座驾,但是鲁昊林说完这话之后,要说跟我在一起吃饭的人,不少直接走了过去,嘴里喊着:“鲁哥,我跟你一起去。”
老校长影响力虽然大,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跟我关系一般,而且,老校长现在年纪大了,就算是地位高,但县官还不如现管呢,这检察院多牛逼,多少人想攀这一层关系。
我脸拉了下来,这鲁昊林是打算跟我抗到底了,陈冲在一旁掏出手机,嘴里嘟囔着:“就他妈你有人,老子没有?”说这拨通了电话,他走到一边打的,我也不知道他能叫来谁,但是,不管是叫来谁,我的借助老校长那昙花一现的势,马上就要被这俩官二代给直接冲没了。
不过我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陈凯?”
我还纳闷这厚重的男低音是谁的,回头一看,有些呆住了,你猜这是谁,是老唐,大长腿她爹!市的公安局局长!这究竟是谁这么吊,居然能把老唐给叫来?
我赶紧走了过去,这可是我意淫的丈母爹啊,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啊,我边走边想,难不成大长腿也来这了?到了跟前之后,我有点惶恐的说道:“唐局长,您怎么过来了?”
老唐看着周围的这些人,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今天是党校培训结束时间对吧,怪不得这么多人呢。”
原来老唐不是过来帮人助阵的,那就好了,人群里不少知道老唐身份的,眼睛那个热切啊,这可是市能排的上号的大人物啊,这老唐过来,歪打正着,正好又帮我住了一下势,我心里那个乐啊,老唐往周围看了看,说:“今年人还真不少,哎,苗苗?”
老唐看见苗苗之后,有些吃惊的叫了起来,苗苗似乎是很怕老唐,远远的讪笑了一下,心虚的摇着手说:“额,嘿嘿,唐,唐伯伯好。”[]信仰135
老唐看见苗苗那样子,笑着摇摇头,说:“行了,你们这也毕业了,赶紧走吧,多跟同学交流下,都是精英。”
我心里乐滋滋的,说是的,我就先走了啊,唐局长。
老唐点点头,往党校里面走,刚才从我这里面走到鲁昊林身边的那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老唐可是公安局局长,市又是直辖市,几乎是厅级的待遇,这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检察院里面要是检察院院长也就罢了,可是范海平能再里面吗,一个检察院院长会来给一个人助威吗,答案是否定的。
我现在走路都有些飘啊,这老丈人就是给力啊,虽然就说了几句话,但是在众人面前也给够我脸了,今天我算是时来运转了,直接逆袭了,可是,这还不算完。
老唐还没进到党校门口,一个男的喊了一声:“唐叔叔。”我顺着声音看去,正好是看见穿着笔直军装的袁宇跟那天钓鱼的老头走了过来,老唐一见那个老头的面,直接迈开步子朝着老头跑过去,嘴里喊着:“老首长!您,您在这啊!”
看见老唐的反应,我头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人群里也像是开锅了一样,没人l住了,这老唐是什么身份?在这市就算是市市委书记来了,他也不用这种反应吧,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那病恹恹,看起来普通的老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老头见到老唐跑过去,脸上似乎是有些不悦,轻轻的说了句:“小唐啊,不要这样,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来看个人,你走吧。”
老头说的话很不近人情啊,但是老唐听见,二话不说,直接冲着老头敬了一个礼,转身就走了,尼玛,这老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的心都在发抖啊,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想想昨天老头跟我讲钓鱼故事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些不耐烦,我这真是作死的节奏啊。
老唐虽然离开老头,但进了党校之后就站住了,回头看着,估计也是好奇老头是过来看谁的。
我现在心都要快跳出来了,能接触到这老头是我多大的荣幸,虽然有过一面之缘吗,但是我还没得瑟的直接冲上去套关系,市的前几把手过去之后,都讨不到好处,我这过去,肯定是被打脸的存在。
老头似乎是很不高兴我们这些人都在看着他,其实要不是老唐过来,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老头,苗苗这时候小声的在我身边嘟囔:“这老头好威风啊,连唐伯伯的面子都不给,话说,这老头怎么冲我们这边来啊?”
苗苗不说还不要紧,她一说,我还真的注意到,袁宇跟老头真的是朝着我们这地方过来的,我悄悄的问旁边的陈冲,说:“陈冲,你认识这老人?”
陈冲苦笑了句说:“我要是认识,那还用跟鲁昊林那种人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头的眼神就锁定到了我身上,脸上带起了笑容,说:“小陈啊,要走了吧。”[]信仰135
我脑子里面轰的一声就炸开了,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最后还是苗苗在后面恨铁不成钢的踹我我一脚,直接把我踢了出去。
我到了老头还有袁宇的身边,袁宇冲我笑了笑,老头继续说:“小陈啊,说着让你去我家吃饭的,连地址都没给你,你看,我这糊涂的,拿着,有时间要去啊。”
说着他拿起我颤抖的手,塞到我手里一个纸条,走到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头来的快,走的也快,等苗苗嗷嗷尖叫着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才从震惊中惊了过来,这真是来找我的,真的是!
我回头的时候,正好是看见老唐转身往党校里走,刚才那一切,估计他都尽收眼底。
后来的事情有些恶俗,出尽风头的我被那些人带着来到酒店,昏天暗地的喝了一顿,吹牛逼什么的自然少不了,不过就算是在醉,我也是牢牢的把那老人递给我的纸条捏紧,命都可以丢,但是这东西绝对不能丢。
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我记得自己是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都给记了下来,再后来就没意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迷糊的睁开眼,看见那苗苗正在拿着头发挠我痒,而且这小疯子是骑在我身上的,妈蛋,现在是大早上,她就趴在我身上。
我想起来,但苗苗赖皮,不想起来,还想着趴在我身上,但被我推开了,我现在头痛欲裂,问苗苗那些人呢,苗苗说都已经走干净了。
还说何凡和陈冲说等有时间跟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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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苗苗从酒店出来,我还是感觉有些晕,昨天喝的太多了,到了最后喝白酒都跟开水一样了,其实今天我就想躺着睡一觉,但又想赶紧回到监狱里,我发现其实我挺贱的,这么多天没有见到监狱里面女犯,我居然是想她们了,最想的,当然还是段红鲤。
我和苗苗上车之后,我问苗苗要去哪,苗苗说跟我去监狱一路,等到了之后让车停下就行,司机刚发动车,在旁边斜斜的就窜出了一个略显肥硕的身影,司机一脚把刹车踩死,我的头直接装到了前面的椅子上。
苗苗反应快,没有事,但也吓了一跳,她不满的说道:“你这怎么开车的?”司机没理苗苗,摇下玻璃来,冲着前面的那个胖子喊道:“你眼睛瞎啊,看不见车啊!”
我和苗苗一低头,透过前面的窗户一看,俩人同时喊了一声:“是他?!”
这胖子就是上次我跟苗苗折磨完周小胖之后,在水里捞上来那个神神叨叨的死胖子!
这世界就是那么小么!
神神叨叨的胖子被那司机骂了,一点也不生气,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头,摇了摇,我还想着胖子应该是没看见我们,还是不下去见面了,但是胖子晃完手指头后,居然颠颠绕着车走了过来,弯下腰来,把那张脸贴在车窗上,像是弥勒佛一样乐的眼睛都看不到了,我擦,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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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锥子听见外面有动静,从里面出来,打了一个呼哨,那十几条狗直接溜溜的跑了过去,连看都不看我。
其实我打小就害怕狗,小时候经常被狗在街上撵,我还干过跟狗抢东西的b事,所以对这种狗无感。
锥子把狗弄到一边,带着我进到屋子里,这屋子古色古香,保持了锥子特有的那低调的装逼范,我怕自己心脏不好,也懒得问了,反正那东西坐着还没有沙发舒服。
胖锥子给我倒了一杯茶,问了我一嘴:“你怎么跟连皓扯上关系了?”
我把之前从认识大长腿开始,详细的说了一遍,锥子开始听,就淫笑,说:“唐茹我知道,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小女王,你小子艳福不浅。”
等我说完之后,锥子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我挥了挥手,胖子才飘乎乎的吐出来一句话:“这连皓没弄死你,这真是你命大啊!估计这小子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这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居然敢惹他。”
这话我不爱听,说:“这连皓也是一个鼻子俩眼睛,他爹再厉害,还能是市的市长不成。”
锥子小笑的很奸诈,说:“嘿,你还真说对了,连皓真的是市长他儿子,市副市长的儿子。”
我一听这话,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老天爷,我这是干了什么,我居然是得罪了这样的一个太子爷,我当时还拿板砖拍过他,果然就像是胖子说的,连皓没弄死我,就是我命大了啊。[]信仰138
胖锥子看见我这样,同样摸着自己的大光头说:“哎,这事也太难办了,兄弟,你说好女人这么多,你干嘛招惹唐茹啊,她爸都是公安局的局长,追求她的人,身份能差劲么?”
我惊讶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喊了起来:“不对啊,这连皓姓连,副市长是高源,怎么可能是副市长的儿子,老哥,你不要玩我好不好。“
胖子嘿嘿笑着,说:“兄弟,你还知道副市长是高源,不错,但我确实没有玩你啊,虽然连皓的身份比较特殊,但是在上层圈里,这早就传开了,这连皓是高市长的儿子,随着母亲姓,高市长现在是离婚,之前这孩子是私生子还是什么的,反正是不能见光,但圈里的人都知道,这高市长就一个儿子,你丫还真牛逼,居然想撬这一太子爷的女人。“
我现在感觉有些无力了,幸亏连皓的身份是不能见光的,不然我估计自己早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挺尸了。
我又想起上次高市长见到我那时候的特殊反应,难道是连皓已经将我的存在,告诉了他老子,不应该啊,连皓挺装逼的一个人,这事要是搞不定,怎么好意思告诉自己的老子。
从胖锥子这出来,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和连皓差不多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存在了,也没有什么缓冲余地,我要想不被他弄死,就要尽快的让自己混起来,其实现在连皓虽然听起来身份挺牛逼,市最牛逼的太子爷之一,不过别人都是根正苗红,但他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大长腿带我去的那个富二代聚会,并没有很多人围着连皓转。
我从胖锥子这出来就是晚上九点多了,现在回监狱是不成了,我也不想回自己的小窝,明天还要一早赶上去上班,算了,我还是去监狱附近,找个宾馆住下来。
打车到了监狱附近,到了一个小宾馆,进门的时候,刚好是碰见俩人出来,我一瞥,发现居然是熟人,女的是我们监狱里面那个挺黑的小卖铺老板娘,另外一个男的也眼熟,上楼梯的时候我想起来,那个男的就是监狱外面收我烟的那个老板!
哟,这俩人还挺厉害,一个在监狱里面高价卖东西,另一个在外面低价回收东西,这差价赚的那个爽!
算了,我没兴趣知道多的,俩人能办到这点,肯定是监狱里有人撑腰。
一夜无话,除了偶尔听见隔壁粗重的喘息,我还睡的挺香,虽然知道连皓现在是副市长的儿子,但之前他就没整死我,现在我知道了他的身份,就更不可能让他整死了,我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类型的人,发生了就发生了,担心受怕没用。
第二天我兴高采烈地回到监狱,那看门的破天荒的冲我微微笑了一下,说了声:“回来了。”
看来是个美好的开始。
回到监狱里,先去张指导那里报个到,张指导见我回来,挺惊讶的,虽然脸上笑得跟花儿一样,嘴里也说着祝贺的话,但是眼睛里有隐藏很好的羡慕。
张指导跟我聊了几句,就给政治处主任打电话了,政治处主任让我赶紧去她那一趟。[]信仰138
到了那,政治处主任可热情了,又是握手又是倒水的,后来她遮遮掩掩的问我在党校究竟是遇到了谁,为什么档案上会写的那么好看。
我们那些档案虽然被自己拿着到了党校,但是回来是党校直接寄给单位的,上面的评语什么的,个人看不见,我估计有老校长那次,我现在的评语肯定是牛逼的不能再牛逼了。
我装傻充愣,没有多说,越是这样,政治处主任越是感觉我遇到贵人了。
从政治处主任那出来之后,我又犯贱的干了一件事,那就是去b监区看红鲤鱼,我知道这是一件非常操蛋的事情,但是段红鲤不理我,还跟我说那些乱七糟的话,在我心里一直是个梗,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想问问清楚她,这妖精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兴冲冲的到了b监区,遇见了一个熟人赵平,赵平见我回来挺吃惊的,但立马扭过头去,不想理我,我笑着凑了上去,说道:“平姐,哎哟,那次谢谢你啊,跟你说的我那俩朋友,还真的被你给送进去了,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赵平听见我说话,扭头骂了一句傻逼,然后走了。
傻逼就傻逼吧,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b监区的犯人今天去劳动,监区里面没人,这么不巧,要是在工作的地方,我就不好去找了,再等等机会。
我都扭头走了几步,但感觉自己后脑勺凉飕飕的,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正好看见那倾国倾城的段红鲤凭栏而立,不论是多少次见到这女人,我的心都会扑通扑通的加快。
人还是那个人,动作还是那个动作,但是佳人脸上的没心没肺的笑容已经不再,那明媚如花,仿佛是昨日的摄像剪影,存在我心里,但是时光碾转,美人不笑。
段红鲤现在的表情不是决绝,而是淡漠,像是事不关己的冷漠,我们离了不到米,但她那张冷淡的脸,分明是在告诉我,我们是两个世界。
我还是忍不住,嗓子里逼出几个字:“你,还好吗?”
要是以前我这么问,段红鲤肯定会没心没肺的笑着说:“男人,你是在关心我吗?”
但是今天我问了之后,段红鲤直接从栏杆上离开,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没有丝毫的留恋,一如当天之后的决绝!
我在下面骂了一句,想哭。
监区里面回声嘹亮,声浪四起,惟独没有段红鲤的任何动静,最后连回声都没了,我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样,从监区里面走了出来。
段红鲤现在的态度很明确,那就是不想跟我有啥联系了,虽然我现在心如刀绞,但现在自己真的不想上去。
从b监区出来,我心里就想,一定要从指导员那弄到段红鲤的资料,我要看看这神经病,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到张指导那,但办公室门锁着,她不知道现在去哪了,我回到自己办公室,有点失魂落魄的开着门,完全听到后面有人过来,我肩膀被拍了一下,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发现是辰宇。
辰宇笑着说:“怎么了陈凯,这么没精神,你可是刚从党校镀金回来啊,我可是听说了,你在那边大放异彩啊,看来姐姐这次是捡到宝了啊!”
我脑子里光想着段红鲤的事了,看见辰宇,脱口而出:“你知道段红鲤的来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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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方洋那一巴掌扇的我真有点疼,估计这小娘们一直憋着一一股劲,想想自己真是够贱的,想要救她,自己还要挨抽。
方洋一打我,我就往后退了一步,大喊了一声:“方洋,你想干嘛,你又想袭警不成?”
本来我和方洋离离那里面的女囚就不远,女囚跟管教看见方洋这样,指指点点的,冲过来的都有。
因为现在是平常时候,监狱里的狱警是不配枪的,所以出了这种事,都是管教拿着警棍过来打,我装模作样的掏出警棍,但是一不小心,被方洋抽了过去。
这狗日的真狠啊,那一顿揍,抽的我都真的要发火了。
很快管教过来之后就控制了方洋,方洋不知道是对我真恨,还是入戏太深,有些歇斯底里,眼睛都红了,那样子,就跟之前的一样。
我看见她这样子,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那些管教想按着她往回走,我喊了一声:“快,快点把方洋送到我办公室里,这人心理崩溃,有躁狂症,快点,不及时的疏松心里压力,估计真的要疯了。”
监狱对这种事其实很看重的,疯了的女犯人都算是监狱管理不当,那些管教可不乐意在自己带犯人的时候,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她们很乐意把这神经病踢到我的头上。
方洋的智商是很高的,我从刚才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就一直表演的很不错,或者说,本身她就真的有点神经病,要不是我现在知道她是装出来的,估计也会被她唬住。[]信仰141
终于是到了我的办公室,方洋到现在还不老实,而且这这娘们无师自通,在路上就开始对身边的那些女管教开始下手,骂骂咧咧,红着小眼,虽然被抽了好几下,但性子一直不改。
到了办公室之后,没有其他人看着,那些管教可算是找到机会了,俩人逮住,另一个人拿着棍子直接往身上抽,往头上砸,可是那方洋越打越精神,丝毫感觉不到疼一样。
我看差不多了,就喊了一声:“快别打了,要是再打下去,估计她精神紧绷,说不定那跟弦就算了,到时候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让他们把方洋绑住,然后跟那些管教说:“现在她情况非常不好,你们赶紧去报告指导员还有咱们监区长,要是这样下去,估计真的就成了神经病了,到时候谁都担待不起,这刚死了人,要是因为之前那事再出了一个神经病,那我们就等着被撸吧!”
这些人不经忽悠,脸上表情不好,都呼呼的往外跑,估计想着早点离开这。
过了不到三分钟,张指导先过来的,方洋也牛逼,见到张指导后,直接开口就骂了,那个难听,饶是张指导脸皮厚也挂不住了。
我略带歉意的说:“张指导,这是我的不对,之前我就感觉方洋的精神状况不是太好,没往心里去,但是这几天观察,我发现她有很严重的躁狂症,有时候情绪不受自己的控制,根本就停不下来。”
张指导脸上现在阴晴不定,她不傻,为啥我在这节骨眼上说出这话来。
我见张指导受到的刺激不大,又扔下一句话:“估计之前那次女囚暴乱时候,这人心里就受到了严重刺激,所以才会有一系列的过激反应。”
张指导听见我说这话,眼睛猛的瞪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不早说!”
我一脸的惭愧,说:“这早期根本看不出来,而且,这东西需要诱因,要不是那个暴乱,这躁狂症或许一辈子都不能发作。”
刚巧我们监区的分监区长来了,见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方洋,惊讶的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张指导还没说话,我立马抢话说:“嗨,区长,可别提了,咱们这个监区的犯人,再那次暴乱中精神被刺激,有躁狂症了,之前估计也有,但是现在更严重了。”
不论是张指导还是分监区长都是聪明人,听我开口闭口都说之前暴乱的事,知道事情不好办,那事现在好容易压下去,现在还等着人事大调动,要是我们这边真的出了这么大事,恐怕这俩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张指导显然不大相信我说的话,她说:“小陈虽然是心理老师,但关于这躁狂症,应该是不大了解吧,区长,要不我们带这女囚出去鉴定一下,说不定还是装疯卖傻呢。”[]信仰141
张指导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脸上冷冰冰的。
我苦笑了一声说:“这人跟我非亲非故,我必要帮她说谎吗,再说了,她还好几次都想弄死我,今天我才去跟她做心理辅导,她就又冲上来了,说点不负责任的话,我恨不得让她多做几年,可是她现在是病人啊。”
用完苦肉计,我接着又说:“当然,最好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是咱们要想清楚,这躁狂症的诱因可是那次暴乱,再让医生记录下那个暴乱,这样真的好吗?“
张指导还没说话,分监区长直接开口说:“不能出去,绝对不能出去看医生,小陈,你是心理老师,有什么办法没?”
我心里一喜,说:“办法当然有,适当的心理辅导,然后在加上不让病人接受刺激,慢慢的调养,应该会好过来,其实,除了那次暴乱之后,我估计方洋这次在禁闭室里呆的时间过长,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那时候我不知道,出于人道考虑,这监狱里有项规定,那就是不能把犯人关在禁闭室里超过十五天,当然说是那么说,很少有人被关十五天的,真的要被关的,也会送点钱出来,这方洋也是命运多舛了。
分监区长听见我说的话,问了一句:“也就是说,方洋当初袭击你的时候,都是因为这个躁狂症?”
她肯定是故意问的,分监区长这次调动肯定没她什么事,现在方洋要是真的转到区,成了我口中说的那个躁狂症患者,那绝对就是给b监区抹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赶紧借坡下驴,说:“对,以前挺很她的,但是现在明白了,这人是有病,得治。”
分监区长点点头说:“这也难怪了,不过她要是有病的话,那次袭击也算是失控的情况,不是她本意,再说了,现在她这情况也不适合受到太大刺激”
张指导听见分监区长的话,喊了一句:“监区长,这”
监区长眉毛一挑,说:“你有意见?出了事你能负责?”
张指导脸上一白,摇摇头,不再说话。
那监区长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小陈,这事就靠你了,一定要治疗好,不要给我们监区惹麻烦。”监区长又跟那方洋说:“你也别激动了,稳定一下情绪,至于你会不会加刑的事情,组织上在考虑,一定会把你的病情考虑进去的,希望你好好养病。”
方洋听见后,依旧破口大骂,顿的椅子咚咚响,那摸样,着实很疯。
分监区长跟张指导走了,临走前监区长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加上了小动作,捏了我一下,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之前在餐馆吃饭,这个老不休就他妈的摸我手,现在我弄这一出,这狗日的是不是在暗示什么?现在保养的像是张指导这样的女人我都没兴趣,这么恶心的分监区长,我操,还是杀了我吧。
那些管教跟着也出去,房间里都没人了,我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面,那方洋依旧吵着,只不过眼睛里已经乐开了花。
我巧妙的利用方洋的特殊身份帮着方洋拖住暂缓加刑的脚步,不用长了,等着人事调动过去,我估计就没人注意到方洋这小鱼了。
周四周五,我跟方洋都是装模做样的在演戏,期间张指导来过,看看我俩,黑着一张脸又出去,完全没有办法。
周五晚上,我交代好方洋,适当在监区里面做做戏,也不要太张扬,让人知道她在生病就行。
周六一早,我从监狱里面出去,拿着手机打电话的时候,身后突然被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脸上带着憨憨笑容的傻子方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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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也怕死,见我这样,冲着后面的人喊道:“回,赶紧回去”
我刚才就挣脱了一个手,抓着我另外一个手的人还死死的抓着,我那个气啊,抬起脚就冲他裆下踢去,这人不敢抓了,往后跳开。
现在我完全腾出手来了,另一个手也抓到黑子了,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人能从我手里把黑子救出去了,除非是他们想要黑子的死尸。
我另一个手抓着黑子的下巴使劲的捏了捏,骂道:“草尼玛,还跟我装逼是不是,说不是连皓,不是周小胖找的人是不是,当我是傻子啊,草泥马的,赶紧把董佳佳带出来。”
就算是这样,那黑子还嘿嘿的笑了起来,被我捏着的嘴巴有点变声,说:“陈凯,你今天死定了,真的,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我说:“没事,就算是我死,我也要拉着你这个垫背的。我最后再说一遍,把董佳佳给我带出来。”
黑子被我手上的那刀割的没忍住,叫了一声,有些着慌张,说:“带,带,带,赶紧的,草泥马,快点的啊!”
二楼有一个往下通去的楼梯,后面厂房北面还有一个没装门扇的门,距离门最近的那个人看了黑子一眼,问了句:“真带?”
还不等我开口,黑子就骂开了。[]信仰170
那个男的进到那个门里面,呆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我才看见他带着董佳佳出来,当时我心跳的啊,生怕是看见让我伤心的场景,万一董佳佳要是被轮了,那该怎么办。
不过董佳佳被带出来之后,我心里长松了一口气。
被带出来的董佳佳是穿着衣服的,而且看起还算是整齐,但是身上拴着绳子,看见我,董佳佳直接飙泪了,有些凄厉的喊了一声:“陈凯!”
那声音听的我心里发酸,好像是受尽了委屈一样,我特别愧疚,董佳佳想朝我跑过来,但是被旁边的那壮汉拖住绳子,拽了回去。
我现在心里有些乱,很紧张,只要是把董佳佳弄过来,锥子还有席昊天的那些人就会冲过来,到时候我就不用怕这些人了,那时候就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时候了。
我问董佳佳:“佳佳,你没事吧,佳佳?”
董佳佳本来就是想哭,听见我问她,仿佛是委屈都有宣泄的地方,直接泪崩了,嗷嗷的,根本止不住,哭的我心都碎了。
我扇了黑子一巴掌,骂道:“草泥马,黑子,赶紧,让董佳佳过来。”
黑子冷笑了一声,说:“你他妈当我傻啊,你把董佳佳叫过来之后,你俩就跑了,我在你手里,你捅我一刀怎么办,老子横竖都是死,为什么要让人把董佳佳送过来?”
我说:“那行,交换人质,你让人带董佳佳过来,我把你放了,我不会害你,我知道这正主是谁,你放心就行。”
黑子嘴很硬,说:“正主就是我,你说谁都没有用。”
我烦了,拿着巴掌就往他面门上呼,一直扇了十几个巴掌,把他鼻血都干出来了,才停下来,我说:“草尼玛,在问你一下,你到底换不换。”
这些他没了脾气,说:“换,换,我换。”
跟着黑子的那些人有一个问:“黑子哥,真的换吗?这回去没办法交差啊?”
黑子骂:“交你麻痹的差啊,快点的!”[]信仰170
人的性命在收到威胁的时候,大多都是会选择顾及自己的生命。
那个人抓着董佳佳,往我这走来,我冷笑了一声,说:“当我傻啊,黑子,让这些人都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别他妈没有,我不是傻逼。我就一把刀,待会我要反悔,你们完全可以追上来弄死我。”
黑子痛快,下了命令,那些人开始不想听,但奈何黑子好像是在连皓这就是领头的,多说了两遍,那些人都把手里的家伙给扔了,还是扔到了楼下。
我一直防着那带着董佳佳过来人,还有我手里的黑子,生怕是出现什么情况,可是交换人质进行的异常顺利,我都感觉到不可思议了,我退到了楼梯口,方便往下跑,只要是到了楼梯口,我带着董佳佳就跑了,估计这时候锥子还有席昊天的人已经到了一楼附近了。
那带着董佳佳的人已经到了我身边,距离我就两米了,我说:“行了,让她自己过来,你往后退,只要是董佳佳下了楼梯,我就会放开黑子,放心,我不会食言的。”
黑子那边的人不乐意,本身谈判就是一场博弈,谁手上筹码大,谁就占优势,现在明显是我占了优势,黑子无奈的妥协,说可以,但是希望我想清楚,如果耍花招会什么后果。
董佳佳哭的像是泪人一样,被松开之后,居然不会往这走,我着急的喊了好多遍,出了一身汗,她才慢吞吞的往这走,她走的越近,我心里越是紧张,黑子那些手下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也防备这手里的黑子,还有一米,半米,董佳佳终于是到了我身边,我长松了一口气,想对董佳佳说:“下去,先走。”
可是这话还没有说完,我突然看见刚才还傻哭着的女人突然冲我笑了起来,不是高兴的笑,很阴森,我当时就都被她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感觉头上一疼,然后就是有点晕,黑子逮住机会,手肘一捣,撞到胸口,我手一松,那黑子趁这时候,从我怀里钻了出去。
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回头一看,脸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骂道:“草你妈,真的是你?”
那个一脸阴骘笑容,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也笑了起来,说:“小凯,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
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跟我一起单刀赴会的席昊天!
我还没有说出别的话,刚才被我拿着刀子逼着的黑子一脚踢了过来,我被一脚踹到了楼梯口处,脚下一空,直接滚了下去,天旋地转,不光是身体,还有心理,怎么会这样,真的是这样?
我刚才就纳闷,那董佳佳不是被了吗,为什么到现在穿上了衣服,而且并没有凌乱的样子,她身上的绳子,也同样是松松垮垮,一点没有被绑架的样子。
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但是我没有往深处想,我还是太年轻了,太容易相信人了。
滚到一楼之后,我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浑身像是散架一样的疼。
黑子他们追了下来,见我没有跑,还有些纳闷,笑道:“怎么了,认怂了啊,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连跑都不跑了是吧?刚才你不是很很吊吗,拿着刀子逼我,草泥马的!”
说到这里,黑子又是一脚踢了过来,把我踹的躺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之后,身子抽动,先是小声笑,后来是哈哈大笑起来,那黑子骂道:“这傻逼,是不是吓傻了?
黑子想过来打我,但是被席昊天拦住了,席昊天走到我头的边上,蹲了下来,脸上还带着他特有的阴柔笑说:“小凯,我很早就教育过你,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当时我没明说,这别人也包括我啊,你看看上次你那个演出被差点被陷害,明眼人就是知道那是我做的啊,你怎么还能相信我啊,小凯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跟我这么久,一点哥哥的本领都没有学到,这让我很伤心啊。”
我看着席昊天那张嘴脸,感觉胃里想吐,我问了一句:“为什么?”
席昊天说:“为什么,哎,小凯,其实大学时候,你确实就是一穷二白的,哥哥我看你也算是个好人,挺讲义气的,所以就带你玩,当时你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也懒得整你,但现在不同了,虽然你自己以为你一穷二白,可我感觉不一样啊,最起码你能接触到唐茹,连皓这种存在吧,忘了告诉你,她俩在市,可是最有名的那一批富二代,你不知道,你当时给我说你认识唐茹的时候,我有多羡慕你啊。”
我呵呵笑了一声,说:“所以,那次聚会,那几个想要骚扰小茹姐的流氓,也是你找的?”
席昊天笑,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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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来,看见傻子手里的东西,我也呆住了,怪不得刚才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这他妈的傻子,真他妈的给劲啊!
我就知道傻子不是什么好鸟,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弄来这个东西,他手里黑乎乎的东西,居然是一把手枪,这东西从来都是在电视上见过我,我没有想到在现实生活中还能见到枪。
那个大厨当着他兄弟的面,自然是不想丢了威风,虽然被傻子给踹到了,但还想着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后脑勺上顶着一个什么东西。
傻子转了过去,拿着枪指住大厨的眉心,很认真的说:“俺说了,别动,不然俺打死你,跪下。”
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被枪指着,也不是任何人的都是硬汉,大厨虽然是大混子,但求的是财,很多时候都是以多欺少,并没有真刀真枪的跟人干过,这次直接怂了,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叫着:“爷爷,您是我爷爷,千万别打死孙子啊。”
那伙夫里面的人脸都青了,但是不敢乱动。
傻子听见大厨叫他爷爷,只是嘿嘿的笑,说:“俺不是你爷爷,快点,让你兄弟们干点改干的,干完之后,俺们回去。”
大厨听见之后,喊了一嗓子:“打,赶紧,往死里打。”
伙夫那里面有人问:“大,大哥,打哪边啊?”[]信仰173
锥子嘿嘿一笑,说:“当然是那边了,兄弟们,上!”
锥子虽然这次只带来五个人,但都是老手,从身上抽出小孩手臂粗细的钢筋,直接冲了上去,那黑子他们刚才就往后撤,见锥子的人追了过来,扭头就跑。
胖厨子不傻,要是黑子他们真的跑了,他自己感觉没办法交差了,骂了一声:“草尼玛,赶紧追啊,往死里打啊!”
这三十号人一追,黑子那边直接崩了,其实这三十号人战斗力可能很低,但人多,气势大,吓的黑子他们根本无心恋战,席昊天也想跑的,但是被我锥子给拽了回来,至于董佳佳,她一直在旁边站着,那眼睛里都是无辜,那叫一个清纯。
席昊天知道大势已去,笑着跟我说:“小凯,你这真不错啊,知道动脑子了,其实哥哥我就是给你玩的,想让你多加几个心眼,不错,不错,哥哥很欣慰。”
我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说:“闹着玩?”
席昊天同样笑,说:“是啊!”
我头都没回的骂了一句傻逼,然后先没管他。
那三十几号人追打的把黑子手下的人留了五个,其他的跑了,不过幸好那个黑子抓住了,我走到黑子跟前,说:“黑子,帮我传个话。”
黑子说:“什么?”
我说:“回去告诉连皓,别他妈把我当成泥巴人,想捏就捏,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不是没有落单的时候,你说是不是?”
黑子就是咬牙说:“我不认识连皓,这是我自己来的,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我点着头,连说了三声好。
锥子过来问,这几个人怎么弄?
他说的是席昊天,董佳佳,黑子,还有那个大厨,刚才伙夫这里的人一追,虎哥趁乱就跑了。[]信仰173
大厨现在被傻子拿枪顶着,还是连头都不敢抬,傻子倒是一脸轻松,丝毫不在意,我走到他俩跟前,跟傻子说:“把枪收起来吧,都是误会。”
傻子很听话,把不知道从哪弄的枪塞了起来,我把大厨扶了起来,说:“大厨哥,今天就是点误会,希望大哥别怪着,这还是席昊天的那张卡,你拿着,给兄弟们分分,就当我给你赔不是了,你说行吗?”
大厨本来吓了一身白毛汗,临阵倒戈搁哪都是大忌,他没想到我们没弄他,还给他钱了,大厨本来不想要钱,但是被我塞了进去,他点着头说:“陈凯是吧,讲究,哥哥不是东西,给你陪个不是,以后有什么事,招呼哥哥一声,这份情谊,老哥我记住了,咱不是不识抬举的人,今天咱什么都没看见,这都是被砍打的差不多了你们也能搞定了哥哥我也就先走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以后哥哥做东,请兄弟吃好的。”
我笑着说:“大厨哥不怪着就是好的,大厨哥先回吧,我再给他们说道说道。”
席昊天这时候不干了,喊:“回来,大厨,回来,我给你更多钱,一百万,一百万,你把我救出去,把我救出去!”
大厨摇晃着肥嘟嘟的大脑袋,说:“不敢,不敢,您啊,请便吧。”
席昊天尖叫着:“你傻逼啊,密码,你知道密码吗?”
我冷笑了一声,跟大厨说:“对了,你可以去问密码,用你自己的方法,一分钟。”
大厨眼里寒光一闪,从腰里掏出那把大号的菜刀,朝着席昊天走了过去
一分钟后,大厨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兄弟走了,就剩下刚才那些人,锥子走我跟前,说了声漂亮,然后问我,剩下这几个人怎么办?
我想了想,走到席昊天跟前,说:“席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席哥了,大学咱们是好兄弟,你那时候的恩情,我记一辈子,其实今天我特别希望自己想错了,想着在怎么样,你也不会害我是不,可是我想错了,算了,你走吧,咱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是你今天也看见了,你要是想借着我上位,有点困难,你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能放你一次,但我绝不会放第二次,你害我这是第二次了,我以后不想牵扯到你的事了,你明白吗?”
席昊天有些不可思议,说:“你就这么放我走?”
我说你要是想继续在这呆着,随便。
席昊天一脸的不敢相信,看看我,又看看胖锥子,慢慢的往后退,到了他感觉安全的地方,转身就跑,头也不回。
锥子走到我跟前,说了句:“你小子还真大方,要是我,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不早了,那虎哥的人跑了也一段时间了,我们必须现在赶紧走了,我走到傻子跟前,趴他耳边说了几句,傻子点点头,笑的一脸憨厚。
黑子他们几个都被砍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也不会被抓住,黑子身上的衣服都被砍了花了,不成样子,我走到他跟前,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两巴掌,抓不住他的头发,掰着他的头狠狠用膝盖顶了一下,刚才就流血的鼻子,现在鼻梁直接干断了,鲜血四溅,我这还不解恨,上次在西餐厅,那个羞辱我,我这人记仇,逮住机会就像是疯狗一样狠狠的报复。
上次黑子怎么对付的我,我就双倍奉还了,后来还是锥子拉着我,把我给拽下来,说差不多了,该走了。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在黑子身上擦了擦,站起来,说:“走。”
黑子身子软绵绵的瘫在地上,嘴里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刚才我交代了傻子事之后,傻子就走了,就剩下我和锥子还有五个朋友,我们几个转身就走,关于董佳佳,锥子没问,我也不说,但那个董佳佳在后面自己叫了起来:“陈凯”
我没理她,我是个屌丝,我也喜欢美女,但是对于属性是绿茶的那种女人,我还真不稀得发生点什么,是零分。
我不理董佳佳,但董佳佳还来劲了,在后面跑了过来,抱住我的腰,嘴里呜呜的哭着,说:“陈凯,我是喜欢你的”
我轰的一声,身子热了,不是激动的,而是气的,这尼玛的把我真当成备胎了不是?锥子嘿的一声,他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反手就是两巴掌,啪啪的扇的董佳佳脸上出了红彤彤的手印。
锥子恶狠狠的说:“在他吗墨迹,老子日了你!”
董佳佳一听这话,不敢说了,但还是跟着我们走,上车的时候,董佳佳在后面哭喊道:“带,带我走行吗?”
她究竟是有什么脸说的?
锥子刚想刺挠她,我说:“锥子哥,带她走,到有人地方放下来,你们先走。”
董佳佳问我:“陈凯,你,你不走吗?”
锥子说:“快他妈走,陈凯跟你坐一辆车,感觉恶心!”
看着他们走后,我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面声音冰冷,问我:“要我过去?”
我苦笑了一下说:“你自己开车过来吧,我回不去了,没车了,谢谢了啊。”
那冰冷的声音说了句:“废什么话,你往大路上走,我在那停下,我让他们先回去。”
我到了马路上一会,车就来了,我弯腰钻了进去,坐在驾驶位的人问我:“完事了?”
我说:“恩。”
他说:“那傻大个没动啥歪心思,是个不错的人。”
我说:“恩,是啊。”
一路无话,到了市区之后,那人就把我放了下来,自己开车回去,现在时间不早了,我打车去了我住的那个地方,后半夜的时候,傻子回来了,进门之后,憨憨的跟我说了句:“成了。”
我嘴角笑了起来,点点头,说:“谢了,方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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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苗苗这样,心里虽然感动,但她神神叨叨的,没点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就说:“苗苗,那啥,你的心意我领了,里面的事你就别管了。”
苗苗一听这个,立马不干了,气呼呼的拿起桌上的包,说:“臭毛驴,你看不起我,明天这个时候,你等我电话,要是我给你弄不出来,我,你,你对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苗苗这话气呼呼,但是又有暧昧,听的我这心里痒痒的,想干就干么
后来的事有些操蛋,不靠谱的苗苗直接从我这里走了,留下我和傻子大眼瞪小眼。
我自言自语说:“这小疯子说是要给我弄什么?能弄什么?”我想起刚才她着重说了厨房的大胖子,这难道是
傻子直接说了出来:“下毒。”
我刚才也想到了这里,但要是下毒的话,万一查出来怎么办,这可不是小事啊,再说了,监狱里面的女囚可没招惹我,下毒的话,肯定是在厨房里下毒,有些人是罪有应得,但女囚是无辜的。
我赶紧给苗苗打电话,问她是不是想要弄毒药,苗苗回答很干脆,说:“就是,不过死不了人,差不多就是泻药的意思,你就瞧好吧。”说着,挂了电话。
要是泻药的话,还可以接受。[]信仰176
我给胖锥子打了一个电话,把他约出来,带着傻子三人一起去吃饭,虽然没有拿到那个大胖子给的红包,但是福利也够花了,吃饭的时候,锥子笑着打趣我:“你怎么不好起那个董佳佳啊?”
我说:“我这好奇什么,本来感觉是挺好的一人,但没想到居然隐藏那么深。”胖锥子笑的有些奸诈,说:“有没有点心痛,一抽一抽的,也是一个水灵白菜啊,谁知道居然是带绿茶俩字的,别说你,我虽然不待见她,但那丫头长的是真俊啊。”
我喝酒的时候目光有点游离,说不心疼那是假的,董佳佳,哎,只是希望以后不要见到这个女人就行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接到电话,是苗苗打过来,声音跟小猫似的,不过带着很深疲倦,听的我心里那个疼啊,苗苗有气无力的说:“臭毛驴,我不去找你了,你来火车站这块的锦江之星4房间吧,我实在是,啊哈,我实在是困死了。”说话的时候,她还打了一个哈欠。
苗苗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打车到她说的地方,敲了半天门,没人开,我都想着是不是去前台在拿个房卡,苗苗打着哈哈顶着俩黑眼圈出来了,看她那样子,整个人都困的不行了,见我进来,苗苗嘟着小嘴,伸开手,嘴里说:“臭毛驴,困死我了,快点,抱我上床睡觉。”
我看见她后面瓶瓶罐罐的,还有一股异样的香味,类似于檀香但又不是,看来是这傻丫头忙乎了一晚上,现在还没睡,看见她恹恹的样子,我赶紧伸开手,来了一个公主抱,把苗苗抱起来,往床上走去,她给我开门之后就看了我一眼,被我抱起来后小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像是赖人的小猫一样。
我一个大老爷们,硬是被她蹭的心里软化了。
放到床上之后,苗苗还是不想放开我的脖子,我又不敢实在的撕她的手,把她弄醒,挺着脖子硬梗着,半小时过后,她终于是松开了我的脖子,俩手抱在胸前,腿蜷了起来,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她有个怪毛病,睡熟了之后,就缩到床边上,很大的一张床,她就占四分之一不到,莫名让人感到这丫头有点寂寞凄凉,看的让人心疼。
苗苗睡着之后,我就打量屋子里的瓶瓶罐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起来很神奇的样子,我好奇心重,挨着看了一个遍,但也没捣鼓出这究竟是啥东西。
苗苗睡到晚上六点多,我当时无聊的正看床上睡觉的苗苗,这丫头睡醒也跟神经病似的,一点不带征兆的,长睫毛一分,黑眼珠子就完全瞪开了,见到我苗苗咕噜一下钻到被窝里面,嘴里尖叫起来:“臭流氓,臭毛驴,杀人了啊!”
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石化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苗苗在被子里叫了十秒钟,呼的一声,直接将被子掀开了,这时候眼里都是讨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臭毛驴,那个,好像是我把你叫来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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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下床之后,一边兴冲冲给我展示一个透明玻璃瓶的液体,一边埋怨我不叫她起来,我又不是没心没肺,看你困成那样,我可舍不得。
我看着丝毫不起眼的液体,问:“这是干啥的,有什么用?”[]信仰176
苗苗说:“这可是好东西啊,没名字,你要是非要叫,就叫是泻药吧。”听见是泻药,我稍微放了点心,但还是把自己担心的说了出来。
苗苗听了之后,扬了扬下巴,说:“这东西我早就想到了,我这泻药可是有名堂的,犯人吃的不好对吧,越是肚子里没油的犯人,吃了这东西,肯定一点事没有,但要是肚子里有油水,喜欢开小灶的那种人,吃了这东西,啧啧,那可是比巴豆还管用啊,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东西入水即溶,根本查不出来啊!”
我问苗苗这东西管不管用,苗苗少有的正经,说绝对有用,其实苗苗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是大事挺靠谱的,再说了,她可是忙乎了一晚上,我这要不领情,就有点过不去了,我估计苗苗应该是个化学家或者什么的。
这东西倒是有点意思,那个肥婆主管的监狱所有犯人的伙食,那红利是怎么来的,无非就是想要吃好的犯人孝敬的,这些人本来就是刺头,肚子的油水多,要是她们发现自己交的钱多,但却落了一个这种下场,肯定会闹吧,只要是闹起来,这就会有人担责任,虽然a监区负伙食,但要是责任到人,肥婆肯定会走,我刚来,工作不熟悉,卫姐是监区里面现在实际的负责人,工作都是她抓的,查起来,分监区长为了保住自己,还不会把她推出来?
我越想越是高兴,恨不得抱着苗苗亲两口,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啊,不过出事之后,我肯定也会有点牵连,但这不重要,以退为进,搞定那个肥婆还有卫姐之后,就是我真正上位的时候。
苗苗看我发了半天呆,在旁边踢了我一下,让我请她吃好吃的,我笑呵呵的答应,陪着苗苗疯了一晚上,我也没回自己住的那,直接回到监狱里面。
虽然相信苗苗,但我还是自己试了试这个药的威力,往水里滴了一小丁点,然后喝下去,半天之后没反应,我有点想骂娘的冲动了,这疯苗苗又特么骗我。
怀着怨念睡了觉,可半夜感觉到不行了,我是生生的被疼醒的,肚子里面像是被刀割断了肠子一样,疼的我都冒了一身的汗,我这还是因为晚上要实验,跟苗苗吃饭时候吃的有点清淡,不过就这一顿,好像是并不管用。
晚上跑了一晚上厕所,估计要是被苗苗知道会笑死我,第二天的时候,感觉肚子好点,但还是拉肚子,好容易撑着到了食堂,装着视察工作的样子,把那液体倒进水缸里,然后我就夹着屁股赶紧跑去厕所了。
因为现在是周天,工作人员就食堂里还有值班的人在,那药效不是立即反应,我下午在到监区的时候,就听见不少囚室里传来抱怨声,女囚上厕所比较麻烦,囚室里只能上小号,大号需要打报道,先报告给4犯,然后4犯报告给监室长,监室长在报告给值班管教,最后是值班管教带着去大号,周天就一个管教在这,吃了那饭后,囚室里的那些有能力的犯人已经开始起作用,纷纷叫管教,先别说管教忙不忙的过来,这管教虽然跟囚犯不是同一灶的饭,但是同一缸的水啊,这管教也撑不住了。
我看这东西起作用了,赶紧回去,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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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想的就是把陈有为给干死,至于老唐给我说的忍,我是丝毫没有听进去。
可下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一件让人很恶心的事,我等锥子电话的时候,病房门被敲的笃笃的,我回头正好是看见进来一个人,我瞳孔一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了句:“你来干什么?”
来的是连皓。
连皓勾了勾嘴角,邪笑着说:“我为什么不能来?”他走到大长腿病床边,脸上就挤出悲痛的表情,猫哭耗子样说着:“小茹啊,你看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快跟我说怎么样了,我心疼啊!”
大长腿没有给连皓好脸,绷着脸说:“我用不着你心疼,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连皓听见后,说:“小茹,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错了,我现在改了,我知道你是最重要的,回来吧,回来吧好不好小茹。”
我在一旁哼了一声,没说话,苗苗在一边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但也没说话。
大长腿冷冰冰的脸上没表情,连皓也不自讨无趣,不跟大长腿说了,站起来跟说:“你连小茹都保护不了,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只是一个派出所所长吧,要不要我帮你把他给撤掉,你这一辈子恐怕都不能报仇了吧,是啊,你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吧,你只是一个小管教,对了,现在升职了,是代理指导员了对吧?哈哈,好大的官职。”
大长腿躺在床上喊了一声:“滚!”[]信仰182
连皓不生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求我,你求我我就帮你撤了那陈有为,不就是一个派出所所长么,对,我也不是为你,我是看不的小茹受气,求我啊。”
连皓继续说:“我要是你,我肯定拿着刀捅死那陈有为了,没地位也就算了,一点血性都没有,你还是男人吗?废物!”
我听了连皓这话,突然笑了一声,问了句:“忘了问你件事,你那黑子怎么样了,现在能下地了吗?”
连皓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黑了起来,阴沉的都要出水了,我继续说:“我和小茹姐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赶紧回家看看你的黑子,还有什么席昊天,周小胖之类的,是吧,我感觉你应该挺忙的。”
我说一句,连皓脸上就上了一层霜,这些事他都知道,虽然暂时我不可能动摇他的根基,做不掉他,但每件事都是在打他的脸,连皓多傲气的一个人,感觉我就是一条狗,但这条狗却一次次的往他脸上抹黑。
他留下了一句废物之后转身离开。
大长腿跟苗苗都看着我,以为我会生气,我耸了耸肩膀说没事。
在连皓来之前,我真的恨不得将陈有为给直接捅死,那心里的恨意几乎是冲掉了我的理智,连皓来就是为了火上浇油的,但见到连皓,我被他刺激了几句,反而是冷静了下来。
陈有为必须死,但,要怎么死,我本来想的是晚上带着傻子直接做掉他,而且,连皓过来是干什么,否定了我在身份地位的影响力,然后又说我没血性,最后再说如果他是我,就会直接捅死陈有为,跟我之前想的一模一样。
我忽然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
一直以为席昊天很阴,但是想不到这连皓也不差,或者应该说,现在世道变了,我一直想的是,别人扇我一巴掌,我会更狠更厉害的扇回去,我心里一直勾勒着快意恩仇的江湖世界,但,这只是心中想的,世界变了,或者那种快意恩仇一直存在我们的想象中,现在是社会,是一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社会。
人的一生需要一个对手,不断激励不断刺激你,我以前知道自己是条狗,而且是条疯狗,别人踢我一脚,我会立即扑上去,但今天一个狮子在旁边笑话我,笑话我被猎豹欺负了,我该怎么办,还是想以前一样,立马扑上去,那不叫血性,那真的不叫血性,那叫傻逼。
有时候不是我们变的现实,而是我们被教育的现实。
晚上的时候,改锥来了,带着傻子,我们三个出去,站在走廊尽头,改锥一下午就打听出来了,陈有为是市政法委主任郝建国的女婿的弟弟,郝建国跟检察院院长范海平关系很好,陈有为平常手脚干净,现有线索并没有他大额受贿或者是滥用职权的证据,工作上很小心,基本上没有露出过什么马脚。
锥子说完之后,问我想怎么办?[]信仰182
顿了顿,锥子说了声,他不是王弼,是派出所所长,现在机会都知道你跟他有仇,别管是出什么事,警察都会盯上你,这世界上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否则我也干不这么大了。
我把烟头捻灭了,说了声,我后悔了。
锥子说,后悔什么?我说,我后悔为什么不要他的那三十万?
锥子听的莫名其妙。
锥子没在这呆很长时间,就走了,傻子沉默了一会,说了声:“俺帮你去做掉他?”我摇头,说不行,上午时候我恨不得直接把他弄死,但是现在感觉不能这样了,如果你恨一个人,杀了他是最低级,也是最容易出事的一种方式,我是一条狗,但从今天下午开始,我绝对不做一条疯狗。
第二天的时候,我正在给大长腿削苹果吃,进来两个警察,问我是不是陈凯。
我还以为是调查昨天那起演唱会事件,但他俩人说昨天晚上有个袭警案件需要我回去调查,大长腿当时就不乐意了,要给老唐打电话,昨天晚上我在医院陪大长腿一晚上,怎么会去袭警,我制止了大长腿,跟警察回去做笔录。
这一打听才知道,昨天晚上一男子试图砍陈有为,但没成功,陈有为在接受调查的时候,说出我跟他的矛盾,这就把我给带来问话了,我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据,他们没办法,只能把我放了出去。
回医院的时候,我知道这件事要很难办了,不管是陈有为自编自演的这场戏,或者是连皓找人栽赃嫁祸我,我要是真想做掉陈有为,这估计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还想暴怒的面对这个世界,没想到这世界狞笑着狠狠的给了我几个耳光,多动脑子,一定要多动脑子。
大长腿住院期间,监狱里的上至那个副政委,下至听到消息来的陈媛媛,都过来探视,反正带的东西堆满了整个病房,本来我都请好假这些天一直陪大长腿了,但我得到了一个消息,锥子给我的。
他说,贩子势力在陈有为所在的地方活动密切,贩子这个组织比较特殊,它跟其他的势力团伙不大一样,因为在黑市上所有的毒品生意,几乎都是它们包揽的,因为现在社会变了,毒品并不是黑社会必争的东西了,这东西危险性极大,真正的黑社会团伙,会像是三合那种一样,有自己的支柱白道产业,大牌黑社会势力看不上这东西,但这东西还有市场,所以贩子这团伙就滋生了出来。
我想让胖锥子帮我介绍贩子里面的人认识,但胖锥子说难度很大,基本不可能,贩子势力非常狡猾,不然早就警察一窝端了,除非是有接头人,帮着介绍进贩子,否则不可能接触到贩子里面的人。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当初方洋犯毒瘾的时候,曾经让我跟监狱外面的一个人联系过,按照胖锥子的说法,这整个市,有实力贩卖毒品的,就是贩子了,所以,我现在必须回监狱。
我在监区见到的方洋,我直接开门见山,问方洋:“你知不知道贩子?”
方洋虽然伪装的很好,但我依然看见她眼里的惊讶。
不过我知道方洋的脾气,让她跟我说关于贩子的事,肯定不切实际,除非我给她足够的好处,我直接说,这两天,我想办法,让你见到方瀚,但我需要贩子的消息,越详细越好,交换吗?
方洋想都没想,直接点头。
我从监区出来,直接往监区指导员的办公室走去,这想让方洋见到方瀚,必须给方洋一个接受探监的机会,这种机会不算难也不算容易,就看监区的指导员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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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还有大地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主要是开始我被打的一点反应都没了,谁想到我突然会反击。
那一脚是实打实的踢中了刘文的裆部,刘文捂着裆就躺下了,我刚想笑两声,可是大地还有那两个壮汉直接砸的我说不上话来,浑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就是感觉疼,但不知道具体是哪疼了。
那狗日的平头不知道在哪找来一把大砍刀,冲着我身上就是一刀,这下可好,见红了,刘文在地上滚了那么大一段时间,终于是夹着腿站起来了,不过现在我已经跟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眼皮都被干肿了,看人都看不清。
我嘴里流着口水,混着血冲着那刘文含糊不清的喊道:“砍死我,草泥马,有本事砍死我!”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啊,这他妈的锥子可真狠啊,我这都要被打死了,这些人还不出来。
大地见我还是嘴硬,从平头手里夺过那把砍刀,对着刘说道:“让我砍死他吧,他不是想死么。”
如果你真的恨一个人的时候,你是想亲手弄死他的,而不是假借别人的手,那种迫切想要将对方弄死的心情,会像是心底深处最渴望最亟需的欲望一样,让你坐立不安,除而后快。
刘文现在对我的恨就是这样,要是我被刘文绑来,服软的话,说不定刘文就教训我一下,不过也不一定,我都见他脸了,这人显然是已经想给我点记性了,我一手操办的那葬礼,已经狠狠的打他脸了,本来贩子里面的人就对他有怀疑,现在被我这一闹,更心虚了,加上陈有为那件事,我说的真真假假的,他还害怕了。
我在下面喊了一声:“囊比,草泥马刘文,有本事弄死我啊,弄,弄死我啊!”[]信仰189
刘文被我气笑了,连说了好几声好好好,然后扭头传给大地还有平头那四个人喊道:“出去,你们走,开车先走,去十字路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大地像是知道什么一样,走到刘文跟前,说:“刘哥,我来吧,让我来!”
刘文脸色苍白,转头冲着大地骂道:“滚!”
大地没办法,跟着那几个人走了出去,这小屋子里就剩下了我和刘文,刘文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了起来,看着我的脸,阴冷的说:“草泥马,想死是不是,是不是想死!好,我成全你。
他说完这话,我感觉到头上一凉,眼睛焦距慢慢的变清晰,终于看清了那人手里的东西,黑乎乎的,是一把手枪。
我浑身打起哆嗦来,来了,终于是来了!
那刘文拿着枪,狞笑着一句话不说,打开保险,我闭上眼睛,心里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刘文看了死狗一样的我,哈哈笑了,说:“知道害怕了吧,知道了吧,哈哈,草泥马的,求我啊,求我我就放过你!”
我艰难的在脸上勾起笑,气若游丝的骂道:“操,你,吗!”
那刘文脸上一变,真的从白变成青色,眼睛一瞪,感觉到眉心一麻,浑身一冷,看他这样子,我感觉到杀气。
“砰!”的一声,那枪响了。
我吓的是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真他妈是差点尿了,当时我就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缺氧,要是大地不靠谱,要是锥子反应慢,这枪声一响,我就真的死在这了。
可是抓着我头发的手慢慢的松了下去,我感觉到脸上滴滴答答的,一点点的温热落在我脸上,我睁开眼,看见那刘文还一脸狰狞,但是眼睛已经没神了,眉心的地方,有一个手指肚粗细的黑东西扎了进去,那血像是小溪一样从那黑东西扎进去的地方呼呼的往外冒,刘文的脸上已经淌满了血。
死了,刘文眉心中弹,死了!
“好险好险,幸亏我来的及时。”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努力的抬睁开眼,就看见一双皮鞋走了过来,那双鞋到了我身边之后,蹲了下来,我看见这人到脸,陈有为,穿着一身警服的陈有为,手里正拿着手枪,显然,刚才那枪就是他打的。
我努力的笑出声来,说:“陈,陈哥,谢,谢谢了啊。”[]信仰189
陈有为笑的一脸玩味,说:“谢,有啥谢的,哟,看看,看看,这被打的,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咳嗽了一声,说:“是啊,这,要不是,要不是陈哥来,我就被打死了。”
陈有为嘿的笑了一声,猛的薅住我的头发,狰狞的喊道:“你以为,今天你就不用死了吗?草泥马的,当时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在演出场里,不是想弄死我么,还有在医院里,你不是不要那三十万么,不是给你脸不要脸么,你不是挺能的吗!”
他越说越激动,狠狠的给我两巴掌,扇的我嘴角又冒血了。
我喘了好大几口气,说:“你,你想干什么?想公报私仇,你还想打死我不成?”
陈有为哈哈的笑了起来,说:“打死你,我可不敢,打死你的是刘文,我是听见风声,过来救人,但是发现绑匪已经杀人的,而我,成功的击毙了绑匪,这是枪案,我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还能升职!”
我听见这话,嘴里赫赫说着:“不要,不要!”一边说,一边往外爬,可是这哪跑的过后面的陈有为。
陈有为带上塑料手套,弯腰把地上那刘文的手枪捡了起来,对我骂道:“你知道吗,陈凯,我恨你,真的很恨你,我知道你想动我,还想通过刘文来动我,你这人,绝对不能活,而且,我要亲手杀了你,只有这样,哈哈,只有这样我才能心里畅快,晚上才能睡着觉,你知道这些天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么,我都想着要怎么除掉你,你知道吗,这是煎熬啊,烧的我慌啊,终于来到这一天了,哈哈!”
他越过我的身子,踩着地上爬着我的肩膀,笑着说:“时间差不多了,再见,小陈凯,就算是公安局长千金罩着你,你也只是一条狗,一无是处的狗,去死吧!”说完这话“咔”的一声那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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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我被打死了,故事就到这结束了,但事情的真相是,那天枪声确实响了,不是砰的一声,是咔的一声,趴在地上的我慢慢的抽搐,过了一会,哈哈的笑了起来。
陈有为一惊,过了一会才有点神经质的喊道:“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说着连续按手里刘文的枪,但一直都是咔咔的,金属撞击的声音,不是正经的枪响声。
哗啦啦,不等陈有为反应过来,我们呆着的小屋里一下钻进来很多人,清一色的都穿着警服,带头的是一个拿着v机子的何凡,一脸冷酷,在人群中,还有傻子跟锥子。
陈有为见到突然钻进来这么多人,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手里刘文的那没子弹的枪给扔了,有点惶恐的喊道:“你,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来了,绑架,这人绑架,我过来办案。”
何凡晃了晃手里的v机子,说:“从一开始进到屋子里,我就已经给你录下来了,包括你的声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句话都会是呈堂证供。”帅到掉渣的一句话用何凡那特有的冰冷声音说出来,有种特殊正气感。
陈有为脸上错愕万分,慢慢的往后退,嘴里喊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傻子过来,把我扶住,我弓着身子咳嗽了几声,好半天,才捋顺了气,我说:“不可能,怎么不可能?”
“我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你信不信?从那次在演出场里,你故意追着打我,还不抽我,抽我身边的女人,还有那次在医院,你都是那样了,你临走的时候还很冲我吐口水,你这人就是一点事都不能吃亏,睚眦必报,小心眼,是吧,而且我说了刘文跟你关系的事,再加上之前的那事,你会不会想要除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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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来气,人要是没有集体荣誉感,那是非常操蛋的一件事。
我来来回回在路上走了好几十圈,抽了一根烟,总算是把自己的心情给舒缓了下来,其实我这人性格有点冲动,很多时候都克制不住自己,这是毛病,以后要改。
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比如说,当你知道自己中了某一个一等奖的时候,奖品突然要被别人拿走,那种感觉是不是火烧火燎,心急如焚?
要是根本没这事也就算了,可是明明已经发生了,这不是折磨人么。
现在情绪好多了,我往b监区去,b监区以前的指导员是a监区的,看卫姐这样子,就知道现在b监区的指导员肯定跟a监区分监区长差不多,都是不作为的人,这事还要去找b监区的分监区长。
想起那黑黑的小老太,我就回忆起第一次她跟张指导请我吃饭的时候的事,她还摸我手来着,不是什么好东西,焉坏焉坏的,要想从她嘴里夺过这肉来,恐怕是有单困难。
一路上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但已经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口,我脸上挂起微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那干巴巴的声音:“进来。”
我推门进去,看见b监区的李监区长那个小老太正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她带着金丝眼镜,古板的很,办公室里面没电脑,我估计是不会用,年纪大了。
见我进来,她没有丝毫的惊奇,不咸不淡的招呼我坐下,问我喝水吗,这老太太也就是那次跟我一起在小食堂吃饭时候表现异样了一下,平常时候都是一个古怪老太太的样子。[]信仰196
我笑嘻嘻的说不喝,过来看看老领导。
李监区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眼神毒啊,透过金丝眼镜,感觉比那眼睛蛇还毒,她直接开口说:“那单子,咱们b监区想做。”
她说咱们b监区,像是提醒我我也是在b监区里走出去的吗?
李监区继续说:“小陈啊,我看好你这小伙子,聪明,在咱们b监区,可算是给我挣够了老脸,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夸你呢,你就直接被调走了,不过也好,升职了,不过啊,这人不能忘本是不是,你是从咱们b监区走出去的,说的难听点,这b监区可是你的娘家啊,可不能刚翅膀硬了,就来娘家抢东西吃啊。“
她说的很难听,我在b监区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受待见,大家都心中肚明,要是说感情,我跟这些领导的感情还不如跟b监区的那些女囚感情来的深。
我笑着说:“李监区长您教导的对,只不过,您也知道,我这刚去了a监区,还是个代理指导员,需要转正转正,我的拿出点东西来啊,是吧?”
李监区长估计没想到我还敢不放弃这事,冷哼了一声,说:“你转不转正,关我什么事?”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势力的很啊,当初我还在b监区时候,请我吃饭,那一口一个小陈叫的,现在又不认识了。
从她这待了一会,这李监区长一点不松口,就说b监区要定了这个项目,她的意思很明显,别说让给a监区了,就算是跟a监区一起干都不行。
别看老太婆古板,可是阴毒的很,这东西,想一口吞下。
从这呆了一会,狗日的老太婆总刺挠我,也不明着骂你,拐弯磨脚的,听的让人非常不爽,我跟这种老狐狸相比,嘴巴上还是欠了很多。
到了最后,我直接说了,李监区长这活我不接了,以后希望有什么活的话,李监区长给口饭吃。
她听我说不接了,这才有点高兴,点头说好说好说。
从她屋子里出来,我就下定决心,这活我必须要弄到,我还就不信了。
我折回我们a监区分监区长那,把那鞋厂的信息给要了过来,上面有个联系人,姓宫,是个男的,男的这事就好办了。
哎,现在我要是有钱就好了,这时候送个礼什么的应该比较不错,可关键是没钱,而且送礼的话,我也不李分监区长送的多啊,看来要想拿下这个单子,必须靠其他的东西。[]信仰196
这件人最好是让锥子给我打听一下,但要命的是,这个月的事已经打听过了,我没机会了,现在进退两难啊。
先见一面再说吧,说不定就能摸出什么东西来,我是一个大老爷们,要是带这宫先生去烟花柳巷转,说难听点,像他这么有钱的人,什么样的鸡没玩过,没新意。
我带着苗苗去,苗苗长的漂亮,而且人很机灵,关键还是混记者圈的,小嘴肯定能比我往外扒拉东西,带她去准没错。
赶早不赶晚,我直接带着那姓宫的资料请假出去了,分监区区长好歹是没有扯我的后腿,当时我还想,要是把我这活弄下来,a监区工作人员起码对我歌功颂德吧,不会再给以前那样态度了。
见了苗苗,说了这个事,苗苗很高兴,看样子应该是在医院憋疯了,我把傻子叫来,看着大长腿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大长腿对我这事有点不屑一顾,说一个电话帮我搞定,被我义正言辞的给拒绝了,要是事事都靠着她,我就成了吃软饭的了。
跟苗苗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件事大体的情况,苗苗挥着拳头说,只要是三条腿的男人,自己都能搞定,我在旁边龇牙咧嘴,不过苗苗趁机威胁我,说这件事成了,不能把她仍在汤臣一品了,要换地方住,我保证说没问题。
给那个宫先生打电话,对方一听我是女子监狱a监区分负责人,态度还不错,毕竟是双赢的局面,他们为什么找监狱,还不是因为便宜。
我身上没有什么钱,要是请高档的地方还真请不起,直接给锥子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帮着在上次吃饭的地方定一饭局,我请个人,虽然知道那顿饭肯定是天价,但是我欠兄弟的总比欠别人的好。
不过苗苗跟我说,先别让锥子打电话,见到那人再说,还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来头,直接去那地方说不定人家一看地店门进都不进就走了,我感觉也是,让锥子哥等我电话,然后去找那人了。
他住的是喜来登酒店,我跟苗苗打车到了那里,直接去了那人房间。
我和苗苗在门口按了门铃,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说来了,等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个性的男人。
头发有点长,不过中间是秃的,脸上五官倒还算英挺,不过看起来怪怪的,脸色比较白,嘴唇很薄,身上穿着一身白色宽松衣服,不是运动服,我看的跟孕妇装差不多。
这人见到我俩轻轻笑了一声,问:“陈指导?”
我笑着伸过手去,说是,他这是牵着我的手指头稍微晃了一下,然后把我们让了进去。
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是香油,但又不是,而且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套房里居然放了很多小孩的玩具,有点匪夷所思。
苗苗一进来,小脸就崩了起来,不知道想什么。
宫先生把我们请我们到一个干净的沙发上坐下来,问我俩喝水么,我和苗苗同时摇头,那男的礼貌性的笑了笑,开门见山说:“陈指导过来是想问跟贵监狱合作的那个单子的事吧。”
我笑着说是。
那宫先生说:“之前联系贵监狱的时候,他们让我联系你们ab监区的分监区长,b监区的李监区长很感兴趣,但是a监区的监区长似乎是并不想跟我们合作啊,不知道你们是?”
我暗骂了一声那a监区分监区长,说自己是a监区的,因为a监区分监区长不负责这件事,所以我专门过来谈的。
宫先生点点头,说表示理解。
这还没开始谈呢,对面这略显古怪的宫先生电话就响了起来,他说了声抱歉,接了电话,开口就是:“喂,李监区长好”
我和苗苗对视了一眼,知道事情有点不好办了,b监区出的是分监区长,我们a监区出的是指导员,要是我我也感觉b监区重视这客户,也会选择b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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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自己有点办不了,问旁边的锥子:“你认识这里的人么,我帮把他啊。”
锥子纳闷的问我:“咋了,帮他干什么?”我简单的把事给锥子说了一遍,锥子听了之后,说:“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哎,走,跟着我来。”锥子直接带着我跟傻子跟着一个人往前走,一开始没注意,但是顺着锥子的目光看去,我发现我们现在跟着的那人有点眼熟。
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人在宫先生每次斗狗的时候都在旁边出现过,并不往前围,就在一旁跟路过差不多,要不是我记忆力好点,我还真的记不住这事。
这人上厕所,锥子跟我一左一右,占了他旁边的尿池,他抬头先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下,这人感觉有些怪,说:“我认识你么?”
我没说话,在另一边呼啦啦撒尿的锥子说话了:“不认识他,总该认识我吧。”那人一扭头,本来是皱着眉头的,脸上立马舒展开了,笑着说道:“哎呦,什么风是把锥子哥给吹来了啊,锥子哥早说啊,三笠我带你去下面啊。”
锥子故意黑着脸说:“滚蛋的吧,我一进来你还知道,今天被吊住的那棒槌是我朋友,你可不么不地道。”
这三笠长的年轻,三十出头,短头发,一身的干练气,听见锥子这话,装傻道:“锥子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懂啊。”锥子撒玩尿,那胖乎乎手一伸,直接把三笠给拽了过来,拉在怀里,说:“快别给我装了,我是干嘛的你又不知道,玩狗,咱的人都得叫我一声祖宗!我私下过来找你,就是够面子了,快点麻利的吧。”
三笠嘿嘿一笑,说:“什么都瞒不过锥子哥,其实这倒也不是什么事,毕竟是锥子哥开口了,那棒槌看着穿的挺好,但下的都是一些小钱,现在也才六十几万,给锥子哥面子,也就还了,可关键是,你也知道,我们开这个的,钱到手里,在送出去,这,这晦气啊!”
锥子笑着说:“那不好办么,让我这小兄弟再重新赢回来。”说着锥子指了指我,那三笠多看我一眼,估计真想不起我是什么人,还是一脸的为难。[]信仰208
锥子拍着三笠的脑瓜说:“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这精货想什么,改天去我那牵条狗吧,怎么也能是下一层的货色,不是上面这种骗人的,行了?”
那三笠一听这话,喊了一声:“得了,锥子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啊,这棒槌玩意,怎么有锥子哥这么好的朋友!”
我们三个回到那最大的一圈斗狗厂,看见宫先生正红着眼睛,手牢牢的抓着面前的栏杆,整个人都趴在上面绷着,嘴里声音都变了,很细“咬死他,咬死他!”
三笠应该是这里的小头目,过去直接把现在那个类似于裁判的人给顶了,嘴里喊着:“瞧瞧看看啊,狗王争霸了,买蓝买红了啊,买定离手了!”
旁边负责激怒攻宫先生的人说:“别说了,再说也没用,看见那人没,输了好几把了,不论是他买什么,我直接买相反的,这人,晦气啊!”
这宫先生是个成功的商人,最忌讳的也就是那俩字,再说现在已经上头了,把手里那剩下的砝码晚上一丢,然后把手上的腕表卸了下来,堆在上面,红着眼睛喊:“红,我选红,我还就不信了!”
那人吐了一口吐沫,说,蓝,那我就选蓝,不解释,跟晦气的人对赌就是爽,稳赢啊!
这一把狗厮打的真激烈,咬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其中那条红狗的舌头都被咬烂了,不住的甩头,嘴里的血甩的到到处都是,宫先生不注意,被甩的脸上都是,但现在的他,似乎是并不在意这东西了,抹了一把,一脸的狰狞,然后又继续喊。
最后那红的还真差点赢了,不过也是差点,本来好好的,都咬在那蓝狗脖子了,眼看那蓝狗就没气了,可股关键时候它不知道为啥松嘴了,直接被那蓝狗反口咬住气管,活活的在地上蹬腿憋死了。
宫先生这个气啊,要是没有快赢那也就算了,但现在心里憋屈啊,那托更是嚣张,都站起来过来说宫先生是个衰神了。
宫先生现在就是输红眼的赌徒,身上没钱了,转过身来拉住我:“兄弟,陈凯,借我点钱,你看见没,差一点,差一点就赢了。”看他那不满血丝的眼,我都纳闷了,这东西有这么上瘾么?
我说没有,身上没钱,宫先生直接扒拉着锥子跟傻子要钱去了,他俩拒绝了之后,这人失心疯一样,拉着边上的陌生人要起来,可谁认识他啊,自然是一分钱借不到。
“我就要赢了,我就要赢了,下把,下把我一定赢!”宫先生在喃喃自语,我在旁边故意喊道:“宫先生,我们走吧?”
宫先生浑身一抖,我这声走,估计是把他回点现实,可是那托好死不死的喊了声:“滚吧,衰货,没钱在这比比啥啊!”
宫先生一下扑倒旁边的那桌子上,喊道:“我要赌,我要赢,我跟你赌,我要要跟你赌!”那人冷笑着说:“跟我赌,你用什么,用的手啊,傻逼!”[]信仰208
这人本来是句玩笑话,但听见魔怔了一样的宫先生耳朵里,直接当真了,他说:“赌赌赌就赌我的手,我一定会赢的,我不是衰神,我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脖子里面的那个佛牌。
那人本来就是托,三笠估计早就通过什么方式通知了他,宫先生要是不陷入危机,我根本就不能卖好啊。
所以这托直接拍了一下手,说:“你这话可是当真的?你要是不赌,我可是当你输了,砍你一个手!”
这时候别说是说砍宫先生一个手了,就算是赌命,估计他也毫不犹豫的答应,已经是魔障了,得到宫先生的答复后,那人像是变戏法一样,从下面直接掏出一把斧子,哐的一声砍在了桌子上,周围的人群直接叫了起来。
最为吃惊的恐怕是宫先生了,那狗屁魔障,被这斧子一下,直接没了,我看他身子一哆嗦,连眼睛都不红了,这时候估计也明白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头上冒着虚汗喊:“这,这这,这还真赌啊?”
当时我在想,到底是现在过去拦下来,说我帮宫先生来赌还是怎么的,要是我主动过去说,这宫先生后来想,会不会感觉我是从一开始就坑他的,这好像是有点不好啊。
我稍微迟疑的功夫,那感觉到宫先生拉我,我看了他一眼,他问我:“陈,陈凯,你不是认识这里面的人么,跟他们说说,我就是开玩笑的,怎么能真赌手呢!”
我说:“这里面的人我赌不认识啊,我也是第一次来,好容易弄到这里的票啊!”宫先生脸上一下惨白了,说:“你也不认识?”我说:“是啊,你这,哎,当时我劝你你也不听!”
宫先生这时候一脸的恐惧,也不怪他,因为那托看见宫先生不敢赌了,带着人拿着斧子要过来呢!
宫先生脸上一狠,拉着我的手说:“陈,陈凯,我,你你替我赌好不好,我有佛牌,我相信我这把一定会赢的,你,你帮我打着赌,然后,不是,毕竟是你带我来的,是吧,这,这不好!”
我脸上冰了下来,冷哼一声,说:“我叫你来可没有叫你赌!”那宫先生自知理亏,小声说:“对,对不起,我,只要是你帮我赌,那单子我不让你们赔了,要是真的出了事,我,我给你一百万。”
我嘿的笑了一声说:“想一百万买我的手?你倒是挺有钱哈!”宫先生只是红着脸,但眼睛里,却是慢慢的希冀。
锥子这时候说:“陈凯,别这么傻,咱不缺那一百万,钱是死的,这要是胳膊没了,多少钱也买不过来啊!”
锥子说这话的时候,那拖已经拿着斧子走到我们跟前,宫先生拼命的往我身后躲,嘴里说:“求,求求你啊陈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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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黑,在天朝,整天就没点正经事,除了开会就是开会,我这还没想好到底那总监长是什么意思,怎么给那些女囚交代,又开始开会了。
过去才知道,这次开会居然是在校场上,总监区长,政治处主任还有我们监区的所有成员,包括女囚。
因为之前总监区长那有点怪异的表现,我现在心里没谱,有点忐忑,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往在台子站好,可是还没站稳,上面的分监区长冲我挥手,嘴里急切的说:“上来啊,小陈!”
她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这都是代理指导员了,这种程度上的会议,我是有权利坐在上面的,刚才光顾着走神了。
我讪讪的上来,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最中间的总监区长,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她一直黑着一张脸,似乎是不高兴,让我心更是七上下。
等人都齐了之后,总监区长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了起来。
一开始都是那些有的没的,反正是把我们监区骂了一顿,上至分监区长,下至女囚,一个没落好,所有人感觉风向不好,不过最后的时候,总监区长话锋一转,突然来了句:“出了事就要有人负责,我不知道你们监区是怎么回事,让一个临时工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现在组织上已经决定开除卫乐,并对a监区全体工作人员及女囚提出批评”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感觉事好像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惨,要是真的想扣分,那就不用批评了。
果然总监区长继续说:“当然,在这里特殊提出表扬一个人,那就是a监区的代理指导员,发生事故之后,头脑冷静,积极应对,在他不懈努力下,终于将监狱的损失降到最低,这件事并不是代理指导员的失误,大家也知道他刚去a监区,并不是多熟悉,但发生事情后主动承担,这责任心是我们所有人要学习的!”
我心里有点发愣,这是表扬我的节奏?[]信仰211
总监区长又说:“所以,你们监区的全体成员应该集体谢谢陈代指导。”
这会从开头到结尾,都没有传说中的掌声雷动,不过女囚还有那些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和气了很多,就像是总监区长说的,要不是我,那a监区女囚全体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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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结束后,我们分监区长找我谈话,让我好好努力,估计这次也吓的她不轻,让她想着要混过到自己退休的时间那种想法打碎了,虽然大会上没明说,但我这代理指导员已经百分之十的机会要转正了。
这件事基本算是结束了,方洋也快回来了,那批进水的货物需要找贩子商量下,我要问清楚方洋之后才敢去,那次大地来找我,多少让我心里对着贩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监狱这边的事先不说,第二天的时候,一早我就从请好假出来了,穿的板板正正的,本来想着穿大长腿之前给我买的那身衣服来着,虽然外套被我扔了,但衬衣还有裤子还是不错的,不过蛋疼的是,今天太热了,我恨不的穿着大裤衩子直接出去。
我来的很早,本来以为大长腿会没有起来,过来看她糗事呢,谁知道大长腿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发呆,倒是苗苗,窝在病床的一脚,像是小猫一样,睡的正香。
见我起来,大长腿冲我嘘了一下,示意我不要说话,指了指苗苗,这段时间的相处,苗苗跟大长腿已经是培养了十分深厚重的感情,我一直不相信女人这闺蜜一说,男人跟女人才有真正的友情,估计女人和女人之间没有。
不过苗苗和大长腿倒是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我来医院这都是苗苗和大长腿一起合起来欺负我的。
“怎么来这么早。”大长腿撅着小嘴抱怨,不过眼睛里都是得意,还有点小幸福,我嘿嘿傻笑了一下,说:“你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情,当然要来早了。”
大长腿坐在床上,冲我晃了晃手指头,表情有点慵懒,像是刚睡醒小萌宠一样,少见的有点可爱的样子。
她冲我晃手指的那姿势倒是有点小女王,不过配合上现在她身上的那气质,却像是邻家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姐姐一样,有点小霸道,但是更多的温情。
苗苗哼了一声,醒了,以前在一起睡的时候,都是我先醒过来,见不到苗苗这起床有点呆滞的样子,估计是过了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大夏天的,穿的本来就少,这丫头就套了一个宽大的白恤,用手揉眼睛的时候,那大大的领口露出一片白花花,晃的我眼睛疼啊。
我不是什么好人,偷偷的看了几眼,苗苗的头发有点乱,看见了我,惺忪的说了句:“臭毛驴你来了啊。”
嘴角处有点亮晶晶,估计是口水。[]信仰211
我不知道苗苗是没穿胸罩还是怎么的,伸着拳头打哈哈的时候,我看见那高高隆起的胸脯上,有两点小凸起,然后拱着那白色恤,诱人的不成样子,我想多看一会,但是感觉自己后脑勺发凉,这角度应该是大长腿在盯着我!
我讪讪的想要扭头,可就这时候,我看见苗苗好像是清醒过来了,脸上酒窝一出,小脸上像是小狐狸一样,笑的那个奸诈,我感觉到一丝不好,眼角盯着她看了一下,她似乎是知道我看她,俩手交替,直接捏住宽恤下面衣摆处,胳膊一挺,那样子就要撩起来!
这疯丫头可是做了好机会这样的事了,我可不敢说她在大长腿面前不敢发疯,尤其是还没睡醒的时候,我直接不敢看了,扭头就从病房里窜了出来。
大长腿砰的一下,紧接着关上门,在里面有点酸的骂了句:“臭流氓,不让你进来了!”
想想大长腿还有苗苗那样,心里痒痒的,感觉有点流鼻血的冲动。不过好像大长腿应该是没看见苗苗那小动作吧,要是看见了,我就麻烦了。
她俩足足关了我半个小时,我在外面听见她俩叽里咕噜的说什么,但又听不清,我也不吱声,就是贴在门口偷听,这门突然拉开,苗苗嘟囔着说:“走了?”
看见我,小脸一笑,因为是背对着大长腿,苗苗冲我挑了挑眉毛,然后小手指头在自己胸口画了一个圈,又想撩持我!
不过好在没出格,就是稍微一挑逗,然后把我放了进来。
进来之后,大长腿还没有收拾好,身上还是穿的那病服,倒是苗苗收拾利落了,我问大长腿:“小茹姐,今天不走么?”
大长腿刚才不知道在想什么,说:“恩,走,当然走。”说着在床上摸着自己的手机,放在自己兜里。
她这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样子啊,好像是有什么心事,我瞧了一眼旁边的苗苗,用眼睛询问了一下,但是苗苗轻轻的皱了一下鼻子,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看她这样子,似乎是舍不得离开这?在这住出感情来了?
果然,这一上午,大长腿就办成了一件事,把自己的病服给换了下来,还在磨磨蹭蹭的,苗苗把我拉到一边,好死不死的跟我说了一句:“小茹姐不是在等连皓来吧!”
苗苗这话让我大热天的一股寒气钻了上来,我结巴的说:“不,不能吧!”声音稍微大了一些。
大长腿在后面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说:“那个”
我和苗苗同时扭头看她。
“我们吃完饭再走吧,我有点饿了。”说完还可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和苗苗有点无语。
这一天等的,都到了下午,大长腿也倒是没闲着,又是跟苗苗欺负了我一天,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就是赖在这不走,后来我估计,她应该是感觉回去又是过正常但她觉得煎熬的日子有点小畏惧。
只能这么说,绝对不是在等连皓。
四点多的时候,大长腿给我看着自己白嫩的小胳膊,说没事了,现在一点没事了,然后穿上鞋,拍了一下小手,说:“得了,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轻快,似乎是要跟过去告别一样,但我却感觉到莫名的心中一疼,尤其是苗苗咯咯笑着时候,我听见大长腿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她,究竟是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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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肖潇说的,这次好像要去见的真的是一个病人,因为我们来的是一个医院,这个医院我之前还来过,上次大长腿受伤时候我们住的那个医院。
我问肖潇:“要见的那个人我认识?都到了现在能告诉我他是谁了吧?”肖潇只是浅笑,不搭理我,自顾向前。
从我们进到医院开始,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我上了六楼,这医院的六楼vip重病监护室的,刚出电梯,就看见几个彪形大汉在那边楼梯口站着,看见我们三俩进来,那大汉摸着耳朵说着什么,好像是在传话。
我有点紧张了,拿出手机来,给何凡还有锥子报告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才跟着肖潇往里走。
一叶知秋,从这几个看着就很唬人的大汉身上就能感觉出来这次要见的人应该挺厉害,在道上应该算是一方巨孽,我还以为走廊里面也堆满了人,可明显我想多了,这不是拍电影,楼梯口站着俩看门的就很不错了。
可我路过一个病房门时候,病房门开着,我往里一看,看见那屋子里满满当当的,都他妈是人,那小病房里估计有五六口子人,见到我看过来,其中一个嘴型对我骂了一句:“看你吗比。”然后哐的一声把门给摔上了。
不光是这一个,只要是露着一点缝的病房,都能看见里面坐着五六个光膀子的男人,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层所有的病房里都是被包了下来,藏着人。
这要带我见的人究竟是啥来头,这算下来,估计将近百十口子人在这陪着他?我有点发憷了,上次见到三合还有白虎干架就是我这辈子最贴近黑社会势力的一次了,但这次要见的人应该属于这块黑势力跺跺脚都要颤三颤的人物吧。
要是真的是那种人,何凡还有锥子应该都不顶用了,我现在打了退堂鼓,段红鲤的事可以通过别人或者事来知道,我要是搭在这里面,那就一切都完了。[]信仰225
看正在我犹豫的这点时间,肖潇已经带着我到了这楼最后一个病房门口,明明是六楼,这门牌上挂的确是4的门牌号,这有点意思啊。
敲门,似乎早就等着我们一样,门吱呀一声,拉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瘦削的黑卷毛,居然是三合的温杰!他跟我对了一眼,目光有点奇怪,但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早前我就在这医院见过温杰,我当时还想,这有黑社会,大长腿是不是会有些危险,温杰在这,那这里面那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我就说谁会有这么大的派头,之前锥子给我简单的说过,在这块,三合可是最大的黑社会势力之一,那看来在这住院的,应该是三合里面挺靠前的大哥级人物了。
谁会想到,一个私单到了最后居然会演变成了这样。
“是谁来了,小杰?”里面传来一个比较温和的声音,很有磁性,跟电台的广播一样,温杰闪开,我看见里面露出一个人的背影,坐在一个藤椅上,就只能看见一个头和一点上半身,很瘦,看不出什么别的。
从刚才知道这人可能是三合里面位高权重的大混子,我就一直在脑补,这人到底是什么形象,会像是那种古惑仔里面夹着雪茄的大混子一样,还是像乔四那种比较真实的黑老大一样,不过现在看见这人的背影,那么瘦削,甚至都有点单薄,我居然有点失望。
肖潇看着那人背影,说声:“左先生,我来了。”
那个人呵呵笑了一下,说:“小潇儿,来了啊。”说着,他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子。
这人跟我差不多高,四十多岁,估计是因为生病了,所以身子很瘦,但并不说他不壮,很结实的一个人,估计以前可能过过军旅生活,现在都病成这样了,那腰还挺的笔直,身上肌肉蟠扎,就算是现在穿着病服,倒三角的身子也是一副天生的好衣服架子。
长的很帅,眉毛又挺又粗,眉宇间有于现在社会格格不入的英气,倒是长的像一个明星,就是现在比较火的李敏镐,但比他要爷们点。
这种人别说是大混子了,就算是拉出去当什么明星也可以,一点都没有我想象中的流里流气还有霸道四射的那种锋芒毕露感。
见到我和肖潇,他和气的笑了笑,很温暖,然后下一句他说:“这个应该是陈凯吧。”我心里一疙瘩,老实回答说,我就是。
肖潇说:“左先生,人已经给你带来了,我就走了,是不是之前的事,就算是一笔勾销了?”那个被称为是左先生的男的还是很有礼貌说:“谢谢小潇儿,我这块,是没问题。”
听见左先生这么说,那一贯冷静甚至都有些超脱的女人松了口气,也不在这多呆着,站起来就走了。[]信仰225
她来的突然走的突然,像是扔垃圾一样直接把我扔在这,直接不管我了,我当时想站起来跟她一起走,但对面的左先生温和的说:“陈凯,坐一会,我跟你聊聊。”
声音很平淡温和,但让人产生不了一点的反抗,他的那种霸道不是像之前见到那连皓他爹那样的上位压迫感,他这种霸道似乎是在平常之间,不知不觉就让你感受到,挺温和的一种霸道。
我说:“说什么,左先生这种人物,应该是跟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吧。”左先生说:“我叫左麟,不要叫我左先生,你要是想,叫我左大哥都行。”
一个社会大哥跟你称兄道弟,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在我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我脑子里猛的想起来之前肖潇说的最后那个筹码,段红鲤,这三个字跟门口的门牌4重合,我脱口而出:“你认识段红鲤鱼?”
左麟眼里光芒微微一闪,说了声:“是了,来之前,肖潇应该也跟你说过这事了,对,我是想见到小鱼儿。”
我本来是想从这儿得到段红鲤的消息,但怎么想到,这人想让我帮他见段红鲤鱼,这直接就颠倒了过来啊!
他口中的小鱼儿就是段红鲤,听见这爱称,我心里居然有点吃醋,我多嘴的问了一句:“你跟她什么关系?”
旁边听着的温杰喊了一声:“陈凯!”语气不好,估计是嫌弃我多嘴了。
不过左麟摆了摆手,让温杰别说话,说:“我是她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见她。”
我说:“为什么找我?按照你地位,花钱买她也非常容易买出来,再说我不相信你不认识监狱长那种人,要是监狱长她们都不敢干这事,我一个在监狱里面屁都不算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帮上忙。”
左麟叹了口气说:“这要是能用钱买,那倒是好办的很,你见过小鱼儿,应该知道她的脾气,她不想干的事情,别人怎么逼她都不行,另外,小鱼儿这事比较特殊,就算是上面的人,也不能说直接把小鱼儿给放出来。”
我说:“你也这么说,这件事我根本使不上劲啊。”
左麟叹了口气,说:“知道那天吴军为什么一听见你的名字就就想砍你么?”我说:“是你?”左麟摇头,说:“现在整个灰黑势力都想把你弄死,可以跟你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想你应该是明白什么意思了,你把小鱼儿弄出来,我帮你抗住这个事。”
一直不说话的温杰说:“你这些天一直没人找你,因为左大哥放话了,谁要是敢动你,就是跟三合过不去,另外,那雨滴夜店要不是你,这些天早就被砸了,肖潇很聪明,早就知道大哥要找你,提前把你给捆在了雨滴。”
温杰不是说谎的人,听见这消息,我吃惊之余有点感动,虽然知道左麟这么做肯定是想让我帮他忙,但一般来说,别人对我好,我会对别人更好,被人对我不好,我会双倍奉还,左麟这人看起来就是挺君子的那种人。
我现在有点犹豫,左麟继续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总感觉十几岁的时候,见过陈兄弟,面熟的很,不过当时那人不叫陈凯,叫,陈志远,不知道陈凯认不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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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辰宇家吃完饭,回到自己家中,傻子不在,房子里没有其他住户,有点冷清,不过这样刚好是能想想段红鲤这件事,一晚未眠。
第二天早上先给我们分监区长请假,然后给温杰打电话,给他说段红鲤不想出来,温杰在那边让我等了一会,然后把电话给了左麟,我简单的把事给左麟说了一遍,左麟听见后问我有没有时间,见个面。
到了医院后,左麟第一句话就是:“你想好了,要帮小鱼儿了?”
我当时正抽着烟,把烟头狠狠的捻灭,说:“这不是我帮不帮的事,昨天我尝试着问她,可是她一点出来的想法都没有!你到底跟段红鲤什么关系,她都不想见你,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弄出来?”
左麟冲我笑了笑,说:“你不会想知道我俩什么关系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害她。”
我说:“现在她已经减刑了,要是表现好的话,估计几年就会出来了,现在就算帮着她越狱出来,她过的是什么生活的,我这,哎,愁死我了!”
左麟说:“你以为小鱼儿还能减刑?”
左麟这一句话直接让我炸毛了,问:“你说什么?”左麟说:“如果不出意外,小鱼儿这一辈子应该都会在这监狱里面。”我说:“这不可能,之前有个犯人说段红鲤都减刑了,现在都在b监区了,怎么会一辈子在这里面?”
左麟叹了口气,说:“说来,都是因为我,哎,这辈子没什么遗憾的事,我从一个要饭的混到现在,早就改知足了,这一辈子都没有对不起谁,惟独对不起她,所以,我想着帮她办点事,把她弄出来。”[]信仰229
左麟是继续说:“小鱼儿是我们三合的人,当年我犯了事,这傻丫头帮我顶罪了,罪名很严重,直接判了无期,所以我对不起她。”
这句话有些沉重,我反复咀嚼了好几次,段红鲤是无期?她居然是无期徒刑?还是帮左麟顶罪进去的?
左麟说这话的时候,温杰在旁边反应很奇怪,呼吸的很急促,那胸脯就像是风箱一样来回鼓动,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左麟看着我,那茶色的眼睛有些深邃,反问我:“你见过小鱼儿吧,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你感觉让她这种女能人一辈子囚禁在监狱里,看着红妆渐渐老去,头发花白,最后死在监狱里,香消玉殒,这是不是非常残酷的一件事?”
我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因为自己是在监狱里工作,经常见到段红鲤,我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女囚,可是左麟说的对啊,要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最后死在监狱里,红颜枯骨,我改怎么办,我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过我看左麟的眼光有点冷,我说:“左麟,我知道这样说你会生气,你可能很容易的就让我在这世界上消失,但我还是要说,让一个女人帮你顶缸,你太不爷们了,以前,看错你了!”
碰的一声,我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温杰一拳砸在墙上,吼了一句:“不是!不是”“滚出去!”还不等温杰发完疯,左麟剑眉一立,整个人像是暴怒的狮子一样,气势一下攀了起来,什么是天生的王者,这也就是在现在,要是搁着以前,左麟一定能拉起一票人,成大事。
不过就算是他万般优秀,但是也抹不掉他让段红鲤来帮他顶缸的这件事,我不知道段红鲤是在三合中属于什么地位,但我知道,要是我有这么一个朋友,手下,我宁愿是自己去蹲号子,挨枪子,但我也不会让段红鲤受委屈,哪怕我对段红鲤没有这丝暧昧!
我站起来转身就走,出门的时候,我说了一句:“左麟,我会竭尽全力救出段红鲤,说实话,这个决定已经跟你没有多大关系了,就因为我知道她是无期,就因为我知道她是替你做的牢!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好大哥,可是,呵呵”当然,我还知道,因为我喜欢她,我在心里终于哀嚎了出来!
说完这话,我直接就走了,我有点作死了,对一个能分分钟灭了我的社会大哥说这话。
我刚出门,旁边黑影一闪,温杰直接从旁边冲了出来,用手肘顶着我的胸口,直接把我两腿不着地的推倒了墙上,嘴里低声咆哮道:“不是,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大哥不是!”温杰俩眼通红,整个脸青筋暴露,当时在跟白虎干架时候,那么多的人他都面不改色,哪怕是最后瘸着腿差点被砍死在那,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现在,就因为我这几句话,他有了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我看着温杰,问了一声:“他不这样,那是哪样,你能告诉我,他妈的温杰你也是个汉子,是爷们能干出这样的事,你想弄死我,弄死我啊!他妈我就算是死了,老子还是一样说!
温杰红着眼睛,像是一个野狼,嘴里低声咆哮,喊着:“不是大哥不是这样的!”
我呸了一声,喊了一声:“孬种!”
那温杰刷的一下抬起手,想动手,但我冷冷的看着他,温杰那手啪的一下落了下来,不过没在我脸上,扇在自己脸上了,然后松开顶着我的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弓着身子,像是狼嚎一样:“不是,呃,呃,呃不是,我求你别说了!”温杰抓着自己头发的时手关节都白了,深色恐怖,就像是悟空被念紧箍咒了一样,我看的有些难受,这温杰可是铁打的爷们啊![]信仰229
可下一刻,温杰扑的一下冲我跪了下来,嘴里喊着:“你是我救命恩人,我的命是你的,但大哥是一把手把我带大的,没有大哥,我早就被饿死冻死了,别说这辈子,就算是下一辈子,大哥还是我永远的大哥,我求你别这么说了,我求你了!我求你把段红鲤救出来,我求你了了大哥的一桩心愿啊啊啊!!”
说完这话温杰碰的一声把头狠狠的磕下,砸的地板咚咚作响,那是怎么一副画面,这不跪天不跪地的铁血爷们,就因为我说了几句他大哥的话,还想着让我帮他大哥完成一桩心愿,居然向我跪了下来?抽筋扒骨熬血汤,马革裹尸江山亡都写不出温杰这爷们一跪的痛楚啊!
“滚起来!”左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对着温杰骂了一声,温杰抬起头,额上是血,眼睛里是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转过头去,冲着左麟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哥a;!”
ip;
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出来的,看见温杰这样,我心里也很难受,我真不理解了,这左麟为为什么会干出让一个女人顶缸的事!温杰态度太怪,难道这事还另有隐情?
回到监狱之后,我摸起电话,想给大长腿打电话让她帮忙给我调下段红鲤的资料,看看到底她是不是真的像左麟说的是无期徒刑,今天他俩给我的触动太大,我都怕了,甚至都在想,左麟是不是要故意害段红鲤。
可是拿起来,我感觉不妥,心里就过意不去,我感觉很对不起大长腿,尤其是当我意识到自己真的可能喜欢段红鲤的时候。
ip;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抓起来,里面传来一声哭喊:“着火了,着,着火了!”女人声音又尖又刺,没见到着火场面,我却被这声音给吓到了。
着火的是我们寝室楼,确切的说是,我们寝室楼下面的那大片的油漆,油,汽油等易燃物都烧了起来,我跑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那里都处都是人大尖叫声,火势太大,靠的我们寝室楼又近,直接把下面的几层都给烧着了,我是冲过来最快的指导员,现在这块除了女囚还有女警管教,一个管事的都没有,不过这些女人完全都慌了神,眼睁睁看着火苗顺着我们楼往上爬。
我头上冒汗,当时自己还想着纵火,可是真的见到这一幕,我心里惶恐了,对,辰宇说有消防装置,在哪,在哪?在哪!
我喊了一声:“灭火器,消防的管子在哪?”我声嘶力竭,这声音直接破了嗓,可是面对惶恐的众人,还有那几乎滔天灭世伴着黑烟滚滚的大火,如同蚍蜉大树的那种感觉,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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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女人上次利用我一次,虽然不算是什么坏事,但这黑寡妇,我实在是有点惹不起,在美的花,有毒,我也不会傻乎乎的往上靠,虽然这花气质好的很。
不往上靠,玩玩总行吧,我见到肖潇,站了起来,装成猪哥一样,走了过去,坐到她身边,伸手捏着她软弱无骨的小手,色眯眯的说:“当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你不知道我这人一向是顾小头,不顾大头么?”
这话有点,但肖潇听了之后,脸上笑的是更开心了,伸手另一个手指,挑在我的下巴上,说:“你没听他们说么,我可是黑寡妇,致命的,碰上就会死的那种?”
这话直白,不过,我喜欢。
她的手勾着我的下巴,我轻轻的摆了摆头,躲开,然后趁她不注意,一下子张开嘴,将她的手指头吞了进去,当时我也是脑子抽了,我知道不可能发生什么的,但是上次那事一直心里憋着火,所以决定故意恶心肖潇。
不过肖潇可算是夜店里面的女王了,啥阵势没见过啊,被我一吸,嘤咛一声,哼了起来,我本来是想玩,但这被她哼的起了邪火,反正现在蛮子也不再,我也不怕她,手往上一抄,直接想往肖潇的胸上抓去。
肖潇眼里戾光一闪,真的像是亮了一下,碧绿幽幽的,毒的很,仅仅是刚才那一眼,让我浑身发凉,终于知道这女人我玩不起,在她面前,我根本放肆不起来。
左麟的好脾气让我以为黑社会人士都这样,但我忘了,自古成大事的人,都有铁血的手腕,肖潇刚才看我那一下,眼里都有杀气了,这女人很不简单啊。
想想也是,居然都能跟市三大黑社会势力之一的三合中的位高权重的左麟叫板,她能差的了么。[]信仰239
不过就算是玩不起,我也要做死一把,眼看着就要摸上肖潇的胸,不过她身子往那一偏,嘴里笑了一下,说:“你还真敢。”
黑寡妇平常冷冰冰的,刚才说出那几句撩人话就是她的极限了,可能是她根本没想到在还有我这种不知死活的青皮存在,真敢动她。
我嘿嘿一笑,说:“明明是你让我摸的。”嘴上这么说,但是适可而止,坐了回去。
肖潇托着头,歪着身子,斜斜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玩味,过了一会,她坐起来,问:“你答应左麟那件事了?”上次出来她也是问我这件事了,但我那时候正烦着,没有回答她。
我说:“还没想好,怎么了?”
肖潇说:“没怎么,我就是问问,对了,你知道左麟的身份吗?”果然,肖潇叫我来不是为了专门给我那些钱的,我说:“知道一点,不就是三合里面一个地位不错的人么。”
肖潇轻轻笑了一下,似乎是喃喃自语说:“左麟,人,匪气十足,道上人称左响马,因为是出自响马之乡,十四岁那年,大饥荒从流窜到了,开始要饭,后来拉起一波人在码头做劳力,当时码头乱,帮派聚集,左麟一个外乡人,凭着手里的一把菜刀还有那些死士一般的小弟,硬生生的在码头站住了脚,不但如此,紧紧一年时间,将码头上的生意全抢了过来,最后跟码头帮对砍的时候,左麟身重二十几刀,肚子上豁开一道,肠子都拖出来了,几乎是走一步,留下一个血脚印,但即使这样硬是追了当时码头帮老大王老五跑了三条街,一菜刀砍断了腿,并挑了脚筋。
王老五是码头成名大哥,硬是被一个莽夫挑翻,很多人不服,关系不错的人趁这机会想捞一把,借着帮王老五报仇的机会,当时青蛇,斧头,链子帮三大帮出了一百多人想将左麟那批人端了,可事实让人大跌眼镜,那天混战,左麟那边二十多个人,还个个都不是职业混子,硬是把那一百多老流氓砍怕了,左麟当时伤还没好,但就这样还把青蛇的老大给捅了一刀,从此这块就认可这左麟的这一小撮人,这几乎是一战成名。
从码头开始,接触要账,物流,娱乐,然后宾馆,到了现在的房地产,世纪末的时候,那治安乱,左麟从一无所有,完全是靠手里的菜刀一下下砍出来的江山,霸道,匪气,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流氓。”
我当时听见肖潇跟我说的左麟的事,我完全是惊呆了,虽然那天喝酒时候左麟的匪气一闪,但没想到这人这么猛,现在完全看不出来啊,文质彬彬的,难道是岁月淘光了他的霸气,不过也是,那时候叫做流氓,这时候叫做黑社会,性质不同,黑社会没有支柱产业那就是流氓,懂经济发展,并且有自己复杂的关系网,那才叫做黑社会。
肖潇说这话的时候点上了一根烟,说完吐出最后一口烟气,说:“所以,左麟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在三合,这是人老大,绝对权威的老大,而且是迄今为止,黑势力里面凝聚力最大,手下人最多的黑老大。”
我听见这话,心里有点发毛,想想自己对左麟的态度,是有够作死的,这也就是现在,隔着早十几年认识他,估计早就被他砍死了。
我不明白肖潇的意思,肖潇扔了烟头,又换了一个话题,问我:“你知道贩子么?”我说:“当然知道,你不是也是其中之一么?”
肖潇嗤之以鼻,脸上的表情很不屑,但是她没头没脑的继续说:“那你知道贩子里面带头人是怎么消失的么?”我说:“不知道,但是据舆论说,好像是之前的二把手刘文干的,不过现在也死了。”
肖潇说了一句:“你还太年轻,算了,我就说这么多,那天说要谢谢你,但你好像是不乐意,这些情报虽然你能从锥子那弄来,但不一定我知道的清楚,就算是我谢谢你帮我吧。”[]信仰239
我眼睛眯了起来,说:“你怎么知道我跟锥子有联系?”
肖潇笑着说总共那么大的地方,想知道什么,这还不容易,钱,待会我蛮子给你,你可以走了。
肖潇叫我这次来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过听了她跟我说的左麟的事,我触动不小,尤其是左麟年轻时候打拼天下的时候,我身上热血沸腾的,恨不得当时跟着他一起去砍人,或许因为俩人都是无依无靠的,那种心灵上的认同感太强了,尤其是对于这种能成为真正爷们的大混子。
肖潇说的这些话,我感觉后半部分才是关键,她似乎是要警告我什么,而且是那贩子来做的对比,那带头人难道不是刘文弄死的,还有猫腻?这贩子的老大是跟左麟有关系?还只是一种映射?
他妈的,说话不能说清楚么!
傻子还是开开心心的在这当保安,蛮子给我钱的时候,我把傻子叫到外面,从保险箱里直接抓出一摞,塞给傻子,估计得有一万,傻子不要,我骂了他一声:“拿着,不够再跟我要,多给小倩买点东西,要是喜欢,咱就追回来!”
傻子乐呵呵的,接了那些钱,脸上还有点红,看来是被我说追回倩倩有点不好意思。
肖潇给我的钱我没数,她也没说,不过看起来不少,估计有二三十万,那毁掉的货就有两三千,原单东西虽然便宜,但一二百快点还是能卖到的吧,更别说这鞋子都是一些高档货。
钱再多我也不能要,这是给锥子哥的,人家挺仗义的一哥们,上次斗狗的时候,还搭进去一条狗,少说也是十几二十万,我虽然穷,但绝不能亏欠兄弟。
当天晚上我就去了锥子家,把钱给了他,锥子问我钱从哪里来的,知道来处后,他也没给我废话,收了起来,他说:“我知道你的脾气,要面子,那天看我送了条狗,感觉对不起我是吧,哥哥最近缺钱,所以钱哥哥拿来救急,一家兄弟不说两家话,咱们还长着,钱,不是你还我的,记住了没,是看见哥哥有困难了,给哥哥的,哥哥帮你做事都收费了,是不是!”
说着他怪笑一声,脸上肥肉颤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心里有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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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红鲤刚说完这话,我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这一巴掌扇了过去,我和段红鲤都惊呆了,这巴掌没用力,但还是在她脸上起了五个通红的手印子。
段红鲤直怔怔的看着我,没有像是普通人那样给我大闹,也没眼睛含泪楚楚可怜,那都不是她的风格,这狗日的直接哈哈大笑起来,一副不管不顾,任凭我想怎么办的模样。
我当时眼睛都红了,这段红鲤油盐不进,我走到她跟前,低着头,鼻子都要要碰到她的鼻子了,恶狠狠的问了一句:“你到底去不去!?”这句话说的都变了腔调,像是哭又像是疯。
我当时想的是,这段红鲤不管是去不去,就他妈这次绑,我也要绑她过来。
段红鲤看见我这表情,脸上还是笑着,只不过有点微微凄楚,嘴里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话,俩字,但让我怦然心动“冤家”
段红鲤说完这俩字之后,我还在咂摸,她就到了那欢迎队伍里面,看来是想通了,这就对么,内部矛盾要处理好,一致对外才好。
段红鲤想出去了就基本上解决了一大问题,晚上的时候,我去找了温杰,跟他商量,让他找一个绝对信的过的人进来,最好是电工,温杰同意了,然后我把自己这几天想的东西给他说了一下。
第二天那电工就来了,工头去找上面监狱负责寝室改造的人了,因为工地上用电量大,那寝室旁边的电线承受不了,所以要去监狱门卫那块的电源,那块其实是有一个小型的配电室的,这件事本来就是小事,再加上工期紧,所以上面很快就批了下来,那个心腹电工去了那之后,先熟悉了一下,准备过几天动手脚。
我找了段红鲤,把自己的想法给她说了,既然决定出去了,段红鲤也不纠结了,听了计划之后,点点头,表示明白。[]信仰243
距离那个国检时间越来越近了,那欢迎队的彩排也越来越紧张了,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要今天晚上动手,跟电工还有段红鲤说好,今天行动。
因为彩排都是在那笔直的大旁边彩排的,这晃花束的时间,还有举牌子的时间,甚至女囚晃荡身体的幅度,这些玩意都要彩排,所以每天晚上女囚比工人早走也就那么十几分钟。
因为彩排也算就是我负责一部分,所以我会一直在这盯着,我跟女囚说,今天晚上训练最后一遍,配合上音乐试试,这些女囚听说还有音乐,感觉有点雀跃,倒是兴奋了起来,早就准备好了音响,让女囚抬着到配电室那快去,配电室靠着我们这比较近,门卫那地方窄,而且肯定不会让我们把一个嗡嗡响的音箱放在她们那边,门卫也好奇我们用着音响后是什么结果,所以笑着看我们折腾。
到了那之后,看了看配电室里面那东西我实在看不懂,再说就算是看懂也装不懂啊,我大声问了几句,问谁会弄这玩意,都是一些女孩子,看见配电室就发憷了,当然没人会弄,一个门卫倒是挺配合,冲我喊到:“那天工地上不是有个会接的人么,让他过来帮帮忙。”
我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脑袋,走到铁丝网那,喊了一声,把那个电工叫了出来,这都是跟电工说好的,电工动完手脚之后,看我一眼就走了。
音乐是欢迎曲,是用p下的,音响效果不错,女囚看见我过来,还跟我开玩笑说:“陈指导,放个好听的歌啊,我记得最流行的歌是两只蝴蝶还有老鼠爱大米了,有那个没?”
我笑着骂她说:“等国检完了,你们想听什么,咱再说,今天先来训练,开始,快点的,这动作什么的一定要配合音乐啊。”
还没开始,段红鲤突然站起来跟我说:“陈指导,我想去上厕所。”
我皱着眉头说:“不能坚持一会了?”
段红鲤说:“这个,不能。”
都想回去了,那些女管教之类的都累的够呛,一听见这个,立马低下头,害怕我让她们带着段红鲤去上厕所,我叹口气,说:“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懒的,跟什么样,走,我带你去!李帆,你也来”
李帆累的也够呛,听见我这么说,也没办法,只能站起来跟我走,李帆在路上跟我开玩笑说:“陈指导,最近你可够拼命的啊,上次刚冲进去就赵平,现在又忙乎这个。”
李帆倒是奉承,本来还想着到底要怎么支开她,顺着她的话题说:“大晚上的还提赵平!”
李帆说:“咋的了?”声音已经有点不好了。
我故意装着阴气森森的跟她说:“你,不感觉,赵平死的有点邪门么?”我说这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听的李帆脸都变了颜色,抓着我的袖子说:“咋,咋的了?”[]信仰243
我接着说:“你看我们俩是一前一后跳下来的,但是我没事,她却摔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啊,有这么巧的事么,在说,你忘了,咱们监狱之前不是闹鬼来着么,有人说,这是厉鬼索命啊!”
说到最后,我直接语气高了一个度,吓的李帆往后跳了,我最后没说话,像是想什么一样,看了看前面的办公楼,然后一句话不敢多说了。
我这疑神疑鬼的样子直接吓的李帆不行了,她当然知道这办公楼是当初闹鬼闹的最凶的地方之一,女人么,本来就胆小,再说这监狱里面的管教还有狱警都是手脚不干净的,心里有鬼,所以听见我提起那厉鬼索命,李帆直接不敢跟着我去办公楼了,捂着肚子说自己肚子疼,让我们俩去。
我气的骂了她好几声,但不论怎么假装骂她,她都不走了,最后直接往回溜了,留下我跟段红鲤。
段红鲤跟我一前一后玩前面走,上厕所的话,需要绕过那个停车场,到我们那个办室里面去。
到了那个今天晚上要用的泥头车旁边,我和段红鲤都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里带着笑,说:“你真的要送我走?”
本来吧,我好好的,毕竟段红鲤是冤枉进来的,送出去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可是这娘们平常挺洒脱的,跟我一说这个,我心里就难受了起来,真的很难受,脑子里乱七糟的想了很多,要是以后见不到她怎么办,万一这次事情后来暴露了,查出我来,我坐牢什么的倒是没什么,还怎么见到大长腿跟段红鲤,就那么一句话,彻底让我脑子乱了起来。
这p是我大学时候买的东西,想不到现在能用上,刚才那个欢迎曲放完了,音乐一变,等等的,我都忘了,自己大学时候疯狂的喜欢张学友,p里都是他的歌,现在这首歌是吻别。
我相信这个世界是有缘分的,也有巧合的,段红鲤明显也没有想到这音乐会变成这个,她以为是我故意的,但确实不是,是个有点伤感的误会。
“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
就连说过了再见也温暖不了你的视线
给我的一切你不过是在敷衍
你笑的越无邪我就会爱你爱得更狂野”
听见这最后一句,我眼泪差点憋不住了,就要哭了,在对待男女感情上,我确实不够爷们的,段红鲤看见我这样,反而笑了起来,天真无邪,没心没肺,只有那微红的眼圈,还有仲夏凉风偷偷卷起的头发。
没有曲子中的吻别,甚至连最后的拥抱都没有,决绝如铁石心肠的段红鲤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嘴里呢喃,洒脱一如即将跳龙门,斩断前尘往事的红鲤鱼,说了句:“走了!”然后转身钻到那泥头车下面藏好起来。
我在那泥头车上找到一神藏好的警服,拿了下来,躲着监控扔到监控死角处,这身衣服将是我的救命稻草,这衣服是仿的我们监狱狱警的衣服,但上面的编号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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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摩天轮下面。”简短的一句话说完,对方挂了电话,没给我留下任何的说话或者思考的机会。
但这句话有魔力,本来有点晕的头,像是被冷水泼下来,一下子就醒了,吓醒了。是大长腿,那边的声音波澜不惊,我耳朵里听着,却感觉浑身不得劲。
我再打过去,对面响了好久,一个大叔接起来的,说这是公用电话,刚才打电话的那姑娘已经出去了,我赶紧打车往摩天轮那快奔。
心里有点害怕,大长腿这一天都有点不正常,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知道我要帮着段红鲤越狱了,这件事也就是监狱不想查,要是想继续查,会问我那天我出来之后,谁带着段红鲤上的厕所,幸好我临走前,把那警服给悄没声的自己给处理掉了。
我自己过去的,到了那之后,我跑到那摩天轮下面,转了好几圈,江边的风吹的我身上只剩下了酒气,但脑子里一点酒意都没有了。
这都是午夜了,环城河周围已经没什人了,冷清的紧,要不是还有点远处的霓虹,真的就是黑咕隆咚的一片,我当时都往摩天轮上瞅了好几眼,寻思是不是大长腿爬上去了,可是这想法很二b,而且摩天轮上没人。
我着急的又打大长腿的电话,但是提示关机,我这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这地界晚上可不太平,很多劫道的事情都在这发生过。
我都快要着急死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声音:“小菜。”
这几乎是大长腿的专属称谓,我听见赶紧扭头,看见大长腿穿着一身黑的站在我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晚上河边的风有点大,吹的她头发有点乱,她脸色不好,有点白。[]信仰249
我看见她这样子,有点心疼,走了过去,嘴里责备的喊:“小茹姐,你怎么这么晚没有回家,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来这干嘛,多危险。”
说着,我都到了她身边,想着帮她拢拢头发,可是我的手还没伸过去,大长腿的头就侧开了,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不耐烦,只是那死寂一样的平静。
“怎么了,小茹姐。”我现在心里已经发慌了,对于女人,我着实没有多强的情商。
她没说话,就是这样怔怔的看着我,眼里慢慢的有了感情,不过那感情太复杂,太沉重,像是河里水草,纠缠在一起,偏偏有疯狂的可以,我被她盯的怕了,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两人沉默了足足有三四分钟,最后还是她先说的话:“你就不想说说么。”那摸样跟声音就像是抓住了自己的男人出轨一样,明明是很心酸,知道结果,但又渴望从男人嘴里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其实本来这件事,我是想瞒着大长腿的,但是看见她这样,我心里疼急了,恨不得立即掏心掏肺给她说,让她知道我自己有多喜欢她。
我哑着嗓子说了声:“走走吧。”说着,我们并排在往大桥上走去。
“这次是我策划的越狱,目的就是为了让段红鲤出去,因为她是冤枉的。”我艰难的吐出自己的话,大长腿应该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甚至,有点无动于衷。
有些事,憋在心里久了,藏着掖着,就当是这一辈子最大的秘密,尤其是害怕自己喜欢的女人知道,可是这种秘密就像是女人怀孕一样,终究会被人知道,纸包不住火,偏偏这个过程还折磨人。
“我第一次见到段红鲤,是在监狱里面b监区4房间,那时候我感觉她是我见过最漂亮最疯的女囚,再见面的第一天晚上,我们俩在医院病床上发生了关系,那是我的第一次,她把我变成了男人,你也知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要不然也不会在qq群里约会,我就出来。
跟段红鲤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感觉每次都是惊心动魄,现在我还在想,她是不是狐狸精转世,但好像不是,如果是精怪,也是鲤鱼精,洒脱,自由,没心没肺,没有人能拴住她的心。
我是一个屌丝,你没带我见夜景的时候,我来监狱的想法就是混混日子,安安稳稳,在监狱里面揩油等死,我知道自己心很肮脏,段红鲤的出现,像是游来游去的鲤鱼,一直撩持着我,我一直在怀疑,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我知道这种女人绝对不会是属于我,哪怕我有一天,站在这市的顶端,只手遮天覆雨翻云。她不属于任何人。
我不否认自己对她的喜欢,但那种喜欢跟你还不一样,我是打心眼里想娶你的那种,虽然我知道,你跟我,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哪怕是我现在削尖脑袋想往上爬,甚至成为自己所不齿的人,阴谋,小人,算计,有时候晚上睡觉想想,都感觉自己恶心的慌。
可是我还有自己的底线,可是我还有自己可怜可恨的那星点尊严,因为我知道,没权没权没人的我,在这偌大的城市中丢掉了自己最后那三两臭骨气,我这一辈子都再也不会抬起头来,哪怕站的在高,也只是瘫在地上窝窝囊囊没脊梁的孬种。
说多了,我见到左麟了,就是黑势力三合中的老大,他让我知道段红鲤是冤枉的,而且给我一丝希望,然我知道陈志远的事,这是一个陌生的冰凉的名字,就是这个名字,让我受了世人多年白眼,被人从小唾弃到大,骂成野种,夹着尾巴做人。[]信仰249
可就算是这样,我也想知道,我也想知道这天杀的玩意到底是谁,在哪,我也想见见他长什么摸样,可能我见他只是一巴掌扇过去,但我还是想见他,因为他给我了种,哪怕他现在死了,我也想见他,想着逢年过节给他坟上添把新土烧纸浇酒,哪怕我一辈子不叫他爸,但有生之年我感觉我还是要跪在他坟前磕几个响头,我知道这天杀的一定也在等着那天,坟头里面的他也会自豪,我这夹着尾巴的癞蛤蟆也能长大。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段红鲤是冤枉的,我喜欢她,我想知道那人线索,所以,我想帮着那鲤鱼跳出去,跳出这钢筋水泥的四方天。”
我这话说了许久,这完全是压在我最心根的话,说出来人都轻松多了,我喜欢大长腿,我想娶她做媳妇,哪怕我知道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白富美,我喜欢段红鲤,到头来才想到,自己真正喜欢的,是段红鲤身上的那无拘无束,还有那没心没肺,如果她真的属于谁,那,她还是那尾惊艳了世人的红鲤鱼么?
大长腿的脸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出表情,单薄的身子在夜里是那么孤单,自从我嘴里说出那些话来,我就做好了打算,大长腿很可能永远不再理我,她不缺追求的男人,或许之前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那最初的好奇,毕竟她接触的都是公子哥,现在,似乎是到了meng该醒的时候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我算是什么东西。
“你问过我,上次你背着我的时候,我扔的什么东西?”大长腿突然开口,我心里莫名的恐慌起来,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就是恐慌。
我说嗯,突然发现自己声音变了腔,嘴唇也发干。
“是烟和火机,从那天开始,我戒了烟。”她是以为我说的那句不喜欢女孩吸烟所以才仍的,本来我听见这些心理会高兴,但是现在听见这个,更不知所措起来。
“小菜,最后叫你一次小菜,那,就这样吧。”说完这话,大长腿转身就走,我今天说出这些话,就已经预料到了结局,可是当结局真的放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刚刚堆积起来的那厚厚的坚强瞬间崩塌,别人可打我骂我掏心剜肺,我不怕,但是你那句就这样吧,一下子把我灵魂打入十层地狱,我是个没出息的人,有了奋斗目标就是为了娶你,你走了,我为谁奋斗!
“可是,我喜欢你啊!”我扯着嗓子对着那渐行渐远的大长腿的影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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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了,应该是没事了。”大长腿见我不说话,自顾说起来,佯装着没事的样子,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失魂落魄的跟着回去,白阿姨一脸捉黠的看着我俩,有点暧昧,打趣说:“你看看你们小年轻,就是好啊,上个洗手间都一起,哎!”
大长腿羞红了脸,很害羞的样子,我只能苦着一张脸,陪笑。
白阿姨看见我这样,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有点拉肚子。
我赶紧转移话题,问:“对了白阿姨,刚才我听见你说监狱国检什么的,您是”
大长腿在边上说:“白阿姨是咱们监狱的老政委。”一听这个话,我简直是惊呆了,我自从进了监狱,一直没有见过政委还有监狱长,谁想到,白阿姨居然是政委,这几乎一把手的存在啊!
白阿姨笑了笑说:“一把老骨头了,早该退休了,把机会留给你们年轻人,哎,现在我也是占着这个空位子,行了,咱今儿不说这个,唠唠家常。”
知道了白阿姨是我们监狱的最大b级别的人物,我有些发憷,毕竟现在见到副政委,我都心里发虚啊,在等级森严的地方,这官职差好几级,心里还有精神上的落差是好多的。
不过好在白阿姨实在是没有什么架子,我也知道她肯定不会喜欢我对她用官腔那种语气,所以只能催眠自己,她只是大长腿的奶奶直。[]信仰253
柳哥拉着我们把白阿姨送到了家,那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大长腿留下来陪白阿姨,柳哥问我晚上要去哪,要去哪,我瞬间有点迷茫了,我要去哪?
后来到了傻子那里,去找傻子喝酒,傻子永远像是一块不声不响的石头,不论你倾诉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第二天国检,一早我是被倩倩叫醒的,我在雨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赶紧回监狱了,现在七点多钟,太阳已经挺高的了,又是一个艳阳天,女囚已经到了门口,我在女囚堆里找到了段红鲤,她的脸白的可怕,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过去问,但是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起大长腿昨天那痛苦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迈出脚。
倒是她,眼睛不曾从我身上离开,或许是脸白的像是透明一样,带上了一种病态的美,虽然在笑,但是不像以前那样了无牵挂。
七点半的时候,监狱里面的领导过来了,副政委那些人都在这等着,强调了很多次,这次事非常重要,谁要是弄砸了,吃不了兜着走。
快点的时候,欢迎的音乐放起来了,监狱那大铁门轰隆隆的响了起来,清一色的武警钻了进来,站在门口,警备的不是我们监狱的狱警了,看起来这次来的人应该挺厉害的。
突然我们监狱里面有不小的骚动,副政委出去,让我们列队站好,分监区长是一排,指导员和中队长是一排,这些都是按照ba这样排的,我是最靠里的最后一个,让我想不到的是,引起骚动的是两个从监狱里面走过来的俩老太太,一个是白阿姨,另一个我不认识,但是那人好凶,而且太丑了,说是青面獠牙也不为过,跟个母夜叉似的,但虽然长的丑,范很足,气场很强大,这人是谁啊,应该是我们监狱的,不然也不会跟白阿姨这个政委一起出来。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这是谁了,昨天大长腿模糊的提了一嘴,想不到这次国检直接炸出来监狱里面的两个千年老妖,上次出那么大的事俩人都没出面,想不到这次国检居然把她两个祖宗弄出来了。
那个很丑的老太太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我们监狱的监狱长,真正意义上的老大,监狱长跟政委谁是老大的问题,这不好说,监狱长是总署监狱工作,但是党员,政委又是管着监狱里面所有党员的存在,包括监狱长,所以,这问题有些难回答。
这俩人过来也列队站好,谦让了一番,还是监狱长站在了最前面,往后依次是白阿姨,副政委,大长腿,总监区长,政治处主任。第二梯队是大队长,还有工会主席之流,监狱这次官职大小一览无遗了。
点刚过一会,就听见外面有车响声,我站在最后面偷偷的用眼睛看,那车没有开进来,领导在门口就下来了,大概是七个人的样子,带头的是一个梳着整齐头发的男人,穿着一个深色的半袖,衣服扎在腰带里面,手上反带着一块手表,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人,就跟新闻联播上面,那种很大的领导人一样,看不出气质在哪,我没敢实打实的看,但注意到一点,这群人中,牛逼如赵志,都是落在最后面,点头的那人究竟是部级,还是副国级,我都想不出来了。
领导跟前面的那一排人握手,我当时把帽檐压的很低,上次被钢管撞的地方还没有好,害怕大领导看见。
领导握手后就往监狱里面走,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要跟带着女囚回监室,别管是女囚或者是我们几个指导员,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刚才过去的那群人。
不过就在这时候,女囚那块突然乱了起来,有女囚尖叫:“不好了!有人晕倒了!”我感觉有点不妙,心里慌慌的,人群中一找,没有段红鲤的影子!
我不敢相信的挤开人群,看见趴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发青的段红鲤,她这是怎么了![]信仰253
我过去想要扶她,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会不会是中暑了,赶紧去医务室啊,凉快一下就好了。”
现在太阳并不毒啊,不大可能是中暑了,还有个人尖叫说:“嘴唇发青,脸色发白,是不是犯心脏病了,那可完了啊!”
我当时一听这个,赶紧下去摸段红鲤的手腕,头上的出来了,不对,一定是我摸的地方不对,可是又找了几个地方,段红鲤居然没心跳了!!死了!!
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被人推了一下,抢过我手里的段红鲤去了,我想发彪,但是听见大长腿冲我吼:“赶紧做心脏复苏按压!叫救护车!”
大长腿这跟我一说,我才清醒过来,她给段红鲤做人工呼吸,我按照说的比例按到段红鲤的胸口让其陷了三四厘米,她吹一次气,我大概是按四到五次,那一分钟,对于我来说是煎熬。
她怎么会犯病,怎么会这样?
我一边按着段红鲤的胸,一边嘴里低沉的吼着:“醒来,醒来啊!你他妈的别吓唬我啊!”那时候我慌的不行,周围的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和大长腿。
当时我真的以为段红鲤这次会死了,那自由自在的红鲤终于是去了天堂无拘无束了,越按,我的心越往下沉,可就在我不知道哪一下按下去后,我似乎是感觉到了段红鲤的心跳!
当时我感觉自己在做meng,嘴里呃呃叫着,连按了十几下,手面感觉的跳动更大了起来,我趴在段红鲤的胸口一听,那像是烛苗一样微舞动的心脏跳声,真真切切的传到我的耳朵里。
喜极而泣。
后来救护车来了之后,我和大长腿还有两个狱警跟着上车,送到医院里面去了,段红鲤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我们四个在外面等着,我现在心很乱,担心里面的那个人,但更搞不明白,为什么大长腿会突然出来,为什么会救段红鲤,我想在她的目光中找到一点答案,可是大长腿的眼神一点不和我接触。
倒是那俩狱警悄悄的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要是知道了那就好了,看着那亮着红灯的三个字,手术中,我百爪挠心,那种感觉没等过手术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半个小时过去了,那灯熄灭了,大长腿过去问医生情况怎么样,医生皱着眉头说:“现在还危险么,没有脱离危险期,苏醒的时间不确定。而且”
他的而且还没说出来,就被大长腿打断了,让医生不要乱说,好好照顾病人,务必要把病人从危险中抢救出来。
医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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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政治处主任那,她似乎是知道我要来,笑嘻嘻的说:“来了啊,小陈,快坐。”
我还没说话,她又开口说了:“小陈啊,是不是最近咱们监狱里面好久没有减刑了?”
我一愣,她消息这么灵通,难不成那监区指导员现在已经给她说了,不对啊,他俩好像是没有啥关系。
我装傻充愣,说:“啊,是吗,最近一直没在监狱里面,对工作上的事知道的不是太清楚,这是我的工作失误。”
政治处主任笑的一脸意味深长,说:“这减刑名额很早就下来了,可是监狱长不发话,谁都不敢动,你放心,我都这样了,肯定不会跟你抢名额,就是跟你说下,毕竟监狱里面关系网纵横,一个人再厉害,就算上面保护伞在大,终究力量也是有限的,你说是不是,最重要的,还是关系。”
我现在听出来了,感情政治处主任是在提点我,让我借着大长腿的那名额优势发展我的关系,看来政治处主任心里现在对我有想法了,她是那种没多少野心,也不大会害人,只要是自己得够了自己那份就收手的人,不贪,倒是一个好盟友,不过她说的这些我从一开始进到这监狱里就已经开始做了。
不论如何,还是冲着政治处主任点了点头,深深的说了声谢谢。
这话题揭过,政治处主任说:“你过来是打听小卖铺这事的吧?”
我点点头,没否认,政治处主任说:“其实吧,这小卖铺倒是监狱里面的一个奇葩地方,为什么奇葩,因为这地方是私人承包的,之前就是杨挺承包的这个,至于为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点,那地方别管是谁承包,都不干净,我们知道,上面的人也知道,所以每次来检查,那地方都是重点盘查对象,说白了,那地方算是个烫手的热山芋,对于监狱的领导来说,他们其实很乐得把那地方承包出去,就算是以后出了事,直接说这不是监狱控制的,是私人承包的,就跟那临时工一样的逻辑。”[]信仰364
现在这件事是明白了,我尝试着说:“那大队长?”
政治处主任微微一笑说:“小陈你这么聪明,怎么还没听明白啊,大队长是不是监狱里面的高管?整个监狱都闲烫手的东西,你说她敢实打实的接么?她胆子不够大吧,再说了,这这小卖铺的合同盖章,走的是政委,公会这些,跟那大队长没多少联系,至于她为什么跟小卖铺走的近,说难听点,就是因为公会还有政委这些人,都看不上那地,怕惹一身骚,那大队长,是看上小卖铺的上供钱,所以才凑上去的。”
政治处主任接着说:“拿人钱财给人消灾,这大队长就是小卖铺代理人的存在,每年帮着小卖铺的打理费是二十五万,要是大队长有能耐不花钱把事做成了,这打理费都会是她的,当然还会每个月多给大队长一些上供的钱。”
听政治处主任这么一说,倒是明白了,还是钱的事,我还以为大队长跟小卖铺的老板有多深的关系,不过这一下子二十五万,是他娘的挺多的,再加上兑店的钱,加起来差不多将近一百万啊!
我这去哪弄这些钱!真他娘的艹了!
出来之后,说巧不巧,碰见了大队长,想着过去说两句,但是她直接从我身边走开,没理我。
这件事现在其实也好办,我盘下店来之后,钱一分不少她的,她不会比比出什么来,我以为监狱里面的关系不是太处,现在看来,容易的很。
剩下两点,就是老板娘跟那杨挺后面人的压力了,这确实不好办。
走着走着听见前面有人说话:“你又过来看什么,还不打算放过我吗?!”我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居然到了小卖铺的门口,那老板娘正一脸怨毒的看着我。
我叹口气说:“你怎么这么说话啊,当初是杨挺跟你要陷害我的吧,你知道杨挺给我的是个人头吧?”
我这么一说,那老板娘居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眼神不似做作,看样子好像是真不知道。
我吃惊的说:“你不知道?”老板娘惊恐的点了点头说:“你,你说的什么,他,他给你的是人头?跟,跟我没关系啊!”
我说:“是啊,我本来是跟你们没有冤仇的,当时也跟你们说明白了,就是想着在你们这里要点钱花花,可是你们不给也就算了,还栽赃陷害我,给我一个人头,你知道我差点死了么,算了,跟你说你也不知道,难不成,杨挺什么都不给你说?”
老板娘一开始被我说的那个人头吓了一跳,现在反应过来了,又不给我好脸色了。
我说:“你这人还真有意思,跟杨挺真是一家子,当初他没由来的害我,现在你干不成了,反而是怨我了?”[]信仰364
那老板娘冷哼了一声,说:“要不是你中秋之后弄那一出,我怎么会这么早就离开这?我男人死了,我是个寡妇了,可是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想着把我们赶尽杀绝,一点生路都不给我留,难道我应该感谢你么?”
我明显的听见这女的话里那意思,她并不知道杨挺的死跟我有关系,再者,他现在很的,是我中秋节之后做的这些事,还有之前试图对他们店怎么样的那想法。
事情原来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就然她不知知道杨挺的死跟我有关那就行了,估计这娘们听见我说杨挺塞给我那人头,她胆小的害怕我在报警抓她呢!
我叹口气说:“中秋节那事,其实就算是我不做,你这小卖铺也开不下去了,你男人炒股,现在赔了,应该是还欠了不少债吧,再说了,你一个女的,你敢自己在这开这里面俩店么?杨挺之前干了点什么事,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吧?”
老板娘脸上开始恐慌起来,她其实根里面就是一个从村里来的妇女,没接受过太多教育,而且没见过太多市面,杨挺是她绝对主心骨,现在杨挺一死,她早就慌了,再说了,还欠着一大屁股债,这娘们怎么能抗的住。
听见我这么说,她眼圈开始红了,像是祥林嫂一样,嘴里说:“我的命好苦啊”我当时真想跟她说,那你知道范小胖更苦么,但我强忍住了。
我说:“这有啥苦不苦的,你把店一卖,这不就立马有钱了么,那些钱大几十万,还了账,估计也能够你生活好久的了,你这么年轻,还能再找个人嫁了,我就纳闷了,你在这监狱里呆了这么久不烦么,说实话,你这跟坐监有啥区别,出去多享受一下生活吧!”
我最后这句话明显是说道了这老板娘的心里,这是一个不安分的人,虽然在监狱里穿的老实,但是那次请我吃饭,又是香水又是低胸装的,估计能耐得住这么久的寂寞,全靠杨挺压着的,其实我估计她对杨挺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从这娘们到现在一直没哭就能看出来。
我继续诱惑老板娘说:“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上次你跟你男人害我的事,我也不追究了,这么的,你看看你这店盘给我的吧,钱,我是一分不少你的,怎么样?”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问我:“你给我多少钱?”
我一听有戏,就问她:“你想要多少钱?”
老板娘狠了狠心,说了声:“四十万!”
我表情一呆,这娘们典型的是那个头发长见识短啊,这俩店面加起来起码要有五六十万啊,虽然这地方挺偏的,但是这是聚宝盆啊关键。
见我皱着眉头不说话,老板娘有点心虚,说:“要不,三十五万?”
我装着狠心的样子说:“这样吧,我也不坑你,你一个寡妇听不容易的,你要四十万,我就给你四十万,咱们今天晚上走合同,行吗?”
老板娘听见我给她四十万,有点狂喜,但是脸上表情立马松了下来,她说:“现在还不行啊,那合同是跟监狱签的,我现在要等监狱盖章走流程,大队长说估计最快这周六能下来。”
其实听见这话我也松了一口气,我没钱,这都需要准备的,周六还有三天,刚好不上班,能准备很多事。
在者,鬼才信我能这么顺利的把这店给盘下来,就算是监狱还有老板娘对付好了,还有那个最大的敌人,杨挺背后的那个组织呢!
这几天我一直在着急钱的事,大长腿看我愁眉苦脸的,问了我好多次,但我一直都没说出来,锥子那边也苦逼,不知道这货是在干嘛,最近一直哭穷,段红鲤那边更别说了,自从上次我们几个差点被人给端了,她又踢了三合的人合堂,现在三合开始闹了。
这他娘的怎么办啊,别说是一百万,现在对我来说,就是十万我都没办法弄,二哥知道了,满不在乎的说:“把新世界卖了吧!肯定值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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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厕所里出来,再次回到饭桌上的时候,看见桌子上就剩下了赵志跟老头,苗苗不见身影,老头还略带责备的说:“你跟苗苗说什么了,怎么她突然走了?”
我笑着说:“哪说什么了,她走了吗?”
老头看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说起监狱里面的事来了,隐隐约约的提到了夏雨诗,我直接给老头说了,赵志现在已经把这件事都告诉我了,老头听见这个消息,脸上表情变的异样,分不清是什么表情,赵志也似乎没有埋怨我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老头说:“你这么聪明,应该是才猜出来了,小雨是我孙女,哎,这都是作孽啊!”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老头这亲自承认,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吃惊,有时候就理解不了,这政治斗争真的就那么残酷吗,能让一个人把自己的孙女送到监狱里?
虽然不是老头亲手送进去的,但是他权利这么高,为什么不想办法直接把夏雨诗给弄出来,这些之前赵志虽然给我说过,但是我心里还是感觉这老头好像是不作为啊。
老头似乎是回忆起跟夏雨诗在一起的时间,愣愣出神,过了一会,他突然问我:”现在小雨在里面挺好的吧?“
我想了想,来了句:”她,过的其实并不是太好。“
我这句话直接让老头跟赵志同时呆了一下,老头的视线扫在赵志身上一下,语气有点冷的说:“奥?不好?”
我说了自己知道的夏雨诗的一些近况,包括听来的,老头越听越气,到了后来是,身子直接咳嗽了起来,脸而已涨红了,赵志一看着样,吓的是满脸苍白,头上大汗淋漓,嘴里说这:“老,老师,您别激动,我,我这就去办!”[]信仰377
老头一边咳嗽着,一边伸手指着外面,赵志见状,饭也不吃了,直接往外面走去,我走到老头身边,帮他捋这胸口,过了好一会,他的气才顺了过来,不过脸上现在出现了一种妖异的红光,跟关公似的。
老头颤抖着自己摸着身上带来的药片吃下,闭着眼睛冷静了一会,开口书说了声:“可怜的小雨啊。”
听见老头这么说,我忍不住的问道:“爷爷,这,为什么要让小雨在里面受罪,难道你还不能把小雨给弄出来吗?”
老头听见我这话,整个人的气势居然萧瑟了几分,他叹了口气说:“要是这么简单,我能等这么久么?你不知道,那是我老夏家的独苗啊,想到她在监狱里受罪一天,我这心里就像是被刀子剜一样疼啊,我每时每刻都想把小雨给救出来啊,可是我这对头实在是太大了,都盯着我这老头子呢,要是我有一点异动,那些人就会像是狗一样扑上来,死死的咬住,我现在,可是禁不起折腾了。”
老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很痛苦,但是又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可奈何。
就剩下了我俩人,老头现在听见夏雨诗在里面过的不好,所以没什么兴致,聊了几句,就说要走,路上拍着我的肩膀说:“陈凯啊,你现在在监狱里,离着小雨近便些,一定要多多照顾着她点啊,这孩子没受过苦,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
我赶紧点头说是,这要不是老头的孙女我都得好好照顾着,更别说是老头的孙女了。
我本来是想送老头回去的,但人家老头有专门司机,腰杆挺的比棍都直,一看就是特别历练的军人,而且现在老头这状态似乎也不适合我陪。
我想去开车的时候,听见身后有车喇叭响,回头一看,看见赵志在我身后的那黑车上摇下玻璃来,冲我挥挥手,让我过去,我上车之后,赵志让开车的司机下去,抽了一根烟,跟我说:“在监狱里人脉怎么样,有没有可以依靠的那这种人,最好是监狱的中层人物。”我想了想,辰宇算是一个,那陶蕾其实最近也老实了,她也能算一个。
我说:“还行,现在跟几个人关系听不错的,要是真的需要,可以继续发展。”
赵志在车上点了点头,随意的说了一句话:“那行,你回去准备下吧,准备当监区的指导员。”说完这句话,就把我撵下车了。
我当时还感觉到不可思议,这指导员之类的每上一个监区,都对年龄有种默认的规定,我这么年轻当上a监区指导员已经是个奇迹了,现在居然把我调成监区的指导员!
不过想想也是,在我这种角色的眼里看着指导员都算是大职位了,可是赵志是什么存在,厅级别的人物,我们这种小人物的命运,他嘴皮一动,或者让你平步青云,或者让你下入十层地狱,这才是实力,这他娘的才是地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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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到监狱里,一早就碰见陶蕾,这娘们神秘兮兮的,凑在我跟前,说:“陈凯,听说你有减刑名额,给我一个行不?”[]信仰377
这么多天过去了,陶蕾那颗回到监区的心好像是已经消停了下来,开始从小地方给自己弄利益呢,我笑了笑,说:“我刚想去找你来着,陶姐,你说咱俩关系怎么样?”
陶蕾听见我说这个,嘿的一下笑了起来,说:“这还用说么,肯定是好啊。”看见我笑,陶蕾叹口气说:“我知道,我以前是做过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但是陈凯,我后想明白了,在监狱里,还是你好点,真的,起码咱俩是没啥利益冲突。”
我冲她神秘的笑着说:“行了,陶姐,漂亮话就不用说了,你对我怎么样,你我心里都有数,但是我想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将来咱们这关系好好处,是吧,我悄悄的给你说啊,这次为啥没给你减刑名额啊,以为我这有张大饼,是你做meng都想不到的好事,过几天就能知道了,这件事要是成了,别说是一个减刑名额,就是十个,二十个那都比不上!”
陶蕾一听这个,眼睛都放光了,估计是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好事,话说一半,我也没说死,撩持着她心里痒痒的,就把她给赶走了。
正在办公室里呆着,接到电话,是政治处主任打来的,让我过去,听她语气居然不是太好。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过去,刚过去政治处主任就黑着脸跟我说:“陈凯,你这怎么办事的啊?”我不知道她说的啥,啊了一声,心里还想着难道是有人过来跟她举报我分名额的事了,这不应该啊,她早就知道了啊!
“那小卖铺的事,怎么还没人来接手!”政治处主任恨铁不成钢的对我喊,她这一说,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喊了一声:”哎哟,这,这事怪我,怪我主任,实在是对不起,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办。”
走的时候,我回头说了声:“主任,你不知道,外面那个店啊,盘下来的可不是我,这这件事闹的!”政治处主任听见后,只是露出衣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别管是在哪,我是不能承认这件事是我干的啊,就算是在她这,我也不能落下把柄。
好在我上次给大地的那些钱足够用,大地也每个神都拜了拜,所以监狱里这才是没出大事,我出来之后赶紧给锥子打电话,他人脉广,而且我俩关系久了,信得过。
听见我说这事之后,锥子那边迟疑了一会,说:“倒是有几个人选,你先等会半小时后,我给你答复。”
我给大地打电话,真蛋疼,就隔着一条街,我不能过去,跟大地交代清楚了之后,我溜达了半小时,然后接到了锥子的电话,他说:“曹芳,跟了我十几年了,绝对信的过,而且没在道上漏过脸,就说是大地的远方亲戚就行。”
我说了声好,又过了一段时间后,看见出租车停在大地的店门口,下来一个很平常的女人,甚至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一点看不出异常的女人,那么远,她居然感觉到了我,冲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进到了大地店里。
后来就是监狱工会的人出来领着曹芳进到监狱里面,熟悉了一下情况,交代了一些事情,那小卖铺的生意,又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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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过去的第二天,我一直在等着减刑令的下达,不过一直没有消息,这天正上班的时候,接到电话让我们这些人去开会,是副政委开的。
这次他直奔主题,说:“下面宣布一个调令通知,之前监狱大火,由于是监区工厂原料,监区有管理漏洞,但是鉴于这件事跟天气原因有重大关系,加上是某极个别人的原因,经组织领导决定,监区分监区长,监区指导员,外调到xx监狱,调令即颁布日期开始生效。”
听见这个消息,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都低声议论了起来,谁想到那火灾过去这么久了,上面还记着,这件事给我的最大的触动就是,你要是有了权力,真的是,你想干什么,借口随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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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眼神再凶残也没有办法把人给弄死,所以这赵鑫再看我,也一点用都没有,我尝试着拿枪指着他,但是这人奸猾的很,我一抬手,他就藏在别人的身后,那个严实,要想真的对他动点什么心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瞎想,刚才似乎是看见了那赵鑫的阴笑。
交火只是短短的几分钟,现在这屋子的战斗已经是慢慢接近尾声,没有说到底是那边赢了那边输了,势均力敌的时候,这种战争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我走到段红鲤身边,这时候她的那几个保镖也才从外面进来了,显然刚才那打到赵鑫手腕的枪也是他们几个其中一个所为。
我想跟段红鲤说点什么,但是现在没时间,转身蹲到地上的躺着的二哥身边,问:“二哥,你怎么了这是?”二哥么没回答我,但赵鑫在那边嘿嘿笑着说:“他怎么了,想知道吗,他中毒了。”
我听这话,心里又气又感觉狗血,以前我感觉自己世界观很正,至少是一个国泰民安的社会,但是现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一点点的崩塌,这次居然还能用毒?
要不是之前跟苗苗认识,知道现在确实有些手段跟下毒差不多,我真的可能一点都不信,但是现在我听了赵鑫的话后,说:“奥?是不是你下面就想说,如果没你的解药,二哥就会毒发身亡?”
赵鑫看了看现在房间里面的局势,唏嘘了一下,没回答我,对段红鲤说了声:“小鲤鱼,左麟对付不了我,陈凯差一点,想不到我最后还是栽在你手里,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不光是美,脑子也好用。”
段红鲤听见赵鑫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啊。”[]信仰411
赵鑫说:“我原来以为你就是一个花瓶,一个美到极致的花瓶,以前看左麟有什么事居然还会跟你商量,我心里感觉好笑,现在看来,原来是我自己好笑了,现在想想,有些事左麟做的确实不符合他的性格,现在想来,应该是你帮他想的了。”
“这人合堂口,也是你故意开除去的吧,当时我还感觉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法不责众这个词意思,现在想,应该是从那个时候,你就开始准备了,或者说,再早之前,你一直等着,先让陈凯站在风口浪尖,然后把三合里面那刺头给弄出来,如果是上次没陈凯,是不是你也有别的后招?”
“之后就是那次你抓我的行动,当时我还以为这件事你不会上钩,毕竟是肖潇那娘们给你传的话,没想到然我欣喜的是,你居然真的上钩了,可是最后被抓的就是一些小鱼小虾,这让我非常苦恼,你知道吗,就算是你进去了,我也肯定会能把你救出来,至于其他人,那死就死了。
不过虽然说你大部分人没被抓,但是你处理这件事的态度让我感觉你实在是太没经验了,这种事情发生,一般的带头人,哪怕是惺惺作态,也都会表示一番,可是谁想到,你居然一点作为,内忧外患之中,这三合就开始摇摇欲坠了,我当时一直以为是你太年轻,但谁想到从一开始你就下这么一大盘起棋,你挺狠的,牺牲人合堂甚至还有一批精英故意来麻痹我,让我一点点的放松,甚至我都以为,自己现在根本没必要躲着了,这人合堂口来投奔我,那天地堂口还会远吗,就算是不投奔我,那俩堂口也肯定会离开三合了,到时候,凭我手段,想要弄过那两个堂口来,也是轻而易举,我重新掌权三合了,我再去小鲤鱼,你一定会答应我的。”
这赵鑫说完这些,看着段红鲤的眼神有点温暖,虽然赵鑫这人很不行,但是没有人能有否定他对段红鲤的感情,虽然是他一厢情愿,甚至有点变态,但绝对是真心的。
赵鑫说:“本来这件事是假手人合堂口的人,来让陈凯跟你们产生矛盾的,如果陈凯能来,我就把他抓起来,可是想不到你居然从这点东西动能推断是我干的,小鲤鱼,你怎么那么聪明?”
“不对,这也不是你太聪明,而是你跟陈凯这戏演的实在是太对路,几乎都是以假乱真了,你身边有我的人,但是丝毫没看出来啊,小鲤鱼,你俩还真是人物啊!”
赵鑫说这些话的时候,段红鲤的眼睛是一眨不眨的,听完之后,她笑了起来,那一片艳红反衬的脸,纯洁的好像是白百合,哪里有丝毫的心机城府的样子,就是一个自由自在,天正烂漫的没心肺女人,可是有谁能看透她这没笑容之后的那张真正的脸,没人能。
“今天,是他死的第一百天,时间刚刚好,其实我是想杀死你的呢,但是,我想人不能这么残忍,对吧。”段红鲤笑够了之后说。
赵鑫一听见这一百天,脸上表情立马狰狞起来,他有点丧心病狂的说:“小鲤鱼,你让我死,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因为他死,你因为他的原因让我死,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左麟只能是一个失败者,我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死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现在场上除了几个段红鲤这边能站着的,剩下的那些都倒在地上,死倒是没死,但都挂了彩,现在两拨人人知道大势已定,谁也不想着冒险了,二哥躺在地上,我以为他会好转,但是现在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至于傻子,像是神经病一样,盯着那那手被钉在门框上的良子,一动不动。
我站起来,对赵鑫说:“把解药交出来。”说着,我把手里的枪抬了起来,对着赵鑫。
赵鑫看看我,又看看段红鲤,说:“陈凯,你别拿枪来吓唬我,段红鲤在这,她是是不会让你打死我的。”我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赵鑫不光是那行杀死左麟的凶手,更主要的一点,对于段红鲤来说,这个人还是她洗脱冤情的最大人证。
也不是人证,就是这王蛋是当年打死某个高官儿子的元凶,只要是他伏法了,段红鲤身上的案子就会没了,到时候段红鲤就能真真正正的出来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搞个什么保外就医。
段红鲤喃喃自语的说:“一百天了,这是一白天了,如果是把你杀了祭他,我想他也会很高兴的,至少在下面,他能好好的问清楚你为什么要害他了。”[]信仰411
赵鑫听见段红鲤这话,那张丑脸上表情一变,说:“小鲤鱼,你不能这样做。”
我声音一扬,说了声:“把解药给我,我再说最后一遍。”
赵鑫看着段红鲤似乎是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放弃准备帮自己洗脱罪名的机会,而让我威胁他,等他看清楚段红鲤偶尔看我的眼神之后,不笨的他终于是意识到了某些事情,他扭曲的哈哈笑了起来,说:“陈凯,你打死我,你也别想救这人,你别想!这解药就我自己有,打死我吧,我这死了也算是个人物了,至少左麟跟这二哥都是因为我死的,而这俩都是响当当的汉子!”
砰!我忍无可忍,手里的枪冲着赵鑫旁边来了一下,赵鑫这丧心病狂的人现在居然不害怕了,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我,一脸的怨毒。
他一字一顿的说:“跟我抢天下行,但是谁要是想跟我抢小鲤鱼,就算是天王老子,嘿嘿”他后面没说,但是那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赵鑫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动作配上他阴沉的气质,完全就是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他继续说:“陈凯,想不想要这解药,你要,我可以给你,咱俩单挑,只要是你赢了我,这解药,我就给你你看怎么样?”
赵鑫现在就剩下了左边手右边的胳膊中弹了,算是一个残废人,但他说这个赌约并不是自寻死路,而是因为我比他也好不到哪去,现在这次绝对是比之前跟左麟冲杀时候的受伤还要重,我现在站着就感觉自己一阵阵的发虚,再加上赵鑫本来就是一个高手,像是二哥傻子这种人,绑住一根胳膊给我打,那也是分分钟把我给撂倒的啊。
段红鲤清冷的说了句:“你说这话是当真么?不要骗我啊,我不喜欢那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但是又在我面前做一些腌臜事的人。“
赵鑫听见这话,虽然脸上阴毒依旧,但嘴里话温柔的很:“小鲤鱼,我这辈子骗谁都不会骗你。”
我走到傻子身边,把那枪塞到他的兜里,然后接过他手里的刀,这刀比砍刀好用,傻子现在猩红着眼睛,正死死盯着那都快要吓死的良子,被我这一连串的动作打扰了,回头一看我,哑着嗓子说:“陈凯,怎么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声:“在坚持一会,人太多,什么都不能动。”
傻子一把手抓住我,闷声说:“我来!”
傻子要是出手,别说是现在状态下的赵鑫,就算是全盛的赵鑫都不是对手,可是有些事,是不能让人替代的,有些险,是必定要自己来面对的。
我拉住傻子,说了声:“放心,我来,我,又不是不带把,有个人我叫了一声大哥,有个人我叫一声二哥,这俩人,我不能负。”
说到这里,我在自己被按刀砍的一条条的衣服上猛劲一扯,嗤啦一声,质量不并不是太好的衣服被我拽成了一条,我右手把那刀狠狠的抓住,然后用撕下来的衣服一道道的捆在手上,我知道自己会脱力,但是我能倒下,绝对不允许自己把刀给扔下。
见到我不能打上最后的扣,段红鲤像是一团红云飘了过来,用纤细的手指头给我打了一个死结,看着我一句话没说,本来板着脸,但是看见我抬头,忽的笑的灿烂,这么近,我直接被感染了,也笑了起来,没防备,她靠过来,身上带着香风,红艳香软的嘴唇贴了在了我嘴上。
此时,金戈铁马,红妆拾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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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把那疤脸弄到车后,我低头看着地上那滴滴答答留下的鲜血,皱了皱眉头,那保安现在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大黑跟二哥俩人在后面架着疤脸是,大黑的手捂住疤脸的嘴巴,所以出门口的时候,这疤脸连叫都没叫出声来。
这次直接开车来到郊外山上,这地方人迹罕至的,不远处就是一大片坟场,除了我们这辆车的车灯,就连天上的星光也照不下来。
疤脸从车上被拽了下来,放在车的灯下面,他的脸是正对着车灯的,所以只能眯着眼睛,我在旁边蹲下来,看见一脸痛苦的疤脸,说:“知道我是谁不?”
疤脸眼睛都不睁,说:“不,不知道。”我听了他这话之后,冷哼了一声,他到底是有没有说真话,这都不重要,我说:“疤脸,知道今天为什么堵你么?”
疤脸还是摇头,我说:“那你知道你祸害了多杀无辜的女孩么,那你知道死在你手里的亡魂有多少吗?”疤脸一听我说这个,脸上表情有点惊恐了。
疤脸其实没见过我,就算是知道我这个人,但是俩人打个对面还真不一定认出来,我又这么一说,疤脸估计就往别处想了,他混了这么多年,惹的仇家可不是一个两个。
我说:“现在问你几个事,还能饶你一条命,说不清楚,不用我说,你这种人早就该下地狱了。”
疤脸说:“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看场子的,你们想问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疤脸是个老油子,不下狠招,根本降伏不了他这种人,听见疤脸这么说,二哥先是一脚踹在他的脑袋上,然后欺身过去,从地上摸起石头,又狠又准的朝着疤脸的嘴巴砸去,砰的一声,疤脸这次脸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只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呜呜声,二哥下手一点不留情,直接拿着石块往疤脸嘴巴上盖了三下,再次起来的时候,疤脸整个嘴巴都被敲烂了,一脸的血,他呜呜的叫了一声,然后歪着头吐出了四颗牙,二哥说:“要是在有一句废话,那你这一口牙就别要了。”[]信仰436
这种手段或许疤脸用来对付过别人,但是现在被二哥用来对付他,他真的慌了,他自己对付那些小姐什么的时候,没感觉这又多害怕或者多暴力,但是这种事真的落到自己头上来,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干什么都讲究一个先声夺人,我们三个人绑了疤脸,第一时间没有问他什么,也没警告什么,就是用行动直接告诉这货,我们就是来要你命的,他自己本身就是狠人,遇见了比他更狠的,这种人狠劲一过去,直接就被征服了,他是真的感觉到二哥这虎比会弄死他的。
我蹲下来,对着地上的闭着眼睛的疤脸说:“疤脸,我在问你啊,你们明天拍卖的女孩都在哪?是不是里面有一个叫苏小洁的?”
疤脸估计是嘴巴很疼,试图张了一下,但只是哼哼了一下,没说出话来,二哥低声骂了一句:“还的想装!”
“所,我所”疤脸这次直接交代了。不过嘴巴都漏风了。
我们这手段确实不光彩,但是我说过,有时候坏人活千年,像是疤脸这种渣滓,不知道坏了多少个家庭跟姑娘,手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冤魂,这世界上那正义本来就很少了,人人都是各扫门前雪,给这种个人的成长提供了土壤,如果坏人都逍遥法外,那注定要有双手出来制裁。
疤脸这边说了几件事,他算是费四的最根本的核心人物了,确定了苏小洁就是被费四给抓了,除了苏小洁之外,还有一些小女孩的,都是条件不错的,甚至几个还是外省的人,费四上面的人不清楚,但是费四这次之所以敢这么大动作,也是以为有高人相助,疤脸说这高人可能不是的,甚至都不是本省的人。
具体这高人是谁,那疤脸也没接触到,还有乌巧儿的事,这件事疤脸倒是偶尔听见费四说过,说乌巧儿手下的场子不少,但是费四也没有说要动手的意思,起码他疤脸不知道。
再就是打听了一下那meng缘内部的结构,这费四那天确实收到消息了,这meng缘里面有暗格,那天那个门是活门,所以想要藏个人什么的都很轻松。
问完这些事后,疤脸没少吃苦头,现在简直能用惨不忍睹来说了,二哥拍了拍我肩膀说:“要饭的,你先下去,剩下的我跟大黑来做。”
就算是我能饶了疤脸,但是二哥也绝对不会,二哥怎么说呢,不是个好东西,但其实心里正直的很,内心有把尺子,属于自己的尺子,就像是那天听见范小胖被杨挺他们夫妇害死,二哥就能暴走想要弄死他们,
你说这种人算是坏人么,我不知道。
我叹口气,没说什么,先往下面走了,约摸是过十几分钟,我先是看见这黢黑一片像是地狱一样的山头,左边爆裂开比烟花还绚烂耀目的火光,进接着就是轰隆一声,跟地震了一样,什么东西爆炸了,我看着那边山崖下面的火光,久久不语。
我那时候会问自己,我们这是杀人了吗,但是心里还有一个声音说,他不死,这世界上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当然,这疤脸命大,这次并没有死是后话了。
大黑跟二哥下来,拍拍手说:“走吧。”谁都没提这件事,仿佛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信仰436
下山我们走了足足半个小时后,才敢打车回去,不过刚上车,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接起来一听,那边声音很嘈杂,乒乓作响的,还有一些女人的尖叫声,我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那边一个女孩哭着结巴跟我说:“陈,陈哥,你,赶紧回来吧呜呜,啊!”说完这话,那边电话突然断了,我狠狠的捏着手机,恨不得把那手机给捏烂了。
二哥跟大黑见我这样,问我怎么了,我从牙缝里逼出声音:“场子被人砸了!”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场子被砸,我们之前那时候都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械斗,或者说直接把那些人给赶了出去,吴军那边的人也一直没有机会砸我们的场子,可是就在今天,场子被人砸了!
等我们回了新世界之后,我看见的是满目的疮痍,整一个一层,完全都没有能站着的人或者是桌子了,吧台都给砸的稀巴烂,就连上面的水晶吊灯都给弄了下来,玻璃碴子碎了一地,那些小妹跟保安都蜷缩在地上角落里,身上都挂了花。
见到我进来,那些小妹开始哭嚎:“陈,陈哥!陈哥!!!”我记得这女的叫小兰,现在管着前台,现在她头被打破了,一脸的血,披头散发,就像是地狱里面的厉鬼一样,她从地上挣扎起来,因为地上很多被砸烂的酒水,所以弄的小兰身上湿哒哒的,她像是被欺负的小女孩见到家长一样,挣扎起来朝着我扑过来,我伸手抱住她,摸着她被地上不知名的液体打湿的瑟瑟发抖的身子,低声安慰了一下,说:“没事,没事了,陈哥回来了。”
很快小兰身上的身上的脏水就把我衣服给沾湿了,黏糊糊的很难受,不过更难受的是我的心。
我听见一声气若游丝的呻吟:“老,老大”我身子一梗,转头一看,刚好是看见在一个桌子下面成了血人的壮汉,唐龙!
我松开小兰扑了过去,看着胸口凹下去一大块的唐龙,感觉自己胸口有什么被堵住了,憋的我难受,唐龙现在两条胳膊都被打断了,软趴趴的,胸口的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整个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我到了他身边,不敢伸手动他生怕一动他就弄坏了他的身体,小兰在旁边哭着说:“进来一,一大批人,龙哥要拦住他们,可是他们出手就打人,把,把我们这都给砸烂了。”
唐龙身手不错,身体又抗打,来人闹事,肯定是他出头,所以才会自己伤成了这样。
唐龙现在脸上有点愧疚的说:“老,老大,我,我对不起你,我我对不起你”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下下的往上翻着,似乎就要背过去,我之前一直不能体会左麟见到自己那些出生入死的小弟死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是感受,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跟唐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要是没有大黑,唐龙根本就不会跟我。
我心里疼的像是被刀子划成了一片片,还撒上了盐,我现在好想放开嗓子使劲的嚎一下,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乱,现在这场子里面躺在地上的那些人都再看我,要是我乱了,这些人就失去了主心骨!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唐龙说:“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别人打断咱们一条胳膊,咱们打断他们两条,打断咱们们两条,咱们打断他四条,兄弟,你放心,你不会有事,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咱妈我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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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潇这人吧,其实就像是一个交际花,虽然我这么说不好听,但事实就是这样,市的势力多少都接触一些,或许跟谁都不是特别亲近,但是却在这个大势力之间游刃有余,如果生活在旧上海,一定是那种穿着精致旗袍,手上夹着烟,然后妩媚又冷淡的交际女。
所以对她能打这个电话,我是一点都不惊讶,她的意思我懂,所以并没有多少反感,只是笑着说:“那就看着来吧,我也不是道上混的。”
肖潇在那边也没说别的,就挂了电话,大黑出来听见我说的话了,虽然没有听全,但是大概意思他懂了,现在正瞪着那俩牛眼一样的眼珠子喊道:“老大,这,这这咱们不管?那费四的地盘咱们不接手?”
大黑那思维还固定在早前那种带着兄弟砍杀,争地盘的境界,所以不是很理解我的行为,我说:“恩,那地方暂时不接手。”
大黑听见我确定,虽然一脸的不可思议,甚至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在他看来很不理解,我们辛辛苦苦赢来的胜利,为什么拱手让给别人,他那脑子想不这么多。大黑生气到什么程度,自己直接一巴掌扇在脑门上了,那啪的动静听的我都牙酸。
但是我是老大,这莽汉虽然心里不满,但是也没说出来。
二哥相比起大黑来说看这事比较透,他笑着拍着大黑的肩膀说:“大黑,你是不是感觉要饭的这件事做的不对啊?”大黑一听张话,脸上表情一变,赶紧说:“二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知道老大脑子好使,这,这次肯定是也有别的原因。”
二哥跟我看见大黑明明一脸不服气,但是还要被这良心说这话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笑罢,我对大黑说了声:“大黑,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不会有啥好下场,虽然咱们出其不意干掉费四,但是咱们根本没有能力来占有那边的场子,要是强行贪住那个地方,估计第二天咱们那地就还会被砸,行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你没什么事了,回去带着咱娘看眼吧。”
大黑一听这话,自己脸上变的有点异样,这次也没说啥,点点头转身就走了。[]信仰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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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突然说了声:“左男男在这地方,你不去看看她么?”我说:“我有点不好意思去啊,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找到乌巧儿的线索。”
二哥知道虽然平时我对那左男男冷着一张脸,看似对乌巧儿一点心不上,但其实我对他们娘俩挺上心的,这跟左男男也算是一场冤债,谁都看谁不顺眼,但是偏偏还要凑在一起。
我正在这犯愁的时候,温杰打过来电话,问我在医院么,我说在,他在那边说,你来大小姐这一趟,我下意识的以为他嘴里的大小姐是段红鲤,可是一想,好像不是,问了声:“你也在医院?”
得到那边确定的消息之后,我硬着头皮去找左男男了,因为上次左男男打了我一巴掌,所以俩人之间还是挺尴尬的,温杰不知道咋回事,见我进来就问:“陈凯,知道是谁把男男给伤了吗?”
我苦笑了一声,说:“具体人不知道,但是肯定是费四那边的人干的。”温杰说:“我那天要是带人早去就好了,后来去的时候,看见那些警察在那善后呢。”
我说:“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们,你们三合要是出手,那两个势力会袖手旁观吗,你找我有什么事?”
温杰回头看了一眼左男男叹口气,说:“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乌巧儿,我说:“没,不过现在我感觉一件事能确定,那就是这乌巧儿跟金玉有关系,肯定有关系!”
跟温杰说过这金玉,但是他也不知道这金玉到底是什么来头,俩人聊到最后,连温杰这性子的人都跟我卦,问我是不是把那阴兵给召来了,看来这件事确实闹的沸沸扬扬的,估计唯一不好奇现在就是左男男了,听见我俩说这事,左男男心里不爽,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
出来后,温杰叹气说:“这鲤鱼姐不让插手乌巧儿事,但是毕竟这是大哥的老婆,就算是露水夫妻也要照顾一下啊,更别说还给哥生了一个孩子,陈凯,这件事你一定要多多上心啊。”
我说:“上心,其实这次去费四那,之所以闹这么大,也是因为我想着这件事是跟乌巧儿有关系,可是并没有在里面找到乌巧儿,现在唯一的线索是找到金玉,说不定就能知道乌巧儿的下落了,可是现在怎么找到金玉?”
温杰说:“其实这还是不是唯一的一个线索,还有一个。”
我说:“什么?”温杰说:“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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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是晚上了,二哥在我旁边说:“老子感觉那老头肯定睡觉了,咱们还是别去了。”我说:“二哥,这一路上你都磨叨了半天了,你是害怕姚老么,一个劲的嘟囔什么?”
二哥对我这话嗤之以鼻,说:“老子活这么大,这辈子还没说害怕过谁,老子吧,就是感觉我们现在去实在是太晚了,这一般老头子睡觉都很早,咱们这样去,没礼貌。”
我听二哥这话说的稀奇,嘿的一声笑了起来,说:“二哥,你是脑袋让驴给踢了啊,你啥时候还知道礼貌了?”
二哥骂了我一句,过了一会才开口,说:“你就没感觉出什么来吗?关于这姚老头?”我说:“感觉出什么,就是感觉他扎了一个大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清朝穿越过来的呢!”
二哥说:“哎,你在刀尖上混的日子太少,我总感觉,这姚老不简单,怎么说呢,虽然看不出什么来,我这偶尔之间,就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那气势,很烈,很冷。”
我听二哥说的邪乎,说:“快行了吧,你这都赶上修真了,还有内力不成?”二哥不再说话,其实我也在心里犯嘀咕,这人久居高位或者是经常干一行,身上总会产生一种气势,这种东西看不到摸不到,确实存在,就像是左麟身上的那霸道,还有见到老夏身上的那种掌权冷血,这都是存在的,可是对于这老头,我虽然感觉他不打一般,但是二哥说的那种气势,我是一点没感觉到。
到了姚老那四合院,还真的让二哥那乌鸦嘴给说中了,现在才点多钟不到九点,姚老头真的歇息了,院子里没光了,我还在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去喊姚老头,二哥突然拉了我一下,这还不算,伸手捂着我的嘴巴往边上拖去。
因为姚老头讲究一个狗屁风水,所以院子周围有很多树,而且都是上了年岁的那种,二哥拖着我藏在后面,尤其是在这夜色里面边上的人根本看不到。
我侧着耳朵听,不过姚老头这里远离喧嚣,什么动静都听不见,不对,除了我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不过二哥捂着我嘴巴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痕迹,应该是他发现了什么。
几秒钟过去,我耳边也听见了一丝丝轻微的响声,近了之后听出来是脚步声,我这对二哥点佩服了,不愧是混过的人,确实比一般人要敏感。
这是两个人的脚步声,而且是径直朝着姚老头的房子来的,这会是谁呢?其实我俩完全没有必要躲起来,可是最近俩人干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二哥怕是被别人盯梢了。
等那脚步声近了之后,我和二哥探头往那边看去,虽然天上就一点星光,不过还是能看清,刚才我俩站的小路上是俩人,一个不高,身子瘦小,是个女的,另一个身子笔直,就像是钢枪一样!
那女的还想继续往前走,不过那像是枪一样的男人一下子站住了,轻轻的扯了一下那女的衣服,然后头就朝着我们这边转过来了,本来我就怀疑,当那男的转过头来的时候,二哥这带我藏起来的自己忍不住了,骂了一声艹!
这一对组合不是别人,正是那金玉跟军子!二哥直接从树后面暴走出来,身子很快,就像是弹射一样,直接往那军子面前扑去,我见到军子跟金玉,现在也很兴奋,来找姚老头就是为了乌巧儿的消息,现在遇见了金玉,根本就用不到姚老了!
可是那时候我跟二哥忘了我们在没有出任何声音的情况,那军子发现了我们,我们也忘记了,其实这军子的战斗力是比二哥强的,当时俩人心里想的就是干到这军子,然后把这金玉给绑了!
金玉在那边看见我俩冲出来倒是有点稀奇,嘴里轻声啊了一下,但是这也只是稀奇,并没有惊慌失措,我在这边低声喊了句:”金玉,我这次看你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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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没见到老夏跟夏雨诗见面的样子,我或许对老夏这句话感觉很诧异,可是现在听见老夏这话,我居然感觉一点都不诧异,甚至听了之后,心里还有点异样的认同,对于老夏来说,这才是他应该说的话。
冷血,比那天外面飞的鹅毛大雪都来的寒。
夏雨诗听了这话后,甚至都没收拾这桌子上的东西,站起来,对着老夏笑着说了声:“爷爷,生日快乐。”然后就转身离开,我在后面站起来,学着夏雨诗的那样子,跟老夏说了一句话后,站起来就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老夏低着头,拄着拐棍,就像是那雕塑一样,灯光昏暗,谁都看不清那张脸。
我和夏雨诗一出来,那北风直接灌了过来,夏雨诗那小身板都几乎被吹倒了,她自己捏了捏领口,然后带上帽子。
不知道是这冰天雪地,还是因为这呼啸不止的苍凉北风,我从心里深深的犯上了一股悲凉,不是关于我的,是关于夏雨诗的,我不知道这个一生注定生活在聚光灯下,含着金钥匙出生,头顶着各种各样光环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因为我见过太多女囚,所以我潜意识的想着这夏雨诗虽然是女囚,但被没有感觉太太悲哀。
之前听说她的那个惊天答案的时候,也是感觉这是政治倾轧,虽然离奇,但就像是她说的,这是牺牲,她,无力阻拦什么,那时候,或许是我没有真的经历过她说的那件事,感触有点,但是不深。
但是今天,我看见了什么,看见了一个侯门的悲哀,看见了一个迟暮的老人跟一个如花似玉的孙女,虽然不是天人两隔,但是我感觉这压抑,这苦楚,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是家啊,那是她爷爷啊,可是怎么能这样呢,最熟悉的陌生人,如果说连亲情都要压抑的时候,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有悖人伦。[]信仰475
她天姿国色,高墙铁门锁春色,她金枝欲孽,一纸空文权贵弃,她大智近妖,蕙心兰质带铁枷,其实我最想说的是,她只是他的孙女,不过,现在她见他的时候都要战战兢兢,压抑心底的那份情。
我不知道当年左麟在那大风大雪见到蜷缩一隅的自顾没心没肺笑的段红鲤是啥感觉,但是我在这鹅毛纷飞,北风怒号的时候,看见的是那就留下两行孤零零脚印的瘦削身影,那本应该是天之骄女的存在,在这光不亮,灯晦暗的地方,硬是在我心里打上了落地凤凰的那种苍凉还有无奈,这感觉,就像是英雄迟暮,人难胜天,悲,哀,凉!
或许从那一刻起,我才真正知道了,我面前那个头不高的灵秀姑娘,到底应该是怎样定义,不是诗情画意,而是一副精致的江南瓷器,兀地扔在了那大西北的苍凉上。
夏雨诗没走太多步子,但是走出了老夏的家范围,走出了小区,刚出了小区门口,她自己在前面就蹲了下来,就那么小小一团,似乎还不如一团雪大,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有点害怕的女人,其实也就不到一百斤的肉,其实那肩膀还不如我的手掌宽。
把头埋在膝盖里面,这天之骄女肩头没动,我在后面看着她,心里难受,知道她再哭,可是明明出来这么久了,她还不敢哭出声音,生怕是自己的那动静惊扰了谁一样,我不知道这压抑的情绪会多久变好,在后面我不敢上前,更别说安慰她,我感觉那是亵渎。
她没让我等太久,不到两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站起身来,又继续往前走,路边已经有了积雪,像是小女孩一样在那没有人走过的地方咯吱咯吱的踩过去,也伸手接了一个雪花,似乎这时候,她,才是一个正常的女孩。
“去夜市逛逛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是会突然说出这话来,只是感觉前面那小女孩实在是太可怜。
夏雨诗转过头来,眼睛有点红,但是除了这个,一点看不出哭过的样子,嗯?她说了一句。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跑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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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上人挺多的,都是一些卖吃食的,也有一些打着大伞卖一些小玩意的,我敢打赌,夏雨诗一辈子都没有来过这地方,虽然她是那种风淡云轻的女孩,但是来到这里之后,眼睛里面还是有不少的雀跃。
女孩么,都喜欢热闹,尤其是夜市这种地方。
夏雨诗几乎是什么都没见过,开始的时候估计心里沉浸在刚才的悲恸中,但是听着这一声声的吆喝,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闻着热腾腾包子味,还有吱呦呦在炭火上冒着金黄油花的羊肉串,还有那刚出锅还在鏊子里没拿出来的肉火烧,这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一个劲的往你鼻孔眼里钻,这是什么味,人气!
夏雨诗一辈子没见过这东西,清冷出尘如她,我都看见轻轻的咽了一口吐沫,我在这边偷笑,这他娘的才是小女孩应该有的状态么啊!
她虽然性子有点冷,但是绝对不做作,我看见她眼睛放在哪,就给她买了,撒着孜然的羊肉串,加了俩鸡蛋的烤冷面,甚至还买了一小碗热腾腾的莲子粥,我看着她满嘴油污的小样子,心里有种把仙女带下凡尘的恍惚感。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别管是什么样的女人,现在的夏雨诗手里拿着各种吃食,但是丝毫不能堵住她的嘴巴,现在跟小机关枪一样,问我,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乐此不疲的,这货见到羊腰子都要吃,我真心里想着,你看把这娃个憋的![]信仰475
后来吃了个肚子滚圆,我看见那摊上有卖羊汤的,大冷天喝这个不错,而且刚才光看见夏雨诗吃了,自己肚子里没油水,带着她过去。
坐下之后,背后那边吆五喝六的,我回头一看,几个小年轻在那喝酒呢,一个个歪着脖子抖着腿,不像是什么好人。
夏雨诗逛了一晚上了,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热的,坐下来之后,有点意犹未尽的看着那过来过往的人,我说:“是不是感觉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夏雨诗说:“那倒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从来没这么接触过,感觉这种生活肯定会很充实。”说完这句后,她自己又补充了一下,“可能,还会很累吧。”
这种女人,就算是说话你都挑不出她的毛病,要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看见这一幕,估计肯定就感觉很有趣,谁能一下就说出来,这最底层的繁忙跟苦楚,估计除了这夏仙女,没有几个这样的千金娇娇女。
“卧槽,你看呢?”我俩正在这坐着的时候,刚才那吵吵的一群小流氓中有人在叫嚣,我皱了皱眉头,不会有这么不开眼的吧?
事实证明有些男的喝了些酒之后,一定是会找事的,尤其是那种自认为自己是在黑道上混的,很吊的那些b青年,有一个理着莫西干的左右的小子醉醺醺的往我们这边走来,对着身边的那些人说:“特么的,今天老子就给你们看看,老子一定要跟她喝一杯。”
那小子到我跟前之后,晃着身子色眯眯的看着夏雨诗那精致的脸,吞了口口水说:“美女,我,我跟我喝个酒吧,我想请你喝个酒。”
夏雨诗什么性子,看见这人后,不躲不闪,那黑黢黢的亮眸子就盯着那小流氓看,要是这小流氓没喝醉的话,估计会自惭形秽,可是这一两黄尿入肚,这货基本上连谁是他娘都不认识了,见到夏雨诗不说话,那边的几个小流氓开始起哄了,这莫西干有点挂不住了,伸手想要抓夏雨诗。
这真的是把我当成不喘气的了,我也没直接动手,伸手拉住了那小流氓的胳膊,说:“兄弟,喝多了啊,别闹。”
我脾气是很好的,尤其是在女孩面前,一定要讲绅士风度。
可是那莫西干一看我拦住了他,嘴里直接骂开了,说:“你他吗是什么东西,谁是你兄弟?”说着竟然想过来揪我领子,可是他自己喝的太多了,脚底下没跟,一下栽倒在我跟前了,那样子像是跟我下跪了一样。
我怀疑夏雨诗这娘们是故意的,那小流氓跪在我跟前之后,恼羞成怒了,跟他在一起的那几个小兄弟一看,也呼啦一下的围了过来。
那莫西干从地上一下子暴走起来,从身上摸出一个刀子,居然就朝我身上扎来,这小子够狠的啊,这多大仇,还是他自己找的事,居然想着过来扎我。
还不等他的刀子到我身上,我那手一下动了起来,捏在他的喉结上面,脸上带着微笑说:“你要是在动一下,我就把你脖子捏断,不信,你可以试试。”
虽然我带着微笑,可是这话里面传出来的寒意,却让在场的人激灵了一下,那莫西干的酒,一下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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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秃顶老头这么说,掏了掏耳朵正色的说:“你说错了,第一点,我没有招惹青竹,你这屎盆子别往我头上扣,第二点,我没感觉自己多牛逼,你说的那些我得罪过的,基本上都是过来先招惹的我,我总不能别人打我脸了,我还需要乖乖的把自己的另一个脸递过去,让他们继续打吧,你说对不对?”
秃顶老头没说话,看着我的脸,自己脸上阴晴不定,过了一会,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幽幽的说:“陈凯,以前我就感觉你挺厉害的,不论是谋略或者是驭人,都有些手段,当时真的想把你招进贩子,那时候想的是把你培养成傀儡,借助你当时不是太厉害的关系,把你培养成贩子跟白道对话的人,可是没想到,你拒绝了,后来这段时间经历的这些事,包括三金这些事,我才慢慢知道了自己小看你了,你一开始并不是太出众,但是你的成长非常快,快的让人感慨,甚至你现在才多大小,就隐隐的有黑白两道通吃的样子了,人才,绝对是人才,你知道吗,刚才我确实心里有过这个想法,要是跟着你,这贩子肯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发展,甚至刚才我都有一点动摇了,你不用怀疑,我刚才说的时候,确实是实心实意的想让贩子跟着你的。”
二哥听见秃顶老头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有点妖异的笑,说:“那现在呢,现在不是实心实意的让贩子跟着我么了?”
老头听见二哥这么说,自己脸上涌现出了一点异样的潮红,似乎是激动,又似乎是发狂,他说:“咳咳,我,我这一辈子活的够长了,见过太多的人,在往上推二三十年,那时候比你厉害聪明霸道的多了去了,那才叫一个天才汇聚的时代,那才叫一个璀璨的时代,但是有什么用,在天朝,从来都是顺者昌,逆者亡,在惊才艳艳的人,也抵不过一张文件,我这辈子庸庸碌碌够了,我就算是跟着你,也会像是一条狗一样活着,天才怎么了,我今天就算是拼上自己的老命,我今天也要把你这天才给留在这,我不能在这世界上呼风唤雨,但是想想我能把这未来呼风唤雨的人给扼杀了,拖累了,这他娘的也算是成功了啊,这辈子我就没点刺激事,这次我也想来点刺激的,跟你换命,老头我感觉值!”
说完之后,这秃顶老头由于激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但是一脸的狂热,似乎是现在已经看着我是一个死人了。
老头这么说的时候,我和二哥还有锥子都知道今天这件事不好相与了,不过我们是有准备而来的,倒也不怕。
锥子冷笑了一下说:“就算是你们贩子全盛的时候能有多少打手,现在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着闹点幺蛾子?”
“谁告诉你,就是他们这一点人了?”这次说话的声音阴阳怪气的,一个大光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身后还带着二十几个拿着片刀的小弟,是那之前被我们干的吓破胆子的吴军。
吴军一出来,在贩子右边那废弃的墙后面,又走出来一大批人人马,带头的那个人有点面熟,但是不知道从哪里见过,二哥见到这个人,轻蔑的笑了笑,说:“怎么,现在牛逼了啊,不害怕那些牛鬼蛇神的来找你们了?你们一群是垃圾,两群凑到一起是一对垃圾,三个凑在一起,他妈的是一群垃圾,一群垃圾你们还想干什么!”[]信仰485
这秃顶老头有点能耐,现在居然把这些人凑到一起,看这样子,估计能有六七十口子人,虽然人数比我们多,但是基本上都是手下的残兵败将,真的干起来,除了个别人,我估计那边的人连平时砍架的成能力都用不出来。
我看着吴军还有秃顶老头还有那个费四的手下,笑着一下,说:“你们有把握把我留在这么,再说了,我既然敢来,你就以为我没准备,信不信待会你们真的打过来,这地方就出现警察?”
听见我这么说,费四那手下明显是不自在了,费四有点苦逼,到现在还在局子里面呆着,所以他对条子有更深的恐惧。
想不到那秃顶老头还有点魄力,说:“别听他胡说道,要是报警,他也是现在才报警的,不想让警察抓住的,给我上啊!”
他一把年轻居然这次还挺热血,手里拎着一个腰刀一马当先的冲了过来,这些人一见到动起手来了,也不含糊了,跟着追了过来。
那边人数虽然多,但是中看不中用,这次我们的是全副武装来的,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我跟二哥抽出身上的刀就迎着那人扑了上去。
吴军估计是真都被我们打怕了,虽然那眼神挺恨我的,但是自己没有冲在第一线索,而是在后面缩着,我之前跟傻子他们说好了,让他们那些人看见我们不可逆转的抗拒力的时候才能出来,不到最后一刻,我永远不知道这些人的最后底牌是什么。
所以现在我们的局势就是我二哥锥子三个人,带着之前大黑的小弟,还有锥子的几个兄弟,总共二十个人,面对对方六十口子人,那秃顶老头虽然叫的嚣张,但是也不敢真的直接动抢把我给打死,砍死一个人是一回事,但是要真的动了枪,他这种身份,那绝对摆不平,而且,这老混蛋虽然说,也不真敢把我弄死。
因为跟二哥俩人配合很长时间了,尤其是在这种混战中,这混战人少对人多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后背,我跟二哥现在已经是很有默契了,虽然我不如他厉害,但是俩人都是大开大合不要命的打发,杀伤力圈很大,能凑过来砍我们后背的还真没几个。
虽然我们这边人少,但是过来的都知道我们这边其实有底牌援兵,所以一个个跟吃了药一样的亢奋,三合那边本来就是老混子团体,再加上他们老大左麟可是有名的单挑王,所谓是什么样的将军什么样的兵,在左麟的带领下,这群人一个个砍架都不要命。
所以这样一来,我们虽然不可能打赢他们,但是我们这二十几个人打的气势十足,倒是那边各有鬼胎,虽然人数多,但是他们想象中的直接把我给砍个半死的情景并没又出现。
“爽啊!”二哥一刀劈开面前的吴军手下的一个人,嘴里开始狼嚎起来,那秃顶老头似乎是知道这不是办法突然喊了一大声:“陈凯,你给我住手!我不想这样的!”
我转头一看他,看见那头顶老头手里拿着一把黑乎乎的手枪,对于他有枪,这我一带点不吃惊,我还以为他不会拿出来,想不到后来还是憋不住了。
我们这边的人见到老头拿出枪来,开始怂了,被刀砍一下跟被枪打一下完全是两码事,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跟二哥一样不怕死。
秃顶老头现在连异常红润,手枪动了动,指着我身边的人说:“都别动,今天我是来找陈凯的,跟你们没关系。”[]信仰485
二哥在一旁拎着刀就往前走,嘴里骂着:“你个老鳖孙,拿着把破枪吓唬谁啊!”我赶紧拉住二哥,对着那秃顶老头笑着说:“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拿着枪逼我,那次结果怎么样,你自己知道,那时候你都没有吓唬住我,现在你以为你还能吓住我没么?要是想打死我,你早干嘛了,我要是非常想杀一个人,我不会说那么多的,直接开枪就是了!”
秃顶老头现在手微微颤抖着,对我说:“你,你别逼我,你他妈别逼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呵道:“逼你,老子就逼你怎么了,你看看你们这群人,二哥说的对,你们一群是垃圾,凑在一起的是堆垃圾,心里咽不下去这口气,想要砍我们一顿,还不敢杀人,有她吗什么用,就算是老子今天栽了,你们弄死不我,你想过后果么!”
秃顶老头被我说的身子一颤,但是脸上露出一股狰狞,说:“你在说一句,我他妈打死你!”
我倒是没说话,但是旁边二哥最讨厌别人拿着枪威胁人了,直接把手里的那片刀呼的一下冲着老头扔过去,老头心里一紧张,啪的一声,真的开枪了!
当时我整个人都愣了,因为那子弹就是贴着我的耳朵过去的,差那么一点,就把我头给爆了,这老头枪声一响,那边一直埋伏的傻子他们就不能淡定了,啪的一声,老头惨叫一下,手里拿着的枪也掉了下来。
二哥这次一句话不说,直接暴走了,赤手空拳的冲到老头跟前,居然没有一个人敢拦住,二哥一把掐住老头的脖子,脸上戾气一闪,二哥是个虎比,现在眼里没有老头,只有一个死人,他一个手掐着老头的脖子,都掐着脱离了地面,另一个手上摸着那螺丝刀,扑哧扑哧的,在老头肚子上抽插着。
“别杀他!”其实在二哥冲过去的时候,我这句话就已经喊了出来,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晚了。
在二哥带领下,傻子那些人也暴走了出来,我们这边的人就像是猛虎下山一样,砍的那些人哭爹喊娘的四处逃窜。
二哥现在眼睛怒睁,猩红的眼睛就像是饿了十天半月没有吃肉的狼一样,嘴里阴森森的说:“没人能在我眼前想动要饭的,没人!这次不弄死你,但是再有下次,我不光是杀了你,我屠了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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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会是很奇怪的,奇怪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或许说人就是一个矛盾集合体,就像是现在我明明知道自己去了连皓那边,自己很可能就是死了,但是我能不去么?
答案是否定的。
二哥直接走了,不知道生气去了哪,锥子他们开始处这边的事,然后我把傻子叫到边上,我跟傻子说:“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
傻子听见我这语气怪异,轻声说了句:“连皓?”
傻子很聪明,甚至能从我的一丁点反应就能揣摩出来,在这,一下子能让我变成这样的,只有连皓,而且,只有连皓捏住我把柄的时候,我才会变成这样子。
我点点头,把连皓给我打来的电话说了一遍,傻子皱着眉头说:“你这要是自己去,肯定会死在那。”
我反问了一句说:“那你跟着我,有多少把握不被连皓他们发现?”
傻子想了想,说:“我自己十成,带着瘦猴还有平头,七成,但是我自己把你跟那俩女的带出来的几率只有一成,加上他俩,估计能有五成。”
我想了一下,跟傻子说:“你们今天才出来,而且并没有太抢眼的事,所以连皓那边不会太注意你,但是二哥大黑甚至那刚收来的二厨,连皓都会注意上,你带上他俩,在我后面跟着我,如果我真的出了事,记得你们三个怎么去的,一定要怎么回来。”[]信仰487
顿了顿,我看了远方一眼,幽幽的说了一句:“如果我死了,记得跟那娘们说,我好想她。”
傻子闷头说:“要说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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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知道这次我单刀赴会肯定是要被人查是身体,所以带一些明着来的玩意基本上不行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两个好东西,一个是跟大洋针样式的玩意,直接塞在我头发里,这玩意虽然小,但是上面淬着麻药,至少是沾染上了血,就算是一头大象也会被撂倒。
另一个跟卷尺一样的,可以收缩的,放在舌头底下,必要时候拿出来跟匕首的效果差不多,但是比一般的匕首锋利。
这三个人由于是去了云南一趟,所以身上的家伙事很全,本来傻子的那些朋友就是雇佣兵,就连那火箭炮都有,还想着给我穿上防弹衣,但是一想肯定会查出来,那样说不定打草惊蛇,直接就放弃了。
傻子跟我说:“我们三个不可能跟着你太近,你说是在船上,那平头会在水下潜伏,我跟瘦猴俩人在陆地上望远镜随时观测,保证在我们视线中,还有,保证你在抢的射程中,你去的第一要务是把人质给救出来,不是跟连皓火拼。”
自从倩倩那件事之后,傻子对于策划这方面的天分就没有隐藏过,这人都是打过仗的茬,这种黑帮火拼,在人家眼里基本上就是过家家。
因为是十二点之前必须到连皓说的那个地方,所以我时间在这消磨,出了我的门之后,傻子跟瘦猴就跟我分开了,至于平头,在摸清了地点之后,自己已经先到那地方潜伏去了。
我到码头的时候,是刚过十一点,这个码头比较荒芜,平常就没什么人,更别说现在这种时候,不过今天,这码头估计是迎来了自从它建设以来的第一次喧闹。
说是喧闹也太对,在这码头上有一艘船,算是游艇,不大,在码头上站着清一色的穿着黑衣服的人,一点没有掩饰的,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片刀,不知道是天上的月亮映衬的,还是这水面上的灯光映衬的,这些黑衣人脸上身上都在幽幽的泛着寒光。
大概是将近五六十口子人,在这些可不是之前那些跟贩子凑在一起的渣渣,看那样子,就知道是一些有能力的犬牙,可比流氓混子厉害多了,之所以没说这个码头不是多喧闹,是因为虽然这些人都在这里站着,但是都在诡异的沉默着,甚至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我刚走近这个港口,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墓地一样,空旷阴冷。
我看见这些人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去他妈的安静,你让老子来单刀赴会,老子不管你是刀山火海,虽然我不是赵子龙那样浑身是胆,但也不是夹着蹲着尿尿的娘们,给我整鸿门宴就来点实在的,一个个装着哑巴,吓唬谁呢!
“艹尼玛的连皓,你爷爷陈凯我来了!”我刚在这码头上面直接撩开嗓子冲着上面骂了起来,谁都没想到我一个受胁迫的人过来,居然敢这么大胆,嚣张的不像样子。[]信仰487
怕什么,已经这样了,让老子来送死,老子还要跟一个绵羊一样,只能红着眼睛被屠戮么,老子是狗,现在是条疯狗,见谁咬谁,你不是几天想要弄死我么,老就明白的告诉你,我来了,老子我来了,你连皓就算是用下三滥来阴你爷爷我,我还是来了!
我管你这边猛虎如山,我管它这次有来无回,我这次就是要嚣张霸道,就算是死,我也要狠狠的抽你连皓一巴掌,让你这狗娘养的玩味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爷们!
我这边一骂,那些在船上的,还有在码头上面的人都看见了我,连皓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在船上听见我的叫嚣之后,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扶着船舷阴冷的看着我,隔着太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连皓,你爷爷我来了,你要是个带把的,要杀要剐冲我来,你冲着那不相干的娘们来干嘛,难道你这辈子就是跟那些娘们一样,只知道蹲着尿尿么!”
现在这可是挡着连皓所有小弟的面我在狂吠,虽然看不见连皓的表情,但是看见他现在绷紧的身子,我就知道这狗日的不好受。
我突然感觉放松了起来,才来的时候,我当然害怕,害怕自己这次有来无回,害怕那两人质救不出来,甚至害怕连皓不会跟我手大长腿的消息,可是当我见到连皓现在这种样子的时候,我一下轻松了起来,虽然现在一直都是直以成败论人英雄,但是连皓这娘们行为,这次来的人越多,知道的也就越多,这件事一定会在道上流传开来的。
我若不这次不死,一定又是一个传说。
不过就算是我这次胆气壮,甚至这次来有点英雄末路的寂寥感,但其实对于这件事的结果来说,并没有实质性的改变,连皓没跟我破口对骂,只是让岸上的那些爪牙检查了我的身体,然后试图想让我上船。
我稍微挣脱了一下,不让那些穿着黑西服的人把我往那小船上送,我冲着连皓喊:“孙子,你爷爷现在我来了,既然你这么想你爷爷我,就把那些不相干的人给放了,你好歹也是这道上最有名的官二代,这种份,你能丢的起?”
我现在除了傻子他们三个,几乎是没有底牌,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拼命的用自己的话来挤兑连皓,希望他恼羞成怒,把那俩人给放了,我知道至少是在我上传之前,那俩人是安全的,连皓不会让她们死的。
“陈凯,你放心,我连皓在道上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那俩女人,跟我没关系,就是因为你的原因才被牵扯了进来,既然你来了,这俩人,当然就会放了,你只要是上船来,这俩人,我立马就放了。”
我反问了一句:“我凭什么信你?”
连皓阴冷的一说:“你可以选不信。”
就算是我在努力的给自己增加筹码,但是在连皓这,我还是弱势群体。
我一字一顿的对着连皓说:“我希望你不要反悔,不要做一些让大家都为难的事情,连皓,相信我,你怎么对付我都行,我陪你玩,但是今天你要是伤了这俩人中的其中任何一个,我会真的把你皮给拔下来的。”
连皓用一声呵呵结束了这谈话,但是走投无路的我有什么办法,在岸上就被人绑着,然后送上了连皓的船。
刚上来,连皓桀桀怪笑一声,说:“陈凯,你心乱了,你连那俩女的情况都不看,就直接上来,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了,要是我告诉你,其实,这俩女的都已经被我打死了,你会不会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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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听见这声音,恨不得冲去直接把连皓给弄死,但是连皓不等我反应,哈哈一笑,说:“我就是喜欢看你绝望的眼神,放心吧,我不会杀这俩人的,至少,我不会偷偷摸摸的把这俩人给杀了。”
连皓挥了挥手,船上几个人会意,走到船舱里面,进去抓着俩人走了出来,这俩女都的都被塞住了嘴巴,其中眼睛比较大的那个见到我过来,一直呜呜的叫着,大眼睛里面全是惊恐。
至于那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女孩,眼睛虽然也是一直落在我身上,但是看我的眼神有点哀怨,甚至还轻轻的要摇了摇头,那意思再说我不该来。
看见苏小洁跟al都安全,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连皓还要一点脸,并没有丧尽天良。
我眼神并没有在这俩女孩身上停留太久,看了一下,就把眼睛给挪开了,我对着连皓说:“连皓,现在我上来了,你赶紧放了她们俩,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连皓若有所思的说:“这件事其实跟这俩小美人没关系是吧,只是咱们俩的恩怨。”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连皓这么说,我心里反而是感觉有点毛骨悚然起来。
果然,下句话,连皓就说本来我是想着把这俩女孩放了的,但是看见你这么在乎这俩女孩,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不等连皓把话说话,我直接冷笑了起来,对着连皓说:”连皓,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喜欢谁,退一万步,苗苗跟段红鲤,这俩哪个不是国色天香的人,我身边不缺女人,你要是想用这俩女人来真的对我来做点什么,我告诉你,你这算盘打错了。“
“这俩女人长的虽然还行,但是一个病恹恹的跟快死了一样,一个呆的跟傻逼一样,一个病,一个笨,我没这么重的口味,不会看上这俩破女人的。”[]信仰488
现在为了救这俩女的,我现在只能这么说了,就像是连皓说的,要是连皓知道我跟着俩女孩的关系有多密切,那等待这俩女孩的,可能就是无尽的痛苦。
我的意思是好的,但是说的话太难听,这话落在al的耳朵里,我看着她的反应,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本来一个劲流眼泪的大眼睛,现在满满全是吃惊。
“这么说,你是不喜欢这俩女的了?”连皓现在阴阳怪气的在那边问我。
“笑话!我说的不够清楚么!”本来真的就没有爱在这里面,所以我说起这话来,自己都相信了。
连皓嘿的一下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冷着声说:“陈凯,你当我是傻子对不对,要是这俩人对你不重要,你会亲自来换这俩人?”
我说:“连皓,说你什么好呢,你那脑子是不是都长在屁股上了,我过来是为什么,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对于我那句嘲讽,连皓的脸都白了,咬着牙说:“你继续编,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个天花乱坠来!”
连皓虽然现在非常想要把我直接弄死,但是他知道,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戏耍我,过了今天,他就没机会了,所以他不会放过这唯一一个机会。
“第一,因为这俩人多少跟我有点关系,我现在在黑白道上有点名气,我不想让别人说我不讲义气,你也是手底下有小弟的人,知道什么叫叫做收买人心,第二,我来,是向你打听,她去哪了!”
听见我这么说,尤其是听见我最后一句话,又直接刺激到了连皓的软肋,他眼睛通红朝着我咆哮道:“你跟我装,说这俩人不重要是不是,行,我就让这俩人当着你的面死掉,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东西被别人当众抢走是怎么样的绝望和痛苦!”
一边说着,连皓火怒气冲冲的走到了苏小洁那边,他伸手抓住苏小洁的领口,猛的一扯,苏小洁穿的是病服,这一下直接就把里面的大片雪白肌肤跟文胸露了出来,配上那张有点病态但是清纯异常的脸,任何男人看见这一幕,心里都会有火的。
连皓伸着头在苏小洁的脖子里闻了闻,突然冷静了下来,回头阴险的对我一笑说:“陈凯,你说这俩女的跟你其实没多大关系,你过来救他们只是为了江湖道义,那,让我兄弟们爽爽,这你没意见吧?”
我皱着眉头说:”毕竟是这俩女的跟我也是认识,我既然过来救她们俩了,要是再让这种事情发生,这恐怕是我面子上不好看吧。”
连皓可不管这个,他伸出猩红的舌头在苏小洁脸上舔了一下,说:“如果,我给你说唐茹的消息,但是代价,就是让别人糟蹋了这俩女的,你会答应么。”
“会!”我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说了出来,现在是我跟连皓在博弈,他吃不准这俩女的在我心中地位,所以我把这俩人说的越是轻贱,她们俩就越安全。
不过是事虽然是这么说,但这话落在苏小洁跟al的耳朵里,完全就像是惊雷炸开,她们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在心里骂我是人面兽心,银冠禽兽了吧。[]信仰488
“这可是你说的!你,过来!把这女的衣服给撕开!当众上了她!”连皓对着船上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随意说道。
我现在脸上表情不变,甚至还有点期待,对着连皓说:“我感觉,你是不是现在应该跟我说小茹的下落了,我不管这俩女的了!”
虽然我现在这么说,但是脑子一直在计算,现在出手得手的概率是多大,我是被绑着的,苏小洁跟al也是被绑着的,现在我要是有一点异动,毫无疑问,我会直接被砍成肉酱的,所以我现在必须赌,赌这连皓不敢在船上把苏小洁她们给玷污了,连皓想要的,是我的痛苦,如果一件事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他会立马改变方式的。
那个西服男的真的走到了苏下洁身边把苏小洁的衣服给撕了七七,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寒风之中,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太冷,她现在身体颤抖了起来。
苏小洁那眼神一直没有变化,不哀求,只是有点哀怨的看着我,是一点不注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是那al,现在像是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想要说什么,做什么,可是无能无力。
要是连皓真的敢动手,那我只能拼了。
“放开她,放开她,你们放开小洁姐,她,她是个病人,你们,你们有什么冲着我来啊,陈凯,呜呜,我看错你了,你是个畜生,你,你是畜生啊,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做啊!”那agel不知道怎么把嘴里的堵着的东西给挣扎出来了,所以直接对着我破口大骂起来了。
“小洁姐心里是有你的,小洁姐一直喜欢你,她在医院的时候,就偷偷的跟我说过,你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男人,你那次去在meng缘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她说她知道你就是她的真命王子,她说过,你就是那踩着七彩祥云去救她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陈凯,,呜呜,你不,你不能让他们伤害了小洁姐啊!她,她还是个病人啊!”
我从来不知道苏小洁居然还会对我有这种想法,但是我听见这al这么说,知道事情肯定是坏了。
连皓嗤的轻蔑一笑,奸诈的对我说:“陈凯,我差点就被你给骗了过去,你可真厉害啊,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朝我跪下,要么,我就让我身边这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这女的给q了!”
“只要是我朝你跪下,你就会放了这俩人?”我忽然心里感觉很平静起来,对着连皓问道,连皓脸上露出一种异样的红晕,又兴奋,又恶毒,他说:“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或者是,你不听我的,直接看着她被q”
连皓这话还没说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我身子一矮,双膝一屈,真的冲着连皓跪了下来,我曾经以为自己没爹没娘,除了当时埋那老头的时候给他磕头跪来了一副棺材,我一直还没有跪过别人。
我对大黑说过,这辈子男人可以跪天跪地,跪爹跪娘,不能朝着其他人下跪,但是今天我跪下来了,我冲着自己恨不得把他皮肉给扒下来的那狗娘养的玩意下跪了。
屈辱么,我的人格呢,我那宁断勿弯的脊梁呢,我贱命一条,但是几两傲骨还是有的,我不会因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候,而冲着别人卑躬屈膝,我一直信奉一句话,宁愿站着死,不要跪着生,可是!可是这不是为了我啊!
这是为了两条无辜的生命啊,这是因为我卷进来的两条生命啊,人家都是爹养娘生的,凭什么为了我这一口穷酸气而葬送了他们的生命,是男人,傲的是自己的骨,不是傲的别人的命啊!为了能让她们俩活下去,我要忍,我也必须忍,现在我陈凯膝盖下面,没有黄金!
我,此时没有尊严!
我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为了别人的生命而摇尾乞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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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下了?哎,你们看见了么,这是陈凯,陈凯他冲着我跪下来了,哎,你们看见没有,这是陈凯啊,当初那么牛逼的陈凯,他现在朝我下跪了!”连皓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语无伦次。
我跟他交锋中,虽然我一直是个屌丝,但是除了从西餐厅的那次羞辱之外,好像是我并没有太丢分的时候,对于连皓来说,我更像是一个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但是谁想到现在我居然冲着他下跪了。
“陈,陈凯,你,”al不说话了,估计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现在不光是跪了下来,几乎是朝圣一样的动作,头都碰到了地面,那连皓以为我是没脸见人,正在大肆的羞辱我,但是他想不到的是,我现在从嘴里吐出那傻子给我特制刀子,正割手上的绳子。
今天你辱我骂我,他日我一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现在连皓画下来的这个梗,刚好是给我时间来准备,要不是我没法信号,估计傻子看见我跪在地上的这一幕,直接会把连皓的头给爆了。
苏小洁现在就离我不到两米,在后面,就是al,在船上救她们的话,除非是我瞬间将这里的所有人都给杀了,否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存在的,这船上有十几个人,都是那种肌肉扎实的厉害角色,连皓家底,还带着真家伙,世界上没人能一下子把这些人都秒了,最好的机会就是,我现在把连皓给挟持了,只要是抓住连皓,那一切都好说了。
我心里很清楚,我这一下跪,那连皓肯定会心里变态,按照他的性格,会直接过来,甚至还会踩我脑袋,如果真的有这一幕发生,那连皓肯定就会直接被麻痹了,然后被我挟持了。
虽然刚才是连皓提出的那一个道,但是对我来说,我现在脑子里已经疯狂的让自己在受到巨大的屈辱同时,能把事情朝着我这边有利的方向掰过来。[]信仰489
“来来来,你有什么要说的么,快看啊,你那所谓的踩着七彩祥云的大英雄,现在朝着我下跪了!”我虽然没抬头,但是听见这话,知道连皓是跟苏小洁说的。
“陈凯,起来,别让我看不起你。”这是苏小洁的一句话,没有想象中的情绪激动,甚至还带着一丝冰冷。
我没有说话,还是头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死人。
“陈凯,你知道咱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次就是我被你撞到了,然后也是被这人调戏,你当时用砖头把他给撂倒了,再后来,你帮晨晨,帮我姐夫,甚至最后把我在meng缘里面救出来,那一次不是铁骨铮铮,你的骨气呢,你给我站起来啊!我是个小女孩,我希望看见你那一刀刀帮我拼出一条活路,我希望看见你那古铜色的翻着伤疤的挺直脊梁,可是我不想你可怜我啊,我不想看见你用这种方式来糟蹋自己啊!陈凯,你抬起头看看我一眼啊!”
快了,现在就快了,那手上的绳子就快要割断了。
“陈凯,你给我站起来啊!”那苏小洁开始还能正常跟我说话,试图让我站起来,但是看见我没反应,嗓子像是皮哨一样尖锐起来,听着我心里咯噔一下。
“混蛋,你这个大混蛋,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我这么做,为什么,我说过,我不用你可怜!我不用!”苏小洁见那种方法不行,直接改口换种语气跟我说话,可是我现在正在紧要关头,一点不能分心。
“哟,真让人感动啊,这一幕,铮铮铁骨男儿抛黄金,忍辱负重长跪不起为红颜,多浪漫的事啊,陈凯,我他妈发现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不过,我要是跟你说,我是骗你的,就算是跪下来,今天,别管是你,还是这俩女的,都要死,对了友情提示一下,我会先让这俩女的,死在你面前的!”连皓终于是玩够了,开始露出自己丑陋的面目。
过来啊,你他妈的倒是过来啊,这不像是你啊,为什么没有过来肢体羞辱我,为什么!我现在开始心焦了。
“傻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辈子,是不能还你了,下辈子,我还想第一个见到你,只不过,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不会轻易的走开,我走进你的心里”这句话说起来轻飘飘的,但是落在我耳朵里面,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我知道事情不好,猛的一抬头,刚好是看见那一直以来都是文文静静出水芙蓉一样的女孩,现在直接暴走了,她张嘴冲着抓着她的那个男人手上就咬去,那个男的从一开始苏小洁衣服被撕烂的时候,就偷偷瞧苏小洁的身子了,他没想到这病恹恹的小女孩会这样发疯,一个不留神,没抓住,那苏小洁就像跳上岸的鱼,滑不溜秋的要往水里跳。
我见到这一幕,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现在我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像是蹲伏已久的豹子,我直接朝着连皓扑了过去,我知道,只要是我抓住连皓,一切就结束了!
我离着连皓很近,我甚至都能预见到自己一下子把那刀子插进连皓胳膊时候的那嗤啦声,可是我刚一动,连皓似乎是早就遇见到我的动作一样,身子往边上跳去,这狗日的,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有着一出?
我这一连窜的事是经过详细计划,甚至加上各种一连串的巧合才会弄出来的这个结果,连皓怎么可能发现,这怎么可能!
现在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但是嘴里一点没含糊,对着旁边还在发呆的al怒吼了一声:“赶紧走!”[]信仰489
砰的一声,那一直隐藏在港口的傻子终于是抓住了机会,开枪了,连皓被那枪声吓了一跳,虽然刚才跳开了,但是现在脚底下没根,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到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逆袭的机会,怎么会轻易的放过。
我直接了过去,伸手想要抓住连皓,可是刚好看见连皓那张阴笑的脸,我不知道连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但现已经来不及考虑了。
我跟连皓在地上滚在一起,由于苏小洁加上现在一直打过来的枪声,这船上已经乱了,但这就像是连锁反应一样,连皓这边的人也掏出枪来,冲着港口那边冒火星的地方打去。
傻子一枪没有打死人,那就暴漏了自己位置,现在情况越拖越不利,我手里有刀子,再加上这连皓打架本来就不如我,我几下就把连皓给治住了。
我拿着那刀子放在连皓脖子上,稍微一划,直接见了红,然后我冲着那边船上乱动的那些人吼道:“再他妈的开枪,我弄死他!”
这些人一来没想到我会从紧绑的绳子里面挣脱出来,更没想到还会有人敢真的开枪,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连皓在我手里了。
“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我再看的时候,已经是没了苏小洁的影子,这小丫头跳河了!
我拖着连皓往船边上走,把身子都藏在连皓身子后面,然后回头一看,虽然傻子说平头会在下面埋伏,可是我一点都不放心,更让现在心里慌张的事是,刚刚掉进水里的苏小洁,这片刻的功夫,已经见不到人影了,除了那一圈圈晕开的水纹,这水面上什么都没有。
“陈凯,这就是你的底牌了吧,呵呵”被我划破脖子的连皓居然不慌不忙,开口说话了,我心里听的不舒服,连皓这是什么意思,他好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有底牌,而且在刚才我那么快速的动作下,这狗日的居然有准备,这怎么可能,我们这边除了我还有傻子还有他的俩战友,谁都不知道这件事,难道说是有内鬼?
结合刚才水下的反应,这内鬼是平头?!
就一瞬间,我已经分析出这事情的原委,但是对我来说,我不能相信这答案。
“你以为你挟持了我,你就能离开么,陈凯,我说过,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你,你还能跑了吗?”连皓说这话的时候,居然还有点自信,我有点搞不懂他的自信是在哪来的。
我越来越感觉不对,心里也是越来越没底,绝对是出问题了,联系之前苏小洁给我打电话后,连皓就直接把我绑了,在加上苏小洁刚刚跳下去没影子,这难道不是平头的叛变?
在这种情况下,我心里已经慌了,要是想在缜密的分析,已经是不可能了。
我知道傻子说的对,今天来想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要了连皓的性命那是不可能的,这种事,只能是以后慢慢来,现在救人脱身才是第一要务。
“放了al,我也把你放了,咱们今天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是生是死,再拉出来练,对了,你再把大长腿的下落告诉我,我就放了你!”我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很快。
“你感觉”连号还想着废话,我这次把那刀子往他脸上一放,冷声说:“我是不敢杀你,但是我想花了你的脸我还是敢的,连皓,你是真的想来个鱼死网破么?”
连皓一开始还能淡定,但是听见我说要花了他的脸,立马心里不淡定了,像是他这种是看中脸蛋比命根子都重要的人,怎么能让自己引以为傲的脸上有一丝瑕疵。
“好,换,换陈,陈凯,今天算你狠,我给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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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拖着在水里游了不知道多久,开始的时候我还能憋着气,但是到了后来,我就开机呛水了,不过好在后来都是露着头往后游的,我在水里一直呈现出一种畸形变态的兴奋,多少次了,终于是给连皓一个致命的念想了,他不是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帅哥么,哈哈!
但是最遗憾的事情是,没有在连皓那打听到关于大长腿的任何消息,但是连皓既然能知道,我肯定以后也能知道!
后来呛水呛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眼前一黑,又他娘的给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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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屋子里面,被子盖的挺严,外面似乎是有不少人,正在兴奋的说着什么,我本来没啥事,这次也没受伤之类的,就是尊严受辱,心灵创伤,外加呛了几口水。
我在床上爬起来,推开门,看见锥子大黑二厨之流的都在这,正围着二哥跟傻子平头还有瘦猴说着什么,见到我醒了,这些人都哑口无言了。
这让我有点尴尬,说:“这,你们继续啊,怎么了”
大黑心直口快,说:“老大,你这次忒不是东西了,怎么发生了那种事,自己一个人单刀赴会呢,你,你这太不把兄弟当回事了!”
我听见大黑这么说,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我苦笑了一声说:“二哥我都没让跟着去,当时那种情况,只要是叫着你们里面任何一方去,连皓肯定知道,你想想就连傻子他们三兄弟刚过来的,这连皓都有心理准备了,我带你们去,当然不成。”[]信仰491
大黑本来就是抱怨几句,听见我解释之后,咧着大嘴对我说:“老大,你,你这次他娘的真的把连皓的脸给花了?直接给撕烂了嘴?”
我嘿嘿笑了笑,没说话。
大黑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说:“老大,光说不行啊,你这老大就是老大,这他娘的都赶上那谁了,就是那谁,去救嫂子的那个!张飞!对张飞!浑身是胆啊!”
锥子在一边擦了擦冷汗说:“那是赵云!”
大黑不管那张飞赵云的,现在过来那铜铃大小的眼珠子一点都不能离开我,这当老大的有脑子是一方面,关键还是胆气,魄力,不过我这尊严,在这连皓跟前一点都没了,不过没关系,他已经付出利息了,那笔帐,还没完。
我看见二哥坐在沙发上还是不理我,走到二哥身边,说:“二哥,当时那情况你肯定知道,这贩子那些人就是连皓派着打头阵的,你威名这么大,连皓那边肯定知道,当时是迫不得已”
二哥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我别说了。
大黑那嘴巴是管不住,他哈哈一笑,说:“今天二哥跟你你们俩可都算是牛逼到家了,你在这边单刀赴会,二哥那边独闯龙潭,他娘的,俩做老大的把事都给做绝了,还然我们这些小弟怎么混?”
我听着这话有些蹊跷,问发生了什么事,大黑眉飞色舞的跟我说了一遍。
原来二哥知道是连皓要找我,但是他也知道我的臭脾气,这次不说,那肯定就是不说了,但是他心里的火气又压不住,找了锥子打听到了连皓的家,自己一个人直接去了。
连皓不跟高源住在一起,是自己一个小别墅,之前打手什么的不少来着,可是昨天晚上就留几个在家看门的,其他都是去码头了,二哥本来去就想砍人的,但是人少,没办法,二哥这大虎逼,砸开五金店的门,买了洋镐还有大铁锤,干翻了几个守门的,把人家连皓家里按茶几,吊灯,电视,浴缸,甚至连同地板,门,就连那墙都让二哥拿着铁锤给凿透了。
这本来就是别墅,反正邻居也听不见,这还不是关键,二哥还找到了连皓的车库,把车库里面几辆限量版的跑车全部给砸烂了,二哥牛气啊,一分钱都没有拿,但是同样的,也一分钱的东西都没有给连皓剩下。
我虽然没有经历这事,但是听见大黑这么一说,我感觉心里也是热血沸腾的,二哥就是那种能干让你心跳事的主,这一个人砸人家的经历谁有过,谁还敢?
那他娘的还是副市长的公子,在能找出我跟二哥这样的牛气兄弟都比较少吧。
不过我听他们说完之后,有点担心的对二哥说:“你当时砸的时候,是不是被摄像头给拍下来了?”[]信仰491
二哥瞪了我一眼说:“拍下来咋的了,不光是拍下来了,老子还在他家留下一行字,砸家者,二哥!有本事让那王蛋过来找我!”
我听了之后心里有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下恐怕是出大事了,我吧连皓的脸花了,这是连皓绑架人在先,就算是自己吃在大的亏,那也是哑巴亏,不过二哥这直接把人家给砸了,倒是挺霸道,可是警察局万一要查起来,这很是麻烦,而且按照二哥那性子,根本不会在乎这个,他是巴不得事情闹大
我转移了一下话题,问:“苏小洁呢?”傻子说了声:“平头给带了出来,但是情况不是太好,现在在医院呢。”
我说:“在哪个医院啊,千万别在给人家绑了去。”
锥子嘿嘿一笑说:“你放心吧,这次估计是没大人敢动手了,你家红鲤鱼知道这件事后,找人过来接走的苏小洁,能在三合医院里面抢人,这有点困难,再说,一个计谋用一次,那还说的过去,除非是傻逼,否则不会在想这个办法的。”
我点点头,只要是苏小洁没事那就行。
锥子脸上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说:“陈凯,有件事我要给你认个错,你今天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老哥就算是拼了自己这条老命,也要给你报仇了!”
我纳闷的看着他,说什么事。
锥子说:“这al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今天你出事了,我这边才查到那几个调戏al的小流氓,原来是来席昊天找的人。”
我笑了笑,说:“这算是什么事,那al,嗨算了,不说了。”或许是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我现在对女人的抵抗力有点上升,就算是夏雨诗那种级别的大美女,我也才是那天跟她出去的时候,感觉这女的有点可怜可悲,稍微有点心疼这个女人,像是al这个,虽然她一开始就伪装的好,但我也就感觉她挺呆萌的,是有点好玩,除了后来那天晚上有点尴尬之外,我真的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们这边在这讨论这件事,殊不知道这件事已经在传的沸沸扬扬的,不论是连皓的脸被花,还是他的家被砸,在都是重磅级的新闻。所以当天夜里,我就接到了老夏的电话,没错,老爷子都惊动了。
“事情是你做的?”老爷子的第一句话。
“是!”我没有隐瞒,直接交代。
那边老爷子没说话,过了一会才哈哈大笑起来,说:“不愧是陈家的种,霸道,没事,那连皓就是一个私生子,高源不拿你怎么样的,再说,一切有我呢!”
见识了老夏的无情之后,猛丁的听见他说这话,我心里还怪暖的,我想说说其实这不是我挑的事,我也是被动的,可是老爷子对于谁惹的事或者是事情经过并不是太感兴趣,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后来这电话就一直没听过,我党校的一些同学也打过来了,但是他们不知道是我花的连皓的脸,就问我知道这件事么。
最后一个电话有些让我吃惊,是袁羽打过来的,这袁羽之前没说清楚,袁羽叫老夏爷爷,但其实不是本家,是老夏战友的孙子,战友好容易保留下的血脉,这老夏视如己出,跟夏雨诗一样对待。
袁羽在那边哈哈大笑,说:“兄弟,行啊,老哥这没看错你,这种事你都敢干,痛快,不过毕竟这连皓在官二代中算是个人物,你这样做了,恐怕事情不是太好,虽然只有很少数人知道,那边连皓的手下都是死忠,所以不可能传出来,但,终究是不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建议你还是去外面避避。”
我搪塞了几句,挂了电话,让我出去避避,这
今天晚上打电话明确知道我干的就是老夏还有袁羽,应该是没必要出去避,在说了,还是看老夏的风向,我现在突然想起来那个连皓手下的面瘫来了,那人为什么帮我,还有,她最后说话的时候,明显是一个女孩的声音,这个女的,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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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天晚上我们感觉这事闹的挺大,但是第二天起来之后,发现报纸上还有新闻上其实并没有说这件事,之所以昨天晚上我们感觉事情挺大,是以因为我们接触的都是那些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圈子的人,这点事也就是在我们这圈子里面传,相对外面,还是听封闭的。
不过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毕竟这样的话,我还是挺安全的。
早上一大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段红鲤打过来的,那边语气有点沉重,跟我说:“男人,有个事想跟你说下,你好好的。”
从来没有听见段红鲤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所以我听见这话后,心里一咯噔,说:“你别吓唬我,你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其实心里希望段红鲤跟我开玩笑,或者是听见了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段红鲤要敲打我一番,可是那边的段红鲤没这么说,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不是我,是苏小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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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到段红鲤医院的时候,苏小洁刚刚被抢救醒,现在这丫头脸上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几乎跟白纸一样,这段时间瘦了很多,眼眶都十分明显了。
她开始是闭着眼的,似乎是感觉到我来了,慢吞吞的睁开眼睛,看见是我,轻轻笑了一下,就跟那风雨后的小草一样,明明是被凌辱的不成了样子,但是还兀自坚强倔强着。
“来了啊。”苏小洁说。[]信仰492
我点点头,看见她现在有点像是大头娃娃的样子,眼睛有点涩。
就说了一句话,然后两人就是大片的沉默,昨天经历了那种事,明明应该是有不少话要说的,甚至当时苏小洁都跟我说出那种我是她大英雄的话来了,可是今天,俩人不约而同的把这话题给忽略了。
她不想提,我更不想提。
“其实,我心里有数自从上次那个手术开始,我,我就知道”苏小洁咳嗽了一下,但估计是咳嗽牵扯到了头部伤口,疼的她痉挛了一下,还带出大片的虚汗。
“我就知道我快不行了”苏小洁突然嘟囔出这么一句话,我听见之后,眉毛一挑,想着说她,但是没想到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放在了我的嘴唇之上,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听我说。”
苏小洁眼神在我脸上飘忽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然后慢吞吞说:“早前,我就跟姐姐相依为命,姐姐想供着我上大学,可是我不争气,高中时候就辍学了,外出打工,那时候其实蛮想上学的,当时不上学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姐姐嫁给了姐夫,姐夫不让姐姐给我出钱,我不想让姐姐为难,所以自己就辍学不上了,但是好羡慕别人上学的啊,我没去过大学,以为大学跟高中一样,都是女生干干净净,扎着马尾的样子,所以我拼命的保持着自己的马尾,想让自己跟那些大学生一样,呵呵,我是不是很幼稚,很可悲”
我听见苏小洁这话,慢慢的摇了摇头,说了句:“大学生没有像你这样清纯的,你这样的女孩,就是一个可望不可即meng,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美好。”
对于我的夸奖,苏小洁听了还是很高兴的,她笑的时候真好看啊,就像是一朵绽开的睡莲一样,苏小洁念念碎碎的说:“我现在就想跟你说说话,趁着还能说的时候,你别嫌我烦,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我知道你身边的女孩很多,所以我想抓住机会,抓着这最后的机会。”
“跟姐姐一起的时候,我们姐俩是苦过来的,从托儿所长大,后来被人收养,可是继父是个禽兽,那次差点q了姐姐,我俩就跑到外面飘荡,一飘,就是将近十年,这十年里,姐姐做过各种工作,端盘子,纳鞋底,砸衣服,但是我一直在学校里上学,我以为自己跟着姐姐一起,已经经历过这世界上最悲惨的事了,所以辍学之后,感觉没有什么困难能难住我。”
“但是我发现,这个社会好难,活着真的好难,我高中文凭,还没毕业,就连一些超市都不要我,好容易参加了工作,女同事背地里给穿小鞋,往我被窝里放里放老鼠,在我牙膏里面藏蟑螂,男同事想尽办法的占我便宜,我只是想求一份安稳的工作,就一份百钱糊口的工作,可是没有,这个社会连我辛苦赚钱的地方都没有。”
“在认识你之前,其实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姐姐之外还有人能帮我,你是唯一一个男人,不想占我便宜的男人,也是第一个不想让我去卖的男人,更是那一个能为我闯龙潭虎穴的男人,可是我为什么不早点认识你呢,我就算是早点认识你,那也没有任何的结果,因为我知道,我这个人来到这世界上,就是经受磨难的,我,就是一个扫把星,所以我会想自己离开的远远的,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差点连累了你,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已经没关系了,我要走了,我走了之后,就没人在影响你了,也没人会影响小晨晨了”
“胡说道什么呢,咋的还这么迷信,还扫把星,你这么漂亮的扫把星,估计那些男人都哟啊枪破头了,行了,你好好的在这安心养病,等什么时候好了,咱们再说别的。”我忍不住的安慰苏小洁了。
“等我死了之后,能不能把我骨灰带回到山里去,我想埋在那个有丁香花的山坡上,在一个能看见小学的地方,在一个能听见孩子们欢声笑语的地方,我想看着这些孩子,我也想像他们一样无忧无虑”
我听见苏小洁最后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红了眼,心酸的要命,为什么,这老天为什么总是要折磨一些好人,为什么像是连皓席昊天那种大恶人会好好活着,那干净的像是白纸一样的女孩就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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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些天,我一直跟苏小洁在一起,这是一个极其容易满足的女人,甚至我随手捧来的一团雪花都会让她高兴很长一段时间。
跟她接触的时间越长,你就会越憎恨这个狗娘养的社会,憎恨这操蛋的人生,她是真正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种人,但是,现在社会的这种土壤,已经不适合她了。
昏迷的时间越来越好长,清醒的和时候虽然跟我在一起,但也是越来越喜欢沉默,我看见她这样很心疼,我知道她是喜欢我的,我甚至好次想要脱口而出说自己也喜欢她,我会照顾她一辈子,都知道这是一个谎言,可是等我这话到了嘴边的时候,看见她那双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眼,我这善意的谎言都说不出去。
一天下午,少有的晴天,冬日的阳光慵懒,照在人身上有点暖洋,她伸出手试图去抓那太阳光,但是捂着紧紧的,凑到眼前一看,一脸的小失望。
我见她这样,笑着说出去走走吧。
她点头,现在的她恶性肿瘤腰椎神经,已经不能走路了,我用轮椅推着她,在医院的小路上走了一下午,到了小湖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让我把她推倒湖边上。
“给我唱首歌吧”苏小洁说话已经开始沙了。
我笑着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了声:“想听什么歌。”
苏小洁有些喘,说:“丁香花。”
我皱了皱眉头说:“这歌有点悲啊,不适合。”苏小洁只是执拗的不肯说话了。
我叹了口气,略微有点沙哑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当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扑通”我身边突然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我眼前一红,眼泪立马流了出来,嗓子梗的不行,张开嘴试图把那歌唱完。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编织的meng啊
就这样匆匆你走啦,
留给我一生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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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是唱不下去了,跪在那小湖边,跪在那空空的轮椅旁边,听着周围那惊慌的尖叫声,看着那清水之中,慢慢如白莲绽放出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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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走了,最后不是死在脑肿瘤,而是执拗了选择了一条自己高兴的归途,我知道后来那些天她有多痛苦,每天晚上疼的睡不着觉,恨不得用锤子把自己脑袋撬开,爱美的她都不敢看镜子,生怕看见镜子里面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如果不能在最美的时间遇见你,那我愿意用最美的时间离开你,在跟你最近的距离永别,我愿像是那水中盛开的花莲被你永记。”
这是小洁留给我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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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洁的葬礼很简单,没有唢呐,没有哀乐,我知道她不喜欢喧嚣,就只跟二哥和傻子送她,火化后,二哥问我想把苏小洁葬在哪里。
我想起之前苏小洁生前给我说的,说要找一个丁香花盛开无忧无虑的山坡,只不过现在我不知道去哪找那个山坡。
我这些天一直在忙苏小洁的事,但其实发生了一些事,其中之一就是我们这些人把剩下贩子的人收编了,虽然那些人剩下的就只有不到两成,但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是贩子的根种在,重新发展起来不是问题,毕竟那是一群以利益至上的群体。
监狱那方面,一直没有什么事,但是有点要说的,就是那天去监狱夏雨诗似乎是看出了我有心事,问我发生了什么事,由于苏小结的事,导致我现在心里很苦闷,就想着找一个倾诉的对象,无疑,夏雨诗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但是这次别管事这女人多么聪明,听见这悲伤的故事之后,也是身形萧瑟,只能发出一声不大的叹息,她连句节哀都没有,因为她知道,说这些都没用。
老夏这天终于把我叫了过去,说有事要商量。
来到老夏这边,老夏正皱着眉头,我知道事情有些难办了,低眉顺眼的在这边站着,不先说话。
“小凯,过来,坐下。”老夏见我进来之后,招呼我往他身边坐下。
我迟疑了一会,对这老夏说:“夏爷爷,是不是那边连皓的事情给您惹麻烦了?”[]信仰493
老夏一听这个,眉头松开了,哈哈一笑,说:“你小子,想什么呢,那天我就是跟你打电话说了么,这连皓虽然是高源的私生子,但是终究是狗肉上不了大堂,再说了,现在高源正忙着,他要是真的想给自己儿子报仇收拾你,那不是赶着上着给我送把柄么!这事毕竟是那连皓的不对,这没办法,只能怪他自己,时运不济。”
我听出老夏这话里的意思,说:“爷爷你说高源现在忙着?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变天了?”
老夏叹了一口气,说:“差不多吧,现在几家派系都在潮流暗涌,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
上层的那些事我接触不到,只能闭着嘴巴听。
老夏说:“现在不光是高源忙着,咱们这边也不是太轻快,市市长就要换届了,这市长的重要性那不用说了吧,要是按照往常,这市长的名额早就定了下来,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这些家族派系争的很厉害,到现组织上这名额都没有确定下来,咱们这边,跟高源那边,是最有能力争夺市长这个位子的派系,所以别管是他们,还是我们,最近的工作重点都放在这事上了。”
我老夏这么说,心里有点不舒服,说:“那高源想着当市长了?”老夏说:“不一定,每个派系都有自己的代理人,再说,高源只是那个派系明面上的一个人,就跟张局长一样,他背后也有势力,这市长的名额,就算是高源心里想,但是对于那个高家派系来说,人家还不一定愿意。”
我哦了一声,没说话。
老夏继续说:“现在高家的那个代理人,也就是最有可能过来竞争市长的那个人,现在没在,而是在外面,当初是在外派出去的,现在已经坐了一方大员了,在南国的某个大省,我们这边有人前段时间抓了这个代理人的一个亲信,只要是搞定了这个亲信,然后让他抖擞出一点这代理人的事情,那这代理人就完全没有入主的机会了。”
我听着老夏这么说,心里有点抓不准他让我过来的意思,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老夏接下来话锋一转,说:“抓到的这个亲信,虽然现在死不认账,但是我们这边知道了,他跟你们现在监狱的一个女囚有关系,所以,现在想让你带着那个女囚过去,去南方协助调查,这件事能够搞定了,那咱们这边出任市长的机会几乎就是十拿九稳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听了之后,点点头。
老夏看我没意见,继续说:“这件事很机密,关乎到整个市区的大局,小凯你一定要注意小心。”说完这话,老夏让我等了一等,给张局长还有赵志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俩人就来了,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来了之后,赵志先开的口。
赵志说:“陈凯,这次咱们打算把你监狱的那个犯人带到南国去,那边那个亲信是在犯的事,把你监狱的那个人送到南国之后,给那人来个突然袭击,他们肯定想不到,到时候一切就都好说了,不过,你带着那个犯人往南国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被任何人知道,要是知道了,咱们这做的就前功尽弃了。”
我听的有点云里雾里,不过现在也明白了,现在老夏是准备给我分配任务了,让我带着一个犯人去南国,还不能被别人知道、
赵志这次是对老夏说的:“我这次安排这个女囚或者是探亲的原因或者是转监的借口先去巴蜀之地,然后在去南国,这边交通工具也是一个问题,坐飞机的话是最快的,但是如果那样,几乎是招摇过市了,对头那边的人说不定就知道了,所以我建议是坐火车,而且最近有个比较巧合的事,那就是在京城会有一辆专门押着犯人去南方的火车,陈凯可以搭载这辆车,反正车上设备什么的都非常齐全,保准出不了什么事,这边的关,我来走动就行。“[]信仰493
老夏听了赵志的话,点点头,看了我一眼,说:”小凯,这件事,有难度吗?”我摇了摇头,说:“没。”
我不知道究竟是真的以为这所谓的去弄代理人,还是巧合让我出去避避风头,不过这样刚好。
这些事交代完之后,老夏就让我们几个离开了,在楼底下的时候,赵志把我叫住。
赵志说:“陈凯,这连皓的事说不大不大,但是说小不小,这边老爷子也是担心你安全,谁也不能保证这高源会不会找杀手做掉你,这次去南国的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老爷子亲自点你的名,你千万不要辜负了他的这番心意。”
听赵志这么说,老夏居然还是在关心我。
赵志没继续这个话题,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手机盒,压着声音说:“这个手机,到了南国之后,你交给这次的接头人,本来是想邮递过去的,但是这东西实在是太重要,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会很麻烦的,还有,这东西只能让南国的接头人看,这个电话是做过手脚的,里面的东西只能看一次,对了,要是万一出了什么茬子,你千万记住毁掉这个电话,不能落在别人手里,切记切记。”
赵志说完这话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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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夏这边出来,我把锥子二哥傻子那些人都给找了过来,现在我们这些人也算是初有规模了,我跟他们说:“最近我可能要去趟外面,咱们这边一定要注意一下,我估计那连皓可能不会消停,要是再来的话,说不定找人把我们一窝端走都不是没可能,锥子老哥,你线人那边的生意就暂时缓缓,你那中天大厦也快起来了,就专心做那个,贩子这边,你注意照看一下,就接手一些小活,保证这个组织不要散掉就行,至于伙夫里面的那些人,这有点难办,我再想想,二哥,大黑你们就在新世界,罩看着场子,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再去有什么动作,而是休养生息,稳定下来。”
二哥说:“在这看场子多没意思,老子跟你一起出去吧,你是要去哪?”我摇摇头,说:“这件事不行,一来我这事比较机密,二来,你是咱们这边武力值很高的人,将军一般的存在,你走了,这边连个能撑得住场子的主心骨都没了,万一连皓来了,肯定一冲就散,本来我是想叫着一些兄弟来干点正经事的,但是现在看来这计划要推迟了。”
大黑这时候问:“那方瀚呢,他这次跟你一起去吗?”
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俺这次有点事,就在呆一段时间,过两天要带着瘦猴平头出去一趟。”
之前傻子跟我说过,瘦猴的大哥一直下落不明,这次来帮我处理完这些事后,他是要走的。
我们这群人散了之后,傻子就带着平头跟瘦猴走了。
这些事交代完了之后,我自己回到家中,想着这个家里面以前就我自己,后来出现了傻子,再后来二哥也来了,苗苗跟大长腿她俩在这里住的时候,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可是俩人都走了,现在连那刚刚住进来的苏小洁都永远的离开了。
我感觉我需要换个地方了,在这里,实在是有太多的回忆。
在我上楼梯的时候,突然听见背后有风声,猛的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往我头上砸来,不光是这样,还有一个黑影在楼梯口一闪而过。
我躲开那个白色的东西,连忙跟着那黑影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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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段红鲤这话,苦着脸说:“不用这样吧,还真的要我们抢回去?”
段红鲤的眼睛有点异样,笑的有点邪异,说:“为什么不呢?”
本来我以为是段红鲤给我开玩笑,可是没想到她说的是真的,那港口不是太大,基本上也没什么大型生意,但是这娘们估计是孤单寂寞冷的,还真的让三合的一些人在把之前杂七杂的人赶走了,然后占了地方,等着我去抢。
这件事我估摸着是段红鲤给外面的人作态,不想让我们跟她走的太近,毕竟现在谁都不想看见这已经失势的三合在重新有一个发展不错的同盟,撇清关系。
后来的事就是二哥带着二厨干的了,这群人还真能演,打的昏天暗地的,我们这边虽然最后惨胜,然后二厨这边的人马暂时就安定在那里了。
时间,过的总是快的,我在此来到监狱的时候,被监狱长通知明天就要外派出去了,不过监狱长找我说这事的时候,脸上表情不是太好,后来我一分析,知道原因了,这件事本来就是老夏的机密,当初赵志张局长还有我都去了老夏那边,但是老夏独独没有叫她,这是什么意思,明显是不把她当成心腹。
我问监狱长那个我们监狱的女囚是谁,监狱长神秘兮兮没说,说明天就知道了。
去看了一下何凡的妹妹还有方洋,这俩人都没什么大事,然后我准备回去了。
可是走到办公楼的时候,阴差阳错的,我回头一看,感觉自己办公室有人盯着自己看,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信仰495
到了那之后,开门一看,一个不高的身子站在窗户边上,正在怔怔的看着外面,听见我进来了,她头都没回,轻轻的说了声:“我现在就走了。”
现在已经快下班了,但是对于夏雨诗来说,她更希望待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说:“明天我就要去南国了,带着咱们监狱的女囚,去找高源他们想要扶植上来当市长的人的心腹。”我说这话有点拗口,夏雨诗听了之后微微一笑,说:“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夏雨诗说这些,其实我自己都没注意,我是想给夏雨诗一个自己长期不回监狱的一个交代,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对于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我心里已经有点注意她的感受了。
不论男女,都是在不经意间走入异性的心里,有时候你以为会一辈子都不会在乎的人,谁知道到后来却在你心里扎根最深,你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忘记的人,却在生命流淌中,忘的一干二净。
生活,永远就是一场看不懂的悖论。
我听见夏雨诗那话,自己挠了挠头,说:“就是跟你说声,以后你在监狱里如果遇见什么事,就去找陶蕾她们,她们一定会照顾好你的,还有,平常时间,你就来我办公室,有电脑,有书,可以给你解解闷。你要是想找人聊天的话,你也跟陶蕾说”
我这不知不觉中就像是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起来,说到那,我突然自己闭上了嘴巴,意识到了不对劲,我这是怎么了,回头看夏雨诗,发现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有点明亮,要是段红鲤,这娘们肯定会趁机调侃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可是她不是段红鲤。
我咳嗽了一下,为了避免过度的尴尬,赶紧转移了话题,跟夏雨诗说了说张晨的事。
夏雨诗是挺聪明,她一点不单纯,不像是苏小洁那种,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侯门大院里面,见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现在有些事情就拿出来跟她说,希望能在她这得到一些不一样的答案,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夏雨诗听了我说张晨说的事,并不像是那种母性泛滥的女人一样说张晨可怜怎么的,而是说了一个让我有点不舒服的词语,她说:“小心养虎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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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聊了一会天,夏雨诗轻轻的耸了耸自己窄窄的肩膀,说:“天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那就祝你明天一路顺风吧。”
说着她自己站起来就往门口走,月亮不小,从外面照进来拉的她的影子长长的,折断在门上,她动了,但是我没动,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我突然说了一句:“今天晚上别回去了。”
夏雨诗身子一怔,古里古怪的回头看着我,这眼神弄的我有点臊,我补充说:“这,你,我可能在我外面呆很久,你不是喜欢看星星么,可能会没机会了,今天晚上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可以带你去看星星。”[]信仰495
我这是怎么了,在讨好她么?不对,应该是可怜她,这娘们多可怜,连星星都不能看,我这是在可怜她!
“我等你回来。”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夏雨诗突然歪着头说了这么一句话,弄的我自己心乱如麻。
沉默着把她送回了监狱,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不高的小丫头,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刚出监狱,二哥电话就来了,在那边咆哮说:“要饭的,是不是今天晚上春宵一刻了啊,咋的,明天就走了,还不来喝点,你能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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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新世界,大黑,锥子,还有二厨都在这呆着,唐龙这小子也来了,不过他比较苦,上次身体都好了,但是连皓他们绑架苏小洁的时候,又给他打伤了。
几个老爷们在一起就没啥好说的了,除了喝酒就是吹牛逼,锥子还跟我说,等我再回来,我们俩的那个中天大厦,一定会成为这最有名的食府。
不知道是心里作祟还是怎么的,几杯黄尿入肚之后,我居然有点离别的感伤了,这种感觉很难受啊,就像是大学毕业时候,跟宿舍那几个畜生分别一样,天各一方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种感觉,揉了揉自己的脸蛋,一定是喝多了。
不过我现在是真的想自己大爷四年一起的那几个兄弟啊!
正在喝着,门突然一下被踹开了,没错,是被踹开了,在新世界,敢直接踹开我们这扇门的,几乎是没人,大黑直接站了起来,一看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这次居然带着鼻环,那一头短发弄成了重枣,跟刺猬一样,根根倒竖,明明是绝世的美貌,但是画的乱七糟,整一个杀马特,小太妹。
“狗”门口的左男男那句话还没说出来,但是被二哥那杀人的眼神吓的憋了回去,她继续说:“你,你要走了?”
现在对左男男已经没啥脾气了,毕竟是个小孩的,相反,我现在还有点感觉对不起她,毕竟她妈妈丢了,我答应她找回来,谁想到后来闹成了那样。
我说:“你听谁说的?”左男男一皱眉头说:“你就别管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我点点头,说:“是,要出去一段时间。”左男男哦了一声,双手交差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拿起桌子上的一轩尼诗晃了晃,然后找了一个杯子,倒了一半杯,看都不看我,只是冲着我扬了扬杯子,说:“敢不敢喝?”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跟刺猬一样的小姑娘,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见到我没反应,她嗤了一下,说:“我就知道你不敢喝!”说完这话,她自己仰着杯子把那小半杯灌进嘴里,估计是有点享受不了,自己激灵灵的打了一个颤。
她长的好看,这一弄,挺可爱的,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不过这自尊感爆棚的小姑娘一见这样,脸不知道酒烧的,还是臊的,红了,气呼呼的冲着那些人瞪了一眼,不过极其美人胚子的她,这带酒的一眼,居然有点异样的风情,让在座的这些牲口嗷嗷大叫。
左男男生气跺了跺脚,要是搁着以前的脾气准骂人了,但是今天没有,她转头就走,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喊了一声:“狗杂种,千万别死在外面了,你还没有帮我找回我妈呢!”
似乎是害怕二哥骂她,她像是逃一般的就跑,我在后面喊了一声:“左男男!”
她停了下来,我拿着她刚才喝酒的空酒杯,然后自己倒满自己的,走到她跟前,把空酒杯递到她手里,自己轻轻碰了一下,喝光,然后对她说了声:“小女孩还不到十岁,以后别喝酒了!”
左男男见我这样,那眼光流转,但是最后吐了一句:“要你管!”然后拿着那个空酒杯跑了。
石头是跟着左男男来的,见我过来,在我身边轻轻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又说了句:“夫人那件事,暂时应该没有危险,对了,早在我离开之前,夫人就说过,这个店,送给你了。”
说完这话,石头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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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宿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一边骂着这群畜生,一边揉着头起来,看着他们一个个跟死猪一样趴在地上,我苦笑了一声,拿着外套就出去。
到了监狱之后,有点肃杀的寒风让我酒劲消逝,监狱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我去了之后,拿好文件,去领女囚的时候,看见那女的,立马呆了,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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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熟悉的女囚脸,我心在大也惊了一下,嘴里说了声:“韩,韩卓?”
竟然是她?我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我想了一下韩卓的案底,貌似韩卓是因为走私加巨额行贿才被判的无期徒刑,这次跟去南国有啥子牵扯么,行贿那代理人的亲信?搞不懂!
这次带她去南国的任务会危险重重,甚至如果事情暴露的话兴许到不了目的地就可能被人给料理掉,我心里隐约有点伤感了起来,这韩卓跟我算是情投意合,这次去南国我总感觉不是太对劲,会不会这娘们就折在那了?
一想起之前我第一次带这批人参加演出经历的种种,要是她出事了,我肯定是良心不安。
看我愣在原地看着她也不说话,被押过来的韩卓立刻笑了起来:“陈指导,好久不见了,这次要多多照顾啊!就要离开这了,有点舍不得呢!”
我一听就乐了,回答说:“还舍不得,又不是不回来了,行了,别说了。”
韩卓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说:“陈指导,这次一定要多多关照啊。”
我点了下头,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眼前这种情况毕竟不大方便,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索性就没再多说话,闭着嘴带着韩卓开始往外走,外面的押送车已经准备好了,会直接把我们送到上火车的位置。
刚到监狱门口,我去拿手机,刚拿出来手机就响了,我拿出电话一看,打过来的竟然是赵志,我赶紧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就听见电话里传来赵志的声音:“喂,陈凯?”[]信仰496
“是我,怎么了?”我回答说。
“计划有变。”
赵志这四个字刚说完,我当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计划有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押送韩卓去南国的任务取消了,老夏又有什么新的盘算?
可还没等我问呢,赵志就又说:“不过你不要太紧张,计划照旧,只是押后了几天。京城那边刚刚传过来消息,说那辆专门押运囚犯的火车临时出了点儿小故障,所以暂时不能出发,暂定的出发时间是三天后,你可以好好利用这三天时间准备的充分一点”
听他说完我有点哭笑不得,我还能有什么可准备的?跟夏雨诗已经告完别了,连黑子、锥子、和二厨他们也已经在新世界给我举办过欢送会了,甚至连唐龙那小子都到了,这下没走成,难不成让他们把脑子清空,三天后再送我一次?
可听赵志的语气似乎也很为难,估计是上层的决定,他也左右不了,于是我也没多说什么,赶紧应了一声说:“没问题,不管是现在出发还是三天后,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说完后赵志又随便和我聊了几句,估计他那边也挺忙的,于是也没多说,就挂了电话。
我把电话收起来之后又回头望了一眼韩卓,笑了笑说:“看来今天咱俩不走运,只能委屈你在里面多待三天了。”
韩卓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但是神情略显悲伤,其实虽然我们都在笑,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次去南国确实太危险了,稍微哪里出了错的话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这种时候我竟然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是好了,于是又笑了笑,说:“对了,反正要三天后才出发,你过去之后估计要待一阵子,要是在这边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兴许我能帮你。不过你可不能为难我,放你出去肯定不行”
我说完话之后韩卓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阵惊喜来,不过很快就又没落了下去,抿了抿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说:“没,没什么,没什么想做的事。我这种人一辈子都得关在监狱里,还能有什么想做的?”
我发觉她的表情有点儿不对,可刚要问,她已经转身跟着押送人员走回了监狱里,没再跟我说话,索性我也就直接去忙别的事了,当晚给二厨、锥子几个人打了个电话,把今天的事儿一说,几个人直骂我,说我故意耍他们,我解释了半天可这帮畜生就是不信,本来以为那正好就当赔罪请他们喝一顿吧,可谁知道几个人都在忙自己的私事,愣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
索性不陪就不陪吧,谁叫我把他们给耍了呢,而且听电话里含糊不清的口音,这哥儿几个昨晚肯定都喝了不少,现在说话舌头还发直呢,原来不是光我一个人喝迷糊了,整整宿醉了一夜到现在还脑袋疼得更要爆炸了一样。
可没他们几个陪着,这三天我干什么去呢?赵志让我好好准备准备,可我哪儿还需要准备什么,监狱里的事有小老太太撑着,这三天也不用我怎么管了,夏雨诗我也不用担心,兄弟几个那边的事我也都已经交代好了,要不给自己放三天假好好休息休息?这也太无聊了吧?
因为昨晚喝多了的关系,我头疼得厉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竟然不知不觉的就又想起了韩卓来。[]信仰496
她今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当时我问她有没有想做的事需要我帮忙,看她的表情明显是有话要说,可怎么就又吞吞吐吐的给咽回去了?
怎么,难道说都认识这么久了,她还信不过我?
我越想越不对,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有事,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就起来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又去了一趟监狱。
到了监狱之后,我叫人把韩卓带到了心理咨询室里,现在我见犯人,还是喜欢用这个身份。
不过进到这里,想起自己刚进监狱的那种苦苦挣扎,自己居然有点恍惚感觉,世事无常啊!
很快就有人把韩卓给带了过来,韩卓不知道是我找她,一见我,表情有点吃惊,说:“陈,陈指导,你是要交代我什么事吗?”
“你别误会,我就是找你聊聊天。”我笑着说。
“韩卓,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我能有什么心事?”韩卓是个面玲珑的人,心里有杆秤,所以口风有点严。
“你别瞒着我,就算抛开别的不说,至少咱俩还都是二胡爱好者呢,毕竟还三天你就要出远门了,结果是啥,我就不说了,之前带你们去演出,也算是了了你一桩心愿,你现在在还有心事?”
“陈指导,没,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韩卓说。
“呵呵,你这话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对于这批犯人,我是打心眼里想帮她们,她有心事不跟我说,我只能臭起一张脸。
看我有点生气,韩卓脸上有点挣扎,毕竟像她这种人可都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也见过世面,察言观色的本事说不定还在我之上呢。
我又问了她一遍,说:“韩卓,现在这儿就咱俩,有什么话你直说行吗?这三天我也没什么事可做,能帮你的我肯定不含糊。”
“陈,陈指导,你真是个好人,我。”
韩卓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头说:“陈指导,这件事我没对任何人提起过,不过你们能查到我的资料,兴许也早就知道了。我有一个小姑姑就住在f,虽然辈分差的大,但是俩人年纪差不多,关系很好,她有个女儿是我的小表妹,关系也很亲昵”
说到这里时,韩卓的表情有些难过,我认真听着,没有回话。
f我还是知道的,是位于市和市之间的一个小县城,在的边上,不过虽然知道,可我以前倒是没有去过。
见韩卓不说话了,于是我问她:“那然后呢?你继续说。”
“前段时间,我和小姑姑又有了联系,也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打听到了我的消息,知道我关在监狱里,给我寄过几次信,我也一直挺想念她和那跟闺女差不多的表妹,于是那段时间信件来往挺频繁的哎”
她说到这里,眼睛里竟然开始转起了眼泪来,老态龙钟的脸上都是悲伤。
“可是什么?”我说。
“可是,最近她家里出了事,可我,可我根本没办法帮她。”
“你姑姑怎么了?”我又问。
“我小姑父去世的早,家里就剩下这对孤儿寡母,一直苦撑日子撑了这么久,可是,可是我那小表妹前段时间被人给糟蹋了,我是在信里知道的这些,我小姑姑很难过,我看信的时候,连信纸上能看出已经晾干的泪滴,她这么大年纪了,自己的宝贝亲生女儿竟然遇到这种事情,哎,我心里都难受的要死,更别说她了,如果不是实在没人能陪她聊天、听她诉说的话,我想她也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听到这里,我问她:“你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我现在只能在监狱里!”
见她说话时咬牙切齿,恨不得眼睛里都冒出了火来,我眯着眼睛,不再说话了。
别管是什么时候,这世界上总是少不了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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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卓不是苦情的人,她很聪明,从一开始在监狱里为名额上来就给我塞钱就看的出来,所以她知道这话要该怎么说,我跟她关系说实话并不是太好,要是她直接求我干点什么,或许我心里会不高兴,但是如果故意吊着我的胃口,然后不经意间说出来,这种结果会是最好。
我心里明白,反正自己想要帮忙,就默许了她的这点小聪明。
“我小姑姑她们孤儿寡母的,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我只想托人照顾一下她们,并且,找个信的过的人,给他们一些钱,就这样。”韩卓又说。
“这些都是小事,我帮你。”
见我点头同意了,韩卓只是重复的说陈指导你真是个好人之类的话,我只是扯了扯嘴角,问清楚韩卓她姑姑那具体的事。
韩卓小姑姑母女两人一直都住在f县城里,可女儿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这一点上韩卓还故意提醒了我一下,说如果我过去的话,千万不要带着一些看起来就不是善茬儿的人靠近两母女,因为她的姑父以前在道上混的,不过并没有混得风生水起,反倒在韩卓表妹还小的时候,在自己家里、在自己老婆孩子的眼前被仇人给乱刀砍死了。
当时韩卓的表妹还小,因此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记忆也就不是那么清楚了,可韩卓的姑姑当时却受了不小的刺激,甚至在给韩卓寄来的信里还提到过,直到现在遇到陌生人问路或者打招呼的话,她都会被吓得浑身发麻。
这有点难办,现在我那几个朋友人面兽心,不对,看起来像是好人的就二哥一个人,但是那货明显是不大靠谱,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去搞定。
我说自己过去,韩卓这才放了心,随后又告诉我,这些年她们母子是怎么拘谨的过日子的,韩卓后来虽然自己混得风生水起,但这些早就失去了联络的远房亲戚却也不是所有人都富得流油,就比如这对母子,韩卓的姑父死了之后,姑姑就只能靠给小饭店刷碗洗盘子和做清洁工补贴家用,后来含辛茹苦把女儿供上了大学,最近才刚刚大学毕业,马上就能自己找工作为母亲分担生活的压力了,可是,却被当地一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给相中了,先骗了她的感情和钱,然后还糟蹋了她的身子[]信仰497
我没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韩卓,眼里有点异样。
韩卓多精,立即说:“这些年我大多数时间都在监狱里面,钱虽然不少,但是都是别人给我,这钱从监狱里面往外送,你也知道多难,要想让那些人联系我姑姑她们,这,这还不如直接饿死我姑姑她们!”
韩卓这么一说,我心里了然了,虽然我自己也算不上好鸟,可向来都瞧不起那些黑不黑白不白、成天游手好闲到处缺德的小混混,这也是我一直反对混黑的原因之一,男人最起码有点抱负。
后来韩卓又告诉我,她小姑姑在信上说,她表妹知道自己被人玩弄了之后,已经好几天没出过屋子了,作为母亲,姑姑只能每天在门口守着,生怕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会想不开自杀,为此连工作都辞了。
说完这些之后,韩卓就没在多说什么,毕竟她所知道的这些也都是自己姑姑在信里写到的,甚至连那个小混混的名字叫什么,韩卓都不知道。
世上不平事很多,我不相信自己是救世主,但是这件事既然让我知道了,我也就改管管,问韩卓她姑姑的地址后我默默记在了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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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监狱之后,我总算长长出了一口气,想不到临行前听见这么一桩事,是不是老天爷故意让我忙着,省着闲的蛋疼?
这件事我只是支会了一下二哥锥子他们,并没有叫人,准备自己过去。
f县城离着我所在的位置估计七十公里,打车,有俩钟头也就差不多到了,要是去坐公共汽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车。
而我正伸着手在街边拦出租车呢,就看见一辆宝马x忽然在我身边停了下来,我心里乐了这年头开宝马的都要拉客了?但我心里还是芥蒂的往后退了退,谁他娘的知道是不是连皓找人来崩我的!
这时候,副驾驶座的车窗拉了下来,一个带着茶色眼镜的女人从里面探出了头来,媚着一张脸说:“男人,不是今天走么,怎么,还没走?”
这疯娘们怎么来了?
我反问段红鲤鱼,说:“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今天求佛,签上说,我会在东南方向有艳遇,然后我就过来了,男人,我就知道是你!”[]信仰497
我心里好想骂她一句荡妇,但是看见她那张笑的有点没心肺的俊脸无力吐槽了。
见我不说话,她推下眼镜来往我身上扫了几眼问:“男人,我知道,是不是舍不得我,不想走了?”
“去当个好人!”我有气无力的说。
我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说着就拽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去,我朝着驾驶座位置扫了一眼,开车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直板着脸不苟言笑,似乎对段红鲤有点发憷,但是听见她这没心没肺的给我调笑,眼里想看这狐狸精,但又不敢,忍的有点辛苦。
段红鲤重新把眼镜戴上,说:“去哪,小男人要去当好人了,刚好我吃斋念佛的,不要跟男人当狗男女了。”估计是我就要走了,这段红鲤说的话越来尺度越大,我这次忍不住的骂了一声:“你快行了吧,疯娘们!”
听见我气急败坏,她笑的开心像孩子。
毕竟她也不是外人,于是我也就没瞒着她,把在监狱里韩卓托付给我的事跟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茶色眼镜下的她看不出表情是什么,但是她这号人物,肯定不会因为这种事牵心的,末了她红唇里吐出一句话:“滚下去。”
当时我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呆了,卧槽,这娘们是疯了吧!可是没等我反应,旁边那壮汉就像是老鼠见猫一样,屁滚尿流的滚了下去。
段红鲤这才重新恢复了笑脸,说:“男人,这下就我俩了,我要看小男人怎么去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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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红鲤这娘们发疯,不让我开车,自己拉着我沿着公路一阵狂飙,把车玻璃摇下来,一路自己尖叫,天知道这娘们是在放荡什么,她技术不如傻子好,可是开的比他娘的傻子都刺激,一辆好车在路上蹭了好几辆车,快到f的时候才想起问我韩卓姑姑家的地址来。
七拐拐的到了那个地方,比起刚才那兴奋来,这次的小鲤鱼有点意兴阑珊,这娘们不会真的喜欢上做好事的,估计能来,全是看我面子,她在车里不肯下来,我就自己跑了下来,敲了一阵子之后,就听见一串虚弱的脚步声从门里面传来,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神情没落的中年女人随后给我开了门,问我是谁。
我心想这个肯定就是韩卓的姑姑没错了,刚要说话,段红鲤的声音却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您好,我们是韩卓的朋友,特地赶过来看您的,大半夜的,打扰您了。”
说着话,段红鲤把手从后面掏过来缠住了我的手臂,我回头一看,她笑得异常清纯甜美,疯,疯子!我的手肘刚好能碰到段红鲤那胸口的柔腻,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不过,我喜欢!
一听段红鲤提起韩卓来,韩卓的姑姑赶紧激动得把我们都让进了屋里,屋子里乱糟糟的,显然已经很久没收拾过了,我朝着周围打量了一番,那些桌子、椅子、衣柜的样式,一看就至少得有十几年的历史了。
韩卓的姑姑把我们让到沙发上之后,给我们倒了两杯水,又说:“谢谢你们来看我,可都这么晚了,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吧?”
我也没客气,直接点了点头,说:“是呀阿姨,我们是为韩卓表妹的事情来的。”
我话一出口,韩卓的姑姑直接愣了住,不自觉地眼眶就开始湿润了。
我看了一眼段红鲤,刚好是见这疯癫娘们冲我似笑非笑,天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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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没等反应过来呢,就见段红鲤已经走到了杨龙的身后,抬起芊芊细指在杨龙赤裸裸的后背上抚摸了一下之后,立刻就引起了杨龙的注意。
“哥,纹身挺帅啊。”
段红鲤嘴角含笑目光似水,再加上本来长得就漂亮,任谁能不心动。
今天的段红鲤,肯定是有毛病,我敢打赌,像是这种情况,我估计那小魔女苗苗才会干,但是这娘们今天是怎么了?先是跟我来了这以前绝不会来的韩卓姑姑家,管了这闲事,这样子还要帮我来勾引杨龙?转性了,吃斋吃的真成了菩萨?
这时那个不知死活的杨龙竟然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估计是喝的有点多,直接把她当初来傍大款的小太妹了,嘿嘿笑着说:“妹妹,长得真给劲啊,找个地方单聊会?”
“想去哪?”段红鲤这次笑的有点魅。
杨龙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等于自己一头钻进了那娘们儿的圈套里,至于去哪,有命去,没命享受吧。
杨龙还真不含糊,又灌了两口酒之后,搂着段红鲤的肩膀就往夜总会里面走,临走时还不忘跟身后那群狐朋狗友打了个招呼:“哥先去厕所舒服舒服,兄弟们慢慢扯吧。”[]信仰499
看着他那脏手碰段红鲤,我感觉自己有点不能忍了。
见他带着段红鲤进了厕所,我也假装上厕所跟了过去,在门口确认了里面没有其他人之后我才悄悄溜了进去,没等走几步呢,就听见一个隔间里传来一声惨叫,段红鲤随后拨弄着头发笑着灿烂,洁白如玉的小手里面,拿着一把滴血的小刀,本来极美的一个人,现在看见她那烤瓷般手上沾有艳红的血,视觉冲击力很强,就像是见到一个艳鬼,她朝着我笑了笑,一脸的玩味,还冲着我裆下一扫,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我没理她,走过去把刀接过来径直冲进段红鲤走出来的隔间,就看见杨龙坐在隔间角落里,双手紧紧捂着血红血红的裤裆,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我也没含糊,蹲下身子把刀往杨龙脖子上一横,问:“就给你一次机会,小双的照片拿出来。”
“在,在我手机里。”
估计刚刚段红鲤那一刀已经把他胆给吓破了,哪儿还敢耍花样啊,赶紧颤颤巍巍从裤子口袋里把电话掏了出来,递给了我,我一边点开手机相册一边又问:“没留备份吧?小子,要是让我知道你跟我使诈,我保管你活不过三天,你信不信?”
“大哥,我信,我信。”那小子脸色苍白,差点被我吓得哭出来。
我随后又低头一看相册,里面果然都是些白花花不堪入目的裸照床照,我的火气一下就又拱了上来,想再教训教训他,可又一想,段红鲤那娘们儿不声不响的下手也太狠了吧?一刀直接把这小子给阉了,我再打的话就有点过分了。
可我刚要装起手机来离开,拇指不经意地在屏幕上一滑,一张街景照忽然从屏幕上滚动了出来。
照片拍的是风景,但里面也能看到几个行人,其中一个双腿修长正背着包往前走的女孩儿一下就映入了我的眼帘。
大,大长腿!?
我当时就愣住了,照片里的那个女孩儿,分明就是唐茹。
大长腿的照片为什么会在杨龙的手机里?
轰的一下,我头都蒙了,我一把就攥住了他的脖子,像是癔症的疯狗问:“说,这照片是哪儿来的?”
那小子斜眼扫了扫照片,慌张地说:“是,是我之前在南国旅游时拍,拍的,我看这个女孩儿长得漂亮,就随手用手机给拍了下来”[]信仰499
“南国?大长腿竟然在南国?”
我赶紧又问杨龙说:“你还知道什么?比如这个女孩儿现在在哪儿?”
“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当时只是手贱拍下来了而已,真的,我发誓”
“你要是再敢接近小双一家人半步,你就得死。”我现在心很乱,完全没有时间想整杨龙了,拿着杨龙的手机站了起来。
刚才那小子被我用刀抵着喉咙,当时就吓哭了,我看他这副怂样估计也没别的可盘问了,心烦意乱的我冲着他的脸狠狠的踹了下去,然后转身就走出了隔间。
段红鲤一看我出来了,立刻咧了一下嘴角说:“男人,你说没了下面,男人还叫男人么?”段红鲤笑的一脸无邪,偏偏嘴里那话恶毒,就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快走。”
我拉着她的手就走出了厕所,低着头一路走出夜总会,还好没被人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出了门没等上车呢,夜总会门口紧接着就炸开了花,我回头一看,杨龙已经捂着还在滴血的裤裆一瘸一拐走了出来,朝我们一指,骂了起来:“妈的,就是他们!给我宰了他们!”
杨龙一声令下,夜总会里先是炸开了锅,然后立马冲出十几二十个拎着铁管镐柄的打手来,呼啦一下扑向了我们。
我心里明白,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老子不怕什么,但是这次段红鲤娘们没保镖,她要是出了事,我后悔一辈子!我拉着段红鲤钻进了车里,这种时候我想开车,我是傻子调教出来的开车高手,段红鲤这娘们还不够看。
可是这娘们今天就整个不正常,想玩刺激的,在驾驶座上一推我,然后硬把我挤开,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自顾尖叫乐着开着那东倒西歪的车就往前跑,我都有了托背感!
可我们都开车走了,那群人还是不放过我们,立刻上了几辆金杯和摩托车就追了上来,我皱着眉头在后视镜里看,对段红鲤说:“你能开的在快点么?”
没想到段红鲤竟然事不关己般耸了耸肩,笑着说:“男人,你紧张什么?他们说不定不打女人呢。”
“可老子他妈的不是女人!”
我都快被这个女人给逼疯了,而就在这时,马路旁边的小胡同里忽然冲出一辆面包车,迎着我们的x就撞了过来,嘭地一声,飞驰中的x当时方向就乱了,被撞得开始原地转起了圈来,最后一头扎在路边的电线杆子上才停了下来。
一看这车肯定是废了,我赶紧踹开车门跳下车,又把段红鲤冲驾驶座上给拉了下来,没想到那娘们儿下车之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玩意可比过山车刺激多了”。
是啊,更刺激的还在后面等着呢,没等我们跑呢,后面的几辆金杯和摩托车就追了过来,车上的人跳下来就把我们给围了住
两个混混随后搀着一裤裆写的杨龙从车上走了下来,杨龙一改前态,完全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丧心病狂的捂着裆吼叫:“狗男女,你们活腻味了是吧?今儿不剁了你俩的腿,老子就不混了!”
“混你妈了个x”
一声叫骂忽然从人群外面传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阵迫人心悬的机车声,一辆摩托车紧接着从人群外面闯了进来,车上的人一抬手把,摩托车整个前轮都抬了起来,迎着杨龙的身体就撞了过去。
“去你妈的吧!”
嘭地一声,摩托车倒地的瞬间,杨龙也被撞得惨叫着飞了出去,骑在车上的人跳到地上的同时,直接从后腰抽出了两把西瓜刀来,往人群里一站,张嘴就骂:“谁他妈敢动老子兄弟一下试试?”
我借着路灯光仔细一看,操,竟然是二哥,他怎么会在f?
趁着周围那群小混混都吓傻了,我赶紧问他:“二哥,你怎么来了?”
“老子闲的蛋疼,就跟着你来了,行不?”我知道二哥是担心连皓那种事在发生,应该是知道我的消息后,偷偷跟来了,其实让我更纳闷的是,晕车的二哥居然会骑摩托车!还他妈的是个高手!
他说话时几个小混混就想往前冲,二哥直接把两把西瓜刀一甩,又骂了起来:“哪个小逼崽子敢过来一步试试?脚筋给你们挑了信不信?”二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凶,阴冷的像是个狼。
说完之后,他又头也不回地对我说:“要饭的,能不能赶紧滚蛋,带着那个娘们,在这碍事,老子自己能搞定。”
要不是段红鲤在这,我绝逼跟二哥在这处理了这群渣渣,可是这娘们真真不能受一点伤害,再说了,二哥那虎比我知道,除非是出现了阿白那种级别的高手,或者是枪,否则这些小流氓再多,没杀人的心,也留不住二哥,全部把他们撂倒或许不能,可是二哥冲出去跟玩一样。
再说了,我还得先到韩卓姑姑家去一趟,跟她说说这事,半百的人了,心里总得让人家消停下来。
“你要是死在这,我给你收尸啊,二哥!”他知道我说这话是给他打气。
我说着就把二哥的摩托车扶了起来,几个小混混竟然还冲过来想拦着我,二哥嘿的一笑,拎着那两把西瓜刀冲了上去,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二哥知道这些,几个没枪的小混混,二哥就是活动下筋骨。
我跨上摩托车,对着那做一脸风淡云轻的娘们喊:“上来,不然你自己骑着走!?”
路上,段红鲤忽然在后面问我:“男人,你刚才让我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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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的功夫我们就又回到了韩卓姑姑家,刚一敲门老人就出来给开了门,我们俩也没进去,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了让她安心之后,把疯娘们暂时放在这,然后我又风风火火的冲了回去,虽然放心二哥,但是我感觉带着那疯子先走还是有点不讲义气。
到了那之后,二哥这虎比正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杨龙那些人早就不见了踪影,见到我回来,妖异的一笑,说:“要饭的,要是你不回来,老子在这等你一晚上!”
艹,不是你让我走的么!
三人打车回到,那辆摩托也留给了韩卓姑姑。
而杨龙的手机我并没有交给韩卓的姑姑,把小双的艳照都删掉之后,手机我自己留了下来,因为那上面有张照片,大长腿的照片。
原来,她也在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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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f回来之后,我先把段红鲤送了回去,为她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现在可算摆脱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娘们今天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能看出来,她对这种类似于角色扮演的事情挺上心的。
眼看着就天亮了,反正刚刚惊心动魄了一番我也睡不着觉,正好二哥也在,于是我俩一商量决定回家喝酒去,反正我还有两天的假期,不喝白不喝,喝晕了舒舒服服睡一觉,好好待三天也就上路了。
不过第二天锥子知道事后,就从f那边打听来消息,杨龙那小子住院了,不过没敢再当地住,因为怕被报复,连夜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估计以后再借他俩胆子他也不敢对小双母女怎么样了,这下我也就彻底放了心。
倒是二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气得直瞪眼,骂了句“狗日的”说:“老子骑摩托撞了他一下,竟然没把他撞死?曹他大爷的,这狗日的打架不行,裆部没东西了,居然跑的还这么快,老子这次非要再去弄他一顿。”
我好不容易把二哥给拦了住,毕竟现在的情况可以说危险重重,我也就要离开了,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三天无所事事,还真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到了该出发的日子,我早早的就起来去了监狱,赵志也又给我打了个电话“慰问”了一下,问我都准备妥当了没有。
其实这还有什么可准备的?这三天我闲得都快长出一身白毛来了,早就已经按耐不住要出发了。
不过赵志倒是通知了我一个新消息,说为防情况有变,他又向上面给我争取了一个名额,我可以从监狱里带一个自己比较信得过的人上路,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信仰500
去监狱的路上我左思右想,决定带孙怡一起去,这娘们靠得住。
到了监狱之后,狱警把韩卓又带了出来,帮她把事办妥了的消息回第二天我就来监狱告诉了她,着实让韩卓松了一口气,这三天虽然还是一直闷在监狱里,不过连气色都显得好多了。
如今一见了面,她立刻微笑着叫了我一声“陈指导”,眼神中显得对我更加尊敬了起来。
提了韩卓准备出发时,孙怡也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行礼,把该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好了,准备妥当准备跟我上路。
出了监狱,我们被狱警送上了一辆面包车,准备送我们去上车的地方。那辆车虽然从外面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面包,但是一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车身内部都已经镶了防弹钢板,并且连窗户里面都用钢筋镀上了一层防护网,一是怕车在途中会遭到袭击,二也是怕车里的囚犯趁离开监狱的时间逃走,而既然用面包车押运,更突发了这一事件的严重性,这一点我稍微一琢磨就意识到了。
毕竟这次我们去南国要办的事情危险重重,与其坐着专门的押运车招摇过市,倒还不如掩人耳目悄悄出发。
跟着孙怡我们三个人上车的除了一名司机之外,还上来了三名押运武警,浑身上下全副武装,穿着防弹衣带着防弹头盔,腰带上挂着烟雾弹,手里端着的全都是清一色的m4卡宾枪,真枪实弹全程警戒。
不过令我奇怪的是,司机并没有直接把我们带去火车站候车,出了监狱不久,就拐上了外环线,一路直奔着京城方向行驶而去。
期间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咱们不是要去赶火车吗?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司机很冷漠,头都没回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说:“这是上级的安排,请稍安勿躁。”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闭上嘴乖乖等着,时不时看看窗外的沿途风光,心情却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这一去,前途未卜、生死未卜,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了
面包车在外环线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又从一个偏僻的高速上道口拐进了高速公路,在高速上以十迈的速度行驶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之后车才拐下高速公路,到了高速收费口,收费员伸手要钱时开车的司机一句话没说,直接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了个不知道什么证来,吓得收费员脸都白了,站起来直敬礼。
部队军车上告诉不收费的我见了多了,可能把收费员吓到敬礼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显然连这次为我们开车的司机肯定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而在高速公路上时,我依照周围的环境和沿途的巨大广告牌还能判定我们是在前往京城的路上,并且可以大概辨别眼前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哪里,可一下了告诉之后,司机彻底把我们给绕懵了,说白了简直就是在单纯的绕圈子兜风,还时不时抬起手看看表,也不知道是在掐算什么时间。[]信仰500
接近上午九点钟的时候,司机一脚油门,面包车再度在乡间土路上提速,全速前进,没多久,司机就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小火车站前。
车停下来之后,我又问:“这是什么地方?”
司机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孙怡却在旁边嘀咕说:“这地方我好像来过,应该是北京南面的一个郊区县城小火车站,难道咱们要在这儿上车?”
我没说话,几个武警下车做好警戒之后,就把韩卓给带了下去。
刚一下了车,车站里立刻就冲出了几个工作人员来,带头的中年人满脸堆笑的跟我握了握手说:“您好,我是这里的站长,请您跟我来。”
我点了下头,于是就开始跟着中年人朝着站里走去,他带出来的其他工作人员则都有秩序地立在了我们两侧跟随,那三名武警和司机则都端着枪守护着我们的四角,双眼如鹰一般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这只是个很小的火车站,显然也并不对外公开,因为我们进入大厅时根本就看不到一个候车的旅客,甚至车站里连售票处都没有,走进大厅之后,站长很快带着我们沿着一条隐蔽走廊绕到了铁路边上,这才又回头朝着我们点头笑道:“几位在这儿等就行了,你们要乘坐的列车应该很快就会到达。”
他说完又掏出烟来递给我,不过被我摆摆手拒绝了,谁知道会不会给我下药,出了我就要小心了,而且看他满脸堆笑一副狗腿子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个马屁我可承受不起。
等车时,之前开车带我们过来的司机还是在不停地看手表,差不多四五分钟之后,一阵火车长鸣声传来,似乎是在提醒站台上的人,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我又偷偷扫了一眼那名司机,他原本紧绷的神情立刻就放松了不少。
随后,一列长长的列车缓慢地驶进站台,从外表来看,这列火车和普通的运客列车没有什么分别,前面十几个车厢外表都是最普通的那种军绿色车皮,里面拉的是去南国的普通乘客,我透过窗口往里面望了望,倒是什么人都有,乱乱糟糟的。
而这些运客车厢的最后面,却甩出了两节橘黄色的车厢来,不管是颜色外观都和前面的车厢差距很大,显然是另外挂上去的。列车停稳后,车尾的两节特殊车厢正好停在了我们的眼前,不过车厢里每个窗口都挂着又黑又厚的布帘,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哐当”一声,第一节车厢的车门打开了,没等列车连接站台的踏板放下,两名武警就端着枪从车上跳了出来,随后踏板放下,一个有点谢顶、穿着一身中山装的矮个子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朝我们招了招手。
这个人显然不是赵志,这我倒是又奇怪了起来,怎么,难道护送我们前往南国的不是赵志本人吗?
我也没太多想,在身旁武警的护送下,带着孙怡和韩卓朝那人走了过去。
走到中年人的身前,他主动跟我握了握手,开口笑着说:“你一定就是陈凯吧,之前一直听赵组长提起你呢,果然是气度不凡啊!”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一见面他就跟我先提赵志,看来肯定是赵志安排过来接应我们的,既然是自己人,我也就能松一口气了。
而他一副京腔,一听就知道是在京城里谋高就的,那种卧虎藏龙的地方出来的人物,不管是大人物小人物我可都不能怠慢了,于是也朝着他点头笑了笑,随口应话,说:“您过奖了,过奖了。”
没等我问,这名京官就又笑着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免贵姓姚,我是这列专车的负责人,陈凯兄弟,这一路上还请你多多关照啊!”
“哪里哪里,还是得您多关照小弟才对啊!”
我俩稍微客气了一番之后,那位姓姚的负责人又看了看表,随后让出路来让我们先上了车,我赶紧示意孙怡把韩卓带上车去,那三名一路跟随过来的武警和那名面无表情的司机也赶紧跟了上去,而我倒是并没有太着急,毕竟初来乍到,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的,至少在面子上得让那个负责人过得去。
于是我立刻做了个请的动作,亲热地轻轻扶着他的胳膊说:“姚大哥,来,您先请,您先请。”
几次推让之后,姓姚的负责人没再客气,就先上了车,我随后跟了上去。不过上车之前我故意又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番,忽然发现前面一个车厢里似乎有点不对劲,一个带着狗皮帽子的方脸男人一直一动不动地坐在车厢的角落里,透过窗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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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望向了他,他立刻就把头转了过去,假装喝起了水来,可我还是忍不住心里嘀咕,难道一上车就被人盯上了?出师不利啊。
可又一想,这次的任务这么隐蔽,按理说应该不会被外人听到什么风声才对,或者是因为后面这两节车厢的外貌确实太过明显了,而且车一停直接下来俩武警站岗,所以才引起前面车厢发现的人的围观了吧。
不过说起来,这两节车厢的排场确实够大的,我们来的时候那么隐蔽,眼下他们却这么张扬,确实是个败笔。
可随后我一进车厢才发现,何止是张扬,简直的铺张
我望进车厢的第一眼,最先看见的就是一张张毫无表情的脸。
坐在车厢里的大部分是穿着囚衣带着手铐脚镣的犯人,镣铐都是特制的,每两个人铐在一起,极大的避免了越狱事件的发生,而从身上不同的囚衣和胸牌编号来看,这些犯人应该都是来自不同监狱的,大多是男犯人,也有少数女犯人和男犯人隔开,分别坐在过道的两边,此刻韩卓正坐在女犯区最角落的位置上,孙怡坐在她的旁边,其他四个跟我一起上车的武警端着枪坐在她的周围。
除了犯人之外,车厢里还立着二三十个穿着迷彩军装的军人,有男有女,虽然跟送我们过来的那几个武警的任务同样都是押运犯人,不过这些军人的装备显得简陋了一点,身上没有了防弹衣和防弹盔,手里端着的武器也从酷似m4卡宾枪变成了步枪,每个人的腰里还挂着三个弹夹,每个人都在车厢过道里一动不动立的笔直,几乎一直是眼都不眨一下的分别盯着距离自己最近几个犯人。
我又朝着车厢四周一打量,发现车厢的四壁也跟我们之前乘坐的那辆面包车一样,都是经过改良加厚的,蒙着黑色不透光窗帘的窗口上同样罩着一层铁丝网,不过铁丝网是罩在窗帘内侧的,等于把窗帘死死的压在了玻璃窗上,根本无法掀开,不过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
除此之外,我发现车厢里原本应该挂在四周墙壁上的消防锤和灭火器都已经被转移走了,估计是为了未免被犯人利用而发生暴动和脱逃事件,再转头一看厕所,车厢里的厕所竟然没有门和镜子。[]信仰501
而最令我震惊的是,刚刚我们上车时在车下面警戒的那两个武警此刻正蹲在车厢过道里,身前摆着一个用黑布盖起来的铁架子,虽然看不清楚那东西的样子,不过光看从黑布下面露出来的黑色铁架我就猜到,那应该是一顶机枪,为应付突发事件而提前准备好的。
火车我做得多了,可监管这么森严的火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哪里是一节车厢啊,说白了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小型监狱。
我上来就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有点小紧张了,可也能够看出,那些犯人显然比我还更要紧张。虽然稍微精明点儿的就能注意到,那些军人端在手里的枪保险都是关着的,可毕竟都是真枪实弹上了膛,前面又有架机枪挡着,真要是车厢里出现什么暴动,估计带头挑事的人用不了半分钟就会被活活打成马蜂窝。
看我有些紧张,那个姓姚的负责人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问我说:“陈凯兄弟,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我稍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笑着说:“是啊姚大哥,在监狱里呆久了,枪和犯人都没少见,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回见到,还真有点儿要去上战场的感觉。”
那个负责人一听又笑了起来:“哈哈,叫什么大哥呀,你就叫我老姚就行了。兄弟你不要紧张,放心,我已经往南国押过几次犯人了,从来都没出过事。你看这些押运犯人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而且全部都是出发当天才临时得知押运的时间和地点,因此消息根本不会泄露出去,就算车上有重犯,也不用担心会遇到有人劫车的情况”
他说着点了根烟,又继续说:“另外这两节押运车厢里都有p定位,4小时全天候安全保障,如果真有什么意外的话,警报一响,用不了几分钟就会有直升机赶过来救援,绝对安全,那些犯人的前科和背景也都被提前调查过,连座次都是详细安排好的,比如哪些人是同案犯、哪些人有亲属关系、哪些人是危险人物,我们心里都有数,他们想在车上跟咱们玩什么猫腻,几乎没有可能性。”
听他说完这些,我也安心了不少,于是老姚示意我坐下好好休息休息,我落座之后,这才注意到身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老姚立刻给我介绍说这是他的副手,于是那名副手跟我握了握手,但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坐得笔直,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紧接着,老姚也在我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列车也缓慢地又一次启动,闲来无事,于是我和老姚扯了起来。
我们从东扯到西,这老姚可是个官精,跟他说话,能震掉不少东西,可坐在我旁边的那名助手却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认认真真的听着我们说,这一点我倒是挺好奇的,心里嘀咕说难不成老姚的助手竟然是个哑巴?
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正跟老姚攀谈得兴高采烈时,车厢后面忽然有人嚷嚷了起来:“长官,长官,能不能问你们点事啊,你们现在待遇是不是不差,国家给你们的军饷钱,咋都没用正道啊?”
听到声音,老姚我们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发现瞎嘴贫的竟然是个满脸横肉一脸坏笑的男囚犯。
随后他又嚷嚷着说:“你看看你们手下这些兵,都他妈什么年代了?怎么还配着一步枪呢?装备这么破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怎么着也得是个九五型啊?”
哟,这人还挺牛气啊,这事在嘲讽老妖他们贪污了?
“呵呵,怎么了,你还嫌我们的押运装备差?”老姚一点不生气。[]信仰501
“不是嫌,是确实差。”那个囚犯笑着跟旁边的犯人说,不过边上的犯人没有跟他一样得瑟的。
我毕竟也是在监狱里工作的,但是都是女子监狱,那些女犯人相对老实一点,这种刺头还真少见,可眼下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而是在列车上,说实话,这种刺头到哪都让人恶心,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我冷笑着看着他,知道这王蛋肯定是没啥好果子吃。。
可老姚仍然是一脸的皮笑肉不笑,听那个囚犯讽刺完,依旧毫不生气地说:“这你可就太高估自己了,其实押运你们这些人渣啊,还用得着枪吗?一个枪托其实就够用了。”
“枪托?哈哈,长官你可真不愧是当官的,真巴能吹啊!那你现在让他们把枪都扔了就留一个枪托试试,你看你会咋的?”
“呵呵,你跑不跑我不知道,不过要收拾你,一个枪托完全够了。”
老姚又笑了一下,说完朝着立在囚犯旁边的持枪军人一摆手,还没等那个囚犯再说话呢,那军人朝着囚犯嘴巴子上恶狠狠的就是一枪托,那个犯人这下没功夫贫嘴了,大头兵几乎是没有停下来,连续用枪托砸了那犯人十几下,一下比一下狠,开始那犯人还惨叫,后来几乎都出不来声了,硕大的车厢里就剩下了砰砰砰的声音,真他妈的狠啊,那人就因为自己嘴巴贱,那嘴都被干烂了,后来那一口掉牙还有血沫子,直接被逼着咽了下去,这还他娘的真是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啊!
干这事的时候,老姚头都没回,笑呵呵朝着我说:“陈凯兄弟别介意,人渣终究是人渣,总得有几个不长眼的,对付这种人就得简单直接一点,你说是不是?”
我笑着点了点头,赔笑说:“那是那是,姚大哥办事果断利落,难道会在京城里得到上面的厚爱啊!”尼玛,笑里藏刀的老狐狸啊,不是个好东西。
老姚立刻摆了摆手,说:“陈凯兄弟过奖了,这几年多亏了赵组长的栽培啊!要不是赵组长厚爱,哎”
说到这里,老姚竟然没有继续说下去,刚刚还堆着笑的脸上,反倒是瞬间变得愁眉不展了起来。
看他表情不对,于是我试探着问:“姚大哥怎么一脸苦色啊?难道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要是大哥没拿兄弟我当外人,不如跟兄弟说说,看看兄弟有什么能尽心尽力的地方,一定义不容辞。”
我说的当然只是一番客套话,表面意思意思而已,我明白,他也明白。
不过老姚还是叹了口气说:“哎,兄弟啊,赵组长对咱都不薄,我怎么会把你当外人呢?既然你愿意听我这个当哥哥的唠叨,那我也就跟你这个知心人好好叙叙吧”
说到这里,老姚竟然不自觉地就降低了声音,就像是怕被他、我以及那个助手以外的其他人听到一样。
“陈凯兄弟,你看车上这些囚犯,说白了被抓起来之前哪个不是杀人越货、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的主?可你仔细想想,有时候咱们这些在官场里摸爬滚打的还不如他们呢,至少他们被抓起来之前还落了个逍遥快活,可咱们呢?真应了前段时间热播的那个电视剧名字了,天天都他妈的是步步惊心啊!”
“姚大哥为什么突然怎么说?难道是在京城混的不愉快?”这老家伙居然想给我谈政治。
“哎,这话该怎么说呢,说不愉快,可不舍得扔下这个金饭碗?可要是说愉快,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愉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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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老姚的助手,小张竟然跟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难免有点震惊,更有点不能接受,可他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要不是现在有点城府,我直接一句我艹就冒出来了。
我一愣,小张又说:“当然了,你也可以当成我什么都没说过,不过,你自己好自为之就行了。”
他说着就要走,我赶紧拦住了他,问他说:“小张,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你不是老姚的”
“这个你暂时就不用多问了,总之记住我一句话,我不会害你。”
小张并没多说,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先走了,我看着小张的背影,脑子在疯狂的转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老姚这人不可信?还是说老姚的话不能信?
赵志这人看人毒,所以老姚这人不可信的几率很小,也就是说,小张刚才跟我说的,是老姚的话别信,其实那些老姚说的话,虽然是京城里,但是跟的格局差不多,也都是那点事,一朝天子一朝臣,老姚虽然没明说,但是字里行间给我透出一个消息,那就是让我要多想想,说的难听点,他在向我传授为官哲学,让我自私一点,在这左右不是人的情况下,站队也好,抉择也好,要以自己为本。
初来一看,这话一点没错,甚至对我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指引,但是小张的话,让我不信老姚,就是不让我有私心,领导都不傻,你想的多了,私心多了,办事难免就会走样,走样了,领导还能高兴么?
这是完全两种不同的为官概念,一个是为自己谋利益,一个是难得糊涂做个听话的小兵,让领导开心,我想,我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一看我们进了餐厅,已经点好了菜的老姚立刻立了起来,朝着我笑呵呵招了招手说:“兄弟,咱车上条件简陋,跟饭店肯定是比不了,你可别嫌弃啊!”[]信仰503
“哈哈,有吃有喝就够了,我这个人从来不挑食。”
我俩一阵客套,随后老姚示意我和小张坐了下来,又把摆在餐桌上的一个军水壶拿起来在我面前摇了摇,小声嘿嘿笑着说:“火车上饭菜不行,吃呢,估计是吃不好了,不过今天咱兄弟俩第一次见面,喝这上面我可不能亏待了我的兄弟啊!”
说话时他已经拧开了水壶盖,先给我倒了满满的一杯,随后又把自己的杯子也倒满了,本想也给小张倒上,可小张面瘫脸推辞了,老姚也就没再强求。
我微微低头一闻,立刻就闻出刚刚老姚倒得是茅台,而且至少得是五十年酱香的度飞天茅台,这酒不错,而且正品在外面可不容易喝到。
不过
我略显为难的朝老姚咧了下嘴,笑着说:“姚大哥,这样不好吧?毕竟咱现在是在执行任务,这万一有点事的话”
“哎呀,兄弟你放心就好了!你看咱那两节车厢警戒森严,怎么可能出事呢?咱兄弟俩这么投缘,不喝点儿怎么行?放心放心,咱点到为止,点到为止。”他说这话倒是很坚决。
老姚说着话就把自己的杯子端了起来,在我杯子上一碰,没等菜上来呢就先自己抿了一小口。
这我不喝可就不给面子了,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有些事,就得走着看,我端起杯子追了一口,一股浓郁的酒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就这一口,我就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了。
菜上来之后我们一边吃一边聊,过了一会就看见在后面车厢执勤的武警们轮流过来吃饭,餐车里的工作人员也开始用推车给犯人们准备起了盒饭和矿泉水来。
吃喝得差不多之后,我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而且自己也喝得有点飘了,于是就提议回车厢里再继续聊,免得车厢里真出了什么乱子,我们几个负责人不在的话不好办,已经喝得面红耳赤的老姚点了下头,于是就在我搀扶下站了起来,三个人一路谈笑风生的回了车厢。
可刚打开车厢门要迈进去,就听见车厢里传出一阵口哨声,紧接着就有人喊道:“姐,你岁数也不小了,肯定没少被男人上过吧?给兄弟们讲讲呗?”
我走进去一看,是一名所坐位置和韩卓同排、但隔着一条过道的男囚犯正在哈哈笑着朝满头白发的大头娃娃一样的韩卓抛媚眼,韩卓一把年纪了,只是低眉顺眼的不搭理这些人,但原本坐在她身边的孙怡却不知道去哪儿了,而坐在周围的其他四个武警也根本就一声不发,装作没听见一样。
这也没办法,正所谓事不关己,而且这些囚犯只是在说笑又不是在闹事,因此周围的执勤军人也懒得多管。
那个男囚犯一咋呼,其他几个囚犯也越来越猖狂了起来,纷纷开始用言语调戏起韩卓来:[]信仰503
“大姐,你倒是说说啊,以前哪次做得最爽?他用什么姿势弄的你?快给兄弟们开心开心吧?”
我当时就不能忍了,其实我这人有很严重的护犊子心态,以前对我监区的女囚是,更别说这老韩卓了,都他娘的一把年纪了,能赶上这些犯人的娘大了,这群畜生居然还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要不是这地方我不太敢放肆,我真想跟之前那大头兵一样,拿着枪托砸烂这些人的嘴!
于是把老姚扶坐到座位上之后,我微微皱着眉头朝韩卓走了过去,低头问那个坐在韩卓不远处一直不出声的司机说:“兄弟,我带来的那个人去哪儿了?”
那人头都没抬地扫了我一眼,终于开了口:“上厕所去了,他说车厢里的厕所没门,不方便,就到前边的乘客车厢里去排队了。”
我点了下头,这时候那些在监狱里待了太久都憋坏了的男囚犯又开始咋呼了起来,韩卓现在脸挂不住了,有点红了,我的气也终于压不住了,借着酒劲回头指着那个带头的就骂了起来:“你他妈的再说句试试!”
我这么一喊,那些正咋呼的囚犯都愣住了,可那个带头的囚犯却不屑地瞄了我一眼,又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长官,我们虽然是犯人,但也是有人权的好不好?我们又没给您惹事,只是说说笑打发打发时间,这怎么了?”
他这话明显是在跟我挑衅,怎么,还他妈的看我年轻瞧不起我?
可心里虽然有气,毕竟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呢,老姚也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醉醺醺的盯着我,我怎么能跟还在的时候一样乱发?
在的时候在监狱我他妈就是个土皇帝,谁敢惹老子?可在这儿不一样,该注意形象的时候还是要注意的。
于是我也没再多说什么,但是这事老子记住了。
可就在这时候,车厢的门忽然又一次被人打开,紧接着一个长发披肩、身材高挑,上身穿着件齐腰羽绒服、下身套着连裤袜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虽然她脸上戴着墨镜,但还是无法挡住那张标识的脸蛋,敞开的怀里,胸前的凸起更是一览无余,不光是囚犯们,连我都看傻了,这时候就听见一个囚犯忍不住又叫唤了起来:“他妈的,这妞儿身材不错啊?妹子,多少钱一宿啊,哥有的是钱,来一炮怎么样?等哥放出去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一听这话,那个女孩儿的脸当时就红了,可其他囚犯也开始一起咋呼了起来,一时间,刚刚安静下去的车厢立刻又炸开了锅。
我赶紧朝着女孩儿走了过去,冷着脸问那个已经被吓得愣住的女孩儿说:“你干什么的?谁让你进来的?”
女孩儿吓了一跳,赶紧把墨镜摘下来,惊慌失措地说:“对,对不起,我,我你,你们在干嘛,我刚才在餐厅吃饭来着,吃完了没事做就想到后面转转透口气,怎么就,怎么就”
看女孩儿的表情都快吓哭了,看起来应该是无意的,于是我又朝着门口一指说:“行了赶紧出去,别乱说。”
“知,知道了。”那女孩吓得就像是小兔子一样。
女孩儿连连点头,转身就想往外走,可刚走到门口,捏在手里的墨镜竟然掉在了地上,她下意识地弯腰一捡,羽绒服的下摆被拉上去的同时,被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屁股立刻被车厢里的所有人一览无余
这回车厢里的犯人们彻底乱了套,估计已经全都撑起了“小帐篷”,一个再也按耐不住的囚犯猛一下立起来就喊:“别走!妈的老子受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上了你!”
这些犯人估计都被押得太久了,心里都扭曲了,喊完话直接开始脱起了裤子来,两个押解武警好不容易把他按了下去,可其他的犯人又一个个立了起来,都想朝着女孩儿身上扑,幸亏被挡在前面的几个武警给拦了住,可情况几乎已经控制不住了,甚至有囚犯开始袭警抢枪,连老姚都吓得当时就醒了酒,“噌”一下从座位上立了起来。
我一看那个女孩儿吓坏了,赶紧命令一名武警先把女孩儿送出去,随手把武警的枪夺了过来,冲过去一枪托就把前面一个犯人给拍在了地上,在身边武警的配合下三拳两脚打开了一条路,我径直朝着之前调戏韩卓的那个犯人扑了上去。
那小子也没闲着,一看情况有点失控,也开始趁火打劫胡闹了起来,趁武警们没注意到,竟然把其中一个女犯人给扑倒在了地上,拉开女犯人的囚衣就往她胸脯上啃。
可他不知道,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他呢,眼下可算是找到机会给韩卓报仇了。
我来到他身后时他还没注意到,我瞄了个准,一枪托就朝他后脑勺上砸了下去,疼得他一声惨叫,捂着脑袋就站了起来,可根本没来得及反抗,我又一枪托一枪托往他脸上乱砸了起来,几枪托下去,那小子立刻被我打了个满脸开花站都站不稳了,周围好几个囚犯也都被我给吓了住,赶紧都老老实实的坐回了座位上。
可我现在已经有点打红了眼了,也有点借着酒劲,直接一调枪口顶住那个囚犯的脑袋,伸手就拉开了保险
“他妈的,老子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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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有酒劲,说不定真的会动手直接崩了这狗崽子,虽然几率很小,我的枪是被一双手给抓住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身边喊:“陈凯!”
我瞪着猩红的眼珠子回头一看,看见是小张,他冲我摇了摇头,其实我在往后看见的是老姚那张醉猫一样的脸,不过他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我深吸了几口气,再看了看那个被我顶住脑袋的囚犯,门牙都已经被我用枪托砸掉了俩,满嘴血腥呼啦的,被我吓得浑身直哆嗦,连连求饶说:“长,长长官,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用枪指着他不动,其他闹事的囚犯也全都愣住了,其实那些囚犯都是见过血的人,知道什么样的眼神最让人心寒,刚才我那下,确实想把这人给弄死,在厉害的囚犯也不会把自己命当儿戏,所以他们消停了下,周围的武警们趁机把他们全都制服,逼着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车厢里一阵沉默,再也没人敢说话了,在别人的目瞪口呆之中,我又狠狠的拿着那枪管直接冲着那人眉心捣去,这动作跟用枪托还不一样,砸的那人胆战心惊的,头直接死死的被我顶在后面座位上,我低声说了句:“你们这群渣子,我有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不信,试试!”
我说完朝着身旁的两个押运武警摆了下手,两个武警走上前把已经被我打得一脸血的犯人又拖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又一个武警拿着个急救盒走过来,开始给他止血。
把手里的枪交给一名武警之后,我转身走出了车厢,我们所在的车厢和餐车中间的过道里,正有两名武警站岗,一见我走了过去,立刻立的更直了,跟我敬了个礼。
我扫了两人一眼,面无表情地问:“刚才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拦着她?因为她车厢里差点出大事知不知道?”
两个武警都低下了头,这时其中一名武警又朝着我敬了个礼说:“报告,是我们,我们失职了,请求上级处罚。”[]信仰504
看他二十来岁一本正经的,威严的眼神中还略带着一点惶恐和委屈,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好在暴动及时得到控制。
于是我轻轻拍了拍那名武警的肩膀说:“行了,过去就过去了吧,一会老姚要是骂你们玩忽职守,你们就说我已经处罚过你们了,以后惊醒点儿,知道吗?”
“是!”
两人赶紧又朝着我敬了个礼,满眼的感激。
我再走近车厢里时,几个正说话的犯人立刻不敢出声了,大部分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含着几分异样,谁都害怕疯狗。
我没理他们,低着头直接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刚才醉的跟猫一样的老姚哈哈大笑起来,说什么让我别太认真,做事要有轻有重随便做做样子就行了,我耐心听着,偶尔搭他两句话茬子,但是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倒是坐在我身边的助手小张在老姚我俩说话时,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又过了一会孙怡也回来了,竟然还在哼着歌整理自己的裤腰带,我气得把她叫过来直接一通臭骂,她这才知道刚刚车厢里竟然差点暴乱,低着头不敢说话了,训了他一通之后我又立眉瞪眼的说:“孙怡,这次我给你下个死命令,你绝对不能再离开韩卓一步,吃饭要在座位上吃,就算是被屎尿憋死,也得死在座位上,记住没?”
孙怡一脸惶恐,我之前没跟她说过重话,更别说当面训斥她了,我现在要是不骂她,对她的影响更大,孙怡挺精明的,知道我是为她好,于是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点头同意之后,我这才放她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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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姚我俩又闲谈了一个下午之后,很快就到了晚上,还真不错,之前被我一吓唬,这次车厢里所有的犯人都老实了,没人再敢乱动乱多嘴,期间闲着无聊,我就又到位于我们车厢后面的那节车厢里去绕了一圈,那里的警戒跟我们所在的这节车厢也差不多,车厢里负责的是个押运武警小队的小队长,之前他到食堂吃饭时老姚已经介绍我们认识过了。
又过了一会儿,吃饭的时间到了,老姚的嘴恨不得咧到了后脑勺上,竟然从自己的随身行李箱里又取出了另一支军水壶来,朝着我晃了晃说:“陈凯兄弟,走吧,咱继续!”
我心说这个老小子难不成还兼职往南方贩酒,中午都喝了一壶了,晚上怎么还有?
不过我赶紧笑呵呵推辞说:“姚大哥,你这好酒我是真想喝呀!可是今晚真的不能再喝了,大哥你是海量,可兄弟我酒量不行,中午就跟您喝完了之后就差点惹出大事来,我要是再喝,估计得把这群畜生毙一个!”
而听我一通恭维之后,老姚立刻弄姿作态地摆了摆手:“哎,兄弟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嘛,大家都是自己人,凡事都要互相担待的嘛!再说了,你可以少喝一点,哥哥我又不会逼你多喝是不是?老弟你要是不去,哥哥我都没办法喝了,你看哥哥像是独吞的人吗?”[]信仰504
“不行不行,姚大哥,小弟今晚真的不能奉陪了,我打算在车厢里吃点盒饭就行了,押运犯人的事最大,等下了车完成了任务,兄弟一定好酒好菜跟姚大哥一醉方休,大哥您看行不行?”
我说完后老姚又让了我几次,可全都被我婉拒了,最后没办法,他也就不多做邀请了,又客套了一番之后,又朝着坐在我身边的助手小张说:“小张啊,既然陈凯兄弟打算在车厢里吃晚饭,那你也别去食堂了,就在这陪他吧。”
小张点头应下之后,老姚才拎着那壶酒大摇大摆去了餐车。
随后我又对小张说:“小张啊,你也到餐车去吃吧,那里环境毕竟好一点。”
“哈哈,我看就不必了。”老姚一走,小张竟然显得自在了许多,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之后,偷偷凑过来说:“陈凯,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成天对着他能减肥,我都瘦了一圈了,这回总算能好好吃点饭了。”
小张说完我也哈哈大笑了起来,但是心里也明白,显然,他对我的警惕已经越来越小了,我自己估计的话,应该是从中午车厢那次暴乱时,发现我跟老姚从做事风格上到思想上都完全不是一路人。
不过我也没多说什么,没过多久,特殊乘务员们开始推着小推车来为车厢里的犯人们送盒饭了,我悄悄拉开被铁丝网固定住的黑色窗帘往外面一看,火车还在行进,但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和小张随后也领了两份盒饭和矿泉水,正要吃,小张却忽然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说:“陈凯,我还是去食堂看看老姚吧,毕竟我是他下属,不在他身边也不好看,再说了,像他那种话唠,一个人吃饭没人聊天肯定不舒服;再者说,现在是两节车厢的押运武警们换班轮流吃饭的时间,换岗的事是我负责的,怕什么地方没处理好,我得去看看”
我赶忙点了点头说:“行行行,你快去吧,我自己吃就行。”
小张笑了,于是端起盒饭和矿泉水来朝我微笑着点了下头之后,就离开了。
小张离开了之后,我也直接端着盒饭和矿泉水立了起来,朝着坐在车厢末尾的韩卓走了过去,从上车之后,我俩就没说几句话呢。
一直守在韩卓身边的四个武警里,有两个去餐车吃饭了,另外两个还是笔直地坐着不动,似乎在等着那两名武警吃完东西后回来替换他们,而被我限令不许离开车厢一步的孙怡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法去餐车了,于是也要了一份犯人的盒饭和矿泉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走过去之后,我让孙怡先坐到我的位置上去,我自己则在韩卓的身边坐了下来,韩卓立刻尊敬地叫了声“陈指导”。
我点了下头,顺便看了一眼摆在韩卓面前还没动筷子的盒饭,忽然发现了个问题,我和孙怡的盒饭虽然也是从给犯人送饭的餐车里拿的,可是跟韩卓以及其他犯人领到的明显不同,他们吃的盒饭里,除了白米饭之外就只有一坨绿油油的清炒油麦菜和清炒大白菜,连个肉丝都看不到;可孙怡我俩领到的盒饭里却又是鸡腿又是红烧肉的,有点差距。
我又朝着周围的囚犯一看,显然他们也都是一脸的抱怨,有些甚至已经气得把盒饭推到了一边不吃了,趁一个刚发完盒饭的乘务员还没走,我赶紧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回答说,这竟然是老姚的助手小张的安排,说不能亏待了自己人。
早在监狱里面习惯了的,我也没在意,可谁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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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不是对比,这些犯人也感觉不出来这饭菜有啥,毕竟在监狱里面他们就吃这东西,但是你想,我们这些值班的警察吃的放在人家面前,犯人就算是在习惯,心里肯定也会别扭。
一阵阵低声抱怨传来,我又看了一下周围那些囚犯们,他们一个个有点渴望又有点不满的看着我手里东西,虽然通过中午的事他们都不敢再跟我刚上车时那样乱闹了,但有几个人还是直接把盒饭推到了一边,居然耍起了脾气。
这怎么说呢,就是人的贱性吧,要是看不见我吃这个,他们也没这么多事,我看了旁边的韩卓一眼,她倒是没啥感觉,正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青菜萝卜,还试图让那些犯人也吃。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居然有点难受,这种人就是懂事的,这一路上我再不照顾她,那就说不过去了,于是我把自己的盒饭拿起来,放在了韩卓面前,说:“来,你吃我这个,我不饿。”
韩卓望着我愣了住,似乎想要推辞,可估计也看出了我的眼神,冲着我笑了一下,点点头,就开始吃了起来。
这时坐在过道对面男犯人区的那个政治犯老头忽然站了起来,朝我举了下手说:“长官,我想上厕所。”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囚犯们立刻都骂了起来,确实也怪他,所有人都正吃饭呢,他竟然要去上厕所,厕所又没有门,他一方便估计整个车厢都够味了。
可人有三急这是人之常情,我也没多在意,就摆摆手让一名武警把他带了过去。
这时候,比犯人提前开饭的押运武警们大部分也已经都吃完饭了,韩卓吃饭时我跟她聊了会天,随后朝着坐在我原来位子上也已经吃完了东西的孙怡叫了一声说:“孙怡,你过来坐吧。”[]信仰505
“知道了。”
孙怡答了一声,站起来就朝我走了过来,可奇怪的是,她的步伐越来越慢,身子忽然一晃,“噗通”一下就倒在了车厢里。
“孙怡!”
我赶紧站了起来,没等过去看呢,又一声轻响传来,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韩卓也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注意!警戒!注意每个犯人!”我看见这些人模样,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是要有幺蛾子啊!
我意识到肯定是出了问题,朝着都紧张起来的武警们喊了一声,可喊话时,跟我一起护送韩卓的四个武警已经接连倒下,立在过道和门口的武警也大部分都倒了下去,幸亏还有三个武警端着枪没有晕厥过去,但是那身体明显开始打晃了。
要是这时候我还看不出来,我脑子就是被驴踢了,这他娘是有人下毒啊!
我清楚记得那三个还没晕倒的武警的脸,他们刚刚值班,乘务员放饭时只喝了水,但还没有来得及换岗去食堂吃饭,那些已经吃过饭的人则都已经昏迷不醒了。
看来,矿泉水里被人下了轻度迷药,但大部分迷药是搀在我们的饭菜里的。
一看武警们都倒了下去,两个犯人立刻站了起来,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拿走了武警身上的镣铐钥匙,已经把手铐脚镣都打了开。
其中一个犯人立刻喊道:“兄弟们,好机会,快跑啊!”
见要出大问题,我赶紧从地上抄起一把枪来,朝着他们吼道:“都不许动,谁敢乱动我就开枪了!”
可我刚喊完话,忽然有人从旁边踹了我一脚,这突然来的一脚下来立刻把我踹得趴在了桌子上,回头一看,竟然是之前被我用枪托砸掉俩门牙那小子,这狗日的也已经把自己的镣铐打了开,抢了我的枪就往外冲。
一个武警及时缓过神来想拦住他,没想到那小子心狠手辣,举起枪就扣动了扳机,武警在枪声中倒下的一瞬间,整个车厢乱成了一团,有的在尖叫,有的也想逃走,但毕竟大部分囚犯是有贼心没贼胆,而且知道在飞驰的火车上就算跑也跑不掉,于是只能趴在自己的座位上抱着脑袋不敢出声。
这时,抢枪的囚犯已经撞开一名武警,捂着墙晃晃悠悠冲进了餐车里,显然,中毒的不光是我们,还有这些囚犯,有几个企图逃走的囚犯已经因为身体站不稳而轻易被端着枪的武警给制服了。[]信仰505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这些押运人员的食物虽然跟囚犯们不一样,但是喝的是一样的水,看这些囚犯都晕晕眩眩的却没有一个人昏死过去,显然是所吃的食物里面没有毒,但水里也被人下了轻度迷药,这明显是一起有预谋的袭警事件。
可凶手为什么这么做?
我想不明白,也没时间多想了,骂了声“他妈的”之后,扶着座椅靠背站起来就朝逃进餐车的那个囚犯追了过去,临追出去时又朝仅剩的两名持枪武警喊话说:“他娘的精神点,谁要是在敢乱来,直接开枪!”
没等两人回答,我已经冲进了餐车,到里面一看,周围的桌子上趴着十多个已经昏厥不醒的自己人,其中也包括老姚和小张。
一阵惊叫声忽然从正前方传来,我抬头一看,前面餐车的门是开着的,透过门口还能看见普通旅客车厢里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庞。
卧槽,肯定是逃走的那个犯人钻进普通车厢里去了,一我个人就追了过去,穿过了一节车厢之后,发现那个犯人正在前面的车厢里扶着座椅穿行着,时不时举着手里抢来的枪怒吼:“都别乱动!谁他妈的敢动我就崩了谁!”
我想喊住他但是又不敢,毕竟他已经射杀了一名武警了,眼下车厢里到处都是人,如果犯人因情绪过分激动而开枪的话,一定会酿成重大惨案。
就在这时,一个似乎是惊吓过度的女孩儿忽然从犯人旁边的座位上立起来想跑,可一不留神正好撞到了犯人的身上,犯人被撞得身子一歪,回头之际也注意到了我正在后面紧紧跟着,立刻瞪着眼把刚刚撞她的那个女孩儿用胳膊勒住,单手举起枪指着我情绪激动的说:“你他妈别追了,再过来我宰了她!老子不想再杀人了,不想杀了!艹尼玛,你,你,你放过我吧!”喊道这里,这人居然眼睛红了,干这种事,这犯人心里自己也有点把持不住了。
“你别激动,有事好商量。”我站在那里,不敢乱动。
危急关头,我也只能暂时稳住他的情绪,不敢再上前一步了,这时候,早就受了惊吓的几个乘警也赶了过来,躲在我身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时犯人又恶狠狠说:“你马上让列车长去停车,我保证一个人不伤!我真不想杀人了,我就想出去,真把我逼急了我跟你们所有人同归于尽!”
“别,你先别冲动行吗?冷静点,就算逃走了你能去哪儿?再被抓住的话可就死路一条了!”我说。
我和犯人对话时,被犯人挟持的那个女孩儿一直在慌张的哽咽着,嘴里断断续续喊着“求求你别杀我”,这时我也已经认出,这个女孩儿就是之前误打误撞进了我们车厢、差点造成暴动的那个。
估计是被女孩儿给哭烦了,犯人骂了一句“别他妈哭了”,调转枪口就想顶在她的脑袋上,这时候,女孩儿忽然抬起双手把犯人手里的枪往上一托,紧接着一个肘击就撞在了犯人的下巴上,趁机把犯人手里的枪给夺了过去
我一下就看傻了,而翻倒在地的犯人没等爬起来呢,那个女孩儿扔下枪的同时双手又攥住犯人一只胳膊,咬着牙一拧,“咔嚓”一声,就把犯人的胳膊给拧脱了臼,疼得在地上哇哇惨叫了起来。
等我走过去时,女孩儿已经从腰后面掏出了一副手铐来,把犯人给铐了起来。
“你,你是”
我脑子里一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女孩儿把犯人从地上拎起来之后,随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张军官证来,往我眼前一亮说:“别紧张,自己人。”
说实话,那军官证我还没看清楚,那女的就给收了起来。
说完话之后,她押着犯人就朝列车后边走去,我也赶紧跟了上去,途中女孩儿又说:“亏我之前还故意试探了一下你们这支押运队伍的应变能力,结果还是出了这种事,你们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我没好意思回答,毕竟出这种事确实是我们的疏忽,随后女孩儿告诉我,她姓林,副连级干部,中尉军衔,,这次接到任务后未免发生意外,因此在我们上车的之前一站先上了车,负责秘密监护。
说完之后,这女的似乎是不想暴露身份,跟我说,你把这人带回去,不准声张,要是在出了问题,你们都提着脑袋回去!
被一个娘们当众训,我感觉有点丢人,但是人家是军队来的,又是秘密执事,那地位肯定跟我不一样,我只能装孙子在这听着。
那女的没跟我一起回去,我自己押着犯人回到车厢的时候,老姚和小张已经被手下人叫醒,搀扶着过来指挥工作了,两节车厢里的犯人里虽然都有些想要趁机逃走的,但除了被和我抓回来的这个之外,其他犯人都很快被还清醒的武警和一些闻讯赶来的乘警压制了住,因此除了一名武警肩膀中弹之外,并没有出现其他严重伤亡。
可在随后的清点犯人人数时,我们又发现一个问题。
那个老年政治犯,竟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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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枪一指,我只能停手了,千算万算我他妈竟然没有算出这小子在周围还有同伙来。
我现在有点慌,这地方荒郊野岭的,我很大可能把命丢在这,这时候不可能再有人过来帮我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旁传来:“陈凯,差不多够了吧?”
声音是小张的,我震惊中回头一看,没错,就是小张,只不过衣服已经换了一套。
随后,周围的树林子里又钻出了两个人来,手里都拿着枪,其中一个还拿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小张,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心里有点想不明白了,但小张居然跟这些人一伙我是看出来了,要不是他们有枪,我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把这小子给生吞活剥了。
小张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陈凯,我不想杀你,毕竟你是赵组长的人,而且是个明白人。”
听他意思,还真的想灭我口?死到临头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于是一边立起来,一边笑着说:“嘿,不想杀我?不想杀我你还把我从火车上带下来,这是明显想灭我的口啊!”
“不,我不是想灭你的口,其实只是想让你做个见证人而已。”小张说这话的时候,一张脸平静的很,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信仰507
“见证人?见证什么?”我说。
我话刚说完,小张忽然调转枪口瞄准了已经被我打了半死的那个男人的头部,“嘭”地一声,枪响的同时,那小子脑袋上已经多了个窟窿。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回我真有点傻了,这小子疯了怎么着?那人不是他们自己人吗?他怎么连他妈的自己人都杀呀?
可这时小张又回头朝着身后两个持枪人中的一个说:“行了,把我的衣服给他换上吧。”
那人立刻拎着塑料袋走了过去,竟然开始给被打死的那个人换衣服。
我更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时小张又说:“陈凯,这就是我想让你见证的,小张已经死了,在抓捕逃犯时和犯人扭打在了一起,最终滚到了铁轨上,结果被后面赶上来的火车双双碾死了,面目全非,粉身碎骨,懂了没?”
小张说话时,另外一个枪手又回到了林子里,竟然拖出了一具尸体来,穿着囚衣,戴着眼镜,身材就跟那个逃走的老年政治犯差不多,我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他想诈死。
可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于是问他:“小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大局,陈凯,其实你不承认也没办法,我们都是政治的牺牲品,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和那位被救走的老人都不是坏人,为什么这么做,我们当然有我们的目的,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告诉你之后我必须灭你的口。”小张说这话的时候居然还笑了!
“这买卖太他妈不划算了,还是别告诉我了。”
我赶紧摇了摇头,又问:“不过,看来当时在食物里下药的就是你吧?”
小张点了下头,笑着说:“没错,就是我,但制造犯人暴动只是情不得已的办法,我们唯一的目的是把老人家救出去,但是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牵扯进来太多的人命,所以我在你们的食物里下药之后,又在包括武警囚犯在内的全部人的饮用水里都又放了少量的迷药,而那几个暴动时还没来得及去吃饭的武警其实是我刻意安排的,这样一来既可以达到暴动的效果,你们也不会完全没有能力压制了。”
“呵,你想的还挺细!”
我冷笑着拍了拍手,然后又说:“可是小张,就算你现在假死又能怎么样呢?你根本逃不了,负责火车上伙食的人是你,逃犯暴动你是嫌疑最大的一个,就算你死了,有关部门还是会调查你,你早晚都会露出狐狸尾巴来的。”[]信仰507
“你放心吧,不会的,我不是说了吗?那个老人是政治犯,而我们都是政治的牺牲品,这后面还牵扯着很大的派系势力,所以早就有人为我铺好了路打点好了一切了,可惜老姚那个草包这次只能替我背这个黑锅了。”
我正感慨于他这一计划的周密时,小张却又说:“另外,其实就算是有些死心眼的人想查,也查不到我的身上,你还记得之前误闯进车厢里的那个女孩儿吗?”
“当然记得,她不是上面派来在暗中保护我们的吧?”我说。
“呵呵,她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军人,她拿的军官证是伪造的,车票也是用假身份证购买的,而且她利用假身份证上车、又利用假军官证闯进车厢的事,你说会不会彻底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过很可惜,等老姚他们发现的时候她恐怕早就已经彻底人间蒸发了”
小张说完我彻底震惊了,可静下心来想想,听他这么一说,从我们上车后的整个事件就彻底被毫无破绽的串联在了一起,虽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事我挺来气的,可还是不由自主地佩服起了这些人的周密计划来,而且即便是要救一个犯人逃走,他们还不忘了顾全大局帮我们稳住局面,这种劫匪我以前还真没见过。
这时候那名枪手已经把死人的衣服换好了,并且清理好了地面上的血迹,于是在小张的命令下,两个枪手把两具尸体抬到了火车铁轨上。
小张又朝着我笑呵呵说:“你放心吧,我已经说过了,我们绝对不是坏人,这次帮助老人逃走,其实说白了也是上面的安排,至于太详细的东西,恕我不便多说了。我刚才已经通知了当地警方配合,不过在警方赶到之前,就会有一辆南下的列车从这儿经过,到时候什么破绽就都没有了,更没有人会去找你的麻烦,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为我做个证明,证明我已经和老人一起死在了铁轨下面,至于其他的事情,到时候自然会有别的人安排,就不用劳你费心了。”
小张的话虽然客客气气的,可我越听心里越赌得慌,艹,你们利用了我这么半天,现在还他妈的想让我给你们帮忙?这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我又不是你们的棋子,可眼下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搅进了他们这些所谓的派系纷争里来,这怎么想都不像是件好事。
我冷笑了一下,朝着小张说:“小张,你至少应该给我个理由,我凭什么帮你?再说了,就算你现在把我给放了,你又凭什么相信我回去之后真的就会按照你教我的这么说?”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因为你是赵组长的人,我之前就了解过你的资料,你这个人还是信得过的,所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次就当我们交个朋友,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回来还你这个人情的。”
小张说着伸出了一只手,但是同时也把另一只手里的枪又顶在了我的脑袋上,继续说:“做朋友或者挨枪子,你自己选一条路吧。”
一晚上的时间,老子竟然被人用枪指了四次,心里的火更是越涨越烈,恨不得直接宰了这个小子算了,可又一想,如果帮他的话,其实对我不但没有危害,反而有利,毕竟我是跟小张一起下的火车,如果我回去揭穿了小张的计划,按照老姚那个酒囊饭袋的脾气秉性,说不定上面怪罪下来之后会把我给推出去背黑锅,冤枉我跟小张是同谋,到时候就算我能靠着赵志的关系洗脱罪名,也难免会费一番周折,还不如直接就说小张已经死了,反正小张也说了,其余的事情不用我管,他们早就安排好了。
就像之前在火车上老姚说过的那句话,上面的派系纷争,我们下面人哪边都得罪不起,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权衡,面玲珑,一面都不能少。
想到这些,我和小张握了握手,于是小张也放下了枪,没在跟我多说什么,轻描淡写的表示了感谢之后,又说了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然后就带着那两个人离开了。
我也没敢在继续耽误时间,转身就要离开,可刚要走,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火车的汽笛声,听到汽笛声之后我赶紧加快了脚步,毕竟火车把尸体碾成肉泥这种事看多了容易反胃。
我往前走了不久,当地派出所的公安就到了,我出示了证件之后,假装调派了一下他们的工作,并且胡编乱造的把我和小张如何如何跳下火车、后来我脚崴了小张又如何如何一个人去追赶逃犯的时候跟几个派出所领导说了一遍,很快就有人来报信,说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段铁轨上,发现了两具已经面目全非骨骼扭曲的尸体,初步断定可能就是我口中的押运人员小张、以及从火车上逃下来的囚犯。
我虽然对整个事情清清楚楚,但还是假装震惊的赶紧给还在列车上的老姚打了个电话,汇报了现在的情况,老姚听完直接愣住了,后来对小张的英勇就义表示了一番惋惜之后,让我尽快在当地公安的帮助下赶到火车下一站即将停靠的一个小站去跟他们会合,我应了一声之后,老姚立刻挂断了电话。
虽然老姚在电话里的态度显得比较没落,但我猜测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毕竟在他认为,逃走的犯人已经就地正法了,而“英勇就义”正好可以为他在押运途中的疏忽顶包,毕竟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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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公安把我送到跟老姚约定会面的那个小站时,列车已经在站里以“停车补给”的名义停留了一个多小时了。
送走了把我送来的警察同志之后,我刚要上火车,一名武警就把我给叫了住,说老姚正在车站的值班室里等我呢,让我赶紧过去。
这老东西是慌了啊,我赶紧去找老姚,到了值班室门口推门一看,老姚正脸色凝重的在里面抽烟呢。
见我走了进去,老姚赶紧站了起来,激动地问:“兄弟啊,我的亲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叹了口气,回答说:“老姚,都怪我不好,从车上跳下去之后竟然崴脚了,小张怕耽搁了正事,这才说要一个人先去追,后来,后来就出事了。”
“可,可他不是有枪吗?我给你们枪你们为什么不用?”
“小张说怕把犯人打死的话,到了目的地姚大哥你没法交差,所以坚决要抓活的,哎,我们原以为对方只是个老头,好对付,谁承想会出了这种事啊。”
之后,我又把当地公安赶到之后找到尸体的情况跟老姚都汇报了一遍,期间老姚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绿,听我说完之后立刻狠狠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咬着牙也不知道骂了句什么,随后忽然又叹息着说:“哎,小张啊小张,亏我一直看重你,提拔你,这次你竟然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倒是一走了之了,你,你让我可怎么办啊?”
一听这话,我赶紧问老姚说:“姚大哥,怎么了?”[]信仰508
“好兄弟啊,小张毕竟人都牺牲了,其实我现在说这些话确实挺过分的,不过咱是为国家办事的,必须公私分明才行,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可又不说不行,哎,真是为难啊。”
“姚大哥,就咱俩在这儿,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听着老姚这话,嘴上说。
“那好,哥哥我肯定也不把你当外人,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次车上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怪小张!”老姚眼睛眯着说。
“怪他?他怎么了?”我问他,这老狐狸难不成已经知道小张策划这起劫囚事件的事了?
老姚随后又说:“你看到我行李箱里那几壶酒了吧?我实话跟你说吧,那都是上车前小张给我的,这小子平时脑子倒是比谁都机灵,最知道怎么哄我开心,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列车伙食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了,可我竟然疏忽了他办事本来就马虎冲动,在车上犯了错误也就算了,可你也看见了吧,我都故意让你跟着他一起下去追逃犯了,为的就是让兄弟你多照顾照顾他,毕竟兄弟你是个聪明人,可他还是出事了,竟然,竟然自己一个人去追逃犯。哎,说起来都是我疏忽了,都怪我这个当领导的管教不严看错了人,才让他惹出这么大的祸来,现在还把自己的命给弄没了,兄弟啊,虽然小张做的不好,可毕竟人都没了,这件事咱俩要多给他担待一点才行啊!”
老姚这话一出口我立刻明白了过来,哎哟呵,他妈的你小子这是想一箭双雕啊?
这番话单听起来那句都没有什么问题,又是夸我是个聪明人,又是责怪自己督下不严的,又是说要跟我一起帮小张担待着,可放在一块一听,可就不单单是话里有话啊,简直他妈的就是话里有刀啊。
他说自己行李箱的酒是小张送的,明显就是想把自己喝酒误事的责任推给小张;又提小张负责列车上的伙食,就是想把导致押运武警中毒的失职也往他身上推;说小张马虎我聪明,所以派我跟着小张一块下车,显然是为了把我也一块拖进水里来,一是显得自己临时应变能力强,一发现出事立刻就指挥下属做出了反应;一是让我自己也清楚清楚,小张是跟我一起下车后才出的事,所以小张牺牲这个责任得由我替他分担分担。
听他说完,我恨不得一嘴巴直接抽死他,妈的,老子真是你派下去的?要不是老子以为大家都是赵志的亲信,当官的跟混黑的都是讲究个面子,老子这不是给你脸,才他妈的不会假惺惺替你去冒这个险,现在可倒好了,不给老子表彰就算了,竟然还想往老子脑袋上扣屎盆子?
可这时老姚话锋一转,又说:“当然了,我们也不能光说小张不好的地方,还是要赏罚分明才行,虽说这次那个政治犯越狱小张洗脱不了责任,但是他自告奋勇将功补过的勇气还是值得嘉奖的,功也好过也好,我们一定都要如实的向上级汇报,兄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说到“如实”两个字时,老姚下意识地加重了语气,而最后竟然问了我一句他说的对不对,据我分析他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在故意突显我的重要性,说白了就是笼络我;二就是想试探试探我的态度,我要是顺着他说,那自然就是有意向他靠拢,我要是不顺着他说反而跟他唱反调反驳他的话,那他肯定就会觉得我跟他不是一条心的,向上面汇报的时候指不定又会调油加醋往我身上扣多少屎盆子呢。
而他整体上这番话,既是在拉拢我、也是在威胁我,更是在跟我串供,可我心说你现在串供还他妈有个屁用啊?这一回你这只替罪羊是当定了,跑不了。
想到这些,我不禁感慨了起来,还真他妈的应了我刚上车时小张跟我说的那句话,老姚这个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不单不能信,而且跟他说话时更一句话都不能多说,说多了难免就会错,说错了难免就会被这个笑里藏刀的混账东西在背后捅一刀。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我又何必跟他针尖对麦芒呢?通过今晚的事我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一个道理,混官场果然比混社会还要险恶得多,至少跟二哥、锥子他们在一起还讲个兄弟情义呢,可这儿倒好,前脚还是亲密无间的上下属关系,连吃饭都天天在一张桌子上坐着,可这一出了事,立刻就先把自己的队友给卖了,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甚至不惜让个死人来给自己顶罪,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出来的。[]信仰508
可我也清楚,在我现在身处的这个圈子里,能做出这种事来的可不是只有老姚一个人,自己不够阴,就会被别人阴;自己不够狠,别人就会对你狠。想在这个圈子里立足,这就是唯一的法则。
想到这里,我竟然突然又想起了老唐的事来,幸亏当时老唐提前窜出去了,要不然的话,现在小张的下场岂不就成了第二个老唐?不过小张毕竟只是诈死,这一点上,也不知道是该说他比老唐幸运,还是该说他比老唐更可怜。
面对老姚的试探询问,我没敢多说话,只是朝他微微一笑说:“姚大哥,您说得对。”
听我说完,老姚的脸色立刻轻松了不少,于是从桌上掏了根烟递给我,又说:“兄弟啊,今晚的事不全怪小张,毕竟咱们都有错,我是领导,可我却没能尽到一个领导的责任,看错了小张,而你的身上,也难免会有些小的过错,不过兄弟你放心就是了,你姚大哥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今晚的事能抗的,哥哥一定帮你扛着,大家都是为赵组长办事,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你说对吧?”
他问完之后,我还是点头连连称是,没有多说话,多说无益,就算是只狗,我也不能跟老姚一样做一条乱吠乱叫的狗,只有不叫的狗才咬人最疼,而像他这种喜欢乱叫的,永远都是第一只被杀了吃狗肉的,可惜呀,显然老姚是把自己的乌纱帽看得太重了,因此才一时心急迷了眼,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
又跟老姚聊了一会之后,老姚说他要打电话先向上面汇报一下目前的真实情况,说是真实,其实无疑就是把自己刚刚跟我“对好了词”的这套理由说出来蒙一蒙上级,把主要责任推给小张和那个拿着假军官证闯进车厢的女孩儿之后,再假惺惺做一下自我批评,然后就光等着上面的指使和处理了。
不过,他显然也想往我身上推几项“罪名”,因此拿起电话之后并没有让我旁听,只说了一句“陈凯你也该累了,先上车去休息一下吧”,就把我从值班室里支了出来。
其实我巴不得赶紧离他远点,早就已经听够了他的一堆明枪暗箭了,反正我自己心里有底,今晚的事不管怎么推,他这个总指挥也别想躲过这主要责任去,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回到车上之后,车厢里的秩序早已经完全恢复了,武警们对犯人的监管甚至更加严格了起来,而我刚一落座,孙怡竟然就从后面跑了过来,坐在我对面也不说话,只是嘟着嘴皱着眉头望着我看。
我愣了一下,问她:“你看我干吗?”
她迟疑了半天,孙怡才说:“陈,陈指导,这,咱们第一要务是看好韩卓啊,这,你一下子跳着去追逃犯,这,咱们囚犯该怎么办啊?”
看不出来,孙怡居然在质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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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怡虽然没明说,但是这话把我给暂时问住了,不过,我为什么要下车自己当然比谁都清楚。
的确,把逃走的老年政治犯抓回来不在我的职责之内,但有件事我心知肚明,就是不管是老姚还是小张,我们头上都顶着同一片天,这片天就是赵志,就比如一个村里出来到外地打工的农民工,在村里的时候我可以跟他不熟、甚至见面不说一句话都行,可到了外地,立刻就得变得比亲兄弟还要亲,自己窝里都不齐心,被别人欺负了还怪谁?
我清楚,眼下我们都是带着任务出来的,在家里玩的再硬,到了南方这边也都只不过是外来务工的“农民工”而已,凡事该互相照顾的时候绝不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样的话,真到我出事的时候,他们又会不会帮我呢?
再者说了,晚上虽然列车上出了事,但矛头显然不是冲着韩卓来的,就算是冲着韩卓,只要她自己不想跑,谁还能把她从众目睽睽下面把她掳走怎么着?那就未免太小看跟我过来的那四个武警哥们了,晚上他们才因为疏忽被人下了迷药,现在估计不吃饭不睡觉也不敢再出半点差错了,我还担心什么?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要是不在老姚和小张面前做做样子拉拉亲近,就在旁边看他们热闹不下去帮忙,那我才成了个真傻子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我嘴上并没有跟孙怡这么说,我笑了笑,就跟她说了一句话:“我这不是信任你们吗?”
我轻描淡写的一说,立刻就换成孙怡愣住了。
你可以怪我玩忽职守、可以怪我多管闲事,但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对你们信任,相信只要有你们在韩卓就不会出事,你们还能把我给怎么着?
抿了抿嘴之后,孙怡果然再也没什么可反驳的了,而那四个正立在我身边研究接下来线路对策的武警显然也都听到了我的话,但并没有答话,只是脸色略显有些尴尬。
“可,可是你不在,万一要是除了什么事呢?”孙怡居然还想说这个话题。[]信仰509
“孙怡,这不是没出事吗?”我说。
我继续说:“就算真出事了,我是负责人,黑锅我来背就行了,可眼下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要是连你们都不相信,还能相信谁呢?”
孙怡毕竟是个女孩儿,听我说了这些,呆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却不自觉地苦笑了起来。
信任?在这个圈子里混迹,真的还有什么信任可言吗?我有点迷茫,尤其经过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信任那种东西,我似乎看得越来越淡了。
小张可以不动声色的背叛老姚,老姚也可以谈笑风生的出卖小张,也许这个圈子里唯一值得相信的就是自己,除此之外谁都不行。
跟孙怡闲聊了会天之后,我就让她回去继续照顾韩卓了,列车上秩序井然,毕竟已经是深夜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之前的暴动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姚随后处理完汇报工作也上了车,列车又在寂寥的夜幕下开动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白天一切正常,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老姚告诉我,列车还有一个小时就进了,让我准备准备下车,看他神色轻松,似乎是昨晚的差多已经跟上面打点好了,不过很可惜,最终他还是棋差一招,一下车就立刻被过来接应囚犯的警察们给控制了住,要他回去协助调查。
我心说老姚这回可是进去容易出来难了,就算能出来,估计脑袋上的乌纱帽也保不住了。
而我和孙怡带着韩卓下车之后,那四个一路跟随的武警先把我们带到了车站的值班室里,之前开车的司机随后拿出来一个黑色的皮包来,递给我说:“这里面装有现金,你可能会用到的各种证件以及一把手枪,你一定要妥善保管。”
我结果皮包来往里面看了看,一时间竟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了,给我这东西干嘛?
可根本没等我问,那个司机就说:“这是组织上的安排,接下来我们几个就不能跟你同行了,你和你的助手必须自己带着犯人乘火车前往,未免有人打犯人的主意,我们则会继续带着一个替身前往目的地,为你们引开所有人的注意力,但是你放心,我们会在之后的某个地点再度跟你接头,继续护送你们。”
我点了点头,毕竟是组织上的安排,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可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司机没有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你们要乘坐的火车会在明天清晨出发,今晚住宿的地方我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一会儿会有人来接应你们的。”[]信仰509
司机说完话,带着其他三个武警就离开了,把韩卓、孙怡我们三个扔在了值班室,过了不久,就有个穿着铁路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打了招呼之后对我们说:“你们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了,不过时间太仓促,而且为了安全起见,今晚只能委屈你们住在咱铁路上的铁警宿舍了,这样也有个照应。”
我点了下头,于是叫孙怡给韩卓戴上头套、免得被人盯上之后,才跟着那名警察除了办公室。
他选了一条旅客禁止通行的通道很快把我们带到了铁警宿舍,询问我们要不要通知公安人员过来帮忙看守犯人,我看了一眼韩卓,说:“放心吧,犯人不会跑的,有我们在就够了。”
于是警察也没再多说,只叫我们有什么情况可以第一时间通知他们之后,就离开了。
宿舍是个四人间,摆着两张上下双层的架子床,摸清了周围的环境之后,我让孙怡在其中一张床的下铺休息,让韩卓到上铺上去,这样如果晚上上铺有什么动静的话,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发现,未免发生变故,我把韩卓手上的手铐和床栏杆锁在了一起,这样保险一点。
随后我对韩卓还是信任的,但是毕竟信人不如信自己,还是稳妥一点才有保障。
虽说这两天太累了,可我还是不敢睡得太沉,恨不得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会惊醒过来,生怕再出了什么差错。
很快,前夜风平浪静的过去了,进了后夜的时候,我开始听见孙怡轻微的呼噜声,看来她也累的不行了,可寂静无声的室内被她一吵、加上我整晚脑子里都在想事情,就更加睡不着了。
差不多快到后夜两三点的时候,正要昏昏欲睡的我忽然听到一阵轻响声,又一次清醒了过来,仔细一听,那似乎是一串若有似无的脚步声,但声音却不是从门外的走廊里传来的,而是从窗户外面。
难道外面有人?于是我不动神色地摸向了一直放在枕头边上的皮包里,用手握住了枪,不过也并没有太担心,窗上是一直拉着窗帘的,从外面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借着外面天空中的月色,假设有人的话,从我躺着的位置就能看到映在窗帘上的人影。
细听之下,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了,就仿佛已经正好停在了窗口外面一样,“啪啪啪”的响着,随后一个人影逐渐延伸到了窗帘上,仿佛就停在我的窗口前,面朝着我的窗户,在不停地踏着正步
一时间,我攥着枪的手心竟然冒出了汗来,脸上也吓得有点麻,这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为什么光听到声音看不到人影呢?
难不成我是撞到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可毕竟之前我已经经历过两次“闹鬼”,胆子早就被磨练大了,一听外面情况不对,于是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拿着枪蹑手蹑脚走到了窗口前,猛地一下就挑开了窗帘
可外面,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那阵脚步声也消失了。
“妈的,该不会撞上阴兵借道了吧?”
我嘀咕了一声,借着苍白的月色我又朝着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还是没有动静,于是我用脚踹了一下正在另一张床上睡觉的孙怡,这时睡在上铺的韩卓也已经醒了过来,但没有问我出了什么事,只是老实的卷缩在床上,略显惊慌地看着我。
我悄声告诉孙怡不要出声、好好看着韩卓之后,就把窗户的插锁打了开,推开窗户的同时,一股阴冷扑面而来,我顶着冬天的冷风爬上窗台,没等往下跳呢,就发现窗台正下方有个微微放光的红点,我跳出去仔细一看,竟然是根还在燃烧的烟头。
鬼还他妈的会抽烟?这事儿有古怪。
我又朝着周围望了望,铁警宿舍区的周围,是一圈用红砖砌成的小院子,没事的时候宿舍里的人会在院子里种点大白菜什么的自给自足,或者在院子里穿上绳子晾几件衣服,借着天上的月色看去,一览无余,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影。
我本想到远处看看,要是真有人跑了的话,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又一想,眼下宿舍里只有韩卓和孙怡两个女人,完全没有其他保护措施,要是我走远了,中了什么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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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广播我冷笑了,这可他妈的有意思了,原来刚刚丢过东西不止是我一个啊,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一连发生三起盗窃案,这似乎就有点太难以置信了吧,到底是什么贼竟然这么猖狂?
如果我现在想的不错,我这东西不会是被人偶然偷走的吧,问题又来了,我的东西都被人偷走了,可是怎么还能退回来,那个纸条明显是个女孩写的,可是那女孩是谁,她为什么帮我?到底是敌是友?没有人知道。
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紧接着就听见有个女人喊道:“哎呀,我的钱包呢?我的钱包呢?”
一听这声音,我赶紧从床上翻了下来,提醒小心看着韩卓之后,我开门一看,包厢门口正有一个穿金戴银一身阔太太打扮的中年女人正在拉着一个穿西服的男人大吵大闹着,嘴里一直喊着“抓小偷啊,他偷了我的钱包!”
听到声音,周围围过来了不少人看热闹,就听那个被拉住的西服男也红着脸吼道:“谁偷了你钱包啊?你有毛病是不是?”
显然西服男已经被对方给激怒了,见中年女人一直胡搅蛮缠拽着自己不放,气得甩开她的同时一脚就踹了过去。
女人叫了一声,身子一歪就被踹得朝着我所在的门口倒退了过来,我本想扶住她,可刚一伸手女人已经从我身旁穿过去,“噗通”一声倒进了包间里。
那个西装男竟然还不收手,撸起袖子就往我包间里闯,想要追打女人,韩卓还在包间里,我哪儿能让他进去,可刚要拦着,脖子上忽然一疼,有人就在我背后狠狠偷袭了我一下。
我勉强拉住门框没有倒下,余光一扫,那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已经抓着我放在床上的包跑出了门口,包间里的孙怡也开始惊叫了起来,而立在眼前的西装男趁我刚被偷袭,更又一拳朝着我脸上打了过来。[]信仰511
我当时蒙了一下,但是立马醒悟过来了,诈胡!这俩是一伙的,故意的!去他妈的,这明显是专门给老子布好了的圈套。
没等那小子的拳头打到我,我下意识地一拳还击,论打架他还差着十万千里呢,我一拳头就把他打得往后倒退了两三步,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也都慌乱了,传来一声声惊叫,听到声音,乘警也趁机围了过来。
趁着西装男不注意,我紧接着又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抬手指着跑进了前方另一节车厢的那个中年女人,朝着乘警喊道:“快!那个女人抢了我的包!”
乘警一回头的功夫,围观人群里的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紧接着朝他脑袋上砸了一拳头,乘警吭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那个男人随后朝我扑了过来。
妈的,原来他们还有同伙,看来这帮人给我下的套是早就蓄谋已久的。
男人一拳头打来,我一闪就闪了过去,趁机拽住他脖领子往下一拉,对准他眼窝子就是三拳,直接把他打懵了才扔在地上,我赶紧回身朝着包间里的孙怡喊了声“好好保护韩卓”,随后“啪”一声把门拉起来,立刻朝着中年女人逃走的包间里追了过去。
包间里的乘客们显然都已经受了不小的惊吓,我正全力追赶时,坐在过道身旁的一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忽然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攥着一把寒光锃亮的匕首,刺向我的大腿。
我心里清楚,要是我现在停下,刀肯定就扎进我腿里去了,索性我加快脚步往前一窜,那把刀正好擦着我的大腿根划了过去,将将好没有伤到我。
我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又往前窜了一个箭步之后,正好看见旁边一个年轻乘客桌子上摆着杯茶叶水,杯子口还在呼呼冒着热气,显然是刚打来开水泡好的,余光一扫那个拿刀的追了上来,我当时就来了主意,奔跑时随手抄起那杯茶水来,一转身就朝后面那个持刀人的脸上泼去,持刀人根本来不及躲开,捂着脸就惨叫了起来。
趁他没法反抗,我先夺了他的刀,随后一脚就把他踹翻在了地上,踩着他的脑袋恶狠狠问:“谁派你们来的?”
“我艹尼玛!”那个人冲我吼了起来。
那小子竟然还挺有胆量,瞪着眼就朝我吼了起来,这是活腻了啊,我没功夫再给他第二次机会,那东西可是要人命的,我知道今天要是不来点狠的,这群人不会放手,我弯腰冲着那人大腿扎去,那人哭爹喊娘的叫了起来。
在问,他还是不说,我那东西还在前面,去你妈的吧,你不说有的是人,我冲着他的脸就踹去,把他踹昏在了地上。
搞定了持刀人,我又继续往前追,不过那个中年女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现在火车正在往前飞奔,一时半会的她绝对还下不了车,就在这时,顺着前面的车厢走廊,一个穿着红大衣、带着黑墨镜的年轻女人朝着我迎面走了过来,这女的跟其他的乘客不一样,其他的乘客早就已经吓得满脸慌乱了,但这女的脸上啥表情都没有,用个词就是淡定,两只手踹在大衣口袋里,低着头走得很快。
这女的邪门,我手上的刀抓紧了,毕竟她表现得太不正常了,极有可能跟那些对付我的人是一伙的。[]信仰511
我放慢了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往前走,眼看着还有五六步就要跟她擦肩而过时,女人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忽然拔了出来,一道银光闪烁,手里竟然也攥着把匕首。
我果然没猜错,这个女人跟那些人也是一伙的。
我本想先发制人,可刚要出手,女人手里的匕首已经先一步朝着我扔了过来,我赶紧下意识地朝着旁边一闪身,飞刀立刻跟我擦身而过,可还没等我反击呢,背后就传来一声惨叫,我赶紧回头一看,竟然那个在包间门口被我撂倒的西服男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溜到了我的身后,正举着刀要偷袭我。
而女人扔出的飞刀正好插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是什么情况?悍匪内乱?
我正不知所措之际,那个女人已经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同时摘下墨镜来,情绪有点激动的说:“陈指导,是我!小美!”
“小,小美?”我有点纳闷。
女人摘下眼镜之后,我立刻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对啊,小美,竟然是原来在监狱里的那个小美,会唱美声的那个小美,她出狱了?可她怎么会在这儿?
我正激动呢,小美立刻拽了我一把,随后一脚就把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的西服男又给踹翻在了地上,竟又从大衣里把我被抢走的那个包给掏了出来,交给我说:“陈指导,现在没工夫说那么多,你把东西保管好,他们是冲着这个来的。”
小美交给我包时,我发现她嫩白的手背上有道伤口,似乎是被刀划伤的,刚刚才止过血,我又凑近她身上一闻,立刻问她说:“小美,之前我的包被偷,帮我找回来放在包间门口的就是你吧?”
小美点了下头,但是没多说话,拉着我转身就想先离开,可随后一串叫骂声从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抢了我包的中年女人已经带着四五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朝小美我俩走了过来。
“他们在那儿!快!快他妈的把包给我抢回来!”
听见中年女人的叫骂,我竟然不自觉地就冷笑了起来,他妈的,贼我见过不少,胆子大成你们这样的贼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可这回你们算是撞枪口上了,毕竟之前跟“司机”他们分手时,他们给了我一把枪,就在包里放着呢。
没等他们过来,我赶紧把包打开,想把那把枪拿出来,有枪在手里,我还怕制服不了他们?
可打开一看,我一下就愣住了,这个包显然是我的没错,可我包里面的东西早就已经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几袋哈尔滨香肠
“这,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啊?”我直接彪了。
脑子一热,我赶紧问小美,可小美看了一眼之后竟然也愣了住,慌张地说:“陈指导,我也不清楚,我是趁那个女人从我身边跑过去时把包摸回来的,根本没看里面的东西。”
这时候那个中年女人已经带着几个男人冲到了我们面前,我也顾不上想别的了,直接抽出一根单独包装的哈尔滨香肠来,指着那群人骂了起来:“别动!再他妈的过来,老子用香肠就抽死你们,你们信不信?”
那几个人一阵冷笑,当然不会相信,中年女人一声令下,几个男人立刻朝着我扑了过来。
“小美闪开!”我把小美推到后面,一香肠就朝冲在最前面的男人脸上抽了过去,真别说,这东西带着包装可比甩鞭好使多了,当时就在男人嘴巴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红血红的痕迹,我趁机一脚踹去,把他踹得往后躺了下去,车厢的走廊本来就狭窄,他一倒下,身后几个男人哪儿还能跑,立刻就都被压在了后面。
“陈指导,接着!”小美在我后面喊了一声。
我一回头,她已经把刚刚扎了西装男的那把刀扔了过来,我顺手一抄,瞄着对面正要爬起来的那个男人大腿上就刺了下去,他妈的,老子还不信了,整不了你们这群王蛋了!
我都扑上去了,可就在这时候,立在后面的中年女人竟然掏出了一把枪来,对准了我的脑袋
又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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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见枪,旅客们都吓得不敢动了,也有几个女的开始尖叫,乘警们立刻赶了过来,但是一看这种情况,也不敢靠近,只能立在远处命令那个拿枪的女的把枪放下。
可既然枪都掏出来了,显然她已经不怕把事情闹大了,可我还是立刻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我原本是这个女人把我包里的东西给转移走了,可仔细一看我就发现,她拿的这把枪根本就不是“司机”之前放在我包里那把。
这时候,车厢后面忽然立起来个老人,围着围巾,带着鸭舌帽,脸上的胡茬儿已经雪白了。他就像没有看见这里正有人持枪要挟人质一样,竟然悠闲的迈着步子从那个持枪的中年女人背后走了过来,但脚步声一响,很快就被中年女人注意到了。
“老东西,别过来,信不信把你身上开个窟窿?”那个女的说得恶狠狠。
面对女人的威胁,老人就像聋了一样,非但不理不睬,反而自顾自的哼起了歌儿来,一见这种情况,连立在我们身后的几个乘警都赶紧朝着老人叫了起来:“大爷,别过去了,快停下!快停下!”
可老人还是不搭理任何人,就是自顾自的往前走,那个中年女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一股子慌张,眼看着老人越走越近,她立刻慌乱了起来,身子一转,就调转枪口指住了老人,又叫道:“老东西!你再靠近一步我就”
此刻老人已经迎着枪口走到了中年女人的面前,没等女人说完话呢,他忽然一抬手,抓住枪身的同时似乎用大拇指挑住了女人正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随即用手一抠,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总之就听见“咔嚓”一声,枪管套就从枪身上脱落了下来,几乎一瞬间,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呢,老人的小拇指又一挑,枪管下方的复进簧和导杆、顶头都稀里哗啦的脱落了下来,好端端的一把枪立刻就算是彻底废了,而老人松手的一刹那,有意无意的又碰了一下弹夹上的卡笋,“啪嗒”一下连弹夹都从枪里掉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其中当然也包括我,我曹,这个老头到底他妈的什么来路?手枪拆卸本身就是门技术了,能单手拆枪的估计不把手枪里所有零件都摆弄个几十年根本就做不到。
被老头徒手拆了枪的中年女人更是已经吓得不会动了,没等反应过来呢,老头不动声色一嘴巴就抽了过去,“啪”地一声,那个女人总算是明白了过来,气得立刻就想往老头身上扑。[]信仰512
可我们毕竟不能光看着,一看女人要动手,我赶紧往前一步就拉住了那个女人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把她给拽在了地上,乘警们随后扑了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女人。
其实打女人这种事我是最瞧不上的,不过眼下已经完全把这娘们儿归类为罪犯了,管你他妈的是男是女?
没等我对那个老人道谢呢,立在我旁边的小美忽然跑过去搂住了老人的胳膊,有点慌张的说:“老爸,糟了,那个包”
没等小美说完呢,老人就抬手示意她别再说了,慈祥的笑着说:“放心吧,老爸心里都有数。”
老,老爸?
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原来这个老头竟然是小美的爸爸。
这时一名认识我的乘警走过来问:“怎么回事,为什么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我三言两语就简略的把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听我说完之后乘警马上就想联系警方在下一站配合我们缉拿罪犯,可我赶紧拦住了他,毕竟我有任务在身,事情闹太大了的话,难保会耽误了正事,随后老头也走过来说:“你们放心,这事儿不用劳烦太多人,咱们应该就能解决,来,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老头说着转身就往前走,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们还是跟了上去。
很快,老人停在了一个坐在座位上从没动过的小伙子身旁,那个小伙子留着长头发,一脸的萎靡不振,精神头很差,老头的目光随后落在了他的手上,冷冷一笑说:“小兄弟,小刀会的吧?扒手其实是门手艺,我这辈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用刀片划人家包的,技术含量低不说,还有可能伤了人”
那个小伙子一直坐在座位上没出声,但是老人说完时,他已经一脑门子汗了。
老人依旧不动声色,又说:“我看你手指上那几条小伤口还没完全好,看来入行还没多长时间,老实交代你们老大在哪儿呢?我还能给你条活路走。”
老人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果然,那个小伙子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两侧有几条细小的伤口,显然是被锋利的小刀片割出来的。
听老人这么一说,那个小伙子坐不住了,猛一下立起来就想跑,可老人根本来劲都没费,用脚一绊,那小子自己就趴在了地上,几个乘警紧接着也把他给铐了起来。
老人说了句“带回去好好审”之后,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回停在了个中年男人身旁,这人跟之前那个小伙子不一样,一直心平气和在座位上坐着,看不出一丝的慌张来。[]信仰512
我先凑上去往那人手上扫了一眼,这回这个男的手指细长,食指和中指几乎是同样的长度,而且指尖侧面不知怎么竟然生着一层老茧,老人斜眼斜眼一扫,笑着说:“兄弟手艺不错啊?少说也得十多年道行了吧?”
他话刚说完,那人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把刀子就朝着老人肚子上扎了过来,老人往旁边一闪,顺势用手在那人手背上抹了一下,当时血就下来了,疼得那人一叫唤,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我这才看清楚,不知道什么时候老人的手里竟然多了一个剃须刀的小刀片。
乘警们把那人按在地上时,老子又笑呵呵说:“这刀片是刚刚我从那个小伙子身上摸来的,本来想留着回去刮胡子用,现在倒是给你用上了。”
老人谈笑风生间竟然就制服了两个小偷,这本事可大了,我感慨之余赶紧问立在身旁的小美说:“小美,你爸到底是什么人物!”
小美抿嘴一笑,悄悄回答说:“那当然,我老爸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贼王,刚才没听广播吗?那几件案子都是我们做的。”
“你怎么又干这个了?”当时她就是因为这个进的监狱!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呗,不过你放心,我们跟盯上你的那群人不是一伙的,今儿你们上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也注意到有一伙人想对付你,本来想偷偷保护你们一程,就算是报你以前的恩情了,可没想到这伙人这么狠,偷偷不到竟然改直接抢的了。”
我俩说话的功夫,老人已经威逼利诱的撬开了那个小偷的嘴,就听小偷趴在地上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我们老大偷偷把东西调了包,他现在在餐车里呢。”
一听这话,我赶紧又叫乘警们协助我稳定车厢秩序,随后一个人就朝着餐车的方向冲了过去,小美和老人赶紧也跟了上来。
穿过三节车厢,前面就已经是餐车了,我一脚踹开门冲进去一看,餐车里正在吃饭休息的二十多个人全都愣住了,我立在门口扫视了一圈,最先看到的竟然是张熟悉的脸。
一个方脸男人正坐在餐厅最深处的靠窗位置上看风景,所有人都惊恐地朝着我望了过来,但他却没有。
这张脸我认识,之前我们在京城郊区刚上车时,就是他一直在餐车的窗口里一直盯着我看,看来应该就是他在打我的主意。
我想都没想,立刻朝着他快步走了过去,这时就听见背后有人喊了声小心,我一回头,身后一个刚还在吃饭的乘客已经立了起来,捏着把匕首就要往我背上刺,我赶紧闪身避开,小美也从门口冲了过来,攥住了那人握着刀的手,紧接着我一拳头就闷在了他脑袋上。
可这小子刚一倒下,周围立刻稀里哗啦又站起了十来个人来,餐车里一片慌乱,其他乘客也没法吃饭了,吓得赶紧都往外跑。
随后就听见“哐当”一声,一个脸上斜着道伤疤的大高个把餐车的门给关了上,并且用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钥匙给门上了锁,把小美、老人我们三个给锁在了餐车里。
“小子,这回不要你的命已经算是给你脸了,你他妈的还敢得寸进尺?给我打!”
刀疤“打”字一出口,周围十几个人立刻朝我们扑了上来,被关在外面的乘警也乱成了一团,赶紧喊着让其他人去拿钥匙开门,而最古怪的是,那个方脸一直坐在餐车最深处目视着窗外,也不动弹一不出声,到底是不是跟这群人一伙儿的,我也有点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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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过来的十多个人并没有全都拿着武器,除了几个人手里有刀之外,还有几个从餐车里随手抄起酒瓶和板凳的,我再能打,赤手空拳的肯定也没法跟他们干,赶紧把刚才一拳头打闷那人手里的匕首拿了起来,猛划了几刀,吓得十多个人都不敢近前了,趁机我又往后面一扫,小美和老头也已经跟那些人打了起来,不过小美的身手不错,而且老头也一直在旁边关照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因此暂时倒是还没处于下风。
这时候,一个大汉忽然从旁边抡着张椅子砸了过来,我闪身躲开时顺手一抓,就把从眼前飞过去的椅子抓在了手里,正好又个小子从正面握着刀扎向了我,我二话没说抡起椅子就往他脑袋上砸,一声惨叫传来,那小子当时就趴了,我赶紧回手把刀交给了小美,双手轮开了手里的椅子。
我们打斗时,被关在餐车外面的乘警已经取来钥匙打开了门,一看要坏事,刚才下令动手那个刀疤立刻抄起个瓶子把身旁窗口的玻璃给砸了个粉碎,外面冰冷刺骨的寒风“嗖”一下就顺着窗口灌了进来。
刀疤把身子探出窗外往上一抓,竟然从车窗上面踹下了根绳子来,估计是早就已经在外面预备好的,伸手抓着绳子就开始往外爬。
从门外冲进来的几个乘警正尽量控制住那些打斗的人,根本无暇顾及刀疤,眼看着刀疤大半个身子已经钻出了窗外,小美第一个冲了过去,拽着刀疤的腿就开始往后拉,又把刀疤给拽了进来。
刀疤急眼了,立刻从后腰拔出一把刀来,就朝着小美刺了过去。
一边动手一边喊:“臭三,老子扎了你!”
小美他爹有些着急了喊道:“畜生!”
危急关头,距离小美不远的老人赶紧抓住小美的胳膊往后一拽,但自己已经无暇躲避刀锋了,锋利的刀子“噗”一声就刺进了他的肚子里,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老人咬着牙稳住身子,手一摸正好摸到一旁的桌子上摆着个啤酒瓶子,抄起来就砸在了刀疤的脑袋上,瓶子碎片飞溅的同时,血也开始顺着刀疤的脸往下流,气得刀疤一脚就把老人踹在了地上,转身又开始顺着绳子往车外钻。[]信仰513
小美一下喊了出来:“爸!”
一看父亲捂着伤口倒在地上,小美彻底乱了阵脚,赶紧跑过去扶,我现在眼睛都要喷出血来了,冲着那些人骂了声:“艹尼玛!”可是我这边自顾不暇。
一个大汉趁机又扑向了我,我一晃身就攥住了他的脖子,往后一拉把他按在地上的同时,三五拳头迎着他的脸就砸了下去,把那小子打得鼻子直往外喷血,我这才站起来朝着小美和老人跑了过去,不过老人已经在小美的搀扶下立了起来,虽然腹部左侧的伤口已经被血把衣服染红了,但看样子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
“大,大叔,你没事吧?”我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蛋疼,能没事么!
老人虽然疼得满头大汗了,但还是朝着我浅浅地一笑,说:“放心吧,你小子以前救过我闺女,现在流点血算什么?只要能报恩,命丢了都值!”
老人说话时小美却哭了,抱着自己的父亲哽咽着说:“爸你别胡说了,我才不会让你死呢!”
见老人没什么事,于是我也没敢多耽误,毕竟我包里的东西非常重要,要是被刀疤抢走就糟了,于是我赶紧也追到了刀疤逃走的窗口前,刚抬头往上一看,就感觉眼前一黑,一只大脚已经从车窗上面踹了下来,“啪”一声就踩在了我的脸上,这下又狠又重的,直接干的我不行了。
我脑子一晕,瘫软的身体顺着车窗就滑到了车外,幸好及时发现的小美和老人拉住了我的腿,不然的话,估计我已经掉到外面摔死了。
“妈的,不要再追我了!小心老子要了你的命!”刚偷袭我了一脚的刀疤双手抓着系在车顶上的绳子,一边骂一边往上爬,我赶紧晃了晃脑袋,脑袋里的晕胀总算缓和了不少,但血已经顺着鼻孔淌得满脸都是
这时就听见小美在车窗里惊叫了起来:“陈指导,快进来!快进来!”
我迷迷糊糊朝着正前方一看,距离我差不多还有十来米的地方,一根灯柱正擦着车皮朝我飞驰而来。
当然了,飞驰而来的并不是灯柱,而是我所在的列车正全速前进着,如果不趁着灯柱撞到我之前想办法逃离,估计我只会有两个结果,要么被灯柱从火车上刮飞出去,要么直接被灯柱撞碎脑袋
这两种结果,完全都是必死无疑。
“陈指导!快!快把手给我!”
车厢里的人已经来不及把我拽进去了,我只能自己摇摇晃晃的再寒风中伸起手来,抓住车窗的同时身体向上一挺,就坐了起来。可如果要钻进车厢里,就必须将身体往后再倾靠一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灯柱已经近在咫尺[]信仰513
危急关头,我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攥住了车顶上甩下来的那条绳子,拼命往上一拽,将身体尽量贴在了火车冰冷的车皮上,“嗖”,撞来的灯柱将将好擦着我的后背飞驰了过去,我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又抬头朝着车顶上一看,刀疤正顶着寒风立在车顶上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我赶紧又探头朝车窗里的那些乘警喊话说:“控制好没节车厢,我去把我的东西抢回来。”
说完话我就想顺着绳子往车顶上爬,可小美却在后面又拉了我裤腿一下说:“陈指导,我跟你一起上去!”
“小美!老子是个爷们,你给我老实在这呆着!不能让你危险!”
我朝她笑了笑,可小美却还是满脸担忧地抓着我的裤腿不放开,又惊呼说:“我危险你就不危险吗?有个照应终归是好的!”
小美说着就想往车窗外面钻,但身旁的老人却把她又给拉了回去,在她头上拍了拍,笑呵呵说:“闺女,你不就是想报恩吗?这事交给老爸了,你在下面给这些乘警帮忙,车厢里估计还有不少他们的同党呢。”
小美眼圈红着喊:“这,这不行啊,爸,你都受伤了!”
“嗨,这点伤不要紧,给你报恩才是最重要的事,谁叫你是我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呢?”老头说。
老人说完就开始往窗外爬,我本想拦着,毕竟他年纪已经那么大了,而且又受了伤,我当然不乐意,这是我自己的事,可我刚要开口,老人就先从下面抬起头来朝着我笑了笑说:“年轻人,再不赶快你的东西可就别想追回来了,放心吧,我不会托你后腿的。”
看老人态度坚决,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于是没再管他,自己先爬上了车顶。
车顶并不是平滑的,两侧有个小小的下垂弧度,而且毕竟是冬天,虽然没有下雪但铁皮车顶上也被冻了一层薄薄的霜,再加上疾驰中的火车带动起一阵阵猛烈的气流,眼下别说是在车顶上跑了,甚至连站都很难站得住,几乎一不注意就随时可能脚滑摔下去一样。
而这时老人也已经爬到了车顶上来,伤口的血已经在下面止住了,看我站都站不稳,立刻嘿嘿一笑说:“年轻人,尽量把重心放在脚下,更不要看下面,就不会害怕了。”
说完话,他朝着已经比我们领先两个车厢的刀疤就追了过去,虽说是在打滑的车顶上,但依旧健步如飞步伐稳健,我还真有点自叹不如了,我赶紧学着他的样子也朝前跑去,尽量保持住平衡免得滑下火车去,这太危险了,如果真掉下去,就算不直接摔死,估计也得断几根骨头。
可就在这时,我发现除了我和老人顺着爬上来的窗口上拴着绳子之外,几乎每节车厢都有几个窗口的正上方拴着一截绳子,绳子固定在车厢顶上的铆钉上,应该是早在列车开动之前就有人偷偷到车顶上把原来的铆钉撬开,固定好绳子后又拉上了新的钉子,显然,这次的事件绝对不是偶然,时而早就有人提前预谋好的。
也就是说,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次押运犯人前往南国的进程路线时,就已经有人在我之前知道了。
而且,没等我追上刀疤,又一只手臂忽然从前面的窗口里伸了出来,开始摸索搭在车顶上的绳子,随后,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开始在车厢里一片惊叫声的应和下往车顶上攀爬
他妈的,看来刀疤果然还有别的同伙。
很快,那个男人就爬到了车顶上,掏出把弹簧刀来企图拦住我的路,而更多双手又从前面的两个车厢窗口里伸出来,四五个人随后开始往车顶上攀爬。
毕竟现在我自己站都站不稳,哪儿敢跟他们多纠缠,趁着那个挡路的男人扑向我时,我一弯腰就坐在了车顶上,顺势一脚朝着他的小腿踹了过去,他朝我跑过来时是顺风,被风一吹根本来不及及时刹住脚步,几乎没等我踹到他呢,他就自己先迎着我的脚跑了过来,“哎呀”一声惨叫之后,被我绊得整个身子立刻就翻了起来,这时火车根本没有减速,那小子“嗖”一声擦着我头顶就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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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乘警的配合,被揪出来的刀疤所有同伙都被控制了住,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小美一直在哭,直到沿途警方在铁轨上找到了她父亲的尸体之后,她才终于平静了下来,那时候,她已经哭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她告诉我,其实我们上火车前那晚上,她和爸爸就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未免我们在车上遭了毒手,老人还特地趁夜偷偷溜到过我们暂住的铁警宿舍外面,想要提醒我们。
原来,当晚我看到的影子和脚步声,以及地上的烟头都是老人故意弄出来的。
我问小美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小美说,警方还没找到刀疤的尸体,所以他可能还活着,她要把他找出来,报仇。
老人是因我而死的,我的心也早已久久无法平静,但是,毕竟我还有重要的任务,提议让小美跟我一起去南国被拒绝之后,我只能在站与她匆匆分手,她告诉我,她要先去把自己父亲的尸体领回来安置好,还想最后跟爸爸说一句,女儿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让老人安心。
小美走了之后,我没落了很久,但随后就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是赵志打来的,他已经知道我们安全押解着韩卓到了,并且也听说了路上发生的情况。
安慰了我一下之后,赵志又指示了我接下来的路程。
他告诉我们,连自己都没有承想这次布置这么精密谨慎的路线,竟然还是被人给盯了上,看来火车路线已经不安全了,因此必须打破原来的计划路线,这一次让我和孙怡押解着韩卓乘飞机飞往m。
飞机毕竟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上了飞机之后我的心情好转了不少,也踏实了不少,可飞机起飞之后不久,机长就提醒大家由于天气原因,飞机必须暂时在一个小站迫降,这一回我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出师不利,万一落地后再遇到危险的话[]信仰515
降落后我们一下飞机,赵志就打来电话做了新的指示,让我们尽快离开机场前往当地警察局求助,并且他已经部署好了接应我们的工作。
可护送着韩卓离开机场时,我却隐约觉得似乎正有一双双眼睛在周围窥伺着我们,让我本来就烦躁的心更加不安了起来。
他妈的,还没完了怎么着?要不是护送韩卓是第一使命,我真恨不得把这些跟踪的人都揪出来一起收拾掉。
未免落单后出现危险,我故意用衣服盖着韩卓手上的镣铐,带她混进了离开机场的人群里,毕竟那些跟踪的人绝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们动手,周围的群众也就成了我们最好的挡箭牌。
离开飞机场后,我和孙怡赶紧带着韩卓上了一辆出租车,让他赶紧送我们去警察局。
可车刚刚开动,我就注意到有两辆黑色的轿车从后面跟了上来,并且也追越近。
这他妈就跟上来了?我赶紧让韩卓和孙怡低下头,对着前面那司机喊,师傅,赶紧开,我是警察!
这话音刚落后面那车直接冲着我们车屁股顶了上来,出租车司机毕竟也是老师傅了,一看有危险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一路追逐下来总算是有惊无险,车辆靠近市区中心位置时,我发现后面追赶的两辆车逐渐降低了速度,随后分别拐入了别的岔道,我知道,肯定是我们已经靠近警察局了,因此他们也不敢太猖狂了。
随后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司机就停了车,我赶紧点出几千块钱来塞给他,以便补偿他出租车的损伤,随后确定周围没有危险之后,这才带着韩卓下了车。
当时周围正有不少路人,一看我们坐的车上伤痕累累,赶紧都围过来围观,而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拉着韩卓就朝警察局的台阶上冲去。
可我们没等走进警局,两个一直立在警局门口的警察就快步迎了上来,为首的中年警察一把就攥住了我的手,激动得说:“你是从来的陈凯同志吧?我们等你很久了。”
一看是自己人,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带着韩卓走过去说:“有人追杀我们。”
我这话一出两个警察的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朝着周围巡视了一圈之后,中年警察又说:“别怕,我们已经接到上级指示了,知道怎么做。这里不安全,你们现在跟我走”
说完话他快步走到一辆警车前,另一名警察也赶紧带着我们上了车。
上车后开车的中年警察并没有告诉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哪里,只说会护送我们直接陆路前往m,这让我心里放松了不少,毕竟有警车护送,那些跟踪我们的人肯定就不敢乱来了。[]信仰515
行进中,开车的中年警察一直对我们道辛苦,说这一路上难为我们了,并且把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上,告诉我我们可能还没摆脱跟踪,必须从偏僻的路线绕行,再上主干道。
这期间他开着车左拐右拐,甚至拐得连我自己都记不得路了,不过一看周围没有其他车的跟踪,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两个警察的脸色也显得轻松了很多,闲聊时,中年警察递过几瓶水来给我们,又扔给我根烟说:“兄弟,这一路上惊心动魄,抽根烟放松放松吧,放心,有我们在出不了事。”
我点了点头,于是没多想就点着了烟抽了起来,本想趁机在车上赶紧眯一觉补补精神,可刚一闭眼,就觉得微微有些脑袋微微有些晕胀,很快连视线都渐渐模糊了起来
“这烟这烟”我话没说完,眼前忽地一黑,就彻底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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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指导?陈指导?快醒醒!”我模模糊糊听见有个女的再叫我。
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我在一阵惊呼声中微微地张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最先看到的是韩卓慌张的脸。
“韩,韩卓,我们怎么了?”
我试着抬了抬身子,脑袋里还是一阵晕眩。
“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警察,他们在烟和水里下了毒,还好我只喝了一小口,才很快就清醒了过来。”韩卓着急的喊。
我心里一惊,赶紧又朝着周围看了看,我们竟然还坐在那辆警察里,韩卓坐在我的旁边,手已经被人用手铐铐在了车后座的手扣上,,依旧还昏迷不醒的孙怡则靠着另一边的车窗,那两个警察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别着急,我这就救你们出去。”
我想都没想赶紧一脚踹开了车门,原本打算自己先下去再想办法救韩卓,可没想到的是车门的下角竟然连着一根细细的钢丝,钢丝下面连着的是一块挡在车轮下的木头块,我一踹门,连着门的钢丝立刻就把挡住车轮的木块给拉掉了,整辆车立刻动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糟了,这辆车并没有摆在平地上,而是一个向下倾斜的斜坡,木头块一被拉掉,车立刻就朝斜坡下滑了过去,而差不多距离我们一百多米的正前方,已经是一条几百米宽的大湖泊。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赶紧从后座爬到了驾驶座上去,想着踩刹车,可脚底下一空之后,车还是径直了朝着湖里冲了过去,根本就没有任何要停下来或者是减速的迹象。
我彻底明白了过来,他妈的,肯定是刹车线被人给剪断了,这是想伪造车祸把我们都给灭口啊!怪不得他们没有把我也一起铐住,想必是猜到我肯定会第一时间下车救韩卓和孙怡,然后不小心触动机关,让车冲进湖里去,这样一来就算我逃命活了下来,韩卓也必死无疑。
而害死韩卓的责任,只能有我来承担,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是一个圈套,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驾驶不当让车掉进了湖里,害死了韩卓,我可就真成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又试着拧了几下方向盘,可方向盘的防盗锁已经被彻底锁死了,根本无法改变方向。
我赶紧又冲到后座,踹开另一边车门的同时先把还在昏迷中是孙怡从车上踹了下去,至少这样能保住她一条命,随后开始拼命地拉拽起把车身和韩卓靠在一起的手铐来。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眼下就两条路给我选,要么自己跑,兴许能保住一条命,但是上面追查下来的话,估计我比死还会惨;要么,带着韩卓一起走。
“陈指导,你别管我了,你快,快走!”韩卓冲我喊。
“别他吗废话!”我冲着韩卓喊。
车速越来越快,“噗通”一声就扎进了湖水里,下沉的同时,湖水开始汹涌地从门窗外灌进来,车厢内立刻就成了一片汪洋,逐渐淹没了我们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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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水里逐渐下沉,我和韩卓灌了几口水之后,行动越发困难了起来,因为缺氧,脑子也又开始一阵阵昏胀,但是我正拼命的撕扯着那韩卓的手铐,我知道,绝不能让这女的命丧在这。
而韩卓已经微微翻起了白眼,我赶紧推了推她,想告诉她千万别睡,不然就彻底醒不过来了,可在水里已经无法开口说话,而我的视线也越来越不清醒了。
我当时是有点彪,要是这时候自己游,肯定是能出去,但直到我昏迷过去,我还在试图想带着韩卓一起出去,直到自眼前变黑,意识模糊,在这之前,我清楚的感觉到了,有个软绵绵的身子,贴了过来
可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不知道笼罩了我全身多久的黑暗中竟忽然又出现了一点光芒,光越来越强,渐渐拉成两条直线,我随即睁开了眼。
紧接着就听到身旁有人喊道:“大牛你快看,这臭小子醒了!”
一个略显粗犷野蛮的声音随后传来:“妈的,他命怎么这么大?他死了多好!死了多好!”
说话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是个皮肤黝黑的少数民族汉子,满脸的横肉,身上也五大三粗的。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之后,竟然出乎意料的很小心的把我扶着坐了起来,我这才注意到,我竟然是躺在那片湖泊的河滩上,而且动的时候身上忽然疼了一下,疼得我直咧嘴,黑汉子立刻咧咧嘴露出一副不屑地表情来,说:“看你这点出息,别害怕,只是在车里时被车门刮伤了皮肉,死不了。”
“是,是你们救了我?”我有气无力地问,想要撑着身子站起来,但根本使不上力气。[]信仰516
“废话,不是老子救了你,还是你个王龟儿子自己飞上来的吗?”那人说。
黑汉子跟我说话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冷漠烦躁,就跟我杀了他全家一样,可这时他从旁边拿起个手机来塞进了我的手里,我一看,就是之前赵志给我的那部。
黑汉子又说:“你的命还真大,我们下水救你时,你的心窝窝差点就撞到一块碎玻璃上,要是撞上了,估计你也就没救了,结果这个手机帮你挡住了玻璃尖,哎,真是可惜”
听他的意思就仿佛我没死他很失望一样,不过听他了会话之后,我发现这个黑汉子应该是那种面恶心善的类型,虽然说话不怎么中听,但是直来直去的,人应该没错。
稍微清醒了一点之后,我立刻又想起了韩卓来,赶紧问他:“那被锁在车里的那个女人呢?”
“那个大头娃娃?”这黑汉子倒是对韩卓比喻的很对。
我赶紧点了点头,“对对对,她在哪儿?她没事吧?”
“你放心,她还活得好端端的,而且除了我们帮她撬开手铐时伤了点手腕的皮肉之外,几乎就没别的伤了。”这汉子说。
“那你们看没看到湖边的斜坡上有个女人?”我又问起了孙怡来。
黑汉子不耐烦地摆摆手说:“你怎么这么多事,问这个问那个的?放心吧,那个姑娘也没事,不过从山坡上滚下来时好像伤了几条肋骨,我已经叫人把她先带到医院去了。”
得知大家都没事,我的心一下就落了下来,一把就攥住黑汉子的手说:“兄弟,太谢谢你了,多亏你救了我们,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哪知道被我一攥住手,黑汉子脸竟然红了,黑红黑红的甚是可爱,赶紧把我的手甩开说:“走开走开,谁要你的报答?要不是有人托我们兄弟几个帮忙,鬼才要救你这种人!”
“有人托你?是谁?”我突然想起自己晕倒之前碰见的那软绵绵的身子。
“这不管你的事。”这汉子脸拉了下来
黑汉子哼了一声,随后又往我手腕上指了指说:“还有啊,回头给你用来包扎伤口的这条手帕可要送给我,知道吗?”[]信仰516
我顺着汉子的手指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竟然包着一个白手帕,上面纹绣着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看就是女孩子家用的东西,可我朝着周围看了几眼之后发现,周围那几个把我们救上来的都是男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女孩的影子。
于是我又问黑汉子说:“这条手帕不是你的吧?”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啊?总之你必须给我!”这黑脸汉子一听这话,激动的想要打我都。
我心里有点起疑,如果真是黑汉子的,为什么他不说让我还给他,而反倒是跟我索要呢?
不过我也没时间考虑这么多问题了,见坐在我不远处的韩卓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我赶紧问那个黑汉子说:“兄弟,我想问你去m的路怎么走?我们有急事,必须马上赶到m去。”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黑汉子点了点头,随后又说:“m离这里已经不远了,你们休息一下,一会我会从水路把你们给送过去。”
“你?送我们去m?”我心里一阵惊讶,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甚至连他的名字和底细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热情的帮助我们?
黑汉子似乎也一眼看出了我的心底的疑虑,于是又说:“哎呀,总之你就放心就好了,我要是图你什么,干嘛刚才还要救你?我只是受人所托,不好意思拒绝而已。”
虽说自己是受人所托,可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愿意把托付他的人说出来,于是我也就不再多问了,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后,黑汉子吆喝几个同伴去弄两件老百姓穿的衣服来,让我和韩卓换了上,就准备带着我们离开,我看韩卓的手铐毕竟已经被打开了,如果再帮她戴上的话,路上想必一定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反正韩卓又不会跑,于是就不再用手铐锁着她了。
我本来想趁着离开之前先去看看在医院的孙怡,可情况毕竟有点紧急,何况黑汉子也告诉我赶路要紧,我也就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准备等完成了正事之后再回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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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湖岸的浅滩离开之后,黑汉子的同伙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个竹筏子,一行人乘上去之后,黑汉子开始撑着竹篙顺着平如镜面的湖水前行,湖两岸满眼都是延绵不断的翠绿色竹林,水波荡漾,看得人心旷神怡,一阵阵山歌伴随着两岸清脆的鸟叫声,从竹林深处传来:
“悠悠碧水波,两岸踏山歌,妹娃子倚在了竹枝上,心水漾漾在等哥”声音似真似幻,我感觉有点熟悉,想要找,可是却找不到这声音的来源。
几个小时之后,撑船的黑汉子告诉我说:“小子,前面你就得改走陆路了,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谢了,哥们,但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们帮我?”我问。
黑汉子坚定地说了声“不能”之后,又说:“不过我的名字你给我记清楚,我叫大牛,任哪里都比你要强上一百倍的大牛,记住了没?”
我点了点头,冲他笑了笑,可是这哥们才想笑起来,但脸立马拉了下来,冲我黑起来。
很快,竹筏子就靠了岸,下了竹筏和大牛等人一一告别了之后,我带着韩卓穿过一片小竹林,上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公路。
沿途我本想搭个便车,可又一想,这一路上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因为随便搭车在进了什么人的圈套的话,那就更不好办了。
可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带着一辆部队的运兵军车忽然沿着道路行驶了过来,我心里一下就有了主意,赶紧从还略微潮湿的包里把证件拿了出来,就立在路中间去拦车。
证件和枪什么的还是大牛他们几个从已经沉到湖底的警车里面帮我们捞出来的,虽然都已经湿了,但是好在还没有受到损坏,证件上的字迹和照片还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见我立在道路中间连连摆手,带头的吉普车逐渐停了下来,车上紧接着跳下一个军官来,皱着眉头指着我说:“运兵车都敢拦,你想吃牢饭了是不是?”
我赶紧跑过去出示了证件,并且向他简略地解释了一下我拦车的前因后果,军官听完之后倒是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我们怎么都能算是自己人吧,而且聊了一下之后我俩才发现,原来我们竟然是老乡,离家这么远竟然碰到了自己的老乡,这可就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于是军官立刻同意了捎带我们一程。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我安心了不少,虽说之前我刚刚碰到了两个假公安,可眼下这么一大队人马、光是后面卡车上拉着的就有一百多号新兵蛋子,总不能都是假军人吧?
可坐在车上,我很快还是陷入了沉思,自从自己从出发之后,这一路上都不太平,可以说是危险重重,可危险也就罢了,为什么我总感觉这整个事件里透露着一股不单纯呢?
放开火车上负责押运犯人的小张帮助政治犯逃脱不说,随后在从到的火车上对我下手的那群贼又是怎么回事?显然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经过周密部署好的,因为小美和老人出乎意料的干预,他们从最初偷窃不成改为了明抢,甚至还早就在车顶上准备好了从车顶逃脱用的绳子,这一切仿佛都是针对我一个人来的,我似乎又想起来之前那张纸条上写的,不要去南国?
一切都是冥冥中的注定,还是有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亦或是,老夏想要把我
经历了老姚那件事后,我现在对官场上的人已经一点信任感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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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路上这件事最令人不解的是,既然那波小偷他们已经偷走过我的皮包一次,而且把里面的东西还转移走了,这么说他们应该已经看到了我的证件,知道了我的身份。可他们非但不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嚣张到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的贼可不少见,看起来,我这部手机还真是关系重大。
还有自己下飞机之后的遭遇又怎么解释呢?
飞机因为天气原因临时在m周边迫降,这是毫无预警的,可我一下飞机就立刻被人给盯了上,甚至连那两个也不知道真假的警察都成了帮凶,竟然还要伪造车祸害死我们,这让我不能不去多想。
把前后经过都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之后,我得出了一个最坏的结论a;
显然,自打从出发开始,我的一举一动乃至一言一行可能都已经在某个人的计算之中了。
虽然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但我由不得不这么想,尤其是经过了之前飞机迫降这件事之后,我已经更不敢去轻易相信身边的任何人了。
理由很简单,在我自己的认知里,唯一清楚我一举一动的只有赵志,甚至我下了飞机之后还跟他进行过联络,去警察局寻求庇护也是在他的指示下去做的,之后才引出了一系列的惊心动魄。
我觉得,我是时候跟老夏直接联系一番了
运兵车随后把我们带到一个靠近市区的路口,我连声感谢下了车,临下车时作为老乡的军官竟然还主动要求和我交换一下手机号码,这样以后方便联系,也可以多互相照应一下,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当然不会拒绝,随后军官给了我一个异常霸气的号码,光看这串数字就知道用这号码的人绝对不简单。[]信仰517
进了市区安顿好韩卓之后,我找了个不起眼的电话厅,用公用电话拨通老夏的号码,老夏似乎并不惊讶我会打电话过来。
随后,我把这一路上的所遇所想都跟老夏说了一遍,并且向他提出了自己之前的质疑,然而老夏并没有回答我,夸了我一句“做得好”之后,只是告诉我,再去多准备一部手机,用来专门和他联系时使用,随后又嘱咐我万事小心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不敢耽误,离开公用电话亭之后赶紧找了个手机店,挑选时发现竟然有跟我手里那部电话相同的款式,于是立刻又按照那一款式直接买了两部,一部白的、一部蓝的,这一下,我手里就直接有了三部手机,而且是相同款式的黑、白、蓝三色,这倒不是什么收藏癖好,只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叫“鱼目混珠”。
随后,我用蓝色的手机给老夏发了一条短信,问明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老夏很快回信,回过来的短信里只有寥寥数字:“看守所,李浩洋。”
显然,他是让我先把韩卓送到看守所去办理交接,没有了韩卓的牵绊,办起事来也会方便不少。
而意外的是,短信回过来不久,电话又震动了起来,我打开一看,又是一条短信,而且也是老夏发过来的,短信里只有三个字:“祝平安。”
原来老夏这么关心我,这倒是让我不自禁地心头一暖,但很快却又陷入了沉思,老夏不会平白无故说出这种话来,看来我接下来要经历的,想必依然还会是困难重重。
我回到安置韩卓的旅馆休息了一下之后,决定先把韩卓带到看守所去,因为出发时间和路线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一次倒是异常的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把韩卓交接给老夏短信里提到的接头人之后,我和韩卓依依惜别,虽然知道自己的前途可能更加凶险,但我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韩卓不用再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的奔波了,在这里她应该是绝对安全的。
除了看守所之后,我又用蓝色手机给老夏发了信息汇报,但这一次老夏却迟迟没有回复,我正纳闷时,一辆轿车忽然停在了我的眼前,随后车门一开,走下了几个人来,一个个西服革履,看最先下车的司机和坐在副驾上的年轻人又是开门又是点头哈腰的样子,估摸着应该是衙门口的人。
很快,下车的几个人就朝着我走了过来,反正不用担心韩卓的安危了,我也懒得多想,他们走向我,我也就迎着他们走了过去,一见面,带头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说:“陈凯兄弟,路上辛苦了。”
我扫了他们几个人一眼,问:“你们认识啊?”
“当然,我们一早就听说你到达的消息了,没想到正好在这儿碰上你。”中年人说着,完事后朝着周围看了看,随后从掏出证件来说:“我们是纪检部门的,这次是专门来迎接你的,一路上辛苦了,赵志组长经常跟我们提起你,说你又激灵又能干,这次我们相不相信都不行了。”
我笑了笑,随后接过证件来确定了一下,看样子证件并不是伪造的,又听见他故意跟我提起赵志来,看来应该不会有错了,于是也放下了心。
可官员随后又说:“既然你已经平安到达,那么,就先把东西交给我们吧。”[]信仰517
“东西?什么东西?”他们想要什么东西我当然清楚,不过我也清楚那东西关系重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交给他们呢?
官员笑了笑,又说:“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们吗?陈凯兄弟,我在跟你要什么你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我正要搭话,手机却震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老夏已经回过来了短信:“东西送至复兴街号华宇书店,接头人杨华宇。”
看到短信我心里震了一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既然老夏的指使是把东西送到书店去,那么眼前这些人又是
这时官员又笑着问我:“怎么了?上级有什么新指示?”
我留了个心眼,赶紧把手机装起来笑道:“没有没有,家里人担心了,问我现在在哪儿。几位朋友,东西我确实应该现在交给你们,可是”
一听我说可是,几个人脸色立刻都不对了,于是带头的问:“可是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尴尬一笑,回答说:“哎,确实是出了点小事,我快到m时被几个假警察袭击,结果命是保住了,可东西却弄丢了。”
“弄丢了?”官员的语气立刻不淡定了起来,又皱着眉头问:“你把它丢在什么地方了?”
“就在我出事的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片湖,东西现在应该和一辆报废的警车一块待在湖底呢。”我说的异常认真!
“你”官员似乎当时就要发飙,但身旁的司机忽然从后面拽了他一下,那个官员立刻察觉失态,于是只能把脾气强忍了下来,又朝我摆出一副笑脸说:“哎,抱歉抱歉,那东西毕竟太重要了,所以我有点失态了。没关系,东西丢了我们可以再回去找,陈凯兄弟,我们已经摆好了酒席给你接风,时间不早了,走,咱先喝酒去。”
有人要请我吃饭我当然不会不去,正好趁机摸摸他们的底,何况现在我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于是再几个人的拥簇下,我就跟他们上了车。
司机很快把我们带到了个五星级的酒店里,上好了菜之后,几个人轮流举杯跟我客套了起来,席间闲聊时偶尔问我几句路上的事,他们问我就说,但不全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都没有往外冒,我心说你们想灌醉我从我嘴里套话?那你们可就太小看我了。
其实说是饭局,可这顿饭说白了就跟战场差不多,每个人脸上都堆着满满的假笑,但暗地里却是你来我往明枪暗箭,他们想尽办法套我的话,我也时不时给他们设个圈套摸摸他们的底。
可越是聊,我就越觉得这帮人不对劲,显然跟我不是一路人,我当然就更不能把东西交给他们了。
酒足饭饱之后,为首的中年官员见什么也没问出来,于是也没再咄咄逼人,直接叫人在酒店里直接给我开了间房,说让我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聊。
回了房间之后我没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毕竟来都来了,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于是脱了衣服准备好好洗个澡,然后睡觉,顺便就把一直系在手腕上的那条手帕解了下来。
我低头一看,伤口的血显然已经止住了,而手里那个浸了血的手帕,立刻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因为原本扣在内侧沾了血的地方还绣着一个字a;“苗”。
轰的一下,我的脑子直接就炸开了,看着那个字一动不动,苗是她?难道真的是她?那一次次再水中的离奇逃生,那一次次碰触的柔软,难道真的是那个小丫头的,她在这?她见过我?可是为什么不跟我见面呢?
我心里一阵激动,这么说苗苗也在m吗?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时,房间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赶紧放下手帕开门一看,竟然是个一身黑纱的高挑女人,正斜靠着门口对我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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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屋里扫了几眼,这群人真厉害,把我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翻得乱不算,甚至连天花板都被撬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揣在兜里的手机,心里也明白,这东西太危险了,虽然暂时东西放在我身上还算安全,但一直拿不到东西的话,那两伙人难免会狗急跳墙跟我来硬的,这就不好解决了。
我收拾屋子时在屋里到处检查了一遍,大致确定没有监视器和窃听器之后,这才安了心,又挑开窗帘朝着旅馆外面看了看,有两辆车一直停在路边,通过街上的路灯可以看出车里一直有人,但并没下车。
我把用来联系老夏的白色手机取了出来,连接好充电器之后在窗帘上拉开个小缝,把手机偷偷摆在了窗户一角,打开摄像头录像功能之后才安心去睡觉了。毕竟既然他们今晚选择监视,那就说明我晚上暂时还是安全的,我安心睡觉的同时,正好借用手机来反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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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我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电话来开始翻看昨晚的监控,发现那些监视我的人非但没有离开,而且反倒又加派了几个人手,并且后夜在监控车前待了一会儿之后,就有两个人悄悄进了旅馆,看来,连旅馆内部都已经不安全了,说不定我隔壁的某几个房间里,现在入住的就是对方的人,如果对方选择跟我动硬的,马上就可以从四面方破门而入,我跑都跑不了。
危险重重逼近,我明白自己已经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立刻就想起了老夏的最新指示,复兴街号华宇书店,这是我应该交接手机的接头人所在位置。
可我现在被人从四面方监视着,要脱身可不容易,只能拼一下了。
我简单的收拾好东西之后,一早就到楼下柜台去办理了退房,出门之后一辆出租车正好朝着我开了过来,看我一个人在路上走,开始拼命地朝着我按喇叭,我顺势一招手,车就停了下来,问我去哪儿。[]信仰519
“兴隆街。”我说。司机听了,他立刻就开车走了,不过偷偷观察时我也已经注意到,司机的一只耳朵上一直戴着耳机,假装在听歌,但墨镜下的双眼却时不时地偷偷朝我扫量,这应该就叫做贼心虚吧,显然,他有很大的可能也是那些监视者的一员,如果是,那就正中了我的下怀了。
“兴隆街”这个名字是我回旅馆时在房间一份报纸上看到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不过报纸上说,兴隆街今天有家大型商场开业,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会人山人海,我正好趁机甩了这些监视者。
司机故意把车开得很慢,明显是怕后面跟踪的车会跟丢,我不动声色的坐在车上,偶尔跟司机聊两句天,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很快,他就把车停在了兴隆街街角,我付钱下了车之后,立刻朝着街上最热闹的地方走去,但后面很快就有几个陌生人跟了上来。
这时候,我的白色手机竟然响了起来,我在白色手里放了之前联系赵志的那张卡,他也是唯一一个有这个号码的人,接通电话之后,赵志直接对我做出了新的指示,但是声音有些急促:“陈凯,现在你那边的环境很不正常,你得小心点。”
我暗骂一声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不就等于放屁一样吗?我都被人密不透风的盯上了,难道自己还不知道不正常?
这时赵志又说:“总之你小心一点,现在你身边的大多数人都不可信,不过我已经安排了人接应你,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他会在关键时候联系你的。”
说着赵志直接挂了电话。我把玩着手里的电话,心里有点烦躁。
身后那些人还跟得很紧,即便我下车后在人群里来回穿行,他们却都能紧张的跟上来,不过这时候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跟踪我的人并不只是一伙,而是两伙。这两伙人似乎都知道对方的存在,都不去干预对方的跟踪行动,但却都想比对方抢先一步跟得更紧。
发现这个之后,我有了个好主意。
正好,路边有个卖小吃的摊位,我走了过去要了一份关东煮,趁着摊主忙的时候,顺手从他的摊子上拽下来两个塑料袋,悄悄把蓝色的手机装进去密封好之后,拿着关东煮就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之后,街对面出现了一个小公园,路边正好是条人工开凿的景观湖,我又回头扫了一眼,见那两伙人都跟上来之后,忽然一甩手把装在了密封袋里的手机扔向了湖里,转身朝着后面的两伙人喊道:“想要东西就自己去抢!”
后面两伙人全都愣了,一瞬间缓过神来之后,立刻都争先恐后的朝着湖水里冲去,就像生怕被对方先抢到手机一样,冲到一起时甚至开始互相推搡厮打了起来,周围的普通民众一看有人打架,赶紧也都围过来看热闹,街上一乱,我趁机钻进了一条小巷里,撒腿就跑。
可后面那两群人似乎也不全是傻子,有几个看我跑了,也没去抢手机,竟然又朝我追了上来,我快跑他们就快追,很难甩掉,于是我一个箭步就从前面的小巷路口拐了进去,紧接着刹住步伐躲在了墙后面,用手顺势一抄,就把扔在脚边的一块砖头捡了起来。
几秒钟的功夫,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激荡的脚步声,听声音差不多有三四个人,一边追一边喊,估计以为我跑远了,看都不看就朝着我拐进来的小巷冲了进来。
最前面的人一露面,我当即一板砖就朝他脸上拍了过去。[]信仰519
“去你妈的吧!”我喊了一嗓子。
“啪”一声响,那小子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板砖撂倒在了地上,后面追过来的人一下就傻了,可跑那么快根本来不及及时停住步伐,我趁机冲上去一板砖一个,不一会功夫就把那几个人全都给拍在地上乱叫了起来。
我扔下已经血红血红的板砖又给了带头那个人一脚,骂了起来:“他妈的,还没完了是不是?”
那小子捂着脑袋趴在地上不说一句话,于是我又威胁说:“你们最好别再跟着我了,这回给你们长个教训,再跟着我他妈要你们的狗命。”
我说完又继续往胡同里钻,但一边往前跑一边又把自己的白色电话掏了出来,没拨号,假装对着电话里喊道:“喂,接头人吗?我已经把跟踪的人都甩开了,还按照原来的计划,今天中午在我住的旅馆里会合,我把东西交给你。”
我这话当然是故意对着地上那几个人说的,没把他们直接打死打晕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他们回去报信,扰乱他们的计划。
收起手机之后我撒腿就继续往前跑,直接东躲西藏的穿过了两条街之后,这才叫停了一个开电动三轮的老头儿,让他带我去复兴街。那些跟踪的人毕竟都是吃地方公家饭的,就算要伪装跟踪,应该也不会把自己伪装成蹬三轮的,何况司机还是个老头。
老师傅很快就把我带到了复兴街,我没敢告诉他具体位置,只叫他在复兴街借口就把我给放下了,给了钱之后我自己摸索着门牌找到了复兴街号的那家名叫“华宇”的书店,本以为这下就可以成功交接东西了,可是没想到的是,书店大门紧锁,隔着玻璃往里面看,里面的东西也已经空了,显然已经倒闭了很久了
我当时就艹了,耍我呢!
正不知所措时,我想起了老夏来,虽然联系赵志的电话被我用来引开对方扔进了湖里,可白色的电话还在,我还可以联系老夏问清楚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我赶紧掏出电话,正要给老夏拨过去,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从我身后逼近,我的精神立刻又紧绷了起来,跑是来不及了,但必须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才行。
“你就是陈凯吧?”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说话的男人站在距离我不远的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正朝我灿烂的笑着。
“你是”我狐疑的看着这小白脸。
“我是你的接头人,是赵组长安排我来的。”那人说。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惊,难道他就是赵志说的那个会在关键时刻来联系我的接头人?不对,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呢?
我心里又起了疑,毕竟让我到书店里来交接东西的任务是老夏直接发布的,根本不会通过赵志,如果他真是赵志的人,就算现在打算跟我接头,也不可能把我的位置摸得这么准确,他绝对不是我的接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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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之前跟踪我的人中的一员,但是一直隐藏的很深,所以才没有被我给甩掉。
我犹豫了一下,于是又朝着那个人笑着问:“你说你是我的接头人,至少该拿出点证据来,不然我怎么相信你?”
“这当然可以,我这就联系赵组长,让他自己跟你说吧。”男人说完话还真就掏出了电话了,拨了好之后举在了耳边。
“喂,赵组长,我已经找到陈凯了,不过他似乎还不相信我。”这人一边说一边冲我笑了笑,我现在心里感觉很别扭,就是感觉这人奇怪,那人想冲着我走来,意思给我电话听。
我脸上一冷,戒备的说:“别,你别过来,把手机弄到外放上,我这样跟赵组长说就行。”
那人一听这个,脸上表情一变,笑着说:“陈凯兄弟”这话还没说完,那身子直接冲我扑来,我就他吗知道这人有问题,冷笑一声,想冲上去,可是还没动,那人却停了,手上掏出一把枪对着我的脑袋。
“很聪明么,要不是有枪,还真让你跑了。”那人眯着眼睛笑了。
我舔着舌头,看着面前那人,没敢乱动,他抢了我手里的白色手机之后,推搡着我就朝一辆金杯车走去,走到车前,车门立刻被人从里面拉了开,坐在车上的是那个之前审讯时踹过我一脚的中年女人,一看见她,我就恨不得一脚踹回去,把她欠我的还给我。
女人并没有说话,后面拿枪的人就把我给推到了车上,紧接着自己也上了车,把电话交给女人说:“是不是这部?”女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也没多说,只叫司机开车。[]信仰520
金杯车缓缓启动,等再停下时,又已经把我带进了局子里,再次关进了之前的那个审讯室。
女人叫人把我的双手反锁在后面戴上手铐,又叫拿枪的男人搜我的身,显然已经顾不上什么合法不合法、程序不程序了,可男人走过来在我的全身口袋里摸了一阵子之后,立刻朝着女人摇了摇头,女人脸色一变,一拍桌子骂了起来:“东西到底在哪里?快给我交出来!”
我只是坐在椅子上微笑着望着她,东西在哪儿?东西当然就在我的身上,不过昨天晚上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已经提前长了个心眼,撕开右手衣袖之后把那部手机藏在了手腕部位,未免被人发现,我还故意在手机外层垫了些碎布,如果不是被太仔细的搜身的话,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这一点。
不过,我自己的两个手机已经都被抢走了,眼下也许死里逃生的唯一一线生机,就存在于这部被我藏起来的手机上。
女人发了疯一样怒吼着审问我,期间看我不回答还又狠狠踹了我两脚,我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动,但被束缚在背后的手,已经悄悄把衣袖的夹层打了开,一番思索之后,脑子里竟然直接冒出了一串电话号码来。
那个号码虽然并不熟悉,但是却很霸气很好记,我心里清楚,那个人可能是唯一能帮我离开的人了,于是趁着没被人发现,我盲打按下了电话号码
随后,中年女人再度发飙一样怒吼道:“陈凯,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快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中年女人说着话就抢过了旁边男人的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虽然知道她确实有杀我的能力,但如果现在开枪,她就什么都得不到了,所以她不敢。
我笑了笑说:“呵呵,杀我?你倒是杀个我看看啊?你真以为你们m的纪检部门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了吗?我就不信你敢在自己的总部里随便杀人。”
“你个混蛋!”中年女人显然都快被我气疯了,骂了一句之后,举起枪朝着屋顶就连开了三枪,“啪、啪、啪”三声枪响传来,房门随即被人踹了开,几个西服革履的男人举着枪破门而入,带头的竟然是那个中年官员。
女人一时间有点慌了神,举着枪不知所措却扔冷冰冰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把人交给我!”中年官员吼道。
“呵呵,人是被我抓回来的,你想抢?那就得看你们的本事了!”
女人说话间已经调转枪口对准了中年官员,外面随后又冲进了几个人来,都掏出枪对准了官员的人,他奶奶的,这次可是真疯了,难道这是要枪战的节奏?显然双方的人都已经急红了眼,也许随便一声枪响之后,地上就立刻会多出十多具尸体来[]信仰520
双方僵持着,虽然有人开始劝阻,说什么“自己人别坏了和气”之类的话,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把枪放下,而我则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不动也不说话,总之现在一切都要听天由命了。
可就在这时,藏在我袖口里的电话忽然响起了几声充电提示音,妈的,怎么这个时候没电了?
声音一想,中年女人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赶紧朝着身边的自己人喊话说:“快!在翻翻他的身上!”
我心说这回可完了,不过就算是死,我也不能把这东西交给他们!想到这里,我用手抓出电话来就想摔在地上,可根本没来得及出手呢,冲过来的几个人就已经抓住了我的胳膊,抢走手机的同时把我给按在了地上。
“原来东西一直在你身上,你个混蛋”
找到了手机,我已经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中年女人骂了一声,瞪着眼就想朝我开枪,“嘭”,枪声一响,我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但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楚
一瞬间,又是几声怒吼传来:“不许动,都把枪放下!”
我赶紧张开眼一看,竟然是一群穿着绿军装的军人端着枪从门外冲了进来,屋里面所有的人都傻了眼,官员手一抖,手里的枪就掉在了地上,而这时我才看清,那个刚才险些朝我开枪的中年女人已经趴在了办公桌上,一片血迹受顺着胸口的血洞渗出,很快就染红了小半张桌子。
“兄弟,没事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军人们控制了局势的同时,之前送我进m市区的那个运新兵的老乡拎着把枪跑了进来,一边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一边呵呵笑着说:“太好了,你没事就行,接通你电话之后我一听事情不对,都没来得及上报就集结了手下人,按照电话里你们对话提到的地方杀了过来,妈的,没想到这破地方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大堆害群之马呢!”
我连连朝着军人点头答谢,可刚站起来就觉得一阵头晕,也不知道是疲劳过度还是情绪太激动,眼前一黑,立刻就又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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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张开眼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床头柜上摆着好几篮水果和献花,显然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有不少人来看过我了。
而坐在我身边的是个陌生男人,我刚要开口问他是谁,他已经主动回答说:“兄弟,这一路上辛苦你了,我叫杨华宇,是你的接头人。”
“你,你就是杨华宇?”我问。
陌生人点了下头,又说:“你放心吧,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了,东西已经交给了上级,涉入这一事件的地方官员也都被控制起来了,明天上午开庭,到时候你也要一起参加庭审。”
跟他聊了一会之后,我彻彻底底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真的掏出电话来跟老夏取得了联系,显然不会再有错了。
随后我问他,为什么我会突然晕倒?杨华宇的脸色竟然立刻阴沉了下来,不过也没多少什么,只是叮嘱我好好休息、准备好明天开庭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可他离开之后,我却整晚都没能入眠,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胸腔里一阵阵瘙痒窒息,就像是在被一群蚂蚁抓咬一样,难道我是因为操劳过度得了什么病?
好不容易入眠之后,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了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之后,办好了出院手续,在杨华宇和之前帮我的那个军人的陪同下,走进了法院的大门。
至于那部手机里到底有什么,我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但相比里面的东西对这件案子一定有很大的帮助,而庭审的后半阶段,韩卓也被押入法庭作为认证,一番陈诉问答之后,在证人证物齐全的情况下,那个代理人的亲信最终被判有罪。
一切都过去了,可回想起这一路上的惊心动魄来,我已经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了,然而正当庭审结束,所有人按顺序步出法庭时,我的脑子里却忽然传出来一阵晕眩,脚一不稳,就又栽倒在了座位上,坐在一旁的杨华宇赶紧把我给搀了住,紧张地问:“陈凯兄弟,你没事吧?”
我捂着心口回答说:“我好晕啊,而且,而且身体里总觉得不舒服,看来我还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你中毒瘾了”有个声音在后面幽幽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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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惊呆了,回头看着那个杨华宇,难不成还跟当初那个赵鑫一样?
这时就听杨华宇又为难地说:“陈凯,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到车上去说吧。”
上了杨华宇的车之后,他点了根烟,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我实话跟你说吧,陈凯,你昏迷被送进医院之后,大夫为你做了血液检查,你,你的血液里含有毒物的衍生物。”
“啊?什么东西?”我有些迷茫,但是已经隐隐感觉到一股不祥。
“简单说,就是冰.毒成分。”杨华宇声音很低沉。
我当时直接就炸毛了,腾一下站了起来,撞到了车顶,尖叫说:“冰.毒?开什么玩笑,我血液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是不是医院的人弄错了?”
杨华宇摇了摇头,紧锁着眉头一脸的无奈,随后又说:“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你长期吸食毒品,第二种是你近期摄入了某些含有大量冰.毒成分东西”
“可是,都没有啊?我从来不沾那种东西,甚至连抽烟都抽的很少。”
抽烟?[]信仰521
说到这两个字时,我的心里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立刻想起还没到m之前的事情来,那两个假警察给了我一根烟抽,抽完了烟之后,我才昏迷不醒的,难道说
妈的,难道因为那根烟,我他妈染了毒瘾?我根本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于是赶紧又让杨华宇送我到医院去了一趟,从新做了一遍血检,又做了一遍尿检,但最终得出的结果都呈阳性,我体内真的含有冰-毒成分,我染了毒瘾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任务终于完成了,我该高高兴兴回才对,可是,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回到上级给我从新安排的暂住处之后,我躺在床上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时那想法,就感觉空落落的,害怕,惶恐,更多的是迷茫,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办。
没落之中,我突然很想念韩卓,毕竟我在m这边朋友不多,她算是我最熟悉的一个,想像知心朋友一样聊聊天的话,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过我到了看守所之后才知道,韩卓竟然不在看守所里,而是庭审结束之后就直接被送进了戒毒所。
戒毒所?难道韩卓也
我这才回想起来,当时韩卓和孙怡虽然没有抽烟,但是都喝过对方递上来的水,难道说那些王蛋在水里面也做了手脚?我赶紧又请杨华宇帮我联系了一下孙怡所在的医院,果不其然,正在住院的孙怡也在血检中发现了血液内含有毒物成分,我们三个彻底都沦为了瘾君子。
这时,杨华宇又安慰我说:“陈凯,韩卓因为还需要参与案件的审查侦破过程,所以暂时不能离开,这段时间正好可以顺便在戒毒所里进行戒毒,至于你”
没等他说完话,我就坚定地回答说:“杨哥,也把我送到戒毒所去吧,我是个公务员,染了毒瘾怎么见人?”
“这,不行。”杨华宇竟然摇了摇头,这大出我的意料,怎么,难道他不想帮我戒毒?
这时杨华宇又叹着气说:“陈凯,韩卓和孙怡到戒毒所去戒毒都无所谓,至少她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但是你不行!你是这次把韩卓从押解过来的主要负责人,如果被人知道你染了毒瘾被送进戒毒所戒毒的话,无论对你自己还是对上级都不是件好事,甚至连你自己的前途都有可能被毁掉。”
“那你让我怎么办?每天靠吸毒活着?”我有点激动,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一次吸食会让自己染上毒瘾。
“不,你别激动,虽然你不能进戒毒所,但是并不代表你不能戒毒,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公开戒毒,不管是为了上级的颜面也好,还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也罢,总之你一定要秘密的进行。”杨华宇说。
听他说完之后,我不耐烦地问:“可什么叫秘密的进行?难道你让我自己把自己锁在一个小屋子里,顶着毒瘾发作的痛苦,生生把毒瘾给顶过去?”[]信仰521
“不,我有个更好的办法,兴许会对你有帮助。”杨华宇笑了笑,随后又说:“我已经到戒毒所打听过了,几个月前,戒毒所曾请到了一批民间高手,这些人医术高超,而且对帮人戒毒颇有心得,他们到来之后,帮戒毒所戒掉了很多人的毒瘾,差不多两个月前才离开。”
“那他们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他们!”我一下就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些人经常在各地戒毒所巡回式的帮忙,现在具体在哪儿谁都说不好,不过,我已经帮你打听到了他们的来历,这些人来自南国一个叫花乡的地方,如果你想尽快治好自己的毒瘾,恐怕要在南国多耽误一段时间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先这样,找到那个叫花乡的地方赶快治好自己的毒瘾,这才是眼前的当务之急。
杨华宇走了之后,我赶紧给赵志打电话请了个假,也没说太多,就告诉他我生病了,必须再南国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这个“一段时间”具体指的是多长时间我没有给他准话,就只告诉他什么时候好了,就什么时候回去。
赵志原本不想批准的,不过估计也明白,我押运韩卓的这一路上风里来雨里去光惊吓就受了不少,再不给我放个假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于是被我软磨硬泡了一阵子之后也只能答应了下来,但还是叫我早点回去帮他,毕竟通过这次押运韩卓的事件之后,赵志、老夏他们难免会对我又有了新的认识,也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眼下毒瘾缠身,我不敢多做耽误,于是赵志批准了长假之后,我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又向杨华宇打听清楚这个神秘的“花乡”所在位置,买好车票就一个人踏上了旅程。
听杨华宇说,“花乡”是个位于密林深处的小村落,在边境附近,那里四面环山道路崎岖,并且从不对外地游客开房,因此知道那个地方的人少之又少,他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位置,但自己并没有去过那里。
虽然没有得到关于花乡的详细情况,不过知道这些就已经够了,于是我并没有直接把寻找花乡的目的再透露给任何人,而是报了一个南国旅游团,开始跟着旅游团悠闲的游玩了起来。
毕竟,做导游的一般都要对当地的地形和地域了如指掌才行,于是借着旅游的机会,我经常有意无意的和导游聊天,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套出一些关于花乡的线索来,但可惜的是,似乎连做导游的都没有听说过“花乡”这个地方,倒是从闲谈中,我听到了另外一个名字a;“巫乡”。
巫乡?花乡?难道说这两个地方有什么联系?
导游说,“巫乡”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同样并不对外开放旅游路线,并且周围是一个巨大的自然公园风景区,就像一大片原始森林一样,经常会有人因为误闯进去而在那一带迷路失踪,早就成了各大旅游团明令禁止的禁区,说到这里时导游还故意提醒我说,千万不要去那个地方,不然很可能有去无回。
可导游越是这么说,反倒是越激发起了我的兴趣来,于是趁着旅游团到达那片所谓的自然公园风景区的时候,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一个人悄悄的从队伍里溜了出来,跑进了那片不找边际的原始深林之中。
林子很大,进入之后,我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在古代的原始丛林里穿行一样,甚至偶尔周围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声,我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好在我也算是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才进来的,旅行包里不单早就预备了压缩饼干、罐头和水这些食物,甚至连指南针、瑞士军刀和急救药品这些户外必备的用品也都准备得很充足,所以暂时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我步步为营,每走一个地方就用匕首在周围的树上或者石头上留下一个记号,以免迷路,走了也不知道多久之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而且似乎是因为毒瘾发作的关系,我的脚步越来越飘,身子逐渐打起晃来,甚至四肢开始隐约感觉有些麻木无力,更困得开始连连打哈欠。
而就在这时,一阵嬉笑声忽然从前方的密林里传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艹,闹鬼?我小心的往前凑,往前走了二十来米的距离之后再一看,前方是个向下倾斜的小山坡,山坡下,两个小女孩儿正在一个小水泊里嬉笑打闹着,水泊的周围开得遍地都是野花,没等我靠近呢,一阵芳香先扑面而来,甚至都让我忘记了现在其实正是冬天。
都说南国四季如春,尤其南国南部甚至不会下雪,但现在毕竟是冬天,这种如同春夏交接般的场景,还是让我不由地眼前一亮。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朝着正在玩水的两个小女孩儿喊道:“小姑娘,请问这里是巫乡吗?”
其中一个小女孩儿很快朝我笑嘻嘻回话说:“这里没有巫乡,这里是花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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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在水里挣扎着,但是水流却像野兽一样从四面方扑向我,不断往我的口鼻耳里钻,又像几只大手要把我按进水里,我的耳朵里开始“嗡嗡”的乱响,甚至连周围的声音都已经听不清了。
而挣扎时,我发现我的身体已开始随着水流向前飞快的推移,我猛一拍水面露出头来,很快就又被急流吞噬,但已经模模糊糊看清,急流的前方,已经是一处悬崖峭壁,汹涌的水流顺着峭壁腾空而起飞驰而下,形成了一道气势澎湃的大瀑布。
一阵阵迫人心悬的轰鸣声传来,我慌乱了起来,更加紧迫的挣扎了起来,可周围完全没有能够抓住的东西,急流却眼看就要带着我冲到了瀑布的边缘,我不知道这处峭壁到底有多高,更不知道瀑布下面等待着我的究竟是什么,但光从急流冲下瀑布发出的轰鸣声就可以判定,瀑布很深,如果直接掉下去,多半是要粉身碎骨了。
可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却一把拉住了我,我的身体一顿,总算停止了滑向瀑布的边缘,我拼命张开已经含糊不清的双眼朝着水面上望去,一个女孩儿的身影朦朦胧胧出现在我眼前,似乎正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拉着一根拴在水边一棵小树上的绳子,嘴里在像是皮娃娃一样的尖叫起来,那声音混着水声交织在我耳朵里,我心里感觉又刺激又兴奋!
也许是呛了太多水的缘故,我咳了两声,脑袋里传出一阵让人头痛欲裂的嗡鸣,被带出水面时四肢更加显得麻木无力起来,一被拉到岸上,我立刻瘫软地躺在地上不能动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视线终于逐渐清晰。
一个穿着少数民族衣服,像是狼狈的如落水小狗一样的小丫头出现在我面前,眼睛大,皮肤白,睫毛沾着水滴像是出水芙蓉一样,似乎是感觉到我在看她,这小丫头一下子把身子别开,还试图站起来想走。
我拼命从地上挣起了身子,一把把这如同狼狈小猫一样的丫头拉住,嘴里嗫嚅了几下,终于喊了一声:“苗苗!苗苗!”
男人都是有贱性的,之前苗苗那样对我,我心里别别扭扭,一直犹豫,后来人家真的走了,没有一个小尾巴一样的小疯子,我心里想的跟什么样,好几次做见她,现在这小丫头就真切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她少有的狼狈,心里一异样,伸手就把她给抱住了。
可是苗苗一把推开了我,脸上却前所未有的冷漠,忽然朝着远处望去,指着愣在旁边不动声色的大牛说:“大牛,你太过分了,你真想杀了他是不是?”[]信仰523
大牛的脸色铁青,转过身去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这时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之前一次在m周边溺水时脑海里的影像越发清晰了起来,我赶紧又搂住苗苗的肩膀,激动地问:“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苗苗,当时我在m一带的湖水里差点被淹死,是你救了我对不对?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你在水里出现过,那不是幻觉,对不对?”
苗苗始终没有看我的眼睛,撇了撇嘴,竟又故作镇定地说:“怎么,我过去办事时不小心看到你,所以顺手救了你也不行啊?你要是这么不愿意被我救,那好啊,你现在就自己跳进水里去,就当还给我。”
我听见苗苗这话,哈哈的挠着头傻笑了起来来,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竟然真的是苗苗,可苗苗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赶紧问她,哪知道苗苗竟略显僵硬地笑了笑说:“臭毛驴,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啊?”
说话时,她忽然朝着我眨了眨眼,又再度微微皱起眉头来问我说:“不对,不该你问我,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这只臭毛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晕倒在花乡?我之前不是已经让大牛把你们安全送到了m?”
苗苗说到这里时,在一旁生闷气的大牛忽然插话说:“哼,早知道这个小子这么难缠的话,当时我就不该帮忙救他!我就应该趁你离开之后,再把他直接扔进水里淹死才对!”
听到大牛的抱怨,苗苗立刻瞪了他一眼,想不到,人高马大的大牛竟然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捂着嘴不敢说话了,气冲冲就朝着远方跑去。
直到这时我也终于渐渐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当时在m一带的湖水里要救我的不是大牛,而是苗苗,可似乎她并不想见我,所以没等我清醒过来就自己离开了,并且叫大牛一伙人把我和韩卓安全的送到了m,原来这全都是苗苗的安排。
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黑汉子为什么这么听苗苗的话?甚至刚刚连苗苗一瞪眼他都会吓得赶紧闭嘴?难道说他喜欢苗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这几次对我态度这么恶劣,也就完全可以解释了。
想到这里,于是我试探性地问苗苗说:“苗苗,那个大牛是不是喜欢你?”
苗苗竟被我问得脸上一红,因为刚刚泡过冷水的关系,因此她脸上的这一变化一下就被我察觉到了。
“是又怎么样?嘁,臭毛驴,这跟你无关。我,我也是有人要的!”说这话的时候,苗苗咬着自己猩红的嘴唇,有点赌气,又有点幽怨的说。
听见这话,我心里一阵头,除了嘿嘿的傻笑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笑,就知道笑,臭毛驴,傻毛驴,笨蛋!你倒是快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这一带有多危险?之前有过不少人偷偷溜进丛林里想要找到花乡的下落,结果不是在丛林里迷路被野兽吃了,就是被像大牛这些保护村落的人给宰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苗苗这次居然有点歇斯底里。[]信仰523
虽然苗苗说话的语气一直是冷冰冰的,但我心里听见她骂我,还是有点美滋滋的,于是我嘿嘿一笑,笑着说:“那又怎么样?我这不还是好好的活着呢,而且没想到竟然还有你这么大一个意外收获。”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点不合适,赶紧转移话题说:“苗苗,是跟你实话实说吧,我这次来,是来治病的。之前在m一带被那两个假警察推进水里差点淹死之前,他们,他们骗我吸了毒,到m之后,医院的人在我的血液里检查到了毒物残留物,我,我染了毒瘾。”
“所以你听说花乡有神医可以快速帮人戒毒之后,就自己一个人赶了过来?”苗苗说这话时候皱着自己的小眉头,嘀咕了一下:“才离开多久”
我点了点头,说:“大致就是这样,我现在身上带着毒瘾,根本没法回去,而且因为身份的关系,又不能像韩卓一样到戒毒所去公开戒毒,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苗苗,既然花乡你的家,那你一定认识这里的神医吧?你能不能叫他们帮帮我,赶快治好我的毒瘾?”
苗苗微皱眉头沉思了一会,忽然站了起来,又拉起我来说:“臭毛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走。”
她说完拽着我转身就走,很快就把我带回了村落里的一个小竹楼内,随后让我自己在竹楼里等一下,她转身就又走了出去。
我在后面突然袭叫了一起声:“万能苗!”前面的她身子一抖,停了下来,这外号是我给她取的,现在叫着有点唏嘘。苗苗语气有点冷没好气的说:“干嘛!”
我轻声的说了句:“别在不辞而别了。”
苗苗一直背对着我,看不了她现在的表情,但是看她情绪是有点激动的,过了会,她猛地回头冲我骂了一句:“臭!毛!驴!”虽然大声凶狠,但是脸上已经有些笑容。
她骂完之后就跑了,留下我自己在这。
竹楼里的阵阵竹香让我心旷神怡,我耐着性子朝着四外打量了一下,四周围鸟语花香一片赏心悦目,也不知道是环境的关系还是因为心情的关系,我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毒瘾缠身的身体似乎也没那么痛苦了。
过了不久,一阵脚步声再度从竹楼外传来,苗苗随后端着个木制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着个竹筒,竹筒里盛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清茶。
把托盘放在桌上之后,苗苗脸上一本正经,板住,一板一眼的说:“花乡呢,神医确实有不少,最最最厉害的当然就属我的婆婆了,不过她老人家可很少会亲自出手帮人的。”
“那除了你婆婆之外呢?”我最贱的问。
“那当然就是我咯,你没看我里外都是么,那药不都是我帮你弄的?”苗苗又慢慢恢复了自己的那小性子。
我当然高兴,但是嘴上继续聊骚她,说:“不信!里里外外都不像!”
苗苗一听这话,脸上一怔,看见我嘴角的坏笑,眼睛一转,直接拽着自己的衣服就往边上拉,嘴里喊说:“老娘让你看看里面像不像!”
我这都给吓得蛋疼了,这小疯子又来这个,我赶紧捂住眼睛,嘴里狼嚎,可是最后却看见苗苗的似笑非笑一脸戏谑,仿佛再说跟老娘玩,你还太嫩。
看着苗苗这样,一种久违的感觉顿时从心底萌生,我笑着说:“我,我信,我当然信,苗苗可是万能苗来着!”
“哼,这个态度才对的嘛!”苗苗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的同时,连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难以言喻的可爱。
她端起托盘里的竹筒就递给了我,又笑着说:“臭毛驴,快把这个趁热喝了。”
我随口就问了一句“这是什么”,结果问完就见苗苗又皱起了眉头,就跟感觉我不相信她一样,嘟着嘴哼了一声说:“是什么你都要喝,我就告诉你里面是尿,行不行?”
我估计是这小丫头心里不爽,故意刺挠我,于是我也故意笑呵呵说:“我喝,我当然会喝,不过呢,至少我也得知道是谁尿的才行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是个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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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一挑逗,苗苗反而更加不甘示弱了起来,还真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跟我逗起了闷子。
一边假装要脱裤子,一边又坏笑着说:“当然是我的咯,你不信啊?不信我现在尿给你看啊?”
这次我故意没有阻止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小疯子该怎么收场,果然,苗苗忽然停止了动作,斜着眼扫了我一下之后,调皮地撇了下嘴说:“哼,你想得美!还不快趁热喝茶,这是我们花乡的特色药茶,可以清热化毒,你现在身体虚弱禁不起猛药的药性,正好先调理一下你的身体,明天开始帮你正式戒毒的工作就包在我身上了。”
她说完就笑了,我也会心一笑,这种感觉恍如隔世,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我们腻在一起的日子,让我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接下来的几天,苗苗叮嘱我绝对不要离开这座竹楼,因为花乡这个地方跟外面的世界不同,这里是严禁外人出入的,被大牛发现了还好,虽说那个黑汉子一直看我不顺眼,但毕竟很听苗苗的话,不会到处去乱说,但是如果被花乡里的其他人发现的话,即便碍于苗苗是自己人,但也会着来别人的非议。
这一点我明白,毕竟我早就看出,眼下所在的这个花乡类似于原始时期的母系社会,甚至连在花乡长大的男孩再到达一定年纪之后都会被送下山去,而我一个外来的大男人老是进进出出的话,确实不方便。
不过,待在花乡的这几天,我还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回想起不久之前自己还在押运途中和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斗智斗勇、几次险些连自己的命都丢掉,可这才过了多久,自己竟然就已经置身在了这座完全与世隔绝的“桃花源”中,并且苗苗竟然也回到了我的身边。
自从苗苗和大长腿都离开我之后,这几天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除了每天和苗苗逗趣调情外,她三餐之后都会准时送来药茶并且每天固定为我进行针灸治疗,我毒瘾发作的频率明显越来越少,发作时的痛苦也逐渐减轻,可是身体的痛苦越小,我的心情就不由自主的越发压抑了起来,痊愈,也许就意味着分离,或者说带着苗苗一起走?但回想起之前被老夏安排婚事的事情来,我犹豫了,苗苗会跟我走吗?
……[]信仰524
在花乡停留的第五天深夜,我昏昏沉沉的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没等开门,竹楼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了开,这里的门不是太重要的地方,一般都是没有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房屋领地,因此周围的人也绝对不会冒然进入别人的房子,所有人坦诚相待开诚布公,因此隐私这种东西在这里很多时候都是不需要的。
我虽然已经躺下了,但是还没有睡着,借着从门口洒进来的月色一看,走进来的是苗苗。
可我药也喝了,今天的针灸也已经做过了,每天的这个时间她都不会再过来。
“臭毛驴,我知道你还没睡。”苗苗在外面叫着。
苗苗立在门口,话语随即打断了我的思路,于是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长了个哈欠说:“苗苗,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快点开门!我…”
苗苗欲言又止,说话时已经反手关上了门之后,把摆在桌上的蜡烛点了起来,随后又迟疑地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来之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坐在床上的我看,脸上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一股莫名的纠结。
看她吞吞吐吐的,于是我又问她:“苗苗,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没事,谁找你有事,你想什么呢,一脑子龌龊思想!”
说着话,苗苗的脸又红了,倒是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现在有点蒙。
虽然我还是问了出来,但心里已经开始隐隐有些忐忑不安,从苗苗的表情和语气中,我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臭毛驴,你别装傻行不行?这种事说出来,很,很难为情的。”
她低着头,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娇羞和尴尬,忽然又抿了抿嘴说:“臭毛驴,今晚我,我想把自己给你,把自己的,一切。”
说话时,她竟然已经解开了腰带,红着脸不再敢看我一下。[]信仰524
不是吧,苗苗竟然主动要和我那个?我愣住时,他已经把外套脱了下去,高挑匀称的身形一览无余,可我的心里却越来越纠结了起来,天气不热,可汗已经冒了一头。
苗苗似乎发现了我的表情变化,正要脱下内衣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又低垂着头怯怯地说:“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赶紧摇了摇头,这当然不可能,但是苗苗的外形和长相,即便拿去和任何美女比都不会显出逊色来,用“尤物”两个字来形容几乎不会有一点过分的地方,但是,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我想,如果是另外一个拥有苗苗这种外貌、但却并不是苗苗的人跟我说这些话,我一定马上就会像个饿狼一样直接扑上去把她压倒,但她不是别人,她是苗苗,对于她,我心里一直有种说不出的爱怜珍视,甚至可以说是纠结,在没有办法给予承诺的条件下,我怎么能亲手毁了一个被自己如此珍视的女人?
见我愣在床上不动,苗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勉强朝着我挤出了一丝微笑来,说:“臭毛驴,你放心就可以了,我,我只是想把自己的身体给你,但并不会要求你对我负责的,因为,因为这里是花乡啊,这里是个逍遥快活的世外桃源,在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约束我们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所以,给我一个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夜晚吧……”
她说着已经脱掉了衣衫,小心翼翼地躺到了我的竹床上,炽热的身体有意无意碰到我的手臂、大腿,一股温存立刻穿透衣服传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就像是着了火,不自觉地已经起了反应,但是回头望一眼床上那具雪白丰腴的身体,心里却更加纠结了,这是一种天大的诱惑,也是一种天大的煎熬,他妈的,我几次恨不得马上扑上去,但仅剩不多的理智却还是立刻阻止住了我冲动的做法,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苗苗,你别这样,这样真的不行!”
我不敢再看她一眼,转过头去的同时,拿起苗苗的衣服来就盖在了她的身上,可苗苗立刻“噌”一下坐了起来,语气微微颤抖着说:“臭毛驴,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嫌弃的?”
那语气中显然夹杂着一股愤怒和委屈,几度化为哽咽。
我赶紧解释说:“苗苗,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你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任何男人会嫌弃你吗?所有人都巴不得占有你,可这真的不行!”
我转过身去一把就抱住了她,激动地说:“苗苗,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也清楚你不告而别是因为生我的气,可有些事情我们真的不能太冲动,甚至现在即便我想解释,也不可能解释的明白,总之,总之你给我点时间行吗?”
我说完之后,苗苗竟突然推开了我,盯了我一会之后,忽然有意无意地冷哼了一下,冷冰冰地说:“都无所谓了,我明白了,你不要我,你嫌弃我。”
说着话,眼泪竟然已经开始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了起来,她立刻开始穿衣服,我赶紧解释,但不管怎么解释,似乎都已经无法挽救我们的关系了。
可就在这时,穿好了衣服的苗苗忽然又狠狠踹了我一脚,直接把我从床上踹了下去,皱着眉头吼道:“你给我走开,要把人烦死是不是?你爱要不要,以为我真想给你这头臭毛驴是不是?大不了老娘现在就去毁容,要么去当尼姑,要么就在花乡里孤独终老,都不关你的事!”
苗苗突然变化这么大,我心说这回可糟了,这个小魔女的脾气又爆发上来了,她发作时可是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果不其然,我正想着呢,苗苗已经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小刀来,攥在手里就想往脸上划,我赶紧冲过去要跟她夺刀,可我越是夺,她就越是疯狂的想把刀尖往脸上划,最后我也来了脾气,一时情急,直接一把就攥住了刀锋,剧痛瞬间从手心里蔓延开来,苗苗愣住了。
“臭毛驴,你,你干什么呀?”
她赶紧慌张地从那身漂亮的少数民族衣裙上撕下了一块布来,开始给我包扎,我趁机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脸,说:“苗苗,我真的没有嫌弃你,只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你冷静点,我们都冷静点,行吗?我求求你。”
苗苗一边帮我包扎伤口,一边点了点头,但眼泪还是已经止不住地滑落。
“臭毛驴,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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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现在周围的人都该睡了,直接送你离开正好不会被族人发现。”苗苗说。
我张了张嘴,但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这时苗苗又说:“你放心吧,你的毒瘾已经除的差不多了,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强烈,只不过是你最近因为押运的事情急火攻心,再加上体质对突然摄入的过量冰毒不适应,所以身体才会出现过激的反应,这几天我已经帮你调理的差不多了,你最近不要抽烟,也少沾酒精,很快就没事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想多留几天,但是事情弄到这份上,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包扎好伤口之后,苗苗忽然扑倒在了我的怀里,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她才抹掉了眼泪说:“臭毛驴,我送你。”
“恩。”我叹口气,有点无奈的说。
我感觉有点眼睛发酸,虽然还想跟苗苗说的话很多,但是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而苗苗的态度坚决,尽量回避着我的目光,打开门朝着外面看了看说:“周围没人,臭毛驴,我们出发吧。”
即便说话的时候,她还是没有看我一眼,我也没多说什么,于是收拾了一下来时背过来的背包,跟着她走出了竹楼。
离开花乡,我心里百感交集,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对苗苗说:“苗苗,其实,其实我再留段时间也无所谓的。”
“可我有所谓,既然已经好了就快点离开吧,花乡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里的事情你也没必要搀和太多。”
苗苗面无表情的回答说,而且我也发现,自从出了花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效果,表情一副没落提不起神来,似乎有心事一样,可她不说,我又不敢问,于是跟着她很快沿近路下了山。[]信仰525
快到山腰处的时候,苗苗忽然从一处密林里停了下来,我也赶紧停住步伐,这时就听苗苗说:“臭毛驴,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我们,我们要是还能再见多好啊!”
苗苗这话我总觉得不对,甚至开始觉得她话里有话,立刻问她说:“苗苗,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为什么今天我一直感觉你跟平时不一样?”
“没事,你放心去吧,下山以后不要再回来,就当这几天的遭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就行了。”
说完话,苗苗甜甜的笑了起来,但眼泪又已经夺眶而出,她似乎不想让我看到自己哭泣,于是赶紧背过身去,没落的抽泣几声之后,又朝着我挥了挥手,甚至连句再见都没说出口,就转身跑进了密林里消失不见。
“苗,苗苗。”
我还有很多话想说,但一切都已经晚了,苗苗,难道我们好不容易又见面,就这样又分开了吗?我愣在原地没有直接下山,而是回忆起了这几天和苗苗在一起的种种快乐时光来,最终又不自觉地联想到了今晚的事。
苗苗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想把身子交给我?又为什么临时要赶我离开?不对,这不是她的风格啊,花乡肯定出了事,而且还不是小事,显然是苗苗不想把我牵扯进去。
不行,不管猜测的是不是正确,我都不能一走了之,我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才行。
想到这里,我赶紧又转身朝着密林里跑去,想沿着离开的路再次回到花乡去找苗苗,可没跑了多远,一个黑影忽然从我身边的参天古树后面绕了出来,趁我不注意,绕到我身后一把就捂住了我的嘴,没等我挣扎呢,身子就被另一只粗壮的手臂给束缚了住,背后紧接着传来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他妈的,苗苗都让你走了,你还想干什么?既然你这么想死,老子成全你!”
我借着月色用余光一扫,立刻震惊了,妈的,竟然是那个叫大牛的黑汉子,原来他一直在跟踪我和苗苗。
这时,又几个男人从树后面窜了出来,立刻把我按在地上用绳子绑了起来,还在我嘴里塞了一团碎布让我叫不出声,抬着我就上了山。
但我并没有被直接抬回花乡,而是被抬到了一个似乎距离花乡并不太远的小木屋里,大牛叫人把我扔在屋子里之后,立刻就朝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恶狠狠说:“小子,原本看在苗苗的面子上我真不想动你的,毕竟后天就是苗苗招亲的大日子了,现在杀人不太吉利,可你他妈的实在是太胡搅蛮缠了,竟然还想回去?”
大牛后面说的一番话我完全没有听进去一个字,他刚说到苗苗招亲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底震惊了。
招亲?苗苗怎么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可为什么她今晚竟然想把什么都给我,难道说,她是想在自己招亲后嫁给别人之前,把最宝贵的东西留给我?
我不住地躺在地上挣扎着,嘴里呜咽着发出声音,大牛终于不耐烦了,从旁边抄起一根木棍的同时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拎了起来,又冷笑着说:“怎么,你想说什么?哈哈,你现在什么都没必要说了,明天一早就准备上路吧!”[]信仰525
话刚说完,大牛抡起手里的木棍就朝我脑袋上砸了过来,一声闷响之后,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当时就昏死了过去。
……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我被绑住手脚塞在一个三角形的竹笼子里,嘴里还塞着东西,头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上了麻布头套,并且把头套的开口处用绳子勒在了我的脖子上,如果不是头套上还故意给我开了两个眼洞,估计我就要直接被闷死了。
我透过那两个眼洞朝竹笼外面望去,自己似乎是被几个抬到了花乡旁边的那条江水边,也就是我刚刚来时差点被淹死的地方,而周围未满了人,大多数都是穿着花乡特色服装的女人,唯一能见到的几个汉子都围在竹笼旁边,最前头的一个就是正耀武扬威的大牛。
“各位,竹笼里的这个人是我们昨晚抓到的,他运气很好,竟然没有被山里的野兽吃掉,而且还偷偷摸摸想要进花乡里来,按照族里的规矩,你们说应该怎么处置?”
“浸猪笼!浸猪笼!”周围的男男女女立刻齐刷刷喊了起来。
浸猪笼我还是听说过的,这是旧社会时某些地方用过的一种刑罚,就是把人关进竹笼子里,放到江河里去浸泡,罪过轻的泡一阵子之后就会被拉起来,或者直接把犯人的头部露在水面以外,而罪过大的犯人,就会直接在竹笼内外绑上石头,沉到江河中直接溺死。
我偷眼朝自己被困住的竹笼里扫了一眼,立刻看见竹笼周围都已经绑上了大石头,显然,这一次他们是要直接把我给弄死。不过这时我也明白了进入密林前那个导游说过的话,怪不得所有进到密林里来找“巫乡”的人都会下落不明呢,原来除了被野兽吃掉之外,就算是找到了“巫乡”的所在位置,下场也只会是沉尸江中。
在花乡人的呐喊声中,几个汉子把我所在的竹笼给抬了起来,步履沉重地朝着江边走去,显然是要把我扔进江水里溺死。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忽然拄着拐杖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眼看我就要被扔进江里,她立刻朝着大牛喊道:“快住手!快住手!”
大牛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于是摆了摆手,那几个抬着竹笼的汉子只能停在江边,把肩上扛着的竹笼又放了下来。
这时老者又慌张的说:“大牛,你们怎么能在今天杀人?”
“怎么了?把闯进花乡的外人溺死,这是一直以来的族规,我是在保护花乡的安全,这有什么错?”
“你当然没错,但你应该知道,明天是族长候选人招亲以及族长换届的日子,对于全族人来说都是最神圣的日子,你在这个时候杀人,岂不是玷污了花乡的神圣?”
族长候选人招亲?昨晚大牛不是说苗苗要招亲?难道说苗苗就是下任族长的继承者?我想到这里,赶紧趴在竹笼中望向人群,但根本没有看到苗苗的身影。
“可是,就算明天是个神圣的日子,难道说我们就白白放过这个闯进来的外人吗?如果放了他,他可能出去之后会向外面的人泄露花乡的位置,也许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我们绝对不能饶了他,必须让他永远的沉到江底,这样才能让他彻彻底底闭上嘴!”
“不行,今天你们不能杀人,绝对不行!”
老者和大牛激烈的争辩了起来,可就在这时,人群后面忽然又传来一阵笑声:“你们不要吵了,也许我有一个不错的主意。”
说话时,人群中缓步走出了一个男人来,一边往前走又一边说:“明天是族里的大日子,确实不能用外人的亡魂来玷污,更不能放任他离开,那么干脆就先把他关起来严加看守,等明天新族长招亲和换任结束之后,再把他扔进江里溺死也不迟。”
我躺在猪笼里听到这句话时,第一反应就是这他妈哪儿来的王八蛋,太阴险了!
可随后我朝着那人望了一眼,彻底震惊了,尼玛怎么会是席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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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席昊天得逞,可我仔细一想,为什么他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花乡,我却一靠近就得被“浸猪笼”?这他妈不合理啊?席昊天不也是外人?
趁着女人帮我打开竹笼时,我把这一疑问问了出来,可紧接着就见女人迟疑了一下,随后才说:“按照族里的规矩来说,那个席昊天,确实拥有花乡血统,不过他并不是个纯粹的花乡人。”
“难不成那小子还是个混血儿?”我笑了,怪不得看他就是一副杂种样呢。
这时女人又说:“按照我们花乡的规矩,男孩儿出生两岁时就要被带下山去到另一个地方抚养,花乡这里则是个单纯的女系社会,性别隔膜很严重,而被送下山的男孩儿成年之后,其中一部分经过筛选之后会再被派回花乡来,在周围负责守护工作,比如大牛他们,其实就是花乡的守护者,所以才可以在花乡里自由出入并拥有执行族规的权利,可族里有明文规定,花乡的女子是严谨和外人通婚的,就是说即便择偶,也一定要在下山的花乡男人里选,必须保持血脉的纯粹,可几十年前席昊天的母亲却坏了这个规矩。”
“她爱上了一个外人?”
女人点了点头,又回答说:“虽说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不过花乡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席昊天的母亲当时和一个在山里迷路的外人苟合,之后才生下了席昊天,后来东窗事发,席昊天的父母都被判浸了猪笼,当时的老族长不忍心对个孩子下手,于是叫人把孩子带下了山。可谁都没想到当时的孩子竟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现了自己的身世,现在竟然又自己找了回来。按照花乡的规矩,招亲大会时族里除了选出来的花乡守护者之外,其余所有的男人都有权利参加,他毕竟是花乡的血脉,自然也就不例外了”
女人说完话后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大牛和老者争执要不要把我浸猪笼时,看到这事的席昊天竟然会突然出来阻止,想必因为父母都死于浸猪笼,所以他已经恨透了这种刑罚了;而大牛之所以会帮席昊天的原因,也就一清二楚了。
作为花乡的守护者,他们是不允许参加花乡的招亲大会的,也就是说即便大牛再喜欢苗苗,都没有追求苗苗的权利,所以他想推翻这种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甚至不惜推翻整个部族的统治[]信仰527
我钻出竹笼,因为一整天没吃没喝已经连站起来都有点打晃了,女人转身就要带我下山,可我却把她一把给拉了住,趁着还没被人发现,又跟她说:“妹妹,我现在真不能下山,你相信我,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你们!你们不了解席昊天,但是我了解,他这次有个大阴谋,我们必须阻止他。”
“阴谋?什么阴谋?”女人半信不信的问。
“他是不是一直想从族长手里把花乡这块地买走占为己有?他这次回来不是单纯为参加花乡的招亲大会来的,他为的是这个地方,他是想把你们都给赶走!”
女人愣住了,许久之后才略显惊慌地问:“那,那怎么办?”
“那个大牛似乎已经跟席昊天达成了什么协议,明天会帮席昊天赢得招亲大会,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我们绝对不能让他赢,他必须输!你们得帮帮我,让我想办法也混进招亲大会里去,趁机对付他”
“你是意思是乔装改扮?”
我点了点头,毕竟自己是个外人,说起来还算是个花乡的犯人,如果就这么跑出去参加招亲大会的话,没等开始就得再被花乡的人给抓起来,而且万一被席昊天给发现身份的话,那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可我们俩正说着话呢,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人影,仔细一看,竟然是手里拎着木棒的大牛。
“阿美!你竟然想帮助犯人逃跑!”
大牛一吼,女人一下就慌了,立刻往我背后躲,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大牛已经一棒子朝着我迎头砸了下来,虽然我被饿了一天使不出力气来,但还是拼尽全力闪开那一棒,抓住棒子就跟大牛厮打了起来,可他“大牛”这个名字还真不是白来的,力气大的真跟头牛差不多,我又使不出力气来,结果不一会儿就被他给压在了身下掐住了脖子。
女人已经吓得立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大牛立刻又恶狠狠说:“小子,既然你想跑,那我现在就解决了你!你别想坏了我们的大事!”
“大事?大牛,你被那小子耍了!”
我挣扎着,拼劲力气嘶哑地吼了起来:“席昊天是什么样的人你根本不知道,这小子卸磨杀驴,就算你帮了他,早晚他也得弄死你,更别说会把苗苗让给你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做法,会害你的族人流离失所连家都没有?”
“我他妈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没有苗苗不行!但是她不喜欢我,我又不能参加她的招亲,我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了!”
“但你为了一个苗苗就害了所有族人,这样值得吗?”[]信仰527
大牛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掐我掐得更紧了:“值得!为了苗苗什么都值得!”
听到他这话,我不单没有震惊,反而更加松了一口气,因为这番对话本来就是我一直引着大牛往下走的,说这些话的目的不是给大牛听,而是给愣在一旁已经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花乡女人听。
听到大牛的话之后,她果然已经满脸的震惊,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眼神忽然坚定了下来,绕到后面从竹笼里捡起了一块石头,趁着大牛不注意立刻朝他头上砸了下去
大牛疼得一声惨叫,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我,回头瞪着女人吼了起来:“阿美,你竟然,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
“大牛,你变了,你竟然要出卖花乡!出卖自己的土地!”
“我”
大牛刚要说话,我趁机从下面一拳头就打了过去,大牛身子一晃,“噗通”一声就晕倒在了地上,我这才趁机从他身下爬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气。
“陈凯,我愿意帮你!你跟我走!”
名叫阿美的女人很快把我拉了起来,趁着没人,拉着我就离开了柴房,悄悄朝着村子里跑去,她把我带进了自己的竹屋里,让我坐下之后,竟然朝着屋里摆着的一个柜子跪了下来,双手合十虔诚的拜了拜之后,就像祷告一样开口说:“阿爸,苗苗有危险、花乡有危险,连世世代代的守护者都已经背叛了我们,我不能坐以待毙了,我必须帮这个外人,也许眼下只有他能帮我们,能救我们”
说完话之后她打开箱子,我这才发现,箱子里面竟然摆放着一套华丽的铠甲,铠甲的胸甲、肩甲和下摆似乎都是用一种泡过油的竹子编制的,里面套着的是一件红色的粗布袍子,上面还镶嵌着很多铜片,以及用来装饰的羽毛,就真跟电视里演的古代少数民族武士上战场时所穿戴的特色战甲差不多,最主要的是,这身铠甲的上面还套着一个带有遮面面具的头盔,面具就像是个鸟头的形状,周边还嵌着一排排各色的羽毛。
这时阿美很小心的取下了那个头盔来,又对我说:“花乡是个与世隔绝的自由之地,我们信奉神鸟、崇拜神鸟,因此花乡男人上战场时都会佩戴神鸟的面具,它象征着勇气和胜利,也时刻提醒着我们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乡和族人。我阿妈说,这套铠甲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当年他也是花乡守护者的一员,为了保护花乡里的家人,在和闯进来的歹徒搏斗时牺牲了生命,我现在把这身铠甲借用给你,希望你明天能像那些为守护花乡不惜奉献生命的勇士一样,帮我们守住自己的土地。”
阿美说话时眼含热泪,随后把那只鸟头面具递给了我,虽然面具很轻,可我捧在手上却觉得无比的沉重,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守住花乡,守住苗苗,绝不能让席昊天的阴谋得逞。
在阿美的帮助下,我把柜子里那身铠甲佩戴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主要是用竹片和布做出来的,所以铠甲很轻,活动起来还是很方便的,最主要的是有了遮住脸的面具,这一下就不怕被其他人给认出来了。
我穿戴好铠甲原地转了个圈之后,不自觉地就笑出了声来,朝着阿美问:“阿美啊,你他妈看我现在像不像个鸟人啊?”
阿美气得掐了我一下,跺着脚说:“你不要胡说了行不行?这可是神圣的铠甲,是容不得任何亵渎!”
我笑着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笑的很轻松,可心里明白,明天想必又要是艰难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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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阿美没敢留我在她家过夜,因为害怕大牛醒了之后会带人去搜她的家,于是帮我收拾了那套铠甲之后,又给我准备了个放满食物和水的包裹,就赶紧趁着夜深人静把我送出了村子,让我在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山洞里凑合过一晚上,明天天一亮山下大批的花乡男人就会赶到花乡来参加苗苗的招亲大会,这场盛会可以说的花乡最隆重的节日,因此很多人都会穿戴隆重披甲上阵,所以到时候我穿着她父亲的铠甲混进人群里,就不会有人发现。
离开村子前,我本想让阿美带我去见苗苗一面,也好提醒她明天一定要小心席昊天,可阿美却没有答应,告诉我按照族里的规矩,相亲大会结束之前苗苗是不能随意走动的,甚至连自己的房间周围都会被人严密保护,她不可以踏出一步,因此我也只能放弃了见苗苗的打算,跟阿美离开了村子。
我躲在山洞里吃了点东西之后小睡了一会,可一想起第二天的事情来,就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天刚见亮我就被外面传来的一阵鞭炮声吵醒了过来,穿戴好盔甲面具之后出去一看,这才发现正有无数打扮着“奇装异服”的男人正沿着山路往花乡里赶,有的穿着各色盔甲,有的披着兽皮,还有的似乎是为了展示自己威武雄壮的身材,竟然直接光着膀子就晃了过来,而鞭炮声就是从花乡的方向传来的,显然,招亲大会已经开始了。
我赶紧又吃了点野果子垫垫肚子,都准备妥当之后,也走出了山洞,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时悄悄混进了人群里,大摇大摆走进了村子。
花乡前所未有的热闹,不光对于山下的男人来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盛会,对于山上的女人来说,其实也是个挑选男人的最佳机会,因为这么多男人一起上山,对于花乡来说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而招亲大会最终的胜利者只能有一个,也就是说会有很多优秀的花乡男人落败,这些人在大会比赛时飒爽英姿,最终无疑就会成为花乡里其他少女们的倾慕对象,所以听阿美说,几乎每一届招亲大会过后,都会另外成就几段佳话。
我跟着其他男人往村里走时,又看到了之前那个和大牛争吵过的老者,正站在路口为来参赛的男人们指引方向,随后,我们都被带到了村外另一侧的一条小路上,路的尽头有一片空旷的草地,依山傍水,显然就是这次招亲大会的比赛场地了。
差不多上午十点多钟,来参赛的竞争者已经到得都差不多了,我粗略一看,几乎有将近百人,而席昊天也已经穿戴整齐,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大摇大摆的入了场,在席昊天的旁边,我又看到了大牛的身影,他一直阴沉着脸四下打量,似乎是担心我会夹杂在人群里来捣乱,而且头上裹着一团带血的纱布,看伤口的位置,应该是昨天在柴房里时被阿美一棒子打出来的伤。[]信仰528
刚刚为大家指路的那个老者,显然就是这次大会的主持人,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一看就知道她在花乡里一定辈分极高,被两名穿着盛装的花乡少女扶上台之后,老者示意所有人安静,宣布招亲大会正式开始之后,又开始介绍起了相亲大会的第一层关卡来。
妈的,竟然是担水?这也太奇葩了吧?招亲大会的第一关竟然是让我们担水。
老者抬手往前面的一处空地一指,所有人都朝着空地上望了过去,就看见空地上摆着十多张大木头桌子,每个桌子上都摆满了碗,距离桌子不远的地方,还东倒西歪的扔着一大堆水桶,这时老者又说:“各位,我们花乡是个豪放的地方,向来是以酒会友,而且自酿的烈酒也是独一无二的香醇质朴,连烈酒都喝不了的花乡汉子,不算是花乡汉子!今天第一关的规则就是,每个参赛者都要先到桌边喝三碗烈酒,然后选个水桶到三里外的井里去打水,担回来的水能装满一碗的,就可以进入下一关!你们可不要想着作弊,我已经吩咐了很多人在沿途盯着你们,如果发现谁耍诈,就马上取消参赛资格,花乡容不下不诚实的人!”
老者说完话,台下一片喧哗,甚至连我也不自觉的笑了,这也太简单了吧?这么大的水桶,随便一挑挑回来的水也不止一碗吧?而且听她的意思这次也没有先后排名,只要把水担回来装满一碗就能直接晋级,这还有什么悬念?要不是非要先喝三碗烈酒才能参加,那简直连个孩子都能办到。
可这时候老者却忽然神秘一笑,又朝着参赛者们一摆手说:“第一关,正式开始!”
老者这话一出口,立在空地桌子旁的几个女孩儿立刻开始端起酒坛来往每张桌子的每个碗里倒酒,参赛者们赶紧争先恐后的冲了过去,抢着端起酒来往嘴里灌。我倒是没有着急,这些人可能都好对付,最难对付的应该就是有大牛在背后偷偷帮忙的席昊天,看席昊天不慌不忙的走过去之后,我才跟了过去,全程不敢离他太近,怕一不小心被他看出破绽来。
我走到桌边拿起一碗酒,稍微把面具撬开一角之后,想都没想就猛灌了一口,可就这一口,立刻就像有一团火顺着我的喉咙一直燃烧到了胃里一样,这尼玛哪儿是酒啊?我怎么感觉这他妈的完全是工业酒精?光是这股冲劲儿,完全都能媲美净流了!不过,烈性一过,一股子五谷杂粮的香味立刻就在口腔里环绕了起来,光喝一口就能尝出肯定是用粮食酿得酒来,这跟市面上用酒精勾兑的酒可大不相同,花乡的酒果然是非比寻常。
这时候忽然听见“噗通”一声,我朝着旁边一看,一个刚一口就干了一碗酒的哥们儿已经直接躺下了,紧接着又几个喝的急的也都倒了,一个个站都站不起来,没办法只能被其他人跟抬死猪一样抬下了场地,引来周围围观者一阵阵哄笑。
这些哥们儿显然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种酒我都不敢一口闷,他们纯属是找死呢。
我慢慢悠悠一口接一口喝完了三碗酒之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面红耳赤眼有点发直,可这时多一半已经喝完酒的人都拎起水桶朝着三里外的河边跑了过去,我也赶紧拿起水桶跟着他们跑,当时还没多想什么,以为赶紧打完水回来就完事了,可直到跑到河边打水时我才注意到,水桶竟然是漏的,而且,似乎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手里的水桶是漏的,所有人的桶都一样。
有几个先打了水的哥们儿想都没想就用手捂住水桶正在漏水的地方往回跑,可还没跑出去几步呢,就被在旁边花乡守护者们给抓了住,以作弊为原因抢走了他们的水桶,还有几个偷奸耍滑的,直接在井边抓了块石头堵住了水桶上的漏洞,但随后也被守护者们发现了猫腻,撤消了资格。
看起来这次的比赛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轮到我挑水时我直接打了满满的一桶,不敢偷奸取巧,担起水来就按着原路一通飞奔,水桶来回晃荡外加桶底在不停往外漏水,等我快回到之前的出发地点时,桶里的水已经只剩下了原来的四分之一,虽然已经拎着水桶狂奔了几里路,但一看水要漏光,我也只能再度加快步伐,一口气直接冲到了摆在出发地点的桌子前,赶紧把桶里的水倒进了碗里,将将好凑够一碗。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把水桶一扔“噗通”一声就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一想起后面还可能有更奇葩的关卡来,立刻就有点心灰意冷了,而这时候,席昊天也已经拎着水桶慢悠悠的小跑了过来,倒水的时候桶里竟然还有小半桶水呢,我仔细一观察立刻发现,他桶底的漏洞显然比别人桶的漏洞要小一些,因此水漏出来的比较慢,估计是大牛提前在桶上做了手脚并且做好了记号,不过在别人看来,这只能说明他运气好,又不能举报他作弊,所以也就那么算了。
很快第一关的考验就完全结束了,成功过了关的参赛者似乎只剩下了一小半,其中还有十多个是在喝酒的时候就喝晕了所以算自动弃权的,老者讲话时笑呵呵把他们给使劲损了一番,羞愧得那十来个人都不敢抬起头来了。
随后,老者又宣布了第二关的内容,这一次的内容竟然是a;过桥。[]信仰528
虽说听起来只是短短两个字,但经过刚才的事,我已经完全不敢再小看这场花乡的招亲大会了,这一次谁知道他们又会耍出什么鬼花样来折磨参赛者?
果然,还没等老者宣布第二关考验开始,那些盛装的女孩儿们已经又开始往桌上的大碗里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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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喝酒,刚刚那三碗酒现在还在我肚子里一通折腾,难道说接下来每一关都要先喝三碗酒?
不只是我,周围很多人都立刻面露难色,甚至有几个第一关时候喝的三碗酒还没缓过劲儿去,现在连在原地站着还摇摇晃晃的。
负责主持的老者一下就看出了眼前的情况,没等大家伙抱怨呢,先又示意大家都安静一下,随后笑着说:“怎么,作为花乡的汉子,肚子里连几碗烈酒都容不下了吗?那以后做了族长的男人,还怎么保护自己的老婆?如果是第一关是考验你们的蛮力的话,那么这一关无疑就是考验你们的耐性和技巧,看你们是不是只有粗犷的外表却没有细腻的心思。规则也很简单,还是每人三碗酒,喝完之后跟我到台子后面挖好的水沟前面去,水沟上搭着几根独木桥,能一次走到对面的,就算通关!第二关,开始!”
她甚至没留给大家抱怨的时间,就自顾自喊了“开始”,没办法,参赛者们也只能按照她的安排又赶紧朝着摆好了酒的桌子前凑了过去,这次可没有人敢再像刚开始一样一口闷了,都改成了慢慢喝,不过,还是有几个汉子喝酒时直接白眼一翻背过了气去,有一个甚至还尿了裤子,于是只能在所有人的哄笑声中,被守护者们给抬到了场外。
这三碗酒下肚之后,我的脑子里更晕了,甚至连站都开始站不稳了,再一看距离我不远处的席昊天,身子也开始微微打晃,看来,虽然有大牛在暗中帮忙,但是酒里倒是没有做过手脚。
没等我调整好状态,几个男人已经抢先出发了,这次要比赛的地点倒是不远,就在老者站着的那个高台的后面,我赶紧也跟了过去,就看见前方挖出了一条差不多有三四米深的大水沟来,水沟里满是泥泞,而沟上面又搭着几根木头,每一根差不多都有四五米长。
没等冲在前面的人上桥,就听见跟着过来的老者又笑哈哈地说:“各位,这次我们的规则比较宽松,你们不一定非要用两条腿走过去,甚至可以用手,可以用牙齿或者用身体的任何部位,只要你们顺利通过独木桥没有掉进水沟里,就算过关。”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似乎都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用手的话,那就好办了,于是,几个比较自信的开始晃晃悠悠朝着独木桥走了过去,可没等上桥呢,却全都停了下来,更有几个吓得脸色苍白竟然哆嗦了起来,这时其中一个人忽然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沟边上,战战兢兢地说:“我不参加了,我不参加了,这沟里有蛇!有蛇!”[]信仰529
他说完其他人赶紧跑过去看,我也凑了过去,朝着下面的泥沟子里一看,果然,沟里的泥水中无数的蛇正在翻滚着,光是看起来都有够吓人的,我也有点胆战心惊了起来,心说这不就个招亲而已,至于玩儿的这么狠吗?我们还都喝了这么多的酒,要是真掉下去了,这么深的泥沟子根本不容易爬上来,还不都得活活被泥水里的蛇给咬死啊!
可主持的老者却又在后面笑了:“连点胆量都没有的汉子,怎么配得上我们的新任族长呢?害怕的就直接退出好了!”
她这话一说出来,真的立刻就有十来个人举起手退出了比赛,剩下的人也都犹豫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席昊天竟然浅笑着走出了队伍,第一个踏上了独木桥。他跟大牛有勾结,想必对这次比赛的所有关卡内容都已经了如指掌了,可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呢?下面可都是蛇啊!
说到这里我又仔细朝着泥沟子里一看,忽然看出了一点端倪来。
不对,泥水里的肯定不是蛇,那些东西虽然都在泥里滚得浑身漆黑不好辨认了,但是长度明显比蛇要短,而且头是圆的,蛇的头应该是扁的才对,最主要的,我隐隐约约似乎看见沟里那些东西长着鳍,蛇怎么会长鳍呢?我一下就反应了过来,那些是黄鳝!我想到这里又回头瞟了那个立在后面的老者一眼,她一直含笑立在后面望着我们,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会掉下去弄出人命来,我彻底明白了,原来是她故意再用黄鳝吓我们,为了试探我们的勇气!没有勇气的人,别说是上去了,甚至光看到泥沟里有蛇就已经吓得退赛了。
我想到这里时,席昊天已经走过了大半截独木桥,又几个胆大的小子也赶紧争抢着先冲上了桥,但身体并能像席昊天一样保持平衡,刚在桥上走了没几步,脚底下的圆木竟然自己滚动了起来,上面的人脚一滑,“噗通”一声就摔进了下面的泥沟子里,没等那些“蛇”对他怎么样呢,他先自己吓得惨叫了起来,这一下倒是也印证了我的推理,没错,里面的绝对是黄鳝。
可我实在没有想到,原来那些独木桥上竟然也被动了手脚,我仔细一观察,发现木头两端搭在岸上的地方都是单独被锯下来的两段,然后又用铁筋从中间和桥身的圆木串在了一起,因此整个桥都是活动的,走在上面的人身体稍微一失去平衡,立刻就会被摔下去,这可就有难度了,可再一看席昊天,在独木桥上走得完全是步步为营如履平地,甚至连两只手都没有用到。
这么多人都要过桥,要在独木桥上做手脚的话肯定不容易,看来肯定是因为大牛提前把每一关的内容透露给了他,所以他早就已经偷偷偷偷练习掌握了走这种独木桥的技巧了。
看他就要成功过桥,我也不敢耽搁时间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地上了桥,虽然脚底下已经加倍小心了,但被风一吹,刚才的酒劲立刻就又被勾了上来,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开始乱晃,这么一晃,要想保持住平衡就更难了,趁着自己还没从独木桥上掉下去,我赶紧蹲下身子小心地用手抱住了独木桥,总算是暂时稳定住了平衡。
可就在这时,身旁另一根独木桥上也走过来了个汉子,身上穿的盔甲跟我差不多,不过没带面具,一看我为了稳住身体蹲在桥上不敢动了,他立刻笑了起来:“好小子!就你这点出息也敢跟我抢新娘?下去吧你!”
他说着话一脚就朝着我踹了过来,他妈的,老子本来站都站不稳了,你还给我落井下石,尼玛不收拾你我咽得下这口气?
趁着他把脚伸过来踹我时,我蹲在独木桥上一脚就朝他稳住身体的那只脚踹了过去,他腿没我长,而且他是立在桥上的所以比我更难保持住平衡,结果还没踹着我呢,我先踹到了他的脚腕上,直接把他的脚从独木桥上踹了下去。
那小子吓得一声惨叫,没等把踹出来的脚收回去呢,身子已经开始往下摔,“啪嚓”一声,打转的独木桥正好卡在了他俩腿中间,连我在旁边看着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蛋疼”,那小子更疼得叫都叫不出来了,干张了几下嘴之后,掉进了沟里。
不过刚才他一捣乱我也站不稳了,独木桥一晃,吓得我赶紧用手跟脚一起抱住了独木桥,差一点就掉下去了,又抬头一看,席昊天竟然已经过了桥,而我现在连站起来都困难了,只能像爬树一样开始抱着摇摇晃晃的独木桥往前爬,等艰难地到达了对面的时候,对面已经有五六个人都在我之前过了桥,我再一看沟里,掉下去的人都快堆满了。[]信仰529
这场比试倒是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所有的参赛者已经都在独木桥上走了一次,最后仅仅剩下十来个人成功通了关。
然而,老者并没有急着说出第三关比试什么,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决定让剩下的参赛者先休息,等中午吃过饭之后再继续比试。
但虽然如此,她却还是没有让大家彻底安心,宣布完中午暂时休赛之后,又冷笑着说:“虽然,今天的招亲比试一共有三关,你们已经成功通过了前两关,我本该恭喜你们的,不过呢,下午的比试才是真正的比试,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们量力而为,别因为一时赌气连命都丢了”
老者这话说的阴森森的,可下午到底比试什么呢?我偷偷朝着席昊天扫了一眼,发现他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而且更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也开始偶尔偷偷朝着我的方向看几眼,似乎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妈的,他该不会是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吧?
中午休息时,花乡的少女们为勇士们奉上了各种精致的糕点和水果,但我却一口都不敢享用,只是坐在桌子边上,偶尔拿一些一口就能塞进嘴里的东西来吃,毕竟我还不能摘掉面具,可我越是小心,似乎就越暴露在了席昊天的面前,他开始更加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心里的危机感也就越加强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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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帮帮那人,但这时几个在外面的汉子已经冲了过来,于是我也松了一口气,直接把他手里的刀接过来就开始往高台上爬,一口气爬到席昊天脚边上,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脚腕,想把正专心致志往上爬的席昊天给扯下来。
我本来想趁着他不注意一刀直接挑了他的脚筋,可又一想,我要是那么做了,跟阴险狡诈的席昊天还尼玛有什么分别?要赢我一定堂堂正正的赢你,就算他妈的我不赢,我也绝对拉着你一起输!
我一抓住席昊天的脚,席昊天当时就慌了,回头发现是我,眼神里立刻露出一股子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的凶光来,身子往下一滑,一脚就朝我踹了过来,我也没含糊,趁机往下一拽,我俩几乎同一时间从架子上摔了下来。
幸亏我们我们爬得都还不高,其实席昊天有机会趁我赶上去之前就爬到高台顶端的,可这小子偏偏太傲慢自负了,自以为没人是他的对手,这才被我三两步窜上去追上。
刚一摔倒,我迅速爬了起来,本想继续往上爬,可席昊天已经一刀刺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但没想到席昊天的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我戴着面具,虽然能透过眼洞看清楚外面的环境,但被面具挡着毕竟有死角,而席昊天有意抓住了这个机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朝着我的面具抓了过来,猛地一掀,就把我脸上的神鸟面具给掀飞了出去,我一下就愣住了,席昊天眼睛里也立刻迸发出一股子愤怒和震惊,但很快就又阴阴地笑了起来:“呵呵,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在这儿都能碰上你!”
“奇怪的应该是我,我到哪儿你到哪儿,估计是老天爷故意又给了我一个弄死你的机会吧。”
听我一说席昊天竟然又笑了:“弄死我?呵呵,陈凯,你想的太简单了,其实刚刚你有机会砍伤我的脚,可你没那么做,这种机会就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记得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不够狠,不够狠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信仰531
话音一落,席昊天忽然朝着旁边跨了一大步,我这才注意到,一头公牛已经朝着我迎面扑了过来。
席昊天似乎是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竟然一直用身子故意挡住我的视线,暗中计算着公牛即将冲到他背后的距离,可我的视线一直盯在他的身上,严防他会突然动手,竟然忽略了从他背后传来的蹄子声。
他一闪开,那头愤怒的公牛迎着我就冲了过来,我根本顾不上闪开了,只能尽量调整身体,未免被那头牛锋利的犄角刺中,趁它顶向我时,我先往前一个纵身,抱住牛脖子的同时,身体正好卡在了两只牛犄角的中间,被公牛撞着往后一阵滑行。
虽然要在这种时候保持住平衡是很难的,但我根本不敢松手,想往两边闪肯定不可能,如果要是一松手,估计我马上就会被卷到牛蹄子底下,虽说身上穿着铠甲的,但估计身上还是要被踩出几个洞来
我现在唯一的生路只能是拼命揪着牛身上的肉皮往它身上爬,而这时就听见一阵口哨声响了起来,吹口哨的是席昊天,而口哨声一响,周围正在和其他人或牛厮杀的五六个参赛者立刻朝着他围了过去。
妈的,这下我总算明白席昊天为什么能这么信心十足的参赛了,原来在为他做内应的不只是大牛一个人,就连一些参赛者都已经被他给收买了。
而我仔细一看,这五六个参赛者里竟然有两张熟面孔,我仔细一想,赫然发现就是之前我被关在竹笼子里时,跟在席昊天身后的手下中的两个。
怪不得他能大摇大摆带着一群手下出入花乡,原来就连这些手下也都不是外人,而是拥有花乡血统的男人,席昊天果然够阴险,为了赢得这次招亲大会的最后胜利,看来早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席昊天给那几个参赛者训话时,我也已经咬着牙顺利爬到了牛背上,转身做好之后,我一把拉住两根牛角往一个方向一拧,受了惊的公牛立刻调转牛头,这一次改朝着席昊天的方向冲了过去,他妈的,你们人多又怎么样?老子现在有坐骑,老子撞死你们一帮孙子!
而一见我成功骑到了一头公牛的背上,周围无数围观者立刻激动地呐喊喝彩了起来,席昊天却变了脸色,朝着身旁几个受惊的手下怒吼说:“快!快阻止他!让他死!”
喊完话,他自己则先一步又爬上了架子,其他几个手下手里拿着短刀、棍棒等等各种武器,则朝着骑在公牛身上的我胆战心惊的围了过来。
我心里清楚,他们显然不敢招惹我身下的这头牛,所以如果我撞不死他们,他们手里的家伙事儿就会都朝着我身上招呼过来,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不行,绝对不能硬碰硬,人都是长着腿的,而且他们人又多,怎么可能主动排成一排乖乖让我撞?
眼看着公牛距离那些人越来越近,我赶紧攥着牛犄角从牛背上站了起来,身下的公牛在狂奔,一颠一颠的要保持住平衡很难,如果不是我攥犄角攥的紧,估计已经被它给甩了下去。
这时候那几个手下也都冲向了我,手里的刀子棒子果然都朝着我身上砍了过来,我算准时间,趁着被打中之前身子往上一挺,顺势松开牛角,直接从牛背上朝着一旁不远处的架子蹦了起来,伸手抓住架子时就听见后面传来两声惨叫,有两个席昊天的手下没能从公牛的攻势下躲过去,其中一个被一只牛角顶穿了肚子,另一个则不小心被公牛踩中了脚踝,整只脚都变形了,正躺在地上乱滚呢。
席昊天听到惨叫声回头一看,也气得骂了起来,趁着他停止往上爬,我赶紧抓着铁架子几个窜身就超过了他,先他一步爬到了高台上。[]信仰531
再往下面一看,周围传来一阵阵的叫好声以及叫骂声,叫好声当然是出于对我刚刚表现的敬佩,但叫骂声也起伏不断,因为神鸟面具被席昊天掀开之后,已经有人一眼就发现我根本就不是花乡的人,不是花乡男人,是没有权利参加这次的招亲大会的。
但我哪儿还顾得上这么多,趁着席昊天还没追上来,赶紧挑选起花轿来,两台花轿上都绑着绳子,把轿帘牢牢的固定在了轿子上不能掀开,我试着朝轿里叫了两声“苗苗”,却依旧得不到回应,但余光朝着后面一扫,席昊天也已经爬了上来,妈的,这怎么办?我到底应该喝哪一碗酒?喝对了还好,如果喝错了,不就等于白白便宜了席昊天那个混蛋?
他妈的!两顶花轿老子全收了!
我已经顾不上多想了,一看席昊天已经冲了上来,索性把两碗酒都给端了起来,往一起一搀,一口就给干了
看到我这一举动,席昊天在旁边愣住了,场外围观的花乡人也都说不出话来了,管他们呢,我喝完之后把手里两个碗往地上一摔,痛快!
“席哥,你还是输了!哈哈,哈哈哈!你他妈的赢不了我!”
“你个,你个混蛋!”
席昊天气得眼都红了,立在高台的边缘上直接朝着周围一声吆喝:“这小子根本就不是花乡的人!他没有权利参赛!他应该被浸猪笼!我的人在哪儿?都他妈给我出来!”
席昊天一喊,周围的人群里立刻冲出了十多个手里抄着各种家伙的手下来,我虽然寡不敌众,但粗略一扫,心里还是放心了不少,因为他们手里没有枪,这还比较好办。想必是席昊天也知道今天是来相亲的,所以不敢带枪进来。
不过,那些冲进栅栏的手下们很快就又连滚带爬的从栅栏里退了出去,因为那十多头正在发飙的公牛可是不会允许他们在栅栏内部肆意横行的。
席昊天也傻了,我趁机一脚就朝他身上踹了过去,去你妈的吧!
就这一脚,立刻把毫无防备的席昊天从台子上给踹了下去,可惜台子不是太高,而且下面都是松软的泥土,掉下去之后只是把席昊天摔得直咧嘴,但是却没有受一点伤,真他妈可惜。
但就在这时,那个老者已经指挥着花乡的守护者们把那些还在乱跳乱跑的公牛制服,一个接一个的牵出了场外,又脸色阴沉地走到了高台下说:“你是个外人,又破坏了我们神圣的招亲大会,必须死!”
她一喊,周围的围观者们大多也跟着呐喊了起来:“杀了他!必须让他死!”
这时大牛又满脸愤怒地凑到了老者的面前,激动地怒吼了起来:“我早就说过当时要让他浸猪笼,可您非要阻止我,所以他才闯了这么大的祸,我们绝对不能饶恕这个人!”
“大牛!你他妈的少狗血喷人!我看不能饶恕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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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你身为花乡守护者的一员,串通席昊天要把所有花乡人赶出世世代代居住的土地,你还是不是人?”我冲着大牛喊。
“你,你血口喷人!”大牛的脸一下就红了,周围围观者中也立刻就传来一阵反驳声和叫骂声,当然了,大牛是他们自己人,他们当然更愿意相信大牛的话,而不是相信我这么一个外人。
我没理他们,又立在高台子上继续吼道:“你们都被席昊天和大牛给骗了,你们说我没资格参加,席昊天就有资格吗?这三场比赛的内容早就被大牛泄露给他了,而且还一直在暗中帮着席昊天,刚刚你们也看见了,第三关最后剩下的这些参赛者,多一半都是席昊天手下的人,你们难道都不觉得奇怪吗?”
我这话说完,果然有些人沉默了下来,但是大部分人还都是在维护大牛,这时候,老者忽然举起双手,周围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她随后朝着我问:“你怎么知道是大牛提前泄露了这次招亲大会的内容,并且一直在帮他们?我看你是因为昨天大牛要把你浸猪笼,所以你趁机报复!”
我笑了笑,回答说:“报复?我可没那个功夫,老人家,我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花乡的一位资深长者,那样的话,你应该知道席昊天想要收购花乡开发度假村的事吧?他想要把你们全都赶出去,占了你们的地皮做生意!”
老者看了一眼立在旁边脸色发白,但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席昊天,点点头说:“这些我都知道,用不着你提醒,可你是从什么地方听说的?”
“这是昨天我被关进柴房时亲耳听到的,席昊天因为被你们拒绝,因此打算借助拥有花乡血统的原因,在今天的招亲大会上取胜,这样一来他就利用花乡族长男人的身份,迫使你们听从他的话,搬出花乡!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还利用大牛一直暗恋苗苗的事情来引诱大牛成了自己的帮凶,他知道大牛一直喜欢苗苗,但是作为被选中的花乡守护者,他是无法参加招亲大会的,所以他答应事成之后只占据土地,把苗苗让给大牛”我说话时又朝着已经面红耳赤的大牛一指,又接着冷笑说:“大牛,你他妈真的以为席昊天这个混蛋会做到答应你的事?你错了,中午你们躲到村里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离开之后我亲耳听到席昊天说,要在这次事情搞定之后干掉你!”
大牛一下就慌了,毕竟他是个老实人,不会耍什么心机,我一说完他立刻朝着席昊天瞪了一眼,似乎是在质问他我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信仰532
可席昊天并没有理他,只是在低着头沉思,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忽然他抬起头来,脸上竟然又露出那副嚣张阴险的表情,朝着我冷笑了一下说:“陈凯,你有证据吗?这个世界是要用证据来说话的,口说无凭你就想让所有人相信你?你这是污蔑!”
“他不是污蔑!”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随后,一身盛装的阿美走向了我们。
“阿美,你!你给我回去!”大牛喊。
一看到阿美,大牛先慌了,因为昨晚她帮我逃走时,我趁着跟大牛厮打的功夫从他的嘴里套了话。
可阿美怎么会理他,走到老者身旁恭敬地鞠了个躬,之后才说:“我证明,陈凯说的都是真的,昨晚是我把他从柴房里救出去的,我当时也听到了大牛的话,大牛的心已经不纯洁了,他背叛了这块生养他的土地!”
阿美说完,周围一片哗然,大牛立刻怒吼了起来:“阿美!你不要血口喷人!看在是自己人的份上,我还没有追究你放走犯人的事情呢,你竟然,竟然污蔑我!”
大牛的心里早就已经慌乱了,连说话都显得很不自然,而这一些表现都没能逃过老者那双锐利的眼睛,随后,老者朝着阿美问:“阿美,你为什么会去救那个外人?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可以,因为他是苗苗的男人,是苗苗让我去救他的!”说着话,阿美竟然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来,交给老者后又说:“而且苗苗早就预料到最近花乡出了问题,并且开始怀疑大牛,所以让我去救陈凯时,她故意给了我这个,我用它录下了当时大牛的话!”
说话时她已经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里面立刻传来大牛的声音a;
“小子,既然你想跑,那我现在就解决了你,你别想坏了我们的大事”
“大事?大牛,你被那小子耍了!席昊天是什么样的人你根本不知道,这小子卸磨杀驴,就算你帮了他,早晚他也得弄死你,更别说会把苗苗让给你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做法,会害你的族人流离失所连家都没有?”
“我他妈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没有苗苗不行!但是她不喜欢我,我又不能参加她的招亲,我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了!”
“但你为了一个苗苗害了所有族人,这样值得吗?”
“值得!为了苗苗什么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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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录音笔里的一阵对话,老者的脸色变了,周围更是一片安静,没有人再说话,甚至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
忽然,老者转头望向已经羞红了脸的大牛,尽量控制住愤怒,一字一顿地问他说:“大牛,你还有什么解释?”
“我,我,对不起,我错了”他说着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这一下席昊天也慌了,一群汉子立刻从周围冲了过来,吆喝着把席昊天和他的那些手下给围在了中间,可刚要冲上去动手,老者忽然一声吆喝,所有人都立刻停下了手,朝着她望了过去。
“席昊天,虽然你之前三番两次和我们提出要开发花乡的事,都被我们婉拒了,没想到,现在你竟然又耍出这种手段来,你实在有愧于你身体里流淌的花乡血液!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一个最后的答复,花乡是我们自古以来生存的家园,是族中无数英灵安眠的土地,这片故土,我们永远都不会出卖!念在你至少算是半个花乡人,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了,你滚吧,滚的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踏足花乡的土地,不然的话,等待着你的将不再是故乡的烈酒,而是守护故土的勇士们磨尖磨亮的刀枪!”
席昊天气得甚至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但他只有十几个人,周围却立着无数的花乡勇士,他当然不敢动手,只能在花乡人的指指点点、不屑唾沫中转身离开,但临走前他还是目光凶狠地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告诉我,“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席昊天离开之后,老者又望向了跪在地上眼圈通红的大牛,抚摸着他的头顶,就像在安抚着自己淘气的孩子一样,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叹息着说:“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为了守护好自己的故乡已经付出了很多,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却背叛了自己的初衷,你的内心已经被蒙蔽了,背叛故土,把你沉入滚滚的江水里都不过分,但是你走吧,下山去,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大牛一下就哭了。
大牛拼命抱住老者的脚,甚至开始哽咽了起来,但最终还是被几个愤怒的花乡汉子给拉了起来,一直拉出了村子。
危机总算是暂时解除了,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我也趁机爬下了高台,但刚一落地,就被两个汉子给按在了地上,我心里清楚,接下来该轮到他们审讯我的时候了,不管怎么说,我是个外人,而我却赢得了这次的招亲大会的最后胜利,他们怎么可能饶恕我呢?
果然,老者走到我的身边,用手里的拐杖指着我说:“至于你,你是个罪人,你破坏了花乡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传统,只能用你的生命来平息花乡祖先英灵的愤怒!”
老者这话说完,阿美立刻往前走了两步,但没等开口为我求情呢,就被老者一瞪眼给吓得退了回去,周围的人又开始都沸沸扬扬的议论了起来,有的说我应该浸猪笼,有的说我罪不至死,总之,各种言论此起彼伏,周围一片乱哄哄的。
可这时老者忽然又说:“但是,你也是个圣人,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无法看穿席昊天的阴谋,居住了上百年的故土,可能会因此葬送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里!是你救了我们,救了整个花乡!花乡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地方,我们怎么能杀死自己的恩人呢?”
老者话一出口,周围立刻响起了赞同的呐喊声,老者随后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脸上透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随后朝着我叹了口气说:“也许这就是天意,让一个外人赢得今天的招亲大会,但究竟是福是祸,现在谁都不知道。我们唯一知道的是,你赢了,今后你将成为花乡的一份子,更将成为花乡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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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
不知道是谁开头喊了一声,我有点错愕的看着下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声浪阵阵,英雄英雄的叫声开始不绝于耳。
周围的花乡男女们全都沸腾了,几个汉子甚至欢腾着把我举了起来抛得老高,随后拉着我又是跳舞又是喝酒的,倒是弄得我不自在了起来,这一天的落差实在是有点大,甚至我还在琢磨刚刚老者的那一番话,什么叫我将成为花乡的一份子?难不成我被入赘了?这么说的话那我哪儿还是今天的新郎官啊?我他妈分明才是真正的新娘子吧?
总之,粉碎了席昊天的阴谋之后我也能暂时松一口气了,虽然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可今天毕竟是个高兴的日子,朴实的花乡汉子们一碗接着一碗的灌我,喝就喝,结果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碗酒,总之最后喝的脚都软了彻底钻到桌子底下去才算结束。
可酒虽然不喝了,可是他们还是没能放过我,一堆男男女女簇拥着又把我拎了起来,先是趁着我迷迷糊糊的时候给我换了一身喜庆的衣服,似乎是花乡特色的新郎装,还给我胸前挂了一朵大红花,推推搡搡的就把我簇拥到了一个装饰得好看之极的竹楼前,把我给推了进去。
这里酒有后劲,我被这些人折腾的意识不清醒,现在感觉进去就进去吧,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可晕乎乎的走进竹楼里一看,这个竹楼竟然是双层的,下面一层是个大厅,没有床,甚至空荡荡的连张板凳都没有,我总不能睡在地上吧?于是就开始晃晃悠悠往楼梯上爬,爬上二层发现就一个屋子,门梁上还悬挂着两朵红花,于是我想都没想就推门走了进去,可进去一看,我立刻就傻了眼
我艹,这床上大紫大紫,盛装打扮的像是古装片里面的那些皇妃,身材窈窕,曲线玲珑,那句话怎么说,醉眼看花,花更美,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实在是不敢相信,等看清楚了之后,我像是见鬼一样,直接往后跳了开去,转头就跑,可是忘了门关上了,直接撞到门了,差点给我撞晕了。
我被撞的脚下没跟,趔趄在地上,这都不怪我,就算是现在我喝了这么多酒,就算是见鬼也没这么大反应,可是床上那东西比鬼还吓人,新娘,他妈的还是一对![]信仰533
我捂着自己的头有点发昏,感觉脑子不够用,在次回头,真真的,这绝对不是幻觉,一左一右,跟那并蒂莲一样,凤冠霞帔,静悄悄羞答答的绽在那洞房床上,盛开的晃我眼仁生疼,这是咋回事,咋回事,究竟是他娘的咋回事?
我现在被吓的不行不行的,连滚带爬的想要出去,可是后面传来一个不阴不阳的好听动静:“臭毛驴,这下你可得意了吧?让你选一碗酒结果你直接喝了两碗,好了,现在两个新娘子都归你了。”
当时我听见这话,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刚才被虽然被吓,但毕竟我都喝晕了,这话是苗苗说的,我借着酒劲想爬起来,心里还想着这他娘的是咋回事,但是当时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邪火,摇摇晃晃朝着床上的两个新娘走了过去,看着这俩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整个人心里都再抽抽,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把其中一个盖头一掀开,立刻露出了苗苗的脸来,正抿着嘴强憋着笑,见我红着脸一看她,这次居然娇羞的低下了头去,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说实话,我看见这张古灵精怪的脸,加上惺忪的醉眼,我不知道是不是酒能乱性,但是借着酒劲,我大着舌头说:“苗,苗苗,你今天,今天真好看”
我晃晃悠悠傻笑着说:“我感觉你今天特,特有女人味儿”
我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又把另外一个新娘盖在头上的红盖头给掀了起来,鬼才知道刚才被吓的不轻的我现在尿性的什么,或许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压抑的想法,身边莺燕环绕,在最心底深处,我也有男人最根本的劣性,想大被同眠,私心不想让这些女人在自己身边离开,在这花乡,在这洞房花烛之中,我心里那龌龊完全放了出来,这才是我真正过来挑开另一个新娘盖头的原因。
我心里有点紧张,这女的会是谁啊?金秤挑开,殷红如血的红盖下,一张带着浅浅酒窝长长睫毛的娇媚女孩,似笑非笑的盈盈看着我。
轰的一下,我整个人直接呆在那里了,苗苗!!!又,又是一个苗苗!!!
那眼睛,那鼻子,就连嘴边的酒窝,一模一样,就像是中间有一个镜子一样,完全对称的两个人,这是谁,这是啥,这他娘,见鬼了?
我吓得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晃了晃脑袋再看,还是两个苗苗,我赶紧又使劲揉了揉眼睛,瞪大眼睛又盯着床上的两个苗苗了过去,可就在这时,背后却忽然感觉到一下闷棍,我闷哼了一声,立刻倒在地上毫无知觉了
我再张开眼时,竟然已经是早上了,就听见外面鸟语花香,可我坐起来时却觉得浑身酸疼,就像是刚经过了剧烈运动一样,我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这才忽然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来,我整个人直接就激灵了起来,但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根本就宿醉没醒,可是我昨天看见了俩苗苗?我摇了摇头,心说这绝对是幻觉。
我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好像是昨天晚上我被打晕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在床上,我啥时候上的床我还没想完,脑子直接一片空白了,因为原本洁白的床单上,竟然染着一点血迹,就像在一片圣洁百合花海中间绽放的一多娇滴滴的红玫瑰。
我了个艹!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脑子像是炸了一样,我朝着周围望了望,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于是赶紧穿好衣服冲出了竹楼,可刚下楼到了外面,周围就立刻围过来一群人,嘴里喊着什么“新郎官醒了”、“恭喜恭喜”的话朝着我围了过来,我本想问他们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苗苗在哪儿,可还没等开口呢,几个昨天没走的汉子就又推搡着我往昨天聚会的地方走,哈哈笑着说:“新郎官,昨天放你走是怕耽误了你的正事,今天咱们可还得继续喝呀!”
这些人直接把架过来的,我根本没法逃,到了宴会处才发现,原来今天不光是要我喝酒,还递给我一根缠着红布的棍子,叫我砸断一根搭在两个竹板凳中间的银头饰。这时阿美也笑嘻嘻簇拥了过来,给我介绍说,这是他们花乡特有的一种习俗,未出嫁的姑娘从小就会带一根银钗,但成亲之后,新郎官第二天就要亲手把这根新娘子从小带到大的银钗砸断,以证明姑娘已经不再是黄花大闺女,而是有了男人的小媳妇,这根银钗其实就代表了姑娘的贞操。[]信仰533
我现在脑子乱哄哄的,根本没听进去,阿美怎么说我就怎么听着,几棍子就把板凳上的银钗给砸断了。
弄完之后,他们竟然又簇拥着把我拉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前面摆着一个木盆,木盆里盛满了水,紧接着就听阿美又说:“新郎官,下面就是第二件非做不可的事情咯,就是你要为新娘子梳头。”
“什么?梳头?为新娘子?”我现在有点回神了。
我一愣的功夫,周围的围观人群已经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道路来,接下来的一幕,我立刻又看傻了眼。
在几名花乡少女的簇拥下,对面竟然走过来两个新娘子,而且,而且两个竟然都是苗苗
我还以为是自己又花了眼,可认认真真上上下下一打量,绝对不会错,真的是两个苗苗,而且,而且几乎一模一样,不管是长相、身形还是身上的打扮穿着,唯一不同的是,两个苗苗似乎都新扎了耳洞,但是一个扎的是左边的耳朵,另一个扎的是右边的耳朵。
显然,我并不是花了眼,也不是见了鬼,甚至昨晚喝多了之后见到的那一幕,也完全是真实的。
这时阿美在旁边朝我挑了挑眉,笑嘻嘻说:“新郎官,你不会连苗苗其实是孪生姐妹的事情都不知道吧?”
孪生姐妹!?
搞什么!这是搞什么?我脑子乱的就像是一团浆糊,但也忍不住的想起在很早之前,好像是确实苗苗有时候不大会打架,当时我只是感觉奇怪,谁想到会有俩苗苗,会有俩苗苗?!谁能想到这种事!
这他娘还真的是被老夏一语成谶了么,当初他乱点过鸳鸯谱,现在莫名其妙的就和苗苗成了新婚夫妇,而且一下就是两个苗苗,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甚至我直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随后就又莫名其妙的继续跟花乡那些男女们喝起酒、唱起歌、跳起舞来,这一喝,就又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天的时间,没想到我这么好的酒量竟然又喝的开始浑身打晃了,最后只能醉醺醺的被两个苗苗一左一右给架回了我们新婚的竹楼里。
从早上清醒的时候,我心里就一直没有任何的想法,我甚至都感觉自己有点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苗苗,俩苗苗,结婚了?我跟她们结婚了?那大长腿怎么办?俩苗苗,我怎么办?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妈的谁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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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的人真不愧都是雇佣兵出身,下手稳准狠又干净又利落,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解决了两个站岗的之后,我们又开始借助树林和草丛的天然屏障逐渐朝着花乡靠拢,但是距离花乡越近,那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越是清楚,我听得心都碎了,恨不得直接冲出去找到席昊天拼命,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样不行,显然这次席昊天那个混蛋已经杀红了眼了,只有冷静应对,才有可能解救花乡人。
但我们又往前深入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彻底冷静不下来了。
前方村边的空地上,横七竖八摆着十多具尸体,地上的土都已经被他们的血染红了,几个负责花乡的守护者手里还握着长刀棍棒和弓弩,在和闯入者拼命地厮杀着,但是,他们手里只有最原始的武器,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那些手持现代化武器的暴徒们的大举进攻呢?
那些凶残的杀人者,却还是依旧满脸的冷笑,仿佛已经将屠杀当做了乐趣,一阵枪声飞驰而过,又有几个花乡男人倒下了,但致死他们都没有退后一步,自己坚实的后背一直朝着花乡村落的方向。
仅剩的两个花乡男人怒吼了起来,高举着古朴的长刀从两个方向迎着那些暴徒冲了过去,随后一群暴徒也呐喊着冲向其中一个人,用手里更加灵活锋利的短刀、军刺很快就在男人的身体上刺出了十多个伤口来,男人手里的刀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下,浑身就已经被鲜血渗透,在暴徒们的围攻下,最终含恨仰天一声长啸,“噗通”一声倒在了血泊中。
而另一个花乡男人冲上去时,根本就没等冲到那些人的面前,一声枪响就从远处的山林里传了出来,“嘭”地一声,枪响的同时,男人的头上忽然绽放出一朵暗红色的血花,身子一晃就也扑倒在了地上。
两个男人倒下了,但那群暴徒又笑得更加疯狂了,仿佛是在嘲笑这些没有脑子的野蛮人,竟敢用手里的破刀破弓去挑衅他们手里的现代化一流装备。
我心里颤抖着,一阵怒火中烧,立刻从胖子一名手下手里抢过一把匕首来就想冲上去,但傻子突然从旁边拉住了我。[]信仰535
“方瀚,你他妈干什么?”
“我来!给俺点时间!”
傻子神色凝重地提醒我说,随后朝着身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手下点了下头之后立刻顺着草丛朝刚刚远处枪声传来的方位摸了过去,我看了傻子一眼,能清晰看出他说话时眼圈也已经微微见红,显然也正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愤怒没有爆发,这小子原本比谁都猛,但自从浅浅死后,我却明显发现他正在渐渐的变化,变得更加深沉了,做事也更加冷静了。
“席昊天!你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强壮的人影忽然从距离村落不远处的草丛里冲了出来,那个人身形魁梧,赤裸着上身露出黑黝黝的皮肤,但脸上却带着一张和我之前参加招亲大会时带得一模一样的神鸟面具。他手里拎着两把长刀就跟鬼神一般,当时就把那群正在狂笑的暴徒给吓傻了,但是其中一个还是很快就缓过了神来,举起手枪朝着他就是一枪。
可那个人非但没有后退,子弹嵌入自己的肩膀之后反而像是丝毫未受影响一样,冲到人群前挥动胳膊就是两刀,两名暴徒立刻在他的刀下惨叫着送了命,其他的暴徒全都慌了,但男人已经冲到身前根本就来不及举枪了,手里拿着匕首短刀的暴徒们立刻又朝着他冲了上去,把他围在中间一阵刺杀。
但男人理都不理会一下,即便后背和大腿上都被那些暴徒的武器划伤,他却只是英勇地挥舞着双刀,疯狂地劈杀着眼前的敌人,嘴里还不断的怒吼着:“席昊天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也许是被一群暴徒围在了中间,身子还不停在运动的缘故,潜伏在远处的狙击手这次并没有开枪,但没过多久,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还是开始体力不支了起来,黝黑的皮肤上,至少已经被暴徒们刺出划出了十多道伤口。
一名暴徒趁着他不注意,忽然一刀就朝着他的喉咙划了过去,高大男人下意识地往后一闪,刀锋立刻从他脸上的面具边缘上擦了过去,虽然没有伤到他的喉咙,但刀尖一挑却还是把他脸上的神鸟面具给挑飞了出去,当高大男人的脸露出来时,那些暴徒都愣住了,我也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hip;&hip;
他竟然是大牛,之前已经被老者逐出花乡、喝令永远不能再踏足花乡一步的大牛。
见久攻不下,一群暴徒立刻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就听为首的一名暴徒朝着大牛冷笑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大牛,难道你忘了花乡人怎么对待你这个曾经甘愿为花乡奉献一切的守护者的了吗?你应该站到我们这一边来才对!”
“不可能的,人和畜生永远都无法站到同一阵营去!”
大牛恶狠狠咬着牙,不顾周身的伤口还在往下淌血,又怒吼道:“你们这些人中有些也拥有花乡的血统,如今帮着外人来侵占自己的土地,残杀自己的同胞,难道你们不觉得可耻吗?”
听到大牛这话,为首的暴徒又冷笑了起来,说:“可耻?可耻的是那些无知古板的花乡长者们吧?你至少还是被选中的花香守护者,你有权利接近自己出生的故土,花乡,而我们呢?从出声之后我们就要被赶出花乡,在山下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只会在花乡需要我们的时候,像叫狗一样把我们都叫上山!她们何尝把我们当成过自己人?何尝让我们在这片出生的土地上生活过一天?”
大牛听完忽然猛地一瞪眼,又怒吼了起来:“但这就是花乡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规矩,是没有人能更改的,作为花乡的子孙我们只能服从!可你们呢?你们竟然甘愿堕落成席昊天的狗,不惜出卖自己的族人!”[]信仰535
“哈哈,族人?席昊天给了我们钱和快活,族人又给了我们什么?”
“族人,给了我们荣誉和勇气!”
说话间趁着那名暴徒不备,大牛一刀就砍了过去,那人吓坏了,往后退了两步想跑,其他的暴徒也立刻就又朝着大牛的身上扑了上来,两把匕首甚至深深的扎进了大牛的身体里,但大牛依旧晃都不晃一下地往前冲,两个箭步窜到那个暴徒的面前,当即反手就是一刀,一片血雾在空中飘散开来,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随后在地上乱滚了起来。
“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你们都将和席昊天一样,遭到老天的报应的!”
大牛的狂笑声中,那群暴徒一拥而上,这时就听见远处的密林中传出来一阵断断续续的鸟叫声,胖子第一个从草丛后面窜了起来,骂道:“时候到了,杀过去!”
我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攥着把匕首就开始往前冲,胖子和另外一名手下则手持着枪械在我的两侧为我打掩护,一阵枪响传来,又几个胖子的手下从周围的草坑里跳了出来,那些正围攻大牛的暴徒们都吓得慌乱了起来,但是根本来不及反击,大多数就在枪声中送了命,剩下几个活口吓得当时就不敢动了,赶紧把手里的武器往地上一扔,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求饶了起来。
我气势汹汹冲过去,直接攥着其中一个人的头发就问:“席昊天在哪儿?”
那个暴徒被我们吓得恨不得都要哭出来了,连连摇头说:“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去你妈的吧!”
我一秒钟都不想跟他们多耽误,握在手里的刀往上一扎,直接刺穿了那小子的下颚,把刀锋没入了他的脑袋里,随后把尸体往旁边一扔,又攥着另外一个暴徒的头发问:“席昊天在哪儿?”
那小子赶紧抱着脑袋战战兢兢回答说:“在村里面,他先带着人进去的,大哥,饶了我吧,啊!”
我甚至已经懒得听他把话说完了,得知席昊天已经带人进了村落,又一刀结果了那小子,转身就把已经单膝跪在地上似乎都已经无力站起来的大牛扶了住,问:“兄弟,没事吧?”
“是你?”
大牛看了我一眼,脸上略带着一种惭愧的表情,立刻别过脸去又说:“别管我了,快进村救人。”
他说话时一直用一只手紧紧按着自己的肚子,但是血还是正不断从手指缝里渗透出来,显然伤的不轻,可眼下毕竟进村救人要紧,我赶紧叫过来一个手下,让他好好看着大牛,这才带着其他人朝村里跑去。
可这时没跑出多远,身后忽然又传来一阵吼声,我回头一看,跪在地上的大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挂满了眼泪。
“兄弟,我,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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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的事了,我想再多也没用,他都被赶走了既然还能回来保护自己的家乡,也算是良心发现了,索性朝着他笑了一下,一笑泯恩仇比什么都强。
我带着傻子和其他一些兄弟冲进村子里,越是往里面冲,地上是尸体就越多,甚至好几座竹楼竹屋都已经被那群没人性的畜生给点着了,四周弥漫着硝烟战火和孩子女人的哭泣,显然整个村子的外围已经彻底在他们的践踏下沦陷了。
毕竟这次席昊天带上来的人手里拿的都是先进武器,又是军刺又是枪的,可对于与世隔绝的花乡来说,他们唯一的武器就是最原始的长刀和手工制作的弓弩,威力和性能跟对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一脚地上一脚,何况我被苗苗送下山的前一天,招亲大会已经算是彻底结束了,那些从山下赶到山里来的男人们都陆陆续续的下了山,眼下花乡里唯一的男人,就只剩下那些守护者了,我在村子里粗略扫了几眼,这些肩负着守护花乡使命的勇士们,大多已经战死在了自己的土地上。
我们无暇顾及沿途一些正抱着亲人尸首嘶声痛哭的妇孺了,尽全力往前冲,但被周围的一片狼藉血海所影响,早就气得脸都发麻了起来,这些丧心病狂的畜生,他们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不要,不要啊&hip;&hip;”
就在这时,一阵哭闹声从我们旁边一间竹屋里传了出来,声音很熟悉,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那不是阿美的房子吗?难道她出了事?
我心里一惊,赶紧朝着身旁的傻子喊道:“傻子,你带着人继续往前冲,我一会儿就追上你们!”
傻子明白我肯定有别的事做,于是也没多问,只说了一句“我给你留俩人”,但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人你全带走,要是看到那些畜生,曹他妈的,一个活口都不用留!”
“那要是看见席昊天呢?”傻子问。[]信仰536
“胳膊腿废了,命给我留着,老子还有的是账要跟他亲自算呢!”
我说完就朝阿美的竹屋跑了过去,没等冲到竹屋门口呢,就听见里面传出来阿美的哭闹声,声音撕心裂肺的,哭声里还夹杂着一阵阵的奸笑声,我心说肯定是出事了,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我还是不敢多想,闷着头就冲到了竹屋前,一脚踹开了门。
眼前所见的,是我根本不想看到的情景,四个男人正赤裸着身体立在屋子里有说有笑的抽烟,另外一个满身肥肉的胖子同样没穿衣服,正光着屁股趴在阿美的身上喘着粗气,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晃动,阿美嘴里传出一阵阵的惨叫声,哭闹声,一声比一声凄惨沙哑。
她那身好看的花乡衣裙已经被这些畜生撕得粉碎,整个洁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嘴角还带着伤,甚至一只手的手掌已经被那些畜生用刀穿透手心钉在了地板上,显然是她剧烈的挣扎更引出了这些畜生的兽欲。
我的心火彻底沸腾了,猛地一声怒吼,那几个男人刚惊慌地转过头来,我已经扑到了他们的身后,疯狂地朝着他们的脖子刺下了刀锋,两个光着身子的畜生叫都没来得及叫就被我豁开了喉咙,另外两个人当时就慌了神,但是浑身上下一丝没挂,武器都扔在远处的地面上了,只能赤手空拳地朝着我抱了过来,想借助人多的优势把我按倒在地。
其中一个畜生从后面环抱住了我的身子,另一个畜生冲过来就想夺我的刀,我想都没想就握着刀朝抱住我手臂的那只手上砍了下去,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刀下去抱着我那人的手腕子被割断了大半,我狠狠一掰,连骨头带筋一并给他掰了下来,冲过来要抢刀那小子也吓坏了,估计也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趁着他一愣的功夫,我又一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咙,回身甩开被我掰断一只手的那人,一脚就把他踹翻在了地上。
那个还在糟蹋阿美的胖子似乎从我一进来就吓傻了,我已经解决了其他四个人,可他吓得还没从阿美身上爬起来,我两步走过去一把就攥住了他的头发,把那个胖子吓得当时就哭了&hip;&hip;
“大哥,大哥饶了我,饶了我吧&hip;&hip;”
在阿美的哭泣声、胖子的求饶声,以及之前被我掰断一只手那个畜生的惨叫声中,我尽量压制住心里的愤怒,用平静的语气跟他说:“饶了你?行啊!可我饶了你,老天都他妈饶不了你!”
说话时我抬起刀顶在了他的额头上,话音一落,一刀就从他脑门子上往后割了下去,另一只正攥着他头发的手使劲往上一拉,把他一大块头皮给拽了下来。
血当时就顺着那个胖子的头顶洒了一脸,可我觉得我已经彻底因花乡里的惨状而愤怒得疯狂了,又一刀割了他的耳朵之后,还是没有急着弄死他,享受着他垂死前的挣扎和惨叫声。
但这时阿美已经披散着头发从地上坐了起来,抬手抓向自己被一把刀子钉住的手掌,攥着刀柄拉出刀子,一刀就朝着胖子的身上刺了下去。
胖子已经疼得想跑都跑不了了,阿美的力气又小,双手攥着刀子一脸在他肥胖的身躯上扎了好几刀,他都还没有断气。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但没想到的是,被我掰断了一只胳膊那小子竟然还没有放弃挣扎,躺在地上滚到竹屋门口,立刻把扔在衣服堆里的一把枪给拿了起来,抬手就想朝着我开枪,幸亏我一直用余光瞄着他呢,一看他抓起了枪,我往前一个箭步,甩手间就把手里的刀朝他扔了出去,“噗嗤”一声,我全力掷出的刀子瞬间没入了他的肩膀里,那小子一声惨叫,来不及瞄准就开了枪。[]信仰536
趁着他没再次举起枪来,我本想赶紧过去把枪抢过来,结果了他,可还没等我冲上去呢,赤裸着身体的阿美竟然先一步嘶吼着从我身旁跑了过去,骑在那人的身上攥着刀子就又是一阵猛刺,好几刀刺在那人的脸上,那人算是彻底毁了容。
“阿美,小心他&hip;&hip;”情急之下我刚要提醒阿美小心他手里有枪,但却已经晚了,伴随着“嘭”地一声枪响,我眼睁睁看着一颗子弹穿过阿美平坦的小腹,又从她雪白的后背射了出去&hip;&hip;
我眼睛一下就直了起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那人。
然而,她却还是没有就此倒下,虽然已经使不出力气来了,但紧紧握在手里那把已经完全被鲜血染得血红的刀,还是一下一下地刺在那个人的身上,终于,那个人握枪的手落了下去,枪也从手里掉了出来,阿美又连续刺了四五刀之后,身子忽然一歪,倒在了地上。
屋子里的一片惨状,简直可以用人间地狱来形容,我惊呆了,等回过神来时,阿美已经躺在了地上,我这才想起赶紧冲过去把她搂进了怀里,但是,她却在笑,笑得很凄凉,很悲伤,血和口水混合着从嘴里淌出来,整个牙齿都已经被染得血红了。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有点麻木,但已经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才好,这时候,阿美朝着我张了张嘴,颤抖着的唇角,依旧保持着一抹悲悯的笑容,更缓缓地朝着我抬起了一只手来,用虚弱地声音说:“陈,陈凯,救,救&hip;&hip;”
听到她的话,我赶紧把她的手攥了住,一开口,声音却有点哽咽:“阿美,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你没事的,我一定会救你,一定会&hip;&hip;”
但就在我说话时,阿美的后半句话传入我的耳朵里,直接让我呆若木鸡了。
“陈凯,救,救救苗苗&hip;&hip;”阿美使劲抓着我的衣服喊。
听到这句话时,我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即便自己已经被糟蹋得毫无人样,被摧残得遍体鳞伤,她心中最关心的,竟然还是苗苗的安全。
话音落下之后,阿美缓缓闭上了眼,永远的在我怀里进入了沉睡,脸上那抹笑容却依旧没有消失,就像是见到了我,总算见到了花乡的希望一样。
我的脑海里忽然想起招亲大会那天,那名主持的老者的一句话来:“今后你将成为花乡的一份子,更将成为花乡的英雄&hip;&hip;”
英雄?呵呵,这个英雄正坐在地上抱着一个救过自己的花乡女人的身躯,浑身使不出力气来。
阿美,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会为所有的花乡人报仇!席昊天,你说的没错,做人就是应该狠一点,这一次,不弄死你老子他妈的誓不为人!
我抹掉眼泪,小心地把阿美的身体平放在了地上,把自己上身的衣裳脱了下来,盖住了她依旧纯洁的身躯,随后从地上抓起了两把枪,转身冲出了木屋,在周围女人孩子们的哭泣声中,朝着花乡更深处跑了过去。
我不是你的英雄,我不是苗苗的英雄,我是条狗熊,是条复仇的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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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花乡深处冲时,沿途看见十多具尸体,看打扮和手里拿着的家伙应该都是席昊天的手下,从伤口看都是刚死的,看起来应该是傻子一伙人的所作所为,我知道,我离着他们越来越近了。
而就在这时,一阵爆炸声忽然从前面传来,我愣了一下,心里立刻感觉出一股子不祥来,这么大的动静,绝对不可能是一般的轻型武器造成的,妈的,席昊天那个混蛋该不会是连大炮都抬上来了吧?
我越想越着急,不由自主地开始担心起了傻子一行人的安全来,赶紧又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面冲了过去,绕过了几排屋子,又一声爆炸轰鸣传来,震得我耳朵都嗡嗡作响了起来,伴随着轰鸣声,前面更传来一阵惨叫,妈的,糟了,是我让傻子他们先冲到前面来的,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估计我这辈子都安心不了了。
可我又绕过一拍竹屋一看,卧槽,傻子非但没事,反而正抱着一只大号榴弹枪,正跟其他兄弟躲在一间竹屋后面!而木屋前面是条宽阔的土路,路的对面又是一间间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竹屋,似乎有不少席昊天的人正躲在对面的竹屋后面,在断断续续的朝着傻子一群人放枪。
不过,傻子他们躲在竹屋后面子弹根本就打不穿,倒是傻子手里那玩意威力实在是太猛了,一炮下去,对面半间竹屋子都立刻被轰碎一半。
我赶紧跑过去叫了他一声,问他说:“这是啥,怎么弄来的?”
傻子说:“刚才从对面人手里抢来的!”
看他没事,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立刻又为难了起来,虽说傻子手里连榴弹枪都搞到了,但眼下这种情况无疑是陷入了僵局,对面的人不敢靠近我们,我们也不敢靠近他们,虽说看起来是双方都没吃亏,但这无疑就等于他们挡着路,我们却不能冲过去,里里外外还是他们占了优势。
伴随着一阵激荡的枪声,对面还仍然还可以清晰听到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凄凉叫声传来,听着那阵声音,我心里就像被刀绞一样,尤其是一想起现在苗苗还生死未卜,就更是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了,立刻朝着傻子问:“难道没有什么办法突破过去吗?”[]信仰357
“我想想。”傻子没废话直接说。
傻子缩着眉头沉思了起来,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手里能多几把榴弹枪就好了,单靠这一把,火力还是太弱了,吓唬吓唬对面还行,想靠它就突破对方的封锁线,不行!”
“那迂回过去呢?”我朝着后面望了一眼问,我身后是一大排的竹屋子,屋子中间倒是有几行岔道可以穿过去,但和对面的一排排竹屋还是隔着一条宽阔的土道。
傻子摇摇头说:“你过来之前这个法子我就试过了,根本行不通,对面那些人也有点脑筋,虽然主力放在咱们对面了,但是周围几个岔道口里其实也都安置了人放哨,不管从什么位置穿过去,都会被他们第一时间发现;而且,如果咱这边不响枪了,对面的人一定会料到咱们大部分人转移到别处了,也会跟着警戒转移的。”
我听完气得一拳头就砸在了竹墙上,但是也完全无计可施,咬着牙恶狠狠骂了起来:“妈的,再他妈的跟这群畜生一直耗下去,花乡的人可就死绝了!”
我正骂着呢,顺着我刚才过来的地方,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大家赶紧都警戒地掉转了枪口对了过去,一看,跑过来的竟然是大牛,已经之前我留下来照顾大牛的那个兄弟。
大牛身上的伤口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包扎,肚子上伤得最重的地方,也用一块布条缠了起来,不过血还是渗透了布条,在他的肚子上浸出了一大片血红。
看他跌跌撞撞的连走路都显得虚弱不堪了,我立刻朝着他问:“大牛,你怎么也过来了?你伤得这么重,想死啊?”
哪儿知道大牛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一把就攥住了我的胳膊,激动地问我说:“为什么你不往前走了?花乡人还等着你们去解救呢,你们倒是冲啊!冲啊!”
“冲你奶奶个腿!”见大牛朝着我吼了起来,在傻子旁边的平头不乐意了,朝着大牛一瞪眼说:“你让我们怎么冲?没看见对面都埋伏着人呢吗?就这架势,一过去马上就会被打成血筛子,命都没了,还怎么帮你救人?”
大牛愣了一下,但一看我们这边也正怒火中烧,倒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他现在是个罪人,之前还差点把我浸了猪笼,哪儿还有什么权力来指挥我怎么做?
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心急如焚的大牛忽然“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我的面前,激动地说:“陈凯兄弟,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对,我没少找你的麻烦,可求你看在花乡所有人的面子上,你一定要救救苗苗,救救所有的花乡人!你是花乡的大恩人,大牛给你磕头了,给你磕头了!”
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扶他,一边搀他起来一边劝他说:“大牛,你别这样,你快起来!我知道你着急,我他妈的现在比你还着急!可是,可是现在的情况你自己也看到了,对面守备的太严,我们根本就冲不过去,我也想赶紧救人,可我不能看着我的兄弟们白白的送死啊?”
“那,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现在的大牛理智一点都没有。
听着对面传来的枪声和一阵阵惨叫,大牛的眼眶开始泛红了,这时正开枪反击的平头忽然在冷哼了一声:“办法倒是有,可他奶奶的谁敢做啊?要是有人直接端着榴弹枪冲过去,给躲在竹屋后面那群龟儿子来一炮,我们马上就能杀过去,可他妈的谁敢干?”[]信仰357
平头这番话明显是被气出来的,傻子带着他们在这憋了好久,就算是这些人身怀绝技,但在这火力下,取巧根本不成!
可平头的话刚一说完,大牛立刻出人意料地喊了声“我敢”,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抢走了傻子怀里的榴弹枪。
我直接愣了住,眼看大牛从木屋后面冲出去,冲向对面的敌人,我赶紧朝着他惊呼了起来:“大牛!快回来!他妈的滚回来,找死啊!”
瞬间,又一阵更加激烈地枪响传来,其中更夹杂着大牛震人心魄的怒吼声:“我死不要紧!陈凯兄弟,你一定要救救苗苗!”
话音最终转为一阵怒吼,他健步如飞迎着对面那些狗日的的枪林弹雨冲了过去,没等冲过土路呢,一颗子弹就贯穿了他的左腿,他惨叫一声,身子一晃差点倒在地上,但最终却还是挺了过去,即便胸口上肚子上随后又被对面袭来的子弹穿出了几个血洞来,但他还是依然立着,抱着榴弹枪朝着正前方一阵狂奔&hip;&hip;
“陈凯!你一定要救救苗苗!一定!”像是那熊一样的怒吼,来来回回的充斥在这枪声之中,不甘不妥,歇斯底里!
怒吼声中,满身是血的大牛扑向了躲在对面木屋后面的一群人,吓得那群人都慌了神,枪声越发激烈起来,子弹开始更加凶猛地从他身体穿过,他吐了一口血,步子越来越瘫软,越来越无力,但他也已经冲到了土路的对面,距离那群正在朝着自己射击的人至多十步之遥。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但最终还是在怒吼声中拼尽全力举起了怀中的榴弹枪,扣动了扳机,“嘭”,一颗榴弹划着长弧从空中划出一道白烟,落下时,对面那些畜生藏身角落已经被炸得尘土飞扬,好几个来不及跑开的枪手被炸得满地打滚。
大牛仰天长啸,身子一晃,笑声也忽然停止,整个人向后仰翻了过去&hip;&hip;
“大牛!我操尼玛!”我一声怒吼,第一个攥着手枪杀了出去,身后的傻子和那些人一个个抿着嘴不支声,跟着我一起冲向土道对面。
那些运气好没被榴弹炸死的悍匪们全都慌不择路的惨叫着,四处奔逃着,已经完全溃不成军,更不能阻止我们的前进了,我举起枪来一口气就干掉了两三个,眼都没有眨一下,因为我现在明白了,对待某些人,绝对不能手软,我一定要狠,要比席昊天更狠,比连皓更毒,杀,杀!杀!!!
傻子带着手底下的人解决溃逃的悍匪时,我默默走到了大牛的身旁,大牛怀里还紧紧搂着那把榴弹枪,粗略一数,身上、四肢上的弹孔少说也有十多处,把他的身体打得血肉模糊,可能是因为刚刚他冲向敌人时动作太大,原本绑在腹部压住伤口的布条已经掉了下来&hip;&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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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声怒吼,傻子一群人立刻都端着枪朝那些已经被牛群吓得屁滚尿流的那些人们冲了上了,那群狗日的们早就都已经被牛群吓傻了眼,哪儿还有功夫反击,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我们干掉了十多个人,但剩下一部分还是在朝着竹楼发起猛烈进攻。
我头一抬,看见守在竹楼外面的花乡人已经快要守不住了,手拉着手站成一排的女人们也有将近一半在枪声中倒下,但是面对这些人的枪口,她们却仍然没有一个人离开。
忽然,一个戴着墨镜、脸上有道刀疤的汉子从竹楼不远处的竹屋里走了出来,一只手夹着根雪茄,另一只手单手端着一把和我手里的一模一样的榴弹枪,一露面,立刻朝着周围面露惶恐的暴徒们吼了起来:“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一群娘们儿都他妈搞不定?都给我闪开!”
他一吼,周围十来个暴徒立刻都低着头打起了颤来,没有一个敢吭声的,显然这个墨镜男应该就是这伙人的老大,而我自从带着傻子他们冲进了花乡之后,还根本没有扫见席昊天的影子,这人一定知道线索。
但就在这时候,一头正到处乱跑乱撞的雄壮公牛忽然朝着墨镜男撞了过去,吓得周围的暴徒们赶紧都连滚带爬的闪到了一边,唯独墨镜男扫了一眼朝着自己迎面冲过来的公牛之后,竟然又坦然自若地抽了一口雪茄,眼看着公牛的犄角就要顶到身前时,他忽然一回手端起了榴弹枪,一扣扳机,“嘭”,榴弹爆炸的同时,那头公牛整个脑袋都被炸得粉碎,乱飞的碎肉中,墨镜男也被气浪推得向后倒退了几步,随后竟然又狂笑了起来,忽然一晃手,榴弹枪的枪口赫然对准了竹楼二楼的窗口。
糟了!
我猛吸了一口凉气,操他妈,苗苗有危险,我哪儿还有功夫再跟那些小喽啰纠缠,抱着榴弹枪就朝那个墨镜男冲了过去,但几个悍匪忽然又从旁边偷袭了过来,一阵枪声中我被迫退到了两具搭在一起的尸体后面,子弹擦身而过,险些被打中,趁着那几个偷袭我的悍匪扎堆在了一起,我忽然又从尸体后面窜了起来,紧接着瞄准他们所在的位置扣动了扳机,一颗榴弹立刻朝着他们直愣愣飞了过去,“轰”一下就把那几个人炸飞上了天,可解决了几个人之后我刚要继续往前冲,没等跑出几步远呢,前面的墨镜男已经对准竹楼二楼的窗口扣动了扳机,一颗榴弹立刻钻进了窗口中,紧接着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伴随着窗口冒出来的浓烟,竹楼大半个楼顶都被彻底掀得粉碎。
苗苗!
我心里一阵绞痛,气愤之余一声怒吼,又朝着墨镜男径直冲了过去,眼看着距离他还有十来步时,墨镜男忽然猛地转过了身来,狂笑着就又对我举起了手里的榴弹枪。[]信仰539
我一点都不敢含糊,一看他朝我举起了枪,我先手疾扣动了扳机,“嘭”,没等他扣动扳机呢,一颗冒着烟的榴弹就已经朝着他径直飞了过去,那小子下意识地朝着旁边一跳,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榴弹正好打在了他一条腿的脚踝上,瞬间爆炸,伴随着一声惨叫,就见墨镜男的身子被炸飞出去了老远,两条腿已然被炸开的榴弹炸得粉碎。
墨镜男一倒下,周围其他的小喽啰们更是都慌了神,这时傻子也已经带着其他兄弟冲了过来,一阵枪声过后,仅剩不多的暴徒被我们和花乡的勇士们配合着干掉了多一半,剩下仨瓜俩枣也完全斗志全无,心里也清楚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直接扔下枪调头就跑。
傻子本来想带着几个手下去追,但是有句古话说得好,“穷寇莫追”,何况席昊天现在藏在什么地方还没人知道,万一再中了他的奸计就糟了。
花乡周围暂时安全之后,我赶紧冲上竹楼,然而没等上到二楼呢,就发现二楼整个楼层已经火光冲天了,原本我和两个苗苗整洁干净的新婚卧室,现在已经一片狼藉惨不忍睹&hip;&hip;
“苗苗?瑶瑶!”
我嘶声朝着眼前的一片火海里叫了两声,可完全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我赶紧扔下枪,本想冲进火海中去看看苗苗是不是在里面,可这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声音:“你不要担心,新族长没事,席昊天的人冲到竹楼这里之前,我们就把她们转移走了。”
我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主持招亲大会的那位老者,我赶紧问她说:“老婆婆,苗苗呢?她们两个现在在哪儿?”
老者回答说:“你放心吧,我派人把她们带到了后山,现在他们很安全。”
听老人说完这话,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毕竟竹楼里已经是一片火海,很快二楼的火势就会传到一楼,于是我没敢久留,赶紧跟着老者下了楼。
出了竹楼之后,刚刚还不绝于耳的枪炮声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但四面八方女人的哭号声却还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听得人心碎。
这时候傻子竟然又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自己兄弟,一人一只胳膊把刚刚那个被我用榴弹枪轰碎了双腿的墨镜男给架了过来,那小子的伤显然受得不轻,几乎已经奄奄一息了,我看着这王八蛋就来气,傻子让人把他扔在地上之后,我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废腿伤口上,疼得那小子龇牙咧嘴,但是非但没有惨叫,反而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子之后,他忽然又朝着我恶狠狠地问:“草泥马你们是谁,在这一带还没有人敢找我的茬儿!”
我冷笑了一下,轻描淡写地回答说:“你这么牛逼,草泥马你这么牛逼是不是!那今天算你撞枪口上了,我们就是专门为了找你茬儿而生的。”
我说着话把手里的榴弹枪扔给了傻子,又朝他伸了伸手,傻子心领神会地把自己手里的手枪递给了我,我在墨镜男身旁蹲了下来,用枪指着他的脑袋问:“说,席昊天在哪儿?”
“席昊尼玛,狗崽子!你以为老子会给你说么!”这人居然嘴巴还挺硬。[]信仰539
他挣扎了两下身子,看了看自己两条已经被炸断的废腿,又咬着牙狰狞地笑着说:“有本事就杀了我,老子怕过谁,弄死我,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你他妈少给我用激将法,你到底说不说?”我眯着眼睛把枪顶在那男的头上,现在要不是从这人嘴里要出席昊天的下落,我他妈的早就弄死这人了!
“我激你大爷,有种开枪啊?操!”这人倒是个狠茬,现在这样还朝着我瞪着眼怒吼了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样,已经成了滚刀肉,一点不在乎自己的狗命了。
我心里有点发愁,如果这人是那种胆小怕事的小喽啰的话,那么我有几百种让他张嘴的方法,不过,如果他偏偏是有一天过一天、早就把命扔在刀尖上的亡命之徒的话,那要撬开他的嘴可就麻烦了,因为这种人不怕死,你跟他来软的他不吃这套,你跟他来硬的他又不怕你。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会有弱点,既然他不怕死,那说不定他就会怕活着,因为他现在这副模样,估计早就已经生不如死了。
“说,还是不说?”我又问了一句。
“呸!”那男的冲着我吐了一脸吐沫。那样子很明显,想激我动手打死他。
我擦了擦脸上的吐沫星子,点着头看着那男的,一句话没说,把顶在他脑袋上的枪口擦着他的手臂挪了下来,枪口挪动到他手肘的部位之后,我啪的一声扣动了扳机,那个墨镜男的一声闷哼,他仇视地瞪着我,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惨叫的声音来,被我一枪打中之后,竟然又忍着剧痛朝我冷笑了起来,说:“怎么着,你就这么点本事啊?怎么,想对我严刑逼供?”
因为离的近,所以那血都喷在了我的脸上,听见这人的叫骂,我阴冷的一笑,嘴角勾起来,配上脸上那残忍的笑容,就像是几个月没吃肉的狼,又像是地狱里面的恶鬼,一句话没说又一调枪口,这一次,子弹打在了他另一条手臂的手肘上,但他还是咬着牙忍住了剧痛,虽然已经疼得脸色雪白冒出了一脸的汗来,可这一次他却连吭都没有吭一声,我眼睛眯着,这小子还真是条汉子,可惜了,如果不是因为席昊天,我兴许能放他一条生路,可是既然这样,你他妈不是硬气么,你不是牛逼么!你他妈不是想杀苗苗他们么!
我把手里枪扔了,一回手又从后腰里把短刀抽了出来,我尽量克制住一刀刺下去做了他的冲动,慢慢地把刀尖刺进了他的手腕内侧,一刀一刀割开他的筋脉,好让他彻彻底底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果然,那小子很快就撑不住了,终于还是拼命地惨叫了起来,傻子立刻也蹲了下来,帮我按着那个墨镜男的双手,好让他想动都动不了。
“你不说是不是?没关系,你不说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剔了你的骨头、割掉你的肉的,你很牛逼,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相信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对了,这挑手筋的活,是我跟着二哥学的,哈哈,哈哈哈&hip;&hip;”我笑的一脸狰狞,看着那人脸上渐渐扭曲,我眼前一阵恍惚,他居然变成了席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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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怕死的人,但是他们不怕的仅仅是死亡这个结果,而不是这个过程,这墨镜男是个人物,但绝对不是那种心中有绝对信念扛的住这过程的人。
我闷声不吭的咯吱咯吱的把他的手筋挑断,他的胳膊现在汩汩像是小溪一样往外冒着血,我看着这人拼命扭曲的脸,心里似乎是知道了为什么二哥这么喜欢挑人手筋这活,这还不算完,我划开这人手腕上的皮肉,刀尖直接划在他的骨头上了,阴邪的嘿嘿一笑,咯吱一声,刀尖跟骨头的闷闷的摩擦声从胳膊里面传来出来,那墨镜男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生不如死的煎熬,尖声吼了起来:“啊啊啊啊!艹,艹,快杀了我吧!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眯着眼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席昊天在哪儿呢?”
那墨镜男说:“他,他把这儿交给我之后,自己就先回了度假山庄里。”
“山庄?山庄在哪儿?”我有点纳闷。
“山上!就在这座山上,席,他,席昊天自己买的一块私人地皮。”这墨镜男沉重的喘息着吐出这几个字。
正说话时,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吵闹声,“不好了!婆婆和族长&hip;&hip;”
我抬起头一看,几个浑身带伤的花乡人正跌跌撞撞的跑进村子里,村里残存的族人立刻都围了过去,这时就听见跑回来的一个花乡守护者又惊慌地叫了起来:“不好了,婆婆和族长出事了!”
族长?艹,苗苗!一听他这话,我也没心思再审问那个墨镜男了,赶紧冲过去问:“苗苗怎么了?”[]信仰540
那个跑回来的花乡守护者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们怕族长和婆婆留在村里会出事,所以掩护着她们上了山,可是没想到在山上遭到了席昊天的伏击,婆婆和两位族长都被,都被席昊天给抓走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就跟糟了雷击一样,过了一小会反应过来,问:“他把苗苗她们抓到哪儿去了?”
刚问完,就听见身旁的花乡老者急急忙忙开口说:“我知道!肯定是席昊天的山庄,他在这座山里偷偷建了一座度假山庄,为了和自己的度假山庄连成一片,所以才一直惦记着我们花乡的土地,不过名义上虽然说的度假山庄,可那里从不对外公开,而且24小时都有警卫把手,他在里面到底做什么勾当谁都不知道。”
“在哪?”我有点歇斯底里的问。
老头说:“我知道那地方在哪儿,就在花乡往西的一段山腰处,那里守卫非常森严,很难闯进去。”
我听见这话后转身就走,傻子在后面看见我这样,喊着平头跟瘦猴就跟上,路过那个墨镜男的时候,傻子抬手就朝着那人额头补了一枪,那人眉心绽开红莲,表情有点惊恐,但更多的是解脱。
傻子这边算着平头瘦猴也就是七八个人,山上那狗日的席昊天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再着急赶路时候,我想起之前傻子跟我说平头他哥的事,当时没听明白,追问了一下。
傻子挑简单的说,原来,瘦猴的哥哥是被人请来探查山里那座私人度假山庄的,虽然山庄藏在深山老林里藏得很隐蔽,但似乎早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怀疑他们躲在这儿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而后来瘦猴的哥哥刚跟其他几个负责调查的成员进了山,就彻底失了踪,谁都联系不到了,瘦猴知道不好,跟着傻子他们一起出来找,最终经过几天时间的占察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些关于那座度假山庄的消息,随后就一直摸着过来,然后碰上了我。
这席昊天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为什么非要占这花乡的地界,还有,那狗日的度假村是干什么的?我现在感觉有点心乱如麻,最关键的是,苗苗她们现在生死未卜,我的脑子根本就没办法用来想别的。
我们一群人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很快就发现了那劳什子山庄,但是并没敢直接靠近,离着远远的就看见山庄的外围丛林里有几个人在站岗,那样子守卫很严。
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打架这么简单了,傻子他们这堆人都在边境混的不错,而且都是退伍特种兵,这花乡里面全是大森林,这些人从里野战彪悍的一塌糊涂,所以人数虽然少,但作为这种格局来说,一点不虚。
傻子交代了一下后面的人,平头瘦猴还有那几个人各自散开,瘦猴带着一个人直接爬到树上面去了,所有人各就各位之后,一阵鸟叫声忽然从密林深处传来,鸟叫声一响起,随后就听见“嘭嘭”两声清脆的闷响传来,前面立在山庄外围的林子里巡逻的两个守卫当时就被爆了头,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两个守卫一倒下,平头带着一个人立刻潜行了过去,把两个人的尸体藏进草丛之后,开始悄无声息地朝着山庄方向进攻,傻子跟我在后面跟着往里钻。
傻子的战友都是雇佣兵出身,相比起打架来,打仗更是拿手好戏,我们这些人往里摸,傻子时不时用口技指挥藏在树上的瘦猴他俩攻击敌人,其他人则以潜伏的方式靠近敌人,但没被发现之前都不敢开枪,只能在悄悄逼近敌人之后用刀结果对方,很快山庄周围的七八个巡逻守卫就都无声无息的被我们给解决了掉。[]信仰540
很快,就摸到了那山庄大门口。
现在那几个守卫正抽着烟闲聊,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正逐渐靠近的危险,这时候,又一声鸟叫从山庄的后身传了过来,刚才平头带俩人往后面去了,看来是都已经从后墙翻进了山庄里、到达指定地点准备好战斗了,这时傻子朝着我看了过来,我没说话,只是朝着他点了一下头,傻子立刻又捂着嘴发出一声怪异的鸟叫,鸟叫声刚一传出去,山庄后面立刻响起一阵激荡的枪声。
枪声一响,立在大门口的几个守卫立刻慌乱了起来,赶紧不知所措地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一看时机已经成熟了,我第一个从草丛里窜了出去,喊了一声干,一阵枪林弹雨瞬间爆发,那几个守卫没等回过头来看呢,就直接被子弹打成了血筛子&hip;&hip;
趁山庄里支援的人还没过来,傻子我俩带着人直接杀进了大院里,院子很大也很空旷,除了一条直通往最里面那栋别墅的甬道之外,周围种满了花花草草,以及人工开凿的河道、假山,院子中间还挖着个大型的游泳池。
我们冲进去时,几个枪手也已经从里面跑了出来,正跟我们跑了个对脸,当时我是又恨又紧张,直接开枪了,傻子他们那边也没有含糊,枪声暴起,那几个枪手正好冲到游泳池边上,根本来不及举枪,就纷纷中弹掉进了游泳池里,把泳池的水染得血红血红的。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刽子手,杀人犯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但是我现在就一个念头,这些人屠了花乡,这些人绑了苗苗,这些人,死有余辜!
我们很快就摸到了山庄最中间的别墅门前,我推门就想冲进去,可还没等手掌碰到别墅的两扇红木门上呢,门上忽然传来“轰”地一声炸响,就在我眼前,两扇厚实的红木门被炸得粉碎。
幸亏爆炸时傻子手疾把我往后拉了一下,但我还是被爆炸引起的气浪推得向后倒翻了一个跟头,万幸的是没出啥大事。
傻子他们往里喷了几枪,可是里面就像是没人一样,根本没有动静,我们想冲的时候,里面又他娘的跟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传来枪声。
我忽然感觉到事情有点奇怪,我们明明躲在门口外面的墙壁下,从别墅里面根本就看不出我们的位置,这群人怎么知道我们的位置,而且我刚才抓住门环的时候,好像是已经给我准备好了,我们这是突袭,这里面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想到这里我心头猛地一惊,立刻抬起头来朝着上空的房檐上望去,房檐上和门口没有摄像头,但很快我就发现斜上方的墙壁内镶嵌着一个比手指大一点有限的东西,虽然通体被涂成了和墙体一样的雪白色,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微微闪着红光的镜头来,竟然是隐形监控仪,妈的,原来我们一直被里边的人监控着。
我抬手就朝着监控仪上乱放了一阵枪,把监控仪彻底打了个稀巴烂,可我刚打烂了监控仪器,从别墅里就传来了一阵狂笑声:“凯子,嘿嘿,来了啊!”
我一听就是席昊天的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喊着:“席!昊!天!席昊天!”
除了当时那伤了大长腿的陈有为,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的恨,哪怕是连皓,我都没有这么强烈的很意,席昊天,卧槽你亲娘!
我冲着躲在门口另一侧的傻子虎吼一声,让他掩护我,我还没冲进去,傻子一侧身子,把手里的枪搭在门下角落里朝着别墅中一阵扫射,可躲在别墅里的枪手们绝不可能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枪口下,因此这一阵枪响非但没有击中对方一个人,反而招来了对方更加猛烈的枪火回应。
趁着别墅里敌人的枪火都被吸引到了傻子所在的一侧,我猛地一下从门口另一侧冲了出去,粗略朝着别墅里扫了一眼之后,朝着那躲着的几个人就开枪,压制一会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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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法是好的,可是我不是傻子,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像一个孤胆英雄一样直接冲到这枪林弹雨之中,绝对不会把席昊天给击毙,而是被里面的人打成筛子。
所以我冲到里面去的时候,虽然暂时压住了这些火力,但不到一秒种,我直接就被那枪声给压到门口的一个桌子后面。
耳朵里面全是砰砰枪声,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是中弹了,撂在这了,甚至连死前都见不到苗苗她们还有大长腿了。
在真正面对自己没有办法抗拒的死亡之前,人人心里都会犯上一股无力感。
其实这枪战说来夸张,席昊天这边的人现在也剩的不多了,就剩下这小楼里面的那些人,要不是地理位置的原因,傻子跟他的战友早就直接冲进去了。
傻子见我卡在那没办法往里冲,在后面也有些着急,我从刚才那恍惚中醒了过来,对着外面的傻子喊:“一楼总共是五个人,十二点钟方向俩,三点钟方向一个,剩下的俩在五点钟方向。”
我说完这些话之后,傻子在外面根本就没回应我,应该是在想办法,傻子这边总共是剩下了三个人,剩下的几个战友虽然猛,但这乱枪之下,谁能不受伤,这就是幸运。
啪啪啪,我刚想出神,对面那枪声又密集了起来,我一缩脑袋,可是后来意识到这枪声根本不是冲着我来的,我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像是熊一样的傻子直接扑了进来,我心里一揪,就看着傻子身边那地面上砰砰的炸开一片片烟。
我当时脑子一热,见到傻子这样,自己猛的从桌子后面跳出来,跟傻子一样,暴漏在那枪声中,俩人做目标总比一个人死的几率小点。[]信仰541
以前就知道傻子打架挺猛的,现在我才知道,傻子那枪法也不错,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瞄都没瞄,抬手冲着三点钟的那个人就打去,那人连晃都没晃,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我在这里面左奔右跑的,看见十二点钟的那俩人露头,手上一狠,啪啪的子弹打了过去,倒是压住了那些人,可是我刚开始用枪,准头不好不说,关键是没谱,这下子弹全打光了。
就在我帮着傻子压那人的当口,早就从树上跳下来的瘦猴也跟着钻了进来,这下基本上没啥好说的了,这俩人枪法准的让人发指,几声枪响后,这小楼里面的人都没了动静。
我现在手在微微的颤抖,这他娘的可以拿着砍刀砍人刺激多了,我朝着傻子平头看了一眼,俩人点头表示没事,三人往楼上跑去。
我现在心里有股不对劲的感觉,席昊天这人阴的很,他早就应该知道傻子这边的人厉害的很,他会留在这破釜沉舟么!
刚才听来的声音是在楼上,我们三个跑上去之后发现上面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时候刚好见到平头带着一个人钻了过来,也是一脸的灰头土脸,我见到她,问:“你看见逃跑的人了么?你不是在后面过来的吗?”
平头摇头,说:“后面的人不多,都解决了。”
我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不可能。
我能相信席昊天不会坚持在这,但我不相信这狗日的不会在后面逃走,因为这个地方就前后两个方向能走,除了这两个地方,还有哪个地方可以走?
人间蒸发吗?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甘,疯狂的在这地方找起来,我们为了救苗苗她们付出了多少代价,到了这,居然连席昊天的影子都没了,我知道,按照他的那个性格,主要是席昊天不在这,苗苗她们肯定也不会在这!
楼上的房间不少,傻子怕我遭人暗算,在后面跟着,可是这上面的房子查干净之后,真的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不过正在这时候,我突然听见在最东面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一个阴损的声音:“凯子,嘿嘿,来了啊!”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我转头像是疯狗样冲着那地方跑去,傻子在后面虎吼一声:“陈凯!”
可是一切都晚了,我一脚踹开那房间的门,我甚至都想过里面会有席昊天那抢指着我的脑袋,甚至想过一系列的突发情况,可是这房间就像是我们刚刚检查过的一样,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艹他妈的,难道是见鬼了吗!
那声音就响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不见,要不是我们几个都听见了我还以为是见鬼了,瘦猴像是看见了什么一样,突然把腰弯下去,像是被蝎子蛰了下一样狂骂了起来,然后他把手里的那玩意往桌上一扔,我一看,气的直接把那桌子使劲一踹,翻了。[]信仰541
瘦猴拿上来的那东西是个小型录音机,刚才我为之愤恨的那动静,就他娘的是在这里面传出来的!
我这刚把桌子给踹翻了,腾的一声,我们转头一看,那地板上弹出一空格,往前一拽,居然是个暗道,当时我这个不可思议,几个人也根本没等,找了个手电猫腰就下去。
这暗道不知道是怎么建的,反正是在一楼时候看不出来,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感觉会不会有埋伏之类,可是到了下面之后,我就闻到一股怪味。
瘦猴进来之后明显就不淡定了,我只是闻着这股味不舒服,感觉是到了地底下,我拿着手电一扫,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手里的枪给往前扔了出去。
这枪的落地声还没有出现,我身边那像是突然像是鬼附身了一样,瘦猴惨叫了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声音,惨绝人寰,本来刚才我就吓了一跳,不然也不会把手里的枪给扔出去,刚才我一扫之下,看见一张蜡黄没有丝毫人色的脸,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就跟飘着一样。
傻子抢过我手里的手电,直勾勾的往前面打去,这时候的瘦猴已经往前扑了上去,就算是今天经历了这么多惨痛的事,我看见傻子手电下面的那幕场景,心里还是忍不住抽抽。
一个尸体,还是面色惊恐的干尸,现在就像是标本一样直接被钉在墙上,瘦猴像是奔丧一样哀嚎的往那边扑去,我心里猛的往下沉,叹了一口气。
尸体下面一堆红褐色东西,这人是流血流干死的,这时候我要是在猜不出来这是谁,那脑袋就是被驴踢了,不过就在这时候,我忽的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一阵踢踏声。
在这黑黢黢的地下,尤其是还面对这么一个惨死的干尸,听见这动静会让人感觉心里发麻,可是我听见这动静后,直接往前面追了去。
几乎是看不见的一个暗道,我从里面追出去一看,这地方居然通在外面,在回头的时候,居然都看不见那山庄在哪了。
出来之后,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走,因为想象中的那前面的人根本不存在,傻子跟瘦猴他们应该是在看瘦猴的哥哥,没跟着过来,我他妈在丛林里面几乎跟睁眼瞎一样,不过这时候,我猛的了一声惨叫,这声动静,差点让我腿软了,我直接往前扑去。
那声音是苗苗的,就在不远处,我像是猴子一样撺掇过去之后,听见那边传来说话声,我强忍着冲回去的冲动,躲在树后面往前看去,下面有一堆人,其中一个脸白的像是鬼一样的那个阴损男的是席昊天,旁边俩苗苗被绑住手,剩下的就是满头白发的一个老太婆,脸上画的跟鬼一样,身子佝偻的不像样子,应该是掉光了牙,嘴塌了一半,配合上那一圈圈像是鬼画符的脸纹身,大白天就像是见鬼了一样。
如果只有这些人,我直接就会冲上去,但是除了席昊天他们之外,还有一些另外的人,这些人体貌都不是我们这边的,黑瘦,一脸凶狠,跟那肖潇身边的蛮子差不多,境外的,席昊天这边跟那边大概总共有十几个人,关键的是这些人正在交易白粉!
我开始以为席昊天是在买,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我趴在这看了一会,发现席昊天是卖给这堆人白粉,艹他娘的,这席昊天到底是想干什么,血洗了花乡之后,在这交易这个?
现在这两拨人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但是我看了下面那苗苗她们,暂时没有危险,下面还有十几个人,手里肯定都有武器,别说傻子他们不在这,就算是在这,有苗苗她们当人质,我们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看着这两拨人已经开始到了最后交接的时候,那带着围巾的带头的毒枭突然对着席昊天说了点什么,然后淫笑着冲着苗苗伸过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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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一旦是决定了什么东西,那之前一直纠结或者是一直难受的事,在这死亡面前,全部都不是事了,我看着苗苗还有瑶瑶,心里有点莫名的安宁。
只不过我是这样的想法,但是这俩人不会,尤其还是在有婆婆的情况下,拉人挣脱开我的手,看着滔天的火浪,跑到婆婆身边,扶着她,俩人四双眼睛里都是焦躁。
“臭毛驴,你知道方才我为什么不挣扎了吗?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婆婆说的从来都没错,什么都没错!”
说话的是苗苗,现在扶着婆婆脸上滑落下大颗大颗的眼泪,衣袂猎猎,在这漫天肆意的火光做背景中,映衬的像是花乡里绝美凄婉的飞天。
我知道苗苗是美的,但是没想到她会没的这样决绝凄凉,看见她这样,我心里更是解脱了,死了吧,都死了吧,那样一了百了,我承认自己是个不敢担当的懦夫,在感情方面。
“婆婆说过,我和瑶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不属于我们,我和瑶瑶试图挽留过,臭毛驴,婚礼,婚礼那不作数的,我,我和瑶瑶还是完璧啊!臭毛驴,我也喜欢你啊,我和瑶瑶都喜欢你啊,我们花乡可以一个男的娶好几个老婆啊,我和瑶瑶不在乎啊,哪怕是你把小茹姐,段红鲤,甚至肖潇之类的都娶了,我们都没异议啊,可是我们不能对不起小茹姐啊,不能啊!小茹姐就在&hip;&hip;”
“苗苗!”苗苗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瑶瑶就制止了苗苗的话。
苗苗后来几乎是冲我嚎出来的,她说:“婆婆的话都实现了,刚才婆婆告诉我,我的白马王子会踩着风火,像是那天神一样降临,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就知道!”
如果说我之前是想着像是懦夫一样跟苗苗她们一起死在这,但是听见这话后,我心里异样,凭什么苗苗要跟我一起死,她们为什么要死,人家都把我当成了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何妨做一个那归来的有情有义的人![]信仰543
死!让我死,让我死换你们的一线生机,让感情懦弱如同矮子的人,在这漫天火光中彻底消泯,还你们一片朗朗晴空,换你们一生念想于我。
我走到苗苗她们跟前,把婆婆放到苗苗身上,然后对着苗苗瑶瑶说:“席昊天他们现在肯定就在外面等着,我在前面冲,你们在外面,除了这个地方后,就是大片的森林,这是你们的家乡,你们一定能活下去,是不是?”
苗苗跟瑶瑶听见这话,脸上一惊,她们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这俩人肯定不会让我干这种事,但是对我来说,这肯定是我能为他们干的最后一件事。
我说完这话后,捂着脸直接往前冲去,其实这些话说来话长,但就过来一小会,我对着后面狂喊:“苗苗瑶瑶,要是在不带着婆婆走,那你们就白白看着我死在那吧!”
苗苗在后面尖叫一声,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要么是拼一把,要么就让我们这些人一起烧死或者是跳下去摔死在下面,我宁愿是用自己的贱命给这三个人争一线生机。
可是眼看着我就要冲到那路口的时候,我听见头顶上有轰隆声传过来,不光是这样,还伴随着那滔天的热浪,我猛的抬头一看,见到一个大石头像是车轮子一样带着一阵热风滚下来,我见状猛的往后退了一下,伴着苗苗瑶瑶的尖叫声那石头贴着我的脸就滚了下去。
我的脸一下就惨白了起来,那石头带的热风差点把我头发给燎了,要不是跑过来的苗苗使劲把我拉回来按在地上,我估计就毁容了。
我俩爬起来的时候苗苗有点惨烈的冲着我笑了一下,冲我喊:“臭毛驴!你可是真厉害啊,想自己死是不是,就算是死也不想跟我们一起是不是,就算是你不想我们,你想过小茹姐么,谁用你可怜,谁用!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死了,然后让我们这一辈子在内疚中过很好玩,你他吗的多伟大,是不是,舍身忘记,这样也就不用在我们这件事上犯难了是不是!
我们是喜欢你,可是你这种几乎是施舍的给予,我不稀罕!”
我现在头蒙蒙的,再有不到一分钟,我们三个人就会被这滔天的大火给吞噬了,我之前还想着带着她们冲出去,可是谁想到那巨石滚下,好死不死的直接卡在悬崖边上那隆起的地方,说实话苗苗的话我没哟听清,我现在眼睛就看见那堵死我们路的石头,我才刚刚下定决决心想把这三人给送出去啊!
我之前的时候很是不理解当初西楚霸王为什么会乌江自刎,但是现在我似乎是感受到了,那句天要亡我!这确实符合我现在的心境,这他妈的是天要我们死啊!!
我试图想跟苗苗她们说最后一句告别的话,可是之前我们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现在根本就没时间来道别,人生哪能处处如意,如果不把今天当成最后一天来过,谁能想过下一次转身就是生死离别。
升腾起来的热浪还有烟气熏的我说不出话来,我心一狠,与其这样活活烧死,还不如我跳下悬崖来个痛快,这念头刚出来,我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有点苍老的低沉声音:“赶紧过来!”
是婆婆的声音。
对于这个老太太,我心里一直是敬畏有加,一个能推算出苗苗将来生活的大巫,对于我种迷信的人来说,简直比鬼还要恐怖。[]信仰543
我们三个一过去,那婆婆猛的用鸡爪子一样的手狠狠的抓住我的胳膊,洼在里脸里面的嘴巴瘪了瘪,跟我说了一句话:“活,你不光是为了自己活!”
说完这话后,婆婆突然指了悬崖边上的一个东西。
烟熏火燎的,我几乎都睁不开眼,流着泪看清之后,我心里狂跳起来,藤蔓,是一个藤蔓,要不是在这种角度,根本看不出来!
我不知道这婆婆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藤蔓的,也不知道现在这藤蔓到底是多长多短,下面是什么东西,我抱起地上的婆婆,不由分说放在苗苗的肩膀上,冲着她吼了一声:“赶紧下!”
这话刚说完,那周围的火舌一下就吐在了我们这边,苗苗知道她要是不下,我肯定不会走,一点没有迟疑,抓住藤蔓就往下溜。
我趁这功夫把瑶瑶护在身子前面,我不知道自己后面是不是被烧着了,但是现在瑶瑶在我怀里还他妈的趁着这时候红着眼睛贴上了那滚烫的红唇来!
在这种时候,在这快死的时候,我还能干点别的?
苗苗背着婆婆下去之后,我忍着身子皮开肉绽的剧痛,把瑶瑶往下一推,这时候说话都说不出来了,瑶瑶拼命的摇头,想让我先下,瑶瑶性格不跟苗苗一样果断,我这气的,翻身把她背起来,然后弯着身子就跟一个乌龟一样抓着那藤蔓往下爬。
这宛若天赐的藤蔓直接拯救了我们四个人的命,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死里逃生的大悲大喜充斥着我的胸膛,我甚至听见那心像是鼓雷一般。
可是刚往下拽着那东西爬了不到一米,我耳边那咯吱咯吱的声音更加密集了起来,我操他妈,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心跳声,是藤蔓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听见这动静猛的哈哈大笑起来,我早晚就有这么一劫,早晚就有,我知道,有些结果就是注定的,就像是当初的左麟,就像是现在的我,我们的下场都会是死!
我一个手抓住身后瑶瑶的手,然拖上来把她的手按在藤蔓上,还不等她反应,我用尽全身力气使劲吼了一声:“活着!一定要活着!”
喊完这话,我把瑶瑶的另一个手直接拽上来,按在藤蔓上,然后自己俩手一松,身子一下就像是炮弹一样从瑶瑶身下面滑了下去,从她身下面出来之后,我猛的往地悬崖上一踹,身子不光是往下掉,斜斜的往外面奔去。
耳边的风呼呼的,下坠的速度这么快,我几乎是贴着背着婆婆的苗苗身边掉下去的,这次真的来不及说再见了。
“臭毛驴!!!”这么大的风,我还能听见这像是午夜厉鬼般发出的尖叫声,我眼睁睁的看见瑶瑶那傻丫头一边尖叫着,身子也剧烈的往下坠了!
这疯子居然也松开了手里的藤蔓。
我张开嘴想冲着她喊声不要,可是那话到了我的嘴巴被风一灌里都变成了啊啊啊啊的惨叫。
这么远的距离,我看着那面对面对着我飞快往下掉的瑶瑶的脸,那是一张绝美的脸,那是一张花猫一样的狼狈脸,那是一张死而无憾,甘愿伴君魂飞魄散的痴情脸!
苗苗、瑶瑶!我也喜欢你们,只是,这话我该怎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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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辈子我最无力的事情是什么,现在眼睁睁的看着瑶瑶从那万丈悬崖上跟我一同飘下来的那个女人,那个一直一来都被我认为只会嘻嘻哈哈没有正形,甚至还只想这调戏我,那个跟我一起睡觉勾搭我,但是又习惯缩在一个角的那个傻娘们,现在就那么纵身一跳,居然真的跟我一起不要命了。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死相依,我只知道,瑶瑶是个傻子!
我多想时间就在那在一刻停滞不动,可是耳边风怒吼,我不知道是被眼前的云雾遮住,还是被那眼里溢出的眼泪给蒙住,轰的一声,我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看见的是瑶瑶那嘴角绽开的笑容。
那么开心,又那么洒脱。
那就,再见吧,如果有来生,欠你们的,我一定会还。
&hip;&hip;
其实要是我当时在那摔死,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在那里结尾,也不失一个凄美的结局。
不知道多久我才醒了过来,耳边听见的是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什么在地上剧烈的被摩擦着,不光是这样,我还像是在水上一样,一漂一荡的,有点晕,耳边的声音是越来越清晰,我慢慢的睁开眼,以为是会是看见刺眼的阳光,但是没曾想到这睁开眼之后,一片绿叶打过来,我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拦住,可是手一动,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疼倒是让我整个人清醒了起来,我激灵灵的一看,发现我现在正在躺在一张用木头勾起来的粗劣担架上,身边几个人,正在拉着我,这几个人很眼熟,最前面的那个人就是席昊天![]信仰544
我没死,我居然没死?
我现在丝毫没有在乎自己现在是在哪,往边上一找,我以为会找不到瑶瑶,甚至心里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那个玲珑剔透的身影就在不远处,被那群穿着怪异衣服的毒枭虏着,这些人一直就没有消停,还他妈的没有跟席昊天分开,不过现在倒是好,我和瑶瑶都没事,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努力回想,再加上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我大概是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这悬崖下面是个湖还是河,当时掉下来之后,直接砸在这里面了,但是那么高的地方下来,我又是后脑勺着水,直接摔晕了过去,至于后来怎么被席昊天给抓了,我现在是一点都不知道。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不敢乱动,但是自己感觉了一下,应该是身上没有大的骨伤,但就算是我没受伤,我想要在这些人手中把瑶瑶给救出来,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老,老大&hip;&hip;你说那是不是鬼?”我正在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男的小声的冲着席昊天问,席昊天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的那个人不敢吱声了,但我发现,不光是这席昊天的这帮人脸上不自在,就连那些毒枭脸上都有点异样。
见鬼?我听见这俩字心里感觉有点蹊跷。
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现在实打实的对那所谓的见鬼没啥敏感的,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有鬼,也比面对席昊天这些人好。
正想着呢,头顶上突然嘎的一声,那动静根本不知道是啥发出来的,又糙又尖,钻到耳朵里,就像是针扎一样,那声音末尾还跟小孩惨叫似的,弄的我一身鸡皮疙瘩,刚才还想着自己这辈子不会信鬼神了,但是一听这动静,我直接就没脾气了。
这些人应该是被这个玩意给折腾坏了,都停了下来,一脸苍白的看着周围,我知道要是就一个动静肯定不会让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这个熊样,说不定在这大森林里,还真的见到点脏东西。
我身上当时被稍微拦着那藤蔓,但是绑的很松,我几乎想都没想,趁着他们这些人发呆的当口,直接暴走了起来,那藤蔓被我一扯,直接断了,席昊天这傻逼离着我很近,这么近的距离,又是在他失神的时候,我肯定是能把他给控制住。
我暴起之后,往自己口袋里一摸,那里有我常用的刀子,可是这一摸,摸了一个空,心里咯噔一下,但现在箭在弦上了,我直接扑了上去,席昊天这人其实跟我一样,都信鬼神,所以她听见这动静的时候,心里比我更害怕,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扑了上去。
而且我这一闹腾,嘴里发出怪叫声,听见我声音的那些人,都腾的下跳开,直到我手捏到了席昊天的脖子上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一小段的距离,居然让我把背后的衣服给打湿了,说来轻巧,这些人一个个都拿着枪,万一谁开枪了,我现在一定是躺在那了。
“让她走,我就说一遍。”由于太激动,我现在嗓子都颤抖了,席昊天现在听见我的声音,小声的说:“你醒了?”
我手指头一使劲,捏在他的喉结处,我倒是有把力气,完全能够使劲把他的嗓子头给捏断,席昊天看见我只一下手就是狠的,也有点慌,对我说:“放,放,放!”
我对着瑶瑶喊了一声:“瑶瑶,你过来,上我这边来。”瑶瑶既然都能跟着我一起从悬崖上跳下来,那绝对是不肯自己走,所以我把她叫过来,我们俩人挟持着席昊天往回走,有他这个人质在手,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信仰544
让我想不到的是,听见我的话后,背对着我的瑶瑶像是听见了啥可怕的话一样,身子猛的颤了一下,仍然是背对着我,但身子明显是往毒枭那边靠了靠,那样子很明显,她是在害怕我!
我当时感觉很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瑶瑶怎么可能怕我,她听见我的说话声为什么不激动,为什么不转身过来看我?瑶瑶怎么了?
我脑子涌上来一连串的疑问,但是没人能跟我回答,现在席昊天的那些人,还有毒枭的那些人都在盯着我,不过眼神除了放在我这块之外,还有就是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陈凯,咱们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你想弄死我,我也是,但是咱们的恩怨放到以后再说,今天你不是想走么,你带着那女的走,我不拦着你,等到下次再见的时候,咱们再看谁的手段厉害行么?”
席昊天说话我完全就当成了一个屁,我现在就纳闷的一件事,这瑶瑶到底是不是她,背影还有衣服完全就是,可是她为什么会害怕我?
“噶噶!嘿嘿&hip;&hip;”突然之间,这老林子里有冒出这么一个鬼叫声,我刚才似醒非醒的时候听见这声音只是感觉惊恐,现在这声音几乎是贴着我耳朵冒出来的,要不是我心里素质好点,这下真的会直接把我给吓松手了。
“瑶瑶!快过来!”我头皮发麻的冲着瑶瑶喊了一嗓子,可是瑶瑶听见我的声音后,反而是剧烈的颤抖起来,不光是这样,她还伸出手来,使劲的往我这边挥舞着,那意思很明显,是让我赶紧走!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瑶瑶出什么事了!难道是被席昊天给下药了?
我心里一怒,手上一加劲,直接捏的席昊天喘不过气来,我在席昊天耳边低声咆哮,说:“你他娘的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瑶瑶做了什么?”
席昊天赫赫的发不出声音,他手下的那几个人还有毒枭都面色不好的看着我,那架势很明显,只要是我稍微有什么异动,这群狗日的就会直接把我给弄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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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我可能一不小心就没了自己的命,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更担心的是瑶瑶到底怎么了,我能确定这人就是瑶瑶,可是为什么她会这样,她在害怕我,见到我一点都没有欣喜的感觉,甚至在逃避。
我看见瑶瑶这样心里着急,就把心里的那怨气都发泄到了手上,席昊天直接被我捏的微微吐了舌头,跟着他的那些人还有那毒枭,哗啦的一下,把手上的家伙事都给抬了起来。
他们不抬还好,一抬起来,我在席昊天耳边闷声说:“在我中枪之后,你知道我有能里把你的狗脖子给捏断,你也知道我到底有多恨你,所以,你自己选。”
这个在大学里对我一直挺好的老大哥,这个当初我吃了亏还试图帮我阴人的人,自从那次为了跟连皓联系上直接出卖我后,就一次次的像是阴魂一样在我身边不散去,之前我还感觉自己能够放了他,可是到现在我还能放了他么,我还能让他在这活着?我能原谅他陷害我十次二十次,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他伤害苗苗,他毁了苗苗瑶瑶的家乡,让那么多人都死在这了,我还能饶了他么,我还能么!我他妈的还能吗!
席昊天知道我对他的滔天恨意,这种贱人会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金贵,被我这么一说,席昊天直接就拼命的涨红脸的吱:“扔,扔,扔了枪!”
几乎是紧跟着席昊天的这憋屈的声音,在我们身边又是一声尖锐的鬼叫,这次那声音更大,席昊天手下的那些人手里都是枪,有个人受不了这煎熬,被那动静一吓,啪的一下开了枪,可是他并没有那砰的声音,传出来的动静根本就没子弹!
我脑子在疯狂的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地方处处透着离奇,最先是我不明不白的出现在这里,还被席昊天给抓着,就算这事是巧合,我被他抓住了,可是瑶瑶是怎么回事,她不认识我了么,为什么听见我的声音后,还会害怕,还有,那个鬼叫声又是怎么回事?
“快他妈给我扔了!”席昊天好容易从嘴里逼出一句利索的话,席昊天手下的那些人还听他的,直接把手里那都没子弹的枪给丢在了地上,但也仅仅是席昊天手下的这些人,毒枭那边的人根本就没人听。
瑶瑶依旧背对着我,我现在心急如焚,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席昊天这边人的枪都没了,那边毒枭虽然凶狠,但是她过来肯定俩人逃生的几率很大,为什么她还不过来?[]信仰545
“瑶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瑶瑶你记住,我是你的臭毛驴啊,你不过来找我,你还能找谁?”
瑶瑶听见我这话,那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那带着头巾的毒枭头子能看见瑶瑶的表情,他在那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些什么,我没有听明白。
我知道席昊天肯定能听明白,抓着他的脖子咆哮了声说:“说!”
要不是我微微松手,席昊天是一点都不能发出声来,他咳嗽了几声才喘过气来说:“你,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操尼玛,现在我不想纠结这些破问题,但是我知道现在瑶瑶肯定跟席昊天有关,我对席昊天说:“我等不及了,我不管发生了什麽事,你让那些人把瑶瑶给我送过来,我要亲眼看看瑶瑶到底怎么了。”
席昊天有点惊恐的说:“这,那些人不归我管啊!”回答他的,只是我的手狠狠快要捏断了他的脖子。我不知道席昊天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说服了那大毒枭,毒枭那边出了两个人把瑶瑶朝着我带了过来,我头皮发麻,因为瑶瑶被带过来的时候也是背对着我的,是倒退过来的,而且是似乎感觉到了越到我这越是挣扎起来,瑶瑶不想见我,瑶瑶在害怕我?
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过,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东西是倒着走路的,那就是&hip;&hip;鬼。
瑶瑶但凡是有点记忆,那就肯定不会不想见我,而且不可能听见我的声音没有欣喜,现在瑶瑶却想着不想见我,难道是瑶瑶丢失了记忆?失忆了?
要是失忆了,那她怎么还会听见我的名字有点害怕,这一切都不说不通啊。我脑子飞快的转着,在拼命的想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感觉这一切的怪异,都跟这让他们人心惶惶的鬼叫声有关,如果我听见这鬼叫声,我会对瑶瑶做些什么?
席昊天一言不发,只是有些艰难的喘着粗气,眼见着瑶瑶就到了我身边,席昊天哑着嗓子跟我说:“陈凯,咱们的账以后再算,你,你知道我我为什么会放开你么,你知道么!”
我看着了跟前的瑶瑶,没有理席昊天。
“鬼&hip;&hip;因为鬼!”席昊天在这边丝丝抽着凉气,压抑至极的说出这句话,让我心里猛的一抽,难道瑶瑶是被鬼上身了?
“瑶瑶!回头!”我冲着都到了我身边的瑶瑶使劲的吼了一句,可是瑶瑶听见这话后,居然是吓的挣开压着她过来的那毒枭的手,往前跑去。
她都到了我身边,我哪还能让她跑了,只不过就在我往准备往前追的时候,我脑子中闪过一道光,假如是我被这鬼叫声骚扰的不行了,这鬼叫声我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自己会怎么办?
我像是抓住了什么,但是仔细想,又不知道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席昊天对着那毒枭说了句什么,压着瑶瑶过来的毒枭看见瑶瑶想要逃走,反手一抓,这才对瑶瑶不客气了,刚好又是那鬼叫声又起来,那些人脸色惨白的直接把瑶瑶给推了回来![]信仰545
瑶瑶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我这边趔趄过来,身子还是倒退着,蹬蹬的到了我身边,但凡是一个男的遇见这种情况,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要跌倒,肯定会伸开手去扶。
不过我却像是躲瘟疫一样的猛的拉着席昊天往后退了几步,不光是这样,我手上的力气加大,在席昊天身后躲严实,一点不敢乱动。
瑶瑶到底是跌在地上,没有起来,那毒枭还有席昊天的小弟都不解的看着我。
“嘿嘿&hip;&hip;好手段啊,席昊天啊,你真是好手段啊!”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半天才对席昊天说出这话。
我再次看了一眼那坐在地上的瑶瑶说了一句:“地上凉,你就别装了。”
席昊天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是在响应我说的这句话。
我说:“席昊天,你可真行啊,这种方法都能被你想出来,这根本不是瑶瑶吧,你现在揣摩我的心里非常透彻,知道瑶瑶现在是我的命根子,只要是有要瑶瑶的地方我就会心神不安,然后你就找人假扮瑶瑶,还让这个假的瑶瑶不理我,甚至听见我的声音还很害怕,这是你这计划里面最完美的一步,欲擒故纵,我的确被这样的瑶瑶给揪住了心神,但如果我现在伸手去扶瑶瑶,我肚子上应该是有一把刀了吧,你这计划在完美,只是在像的人终究不是瑶瑶,你不知道瑶瑶对我的感情,除非是死,她不可能在听见我的声音后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这计划中最成功的一步,但也是你失误最大的一步,我想,这计划是不是在你听见那鬼叫声之后就开始计划了,你不知道我在什么时候醒来,就算是我醒来了,哪怕是出现这种情况,这假瑶瑶也会成为你的保命牌,当然我不知道你具体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一切都结束了,既然她不是瑶瑶,要么瑶瑶逃跑了,要么瑶瑶就是遇害了,不论哪种情况,你都改死了。”
那个假苗苗听见我这话后,慢吞吞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也转过头来看着我,果然不是瑶瑶,她脸色惨白的看着我,这些人都在盯着我,眼神复杂。
其实我很弄不明白,这席昊天为什么会弄假苗苗这一出,如果想要控制我,那把我在担架上绑紧那比现在管事的多啊!
我们这些人正在僵持的时候,突然一声惨叫从那毒枭人群里面传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人被咬住了脖子一样,就叫了一声,然后那声音戛然而止,在这黢黑几乎没有什么光亮的老林子,短促的回声来来回回,砸在人心里那感觉就像是诅咒一样。
毒枭那边冲着刚才那人惨叫的声音啪啪的开枪过去,但是枪声稀疏,显然没多少子弹了,我终于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抢里没子弹了,看来是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很久,席昊天这边的人已经把子弹给打光了!
那个鬼,那个鬼是这场事件的关键,我估计席昊天之所以闹假瑶瑶这件事,就跟这闹鬼的事有关,是了是了,我知道了,这席昊天一定是以为这闹鬼的事情跟我有关,所以才会弄这一出来的,让假瑶瑶故意来迷惑我,然后看我反应,看看这件事究竟是跟我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就用假瑶瑶来威胁我,如果跟我没关系,那就直接让假瑶瑶把我给弄死!
席昊天啊席昊天,你他妈的怎么就这么精,你怎么就这么该死!
“你放心,你们一个都少不了,下一个就是你们了,哈哈,哈哈&hip;&hip;”我像是夜枭老鸨一样的尖叫起来,既然你们会以为这件事跟我有关,那我他妈的就吓死你们!
我这话刚从嘴里说出来,忽然我们头上传来刚才那尖锐的鬼叫声,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我的心猛的抽了起来,在我们头顶上的树冠上,一个没脚的白影突兀的出现在那,这当口正在悄悄的往下飘着,鬼,真的有鬼!
我不知道之前这些人有没有看见这东西,但是在刚刚惨死了一个人之后,我们又突兀看着见这个,我都慌了。
席昊天跟毒枭那边的人更甚,估计是第一次看见这东西,在这地方窜了起来,谁都不管席昊天了。
我感觉到自己脚上有点温,低头一看,席昊天身子像是筛糠一样颤抖着,裤腿上已经湿透了,尿裤子了!
席昊天现在也不管我了,猛的往前一窜,我也被这鬼影闹的心神不宁,没抓住,虽然最后那下已经用了很大力气,可是还没有把席昊天的嗓子给捏断。
我见到席昊天想跑,去他妈的鬼不鬼,我要杀了席昊天!我猛的往前一扑,就想把席昊天给抓住,可是我肩膀上忽然一凉,我激灵灵打了一个颤,然后像是被铁钳子给捏住了肩膀一样,回头一看,一个跟陶瓷娃娃一样没有任何表情还有血色的扑克脸在出现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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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阿白动手,我几乎是一点活着的机会都没有,这可是连二哥都能一拳打飞的超级猛人。
但是坐以待毙那不是我的性格,我浑身绷紧,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然后等着阿白过来的时候,自己超着哪个方向跑。
阿白刚动,金重闷声说:“小白,退下,临死的愿望,答应。”
阿白听见金重说这话,身子朝着金重微微一鞠,然后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这么牛逼的人,看这样子,应该是对金重很尊重。
可是金钰那性格不行啊,听见金重这么说,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狰狞起来,她还跟左男男不一样,左男男是外表很小太妹,但是实际上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坏心眼,但金钰不一样,虽然长了这么一个脸,但实际上心里真的是狠毒。
金钰看见阿白不过来对我动手,心里很不爽,抬起高跟狠狠的冲着面前的席昊天踹去,这席昊天很真是个怂货,不知道是被阿白吓破胆子了还是怎么的,居然梗在那里不动了,这一脚踹在了席昊天的胸上,我看着都疼。
“你给我去,去把那个人杀了,只要是你杀了他,我就把你给你放了!”金钰冲着席昊天开始咆哮,我没有理会金钰的话,因为听见金重的话我知道阿白不可能出手了,今天不一定能活下来,但就像是我说的,临死前,我也要报仇!
既然决定要动手了,我不等席昊天反应过来,朝着那边跑去,地上有枯藤,扯起来就朝着席昊天头上砸去,我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了,对于这种人,根本就没必要,而且既然我知道不论是自己怎么做,都不可能在金重这里有新的看法,我不是个君子,我是个小人,何必伪装。
席昊天被金钰那脚踹在身上,虽然没有摔在地上,但绝对是钻心的疼,我那干藤蔓抽过去的时候,席昊天还捂着心口蜷着身子呢。[]信仰547
我抓着那藤蔓很使劲,都带着风声了,席昊天这整天想着背地阴人的主,根本就没有跟人打架的经验,那小孩手臂粗细的藤蔓直接抽在了席昊天的脑门上,那东西干的,脆的很,咔吧一声就在席昊天的脑门上断了,看席昊天那样子,应该是被抽晕了,呆在那不动了。
我那脚没停,还趁着他呆的时候,抬脚印在他的脸上,他是半跪在地上的,这一下直接把他给踹翻了,头往后掀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力气也大,咚的一下,往后翻的过程居然还是头先找了地。
席昊天,席哥,你他妈的可是真的对的起我是不是,你算计我没关系,但是你算计苗苗,算计花乡,你就该死!
席昊天摔在地上后,我分开腿坐了上去,骑在他的胸口上,席昊天现在才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没我力气大,再说了都倒下了,我还能让他在起来?
我一个脚踩在他的胳膊上,他的另一个胳膊用手按住,然后右手胡乱在地上一抓,抓到一个圆滚滚的石头,摸着就往他脸上砸去。
如果你非常行弄死一个人的时候,如果你也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敌人时候,你是不会想着立马把他给弄死的,像是连皓对付我,像是现在金钰他们,都是想一点点折磨,直接死了,那是你的恩赐。
我这石头砸下去感觉就像是你拿石头砸了一下西瓜,噗的一声,那动静又闷又湿,光动静就让人心里感觉非常不舒服。
石头砸在了席昊天的鼻子上,他那英挺的鼻子直接从鼻梁处断了,前半截被砸趴了,脸上直接就开始冒血了,就跟那水管上渗水一样,速度非常快。
席昊天哪里吃过这种苦,疼的直抽抽,嘴里一遍吸着凉气一边叫,跟驴一样,在这时候,他身上爆发潜能了,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我本来压着他就没压结实,他这往前一挣,我的屁股没坐住,直接被他颠了起来,他那腿也抬起来,使劲的踹在我背后一脚,我一个不留神,身子往前扑去,但是手里东西没含糊,都快往前面摔倒了,手里的石头还是狠狠的朝着席昊天的脸上砸去。
之前我还想着到底是要怎么来收拾席昊天,这金钰刚才不是给我提供了方法么,把身上的骨头敲断,然后把眼睛给戳瞎了,我不是恶毒的人,但是这席昊天,确实应该需要最恶毒的方式来对待。
但人家席昊天一下子把我给撅走了,我那石头往前了一点,砸在了前面,席昊天这次不敢发呆了,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我站起来的时候,他正捂着鼻子惨叫着,然后半弓着身子往后退着,嘴里惨叫,他试图想用手堵住脸上的血,可是那血加上刚才被挠的,他现在就跟地狱里面的恶鬼一样。
席昊天是不敢跟我打的,现在他的眼里满满都是惊恐,也在往后缩着,我手里的石头往他身上一砸,他慌不迭的往边上一闪,旁边是谁,那穿着白衣服的金钰,席昊天手里又都是血,抓了金钰一身血,金钰尖叫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刀,冲着席昊天就扎去。
我眼睛一寒,窜到那金钰跟前,抓着她的身子,猛的往后一拉,把她拽了一个趔趄,席昊天这才是没有被她给捅到。
我是想弄死席昊天,我是想用最恶毒的方法来弄死,可是我想自己来,我不想在跟人干架拼命你死我活的时候,还被一个蹲着尿尿的娘们来打扰!
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二哥跟人干架的时候不想让我插手,你他娘的都把命都搭上了,这就不是一场单独的干架了,谁没点血性,谁没点尊严,就算是真的死,或者是杀了他,总得给对手一个起码的尊重吧,这在现在社会是很少,但是那小日本管这玩意叫做武士道精神,我思来想去,知道这东西叫做信仰。[]信仰547
金钰被我拽倒在地上,跟我想的一样,金重并没有过来阻止,看金重那样子,就知道这人其实跟左麟差不多,都是那种豪气干云的真爷们,见不得这种时候出现别的人。
可是我忘了我这份信仰是对谁来说的,碰的一下,我感觉自己头有地点晕,往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后面有树,我估计就要坐在地上了,使劲晃了晃脑袋,面门上有风声传了过来,我那眼前一黑,下意识的一侧头,但还是被上面的树杈子给挂到了脸。
这王八蛋席昊天在我拦住金钰的时候居然找东西来偷袭我,现在他手里抓着一个粗树枝,那上面枝桠满布,要是杵在脸上,非给我弄花了不可。
真他吗的畜生!
我一弯腰,身子像是炮弹一样冲了出去,顶在席昊天的腰上,席昊天身子本来就弱,虽然还想拿树插我,但一下子被我顶飞出去,重重的摔在金钰的脚边。
我现在不打算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了,我走到他身边,抓着他的长头发,嘴里说了声:“这是给苗苗的!”说着我拽着他的头发狠狠的往地上那石块撞去,碰的一下,席昊天额头上见红了。
我抓着他的脑袋使劲往地上撞了第二次,嘴里说:“这是给瑶瑶的!”那石头上面就像是沾上西瓜汁一样,溅的通红,我手上身上都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被那血给沾透了。
“这是给瘦猴他哥的!”我还是没有解气,又是抓着他的头狠狠的往地上砸去,席昊天刚才算是半跪在地上的,但是这下的撞击,直接让他腿往后一伸,瘫在地上了。
我抓席昊天的头,把他的脸漏出来,看见那额头被石头膈的都见到骨头的惨状,心里居然还有点难受,这他妈的也是我第一个老大哥,这也是在我大学里叫了四年的哥啊!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心里非常难受,甚至脑子里都有一个话说,放了他吧,把他给放了吧,毕竟是你的老大哥啊!
说实话,我很迟疑,可是就在我迟疑的时候,我看见席昊天那本来昏沉的眼睛猛的一亮,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好,几乎是同一时,我扔了他的脑袋往后退了一下,可饶是这样,我肚子上一凉,然后一下刺痛。
我往后退了好几步,听见金钰那嚣张的怨毒笑声:“你不是还不想让我杀了他么,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想讲究江湖道义么,看吧,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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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听见金钰的那些话,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应该不能说是火气了,这席昊天跟金钰简直就能说是一对狗男女了!
金钰还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嘴里发贱,那难听的话还是从她嘴里冒了出来,我猛的转头一看,冲着金钰吼了一声:“滚!”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表情是什么样,但是这话喊出来,我自己的耳朵都轰鸣了一下,金钰正嚣张的冲我犯贱,一脸的得意,但是被我这话喊的愣是退后了一步,整个脸都吓白了,这狗娘养的娘们眼里,终于是有了惊恐。
不但是这样,在我喊出这声之后,我眼睛瞄到一边,阿白身子一动,想要过来,但愣是被那金重给拽住了,去他娘的狗屁什么气势,老子就是想把这贱人给弄死!
席昊天手里的刀子是阿白刚才想要杀他的刀子,但是现在金钰那个贱人把刀子给席昊天了,要不是席昊天之前被我打的迷糊了,估计刚才那刀子就直接给我开膛破肚了。
席昊天也被我干出了火气,使劲的甩了甩自己头上的血,然后用手抹了一把,碰到那伤口后,就像是被砸断腿的狗一样,疼的惨叫一声,但叫声过后,席昊天操着刀子就朝我扎来。
我又不是那种特别厉害的人,再说肚子上被扎了一刀,疼的很,行动不便,席昊天手里晃着刀子朝我扎来,我伸手就想去夺,可是没有空手入白刃的那手段,还差点被那刀子划伤手,我补上一脚,踹在席昊天的膝盖上,他怔怔脚下没跟,一个趔趄,被地下的藤蔓一拦,摔在了地上。
如果说这辈子我做过最大胆的决定是什么,我感觉应该就是下面那个。
所有人都以为现在席昊天摔在地上,我会过去补刀杀了席昊天,我心里却是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杀了席昊天之后,我肯定就不能活了,阿白还有那金重都是超能打的人,我会在这活着出去么?[]信仰548
刚才虽然跟席昊天发狠,但我眼睛一直观察这个地方,我的命金贵,不能真的跟席狗这种杂碎换命,我说跟席昊天做个了断,一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来我是不想直接面对阿白他们,我不会放弃,哪怕就是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尝试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现在如果这里有悬崖,我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可不是哪里都有悬崖,附近就是一片片茂密的树林,阿白这种人在这里面装神弄鬼的,在树林里我估计那速度只有花乡本地人或者是傻子能跟他差不多,我现在还受了伤,在哪看,都会是必死无疑。
我弯腰冲着席昊天冲去,本来这只是一个假动作,但偏偏有人不让我安好,金钰一见到我弯腰,我听见背后风声传过来,因为我注意力一直放在别处,知道金钰是在偷袭我,泥人还有三分火,更别说在这种时候我还一直遇到金钰的骚扰了!
我那决定本来是对着席昊天来个假的杀他动作,然后朝着东南方向跑的,可金钰拿着东西过来的时候,我猛的转头,然后身子一侧,看见那白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带着棱的石头就往我头上砸来,我是侧着面对这俩人的,金钰想要拿石头砸死我,下面的席昊天也不老实,手里的刀子狠狠的冲着我身上递过来,都想弄死我,你们都想弄死我!
既然你们想让我死,那我就让你们先死吧!
我抓着金钰的胳膊往下一拖,然后踢了她下面一脚,金钰站不住,手里那石头往下盖去,而席昊天的刀子也递了上来。
其实这一切就是在电光闪石之间,他们一前一后看不见,都想弄死我,但是我身子一侧,这俩人就见面了,只不过那刀子跟石头,已经不是冲着我来的了。
我没停,干过这一切后,身子一猫,身子像是离弦的箭一样,朝着东南方向弹射了过去,这地方离着金重还有阿白最远,我知道就几秒钟的拖延时间,但是我知道这几秒钟肯定是关系到我的生死。
“啊!”“噗!”“小钰!”我身子往前弹出去的时候,背后传来这三声动静,啊的惨叫是金钰传来的,噗的一下是什么钝器砸入一个东西的声音,至于那个小钰,则是那金重发出来的。
我是很好奇,但我绝对不会留下来看,我知道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以为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也有大森林,上次在那里面甚至还见到了野猪,再说我那小时候乞讨要饭的,经常饿肚子,那老头也带我去山上抓东西,虽然没学到啥东西,但是一般山里的事也清楚,只要是在这种山里该怎么逃,我心亮堂的很。
刚迈开脚步,我就听见左前方传来一声尖锐的鸟叫声,这动静搁着之前我不会在意,但是现在听见这动静,我感觉整个人心里都热了起来,傻子,那绝对是傻子的声音!
树林飞退,我不要命的在前面跑,身后虽然没有动静,但是我一刻都不敢停,我现在虽然一边再跑,但是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因为我知道,我现在正在被盯着,被一个比毒蛇比狼还要恐怖阴损的东西盯着,是阿白,他一定想要让我死在这。
要是打架,我肯定是两三个都不是阿白的对手,可是在这老林子他动过虽然快,但我也不慢,而且最主要的是在这老林子里面的这场追逐,如果我输了,我输的就是自己的命,潜能还有求生意志是最恐怖的一件事,我要活,我一定要活下去!
我不但要火下去,我一定要站的更高,一定要把今天他们对我的这些东西,双倍三倍的返还回去,我也要只手遮天,我也要能左右到他们的生死,我至少要跟他平齐平座![]信仰548
“啊啊啊啊啊啊!!!!陈凯!&hip;&hip;陈凯!&hip;&hip;”那声音一浪浪,由远及近,像是那惊雷在远传炸开,隔着那么远,我都听的真切,那声音里面的愤懑还有不甘,甚至我一直都以为是不存在的杀气,都实在的从这里面传来出来,是恨,是怒,暴怒的想要毁掉自己面前的一切。
要是放在以前,我听见这声音会发慌,心里没底,金重的势力我一点都不知道,但是我在这南国肯定是那种特别牛逼的存在,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我问问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就算是天王老子,那金钰三番五次的羞辱我,甚至想要害死我,我也要把她给弄了,就算是天王老子又如何,我不是那种冲着你摇尾乞怜的狗,我是一直睚眦必报的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会让金钰跪在我脚底下祈求我放了她!
现在我已经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了,而且是越来越近,阿白听见金重的叫声后,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他不会跟我说让我在前面站住,但在后面就是一个劲的逼近,那种心头上的压抑让人发狂,因为我不知道什么阿白时候一下子就扑过来,像是狼一样把我按在上,撕的粉碎。
又是一声嘹喨的鸟叫声,那动静已经离着我很近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扯开嗓子就大叫起来,这一道强行提着一口气,这一泄气,我知道自己肯定就要完。
我喊出来之后,身子直接往左边一跳,那边是一个一人抱的大树,我刚在地上滚了一下,就听见刚才站的地方哐的一声,一个手臂粗的木棍子像是标枪一样的插在那,这阿白真他妈的能忍,手里有东西,居然忍到了现在才打了出来,要不是我机灵点,刚才那口气换不上来,说不定就被那木头棍子给打在地上了。
我从地上滚起来继续往前跑,虽然我刚才躲过了阿白的那一棍子,但我俩距离又拉近了,我甚至都能感觉自己能听到后面阿白的呼吸声,好死不死的,这狗日的又是一声鬼叫,太突然了,这阿白应该是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在后面拼命了。
他鬼叫之后,我是稍微停了一下,就他吗这不到一秒钟的迟疑,我身后就传来风声,老头子跟我说过,要是在山里遇见狼,它想扑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正面对着它,就算是死,也要看着它死。
我往前扑倒,头上阴风刮过,阿白几乎跟我不分前后的在我头上跳了过去,我打了一个滚之后,抓着一把土攥在手里,然后半蹲在那。
阿白根本就没有摔倒,他刚才从我头上跳了过去,双手一撑,在空中打了一个旋,站在了我跟前。
不真正面对这个人,你不知道这种人给你传来的压力究竟是有多大,阴,冷,毒,真的就跟午夜噩梦中的鬼一样。
“你该死。”阿白这是给我说的第一句话。
“想我死的人多了。”我眯着眼睛,不卑不亢,但背心被汗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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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兔子面对野狼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但我现在面对阿白的时候,紧张害怕,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能汇集成一股不大小的可怜的破釜沉舟。
阿白没有跟我废话,他俩腿一蹬,按道理说那个角度腿会微微弯曲的,但是就跟僵尸一样直挺挺的朝着我这边跳过来。
动作非常快,一上来就是杀招,朝着我的脖子捏来,他动的那一刻,我手里抓着的那泥巴一把撒了上去,我知道这是下三滥,被大丈夫不齿,可是我现在想要的就是活下去,作为一个男的,只有像是一口韧劲十足的好钢,才能最后磨砺出那绝世锋利,人要有傲骨,但这骨头的弯曲,是为了更好的厚积薄发。
哪怕像是牛逼如阿白这样的人物,一把撒过去,他还是下意识的把眼睛护住,要是一般人应该是趁这机会转头就跑,可是我不是一般人,应该是说,我对着局势有更透彻的理解。
哪怕是傻子现在就快找过来了,哪怕是这把泥巴给我争取了一两秒的时间,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跑就是被抓。
我自己身上的伤自己知道,之前从悬崖上掉下来,虽然骨头没大事,但是刚才这一跑,身上有些地方疼的难受,最主要的是,席昊天刚才那刀子差点是要了我的命,那一下显然是比我想的要严重的多,再加上这一跑,伤口渗出的血很多,失血死亡倒是夸张了,但刚才就算是我不停下来,不到一分钟,我肯定会被阿白给抓住。
所以我在阿白捂住自己眼的时候,做了一个大胆甚至找死的行为,主动出击,我身上没有任何有用的工具,近身到阿白身边,说不定直接被人抓住命门,兔子博狮,非不为,实则不得不为。
阿白跟我是一个相对的运动,他过来,我过去,他很惊醒,我冲过去的时候,他闭着眼睛伸着拳就朝着我的身子印来,这他妈的比睁眼睛都要厉害。
他一拳打在我的胸口,我立马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就像是被大锤给撞到了一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要不是我俩手姥姥的抓住阿白的衣服,这一拳就把我给打飞了。[]信仰549
饶是这样,我身子往后坠,拖着阿白也跟着往前趔趄,阿白现在脚下不稳,但是眼睛已经睁开了,我趁着千钧一发的机会,使劲的往地上一点,他身子现在趔趄着弓着,我脚下一用劲,手勾着他的脖子然后一转,像是个树袋熊一样跑到他的背后,刚过来,我用尽吃奶的力气俩胳膊狠狠的勒着阿白的脖子,往死里勒的那种。
我是取巧了,自己计算的准确,不然凭借阿白的身手,就算是两个我都不能接近他的身子,更别说绕到他的背后来勒他的脖子了。
阿白那铁钳一样的手往我胳膊上一捏,我就感觉自己骨头生疼,差点没能勒住,这给我疼的,我头狠劲的往前一磕,俩人头撞在一起,阿白身子其实很干瘦,被我掉在后面又一撞,身子晃了晃,可是这狗日的太精明了,往前一跑,俩腿一瞪树,然后身子腾空起了,仰面往后摔过来。
这是想要把我摔死的节奏,可我现在骑虎难下,要是现在送开了,只有死路一条。
我张嘴就朝着阿白的头皮咬去,去他娘的,现在只要是能逃过这一劫数,别说是啃阿白的头皮了,就算是吃了他的肉我都干。
碰的一声,阿白还有我俩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我五脏六腑翻腾起来,这一闹,我吃痛嘴巴咬的那么紧,阿白虽然没说话,但是身子明显是一抽,显然是这么多年了,还没有遇见这种事。
阿白试图在地上把我给拧下来,可是我知道我在他背后是唯一能坚持等傻子来活下去的希望,所以玩命的夹紧了阿白,就像是一个狗皮膏一样,阿白手段很多,又是撞树,又是试图用胳膊把我在后面拖下来,我被他撞的头都发蒙了,但是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抓住,抓住,抓住!
“啊啊啊啊啊!”这阿白又一次狠狠把我顶在一个树杈上,疼的我忍不住的厉声叫了起来,我要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啊!!我像是不要命一样,用额头冲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下的使劲磕去,砰砰砰的,阿白想要掰开我的手,但是我俩条胳膊本来就很有力气,现在就像是蟒蛇一样越来越紧,甚至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种快要死的时候潜能爆发的有多厉害。
“砰!”的一声枪响,就在我感觉自己意识就要迷失的时候,我耳边炸开了那声枪响。
我脑子蒙蒙的,但是很清醒知道这枪是朝着我打过来的,过了一会,我才发现自己骑在身下的阿白不动了。
中枪了么?
我试图看看他,但是发现自己现在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一点不能动。
接下来就是诡异的沉默,虽然阿白不动了,但是我现在手上的劲却一点没有消失,还在拼命的勒着阿白,但是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挂在阿白的身上,想要勒死他,无疑是天方夜谭。
我不知道这种诡异的姿势坚持了多久,一个低沉带着憨的声音说了出来:“三把枪瞄准你,知道你身手好,但你可以试试。”
我一听这话,回光返照似的我往前抬头一看,看见傻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枪,不知道啥时候出现的。[]信仰549
“他,该死。”阿白那似乎是从肚子里飘出来的声音还是让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现在更不敢乱动了,我要是下来,说不定就被阿白当成人质,那样我这我这拼死弄来的一线生机就给葬送了。
“你也该死。”傻子回答阿白的是这么一句话,要是按武力值,傻子可能不是阿白的对手,可是现在傻子手里有枪,而且他不是自己,阿白出其不意吓唬人的时候,可能借助这些树林不怕枪,但是现在,都被傻子他们锁定了,他在牛逼也是个人,不是刀枪不入。
“放了他,你走。”傻子继续说,甚至都没有威胁阿白。
“我不怕死。”阿白如是说。
“左!”“砰!”几乎是不分先后,同时在我左边炸开枪声。
“右!”“砰!”又是三声。“上!”“下!”“砰砰砰!”这些枪声都是贴着阿白和我的身子过去的,闹完这些之后,傻子一言不发。
听见这动静,阿白身子一动不动,似乎是就像是聋子一般,但下一刻,我感觉自己身子一飞,整个人都凌空飞了起来,朝着傻子这边摔过来,这次是阿白突然袭击,最主要是的是,我现在身上没了力气,手脚不能锁在阿白的身上了。
我还以为阿白要动手了,可是直到我重重摔在地上,我还是没有感觉自己受太大的伤,耳边听来踢打踢打的动静,艰难回头一看,看见阿白那有点干瘦的身影在一点点的往前面走,就跟几十岁的老人一样,风烛残年的,徐徐的。
要是我现在有枪,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开枪,但是直到那阿白从我们视线里消失了一会,傻子才慢慢的弯腰把我扶起来,但手上的枪一直往前指着,根本没有放下。
他抓我的时候,这仿佛一切都不会让他心再起波澜的心境,居然乱了,他的手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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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傻子为什么最后不开抢,我不明白,至于后来那个阿白为什么没有再次找回来,我也不明白,或许是这双方都感觉对方不是好对付的,各自退了一步,这人究竟是有多恐怖,居然能让傻子都发起抖来。
好歹是我这条命给捡了回来,虽然只剩下了半条命,傻子扛着我走了将近半小时之后,他才吐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好险。”
我问傻子:“瑶瑶跟苗苗她们在哪,你们怎么在这?”傻子简单的说了下,苗苗背着婆婆从山上下来,碰见了那后来从地道中出来想要报仇的傻子等人,知道我跟瑶瑶从山上掉到水里之后,就开始找起来,也算是我运气好,我身上的刀子被席昊天他们那些人摸出来扔了,这给傻子他们一点线索,知道我现在是被席昊天那些人给掳了,就找了过来,至于瑶瑶,他们不知道在哪。
这瑶瑶的消息看来只有席昊天可能知道,那假装瑶瑶的那个女的穿的可是瑶瑶的衣服,可是现在席昊天在金重的手里,我刚从那出来,这该怎么回去,其实更重要的是,现在席昊天还活着么?
我最后从那跑的时候,虽然没有往后看,但是我知道绝对是出大事了,席昊天本来就被我弄个半死,他跟金钰俩人撞到一起后,俩人手里都有家伙事,就算是这这次没把席昊天给弄死,可是落到金钰金重的手里,他还能活?
这算是机关算计的一个人物,到最后谁能想到他会真正涉折在这,不过这狗娘养的也算是罪有应得了,花乡这么多人因为他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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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婆婆说的,既然我给不了苗苗和瑶瑶她们一声安稳,又何必像是一个蛀虫一样出现在人家的生活之中,让人家原本是碧海蓝天的生活硬生生加上我这猪狗不如的畜生痕迹。
给不了你们,我就离开,祝你们幸福。
我不知道自己这声祝福究竟算是讽刺还算是恶心,我对婆婆说:“婆婆,我想最后见一眼瑶瑶。”
婆婆摇了摇头说:“瑶瑶没有睡着,你要是见她,又给了她希望,就现在吧,断了吧,这是她俩的情劫,过了你之后,这俩人就会好好的,一辈子安康,会有别的人照顾她们的。”
我看着苗苗娟红着小脸缩在床上,就算是现在,她也习惯性的缩在床上一角,这傻丫头就以后都见不到了?不会再有个傻乎乎又有点蛮横的声音喊我臭毛驴了,也从此没有一个人试图勾引我,还拼命想跟我在一张床上睡觉,俩人比小学生还要纯洁的连靠都不靠一起了?
那弯弯睫毛深深酒窝的女孩再也不会像是小尾巴一样跟着我,那个试图小心翼翼靠近我,但又生怕打扰我的傻女人就这样一辈子不见了?那有时候妖娆妩媚,有时候叽叽喳喳的小疯子以后就要对着别的男人撒娇卖萌,嘟着嘴巴跟那个男的起一个爱称,然后穿着宽大恤伸着小舌头在床边勾引他,晚上睡觉时候小小缩成一团,可是后背靠的是别的男人的怀抱,她半夜醒来后感觉到那男的宽厚的臂膀甚至还会慵懒的从鼻子里发出一阵舒服的哼哼,然后像是小猫一样轻轻的蹭了蹭身子,幸福满足窝在他的怀抱里再次沉沉睡去。
甚至这我以为一辈子都会在我身边跟随的小女子从此会跟着另一个男的相夫教子,会陪着另一个男的看日出日落,把她的喜怒哀乐统统展现给另一个男的,甚至,她还会在他的身下婉转哀啼,用自己一辈子的水润来应和一个别的男的!!!
从今天开始,她就完全属于另一个男人,一个跟你完全无关,但是跟她息息相关的男人,陈凯,你出局了,从今开始开始,人家的巧笑焉兮,美目盼兮在与你无关,甚至有一天人家会等来踩着七彩祥云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就只为拯救于她,心牵于她。
我坐在苗苗身边,看着跳动烛光下面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看着那睡梦中似乎是做了什么不满意的梦境而轻轻皱起眉毛的小丫头,就是这个丫头,我在也看不见,就是这个丫头,以后大红大紫,凤冠霞帔的嫁做他人妇。[]信仰551
我在也不能坚持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感情控制的很好了,我一直以为自己跟苗苗不会发生什么,可是我只是自己以为,当时苗苗离开我的时候,我至少是心里还有个念想,我知道我自己能见到她,可是现在呢,现在她就在我身边,可明天开始,天各一方,要做着比生死还要艰难的活离。
莫道佳人长与短,旧人新装伴别君。
睡着的苗苗真美,真乖,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孩一样只不过皱着的眉毛平白让她多了一份凄婉。
我颤抖的把手伸过去,摸着她细腻的眉宇,那片紧缩的忧愁是我怎么也抚平不了的悲伤,这丫头似乎是连睡梦中都在悲伤,我这一动,她似乎是感受到了,梦呓一般的叫了一声,然后把手探探出来,轻轻的抱着我的手,塞到自己的怀里,还用自己的脸蛋轻轻的蹭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了过去。
一个男人,尤其是你即将失去一个女人的时候,你想着一个女人即将跟别人睡在一床上,高潮时候叫着是别的男人的名字,那俩条大白腿夹着是别的男人的腰的时候,你心里疼吗,揪么,是不是想着恨不得把这一切都给毁掉!
偏偏这一切还跟这女的无关,还他妈的是你装逼,装清高把这女的给推出去,你不要人家,你不能要人家啊!你何德何能在过来过问人家的生后,就算是人家双腿之间生出的儿子姓张,姓王,姓他妈的狗屎跟你有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愿意啊,我不甘心啊,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有一个约定三生的娘们了啊!我可以敢得罪金重,我可以跟面对阿白,我甚至敢跟这树林子里的黑瞎子搏斗,可是现在我他娘的该怎么想。
手背后面是一片柔腻,还带着伊人的体温,我从来没想过要跟苗苗发生过什么男女之事,可是这段时间来回的伤痛,带着离别的愤恨,交织成一种让我眼前泛红的错乱,我想毁掉她,我想怜惜她,我甚至都在想着当时为什么不让我摔死在这深水潭里面,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混沌,才能让我现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想要跟苗苗上床的冲动。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想的,我知道自己是一个畜生,只是我想到我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苗苗了,我想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我的心思,或者是狗娘养的心里感应,苗苗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轻轻微微的把我圈住,然后那软弱无骨的身子靠了过来,小红唇印过来,吐着香气就黏了过来,去他妈的天理人伦,去他妈的,去他妈的&hip;&hip;
我狠狠的吻着面前这个人,吻着这个可能从此以后就跟我无关的女人,那么热切,那么激烈,甚至带着我自己都不理解的冲动,这娘们,你以后要跟着谁,你他妈的要跟谁上床!我下贱我低俗,可是我不想啊,我不想再也见不到你了啊,没了你这万能苗,我他娘的以后出了事找谁!
第一次这么主动,又他妈这么畜生的对待苗苗,手里抓她胸口的奶子,这么软,这么弹,以后要在谁手下变幻形状,我那么认真的跟苗苗接吻,可是我怎么眼前花了,可是我怎么哭了,我怎么连这娘们的脸都看不清了,你现在就不想跟我有什么联系了么,你现在&hip;&hip;苗苗啊!苗苗啊!
“你要是再不控制自己,那你不光是毁了苗苗,还毁了你自己,她要的未来,你能给的起么!”一个像是幽灵又像是鬼怪低沉声音在我耳边回荡,让我激荡的心绪瞬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到尾都冷了下来。
我想哭啊,我想嚎啊,我像是个畜生一样的把你给糟蹋了啊,可是我做不到啊,我嘴巴从她的嘴巴上分开,甚至我的鼻涕唾液都拉着丝跟她分开。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心疼的根本就站不直起来,我疼啊,我恨啊,我无能为力啊,你是苗苗,你们还是瑶瑶,可是我有大长腿啊,我有唐茹啊,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信仰551
我重重的倒在了苗苗的床边,抽噎的喘不过气来,想要哭,但是怕把他给惊醒,只能狠狠的把自己的胳膊塞进嘴里,都恨不得把一块肉咬下来,就是为了不想吵醒她啊!
你知道我有多难么,你知道我这一辈子要不见到你,究竟是有多难么!
最苦莫过于我明明是喜欢你,但是我们却不能在一起,这些话,说出来苍白,等什么时候经历过,那种撕心裂肺,只有自己知道,这是一个畜生现在绝望的给你们说的一句话,珍惜眼前人,总会有这个那个的原因,让俩个人不能在一起,有时候,我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看见旁边的是你,感觉真好,哪怕是一个梦,请不要让我醒来。
终于是要到了说再见的时候,没有哭哭啼啼的凄凄惨惨分别状,有的只是这血腥飘散,黑烟滚滚的人间地狱场景,她再睡,她不见,我背上看不见的行囊,对着生你养你的土地,深深一拜,道声再见,再也不见,此生,珍重。
我也爱你们,只是,今生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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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的时候大风,偌大的树林子里面,风刮的像是万千阴兵在叫,让人心烦意乱。
傻子挠着头试图跟我说点什么,但是一开口,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快出林子了,一直不大主动说话的傻子说:“瘦猴带着剩下的几个兄弟去找找席昊天手下,继续打听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点别的线索&hip;&hip;”
说到最后,傻子自己都说不出东西来了他本来就不适合安慰人,在说,这种事情该怎么安慰,他一个经历过自己女人活生生死在自己面前的爷们,经历过的痛苦比我少么。
“大长腿在gz。”我像是梦呓一样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傻子闹不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点点头应了一声。
我忽的又说了声:“方瀚,我想结婚了。”傻子眼睛一亮,但是转头看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胡子邋遢的老爷们的泪流满面。
&hip;&hip;
gz要有多大,花乡婆婆跟我说大长腿在gz,要是不跟我说在那个地方,哪个医院,估计我要在这里找几年,万幸的是这个婆婆还有点人性,跟我说了大长腿所在的医院,是gz第一军区医院,现在正在医院里面疗养,我们现在要是去,肯定能找到大长腿。
只不过要是现在找到大长腿,不可避免的会有两个问题,老唐于陈志远的死,陈志远于大长腿母亲的死因,我心里是很通透,上辈子人的事跟我们这辈子人没有关系,可是大长腿心里不一样,她母亲的死对于大长腿的影响是很大的,虽然我在白阿姨那里听见的大长腿她母亲的死因是病死的,但是现在唯一能把这两件事解决或者是一锤子定音的,只有昏迷的老夏,可是谁也不知道老夏到底是什么情况。[]信仰552
那个医院很好找,现在我跟傻子还有平头三个人从花乡出来,两天后就找到了那医院,我肚子上的刀伤在花乡的时候就被花乡婆婆用特殊药粉处理过,好像是已经结了血痂,没大事了。
我现在站在这医院楼底下,心里很激动,还有点道不明的东西在心里,真的有时候你会感慨这时间太神奇,平头跟傻子进去在前台打听,问有没有唐嘉山这号病人,跟我想的差不多,好不容易让前台找了一次,并没有发现这名字。
花乡婆婆没有骗我的必要,这医院也是她给大长腿介绍的,所以大长腿带着老唐在这是怕被仇家找上,换了个假名字。
这是事也不是事,医院虽然不小,但是要真的找肯定能找到,再说,那些植物人康复的病室也就这么多。
在没找到大长腿之前,我暂时不想跟韩卓还有孙怡联系。
第八病房部是关于植物人康复的病房区,因为这里是军区医院,我们不好直接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看,傻子跟平头慢慢蹲点摸,花了两天时间终于把这地方给摸清了,可是结果让我有点发狂,这里面没有老唐跟大长腿。
其实过来之前,我心里也就有这种感觉,虽然花乡婆婆不可能骗我,但我心里一直有种不详的感觉,没找到大长腿,把瘦猴给等回来了,瘦猴手里还抓着一个人,席昊天的手下。
这人已经被瘦猴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要不是瘦猴还想从他嘴里套东西,估计早就歇菜了,傻子他们把这人带到了宾馆里,我看了下那连眼睛都睁不开的人,问了句:“你们当初抓我的时候,见没见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就是席昊天让人扮演的那个女孩的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瘦猴不知道对这人做了什么,我一说话,他就一哆嗦,嘴里麻利的说:“没,没见过,当时是你在说梦话,席,他,他听见后让我们里面的一个女的换上了花乡的衣服,为了迷惑你。”
居然是没见过瑶瑶,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继续问:“那席昊天为什么要让女的装扮成瑶瑶的样子?”
后来总算是弄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当时席昊天还有毒贩这两拨人被我从山谷里吓唬出来,在外面等了我半天没见我出来,知道我肯定是跳崖了,席昊天知道我们这些人还点用处,就到了悬崖下面顺着河找我们,还别说,真的找到了我,可就在找到我往回走的时候,天黑遇见了怪事,这么多人都听见了鬼叫声,听见还不是关键,还不少人见到了鬼影,席昊天心里有鬼,但也知道我不是啥好鸟,怕这事是我闹出来的,所以就找女的装成了瑶瑶的样子,万一我整什么幺蛾子,还能再次把我给控制住。
这些人真是被吓破了胆子,本来手里都有家伙事,可是子弹打光了那东西还是鬼叫,想回山庄拿些武器,却发现山庄早就被人给点了,再后来的事情我就知道了。
瘦猴对于他哥哥的死一直心里难受,听完这人话后,在旁边说:“这人说他们除了山庄的那些地方生产毒品之外,在gz这个地方其实有窝点销售的,我想去捣了那地方。”
那被抓来的人一听这个,有点谄媚的说:“这地方我知道,我可以带你们去,但,但你们答应我,不能杀我。”[]信仰552
我看了下瘦猴傻子他们一眼,点点头说:“这也算是好事,不过你们这样去肯定有危险,还不如报警带着警察一起去。”
说完这话后,我叹口气,说:“还是我给上面联系下吧,说不定当地警方就是这毒品窝点的保护伞。”
这席昊天的小弟在一旁摇头晃脑,说:“这,这不可能,我们这些是外来户,都是见不得光的,那唐林没啥能力,这gz的窝点都快撑不下去了。”
我有点错愕的看着那个小弟,重复了一下他的话,说:“唐林?”
把小弟点头说:“是啊,唐林,也是咱们j的。”
&hip;&hip;
这小弟说的地方在一个贫民区,筒子楼林立,狭窄的小路上各家各户还试图把衣服什么的摆出来,空气中混着一种不知名的气味,里面住的人表情有点麻木,根本不看我们,那小弟也不知道唐林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但知道他现在负责这快的毒品销售。
我们现在人数不少,瘦猴把傻子的几个战友都带着,在这种地方,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花乡那种规模的战斗,甚至都不大敢动枪,我们这些人突然袭击这个窝点,成功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我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这件事到底是应该怎么办啊,旁边的傻子皱着眉头说了句不对劲,我问怎么回事,傻子贴到巷子的石头地面上,说了声:“前面似乎是有很多人在那。”
那小弟脸刷一下几白了,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这里我来过,人不多啊,就在前面在拐几个弯就到了。”
还在说话的时候,我也听见有些嘈杂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不光是如此,我还听见了有些人怒喝着,不准动之类的话,我跟傻子对视了一眼,不会这么巧吧?
傻子身上现在是没枪的,我跟他俩人悄悄往前面走去,刚转了几个弯,还没到那个小弟说的地界,就看见一个带着铁头盔,手里拿着枪的警察在那站着,傻子一把把我拉了回来,好险没有被那个警察看见。
这实在是太巧了,我们刚知道这个窝点,现在居然被警察给端了,我对这个毒品倒是不太上心,只是唐林这狗日的手里可是有大批大长腿的家产,他要是进到局子里面,那些钱可就被充公了。
想到这我有些烦躁,对着傻子说了声:“在医院等着!”然后自己冲了出去,刚才我跟傻子虽然没有被那警察看见,但是这人好像是听见了动静,我出来的时候拿着枪正往这走着,一见到我,枪竖起来,有点紧张。
“自己人,自己人!放松!”我举起手来,对着那个警察说。
警察现在很紧张,毕竟他们过来是缉毒的,这种行动死伤几率很高。
“你是干什么的?别动,在动我就开枪了!”那警察声音都有点颤抖。
我就跟他说是自己人,他见我还有点老实,也不乱动,就举着枪慢慢超我走了过来,似乎是想把我控制起来。
我当时确实想着是被他抓起来,然后带到缉毒那边现场去,我要第一时间见到唐林,可是这傻缺明显是经验不足,不让我走过去,自己走过来,我这边又是靠着一个巷子转弯的地方,他刚到我身边,我冲他咧嘴一笑,本来这人挺紧张,这么近的距离见到我一笑,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下意识的嘴角也牵了一下。
我低头,后面的傻子暴走出来,一拳打在那警察的额头之上,俩人配合行云流水,那警察还没来得及惨叫或者是开枪就被我们放倒在地上,虽然没有跟傻子沟通,但这就是默契,我知道就算走,他也不会现在就走。
把这警打晕之后,我们俩往这警察守住的巷口跑去,微微探头一看,这下能看见那缉毒的现场了,现在正在一个地下室往外带人,我心里有点抓紧,这不能让唐林落到他们手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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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警察不少,我左右看了下,看看要是有突然情况能不能直接把唐林给带走,但是发现自己想的根本就不切实际,地界不熟悉,再说那一个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又不是瞎子
我们赶的时间点好,来的时候警察刚想着往外带人,所以到现在为止,那里面的毒贩倒是一个没有落下,可是我越看心里感觉越不对劲,这唐林怎么还没出来?都快到最后了,还是没唐林的影子。
傻子轻轻扯了我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现在都快要收队了,我们要是在不走,到时候那个警察没有归队,一定会被查出来的。
我现在心里有点不信邪,我还就不信了,这一路就会这么不顺?干什么都不会称心如意?就在我想着最后看一眼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旁边一股大力传来,我是探了一半头在外面的,被这大力一撞,直接斜着在那巷子里冲了出来。
我操,傻子要阴我?他想干嘛?
我脑子里有这个想法,后面砰的一声,是枪响。
这下可算是炸开窝了,我回头看见刚才被我们打晕的那个警察捂着自己的脑袋,另一个手正颤抖拎着枪,傻子现在压在我身上,但是立马一滚,几乎是拽着我的领子就把我在地上拽了起来,刚才我扑出去,那边缉毒的警察就看见了我,其中一个对着我喊:“干什么的,站住!”
旁边的警察明显是比这人机灵一点,刚才都听见枪声了,还能干什么!他端着枪就冲我冲了过来,这时候我跟傻子也在地上爬了起来。
被我们打晕的那警察虽然开了一枪,但见到傻子跟他娘的熊一样把我在地上拽了起来,唬的他不行,颤抖的对我们喊:“停,停下!”[]信仰553
“滚!”我冲着那个拦在我们之前警察怒吼,本来已经处处不顺了,现在你他妈的还要拦我!我这声音太大,那个小警察估计都没有想到我们这一个被枪指着的人还能这么嚣张,稍微呆滞了一下,傻子更直接,一把手操起路边的一个灌着水的盆子直接砸了过去。
天知道里面是什么水,臭烘的,小警察被那臭水一浇,估计是一紧张,又开枪了,不过这次枪没了准头,我和傻子捂着头飞快的朝着那边跑去,就几步的距离,等他抹着脸想要睁开眼睛时候,我们俩已经到了他身边,傻子伸手把他头往边上墙上一撞,可怜的警察又晕了过去。
后面那些警察现在跟的很紧,已经是把我和傻子当成了这毒犯的其中之一,其实我被抓到倒是没啥问题,但是傻子不行,更何况我现在其实都不想跟这些人打交道。
逃,幸好追过来的就是几个警察,而且这巷子错综复杂的,我和傻子跑过一路,把人家外面晾的衣服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掀翻了,这让后面的人不好追。
瘦猴他们停机警的,刚才听见那边传来枪响就带着那个席昊天的小弟往外面冲,跑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把后面的那些警察给甩掉了。
我弯着腰喘粗气的时候,旁边的瘦猴叫了一声:“你流血了?”他不说倒好,一说我就感觉肚子上疼起来,不过这次出血的不光是我,刚才傻子推我的时候,他中枪了!
这破事闹的,在花乡的时候,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事,反而到这里,我们还阴沟里翻船了,关键是,我们这次还是做好事。
幸好傻子只是被子弹给擦伤了,没有中弹,但伤在了腰上,不是太好好,把家伙事给了瘦猴还平头,我跟傻子俩人去那军区医院包扎。
路上傻子说:“那里面好像是没有唐林。”我叹口气,说:“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把大长腿给找到,你知道我怎么想么,我就想着赶紧跟她结婚,找个没人的地方过些小日子,有些事,我是真的不想管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出来之后没有主动跟老夏还有赵志联系的原因,我跟傻子去到医院之后,我才意识到一件事,一件很操蛋的事,我跟傻子俩人都没钱,别说是钱了,我身上的身份证都没了,估计都被席昊天那狗日的给我摸走了,傻子一般都不带钱,看着那护士戒备的眼神,我还是放弃了带着傻子直接跑的念头,安顿好傻子,我自己出去准备弄点钱。
我本意是想找瘦猴平头后者是那个席昊天的小弟要点,可是谁想到出来之后,这些人就找不到了,瘦猴对于他哥哥的死一直心里有很深的怨恨,要是不把席昊天那伙人都折腾死,他心里是不会罢休的。
我来来回回的在大街上走着,老夏的号还有赵志的号我是背的下来的,要是我跟他们联系,就算是我现在在gz,但是我相信他们给我打几万块钱过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想跟他们联系,我甚至都不想回j了。
可是这钱是着急用,又不是给我太久时间,我在这街头走了好几圈,愣是没有想出自己该怎么弄这几千块钱,气的我想着在自己头上插根草把自己给卖了,看着那银行我眼睛都发绿,有时候一分钱真的难倒一个人啊。
后来我还是妥协了,去打电话,问老夏借吧,在硬的骨气也磨不过赤裸的生活。
医院旁边就是很多那种小店,我进去摸着电话就想打,可是按了好几个数字后,啪的一下,电话被老板给挂断了,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老板,那老板横鼻子竖眼睛的敲着旁边的牌子说:“先交押金在打电话,长途一分钟两块钱!”[]信仰553
我艹你大爷,这他妈是抢钱啊,我有点心情不好的拨弄开老板的手,说:“我先打完在说,有急事,还能差你钱?”
天知道这老板是不是看出我是个屌丝没钱,或者是看这店里除了我之外就一个剃着青茬的小流氓在闲的蛋疼,跟我杠上了,说:“不行,这你要是不给我钱,老子就不让你打!”
我这暴脾气还上来了,今年不是本命年啊,怎么老子还事事不顺?蚂蚁蚱蜢的都来欺负我!
我忍着脾气对老板说:“老板,我钱包让人偷了,你让我打个电话,打完之后,别说是十块钱,我给你一百行不行?”
那个老板明显都心动了,旁边撅着屁股不知道买什么的小流氓嘿的怪笑了一下,虽然没说啥,但是那意思明显是在嘲笑我,嘴里好像是还嘟囔了一句傻逼。
老板估计听着小流氓的话似乎是再说他,感觉自己要是相信了我,就是傻逼了,所以眉毛一横,从里面走出来,伸手就推着我往外面赶。
我这个气啊,刚好是看见那个小流氓也从里面出来了,我冲着那青皮小流氓说:”哥们,你这嘴巴够贱的哈!”
小流氓正是十八九二十岁的年纪,感觉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很吊的时候,听见我这话后,瞬间不高兴了,骂骂咧咧的说:“贱你麻痹,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找人弄死你?”
我这气的都笑了,对着那小流氓骂了声傻逼后转身想去另一家打电话,可是我刚转身,这小流氓明显是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骂了声草,喊着你给我站住,我听见背后有动静,看见他伸着胳膊往我肩膀上抓来,我心里一犯,回手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以前这种小流氓打架都干不过我,更别说现在我都是水里来火里去多少次了,一拳砸的小流氓眼睛发红,鼻子发酸,捂着脸就蹲了下去,我抬脚冲着他的肚子踹了一下,把他踹在了地上,这狗日的还挺狠,摸出弹簧刀来想扎我,被我碾着手腕把弹簧刀给踢掉之后,狠狠的冲着他胸口跺了一脚。
我慢条斯理的说:“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不是揍你这么简单了,你右胳膊就别想要了。”这小流氓虽然不是东西,但是他也知道我这种人跟那种混子的区别,我也没放狠话,吓的他脸都白了。
我一看这样,反正自己坏人也做了,这小子也不是啥好鸟,蹲下身来在他胸口上摸了起来,把钱包掏了出来,我一看,还是老人头的钱包,以为里面会有不少钱,可是一扯开,卡倒是不少,现金十块八块的,一张红的都没有,一把零钱!
我拿着那钱包扇了几下那人的脸,说:“给我去取点钱,留下你手机号,我弄到钱再还你。”
没想到这小流氓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找我兄弟给你弄点?”
我一看他这样,知道这货是个穷b,用钱包抽了下他脑袋,把里面的零钱都抓了出来,还不少,能有两百多,打电话是够了。
小流氓看我把钱拿走眼睛都绿了,可是又不敢说什么,我似笑非笑的问了句:“有意见?”那小流氓拼命的摇头,我把钱包仍他身上,然后把之前踢开的弹簧刀捡起来,放衣服里,想着再去打电话,可是没想到后面的小流氓喊了声:“大,大哥,我知道咋弄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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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么,到了最后都是歇斯底里的样子,那活着中的富贵还不最后万贯家财葬在赌上面,这世界上最不能沾的就是赌还有毒,一旦是沾上,这辈子都不会落好了。
这愁眉苦脸的人冲到荷官这之后,本来就丧气的一张脸,现在只能说是狰狞了,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荷官,我在边上就看见这人的眼珠子就光剩下了眼白,没眼仁,我虽然知道点情况,但是看他这样,心里还是忍不住的背上发紧。
荷官往后退了一步,说:“怨赌服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那人笑的很凄惨,说:“我本来是跟我女儿看病的,你现在把我钱都给赢走了,我不信你把把都赢,你肯定是使诈了,你肯定是,来,再来!我就不信你还敢出老千!”
这时候稍微点良心的人都过来劝那个哭丧脸脸,说你别赌了,可这正在气头上的,红眼了,你让他别赌了,那还不如杀了他。
荷官说:“你现在身上什么值钱的都没了,你用什么赌?”
那人把另一个没有伤的手放到台子上,说了声:“我赌这次赌我这只手,要是输了,你把我手砍下去,我这一辈子再也不赌了!”
之前是个手指头,现在是个手,真尼玛牛逼。
赌场里那些玩其他的人不少被这吵吵给吸引过来,打听清楚是咋回事后,这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好事的人,起哄的,谩骂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没有,到了最后,还真的开了起来,人性就是这样,尤其是赌徒,看见这人这么惨了,刚才还有些劝哭丧脸的人,都小声催他赶紧下注。[]信仰555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这事情不对,我来这虽然也想捞点钱,但毕竟比那些人心里透亮些,要是一个人真的能这么背,早就该去买彩票了,我虽然暂时没看明白,但这荷官跟这愁眉苦脸的人我感觉是有猫腻的,我不止一次的因为这看似没有任何道理的这种感觉救命。
再说,一个赌场除了闹噱头之外,这社会谁还敢光明正大的砍人家手,再说,那被砍的手指头虽然不住的滴血,但一靠近人群的时候,就塞到口袋里,没让人看见。
很好戳穿的一件事,但是真正关系考虑的没有几个,如果刚才那场还有人犹豫,现在这些人完全不想了,看见哭丧脸买的小,又全是堆到了大上。
小流氓现在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找熟人,想要借钱,荷官现在摇完了骰子,对那哭丧脸说:“你要是在不放弃,我可就开了!”
那愁眉苦脸的人一句话不说,红着眼睛把自己没事的那手一拍,那荷官面无表情的说声:“买定离手,真金我有!”
在他开的前一刻,我砰的一下把手排在了那小上,淡淡的说了声:“算我一个!”
轰的一下,这不大的赌场沸腾了,出现一个愁眉苦脸样的人已经是让这小赌场很吃惊了,现在我又凑热闹啊,这些人都不淡定了。
最吃惊的莫过于荷官跟那个愁眉苦脸的人了,这么长时间来,我第一次见到荷官跟这人对视了一眼,只有在这时候,你才能发现,眼睛其实恨不能隐瞒东西,这俩人,果然有鬼!
我不能等他俩在勾搭啊,冲着那荷官吼了一嗓子:“开!”这就是打的一个心理战,我知道一般荷官都能控制点数大小。
被我这么一喊,荷官来不及跟那人沟通,掀了起来,那白底黑子的骰子很扎眼,234,九点,小!
其实刚才我喊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底,我是发现了这人的一点不正常,但是要让我真的有十足的把握,那肯定不是,要是万一输了,我还真没想过自己要怎么办,经历的事不少,但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有肾上腺暴增的快感。
事情本来很简单,就是荷官庄家跟这愁眉苦脸的汉子放长线钓大鱼的过程,能看穿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但是跟我一样彪的,最后敢用手下注的,还真就一个,这次赔率比较大,全场赢家就我跟愁眉苦脸的那个人,我本来想叫着后面的小流氓收拾一下筹码,回头一看,我操,那孩子不见了踪影,真是一点都不靠谱!
这赌大小的桌子旁边的不少人直接日娘艹爹的骂了起来,脚软不少人还把怒火转移给了那愁眉苦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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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是一件小插曲,毕竟是个小赌场,这把带上庄家赔的,我才分到了三万多,但是这已经很不错了,我不想在这惹事,甚至都没有跟那愁眉苦脸的人,我也懒的看他们表演,拿着筹码就准备换了钱走人。[]信仰555
有时候人生就是那么奇妙,就像是一列乱走的列车,你永远不知道在下一站会见到谁。
那服务生给我换钱的时候,我听见后面传来一声骚乱,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看来是我毁了这里人的好事啊,有人不想让我走了,回头一看,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嘈杂声好像是来自这赌场的一个小包间里面。
我们这些没钱的都是在外面玩的,那些有钱的,都是在里面玩,这包间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是今天不想管,让服务生对好筹码之后,抬腿想走。
“操尼玛的,这东西绝对有老千,老子这拖拉机加同花,这么好的牌,你给我弄出来一个豹子?”我听见这声音,迈出去的脚走不动了。
如果我没记错,这人的声音是唐林的,大长腿的堂哥,那个席卷这大长腿家产跑的混蛋玩意!
这次跟傻子就是为了找这个王八蛋,谁想到警察没有抓到他,这狗日的窝在这!我当时就气的不行了,别管怎么样啊,大长腿家的东西我得帮着她要回来,老唐成了这样,我可不想让大长腿从娇娇女变成落地凤凰。
我把那三万块钱拿着塑料袋缠了一下,揣到了怀里,打量了一下这赌场,看看哪里能出去,然后就朝着那唐林的声音来源走去。
这他娘的事就是这么赶巧,我还没有走到那地方,就听见砰的一声,好像是从门口传来一个大动静啊,就跟暖瓶炸了一样,赌场里本来闹哄哄的的,一听这动静,鸦雀无声了,我超门口一看,刚好见到门口进来一个笔直的汉子,就跟标枪似的,我心里那个咯噔啊,这是咋回事,怎么还老实遇见熟人?
那人进来后好在是没朝着我这边看,我见到是他,而且还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就往人堆里藏了一下,反正人多,我不信他这么牛逼,是直接冲着我来的。
这人是军子,当初被二哥暴走怒草了一顿的那个当兵的,他是金钰手下的,我之前得罪了金钰还有阿白,军子身手很好,我现在一个人,要是跟他见面了,没跑就被抓了。
金钰她们那些人是南方的这我倒是心知肚明,可是对于在花乡见到他们,又在这见到他们,我心里总感觉邪乎,军子身上有军人那种英气,再加上身后带了七个壮汉,赌场老板也不敢乱说哈,小心翼翼的过去问啥事。
军子来回在赌场里扫视了一眼,尼玛,我又藏的深了一下,还真的是以为我来的?这金玉他们也太牛了吧,居然知道了我的下落,我到这里来,可是连傻子都不知道啊!
我还在胡思乱想,军子开口问:“就这些人么,还哪里有人?”
老板是做生意的,这种生意多少都跟道上的人有点联系,听着军子的话一点不客气,有点不爽的说:“哥们,我们这&hip;&hip;”
话还没说完,军子一巴掌就打了过去,这一巴掌力气多大,直接抽的那人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抽晕了,军子后面带着的人看见了那包间,冲了进去,军子现在穿着军靴,咚咚的在这地板上踩着,声音也不高,慢吞吞的说:“我来就找个人,你们别乱,找着了我就走,谁要是想给我是眼药,他肯定会被抬出去,没事,你们该玩玩,继续!”
这谁还敢玩啊,虽然军子这行人没拿枪没拿刀的,但是那气势一点不比傻子那些战友差,几个人的气场就震住了这个场子的大部分人。
我心里有苦难言啊,虽然现在这些人多挤在一起,但军子那眼睛就跟狗一样来回撒光,指定一会就找到我,我看了下门口,离着军子最近,想要冲出去不被他抓到的机会几乎是零,要是军子自己我还敢搏一把,这么多人,一人一个胳膊就把我拉住了。
“恩?”我就眼睛余光看见军子那眼神朝着我这边飘过来,心里正打鼓,那军子发出了这个动静,不但如此,军靴咚咚的,朝这边走来,完了,这是要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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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坦荡一点啊,手里摸着小流氓的那个刀子,晃了一下脖子,准备出来干一架。
可就在这时候,我听见那包间里面怪叫一声,那声音还是刚才我想去抓的唐林的声音,正朝着我踢着军靴走来的军子听见这动静后,身子一拧,朝着那边快步走过去。
我其实现在心里的吃惊程度不亚于直接被军子他们给发现,军子他们不是过来找的?
我没在包间旁边,所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里面闹哄哄的动静是听见了,随后就是唐林跟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再过一会,我就看见刚才冲进去的人反拧着唐林的胳膊走了出来,军子在后面优哉游哉的,拿着桌子上的骰子一扔,那玩意滴溜溜的转了几圈,他才说了声:“你们继续!”
我这想不明白,按道理说军子是不可能认识唐林的啊,军子是金钰的人,金钰后来去j都是唐林携款逃走之后的事了,这他娘的可真是邪门了,最主要是军子怎么知道唐林在这?
我看着军子那些人把唐林从我身边带过去,恨的那叫一个牙痒痒,这就好比眼看着你能抓到奖了,但被旁边的一个傻逼给你把选中的号码给拿走了!
唐林被拧着胳膊一点都不老实,这么久了,我是第一次见他啊,之前就是看见他阴阳怪气的,不讨人喜,现在看着他干瘦干瘦的,皮肤也糙了,虽然眼睛还很亮,但是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你们是干什么的,干什么的,知道我是谁么!”唐林还试图拿着自己的身份来吓唬人,可是在这gz,谁知道这个破鱼烂虾。
我看着唐林被带走偏偏是无计可施,要是傻子他们在这那就好了,可以结实的来场硬的,可现在条件不允许,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我是很不心甘啊。[]信仰556
这是个地下赌场,虽然人不多,但地方也不大,在这场子里里面,有好几个用泡沫堆成的坐垫,谁知道这赌场以前是啥场,这种泡沫很多,被来到这里的人随便拉着一座,成了这里的特色。
我心里算计,这地下赌场的人大概是六七十人,要是一乱起来,军子他们那几个人再厉害,也挡不住,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可这是要干出来,生怕出大事啊,万一闹出人命来,我就成了罪人。
可是当我看见那角落里面放着的几个灭火器时候,我心里立马有底了,我蹭到背后那泡沫沙发上,使劲扣下来一块,可这军子他们走的挺快,我有不敢闹大动作,要是折腾完了,那边的人就会出去了!
“大哥!大哥,听说你赢钱了?!”这赌场里面静悄悄的,那门口突然传来这个动静,他吗的,还是那个刚才溜走的小流氓回来了。
这人那眼睛毒,直接在人群里面就找到我了,欢天喜地的看着我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面的不对,但是我已经被这猪一样的队友给坑了,军子顺着他的眼光看过来,想要找我。
“我干你亲娘!”地上那刚才被抽晕的老板突然像是诈尸一样暴跳起来,估计是被气出肝火来了,冲着军子的脸就抡去。
这人大义啊,他这一闹,我反手抓住一大团海绵,拿出火机来,嗤嗤的冲着上面喷起气来,然后下一秒,我点着这玩意趁着人不注意,反手扔到了后面。
我之前是想扣一大块扔到军子那边去的,但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点着的火团扔到后面,很快就起了烟,则会玩意烧的实在是太快了,加上我刚才喷上那火机里面的气,人一下就炸开了,不知道是谁喊了声:“操他妈,闻这味会晕!跑啊!”
我不知道他说的真假,但这话再加上人们本身对火的恐惧,一下把这弄的糟乱起来了,六七十个人一起炸毛是什么概念,反正是比一个教室里的学生下课抢饭时候激烈的多,我拼命的到了角落里面抢了一个灭火器,然后拎着就往外面挤啊。
这场面明显是比我想的要乱,关键是烧海绵的那味实在是太刺鼻了,军子那边的人在门口,几乎是众矢之的的,拼命的挤过去的人推攘的不成样子,更有奇葩还趁着这时候去吧台哪里抢钱,就是没有一个要想过来灭火的。
唐林这狗日的贼精,虽然不知道为啥起火,但是一闹起来,他趁乱顶了一下旁边的人,然后像是抽风一样乱动起来,硬是在那人手里逃了出来。
我见他想跑,拔开手里的灭火器,冲着前面的人群就喷去。
这些人哪知道这场暴乱是我一手策划的,闻这这破味,后面那沙发的大火也冒着黑烟着了起来,尖叫乱七八糟的本来就让人心烦意乱,被我一喷,前面八个倒是有七个吓的捂着头往边上散的。
我就知道是这个样,一边喷一边往前面挤,本来这地方就不大,跟乱马场一样的地方,硬是被我喷出来一条路,我几下就冲到了门口附近。
赌场老板现在更是跟军子拉扯着,他不知道这是咋回事,估计是以为这一切都是军子干的,人挤人,军子就算是在牛逼也不能在这里惩凶了,挥拳头都施不开地方。[]信仰556
我不大关心这件事,那唐林现在已经到了门口,军子那几个跟来的人也要命的往那边挤着,一开始人还不知道我这是啥玩意,后来闹明白了,到门口了我反而是不好挤了。
我真的是没办法了,而且身子前面是军子带来的一个人,他挤的最欢,我知道不来点狠招就让唐林跑了,粗着嗓子骂了一句娘,然后狠狠的抡着那灭火器朝着前面那小伙盖去,咚的一声,就跟敲鼓一样,那孩子直接被开瓢见红了,我凶神恶煞的喊:“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
虽然这种时候这种方式效果很小,但毕竟也有点效果,在唐林挤出去的时候,我也跟着挤了出去,这时候已经出来十几个人了,我不忍心,回头冲着里面那些人喊:“傻逼啊,里面有灭火器,喷灭了不就行了?”
喊完这话,我找准唐林的背影,直接追了下去。
唐林这货在gz不知道是被一条龙服务掏空了身子还是掉了腰子,跑起来都成了外八字,娘气的很,虽然跟个鸭子一样在前面撒欢的跑,但还是被我几步追了上去,我看他跑的开心,也没客气,在后面孩直接一个助跑,跳起来冲着他的后背就是一脚,唐林瘦了很多,就跟那豆芽菜一样,被我在空中蹬飞了一小块,然后趴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倒他身边,把摔的有点癔症的他拽翻过来,然后冲着他的脸就是两巴掌,扇的他金星乱冒,我不敢在这停留太久,弯腰拽着想赶紧带他走。
这唐林现在认出是我来了,脸上表情很丰富,对我喊了声:“是你!”
我把地上的他拖了起来,低声骂道:“是你爹!他妈的不想死赶紧跟我走!”唐林明显是知道跟我在一起还能留下一条命,连滚带爬的在地上站起来,可是俩人刚起来,我就听见后面有人喊:“在这!”
回头看的时候,看见军子他们那些人已经出来了,在这里要是想跑,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我身上还有伤,军子他们那些人一个个生龙活虎的,肯定我们没好下场。
嗤的一声,我面前突然冲出来一辆车,停在我面前,副驾驶上是那个小流氓,冲着我尖叫了声:“大,大哥,上车!”
我拉开车门子就往上钻,我还生怕唐林跑了,所以另一个手拽着他往车上拉,可他头都钻了进来,我冲着那司机喊了声:“赶紧开!”
然后大力拉着唐林试图拖进来,可他娘的我就感觉手上一股大力传来,那边就跟机器一样,差点把我从出租车上拖了下去,在看的时候,发现出租车跑了几米,而后面唐林已经在军子手上了!
我操!我气的狠狠的骂了一句,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下去抢人了,本来就是取巧,现在街道上人又不是太乱,我还怎么去把唐林给弄过来。
出租车跑的飞快,一下就冲出去好几米,不过在这出租车的轰鸣声中,我还听见了一声夹杂在内的惨叫:“唐茹在&hip;&hip;”
后面就没动静了,我这话听的真真切切,而且当时也是回头看唐林跟军子的,唐林这话说了半截,但军子根本就没有拦他,也没打他,是他故意把话说成半截的!
这狗日的心智不低,不然也不会让老唐这么信任,他是在撩持我,在用大长腿的下落来撩持我,多聪明的人,一下就捏到了我的软肋,让我不得不去救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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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根本不知道这唐林说的大长腿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他现在拿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就把我命门给捏住了,操他大爷的。
小流氓在前面很兴奋,对我说:“大,大哥,这是咋回事,你真的被人追杀?大哥,你是混哪的?”
我反问一声:“你怎么又回来了?”小流氓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没说话。
后来我寻思过来了,他小子应该是听说我在赌场里赢钱了,后来又看见军子那些人,还以为这些人是冲我来的,他先出来后,立马叫了一辆车,估计是想要跟我分钱的想法大,可是别管怎么样,他这次还是救了我。
幸好刚才跑的时候我身上的钱没掉,我在怀里抽出一万来,拍在那小流氓身上,说了句:“学点好吧,这玩意不是正道。”
小流氓在前面喜笑颜开,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我是一个讲究缘分的人,跟小流氓就是萍水相逢的,也不想着改变他怎么怎么的,在医院前面下车后,我跟他就分开了。
我这来回走了大概是将近一个小时,到医院后,发现傻子不见了,到了南方之后,我感觉这比在j还要艰难,j那边虽然有两大势力跟我不对头,但起码底子都在那,现在倒好,出门一抹黑,还处处有乱七八糟的人冒出来。
我着急忙慌的去找咨询台,问傻子去哪了,那人一听我描述傻子的相貌,纳闷的说:“已经办理好住院手续了啊,现在就在305病房啊!”[]信仰557
我听见这话稍微呆滞了一下,这是咋回事?
到了305后,真的看见傻子在病床上躺着,见我进来,咧嘴木讷的一笑,说:“回来了啊!”
我看他这样问:“怎么回事,不是之前没钱这些人不让我们住进来的吗!”傻子对我从来没撒过谎,这次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才说了声:“这,这是我一个战友回来帮我安排的。”
傻子一般不会撒谎,现在撒谎了肯定是有原因,我也没问,看了看他的伤口包扎的好好的,就坐在一旁。
我不说话,傻子倒有点过意不去了,想说点什么,但过了半天,他哼哧出一句:“对不起。”
我看他这样子,乐了,说:“没事,谁还没点秘密,我刚才见到唐林了。”
傻子有点不相信,我继续把刚才发生的事给他说了一遍,傻子是不知道军子的,后来他们那队人装鬼去砸费四的场子时候,也没有跟军子起冲突。
傻子听了我的话之后,就要去揪自己身上的针管,我拦住他,在身上摸了下,把刚在楼底下买的烟逃了出来,然后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说:“这件事其实还是跟金钰金重有关,早前不知道金钰怎么样了,我是真不想跟这俩人在做对了,偏偏这人还是唐林。”
刚抽了几口烟,外面就冲进来了小护士,让我把烟掐了,我老老实实的把烟掐了之后,傻子问我:“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唐林这人虽然不是东西,但是他手里还有大长腿她家资产,虽然最后他说了那句话还不一定是真的知道大长腿的下落,我还是需要尝试一下。”
傻子点点头,没说话。
军子在这不知道是啥情况,是一开始就在这混还是怎么的,这次还需要到他老窝里面,想想我就有些头大,这毕竟不是在j,那我想怎么样就怎样,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举步维艰。
正在我还有傻子在这想办法的时候,傻子在床上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没明白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他身子往上靠了靠,小声对我说:”陈凯,你去外面看下。“
我默不作声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其实心里也是紧张的,傻子危机感很准,我这都军子给追到这来了?贴到门上,我侧到一边,小心从病门窗户上往外看去,走廊这边就是几个病人再走动,没问题,我刚换个角度,朝着那边看的时候,忽然在窗户里面看见一个人那脸贴到门框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嘴角还勾着,冲着我笑。
那笑说不上来啥感觉,就像是木偶假模特上面的的笑容一样,又假又让人难受,我都感觉自己皮子紧了起来,那人在门口敲了敲门,事宜自己要进来。[]信仰557
就他自己,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我还是开了门。
进来一个一米七左右的四旬左右的汉子,浑身透着一股怪异的感觉,眼睛很毒,但是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似乎有有点犹豫,挺复杂的一个人,虽然相貌平平,但是绝对是放在人堆里让人一眼就能发现的主。
“陈凯?”一进来,这人直接叫出我的名字。
我第一反应这人应该是老夏或者是赵志派来的人,我点点头,说:“你是?”
那人嘿的笑了下,说:“你别紧张,我过来是让让你帮忙的,不是为了想害你。”
那人坐下后,说:“我叫陈忠良,gz市缉毒大队队长,你应该是知道花乡的那件事对吧,这些人我们已经盯了好久了,现在才有点线索,想让你帮我一把。”
我其实心里是很惊讶的,在我印象中,花乡那地方可是世外桃源,不然席昊天也不会去那建地方造毒了,可是在gz这个地反,跟花乡离的挺远的,这人怎么知道?
那人见我这样,也不卖关子,直接说:“这贩毒团伙跟境外的一些毒贩子勾结,在南方边境闹出好多事了,我们已经注意好久了,可是一直没有证据也不知道他们的地点,花乡那件事,是花乡婆婆告诉我的,我跟老人家有一面之缘,知道了这件事,花乡那边的造毒地方虽然被毁了,但是那些境内境外的毒商还是在勾结,我们需要把这些人都给抓起来。”
我说了声:“哦,那就抓啊,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人听见我说这个,倒也不生气,眉毛一直那么轻轻皱着,说了声:“今天下午我们缉毒的时候,是你跟你的朋友再那看吧&hip;&hip;”
我笑了声:“威胁我?”
陈忠良摇摇头说:“不是,只是想跟你合作,你帮我们把这些毒贩给端了,我会感谢你的。”
我说了声:“没兴趣。”陈忠良一点意外都没有,淡淡的说了声:“咱们的目标都是唐林,你自己对付不了那些人的。”
看来这人确实对席昊天他们在这边的团伙比较熟悉,都知道唐林了,让我有点想不到是,傻子也在后面劝了我一句说:“陈凯,这边人生地不熟,咱跟他们合作一下没关系。”
傻子不可能是害怕刚才这个警察的威胁的,或许是之前在花乡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傻子不想再见到自己的兄弟因为这种事送命了,毕竟要是我要查的话,还需要带着傻子跟他的那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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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z这个地方算是经济非常发达,起码j是没法比,但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是那么繁华,陈忠良非常不像是一个警察,反而有点像是颓废的文艺青年,我是说忽略掉他的眼睛后。
现在我跟陈忠良在一个主题酒吧,就我们两个,按照陈忠良的说法是,我们现在过来探路,他说什么,我就听着,我也没必要全部相信。
酒吧不大不小,里面人不少,起码除了这个地方的保安有点多之外,我是一点没有看出这地方到底是有什么异样,陈忠良不喜欢聊天,我俩下现在坐在这半小时了,除了看这大冬天露大腿的浪女之外,一点破事多没干成。
我有点后悔最终跟他一起来这了。
但就在这时候,陈忠良看了一个短信,站了起来,说是要去厕所,我不动声色的看他往厕所走去,看他进去之后,我在后面跟上去,厕所是隔断的,我以为里面会有什么说话的动静,但是刚走到厕所门口,我就听见一个奇怪至极的声音,这声音我说不出来是什么,像是呻吟,又像是惨叫,但绝对不是那种偷情时候发出的声音,有点像是被掐住脖子时候人无奈的发出的声音。
这他娘的是啥动静?是陈忠良发出来的?我好奇的往里面走进了一点,试图想闹清楚这声音的来源。
可是我刚走进去一小步,就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忠良从一个厕所门里面走了出来,而刚才我听见的那诡异的动静,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现在陈忠良的表情非常不好,虽然还是那副犹豫的表情,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是这样了,我相信自己的关注点不应该放在那,因为在陈忠良出来的那厕所后面,一滩红迹,如倒地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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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像是陈忠良说的,这时代,有人想要过来帮忙那就已经是不容易了,那个人这人走后,我和陈忠良两人在这地方开始找,大体方位那人已经给我们说了,村子里面其实已经没有很多人了,我俩偷偷摸摸的在这里找着,在一个房子都坍塌了一半的地方,终于是看见了那些人影。
虽然是在这一个毕竟荒芜的村子里,但是军子还带人看守着那个地方,根据刚才那个人的说法,军子他们其实已经来这好久了。
陈忠良估计是真的是对这件事很上头,见到军子他们这些人在那,我们俩本来是藏在一个墙后面的,他身子一动,想着往里面冲进去。
这尼玛还是缉毒大队长,我赶紧拉住他,低声骂了句:“你疯了!”
俩人一来一回闹出动静,在外面放风的人都注意到这了,我贴到墙上,憋着气,只要是那个人过来,想着直接给他一拳,可是似乎是那人并没有过来,我和陈忠良两人松了一口气。
我计算打量了一下,从这里到那个坍塌了一半的房子,大概是不到五米的样子,在我们这一面,就一个在外面放哨的,只要是处理掉那个放哨的,一切都好说了。
而且,按道理说这么近的距离,那个院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我在这应该是听的一清二楚,可是在这边除了听见那有点不正常的风声,一点其他的动静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这坍塌的地方没有看见军子他们人,而且房子里面也没有,这说明里面的人肯定是去了别的地方,这个不起眼的院子里面会有地窖之类的东西。
陈忠良估计是缓过劲来了,在我耳边悄悄的说:“我待会直接冲过去,帮你解决了那个男的,你能把这些人都给抓起来么?”[]信仰559
还以为他是清醒过来来,现在看来是想多了,我轻声说:“现在人赃俱在,咱们报警,只要是拖到警察来了,那不就行了,不给你们缉毒大队联系,直接把警察弄来,那这件事也能处理了啊,就咱们俩,不行。”
我虽然跟着他一起来,但是没想到要以卵击石,在我看来,只要是能达到目的,稍微变通一下,这是非常应该的事。
可是没想到我这话刚说出来,陈忠良就激动了,差点咆哮出来,我看他这样子,其实有点不可理喻的,我想起之前过来的地方有个农户家,转身就走。
陈忠良以为我这是要放弃,拉了我一把,但是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他看看我,又看了看前面的那个放风的,叹了口气,跟着我过来。
“去哪?怎么了?”陈忠良居然知道我不会走。
我说:“找点东西。”
折回去到了这个村子的人家,俩人淘换了一身衣服,我对着镜子抹了抹脸,把自己身上弄脏点,本来就是从农村出去的孩子,这一折腾,那泥腿子劲就上来了,把头发弄脏之后,我自己在照镜子,除了自己的眉眼,真的是一点都不能看出自己的模样。
幸好这人家离着刚才那个地方不远,我们到了那地方后,军子还有唐林还没有出来,我直接扛着棍子朝着那放风的人走过去,棍子是刚才在路上随便捡的。
我这突然一出来,吓的那放风的一跳,虽然是在这个地方,但是他不敢直接拿出枪来,所以一听见我这边的声音,手立马放到了自己衣服裤兜上,谨慎的对我喊:“干什么的?谁?”
我听见他的动静,立马吓的身上一哆嗦,手里的棍子都差点扔下来,眼睛有点直的看着那人,嘴里阿巴阿巴的叫着,一边叫,头还一边乱点着。
我们村子之前有个哑巴,而且智商不是太够,经常在我们村街上走来走去,小时候可没少见,就跟赵本山学瞎子一样,我这学不够头的哑巴也是很有心得的。
或许是我身上穿的衣服太破,一看就像是村里人,又或者是我装的太像,那人看见我这样,脸上神色放松下来,但是手还一直放在裤兜上。
我见状,一边比划,一边往前走,那人紧张啊,见我动,嘴里又怒呵了几句,我虽然装的眼神没精神,但是又不瞎,已经看见这人把裤兜里的枪抓紧了,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好紧张,但是骑虎难下,尤其是在现在,要是功亏一篑,不光是自己有危险,这行动估计都要跑泡汤,所以我是硬着头皮使劲撑着。
这几步虽然不长,但是对我来说,绝对是一场煎熬,我估计对那个人来说,这绝对也是一场天人交战。
这绝对是一张心里战,两边看谁最后撑不住,眼看着俩人剩下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候,异变突生,刚才还在犹豫盯着我的那个人,居然身子一动,朝着我暴跳过来。[]信仰559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直接想着动手了,但是这距离不是最安全有效的距离,我有可能会失手,不能保证这人在倒下的时候,嘴里一点声音不发出来,要不是我看见那人的眼睛,估计我真的会铤而走险了。
这人眼睛是带着戏谑甚至带着嘲讽的,这眼神其实我很熟悉,就是当年我们村的人欺负哑巴时候眼里露出的那眼神,电光闪石之间,我下了决心,整个身子跳了起来,俩手往空中一撒,怀里抱着的棍子扔的七七八八,差点都摔在地上。
那人哈哈大笑着蹦到了我跟前,我这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完全满足了这人的变态心理,这狗日的估计是小时候没少欺负了我装扮的这种人,伸出手来就想着冲我脑袋拍来。
他妈的就是现在,我刚才还差点扔出去的棍子一下子紧紧的抓住,眼里寒光一闪,这人看见我的眼神,估计是心里知道不好了,但一切已经晚了,那棍子被我用着吃奶的劲头狠狠的往他头上砸去。
眼看这就要成功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一个叫名字的声音:“陈凯!”
你不知道这种感觉,那就像是你即将是要射出来一样,突然被一个人打断了你的动作,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被这声音一吓,我身上气势居然散了一大圈,棍子虽然抡倒在那个人头上,但已经没了刚才那气力。
那人晃了晃,没有晕倒,我看着他想摸自己的枪,早一步直接把手给伸过去,拉过他来,用刀子顶住了这人的脖子。
直到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我心里才稍微有底气了一些,抬头往前面看去,其实刚才心里已经有些感觉到会看见什么,但是真的看见之后,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军子,现在带着六七个小弟,正从里面鱼贯而出,在那些小弟跟前,确实有唐林的身影,唐林一看见我,像是见到亲人一样,在那边嚎起来:“陈凯,陈凯,救我啊陈凯!”
我现在感觉到是事闹的麻烦太大了,说实话军子这帮人是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他们跟席昊天那些人还不一样,玩阴的,我现在不怕,但是就像是军子还有阿白甚至金重这种,各个武力值超群,有道是一力降十会,我就算是脑子在好使,在他们面前也感觉有力使不出那种苍白无力感。
军子突然对我笑了一下,问了声:“他来了没?我现在想跟他打一场。”这人也是打架狂魔,见到我第一件事居然是像我打听二哥的消息。
但是我听见他的话,心里有了计较,说:“二哥就在赶来的上,知道你不服气,现在专门想着再跟你打一场,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军子这挺傲气的,人家确实有傲气的资本,在短短那么短时间内,把梦缘那个场子的保安力量弄的跟部队一样,要不是上次那些人遇到了我出奇兵,一般人肯定砸不了梦缘的场子。
军子眼睛中闪了一下,有点光芒,但最终还是黯淡了下来,跟我说了声:“你走吧。”
说实话,我听了军子这话直接呆愣了,让我走?其实不光是我惊呆了,就连唐林也吃了一惊,嘴巴圆睁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去。
“让我走?”我还是忍不住狐疑的说了一句.
“陈凯,你一定要救我啊,陈凯!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在这啊!”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唐林。
“趁着我还没有改主意之前,你赶紧走。”军子说话有点牛逼,我一听就有气了,我来是干嘛的,我冷笑了一声,说:“好大的口气,你让我走我就走啊,然我走也行,把毒品都交出来,然后把这唐林给我,我不惜的管你,你爱怎么就怎么。”
军子说:“陈凯,你也想涉毒?你也是这种人?”军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凶狠。
我听着这话感觉不对味啊,他这话倒是一个也字,倒是可以理解成他也是贩毒的,可是听在我耳朵里面,这话确实就变了味道,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军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非常不屑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是gz最大的毒枭,确是对贩毒有深深的不屑,装比装清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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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认识军子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觉这人绝对不是那种装逼的人,可是为什么他说出来的话让人这么不能理解呢,我看唐林一眼,唐林刚好瞅过来,跟我大眼瞪小眼。
“军子,什么叫做我也是这种人,怎么,到你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给口饭吃?”现在那陈忠良没有冲出来,显然这人冷静了下来,我期望的其实是他赶紧把这的情况给警察局之类的说了,直接把他们一窝端了多好,就算是你对官场的事情不买账,为什么不圆滑一点?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军子本来就是军人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有点无容置疑的意思。
我心结百转,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但我还是感觉不对劲,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跟赵三金去救左麟的时候,好像是也有这种感觉。
“军子,我知道你是个爷们,你现在把唐林放了,或者你等我问够了他几件事,我在把他还给你,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看怎么样?”这件事透着蹊跷,我不想管了。
虽然昨天那件事对我触动很大,一个十八九的卧底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葬送了自己的生命,但我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已经过了这种见到一个人死就想着为他报仇的冲动年龄了,经历的太多,就知道你在这世界上究竟有多微不足道。
“唐林这个人我们有用,不能给你。”这是军在皱着眉头说的一句话,唐林现在被军子的小弟牵制住,本来就是公子哥没大受过苦,现在听见军子这么说,脸上表情立马白了。
“唐林,你把毒品的下落告诉军子了么?”我现在心里不安越发的凸显出来,直接问了一句唐林这个,唐林跟军子都明显的呆了一下,唐林下意识的说了句:“什么毒品?”
我一听这话,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唐林这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要是按照陈忠良说的,这唐林是带着军子他们来提货的,可是唐林他们都出来的,货呢,这该死的货呢?[]信仰560
我身上如坠冰窟,看见唐林军子他们脸上突然显现出诧异的表情,我感觉自己背后就像是被麦芒狠狠的扎了一下一样,下意识的往前面一扑,但还是慢了一点,后面悄无声息的,一双手拉住我的胳膊,另外一个东西,直接顶在我的脑袋上面,很硬,很凉,我说不清有多少次被这玩意给顶住了,但是有一点,就算是一千次一万次背着东西顶住的经历,你都不会习惯,因为我知道,只要是又一次这东西真的开火,我就在见不到这世界上的明媚了。
这世界上有大智慧的人,能隐忍的人,甚至你感觉是大英雄的人,只是挂着一张好看的人皮,哪有真英雄,哪有大男人!操!
“我能对你说脏话么?”我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当你真正失望,眼看着一个伪君子戳穿自己假面,看着一个神话陨落的时候,你忽然会发现,其实背叛也不是那么让人伤心,真正让你伤心甚至无语乃至无言狂笑的,是这赤裸血淋漓的现实。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去你妈的真英雄!
“一年前,我是这片最有名的缉毒队员,当时年轻啊,我像是疯狗一样,拼了命的想要把gz这里的毒贩子都抓起来,我爹是个瘾君子,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家里是有钱的,我记得我那时候妈妈好漂亮,头发上带着百合的味道,虽然小,但是我知道自己是自己是幸福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爸爸变了,变的不回家了,我记得那时候妈妈总是哭,我虽然小,但是我知道这世界上有小三这一说,我当时就发誓,我要去找到那小三,杀了她。”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后来事情败露,我爸爸没有找小三,但是事情比找小三还要严重,我长时间不见到爸爸,后来回来见他的时候,他瘦了一圈,平常好好的,但会是经常发疯,发疯的时候就会打我妈,还拽着我妈的头发往外面走,让我妈去赚钱,当时他们吵架声音好大,我在隔壁屋子里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整夜整夜的不敢睡觉,后来有一天,妈妈打扮的漂漂亮亮,进到屋子里面亲了我之后,然后转身就走,我当时很害怕,害怕妈妈再也不回来了&hip;&hip;”
说到这里,我虽然没有看见陈忠良的表情,但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在颤抖,暴躁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他身体里冲出来,最直观的反应在我身上,就是他像是疯了一样拿着拿枪使劲顶在我太阳穴上,低声咆哮道:“你知道后来怎么了么,你知道么,你是不是以为我妈没有回来!是不是!我宁愿她没有回来啊,我真的宁愿她没有回来,如果她就那天这么走了,至少我还能有点念想,至少我还有个期待她依旧活着啊!”
“第二天她回来的时候,腿都合不上了,是拖着身子回来的,头发是乱的,她怀里抱着钱,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啊,我爹见了那些钱之后直接把我妈推到了,抢着钱就跑出去了,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至少我麻麻回来了,我很开心,只是我妈妈一个劲的抱着我哭,后来就去洗澡,洗了好长时间,有一两个小时那么长,我不知道她怎么了,等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我推开门一看,看见那哗啦啦的莲蓬下,我妈低头靠在洗漱间里,手腕上红的像是浆一样的血一个劲儿的在冒,但是被上面打下来的水冲着,淡了,散了,滑到下水道里就没了!就没了啊!”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我发誓一定要让这毒品在我面前消失,我发誓我要抓到一个贩毒的,我绝对要弄死他,弄死他!我拼命学,拼命的考,终于成了一个缉毒警察,可是你知道我第一次抓到一个毒贩的时候,我收到的是一个什么结果,那时候我还没有转正,我收到的是一份警告处分,差点就把我开除了,不能转正,就是因为我在执法的时候打了一顿那毒贩子,我已经很克制了,我没杀他们已经很克制了!你知道吗!我多努力你知道吗,这gz哪个地方有毒品交易,我比这里的毒贩子都清楚啊,我自己就能把这些人给抓起来啊,我自己就行啊,可是呢,可是这些王八蛋呢,一个个的不作为,拖沓,我当时以为队里的人都跟我一样,对这毒贩子恨之入骨啊,可谁知道上面最大的头就是这毒贩子的保护伞啊!我好几次差点被开除啊,都是因为我像是个疯狗一样乱咬人,我当了整整六年缉毒警察,调到这里三年,可是抓到的人有几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我更恨这些毒贩子,可是有什么用呢,恨越深越无力,既然我不能改变,既然我当缉毒警察永远不得志,那就让我堕落吧,是他们,都是他们,都是他们逼我的!”
说到这里,陈忠良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太疯狂,太无奈,甚至太歇斯底里,我听了他这些话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怪谁,怪这个不得志的陈忠良么,怪这个从小被毒品害的家破人亡,拼命当上缉毒警察后不得志的疯狗么,怪谁,既然我不能毁灭,就让我在这烈火炼狱中堕落永生,恨到最深处,你永远都不了解他们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怪吧,谁都不怪,只能怪这个狗娘养的社会,只能怪这个官官相护,为利趋势的特色!
草泥马的!
“你这次跑不掉,或者是你自己死,或者是被我们暗杀,或者是等着我们把证据拿上去,你被法院判了。”军子虽然听了陈忠良这话有点感触,但还是慢条斯理的说了声。
“啊!是你!我知道了,是你!”唐林这时候鬼叫起来,瞪着陈忠良喊了起来。“席昊天说过在这gz尽管让我们放开手脚,他说这里有伞,就是你吧!他们这次过来找的交易记录,也是关于你的吧,啧啧,真想不到啊,这缉毒大队长,居然是我们毒贩子最大的保护伞,这他娘的世道啊,哎,别管是到那都是这熊样!”
唐林刚说完这话,我身边的陈忠良就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伴着这笑声,我听见碰的一下,就跟鞭炮炸开在我耳边一样,嗡嗡作响,我反应不慢,想着趁这机会跑的时候,那抢又放到了我头上,只不过这次,刚才还风平浪静的场合,现在多了一个人在呻吟,唐林这人因为嘴贱直接被开了一枪。
“我恨你们这些毒贩,你知道么,我恨不得吃你们肉,喝你们血,只是没到时候,还没到时候啊!”陈忠良歇斯底里的叫着。[]信仰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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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谁都听出来陈忠良这话里面的不甘跟愤怒,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已经成了这个地区毒贩子的头号保护伞,别管是以后会发生什么,现在来说,陈忠良罪大恶极,我生平最反感的就是毒这个东西,害人家破人亡。
或许我们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陈忠良对于毒贩子的恨意比我们这些人都要大,可是呢,就是这种人,摇身一变,成了毒贩子的保护伞,谁能相信?
“把那个账本交出来,再给我一年时间,就在给我一年时间,我绝对会把这一切处理好,死了的小海我也会帮他报仇的,快把账单交出来!”终于是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次虽然我心里有点怀疑,但毕竟我不是神,这样的伪装心计,甚至先用一条人命来直接冲击我的心里防线,我估计就是赵志夏雨诗之流的来了,也不一定能够看出这是一个圈套。
因为人身上都是带气场的,我能从这这人身上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对毒贩子的憎恨,可是谁想到挥是这样一出,一个在灵魂里都憎恨毒贩子的人,偏偏在这种事上帮了毒贩子。
“你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要给你?我们跟陈凯只是一面之交,甚至还有仇,你用他来威胁我,你感觉会成功?”军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很诧异,其实我也感觉很诧异,陈忠良不是一个逗比,怎么连这种错误都会出现?
陈忠良听见这话后,嘿嘿一笑,莫名其妙的说了声:“其实我跟苗苗关系很好。”军子他们听见这话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我听见这话后,心里就像是拿着刀子割一样疼了起来。
这俩字眼注定会成为我这一辈子的痛,甚至这痛连带着,让我都感受不到这来自枪上的威胁,艹尼玛,你为什么要说苗苗,为什么!
我呼吸急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赤红起来,在那边看来,就像是即将发疯的人。[]信仰561
“你现在是不是还不知道,多久没给袍哥打电话了,知道出大事了么?”陈忠良说这话的时候,我听出了他心里的得意跟阴,我第一次听见袍哥这个称呼,不知道是说的是谁。
军子听了陈忠良的话,当着我们的面打了一个电话,一直笔直像枪一样的他,身子稍微欠着,那感觉就像是隔着电话,也想要让对面那头知道自己的谦卑恭敬,这种恭敬跟谦卑是从骨子里面发出来的,完全心悦诚服。
军子在这边说了三句话,第一句叫了一声哥,后面说了声,我见到陈凯了,说第三句的时候,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声音很平淡。
可是电话刚挂下,军子那微微弓着的身子立马弹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重剑开刃,利剑出鞘,彪悍锋利的如同下山之虎,整个人气势都凌厉了起来,我清晰的感觉到,这像是剑芒一样的压迫气势完全是冲着我来的!
“陈!凯!”不是咬牙切齿,但像猛狮觅食之时后喉咙里面的低声咆哮,平淡中杀气十足,那感觉恨不得要生食我骨肉。
军子喊完这话之后,抬腿就朝我走来,脸上杀气弥漫,我以前见过傻子杀人,见过袁羽杀人,但是自己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一个军人,只有是面对这杀伐果断的退伍军人,只有面对,你才能感到这种人的锋利,跟小混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嘘!别动!”我身后陈忠良见到军子这样,似乎是早就会预料到一样,似乎是带着笑意,说:“你要在过来,我就把陈凯打死!”
陈忠良说着,把枪朝着我头上继续顶了顶,甚至还打开了保险。
我看见军子那样,看着他那似乎连鬼神都要避讳的凶悍模样,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笑了起来,开始是微笑,后来慢慢的大笑,在到后来的狂笑,笑着直不起腰来了,军子甚至都想趁这这机会过来把我拿下,陈忠良砰的一枪打在我旁边,溅起一堆泥土,愣是让军子止住了过来的脚步。
“你们,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哈哈,你们想让我死,我就要死么?陈忠良,是不是感觉自己做的很缜密?我说自己完全想到的你的为人,你肯定是在感觉我是在吹牛逼,但我他妈的今天就告诉你,你完了,利用我陈凯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我把话放这,今天绝对是你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我说完这话,冲着军子晃了晃手指头,说:“军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吓唬别人行,老子不怕,敢杀人挺牛逼啊,不就是一条命么,你他妈的也就是一百五十斤的肉团子,谁怕谁?”
我估计在这俩人眼里,我是成了神经病。
“把唐林给我,把账单给我,陈凯,我给你,你放心,我只要一年时间,就一年,一年之后,这世界将会无比清净,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是gz,绝对是没有一个毒贩子,没有!快给我!”说到这里,陈忠良又激动起来。
军子是个麻利的人,几本都没有想,从身上拽出一个黑色小册子,扔在地上,离着陈忠良跟我很近,然后把唐林在边上拽了过来,寒着声说:“把他放过来,我们一起放。我知道你必须要活着的陈凯,不然那个大小姐会高兴?”
陈忠良嘿的笑了一下,押着我往前走了几步,想着押着我把那本子捡起来,我对着陈忠良说了声:“陈忠良,我说过,想要阴我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劝你住手,你这是在玩火,下场就是自焚一个。”
对于一个幼年就见过自己母亲自杀在家的人来说,这种人的心里既是强大又是变态的,根本不听我的话,我叹口气说:“把他们都叫出来吧,我知道他们在这,何必在这躲着藏着,捡起账本的时候,应该就是我这们这些人的丧命之时,我说的对吧?”[]信仰561
在我身后用枪顶着我的陈忠良手微微一颤,军子那边的人听见我这话,脸上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这表情在刚才被我劫持后放走的那人脸上最甚。
“我不是傻子,你这场戏做的确实很棒,之前我没有怀疑过你,其实我不是相信你,我只是有点天真的想着这世界上还有一个愿意为自己梦想努力的人,我相信的是那个十九岁当卧底被人分尸的人,我是想帮你来着啊,我真的是想帮你来着,叫出来吧,那些毒贩子都叫出来吧,我想,这本子上不只有那所谓的交易记录吧,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我说。
陈忠良听见这话,忽的嘿一声笑了起来,说:“你说的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话音刚落,我身后的陈忠良突然鬼叫一声,那动静尖戾,像是在像是别人警示一样,我听见他这声音,直接往前一扑,几乎是跟我不分前后的,军子还有我身后的陈忠良一起往地上的那个本子扑去。
我们这三这像是饿狗扑食,在那陈忠良尖叫之后,呼啦一声,我们所在的这个破地方围上来十几个人,身上穿的全是跟我身上的衣服一样,都是貌似平常的农村衣物,这些人如果分开看,确实看不出什么,但是聚在一起,就能感觉到这些人有很大的东南亚那边的人特色,跟我们当时在花乡见到的那些境外毒枭完全都是一个地出来的。
我们三个几乎是不分前后的,扑倒一起,我和陈忠良想法一样,目标都是本子,可是这狗日的军子一根筋,是冲着我来的,我和陈忠良把本子一人一半嗤啦一声扯开,但现在我也没力气躲开军子,被他抓住胳膊,在地上就要把我按起来。
这他妈就是一个傻逼,就算是武力值在高也是一个傻逼!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过来按我,要是陈忠良把本子都抢到手,我们这些人都他妈要死了!
在我们三个动手之后,陈忠良最后的那底牌也动手了,往下面冲来了,这些人手里都是那带着倒刺的腰刀,这可不是花乡,砍死一些人,跟枪打死一些人在gz这种大城市里,完全是两码事,就算这个村子有点偏僻。
军子这边虽然有人拿着枪,但是见到这么多人冲下来,又都是那种不要命的死士,心神乱了,迟疑这一会,就短兵交战上了,这时候在用枪,你的有时间在你身上掏出来!
“砰”!肉搏战已然开始,但在我和军子陈忠良身边,炸开了一声枪响。
我们三个不是怕死的人,但那枪声炸开的时候,下意识的还是收了一下动作,因为这枪声不是从我们这战团里面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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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的主人当时可是害我吃了不少苦头,要是说的过分一点,我能惹上金钰她们,好像全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原因,当时要不是左男男去找我,后面那些事怎么会发生?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当时离奇失踪,后来姚老不让我追查的那个女的,那个江南水乡滋润出来的像是温水一样的婉约女人,乌巧儿。
天知道她怎么在这,还在那个军子后面的地窖之中,我听见乌巧儿的叫声,唐林那块虽然危险,但是暂时还死不了,估计是有的毒枭也认识唐林,但是军子这边承受了最大的压力,在猛的人也撑不住了,我暗骂了一声麻烦,这乌巧儿跟左男男真的他妈的就是一个灾星!
我拎着刀冲了上去,嘴里没闲着,虎吼了一句:“还不出来,等什么!”这话是冲着傻子他们说的,你丫不敢开枪,那你倒是出来跟我一块砍人啊!
我贸然加入了军子那边的战团,而且是从这些人背后冲进去的,本来就四五个人,军子之所以撑不住,是因为他手里没家伙事,再说那脚下不敢乱动,就跟固定到那一样。
我冲上去之后,那围着的四五个人就分成了两拨,我这边对付两个人,军子那边对付三个人,刚才被砍蒙圈的军子的那些小弟,终于是抽出手来了,虽然身上挂花见红伤的不轻,但是刚才望风的那人被砍翻在地后,终于是有机会掏出枪来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别说人了,这人倒地后拿出枪来砰砰砰的乱开起来,这还之前傻子在暗处放冷枪不一样,是当着所有人面开枪的,毒贩子也是人,不知道是谁带头呼哨了一声,那些毒贩子一点不恋战,转头就走。
这些人一点都不按照常理出牌,来的快走的也快,虽然是一些毒贩子,但是纪律性颇强,眨眼的功夫,这些人就没了踪影,军子这边的小弟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我这边也是纳闷的不轻,这他娘的算是搞什么?我回头一看,地上的陈忠良还在,这些人走的时候都没有把他给带上!
现在受伤最重的就是军子了,身上穿的皮衣都被砍烂了,没一个好地方,他的那些小弟也差不多是这个鸟样子。[]信仰563
“出来!”我对着军子后面的那个地窖喊了一声。
这到底是要闹哪出,乌巧儿跟军子在一起,看军子这样子,似乎是在保护她,而且乌巧儿来这干嘛,贩毒么?
军子现在还是梗在那个地窖前面不肯动弹,严格意义上说,他是骑在地窖上面的,下面的乌巧儿问了一句:“都,都走了吗?没事了吗?”
军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然后就是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乌巧儿在下面说了声:“军子,你可以挪一下地方了。”
现在的乌巧儿就在军子的裆/下,处境有点尴尬,军子听见这话,那脸上表情一阵怪异,下一刻他刚才还笔直如松的身子直接趔趄了一下,差点往前面扑过去。
这个傻&ims;,看来受的伤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
我一边等着乌巧儿从地窖里面出来,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唐林不能让他跑了,在那地窖里面先是爬上来一个头,头发有点散,但是那精致的脸上没有一点慌乱,才出来,就对我微微一笑,轻声说了句:“好久不见,陈凯。”
是乌巧儿,那个我以为不知道出啥事,以为被绑架的乌巧儿,现在活生生没有一点事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感觉脑子有点胀,之前在j的那些事,是不是乌巧儿跟金钰一起安排的?如果这时候我还看不出来乌巧儿跟金钰他们是一伙的,那我就是个傻逼。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我淡淡的看着乌巧儿,看着这个貌似温婉,但其实很有心计的女人。
“男男还好吧?”乌巧儿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是问了这么一句。
我皱了皱眉头说:“你感觉她会好么,你应该是欠我一个交代吧?”
乌巧儿现在已经完全在地下爬出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土说:“我对不起你。”我最讨厌这种磨磨唧唧的人了,耸了耸肩,说:“没事就好,我会给左男男捎好的,再见。”
说完这话,我就冲着唐林走去,这小子身上伤不轻,现在反过劲来想跑来着,但看见我注意到他,嘿嘿傻笑了一下,不敢动了。
“陈凯&hip;&hip;”后面的乌巧儿又叫了我一声。[]信仰563
我没理她,继续走,那都被砍成狗的军子小弟见状还想把我围住,我嘿的怪笑一声,说:“怎么,还想把我留住?你们现在还有这个实力么?”
军子伤成那样了,我虽然也受伤了,可是跟他们这些人受伤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再说虽然傻子没有出面,但是有这个隐形的大杀器,这些人还敢拦着我?还他妈想着把我带回去见金钰?
“军子,你回去告诉金重金钰,我陈凯不是软柿子,这事我记住了。”说完这话后,我冲着前面堵着我的那个人喝了一声:“滚!”
那人听见这声音,下意识的往回一退,不敢拦我,把我放了出去。
我经过陈忠良的时候,发现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爬行的姿势,只不过再也不会动了,我暗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声:“你们,贩毒吗?”
乌巧儿听见我这话,赶紧说:“当然不是,我们知道陈忠良是gz毒贩子的头号保护伞,所以过来找证据扳倒他的。毒品,是不会碰的。”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说:“你们,还是好人来着?”
军子他们肯定是黑社会,这黑社会居然想着铲除这市道上的毒品交易,而这应该是最正义的缉毒队长,确是这最大的保护伞,是嘲讽么?
我不知道傻子在哪,但是他不出来估计是有自己的原因,我走到唐林身边,抓着他,嘴里喊了声:“走了!”
其实我都不知道这话是跟傻子说的,还是跟乌巧儿说的。
“其实我也是为了他好&hip;&hip;”这句话很轻,听的我一阵恍惚,我知道乌巧儿说的应该是左麟,可是,这话什么意思呢。
&hip;&hip;
陈忠良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不知道军子他们会怎么处理,就算是陈忠良中弹身亡,也可以说是被境外毒枭打死,但如果他们使坏,硬是把这件事往我头上推,那我肯定会惹上一身骚,更主要的是,怕牵扯出傻子来。
我感觉到一阵无奈,有时候就人就是那么身不由己。
唐林跟我走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消停,嘴里一直哼哼着,出了村子,到了村头那条弯曲的河时候,我对唐林说:“两件事,一,把唐茹家的财产全部转移到唐茹名下,二,告诉我她在哪。”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时候,唐林还对我有些那些富贵公子看贫民的优越感,但是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他应该是知道我是什么人,也应该清楚当时老唐为什么不让他小看我的原因。
他听了我的话后,痛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似乎是吓的,我见他这样子,眉头一下紧了起来,掐着他的脖子低声咆哮了句:“你在耍我?!”
唐林本来就瘦,现在身上又有伤,几乎是被我卡着脖子提在空中,连脚都没办法着地了,他挣扎着用手掰我的手,一边拍打,还一边试图过来抓我的脸。
自从到南国之后,我精神一直绷着,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让我身心俱疲,我现在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大长腿的消息,可是现在,我知道唐林居然是敢骗我!?
该死,你该死!
“放了他。”一个声音突然在我后面传来,声音轻柔,如梦似幻,我不知道天籁怎么说,我不知道九天玄乐怎么说,听见这声音后,我如遭重锤,胸口那团气,想要提,怎么都提不起来,像是中邪一样,我身子筛糠一样颤抖起来,手松开,唐林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我丢魂一样的颤抖着竖在那里,大脑是一片空白,我拼命的想要转头,我想要回头,我想看下这个声音的主人,可是我又不敢啊,我真的不敢啊!
你永远体会不到这一辈子最想见的人就在你身后的那种感觉,想要转头,想要看看她,哪怕是把自己命丢了也要看看她,可是真的不敢,这是一个悖论,害怕,害怕转头之后,发现只是自己南柯一梦,一枕黄粱。
期望,往往就意味着不要命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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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被我仍在地下之后,捂着脖子一个劲的在那咳嗽,虽然这样,但是眼睛还是盯着我,眼神怪异。
“没事吧!?”伴着这个声音,我感觉到肩膀上一沉,有只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面,这声音又闷又粗,根刚才那动静完全不一样,我这时候在再也忍不住了,转头一看,只看见傻子一个人站在我身后。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没理傻子,扒开他,想看看他后面有没有人,空空如也,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听见的,不可能!
我开始往后面追,可是四周空荡荡的我也不知道去哪追,开始时候我走的很快,在后来狂奔了起来,我往后面跑,我听见大长腿刚才的声音就是在后面传来的!可是后面没有,没有啊!
她是不是在前面,是不是跑到前面去了?我开始往前面奔去,气喘吁吁,来来回回,前面也没有,也没有啊!我像是疯子一样在这地方转着圈跑了起来,一圈又一圈,不会啊,我明明是听见了大长腿的声音啊,绝对不会听错啊!
“你出来!你给我出来!”我像是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朝着空中喊着,可是我听见了自己的回声,听见了傻子的默默叹息,甚至听见了旁边唐林的喘息声,可就没听见她的声音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不知道跑了多少圈,身上已经精疲力尽了,咚的一下,腿支撑不住,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我仰天长吼了一声:“出来啊!出来啊!我知道你在这,我知道啊!我听见你的声音啊!出来啊!!!!!”
可是除了我已经完全变了腔的音调,什么声音都没有啊!在哪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知道你在这啊,我能感觉到啊![]信仰564
哗啦一声,我听见旁边河里面传来声音,在水里!
我想都没想,在岸边一个纵身,直接跳到了水里面,当时脑子已经混乱了,我就算是心里承受能力在强大,从带着韩卓出来之后,我这紧绷的身体也承受不起了!
我在水里没有扑腾,像是个石头一样往下掉去,她在哪,在哪,在哪啊!
“你在哪啊!”我张开大嘴不要命的喊起来,可是声音从嘴里传出来,除了那咕噜噜的灌水声音,我真的是一点别的动静都听不到,我一点都没有在意,自顾喊着,那打大口大口的河水灌到我肚子里,浑然不知。
我现在脑子里就有一个念头,她在哪,我明明是听见了她的声音,明明是&hip;&hip;
怒火攻心,心力交瘁的时候,我失去的自己的意识。
&hip;&hip;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白花花的被子,白花花的桌子,甚至连天花板都带着刺眼的白,睁开眼,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为什么会这么心疼,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为什么,为什么!
“醒了啊。”旁边的傻子第一时间看见我睁开眼。
“为什么她不肯见我?”我问傻子。
傻子叹口气说:“你是不是意识不清醒了?”我闭上了嘴巴,只是默默的流着泪。
我在医院里呆了整整三天,一直身体壮硕的我发了三天高烧,每天晚上我都是早早闭上眼睛,但是不敢睡觉,我在期待,我在假装,她会不会放心不下我,会不会晚上来看我?
只不过又是一轮的失望。
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忘了我这个人,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会来看我一眼?
这三天里面浑浑噩噩,但我也感觉到有些不一样,来来回回的人很多,漠不关心的人很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严肃,严肃让人明所以。[]信仰564
终于有次,傻子趴在我的耳边,轻轻悄悄说了声:“唐林名下财产已经转移到了唐茹名下,陈凯,我要走了,你保重。”我蜷缩枯槁如八十老头的身子在床上轻轻颤了一下,无声的眼睛睁开,这是一个如同泼墨黑夜,黑的让人看不见一点希望。
我没等来唐茹的问候,我等来的是傻子的告别。
“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们在j见面,陈忠良的事,你别担心了,走了!”敦厚温暖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我的耳膜,我脑子拼命想要转动,可是只有嘴里发出赫赫的像是垂暮老人一样的哀鸣。
世界上没有免费因果,以你起的因,必定有属于你的果。
直到第四天一个带着帽檐警徽的人出现在我病房,把我拖着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冰冷没有温度,我感觉到冷,我在瑟瑟发抖,对面的人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话,在我耳边听来就是嗡嗡嗡,比苍蝇蚊子还要让人心烦。
我低头,不看他们,啪的一声,对面有人敲了桌子,好吵,我有些不满的抬头看了眼那人,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隐隐约约,我似乎是听见了陈忠良什么什么&hip;&hip;
陈忠良,傻子,死,方瀚&hip;就像是一个打着旋的激流,这一切突然涌进了我的脑子,疼,像是炸开一样的疼,大长腿,苗苗,瑶瑶,一个个字眼像是针尖一样狠狠的刺入我的心,疼,疼的我喘不过气来,心慌,慌张的像是在大海里面飘着的小船。
我忽然弓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胸口努力的起伏着,像是溺水之人,贪婪而绝望呼吸着带着烟味带咸味的空气,这片浑浊终于知道自己还是在活着。
“赶紧交代!很多人都看见你跟陈忠良在一起了,你的身份证呢!还有,在医院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刀疤脸呢,你赶紧劝他自首,要是通缉起来,他可是要枪毙的!”对面那个警察很认真的跟我说,一脸严肃。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军子告的密?
我用拳头轻轻的在自己脑袋上砸了两下,脑子一晃,里面的脑仁生疼。
“给我一根烟。”我低头对着面前那三个人说。
刚才跟我好认真说话的那人听不下去,拍了一下桌子,严厉的喊了声:“别以为是再给你开玩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我们现在完全有理由指控你,你是那人同伙!”
“给我根烟!”我重复了一遍,那小警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想过来收拾我这刺头。
“给他。”中间那个上了一点年纪的警察轻声说了句,小警察一听,气呼呼的过来给我点上,我用嘴叼住,深深的吸了一口,这口混着尼古丁的气钻进肺里,我才是好受了一点。
傻子的事东窗事发,傻子为了不连累我跑路了,这是我稍微回复清明之后第一个念头,我把这根烟抽完之后,又说了声:“让我打个电话,打完电话,我告诉你们一切。”
听见我这么说,对面那三人明显是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送进来一个电话,我拿着手机稍微迟疑了一会,如果这个电话早一点打,傻子一点事没有,我有点笨手笨脚的把电话拨了出去,那边响了三四声,通了,我哑着嗓子喊了声:“夏爷爷,是我,陈凯&hip;&hip;”
&hip;&hip;
我不知道老夏势力如何,但我打通这电话后,半小时后从警察局里出来了,至于傻子犯的事,老夏说都交给他。
只是末了他那一句:“玩够了就要回来吧。”让我心里多少有点悸动。
我弓着身子踽踽独行在冰冷的街道上,从小就孤苦零的我,第一次感受到这来世界上的寒冷,南国的风不像是北方,冷的阴柔,冷的凄惨,不知道在哪,忽然噼里啪啦,炸开爆竹,偶尔团团烟火升腾蔓延,让这冷清的街头多了一丝热闹。
新桃旧符,红剪纸,看见不远处街头带着帽子穿着棉衣的小孩拿着烟火奔跑追逐,蓦然的我想起这是什么日子,小年了。
又要过年了。
去年年前,我还只是见过你,在我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如今这颗种子已经成了大树参天,可是还不如那种子来的悸动,根在我心里扎的越深,现在揪的就越疼。
砰的一下,我感觉到自己背后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回头一看,距离我十多米的街头站着一个穿着宽大风衣的人,完全把体貌给遮住,看不出是男是女,是胖是瘦。
“有事?”我哑着嗓子问了一声,知道刚才是他砸我。
“跟,跟我来!”他一开口,我就认出这是唐林的声音,在我迷糊的那几天里,傻子似乎是说过,已经把唐林的事情给弄好了,现在他怎么还敢过来招惹我?
“快跟我来,你不想知道她的下落么?”他声音有点着急。
我有木然的迈动了脚步,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唐林想要害我,但对于这种事,就算是我明知道这是一个坑,我也会一点不犹豫的往下跳。
走的地方不算太远,也不是很偏僻,在一个高档的火锅店,透过街边上的窗户,能看见里面的景象,有些许水汽,看着里面的人有些雾雾沼沼,像是海市蜃楼。
“带我来这干嘛?”里面喧闹异常,我那冰冷的心见不得这种热闹,感觉这温馨异常扎人。
只不过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唐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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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的这么迟钝了么,连唐林的走都没有感觉到。
还是根本这就是一个幻觉,一个自己心里渴望温馨,渴望温暖的幻觉,表面意识不敢接触这种热闹团圆,但潜意识的是已经沦陷了。
这一世的热闹繁华,跟我什么关系,我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真的是魔障了,转身想走。
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但是眼睛还是有点贪婪的在这热闹的火锅店扫了一眼,人声鼎沸,火锅疙瘩,但我眼神到了东北角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眼睛都扫了过去,赶紧回头一看,刚好是有人挡住了我,我扶着外面的玻璃往前走,这个角度不对,继续走,越过一桌又一桌,那背对着我的影子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虽然不全,但我的心跳随着这影子的出现慢慢的擂跳起来。
肩膀宽阔,虽然现在有些病态,但依旧能看出之前是个挺拔的人,现在他正靠在一个轮椅上面,背对着我。
老唐,这是老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老唐!
我激动的哆嗦了起来,我我不知道这几天的颓废到底是榨干了我多少的精气,直到我走到门口,我那颤抖的手都推不开这个玻璃门。
门童见我这样,帮我拉开门,进去之后,我走到那个酷似老唐的人背后,桌边上就他一个人,老唐老了很多,现在头发都花白,到现在我也不敢确定这就是老唐,我害怕,害怕在过去一看又是让我空欢喜一场。
熬着不是办法,我憋着气几乎是一点点的挪动这自己的步子,终于是到了老唐侧面,等我看见那刚毅的脸时候,我忍住心里狂喜,一下子窜过去,跟他面对面了。[]信仰565
他乡遇故知那心情就是很激动了,更别说我这是他乡遇见丈母爹了,才几个月不见,老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二三十岁,头发花白的多了,就是连脸上的皱纹看的都多了起来,我像是鬼一样突然从老唐跟前冒了出来,现在正跟他一起大眼瞪小眼,我激动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老唐那浑浊的眼睛看着我,一个劲的转来转去,清明了很多。
“唐,唐伯伯&hip;&hip;”我终于是从嘴里逼出这几个字眼,老唐现在还没好,不会说话,听见我叫他唐伯伯,眼圈一红,眼瞅着就要哭了,在一个市里几乎是前几把手的存在,到现在居然落魄成现在这样,我要是他的话,估计一点活着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偏偏这种样子,连死都是一种奢侈。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下的老唐,心里难受紧,看见他眼圈红,我也差点跟着流泪,我蹲下身,抓住老唐的手,嘴唇动了动,到了最后也没说出话来。
老唐现在除了眼珠子能动,好像是哪都能不动了,我心潮澎湃的看着他,其实一见他,我嘴里差点就没压住,问他大长腿在哪,可是这话到嘴边,看见他这样子,愣是说不出话来。
老唐到底是哭了,眼睛转来转去,似乎是再跟我说什么,可是我不能理解他的意思,我抓着他的手说:“没事了,唐伯伯,没事了,我带你回j,咱们一起回j,你的案子已经判下来了,你没事了,老范中招了,死在监狱里面了,没事&hip;&hip;”
我说这话的时候,发现老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身后,眼神激动。
我心里有丝清明,慢吞吞的把身子转过去,看见了她,我曾经幻想多很多次跟她见面的时候,是不是在那云卷云舒春风和煦,甚至在空气都带着一丝槐花香的鸟语花香的春天,我也想过是那倾盆大雨瓢泼而下电闪雷鸣,仿佛天地恸哭的一个大雨之日,当初这么决绝的离开,我想着怎么也要在一个特殊的时间碰见她,可是我没想到是这样的邂逅。
在一个火锅店里面,见到了她。
我最喜欢的大眼睛,长睫毛,笔直的大长腿,现在不披头发,随意的在身后扎了一个马尾,因为火锅店里比较热,就穿了一个米黄色的小毛衣,胸大腰细大长腿,在这鸟袅袅烟气后面,勾画出一个最真实的画面,曾经在我梦里出现过这么多次,我甚至每一刻,每一秒都在思念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
她似乎是有点惊讶,小嘴巴微微张开,大大的眼睛自顾眨啊眨的,我看见她这样有些手足无措,生了一大长病的我是不是脸色有点不好看。
当你真正梦想成真的时候,当你朝思梦想的人活生生出现在你面前时候,你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冲上去,真的。
“怎么瘦了?”
“你瘦了。”
我和她同时开口,听见她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心里涌上来委屈,更多的是看见她这样的心疼,她说完那话后就站在那不动了,下一秒眼泪就像是不要命的一样涌了出来,那么大滴那么多,就一秒钟,她哭花了脸,泣不成声。[]信仰565
她慢慢的把身子蹲了下去,抱住膝盖,穿着米黄色小毛衣的肩膀那么窄,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她是怎么带着老唐坚持下来的,我不知道这个兀自强装大女人其实内心柔软的像是小女孩一样的女人经历了什么,就那么一小点的肩膀,怎么能抗的起这一世的艰难!
最悲痛的时候不是声嘶力竭的嘶吼,而是默不作声的干嚎,最痛心的时候,你连发出声音都是一种奢侈,她那不声不响的哭泣,堪比这世界上最凄厉的恸哭直接刺头了我的胸膛,我再也不想看见她这样无助的撕心裂肺。
我走到她身边,把她缩成小小一团的肩膀圈了起来,我心里有千言万语,那思念滔滔,愣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她开始只是在我怀里哭,后来张开手跟抱在一起,这么瘦弱的胳膊,居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力气,勒的我喘不过气来,恨不得将我狠狠的勒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陈凯&hip;&hip;陈凯!!呜呜!陈凯!”她终于是叫出声来,这声音大的像是在喊魂,本来比菜市场还闹的火锅店愣是被大长腿的这一声声凄厉喊叫压了下去,我双抱着她的身子,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拼命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想要答应,可随嘴里化成一声声的干嚎:“啊啊啊啊啊啊--------!”
&hip;&hip;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嚎的自己的嗓子是一点动静发不出来了,可是我还不想松开她,我生怕一松开就是一场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听见了一声叹息,紧接着,我听见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小茹,这是谁?”
这声音好有磁性,比那什么狗屁播音都要好听的很,温温暖暖,就连一个男人听见之后,都要忍不住的沉沦进去。
但就是这样一个声音,让我浑身冰冷,一股不祥的预感从我心里冒了出来。
刚才不敢松手,现在我更不敢了。
哭的已经抽噎的大长腿听见了那声音有点慌乱,本来死死勾住我后背的手开始慢慢的松开,到了最后,俩手放在我的胸口,轻轻的推了一下,嘴里哭着说:“陈,陈凯。”
我知道怎么松开的大长腿,看见这个眼睛红肿的女人脸上表情变的复杂,在那里面我读出了惶恐和尴尬,我不傻,我真的不傻,可是她这是什么表情?
大长腿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一米八左右,一身西装儒雅的很,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很阳光,是那种非常让人容易接近的那种人,这就是传说中的暖男吧,还是一个张的那么帅的暖男。他跟她站在一起,他试图抓了一下她的手,刚一碰到,她的手就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动作虽然小,但是尽数被我收在眼里。
我感觉眼睛有点酸,现在像是被太阳晃了眼睛一眼,刺痛,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大长腿跟这个男的站在一起,确实像是一对碧人,郎才女貌。
“他是谁?”我尽量压着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不是那么冲动,就算是当初我见到连皓想要娶大长腿的时候,我心里也没有这种感觉,是一种自卑,惶恐,第一次感觉大长腿会离开我。
虽然我语气控制的很好,但是身上的对这个人的敌意已经满满的释放了出来。
“陈,陈凯,坐,坐下说。”火锅店里的所有人都再看我们,大长腿毕竟是个女人,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对我说。
“他是谁!”我声音提了一个八度,身子也颤抖了起来,有点歇斯底里,一点气度和城府都没了。
本来大长腿就不好意思,被我这一吼,脸上更没光了,尴尬的很,但就在这时候旁边的那个男的微笑着冲我伸出手说:“我叫石国庆,你好,你就是陈凯把,我听小茹说起过你。”
“我他妈问你了吗,我管你叫什么!有他吗你什么事?”我转头冲着那个暖男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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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大长腿这么说话的时候,我的心差不多已经死了,我虽然对感情不是太敏感,但我智商不低,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知道么?
不过,就算是知道,我能承认么,我装聋作哑的说:“小茹姐,小茹姐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别说了,小年了,咱们回家,咱们回家啊!”
我不敢去看大长腿的眼睛,挣脱开,然后到了老唐的身后,推着那个轮椅,扯着嘴角说:“小茹姐,你看,唐伯伯气色好多了,他也很想见到我,走吧,咱们不在这了,回家。”
说着,我转身就推老唐的轮椅。
“陈凯!呜呜,你别闹了,你,你,你非要我给你说明白是不是?你非要我跟你说明白是不是?”大长腿红着眼睛也有些歇斯底里了,眼睛里面都是悲伤,看她这样子,似乎是在想问我,为什么要逼她!
我像是呆子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我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我也是那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人,可是为什么听见这句话,我会从心底里发出寒意。
“小茹姐,回家。”我只能嗫嚅这句话。
“你走吧,你自己走吧,我,我,我很好,你自己走吧,陈凯,你知道我的意思,你知道的,陈凯,我求你了你走吧好不好?”大长腿哭着对我说这些。
我看了一眼她,看见她那决绝的样子,心里麻木的都感觉不到了疼痛。[]信仰567
我忽然裂开嘴笑了,说:“行,我走,我会走,让我最后再跟你吃一顿饭吧,以前总想着能一辈子吃你做的饭,能一辈子看见你穿着围裙那居家小女人的样子,我以为有些事会地老天荒,既然小茹姐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最后吃一顿饭吧,就算不是你亲手做的,但也了了我一桩心愿。”
……
第一次感觉到味同爵蜡是什么意思,火锅店里没了我们这些人的哭喊,又重新恢复了刚才的吵闹,我跟老唐靠着,大长腿跟暖男靠着,暖男话很少,也很有素质,吃饭期间并没有跟大长腿喂饭菜之类的让我感觉到难堪,只不过他偶尔看大长腿时候流露出的温情让人心悸,让人发恨,好几次,有好几次我差点忍不住把这这桌子给掀了。
老唐没办法吃饭,天知道他们怎么选择在了这地方,四个人都是在沉默,我看看大长腿,再看看暖男,刚好是他俩对视了一眼,暖男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安慰大长腿。
我这心里给针扎一样,但是一直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心里的痛苦,陈凯,你要忍住啊,要忍住啊,你今天晚上已经输的什么都不剩了,你真的连自己的最后一点尊严都搭进去么,你要彻彻底底的毁了你在大长腿心中的形象么!
既然已经输得连底子都没了,为什么不在最后洒脱一下,我一拍桌子喊一声:“服务员,上酒!”那服务员刚才就听见我像是一个傻子疯子一样在这哀嚎,听见我的话,赶紧过来,问我要白酒还是啤酒,我哈哈一笑说:“真爷们哪有和啤酒的,给我拿三瓶最烈的酒!”
暖男看我一眼,欲言又止,大长腿现在根本不看我,你是又在嫌弃我丢人么?是,我就是一个屌丝,哪怕以后混再好也就是一个屌丝,可就是在屌丝为你朝思梦想,魂不守舍,我没这男的帅,我也可能没他有钱,但是这世界上,我敢说没有比我更爱你的人!我是混蛋,桃花不断,但惟独你才是我心里的那个鬼术港湾。
酒上来,我打开一瓶,要了一个特大号的杯子,半瓶酒倒了进去,我举起来,对大长腿说:“小茹姐,可能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天各一方,你要保重。”
说完这话,我仰头就把那小半斤酒给灌进了自己嘴里,大长腿见见状,要过来给我抢杯子,但是我第一次没有听她的,测过身子来把就喝干。
那个暖男见我这样,想要过来拿酒给我一起喝,但被皱着眉头说了声:“有你什么事?”听见这话后,他笑笑坐在那里不说话。
我倒了第二杯酒后,对大长腿说:“小茹姐,我是想娶你的,但是今生今世是不是没机会了,我不怕别人来抢你,就算是当初连皓那样的时候,我都敢去砸了他的婚礼,以为我知道你不爱他,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小茹姐,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跟你一起白头偕老,只是我不知道,当你以后偶尔想起我的时候,会不会心疼,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的心疼和后悔,小茹姐?
我给不了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也见证不了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我在这里要谢谢连皓,真的,最起码是他让我们俩在一场婚礼上撞见过,最起码我们来也算是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第二杯酒,我祝你以后幸福。”
说完,第二杯酒又灌倒我的肚子里面,酒好辣,呛的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我稍微扬了扬头,陪笑着说了声:“酒劲还挺大,眼睛都辣的流泪了,小茹姐,还记得当初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你叫我什么吗?”
泣不成声的大长腿呜咽的说了声:“小,小菜……”[]信仰567
我仰着头不看她,说:“是啊,小菜,还是这句小菜,开始是这个,结局还是这个,小茹姐,今天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你今天不回答我,将来你结婚时候,我就躺在你婚礼门口,除非是你从我身体上面跨过去,当你新娘,我接受不了你躺在别人房子里,别人床上,甚至别的男人的怀抱里,但脑子里想的是我,除非你现在亲口告诉我,你喜欢他,你爱他,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咱们掰了,完了,告诉我,我当着好几百人面前抢过来的媳妇爱上别人了,告诉我当时那个带着我爬摩天轮,在家给我做饭吃,让我第一次体会到家的温馨的女人爱上别人了,告诉我,那个我就想讨来疼一辈子哄一辈子的婆娘爱上比别人了,你亲口告诉我,告诉那个外表女王,但内心像是小女孩一样的可怜女人有了新的归属,那个男人比我好,比我更爱你,能给你带来幸福,只要是你亲口告诉我,我转身就走,你告诉了我之后,我要是在骚扰你一次,我就是畜生生的,我现在就要你一句话!”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把自己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给撕了下来,只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大长腿爱上别人这个事实。
“啊——啊啊啊!陈凯,陈凯,我,我对不起你,陈凯,我,我对不起你,陈凯。”大长腿现在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听不出原来的声色。
我惨白的脸,拼命的挤出笑容,对着大长腿说:“小茹姐,你亲口告诉我。”
“我,我爱……我,陈凯,我对不起,我,我爱他……”最后那句像是蚊子哼哼一样,在这嘈杂的环境里面几乎听不见。
一句拨入蝉翼的话,砸在我心里,像是灵魂出窍一样,恍惚间周围的那些嘈杂声减渐行渐远,天地间就剩下了这一句我爱他,来来回回如藤似蔓,晨钟暮鼓一样在我耳边炸开,我感觉我的灵魂像是一片瓦砾,在这声音中被震的满是裂痕,紧接着成了齑粉,被风一吹,散的不成样子。
她真的爱上别人了,她真的爱上别人了,她真的,爱上别人了……
我狠狠的抓着手里的玻璃杯,杯子已经碎了,现在那玻璃碴子插进我的手里,大长腿惊慌失措的过掰我的手,但我像是着了魔一样,牙关紧闭,大长腿一碰我,我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把手拿开,不让她碰我,走,陈凯,你一定要走出去,一定要像是个男人一样走出去。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就给自己留点脸吧,出这个门,出了这个门,哪怕你出门就被车撞死了,也不能在这摔倒,死,也不能死在他面前!“
我失魂落魄的从里面出来,跌跌撞撞,我知道撞翻了多少桌子,后面听见大长腿的哀嚎,那么伤心,小茹姐,你为什么会这么伤心,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心,你不都喜欢上比别人了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伤心,我就算是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砰的一下,撞开那玻璃门,跟刀子一样的风直接扑面来了,谁说南方的风不烈来着?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悲伤,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最后坚持这可笑的自尊在别人眼里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是啊,只是一个笑话,从今天开始,我落魄成那街头要饭的也好,我以后经天纬地,成为那一方大员也好,都与你无关了。
你是我的信仰,我曾经的奋斗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而现在我的信仰,彻彻底底的崩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只身一人迈开脚步在这街道上的时候,我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死了?
看见来来回回的车流涌过,我脸上勾起笑容,下辈子再见?
我身子一动,就要往前扑去,可是没想到身后一紧,一个柔软的身子紧紧的把我抱住,那么紧,仿佛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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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真的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都被抽干,别说是力气了,就连思维都没有办法运转,看见那来来往往的车,心里干脆想着死一次算了,如果死了,就一了百了,如果不死,就把这一切揭过。
可是背后袭来的那个柔软的身子硬是把我给牢牢的绑住,然我动弹不了分毫,那么大力,那小瘦胳膊勒的我都喘不过气来。
我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闻着鼻子边上好闻的香味,曾几何时,这个香味是专属于我的,但是从现在开始,这个香味就会被别人奉若神明,盖上别人的章。
她在我身后抱着使劲的哭,牢牢的拴着我,我没有回头,嘴里轻声说着:“我要走,我要走……我要走。”
我已经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交流了,逃离,用最后的力气逃离这里。
大长腿忽然哀嚎一声,说:“我不管,我不管了,陈凯,陈凯……我……”
“唐茹!你要克制你的情绪!”大长腿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暖男也在后面追了出来,对着大长腿喊了一声,虽然不严厉,但是我怎么嗅到了一丝威胁的味道?
当时我立马清醒了,转过身来,看了看大长腿,又看了看那个暖男,对大长腿说:“小茹姐,你说,你想说什么,我在这,你放心,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有我在,除非是我死了,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好了,好了小茹,这件事既然说开了就没事了,走吧,回去吧,伯父还等着我们一起吃饭呢,你不是说来带他到这感受家的温暖么,走吧。”暖男没有理会我说的话,过来拉大长腿的胳膊,可是大长腿就像是人性的小女孩一样,甩着自己的胳膊,不想跟那个暖男回去,这还不算,眼睛有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信仰568
我轰一下,脑子炸开了,这种眼神,这种眼神?难道是?
暖男还要继续拉大长腿,大长腿转头对那暖男哭着喊说:“我,我不要,我不要啊。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我听见这话心里开始颤抖起来,一把手抓住大长腿的胳膊,颤抖的问了句:“小茹姐,你是被逼的?你是被逼的是不是?”
大长腿哭着要点头,但是那边的暖男叹口气说:“唐茹,你这样下去,可是要害了你和他啊,你要想清楚。”大长腿听了这话,忽然停止了哭泣,只是默默的簌簌留着眼泪,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眼里都是深深的眷恋,这才是我的大长腿么,这才是么!
她好认真的在我脸上摸了摸,忽然凄婉的一笑,嘴里嘟囔了一声:“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就算是死,也做不到看他这么伤心的走……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啊!!!!”
说完这话,大长腿猛的推了我一下,然后身子往前扑去,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声:“陈凯,我……爱……你……”
一切来的太快,我被推开的耳边传来尖锐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我看见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大长腿在空中化成了一个诡异的曲线,我相信她在空中也是想要看我一眼的,但是一切来的太快,太快,太快!大长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车停在那里忽闪着灯,照着前面大长腿的身子忽明忽暗。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那个车上的司机也打开门下来,想走到大长腿身边,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在做梦,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大长腿身边的,跪着在她身边,想要伸手但是不敢,颤抖的来来回回好几次,我生怕自己这一出手,直接把这瓷娃娃一样的大长腿给碰的粉碎,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害怕,惶恐,耳边闹哄哄的,但是又听不见别人再说什么。
终于我一把把她给抱了起来,我看见她的脸,苍白像是纸,嘴角有红血迹流着,惟独就剩下了那双大大的眼睛有点神采,是,一种解脱的神采,她见我这样,颤抖着嘴唇说了声:“小陈凯……别,别哭,别哭,小陈凯,我,我没有背叛你,我,我也没有爱上别人,这,这都是骗你的,小陈凯,之前,之前二哥不是说了么,我,我是你的女人,谁要是敢打我的注意,他,他会杀人家全家,谁,谁还会要我,小陈凯,我以为,我以为自己能抗住,能把你骗过去,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可,我可以假装嫁给连皓,因为我那时候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我,我见你,我见你好几次了,我都忍不住的想要冲上去啊,小陈凯!
今天看你这样,我,我心都碎了,我以为自己能够眼睁睁看你离开,可是,可是我做不到,小陈凯,我做不到,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当你说,我,我结婚时候,要在你身上跨过去的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了,傻,傻瓜,我,我这一辈子如果结婚,我,我只会跟你结婚,只会跟你结,怎么可能会,会在你身上跨过去,你,你说你多傻。”
大长腿说到这里,似乎是有些累了,喘了一口气,伸出那带血的手在我眼睛上抹了抹,说了声:“别,别哭,小陈凯,别哭,我不疼小陈凯,你别哭,我真的一点都不疼,小陈凯,比起刚才来,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疼啊,小陈凯,人家都,都说死是很快的,我很快就要过去了,我过去之后就不疼了,小陈凯,我死了之后还能在看见你么,小陈凯,我如果死了之后看不见你了怎么办?小陈凯,死了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是见不到你了怎么办?死了之后是不是都是黑的啊,小陈凯,我,我还有多久就死了啊,能不能让我多看你几眼,我……我要是……死了,我要多看你几眼,陈凯,我不想……我不想……不想忘了你啊,我不想忘了你……我,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是不是……”
我强忍着心里悲恸说:“小傻瓜,你说什么呢,就是被车撞了一下,没事,你要是不高兴,嫌弃他们看见了,我把这司机全家杀了就是,这里看的人,我也一个不留的都杀了,小茹姐没事,你一点都不丑,你永远是最漂亮的,走了,我带你去医院,去了医院就没事了。”
说着我弯腰把大长腿抱了起来,摸到她后背的时候,我眼泪忍不住的往下砸,全是血,全是血!!全是血啊!!
在我刚才说要把这些围观的人都杀了的时候,那些人就开始四处散了,人都是一些敏感的动物,趋利避害,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抱着大长腿上了刚才撞她的那个车,对着那个司机说了声:“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五分钟到不了医院,你的老婆孩子都会死。”
那司机听见这声音,哐的一下摔在地上,但立马又像是诈尸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踩着油门,轰轰隆隆的把车开走了。[]信仰568
我现在连眼睛眨都不敢眨,就死死的盯着大长腿,大长腿上了车之后,跟我说:“小陈凯,别,别为难这个司机,是我自己撞上来的,不,不赖人家,我现在感觉真好,解脱了,一身轻松,我再也不用假装不爱你了,那样真的好疼,是,是这儿疼。”说着大长腿慢慢的把手立了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上,我伸手抓着带着血的小手,说了声:“傻瓜,小茹姐是傻瓜啊,会没事的,以后都会没事的。”
大长腿的眼神越来越暗淡,眼皮似乎也睁不开了,我看见她这样,赶紧说:“小茹姐,千万别睡啊,千万别睡啊,你不是说么,要多看我一眼,你要是闭上眼睛后,在也看不见我了怎么办。”
大长腿艰难的笑了下,说:“对……我,我不能闭眼,我不能,我,我要多看,多看几眼小陈凯,别,别黄泉路上忘了小陈凯的样子,那,那就不好了。”
“小,小陈凯,你说黄泉路上,是,是不是一个人走,我,我怕黑怎么办,我怕黑怎么办,小陈凯,我要是在也见不到你了怎么办,我害怕啊,我快要死了,我死了之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没跟你结婚,我还没跟你生孩子,我不想死啊,小陈凯,我不想死,我死了,谁还跟我一样爱你啊,我怕啊!”
我听了大长腿的话,温柔的说了声:“不会黑的,你放心,我陈凯别的本事没有,但是陪着你的本事还是有的,要是阎王真的想要收走你,你前脚走,我后脚跟上,咱们作对鬼夫妻,自由自在的多好,没这牵绊。”
“不,不行!陈凯,你要答应我,你要答应我,不,不能,你不能出事,你,一定要活下去。”这时候的打长腿微微皱着眉毛,有些霸道。
我凄惨的一笑,说了声:“如果你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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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听见我的话,有点激动,说:“陈凯,不行,小陈凯,你必须要或者,要给我活着,听见没?不然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我要你活着,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就只要你活着,只要是你活着,什么都好。”
大长腿微微一笑,说:“小陈凯,我,活着好累,好累的,快要过年了吧,冬天了,小陈凯,要是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的骨灰带回到j去,给我妈葬在一起,知道吗,不知道人死了还不会不会冷,小陈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这么冷?”
我听见大长腿说这话,心里就开始慌张起来,我之前跟左麟在一起的时候,就听见左麟死的时候也说过冷,我现在一听见这话,心里就发寒。
我赶紧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包住大长腿,然后自己也弯腰紧紧的抱住她,嘴里轻声说了句:“这样好点了么,好点了么小茹姐?”
大长腿没有说话,眼睛睁着,很大,但是已经快没了神采,我冲着前面的那个司机吼道:“还他妈有多远,有多远,你赶紧开啊!你他妈赶紧开啊!”
大长腿轻声咳嗽了下,然后整个人有点激动,嘴里叫了声:“妈&hip;&hip;妈&hip;&hip;”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盯着我的后脑勺,仿佛是在我身后,真的有人一样,要是搁着平常,我可能会很害怕,但是现在我嘴里嘟囔着:“不,不要,不要啊!我不知道你在不在,但是你千万不能把她带走,千万不能啊!”
“冷,好冷啊,妈,我好冷啊,陈凯,我,你在哪,陈凯,好黑,你走了吗陈凯,你在哪啊,为什么天黑了?你知道我是怕黑的啊,陈凯?!”大长腿现在意识已经模糊了。
我趴在她身上,痛哭流涕的说:“在这,我在这啊,我一直都在啊,小茹,马上就到了,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信仰569
我把整个身子都靠近大长腿,脸跟她贴在一起,试图把身上的体温都传给她,她的睫毛一颤,在我脸上划了一道,似乎是感觉到我了,她甜甜的笑了一下,说:“小陈凯,你在呢,我,我要死了,小陈开,我现在看不见你了,但是我记住你了,小陈凯,跟我说说话,让我听见你的声音啊。”
“小&hip;&hip;小茹,姐,我,我在呢&hip;&hip;小茹姐,你别,别说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就要到了,你坚持一下,就一下,你不是说还要跟我结婚的么,你想穿什么样的婚纱,你跟我说,对了,咱们说下婚纱,我们度蜜月去哪?你有没有非常想去的地方,去巴黎还是马尔代夫,你想去哪啊小茹姐?”
听见我说这个,大长腿眼睛一亮,不过随即又黯淡了下来,说:“去,我哪都去不了了,我,我其实就想在一个,在一个有花有草的地方&hip;&hip;陈凯,你,你带着苗苗去,我,我不要你孤孤单单的&hip;&hip;”
我现在哭的像是一个傻逼,大长腿现在气若游丝的说了声:“陈,陈凯,其,其实我是幸福的,我,我最起码是死在你的怀抱里,我,我许过一个愿望,看来是成真了,我最后终于是没有躺在别人的床上,在别人的怀抱里想着你的名字,我是幸福的,我,最起码&hip;&hip;死&hip;&hip;死在你的怀&hip;&hip;怀里了&hip;&hip;小陈凯,能&hip;&hip;能不能&hip;&hip;吻&hip;&hip;最后&hip;&hip;问我一下,小陈&hip;&hip;”
她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嘴唇就靠了上去,紧紧的贴住她有点冰凉的小嘴唇,她嘴里都是血啊,全是血腥味,我笨拙而有认真的吻着她,她的手轻轻的拽着我的衣服领子,开启贝齿,想要把那舌头伸过来,我吻的好认真啊,鼻涕眼泪混着她嘴里的血感觉好邋遢,可是下一刻,大长腿抓着我衣服的手突然慢慢的滑了下去,然后轻轻的打在了车座上面。
我不敢想了,试图搅拌她嘴里的香舌,可是没有反应,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惊恐的把脸抬了起来,看见大长腿紧紧闭着的眼睛,那睫毛那么长,脸蛋那么纯洁,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的安详,我轻轻的推了一下她,说了声:“小茹姐?”
她没有理我,我尖叫了一声:“唐茹!”可是她还没有理我,我已经魔怔了,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喊道:“唐茹,唐茹,你醒醒,你醒醒,别吓我啊,你倒是醒醒啊!唐茹!你睁开眼看看我,唐茹!唐茹!!!!”
那睡着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女孩,那紧紧闭着的双眼,你别吓唬我啊,你千万别吓唬我啊!
车终于是到了医院,我一脚踹开车门,懒腰抱着大长腿就往医院里面跑,嘴里像是狼一样嚎着,已经喊不出来人声了。
冲到医院里面后,有护士见我抱着一身是血的大长腿,赶紧推过来担架,让我把大长腿放在上面,推到急诊室里面去,我一边跟着车子跑,一边抓着大长腿的手,像是哑巴一样只能呜呜的喊着,到了急诊室门口,护士把我给拦住了,不让我进去,我想强行冲进去,可是几个工作人员把我给拉住。
我眼睁睁的看着大长腿被推了进去,自己却像是个废物一样无无可奈何,我靠在墙上慢慢的滑了下来,然后蜷缩在墙角下面,狠狠的拽着自己的头发。
等待的时间是那么的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现在就像是这暴风雨中大海里面的一叶扁舟,丝毫找不到地方来停靠。
“都没气了还得带着里面来干嘛,这不是浪费时间么,你们就不检查一下?”我正抓着自己头发的时候,突然听见走廊里有人说这话,我像是疯子一样猛的把头抬了起来,看见一个带着口罩的大夫正在我面前走了过去,旁边跟着一个护士。
我浑身冰凉的腾的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抓住那大夫,低声说:“你,你去哪?你刚才说的什么?你想去哪?”
那个大夫被我眼神吓了一跳,说:“我,我回去啊,那人都没气了,已经是死亡了,我在这也没用啊!你&hip;&hip;”[]信仰569
他还没说完,我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脖子,吼道:“你说谁没气了,你想去哪,你说谁死了?你说谁!你说谁啊!”
我现在已经完全疯了,一个手卡着医生在墙壁上手脚乱蹬,脸色变成了酱紫,我一字一顿的说:“要是大长腿有事,你们这医院里面的人,一个都活不了,一个都活不了!”
“哎,你干嘛呢!快松手!”我正在这里发着狠,突然在那手术室里面出来一个小医生,就是刚才跟我一起推车子的那个。
“他想去哪,为什么不去救唐茹?”我红着眼睛像是野狼一样盯着那个人。
小医生一跺脚,气急败坏的说:“崔大夫又不是这里面的,你快放手,出人命了,病人正在抢救啊!”
我一听这话,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小护士,狐疑的说了声:“他不是这里面的?”小医生过来把我手拽开,我看见那个被我掐着的人正在拼命的点头,我赶紧松开,那大夫喘了好久终于上来气了,第一句就是:“我,我不是,这,这里面的。”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抱着刚才拉着我的那个小护士就亲了一口,没事,不是大长腿,不是大长腿!
小医生脸红的啐了我一口,又凶巴巴的跟我说:“病人情况虽然严重,但是送过来及时,过来的时候休克过去了,那是失血过多,现在找到合适的血源就能输血了,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啦,这是会出人命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对着刚才那个医生鞠了一躬,想说声对不起,可是那人一见我鞠躬,吓的赶紧往后退了两三步。
小医生让我去交钱,可是我身上现在是一分钱都没有,之前赚来的那些钱都我跟傻子住院给花了,我皱了皱眉头,刚才撞大长腿的那个司机过来,颤抖的递过来一张卡,说:“大,大哥,这里面有3000多块钱,我现在身上就这么多,你,先,先救命吧。”
我一把手抢了过来,想去把费用缴了,可是没想到到了那之后,看见暖男也在,他看见我,微微一笑说:“没事,已经都交上了。”
我现在对他已经冷静了下来,只要是大长腿不喜欢他,那我对他的脑子就不会短路,也不会丢分了。
我没有幼稚的说不要你的钱,冲他点头说了声谢,两人并排走着,我在想这个男的身份还有大长腿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沉默的走了一会,他先开口说:“她没事吧?”
我说:“会没事的。”
暖男又说了声:“小茹是好女孩。”我说:“下一句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你是不会放弃他的,要跟我公平竞争?”
暖男笑了下说:“你看我像是那种人么,伯父还在那,我先回去了。”
临走的的时候,他似乎是想起什么,突然转身过来,递给我一张卡,说:“密码是12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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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失望的眼:“不能是一会,我会一直陪着你,到地老天荒。”
大长腿听见我这话,有点不满的皱了皱小鼻子,调皮可爱,眉宇间干干净净,没了之前的苦闷忧愁,就像是单纯可爱的小女孩,我知道这才是她真正的面貌,这次车祸把她一直伪装的面具给撞到了,露出里面最柔软的壳。
大长腿在床上说了声:“你要好好的在这陪着我啊,你说过,你要一直陪着我的,我待会睡醒了,睁开眼还是要看见你的。”我笑着点点头,说好。
大长腿有点不依说:“你笑什么,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我就&hip;&hip;”我说:“你就干什么?”
大长腿哼了一声,说:“我就哭给你看!”
我听了这话,哑然一笑,或许这不算是一场灾难吧,至少我们在一起,至少她不用在经受那些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的磨难。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是微微眯着的,没有完全闭上,看见我真的没有走,她睫毛慢慢的合上,然后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那像是刚刚拨开蛋壳一样的嫩的小脸上,满满都是小幸福。
她在梦里睡的并不是太好,好像是在作噩梦,不住的出汗,半夜尖叫了一声,然后眼睛立马睁开,我赶紧打开灯,她惊恐的眼神看见我之后,慢慢平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她柔声问了句:“你,你一直在这看着?”
我点点头,说:“我说过不会离开你的。”[]信仰571
大长腿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一下,说:“你也可以睡一会啊,怎么那么笨。”我只是嘿嘿傻笑,她在旁边听见我的笑声,又小声问了句,几乎是蚊子一般的哼哼着:“你真的会一直这么陪着我么&hip;&hip;”
我没说话,有些事,做比说好。
&hip;&hip;
大长腿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身体基本已经没什么事了,但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偶然回忆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她总是会头疼,我看她这无忧无虑的样子,也不想让她恢复记忆了,不过有个事情非常不好,那就是大长腿虽然依赖我,但我感觉到她并没有跟以前一样爱上我,有次我偶然跟她来聊天的时候,她说了句让我胆战心惊的话,她说她好像是在等一个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一想到这个人,她心里就会疼的喘不过气来。
大长腿住院的时候,暖男来过两三次,每次来的时候眼神都是很复杂,到了后来,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大长腿对于暖男是一点记忆都没有的,不光是这样,甚至是还有点害怕,我们出院之后都到了正月,非常晦气的在医院里过的年,期间给锥子还有二哥他们打了一个电话报了平安,j那边一切都好,而且傻子已经回到了j。
过年那天,我专门借了医院里面的电脑上网,跟小白联系上了,一直没谱的她那天居然在线,正正经经的给我发了一个信息,说,臭小子新年快乐。
我回复过去的时候,几乎是立马,她又回了一句“小王八蛋玩意,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姐是不是,到现在才给我回!要死了是不是!”
紧接着就是跟我弹窗视频,我怕她给我看一些乱七八糟的,在这医院里面不敢乱接,后来实在是架不住她那边发来的幽怨话,接了视频。
那边的娘们规规矩矩的穿着一身红色的唐装,似乎是旗袍,那张脸是典型的古典中国美女,视频接通了不到一秒钟,那娘们在那边就红了眼睛,她一下子背过身去,嘟囔了:“哎怪了,怎么还迷眼了?”
我跟她都是那总报喜不报忧的人,我现在心里发酸,怕自己在她面前哭出来,赶紧挂了视频,那边在也没有发送过来,只是半天来了一句“臭小子,怎么又黑又瘦的,不是都有女朋友了么,她要是照顾不好臭小子,赶紧让她滚蛋,老娘还要等着给你生孩子呢!”
一句无厘头的话,看的我泪流满面。
过年时候,我想了想,还是跟老夏打了一个电话,老夏这次并没有催我回来,只是说了说家常,后来说了句:“过年了,不知道小雨过的怎么样?”说完这话,寒暄了一下,然后就挂了电话。
出院后,我带着大长腿去按照暖男给的地址去找老唐,老唐这段时间都是暖男给找的保姆照顾的,生活起居还不错,老唐一见到大长腿的时候,破天荒的一下子举起了手,嘴里也喊出了一声:“小茹!”
这给我惊呆的,作为一个高位瘫痪的人,能做到这些,这绝对是比见鬼还要稀奇!
大长腿一见到老唐,眼圈直接红了,或许她现在不认识老唐,记不住了,但是那骨子里的血脉还是一起的,这东西就就算是失忆也没办法完全隔绝的。[]信仰571
我跟大长腿在gz又呆了十几天,这十几天无疑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不勾心斗角,不用担心被谁给砍死,只简简单单的跟大长腿在一起,看她光着脚丫穿着宽大的衣服在哼着小曲在厨房里做饭,看她像是个小孩一样咋咋呼呼的在玩着游戏,也陪着她一起窝在沙发上上看着无聊的韩剧。
我是真都不想回j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若能一生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
只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不知道老夏是怎么知道我住的这个地反的电话的,电话打通后,他在那边就说了一句话:“我是你夏爷爷。”然后就没了然后,两个人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钟,我最后还是败退了,说了句:“我要带老唐回去。”
老夏在那边叹口气,说了声:“机票已经给你们定好,明天十点三十五的,别错过了。”
回去,又要回到j去了,在gz在花乡发生的一切,会不会随着我这一走都抛却到身后,我可以当做都没有发生过么?
第二天上飞机的时候,我忍不住的想起了苗苗,瑶瑶,想起了那穿着少数民族衣服俩痴痴傻傻在洞房里面羞红脸的姑娘,现在你们,还好么?
我谁都没有通知,可是下飞机时候,我推着老唐带着大长腿出了出站口,看见一堆人,胖的,瘦的,高的,壮实的。
大黑带着二厨还有那些小弟在后面猛的一鞠躬,嘴里喊了声:“大哥!”就跟黑社会迎接老大一样,吓的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跟在我身边的大长腿有点害怕,拉着我的衣服,藏在我身后。
二哥第一个过来,嘴里骂了一声:“狗日的要饭的,怪不得不想回来了,原来是找到兄弟媳妇了,这不给你把那腰掉下来啊!是不是啊,兄弟媳妇?”
二哥长得是挺帅,但是这话忒粗俗,要是以前的大长腿听见后,估计就会呵呵一笑翻过去了,可是现在大长腿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个小姑娘猛的一看这么多人,还有一个嬉皮笑脸的,在我后面躲的更严实了。
我看见二哥还想说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制止了二哥。
二哥嘟囔了一句啥,过来狠狠的给我抱了一下,然后就是锥子,大黑等人,在这人群中,我还看见了一个面色复杂的小姑娘,一脸幽怨,但同样一脸关心,想过来,又不敢,是小翠,我走到小翠身边,伸手抱了抱她,笑着说了声:“怎么,不想哥哥我么,我回来了。”
我本来是故意这么说的,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我一说,小翠立马哭了起来,这个凄惨,就跟我死了一样,谁劝都好使,自己一边哭一边转身就跑了,那边二哥对着大黑身后的一小弟使了下眼神,那小弟赶紧追了上去。
我冲着傻子点点头,问:“瘦猴他们都不回来了?”傻子说:“不回来了,他们还是喜欢南国那边的生活。”
我拍了拍傻子肩膀说:“那事处理了,陈忠良的事,别挂在心上了,对了,那天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跟小茹&hip;&hip;”
我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哥还有锥子拉了过去,二哥说:“叽歪啥啊,老子等了你多久了,赶紧回去喝酒去!”
锥子在那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可不是,走,这次哥哥我带你吃更好的!”
他们都看出了大长腿的怪异,可是谁都没有问,这群人围上来的时候,大长腿害怕的不敢待在我身后了,锥子弄来几辆卡宴,拉着我就往前走,我走到大长腿身边,牵着她的手,柔声说了句:“别怕,有我呢!”
大长腿那慌乱的眼神终于是有了一点安稳。
几辆卡宴在这里一起走,确实有点敞亮,不过我知道锥子的尿性,说不这些车都是他租来的,在刚上机场高速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连串尖锐的鸣笛声,二哥这当时就不能忍了,把玻璃弄下去,就想着破口大骂。
是一辆法拉利敞篷小跑,驾驶座位上是一个穿着貂带着黑墨镜抹着艳红嘴唇的尤物,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们几个看她,她一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冲我们挥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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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这个疯娘们,笑了一下。
她没跟着我们一块跑多远,直接轰鸣着窜到了前面去,这娘们,也是专门来迎接我的吧。
二哥看见段红鲤跑远,咂摸着舌头说:“就是尤物啊,怪不得当时那赵三金跟左麟枪,但还是被你小子给&hip;&hip;”
“二哥!”我打断他的话,二哥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说了。
但是二哥的嘴巴是闲不住的,他看了好久的大长腿,还是忍不住的说:“唐茹,好久不见了啊!”
大长腿听见二哥跟她说话,有点诧异的说:“你,你认识我?”
二哥嘿的怪笑一声,说:“你不是开玩笑吧,当初可是老子跟要饭的一起砸的你的婚礼,我认识你,你说我认识你么?”
大长腿眼睛睁的大大的,说:“婚礼?什么婚礼,你是谁,为什么要砸我的婚礼?”二哥看见大长腿这样,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脸上那嬉皮笑脸收拾了起来,惊讶的说:“不,不会吧,这是咋的了?”
我轻轻的拍了拍大长腿的手,说:“他给你闹着玩呢,没什么婚礼,你们之前认识,他是二哥,是我的好兄弟,开车的那个方瀚,右边这个是锥子哥,咱们都认识。”[]信仰572
二哥这次终于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老实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锥子在前面副驾驶上,嘿嘿笑了声,转移话题说:“陈凯,回来就好,这次带你吃的,你绝对会大吃一惊的。”我知道锥子是个对吃挺苛刻的人,一般的东西上进不了他的眼睛,上次带着我跟苗苗去吃的那个小红家常菜,到现在我还一直怀念,他这么推崇,我倒是心里有点期待起来,期待带着大长腿一起去。
三个人来着一些无关痛痒事,他们没说j发生的事,我也没说在南国发生的事,就是因为现在像是小兔子一样缩在我怀里的大长腿。
车并没有直接去市里,而是到了郊区,这地方我还有点熟悉,等到了那地方之后,我看着几个月前还是有点荒芜的中天大厦,现在外面已经豪车云集,生意兴隆,不光是这个中天大厦,就是周围的这一些商业区,也繁华了起来,那个港口项目,已经真正的把这个地方的经济带动了起来。
二哥下车之后就跟我说:“陈凯,你今天要请我们吃什么啊?”我有些无奈的说:“我哪有钱,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了,你们要是不去接我,我估计都要走路回来,这不是锥子哥的地盘么,让他请我们吃啊。”
二哥在一旁阴阳怪气,说:“看看,看看这个陈老板,现在成老板了说话都不一样了,到自己家门口了,还不肯破费,算了算了,我们自己买就自己买!扣死了,老子怎么有他这种朋友!”
我听的莫名奇妙,说:“什么到自己家门口了?”
锥子嘿嘿笑着,说:“行了,就别跟陈凯闹了,陈凯,你忘了,当初建这中天大厦的时候,我可是跟你说好了,咱们一人一半的股份,我把自己的股份又分给了下面的兄弟一点,现在你可是咱们这个中天大厦最大的股东了!说是到了你家门口,怎么,还不是咋地?”
我一听这话,赶紧摇头,说:“锥子哥,这怎么行呢,这地方可是的心血,我什么都没出,当时那不是开玩笑么,你怎么还当真了?”
一听我这样说,锥子脸立马就黑了,拉的比驴还长,也不说话了,四处转了一圈,跑了好远,在地面上看见一个石头,摸着就走了过来。
大长腿还在我这呢,见锥子拿石头,吓了一跳,拉着我想走,我莫名其妙的问锥子:“锥子哥,你拿石头干什么,难不成还想用石头逼我答应?要砸我?”
锥子黑着脸说:“砸你不可能,当初我说的很清楚,你要是不要这股份,咱们就不是兄弟,可是我又不能不跟你做兄弟,不大了砸了这个地方,毁了之后就没这些几把事了!”
说完这话,他抡圆了膀子就想砸,我知道他的脾气,虽然平常嘻嘻哈哈的每个正形,可是倔起来也是一头驴,赶紧伸手把他拦住,说了声:“好好好,我要,我要,老哥,见过逼债的,可是没有见过你这样逼着送股份的。”
锥子听见我这话后,喜笑颜开,摸着肥嘟嘟的大脑袋说:“老子乐意!”
在这里面吃饭的人不少,这中天大厦已经不全是吃饭的地了,就是娱乐一条龙,算是一个高档会所,挺齐活,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吃饭的地。[]信仰572
大厅里那小服务员长的都不错,一见到我们进来,都莺莺燕燕的喊了声:“老板好!”真想不到这以前还是破水泥疙瘩的地方,现在成了这样雅致的一个小地方,锥子是个有想法的人,从这次的装修就能看出来,这地方古色古香,算起来应该是放大了的小红家常菜馆,但是比小红那个能更让人接受一些,不富丽堂皇,但是一进来就能感觉出高档,走的是别致路线。
我笑着跟锥子说:“锥子哥,你这完全是抄袭小红家常菜啊,要是她知道了,会不会要过来找你算账啊!”
锥子一脸得瑟,说:“她敢!老子&hip;&hip;”
这话还没说完,锥子忽然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捂着脑袋灰溜溜的看了一眼,刚好我也跟着回头一看,正好是看见那小红家常菜的老板娘小红板着一张脸站在锥子身后,感情刚才锥子是感觉到了杀气。
小红没有理会锥子,径直走到我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一句话不说的转头就走,看样子应该是去了后厨,我见过小红打架,这娘们可是挺厉害,差不多跟傻子他们一个级别的,最起码是不亚于苗苗,所以刚才被她那样盯着,我心里还是发毛的,直到她走了,我才小声的问了一句:“你把她弄到我们这里来了?”
锥子一脸的得意的点点头。
怪不得这生意这么好呢,有了小红这样的绝世大厨,想不好都难。
我们一行人上了二楼包间,其中遇见不少人,看样子都是道上的,有点巴结的过来跟二哥打招呼,偶尔二哥点点头,我看那些人就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我见的好奇,问二哥,说:“这些人你都认识?”
二哥说:“怎么可能,老子哪能认识这么多人。”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二哥在这j已经有了一些名气,说句不太负责任的话,二哥确实是那种生来就适合混黑道的人,心狠,脑子好使,而且讲义气,在加上之前我临走的时候,已经在j干下了几场硬仗,除了那三大势力,现在j道上的人,谁见了二哥都要老老实实的叫一声二哥!
就短短几个月,这个虎比没我在身边,借助当初大黑身边的那些小弟还有之前二厨身边的那些小弟,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虽然我当时在这的千叮万嘱不能深黑,但二哥身上的草莽义气还是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入席的时候,他们都非要我坐在上面,我当然不肯,按照年龄,我不是这最大的,按照武力值,大黑身边的小弟唐龙都要完爆我,我怎么能坐在最上面,可是后来锥子语重心长的说:“别的不说,咱们这么多兄弟聚在一起,还不都是因为你,我比你大几岁,不可能叫你老大,但是你小子确实是咱们这伙人里的核心,赶紧把,磨磨唧唧的,咋跟老娘们似的!”
锥子这么一说,大黑在旁边起劲的喊:“就是就是,除了老大,谁敢坐这个位子,俺大黑第一个不服!”一边说着这话,这王八蛋到我身边,愣是把我抱起来,放到了那个首席的位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在推辞,那就是做作了,我倒是对这个所谓的老大没啥兴趣,但是目前来看,我确实是一个枢纽一样的人物,不能让这些人乱起来,黑白两道都要hold住。
锥子眼力劲好,把大长腿安排到我身边,然后他挨着大长腿坐下,二哥大大咧咧的,坐在我另一边,再后来就是大黑,二厨,唐龙这些人,我招呼傻子过来,傻子是最早跟我的人,应该靠我最近,但是傻子憨笑着摇了摇头,并不过去。
我忽然想起了左麟身边的温杰,或许温杰也是跟傻子一样的存在,最不争的人,往往也是最亲近的人。
说是一场接风宴,但是到现在完全成了一种跟黑社会排名一样的仪式了,其实这次大家都心中肚明,一开始别管是这锥子还是二厨,我们这些人都是散着的,但从今天开始,或者是从我离开的那天开始,大家就会知道今天,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排名。
盘子越来越大,只是希望日后好不容易凑起来的这堆人,千万别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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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喝酒的这剧情,就没必要写出来了,无非就是一些关系特别好的人在一起吹吹牛逼,开始时候大长腿还有点害怕这些人,但后来发现这些人好像是也没有什么,她现在的性格就是特别单纯的一个小女孩心思,后来跟他们闹熟了,也就你来我去的聊了起来。
要是我有家的话,我从南方回来肯定就跟这些人见一面然后就回家了,可惜我没家,只要有大长腿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大长腿在我们进行了一半之后受不了这里面的乌烟瘴气站起来离开,傻子从我点点头,然后跟着出去,这下我们这群人才敞开说了。
我先是说了这次南下的一些经历,开头关于韩卓的一些事,我就稍微提了一下,专门说了一下席昊天还有花乡的事,这些人听的都目瞪口呆的,谁想到现在这种年代,居然还有这这种事,都他娘的赶上抗日战争了。
再后来听见我说苗苗跟瑶瑶的事,锥子跟苗苗关系最好,听见我说我俩的结局,这汉子红着眼睛灌了几杯白酒,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肩膀,骂了我一句:“兄弟,你他年的可真不是东西啊!唐茹喜欢你,苗苗她们又哪里比不上唐茹了,不是老哥说你,你这摸着良心说,你是不是畜生!”
我只是陪着他们大口大口的喝酒,我是畜生,可是我能怎么办?选择苗苗,还是直接娶了这三个人?这他妈的不是扯淡么!
后来他们又跟我说了j现在的事,黑道方面,就是我们这边势力起来的快,一些小型势力,平常不受到三大势力待见的,不少投奔了我们,之前就说二哥是一个在黑道上凝聚力量特别强的人,中型势力的话,就是东北那群人跟我们关系不好,那群江西佬还有回民区的人没有鸟过我们。
三大势力现在也是暗斗着,所以并没有人真正过来管二哥他们,这也是他们这短时间内发展这么快的原因。
二哥见我眉毛微微锁着,跟我说:“要饭的,我知道你不想混黑,所以过来的那些人我也没多理会,就是看见一些不错的人,虽然跟着老子了,但老子也没让他们干坏事了,娘的,你不是一直说黑道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么,老子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人有了,就是等你小子回来安排的。”
我听见二哥这么说,心里倒是放松了一些。[]信仰573
至于官场上的一些事,因为锥子自从有了中天大厦后,就想着洗手不干,除了他的死对头青竹那边的情况,一些消息他已经不在意了,官场往往比黑道来的压抑和隐藏,所以在他这边,除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其他的都不知道,对了,有件事要提一下,何凡成了刑警队的中队长,升官了!
刚说到何凡,门就被推开了,何凡跟小翠俩人一起出现在门口,这俩基本上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突兀的出现在门口,让我感觉有点诧异,但是何凡过来直接给了我一拳,有点冷的脸上笑的像是菊花绽放一样,然后狠狠的抱了一下我。
至于小翠,天知道她怎么跟何凡一起来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何凡的到来,仅仅是一个开始。
二哥在这搂着我的脖子骂我是个傻逼,没跟苗苗那俩女的洞房的时候,门外面突然慌慌张张的进来一个人,冲着二哥就喊:“二哥,二哥,不好了!”
二哥酒量其实不大,再加上他今天喝的又快,所以早就醉了,听见那个小弟喊,努力的瞪着眼睛说:“操你大爷,什么不好了!喊魂呢?老子他吗的还没死呢!”
我见那人脸都着急的涨红了,说:“怎么了,你跟我说说。”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这小子见二哥跟我勾肩搭背的,似乎是知道我的身份,紧张的说:“外,外面来了很多人,很多,都像是道上的。”
我看了一下,这桌上除了我跟对面正气鼓鼓看着我小翠清醒点,其他的都喝的差不多了,何凡虽然来的晚,但是他是出名的三杯倒,在家上自己非要自罚,全场就他自己趴在桌子上睡觉呢。
我心里喊着流年不利,这他娘的是刚回来,屁股还没做热呢,难道又要跟人家干仗?我在南国那边可是干恶心了。
我点上一根烟,推开二哥的手,对着那小弟说:“走,出去看看。”
下了一楼到了大厅里面,看见二三十号人齐刷刷的立在那,都是小板寸头,就差穿着黑西服了,不够就算是这样,我也知道这些人都是道上混的,我看见这些人,酒醒的也差不多了,脑子里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怎么把大长腿给送回去,我绝对不能让她在受一点伤害。
“回来了?这不是没缺胳膊少腿么,我还以为你要死在外面呢。”一个阴阴柔柔甚至带着有点风尘味的女音在沙发上传来,我这刚好是个视觉盲点,转过头去,看见木质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正端着青花瓷的杯子吹着茶,小摸样倒是精巧玲珑,但一身的黑愣是让她多了一些肃杀,就像是一条吐着芯子的黑色毒蛇。
黑寡妇,肖潇。
见到是她,我纳闷的说:“刚回来,这些都是你的人?”
肖潇点点头说:“是啊,这世道都乱了起来,我一个小女人,本来想着开开酒吧就算了,可是谁想到还会被人欺负,就心里想着多找几个人帮帮我,一来二去,也就手下有了几个人。”[]信仰573
肖潇这个人我是看不懂的,当初在左麟全盛的时候敢招惹左麟的人没有几个,尤其还是一个女人,还不是其他两大势力中的一个,所以对于她能在这段时间找到这么些人,我是一点都不诧异的。
但我不明白的是这肖潇带着这么多人过来是干嘛的?
“别想了,我过来是提醒你一件事的,你还记得当初你答应要为我做一件事?”肖潇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点点头,肖潇说:“也没啥事,就是雨滴酒吧现在不行了,你看现在我也有不少嘴跟着一起吃饭了,所以想让你帮个忙,知道你是这中天大厦的最大股份人,所以过来跟你讨口饭吃,你把你的股份转给我一半,你看怎么样?”
肖潇说这话时候一脸淡然,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是在跟我说,让我给她一百块钱吃顿饭一样,这给我气的,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后来经过我救她那件事,我们俩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再说,她这娘们可不是差钱的人啊!
我之前是答应过她要为做一件事,当初也是装着很牛逼的说只要是不违背江湖道义就行,现在肖潇这么跟我说,我真的就不知道这件事算不算违背江湖道义了。
看见我这样,肖潇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说:“陈凯啊陈凯,你这出去一趟,怎么还变傻了呢,好了,不跟你闹了,知道你回来,特地给你接风的,之前中天大厦开业时候也没有过来送东西,刚好,你回来,就一起把东西给送了。”
我听见肖潇这么说,松了一大口气,要是这地方是我的,我早就答应了,可是这地方都是锥子一手办起来的,我肖潇要是真的跟我要股份,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肖潇说:“其实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想来想去,就只能给你这个了,也别说姐姐我俗气,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说着肖潇拍了拍手,那一个个站着笔直的小伙子动了起来,二十几个人从兜里都掏出一跟黄澄澄的金条来,利利索索的码在那桌子上,金黄一片,晃的我眼睛生疼!
“啊!”我身后传来一个弱弱的惊讶叫声,回头一看,发现是大长腿捂着小嘴巴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根根的金条,这他娘的估计有上百万啊。
还不等我说话,肖潇就开口了,说:“中天大厦是你的资产,当时你没在这,我也就没来,这是补上当时礼物,另外给你接风洗尘,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那就我来吃饭的时候别收钱就行了。”
说完这话,肖潇深深的看了一眼在我上面的大长腿,然后带着人就离开。
大长腿跟一个小财迷似的,见到人家走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下去,拿起一块来,左看看又敲敲,嘴里一个劲的嘟囔:“真的,真的,好多钱啊,好多啊!”
虽然大厅里面没有饭桌,但是人来人往的,刚才那一幕有很多人看见,现在正窃窃私语的看着我,不认识我的估计在想,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其实也在考虑这个堪称j交际花一样的女人,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接送来这么多金条,真他妈的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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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詹白是过来干什么的,但是这人绝对不是过来跟我扯皮的,我们这两拨人的交恶可不是一天两天,虽然白虎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詹白肯定知道,他们害死左麟这件事,只有我是一个目击者了,就算是三合跟白虎现在没有直接拼起来,但如果是我是詹白的话,一定也会把我看成眼中钉的。
詹白就是那不阴不阳的太监样,他跺了跺自己的脚,把上面的血给蹬了一地,然后转过身来,晃着自己的脖子,一点都不带老大的样子,他挖着耳朵说:“刚才谁骂的?”
二哥这种性格明显不会屌詹白啊,二哥说道:“他妈的是个聋子啊,听不见老子在这啊!”
詹白那张脸黑的,现在那眼睛毒辣的不像样子,都能阴沉出水来了,点头说:“你有种,你真有种,你就是那什么二哥对吧,最近你挺猖啊!别以为有些破鱼烂虾的喊你一声哥你就不知道姓什么了,给几个机会,现在跪下来,我还能饶了你!”
二哥一听这个,直接骂了一声:“老子要是不跪呢?”
詹白忽的阴险一笑,也没发怒,周围人正发愣的时候,下一刻这狗日的动作吓的我一声冷汗,他直接从旁边的保镖手里夺过一把枪,冲着二哥就指来。
一般社团大哥,干这种事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但是詹白似乎是个另类,从刚才他亲自动手打人就能看出来,这人心里非常变态,或许是喜欢人在他脚下呻吟惨叫的样子,也喜欢看着别人的生命被他亲手撕毁,我当时看见他的眼神,非常恐怖,这种眼神我只有从二哥的眼里看见过,他虽然是病恹恹的,但其实是跟二哥一样的人,疯起来不顾及后果。
在他掏枪的那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伸手抓了过去,用手抓住詹白的枪管,愣是把他枪拽到了我这边,顶在了我的脑门上,这一系列动作我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直到那枪管顶在我头上,我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虽然被抢指着好多次了,但是这次肯定是我最害怕的一次,要不是心理素质还行,我他妈就尿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看着场子中间的我跟詹白,詹白刚才就像是一个发疯的老虎一样,毒辣的眼睛里面都红了,现在还杀气腾腾的看着我,我迎着他那恐怖的眼睛说:“白老板,要打,冲着我打。”[]信仰575
詹白眼神变了好几变,二哥他们现在也不敢放狠话了,毕竟我的命是在詹白的手里。
啪的一声,詹白突然把手里枪往后一扔,削瘦的身子往前一靠,搂住我的肩膀说了一声:“哈哈哈哈!这就是陈凯小兄弟吧,牛逼,真牛逼,看这样就知道胆气过人,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
詹白就他妈的是一个神经病,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生死相向的两拨人,他这样一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是多年没有见过的老朋友呢。
一见到詹白这样,我心里其实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们这波人在j也有点名气了,但是跟詹白他们实在是差距太大,要是今天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詹白真的在这开枪打死人,我估计这都能有人把事情给压下来,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现在不是一个任何心城府的屌丝了,赔笑说:“白老板说笑了,我就是一个小管教,吃口牢饭,怎么能让白老板挂念呢.&quo;
詹白听见我这么说,笑的更灿烂了,说:“小陈兄弟你要是就吃口牢饭,我这也就抢个小钱,不成器,不成器啊。”
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詹白是过来干嘛的,不想跟他扯皮,所以就笑着说问了声:“白老板,今天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詹白听见这话,笑着说:“小陈兄弟这话是不欢迎我啊,也对,我就是一个大老粗,臭脾气改不了,到那都招人烦。”顿了顿,他突然说了声:“知道小陈兄弟是去南面了吧,不知道有没有见到席昊天?那是我的小弟,是我白虎里面最出类拔萃的人。”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詹白,一说起席昊天来之后,脸立马拉长了,这变脸完全比翻书还要快。
我摇摇头,说:“没,席哥还是当年的学长,他也去南国了吗,要是早知道的话,可以跟他见个面也好照应一下啊。”
詹白砸吧了一下嘴,阴阳怪气的说了声:“没见过,啧啧,没见过,那小陈兄弟知道花乡么?”
我心里一紧,看来席昊天这次去花乡都是詹白这狗日的一手策划的,就算不是,也是詹白知情的,一想到花乡那些无辜的人惨死,还有当初左麟的死都是跟这人有关,我的火气就蹭蹭的网上冒。
忍啊,但是现在还是要忍,在这不是在外面,在外面光棍一些没问题,现在好容易大家聚在一起有了一些家业,要是忍不住了,那这一切就白费了。
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说:“白老板说的是哪,我不知道。”
詹白后来也没工夫跟我在这瞎白活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既然小陈兄弟这么说,我也就没话说了,这中天大厦不错,嘿嘿&hip;&hip;”[]信仰575
说完这话,詹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带着那些人转头就走,甚至连旁边的加藤都没理。
加藤见到詹白走了,凑过来问我说:“陈凯,你跟白老板有点过节?我倒是跟他有点交情,要不帮你说说?”说你大爷啊,之前管着干嘛了,再说你们三大势力除了三合,哪个跟我没有仇,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加藤留下一些礼物之后,带着小弟也走了,我看着周围那眼神各异的人,知道今天的事肯定是传开了,起码在j黑道上算是传开了,到了现在这一步,我也乜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扛了,我对着那些人一挥手,喊了声:“今天放开肚皮使劲吃,除了招牌菜,剩下都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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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詹白这一闹,我们这一桌子人酒全醒了,上楼之后,大黑有点憋屈,说:“日他先人的,要不是这些狗日的有枪,他吗的真想上去弄死他们!”
二厨这时候说:“我那有点武器,咱们装备上吧,下次火拼起来,咱们还有底气。”
我和锥子同时摇头,然后叹了口气,我跟他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有担忧,肖潇跟段红鲤这次来,我想这是过来跟我造势的,但是青竹过来,我就有点看不懂了,至于白虎过来,完全就是下马威了,之前白虎虽然对我一直有小动作,但绝不会直接这样闹出来,现在我估计席昊天在花乡的那破事刚好被我撞到,毁了,詹白坐不住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这詹白作为一个社团的老大,这点城府实在是太不够看的,虽然够狠够毒,但是城府一点都不够啊,这样的人,怎么会在白虎当成了老大,还带领着白虎这么快的崛起了?
我们这里的门是关着的,吱呀一声被推,门口露出俩小脑袋,一个是大长腿的,另一个是小翠的,见到我们都抬头看,这俩人齐刷刷的脸蛋一红,但是小翠嘴里还是问了一句:“那个,二哥去哪了?”
小翠这么一问,我转头一看,这才是发现之前坐在我身边的二哥不见了,仔细想了一下,好像是从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二哥就一直不在这!
我喊了一声:“不好!”然后站起来就往外面冲,二哥这种人是不会吃亏的,刚才肯定是看见我被詹白要挟不好下手,现在自己去找场子了!
这个大虎逼,他吗的詹白可是现在这j的黑道老大,你就算是在虎,你也要想想清楚啊,人家又不会跟你单挑,那边的人一人一口吐沫也要把你给淹死了啊!
我们这些人赶紧分开头去找二哥,退一万步来说,现在还没到跟詹白他明面上撕破脸的时候,白虎要是不计后果的真的疯狂来对付我们,最起码我们现在的一点底牌都会被榨干,除了我之外,这些人估计要全部跑路!
除了必要的在这呆着人,剩下的都被我们叫着出去找二哥了,我跟他们说了,不论如何,一定要把二哥给拦下来,可是我们这些人刚出来,就看见二哥流里流气的叼着一根烟从对面马路上走了过来,眯着眼睛拍打着自己手上的尘土,还哼着小曲,看样子心情不错。
大黑见二哥回来,直接大声问:“二哥,咋的,你没去弄死那b玩意啊?”
二哥神秘的笑了笑,对着大黑说了声:“庸俗!”大黑一听卡壳了,我们这边二哥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也是他脾气最火爆,今儿他吃了亏,怎么还淡定了起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别管是谁追问,二哥都是一老子脾气就是这么好,你们管不着的样子,让人恨的牙痒痒的。
后来知道真相,原来这次二哥也是动了一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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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二哥这次是干了一件什么事,虽然当着面二哥没有屌詹白他们,二哥虽然虎,但要是他光棍一个,真的不怕詹白,可是奈何我们现在还有这么多兄弟,二哥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跟詹白干上了,我们这点小基业就会被詹白干的连渣都不剩了。
他这次没有直接报复詹白,他又不是那种能吃气的人,从詹白在那跟我装逼的时候,他就悄悄的溜了出来,拿着钳子把詹白他们开过来车的刹车线给弄断了。
要说二哥这以前是个车盲,得亏之前傻子开车那么彪,才让二哥狠心下来恶补车的知识,这次居然知道刹车线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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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顿饭就这么过去了,再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过来,段红鲤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老唐的事,让温杰过来想把老唐弄到她开的哪个医院里面去,当时喝的迷迷糊糊的,差点就答应了,可是大长腿问清楚了要去哪之后,像是踩着尾巴一样,嘴里面叫着不行,或许她现在没有恢复记忆,但是潜意识的还是对段红鲤这个名字有些忌惮,更别说把老唐交到段红鲤手里了。
被大长腿这么一闹,我倒是也稍微清醒了一点,自己有一点后怕,段红鲤这娘们绝对是个疯子,当初左麟的出事,其实跟老唐有点关系,虽然前面一段时间段红鲤并没有找老唐麻烦,谁知道后来她会不会发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就像是里面有气球要炸开一样,每次宿醉醒来都这么难受,关键是昨天吐的胃里超级难受,一点力气都没有,发现自己是在一个装修比较雅致的房间里面,虽然床软的要命,但是奈何我现在实在是太难受,躺在这感觉天旋地转的,好容易挣扎起来,突然摸到旁边有个软绵绵的东西,还是热乎的!
当时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看见那洁白的被子下面有个东西在蠕动,我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但是除了空白就是跟那些贱人喝酒,一点没有回房的意识。
我稍微揭起被子一角,看见里面缩着一个小脸蛋,我见到这张脸,直接傻了,心里有一千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信仰576
这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一直对我挺有意思,但我不敢接受的小师妹,小翠!
大早上的,她穿的那个贴身小衣服领口被压的敞开那么大,从我这角度能看见那深不可测的白沟,还有那浑圆雪白的柔腻,在那领口的边缘,我都能看见那淡淡的粉色了!
搞什么,这他娘的搞什么,我已经禁欲好多天了,说实话我就是跟段红鲤真正的快乐过,这次邪火从小腹一直升上来,我他妈的不敢在这里呆了,赶紧拿着衣服从里面跑了出来,心慌的很,但是好在刚才看见小翠的衣服并没有被扒下来,所以昨天晚上肯定是没有发生什么。
但这种事要是俩人对面了,那肯定尴尬的不行。
我走到大厅的时候,听见后面嘿嘿的有人淫笑,回头一看,是锥子正坐在红木椅子上泡茶,眯着那色小眼问我:“怎么样,兄弟,放炮快乐?”
我有点不高兴吗,说:“锥子哥,我这跟唐茹多不容易你们也知道,怎么开这种玩笑,这没发生事也就算了,要是真的发生了,我这该怎么办,小翠虽然在kv工作,但不是出台小姐,你们让她以后怎么活?”
锥子见我真生气了,端着茶杯灰溜溜的站起来就走,一边走一边说:“这你要去找老二,昨天晚上是他扛着小翠扔你房间里的&hip;&hip;”
我操!
我知道二哥一直对我这种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行为表示鄙视,这种畜生是当时怂恿我把左男男都收了的决绝顶大贱人。
一听说是二哥,我也直接就没了脾气,我去洗了把脸,打听好大长腿在哪,然后扛着不舒服出了门。
我已经回来一天了,人不能没有自知之明,这飞机票还是老夏给买的,我第一天回来不去见他他不会怪我,但是今天要是还不去见他,那就是得寸进尺了,说白了詹白为什么不敢直接动我,还是因为老夏这个靠山。
我直接去老夏的住的地方,没想到在小区下面公园里就看见了打太极的老夏,我虽然不懂太极,但也知道太极这个东西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但是老夏打这玩意就跟军体拳似的,形是那个形,但出拳抬腿的,雷厉风行,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是硬气的很。
老夏打完之后,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旁边的小武递过去毛巾,老夏这才笑着开口说:“回来了啊&hip;&hip;”这话刚说完,老夏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刚才还挺直如松的身子,直接弓成了虾米,看这样子,他这之前的咳嗽毛病非但是没有好,而且是更加重了。
毕竟是个老头,对别人不怎么样,但对我还是挺上心的一个老头,我知道他肯定是因为那个陈志远的原因所以对我这么好,但,终究还是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啊。
我过去帮他锤了锤背,说:“夏爷爷,你身体&hip;&hip;”[]信仰576
老夏摇摇头表示没事,仔细打量了我几眼,然后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喃喃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走,跟我回家聊。”
虽然没有太多的表达自己的感情,但老头能这样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当时夏雨诗回家的时候,老夏可是板着一张脸的。
到家之后,小武没跟进来,老夏擦了擦脸之后,问我:“事,都办好了?”
他这话简单,但是我立马又有了小学生被老师提问问题的那种惶恐,甚至比那种感觉还要强烈很多倍,我知道老夏是很相信我才让我去南国弄这件事的,但是我处理的并不是太好,尤其是后来在花乡的那些事,耽搁了这么久。
我是硬着头皮跟老夏说完这些话的,老夏从一开始听,就眯着眼,到后来我说完后,他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越是这样,我心里就是越没底。
许久,老夏才开口说了句:“还不错&hip;&hip;”我都做好要被他骂一顿心态了,这绝对不是我最好的状态,而且这办事的时候太被动了,不是我的风格,老夏居然还说不错。
老夏说:“政客,看的就是结果,现在的结果,已经是我们想要的了,过程,活着就好。”
老夏这话说的我有点毛骨悚然,真的,以前我在那个监狱里面小打小闹,虽然也算是接触到了官场,但那些都和谐的很,这次出差,尤其是在火车上的经历,还有老夏这一句话,彻底让我明白了官场的凶险,自古以来就是成王败寇的时代,在这官场上,只要是活着,最后还活着,那就是赢家。
老夏并没有问我大长腿跟老唐的事,或许他也知道,有些事,劝我也是没用了,而且我跟他说了我在花乡跟苗苗瑶瑶结婚的事了,这些他都听了没发表言论。
老下跟我说的大多都是政治上的事情。
其实在火车上我也听到了一些,老夏的大意是,现在又到了换届领导人的时候了,各地的官基本分成了两派,并大多都有了自己支持的主子,但是有些地方还没有明确,还在争夺,例如gz,云南,还有j,j的高市长就是另一派在这里的代表,这一次我一路过去帮助我们这边主子弄掉了未来j市长的亲信,使得j市长必然改选成老夏他们一派的人,同时又因为在云南的那么以闹,弄得云南的天也变了,我自己不知道,这一路砍杀胡搅蛮缠的,结果侧面的协助老夏一派干掉了两个省的大员,这些事情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要不是老夏这么说,我这一辈子可能都不知道这些事。
最后老夏告诉我的事,让让我心里七上八下,老夏说由于我的表现,现在上面也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有心培养一下,所以要我好好表现一下。
要是以前接触到官场的这些事,一切都好说,但是现在&hip;&hip;
我想了想还是把自己路上的一些想法说了出来,我说:“夏爷爷,咱们这次安排,我感觉是很周密的,但是不论是在路上,还是到了那个地方,我总感觉有人好像是提前预知我们的安排一样。”
老夏还是闭着眼睛无精打采的样子,从鼻子恩了一声。
我琢磨不透他的意思,其实接下来的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赵志按道理说是第一个青睐我的人,虽然这人很有心计,也利用过我好几次,但无疑他对我也不错,但这次老夏让我出去,一切都是赵志安排的,我们的行动泄露,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我在老夏这的地位肯定不如赵志,而且老夏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蹊跷,但这件事如果不说,就梗在我喉咙里有点难受,更有点憋屈,当初在路上受了那么多苦,就他吗因为有人泄密。
“夏爷爷,赵组长,会不会有什么问题&hip;&hip;”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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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正在眯着眼睛,听见我这话,俩眼突然猛的睁开,那双眼睛带着电光直勾勾的盯着我,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这詹白作为现在j黑道一把手那阴毒的眼神都没吓住我,但我见到老爷子那眼神,这的要吓尿了,这种眼神你根本说不出来,只有真正上过战场,见过千把人死亡的铁血将领才有的眼神,就那么一瞥,让我肝胆俱裂,这种眼神,就算是老夏是个糟老头,这道上的人不一定敢动他。
老夏就瞪了我一眼,然后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很是不满的说:“陈凯,你是个聪明人,这话,你感觉该说么?”
我现在有点冷汗涔涔的,说:“不,不应该&hip;&hip;”
老夏沉默了一会,又叹口气,说:“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们好,但是这话以后我不要再听见了,这想法烂在自己肚子里,赵志,不是那种人,倒是你们监狱里面的那个监狱长,我看有点问题,这件事结果已经是很好了,就像是我说的,过程就不要纠结了,那个监狱长,过段时间应该是要调到别的地方去。”
我在这边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老夏这时候说:“说到监狱长,我倒是想起一个小事,你还记得你们监狱里面有个副监狱长的职位是空着的吗?”
我一开始没明白,后来想起来是说的大长腿离职后面的那个职位,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心里一直不是太认同这句话,大长腿现在已经回来了,虽然暂时性失忆了,因为我知道老夏跟赵志的权利,我心里还想着老夏让我当这个副监狱长。
不过老夏说:“现在上面又掉下来一个副监狱长,这个人,有点奇葩,你见了要小心一点。”
这句话给我闹的,心里像是吃了老鼠屎一样难受,更不知道老夏这句奇葩是什么意思,在老夏这没呆太久,老夏就让我回监狱了。[]信仰577
韩卓这次虽然被我秘密的送去了南国,但是回来是那边的狱卒还有还孙怡一起坐飞机弄回来的,已经被我早回来好几天了,这次我到监狱门口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唏嘘了起来。
我知道这监狱里面有太多黑暗的地方,其实后来接触的东西更多,那些写出来负面影响就太大了,比如说,有那种无期的女囚,因为年龄太大了,生病了,子女没钱弄保外就医,那时候监狱上层就说了,这监狱里面不养闲人,也是大冬天的,把那老太太脱光衣服扔到了厂房里面,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冻死在那里面,书到这里已经成了了,至于这件事的真假,你们自己来感觉。
还有,在监狱里面最常见的病,也不能说是病了,最常见的症状你们绝对不知道是什么,这后来会写到,你们根本想不到。
话说虽然在这监狱里感觉里面强权主义,里面很黑暗,但是外面的这世界更是那样子,监狱里面至少有些东西是赤裸着的,你按照那东西来干了,就没你什么事了,但是外面,就是一群包裹着人皮的狼,吃人完全不吐骨头。
我在这里有点伤春悲秋的想着,看见监狱里面大门开了,这大门一般情况下是不开的,除了运送女囚还有领导来检查时候会开,但是今天不是初五,不是送女囚的时候。
出来的车确实是监狱里面拉女囚的大车,是空车,这司机我还认识,就是好早之前,我跟苗苗坐着她的车去党校时候的那个人,我还记得当时这人跟我说车是去保养,我刚回来见到监狱里面的谁都亲,挥手冲着那个人打招呼,她倒是也看见了我,只是脸上有点尴尬,拉了一下笛然后没停留就跑了。
我估计为啥她不好意思,开这种车的人,其实没啥有油水,上次她说那个车有啥毛病了,但我看着根本就是撒谎,这人借着假装维修车,其实是为了吃回扣,这也算不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实在是太正常了,这人胆子太小,要是我,这么好的便利,我指不定贩卖什么。
进到监狱里面,里面的环境还是有些变化的,最大的改变就是之前被火烧的那个宿舍终于是他娘的起来了,现在也装修好了,看起来有有点气派,但我第一眼看过去,就感觉有点怪怪的,跟之前的感觉不一样,这种感觉在我在这监狱里面走这一遭的时候,更是强烈了,短短几个月时间,感觉这监狱氛围变了味啊?
我这一路上没有遇见一个熟人,是没有遇见一个犯人,到c监区办公室楼的时候,我听见一尖叫,就跟母猫叫春一样,我愣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回头一看,看见陶蕾夸张的再那边尖叫着,别管是在哪,这娘们迎接人的手段就是一个,瞎叫唤。
我装模作样的捂着耳朵说:“在瞎叫,我就成聋子了!”陶蕾一听见我说这个,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陈凯,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我怎么听着她这话说的有点不对味呢,虽然是高兴,但怎么还有点解脱的味?
可是陶蕾并没有多说什么,过来拉着我喜笑颜开的就往办公室里面走,这陶蕾自从是通过我的关系重新恢复到了c监区分监区长这职位上后,已经对我基本上算是死心塌地的了,一点歪心思都起不来了,其实这人挺好的,知道自己多粗多长,最大的贪念就是在这c监区捞足了油水就行了。
因为辰宇的办公室其实跟我靠的挺近,陶蕾那尖叫声几乎是整个办公楼层都听见了,辰宇也慌慌张张的从办公室里面出来,见到我嘴角都要裂到耳朵根上去了,这俩人见到我是真的高兴,叽叽喳喳的,过来问我到底是去哪了,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虽然我以前也不经常在这呆着,但好歹也是十天半月露一次头,这次时间过的太长了,而且这俩人算是监狱里面的中层领导,肯定是知道一些事。
下面的管教还有狱警本来跟我熟的不是太多,见到这c监区的俩活祖宗这么跟我说,也开始过来问我,这下闹的,跟菜市场一样了,陶蕾忽然神秘的对我一笑,趴在我耳朵上说:“陈凯,你那小娇娘,我可是给你看的好好的,养的是白白嫩嫩的!你可是好狠的心啊,把人家一个人扔在这这么久!”
我一听这话,有些上头,这是哪跟哪啊,现在的陶蕾就像是王婆当初跟西门庆说潘金莲一样,我心里涌现出这个念头,赶紧甩甩头,可是刚才热热闹闹的一堆人,忽然都不说话了,齐刷刷的面色古怪的看着我,然后同样往我身后瞧着。[]信仰577
我转头一看,看见夏雨诗像是个玉人一样俏立在那,别管是多少次见她,感觉就是一个惊艳,外加灵气十足,要不是在监狱里,这肯定是天之骄女。
一个美到极致的女人,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那大眼睛里面居然满满都是欣喜,我还来不得捕捉,这眼神就一闪而没,恢复了那一汪平淡如水。
其实我走之前,跟夏雨诗的关系就有点转折了,跟她回家一趟,知道这小公主其实身上有太多的我不知道的痛苦,现在在加上监狱里面这些人都暧昧的看着我俩,那样子就像是再看一个粉嫩水灵的白菜被我这一个浑身泥巴的野猪给拱了,好在这些人是不少是向着我的,眼神里是表达的是这猪终于是会拱白菜了。
老子是个厚脸皮,但仍然被这些娘们稀奇古怪的眼神给折磨的脸跟猴屁股一样。
“回来了啊。”倒是人家夏雨诗落落大方,虽然被这些人玩味的看着,脸不红信不跳的跟我打招呼,我挠了挠头,说:“恩,回来了。”
她见我这样,稍微抿了嘴巴一下轻轻巧巧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到了屋子里面去,陶蕾语气怪怪的说:“陈凯,还不赶紧进去!”
剩下的那些娘们在起哄,就跟闹洞房一样,我操!
当时我就不乐意了,但是转头看见陶蕾眉宇之间的无可奈何,她趁着人不注意小声说:“你可算是回来了,不然你这小娇娘,我是真的给你遮不住了,差点就出事啊!”
我一听这话,挑了挑眉毛,说:“谁?”我不相信这监狱里面还有这么不开眼的人。
旁边的辰宇听见我们说的话了,她也在那边叹口气说:“陈凯,这次多亏了陶姐,哎,现在这监狱,实在是不好混啊!”
这人太多,我也知道她们说的肯定是那个新来的副监狱长,之前过来时候老夏就给我打过预防针了,能被老夏称为奇葩的人,肯定是够奇葩的。
我跟着进了自己办公室,看见夏雨诗现在正坐在我椅子上摆弄着茶壶,这玩意我在段红鲤那见过,是弄什么茶道的,天知道她怎么弄来这玩意,见我进来,刚好是倒了满满一杯茶水,翘着几根葱白一样的纤细手指,递给我那茶,淡淡的说了声:“茶刚凉了,我给你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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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候,语气阴森,本来我就不是一个脾气多好的人,说能忍,我确实有些城府,但更多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更喜欢的是用拳头来解决问题,虽然我知道自己这习惯不好。
那逗比听见我这话,明显是惊讶了一下,随机就跳脚了,我第一次见识到了一个男的居然嘴巴这也能这么碎,差点就是指着我的鼻子骂起来,这次直接是从我祖宗十八辈上开始骂。
“你算是什么东西,不撒泡尿看看你的样子,走后门进来的吧,是不是你姐姐在这里面,是不是拖你姐姐卖那个进来的,还是你自己卖屁股进来的!”这逗比一下子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操尼玛的!”我抬腿一脚就踹在那个人的肚子上了,我现在差不多是一个人能打三个人的身体,一脚就把这逗比给蹬飞了,把他踹飞之后,我慢吞吞的走了过去,他还想挣扎起来,我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弯腰把手搭在那膝盖上,阴仄仄的问:“你把我刚才说的关于我姐姐的话再说一遍?”
从我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屌丝的时候,我面对那么多高富帅富二代的,因为我姐的事我都不怕闹大,现在听见这狗日的居然敢骂我姐,我现在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是在监狱的公共地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本来我被这逗比在这训就有很多人围观了,毕竟我在监狱里也算是一个人物,大家基本上知道我有手段,但表面看上去和和气气的有点老好人,哪里见过我这样的表现。
尼玛,就算是不在公务员体系里,殴打上司,这也是绝对会被开除的啊。
“放开我,他妈的你赶紧起来,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逗比副监狱长已经在我脚底下涨红了脸,想要挣扎起来,但是腿好短,像是一个乌龟被掀过了,旁边老远看着不敢过来的人捂着嘴正偷笑着。
我在那人胸口上捻了一下,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说:“没人敢侮辱我姐,我不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只要是说了我姐,你就要该死,我再说一遍,把,话,吞,回,去!”[]信仰579
最后这几句话是我低声咆哮起来的,后来根据那旁边的小管教说,我当时的眼睛通红,吓死个人,整个人弓着身子就像是野狼一样,她在那边看的都心里直哆嗦,看那个样子,真的不怀疑我能杀了这个副监狱长。
这副监狱长倒是有几两骨气,虽然被这样弄,但眼睛阴毒,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话,你完了,你肯定完了,你他妈的完蛋了!
“再给你机会,你到底是收不收回去!”我把脚往这逗比的脖子上挪了挪,现在只要是我愿意,我能一脚把这人的脖子给踹断,真的能弄死他。
副监狱长都这样了,还在地上蹦跶着想要挣扎起来,他这次嘴里骂着:“操尼玛,陈凯,你牛逼,你有本事弄死我,你弄死我啊,我操死你姐姐!”
我听见这话,脚直接抬起来,脸上戾气一闪,真的重重的朝着那人的脖子踹去,这下子要是落实了,那人虽然不能人首分开,但绝对会是把脖子给踩断了!
那些本来想着看热闹的人啊的一声尖叫起来,都捂着眼睛转过头去,那地上的副监狱长一下子脸上没了颜色,差点吓尿了,现在这狗日的正打了一个滚,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秃头在太阳光下面反射着,脸色惨白的看着我,嘴里虽然还不老实,但已经不敢在骂出声来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刚才他不是自己转头转的快的话,自己的脖子就会硬生生的被我给踩断了,我是真的敢把他给弄死,是真的下了杀手。
周围那些人回过神来,见到那个副监狱长没事,也不敢在那看热闹了,跑的跑,有胆子的就过来劝架,大部分是过来跟我说的,劝我不要太冲动,这逗比一点不得人心,现在这样了,都没有一个人过去扶他。
本来还有点正气的眼睛,现在正死死的看着我,又阴毒,又有点忌惮。
我猛的推开前面的那些女管教,忽的一下蹲了下去,这些人七手八脚的拉我啊,那副监狱长也吓了一跳,嘴里哈了一声,小眼睛里面终于有点不一样的东西了,可是谁没想到,我这次没动手,蹲下来伸手拉住副监狱长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嘿的一声笑了起来,说:“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些人都被我们俩给骗了吧,监狱里面太沉闷了,你们又很多天不见男人,我跟副监狱长特地演出戏,让你们见见男人是什么样的,你们女人不是经常说么,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不错,男人打架时候就是我这样的,是不是很败类?”
我一这么说,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这些人都不是傻逼,当然能知道我现在说的是真是假。
我笑的那叫一个纯洁,一边帮着副监狱长拍打身上的尘,一边说:“副监狱长,你说是不是,我说我来演那个被打的,你非的体谅下属,自己出糗,这高风亮节的,你说说,这年头,您这样的好领导要去哪找啊!”
我不是个好东西,打了这个b人后还要给他下套,如果他不接,那行,今天这事他肯定要承认自己被打了,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但是面子上谁都不捅破,我就是让他吃哑巴亏,他妈的想给我来个下马威,你以为你是谁啊,空降的就很牛逼?
现在这副监狱长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气的不行,我估计是看见我那犯贱的笑容,心里更堵的慌,其实我早就吃准了这个副监狱长,从刚才他想在夏雨诗面前耍威风我就知道,这人非常喜欢权利,或者说,喜欢人前显摆,我就吃准了他这次会打掉牙齿往嘴吞。
果然,副监狱长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鼻子眼里哼了出来一句,然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头就走。[]信仰579
他走了十几步之后,我在后面喊了一声:“副监狱长慢走,有时间我们继续演啊!”前面的副监狱长一个趔趄,后面不知道是那个腹黑的小管家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那监狱长走后,这些无良的人才哈哈笑了起来,这个开心,仿佛是这些天忍受的怨气终于发泄出来,本来我在她们这就没什么架子,这些人叽叽喳喳像是麻雀一样在我耳边叨叨起来,莺声燕语的,那架势差点把我夸成了这世界上拯救他们于水火的大英雄。
这小女孩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会让人心里感觉很舒服,我是个大俗人,看她们这样,心里还是有点飘飘然的。
闲扯了几句,这些人终于是放过了我,三五成群走开,不过刚才那件事已经被她们当成谈资兴奋的说来说去,就剩下我跟夏雨诗之后,我看她一脸淡定的看着,我忍不住的问了句:“刚才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夏雨诗微微的笑了下,说:“为什么要拦着你?”
她说这话把我给噎了一下,就像是那种我自作多情的样子,我以为自己在人家这会是一盘菜,但其实屁都不是一个,人家说的对,为什么要拦着你,你算是老几。
虽然我脸皮有点厚,但是刚才还听见夏雨诗说良人当归,又是续茶的,心里有点悸动,感情自己都是在傻逼兮兮的自作多情。
一盆凉水浇下来,瞬间让我清醒和心寒了一些,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毕竟是风马牛不相及。
再也无话,我不知道夏雨诗要带着我去哪,只是沉默的跟着她一起来到了仓库的地方,到了一个单间仓库门口,夏雨诗有点显摆的跟我说:“快看,就是这,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我虽然没有臭着一张脸,但是也没多少性质了,夏雨诗本来是高高兴兴的笑着转过身子来的,但是看见我这样,脸上的笑意直接僵在脸上了,有点尴尬,看的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人啥时候这么小气了?
夏雨诗蕙心兰质的,没再说话,转头用钥匙打开门,推门进去,其实我现在有点好奇了,这夏雨诗就是一个女囚,虽然说是老夏的孙女,但是这仓库可是监狱里面的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她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好奇驱使着我走了进去,到门口,看见里面的这些物事,呆住了。
夏雨诗在旁边看见我的样子,转过头来,努力仰起小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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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面脑补了很多场面,甚至想过这地方是不是专门放着夏雨诗吃的东西,给她开的小灶,但是真的看见这里面的东西后,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呆了一下。
一个单人小床,床单是白的,上面整整齐齐的叠着两个被子,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不少书,还有一些小玩意,有个台灯,墙壁上挂着贴着一些字画,饮水机,空调,各种生活用品一一俱全,在这不到二十平的房间里面,就像是一个精致浓缩的家。
这地方我看着有点眼熟,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当时在老夏家,那次偶然偷偷的看了一眼虚掩的一个房门,看见里面的装饰跟着差不多,虽然没有这里面的东西齐活。
我现在知道了,这是监狱里面给夏雨诗整了一个雅居,不然她在监室里面呆着了。
夏雨诗坐在床上,说:“都是监狱长给准备好的,她上心了。”
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这娘们是刚才没有看见我跟那个监狱长,你好歹是个仙女一样的人,就算是我走了,暂时没人罩着你,你也不能找那个监狱长跟你玩啊,不过这样就更说不通了,要是监狱长弄的,她刚才看见我打监狱长的时候,为什么不喊住我。
看见像是吃了翔一样表情的我,夏雨诗忽然站了起来,靠的我很近,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拿出纤细的手指在我头上一顶,说:“想什么呢,这是那个老太太,总监狱长,你走了之后,就是她一直在照顾我,这钥匙也是她留给我的。”
夏雨诗这亲昵的动作一出来,我脑子一片空白,真的,我鼻子里面还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体香,被她点的地方有点麻麻的痒痒的,就这么一下,让我那心躁动了起来,这他妈的,我们很熟么,你这娘们,忒可恶!
夏雨诗点完我脑门后,自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她似笑非笑说:“哎哟,脸红了?”[]信仰580
这给我臊的!
虽然被她调戏了,但听了这话,心里怪不得劲的,根据老夏的话,这老太太可是出卖我的人,老夏然后想办法把人家给弄走了,但是现在人家好好的照顾着他的孙女,还专门腾出一个地方来当住的地方,这看似小事,其实打点了多少关系,我在这里面,自然是知道,她虽然是监狱长,但有些事,更能做。
我没啥好说的,只能嘟囔了一声:“是个好人。”
虽然我知道这张好人卡永远到不了这监狱老太太的手里。
“我知道你故意那么做的。”夏雨诗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声。
我还在刚才的尴尬中没有出来,说了声:“啊?什么?”
夏雨诗轻轻的叹口气,说:“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那么做的,故意跟那副监狱长起冲突的,所以我就没有拦着你。”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讪讪的笑着说:“你说什么,我不是太清楚。”
夏雨诗看了我一眼,那深不可测的眸子让我有点心悸,她说:“你不是傻子,相反,你很聪明,你刚才气不过的只是我那句话,其实你是误会我那句话了,我说为什么要管的意思,是说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我为什么还要拦着你。”
就算心里已经知道夏雨诗是那种大智近妖的女人,但听见她在这轻轻的说着,我还是心里有点发凉,点着头说:“你继续说。”
她说:“一山不容二虎,你应该从第一面见到那副监狱长就摸出这人性格了,察言观色,这可是心理学中最基础的入门,当你知道这副监狱长性格其实有点毒辣,不是那种能相与的人之后,你就开始谋划了,我想,就算不是他骂你姐姐,你这次也会跟他起冲突吧,第一点原因,他是过江龙,你俩第一次见面,他想给你来一个下马威,可是你这地头蛇心里何尝不是,所以你借着他的话直接动手了,你都在官场上呆了这么久了,如果连着点城府都没有,我真看不起你,所以你是故意的,给了他下马威,第二点,你应该是发现了这监狱里面的风气不一样了,所有的人人人自危,之前你是那种老好人的形象,虽然在监狱里面有人气,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形象已经给你造不出什么好声势了,所以你就借着踩这副监狱长来塑造另外一个形象,第三点,既然已经知道要跟这副监狱长唱对手戏了,那你就直接给他来一个利索的,让他以为你是那种冲动的人,扮猪吃老虎,大智若愚,就算是当时他不转身,你那脚应该也踹不到他的脖子上。”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夏雨诗喘口气,继续说:“接下来你要干的,要么就去副政委那里主动承认错误,要么,我想应该你会去禁闭室给自己关个禁闭,按照你的性格来分析,我感觉你会是去禁闭室的几率比较大,而且,你会去二楼。”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摸出烟来了,听完夏雨诗的话,我浑身都湿透了,手上刚刚点着的烟也掉在了地上,我没由来的一阵后怕,还有一阵庆幸,幸亏,幸亏我不是她的敌人,这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这说的一点都没错!
没见到副监狱长之前,我是想着虚与委蛇一阵,然后摸清这人性格在动,但是见面之后,我发现这人你就算是在虚以委蛇,后来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人就是疯子,所以我当即立断,直接借着事由把他干了一顿,想法跟夏雨诗说的没有偏差,我虽然热血,但是不傻,既然敢这么干,我肯定是留后手,至于那让他吃个哑巴亏,都是明面上的。
“咳,咳&hip;&hip;”对这种恐怖的女人,我只能用咳嗽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了。
“男人啊,别管是什么时候,就是一个小男孩&hip;&hip;”夏雨诗没头没脑的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我莫名其奇妙。[]信仰580
俩人在这狭小的小屋里面按道理说应该有些气氛暧昧,可是刚刚经历了夏雨诗仿佛是扒皮一样的分析,我根本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过了一会,夏雨诗又开口,说:“走吧,这里离着禁闭室也不远,现在去,还来得及。”
我点点头,逃也似的从这里走了出来,走了一半,回头问:“晚上谁在这值班,你自己在这么?”
夏雨诗摇摇头说:“不是,李帆她们几个轮流在这来。”我抬头看了看,想在这找到摄像头,之前陶蕾在当工会副主席的时候,我俩就没少在这摄像头上斗智斗勇。
夏雨诗在那边看见我皱着眉毛,说:“别找了,这里没有摄像头,监狱里面的摄像系统已经被那副监狱长掌控了,他掌握了不少人的小秘密,这人就是喜欢锱铢必较,所以现在监狱里面才人人自危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感觉不好,我还以为他就是个疯狗呢,没想到他也有点脑子。
夏雨诗在那边说:“这个新来的监狱长是个孤臣,所谓孤臣就是没有政治派系的官,他这种人靠什么,就是靠整人还有酷吏的手段来谋求上位的,而这种人也不是没有靠山,他最大的靠山就是做高层的忠犬。就是因为这样,谁也都不愿意去招惹他,免得被狗咬。
我听说这个人跟上面京城的纪检部门的人有点关系,当然也不算是什么大关系貌似是个什么同学的关系,说起来此人就是一条狗而已,他是从偏僻的西北某监狱调过来的,在那里就以整人出了名,这次是因为搞掉了他在西北的上级,得到了晋升机会,才空降到j的。这次来j虽然爷爷跟那边势力都打算拉拢一下,可是一来此人来的时间还短看不清楚,二来此人有名的疯狗,大家也有点忌惮,毕竟他跟上面的纪检部门有点关系,双方都怕此人乱咬一气的给自己搞出麻烦来,所以一直都没了动静,到现在为止,没有人跟他亲近,他也乐得如此。
所以严格的说此人就是一条疯狗,保不齐咬谁,为了自己的升职,他谁都可以咬,谁都敢咬。这种人能生存在官场也就是一个奇葩,不过这种奇葩并不是没有,古代的来俊臣不就是这样的例子么。”
我不知道夏雨诗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是不是老夏跟她说的我不清楚的,但是我现在知道了,这人不简单,不对,是够歇斯底里,也是那种为了墓地不择手段的人。
看见我在这边皱眉头,夏雨诗问了句:“怎么了,怕了?”
我听见她这么一说,反倒是心里畅快起来,别管是怎样,梁子已经结下了,当初监狱里面的奇葩也不少,我不是也熬过来了么,俩人迟早要对上,何必纠结这一点的功夫。
夏雨诗语气怪怪的说:“要是怕了,我可以帮你&hip;&hip;”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这娘们是在嘲讽我!所以我果断转头就走,去禁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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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夏雨诗刚才说的,我去禁闭室其实就是为了造噱头,之前我就这么想的,现在听了夏雨诗关于那个副监狱长的介绍,我心里更是这么想的,我宁愿是得罪连皓这样的权贵,也同样不愿得罪一条没有任何忌讳的疯狗。
当然这时候想要认错,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是为了堵住这监狱上面其他人的嘴巴。
禁闭室,现在是梁晶的地盘,见到我来,梁晶很诧异,也有点激动,问我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我苦笑了一声,说,现在没时间说这些了,你这二楼禁闭室还有地方么,给我开一间。
梁晶听见我这话,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我这话就像是再说要开间宾馆一样随意,梁晶有点难为情的说:“陈指导,是哪个囚犯又犯事了么,现在要有上面的批文啊,不然我这&hip;&hip;”
我摇摇头,说:“不是给犯人开的,是给我,放心吧,这绝对跟你没关系的,是我要关自己禁闭。”
梁晶听见这话后,惊的都自己叫了一声,更不可思议,说什么也不给我开,后来还是我黑着脸冲她严肃起来,她才给我开了一间。
像是之前说过的,这小黑屋不到一米四,你进来站不站,坐不坐,我就跟蹲马步一样把身子卡在这,关键是你的脖子还不能立起来,刚一关门,我就憋屈的想要喊出声来。
如果这样描写不直观的话,相信很多坐过硬卧上铺的人,当你折身起来的时候,脖子是不是不能直立起来,而现在我这种感受只是其中的一个。
全是黑暗的,没有一丝一点的光亮,就像是棺材一样,甚至比棺材还要难受,进来之后,除了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你根本听不见任何的动静,就好像是你完全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一样。[]信仰581
心里上的恐慌完全比生理上的疼痛来的更让你坚持不住。
这绝对是我一辈中最艰难的时候,而且这时刻,完全是我自找的,什么叫做狠,对别人狠,那不叫狠,逼急了谁都会杀人,可是对自己狠,那才是真正的狠。
其实就算是夏雨诗在精明,也想不到我来这的最后一层原因,我是来赎罪的,是,我是来赎罪的。
我今生今世,永远欠着的两个人的情债,我身上背负的不是那滴血的家门深仇,而是那永远擦拭不掉的情泪,到这时候,我要是说我不喜欢苗苗跟瑶瑶,那纯属是扯淡,但是我能怎么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缩在这暗无天日的小棺材里,一遍遍压抑又歇斯底里的想着,念着,然后深深的怀念着,这就好比是我心里最深处的那个黑匣子,注定是被遗忘,但同样注定又是我这一辈子的心伤。
2011年2月12日,我永远记得那一天,因为那是苗苗的生日。
一个连祝福都不能送到的生日。
&hip;&hip;
我不知道自己这赎罪经历了多长时间,梁晶跟我说过,她就在外面盯着,只要是我坚持不下来,就可以叫她的名字,我后来脑海里面唯一的意识就是不能出声,不能出声,哪怕是我用自己指甲在这坚硬的铁块上面吱吱的画出一道道的白痕,我是在自虐,我只想着这次出去之后,永远不要再想起关于花乡村的那两个姑娘。
只是她们化成了那一尊尊的望夫石,还是看披着他人红妆的美新娘,我,再也不可能得知。
后来意识不清醒,听见外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梁晶在外面好像是喊我,我想要回答,但潜意识的没有说出话来,然后轰隆的一声,眼前就感觉一阵恍惚,然后好像是各种人的声音&hip;&hip;
后来我被带到了办公室之后,我慢吞吞的晃着脑袋有了点意识,我模糊的看着现在身边的人,能感受到最充满敌意眼神就在我正前方,是副监狱长,然后就是副政委,政治处主任,还有大队长,除了工会不管事的,还有那个调离的监狱长,好像是管事的领导都在这了。
“陈凯,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是政治处主任,在我走之前,我试图拉拢过这个人,她跟我关系最好。
我喘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主,主任,我错了,这件事,我做错了,我不该跟副监狱长开这个玩笑的,你也,你也知道,咱们监狱里面的那些女工作人员,她们,她们都闷的太厉害了,我就想着配合副监狱长跟她们那些人来演一段,做了之后,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立马把自己关禁闭了,我,对不副监狱长。”
我一开始就把这件事落实成开玩笑,别管你怎么说,我就开玩笑是了,这些人当然都知道我说的是屁话,但谁又不能找出一个说法来,怎么着我也算是监狱里面的一个老人了,跟他们的关系肯定是比副监狱长亲近的多。
所以政治处主任听见我的这话后,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居然说不出来了。[]信仰581
副监狱长在边上黑着脸看我,嘴里嘟嘟囔囔,但没有说出什么来,大队长这时候说:“就算是开玩笑,我听说你当时真的动手了,这可是犯法的!你有什么说的!”
当初这大队长我是喂饱了的啊,大地在外面搞那个小卖铺的时候,我就出钱打听好了这大队长,并且不让他出面空白留着那些外快,这才多点功夫,怎么又说出这种话来了?
“说话!老实交代问题!谁给你胆子让你殴打监狱长的!”大队长这次牛气了起来,冲我吼着。
副政委听见这话,眉头皱了皱,但是没说话,现在监狱里面,其实是白阿姨官职最大的,可是白阿姨身体不舒服,现在一直不在监狱里面,这副政委虽然官职会比副监狱长大一点,但是组织内部的,在监狱里的权利没有副监狱长大,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干了我们监狱里面现在最有实权的那一个。
“我说了,我没有殴打副监狱长吗,我只是跟副监狱长闹着玩,队长,这屎盆子,可不能往人家头上扣啊。&quo;我从一开始就不买这个大队长的账,算是什么东西。
大队长一听这话,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吼道:“还敢顶嘴,这么多人看见了,你还敢狡辩?!”
副政委现在说了声:“大家都别激动,咱们都是同事,这陈凯从刚进监狱开始,咱们都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他什么时候做过出格的事,至于他做的对咱们监狱有利的那些事,我就不用说了吧,现在陈凯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说这本来就是一场误会,这件事,沙秋,你是怎么感觉的?”
我现在才知道这个逗比副监狱长叫做沙秋,我其实现在挺希望他抓住这件事往上闹的,我在这监狱里面底子深,就算是闹到省里去,我顶多就是挨处罚,绝对不会被开除,但是这沙秋刚来就出了这种事,上面会怎么看他,他这样做就是一点城府都没有,以后收拾他也容易点。
可是沙秋听见这话后,脸上多了几分正气,说:“一切都是以工作为重,团结同志,虽然我知道我们监狱之中还有不少缺点陋习,但是我知道,在我们的带领下,这些陋习都会改正的,小陈这次已经自己认识到错误,并且惩罚了自己,这件事我看就这么算了。”
说完这话,沙秋站起来挺着大肚子跟我握了握手,说:“小陈同志,一定不要有心理包袱,组织需要你这种肯动脑子的人!”说完这话,他艰难的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转身就走了。
大队长跟着出去,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俩人的背影不说话,这狐狸,还挺能忍的。
“陈凯,不是我说你,你这刚回来,惹他干嘛?”政治处主任看来是真急坏了,当着副政委的脸就说出来了。
副政委拍着我的肩膀,然后叹口气走了,后来政治处主任留下来对我这好一顿骂,尼玛,这娘们就没点心眼,我就算是不得罪他,他会放过我么!既然要干,我现在已经不想什么事都处处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
被政治处主任骂了一顿之后,我出门发现已经快下班了,想了想,先去看了看方洋,知道这娘们没事就下班出去了。
我习惯性的打车到了新世界,这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回来,所以一进门,那些看场子的下小弟跟服务员就像是疯了一样冲过来,有时候你感觉很纳闷的,平常我也就是对这些人没有多好,但看见他们这样,我心里真的是暖暖的,尤其是那些看场子的小兄弟,多是大黑带过来的,见我回来,一个个眼睛亮的不像是样子。
其实最让我想不到的是,在这kv遇见的这个熟人,现在她正低着头算着账,我看见她有点尴尬,脑子里又想起那一对白花花的东西,是小翠,昨天晚上跟我睡了一晚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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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地方都有坏人,并不是我们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其实对于我来说,很羡慕那种在外面肯抱团的人了,对我印象最深的是讲述台湾高山族的一个电影,叫赛德克巴莱,没有信仰,没有凝聚力的民族,永远都体会不到那种抱团凝聚后的强大力量。
但现在不是来羡慕这些人抱团的时候,这些人在挑事。
被拦住的那个人,应该也是有点身份,身边搂着一个女的,穿一个到膝盖的风衣,有点气质,见到那个卖羊肉串的拦着,也很懂事,笑着问了句:“兄弟,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不容易,你说多少钱,我拿着就是了。”
那个回回听见后,有点惊奇,但还是伸出五根手指头,那人点头说:“行,五百就五百,我就当交你这朋友了!”
说着就要从钱包里拿钱。
可是那卖羊肉串的人似乎是看见了我,操着有点蹩脚的汉语说:“不是五百,是五万,五万!”
这穿着风衣的那人明显是不干了,他又不是真的冤大头,这焦不拉几的东西甚至反面还带着血水,十块钱都没人买,刚才出五百块已经是够给他们面子了。
他说:“差不多行了,兄弟,我刚才说了,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在说了,这里是陈老板的地方,咱们在这,不好。”
昨天发生的那些事虽然让我心里有点底气,知道自己跟这个中天大厦是出名了,但是听见一个陌生人有点尊敬的说出陈老板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激动。[]信仰583
“去你妈的陈老板,你是耍我的,不买你说这么多干嘛!”那个卖羊串的脾气更大,上来就推搡那个穿着风衣的人,二哥这人仗义,听见刚才那风衣男的说那话的时候挺受用的,看见那卖羊肉串的人不依不饶,一句不说,朝着那边走去。
我感觉这次事情很是蹊跷,还没闹清楚之前,不想跟这些回回真干起来,这些人可不是善茬,跟着二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我怕二哥先动手,还没走到就说了一句话。
风衣男的回头看见是我,脸上有点尴尬,说:“没事,没事,哎,陈老板都出来了,就是这朋友想卖点羊肉串,陈老板,你回去忙就行。”说完,他转头对着那个卖羊肉串的人说:“兄弟,咱们借一步说话,就按照你说的那个价,我买了,我买了!”
这人是想息事宁人。
大黑在旁边骂了句:“你傻啊,五万块钱买这b玩意,你是有多缺心眼啊,这玩意能吃吗?说不定是烤的死耗子肉呢!”
他就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那风衣男的听见大黑这样骂,脸上更是挂不住了。
“闭嘴!”我冲大黑说了一句,然后拍了拍那风衣男的肩膀,说:“你先走吧,没事,这停车场是我中天的地方,你既然在这,我就要保证你的权利,走吧,事情交给我。”
那人还想说什么,但他旁边的女人已经挺不住了,刚才就应该吓的不轻,现在听见我这话,赶紧拉住那个人就往前走,嘴里说着感谢的话。
那个回回一看见,不乐意了,伸手就去拉那人,只不过手还没有到那人的胳膊,就被我给拽住了,我说:“哥们,怎么的,这得有个说法吧,这地方是我盘下来的,你在我这地方卖东西,怎么也需要给我打声招呼,更重要的是,你这不像是做生意的样子啊。”
一看见我抓这个人,刚才还蹲在地上抽烟的那些回回全站了起来,朝这边走来,七八个壮汉,团团把我跟二哥还有大黑给围住了,也不说话,就是瞪着眼睛看我。
被我抓住手的那人猛的把手一打,把我手给甩开,说:“你是谁啊?你说这个地就是你的啊,这又没写你的名字,我还说这个地方是我的呢!”
说这话的时候,周围那些回回靠的更近了。
我笑着看了周围这些人一眼,虽然这些人不少,有七八个,我看他们腰间鼓鼓囔囔的,都是别着家伙,可是这是什么地方,先别说二哥后来吸引来的那些小弟,就算是之前我们那些兄弟在这,也比他们人多啊,谁给他们的胆子,这么几个人敢上这来闹事!
今天二哥特别好脾气,居然没有率先动手,而且面色有点古怪,我耸了耸肩膀,说:“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quo;[]信仰583
那个拿着羊肉串的人说:“好办,要么,你就把我们这羊肉串都买了,要么,就跟我们合作,把这些羊肉串卖给你们饭店里面的客人!”
我点着头说:“行,真行,真牛逼!”
“陈凯&hip;&hip;你,你在那干嘛!”我听见一个女孩声音,看过去,是大长腿跟傻子在不远处赶过来,看见大长腿没事,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我刚才怀疑是不是大长腿出了事。
“不如你牛&hip;&hip;”对面那个卖羊肉串的人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踹在肚子上了,谁都没想到,一向是好脾气大我,这次是率先动手。
“草泥马,给我往死里打,出事我扛着!”我直接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
昨天的时候,锥子就跟我说了,因为中天大厦毕竟不像是新世界那样的kv,看场子的可以在外面站着,中天这里的小弟很多,跟着二厨的那些人还有二哥新弄来的那些小弟都在这呆着,但是平时看不见,就算像是今天这回回来闹事,要是我们领头的不说,这些人也藏着不出来,也不算是藏着,这些人就在中天大厦外面的一个平房地下,没事就在里面吹牛逼,打牌玩。
我这一声怒骂,让刚才就憋足了气的那些人直接窜了出来,拎着铁棍子就冲,将近二十个壮汉配着这二指粗的铁棍子冲出来,这些可不是普通的小混混,都有刀尖上舔血的经历,虽然对手是新疆的,但怵头的也没几个。
大黑这憋足了劲,看见那些回回想要从腰间掏出刀来,大黑伸手抓住对面的一个人,懒腰抱起来,使劲往腿上一扛,然后往前一扔,砸倒了好几个人。
这是一个没有丝毫悬念的结局,在人数上我们这边完全占据了优势,在加上打架这事完全是先动手的占优势,这些人虽然狠,但腰刀还没抽出来的,直接被人用铁棍子干头上,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后来又被人一棍子轮在背上,这下直接趴在地上了,差不多都是这个节奏,现在场中就是砰砰的铁棍子跟人肉体的碰撞声,还有地上那些人的惨叫跟我们这边人的怒骂声。
我知道这一仗必须要打,现在名声有了,但是我们的实力完全没有露出来,就算是之前我们干过不少仗,但在大众眼前的那种很少,哪个势力的崛起,必须有成名战,这新疆人想利用我们名气来造势,我还想借他们的名头来给别人看看我们这帮人究竟能干点什么。
大不了就火拼了你们这回民街,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亡,要是连这些人都搞不定,那以后我们还凭着什么在道上混?!
我现在抓着刚才那个嚣张的回回的头发,他刚才不知道被谁用铁棍子打在了脸上,现在半个眼睛都肿了起来,我揪着他的头发,他嘴里的涎水跟血丝混着从嘴角流了出来,用那个还算是好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我抬手就是一拳,打的他一乌眼鸡,一个眼睛都睁不开了。
“在他吗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扣下来?”我冷森森的对着那个人说。
“操尼玛!”这是那个人回我的话,我听见之后,揪着他的头使劲往地上一撞,碰的一声,他的头就跟篮球一样,反弹了一下,我又拽着他的头发说:“谁让你们来的?”
“操&hip;&hip;操尼玛!”回答我的还是这么一句话,我还是使劲的把他头往地上一撞,在问,他还是骂我,来回往复,我拽着他的头在地上连续撞了六次。
这砰砰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俩,剩下的那些新疆人,都被用铁棍子或者打晕,或是打倒在地上起不来,就剩下我这里还有动静。
“说。”我现在言简意赅的问。
那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额头被我撞的都凹了进去,那点皮肉都烂了,噗的一下,这人用最后的力气在我脸上喷了一下,弄了我一脸血,我按着他的头,砰砰砰,连续三次,都撞在了那地板上,后来还是二哥看不下去了,把我拉起来,现在被我打的那个人已经不知死活,像是一滩烂肉一样倒在地上,嘴里只剩下了出的气。
我挣脱开二哥的手,看见有不少人在这看,我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没想到手上的血更多,这一擦,闹的跟鬼一样,锥子现在一脸苦逼的站在门口,我对他说:“让兄弟把这些人扔到回民街。”
锥子叹口气,点点头,看着那像是拖一具具死尸一样的人,我心里有别样的想法,一个都没跑,这些人一个都没跑啊!
哪怕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这里面的人还是一个都没跑。
我这次惹上的,是硬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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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刚开始说的一样,很敬佩这些人,现在我们这边的人,除了二哥大黑傻子这种之流,或许有不少人也能在遇见大事的时候跟对方死磕到底,但绝对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血性,到底上哪去了?
锥子很快就找人把地上的这七八个人塞到了面包车上,先前把大长腿送到屋子里面去的傻子出来,接过面包车的钥匙,然后就把车开走,在场看见的人脸都白了,我若无其事的对着周围的人说:&quo;大家放心,咱们这中天大厦是规规矩矩营业,大家既然来了,就是看的起我陈凯,我自然要保证你们的安全跟权利,事情始末大家应该清楚,没事,大家今天吃好玩好,算我的!&quo;
&quo;大黑,接水管把前面的这些地方洗洗,别吓着人。”我又说。
要是这血腥的一幕再别的地方放生,
二哥在我旁边,看着傻子开车离开的地方,沉默着不说话,今天这虎比是吃错药了还是咋的,怎么成了这样?我问他,说:&quo;二哥,怎么了,有心事?&quo;
二哥摇摇头,说:&quo;没,就是感觉咱们这次是不是出手太重了,要饭的,我感觉你这性格,好像是变了点啊?以前,你是从来不主动惹事的.&quo;
我笑了下,说:&quo;二哥,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变呢,你是道上混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要是今天咱们不把这些人给弄利索,明天会有江西佬,后天会有东北佬,源源不断的,没好日子过.&quo;
我想跟二哥对视一眼,但二哥的眼睛不跟我交流,叹口气,走进屋子里去了.[]信仰584
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们这群人中最冲动的人现在反而是过来劝解我,周围人群已经散开,就剩下了哗啦啦的水流声,我回头一看,看见那地面上都变成红色的水,心里一阵发寒,难道像是二哥说的,我真的变了啊,自从经历了南国的事情后,我的性格难道已经被影响,变的残忍了吗?
&quo;啊--!&quo;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大长腿的声音,我回头一看,看见大长腿正呆呆的站在门口,捂着嘴巴,一脸惊讶的看着地面上那都汇集成一汪血水的污秽,眼睛里都是恐惧。
我冲着大长腿温柔的说了句:“小茹,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这没你的事。”
我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大长腿看见我的脸,又是尖叫了一声,退后一步,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深深的恐惧还有陌生,这个眼神一下子就刺痛了我的心,让我整个人都凉透了,她害怕我,她在害怕我&hip;&hip;
我有点苦涩的看着大长腿,今天这件事不是我想干的,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干的话,后面会有更多的麻烦袭来,长痛不如短痛,这不是在监狱里面,不是可以扮猪吃老虎的地方,只有一开始就强硬,才能镇得住其他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可是这些话我怎么能跟她说,就算是我说,她能听进去吗。
她一边看着我,一边摇头,慢慢后退着,后面有台阶,她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我看见她摔倒,赶紧往前走了几步,可是换来的是她更加凄厉的惨叫,还有爬起来跌跌撞撞的逃跑。
&quo;小茹姐!&quo;我见她这样,赶紧追了上去,大长腿见我在后面跟着,跑的就更快了,这傻丫头直接往马路上跑的,当时我心里很害怕,眼前甚至有看见了她被汽车撞飞的那一幕,好在是她还没有跑到马路上就被我给抓住,我把她抱在怀里,试图想让她冷静下来,用手在她背后轻轻的拍着,嘴里用最温柔的语气喊着:&quo;小茹姐,没事了小茹姐,这些都是坏人,坏人啊小茹姐.&quo;
可是我的安慰丝毫没有然大长腿冷静下来,她虽然依赖我,可是现在她的记忆大片空白,再见到最依赖的人居然会是这么心狠手辣的时候,她的心里完全就崩溃了,本来她对于这世界的安全感就不够.
她用手推着我的身子,很用力的推着,虽然她力气没我大,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手上传来的力量还有坚决,&quo;放开我,放开我&hip;&hip;”她现在浑身哆嗦的推着我,我知道这件事一定是给她造成了太大的心里阴影,甚至我怀疑是不是她执之前就有过这种阴影。
“没事了,没事了&hip;&hip;”我除了现在一遍遍的苍白的安慰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开我,让我走吧,我求求你,我,我害怕,我害怕啊,呜呜&hip;&hip;”我听见大长腿这话,感觉像是万箭穿心啊,你害怕什么,就算是我背叛了这全世界,就算是我成了杀人凶手,可我还是你的陈凯啊!
现在情况已经跟大长腿说不进去什么了,我对她说:“我让你走,你先别着急,我送你去个地方,那人是你在这世界上最相信的人,你跟她在一起,等什么时候不害怕,然后我在过去找你,行不行?”
已经哭的有点泣不成声的大长腿拼命点头。
我借了一辆车,拉着大长腿往白阿姨家走,现在这地方这么乱,老唐的身份还这么敏感,虽然说已经成了植物人,但是想杀老唐的人不是少数,现在的大长腿没有丝毫能保护老唐的实力,甚至老唐跟她在一起,还会连带大长腿说的生命安全.
只是不知道白阿姨现在怎么样了,我记得当时接白阿姨出院的时候,大长腿就跟我说过,白阿姨已经时日不多了.[]信仰584
现在在车后座上的大长腿终于是安稳了下来,不在吵闹了,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看见她正抱着膝盖在椅子上缩成一团,下巴顶在膝盖上,两个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想说话,但是刚一出生,就发西现大长腿哆嗦了一下.
哎,我只能叹了一口气.
到白阿姨那个小区的时候,我以为又要费一番口舌,可是没想到卫兵倒是挺认人的,认出大长腿是他们这的人,放我们进来,我现在有些忐忑,要是万一白阿姨出了什么问题,这&hip;&hip;
我有点不敢想了,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带着大长腿进到这个小区之后,大长腿眼睛来回扫着,似乎是忘了之前的那些事,甚至不用我带着她,她自己就能下意识的走对路,我看她的眼睛越来越明亮,嘴里甚至还不由自主的嘟囔了一句:“我,我好像是来过这&hip;&hip;”
我心里咯噔一声,看来是要想让大长腿回复记忆,需要带着她多来一些以前熟悉的地方比较好,医学上来说,虽然人物在失忆者心中最重要,但要想让失忆的人真正恢复,光靠人物是不行的,需要环境。
“这,是哪,我怎么感觉好熟悉,这是哪&hip;&hip;”大长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这是你的家,你从小就生活在这。”我说。
“家&hip;&hip;从小生活的家,这是家&hip;&hip;家是在哪,我是在哪&hip;&hip;家,&hip;&hip;家在哪?”大长腿的语气越来越快,到了最后,脸上的表情忽然痛苦万分,嘴里喊了起来:“家&hip;&hip;,家在哪!”大长腿一边说着,一边用拳头使劲的砸着自己的脑袋。
以前只是在电视上见过失忆的人,没想到想不起来东西的时候,失忆的人真的会头疼难受,我心疼的受不了,赶紧抓住她的手,也不敢带她回家了,生怕受到更大的刺激,直接把她带到了白阿姨家。
敲门的时候,在我旁边的大长腿两眼无神,形容枯槁,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事还是因为现在看见了熟悉的环境,那样子就像是提线木偶。
我现在心里是提心吊胆的,甚至当年高考出成绩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生怕这扇门永远都没办法打开,或者是,打开后出来是一张我不认识的脸。
我和大长腿在外面足足的等了有两分多钟,可是房门依旧死寂,没人来开,我看见那像是木偶一样的大长腿脸上流泪了,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人都是有第六感,虽然大长腿现在记忆不全,但是一定冥冥中感觉到了什么,我还跟大长腿答应了要帮白阿姨找到她的那个负心汉呢,可是白阿姨,看来是&hip;&hip;
“吱呀”我那念头还没有落下,刚才禁闭的门口突然开了,一个弯着腰穿着灰色棉睡衣的老太太出现在我们眼里,那么老,可是又那么亲切。
“白阿姨&hip;&hip;”一声像是牙牙学语一样,甚至有点模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跟门口的白阿姨一样吃惊的看着大长腿,这话是她叫的,而再次之前,我一点没有跟他说过关于白阿姨的任何事情!
“呜呜&hip;&hip;白阿姨。”大长腿张开胳膊,把面前的白阿姨狠狠的抱了起来。
似乎是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白阿姨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过了好久才哎了一声,眼里那浑浊的老泪滴滴答答,落在大长腿肩膀上。
而我,现在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样,来来回回就一个念头“她恢复了,她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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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巨大的幸福感种冲击着我,让我激动手脚冰凉,不自觉的哆嗦了起来,经过今天晚上这件事,我真的是感觉到怕了,我以为失去记忆的大长腿会是幸福的,至少不会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伤心了,我甚至都对她心里以为那个深爱的人不是我都能容忍了,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慢慢的意识到我就是她记忆里面的那个人,可是今天的大长腿她害怕我,她居然害怕我了!
以前别管是我做什么事,大长腿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我的,甚至还会帮我擦屁股,可是就这样一个贤妻良母形的女人,居然害怕我了!
“回来就好,丫头,回来就好了!&quo;现在的白阿姨也有点激动,摸着大长腿的后背安慰她,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拿起手来一看,失声喊了句:“小茹,你受伤了?”
我有点歉意的说:“白阿姨,不,不是,是我给小茹姐弄的。我那边出了点状况,小茹姐没有受伤。”
因为要进小区,在车上我已经找东西把脸上的血迹擦了下,但大长腿身上跟我身上还是有血迹的。
我们三个人进到屋子里面,我一直往大长腿那边看,心里是很激动,希望能在她那看见熟悉的眼神,可是现在的大长腿就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的小姑娘一样,紧紧的抓着白阿姨的手,不肯放开,大眼睛里面全是水雾。
白阿姨并没有问大长腿在外面发生的事,只是一遍遍的摸着大长腿的脸,念念叨叨的说大长腿瘦了,黑了,我知道她俩好久不见了,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叫了声:“小茹姐&hip;&hip;”
可是听见我话的大长腿身子一颤,有点惊恐的看着我,我那心一下就凉了,她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只是在这熟悉的环境里,想起了跟她在一起好多年的白阿姨而已,我心里百感交集,我知道自己在这呆着没有一点正能量了,跟白阿姨说:“白阿姨,现在小茹有点情况,你帮着照看一下,我先回去了。”
我都快出门了,白阿姨有点颤抖的喊住我说:“陈凯,她爸爸&hip;&hip;”我说:“暂时情况稳定了,在我那,放心吧白阿姨,出不了问题的,现在小茹姐就能记起你一个人,让她在你这呆着吧,你这安全。”[]信仰585
开车往回走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异常暴躁,心里憋的难受,这他妈的算是什么事。
我回去之后,中天大厦已经跟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出了地上有点积水,一切都干干净净的,就连对面的那些羊肉摊架子都被清理干净了。
当然,就算是清理的在干净,这空气中还是有淡淡的血腥味,我进去之后,看见锥子跟傻子他们那些人都在那坐着,见我进来,都站起来,锥子想说什么,但是叹了口气。
大黑看见锥子这样,有点不爽,说:“锥子哥,你这平时也不怕闹事,怎么这都惹到我们头上来了,你现在还担心这个?”
锥子脸一黑,对着大黑骂了声:“放屁,老子是那没种的人么,打了就打了,这有什么,可是你想过没有,陈凯是什么身份,他是官方的人,他出手打人,这件事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拍下来传到网上去,陈凯这仕途就完了,这说不定还是轻的,要是判上故意伤害罪,说不定他还有牢狱之灾,你是猪脑子啊!”
大黑就是感觉跟我再一起跟那些回回干了一架,打出名气特别爽,而且这应该算是我们第一次这么高调的来做事,哪个当小弟的不想跟一个豪气冲天同样无法无天的老大,这大黑以前虽然感觉我脑子好用,但估计更想见到的是我这种热血跟冲动,至于后果怎么样,他才不会想,大不了就会跑路。
“陈凯,不是我说你,这种事,我能动手,方瀚能动手,二哥也能动手,就是你不能动手,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想混黑的么,怎么今天这&hip;&hip;”锥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说:“我现在也没想混黑啊,这是唯一能一劳永逸的方法,这中天大厦要想干下去,必须有场成名战,这,只是开始,至于说的官方的事,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把咱们店里面的那段视频给删了,不知道当时有没有人录视频&hip;&hip;”
锥子说早就把视频删除了,他现在担心的就是有警察找上来。
既然我能动手,这件事我自然是考虑清楚了,我摆摆手,问了句:“这次二哥呢,今天他有点怪啊。”锥子摇头说:“你走了之后,他就不知道去哪了,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我说:“奇怪了,我没回来之前,二哥的脾气是不是变好了?也不对啊,昨天的时候还冲着詹白骂呢,今天怎么这么冷静了。”
锥子听见我说詹白,说了句:“你说起詹白我想起来了,之前二哥不是把詹白的刹车线给剪断了么,在路上詹白那些人就出车祸了,不过问题不大,撞在了护栏上,就司机有点重伤,詹白蹭了一点皮。”
我眯着眼睛说:“这有点巧啊,詹白才出事,这些新疆的就过来找事了,你说会不会这新疆的跟白虎有什么联系?”
锥子说:“不知道,但是按照以前的那些事,并没有听说过这俩波人有啥交集。”
刚说着话,门童突然冲了进来,一脸惊恐的说:“不,不好了,警察来了!”[]信仰585
锥子听了这话,脸上表情一变,压着我的肩膀说:“陈凯,你先别出去了,这事交给我。”我笑着说:“没事,要是真的有事,那就是天大的事,绝对不是我自己的一个小事,来的肯定是何凡,不用出去。”
话音刚落,何凡就从门口进来,一进门就冲我说:“陈凯,好陈凯,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还亲自动手了啊!”
我笑着说:“你是来抓我的么?”我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傻子跟大黑俩人就机警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看着何凡,虽然他们跟何凡也算是朋友,但还是因为我的原因认识的,要是何凡真的过来抓我,这俩人绝对不愿意。
何凡黑着脸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你这&hip;&hip;”说这话的时候,何凡着急的搓了搓手啊,我说:“刚才我跟锥子哥说了,没事,要是真的有事,那就是天大的事,绝对不是我自己的一个小事,你放心吧,这确实是猛料,但有人会帮我擦屁股的。”
我从一动手就想好了,之前老夏就跟我说过,那意思是赞同我涉黑,而且是越闹腾越好,因为只要是我闹,后来引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势力,这左麟为什么会死,肯定是跟错了老大,政治斗争死的,我现在都在想,是不是之前左麟是跟着老夏这边的,现在左麟一死,虽然三合犹在,但只是一个黑社会空壳,政治立场丝毫没了,老夏亟需扶持一个新的黑社会势力,他也乐得我做大。
我今天这么招摇,一来是因为确实要想在黑道上立足,尤其是我们这种迅速崛起的新势力,还被各种势力捧的,要拿出成名战,不然会有太多的人过来卡挑衅,就他妈的每天这些人来你这饭店闹事你都弄不完,这只是最浅层的原因。
第二点原因,是我想试试老夏,试试我在老夏这团队中究竟是属于炮灰级人物,还是属于有点重要性的人物,还是就只是一枚棋子,没错,我是在赌博,老夏这次虽然派我去南国干那件事,但让我非常不爽,路上很多事,都让我感觉到匪夷所思,要是我真的只是一个炮灰,我必须要赶紧退出来,要是我还算是重要,这场浑水,我才有可能参与,这点事老夏要是摆不平的话,明显的,我就改退出来了,找个地方安养此生。
当然这些话不可能跟这些人说,锥子虽然聪明,但是不知道我在老夏那边的地位,所以不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这就造成了,现在除了大黑之外,所有人都感觉我做错了,其实我只是为了防止以后犯更大的错误而尝试赌博一下。
何凡听见我这话一说,着急的说:“这还不是大事,警局里面都是这消息了!”我反问了一句:“你出警是自己来的,还是上面派你来的?”
听见我这么一说,何凡脸上一呆,过了一会才说:“是,是我自己听见消息后,没你的电话,我自己过来的。”
我笑着说:“这不就对了么,从刚才出事到现在,估计有四十多分钟了吧,可是警察一个都没来,你来还是因为担心,剩下的,还用我多说么!”
何凡脸上一阵清白,到了最后叹了口气。
大黑在一边笑着说:“放心吧,这几把事,这都是那些人惹事,俺们是正当防卫,老大干的没错,警察不敢来的!”
大黑就是一个乌鸦嘴,这话刚说完,外面为哇为哇的叫着,我本来还笑着的脸僵硬了,大黑的脸直接白了,我操,这他娘的是直接被打脸了!
我在老夏这,连个屁都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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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领导过完一遍之后,时间就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在我看来,这一个小时就他妈的纯粹是浪费时间,但是那副监狱长脸上几乎是横溢的正义让人非常不爽,搞的我们这样比他娘的十八大都要严肃。
因为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又听了这将近一小时的催眠曲,我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见会议场里面有些喧哗。
这动静直接让我清醒了起来,我注意到我们下面有个管教站了起来,似乎是说了什么,让周围的人都有点激动,而上面的副监狱长明显是有点欣慰的表情,不住的点头,说:“小阮,你继续说,这建议非常好。”
我见这副监狱长这样,知道事情有变,仔细听了一下,过了一会就听明白了,这个什么小阮说,她现在发现监狱内部其实有很多不法行为,她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管教,已经看不下去了,现在特地建议监狱长来严惩这种现象,至于怎么严惩,这个小阮也想好办法了,她建议监狱长要求监狱内部写匿名信,匿名揭发相互检举。
我听了这话之后,终于知道这狗日的副监狱长是打着什么注意了,这个建议的人肯定是他的追随者,这副监狱长是想让这监狱重新洗牌啊。
所谓检举,这无非是官场上最常见的伎俩,人生在世,谁还没几个看不惯的人,再说了,这监狱就是一个大染缸,进来就是脏的,只有情节严重不同而已,这样相互一检举,互相一咬那就成了乱仗,再怎么说,这些人都是我们原来监狱中的成员,说白了,就是我们治下的兵,跟这刚来的副监狱长毛线关系都没有,他这样一整,倒是最后成了他是治理监狱不法行为的包青天了,我们这些原来的领导人都他吗的是废物,纵容手下干这种事了。
这人好手段啊,一上来就是猛药,可偏偏这种奇葩身边还围着一些人,那大队长好像是现在就跟着他,最主要的是,他现在在监狱里面实权最大,要是真的执意这么干,我们什么办法都没有。
而且他这事做的很老道,自他自己没有直接出面,而是找了一个下属来上述,这样不管对于错,不管成不成,有危险的顶多是他的这个下属,倒时候就说这下属口无遮拦,神经过敏,我们这些原来的小领导,就算是要压这件事,也不能明着来,毕竟这个奇葩还在后面看着,这件事如果做成了,那就更不得了了,奇葩监狱长肯定会把所有的功劳拦在自己身上,成了治理有方的能力的现代包青天了。
不过就算是我在这里气愤,让我真的站起来说这个决定不行,那我现在不能,凡事都要有理有据,这个小阮手的事确实存在,我要是说这件事不能做,必须要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可是我现在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再说,我要是说不行了,那副监狱长本来就跟我有仇,在这大会上直接给我扣一个高帽子怎么办。[]信仰587
这过江龙已经出招了,而且是看似简单,把自隐藏的非常好的出招了,我们在这的这些人都知道这个提议肯定是副监狱长然小阮说的,可是谁都都没有办法。
现在副监狱长听完这话后,连连点头,说:“这件事,在每个监狱中都会存在,绝对不仅仅是在我们监狱,小阮提的这个建议非常好啊,但是发现问题只是第一步,这解决问题才是第二步,至于小阮说的这个提议,你们,是怎么看?”
这监狱长直接把烫山芋扔给我们,扔给了这监狱的地头蛇,刚才的成败我已经分析很清楚了,起码我不会接这个茬,落把柄。
主席台上除了大队长跟副政委没有脸上变颜色之外,其他人脸上都不好看,至于副政委,他低着头,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副监狱长似乎是对这个氛围很满意,笃笃的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头敲击着桌子,发出一阵有节奏的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
约摸是过了一两分钟,那个副监狱长的耐心似乎是用完了,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声:“这问题,到底是改怎么办,你们都是老员工,应该知道的比我多,对了,陈凯,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他妈的都直接找到我头上来了,我能怎么说,我说行,查必然有问题,不查,你还不直接借这个东西来抨击死我?
“这件事,不能这么办。”让我想不到的是,开口的是副政委,现在应该算是我们这边地头蛇的老大了,他一开口,下面就有不少人直接小声的欢呼起来,至于那个副监狱长,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并没有说话。
副政委清了清嗓子,说:“咱们监狱里不能搞严刑逼供这一套,监狱内部自查纠纷当然有必要,但这件事要有组织有计划的就进行,像是这位同志提出的这个问题,咱们之前就想过,而且实施过,但效果并不是太明显,今天这件事既然重新提起来,那我建议,这件事就成立一个专项小组,专门来调查这件事,至于那举报的事,我看就算了,这里面掺杂个人感情太严重,怕有不实的情节,一闹出来,影响了监狱和谐。”
副政委说这话轻描淡写的,但是四两拨千斤,把这件事给推了回去,并且也说了,这件事不是沙秋来了才知道的,老子们之前早就弄过这个事,但是水太深。
毕竟是老政客,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给喜掀了过去,其实这些话不是我没有想过,但我不是在副政委的位子上,人微言轻,我说这些话,跟副政委说这话,明显是两码事。
明眼人听见这话,就知道副监狱长弄的这一手已经被接了,但我看副监狱长的样子,似乎是并没有失落,生气的那种情绪,反而是笑的意味深长。
这狗日的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
散会之后,副政委把我叫住,问我有烟没,我给他点上,他吐了一口浊气,似乎是自言自语的来了句:“不好混啊&hip;&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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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政委基本上啥话都没跟我说,但是意思我俩都明白,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这波,是属于地头蛇,至于副监狱长还有他的那些爪牙,就是过江龙了,这次的监狱,肯定会比之前要乱的多了。
今天开完会之后,我就到办公室睡觉去了,前天宿醉,昨天晚上跟人家恶战了一场,又大眼瞪小眼的等了一晚上,但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等来,我几乎是趴在桌子上就睡觉了。
睡梦中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好像是有人来过,但实在是太困了,我就没睁眼,直到被电话铃给吵醒。
我听见电话铃声,几乎是立马弹起来的,披在身上的衣服掉了下去,锥子在那边有点为难的说:“陈凯,下班了吧,快回来看看。”
锥子在电话里也没说什么事,我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到点下班了,转身就跑,关门的时候看见地上掉的衣服,好像是我睡觉之前,并没有披衣服啊。
回到中天大厦的时候,看见门口停着几辆救护车,当时我头皮就发麻了,冲到人群中一看,担架上的人并不认识啊,而且身上并没有外伤,好像并不是打架导致的,但是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这些人脸色苍白,都捂着肚子,就跟那女人要生孩子一样痛苦。
锥子看见我过来,把我拉到一边,黑着脸说:“食物中毒。”
我不可思议的说:“这是当场发做的?是食材冲撞了还是怎么的,这他娘的都赶上下毒了。”
锥子说:“咱们这服务员都受过专业培训的,客人就算是点了两个在一起会中毒的菜,她们也会提出来的,这不可能是食物中毒啊。”
我对锥子说:“你让你手下机灵点的兄弟跟着去,这些客人住院花的钱咱们出,总共是几个人?”
锥子说:“六个人,带头请客的那人还跟认识你,是之前你们一起联合起来搞费四时候的一个kv老板。”我听了之后,说:“我知道了,先带我去看看监控视频,待会我亲自去医院看看这些人。”
现在看监控视频其实没有什么用处,因为我们现在甚至还不知道哪个饭菜出了问题,我回忆了一下,想了想是不是自己在党校认识的人中有质监局的,但是好像是没有这号人物,最后还是锥子托人找关系,把这桌饭菜送去检查了。
因为我们这地方算是一个高档会所,包间里面是没有摄像头的,其实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些人是想着来黑我们,故意使用的苦肉计,这是排除一些可能原因之后的最终结果。
视频有厨房到上菜全程的视频,我和锥子仔细看,看了大概是半个多小时,把后面厨师跟叫过来,对着菜单问那个是中毒那一桌人的,出了这种事,厨师担的责任最大,所以这个厨师很紧张。
不过就在我们一一对着的时候,这门开了,进来一个女的,是小红,她进来之后,丢了一句话:“二哥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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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锥子听见这话后,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要不是打不过小红,我早就一巴掌闪过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二哥干的?”我喘着粗气问小红。
锥子在旁边也说:“小红,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二哥怎么会干这种事,他虽然是虎了一点,但不靠谱的事他不会干的。”顿了顿,锥子继续说:“是不是二哥跟这些人有仇?可是要是有仇的话,二哥就直接上去抽他们了,怎么还可能下药?”
小红说:“今天厨房就他自己去过,这些厨师,不敢乱来。”
我听见她这么说,问锥子说:“二哥回来了?”锥子点点头说:“今天下午回来的,问他去哪,他也不说话,好像是困的不行了,我以为他是床上睡觉去了。”
要说是二哥干这事,打死我我都不会信,这二哥跟傻子那可是把心交给我的茬,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上使眼药水。
锥子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问:“锥子哥,你想说什么?”
锥子说:“没什么,就是感觉二哥最近有点不正常。”
他这话刚说完,我们在监控上刚好是看见二哥出现在视频里面,旁边的厨师也跟着喊了一声说:“二,二爷当时确实进去了,但,但这件事,我不相信是二爷干的!”[]信仰588
这都叫二爷了,可是二哥出现是背对着摄像头的,我们看不见他前面的动作,二哥在这游荡了不到一分钟,想走的时候,我跟锥子还有在旁边看的厨师一惊,嘴巴都合不上了,因为视频画面上看见了二哥弯腰了一下,而他面,是厨师刚刚盛好的一份菜,现在厨师背着身子没有看二哥,要不是监控,谁都不知道这件事,可是,这不应该啊,这没理由啊,二哥为什么会这样?
我现在心里很乱,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面,在现在看来,要是那鉴定结果出来,如果是那盘菜出了问题,应该就是二哥做的手脚了,可是二哥为什么会办这种事,要是报复那几个人的话,二哥绝对不会这样做,那就剩下了一个原因,二哥是想弄黑中天大厦&hip;&hip;
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如果这世界上连二哥都不能相信,我还能相信谁?
虽然我这么安慰自己,但脑子里又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年赵鑫跟左麟的关系,赵鑫也是跟左麟一同砍人砍过来的,一起打下来的天下,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还是因为女人背叛了左麟,并且是在最关键时候给了左麟一刀,二哥武力还混黑的能力都比我厉害不止一点,我们这个小团伙,其实是以我为头的,会不会二哥因为这个?
可是我一直都没想在这黑道上当什么老大啊,我就想着让那些想跟着我的兄弟们吃好喝好,还有帮着左麟把仇给报了,那就行了,我之前甚至还一直反对混黑,二哥如果想要这个所谓的头,给他就是了,何必在这种事上使绊子?
我双手抓住自己的脸,使劲搓了搓,但这样丝毫没有让我清醒一点。
难道还真的应了那么一句话,男人可以共贫苦,但是不能共富贵,又或者是,二哥感觉这个中天大厦有我跟锥子的股份,但是没有他的,心里有别的想法?
这种心情是我完全没有过的,比起大长腿苗苗之流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现在的心情很沉重,你如果被你最好的朋友给背叛了,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站起来,锥子再后面喊了我一声,说:“陈凯,你去哪?”
我晃着脑袋说:“我去问问二哥,他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锥子在门口拉住我,说;“现在那个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你要是过去问二哥,万一不是,这多尴尬?”
正说着这话,房门被唐龙推开,他喘气如牛一样,冲我们喊:“出来了,电话,锥子哥,电话!”
我们几个跑到大厅里面,锥子接电话,听见那边说话,脸直接就白了,反复问了好几遍,说:“你确定就是那个?你确定不是别的菜?”
我一看见锥子这表情,就知道事情的结果了,问旁边的唐龙:“知道二哥在哪个房间睡觉吗?带我去!”
唐龙赶紧再前面带路,等我们冲到二哥睡觉的地方时候,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二哥不在这了![]信仰588
我骂了一声草,唐龙见我这样,赶紧问:“凯哥,怎么了,这是咋的了?”我说了声没事,掏出手机给二哥打电话,可是铃声滴玲玲的,在这房间的桌子上响了起来,他根本就没带!
我生气的拿起手机就想往地上摔,可是最后终于还是忍住,唐龙是站在靠着窗户那边的,往下面看的时候,他骂了一句:“操,条子怎么来了!”
我下来之后,看见来就一个人,甚至没有警车,就昨天的那个警花自己,锥子正笑眯眯的跟她说话,我火气比较大,下去之后对着那警花直接喊了一声:“你又来干什么呢!”
这要是在平常,我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可是现在二哥这件事就像是我的心病一样,压的我都快要疯了。
那个小警察没想到我一下来就冲她吼,脸一下子就白了,我甚至都看见她眼睛里面有眼泪打转,我一见她想哭,就立马意识到自己做过了,让自己语气变好点,说:“对,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是太好。”
那个小警察到也有点脾气,盯着我看了一会,愣是没让眼泪从眼里掉下来,开口说:“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人中毒了,所以我过来调查一下。”
我听见她这话,眉头又皱了起来,我说:“就算是食物中毒,这也不是你们调查吧,那些卫生行政部门呢,又没有死人,关你们警察什么屁事!”
主要是这件事涉及到二哥,我乱了方寸,又看见警察来,心里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没想到那个小警察听见我这么说,反而也上来了脾气,冲我喊了声:“陈凯,别以为我不认识你,别以为昨天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给你说,这件事没完!只要是我童倩倩当警察一天,我就要把这件事彻查到底,别以为你有监狱工作人员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世界上,邪恶是战胜不了正义的!”
小警察说这话的时候,拳头紧紧握着,一脸的严肃认真,这不大的身子上透出来的刚正竟然恍的我眼睛有点疼,她现在神圣的就像是再跟帽子上面的那警徽发誓一样,多么美好的多么让人心痛的愿望。
我忽然想起在gz时候那沦为毒贩子的那个缉毒大队长,当年他刚刚入职的时候,应该也是揣着这样的一颗心吧。
可是,迟早都会醒来,在这冰冷的世界。
我转头说了句无聊,神经病,就招呼着锥子他们往里走,现在谁有功夫跟这小丫头玩。
可是后面的那童倩倩不依不饶,喊了一声站住之后,居然过来拉我,唐龙在我身边,面色不善冲着那小姑娘喊了一声:“干什么!”
他一个壮的跟牛一样的老爷们爆喊了这么一声,就跟炸雷一样,那小警察身子一哆嗦,吓了一大跳,又差点哭了,不过拉着我看我的眼神是那么见坚定执着,她带着哭腔的一字一顿的说:“陈凯,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是你犯法,我一定会把你抓起来的,一定会!”
那估计不到一百斤的身体,说出这话来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听的有点悸动,这娘们看起来这么漂亮,不像是缺心眼的人啊,怎么这么不知道变通,我瞟了一下,知道原因了,尼玛,这就是典型的胸大无脑吧。
我对那个童倩倩说:“你很有勇气,真的,可是我也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这世界上就算是你在有勇气,有些事你还是无能无力。”
看见她几乎把自己嘴唇咬破了,我把身子靠过去,贴着她的耳朵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连转正都转不成?让你这一辈子,当不成警察?”
这小毛丫头,一看就是没有转正的实习生,估计还没有大学毕业,听见我这话,她身子如遭雷劈,说不出话来了,我阴冷的笑了一声,然后走了进去。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给张局长打电话了,这世界上大多数都是那种麻木的人,有一小部分跟我一样,是懂的变通,在适应这环境的前提下,做着一些不违心的事,可是这世界上太需要这种小警察这样的愣头青了,太需要一声尖叫把这麻木的人唤醒了,可是,她真的领悟到这世界的冷漠之后,还会不会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
叹口气,还是干正事重要,赶紧让锥子把兄弟们都放出去,找二哥,这件事,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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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当时我跟大长腿说的一样,除非是二哥亲口告诉我,这件事是他干的,我才会相信,不然这件事打死我我都不会信是二哥干的,哪怕是在摄像头上看见。
时间过的是很快的,感觉什么都没发生,但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出去找二哥的人大部分都是锥子以前线人中的人,傻子还有二厨他们都没有出去,因为我们现在还有一个眼前的大对头,那些新疆人。
晚上的时候,大黑跟唐龙又到新世界去了,临走的时候,大黑说了一句话,差点让我抽他一巴掌,大黑口无遮拦的说:“老大,这二哥是不是跟新疆人勾搭上了?”
我直接冲这大黑发火了,这是他们这些人跟我这么久,我第一次冲他们发火,我对大黑说:“你他妈要是再说一遍这种话,我没你这兄弟,你给我滚!”
大黑见我气的都哆嗦了,想过来劝我,但是他旁边的唐龙知道大黑那嘴巴就跟公共厕所一样,不知道又会喷出什么话来,赶紧拉着大黑就走。
现在知道这些事的核心,估计心里都会有这种想法,但就是大黑说了出来,但越是这种时候,我越是不能让这种想法在我们这边蔓延啊,我们是兄弟,是多少次出身入死的兄弟啊!
时间又是一点点的推移,今天晚上又是一场不眠夜,我在心里默默的发誓,如果今天那些回回还是不过来的话,明天我带着人直接去他那。
正在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我手机,我这手机是补办的之前的手机卡,所以知道我这号的人还是很多的,对面是一个清冷甚至有点空灵但又很魅惑的声音,这世界上我估计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矛盾又统一的声音了。
“男人,你在干嘛?”对面说,声音有点慵懒,似乎是在睡觉。[]信仰589
听见是她,我心里火气消失了半截,说:“没在干吗,怎么了,?”段红鲤在那边说:“你已经回来两天多了,我已经两个月,六十五没好好看看你了,男人,我有点想你啊!”
别管是我心里多忠贞,哪怕是我现在心里已经确定非大长腿不娶了,可是听见段红鲤的这话,我还是心里砰砰跳,有的女人就是有这种魔力,当初商纣夏桀那种贵为一国之君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亡国,还不是因为有的女人就是有那种让你陷进去,一点都不能拔出来的能力。
更何况,这些女人中,我唯一发生过身体关系的,就是她。
“咳咳,你又发疯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我说。
段红鲤说:“你猜我在干嘛?”
我说:“不知道。”
段红鲤说:“我现在脱光光了,洗白的一干二净,躺在着雕凤铺绒的床上,缩在被窝里,给你打电话呢。”
我操,她一说这个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么迅速的就能把画面脑补出来,那白皙如同羊脂瓷器的身体,就缩在一张巨大的奢华的床上,床单被子一水是紫色的,像是用最好的蚕丝纺织而成,被子很大,很滑,都搭在了床底下,屋子里面暖气很足,床上侧卧着的那个女人把胳膊神出来,被罩滑,但是这人的皮肤更滑,她慵懒的拿着电话,眼睛还在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没上妆的嘴唇还是红的,从这张嘴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诱惑的字眼。
一想到这些,我心里那火蹭蹭的就往上冒,就跟有了千里眼了一样。
“男人?你怎么不说话了,男人,是不是在想着我躺在床上的样子?”段红鲤就是一个狐狸精,一猜就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我说:“想个屁,你赶紧睡觉吧,天不早了,我这还有事呢。”
段红鲤在那边说:“有事,男人,有什么事还能比这事更重要?哎,可惜了,咱们还没有在一张大床上好好的看过一次呢,第一次是在病床上,第二次是在桌子上,男人,你,这大床好软,好大,被窝我都给你暖热了,你来不来?”
操你大爷,这娘们又开始了。
我虽然是喘着粗气,但是嘴里喊着说:“操你大爷,别发疯了,老子今天有事,你要是没事就挂了啊!”说着,我真的想挂电话,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再聊下去会不会出事。
“你敢挂么?”对面的段红鲤说的这话轻飘飘的,但就像是她说的,我一听她这话,真的不敢挂了。[]信仰589
我几乎是哀求了一声,说:“姐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赶紧说啊。”
段红鲤在突然问了一声,说:“你知道我的手放在哪了吗?”
我一愣,说:“不知道,放在哪了?”
她咯咯一笑,媚意天成,说:“我的手,放在了胸胸上,还是那粉葡萄上,好好玩啊,她现在都硬了,男人,你说她为什么变硬了?”
操你大爷的,还胸胸,还粉葡萄,你怎么这么骚!不过,老子喜欢啊!
当时我就咽了一口吐沫,对面的段红鲤听见这话,在对面颇为诱惑的说:“男人,我有点热呢,我的手不放在胸胸上了,往下挪了,一直往下,往下,恩,这是小肚脐,还要往下,唷,这郁郁葱葱的东西是什么?男人,你说这是什么啊?”
轰的一下,我脑子炸开了,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算是什么,网上传着文爱,图爱,难道这是电话爱?尼玛的!
“恩&hip;&hip;”段红鲤从鼻子里哼出这一个腻的要死人的音调,我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我甚至都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模样,媚眼如丝,半个香肩露在外面,眼睛都快要滴出春水来,一个胳膊拿着电话,另一个手在下面干坏事。
“恩&hip;&hip;,男人,进来了,好暖&hip;&hip;好湿。”段红鲤有点喘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当时直接忍不住了,我是坐在椅子上的,哗的一声,我从椅子摔了下去,蹲的我屁股都疼了,对面那个娘们像是千里眼一样,知道我这边出糗,那边银铃一样哈哈的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估计都直不起腰来了。
我听见段红鲤这笑声,脸直接黑了下来,冲着那边吼到:“你个狐狸精,你他娘的耍我!”
段红鲤好容易收住了笑声,说:“我就是狐狸精,男人,怎么样,想不想,狐狸精可是真的想了,男人,过来找我吧。”
对于这个妖精,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我说:“我现在真的有事,我昨天把回民街的那些人给打了,我怕他们来报复。”
段红鲤丝毫不在乎的说:“昨天的事,昨天晚上没来么?那就不去了,你在等一年也没有用。”
我纳闷的说:“你了解那些回回?”段红鲤在那边哼了一声,说:“你来找我,我就跟你说。”
这娘们是怎么回事啊,听她的意思是真的想让我过去找她?这都大晚上了,不会是真的想那个了吧。
我说:“这,你电话里跟我说吧。”
我还没说什么话呢,对面的段红鲤幽幽的叹了口气,说了声:“陈凯,我想回监狱里去。”
我一听这话,有点着急,说:“为什么!”
段红鲤在那边应该是轻轻的笑着,说:“因为,我在监狱里能随时见到你,因为,我在监狱里,想见到你就能见到你。”
听见这话,我俩都沉默了下来,这娘们&hip;&hip;
“你在哪?”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这一句。
啪,对面直接挂了电话,不理我了,不知道因为什么,感觉到心里空荡荡的。
但这情绪还没有发酵出来,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我一看,是短信,上面是一句话,段红鲤说的一段话:“我宁愿青灯古佛,我宁愿鲤鱼囚牢,我宁愿红颜白霜,我宁愿回到那最初地方,因为,那里有待我如宝的凯旋将军”
我跟段红鲤的纠缠,其实不比跟大长腿少多少,只是后来她出监狱之后,我硬生生的把心底的那份感情给埋了起来,后来又因为大长腿,所以跟段红鲤淡了很多,但是她这一番话,又让我难受起来,我不自觉的想起那张没心没肺但事实上什么都想在乎的女人。
哎,女人。
我是一个贱人,哪怕现在心里都是大长腿了,但看见这个消息后,我还是忍不住的站起来,跟锥子说了声,有事联系我,然后找了一辆车,往左麟的别墅开去。
我这一路上开车感觉像是上坟一样,心情异常难受,我停车好几次,甚至都掉头了一次,可是我不知道段红鲤究竟是找我有什么事,而且,我心底最深处也不想让那个疯女人难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对苗苗她们那么决绝,但真的遇见事之后,确狠不下心来对段红鲤。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更何况我还是一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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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里面就一个色调,红色,大红色,洋溢着喜气,如果在这上面弄上拉花,贴上剪纸,就是一个典型的新房,可是现在这一水的红色,刺激着我眼仁脑仁都生疼。
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当时段红鲤在左麟死后穿的那一身大红的旗袍。
虽然是都是红色,但这小屋布置的很温馨,这是一种感觉,家的感觉,一进来就能让人卸掉包裹,想躺在沙发上懒洋洋打盹的生活。
“喜欢么?”段红鲤问我。
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恩了一声。
段红鲤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家么,这地方,是我两个多月来,亲手给你布置的,喜欢么?”
我感觉有点头大,事实上是自己有点惶恐,这三合的老大亲自布置的房间,还是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重要的是,还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绝顶狐狸精。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事实上我现在有点手足无措,过了半天,我才哼哧出了一句话:“为什么?”
段红鲤说:“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连个家都没有,以后结婚,连娶老婆的地方都没有,我就给你准备一个了。”[]信仰591
我听见段红鲤的这句话,心里莫名的心疼抽抽起来,我俩都不是傻子,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这充满家的文温馨的房子主要是红色调的时候,我就知道,段红鲤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我有什么名分上的关系了。
这红,就像是当初她在左麟那葬礼上穿的那个红色旗袍一样,都是一下下无声的呐喊,悲恸万分,但又沉默寡言,用最热烈的颜色,来表达自己心中最悲切的心情,我爱你,但是跟结婚无关。
我明知道段红鲤的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嘴贱说了一声:“结婚,你不是当时还想嫁给我来着的吗,这是你自己给自己准备的新房么?”
段红鲤听见我这话,只是平淡的看着我,看的我有点想哭,怎么有种自己是女人,将要被嫁出去的感觉?
“这世界上,我敢嫁,谁又敢娶呢?”红鲤笑着说完这话,并没有在这话题上说太多,继续说:“你喜不喜欢这个地方?”
我点了点头,说:“喜欢。”
听见这话,段红鲤笑着坐在沙发上,说了声:“喜欢就好。”
这房子不大,好像是并不到一百多平,两室一厅,但越是不大,这倒是越显的温馨,我站着来回打量的时候,段红鲤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几年前今天,下了好大的雪。”
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腿语气有点没落,我坐下来,说:“怎么想起几年前的事了?”段红鲤说:“就是突然想了起来,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果不是他,我想那天晚上,我应该是冻死在街头上了吧。”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后了,不止一次的,左麟跟赵鑫都说,他们见到段红鲤的时候,是在一个大风大雪的日子里,没想到,居然就是今天。
“他是个好男人,他的仇,我会报。”我不知道该怎安慰说这话的大长腿,只是把自己的决心说了一下。
她笑着摇摇头,说:“今天,不说他,你知道今天还是什么日子吗?不对,应该是过了十二点之后,这日子很特殊。”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
段红鲤歪着脑袋看我摇头,似乎是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回答一样,轻声笑了一下,说:“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孩的心啊。”
她说的莫名其奇妙,明天什么日子,跟女孩的心有什么关系。[]信仰591
段红鲤说:“看来是我多想了,明天你打算是怎么过?”
我说:“上班啊,现在监狱里面来了一个副监狱长,跟神经病一样,我现在要老实一点。”段红鲤似笑非笑的说:“那你那喜欢吃醋的女朋友呢?”
我知道她说的是大长腿,但是她不知道大长腿现在的情况,我叹口气,说:“她啊,在家呢,算了,不提这件事,你说明天是什么日子吧?”
我现在想起大长腿有点心虚,另外有一点,那就是,想到大长腿昨天晚上看我时候那害怕恐惧的眼神,闹心。
段红鲤突然笑了一下,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说:“不提就不提,反正第一时间是是陪着我的。&quo;
说这话的时候,她就像是阴谋得逞,得意洋洋晃着尾巴的小狐狸精。
她刚才伸懒腰的时候,我的眼睛盯着她在扣缝之间露出的那白皙的半球发呆,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刚才一进来,看见这房子吃惊,然后心里的火气被压住了,可是现在,我的心,又骚动了起来。
这感觉很难受,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是燎原野火一样,根本就不受控制,我算是一个饥渴的男人,但从来没有这么饥渴过,不对,有一次,似乎上次的时候,是被连皓跟周小胖下春药差点把董佳佳给上了的时候。
“哎,男人,你眼睛怎么红了?”段红鲤笑着问我,接着又说了一句:“你看看你,还满头大汗的,是不是很热啊?”
她手上带着香风,伸手过来给我擦汗,那白皙的手指头在我额头上划过,我感觉自己身子都颤动了一下,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我当时就吞了一口吐沫。
手一下捏住了段红鲤放在我眉头上的手,呼哧,呼哧&hip;&hip;我像是耕田老牛一样喘着粗气。
段红鲤看我这样,笑的更开心了,轻轻地说:“男人,你以后结婚,一定要把媳妇娶到这里面来好不好?”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着脸色有点发红的段红鲤似乎是在撒娇,我机械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段红鲤见我点头,把另一个手也拿了过来,嘴里说:“男人,你一定是很热了,热了,那你就把衣服给脱了。”
说着,另外一个手就过来拽我的外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异常的火热,段红鲤这亲昵的动作要是以前胳根本不会产生什么效应,可她现在这样,就让我身体里困住的那个野兽差点脱笼而出,我现在好想,好想把段红鲤身上的那睡衣给狠狠的撕烂,把里面嫩白如同蛋壳一样的身子给露出来,压在自己身体下面,狠狠的蹂躏,听她在我身子下面婉转哀啼,我要,我现在异常想要。
“男人&hip;&hip;”段红鲤突然有点蛊惑的在我耳边轻轻呢喃了这么一句,然后把我紧紧的手抽了出去,我才发现自己的外套已经退去,现在就剩了一个贴身的小毛衣,她的手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圈圈之后,拽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说了声:“好热&hip;&hip;”
她本来就是穿的睡衣,上面根本没有带罩,解开了睡衣的第三扣子之后,隐隐约约的,那白腻的胸就有点露出来了,反正我是看见那深不可测沟了。
“好看么?”似乎是知道我在偷瞧,段红鲤在那边如同梦呓一样的声音继续发了出来,我下意识的点点头,但忽然意识到不妥,猛的往后坐了一下,想站直了身子,但是段红鲤并没有打算放过我的意思,站起来,走到我跟前说:“男人,我问你好看么?”
我不敢看她的脸蛋,但也受不了她的咄咄逼问,从嗓子里逼出俩字,好看。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冒火了,干的吓人。
“嘿嘿&hip;&hip;”这是段红鲤的笑声,紧接着她又说了一句:“好看你就再看看啊。”这声音很魅惑,我说过,段红鲤是一个男人拒绝不了的女人,更何况我现在这种情况,我抬头一看,刚好是看见段红鲤趴着身子,那领口扯的那么大,两个半球在领口里面填的满满的,在那若隐若现的地方,我都能看见那一抹诱人的粉红。
我当时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兽欲支配了身子,我他妈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伸出去的,碰到了那团柔软之后,段红鲤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我的令一个手,不受到控制的直接盖了上去,我想要,我想进入!
当时什么都顾不得了,本来俩人都是对对方的身体熟悉的已经不能在熟悉,我俩手隔着衣服揉捏的时候,她双腿分开,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团灼热,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腹附近。
这狗日的疯娘们直接用手一抓,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似乎是感觉到非常有趣,在这里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估计,这笑声,跟褒姒那见到烽火展颜一笑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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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是精虫上脑之后,那一切都不顾不上了,更何况在我对面的是一个跟苏妲己一样的狐狸精,更何况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招。
一切都即将往着少儿不宜的剧情发展,两具寂寞的肉体下一刻就会水乳交融,像是之前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是因为这温馨的气氛,还是因为段红鲤透露出的那种悲情神态,让我心中怜惜,还是因为本来我就是一个贱人,根本就没有放下段红鲤,这一切我都不知道,而且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来知道。
提枪上马的时候,段红鲤还在吃吃笑着,滴玲玲&hip;&hip;,关键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其实开头几下我是没有听见的,但是后来那手机装在了裤袋里,贴着那玩意震动,我才意识到是电话响了。
现在我已经把段红鲤压在了沙发上,我感觉到有点不可思议,甚至惶恐,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是疯了吗!大长腿怎么办,你这样大长腿怎办!
我像是诈尸一样从段红鲤身上爬了起来,看见来电号码是一个陌生号,我心咯噔了一下,这都马上十二点了,这时候打电话来的,肯定是锥子他们,新疆人要突袭了!
“喂!”我急切的喊了一声,因为之前的动作跟紧张显的有点气喘吁吁。
没想到对面听见我这话,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你接我电话怎么这么紧张?”[]信仰592
我呆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声:“是你?”
对面有点不满的说:“是啊,怎么,听见是我,你好像是很不满意的样子啊。”
我有点无奈的擦了擦头上的汗说:“小翠大姐,这都半夜了,你给我打电话是要吓死我啊,我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
小翠在那边哼了一声,没由来的说:“害怕什么,你是不是在做亏心事!”她本来这句话应该是开玩笑说的,但是我听见后,就感觉像是一盆凉水直接从我头上浇灌下来,心虚了,这幸亏不是大长腿给我打电话,要是大长腿给我打电话,估计我就心虚的说不出话来了。
“别闹,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小翠在那边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说:“什么叫做这个点啊,现在是刚过了凌晨,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啊了一声,说:“就算是的是第二天,这,这也是半夜啊,你没在新世界吗?”
小翠在那边说:“没在!今天没去!”我问:“为什么?”
小翠在那边扭捏了一下,小声的说:“明天是2月14,不对,今天已经是2月14了。”
我不知道这2月14是啥日子,对着小翠那边说:“是你生日吗?2月14怎么了?”
小翠在那边听了之后气的骂了一声呆子,不过后来又压住火说:“师兄,你明天有,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
我说:“明天不放假啊,干嘛突然请我吃饭?”对面的小翠说:“要你管!那就下班之后请你吃!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不来,哼哼&hip;&hip;”最后这小丫头还威胁我一下,然后就赶紧挂了电话,我都能脑补出她在那边拍着胸脯红着脸的样子。
明天,又是明天,这明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啊?
“明天,2月14,西方的情人节。”我身后幽幽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听见这话,我立马就醒悟了,怪不得段红鲤今天晚上叫我来呢,这娘们跟小翠其实是一样的心思,就是在情人节的时候,想第一个跟我在一起。[]信仰592
我现在感觉自己很不好意思,段红鲤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情人节这天,她刚才说:“不提就不提,反正第一时间是是陪着我的。”原来就是指的这个。
这能怪谁,只能怪我自己是个屌丝,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对这个根本不敏感。
我听见后面啪嗒一声,似乎是点烟的动静,转头一看,发现段红鲤已经收拾好衣服,斜斜的躺在沙发上,用猩红的嘴唇吐了一口烟。
我看见段红鲤这样子,皱了皱眉头,但是没说话。
我现在心中虽然还是饥渴难耐,不过意识已经牢牢控制住了自己心中的邪念。
“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这样么,为什么会这样&hip;&hip;饥渴?”段红鲤在那边问。
我摇头,但是心里隐隐已经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那壶茶里面,我给你下了春药。”段红鲤说的很轻松,就像是再跟我说,我给你在茶里加了糖一样。
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但是从段红鲤嘴里说出来,我心里还是怪怪的,听说过男的给女下药,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女的给男的下药,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天字级的妖精。
“我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但是,我想在你的新房里,我是第一个跟你同桌共枕的女人,我想让你每次跟她欢愉的时候,脑子里都会想起我。”段红鲤继续说。
我听了之后心里很难受,谈不上生气,人家段红鲤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对我有这份心,我不能不识抬举,我现在,是心里很难受的,别憋屈的慌,要不是之前大长腿生病失忆,我不能做对不起大长腿的事,我估计听见段红鲤这话,应该是忍受不住,直接趴上去了。
“你,好好的,这世界上的好男人这么多。”我最后还是说出这么一句没有养分的话。
段红鲤吐了一个烟圈,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面貌,她说:“可是,没有一个是你。”
我突然感觉自己很不是人,当初既然打算跟大长腿好,为什么还要跟段红鲤有牵扯,现在想想,大长腿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从第一次知道我去禁闭室看段红鲤的时候,她就发飙了,她也知道,我在这妖精面前,根本把持不住自己么。
“男人,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段红鲤把烟头捻灭啊,低着头说了这么一句,我知道,要是我今天不走,那我和段红鲤一定会发生事,段红鲤既然那么说了,就算是以后我结婚不在这个房间里面,我要是干那事的时候,肯定会想到她的影子。
可是,段红鲤已经很可怜了,真的很可怜了,她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再怎么着,她也只是一个女的啊,我又犹豫了。
“滚&hip;&hip;”段红鲤帮我下了决定,冲我喊了一嗓子,这个字是非常伤男人自尊的,但我听见这个字,感觉还是很心疼这个女的。
“走吧,我求求你了,男人,你走吧,行不行,让我自己在这待会,让我自己回忆那个宠了我好多年,甚至把自己老婆孩子都丢掉的男人,让我回忆一下那个在大风雪夜里,给我撑起一片天的男人,行吗,我求求你了&hip;&hip;”
段红鲤的这句话,就像是冰块一样一个个的砸在我的心上,又凉,又疼,让人感觉到痛彻心扉,刻骨铭心。
“你,好好的。”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因为我知道我在这,给不了她想要,因为她和我都知道,这一辈子,恐怕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像是左麟一样对她,给不了人家,何必在这膈应人。
我身体反应还没有下去,还有火,但脑子里已景没有任何的情欲想法。
出门之后,我开车胡乱的走着,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明明是亮着霓虹的城市,我感觉自己迷失了方向。
我不知道开车开了多大会,感觉到脸上冰凉,用手一摸,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视线太过模糊,我把车停下来,趴在方向盘上,感觉心头那块石头压的太重,胡乱的把车上的收音机打开啊,里面是陈奕迅的婚礼祝福,曲调悠扬,所有悲伤都化成了“你的喜帖是我的请帖,你邀我举杯,我只能回敬你我的崩溃。”
这一刻,我哭的像是一个傻逼。
&hip;&hip;
世界上永远不是只要是爱了,就能在一起,能在一起的,并不是因为爱了,你不确定,当年你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人,最终会成为谁的结发妻,你也不能确定,当年一直放在心上的那白恤的阳光少年,最终是给谁带上了戒指。
生活大抵如此,一个妥协和遗忘的过程。
我像是丢魂了一样,等车停好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来到了一个酒吧,一年前,我试图在这酒吧中找艳遇,可是没想到一年后,身边环绕着几个绝世的大美女,自己却无能为力。
我坐在吧台上,点了一瓶人头马,对着瓶口就吹了起来,本来就乱的脑子,被这烧酒一浇,头一下就沉了起来,反正就是来买醉的,我也不管了,就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酒吧里面有嘘声,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喝的已经差不多了,醉眼惺忪的往前面看了一下,在吧台不远处,似乎是一对情侣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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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挺高,估计快一米八多,那个女的被那个男的挡住,我看不见是谁,现在我巴不得有个东西能转移我的注意力,盯着那边看,但那边的女人尖叫一声,滚开,我翻着白眼想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不对,这好像不是什么情侣吵架,不然不能这样叫啊。
这时候那个男的想去拉那个女的,但是貌似那个女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他们就侧开了身子,我看见刚才叫唤的那个女孩。
齐耳的短发,有点英气的眉毛,整个脸跟普通女孩不大一样啊,多了一分正气跟英气,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是更增加了她的韵味,但绝对不是男人婆那种。
我想了半天,我才想起来这女的是谁了,是那小警察,那个叫什么倩倩的警花。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现在就不跟我装逼了,之前的时候,一身正气,尼玛,你这不是下班也来这种地方么,是不是也期待一个艳遇?
我这人丝毫不掩饰,我就是一个小人,我从来也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只是在不违背心的前提下,做事而已,但我最讨厌那种岳不群似的人物,这世界就这么小,你装逼给谁看。
所以一看见是她,我就没多少兴趣继续看了,反正人家是警察,出不了什么事,可是后来我听见起哄的多了,再看的时候,那个男的拉拉扯扯,似乎想要把这小警察给带走。
我现在感觉出不对头了,警察多少都知道一些防身术格斗技巧之类的,但这什么倩倩,脚步虚浮,想要挣扎,好像挣扎不开。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甩了甩头,想看清楚,那个男的现在已经下手拖着这警花往外走了,但那警花除了有气无力的推搡之外,好像是意识不清楚了,这得喝多少才能喝成这样,活该被人就捡尸体。[]信仰593
啪的一声,那个男的在往外拉警花的时候,被警花有气无力的打了脸一下,那个男的估计是被当中打了脸感觉到很没面子,嘴里骂了一声,抬手就要往警花脸上扇去。
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抬在半空中的胳膊,被抓住了。
这人回头一看,看见醉眼惺忪的我,皱着眉头说:“你是什么玩意,想管闲事?”
我打了一个酒嗝,说:“哥们,你这不太好吧,我这跟我马子吵个架,你就想上来欺负她,你这想抓着她去哪?”
警花现在已经认出了是我,眼睛里面全是复杂的表情,尤其是听见我说那声马子的时候,她脸都红了。
这世界上有太多巧合的,这男的一转过脸来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是吃了一惊的,因为这个男的是新疆人。我这么说吧,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j市区的新疆人,绝对都是回民街的。
“你马子?老子还说这是老子的马子呢?滚!”这个男的估计是不认识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笑着对这人说:“哥们,别闹啊,我马子根本不认识你,你要是不信,咱们问问她不认识你?”我转头对着警花说:“倩倩,别闹了,咱们回家好不好,你认识这个人吗?”
现在这警花穿的挺少的,也挺暴漏的,大冬天的被这么一拉,连腰都都露了出来,虽然脸上正气,但整体看,有点骚,怪不得惹来这种人。
警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他。
我见这样,笑着把手一抄,搂着警花的腰,对着那个新疆男的说:“哥们,你看,我马子说不认识你。”听见我说这个,警花脸红的要滴出水来,狠狠的咬着嘴唇,但那身子,好像是没有什么力气的靠着我。
那个男的估计没想到警花跟我真的认识,但怎么可能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我当时也喝的差不多了,那个新疆的伸手就过来推我,嘴里骂了声:“草泥马,没你事,赶紧给我滚!”
我差点就被他给推到了,我看了一下自己刚才被推的地方,抬头笑着对那个男的说:“你推我?”一边说着,我把警花往自己身后拉了一下。
那个男的一听见我说这个,脾气也上来了,说:“我他妈推你怎了,我还&hip;&hip;”他话还没说完,我操着旁边的一个酒瓶子直接摔他头上了,然后抬腿冲着那的肚子使劲一踹,疼的这人弯腰了,我摸起旁边的一把椅子,使劲往他的背上一砸,哐的一声,这人直接趴在地上了,我又拿着椅在这人头上砸了一下,然后拉着警花就往外走。
看热闹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敢过来拦着我的,我都出来了,听见那酒吧里面看场子的人才冲我叫着,别走。[]信仰593
不走是傻逼,我把警花塞进车里,然后钻到车里面,打开钥匙就往前面冲去,那些看场子的人冲出来的时候,我心里才惊讶起来,刚才我没注意,但是现在看见了,这冲出来的人,好像都是新建人!
这次要不是我上车快,估计我跟着小警花俩人就要栽在这了,可是上车之后,这些人试图拦车未果,眼睁睁的看着我开车跑远。
我现在身上的酒劲已经被吓的差不多了,从后视镜里往回看,在那画面中,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等我一脚刹车踩住之后,那后视镜中的影子已经一闪而没,我伸头出去,却看见那些回回见我停车,拎着刀冲过来,哪里还有那个影子的痕迹。
一定是看花眼了,一定是看花眼了&hip;&hip;我踩着油门往前走的时候,心里忍不住的自己劝自己。
上了大路之后,我摸出手机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问有没有二哥的消息,锥子那边说没有,这让我原本还抱着一点希望的心,更沉重了。
挂电话的时候,锥子在那边突然嘿嘿笑了起来,说:“陈凯,行啊,这时候都关心二哥,人家不把你从床上题踢下来啊。”
我现在正在心烦意乱的,听见锥子这话,啊了一声,说什么,锥子在那边忽然学着av女优的那些人叫了两声,然后嘿嘿的挂了电话,他一挂电话,我才听见,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后座上的那个小警花,开始呻吟起来,虽然压抑,但销魂蚀骨的。
这给我闹的,本来我就是被段红鲤下来春药的人,现在听见这小警花的声音,开车都开不好了。
就近找了一个宾馆,给她开房之后,我下去把车往前开了几千米,停在另外一个酒店旁边,然后想打车会中天,可是脑子里一想到那小警花的脸,我还是叹了口气,打车到了那个宾馆。
段红鲤这娘们虽然疯癫,但是绝对不会害我,就算给我下药,肯定不会下剂量太多,我过去那个劲也就过去了,但谁知道这个小警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到了那个宾馆之后,刚一推门,就闻到了一股味,我也说不不清这都到底是什么味,反正挺刺激人的,更刺激人的是小警花那嘴里的声音,像是猫叫一样,一下下的撩持着我的心脏。
我感觉自己会把持不住,必须要想点办法,进去之后,才看见那脸蛋红的像是苹果一样的警花的狼狈样,齐整的短发都散了,上半身衣服被她自己撕扯的不像样子,胸罩上的肩带都漏了出来,那俩半球挤出来的沟里面都是汗水,下意识的,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在不自觉的摩擦着&hip;&hip;
我自己被人下过药,知道这玩意特别折磨人,我现在看这小警花的眼睛都充满了血丝,知道她被下的分量肯定是太多了,恐怕靠自己身体抗,是扛不住了。
就算是她能抗住,我看这样子,自己跟她在一起,也扛不住。
我找了一个大浴巾,包住她,然后抱着她打车去了医院。
尼玛,在路上那个出租车司机一个劲的从后视镜里看,我都捂住警花的嘴巴了,这人还伸着舌头舔我的手心,还用细细的牙齿不重不轻的咬我。
&hip;&hip;
到了医院后,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但那小护士一眼就看出来了,尖叫了一声说:“这是给吃了多少啊!赶紧去病房!”
把这小警花安顿好了之后,我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感觉这比跟别人砍一架还他娘的累人,我浑身上下都被汗给打湿了,只是不知道是跑的热的还是怎么的。
医生半个小时之后出来,冲我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啊,说我太过分,怎么能给女朋友吃这么多还不帮她解决,小年轻找点情调没问题,但要酌量啊反正就是这样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顿。
老子冤枉啊,要不是我,恐怕这小警花根本不用来医院,直接被那壮汉给啪啪的解毒了,我还记得帝吧一个帖子说过,新疆人的那玩意平均最长。
&hip;&hip;
一夜无话,早上天一亮,我就醒了过来,看见床上那脸色苍白的警花,估计是没事了,然后站起来就想走,要是她醒了见到我肯定是不好意思,人家这么一个清白姑娘,看样子又是脾气很倔的那种,昨天那种样子都被我看了,见到我往万一羞愧的寻了短见就不好了。
站起来走到门口,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发现这娘们好像是睁开了眼睛,但,已经不是我要管的事了,我又不是老好人,虽然我很好奇这个女的是怎么到那个地方去的。
我现在更重要的是,闹清楚,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个熟悉的影子,究竟是不是二哥。
打车到了停车的地方,开车到了中天,锥子一大早就在外面逛,通红眼睛,估计又是一宿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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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宇现在还在纠结这个副监狱长究竟是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丝毫没有意识到,其实从那场会议开始,这个有心计的人已经布好局了。
我对辰宇说:“这几天,尽量不要出什么茬子,工作上点心,还有,如果有什么小动作,也别在这几天做了。”
辰宇不傻,只是脑子转的没有这么快而已,听见我的话,脸上表情一变,小声说:“你是说,这副监狱长&hip;&hip;”
我冲她耸了耸肩膀说:“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你自己猜的,行了,赶紧去工作吧,要是成了出头鸟,那就谁都不好看了。”
辰宇走了之后,我站起来来回逛了一圈,这副监狱长明显是有脑子的疯狗,我之前揍他,他一定会报复的,要么,他现在就开始,要么,就是隐藏在最深处,然后等时机到了,给我致命一击。
现在他能给我致命一击的,恐怕就是夏雨诗这个点了,不行,现在我是属于内外交困,一定不能出事。
我去找夏雨诗,她正在自己的那个小屋子里捯饬东西,见我进来,不着痕迹的把手里东西给合上了,我瞥了一眼,发现是之前夏雨诗说的那个素描本之类的东西。
“来了啊。”仙女先打招呼。
我说:“恩,过来了,出了点事,我过来看看你。”夏雨诗轻声问什么事,我把这副监狱长做的事给夏雨诗说了一遍,夏雨诗点点头,说:“估计下面就要颁布一个什么政策,然后弄出头鸟了,现在监狱里,他的官职最大,而且是人最多,你们要小心一点了,尤其是你,你还打过他,我估计他先动打的说不定就是你。”[]信仰595
我说:“要是枪打出头鸟,那倒是没事,就算是先打我,我也没太大关系,顶多是丢脸,他弄不死我,但欧文害怕的是,这人要是慢慢的来,给我致命一击,那我就说不定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夏雨诗多聪明的人,一听我说这话,就轻声说了句:“我住在这,是之前监狱长已经处理好的,至于是跟那副监狱长怎么沟通的,我不知道,她还算是有点能力,但还是小心点好,我收拾一下,还是回去住。”
虽然夏雨诗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我听的感觉很不好意思,这丫头生的七窍玲珑心,我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可是我自己确感觉不坦荡了,我说:“没事,放心在这住,既然之前已经处理好了,那还怕个球,再说,迟早都要斗,他想弄走我,我还想让他赶紧滚蛋呢,我过来就给你说些事,我那天看见他看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你千万别被他盯上了,那就不好了。”
夏雨诗冲我微微一笑,说没事。
从夏雨诗这出来之后,门口的李帆跟我说要开会,我纳闷,问谁开会,李帆说是副监狱长。
到了会议室之后,我还真的看见了副监狱长坐在主席台上,你大爷的,不是说生病了吗,还能再不要脸一点么?这学习小组刚走你就出来,要是现在跟副政委打电话说让他们回来一趟坑死这狗日的多好!
可是我现在不是刚进监狱的人了,知道就算是副政委他们回来,这副监狱长到时候装死我们也没办法,更何况,副政委一定不会回来。
等人全了之后,他在上面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同志,今天给大家加急开这个会,为的是规范我们监狱工作人员的日常行为规范,咱们是政府工作部门,一定要按照规章制度来&hip;&hip;”
巴拉巴拉的说了将近一个小时,耀武扬威的,我就听出来一件事,一件让我非常蛋疼的事,我忽然想起刚才夏雨诗跟我说过,这副监狱长会颁布什么政策,这娘们果然是侯门出来的,一阵见血。
副监狱长颁布的政策其实也挺正常的,至少是没人能挑出毛病来,大概意思是,要求大家严格值班,除了有必要,监狱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必须要留监狱里面,住在那个刚刚建起来的新宿舍里面。
这里交代一下,其实以前没着火之前,除了领导,大家都是这样做的,可是后来着火了,大家凑合着在监狱办公室里面住了两天,实在是忍受不了,上面就让除了必须在这值班的工作人员,都回家去了,这估计有几个月的时间了,那些基层的人天天回家,已经野惯了,在突然让住回来,不让回家了,那可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
可是监狱里面之前就是这样规定的,谁都挑不出不是来,他吗的,这人贱就贱在这里,他要求出特殊情况外,所有人都必须住在这里,也就是说,我以后也不能随便出监狱了!
这个政策最反感的就是我了,外面这么多事,我现在又不是监狱里面这一点小摊子,外面这种情况,我要是不出去,刚刚聚起来的那些人,万一散了怎么办。
为了身先士卒,这个副监狱长开完会之后,自己就率先住了进去,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直接进就行。
后来辰宇跟我说了这个奇葩监狱长一个事,怪不得他这么无所谓的就搬进去了,搞了半天,这人他在j根本就没房子,也没有家人,所以在外面跟里面都是一个吊样,在里面估计还能感觉到监狱热闹呢,能满足他变态的心里需求。[]信仰595
刚来的时候,据说是有人想送给他一套房子,结果怎么样,这个奇葩当时收了这钥匙,当天晚上能就把人家给举报了,让人给调查了,这样的疯狗,怪不得老夏都头疼。
我在办公室里犯难,我现在在牛逼,也不能跟副监狱长对着干,不能落下口实,要是事情闹大了,我说不定直接就被开了,连老夏都救不了我,要是我没了监狱这一道保护伞,不是老夏的人,那我们外面刚刚有点起步的小团伙&hip;&hip;
这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过程,我可以打他,因为我那时候已经算计好了,但现在直接不听话,那绝对是不行的。
我先给锥子打电话,说是二哥并没有回来,昨天住院的几个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我给他说了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让他多加小心。
刚关了电话,办公室门直接被推开了,我抬头一看,来的是一个好久不见的熟人,跟我一批进监狱的,就剩下了她跟我了,是那个风骚的陈媛媛。
“凯哥,你这回来,也不去找小妹我,不知道人家想你么。”这女孩挺有心计的,我不知道她过来干什么,笑着打了一个哈哈,问她过来干什么。
陈媛媛一屁股坐在对面椅子上,说:“凯哥这生分的,这不是好久不见你了么,就过来问问你,怎么,不欢迎啊?”难道真的就是过来跟我闲扯淡的?
后来聊了一会,我渐渐感觉出来了,本身我就是心理学专业的,对于那种心理暗示还有套话这种东西比较敏感,我怎么听着这陈媛媛把我往沟里引呢,一个劲的说副监狱长来了之后,她的日子怎么苦逼。
陈媛媛这人,再有共同利益时候,可以当成同一阵营的人,但绝对不是朋友,而且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在别人背后议论人呢,而且是现在风头正劲的副监狱长。
她说啥,我就哈哈着掩饰过去,反正对副监狱长的态度我是一点没有泄露,后来陈媛媛直接迈着猫步就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我,这娘们,不是副监狱长过来打探我的奸细吧?
下班吃饭,到了下午调好的宿舍里面,我想着似乎是有什么事忘了,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要是在之前,我可能会去找夏雨诗聊聊天,但现在不行了,再次躺在监狱的宿舍里,脑子里想了很多,其中最多的俩人一个是那个绿茶婊董佳佳,另一个,就是死了的赵平。
习惯灯红酒绿的夜晚,猛的静下来,我发现自己能回忆起很多事,我就枕着胳膊睁着眼睛想,不自觉的,就想起今天下午陈媛媛去我那的事了,这娘们,不对头。
我心里突然涌出来了一个很邪恶的念头,这个念头很龌龊,但是一想起来,就跟个刺扎在我身上一样,让我浑身难受,我折身起来,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时间不早了,快晚上十二点了,我没穿鞋,打开门,往外面走,屋子里停暖和的,一出来冻的我打了一个激灵,可是一出来我就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了。
为什么,因为这大半夜的,我听见不知道在哪传来的莹莹呜呜,像是哭声,又像是笑声的动静,好像是猫叫春?可是动静非常小,但绝对是真实。
这要是搁着外面,猫叫春是一个很平常的事,虽然感觉有点凄厉,但也是一个正常现象,可我们这里是监狱啊,别说是个猫了,就算是个老鼠都不可能钻进来啊!
一想起来这楼当时起过大火,而且下面摔死过一个七窍流血,身体错位的女人,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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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做的亏心事多了,总会乱想,在这个信仰缺失的年代,在全世界大部分相信有鬼神轮回的时代,天朝的人固执的认为人死如灯灭,完全没有敬畏之心,我感觉,这是一种很悲惨的事。
连灵魂都没办法安放,怪不得现在这社会上会出现这么多的丧心病狂的人。
话说我仔细听了一下那个声音,虽然飘飘忽忽但还能确定这个声音是从副监狱长那个地方传来的,因为这个监狱在这住的人就我俩男的,这个副监狱长的房间跟我是靠着的,就在我旁边,我走的越近,那声音就越是真切,这他娘的哪里是老猫叫春啊,是女人的呻吟声。
我嘴角勾起笑容,感情这副监狱长还是个性情中人,怪不得这么积极的想要大家都在这住下,是因为这个,窗户上有窗帘,我想走过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陈媛媛下午去找我,这事就透着一个邪门,当时幸亏我多了一个心眼,站住没往前走,借着月光往地下一看,在门口那一地的塑料瓶跟脸盆,只要是我在往前一点,这一定就把里面的人给惊扰了。
我就说么,这副监狱长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既然是敢在这宿舍里办这事,一定有人知道,感情现在是把我当成了出头鸟,想让我来撞坏这副监狱长的好事啊。
看来这监狱里面,还是有不少人想看见我跟副监狱长掐起来,现在我既然出来了,不少人肯定是在暗处看着呢,我一撞破监狱长的好事,那人就会冲过来抓奸。
我脑子一转,你不是想利用我么,老子就来个将计就计,我像是没看见那地上的盆子一样,直接往前走去,乒乒乓乓的,在这夜里显的格外的刺耳,来就来狠的,我踢开那东西,一巴掌把门给拍开,嘴里喊着副监狱长。
这俩饥渴鸳鸯,着急办事都没有把门给关上,直接被我推开了,里面副监狱长手里拿着皮鞭,下面一个女的,正趴在地上,莹莹呜呜的喊着,我操,搞情趣呢?
这里面的俩人看见我都惊呆了,我也装着惊呆的样子,说不出话来。[]信仰596
这动静一闹出来,副监狱长也知道事情坏了,我现在正堵在门口,地上趴着的是那个叫什么小阮的人,正穿着情趣衣服要是再来人,那可就是捉奸在床了。
副监狱长脸色惨白,这时候不少宿舍都有人起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有贼,这下更好了,我们这一层就直接炸开了。
眼看着副监狱长的好事就要曝光,我冲着副监狱长扔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然后把身子往边上一侧,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小阮赶紧从我身边跑了出去。
副监狱长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在那边呆了一下,坐在床上,哆嗦的摸着烟想要点上一根烟,可这时候那监狱的大队人马也过来了,这些人是想过来抓奸的,可是过来之后,就看见副监狱长坐在床上抽烟,我在门口站着,根本没有女人的踪迹。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们挺闲啊,是不是?要是挺清闲的,去监区把所有犯人的名字点一遍,然后去操场上拉练一段。”副监狱长脸色阴沉的看着外面的那些人。
这些人不是傻子,看见这样,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成不了了,都一个个灰溜溜的往回走,可是还没走多远,副监狱长就在后面吼叫道:“这是新宿舍,你们看看你们的内务,这他吗才住进来一天,好好整理内务,这门口的垃圾,都赶紧给我弄走!从明天开始,专门检查内务,谁要是出了茬子,就给老子滚蛋!”
这老帮菜看来是歇斯底里了。
那些人都走后,我转身就走,可是后面的副监狱长叫了我一声:“陈凯。”
我回头一看,看见他正阴沉的看着我,副监狱长说:“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前的事,咱们都一笔购销,你看,怎么样?”
我嘿嘿笑了下,说:“监狱长是领导,我要做的,当然是服从领导安排了。”
副监狱长听了之后,嘴角慢慢的露出一个笑容,挥手让我走开。
我出门之后,走了几步,吐了一口吐沫,骂了声傻逼,估计里面的副监狱长也是这么骂我的。
今天这件事不是不想办副监狱长,只是这种程度根本办不下来,又没直接在床上啪啪啪,在说了,就算是啪啪了,我要是执意往上报,那这不是给监狱摸黑么,j市的领导,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所以我只能卖这个狗日的一个人情,希望两人的关系能有点缓和,起码暂时不要把攻击目标放在我这。
既然事情是这样了,那陈媛媛白天的目的也就出来了,这小娘们,看来也是看副监狱长不顺眼啊,晚上想让我出头这件事,八成就是她搞的鬼。
一夜在无话,第二天时候,我睁开眼,突然想起了昨天自己忘了什么事,好像是前天的时候,小翠给我打电话,请我吃饭来着!我给忘了![]信仰596
完了完了,小翠现在可是新世界的核心人物,比我这不靠谱的老板要强多了,我赶紧到办公室里给新世界打电话,是别的小妹接起来的,我问小翠在哪,那个小妹说,从昨天晚上出去之后,还没回来。
我把小翠的电话号码要过来,然后打过去,提示关机,我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别再是出事了啊,我又给锥子打了一电话,让他找人去找找小翠,找到之后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又忍不住的对这个傻逼副监狱长骂了一顿,操你吗的不让出去啊,耽误老子多少事。
到了上班时候,又是没有破事的开会,这次开会主要是副监狱长立威,昨天晚上他不难想出是有人想要弄他,按照他的性子从来都是他弄别人的的,现在差点被人算计了,心里很不爽,巴拉了一顿后,最后说了一句话,说最近那个工作小组要尽快的弄起来,同时提议我进这个小组,担任副组长。
我当时是很不乐意这件事的,这可是不讨好的工作,但其实也是有权利的,这副监狱长什么意思,难道不怕我把他的那些小伙伴都给整死?这样要是谁来打小报告,我可是知道了,最起码没人敢打我的小报告了,难道是昨天晚上那件事,副监狱长故意示好?
散会之后,我感觉这事有点奇怪,在监狱里走着的时候,刚好是碰见副政委回来了,我纳闷的问副政委怎么回来这么快,副政委说其他监狱出了点情况,就参观了一个监狱,然后就回来了。
我估摸着是副政委听见这边的信了,知道自己长期离开肯定不好,这才走了一天,就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他要是在不回来,这地头蛇权利可都是被剥夺了。
他回来也好,最起码地头蛇的这帮人有了主心骨,跟副政委分开之后,我抬头发现自己居然到了夏雨诗的那个小窝旁边,左右看了一下没人,我敲门进去。
见了她之后,我把昨天发生的事给她说了一遍,然后顺便说了今天被任命的事。
夏雨诗淡淡的问:“你感觉这副监狱长会这么好心的提携你么?”我说:“当然不会,这狗日的指不定使什么坏呢。”
夏雨诗说了俩字,一阵见血,“捧杀。”
夏雨诗继续说:“虽然你会感觉到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想,副政委应该就快回来了。”这件事我没有跟夏雨诗说过,我听见她这么说,这次是真的吓了一跳,这娘们是鬼么,这种事都能知道?
夏雨诗看我吃惊的表情说:“这没什么,从昨天的事来推断,监狱里面的不少人可能把你当成了副监狱长那边的人,这副监狱长当然乐得如此,反正你现在也是有口难辨,就给你坐实,给你这个名头主要是给谁看,给下面的那些人看么,没意思,当然是要给副政委看了,既然今天慌不迭的就给你坐实了,很简单,他也得到消息,副政委就要回来了。”
妖精,真他妈就是一个妖精,我只能这么说了。
我跟副监狱长就是一个勾心斗角的过程,一件看似平常的事,背后谁都不知道俩人能布成什么局,就像是夏雨诗说的这个捧杀,现在他既然捧我,自然会有杀我的那个时候,而我只有在那个时候,才有反戈一击的机会。
我忽然隐隐的感觉到了一股兴奋,从一开始进到监狱到现在很少有那种心机很深沉的人,这副监狱长心智比我只高不低,我现在身上多了一点争强好胜念头,跟这种人斗智,赢了那才爽。
见我出神,夏雨诗在我眼前晃了晃小手,说:“想什么呢。”
我嘿嘿一笑,说:“没想什么,就是昨天想昨天晚上那副监狱长调教那个小阮的场景呢。”
夏雨诗哦了一下,脸有点红。
我在旁边看的有点呆,感情这女神心里也不健康啊,我就是想跟你说,让你小心一点,这副监狱长是个色狼啊,你想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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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夏雨诗这出来后,我直接到了到了办公室,中午十点多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锥子打来的,电话就几个字,说:“小翠出事了。”
当时我直接给陶蕾说了一声,让她给我请个假,然后就冲到门卫那去了,那过手机来,开机一看,上面叮铃铃的发来二十多条信息。
我挨着往下看,开始是小翠问我什么时候下班,后来就说自己在一个西餐厅里等我,问我什么时候去,再后就有点幽怨的问我,是不是今天陪着别人过呢,那为什么昨天不跟她说清楚,那一条条的信息刺激着我的眼睛,让我感觉心里特别难受。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陪我吃顿饭不行么?我就想跟你吃顿饭啊。”
“师兄,你怎么连手机都关机了,小翠就这么惹你讨厌么?”
“师兄,快九点了,你真的不来了么,他们都在笑话我,我感觉头好晕啊。”
“师兄,你是真的不来了啊&hip;&hip;”
“师兄,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想我&hip;&hip;”
最后一条信息,看的我浑身发冷,小翠,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我是直接去医院的,到了医院之后,锥子已经在那了,见我过来,叹了口气。[]信仰597
我冲到病房里面,小翠现在头上缠着绷带,脸上也肿了,身上受伤很严重,现在眼睛正闭着,似乎是睡着了,但是睫毛乱动,一点都不安生。
我是一直把小翠看成妹妹的,小丫头心地善良,就跟邻家小妹一样,非常招人疼,虽然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不论是在我们这圈里还是在新世界,都把这小丫头当成宝来看着,而现在,这个被我们一起疼爱的小妹妹,正躺在床上,像是一个男人一样,被打的这么厉害!
我眼睛发涩,看见她身上的伤,甚至还有不少地方在渗着血,这一下下的比伤在我身上都让我难受,她就是一个女孩啊,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女孩啊,操他妈的吗什么畜生居然能对她下去手,把一个姑娘打成这样,还是人么,我他妈一定要弄死这个人,弄死这个王八蛋!
我伸手在小翠脸摸了一下,想给她把头发撩起来,没想到这一碰她,小翠就突然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小翠就猛的睁开了眼睛,我确定是看见了我,但是眼神就像是当初大长腿见我打人时候一样,满满的都是惶恐,这比大长腿的那眼神还要紧张,甚至在里面我看不见一丝熟悉。
小翠嗷的一声尖叫了起来,身体扭曲着,试图离我远一点,床总共就那么一点,她直接掉到了床的那边,床头上挂着的吊瓶被她这么一扯,摔在了地下,这个病房里面还有其他的病人,见到小翠这样,赶紧吓的从床上起来往外面跑去。
小翠现在声音尖叫着,很无助很绝望,一声声的刺进我的耳朵,扎在我心里,像是刀割一样,我跑到小翠身边,蹲下来,对着小翠说:“小翠,是我,是我啊,我是陈凯,是你师兄啊!”
小翠见我这样,又是啊的一声尖叫,从床下面尖叫着钻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她手上针头被她这一拽,直接把皮给蹦开,鲜血淋漓的。
我看见她这样,心里更难受,也从床底下钻了过去,她见我这样,缩到一个角落里面,把脸蒙着,嘴里一个劲的喊:“别过来,你别过来,求求你了,你别过来!”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然后把她扯过来,狠狠的抱在怀里,她身子现在就像是小羊羔一样瑟瑟发抖,根本停不下来,虽然被我抱住,但还在死命的挣扎,好大的力气,一下下的抓在我身上,疼在我心里。
“没事了,没事了,小翠,没事了,别害怕,我在这,有我在这。”我让自己话变的很温柔,小翠似乎是见了我的声音,挣扎动作小了下来,可是身上的颤抖还是没消停。
“师&hip;&hip;师兄&hip;?”小翠从嘴里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眼,还有浓浓的不信任感,我拼命的点了点头,说:“小翠,是我,我是你师兄,我是陈凯,别怕,没事了。”
“师兄&hip;&hip;呜呜,陈哥&hip;&hip;陈哥&hip;”小翠终于意识到是我了,嗓子一尖,直接嚎了起来,那俩胳膊缠在我身上,这么厚的衣服,指甲盖都要插到我肉里了。
“你去哪了,呜呜,陈哥,你,去哪了,陈凯&hip;&hip;你去哪了啊!你不要小翠了吗!”小翠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太多的愤恨和无奈,攥着拳头使劲的往我身上砸起来,砰砰的,像是鼓槌一样。
“你去哪了&hip;&hip;你究竟去哪了!啊----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啊!你告诉我啊!为什么啊!”小翠的这一声声质问,就像是来自地狱中审判,拷问着我的灵魂,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什么都是借口,只能看着这生不如死的小翠,心里的火气跟疼很一起爆发着。
“对不起,对不起小翠,我对不起你。”我能一遍遍的对小翠这么说着。[]信仰597
小翠情绪实在是太激动了,刚才她的大喊大叫把医生给吸引来了,见到小翠像是擂鼓一样敲着我,一个大夫弯腰就给小翠打了一针,小翠那是颤抖的身子终于慢慢的消停了,背后拍打我的胳膊也变的无力,最后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说:“这病人精神和肉体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可不敢在让她收到刺激了,身体还能恢复,要是在过渡刺激,精神可能会失常,你是谁,怎么能让她受这么大的刺激?”
我艰难的说了声:“我,我是她哥哥,大夫,我妹妹没事吧?&quo;
医生叹口气说:“你这当哥哥的是怎么当的,怎么能把妹妹看成这样,是不是你在道上惹到什么人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姑娘下这么大的毒手,她身上有好几处软组织挫伤,头部也遭到过重击,身体有些地方出现骨裂,好在是没有出现骨头断的情况,不过,这些都是外伤,调养一下就好了,可是这精神上受的创伤&hip;&hip;哎”
我听见医生这么说,努力的笑了一声,说:“那谢谢大夫了,精神上的创伤,我会想办法的。”
医生想走,但我叫住了他,我深吸了一口气,有点颤抖的问了一句:“大,大夫&hip;&hip;我妹妹,她,她没有被玷污吧&hip;&hip;”
其实我见到小翠这样,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她是一个清白的姑娘,如果真出了这件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跟她爸妈交代,小翠这一辈子,该怎么活?那我不是成了罪人么?
大夫脸上露出有点奇怪的表情,说:“这,这病人外伤我能检查,但是这种事,我,我没有检查啊,这,只能问当事人。”
我哦了一声,让大夫走了。
不知道那个大夫给小翠打了什么针,现在的小翠睡的很安详,我抓住小翠的手,放在头上,轻声说了句:“小翠,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放心吧。”
我转身出来,问锥子怎么回事。
锥子说:“我也是听新世界的人说的,昨天晚上,小翠从新世界出去,好像是要去约会,当时大黑跟我说这事后,我感觉这几天不太平,就让唐龙跟着小翠一起去了,我知道小翠是薄脸皮,就让唐龙不要暴漏身份,后来事情,就不是太清楚了,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唐龙一身是血的抱着昏迷的小翠冲到了新世界,然后自己倒地没了意识,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至于小翠,倒是醒了过来,不过情况也不是太好。”
我诧异的问了一句:“你是说,唐龙到现在都还没醒?唐龙也受了重伤?”
锥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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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啊,你倒是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认识么,你说啊!你可是我们这边打架的头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大黑走到二哥身边,摸到刚才那手机啪的一下给摔的四分五裂。二哥慢慢的站了起来,身体挺直的像是永远不会弯腰一样,但是眼神有点茫然,像是听不见大黑的话一样,根本不看他。我看着二哥,试图跟他对视一眼,可是二哥明明眼睛跟我对视着,但我找不到他的眼睛里面的焦距.“二哥,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只要是你说了,这件事,咱们大家都当做没有发生过。”我对二哥说了一声。“老大!”以为大黑经历过赵鑫的叛变,所以对这种事,特别特别的憎恨,所以以前最听话的他,这时候反而是三番五次的顶撞我。“说啊,二哥,兄弟们都等着呢。”我又说了这一句。二哥的眼睛终于是在我身上聚焦了起来,喉结动了动,但嘴里说出来的确是:“对不起。”我听见这话,胸口就像是被大锤使劲的敲了一下一样,喘不过气来了了,一股血气从肚子里差点冲出来,原来,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被气吐血这一说。“我操你吗,二哥,你居然真的是那边的人!”大黑一边喊着,那拳头就伸了出来,冲着二哥的头就打去。二哥一动不动,没有躲,但是大黑的拳头没有打在二哥身上,而是一拳打在了我下巴上,我眼冒金星的直接摔在了地上,感觉嘴里有点甜,吐了一口,流血了。“老,老大!”“陈凯!”在场的所有兄弟都叫了一声,二哥脸色复杂的看着我,大黑跺了跺脚,骂了一句娘,然后过来扶我。我借着大黑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上的血迹,看着大黑说:“二哥是我兄弟,这一拳,我来挨,我相信二哥一定是有苦衷的,是不是二哥?”我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都有点乞求了,我真的不会想到这二哥会是那边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只是二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声:“没误会,以后,你们不要动回民街的那些人了。”说完这话,二哥从我身边擦过,往外面走去。大黑看见这样,那火气再也忍不住了,旁边的二厨也是一个耿直的性子,但他刚加入我们,还不敢动手,傻子在前面一迈,拦住二哥,后面的大黑冲起来对着二哥就是一拳。我已经挡不住大黑了,二哥的脸上挨了一拳,但脚下没动,转过头来,看着大黑说:“打啊!继续!”“我操!”大黑一听这个,左右开工,拳头像是雨点一样砸在二哥的脸上,二哥是抗打,可是大黑的拳头好硬,几下就砸的二哥嘴角出血,步子踉跄了起来,大黑一边打一边喊:“草泥马还手啊,你倒是还手啊,你不是那边的人么,你还手啊!”说着一记重拳砸的二哥身子往边上偏了,现在二哥嘴巴里面全是血,粘稠的血液顺着嘴角挂在胸口,很狼狈,自从长大后跟二哥在一起后,就没有见过二哥这样狼狈的时候,二哥脸上努力的笑了一下,问了声:“打够了么?”“我操尼玛!”大黑虎吼一声,一拳把二哥打趴在地上,他自己眼圈也红了,冲着二哥声嘶力竭的吼:“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你一直是我心中的榜样啊!咱们这里面,就是你最讲义气,我一直以你为榜样啊!别管是那个兄弟出了事,你都是第一个上去抗的啊,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啊啊啊!你告诉我啊!”榜样丢失,信仰崩溃的时候,大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也是恨铁不成钢,虽然打在二哥身上,但这拳头每一下都是疼在他身上。“够了!”我有点失魂落魄的在地上说,刚才我就想制止,我恨不得让大黑把所有拳头都砸在我身上,如果能换回二哥,就算是卸我一条胳膊,一条腿都行,别说是大黑信仰崩溃,二哥在我们这群人中,就是关二爷那样的义气的化身,可是,今天这义气,背叛了?“二哥,就看见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我有气无力的问。“要饭的,记住我给你说的话,不要,在招惹那些回民街的人了,不然……”二哥这话没说完,从傻子身边走了过去,傻子想拦他,但最后还是叹口气让开路。二哥停了下,嘴里说了声:“要饭的,我没文化,但是听过一个词语,叫割袍断义,你好自为之。”二哥出去之后,啊的一声怒喊了一嗓子,那声音很大,像是大漠上面那伴着孤烟残阳的独狼凄凉的叫声,又像是战场上看着周围士兵死绝后的将军。痛的让人喘不过来气。还不等我们回味这声怒吼,就听碰的一声,似乎是有玻璃碎开声音,傻子靠着门口最近,身子一闪,就冲了出去,他这种性格看见发生的一幕都叫了一声,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追出一看,楼道里的玻璃窗已经被撞开,碎了一地,中间有一大块空白,一看就知道,这是有人在里面撞出去的。二哥跳楼了!我趴到窗户上一看,看见二哥刚好从下面地上站了起来,这是三楼,将近十米高,二哥没有回头,背对着我们瘸着腿一步一步的的往前走着,我看见地下他的踩出来的脚印上,都布满了血。刚才那跳楼,他受伤了。二哥瘸着腿一边走一边笑了起来,只不过这笑声,太他妈的心酸了,二哥,你他娘的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我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啊啊的从上面喊了起来,我现在咬牙切齿,难受的想要死了,我终于是明白了当时左麟的那番心情,可是我不是左麟,我没有他那么强大的内心,我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啊啊啊的在这楼道里来回叫着,对着二哥跳下去的那窗户下面的墙使劲的砸了起来。啊啊啊啊——二哥,为什么,为什么!砰砰砰,我的拳头一下下的砸在墙上,疼,骨头根里疼,可是这疼跟我心里疼比起来,这他吗算什么!那是谁,那是二哥啊!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背叛我呢,我们是他吗的兄弟啊!兄弟啊!一起把头别再裤腰带上混饭吃的兄弟啊!那个只要是我受了气,就他吗的第一个冲上去的男人啊!我操尼玛!后来是傻子还有锥子拦住了我,但现在我的手已经血肉模糊,指关节那块,都能清晰的看见里面白色骨头了,我们这一闹腾,这一层的人基本上都出来了,围观着,但就连医生也不敢过来管我么。大黑红着眼圈冲着周围的人怒吼了一声:“滚!都他妈给我滚!”人群散去,我看见小翠捂着嘴站在自己的病房前面,一脸惊恐,想要过来,但又不敢,看见我红着眼睛往她那一看,她嗷呜一声,转身就跑。傻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到了小翠身后,一记手刀,把小翠给打晕了,然后扛到了病房里面。……现在我们这些人都在中天大厦呆着,以前别管事遇见什么事,只要是跟二哥还有傻子在一起,我就心里有底,二哥讲义气,能打,傻子沉稳,能打,我不能打,但是脑子好使,那时候我们就敢三个人跟白虎叫板,可是现在呢,二哥走了,兄弟是多了,可胳膊断了,装上假肢有他吗什么用。“陈凯,二哥估计是有什么苦衷,这件事先放放,你不是说监狱里面新来了个奇葩监狱长么,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等我问清楚了小翠或者是唐龙是谁挑的事,我就让二厨他们带着兄弟过去,你心里燥,这事就别管了。”锥子这么劝我。我站起来,知道锥子说的都对,可是知道跟接受是完全不同两码事,我到底是没在这呆着,站起来,打车走了,不过我没有去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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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有受伤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的家,但是我没有家,唯一一个,还是段红鲤上次馈赠的那个,我现在就就想看见她,想跟她说说,上次那个带着我去别人婚礼上抢她的那个铁血爷们,那个曾经说过,谁要是打她主意,就帮我杀那人全家的爷们跟我掰了。
到了白阿姨这,大长腿正扎着围裙给白阿姨做中午饭,白阿姨盖着一个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不知道什么年代才会有的黑白电视机,上面吱吱呀呀的放着昆曲。
如果光看她,就像是一张老旧默片,时间的韵味,全都沉浸在她身上的那丝丝褶子里面,但再加上扎着围裙的大长腿,那这个有点穿越韵味的老房子,瞬间就有了家的味道。
应该是,只要是有她的地方,那就应该是我的家。
怪不得我这时候第一个想到就是她。
见到我进来,大长腿冲我笑了下,打招呼说:“来了啊,待会给你尝尝我的手艺。”我听见她的话有点吃惊,之前走的时候,她可是对我有点恨意的,可是今天听这话,她好像是并没有那个意思了。
别管怎么样,心情不好的我,一进门就听见她这话,稍微好受了一点。
“小陈,过来,坐着,过来看小茹了啊。”白阿姨招呼我坐在她身边。
我恩了一声,说:“过来白阿姨跟小茹姐,来的有点匆忙,也没带东西。”[]信仰600
白阿姨脸一板,说:“来你阿姨这还用这么客气么,你要是在客气,那下次就提着金条来,这让你就好意思了。”
我知道白阿姨是在开玩笑,有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白阿姨见我这样,趁着小茹进厨房的时候,说:“没事,小茹虽然不记得你了,但是早晚回想起来,这两天,我给她说了好多关于你俩的事。”
我有点感激的看着白阿姨,白阿姨说:“你啊,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是一个老太婆,想着看小茹这丫头找个好人家,你要是真的感谢我,那就趁着我还没有死的时候,赶紧娶小茹过门!”
白阿姨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腿刚好端着菜出来,脸上表情有点古怪,有点脸红,但是也有点不知所措,不过我看着她这有点娇羞小样子,心里砰砰乱跳,回来了,我那个小女孩性子的大长腿,终于重新看见她的影子了。
吃饭的时候,白阿姨开始打趣我俩几句,臊的大长腿脸蛋通红,不过白阿姨知道度,现在大长腿还没有恢复,要是说太多的话,估计会适得其反。
期间白阿姨问我吃饭为什么还带着手套,我没说自己手受伤了,就说把手冻了,太难看。
做的饭上有带鱼,大长腿下意识的夹了一块带鱼放在我碗里,我和大长腿同时呆了一下,因为我之前是喜欢吃鱼的啊,而且跟大长腿同居的那一段时间里,基本上吃饭的时候她就往我碗里夹,今天这动作,我敢说她是毫无意识做的,但就这一个动作,弄的我心里发堵,眼睛有点酸。
走的时候,大长腿下去送我,俩人一开始都没说话,到了门卫那的时候,她站住叫了我名字一下:“陈凯。”
我说了声哎。
她搅着衣角想了一会,说:“我,我记忆里面那个一想起就让我心疼无比的影子,是不是你?”我有点苦涩的笑了笑,说:“我,我不是太清楚,应该是吧。”
大长腿有点不依,轻轻的嘟了嘟,这动作我哪里见过,一阵失神,她继续说:“白阿姨把你跟我的事,都说了一遍,说了一遍&hip;&hip;”
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腿就害羞的不行了,她现在是什么状态,就是那种刚谈恋爱,初恋那种感觉,懵懂羞涩,美好的一塌糊涂,之前的大长腿虽然也美,但是跟现在的大长腿不是一个气质,现在她十分害羞,十分清纯,就像是你同床了十年的妻子突然穿上了护士服虽然是一个人,但还是很刺激。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大长腿,以前她可都是女王的,跟现在反差太大,大长腿被我一看,反而是更不好意思,娇嗔了一句:“看我干嘛!”
还别说,生气的时候倒是有之前的那股女王劲。[]信仰600
我干干的笑了下,说:“看你好看。”然后又说:“然后呢,白阿姨跟你说了我们两个的事之后呢?”
大长腿说:“然后,就是,我还听说你去婚礼上把,把我给抢回来&hip;&hip;”说到最后,大长腿的声音已经像是蚊子哼哼了。
我看她这样,着实可爱,忍不住的用自己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发丝轻柔,弄的我手心痒痒的,一如现在我的心。
大长腿似乎是有点不习惯我现在的亲昵动作,往后退了一步,抬头说:“我,我现在还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个人,我还不能确定,所以,给我点时间好么,我,真的对不起&hip;&hip;”
我温柔的笑了笑,说:“小茹姐,我以前跟你说过,你从来都不会对不起我,只有我对不起你,别说是一段时间,就是一年,十年,只要是你愿意,我都会等你。”
大长腿听见我这话,眼睛睁的大大的,本来眼睛就漂亮,一眨一眨的好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那双大眼睛里面,我看见幸福一闪而没。
“不许看了!看什么看!”被我盯了一会,她又害羞了。
我说了声好好好,然后跟她挥手,说:“那你回去吧,我走了。”
大长腿用脚尖画了一个圈,低着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大一会,她才抬头,有点贼兮兮又有点害羞的说:“那个&hip;&hip;我能不能抱抱你&hip;&hip;”
刚说完这话,她的脸瞬间就通红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居然说要抱抱我。
我愣了一会点头如捣蒜,大长腿却害羞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从指缝里说:“你转过身去。”
我老实的转过身子里,足足等了有五六分钟,都怀疑是不是大长腿耍我了,然后就感觉身后一个软软的身子贴了过来,那慌乱的心跳,还有急促的呼吸,没等我反应,她的身子就飞快的离开了,然后我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看见这傻丫头已经飞快的往回跑了。
大冬天,枯枝败叶,残阳西斜,料峭萧瑟的如同人间地狱。她跑了一段路,转头往回看,发丝飞舞,阳光撒在那张精致绯红的脸上,就那么一个瞬间,残冬退却,一张脸温暖了整个世界。
我想她应该是幸福的,转头还能看见这辈子最爱她的男人一双凝眸,我想,我应该是幸福的,至少我还能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的那笑脸。
幸福,就是如此。
我不记得从哪看见的话,好像是最浪漫的事就是重新追一遍你身边的人,这么一想,我顿时有了动力,反正是在做最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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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是治愈系女神,最起码对我来说是,见了她之后,虽然我什么都没有跟她说,但是心里已经好受多了事情远远还没到最坏的地步,虽然二哥文绉绉的跟我扯了什么狗屁割袍断义那废话,但是我想,二哥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晚上没回监狱,我跟傻子守了一晚上的小翠跟唐龙,但是这俩人都么没醒来,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监狱。
到监狱后,我以为那个奇葩副监狱长会找我麻烦,但没想到的是,这人根本没有鸟我,不过下午的时候,还是把我叫了过去。
到了他办公室才发现,里面人不少,副政委,大队长,还有一个陈媛媛,陈媛媛见我之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就出去了。
“小陈,来了啊,昨天一天假够用么,如果不够用,可以多请一天么,知道你事挺着急的。”副监狱长开口说。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说:“还好,时间够用,没来得及给监狱长请假&hip;&hip;”还没说完,副监狱长挥挥手,打断了我,说:“那都是小事,浙西叫你来,是有件大事要交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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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完我愣了一下,这狗日的可是一肚子坏水,他当着副政委的把我叫过来,是说什么事,什么破心思?
毕竟是昨天才自己请了假,没给他面子,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就客气的说:“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就行了,只要是我有能力完成的,我一定会努力完成。”
副监狱长嘿的一声,笑的有点诡异,于说:“小陈啊,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监狱正在改造宿舍区这事你肯定知道,经过这才改造翻新之后,我们又在宿舍的旁边盖了一栋小楼,想必这你也应该早就注意到了吧?”
我点下头,我们宿舍虽然竣工了,但这两天看见旁边又在施工,当时看那栋小楼跟周围建筑有些不一样,应该不是用来做宿舍的,我还问过一次正在忙碌的工人,这栋小楼是留着做什么用的,可他们竟然也不知道,只说是按照上面规划好的图纸来建的,图纸都是监狱里的高层干部们经过研究之后设计的,图纸上有这栋楼他们就照着图纸建筑,至于留着做什么的,也就没多问了。
看样子,副监狱长居然对这栋多余出来的建筑有想法?
这时副监狱长又继续说:“小陈,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刚刚开始改造宿舍的时候组织上预留出了一块地、抽出一部分资金建了那栋小楼,本来是没什么目的的,只是留作不时之需,免得以后需要什么仓库、休息室之类的空间时,又要大规模改建,可刚刚我们大家已经开会研究过了,都觉得那栋小楼留得恰到好处,所以一致决定把那栋小楼打造成一个我们自己的监狱员工俱乐部,你意下如何?”
我听见这狗血的词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俱乐部,你他妈的也太能搞了吧!我笑着重复了一下,说:“俱乐部?”
副监狱长应了一声,又继续说:“组织上觉得,监狱里的生活有些太枯燥乏味了,尤其是那些长期要驻守在岗位上的员工们,每天都在监狱这种压抑的环境下生活,时间长了难免就会抑郁,心情对人的影响很大,每天心情不好,体质就会下降,人也就更容易生病,这一点我们高层上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所以这次开会才故意有了这一提案,打算在监狱里建造一个俱乐部,我们可以配备些简单的小吧台、音响设备、再买几张台球桌供员工们消遣,这样一来,大家的心情也就会好很多,监狱里的气氛也就好了,你觉得呢?”
我想了一下,一琢磨,这主意确实挺不错的,监狱里的气氛确实不大融洽,毕竟我们每天都要对着那些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犯人,谁还能一直保持好心情?怨气越来越大,最终导致犯人们看员工们不顺眼、员工们也不给犯人们好脸色看,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出过什么太大的麻烦,但是一直小麻烦不断,很难解决。[]信仰601
假如监狱了真有个休闲场所可以帮员工们舒缓压力的话,也许这一长久以来都难以解决的难题,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这老帮菜有这么好心,真的想替员工想,我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是不是这货又想着跟谁发生点什么关系,然后故意这样闹的?
但这事副政委居然也知道,这就他娘的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了。
想到这些,我不作声色,朝着副监狱长笑呵呵说:“这主意确实不错,毕竟这次翻修改造留出来的那栋小楼也没有具体用途,一直闲置下去也是浪费,还不如合理利用,不过&hip;&hip;”
我“不过”两个字刚一出口,我看见副政委扫了我一眼,表情看不懂,至于副监狱长,本来笑呵呵的,脸上表情有点拉下来了。
我在揣摩这件事的用意,现在当然不会逆着他说,只是笑了一下说:“不过,虽说这是个很好的主意,但是有一个问题可能不大好解决&hip;&hip;”
副监狱长问:“哦?什么问题?”
我回答说:“就是俱乐部建立好之后,人手分配的问题。我们监狱里的人员分配都有详细规划,而且本身人手就不是太充足,可建好俱乐部之后,终究需要一些服务人员才行,这一方面似乎不好解决。如果从原有的人员中抽调些人到俱乐部工作,其他方面的工作难免就会吃紧,如果雇佣外人的话,那么大个小楼改建俱乐部,光聘请专人估计又要吃掉一部分开支,再加上俱乐部装潢和添置设备,这开销可能就有点大了;何况,监狱毕竟不是个自由出入的公共场所,如果雇佣外人的话,似乎也不大安全&hip;&hip;”
“哈哈,原来是这个呀,小陈你放心吧,我们都已经想到了。”副监狱长又笑了两下,接着说:“你放心,这些问题我们已经都商讨过了,并且已经想到了一个解决这件事最好的办法。从外面聘请服务人员确实不行,这太冒险了,所以我们打算从监狱内部分派人手,就用那些被关在监狱里的囚犯作为俱乐部的服务人员使用。”
我眯着眼睛说了下:“用囚犯?”
副监狱长点头说:“没错,就是用囚犯。监狱里的囚犯向来都是按劳动量得工分,俱乐部服务同样可以计入监狱劳动之一,周期性为服务人员们分发工分,做服务人员比监狱里其他劳动轻松很多也干净不少,囚犯们一定会争着抢着参加。到时候囚犯多了个得工分的途径,我们监狱里的狱警和其他工作人员也可以解解闷放放松,大家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
副监狱长是一个能折腾,有心思的人,这件事我估计肯定是计算好的,他说上层商量好了,我估计这都在市里各种地方打通关系了,这东西可能还挂着人性化管理,科学试验点的地方,就跟当时那个刑期内探视一样,上面也想让这监狱在无伤大雅的时候适当变革一下。
想通这点,我只能点点头。
看我点了点头,副监狱长继续笑着说:“小陈啊,我就知道你眼光不错,肯定能一眼就看出我们这一项目提案的优势来。其实吧,今天我们叫你来,主要就为了这一件事。”
说了半天,这狗日的终于是说到重点上了,我你这嘴巴不说话,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也知道,虽然宿舍改造已经大致完成了,不过因为宿舍旁边的那栋小楼最初没有计划用途而一直闲置的关系,到现在还是完全没有任何规划改建的毛坯房,恐怕要想改建成俱乐部的话,必须好好的规划一番才行。”副监狱长说。[]信仰601
我想了想,尝试着说:“这一点倒是好办,我们可以从外面找一家专业的装潢公司,毕竟到时候装修也需要用外人,规划设计的事情就也一并交给他们就行了,他们都是专业做装潢的,对俱乐部的格局设计肯定不会陌生的。”
副监狱长显然不是这想的,他说:“恩,我们之前也有这种考虑,不过最后又一商量,觉得规划设计这一方面,我们不能用外人,还是必须自己人动手才行。”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也知道因为我们的俱乐部和外面的其他俱乐部不同,我们的招待对象是狱警和监狱所有工作人员,而我们的服务人员是囚犯,虽说监狱里的囚犯平时都比较冷静,没惹出什么太大的祸端来,但是俱乐部建立之后,一些不可估量的未知因素我们还是不能忽略不计,在俱乐部的设计上必须尽量符合我们所处的环境,以便更好的控制那些任职俱乐部服务人员的犯人,免得她们在我们未预料的情况下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来,造成不好的影响&hip;&hip;”
这个奇葩副监狱长的话说的比较朦胧,不过他刚说第一句我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估计他是担心有些犯人担任俱乐部的服务人员之后,会图谋不轨,毕竟在那种轻松娱乐的环境下,狱警们是很难去监视犯人的一举一动的,而犯人们所处的空间也比牢房要开放许多,我们无法注意到的死角也就更多了,假如到时候真有犯人借助从俱乐部里带走的工具越狱、伤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hip;&hip;
这时,奇葩副监狱长又朝着我笑呵呵说:“小陈啊,我们的顾虑你应该明白了吧,这就是我们叫你来的目的。经过大家开会商讨,决定把俱乐部装修规划的任务交给你&hip;&hip;”
我心里直接操了一声,有点不敢相信的说:“交给我?”
“是的,由你来规划俱乐部事宜,并且负责对外面请来的工人进行监工,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对不对?”副监狱长说。
那个奇葩说完话,我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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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处主任走了之后,我低着头用手指头在桌子上来回敲击着,刚才心里想的倒是挺好,不过这毕竟还算是自己的一份工作,别管是自己多需要这次的出入自由权,但说白了,我还是被赋闲了,心里多少有点难受。
我也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人啊,之前没来监狱好好上班,那也是因为各种特殊原因。
别管怎么样,副政委这手我应该感谢,至少暂时来说,我是没精力对付副监狱长的,之前我撩持他,那是因为外面没事,现在外面都成了这样了,我还能安心在监狱里面么。
我直接去夏雨诗那边,进门后,她看我一个劲的乐,也微笑着问我说:“怎么了,有好事?”
我说:“算是好事吧,这副监狱长跟副政委俩人掐起来了,我这刺头,倒是成了他俩的香饽饽,副监狱长让我担任什么宿舍旁边一个监狱俱乐部的监理,而且还提我成了后勤主任,紧接着,副政委直接找来了政治处主任,这到底是搞政治的,来个釜底抽薪,你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的卖了一个关子。
“是让你赋闲回家了吧,不在监狱里面了,你不是之前说自己也要在监狱里面住的么。”夏雨诗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虽然我知道她是个妖孽,但是从她嘴里一次次的听见这些我认为是不可能出现的字眼,我估计就算是一辈子,我都不会习惯,人要是聪明到这种程度,真的是一种非常恐怖的事。
看我期期艾艾的样子,夏雨诗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这很难猜么,我要是副政委,肯定也会这样做啊,你已经不是地头蛇了,你是地痞流氓,他可不想让你这地痞流氓成了那人的家臣。”[]信仰603
我机械的点点头,但还是有点忍不住的兴奋,说:“这可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我还在想怎么要随便出入这监狱呢,副政委就贴心跟我来这一手,这样,我就能好好的处理外面的事了!”
说到外面的事,我刚才还有点兴奋的心情,就变的十分不爽起来,二哥的莫名其妙的叛变,还有小翠唐龙受伤的事,我现在要就是一个保护伞,监狱里面没有一个像是段红鲤那样让我牵肠挂肚的人,所以,我感觉外面的那些东西,才是属于自己的,至少在监狱里,在官场上,我只是老夏的一个马前卒。
“哦&hip;&hip;”我还在想自己的事,夏雨诗轻轻的说了一声哦,这哦字其实跟呵呵一样,都是女神专用词,挺伤人的,我听见她说,有点敏感,抬头看她,发现以前都是波澜不惊的这女神,现在情绪有点异样。
具体是怎样,我描述不出来,反正就是怪怪的,甚至有点,伤心?
我看见她这样,有点不知所措,干巴的说了声:“那个,我,我就是多了一个权力随便出入,还是跟以前一样,再说,你现在住的地方算是仓库,也归后勤管,我还是会多回来看你的,你放心,只要是我在监狱里一天,我就会照顾好你的。”
我说的有点着急,估计是脸都红了,夏雨诗看见之后,歪着脑袋说:“我没说什么啊,你激动的什么?”
我感觉自己有点自作多情。
然后我就感觉这聊天尴尬了,然后就不能继续聊天了,我手抓住桌子上的一个东西,天知道我就是为了转移自己注意力,不让自己这么尴尬,然后就打开了那个东西。
一副素描,一个短发男生,不算是太好看,但是鼻子硬挺,眉毛浓密,最主要的是那眼神,很温暖,但同样也有点邪气,我看见这幅画,浑身直发凉气,那一向淡定的夏雨诗也坚持不住了,我第一次听见她失声尖叫起来,用葱白一样纤细的手直接把我手里的素描本给抢了过去,一脸的通红,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
我现在像是见鬼了一样,呆呆的不敢动,虽然我不经常照镜子,但我还能确定,那个素描本上的人,是我!
夏雨诗居然在素描本上画我的样子,她居然画我!我内心有声音一直在狂吼。
“你,你别乱想,这上面有我认识的所有人,我只是在闲的无聊,再加上锻炼自己的绘画能力。”夏雨诗一边说着,打开最开头的那一张,我看见了,一个英挺的老头,虽然是年轻了几岁,但还能看出来,是老夏。
即使是夏雨诗这么说了,我心里还是突突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恩了一下,甩了甩手,但不知道自己要放在哪,只能挠了挠后脑勺,说:“那,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夏雨诗恢复的很快,现在脸上就蒙了一层粉,看不出异状来了,她说:“走吧,监狱这边,还是要经常来的,我听你说那个什么俱乐部,感觉这就是一个定时的炸药包,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词了吗,捧杀,事成之后,说不定就是你出事的时候,一切小心,我总感觉,这副监狱长,不简单。”
我恩了一声,说了声知道了,然后看着她,说:“那,我就走了,有事你让李帆跟我联系我,然后要是想夏爷爷了,或者怎么的,一定要跟我说,缺什么东西了,也要跟我说,要是感觉这地方太冷了,也跟我说啊,憋的慌的时候,你让&hip;&hip;”[]信仰603
我这絮絮叨叨的居然跟老娘们一样了,夏雨诗一听这个,噗嗤一身,笑了,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就像是雨后海棠一样,明媚娇艳的不可方物。
我心稍微触动了一下,但立马沉寂下来,这次转身离开,不带任何一丝的拖泥带水。
其实我以为我是这次会在这里呆到下班再走的,但是锥子的一个电话打过来,让我赶紧从这里跑了出去,锥子在那边跟我说唐龙醒过来了。
我到医院的时候,唐龙病床边上围着很多人,好几个都是唐龙的小弟,见到我进来,这几个小弟叫了声老大,然后站在旁边。
床上的唐龙见到我进来,眼睛立马就红了,嘴里嗷嗷像是驴一样叫了起来,绑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他,在床上挣扎了起来,这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他会乱动,直到他像是包裹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
“唐龙!&quo;&quo;龙哥!”在病房里面,几个声音此起彼伏。
唐龙摔在地上之后,艰难的抽动了一下,那几个小弟过去扶他,这种状况下他居然还有力气猛的推开那些人,嘴里嚎道:“别管我!”
声音沙哑,就像是嗓子被砍了一刀一样。
唐龙在地上像是掉进油锅里面的鱼一样,艰难的在地上翻过身子来,身上缠着的绷带都渗出了血,在那白色的绷带上面,显的有点狰狞,头上露出来的皮肤已经冒出豆大汗珠,这一切都在说明这个男人在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只是当时被二哥跟傻子吓破心神的怂货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虽然疼的浑身发抖,但一声不吭的爬起来,像是牛一样通红的眼珠子定定看着我,无神,痛苦,自责。
膝盖一屈,碰的一声,这身子直接砸在了地上,他梗着脖子喊了一声:“老大,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老大,你杀了我把,杀了我把!”
将近200斤的男人跪在我面前,浑身缠着绷带,那绷带上面全是血迹,眼泪鼻涕的混在一起,哭的像是死了爹一样,这副孬种的样子,谁看了谁都心里难受。
不过,不是因为他跪下没尊严的孬种样子,而是这爷们膝下有黄金的珍贵,他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我他妈的还能说什么。
“给我滚起来!”我喘着粗气冲着唐龙喊了一嗓子。
“老大,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唐龙还是这瞪着双眼说。
我举起巴掌,抬手冲着唐龙的头就拍去。
原来不光是恐惧会传染,讲义气,也同样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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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龙见我手朝着他举起,眼睛闭了起来,可是我的手举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唐龙闭着眼等了好久,没有感觉巴掌掉下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我手举在他头山,颤抖着,然后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醒来就好。”我像是一个老头一样,身子有点直立不起来了,拍着他肩膀,没继续说话。
其实我现在心里是很复杂的,按道理说,唐龙没有保护好小翠,作为老大,我确实应该责罚他的,但看见他这样,我心里丝毫没有这种念头了,他一开始这么怂的一个人,现在能这样,已经进步了不知道多少步,再说,他也尽力了。
兄弟,是用来相信的,不是用来责罚的,他已经很好了。
我手抄到他的腋下,把这壮的像是牛一样的身体给拖了起来,唐龙眼睛通红,鼻涕都流到了嘴巴上面,他有点固执的不想起来,我哑着嗓子低声说了句:“要是不想打算当我兄弟了,你就继续在这给我尿性。”
唐龙到底是站了起来,脸上痛苦万分,嘴唇颤抖,鼻涕都快要喝进去了,我从桌上抽出一张纸,给他擦了擦嘴巴,说:“多大的人了,不嫌恶心。”
唐龙情绪稳定了下来,红着眼睛跟我说:“老大,你放心,我会捅死那几个小崽子,我一定会的,你放心,我一定会!”
我听见唐龙说小崽子,眉头皱了皱,现在这社会上,无法无天的就是那些学生,曾经有个人做过报道,说是遇上14-18岁的那些小流氓后会怎么办,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回答的都是逃跑,包括一些体格壮硕,专门练过格斗人,因为这些小孩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下手没有轻重,不知道法律的残酷。
我对唐龙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信仰604
唐龙紧紧抓着床单,刚想说,似乎是想到了那天的场景,脸上表情又狰狞恐怖起来,不过那像是牛眼一样的猩红之中,还有一点后怕。
“那天晚上,小翠去了一个西餐厅,我跟着她一起去的,但是我知道小翠不会乐意我跟着,就远远的跟着她,只要是不出事就行,当时怕回回他们偷袭我们的店,所以就我自己去的,当时我还想,这一般的小混混都不是我的对手,小翠从来都很低调,虽然在我们酒吧中有点名气,但对头也不会对一个kv的员工动手,我是完全处于保护欲才跟着出去,小翠到了西餐厅后,我就坐在外面的马路牙子上抽烟,这西餐厅在旁边有个迪厅,我,我,我&hip;&hip;”
说到这里,唐龙一连串说了三个我,脸上表情很懊悔,手都颤抖了。
我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对着唐龙说:“继续。”
以为我知道,唐龙肯定是干什么事了,唐龙好容易恢复正常的眼睛又红了起来,挣扎了一会,说:“我,当时一个迪厅出来的学生妹过来搭讪,问我想不想喝一杯,我第一次虽然拒绝了,但是那个臭婊子勾引我,大冬天就穿着一个齐逼小短裤,奶子也露了一大半,说话还软声软气的,见我拒绝了,她,她跟我说,只要是我请她喝一杯,她就跟我在厕所里来一次。
我,我,我他吗不是人啊!我该死啊!”
说道这里,唐龙懊悔的拿着巴掌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下,他身上伤太重啊,这一剧烈动弹,直接蹦开了挤出绷带,那通红血迹在脖子上,胸口上殷出来,不过他像是没感觉到一样,还想继续抽自己,我手一伸,抓住他的手,黑着脸说:“继续!”
怪不得唐龙会有这么大反应,原来是他一开始没有保护好小翠,所以才发生的这件事。
唐龙身子已经很脆了,这两巴掌用的力气大,脸上出现五个通红的手指印,嘴角上也渗出血丝,不过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失魂落魄的说:“我当时精虫上脑,因为我知道这种女的,其实就是贱,但她是个学生,我很少尝试嫩学生是什么样的,所以我看了一眼小翠后,看见她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但是那人还没有来,西餐厅里也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人,所以我就带着那个女学生进了迪厅,然后&hip;&hip;然后我跟她喝了点酒,跳了个舞之后,就去了厕所,然后我就&hip;&hip;”
大黑也在我身边,听见这话后,脸色铁青,一大步跨到唐龙身边,骂了一句畜生之后,那蒲扇大小的手就朝着唐龙头上砸去。
大黑这也是恨铁不成钢啊,这在道上混的都知道这沉浸女色是忌讳,更别说还是在保护人的时候,又很多事就是败坏在这女人肚皮上面了。
大黑最近心情很不好,二哥叛逃这件事,除了我之外,就是对他造成的影响大,现在又是他的嫡系小弟出了这种情况,我看见他这拳头丝毫没有留情,那要是砸实了,估计唐龙要交代进去。
唐龙倒是干脆,眼睛一闭,直接想死。
“够了!”我猛的一拍旁边的桌子,那上面刚好有暖瓶,直接掉在地上炸开,我竖着眉毛怒气腾腾的样子,一下子让大黑收敛住了,手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我想要的是谁打伤小翠还有唐龙的凶手,不是看你们在这尿性的,在闹,都给我滚出去!”大黑是好心,可是这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责怪有什么用。[]信仰604
大黑那巴掌没有落下去,但是啪啪的反手抽了自己两个巴掌,对着唐龙喊:“老子他妈替你脸红!”扇完之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说!”我没看唐龙,继续问。
唐龙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继续说:“我操了那个女的之后,就想赶紧出来,可是没想到,这个女的缠着我不让我出来,还非要跟我去开房,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推开这个女的就往外走,可是这迪厅里面的人好像都认识这个女的,尤其是看场子的人,那个女的一叫唤,那些人都围了过来,那女的直接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强奸她,还把奶子掏出来,给他们看上面的瘀痕,我知道自己被陷害了,想着拿钱息事宁人,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听,直接动手了。”
“我打翻了几个人,往外冲出去,可是开始这些人还没拿家伙,见我想冲出去,就直接上了刀,捅我,哟啊是一个两个还行,十几个人我没办法了,冲到外面之后,我身上已经有了三四处刀伤了,可是刚出来,我就看见几个狗杂种拖着小翠的身子往后面的胡同走,我当时直接冲了上去,我手里就拿着手刺,根本没有趁手的工具,我冲上去把那几个小杂种打跑,可是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
我听到这里,已经是气的不行了,狠狠的掰住桌子角,眼里似乎是浮现出那些人疯狂着围着小翠跟唐龙砍打的样子,耳边甚至都回想着这俩人的惨叫。
可是唐龙说的剧情并不是这样,从那个迪厅里追出来的人虽然把唐龙还有小翠给堵住了,但招呼的只有唐龙,几乎是把唐龙打死,小翠虽然也被殃及,但就是一些轻伤,唐龙最后抢了一把砍刀之后,连续砍了三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才带着小翠冲出来,俩人没命的跑,可是没跑多远,就又遇见了一拨人,这次这波人虽然少,而且还很年轻,就是刚才被唐龙打跑的,那些想要非礼小翠的人,他们又叫人来了!
这次有十几个,而且这群小孩手里都抽出刀来了,唐龙知道事情不好,带着小翠就想跑,不过这时候显然是跑不远了,被追上之后一顿暴揍,唐龙刚才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翠被那一些人给堵住,然后那群畜生疯狂的撕扯着小翠的衣服&hip;&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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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龙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情绪都激动了起来,因为我之前说过,小翠其实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人气很高的,就是因为她像是邻家小妹一样,虽然唐龙之前没归顺我们之前对小翠做过很龌龊的事,但丝毫不影响,我们这些人把小翠当成妹妹一样看着,是我们新世界的一朵花,我们这一个个刀尖上舔血的男人捧在手里的小女孩,我们甚至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小女孩,他吗的谁敢动她!
而现在,唐龙说的是,有人想要撕烂小翠的衣服,有人试图想要强暴小翠!这他吗的是想死么!
在场的所有人情绪都激动了,这群试试什么人,是混子,现在一些毛都没有长齐的狗东西,居然敢动我们这群人集体的软肋。
“杀了他,我操他吗,杀了这群狗日的!”唐龙的小弟里面有一个人先叫了起来。
这句话就像是瘟疫一样,在这不大的房间里瞬间就传变了,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这七零八落的声音在这狭小的房间里面来来回回,听的我浑身热血沸腾,怒火中烧。
“他们,玷污了小翠?”我几乎是把自己牙咬碎了,用那本来就受伤的拳头说一个字,砸一下桌子,每个字都像是我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化成血迹留在那桌子上面。
“没&hip;&hip;没,他们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动手,他们,他们把小翠的衣服撕烂了之后,这群变态就开始殴打小翠,操他妈的他们拳打脚踢,用棍子,用巴掌,使劲的抽小翠的身子,我操他妈!操他妈啊!他们就当着我的面打小翠!打小翠啊!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七八个人按住我的身子,还有一个人狠狠的用用脚踩着我的头,踹我的脑袋,我没用啊,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打小翠啊,你不知道,这每一下叫声就像是针扎在我身上一样,我多想那打在小翠身上的东西都是落在我身上的。”
“啪”的一声,唐龙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死死掰住的那个桌子角被我直接掰断了,这他吗是一群什么人,什么人!
唐龙继续说:我当时以为我们没救了,可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个警察突然冲出来,朝着天上连续开了好几枪,当时他背着光,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是那群人听见枪声之后,开始疯狂逃窜,我逮住机会站起来,抱住跑的最慢的那个人,使劲往墙上一摔,我不知道死了没,我知道这种事肯定不能见警察,所以把自己衣服脱下来就盖在小翠身上,抱着小翠就往外面跑。[]信仰605
狗娘养的,我是直接想带着小翠去医院的,可是后来抱着小翠跑了很长一段路,眼前一黑,直接没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了。
我听见唐龙说这些,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就目前来看,小翠应该是没有被玷污,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是小翠真的被那些人玷污了,我敢发誓,我会动用自己的一切关系,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我不管他们是不是孩子,是不是未成年,只要是个人,就要为自己的所在所为付出代价,他们爹妈没有管教好的狗东西,我帮着管教。
我哆嗦从身上摸出一根烟来,但是浑身上下摸了一个遍,没有找到火,我试图戒了几年的烟,只要是随着我情绪一波动,就会想着抽烟。
最终我还是把烟放在了盒子里面,看着唐龙,看着那痛不欲生,恨不得死了的唐龙,忽然笑了一下,说:“唐龙,这件事,不要跟小翠说了。”
唐龙身子一怔,这次眼泪又流了出来。
虽然之前唐龙罩着新世界的时候,可能对小翠不怎么样,可是现在小翠是新世界的小公主,唐龙,是喜欢小翠的,别人可能没有看出来,但是我一眼就看了出来,唐龙知道小翠对我有意思,而且之前他还那样对待过小翠,所以感情一直压抑着,他不是个好人,吃喝嫖赌,但不妨碍他喜欢小翠,要是小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唐龙曾经跟着她一起,但是因为唐龙精虫上脑的关系,害自己差点失身,就算是唐龙最后把小翠给救出来,唐龙在小翠心中也不是英雄形象。
“你是不是娘们?”我看见他这样,皱着眉头问。
唐龙嘴里叫了一声老大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说:“别对我感恩戴德,你看见没,你转头看看,从咱们这些兄弟的眼睛里你能看见什么?恩?”
唐龙真的转头看了一下,但自己摇摇头,没看出来,我站起来对他说:“愤怒,仇恨,现在我就问你几句话,你身上的伤疼么?”
唐龙傻逼兮兮的说了声,不疼。
我冲着他的胸口就轻轻来了一脚,疼的他龇牙咧嘴,我骂了声:“不疼那你是傻逼,我知道你疼,我知道你现在想躺在床上,我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是我再问你,你想不想帮小翠报仇,想不想把那王八蛋弄死,想不想一个个的把他们的手指头给敲断了?你能挺住么,你他吗的告诉我,这次能不能像个爷们一样,死也跟我死在外面,带着你这帮兄弟,带着你老大我,去灭了那群狗日的!能不能,能不能!”
我刚说完这话,唐龙挣扎着就站起来,脸上从来没有过的坚定和狠辣,虽然像是熊一样的身子晃晃悠悠,但是那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屠神一样。
现在唐龙的情况非常不好,我要是不这么激励他,他根本撑不住,我也知道这样对唐龙身体不好,可是有些上伤害,可比肉体上来的更大,有些事,就算是死,也要做,有些东西,就算抢,也要得到![]信仰605
唐龙在前面带着路,走起来一颤一颤的,像是纸糊的人一样,被风一吹就刮倒了,偏偏他还不让人扶着,我们下楼梯的时候,大夫见到唐龙这样,想过来阻止我们出院,可是被大黑瞪着吃人的眼珠子一看,立马不敢管了。
小翠这留下了必要的人在这看着,然后我们这群人就从医院里出来,我让锥子跟大黑回去,把人叫上,然后就带着唐龙跟几个小弟打车往那边去。
要去的地方是城北,发生事的街道非常有名,叫青龙路,这地方有点乱,但也是j最繁华的一个地方,很多高档和浪漫的地方都是在这,这也是小翠来这的一个原因,想给我营造一个浪漫的晚饭,可是&hip;&hip;
一想到这,我的拳头就攥的紧紧的,手上没好的伤在隐隐作痛。
青龙路因为乱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回民街跟这地方就隔着几条街,一些小偷和抢劫的事情,在这时有发生,这里有多风光,就有多龌龊。
这次来的就唐龙,我还有后面俩小弟,剩下的人都没有过来,这一路,唐龙的身子一直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下车的时候,唐龙弯腰吐了一口,看来是急火攻心,吐血水了。
唐龙推开想要过去扶他的那俩小弟,努力的挺直腰,嘴里说:“老子这次就算是横着出来,也一定要竖着进去。”迪厅名字很土,叫,好又来,但是装修一点不含糊,现在刚刚入夜,来这玩的人已经不少,唐龙这一绷带带血的模样,着实有点吓人,让几个想进来的人转身就走。
“走吧,那个学生妹既然是能叫动这里的人,肯定是跟里面的人有关系,找到了学生妹,就能知道那些打小翠的杂碎在哪了,你们进去之后动别冲动。”
唐龙走在最前面,明明是都快死的样子,但愣是让他走的像是来讨命的厉鬼。
没错,我们就是来讨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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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说过,这世界上最骚动不安的人就是那群未成年的,被古惑仔蛊惑的小孩,这些人目中无人而且无法无天,做出来的事情往往是丧心病狂,这地方用这些小孩做看场子的,也算是另辟蹊径,这些人要是真的没有胆子,也不会真的把之前的唐龙给打伤了。
可是,这人一生中,只要是你是个带把的,就注定你不是一个在地铁上被人挤了,踩了之后一言不发的孬种,注定不是别人欺负你女朋友时候你在后面瑟瑟发抖,两眼流泪,注定不是那种看着自己父母,自己兄弟被欺负之后,捂在被窝里嚎啕大哭的怂货。
男人可以没钱,但是万万不能没有自己的伎俩,就算这个世界磨光了我们的棱角,但在辱你父母,打你兄弟,饶你马子的时候,你注定要拿着砍刀,当回爷们,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曾经顶天立地,就因为你是个男人!
战,为什么不战!饶有敌人千千万!
打我兄弟者,杀,欺我姊妹者,杀!
我不知道自己这次算不算是正义的之师,但我知道,这次的事,如果善了,我会一辈子不心安。
那个肥猪被我抓住之后,脸上立马变的煞白,他刚才看见我出手的狠辣,但是他还没有反应,嘴巴还没有惨叫出来,我的刀子就狠狠的捅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是一刀,接连三刀,噗噗噗的,直到我一脚把这人从我面前踹开,这胖子才开始嚎叫起来。
他身子沉,砸到了前面想要过来的几个人,这人声音这么大,这么尖,就像是那被绑住手脚即将被宰掉的猪一样,绝望又恐惧,似乎是要把这一辈子的恐惧都在这嚎叫里面传递出来。[]信仰607
连续捅了这人三刀,他下半身已经被血给湿透了,这迪厅里面一看见打架,不相关的都跑了,就剩下里卖萌呢看场子的逆着人流往我们这边跑来。
我这狠辣的出手唬住了想要过来对付我的人,我拎着一个酒瓶子走到那个胖子身边,现在那个胖子小眼瞪的那么大,似乎是这一辈子都没有瞪这么大过,不过里面全是恐惧的光芒,我露着森森的白牙笑着,走到他跟前,轻轻的拍着他的脸说:“我说过,在j,还没人敢这么拍我的脸,你,记住了没?”
这胖子已经不会说话了,不明显的喉结在那满是肥油的脖子里来回颤动,显着这人的惊慌,我们几个的战团被隔开,我自己被这些人围着,但是我那些兄弟在另一边。
胖子没有说话,我看见周围围着的人又想动手的,喝了一声“敢!”这声音就像是平地里炸开的春雷一样,正气十足,随着这话,我的酒瓶子砰的一声在这肥猪头上炸开,这声势跟动静比刚才直接捅人要厉害多了,我拿着带血的玻璃碴子指着周围那几个想过来的人,一丝不苟的说:“想要他死,你就过来试试!”
我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凶,那刚才还想冲上来的人犹豫了,他们是小,可是他们能看出我的眼神中那种杀人的嗜血冲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筛糠一样惨叫的肥猪,说:“我再说一遍,把那个女的叫出来,咱们的事情先放一边,我不仅知道放血是怎么回事,我还知道开瓢,你要是在不说,我一个个的敲碎你的手指头,砸掉你的牙,不信,你试试!”
我这话刚说完,地上躺着的肥猪嗷的一声,我突然闻到一股尿骚,低头一看,这人裆下湿了一片,被吓尿了,他哆嗦的说:“我说,我说,我说,小樱桃,那个&hip;&hip;那个女的叫小樱桃,啊啊啊,都是小樱桃啊,不关我们的事,她自己卖,自己卖的啊!”
我站起来,点着头看着周围,说:“小樱桃呢,谁是小樱桃,把她叫出来!”
“草泥马,你们怂什么,小樱桃平常没让你们操是不是,狗日的,操她的时候一个个跟见了亲爹似的,现在怂了,这人就他妈自己一个人,上啊,那三个已经被干趴下了,他就自己一个人,在吹牛逼能厉害到那,吗比的上啊!”
这人群中我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嗓子,但我转头一看,发现带来的那俩小弟还有身受重伤的唐龙又被团团围住,眼看就被淹没在人群中。
我知道唐龙要是再被打了,那估计就活不过明天了,骂了一声操,抡着身边的椅子就往前冲去,这些人一直在注意我的动向,本来就被我按像是刽子手一样的眼神吓的不行,被我一吼一冲,胆气弱了几分,没来得及跑的几个,直接被我椅子给干趴下,一声不吭,椅子哗的一下,就碎了,我轮着椅子腿,跟王八拳一样,硬是凭着一口气冲到了唐龙身边。
那些人虽然刚才被我吓了一跳,但等我进到这人群之中后,几个红眼的也上了头,不要命的往这边揍来,好在这次还没用刀,不然一人一下,我也架不住就会被乱刀砍死。
带头冲过来的一个人手里抡着木棍就往我头上盖去,我往前一步,躲都没躲,俩手的椅子腿十字一交,抽在他的下左右脸上,咚的一声,我感觉自己头上有点晕,然后一股温热的东西从我头上流了下来,但刚才动手的那人哀嚎一声,吐了一口血沫子,还带着两颗碎牙,棍子一扔有点手足无措的哀嚎起来。
草泥马,对付这出畜生犊子,你能做的就是比这些人更狠,更不要命。
有了第一个人冲上来,那就会有第二个,人越来越多,我自己不是三头六臂,不可能招呼过来,但我不管,丝毫没有管那些抡在我身上的棍子,只管不要命的把自己的手里的棍子打出去。[]信仰607
他们打我一下,我要打他们两下,三下!我这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终于是吓到了这些人,又暂时没有人敢围上来了,但刚才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喊了出来,“你们傻逼啊,看不出来,他不行了,咱们人多啊,他根本没兄弟,怕什么,直接上一起干死他,一起干,他的兄弟不都是被打残了么!”
我转头看了一下,发现除了唐龙还在我身后歪着脑袋坐在角落里,晕着,带来的那俩小弟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不知道死活,呵呵,是,看着我们没兄弟了是吧,感觉我们没兄弟是吧?
我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血,低声说:“在外人看来我们四个就是傻逼,明明可以在等一会,就会一点伤都不受,为什么要单独冲上来,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一身伤?
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有些事不能等,就像是你他妈的行孝一样,就像是复仇一样,我想用我的拳头,我的热血,我的每一次呐喊来为我的兄弟姐妹报仇!
那,是我妹妹!
那,是我兄弟!是我的!”
看见我满脸是血念念叨叨的样子,这些人还以为我是犯了神经病,确实我们四个就是神经病,入了虎穴,还率先动手,“他不行了,赶紧上,咱们人多,上啊,咱们人多,不想操小樱桃了么,大小姐来了怎么办!”
这话像是催化剂一样,直接点燃了那些人的火气,像是一只只野狼一样冲过来。
我看见他们这样,哈哈一笑,有点癫狂,有点神经质,把手中的还带着血的椅子腿往地上一扔,慢慢的把自己的手举过头顶,高高立起手掌。
比人多么,我陈凯什么时候少过兄弟!
我陈凯什么时候对不起过兄弟,我陈凯来这就是凭着兄弟!
立掌为旗,我若义薄云天,兄弟在哪?
在我立掌的时候,那迪厅的大门哐的一声被砸开,一个个穿着黑西服,理着板寸,精壮的汉子从外面涌了进来,那风狂吼,迷乱了这迪厅里面人的眼睛。
但是那一声气冲云天,带着糙味的老大,直接让这天地变色,我若为旗,我敢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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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老大声音震天,宛若鲲鹏扶摇之上的那惹出的惊雷滚滚,我们是普通人,但是我们胸中热血在烧,注定我们是一群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这声老大之后,硕大的迪厅之后变的鸦雀无声,就连那音乐也别的轻柔了起来,所有人盯着进来的那群黑衣人,除了那皮鞋擦地的踢踏声,剩下的人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那一个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人在一个凶神恶煞的黑脸壮汉还有一个胖嘟嘟的男人带领下走到我身边,挤开那些目瞪口呆的小年轻,然后冲着我啪的一声,齐刷刷的鞠了一躬,嘴里又喊了声老大。
我嘿嘿笑了一下,举着手,喃喃自语的说:“比人多么,我,从来就没缺过兄弟。”
说这话的时候,我低着头,但挺着胸。
“操他妈的,还看什么,给我打!往他吗死里打!看不见老大都被打成这b样了!”大黑一进来就激动了,冲着我们这边的小弟喊,刚才那些人是狼,可是我们这些兄弟就是那下山之虎,气吞万里,我说了声:“找出那天打过唐龙的人,然后问问用哪个手打的,都给我砸了!”
我这话说完,这里面的那群小屁孩就开始哭爹喊娘的跑起来,我说过,要是爹妈管不好,我可以帮忙。
剩下的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了,用屠杀不合适,毕竟不能闹出人命来,锥子走在我身边,看我这样,皱着眉头说:“你这次怎么这么冲动,又不是小孩了,等我们一起来的多好,还跟这小b崽子的打。”
我裂开嘴笑了笑,说:“怕什么,这不是有你们这群兄弟的么!”[]信仰608
那些小孩身体毕竟是没长开,跟我手下的这种老混混有特别大的差距,所以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我们就控制了这里面的人,大黑现在情绪很激动,看着蹲在地上的那些人,像是黑瞎子一样愤怒的咆哮着喊:“刚才谁打我老大了,他妈的是谁,站出来,站出来!我操尼玛的!”
锥子走过去,拦住大黑说:“这件事待会再说,咱们先找出那个人来。”我在这边说:“那个女的叫小樱桃,好像是这里面的交际花,跟不少男的都睡过,很容易打听。”
锥子点头,脸上闪出狠辣之色,眼睛扫了一圈,看见一个人,笑眯眯的走到那人身边,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说:“兄弟,别害怕,哥哥就问你一个事,那个小樱桃在哪?”
锥子还搂着那人的脖子,像是熟悉的不行的样子。
那孩子被揍的鼻青脸肿,但很明显是新疆人的面貌特征,不过现在这种时候,他是一点都不敢得瑟了,结巴的说:“我,我不&hip;&hip;”那句不知道还没说出来,锥子的皮鞋就踩到了那人按在地上的手去了,还在笑着,任凭那小孩的脸上恐惧放大,从嘴里发出尖叫,他蹲着,那肥硕的身子还拧了拧,嘿嘿的说:“不知道没事,我会让你知道的!”
锥子这人,典型的就是笑面虎类型的,但是他对兄弟绝对不是这样,对敌人是这样的,笑的越灿烂,说明他就越愤恨。
这人的惨叫声一下下丝毫不停歇的传到现在蹲着的那些人耳朵里,我估计这些人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招惹上了我们,从一开始,我的狠辣就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现在又来了一个看似和气但是比我还歹毒的胖子。
我还以为这次很容易的找到这个小妞的下落,毕竟是听见有人说这女的跟这里面的男的基本上都发生过凶性关系,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锥子作为线人的老大,审问人自然有一套,可是接连问了好几个人,这都没有找到那个女的,我皱起眉头,这件事如果找不到那个女的,就没办法继续往下查,也不会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动小翠了。
锥子虐了第五个人之后,也是有点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看见我皱着眉头,冲我轻轻的晃了一下脑袋,表示这些人好像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的在哪。
我一阵烦躁,着急的走来走去,这次闹这怎么大动静,居然连那个小丫头的身份都搞不定?
锥子语气一变,对着那些人说:“既然不知道那个女的下落也算了,那剩下的,就该说说你们上次为什么打我们兄弟了。”
这些人有点迷茫的看着锥子,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锥子指了指还在角落里躺着的唐龙说:“不认识这个人了是吧,前天晚上的时候,这个男的被你们这的小樱桃给引进来,然后被你们这群人打了一顿,这些事,你不会不知道吧,找不到那个小妞也没事,告诉我,谁让你们动的他,谁他妈给你们的胆子,还有,那个跟这个男的在一起的女孩,是谁想玷污的?是不是跟你们一伙的!”
锥子这些话一说出来,这些人终于是知道自己为什么惹上事了,这些人后悔的啊,其中一个人直接哭了,喊着说:“这,这不关我事啊,这都是小樱桃说的,说这个男的强奸她,我们才打他的,那,那女的我们不认识啊,那波人,我们更不知道是谁了。”
其实跟我们想的差不多,这些人只是小樱桃来拦住唐龙的一个工具而已,更多的,是那波人想要非礼小翠,这肯定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这些兔崽子,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这里面还不少新疆人,难道是知道我们跟新疆人的仇恨,故意挑事的?[]信仰608
我一阵头大,要是找不到那个女的,这线索就他妈断了,然后就不会知道谁在背后使坏想要动小翠了,我现在一点都不认为小翠是遇见了普通流氓,一定是有预谋,是哪个势力针对我们的,我开始以为是新疆人,因为新疆人嫌疑最大,可是现在看见这些大部分都是新疆的小孩,我确是不太相信了。
栽赃嫁祸。
锥子听见这话后,叹了口气,他也知道现在估计是从这里问不出什么问题了,但锥子会放过他们么,答案是否定的。
“那,就说说咱们之间的事吧,我不知道你们是混哪的,背景多牛逼,但是,你们一打我们兄弟了,你们前天还打我们妹妹了,三,今天你他妈还打了凯子!所以,你们谁动过这三个人,给我自己站出来,别让我查出来!”锥子阴仄仄的对着那些人说。
听见锥子这么说,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他们虽然年纪小,但并不是代表这些人心眼少,这时候站出来,肯定是会接受惩罚,见到没人出声,锥子嘿的笑了下,说:“很好,没人承认,但我知道,你肯定是去过!”
说着,锥子走到了刚才哭的那个男孩身边,蹭的一下,从身上摸出了弹簧刀,在那个男孩脸上花了一下,这都没有一点预兆就出手了。
“说,都是谁参加了前天跟今天的事,谁打人了,你说了,我就放了你!”锥子现在拿着刀子在那人脖子上耍来耍去,脸上表情虽然在笑,可是眼神寒的像是要结冰一样,没人敢忽视他手里的那个刀子。
“我说,我说!他,他,他,还有他!”那个小孩直接就当了叛徒,开始指认起来,不光是他,被他指出来的那些人也开始疯狂的指认起别人来,就这几秒钟的时间,刚才还自诩为好兄弟的一群人,反目成仇,没经历过事的小孩,永远在自己安危面前选择自私。
这些人指认完了之后,锥子已经让人把昨天跟今天动手的人还有没有动手的人分成了两拨,没有参与过这事的人就七八个,参与过的,将近十五六个,现在那些参与过的一个个瞪着大眼睛,蹲在地上,不安分的看着我们,像是那种待宰的羔羊。
“问问这些人是那个手动的手,都给我砍下来!”锥子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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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人以为锥子是那种非常和善的人,恐怕会错的一塌糊涂,我听见锥子说这话,心里还咯噔了一下,还没想好要不要阻止,大黑就站了出来,粗着嗓子喊到:“操他妈的,让我来砍!”
说这话的时候,大黑眼睛通红,还带着异样的兴奋。
他真的个走到那人身边,从身后掏出那巨大的斧子,问了声:“左还是右?”
那个人见到大黑那跟门板差不多大小的斧子,直接就哆嗦了,眼睛一黑,嗓子里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背了过去,大黑见到这人背过气去,自己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下,说:“你自己不说,那我就随便选一个吧,就,左边这个”
这话刚落下,他像是没事人一样,直接把斧子给立起来,冲着那人的胳膊就砍去,我见状,脱口而出:“住手!”
没想到的是,我这声住手跟门外面的一个女人声音一块响了起来,那声音一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小樱桃!
她居然来了,还敢现身!但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转头一看,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画着眼影,穿着皮裤,紧身衣服,把刚发育的身材勾勒的有点诱人,现在这张脸白的像是纸一样。
是她!她是小樱桃?![]信仰609
我脑子有点乱,那个女的看见我之后,有点艰难的笑了一下,不过比哭还难看,大黑也转头看见了这个女的,半响他才像是见鬼了一样喊了句:“大小姐,这,你,你他娘的是小樱桃?!”
这女的傻子认识,不光是傻子认识,我也认识,在场的好几个都认识,是三合老的女儿,左男男。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你们这是干什么?”左男男现在有点语无伦次,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大黑想要砍那人的手,所以精神现在很紧张。
“你是小樱桃么?”我不得不重复了一遍,但转念一想,不会,左男男这人虽然不靠谱,但怎么会随便跟人家干那事,再说了,唐龙可是认识左男男的。
“你,你们找她干什么,狗&hip;&hip;陈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声?”左男男在边冲我说。
听见左男男这话,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只要她不是小樱桃就好,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回来好几天了,这事以后再说,你来这干嘛,这没你的事,赶紧走。”说着,我冲着左男男挥了挥手。
大黑在这边也喊:“赶紧走吧,没你事,走走走。”
可是地上不知道有谁先喊了一声:“姐!你终于来了,姐!救命!救命啊!”这声音就跟奔丧的一样,听的那让人心酸,不知道的以得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我脸一下就黑了起来,冲着左男男说:“姐?你是他们什么人?”
左男男虽然嘴上一直针对我,但是其实很怕我,见我脸一黑,像是生气了,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说:“不是我,不,不是我。”她刚下意识的说完这话,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行,立马又结巴的说:“你,你们为什么来,这,这是怎么了?”
我脑子飞快的转着,大概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左男男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虽然之前被我弄的不是那么作了,可根里的那公主病什么的就没有除掉,也就是从我这能够消停点。
“我为什么来这不重要,重要的事,你跟这些人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小樱桃在哪!”我这声音直接提了一个八度,冲着左男男喊了起来。
“左男男,这不是你一手操纵的吧,难道是你想动小翠?是你打了唐龙?”大黑脑子不是太够用,也跟着冲着左男男吼了起来,左男男听见大黑吼她,直接彪了,冲着大黑喊到:“什么狗屁小翠,我认识么,还有什么狗屁唐龙,我为什么要打他,你是不是有病,谁给你狗胆让你冲我喊的,你算是什么东西!”
我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看着左男男的眼睛说:“左男男,你看着我,看着我!”左男男吓的身子一哆嗦,眼睛跟我对视,我说:“有人想要强奸小翠,还有你的这群小弟打唐龙的事,你知道不知道?”[]信仰609
左男男听见我说这话,脸上明显惊讶了一下,然后就炸毛了,她这种人什么时候受过委屈和冤枉,尖叫起来:“你也说我,你也说我,我认识那个小翠么,她是长的比我漂亮还是比我有钱还是比我有势力,我为什么要找人强奸她,唐龙我为什么要找人打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又赖我,你赖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想开个迪厅,我就想开个&hip;&hip;呜呜&hip;&hip;迪厅,我怎么了我,你又骂我&hip;&hip;呜呜,你怪我&hip;&hip;”
这左男男听见我问她这话,直接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倒是把我弄的手足无措了,看这样子这件事真的跟她没有关系,我跟锥子对视了一眼,他冲我摇摇头。
我走到左男男身边说:“你别哭了,你告诉我那个小樱桃到底是谁就行了。”
左男男见我走过来,那刁蛮的性子又使了上来,猛的推了我一下,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谁啊,呜呜,你说什么我就要听什么吗!你给我滚,滚啊!”
我现在见她哭着这样子,不好对她发火,声音低了一个八度,说:“我一个朋友,也是以前跟着你爸爸混的兄弟,被那个小樱桃给阴了,差点被你的这些小弟给打死,还有我的一个妹妹,也是因为那个女的,差点被强奸了,所以我希望你给我说那个女的地址。”
听见我说这个,左男男嘴巴都成了一个o字形,虽然还在哭,但震惊之后,冲着蹲着的那些人喊:“谁让你们动手惹他们的,谁让你们打那个人,谁让你们弄的!啊!说啊!”
左男男现在像是疯了一样冲这地上蹲着的那些人拳打脚踢,一副泼妇的模样,那群人估计是知道左男男的身份,不敢乱动,一个人受不了左男男的殴打,说了,这些都是那个小樱桃撺掇的,说是要他们只要是帮忙拦住那个人,就陪他们上床十次。
左男男一听这话,脸更白了,气的嘴唇都哆嗦了,其实我不知道,这左男男是看着我跟她爸爸都是身边有兄弟人,她也想带着一票兄弟,所以才偷偷的来开了这个酒吧,找了一群不大的小屁孩,以为自己也是道上混的了,也能独撑一面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谓的兄弟,就为了跟一个女的艹,就背这她干了这种事,所以这左男男才有这种反应。
我把气的不行的左男男拉过来,说:“你知道那个小樱桃的地址么?”
这次左男男像是丢魂一样的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就知道,她,她一个多月前过来的,说是穷学生,没钱交学费,所以现在这打工,我就同意了,她,她怎么是这种人?”
我操他娘的,这狗屁小樱桃居然还这么神秘!那这件事就更有可能是被人设计的!
我一阵心烦意乱,对着锥子说:“处理了,在这找不到线索,通过你的关系来找那个女的,处理完赶紧走,要是警察来了,就不好了!不要闹太大,但是也不能让唐龙跟小翠白白挨打!”
锥子点头,对着下面的人说:“砸断这些人的一个手指头,走!”
左男男一听这个,脸上表情直接变了,看见一个人真的拿着东西把她这边的人手指头给砸断的时候,她一脸一下就白了,抓着我的衣服,有点哀求的说:“陈,陈凯,这件事就算了吧,算了吧,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i型那个,这,这些是我兄弟啊!”
我嘿的冷笑了一声,说:“你的兄弟是人,我的兄弟就不是人了,你知道什么是兄弟么!?给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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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特别讨厌这个警察,但是站在别人立场上,这警察又是天下仅有的那种负责人的好警察,可是这种警察到最后还是会曲于生后,你现在越是刚硬,到了最后跌的就是越疼。
看见出来的这几个人,我有点不舒服,今天这破事已经闹的很不行了,没找到那个狗日的小樱桃也就算了,最后还牵扯出左男男来,我还不能真的对左男男怎么样,被迫放了左男男那边的兄弟,想着赶紧走的时候,又碰见了他们这些人出来,都是一些麻烦事。
警花看见他们出来之后,就强行把那些人控制住,这些人一看见我们还在这,本来就有些怵头,又看见这警察,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不要怕,好好交代,你们是不是这个男的把你们打伤的,是不是他带人来打的人?”警花现在脸蛋潮红,都有点激动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些人本来是挺害怕的,但是听见这警花的话后,脸上一阵惊讶,随后就朝我这边看来。
我一句话不说,就冷冰冰的看着那些甚至现在还带着伤的小年轻,那些人一接触到我的眼神,就立马低下头去,不敢看我。
我确实没说什么,甚至这次都没有威胁这些人,但现在几个人鸦雀无声,静悄悄的,谁都不说话,这些人年龄或许都不是很大,但是总归是知道好歹,这当着我的面把我卖给警察,谁敢,见到我帮兄弟那么狠,他们也害怕死吧!
所以虽然这警花一脸期待的看着这些人,但没有一个主动过来说什么的。
警花的脸慢慢的从期待变成了不明白的失望,她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明明是被打伤的,可就不敢说出来呢,因为她才出伊甸园,不知道这世界的残酷,哪怕这小屁孩也知道在危险的时候该怎么办。[]信仰611
“你们说啊,没事,我在这的,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说啊!”刚刚有点红色的警花的脸,又变成了白色,像是浆纸一样白。
没人搭理她,甚至没人看她。
警花说了很多,最后终于有人说话了:“警察,你,我是自己摔的,我,我先走了,我还有事!”说完之后,他转身就走,警花一愣,没来得及制止,这是第一个,有了第一个之后,立马有了第二个,转眼这些人都走干净了,虽然身上呗着伤,但是没人敢过来说什么。
后来左男男带着人也出来,她看见我们这些人,理都没理,转头就走,根本不想过来搭理警察,可是警花像是魔障了一样,过去拦住左男男,想要从她嘴里知道我作案的事实。
左男男虽然怨毒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没有理警花,带着人就走。
警花想拦左男男,可是被左男男这暴脾气冲了上来,直接冲着警花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是我们自己摔的,你神经病啊,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啊!关你什么破事!”说完之后,直接带着那一群人离开。
我估计今天晚上这事都完全颠覆了警花的世界观,这么多人受伤,明明凶手就在眼前,可是没有一个想要报警的,警花脸色惨白的慢慢的蹲了下来,旁边那个小警察偷偷看了我一眼,看见我没反应,走到警花身边,想安慰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没心思看警花在这经历人事,说:“要是没事,我就走了!”
说着带着大黑他们就走,这次警花似乎是知道自己再怎么坚持都没用了,也没说话,我走了十几步,突然转了回去,到了那警花身边,看这失魂落魄,像是木偶一样的她,掏出一包纸巾给她,她没接,我直接扔在了地上,说:“什么时候这个社会不让你流泪了,你就真的长大了,人有正义是好,可是,也要懂得圆滑,外圆内方,这才是中庸,这才是活下去的圣典。”
警花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后来我都走了,她有在后面像是疯子一样喊起来:“我一定会抓住你的,一定会!”
我摇了摇头,心里说了声,没救了。
我们这些人是回到了医院,因为唐龙现在身体状况又不是太好,我还想着去看看小翠,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这号码是一串数字,我也不认识,陌生号。
我把电话贴在耳边上,轻声说了句:“喂。”
那边立马传来一声哭腔,像是压抑了很久之后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一样,那悲伤和痛苦,在电话的这边,我都能感受的到那边传来的手足无措,当时我直接就心停止了跳动,手紧张的捏的那手机都咯吱作响了。
“怎,怎么了,小茹姐!”我一身冷汗冲着电话吼到,这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大长腿的。[]信仰611
我知道现在事情很乱,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我,现在听见大长腿这么哭,我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陈凯&hip;&hip;呜呜,小陈凯,你在哪?啊啊,你在哪?”我听见大长腿嘴里说的小陈凯俩字,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大长腿之前对我的特定称呼,她现在又这么说,难道是想起我来了!
我现在就像是经历冰火两重天一样,又激动有害怕,最后都快着急哭了,对着那边喊:“到底怎么了,小茹姐,你别吓我啊!”
“白,白阿姨,呜呜,白阿姨,晕倒了,你在哪,你,你快来啊!”她哭了那么久,终于是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听见这话,直接从医院里往外跑,像是疯了一样。
我知道白阿姨对大长腿的意义,在肯定是比爹还亲的人,要不然她也不会第一个回忆起白阿姨来,所以我知道这消息后,比任何人都着急!
我在电话里给大长腿说:“小茹姐,你先别着急,听我的,你现在先打120,我现在已经往那边赶了,别慌张没事的!”
大长腿在那边哭着六神无主,说:“12&hip;&hip;120号码是多少,呜呜,是多少?”
这丫头完全着急坏了,我在这边撞倒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个医生,我猛的一拍自己脑门,我这不是骑着驴找驴么,这他妈就是医院,我赶紧叫救护车啊!
我一把把地上的那个医生给拽了起来,然后冲着他喊:“救护车,救护车在哪,快带我去救护车那!”
这医生一看我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打了一个哆嗦,然后转头就带我跑,我俩冲到这管事人那之后,听见我的话,那人还相信,说要有电话才能出车。
当时我伸手掐住那人脖子,卡在墙上,冲着那人说:“在他妈墨迹,我弄死你!”
&hip;&hip;
出车之后,现在路有点堵,我电话一直没挂,听着大长腿一直在那哭,心都碎了,在等红绿灯的守护,我冲下车,把驾驶室上的那人拽了下来,然后自己一路狂奔,三十分钟到的路程,硬是被我开到了十几分钟,不过这救护车不知道撞了多少车了。
到了白阿姨家之后,我推开门就看见大长腿坐在地上哭,白阿姨躺在地板上脸色惨白,根本一点人色都没有,我见过死人,白阿姨这脸上的颜色,就是那死人脸上的颜色!
操,还是来晚了么!我忍不住的冲着旁边的墙打了一拳,这白阿姨要是出了事,现在只认识她的大长腿该怎么办!
那跟着一起来的医生蹲下来,摸着那地上的老太太的脖子,想看看还有没有脉搏,可是这人刚刚蹲下去,一惊一乍的就喊了起来:“血,这么多血!怎么还是从你身上流出来的!”
我头皮一下子麻了,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大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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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听见白阿姨出事心里面就慌了起来,现在听见那医生大声尖叫着血,还是从大长腿身上流出来的血,我直接就傻了。
我冲过去,一把吧医生拨开,刚才自己没有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在大长腿的身子旁边,那一滩血迹触目惊心,估计得有脸盆大小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心中的感觉了,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在当时大长腿被车撞到的时候才有,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现在有点丧失自己的基本思维能力,感觉太阳穴高高鼓着,脑袋面一片空白,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耳边嗡嗡的听着那医生似乎是在说什么,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坐着的大长腿见我这样,冲朝着这边伸手一抓,我就看见她手上一片红,那血正红。
“别动!你怎么划伤了怎么大的伤口!”我模糊的听见一个医生这样喊,而且是冲着大长腿喊。
这句话直接把我从这假死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再看大长腿,虽然是脸色惨白,但并不是那种特别难看的脸色,起码是身体上没有那种大伤害。
“别管我,呜呜,快,快救救白阿姨!”她到现在就想着那躺在地上的白阿姨。
我是看清楚了,她现在右手上好像是划了一道,虽然是出了很多血,但并没有太大的事。[]信仰612
原来是虚惊一场。
后来弄清楚了,是大长腿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听见白阿姨摔倒的声音,不小心把自己手给划伤了,这傻娘们光顾着白阿姨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
&hip;&hip;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把白阿姨推进手术室,我在外面陪着大长腿,前面是个医生在帮她包扎手上的伤口,医生一边包扎一边不明就里的说:“你这人怎么当男朋友的,你看这让你女朋友划的,你不心疼么!”我挺心烦意乱的,可是听见这人说的男女朋友,心里居然有点异样的幸福,我现在是太容易满足,关于大长腿,哪怕是别人认为我们是一对都会让我感觉到一阵兴奋,这,爱的卑微。
大长腿没有打麻药,医生在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忽然皱了一下眉头,我看着有点心疼,说:“忍一会,忍一会就好了。”
大长腿听见我这话,眼泪珠子又开始掉下来,哭着说:“白阿姨,她,她是不是不行了?”我暗叹了一口气,都这样了,她还是一心牵挂着白阿姨,现在白阿姨在手术室里面,谁都不知道这到底会发生了什么。
我给不了她一个答案,这时候只能无声的陪在她身边。
大长腿自己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越哭越厉害,她就像是一个眼泪袋子一样,以前就爱流眼泪,自从上次在南国见她之后,这眼泪就越发的密集起来,但越是这样,就让人感觉,她越真实,越孤单。
很能理解她这么哭的原因,先别说她现在就想起白阿姨自己一个人,就算是凭着白阿姨跟她的关系,这都让她肝肠寸断的,她闲杂就是一个寂寞的孤独患者,唯一的一根跟以前世界联系的线眼看着就要消失,谁,都受不了。
哭到伤心的时候,大长腿快昏厥了,靠在我身上,看的那医生都练练摇头,我是背对着门口的,鬼使神差的回头一看,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一脸惨白的小翠,我不知道她再那看多久了,见我回头,居然是没有扭头就跑。
我知道小翠现在心里上收到了很大打击,所以就算是她醒了,也没有过去问她这件事,生怕是在刺激到她,现在小翠站在门口,这让我很奇怪。
“小,小翠你怎么来了?”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听见声音的大长腿慢慢停止了哭,抬着那像是核桃一样的眼睛看小翠,我清晰的看见她皱了皱眉毛,脸上闪过迷茫的表情。
小翠走到大长腿身边,一言不发,就定定的看着大长腿,那眼神有些怕人,我知道她现在精神状况有点不好,所以看见她这样,心里有有点戒备。
估计是感觉到小翠的眼神太奇怪,大长腿往我后面躲了躲,有点怕。[]信仰612
我站起来,又问了一声小翠:“小翠,你到底是怎么了?”小翠还是没说话,没有丝毫征兆的,把手抬了起来,我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小翠似乎是想要砰大长腿,可是大长腿害怕的往后一躲,我紧绷着身子要是小翠真的想要干什么,我一定要阻止。
可是小翠就看见大长腿害怕自己,手有点尴尬的举在半空中,嘴里嗫嚅了几句,谁都没有听清,然后她又神神叨叨的转身离开。
这小翠一连串的举动让我感觉到匪夷所思,我甚至脑子里都想起了鬼上身这个词,难道是这医院里面的阴气太重,小翠在这医院里面精神状况不好,被那脏东西给上身了?
“这,这女的是谁?”大长腿心有余悸的问。
我看她害怕的样子,安慰说:“没事,是一个朋友,现在有点状况,你先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我很不放心小翠,跟出去,小翠不知道是怎么跑出来的,我出来后看见她正在楼道里走着,这么宽的路她不好好的走,贴着墙根走,而且是把头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脸朝着墙,身子朝着正前,手摸着墙往前走。
这是大晚上,本来就感觉有点害怕的我,看见这一幕,我直接就炸毛了,要是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走路,一定是撞邪了!
我虽然不懂,可是之前也听说过,这医院是那种阴阳交汇地方,有生有死,生死门都在,不过死气太重,一些人死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死了,还会继续留在这,所以这医院是灵异事件发生的最高的场地之一。
我甩了甩头,把自己心中的这念头给压了下去,远远的跟着小翠走,她没有去别的地方,就到了自己病房里面,过了半天,我才悄悄的走过去,然后把头探出去,想要看看她现在干什么。
这一看,又给我吓了一个半死,小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个梳子,背对着我,坐在煞白的床单上,对着窗户,机械又渗人的梳着头,这大晚上的,梳毛线头,这是吓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我心跳的太快,差点是叫出声来。
似乎是感觉到后面有人,小翠头慢慢转了过来,幅度很小,但是你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头在动,诡异的是她身子还停在那,要是一个人想要转头的时候,身子怎么可能不动?
我现在居然被一个娘们给吓的怂了,虽然我跟小翠关系好,但要是真的有那邪门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翠转头是过程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煎熬,我脑子里想过她转过头来,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脸,或者干脆就是没有脸,或者冲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hip;&hip;
这一切都按照恐怖的节奏来走,在小翠就要转过头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在她看见我之前把头缩了回来,我,他娘的没有勇气继续看了,我不知道自己会看见什么!
刚好是看着小翠的小弟回来了,我问了几句,他说不知道小翠怎么了,就看她睡觉了。
我点点头,那个小弟有点欲言又止,我问怎么回事,他吞吞吐吐的说,老大,我们是不是该转院啊,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警察。
我一问,他说的刚才那警察,居然是冲着大长腿的方向去的。
我骂了一声草,赶紧朝着那边跑去,我现在是一点不想让大长腿接触到官方的事,老唐回来这件事我不知道有没有被传出去,可是老唐的之前的政敌还在,要是知道大长腿回来了,那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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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那边跑过去,生怕看见大长腿受一点委屈,还没跑到,我在外面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声音,这动静简直就是让我深恶痛绝,就跟是个苍蝇一样,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我冲进去之后,看见童倩倩正在跟大长腿说着话,她背着我,刚好是挡住大长腿的脸,看不见这俩人再说什么,但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走到警花跟前,直接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面拖,大长腿是我心里面的禁区,别管是谁,只要是想对大长腿有什么别的想法,对不起,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他吗也不让你好过。
我突然冲进来吓了俩人一跳,同时叫了一声,警花被我拽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头也不回,任凭她在后面大吵大闹,直接把她给拽到了最外面。
“你弄疼我了!疼!住手!”这是那个警花带着慌张的声音。
”我抬起冲着警花的那面门砸去,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那小警花脸一下就绿了,眼睛下意识的闭了起来。
“砰!”的一声,这动静直接让警花哆嗦了一下,不过我的手到底是没砸在她脸上,而是砸在她头旁边。
别逼我,别他吗给你脸不要脸,我不光是能让你疼,我还能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我忍无可忍的赤红着眼睛贴着这警花咆哮起来。
我这次真的生气了,之前对这倔强的警花还有点欣赏,但是随着她过来找大长腿,这丁点的好感全都没了,我从现在就下了决心,我一定动用自己去全部的关系,把这个女的调离警局!
“你,你敢!”这个警花色厉内荏的冲我喊,我腾的一下伸手掐在她的脖子上,我这次是用了十成力,瞬间她的脸就变成了酱紫色,呼吸困难,就连舌头也微微的吐了出来。[]信仰613
“住手,陈凯,快住手,你在好什么?”大长腿一出来就看见这一幕,看见我像是狼一样凶狠,这眼神让大长腿心悸,因为她从我的眼神中真的看见了浓浓的想要弄死警花的杀意。
我听见大长腿的声音,那愤怒的情绪稍微克制了一下,因为我知道,要是我不克制,可能又要吓到大长腿。
我使劲推了一下警花,然后把手松开,对着那弯腰剧烈咳嗽的警花点了点手指,说了声,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小茹姐这看见你,如果再有下次&hip;
大长腿听见我的话有点生气,在后面说:“陈凯,你怎么回事,她就过来跟我说有个地方治刀伤的药特别管用,你这是干什么?”
我听见大长腿这么说,看了一眼那还在咳嗽的警花,哼了一声,没说话。
大长腿心地善良,看见警花这样就过去问有没有事。
警花好容易站直了身子,冲着大长腿摇了摇头,说没事,我不想让大长腿跟她在一起,害怕她套大长腿的话,拉着大长腿就走。
“我知道那个女的线索。”这是警花不咳嗽了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本来怒气冲冲的我,听见这话后,直接没了脾气。
虽然她说的不明白,可是我知道她说的是谁,一定是小樱桃。
我脸上表情变了变,最后摇头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警花捂着自己的脖子说:“只要是你伏法,跟我回警局,我一定会帮你把你你朋友的事给处理好。”
我刚才还有点激动,但是现在听见她说的话,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威胁我,你算是什么东西啊!
我说:“你就是想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就算是把我给抓起来,你又有什么好处?升职加薪还是转正,需要我来给你做铺垫么?”
这警花直接来了一句:“我只是想让着天底下能伸张正义,你涉嫌聚众斗殴,就要受罚!不光是这样,我会一点点找出你之前的犯罪证据来的,就算是现在不能把你抓进去,只要是你犯了法我以后一定也要把你抓进去!”
我哼了一声,没有搭理这个茬,说:“给我说那个女的消息,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个事?”
警花听见我说话,执拗的说:“这件事,我会调查的,只要是你能去所里坦白你聚众斗殴的事,并且赔偿那些人,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信仰613
我真的很烦了,往前走了一步,说:“你这是在威胁我?”
警花看见我这样子,一点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是昂着头说:“我只是实事求是,想给一个公道!”
我当着她的面直接骂了声傻逼。
警花脸一变,冲我说:“你怎么骂人呢,这么没素质,不光是聚众斗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是社会的败类!”
我操,我好歹也是一个按着良心来干事的人,在监狱的那女囚,只要是接触到我的,哪个不是说我是好人,现在到这人嘴里,我居然成了社会的败类?
我都被她气乐了,大长腿听见警花的说话有点不高兴了,说:“怎么能这么说陈凯啊,陈凯是个好人啊。”
我这次真的拉着的大长腿往回走了,嘴里说:“小茹姐,咱们走。”
大长腿还想说什么,可是这会不走不行了,因为白阿姨从手术室里出来了,我跟大长腿俩人赶紧到了病房。
我非常非常想知道那小樱桃的下落,可是我知道,我在大长腿面前,是要不过来的,现在我敢肯定了,当初唐龙说的被一个警察给救了,肯定就是警花了,不过这娘们既然知道线索,为什么不去抓那些人,反而是盯着我不放呢?
绕来绕去,原来这警花还是针对我,现在我都怀疑,这警花是不是高市长那边派来的人。
白阿姨之前就检查出来有癌症,具体是哪方面的癌症大长腿没跟我说过,这次医生切除的她身体里面的恶性肿瘤,就在肚子里面,我们进去的时候,白阿姨闭着眼睛还没有醒过来。
现在白阿姨还是那个模样,不过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有了一丝人色,大长腿坐在床边拿起白阿姨的手,眼圈又红了,我走出去,问大夫,白阿姨这病到底恶化到什么程度了。
医生说已经是晚期了,没多长时间了,而且白阿姨一直没有化疗,身体一直经受着非人的痛苦,今天这次晕过去,就是疼晕的,因为那肿瘤是恶性的,这次虽然切除了,但是很快还会长起来的。
我听见这话,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
不过好在医生说白阿姨暂时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这倒是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下。
医生走的时候,我听见他吐了一句脏话,刚想发飙,却看见走廊那边披头散发,穿着睡衣,隐藏在那黑暗中的小翠,夜色幽幽,似乎是在她脸上蒙了一层绿色,似乎是一直再那站着,一直在那嘴角勾起,在黑暗中一直诡异的笑着。
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想过去问她,可是她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不见了。
不行,一定不能在拖了,我要给锥子说,给小翠找个道士之类,给小翠看看,现在这小翠实在是太吓人了。
现在已经是将近子时了,也就是传说中阴气最重的时间,我跟大长腿俩人在白阿姨病房里,白天大长腿又哭又紧张的,折腾的不行,刚才我跟她说白阿姨暂时没事了,她精神一下就放松了下来,然后趴在床上睡了起来,我给她披上衣服,感觉肚子有点疼,就上厕所。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反正上厕所的时候,老是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
有点闹肚子,拉了十几分钟才回来,我刚从厕所里走出来,突然前面一个人影一闪,身材纤细,应该是个女孩!
而且很像是那个警花!
要不是这医院里面有监控,我真想直接在这医院里面把她给处理了,我在后面悄悄的跟了上去,没让她注意到,现在前面那人影点着脚尖在走廊里走着,很明显,就是那个警花,这狗日居然还没走?!
她走的方向刚好是白阿姨呆的那个病房,显然是有预谋的,我一路尾随,真的是到了白阿姨的门口,我见她贴在门口窗户上点起脚尖往里看,刚往里看,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嘴巴一张,身子一颤,我怕她叫出声音来下着大长腿,我本来跟她离的就不远,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捂住她的嘴巴,没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我紧紧的捂住她的嘴巴,另一手把她勒住,眼睛现在也往里面看去,这一看,我肝胆俱裂的,有个人影,站在大长腿还有白阿姨身边!
我当时吓了一身的白毛汗,刚才为了让大长腿睡好觉,我特地是把灯给关了,现在是里面黑乎乎,看见光全是从南面窗户里渗进来的星星点点的灯光。
“哎,你真好!”正在我想冲进去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那个影子的声音,我听见这个声音既诧异又感觉在意料之中,不是别人,是小翠。
“哎,你真好,就算是失忆了,陈哥也会陪着你。”小翠继续说,话虽然是从跟她嘴里说出来,不过腔调是怪怪的,我不知道被鬼上身说话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现在听见她的话,就感觉像是一个神经病在说话。
“你长的漂亮,又有钱,我那天一见到你,我就知道自己比不过你,看见你跟陈哥在一起,就感觉你们是天设地造的一对,你真好,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了,可是你又回来了!但是你失忆了!你失忆为什么也不放过陈哥!”小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阴阳怪气的。
“小茹姐,你真好,陈哥爱你啊,我知道,他身边的美女好多,我其实就想在他身边默默跟着就行,情人节,那边学校,我那次请他过生日,不过了,打死他!好多人打我!小茹姐!他们打我,还想强奸我,跑,人好多啊,陈哥在哪,陈哥在哪,啊,对了,小茹姐,你真好,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被打,他没来,我想死,有人要强奸我,啊,要强奸我!打死我啊!”
说到这里,小翠的声音就完全控制不住了,啊啊啊啊的尖叫起来,睡觉的大长腿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吓了一跳,我听见小翠的话,心里是又惊又疼,放开警花,冲了进去。
小翠看见大长腿醒了,似乎意识更不清醒了,转头就跑,刚好是跟冲进来的我撞到了一起。
刚才听小翠前几句话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现在我能有九成把握,小翠,是疯了!
怪不得今天看见她这么奇怪,应该是本来受到的刺激就大,今天又在医院里看见我跟大长腿在一起,那根紧紧绷着的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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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发制人,动手之后,我们四个挤包间,我站在门口堵着,大黑跟二厨俩人分开一个冲到倒地的那人身边,另一个去扑向坐在沙发上,留着满脸新疆大胡子的那个人。
这突然的变故根本让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或许在他们印象中,根本不可能有人敢来白虎的大东海来闹事。
这个大胡子应该就是警花说的串子胡了,四十岁左右,高鼻梁,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事,看着他眼睛居然还有点发蓝。
我找了个椅子坐下,先是对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孩说:“我过来是找大胡子的,跟你们没关系,你们老老实实在这呆着,什么事都没有,别想跟你们这的人联系,詹白我都认识,要是坏了我的好事,嘿嘿&hip;&hip;”
说完之后,我看着那个串子胡,走到他跟前,说:“认识我么?”
他遥遥头,说:“不认识,咱们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人说话已经没有口音了,应该是在这边呆了好久。
我说:“本来我也认识你,但是你做的一件事,让我不得不认识你,你认识小樱桃吧?&quo;
我开门见山的说,这串子胡一听见小樱桃,脸上表情变了变,带着疑问的说:“你是陈凯?”
我一听见他反问我,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跟他有关了,这他妈的好厉害,之前先利用左男男那边找来的一群回回小犊子来迷惑我的眼睛,让我以为是有人故意嫁祸给回回,可是没想到做这事的就是回回,这真真假假的,还真的差点把我给迷惑了。[]信仰615
大黑是抓着大胡子的,他不知道我们这次过来是干什么,听见串子胡反问我,直接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说道:“问你什么你他妈的就说什么,还敢顶嘴?”
串子胡现在脸上表情很不自在,他作为回回那边的人,自然知道我跟他们的那些破事。
我说:“我不知道你们那边是怎么说的,反正我们这边从来都是祸不及家人,在道上混的,怎么能动人家的家人,你们也都有父母妻儿姐妹,要是我找人强奸你们的姐妹,你心里会怎么想?”
串子胡听见我这么说,脸上表情变怪,说:“陈凯,你怎么这么说,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还给我装,还他吗一脸茫然,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伪君子!
我给大黑使了一个眼色,大黑拿着那砂锅大小的拳头使劲朝着这串子胡打了起来,被二厨按住的那个回回还想反抗,二厨这家伙挺狠的,直接抡着一个酒瓶子盖在人家后脑勺上,砸的一动不动,不知死活了。
大黑这次打的串子胡的都是脸,几下下去,这串子胡就跟一个猪头一样了,不过还算是一个硬汉,没哼哼几下。
我让大黑停手,走到串子胡跟前,说:“袭击我妹妹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就是在西餐厅出来后,想要把小翠给毁了的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还有,小樱桃在哪?”
我说到这里,情绪有点激动,抓着这人的胡子就给他扯了下来,刚才还挺硬气的他,这次直接就怂了,哎哟一声惨叫起来。
大黑看着好玩,也拽这一缕胡子给他使劲往下拽。
这串子胡应该是很宝贝他的这胡子的,我们这样干,明显是在心灵上更加折磨他,没几下,他直接忍不住的喊:“小樱桃,草泥马的,你还不站出来,非要让老子指出你来么?”
我听见这话,立马重新打量了一下那几个公主,最靠近门口的那一个女的,听见串子胡这么一喊,蹭的一下窜了起来,朝着门口扑去。
我们门口虽然锁上了,可是这小樱桃估计是一直是在琢磨这件事,行动很快,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摸到门把手,那锥子离着门口近,身子一闪,像是墙一样堵在门口,小樱桃撞到锥子的身子,直接像是撞到了人肉垫子,反弹了回来,这女的伸手不错,灵活就像是一只猫。
锥子伸手想过来抓她,我一个跨步,没有去抓在房间里跳来跳去的这小樱桃,冲着窗户跑去,这里是三楼,虽然不算是太矮,可是从这里跳下去,不一定会死。
我刚到那窗户的时候,一个黑影直接从沙发上窜了过来,眼看着就要窜出窗户了,我懒腰一抱,愣是把这女的给拽了下来,这女的身子轻,我抱住之后,抡起来使劲往墙上砸去,碰的一声,她的身子撞到了包间上的液晶电视,碎了。[]信仰615
这下收拾的她不轻,嘴巴上都出血了,抬起头来看着我,长的还行,七分女,但就算是十分女我也要弄死她!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就是小樱桃啊,你就是啊,我还以为你是三头六臂呢,想不到这个样,你怎么这么牛逼,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牛逼?”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小樱桃身边,她想挣扎起来,但被我一脚踩在她的胸口,愣是踩在了地上。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小樱桃,应该是不到20岁的女孩,可是谁能想到,这20岁不到的小孩,居然策划出这么一桩迷离的案子。
“说,你为什么要害小翠,别跟我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还有,想要害小翠几个人,都是谁。”
小樱桃惊恐的看着我,说:“不,不是我,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对于一个女的,我还真的有点下不去手,似乎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二厨走过来,对我说:“老大,我来问?”
我点点头,二厨顺手抄起桌子上一酒瓶子,那种百威的瓶子,走到小樱桃身边,二厨长的丑,而且眼睛还有问题,小樱桃看见二厨这样,直接吓的一个哆嗦。
在二厨的字典中,或许是没有怜香惜玉这种说法,在我们这帮人中,他是那种真正的杀手类型的人,虽然还算是有点底线,但也是为了钱什么都干的主。
他一弯腰,嗤啦一声,直接把小樱桃的那个黑色的小短裙给撕烂,还吧里面的打底裤也扯了一个洞,漏出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之前从那些男人嘴里就知道,小樱桃是那种人尽可夫的臭女人,之前她还有点害怕二厨,可是见到二厨居然是想用这种事来威胁她,她脸上表情自然了多。
可是二厨显然不会这样,他啪的一下把手里的百威瓶子一砰,就把嘴上那块给砰碎,参差不齐的玻璃碴子就跟狗牙一样,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我看见就感觉自己下体一阵冰凉,那小樱桃直接脸就变白了。
“我就问一遍,那些人是谁,是谁让你这么干的。”说完之后,二厨就不动了。
小樱桃一下出了很多汗,就一会功夫,浑身上下像是在水里老捞起来的一样,面如死灰。
“3”二厨说了一句,小樱桃身子一颤,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
“2”二厨数数时间间隔很短。
“1”坏脾气的二厨眼睛一狠,一点不含糊的就把那带着玻璃碴的酒瓶子朝着那小樱桃的下体插去。
周围的公主见到这一幕,啊的尖叫着,直接闭上了眼睛,就连旁边的那个串子胡,也把头给拧了过去,不忍心继续往下看了。
“我说!我说!”在那瓶子即将插进去的时候,小樱桃的心里防线终于崩溃了,哭嚎起来。
好在二厨收放自如,没真的给她插进去。
“说吧,到底是谁。”二厨声音冰冷。
“是,是买买提叔叔,是他,这件事都是他让我的!”小樱桃哭着喊起来。
“阿扎利,买买提?”我的声音冷的像是十二月的风,没有一点人气。
小樱桃点头。
可是旁边的串子胡却像是疯了一样叫了起来,说:“小樱桃,你敢,你胡说,你他妈的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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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但是听见小樱桃嘴里亲自说出来,我还是感觉很愤怒,这回回想要踩我,借着我们的势力来立棍,这一点都没有什么错的,要是我要一心想要混黑,我也会舍不得这种机会,可是你一而再的挑战我的底线,二哥那件事已经让我快要发疯了,现在又出现了小翠这件事,你他妈就没有家人么!
我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句买买提,但是听见串子胡在大黑手底下挣扎,开始疯狂的骂着小樱桃。
听串子胡的意思是,这件事根本跟买买提没有关系,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小樱桃是被二厨给吓坏了,嘴里说:“胡子哥,这件事是买买提叔叔亲自给我说的,你不知道,但这件事确实是啊,前几天我让你帮我找几个不是咱们这边的人你还记得吗,就是完全靠的住的人,你是不是没有问他们,究竟是干什么去了,他们就是干这事去了,买买提大叔说了,只要是陈凯这边的人,都要一个个的毁掉。”
我听见小樱桃嘴里说出这话,身子在颤抖,我跟你究竟是有多大仇,你居然这么恨我,这已经不是对我们这个势力的憎恨了,而是对我个人,对我身边那些亲朋好友的毁坏。
串子胡说:“你说什么,你上次带着那几个人是去办这事了,你,你怎么不跟我说清楚?”
小樱桃说:“胡子哥,买买提叔叔让这件事保密,想要嫁祸给别人,所以我当时才要给你要面孔生的,而且没有新疆面孔的人,就是因为这个,现在出事了,你们这些老大可不能不承认,让我自己来承担啊!”
串子胡现在脸上表情也不好看,他对小樱桃说:“小樱桃,你知道你说的这件事会给买买提惹出多少麻烦么?你知道吗?”
小樱桃脸上变的煞白煞白,没有一点血色,想要解释一下,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信仰616
串子胡又抬起头来跟我说:“陈凯,我把那天行动的人交出来,然后这件事咱们就到此为止行不行,毕竟上次你还打伤了了我们好多个兄弟,咱们这样一对,谁都不欠谁了,行吗?&quo;
我冷哼了一声,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招惹过你们,是你们先过来招惹的我们,是你们先去中天大厦闹事,后来才有的以后的这些事,你现在打了我兄弟,还玷污了我妹妹,就把凶手交出来,这世界上恐怕是没有这么好的事,我陈凯从来不惹事,但是,谁也别想欺负我!”
串子胡脸上表情很难看,过了一会,他才慢吞吞的说:“陈凯,这事,可不能乱说,你所说的这事,可没有证据啊。”
大黑又给了串子胡一巴掌,喊到:“草尼玛,这个娘们说的不是证据么!”
既然事情已经知道清楚了,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我让大黑还有二厨俩人带着串子胡还有小樱桃走出去,为了防止这俩人出门乱叫,我还堵住了他们俩的嘴巴。
其实我很担心出来的时候会遇见白虎的人,毕竟这里是白虎最大的场子之一,要是被发现,白虎稍微一阻拦,我们几个就带不出去这些人,不光如此,说不定我们几个还要被留在这。
所以下楼梯走的时候我是很紧张的,眼看着就要出门,门口那站着几个看场子的,带着黑墨镜,我对着他们几个使了一下眼色,让他们注意。
我们六个是并排走的,把这俩人夹在中间,狠狠的拉着他们俩的手,俩人嘴里还塞着东西,冬天都有帽子,给他们带上帽子,这样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越是往那边走,我越是紧张,那看场的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有家伙,要是真的闹起来,加上外面的几个小弟,估计我们也不是对手,更主要的是,那样就真的跟白虎撕破脸了,我这算是给白虎留下把柄了,白虎要是真的想动我,那就有理由了。
我们六个这样走,到门口还是吸引了这些看场子的注意力,我看见几个人盯着我们看,不等他们说话,自己先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起来:“忙着呢,你们这酒太好了,我这朋友,又在这喝多了!”
听见我这么一说,那几个看场子的哈哈笑了一下,不在管我们,可是我这一说话,也给这抓着的小樱桃还有串子胡一个信息,她俩知道有人在这了,猛的疯狂的挣扎起来。
刚刚不注意到我们的那些人,似乎是察觉到什么,想往这边走。
眼看着又要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我直接往前一侧身子,挡住那几个人的视线,然后重重的一拳打在串子胡的肚子上,这一拳用了十成的力道,直接就打的他身子弯起腰来了。
我装模作样的喊着:“我操,你可千万别吐这里面,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么,你要是吐里面,可赔不起!”
看见我这样,另一边的二厨也给小樱桃来了一下,一听见是醉鬼,还想吐,那些看场子的就没有兴趣过来,也就不过来了。[]信仰616
出门之后,感觉自己后背都湿了,这他娘的。
都出来之后,想着招呼着那几个小弟赶紧离开这,可是我们到了停车的地方,一个小弟都没有看见,因为我们这次来是要找人的,所以车没有停在专门停车的地方,而是在这大山东海的马路对面。
“操他娘的,那些兔崽子都去了哪?”大黑有点着急的低声叫着,他也知道在这白虎的地方往外带人很危险。
锥子突然说了声不好,然后朝着车车后面跑过去,我凑过去一看,是一摊血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些兄弟难道是遇见什么事了?
这次带来的主要是二厨以前的小弟,所以二厨看见这滩血迹之后,表情十分不好,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正在这时候,二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二厨一接,一直没有说话,过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二厨才挂了电话,跟我说:“有人看见他们几个,直接动手,对方人很多,把他们给打跑了。”
我问:“对方是谁?”
二厨摇头,说:“是突然冲出来的,不知道是谁,但他们说,好像是白虎的人。”
白虎的人?
我看了对面那大东海,说了声:“先离开这,待会再说。”
在车上问了二厨,说那几个兄弟虽然被打,但并没有人受很大的伤,对方追着出了这条街之后,就没继续追。”
我感觉到有点莫名奇妙。
其实在我刚刚开车离开那大东海,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到我刚才停车的地方,骂了几句,然后才离开,只不过这事,我不知道罢了。
这次开车没有直接去中天大厦,这种事肯定不能在中天弄了,在锥子指引下,再一个很偏的地方,找了一个破瓦窑场,这时候已经天微微亮了。
我让大黑跟二厨俩人在这看着串子胡,然后我跟锥子带着小樱桃就回去,小樱桃说知道那几个想要非礼小翠的畜生在哪,剩下的事,就不用再说了。
到了中天之后,锥子带人跟小樱桃一起去的,他办事我放心,至于我,直接去了新世界那块,把现在手下的那些兄弟都聚了起来,说说即将发生的事。
新世界这边,就是以前三合人合堂口的那十几个小弟,也算是第一批跟着我的基层小弟,我还以为就是十几个,可是等新世界的那些人过来之后,我一看,居然有将近三十个人了,我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后来加入的,还有不少都是之前人合堂口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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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等人齐全了之后,我才感觉到有些吃惊,因为我其实并不是太想混黑,所以从南国回来之后,一直没有跟这些兄弟们见过面,印象中还是因为我们这帮人就是二三十个人的样子,可是现在看着这新世界里面黑压压的一群人,我一阵恍惚,这都赶上当初我见到段红鲤给人合堂口开会时候的场景了,那时候,人合堂口也是有这么多人吧。
能有小一百人左右的样子,这些人挤在新世界里面,显的有点挤,按道理说这些人都是一个个狂放不羁的,那种混子,应该乱糟糟的,可是这将近一百号人在这呆着,居然没有一个说话的,硕大的场地里面,针落可闻。
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回回要想方设法的来踩我们了,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其实我们这波人已经很能成事了,而且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二哥是一个混黑的天才,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带着这些人已经在j打下名堂了。
一想到二哥,我心里就更难受了。
我百感交集的看着这兄弟,手在微微的颤抖,没想到有一天,会有这么多人叫我大哥。
我咳嗽了一声,对着下面的人说:“我叫陈凯,可能你们之中很多人都不认识我,但大家既然能聚在一起,这就是缘分,见到你们,很高兴。”
我刚说完这话,以前大黑的那群兄弟就在下面喊了起来“老大!老大!老大!老大!”
开始是十几个人,后来是二十几个,再后来我见过面熟的那些人都喊了起来,到了最后,在场的全部人都扯着嗓子冲着脖子喊了起来。
说是实话,我看见这一幕,真的是感觉受宠若惊,我何德何能,能让这些人跟着?[]信仰617
其实我知道,在我去南国的这段时间,二哥在带领人混出名堂来的基础上,还一个劲的像是洗脑一样对下面的那些人进行思想教育,二哥是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就跟再早之前的土匪一样,豪爽,冲动,还有不要命,这些因素会导致他在混黑的道路上走的很快,可是他把自己带进来的那些小弟,都灌输了这样一种思想,我才是老大,我陈凯才是这个组织中的头。他二哥这么多年来,就服一个人,那就是我。
这就像是封建社会上那将军跟皇帝一样,虽然将军一直带着兵,兵最亲近的可能是将军,可是在他们心里,还永远都有一个皇帝。
当然我用皇帝来形容自己,那肯定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我能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叫声老大,尤其是二哥后来带进来的那些人叫老大,都是二哥的原因。
我再次听见这将近百十个人喊老大,可是比之前三合人合堂口的那些人喊我老大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心境,那个是心如死灰,这个是心潮澎湃。
不过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见,我还是伸手制止了这些人的叫声。
“别的我也不说了,大家都是爹养娘生的,都是同一样的人,别叫我老大,叫我名字,不行就喊我声陈哥,你们能跟我混,是我的荣幸,就像是我之前跟他们说的一样,以后只要是我坐着,绝对不让你们站着,我吃饭,绝对不让你们喝汤。”
顿了顿,我继续说:“其实我更想看见的,是你们这些人都有一个体面的工作,最起码能让你们抬起头来做人的工作,能让你们父母为之骄傲的工作,我们可以是混子,但我们绝对不能是二流子,是社会的渣子,我知道你们的尊严比谁都高,可是内心比谁都脆弱,你们放心,只要是跟着我,会让你们像是一个爷们一样去砍人,但,同样也会让你们像是个男人一样顶天立地,谁说我们之前是渣滓,我们要狠狠的扇回去,不光是用手,还要用行动!”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有一个想法,关于以后要是真的涉黑后的想法,现在看见这一张张期待的脸,我心里面的想法更清晰了。
我走到离着我最近的那个人身边,看见他领子在里面窝着,顺手给他掏了出来,问了一声:“你们为什么混社会?”
刚刚才激动的像是狼嚎一样一群人都憋住了,没人出声,我说:“不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们,是以为你们不想被别人欺负,不想被别人看不起,也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以为知道,如果你不混社会,你们他吗的连让心上人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是,我们是没钱没权没势,爹妈就是普通人,给不了我们一个拼爹的背景,在这狗娘养的社会里面,我们除了挥舞拳头,似乎是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们也想好好的,我们也想给爹妈一个交代,可是就连上班都被人欺负,被关系堵住的社会来说,我们他吗的该怎么办!
我告诉你们为什么要跟我浑社会,不论你之前是因为什么,我现在就明白的告诉你们,我们混社会就是不想让别人欺负,不想被人看不起,更主要的是,我们浑社会,还要让爹妈感到骄傲!
你们现在感觉我在吹牛逼,但是以后你们一定会发现,我他妈的要是说一句假话,我不得好死!
看,你们回头看看,往周围看看,为什么我敢这么说,就是因为你,因为你们这将近一百个人给我的信心,这也是你们的资本,让我告诉你们,什么是兄弟,你们这就是兄弟,你被人砍了,看见没,你身边的人就会拎着刀去帮你报仇,你他吗就算是死了,你爹妈就会多九十多个儿子帮你送终,知道什么兄弟么,知道为什么要混么,除了让在这狗娘养的社会中站住脚步,我告诉你们一个字,义!
知道什么是义么,这就是一句兄弟,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什么,就是这一句兄弟,你们,想不想当我兄弟!想不想,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我兄弟!”[]信仰617
我说这些的时候,开始还能控制住自己情绪,但后来完全控制不住。
我慢慢的举起自己的手,一如之前,立掌为旗,他们那声愿意响彻寰宇,我们是兄弟。
&hip;&hip;
我知道如果跟回回那边的人干起来的话,绝对是一场恶战,现在我能靠的就是将近一百个兄弟,把新世界关门之后,分批让这些人去了那个砖窑藏好,手上都带着家伙事。
这件事如果发生,肯定就是大事,我现在把握不住老夏对我混黑时候的底线在哪,这要是干伤了几个人倒是没事,但玩意要是闹出人命来,说不定就要弄替罪羊,我想了想,还是给老夏打了一个电话。
老夏接电话永远是都是那么快,似乎他一直守着电话机子一样,我叫了声夏爷爷,那边恩了一声,说:“现在在监狱里是不是没有地位了,别气馁,以后,有的是机会,你想当那个监狱长,等安稳下来,也就是一句话的是,更何况,你的眼光也不能放在监狱长上面。”
老夏以为我给他打电话是因为这个,我赶紧说:“夏爷爷,我不是因为这个,其实现在被赋闲挺好的,我现在要是在那,就在不定还对小雨不利。”
老夏听见我的话,恩了一声,说:“你能有这种想法就不错,经常回去看看,我不希望小雨发生什么事。”
我赶紧答应,他在那边问我还有什么事没,我犹豫着要不要说。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夏在那边先说了,他说:“至于回民区的那些人,你尽管闹就行,尽量别出人命,想不到当初让你接触这边只是无心只举,还弄出这件事来,说不定,你还能再次成为奇兵,成为咱们这次胜利的一个关键因素。”
我对老夏说的话很不理解,可是他说让我放心大胆的对回回他们动手,这个意思我倒是听明白了。
既然这样,那就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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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买提听见我说这话之后,脸直接就白了,他是一个老大,而且是个心气极高的老大,我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之前左麟或者詹白之流的人,见到他也客客气气的,现在他居然被我这一个后生小子指着鼻子骂了,当然忍不住了。
买买提黑着脸冲着后面的人挥了一下手,那些人立马想要冲过来。
但是立马这些人就老实了起来,因为锥子笑眯眯把串子胡的推了出来,丝毫不在意的把玩这手里的刀子,见到对面那些人想要过来,锥子做了一个惊恐的表情,但是刀尖到了这串子胡的脖子上,稍微一蹭,就流出血来了。
锥子说:“买买提,好久不见啊,你好像是忘了一件事,难道你真的不要他了吗?”
买买提一看见串子胡,那毒蛇一样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把我给吃掉。
“你想怎么样?”买买提从牙缝里逼出来一句话。
我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当时叫着人去暗算小翠时候,那你怎么没想,你不是还说要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给害死么,你不是挺牛逼的么!”
听见我这么说买买提脸上表情很诧异,说,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找人去暗算小翠了,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我也没要害死你身边的人,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看见买买提这样,冷哼了一身,说,装的还挺像,自己干的事自己不承认,还是一个老大,你怎么当老大的,你有什么事,他吗冲我来,干嘛要动我身边的人,你他妈就没有个亲戚朋友?[]信仰619
买买提说,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那个小翠什么的,我确实没有动过,你要是想往我头上载屎盆子的话,也不用这样。
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我冷笑着看着买买提,说,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有证据,也冤枉不了你,我过来就问你一句话,想不想救串子胡。
我看见买买提脸上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才说:“你想怎么样?”
我说:“很简单,你买买提不是想立棍么,不是想着带人祸害我身边的人么,我要给你留点念想,给你两条路,一,你自己砍下自己一条手来,以后见到我陈凯的兄弟,规规矩矩的叫声哥,滚远点。”
买买提听见这话后,怒气反笑,冲我喊道:“那第二条呢,我倒是要听听,这第二条是想让我怎么办?&quo;
我说,第二条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我过去,给你砍下一只手来。
被锥子挟持那串子胡不知道叽里咕噜的冲着对面的买买提说了什么,买买提听见之后,很生气的冲着串子胡喊了一句,估计是那串子胡不让买买提管他之类的话。
买买提说:“陈凯,你真想要我的一只手,你想没想过后果?”
我对旁边的锥子说:“锥子哥,不知道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明明自己是坏人,他妈的现在弄好像是我们的不对了,人心不古,自己想着对付一个小姑娘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后果呢!”
买买提阴毒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声,希望你陈凯说话算话,我砍了自己的手之后,你要放了串子胡。
说完,他蹭的一下从自己身上抽出一把刀,冲着自己的左手就砍去。、
我眼睛一缩,这买买提不像是那种能壮士断腕的人,难道是我看错了?
买买提那边的人看见买买提这样,再也忍不不住了,相比起串子胡来,他们更在意的是买买提,串子胡看见这样,动了死念,朝着锥子手上的那刀子扑来,想一死了之。
乱,现在这场面就是一个乱子。[]信仰619
“都给我住手!”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一个声音在中间炸开。
我眼睛一缩,看着现在抓住这买买提手的人,心里翻腾了起来,因为我们这边有很多人并不知道二哥的事,所以看见二哥一下子出现在对面的阵营中,不少人都尖叫了起来。
知道事情真相的我们,脸都沉了下来,事情果然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二哥插手这件事了。
二哥对买买提那些人说了点什么,买买提脸上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深深地看了二哥一眼,那买买提对着二哥还说了声,不要让我失望,然后对着身后的那些人说了声:“往后退五十步,没我命令,谁都不许动。”
看见这些人退后之后,二哥转过身子来,想走过来。
我冲他摆手,不让他过来,自己朝着他走去,锥子跟大黑同时拉了我一下,大黑说:“老大,这叛&hip;&hip;”他还没说完,我冲着大黑喊了一声,住嘴!我说过,这件事谁都不能提!
我为什么不想让二哥过来,因为我已经猜到了二哥想要说什么,我不想让那些兄弟知道二哥叛变了,我不想让这个战神一样的男人,亲手毁掉他自己在这帮兄弟心中的形象,我也不想让二哥这像是关二爷一样义气的存在,成了日后人人唾骂的败类。
他是我二哥,以前是,现在也是。
我跟二哥一起走到旁边的那个小巷子里面,这里就有我们两个,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二哥?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这么一句。
二哥在我前面走着,听见这话,把身子站定,说,没,这世界上,难道还有难的住老子的事?搞笑!
我听见二哥这么说,心里更是苦涩,说,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加入回回那边么,为什么,咱们这边,是哪里对不起你了吗?
二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要饭的,咱们都是爷们,也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非要刨根问底么,老子就是感觉腻歪了,不行么,想要换个地方,想要跟回回这边的人一起混混,老子,不需要跟你打招呼吧。
我听见二哥这么说,心一下就凉了起来,这话说的比捅我一刀子都让我难受。
我嗫嚅了几下,在想说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说了,我的拳头又开始刺痛了,这是当时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在墙上打的,我以为这伤口会随着时间推移就慢慢好了,可是,又疼了。
行了,不说了,我叫你过来,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吧?二哥背着身子说。
我说,知道。
二哥说,那行,把那人放了啊,你带着你的那些人都回去吧。
我说,二哥,那不是我的那些人,那些也都是你兄弟。
二哥说,以前是,现在不是,是你兄弟。
我听见这话,感觉心里堵的慌,想哭。
我现在多想二哥回过头来,冲我邪邪一笑,跟我说这一切都是跟我闹着玩的,就算是不这样,他跟我说,自己是哪里不满意我,直接给我说出来,我改还不行?
他没继续说话,我说:“二哥,我知道你混黑厉害,我也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离开我们这群兄弟的,你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是不是,是不是那边知道了你什么把柄,来威胁你的,是不是二哥,对,一定是这样的,是吧,二哥&hip;&hip;”
我还没说完,就被二哥粗暴的打算了,他说,要饭的,你能不能长点心,你以为什么人能够威胁我?行,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么,老子我告诉你,老子嫉妒你,嫉妒你身边有好多女人围着你,嫉妒你在官场的上混的风生水起,就算是以后在社会上除了什么事,你也屁事没有,最后扛事的也是我们这群泥腿子,老子还嫉妒你,为什么这中天有你的股份,为什么没有老子的,老子在你那呆够了,话老子说的够明白了吧,现在还纠结老子为什么要离开你那了吧?
我听见二哥这如同骤风暴雨一样的话,胸口一阵憋闷,如遭重锤,往后退了两三步,差点摔倒,胸口里的那口血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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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是成大器的人,不是那种经天纬地的大人物,但也是那种七进七出如下山猛虎的伟男子,可就是这一个男人,现在跟我说出这种话,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抽干力气,浑身冰凉,像是得了寒病。
我挣扎了一下,不让自己倒下,原来让你痛不欲生的事不仅仅是因为爱情,更伤人的,是你一辈子以为一起打拼的兄弟的背叛,难道真他娘应了那句,男人就能共贫穷,但不能共富贵么!
旁边有墙,我过去扶住,怕自己站不住。
我看着现在依旧像是标枪一样挺拔在那的二哥,有点祈求的说:“二哥,我把这一切都给你,你,你回来好不好,我给老夏建议,让他给你在官场谋一个职位好不好,兄弟们一直都在等着你啊。”
二哥的语气异常冰冷跟陌生,他说,你感觉,施舍来的东西,老子会要么,再说一遍,那是你的兄弟,跟老子,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拳头攥了攥,但是又无力的松开,我感觉到自己脸上一来凉,抬头一看,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飘雪,我仰着脸,雪花落在我脸上,化了。
“二哥,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应该是也是下雪吧,当时天冷,老头子在家生病了,我出来捡干牛粪,那时候天都下雪了,根本没有牛粪,我在六瘸子家后面看见了一堆棉花柴,冻的我不行了,想偷棉花柴回去烧,可是刚一抱,就被刘瘸子家的狗蛋看见了,过来打我,那时候是你经过那,跟那比咱们大三岁的刘狗蛋干了一架,那时候狗蛋比你高一头,把你按在雪里打,你愣是一声不吭,后来还是你摸着石头把他头给砸破了,然后他才害怕哭着回家了,那应该是咱们第一次见见面。
你看,我从小就是一个怂货,看见你帮我去打架,我都不知道上去帮你,你说我这种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小时候我这孤儿就你护着我,从小村里人就欺负我,骂我是狗杂种,臭要饭的,只要是你听见了,小孩你就冲上去跟他们干架,大人你就躲在远处骂他们,晚上还点人家的柴火堆,往他们家里泼粪,别人知道你是小流氓,可是我知道,你这在大人眼中的坏孩子,都是因为保护我才变成了这样。[]信仰620
后来你走了,你没见我,我知道你是害怕我伤心,其实你走之后,我也就看开了,这世界上,你要想混好,那就必须自己像是个疯狗一样,你不知道吧,以前你是咱们村的疯狗,你走了之后,我又成了咱们村的疯狗。
你不知道我在j再次看见你的时候有多激动,我终于又见到了那个虎比至极的二哥了。
我永远忘不了那时候吴军想带人在医院里杀段红鲤时候你割他脖子的果断,还有拎着那暖瓶冲向那堆人时候场景,当时我就在想,只要是有你在,我一定就是安全的!
二哥,永远忘不了咱们去找贩子人的时候,要赌命时候,你拦着我要自己来的场景,我也忘不了别管是什么危险,你都自己冲在最前面的时候,我更忘不了,当时我们被席昊天在左男男那个别墅围住,你拎着砍刀给我们拼出一条生路的时候。
你他妈的就没有发现,在我们这群兄弟里面,你才是灵魂似的人物,这群兄弟哪个不服你,哪个不打心眼里服你,叫你一声二哥,哪怕是一个小弟被人欺负了,你都要自己出头要给人家报仇!
你还记得当初大长腿的婚礼么,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我是你兄弟,我们他妈的是一辈子兄弟啊,要不是你带着兄弟去把那婚礼给砸了,现在我就没有大长腿了!
十三刀,自从你来了j之后,你已经帮我挡了十三刀了,要不是你,我他妈的早就别乱刀砍死了,那还能在这活蹦乱跳,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陈凯,我他吗的是你兄弟啊!你一辈子的兄弟!
你看我,你回过头来看着我啊!让我看看我这一辈子最敬佩的,最他妈讲义气的二哥现在是什么摸样!
哗的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风起大了,刮的不知道哪个地方的牌子给掉了下来,风很大,刺骨的冷,从头到脚,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
二哥没说话,还是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别管是风吹过,还是我的话砸过,似乎已经不能让他在丝毫动心了。
我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想让麻木的自己多一点知觉,只是没想到,入手的是一片冰冷。
“二哥,我在最后一次叫你一声二哥吧,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来找买买提么,以内小翠跟唐龙,唐龙现在被打的生死不知,被那群人像是对待畜生一样往死里揍,那是你之前的兄弟,小翠,被买买提找来的人,在大街上就被被撕烂了衣服,差点被人轮奸,她是个女的,被十几个人男人拽着头发打,那,是你之前的妹妹,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就算是这样,你,还是要把这个串子胡给要回去吗?”
我以为二哥会身子颤抖,激动的不行,他以前是最见不得我们这边兄弟受到委屈。
可是我失望了,二哥一点没有反应,天大风,天大雪,可是纹丝不动。
“是,把串子胡交出来,另外,别在招惹回民街的人。”二哥的话,比这漫天大雪还要冻人。[]信仰620
就他妈这一句话,让我彻底失望了,我口口声声说的义,还不是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学到的,可就是这个男人,亲手把这义给撕烂了。
我朝着二哥伸出手来,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最后还是无力的放下。
我以为自己会说出点什么,至少是悲壮的话,这兄弟俩的决裂天地都异象了,可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转过身去,离开,从此兄弟反目,从此,你不再是我兄弟!
俩人一起出来,我往南,他往北,我回我的兄弟身边,他离开他的这些兄弟。
“知道我背后的那人是谁么?”我一边走冲着那堆人喊。
“二哥!”不明白发生么什么事那些兄弟们,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大声点,他听不见。”我不知不觉的眼泪流了出来,哽咽的冲这那些兄弟喊。
“二哥!”“二哥!”“二哥!”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那后来赶来的两拨人也不再藏着,从街头后面走过来,人潮汇集,凑在一起,一百多号人,鬼哭狼嚎的喊出这三声二哥。
风在吼,他们嚎出来的声音瞬间就被吞没,混着风,变成了呜呜咽咽像是哭一样的怪声,哈哈,老太爷,是不不是你也悲伤,是不是你也感觉到难受,是不是你看见这兄弟决裂也哭了?
天地间已经一片素白,不长的道路上一边一伙人,道路中间,俩男的背对而行,开始那么近,走的那么慢,但是方向相反,注定这一辈子在也不能见面!
“咱们这里面,谁最讲义气?”“二哥!”
“咱么这里面,你们最服谁?”“二哥!”
“咱们这里面,有危险谁最先冲?”“二哥!”
“咱们这里面,谁他吗最爷们?”“二哥!”
“咱们这里面,谁他吗最不怕死?”“二哥!”
“咱们这里面,谁最不可能背叛?”“二哥!”
我声嘶力竭的冲着那些人吼着,吼一下,冲这自己的胸口砸一下,想着把自己心中的憋屈全都喊出来。
“二哥!”“二哥!”“二哥!”“二哥!”风声在大又怎么样,这如同潮水,像是惊雷一样的叫声,愣是把这风声盖了下去,天地苍茫,大雪飘扬,惟独这喊叫声,贯彻环宇,灿若惊雷,该是那不垂不朽不死不灭!
为什么,这他妈是因为义啊,是以为我们口中那一一团团不肯熄灭的气啊!这是我们着些兄弟的那满腔热血啊!二哥,能听见了吗二哥!连老天爷都听见了的声音,你听见了么!
这是在呼唤你,这是百十个汉子,叫你哥的亲兄弟的呼喊啊!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啊啊啊!
风悠扬,雪飞舞,呼喊如招魂,叫不应浪子回头。
只是我看不见的二哥,那铮铮铁骨,傲若磐石的伟汉子,现在早就泪流满面,他不知道用多大的力气才把这断断路走完,刚才我的那些话,像是针,一句句的插在他心里,现在这些呼喊,像是锤,一下下砸的他喘不过气来。
那一直不曾离手的改锥,早就深深的插入他自己的掌心,那血滴滴答答,走一步,留一步,要不是这拔筋抽骨的痛苦,怎么能让他在这痛入骨髓的呼唤声中保持清醒。
“兄弟,让我们,来生在做兄弟&hip;&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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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海会哭,石会烂,也相信时间蹉跎岁月变迁会让一个人成了另一个人,可是我不相信二哥真的会离开我们这些兄弟。
风雪在大,抵不过心寒。
兄弟再亲,敌不过心变。
到底是我放了那串子胡,这是二哥最后一个要求,也算是这当兄弟的,最后一次给他做个事,只是从今往后,在也没了那一起喝酒打架的畅快,不知道你想起来,会不会感觉失望。
“走吧,这里已经没了二哥。”风实在是太冷,我弓着身子,像是一个老头。
虽然这些人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见二哥走到对面去,而且我又这样,也猜出一个七七八八,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来之前我的誓师大会就是义字当头,我当时是用二哥的形象来给他们灌输,可现在,这图腾一般的人,顷刻间就变成这样。
风卷雪,看不见残阳,再见二哥,只是不知道,下辈子能不能还跟你做兄弟。
我们这些人走后,我看不见的地方,二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这血地上面,星星点点,如同腊月梅花,妖艳的诡异。
他身子重重摔在地上,两眼无神,如同死尸。[]信仰621
只不过,这一幕,我看不见了。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将近一百多号人,走在马路上,除了地上踩雪的声音,静的可怕,锥子招呼着让这些人分开回去,省的被有心的人给计算。
我能感觉出有很多人想要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难道还能把二哥给我说的话给他们再说一遍?
人都走光了,后来就剩下了我们几个核心,大黑率先说话,他说:“老大,我感觉这事不是太对劲,要是说二哥真的会叛离咱们,这件事我还能理解接受,可是他居然在知道小翠跟唐龙被人给打了之后,还能保持这样,我感觉事情不对。”
大黑说的不错,可是都这种时候了,像是二哥说的,这世界上谁还能威胁到他,说这些,似乎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听见后面有车动静,走在马路中间的我往里靠了靠,可是没想到后面的车似乎是不依不饶,一直按着喇叭。
本来就心烦意乱,后面这车一弄,直接让大黑上了火气,转过身子,冲着后面就骂起来,可是那满腔怒火,转头之后,就哑火了。
那车停在我身边,蓝白相间,是辆警车,警花在副驾驶上,脸色不好的看着我,叫我:“陈凯。”我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警花从车上下来,追着我,因为傻子在我身边,看见警花想要拉我,直接从旁边窜了出来,那厚实的身子挡住了警花的去路,一言不发。
警花被傻子这脸上狰狞的疤给吓了一跳,说:“我,就想给他说几句话!”
我慢吞吞的转过身子来,看着警花,警花有点吃惊,说:“你,你怎么哭了?”
锥子在旁边说:“姑娘,我们虽然不算是什么好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尤其是陈凯,这世界上坏人这么多,你一直盯着陈凯,这件事怕是不好吧,你问怎么了,我告诉你,他这一辈子最好的兄弟背叛了,他另一个兄弟被打的生死不知还在医院,他一直当成妹妹来看的女人差点被强奸了,他最爱的女人失忆了,忘了他,还有一个深爱他的女人俩人再也不能见面了,另外,他还是一个孤儿,可能跟他最爱的女人是世仇,这,还用我说么,你还想知道什么?我老陈这张脸还值点钱,我就求求你,求求你以后不要在来烦陈凯了行吗,我求求你放过他,你这么有时间,怎么不去处理那些干伤天害理事的人去,陈凯是个好人,真是个好人,这从小要饭出来的人知道世间冷暖,在女监狱里没有一个女囚不说他好的,就算是在外面看见明知道是假的乞讨的老太太都要给钱的主,你为什么非要盯着他呢,姑娘,行行好吧,陈凯你不该管,另外,你真的管不起。”
锥子一般跟在官场上混的人打交道都会客客气气的,至少是表面客客气气的,但是今天他真的生气了,二哥这件事,就像是我们这群人心中的一根刺,扎的谁心里都在流血。
这简直比我们被对面回民街的那群人给挫了脸那更难受。
才发现,无论男女,最恨人寒心就是背叛。[]信仰621
警花听见锥子这话,脸上表情变了变,想说什么,但被锥子客气的挤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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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天之后,感觉自己头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想想,锥子直接把我拉到上面包间里面,把大黑,傻子还有二厨叫着,三个人喝了一个天昏地暗。
酒他娘的真是一个好东西,能让我们这些人暂时忘了心中的那些悲伤,可是说好的忘记,为什么喝醉了之后还他妈的泪流满面!
怂货,一个个的怂货,不就是二哥走了么,不就是你们这最能打的离开了么,不就是你们这最讲义气的离开了么,不就是那大虎逼离开了么,为什么我在哭,他在哭,他也在哭!
这应该是我第二次见傻子哭了吧,我在断片之前想到。
睡着的时候,听见一个女的好像是进来,说了些什么,还有人跟她对话,我听的那声音有点熟悉,可是那时候实在是太懒的慌,就没睁开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天灵盖都要钻开,疼的我直接呻吟了一声,没想到旁边传来一个女人声音:“醒了啊,喝完姜汤,醒酒的。”
本来还迷糊的我,腾的一下就清醒了,看见穿着一身水黑貂皮的肖潇坐在我房间里面,正端着杯子喝水,嘴唇艳红,不过眉宇之间倦色尽显,我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声音,不难想起,这人就是昨天晚上说话的那女人。
“你怎么来了?”我看见她,捂着头重新坐了下来。
“那个臭男人,是怎么了?”肖潇这么说。
我开始没听明白,后来想起来,说:“他啊,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你们不是好兄弟么,你们不是穿同一条裤子么,之前我想打死你的时候,他都拦在你身前的么,他怎么可能背叛你,你们怎么可能分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从来没有见过肖潇这么激动过,就算是当年她被赵三金给暗杀的时候,也没有见她这么激动过。
“是啊,以前我们是兄弟,我们是共患难的兄弟,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无奈的说。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一定会的,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让他背叛了你?”肖潇问。
我摇头,定定的看着肖潇,想要从她这里看出点什么来。
如果说这天底下能有让二哥背叛我的事,我估计可能就只有肖潇这一个点了,二哥是真喜欢肖潇,一点都不亚于我喜欢大长腿,虽然二哥看起来是个花花公子,浪荡红尘,可是他的心一直就住着这一见钟情的肖潇,有一段时间,我心里就在怀疑,是不是肖潇蛊惑了二哥,让二哥背叛我,虽然二哥不是那种以为女人而背叛我的人,可是好像就这一个原因能够解释二哥来背叛我,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原来在二哥心里,一直还有这么多的不满。
我从肖潇眼里看不出什么,肖潇既然这次能过来之找我,这件事应该跟她没关系了,而且我在她眼睛里也看不出什么异样表情,肖潇也算是一个人物,在这j有头有脸,就算是真的想对付我,有大把的方式来,就算是她蛊惑了二哥,也只会大摇大摆的过来冲我显摆,而不是这样过来假装关心装绿茶婊。
所以,肖潇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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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个不认识小翠的人跟小翠这么说,我一定会撕烂他的嘴,割掉他的舌头,就算是我知道他可能是跟小翠有关系,可是我听见这话还是忍不住了,蹭的一下冲了起来,小翠没拦住我,在后面叫了一声。
那个黄毛看我冲过来,居然不跑,晃着身子伸出一条腿就想往我肚子上踹来,这动作慢的要死,腿就跟虚的没肾一样,我刀尖上都过来多少次了,要是被他给踹到了,估计自己得找卫生纸吊死去了。
我闪开他的腿,胳膊往前一撞,直接把他那干瘦的像是柴火棍一样的身子靠在了墙上,他闷哼了一声,脸上开始变白了,这下有点害怕了,但是害怕已经晚了,我的胳膊到了他的脖子上,狠狠地掐着他,使劲往上提着,他用力拍打我的胳膊,但是一点用没有,反而是他的脚尖慢慢的竖起来了----他被我单手提了起来。
我一句狠话都没说,但用行动说明了自己想要干什么,是,我就是想要掐死这个王八蛋。
“住手,住手,放开我弟弟!”小翠走过来,在后面求我。
我一听小翠说这是她弟弟,自己呆了一下,手被小翠扒开,那个被我举起来的黄毛从我的手里掉下来,小翠现在难有的清醒,看见他弟弟这样,伸手想过去摸下他的脸,可是这那黄毛使劲一推小翠,差点让小翠摔在了地上。
这让我刚刚有点消下去的火气腾腾的又上来了,我一脚踹过去,踹在他的小肚子上,把这狗日的踹飞了好几米,然后趴在地上起不来。
弟弟,这他妈的哪里是弟弟,这就是畜生!
小翠啊的一声,这下就像是踹在了她身上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信仰623
我现在气的不行,没有去扶小翠,走到了那趴在地上一口气喘不上来的黄毛身边,拽着他的头发拎着他的头来,冷冰冰的问,你是小翠的弟弟?
这个黄毛怨毒的看着我身后的小翠,骂,谁他吗是你弟弟,你这丧门星,神经病,我家里没有你这种人,疯子,你就是疯子!滚,去死吧疯子,谁让你可怜,有了姘头怎么样,有本事让你姘头打死我。
他这话还没说话,我拽着他的头发,啪啪的给了他俩大嘴巴子,抽的他脸肿了起来,嘴角都流血了,这下他开始挣扎了,想要抓我衣服,冲我骂,草泥马,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我他妈找人弄死你,我发誓,我一定要找人弄死你这狗日的!我也要让你跟这臭女人娘一样,把你们都弄成疯子!
小翠听见这话之后,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本来是坐在地下的,现在披头散发的爬起来,啊啊啊啊的尖叫起来,声音很凄厉,大晚上的让人听的难受,而我手里的那个黄毛,看见小翠这样子,明显是呆了一下,眼里闪过复杂的表情,不过后来狂笑起来,疯子,我就知道你也会是疯子,他妈我就知道你也是疯子,你跟你娘一样,都是疯子,扫把星,疯子,疯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像是一条鱼一样在地上挣扎起来,不过被我按的死死的,虽然挣扎的厉害,可是没能逃开我的手掌。
“你知道那是谁么,那他妈是你姐姐,你叫姐姐的人!草泥马的!”我实在是不能忍这个人了,抓着他的头发狠狠的往地上一撞,给小翠磕了一个头,然后过去追小翠。
刚才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小翠才出来的时候精神状应该是好点的,至少是能认人,可是这小瘪三一出来,直接就让小翠又发疯了。
因为小翠精神状况不好,虽然没有转院,可是跟唐龙还有大长腿他们的病房并靠着,刚才看见那个小弟哈欠连天的,我就让他先去睡觉,所以这就我自己一个人。
抓住小翠之后,她的叫声已经让这楼层的人基本上全醒了,说什么的都有,还有骂人的,我听见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转身冲他们吼了一句:“都他妈滚!”
或许是混的久了,身上有了气势,被我这一喊,那些人都闭了嘴。
值班护士过来,见小翠这样,赶紧打镇静剂,可是小翠现在浑身紧绷,插针的时候,差一点把针头跟弄断了,好容易给小翠打好针,我看着她消停了下来,但是眼睛还是直勾勾的,并且是,流泪了。
“活该!”我又听见外面一个作死的声音。
回头一看,那个黄毛正在门口怨毒的看着床上的小翠,看见我回头,估计是知道我的厉害,吓的往后缩了一下。
根据刚才这个黄毛说的话,我听出来几点信息,黄毛应该跟小翠不是一个亲妈,而且,黄毛应该是靠小翠养着,最终的一点,我感觉是,小翠的妈妈好像是也有这种疯病,这说明,小翠的这次变疯,应该是跟遗传有点关系。
“看在你是小翠的弟弟的面子上,赶紧滚,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我冲着外面那个黄毛说了一句,我他吗就烦这种叛逆期的小孩,像是左男男,像是这个黄毛,要不是他们都跟我身边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真恨不得直接打死这种人。[]信仰623
黄毛应该是感觉到我没有开玩笑,往后退了一步,说:“操,谁想在这啊,看一个疯子有什么好看的,现在好了,他吗一个小疯子,一个老疯子,你们一家都他妈是疯子,疯子,去死吧,都去死吧,死了一干二净!操你你妈的!老子不管了!”
歇斯底里的喊完这话后,那黄毛怨毒看了我一眼,说:“你给我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记住你了,我记住你这张脸了!”
我站起来朝门口走,那黄毛看见我这样,以为我要过去打他,一边骂着我,一边往回跑,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刚才被我踹了肚子,跑的不快,几步就被我抓了起来。
我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拽着,冷冰冰的问:“你刚才什么意思,一个老疯子,你也不管了?你知道小翠的妈妈在哪吗?”
“我知道你麻痹!”这黄毛还不老实。
我连拖带拽的把这黄毛拽到了窗户边上,打开窗户,双手架着他,把头朝外塞去,双手抓住他的脚,把他大半个身子都放在外面,这是十楼,别说是头朝下,就算是脚朝下也会摔成一滩肉泥。
“我要是在从你这听不见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就松手,你就算是摔死在这,我也不用担一点责任,官方也会说你是自己意外失足跌落,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对着那黄毛说。
那黄毛疯狂的在外面叫着,像是一个娘们一样。
我说:“小翠的母亲,还活着么?”
“我操,操&hip;&hip;那黄毛还想说什么,我手稍微一松,他的身子直接在外面掉了几公分,吓的他把嗓子都叫破音了,裤裆里颜色一重,我感觉一股骚气袭来,然后就看见那颜色慢慢的往他头上流去,吓尿了。
“小翠的母亲,还活着么,在哪呢?”我又问了一遍。
“活着,那个疯子还活着,活着啊!”外面的黄毛拼命的喊,生怕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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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跟黄毛还有傻子三人正往小翠家里赶,根据黄毛刚才说的,小翠的母亲精神状况也不是太好,因为小翠现在上学,自己一个人住,这黄毛跟小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只不过前几年过世了。
我估计黄毛也是因为青春期,因为小翠母亲的疯病没少被人说,然后又加上缺少管教,才成了现在这中脾气,以前小翠没跟我提起过自己家里具体情况,我以为就是困难一点,可是没想到是会是这样,黄毛这次来主要是因为小翠母亲没钱看病了,问了小翠的室友,才知道小翠上班的地方,然后慢慢的找到了医院。
既然知道了小翠母亲的事,我就不能不管了,叫着锥子跟黄毛一起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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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医院的时候收拾了他,这黄毛在车上很老实,我不发怒的时候看起来还算是和善,但是傻子自从倩倩死了之后,那张脸就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除了偶尔对我憨厚的笑笑,其他时间都是冰着一张脸,加上那狰狞的伤疤,不怒自威,估计是黄毛也知道这样的人不好惹,在车上就没得瑟。
红忠区在j来说,是一个奇怪的地方,跟着一条河,河左边是高楼大厦,繁华的灯红酒绿,河那边就是一些棚户区,几乎是集中了j市区所有的贫民,也是j乃至hb省有名的贫民区。
出租车到这就不好往里开,里面实在是环境太差,而且治安不是很好,没有路灯,黢黑的小道弯弯曲曲,走在这里,偶尔会踢中不知名的塑料瓶,叮叮当当,一切都是那么破败。
要不是黄毛带路,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这个地方,脏乱差是这里给我最直观的印象,臭水沟的味道混着地上随地扔的垃圾,成绩这我的鼻子,让我忍不住的皱眉,一想到小翠就是从这里长起来的,我心就有点难受。
自古都是穷儿富女,我感觉我自己虽然从要饭混起来,这是我人生中一笔财富,只不过这邻家小妹一样的小翠在这种环境里长起来,确实让人不舒服。
&quo;还没到?”我感觉走进这个地方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可是还没有到那地方。
“快到了,着什么急。&quo;前面的黄毛说。
到了一个拐角的地方,黄毛刚走过去,突然嗷的一声,一声惨叫在前面传出来,这动静凄惨的就跟杀猪一样,吓了一身鸡皮疙瘩,是个猫叫,估计是黄毛走路踩着那个猫了。
可是这声猫叫之后,刚刚转过去的黄毛突然身子加快,我听见一声急促的脚步声,然后还有黄毛怨毒的喊声:“草泥马,老子说过要弄死你的,等死吧,草泥马的!”[]信仰624
我和傻子一听这话,俩人赶紧往前面追去,黑咕隆咚的,刚到了那转弯的地方,傻子突然拽着我往后一跳,然后就是一道寒光闪过,要是我继续往前跑的话,估计那道寒光就直接劈在我脸上了。我来之前确实想过这黄毛会不会是故意把我们叫过来,然后包饺子,可是后来被自己排除了,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些突然事件,我一直在他身边,他没有任何机会来安排这件事,除非这件事已经设计好了。
可是别管我之前怎么想,现在确实被人给堵住了,好在我这次还稍微多了一个心眼,带着傻子来了。
那寒光没有劈中我们,傻子一脚跺过去,没踹中那个人,我摸起旁边的一个垃圾桶,冲着那人砸过去,碰的一下,没砸中,这塑料垃圾桶直接在空中碎成了两半。
不过那人挺傻逼的,被垃圾桶砸一下不疼,这下把垃圾桶给劈开,那里面的垃圾就流了出来,撒了一地,全盖在他身上了。
我跟傻子想到一起去了,这件事显然不是一个黄毛能够操控的,他背后有人,既然把我们骗到这里来,那就是有绝对把握把我们留在这里,所以傻逼才在这留下来干,三十六计走为上,我跟傻子不约而同的往回跑去。
可是刚回头,就看见三个人拎着那长刀在我们刚才过来的地方冲过来了,我跟傻子掉头超着左边跑去,这地方有三条路,可是刚跑两步,剩下的那一条路也有两个人拿着那种长刀慢慢的逼过来,再加上刚才劈垃圾箱的那个哥们,总共是六个人。
这些人有些装逼,穿的都是统一的黑衣服,还蒙着脸,有点像是古代的那种夜行衣,最关键的是,他们手里的刀很唬人,估计光刀刃就有一米长,跟唐刀还有日本武士刀很像,不是那种砍刀,这年头用这种刀的人貌似很少了。
六个人不着急,地方也不大,慢慢的往我们往里面压,我跟傻子都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要是被他们围过来,估计我俩会吃大亏。
“跑!”傻子和我不约而同的喊了一声,这么多次的出生入死,早就有心里感应了,现在这地方最薄弱的就是刚才黄毛逃跑的地方了,就一个人守着,我俩一左一右,冲着那边冲去。
那人见我来冲过来,也不慌张,直接手上刀一划,抡了一个半圆,冲着我俩胸口划过来,一般人要是遇见这种情况,估计第一反应都会往回缩,我们这时候要是往回缩,后面的那五个人也就追了上来,那样就不是被砍一刀的事了。
那刀刃先是从我这边过的,我当时没办法,强忍着自己要退回去的冲动,身子身子往前一扑,我就看着那刀飞速的朝我砍来这已经不是胸口了,是头顶了,我使劲往下缩了缩脖子,但扔感觉到那刀带着凉气从我衣领上飞过,然后我就撞到了那人的身子。
就这时间,我给傻子创造了机会,那人虽然手里的刀去势不减,可是身子被我撞了下,脚底下晃荡,傻子艺高人胆大,直接伸手就去抓那刀柄,也得亏傻子的胳膊长,往前面一抄,腰一弓,愣是摸到了那人抓刀的手,一捏一扯,那刀柄就滚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反手往回里一划,刺啦啦的,我听见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回头看,还能看见那火星牙子都冒了出来。
我虽然给傻子配合把这人刀给缴了,可是我现在也扑到了地上,我寻思摸着身上的刀子给他腿上来一下,可没想到这人反应挺快,脚尖一蹦,踢在我胸口,我感觉一阵憋闷,一口老气都喘不过来了。
这是个高手,绝对的高手,我脑子里咆哮着。
我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傻子手里有刀,而且我们现在就在那个拐弯的胡同口,这边除了那个没有武器的人,那几个人都冲不过来,因为这个地方太窄。[]信仰624
所以暂时傻子能挡住这那五个人,可是那没有刀的人看见傻子这样,想从后面偷袭,我在旁边骂了一声草,然后扑了上去。
天知道这群人是从哪里来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活下去。
那人见我扑来,根本没有理会,侧踢一脚,这他妈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我就感觉眼前一花,那腿就鞭在我身上了,不过好在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意识到这次过来讨不了好,所以一来的目的就是很明确!
那腿结实的踹在我胸口,可是我的手也不慢,噗,砰两声,我直接被那人踹到了旁边的墙上,但是那人也点着脚,不敢着地了,因为他腿上插着一把刀子。
傻子猛么,挺猛,那他一个打十个一般的小混混绝对没问题,可是今天这几个人太变态,傻子虽然有刀,可是也被这些人砍伤了几刀,我俩都知道在这是死路一条,所以当傻子听见背后那人闷哼的时候,就知道我应该是拖住了那人,什么都不管的,转头就往后面跑。
我虽然被那人踹到了墙上,但离着那巷子口近了,看见傻子这样,也转头冲到了那个巷子里面,刚才那黄毛就是冲到了这里面,不知道这是不是还有更多的人在这等着。
可是这六个人实在是太彪悍,已经完全不属于混混的那种级别了,就跟傻子这种正规军一样了,他们六个完全有能力把我们俩都在这弄死,所以就算是饮鸩止渴,也要暂时甩开这些人。
黑咕隆咚,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东西,我以为我们俩会遇见黄毛,可是没有,等我们又转过一个弯来的时候,我俩傻眼了,操他妈的,死胡同!
傻子看见这死胡同后,二话没说,转头就回跑,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话:“你爬,我殿后!”
操,这他吗又是要上演当初左麟那一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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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麟是大义,可是那带给我的是一场场雨夜惊醒的噩梦,我忘不记那滂沱大雨之中的星星血花,我也忘不了他走时候的那绝望无助,多少次雨夜,我都睡梦中惊醒,因为我总是感觉左麟站在我床头跟我说自己冷!
用命换命,我一辈子还不起,这是感恩同样是噩梦,我身上已经背着左麟的因果,怎么能在让傻子死在我面前。
哪怕这一次,我血流干,骨剁烂,成了那一滩烂泥也要跟傻子共进退。
我们是兄弟,不求同年生,但求同年死。
傻子一马当先,拎着手里的不知名的长刀冲了上去,他不跟左麟那样气势如虹像是下山虎,嘴角紧闭,一声不吭,像是不会叫的狼一样杀入,不是那大开大合,纵横捭阖,就连死也是那种天地变色的大英雄。
傻子是一块石头,历经万年时间磋磨,愣是打不上一丝印记的磐石,是这中时代中最容易被人忘记的人,但是永远都是能成为男人的人。
或许他不是英雄,但他是男人,是兄弟,是那聚光灯后面的保卫者。
那五个人训练有素,傻子的身手多是来自他特种兵的磨练,招招毙命,难看但是有效,但是对面的五个人有组织有纪律,傻子知道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所以不要命的冲着一个人攻去,他的性格也是这样,可是傻子忘了自己这样一来,就腾空了旁边的地方,最左最右的两个人见到傻子这样,反而是身子一窜,躲过傻子的一击,朝我这边赶过来。
傻子赶紧往回里拦,可这一来一回,他又不是三头六臂,自己的动作乱了,其中一人的刀从傻子身边砍过去,直接砍到墙上,愣是劈下来一块砖头,带着一溜的火花。[]信仰625
在这些发生的时候,我这边嘴里怒喝一句,手里操着那墙角不知道谁仍的一个烂自行车架子冲了上去,左边那人离着我最近,傻子刚才也差点打到他,我抡着那自行车直接砸上去,刚好这时候傻子也躲过那在墙上划过的那一刀。
“要他吗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我这次没废话,抓着那铁架子就使劲抡,自行车车粱是三角形的,这东西忽闪起来特别奇葩,杀伤力倒大,整对面措手不及,可是也仅仅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就几个照面,原本还是个自行车架子的的东西,就剩下一个铁管子了,其它地方都被劈掉锈掉了,对面那人跳着砍过来,我双手一举,咔的一声,对面那刀真他妈快,好悬给我砍断了,不过这是老式自行车,那时候质量好,把那刀给卡了一下,这人还想抽走,我抬腿就是一脚,想要踹这人的胸。
可是这人是个练家子,反应快,见我腿过去,另一个手一伸,就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那样,眼看就要抓住我的腿了,我来不及收,操,我脑门子直接冒汗了,这下完了!
只不过旁边寒光一闪,然后噗嗤一声,我感觉到那一阵温热刺到我脸上了,然后还带着一丝血腥,稠的贴在我的眼睛上都有点睁不开,然后就是对面那个人的惨叫,我一擦眼睛,看见刚才那个人的前半个小臂在地上丢着,甚至那手指头还抽抽,他胳膊,从手肘开始,齐刷的被傻子一刀给砍掉了。
当时一点都不感觉害怕,直接就热血沸腾了,这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刚好我的脚踹实,直接把那人给蹬退了好几步,我从夹着那刀的钢管上把刀给拽下来,然后把那铁棍子冲着想要偷袭傻子的那人一扔,自己舔着舌头冲着傻子贴上去。
刚才那动作虽然涨气势,可是傻子是拼着自己受伤换来的,这是条不叫唤咬人的狼,只要是让他主抓到一点机会,只有死路一条。
对面残了俩,能砍人就四个了,我跟傻子背对背靠着,对面四个围成一个圈,暂时没有攻上来,地上那个断了胳膊的人倒是一条汉子,除了刚才那惨叫一声,现在虽然在地上滚来滚去,可是嘴巴闭住,一个屁都不放。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虽然我知道自己问的这话很没营养,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说了。
沉默,对面依旧是沉默。
刚才五个人砍傻子自己,现在就剩了四个人,而且又多了一个我,虽然那边都是高手,可傻子现在不用保护我,我也不算是废物,一来一去,虽然还是我跟傻子占劣势,可情况已经稍微好点了。
在这种时候下,我们两拨人居然对峙了起来,谁都没有先动手,对面已经为轻敌买单了,这六个人要是一开始直接冲上来,起码我就会被砍成肉泥,现在他们居然伤了两个,我现在是一点都不害怕,胸口腾腾的烧着,我知道这是一个死局,可是,就算是真死,我也要拖一个人下地狱。
蹭,蹭,地上有声音传来,我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刚才打滚的那人在地上爬着,想要过来拿他断掉的手,我抬脚就踩住了他的那条断胳膊,我这一动,立马打破了平静,对面那俩人也冲了上来。
就他妈一照面,我架住对方一把刀,另一把就砍在我身上了,那羽绒飘了出来,刚才我拿着那奇葩武器没感觉到,这俩人真他妈厉害,跟小混混一点没法比啊,我不怕死,小混混怕死,所以我跟那些人砍架的时候,对面会怂,可是这俩人不一样,狠的跟毒蛇一样,目的很明确,就他妈的想要弄死我。[]信仰625
这几下交锋,我跟傻子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要不是冬天穿的厚,我真的成了血人,傻子虽然好点,可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俩人趁着对面不攻击的时候靠在一起,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颤抖。
刚才已经拼了十多分钟,对面不傻了,游斗,耗我们俩,我本来体力就不行,现在这样一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已经是苟延残喘了,在加上身上的伤已经不少,在有俩次交锋,我估计自己就要被对方砍死在这了。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那四个人明显比我俩要轻松的多,训练有素,出手狠辣,虽然我感觉有点扯淡,但这几个人应该就是杀手,他吗的这种时候还有杀手这一说!
我侧着身子看了一眼背后的那堵墙,刚才没感觉什么,这一看,顿时感觉有点发慌跟绝望,四五米高,实墙,直接就把生路给堵死。
我脑子一算计,忍着胆颤,问傻子:“相信我么?”
傻子只闷头恩了一声。
我强忍着自己喉咙发干,对傻子说:“这样冲不出去,待会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无论看我说什么,这关系到我们生死,你记住没有。”
傻子回答的干脆。
我刚才扫视了这的地形,心里有个想法,可是这想法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几,我虽然是不怕死,但脑子里有着念头,还是忍不住的腿肚子有点转筋。
对面的人听见我俩在在说话,又跟之前一样,冲着我们俩骚扰来,一前一后,就跟他娘的字母剑一样让人无语,我眼睛一寒,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着傻子就喊了一句:“跑!上墙!”
说着我扭头就跑,傻子刚才已经听见我的话了,这次二话不说,直接转头就跑,那墙有四米多,我是上不去,可是对于他这特种兵来说,在这情况下,要是上不去,那就他妈的去吃屎吧!
后面的那四个人见我我俩想跑,直接往前扑过来。
眼看着我就要到墙底了,我做了一个让他们匪夷所思的动作,我脚一瞪,头一转,身子又拧过去,朝着那追来人的怀里钻去,这些人动作快,都贴近我们俩了,这时候哪里想到我会这样,一个不留神,被我撞开,愣是在他们中间往那来时候的方向跑去。
这些人的目标是我,直接放弃了追击傻子,冲我扑来。
老子不让你当左麟,就算是死一个人,我宁愿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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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听了这话什么感觉,反正就是呆了,差不多就跟,你老婆突然娇滴滴的跟你说,死人,人家带了你的崽了一样,除了震惊就是震惊啊!
尼玛!白千青这个妖精居然回j了!她居会j了,她居然回来了!我陈凯这一生中唯一一个亲人,回来了!
当时激动的手都抖了,她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
“喂!小西瓜,你干嘛呢,撸管呢,说话啊!”她在那边有点不高兴。
“你,你等着我,哪个机场,我,我这就去接你去!”我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就是,东边这个吧,你快点来啊,这好冷,你要是再不来,我说不定就去找个男人暖被窝,呀!”她突然尖叫了一声,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了我一跳,我赶紧问:“怎么了?”
小白说:“老娘这国色天香的,会不会在机场被人给非礼了,要是在来个多爆那怎么办,不行不行,好怕怕。”
我忍着头上的筋对她吼了一句:“m的在那等我,谁要是敢动你,老子灭他全家!”
“哇,小西瓜你好man&hip;&hip;”我不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风一样的从病房里冲了出去,这一路跑的,嘴里哈哈哈的笑起来,我高兴,老子好高兴,啦啦啦啦![]信仰627
在不知道多少人的谩骂中,我冲出去,钻上出租车,疯狂的往机场赶去。
这给我激动的,大冬天非得要打开窗户才行,那司机在前面嘟囔,我在后面兴奋的晃着前面的椅子,吓的那司机以为是遇见了神经病。
从我这医院到飞机场,走了四十多分钟,我给那司机说,让他等我一会,我一会就下来,因为我扫了一眼,这附近好像是车不是太多的样子。
那司机说了声快点,然后我关上车门子朝着飞机场跑去,刚他妈跑了几步,就听见后面那出租车轰鸣起来,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冲我立一个手指头,骂了声:“傻逼!”
这尼玛的,一定是刚才太兴奋了,吓到他了。
不管他,我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来给小白打电话,心里那个激动啊,腰不由自主的挺了挺,兴奋的不知道该干嘛好,电话嘟的一声,我心跳加速了,这娘们一定是等着急了吧。
然后,嘟的第二声,我心说,还给老子装,赶紧接!
嘟,第三声,我去,怎么还不接?嘟,第四声,嘟第五声,我有点石化了,这,这是咋回事?
都到了第七八声的时候,小白才接了起来,我在这边直接开始咆哮了,说:“你干嘛了,这么慢,大晚上的不应该拿着手机在这等我么?”
“喂&hip;&hip;奥,是小西瓜啊,你叫唤什么,我都睡着了。“
我心里有点疼,这才多大一会啊,怎么就睡着了,我说:“回去再睡,你在哪啊,这么会你就睡着了。”
小白在那边打了一个哈欠说:“回去,回哪啊,困死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小西瓜。”我感觉有点不秒,问了句:“你在哪呢?”
小白说:“我当然是在家呢----”&quo;你不会是真的去了机场吧!”“你没在机场!!!!”她顿了顿和我一起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这给我气的,对面那疯子哈哈哈笑的喘不过气来,我知道她一定是笑的前仰后合,在床上滚来滚去了,怒不可遏的我,直接挂了电话,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信仰627
她又给我打了几个,我直接没接,这天上地下的反差,差点让我崩溃了,也就是白千青这娘们才能开出这种玩笑,太,他妈坑爹了!
后来白千青给我发了一条短息,亲爱的磨人的小妖精,我要给你生孩子。
我回了条,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hip;&hip;
这一晚上折腾的我都失眠了,第二天的时候,锥子过来,看我顶着俩熊猫眼,说,你这也别太担心了,身体扛不住,你还受了伤。
我特么也不想啊,谁知道这天底下还有这种奇葩。
我摇头说没事,问他,小翠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那黄毛有没有找到。
锥子说小翠家人的事已经查清楚了,其实那个黄毛这件事倒是没有说谎,小翠的母亲现在就在那贫民区住着,而且是有间歇性神经病,至于小翠的父亲,好像是多年前死于一场车祸,黄毛叫许成华,辍学在家,瞎混,他们那片是一个叫弹头的人罩着。
在问,就不知道这弹头是跟着谁混了,估计这弹头也就是一般小流氓,手底下有几个中学生小弟,在一方称霸,他那地方根本没有油水,所以也没人去弄他们,不过越是这种货色,说不定越是让人阴沟里翻船。
我对锥子说:“你回去吧,找个知道路的人过来,这件事蹊跷,我得去看看小翠的妈,还有见那个弹头。”
中天那边不能没有人看着,锥子让小罗过来,我跟傻子俩人带着小罗去昨天晚上去的地方。
昨天晚上过来还没有感觉到,但是白天过来,这地方真破,而且住户很密集,就跟电视上看的国外的那种贫民区差不多,小罗问我说:“凯哥,咱们是先去小翠家里,还是先去找弹头?”
我说:“先去家里看看吧,对了,你身上带钱了吧。”
小罗点头,说,锥子都安排好了。
刚进到这贫民区,拐弯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堆人在那蹲着,靠着,大概有十几二十人,年龄普遍不大,都是毛蛋孩子,乡村非主流比较多,但凡有个小纹身的,这种天都要吧纹身漏出来,显得牛逼一点。
我们三个走着,那堆人抬头看我们,眼光不善,原本好几个坐着的,都跳着站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这些小屁孩想要干什么?
“喂,干什么的,谁让你们来这的?”他们中间一个胳膊上闻着一个小蝎子的人冲我们喊,牛气冲天的。
小罗嗤笑了一声,没说话,我和傻子也没搭理,本来不想惹事,自顾往前走着,那小子听见小罗的笑声,来劲了,说:“你他妈笑什么,小比崽子,你挺牛逼啊!”
小罗年纪看起来比较小,所以这人才这么说。
小罗怎么也算是线人里面的一个人物,虽然线人不是那种打架特别牛逼的帮会,可地位有点特殊,估计没有被这种小混混指名骂过。
不过小罗皱了皱眉头,估计是看我在这,没跟那人起纠纷,就骂了一声傻逼,然后继续走。
这下可算是惹事了,不光是那个纹身的小孩生气了,这坐着的十几个小兔崽子都站起来了,围住我们了,那纹身的小孩牵着鼻子喊:“草泥马,你真你挺牛逼啊,你跟着谁混啊!知道我大哥是谁不?”
小罗回头看了我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凯哥,这不好意思啊。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那纹身小子看见小罗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嘿了一声,直接伸手就过来推小罗,骂了声,草泥马,聋子是不是,混哪的,今天你要是不说出来,老子让你趴着出去,你信不信?
小罗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着对那人说,你推我?
那人一看小罗这么牛逼,嘴里骂了一句,我他妈不光推你,老子还要打&hip;&hip;
他这你还没说完,自己的身子就弓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罗,小罗一脸笑容的说,打什么?你打什么?
说着,噗嗤一声,左手捅进那纹身男的刀给拔了出来,笑着从那人身上擦了擦,一脸认真的说,下次装逼也看看人,我不知道你老大是谁,我老大你惹不起!
说着小罗一脚踹在那人的腿上,把他踹的跪在地上,周围那群人一看这样,叫了声杀人了,然后蹭的跑的没影子了。
至于地上那个人,爬起来,冲我们喊,你等着,有本事就在这等着&hip;&hip;放完狠话转头就跑。
看见我皱眉头,小罗说,凯哥,我用手挡着匕首尖呢,就出点血,死不了人。
我恩了一声,说,算了,也省的再去找那弹头了,干脆在这等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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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是过了几分钟,听见一条巷子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尔后出来一个人,鬼头鬼脑,伸头看了看我们见我们在这没跑,回头喊了声:“我操,这群人还在呢!”
小罗很不好意思,跟我说,凯哥你在这等着,我自己过去。
然后对面就出来四十多个小年轻,簇着中间那个大概是一米七左右的青年,剃了一个肉瘤脑袋,带着一条大金链子,是个胖子,两个眼睛像是睁不开一样,看见我们三个,骂了一声草,用手包指着我们说,草泥马,就是你们这三个逼人,不想活了是不是,谁让你们搁这闹事的!
小罗离开我们俩一两米,掏着耳朵说,哪里来狗,叼屎了不成,一张嘴就这么臭。
刚才那伙人中有人指着小罗说,老大,就是他,就他妈是他捅的瘦猴,你一定要帮他报仇啊!
那个人应该就是弹头了,摆摆手,不让那人说话,上下打商量着小罗,说,你就是刚才动我人的那个?你怎么这么牛逼,你混哪的,草泥马!
小罗对这人张口闭口一句操娘骂的心烦,说,你就是弹头是吧,我正要找你,你那小弟太不会做事,碍着我老大眼了。
弹头听见小罗这么说,往我这边一看,脸色怪异的说,你老大不是你身后的那个吧。
看见小罗点头,那弹头那边的人轰的一下,炸开了,弹头先开始的,用那不知道装着多少钱的手包边指着我边笑,这,这他妈也算是个老大,哈哈,笑死我了,这都被人砍成了这b样,也叫老大,他要是老大,我他妈还是左麟呢,我还是詹白呢,哈哈。[]信仰628
这弹头一笑,对面的人完全就控制不住了,猖狂的就像是我们三个如同蝼蚁一样。
“这三个傻逼,还真以为自己是混的,就他吗三个人,还想怎么着,我们一人一口吐沫他们都要死在这!”
“就是,你看看那个男的,还他妈老大呢,瘦的跟火柴棍一样,我猜他一定连我都打不过!”
“别说了,你看看咱们弹头哥,这才是老大的范,那傻逼算是什么,今天一定让他好好知道厉害!”
我听见的,那边就已经好几个人用极其看不起的话来骂我们了,我稍微皱了一下眉头,这四十多个人,我们三个要是对付起来还真是有点麻烦,更何况我和傻子都还受了伤。
小罗,我叫道,咱们先去小翠家,以后再说。
小罗听见我喊,也知道现在对方人太多,就冷冷的瞪了一眼对面的那群人,说了声,以后咱们还会在见面的,你给我等着。
我们想走,可是对面的不干了,弹头喊了声,谁他妈让你们走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就走就走,还他妈在敢动我兄弟,想走也行,谁捅的人,给我站出来。
我皱着眉头说,我捅的,有意见?
那弹头本来见我们三个想走,以为我们害怕了,冲着我喊:“草泥马的!你挺牛逼是不是,你凭什么,你他的吗的算是老几?”
“凭什么,你凭什么!弄死他,打死他!”对面的那些小弟一起喊了起来。说着这些人就想着往我们这边冲过来。
“我操你亲妈,凭什么,我告诉你们凭什么,凭他是陈凯,凭他是我的老大!给我往死里干!”这一声带着糙味的怒喊直接在这群人后面咆哮起来。
“告诉这些崽子,凭什么,叫老大!”来的是大黑,在后面一脚踹开弹头那些人中的一个小弟,像是狰狞的铁锯一样,生生撕裂了那刚才像是看蝼蚁一般看着我们的人。
“老大!”齐刷刷的,大黑带来的三十多个小弟个个生龙活虎的喊道,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就是为了这一刻的荣耀!
“老大!”又是一声,音潮叠加,如同那沧浪之潮。[]信仰628
“老大!”这第三声直接声音直接汇聚成一断铿锵铁骨的男儿义气,烧的是血,喊出来是声,在这破败的贫民区宛若烧心老酒,就他妈这一声,让人热血沸腾,就这一声,直接让那群小b崽子吓的脸都变成了白色,除了那弹头之外,其余的那些人都筛糠似的站不住了。
除了大黑那一脚,好像是没人再动手,不战而屈人之兵。
“跪下!”大黑走到那弹头跟前,冲着弹头喊了一声。
没想到弹头挺硬,居然还站在那里不动。
我低着头走过去,看着弹头上呼呼的冒着汗,笑着抬起头,说:“凭这个,行不行?凭我这三十几个兄弟,我能不能捅你的那个小弟?”
我这边这三十个人,各个都是敢放血的主,跟这些乡村非主流可不一样,弹头脸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
“行不行!”我突然喊了一声,刚才还是好好说话的我,猛的这一嗓子,就跟炸弹一样炸开,那弹头咚的一声,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一惊一乍对于攻克人的心里防线特别重要,这弹头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人物,哪里禁得起我这么折腾。
“你们这群人,挺牛逼,尤其是你,弹头,挺厉害哈,认识我不,知道陈凯是谁不?”我阴阳怪气的说到。
“认&hip;&hip;认识,我,我认识&hip;&hip;凯哥,我认识你。”我在这j也算是个出名的人了,毕竟干的那些事哪一件那出来都是大事,这弹头知道我也是应该的。
“挺牛逼哈,你这边有个小弟,染着黄毛,叫许成华,挺牛逼哈,还他妈说你找人想要做我是不是!是不是!”我一脚踹在那弹头的胸口,把他给踹翻在地上,他赶紧连滚带爬的起来,惊恐的喊:“凯,凯哥,我,我没有,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干这事,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动凯哥啊!”
这弹头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很惶恐,但绝对没有撒谎。
我慢条斯理的说,既然不是你,那你说说,这到底是谁,被他吗说不知,你要是不知道,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喂鱼!
弹头脸白的跟纸一样,说,小许,他,他这段时间不跟我混了啊,他,他有一两个月,不跟我混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凯哥要是想找他,我可以帮你找。
“放屁!”我又大喊了一声,这些人都噤如寒蝉的,大气都不敢喘,我继续问:“许成华不跟你混,跟谁混!他说的老大不是你又是谁!他妈的昨天就是在你这,我差点被人做了,你敢说不是你!你敢说不是你!”
大黑听见这话,从腰间掏出斧子,拽着弹头的胳膊,嘴里骂了声,操他妈的,砍下他手来,这狗日的就说实话了!
弹头吓的不行,那样子都要尿了,哭嚎着说这事跟自己没关系,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见黄毛了。
我问了一声谁见过,那人群里有个微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我见过黄毛。
我用眼睛一看那人,吓了那人一哆嗦,那样子似乎是把我看成了杀人狂魔。
“说!”我冷冰冰的对着那人说了声。
“那,前一个多月的时候,黄毛跟我说,说过自己要赚大钱了,不光是这样,他,他还能报复他那个贱人姐姐了&hip;&hip;”我听见这里,眉毛一拧,那小弟一看我在这样,俩腿一抖,不敢说了。
“继续!”我哼了一声。
这人跟黄毛关系不错,按照他说的,黄毛好像是一个多月前,就不跟着弹头混了,而且这人还见了一次黄毛跟一个挺壮实的人见面,偷偷摸摸的,那人带着墨镜,应该就是黄毛说的那个老大,至于现在黄毛在哪,说是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我听见这很壮实的一个人的描述,不知道他说的是谁,问了下是不是秃头,他说不是,还不是吴军,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啊,还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这明显是算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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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想问,就问不出什么了,这人也就是看见了一眼,没过去问,至于弹头,更不知道他们这片有这号人物。
既然问不出什么,我就让弹头起来,带着我去找小翠的母亲,弹头说不知道地方,然后就找了几个小弟跟着。
我让大黑他们在这等着,这么多人去,估计会吓坏老人家。
至于大黑为什么会来,我用屁股想也能想明白,可定是这货知道昨天晚上的我被砍了,还是在这被砍的,心里担心,就带着兄弟过来了,想不到还真的让我少了一些麻烦。
我们一行七八人跟着到了小翠的家中,是在二楼,弹头一脸汗的献殷勤踩着那吱吱呀呀的楼梯上了二楼,然后用那肉嘟嘟的手狠劲敲门。
我用眼睛横了他一下,他立马醒悟过来,轻轻的用一个手指头点了起来,还压着嗓子喊,阿,阿姨,在家么?
在外面呆了将近一分多钟,我打量着这个地方,又小又窄又破,还在背阴出,黑乎乎的,环境差的要命,真想不到一个人在这是怎么坚持过来的,不过好像人没人。
戳了一分钟门的弹头头上汗又多了起来,装着自言自语的样子说,哎,这,这是不是没人啊?
刚说,门吱呀一声就开了。[]信仰629
露出一个干瘦的老太太,一米六多,应该是年纪不大,五十多岁,但整个人看起来老的很,我看见这人,感觉有点别扭,这人也就是八十多斤的样子,瘦的就像是一张人皮披在了骷髅上面,按锁骨尖凸的触目惊心。
其实让我心悸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的眼睛,定定直勾勾,这眼神像极了我之前在监狱里面第一次见到9587时候的那眼神,疯,而且是暴风雨黎明前的那种疯狂,你不知道她下一刻什么时候爆发。这种眼神你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见到,一个是在神经病眼睛里面,另一个,是在鬼上身的人眼睛里面。
有事?她开口,眼睛朝我看来,像是看着我,又不像是看着我。
阿姨您好,我是小翠的朋友,过来看看你。我说。
哦。她说,不过过了一会,继续说,有事?
弹头估计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下,声音大了一点,说,你唧唧歪歪什么呢,知道这是谁么?
还没说完,我就冲他喊了声,给我闭嘴!
弹头恹恹的不敢说话了,我冲着那老太太说,没事,就是小翠拖我们来看看阿姨,看看阿姨还好吧。
小翠的母亲皱了皱眉毛说,小翠让你们来看我的,谁让她让人过来看我的,谁让她!她想干什么,干什么!
刚才还是好好的,就这一句话,我看见小翠她妈就有点要发病的前兆,这给我吓一跳,要是真的发起疯来,那就不好办了,我还想着问问黄毛的事,一看这样也敢说了。
我又问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关心她身体状况,可是她一直爱答不理的,更别说让我们进去坐,我就算是心理医生,我真心hold不住了,对着小罗点点头,然后小罗从身上掏出一沓钱,大概是三四万的样子,递给小翠她妈,说,阿姨,这是小翠让我们给你带回来的。
要是寻常的人,肯定会怀疑这钱的来路,或者是有别的什么反应,但小翠她妈只是静静的接了过来,哦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有点尴尬,就没在这继续呆,我们几个就跟小翠她妈告别,她只是机械的点头,没说话。
下了楼之后,都快走出巷子了,我回头一看,还能看见她站在那,一动不动,像是个假人木桩一样,一阵恍惚,我不知道是不是看见那脸上那晶亮的眼泪,她是知道了什么吗?
“小翠是我妹,她妈也就是我干妈。”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信仰629
旁边的弹头一听这话,身子哆嗦了一下,赶紧说,凯哥,你放心,以后她就是我亲妈,我亲奶奶,我早晚一炷香的供着她,绝对不会让她有一点事情,只要是我还在这地方一天,我就一定会把她伺候的好好的。
我看了弹头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三万块钱是不少,对不对?
弹头脸又白了,说,凯,凯哥,你放心,我,就是给我一百个狗胆我也不敢啊,这,我真不敢,以后她就是我亲妈,不行我现在就回去给她磕头去,凯哥,我绝对不会打那钱的注意啊。
我哼了一声,说,不打就好,小罗,是j线人的,你要是感觉你自己做了事,能瞒得住线人,那就可以试试,不过,要是为了这三万快钱丢了命,我估计是有点不值得。
弹头在一边战战兢兢,一直表态。
刚好是到了大黑那边,我摆摆手,对他说,记住你说的,小翠他妈是你亲妈,以后你妈吃什么,你就给我让小翠他妈吃什么,要是她受一点委屈,嘿嘿&hip;&hip;对了,黄毛要是有消息,你及时给我说,联系小罗就行。
小罗给了弹头一个号码,拍了拍弹头的肩膀说,以后,不要这么大的火气,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惹得起的,真正的老大,也不是你这种的,记住了!
弹头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嘿嘿的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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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安顿好小翠她妈的事,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回到中天之后,实在是累的难受,睡了一觉,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一个月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没回来,从那就开始算计我了,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一个身子挺壮实的人,印象中,好像是没有这种人跟我为敌啊,这究竟是谁呢。
之前我俩开j的时候,那时候还是一汪死水,虽然最后有席昊天那一出,可是不跟现在一样,现在已经感觉危机四涌了,不光是监狱里面,还有这外面。
一晃四天过去,事情还是没有进展,期间我回了次监狱,没什么事,这次天里面唯一一个好消息,就是小翠的精神状况稳定了下来,就算是看见我,也不会太激动,但她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虽然害羞一点,可是挺喜欢说话,但是现在变的沉默寡言了很多,往往是一呆就是一中午,一句话不说。
这天我到来到医院,刚好是看见大长腿红着眼睛从白阿姨病房里出来,我看见她这样,吓了一跳,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大长腿后来说,白阿姨不想在这里呆了,也不想化疗,就想回家。
大长腿的想法就是让白阿姨化疗,减轻点痛苦,而且是多活一天是一天,但是白阿姨死活不同意,所以大长腿红着眼睛出来了。
我跟大长腿说:“小茹姐,咱们应该尊重白阿姨的想法,既然她不想化疗,那就不化了,你还记得白阿姨的愿望么?”
大长腿红着眼睛摇头。
我看她有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一暖,想伸出手来刮一下她的鼻子,可是手刚伸到一半,看见她戒备的往后一退,我心里有点发堵,不过故作轻松的甩了甩手,说,白阿姨一直在等一个人,估计,不行让那人见到她自己化疗后的样子吧,咱们昨晚辈的,应该满足她这愿望。
大长腿关于我的事,忘的是那么透彻,哪怕是我跟她还有在白阿姨这的交集。
大长腿终于是委委屈屈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事,然后我俩就去办出院手续,准备带着白阿姨出院,下楼的时候,看见唐龙跟一个木乃伊样站在门口,跟个傻逼一样喊了声,老大&hip;&hip;
他声音还是带着哭腔,估计是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了,也知道没有为小翠报仇,所以才这样的。
我冲他挥手,让他滚回去,然后继续带着大长腿跟白阿姨往外走。
大长腿嘟囔,这人好厉害,被砍成这样,这两天就能下地了,真吓人。
我叹口气说,心里有愧,别说是被砍伤了,就算是死了,也不安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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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要脸。”并没有想象中的投怀送报,我换来的是大长腿一阵轻啐,她都红到耳根了,然后把手从我手里抽了出来。
我又不是傻,看见她这样子,心里早就是乐开了花,虽然她没有完全把我想起来,可是现在,对于她来说,好像是经历一场初恋,我应该感恩的,在这有生之年,还能陪她走过这场初恋,而且我会自豪的说,她只有一场恋爱,一场不分手的初恋。
“不要脸的事可多了去了,你想知道我们第一次是怎么见面的么?”难道见她这么高兴,我心情愉悦的说。
“肯定是你死缠烂打跟着我,是不是?”大长腿有点俏皮的说。
“切,谁死缠烂打跟着你了,当初,是你在qq群里里勾搭的我!”我好像是回到了刚认识她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勾了来。
“我才不信呢!”她说。
“当初你在一个游戏群里问,谁在j?我就去你空间里看了一下,你就把我给约出来了,你知道第一次见面,叫我什么名字么?”
“一定是流氓!”她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是小菜![]信仰631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后来表情重新好奇了起来,说:“然后呢,然后又怎么样了!”
当我说她是带着婚纱到了宾馆,然后勾搭我约那啥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尖叫起来,嘴里喊着:“不信不信不信!”那手死命的捂着自己的脸,但还像是小孩一样从指缝里偷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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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晚上聊了很多,大多时候都是我再说她在听,听我俩的故事,我不知道她现在作为一个局外人来听这些故事的感觉是什么,不过说到她准备嫁给连皓的时候,大长腿没之前的轻松神态,有点木然。
过了一会,她自己感觉到手上一凉,低头一看,是滴眼泪,然后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是湿的,她慢慢的说了声,我,我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这么心疼,我感觉好像是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一样。
说着,她猛的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这个心疼,赶紧拉着她,不让她想了,转移话题。
可是她有点发疯,挣扎了一会,都想用自己脑袋撞墙了,我抱住她的脑袋,看着她,已经泪流满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泪的作用,还是刚才说的我们俩的故事让她有了触动,她眼神忽然变得很清明,不等我激动,这清明又消失了,她痛苦的抓了抓头头发,压抑的想要叫,可是隔壁就是白阿姨,她只能生生克制住,压抑住,痛苦的不行,过了许久,我看见她抬头,那眼泪就像是透明的小虫子一样弯弯曲曲的爬了一脸。
&quo;我是不是永远都想不起来了。”她痛苦的说。
我说:“没事,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有我呢。”
“可是,我怕黑&hip;&hip;”说完这句话,大长腿突然趴在桌上子上呜呜哭了起来,还不敢大声,就身子一下下的在那抽动,我呆了一会,知道她说的怕黑肯定不是怕黑夜,而是她忘记了以前的事,那些事情就像是巨大的黑暗一样,吞噬着她,让她像是暴风雨中孤苦伶仃的小船,一点都没有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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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晚上没有睡好,一直在想着大长腿的话,天快要亮的时候,我一下从地铺上起来,到了大长腿睡觉的那个屋子里,轻声的说了句:“小茹姐。”
对面没有反应,我叹口气,看来是还没醒。
“怎么了?”我想走的时候,后面传来大长腿的声音,很清醒,似乎是没睡。[]信仰631
我小声说:“你出来,我给你点东西看。”
大长腿起身跟我出来。
天地还蒙着一层青灰,就在好远的地方,稀稀疏疏的亮着几盏不明不亮的灯,现在不不光是我们心情沉重,就连这环境也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劲儿。
“看什么?”大长腿有点冷的摸着自己的胳膊,我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我对她说:“你闭上眼睛。”
大长腿狐疑的看了一眼但是看见我坦荡真切的眼神后,把眼睛闭了起来,小嘴还嘟囔着:“是不是想要偷偷吻我,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我可就生气了,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虽然你昨天跟我说了那些事,可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用这些话骗了好多姑娘&hip;&hip;”
她就像是一个话唠一样,絮絮叨叨的在后面说着。
“喂,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陈凯,还在吗?”她有点着急。
&quo;在呢。”我说,心情有点激动,“你别睁开眼睛,我让你睁开的时候,你再睁开。”
“真讨厌,到底要看什么东西。”她说。
天边已经镀上了一丝红霞,在那伏蛰连绵如同苍茫灰色巨龙的最东面,一道像是流苏一样的红霞晕开,那丝丝连连的阳光,就像是金子一样慢慢的投射了出来。
一边是无穷无尽黑的仿佛是末日一般的永夜,一边就是那几乎是孱弱但是顽强的红色阳光,阴阳交汇,云海翻腾,像是那最遒劲的笔墨,浓墨重彩的渲染出这天地大气象,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我的心,瞬间澎湃,压抑了这么多的天的郁闷在这天地宏伟面前,瞬间消逝,
“小茹姐,睁开眼,你不是怕黑么,我给你抓来太阳。”我学着网络照片上的样子,单手微微拖着,放在太阳下面,如果在大长腿的那个角度,刚好是能看见这一幕。
我心情激动,刚才她闭眼的时候还是一片黑暗,现在看见这初升的太阳,一定会心情愉快的!
“啊--------”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音慌张,已经离我这里有段距离了。
才还是热血澎湃的我,一听见这动静,身上像是浇了冰水一样,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三个人拖着大长腿往正往面跑,而那太阳,萤萤火火,照在了大长腿脸上,红的那么狰狞!
“我--操--尼--吗!”我浑身战栗了一下,像是疯子一样冲着大长腿他们几个人冲了过去,脑子里已经完全癫狂了,我怎么都想不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里会有人!
那三个人由于拖着大长腿跑不快,几下就被我追了上去,让我目眦尽裂的是,这三个人,是新疆人!是他们!又是这些人!
看见我跑过来,那三个人停了下来,为首的那个人将近一米九多,现在用他的那只脏手正在捂着大长腿的嘴巴,而另一只手,抓住大长腿的脖子,大长腿纤细的脖子完全被他给一把捏住,我知道,只要是这个人愿意,他可以随时把大长腿给送下地狱。
而大长腿的眼神中,现在完全是慌乱,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她那眼神直接看的我心都碎了,她是在求救,可是偏偏我确实无能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长腿哭花了脸。
“陈凯,你不是挺牛逼么,不是都敢去回民区踢馆么,不是连串子胡都敢绑么,你有本事在牛逼啊!”那个抓住大长腿的那个回回冲我阴仄仄的说。
“放了她,你给了放了她。”我冲着这三个人,咬牙切齿的说,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这三个人绝对会被我凌迟了数百次,死无葬身之地了。
“哎哟,眼神真凶,吓死人了,对了,兄弟们,你们害怕不害怕,啧啧啧,快看他的眼神,看啊,通红,是不是快哭了?兄弟们,你,你们知道这是谁么,这是陈凯啊!”那个大高冲我说。
“当然知道,这么牛逼的陈凯,哟,你这是想怎么着,咬我们啊,有本事你他妈的过来咬我们啊!来啊!草泥马的,你要是不过来,你是婊子养的!”
“我草泥马!”我攥着拳头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冲着三个人低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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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愤怒,浑身颤抖着,牙都咬的嘎嘣作响,我很想冲上去,弄死这三个王八蛋,可是我不敢,那回回掐住大长腿的脖子,就像是掐住了我的脖子一样,不对,应该是捏住了我的心脏,只要是我稍微动一下,我的心,就会被这人给生生捏爆了!
“很生气是不是,陈凯是不是很生气,当时用串子胡要挟我们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会有这个时候?”那回回冷冷的冲我说了声。
“放了她,只要是你放了她,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我最后这几个字咬的格外重。
“什么都听我的,哟,你陈凯这门牛逼的人,居然说什么都听我的,我不是耳背了吧,那我叫你去死,你他妈去死么!”那个男的冲我骂道。
“你如果还是一个带把的,不是他妈的比的蹲着尿尿的,你就把大长腿给我放了,咱们单挑,如果你把我干死,我有一句怨言,我是你养的,你他妈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跟我干一架,一个不行,你们他吗三个上,欺负一个女人,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我情难自遏的浑身颤抖着。
“哈哈,你见了没有,你们听见了没有,他这傻逼还想跟我决斗,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你不撒泡尿照照,你只是一个傻逼兮兮的泥腿子罢了,还想跟我决斗,单挑,你傻还是我傻,现在是老子有你把柄!操,还他妈说你脑子好用,我看是被门框给夹了吧!”对面的声音越来越恶毒。
“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们的目标不是我么,有什么冲我来,冲我来行不行!我操你吗啊!你们他吗冲我来行不行,放了大长腿,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们他吗就没有姐妹娘姨么!算是什么英雄!”我砰砰的砸着自己的性胸,梗着脖子,用尽力气的喊着。
“哟,是不是很心疼,知道心疼了吧,知道这种无能为力的痛不欲生了吧,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这j,不是你陈凯说了算的,你陈凯,真的连屁都不算,我们这边的人,是你能打的么,你他妈打我们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起今天!”对面的人说。
“放了她,只要是你们放了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动你们新疆人,我发誓,只要是有你们新疆人在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出出现,你们要是感觉不行,我亲自带人去你们回民区赔礼道歉,让你们在j张足了面子,这样行吗!”我现在脑子里完全乱了,只要是这些人能放了大长腿,就像是我说的,让我干什么都行。[]信仰632
“这样啊,可是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真心的啊,都说你是心狠手辣,跟个老狐狸一样,要是我们把这娘们给了给了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带人找我们这谢人的麻烦。”
我一听见这人的嘴里有些松动,激动的手都在颤抖,看着那人的眼睛,说,这一定是真的,我发誓,如果我骗了你们,让我出门就被车撞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的,行不行?这样行不行,如果还不够,你们让我发什么誓,我就发什么誓,好不好!?
我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跟他们说话的,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真么真诚过,我看着他们,想让他们感觉到我的诚意,生怕他们不相信我。
“发誓这东西,一份钱不值,谁知道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这样,你叫声爷爷来听,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对面那个人,冲着我说出了他们的要求。
一个男人最终要的是什么,像是我这种一无所有的臭屌丝最终的要的是什么,我想问下,我自己从一个孤儿,这长成这七尺男儿靠的是什么,是尊严,是脊梁,是他吗的让我唯一活在这世界上还知道自己是个人的骨气,这是侮辱,赤裸裸的侮辱啊,比他吗用刀子砍了一你下还要让你难受!
呼哧,呼哧&hip;&hip;我的胸口像是风箱一样,疯狂的起伏着,我现在的心跳应该是超过了200,我现在通红着眼睛,像是一头疯牛一样,盯着那个回回。
“就他妈知道你没有诚意,你不是想要这个女的么,不知道她死了之后,你会不会还这么爱她!”那个回回恶毒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我叫&hip;&hip;你,你只要是放了她,我叫,别动手。”我感觉自己呼吸急促。
“他妈的叫啊!你倒是!”那个回回冲我咆哮的着。一边说,他的手在大长腿那像是羊脂一样的脖子上一捏,都能看就见大长腿的脖子变形了!
“爷&hip;&hip;,你,爷爷&hip;&hip;”我大脑一片空白,胸口闷的不成了样子,感觉自己固守了这多年的尊严,被人狠狠的践踏了,就像是女人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处子之身,狠狠的被别人强暴了!
大长腿听见我这声爷,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想要摇头,但是被那人用手掐的紧紧的。
“哈哈,哈哈哈&hip;&hip;你们听见了吗,他叫了,陈凯叫我爷爷了,他居然真的叫了!这个傻逼!”我慢慢的抬起头,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看着他们,嘴里一字一顿的说,我已经叫了,放开大长腿,放开她!
我越是愤怒,这回回就越是高兴,他突然低头靠在大长腿的脖子附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一见这个,再也忍不住了,冲了上去,可是那人手上一用力,大长腿的脸立马就红了,我的身子,如遭雷劈,愣是定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那三个回回中的一个,看我走的近了,抬脚踢在我的肚子上,直接把我踹翻在地上,这还不算,这俩人趁机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愣是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那拳头,像是铁锤一样,一下下是砸在我的肚子上,让我干呕了起来。
大长腿拼命晃动着身子,不想让那男的靠近她,可是那高个回回还是把他的臭脑袋靠在了大长腿脖子附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说:“香,怪不得你这么在意呢,是个美女,这样吧,我玩玩,然后让我兄弟一起玩玩,然后,咱们之间的事,就两清了行不行?”[]信仰632
“你要是动她一根汗毛,我绝对杀你全家,一个不留,我还要把你们全家的皮都拔下来,钉在墙上,只要是跟你有关的女性,我都会杀干净,你家的祖坟,我也会挖出来砸烂他们的骨头,你不信,试一试!”我现在完全失控了,冲着那个人说。
那个人开始的时候,像是没听进去,还伸出猩红舌头来想要舔大长腿的脸,可是听见我这怨毒的话之后,他稍微呆滞了一下,等他看了我的眼睛之后,隔着这么远,居然打了一个激灵。
“你是说你为了这个女的什么都能干对吧,行,我敬重你是条汉子,我也不玷污你的女人,说实话,我们就恨你一个人,只要是你死了,这件事,就一了百了,谁都不会在纠缠,只要是你死了,我立马就把你的女人给放了,你看怎么样?”那个男的这次正色的说,好像是很认真的样子。
大长腿刚才见我连爷爷都叫了,怕我真的干傻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可是一切都无能为力。
“只要是我死了?真的放了大长腿?”我哑着嗓子问了这么一句。
那个男的点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说:“没错,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是讲道义的,就像是你说的,谁都有父母妻儿,我也要讲究一些,你说是不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真挚。
我看着他,又看见那疯狂摇头挣扎的大长腿,许久,我哈的一声笑了起来,对他说:“我能相信你么?你是条汉子么?既然我要死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追过来的么?是谁泄露了我的行踪?”
那回回看着我,似笑非笑,说:“你真想知道?”
我慢慢的点头。
那回回突然笑的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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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边,谁跟你的关系最好,谁最能知道你的行踪?这种事,你自己不知道?”那回回几乎是有点讥讽的看着我。
我现在在疯癫的边缘,听见这话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是二哥?
那人只是笑,一脸诡异。
不过这念头随机被我给否定了,二哥现在不可能知道我的行踪,怎么可能是二哥出卖的我,这狗日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别想了,我已经给你时间差不多了,我敬重你还算是条汉子,只要是你自行了断了,我一定会把这女给送回去怎么样?”这回回知道夜长梦多,开始蛊惑我。
我现在心思百转,对那人说,你真的会把大长腿给放了,你答应我!
这回回显然是不想跟我继续纠缠了,扔下一句,爱信不信。
我听见大长腿那边有动静,她在拼命的呜呜着,想要说着什么,吸引我的注意力,可是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是一看就失去了勇气,我喃喃自语的说,小茹姐,其实我一直欺骗了你,昨天晚上跟你说的话,也都是假的,咱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你生的富贵,最讨厌的就是我这种没有脸的人,以后,好好活着,一定要找一个对你好的男人。
大长腿听见我说的话,用力咬了一下捂着她嘴巴的那回回的手,那人吃痛,松开,大长腿声嘶力竭的冲我喊了声:“不要!”[]信仰633
我现在心里有计划,但是愤怒已经快要把我的理智给冲毁,所以我不敢去看大长腿,现在我们能活不能活下去,就靠接下来的事了。
大长腿只叫一声,就被回回给捂住了嘴巴。
回回说,你要是想让她早点从我这离开,就赶紧自行了断,记住,你是自己死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听见没!
我机械的点了点头,慢吞吞说了声,希望你们说话算话。
罢了,我怒吼一声,给我!
这三个回回被我吓了一跳,问:“给你什么?”
我转头看着那使劲抓着我胳膊的回回,说,你就想让我这样死,让我自己咬舌自尽么,他妈的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死的堂堂正正,给我一把刀!
说到这里,我心里狂跳起来,喉咙又干了,我不知道他们这次会不会答应。
那带头的回回脸上明显露出迟疑的表情,就是现在,本来都似乎真的要答应他们自杀的我,突然暴动了起来,我他妈装孙子这么长时间,就是等的他们麻痹的这一小会,虽然我背后没眼,可是我知道,抓住我的那俩人,肯定这时候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我头朝着左边狠狠的顶了过去,重重的撞在那人的下巴上面,这下我是蓄足了十成的力气,咔吧的一声,那人下巴就像是脱臼了一样,连叫都没叫成,往后倒去。
我当时撞的自己眼睛都黑了,但我没有晕倒,我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晕倒,如果我晕倒了,这一切都是白干了!
我把那人撞倒之后,身子一转,狰狞的冲着那人喊了一声,死!我不知道压抑这么久的脸会是什么表情,但是我看见那个刚刚反应过来的人,愣是被我吓了呆了一秒,就这一秒,让我的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拳打的我自己拳头都像是裂了一样,那人鼻子直接出血,头就像是被铁锤砸了一样,使劲往后撞去,他已经抓不住我的手了,我反手一抄,拉住他,扯进自己怀里,然后用手勾住那人的脖子,使劲的勒着,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对面的那个回回,咆哮道,放开大长腿,放开她!
我刚才那一切都是发生在了电光火石之间,快的他们都没有反应,抓住大长腿的那人脸一黑,冲我骂了一声,找死!然后那手直接勒在大长腿的脖子上,她的脸,瞬间就之涨红了。
啊啊啊啊啊----我直接疯了,一个胳膊勒住那人的头,拎着那个拳头,使劲的冲着那人的头上打去,砰砰砰砰碰,一拳,两拳,三拳,我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开始那人还有惨叫,后来那人被我勒的吐了舌头,就听见那肉皮碰撞还有血液粘着拳头的动静。[]信仰633
那回回明显没有想到我这么狠,这么疯,冲我喊,草泥马,住手,你他妈的要把他给弄死了,我操你吗!
说完这句话,他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大长腿娇嫩的脸上,这动作直接让我失去了理智,杀杀杀!我脑子里一片血红,从身上摸出那刀子,冲着我怀里的人捅去。
我现在什么都不管了,我不管了,死,你们都要死!
我啊啊啊啊的惨叫着,那个手上的刀子冲着怀里的肚子上就扎去,这一下下的就跟杀猪一样,我用仅存的理智把刀尖给抵住,让进去的刀子稍微浅一点。
对面的回回本来还想跟我比狠,但是他看见我真的想要弄死这个人的时候,终于慌了神,冲着我喊,草泥马,别,别弄了,你放了他,在捅老三就死了!我操尼玛!换人,我们换人!
我终于是停了下来,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人不敢跟我比狠,虽然大长腿于我比这个男的于他们可能重要的都,可是他们不敢让这个男的死在我手里,我不怕死,我敢杀人,我现在哼哧哼哧的咆哮着,从嘴里喷出吐沫星子,满手的血,根本就不是人!
“你让她过来!”我终于是说了一句话。
我虽然发疯了,可是我一直都在关注着那个被我用下巴顶住的人,我不能让对面俩人离开我的视线,我不能再出一点意外。
“一起走,你放了他,我把这个女的给你,这次是公平交易。”那个回回说了声。
回答那个回回的,只是我机械的用刀子在那人的肚子上插了一下。
那个回回终于惶恐的不敢跟我谈条件了,慢慢的松开手,说:“陈凯,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只要是你放了他,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只是像是牛一样使劲的喷出自己鼻子里面的热气。
对面的回回松开大长腿,我看见大长腿脸上那五个红肿的手印,心里难受的要死,那回回必须死,必须死!他一定要死!
大长腿梨花带雨的冲我走着,还有三步的距离就到我跟前了,我手心也在出汗,怕再出什么意外。
忽然我感觉心头一颤,一股强烈的危机从我背后传来,我视线里依然后那个被我顶了下巴的人,没有危险?
可是大长腿的眼神一下就直了,然后我听见她跟另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了起来“不----”
咚,我感觉自己脑子好沉,看这一切都晃晃悠悠,大长腿的身子都飘了起来,然后我这晃荡的世界中蒙了一层粉红,然后就是乌黑一片。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是这样&hip;&hip;
&hip;&hip;&hip;&hip;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身边堆满了人,傻子,大黑,锥子,二厨他们都在,一脸关切的看着我,见我醒来,脸上都露出欣慰的表情。
哗的一下,我像是诈尸一样从床上折了起来,挣扎着就要往床底下走,可是头晕的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还是傻子一把把我给抓住。
“她呢?她在哪?”我听着自己的嗓音都有点怪。
没人回答我。
“她呢!”我使劲吼了一嗓子,声音在这房间里放大回荡,像是散不去的钟声一样。
“还没她的下落,不知道在哪。”说这话是锥子。
我头往下一栽,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身边他们几个,把我给按住,不让我起来。
我拧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说,你们知道那是谁么,你们知道那他吗是谁么,大长腿,唐茹!我在好几百个人面前抢过来的女人,放开我,给我放开,我要去找人,给我放开!
啪一声,我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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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傍晚了,要是想要走,就要尽快,中天这边的人,不少,大概是四十多个样子,是我这些小弟里面人数最多的,其次就是段红鲤给的那个码头还有那个kv,那边差不多都是30人的样子,我让锥子找人,去带码头还有新世界kv的人,然后让二厨带着中天的这波人。
中天里面吃饭的被我们全都劝了出去,然后锥子把中天的小弟招呼了进来,四十多个人,在大厅里面有点拥挤,我一直抽着烟,足足过了有一两分钟,我把烟头一弹,看着那四十多个小弟,说:“兄弟们,我就问你们一句话,如果我的老婆,也就是你们的大嫂被人绑架了,你们帮不帮我去救回来?”
这些人应该是多少知道一些发生的事,听见我这话,直接吼了起来“砍死那群狗日的!&quo;&quo;弄死那些人!”下面的小弟很激动,听见我这话之后。
我其实在学校时候并没有混过,不知道这些小弟对老大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但是将心比心,如果左麟最重要的东西被别人霸占了,我感觉我会拼了自己一切给他抢过来,这东西就是很奇妙,兄弟就简单的俩个字,就能轻易的把这一群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聚集在一起。
说实话,我很感动,看见这一个个红着脖子,怒气腾腾的小弟,仿佛被绑架的不是我的大长腿,而是他们的女神。
这些人,一看就会让你热血沸腾,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就是这样让你感觉窝心的一群人,中间会有叛徒呢?人心,就真的这么复杂么?
我并没有跟这兄弟多说,转头跟问锥子:“锥子哥,从这里到回民街,大概是多久?”锥子想了想,说,半小时就能到。
我点点头,那两边离着回民区更远,估计时间更长一点,我算好时间,给锥子说,让大家大概是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去那边,这里让他一切照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并叮嘱锥子,一定要带着手机,跟我随时联系,还有这次是偷袭,一定要下死手。
交代完了之后,我看了看手机,说了声,时间不早,如果我回不来,你一定要带着兄弟们去,我怎么样没事,一定要把大长腿给带出来。[]信仰635
锥子听见我这话有点奇怪,说,你怎么样,你还能怎么样,你怎么说这话?
我摇摇头,说:“来不及解释了,今天晚上,只能成功,不能失败,锥子哥,这边一切都交给你了!”
锥子虽然不知道我要干嘛去,可依旧点了点头。
我叫着傻子跟大黑俩人趁着那群人不注意,从中天里面溜了出来。
大黑有点不可思议,直到跟着我上了车,才意识到不对劲说:“老大,咱们这是干嘛去,难道咱们三个先去探探路,不是,这事交给我带上几个兄弟去就行,你跟着去干什么?”
我打断大黑的话,问傻子:“方瀚,j这边你的战友还有没有?”傻子摇摇头,说:“都在南国那边,这边,没人了。”
我想起那天见到的那种杀手,又继续问傻子:“那你能找到那种雇佣兵,或者是死士之类的人么,就是在j这?”
傻子还是摇头。
大黑在这边不干了,说:“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怎么说,咱们这边也有一百多个兄弟了,就算都不是那种不要命的狠茬,可是也比那一般的小流氓厉害多了,那边回民区的人虽然不少,可是子数量上,咱们还是占了优势,你怎么还说要找死士之类的,别的不说,我大黑可是不怕死,老大你放心,今天他们要是不把嫂子给交出来,我非得用这斧子把他们剁成肉酱!”
说到这里,似乎是有点激动,他忽的从自己身后摸出那两扇硕大的斧子,本来我们上车之前那司机没有注意,但是现在看见傻子拿出这东西,直接给吓了个半死。
“收起来,就你废话多!”我怕这大黑惹出事来,冲着大黑吼道。
看来,这次又要欠人情了,不过最底下的小弟,大部分应该是身世清白的,可是现在就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会二心,这种人,完全就是一条臭鱼毁了一锅汤。
我们三个在段红鲤家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大黑明显是有点激动了,但也有点不明白,说:“老大,这次咱们要叫着三合一起过去?”
我没理大黑,让他们在这等着,然后我自己进去。
虽然这次天色尚早,可是那管家婆婆还是说段红鲤已经歇息了,我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硬着头皮到了段红鲤的卧室门口。[]信仰635
深吸了一口气,敲门。
没人理我,又敲,还是没人理我。
我对着里面说,我知道你没睡,我进去了。
说着,我使劲一推门,吱呀一声,门开了,不过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努力睁着自己的眼睛,想要让自己在这里面看的真切一点,嘴里喊了声:“段红鲤?”
没人说话,但忽然我感觉身前有一阵香风刮过来,那香味就像是蜜汁一样,不要命的从我鼻孔里钻了进去,好软好香,还很熟悉,这味道,就像是带着那激素一样,瞬间就能让男人给沉迷了。
不光是这,我还感觉一个柔软的身子塞了过来,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我仍然能感觉到那惊心动魄的弹性和滑腻,两条胳膊,像是蛇一样,缠了上来,先是拴住了我的腰。
那带着热气的小嘴,虽然是在黑暗中,可依旧能准确的找到我的嘴巴,软软的贴了上来,把我给堵了起来。
这是那疯娘们的味道,我以为在那婚房一样的房间里面,她已经很受伤了,不会在跟我有这样的那样的牵扯了,至少是在身体上,不会在发生那种事了,可是段红鲤的脑子我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今天这一见面,她又是像火一样试图把我给烧起来。
因为段红鲤没有穿衣服,这种诱惑来的格外强烈,要是不是今天,要是那天在那个一片红的房间里,段红鲤这样勾引我,我或许就不能忍住了,可是今天不是那天,就算是这黑夜给了段红鲤再次疯狂的契机,可是我仍然不能接受这团火热。
她的手往上游离,碰到了我那天被打的地方,我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她似乎是也摸到了我那个地方肿了起来,动作慢了一点,我借着这个时候,伸手把她推开。
手里摸到的是那高高的耸起,滑腻的就像是抹了牛奶一样,可是我现在就像是入定老僧一样,根本起不来邪念。
“我有事找你帮忙。”我微微喘息的说,黑暗中,看不见她,但能感觉到她站的地方就像是一团火在烧。
“男人&hip;&hip;”她呢喃了一声,手又伸了过来,摸到了我的胸口。
“我有事找你帮忙。”我还是这句话。
那边是大片的沉默,然后听见她慢慢的离开我,坐在了床上。
“别开灯。”我知道她床头有灯,有点哀求的跟她说。
我现在看不见段红鲤的身子,所以我能忍住,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要是亲眼看见了她的样子,究竟是还你呢过不能忍住?
理性和兽欲,你不知道是什么支配着你的身体。
“什么事。”她到底是听了我的话,没有开灯。
“我想给你借十个人,你身边的那种死士类型的,绝对忠诚的。”我说。
“为什么我要借给你?”破天荒的段红鲤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听了之后,本来信心满满的甚至有点心潮澎湃的那心情,直接就凉了下来。
是啊,陈凯,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救了段红鲤出来,可是你从段红鲤这获得了多少东西,你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过来招惹人家,你又给不了人家什么!
为什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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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段红鲤是喜欢我的,我甚至也知道我自己也是喜欢小鲤鱼的,不光是我自己喜欢小鲤鱼,我也喜欢苗苗,瑶瑶,甚至连夏雨诗我心里都有一丝丝的悸动,你们别骂我,我不是神,我控制不了自己的七情六欲,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应该怎么做,在这些女人之中,大长腿是独一无二的,她之前就是我奋斗往上爬的目标,可以说,没有大长腿,就根本没有现在的我,我喜欢她们是一回事,给她们一个交代是另一回事。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有所有男人的贱性,可是我知道,现在失忆的大长腿,最需要我。
所以听见段红鲤这话后,我虽然臊的脸红,甚至自己都暗骂自己畜生了几句,但还是低声下气的跟她说:“对不起,但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助。”
听见我说对不起,段红鲤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很大,就像是听见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不过这笑声里面不是高兴,全是冷冷的寒意。
“对不起,男人,这时候你都会跟我说对不起了,你,哈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人挺奇葩的,之前拼着让唐茹伤心的结果,一定要把我从监狱里面救出来,现在,你又让我过来帮你救唐茹,你,你可真行。”
我只能听着段红鲤的话,找不到答复的词。
我一直以为段红鲤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可是这次黑暗让她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像是她这种女人,终究也是一个女人,在这最黑的夜里面,也是敏感的像是一只小兽。
“如果今天我不帮你找人,你会不会恨我?”段红鲤幽幽的说了声。
“不会。”我干净利落的说。[]信仰636
“但是以后也不会见我了吧,男人啊男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是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虽然那唐茹对我有恩,可是她父亲那件事,也算是对我有仇了吧,我是恨不得她死的,男人你应该知道的,但是今天你却来找我借人,你说,我应不应该借给你?”
“不该。”我说。
“那你滚啊,赶紧滚啊!”听见我这么光棍的话,段红鲤突然发飙了,一点都没有征兆,甚至还用枕头砸了过来。
我听了段红鲤的话,脚下没有动,因为我知道,今天这行动,我必须要成功,我连那个回回都叫爷爷了,段红鲤这点气,算是什么东西呢!
“男人,我是个女人,我m也是个女人,就算是我在坚强,我也是个女人啊,你说我要是想到,你在我送给你的房子里,跟唐茹一起干那事,一定生火做饭,度过你们的洞房花烛,我心里是什么感受,我也是个女人啊,我也有心啊,就m算我是婊子,可我也是女人啊,你不感觉你对我太残忍了么,你不感觉么,在监狱里你是怎么对我的,在这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我出来之后,你看过我几次,你来找过我几次,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晚上都是念着你的名字睡着的!
他的仇到现在还没有报,三合现在岌岌可危,我也想找一个肩膀靠一靠,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想的么,如果赵三金还活着的话,我是不是会比现在好点,最起码,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哪怕是背上奸夫淫妇,可我也是他的女人啊,有什么事,都有他帮我扛着啊,爱不爱的已经没关系了,男人,你知道吗男人,我快撑不住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啊啊啊啊----”
我一直印象中那会是青灯古卷,甚至洒脱如风的女人,在今天这晚上,在我即将是赴死要救大长腿的时候,就着这无尽黑夜,把自己身上的那层伪装,那层皮肉,生生的撕烂,鲜血淋漓,触目惊心,让我惶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一个女人,伤害了多少个女人,是我太残酷,是我太不是人了。
无论如何,我就是一个贱人,看见段红鲤这样,我想伸手过去安慰她,我甚至都想把她揽入怀里,说,一切有我,可是我不敢,一旦那样做了,我将是万劫不复,将来伤的她更重。
也许,不打扰,是我最后的爱你。
转身离开,对不起,如果有来生,让我这么爱你,让你伤透我的心,哪怕是死在你的手里。
我出来的时候,大黑跟傻子俩人在门口等着我,大黑说了声:“老大,完事了,你不是去找人了么,怎么没照出人来、”
我没说话。
“老大,是不是鲤鱼姐不借给你,没事,我们这边兄弟也不少,都赶上三合一个堂口的人多了,老大你放心,这次一定没事。”
我还是没说话。[]信仰636
“老大,你怎么哭了。”
&hip;&hip;
我们沉默着往前走的时候,背后突然亮起了灯光,一辆黑色的雅阁停在我身边,玻玻璃摇下来,对我说:“陈哥么,鲤鱼姐让我们过来的。&quo;
我回头一看,三辆suv,灯光闪的我有点头晕,我在往那个别墅里面看的时候,窗户是黑的,但是有种错觉,我知道在那没开灯的窗户后面,有双眼睛,无奈而失落。
上车之后,我给那开车的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大黑听了之后,有点吃惊,问,老大,这个时候再去那边干什么,咱们不是要去偷袭那回回们吗,那个地方可是跟回回那边的地方不是在一个方向,咱们过去之后,可能就跟大部队分开了。
我幽幽的说了声:“咱们不去回民街。”听见我这么说,大黑明显呆了一下,莫名其妙的说,不去回民街,那去哪?那咱们兄弟那不都是去回民街了吗?
我低声说了句,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们是要去回民街,就连那些狗日的回回认为是。
老夏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的地址,并不是回民区的地址,这其实在我意料之内,要是我绑架了一个人,肯定也不会把那人放在自己的老窝里面,另外找地方藏着。
我们这里面,肯定是有内鬼,所以我们要偷袭回回这件事,一定会传到回回那边,而且我又给了他们这么长时间的准备,所以他们一定会设好套等我们跳进去。
其实归根结底就是声东击西,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把那内鬼找出来了,先把大长腿救出来,这才是关键。
要去的地方在城南郊区,这地方有一个不知道多久之前的石子厂,车没有开过去,在还有一千多米的地方,我们把车停了下来。
带着我们三个,总共是十三个人,我对着他们说了声:“把手机关了,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应该是很快就能完事,进去,一个活口不留,千万不要伤到唐茹。”
看见他们点头,我手一挥,带着他们往那石子厂里面摸去。
天阴沉沉的,因为这石子厂是在一个山脚下,周围空旷,晚上的风很冷,那十个死士很专业,都穿的是夜行衣,我们一行人猫着腰在阴影里走着,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而且有傻子这跟雷达一样的存在,要是有人在放哨,也一定会在最开始的时候被发现。
因为石子厂周围是一堆石子,这地方要是藏人,就应该在这山脚下的那个屋子里,之前的是食堂,我们要绕到那里去,大路肯定是不行,只能慢慢的绕到后面,从农田上爬过去。
刚到了那田梗上,后买的傻子突然拉了我一下,我以为是有人在这守着,赶紧停了下来,确看见后面他们几个都古怪的看着我。
我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自己手机亮了,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打电话?!
我看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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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跟我打电话,似乎是有点紧张,又有点讨好的样子,在那边叫道:“凯哥,您,您好,还记得我吗?”
我不知道这是谁,低声问了句:“你是?”对面的人有点兴奋的说:“是我啊,凯哥,你不记得了吗,我是弹头,咱们见过面的,你还给我找了一个妈呢!”
我听见这人的话,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说:“有事?”
他说:“凯哥你不是让我留意那黄毛那下落么,我知道他在哪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很激动。
黄毛,知道黄毛的下落,那说不定就能知道我们这边的那个叛徒是谁,可是现在他打电话的时间不对,我正在忙着去救人,现在没有时间过去。
我对弹头说:“干的不错,我现在没时间,等我有时间,我就过去,这是你的手机号是吧,随时联系。”弹头一听这话,在那边保证说:“一定要会完成凯哥的任务,凯哥你不知道,你就是我&hip;&hip;”
不等他拍完马屁,我在这边打断,说:“行了,你抓住那黄毛,用你的方法,把黄毛嘴里的那个很壮的男人身份问出来,如果真的能问出来,我会好好感谢你的,别废话了。”
说着,我挂了电话。
大黑他们听见我这边的话,大概是知道电话里的意思了,大黑拎着斧子一脸凶相的说:“操他妈,找到那个犊子,我一定会把他剁成十八段的!”[]信仰637
我摆摆手,让大黑停止发狠,然后冲着那个屋子摸去。
老夏就给了我一个地址,其他的话什么都没说,所以具体藏着大长腿的地方,我根本不知道,只能凭着自己的臆断来猜测,要是我的话,我在这里会把大长腿放在哪?
等我们快到了那食堂的时候,我有点犯愁,一开始没有注意,以为能从后面摸过去,但是现在看来,这食堂后面靠着山,根本不可能绕过去,要想过去,还得从正面过去,要是从正面过去,那肯定就会让里面的人注意到。
其实我很不明白,当时那些人为什么要劫持大长腿,要是直接把我杀了,或者掳走我,那不是更方便,他们掳走大长腿,这有点画蛇添足的意思,毕竟当时那回回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要是想弄死我,那机会多的是。
而且现在虽然把大长腿绑了,回回那边好像是并没有提什么条件,这件事,其实有点古怪的。
我现在一边在心里考虑这件事,另外犯难的看着前面的那个房子,我们现在就在田里趴着,跟那个地方距离不到20米,可是这二十米的距离,却生生阻止我们过去的步伐。
傻子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在这已经不能说话了,他捅了捅我,然后拍了拍自己,指了指前面的屋子,傻子的意思是自己先过去看看。
我想了下,这里面就他厉害,而且关键是他是特种兵,对于隐蔽这方面特别擅长,虽然过去探路最危险,可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见我点头,傻子那身子噌的一下从我身边射了出去,那么大的一块肉,动作这么灵敏,虽然从这里到那个屋子要走的是一条大路,可是路边上还是有一些树还有石头当掩体的,只不过平常人做不到用这些东西当掩体罢了。
傻子就像是夜里的一直狼一样,几下撺掇,就到了那个房间下面,这石子厂都是破旧的了,窗户什么的都已经没了玻璃,就剩下了一些框,他在下面猫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动作。
刷的一下,本来蹲在墙底下的他,站了起来,而且是站在了窗户外面,里面的人能够看见的地方。
当时我脑子里急转,有点乱了,搞不懂傻子这究竟想干什么,以为大长腿实在是对我太重要,我不能允许这次行动有一点差错,看见傻子这样反应,我浑身都吓出了汗。
傻子不光是站了起来,还把头往里伸了进去,左右看了看,然后回头冲我们挥了挥手。
如果这时候我还不能知道这是怎么了,我就是傻逼了,这里面,没有大长腿!
等我到了那个地方之后,推门进去,看见里面稀稀疏疏的几张桌子,地方倒是很大,有好几百平,可是处处是蛛网,别说是人了,就连鬼都没有一个,大长腿,根本就没在这![]信仰637
傻子在旁边说了句:“我刚才就感觉这里面没人,可是不确定,现在看来是真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在这?难道是没有藏在这?在别的地方,对,一定是这样的,这个石子厂藏的人地方那么多,一定会是这样的。
我压住自己想要暴怒的情绪,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夏应该不会骗我,虽然他没说大长腿就在这,可是有一点我能确定,就算是大长腿不在这,这里一定也会有她的线索。
我转头问傻子:“按照你的经验,在这里藏人的话,会藏在哪?”
傻子直接来了一句:“要是我的话,根本不会把人藏在这,这地方太空,根本不适合藏人。”
傻子说的刚好是也是我想的,这石子厂地势开阔,虽然背后是山,可是这山都被开了大半,已经行成了一个巨大的扇形广场,开阔的很,除了这个吃饭的食堂,我根本不知道哪里还会藏人。
难不成,是在山上?我从这食堂里面出来,往山上看去,黑夜中被掏的就剩下了一小半的山,就像是被撕烂的嘴巴一样,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扭曲,这该去哪找!
大黑在旁边哎了一声,使劲的碰了一下自己的那俩斧子,说:“这可怎么办,不然我们叫两声,看看那群狗日的在哪?”
大黑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傻子脸色就不好起来,他从窗户里往外看,我跟着过去,看见跟我们来的相反的地方,开来了好几辆车,而且这些车没停,在马路上饶了一下,冲到了石子厂上面来,停在那巨大的扇形广场上面,那地方距离我们这就不到三十米,从车上下来大概是三十多个人。
幸好那车是在相反方向过来的,而且我们停车的地方是在马路拐弯之后,有一个视觉死角,看不见我们的车,所以这些人才没有发现。
隔着远,听不见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说话的腔调跟语速我听的一清二楚,来的这些人,是回回!
傻子眼神好,轻声跟我说了句:“里面有二哥。”
听见傻子这么说,我心里很难受,难道大长腿这件事,是二哥给回回他们说的,让他们下手的?不然他们怎么知道,大长腿是我心中最大的软肋?
这想法让我浑身有点战栗,恨不得冲过去揪住二哥的领子问问。
“我操----”旁边的大黑骂了一句,我回过神来,稍微看了一眼,知道大黑为什么骂人了,在刚才那回回来路上,又来了几辆车,然后轰隆隆开到石子厂广场上,停下来,从上面下来人。
对面大概也就二三十人,车灯是对着照的,后来这波车的车灯能照到我们这边的窗户,所以我们不敢直接露头在窗户上看,只能偷偷的打量这两拨人。
不过这一看,我这火气就立即往上面涌了,对面来的那波人不是别人,正他吗的是带着面具的白虎里面的人!我心思百转,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白虎跟连皓关系挺好,感情这一直没有露头的连皓,并不是消停了,而是一直在隐忍着,想要给我来致命一击!
我早就该知道的,这回回一个外来势力怎么可能这嚣张,一切都是以为这该死的白虎,都是因为这群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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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件事要是成了,他说不定会发疯,这可是百年难得的好机会。”带着面具的那个男说。
“哈哈,这肯定是,不然也不能费这么大工夫,现在这种时候,干这种事,哎,实在是太困难。”买买提说。
“恩,辛苦你们了,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不过这时候也就你们能干这事,不然,谁都不好干。放心吧,以后不会亏待你们的。”戴着面具的男人在给买买提抛出红利。
我跟大黑俩人趴在地面上,现在这些人没想走,我倒不是太着急,更重要的是,我虽然听见他们说的人质,到那还是没有见到大长腿,这也就让我一直在这耐心藏着的原因。
“咦。”面具男的突然发出这么一个声音,因为本来我心里就有鬼,听见这动静紧张了起来。
大黑更是把手里斧子抓的紧紧的,那样子只要是有人过来,我们一定会来一个先发制人。
脚步声传来,是朝着我们这地方的,我慢慢的把手往下滑,抓紧自己的这把刀。
这次,我用的是锥子专门给找的一把砍刀,这把砍刀的来历不得而知,但锥子说过,要用这把刀,把青竹杀死锥嫂的那人给活劈掉。
我心里默念着三二一,可是那一刚刚念完,那脚步声停了下来,戴面具的人说了声:“是你,你不是陈凯的那个朋友来的么,叫什么来着,对,你叫二哥!”[]信仰639
二哥没有回答那个戴面具人的话,我只是听见了一声吐吐沫的动静,应该是二哥发出来的。
“问你呢,听不见老大问你,是聋了还是哑巴?”这边有人直接骂了,应该是冲着二哥说的。
没说话,二哥没有反应。
“这,是,他是那个陈凯的兄弟,也就是现在道上传说的二哥,是个英雄人物,这次要不是以为他,咱们这件事还真的成功不了。”买买提替二哥说话。
当时听见这句话,大黑直接不能忍了,就跟牛一样从地面上猛的冲了起来,我这时候倒是冷静了下来,就是跟那所谓的,哀莫过于心死差不多,大黑以这样,我知道事情肯定坏了,一把手扯住他。
可他这时候已经撞到了桌子,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暗叹了一声,看来这次是一场死战了。
轰隆一声,窗外忽然炸响了一声惊雷,那动静,惊天动地,愣是把大黑顶住桌子的声音给盖了过去,我一听这个,赶紧把大黑给拉了下来,牢牢的按住他的胳膊。
大黑扭头一看我铁青的脸,有点惶恐,想要解释什么,但是摇了摇头,没让他说话。
“这个时候居然打起雷来了,真是奇怪,你说是不是有人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说这话的是那个戴面具的人。
草泥马,干天怒人怨的事,还不都是你,你这狗娘养的玩意。
买买提只是嘿嘿的笑着,没言语。
刚才骂二哥的那个人,接话说:“这肯定是啊,说不定有人卖友求荣或者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捅兄弟刀子,这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哈哈。”
戴面具的人忽然说了声:“刚才,我好是看见那边的桌子动了一下,你们看见了吗?”
这人转移话题转的这么快,我刚才有点庆幸的心,立马有提了起来,这人不能太冲动了,大黑这性格,非要是把我们都给害死![]信仰639
“过去看看。”买买提说了声,显然是对他身边的小弟说的。
操,看来是今天这场恶战跑不了。
那人脚步声越来越近,大黑脸上很愧疚,不过这时候愧疚有个鸡毛用,我抓着那砍刀的手已经出满汗了,只要是那人过来,我一定会一刀就要了他的命。
在那人过来的这当口,刚才讥讽二哥的人又说话了:“怎么,还瞪我,我说不对吗,你不是挺狂的么,在m给我狂啊,陈凯真是个傻逼,还把你这人当成了兄弟&hip;&hip;”
这人还说的好好的,我甚至都没有听见一些人经常性的质问例如,你再说一遍这样的话,那人说到一半,我就听见砰,噗嗤,咔吧一连串的声音。
后来在梁上的傻子跟我说,二哥听见那人说话,毫无征兆的,突然出手,那人在二哥旁边,伸手指着二哥,二哥一拳打在那人的脖子上,这下快的就跟闪电一样,谁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人被打了脖子,头就下意识的往下低,二哥那不曾离手的改锥直接冒了出来,冲着那人的面门就扎去,直接下了死手,这还不算完,俩手又掰住那人的脑袋,使劲一拧,咔吧一声,直接把那人超前的头给拧到了后面,那人脸上还插着一个改锥,死不瞑目的跟后面的面具男对视了一眼,然后身子就像是烂麻袋一样,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刚才那还嘴巴不干净的人,现在是连最后一句话都说不上来,直接死在了地上。
这些人虽然可能听说过二哥的恶名,可是谁能想到二哥这么大脾气,一上来就是死手,而且一点征兆都没有。
二哥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到那倒在地上的身边,还是一句话不说,把人给翻了过来,脸正过来之后,在眼眶低下插着那改锥,从那里面渗出来的血居然是黢黑的。
二哥一只手抓住那改锥另一只手按住那死人的脸,使劲一把,咯吱咯吱的,就像是在木头里面往外拔钉子一样,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二哥来来想站起来的,但是低头看见那个人睁着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嘟囔了一句:“你活着的时候,老子都不怕你,你死了,难道还能吓唬到老子?给我闭上!”
最后这句话,就像是那狮子吼叫一样,可比外面的惊雷响多了,包括我在内,在场的人齐刷刷的吓了一跳,更让人心里感觉不舒服的是,二哥这是跟死人说的话!
根据傻子后来说,二哥吼了那一声后,死了的那人并没有闭眼,二哥有点生气,扒开那人的嘴巴,往里面一掏,拽出那舌头来,嘴里嘟囔了一声:“草泥马,听不见是不是?!”
噌的一声,二哥那手上的改锥一划,拽着那半尺多长的舌头就给割了下来,这他妈的还是人么,连死人的舌头都敢割下来。这才是猛人,这他妈才是那种煞气重的大猛人。
二哥这行为无疑是让人感觉头皮发麻的,但更让人感觉恐惧的是,那被二哥割了舌头的死了的人,居然像是真的听懂了二哥的话一样,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没有任何人过去砰他的眼,就是自己闭上了。
当时我在那桌子底下,就听见这屋子里面闹哄哄的,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虽然听见二哥的声音,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是冲着死人说的。
周围的人看见这诡异的一幕,都炸毛了,想要过来看桌底的人,也没敢过来。
二哥拿着那舌头摆弄了一下,用那玩意擦了擦自己改锥上的血,然后扔在那人的脸上,刚好是盖住了那人闭上的眼睛,裂开嘴一笑说:“这还差不多。”
二哥到底是多猛,你说白虎这里面没有狠人么,没有敢杀人的主么,肯定是有,但是敢跟二哥这样,直接动手,甚至最后连尸体都能骂害怕的主,这天底下能有几个?
所以二哥干完这些事后,走到门口,这么多白虎的人,愣是没有一个敢拦的。
操他妈的,男人要是做到他这地步,值了!
后来他们分析,可能是那死人的什么生物电导致了那人眼睛闭上,或者是二哥割那人舌头时,那人神经还没有死绝,所以发生了连锁反应,但我更相信的是,二哥是那种连鬼神都怕的爷们!
“买买提!”这是那戴着面具的人气急败坏,甚至有点恼羞成怒的声音。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陈凯那边的卧底,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买买提估计现在也有点为难,说:“这,这二哥不是陈凯那边的啊,他,他已经是我这边的人了,绝对不会是奸细啊!”
“那他动手就杀人?”带着面具的人吼。
买买提听见这人发怒,说:“这其实也不能怪二哥吧,刚才那件事,要不是那人说二哥,二哥也不会动手,都有错,这样吧,看我的面子,二哥下手是狠了一点,这人的身后事,我来处理,也给这人一笔安家费,你看怎么样?”
带着面具的那人突然哈哈一笑,不过声音冰冷,说:“好大口气,你以为你是谁?看你的面子,你有什么面子,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你就是一条狗!”
这我们藏着的几个人听的一头汗,刚才还是两拨客客气气的人,居然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对了起来?
我心中暗喜,知道这两拨人肯定是平常不对脾气,之前我想的这回回成白虎的附庸看来是定位错的。
“呵呵&hip;&hip;”买买提听见这人的说法后,居然呵呵了他,然后阴阳怪气的问:“那,你想怎么办?我说了,刚才是那人嘴巴不干净,咎由自取。”
“嘴巴不干净,那我现在也说一句,这二哥就他妈不是东西,就是出卖陈凯的废物,是不是连我都要弄死啊!”这是那个带面具的人说的。
不过他刚说完这句话,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划过,狰狞的白光照亮了在场所有人那一张张略带恐惧的脸。惊雷过后是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没有人敢说话,气氛压抑的想要死人,生怕是自己万一说了话,会引来杀身之祸。
“你,再说一遍?”二哥的话,说不出来的冰冷,就像是那剔骨刀,字字带着幽幽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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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我心里对二哥有说不出的那种感觉,甚至听见买买提说这件事就是二哥一手操办成的,我心里失望透顶,但是听见二哥这有点霸道的话,我心里还是有点激动的,这种激动就像是看见你最好的朋友出人头地你心里激动一样。
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注定不是兄弟。
“哎,小习,这事就这样吧,虽然你们之前跟二哥有点过节,可是那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冤家宜解不宜结,二哥是大才,神勇之人,这种人,真的是百年难遇,咱们以后就是一个屋檐下的人了,你说是吧。”买买提说。
二哥刚才那一连串的事虽然让不少人胆战心惊,可是这戴面具的显然也是个人物,不然也不能策划把左麟给害死,他阴仄仄的说:“这种人,怎么说呢,墙头草,今天能背叛陈凯,明天肯定也能背叛你,连个狗都不如,狗还是知道忠心不二呢。”
戴面具的刚说完这话,我在下面就听见人群骚乱了起来,好像是要打起来了。
二哥听了戴面具那人的话,本来就不爽的他,真的动手了,可是这戴面具的人毕竟是这边白虎的头头,所以很多人出手拦着二哥,二哥管那个啊,出手就干了,不过对方人太多,二哥就算是再猛,也肯定是杀不过去。
买买提这边看见不好,二哥捅死白虎那边的一个人,已经是有点不得了了,要是真的把那个带着面具的人给弄了,估计这回回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买买提这边的人也过去拉架,人都挤在一起了,大家手里拿着的也不是什么玩具,一来二去,居然推搡的有了火气,我在下面听着有好几个人牛逼哄哄的喊:“你敢推我,你他妈敢推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年轻人,火气都大的不行。[]信仰640
“都给我住手,买买提,你是想干一仗么,你是不是想干一仗?”戴面具的那个小习的人说的这话。
买买提这时候也很不爽,说:“小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情况到底是怎样,大家都看见了,本来这件事好好的,我也说了,这个人要不是二哥,根本就不会抓住,你们从一开始就针对他,从道义上说,这就讲不过去,再说了,要是真的有什么恩怨,为什么不私下解决,咱们出来为的就是一个面,虽然二哥冲动了,可是这件事也不是他自己的错,你说是不是?这样吧,二哥刚才相冲你动手,那确实是他的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你看怎么样?”
这买买提看来也不想真的把事情闹大,所以给面具男的找了一个台阶下。
面具男的听见这话后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买买提听见这话后,松了一口气,对二哥说:“二哥,刚才你太冲动了,道个歉吧,完事咱们都赶紧回去。”
二哥会道歉么,要是他会道歉,那他就不是二哥了,不但是没有道歉,二哥还说了一个非常经典的话:“老子道歉你麻痹,你算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一出来,别管是白虎那边,还有买卖提这边,甚至包括我们这偷偷在这偷听的人,都惊呆了,这二哥就跟个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谁的面子都不给啊,要不要这么屌。
“你&hip;&hip;你&hip;&hip;!”
这买买提听见这话,气的都有点说不上话来了,我在下面听的真切,心里也嘀咕,这二哥明显是不想鸟买买提,可,为什么他要背叛我们,甚至还要把大长腿给绑了呢?
二哥这话明显是把这两边都给得罪了,买买提这边估计也不会护着他了,估计待会就是这两边要弄死他的节奏了,要是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我到底是救他不救?
他到底还是我的二哥,可是,我的二哥怎么会跟着买买提一起,把我最爱的女人给绑架了,他怎么可以背叛?
我说的是很轻巧,可是我内心十分太纠结,乃至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真是作死!买买提,看见了吗,人家根本不鸟你,你这用自己的热脸贴别人冷屁股了吧,哼。”戴面具的那人说。
“操尼玛,你怎么说话呢,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怎么跟老大说话,想死是不是?”果然,二哥成功的把这两边的火气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两群废物,除了缩着脑袋做人,还有什么敢做的,还敢跟老子在这比比,要是惹急了老子,他妈的把你们一个个的全弄死!”我相信二哥这话也就是说说,可是听见别人的那耳朵里就不是滋味了,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这些人看见了二哥刚才那么猛的把一个杀了之后,没人相信二哥这话是说着玩的。[]信仰640
“弄死他!我操,弄死他!”不知道是谁开始说的这第一句话,然后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样,不光是白虎那边,还有买买提这边,两拨人这次出奇的统一。
“来啊,弄不死老子,你们就是一群狗娘养的玩意,来啊!老子就在这站着!”二哥还在继续的拉仇恨。
眼看着就要暴乱起来,这买买提低声笑着说了句:“想死,那可没这么简单,只要是我在这,你就死不了!只要是我买买提兄弟的人,谁要是在他吗废话,就给我滚!”
买买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怪怪的,回回是一群非常团结的人,虽然会对二哥不爽,可是还真的不敢违背老大意思,这局势一转,居然又成了二哥的保护伞。
我在下面都看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买买提究竟是跟二哥什么样的关系?
戴面具阴阳怪气的说了声:“既然买买提说了,那咱就给买买提一个面子,这场,我肯定会找回来的,现在,该干正事了吧?”
这两拨人,让二哥弄的一肚子火气,谁都看谁都不顺眼了,两边的老大都知道要是再继续下肯定不好,就赶紧转移话题了。
“恩,要的,赶紧是干正事要紧。”买买提说。
我在桌子底下,听见二哥那像是没事人一样的话:“下雨了。”那雨声滴答,响了起来。
买买提见到下雨了,不知道是对谁说了声:“赶紧去把人给我带过来。”我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因为下雨,刚才在外面没有进来的人都进来了,这屋子虽然不小,可是这将近六十号大老爷们在这乌痒乌痒的,像是蚊子一样。
在靠着我的地方,我好像是听见了有俩人在吵吵,说什么踩我脚之类的话,估计是一个回回跟一个白虎的人说的。
这俩人开始小声嘟囔,可是后来声音越来越大,那架势就想着要干起来一样。
刚好这时候门口脚步声传来,然后回回那边有人说:“带来了,还挺倔。”
当时我做了一个几乎是作死的动作,我先是在大黑耳边轻声说了句:“你别出去!”然后借着那后面俩人吵架,前面那些人看着带过人来的时候,身子直接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当时我心紧张的都不行了,但我知道不成功便成仁,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行。
我这是在赌,赌这些人都会朝着前面看,尤其是钢带进来人的时候,因为这些人虽然到屋子里来,但是没有手灯,就是那汽车灯再照着,所以我才敢赌这一把。
万幸的是这些死士都是心理素极高的人,看见我像是影子一样出来后,并没有冲动的跳下来。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之前这两拨人就不和睦,二哥杀死了一个人,就成了这样,要是在死一个人,这两拨会直接干起来,到时候,我们就坐收渔利就行了。
其实我想的是很好,可是我冲出来之后,我就知道事情坏了,虽然吵架的那俩人就在我前面,不远,可是这俩人是对着脸的,我不可能在一个人面前把另一个人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
想法是好的,但,没有考虑清楚。
可就在我迟疑的那不到0.1秒钟,外面的窗户突然传来啪嗒的一声,就像是有什么人走过了一样,这声音不小,所有人注意力都朝着那吸引了过去。
我心里叫了声万幸,贴到距离我最近的那人身边,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巴,然后直接用刀子划开了他的脖子,那湿热的血淋了我一手。
我甚至都来不及判断这人到底是死没死绝,一猫腰,转身钻进桌子底下。
那人被我割了脖子后,开始没有摔倒,赫赫的叫了两声,可是就那脖子划开的巨大伤口处往外冒着血泡,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跌跌撞撞的一头栽在刚才跟他吵架那人的怀里,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下。
刚才那动静,是傻子在房梁上面,看见我陷入困境后,拿着石头丢在外面,转移了这些人的注意力。
“操尼玛,你还敢动手!”这是那个刚才跟被我抹了脖子吵架的那人喊的一句话,不过等他转过身来,看见那脖子汩汩往外冒着血的人,一下子尖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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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叫,顿时吸引了这屋子里面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看见这白虎的人,正是一身鲜血的推着一个被割了脖子的回回,那回回被重重推倒,摔在地上,抽搐了一下,然后没了动静。
那死人摔在地上后,脸是朝着我这边的,渐渐放大的瞳孔盯着我,让我心里有点发毛,但一想起来之前那个回回是那样对待大长腿的,我的心又重新烧满了怒火。
这屋子里这么多人看见那回回摔在地上,血还是不住的往外流着,先是没了声音,后来那回回中直接有人骂了一句我听不懂的家乡话,然后,谁都拦不住了。
为什么每个地方的回回都不好欺负,就是因为这个民族特别的团结,就算是卖切糕的时候,只要是一个人不给钱,那卖切糕的所有回回都会刷的一下,出现在你面前。
至少,团结这一点,就让很多民族汗颜。
接下来的事,就跟我想的差不多了,回回那边可以不管二哥,但是不可能看见自己这边的人死了而无动于衷,最先动手的是靠着那死去回回最近的一个回回,嘴里叽里咕噜的骂着,虽然我听不懂,但是大意我能猜出来,肯定是说这俩人刚才起来矛盾,白虎那边的人下了杀手之类的解释。
有一个动手的,就有另一个,这白虎这边的人,本来以为二哥弄死了他们这边的人,心里就不爽了,见到回回先动手,也炸毛了。
两拨人就像是磕了药一样直接动手了,屋子里面地方太小,这些人从门口,从窗户里跳了出去,在那广场上对砍了起来。[]信仰641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像是积怨已久的宿敌,这两拨人恨不得立马把对方给砍死。
虽然在桌子下面看不见,可是大黑见到这样,乐的直抽抽。
买买提跟白虎的那面具男的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两拨人没因为二哥打起来,却又出现了命案。
俩人都想着赶紧制止,可这时候,已经有点失控了,尤其是在雨里的那些人,追着跑着窜出去多远都有,屋子里面剩下的几个人虽然没有打起来,可要不是这俩老大压着,估计早就干起来了。
大黑早就有点忍不住了,想要冲出去,以为屋子里现在也就七八个人了,我们要是冲出去,救人,杀人,肯定是一气呵成。
但我牢牢的拉着大黑,我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最佳的机会。
我听见买买提叽里咕噜的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然后脚步声就朝着我们这边走来,戴面具的那人也不是智商很低的人,也冲着外面喊,住手之类的话。
大黑明显是有点呆不住了,我跟他都知道,要是现在不冲出去,迟早外面的那对砍会被阻止掉的,到时候我们就白瞎了一个好机会。
我也着急,可是没办法,只能等着那脚步朝着我这边走过来。
买买提这边死了人,尤其是死的这么蹊跷,作为一个老大,那肯定是要过来看看的,而我,就是等他过来的那一刻,来一个致命一击!
近了,近了,我在下面看看着那腿渐渐的靠近。
“操尼玛!”我轰的一下把桌子给顶了起来,然后身子像是那隐忍的狮子一样跳了出来,我这一动,下面的憋了这么久的大黑也嗷嗷叫着冲了出来。
这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刚走过来,就看见一张桌子像是纸糊的一样被顶开,然后还听见那声石破天惊的骂娘话。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不知道我俩是怎么回事,更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那房梁上面的死士跟傻子,就像是神兵天降一样,直接从上面跳下来,砸烂了桌子,还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子就狠狠的冲着那些人的肚子捅了过去。
我冲出来之后,手里那砍刀冲着买买提的肚子就插去,而大黑虽然慢了一点,但更虎,直接把手里的那斧子扔了过去,想要直接弄死这狗日的。[]信仰641
要是一般人,被这么一吓,尤其是被我们突然袭击,肯定是吓傻了,直接被我跟大黑给做掉了,可是买买提能当上回回的老大,显然不是什么一般人。
他刚才就抓住那个地上的死人了,看见我们俩的这杀招,身子往后一跌,就跟那铁板桥一样,他往后跌的过程,手里提着的那个尸体并没有松开,他虽然往后摔了过去,但那尸体借力,窜了起来,我的那刀子直接插在了那个死尸的肚子,大黑的那斧子,也砍在那人的头上,差点给人家开瓢。
就这一耽搁,买买提在后面身子一滚,躲过去很远,我和大黑想要偷袭,已经是没有机会了。
我脸一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买买提居然身手这么好,我隐忍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伤到他!
不过买买提站定之后,一脸铁青的冲我咬牙切齿的喊了声:“陈,凯,你,死,定,了!”看他愤恨的样子,比我还要生气。
他往自己肚子上一摸,我这才注意,原来刚才并不是没有打到他,那砍刀实在是太锋利,把他的肚子给划了一大道。
我跟那买买提可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给弄死,我听见那戴面具的人咦了一声,然后说了句:“又是你!”
这俩人可算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仇人,我真想直接过去把这俩人给弄死,可是我知道,现在我不是要做这个的时候,我要做的,是赶紧离开!
仇,是要报,可是要知道什么时候报仇,我今天来,是为了救出大长腿,报仇没了机会可以再找,要是大长腿几天出了意外,那我就百死莫辞了。
我从那尸体上抽出刀子之后,佯装冲着买买提冲去,买买提下意识的往回一退,这一前一后的耽搁,俩人距离就拉开了。
傻子他们几个也知道我们最重要的要干什么,把那蒙着头的大长腿弄到手之后,打了一个呼哨,冲着门口就跑。
只要是冲到车上,大长腿就一定没事了,在j这个地方,还没有一个人的车技能赶上傻子!
傻子直接扛着大长腿从门口就冲了出去,我跟大黑虚晃一枪,也从窗户里面跳了出去,刚到外面,我就感觉一股冰凉扑面而来,雨,好大!
这些说来话长,其实时间过的很短,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们这些人就把大长腿从那里面救了出来,甚至我们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还在对砍着。
我们十三个人没命的朝着我们来的那个田地里跑,那是我们过来时候的路,那个地方离着我们的车最近。
一切都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只要是我们能冲上车,今天就成功了!
可是买买提跟面具男都不是普通人,这俩人一人一句怒喝,愣是把那些对砍的人给喊,然后冲着我们追来,本来他们那些人砍架砍的四面八方都是,一合伙要抓我们,居然成了一个圆形,把我们渐渐的给包围了起来,我本来想着换个地方突围出去,可是一来二去,倒是冲到了那石子厂的广场最中间。
人群越来越多,要是他们包围成功,我知道,今天估计就走不了,一般来说,以前这撕开包围圈的任务,那是交给傻子或者二哥的,可是现在傻子扛着大长腿,根本没有办法,至于二哥!现在二哥不拦着我们就是万幸了!
大黑虽然莽撞,可是现在也知道这件事的危险,骂了一句,然后挥着那大斧子,他往前面冲去了。
大黑虽然比二哥还有傻子差了一点,可是也是那种猛男,尤其是手里的那斧子威慑力挺大的,这两边基本上都是一些砍刀跟腰刀,没有重型的这东西,傻子一顿狂舞,愣是在左前方撕开了一道豁口,那些死士一边两三个,不让那豁口重新围上,然后让我们这些人逃走。
我心中一阵激动,终于要&hip;&hip;
只不过大黑前面黑影一闪,大黑那斧子突然冒出火星,然后叮的一声,猛的跟下山虎一样的大黑,愣是被那黑影给拦住了。
我嘴巴张的大大的,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拦住大黑的那个人,瘦削,英俊,就像是一堵墙,愣是生生堵住了我们这些人的去路。
二哥,也只有二哥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大黑那像是疯了一样的斧子给拦住,也只有二哥,这一出现,不光是堵死了我们出去的路,也同时把我们的心里的希望给生生捻灭。
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大黑骂了一声草,又想冲过去,但是被二哥一脚踹在肚子上,给瞪回来之后,我才真的意识到,二哥,他要阻止我救大长腿!
二哥,他真的对我们这些人出手了!
那一刻,风吼雨飘,瑟瑟发抖,不过,比起那如坠冰窟的身子来说,我们的心,那才是真的凉,凉的都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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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二哥可能是有苦衷的,我也试图想要知道这里面的苦衷是什么,包括那次把串子胡给送出去,我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二哥,可是现在这个二哥,居然绑架了大长腿&hip;&hip;
忽然间,我猛的意识到一件事,这件事刚被我想起来,浑身就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可是现在我已经来不及制止这些人了,他们十二个,一个个拎着刀子往前面冲了上去。
“都他吗给我住手!”让我想不到的是,让住手的不是别人,是手里正抓着大长腿的二哥怒吼了一嗓子,他看见回回跟白虎那边没有听他的之后,又快若闪电的在买买提手里抢过那蒙着头的人,手一下子掐住了那套着头的大长腿的脖子上,阴冷的说:“要是在不住手,我就弄死他!”
买买提激动的往前走了一步,着急的对二哥说:“二哥,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不光是买买提,就连白虎那边的面具男都有点激动了,这件事让我们这边的人看不明白了,不过那我心中那想法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一想到那个想法,我浑身气的发抖起来。
“我再说一遍,住手!”二哥丝毫不留情面,直接把手里的那个人给在空中提了起来,单手掐着那大长腿的脖子,让大长腿在雨中来回踢打,显的一场狼狈。
大黑跟傻子俩人看见这一幕,怒吼着想要冲上去,可是直接被我手一伸,拽住了,我脸都快阴出水来了,感觉自己胸口一团气提不上来咽不下去的。
“我们住手也行,你这看不见啊,陈凯他们也动手啊!”买买提着急的说。[]信仰643
“住手!”我学着二哥的样子,把人给叫停了,刚才冲出去的十个死士,除了一个身上见了红,其他都把对手给弄伤了。
“老大,你干嘛拦着我,那是唐茹啊老大,为什么不去救她啊!再不出手,她就被那畜生给捏死了啊!”大黑涨红着脖子,冲我喊到。
他这话一说出来,二哥明显的一楞,不光是二哥一愣,就连那边的买买提跟白虎的人都一呆。
买买提甚至都脱口而出:“什么唐茹?你在说什么?”
我一听这话,胸口的那口气终于是忍不住了,一口涌了上来,我以为是气,可是到了嘴边,出来的居然是跟花洒喷出来的水雾一样,不过颜色是通红的,但被这雨水一浇,直接就没了。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啊!我操你吗啊,老夏,老夏,我草泥马!!!!
我猛的挣脱开后面扶着我的那个人的怀抱,冲着那天就骂了起来,周围的那些人,就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什么,什么唐茹?”这是二哥说的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黑,不解的问了一句。
大黑现在手忙脚乱的想把我扶起来,听见二哥这话,瞪着眼睛说:“你他妈还说废话,要不是跟这些该死的回回绑了唐茹,我们这些人过来这里干什么,做都做了,你心里还狡辩?”
二哥那脸立马就黑了,头一点点的转过去,冲着那买买提转过去,脸上的表情极度狰狞,那龇牙咧嘴的,就像是直接要冒出獠牙来一样,他这样子,直接把买买提后面的人吓的退了一步。
“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答应过我什么?”二哥一手提着那蒙着头的人,一点点朝着买买提走去,买买提开始的时候看见二哥这样,还想硬扛着,但是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二哥那杀人一样的目光,往后缩了缩,让几个人挡在身前,才张嘴说:“你别激动,这事,不是我们干的。”
“去你妈逼的,不是你们干的,那我们老大在山上被几个回回袭击又是怎么回事,草泥马的,人家都说了,这件事就是跟你们有关!”大黑说。
“住嘴!”二哥冲着大黑骂了一句,然后嗤啦一声,把他手里掐着的那人的头上的东西给撕了下来,我们这边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叫了一声。
那蒙着头的人,哪里是什么大长腿啊,分明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这人嘴巴被堵住,干瘦,眼睛虽然鸡贼,可是满满都是恐惧。
“这,这,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黑忍不住的咆哮了起来。[]信仰643
怎么回事,我自认为是对我不薄的夏爷爷是让我来执行任务了,从始至终,老夏一直都没有说这真的是唐茹的下落,就连二哥跟买买提他们,也没有提这里面的人会是大长腿,就他吗我们,我们一厢情愿的认为这里面就是大长腿,从一开始,我们就掉进了老夏故意布置的迷魂阵中。
我一来实在是太相信老夏,二来是以为二哥这次居然真的对大长腿动手了,脑子就乱了,直到刚才,我才是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可是,已经晚了。
“你们真的绑了要饭的老婆?”二哥现在已经把全部的怨气发泄到自己手里捏着脖子的那人身上了,现在那人都快要断了气,眼看就活不成了。
“没有,二哥,这件事真的没有,我还能骗你不成,别说是去绑架陈凯那边女人了,我们连陈凯这边的人都没有动!”买买提还再狡辩。
“你放屁!你敢说上次那事不是你干的,找人行刺老大,差点在那贫民区里把老大给弄死了!草泥马,我给你说这么多干什么,弄死你这b玩意!”可是大黑没有冲过去,反而是被二哥反手一推,把他手里人给推到了大黑的怀里。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二哥已经快要到了买买提身边,我现在看见二哥这样子,心里是越来越热。大黑不傻,看见二哥这样子,拳头也攥的紧紧的,期冀的看着二哥那瘦削的背影。
“如果我真的想让他死,你感觉他还能活着,或者,我需要来绑架他什么人来威胁他么?”刚才还似乎是有点怕二哥的买买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错觉,说这话的时候,买买提身上忽然多了一种霸气,这种霸气不是凭空而来,就像身手有大靠山的那种人说出的话。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哥,听了买买提这话,似乎是思索了一下,然后冲着买买提说:“最好不是你,否则&hip;&hip;”
我现在其实一点都没有听进二哥跟买买提说的话,事实上,我现在的脑子在疯狂的转着,自从被大长腿的事搞的我胆战心惊之后,我的脑子就从来没有这么快的想过问题。
我一定是忘了什么,一定是忽略了什么,别管是二哥初次去了回回那,还有小翠出事,再到大长腿被绑架,这些事肯定跟一个人有关系,肯定是一个被我忽略的,我以为最不可能的人。
从锥子开始,我脑海里面慢慢的浮现出那些人一张张的面孔。
“操!”我正在想着这件事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大黑骂了一句,然后我们这边的人群瞬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我定神一看,居然是白虎那孙子,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大黑了,大黑本来就站在最边上,他这人又冲动,虽然手里有那个人质,可是根本心思就没在这上面,直接被人抢了过去。
这刚刚消停,我们这边的人又跟白虎这边干了起来。
我跟白虎可算是死仇,刚才算是被这一惊一乍的事闹的没有直接干起来,现在白虎逮住机会,他们抢了人质之后,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直接想着把我给弄死。
我们这边火气本来就大,这狗日还敢挑衅,真正意义上的一次大战终于爆发了。
“抓活的陈凯,剩下的,全部弄死!”这是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我现在有点呆滞,还在想着这件事我到底是忽略了哪里,傻子跟大黑护在我身边。
“买买提,你还在想什么,陈凯这祸害,你还想留着他?你的那个兄弟,可是陈凯杀的,上面要是知道我们杀了陈凯,肯定是很高兴的。”这是戴面具的那个男的有点蛊惑的声音。
买买提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见这话后,脸上表情变了几下,他手下的那些兄弟,这次似乎是以为我们害死了他那边的一个人,加上之前跟回回积怨就深,不等买买提说话,他们那边的人就冲了上来,对付单独一拨人我们尚且有些为难,这次两拨人一起冲上来,顿时我们这边就有半数的人挂了花。
“买买提,你他妈的这是想干什么?”这是二哥说不出阴冷的咆哮。
“干什么,好二哥哎,你看不出来么,这是干陈凯呢,你这次干的不错,把这人给抓来了,快去,再把陈凯给抓来,你想什么,我做主给你什么!”那边的面具男的阴仄仄的说。
买买提不知道被什么蛊惑了,这时候也笑着说了声:“对啊,二哥,你现在反正都回不去了,你去把陈凯给我抓住,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你是说,要让老子跟陈凯动手?”二哥没有任何表情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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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买提听见二哥这话后,语气一强硬,说:“对,我就是让你对陈凯动手怎么了!你他吗别忘了,他们能活到现在,都是老子施舍的!”
“买买提,你这可要记住了,以后养狗,别管是什么样的狗,一定是听话的狗才行,就算是再厉害的狗,要是敢对着你叫唤,那也是废狗!”戴着面具的白虎的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你知道后果,你要是去了,说不定,陈凯还有条活路,至于跟着他来的这兄弟,那肯定是没事了,你可仔细想想,你要是这样做,可又是救了陈凯他们一命!”买买提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跟二哥推心置腹,一脸慈祥的样子,那样子像是在像是跟二哥说什么体己话一样。
“这样吧,只要是你把陈凯给抓过来,我肯定不会害他,虽然我不知道那唐茹是谁抓走的,但是陈凯既然说跟我这边有关系,我一定会拖我这边的关系,把唐茹给救出来,陈凯的心思是什么,不就是想要找回唐茹么,我们把他的女人找回来,你这不是也仁至义尽了吗,再说了,你这还能救更多的人呢,不是么!”买买提很能抓住人心的弱点,就像是一个狗头军师一样,在冲着二哥抛出一个又一个的橄榄枝。
现在雨下的那么大,二哥湿哒哒的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他像是瞎子一样又是喃喃自语的说“你要老子抓了要饭的,你要老子对陈凯动手?!&quo;
买买提以为二哥现在正在正在纠结,就靠过来,离着二哥近了一点,小声说:“这样吧,不光是这样,我还听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肖潇?放心,我给你保证,一定会帮你弄到肖潇,让你睡了她!你看怎么样,只要是你这次出手抓住陈凯&hip;&hip;”
“我!操!你!亲!吗!”脑子里正在想着到底是谁才是这件事中的关键时候,我突然听见了这么一声怒吼,这是怎么样的一句话啊,天崩地裂,就像是那世界末日一般,哗啦啦的雨水砸的那么紧,愣是被这叫声一吼,像是震开了一般,天公助威,那像是在我们头顶上炸开的惊雷轰响,一道闪电砸过,就在二哥头上蔓延盘旋,哐当一声,那惨白炽热,在这滂沱大雨之中,愣是把一个湿漉漉像是落水狗一样的男人照的像是那下凡的天神一样。
伴随着二哥这一声怒吼,他的拳头猛的砸了出来,像是那黑色的铁锤子一样,在这惊雷中镀上一层银色,砰的一下砸在那狗日的买买提脸上,这买买提反应很快,但他在快,怎么能有这盛怒之下的二哥快呢!
“因为你,老子变成了兄弟眼中的走狗畜生,风声波澜起,老子的兄弟那个不是动也不动,就是你这狗畜生,让老子成了那随风摇摆的没根草,老子这一辈子,登楼喝酒砍人头,操过最俊的娘们,砍过最厉害的爷们,就连东三省乔四爷手下第一干将现在的东北瓢把子都他妈敬老子是汉子,跟老子搓着香灰磕头拜把子,你他妈的何德何能让我干这种畜生事?[]信仰644
皇天后土,老子脚踩地,头顶天,行的堂堂正正,义字当头,一辈子就看中兄弟这俩字,认识老子的,哪个不竖大拇指叫声二哥,都是你,要不是你,老子能成了这落地狗屎,造粪机器,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告诉我,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啊!”
二哥这一段话说的语气极快,抓着买买提的头发,已经连续三拳,打的买买提七荤八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你,老子人不人鬼不鬼,每天晚上睡不着觉!”
“因为你,老子有兄弟不能认,有家不能回,有酒不能喝!”
“因为你,老子这坦荡一生,背了走狗这名头。”
“因为你,老子伤了兄弟心,还他妈弄一个割袍又断义!”
“因为你,让老子的兄弟受伤被害被围攻!”
“因为你,让老子的妹子差点被别人轮!”
“死,你他吗给老子死!”
每咆哮一声,二哥那拳头都重重的砸在那买买提的脸上,但是二哥的那手还拽着买买提的头发,不让买买提离开他的掌控,随着最后那声死,空气中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然后嗤啦一声,买买提的身子像是旧砂袋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个脸就像是被汽车轮子碾过了一样,都成了一个烂柿子,眼睛看不见,鼻子被打烂,一点人形都没了。
二哥现在手里正拿着买买提的那刚刚被拽下来的头皮,冲着买买提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刚才二哥那像是恶鬼一样的行为,吓住了这里所有人,根本没有人敢上前来,现在看见买买提像是被活活打死在眼前,那些回回忍不住了,想要冲着二哥扑过去。
二哥把那头皮冲着回回一扔,那些回回就像是见鬼了一样,猛的撺开,二哥用那拳头使劲的砸着自己的胸脯,嘴里吼着:“来啊,你们来啊,老子二哥再此,老子二哥再此,你们谁敢上前,你们谁敢上前,来啊!他妈的来啊!”
这个男人,现在拳头上滴滴答答全是血,刚才打买买提的时候,溅了一身的血,在加上刚才自己像是疯子一样拍打着身子,配上那是湿哒哒头发下面猩红的像是吃人肉长大的眼睛,整个人就像是十八层地狱里面冲出来的恶鬼一样,买买提到底有多厉害,基本上在回回那边是挑梁的存在,当初也是以一打五的猛人,可是现在愣是一个屁都没有放,生生的被二哥打成了这样,谁敢上前,谁他妈的还敢上前对付这个像是疯子一样的超级猛人。
“死,你们,都要&hip;&hip;死!”那买买提居然这种时候还没有断气,在下面突然这么说了一声,二哥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猩红的眼睛盯着我,我瞬间浑身就冰冷了,整个人忍不住的心里发寒,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就算是那个阿白的眼神,也没法一下子让我从心里害怕,二哥这眼神,完全让我失去了抵御,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这,居然没有一个敢上的了,这眼神太凶![]信仰644
从灵魂里面就让人战栗,根本不敢有任何想法,哪怕是被他看一眼,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
二哥突然咧开嘴笑了,哑着嗓子问我:“要饭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我呆呆的看着二哥,有点不知道所措。
二哥那凶狠惨厉的眼神中突然有了一丝痛苦,从心里发出的痛苦,一个男人,我居然不知道会有这么痛苦的眼神。
“要饭的,咱们,还是兄弟么?”二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居然变的很轻,这么猛的一个人,居然像是在害怕我的回答一样。
如果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就该去死了,看着二哥这样子,我抽出砍刀冲着天上一指,哈哈狂笑起来,怎么也不能忍住心里那烧灼的热血跟激动,我用尽身体里里面全部的力气喊了声:“二哥!二哥!二哥----”
现在我这边的兄弟,哪个没看见二哥刚才那彪悍的一幕,看见我冲着天上一立刀,跟着我的声音,怒吼起来:“二哥!“
“二哥!”
“二哥!”
十几个现在身上沾着血的老爷们,十几个现在差不多搭进去半条命的老爷们,十几个被人维住苟延残喘的老爷们,愣是像是畜生一样吼出这通天彻地,响彻寰宇的热血叫声!
这不是名字,这是旗帜!这不是呐喊,这是信仰!
这真真切切,就是在我胸膛流过一直不肯熄灭的澎湃热血,从来没有陷入这么深的困境,又从来没有这么强的希望!有兄弟!就他吗的有希望!
有二哥!就他妈的有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兄弟!兄弟啊!兄弟啊!!”二哥笑的前仰后合,那雨水撒下来,不知道他脸上是雨水还是滚烫的眼泪。
“兄弟们,二哥对不起你们了,咱们要一起死了!”二哥冲着我们喊。
我听见这话哈哈一笑,还是挥舞着手里的刀,咆哮了一句,说:“兄弟们,你们告诉我,你们怕死么!”
“不怕!”那十几个铁骨铮铮,甚至现在还差点被人乱刀砍死的一众人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冲着二哥招手对着二哥说了句:“比起死来,我们更怕的是二哥你的离开,来吧,回来吧二哥!死他娘的有什么可怕的,既然死,那就让咱们兄弟几个一起死,黄泉路上,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操他妈的咱们还要砸了那阎王殿,烧了那地狱门,死算个球!算他吗个球!来啊!来啊!让我们一起死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浑身颤抖,被包围了算什么,被老夏当枪使了算什么,有了这次二哥的回心转意,老子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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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我们都想问,为什么二哥会之前作出那种事来,但现在根本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回回那边的人加上白虎这边的,已经像是疯了一样冲着我们杀过来,这注定是一场恶战。
虽然我这次被老夏当成了枪,可是我知道,如果我跟老夏翻脸,我在j绝对就混不下去了,况且老夏也没有说这次就是给我说大大长腿在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以为的,所以就算是成了这样,我还要把那个男的救出去,苏日安我不知道这个男的究竟是谁。
我们虽然人数比对面少三倍以上,可是我们这边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加上二哥跟傻子,还有那舞着门扇一样斧子的大黑,我们这些人虽然被包围,可是士气很壮,个个声嘶力竭的喊着,我冲到那被绑架的人身边之后,一刀劈开想要拦着我的那人,又是一刀,直接砍在那被抓的人身上,给他劈开了身上的绳子。
这是一个中年人,应该是一辈子从事政治工作的,典型的是那种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存在,手无缚鸡之力,我本来想着扔给他一把刀的,可是看这人土色的脸色,就知道这肯定是行不通。
我使劲把他拖到自己的战团中去,然后冲着那跟过来的人一顿狂砍,我这刀好,不知道是啥材料弄的,加上我又是跟愣头青一样,双手架着刀,就往人家头上抡,对砍了几刀,直接把那人崩倒在地上,本来我是想扑过去补上一刀的,可是谁想到左边一个回回通红着小眼,朝着我的胸口就是一刀。
无奈我往后退了回去,身边一个死士帮我架开那刀子,我抽空扫视了一下战场。
现在除了刚才那两拨人狗咬狗自己弄伤自己的那些人,还有戴面具的那个人,白虎跟回回全部围在我们身边,大概是将近五十人的样子,很大的一个包围圈,我们十几个人就在这个圈子里,无论是想往那边冲,那边的人就会突然增多,根本冲不出去。
现在回回那边的人已经见自己的老大被干死还不疯狂,那也就不是回回了,倒是白虎这边,对阻拦我们其实并没有太上心,但是这些人似乎是更想着把我给抓住弄死。
我脑子里出现两种方案,第一种,那就是死撑着,一直撑着等到二厨带人来,另一种,那就是擒贼先擒王,把那戴面具的人给抓了后,然后就剩下了回回那边的人攻击我们,这样就简单的多了。[]信仰645
刚才二哥那对买买提的一顿狂揍,那确实涨士气,可是对我们来说,却更加增大了出去的难度,不过,那种时候,就算是我,我也会跟二哥一样做。
有所为,有所不为。
除了这两种方法,我们基本不可能冲出去,对面的人太多。
“小心!”我脑子里在想这些,少不的出了小差,旁边的死士突然叫了一声,然后我拧头一看,刚好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回回冲着抡着刀往我头上劈来,我赶紧挥刀挡住,可是谁知道,另外一个白虎的小王八蛋,好像是专门等这个机会,刀子就像是灌风了一样,直接往我右胳膊上砍过来。
我现在刚挡住那个回回的刀子,根本没有拌办法再来挡住这个,这时候也没办法躲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白虎人的刀子冲我胳膊上砍过来,我头皮一阵发麻,看来今天要丢条胳膊在这了。
眼看着我的胳膊就要掉下来,我眼前黑影一闪,那刀子停了袭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提醒我小心的人,从那边窜出来,一把手抓住了那刀,那刀是冲着我的胳膊了砍的,虽然不一定能把我胳膊给砍掉,可是那劲头十足,那死士虽然抓住了那刀子,可是那刀子咔嚓一声,直接砍在了那人的手掌骨里面,卡住了。
光听那个动静,我就知道那会有多疼,可是那死士只是脸上一白,愣是不管不顾,旁边还有人砍他,他直接一拽手上的那刀子,然后用自己手里的刀子捅进那人的肚子里面。
可是这死士一点没有在乎自己身上受的伤,这一会的功夫,就被旁边那捡露的人狂砍了五六刀,我掀开之前那回回后,看着那像是血人一样的死士,嘴里啊啊啊的惨叫了一声,直接把面前弓着身子的那白虎给劈了,脸皮上直接被我划了一道见骨的伤。
他们看见我们这边不行,赶紧过来帮衬,其实这时候不管是哪边,都是这样,这些死士身上的刀伤最多,平均每人有五六刀,严重的现在几乎不能拿刀了,我身上就这一会,也挨了两刀,一个前胸一个后背,火辣辣的疼。
我知道不能在耽搁了,要是这样,我们这些人恐怕都要死在这。
我冲这大黑还有二哥喊了一句:“把我带出去!”
这边虽然人多,可是如果就二哥跟大黑,他俩背对背的,肯定能俩人拼出一条血路,跑了,可是加上我们后面的这些人,尤其是这中间被我们护着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我们整体想要逃出去,那就是有点困难了,我们是猪一样的队友,拖累了二哥跟傻子。
“对!你们先把老大带走,这里我殿后!”大黑身子壮,那斧子也惊人,没多少人敢近身,可是那斧子固然厉害,耗力气,在有个五六分钟,大黑不用别人砍他,自己就累趴下在地上了。
我知道现在那些死士听见我的话肯定会心里一寒,除非是贪生怕死的老大,谁会在这时候让自己这边最厉害的俩人死战把自己送出去,不管他们这些兄弟。
现在已经不管这么多了,大黑跟二哥俩人冲到我身边,一左一右,护在我身边,然后俩人就像是尖刀一样往外面豁开。[]信仰645
戴面具的那个男的看见我这样,嘿嘿一笑,说:“都说你陈凯讲义气,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对了,当时左麟那个事,你也是这样逃的吧,让左麟还有他手下的人给你当人头挡箭牌,然后你自己苟延残喘活着,真厉害,难道这一辈子就想当个缩头乌龟?不知道今天你这兄弟们,会不会因为你都死在这啊?哈哈,哈哈哈&hip;&hip;”
这些死士是段红鲤培育出来的,肯定是三合的死忠,听见这戴面具人的这话,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过他们挣扎的越厉害,露出的破绽也越多,我听见后面的大黑怒吼一声不,然后就是各种扑哧扑哧的声音,我心里一堵,知道这肯定是有死士倒下了,直接被乱刀砍死了。
“操,你,吗!”我只能咬牙切齿的低声咆哮。
“要饭的,待会你出去之后,赶紧跑,头都不回的跑着,回去告诉咱们那些兄弟,携家带口,有一个说一个,赶紧离开j,去哪都行,离开j,知道吗!听清楚了没!”
眼看着就要冲出去了,二哥突然没头没脑的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这话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让我的那些兄弟都要离开j?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来问这个了,二哥跟傻子俩人带着我,就像是那绞肉机一样,撕开了这边的防守,我们面前就剩了两三个人,但是左右两边的人暂时被二哥跟傻子逼开,机会就这么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只要是我再迟疑这一会,二哥跟傻子他俩就会撑不住,然后那豁口就会重新关上。
“走!”异口同声的,二哥跟傻子俩人冲我怒吼,二哥还来了一句:“好好活着!”
听了这句话,我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一股阴云直接在我头上展开了,就是这句话,当初就是这句话,左麟才死了!
戴面具的人似乎是也想起这句话来,在我前面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咬牙,冲着他们喊了声:“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坚持住!”
说着,我跳出来,像是疯子一样冲开面前那三两个人,他们拦不住我,我面前一空,没人了,我是第一个在那包围圈里面冲出来的人!
我出来之后,耳边还充斥着那个戴着面具男的人的讥讽的笑声,还有二哥跟大黑傻子甚至那些死士的怒吼声,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看见你自己独自一个人逃出来之后,赶紧让你滚了活命的人,那就叫兄弟!
我听见二哥他们的声音,没回头,径直朝着来时候的那个路跑去。
只不过刚转身,我的嘴角就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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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早就知道连皓肯定是跟白虎有关系,可是没想到这次连皓居然公开跟白虎出现在一起,这次既然能一起出来,那就说明一个心思,他不会让看见这个事的人活着走出去。
可是如果是连皓绑架的大长腿,那他准备什么时候说呢,要是他真的指使人绑架了大长腿,那种时候,直接做掉我不是更好的选择么!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跟连皓一伙的呢?
“你放心,陈凯,今天你不会死的,但是你会亲眼看着你这些兄弟一个个的死在你面前,不光是这样,我还会把你给抓住,我不会杀了你,我要每天割你一块肉,不对,要先把你的皮扒下来,然后给你浑身浇上盐,腌制气起来,然后每天都割一块肉,我要煎熬你七七四十九天,最后一定要让你成一堆白骨,那还不算,我要亲手敲断你的骨头,哈哈,敲断你的骨头,你高不高兴,你喜不喜欢这种感觉?”连皓说着话的时候,浑身激动的颤抖了起来,脸涨红了,那条伤疤赤红一片,被那雨水一打,就跟刚从泥土里面钻出来的蚯蚓一样。
“谁死,还不一定。”我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hip;&hip;杀!”我刚说完这话,在不远处,断断续续的传来这话,顺着声音看过去,刚好是看见几个回回把那揍的不成人形的买买提扶了起来,这人就他妈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都成这样,居然还没有死!
“你,你会后悔的,二哥,你&hip;&hip;你会后悔的,你们,都会死的,都会,一个不剩!”买买提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句都让二哥脸上铁青一分。
现在我们有了暂时的喘息,回回跟白虎的人暂时都没有过来攻击我们,不过我们面对的是更大的无奈,四五十个人我们尚且冲不去,现在又加上这刚来的一百五十人,将近两百人的大场面,就他妈一个人一口吐沫,也会让我们都死在这的!
这连皓真的是动了杀心,也不想跟我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了,所以才会带这么多人来了。
“如果老子不死,你们的事,会不会被传出去,到时候,你们两拨人都不会好受吧,尤其是你,买买提,你们这些人估计都都会被抓起来吧?!”二哥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信仰647
买买提现在要靠着他那些小弟扶着,估计差不多也是弥留那种状态了,基本上说一句话就喷一口血,看着很凄惨。
买买提没说话,但是大黑说了声:“二哥,我,我知道我不该,可是你之前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打算跟着回回那边的,我真的想不通啊!”
其实这问题我也想不明白,像是二哥这样的人,怎么会投奔了买买提,哪怕是暂时的。
二哥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不过他扭头一看,看见这密密麻麻的人,那紧皱的眉头一下松开了,他说:“这次都要死了,你们要死,老子也要死,好,这次好,好啊!哈哈!”
“这件事,其实怪老子,都怪老子下面那东西不把门,艹了这买买提的女人,然后被人堵住了,这买买提就要挟我,如果我不投奔他,那咱们这些人,包括妻子孩子,一个都别想活!”
“老子没办法,老子可以死,但是老子不能害你们死,所以老子就跟他约法三章,只要是他们不动你们的人,老子就归顺他们,但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们的事。&quo;
我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的开头说了句:“二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是道上混的,而且这么牛逼,怎么能被他威胁了,这回回才多点的人,说要我们兄弟都死,这他妈j没有一个势力敢这么说吧!他们算是什么东西!”
说实话,我想过二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得已离开我们,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二哥居然是以为这个奇葩的理由要投奔买买提,别说是回回就这么点人,就算是白虎,青竹这种势力,也不敢放这种话吧!
只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二哥居然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哥头一次有了畏惧的表情,他慢吞吞的说了声:“要饭的,你不懂,你真的不懂,他们&hip;&hip;是魔鬼!”
这次不光是我被气的无语了,要不是在这种环境下,我估计我们这些人都会直接笑场了,魔鬼,这还是什么教徒么?!
二哥见我们这样,脸上有点白说:“他们谁都杀,爬不动的老人,刚会走路的小孩,还有手无寸铁的女人,只要是活着的,只要是会动的,他们就都杀,我亲眼见过这些人从一个怀孕女的肚子里刨开那子宫里面的小孩,直接摔在地上,那脐带还在女人的肚子里,女人还没死,就看见自己的孩子被摔死在地上,那血溅的老高,那还没长成的骨头茬子都摔碎了崩了那女人一脸,女人直接就疯了,跪在地上,把自己肚子重新撕开,然后用手扣起地上那像是饼子一样的小羔孩,塞进自己肚子里,可就这时候,女人的头直接被他们给砍掉了,我忘不了那双眼睛,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双眼睛啊!“
刚才还感觉有点生气的我们,听见二哥这一说,我立马感觉到毛骨悚然,这种场景,应该是出现在那些狗娘养的小日本侵华时候才发生的一幕幕,二哥怎么说他亲眼看见,而且看二哥这样子,他不像是在说谎。
这些回回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怎么也不是而二哥说的那种人啊!不过要是真的像是二哥说的这话一样,我也明白二哥为什么要背弃我们,不得不加入这回回了。
二哥大义啊,宁愿是自己背负了这骂名,也要保护这些兄弟。
其实我们道上混的,谁没个心理准备会突然横死,可是家人,永远是心中最大的忌讳,我的那些兄弟可以自己死,但是万万不能牵扯上自己的家庭,要是真的像是二哥那样说的,要是我,我也会选择这么做。[]信仰647
“二,二哥,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是说的回回他们吗?”大黑问。
二哥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根本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暂且放一放,既然白虎像是看戏一样,想让我们把事情闹明白,那我就干脆把事情给弄明白。
“你上买买提的女人时候,跟唐龙有什么关系?”我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听见我这话后,大黑最先反应过来,他虽然笨,可是不代表他傻,我这样问,那目的就是一个。
“老大!这,这唐龙都被打成了这样了,这&hip;&hip;”大黑说。
“闭嘴!”我冲着大黑说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跟唐龙有关系?”二哥听见这事狐疑的对着我说。
我脸现在拉的很长,说:“不光是这件事,还有很多事呢,唐龙好啊,这唐龙真他妈的好啊!是不是买买提,你他吗说是不是!”
本来就只有出的气的买买提,听见这话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没有笑几声,那一口气就喘不上来,差点死了。
“哥,你千万要注意身体啊!”忽然一阵吼声从我们头顶上传了下来,众人一抬头,看见那黑灯瞎火的石子厂上面,居然有一个人!
不对,是有俩人!
“唐龙,你他妈搞什么,上那去干什么,给我滚下来!”说这话的是大黑,冲着我们头顶上的那个黑影喊着。
没错,那个声音是唐龙传出来的,这个一开始我也认为是最不可能成为内鬼的人,但却就是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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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大黑这么激动,我心里很是难受,我知道大黑虽然一直对唐龙非打即骂,可是对唐龙,那像是亲兄弟一样照顾,从一开始,唐龙在新世界被二哥还有傻子给干了后,大黑就像是护犊子的母狗一样找我们这些人拼命就能看出来。
可是世界上事情并不是你想就怎么样,或者是,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一定会对你好。
一样米,百样人。
“草泥马,唐龙,你没听见老子的话是不是,赶紧滚下来!”大黑又喊了一声。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石子厂不知道你们见过没有,那从山上炸下来的石头,需要进入类似于粉碎机一样的机器后,才能碎成石子石粉之类的,那个机器一般距离下面的地面挺高的,也有挨着山崖建造的,那机器就在山崖上面,现在唐龙的情况,就是跟一个影子,在那机器上面,疯疯癫癫的冲我们笑着。
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遏制自己的愤怒了,我已经没办法淡定了,主要是因为我看见唐龙身边的那个人。
我浑身颤抖着,像是飞蛾扑火一样冲着唐龙那下面冲过去,就算是刚才跟着傻子跟二哥一起冲包围圈时候都没有这么冲动过,对面全是人啊,全他是人啊!
回回加上白虎的人,总共能有二百个,我现在这样像是疯子一样冲过去,对方一人一砍刀,我也就成了肉片!
我到底是没有冲过去,被二哥跟傻子一左一右的拉住,他俩死死的压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过去做傻事。[]信仰648
“老,老大&hip;&hip;你这是想干什么?想&hip;&hip;想干什么?我好怕!”这是那最上面的唐龙说的一句话,还哑着嗓子,假装很惊恐的样子来恶心我。
大黑一开始并不相信唐龙会叛变,可是听见唐龙这话之后,反应有点迟钝的他,终于是意识到一件事,原来我们这边藏了这么久的内奸,就是这个唐龙!就是他一手带出来,当亲兄弟一样看的唐龙!
如果说二哥当初的背叛,那是对大黑信仰的一种打击,这唐龙背叛,对大黑来说,就是从心头上剜下一块肉,然后狠狠的撒上盐,他现在的感觉,肯定就跟我当初一样,知道二哥背叛后的感觉一模一样。
“唐龙&hip;&hip;我操&hip;&hip;”大黑是个急性子,这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喷了一口老血,那壮的跟牛犊子一样的身子,哐的一下,坐在了地上。
“黑哥,你,你可要悠着点啊,千万别气死了,你要是气死了,那我就没有好老大了,那你说要是我出了事,谁还能帮我,是不是,黑哥?为了我,你也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唐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看见大黑这样子,还在说着风凉话。
“买买提大哥,你要我办的事,我都办成了,今天你放心吧,这绝对是在j历史上轰轰烈烈的一晚上,大哥,你放心,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而变的,大哥,你应该骄傲,是不是大哥!你睁开眼看看,看看啊大哥,这儿将近两百多口子人,都是以为你的一个计谋而过来的,你看看啊,这些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有咱们j最大黑帮,有咱们j有名的官二代,还有这j最猛的爷们,当然,还有这j最大的搅屎棍,陈凯!老大,你面子大啊,这是大场面啊,这绝对是大市场面啊!老大,你睁开眼看看,看看啊老大!这些人都是因为咱们来的啊老大!”唐龙说这话的时候,激动的很,像是那种考了一百分的小学生在向着自己大人邀功一样。
不过刚才还能说一两句话的买买提,听见唐龙这话后,浑身颤抖起来,憋了半天,结结巴巴的吐着:“我&hip;&hip;我&hip;&hip;”这狗日的到底是没有我出来,不知道是太兴奋了还是怎么的,一口气没上来,头偏了一边,像是死了。
唐龙在那边惨叫一声,像是哭丧,嘴里一直叫着老大老大,虽然声音悲切,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我耳朵里面,就像是幸灾乐祸一样。
我甩了甩头,刚才被二哥他们一按住,然后有大黑这件事,我知道自己这时候万万不能乱了方寸,所以让自己强行镇定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地上坐着的大黑失魂落魄,像是掉了魂一样。
我说:“从一开始,咱们接触买买提开始,就一直被唐龙牵着鼻子走,唐龙知道二哥喜欢女人的习性,二哥就被唐龙带着跟买买提的女人有了关系,这就给买买提留下了把柄,然后因为这个事来主动找茬,二哥不站理,而且他知道买买提身后的背景,所以才被迫背离,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小樱桃那件事,虽然迷魂阵很多,甚至还牵扯上了左男男,不过最后那动手的人也是回回,当时就只有唐龙跟小翠俩人,咱们后来看见唐龙被打成那样,几乎是被打死,可是谁真的去验过他身上的伤,只怪我们都太相信兄弟,而且又看见他被打成这样,所以才被骗了过去,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伤。
后来我想小翠弟弟黄毛那件事,应该也是唐龙故意安排的,他摸透了我的性格,在小翠这精神病上大做文章,知道我要是知道了小翠母亲也有这种病,肯定会去看看,然后让那黄毛带着我跟二哥一起去那贫民区,然后遇上了人,差点被干死,咱们在那边,不是在弹头小弟那知道一个消息么,黄毛在一个月前就跟一个身体很壮很结实的人见面了么,虽然没看见脸,但是咱们这堆人中,谁最壮最结实?
唐龙这身子骨就跟健美的一样,对那种小喽啰的冲击力是非常强的,只不过那种时候,咱们谁能想到内鬼就是他?
再到后来,我跟大长腿还有白阿姨一起上山的时候,没人看见我们出去,当时我在医院回头的时候,就看了唐龙,从头到尾,只要是出事的时候,哪个人一直都存在?除了他,还能有谁?!”
说到这里,我情绪也有点激动,同时也有点憎恨自己,我这人不笨,而且心机能称得上是深沉的人,可是我惟独不想对自己兄弟动这些心思,因为你一旦是怀疑一个人,哪怕是自己隐藏的再好,那个人也会感觉出来,要是他们那些人知道我会怀疑他们,估计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信仰648
所以才最后酿成了这种结果,直到二哥回来的时候,我才是能想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怪自己太相信他,只怪这唐龙演技太好。
听见我的话,不论是大黑还有二哥都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有句老话说的真对,这咬人的狗,他妈的不叫唤!平时老老实实的唐龙,到了最后,居然把我们这些人都给坑了!
“不过,这里我还有一件事不是太明白,总感觉哪里还是不太对,二哥,你刚才说这回回吓人,他们到底害死什么来头,什么背景?”我说。
二哥慢吞吞的说了一句话,让我们有点不寒而栗。
二哥说,这回回本身并不厉害,他们背后撑腰的厉害,是境外反对势力,反hua,分裂的那种骇人听闻存在,这些回回都是他们在境内的渗透势力,回回背后撑腰的,在国内高位有人,而且是很撑劲的那种,跺跺脚,全国都能才颤三颤的那种人物,要是当初二哥真的不答应回回,回回这边肯定能凭借自己势力找到我们这边兄弟的家眷,虽然感觉有点东方夜谭,但一旦当官的盯上了这些平头老百姓,想要你死,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在说了,二哥可是见过那些境外的人残害国内人的事件,所以牛逼如二哥,在这件事上,也只能认栽。
你在牛逼,你兄弟再你牛逼,你能跟那种级别的高官对着干?我手里的这点人脉,在人家面前,那屁都不是吧,老夏也估计连个屁都算不上了,二哥不为自己着想,不为兄弟着想,也得为一百多个家庭着想吧。
就是因为回回他们背后这个逆天的背景,所以二哥才只能暂时屈服。
不过到刚才的时候,二哥还是不能人心看见我们这些兄弟死在他的面前,所以想着跟我们一起死。
我听了二哥这话后,真的感觉是天方夜谭,就跟吹牛逼一样,可是当初二哥见过这些人干事,而且在二哥心里,买买提身后,确实有这种势力。
“那,那俺娘怎么办?”刚才还正在悲伤唐龙叛变的大黑,忽然舌头打结,颤抖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光听二哥说的时候,就感觉离奇,可是真的听见大黑提及他的老娘,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啊,这件事要是二哥说的是真的,那回回是用一百多个家庭来威胁,一百多个像是大黑那样有老娘的人该怎么办?
瞬间,我真切明白了当时二哥所处的两难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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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你可以轻狂无知,可以像是二哥一样虎比无比,可是你终究会长大,终究会承担起责任,当你有了家庭之后,在胡闹的男人也会成熟起来,二哥是个无法无天的人,但二哥同样是一个侠肝义胆豪气冲天的人,这种人,不可能用这一百多个家庭来开玩笑的。
只不过后来,他终于还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死在他面前。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是这些人吓唬二哥的,大黑,你别多想.”这时候,我只能口干舌燥的来安慰大黑。
境外反对势力,这件事要是真的话,那我们这些人绝对是惹不起。
在我们刚才说这些事的时候,唐龙一直在那高高的机器上面,像是哭丧一样嚎叫着,大概意思是买买提对他多好多好,自己多委屈,现在终于是成功了,但是买买提却不行了。
回回这边本来就是挺重感情的,经过唐龙这么一闹又有人想要过来跟我们打,我总感觉这件事很蹊跷,这唐龙,是回回的那边的,可是做的这件事,有点莫名其妙。
“死,你们这些人都要死!”唐龙在上面怨毒的诅咒了一句之后,突然转头对连皓说:“连大公子,我这有个好东西,你想不想看?”
连皓一直处于看热闹状态,刚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还有听着我们的话,让他感觉这很稀奇,现在听见唐龙问他,就低声回了句:“我认识你么,你让我看什么?”
唐龙听见连皓这话,丝毫都没有生气,哈哈一笑说:“你不认识我,但是你很快就要感谢我了,连大公子,不知道,你想不想见到这个人呢?”[]信仰649
唐龙说到这里,嗤啦一声,直接把他身后的那个黑影上面的袋子给拽了下来,因为天黑的原因,除了我这一早就猜到唐龙这狗日的行动的,剩下的那些人,都轻声啊了一下,似乎是才看见唐龙身后的那个人影。
一张惨白的脸,一张被雨水打湿,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的脸,一张慌乱恐惧似乎是这个世界把她给抛弃了那样惶恐的眼睛镶嵌的脸,一张丝毫没有血色,甚至是变成了青紫色嘴唇点缀的脸,整个人在这狂风暴雨,天雷怒吼的冷夜孤苦无依的人啊!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就算是我知道那里面是她,可是我现在我看见她在那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那锈迹斑斑,狞石遍布,在这黑的几乎都不能看见五指的夜幕为背景的绝世幽冷下出现,我他吗的感觉自己好想去死啊!
大雨遮眼,她在那边好艰难的想要睁开眼,想要在这像是被世界忘记,像是宇宙里最孤寂的雨夜中找到一个可以安慰的景象,找到一个可以呼喊的名字,找到一个可以依靠肩膀。
我惶恐,没有来的惶恐,想要叫她的名字硬是卡在了喉咙里面,陈凯啊,陈凯,你他妈的究竟是还有什么脸面来叫人家,你能给人家什么安全,你他妈还算是个男人么,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护不好的男人,你还好意思叫出人家的名字!??
我现在是一种极端复杂的心情,复杂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明明是那么想叫出她的名字,可是害怕,惶恐,没脸啊!
我能做的,恨不得把自己头给割下来,然后挥着刀冲过去把她救下来。
“唐!茹!”这是连皓咬牙切齿喊出来的一句话,恨,像是这漫天肆虐大雨一样连绵不绝阴柔不断的恨,作为一个官二代,连皓在大长腿身上吃了多少瘪,他对她的恨,甚至都要比他对我的恨来的更猛烈直接一些。
男人,总是不能忍受背叛,虽然大长腿一直不属于她。
那像是被浮萍被狂吹,孤舟被浪打的大长腿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连皓的声音给吸引住了,她看着连皓,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是拼命的想要想起什么一样。
“唐茹!--------”连皓拳头攥的紧紧的,使劲叫了一声,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仰着头笑的就跟筛糠一样,嘴巴张开不知道喝了多少雨水。
“哈哈,唐茹,你不是很威风么,哈哈,你,你也有今天,你他吗也有今天,看啊!你给我看啊!当初你不是感觉有人能把你救走么!今天我倒要看看,这个男的,他,要怎么把你救走!怎么才能!哈哈!看啊!你当初的大英雄,就在这啊!你看见了吗!这可是你的大英雄啊!”一边说着,那连皓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走来走去,手还一直冲着我这边伸着。
那一刻,我居然惶恐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不让大长腿看见我,我臊的慌啊!我没脸啊!我好想死在这啊!
我低着头,就像是认罪一样,能感觉大长腿的眼睛已经盯着我了,火热,渴望,甚至我都能听见她再说,抬起头来,带我走,可是我怂了,我居然是在这时候怂了!?
“哈哈哈,看见没,唐茹你看见没,这就是你想要的男人,这就是当初在婚礼上把你抢走的男人,就他妈这一个废物,你让他给你什么,你看上了他什么,今天你看见了吗?看见这一百多个人了吗?在救啊!你们他妈的在救啊!奸夫淫妇!”连皓激动的说。[]信仰649
“唐龙,我操你亲娘!老大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居然把嫂子给绑架了!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放了嫂子!”大黑现在虽然心疼唐龙的叛变,但更关心的是唐茹的安危。
“黑哥,老大挺对的起我的,可是&hip;&hip;你他妈傻逼么,老子本来就不是你们那边的人,叫他妈什么叫,要是你们这些人不招人我们回民区的人,我会干这种事?操你吗的!”唐龙喊了一声。
“我操!”大黑直接上头,拎着仅剩的一个斧子就要冲上去。
可是大黑那暴怒的身子猛的定住了,因为一只手,牢牢的抓住大黑的胳膊。
我一点点的抬头,每一厘米都感觉那么重,就像是那万重大山牢牢的压在我头上一样,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不知道是那大雨的弥漫,还是泪水的氤氲。
她的眼睛已经在这等着我了,一直在等着我抬起头来,在这水天一色冷光幽幽的冷夜里,我跟她对视了。
出乎我意料的,这双眼睛,已经不是那么慌张,也不是那么孤寂了,只有那平静,那如同晚饭炊烟飘上的宁静,就那么一个眼神,直接让我揪了起来。
无声无息,无怨无悔,只要是有你,哪哪都是家,在危险的地方,只要是有你,那就是天堂!
大长腿现在被堵住了嘴巴,但是就算是她能说话,我估计这时候也会一句话不说。
她看见我之后,就没有慌乱,就没了迷茫,仿佛有了定海神针一般,她似乎是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居然还冲我微微一笑,大长腿本来就比我大,这种女人会心疼人,那笑容宽厚温馨,分明是在安慰我啊!在他吗安慰我说,乖宝我没事,你别担心啊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这样!你是被绑架了啊!大长腿你脚下就是万丈悬崖啊,我周边十面埋伏,四面楚歌,我不能过去救你啊!我没有本事过去救你啊!咱们都要死在这了啊!
你为什么不埋怨我,为什么不埋怨我啊!我不能给你天堂啊!
大长腿,我给你不了你啊!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么镇定,咱们,都要死了啊!都要死了啊!
是我没用,你骂我,你为什么要这么相信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懂事,你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让我宽心啊!你这样懂事的让我心疼啊!疼的我喘不过气来啊!疼的我感觉自己像是那一无是处的畜生啊!
“连大公子,我们回民区的人,卖你一个好,这唐茹,你说怎么办,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唐茹失忆了,谁都记不得了,我感觉连大公子,是不是可以拉回去,偷偷的&hip;&hip;嘿嘿,嘿嘿你懂的!”这是唐龙在那上机器上淫笑的说了这一句话。
不过这一句话,已经让唐龙判了死刑,我,要他不得好死。
“失忆,哈哈,失忆,陈凯,唐茹失忆了吗,要是失忆的话,是不是我就可以带着唐茹重新来过了,反正她一记不得你是谁了,好,真好!这样的话,我就能跟唐茹在一起了,我还能跟她生孩子了,哈哈,陈凯,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唐茹的,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你,高不高兴?”连皓听了唐龙的话,笑着说。
“放了她,你想要什么,都行。”我字字呕血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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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在这时候,一声不大的喊声传在我们这些人的耳朵里,轻轻巧巧。
我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拳头,不过立马意识到,之前大长腿就叫我小陈凯了,她&hip;&hip;她&hip;&hip;她回忆起来了!她想起来了!大长腿记起来了!
看见我吃惊的眼神,大长腿在那悬崖上微微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满的说:“看我干嘛,不是说我跟他是一对么,不是说让我跟他结婚么,不是让我给他生孩子么,打定心思的往外推我,现在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我跟你很熟么!?”
这一句句略带酸味的话,直接让我战栗了起来,多久了,我自己都知道到底是多久了,大长腿终于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我的女神!醒了!我的女神!回来了!
我嘴巴张的闭不上,激动的一个劲流眼泪,想要说话,但是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长腿看见我这样,反而是噗嗤一下,笑了起来,一脸的明媚,远远的在那边啐了我一口,说了声:“呆子!”
我不知道该感谢这老天仁慈还是改憎恨他残忍,在这种时候,在这时候让大长腿清醒了过来。
“小,小茹姐&hip;&hip;”我最终还是嘴巴嗫嚅,拼凑出这几个音节,可是大长腿听见我这话,眼圈儿一红,泪珠就跟珍珠一样簌簌往下掉,这么大的雨也遮盖不住她那颗颗滴滴的大泪珠,就像是眼泪袋子一样。
“还叫我干嘛,你不是都不要我了吗,还叫我干嘛,不是都想着把我赶紧推出去了吗,我跟你还有什么关系吗,我&hip;&hip;我讨厌你,呜呜&hip;&hip;”大长腿居然在上面委屈的哭出声来。[]信仰652
多久了啊,我已经多久没有见到大长腿这个样子了,这才是我的大长腿啊,这才是我的女神啊!
“哈哈,要饭的,你看,我兄弟媳妇也醒了过来,这次是真的没有牵挂了,你们俩好好的,都要好好的!”二哥爽朗的笑了一声。
“奸夫淫妇,贱人,他吗的,你们就是贱人!唐龙,给我把那贱人推下来!”连皓反应过来,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恼羞成怒起来。
唐龙听见这话后,真的个伸手放在大长腿背后,就要把大长腿给推下来,当时我心都停止了跳动。
“闪开!我自己来!”让我们都想不到的是,大长腿猛的回头一喊,喝住了那唐龙,唐龙之前见过大长腿,而且是那种御姐女王范的大长腿,这次被大长腿一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她。
“拿了你的脏手,我会跳,不用你动手!”大长腿又补充了一句。
下面的连皓听见这话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对,让她自己来,让这贱人自己来,有意思,真她妈的有意思,这年头还有人抢着要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是谁死在陈凯面前!”连皓这话越来越冷。
“小陈凯,你,最近过的好么?”刚刚女王范儿尽显的大长腿,突然又变成了一个小女人,正有点幽怨的看着我,生气,但又牵挂着我。
“我,还好,小茹姐,你跟二哥都不要做傻事,有办法的,你们要相信我,会有办法的,一定要相信我啊!”怎么还不来,那些人怎么还不来,他们在干什么,在他吗的干什么啊!我心里着急的像是起了火一样。
“小陈凯,我最近好像是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啊,迷迷糊糊的,但是,我有梦见你啊,在梦里,我就像是回到了十七八岁一样,谢谢你啊,小陈凯,我当时的感觉就像初恋一样,你看看你,你跟我热恋过,同居过,一起进过婚姻的殿堂,你还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把我给抢了过来,到最后,你还能给我一个完美梦一般的初恋,我非常感谢你,感谢你能让我在这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而且最浪漫的事都有你的影子,小陈凯,我想我是幸福的。”大长腿在上面幽幽的说。
“嘿,幸福&hip;&hip;我待会会让你幸福个够!”连皓像是气急败坏的狗在叫唤。
连皓这就是典型的猫捉老鼠的心态,他想看见我跟大长腿怎么生离死别,他知道大长腿现在说的越多,等待会的时候,我就会月难受。
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只要是能拖延时间,干什么都行。
“小茹姐,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们还会更幸福下去,你要相信我,我们肯定会更幸福的。”我说。
“恩,那我想去马尔代夫,你陪我去吗?”大长腿突然来了兴致。[]信仰652
“去,当然去,就我们俩,我们不带二哥他们,咱们一起去看那的碧海蓝天,晚上还要看着海上初生的月亮,做一些爱做的事。”我说。
“呸,你个臭流氓,不要脸,那我想去丽江,你陪我去吗?”“去,陪你去。”
“陪我去了,你可不能随便搞艳遇,你要是敢艳遇,我就阉了你!”这哪还是女王啊,就是一个憧憬这未来的小女孩。
连皓听见这话,只是冷笑。
“听见没有,不准艳遇,我还想去看撒哈拉的沙漠,让你带着我去看那太阳的角度,我还想让你带着我去马六甲海峡看那洋流涌动,咱们还要晚上一起看星星,你要给我说那猎户座的传说啊,你还要跟我讲那汉谟拉比法典里面的真善美,我想跟着人潮涌动,我想跟你在西藏朝圣,我想哪怕是突然分手,也能回头在街角看见你,我想在这喧闹的世界里,有一个属于你我的家,我想就算是我老了掉光了牙,你还能待我如宝,小陈凯,我已经给我们的未来规划的满满当当,你不许嫌我烦,我就喜欢跟你念叨,你要是不喜欢我念叨,这个世界上就没人听我念叨了,小陈凯,我好想好想跟你在一起啊,我好想好想跟你一起手牵手变老啊,我好想好想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在我身边躺着啊,我好想在那雷雨夜,偷偷缩到你的怀里啊,我也好想好想下雨的时候,你撑着一把油纸伞,狼狈又温柔的站在我公司下面啊,我也想着冬天冷的时候,偷偷的把手塞进你的怀里啊,你看,小陈凯,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过呢。”她说。
我心里疼的难受,强颜欢笑的说:“小茹姐,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们都去做,你放心,咱们会一起变老的,咱们也会有一个幸福的家的,我发誓,我一定会给你的!”
大长腿现在完全陷入了一个女人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之中,她骨子里不是那种特别强势的女人,很传统,就是想着一辈子相夫教子,一辈子做个黏人的小尾巴,像是一个小考拉一样吊在我脖子上。
我能感受到她弄弄的依恋,我能感受到她浓浓的不舍,可是,现在她这些话让我惶恐不安。
“嘿&hip;&hip;秀够了吗,真不害臊,这里是什么地方,几百个人看着,真不要脸,我都替你们脸红,我数十个数,陈凯,如果你在不决定,刚才那俩人的下场,你是看见了对吧?!”连皓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心里不爽了,听不得我们俩人的甜言蜜语了?像是你这种垃圾,只能一辈子单身!”我激将连皓,希望可以拖延一点时间。
“一。”连皓这狗日的居然不上当。
“呼&hip;&hip;二哥,我有话跟你说,你是陈凯的二哥,也就是我的二哥,小陈凯没有父亲,长兄为父,你就是我们的长辈,我能求你一件事么?”
二哥笑着说:“兄弟媳妇,有什么事,你就跟老子&hip;&hip;不,跟我说。”
大长腿笑着说:“我想让你给陈凯再找一个女朋友,找一个能照顾他的女人,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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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是笑着说出这话的,但是眼睛红的像是兔子一般。
二哥听了大长腿的话后,叹口气说:“兄弟媳妇,我什么事都能答应你,可是这件事我恐怕是干不成了,要饭的这辈子就认准你这个人了,除了你,他谁也不想要啊,就连之前他身边那么多丫头,他都看不上眼,你们好好的,我以后,看来是什么都不能帮你们干了,你们,好好的&hip;&hip;”
“二,三,四,五,六,七&hip;&hip;”这该死的连皓听见二哥说话后,似乎是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数数数的异常快,直接让我的心揪了起来。
“连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冲着连皓喊。
连皓笑,冲我说::“不想怎么样,就想看看你到底是想选谁,八。”
“九&hip;&hip;”看见我没有说话,连皓又报了一个数。
这时候,大长腿在悬崖上面已经被唐龙给抓住,只要是唐龙一用力,大长腿就会从上面掉下来,然后摔成一堆肉泥。
至于二哥这边,也有好多白虎的人围住,等着连皓下令。
“十&hip;&hip;”“等下!”我不等连皓把十叫出来,直接喊住了他。[]信仰653
“我选,我会选出来。”我感觉这话艰难的像是在外面吐血。
我看了那远在悬崖上的大长腿,然后又看了一眼就在我面前的二哥,我不知道人这一辈子会不会遇见这种选择,关于兄弟义气,还是爱情,现在这抉择就摆在了我面前,残忍而直接的挑拨着我心底最深的那神经。
隔着那么远,我看不清大长腿的脸了,似乎在这天地间,我都要忘记她的面容了。
“小茹姐。”我叫了一声。
“哎,在呢。”她说。
我说:“你害怕吗?”
她说:“本来是挺害怕的,可是现在看见你,就不害怕了,刚才跟你说了那多,我心里暖暖的,小陈凯,对不起了,以后的日子,需要你自己走了,我再也不能陪你看日出日落,也不能为你缝补做饭了,以后的日子很长,忘了我吧,听话,乖。”
我心如刀绞,这漫天的雨水就是我连绵的心伤。
“对不起,小茹姐,对不起,先走一步,我处理完之后,我就跟你去,咱们做一对鬼夫妻,好不好,小茹姐,对不起了小茹姐,这辈子欠你的太多,我还不了了,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
听见我的话,除了大长腿之外,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想不到,这么爱大长腿的我,居然会做出这么一个选择,只有大长腿知道,只有她知道,她微微的扬起嘴角,笑的解脱。
我抽出刀来,冲着自己的手就是狠狠一下,血被雨水一冲,整个胳膊都成了红色。我把手举起来,盯着连皓说:“连皓,你不是让我选择么,好,我选择,我选择让唐茹死,但是你给我记住,我,陈凯,在这里发誓,倘若我陈凯今天在这里活着出去了,我会杀光你全家三代以上有联系的任何人,还有今天在这在场的所有白虎,回民区的人,男的我会挑断你们手筋脚筋,从肚子上开始,豁开,然后活扒了你们的皮,女的,我会找人把她们强奸,把逼还有后庭给艹烂,灌上辣椒水,然后架在火上烤,然后在楼底上推下来摔死。
我做不到,我有我的兄弟们,我一天做不到,那就一个月,一年,十年,你别以为我找不到你们,我会找到你们的,就算是你们不出门,就算是你们搬家,我也一定会找到你们的,只要是你们三代以内的任何活物,都会因为你们今天的行为而买单,我陈凯,说到做到。
我既然救不了唐茹,那我就让你们这所有人加上你们的家人一起给她陪葬,今天时辰刚好,良时,小茹姐,你睁开眼好好看看,记住这里每一个人的样子,是他们逼死了你,也是他们,会跟你陪葬,小茹姐,你先走,咱们下一辈子,再见,你放心,你死了也会跟我在一起,我会背着你的尸体来干这些事,哪怕是你最后烂了,成了骷髅,我也会背着你,等杀光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抹脖子下来找你,我最后死的时候一定是在山上的一个茅草屋里面,一个永远都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地方,多少年后,他们看见的就是两具相互依偎的骷髅,我能给你最后的浪漫,就是这场面后的不离不弃。”
我这话,冷的刺骨,平静的吓人,但就像是那百年孤坟里面最恶毒的诅咒,就像是那午夜十分镜中出现的七窍流血恶鬼的索命,来来回回,轻轻飘飘,可是在这雨声,声声入耳,让这些人脸上都露出了见鬼一般的表情。没人敢怀疑我说的话,没人!
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居然发现自己异常的冷静,平静,心里难受么,难受,可是一旦决定下来之后,就平静了下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绪。[]信仰653
“那你的意思是,你选择让唐茹死?”连皓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对大长腿的爱,已经超脱了,生死不能阻拦,距离不能隔散。
大长腿送过来一个眼神,那么深的依恋,那么强的不舍,这是最后的一个眼神了吧,这是我最后看见你这还那么爱我的表情了吧,以后天人永隔,我就只能抱着你冰冷的尸体了吧,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名字?
“哈哈&hip;&hip;哈哈哈!他选了唐茹,他选了唐茹,那就让唐茹死吧!唐龙!动手!”那连皓也癫狂了起来。
“死你妈比!给老子住手!”二哥刚说这一句话,天上刚好有最大的一声惊雷炸开,就像是那天被撕裂了一般,通天彻地的一道疾闪,卡拉拉的就在二哥头上闪烁,人能动天,二哥就是这能让天地战栗的通天人物。
“不就是死么,他吗的不就是死么!啊!告诉我,连皓,你看着我,不就是死么!你想死是不是,想看见人死是不是!是也不是!啊啊啊啊啊!”
二哥这一吼,身子突然暴动起来,冲着他身子前面的一个人冲过过去,那人哪想到二哥这时候还敢反抗,没有反应过来,二哥手里现在是我那把不知道被锥子磨了多少遍的大砍刀,二哥手起刀过,面前的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砰的一下,那人的头就像是被抽走的球一样,从空中带着血红,砸中旁边一人的脸,然后反弹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几米,停住之后,那眼皮还眨了一下,那具无头尸体,血涌狂花,妖艳的像是地狱之火。
二哥狂性大发,哈哈哈笑着,出刀如龙,直接如虎入羊群,那刀花翻滚,一刀一个,碰到一个白虎的人就在那人身上留下一刀伤疤,带血。
他现在就像是这关公在世,天神下凡一样,咔咔咔的一顿狂砍,从他开始暴走,到现在不到十秒钟,愣是伤了白虎那边十几个人,二哥有多猛,现在怒目圆瞪,浑身浴血,冲到了白虎那堆人正中,可是在他周围,愣是形成了一个将近三米的空白区,那些白虎的人还在拼命的往后退着,像是见鬼一样的看着二哥,生怕这厉鬼一样的二哥直接把他们小命给带走。
“哈哈哈哈&hip;&hip;哈哈哈!不是想看死人么,连皓,你他妈不是想看死人么!还想看吗!还想看吗!”被二哥这吼,连皓愣是往后退了三步,没敢说话。
猛人,这他妈的才是猛人!
“这天地间,谁他妈的敢让老子死,你们谁敢让老子死,啊!老子问问!谁敢!你们有本事上来,谁敢,除了老子,谁敢让老子死,就他妈的问问这天,他敢收我么!他敢么?除了老子,谁都不能,谁,都不能!”
看着二哥这样,我突然心里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悲伤,英雄末路,霸王穷途,他这简直比当时的左麟还要悲壮,二哥身上的那股子匪气,那股不服天不服地的霸道,在这重重围裹下,在这电闪雷鸣中,就像是那指天骂地的桀骜天问图一般。
舍我其谁,舍我其谁!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老子还会回来的,老子他妈的二十年之后,还是一条好汉!老子不入地狱,谁入!老子不杀自己,谁敢杀我!谁敢!”
“二哥,住手!小陈凯,再见了。”
两个声音,一刚一柔,如同天上惊雷,如同耳边呢喃,同时落在了我耳朵里。
这俩人,居然在同一时刻,选择了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想要让另一人活下来。
二哥哈哈大笑着,狂风卷,暴雨飘,二哥突然手里那刀使劲朝着自己脖子划去。我听见嗤啦一声肉皮绽开的动静,然后看见二哥手里哐当一声落地,他踉跄了几步站在那里不肯动了,两脚分开,顶天立地,我瞬间就看见二哥身下的水红了,一道白闪电划过,将二哥的身子,拉的比那天地还要高。
“二哥!!!”忽然间,这硕大空旷的场地中,突然出现了这一声声如同惊雷一样的怒吼,这声音轰击,直逼天上日月,就连雷电声,都愣是被这一声声的怒吼给遮盖了过去。
这声音,在那人墙后面传来,这声音,是我兄弟发出来的,他们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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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哥那依旧挺拔的身子,闻着空中那湿咸的血腥味,感受着这一方空间中还残存着的二哥的气息,耳边似乎还在回想着而二哥刚才那句老子不入地狱,谁入?!
“二哥!”一声尖厉的像是孟姜女哭长城一般的尖叫从传入我耳朵中啊,像是刀子,像是针尖,从来没有感觉,一个女人的尖叫会这么难听跟刺耳。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了,就在刚才,就在二哥自己抹脖子的那时候,我看见大长腿在那机器上纵身一跳,二哥的死,悲壮的天地变色,而就在同一时间,大长腿就像是一粒尘埃一样,就像是那雨中浮萍一样,带着那猎猎的裙角,从悬崖上一跳而下,不声不响。
死了,都死了,都他吗的死了!他俩都死了!
我以为自己能够平静,我以为自己能够狠下心来接受大长腿死的这件事,但是我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空了,整个人都空了。
我感觉浑浑噩噩的,就听见身边已经开始开干了了,如果我这时候有意识的话,就会发现,这次来的不光是二厨带来的那三十多个人,还有那穿着一抹艳红,如同新娘一样的段红鲤,以及她身后的五十多个兄弟,还有肖潇,以及肖潇身后的那几十个平头西装的二三十个小伙。
二哥的身子站在那,到现在还是不肯倒下,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又惶恐的放下,然后丢魂一样的朝着二哥走过去,我不知道这多人我是怎么走过去的,或许是二哥生前太猛,就算是死了,那些人也不敢触动二哥的亡灵。
我到了二哥身边之后,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二哥确实割破了自己的脖子,而且那脖子伤口很大,正在汩汩的冒着血,一个劲,但是二哥现在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脖子,头也使劲的往下压着,尽量不让那血出来的太多。[]信仰654
看见我过来,二哥的眼睛居然还能动,只不过一个劲的往上翻着,有点恐怖,像是在翻白眼。
我看了一眼二哥,然后又朝着那悬崖附近看去,脑子依旧乱腾。
我赶紧冲到二哥身边,把二哥被抱住,然后学着二哥的样子帮他抓住自己的脖子,可是我就感觉那滚烫的热血从指缝里透出来,就像是沥青一样烧人。
“二哥!二哥啊啊啊啊啊!”我看见二哥这样子,心中那巨大的悲恸仿佛要撕裂我一样,那手心里传来的热血,就像是把我放在那火上烧灼一样,疼啊,我疼啊!二哥!你怎么这么傻啊!
“你会没事的二哥,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带你去医院,带你去医院,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对着二哥喊。
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一向是虎比如斯,勇猛如斯,铁骨铮铮如同战神一样的二哥,现在居然狼狈的像是垂暮的老人,仿佛连呼吸的都像是在奢求,这反差太大,我接受不了,我他吗的接受不了啊!这是天底下最爷们的男人啊,怎么能落的如此,怎么能落得如此地步啊!
现在的二哥,由于脖子上出血,脸上出现了一种黄,妖异的如同金纸一样的黄,黄的让我心酸。
我正打算抱起二哥去医院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女人凄厉如同死娃的叫声,然后一个黑色的影子扑了过来,看见二哥这样子后,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肖潇,来的是肖潇。
“你,你,你怎么了,你&hip;&hip;你这是怎么了?”肖潇的嗓子怎么这么尖戾,就像是猫爪子挠过玻璃一样,呕哑嘲哳的,她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放在二哥脸上,可是她的手颤抖,像是羊癫疯一样颤抖,刚碰到二哥的脸,就像是触电一样猛的缩了回来。
“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了啊啊啊啊!你到底怎么了!”肖潇一向是一个淡定的女人,可是今天,她就像是那乡村泼妇一样,完全把心里的那股撕心裂肺给发了出来。
她抓住二哥的身子,使劲打了一下,可是二哥那脖子上面的血,砰了我俩一脸。
不过二哥那眼睛倒是让她给打了下来,艰难的盯着我们看,当看见肖潇的时候,二哥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开嘴想要说话,可咕噜咕噜的,那风直接就在嗓子里出来了,二哥脸上一阵暗淡,那失落的表情快要逼的我发疯了。
“你想要干什么,你说,别失落,我来了,你,你不是说我是你睡一辈子的娘们么,你不是说我屁股大好生养么,你不是当初伤了好几个人偷偷跟着我么,你不是说你爱我么,你这是怎么了,你个骗子,你他妈的是个骗子,你骗了我,你骗我,啊啊啊啊,你他妈的骗我啊!你说过你要睡我一辈子的啊!我一直在等你啊!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为什么啊!”
肖潇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江水。[]信仰654
二哥把死死抓着自己脖子的手伸出来,颤抖的帮着肖潇擦了一下眼泪,可是他手上有血,在肖潇脸上拉出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红,二哥见状,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像是做错了事一样,明明是想要给肖潇擦眼泪,可是自己感觉自己配不上她,只能在她脸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污渍。
我怎么忍心你难过,可是我又怎么配的上你。
肖潇看见二哥这表情,心里一下就抽疼了起来,她抓住二哥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抹,一边哭一边说:“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你别这样,你配的上我,你这样我心里难受,我也是喜欢你的,我对不起你,我他吗是绿茶婊,我装什么装啊,我也喜欢你,你别走好不好,我求你别走好不好,我还没跟你在一起呢,我还没听过你亲口跟我说过你爱我呢,你也没有睡过我呢,都是我不好啊!是我不好!”
二哥应该是能听见肖潇说话的,他眼睛里是幸福的,不过这幸福里面夹杂着无奈,就像是他的手,一点点的在肖潇的手里抽回,肖潇拼命的想要抓住二哥的手,拼命的,不管不顾自己来脸上已经成了血色的花猫。
只不过,爱来的迟了一些,只不过,这声爱来的太迟了一些,今生今世,我只能在看你一眼,然后祝你幸福。
“二哥抹脖子前让我告诉你,说他是真的喜欢你,二哥说你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二哥说他想跟你结婚生孩子,二哥说他想跟你过一辈子,二哥说他是打心眼里喜欢你,这辈子认定了你。”我在这边跟肖潇说。
那肖潇听见这话后,身子如遭雷电雷劈,整个人都空了,她万万没想到二哥临死的时候还会跟她说这话。
啪!忽然一声响亮的耳光出现在肖潇脸上,肖潇,终于忍不住了,她也是喜欢他的,她在他活着的时候一直没有给他机会,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哥这样,眼睁睁的看见二哥眼里透出那不依不舍,但又自卑失落,自觉配不上的表情,就连现在,连为她擦泪都成一种奢侈。
啪!又是一声。啪啪啪啪怕!一连几下,肖潇那巴掌都实打实的抽在自己脸上,花了妆,肿了脸,破了嘴角,乱了头发,整个人就像是疯子一样,不过,她现在已经成了那空心木偶,有什么用呢,还有什么用呢!来不及了啊!他现在连一声爱她都说不出来了啊!
“二哥还说,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自己的儿子,让自己家断了根,还说自己没脸去见他爸妈。”我说到这里时候,自己喉咙哽住,卡的说不出话来了。
肖潇听见这话后,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了起来,终于忍不住了,我这话对肖潇来说,就是诅咒,就是对她心的一种鞭策,让你作,让你玩!
那尖叫过后,肖潇做了一个让我侧目事,她像是疯了一样,嗤啦一声,拽着自己的领口就往下拉,愣是把自己的衣服给拽了一个大口子,露出白腻腻的胸脯,甚至连上面一丝嫣红都能看见,不光是这样,她还想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嘴里赫赫的叫着,喊着说:“我要跟你生孩子,我要跟你生孩子!我要给你生孩子啊!我要啊!”
这肖潇已经完全疯了,癫狂的要去拉二哥的腰带了,她已经疯了,她要在这几百人面前跟二哥来这天人交合,要给二哥生孩子,要赎罪啊!
二哥用手推着肖潇,不让肖潇这样做,可是现在谁还能拦住肖潇,她已经疯了啊。
啪的一声,一抹妖艳的红出现在我们面前,打在肖潇的脸上。
“还不赶紧送他去医院,还在这发什么疯!”这是段红鲤的声音。
听见这话,我幡然醒悟,弯腰下去就抱起二哥,还没有跑两步,眼泪就突然流了下来。
她呢,她该怎么办啊,我连她最后一眼都见不到了吗?
我胸口堵的厉害,脚下一踉跄,直接往前面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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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姐,你在哪?”我不死心,执着的在这断崖之上声嘶力竭。
回答我的是那落雨缤纷,袅袅水雾,偏偏没有一丝人声,在哪?她去了哪?
我迈开步子,来来回回在这不大的断崖上面跑着,就像是当初至尊宝在悬崖上寻找紫霞一样,不知其生死,不知其下落,就连这空气中应该属于她的味道都被遮盖。
“你在哪啊!”我忍不住哭嚎起来,莫不是,这一世再也见不到,连你的尸体也不知所踪?莫不是,镜花水月,一枕黄粱,相思离愁一世寻觅?
我才以为你没事了,可是这大喜后的悲伤,已经让我承受不起。
有那么一瞬,我都想着她是不是在跳的时候突然穿越,然后到了别的时光,如果我跟着她一起跳的话,是不是就能找到她?
人如果是钻了死牛角尖,脑子可怕的紧。
脚步晃动,已经是到了那断崖机器之上,脚底下一阵温暖,是踩住了她刚才踏着的地方了吗,我用力嗅了几下,惟独那水汽入鼻,冰冷的让人心悸。
我终于是来到了你的身边,还是这天,还是这地,甚至空气中连绵的还是这雨,只不过时间交错,你已经不再这。[]信仰656
我闭上眼睛,仿佛是看见你纵身一跳,轻盈的仿若随风柳絮,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你的衣角猎猎,宛若那乘风而去的飞天仙女,你的一切我都能感受到,可是,你怎么就不再了。
今天这一连串的事,已经让我脑子发蒙,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她的音容相貌,走火入魔。
直到我脚底下一滑,耳边似乎是听见傻子在下面怒吼一声什么,然后我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在说,罢了罢了,就这样吧,一了百了!
只不过耳边风声不在,也没有感觉自己身上传来的痛意,睁开眼的时候,才感觉原来自己的胳膊在后面被一双手牢牢拉住,不肯放松。
我慢吞吞的转过头去,看见一张被雨水淋湿狼狈的俊脸。
她看见我回头,凄美的列了列嘴角,故作轻松的说:“臭毛驴,又,见面了。”
是苗苗,居然是苗苗!她怎么出现在这的?
苗苗把我从那机器上拽了下来,皱着鼻子说:“臭毛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下面明明没有小茹姐的人,你怎么还想跳下去?”
我现在想想刚才自己心中的那想法,就感觉浑身一针发凉,似乎是刚才有种什么力量在牵引着我往那走去一样,根本不受自己脑子控制。
再次见到苗苗,我心里是很复杂的,要说不兴奋,那是假的,我现在激动的要命,可是更多的还是矛盾。
“你&hip;&hip;你还好吗?”虽然苗苗一直在强行装着镇定,我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一句没有营养的话。
“啊,我啊,我&hip;&hip;很好啊。”苗苗说的轻巧,可是那眼圈红了,眼泪儿怎么都忍不住了,就像是忍受了莫大的委屈,终于是被人问候一句一样。
我不傻,结合路上发生的一切,我立马就知道了,这苗苗恐怕是一直跟在我跟大长腿身后,那特殊的rh阴性血就是苗苗提供的。
我一想起自己跟大长腿的那些事,这些要是落在苗苗的眼里,那残忍的就像是在她身上一刀刀的割肉啊!
“臭,臭毛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生活的,我实在是忍不住,我就想看着你,我就想每天能看见你就好,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要不是这次小茹姐出了危险,我是不会出来的,我,就想静静的偷偷的看着你,看着你跟小茹姐就好了,我,对,对不起,我,打扰你了。”苗苗虽然委屈,可是在那边拼命的解释,可是她越是这样,我感觉自己心就是越难受。[]信仰656
如果一个人,不远万里跟着你,甘愿当你的影子,在最不起眼角落里看着你跟另一个人你侬我侬,你会怎么想,我奢求的不多,只要是每天能看见你,这就是我每天最大的幸福,对你的不打扰,是我最好的爱。
我真的忍受不住了,我从来没想到爱一个人会如此深沉,如此安静,苗苗是那种活泼如猫一样不安稳的人,为了一句爱,为了我,居然变成了这样,这种反差,直接让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残忍的畜生啊!
苗苗手足无措的说:“臭,臭毛驴,你,你放心,我现在就走,我就走,我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回花乡再也不回来了,我,我走,就走,可是,我,我走之前,你能不能抱抱我,最后抱我一下,让,让我这剩下是半辈子,还有点回忆,这么久了,我一直很冷,我冷&hip;&hip;”
听见苗苗这话啊,我心酸的恨不得直接让自己死了算了,她那怯怯的眼神,她那隐忍而又热切的爱啊,你到底让我该怎么对待你,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苗苗说完之后,看见我没有动静,眼睛里面的希冀一点点消失,强颜欢笑的说了声:“那,那就这样,臭毛驴&hip;&hip;”
她还没说完,我伸手直接把她给拉到了自己怀里,狠狠的,用尽自己的全部力气死死的抱住她,勒的她都喘不过气来,可是面对我这样的激动,苗苗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就像是在雨中的流浪猫一样,除了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安静的让人心伤。
我抱着苗苗的时候,鬼使神差的,突然抬头一看,刚好是看见那在暴雨下惨白着脸的大长腿,我不知道她在那站了多久了,就定定的看着我死死的抱着苗苗,也不说话。
我忽然感觉这天好残忍,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是之前,我看见大长腿在那边,肯定会一巴掌把苗苗给推开,然后去找大长腿解释,可是,现在,如果你是我,你会去解释么,你该怎么解释?
反而是在我怀里的苗苗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推开我,从我怀里转身过来,看见大长腿在那站着,吓的脸一百,就像是被抓奸了一样,她本来就有点慌张,现在更是红了脸,紧张的都结巴了起来,解释说:“小,小茹姐,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对,对不起&hip;&hip;”
看见苗苗这样,我心里更是难受,可是我是个懦夫啊,这种时候,居然都不会帮着苗苗说一句话,我他妈就是一个混蛋啊!该死的混蛋啊!
听见苗苗这么说,大长腿突然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这笑容灿烂,可是落在我跟苗苗的眼里,比那哭还要渗人。
苗苗看见大长腿这脸上的笑容,脸上直接白了,更慌乱了起来,突然她眼中一狠,转头就冲着那我身后的断崖跳去,她,想死!
在姊妹情,在爱情之中,这苗苗终于坚持不了了,宁愿是结束自己的生命来让这一段畸形的感情来结束。
我当时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腿都软了,要不是听见大长腿的那声尖厉的不,我真的就只能看着苗苗在我面前香消玉殒了,不过大长腿这尖叫一声,我伸手抱住了苗苗,抱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我惊魂未定,可是苗苗依旧在前面挣扎,忽然一个柔软的身子走了过来,轻轻的把抱住了苗苗的头,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紧紧的搂住苗苗。
是大长腿,她走过来,抱住了苗苗跟我。
这次的苗苗,身子一颤,随后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拼命的在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又有什么对不起的呢,最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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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在这悬崖上嚎啕大哭,恨不得把自己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委屈,不甘,不愿,愧疚这一切的复杂情绪造成了现在的苗苗的哭声。
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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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终于是从那悬崖上走了下来,其实别管是我还是苗苗,我俩都误会大长腿了,这次大长腿一直都没有吃醋或者是闹怎么的,只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大长腿在对待苗苗来说,是难有的宽容,早在她俩跟我一起住的时候,大长腿就问过我,要是跟她好了,苗苗她们怎么办。
“我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么,我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你这是准备要让我在这余下的一生中活在愧疚当中?一辈子想起你来,就以泪洗面?”大长腿对苗苗说。
苗苗还是一个劲的哭。
大长腿说:“傻丫头,我都知道你救我多少次了,而且要不是你,小陈凯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你,你别这样,以后的生后,谁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你要是这样做,不光是害了你自己,还害了我们俩啊。”
大长腿在开导苗苗,我听见后,在这边忍不住符合了一声,说,对,就是。
大长腿用眼睛狠狠的剜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有你什么事。”末了,她眼圈又一红,问:“二哥,他,他没事吧?”[]信仰657
这句话就像是晨钟暮鼓一样,轰的一声,直接让我惊醒了,对啊,我这一百多个兄弟都在下面拼杀着,我这是在这干嘛,我他妈的在这干嘛!
二哥都生死不知了啊!
我回头深深的看了俩人一眼,然后转头就往下面跑去,看见现在那对砍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所有的人都杀出了脾气,那白虎的人,居然还在一个个的等死。
谁都不知道,本来就几十个人的对战,我以为就是我们这边跟回回的一场斗争,现在已经升级成了这样的一场混战,幸亏这个地方天高皇帝远,距离市区不是一点两点距离,要不然,我们这么多人的械斗,肯定会被当成恐怖袭击给直接弄来军队镇压。
我从上面下来之后,傻子刚好是正蹲在一个水坑里洗手,看见我下来,问了声:“苗苗也来了?”刚才在上面的事,他在下面肯定是看见了。
我点点头,说了声:“死了?”
傻子说:“没抗住,死了,不过,这件事有点蹊跷。”
我知道傻子说的是这唐龙绑架唐茹的事,其实不光是这件事,如过从头开始想,加上刚才那买买提的反应,这唐龙做的事完全就是有点匪夷所思。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我跟傻子在那人群中扫视着,想要找到连皓跟那个戴着面具男的影子,可是人群从动,虽然有那几辆车的车灯来当照明工具,可这时候除了那特别扎眼的像是段红鲤这种穿着大红衣服的人好找外,连皓跟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根本就不好找!
这也没办法,我跟傻子朝混乱的战团冲过去,好在大长腿知道会出现这一幕,所以让我们这边的人都在右臂上扎了一条醒目的红条,所以在混乱中,倒不至于伤了自己的人。
我跟傻子砍翻几个人后,冲到了段红鲤身边,这娘们今天手里两把剔骨刀,森森幽幽,明明是绝美的人,但是杀气腾腾,那尖刀上的了红血跟她身上的红衣相互交汇,在这夜晚的战场上,就像是一朵修罗花。
“知道连皓跟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在哪么?”我问段红鲤。
她摇摇头。
我看见她的衣服有几处被砍烂,有点惊恐的说:“你受伤了?”她没回答我这话,反而是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是这些人对吧,当时也是这些人。”
我开始没能明白,后来立马意识到,段红鲤说的是左麟那件事,左麟那件事,我是唯一的一个幸存目击者,因为三合当初势力不好,不稳定,我一直都压着这件事没有说,而段红鲤又是一个极其隐忍的女人,一直到现在,才开口问我这件事。[]信仰657
我看着她那有点疯狂的眼神,说了声:“左麟是我大哥,这件事,交给我就行。”
段红鲤声音居然高了一个八度,问我:“我就问你是,还是不是!”
“是!”我直接说了出来。
段红鲤听了这话后,根本没有什么反应,我以为她会冲着她带来的三合的那些人喊杀光这白虎的所有人,可是她根本没这么做。
轰轰轰的,我刚跟段红鲤说完话,就又听见车响的动静,又是十几辆车直接冲到了这上面,从上面涌下来一大批人,五六十个,我看见这次带头的是锥子,看来是锥子知道这件事后,带着剩下的兄弟都过来了。
本来我们这边就气势如虹,这次在加上这新来的一批人,白虎跟回回那些人,根本扛不住了。
可最后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锥子这边刚停下车,另一边的马路上也来了几辆车,看见白虎那边有人欢呼,我心里一沉,知道这是白虎的人来了。
操他妈的,这可怎么办,事情真的超出了我们的预料,现在场上的人激增,估计能有四百口子人了,这是砍架,不是打仗,要是这样下去,那非得死上几十个,到那时候,事情一定会捅出去,捅到全国去。
傻子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发展成这样,不过好在这双发都意识到如果这样下去会发生大事,刚才还干的不可开交的两拨人,居然是慢慢的分开,对峙了起来。
“操尼玛,咳咳,谁,给我站出来,让我看看是谁这么屌?”一个带着病恹恹的腔调的声音从那对峙的分界线中间传来出来,这声音我很熟悉,是詹白,白虎的老大。
我听见詹白的话后,嘿嘿一声怪笑,说道:“是他吗哪个傻逼在那叫唤,叫唤你麻痹啊!”我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在道上混的,自然都会认识这白虎的老大,现在几乎能说是j整个黑道的总瓢把子一样的人物,可就是这样的人物,被我骂的这么难听。
詹白也听出了这是我的话,咬牙切齿喊了一句:“陈!凯!”
人群分开,我从人群中走了过去,到了那跟白虎对峙的线当中,看着詹白,回了一句:“詹!白!”
去他妈的j黑老大,既然这个仇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啊,我他妈也拼上了,詹白怎么样,白虎又他妈的怎么样!
詹白上上下下的打量我,阴仄仄说了声:“这,还没死呢,你挺牛逼啊,陈凯,我说你挺牛逼是不是!?”
詹白那像是毒蛇一样的眼神直接被我忽略了,他能吓到别人,但是根本吓唬不到我,而且更是现这种状态下的我。
“詹白,你必须死!”我看着詹白,冷冰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詹白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陈凯,你,哈哈,你算是什么东西,还真的给你脸了是不是,还让我死,这j想让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你算是什么,就连当初左麟想让我死,都没有成功,你,没资格!”
詹白突然不说话了,眼睛一眯,看着那人群中走来的段红鲤。
过了一会,詹白慢吞吞的说:“段红鲤,你,这样做,是不是打算让三合跟我们白虎为敌?你三合现在都成了这样,我白虎可没有说是趁火打劫,你,确定要带着三合跟陈凯这杂种一起?”
段红鲤没有回答詹白的话,就是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一直盯着詹白,愣是让詹白浑身发麻,转移了视线。
“陈凯,今天,你就别想走了,这地方风水好,正好是适合埋人,你会喜欢这个地方的。”詹白说。
我冷哼一声,说:“确实是适合埋人,可,谁会死在这,那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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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忌讳詹白么,我肯定忌讳,他是白虎的老大,现在手下势力大的是我的十几倍,地产,娱乐,甚至在官场上人脉纵横,哪怕是我现在有不少的小弟,可是说实话,要是詹白真的想要弄死我,打散我们这些势力,那简单的很,我们这边最大一个场子就是中天大厦还有一个乌巧儿送给的kv,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这有什么可比性么?
可是,事情到了现在了,我还有退路吗,连皓跟那个带着面具人,辱我,骂我,逼我,刚才像是对待畜生一样对待我们这边的兄弟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们逼死了二哥啊!逼死了二哥啊!
我感觉我要给二哥一个交代,我感觉我要给刚才那流血流泪的兄弟一些交代!
詹白冷眼看着我,说:“陈凯,黑社会,不是你这样混的,你知道什么是黑社会么,知道黑社会的等级么?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
最低级的那种,就是一般街头上的小混混,十七八岁的那种,整天在大街上叼着烟,露出不大的纹身,这是第一级,第二级别,就一般是纹身稍大一些,然后手底下有七八个第一级别小混混的那种片头,平常没事就喜欢带着那些小弟去露天的烧烤吃东西。第三级别的,身体一定要壮,喜欢带着金链子,一看就特别唬人那种人,秃头,纹老虎之类的大东西,手指头上带着金戒指,十足爆发户,这些人手上一般有三四个第二级别的混混,受雇于kv或者是车队,充当打手。第四级别的,已经几本脱离了那些混子的外皮,能叫黑社会了,看起来,就像是商人一样,有自己的产业,但不大,手下一般都会有第三级别的那种大混子好几个,帮着他们要账,看场子。第五级别,就是在一个地方特别有实力,开始渗透地产还有大型娱乐的场所,在当地人脉无数,跟官场上的人熟的很,称雄的到地,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黑社会,你知道吗?在往上,就是第六种,基本上在一市已经横着走了,俨然就是地下的土皇帝,这,才是真正的黑社会,你懂吗?你知道吗?在我眼里,你现在根本不是黑社会,你就是一个大点的混混,不懂规矩,是会死人的,而且会死的很惨,你说说你,你连黑社会的门都没有进,你拿什么跟我斗,你凭什么跟我斗!?”
詹白的这话,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分级,我不知道原来这黑社会也跟官场一样,这样等级严明。
“你问我凭什么是不是?”我开口问了一句。
詹白说:“对,凭什么?”
我声音不高,说:“好,你问我凭什么,我告诉你,就凭今天连皓带你们白虎的人过来要害死我,并且已经杀了我俩兄弟,[]信仰658
就凭按丧心病狂的连皓逼我在我最爱的女人跟我最好的兄弟之间选一个,
就凭我二哥大义,明知道这连皓可能是说谎,但是为了我们的一线生机而拿着刀子自刎,
就凭我的女人为了不让二哥死,甘愿自己从那悬崖上跳下来,想了结自己生命,
就他妈凭,那二哥要爱一辈子的娘们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廉耻,想要趁着二哥还有一口气,给二哥生孩子!
就他妈凭我身后的这些兄弟为了给二哥争取一线生机,被你们那群狗娘养的玩意不知道砍了多少刀!
就他妈凭我当初喊一声大哥,按义薄云天的左麟死!
你问凭什么,看见没,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看见我身后站的是谁了吗?你知道这是谁吗?这他妈个个是我兄弟啊!我就凭我这些兄弟啊!
我就凭我说一句话,我这些兄弟就他妈的敢把自己的命送出来啊!够不够,你吗的说够不够!我就凭我这些不离不弃的兄弟!你有么,你他妈的敢跟我叫板吗,敢吗?”
我这话直接把我身后的那些兄弟的热血给点燃了,本来他们看见二哥的自刎,那冲天的豪气就像是烧心老酒一样,直接把他们心底里面那关于义的热血给点燃。
我们或许来自五湖四海,我们或许都还不是太熟悉,我们甚至都不属于同一个阵营,但是今天,我们因为二哥聚在了一起,因为那义聚在了一起,就让这滔天的豪情,就让这兄弟的大义,让我们燃烧吧,燃烧吧!
“为了二哥!”我猛的把自己拳头举了起来,拼劲自己的力气,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
身后那早就饥渴难耐,热血沸腾,那一双双红着眼睛射出最怨毒的怒火,嘴里跟着我嚎出恐怕是这一辈子最骄傲,最热血的话:“为了二哥!”
“为了二哥!”
“为了二哥!”
“为了二哥!”[]信仰658
这一声声带着义气的怒吼,是这人世间最振聋发聩的声音,雷声四起,银蛇舞动,就连此时狂风也怒号了起来,被卷起来的雨狠狠的朝着对面已经成了菜色的白虎的人来上砸去。
我拳为号,雄狮苏醒,背后义气滔天,这整个天地之中,为了二哥,成了这唯一的声音。
如果你不在这环境里,如果你没有彻彻底底的被点燃心中的义气,你不会了解我们现在是什么状态,是连门槛都没入的混混又怎么样,今天,我们就是一群混混,但,我们也要让你们死!
詹白万万没想到后来事情会变成了这样,他是一个老大,风来雨去,经历的事情已经很多了,也见识很多大场面,可是惟独这次,让他从心里发颤了。
詹白在想,这二哥是怎样的一个人,我陈凯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俩年纪不大的年轻人,为什么会把这一个个桀骜的混混收拾的这么听话。
我知道,只要是我现在喊一声冲,我身后这些兄弟就会立马像是猛虎一样冲过去,而且最终肯定会胜利,可是结果呢,结果就是我们双方死伤肯定超过三位数,白虎那边的人都死有余辜,可是我这边的兄弟呢,我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死么!
“詹白,你说,我凭的够不够?”我冲着詹白说。
詹白现在脸色惨白,从气势上,他们已经完全输了,他知道,就算是待会真的干起来,他们那边肯定会吃亏失败,到时候,对詹白来说那就是耻辱了。
想想,如果在j黑道上说,詹白带着白虎的人,将近两百多人,可是被陈凯带的人给痛宰了一顿,甚至还是陈凯这边人数少的情况下,这话要是说出来,詹白,还有脸在这道上混么。
“你,想怎么样?”这是詹白问我的话。虽然语气没什么波动,可是已经能听出来,他已经开始怂了。
“把,连皓,跟那个带着面具的人交出来,血债,只能血来偿还。”其实很想让后面的兄弟一拥而上,也抱了左麟的仇,可是,我不能,段红鲤也不能!
听见我这话,詹白脸上露出一个不屑表情说:“你,感觉我会听你的么?”
我这次没有说话,而后面的那些兄弟就像是爆竹一样炸开,轰鸣一声:“交出来!”
一个人说一句话可能没有气势,可是如果是一百个人呢,而且是一百个想要杀人的那种人!
我一字一顿的说:“要么,交出来,要么,大家一起玩完!”
詹白什么时候被威胁过,可是现在,这事情场面,已经超出他的掌控了。
段红鲤这时候也说话了,她对着詹白说:“詹白,把那俩人交出来,不然从今天开始,我发誓,我倾尽三合所有物力财力,跟白虎死磕到底,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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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连皓,看见詹白这样子,完全傻了眼,呆呆的站在那,任凭自己右脸高高的肿起,一动不敢动。
刚才出手的是姚老辫子,这精瘦的老头那拳头就像是推土机一样,一拳之威如斯,怪不得那阿白这么猛的人也不敢乱来。
这才反应过来老大被打的白虎那些人,想着冲上来对付姚老头,可是詹白赶紧手一挥,制止了那些人,他被小弟扶了起来,然后擦了擦嘴角的血,阴仄仄对姚老说:“姚老,先动手可是他,你怎么不对他动手,你这,可不公平啊!”
姚老淡淡的说了声:“这下,是替左麟打的。”
就一句话,詹白哑火不敢说话了。
我现在也有股不好的预感,这姚老看起来似乎是左麟的师傅,可是好像一直是那种两不相帮的样子?是类似于这黑道上的裁判或者是执法人?
我甩了甩头,让自己这脑子里面奇怪的想法扔出去,想看看这姚老接下来要怎么干,毕竟这事是我们占理了。
“你,是连皓?”姚老问了一下连皓。
连皓现在如同惊弓之鸟,哆嗦了一下,说:“是,是,我,我就是。”[]信仰670
姚老说:“你,用陈凯的兄弟,还有女人来威胁陈凯了?要让陈凯在其中之一选一个?陈凯的兄弟跟女人都自杀了?”
连皓听见这话后,赶紧拼命的摇头,可是姚老一句怒喝:“是也不是!”这句话直接让连皓心里一颤,看那样,都快要被吓哭了,然后又猛的点头了。
姚老看见连皓点头,伸手抓着连皓的肩膀,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把连皓抓到了半空中,阴森的说:“你就没有父母妻儿?你就没有兄弟姐妹?知道我们这行应该记住什么吗,罪,不及家人!祸,不碰女眷!你,着实该死!”
这次别说是詹白那边的人听了吃惊了,就连我们这边的人听见后,也惊讶不已,这可是副市长的儿子啊,虽然不是光明正大的那种,可终究是副市长的独苗啊,这姚老辫子这么牛逼,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我心里激动起来,还想着是不是姚老辫子下一刻直接来一个活手撕人,直接把连皓这畜生给撕烂了,可是我失望了,姚老手一松,直接把连皓扔到了泥巴汤里面。
“你们两拨,不能打。”没头没脑的,姚老说了这么一句话。
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的詹白并没有太大的吃惊,甚至他连刚才姚老把连皓抓起来都没有紧张,料到姚老不会杀了连皓。
可是,为什么呢?
詹白对着姚老辫子鞠了一躬,说了句:“姚老,受累了,我们,这就走。”说着伸手就要把地上的连皓给拉起来,然后带走。
我看不懂这事情的发展了,嘴里喊了声:“你想走就走了啊,那我二哥的事该怎么办?!”
詹白也被我弄出了火气,冲我喊道:“陈凯,别给你脸不要脸,你还真以为我詹白怕了你们这群垃圾了吗?这件事,咱们没完!”
我冷哼了一声:“就算是你想完,我也不答应,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个说法来,谁他妈的别想在这离开一步!”
詹白被我气笑了,他说:“那,你想怎么办?”
我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把连皓这狗娘养的玩意的头割下来,今天这事,咱们就先接揭过去。”
詹白在那边直接骂了一声操。[]信仰670
老校长在旁边煞有其事的说:“小陈凯说的很对啊,这杀人偿命的,那二哥是个人物,被谁逼死了,应该有个说法,老姚,你说是不是?”
姚老可能真的不算是向着我们,可是老校长那胳膊肘可是使劲的往我们这边拐。
姚老听了老校长的话后,说了声:“那个人,死没死,还是未知数,那个女人,现在也没死。”我听了这句话,暗叫一声不好,这姚老看来真的不打算帮我们这边了,要是他帮詹白那边,我该怎么办,傻子加上大黑,能不能暂时牵住这姚老?
我刚有这个念头,立马被我抛掉了,这姚老肯定不是看着这么简单,不然就说詹白这么牛逼的一个人,会老老实实的听这姚老的,我现在还接触不到那个层次。
“但是,死罪可免,必须给你点记性,这件事,全是以为你的一己私利,差点造成这j整个黑帮的动乱。”姚老后来又说了这一句话。
刚才还有点窃喜的连皓,现在脸上又成了苦逼的颜色。
“姚老,这,这&hip;&hip;”詹白又想说情。
可是姚老根本不听他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问我:“不能弄死他,你,化个道吧。”
我有点惊呆了,没想到姚老会最后把这权利交给我,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这些兄弟,也看见了大长腿跟苗苗,我想都没想的说:“让这狗杂种,当面冲小茹姐跟二哥下跪吧。”
我知道我要是执意的话,可能要连皓一个手或者是其他的,可是那样换来的肯定是连皓包括副市长那边的疯狂报复,我一直记着连皓的羞辱,还有在那船上让我下跪的情景,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我说过我会一点点的讨回过来的。
果然,连皓听了这话后,眼里立马惊恐起来,让他在这几百号人面前下跪,那肯定是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又从来都标榜自己是个高富帅,有身份的人!
我看见连皓这表情,自己脸上玩味起来,说:“怎么了,连公子,你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你放心,这,只是一个开始,你当初怎么对我,对我身边的人,我都会一点点的还回来的!”
“我,我,我操你吗!陈凯,你,你不得好死,你的一定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连皓在那边咬牙切齿,听见他这恶毒的话,我心里畅快的很。
“赶紧跪,不然嘿嘿&hip;&hip;”大黑在后面起哄。
詹白这脸上也不好看,这连皓这样,肯定也是在打他的脸啊,还是啪啪的动静很响的那种。
“詹&hip;&hip;詹白&hip;&hip;”连皓诅咒完我之后,又冲着詹白求救,可是现在詹白铁青着脸,死死的盯着我,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了,我跟白虎也是不死不休了,我没必要怕他。
“跪&hip;&hip;跪吧,最,最起码比,比死了好!”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詹白说出这话的。
连皓听见自己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这样说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老校长在边上说:“哎,看来是让他跪下挺困难的,小陈凯,你这不是折磨人么,我感觉,咱们应该以人为本,上山上找一棵树,把他绑在树上,然后扒光了衣服,这地上都是水,你们也有棍子,沾点水之后,直接把棍子冲着他那捅进去,不用多长,就三十公分就行,然后就把他放了吧,陈凯,你这人太不地道了。”
连皓一开始听见老校长说话,还以为他为他说话呢,还没来得及高兴,听见老校长这几乎是丧尽天良的方法,直接傻了。
我听见这话知道老校长是故意吓唬连皓,也跟着老校长话说:“对,连皓,我你既然不想下跪,完全没有问题,只要是按照老校长那方法来,咱们这件事,暂时也能揭过去,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我知道你特别喜欢数数。”
“一!”我冷笑着喊了出来,什么是现世报,这他妈就是。
“二!”我又喊了一声,看见连皓没有反应,我说了句:“看来是,连大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喜欢后庭花啊,行,我就成全你,只要是你不选,那我就默认是第二种了。
“三!”我这三刚出来,这连皓通的一声,脸色惨白的跪在了地上,嘴里嚎叫的喊:“我跪,我跪还不行吗!我跪啊!求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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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说了,小佛的书,绝对是现在全国内最顶尖的悬疑家,书里面满满都是正能量,文笔精练,不像是网络,而更像是洗涤心灵的心灵鸡汤。
我一直感觉书,是作者的心境的最好展示,小佛人品好,心善,书的世界观,还有价值观这才是他娓娓道来的一些东西,能从这书中,学到一些东西,我感觉才是最重要的。
我没那阅历,我写不出来,而且我的心境是晦暗的,书也不是充满正能量的,我喜欢灵异,而小佛的书,肯定是最好的灵异,没有之一。
我跟他档次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
我人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我一直懂的感恩。
最近一直有好多话想要说,额,还是推荐书吧。
虽然知道已经没人气了,可是,小佛一直是我的榜样,所以我要尽我的心意,以为之前一直更新不稳定,所以不敢推荐。
苗疆道士的简介:
百年前的今天大拿尽出,群星闪耀,一时间风起云涌;[]信仰1
百年后的当下天地大劫,众神陨落,叹天下几人能活?
一百年前是李道子、屈阳和洛十八的时代,一百年后,左道一出,天下谁能与之争锋?而在这百年之间,却是翻天覆地的年代,这里面有着什么人,在演绎着何等的慷慨悲歌呢?
我书写的不是陈二蛋的个人传记,而是一个时代,以及身处于这个大时代之中,那些一代宗师的故事。
苗疆巫蛊、九尾白狐、走阴遁体、转世重修、转战万里、黄山龙蟒、百鬼夜行&hip;&hip;黑手双城和他的七个小伙伴,将为你娓娓叙述,陈老魔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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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连皓跪在地上,在场知道他身份的人,都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我会真的会逼连皓跪下,也没想到连皓这么没有骨气。
看见连皓跪下后,我心里是充满快感的,当初这狗日的就是这么对付我的,不过我现在还的给厉害罢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大长腿,她是女人心性,看见连皓这样,脸上闪过一丝不忍的表情,但更多的还是复杂。
连皓跪下后,知道丢人,立马就想挣扎着起来,可是我一脚踹了过去,踹在了他的脸上,蹬翻在了地上,这下直接连皓的鼻子被踹出血来了,他知道丢人,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
詹白看我这样,怒吼了一声,冲我喊:“陈凯,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我知道今天这场仗是干不起来了,所以我根本不鸟詹白,看见连皓在地上装死,我又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连皓的头上,使劲的捻了一下,这一下,直接让所有的人都叫了起来,这可是最他妈侮辱人的一个动作啊,在这几百双眼睛中,我像是打死狗一样的虐那连皓,什么尊严,什么脸,连皓估计要死的心都有了。
我这边还没有爽完,我就感觉胸口一闷,然后身子像是被大铁锤抡了一样,直接往后摔了过去,碰的一声,我直到我跟后面的东西重重撞上了之后,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姚老头对我动手了。
扶住我的是傻子,不过这下看起来很厉害,可实际上我并没有受伤,姚老估计是用的巧劲,这老头虽然看起来要大公无私,可实际上还是向着我们这边。
我知道姚老的底线在哪了,把连皓折腾成这样我心里也知足了,今天肯定是不能要他的命了,可是来日方长,要是二哥真的出了事,连皓必须死!
我挣扎起来,对着连皓跟那想暴走的詹白说:“今天姚老在这,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了,尤其是你连皓,要是二哥有个三长两短,你,必须死!”[]信仰661
说完这话后不等连皓他们有什么反应,我直接转身对着我那些兄弟喊了声:“咱们走!”
詹白把连皓从泥巴坑里扶起来,对我阴仄仄的说了句:“陈凯,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是啊,我是会后悔,后悔为什么不弄死你们这些狗日的!
我们这些人来,都是开车来的,所以这路上还有石子厂广场上全都是车,我让锥子在后面跟着,不能走的时候出事,我现在着急忙慌的去医院看二哥。
到了医院之后,我看见肖潇正坐在手术室外面,失魂落魄的,没哭,整个人就跟个木头一样,一点生气都没有,我过去问了句:“二哥怎么样了?”
肖潇没说话,我看见那手术室的灯亮着,心急如焚。
大长腿跟苗苗还有那傻子都跟我一起过来的,大长腿过来拉住我的手,没说话,就在这边静静的陪着我。
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的时间是最煎熬的时间,这次就跟当初我在广州的时候看见大长腿出车祸一样,心完全提到了嗓子眼上面。
“出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苗苗在那边喊了一声,我抬头一看,刚好是看见手术室的灯关了,那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口罩。
不过这医生出来的时候,是摇着头的,当时我整个人都感觉被抽空了力气。
“他,他怎么样了?”我跟肖潇都没有说出话,大长腿帮我们问的。
那医生一边摇晃着头一边说:“太神奇了,这真是太神奇了,被人割了脖子,居然还能坚持到现在,奇迹啊,这是奇迹啊!|”
我们几个人听见医生这么说,我颤抖的回了一句,问:“医生,你,你的意思是,二哥没事了?”
医生现在也是满脸的欣喜,似乎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样,说:“现在病人的情况非常稳定,一来这刀子其实割的不是太深,刚到气管那,二来,这人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好了,死死的压住自己的脖子,然那血尽量的少流出来,奇迹,这真是奇迹啊,不对,这是个英雄,最起码对自己来说是个英雄!”
我后来就没听这个医生在这说什么了,心里这个高兴啊,二哥没事,他没死!
那憋了这么久的肖潇一听见这话后,像是找到魂的木偶一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在这医院里凄厉无比,就跟女鬼似的。[]信仰661
不过我们正在这叫着的时候,苗苗惨白着脸身子晃了一下,我就看见她头就跟很沉一样,直接往前面栽了过来,我赶紧伸手把她抓住,她整个身子栽在我怀里,软趴趴的,似乎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苗苗有点不好意思,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我,虚弱的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她说:“我,我没事,抽毛驴,你,你放开我。”
现在我们几个都是身上湿漉漉的,而苗苗不光是湿,而且整个身子都很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炭一样,大长腿伸手在苗苗额头上一抹,哎哟了一声,说:“苗苗生病了!”
我俩手一抄,把苗苗抱起来就往前面跑,苗苗不知道是生病了还是怎么的,小脸刷一下的就蒙上了一层粉。
大长腿在我身边,跟着我跑,嘴里还叫着:“医生,医生在哪,出人命,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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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就更坑了,刚把苗苗送到病房里之后,大长腿虚弱的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我回头一看,她的脸也惨白,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是滚烫!这事给闹的,都被大雨给淋出病来了。
把这两位姑奶奶安顿好了之后,看见她俩都缩在那白色的被子后面,眨巴眨巴的看着我,我心里暖洋洋的,但同样的,也有点头疼。
“小陈凯,你赶紧把衣服给换了去,你要是生病了,那就没人照顾我们了!”大长腿捂得像是一个粽子,在床上叮嘱我。
苗苗到这时候,还硬着嘴说:“我,我没事,我可是医生,你们忘了吗,你们要是生病了,我给你们治疗,没,没事,你们别怕!”
我瞪了她一眼,知道大长腿说的对,谁知道今天这鬼天气怎么会这样,也就是初春,会下这么大的雨。
找个地方换就好衣服之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淋这么大的雨,居然还能打电话,不过我拿起来后,看见屏幕花白一片,看不出是谁的电话,进水了。
我犹豫了一会,接起来,电话那边嗤嗤啦啦的,依稀能听出是谁的声音来,是何凡的,他在那边说:“陈凯,出,出警了,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全市的警力抽了三分之二,往你们那边去了,你小心点!”
我去之前给何凡交代过,让他帮我注意一下警察动向,其实问公安局局长老张最好,可是,我不想问他太多的东西,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就少一次。
刚挂了何凡的电话,我就给锥子打了一个电话,锥子听见我说的后,说:“早就来了,你们刚走,就有一辆警车冲过来了,不过那时候大家基本上都上车了,分开逃的,就一辆警车,成不了大事。”他顿了顿,说:“你知道出警的人是谁吗?”
说:“不会是那个警花吧?”
锥子嘿嘿笑着说:“可不就是她,这娘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估计这次能逮住几个,不过,肯定不是咱们兄弟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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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今天晚上的事看起来是过去了,可是,就像是詹白说的一样,这件事,没完,老夏这次让我过去救的那人到底是谁,看来,从今天开始,这j,开始划分新秩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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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监狱里面陶蕾打过来的,她在那边说:“陈凯,今天是个大日子,你记得吗?”
我想了一下,好像是印象中并没有关于监狱的大日子,说了句:“是那个新来的副监狱长又搞了什么吗?”
陶蕾在那边额了一声,说:“不是,你可不知道,你不在这之后,你可算是轻松了,可苦了我们这了,那副监狱长真他妈的变态啊&hip;&hip;”
后来陶蕾就跟我絮絮叨叨的说了在监狱里面,那副监狱长是怎么怎么变态,这在监狱里面的娘们就是絮叨,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打断陶蕾,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蕾正再兴头上,听见我这么说,直接被憋了回去,有点辛苦的说:“额,沙秋他&hip;&hip;哎,不说了,话说,你真的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我有点讨厌她卖关子了,因为在监狱里,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夏雨诗了,我不太敢往那上面引,怕听见不好的结果。
陶蕾似乎是感觉到我这边的冷淡,赶紧说:“你忘了啊,你不是一直挺上心那方洋的吗,今天,是她出监的日子啊!”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呆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激动了起来,多久了,我自从是去了南国之后,就很少去见方洋了。
虽然以前跟方洋不对付,可是后来知道她是傻子的妹妹后,渐渐的就接受了她,不过,戒毒之后的方洋是个很容易让人遗忘的存在,所以今天要不是陶蕾跟我说,我早就把这件事给丢到了九霄云外。[]信仰663
这是一件大喜事,也是我为傻子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所以必须要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挂了电话后,我强忍着心里的激动,没给傻子说,自己偷偷的回了监狱。
到了监狱后,我还生怕那狗日的副监狱长找我茬,所以我先去了那狗屁俱乐部看了一眼,看样子这项目进展的很顺利,反正现在就是盖屋,我也看不懂,溜达了一会,直接去了方洋的那个监区。
方洋是在c监区,应该说是我势力最深的一个监区,虽然我跟下面的女囚还有基层的人不是太熟,可是这监区里面的俩头头都是我的人,我只要是控制了这俩人,也就是控制了这整个c监区的势力,就像是锥子,大黑,二厨还有二哥他们之中的交集是我,所以我们那团伙中的老大是我,这叫,抓主要矛盾。
到了方洋那监室之后,陶蕾跟辰宇俩人都在,方洋正在叠衣服,看见我进来,方洋冲我微微一笑,我瞪着那人看了半天之后,才有点惊恐的说:“你,你是方洋?”
方洋笑着说:“我不是方洋,我又是谁呢?”
我围着方洋转了一会,啧啧了半天,然后对陶蕾跟辰宇俩人说:“俩好姐姐,你俩真行啊,有事交给你么,我真是放心。”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慨呢,是因为我现在都不敢认方洋了,方洋才进监狱的时候,因为吸毒,皮包骨头的,甚至为了对抗那毒瘾,还在病房里自慰来转移自己注意力,那时候她又干又瘦,一点女人的特征都没有,就像是难民一样,现在的方洋丰腴了很多,也不能说是丰腴,因为现在她也算是苗条,不过比起之前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胸和屁股都起来了,估计是常年不晒太阳,皮肤很白,眼睛不小,还是锥子脸,居然是个美人胚子,估计有七八分样子。
这直接就是灰姑娘逆袭了,我看见她这样,心里更高兴,说:“走吧,这样白白胖胖的,我才能给你哥交代。”
方洋白了我一眼,说:“我又不是猪!”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
一切都按照美好剧情来进行,我甚至都能想到傻子如果看见了肖潇之后,会是怎样的激动呢。
可是正在笑着的陶蕾跟辰宇,俩人表情忽然僵住了,然后一点点的收了回去,我看见她们这表情,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那秃顶的沙秋站在牢房的门口,他正用手指头敲着那铁棂子,叮当作响。
“监狱长好。”今天是方洋出去的日子,我不想跟他起冲突,所以我破天荒的喊了一声监狱长。
沙秋懂我的意思,眯着眼睛没理我,倒是回头看着方洋,眼睛里有点那样的情绪,确实,之前方洋是没有男人会有胃口的,可是现在的方洋,美女一个,尤其还是监狱里面美女,这副监狱长又是一个淫棍,难免会有想法。
我很不爽,傻子是我铁兄弟,他妹妹也就是我妹妹,被这副监狱长像是用扒光了衣服一样的眼光看,我恨不得直接把这监狱长眼睛给戳瞎了。[]信仰663
所以,我身子一侧,挡住了沙秋的视线,重复了次说:“监狱长,你过来了啊!”
副监狱长那视线终于是挪到了我身上,像是才看见我一样,眯着小眼睛惊讶的说:“哟,小陈回来了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说:“今天刚回来,过来看看监狱里面有什么事没,听见说一个女囚要出监,所以代表监狱过来慰问下。”
副监狱长哦了一声,突然说:“这女囚出狱,好像是跟你没什么关系吧,你现在是后勤的,也不是这c监区的人了,你,代表不着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直接跟我这么说,看来这沙秋在监狱里面确实作威作福的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老子要不是外面真的有事,你这畜生玩意早就被我干下去了,还敢跟我得瑟?!
但是听见他这话后,我脸上没生气,反而是笑着说:“副监狱长这话说的,怎么跟我没关系呢,她这一走,我总得过来看看被褥床铺之类的吧吗,再说了,之前也是我带的女囚,不都是说以人为本么,我过来关心一下,这,不为过吧?”
副监狱长皱着眉头说:“你这回来就往这跑,现在让你干的活,你干了吗?”
我早就知道他会尿性,说:“早就去了,这,不老副监狱长费心。”
副监狱听见我这么说,脸上阴沉不定,不过突然间他嘿嘿笑了起来,说:“你看看,这陈凯就是好同志,为什么组织上会交给他任务呢,就是因为他肯努力,负责!好样的,陈凯!”
我看这这个贱人,等他的下一句话。
“不过,你们是听谁说的这女囚要出监了,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副监狱说这话的时候,笑的意味深长,很阴险。
陶蕾说:“这,这文件应该下来了啊,你看,这是那文件啊!”说着,陶蕾把方洋那出狱的文件给副监狱长看。
副监狱连眼睛扫都扫,直接说:“陶蕾,你这胆子不小啊,居然敢伪造文件,这监狱里面谁出去,谁加刑减刑,可都是要经过我批准的,这件事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这文件你看看有我盖的章么,这幸亏是我过来看看,要是在晚一点,你们三个就要带着人越狱了!”
陶蕾听见副监狱长这么一说,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我脸上的笑慢慢的收了起来,因为方洋的刑期是我们后来推翻了案子,重新减刑的,跟那种刑满释放的不一样,要是这监狱长真的不给盖章,那他吗我就不能把方洋给带出去了!
副监狱长这次看都没看我们,自言自语的说:“监狱,是个讲规矩的地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有些人,不能这么不懂事!”
我当时拳头攥的紧紧的,但我知道有些事,是能用拳头解决,可是有些事,不能用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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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娘养的玩意,居然跟我使绊子。
副监狱长走后,陶蕾很紧张的对我说:“这,这该怎么办,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说:“这张出狱的证明,为什么没有盖章?”
陶蕾说:“我本来想着等方洋走的时候再去盖章的,这还不是来没来得及么,都怪我,这够怪我。”
陶蕾跟辰宇俩人其实也是好心,估计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事后,赶紧通知我跟方洋,谁想到后来弄成了这样。
不过现在她俩都像是做错了事一样,都有点不敢抬头看我了。
相比起她们来,方洋显然淡定多了,看见我们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居然安慰我们说:“没事,今天出去,那就明天,实在不行,我就等上一个月,迟早会让我出去的。”
她的臭脾气在监狱里居然改了。
我把那张证明要过来,给方洋说:“你能等,但是我不能等,算什么东西,这是给他脸了?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们盖章。”[]信仰664
方洋看我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拉住我说:“陈凯,你,你别这样啊,要是后来弄的出不去了怎么办?”我听了方洋的话,气的都笑了起来,说:“你放心吧,我有数,再说你这都已经批下来的文件了,怎么可能出不去,你在这等着,收拾一下,算了,也别收拾了,这里面的东西什么都不用带,晦气。”
我不等她说话,拿着那证明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我没有先去找副监狱长,政治处主任那,这老娘们一看见我来,很惊讶,寒暄了几句后,我直接说:“主任,我这有个犯人要出狱了,可是副监狱长不给盖章,这事,你看怎么办?”
政治处主任有点呆了,说:“这,这不会吧,以前没出现过这种事啊!”
以前是大长腿是副监狱长,她肯定没有这么无聊,跟政治处主任研究了半天,她说,如果真的他卡你话,你只能往上面捅死了,不过要是真的那样的话,估计还可能让他涨点教训呢!”
看来是这政治处主任也被这副监狱长折磨的够呛,以前她可是什么都不管的那种人,就想这该自己的就捞捞钱,不是自己的,自己就不管,所以在监狱里,倒是人缘不错。
她说的我当然是想了,可是方洋这案子,我是不敢往大的方面闹腾了,之前这案子是怎么翻案的,我可是历历在目,现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老唐因为这件事都差点搭进去,虽然老唐现在是植物人了,可谁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事,再说了,老唐现在手底下是有家产的,现在都是大长腿手下的资产,老唐再出事,这些东西都见不得光,大长腿那时候就真的成了落地凤凰了。
我实在是不知道这副监狱长是不是知道了这一系列的事,所以才敢这么放心大胆的来这样干。
不光是政治处主任这没有方法,我去了副政委那,他同样也没有办法,不过副政委这我估计是他不想因为这个事跟副监狱长闹。
不过从副政委这里俩人倒是最后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去找白阿姨。
现在监狱里面因为没有监狱长,所以那疯狗一直春风得意,要是白阿姨回来,这副监狱长上面就有人压着了,他也不会这么得瑟了。
不过这白阿姨的身体,操,这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该死的玩意,等我腾出手来后,一定要整死这王八蛋。
我到底是没有去白阿姨家,她身体不好,打个电话还不一定好使,我回到监室的时候,就看见辰宇在那,陶蕾跟方洋都不见了。
我心里扑腾了一下,问辰宇说:“她俩呢,去副监狱长那了?”
辰宇点头,说:“你前脚刚走,副监狱长后脚就把她们给叫过去了,这都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信仰664
我骂了一句草,心里火气往上窜,我当然知道这副监狱长叫方洋过去干嘛了,刚才我就想着,要不要给他下个套,但是那样对方洋来说不好。
我是跑着回到自己办公室拿了一个相机的,然后到了副监狱长办公室门口,一脚踹在那门上,跺开门之后,我傻了眼,我操,里面根本没人。
在隔壁听见动静的陶蕾钻了出来,看见我铁青着脸,有点害怕的说:“陈,陈凯,你怎么了?”
我问她:“方洋呢,副监狱长把方洋带哪去了,你在这干嘛!?”
陶蕾一看见我这样,才意识到事情坏了,吃惊的说:“他们俩不是在里面吗,我过来整理材料&hip;&hip;”
陶蕾没说完,我就看见在这办公室的拐角的地方有个人偷偷摸摸的伸着头往这瞅着,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那女还想跑,我抓住她之后,说了句:“你是想下班后被扒光以后扔到马路上,还是跟我说那个畜生在哪?”
这是个女警,听见我这话,腿直接软了,她知道我在监狱里面的凶名,同样也能感受的到我身上的杀气,直接哆嗦的说了句:“宿,宿舍。”
我到了那宿舍门口后,还看见一个女警像是在那站岗一样守着,见我过来,赶紧走过来阻止我,这他吗全是败类,我抓着这女的头发,使劲往那门上一撞,哐一声,门也开了,这女警也躺在了地上。
副监狱长这时候正穿着一条内裤,像是傻了一样看着我,至于那方洋,囚服似漏非漏,看见我进来,居然还冲我微微一笑。
看她这样,我就知道她肯定没吃亏,掏出相机来,咔嚓卡擦的连续拍了好几张,方洋似乎是早就知道我会这样,提前把脸挡上了,这傻逼副监狱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我。
直到我拍完之后,我把那相机收起来,笑眯眯的问了句:“沙秋,怎么样,爽吗?”
副监狱长这才反应过来,抽过被子来捂自己的身子,说:“陈,陈凯,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我笑呵呵把门给关上,抽毛巾包住手,走到副监狱长身边,说:“怎么,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这事就看不懂了吗?放心,这事我还是跟上次一样,是不会说出去的!”
沙秋脸一喜,但下一秒,我包住毛巾的拳头就狠狠的打在这副监狱长的肚子上了,就一拳,他这破体格就被我打的腰弯的像是虾米一样了,我这次丝毫没有留情,冲着他的后背又是一拳,咚的一下,他整个身子就跟王八似的趴在了地上。
他还想动,我抬脚踩在他的脑袋上,阴森森的说:“沙秋,我之前就给过你警告,是不是最近一直顺着你,又给你脸了,是不是?要是我过来的晚了,你这强奸犯人的罪可就犯下了,这么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自从上次在那众目睽睽下踩了连皓的头,我感觉这行为太他吗的爽了,整个人就像是磕了药一样的轻飘飘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施暴倾向。
沙秋万万没想到,前些日子还一直顺着他,甚至给他的感觉是害怕他的我,今天一来居然彪成了这样,用皮鞋踩着的脸,又问了声:“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你该感谢我?是,还是不是!?”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我又连续在这副监狱长的头发狠狠的跺了两脚,咚咚的,就跟砸西瓜似的。
这沙丘直接就跟杀猪似的叫唤了起来,喊道:“杀人了,杀人了啊!”
我听见他这话,把脚抬了起来,说:“叫,你继续叫,让大家都过来看看,咱们这伟大的沙秋监狱长,是怎么强奸女犯人的,对了,你这次想反咬一口都不成了,我有证据!”
沙秋一听见这话,那声音直接卡在了喉咙里面,咕噜咕噜的,像是那打呼噜的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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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来,对着沙秋的脸蛋轻轻的拍了拍,说:“副监狱长,叫你一声副监狱长是给你面子,我知道你是条疯狗,可是你要知道一点,你,不仅仅是生活在监狱里面,就算是你在这监狱里面,我能打你一次,两次,还会有第三次,我现在监狱里面的事不想管,你随便在你这里面做你的土皇帝,爱怎么样就怎样,但,别惹我,同样的,别惹我身边的人,你这么牛逼,一定是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
沙秋挺可怜的,第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就被我当着众人揍了一顿,他这人隐忍,后来我撞见他好事,他发现我居然没有告发他,所以给了他一个错觉,让他以为其实我是怕他的,而且这举动就是向他示好,而且后来我一直对他都是忍让的,但谁想到今天,我又像是疯狗一样,又把他给揍了一顿,这不光是肉体上的折磨了,还精神上的,他被称为是疯狗,我估计他现在更在想,我才是一条不按常规出牌的疯狗才对!
没错,出其不意,要的就是让这狗日的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操他妈的,我兄弟妹妹也敢下手,要是让傻子知道了,你这双手都要被剁掉。
我看见沙丘在地上装死,扭头看了一眼那笑的开心的方洋,说:“副监狱长,方洋的出狱证明,你是想让让我往上报,然后查到你头上呢,还是现在痛痛快快的给我签了?”
顿了顿,我说:“刚才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只要是在这监狱里面,你不惹我,我绝对不会惹你,就像是今天之前,我多尊敬你啊,你说说你,你这是何苦呢?!”
看见沙秋还不动,我猛的喊了声:“给老子滚起来!”
这一声怒喝让地上的沙秋直接像是扎尸一样站了起来,他面如死灰的看着我。
我忽的嘿嘿一笑,帮着他擦了擦你所剩不几的头发上的脏东西,轻声说:“看看,副监狱长,你这是在那摔的啊,这么不小心,这可不行!”[]信仰665
刚好这时候,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隔着老远就听见副监狱的那个姘头喊:“监狱长,你没事吧!”
副监狱长脸上一狠,我装作没看见一样,耸耸肩膀说:“你可让她们进来啊,大家一起来看看相片。”
“别,别进来,我没事!”我话音刚落,副监狱长就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副监狱长看了我一眼,我眼睛眨都没眨,跟他对视一了会,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陈凯,我服了,我服了!”
一边说,他开始悉悉索索的穿好衣服,收拾好了之后,他推开门,冲着外面喊道:“看什么看,赶紧滚,不用干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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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老实实的盖了章之后,现在我跟方洋往那监狱大门走,方洋已经换好了进监狱时候穿的衣服,不过她现在肉多了很多,很不合身,尤其是胸和屁股那块。
“行啊,陈凯,真够爷们的!要不是你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方洋说。
我说:“你快行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这沙丘怎么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他怎么会铤而走险要那样啊,还不是因为你的暗送秋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那个时间去?”
方洋轻声一笑,说:“我也不知道你那时候去,但是你要是再晚去半个小时,我估计就坚持不住了,估计又会在这里面多坐很多年了。”
看见我一头雾水,方洋说:“要是你再不来,我会阉了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轻飘飘的,似乎是跟自己无关事。
这他妈的,又是一个狠娘们!她肯定是跟那沙秋见了一面,就知道沙丘心里的想法了,也不知道她用什么勾魂汤,居然让沙秋大白天的就要跟她来那事,不过我估计也是她说的,只要是沙秋给她盖章,就陪他睡一次之类的事,然后方洋揣摩沙秋的心里很准,沙秋知道我现在去找副政委,去找政治处主任,没时间搭理他,所以沙秋肯来这种事,而沙秋的这心思,都在方洋心里,跟明镜一样。
出监狱门之后,这方洋特别矫情啊,直接趴在地面上,冲着地面亲了一口,我看着她的影子有点唏嘘,虽然她进来的时间不算长,可是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知道这监狱到底是什么概念。
我跟方洋说:“有两个选择,第一,就在这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大地在那,你可以先去看他,第二,我带你去找你哥哥。”[]信仰665
方洋回头冲我一笑,说:“这还用选么?”
居然也是明媚皓齿,艳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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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的时候,傻子就像是个榆木疙瘩一样在大长腿那病房门口站着,看见我一脸忧愁的过来,傻子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说:“出事了,你赶紧跟我过来,你最好是有个心理准备。”
我也没说是什么事,傻子虽然脸上平静,但我估计现在心里也紧张要命,我在这说话的时候,里面的大长腿跟苗苗也能听见,我带着傻子一路狂奔,后面的大长腿她们也跟了出来。
“哥。”
我们疯狗一般到了楼梯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女声在我们后面响了起来,我嘴角勾了起来。
傻子那山一样的身子突然就定住了,像是没惯性一样,前一秒还在跑,这下就像是脚底下长出树根来了一样,停的突兀,就跟那声音出现的突兀一样。
我扭头过去,笑着看傻子,傻子两眼没有焦距,一向冷静像是机器人一样的他,这次浑身都在颤抖,足足呆滞了有十几秒钟。
“哥。”后面,又是这一声。
傻子眼圈一红,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开始往下掉,我看他这样,心里也难受,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骂:“转头啊,不想看看她么!”
听见这话后,傻子才一点点的转动自己的身子,我知道他是怕自己转的太快了,发现这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终于是转过头去了,终于是看见了这个自小被自己带大的小女孩了,终于是又一次看见那个一次次让他不许憨笑的小女孩了,终于是又一次看见那喜欢把那碗里的唯一一点肉夹给自己吃的小女孩了,终于是看见那有人骂自己傻,她像是个泼妇跟别人品拼命吵架的小女孩了!
一米六多,黑色毛衣勾勒着身体玲珑,脸胖了,白了,好看了,眼前恍惚,昨天时候,似乎她还是那个干瘦有点尖锐的小野猫,今天,出落这么女人了,长大了。
那好看,又有点陌生的女人,眼泪早就颗颗粒粒,从那白皙的脸上划过,伤心欲绝。
“哥。”她又叫了一声,只不过这次的哽咽像是把匕首插在了喉咙,这声哥,如同喊魂归乡,又像是撒娇卖萌,依赖成山,思念化河,最普通的一句话,却生生的在心上勾画出一副专属于兄妹的血脉相连。
我看着眼睛发酸,这世界上最感人的莫过于家人重聚,大长腿跟苗苗俩人也跟出来了,看见这一幕,猜出来这是咋回事了,女人本来就感性,这方洋还没有喊出声,这俩人就抱着哭红了眼。
不过下一刻,傻子做了一个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事,他居然转头就走,逃也似的想往楼底下跑去。
我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傻子还惦记着我刚才说的要紧的事?你特么不会连这开玩笑都看不出来吧,我就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可是傻子刚下了一层,那铁塔一般的身体就慢慢的矮了下来,捂着心脏的地方,头顶在墙上,另一个手疯狂的砸着那墙。
方洋下楼之后,到了傻子后面,轻轻的拉了他一下衣角,说:“哥,你看看我啊,哥。”
这下傻子猛的转过身来,狠狠的把方洋搂在怀里,不过傻子长着大嘴,通红的眼睛就会簌簌的流泪,哭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可他就跟哑巴一样,安静的让人心悸。
越是最真的悲切,越大的喜悦,哭起来是没声音的,因为你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哭。
看见他俩这如同老旧默片一样的撕心裂肺场景,我鼻子酸的眼睛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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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俩人一唱一和,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的我,脸都红了,幸好现在大长腿在跟苗苗还有那个方洋说话,不然大长腿听见这话后,指不定又要跟我怎么样呢。
我咳嗽了一声,说:“行了,咱们都是老相识了,谁不认识谁,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你说,我们以后改怎么办?”
锥子说:“这道上对白虎不满意的大有人在,经过这件事,我感觉咱们这边肯定会有更多人,现在就一个码头,一个中天大厦,再加上一个kv明显不够,所以,咱们必须想别的办法了,虽然詹白这人挺讨厌的,可是他说的事是对的,江湖,黑道,往往不是打打杀杀,现在啊,更多的人,就是认个钱啊!”
在信仰缺失的时代,在鬼神都不怕的年代,在这公开挖坟的时代,其实我们这群人做的已经很不错,别管怎么样,莫忘初心就好。
我从身上摸出一根烟,点着后,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小鲤鱼,你怎么看?”
其实别管是锥子还是我,哪怕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跟段红鲤比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段红鲤站的高度,就算是在现在,段红鲤还是这j黑道上无可争议的女王,虽然她一直都不显山不漏谁,不跟肖潇那样在公众面前出境太多,可是,当你处于一个高度的时候,眼光,气场,交际等等,都会上升一个档次,虽然锥子是个能人,可是在这种大局上,我们都有局限性。
要是搁着以前,段红鲤肯定不会鸟我,可是估计今天她喝喝了一点酒,所以兴致有点高,抿了抿自己猩红的嘴唇,说:“男人,你亲亲我,我就跟你说。”
我万万没有想到段红鲤会说出这种话来,尤其是当着锥子的面来说的,我当时整个人都臊的不行了,锥子在那边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还让我赶紧去亲段红鲤。
我哪敢造次,心虚的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大长腿往我这边看过来,我汗毛倒数,整个人就像浑身发烫,那感觉非常不爽,就像是被抓奸在床一样,吓出我一身白毛汗,比之前跟詹白他们对峙还要让我心悸。[]信仰667
“你又发生么疯!”我没好气的低声咆哮了一句,对着这段红鲤,可是段红鲤根本就不管我这个,伸手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圈,操她大爷的,直接当着大长腿的面来勾引我了。
似乎是知道她要是在弄,我就会走了,所以段红鲤轻声叹口气,把手指头拿了回来,说:“三合,现在想要退出这江湖了,我倦了,不想管了,以后,让三合好好的,兄弟们,想在这,就给他们一个能工作的机会,要是不想在这,就离开吧。”
锥子在旁边叹口气,我说:“那,左麟的仇,你不想报了吗,还有,这可是他一拳一脚打下来的江山,你这样,合适么?”
段红鲤定定的看着我,没头没脑的说:“人,从来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活,世界的残酷并不会因为你满心的期望而改变。”
她没停,话音一转说:“现在三合韬光养晦,实力已经是这三大帮派之中最差的一个,在加上,贩子,伙夫这两个十分重要的帮会消失,其实j黑道上出现了大片的权利真空区,你别看我,虽然你们人数不少,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你们差的还好远,江湖,永远没有宁日,可是同样也不是打打杀杀,你们想要这权利空白,想着借这个机会崛起,可是,白虎青竹作为这j最大的两个势力,肯定也会看上,而且,这俩势力,会比你们更渴望。
现在风向是什么大家都知道,危险,但同样又是机会重重,白虎和青竹都是有胆识的人,不会放过这机会,但同样两帮相互掣抽,相互忌讳,锥子你应该注意到了,其实现在别管是青竹还是白虎,最下面已经开始乱了,他们彼此的小摩擦不断,白虎安排人搞青竹的正道商业买卖,比如服装店,大饭店,酒店啥的,弄得警察天天来查黄赌毒,走私;青竹就搞白虎的kv、夜总会啥的,弄得白虎的人没事就上医院养伤。”
说到这里,段红鲤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好看的紧,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来了。
看见她不说了,我说:“其实这些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但我们现在已经惹了白虎,结下死仇了,幸亏是我们虽然没有势力,但是兄弟多,这让白虎对我们这种光棍头疼的地方,我上次为什么敢跟他叫板,我也是吃准了他不敢真的跟我们火拼,同时得罪我们跟三合,他得掂量那青竹,但,我们要是真的争夺这类似kv之类的涉黑东西,我估计这俩个势力可能会联手把我们给碾碎了,到时候说不定包括三合都要搭进去。”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气,从这不高的地方往下看去,霓虹四闪,底下的兄弟有酒喝,有肉吃就感觉非常好,可是这种看似祥和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锥子说:“陈凯,你应该有想法了吧,说说你的想法。”
我沉默了好一会,说:“其实再早你也知道,我是不想涉黑的,咱们要想发展势力,说白了,要想在j吃到肥肉,目前来说,肯定是要在那俩人嘴里挑剩下的,咱们要学三合啊,韬光养晦才是王道,我说说我目前的想法,总共几条。
第一,重中之重的是,咱们没有这么多地方,没有这么多场子,兄弟们肯定不能游手好闲的,我要给他们一份工作,哪怕是他们不喜欢,我也要给他们爹娘一个交代。”
锥子苦笑了一声,说:“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一二百个人,怎么才能安排工作啊,而且兄弟们的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让他们罩场子,还能干吗?”
我说:“其实差不多,很早之前我就想过了,还是那次回我们学校时候的灵感,我问你下,咱们j,是不是很多地方包括小区,学校,幼儿园之类的治安不好,我看新闻,好像是说有人进幼儿园砍人?”
锥子跟段红鲤不知道我想要说什么,看着我,我继续说:“所以我想,成立一个保安公司,一来能帮着我们兄弟们解决就业的事,二来,能为这社会干点好事。”[]信仰667
听见我这么说,这俩人都像是看奇葩一样看着我,似乎是没想到我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过了好一会,锥子才说:“你,你这还真是人才啊,让黑社会当保安啊,你,你是怎么想的?”
我说:“黑社会怎么了,黑社会也是人啊,相信我,世界上没有真正坏的人,而且,咱们这保安一定要比其他保安场面才行,你想想,如果全市的除了那政府部分,那些高档小区,学校甚至一些上档次的会所,又不能让黑社会去的那种,咱们都接触上,这会是一张多么大的关系网?”
锥子被我这一说,眼睛亮了起来,开始他估计以为我说让兄弟们去干保安是开玩笑的,可谁都知道,现在社会就是一个关系社会,要是这件事真的成了,那对我们会是多大的助力。
我继续说:“当然,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具体还要看执行,第二件事,咱们这些兄弟以前都是在贩子里面干过的,刚好方洋回来了,我不想失去贩子这个特殊的组织,所以,这个必须要重新搞起来。”
“当然,别管是注册保安公司,还是重新然贩子恢复当初的那种程度,都需要一个东西,那就是钱,现在你们说什么合法的东西,来钱快呢?”
锥子跟段红鲤同时说了句:“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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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他倆像异口同声的这么说,点点头,说:“算是房产吧,但也不一定全是,锥子哥,你当初为什么要买这个地方?就是咱们中天大厦这地方?”
锥子说:“这有啥啊,傻子都知道,要是这港口建成了,这地方肯定是水涨船高,别的不说,就现在咱们这地方也不亏本啊。”
我说:“没错,现在最赚钱,而且是赚大钱的,就是地皮,而且是在这港口附近的地皮。”
大长腿听见我这么一说,轻轻皱了皱眉头说:“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因为这新港口要是建成了,肯定会规划一大片的商业区,由于现在这地方特别重要,所以上面一直都是持观望,没有把这个地方交出去,不论是青竹还是白虎,都铆足了尽想要拍下这个地方来的。”
锥子在这边喃喃自语说:“这感情好啊,咱们这地方离着新港口就挺远的,现在就成了这样了,要是真的把新港口弄下来,这感情&hip;&hip;”
后来的话我们谁都没有继续说,看见他俩都有点败兴的样子,我也是喝酒了,豪气一升,说:“不就是地皮么,别人拿也是拿,咱们拿也是拿,只要是有钱,这件事交给我!”
她俩听见我这么说,段红鲤斜着眼睛瞄着我一下说:“男人,你要是真的把这地方拿下来,这钱我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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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现在也迷茫,到底应该这路怎么走,话虽然说的这么简单,可是真正实施起来,困难不是一点半点,可是看见下面那喝酒的人,我知道,有些事,我必要硬着头皮往上扛。[]信仰668
第二天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悄悄的说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小声说:“也没办法,你看,昨天晚上那种状态,他不喝也不行,把那个递过来,这就好了,你去把他叫醒吧。”
另一个人嗔说:“我才去不去,这是你们小两口秀恩爱的时候,干嘛让我去叫,你在这喊一嗓子他就醒了,要是不醒,他就是臭毛驴了,是臭猪了!”
一大早上的,苗苗就跟大长腿在咬耳朵。
我断断续续听见她俩这话,心里暖融融的,就像是喝了蜜一样,虽然头疼的像是炸了一样,可满心都是温馨和宁静,甚至有点贪恋的想着,要是这辈子能这么简简单单的过下去该多好。
有个脚步声传来,我故意闭着眼睛没睁开,她到了我头旁边站住,我鼻子里闻着这好闻的香味,知道这人是大长腿。
“哎&hip;&hip;”她突然叹了口气,忽然又嘿嘿傻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怎么就跟个孩子一样,这么睡!”
说着她弯腰想要捏我鼻子,把我给憋醒,可是那头发现落在了脸上,大早上的,痒的我不行,她的手刚碰到我的鼻子,我像是诈尸一样猛的把她给抱住,这给她吓了了一大跳,都尖叫了起来。
不过我起来后揽着她有点乱动的小腰,嘿嘿一脸傻笑的看着她,一脸的幸福,她被我吓了一跳,尤其看见我脸上坏笑,知道我是故意的,不干了,小拳头不轻不重的砸在我肩膀上,她越是闹,大早上的我身体有反应,她蹭来蹭去,我居然有了感觉,手慢慢的游离到了她丰盈挺翘的小屁股上。
她打累,我看见她小脸红红的说:“小茹姐,你真好看!”
大长腿脸故意一板起来说:“行啊,小陈凯,现在能耐了是不是,都敢戏弄我了是不是!你给我松开!”她这佯装出来女王气质,在我眼里,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小女孩在撒娇。
见我不松手,大长腿挪了挪身子说:“松手,小陈凯,你兜里装的是什么,硌死我了!”说着她的手就往下面抄。
尼玛,一把抓住我那早上兴奋的那东西了,我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倒吸着凉气打了一个哆嗦,我们俩虽然确立了关系,可是这种亲昵从来没有过,所以她一这样,我都不知道改怎么办了。
不过大长腿抓住之后,显然是也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不过比起刚才那娇羞来,这次她居然一点都不紧张,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啐了我一口,说:“嘿,你这小流氓!”
说着,还用手捏了一下,这给我爽的,不过大长腿闹完之后就转过身去回去了,我是没有看见她转过头去那红的几乎滴血的脸蛋。
喝了大长腿跟苗苗俩人弄的醒酒的东西,我问了下她们今天干嘛去,她们说先去趟医院,然后就去把老夏给接回来。[]信仰668
其实我想问大长腿究竟还想不想干那副监狱长了,可是看见她时候挺开心快乐,就闭了嘴吧。
有些事,我宁愿是烂在心里也不会问的,就像是当初大长腿为什么不跟我回来,为什么会找那个所谓的男人来骗我,为什么说陈志远说是跟她母亲的死有关系,我俩都小心翼翼,甚至一起维护着关于陈志远的事。
谁都知道这份幸福来的太不容易,谁也知道,这份幸福其实很脆弱。
今天收拾了一下,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陈冲,这好久不见的一个党校的朋友,我跟何凡后来来往的比较多,跟陈冲来的就稍微不频繁了一些,主要是太忙。
不过陈冲接到我的电话后,在那边对我一阵大骂,问我这短时间滚到哪去了,为什么这么久不去找他,我本来还寻思是不是会生疏,毕竟是官场上的人,可是听见陈冲这么骂,我知道这陈冲还是那个陈冲。
我在这边回骂了几句,然后那边陈冲似乎是应了一句话,然后骂了一声麻烦,然后说,陈凯,以后再跟你说,今天忙完了,我去找你喝酒,他娘的,这短时间快把我给忙死了!
我是下意识的问了,忙啥啊,你一个发改委还忙啥啊!
陈冲在那边说,你可别提了,还记得你当时问我那长江建设集团的那个股票么,他们不是因为那个港口暴跌了么,还是因为那个港口的事,不过也算是,就是那边的一快地皮,都想要那个地方,日他娘的,愁死我了!
我一听这话,在这边都给呆住了,我突然感觉其实自己也算是一个有运气的人,昨天我这刚听锥子跟段红鲤说的那个地皮,现在又是陈冲负责,感情这就是困了有人递枕头的节奏?
我在这边说,我就在这附近,我也想去那个地方看看,你方便吗,要是方便,我去那边找你。
陈冲骂了一句草,说,这他娘的有什么不方便的,来吧,到那打电话,我挂了啊!
我和陈冲在那规划地点见了面,他那边人不少,可是看出来以陈冲为头,这才几个月不见了,陈冲略微有点发福了,身上自然而然的带了一些官场气。陈冲把那些人支开,走到我跟前给我一拳,笑骂了一声说,还是这样哈!说着就伸手过来结结实实的跟我抱在一起,他是政府上的官,跟我不一样,我是经常跟二哥傻子这种土匪一样的人在一起,身上自然而然带了一股土匪气,陈冲是什么人,当然会按照我最舒服方式给我打招呼,别管是他有心计还是怎么样,但对我,他还是挺不错的。
我俩扯了一会之后,俩人没有直接去那开发区,而是选了一个高处俯瞰。
这一带原本就是商业区,就是不发达,都是小平房小二层的那种门市,小楼小商场也有一些。
陈冲一边走,一边给我解说,按照他的说法,这一次老高要来个大手笔,要把这一带规划成京城商业圈的明珠,方圆一带都要推倒重来,而且未来这里是超级商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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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之后,光想想也是很可怕的投资。这地方未来还不是寸土寸金啊,谁的店在这里还不发了。
可是陈冲说这片地皮的地价现在还没上去,因为规划这东西还在政府部门没下发呢。所以当地的人还不清楚。
当然我也明白,这是给大壕们留了点时间圈地。
其实,陈冲给我说这地方的局势还少了一点,更多的是,他给我说了一下现在j的一些局势,一些老夏知道,但是没跟我说,我经历过,但是知道的并不完全的事。
陈冲说,其实这j到这时候就应该乱起来了,老唐这件事就是整个局势的导火线,自从老唐出事之后,高市长是打算大干一场的,一切信心满满,结果被老夏弄倒了范海平,但老高虽然折了心腹,但是总算还是将检察院检察长的位子保在了自己的手里。
虽然老高保住了检察院的位子,可是公安局这个部门却丢给了老夏,这令老高很不爽,所以在当初我们那抓捕逃跑女囚的事情上联合了好多力量来给公安局长施压,包括那次我设计劫了青竹的进口汽车,也是有高市长的影子在内的,当时我就是以为是青竹找的关系,可是实际上就是老高自己想打压老夏这边公安局的势力。
我当时还没有这么大的感觉,其实每件事,我么甚至看着是由自己引发的一件小事,可能慢慢转变,都成了上层人物博弈的一枚棋子。
为啥现在老高消停了很多呢,甚至那天我对连皓做了这事后,老高还是一直隐忍着,陈冲说,老高现在很忙。
他忙着干嘛,现在的高源在忙着搞政绩呢,因为按照规定我们这边正牌的大市长已经快满届了,马上要走啦,新来的市长原来呼声最高的那位,不知道什么原因没下文了,而新来的据说跟老高一派不是很对付,这令老高很不爽,可是没办法。已经改变不了了。所以他现在在拼命的出政绩,用开发新港商业圈来出政绩,同时借此来拉拢j的权贵上自己的贼船给自己助威,试想只要有了助力,别管来的是什么人,总要投鼠忌器的。[]信仰669
陈冲说这话的时候,很有深意的看着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意思很明显了,这件事就是老夏让我当初南下的最终结果,我这次去了南国,把那原本要来j的属于老高势力那边的人给整的不行了,眼瞅着这市场就要花落老夏那边,这老高没办法,所以现在才像是疯了一样做政绩,他也知道,现在跟老夏争没啥好处,所以才消停了下来。
看见我装傻,陈冲叹口气说:“你还是要小心点,上次你南下的事情老高已经有所耳闻了,他不是傻子,这中间的道道一想就能明白,所以不用说,你肯定是要在老高心理挂了号的啦。”
我下南国这件事应该是很机密的,尤其是在官场上,所以听见这话后,我心里还是扑腾了一下。
陈冲看见我这样笑了下,说:“别紧张,咱们是朋友,虽然在官场上没啥好东西,可是兄弟就是兄弟,我不会狼心狗肺的,再说了,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线的蚂蚱,你懂的!不光是我,就连我家的那老头子,也现在跟老夏走的近呢!”
我一听他这么说,立马释然了,感情这是同一阵营的人,怪不得,我问陈冲:“陈冲,之前就一直想问你,你家当初好像是挺有势力,可是当初在党校的时候,为啥还害怕那个鲁昊林呢?”
陈冲苦笑了一声,说:“这有啥奇怪的,你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么,我家老头子也算是有点本事,可是山高皇帝远,没在j,在别的省是个纪检员,有点实力,估计这次调动,说不定能使使劲还能去京城混混。”
陈冲说的简单,可是我听见这话后,心里直接就震惊了起来,他嘴里说的有点实力的纪检员,这他妈的很可能就是一省的那种纪检部长啊,关键是还能进京城,这他娘的到底有多牛逼?!
就光想想,我心里就扑腾起来,看出不来啊,这陈冲不显山不漏水的,可实际上是比连皓还要厉害的官二代啊,其实要是出了j,连皓这东西算是什么啊。
陈冲看我表情,捅了我一下,说:“想什么呢,我家老爷子那就是个闲职,你别想了,我不是一个官二代,当初要不是你帮我,我连那鲁昊林都搞不定的,你要是这样心里有了疙瘩,我可就不爽了啊,本来我就没有一个好兄弟。”
我听陈冲这么说,笑了笑,说:“当然不会,想什么呢。”
陈冲说:“哎,陈凯,有时候就感觉,你小子确实是个人才,你听说了没,那连皓最近出国了,估计是被老高送出去的,怕了你了,怕要是再这样下去,你把他这宝贝儿子给弄死,哈哈!”
连皓出国了?这对我说,倒是一件好事,至少是来自连皓的压力就没了。
俩人说说笑笑,从这高台上面下来,刚下来,我忽然听见有个奇怪的声音在边上传过来,顺着往那边看去,看见在一个川菜馆前面,好几个小混混站在那门口,骂骂咧咧的,好像是起了冲突。
看见这种小混混,我突然就想起了詹白跟我说的关于那混混的分级,显然,这些人就是那种最低等级的小混混,甚至连一个带头的人的都没有。
陈冲像是见怪不怪的样子,摇摇头说:“不容易,现在不容易啊,虽然当地的人不知道这地皮要涨价了,可是那道上混人,早就知道这消息了,你看看他们,成天在这闹事,再用自己的方式来圈地。”[]信仰669
陈冲这话刚说完,我就看见从路边上走来一个像是三级混子的人,手里拿着一块石头,也不吵吵,直接冲着那玻璃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这玻璃碎了之后,那石头就砸到店里面,直接砸在一桌上,把好好的一桌饭给糟蹋了。
那些最低级别的小混混看见他们老大居然这么虎,势气大涨,冲着这店主骂骂咧咧,仿佛他们就是这世界上最牛逼的人一样。
那三级混混扣着牙到了店门口,骂了一句他的那些小弟,说:“这东西都干不成,你们不去死么,跟你们说的什么,砸店,你们倒是砸啊,骂有个吊用,看看老子,你问问他们敢不敢说个屁?”
冲着自己小弟装逼完之后,三级混混这次对着那店门口站着的一个老头说:“草泥马,老不死的,我给你说啊,你赶紧的,你要是在不识好歹,我他吗就不是砸你玻璃这么简单了,你把店兑给我,老子不亏你钱,你看怎么样?”
刚才从这里面吃饭的是几个民工,估计是有什么喜事,所以中午闹了点酒喝,可是谁想到出了这事,四个民工出来后,带头的一个说:“你咋的乱扔石头啊,砸到人怎么办?”
其中一个小混混看见那民工居然还敢冲他们吼,伸着小胳膊小腿就想抓人,民工老实啊,被那小混混抓住衣服后,猛的一耸,差点把人家给弄到了,小混混装着恶,骂:“草泥马,再不走,就不是砸你才这么简单了!滚不滚!?”
都是些老实人,出来都是为了那个艰难的家,所以被这小混混一骂,民工红着眼睛不说话了,其中一个拉了拉带头的那个,说走吧,不吃了。
带头的那个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才推他的那小混混,然后过去把饭钱给了老头,可这狗娘养的小混混,看见这民工过去送钱的时候,抬脚冲着那民工后背就踹去,民工扑倒,连带着前面那老头一起摔在地上。
那几个民工不干了,想动手,可是那三级混混蹭的一下从自己身上摸出了刀子,冲着那想过来的民工阴仄仄的说:“谁想死,那就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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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继续看下,不行就赶紧通知刚才那老头躲躲,然后我摸出手机来,准备打电话。
可就在这时候,陈冲在边上嘿了一下,然后我看见马路对面也冲过来一批人,是刚才带棍子追人的那批,要么这被砸手的人把我错误的想成了那波人的中一个,要么就是他们两边的仇恨更大,没工夫管我们。
看见不是冲着我们来的,陈冲有点兴奋了,估计是经常做办公室,很少见这这种场景,我看他期待眼神,笑着说了声:“别期待了,干不起来。”
陈冲一听这个,惊讶的说:“为啥?”
他话音刚落,忽然有人吹响了警哨,然后一堆警察冲了出来,后面还有那种防暴大队跟着,带头的还不是别人,是何凡!
这两拨人也就是白虎青竹最底层的那种,看见警察来了,赶紧四散分开,何凡带着人也没有真追,就佯装了几下,然后我看着就收队了,不过没有回去,巡逻起来了。
快到我们这边的时候,我喊了一声,何凡没想到在这还能看见我们俩,惊讶了一会,小跑过来,问我们怎么在这。
三人回到那刚才被砸的那个老头店里过饭点,然后就说了起来,何凡是被派到这来的,主要是这治安太不好了,几乎是需要警察24小时值班,就算是这样,还差几次闹出人命。
见到何凡之后,也没太多的事,我交代好何凡要照顾好这老头之后,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回去了。[]信仰671
回来干嘛,当然是想办法弄钱了,本来我就有心思,现在听了陈冲的话之后,我感觉更应该抓紧了,要是按照老高的想法,这地方肯定是成为起码是j的经济中心的。
到中天之后,锥子没在,倒是大长腿推着老唐在太阳底下晒太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看见老唐的时候,我感觉老唐好像是好了。
“吃饭了吗?”大长腿不会管我去干嘛了,生意怎么样,相比起这个来,她更在乎的是我有没有饿肚子。
我笑着说:“吃了,可是那东西好难吃,跟小茹姐做的比那就是猪食啊!”
对于我的夸奖,大长腿很受用,但是还故意板着脸说:“猪食你还喜欢在外面吃,你就是个不着家的野狗。”
也不知道怎么的,听见大长腿这句话,我顿时就有想有个家的冲动了,这中天在大,终究是个饭店,要是持久在这,不是太好。
“苗苗去帮我爸爸找药去了,苗苗说有可能把我爸爸的病给治好!”大长腿说这话的时候眼亮晶晶的,很希冀。
我伸手抓了一下她的小手,说:“恩,叔叔一定会好的。”
大长腿脸色忽然一变暗淡了一下,说:“小陈凯,等苗苗回来后,我就想带着爸爸去我们家住了,毕竟在这也不是一个事,还有啊,白阿姨你也知道,虽然现在她有护理,可我不放心,我回家之后靠的近,我还能俩人都照顾着。”
我有点心疼的搂着她的肩膀,说:“都依你,就是辛苦你了。”大长腿听见这话,眼圈又红了,嘴里说:“咱们还没有找到那个人,白阿姨,白阿姨眼看&hip;&hip;眼看就不行了,这,该怎么办啊!”
毕竟是女孩子,心细,一直挂念着这事。
我之前拖过锥子弄这事,可是这都过去多少年事了,怎么可能还找到那个人,再说了,上了岁数了,就连是不是活着都不一定。
刚好是锥子从外面回来,大长腿扭过脸去,偷偷的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锥子看见我回来,有点兴奋,说:“看了没,地方怎么样?”我说:“地方倒是个好地方,可是现在白虎跟青竹在那就看看老婆一样,争的很频繁,要是想在他们嘴里夺肉,估计是有点困那。”
锥子脸上暗淡了一下,说:“确实是,可没办法啊,哎。”[]信仰671
看见锥子这本来是有点兴奋可脸一变,成了这样,我心里有点好笑,一五一十的把那地方看见的事说了一遍,锥子听了之后更是眼馋说:“好是真好啊,可是就只能眼馋了。”
我实在是看见他这样子好笑,忍不住笑了起来,大长腿看见我这样,过来掐我一下,没好气的说:“你还笑,看不见锥子哥这么难受?”
锥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陈凯,你有办法?”
我不想卖关子了,说:“倒不是办法,只是有个想法。”顿了下,我继续说:“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如果你站在高源的角度来想,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未来你的顶头上司跟你不是一路,你能做,不就是架空这他么,架空还不是两方面,一个是权,一个是钱,要是你有这么一大块地,你是选择怎么办,怎么能在这两方面上下功夫?”
锥子倒是习惯了黑道上的那些想法,对于官场上的思路还是不太明白,至于大长腿,她典型的就是那种不关心的类型。
锥子说:“把这地皮卖给自己的心腹,或者是己方的势力,这样不光是自己势力壮大了,而且这钱也有了啊。”
锥子说的就是普通人的想法,可是高源不是普通人,我摇摇头说:“这方法虽然稳妥,但是对于这种阶段的高源来说,绝对不是最好的方法,咱们永远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高源现在要做的不是一家独大,而是要向着各方势力示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看着吧,那地皮,会被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让各大势力来竞标,这样一来,他钱也有了,也给各方势力都打点到了,这才是真正的为官之道。”
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出来,当然可能不一定准确,但是我把自己当成高源,如果我在那种位置,我肯定会这样干。
听见我这么说,锥子一拍大腿,说:“是啊!这样的话,大家都得到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些人就算是不支持高源,这以后也不能公然跟他对着干啊,陈凯,行啊,厉害啊!”
我笑了笑,说:“这都是我自己揣测的,老高到底怎么办,全靠他自己了,这些先别说,现在弄点钱才是关键啊,别等到那时候在抓瞎。”
我之所以敢对那地皮这么有信心或者是野心,就吃准了高源这想法,目前来说,高源不敢然一个势力吃掉那,所以我就有机会,而且也不用太多的钱。
锥子说:“之前段红鲤不是说了吗,只要是你能把地皮给弄到,她给你钱。”
我听了锥子这兴奋的话后,知道事情要坏,果然,刚才大长腿还一脸震惊甚至还有点崇拜我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虽然没说话,可是感觉她的脾气就像是被压住的小火山一样。
我赶紧说:“锥子哥,那就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在借她的钱啊,不要她的钱,不要,再想想办法,再想想。”
说到后来,我就没了底气,这时候都是用钱的时候,有点势力的都会盯上那,除了段红鲤这疯娘们,谁还会想着把钱借给我?
大长腿看我这样,哼了一下,酸溜溜的说:“没事,反正不是咱们的钱,要是有人想给,那就要呗,你说是不是,锥子哥?”
锥子也是知道大长腿的醋劲的,所以在那嘿嘿笑了几声,不敢接话。
大长腿看我俩都苦着脸,噗嗤一声笑了一下,说:“看你们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小陈凯,你可以去找袁羽哥哥啊,他现在不是挺有钱的么?!”
大长腿这一说,我才想起来,这袁羽当初跟我见面的时候,确实跟我说过,要是有什么需要他的,尽管是开口去找他,他现在好像是那个长江建设集团的什么玩意。
这念头一出来,我就有点抑制不住了,其实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我确实不想一直让段红鲤帮我,再说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最难消受美人恩,我跟她以后的纠缠,谁知道这样发展下去会成什么样子,毕竟她是这些女人中唯一一个跟我发生过那种关系的女人。
说干就干,我找出袁羽的手机号,打了过去,然后约他见面。
好久不见,袁羽变了很多,之前他就像是一杆枪一样锐利,这才在商场上过了多久,我就看见他的背微微驼了,不过气势变的圆滑跟城府了。
说了没一会,我就直接进入了主题,袁羽听见我说要借钱竞标那块地,倒是没有太大的波动,似乎是早就想到了一样,呵呵笑了声,说:“小陈凯还挺有魄力,不错,现在是越来越像是爷们了,你既然有心,这钱,我当然是会借给你。”
我听了这话,心里有点暖。
但是袁羽话锋一转,说:“你大概想借多少呢?”
我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声:“三千万。”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腿上手上一点劲没有,口干舌燥的,这一句话就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袁羽裹了一口雪茄,点点头说:“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没问题,但是有件事,必须说清楚,陈凯,咱们兄弟是兄弟,可是这钱终究不是我的,而是我们集团的,借给你没问题,可是你用什么来抵押呢?”
刚才我还在为自己居然真的敢说出这三千万而激动,现在听见袁羽这话,就就像是当头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啊,所有的激情什么的都没了,呆滞了一会。
以前我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考虑的不周全,这不是一千块钱,人家袁羽这么说,也完全是理所应当的。
我吸了口气,说:“我现在手头上有的是那个中天大厦,还有那新世界kv,这两个地方抵押,你看怎么样?”
袁羽笑了下,说:“陈凯啊,那两个加起来连八百万都没有,怎么可能抵押这么多的钱呢?”
我当时听见这话,心里默默的叹气,虽然明知道袁羽是按照规矩来干事,可是心里却还是有点失望。
“臭毛驴?”正在我低头的时候,突然听见这么一个声音,我回头一看,居然是苗苗。
我惊讶的说:“苗苗,你怎么来了?”
袁羽在这边也眼睛发亮的说:“你这小丫头,多久见了啊?!”苗苗冲着袁羽吐了吐舌头,打了声招呼,看样子,这俩人还认识。
坐下来之后,苗苗清了清嗓子,对一直问她的袁羽说:“袁羽哥,我过来是办正事的,陈凯现在要是想要借钱的话,是不是抵押资金不够?”
苗苗这话一说,我和袁羽相互看了一眼,对方都有点吃惊。
苗苗看我们俩不说话,敲了敲桌子,说:“喂喂,看着,你俩都看这,问你们呢,是不是?袁羽哥。”
“恩,是这样。”袁羽下意识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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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时候我很屌丝,为什么这么说,我当时分析的事情很对,但是我忽略了官场的邪恶,应该说是深水,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没有经历过买卖地皮这种几乎是我之前感觉天方夜谭的事,所以当我喊出那三千万的时候,我感觉在自己腿肚子都要转筋了。
听见苗苗这么说,袁羽笑了笑,说:“怎么了,小苗苗,你是准备把自己抵押么,这可不行啊,你是千金贵重,我可赔不起。”
苗苗听见这话,哼了一声,说:“谁让你抵押了,想的美,咳咳,郑重介绍一下啊,我是山河集团的代表人,我的委托人,唐茹小姐可以暂时把她名下的房产跟资金用来帮陈凯抵押,不知道袁羽同志这样感觉行不行?”
说着,苗苗居然煞有其事的把手里的一个文件放了下来,给了袁羽。
袁羽开玩笑的说:“苗苗,别闹,我跟陈凯谈正经事呢,陈凯好容易想要干点事。”
苗苗嘴巴撅的很高,不满的说:“谁跟你们闹来着,不信你看看啊,这确实是小茹姐的抵押书,而且是委托书,全都是具有法律效应的,我也办正事的。”
听见苗苗这么说,袁羽脸上笑容收了起来,稍微扫了一下那文件,嘀咕了一声,还真是。
他敲了敲桌子,跟我说:&quo;陈凯,这样,我回去跟公司商量下,毕竟这不是小事,这文件我也拿回去看看,到时候再联系你,你看怎么样?”
我说没问题,然后三人聊了一会,就分开了。[]信仰672
回去的时候,苗苗用手指头点了点我说:“臭毛驴,你可要好好的加油啊,小茹姐这可是把自己的嫁妆都配上了,要是&hip;&hip;”
我打断苗苗,说:“没要是,这件事只要是干成了,可能以后几辈子人都不愁了。”
当时我想的实在是太美好了,真的是太美好了。
可是刚回到中天之后,我就被当头来了一棒,也不能这么说,现在锥子正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这是他听了我说,我要在袁羽那借三千万就一直是这动作。
我看见他这样子,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锥子哥,这三千万你看怎么样,我现在也感觉有点像是奇迹一样。”
过了好一会,锥子终于苦笑了一下,说:“陈凯,我的好兄弟啊,你这聪明确实聪明,可是这关于这生意上的事你是七窍通了六窍啊。”
我一听这话,吃惊的看着锥子,锥子继续说:“兄弟,就老哥拍中天那点地方就把我全部家当给砸了进去,你老哥虽然不正经干,可是这些年积累的东西也不少啊,别说是三千万了,就是一个亿,估计也有点难拍啊,你是没见过竞价地皮的啊,虽然j这不是北上广,关键是要是咱们拍的时候,那地价说不定就炒起来了,虽然比较小的地皮,可,可这三千万也着实少了点啊,不知道能不能进竞拍价啊。”
我一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傻了,我这还是往高里要的,可是三千万居然听锥子的话,连个屁都不是?
其实也不怪我,我这还算是一个屌丝,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层次的东西,钱到了那种玩地皮的人手里,就是一种数字了,而且人家都是拿银行的钱来投资,只有我傻乎乎的还想去借钱。
被锥子这一说,我顿时就感觉浑身凉透了,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呢,袁羽肯定是知道买地皮的价格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袁羽听见我借三千万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呢,一点都没有提醒我?难道是再看我笑话?
不过不应该啊,我跟他关系不错,而且没有什么竞争关系,他这人也挺仗义的,可如今这手弄的是什么意思?我其实是很想打电话给他的,可是后来硬是给克制住了,那感觉就像是你好朋友知道你要借钱去开房,问你说借多少,你说借五十,然后让你打了欠条,但是他自己明明知道这开房最少需要100的,这时候你会怎么办?
所以我现在一直都在矛盾着,锥子现在也有点郁闷,说:“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跟你一起去了,哎。”
只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我现在暂时分析不出来袁羽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的第一要务是要赶紧把钱凑吧凑吧,别等着到时候抓瞎。
我寻思是不是真的要去找段红鲤借点的时候,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老夏的,接了起来,那边也没说啥,就让我过去找他。
到了老夏那,他问我:“陈凯,最近跟陈冲见面了啊?”[]信仰672
一般什么事都瞒不住他,所以我干脆点点头,说是。
老夏又直接问我:“关于老高这件事,地皮上,你是怎么看的,这地皮我是插不上手了。”
老高会搞这一出,我相信在这贵族圈里不是什么秘密,老夏把我过来专门问这事,我思忖了一会,说:“夏爷爷,我感觉这是一次机会,如果我们参加竞拍的话,一来可以扰乱了这老高的计划,就算是不成,也能给他上眼药,二来,我估计这次他肯定是想这把那地多分出去,广结善缘,但真正落出去的,那就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感觉青竹跟白虎肯定会得的很多。”
老夏看我一眼,笑着说:“你小子,是不是也动了心思?”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老夏说:“其实咱爷俩是想到一起去了,这就算是拍卖,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了,至于三合跟青竹的事,那是你自己的事,你看着办,咱爷俩算是殊途同归了,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想过,要给你留下点什么,现在有机会,正好,帮你把这地给盘下一块来,这样你也就一辈子没啥大麻烦了。”
我听见老夏这么说,吓了一跳,刚刚知道这地价到底是多少,老夏说要送给我什么,这,这是什么节奏?
这时候老夏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样子都要背过气去了,屋子里就我自己,我过去帮老夏拍拍后背,顺顺气,老夏说:“陈凯啊,有些事,老头子就不跟你说了,这些事,是要带到棺材里面去的,我看出你是好人,所以以后帮衬着小雨一点,算了,说了远了,咱们不是说那地皮么,咱爷俩都想买那地皮,那就买呗!”
听见老夏这略带豪气的声音,我心里哀叹了一声,这有权了就不一样啊,这下我要是代表老夏参与,那肯定是一个势力的大财团,看来我是要把那些地都给买回来的节奏?不过,在这种时候,真的好么,我要是老高,我肯定会注意到老夏这边要是有人出手,说不定连拖带拽的,把老夏的那背后财团给拖下水啊,这,不太明智。
老夏说:“我给你一个亿,就像是你说的,那地皮肯定是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这一个亿,肯定买不到最好的,能在什么地方买,你自己琢磨,我这就一个目的,你把那竞拍会,弄乱了就行,越乱越好咳咳,记住,是你。”
我一听这一个亿,有点诧异,老夏不是想全买下来,我突然脑子里有东西一闪,失声说了句:“夏爷爷,这,这一个亿不都是你自己的钱吧?”
老夏听见这话,哈哈一笑,说:“棺材本了,你夏爷爷也不是什么清官,这一辈子就弄了这些,别嫌少啊。”
我现在终于知道是咋回事了,看来老夏跟老高这次斗的挺激烈的,老夏虽然明明知道老高的这次借卖地皮示好各方势力,可是没办法,他这边似乎是忌讳什么,财团不敢出手,老夏这行为,完全是个人行为,个人赞助的。
我既感觉到压力,又有点感动,老夏这得多相信我,才能放心把这一个亿交给我。
从老夏这出来后,我才感觉这事就像是做梦一样,从跟陈冲聊天,到去找袁羽,然后在找到老夏,都太真实了,尤其是我现在对金钱都麻木了,一个亿啊!
老夏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我知道,我这次在那拍卖会上,一定不能太得瑟,确切的说是,我不能自己去,不能让老高发现我。
这是一场绝佳的机会,这次拍卖会只要是进行成功了,说不定我手下的势力还可能增长,因为青竹跟白虎在这时候肯定是要争的,就算是拍卖结束后,我甚至都可以用这件事做引子让白虎跟青竹干起来,到时候两边火拼,我就跟张局长联系,一起打黑,到时候既做出了政绩,还能打压了那两边的势力。
就像是詹白说的,江湖永远不止打打杀杀,我虽然在你们眼里就像是小虾米一样,可是,你看着吧,白虎你们这群人一定会毁在我手里的!
有了老夏这钱之后,我心里倒是安稳了很多,虽然以后拍下来的地皮可能是老夏的,但看老夏的意思,这地皮可以给我,大不了以后有钱了再给他,地皮只是结果,关键是这过程啊,这可是不用打打杀杀就能打压那俩势力的绝佳机会。
这些天我一直在忙着准备这件事,至于刚出监狱的方洋,也正在风风火火的捣鼓联系着那贩子,估计不出一段时间,这贩子就能重新红火起来,这保安注册公司,由于需要一笔钱,暂时缓不过来,就一直压着。
这天我本来想着去跟陈冲见个面,问问他关于地皮的这事,可是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袁羽打过来的,他开口就说:“陈凯,那次我闹错了,要是借给你三千万,我感觉你不太够啊,不然这样,你看我借给你三个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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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之前去见老夏,我知道袁羽要借给我这么多钱,我肯定是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现在听见这话,心里反而是一点都没有高兴,相反,心里还有点异样的感觉。
我说:“袁羽哥,我没那么多钱抵押啊,现在已经把小茹的全部家当都给压上去,这,三亿,实在是太多了,再说这地皮,还不一定赚钱。”
袁羽似乎是早就知道我会拒绝一样,说:“这钱,倒是不着急还,知道你有困难,你要是真感觉心里不对劲的话,大不了把这地皮的股份抽出一部分来,押给我们。”
我弄地皮是为了什么,一来是发展自己的事业,二来是为的打击白虎跟青竹,这实在是不能让别人查手,袁羽现在这样说,就像是再跟你说,陈凯,我可以借给你钱,但是今天晚上我要跟你和你对象一起睡在一个双人房间一样一样的。
所以,我在这边直接说:“袁羽哥,这,这还是暂时不用了,我弄到了一部分钱,加上你借给我的那些,买些最差劲的地皮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袁羽听见我这话,在那边沉默了一会,说:“那就行,其实我就是心想着你别是以为我不借给你钱,在把我想成什么人,当时你想的是借那么多,所以我就是按照你说的来给的。”
我恩了一声,说了几声感谢。
袁羽挂了电话后,我拿着手机想了一会,这袁羽是搞什么鬼,按道理说,他这种程度上,要是真想买地皮,那是不会假借我的手啊,可是又不像是真的要借给我钱啊。
有点想不通,心里念叨着,等这地皮拍下来赚钱之后,赶紧把钱还给袁羽。[]信仰673
这竞拍眼瞅着就要到时间了,我晃晃脑袋,去跟陈冲见面。
见了陈冲之后,我第一句话就是:“陈冲,我想拍块地皮。”
当时我俩在咖啡厅里,陈冲几乎是一口咖啡吐了出来,冲我喊道:“你说啥?你要买地皮?”
我点点头,继续说:“不光是这样,我还要买一个好点地皮,就是那天咱俩看的那商场附近的地皮就行,我感觉老高这次要分开卖吧,你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弄到那块地皮的?”
看见我这样,陈冲才知道我是真的想买地皮,他像是不认识我一样,说:“陈凯,这,这买地皮你有钱吗,这可是真金白银大战啊,我倒是听说你现在混的不错,可是就你现在的样子,真的不是那些老油子的对手啊,再说了,你想要那地方,谁都知道好,都卯足了劲抢那呢,没门,没门!”
我当然知道我不可能买到这的地皮,其实我也就是说说,为了好引出下面的话。
我装作为难的说:“陈冲,你也知道我现在为难,说句吹牛逼的话,我现在也是家大业大啊,好多张嘴靠我吃饭,这次好容易弄到点钱,当时就听说那个好地方了,就算是我弄不到那最富贵的地方,你也得给我弄些差不多的吧。”
陈冲听见我这么说,拍了我一下,笑骂了一声:“你个王八蛋就知道套我话,算了,咱们兄弟谁跟谁,你还别说,倒是真的有几个地方很不错。”
按照陈冲的建议,他要我在另外两块地上做文章,这两块地属于此次拍卖的边边角角,在介绍上面并不起眼。就算我不懂房地产,可是我仍然能看出来,这地方垃圾的很,虽然卖了倒不至于赔,可是想要赚钱,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但陈冲说,这两块地有玄机,这两块地的中间未来将开发一个绿地公园,守着公园边上,未来做什么买卖都是好风光啊,再规划一块大型停车场,那人流还不都往这边跑。
陈冲说,现在这块地的未来走向还没公布,因为那个公园的规划老高并不认可,也就是说如果老高当家,那么这块地可能就盖不成公园,也就不值什么钱了,
可是问题是,马上要新来的那位大市长同志是有名的绿色派,城市规划上面有名的倾向城市风光建设,一旦那位来了,这公园必然会建设出来的,这块地必然将成为明星。
陈冲为什么这么笃定,这其实显而易见,其实不管是出于对新市长的施政风格的猜测,还是出于他是老高对头的政治倾向考虑,都可以断定,只要新市长一来,我的商机也就出现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么,这只要是明眼人就能一下看出来,可为什么这块地知道其金贵的少呢?理由很简单,现在新市长的到来还是始于封锁消息阶段,老高不会说也不可能说出去,下面的权贵们也不可能知道。
新市长本来就是老夏这边的集团的人,陈冲能知道这些,很合情合理,在说了,陈冲的老子虽然是外省,可毕竟都是要进京的主了,消息肯定灵通的很。[]信仰673
陈冲的着眼点就是,此次拍卖大家都会把目光集中在商业区中心的黄金地段上,因为那里是实打实的准赚钱的地方,而这种不起眼的边角,虽然未来存在商机,可是也有着相当大的不确定性,试想谁会用重金去拼这种未来还不确定的地段呢,万一砸瞎了怎么办?
我听了觉得有门,垫了垫手里的筹码也认定这两块地也是目下自己唯一能拿得起的地段,赌呗,再说了,到时候那市长真的来了,我说不定还能接触上,他真不想建公园的话,我还可以撺掇一下,这地,简直就是专门为我打造的一样。
本来时间就紧,我还想着趁着竞拍之前给白虎还有青竹添点堵,然后配合张局长来场扫黑风暴,可是我一忙起来,这事就给耽搁了。
时间飞快,眨眼就到了那拍卖会的时间,这事自然我不能出面,为了避嫌,我身边的人也不能出现,后来是大长腿找来的还是之前老唐那山河贸易集团的一个人。
拍卖会那天我捂的严严实实,然后带上墨镜,跟傻子俩人略微打扮了一下,然后混了进去,没跟我们伙的那人坐在一起,缩在最角落的地方看着这里面陆陆续续进来的人。
我只能说进来的人真他妈的多,这有钱的人怎么会这么多呢?我们坐好之后,我听见门口有些骚动,转头一看,进来两拨人,看样子是听不对付,在这拍卖会现场就吹胡子瞪眼起来,虽然我都不认识这里面的人,可是也知道这肯定是白虎跟青竹的人。
我还想着会不会有人傻逼的忍不住在这干起来,就听见有人小声的说:“市长来了!”
然后我抬头看那前面的台子,看见高源跟几个人聊着天走进来,坐好之后,主持人比比了一会,宣布这拍卖会开始。
虽然经历过那次去就苏小洁的拍卖会,可是等这主持人第一口低价说出来,我心里还是颤了一下,底价,就是三千万。
刚好这地方就是我们看的那被砸店的老头的那个地方,不算是太边缘,也太不上太烂,估计是这老高也不想第一次就用一个破地皮来打开这拍卖会。
其实跟我想的差不多,这拍卖会一开始,里面的人立马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叫了起来,我开始还感觉激动,可到了后来,听见他们最后用七千万成交那块地的时候,我已经麻木了。
老高看见这场景后,在上面微微笑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比较一般的地方渐渐都拍了出去,我还在担心自己这次会不会成功的时候,突然这会场里面开始出现怪事。
其实从上几块地皮开始,我就感觉出来了,这随着越来越往里面核心地方的地皮拍卖,怎么叫的人越来越少呢?在场的人不少,而且那金主肯定更多,这块地叫价九千万,说了之后,居然冷场了!没人搭理了!
当时我就感觉特别不可思议,看看这里面的人,不少人垂头丧气,甚至还有人愤愤不平,可就没有人一个人敢说话。
“九千零十万!”那主持人都尴尬的想要倒计时了,这才从最前面那地方,幽幽的传来一个声音,我眼睛一缩,看出来这就是刚才想要在这里面斗起来的那些人。
我看见这幕,在心里突然乐开了花,这下有点意思了,感情老高要吃瘪了,自己搞自己,把自己给弄进了。
最后这个地方的成交价居然就是九千零十万,没人叫价了,老高现在的脸,难看的就像是吃了屎一样,其实不难想啊,今天在这的,基本上都是在道上有点名气,或者是本身是合法商人的那种金主,面对两巨头,这黑帮两巨头一恐吓,恐怕是没人敢用自己脑袋来竞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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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一动手,这些看着白虎那人喜吃瘪而哄笑的人立马闭嘴了,本来按照老高的身份,他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的,可是为了实现自己的计划,估计还想着跟拿到地的人亲近一会,可是到现在,居然成了这样子,成了这三大黑道巨头的独角戏。
这跟老夏的想法背离很大,所以老夏拍了桌子后,直接喊了一声:“停,像是什么样子,明天继续!”
说完这话,老高转头就走,一点都没有迟疑。
我也没想到老高居然气成了这样,竞标会里面的人估计是害怕被白虎跟青竹查了水表,所以就赶紧溜走,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没人,叫住段红鲤。
似乎是真的知道了我是谁,所以段红鲤看见我之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我问她:“你也挺坏的啊,居然跟我想一起去了。”
段红鲤看样子有点认真的说:“我也没闹着玩,就是真心想着买点地的,可是谁想到那两拨人这么丧心病狂。这也就是没办法的办法,我是不打算搅局的,老这么搅下去确实可以消耗对方,可是最终目标还是要拿地的,出手是早晚的事儿。另外白虎的底细我大概能猜出来,可青竹毕竟是大财团他们的底细我就摸不透了,看来该出手时候还是要出手的。”
我俩边走边聊,说了下这局势,然后就匆匆分开,其实我很纳闷,这老高一天的时间能干什么?
当天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袁羽打过来的,问我这次竞标为什么不出手,是不是不够资金,我没说,只是反问袁宇为什么不出手,袁宇笑笑说早呢。[]信仰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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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时候,我刚偷偷摸进来,就看见一个熟人,昨天跟我打电话的袁羽,虽然昨天没看见他来这感觉有点奇怪,可是今天在这看见了他,确是感觉更别扭了。
表面上看起来,这次跟昨天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真的叫起来价来,我就发现,那白虎跟青竹虽然还是有点嚣张,可后来就没了脾气,这次老高应该是找了不少在官场上有靠山的企业,这叫起来凶残程度,简直要吓死人,昨天是青竹和白虎让别人没了脾气,这次是这些势力直接让他们哑火。
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哄抬这楼价还有收购这边角料,所以这拍卖会虽然火爆,可是我感觉没什么意思了,不过那袁羽代表的长江建设集团这次表现直接让我惊掉了下巴,人家出手实在是太大方,除了自己看不上的地,只要是自己看上的地,几乎是没有失手过的。
正在这时候,我突然收到了一个信息,打开一看,愣了,眼睛不自主的往前面那背影看去,是袁羽跟我发过来的。
短信内容很简单,问我说,我打算是买哪一块地。
我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真实想买的那两块地给他说了,我一直在想这袁羽到底想要干什么,可不等想明白,就听见上面那主持人喊了一下我想要买的那地的标号。
我眼睛一缩,因为这主持人刚说出来,我就看见那袁羽举牌子了,这地挺偏的,到了最后除了那最好的地方,就是边角料了,所以袁羽给的价也不高,报价是两千万,他直接报了一个三千万。
这一千万对于他来说可能是小事,可是对我来说,这他吗就是天大的事,我还在想这袁羽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我那个代表人现在都坐不住忍不住的回头朝我这看了,一脸的苦逼,因为整场,只要是长江看上的地皮,都没有失手的。
手机又震动,我拿出来一看,袁羽来的俩字信息:“报价。”
我心中一动,知道袁羽是什么意思了,本来心里有点芥蒂的,立马就没了,赶紧给那人示意报价,三千零五十万。
本来这都快到了结尾了,大家手里都没有多少资金了,而且这长江建设的那气势已经唬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那个代表人颤巍巍的声音,场里面的人在没有一个说话的。
不过都是一脸看好气,尤其是昨天被我们摆了一道的白虎,冷冷的看笑话,可是左等右等,直到那主持人开始数第三个数,人们才反应过来,这次长江建设居然没有出手!
咚的一声,那锤子砸在桌子上的时候,围观的人还有点不相信,这快地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竞价到六七千万还是很有资本的,可谁想到后来的结果居然是这样。
其实这块地本来大家都是不看好的,因为我紧接着要拍的那地跟这是同一地方,大家看见长江出手,以为还是什么好地呢,可是看见长江喊了一次不再喊了,估摸着大家都以为长江就想买买试试,并不看好这块地,所以第二块地的时候,那主持人喊了一声,然后会场里面居然又一次出现了冷场。[]信仰675
代表我的那人一看见这样,有点兴奋,刚才他报价压过了长江建设,让所有人都对他多看了几眼,在这种场合,非富即贵,所以大家一看他,让他飘飘然了。
我眼看着他就想举牌子,从那耳麦里喝了他一句,让他别着急动手。
刚才长江已将帮我们拦了一次别人竞价了,这次不可能再出现,所以这次必须要靠自己,现在要是再着急要这地方,难免会被有心的人看出来。
那人憋的好辛苦,我还想着等这主持人喊数的时候,突然让他举牌,可这时候,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又举牌了。
我定睛一看,感觉这人好眼熟啊,仔细想啊想,我猛的一拍脑袋,想起来,这人是连皓的死党,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熊磊,好早之前在那场富二代聚会上羞辱我来着,他居然也在这?
他叫价不高,就比那起价多五十万,我算是看出来,这人根本不是看出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就纯粹是拍不到好地方,然后过来碰运气的。
我看见这当初连我都不当成狗的一个人,现在满头大汗又充满希冀小心翼翼的偷偷看着周围的人,期待这天上赶紧掉下一块馅饼的熊磊,心里唏嘘不已,虽然我现在还是没钱,可是我现在层次跟心态完全不一样了,这当初似乎是披着黄金战甲甚至有点高不可攀的熊磊,居然成了这样。
不过我心里是有点阴暗的,让那报价的人在这熊磊报价之后,等着喊数的时候在把钱加上五十万,就一直给他希望,然后在狠狠的碾碎。
可是我看见这人脸上从满脸兴奋,到后来铁青的脸,心里居然没有一点快感,人,还必须需要努力,需要进步。
就是一块不被看好的地,被我俩这五十万五十万的加着倒是成了这众人眼里的笑话,拼到最后,熊磊脸上苍白,虚脱的报了一个五千万,等我这边的人直接喊了一句伍仟零五十的时候,熊磊脸上终于露出了解脱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本来以为这块地就要这样被拍下,可他吗的那狗日的白虎的人似乎是认出昨天是我们给他起哄了,直接喊了一句:“九千万!”
我本来还想着低价能买到这两块地,心里乐开了花,可是听见白虎那人的话后,脸都拉长了,我现在就1.3亿,上一块地就他妈三千万,这直接到9000万,那坑死我吧!
不过我没停,交给那个代理人,让他耸了耸肩膀,对着那白虎的人伸个手,表示把地皮给他们。
那主持人喊了一二,本来还想着让我多花钱的那白虎,现在表情就像是便溺一样,他们现在钱不多了,至少是用来拍这块地绝对是不够钱了,就是想报仇,所以才这么瞎叫的,现在闹成了这样,他们没办法收场了。
到那锤子高高举起来就要落地的时候,我那代理人突然伸手,加了五十万。
我明显看见白虎那人绷着的身子舒缓了下来,这两天可算是被我跟段红鲤给吓傻了。
最后这块地以9050万成交,跟上一个加一起,总共是1.21亿,我手里居然还剩下了900万。
因为袁羽不知道这次我也过来了,所以散场后,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其实想到了这点,所以散场后我赶紧躲开他,接了电话。
袁羽在那边苦笑了一声说:“陈凯,我就能帮你到这了,要是知道这样,我就第一块不出手,然后在你第二块地上出手了,那样你也肯定不会花这么多,不过,你这买那两块地干什么,那地方没什么发展啊,我不是说你啊,那地方确实不值那个价啊。”
我在这边更是摸不清袁羽到底是什么想法了,不过看起来他好像是对我挺不错,感谢了他级几句,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袁羽一来是这长江建设集团的,二来是老夏的孙子,会不知道这消息?难道他比那陈冲的消息还要慢?别管是他故意不说,或者是真的不知道,我感觉自己都不能在这件事上纠结太多,有了钱,要赶紧还袁羽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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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我来说,能拍到这两块地,肯定是我们崛起的大好机会,所以我兴冲冲的回到中天之后,把那几个核心叫了过来,然后想着庆祝一下,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一回来,就看见锥子黑着脸,不光是锥子黑着脸,就连苗苗跟大长腿在这边也是一脸奇葩,好像是都不太愿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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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兴兴冲冲想要过来找他们庆祝的我,看见他们这样的脸,我就立马惊呆了,这是怎么了?
锥子先说话,问我说:“陈凯,你,哎,你怎么拍那两块地呢,咱们虽然钱不多,可是能拍个其他地方的啊,那地实在是太不好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感情他们三个都是因为这个事啊。
我突然笑了起来,问他们说:“你们不高兴就是因为这件事?”
苗苗哼了一声,对我说:“臭毛驴,你这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弄来的那么多钱,可是这可关系到小茹姐的家产啊,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大长腿这时候在边上说:“其实没事,我的钱没事,我的钱就是小陈凯的钱,小陈凯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只不过就是还别人的钱有些麻烦罢了,放心小陈凯,这次亏了,咱们想别的办法。”
听见大长腿这话说的,我心里暖洋洋的,这真是贤妻良母啊。
正说话的时候,刚好是段红鲤也来了,就像是看不见他们几个一样,直接跟我说:“你那地需要赶紧出手,只要不是赔的太多,那就赶紧出手,那块地,没什么用啊。”
看来这消息封锁的挺严实的,就连段红鲤也不知道那块地订的用处。[]信仰676
看见他们一个个有点着急的脸,我就是一个劲的傻笑,苗苗在旁边恨铁不成钢的冲我拍了一下,喊:“臭毛驴,你是脑子坏掉了吗,怎么这时候还笑啊,这,这可是不少的钱啊!”
我没继续卖关子,说:“其实我知道那块地不是好地方,可是,你们不知道,这地有玄机啊&hip;&hip;”
我一五一十的把陈冲那天跟我说的关于那块地还有新来市长的执政理念说了一遍,这些人听了之后,脸上好看了起来。
至于苗苗,白了我一眼,说:“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跟小茹姐说,是不是你脑子进水了所以才会这样。”
其实别管是我还是锥子,我们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虽然我们把这地给拍了下来,可是其实我们并没有开发这地的能力,虽然还剩下了900,可是对于开发建设一块地来说,这点钱来的实在是太少,所以我们之前就说过了,这地盘下来后,等升值后,我们就直接转出去,赚一个差价,那样虽然赚的少,可对于我们来说,这显然是最稳妥的事。
段红鲤虽然没问,可是知道我们的想法,她现在直接跟我说:“要是真像是你说的这样,这块地前景很大,你要是真的直接转走,那可能就浪费了,等等,看看以后出了具体政策之后,然后你在动手,这块地先放着。”
我了点点头,说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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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来的快,似乎是走的也快,从一开始晚上做梦,我都能梦到那两块地出现拔地高楼,到现在我就算是去那地方闲逛都没了冲动,似乎是,习惯了。
习惯的不光是我,这本来就是属于很上层的一股风,现在刮过去就没了。
一切都归于风平浪静,至少是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样子,我最近一直在忙那保安公司的事,想尽快把这件事给落实下来,毕竟那么多兄弟同时要张嘴吃饭对我压力太大。
不过,这天发生了一件大事,老夏一个电话打过来,让我去他之前的那个别墅去,说是有重要的事。
等我去了之后,推开门一看,这次别墅里面居然有好多人,我现在也算是练出一双火眼金睛了,看出来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啊,而且都是一副大有来头的样子。
不过在这里面没有看见赵志啊,也没有看见袁羽,就看见了张局长,还有陈冲,陈冲身边是个六十左右的男人,黑着脸,看起来杀气很重的样子,挂着一幅生人勿进的表情,看陈冲跟那人好像是挺熟悉的,我心中一动,大概是猜出这人是谁来了。
不过我能猜出来,心里就更激动了,我敢说我这辈子对我影响最大的就是当初那个富二代聚会,那聚会就给我开了一扇窗户,让我知道这社会远远不是我看见的那样子,但是今天这像是私人沙龙一样的见面会,可比那规格高了好多倍。[]信仰676
这应该都是老夏这边的亲信吧,这种时间里,老夏是没有时间来管我的,似乎是连我进来都没有注意到,我知道自己肯定是这里面最没用的一个,或者说,是对老夏来说最没有利用价值的一个人,所以虽然进来了,就躲在以讴歌角落里,拿着酒放在嘴边,一边喝,一边打量着这周围的人。
我看见了以老夏为首,很多人都在围着一个挺瘦的,有点四方脸的男人,就像是当初那夏雨诗在那场富二代聚会当中一样,众心捧月。
这人是谁,面孔很生,气派挺足,我心里正想这事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有人跟我说话:“小兄弟,在哪高就啊?”
我扭头一看,是有点肥头大耳的胖子笑眯眯的看着我,笑的真他妈假啊,不过能到这来的肯定都是牛逼的人,我也不敢怠慢,就说:“在监狱那边工作的,老哥你好。”
那人开始听见我说是监狱工作,脸上还在笑,慢慢的套我话,虽然他说话缜密,一般人看不出来他什么意思,可我是心理老师啊,在说了,在这官场上混久了,谁还没点辨别力。
他套我话,无非就是想知道我所处的位置,对他有没有价值,其实人都很现实,只有跟自己在同一地位上的时候,才会被认可和接受。
本来还挺和善,至少是看起来很热情的一个人,当知道我只是女子监狱的一个小头目的时候,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打了个哈哈,说声:“哦,你怎么进来的?挺不住容易,是夏老的什么亲戚么?”
看见我还是摇头,本来以为我是个人物的那胖子,彻底对我冷了脸,说:“今天这地方挺正式的,你别随便说话,就在这呆着,知道吗。”
说完这话,胖子转身就走,对待我就像是丢弃一块毫无用处的骨头一样。
我在后面说了句:“哎,老哥,问你件事,这夏老陪着的那个人是谁啊?你知道吗?”
那胖子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冰冰甚至带着有点奚落的说:“那是谁不重要,你肯定是接触不到的,好好在这呆着吧。”
我只是笑了笑,对于这种势力的人没啥好说的,更不会生气什么的了。
“陈凯!”这时候我听见有人叫我名字,我转过头去,看见陈冲在叫我。
那黑脸的陈冲老头子也在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这人是纪检委的啊,我们这些再官场上混的人自然就感觉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从心底就有些发憷。
我走过去,跟陈冲打了一个招呼,陈冲笑着跟我说:“陈凯,这是我父亲,刚好是过来看看我,顺便参加了夏老的这个见面会。”
然后他又给他爸爸介绍我:“爸,这是我好朋友陈凯,是铁哥们那种,陈凯很讲义气,跟其他的那些人不一样,而且他非常聪明,是个人物啊。”
听见陈冲这么说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喊了声陈先生好,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陈冲的爸爸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把手递过来,手很厚,握手力气也很大,是个强势的人。
本来我以为陈冲的爸爸得是一个很冷的人的,可是握手之后,他先开口跟我说起话来,态度挺好的,这倒是让我真的出乎所料,这种大人物,我以为就握个手,引见一下就完了,可是谁想到他居然这么客气。
当人到了一定地位时候,就不需要用刻意的看不起冷落别人来让自己找到高贵感了,人越是显摆什么,越是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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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陈冲他爹在这聊天的时候,刚好是老夏也看见了我,脸上笑着,对我招手,说:“过来,陈凯,过来给你介绍个人。”
不光是我,陈冲跟他爸爸一起跟着我走了过来,到了那个瘦黑的四方脸跟前,这个人年纪应该没有老下大,老夏指着那个四方脸说:“陈凯,这是咱们市的辛市长,以后就是咱们市的一把手了,你以后有多大能耐,就都要拿出来啊。”
辛市长看见老夏向我介绍他,眼里还是有东西闪过的,他火眼金晶,不难看出我其实在官场上地位不高,而且是涉足不深,但他还是对我比较感兴趣的,笑着看着我。
老夏跟辛市长介绍我的时候,趴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话,这让本来就对我有点兴趣的辛市长眼睛猛的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放大,说:“你就是陈凯,不错,不错啊!”
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奇妙,但是我估计他能对我有这种态度肯定就是因为当初我南下的事。
别管是老夏辛市长还是这陈冲的父亲,都在这屋子里面是重量级的人,当他们三个同时因为一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小年轻,我就无可争议的成了这屋子里面的焦点。
认识我的人不多,知道我身份的更少,所以他们都在想,都在想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正跟这些人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老夏就像是夸奖自己孙子一样,使劲的在这些人面前夸奖我,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眼神飘忽,忽然在老夏身后看见了一个人,一个额头上沁着汗珠的胖子,现在正眉飞色舞,甚至有点显摆的跟一个老女人侃侃而谈,那女人居然还有点崇拜的看着那个胖子,我微微一笑,这胖子还真有趣,四处装逼,只不过这次看来那老女人要比我地位要高了。[]信仰677
那个老女人应该是看见我看她了,脸上冲我微微一笑,然后对那个胖子说了声什么,大概的意思应该是让那个胖子看看我。
胖子挑着眉毛,转头一看我,估计是第一次看见我跟老夏,陈冲他爸还有辛市长在一起聊天,而且老夏时不时的拍我肩膀,亲昵的很,就算是榆木疙瘩,他也知道我现在是老夏眼里的宠臣。
我冲这胖子微微一笑,那胖子的脸刷的一下,直接就白了,手里抓着的酒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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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聊天的时候,老夏似是有意无意的提起我们监狱里面新来的那个副监狱长,我突然想起当时听夏雨诗说过,这副监狱长之所以这么疯,好像是不知道谁说过他在京城纪检部有人?老夏的意思难道是让我给这陈冲的父亲说说这事?
我知道老夏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事,更重要的是,老夏跟陈冲的父亲不可能说这些,他们关系不是上下级,应该是属于更高层次的那种属于同一阵营的人,他应该是看见陈冲的父亲因为陈冲的面子,对我态度不错,所以才想让我说说这事的。
我想了想这话应该怎么说,刚好是辛市长问我关于这监狱里面的事,我借着这个机会,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工作上的问题,过了一会,话锋一转说:“监狱里面事倒也没有太大问题,之前我们部门挺和谐的,犯人也是积极改造,同事之间关系也不错。”
这辛市长是刚过来,最听不得就是以前好,现在怎么样了,我说到这里,他敏感的问了声:“以前是这样,你说以前,难道是现在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挠挠头说:“其实也不算是什么问题,就是我们监狱里面之前的那个副监狱长挺和善的,处理工作也是认真积极,可是前段时间新来了一个副监狱长,挺奇葩的。”
听见我这么说,知道我说的不是他,这辛市长似乎是脸上表情没那么严肃了,然后让我说了说关于奇葩副监狱长的事。
我知道背后说人小报告不好,可是我现在跟那副监狱长已经彻底闹掰了,虽然前几天刚收拾了他,谁知道这狗日的日后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听见我说这些事,他们都笑笑,老夏说:“陈凯啊,你啊,还是太小了,世界大了,当然什么人都有,疯归疯,只要是看好,这种人别被其他有心人利用了就行。”
老夏还唱双簧。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而且监狱这地方,既然我在那,这一定是成为我们的势力,之前我是很有信心把监狱里面的事给控制住的,就算是这副监狱长再疯也没问题,但是,我听别人说了一件事后,我就有点不敢乱来了。”
辛市长问:“什么事?”[]信仰677
我看了陈冲的父亲一句,说:“我听见有人说,这副监狱长之所以敢这样来,就是因为他好像是在中纪委里面有人&hip;&hip;”
我刚说了这句话,老夏跟辛市长俩人就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陈冲的父亲。
不过老夏第一个开口说:“陈凯,不要乱说,这纪检部门是一个多严肃的部门,怎么可能跟那副监狱长有关系呢,他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道听途说来的话,就不要说了。”
我赶紧装作受教的样子点头,其实不论是老夏和我都知道,陈冲的父亲不可能真的深入的帮我,这就见了一次面,就算是我跟陈冲关系再好,我又不是他爹,怎么可能这样就帮我,但,知会一声,以后真的能用到,那就容易多了。
其实这次见面会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后来老夏跟辛市长就去别的地方,就剩下了我跟陈冲俩人在这说话,沾老夏他们的光,刚才这屋子里面的人几乎都看见了我似乎是跟老夏的关系很亲密,所以一个个过来跟我认识。
从一开始谁都不搭理,到现在这样,这场子里面的人可真够势力。
我看着那个胖子,似乎是要过来跟我说点什么了,可是老夏拍拍手,说了声今天就到这了,让大家赶紧回去。
那胖子有点讨好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外面,似乎是跟我说,在外面等我。
可是老夏后来又说了句:“小陈凯先别走。”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又让在场的人都红着眼睛看我,他们知道被老夏单独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今天从老夏这可算是让我露够了脸。
人都走了,除了我跟那辛市长,就连陈冲父子都走了,人走后,老夏似乎是感觉有点累,把自己窝在沙发里,然后吐了口气。
辛市长坐在他旁边,端起一杯酒,说:“夏老,你这气色不是太好啊。”
老夏摇摇头说:“不是不好,是不行了,这世界,还是你们年轻人的。”
听见这都是将近60岁的人说这话,我心里感觉怪怪的。
正在这时候,小武走过来,跟老夏说了声:“首长,人来了。”
老夏本来是有点疲惫的脸上,微微漏了一点神采,似乎是跟辛市长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不服老不行了,我现在就都为了她啊,只要是她好好的,我也就放心的俩眼一闭,然后钻黄土了,累了,真的太累了。”
老夏很少会有这种时候,尤其是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比较感性的一面,他既然表露了,那就说明他把我们真当成了自己的人。
不过,老夏说的这人会是谁呢?我心里虽然有想法,可是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从那之后,好像是这种事特别难了,而且现在是刚刚才走了那么多官场上的人,老夏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
更主要的是,我都在这,这种事,除了我,谁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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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老校长的手,激动的说:“你说我老子,是陈志远吗?”
老校长有点醉眼惺忪的看着我的脸是,晃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说:“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跟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以为经历过这么多人的缄默其口后,我会对陈志远这事看开了,可是听见老校长说,我心都快要跳炸了。
老校长伸出手来,在我脸上轻轻的摸了下,眼睛有点湿,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和回忆,目光悠远的仿佛能穿越十几年的历史。”
“陈志远,真是一个人物啊,年纪轻轻,就让整个海北省都知道了他的名字,你之前感觉那左麟是不会很豪气,很厉害,是那种人中龙凤的一样的人物?我告诉你,左麟跟陈志远相比,那连提鞋都配不上啊,而且那人脑子极其聪明,那时候土壤合适,能出大混子,陈志远年纪轻轻,就跟川蜀的袍哥,东北的马爷,西藏的九活佛并名,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从建国开始就混的,经历过抗战,内战,文哥等等一系列的事,淘汰沉淀出来的大混子,最强盛的时候成什么样,那市委书记上任,都要过去拜山头,哪个不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你想想啊,陈志远那时候不到三十岁,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在这京津圈子里混出门道来,那狗屁什么京城四少之流的人在陈志远面前就跟瓦砾一样,天骄一样的人啊,真的是天骄一样的人啊!”
我有想过陈志远会很牛逼,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会牛逼的到如此地位,上面那些人,除了袍哥,我一个没有听过,而且,金重虽然也是袍哥,肯定不是当年跟陈志远一起的那个袍哥了。就光看看金重身边的那个阿白就行了,那一个个的名字,虽然不认识,就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他吗的该有多霸气。
我说:“那,他这么厉害,按道理说,应该是在海北省横着走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结果成了这样?”
老校长现在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根本听不进我的话,他继续说:“多厉害的人啊,那时候也出人才啊,那像是现在,处处算计,为了钱算计,为了权也要算计,人活着就一点信仰都没有,那时候虽然乱一点,可是人都有血性啊,时代啊,他死了之后,也就是那大英雄时代的结束了。”
我继续问:“陈志远怎么死的?是被什么人害死的?”[]信仰679
老校长忽然怪异轻蔑的挑了挑嗓子,说了声:“死,你也跟那些人一样吗,你也希望你老子死么,没错,这j的所有人都嫉妒他,恨不得他死,他太耀眼了,当时就是当时无愧的j土皇帝,无冕之王,就连那就九活佛都亲口说他,要是不变天,陈志远前途无量啊,可是呢,最终成了什么样,那些希望他死的人满意了吗?哈哈,陈凯,你说他们满意了吗?不,不会,其实,他们惶恐,他们很惶恐啊,他们惶恐的都不敢提他的名字,哈哈,他们不敢!”
越是听老校长这么说,我心里越是对这陈志远感到模糊,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听老校长的话,他牛逼是牛逼的,可却是拉仇恨的那种,这些其实我都不想知道,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谁害死了陈志远。
老校长醉眼惺忪的说:“当时,我年纪比他大,可是我跟他见面的时候,压力,满满都是压力啊,没见过他的人,是不是知道他身上的魅力的,就像是磁石一样,不光是女的,就连男的都会被他的魅力吸引,你看这二哥是不是就挺豪气冲天的一个人,但,陈志远远远比他更豪气。
你不服气不行,有的人就是有这种魅力,当初他也就是帮了左麟一个小忙,就让左麟记了一辈子,不然,你以为凭什么左麟会找你亲近。”
我一开始想要帮左麟的原因就是因为左麟跟我说过他知道陈志远的事,可是到后来,左麟横死,我到底是没能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一点消息,今天之前,我脑子里陈志远的印象就是应该长得跟我很像,j不少人知道,但是都像是避讳鬼一样小心的避讳着这件事。
包括那远在南国花乡的花乡婆婆。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校长,难道我连他怎么死的资格都不能知道吗?”我心焦无比,迫切的想要知道这最重要的事,可是老校长偏偏不说!
“谁说他死了,谁告诉你他死了,他这种人,怎么可以死!你看看你那二哥,割断了脖子都不会死,陈志远比他厉害一百倍,一千倍,怎么可能死!谁跟你说他死了!”老校长碰的一下,砸了下桌子,冲我吼道。
但我现在一点都没有生气,脑子里来来回回就是老校长这几句话,他没死,陈志远居然没死?!
老校长突然站起来,抓住我的胳膊,吐着酒气说:“陈凯,你说是不是,他怎么会死,二哥被割断了脖子都能后活着,那像是陈志远这么厉害的,吃了枪子,也一定会活着,对不对,就算是被烧了,也一定不会死对不对?”
本来我心里还有点希冀的,可是听了老校长这么一说,我顿时傻了眼,从他这只言片语中不难提炼出来,陈志远的下场,是吃了枪子,然后被火化了。
要是按照老校长的话,那陈志远很可能是被打黑打死的,可是要是这样,老校长就不应该这么激动,对了,这老校长跟陈志远是什么关系?
我把我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这时候的老校长又灌嘴里好几口烧酒,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不回答我。
过了一会,老校长突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他是怎么死的,究竟是为什么,是谁,是谁呢!?谁能告诉我,这是谁干的,究竟是谁啊!”喊着,老校长直接拎着拿酒瓶子冲着地上摔去。
老校长居然不知道是谁害死了陈志远,他居然也不知道。[]信仰679
老校长闹腾够了,趴在桌子上,说了最后一句醉话,他说:“陈凯,小心,别相信他们,别!一定要小心啊,跑,你要跑啊!跑!”
大晚上的,他这么喊的凄厉,都把隔壁房间的锥子给惊醒了,推开门后问我怎么了,我说声没事,就是喝醉酒了,锥子过来坐下,笑着说,看不出来,这老校长挺有意思的,就跟老顽童一样。
他看我一脸没表情的杵在那,锥子纳闷的说了声:“陈凯,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摇摇头还在想老校长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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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醉的厉害,这时候也问不出什么来,我找个房间让他睡下,想着第二天早上起来后问问他,虽然老校长真的可能不知道陈志远是怎么死的,可是他一定知道陈志远的一些事,比如说,要是陈志远是当时j乃至整个海北省的总瓢把子,那他女人是谁,就算是他出事了,当年他的那些兄弟在哪,他究竟是犯了什么事,要让这j的整个当局会把这件事给烂在肚子里。
一切都没有头绪,但是这些事情,又是我必须要知道的。
我说过,就算是我再恨这个人,恨他生我不养我,可是我骨子里还是他的血,我会在他的坟头浇上最好的酒,磕上最响的头,然后把害死他的那些人的头都埋在他的坟头前面。
我知道我要这么做,而且我必须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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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第二天的时候,我再去找老校长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空空如也,除了那还在蔓延的酒气证明这确实有人在这呆着过,除此之外,好像是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既然走了,那意思就是不会跟我说陈志远的事了,不过好在这次虽然坑爹,可多少我也知道一些关于陈志远的消息了,第一点,那就是陈志远非常牛逼,第二点,虽然上一辈的人可能认识陈志远,可是知道他死因的人没有几个,第三点,虽然不知道具体的陈志远死因,可是老校长还是让我小心一下身边的人,或者是接触的人。
我在这搓了搓脸,沉默的没有说话。
锥子这时候火急火燎的过来,看见我在这个房间里,就赶紧把我往后拖,一边拽着一边说:“陈凯,快点,来大人物了。”
我被锥子拖到大厅之后,看见姚老辫子臭着一张脸在那坐着,我曾经以为姚老辫子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离开他的那个四合院,可是那天下大雨的时候见到了他,现在在这饭店里面又看见了他。
“姚老,您怎么过来了?”我虽然还在想老校长为什么不辞而别,看见姚老辫子之后,我还是尊敬的问了一声。
姚老辫子看了我一眼,说:“校长在你这,是不是,让他出来,我是过来找他的。”
我跟锥子对视了一眼,俩人都吃惊,我说:“姚老,您,您怎么知道老校长在这,不过,他昨天在这过来跟我喝酒,现在早上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
姚老辫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重复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信仰680
我点头说是。
姚老站起来,准备想走。
我喊住姚老,问:“姚老,您,您这找他是为什么,还有,那天晚上的事实在是谢谢你了。”
姚老听见后说:“谢我干什么,我只是不想看见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你们两个人矛盾而丧命,再说,j虽然有黑社会,但也要按照规矩来。”
说完他就想走,不过到了门口后,姚老辫子站住,头都不回的问:“校长,他没跟你说什么吧?”
我脸上装着样子,说:“说了啊,你也知道,老校长没个正形,跟我说了一晚上的女学生&hip;&hip;”
不等我说完,姚老辫子继续说:“别管是说什么,你自管不信就是了,他说的,大多都是疯话。”
姚老头出门的时候,身子愣是被外面火急火燎冲过来的一个女的给撞的重新退回来了,那女的进门就喊,带着哭腔喊:“臭毛驴,不好了,不好了臭毛驴,白,白阿姨她&hip;&hip;”
我听见这话就赶紧往外跑,白阿姨上次就不行了,现在听见苗苗这话,我估计着白阿姨应该是挺不过去了。可不曾想我胳膊一把被人抓住,回头一看,是不苟言笑的姚老头,他有点严肃的问我:“白阿姨,是什么白阿姨?”
我现在着急赶着去看白阿姨,回头简单的冲着姚老说:“姚老,来不及了,白阿姨就是白阿姨啊,是我们监狱里面的政委,从小看着大长腿长大的人。”
我以为他问的是白阿姨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但我没想到,姚老似乎是并不打听的是这些,他追问说:“她长什么样,大概是多大岁数?”
我一一描述了一下,然后反问了一句,说:“姚老,您认识白阿姨吗?”
他看不出什么表情,说:“以前倒是知道一个姓白的故人,j姓白的很少,我就以为是故人,可她好像不是。”
我哦了一声,跟着苗苗就赶紧去医院。
在路上,我看见苗苗着急脸上的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说:“你看看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笨啊!”[]信仰680
一听见我说这个,苗苗顿时着急了,冲着我腰上的嫩肉就掐了起来,拧了好几圈后,才气呼呼的说:“你要是开着机,我还用专门跑一趟?你不心疼我就算了,还在这说一些风凉话!”
我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没电了,昨天就跟老校长说话了,没注意到。
苗苗掐完我之后,眼圈突然一红,跟我说:“臭毛驴,这,这次可能是白阿姨撑不住了,抬头纹都开了,在我们老家,只要是抬头纹一开,那这人肯定就没救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哎,生死有命,白阿姨现在每天这么痛苦,要是真的走了,对她来说,也也是一件好事,有时候活着就是煎熬。”
我们到了医院之后,在走廊里我就听见大长腿那凄厉的哭声,她跟白阿姨那么亲,虽然有心理准备了,可是看见白阿姨真的出了事,她从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病房里面的白阿姨脸色灰白的躺在床上,眼睛是往上翻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喘息,就只有往外出的气,似乎是嗓子里面有口老痰,上不来下不去。
白阿姨是个爱干净的人,可是现在的白阿姨浑身散发出一种怪味,具体说不上来,这味道我记忆中出现过,那就是养我的那个老头子死的时候,我在的屋子里面就是这个味。
老味,也就是死人味,你在火葬场会经常闻到这种味。
大长腿现在趴在病床上,哭的悲恸无比,眼泪都迷了整个脸,一边哭一边喊“白阿姨你睁开眼看看我啊,白阿姨睁开眼看看我啊,我是小茹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怎么不看我啊,我是小茹啊!白阿姨,我求求你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最伤感莫痛心莫过于生死离别,虽然我跟白阿姨不算是至亲,可是看见大长腿这样,我心里难受的就像是被钳子揪住了心使劲的拧来拧去一样。
我看见那医生在那里里外外的忙乎着,想着给白阿姨挂吊瓶,可以弄了一头大汗,带头的那个医生摇摇头,示意让后面的几个人出去。
大长腿一看这样,立马不干了,像是疯子一样,从床上起来,冲医生拉去,嘴里质问:“你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救了,你想谋杀么?”
要不是我拦着大长腿,估计她就会冲上去直接给人家的脸给挠了。
医生摘下口罩来,无奈的说:“唐小姐,不是我不救,现在阿姨真的是不行了,你看看她的血管,血基本都不流动了,粘稠的就跟黏在血管上的胶一样,你看看这。”
说着医生把白阿姨的胳膊拿了起来,指着手腕上那鼓起来跟鸡蛋一样大小的包,说:“这都是挂水挂的,可是有效果吗,一点效果都没有,血液都不流动了,你让我怎么办啊,机器都坏了,你让我在加再多的润滑油都没用啊。”
大夫两手一摊,很无奈的跟大长腿说着这些。
大长腿听见这话后,身子猛的往下一瘫,就要摔在地上,我赶紧架住她,说:“小茹姐,你别这样,白阿姨不会想着看见你这样的。”
我话刚说完,就听见床上躺着的白阿姨突然出声说了句:“小,小茹&hip;&hip;”
说说话,白阿姨这一说话,吓了我跟那个医生一跳,因为我俩知道,这种状态下的白阿姨,根本是不可能说话的。
大长腿身上终于又有了劲,扑倒在床上,使劲的抓着白阿姨的手,一边哭一边说:“在,我在啊白阿姨,我在啊。”
我看见苗苗手里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看我看她,无奈的笑了笑。
应该是苗苗用了什么刺激性的药让白阿姨回光返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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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白阿姨这样,我心里也十分不好受,人死了可就是什么都剩不下了。
除了这个,我心里更难受的是,我曾经答应过白阿姨,答应过她给她找来那个喜欢拉二胡的男人,可是天下之大,我甚至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我该去哪找呢?!
“小茹,别哭,哭什么,哭就不好看了。”白阿姨还有心情安慰大长腿。
大长腿就扑在白阿姨身上,那感觉就像是要哭死一样,我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说:“小茹姐,现在别哭了,好好陪白阿姨说会话吧。”其实我心里还有一半没有说出来,等过段时间,需要你哭的时候更多。
我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但没有回头,白阿姨现在用手摸着大长腿的头发,似乎是有点宠溺的安慰她,可突然,白阿姨的手不动了,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睛这时候也突然定住了。
我心中一咯噔,看了苗苗一眼,我本来以为这药会持续一段时间,可是没想到居然看这样就失去了药效,甚至对大长腿来说都没有好好的告别。
不过后来我就发现这件事不对了,因为白阿姨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眼圈也微微红了起来,然后下一刻,就是俺大颗大颗浑浊的眼泪,从那眼角上留下来,顺着那皱纹的沟壑纵横慢慢的留下,像是透明的虫子在脸上一拱一拱的,终于落地,触目惊心。
哭的差点背过气去的大长腿也注意到了白阿姨的不对劲,抬头一看,看见白阿姨哭了,然后跟我一起回头一看,看见医院病房门前有一个万万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一个男人。
一个老男人,一个沉默寡言,似乎像是一块石头的扎着辫子的老男人,一个也许是这j黑道教父一样的男人。[]信仰681
姚老辫子,今天早上我才看见那个男人。
现在的姚老头嘴角的肌肉忍不住的抽动着,整个人的表情狰狞扭曲起来,不知道他现在具体的情绪,就感觉他像是疯了一样。
他怎么来了,他为什么会来这?
忽然一声略带苍凉的的嗓音从姚老头身上传来,轻声哼哼,不是歌,是那略带沉闷二胡声音。
那么一瞬间,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白阿姨那等了一辈子的男人,居然是要姚老头?谁能想到,我们既猜不中结局,同样也是猜不中开头、
白阿姨听见这不是太好听的二胡声音,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推开大长腿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姚老头同样是眼睛发红,闷闷的说了声:“小白,我回来了。”
就这么一句话,换来的是白阿姨那撕心裂肺的嚎叫,一声原本不该出现在这将死之人口里的嚎叫,一声压抑了一辈子,郁结了一胸的委屈和憎恨。
你永远不会了解,平凡事情,镀上了时间,冠名上了一辈子,那就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是,更何况,这是一辈子的等待,从那青葱幼稚等到鬓角微霜再到皱纹遍布拖着一副臭皮囊躺在这病床上,韶华不再,君心何在。
听见姚老辫子一声小白,白阿姨哭着嚎着,突然像是疯了一样赶紧把自己的脸捂住,不想让姚老辫子看见她的脸,我突然想起来白阿姨就算是在艰难的时候也不想化疗,你离开我的时候我还在最美的时候,可是你在看见我,我就是一个老态龙钟的丑女人,我怎么还忍心让你看见,如果这样,我还不如死了,那样的话,在你心里,至少我还能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影子。
我叹口气,知道白阿姨的心思,可是这事我们谁都帮不了他们,我把那傻了一样的大长腿跟苗苗拉了出来,把剩下的时间给了白阿姨跟老姚。
应该是半辈子了,你,还好么?
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面说了什么,倾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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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长腿又重新登上了那个山,那个差点让我后悔一辈子的山,这里应该是白阿姨跟老姚挺浪漫的回忆,上次我们是想在这看日出,可是现在,在我们俩前面的是一对老态龙钟的身影,夕阳已然西陲,今天的日头真好啊,烧的那片西方天空都成了火红一片,就像是天边起了滔天大火一样,云镀上了一层暗金,太阳余辉从云彩后面一缕缕的透射过来,前面的山头,再远的山头,都蒙上了一层末日红。
太阳把前面那俩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长的都带上了一层幽怨的凄凉,他们两个都没说话,相互依偎着,留给整个世界的,就是这层镀金的影子,仿若是戏子落幕的绝笔。[]信仰681
大长腿抱着我的身子,已经哭湿了我大半个衣服,好容易现在好点了,轻声问我说:“小陈凯,你说,白阿姨恨他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要是你的话,你会不会恨?”
大长腿说:&quo;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白阿姨,一定会是幸福的。”
我叹口气,没说话,大长腿敏感的说了句:“小陈凯,你以后会不会离开我,咱们以后什么时候都不要分开好不好,要是你现在走了,等我老了之后再来找我,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大长腿抱着我的胳膊更用力了一些。
其实生活之所以是生活,之所以让我们为只着迷,为之憎恨,甚至为之绝望,就是因为它的未知,你永远不知道你下一刻面临的是什么,我爱你爱的发狂,同样,我恨你恨的入骨。
谁都没想到,大长腿的一句话,居然日后一语成谶。
白阿姨最终还是走了,走的很平静,就在那落日的余辉下面,太阳下山夜幕刚拉的时候,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只不过这次,她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
葬礼那天,天气阴沉沉,小雨迷蒙,白阿姨没有子嗣,大长腿跟我披麻戴孝,跟姚老为白阿姨送了终,葬礼上,来的人不少,真正伤心的,也就我们几个而已。
这就是人生,不论是你生前多么伟大,死后,陪你在床边的就只有你的亲人。
散场后,姚老辫子叫住我跟大长腿,简单的说了声谢谢,什么漂亮话都没说,可是我知道能让姚老说出这话来意味着什么,哪怕是日后我说让他帮我干件事会丧命,他都不会皱眉头的。
后来的话,姚老欲言又止,我说:“姚老,你有什么话就说,小茹是跟着白阿姨长大的,关于白阿姨的事知道的很清楚。”
姚老轻轻的摇摇头,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不会,不会是真的,你不会知道的,但是,你父亲可能知道,不过。”
姚老头这话就跟没说一样,老唐就算是知道,那有个屁用,除非是老唐能说话了。
姚老头临走之前,又问我一些事,是关于老校长的,还跟我说不要让我听老校长的话,末了,他略有深意的说了句:“陈凯,你现在在官场上混的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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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头走后,大长腿问我:“小陈凯,这姚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不知道啊,别管是老校长还是谁,都一定会知道一些事,一些关于陈志远的事,关于我身世的事,可是,他们都不肯告诉我!”
一听见我说陈志远,大长腿就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大长腿似乎是有点小心翼翼的问我:“小陈凯,如果,我说如果,现在有机会让你离开官场,离开你现在手下的这些兄弟,跟我一起,找个没人的地方,找个谁都不能找到的天涯海角,就我们两个人,一起看太阳东升西落,你,愿意吗?”
我丝毫没有犹豫的笑了笑,说:“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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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一下眉毛说:“那咱们伟大监狱长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副监狱长听见我这么说,讪讪的笑了笑,说:“我就是想着,出去视察一下,看看别人那俱乐部是怎么装修的,真的是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了副监狱长一眼,想着把他给看穿,只不过从他的眼里,我除了看见那隐藏很深的淫欲,我其他的一点都看不见,我知道了,这淫贼八成是想着借着出去的由头,干那种事。
我一裂嘴,笑了,说:&quo;副监狱长果然是远见卓识,你这么一说,我顿时也感觉到了,这监狱俱乐部确实有点闭门造车的意思,就按照副监狱说的,您去考察吧。”
副监狱长嘿嘿一笑,说:“不是我去,是我们一起去,就你跟我,嘿嘿。”
我看着他的那张脸,笑了起来,似乎是挺上道啊,上次被收拾了之后,就开始拼命的想要冲我示好了,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什么样的男人关系最铁呢,一起扛过枪的还有那一起嫖过妓的,这样的男人关系最铁,虽然我就算是跟他一起嫖100次妓也不可能成为兄弟,但我想,这应该是这副监狱长的一个态度。
这次直接没去别的地方,去了新世界,那里都是我的人,也不怕这副监狱长搞什么鬼,我去之前都打好了招呼,让里面的人都不能叫我老大之类的,把我当成那种经常去消费的人就行。
到了那地方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这副监狱长并没有太多经历过这种场合,眼睛都直了,我们这里就是kv,并没有特殊服务,顶多是有小妹陪着唱歌喝酒啊,可饶是这样,那些穿着小裙子,小黑丝的小妹还是把这副监狱长迷的神魂颠倒。
其实我也看出来,这狗屁事考察,就是借着公款出来放炮的,我把他叫到了一个包间里,笑着问说:“我口味比较轻,这地方比较安静一点,所以经常来这,您老别不满意啊,要是不满意,咱们再换个地方。”[]信仰683
副监狱长笑着说:“这地方挺好的,我看这里面的人对你都挺熟的样子,你不会是这里的老板吧?”
听见副监狱长这么说,我笑着说:“你猜?”
其实叫副监狱长来我这是有深意的,我不知道他叫我出来考察是为了什么,来这,我的主场,他想弄什么幺蛾子都不会成功,二来,我还想着,是不是可以录一点这副监狱长的调戏小妹的录像什么的,以后可能是用的到。
副监狱长就是笑了笑,身子窝在沙发里,抬头看看这包间,说:“要是咱们监狱里面的俱乐部能成为这样的就好了,你说是不是,陈凯?”
我淡淡的说了声:“要是成了这样,那这监狱就不能称之为监狱了。”
说到这,有人敲门,我俩闭嘴,进来的是那俩大个的俄罗斯美妞,之前可是我们店里面的头牌来着,这俩女的一见我,就跟狼见了羊一样往我身上扑,用那蹩脚的汉语说:“老板,老板你来了!你来了啊!”
一边说,这两对豪乳差点是座位上的我给闷死。
这俄罗斯的娘们身体高挑,长得又俊,身材好到爆,最关键的是她们是一对双胞胎,所以这副监狱长看见这些,俩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我伸出手在这俩女的屁股上使劲抽了一下,啪啪的,那对面的副监狱长咽了一口吐沫,我对那俩俄罗斯的娘们说了声:“过去,你们老板在那,今天晚上,你们是他的人!”
这俩娇娃一听这个,在我身下一掏,就屁颠屁颠的做了过去,看着这副监狱长左拥右抱的样子,我端起桌子上的酒,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这俩俄罗斯妞是久经风月了了,自然之道怎么讨好人,这副监狱长看起来挺奇葩的,不过好像是这种经验比较少,更别提双飞了,我一直眯着眼睛,看他在那这扣扣,那摸摸,然后用那长着满口黄牙的嘴巴对着那对双胞胎上下其口。
我心里还在想,这货会不会在我这里直接忍不住了,提枪上马,要是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录下来。
正在矛盾着,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锥子打过来的,他说:“陈凯,詹白在中天。”
我把酒杯放下,说:“我这就回去,你把兄弟们都找来。”
那边的锥子说了声:“不,他这次不是过挑事的,是过来找你的。”[]信仰683
我说了声找我?听锥子的意思,看样子不是要跟我干仗啊,但是两拨人已经都处成了这个样子,要是在想着把酒言欢,估计是没人敢相信了。
那锥子继续说:“这次就詹白自己跟他司机来的,连保镖都没带,不知道是什么事,你要不要见见他?”
我玩味的笑了一下,对面的副监狱长刚好是看见我这个表情,下意识的低了一下头,我说:“见,为什么不见,这老虎怕是得病了吧,哈哈。”
锥子说了声好,然后问我:“那我让他在这等等?”我说别介啊,这是他主动的,我在新世界呢,让他来这吧,对了,新世界这兄弟不少吧。
锥子说:“现在不是太多了,除了必要看场子的,那些兄弟都去培训了,你那个保安公司计划,不都快实行了么?”
我点点头说了声:“出去的就都出去吧,让咱们现有的,今天晚上没事的兄弟们,都来新世界,我要跟着詹白好好的喝点。”
挂了电话后,我看了一眼那脸上明显是变了颜色的副监狱长说:“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你知道我陈凯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这是新世界是谁的吗?还有,你知道这詹白是谁吗,他是j的黑道总瓢把子,所有j的黑道都要给他面子,当然,咱们监狱长不用给他面子啊,毕竟他也就是个黑社会,也就是喜欢杀杀人,挖挖眼珠子,把别人的父母妻儿之类的给帮建弄死,你看,监狱长你这些都不用害怕,你又没有,不过就是副监狱长也不可能一辈子在监狱里面你说是不是,我听说这黑社会可是很有耐性的,说不定哪天这么快活的时候,突然感觉下面一凉&hip;&hip;”
说到这里,我猛的站起来,冲着监狱长下面抓去,监狱长脸直接就没了血色,我冷笑着说:“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会发现什么呢,自己下面血肉模糊的,什么都没了,当然也可能给你留半截,那时候,你说,你会不会尿尿的时候都要蹲着呢,不过,副监狱长是不会害怕这些的,你说,是不是?”
我在那副监狱长的脸上拍了拍,然后狂笑着走了出去。
自从那老校长我说了陈志远是一个豪气冲天,甚至比二哥还要爷们的人之后,我感觉自己心底有颗种子发了牙,我是陈志远的儿子,我是陈家的种,我不想成为那朝廷上的走狗弄臣,我更想的事让自己活的更像是一个爷们,不过,是那种有脑子的爷们。
现在除了那些去保安训练的兄弟,现在手底下就剩下了四十多个,肯定是没有上次那么气势了,不过当这四十多个兄弟把那些在店里面玩的人都赶走,齐刷刷的站在两排之后,还是很有压迫感的,我坐在最中间的那个桌子上,正对着门口,喝了一口酒,看着这两边像是尖刀标枪一样的兄弟,终于是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这样装逼了。
因为,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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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半小时后,外面传来汽车的轰鸣声,然后我就看见詹白从门口进来,赶紧来,他呆了一下,没想到我会给他来一个下马威。
不过詹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可能这这点人给吓到,扫了一眼,连正脸都没有看这群人下,直接想从门口往里面走,不过最头上的那个小弟突然把手伸了出来,拦住了詹白。
詹白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个手,然后又看了一下拦住他的那个小弟,脸一黑,冲着那个小弟问了一句:“你拦我,呵,你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么啊,你他妈的敢拦着我,你信不信我把你手给砍下来!”
说着詹白就随便用手一扑打,想把那小弟的手给打下来,可是对面那队人又有一个伸手拦住了詹白。
詹白点头看了看这俩人,说:“行,你俩真行,我算是记住你们了,我记住你们的脸了,你们别后悔!”
“陈凯,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客人的么,我不是过来你干仗的,你这样,不好吧。”詹白冲着正对着他的我喊。
我抬了眼皮,看了他一眼,说:“哟,这不是詹白么,什么风把您给吹这来了,妖风么,你这亲自来,我都有点惶恐了。”
“陈凯,我他妈是过来找你说正经的,让你手下的狗老实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詹白哪里想自己这种级别的人了,都少年了,居然还被小弟给拦在了门口,不让进去。
我冷哼了一声,说:“詹白,是不是你白虎里面的人都是狗啊,他们是狗,可别把所有人的人都当成狗,这里每一个站着的都是我兄弟,我兄弟,知道吗!”[]信仰684
詹白被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肯定是脸上挂不住,说:“陈凯,差不多就行了,我,詹白,亲自过来找你,够给你面子了,别得寸进尺。”
我轻轻一笑,说:“那你可以走。”
詹白眉毛一挑,冲我喊:“陈凯,这j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
我声音高昂了起来,既然是装逼么,那就往大装逼,我喊:“可是这里是新世界,是我的地盘,是我的地盘!别人不敢,我敢,我是陈凯!陈凯!”
我周围的兄弟一听这个,直接就热血沸腾了,一个个狂吼着新世界,新世界,新世界!
詹白的气场很足,就光背后的那光环就比我大的多,无论是今天他想过来干嘛,只要是我俩接触上,我肯定是要占下风的,可是我一上来就借势,我一个人不行,可是我现在有好几十个兄弟在这,这么多人聚在一起,那肯定是惊天地的力量。
詹白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几乎是咬着牙问:“那你究竟想怎么样,你知道我今天是过来干嘛的吗?”
我耸肩说:“不知道,但是我怕死,我哪知道詹白您过来会不会直接一枪把我打死,让我的人检查一下,检查一下就好。”
詹白定定的看着我,问我说:“你确定?”
我说:“当然确定,我还能骗人不成,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么?”
詹白自动忽略了我这话,冷笑着说:“那就来吧。”说着双手一张,示意我那两个兄弟过去。
等那俩人真把手摸到了詹白身上的时候,我突然哈哈大笑了一声,喊道:“住手!”然后站起来大步朝着詹白走去,一边走一边哈哈笑着说:“你们这些人,还真的没有眼色,看不出我是跟詹老哥开玩笑的么,还当真了。”
我像是神经病一样的笑着,到了詹白身边,直接一把手抓住了詹白,詹白第一次跟我有这种接触,明显是不习惯。
我拉着他往前走,嘴里笑着说:“詹老哥,是不是感觉我演的很好,是不是就感觉跟真的一样,哈哈,你不会是当真了吧?”
詹白现在完全搞不懂我在干什么,完全就跟刚才不像是一个人,疯子,就是一个疯子![]信仰684
没错,我就是要一惊一乍,我就是要让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坐到那个椅子上之后啊,詹白突然跟着我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就是,我说我的好兄弟陈凯怎么会这么浅薄。”
我笑着打断詹白,说:“谁是兄弟?”
虽然是笑着,可是嘴里的寒意十足,詹白脸又想变颜色,我紧接着说:“詹白哥明明是我的好榜样,这j的大哥,是我偶像啊!哈哈!”
我估计詹白肯定是被我这一来二去的神经质反应弄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或许是阅人无数,但从来没有见过我这种奇葩。
俩人坐下后,我问詹白说:“詹白大哥,您想点什么喝?”
我这不是酒吧,选的酒品少了很多,詹白满口说:“随便喝点就行,我是过来找你有大事的。那人头马吧。”
狗日的倒是不客气,我笑着让小妹拿来一瓶xo,然后给詹白倒上,我说:“不知道詹白哥过来想干什么,不会就是想专门喝我这没掺水的人头马的吧?”
我俩现在没有在包间里面,就在这外面大厅里,周围又是一群小弟,詹白似乎是有些想说。
我想了想,挥手让那些小弟出去,带头的是二厨,他低声说了句:“老大。”是担心我的安全,不想让我跟詹白独自在一起。
我笑着说:“我知道你想的什么,詹白老哥又不是傻逼,要是想能弄死我,那是有很多办法,何必亲自来我这啊,詹白哥,你说是不是?”
听见我骂他傻逼,詹白那脸啊,不过我是笑着说的,还丝毫不带情绪,詹白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都走了之后,我说:“现在有什么话能说了吧,真没想到,詹白哥居然会主动过来找我。”
詹白深深的看我一眼,说:“陈凯,你是个人物,确实是个人物,这点我必须承认,我不如左麟,我要是有左麟的眼光,我一定会尽早的把你拉入白虎的,一定不会出现日后这些事的。”
我看着詹白笑着说:“你他妈还有脸提左麟大哥,你信不信我这一句话就让你横死在这,信不信只要是我挥挥手,外面就有人三合的人冲进来?”
詹白估计没想到我还能笑着说出这话来,他眼睛猛的一缩,瞳孔几乎像是针一样,刷的一下刺入了我的瞳孔,就在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这詹白的威势,这种眼神里面的精光才是一个老大该有的眼神,而不是我现在看见的这种屌丝样。
詹白说:“左麟这件事,我们是有误会的,再说,你跟左麟非亲非故的,提这些,你不感觉可笑么。”
我说:“是啊,非亲非故的,就是这一群非亲非故的人,愣是把我从你们那几十个人的刀下救出来,就是这一群非亲非故的人背后都被砍烂了,还堵在窗户口上,让我逃出来,就他妈是这一群非亲非故的人,用尸体给我铺了一条生路,恩,确实是非亲非故。”
詹白端着酒杯喝了一口,说:“陈凯,这件事,有误会,但我能跟你说啊,我只能说,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恨了我,那你就太浅薄了,因为,害死左麟的不是我,不是白虎。”
我冷哼一声,说:“是啊,确实不是你们,是那叛徒,是赵三金,他死了,但这不是结束,一切,从那里开始。”
似乎是不想跟我说这事,詹白说:“陈凯,那天晚上事你也看见了,我承认以前是小看了你,你知道这三大帮派为什么会很少出现大规模的械斗么,那天晚上,如果姚老他们没出现,会发生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一定不会是就死几个人那么简单,你兄弟多,我人比你更多,说的难听点,你这些人要是真的跟我那些人打起来,肯定会败的没影了,可是,这种情况会发生么,不会,政府不会,上面的人不会,还有人,更不会,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的话,你要是想跟我决一死战,带着你的这些兄弟一起,这,不可能!上次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你知道吗!”
我看着那一脸认真的詹白,没说话。
詹白继续说:“你想想看,你跟我白虎的矛盾,最开始,就是因为连皓发生的,但是现在连皓出国了,而且就算是回来之后,跟我们白虎也没关系了,所以,那你以前关于连皓的那些仇恨,没必要发泄到我们白虎身上,你说对不对?”
詹白,居然是过来讲和的,这真让人感到意外啊。
我说:“还有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詹白说:“还有,我知道你跟三合好关系好,知道你感觉左麟是你的老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初那左麟为什么要找你,要是你根本不卷进那件事,我想你甚至都不会受伤吧,用自己的命,来补偿自己的错,在我看来,这没啥好欣赏的,更主要的是,在明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还拼命给自己留着么一大步后棋,让你感恩戴德,让你像是条狗一样为之卖命,我不知道说他是仗义还好,还是说他是枭雄,御人有道还好。”
我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敲这桌子说:“还有没有,你继续说。”
詹白忽然神秘的笑了笑说:“前面那几个或许你都感觉没什么,可是,我现在要说的,你一定会很感兴趣,因为,我要说的是,关于陈志远的事,你想不想听。”
我眼睛一直,死死的看着詹白。
詹白丝毫不被我这眼神所动,反而是有点兴奋,甚至是有点幸灾乐祸的说:“你知道吗,你知道别管是陈志远,或者是左麟,都是那姚老辫子的徒弟么,你知道这陈志远是怎么死的,是死于同门相残,死在左麟的手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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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我对于前面詹白说的这些话都当成屁,听见他后来说的这这句话,我的拳头一下子攥了起来,牢牢的对詹白说:“你,说什么?”
詹白似乎是很满意我的反应,对我继续说:“你应该是知道姚老辫子是左麟的师傅吧,如果你练这件事都不知道的话&hip;&hip;”
我打断詹白的话,说:“我知道,你继续说,然后呢,然后你想说的是什么?”
詹白说:“当年的真正的事别人都不知道,当然,我也不知道,我跟你说都是在一些秘密圈子里流传的是事,陈志远是姚老辫子的徒弟,当初那个年代出大能,丝毫没有夸张的说,像是我这种势力的人,在海北省不知道多少个,陈志远当时作为这里面的佼佼者,自然是受人瞩目,但是树大招风啊,尤其是你知道,在你同门之中,一个人比你混的太好的时候,你会不会有嫉妒感呢,当然,我也嫉妒陈志远,可是我那时候就是一个小屁孩呢,我接触不到他,我接触不到,可是姚老辫子的最小的徒弟能接触到,要是你的小师弟想要害死你,就算是你在大智近妖,在武力败鬼,恐怕也是防不胜防吧?”
说到这里,詹白说:“当然,这都是我道听途说来的事,我不知道真假,我本身没有机会见过陈志远的人,不过听他们说你好像是跟陈志远长的很像,所以,有些人过来找上你,这件事,似乎是有点说的通了吧!”
詹白刚说完这话,我碰的一声直接将桌子上的杯子给砸烂了,嘴里抑制不住的,吼叫道:“你的意思是,左麟他妈的是害死陈志远的凶手?是他,居然是他?”
詹白看我发火,轻轻的摇摇头说:“我没有十足的证据,当然也就是听说的,至于是不是,我相信你自己有眼睛,有脑子,会判断的,我就说一句话,好好想想你跟左麟认识的前后,有些事,不可能这么巧的。”
我脸上一阵青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之中,像是失掉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不光是这样,我那失魂落魄的样子,那迷茫的样子,都让詹白嘴角慢慢的勾起来。
我烦躁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突然说了声:“你,是在骗我!”[]信仰685
说着我猛的抬头一看,跟詹白对视着,可是詹白的眼神实在是太坦荡,对于他性格上的人来说,简直不可能出现这种纯粹的眼神,本来想要诈他的我,看见他这样子,又迷茫了,当然,这一切都落在了詹白的眼睛里面。
过了一会,我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詹白,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我们都是男人,父仇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咱们都知道,可是,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詹白打断我的话,轻轻的笑着说:“可是,现在,你不是从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么?”
话,点到为止,能做到詹白这个位子上的,都是老油子,所以詹白知道说话也要留白。
我再配合詹白,配合演出詹白想要在我身上看见的反应,我第一时间肯定不会相信,但是我那反应落在詹白的眼睛里,那就是从心底里动摇了。
你攻心,我将计就计,都是戏子,看谁能演到最后。
从詹白进到这个屋子里面来,我就知道,我们以后可能真面干仗的机会少了很多,但是,我知道这是考验俩人装叉的时候到来了。
詹白端着酒杯连续喝了几口,转移话题说:“陈凯,你这场子开的不行啊,要是想要赚钱,你的来点特殊的,我看你这kv干净倒是干净,可是你怎么养活你这么多兄弟,你说是不是?”
我装着心不在焉的样子说:“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关于这种娱乐场所,你有什么建议么?”
詹白说:“建议倒是不敢说,不过在j,白虎说这娱乐设施是第二,真的没人敢说第一,就像是那个以前被你搞垮的心梦缘也不够看的,哎,这样吧,光说没用,我带你去看看,上我白虎那边看看,不知道,你陈凯敢不敢呢?”
詹白还给我来激将法,不过这时候我怕你个屌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是不是真的想要和谈。
我看着詹白说:“你不会是把我弄到你们老窝去,然后分尸了吧,你这么恨我的。”
詹白嗤了一下,说:“你感觉呢?”
我笑了一下,说:“估计你没有这么傻,要是真的想要干什么,就不用非得自己来了,好方法多的事,何必让自己惹一身骚。”
詹白这时候站起来,说:“你还没说呢,去还不去,我今天话也跟你说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看你自己了。”[]信仰685
我嘿的一声,笑了起来,说:“去,怎么可能不去,我不但是自己去,我还要带人一起去,沙秋!”我冲着那包间里面的人喊了声。
副监狱长过了一分多钟才从里面出来,脸色潮红,出来的时候正弓着身子,不自然的夹着自己的两腿之间的玩意,用眼睛瞄了一下詹白,然后跟我说:“你叫我?”
我看着詹白说:“这是我们副监狱长沙秋,今天我俩是出来视察工作的,考察下这俱乐部的建造,你要是够胆,那就带着我俩一起去,你放心,我们副监狱长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至少我敢保证,要是给他一张会员卡之类的,你那个店的声音会好很多。”
詹白千算万算估计是没想到会出来这么一个货物,但他毕竟是混迹此道太久,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说了声:“敢,为什么不敢,今天你们俩要是去我的店里,那肯定是给我长脸啊!”
说着这詹白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其实我这也是临时想出来的办法,带着这副监狱长,那肯定是比我带几十个兄弟去还要安全,再说了,如果詹白真的想要跟我和好的话,这也是我的一个态度,我都带着我上司去你们那嫖了,你还不相信我的诚意么,至于我俩会不会在里面留下把柄,我反正是进去不会碰女人,这就看副监狱长长不长心了,要是他自己往白虎手里钻,那就不怪我了,反正,是一箭双雕的计。
估计是被楼上的俩女人惹出真火来了,副监狱长这次没有拒绝,真的个跟着我还有詹白一起去了詹白的场子,这场子叫大东海,在市中心步行街最东头,上面是个装修挺赞的酒吧,不过就是一般水平,跟心梦缘根本没法比。
在路上听见詹白说了一路的这大东海多牛逼多牛逼,一见面看见是这样卖相,副监狱长明显是有点失望。
不过我们到门口的时候,那小弟赶紧过来开车门,九十度的冲着詹白鞠躬,然后把我们引进了这大东海里面,酒吧面永恒的都是那种将亮未亮的暧昧光线,詹白在前面带路,直接往里面走去,等到了一个装酒壁橱之后,詹白冲我神秘一笑,说:“好东西,一定不能随便拿出来给人家看,陈凯,你说是不是?我不得不说,你小子真够种啊,居然真的跟我进来了。”
我只是笑着不说话。
那壁橱是个活门,推开之后,盘旋着往地下走去,刚到了最底下之后,我跟那副监狱长俩人同时没有节操的骂了一句操。
奢华,暖气开的很足,不对,应该是那篝火的热量很足,在这大厅之中,最中间特别骚性的烧着一团大大的篝火,这里面的光和热几乎是来自那地方,幸亏这天还是比较冷,不然人在这地下根本受不了,除了这篝火之外,地上都是那些随处可见的兽皮,或者是毛茸茸的貂裘,都是一些价格不菲的的东西,在这上面,或是躺着,或是站着一群群脱的一丝不挂,或者是就遮用那貂皮盖住那重要部分,似漏非漏,越是这样,越是野性跟诱惑,我一直以为那电视上肉蒲团那什么王爷的极乐阁是吹牛逼的,可是等我真的亲眼看见这淫淫靡靡的一幕之后,我才感觉那上面的东西多么真实,在这就像是来到了原始社会一样,野性,兽欲,只要是你钱,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詹白自豪的冲我挥挥手,说:“看见了没,陈凯,要是想要有特色,就必须这样干,你想没想过,在j都干娱乐,为什么我白虎干的就是最好的,就是因为我干的是最有特色的,你要把握人性,你知道,人,尤其是吃饱的人,最想什么吗?”
“性,淫欲。”我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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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白看见我这反应,有点吃惊的问我:“陈凯,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这样?”
我没理会詹白,径直朝着那女囚走去,似乎是感受到我要干什么了,那女囚越发的慌乱,开始疯狂的往后退,刚才这女警这么这么她,她都没有太多的反抗,可是现在看见我走过去拖着自己脖子里面的链子就往回跑。
那个女狱警不知道为啥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是周围看的那些人,注意到这情况后,以为这是故意的,开始起哄来,嘴里喊着,打死她,打死她!
我冲着那些人虎吼了一声,住嘴!
能在这里出现的,一般都是有点身份的人,认识我的基本上没有,谁都不听我的,所以我叫了之后,这一个个光着屁股的人,都脸色不好的看着我,脾气暴躁的人直接指着鼻子骂了起来,问我是什么东西。
詹白在边上阴阳怪气的说了声,这可是陈凯,你们惹的起吗,让你们闭嘴就乖乖的闭嘴,哪里有这么多事!
他们或许不认识我,可是听见詹白这么说,一个个悻悻的不说话了,但是那眼神不善的看着我,那样子似乎是只要是我有一点做的不对他们,就会把我给弄死在这。
我走的越来越近,小翠就越来越安静,嗓子里赫赫的叫着,想着赶紧溜走,可是那狱警似乎是被这女囚这么不听话弄的上来了火气,一鞭子直接抽到了那人的脸上。
这次没有等我直接过去把小翠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就看见小翠的脸上那面具直接被抽断了,然后慢慢的滑了下来。[]信仰687
我心扑通乱跳,可是那面具滑落之后,我看见那张脸呆了,因为刚才那鞭子抽在了脸上,所以在这张好看的脸上留下了一条红色印记,弯弯曲曲,就像是蚯蚓一样,她的眼跟我对视了一下,慌张,羞愧,惶恐,不安,我不知道一双眼居然还能藏有这么多的情绪。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猛的把用双手蒙住自己的脸,我吃惊的喊了声:“是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她给我回了一句:“不是我。”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要是小翠,那我肯定跟詹白要斗智斗勇,哪怕是现在我不可能在这跟他着急,可也要想办法把小翠先平安的给弄出去,可是现在看见的这个被sm的女人我认识,而且是很熟悉,但,也是我最恨的一个人之一。
董佳佳,那个原本不应该再出现在我们视线中的绿茶婊,可是现在浑身晕红的出现在我面前,没有像是电视上说的,碰见这种事,她第一反应不是要盖住自己隐私部位,而是盖住脸,不想让我看见。
詹白走了过来,纳闷的说“陈凯,你还真是认识啊,以前玩过?”
我心里一阵唏嘘,最早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配不上大长腿的时候,我还想着要把董佳佳当成自己的女神,可是后来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之后,知道了她是白虎的人之后,我的心,对她的那点心思,已经彻底断了,尤其是后来又看见她跟周小胖一起上床,我更是对这个女的,彻底绝望了。
“不,我不是认识,认错人了。”我微微一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话来,董佳佳听见这话后,突然身子一颤,那本来捂着脸的手,慢慢的松了开来。
或许她现在也突然意识到,我们本来就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在我眼里,她已经连个女囚不如了,何必呢,何必在在乎呢。
詹白看我这样,哈哈一笑,说:“陈凯,只要是你一句话,今天晚上她就是你的,你想不想,听说这女的下面可是十大名器之一,包你爽的很。”
我这时候感觉到意兴阑珊,突然感觉这里面好没劲,看着那已经快要玩疯了的副监狱长,喊了句:“走了,考察到此结束了。”
副监狱长显然是不想这么结束,突然抬头看见了那惨白着脸的董佳佳,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想着往董佳佳那边走过去,我感觉有点不爽,催了一声。
沙秋虽然玩的疯,可是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所以虽然不舍,可是还是朝着我走来。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詹白,不知道他这次是故意要安排董佳佳跟我见面还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他想用董佳佳在我这换取什么筹码,那,一分钱都不可能的到。
詹白看我们俩真的想走,就跟在后面说:“陈凯,看见了吗,娱乐,就要这样做,有特色才行,那个人你真的不享受一下吗,尤物啊。”[]信仰687
我还没说话,后面传来一个细弱蚊音的声音:“救,救救我,陈凯。”
詹白一听见这话,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说:“陈凯,行啊,感情这是真的认识啊,你早说啊,走吧,让她跟着你走。”
我头都没回的说:“我说了我不认识,你要是非要让她跟我走,我也不要。”
“我,我要,陈凯,你看着&hip;&hip;”副监狱长在旁边饥渴对的不行了,说了一声。
我真的不想在这浪费一分钟的时间,我不是一个优柔挂断人,我也不是一个滥情的人,尤其是知道这可能是詹白故意设的套的时候,我更不肯能开口帮董佳佳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她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后面看见我真的想要走了,那董佳佳嗷的叫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挣脱了那锁链,冲过来,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狠狠的抱着我的腿,说着让我带她出去。、
詹白在一边添油加醋,说,陈凯,你看这美人都想让你春宵一刻呢,只要是你开口,尽管是带走。
“一。”我冷冷的喊了一声,他们都不知道我想要哦干什么。
董佳佳还在继续央求,通红的身体上处处都是诱惑,可是对我来说,这种诱惑是一点力量都没有,我的心,已经对她冷若磐石。
“二!”我继续喊了一声,董佳佳脸色惨白,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可是肯定是对她不好的事。
“三!”那董佳佳还在抱着我的腿,我喊到三之后,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丝毫没有怜惜,然后大跨步的离开。
自己中的因,就要自己接受结果,我不是圣人,我没有以德报怨的那种气量。
等我们上来之后,詹白在边上嘿嘿笑着,说:“陈凯,那真的是尤物,你小子挺狠的心啊。”
我说:“今天玩的差不多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詹白脸上表情变了一下,说:“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对你说。”
不等我们开口,副监狱长识趣的说去那边看看,然后留下我和詹白。
“陈凯,那港口附近那贸易区边上,是不是有两块地是你拍的?”这次一上来,詹白直接就开门见山了,原来是因为这个,这詹白的耐性也着实太好了一些。
我矢口否认,说:“什么地,什么港口,你说的什么。、?”
詹白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陈凯,咱们都是明白人,那天拍卖的人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要不是你的人,你信不信,他早就被砍死好多次了,我这是再给你面子,陈凯。”
我目光灼灼,看着詹白,似笑非笑的说:“我要是不承认,是不是今天就不让我走了?”
詹白也笑说:“你猜。”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陈凯,我想说,你挺有魄力的,你现在应该是没钱吧,这一亿多,恐怕是你四处借来的,对吧,咱们就明白说,到底为什么我现在想要这个地,你应该是知道,可是最后结果是什么,这第到底是要不要弄成绿化工园,要是不成公园,陈凯,你是不是就改血本无归了,就算是不血本无归,也赚不了多少钱吧。”
我听见詹白不说了,说了声:“我听着呢,你继续说,然后你想说什么。”
詹白说:“只要是你把这个地转给我,我给你两倍的价钱,就是在你拍的基础上,我再给你那些钱,你不但是能还了你挪来的这些钱,还能剩下这么多钱,总比你干这事要保险的多,你拿了这些钱,就当是我詹白跟你赔不是的钱,然后,咱们两家和解,你看怎么样。”
说实话,这詹白说的特别有诱惑力,尤其是在我最需要钱的时候,尤其是他作为是大的一方势力,居然会向我这弱的一方示好的时候。
可是有一点,这人是詹白,詹白时候什么东西,白虎是什么东西,我还就这一辈子笃定了一件事,狗改不了吃屎,詹白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我店里的时候,詹白有意无意的说左麟的坏话,我似乎是隐隐知道这是怎么会回事了。
我跟詹白说:“你这事,我要回去考虑下,毕竟像是你说的,这钱不是我自己的,我需跟我那些兄弟商量下,不过你这条件很诱人,如果真像是你说的,连皓以后跟你们没关系,就算是我找连皓的麻烦,你们都不会管,那左麟如果真的跟陈志远的死有关系,我们这帮人,那就跟白虎纯粹是误会,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有机会,我们可以好好的认识一下,联谊一下,是不是詹白哥。”
早就料到我不可能一下子就答应,所以这詹白并没有啥特殊反应,比不过听见我最后这话的时候,他笑了起来,得意的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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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虎这里出来,我在合计这个事,现在看来白虎找我就俩事,第一,离间我跟白虎,另一个,那就是那快地皮的事,估计是那天夏雨诗跟辛市长说了那话之后,辛市长有动作,让这敏感的白虎他们听见了消息。
至于詹白说的左麟会害死陈志远这件事,我就像是听了一个屁一样,不可能相信,左麟不是那种智谋很高的人,相反,他是跟二哥差不多的人,要是让二哥临死前下这么大的一步棋,那肯定是不会成功,所以左麟也不会这样么做。
不过既然白虎这么说了了我市要是没些反应,那就对不起人家了,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想着跟段红鲤商量一下。
在路上,副监狱长一直都没有说话,偶尔眼睛露出精光,心事很重的样子,对于现在的他,我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把他送回了监狱之后,我让出租车司机拐了一个弯,回到了中天。
跟锥子说了这事之后,锥子沉吟了一下,说:“这卖地皮的事,你自己掂量着来啊,我倒是感觉试一次不错的机会。”
确实是,这地皮我们没有钱开发,各重要的是,这东西有很大的偶然性,要是辛市长突然变卦了政策,那快地就不值这么多钱了。
我俩正在聊天的时候,锥子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立马就变了起来,挂了电话后,拉着我就往外面跑,说:‘不好,出事了,陈凯!“
我俩到了一个地方,不是在市区,是在郊区一个废弃的厂子里面,到了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居然聚集着将近六七十号人,分成两堆,其中一堆带头的那个,是个娘们,远远的看着就很屌的样子,霸气十足,至于另一边,我不认识,可是锥子在我耳边说那边是带头的那个人,是白虎詹白手下的一个干将,平常就帮着詹白处理一些脏活,手黑的很。
这三合跟白虎可算是死对头,难道是在这里火拼?要真是这样,我还要把自己兄弟叫过来,帮这娘们把白虎这波人给灭了。[]信仰688
不过看了一会,我说了声:“不对啊,感情他们是在谈判?不像是干仗的。”
锥子一直从旁边忙乎着捯饬自己一块带来的提包,现在说了声:“成了。”然后我就看见他拿着一个像是信号接受器一样,像是小型锅盖一样的东西,冲我神秘一笑,说:“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听说外国间谍都用这玩意,你看着,只要是把这东西对着那些人,他们说话的声波就能被捕捉到&hip;&hip;”
我被锥子塞上耳机,“然后呢,你想干什么&hip;&hip;”一声略带嗤啦的女声突然在我们耳朵中传了出来,是段红鲤的声音。
后来我算是听明白了,这白虎过来找段红鲤,就是为了那地皮的事,那天段红鲤虽然破坏了白虎那边的事,但本身他们就是这j最大的地产公司,所以拿到的地皮不算是少,相比起白虎来多很多,所以白虎现在过来要地呢。
至于价钱,当然没有像是詹白跟我说的那样直接翻倍,大概是提了几千万的样子,但段红鲤这边地皮都不错,港口只要是一建好,那赚钱肯定不是这么点。
不光是给的钱不是特别多,估计是上次在那拍卖会上,白虎那边的人去的不是大佬,而三合这边是段红鲤去的,在拍卖会上然这白虎丢了一些脸,所以这次白虎跟三合谈判的时候态度非常不好,有点瞧不起三合,或者是故意冷落贬低三合。
我听的这些话都是一肚子火气,可是段红鲤那边对这话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还是那个态度,除了偶尔笑一笑,看不出别的表情,最后段红鲤也跟我一样,没有当面拒绝这白虎,说回去想一想。
到底是没有打起来,我没出来跟段红鲤见面,而是等到了段红鲤回到三合之后,我才跟着进去,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通。
知道今天詹白过来找我,并且把左麟还有看见董佳佳的事都给段红鲤说了一通,段红鲤甚至都没有问我到底是怀疑没怀疑左麟,反而是笑盈盈的说:“男人,看来你是要发财了,我听见风声说,这辛市长好像是真的提到那块地的事,你要是自己干的话,那赚的肯定是比白虎给你的更多。”
我皱了皱眉头,说:“这本来就是辛市长炒起来的地皮,一旦是肥皂泡沫破裂,那对我来说,可就完了。”
段红鲤也知道我说的是对的,所以听了之后就沉默了下来,看着她的脸,我心里那还不是太完善的计划越发清晰了起来,过了一会,我跟段红鲤说了声:“段红鲤,我操尼玛&hip;&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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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绝对是j黑社会上很热闹的一天,因为这天,原本是跟三合走的挺近的我们这批人,突然跟三合翻脸,在左麟家里,我跟段红鲤大吵了一架,不光是这样,我还带人绑走了三合的前公主,左男男。
开始人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后来随着知情人士的慢慢透露,说是当年死掉的左麟,可能是跟陈凯的父亲的死有关,至于段红鲤,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我,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尤其是关于陈志远的死跟左麟有关之后,一怒下跟三合决裂,然后绑架了左男男,放出话来,要让左男男血债血偿。
虽然左麟死了很久,可是左男男还是三合上下的那公主,尤其是左麟的那些老部下,由于对左麟的死没能报仇耿耿于怀,所以一直把自己心里的那种愧疚放在这小公主身上,不论是当年他们被赵三金蛊惑,以为是我杀了左男男,还是现在,知道我绑架了左男男,他们都恨不得把我撕烂。[]信仰688
第二天的时候,我在新世界,跟二哥还在说话,温杰就冲了进来,后面还带着十几个人,进来后就怒气冲冲的指着我鼻子骂:“陈凯,你他妈就是一个白眼狼,你说说你想要干什么,你他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连鲤鱼姐都都敢打?还把男男给绑架了起来,你还有良心吗?”
我还没说话,脖子不好的二哥也没说话,旁边的大黑蹦了起来,冲着温杰喊:“草泥马,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啊,你要是再敢这样,我不管你是谁,在这样,我让你横着出去。”
温杰听见这话后,直接气笑了,冷笑着说:“好啊,陈凯,真的是好大的威风啊,好厉害啊,啧啧,看看,看看这是谁,当初左大哥肯定是瞎了眼,怎么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给救了出来,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成了兄弟,可是,你看看你干的是什么事,是什么,还有你,二哥,当初知道你出事了,我们三合是二话不说,鲤鱼姐是直接过带人过去救你的吧,陈凯,你扪心自问,你这样做,他吗的对得起谁?”
我掏了掏耳朵,说:“温杰,有些事,不像是你看的那样,如果我问你一句,如果你的杀父仇人对你在好,你心里会怎么想,我承认,三合后来对我不错,可是,这有管算计的好感,我不惜的要,昨天我跟段红鲤说的已经够多了,你现在走,我就当你没来过,你要是在在这里吵吵,别怪我不客气。”
温杰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说:“陈凯,你他妈的真把自己当成了人物啊,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只要是你把男男交出来,然后跟鲤鱼姐道歉,以后我们三合跟你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我眯着眼睛看着温杰,说:“要是,我不还呢?”
温杰跟我对视,没有挪开自己的眼睛,说:“要是你不还,那我就对不起了,只能把你这店给砸了,然后把人给带回去,陈凯,人不能忘本,你说是不是,数典忘祖,背信弃义,这他妈算什么东西&hip;&hip;”
“算你吗比!”大黑本来就是一个火爆脾气,最见不得别人对我指手画脚,尤其是上次唐龙那件事,对大黑的影响很大,现在的大黑,就像是一直随时呲着牙的见谁都要疯狂的咬上去,虽然他以前是三合中的人,可是这一次他直接暴走了。
大黑一拳头砸在了温杰的眼眶上,这下力道不小,砸的温杰往后退了一步,温杰没想到我们真的会动手,呆了一会,低声咆哮了一句:“陈凯,这是你们自找的,你们自找的!给我砸了!”
新世界店里面的人不多,小弟大部分都去培训了,白天本来就没人玩,所以这次温杰的带的十几个人,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二哥脖子有伤,我不敢让他乱动,扯着他就往回走,剩下就是大黑带着那些兄弟跟温杰干,温杰作为左麟身边的司机,身手肯定不错,比大黑还要厉害点,再加上人家本来人数就多,所以我们这新世界直接被人家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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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要不是我死命的拉着二哥,估计二哥就要冲上去了,现在他要是上去,万一牵动了伤口,要是出大事,那可就完了。
后来的结果就是,我们那新世界被人砸的不成样子,大黑被打的身上全是伤,几处都见了红,不过大黑说那温杰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头上被他给开瓢了。
如果昨天晚上那件事听见消息的人可能是认为不是真的,但是今天这件事,一定在i传的沸沸扬扬,或许有人会说我这翅膀硬了就想自己飞了,不管以前三合对我的义气了,可是有些事情不能不做。
晚上的时候,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在中天,肖潇知道这事后,也跟着过来了。
锥子问我:“陈凯,你这是不是听谁给你说的谣言啊,我感觉左麟不是那种人。”
我还没说话,肖潇开口说:“这事说不准,像是左麟那种位置的人,手底下的命案可不是一个两个,再说,左麟可是现存的这j最久的一个黑社会组织,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早很多年,这黑社会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想要上位,可比现在残酷的多,左麟确实是那时候留下来的,虽然这j对陈志远的事封的够严的,可是有点信息的人都知道,这陈志远是当初j的无冕之王,难免会有人动什么心思。”
顿了顿,她继续说:“我跟左麟之前有过交集,也是起了一些冲突,所以对他的印象比较深,这人,绝对不是像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有勇无谋,陈凯,你是不是从哪里知道了什么消息?”
其实詹白跟我说了左麟跟陈志远的是有关之后,锥子这边就接二连三的找到了一些关于当年陈志远的线索,虽然都是小线索,可结果都是冲着左麟指向的。
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我心里明白。[]信仰689
我听见小肖潇的话后,说:“肖潇说的没错,虽然中国有句老话叫做盖棺定论,但如果左麟真的跟跟陈志远的死有关系的话,我想,至少是左男男,要替她的父亲来赎罪。”
在这的人都沉默了,父债子偿,这件事无可厚非,可毕竟左男男就是一个小孩,虽然不讨喜,可是我们之前的时候也为她做了很多事,现在我突然说要把左男男给弄死,反差让在座的人接受不了。
我说:“现在这些先不说,温杰砸了我们的店,你们这怎么看?”
大黑今天受伤最重,憋了一肚子火,听见我问,直接在这边喊了声:“不死不休,把温杰那狗日的给弄死!”
我听的都一阵汗颜,后来商量定,既然我已经跟三合撕破脸,虽然我们绑了那左男男,可是毕竟这次温杰带人伤了我们的面子,这面子还是要找回来的。
所以第二天的时候,我让傻子带人直接在段红鲤的别墅上泼了红油漆,上面写着:“段红鲤,你这个臭婊子,你给我等着,杀人偿命,你要是在插手,我让你死!”
我现在手下兄弟不少,虽然大部分都去了保安公司,可是那些闲着的,这今天经常跟三合的人起冲突,两拨人已经伤了好几个了,火药味渐渐升级,看这样子,三合那边也放出话来了,要是三天后我在不放人,他们三合就让我陈凯在这j除名。
事已经闹的很大了,不光是在黑道上沸沸扬扬的,就连官场上也知道了,老夏为了这事专门找我,但听说我是为了陈志远报仇,后来也只能叹口气,什么都不说了。
我跟段红鲤决裂的事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可能一开始,很多人不相信我们俩边会决裂,可是后来随着时间推移,两拨伤员越来越多,场面越来越大,人们就相信了这件事,并且,随着这事情的渐渐升级,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出现在了人耳朵里。
陈志远。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就到了白虎给我们的最后时间,按照锥子的意思是,我们跟三合找个地方来场硬的,虽然我们人少,可是兄弟齐心,那三合里面的天地堂口虽然归段红鲤管,但都有点拥兵自重的样子,尤其是在这事上,并不是太想帮段红鲤出手。
天地堂口的堂主都是跟左麟一起过来的老油子,应该是也能接触到当年的事,所以他们两个这样暧昧,更是让人猜忌,恐怕这陈志远的死真的跟左麟有关系!
但是我没有听锥子的话,那天的时候,把人都叫到了中天这边,除了外出执勤的那些保安,现在兄弟都在,不过外面就二三十个人在门面上站着。
二哥呼啦着嗓子说:“要饭的,你要是在这干,会,中天会被砸的,换个地方吧。”
我冷笑了一声,说:“我倒是要看看,这狗日的娘们是不是真的要敢对我动手!”[]信仰689
中午的时候,傻子抬头往远处看了一眼,我寻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马路上来了十几辆车,都是那种金杯面包车,最后面的,是一辆宝马suv,我眼睛眯了起来,锥子在那边叹了口气。
三合这次来的人不少,将近一百多个人,现在慢慢的堵在我们中天的门口,凶神恶煞的看着我,估计我们这边不少人在想,当时那次我们跟白虎干架,老姚阻止了我们,今天可是大白天,这姚老头会不会阻止呢?
带头的不是段红鲤,是上次大黑开瓢的温杰,在门口冲我吼了一声,喊道:“陈凯,你他妈给我出来,把男男给交出来,不然这次我像是上次一样,拆了你的店!”
我们这批人从中天门口走了出去,看对面那杀气腾腾的一百多号人,在看我们这边就三四十个人,气势立马就输了一半。
不过我丝毫没有在乎,扣了扣耳朵说:“温杰,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可能把左男男给你,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更是,其实也不是我不给你,你要是想去找她的话,估计得要去找你的死鬼老大了,她一定会很开心的,你感觉是不是,能跟自己的爸爸在一起,只是不知道,她见到了他之后,会不会说是什么原因下来的呢?”
不光是温杰听了这话后直接爆炸了,三合里面的大多人听见这消息后,骚乱了起来,不少人想着冲过来。虽然我们人少,可是看见这样我们这边的人骚动的想要冲过去。
“住嘴!”温杰像是大喇叭一样,喊了一声,两拨人消停了一下,他继续说:“陈凯,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是把左男男交不交出来?”
我看着温杰,说:“温杰,你,没身份个跟我对话,你的主子呢,把段红鲤叫出来,我倒是要问问这娘们,是不是真的要对我动手!”
温杰冲我吐了口吐沫,说:“你他妈的算是什么东西,鲤鱼姐不会&hip;&hip;”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人群慢慢分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的,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火一样,不过我相信,这次最吸引人注意的,恐怕不是段红鲤这次近妖的美艳,而是她微微肿起来的左脸,眼角部分有些青紫,能看出来,前几天的时候,应该是被人打过。
“鲤鱼姐,不是说好你在车上的么,下来干什么,这件事我来处理就行。”温杰伸手想要帮段红鲤挡住脸上的那伤,可是段红鲤轻轻的摇摇头,推开温杰,对着我说:“男人,把左男男放了,咱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听见段红鲤说这话,我还是忍不住的心里有点难受。
我看着段红鲤说:“小鲤鱼,你凭良心说,我对三合怎么样,对你怎么样,不是我吹牛逼,要不是当初我,你能出来,还有关于左麟那件事上,温杰,你也是经历者,我之前为这件事付出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吧,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卷进去,我可能会差点死在那么,左麟是救了我,可是在往前算呢,后来你们三合不稳,小鲤鱼,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帮你稳定了三合,就像是你们说的,人要讲良心,后来三合帮我很多,我一直都是恩怨分明的,所以这件事,我不是冲着三合的,我是冲着左麟的,杀人偿命,父债子还,我想问下,这件事,我做错了吗?”
段红鲤幽幽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轻轻的摇摇头,说:“男人,你说的都会,没错,可是,你现在没有十足的证据来证明左麟跟那个人的死有关,所以,你还是先把男男交给我,咱们坐下来后慢慢说,这件事,一定是有蹊跷。”
我黑着脸说:“慢慢说,那以后要是真的查出来左麟跟他的死有关系,那我要杀了左男男,你们愿意么?”
“不愿意!”“不愿意!”三合的死忠还是挺多的,不等段红鲤说话,他们就起哄起来。
“闭嘴!”段红鲤回头一喊,语气发冷,一句话就喝住了后面那些想要起哄的人。
段红鲤眼神灼灼,说:“男人,把她交出来,别让我为难。”
我冷哼了一声,说:“段红鲤,我对你怎么样,咱们就不说了,我算是不算是对你有再造之恩,你看看,你现在回头看看,你在干什么,你叫着这些人,打着圣战的口号来讨伐我,要不是我,你们三合,他妈早就散了,我再重复一次,我这次针对的是左男男一个人,就他一个人,不是你们三合,段红鲤,我既然能让你出来,也能让你进去,我既然能让你们三合度过难关,你信不信,我同样也能让你们三合在这j除名,你信不信,信不信?”
段红鲤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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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样就是到了不死不休的时候,对面白虎的情绪异常激动,这时候詹白一句话没说,就是把自己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直接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看来是今天段红鲤想要动我们这些人,那就是必须要先跟白虎动手了。
段红鲤拦住她手下的人,看了我一眼后,说了声:“陈凯,你给我记好了,今天这件事,咱们没完!”
说完,段红鲤居然不顾三合那边人的反对,招呼着身边的人退去,不论是对面的人怎么放下狠话,但结果对我们来说,那就是这场架没有打成。
段红鲤走后,詹白拍了拍我肩膀说:“陈凯,你这件事实在是太特殊,我就不劝你了,可是事情既然出了,你就不要害怕,我这边既然想给你解除误会,那肯定就一心一意的做到,别的不说,要是以后出现这种事,你尽管来找我,这三合虽然厉害,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过来欺负人是不是。”
詹白知道自己应该是说多少,所以说完这些之后,并没有继续向我抛橄榄枝,而是想立马就走,玩的一手好的欲擒故纵既然他想要演戏,那我就配合来一道的。
对着詹白说:“詹老哥,这我们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说不定就真的麻烦了,哎,想不到啊,这事实无常。”
詹白似乎是对我能这么说心里有点高兴,笑着说:“陈凯,我比你大几岁,现在就跟你说,别管是混社会还是混官场,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其实你们这跟三合说开也不算什么了,别管是怎么样,在我这边来说,我只要是跟你们这帮人能好好相处,那就是对我来说最好的一件事了,你小子,太厉害,我是不想跟你演对手戏啊!”
我笑了笑,说了声詹白哥说笑了。
詹白说完这话后,也没提那凉快地的事,但也没有想走,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小红弄了一桌饭,然后请詹白吃饭。[]信仰691
这可是我第一次请詹白吃饭,感觉呢,就是怪,不光是我,能有资格坐在这里的人,都感觉到有点怪异,不过这次就连嘴巴最冲的大黑也没说啥话,最主要的是这次詹白过来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我举着酒杯要跟詹白喝酒,可是詹白那边的一个亲近看见詹白举起酒杯来后,想要拦住詹白,我脸一黑,这狗日的是不是以为我要下药害这詹白呢?
我有那么低级么,有些人,活着那可比死了要有用的多。
詹白看见我的脸色这样,哈哈一笑,说:“陈凯,你别往心里去,我身体不是太好,你也看出来,这狗日的医生总是想让我戒酒,不让我喝酒,可是你说,咱们这老爷们不喝酒,那有什么劲!这是第一次跟你喝,你敬的酒,我这必须喝,喝!”
说着推开那人,然后冲着我的杯子一碰,两人撞了一下。
詹白虽然看起来病恹恹的,可是酒量不错,一杯子白酒喝下去之后,一点事都没有,后来那锥子他们几个轮着敬了一圈,然后詹白那边的人也过来敬了我一圈,到了后来,都进入了状态,詹白勾着我的脖子说:“陈,陈凯!我跟你说,你,你他妈的真是个人物,你知道吗,我,我这辈子做的最不应该的事,就,就是听了那席昊天小b玩意的话,想要弄死你,后来还扯上了连皓这王八蛋,可是没关系,都没关系,连皓滚蛋了,从那天开始,就跟我们白虎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至于那席昊天,你,你应该是比我更了解他的下场吧!你,你小子手毒啊,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你们是师兄弟来着,可是这狗屁师兄弟,你连个尸骨都没有跟我闹回来,哎,厉害,厉害!”
我醉眼惺忪的说:“这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人从来是,别人敬我一尺,我还别人一丈,但是要是别人惹了我,我可就是像是那疯子一样,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别管是他是谁,就怕是天王老子,我他妈的怕什么,你知道,你他吗知道我为什么敢跟你叫板么?知道吗?“
詹白嘿嘿笑着说:“你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什么不敢的,就凭这你牛逼呗!”
我听见他这话喊了一声,对,就是凭着我牛逼,你看看,看看我这桌子上坐的,二哥,傻子,锥子,大黑,二厨,小罗,这他妈哪一个不是人人物,我还有,还有肖潇,这些都是我亲兄弟,我就凭着我这些亲兄弟,跟你叫板,怎么了,你说有没有资格?“
詹白吐着酒气说:“够,当然够,肯定够了。”
听见我跟詹白在这勾搭着吹牛逼,最先看不下去的人是二哥,当时二哥虽然是被那群回回给坑了,而且后来也是被连皓威胁的,可是如果连皓没有白虎的这些人,根本就威胁不到二哥,所以二哥能忍到现在,我都感觉是一个奇迹。
他把酒杯猛的一顿,高脚杯下面的座烂了,这一声哗啦,让桌子上的人都盯着二哥看。
我打个哈哈,说:“二哥这是喝多了,二哥,你要是喝多了,那就先走吧,你这身体也不行。”
詹白看见二哥,说:“这,这二哥更是人中龙凤啊,简直就是当代关羽啊,陈凯,你有个好兄弟啊,啧啧&hip;&hip;”詹白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二哥说了声:“关他娘的你什么事!?”
詹白万万没想到二哥会说出这种话来,脸上明显的一变颜色,不过后来嘿嘿一笑,说:“你看看,这二哥就是一个火爆脾气啊。”[]信仰691
二哥根本么有鸟詹白,冲我含糊不清的说:“要饭的,跟这种人想在一起,老子很看不起你!”说完这话,二哥径直离开。
他这一句话,就让我跟詹白都有点尴尬,不过,锥子在旁边轻声笑了笑,说:“二哥就是这样的性子,估计是还想着上次被连连皓逼的事呢,放心吧,只要是他后来转过这弯来,知道这三合其实跟连皓没关系,那就好了,要是他不这样,那才是见鬼了呢。”
锥子这话是给詹白解释的,詹白听了之后,脸上微微一笑,其实从开始传闻我跟段红鲤闹崩开始,到今天跟段红鲤对峙,然后我一直在给詹白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我真的跟段红鲤闹掰了,可是有些事不光是我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了,还需要别人的态度来反衬,二哥这无心之举,倒是更让詹白对我跟段红鲤闹掰的事更笃定了一些。
我们这边的端着酒跟詹白那边就二哥这事赔了一个不是,然后那詹白似是有意无意的来了句:“陈凯,这,左麟的姑娘,你是藏在哪了?现在怎么样了?”
我听见他这句话,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然后笑着说:“当然是我在哪,这小狐狸精就在哪了,只要是有了证据,我就亲手送这小王八蛋跟她老子见面去!”
詹白哦了一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说:“你说她是小狐狸精,难不成,这小女孩长的还挺不错,话说回来,当时左麟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乌巧儿吧,那女人也是有很大来头啊,好像是当初袍哥看上的女人来着&hip;&hip;”
詹白说到这,突然不说了,脸上表情有点怪,他说的无心,可是我听的心里却是起了惊涛骇浪啊,那袍哥又一次落入我的耳朵里,我现在脑子隐隐抓到了那袍哥跟乌巧儿的事,似乎也想通了金玉之前过来,然后带走乌巧儿的事了。
我没继续问,詹白转嘴一说:“别管怎么样,陈凯,弄上来,给我们看看,是不是这左男男,真的跟传说中的那样啊。”
我听见詹白这话,脸上笑着的表情慢慢凝固了,詹白轻轻的敲着桌子,那节奏感不强,可是就像是炸弹倒计时一样落在我心里,因为我知道,这恐怕是詹白给我最后一次试探,如果说我这会没把左男男交出来,那之前我跟段红鲤那段戏,就他娘的白演了。
詹白看我这样,嘴角勾了勾,说:“怎么了,是不是不方便啊,没事,要是不方便,我不看就是了,说不定下次来的时候,陈凯就能方便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似乎是有一抹冷笑。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詹白,忽然哈哈一笑,说:“想看就看啊,锥子哥,你把咱们那小美女给带上来,让詹白看看!”
詹白眼睛瞳孔一缩,不知道在想什么。
左男男被带了上来,不光是被呆了上来,还是遍体鳞伤狼狈无比的被带了上来,这干瘦的女孩,头发乱糟糟的啊,衣服上大部分浸这血迹,眼睛都没了几分神采,就跟那空心木偶一样。
詹白肯定是见过左男男的,他看见左男男这样子,叹口气说:“可惜了,真的是可惜了,陈凯,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还真下的去手啊,这还是一个小姑娘,你就给折磨成这样了。”
我声音发寒的说:“小姑娘怎么了,谁让她爹叫左麟呢,这还只是利息,要是让我再找到一些证据,我想,我会给她一个痛快的。”
詹白听了之后,身子愣了下,随机哈哈大笑起来,我清楚的捕捉到,这狗日的,是真的开心了,看见这左男男成了这样,他是从心底里相信,我跟这三合决裂了。
什么组织都有痛点,而三合的痛点,就是左男男。
詹白过去看了看那没神的左男男,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脸,啧啧了一声,说了句可惜,然后重新过来干做到座位上,跟我喝酒。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门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喊道,陈凯,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吗!
还是个女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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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我心里一惊,这是大长腿的声音,我是不想让大长腿跟詹白见面的,我不想让这些人知道大长腿是我的软肋啊,虽然这些人应该都知道了。
我冲着詹白微微一笑,说:“我出看看,你先在这等着。”
我本想把段红鲤给拦在外面,可是还没离开餐桌,大长腿就冲了进来,脸色不好的看着我。
我说了声:“小茹姐,你怎么过来了,我这跟朋友谈生意呢,你先出去下,待会的时候,我在过去找你行不行?”
“小陈凯,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想让绑了左男男,不想放了她?”大长腿在这边就像是钻进了死牛角尖一样,愤怒的冲我问道。
似乎是听见了大长腿的声音,左男男的眼皮抬了一下,看了一眼大长腿,不过仅仅是看了一眼,后来那眼皮重新耷拉了下来,不闻不问的。
大长腿本来就是挺感性的一个女人,心疼左男男,现在看见我都折磨的左男男没了精神,眼里那跟母爱一样的情愫都要满溢出来,又冲我吼了一声,说:“陈凯,我问你呢!”
我看着大长腿,说:“小茹姐,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我说的这话已经够模棱两可了,可是大长腿不是段红鲤,更不是夏雨诗,不能从这只言片语中明白更多的事,心地善良的她,现在就一门心思的想要问我,我是不是真的想要把这个至少是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孩子的左男男给绑架,然后还有下一步动作。
大长腿弯先身子,帮着左男男擦了一下脸,然后轻声说了句:“小妹妹,没事的,你放心,小陈凯就是跟你闹着玩的,这就放你走了,你放心,走,我现在就带你走。”
大长腿本来是好意,想要把左男男给带走,可是刚才还像是木偶一样的左男男,身子突然暴动了一下,猛的推了一下大长腿,嘴里低吼了一声:“谁要你的假惺惺!”
大长腿这下被左男男一下子推倒在地上,抽手的时候,左男男的那手还差点打到大长腿的眼睛,我看见这一幕,冲着左男男就是一脚,把她踹在一边,然后赶紧过去扶大长腿。
倒在地上的大长腿一看我居然把左男男给踹在了地上,推了我一把,然后想要过去拉左男男,我们三个在地上就像是小丑一样,被周围的人盯着看。
“唐茹!左麟可是害死陈志远的凶手!”我看见大长腿还想要拉左男男,大声的喊了这么一句,果然,我刚喊出这一句,大长腿身子就怔住了,她知道陈志远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
过了一小会,大长腿扭过头来,说:“小陈凯,这,你是听谁说的?”
我说:“听谁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些证据,证明这件事是真的,如果当年陈志远是左麟害的,那你还记得当时我们想要救出左麟来吗,那是他故意安排的,他明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下,故意弄这么一出,想要让我帮他卖命!他把我当成一个傻逼来戏耍!”
听见我这么一说,大长腿脸上表情立马就软了下来,她说:“陈凯,这,左男男还是一个孩子,就算是真的那件事跟左麟有关系,这也不能迁怒别人啊。”
“算是我求你了,小陈凯,你放了左男男行不行?”她真的个眼圈发红的瞧着我,我本来就受不了他这眼神,差点脱口就说声行了,可是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摇了摇头,说:“小茹姐,我是一个男人,这是原则问题。”
听见我这么一说,大长腿脸色一白,慢慢的站起来,轻轻的晃着脑袋,眼睛里面满满都是失望,小声的说着:“陈凯,我真是错看了你,我真的错看了你&hellp;&hellp;&t;
说完这句话,大长腿转身就跑。
我怕大长腿出了什么事,赶紧让傻子追了出去。
我看见地上那直勾勾看着我的左男男心里很烦,让人把她带下去,这时候詹白站起来,冲我苦笑了一声,说:“本来是想跟你好好喝酒的,可是,你还是赶紧过去安慰安慰吧,我就不打扰了,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听见他说要走,我说了声:“没事,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你也知道,这女人都是头发涨见识短的玩意,要是真的左男男她爹害死陈志远,我能放过她,退一万步说,我放了她,她以后会放过我么?!”
詹白拍拍我肩膀似乎是有点感慨,说:“陈兄弟说的是,这成大事,必须要有大气魄,妇人之仁,这是一定不能出现的,行了,我不打扰了,以后去哥哥那喝酒,你这菜做的不错。”
我把詹白送到门口之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慢慢的嘴上浮现出了一抹笑。
最后大长腿出来,怕是无心之举,可是确真的让詹白确认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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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段红鲤说的那样,她真的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似乎是那天我跟白虎做的事,彻底让这母老虎暴怒了,先是把之前她故意给我们的那个小码头给抢了回来,这几天,新世界就一直没有开门,只要是开门,就他吗的肯定有闹事的。
两边的怨气越来越大,显然是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程度,这件事在段红鲤绑架了大长腿之后,事件就升级了。
在tj的人,估计现在很多人都知道这大长腿是我的逆鳞,这次三合居然敢动大长腿,那肯定跟我是不死不休了。
段红鲤在那边放话了,要是想要他们放了大长腿,很简单,用左男男交换就行。
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另一个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到底是该如何抉择!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詹白打过来的,他给我说:“陈凯,你现在是不是遇见困难了?”
我假装正烦着,语气不好的说:“有事?”
詹白在那边嘿嘿笑了一声,说:“你看看你,口气都这么冲了,我现在知道了一个消息,这段红鲤今天上午八点多去了她的那个医院,你不是有个人在她手里么,趁这个机会,直接把她给绑了,然后用段红鲤换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不是更好么?”
我在这边说:“我这边锥子都没有听见这个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詹白只是神秘的笑笑,说:“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到底想不想?”
我丝毫没犹豫的说了声:&r;想,当然想,要是在没有人质,我就要把那小狐狸精给送走了。“
詹白在那边让我等一会,然后半个小时候后,他带着几个人,过来跟我一起,两拨人去段红鲤去的那个医院走去,想要堵段红鲤。
我问詹白是不是有什么关于三合那边的行动,为什么这次要跟我一起去,詹白就说不想看我自己一个人冒险,不过我知道,这完全是他在扯淡。
等我们到了那医院的时候,刚好是看见段红鲤跟一个男的从这医院里面出来,我跟詹白看见那个男的同时操了一声,因为这个男的我俩都认识,是青竹的那个人,当初还跟左麟一起去过中天的那个男的。
我跟詹白来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是太好看,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这狗日的真他妈的不要脸啊,之前还跟青竹有矛盾呢,现在看这样,似乎是和好了?”
詹白在我旁边说:“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么,这个世界上么有永恒的仇敌,现在看来,这三合是要跟青竹合伙了。”
我反正是不知道詹白现在心里的想法,不过要是我是原本这tj黑道老大的话,突然第二第三合起伙来,我想信我一定会煎熬的连觉都不能睡了。
我们看见了他们,同样,段红鲤跟青竹的那个人也看见了我们,隔着这么远,火药味就浓了起来。
我朝着段红鲤他们走去,快到的时候,我对段红鲤说:“段红鲤,你识相的把小茹给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段红鲤听见我这话,眼睛里有点流光,语气怪怪的说:“男人,你是为了一个女人,要让我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因为她?”
道上都传说我跟段红鲤有点事,所以听见段红鲤这说,詹白跟段红鲤身边的那个男的倒是没有啥特别的反应。
不对,应该是,他们的反应点不是在我们俩这。
“青木那个鬼子呢,怎么让你这条狗来了呢,这是什么意思,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不成?联合了?”这个人是青竹这帮派里面的二把手,所以听见詹白这么侮辱他,丝毫不示弱,一改原来那斯文儒雅的风范,开口说:“哪里钻出来的狗啊,一见面就喷粪,我真纳闷了,这有些人素质这么他妈的低,怎么就当上了帮会的老大呢,出现这种结果的原因,我相信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帮里面全是他妈的废物,一个有用的都没有!你说,是不是?”
这人嘴巴还挺毒的,其实一开始,这青竹白虎关系还不是这么差,可是经历了那拍地风波后,两拨的人已经互相不能容忍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他俩都知道是为啥,我也知道,不过詹白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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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人说的倒是很对,詹白确实不像是那种传统的老大一样,除了偶尔身上露出的霸气让我偶尔感觉到这人不一般,但更多时候,就是感觉这人是个屌丝。
詹白听了青竹那边的那个人这么说,我还以为他会冲上去跟那波人干一架,可是詹白又一次让我出乎意料。
虽然很是愤怒,可是听见这话后,詹白居然忍住了,詹白对着青竹那边的人说:“你们这一个外来户,还真的想要搞什么动作?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老子已经忍他好久了,要是他还是不收手,这次,我让tj变天,你信不信?”
青竹那边的那个人听见詹白的威胁,只是轻轻一笑,很瞧不起的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不是,这tj,还真的轮不到你来说话。”
詹白跟这人说话的时候,我跟段红鲤说:“段红鲤,你知道大长腿对我的意义,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讲道义的人,至少是讲良心的人,可是我对你们三合做了这么多,那就是用这个来回报我的吗?”
段红鲤现在似乎是对我已经彻底绝望了,她淡淡的跟我说:“这,是你先这么对我的,你更知道,左男男对于三合来说,到底是代表着什么。”
我低声咆哮了一句,说:“你他妈的是疯子是不是,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听出来,左男男的老子跟陈志远的死有关,这左男男作为左麟的唯一一个骨肉,你说我要不要有动静,难道让我一辈子做一连仇都报不了的孬种么!”
我们永远都知道一个女人心死之后的反应,段红鲤听见我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声,说:“左麟的死,还是跟唐茹的父亲有关系呢,你不是说父债女偿吗,那我现在找不到老唐,找他女儿,是不是也应该?!”
段红鲤这一句话居然反驳的我连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呆了一会。
不过这时候那詹白跟青竹那边的那个人对峙的一团火了,要不是双方都顾忌一些,估计这次就干起来。
詹白看了一眼段红鲤,把我拉到一边,悄声跟我说:“陈凯,这青竹之所以跟三合能联起来,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我皱着眉头说不知道,詹白神秘的说:“是因为地皮,其实我们三个帮会,说是有钱,但现金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多,有这么多的钱,都是银行贷款,所以我们必须要把这地皮给开发出来,然后盈利才行,这青竹跟三合合伙,肯定是三合许诺了青竹那边的地皮,要是这样发展下去,那可是不行啊!”
我听詹白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感觉有点好笑,说:“那你想怎么样,是不是想让我把自己手里的地皮转让给你,可是我手里的那凉快,也不值太多的钱啊。”
詹白摇头,说:“你看我的,你先别说话,让我来。”
詹白跟我一起过去,对青竹那人说:“既然已经这样了,咱们就敞开天窗说,约个时间,就在那港口附近,结结实实的干一场,谁赢了,就受理那地区拆迁跟开发权,也都别藏着掖着了,敢不敢,要是你们想玩什么阴招损招,我跟陈凯都接着,你们看怎么样?”
青竹那边的那个人几乎是连想都没想,说:“还真以为我们会怕了你们不成,你想来,那就来场厉害的,反正农民工打架的事也时有发生,就算是这次真报废几个人,也能借着这个由头盖住。”
詹白意味深长的看着对面青竹跟段红鲤,说:“行,那就说定了,这次可不是关系到几块地皮的事,嘿&hellp;&hellp;”
我看见詹白他们都这么说了,也对段红鲤说:“段红鲤,如果周六你能赢,我就把左男男还给你,要是我们这边干瘫了你们那边,乖乖的把大长腿交出来,要是我兄弟少,不如你,我认命,用左男男换大长腿,然后再给她一笔补偿,可是要是我们赢了,我非但不会给你左男男,而且你必须还要把大长腿叫出来,我们不是江湖人么,那就一切都按照江湖的规矩来,你敢不敢答应!?”
段红鲤从嘴角嗤了一声,露出浓浓的不屑。
&hellp;&hellp;
事情就这样没头没脑的定了下来,虽然看起来很不合逻辑,可是在一些特殊情况下,这种事情,是必然会发生的。
我受够了那处处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所以这次詹白一想过来跟我示好之后,我就慢慢的经营这个计划,这次要是真的成功,说不定,这tj黑道势力,就真的重新洗牌了。
我回到中天之后,自己钻到一个没人的房间里,给张局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带人准备周六的时候去港口附近抓人,挂了电话后,我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把锥子叫了进来。
&hellp;&hellp;
因为监狱装修的事,所以在周六之前,我又回了一次监狱,这次副监狱长估计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尤其是知道我跟詹白这种黑道大混混有来往,所以就算是在奇葩,他也知道在tj不能随便来了,这年头都是命珍贵着呢。
装修什么的进行的如火如荼,但是我不来,是副监狱长亲自上阵的,我看见这俱乐部上面弄了一些一个个的小房间,感觉有点眼熟,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问副监狱长那是干啥的,他支支吾吾,不肯跟我说实话,我心里有了计较,反正这装修的都是我让锥子找来的人,就暗地里偷偷的在这房间里面动了一下手脚。
我从这里出来之后,径直去了夏雨诗那边,这次她没有在那个小房子里窝着,因为她这住的地方,其实就是我们后勤空出来的一个房子,现在不知道眼镜男给了她一个什么职位,让她跟这管后勤的一个老太太在一起工作。
我来的时候她正弯腰抱一堆被套,看见我过来,微微一笑,说:“来了。”
看这她挽在耳朵后面的那几缕头发,我忍不住的感慨,人跟人确实是不能比的,有些人确实生来就是带女神属性的,就算是干女屌丝的活,可是人家就像是连擦汗都带着韵味。
我把她叫到边上,问她最近怎么样,上次怎么出去的,她说最近还好,上次就是眼睛男突然带她出去的,她一开始也不知道。
随便说了几句,然后我们就说到了这外面的事上,我还是挺相信她的,再说了,有些事憋在心里确实难受,我就把从之前小翠出事那件事开始,然后一直到现在我算计青竹白虎,都给她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段红鲤笑着看我说:“怪不得上次见你的时候,感觉你身上有一股煞气呢,原来是因为这个,计划倒是一个计划,说不上完美,可是好在抓心,知道那两边最想要什么,然后一点点的让他们相信,这跟那些老油子做的,已经没啥区别了,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件事会不会百分百成功,你也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结果,谁都不知道。”
过了一会,夏雨诗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跟我说:“陈凯,你自己感觉,自己这样深入的混黑,好么?”
我现在应该说是黑道上正得势的时候,说点自大的话,可能是年轻一代,像是我这么大年纪的人,在黑道上最有话语权的人,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虽然我之前非常不喜欢混黑,可是后来现实一个劲的把我往那边推,就像是冥冥中的天意一样,所以才走到了现在。
要是别人说这话,我肯定就是笑笑不理会,可是听见夏雨诗这么说,我忽然有点警醒,醍醐灌顶的那种感觉,我现在处处算计那白虎跟青竹,要是我真的做到了他们那种程度,是不是也会出来人这么算计我?
一瞬间,居然有点冷汗涔涔的感觉。
她就是这么牛逼,一句话,就能让刚刚想要撅尾巴的我冷静下来,甚至在欧我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骄纵的时候。
我深深呼吸了几下,叹口气说:“我,有苦衷的,你应该知道我,我是一点都不想混黑的,可是我没有办法。”
我话锋突然一转,问:“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她点头。
我说:“你久在高层,虽然这个人可能是在我们刚出生的时候就销声匿迹了,可是我想你应该也听过一些只言片语吧,你知道,陈志远的事么?”
听见我说这个,夏雨诗有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很诧异我怎么知道陈志远这个名字的,她嘴里喃喃了一句,陈志远,陈凯&hellp;&hellp;
她这么聪明,我刚才又说自己是没办法走上这混的道路的,就算她没见过陈志远,也不知道我跟陈志远长的很像,也能知道我跟陈志远的关系。
“他,应该是政治的牺牲品,我想,你应该知道,有些人,在某些结果产生之后,就必须死。”
说:
今天没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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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以为夏雨诗不会跟我说这些的,但是没想到,她真的跟我说这些了,我早就想过这种结果,可是从夏雨诗嘴里重新听见这话,还是忍不住的吃了一惊。
政治牺牲品,就跟左麟一样,我忽然想到自己刚才为什么是有点惶恐了,为什么感觉浑身发冷了,就是因为从心里原来我是忌讳着这东西,或许是这就是从根里害怕吧,之前陈志远混的那么牛逼,但还是抵不过别人手里的一个笔杆。
夏雨诗就看我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叹口气,跟我说:“陈凯,关于陈志远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能跟你说的就是,一定要小心,小心,当年陈志远可算是在tj顶级实力的人了,可是就算是这样的人,还是突然就销声匿迹了,你心里明白一些东西了吧。”
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这里面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可是就算是在深,我想我应该也要还他一个公道。
我在夏雨诗这并没有呆太长时间,上次老夏突然让副政委把夏雨诗带到了自己家中,其实对我来说算是一个敲打,我之所以在老夏那边这么受宠,归根结底,就是我能帮着老夏照顾他唯一的一个孙女,要是我连这点东西都做不好的话,估计我很快就一无所有了。
没错,没了在官场上老夏的庇佑,我那天还没有成气候的黑色势力,肯定就会在这场颠簸中散的不知所踪。
在我们四个势力约架还没到的时间里,tj黑道算是大乱了,白虎的几个夜店场子啊,被人砸了两个,纵火烧了一个,青竹那边投资的一个电影公司,有人被泼了硫酸,他们是管出口的,有批直接被抢了,关键是抢了之后第二天全部被当成垃圾一样,毁掉扔在了路中央。
至于我跟三合,相对来说安稳一些,可是我还是让二厨带队砸了三合的一个场子。
不过我们也没落下什么好处,锥子开车出去谈生意的时候,差点被迎面来的泥头车给撞死,反正在那大战之前,几方势力都在拼命的使用阴招。
江湖或许跟许多年前的叫法一样,可是现在的江湖,早就不是那个江湖了。
其实不管是在什么朝代,什么时候,要是一个地方想要乱起来,肯定是这些鼻子最灵敏的黑道势力开始。
时间很快,就到了约定的那个时间,我再去之前,老夏专门打过一个电话来,问我是不是有这回事,我也没瞒着,说是真的。
听了我的计划后,老夏在那边咳嗽了几声,说:“我说呢,你现在还没成气候,虽然我很想让你把这个tj的黑势力洗牌一次,可是你实力还不行。”
我只是应声,不符合也不反对。
本来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可是周五晚上的时候,这些天一直没有踪影的二哥回来了,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一进门,一句话不说,坐到我对面,就那么瞪着我,似乎是想把我给吃掉一样。
我笑了声:“怎么了,二哥,最近生活不是挺幸福的么?”
二哥打了一个酒嗝,冲我说:“要饭的,你,你要干什么,老子都会支持你,但是你这直接跟三合开干,是不是不太地道,咱们当时不得势的时候,那些人没少帮衬我们,虽然好几次也追杀我们,可毕竟对我们还是不错的,左麟那狗屁事,就詹白说的,你真的信了?”w
关于这次我想把这tj地下王国弄成一锅粥的计划,我谁都没说,当然除了当事人段红鲤,还有监狱里面的夏雨诗,我们现在手底下人不少,保不齐就有詹白那边的眼线,二哥说有点城府,可毕竟也是一个直性子,要是知道了真相后,肯定不会像是现在这么正常。这绝对不是不相信二哥还有那些铁杆兄弟,只是怕他们心里藏不住事。
我跟二哥说:“二哥,你把人想的太简单了,接触的左麟次数不多,而且,三合处处把我们当成枪使,我之前就看在段红鲤的面子上,不想跟他们作对,但是他们做了什么呢,把大长腿绑架了,你知道大长腿对我来说什么意义吧?”
二哥还想说什么,可是他实在是被我这话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知道劝不住我,起身想走,我在后面说:“明天你不用去,现在伤还没好,别是在出什么事,那我就不好跟肖潇交代了。”
二哥什么时候服过输,尤其是这次这么敏感,他刚过来跟我说那些,我就跟他说明天不用去了,所以他心里就以为我是故意不让他去的,生气了。
结果就是他扯着自己那不是太利索的嗓子冲我吼了十几分钟,几乎是让中天所有的人都听见了,我真怀疑,二哥要是一直这样吼下去,会不会脖子重新开线?
最后一气之下的二哥从中天走了,去找肖潇了。
&hellp;&hellp;
第二天是周六,白天时候天气居然有点热,可等到了晚上的时候,空气中就混着一股凉气,因为地皮拍卖出去之后,这地方就开始拆迁了,所以那地方有好多白炽灯,就跟探照灯似的那种,亮堂堂的光似乎洒落,照的这里就跟白昼一样。
我这次带了六十多个人,现在已经是我能抽出来的最多的人了,到了那地方后,锥子看了看周围,有些感慨的说:“陈凯,我还记得第一次带你见tj的黑社会场面的时候,也是这种地方吧,这才多长时间啊,一年多点吧,你就成长成这样了,有时候不服输不行啊,这个时代,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时代啊。”
我听见锥子这么说,苦笑了一声,说:“你算是看着我这一年怎么过来的,要不是你们这些兄弟们,我怎么可能到现在这样子,还是要靠你们,没了你们,我什么都不是。”
锥子笑了笑,没说话。
大黑说了声有人来了,我扭头往北面一看,是青竹那些人过来的,带头的人我就认识一个,就是之前去过中天的那个人,锥子对青竹的怨恨,不下于我对白虎的怨恨,他跟我低声说,前面带头的那四个人是青竹的青木手下的四大干将,其中两个是日本人,一个是泰国人,剩下的那个是中国人,至于青木,根本没有过来。
我青竹他们露头的那些人后面看去,全是那种穿着黑西服的人,屌的很,之前锥子就跟我说过,这青竹的人手狠,经常用火器,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用了。
他们这边大概是一百多个人,但是青竹这边的战斗力应该普遍比我们这些势力强一些,所以这次不能按照人数来评定这场战斗到底是谁你呢过赢。
青竹出来之后,三合的人也来了,带头的是段红鲤跟温杰,那些天地两堂口的老大根本没来,至于段红鲤带来的人,也不多,大概是五十多个人,甚至还没有我多。
温杰对我是深恶痛绝啊,见面之后,也不说话,冲着地面就吐吐沫,表达自己心里的不满,至于段红鲤,自从是被我伤了之后,以前娟好的面容,现在就挂着一张寒脸,像是永远不曾融化的寒冰。
青竹那个人之前跟我见过面的人看见段红鲤过来之后,笑着跟我说:“陈凯,你也算是一个聪明人,这次怎么就被当成枪来使了呢,如果今天晚上,我说白虎不会来了,就是你们这些兄弟,你会是什么反应,我想,你应该感觉很对不起你兄弟吧?”
大黑在边上骂了一句:“他妈的废什么话,你有本事,你倒是来啊,一群日本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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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就是一个拉仇恨的人,虽然我们现在跟段红鲤闹掰了,可是他还是不好意思直接骂三合,所以就把怒火发泄到了青竹这边。
青竹那个带头的人听见大黑骂,脸一黑,他身后的那四大干将的俩日本人就想着冲过来。
青竹的带头人拦住后面的那两个日本人,阴仄仄说:“这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胡说八道的,要是在乱说,,小心死人!”
可是詹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怎么的,骂你们是狗还不乐意,知道这是在哪么,这是在中国,段红鲤我不是说你,怎么说咱们都是中国人,可是你说你闹的是什么事,还跟青竹的人牵扯到一起。”
我这次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会爽约的詹白来了,我回头望去,他身后黑压压的全是人,一时间,我居然估算不出他的人数来,但是,毫无疑问的,詹白的人肯定是最多的,比上次我们干架的时候人都要多。
走到我身边,詹白冲我点了下头,然后对着对面俩人说:“都知道你们混的牛逼,手里肯定是有硬家伙,尤其是你们青竹的,这次手不要这么黑,咱们要是斗殴砍死人那还能用农民工冲突来搪塞,可是要真的用了火器,都别想好过,你们说是不是?”
青竹那边的带头人不屑的说:“这还用你说,谁不知道这tj就是你们白虎最喜欢是阴招,这句话,应该是我们说给你吧!”
詹白忽然哈哈一笑,对这人的说法丝毫不以为意,说:“我们喜欢使阴招,可是今天晚上我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来了,但是你们老板呢,那个青木先生呢,不是一直号称知书达理什么狗屁君子的么,可是为什么连脸都不敢露,我给你说,评价,是让别人说,不是自己冠名的,你们看看,都看见了么,好好记住今天这日子,在这种年代,出现这种大场面,青木也知道吧,今天晚上肯定不是简单的这地皮之争,也是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这几百人的火拼,我想只有上代人他们才存在,可是今天我们做到了!这就是即将被记住的历史,可是,就这历史,你们老大都他妈的不敢来,你们还有脸说我们白虎?”
我没想到詹白口才不错,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一通话,可是不等青竹那边的人说话,三合这边骚乱了一下。
段红鲤那像是万年不化的表情突然变的有点狰狞,冲我喊了声:“男人,今天晚上你必须死,你必须死!”漂亮女人恶毒起来嘴里的话就像是最灵验的诅咒,尤其是在这最强的灯光都不能照透的无尽黑夜中。
段红鲤的这一句话,直接就简单粗暴的把场史无前例的战斗拉开了序幕,直接的甚至都不让人做准备。
干什么都是有代价的,尤其是你连自己都要骗过的一场戏曲。
三合那边的人是朝我这边冲过来的,这次我没动,因为那边的段红鲤也没有动,一直以来,每次砍人我都是冲到第一个的,可是,今天晚上我没动,因为我知道,三合那边的人是那么恨我,要是我真的加入了战团,估计那边会真的把我给砍成了肉酱。
夜风习习,耳边那砍刀相撞,混着不知道是谁的惨叫怒骂,我跟段红鲤遥遥相望,人影幢幢,间隙中偶尔能看见那张俊美的脸,明知道这会是一场逼真的戏,可是我永远不知道,我跟她之间,究竟是隔着什么样的马乱兵荒。
一个男人,在这一辈子中总会遇见各种各样的女人,当然陪你走完一生的,可能只有一个,就像是逝去的青春,我们曾经也慌乱过那一段段感情该何处安放,可事实证明,年华轮转,时间婆娑,喜欢的一定会在一起,爱的不一定要结婚。
不是每一场感情,都需要一个结果。
那一场场风月情浓,只是为了祭奠当年的骚动不安。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世界大战的时候会这么文艺起来,这感觉就就像是你在看杀猪的时候勃起了一样,不过这时候我忽然有点顿悟,关于段红鲤,关于苗苗瑶瑶。
因为锥子也没有冲到最前面,跟我在一起看着这一堆人火拼,他在我出神的时候说了很多话,不过我的都没有听进去,不过后来锥子那句:“要是二哥在这,估计局势就不是这样了。”
这句话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虽然是青竹跟三合v我跟白虎,但实际上战场分成了两边,白虎跟青竹拼的惨烈,三合跟我们这边干的不可开交。
古代之所以干仗能让人热血沸腾,是以为冷兵器时代确实有那种来自生命的魅力,子弹打在人身上,跟刀砍在人身上,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
将近三四百人的混战,我估计这真的要比的上当时那种打仗了,现代一般黑社会都是靠势气压人,或者是单方面的欺负,没有这么正经的真刀实枪干过,我在边上看,跟自己带头冲,这就跟视角切换一样,对我来说是一种新的体验。
一眼就能看出哪边势力强,那边势力弱。
毫无疑问,青竹那边的战斗力应该是这四个团体中最厉害的,可是他们面对的是这人数最多的白虎,詹白这次故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把青竹给打残了,所以他嘴里一直冲着自己这边的人喊着。
“陈凯!我草泥马!有本事你过来跟老子单挑!”这是温杰在人群中冲我愤怒的喊着。
三合这边人跟我这边的人差不多,但是我这边好手多,虽然二哥没来,可是傻子,二厨,大黑都挺猛的,三合那边像是天地两个堂口最主要的战力都没来,所以温杰有心想要冲过来跟我拼命,可结果却是无能为力。
詹白这时候跟我说:“陈凯,你看见那个温杰了吗,是个好手吧,可是有什么用,你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么,因为你从来不站在外面,所以你不知道,在我们眼里,你就跟那温杰一样,真正厉害的人,不是武力值多高,砍人多狠,上将伐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可比那打打杀杀强多了,你说,是不是?”
其实不用詹白说,这次我也感触到了很多,这就像是当初大长腿带我去那个摩天轮一样,看不见,接触不到,你永远就不知道自己要该怎么办。
这场估计是tj十几年来规模最大的械斗持续了将近十几分钟,真正的干架不会持续太久,根本说不上来到底是谁输谁赢,只能说都损失惨重,我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突然间,远处有汽车发动机声传来,我和詹白同时抬头,往路口看去,一辆蓝白相间的车,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了路口,紧接着,又是一辆。
第三辆就是像是那种解放车一样,那种专门拉人的车,詹白骂了一句操,然后喊了声:“不可能!”
我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对着那正在砍的起劲的人喊:“快跑!警察来了!”
其实别管是青竹还是白虎,肯定那公安局里有人,处处打听着消息,这地方离着公安局挺远的,就算是出警的话,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到,这才是我们当初选这个地方的原因,可是现在这居然有警察出来了!
而且看这样子,来的警察还不少。
我不知道老夏那边是怎么把这件事给压下来的,不让老高那边的人知道,可是事实就成功了,警察来了,除了我跟段红鲤之外,所有人都感觉突兀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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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黑社会混的再厉害,也不可能公然触警,哪怕是白虎青竹这样的牛逼势力,所以这警察来了之后,原本应该是世界大战一样的战斗,就这样草鸡的结束了。
然后就是那些人开始没命的跑,可是这么多人,肯定不是每个都能跑远,这次是张局长亲自带队,我之前就说过,要联系这张局长打黑,虽然这次我是想让张局长把青竹给白虎一网打尽,可是这样明显不行,就一个聚众斗殴的罪名,是不能让这俩组织有啥实质性的打击的。
所以这次张局长过来,就是表达一个态度,那就是tj现在治安要非常好,要打黑了。
在我的指引下,张局长手下的一个队长顺利的把我跟詹白还有段红鲤三个组织头目给抓了起来,我这次没让何凡过来,那样太明显了。
被带到张局长那去的时候,张局长正黑着一张脸看警察往回里带人。
看见我们三个过来,张局长冷笑了一声,说:“哟,这都是谁啊,快看看,这么牛逼,这tj是不是就是你们的天下了,起义啊,不收拾你们,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天了么!”
张局长说这话的时候是冲我说的,手指头戳着我。
詹白这时候说:“局长,我们什么也没干啊,我们就路过这,看见打架的,你总不能因为我们在这看热闹,就把我们当成坏人吧。”
我有时候就是感觉詹白是一个屌丝,根本不是那种一个市的扛把子存在,左麟比他实在是好的太多。
张局长听见他这话,走到詹白跟前,几乎是脸贴着脸的说:“你就是詹白是不是,咱们tj最大的黑社会团伙,白虎,是不是就是你组织的,我跟你说,以前他们怎么干的我不知道,可是只要是我还在公安局长的位子上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好过,你给等着,我早晚会把你抓起来,交给党和人民处置!”
张局长是个杀气很重的人,比老唐杀气重多了,而且手腕铁硬,说这话的时候气势很足,可是詹白跟他靠这么近的对峙,没有一点退让,詹白还冷笑了一下,说:“张局长,你说的话都应该代表公安局,这种没有证据的话,随便说出来,是不是我能告你诽谤呢?”
“诽谤你妈头!黑社会就了不起啊!”这是抓我们的那个大队长说的,詹白听见这话后,头猛的一转,眼睛精光暴射,我在这边看的就感觉刺的眼珠子生疼,那个大队长哪里见过这样的人,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詹白还得理不饶人了,碰了一下张局长的肩膀,然后走到那大队长的身边,一字一顿的说:“你,以,为,你,是,谁!?”
虽然别的话没说,可是语气里面的威胁意思,谁都能听出来。
想是詹白这种级别黑老大,真的已经不用在乎一个大队长的想法了,可是詹白还没发完狠,身子就僵住了,不动了。
后面张局长冷声说:“信不信我以袭警的理由把你给毙了,大不了我这公安局长不干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还想不到张局长居然会这样,看见詹白这样,我说:“局长,这件事,其实真的跟我们没关系,我就直说吧,这里不是要开发房子了么,我们是过来看开发的,看见了这场斗殴,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局长看见詹白不说话,使劲用枪顶了詹白一下,詹白的头被顶的往前栽了一下,张局长对着旁边的一个人说了声:“都带走!”
然后我们三个就被带上了车。
这次被抓的人估计有五十多个,再加上受伤的,直接间接的,估计牵扯了一百多个人,那些都是直接参与的,像是詹白之前说的,反正也没有抓住我们现行,我们死不承认,谁都没有办法,而且张局长似乎是接到什么命令,走到半路的时候,就把詹白给放了。
我现在不知道詹白是不是对我起了疑心,但这件事已经被我挑起开头了,那剩下的事,就靠他们自己发展了。
汽车又走了一段路,又把段红鲤给放下去,直到最后,张局长才把我放了下去。
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是为了把这场戏演好。
刚下车之后,我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二哥打过来的,在那边含糊不清,但很着急,听见我接电话,他问:“要饭的,你出事了?”
这消息还挺快在,应该是肖潇跟二哥说的这事,我说声没事了,让他放心。
二哥听见我是说没事,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说:“老子当时就说了,怎么能跟三合干呢,哎,你知道吗,三合出事了。”
我笑了下,说:“什么事?”
二哥听出我笑了,在那边冲我喊了一声,说:“老子这是从那娘们嘴里翘出来的,那天地堂口,好像是要叛变。”
我哦了一声,说:“然后呢,这不是更好么?”
二哥在那边着急了,骂:“你不是脑子挺好用的吗,这件事你都不能联系起来吗,怎么跟我一样了啊,这白虎明显是拉着咱们青竹跟三合,说是要抢地皮,其实你想不出来么,这白虎跟青竹都想瓜分三合的势力,他们两个都知道谁要是的得到了三合的那地盘,势力,那就是在tj当之无愧的老大了,那时候,这天平就会倾斜,失败的那个,肯定会慢慢被打压的退出tj的,这没什么好法子,所以他们只能当面锣对面鼓的干,本来是咱们发展的好机会,你还傻乎乎的往上贴,这样一来,咱们那点势力,就被他们拖的一点东西都不剩了。”
我就说么,二哥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脑子,这一切都是肖潇分析出来的。
我在这边说:“啊,这可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哎&hellp;&hellp;”
二哥在那边把我使劲骂了一顿,然后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我给锥子他们打了一个电话,他们几个倒是没事,已经带着剩下的人快回到中天了,锥子问要不要让这傻子过来接我,怕我出事。
锥子这电话还没讲完,我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骂了一声操,转身就跑。
我这是被盯上了,刚从警车上下来,就立马有人过来砍我,后面估计有十几个人,我特么一个人再厉害也干不过十几个拿着砍刀的人啊,根本不顾不得跟锥子他们说我现在在哪,就没命的跑起来。
这些人追着我砍了好好几条街,后来我直接钻到银行里面去了,我本来以为这些人害怕这里面摄像头,不会进来,可是我明显是想多了,他们一点都没忌讳的冲了进来,我心里一沉,他妈的可千万别伤到无辜的人啊,我看见那保安不敢动,抢过他手里的那电棍,然后就朝着那帮人冲过去,我知道自己这样是自寻死路,可是我不能让这些无辜的人因为我的原因受一点伤害。
我手里俩电棍乱舞,那几个人又没都进来,所以我对着那刚进来的几个劈头砸了好几下,然后冲了出去,好悬就被围起来,我出来之后,不敢在想取巧了,就是没命的跑啊。
一边跑,我一边在骂那个疯娘们。
我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感觉口干舌燥喘不过气的时候,突然在那十字路口斜斜的冲过来一辆车,直接是冲我压来的。
我心里一惊,后面的这些追杀我的人,是我跟段红鲤俩人故意弄的,可是这车上来的是谁,难道今天要玩大了?
说:
今天三张,明天尽量五章补上。
这周末回来等到周一办护照,下周要找房子,大下周周末要搬家,破事都赶到一起了。
对不住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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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人都是一批段红鲤的绝对死士,忠诚那是必须的,可是出了这状况之后,也有点乱了手脚,刚才我们虽然装的真实,可毕竟他们知道不能弄死我,现在又来了一批人,他们不知道究竟是要帮我忙还是跟过来一同砍我。
那车几乎是闪电一般的冲到了我身边,快到的时候车头猛转,闪开了我,我就听见上面大黑超大大嗓门从上面传来:“老大!你没事吧!”
我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真的过来弄我,原来是大黑跟傻子他们。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忽然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心里喊了声:“坏了,傻子跟大黑他们来了,绝对不会放过段红鲤的这批死士,在这个事件中,傻子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我的计划,我更不能拦着他们!
我当时就回头,不等傻子他们下车,冲着那些人喊了声:“草泥马,老子兄弟来了,你们一个个在这等死吧,一个都别想跑,我倒想要看看你们后面的人是谁,想弄我!”
我这就是给他们批人提醒,好在这些人里面有聪明的,听见这话后,转头就跑,钻到旁边的小巷子中,车开不进去。
傻子他们下来的时候,大黑是第一时间追了出去,但是傻子赶紧过来看我有没有事,只要是傻子不去追,那些人就没有生命危险。
虽然是演戏,可这次很用心,那些人虽然没有把我砍成重伤,可身上也见了红,一时间,傻子也莫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受重伤了。
我冲着傻子说:“别让大黑他们追了,赶紧走,送我去医院,这里有埋伏!”
对于我的话,傻子一向都是坚决实行的,扛起我来送到了车上,然后还把大黑他们一起喊了出来。
到了医院之后,锥子已经到那了,大黑问锥子:“知道到底是谁吗,给老子说,我带一票兄弟,把他么老家给抄家!”
锥子脸色不是太好,说:“现在不是太确定,但肯定是青竹或者是三合之中的一个,甚至还有可能是白虎,或者是什么别的一些势力。”
医生给我检查完,上完药之后,他们知道我现在没事了,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时候咚咚咚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孩,还穿着病服,看见我们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吓的脸都白了,我感觉蹊跷,问:“小孩,你是谁,过来干嘛的?”
那小孩哆嗦了几下,结结巴巴的说:“我,那个人叔叔,说,让我给陈凯这个,叔叔,你,你认识陈凯吗?”
说着,他扬着手里的纸条,是个来送信的小孩。
我让大黑把那个拿了过来,然后打开一看,气的我咚的一下砸在床上。
锥子把那东西拿了过去,念了起来:“男人,这只是一个警告,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要是在不把左男男交出来,你就别想看见她了,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锥子说:“是她干的?”
我脸色表现的非常不好点了下头,大黑情绪很激动,估计是还不能接受这段红鲤从原来自己老大的位置上现在成了我们的仇人。
锥子叹口气,说:“现在到底是该怎么办,我听见一些风声,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三合,现在好像不行了,天地堂口的俩老大,现在有了异心,咱们是不是&hellp;&hellp;”
我不等锥子说完,就摆摆手,说:“我所憎恨的,是假如当年左麟是真的跟陈志远的是有关系,所以,就算是恨,我也是恨左麟,加上一个左男男,就是我的极限了,我不恨段红鲤,我更不恨三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锥子是个聪明人,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做这一切的都是源于一个假设,他要是更聪明,那不难想通这件事。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碰的一声,二哥火急火燎的跟肖潇冲了进来,大冬天的弄了一头汗,二哥走到我身边打量了我一下,哑着嗓子问:“是谁?”
大黑像是见了主心骨一样,咬牙切齿的说:“是段红鲤那娘们,要是我们在晚一点去,估计老大就被人砍死了。”
要是按照二哥以前的脾气,那肯定是转头就走,一句话不说的要给我去报仇,可是今天二哥跟肖潇对视了一眼,居然没动。
肖潇这时候开口,说:“陈凯,我打听过一些人,但是关于你说的左麟害死陈志远的事,我从别的渠道都没听过,不行你就问问姚老比较好,不是我说你,就是感觉最近做的事,都不是太靠谱啊。”
肖潇一提起来姚老,我就感觉似乎是在这件事之中,我设计的不是太完美了,或者说,一直有一个变量,当时我去找过姚老头,也找过老校长,可是,自从是出了之前的那件事后,这俩人,好像是都不见了。
我知道,姚老头肯定是知道陈志远的事,可一直都没跟我说。
“要饭的,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看?”看见我没反应,二哥问我。
我冲二哥摆摆手,不让他说话,然后自己在拼命的想,可是综合我所有的认知,我似乎是都不知道姚老跟老校长俩人去了哪。
我更害怕的是,这俩人会不会遇害了?
“锥子哥,今天晚上,你带着做左男男,去三合把小茹姐给换出来啊,方瀚,你多带点人,暗中保护,这场闹剧,在摸清之前,结束吧。”
除了大黑之外,他们几个对我的这个决定看出来还是挺赞同的。
大黑跟傻子俩人去办事,我本身没什么大伤,就跟他们一起回去,可是刚到医院门口,二哥猛的拉了我一下,就这么一顿的功夫,我就看见我的眼前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蹭了过去,要是按照我刚才的速度,那刀肯定会扎在我的脑袋上。
这他吗的给我吓了一身白毛汗,见到偷袭没成功,在门口坐着站着的几个人,刷的一下暴走了起来,掏出家伙就往我们这边冲过来。
幸好刚才大黑他们过去救我的时候带的小弟都没走,也抽出家伙来跟对面干了起来。
地面人不多啊,就是五六个的样子,看见我们这边人不少,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跟我们干,而是掉头就跑,这他妈的,直接就让我无语了。
二哥是怕我出什么事,所以没过去追,我们一快到门口,几分钟后,看见刚才追出去的大黑回来了,大黑一脸晦气,骂骂咧咧的说:“这群狗日的打架不行,但是跑起来真他妈快啊,一眨眼就没影了。”
肖潇在旁边幽幽的来了句:“今天就是两起了吧,一次两次你能逃脱,但是要是十次八次呢,逼急了,他们说不定还真的动枪直接暗杀了你,陈凯,我感觉你还是避避风头吧,这可不比你当年,你现在的身份太拉仇恨,现在在这么乱,你确实不该随意在外面走了。”
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就借着肖潇的话下坡了。
&hellp;&hellp;
后面这tj道上就传开了,段红鲤的三合现在乱了,天地堂口叛变,除了段红鲤的一批铁杆之外,段红鲤的势力居然被架了,段红鲤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还是什么事,气的心脏病复发了,到医院里面养病。
至于我,陈凯,世纪大战以那样结果结束之后,当天晚上遇见了两次偷袭,估计是吓破了胆子,现在窝在监狱里面不敢出来了。
开始的时候,可能是我跟段红鲤的矛盾,可现在,我俩主角慢慢的淡出人们视线,不过,被搅浑的江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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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永远都是骚动不安,尤其是在一个巨大的肥肉空缺摆在那的时候。
我和三合的矛盾,彻底将这个像是炸药桶一样的江湖给点爆了。
干的最激烈的,当然就是青竹跟白虎了,三合地盘现在虽然是被天地两个堂口控制,可是这分堂口毕竟是跟整体的三合没有相比性质,尤其是三合地产,现在硕大的一个财团,没了后面的三合支撑,已经岌岌可危了。
青竹跟白虎,不可能和平相处,说你一份我一份,咱们一起攻打三合,他们都想要一家独大,以为他们都知道,这可能是他们唯一一次,称霸这tj的机会。
至于我,他们完全放心了,一来上次世界大战,我能带走的兄弟大部分被抓了进去,那些当保安的兄弟,就像是安置了一样,对其他势力没了太大直接的威慑力。
更主要的一点,就是进去的那批人中,有人开始慢慢咬出我的事来了,一些小道消息传出来,说我很可能这次要栽倒。
在往上走,最高层,老夏上次那个会,肯定会有人传出去,老夏的孙女不是我带着去的老夏家,而是监狱里面的另一个人,有心思的人,一定会感觉出来,我,在老夏面前失宠了。
这,才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我在老夏面前不得宠之后,意味着我在tj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慢慢的失去。
青竹跟白虎都是消息灵通的主,所以在这稍微刻意的散播之下,这场争斗,他们根本没有在乎我,就像是当初詹白想拉着我打三合一样,现在发现三合已经散了,段红鲤基本上没用了,我,也就失去了价值。
别管怎么说,我现在就像是一个缩头乌龟一样,困在这女监狱中,外面的事,暂时跟我没关系。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居然是詹白打过来的,我很诧异,以为他不会在跟我联系了,可是没想到居然打监狱来饿了。
他先说:“陈凯,没事吧,听说你上次差点是被三合的人给弄了?”
我在这边语气有点低沉,说:“没事了,有事吗?”
估计是听出我语气不是太好,詹白说:“没事,我就是想问下,你咋把左男男给放了,那可是放虎归山啊。”
我在这边冷哼了一声,说:“我还能怎么办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绑架!仇一定是要报的,但是我不想再牵扯别的人了,詹白,我不是你,我现在的兄弟都进到局子里面去了,我们不是白虎,我没多大野心,我只是想让我手下跟着我的兄弟吃好喝好,我么禁不起折腾,所以,你以后有什么事,千万不要在找我了,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说不定日后就要进局子了,而这一切,很可能就是因为当初你的那一句话。”
我说这话有点不负责任,可是没办法,詹白是个贱人,我必须要做个比他更贱的人。
詹白估计是还没想要到跟我撕破脸的地步,在那边说了一通,后来问我说:“陈凯,你说的我都理解,不如这样吧,我给你机会,让你跟你的兄弟至少是十几年无忧,还是那个地皮的事,还是我当初说的那个价,你看怎么样?”
原来是说这件事,为什么詹白在这种时候还是念念不忘这事呢,是因为我们虽然这几天闹的不可开交,可是辛市长来了之后,专门对那块地做了批示,现在好像是在规划这件事。
其实詹白这么上心,本身除了这块地的实际价值外,另外一点,那就是这块地的战略价值,一块地会有什么战略价值呢,这工作,是辛市长上任一来的第一个大动作,如果真的被白虎这团体给拿了去,以后可能能接触到辛市长,剩下的事,就不用我在详细说了。
我在这边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你也知道,这块地皮可能是我最后的一根稻草了,所以,詹白,让我好好想想。”
詹白听了之后也没有墨迹,扯了一会,然后就挂了电话。
&hellp;&hellp;
我突然大部分时间耗在监狱里面,这奇葩副监狱长就纳闷了,不过现在他是老实了很多,这还真是应了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他在官场上混迹,可能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可是现在被我这么一收拾,老实了下来。
虽然不出去,可是外面的事我是一点都没有落下,锥子几乎是实时的跟我说外面的事。
锥子有次笑着跟我说:“你现在是消停了可是你的好朋友可头疼死了。”
后来他跟我说,原来青竹跟白虎现在不论是那开发地皮上的事,还是想要侵占段红鲤势力的事都摩擦不断,正好是换届时间,张局长直接给上面立下了军令状,说在一个月内把这件事给处理好,张局长应承下来,那肯定是下面警察有压力,何凡作为现在公安局的一匹被张局长如此看好的人,所以这打黑行动小组的组长,就是他了。
我听见锥子跟我说,现在的何凡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被人喊起来出警,都快折腾出精神病来了。
我知道后,赶紧给何凡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他似乎是心里很不爽啊,也不知道是我,声音不耐烦的说:“是谁?”
我笑了一声,说:“哟,何凡,怎么了,这么冲,是吃火药了啊。”
听见是我,何凡苦笑了一下,说:“是你啊,可别提了,这他吗都要烦死我了,我都连续三天没睡好觉了,你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我是过来问问你,打算是怎么谢谢我的。”我说。
何凡在那边小宇宙直接爆发了,说:“我谢你妹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咋回事,你要是没事,我就先挂了啊。”
我正色说:“说真的,别这么傻干了,想不想赚点外快,现在这已经不是你能左右的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hellp;&hellp;
这天,白虎的一堆人把青竹的一些人给堵住了,青竹的人这边少,正在这白虎想要大砍青竹的时候,何凡带着一队警察出现了,把这人群驱散,不光这样,何凡还走到那有个青竹人身边,略显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后来,又有人看见何凡从白虎的娱乐场所里面被人笑着送出来。
这样的结果就是,何凡那段时间就跟及时雨一样,别管是哪里发生了打架事件,他就第一时间出现,而且是哪边人少帮哪边,这样倒是大规模的打架没出现,而且几乎是每次想要打架,何凡就出来了,这比起以前来说,虽然打架的次数多了,可是真正干起来的,都没几次了。
这样了几次之后,青竹跟白虎终于意识到,这何凡就他妈故意拿了钱不办事,还是两边通吃的那种。
他们这个气啊,可是何凡手脚很干净,一点把柄都没有,再说现在正是当红的小组长,想要弄倒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何凡这样虽然减少了几次面对面的砍架,但两边的火气越来越大,在加上三合那边的重磅爆料,那三合天堂口的人要想控制三合地产的那些财产大亨,想自己吃下那块肥肉。
地堂口的那个女堂主,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去哪了,地堂口虽然有心想要抢这个,可是群龙无首,现在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地盘都罩不住了啊,有心无力。
这天晚上的时候,我悄悄从监狱溜了出来,让傻子过来接我,确定没人监视我之后,我让傻子开车去那三合地产大厦。
说:
昨天在淄博,今天下午才回的家,跟父母聊了会天,所以更新慢了,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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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合大厦并不是在市中心,因为是个地产大厦,加上当年左麟比较另类,建的比较高,可是地界靠着郊区,到了晚上,人比较少。
可是今天注定这个地方不太平。
得到消息的青竹跟白虎,知道要是今天错过这个机会,不把三合天口的人给灭了,那说不定这天堂口就会自己在渐渐发展起来,成为下一个三合,到时候他们这辛辛苦苦经营的,那都白费了。
我跟傻子到这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分两拨,还没开干,傻子突然问了我一句:“陈凯,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闹的?”
不傻笑的傻子看起来是很凶神恶煞的那种,他一直都很聪明,只是喜欢扮猪吃老虎。
跟他实在是没啥好隐瞒的,我笑着说:“恩,是吧,白虎想拉着我对付三合,我干脆就跟三合设计起来,让这俩帮人干起来,其实,我俩就属于催化剂作用,还是他们本身的矛盾。”
傻子恩了一声,似乎是不知道我的意思。
我说:“你说,别管是青竹还是白虎,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傻子想了一会,说:“钱。”
我点点头,说:“是,也不全是,怎么说呢,他们想要的是控制权,关于这个tj地下社会的控制权,他们跟我们不一样,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大志向的,我不想成为这tj的土皇帝,但是他们想,要想成为这土皇帝,他们相对来说势力有了,就差什么呢,就是你说的,钱。”
“那现阶段什么最赚钱呢,作为黑社会来说,贩毒,娱乐,这真的就是常规收入,并不是来暴利的直接手段,这三合财团啊,也算是tj有名的财团了吧,所以,青竹跟白虎所以才玩命争夺,这,当然只是开始,后面地皮的开发,这也是暴利,他们为啥因为地皮大打出手,因为就目前来说,来钱最快的,那肯定是开发地皮啊,如果这次两边还分不出胜负来啊,你知道我们这要建造港口了吗,那,更是要死好多人的。”
“我就这么说吧,别管是谁,哪怕是我们这帮人接了建造港口的这生意,从此之后,tj在没有除了我们之外的黑社会,你明白了吗?
我现在是想明白了,为啥老夏会让我混黑,到最后的最后,就是为了接受那个港口,那不光是钱的问题,还是实力,黑白两道实力的统一认证,你能明白吗?”
傻子不是大黑,我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他说:“今天他们混战,我带人抄了他们的老窝?”
我笑着跟傻子摇头,说:“他们又不是就一个地方,砸了一个的地方,又不能给他们多致命的打击,再说,咱们要是做了,就算他们是傻子,那也肯定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打起来了。”傻子说了声。
这算是第二次大规模混战了,虽然我不知道这次为啥会能干起来。
双方人数都不少,这就在那三合大厦的楼底下,壮观的很。
傻子说:“他们不害怕我们坐收渔利么,这样放开的发打。”
我说:“一来,他们以为咱们的兄弟都去那保安公司了,上次咱们被抓的人不少,二来,就算是我们真的想要坐收渔利,那我们必须有足够的财力,地位,这些,我们都没有。”
顿了顿,我说:“这是一场消耗战,以后这样的械斗还会有,但今天一定会让他们投鼠忌器的。”
两群人都像是不要命的对砍着,可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小号牌的车子从路的另一头开过来,然后慢慢的停在了下来,要不是我一直看着,谁都不会注意这件事。
我拿出手机来,给锥子打个电话,让锥子赶紧联系我们在三合大厦的保安,这出现了大规模的械斗,必须有保安出现才行啊。
这些保安是很早之前,段红鲤知道我要搞保安公司,就让我找几个人过来帮忙,现在刚好是派上用场,保安有不少,三十多个,我这保安可不是一般的保安,现在穿着就跟那防暴警察一样,护具,头盔,橡胶棒,还有有碳纤维盾牌,正规不能在正规。
当然不可能是上去阻拦的,就是不两边试图冲到三合大厦的些人进去。
虽然青竹三合这两边估计有两百多号人,可是大门就那么大,三十多个保安,堵在门口,而且本身都是流氓出身,加上优良装备,特殊训练,想要阻拦这些人,还真的就跟玩一样。
这么久了,我是第一次看见我们那些成了保安的兄弟们下手,有点惊喜的对傻子说:“还挺厉害的,他们穿这身,几乎是一个顶俩了。”
傻子笑笑不说话。
没让我们等太长时间,我听见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头顶上传了过来,我还纳闷呢,傻子脸色有点古怪,过了一会骂了一声草。
我感觉头上一阵强光闪过,然后那轰隆隆的声音铺天盖地的传来,然后就是各种红蓝的的闪光配着警笛突兀的出现在这地方。
警察,甚至比上次还要多一倍多警察,这次是有备而来啊,甚至都他娘的出动了直升飞机!
防暴警察,武警,好像是还有军队的人,高压水枪,反正当时那场景看的我心肝乱颤,我没让傻子继续在这看,让他赶紧走,因为这时候估计都要封路了。
那小号牌的车子,不是别人的,是辛市长的。
今天他开完会,&l;恰好&r;从这这里经过,居然看见了这个!
黑打黑那是纯属热血江湖式的生活,以前的江湖试用,我现在手里有这么一副好牌,我为什么不用呢,辛市长虽然是老夏这边的人,但,绝对不是老夏的手下,也就是,老夏可能无法命令这辛市长干什么事,我就更不可能去处处求人家了,我这也是为了他好,给他提供一个出政绩的好方法。
只不过这次算是把张局长给坑了,出现这么大规模的械斗场景,至少在官面上张局长是不会好看的,尤其是他还在立下军令状的情况下。
当天晚上我就知道了,这次抓的人更多,两边估计将近有一百多个人,上次那是没有万全机会,而且上次主要是把我那些人都抓起来,给他们造错觉,这次是实打实的抓人打黑。
白虎跟青竹这两帮傻逼终于是消停了,不敢乱来了。
我估计是更让他们吐血事发生了,三合地堂口的堂主回来了,而且有人证明,那天天堂口的老大虽然带着兄弟们进到三合大厦里面,可还是以段红鲤三合的身份跟那些财阀说的事。
他们现在知道了,原来那所谓的三合分裂就是段红鲤那娘们整出来的一场闹剧,两个这种超一流的大帮,在这巨大的金钱诱惑下,居然失去了理智,被耍的团团转。
这下他们消停了下来,我也慢慢的不在监狱里窝着了,现在詹白只要是不傻,应该是知道我当初是耍他的,那一出他认为是抓住我命门的方法,其实就是我将计就计来牵着他鼻子走的伪装罢了。
江湖混,全靠装。
&hellp;&hellp;
我想不到,我出来之后,见的第一个人居然是青竹那边的人。
这人是直接到中天的,看见我之后,笑着说:“您就是陈凯先生对吧?”
我说:“青竹有人要找我,干什么?”
其实我也猜出是啥事了,可是没想到是青竹过来,不过想想这也合理,刚被我耍了的白虎估计又重新把我列成了黑名单,青竹用这个机会来接触我,这倒是合情合理。
毕竟,在官面上,我跟青竹还没有撕破脸。
说:
今天没了。
昨天欠了一张,今天又欠了一张,实在是这两天抽不出时间来,对不住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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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我当然不能冷落人家,但是锥子饿意思是,不想让我跟着出去找,现在局势太乱,虽然我们现在隐忍的非常好,可是不确定谁就对我们有兴趣。
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会有这个下场,那青竹过来的人说,陈凯先生,要是您现在不方便的的话,我们老大说可以过来跟您见一面。
我跟锥子对视了一眼,这样反而是感觉我们有点小家子气了。
那人继续说,而且,他现在就在中天外面。
我日,这是打我脸呢。
那人进来之后,就连一向很淡定的傻子都啊的叫了一声,我心里就像是涂上了风油精一样,太他吗提神了,这个人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见到,或者说,我根本就是想要选择性的把他给忘了,这永远都是我心中的一块痛。
如鲠在喉。
他看见我之后,挂着一贯和煦甚至阳光的笑容,跟我打招呼说:“好久不见了,陈凯。”
暖男,当初在广州时候,大长腿用来假装是自己男朋友的人。
我是不怀疑大长腿对我的感情,可是现在看见暖男,我心里还是忍不住阴暗的想,他过来是因为大长腿么,他们现在难道还有联系?
刚刚把这青竹跟白虎耍的团团转的我,就看见了他这一个人,直接让我感觉天崩地裂手足无措了。
那许久不见,像是之前上学时候看见别的男生跟自己心仪的女孩说话,自己心里的那别别扭扭的感觉一样,我知道连皓跟大长腿要结婚的时候我没有这种感觉,可现在,又有了!
“怎么,陈凯,不认识了?”暖男重复了一下。
看见我有点不在状态,锥子说:“欢迎欢迎啊,陈凯一定是看见这位兄弟太激动了,这都有点说不上话来了。”
锥子说完这话,还用手拍了我一下,让我从那状态下惊醒了过来。
“是你。”我说了这俩字,没有丝毫感情的说。
“是我,呵呵。”暖男说得话很没营养,还他吗的呵呵我。
锥子虽然不知道事情原委,可是看我们这表情也估计出我俩有芥蒂,还是那种不是仇恨的芥蒂,锥子知道不能让我失了架子,所以就把暖男带到一个地方坐下。
“想不到你居然是青竹的人。”我已经过了那种喜形于色的年龄了,刚才那种奇失态,已经让我感觉自己很丢脸了。
“嗯,我是青竹副会长的儿子,现在家父身体不是太好,所以我就回来接替他老人家的生意,在广州的时候,我那时候正想着带小茹去台湾的,呵呵&hellp;”他又呵呵了一声。
我听见他说大长腿,心里那厌烦甚至可以说是嫉妒更重了,这么久了,我一直都不知道大长腿跟这个男的是什么关系,现在这个狗娘养的还想带着大长腿去台湾?
那是不是在tj的时候,大长腿就跟他认识。
我纵然心里有万千疑问,可是我现在一点都不能问,只要是我一问,我俩这关于大长腿的对峙,我就输的一塌糊涂。
“你不会不知道吧?当时知道她挺困难的,刚好我们家在台湾有点势力,那边医疗比较好,说不定就能治好唐伯父的病了。”他继续说。
“不过这次回来,我看唐伯父的身体好多了,说不定一段时间之后,就能真的恢复起来。”
听见这话,我忍不住了,失声问句:“你回来见唐叔叔了?”
暖男笑着说,:“是的,呵呵。”
他见过老唐了,那就是说,他跟大长腿见过面了?
可是,大长腿为什么没跟我说呢?
我心里有杂草疯长。
“兄弟,过来就是跟陈凯叙旧的么?我让他们弄点好的,咱们一起好好喝点。”又是锥子,救场了。
“那就叨扰了,呵呵。”暖男就像是感觉不出来锥子的意思一样。
“咱们,很熟吗?”我看着那暖男人畜无害的笑容,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是在笑,可是这话音里面的寒意思谁都能听出来。
“呵呵,那我有话就直说了,我这次过来,是代表我们青竹,想要跟陈凯先生谈笔生意的。”暖男脾气好的都不生气。
“哦。”我还是面无表情。
“听说陈凯手里有两块地皮,不知道,能不能高价盘转让给我们青竹,我们都是明白人,既然我敢过来,那说明,我肯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暖男继续说。
我就那么看着暖男,一言不发,要是寻常的人估计一定会被我这似笑非笑的表情给弄的心里发毛,可是暖男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连表情都不带变化的。
“既然咱们都知道那地方不错,可是我为什么要转让给你呢?”我还是先说了。
暖男微笑着说:“呵呵,因为我知道,你根本没钱来开发这个地方。”暖男直接说在了我的最痛处,这跟詹白他们说我没钱的感觉不一样,我不是一个特别狭隘的人,可是在面对大长腿跟这暖男的事上,我是真的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我甚至都有些惶恐。
“恩,确实是没钱,但是没钱的话,白虎好像是有不少钱的,在早的时候,詹白就跟我说过这事,再说,好像这是这次你们跟三合是联合起来想要灭掉我们这帮人的吧, 你感觉,我还要凭什么把这个地转让给你,恩?对了,如果说,你凭这当初你在广州的时候帮助过大长腿,我确实应该感激你,我还应该感激你八辈祖宗呢,你说是不是?”我这话一连串的说了出来。
暖男笑的意味深长,就连我身后的锥子也连连拉了我好几次。
“小陈凯,你在说什么?”突然间,我身后传来大长腿的声音。
我当时的感觉就像是被大长腿抓紧在床一样的尴尬。
我机械的回头看了看大长腿,正好是看见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表情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就这表情,深深的刺激了我,心里就像是被只针扎了一样。
“你怎么过来了?”她主动过来跟他说话,末了,继续说:“你别往心里去,小陈凯不是那个意思。”
大长腿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难受,他俩果然是见过面了吗,是不是还一起吃过饭了?
嫉妒,真的是一个男人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小茹姐,我还就是那个意思。”鬼才知道,平常时候,对待其他人已经可以圆滑隐忍, 甚至我感觉就算是特殊时候卑躬屈膝都能做的我,在今天会说出这种话来。
“陈凯!”大长腿猛的回头冲我吼了一嗓子,我看见她一脸的愤怒,甚至脸眼睛都成了红色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就像是一巴掌,火辣辣的抽了上来。
还是我最爱的女人抽的。
如果我是一个女的,我就可以转身就跑,甚至还要质问她一句:“你吼我,你居然吼我,你爱我还是爱他!”
可是我不是女的,我也做不到那么恶俗跟娘炮啊。
但大长腿的这句话真的让我清醒了过来,女人想要看的是男人的风度,我这是怎么了,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超没脸,还他妈是一百多个人的老大呢,怎么就没点风度。
我走了过去,哈哈笑了一声,直接搂住了大长腿的肩膀,亲昵的刮了一下大长腿的鼻子,说:“看看我这小茹姐,都快着急哭了,我说的那个意思,就是说,只要是你小茹姐的恩人,那就是我陈凯的恩人啊,既然是我们的恩人,当然我们一切都好说啊,我就说么,那块地,要是别的关系我可能不会出手,可是要帮助我小茹姐的朋友,恩人,我陈凯当然没话说。”
见我突然变了脸,大长腿听见这话后,居然都朝我送来感激的目光。
哎&hellp;&hel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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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年龄稍微的大一点,我其实也稍微的有点御姐情节,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小白给我的影响实在是太大,可是别管怎么说,我从小就是为了自己活。
有了你之后,我就拼命的让自己努力,让自己变的优秀,甚至让自己变的工于心计,甚至让自己变成之前最讨厌的人。
以为我一直想配得上你,因为我一直想要能亲手给你挥画出那属于你我的碧海蓝天,我一直想要成为你的骄傲,所以,就算是我心里在嫉妒,可是我怎么能舍得让你失望。
听见我这么说,这暖男倒是矫情了起来,说:“呵呵,如果这样的话,那就不好了,当初也没有想着能帮小茹多少事,也没有带着她去台湾,当时还让她出了车祸,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记挂着这件事,每次想起来,都懊悔不已,所以,陈凯,你要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我想,就算我拼着回去被青木先生责骂的后果,也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哟,这么装,感情还是一个血性的男人呢,故意把在广州的事给撇开?
大长腿听见我俩谈生意,就笑了笑说:“你们继续谈,这生意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就不搀和了。”
大长腿很懂事,只要是我想做的,哪怕是错的,她都会毫无条件的支持我,就像是当时她还是监狱的副监狱长的时候,这种女人,就是典型的传统女人的思想,只要是男人做的决定,就要支持。
看见大长腿要走,暖男也站了起来,说:“陈凯,呵呵,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在这呆了,就像是你说的,我们都不是傻子,都知道那块地皮可能是这以后的最很贵的一块地皮,所以,就算是以后没转给我们,这我都能理解。”
不过说到这里,暖男话锋一转,说:“陈凯,我现在知道你手下兄弟不少,可是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啊,小茹毕竟是个女孩,可不能再在被人绑了出事了,她身份太敏感,你也知道,这次是三合扮猪吃老虎,打击的我们三家实力现在差不多了,我们青竹跟三合就没可能在合作了,所以,下次,我就可能没机会使劲了。”
听到这里看我,我简直自己都要给气爆炸了,特,特么的,听这暖男的意思,感情是大长腿这次能在三合那好好的,还是承了他的恩情?
你麻痹的,那根本就是我跟段红鲤演出的一场戏好不好,本来我还以为这暖男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呢,但是听见他这话,我突然就轻松了起来,他如果要是这种人,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嫉妒他,一个装逼的人,哪怕是装逼在像真的,可是终究那也是装的,我害怕的是这人的品性真的很高,人格魅力比我强,这样才可能对我产生危机。
要是刚才大长腿没有喊我那一声,估计我要是听见他这话,就会冷嘲热讽的打他脸,拆穿他,可是现在,没必要了,真的没必要。
大长腿听见这话后,呀了一声,说:“我在段红鲤那的时候,是你帮我来的,我还以为她要怎么对我呢,怪不的这么多天她一直都没有什么动作。”
暖男还是那个不死不活的表情,笑了笑。
送他到门口的时候,暖男说:“陈凯,别管怎么样,我感觉你应该给我们青竹一个机会,我们两边竞价的话,最终得益的可是你自己,你说,对么?”
我心情无比轻松,说:“你放心吧,要是白虎的人真的在过来找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实时给你说进展的,毕竟,你又帮了小茹姐一次,不是么?”
暖男的脸估计是用屁股做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听出我这话的讥讽来,还点了点头,对大长腿说:“小茹,如果再有什么危险,记得给我打电话,实在不行的话,我感觉你可以跟唐伯伯搬到青竹那边去,毕竟,现在在tj,还没有什么人,什么势力,能在青竹把人给绑架走的。”
我无声无息的冷笑了一声,谁都没有看出来。
暖男最后连看我都没看,直接走了,走了后,大长腿主动过来把小手塞到我的手心里,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她才说了声:“小陈凯啊,你没生气吧?”
她自己是个醋坛子,当然也怕我吃醋。
我呲着牙笑了笑,刚想说话,可是大长腿突然有点慌乱的用手指头堵住我的嘴,还是用那有点哀求的语气跟我说:“小陈凯,你,你别问我关于他的事好不好,不要问,也不要问我在广州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不要问,好不好,求你了。”
本来心里有点高兴的我,听见大长腿这话后,我心里又是一沉,可是我能怎么样?
我伸出舌头在她纤细小手指头上舔了一下,正在感觉非常愧疚的她,小脸一红,上了一层粉,赶紧把手抽了出来,嘴里还骂了一句:“臭流氓!”
我笑嘻嘻的说:“臭流氓说谁?”
正被我弄的心神不宁的大长腿哼了一声说:“臭流氓说你!”可是刚说出这话,感觉到自己被我耍了,笑骂了一句,说:“好啊,小陈凯,最近是皮痒痒了是吧,居然还敢调笑我!”
说着就要过来拧我耳朵,我不肯让她扭中,可是她脸一黑,有点凶巴巴的说:“还敢动啊,你再动一下试试。”
尼玛,又成了那挥舞这小皮鞭的女王大人了。
我苦逼兮兮的不敢动了,她虎着一张脸过来,嘴里哼哼着:“还敢调笑老娘,看我不&hellp;&hellp;”
这话还没说完,她猛的推了我一下,直接把我推到在了墙上,不等我反应,那一张带着幽香的软绵绵的小嘴就贴了上来,我靠&hellp;&hellp;
我特么还特别没出息的感觉自己大脑空白了一下,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大长腿亲,可这一次的强吻,有点辣啊。
那小舌头就跟滑溜溜的蛇一样,调皮的在我嘴唇上游动了起来,还调皮的想要撬开我的牙齿,开始我还没有反应,后来反应过来了,我反手一抄,抱住大长腿的纤腰,想要好好收拾下这磨人的小妖精,可是大长腿这货却猛的推开了我,一脸红粉,对着我斜后方的人喊了声:“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耍流氓啊!”
说完这话,她还伸出那食指,挑在我下巴上,丢过来一个埋怨的眼神,仿佛在说:“看,都是你,都是你这小妖精,被人抓了吧!”
她调戏完我之后,转身就走,留下嘿嘿傻笑的我。
刚才被大长腿说了一顿的锥子,一脸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到我身边后,还伸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手,啧啧了一声,说:“行了,陈凯啊,这大白天的,看你们秀恩爱的!”
不过我看着大长腿修长身影从我眼前消失之后,没回答锥子话的我,刚才还在傻笑的脸,慢慢收了下来,变成了一张比冰还要冷的脸。
我这变化,就连刚才跟我说话的锥子的偶感觉有点不适应,低声说了句:“陈凯,你这&hellp;&hellp;”
我说:“锥子哥,我需要知道青竹今天过来那人的所有信息,最好是连他喜欢吃什么都要查出来,如果有可能,我还想知道他每天穿什么样的内裤。”
锥子知道我想干什么,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可最后变成了一声重重的笃定的嗯声。
如果这个暖男在我们离开广州之后,不会出现在我和大长腿的身边,我倒是想要放过他一马,可是现在都这样了,他居然想来到了tj,还居然想要对大长腿这个那个。
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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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吗的人都有逆鳞,而大长腿就是我最大的逆鳞,我怎么能让这种岳不群似的人来打扰到大长腿呢?
锥子走了后,我想了想,给段红鲤打了一个电话,那边接通了之后,语气冰冷的说:“有什么事?”
我被她这语气给整的有点蒙圈,不过她话紧接着说:“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仇家么,男人,再给我打电话,小心我在找人把你的小心肝给绑过来!”
尼玛,是给我开玩笑的,可是我怎么感觉她说这小心肝的时候,有点酸呢。
我在这边骂了一声神经病,对面的段红鲤却笑的有点没心没肺。
笑完了,她问我:“怎么了,现在跟你的小女朋友亲热完了,想起我来了,是不是想换种口味啊,男人?”
我说:“你快别疯了,我问你件正经事,你知道暖男么,青竹的那个。”
段红鲤估计是听了一头雾水,重复了一下,说:“暖男?青竹?”
不过她忽然笑了起来,说:“你说的是青竹的那个石国庆吧,恩,暖男,哈哈,确实像是,小陈凯,你这块小磁石,怕是比不上人家这暖男了哟。”
段红鲤肯定是给我开玩笑,可是我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玻璃心了,应该说是,我关于暖男石国庆,从心底里就反感,也不能说是反感,或者是,人类都有仇恨精英的那种思想,可能是他实在是太优秀了,不论是相貌身材谈吐,或者是身世,这完美的就像是一个大众情人,应该算是惶恐吧,就像是我面对夏雨诗时候的那种感觉一样。
对于那种太优秀的人,我甚至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追赶。
“哟,怎么了,我的亲亲小男人,不是在那边伤心了吧,放心,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是喜欢男人这样的。”段红鲤没听见我说话,在那边笑着跟我说。
我有点酸溜溜的说:“连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哎&hellp;&hellp;”
段红鲤听见我在这边暗自神伤,又是哈哈笑了一下,过了会,正色的说:“男人,在我眼里,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如你的万分之一,石国庆也好,赵三金也好,甚至&hellp;&hellp;左麟也好,都比不上你。”
款款情深,说实话,听的我很感动。
我俩都不约而同的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因为谁都知道,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没结果,现在在怎么样,最最后都是悲伤收场。
“我是想问你,暖男上次是在你那了吗,他知道你囚禁了大长腿?”我问。
“恩,他知道,他早就回来了,他老子是青竹的三当家吧,所以青竹这次跟我合作,当然能接触到我,再说,我抓大长腿,在tj都不算是什么新闻,他想要知道,肯定没问题啊,不光是知道,他还专门过来跟我说,不要让我伤害大长腿呢,还说男人你一定会把左男男交出来的,男人,看来暖男挺熟悉你的啊。”
我皱了皱眉头,要是这样的话,暖男还真的跟段红鲤说过这话,那他跟段红鲤说的那话,就可能不是故意的,人家还真他妈的可能就是这种好人啊!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锥子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我在中天又遇见了一件事,那天晚上我正在大厅坐着,跟方洋说着最近贩子的生意,她确实有能力,而且本身当时就是贩子里面的一个小头目,在我的委以重任下,已经慢慢把那快要死去的贩子给活络了起来,之前赵鑫弄的那个贩子确实是一个神创意,可是苦于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造成这组织特别的没有向心力,也没有安全感,凝聚力不足,可是现在我给方洋支招,我们现在是不缺少人手的,再说,我们更是有白道上的保安公司作为伪装,贩子的生意,可算是蒸蒸日上,因为保安肯定是帮了他们的大忙,所以他们慢慢的对我们这个大的团体,产生了认同感。
这是一个相互福荫的过程。
有点扯远了,当时我跟方洋正在说着贩子的事,外面看场子的一个小弟冲进来跟我说:“老大,外面,外面有个女人想要见你。”
我说:“女人,什么女人?”
那个小弟看了一眼方洋,犹豫了一下,我笑着说:“这可是咱们最来钱的大姐大,绝对的自己人,你说,到底是咋回事,什么女人。”
小弟探头探脑的说:“老大,那,我真的说了?”
我端着一杯水,说:“说吧。”
“是个裸女&hellp;&hellp;”他说这话的时候深呼吸了几口气,说出来之后,似乎是还有点想笑又不敢。
我那口水刚喝进去,直接就喷了出来,尼玛啊,玩我啊!
方洋知道我以前在监狱里面是多尿性,所以就噗嗤的笑了一声,然后站起来跟我打了一个招呼走了,我这没有什么风流债啊,我发生性关系的,就是段红鲤还有那次换妻舞会上的马尾辫啊,这是谁?
带着一肚子疑问出来,看见刚出来的那方洋没走,在门口,往人堆里看去,我的那些小弟已经团团将里面的人给围住,然后有出来的客人想要往那边看,小弟就笑呵呵的客气的不让人家看。
我走过去,问方洋,说,你怎么还不走?
方洋回头,脸上表情古怪,这么看居然还有点吓人,像是给死人烧的那种扎的纸人脸上似笑非笑的僵硬表情。
我从她的耳朵面看过去,看见了一张脸,配上了一双楚楚可怜的眼,姑且,就叫做是楚楚可怜吧。
这人我不陌生,我说方洋为什么不走呢,因为方洋对这个人也不算就是陌生,也有过几面之缘,董佳佳,那个绿茶婊,那个在白虎的娱乐场所,表演的女人,现在真的赤身裸体的出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蹲在那里,捂着自己的重要部位,但是眼睛希冀,可怜,怎么说呢,就像是在风雨中的那流浪狗,而且还是在丽江那种地方的流浪狗。
“陈,陈凯&hellp;&hellp;”似乎我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所以说这话的时候,都是再小心翼翼,生怕是说了什么让我不高兴。
刷的一下,那些眼神,从董佳佳身上全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都有点害臊的感觉。
“把她,赶走。”谁都没有想到,我居然说出来的话,是这句。
刚才还有点希冀的董佳佳,那脸一下变的惨白,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哆嗦的摔在了地上,连身上的重要部位都不管了,围着她的都是一些血气方刚的小伙,看见这一幕,都嗷嗷的起哄了。
按道理说,董佳佳这样,确实很可怜,尤其是现在像是木偶一样的表情,更是让人有点怜惜,可是我们对某个人的评价,一旦是早早的定下来,那肯定是不会轻易改变,我之前是那么相信董佳佳,可是呢,巨大的反差,差点让我颠覆了这个世界观,所以,我现在看见她这样,心里还在想,她是不是在装?
“哎&hellp;&hellp;”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旁边的方洋还是叹口气,走了,估计是不想继续看了,她是个女的,也不想看见一个女人成了这样。
俩小弟过去伸手把地上像是死人一样的董佳佳架了起来,然后就想拖着她走,看不见她那张脸了,就看见那白花花挺尸一样的窈窕的背影,我心里还是莫名的被扎了一下。
她就算是在绿茶婊,也只是个女人啊。
我这么跟自己说。
“站住!”我还是没忍住的喊了一声。
说:
今天没了。
明天九点能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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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些小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这次还想着是不是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但是却被我这一句话直接给把美梦拍碎,可是对于董佳佳来说,我这话,无疑像是天籁。
她激动的转头,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落寞凄惨。
我尽量让自己不看她的脸,说了声:“给她披上衣服,然后在带走。”
董佳佳那眼睛里面刚刚燃烧起来的东西,随着这句话,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哈哈&hellp;&hellp;陈凯,怎么,不是太满意我的这个礼物么,后来我打听了,知道这女的跟你还有点渊源,我就想着,是不是自己要做点什么,毕竟是你朋友的话,也不能让她在我那干那个,你说是吧?抛头露面的,要是在让人知道了,这可是你陈凯的朋友,我都感觉不是太好意思,对吧。”
说这话的,是詹白,其实早在看见董佳佳在这,我就估摸着,这一定是詹白的套,董佳佳在那种地方,根本不可能逃跑出来,别说是跑了,我估计在那就是连死恐怕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是你让她过来的?”我皱了皱眉头,对詹白说。
詹白就带着俩保镖过来的,后面好像是没人,应该不是过来跟我干仗的,不过,被我跟三合整成了这样,他居然还能只身过来找我,这可是真挺有他的。
“怎么了,陈凯兄弟,你不高兴么,这女的,可是极品啊,现在陈凯兄弟也算是tj的一个人物了,我总不能在那个地方,挂上一个牌子,说,这女的可是陈凯的同事,据说还跟陈凯有过什么关系,你说,这算不算是花边新闻呢?”詹白说。
詹白现在是不是都没招了,看样子,是想利用董佳佳来威胁我?
不过詹白继续说:“行了,陈凯,我就是感觉心里不踏实,我可是知道你是那极其怜香惜玉的人,我怕我不放了这个女的,你以后在给我闹出什么事来,说实话,我感觉我自己的命金贵,可不是这种女的可比较的,如果能用这女人来换我睡好觉,我感觉挺值得的啊,你说是不是,陈凯?”
詹白这话仅仅说了一半,说,这董佳佳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自由,如果接受了,那一切都好,但是如果我不接受,按照詹白的话来说,那就是对他来说,这肯定是让他睡不好觉的事了,为了睡好觉,他一定会除掉这个隐患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董佳佳这个人了。
我以为我真的是对董佳佳这人死心了,可是一想到詹白要找人弄死她的时候,我还是心软了,真的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对我来说,我肯定不会跟董佳佳再有任何一点交集了,可是毕竟相似一场,过去的那些人,也都是过去了,在计较,也没用了。
所以我对詹白说:“进来坐坐。”
他会就过来给我送一个女人?按照他的性格,直接杀了董佳佳的动作那才是真的,所以,绕来绕去,詹白上次被我阴的成了那个吊样,可现在还是要过来傻逼兮兮的跟我说要把以前跟我有关系的女人放出来?
这可真有意思,董佳佳当初是席昊天安排在里面的人,席昊天又是你的得力干将,你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委屈求全,还不是以为那个破地!
进来之后,詹白说:“最近兄弟过的怎么样?”
我说:“还好,起码是出门时候不用害怕被人砍了,现在治安好的很了。”
詹白点点头,说:“哎,是啊,这次算是捅了大篓子了,以前我总感觉这左麟厉害,可是没想到,他死了,这一个女人似乎是比他更厉害,这一次,把我们三个耍的团团转,本来白虎跟青竹算是比三合好点了,现在被一扫黑,他三合又有点想要成这tj黑道第一的趋势啊,这他妈的。”
我耸耸肩说:“别管你们谁是最后的老大,这都跟我没关系,当初我也跟你说过,我最想的就是,让我手下的那些兄弟吃好喝好混好。”
詹白说:“哎,其实有时候这不争,可能就是最大的争了,现在想想,陈凯你把自己那么多兄弟解散了,然后开了保安公司,我现在都嫉妒你的心智啊,要是我能早点看透这个啊,那该多好。”
我说:“我有狗屁心智,我压根就不想混黑,这次也是碰巧了。”
詹白明显不想说这个,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突然说:“哎,陈凯,你说这让你兄弟们吃好喝好啊,我又想起来了,当初让你考虑那件事,你想的怎么样了,现在我还是给你这个价啊,你看&hellp;&hellp;”
绕来绕去,又是董佳佳,又是说我兄弟的,你直接爽快点多好。
我皱着眉头,说:“这件事,我们不是之前就说过么&hellp;&hellp;”刚好,说话的时候,外面的小弟,带着那个就裹着一个大衣的董佳佳进来,问我说:“老大,她,她到底是怎么弄,我看她好像是生病了。”
“那就赶紧去送医院啊,这还用说么!”我冲着那个小弟劈头说了一顿。
说完之后,我看见詹白不说话,回头看他,发现他正在笑,很诡异。
你以为你处处攻于算计,可是有时候,你最往往擅长的地方,会让你摔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既然这样,那就将计就计的来呗,在詹白来之前,我确实是没想好把这第盘给白虎还是青竹,因为暖男的原因,想盘给青竹的意愿比较大,可是现在,既然已经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那就按照你说的来。
我叹口气,说:“我想你应该知道了,青竹的人也过来找我了,是叫石国庆的一个年轻人,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还欠他一个人情,而且,青竹给出的价还稍微比你们这边高一点,再加上,你不是说那青竹的背景是日本人么,我估计,他们是不是更在辛市长第一件大动作时候,就看见他们卓越的表现?”
我这边说的苦口婆心,詹白听见我这么说,知道我心里已经动摇了。
詹白继续说,反正就是各种从战略,攻守同盟,甚至还说他们公司还能请我手下的那些保安兄弟过去当保安,他说的吐沫纷飞,对于他来说,能做到这些,确实不容易了。
既然他都这么实心实意说了,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知道我答应下来的詹白眼睛中流光闪烁,一副压抑的很好的欣喜被我捕捉到了。
当天晚上,双方就找来律师,弄了合同,在签合同的时候,我是对詹白说:“你我都知道那个地,其实是不值这么多钱的,要是以后出现什么事,你可千万不要赖我啊。&t;
看见啊律师说每天问题,詹白哈哈大笑说肯定不会,然后看我签字,按手印之后,跟我说,钱的话,你给我个账号啊,我让们转账给你,哎,陈凯,就算是那快地真的不是多好啊,可是你想过没啊,你没那块地,你就真的没有地盘啊,这黑社会,没有地盘啊,那肯定是不行的啊。
操,这是得了便宜卖乖的节奏,我嘿嘿笑着说:“说的也是,要不,咱们这合同,还是别签了?”
詹白,白虎是个有野心的人,所以才会高我一倍的钱想好做好辛市长的第一批政绩,可是,就像是那地产泡沫一样,这些都是虚的,万一辛市长不看好这块地呢?
不过,这都不是我们能考虑的事了,因为,我已经警告詹白了,他,对于现在这个结果,感到还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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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白走了之后,我交代了一下锥子,让他处理好这董佳佳的事,如果我心里还对她有一点感情,或者说是感觉的话,那应该就是在刚才答应詹白的时候,消失殆尽。
终于,到了那说再见的时候了,我也不欠你了。
&hellp;&hellp;
外面的世界,终于是暂时安稳了下来,白虎跟青竹的争斗,随着各自地皮的开发,慢慢的消停了下来,而我,现在手里算是有了巨款啊,先是把老夏那边的钱跟袁羽的钱给还了,居然还剩下一个多亿,要是我之前有这么多钱,我估计高兴的自己会睡不着觉,可是现在发现自己很淡定,甚至说,麻木了。
像是我这么对钱敏感的一个人,现在居然能这样,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病了,钱我让方洋跟锥子拿出一部分,给兄弟们包了一个大红包,估计每个人有五万,发了下去,然后剩下的钱,就让锥子跟方洋运营,当然,暂时留了五千万保底,怕是以后发生什么特殊情况。
监狱里面的事,那个奇葩的监狱俱乐部已经是基本建造成功,副监狱长很高兴,我看他那样子,似乎是还想着用这个东西来冲业绩。
我这天回到监狱里面来,既然是这个工程的包工头,当然要做做样子,已经完成了,但一些其他的地方还是需要一些修修补补,留下了几个民工在这,算是最后的竣工之作。
恰好是今天晚上是这竣工的最后一天,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小罗找来的,所以看见我也认识,机灵的就跟我说话,看见我也没什么架子,就渐渐放开了跟我说。
男人一起,肯定就是聊女人,再加上这是女监狱,这些人更是心里感觉刺激,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向我显摆起来了,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是在他们嘴里,有说看见女警裸体,也看见女警自慰的,甚至还有一个人说,他刚好是看见一个女狱警跟另外一个女狱警舔下面。
我当时就笑了,说:“你在哪个房间看见的,说说,我看看是不是跟我知道的一样?”
我这么一说,他就挠了挠脑袋,说:“这,这怎么说呢,当时我困的太厉害,又是黑灯瞎火的,我怎么可能看见,但是你要确定一点,那就是,我真的看见了,你们别不信!”
旁边一个戴安全帽,脸上有点小麻子的不屑的说:“你这算是个球,那天你不知道,我上厕所的时候,就看见前面黑灯瞎火的,你们也知道,在这监狱里面,不少地方都说是闹鬼,当时我心里就害怕啊,可是害怕我也得尿尿不是?可是我刚掏出那玩意来,你猜怎么了!”
众人居然还被他吊起口味来,说:“怎么了?”
他得意的喝了一口水,说:“想知道?”
旁边的一个光头给了那人一巴掌,喊了声:“凯哥在这呢,得瑟什么!”
那人一听,嘿嘿一笑,挠着头说:“凯哥,我这可是真事啊,当时我刚掏出自己这玩意来,就看见这黑乎乎的东西,就他娘的跟鬼一样,窜了起来,那玩意直接扑身啊,不过我就感觉自己下面一阵冰凉,还软绵绵的,我心想,这下完了, 撞见藏东西了,可那冰凉感觉还没完,你猜又杂的了?”
看见我们都不搭理他,他讪讪笑了一下,说:“我感觉自己那玩意被一个湿乎乎的小口给套了进去!不过不知道是啥,我感觉还有东西挂了我一下!”
我们听到这,都切了一声,知道他是在吹牛逼,可是他还在这说上了劲。
“哟,干嘛呢,这是,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一个不是太和谐的声音这时候响了起来。
听见这话,除了我的脸,这些工人的脸都变了一年颜色,说话的是沙秋,在这工作了一段时间,这些工人自然知道这个副监狱长是个神经病,所以老实了下来。
他凑到我身边,笑呵呵的说:“陈凯,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瞥了他一眼,说:“没说什么。”
感觉出来我不想理他,他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是神秘兮兮的跟我说:“陈凯,我也听说了你以前的一些事,也知道原来你一直是性情中人,哎,早知道就好了,你说,咱们这俱乐部,应该是全中国最早,最牛逼的一个了吧,今天是竣工的日子,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我还真是被他的话给弄糊涂了,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副监狱长说:“也没啥意思啊,就是想跟你说,这是个大日子,我们应该干点什么。”
我想从这副监狱长脸上看出这是不是阴谋,可是我发现,自己好像是失败了。
&hellp;&hellp;
当天晚上,监狱里面可算是一片欣欣之色,我们的监狱生活其实是很无聊的,尤其是那些还不能回家的女狱警们,所以听说今天晚上有活动,这整的她们比元旦过年的时候都要兴奋。
估计是副监狱长也知道我不可能帮他,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在这小俱乐部里,他让那几个工人人抬进来几个箱子,我还听的叮叮当当的,不知道是啥,后来这副监狱长一扯,我有点傻眼,操,居然是酒!
我们平时上班,都是严禁喝酒的,虽然监狱里面有酒,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可是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真的是让我们几个惊呆了。
然后,没头没脑的,就激情了起来。
副监狱长带头举着酒瓶子,说:“我知道你们一直感觉我就是一个奇葩,可是,今天你们放心,我就是高兴,这是一个大日子,我们监狱里面的大日子,比领导来检查都要大的日子,我带头,今天晚上干什么都不是犯错误,你们放心,咱们一起来,少喝点,没事!”
日,这副监狱长是转性了吗?
但是对于那些压抑到了极致的女警来说,对于那个三四月都没出去,甚至连大姨妈憋的不正常的女人来说,这就真的是好东西。
有人陪着副监狱长喝了第一杯,既然有了带头的,第二个,第三个,然后越来越多的人都加了进来,到了最后,就畅快了起来。
作为监狱里面为数不多男人,尤其是跟副监狱长这么一对比,我更是成了这写女狱警管教眼里的香饽饽,她们开始轮番灌我酒,开始我还喝,陪她们起哄,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可是后来我就感觉有点不好了,这有的女狱警跟管教的手脚就有点不老实了。
好几个大胆的都把手往我的裤裆里面抄去,我吓的冷汗直流啊,这地方确实是一个特别压抑人性的地方,而且这种心思会是被传染的,我又想起自己刚进女子监狱的时候,那发生的一幕幕。
我挣脱出来,已经有了点醉意,看了一眼副监狱长,虽然长的不行,但是毕竟是现在监狱里面最大的头头,所以身边还是有几个女的跟他一起,可是我发现这副监狱长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些女的身上,反而是在那个一直跟别人聊天的陈媛媛身上。
我知道了,从很早的时候,我就怀疑这狗日的是想要跟陈媛媛发生点什么,不过,看那眉目含春的陈媛媛,我也懒的管,我感觉这些女狱警看我的时候眼睛都发绿光了,害怕要是在在这啊,说不定就被她们给分着吃了,趁她们还没有干什么的时候,我赶紧离开了这里。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有点畸形的酒会,心里还想着,待会这副监狱长会不会精尽而亡呢?
可,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冷笑了一声,迈开步子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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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出来,几乎是下意识回头一看,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就看见一张惨白的脸,卡在门口那块,就跟镶嵌上去的一样啊,给我吓了一跳。
不过那张脸慢慢的扯开嘴角,冲我笑了一下,这时候我已经看清楚这长脸的主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喝酒的原因,让我有点伤感什么,也对这那张脸笑了下。
“好久不见啊。她说。
有时候年龄不光是在女人身上留下痕迹,比如说皱纹,还会在女人身上碾转沉淀出气质还有雍容。
她应该算是一个美女吧年轻的时候,就算是想现在,她也是一个迷人的熟女,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居然想去起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我们俩发生的那点龌龊事。
我摇了摇头,把心里的那个想法给晃了出去,然后也笑着说了一句:“是啊,好久不见,张指导。”
张指导跟以前见到我不一样,之前看见我都是有点兴奋,甚至是有点瞧不起的跟我说话,可是现在,她有点陌生,不知道是不是我刚进监狱时候产生的心里阴影,反正我干感觉,在这监狱里面,我最看不透的就是张指导。
“恩,一年多了,你已经来了一年多了,时间过的真快的。”我还以为她要伤春悲秋的说一阵,可是她突然转口说:“陈凯,你,是不是真的会算命啊?”
这酒的后劲有点大,听见这话后,我刚有点迷糊的脑子,清醒的无比透彻,这句话就像是调情一样,我当然记得这是什么意思。
看见我尴尬,张指导有点着急的说:“不是那个意思,陈凯,就是,这段时间,我一直睡不好觉,就算是睡着之后,我也会突然梦中惊醒,就感觉自己床头边上站着人一样,有一次,我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假的啊,眼花的看见了床头上有一人影!”
我都被张指导说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又神经兮兮的凑了过来,跟我说:“陈凯,你说,这人死了之后,是不是就什么东西都没了,就像是赵平死了之后,她是不会回来的,你说,是不是?”
你妈的,我眼前都出现了当时赵平死的时候那景象,正在我出神的时候,我看见对面的张指导突然不动了,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不光是身子不动,就连那眼珠子也定住了,定定的看着我,看着我的身后。
那从脚后发出的凉气,一下就冲到了天灵盖,鸡皮疙瘩上的寒毛根根倒数。
这驴日的张指导不知道是不是诚心的,正在我想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的时候,她嗷的叫了一声,就像是那奔丧的夜猫子一样,好悬没有把我吓掉魂,当时我那感觉就别提多难受了,可是狗日的张指导神神叨叨的转头就走啊,除了那声渗人的尖叫,一句话都没说。
不过她的表情跟行为都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后面有东西。
我想走到刚才出来那个狗屁俱乐部里面,可是我有点不敢动,更别说我回头看看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下转头费了多少劲,还有点料峭的天,都给我折腾了一身汗。
背后空空的,还是熟悉的那景象啊,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刚才应该是在我身后出现过什么东西,到现在,在这黑暗中,还有一双眼睛看着我,一言不发。
但怨毒无比。
就是在这个地方吧,原来是我们宿舍的地方,起火的地方,摔死人的地方。
&hellp;&hellp;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夏雨诗的那个小屋子里面啊,有点惊吓,加上这酒上头,后劲大,吹风之后,好悬没有在路上摔倒。
我醉醺醺的进来,夏雨诗倒是没有意外,甚至什么特别的反应都没有,只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还是自己忙自己的,都不问我为什么喝酒。
我说:“你,你在干什么?”
夏雨诗没抬头,捯饬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说:“没干嘛,给爷爷做个求平安的东西。”
我哦了一声,然后打了一个酒嗝,在女神面前打酒嗝有点尴尬,我记得刚才是没有喝这么多的,可是我发现,人家段红鲤根本就没有看我,也就是,我没必要自己尴尬,自己想多了。
忽然嘴巴像是被胶布给封了上去,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好像是发生了不少事,可是真的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说起。
“你手上的那两块地,转让出去了吗?”这次是夏雨诗挑起了开头。
我恩了一声,说:“转出去了,给白虎了,那块地,实际价值并没有那么高。”夏雨诗嗯了声,说:“这次青竹白虎应该是被你们折腾的不轻,可是,他们毕竟还是底子厚,千万要小心,另外,我感觉你的心思,其实可以放在那个港口建设上面了,虽然你们拿下标书的机会很小,可是如果你们拿了下来,恩,那就很不错了。”
几句话,给我说清了现在我最主要的任务。
我想还想着要继续跟她讨论一下关于这外面局势的时候,夏雨诗突然幽幽的问了声;“你,跟她怎么样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她又小声的说了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偶尔在监狱里,也能听见你们的事呢。”
我才知道这小仙女一样的女人是在问我跟大长腿的关系。
心里感觉怪怪的,她虽然装的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我感觉,她那小耳朵一直机灵的支楞着,在等我说着什么。
“啊&hellp;我啊,我们啊,还就是那样,老夏,病还没好,对了,白阿姨走了,就是以前我们监狱的政委。”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问什么,对待女人,我总是有点手忙脚乱。
她哦了一声,过了一会,说:“那挺可惜的。”
我啊了一声,问:“你说什么?”
她说:“没什么。”
我&hellp;&hellp;
实在是太无聊的变化。
“今天如果有月亮就好了,哎&hellp;&hellp;”夏雨诗叹息的时候,轻轻巧巧,但现在,我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维了,这真是应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针。
不过我隐隐感觉,她说这月亮,是不是当初跟我说的,要带她去看月亮有关?
刚好,她大眼睛一直盯着我,我看了她一下,俩人的眼神交错一下,然后赶紧散开。
“等这港口如果真的建造的时候,那时候应该就是最乱的时候了,那时候,你一定要小心啊。&t;她叮嘱了我一声。
我恩了一下,说:“你当时进来,不就是跟这个港口的事有关么,如果这港口事解决了,是不是你的案子就能翻案了,那样的话,你就你能出监了?”
夏雨诗语气怪怪,说:“可能吧,可能。”
她又幽幽的说了声:“可能我就直接出监了,但同样的,我也可能就死在这里面了,谁,知道呢?”
似乎是连生死在她嘴里说出来,都变的轻巧了一些。
但就是越发这轻巧的像是羽毛的话,落在我耳朵里,沉重的要命啊,喝酒了,嘴巴贱了,我几乎是脱口二出,说:“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要么要这么屌丝,女神一说这话,你就表忠心,对方又不是雅典娜,你又不是星矢。
说实话,这话一出来,我就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有后悔。、
她这种女人,虽然是大智近妖,脸蛋像是天仙,可是性格很好啊,就像是一杯凉开水,温温软软,所以,我很愿意帮她,而且,我也很感激她,在有我需要的时候,她曾经指引过我。
虽然我知道有点高攀,但是我还是私心的想,她要是我的红颜该多好。
说:
今天没了,大家晚安。
周六周天的,都补上了,对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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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我的话,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表情含蓄而疏远。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过了多久,但后来离开的时候大脑已经清醒很多了。
我刚从夏雨诗这出来,就感觉监狱里面气氛不是太好,这就是一种直觉,就是这种直觉,让我在无数次危险中免于出事。
在这监狱中,要是我出现危险,那有点不可能,除非是有人不想要命了,直接用那枪把我给喷了,除了这事之外,我还真的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事能让我感觉到危险。
“凯,凯哥!”我突然听见一个略带熟悉跟惊喜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正看见许久不见何凡的妹妹,小洁正慌慌张张的往我这边走,旁边还有一个女管家,现在脸上也是满满全是慌张。
“怎么了,你们这是想要干干什么去?有谁受伤了吗?”我说一连串。
听见我这么说,何凡的妹妹嘴巴一瘪嘴,眼睛都有点红,但迈开的步子根本就没有停,还是在火急火燎的往前面走,那个管教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跟我喊:“陈,陈指导,救命啊,赶紧救命啊,出大事了!”
我跟着他们一起走,到了监区后,也知道了什么事,自杀,一个女囚在监狱里面自杀了!
其实对于一个监狱来说,只要是死人,死了女囚,除非是那种老死的,都特别额晦气,要是事情闹的太大了,说不定从最上面到下面的人,都会被撸下来。
我虽然现在对监狱里面的职位都不是太上心了,但是好歹也挂着那个女囚的命。
到了那之后,有数的几个管教已经栾城了呀一团麻线,这女囚看见有自杀的,都像是疯了一样再尖叫着起哄啊,我进来后直接吼了一嗓子:“闭嘴!”
在我这像是平地炸雷的喊声中啊,这些女囚慢慢消停了下来。
小洁过去给那个女囚看,可是隔着这么远,我看见那个女囚手腕上滴滴答答,是割腕了,这种情况要是不上医院的话,太危险了,问了下那几个管教,操他妈的居然还没有打120!
果然,像是我想的那样,小洁看了一会,就带着哭腔的跟我说:“哥,这,我只能暂时的帮她减少下出血,不,不能完全杜绝啊,这,一定要去医院才行。”
我听见这话后,推了一下一个乱了神的管教,然后走到那个女囚身边,弯腰就把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对小洁说:“你控制住!一定不能出事!”
救护车到监狱里面的时间,足够能让我抱着这个女囚到门口了,这种时候,每一分钟都会是珍贵的。
在我抱着女囚往门口走的时候,我下意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囚,发现她其实长的还不是不错的,属于那种清秀耐看的类型,不过让人不知道的是,她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方式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监区,难道是压力太大了,承受不住了?
现在这个女囚,我是从脸上一点求生的意志都看不见,干脆也就直接没问。
可能是因为段红鲤的医院离着我们监狱最近,等救护车把病人送到她这医院之后,我才注意到这点。
看着医生们把这个女囚推进手术室,我才松了一口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一同跟我过来的一个监区的人说:“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她为什么要自杀?”
这个管教把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说:“不知道啊,也没听说,她在监狱里也不是那种跟人家起冲突的那种人,我们对她也不错,谁知道她居然干了这种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点脸红的盯着我的胸口。
我问了声:“怎么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陈,陈指导,你的东西要掉了。”
说完这话,那脸红的都不像样子,低头一看,就在我胸口拉链的地方,有个塑料的东西谢谢插着,虽然我没用过,但不妨碍我知道这是啥东西。
尼玛,验孕棒!
这给我臊的,我从身上抽了下来,然后看了下,还是两道杠,谁怀孕了啊?
我突然意识到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了,我看着那还在亮着的手术室灯,手里紧紧的攥了起来。
肯定是我刚才过来的时候,抱着这个女囚,然后就是那女囚身上的东西挂在了我身上,估计这也是我她想不开,想要自杀的真正原因。
我感觉到一阵头大,这他吗,女囚怀孕了!这算是怎么回事,要是传出去,我估计要比女囚死了更劲爆,监狱里总共就几个男的,一向是心里有点阴暗的我,马上就在想,这肯定是谁要陷害我了,而且十有八九都可能是副监狱长。
虽然最近他一直挺消停的,可是我知道,这副监狱长是一个毒蛇,隐忍无比,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来一个致命一击,这件事,肯定就是他陷害我的。
就算是这女囚怀孕不是我的,那不是还有很多工人么,这些工人可是我找来的,出了事,当然是我要负责了。
我拿出手机来,给小罗打了一个电话,让小罗确认一下,要是真的是那些工人干的,我现在就要想办法了。
可是后来小罗给我回电话了,笃定的告诉我,这一定不是那些工人干的,而且他可以用自己人头来担保,因为他曾经跟这些人说过,不准接触那些女囚,相互监督,谁要是发现另一个人跟女囚有关系,一定要给他说。
后来我一想,这些工人虽然在监狱里有一段时间,可是女囚一般都是在监区里,就算是工作,也是在规定的厂房里,这两拨人没有见面的可能,也就排除了这些工人的可能。
那监狱里面剩下的就是三个人了,我肯定不是,那就是副政委跟副监狱长两个人了,我现在不确定是谁来弄的,我问旁边的管教:“这个女囚,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人经常去找她,副政委或者是副监狱长,这俩人谁去找她?”
这个女管教脸上已经有点红粉了,似乎是有点害怕,想说不敢说,我一看她这表情,知道有戏啊,追问了几下,听她说的意思,是副监狱长经常找这个女囚,而且还有几次,在女囚工作的时候,副监狱长把人家叫到办公室里。
我让女管教在这呆着,然后给段红鲤打了一个招呼,让她找俩人先帮着看住这个女囚,不要再出现什么事,我连夜回到监狱里,打听这件事。
女囚们都对这个副监狱长恨之入骨,我这一打听,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这副监狱长就是一个色狼,有几次看着这怀孕的女囚长的好看,就以工作的理由把人家诱拐到办公室里,然后强行发生性关系,不知道是没带套还是咋的,这次就给中招了。
因为我一直在外面,所以这件事根本不知道,这女囚一个宿舍要好的人知道这个女的两个多月没来事,就怂恿她去买了个验孕棒,然后,真的中招了。
这副监狱就是一个毒瘤,而且是超级恶心的那种,他别的地方做的都是滴水不露,甚至严谨的可怕,可是对于这性上,他真的是把持不住。
之前他在别的监狱之所以这么嚣张,那是因为他是在男监狱里面,这一进到女监狱,估计心里那压抑的骚动就爆发了出来。
“政委好!”我现在正在跟那怀孕女囚的室友说话的时候,有人这么叫了一声,我回头看见副政委走过来,冲我点点头,然后示意我出去。
“你也听说了?”我问副政委。
“恩&hellp;&hellp;”他似乎是是感冒了,鼻子有点囊。
我忽然说了一句:“这,不是你安排的吧?”
他神秘的一笑,说:“这有些人,必须要死,陈凯,你说难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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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政委怎么一说,我就知道这事肯定是跟他有关系,叹口气,说:“这样对这个女囚不是太公平啊,有人是该死,可是不应该连累一些无辜的人啊。”
从一开始进监狱,我就一直知道,知道这里的管教跟女警都不把女囚当成人,不过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点,都是人,而且,在这里,女囚也不都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甚至都不一定都有罪,你凭什么对人家这样?
副政委听见我的话,轻笑了一声,说:“陈凯,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事,我还是知道的,这件事啊,真的不是我弄的。”
我哦了一声,反问了一句,说:“是吗?”
副政委点点头,说:“我是挺不爽这人的,可是我也不是太下作的人,我只是后来知道了这件事,但,真的不是我来弄的这件事。”
是不是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转移了一下话题,说:“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副政委点点头,我很想问,你他妈为什么不阻止他,可是这话卡在了喉咙里面,说不出来。
副政委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思,叹口气,说:“陈凯,哎,他在我们这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以前他没来的时候,我们监狱虽然有点小摩擦,可都是小打小闹,他来了之后,你想过我们有一天好日子过么,是,他现在是挺害怕你的,可是这人是个疯狗,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哪怕他发起疯来,你改怎么办?
我没有恶毒到用这个女囚的清白来勾引他,我也是后来他们发生了几次关系之后,偶然才知道的,我顶多是一个旁观者,你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说我什么,你说,对吧?”
你说的都是道理,这一辈子我也听说了很多道理,可是我们仍然过不好这一生。
我说:“你既然过来找我,是不是就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该怎么办了?”
副政委说:“陈凯,咱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留给我们的时间着实已经不多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监狱里面的东西,正一点点的被蚕食,你可能是没有感觉,可是我每一次,都仿佛是心在滴血,我不甘心啊,我在这里呆了三十年,我进来的时候,那全是女的,那时候女的还没有这么饥渴,你知道我是怎么一点点奥上来的么,作为一个男的,一个女监狱的男人,你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上来的吗!”
这或许是我唯一一次看见这副政委发脾气,想想也是,一直在这都是女人的地方一直呆了三十年,好容易熬出头来了,但是又有一个男人,出来后就要把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给弄坏了,让我,我也心里不爽。
我现在大概是知道这副政委为什么会出现在老夏那次的见面会上了,肯定是以前这副政委是不想搀和这件事的,现在没办法了,副监狱长的出现,让他只能选择一个阵营加入,而,老夏的阵营就成了他的选择。
我吐了一口气,说:“我明白了,那你说,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副政委很激动,说:“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能明白我心里的怨恨跟嫉妒么?能明白么?”
操,这老爷们要是这样怨妇起来,兼职是比女人还要恐怖。
我说:“我感觉,现在我们最主要的精力,是不是应该放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并不是应该在纠结这种事上。”
“这种事,你感觉这是一个小事么啊,你说,你感觉!”副政委低声咆哮了起来。
“我他吗也是男的,我也是在这里面从最底层混起来的!”我听的不耐烦,冲着他喊了一声。
沉默,副政委沉默了一会,颤抖着摘下眼眼镜来,擦了擦自己的脸,过了一会说:“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我说了声没事。
他继续说:“现在他用该还不知道,你们现在在庆祝那个俱乐部竣工吧,真好。”副政委说这话的时候,阴阳怪气,像是太监一样。
我听见这话后,说:“你如果在在这墨迹的话,他应该很快就的得到消息了。”
副政委突然勾了勾嘴角,虽然是在笑,可是看的我心里有点发毛,他说:“这其实很简单的,咱们直接把这女囚给藏起,然后等到这十月怀胎的时候,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抱着那孩子去给这副监狱长一个大礼,你看,怎么样?”
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副政委说:“那生下孩子来,以后孩子怎么办,这女囚怎么办,退一万步说,这可是大事,万一曝光出去,我们监狱里面的人该怎么办,不行!”
副政委扶了扶眼镜,说:“这注意虽歹毒了一点,可是对我们来说,肯定是最有效的方法,别说是干到这人了,我估计很有可能,他会进去蹲两年。”
我摇头,很坚决说:“不行,这种方式绝对不行,这样吧,让这女囚把孩子大下来,然后找人做DN验证,然后保存起来,这种证据,虽然说服力冲击力没有那么大,但肯定也能让这副监狱长滚蛋啊,最主要的是,我们必须对女囚负责!”
副政委还想说什么,我直接说:“你要是心里有什么想法,那你就自己去,我不管了!”
他一听见我这么说了,也不言语了。
好在这件事是发生在监区的,知道的人也不多,而且那些女囚也被陶蕾根辰宇好好交代过了,传出去,是不太可能,也幸亏今天弄一个什么狗屁聚会才有空闲时间来弄这些不被发现。
等到了这个女囚从医院回来之后,我就就暂时让她跟夏雨诗住在一起,反正她那地方够大,而且平常没人来,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其实,我想更多的是,凭着夏雨诗的魅力,我知道就算是这个女囚想着自杀还是怎么样的,都会被夏雨诗开解好的。
处理好这件事之后,我就跟眼睛男一起商量,这副监狱长是一定不能留在这的,他惹出这一个事来,肯定会惹第二个事,而且这人工于心计,偏偏还挺有耐心,虽然现在看的是跟我谁都不招惹谁,可是后来,谁都不知道,而且我能体会出来,这副监狱长,现在对我肯定是很憎恨又怨念的,有了机会,他会第一个把我弄的很惨。
凭借这女囚那孩子DN的事,说不定能让这副监狱长收敛一段时间,可是绝对不能让他对我们态度好起来,后来这几天,那个女囚的事情隐藏的非常好,对于那天晚上,我副监狱长是非常满意,甚至说是痴迷,那个所谓的俱乐部,慢慢的就成了他常去的地方。
开始的时候,他估计还有点忌讳我跟副政委,可是后来在我跟副政委刻意露出一点马脚小把柄落在他的手里的时候,他就越发的放肆大胆起来。
他期间跟我接触过好几次,知道我对监狱的权利可能是没什么兴趣之后,就渐渐的不管我了,那段时间,估计是他当值以来,最幸福的事了,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一点都没接触过女人的。
是挺聪明的一个人,但是当他渐渐放开手脚,沉浸这种事的时候,大脑就开始迷乱了,当初他想用来对付我的注意,现在b被我原路返还给他,可是,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意识到,捧杀!
后来这个副监狱长爽到什么程度呢,他长的不好看,很丑,但好歹,他是一个男的,这在女监狱里面就是一个特殊金手指一样的存在,所以还是有很多女囚饥渴的,像是当年我刚来的时候,很多女囚都想这通过贿赂上来,然后跟我发生那种事,虽然副监狱长长的不行,但是有些地方好像是挺厉害的,所以这种事就慢慢的传开了,副监狱长,就慢慢的接受了这种通过行贿上来的饥渴女囚。
这种行贿上来的,可能就是饥渴为了被草一顿,但是操够了还有好处啊,那就是第二天还不用上班啊,要知道在这监狱里面工作其实是挺累第一件事,对于一部分女人来说,既能解决自己生理上的问题,又能让自己轻松一些,何乐不为。
开始的时候,副监狱长是挺高兴的,我看出来了,其实那天在詹白那看见的关于董佳佳的表演,其实对于这副监狱长刺激挺大的,所以他才会这样找刺激。
可是后来,这副监狱长就慢慢的不满意了,因为这自动送上门来的,除了个别还能看的过去的,其他都是那种很一般,甚至能说丑的中年女人,这种女的,在监狱里都能当街守着人的面就撒尿,跟这副监狱长发生点什么,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这副监狱章开始不满足了,他试图在这种质量比较好的女囚中选,但,这女囚也是有尊严的,不是每一个女囚都会愿意这种事的,再说了,那个怀孕的例子还血淋淋在那摆着呢,开始他那样胡闹,中下层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可是这样副监狱长就像是挑选宫女一样,那就不行了,不但是不行了,还是侵犯了不少人的底线,尤其是中低层的那些工作人员。
虽然这些人都不敢说什么,可是那关于这个副监狱长的怨言,不满,已经再这监狱里面传递开来了。
但,不满虽然是不满,对于这越发骄纵的副监狱长,我们谁都是没办法。
其实到现在这种程度,要是奇葩在敢跟我出去,我一定会不计代价的做掉他,让这世界清静一会,可以这副监狱长现在似乎是已经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根本不想出去了。
他像是选秀女的活动继续,我跟副政委还在隐忍,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要是不能一击致命,真的就亏了我们这些人的耐心。
但是又一个让我们有点不爽的信息传来了,这眼光放开,想要充实后宫的副监狱长,想起了那个怀孕的女囚,我听说,他现在问了好几个人,想要找到那个女囚。
我知道不能再拖了,说不定要是不动,还会打草惊蛇,功亏一篑。
副政委在电话里有点着急,跟我说:“陈凯,这怎么办,把那个女囚交出去?那这女囚要是忍不住了怎么办,闹掰了我们就白等了。”
我对副政委说:“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副政委叹口气,说:“能有什么好办法,我要是有点行动,这狗日的肯定会更疯狂的报复,你说,在监狱里,谁还没点事,我不太敢啊。”
我心里对副政委骂了一句废物。
说:
今天两张,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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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副政委也是一个人物来着,可是最近发生的这几件事,让我对他的印象直接就掉到了谷底,男人怎么能这样呢,我在这这边叹口气,说:“好办法是没有,但是有几个权宜之计,你想不想听?”
副政委赶紧点头,说想。
我说:“现在需要做两步,第一步,你想他来找那个女囚,肯定是想干那事了,但是什么会让他不干这事呢?”
副政委在那边说:“让他找不到那个女囚?”
我说:“当然不是,现在继续藏着已经不是办法了,他必须要见到这个女囚,那就见啊,如果这女囚生病了,比如说,得了很严重的妇科病,甚至说,得了性病,你说这个副监狱长还能动那种心思吗?”
听见我这么说,副政委估计是在那边兴奋的一拍大腿,说:“对啊,哎,我操,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在继续问:“你刚才说这是第一步,那下一步是干什么?”
我说:“第二步么,我必须去跟那个女囚沟通,把她安插进去,直接成咱们的卧底,我相信,她这进去,肯定会给我们带来不少的证据的,但,这种可能兴非常小了,因为那奇葩知道了她有病之后不可能再让她进去了,但是可以试试。”
副政委听了之后是恍然大悟。
我先去了夏雨诗那边,然后带着那个女囚去了医务室,跟我想的差不多,这个女囚现在被夏雨诗安慰的已经精神状态好多了,听了我的话之后,虽然有点害羞扭捏,可是还是听话配合。
让小洁开了一个证明之后,我怕那个奇葩万一在检查,那就不好了,让小洁再弄了一个类似于药膏的东西,抹到下面,弄的又骚又臭,刺鼻的很,这样就不怕了。
我在这医务室呆着的时候,我心理就想,后来让人送着这女囚去副监狱长那之后,我让小洁给那些经常被副监长带进去的女囚还有女狱警管教做了检查,这一查,还真的查出来很多人得了妇科病,本来就对这副监狱长有很大怨念的人,现在更像是沉默的火山一样了,就等着一个爆炸的机会。
那副监狱长看见那个怀孕女囚之后,估计是胃口倒进,没干那事,其实他找她完全就是占有欲的事,现在真见面了,还就没了那心思,不过我听了一个让我感觉很不爽的消息。
这作死的副监狱长估计是现在感觉监狱里面他最大了,谁都不如他了,居然还打听起夏雨诗来了,我想着要不要提前弄死这副监狱长的时候,异变又发生了。
因为我们这监狱里面的宿舍还有那奇葩的俱乐部建造完了,上面有人过来视察了,当时副政委知道这消息后,就颠颠的跟我说,问我是不是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把监狱长给搞死,可是等我看见那来的人笑呵呵的拍着副监狱长的肩膀之后,我就知道,这件事,跟我们想的有点出路,难道是这副监狱长已经意识到我们好捧杀,故意找人来震慑我们的?
这些人来了之后,啥都没干,直接让我们把这工程的来往账单交出来,然后要查账,其实一般的检查,都是走走过场,可是这次不一样,居然这么严肃,监狱这么大的项目,肯定会有猫腻啊,要是真的查出来啊,那监狱里面估计要牵扯出一大批人,而且,虽然这个项目是副监狱长发起的,但是真正负责或者是承担责任的,肯定是我这包工头,还有这负责政务的眼镜男。
之前就说这奇葩是奇葩,现在终于知道了,就算是跟我们有干系,可是多多少少,也跟副监狱长有关系啊,他这明显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
这群来的人是连夜查账,后来晚上也没回去,住进了那个俱乐部,至于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本来这种查账之后,第二天会跟我们说一下什么,可是第二天的时候,这群巡查组就没声没息的走了,越是这样,我心里就是越来越没底子了,因为这明显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省里有人来人了,不过这次打头是赵志,赵志黑着一张脸,让我们监狱里面的中层以上的领导挨个喝茶啊,大部分都是副政委这边的人,本来我应该是对这件事负点责任的,但是不知道是奇葩没有往上告状,知道这种事扳不倒我,还是赵志直接就给压下来了,反正赵志没找我谈话。
下午弄完了之后,赵志就带着我出了监狱,说是外面有人要找我谈谈,我俩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奔到了老夏的家里,等我到了老夏的家里之后,我有点吃惊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夏,还有床边上正在喂老夏药的苗苗,我说这段时间为什么老是见不到苗苗,感情是在这伺候老夏呢。
苗苗见我进来后就盯着她看,冲我翻了翻白眼,然后端着药就走了,床上的老夏,气色不好,本来像是标枪一样的人,现在几乎能用形容枯槁来表示,整个人都不行了,塌在这床上,如果说,这还有一点有威慑力的话,那应该就是老夏的眼睛。
亮的吓人,像是老鹰一样的眼睛,虽然越发的憔悴,但似乎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集中到了那眼睛上,对视一眼,就让人感觉心底发凉。
老夏问我说:“这次,那个奇葩监狱长,是不是,是不是想要有什么动作?”
我一五一十的把监狱里面的事给说了出来,老夏过了一会,点点头说:“恩,这,你做的,不错,这奇葩,千算万算,但是没想到小赵也是咱们这边的人,咳咳&hellp;&hellp;”
赵志看见老夏咳嗽,赶紧过去帮着老夏捶背,这才多少天不见,上次在那看见辛市长的时候,老夏虽然身体不好,可是还能正常站着生活,可是现在,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老夏冲着赵志点点头,似乎是想让赵志说。
赵志点点头,说:“这次审查组,主要是在那发现了一些账目上的出入,这东西其实都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可是就他非的要搞出来,虽然小陈是这件事的负责人,可是一来他是临时负责这事的,而来,这项目算是后勤的事,算是内务上的事,买单的,还是副政委那组人。”
老夏点点头,说:“陈,陈凯,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啊,这不都是你们设计好的么,那奇葩虽然是奇葩,可是想要跟老夏来玩,这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次负责这事的是赵志,老夏的死忠,要是在这时候,老夏给副政委抛出一个橄榄枝,这有心思归顺的副政委,那肯定是心甘情愿的过来,自以为聪明的奇葩,这次倒是帮着副政委下了一个决心。
我说:“这是咱们让那副政委表忠心的机会,甚至完全可以把他扶正成政委这样的存在,到时候,女监狱就是我们一手掌控了。”
老夏点点头,说:“恩,虽然不起眼,但只要是有关小雨的事,还是要拉拢,不过,控制这女监狱,那没啥必要了。”
老夏又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了一通,大概的意思是,决战的时候已经来了,事情的关键就是在那港口上,因为当年夏雨诗进监狱就是因为那个港口,所以,这次不光是tj的贵族圈之争了,也事关夏雨诗究竟是能不能在这监狱里面出来的事。
我估计也是大事将近,老夏的身体扛不住了,所以才病成了这样。
我是跟赵志同时回到监狱的,因为赵志回来是施压,让副政委投诚的,我刚进监狱门口,就看见一直帮我看着夏雨诗的李帆焦急着一张脸在那门卫附近走来走去,一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圈红着对我说:“陈,陈指导,不好了,夏雨诗被那副监狱长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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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李帆这话,我心里蹭的一下,那无名之火就冒了出来,这他吗是想找死不成,居然是想歪心思到了夏雨诗的身上。
赵志也是面色不好,黑着一张脸对李帆说:“大胆!在哪!”
李帆见过赵志,知道赵志是省里的领导,刚才她跟说完那话之后,已经开始心里嘀咕了,后悔了不该说这些,现在听见赵志这话,李帆直接以有点麻爪了。
我知道李帆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转头对赵志说:“赵组长,你不是想要去副政委那边么,我先跟这过去看看什么事,我就暂时不陪你过去了。”
虽然赵志也很担心夏雨诗的下落,可是现赵志不好直接跟着我过去。
赵志忍着心里的火气走了,我拽着李帆就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赵志在这,李帆肯定就会吓尿了,也还害怕赵志知道我让她一直看着夏雨诗,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赵志算是上面的领导,知道了我们这以权谋私的事,到底是管还是不管,这都不好说。
李帆有点结巴,但也是把事情说完了,在我们刚走一会,那个副监狱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直接冲到了夏雨诗的那个住的地方,说是要找夏雨诗有事,看见不对的李帆赶紧给我打电话,可是那时候我根本就没带手机,陶蕾辰宇他们过来想要阻拦,可是根本没有效果,所以夏雨诗就被这狗日的给带走了。
到了那俱乐部之后,我感觉火气大,但是上次我是直接踹开门,但是这次我比上次要愤怒一百倍,但我没有直接踹门,一声不吭的,一点动静不带的,把门推开。
所谓的俱乐部,越发迷乱了起来,里面少穿着暴漏的女警还有女囚啊,咯咯叽叽的在里面胡闹,我扫视了一眼,看见了那秃顶副监狱长正坐在最中央,舔着一个脸正在没羞没臊的跟一个女囚调戏,要不是你亲眼看见,真不可能知道这是真的,而且这事还是在这监狱里面发生的。
虽然我不发声,但是也有几个人看见了我,她们看见我那像是杀人一样的眼神,脸上的笑容直接就僵住了,先看见的人扯着后面的人,越来越多的人看见我,像是瘟疫一样,这冰冷的沉默在这里面传递开来。
女囚女警开始慢慢站起来,她们看见我这样子,就知道我是过来干什么的了,虽然这房间里面的人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副监狱长还是没有意识到,抓着定定看着我的那个女囚,调戏说:“哟,这表情装的,不错,再来一个,啧啧,不错,好了,给大爷笑一个啊!”
那女囚挣脱开副监狱长的手,慢慢的从上面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看着这女囚这样表现,副监狱长终于意识到出了什么事到了,我在后面看的他的身子在慢慢发抖,但他还害怕,硬着头皮想要转过头来,很矛盾。
“都出去。”我低声说了一句话,对着周围那些女囚女警说的。
这些人如蒙大赦,赶紧从这里面出去,听见我这话,副监狱长身子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慢慢的把头转了过来。
我拿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就这么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他头上开始慢慢的出汗,不时的用袖口擦自己脸上的汗,可是不管怎么弄,那汗就像是没命一样往下掉。
“陈,陈凯,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副监狱长这么跟我说。
他刚说完这话,我身子猛的动了起来,朝着他就扑了过去,他早就知道了我会动手,所以一看见我过去,他就想要往后跑,可是他这酒囊饭袋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跑的过我。
抄起手上的那烟灰缸,狠狠的就砸在了那副监狱长的嘴巴上,那一下估计就砸掉牙了,但我没有停下来,狠狠的直接在他嘴巴上砸了五六下。
他上嘴唇全部被我干烂了,牙床那能看见森森的白骨了,嘴里粘稠的血混着唾液,滴滴答答,黏在他的下巴,衣服上面。
他几乎是被我干的蒙圈了,我松开他之后,他有点愣头愣脑的站了起来,挣扎着走,不敢看我,可是刚两步,他腿一软,重新摔倒在了地上。
我站起来,到他身边,踢了踢他的头,让他眼睛朝着我,但是他现在实在是太害怕我,拼命的想要转过头去,我看见他趴在地上,就用皮鞋踩住他的手,但是没有踩结实了,他赶紧像是触电一样,把他的手藏在自己身体下面。
很狼狈,但是看见他样子,我就知道,这狗日的准备当成滚刀肉了。
我也不问夏雨诗在哪,看见他还想躲,冲着的腰眼就踢去,他吃痛,身子弯下来,我一下扯出来他的手,然后用手踩住他的手腕,他上下牙齿在打架,咯吱咯吱的,桌子上有他们吃水果切片用的牙签,我阴冷的一笑,抽出一根来,然后找到他的指甲盖,用力一挑,然后不等他反应,那牙签就狠狠的插了进去。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会是怎样的一种疼痛,但是这副监狱长已经像是被阉割了一样惨叫起来,真的是惨无人道的那种,疼的根本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这么大力气的踩住他,但他就像是那疯了一样诈尸般的动作了起来,我一个不留神,他起来啦,嗷呜叫着想要把指头上的那牙签给拔下来,可是又不敢,疼的他站立不安的,直接用头撞桌子。
“她,在哪?”我对副监狱长问了一句。
“我操,我操尼玛,陈凯,你给我等着,你要是,你必须会死的,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会!&t;虽然是含糊不清,但这副监狱长已经对我发出了怨毒的诅咒。
“你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知道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你跟那段红鲤的秘密,还有这夏雨诗的秘密,还有之前死过的那人的秘密,我都知道了,你不让我好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比我更痛苦一百倍的,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的!!!!”副监狱长又吼起来。
既然都已经说开了,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想要弄死我,还知道我的秘密,你以为你知道了这些,今天你还会活着离开么?”
付监狱长现在完全癫狂了,或者是这时候,他愤怒已经让他感觉不到痛苦了,他哈哈一笑,歇斯底里厉害,眼底最深处的疯狂都让我心中一冷,这人现在肯定是什么都能做出来,怪不得这么奇葩。、
“弄死我啊,你他妈倒是有本事弄死我么,对了,你不是还是黑社会么,你来啊,要是你不弄死我,你放心,只要是过了今天,你们在tj的事都会传到中央去的,哈哈哈,来啦,弄死我啊,草泥马的!!!”
这世界上疯子是最可怕的,我走到他跟前,说:“你,以为我不敢?”
“你他么&hellp;&hellp;”他还没说完,我掰着他的脑袋就狠狠的朝着我的膝盖撞去,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膝盖一酸,然后这人就躺在了地面上,生死不知道的样子。
除了他的嘴里和鼻子里还在往外面渗血之外,他那怨毒眼神居然还没有变。
“有本事&hellp;&hellp;你,你就neng死我。”到这时候了,他居然还在嘲讽我。
我抬起脚,冲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脚,这一脚直接让他抬起了头,抬头的时候脖子就露出来,我把脚抬上去,放在那空出来的脖子上,突然冲着他露出来牙一笑,说:“在这监狱里面,我说过,只要是你不招惹我,你随便当你的土皇帝,可是,你既然么干了,那,你就去死吧,我,杀了你之后,也是白杀,我就说,你聚众淫乱的事被我发现之后,怕东窗事发,自己扛不住,然后自己畏罪自杀了。”
说完这话后,我的那个鞋就慢慢的加重力气,脖子这地方本来就挺脆弱的,而且是能让人慢慢感受到死亡慢慢到来压迫感,等他的脸成了酱紫色的时候,等他的舌头慢慢吐出来,眼睛也鼓起来充血的时候,等他感觉到那死神的镰刀已经到了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终于开始慌了。
“陈凯!”赵志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
看见我没有住手,后面的赵志怕我真的把这人给弄死,过来推了我一把,冲我喊了声:“你想干什么?”
那刚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的副监狱长大口大口的像是溺水的鱼一样呼吸,他知道赵志是省里的人,趁着时候,居然还敢告状,他喘着粗气说:“杀,杀人了,他,我我知道他的秘密,他就想,就想杀了我!”
赵志开口还说:“陈凯,有是好好说,你们两人在这斗殴算是什么样子!”
我对赵志说:“这人涉嫌聚众淫乱,而且通过自己权利便利,猥亵女囚,我是准备过来把他控制住的。”
副监狱长一听见那赵志说斗殴,估计他的心就凉了半截,打人跟斗殴不算是一种事。
&t;不光是这样,他还涉嫌私自囚禁女囚,然后对女囚进行性侵猥亵,一系列的事,甚至现在,我知道这在屋子里肯定还藏着那被他囚禁起来的女囚。
赵志是个天生的演绎家,脸上惊讶无比,立马就掏出手机来了,嘴里说:“你等下,我要告诉工作组!”
副监狱长为什么敢这么屌,主要是因为他有靠山,而且之前他一点把柄都没有,但以前他是在南监狱工作,现在是在女监狱,留下了这么一大块污点把柄,所以他害怕了,他知道这上面要是惩罚起来,他根本承受不住的。
所以他就慌了,想要过来找赵志,夺那个手机。
他是在地上爬着的,被我一脚踹在脸上之后,仰面摔了过去,但他还像是死狗一样重新折了回来。
“陈凯,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有证据吗?”赵志很认证的问了我一句。
我说:“证据,当然有,在这所谓的俱乐部里面,我都弄了微型摄像头,他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被我记录了下来,不光是这样,他,还让一个女囚怀孕了!”
说:
没了,这两天找房子,更新不及时。
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也需要填坑,写的可能慢点。
明天也要找房子,所以我只能熬夜把早上九点的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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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赵志在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唬的这个副监狱长是一愣一愣的,他以为是自己找到了靠山,谁知道结果是这样的。
“陈凯说的都是真的吗?”赵志问副监狱长,副监狱长当然不肯承认,虽然嘴巴已经烂了,可还是艰难激动的说:“不是,当然不是,领,领导,他是在说谎!”
我冷哼了一声,说:“撒谎,你他吗真有意思,你不承认是不是,行,我这就去给你找证据!”
说完这话,我就去那个小包间里,一个挨着一个的找起来。
我其实是很担心夏雨诗的,因为就算是夏雨诗是那种惊才艳艳的绝世聪明女人,可是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面对这种只能靠蛮力的时候,她该怎么办?
万一她要是&hellp;我都有点不敢想了。
但是让我感觉有点发疯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因为这个俱乐部是我负责建造的,虽然没来过几次,但是我还是对这里的建造布局都是挺熟悉的,我在上面找了一个又一个,开始的时候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甚至都在想,要是发现夏雨诗被人强暴了或者是扒光了衣服,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她?
可随着最后几个小包间的搜查,我的心沉入谷底,因为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根本人!
夏雨诗被他弄到了哪?送到了老夏的政敌那块?
我操他吗的,我还就不信了,这狗日的能把夏雨诗弄到哪?
我找不到她就重新回到下面,副监狱长现在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赵志诉苦,说着什么,赵志老油子,嘴上不时反问几句,就跟审核案一样。
见我黑着脸下来,赵志跟那个人明显都惊了一下,不过赵志是诧异,副监狱长完全就是欣喜了,可是还不到他那表情落下,我抓着桌子上的一个酒瓶直接砸在副监狱长头上,给他开了瓢,红酒混着玻璃渣子在这副监狱长头上显的触目惊心,赵志是文官啊,哪里见过这么暴力的场面,都呆住了,嘴角抽了抽,想要说话,可是最后居然把头转了过去了。
副监狱长呆滞了一会之后,赫赫叫着,想要跟赵志说些什么,他习惯了从上面找到庇佑,可是这次,他想错了,赵志估计现在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都想弄死他。
只要是夏雨诗出事,我们俩,绝对都要死,无论我现在是黑道有点势力,还是像赵志一样,都混到省厅里面的去了,可是,没用!
我用那玻璃茬子顶住副监狱长的脖子,说了声:“我就问一次,你可以选择不说,但,你要相信我,你绝对会生不如死的!”
“她在哪!?”问完这句话之后,我感觉自己浑身软,没太有力气了。
“在上面,在上面啊,就是在上面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刚才还硬气的付监狱张,现在完全成了一个怂货。
“你他妈放屁,我怎么就没找到!你把她藏在哪了,怎么样了?”我咆哮着问。
“就在上面啊,他就在上面啊,我就是想着给领导享受啊,我不是自己想用的啊,我,我不敢啊,陈凯,我不敢啊!”副监狱长这么说。
之前那批人来审查我们监狱的宿舍时候,那批人是狗日的副监狱长找来的,故意想要弄副政委的,那批人来了之后,肯定是在这花天酒地,然后享受了一下监狱特色生活,所以副监狱长以为赵志也是那样的人,专门挑了夏雨诗这种极品,然后给了他,要是赵志没走,可能我们就早就知道这事了,可是下午的时候,赵志带着我出去了,有了一个时间差,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发生。
这副监狱长好算计啊,他以为这件事只要是跟赵志挂上钩之后,我就不敢怎么样了,反正要是夏雨诗出事了,他就往赵志身上推,其实就算是赵志真的不动夏雨诗,他这次自己也会把夏雨诗吃了,然后归咎给赵志。
他以为自己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是没想到我这么虎,其实最没想到的是,赵志其实也是我们这边的人。
我心里百感交集,一想到夏雨诗可能被赵志给玷污了,我心里就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堵的满满当当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在问你一遍,你,对夏雨诗做了什么,他在哪?”我现在以通红的眼睛,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我,我真的不知道&hellp;&hellp;她,就在上面啊,就在上面,我,我没做什么啊!”副监狱长还他妈的一副委屈样子。
我哪里忍得住,手上的玻璃茬子就朝着他的脖子上扎去。
“陈凯!”“住手!”两个声音,在我后面窗传来过来。
我听见这俩动静就开始收手,可饶是这样,那玻璃碴子还是扎进了那副监狱长的脖子里半公分多。
我回头一看,看见穿着一身麻衣的夏雨诗,好像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点湿润,脸上蒸的有点粉嫩,正在明亮着眼睛看着我。
“小雨,你,你没事吧?”就算是赵志这老油子,也忍不住的关心去夏雨诗来。
夏雨诗淡淡的摇摇头说:“没事,就是被带过来洗了个澡,他&hellp;&hellp;”
虽然夏雨诗没说全,我肯定知道这狗日的副监狱长一定是趁我没在的时间想要对夏雨诗动手动脚。
我跟赵志对视了一眼,赵志脸上闪过一层狠辣,然后冲我点点头。
我收到这个信息,一把抄起地上的赵志,像是拖死狗一样拖到厕所里面,赵志也跟着进来,我对副监狱长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今天这件事你要是传出去,就算是你能让我不在监狱里带呆了,可是我还能在外面混,你不可能一辈子呆在监狱里面,就算是你能在这呆一辈子,我也能把你这狗头给弄下来,当然,你活不活的过几天,还是一个事,我现在就要你一句话,你,跟不跟着我,加入我们吗?”
副监狱一听见这话,几乎是没有考虑,拼命的点头,刚才我跟赵志的表现,尤其我这像是疯狗一样的表现,已经彻底让他大脑失禁了,他能感觉出来,我真的敢杀他,而且他以前依赖的那些关系,他突然发现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我说:“你可要想好了,你不可能搬到我们的,既然是决定要加入我们,那就要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能给我使眼药水,当然,好处是大大的有,你不是想当这女监狱的土皇帝么,不是想要在这花天酒地么,都随便你,只要是你能在一些事上配合我们就行,有些事,让你是瞎子,你就是瞎子,你能明白吗?”
他就是一个劲的点头,根本不能思考了。
我看了一下赵志,赵志扬扬下巴,示意让我出去,暴力的事让我来解决了,这赵志肯定是要喂他心灵鸡汤了。
我出来之后,看见那娇娇弱弱的夏雨诗,心里有点难受,走到她跟前,柔声说了句:“你,你没事吧。”
但是这辈子我最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我刚走过去,啪的一下,夏雨诗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那巴掌火辣辣,虽然不是多疼,可是我心里跟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尼玛我都有了委屈的感觉,老子为你掏心掏肺,做这么多,知道你出事了之后就像是疯了一样,你他妈的居然打我,你居然打我!
满脸不可思议的,我跟娘们一样低声重复了一下:“你,打我?”
夏雨诗现在眼圈通红,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红唇,一眼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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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诗是什么性格,她是那种有什么都有隐忍在心里的那种性格,而且我感觉她脾气非常好,我可是以为,就算是有人真的要杀她的话,她也就是轻轻的笑笑,根本不会说什么,可现在,这像是像是仙女一样的女人,居然抽我了,居然对我动手了?
“你,这是想干什么?是我啊,小雨。”我捂着自己的脸说了一声。
夏雨诗用那样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我真心的是被她这一巴掌给抽的没了脾气,这是为啥,为什么会打我?
我追上去,问他:“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想要干什么?”
就像是电视上演的一样,虽然没用太大力气,可是还是很执着的把自己的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我第一次看见夏雨诗这有点讥讽的脸色,她说:“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我仔细想了想,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啊。
我他吗自从知道你出事了之后,就像是风狗一样来找你,找到了你之后,你居然给我来这个?!
看见我这个样子,夏雨诗似乎是有点不忍心了,或者是心肠了下来,幽幽的说了声:“陈凯,我不是个工具,别人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但,你不可以,你真的不可以!“
我听见他这话,稍微思索,就知道了她说的什么意思,眼神温柔了下来,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小雨,我不是那种人啊,我更没有这种心思啊,那次看见你在夏爷爷那那种状态,我怎么可能还对你办这种事?”
夏雨诗这意思很明白啊,她看见了我们这次像是收复狗一样就把那副监狱长收服了,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这收服他的过程会是多不容易,要是没有一个引子,副监狱长不会成为我们这边的走狗,这个引子,肯定就是她自己了。
我对夏雨诗说:“这件事真的不像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让那个副政委归降的,要不是李帆跟我说,我就不知道你这事。”
夏雨诗听见我说这话,还是冷着一张脸,这次根本不说话了,就那么定定的看我。
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不舒服,对付这女人,我总是没有太多办法的,我恨不得现在直接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看看。
“你是夏爷爷在这世界上的唯一牵挂,说的难听点,我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凭的什么,还不是夏爷爷的提拔,夏爷爷为什么提拔我,那肯定就是因为我能被他所用啊,我所有的利用价值都在监狱这里面,是关于你的,你可是我的福星,是我的保护神,我在傻也不能用你来当诱饵啊。”
她还是眼珠子眨也不眨。
我眉头上出汗了,我说:“你要是不相信我,那就问赵志,你问问他,看看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我俩刚从你家过来,哪有时间管这个,在说,我用的着这么下作么?”
但这女人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根本不鸟我啊。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哭丧着脸说:“我什么都给你说了,你要是真的不相信我,还不成我要真的要把自己的心给挖出来给你看看?”
好歹是听见我这话,终于开口了,她有点不高兴的嘟着嘴,说了声:“谁要你的心。”
我听见她这么说,知道她心里总算是能解开这疙瘩了,就有点苦逼兮兮的看着她说:“你是不会知道,听见你被这狗日的给叫走了,我的心就像是在滴血一样,我当时杀了他的心都有呢,我一直把你当成女神来的,怎么可能办玷污女神的事。”
夏雨诗听见我这话,居然有点小认真的说:“我不是女神。”
我靠,长的就跟天仙一样,关键是脑子还好使,身材还这么好,最主要的事,这性格还这么好,怎么可能不是女神。
“你是女神,你肯定是女神,虽然你不会呵呵。”我喃喃自语的说了声。
“都说了我不是女神了!”夏雨诗又正色的说了一句。
我虽然见过很多女人,段红鲤的妖娆,苗苗的古灵精怪,还有大长腿略带双面的女王跟小孩性格,但所有女人的性格都跟夏雨诗没法比。
不对,不应该是说是性格,应该说是,性格的白变性。
她既可以像是小孩那样,又能成为比大长腿更女王的人,那妖娆是不经意间流露,娇憨跟古灵精怪也是时间能见到,百变女神。
估计是看我一脸笃定的认真,她噗的一笑了出来啊,一笑花四开,芬芳四溢,就这一个笑,仿佛是明媚了这个世界。
看见她笑了,我在旁边上跟着傻乐,她看见我笑,居然有点小女孩的性子,啐了我一口,说:“你笑什么笑?”
我挠着头说:“你笑我也就跟着笑了。”
夏雨诗脸有点红,轻声骂了一句,呆子。
说完这话,她眼睛突然定在了我的脸上,眼神复杂了起来,过了一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她呢喃的说:“疼么?”
操你大爷,当然疼啊!
“不疼。”我昧着良心说。
她伸出手慢慢的探了过来,想要摸摸我的脸,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心跳有点乱,我想躲,但最终还是没躲开,她纤细略带点冰凉的指尖一下子碰到了我的脸皮。
一个激灵,我感觉就像是被冷水浇了一下一样。
“真傻&hellp;&hellp;”她细弱蚊哼的说了声。
虽然这次跟刚才一样,也是定定的看着我,可是那眼神之中,好像是看见了那一丝丝的温情脉脉。
一感觉到这,我心里立马就别扭了起来,她似乎也有尴尬,眼神从我脸上离开,俩人都有点慌乱。
沉默,有点尴尬的沉默了起来。
“这&hellp;&hellp;恩&hellp;&t;我想说话,她那边也抢着说了句:“恩。”
当时我心里的感觉是非常复杂的,我自己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反正是非常不爽,只想着赶紧转移注意力,我信口来了句:“夏,夏爷爷现在不行了,病重了,不能下床了。”
刚才还有点异样,甚至有点暧昧的俩人,听见这话后啊,终于不那么尴尬了。
要是普通女的,听见这消息后,肯定会大惊失色,甚至都有可能抱着我哭,可是夏雨诗是夏雨诗,不是普通人,只是问了我一声:“是真的吗?”
有想过要说谎,可是看见夏雨诗的脸,我就只能默默的点点头。
夏雨诗从我嘴里听见这确定的话,没慌张,没乱起来,甚至眼圈都没红,就是淡淡的拢了拢头发,跟我说:“我要出去看看爷爷。”
夏雨诗是都这么的说了,我还能怎么样,虽然老夏什么话都没说,可是我知道,他们爷孙俩,肯定都想着互相见一面。
&hellp;&hellp;
第三天的时候,我带着夏雨诗出来,老夏虽然可能是那种真的是在战场上下来的铁血将军,可是他跟很多老头老太太一样,迷信,感觉这个医院是非常不好的地方,所以,哪怕是现在这次都病的下手不赖床了,可是老夏还是固执的呆在自己的家里。
我们进门房门的时候,开门的小武有点吃惊,想要跟里面的老夏说一声,可是被夏雨诗制止住了。
小武轻声说:“老爷子刚睡着,很多天了,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小武一语双关,不知道是老夏因为这即将到来的大决战而心里激动,还是因为身体病痛的原因。
我和夏雨诗到了病床旁边,有时候你就会感觉,这生病的人,尤其是老人,真的就是一天一个样子,就像是偷时间一样迅速的衰老下去。
骨骼很大的老夏,现在就像是虾一样佝偻在躺椅上啊,头发花白的厉害,虽然闭着眼,但鹤发鸡皮,眼圈很重啊,头耷在肩膀上,非常无力,那种感觉,就像是脚迈进了一半棺材一样。
我就站在门口,不是太好意思过去,夏雨诗就跟鬼魂一样到了老夏身边,就跟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一动不动,看着老夏。
这是啥表情呢,肯定是痛苦,而且是那种抓心挠肺,世界上最痛苦的痛苦,夏雨诗人比较娇巧,又有点南方女孩的灵气,这哭起来就跟一个水墨画一样,眼泪晕染,一层层的,无声无息,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心里感觉特别难受。
就像是她伸出去又缩回来的手一样,面对老夏这个人,面对自己的爷爷,虽然自己知道他很爱自己,可是却剥夺了自己冲他撒娇的机会,也剥夺了自己像是寻常女孩一样,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机会。
连爱都要压抑,连痛苦都要转移。
不知道是不是老夏自己感觉到了,或者是老夏做了什么梦,紧紧闭着的眼睛一下就这睁开了,那是什么感觉呢,估计就跟见到那诈尸一样,吓了我一大跳。
老夏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孙女呆在这,还哭的很伤心,老夏裂嘴一笑,说:“小雨来了啊。”
我估计老夏都很少想夏雨诗发出笑容,夏雨诗听见这话后,忍受不住了,趴在老夏床上,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哭的厉害。
难得的,老夏那浑浊的眼神中出现了那慈爱的眼神,任凭夏雨诗趴在自己的身上,摸着夏雨诗的头发,轻声说:“傻丫头,你哭什么,这么大了,爷爷从来没有见你哭过呢,就连上次你去进监狱,你都没有哭过,这是怎么了呢?”
越是听见这话,夏雨诗越是心里难受,都哭出声来了。
“哎,小雨,你也别先太多了,也别太伤心了,谁都有这么一步,你爷爷我,其实这条命早就改去那边了,可是谁让你爸爸妈妈去的早,就把你这小东西扔给了我,只要是这次能把你给弄出来,我也就就有脸面去找你爸妈了,行了,别哭了,哭什么,到时候爷爷死了,可是有你哭的时候。”
老夏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夏雨诗真的是撑不住了,这就跟交代后事一样了。
刚好是听见门口有响声,我回头一看,看见苗苗正从外面进来,看见我跟夏雨诗,她有点闹不清楚我们是怎么进来的,脱嘴问:“臭毛驴,你们怎么又来了。”
我看见苗苗,就跟夏雨诗说了声:“小雨,你放心吧,这不是有苗苗在这么,她的医术很厉害的,夏爷爷一定会没事的。”
老夏听见我这话,也符合说:“对啊,小雨,我有一个很厉害的朋友,就是这姑娘的婆婆,那可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的,你放心吧,我一把老骨头,没事的。”
说: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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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诗现在就像是哭红眼的小兔子一样,就知道可劲的哭,老夏看了我一眼,微微的摇头。
“小雨啊,来,爷爷给你说件事。”老夏开口说。
听见这话,夏雨诗虽然哭的厉害,但还是抬头看了一下老夏,眼睛睁着,那眼泪刷刷,很可怜。
“以前爷爷没跟你好好说过,虽然你是我的小孙女,而且自小就没了爸爸妈妈,缺少关爱,我是个不合格的爷爷,按道理说,就咱们爷俩相依为命,我应该是很宠你才是,可是爷爷带兵打仗,就是靠的一股韧劲血性,爷爷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对你的感情,爷爷虽然也想让你成为那种我无忧无虑的娇娇女,可是不行啊,你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啊,你很聪明,这些事就算是爷爷不跟你说,你也一定会知道,可是爷爷不说,就一直感觉对不起你啊,你还是一个小女孩啊,你就是一个二十多岁刚出头的小女孩啊,现在本来应该是有段美丽的爱情,正享受自己美丽人生的时候啊,可是,都怪爷爷不好啊,都怪爷爷啊!“
老夏说到这里,少见的情绪激动了起来,他一激动,咳嗽就厉害了起来,干瘦的身子在床上简直缩成了一个虾米,看见他这样子的苗苗,赶紧过去给老夏推拿。
好容易老夏情绪稳定了下来,可是我看见老夏刚才紧紧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是在紧紧攥着的,那里面,丝丝红线,狰狞的像是扒皮的红蚯蚓。
刚好苗苗也看过来,跟我对视了一眼,轻轻的晃了晃脑袋。
看苗苗这样子,我就知道,老夏应该是没救了,只是吊着一口气,想要看见夏雨诗从这监狱里面出来。
&hellp;&hellp;
我跟苗苗一起出来,苗苗有点不满的嘟这小嘴说:“臭毛驴,你跟那个夏雨诗是什么关系。”
我说:“没什么联系啊,就是,他是夏爷爷的孙女,然后因为一些原因在监狱里,我不是在监狱里面么,夏爷爷就让我帮着罩看一下她,没什么关系的。”
“哼,还没什么关系,我看你们肯定有什么关系,还想骗我!”她说这话怪怪的。
“真的没有,哎,人家可是高高兴在上的女神啊,跟我有什么关系。”虽然再说这句话,可是我脑子里还是忍不住的回放了在带夏雨诗来之前,夏雨诗摸我脸的一幕。
“人家那么漂亮,你这种色狼,当然会有想法了,我告诉你臭毛驴,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小茹姐的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苗苗这么说。
可她虽然这么说,但我听见的确实她这话里面带出来的醋味。
看着她的蛮不在乎,我依稀还记得她当时在花乡时候那一袭红妆,五彩斑斓像是凤凰一样的新娘时候,那时候,好像是一场让人沉醉的春梦,一切那么美好的不真实。
“瑶瑶&hellp;&hellp;她,还好吗?”
听见我这么一说,刚才脸上有笑容的苗苗,立即拉了下来,整个人有点慌张,说了声:“我去给夏爷爷弄药,然后转身就走。”
我抓住她的胳膊,她留给我一个后脑勺,我说:“我就想知她过的怎么样。”
苗苗还是没说话。
“苗苗,跟我说说好不好,我就就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过的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臭毛驴?”苗苗的话,这次听起来,是异常的冰冷,她一直都是那种缠着我的小姑娘,唧唧喳喳,天生的乐天派,我从没有想过,她会有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臭毛驴,你自己说,跟你有关系吗,你已经做了决定了,还问她干什么,其实从你从花乡离开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不论是我们俩是生是死,都给你没有关系了,你,就不感觉你问这个问题,很残酷吗?”
苗苗说这话的时候,身子转过来,大眼睛里都是眼泪,我没见过的伤心表情。
“臭毛驴,我是非常喜欢你,我感觉我可能是这世界上最喜欢你的人,我可以丝毫不犹豫的就为你死,其实我也想过很多次,如果我这真的为你死了,是不是你就能记住我一辈子了,是不是我也就不用活的这么累了,小茹姐是我好姐妹,你是我喜欢的男人,我曾经有点2的想过,只要是让我能看着你,只要是能让我每天听见你说说话,就算是我们俩不在一起,那也挺好的,可是我发现我自己好像是错了,臭毛驴,我现在真的好累了,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可是偏偏,你们又可以随时往伤口上撒盐,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自己发现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伟大,臭毛驴,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请不要找我,那就是我真的放开了,只是,我不知道,假如真的有这么一天的时候,你会不会记着我,以后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会不会哪怕就是一丁点的后悔。”
说完这话,苗苗有点决绝的从我手里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去,有点神经质的把手伸了出来,在我脸上前面一公分的地方轻轻的婆娑着,眼睛那么认真的看着我的脸,许久,她说了一句让差点让我泪奔的话,她说:“臭毛驴,让我再好好看看你,我怕是几年后,再也记不住让我这神魂颠倒的脸,如果那样,我真的就关于你一无所有了。”
说完这话,她就走了,背影玲珑的有点单薄。
我脑海里似乎是有一万个自己在飙高音,可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类似于蛇吐信子一样的嘶嘶声,这,应该就是无可奈的声音。
&hellp;&hellp;
“陈凯?”背后突然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努力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晃晃脑袋,把自己心中的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晃出去。
“怎么脸色不是太好啊,你怎么在这?”说话的是袁羽,老夏理论上的孙子。
我说:“我带小雨回来看看夏爷爷,袁羽哥,又见面了。”
听见我说夏爷爷,袁羽脸上边的有点沉重,拳头攥了攥又松开,我说:“袁羽哥,没事的,老爷子肯定是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袁羽说:“爷爷一生坦荡,是个好人,你说,到头来,为什么会落这一个下场,小雨才多大,偏偏我这当哥哥的什么都做不了,我他妈的真的是一个废物,有时候,我一想起来小雨在牢里面受苦,我就真想着自己拿枪去把她给救出来,我这一切都是夏爷爷给的,可我却什么都不能帮忙,我真是个废物!”
谁都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情绪都这么激动,难不成是他们知道了什么消息么?
袁羽是老夏战友的孙子,一手被老夏拉扯大,专业后没有去行政机关,而是去了长江建设,去帮老夏打理那里面的生意,他是个好人,一直对老夏忠心耿耿,他也是个明白人,懂的感恩的人。
跟我说了几句之后,袁羽就进到老夏的屋子里,跟老夏还有夏雨诗见面去了。
过了有半个小时,袁羽红着眼睛走了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陈凯,大事将近,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小雨啊,这份恩情,是我们夏家欠你的,以后只要是你有麻烦,你就言语一声,咱们以后就是亲兄弟。”
袁羽走了后,老夏的声音在里面传来,喊我进去。
老夏让我走到了床头,木木的看了我很久,过了好一会,他居然眼角流了眼泪,喃喃的说:“像,实在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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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受够了各种人说这种话,而且我很早就知道,老夏肯定知道陈志远的事,早在最初我们在党校附近接触的时候,老夏就认出我来了,认出我跟陈志远的关系,但是他没说出来,这就是为什么,一见面老夏就会对我印象不错,甚至都可以说有点厚爱有加。
但是,他们知道归知道,谁都没有跟我说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次次的希望之后,我早已就习惯了失望,所以听见老夏这么说,我站在床头上,一句话不说。
“小凯,你早就知道陈志远这个人了吧?”老夏这么说。
我点点头,说:“很多人都跟我说过,我长的很像他。”
老夏目光悠远,说:“确实很像啊,这眼睛,眉毛,还有这鼻子,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估计有二十多年了吧,看见你,就像是看见了当年的他,这种感觉,就像是看见他没变化一样,哎。”
老夏叹口气, 继续说:“陈凯,你一定是现在很想知道陈志远,也就是你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对吧?”
我点点头。
老夏说:“其实你也发现了,虽然有当年的人知道他的只言片语,可是几乎是没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者说,他们在忌讳着真相,我快要死了,但是感觉我要给你一个交代。
当年你父亲,可谓是tj最分光的人物,在黑道上只手遮天,那是时候的tj政府,根本就没有能力来管制他,其实他都不能说是黑道之王了, 因为,本身他就是这tj权贵圈里面的一个,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他是tj市副市长,我跟你父亲臭味相投,他是真的人格魅力非常大的那种,我虽然那时候比他年龄大,转业回来后,官职也比他大,可我就喜欢去跟他一起混,其实那时候很少有人知道他在tj黑道上是黑老大的,他扶植出一个傀儡,等到你父亲的事败露后,我们这圈里的人,才慢慢的知道了,原来他也是这tj的黑老大,那时候他扶植的那个傀儡,别说是在tj了,就是在整个海北省都非常厉害。”
“本来,你父亲那时候么年轻,就是副市长了,虽然身份证上年龄大很多,可是谁都知道,你父亲实际年龄其实很小,他可是前途无量的人啊,你父亲要是好好的熬,现在肯定是中央里面的一方大员了,可是,有些事,确实是我们不能改变的。
在那年的时候,e潮,其实在tj也有,这件事作为执政者,当然要控制,上面专门下来命令,可是你父亲不知道怎么搞的,非但是没有好好处理,后来还带头闹事,他这一带头不得了,不光是那些疯狂的e生,就连一些社会上的人也跟着闹了起来,你现在也接触到了一些官场上的事,你说,这种事性质改有多恶劣,剩下的事,我就不用说了吧,就算是一个人再有势力,可,那算是叛乱啊,哎&hellp;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很可惜的,不知道当年你父亲为什么会走这一步。”
这是我一年来,听过最完整的一个关于陈志远事的版本,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我的预想,那个年代的动乱,我还是知道的,跟国家作对,怎么可能会有好下场?
我忽然犯上来一股浓浓的无力感,这仇,我改怎么报?
&hellp;&hellp;
老夏后来又跟我还有夏雨诗交代了一些事,可是我都没有听进去,直到后来,出门后,夏雨诗囔着鼻子嘟囔了一句:“好冷啊。”
我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夏雨诗,问:“你,你说,夏爷爷说的关于陈志远的事,是真的吗?”
夏雨诗说:“当年那些事,我们都稍微知道一点,他既然都是tj副市长了,还有黑道势力啊,估计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让tj封锁了他的死的消息,至少是在逻辑上,这种事,是说的通的。”
我现在感觉脑子有点乱糟糟的,坐上车之后,夏雨诗也心事,俩人都没说话。
“我操,这个傻逼,会不会开车?”我正在想事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前面开车的司机骂了一句,我抬头一看,周围黑乎乎的,路灯都没了,已经是到了那去监狱比较空的地方了。
前面有辆车,是辆v,就跟喝醉酒了一样,在前面蛇行往前走,我们坐的这出租车,刚才就差点跟前面的那个车撞上了。
出租车司机不爽,猛劲的按喇叭,一边按,一边说:“操他妈的,这小狗币一定是喝醉酒了,这块要是有查酒驾的就好了,奶奶个熊的。”
我皱了皱眉头,说:“看看能不能超车过去,这样听不安全。&t;
司机打包票说:“这是肯定的,你看着,等我过去的时候,我一定&hellp;&hellp;我操!”“操!”我跟这司机同时骂了一声。
刚才司机说话的时候,前面那个v已经到了路的左边,我们这车只要是稍微加个油门,就能冲过去,事实上,司机也是这么干的,可我们刚到那v的车尾巴时候,前面那司机一把方向盘打满,车猛的别过来,事情发生的太快,我和司机只能同时骂了一声。
幸好是这司机反映够快啊,方向盘也往右边打去,饶是这样,这两辆车还是刮擦在了一起,刚好是在我这边的车门上,我都看见了火星子四冒,还有那像是指甲刮黑板时候发出的动静。
车停下来之后,司机火大的推开门,可是没想到那车门被一推就掉了下了来,司机气呼呼往后面走去,我感觉事情有点不是太对劲,对旁边的夏雨诗说:“你在这别动,我下去看看,如果有什么情况,一定要保护自己,说着,我把身上那一直不曾离身的弹簧刀给了夏雨诗。
我推了下车门,没开,我用脚一踹,车门被踹烂了,掉下去。
我站在外面,看见刚才那司机已经到了那辆停下来的v的车旁边,骂骂咧咧的说:“操你妈,你会不会开车,你看看你把我车给弄的啊,你说怎么办吧?!”
看见里面的人没动静,这司机把头趴在了窗户上,那辆v没有关上玻璃。
那司机一趴上去,我就看见他浑身哆嗦了起来啊,但没哆嗦几下,身子一颤,我听他赫赫的叫了起来,他一个手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另一个手想要扒拉住这车门,但是没有扎住,身子贴着那辆v的车门子就滑了下来。
那车门子上红彤彤的,像是刚刚被刷上了油漆一样,倒在地上的出租车司机已经是脖子下面躺了一地的血,被割了脖子。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那辆v在后面引擎发动,我赶紧跳上车,打开钥匙,开车就跑。
夏雨诗刚才应该也看见了那一幕,在后面喃喃自语说:“他们是谁?”
我也希望有人能告诉我这些人是谁啊,我摸出身上手机,扔给后面的夏雨诗,说:“给锥子打电话,说这件事。”
话音刚落,碰的一声,我差点就是用头顶到前面的玻璃上了,至于夏雨诗,手机都没有拿稳。
这不知道是青竹白虎还是谁,我这次出来的机密,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消息的,但要是一直在监狱门口守着,倒是也能跟踪。
我们这辆车是很普通的出租车啊,一辆丰田的,饶是我把油门踩到最下面,可还是跑不快,后面的那车应该像是戏耍我们一样啊,在后面已经撞了五六下了,我还有点清醒,他吗的幸好就一辆车的时候,前面在那岔路上,像是脱缰野马一样有冲出来一辆车,冲着我们的车头就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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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吓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当时傻子训练我的时候,让我开车都是玩心跳的,估计这一下,我就直接跟那个车撞上了。
我猛的一拉手刹,然后油门跟刹车同时踩住, 方向盘死死往右边抱死,吱吱拉拉的,车横向着飘了出去,地面上留下了两道黑乎乎的车胎痕迹。
车这样飘过去之后 ,我拉下手刹,踩着油门就往前面跑去,后面那两辆车都想着要撞我,可是没想到我来这么一出,差点是撞到了一起。
根据后来这车出来的方向,我知道,这次我跟夏雨诗出来的事被人知道了,我要是在按照原路返回,去监狱的话,前面肯定还会有更多的车。
看样子这波人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夏雨诗来的,到前面的岔路上,我想都没想,直接一把方向盘打过去,跳到了那岔路上去。
“打完电话了了吗”现在是刚抽出时间来啊,我问夏雨诗,夏雨诗在后面说:“他们现在已经过来了,让我们坚持住。”
过了一会,夏雨诗载后面说:“咱们这车,目标太大,而且跑不过后面的车,早晚会被抓住的。”我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我一直在考虑,之前傻子就带们干过这种事,他是把方向盘固定住之后,然后丢车跑,我也可以这样做,但这件事刚才干时机刚好,现在后面的车都跟了上来,我要是想要在在他们眼皮底下干这种事,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我挑的这是一个小路,我自己都知道这到底是通向哪里,后面那两辆车越来越近,得亏是这路比较窄,所以他们才没有直接追上来,把我给抓住,到就算是这样,后面的车尾巴已经被他们撞的不像样子,凹进去了一大片啊,夏雨诗在后面颠的都差点吐了。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必须要想个破解办法,但方法该怎么想,人家已经在后面死死咬住,车的质量跟速度都比我们这车好,天时地利都在人家那边,看来今天是要真的出事了。
“他们目标是我,待会你把车开慢一点,然后我下去,然后你就把车开走,他们抓到了我之后,肯定就不会为难你了。”看出来逃脱无望的夏雨诗,在后面说了这么一番话。
我一句话都没说,紧紧抿着嘴唇看着周围的路况。
“陈凯,你听见没有,他们只是想要抓我,我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但是你对他们来说,利用价值不是那么大,现在这路已经慢慢宽了起来,待会那两辆车一夹击,你被抓住后,只有死路一条。”夏雨诗说。
她说的都对,可是我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
再有一百米,那路就宽了起来到时候后面那车肯定会超过我去,让后别住我,到时候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可就在这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但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的此路不通,被堵什么什么的,当时我看见这路,想的都没想,打了一下方向盘,还被后面的车狠狠的撞了一下,直接顶开那个牌子冲了上去。
我一过来,心里立马凉了半截,操他妈的,这上面根本就是一条宽大路啊,别说两个车并排走了,三个车都没问题,这下可算是完了。
夏雨诗再后面轻巧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我在车内的那后视镜看见她正往没车门的那个方向挪动,我知道她的意思,肯定是想跳下去。
突然我感觉前面有点反光啊,车灯打过去的光被挡住了,前面不远处,有个水渠,横亘在这路上,可是那原本是在架在天上的水渠,不知道是啥原因,坍塌到了地上,就跟刚才牌子上说的那样,堵住了!
难道真的是上天要亡我们两个么?!
我有点不甘心,对夏雨诗说了句:“等等,一定会有机会的,一定!”
她在后面听见这话居然笑了笑,说了声:“陈凯,你是个好人,这么久了,谢谢你了,感谢你为我做这么多事,今天,就让我为你做点事吧,你不是救过唐茹吗,我也相信你会过来救我的,我也会好好的等你的,你是不是会来救我?”
操你大爷,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说这种话。
她没听见我的回话,似乎是有点失落,轻声说了句:“走了!”
也就就是她刚说这话的时候,左边一个车顶在了左边的车尾巴上,我差一点方向盘就没抓住,本来想跳下去的夏雨诗被这一下顶了回来,但就是这一下,让我眼前一亮。
在这个方向,能看见刚才那个坍塌的水渠下面,有一个地方并不是完全都压下来的,大概是一米二三,有一个低矮的空间。
我对着后面有点惊魂未定的夏雨诗喊了声:“趴下!”然后一脚油门踩到最底下,然后那车就像是疯了一样往那水渠冲去。
我当时心都忘记了跳动啊,真的感觉那一瞬间,时间都停止了,眼前那水渠比我现在的水平视线都要高,随着车尖叫着冲了过去,我猛的把自己身子朝着右边倒了过去。
嗤啦,咯吱吱,那铁皮撕扯的声音,连同刚刚的被挡住的那后扯力,让我整个人下来像是从河里捞了上来一样。
我手脚颤抖的爬起来之后,就赶紧开车往前走,回头远远看过去,那些v的车过不来,但那些车上的人从那空挡里钻过来,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离开。
“好险啊。”后面的夏雨诗幽幽的来了一句。
我恩了一声,说:“现在这地方都不是太安全,尤其是我们回监狱的路上,那肯定有很多人,我们等他们来找我们,然后明天再回去。”
夏雨诗没意见,看了半路上,我还想着要不要丢车走,那车自己晃晃悠悠,停了下来,不知道哪里坏了。
我跟夏雨诗俩人就开始摸黑往前走,幸好现在有个手机,还能联系到人,但越走,我就感觉身边的夏雨诗有点奇怪,她不是一个话唠的人,可这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没休止的一个劲跟我说。
我估摸着,是不是这小公主一共是没有走过夜路,也没在这荒郊野外走过,害怕了?
好在是走了一个小时后,我们俩远远的看见了一个村子,现在应该是九点多了,村子里灯光还有不少亮着的,进了这个村子,我找了户人家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狐疑看着我俩,一脸的戒备。
我配个笑脸是,说:“哥们,我们俩出来旅游了,可是迷路了,走了两三个小时,才找到你们村子,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们下,今天晚上在你们这休息下行吗?”
我话还没说完,这男的皱着眉头,直接把门一关,不想理我们,这年头,晚上收留人过夜的情况实在是太少了,人心不古啊。
我伸手撑住门,不让他把门给关起来,笑着说:“哥们,就给行个方便吧,要是你们这有什么宾馆之类的,给我说下也行啊,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那人有点不高兴,操着方言跟我说:“你想干么,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啊!”
要不是不知道这追杀我们的到底是谁,你报警了更好,那样就能让他们过来把我们给带走了,可是现在谁都不知道,袭击我们的会是谁。
我从身上掏出钱包,这里面有很多现金,估计有两万多, 我随便抽出三张,在那男人面前晃了一下,说:“哥们,就让我们是住宾馆了行不,只要是让我们在这呆一晚上就行。”
他一把把钱抓了过去,然后带我们进了屋子。
说:
刚才发布重复了,现在就改来了,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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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寻常的一个农家小院,里面有个老太太的声音:“是不是二虎子的小么娃又来了,都吃法了,怎么才来。”
“不是,是我朋友,娘。”这个汉子闷头闷脑的说了声。
他并没有把我俩往堂屋里带,直接带到了西屋,打开灯之后,我看见的是一片狼藉,用那种尼龙袋装的各种各样的粮食,有个老式的柜橱,上面放着弹好的棉花,屋子里有点潮湿,带着一股怪味。
在房间的左边墙上,有一个空荡荡的床板,什么都没有。
“就这一个地方,你们收拾一下,在这睡吧。”说完这话,这汉子就走了出去。
我很不高兴啊,这三百块钱能住不错的宾馆了,这地方破就算了,这人居然还对我俩爱答不理,旁边的夏雨诗拉了拉我,说了声没事。
她说完就收拾了起来啊,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是这地方实在是太脏了,我把这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规整了一下之后,弄了一身的汗,回头看了一眼夏雨诗,这丫头擦的床,弄了一个大花脸,让我看了有点忍俊不禁。
她看见我冲她傻笑,有点不好意思的用衣服蹭了蹭自己的脸说:“有土么,哪脏了?”
以前看她都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一样,现在看她,有了一丝人间烟火的味道,亲近人了几分。
好歹是收拾完了,但是这不是夏天而且这地方没暖气,又有点潮,多少要给点被子之类的东西吧。
我出来,到了那堂屋,正好是看见刚才那个汉子正拿着三百快钱,兴奋的头上都出汗了,跟他娘说着什么,挺兴奋的。
他一抬头,看见了我,赶紧像是做贼一样,把手里的钱藏到了身后,在里面问我:“干什么?”
我推开门,看见坐在那老式的太师椅上的老太太,就是传统农村的那种老太太,看见我进来,有点拘束,看了看旁边的那汉子,说:“小刚,这,这就是你的那个朋友?”
我喊了声婶,然后笑着说:“小刚,给我拿点东西铺盖吧,那地方太硬了。”
听见我说这个,这叫小刚的汉子松了一口气,说:“你先过去,我待会给你送过去。”
这个老妇女倒是心地善良,冲着小刚说了声:“小刚,你怎么对你碰哟这么说话,小伙子,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点东西去。”
说着,就想挣扎起来给我做饭,我赶紧推辞,我就是想在这呆一晚上,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我先回去,到了西屋之后,夏雨诗正无聊的坐在床板上,用鞋子一下下的踢着面前的装粮食的袋子。
看见我进来,她也没抬头,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那群人是谁呢?”
我说:“还能是谁,肯定就是老高那边派来的人,我们要弄明白的,应该是谁知道你回家了,监狱里面就我跟那个副政委知道,哎&hellp;&hellp;”
正常情况下来说,肯定是这样分析,可是夏雨诗却摇摇头,说:“是不是那边的人,没有看见,还真的不知道呢,现在怀疑谁都不太好,哎,你说,我都这样了,他们为啥还不放过我呢?”
夏雨诗说这话的时候,很无奈,就像是那学校里经常被欺负人一样,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欺负他们。
我说:“想不通就别想了,听上面的意思,这港口应该是快要建造了,那时候,应该是能给你洗白的时候了。”
“希望吧。”她轻声说了句。
我忽然听见外面好像是有什么动静,一边跟夏雨诗聊着,另一边,惦着脚尖,到了门口之后,猛的把门给拉开,外面抱着被子的那小刚有点尴尬,说:“我,我是来给你送被子的。”
我黑着脸看他,没说话,可就是这瞪了他这一眼,就让他心里害怕了。
都收拾停当之后,我对夏雨诗说了声:“睡觉吧,我已经联系了锥子,等你正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没事了。”
听见我说这话,夏雨诗居然脸上有点绯红,她这淡雅灵性的性格,居然也有这样的表现。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挠了挠头说:“你在床上睡,我在旁边坐会就行了,快睡吧。”
夏雨诗听见我这话,嗯了一声,听不出来她的感情。
我其实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夏说的关于陈志远的事,要是真的像是老夏那么说,陈志远的死,我根本就没办法去报仇或者怎么样的,因为当年那件事我也听说过,先别说对错,当年下令的人,那可是独一无二的,最最主要的,是他已经不再了,我还能怎么办。
但是老夏还给了我一个线索,那就是他不经意说的,陈志远虽然在tj黑道也是只手遮天,可是他是控制了一个傀儡,我想,只要是我找到了那个傀儡,是不是就能知道关于陈志远的更多的事?
我听见床上传来动静,似乎是夏雨诗在折腾身子的动静,估计是大小姐,睡不习惯这种床,这想法还没落下,我就听见床上的夏雨诗说话:“陈凯,床挺大,你可以在外面,也上来。”
我看着床上空着的那个空位,心里有点感动,可是我怎么能坏人家的名声,再说了,这夏雨诗在我眼里就跟女神一样,女神是用来观看的,哪能随便跟她一起睡。
我说了声不了,可是上面是夏雨诗说了声:“我有点害怕&hellp;&hellp;”
&hellp;&hellp;
如果说我对夏雨诗是一点想法都没有,那绝对是扯淡的,我是个男人,我有一切男人的贱性,可是人这一辈子必定会经历各种各样的女人,而且,很多人,你都不能定性她在你人生中的位置,终究会有一个人陪你到老,我们谁都不能确定,那个人会是谁。
我躺在她旁边,俩人都是侧着身子,背对背,我身子僵住,一动不敢动,我估计她应该也是这种状态,心跳,口干舌燥的蠢蠢欲动一切男人的冲动都有,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一个东西束缚着,时间越长,哪怕是现在不是天天缠在一起,可她在我心里地位越来越重要。
我感觉,这一辈子就有大长腿一个人,足够。
“你睡着了吗?”两个人梗着身子估计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夏雨诗开口了。
“哎&hellp;&hellp;”这是她轻轻巧巧的叹息。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没有回答夏雨诗,匀称着呼吸,像是睡着的样子。
“你真的睡着了啊,我还想跟你说会话呢。”听见她这话,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因为她的语气里有点失望,屌丝性格的我,有点听不得她的这失望。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她今天就跟个小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的继续说。
“睡着了,那我说的话,那就不能听见了是吧,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咱们俩认识,应该也有一年了吧,应该不算是认识吧,那时候,就见过一面,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面么,就是那次我刚进女监狱的时候,那时候碰见的你啊,我那时候刚被判刑,整个人都不好,但是看见你之后,尤其是在这女监狱里看见了男人之后,我就有了兴趣,有了能转移我注意力的兴趣,后来我在那个他们送我的聚会上也看见了你,当时你好像是跟别人起了冲突,你说的那关于你姐姐的一番话啊,让我对你有了一点好印象,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你试图想留在那里面看我换衣服,在我心里直接就成p的那类男人,可那天,我就对你有了一点兴趣。
在监狱里,我一直都在默默的观察着你,看你从一个小管教,慢慢的混起来,从带着女囚去彩排,然后顺便整了刘红,我越来越发现,你是一个有趣的人呢,其实那天你差不多要安排段红鲤越狱的时候,我一直知道你在看我,我心里就好想笑啊,从小到大,喜欢我的男孩很多,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你感兴趣,你看我的时候,我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再后来,咱们就慢慢的认识了吧,你知道了我的案子,然后赵志叔叔把你弄成了我们阵营中的一个,第一次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你好紧张啊,我还记得呢,当时你鼻子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当时我就想,是不是我长的好丑哇,你好像是很害怕我的样子,可是,你当时的样子,真的有点好笑啊,咯咯&hellp;&hellp;”
说到这里,夏雨诗自己咯咯的乐了起来,弄的我一头冷汗,但,心里也扑通乱跳了起来,怎么说呢,我们一直都想知道自己在别人心里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这种女神级别的人,我似乎是有了那种偷窥的快感。
“再后来,你应该是被爷爷叫过去过,然后说了要让你照顾我,那时候,你还有什么事就过来让我给你出谋划策的,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只不过你的生活环境,局限了你的高度,但就算是如此,你也成长的让人咋舌。”
“哎,你知道吗,那次你因为唐茹的事,因为我爷爷的原因,迁怒于我,我很不高兴,就算是爷爷说了那样,管我什么事呢,你怎么能随便怪我呢,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那样对待,尤其还是一个男的,可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居然一点都不生你气,甚至还有好多次,都梦见那个场景,再后来,你带我去看月亮,带我回家,还因为我跟别人打架,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感觉很新奇,心里就像是有东西触动了一样,也像是有草在里面慢慢的爬出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去南国的那段日子,是我感觉最无聊的时间,那段时间,我早就熟悉了有你,可你突然消失在我视线中,我的心就空落落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而且,我知道你跟唐茹的事,我心里还有一点酸,我想,这应该就是嫉妒吧,可是我为什么会嫉妒她呢,你说,为什么呢?
我听见夏雨诗的这一番话,那心里的感觉,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高高低低的,乱的很,听她这意思,是对我有点意思?
这他妈的太扯淡了吧,不过,估计是她这一辈子没接触过像是我这样的屌丝,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的吧,她错误的把这种好奇,当成了喜欢。
恩,一定是这样。
说:
今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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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在这想着,后面夏雨诗估计是说完话了,然后不吱声了,我想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是现在我假装睡着,可是听见她这话,心里还是有点乱,要是夏雨诗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觉身后一软,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大脑一片麻木,她靠过来之后,有点笨拙僵硬的把胳膊悄悄的搭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用脸在我后面蹭了蹭,感觉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张紧紧绷住的弓,紧张的不行。
她的这举动,更是让我紧张的要命,直接出了一头汗。
“咯吱&hellp;&hellp;”我听见外面有个声音传过来,像是脚步声,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我特别机警,听见这动静后,猛的转过身子来,不等夏雨诗出声,就直接捂住了夏雨诗的嘴巴。
我这一连串的动作吓了夏雨诗一跳,身子哆嗦了一下,黑暗中我都能感觉她的呼吸变乱,甚至都能看见她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一眨。
现在的她,手紧紧的抓在我的腰上,紧张要命,似乎是害怕我想要干什么,但我哪有别的心思,就支楞着耳朵听,完全没有在乎她这小女孩的心思。
“应该&hellp;&hellp;动手&hellp;&hellp;”要不是我使劲的听着,根本就听不出来,现在也就模模糊糊的,但能确定了,外面就是有人,我在夏雨诗耳朵上轻声说了句:“别说话。”
估计是靠的太近了,那热气喷到了夏雨诗的耳朵里,我捂着她的嘴巴,居然发出了一声娇呻,虽然是压抑的很好,但听见这话,我下面立马就反应了,太她妈的诱人了。
不光是这样,她以为我是要办坏事还是怎么的,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狠狠的扣进了肉中,疼的我都想叫出来。
我知道要是在这样下去,就算是外面的人不害我们,就我跟夏雨诗这样,那肯定也要出事,所以我赶紧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到了门口附近。
站在这,我就能听见外面一点点传来的动静,似乎是到了门口,我当时躲在那门口附近,那俩人悄悄的把门推开,门缝越来越大,等开的差不多的时候,我突然从旁边蹦了出来,一句话也也没说。
但这外面的人看见我就像是看见了诈尸一样,嗷的一声就尖叫了起来,弓着腰的身子直接往后挺了过去,那样子看来是吓破了胆子,我一看,是俩人,其中一个摔在地上不敢动弹了,另外一个正手忙脚乱的想要爬起来逃跑呢。
我过去冲着那人的肚子就是一脚,他吃痛,弯腰跪在那地方,不敢乱动了,这时候夏雨诗也过来了,打开灯,看见外面的这俩人,其中一个是这里的主人小刚,另外一个干瘦干瘦的,不认识。
“你们想干什么?”我低声问了一句,不想把那个老妇人给吵醒。
他俩一副做贼被抓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
我冷哼了一声,说:“要是再不说,小心我带你们去见警察,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这俩人本来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听见我这话后,吓的在地上颤抖了一下,那瘦猴结巴着小声说:“不,不甘俺,俺事啊,都是他,小刚让俺过来的,跟俺没关系&hellp;&hellp;”
我其实最害怕的是,我们在这的消息,被传出去,还不等锥子他们过来,就被之前的那些人给找上门来了,所以听见这话后,我一把抓住地上那小刚的脖领子,咆哮到:“别让我发火,就算是这是在你家,在你们村,你信不信,我会让你来后悔一辈子?”
小刚一听这话,脸有点发白,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越是看我这么凶,他就越是心里没底,俩腿打颤的不敢说。
“放了他吧,他应该是看上你钱包里面的钱了,是想趁着我们睡觉偷你的钱包。”夏雨诗在后面说了一句。
听见这话,小刚跟那个瘦猴,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头给埋进裤裆里面。
我听见这个,倒是松了一口气,推了一下小刚,说:“人应该知足,不能贪得无厌,不然会死人的,我就算是住宾馆,也不会一下子给300多吧,滚吧!”
见财眼开,甚至谋财害命的事多了去了,但是我还能真的把他给弄死?本来就在这呆一会,可能一个小时之后,锥子就能到这,到时候,我们就根本不会有交集了,他又罪不至死。
瘦猴听见我骂这声滚,立马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起来之后立马像是疯了一样,直接往外面跑去,至于那个小刚,现在是进退不得,因为这是他的家,他要是滚了,那还能去哪?
但是刚刚跑出去的瘦猴,又慢慢的退了回来,而且姿势有点诡异,是一点点倒退着进来的。
我黑着脸骂了一句:“还不赶紧滚,你还敢进来?”
那瘦猴现在结巴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嗓子里赫赫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在打颤,终于是忍不住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看见他这样,心一下子就凉了,拉着夏雨诗就往后面走。
“还想跑?”门口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门口进来七八人,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砍刀,在这黑夜里面杀意十足。
“你,你们是&hellp;&hellp;是谁?”当时那小刚估计是被吓癔症了,居然敢问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回答小刚的,是带头那人抬手就往小刚身上砍去的刀子。
夏雨诗喊了一声不,毕竟是女孩心性,这阿刚虽然刚才想偷我们东西,可毕竟也收留了我们,是我们给人家带来了无妄之灾,就三百块钱,哪能买的了人家的命!
这一刀下去,小刚捂着脸就倒在了地上,嘴里惨叫起来,我赶紧对小刚说:“这没你们的事,回屋子去!”
那瘦猴还算是有点胆,过来连拖带拽的,拽着小刚进了那屋子,进来的人倒是这次没有为难他们。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批人,都特别装逼的蒙着脸,我也不知道是谁,所以只能这么没味的问。
“陈凯,这没你什么事,只要是你现在滚了,我可以不要你的命。”带头的那人说。
我挑挑眉毛说:“你认识我,是高市长让你来的吧。”
对于我的开门见山,这人一点都不感冒,他颠了颠自己手里刀,说:“陈凯,你是个明白人,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你也别想套话,没意思,我是看你在这tj也算是一号人物了,不想让你这么早就死了,所以才给你机会,希望你不识好歹,毕竟,你这种人就是一个搅屎棍,要是死了,tj会少很多乐趣的,你说,是不是?”
他一定是认识我,听着话的意思,好像还是道上混的,那就只有可能是青竹或者是白虎了。
“那天你们老大还跟我说这事,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可是,他这在我面前动手,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吧,刚从我那拿走了两块地皮,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我说。
对面的那个人冷哼了一声,说:“陈凯,你就不要绞尽脑汁的套了,我不是一个傻子,我也希望你做一个聪明人,我们带她回去,就是回去坐坐,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之前追你们的时候,确实有点过火了,已经让一个无辜的人死了,我想,你跟这小姐,也不想在连累其他人吧,所以,只要是乖乖的交出她来,咱们都好。”
我看不见他脸,所以根本不知道他的表情,但我感觉,这人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勾嘴角冷笑。
我说:“你的意思是,只要是我把夏雨诗交给你们,然后你们就走,也不会伤害我,更不会伤害这个家庭的人?”
那人点点头是,说,没错。
我嘿嘿一笑,说:“那,我能最后为一个问题吗?”
那人似乎是有点反感,继续说,问。
我说:“如果是你们在我们回来的时候跟上我们,这点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我们逃到了这里,我还不是顺着路开的车,在那种情况下,我能不能问你一下,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吗?”
那人说:“这就是你的最后一个问题?”
我点点头,他突然神秘的一笑,说:“我们怎么跟上来的,这件事,我想你应该是要问问你旁边的这个美女了,这一路上,都是她给我们指引的,不然,我们怎么这么快就能找过来。”
我听了这话,回头诧异的看着夏雨诗。
至于夏雨诗,一脸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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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不相信这话的,怎么可能相信,这根本从道理上就讲不通,可是看见夏雨诗慌乱表情,心里诧异开来,真的会是她?
虽然心里有点不解,但我还是嘴上笑笑,说:“你可算了吧,夏雨诗她又不傻,为什么会带你们来,你们的目标又不是我。”
对面的那个带头人似乎是不想在这话题上多说,耸耸肩膀说:“我已经给你说了,至于你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陈凯,把夏雨诗交出来吧,我放你走。”
其实我现在不知道自己是想的太多还是怎么,这人口口声声说是夏雨诗带他们来的,而且语气笃定,根本不像是在撒谎,要是真的是夏雨诗带他们来的,然后现在还让我把夏雨诗给他们,那他们是什么意思,是老夏跟夏雨诗故意安排的,来试试我的忠心程度?
刚才才听见夏雨诗那几乎是告白一样的话,现在我又想到了这些,心里难免是有点不舒服,要是试我的忠心程度,最起码也要高明一些吧。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夏雨诗,刚才她脸上的慌乱已经完全消失,现在就板着一张脸,根本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表情。
我扭头冲着那人呵呵一笑,说:“我,要是不交呢?”
带头的那人叹了口气,说:“人家都说你陈凯多识时务,但是现在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啊,上面已经说了,给你陈凯面子,但是&hellp;&hellp;给你脸,你不要啊!“
说完这话,那边带头的就立马冲了过来,这院子里就一个出去的地方,那就是大门,但现在大门口七八个都是他们的人,我拉着那手无傅鸡之力的夏雨诗,根本就不可能出去,但刚才跟这人说话的那会功夫,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地反,就是在这家里,有一个梯子,农村么,都在房顶上晾东西,只要是夏雨诗上去之后,那就能在房顶上跳下去了,现在要是在院子里,哪怕是我让夏雨诗到西屋里面去,我能守住那房门,但是我拦不住窗户,那样夏雨诗也只能是被抓。
幸亏夏雨诗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人,听见我这话之后,转头就往楼梯上爬,这是一木质梯子,夏雨诗应该是从来都没有爬过,身子几乎是趴在了上面,动作很慢。
但过来追我们的人动作却一点都不慢,那人一带头,半圆形的就围剿了过来,这要是在荒郊野外之类的,我估计得被人家给砍死,就算是傻子,二哥这种人,在没有家伙事的时候,被七八个人砍,那也是无力回天,可我现在不是在荒野,我是在农村家里。
还不等那人扑过来,我一把抓过旁边的那个铁锹,然后像是疯了一样挥舞起来,这玩意一转,就跟大风车一样啊,呼呼的抡圆了,有个呆逼没有注意到,直接被我一铁锹给盖在了脑袋上面,碰的一下,躺在地上不动了。
我这一挥,尤其是那个人被我干到在地上之后,倒是一时间没人敢冲过来了,我趁机回头一看,我操,这夏雨诗就跟蜗牛爬的一样,爬的慢不说,还抖了起来,这本来就是一个木制梯子,不结实,关键是她这样一直抖,我怕是那杵在房檐上的那头滑了,要是掉下来,那就坑爹了。
就算是夏雨诗脑子再聪明,但是遇见这种事,根本就不是脑子能解决的,作为一个女人,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愣着干什么,你们也去拿长家伙,赶紧,陈凯的在拖延时间,他的兄弟来了之后,咱们一个都别想跑!”这是那边带头的人说的。
操,这人看来是还非常的了解我,这人到底是谁呢?
我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农家户里面,锄头铁锹之类的东西肯定不会少,他们那边五六个换上了这个东西之后,另外两个就在边上溜达,看那样子是想直接把梯子给踹了。
“小刚,赶紧叫你村里人来帮忙,这都是一群流氓,待会还要抢劫你们家!”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对着里面的小刚喊了一嗓子。
有这么一句俗话,叫“打不不出去村”大概意思就是,不论你多牛逼的黑社会,但是要是想在村里闹事,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村里基本上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邻相亲的,看见有人受欺负,肯定会过来帮忙,你黑社会再厉害,总不能跟一个村的好几百口子人对着来吧。
当然,这种情况估计是在往前推十几二十年差不多,现在人心不古,不行了,不过那要是小刚叫人来之后,至少是能吓唬一下这狗日的,只要是再给我争取半小时的时间,我相信,锥子他们一定就会赶来的。
“没你们的事,你们最好别干傻事,不然我一个个都弄死你么!”这拿着砍刀的带头人冲着屋子里面的小刚威胁了一下,显然是比我管事多了。
我现在就只能像是疯狗一样乱挥着自己手里的铁锹,就凭这心里那股狠劲,他们虽然也有铁锹锄头之类的,但一开始看见我这样不要命,完全就是换命的干,所以都有点怯,但我一个人又不是千手观音,怎么能挡住这么多人,一个不小心,跟那个拿着锄头的人对砸了一下的时候,他用那玩意架住了我的铁锹,另一边的人逮住机会,一铁锨就抡在我背上。
这下给我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没有喘过气来,就这一下失利,那好几个人就冲上来,目标不是我啊,他们就想把那到了半腰的夏雨诗给晃下来。
我当时一咬牙,往前一跳,冲着架着我铁锹的那人就是一脚,把那人踹翻之后,回头看见已经有人冲到了那梯子跟前,我在快也快不过他们了,骂了一句操,手上一抡,直接把这手上的铁锹砸了出去。
这东西是朝着他们的头扔去的,要是被片住,说不定要割走他们的一半脑袋,所以那几个人看见这玩意,赶紧趴下头去,不过我这样干,已经不亚于是饮鸩止渴了,我手里没了家伙事,怎么再能拦住他们?
更让我闹心的是,我刚才虽然挡住了左边那些人,可这眨眼的功夫,右边的人也到了跟前,我只能弯腰捡起地上他们掉的一把砍刀,然后冲了上去。
其中一个人已经到了梯子旁边,这狗日的是个逗比,第一时间没有踹梯子,而是用手里的铁锹往上捣夏雨诗,本来夏雨诗爬的很慢,但是被他这一吓,就跟大马猴一样,嗖嗖的往上爬。
眼看就有几下就冲上去了,可后面带头的那人骂了一句:“操尼玛,推梯子,你傻啊!”
那人这才是把手里那铁锹一扔,然后使劲推了一下梯子。
这是一个木头梯子,本身就不重,跟上面的摩擦里也不大,夏雨诗在有三四个台阶就上去的时候,那帖子朝着左边倒了过来,夏雨诗现在已经呆的很高了,估计有四五米了,要是这时候摔下来,估计要受伤,我顾不得砍人,赶紧过去顶住,我这就感觉有点蚍蜉撼大树的样子,幸亏是个木头梯子,要是个铁的,我该怎么办?
没人回答我这个,但那带头的人看见我抗住了梯子,玩味的笑了笑说:“陈凯,有些事,你明知道结果,就算是你在努力,也不成功的,你说对不对?”
对你麻痹,我现在咬牙往上看着,就希望那上面的姑奶奶赶紧爬。
刚才那下,吓的夏雨诗不轻,现在还在闭着眼叫着,那个带头人对着周围的那几个人说:“快,看陈凯这么辛苦,不赶紧帮忙啊,赶紧去扒他的手指头,给他挠痒痒,踢他大腿,一定要让他明白啊,这世界上,有些事,就算是他在努力,也是白搭!”
我操尼玛的,这么阴损!
他们这时候完全有能力直接一脚把这东西给踹了,但是这人没有,太贱了,他好像就像是故意耍我,然后告诫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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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群逗比,他们倒是也没有真的过来挠痒痒,刚才被我打的人,看见我现在不能动,一个鞭腿就抽在了我的后背上,一个人这样了,那些人就看我不能动,也跟着过来痛大落水狗。
“小刚,咋的了,吵什么吵?”忽然大门口传来这么一个动静。
我顺着往那边一看,看见一个五六十左右的中年人,估计是小刚的邻居,听见小刚家里有声音,所以才过来看看,我心里想着,可算是来个救星,要是这中年人能多叫几个人来,那就没事了。
那几个过来追我们的人,也没想到会有过来,都有点呆滞的看着那汉子。
不过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拎着那砍刀就往那边走去,这汉子一进来就被眼前景象吓一跳,又看见这人凶神恶煞的过来,手里那刀子还这么吓人,汉子头一扭,说:“看来是没事&hellp;&hellp;”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快动手,夜长梦多!”这老汉过来丝毫没有为我榜上一点忙,反而是让这些人知道改尽快动手了,刚才被我拍在地上的一个人,跳起来就冲着我的胸口踹过来。
还不等过来,我就感觉扛着的那梯子一松,抬头一看,抬头一看,梯子上已经没人了,我身子一躲,然后那梯子顺势倒地,那人一下子卡在了梯子那中间,被连带着摔倒了地上。
我冲着对面的那些人笑了一下,说:“看来你们说的也不对啊,你看,只要是我努力了,事情就成了,我想,不用等着我兄弟过来,这村的人应该很快就都过来了吧,你们就算是在牛逼,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该怎么办。”
“老大,废了他吧。”旁边有个人跟这跟我说话的人说。
那人听见这话之后,说了声:“陈凯,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动手!小七,你上去把她抓下来!”
直到这些人重新抡着砍刀冲过来,我才意识到,这些人是想要我命的,刚才那一切,就是他们猫戏老鼠的把戏,我一个人打五六个,那肯定是死,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刚才那人的一句话,他说的是上去?
我一边挡住这好几个人的砍刀,一边心想着,一定要在这梯子旁边,不能让他们把这梯子给重新扶起来,可是那个被人叫做小七的人,一个箭步,冲到了那西屋的台阶上,就看见他脚蹬了一下地,然后蹭了几下西屋的墙,然后就抓住了西屋的房檐,他俩手勾住之后,脚又蹭了几下墙,手一按一撑,直接翻到了西屋的房顶上,这身手也太好了吧,普通的人,就算是有点厉害的那种混子,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身手,这有点像是特种工兵啊,这么强的攀爬能力。
“咱们,做个交易,你看怎么样?”
不光是那个人的身手好,我发现了,跟我对砍的这些人的身手也好的离谱,一对一我都有可能不是对手,更别说我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了。
所以,我只能百忙中,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刚才一直跟我说话的那个带头人根本没鸟我,说了声:“快,陈凯这王八蛋诡计多端,快动手!”
上面的夏雨诗看见那个人过去之后,淡淡的说了声:“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从这跳下去!”说着,她还朝着房顶的边缘靠了靠。
就像是夏雨诗说的,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想要一个活着的夏雨诗,但事是这么说,一个女的,在这时候,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想要绑架自己的人,这也非常难能可贵了。
那个小七果然是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下面的那个带头人,那个带头人看了看正在被他手下缠住的我,阴阳怪气的说了声:“陈凯,你看看,你的小相好居然以死威胁了,你赶紧劝劝吧。”
听见他这话,我肺都要气炸了,我更多的是气的,这人嘴里的小相好,之前听了夏雨诗那些话之后,我心里一直感觉不太对劲,听见这人的这话,我破口大骂起来。
“既然陈凯都不要他的小相好了,那,就让她跳吧,反正,咱们带她回去,也是弄死她,目的是一样的。”我听了这话后,真的不知道改怎么想了,这要是老高派的人过来,他用夏雨诗威胁老夏改多好,为什么会想害死夏雨诗,而青竹白虎,这根本就跟夏雨诗没有关系,除了老高,我真心想不出这是谁想要抓夏雨诗。
“你他妈的敢,要是夏雨诗有一点事,我发誓,我一定会把连皓弄的生不如死!我发誓!”我冲着那人喊。
那带头人呵呵一笑,说:“陈凯,你真是傻的可以啊,你感觉,今天你们这些人,还有谁能活着出去吗,到时候一把火烧了,谁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上面的小七听了下面这带头人的一句话,开始往夏雨诗那边走了,我在下面干着急,对着那带头人说:“你知道我现在买了一块地皮,然后转让出去了,我有钱,给你们五千万,给你们五千万,你看怎么样,只要是你放了夏雨诗,不就是钱么!”
可是对面的那人丝毫不为所动,上面的小七也没有停脚,朝着夏雨诗走去,夏雨诗根本就不跟那些女人一样,也没有大吵大闹,看见那个人走过来,甚至连话都没说,我听不见上面的动静,心里没底,抬头一看,刚好是看见了夏雨诗的眼神递过来,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眼神呢?
夏雨诗是一个很灵性的女孩,那双如水的眼睛那么深那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轻轻一笑,然后我就看见她的身子往后仰了过去。
一切来的太快,快的让我措手不及,甚至都来不及说点什么,决绝的丧心病狂。
她走的无声无息,就连坠落之前的惨叫都没有,不光是我呆了,就连这里面的几个人也呆了,房顶上叫小七的那个人,赶紧冲到了边上,想要伸头看看。
“我操尼玛!”我当时直接暴走了,冲着面前的人就砍了起来,我不管那是什么退伍兵,狗屁什么,我只想他们死,一个个的都死!
我像是疯子一样在这里疯狂的砍着,有几个人中招,刚才那个带头的人一边转头,一边问上面的小七:“怎么样了?&t;
小七在上面趴好了好一会,才用有点惊恐的声音说:“没&hellp;&hellp;没人啊,下面没人啊!”
我听见这话后,心里的石头稍微放松了下来,我冲着那带头的人喊:“知道为什么不见了吗,因为夏雨诗早就死了,你们刚才看见的,不是别的,就是夏雨诗的鬼魂,哈哈哈,你们等着吧,一个都别想逃,你们一个都别想逃跑,都得死,都他妈的要死!”
因为这是农村,天黑之后就没有路灯,黑的透彻,而且很多那种诡异的事都是在这边发生的,再加上我这话凄厉无比,我自己听的都有点浑身发麻,更别说这些人了。
那带头人回头冲我骂了一句:“妖言惑众,把你舌头给割下来!”说着,他往门口走去,可刚到了门口之后,我看见他身子一激灵,差点是跳了起来,反应比刚才那个瘦猴看见他们还要剧烈。
不光是这样,他在慢慢的往后退着,嘴里轻声嘟囔着:“不,不可能,不可能&hellp;&hellp;”
他带来的小弟看见他老大这个反应,加上刚才我那么凄厉恶毒的喊了一句,让他们这些人心里都有芥蒂,所以他们都在拼命的想要知道那老大看见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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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他们想知道,我也想知道,但我现在也估计了出来,应该,是我的兄弟们来了!
终于等到了他们过来!
可就算是看见了我兄弟他们,这人应该也不是这种态度啊,而且,就凭这大黑的性子,他肯定在外面就开始叫了,但他没有出声啊,事情有点不对啊。
“操!”那个带头人在那边骂了一句,声音都劈了,然后做了一个让我们都想不到的举动,他手里有刀,他直接把手里的刀冲着前面扔了过去。
叮当一声,很快就听见了那刀落在地上的声音,可是大门底下,依然死寂一片,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操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hellp;&hellp;老大,怎么了?”跟着他来的人看他实在是有点不正常,就开口问了,都感觉事情不对劲,跟我干仗的人也慢慢的分开,盯着那黑乎乎的大门底。
“是她来了&hellp;&hellp;,肯定是她&hellp;小刚,是她&hellp;&hellp;是她来了!”我们这几个正在想着慢慢往前走的时候,屋子里面一直看着我们干仗的老太太忽然发出了这么一声尖叫,带着农村特有的迷信,听见这话后,我感觉自己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像是回应那老太太的话一样,刚才那死寂一片的大门底,突然传来一声咯咯的笑声,虽然是在笑,可是那动静就像是俩铁片在相互摩擦发出声音一样,尖锐干涩的没有一点感情。
我听见这声音,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就算是晚上听见了哭丧的声音,也不想听见这个动静啊,太他妈的渗人了,这声音是定向传的,而是来来回回,飘飘忽忽,还忽高忽低,不能让人捕捉到究竟是在哪。
突然,在我们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色影子,这影子出现的突兀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就像是原本那影子就应该在那个地方的。
等我看清楚了那个影子,我恨不得直接把眼睛给闭上,我估计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看见这个东西。
一张浆白的脸,别说是血色了,就跟那墙皮一样,一点人气都都么有,但是那脸蛋上,有像是鸡蛋一样圆圆的腮红,红的就跟用血涂的一样,嘴唇,酱紫色的,就像是那被憋死的人嘴唇的颜色一样,最让我不能忘,乃至以后一直做噩梦的一点是这个白影的表情。
明明是木木的,一点表情都没有,机械冰冷的像是塑料模特,可就是在这种脸上,确实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明明应该是不动的眼珠子,你就感觉他一直盯着你样,一直盯着你在笑。
风一吹,哗啦啦的一响,这个白影子估计有两米的样子啊,更让我们接受不了的事,这白影子,裤腿下面空空的&hellp;&hellp;
也就是说,她是飘在半空中,而且那哗啦啦的声音很提神啊,就是那种纸被风吹过的声音,这个人影&hellp;&hellp;穿的是烧给死人的那种纸衣服!
“啊!!!!!”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惨叫一声,扔了刀直接就往外面跑,这就跟连锁反应一样,除了我跟那个带头的,刚才那些人全部都怕了,就连那在房顶上呆着的小七,直接从五六米的房顶上跳了下去,吓草鸡了。
我是一个有神论者,但是之前经历了这么多事,但后来都发现,原来是人为的,所以这让我慢慢的不相信了鬼神,可是今天这个东西,直接打了我的脸,狠狠的抽的,我想起来,刚才我说过,夏雨诗早就死了,不是她自己了,我现在想想,好像是夏雨诗确实从我下车带她走的时候,就一直不太对劲,难道,她真的死了?!
而且变成了厉鬼!?
这,他吗的是不是有点扯犊子?
“啊&dh;&dh;”那边的那个带头大哥也忍不住了,有点精神错乱的冲了出去,到现在为止,屋子里的那几个人都不敢看了,就剩下我一个面对这个渗人的东西。
他妈的,我好想闭上眼啊,不想看这东西了,实在是杀伤力太大,在恐怖电影上看见这东西,跟现在在现实生活中看见,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强忍着,问了一句:“你,是小雨么?”
我感觉她那木木盯着我的眼神应该是有什么要跟我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这个鬼,似乎是对我一点恶意都没有,而且,她的眼神,包含感情。
但就算是这样,他妈的这也是鬼啊!
我俩就这样一高一矮,一人一鬼的对视了一分多钟,在我自己感觉受不了,腿打颤,想要摔倒的时候,对面的那个东西突然动了!
就跟那电影上演的僵尸一样,这东西跳到了我身边,近了之后,我越发的恐惧起来,因为这东西上面确实就是那纸衣服!
但更让人心里惊恐的是,这玩意到了我身边之后,慢慢的弯腰了,看着那张脸一点点的在我空瞳孔中放大,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把我逼疯,我终于是忍不住了,俩腿一软,就要倒下去,可是这鬼的一只手一下子拽住了我的肩膀,愣是让我身子卡在了那,我好想用刀子给她一刀,可是我鼓不起勇气,更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有点下不去手!?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又一件天雷滚滚的事发生了,那鬼手猛的往下一抄,我没反应过来,等她的手摸到我的裆部之后,我才条件反射的弓起腰来!
她!在摸我的jj!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啊!她是怎么回事!
看见我躲,这女鬼居然咯的笑了一下,但紧接着,又是刚才那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声音在这院子里飘来飘去,我当时真的就想发疯了,可最后,这东西终于饶了我,那空空的裤腿,一荡一荡的,就到了大门底下,然后消失不见。
我看见这东西消失,我腿一软,在也坚持不住,坐在了地上,浑身冷汗直流。
这真的是夏雨诗的鬼魂么,可夏雨诗什么时候死的呢,还有,夏雨诗的鬼魂,为啥最后想要摸我那里?难道是刚才刚她告白的时候,我没有回应?
虽然日后回想起来,感觉自己的想法很傻逼,可是那时候,我真的被吓的短路了,脑子一片空白。
“夏雨诗&hellp;&hellp;夏雨诗!”我猛的意识到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立马像是疯了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刚才在房顶上摔了下来,在房顶上摔下来!
我本来是想出去看看,我想看看她掉下来地方,可冲到了大门底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影子窝在大门底的门洞墙上,背靠着墙,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夏雨诗又是谁!
她刚才明明是跳了房顶,为什么没有落地的声音,更主要的是,她怎么从大门外面,见到这地方的?
我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刚才看见的那个似笑非笑的东西,然后有点神经质的把手指头放到了夏雨诗的鼻孔下,我到底想要看看,夏雨诗,是不是鬼!
可是我的手指头还没到,叮铃一声,这一下差点把我魂给吓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对面的夏雨诗也被这动静吵的睁开了眼睛,有点迷茫的看了我一眼。
我哆嗦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锥子打过来的,问我们具体在这村的哪边,我说了方向之后,过了一会,就听见了外面传来车声,他们来了。
夏雨诗看我脸色惨白,问了句:“你怎么了,那些人走了吗,还有,我刚才明明是从房顶上跳下来的,为什么没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还是没有搭理夏雨诗,有点固执的重新把手指头放在了她的鼻孔下。
说:
晚安。
明天早上没存稿,不能定时更新了。
这两天找了两天的房子,可是都没有合适的。
20号房子就到期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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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诗看见我这样,摸着自己的脑袋有点纳闷的看着我,脸色有点红,但没有阻止我。
我的手指头伸过去之后,就感觉夏雨诗的那鼻息轻轻小小的传了过来,喷在了我的手指上,毛茸茸的有点像是那羽毛在我手指头上扫来扫去。
感觉到这个,我绷着的身子一下自己就松了下来,有点无厘头的说:“你是人啊!”
夏雨诗听见我这话,有点无语的说:“我不是人还是什么,你怎么了?”
我心里腹诽,还我怎么了,这话是不是应该我问你,我说:“刚才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夏雨诗摇摇头说::“我就记得自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人,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人呢,还有,为什么我好像是没受伤?”
真说着话的,外面就有人喊:“老大!你在哪啊老大!”
我看了一眼夏雨诗,喊了一句:“在这。”
大黑跟锥子还有傻子二哥他们都冲了进来,看见我蹲在地上,二哥一把把我给拽了起来,嘴里嘟囔说:“要饭的,让我看看,没事吧,你没事吧?”
&hellp;&hellp;
毕竟我们跟这些人是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今天晚上也吓的人很厉害了,我不想在继续给人家找麻烦了,虽然刚才那小刚还有瘦猴是想对我们干点什么,我让锥子给他们两万块钱之后,然后让小罗在这打听,我记得那老太太好像是说过,又来了什么之类的话,应该是知道我今天看见东西。
我们一行人先回了监狱,我安顿好了夏雨诗之后,就想走,夏雨诗倒是也没说什么让我留下来陪她的话,对于她这种女神,似乎是根本就不屑。
可是我刚从夏雨诗那个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就听见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我推开门一看,刚才还站在屋子里面的夏雨诗,趴在了地上。
这给我吓的,过去扶夏雨诗的时候,摸着夏雨诗身上就跟炭火一样烫,生病了!
&hellp;&hellp;
叫来小洁给她挂上水,小洁是第一次看见夏雨诗,她本来就是一个话唠,一边给人家挂水,一边嘟囔,问我说:“陈凯哥,你说,她怎么长的,你看看这脸,你看看这身材,你看看这皮肤,哎,这还是人吗,你说说,同样是女人,为啥这差距就这么大,陈凯哥,这是你女朋友吗,哎,不对,要是你女朋友,怎么可能是女囚,那也不对啊,为啥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会坐牢?”
我实在是忍受不住这个逗比的话唠,直接把她给推了出去。
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夏雨诗微微睁着眼,看着我,我笑了笑,说:“这是我一个妹妹,你别往心里去啊。”
这时候的夏雨诗跟刚才比起来,虚弱了很多,其实很早我就知道,这娘们只要是一冻一惊吓,然后就会发烧,这次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人,我现在已经找人调查了,很快就能知道是谁了,你就放心休息吧,没事了。”看见她不说话,我有点尴尬,继续说。
“别,别告诉爷爷&hellp;&hellp;”这是夏雨诗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点点头,给她掖好被子之后,摸了摸她的头,说:“你好好休息,明天就好了。”
她看着我,不说话,眼神有点木。
我受不了看她这么漂亮的姑娘,有这样的一双眼神,她会孤独,会难受,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可是偏偏对于她这种难受,我还无能为力。
“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故作轻松吐了一口气,然后对她说。
站起来像是逃也似的想转身走,可是没想到,自己转身的时候,被夏雨诗一下子抓住了胳膊,我回头一看,不知道是发烧还是怎么的,她眼睛就像是被水浸过一样,温柔的可怜的吓人。
“陪我会,好么?”
&hellp;&hellp;
夏雨诗的这件事,我还是跟老夏说了,这不我一个人能担负的责任,尤其是在我不知道这到底是那批人过来想要害夏雨诗的时候。
至于那天晚上的那件事,锥子后来跟我找了几个大师,想要帮我看看,据说都是有点道行的那种,可是他们看了之后,都说我并没有招惹那东西,甚至这些天多应该没有见过那东西,这就有点搞不懂了,那天晚上,我见过的东西,绝对是我这辈子的第一次见鬼,而且是直接颠覆我世界观的那种,可,最后这鬼的动作让我搞不明白啊。
小罗找回来的消息说,根据那老太太说,他们村子里有个女的,反正不知道是怎么被村子里的人给逼死了,每当十五三十的时候,这女鬼就出来作祟,我当时就想,是不是那女鬼看见夏雨诗当时也是被人逼着跳房顶,然后就出手救了她。
这越说越玄乎,可这幽冥之事,又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揣度的。
似乎是,自从夏雨诗那件事结束之后,tj又重新恢复了平静,白虎跟青竹,现在都在着急忙慌的干着自己事业,我虽然最近没有听见什么风声,但总感觉高层好像是人心惶惶的,似乎有大事发生了。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詹白打过来的,他一开始语气就有点不好,说:“陈凯,你是不是之前就听说到什么消息了?”
我不知道詹白是什么意思,说:“你说啥?”
詹白说:“现在这港口就立马要建起来了,但我买的你那两块地皮,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这詹白就跟缺心眼一样,我说:“这,我怎么可能知道,这项目之前你我都知道,那是辛市长定的项目,你是感觉,辛市长会听我的话还是怎么的,而且,我之前卖给你那地皮的时候,你也应该知道吧,我明白的跟你说了,那地皮就是炒上去的,很可能亏,现在还没怎么样的,你就过来找我,你这太不地道吧?”
被我这一顿说,詹白态度倒是好了点,说:“额,陈凯,我倒是不是说这个,这不是就想问问你,你当时是不是听了什么消息,你这不是在官场上人脉多么!”
我冷哼一下,说:“多不多的,我别说不知道什么,就算是知道,你说听见你这话,我会不会跟你说?”
詹白在嘿嘿一笑,突然转移话题说:“对了,陈凯,你知道吗,听说这个消息了么,咱们这港口,马上就要开始建设了!”
我一听说这个,心里感到莫名的一抽,因为我知道,在现在这种状态下,只要是我们几个民间势力,谁能抢到这个建设港口的机会,那就肯定成了tj黑道的无冕之王。
可我抢到的机会微乎其微,这得需要背后有很大财阀才有可能,目测那袁羽呆着的长江建设集团很有可能,我说:“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的?你是在嘲讽我么,你感觉就凭着我的实力,能抢到那个标?这是你们那些人玩的把戏,跟我没关系。”
詹白被我呛了一口,说:“陈凯,你想多了,说实话,这项目咱们都羡慕,可是谁都没本事抢下来,因为这东西基本上已经定了,但我过来找你,不是以为这个,但也是跟这件有关系,咱们虽然能建设这东西,可是我们能当老板啊!”
我没明白他的话,惊讶的说了声啊?
詹白听了我的反应,有点自得,说:“陈凯,不是我说你,按道理说,你在这官场上的人脉比我多多了,可是你怎么就这么后知后觉呢,你不会是不知道,我们tj政府要融资了么,融资要建这个港口!”
我当时听见感觉蛋碎了一地,这港口算是国家的项目吧,怎么还能融资?
还是向着民间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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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国家的项目,肯定是上面往下拨款,最不济,是当地政府向银行贷款,哪里能出现这像民间融资的时候,这不会被当地人沦为笑谈么,这样的政府,甚至都没有一点公信力了。
所以听见这詹白说这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啊,绝对的不相信,tj的政府官员,肯定不会干这种逗比的事。
所以我嗤笑了一声,对詹白说:“哦,是吗,那就祝贺詹白大哥了,一定要当一个好老板。”
听见我这话里面的讽刺,詹白有点挂不住,说:“陈凯我说的是真的,你居然不相信,不少人已经接到了这消息,我本来是想用这个消息来跟你换你手里关于那个地皮的消息的!”
听见詹白说的这么笃定,我心里也有点嘀咕了,这绝对不应该啊,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挂了詹白的电话后,我想了想,给陈冲打了一个电话,他肯定是知道这件事。
给陈冲打通了电话之后,他不知道在干什么呢,那边有点吵,好像是在饭局上。
我问:“陈冲,现在方便说话么,有点事要问你。”
陈冲听见是我,打了一个酒嗝说:“陈凯啊,你听听你说的b话,啥叫有时间吗,只要是你给我打电话,那就是都有时间!”、
虽然是醉话,但是我听见之后,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
我就把从詹白那听来的话问了一遍。
陈冲听了这话后,似乎是有点清醒了,跟我说了声:“待会我给你打过去,你等会。”
过了有五六分钟,陈冲电话打了过来,这时候那边风就很大了,应该是到了阳台或者是房顶上面,没人的地方,陈冲说:“陈凯,咋的,你也听这个消息了?”
我骂了一句操,说:“这居然是真的?”
陈冲说:“什么真的假的,这就是一泡屎,你可千万别搀和。”
我恩了一声,问:“这话怎么说。”
他在那边啪嗒啪嗒的带你了一根烟说:“这事应该怎么说呢,算了,慢慢跟你说吧,这件还得从你上次去南国的的时候说起。”
他继续说:“当时你不是去了南国之后么,韩卓,是叫这个名字吧,我记不清了,就是那个女囚,在那边指认出人,本来,咱们这边就是想着要把那个辛市长的政敌给弄掉,可是在那边,你不是又在广州作事了吗,反正就是一连串的,根据韩卓指的那批人,后面又拽出了很多人来,这本来就是一个阵营么,所以那个阵营的人都是人人自危,至于咱们tj,谁是那个阵营的人,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说的是老高,我在这边恩了一声,表示知道。
陈冲在那边有点感叹的说:“陈凯,其实这当官的,可比黑社会难混起多了,官呐,也和黑社会一样,进去容易出来难啊。好不容易从基层爬上来的官位,哪那么容易的就放弃了呢?人都是这样,拿得起,但未必放得下。老高也是如此,在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的时候,他是不会选择放弃自己当下的位子,选择跑路的,不是当官能搂钱,而是当官有瘾啊。
所以在你大战云南的时候,听到消息的老高就算再笨也多少咂摸出点味道来了“嗯,八成要不好,保不齐我们这一派要出点问题。”
这是天下大势谁也阻止不了的东西,但是有一点他还是可以选择的,那就是改变形象,创造政绩,用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来博一个名声,只要有了好名声,那么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出发,对头咱们一派也不会吧他搞的太过下不来台。
基于这个目的,老高就不得不收敛做人,别说自己儿子被花了脸的事儿不敢公开追查,就是跟一些原本和儿子称兄道弟的江湖人士,他就算以前见过、知道也要装作路人不假颜色。
他为啥如此?
那不是因为还有咱们这边,夏老的手下的人整天的瞪着眼睛找他把柄呢么?和平时期他自己做也就做了,现在山雨欲来的大环境下,本就是难保自身之局,还不小心谨慎夹着尾巴做人,难道要作死么?
仅仅如此还不够,他还要干点大事业!用一个离不开自己的大事业来捆绑自己,这个事业就是建港还有港口区的动迁还有未来商业圈建设这个大项目。
高原打得一副好算盘,港口建设不是一年两年,他自己这个主持主抓的副市长只要和这个项目捆绑起来,躲过风头,那么他再借此机会游说活动,兴许自己也就保下来了。
可是问题还有一个,就是项目是死的,官是活的,万一调动了自己,然后再把自己拿下那怎么办呢?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那他高原还要把自己和TJ的权贵,甚至TJ的老百姓紧紧的捆绑在一起。怎么绑?简单,集资、许诺、参股、画大饼呗。
也就是说,忽悠权贵土豪和百姓们把钱投进自己主持的整个项目里来,同时再以自己的信誉和形象作保证,让钱和项目始终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换言之,项目我主持,自己我筹集,运作我来弄,一切项目一把抓,到时候调我走?开玩笑,钱是我募集来的,我走了,那些土豪们肯么?那些百姓们放心么?
所以,建港的项目在你还在广州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最后的筹措,准备动过了。
可是这项目还在等什么?
他妈的国家还没同意呢!
对于老高来说,这都没关系,国家没同意那不是国家财政困难么,没事,TJ人民是热心的人民,他动员tj人们先自己融资先干起来,可以先把基础设施,基础工作先搞起来嘛,钱少没关系,钱少了先小规模的干,等到时候成功了,国家再投资扩建嘛,到时候国家投资一到位,大家前期投入的钱不就是打着滚的赚回来嘛。
说好听了这叫融资,说难听了这还是捆绑。他高原自己就是那个雪球最中间的核心,他捆绑土豪,土豪忽悠百姓,百姓土豪一大堆在捆绑国家。
先上车,后买票,成了大家都好,可是万一败了呢?那也问题不大,因为总需要有人冲出来善后,而这个工作还是会捆绑住高原自己的,所以这就跟股市炒盘一样,涨有涨的做法,跌有跌的手段。
恩,我一下说的有点的多,陈凯,你能听明白吗?”
说实话,我听了陈冲的话之后,我整个人都感觉到有点不可思议,我知道这肯定是有事,可是没想到老夏居然想的这么深,干的这么彻底,其实说实话,自从这辛市长过来之后,高源那派系的人,最起码是在tj来说,那是没有什么劲了,所以老高只能铤而走险,弄了这么一步!
什么是官,他吗的,这才是,在大的官一个人也就是一个虚职,可是等他捆绑了这个地方,捆绑了当地的人民之后,这就是官了,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事实上已经朝着这一步走了,到时候就算是辛市长在厉害,在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可能办了高源,而且还极其有可能,高源来一个置死地而后生,只让辛市长过四年安稳日子,等自己政绩上来了之后,直接把辛市长给办了球的了!
我听了陈冲的话后,久久不能释怀,好一个高源啊,实在是他吗的太毒了!
可是还是有一件事,我是有点不明白的,高源这样干,确实是把tj的大部分的富豪核心利益捆绑到了自己这边来,但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当初夏雨诗跟我说她的那个案子的时候,她好像是说,这港口的利益,应该是老夏那边的?
还有,这港口不是停建了吗,老高有这么大魄力让这项目继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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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这港口停建的时候,还是因为那夏雨诗的那个小男友,叫顾大卫来的当初爆出来的料,而且,当时组织可是那夏雨诗啊,而且带头的是长江建设集团,那也是夏雨诗之前呆的地方,应该算是老夏那边的巨财团了。
虽然我有很是好奇,可是以为夏雨诗这案子实在牵扯的人不少啊,而且又是关于老夏那边的隐私,我不知道陈冲是不是知道,这话就没有直接问。
挂了陈冲的电话之后,我就在想,老高干这事,老夏显然是知道,但是老夏没有跟我说,显然,老夏应该是没有把我放在他这种级别争斗的平台上。
但是想想也是,我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监狱里面的狗屁后勤副主任,算是在黑道上有点实力,可现在的黑道就像是一锅粥样,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谁都不可能把谁给吞并了,在这四个势力中,我这边偏偏又是那种最没实力的。
说白了,就是人家老夏现在还没有分配下任务来啊,我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究竟是想要干点什么。
&hellp;&hellp;
这天段红鲤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说:“男人,你手里的那两块地皮的消息有么,现在这不上不下的,算是什么样子?”
自从我跟段红鲤说了白虎是害死左麟的凶手后,段红鲤这娘们就在一步步的算计着,当初为了削弱白虎青竹的力量,她甚至不惜让天地堂口假装背叛,她,就是那种生来就适合混黑的女王啊,跟大长腿相比,或许她不是那种面向上看起来像是女王的人,但实际上,那骨子里,这疯女人就是那女巨擘一样的黑女王。
我说:“你怎么也问我这个事,这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t;
段红鲤在那边笑了笑,说:“怎么了,小男人,火气这么大,是谁又招惹了你了吗?”
我说:“那倒不是,就是之前詹白问我这件事了,还有,我听他说了一件事,不知道你知道不?”
段红鲤笑了一下,说:“你说的是政府那边融资对吧,我早就听说了,只不过现在没想到,真的做了起来。:&t;
我说:“你也知道了,那是不是接下来就有事情要做了啊。”
段红鲤怪怪的说:“确实是有事情要做了,小男人,你不会是感觉这种活会交给我们来干吧?”
我叹口气,说:“之前,我是感觉不是太可能,但现在,我感觉似乎是有点可能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在tj,是不是最有能力的,甚至策划这港口事件的,是长江建设集团?”
段红鲤恩了一声。
我继续说:“这些我都知道,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具体我不好说,你也不会想知道的,反正就是现在,我们可能抓住这机会,这工程说不定还真的会让我们来干的!”
听见我这天方夜谭的话,那边的段红鲤笑的厉害,笑罢,她在那边正色的说:“这些我都没有太多的兴趣,男人,我的案子已经结了下来。”
我当时没明白夏雨诗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了一下,说:“案子怎么了啊,监狱里面又找你问题了?”
段红鲤叹口气,说:“不是,你还记得之前赵三金不是说过,用他的命,可以来换我的自由么,我本来就是冤枉的,赵三金死后,我通过关系,找到了那个高官,联系上了,解释清楚了他孩子当年死的前因后果,那高官就决定放了我,那些文件一件件的审批,今天我接到通知了,我那案推了,换句话说,我现在是自由人了,不再是你的女囚了。”
按道理说,我听见段红鲤说这话,我应该是替他高兴的,毕竟当时段红鲤虽然弄的保外就医,可对她来说,这毕竟是一道枷锁,可现在我听见他的话,心里居然有点酸,或许是听见她最后说的那句,我不是你的女囚了。
这第一个跟我发生身体接触,让我进入她身体的女人,似乎是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要不多了。
她是属于花蝴蝶那样的女人,喜欢你,在你身边翩翩起舞,可注定也就是一个有点旖旎色彩斑斓的梦,最终还是一场荒唐。
我哦了一声,没在说话。
她听出我的感情,在那边轻声喊了句,小男人,像是呼唤一样,可到最后,这话题似乎是没有继续下去,她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来。
“那多好啊,那样的话,我也就不用担心你了,也不用担心你会不会越狱了,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害怕,要是你越狱了,我到底应该怎么办,现在你是一身轻松,终于离开了那个笼子,我也了了一桩心愿。”我说。
“男人&hellp;&hellp;”她打断我。
我恩了一声,她说:“没事,还是叫叫你&hellp;&hellp;”
我一阵恍惚,是不是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喜欢跟我开这个玩笑,我有点不详的预感,似乎这一切都是一个轮回,只不过,一个开始,一个结束。
&hellp;&hellp;
老夏的任务终于下来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夏的任务,反正是老夏这次把我叫到了他的家中,这次是老夏单独把我叫过来的,苗苗一直都在这里呆着,看见苗苗后,我心情不由自主的就高兴起来,她以前是我们的开心果嘛。
可是我有点兴高采烈的打招呼,到了苗苗这,就换来一个略有点干涩的笑容,她说:“臭毛驴,你来了啊!”
礼貌的有点拒人千里之外。
我有点贱的笑还挂在脸上,但看见她似乎是很忙的转过头去,尴尬,但比起尴尬来说,我心里还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烂了,自己不曾知道。
多年之后,我才明白一个道理,咱久了的失望,就像是定时炸弹,你不知道在那一天,会把你炸的粉身碎骨。
老夏的脸色比起我上次看他的时候好了许多,但脸还是蜡黄的啊,咳嗽更频繁了,但似乎是没有那么严重了。
老夏开门见山的说:“陈凯,你应该也知道老高那边的动作了吧,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说:“听说了,但那边老高是打着政府的名义来干什么的,如果阻拦的话,我们这边在官场上,似乎只能辛市长出手,可是辛市长现在根基不稳,再说了,老高这次举动,已经是把那些tj的权贵拴在了他自己身上,就算是我们在官方阻拦,这好像也是无济于事,别说老高不乐意,就连那些权贵都不乐意。”
老夏听了之后,点点头,有点无奈的叹口气说:“这,原本是属于我们夏家的一个项目啊,可是到现在,谁知道居然成了这样!以前小雨还在的时候,我们是融资了一批,但那时候项目被叫停,小雨又背上了重案,夏家根本就没有力量来继续支撑这个项目,虽然袁羽回来,去了长江建设,可最后结果还是这样,我们忙活来忙活去,确实为别人做了嫁衣,这次老高做的更彻底,就像是你说的,他是以政府的身份出现的,他融资,那就比我们方便多了,那些人也不会害怕他还不起,更主要的是,他们那些权贵,看着副市长带头了,就知道这个项目不会被叫停了,当然我们是知道,这是老高最后的背水一战,可是他就算是在那市长位置上一天,他做的事就是代表了政府官方的态度,所以一个在我们手上像是鸡肋的项目,终于是一点点的被他蚕食,成了他手里的最后翻牌的把柄!”
老夏说这话的时候,很无奈,咳嗽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我知道,事肯定不像是老夏说的这么简单,可是像是以前夏雨诗说的,我所看见的社会,就是别人想让我看见的,现在老夏想让我知道这些,那我就接着,我现在就是想,老夏接下来会让我干什么?
说:
今天没了,晚安。也到了最后一卷了,终于,快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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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魔铁一起写书的朋友。我只是为了帮美女同桌一个忙,和她拍了几张很那个的照片,结果我被美女同桌的男朋友暴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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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看见我不吱声,说了句:“陈凯,你这件事怎么看,对于老高的这个行为?”
我说了声:“这对他来说肯定是最后的翻牌机会,或者说,是加重自己权重的机会,但其实我想的更多的是,这港口的工作,其实是跟小雨有关系的,虽然我还有点不知道,但我害怕老高除了增加自己权重的同时,是不是要想着用小雨的事来做幌子,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很被动了。”
老夏估计没有想到我会想到这里,有点惊讶,过了一会说:“对啊,其实我现在看开了,什么权利,金钱,都是过眼云烟,如果有可能,我真想让自己的这一切,把小雨给救出来,你说的对,我现在也就是害怕这老高要是对小雨动什么歪心思。”
老夏继续说:“陈凯,都到现在这地步了,也不怕告诉你了,这件事,肯定是我们这两拨势力,最后在tj的交锋,也是我们赶出老高去的契机,你知道吗,到时候,你在这边出了大力,上面已经注意你了,说不定能让这副市长的职位让你坐啊!”
要是一般人,或者是野心很大的人,听见这话后,说不得定会很激动,可不知道为啥,听见老夏这话之后,我是一点兴趣都都没有,甚至感觉自己自己还有一点点的反感,估计是当时听见了之前老夏跟我说的那个关于陈志远死的那个事吧,他好像是死的时候,也是在副市长上面,老高,要是出事的话,那应该也是在副市长上面,这个职位,就像是诅咒了一样。
看见我似乎是没有什么兴趣,老夏呵呵一笑,说:“怎么了陈凯,你似乎是不感兴趣啊?”
我赶紧说:“不是,夏爷爷吩咐的事,我都会去做的,可是我对做官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夏爷爷的事完了,我就想着找个地方,然后安稳的过一辈子去。”
老夏听见这话后,哈哈一笑,说:“你这才多大,怎么就有这种想法,这种想法,不是应该我们这种老头子才会想的么啊,算了,这件事,算是我欠你们的,只要是把老高那边给处理了,然后把小雨给救出来,我也就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了。”
老夏拍了拍脑袋说:“上了年纪,就记性一直不是太好,锁说着说着就跑题了,你怎么看白虎这行为?”
我说:“肯定是要制止。”
老夏点头说:“制止,那肯定是必须的,但,要怎么制止?”
老夏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怎么破解的,他不可能要是不知道,还在这跟我扯犊子,既然他这次单独把我给叫叫过来,那说明,他要让我干的事,那肯定是能让我解决的,他手下的其他人不能将解决的。”
我跟那些人比起来,我有什么不一样呢,别说是赵志那种,就算是副政委,我感觉对老夏的帮助都会很大,我在官场上不可能为老夏提供什么帮助,之所以老夏能看上我,那肯定就是之前夏雨诗在女监狱里,然后我像是一个奇葩,也在女监之中,要不是能照顾到夏雨诗,我算是一个什么东西呢。
但是老夏这次找我过来,那是为啥,对付老哥那边,又用不到女囚,难不成,老高的老婆在这监狱里面?
我刚想到这里,就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你还别说,难道是老高真的有女人在这里面?连皓是私生子,也没听说老高到底是有什么老婆,好像是一直是单身,还真被我猜中了?
我尝试的问了句:“难道是,高市长的什么人也在女监狱里面?”
老夏听见我的话,呆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陈凯,你想什么呢,你这小脑袋,不是,当然不是啊,老高的老婆,早就不在了。”
我听见这个,更是纳闷,那我除了监狱这个圈子有点实力之外,还能干什么?
不过我忽然像是意识到了,冲着老夏微微一笑,说:“夏爷爷,我知道了。”
老夏哦了一声,提高了一下声调,说:“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我神秘的冲着老夏说:“既然是要建设这港口,那肯定是需要建筑啊,那就少不了拆迁之类的事,就算是拆迁完了,那肯定是还有运送石块那一系列事,虽然贵族圈是想让着港口继续,可是,老百姓还不一定是什么想法呢。”
老夏有点欣慰的点点头,但嘴上说:“陈凯,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可都没有听见,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对吧。”
老夏虽然说没有直接在官场上掌政,可是他还算是这官场圈里的一个,所以说话滴水不露,拆迁这件事,太敏感,老夏肯定自己不会让自己绕进去。
我有点知道,老夏为什么之前是让我涉黑了,是不是就专门想着这一步呢?
一想到这样,我就感觉自己有点冷汗直流,要是真的这样,老夏的算计,那就太长远了一些吧,这种自己充当别人枪的感觉,让我超级不爽。
&hellp;&hellp;
从老夏这边出来,我刚好是撞见了一个人,这个人看见是我,有点惊讶,本来想要进到老夏房子里,但转过身子,拍着我的肩膀把我拉到了一个咖啡馆里。
这人是辛市长,把我叫到这地方,开门见山的说:“陈凯,夏老想找你干什么?”
我啊了一声,说:“没事啊,就是夏爷爷身体不是太好,就过来叮嘱我一些事,让我照顾好夏雨诗。”
辛市长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呵呵一笑,说:“你这小子,我又不是外人,还跟我卖关子,是不是那港口的事情?”
虽然说是同一个阵营的,但是老夏对这辛市长的掌控力度并不是太大,所以有些事我不敢说,就支支吾吾,辛市长看在我这套不出什么话来,语气一转,说:“陈凯,咱们也算是有缘了,严格上说起来,要不是因为你,我还不能在tj这个地方当上监狱长,一直想要谢谢你但是也没时间。”
我去,这是买什么药?
辛市长继续说:“但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要恨你,还是要谢谢你了。“
我附和着问了是一回声,说:“市长,您这话说的,您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我这话一问,这辛市长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说起来了,喝咖啡说的不过瘾,刚好是到了饭点上,他又拉着我去喝酒了,然后我就当了一上午的垃圾桶。
其实辛市长也挺苦逼的,严格上来说,他是空降的,别管是什么职位的官,这空降兵最不好了,好在是他们这边势力还有老夏手下一些人支持,所以辛市长还不算被动,本来辛市长想着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旺旺的,第一把火就是那个公园绿化的事,可是这件事其实依托于一件事,那就是那个港口的建成,辛市长刚来tj的人,不知道这港口的事,本想着自己来个大的,可是发现,老高已经开始这件事了,能当官当成他那样子,肯定知道老高做好了这项目之后,对自己的影响,所以市长就有点苦逼了。
估计也是郁闷的不行了,他到tj来,虽然跟老夏是同一阵营,可是毕竟不想让老夏他们看他热闹,以为他是一个废物,所以有些事就不能说,现在终于逮住了我,可劲的说了起来。
我当然也把把握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跟他成称兄道弟起来,当然,最重要事,我给他提了一个主意,是关于那两块地皮的事,白虎既然买了那个地方,当然不能让人家白买。
毕竟,我跟人家白虎,也算是好兄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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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话跟辛市长是这么说的,我说:“辛哥,你看看,这建设港口的事,往上来说,现在被老高弄的,是跟这tj的土豪都息息相关了,往下来说,港口建出来啊,对于就业,还有城市繁荣来说,那都是功不可没的,你说对不对,到时候,你要是在在这港口附近,就是之前我给你说的那两块地皮上建一个公园,那多好啊,惠民,可是有一件事,辛哥,咱们都没想到,那就是,这个项目,上面知道是高市长干的,下面也是知道是这高市长弄的,就算是你这绿化造的在好,那也是给别人做嫁衣,就算是不为他做嫁衣,你想啊,人家也会想,哟,这辛市长,大事不会干,人家建造完港口了,弄弄绿化什么的,挺好的!这话不好听啊!”
我承认我自己就是一个小人,白虎之前怎么对我,怎么让左麟死了,我都记得清楚呢!
话我就点到为止,说多了,或许是这辛市长会反感啊,听见我这话,辛市长狠狠的灌了自己一杯酒,问:“那按兄弟的意思,我该怎么办?”
我说:“好办,辛哥你想啊,这老高要这么干,拆迁之类的,肯定会发生事对不对,你兄弟我,恰好是在道上认识一些人,有一个朋友,是开保安公司的,那个保安公司你或许还听过,就是当时你撞见两大批人恶性斗殴时候,看见的那批保安,那绝对是有信誉的保安公司,扯远了,辛哥,你要给他们上眼药啊,老高手脚不干净,有些地方不能用白道上的,肯定是用黑道上的势力,到时候,兄弟帮帮你的忙,你看看,这白虎青竹的,在我们tj算是什么样子,早该处理了,辛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辛市长抿着那酒杯,有点酡红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抹邪笑。
&hellp;&hellp;
有些话,要不是辛市长跟我说,我是没机会提的,现在好了,我算是奉旨干事了,以前混黑,我还害怕出事,可是现在,老夏的意思是让我挑起这拆迁矛盾,我给辛市长煽风点火的,让他要把这青竹白虎给干了,反正他刚来,这些黑道势力不可能渗透到他这边,这对我以后发展,那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你不是他家了吗,怎么弄的一身醉醺醺的,去哪喝酒了?”我刚一进中天,就差点被大长腿揪着耳朵骂,她虽然最近在中天的时间比较少,可是现在生活,好像就是围绕着老唐跟我进行,所以对我管的比较严了,加上本来我就喜欢这个调调,所以偶尔看见她霸道的样子,我心里还是听受用的。
“小茹姐,你什么时候过来了,咱爸身体好点了吗?”我嬉皮笑脸的冲着大长腿说。
“谁跟你咱爸,你看看你,就跟大街上的酒鬼一样,脏死了!”虽然是在说我,可是听见我说咱爸,她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微笑了起来。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过好像是女人都这样,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心里想着是另外一回事。
我看见她这一脸嫌弃,但嘴角笑的小摸样,心里高兴,贱兮兮的伸手就朝着她抱去,还特别无耻的哈着气说:“哪里脏了,我哪里脏了,你说我脏,你居然嫌我!”
大长腿看见我这样,咯咯一笑,身子一转,从我身边躲了过去,嘴里说着:“臭流氓啊,快来看臭流氓啊,我不跟脏孩子一起玩啊,你这脏孩子要再让我给你一起玩,我就要报告老师了!”
我听见她卖萌耍嗲的声音,心里都要化了,那股邪恶劲更是汹涌,尤其是看见她那看起来有点怕怕,但是实际上是挑逗的眼神,我就感觉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跳,我跟大长腿算是好了这么长时间,但是一点过格的事都没有干过,甚至我连胸都没有摸过。
现在也是喝了酒,所以就放荡了起来。
她倒是躲来躲去,但怎么看都像是在调情,尤其是大长腿比较会玩,虽然不想让我抓住,可是这一抓一闹的时候,会不小心让我碰见她的身体啊,或者是俩人的手指缠在一起了啊,反正就是各种刺激,甚至最后一次,我被她撩持出火气来了,手直接冲着她的胸抓去,当时她也没有躲,反正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反正我那一把给抓住了!|
“好大啊!”我几乎是失神下意识的嘟囔了这一句,夏雨诗被我抓住这,脸上有点红,但没有跟那种普通小女孩一样,害羞不已,反而是有点得意或者是自豪的来了句:“摸着还爽么?”
我像是一傻逼似的点点头,大长腿还没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句:“我操!”
当时我就跟被抓奸了一样,手猛的从大长腿的胸上拿了下来,转头一看,看见二哥正在踹大黑,嘴里小声骂着::老子让你嘴不把门,你操什么!还看什么!
我去,感情这群王八蛋已经在外面偷窥好久,想看现场直播来的?
我可不是二哥,是那种当着人面就能跟人家干那事的种,虽然跟大长腿已经确立关系,可是对于这种亲昵动作,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大长腿看见下面的人,虽然脸上有点红,可表情有点似笑非笑,问:“看的高兴吗?”
大黑这傻逼居然淫笑着点了点头,但后来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没,嫂子,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大长腿听见这话后,一把把我给拽了过去,很霸气的一推我,直接就把我给推在了椅子上,她一腿踏在椅子上,用手指勾起我下巴,冲着我说了声:“小陈凯,你兄弟还没看够呢,不如,咱们继续直播给他们看啊?”
我擦!这么重的口味,这怎么可以!
我这声不可以还没说完,腰一弯,头冲了过来,柔顺的头发披我一脸啊,然后我就感觉有点湿润灼热贴到了我嘴唇上,一条滑不溜秋的小蛇,敲开的我充满酒气的嘴巴,直接来了一个法式湿吻!
操,强吻,又是强吻!
尤其还是当着我兄弟面前把我给强吻!
更丢人的是,被大长腿这样一吻,我居然大脑有点空白了,后来她离开的时候,拍了拍的脸,跟后面的二哥他们说:“看看,小陈凯就是一个傲娇的小受,你们以后可不能欺负他!”
大长腿走后,这些人笑的是前仰后合。
二哥走过来,装着深以为然的拍拍我的肩膀说:“要饭的,我懂,这女人直接了,确实太疯了,我懂,兄弟你得加油啊,可不能天天让女人主动啊!“
我骂了一声去你的,又胡闹了一会,锥子问我:“今天你去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我收起笑脸,慢慢的吐了一口气,说了声:“已经要天下大乱了,哎,不过,这是我们的好机会,白虎跟青竹,这现在应该是要被打了,另外那两块地,我也撺掇了市长,让他不要管那事了,不要在建什么狗屁花园了,一定要让这白虎亏大才行。”
锥子说:“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啊,但你说的,天下大乱是怎么回事,还有怎么是我们的机会?”
这是官场的事,我没跟他们说这么清楚,反问了一句锥子:“你最近有没有看见白虎跟青竹有什么动作吗?”
锥子摇摇头说:“自从上次那件事后,这两拨人收敛了很多,现在正在专心弄自己的地皮呢,哎,不对,我好像是听说,他们现在的地皮工程也慢慢的停了下来,好像是在等什么一样。”
我笑了一下,说:“他是在等死的机会的,而我们,就是给他们死的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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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听见我这略吹牛逼的话,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我继续说:“之前你们还记的那些地皮么,就是港口建完之后啊,说是会升值的那些地皮,怎么说呢,那些地方是港口建成之后才会升值地方,之前老高尝试了一下,发现效果不错,所以就放心的融资了,要放手做大事了,什么大事呢,就是港口建设,要是没有港口建设,咱们之前看的那些商业区,毛线都不是,你们说是吗?”
锥子比他们都敏感一些,说:“我明白了,你说青竹跟白虎,是不是现在都要去接那个工程了?”
锥子说的是港口建设的工程。
怎么说呢,虽然青竹跟白虎都想接这个工程,可是谁都吃不下,而且青竹跟白虎不知道,可是我清楚啊,这所谓的港口建设,其实国家还没批下来呢,老高现在就是提前造势,就算是想要行动什么的,也是小打小闹,当然第一件事,那肯定就是把港口那些棚户区的人,统统都赶走。
我对二哥说:“二哥,这事需要你出马,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你现在就带五十个兄弟,去那些棚户区,凶一点,撂下狠话,不能让那些棚户区的人搬迁,谁要是走,你就恐吓着要放他们血,当然,你可别真的伤他们,那都是一些老百姓啊,吓唬吓唬就行了,真不行,就找个兄弟演演戏,懂了吗?”
二哥说了声:“就是不让他们搬?”
我点头,说:“老高肯定给当地政府下命令了,我们要给老高使眼药啊!”
二哥点头表示明白,麻利的带人去了啊。
锥子说了声:“咱们这样做,怕是青竹白虎也要跟着做啊,毕竟这样还能多得一点拆迁费,这一户差不多能多要五万,虽然看起来少,可是户数多了,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现在青竹跟白虎都被地皮套住了现金,都饥渴的很,这次怕是要出手跟我们抢啊!”
我嘿嘿一笑,说:“青竹跟白虎一开始是没有这个胆子的,但就像是你说的,他们看见我们获了利之后,肯定会心里不爽,要过来分一杯羹,我们要做的,肯定不是丧良心的要坑这些百姓的钱啊,你就看好戏吧&hellp;&hellp;”
&hellp;&hellp;
tj要建港口的地方,叫刘义庄,原来是个小渔村,但后地方渔产还行,加上地方靠海,又离着市区不是太远,就渐渐形成了一个大型的棚户区,现在这刘义庄的人都高兴坏了,为啥,因为他们这地方要拆迁了,住在这里的人,怎么都没有想到自,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当然拆迁是按照房子的平方数给钱的,一平方给一万,对于这种皮地方,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其实最吸引他们的,不是这拆迁补偿款,而是上面说的,只要是他们肯搬,就在幸福里小区有房子补贴,当然那房子也是需要钱买的,可是对他们拆迁人来说,就四千多一平,便宜的很,要是算上拆迁的钱,一家也就是加上十万块,就能住新房子了。
当然,除了部分人想要坐地起价之外,绝大部分的人,对于这次政府出台的政策,还是很满意的,同意搬迁,甚至渴望这拆迁的早点来临。
可本来是好好的一件事,却被另一件事弄的恶心了。
这即将拆迁的刘义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批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黑道上混的,带头的是一个长的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可这小伙子挨家挨户的敲门,还是带着这五十几个人一起敲门,开始人们不知道是干啥的,后来随着被窍门的村民增多,这传言就慢慢的流了出来。
听了这传言,村民们几乎是怨言滔天啊,可是对这些人,村民根本又没有什么办法。
这自称是二哥的人,敲开人家的门就说,谁都不能搬,要是想搬家也行,一家提出五万块钱来给他,他还说自己是以前这个刘义庄的狗屁什么户长?反正谁也知道是啥意思啊,但听二哥的意思是,之前他让这些村民白住在这,但是这块地是他的,现在大家要搬迁了,村名也该交地租了。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感情这二哥是在这当地主,收地租呢,人们都有怨言,而且肯定不会干啊,你想想,这棚户区基本上就是几十平方,甚至还有十几平方的地方,一下子掏出五万块钱来,谁不肉疼!
再说了,村民又不傻,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狗屁二哥,就他妈的是黑社会啊!
现在这老百姓或许还稍微有点胆量跟公务人员说点难听的,可是对于黑社会,他们明显是敢怒不敢言啊,其中就有人不老实来着,跟二哥耍横,但是当天晚上,就有一蒙着脸的人冲进那人家里,给人家砸了一个稀烂,警告了一次,说要是那个男的不老实,那肯定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被吓破胆村民就只能慢慢的煎熬着。
这里面肯定会有人报警啊,可是等人们看见这来的警察居然跟这叫二哥的黑老大握手的时候啊,人们就有点绝望了,那大批的村民想出去,还出不去,更绝的事,这二哥不知道从哪弄的网络干涉器,就连上网都不可能,在这现代社会,这刘义庄的村民,居然完全被隔离了,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答啊!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也是不好受,毕竟这是上层的斗争,是老夏这派系跟老高派系的斗争,可是就算是两拨谁斗失败了,他们那些头脑或许都没有什么影响,大不了换个别的地方当官,可最终表露出来的,体现在具体事件上的,还是这些老百姓啊。
这天二哥打电话跟我抱怨,说:“要饭的,这事还要做多久啊,你让老子干点别的吧,真不行,你让老子去挑了青竹白虎的老窝,你看怎么样,他娘的,老子真的看不过去了,你是不知道,这里的人对这次拆迁报了多大希望,咱们这样做不是丧良心么!”
我忍着头上的黑线说:“二哥,你也知道,咱们就是诱导,就是给那鲨鱼池里放点血腥气,可不是为难这些人啊,我比你更着急,可是没办法啊,他们还没上够!”
二哥在那边骂了句:“操他娘的,老子真&hellp;&hellp;我操,谁,干嘛呢!”
二哥还没给我抱怨完,我就听见他在那边骂了起来,他挂了电话,我估摸着应该就是青竹或者是白虎的人去了,赶紧叫着傻子我们俩人开车去那刘义庄。
我们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这村子已经有很多人了,以为是大晚上,其中一批人是后面亮着车灯,另一批人,背后靠着这刘义庄,那架势就是这刘义庄是他们的大本营一样。
我跟傻子远远的观望着,没有过去,但就算是过去,我也不知道这过来找事的这批人是谁的,青竹跟白虎这么多人,我肯定是认不出来。
我们这批人完全就不把自己当成外人啊,二哥现在正冲着对面的人骂:“草泥马,你不去打听打听,这地方是谁的村子,草泥马的,老子从小在这长大,这片是我罩着的,你们想干什么?”
对面那带头的虽然我们不认识他,可是他认识二哥,不阴不阳的来了句说:“二哥,差不多行了吧,tj谁不知道你的名字,您就别装了,我们过来的目的,就是跟你们一样啊,这地方这么大,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们占了吧,再说了,你们已经霸占这么久了,捞的应该也不少了,你们吃肉,总该让我们这些人喝点汤吧!”
二哥冷笑一声,骂了一句说:“喝你娘了个比!你他妈的以为你们是谁!小b崽子,你是混哪的?”
说:
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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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听见二哥直接骂娘,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生气,带头的那人说:“二哥,咱们都是道上混的,怎么说呢,虽然现在没见过面,但是以后说不定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二哥才来这tj多长时间,是,你确实牛逼,来tj这么点时间就弄的这tj成了这个样子,但你要记住一句话,这tj不是谁的tj,我感觉,你差不多就行了,毕竟,这tj也不是谁的tj。”
人家这话倒是说的在礼,但二哥这脾气本来就冲,在加上他本来就是想惹事的,听见人家这话后,二哥直接把手里的砍刀扔了过去,这虎比也不怕扎死人。
幸好是这边的人闪的快,这才没有弄出什么事来,但二哥这行为,已经让对面的人忍无可忍了。
既然忍无可忍,那就不用在忍了,带头的骂了一句上,然后那几十口子就冲了上去。
二哥虽然带的人不少,可是他要想控制这棚户区,就要看好这几个路口不能出来人,所以这兄弟都分开了,不跟人家一样,二哥这边能干的也就是十几个人啊。
但二哥不怕啊,在他人生字典中,根本就没有怕这一个字眼,虽然是赤手空拳,但二哥还是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我在这边跟傻子暗骂了一声,说:“这二哥就跟一个傻子一样,咱们的目的他又不是不知道,干嘛什么都要自己上,这伤看来是好了!”
听见我在这边骂二哥,傻子在边上闷闷的说了声:“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想要跟着他。”
确实,道上混的,哪个人不想跟着一个说一不二,豪气冲天的老大,还是那种特别讲义气,知道哪个小弟吃了亏,都要亲自过去要个说法的人。
但就是二哥猛,好像是没有什么用处,再说了,二哥再猛,被十个人围住之后,就没了什么战斗力,但对面的人人人数比二哥这边的多那么多,所以除了二哥之外,安那些兄弟就开始慢慢的陷入被动。
二哥看见这样子,冲着旁边的人喊了声:“草泥马,打不过赶紧跑啊,都在这等死啊!”
刚才就有这种想法的人,听见二哥这话后,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在面对这种情况下,心里扛不住了,直接转头就跑。
有了第一个,当然就有了第二个,后面除了三四个,其他都抛光了。
但不知道二哥是演戏演的实在是入戏了,还是被打出了火气,居然还不走,我看见这里,皱了皱眉头,感觉有点不好。
刚才下命令的人似乎是再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冲着二哥说了一句:“二哥,你真是个猛人,厉害,真他娘的厉害啊,道上都说你是不死之身了,说你的命太硬,就连阎王爷都不敢收,咱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但你确实挺牛比啊!”
二哥听了这话后,冲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阴森森的说:“是不是不死人,你他妈的过来试试就好了,弄死你这小瘪三,老子估计还是不用费什么力气的。”
那人忽然嘴上咧开一笑,说:“二哥,你是牛逼,但,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时间宝贵,我还有事要做。”
“有屁你就赶紧放!”二哥现在基本上也到了强弩之末,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那人哼了一声,说:“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背叛陈凯,都会一直帮陈凯?”
二哥听了之后啊,继续骂:“你他妈的这这不是废话么,老子不帮陈凯,帮你啊!傻逼!”
听了二哥这话后,那人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不过又阴仄仄的一笑,说:“我就知道,而且,我跟也跟上面的老大说了,不过,除了我知道你这件事之外,我另外还知道你一件事,那就是道上都说你二哥勇子当头,浑身是胆,这一辈子就不知道是什么概念,对不对,哪怕是对面的人在多,你二哥都不会害怕,都不会跑的对不对?”
听见这话,我就知道自己刚才想的哪里不对了,这人看来是知道二哥挺透彻的,二哥的性子摸的一清二楚,他这话一说,按照二哥那火爆耿直甚至有点虎比的性子,那就是怎么都不会逃跑了。
而,这些人要的就是二哥的不逃跑,要是我刚才想的不错的话,他刚才打电话,就是跟上面说这件事,在从二哥嘴里知道二哥不可能背叛我之后,这队人马,已经下了杀心!
我到现在不知道这些人是青竹还是白虎的,但是我知道,这他吗的这群人一定不能留了!
不等二哥说话,这人就对着周围的人说声:“不留手啊,把这几个人砍死,谁最后砍死了这二哥,奖十万!”本来就有点强弩之末的二哥,听见这话之后也挺惊讶的,毕竟这抢这地盘的事,就是我们闹出来的,谁想到会直接闹出人命来,可是二哥没想到,有人针对的根本不是这个地盘。
虽然事情有点超出我的预料,但我也防备了这种突发情况,刚才这些人来时候,我就通知了二厨,现在二厨已经带着之前看村子的那些人藏在暗处,要是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哪怕是被别人看出来这是我们设的一个局,也不能让二哥出事啊!
我对旁边的傻子说:“待会你要是看真不行的话,就出手帮二哥下,我怕是那边有拿枪的。&t;
话音还没有落下,旁边的傻子突然憨憨一笑,说了声:“不用。”
我抬头一看,刚好是看见刚才还像是那赵子龙一样的二哥,现在居然冲开那包围圈的一个薄弱地方,然后没命的跑了起来,说实话,这还是真的第一次看见二哥这么狼狈的跑路,之前我们虽然有杀出重围的时候,但不至于现在像是丧家之犬一样。
我还以为按照他的性格,就算是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也要留下来跟别人干一仗呢。
不过看来二哥并不把自己的名声当成多大的事。
对面的人看见二哥跑了,有几个人还想追过去,但是被那个带头的人给喝住了,那人说:“现在都在一起,咱们的人也快都过来了,估计那个二哥还有人在村子里,干正事要紧,一定要先把这个棚户区给弄下来!”
剩下的事就不消多说了,反正是我们故意闹出这个事来,然后吸引别人注意力的,我们也不会做这么丧良心的事,不过就是苦了当地居民了,但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因为我现在知道,这港口只要是我们这边的势力赢了,说不定,这港口根本就建设不起来,要是那样的话,谁来给他们继续买单,那所谓的新房,估计就是一纸空文了,开发商在政府这拿不到钱,当然不会这么低价卖给这棚户区的人。
到那时候,拆迁款没下来,还没地方住,更主要的是,连棚户区这样的栖身的地方都没了,这样的话,那不是让这些村民更受苦?
我跟二哥碰头之后,我笑着问了句:“二哥,人家不都说你浑身是胆了吗,为什么你这次居然还跑了?”
面对我的调笑,二哥哼了一声说:“这本来就是你小子弄的坏水注意,老子干嘛这么傻,对了,要饭的,这次你看这波人是谁的,他妈的,居然还真的想下黑手!”
其实就两种选择,在tj,二哥占了地方之后,还有人敢去抢地盘的,肯定就是青竹跟白虎,现在我跟辛市长吹了吹耳边风之后,那地皮项目流产啊,白虎肯定是恨死我的,至于青竹,我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暖男的脸,这,也不是不可能!
说:
好像是网站不是太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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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是现在看不出来,但日后他算是装的在严实,那肯定也是会被发现的,但有一点可以知道,既然那方势力下定决心要弄死二哥了,那肯定就不怕跟我们撕破脸了。
我们回到中之后,我就让锥子找人去查查那边的底细,看看到底是青竹还是白虎。
不过这件事我们没有查清楚那天到底是哪个势力干的,倒不是锥子势力不行,而是我们回来之后,那棚户区就又爆发了一大场战斗,是青竹跟白虎的,这也真心不怪他们,就是之前那地皮把他们的现金都给套了进去,又听说了我们这批人在棚户区里赚了钱,所以一个个的都眼红了。
估计这两拨人上次也是被抓的人太多了,就是被辛市长看见的那次,所以这次虽然开干,干的差不多之后,居然讲和了,反正棚户区不小,这两边一人一半,把那个地方给分开了。
这两边都不是傻子,他们虽然现在是死对头,可是他们都知道,有些事,必须要团结起来,要是他们在这棚户区上不相互退让一步,那肯定收益的就会是我。
要是当时我带着那么多兄弟跟白虎干仗的时候,詹白可能就认为我是兄弟多一点,但完全跟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后来他以为我是傻逼,想用左麟跟陈志远的矛盾来激我跟段红鲤的关系,然后想着趁机把三合跟青竹给打击了,可是没想到,后来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我还有段红鲤耍了那么一大遭。
其实自从青竹跟白虎干起来的时候,我跟三合就已经成功了,段时间内,我这边跟三合都不可能成为跟青竹跟白虎一样的势力,但是我们把他们慢慢的往下拖,拉到跟我们同一起跑线上,这样我们就不怕了。
真正造成致命的元气大伤的,还是那次段红鲤设局说三合要完蛋了,为了争夺三合地产的财团啊,两边算是倾尽全力,可是没想到,到最后却被辛市长给撞见了,然后抓了那么多人。
在到后来,詹白被我忽悠的买了那凉快地皮,但后来直接被辛市长给否定了,要不是之前白虎已经是tj最的黑社会团体了,这次估计他就没有资格跟我们一较高下了。
知道这件事后,我问锥子:“老哥,这事你怎么看?”
锥子说:“这不是你想的么,我哪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锥子说:“咱们一定不能把目标放错了,老夏找我,不是要看见这些黑帮争斗的,甚至,这tj的地下黑势力谁是老大,他一点都不关心,他要关心的,就是上层的决策了,具体的实施,那就是我们小兵的事了。
我的目的可能是借机要把这青竹还有白虎给弄掉,可大前提,我还需要这两个东西给老高添堵。
&hellp;&hellp;
青竹跟白虎这两帮势力占据了刘义庄棚户区的第二天,我就带着我的兄弟去了那,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先遇见的是白虎那堆人啊,白虎的老大,詹白居然也在这!
看见詹白,我黑着脸说:“詹老哥,你这样干,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啊,当时二哥回来跟我说,有人枪了我的地盘,我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怎么会是詹白老哥?!”
詹白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大多时候,就感觉他是一个很没脑子,甚至说,能力一般的人,像是这种人,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白虎这组织里面成为老大,甚至让白虎成为这tj最厉害的一个新生黑社会组织,但也有时候,我感觉偶尔他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陈凯么!陈老大,快,兄弟们,都看看,这就是陈凯,陈老大,你们应该认识吧,当时要跟我们干仗,后来又给我们地皮的那个好陈老大,你们一定会记住吧!咱们今天这个成就,可都是陈老大的功劳呢!兄弟们,你们可睁大眼看看啊!给我记住了!”詹白这样说。
终于,他有恢复了自己的本性,之前那些假装出来的客气,甚至说有点谄媚,终于是在那知道我在地皮那件事上又玩了他一道之后,重新撕破了脸。
其实我一直以为,自从他被段红鲤玩弄了那次之后,就会跟我撕破脸,可是没想到他忍辱负重的还把那块地皮在我手里给弄了过去。
“詹白,要饭的看你年纪大点,叫你一声詹白哥,你是不是活拧巴了,还是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感情是说要饭的害你?”二哥现在脖子好了,但对于詹白,他是一点不爽的,现在撕破了脸,二哥跟根本不就不鸟詹白了。
詹白虽然现在有点失势,但好歹也是白虎的头,听见二哥这指名道姓的骂,当然是不干了,他冷冰冰的的对说:“我他妈跟陈凯说的话,关你什么事,你算是什么东西?”
我脸上还笑着,对詹白来了句:“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谁给你胆子让你跟二哥这么说话的,不知道二哥是我哥么,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是耳朵不好使了吗,听不懂二哥的意思,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是说老子害了你?”
我这话一说出来,之前我们这两波人中,不少见过我跟詹白勾肩搭背,和和气气,甚至兄弟相称的时候,可是谁想到,这短短不超过一周的时间,我俩居然公开这样说了起来。
我不管詹白气的脸都白了,继续说:“詹白,当时我就跟你说过,那地皮就是被炒起来的,不稳定,是你自己的一心想要买来的,你现在反而是怪我?”
詹白听见我这话,气的浑身发抖,随后哈哈笑了起来,说:“怪你,哈哈,陈凯,你厉害,你真他吗的就是一个影帝啊,你自己摸着自己良心说,这事不怪你,还能怪谁,有些事不一定是非有证据才会出来吧,陈凯,你他妈的别嚣张!现在,这tj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
做一个老大,成了詹白这程度,也确实有点憋屈的。
我冲着詹白露出一个懒得理你的表情,说:“是不是我说了算,我不知道,但是,我今天过来是收账的,詹白,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地方是我先占的地方吧,当时二哥已经带人来把这地方占了,而且拆迁的事,我都承包了,你就算是在这tj是黑老大,但是也要讲究一点先来后到吧?”
詹白听见我问,露出森森白牙,呲着跟我说:“谁看见你们先过来的?我过来的时候,可是一个人都没有,这地皮不是你陈凯买的吧,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
“詹白!你别逼我!”我突然很生气的对詹白吼了一嗓子.
我后面的那些兄弟听见我这一下,立马骚动了起来,想要动手,詹白看我们这样,嘿嘿冷笑着说:“哟,真吓人,陈凯,我好害怕,逼你怎么了,你快说,他们的逼你怎么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号人物了?”
“操!”突我们这边最先动手的永远都是二哥,他听见这话就冲着詹白走去,毕竟我们是来抢地盘,找场子的,不能太怂了!
詹白哪里遇见过这种情况,一直以来,就算是当初左麟活着的时候,这黑道上的人,哪个看见他不都要规规矩矩的,可是我们这批人一出来,一点规矩都没有,尤其是二哥跟我,都是指着他的鼻子骂,挂不了。
“干什么呢?”我们这两拨人这正要干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一声温柔甚至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硬生阻止了我们这两拨人的即将开始的战斗。
我皱了皱眉头,我虽然是过来挑事的,但我没想到在这还能看见他,而这人又是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那个。
“詹白哥,陈凯,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鬼才知道,这暖男怎么会在这。
“有你什么事?”本来一切都是按照我设计的剧本走,可是一看见暖男之后,我的情绪就有点失控,别说是城府了,就连一点忍耐能力都没有。
“呵呵。”麻痹的,他听见我的话之后,居然是先呵呵了我一下。
“这,是我的地盘,你过来干嘛?”倒是跟我一样,这詹白对暖男也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暖男说:“我在那天看见这边好像是要发生什么,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看见是你们想要打起来了。”
我脸上表情很难看,尽量不去看暖男,冷笑着说:“厉害啊,这厉害,感情是我占的地方,是被你们两个瓜分了,行啊,既然你也过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说说,说说你们还要不要你们的b脸了!”
詹白听见我这话,情绪有点激动,可是暖男呵呵的,说:“陈凯,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过来的时候,这地方确实没人,至于你说的,你占了,我这话听不懂啊。”
詹白接话,说:“这有人看来是的掉到钱眼里了,看见我们过来,这也是想过来分一杯羹吧,不过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就他那点人,够干嘛的?!”
二哥在一边怪笑一声,说:“人多人少有个屁用,老子说要你的人头,就能把你狗头给摘下来,你信不信?”
我冲二哥摆摆手,说:“咱们都是明白人,我不知道那天把二哥赶走的人是谁,但,今天既然我陈凯来了,你们就乖乖的把这个地方让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会找那天跟我们动手的人,你们听见了吗?”
我这话说的够装逼,但没办法,为了让他们相信,我确实是过来找回地盘的,不让他们知道这又是我的坏主意。
听见我这话,詹白那边的人真受不住了,尤其是詹白,当了这么久的tj扛把子,估计都不能这么霸气的说这话,现在被我装逼的说了出来,他冲着后面的人喊了一句:“操他妈,动手!”
我们这边的人也抄了家伙,就要干起来,可一向温润的暖男,猛的把手里杯子往地上一摔,声音高了一个八度:“陈凯,你够了吗!”
他这一句话,就立马把我所有的反感都给勾了上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反感,甚至憎恶一个人,我甚至都动了杀意。
“你不是说我照顾过唐茹,算是帮过你的一个忙么,现在,我要你还我的人情!”暖男说。
本来就反感他的我,听见他说大长腿,我心里的嫉妒就像是头发一样开始慢慢长了起来,甚至脑子里都想着,大长腿跟他&hellp;&hellp;
说:
今天没了,两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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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只有在青春期才能出现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用该说是关于荷尔蒙的冲动,居然是我再碰见暖男之后,一下又一下的被冲击到。
如果可能,我真的想直接杀了暖男,来平息心底里面的那异样的感觉。
“你是认真的?”我听见暖男说,低沉着声音说:“我再问你一遍,你说的是真的,你也是道上混的,你应该知道,要是让我兄弟退走,那对我来说,是什么意思?!”
暖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最讨厌的就是他明明是在要求你干某种事,但那眼神居然是一点愧疚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都没有,仿佛自己说的很对,仿佛自己就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真理一样,这种态度啊,更让我不爽。
“陈凯,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说道上混的这事,那我也就说说,当初你跟段红鲤三合的那些人设计来让我们青竹跟白虎干起来,然后让我们两边的势力都掉到了跟你们一样的水平,兵不厌诈,我本来不该说什么,可是你也知道,你这样的干的是削弱了我们整个tj地下黑道的力量,你,大罪!再有,那关于地皮的事&hellp;&hellp;”
“你差不多就行了,别什么都往我头上扣,你们说说开,行,反正是撕破脸了,詹白,左麟的死,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吧,你说说当时你是怎么想的,想离间我跟三合的关系,你是用的什么方法,是用死了的左麟,说他跟陈志远的死有关系,还导向我要对左男男动手,左麟一直是我大哥,你知道大哥是什么意思么,当然,像是你们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肯定不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石国庆,你特码别跟我当了婊子立牌坊,你以为你们青竹就干净怎么的啊,当初你们没有看着三合没落,想着落井下石过么,装什么比,跟我在这说仁义道德?老子是nk大学毕业的,读过书,你骗不了我,我讲义气,我讲道理,可不是跟你这些人讲,懂?
知道为什么不跟你们讲么,因为,你们他妈的不配!”
这几句话,骂的我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詹白青一块白一块的,气的不行了,反正现在已经撕破了脸,伸手就冲我抓来,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詹白动手,我就一个感觉,猛,快!
因为詹白一直都是病恹恹的样子,而且平常这吊样的,根本就不跟老大一样,可是我忘记了,当时那是跟詹白同一个地位的左麟,是多么猛的一个人,像是他们这种成名早的大混混,那实力可是一点水分都没有,他这扑过来啊,冲着我的喉咙就抓来,气势惊人,真的就跟那下山猛虎一般。
我甚至都想到自己的脖子被他这一下给捏断了,耳朵里还能听见那咯吱的声音。
可是詹白的手最终没有落到我的脖子上面,我感觉到背后一股大力袭来,然后我的身子就往后退了回去,眼前一阵黑影闪过,跟面前的白虎对轰了一拳。
白虎刚才看见人不是我的时候,就没有冲着脖子抓去了,跟二哥相互对着对方的胸口来了一下,这俩都是猛人,对轰了一下之后,各自散开,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詹白跟二哥的实力,看起来平分秋色,是一个级别的?
我很惊讶,以为像是二哥他们这种,已经不是那种普通的小混混了,说是武术可能是吹牛逼了,可是动作格斗技巧,这些东西可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要是不下苦功夫,没有十几年的沉浸,再加上在道上真枪实弹的干,是不可能练出这本事的。
“老子操!”二哥有点无厘头的骂声传了出来,但是看他的神情,很激动,甚至都有点饥渴的样子,二哥脸上勾着邪笑,继续说:“看不出来啊,真的看不出来啊,你这瘪三居然有两下子,老子好久没跟人单对单的干了,来来来!今天老子就跟你干一仗!”
二哥就是一个虎比,这种时候身子一扑,又想冲上去,那边詹白憋的一肚子火,也想继续干,可是这俩人分别被我跟暖男拉住了。
詹白不识好歹,瞪着有点泛红的眼,冲着暖男猛的一甩手,骂:“你他妈的算是什么东西,想要管我?”
二哥倒是被我直接给拽住了。
暖男还是不温不火的样子啊,冲着詹白说:“你看看你,像是一个老大么!”
就这一句话,直接让詹白暴走了,应该是情绪暴走,可是身体并没有暴走,本来就有病的脸,我现在看来,直接成了酱紫色,应该是气炸了。
詹白抬手就朝着暖男想打去,暖男后面青竹的人不干啊,想要过来支援,这他吗到底是咋回事,混战了?
可是暖男往背后一挥手,制止了他青竹的人冲过来,看着詹白。
我心还寻思,这詹白会一巴掌直接抽上去的,可是谁想到,詹白居然冷静了下来,虽然脸色依旧很差,可是并没有打暖男。
“陈凯,我就明白跟你说了,这地方,你想要,没门,不光是这个地方,只要是跟这港口项目有关的任何事,你都不可能有任何的牵扯!”詹白撂下狠话。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说:“今天我就看看,我想要这个地方,谁他吗还敢拦着我!”
“陈凯,你是不想答应我刚才说的那话对吧,你不想帮唐茹还了那个人情对吧?”暖男好死不死又绕回来。
我脸很黑,说:“我答应的话,是不是以后你就跟唐茹不会有任何联系了?”
暖男皱了皱眉头说:“我跟唐茹是朋友关系,你现在还不是她的老公,就算是以后你是她老公了,也不能限制她叫个朋友吧?”
我听见暖男这话后,哈哈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我才阴森森的说:“要是,我不答应呢!?”
暖男叹了口气,说:“你要是不答应,那,你就问问我后面的那些兄弟!”
我眯着眼睛看着暖男,说:“石国庆,你别搞错了,我这次过来,是跟白虎之间的恩怨,没你的事,你确定,你要搀和我跟白虎之间的事,你确定,你他妈的确定?!”
我语气不由自主的高了起来。
暖男看着我,点了点头。
这一连串的动作,别说是我,就连詹白都感觉不可思议。
白虎跟青竹的人联合起来,我这边的人肯定是干不过的,再说了,我这次过来也不是真的要跟他们打架的,要不是暖男在这,我肯定就装装样子就走了,到现在了,他们这两边的人,肯定知道,我其实是很看好这地方的,我是真的被迫离开这的,就足够了!
我怨毒的冲着暖男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头冲着暖男点了点,对这暖男说:“行,石国庆,我记住了,我今天走,不是以为你们两边在一起,我是还给你唐茹的人情,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唐茹没有关系了,她也欠你东西了,你给我记住!”
我强忍着没有说出你离唐茹远点的这话来,因为感觉说了,会让这暖男感觉出来,我心里其实是畏惧,甚至是有点自卑的于他。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詹白跟暖男,这俩人现在脸上表情都不一样,詹白是愤怒,还有惊愕,但暖男,就是一脸的淡定,虽然只是一个什么副会主席的儿子,我感觉这暖男一定是比詹白恐怖的多。
我转头走的时候,二哥有点诧异,问我:“要饭的,咱们真的走?这是咱们的地方,凭什么他们来着鸠占鹊巢,不就是干么,怕个吊!”
二哥这演戏演的实在是太好了。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跟二哥说:“二哥,走!”
二哥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声音一提,说了声:“二哥!”
他不再言语,然后我们这波人就从这棚户区里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时候,我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现在,有点意思。
青竹跟白虎现在联合了么,我敢肯定说,没有,这暖男是个大人物啊,有魄力,在白虎根青竹现在是死敌的时候,居然还能做到想要帮白虎,为什么,最主要的原因是,暖男不想让我做大,因为他知道,我跟白虎还有三合都不一样,我背后其实是有官方势力的,而且这势力是现在tj主要势力,他宁愿是让白虎跟他一起重新变强,然后一直死磕下去,也不想让我这边势力变强。
又有气度,又有心计,在加上外面硬件好,这样的男人,应该是走到哪都他妈抢手吧!
说:
今天刚找到房子,终于是找到了,回来都八点半了,更新晚了,周六就搬了,后来就能稳定了,周六过后,也就快完本了,估计是月底完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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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二哥看我这样子,说:“咋了,要饭的,是不是感觉不是太好啊,就该跟那两拨贱人干一架,狠狠的!”
我摇摇头说:“不是因为这个,二哥,你能接触到运输队伍么,或者就就是,知道哪个地方离着咱们这最近的沙场,石子厂,砖厂之类的。”
二哥说:“这老子咋知道啊,那些人虽然也可能跟黑社会有点交集,但你以前不都是挺讨厌这种的么,老子从来没有接触过!”
我点点头,锥子哥应该是知道一些,到时候问问他。
二哥问:“你问这个干啥,不是,刚才我想说,我倒是知道你的意思,你不是说,咱们就是在鲨鱼池里面放点血么,你的意思是让这两边白虎青竹斗,但你看看,刚才都那样了,青竹已经帮着白虎了啊,咱们这计划,是不是流产了?”
我看着二哥笑了一下说:“二哥,你现在是不是跟肖潇在一起时间呆的久了,就知道用下面的脑袋了,不知道用上面的脑袋了?”
二哥听见我这话,笑的一脸淫荡。
我说:“你说的,我都想过,但是有一点你说的不对,咱们不是要挑起这两边的矛盾,事实上,这两边的矛盾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时候了,这种程度的矛盾,只是锦上添花的那种,咱们真正要干的,是给老高使眼药水。
暖男,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次帮了白虎,你以为是白帮的吗,我敢说,现在暖男正跟詹白谈条件要东西呢,暖男会这样说,这次是我帮你度过了难关,而且遏制了陈凯那边的势力发展,你怎么也要意思一下,把你在这村子里面的地皮,多让出一点来。
詹白那种脾气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听见这话后,那肯定不乐意啊,然后你说的这俩人的矛盾就有激化了,不怕他们不干仗,这两拨人,都饥渴的很!”
其实我自己不知道,在我跟二哥说这些话的时候,那边的白虎跟青竹又小干了一场,情节跟我想出入不大。
&hellp;&hellp;
我回到中天之后,我就问锥子,让他联系一些搞运输,只要是跑我们tj的那种车,拉料的那种,都接触上,其实我现在要是想发财的话,我完全可以用手头的一些钱,搞一个专门的运输队,借着这港口的项目来赚钱,可是一来我承包不下来这个项目,二来,我不是赚钱的。
我不光是让二哥摸清楚了这边运输队的人,然后还搞清了这边运输队要是拉了原料后,会经过的哪些条路,摸清之后,我就在等。
&hellp;&hellp;
刘义庄那边,果然出事了,青竹跟白虎两拨人,那肯定是要比我们这些人狠的多,抽取的拆迁费实在是太多了,本来这些人感觉这是好事,可是政府不阻拦,但谁想到,会有黑社会来,日子多了,倒是有小部分人交了那&l;保护费&r;就搬走了,可绝大部分人,已经积怨太深。
以前都是抗拒拆迁的,可这次是破天荒的,村民想要拆迁然后引发的人命案子。
因为老高是这件事的总指挥,所以,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都会落到他头上,本来,他想绝地重生,利用这港口,直接让自己东山再起,可是谁想到,现在的青竹跟白虎这么不长眼!居然公开闹到了这种程度!
老高心烦,但偏偏还没有办法。
其实老高更没办法的事情还有,现在tj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交际花,叫肖潇,这娘们厉害啊,在黑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在官场上也是如鱼得水,在那tj贵族圈里,混的那叫一个好。
但这种事,现在这种情况下的老高,是不会管的,难道老高这种地位,还会对一个交际花感兴趣?老高什么样人,什么女人没有玩过!
真正让老高感觉到不爽的是,这肖潇现在嘴里说出来的话,开始这话还是在小部分人中流传,可是慢慢的,这话就在这tj贵族圈里传开了。
“老高要倒台了!”这是这个娘们宣传的一个核心意思。
这话怎么说呢,这种谣言,肯定不会中伤老高太多,尤其在贵族圈里,现在这些人,已经跟老高是一条线索上的蚂蚱了,而且,这些贵族圈里的人,多少都有点政治敏感性,他们知道,老高现在虽然危险,可是要是真的成功了,那可是一本万利,肖潇这谣言,最主要的还是让青竹跟白虎听的。
白虎跟连皓关系暧昧,要是说白虎跟这高市长没啥关系,那打死我都不信,老夏当初肯定就是因为白虎,所以才让我涉黑的,但白虎毕竟是一个黑帮组织,看连皓之前发生的事,不难看出,这白虎不是绝对忠诚于老高的。
白虎跟青竹虽然现在在这刘义庄那块这么嚣张,可是对他们来说,他们肯定心里会想,这是上面政府的项目,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惹出大事来。
谁都不是傻子,老夏给我了一个目的,我必须层层设计,让这青竹跟白虎慢慢的入套,尤其是那暖男。
他们两边,现在有三个理由要干这件事,一,拆迁款确实不少,二,争霸,第三点,当然就是我给他们弄的定心丸,虽然他们也不可能太相信。
因为那棚户区出了人命,现在对于这种事的报道肯定是很多,可是我等了一天啊,都没在新闻上看见,要不是之前锥子的人在那边偷偷打听到,我还真不知道这命案发生。
这应该是老高把这事给压了下来啊,他毕竟是副市长,而且,算是有实权的那种。
既然这件事给压了下来,因为港口部分地方,现在已经开始动工,那原料之类的东西,已经是在路上运着,我交代大黑,带着兄弟去那必经之路上,没有人的地方堵住,一辆料的车过路费五万,少了一分都不能放人!
说实话,我心里也不好受,这拉货的司机,都是这最底层的人啊,可是现在没办法,上面的争斗,必定会损害的到下面,甚至是直接反应到下面。
老高会压,那我就一个劲的给上眼药水,不光是上,我还要上瞎了他!
不过我正交代大黑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老夏打来让我过去的。
到了老夏那,刚进来,我就有点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说的玄乎点,就跟那宿命的感觉一样,我听见老夏的房间里面有人在说话,我就问旁白的小武:“里面是谁啊,苗苗呢?”
但小武除了跟老夏说话之外,其他时候,就一直跟一块榆木疙瘩一样,根本不鸟我,我讨了一个没趣,往那门上面贴耳朵,但是除了听见老夏略带兴奋的咳嗽声音,那个人的声音,就我刚进来的时候听见一下。
“吱呀!”我正在偷听的时候,那门突然被打开了,我赶紧直立起身子来,但突然看见眼前一个怪人,就跟那天龙八部上面那个带着黑丝纱巾的木婉清一样,这应该是个女孩,但也带着一个纱巾,这纱巾还是把整个脸都蒙起来的那种,一点都看不见脸。
这人看见我之后,不知道是愣了一下,还是在门口瞪了我一眼啊,我也看见她的眼神跟表情,不能揣度。
“来,陈凯,进来,给你介绍一个人,不过,你应该是认识吧!”老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跟这怪人擦肩而过,还回头看了一眼她,发现她恰好也回头看了我一眼。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在老夏的屋子里面看见了一个熟悉人,何止是老夏说的认识,这简直就是&hellp;&hellp;
“婆婆!”我吐出一口气,有点沉重的叫了这么一声。
这不是别人,是苗苗跟瑶瑶的婆婆,也就是在花乡时候,给我治疗毒瘾的那个人。
婆婆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应该说是,婆婆看见我突然进来,到老夏屋子里之后,那眼神有点怪,但这种眼神立马就消失不见了,变的幽深起来。
花乡婆婆,不是那种很和蔼的那种人,她应该是有点威严甚至严肃的人,不然怎么可能管理花乡这个地方,我当初虽然也算是救了花乡,可也同时扰乱了花乡,再说,当时是花香婆婆让我离开的,现在重新见面,我是唏嘘不已,不知道她是什么感受。
“恩。”
过了这么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恩了一声。
老夏看见我俩后,呵呵的在床上笑着,说:“你们俩,真的是我的贵人,一个救过我好多次命,另一个,这陈凯简直就是福星啊,哎,小万,我跟你说,老高现在是想用那港口绑架所有的贵族圈,然后在跟我们拼,但陈凯已经让这老高忙的焦头烂耳了,更别说翻牌了。”
老夏是一个严肃的人啊,谁想到居然见面就跟婆婆说这种话,跟他严谨的性格有点不符。
但是婆婆好像是对这个不是太感兴趣,视线从我脸上挪开后,就捯饬自己带来的瓶瓶罐罐。
从婆婆这得不到响应,老夏把我叫过去,欣慰的看我说:“陈凯,我没想到,这次你居然还能办的有模有样,现在这老高,愁啊!”
我说:“他应该还好吧,看一直没有动作,就算是出事了,我看他居然还压下去了。”
老夏听见我说这个,嗤了一声,说:“还好,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啊,你把那青竹跟白虎引到那之后,民怨就慢慢的起来,出现了民怨应该怎么办呢,那肯定是镇压啊,当然是警察局里出人,去收拾那些黑社会啊,可是这青竹跟白虎的人不傻,居然知道警察局长是我们这边的人,我交代小张了,这件事,可以管,但是要闭着眼管,这高市长惹出来的事,我们不管!警察局,现在忙的很!辛市长正在为自己没事干着急呢,现在他就不着急了,这项目是老高弄的,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烧起火来了,拿这高市长开刀了。”
说:
今天两张,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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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夏兴致勃勃,可是花乡婆婆对于这件事似乎是并没有太多兴趣的样子,任凭老夏在这边吐沫横飞,自己就在那里一直捣鼓自己的东西。
我怕老夏冷场,说:“夏爷爷,是不是这次咱们还能把小雨给在监狱里面救出来?&t;
我这话是往老夏心坎里面说的,他想什么事,我当然顺着他来,老夏听了之后,本来有点晶亮的眼睛,变的有点闪烁不定,过了一会,他忽然一笑,但是这笑含的冷意就跟腊月寒风一样,冰冷。
“小雨的事,说白了,应该就是老高那边的人弄的,本来,只要是我们把那边人干的没有势力了,倒时候小雨出监狱,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老夏说。
我看见老夏沉思的样子,接话说:“但这时候的老高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这小雨的存在,可能是这群狗最后的一根稻草!”
老夏听见我这话后,颇有深意冲我看了一眼,尔后嘴上挂了微笑,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陈凯,我是很看好你的,你现在也知道了,之前一开始,我是看你像是陈志远,当是陈志远也是我很看好的一个年轻人,非常有能力的一个人,看见你之后,我就想起了他,你可能会后来知道,在tj,他们都把陈志远看成我的大弟子,但其实不是,我是真的很非常欣赏陈志远,说是忘年之交可能会更点,因为我跟他的关系,所以我才一直对你青睐有加的。”
老夏顿了顿,看了看花乡婆婆,发现花乡婆婆好像是没有什么要说的,继续说:“其实,我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想让你涉政的,因为我特别害怕,特别害怕陈志远的那件事,在此发生在你头上,可后来的事,已经渐渐失去我的控制了,直到了现在。
说实话,你没有当初陈志远霸道,没有陈志远的那种锋芒毕露,可是你也有你的长处,那就是你的心地善良,当然,你也跟陈志远一样,有一个不错的大脑,虽然你接触的政治少,或许不会跟陈志艳一样,主动会干出什么事来,但你是一个璞玉,只要是我给你说要怎么做,你肯顶就能百分之二百的完成,就跟这给老高那边上眼药一样。”
说了这么多,老夏终于开始说正题了,他说:“所以,陈凯,这次我相信你,相信你能把小雨保护好,对不对?”
我皱了皱眉头,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老夏本来还想跟我说什么来着,但是花乡婆婆拿着一个碗,对老夏来了声:“要药了!”
老夏想跟我说点什么,可是没说出来,我就被赶了出来。
出来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刚才看见的那个带着黑纱的姑娘,我不知道这个姑娘是谁,当然也说不上熟悉的感觉,但就感觉跟她会发生点什么事。
转了一圈之后,别说是那个带着黑纱巾的姑娘找不到了,我还突然意识到一件让我浑身发凉的事,苗苗不见了!好像是从上次来老夏家,我就一直没看见苗苗?!
我忽的回忆起刚才花乡婆婆看见我时候的眼神,这更让我心慌了。
男人都有贱性的,你一直对他好,他感觉不出什么来,甚至都会反感,但一旦是突然失去了那你早就习以为常的事件,那巨大仿若是潮水一样的失落就打击的你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突然想起苗苗之前跟我说的一句话,是说如果她真的离开的时候,那就是她真的死心的时候了。
是真的死心了吗,是再也看不见她了吗?
我以为自己早已经失去关于她的任何念想啊,我曾经天真的以为男人这一辈子会经历很女人,可是他们扮演的角色都不一样。
只不过,男人跟女人之间,除了爱,还有真的其他的感情么?
我没有问小武,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说的,现在的他,甚至都用那带着怜悯的眼光看着我啊,看着一个肆意挥霍女人好感的贱男的最后下场。
心里有跟针,来来回回,刺痛就是那么一点,但就那么一点,疼的我好像是喘不过气来了。
来不及说再见,已经是永别。
像是疯了一样,我跑遍了老夏的屋子,试图冲进老夏的病房,然后想着问问花乡婆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确被小武给拦了下来。
在我意识到这房间里面没有苗苗之后,我冲了出去,小区里面人来人往,应该是嘈杂的环境,但是我下来之后,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阵恍惚,耳朵出现耳鸣的情况啊,像是突然失去了跟这世界的联系一样。
踉踉跄跄的往前面走着,不知不觉中,嘴里叫着苗苗的名字,脚却不知道该往哪走。
但忽然间,我感觉到背后一软,一个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我感觉到背后的那个人有点贪恋的在把头埋在我的后背上,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里有点含糊的说了声:“臭毛驴,你是在找我么!”
我身子一僵,但立马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猛的挣脱开苗苗的怀抱,转过身子来,冲着苗苗就喊:“你干嘛去了,你上哪去了,为什么找不到你,你想干嘛!”
我很凶,声音很大,对于身边的这些女的,我从来没有这么粗暴失态的对待过,可是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压抑不住了,听见我这么骂,苗苗居然有点神经质冲我笑着。
那酒窝深深,笑的莞尔,活脱脱的一个精灵模样,好看倒是好看,但我越骂越是生气,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都红了.
“臭毛驴,你是在担心我么,是不是害怕,再也看不见我了?&hellp;&hellp;”她后面还有话没说出来,但最后卡的,愣是没有说出来。
我跟苗苗对视了一眼,她喜笑盈盈,我眼圈通红啊。
我相信时间应该在那一刻静止了,可下一秒,我手往前一伸,直接勾住了苗苗的脖子,然后把她狠狠的揽入了自己怀里。
这是我认识苗苗以来,是唯一一次,也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抱她,她身子僵硬的像是一具尸体,但后来就像是触电一样的颤抖起来。
我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一种情绪。
人大多时候都是理智的,可能这一次,是我的本能。
最后还是苗苗推开了我,推开我的时候,眼圈红红的,自己擦了擦,嘟着嘴说:“干嘛啊,看看都给我闹的迷了眼睛。”
看见我没说话,苗苗略挑逗的把手放到我的下巴上,轻佻的说:“怎么了嘛臭毛驴,是不是感觉心里有负罪感啊,是不是感觉对不起小茹姐,你看看,刚才咱们可是偷情来着。”
她笑的越灿烂啊,说的话越轻松,我心越是难受。
那紧紧抓住的手,关节已经变白,但偏偏什么都抓不住。
&hellp;&hellp;
我跟苗苗正在站着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后面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叫我的名字,我回头看见花乡婆婆正从屋子里面出来,朝我走过来。
七十多岁的年纪,走起步履蹒跚的,苗苗过去要搀着她,可是花乡婆婆轻轻的推开了苗苗的手,对着苗苗说了句:“你先回去,我有话单独要跟陈凯说。”
苗苗不知道为啥,脸上就是一红,拽着花乡婆婆的衣角说:“婆婆,有什么话还不能当着苗苗的面说啊,苗苗也想听!”
但花乡婆婆眉头一锁,有点严厉的喊了一声,苗苗就吐了一下舌头,然后跑了。
就剩下了花乡婆婆,我看着她老态龙钟的脸,不知道怎的就有点畏惧,她没看我,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经过我的时候,她说了声:“别跟着我。”
这一句话,一头雾水让我。
说:
本来房子19号到期,可是没想到19号不让住,今天下班回来,房东就在门口等着,然后就让我搬走,从晚上七点多回来,一直搬,到现在还没弄完,今天只能更新这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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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乡婆婆是过来找我的,我心里有数估计找我的事还挺重要的,不然不会让苗苗这小尾巴走开,可是我怎么也没料到,花乡婆婆下面居然是这话,不让我跟着她?
她真的个没有停留,从我身边过去之后,就留给了我一个背影,走了过去,当时我心思百转,在揣摩她的行为,她究竟是想干什么。
我当时脑子都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想起了那孙悟空跟菩提祖师的那一幕。
也算是灵光一闪,我看了一眼花乡婆婆之后,立马转身往旁边的方向走去。
&hellp;&hellp;
出了老夏所在的小区之后,在一个小湖边,我跟花乡婆婆走了一个对脸,我凑了过去,有点讨好的说:“婆婆,您有事要跟我说?”
花乡婆婆皱了皱眉头,说:“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不让你跟着我,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有点严肃。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说:“婆婆,您就别跟我打哑谜了,现在这里就我们俩了,没外人了!”
花乡破婆婆听见我这话后,目光变的很复杂,过了好大一会,她才幽幽的说了一声:“跟他一样聪明&hellp;&hellp;”她说的肯定是陈志远。
她说完这话后,又沉默了起来,但是眼神似乎是慢慢的回忆起来,我不知道她找我过来是干嘛,而且是要离开老夏的耳目,刚才婆婆对我说那话,她过来明明是想跟我说什么,但为什么不让我跟着,肯定就是为了躲开老夏耳目。
“校长,听苗苗说,他现在是校长了,他怎么样了?”婆婆第一件事是问我这个,我想起白阿姨跟姚老辫子的事,就心里想着,难不成,老校长跟婆婆也有一腿?
我老实的说:“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很好的,但现在不知道他在哪,要是婆婆想要见他的话,我可以找人帮忙。”
婆婆听见这话后,居然有点看不太出来的尴尬,过了一会后,她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不用这么麻烦。”
婆婆似乎是不想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说:“你知道我把你叫出来是干什么的吗?”
我想了一下,说:“跟陈志远有关?”
婆婆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说:“你知道陈志远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我说:“夏爷爷跟我说的,是犯了严重的错误,是被上面的人直接给弄死了。”
婆婆的眼神那个奇怪啊,还想说什么,但突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我感觉后面有人看我们,回头一看,居然是小武。
“首长有点不舒服,让我过来找您。”小武对婆婆说话很尊敬。
婆婆恩了一声,然后不再看我,跟着小武就想走。
“婆婆!”我突然喊住了她,没想到,最先看过的居然是小武。
婆婆慢吞吞的回头一看,问:“有事?”
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声:“婆婆,瑶瑶&hellp;&hellp;她&hellp;&hellp;”
“以后,不要在问瑶瑶的事了,她已经嫁人了。”
&hellp;&hellp;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梦见瑶瑶,梦见苗苗的梦,虽然我根本分不出这俩人的形貌来,可是在睡梦中啊,我把这俩人分的很清楚,调皮开朗的是苗苗,有点沉稳的是瑶瑶,我在梦中又回到了花乡,那个山明水秀的地方,但不知道怎么的,我下一秒就在了断崖之上,瑶瑶死命的拉着我的手不让我掉到悬崖下面去,可是我知道,自己不松手,瑶瑶会跟我一起掉下去,我抬头冲她吼的时候,忽然发现瑶瑶早就站来了,但现在的她带着那黑纱,正在一脸幸福的抱着旁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冲我一直笑,似乎是在嘲笑我的一无所有。
暖男!
因为瑶瑶不拉着我了,所以在梦中身子停顿了一会之后,直接就掉了下去,那种从高空中坠落的感觉一出现,我直接就睁开了眼。
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汗就跟被水泡过了一样。
我心还是在扑腾扑腾的跳着,心慌,刚才的梦有点无厘头,但又像是给我预示了什么,还有,我不得不想的是,婆婆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正在发呆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吓了一个激灵,发现是锥子打过来的,他在那边说:“二厨那边带人堵住了一辆车,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锥子说的是,我们之前说过,要给老高下更多的眼药水,让他的那港口弄不起来,我说:“不过去了,你们也注意,别被人认出是我们来,我估计那边应该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睡不着了,我原本以为陈志远的事,会后来才能慢慢浮出水面,甚至我都做好准备,是三四十岁时候才能知道真相,但我发现自己好像是错了,我现在甚至都有预感,那就是夏雨诗这件事完成之后,陈志远的这个事,也会真相大白的!
我现在也不是那种愣头青了,虽然老夏给我说,让我扰老高,可是老高要是真的用夏雨诗这件事来绝地反击,那事情就有危险了。
老高现在手里底牌,一个就是这tj圈里面的贵族,另一个,就是夏雨诗这张片了。
一晚上没合眼啊,第二天天微亮的时候,我下定了决心,给方洋打了一个电话。
必须要留一条后路才行啊。
&hellp;&hellp;
早上我还在想着自己究竟是想要干什么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是二厨打来的,他很紧张,而且第一句话,也直接让我的心揪了起来。
“锥子出事了!”
到医院的时候,二厨正在手术室外面面无表情的坐着,看见我,站起来,我赶紧问:“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二厨说:“昨天晚上,我们堵了那运输车队,锥子过去之后,就有点不正常,后来就支开我们,自己开车先走了,我感觉他有点不正常,办完事后,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发现没人接了,我带人顺着他走的路找,半个小时前,我才在车上发现了他,胸口中了一弹。”
“知道是谁吗?”我太阳穴上血管跳动,强忍着怒意。
“不知道,现在我们甚至连锥子之前为什么要提前离开都不知道,只能等手术完了之后再说。”我坐在椅子上,摸出一根烟,但没有点上。
估计是从苏小洁死后,我就一直对医院有一种恐惧,而且随着后来时间的发展,在医院里,又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我坐在长椅上,感觉时间每一刻都是煎熬。
“出来了!”一直沉默的二厨突然说了声。
我看见医生从里面出来,赶紧冲上去,那大夫知道我着急,赶紧说:“病人没事,子弹被什么挡了一下,没进入身体太深,他昏迷是头撞到了方向盘上,现在已经醒了过来。
这应该是这几天来,我听见最好的消息。
到了病房之后,锥子看见我进来,嬉皮笑脸的说:“来了啊!”
我黑着脸说:“老哥,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是谁吗?”
锥子苦着一张脸说:“要是知道,那就好了,着他娘的,玩了一辈子鸟,谁知道居然被鸟给啄瞎了眼!估计这次就跟上次你见我时候一样,被人给暗算了。”
我感觉锥子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可是不论我怎么问,他都一直都不说,到后来气的我直接把罗正一给弄来,问他怎么回事,可是罗正一除了一脸悲恸之外,似乎是也不能知道锥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哥,你是把我当成外人还是怎么的,你到底是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我问锥子。
锥子苦笑着跟我说:“陈凯,咱兄弟们经历了这么事,你感觉我是那种人么,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谁做的,哎&hellp;&hellp;现在这世道难混啊。”
我还想继续问,可是锥子下一句,让我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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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子说:“陈凯,哥哥要对不住你了,中天的股份,我都抽出来给你了,你给我套现上一百万就行了,哥哥,以后,就不跟咱们兄弟们一起混了,你们都年轻,我一把老骨头了,而且,你看看,现在还闹了这么一出。”
我半天没有消化过来,锥子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洗手不干了?不跟我们一起混了?
我们这批人,能有现在这规模,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锥子哥,他几乎是一开始手把手的交给我了人认知这黑社会,就跟那领路人一样,现在倒好了,这教父一样的人,居然说不干了?
“当然,我不干了,不是出去自立门户,我是真的累了,你也知道,我很久之前,就很想放开,现在,我想通了,人死不能复生,累了,真的累了。”
他跟我说着些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说:“陈凯,你也别怪着你老哥我,我知道这是你挺艰难的时候,可是,哎,今天这子弹,是给我提了个醒啊,这命,可就一条,老哥对不住你了。”
我本来是以为锥子是遇见了什么事,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他都这样说了,你说我还能说啥,话到嘴吧上,只能化成叹息,我苦笑着跟他说:“你这是要去享福,可是兄弟们没了你,这多难办啊。”
锥子只是摇摇头,没有继续说。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锥子哥,你什么时候,都是我老大哥,你知道我最不想看见的是什么,我真心不想看见,咱们兄弟因为这盘子越来越大,然后出现争执,我&hellp;&hellp;”
“放屁,老子是那种人么!”锥子听见我想说的话,直接骂了一句。
我说:“就算是老哥你想要金盆洗手,那也不用把股份给我啊,你要钱,我给你就是了!”
锥子听见这话后,也没多说,只是嘿嘿的笑了笑。
他伤的不是太严重,第二天的时候,就非得招呼我们所有的人过来,摆了一桌,他是挺来劲的,带着伤,还喝了很多,以为锥子哥本来就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按照我的意思是,弄个大的金盆洗手饭局,让锥子风风光光的退出这舞台,可是锥子很不乐意。
“苗苗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要不是你,跟陈凯,我早就死了,你看,我跟陈凯都成了好哥们&hellp;&hellp;”锥子打了一个酒嗝。
苗苗皱了皱鼻子说:“你还好意思说,不光是你,臭毛驴要不是我,也早就死了,明明自己不会游泳,还学人家想要当英雄,真不知道脑子是咋想的!”
众人听了我们三个认识的经过,笑了起来,锥子有意想要找一圈啊,看了大长腿一眼,笑着说:“弟妹,我比陈凯大几岁,虽然不是那种搓着黄土拜了把子的兄弟,但我们肯定是五百年前是一家,我这人是有点奇葩,可是对陈凯,那是没话说,你们俩啊,不容易,今天我算是多喝了一点,提前当喝你们的喜酒了啊!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啊!|”
大长腿现在虽然跟我没有什么实质性发展,可是在我兄弟面前,那是给足了我面子,俨然就是按大嫂的身份自居,这种女人,上厅堂,下厨房,哪都是出类拔萃。
锥子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感慨,大长腿站起来跟锥子碰杯后,说了句:“锥子哥,你是陈凯的大哥,也就是我大哥了,如果没有你之前的帮衬,陈凯肯定不会在走到今天啊,不光是陈凯这边,我这边也是非常感谢你,锥子哥,你应该是孩子吧。”
因为我之前跟大长腿说过一点关于锥子跟许慧的事,所以大长腿问这话的时候,我惊了一下,她怎么这么问,这可是锥子哥心中的痛啊!
我看大长腿还想说什么,赶紧想拦住她,可是锥子丝毫不以为意,甚至略带嘲讽的说:“是啊,我还没有孩子,我们老陈家,就我这一根单苗,现在看来是要断了。”
“小茹姐,咱们一起敬锥子哥一个吧。”我不想让这话题继续下去,怕锥子哥更难过。
可是一向是懂事的大长腿,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又继续说了:“锥子哥,陈凯也姓陈。”
就这么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我心中一动,冲着大长腿会心一笑。
锥子一开始没有反应来,说:“是啊,陈凯也姓陈,我刚才就说,我们五百年前&hellp;&hellp;”他这话还没说完,突然那胖乎乎的身子一下就抖了一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很是不可思议,甚至能说是惶恐的看着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我跟大长腿,嘴馋哆嗦了起来:“你&hellp;&hellp;你&hellp;&hellp;你们是&hellp;&hellp;”
“不会是让要饭的给锥子当儿子吧,这可是有点吃亏啊,锥子这不够老啊!”二哥在一边插科打诨,众人哄堂大笑,就剩下呆若木偶的锥子。
大长腿系笑盈盈的说:“锥子哥,如果你不嫌弃,那我跟陈凯生的第一个孩子,过继给你,让他给你养老,以后,那就是你亲儿子,你看怎么样?”
在场的人,听见大长腿这么说,都轻声低呼了一下,这可不是小事。
锥子刚才有点准备,可是听见这话后,仍然没有坚持住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惊愕像是见了鬼。
“你&hellp;&hellp;你&hellp;&hellp;们说真的?”他结巴了一下。
我笑着说:“锥子哥,只要是你不嫌弃,我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他眼圈一下就红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背过身子对着我们,仰着头,肩膀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大长腿看了我一眼,一往情深,这种女人,你怎么可能不爱呢,我一个没忍住,伸手抱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搂了过来。
“老子有孩子了!他吗的老子以后也有孩子了!老子后继有人了!”突然间,锥子像是疯了一样吼了起来,吓了我们一跳,他转过身子,从饭桌前跑开,那脸上兴奋的都能用疯狂来形容了。
他冲出去之后,抓住一个人就冲人家兴奋的喊,也就是这在中天,要是在别的地方,人家估计早把他当成疯子来干了。
我们几个站起来,走到门口看锥子,现在的锥子癫狂的不像样子,在我们前面的那个广场上跑了好几圈,大喊大叫,不过他步子忽然慢了下来,就连嘴里的叫声也慢慢的消停了。
“通!”他突然跪在了地上,吓了我们一跳。
“小慧!你看见了吗小慧!咱们有孩子了,咱们有孩子了啊!!!!!!”锥子仰着头,撕心裂肺,早就泪流满面。
大长腿是个感性的人,她也知道许慧跟锥子的悲惨事,把手塞到我的手心里面,轻声的说了句:“小陈凯,以后咱们不会也这样吧!”
我看了她一眼,温柔的笑了笑,说:“不会。只要是我活着,谁,都不能在我面前把你带走。”
大长腿有点动情的看着我,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为什么看见刚才在她眼里,那浓浓的悲伤,一闪而过。
你眼前看见的只是你能看见的人,在我看不见地方,有一双眼睛,已经是望眼欲穿。
&hellp;&hellp;
虽然锥子这件事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但他决定事,我也不好强求,事情还是按照计划进行,那天陈冲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下,现在的老高已经快要着急疯了,而且辛市长也不是省油灯,已经开始施压来弄高市长了,本来这种事,公安局局长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偏偏这时候,张局长外出公干了。
我知道,事情已经越来越接近摊牌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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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跟傻子还有方洋三个人现在很忙,但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其实我现在想想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但这时候,我只能相信二哥他们的实力。
人,其实都是怕死的。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暖男打过来的,他居然约我见面,最近青竹跟白虎干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加公安局那几乎是刻意的纵容,这两个帮派火气很盛。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还是带着二厨和大黑一起去了,到了那地方之后,看见暖男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居然不怕我找人弄死他。
“有事?”我坐下后,问了句。
“呵呵,没事就不能找陈凯兄弟聊聊天么,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来着。”我听见他这话,赶紧摆手,说:“打住,别,千万别,我可没有你这么富贵的朋友,我像,我之前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我上次给你面子,那就还了那时候在南国小茹欠你的人情,再说了,你们是青竹的人,我现在不敢跟你走的太近,我怕死。”
暖男并没有把我这话放在心上,还是那副阳光的表情,呵呵笑着说:“原来陈凯想的这么多,对了,唐茹,最近还好吧?”
我眉毛挑了挑,眼神有点凌厉的看着他,他不是傻逼,肯定知道我不喜欢他提大长腿,我不喜欢有人一直触我的底线。
他感觉到我身上传来的不爽,继续笑着说:“我就问问,陈凯不想说,那就算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我问。
“连皓,在tj。”暖男直接丢了一个重磅炸弹。
之前詹白跟我说过,连皓是出国了,虽然詹白说的其他话我没相信,但是这件事,我还是相信的,因为在之前那中时候下,他只能出国,要脸没脸了,更主要的是,他那时候也没能力报复了。
“然后呢?”我眯着眼睛问。
“你难道不想抓他么?”暖男说。
我听见暖男的话,哈哈大笑起来,我说:“石国庆,是你傻逼,还是你以为我是傻逼,我会受你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吗?”
暖男有点无所谓耸耸肩,说:“陈凯,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敌视我的,虽然青竹跟三合有点过节,但是自从立棍之后,好像是我们青竹就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说是不是,而且,我这次过来跟你说他,完全是好意,我从一些别的地方知道了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不对,应该是关于他跟另一个人的关系。”
他话说的拗口,但我立马就明白了,他是说的大长腿!
我往后靠了一下,贴到沙发上,说:“你知道骗我是什么后果么?”
暖男听见这话后,笑着说:“你可以不信,我也是无意之中听来的,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看见他了?”
我听见他这话后,反问了句:“连皓?”
暖男摇摇头,说:“是他!”
我本来还是有点紧张的,可是听见这话后,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拜托你以后撒谎的时候先做做功课吧,我最近一直都在跟小茹姐一起,怎么可能很久没有见她”
暖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过了一会,他才说:“我没说是她啊,我说是党校校长&hellp;&hellp;”
我听见他说党校校长,心就咯噔了一下,之前花乡婆婆已经跟我提过老校长,现在我又听见这暖男说起老校长,我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
“老校长怎么了,你说他是被连皓绑架了?”我问。
“这话我没说,我只是听说,这连皓好像是找老校长了。”暖男说。
我有点坐不住了,可是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连皓跟老校长,这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你以为会相信?”
暖男给了我一个信不信由你的眼神。
&hellp;&hellp;
连皓怎么可能会找老校长呢,这话其实不光问的是暖男,还是我自己问的自己。
跟暖男分开之后,我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想给锥子打电话,但我突然意识到锥子已经不管这事了,我把手机上面的数字删除,给小罗打了过去。
小罗派人打听的时候,我打了个车去了姚老辫子那,可是这边没人!
现在想想,好像是在我上次跟老校长见面时候,姚老辫子就问过我关于老校长的事,难道从那时候就出事了?
我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连老校长跟连皓扯不在一起的人都牵扯到了一起,究竟是怎么了!
事越来越乱,我还在拼劲自己人脉来找老校长下落的时候,接到了监狱里面的电话,打电话的是副监狱长,这次他老实了很多,在那边说:“陈凯,小,小雨让我给你打的电话。”
我问:“什么事?你是又做什么事了吗?”
副监狱长一听这话,打了一个激灵,说:“没,当然没,怎么可能,就是她让我给你打的电话,让你回监狱一趟,具体什么事,她不跟我说的。”
&hellp;&hellp;
到了监狱之后,我看见一向是淡定的夏雨诗脸上都是慌乱,跟我说:“陈凯,我要出去!”
我惊愕的看着夏雨诗,说:“快了,你的案子应该就快要被提上日程了&hellp;&hellp;”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现在,我现在要出去,我要去见我爷爷!”前一段时间我们才出去了,还差点被人堵了,现在她怎么还想出去,这出去的也太频繁了吧。
“爷爷病危了,我想去看看。&t;夏雨诗带着哭腔的说。
这他妈到底是哪跟哪,之前我见老夏的时候,花乡婆婆已经给他治的差不多了,起码是气色好很多了,怎么可能又突然病危?
而且是夏雨诗知道的消息。
我怕是别人故意骗夏雨诗出去,又问了一下,甚至自己找了个电话给老夏那边打了个电话,但那边的电话没人接,我又给苗苗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了,老夏&hellp;&hellp;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原来之前我一直看到的不是他的转好,而真的是回光返照。
我带着夏雨诗去了老夏那边,现在的老夏浑身插满了管子,眼睛不时的往上翻着,看样子很吓人,这哪还是那个叱咤沙场的老将军,就是一个等死的垂暮老人。
但就算是现在这样,老夏的意识应该还是清楚的,看见夏雨诗进来之后,冲着她招招手,让她过去。
对于夏雨诗来说,可能是有这种心里准备,可是谁都没想到这一切来的那么快。
老夏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就留夏雨诗在里面,不知道交代什么,半个小时后,老夏把我叫了进去,现在老头的脸已经是一片金黄,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金纸一样,我心里暗想,这样的老夏,不知道能不能熬的过今天。
“陈,&hellp;&hellp;陈凯啊,我,我就问你一件事&hellp;&hellp;,以,以后,你,你能不能别管是,发生,发生什么事,都会替我一直照顾小雨么?”
这算是临死前的嘱托么,说实话,老夏是对我很不错的,虽然有些事上,尤其是对待大长腿这件事上,他是让我非常不爽的,可总体来说,要不是他,就真的没有现在的我。
我看了一眼旁边哭的眼睛都红了的夏雨诗,点了一下头,说:“夏爷爷于我有再造之恩,您放心,以后只要是有我吃的一口,我就不会让小雨吃半口!&t;
老夏听了我这话后,有点欣慰的点了点头,他那布满老年斑的手,艰难的动了起来,过来牵住我的手,然后又把小雨的手捏到了一起,气喘吁吁的说:“那,&hellp;&hellp;那你会照顾她一辈子吗?”
说:
今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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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诗听见这话后,本来是悲痛欲绝的她,一脸就红了,我呆了一下,这老夏是有毛病不成,之前给我介绍苗苗,现在想着让我当他的孙女婿?
我就只有一秒钟的迟疑时间,想要拒绝的时候,夏雨诗应该是看出来了,对我说:“陈凯,以后你就是我哥哥,你会像是哥哥一样照顾我一辈子吗?”
我听见这话,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有点感激的看了夏雨诗一眼,可现在说这话的夏雨诗,居然是面无表情。
正在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本来是不想接的,可是老夏看了我一眼,嘶哑的说了声:“是,是谁找,看看吧,别耽误事。”
是小罗打过来的,张嘴就说:“陈哥,有老校长下落了。”
我恩了一声,说了句:“我马上就过去,你等我!”
我从老夏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说了声:“夏爷爷,那边有点着急事,我先过去了,要是有什么情况,在给我打电话。”
老夏问:“什么,事?”
我说:“老校长的事,我通过一些消息,得知了他好像是出事了,而且,好像是还跟老高有关系,我要过去看看。”
老夏听见这个有点激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说不出话来,就一个劲的冲我挥手,示意让我赶紧过去。
我看了夏雨诗一眼,说了声:“小雨,待会我让副政委过来接你,让他多带人来,这次不会有事的。”
不等夏雨诗说话,我就出门。
小罗现在在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口,看见我过来,打量了一下我身后,没发现有人跟着,就走了过来,说:“陈哥,有人说,之前在这个小区里面见过连皓,又在后来几天里,有人看见连皓手下,带着人进了这小区,当时带的那人被蒙着头,看不见脸,但是看见的人描述,应该是个老人。
我点头,问:“消息不会泄露出去吧,你问的人可靠吗?”
小罗点点头,说:“可靠,就在这小区里面五号楼四单元,801。”
我看了一下周围,说:“走,去买两顶帽子。”
二哥跟傻子现在都在忙着办我交代的事,那件事非常大胆,甚至说是,大逆不道,可是没办法,我总感觉有事要不对,现在就剩下了大黑跟二厨俩人,我给他们打电话后,他们大概需要半小时才能到这。
我跟小罗带着鸭舌帽上了车,然后开车到了小罗说的那个楼底下,在阳面,我从车里往上看,一点东西都看不见,小罗在车上问:“陈哥,现在咱俩上吗?”
我摇头。
“咚咚!”一连串敲玻璃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我跟小罗本来在这踩点,听见这动静后,吓了我一跳,可我愣是没回头,反而是转过头,对小罗使了一个眼色。
小罗回头,冲着外面喊:“怎么回事,干嘛?”
那人本来是在我后面敲的,听见小罗说话,转到前面来说:“干嘛,你这破车停在这,我怎么开车,你还问我干嘛?”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一辆面包车,就在我们这车的车屁股后。
当然也看清这个人的脸,我居然有点面熟,可是让我想,根本想不起来。
我冲小罗用了一个眼神,小罗没说啥,鼓囊了一句,开车出了小区。
小罗本来是想在这边停的,但我没让,让他开到一个商场附近后,把车停下来,然后俩人重新打车回到那小区门口,我在车上问小罗:“刚才说话那人,你感觉面熟么?”
小罗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所以特别认人,但还是摇头,我忽然脑子里想了起来,说:“这是黑子手下的人!”
小罗知道黑子是连皓的人,脸上变的严肃起来。
过了一会,他说:“这不应该啊,我跟锥子哥干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在跟踪的时候被人发现过,刚才那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时间,低声说了句:“要没时间了。”
刚才那件事,肯定不是巧合,这人在这,要么就是连皓真的在这,要么就像小罗说的那样,老校长在这,被抓了!
“这是不是刚才那车?”我问小罗。
小罗脸黑了一下,点头说:“是,真的被发现了?”
看来现在是没办法等大黑他们来了,那金杯车在前面开着,我们然出租车司机在后面跟着。
前面的车越开越远,已经到了郊区附近,但是前面的车还是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样子,我现在很为难,出租车城里估计是感觉不出来,可是到了外面之后,尤其是到了现在这路上,就我们这一辆车,很扎眼,前面的人只要不是傻逼,那肯定是能看出来。
这可能是一个局,但我又是不得不继续跟着,连皓看来是上进了,居然知道阳谋了。
我这一路上一直跟大黑他们联系,待会就算是发生什么,只要是我能坚持二十多分钟,那一切都不是事了。
有什么办法,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前面的车终于停了下来,我们这两辆车爬着环山公路上来的,车慢慢露头的时候,在那半山腰上的一处开阔地,这地方之前应该是个旅游区,但是现在没人来了,在靠山的地方,有一个房子,之前是看车收费的人建的。
那金杯车上下来人,拉开车门后,从里面拖出来一个人,距离有点远,不能确定是不是老校长。
他们应该是知道我们跟来了,拉着那人往里走的时候,居然还冲我们回头看了看。
那出租车司机现在有点害怕了,说:“大哥,那人好像是看见了,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要不咱们回吧?”
小罗从身上摸出五六百快钱,拍在那司机车头上,说:“不会有你什么事,你就在这等着!车往边上靠。“
这路边上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草,在往上就是山,小罗跟我说了声:“陈哥,有什么事,你先走,别管我!”
说着他就自己从车上滚下去,卡了一个视角,然后超那个小屋摸过去,我知道小罗这是有点要赎罪的意思,这件事我们被发现了,他自己心里很过意不去,我想拦都拦不住。
“陈凯,什么时候,你都成了缩头乌龟了,既然来了,不出来?”这边小罗刚出去,那边那个屋里面,就传来连皓的声音。
他既然是看见我,那索性就坦荡一点,我要是不出去,这阴损的玩意,说不定会利用老校长来威胁我,虽然我现在不是太确定,老校长,是不是在他那。
我从车上下来,本来想让这司机在等会,可这司机不知道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油门一踩,车往后面窜去,跑了!
“连皓&hellp;&hellp;”我低声叫了一下。
连皓从那个屋子里面出来,这好端端的一张脸,被我划的那个疤,实在是太恐怖。
“陈凯,呵呵,又见面了。”他说不出来的怨毒。
我对连皓说:“连皓,我的容忍程度是有限的,你之前已经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威胁二哥跟小茹的事,要不是你出国了,你早就死了,现在,你居然还敢回来?”
连皓听见我这话后,冲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说:“真牛逼,陈凯你可真牛逼啊!你想怎么样,我回来了,又怎么样,我不光是回来了,我手里还有他!”
说完这话,连皓载后面一拉,把后面的人给拽了过来,一脸的嚣张。
他冲我露出森森白牙,问我:“知道这是谁吗,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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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着连皓,突然笑了起来,连皓有点歇斯底里,冲着我喊:“你笑什么,你信不信,我立马杀了他?”
我像是看傻逼一样看着连皓,说:“你快行了吧,说吧,你过来是想让我干什么,没想到,你跟这石国庆居然勾搭到了一起。”
连皓听完我这话后,脸上满满都是不可思议。
我继续说:“如果你手里的人是老校长的话,你早就把他头罩给摘下来了,何必呢,想要绑架我么,没什么用,我兄弟已经在路上了,而且我知道,你现在根本就没胆子杀我,你就别问我为什么能知道这么多了,只要是稍微有脑子的人,就会看穿你的伎俩,我还是没想到啊,现在你居然都会动脑子了,啧啧。”
听见我这么说,连皓那脸上很不好看,估计这次是在连皓心里,这肯定是一次完美的设局,我不知道连皓是从哪里知道这老校长的事的,但连皓这步棋大方向是没错,他现在没机会来绑架大长腿了,居然剑从偏锋,想利用老校长来作文章。
连皓听见我这话后,突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气急败坏的都歇斯底里了,他猛的冲我扔了手里的一块手机,喊:“操你吗,陈凯,我操你吗,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他妈是鬼吗,我是上辈子欠你钱了么,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为什么,我什么都比你好,我长的比你好看,我也比你有钱,为什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遇见你就要失败,你他妈的告诉啊!你是鬼么!啊!&t;
我听见连皓这么说,心里有点怪异,他这是精神病犯了?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问了一句,因为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了,连皓这次过来,似乎是并不想跟我干架的啊,虽然他还是憎恨我,甚至恨不得我直接死的那种,可是他行为动作并不是想这样。
“我想干什么,陈凯问我想干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我他吗的告诉你!”连皓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我出了一身汗,因为他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枪,现在正大踏步的朝着我走来!
之前虽然在南国那,经历一场枪战,可后来回到tj之后这枪渐渐少了起来啊,连傻子身上的枪也让我叫他收了起来,现在这局势这么不稳,要是出了枪击案,就算是连皓,这也要被抓起来弄死。
“你不是挺牛逼的么,陈凯,告诉我,你不是很牛逼么,你不是什么都懂吗,你不是什么事都能破解么,你现在不是tj黑老大吗,说啊!告诉我啊!你现在怎么牛逼!说话啊!”连皓说着话的时候,眼都红了。
但这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他虽然凶神恶煞,可是连皓身边的几个跟着连皓的人明显是脸上不好看,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跟在连皓的身后,眼睛死死的盯着连皓手中的枪。
“不敢说话了吧,你就算是知道了我要骗你,可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啊,你他妈的还不是过来了么,你怕不怕,陈凯啊,你怕不怕我打死你!”连皓喊。
“怕,当然怕。”
“怕你就给我跪下!”连皓似乎是早就在等我这句话了,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是一脸的兴奋。
我看见他拿枪的手都在颤抖啊,嗤笑了一声,说:“我,要是不跪呢?”
他脸上戾气一闪,说:“那你就试试!”
说着,他居然掰了一下扳机,这时候我是有点慌了,可是一直跟着连皓的那个年纪大点的人,似乎是更慌张了,我冲着连皓呵的一声冷笑,说:“你不敢杀我,以前是不能,现在是不敢,不论是以前现在还是在将来,连皓,你永远都杀不了我!”
“滚你吗的!我操!”连皓被我一激,居然还真想动手。
“来啊!我操你吗,来啊!打,往这打!回去跟高源说,你把我打死了!”我对这连皓就是一声巨大的咆哮,本来情绪激动,甚至都想开枪的连皓,突然脸上一阵惨白,那对着我举着的枪,先是哆嗦,他脸上表情交替了好几次,甚至都想着开枪了,可最后,手还是慢慢无力的放了下来。
操,虽然我心里有点想法,可是看见连皓刚才那样,我还是出了一身白毛汗。
“说吧,他让你过来想跟我说些什么?”我看见连皓现在失魂落魄的,问了一句。
咚的一声,他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旁边的人看见连皓这样,赶紧把地上的手枪捡了起来。
连皓往左边走去,他自己一个人过去,我心领神会,跟了过去。
“你知道吗,如果有机会,我真想把你扒皮抽骨,你毁了我这一辈子,你不光是抢走了我的女人,还让我在这tj都抬不起头来!“这地方就我们俩人,过了很久,连皓才开口。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其实你想的跟我想的差不多,我也想把你弄死的,真的!”我冲着连皓说。
连皓看着我,那眼神痛苦万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废了多大力气,才终于从嘴里说出这句话:“青竹跟白虎要做的这些事,还有那运原料的车,都是你搞的鬼对吧?”
我笑了笑,说:“你猜!”
连皓嘴角抽了抽,继续说:“我希望,你能停止这种行为。”
我听见之后,哦了一声,不在继续说。
连皓皱着眉头说:“哦?你究竟是有没有听我在说?你以后,不能在干这事情了!听见了没!”
他说这话时候,又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那样子,让我非常不爽。
我扣扣耳朵说:“老高让你过来拉拢我,就是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吗?”
连皓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是他让我过来找你的?”
我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连皓,说:“因为,你想不出这种东西来,老高想要拉拢我,筹码不够,恐怕是不行啊!”
连皓的脸直接被气黑了,可是偏偏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阴仄仄的说:“如果是关于陈志远的死因呢?不知道这个筹码,能不能拉拢你?”
我古怪的看着连皓,说:“你不是想要告诉我,陈志远的死,是跟老夏有关系吧?这种话,你说我会信吗?”
连皓摇摇头,说:“当年的事,我不清楚,我爸也没有跟我说过,但是他跟我说过&hellp;&hellp;”
说到这里,连皓自己的脸色有不好看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只要是这次你能帮我爸完成这港口的事,以后,他可以扶植你成为tj市长,到时候,你自己接触的东西多了,自然就能知道当年发生的事了!”
我知道连皓为啥是这种表情,因为在他眼里,老高应该是尽力培养他,关于他嘴里刚才说的这关于那市长的职位,他感觉这应该是他的!
上天可能给了他一个比较良好的身份,可是奈何这连皓就像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别说那妖孽一样的夏雨诗了,我估计他连大长腿的关于这官场跟人情世故都比不上。
我开玩笑的说:“这件事,我不感兴趣啊,再说,老夏也曾经许诺过我这类似的事,人家大方多了,长江建设集团的股份,官场上的职位,甚至说&hellp;&hellp;老夏都准备让夏雨诗嫁给我!”
听见我说这话,连皓那脸色变的不能在难看了,从他的眼里,我看见了那浓郁到散不开的嫉妒。
我看见他这表情,心里感觉好爽。
“你不跟着我们也行,但有件事,我感觉,你很有必要跟我合作一下,如果这件事你也不答应的话,嘿嘿&hellp;&hellp;那你今天必须要死在这,你放心,这话是我爸说的!不能为之利用,只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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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皓其实就在等这句话,只要是我不答应,他就立马除掉我这眼中钉。
“我猜,剩下的这个要求,一定是我无法拒绝的那种,是不是,还跟老校长有关?”我问。
连皓现在就跟当时我听见夏雨诗像是能看透心思一样说出我心里的话时候一样,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说吧,你们想用老校长在我换什么,要背叛老夏,这是不可能的。”我继续说。
听见我这话,连皓脸上好看了一点,说:“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什么都知道呢,谁跟你说要利用老校长来跟你换什么了,但事确实跟老校长有干系。”
看见连皓因为我猜错了事,有点变态兴奋的脸,我说:“你可以继续说,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那就是,我兄弟已经快到了,到那时候,嘿嘿&hellp;&hellp;&t;
连皓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我们想跟你联手去找老校长。”
我听见这话后,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阴谋。
“他不是在你们那么,你还想去哪找?”我问。
连皓脸上有点古怪,但更有点尴尬,说:“我们是私底下要找到他,可是,他并没有在我们这。”
我看着连皓的眼睛,发现他居然没有撒谎!
“你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完全搞不明白了。
“我实话跟你说吧,老校长在tj人脉很广,我们想要找他出山帮忙,我们绝对不会害老校长,我们是想让他帮忙,至于老校长对你来说,我想就不用多废话了吧,那是忘年之交,你要是知道他遇到了危险,你难道会不出手救他,而且,我爸还说了,现在的老校长,应该是在调查当年陈志远的事,相信是你找到他之后,应该能知道一些事吧。”连皓说。
老高要找老校长,那肯定是想要搬到老夏,这对我来说,其实是不好的一件事,毕竟我现在是老夏阵营当中的一个,但老校长对我来说重要程度不言而喻,更主要的是,这老顽童要是因为查陈志远的案子出了事,我怎么能心里过的去?
“我有手有脚,我也有兄弟,黑道上你们人不如我多,白道上,我可以让老夏帮我,你说,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合作?”我反问了连皓一句。
连皓本来以为他说的这个要求,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谁想到,我居然就这么拒绝了!
“轰&hellp;&hellp;”那盘山公路上有汽车引擎响,我跟连皓回头一看,上来一队车,带头的居然是刚才逃跑的出租车,至于后面三辆车啊,车还没停稳,大黑就从上面冲下来,对我吼了一嗓:“老大,你没事吧!”
大黑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见对面真的是连皓的人,骂了一声操,就抡着大斧子直接冲了上去,后面陆续挺稳的车上,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小弟也冲了下来。
刚才还有点装逼的连皓,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似笑非笑的跟连皓说:“我说过,我兄弟就要来了,刚才给了你机会,可是自己没珍惜,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连皓这边总共有五六个人,虽然其中跟着连皓的那个手里有枪,而且是第一时间把枪拿了出来,冲着大黑他们指着,可这枪还没端稳,从那房顶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直接把拿枪的那人给踹在地上,扭住这人的胳膊,把枪给交缴了!
跳下来的是刚才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小罗,现在终于有机动手了。
“都抓起来,带回去,别闹出人命来!”我如是说。
连皓现在脸上死灰一片,但还嘴硬说:“陈凯,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我是好心好意的过来跟说事的,陈凯,你他妈算是爷们么!”
我冲着连皓微微一笑,说:“我从来就不标榜自己是个正人君子,至于是不是爷们,我想这问题我没必要跟你说,既然知道你来了,那就别走了!”
听见我这话,连皓才知道自己这次玩大了,他可知道我是有多恨他,而且他也知道,我手下有人更恨他,就凭上次他差点逼死二哥这件事,被我抓回去后,那是肯定是死路一条。
“陈凯!我知道老校长现在在哪,你要是敢动我&hellp;&hellp;”连皓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过来的大黑一拳头打在了肚子上,他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拦住还想动手的大黑,说了声:“别打了,带回去。”
刚才那个司机一看见我过来,不住的冲我作揖,说:“大哥我错了,大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怪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大黑把连皓塞到车里之后,听见这人说话,手猛的一抬,吓的那个人缩了缩脑袋,大黑没好气的喊:“他奶奶的,还不赶紧滚!”
那出租车司机如蒙大赦,赶紧跑了。
大黑笑着说:“刚才我们在山底下的时候,不知道路在哪,这狗日的下去就跟我们说,千万别上去,他拉了两个黑社会上去,幸亏他机智,丢下了那俩人就跑了,我听了这话后,就让这人上来带路了。”
&hellp;&hellp;
我们没有回中天,而是去了锥子家,其实我这有点不地道了,但我没办法,老校长这事太重要,只能恶心一下锥子哥了。
可让我蛋疼事发生了,锥子这边没人!
幸好我有他的钥匙,而且那些狗认识我跟小罗,这才把连皓那些人带了进来。
“锥子哥去哪了?”我问小罗。
小罗摇摇头,说:“哥自从金盆洗手后,就不让我们上他这来了,我这段时间没见他。”
我打了电话后,发现锥子关机了,看来他是下定决心要不管这事了,估计也预料到我会给他出难题了。
我让大黑把连皓弄到我这屋里来,问他:“连皓,你刚才说,你知道老校长在哪?是真的吗?”
连皓被刚才进来时候狗吓的不轻,机械点头。
我猛的一拍桌子,喊:“草泥马,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想故意设套给我钻的,以为我不知道吗!是不是老高想害死我还有我这帮兄弟!说!”
连皓被我这一惊一乍吓了一大跳,哆嗦了一声,说:“不,不是啊!”
大黑再旁边好事的问:“老大,咋回事,这狗逼知道老校长在哪?交给我,我让他吐出来!”
说着大黑就要拽着连皓往外面走。
“在青竹,老校长被青竹的人给抓了!他被关到了青竹啊!”连皓突然喊了一声。
我见这话,嘿的冷笑了一声,说:“你跟石国庆还真的是狗咬狗一嘴毛啊,他说是你想要绑架老校长,现在你居然说是青竹干的?”
“我操他吗,这石国庆含血喷人!明明就是他们,本来我们是想带走老校长的,可谁想到,半路杀出来一批人,打死了我这边几个人,硬是把老校长给抢走了!”连皓说。
我问:“那你怎么知道是青竹干的,那些人说了吗?”
连皓摇头,说:“那倒是没有,但肯定是青竹的人,这是我爸说的!”
“他妈的,都不是好东西,老大,这咋办,谁说的是真的?”大黑问我。
“要是我们抓的老校长,你感觉,还会因为这个借口来找你吗,陈凯,你别忘了,当时你兄弟可是没去,我要是真想骗你出来,杀了你,我有的是机会!”
大黑听见连皓嘴硬,冲着连皓的肚子又是一拳。
我笑了笑,说:“这可说不准,你虽然是阿斗,可是你爹绝对是曹操那种的,说不定这次是他设的大局,让你故意来这样干,然后把我还有我的骨干都骗到青竹那去,然后一网打尽呢,连大公子,你说是不是?!”
大黑附和说:“就是,他吗的,这一老一小,就没一个好东西!”
我继续说:“不过呢,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决定要跟你们合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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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连皓有点惊讶,就连大黑也瞪大了眼睛。
我继续笑着说:“当然,要是让我知道了,老高这是算计我,我想,他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宝贝儿子,可能就被被抽皮扒骨了。”
连皓听见我这话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问连皓:“你说老校长是在青竹里面,具体是在哪,知道吗?”
连皓有点尴尬,说:“一定是青竹绑架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但这样,确让我心里有点稳了,看来这真的不是老高的阴谋。
我问:“这次为什么不让白虎中的人跟你一起去,为什么要叫我?”
连皓听见我说白虎,那脸就跟吃了屎一样,冲着地面吐了口吐沫,说:“白虎,那就是一群垃圾!”
我笑了一下,这老高也是没办法了,如果这次动手的人真的是青竹,当然,最好出手的就是白虎了,因为白虎现在跟青竹干的飞起,可事就出来了,我估计老高掌控白虎的手段,应该就是连皓了,自从上次连皓带着白虎的人吃了大亏之后,在加上后来我们可以宣扬,这白虎已经不屌老高了。
当然,老高借这个机会把我拉下水的可能性也不小。
别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出招了,我就要接着。
连皓说:“对了,我爸说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跟老夏说,至于为什么,他说你知道。”
我自己知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连皓问我。
“你知道他们在哪?”我略带嘲讽的问了一下连皓,他一下哑火了,不吱声了。
我叹口气说:“我想知道,你们到底为什么想要找老校长,除了你们说的关于想要他帮你们忙的言论之外。”
连皓问:“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头,连皓诡异的一笑,说:“我也不知道!”
&hellp;&hellp;
锥子现在不在了,我连一个商量事的人都没有,但现在想一下,老高找老校长,肯定是因为老校长能给他增加底牌,能把老夏那边给绊倒,可老校长究竟是知道一些什么事呢?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挠了挠头,感觉有点乱。
小罗突然冲了进来,一脸慌张,冲着我说:“陈哥,不好了,出大事,是锥子哥!”
小罗是哭着进来的,我一看他这样,心里也慌了,但强行克制住,说:“什么事,怎么了?慢慢说!”
小罗掏出来一个东西,就跟以前的那种BB机一样,但现在那BB机上面,闪着通红的信号灯!
那屏幕上是一个赤红数字一。
我说:“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说锥子哥出事了?”
小罗现在情绪好了一点,说:“这,这是我们内部用来传消息的东西,上面的数字代表着我们这些人在组织里面的排名,平常这东西不会亮的,除了,除了要死的时候,这东西才会亮起来!”
我现在不知道这高科技究竟怎么做到的这一点,我惊恐的说:“那这数字一,代表着锥子哥?”
小罗拼命的点头,说:“上次锥子哥中枪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这东西,但今天出现了,恐怕是,真的出大事了。”
我之前一直都在想,锥子哥之前那一系列的活动,是不是暗示着什么,可我没想到,锥子居然遇见了这么大的事!
“青竹!”我突然喊了一声。
我刚才不知道自己怎么想起来吃饭时候锥子曾经兴奋的跪下来叫着许慧的名字,这个名字一出现,我心里灵光一闪,出现了青竹这俩字。
锥子当时跟我说过,他老婆,许慧,那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当时调查了青竹的一个人,好像是荣叔什么的,然后惹出来杀身之祸!
虽然锥子一直嘻嘻哈哈,没个正行,可是我知道锥子心里,一直是特别痛苦的,他对许慧的那种感情,可你的呢个不比我跟大长腿差!
所以他一直都再隐忍,所以他一直都在等待机会,他知道调查这在tj几乎是禁忌一样的人,肯定会把我们拖累下去,所以,他想着单独行动!
“二厨,找十几个能干的兄弟,到那棚户区,一点把柄不留,把白虎的人捅上五个,重伤,别死人!”大黑刚才听见我说的话了,冲着我喊:“老大,你说错了吧,你刚才说的是青竹,不是白虎,老大&hellp;&hellp;”
“大黑,你挑十个兄弟,最能打的那种,如果有着这样的人物,哪怕是在外面执勤的都要叫回来!快去!”
“小罗,锥子哥出事的这消息,你么组织里都会有谁知道?”我接连说了好几句。
大黑就以为我是口误说错话了,还想在问我,但直接被二厨给拽了出去。
“知道的不超过十个人,就我那些核心。”我点头,说:“稳定这些人情绪,另外,这消息不能外传,先去处理,待会我们去青竹老巢!”
他们几个都走后,我感觉自己身上突然没了力气,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椅子上。
小罗的那个仪器应该不会出错,像是刚才我想的,也完全符锥子的性格,这他妈的!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不把我们当成兄弟么!
我砰的一声砸了一下桌子,拳头上生疼,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
但这刺激却让我意识到现在一定抓紧时间,我给二哥还有傻子还有方洋他们发了信息,然后又给肖潇打了电话,对面的肖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有点不满的说:“你好讨厌啊,这大晚上的把我男人叫出去也就算了,现在还来吵我!”
我说:“今天晚上,白虎要跟青竹决一死战,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让他们这两拨人干的惨烈,让青竹老窝空出来。”
我以前跟他们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肖潇第一次听见我这么说,清醒了过来,说:“还需要人吗?”
我说:“不要,人多了反而不好,我这边的人不敢动,肯定有人一直监视,你让那两拨人干起来就行了,我已经派人在棚户区那边,扎重伤五个白虎的人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肖潇是个交际花一样的女人,这种事,她肯定是最擅长了。
小罗现在也跟了进来,眼圈红红的说:“陈哥,事都准备好了!”
我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感觉腿都没力气了,我像是给小罗说,又像是跟那听不见的锥子说:“走,接哥回家!”
我想出门时候,另一个屋的连皓趴在窗户上冲我喊:“陈凯,陈凯你要走了吗,是不是去青竹,带着我啊,一定要带着我啊!”
我心中一动,让小罗把连皓带过来。
虽然这次我们不是去找老校长,但目标都是青竹,到时候,这连大公子,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上车后,我跟小罗说:“看紧了他,要是一点异常,直接做掉,不留活口!”连皓听见这话,赶紧说:“我不会干什么的,我什么都不干,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我没理他,跟小罗说:“走!”
我在路上给段红鲤打了一个电话,她永远都是那么快乐,或者是,无所谓,叫着:“男人,怎么了,又想我了啊?”
我说:“锥子出大事了,我现在要去偷袭青竹的老窝,你去不去?”
那边的段红鲤说:“他出大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男人?”
虽然知道段红鲤本来就是这种人,可听见她这话,尤其是在这时候,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但,既然男人说了,当然要去!”段红鲤在那边说,嘴里笑了起来,就算看不见,我也知道,她在那边嘴角轻轻勾起,笑容妩媚。
说:
后面的坑有点难埋,最终这章写了两个多小时,卡文。
陈凯的身世,跟夏雨诗的案子,都不是太好处理,很费脑子,之前设定的大纲现在有矛盾冲突了。
今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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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我们这批人往青竹那边去的时候,我不知道的,在棚户区,现在已经开始炸开锅了。
青竹跟白虎的矛盾,现在几乎是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时候,在暖男在棚户区坐镇还好点,说不定暖男会理性一点,可是像那种地方,他们又能在那呆一辈子。
二厨带着人扎了伤了白虎那边的几个人,要是一个两个也算了,这一下是五六个,白虎本来就被青竹弄的一肚子火气了,火拼起来了。
两边的人虽然争斗不断,可这次白虎这几个差不多都是要见阎王的存在,在加上好死不死的,肖潇又像是一个妖精一样到处散播,所以两边这次干的异常火爆。
我其实是太敢动太多的人过来的,三合也是这样,现在这时候太敏感,我们几个都相互关注着其他几个人的动作方向,要是我跟青竹这样调大批人的话,那青竹跟白虎肯定就不会干起来,所以这次行动必须是偷袭。
跟段红鲤碰面的时候,我们这两拨人才总公共不到二十个,可是这二十人,个个都是好手。
像是每个黑社会团伙,都会有一个势力集中点,就像是大本营一样,虽然他们会有很多场子,但核心就那么一两个,砸了之后虽然不能让对面直接滚出这tj,但肯定是让对面元气大伤。
“老大,就是前面了,青竹那边都是从鬼子那带来的风气,他们的大本部有点类似于神社,地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地下就不一样了。”小罗说。
以前没接触黑社会的时候,虽然听说过地下拳赛之类的东西,可是没想到,很多黑社会喜欢把自己大本营建在地下,这归根结底,就是连那些黑社会成员也知道,他们是见不得光的。
“咱们是不是慢慢的摸过去,然后派人打听一下?这青竹的人,狡猾的很。”连皓居然在这跟我出主意。
我冷笑一声说:“摸过去?是不是你爹被绑架之后,你也会悄悄的摸过去?开过去,直接动手,干!”
要不是之前我害怕青竹跟白虎不上钩,我早就带着兄弟们来挑了青竹了,哪能憋屈到现在。
小罗听见我这话后,眼神毒辣了起来,开车带头冲到了那所谓的神社面前,这地方是个三层小楼,青砖绿瓦的,有点跟故宫房子那样,古色古香,门口有站着巡逻的,看见我们这辆车冲过来,骂骂咧咧让我们停车,估计是嚣张惯了,居然还想拦车。
“操他妈的!”小罗骂了一声,然后看了我一眼,看见我点头,车根本就没松油门,轰鸣的就冲着拦车的人顶过去,其中一个闪开了,另一个直接被撞飞了。
小罗哈哈笑的有点残忍,看见那门快到了,想停车,可是在副驾驶上的我一手抓住小罗的方向盘,用脚踩住小罗的脚,那有点失控的车根本就没停,在后面连皓像是被阉割了的情况下,像是脱缰野马一样冲着那门撞去。
轰的一声,我身子在车里被晃的差点散架,但车直接顶开了大门,冲到了大堂里面,这还不算完,直接把大堂中间供奉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神像给干倒了。
我咳嗽了几声,感觉刚才那有点疯狂的举动让我头有点晕,推开车门后,下来,看了一周。
虽然青竹的人很大一部分是去参加跟白虎的干仗,可这里面还是有不少的人。
大堂里面大概是十几个人,现在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的,都呆呆的看着我,愣了,这里可是青竹啊,自从建会以来,什么时候这样被人撞开过大门啊,以前的三合不能,就连现在的白虎也不敢,可今天,居然真的出现了。
“操他妈的,爽,小罗你真他吗的牛逼啊,居然撞开了!”大黑那大嗓们从外面传进来,他手里拿着两把巨大的斧子,才还有点呆滞的青竹的人,现在终于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虽然他们极度不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来砸场子了!
“上!找!”没什么好说的,我直接对着后面的那些人说了一句。
大黑二厨带着我这边跟段红鲤这边的将近二十个兄弟冲了上去,青竹那边的人离得近的,直接被砍翻在地下,都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就开始跑了。
小罗也想跟追上去,可被我拽住了,我说:“找锥子哥重要,这青竹这地方说大不大,但也绝对不小,怎么才能找到锥子哥?!”
段红鲤在旁边笑了一下,说:“男人,你怎么这么笨,要是锥子真的出事了,像是你们说的那样,肯定是被抓了,要是还没死,那就在下面啊!”
段红鲤这话给我提了一个醒,上面的这些人完全惊呆了,根本就没多少反抗能力,我给二厨喊了声:“找到他们带头的,下去!”
二厨听见后,一句废话都没有,冲着自己刚才刚砍到地上的人大腿就是一下,说:“我就问一遍,你们上面谁是老大?”
二厨这刀是直扎在那人的大腿根处的,不知道又没有阉了那人,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忠诚,居然第一时间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那一个正跟我们兄弟对砍的一个少白头看去。
二厨反手直接用刀背打晕了这人,冲着那个少白头冲去。
谁知道这什么头目,身手还不错,顶住了两三个兄弟的攻击,居然还伤了一个人,但二厨过去之后,这人就不行了,打不过想跑,可被二厨甩出去的砍刀一下子砍在了小腿上,跪在了地上。
二厨过去抓起地上的那人,不由分说的,冲着他的脸就狠狠的砸了是五六拳,直接给人家干成了猪头,然后才问:“在哪下去?”
这人被打着急了,二厨又是那种,上来什么都不说,先动手的,一点准备都不给人家,在硬的汉子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在,在&hellp;&hellp;这边。”少白头有点意识不清醒的冲着前面指了一下,在楼梯附近。
被二厨拖着到了那个地方的的少白头转了一下楼梯的一个铁柱,在楼梯底下,开了一个暗门,我跟段红鲤对视了一眼,然后走了进去。
带头的是那个少白头,谁知道下面是什么样的一个光景,我也知道,我们这样做有点自己进套的感觉,可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
虽然王下走,可是这地方很宽,而且很亮堂,可真正让我心里激动起来的是,刚下来,我就听见了似乎下面有人在干架!
“下面怎么回事?”我问那个少白头。
可是那少白头似乎是比我还迷茫,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赶紧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这地下是一个异常空大地方,比那种地下停车场还要大,下面那片灯火通明,照的这地方宛若白昼。
“我操!”小罗眼尖,最先发现,第一个带头冲了上去。
“陈凯!”我抬头,在这巨大空旷的地下世界,隔着中间那正在砍人的一堆人,看见暖男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他居然没有去棚户区?!
“石国庆,我草泥马,你赶紧给老子住手!”我现在也看出来了,现在正在被那三十几个人围砍的几个人中间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是锥子!
“陈凯,这不是你该来地方,我还是劝你赶紧走,不然,谁都救不了你!”到这时候了,石国庆居然还敢威胁我!
“看见那个人是谁了吗,锥子老哥,那是锥子哥,你们还等什么,他吗的,上啊!石国庆,我今天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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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数次想过,自己会跟石国庆干一仗,我很大程度上以为自己会因为受不了他对大长腿的暧昧态度,然后引发的一系列事可是自己怎么都没想到,引发俩人干架的原因居然是这个,是因为锥子!
暖男听见我这声怒吼,一直都是笑脸的他,突然变的有点阴沉起来,冲我喊了一声:“陈凯,这都是你自找的!”
伪君子就是伪君子,现在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吗,可他妈谁管他!
之前他们都劝过我,现在遇见砍人的事,就不要自己动手了,可是今天,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锥子!是我的老大哥!
我带着那二十多个兄弟冲了上去,那被围在战圈里面的锥子的小弟一看见我们,被砍了那么多刀的他们愣是一声不吭,可是看见我们来了之后,眼圈立马红了,他冲着地上躺着的锥子有点歇斯底里的喊到:“哥,你看看啊哥,老来了,老大带着兄弟来了,我们有救了啊!哥,你睁开眼看看啊哥!”
可是地上的锥子一动不动,甚至连头都没有朝我这边转一下。
“陈凯,我原本以为你是很聪明的,可是谁想到你居然这么冥顽不灵,我现在是好心好意告诉你,你现在走,我还是不为难你,但,你还想继续下去的话,我还是那句话,谁,都救不了你!”暖男说。
锥子伤成了这样,肯定是暖男指使的,这狗日的明知道锥子是我老哥情况下,居然还弄这一出,明显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劈开面前的那个人,冲着暖男喊了一声说:“草泥马,你以为你是谁,这tj还轮不到你来说话,这话连皓不敢说,老高同样不敢说,你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暖男听见我这么问他,居然是一脸正色的跟我说:“凭什么,陈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你这好哥哥,过来是干嘛的吗?”
我心里一动,说:“少你妈的废话,他就算是宰了你们青竹的老大,那也是我的老哥,这梁子,我接下了!”
说完这话后,我就不再搭理暖男,今天不光是要把锥子哥给救出去,还要把这青竹的老巢给砸烂了!
暖男这次不可能知道我们会来,他以为自己堵住锥子的这行为其实是很私密,我不可能知道,可是谁知道,到了后来,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样。
虽然青竹大部分人都去参加跟白虎的那场较量,可是仍然还有四十多个人了围着锥子他们,不知道之前暖男是什么想法,没有直接痛下杀手,要不然,住锥子他们几个早就被乱刀砍死了。
虽然人数上那些人占了优势,可是我们这边个个都是好手,更主要的是,跟着我来的那十几个人,看见原本嘻嘻哈哈没有正行的锥子,居然成了这样!
哀兵必胜!
像是一把尖刀一样,把那团团围住,想要一刀刀把锥子他们给活剐了的青竹的人给撕开。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那暖男,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听见这话后,哈哈狂笑了一声,tj想要命的人多了去了,当年我还没有这么多兄弟的时候,白虎,甚至是当时的三合,都想要我的人头,可到头来怎么样,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而且是一步步爬到了现在这位置上!
本来我是想着带人过去先把暖男给抓住的,可是后来我发现,青竹的那些人,现在像是疯了一样,完全不要命的冲着锥子哥那边砍去,我要是抓住暖男的功夫,锥子哥肯定就会被砍成了烂泥!
我现在更害怕的是,青竹这边的人装普遍挺好的,甚至当年还发生过青竹跟白虎跟警察一起发生的枪击火拼,虽然现在浪头正紧,谁知道这暖男会不会发疯?
“老大!小心!”叮的一声,我面前一把斧子架住朝我头上砍来的刀子,我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不能在出神了,论起单兵作战能力,似乎是除了当年那个心梦缘里面受过专业训练的保安,就属这些人厉害了。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这群人冲了他们一个出其不意,但现在,慢慢的胶着起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段红鲤,又是你,之前你设计把我们跟白虎的矛盾弄的这么大,现在都成了不死不休的程度,你居然还敢来,是真的感觉我们青竹没人了不成?”暖男现在已经看出来,这堆人里面不光是我的人,还有段红鲤的人,他开始挑拨起来。
“段红鲤,我很不明白,我们青竹跟你是无冤无仇,你为什么甘心想要当陈凯的一杆枪,现在堂堂的三合女强人,难道就甘心成为一个男的附庸么,别忘了,当时你的男人,也就是左麟,可是为了救他而死的,陈凯这么有心计,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设计的一个计呢,然后谋取三合跟你,现在看来,陈凯是成功了,已经让你神魂颠倒了,我想问你,左麟现在是不是还尸骨未寒?”
暖男这人是非常恐怖的,看事情很准,最主要的是,他有自己那副天生的婊子脸作伪装,说什么都有让人信服的那种力量,他能抓主要矛盾,一开始我跟他交锋的时候,他虽然对大长腿只字未提,可仍然让我感受到来自他深深的危机感,现在他嘴皮一吧唧,就利用段红鲤心中的那关于左麟,甚至是段红鲤一些禁忌的东西来离间我们俩。
段红鲤是有带小弟来的,要是按照暖男的说法,那段红鲤岂不是成了那种不检点娼妓一样的人!
好毒辣的一张嘴。
段红鲤听了暖男的话,捂着嘴巴呵呵一笑,说:“你这小朋友,说话还挺有趣的,不过,你今天说什么都没用了,就算是我不帮小男人,但我想,我还是很乐意看见这tj少一个黑巨头的,别说我们之前还有恩怨,就算是没恩怨,就凭能让你们青竹从tj消失,我感觉,这事我也要做的!”
“呵呵,都说你段红鲤是个妖精一样的人,我看也就是狐狸精一样的女人了,我现在都怀疑,当初,是不是你跟陈凯合力谋害了左麟呢,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奸夫淫妇合伙杀死不明真相的社会大哥,然后女狐狸精帮着小白脸上位,这可是当代的潘金莲跟西门庆的故事啊!&t;暖男撕破了自己儒雅的面具后,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往人身上泼脏水,关键是还挑那种特别敏感的来说,动摇军心的好手!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东西,我还不知道这青竹居然还有你这一号人物,要是一开始这青竹让你掌权的话,说不定,这青竹已经成为这tj最大的黑社会了,可惜啊,时也命也,不过,你这张嘴我很喜欢,就是不知道,把你舌头割下来煨汤喝,跟猪舌头比起来,哪个更好喝一点。”段红鲤虽然在监狱里呆了一段时间啊,但好歹是左麟一手培养起来的女人,身上气势足,霸道,这简单话说的,让这屋子里面都冷冰冰的。
“连皓,还在那边干嘛,过来吧,今天晚上,他们这些人就瓮中之鳖,没有一个能从这离开的,还是你连大少爷有办法啊,不愧是高市长的公子,虎父无犬子,你爷俩这随便一想,就直接能把陈凯给套进来,你说说,我都没有意识到除了这女人之外,陈凯还最关心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世,当然,这作为他身世中很重要,乃至当年发生那件事的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老校长都能被你们想出来了,厉害,真是厉害啊!”
说: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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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本来对连皓心里就不是很爽,所以对这次我叫着连皓过来,大黑是心里很不高兴的,可以他之前还没有办法,现在听见暖男这么一说,脸一黑,火气这么大,掉头就冲着连皓扑过来,连皓一看这个,直接骂了一声操,转头就想跑。
大黑的性子实在是太耿直,一点事都不想,这样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当成枪使了,我喝住了他之后,连皓才探头探脑的,重新回头来。
“我操你吗,石国庆,你简直就是当代的岳不群啊,什么你都想陷害,老子认识你么,谁他妈跟你有关系,你不哟啊血口喷人!”现在的连皓一脸的委屈。
暖男看见大黑现在的表情,知道虽然这种话对我没有效果,可对于我手下的人来说,还是很有效果的,所以他的那张嘴就一刻都不停顿了,离间完了我们之后,又开始说连皓跟三合的关系。
“我&hellp;&hellp;咳咳,我操你吗!”正在这暖男像是八婆一样在这唧唧歪歪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一声虚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动静从前面传出来,我当时就感觉自己心乱跳起来,之前小罗跟我说那个关于锥子可能出事的事之后,我的心一直揪着,尤其是看见锥子躺在地上像是死人一样。
可刚才我听见了什么,我听见了锥子的声音!
不光是这样,锥子挣扎了一下,居然一脸血的从地上缓缓的坐了起来。
“不可能!”这是暖男看见锥子之后的第一句话,我看见这一幕,简直就要乐疯了!
“绝对不能让他活着,杀了他,快点,谁杀了他,给他五十万!”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暖男会如此害怕锥子哥,看见锥子折身起来后,说了这种话。
“四虎,你们上,杀了他,把那东西抢会来,对面这些人,也同样一个不留!”暖男开始狰狞起来。
作为我们四个团伙中,应该是单兵素质最高的青竹,身手好的当然不在少数,他们手下四虎还是五虎之类的,就是特别能打的那种!
暖男身边的四个壮汉听见暖男的话之后,从身上摸出铁棍子就朝着这边走来,一般来说,打架肯定是砍刀占的便宜大,但这四虎个个身子将近一米九多,膀大腰圆的,比傻子还要猛一点,随便一瞪,那感觉就像是被狼盯上了一样,从尾巴根里冒着寒气,应该是退伍兵,而且还不仅仅是特种兵这么简单。
他们手里那铁棍子估计有小婴孩的手臂那么粗,配合上他们四个这壮硕的身子,那简直就像是移动坦克一样,我这边挑出来的本来都是一顶一的好手了,可是遇上这事后,根本就没辙了。
这四个人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往锥子那边逼过去,我这边的人当然不能让他们过去,离着他们最近的一个人,骂了一声后,拎着刀就往走过来的那人砍过去。
估计是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所以我这边的这个小弟一开始,就完全不要命的狠狠的用自己手里刀劈过去,像是力劈华山那样,一连五六下,蹬蹬瞪的,那四虎开始的时候还用一个手拿着铁棍子挡,可是后来那几下不行了,俩人干架的那块地方都冒出火星子了。
我那个小弟一看见这四虎架不住了,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想要砍下去,要是这人手里是一把砍刀,说不定这人跳下来,这威猛一刀,直接把人家的刀给砍断了,可是,这人拿的不是砍刀。
“小心!”旁边一直闷头砍人的大黑,突然这么喊了一声,逼开面前的人之后,他就想往那边赶过来。
我算是见识到了这四虎的真正实力了,我这小弟跳起来之后,还没有落地,这壮的像是狗熊一样的人,刷的一下把腿弹了起来,我就理解不了,这么大的块头,居然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他这一脚踹出去,力道很大,我那小弟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听见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然后就像是沙包一样直接被人家给踹飞了。
如果说这一连串动作快的不可思议,下面这一幕,简直就更吓人了。
其实我自己没注意,当这人抬腿的时候,他手里的那铁棍子也动了,在我小弟飞出去的时候,他的铁棍子也抡到我小弟手上,这下要是打实了,我估计能直接把手给打断下来。
可就在这一刻,刚才说不好的大黑冲了过来,也对着我那小弟就是一脚,把他飞出去的身子一挑,翻飞了过去,他的手在空中一侧,那四虎之一的棍子,就从他手指头边上砸了过去,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哟,不错?”这是刚才动手的按四虎说,那冰冷的眼睛,现在露出了火一样的渴望,其实对于他们这种来说,已经是很难遇见跟自己差不多的这么能打的人了,现在遇见了,自然起了在一较高低的想法。
“不错你吗的臭逼,,老子弄死你!”不等我交代,大黑冲了上去。
“二厨,你拦另一个,小罗,赶紧带人救锥子哥,一定要拦住这四个人!”我对着那些人说。
我现在就没人,我们这边最能打的二哥跟傻子没在这,二厨跟大黑勉强能对付一个,还剩下俩人,本来我们这边人数就少,加上冒出来的这四个东西,时间一久,就算是二哥他们来了,说不定青竹的人也回来了!
“让这陈凯闭嘴,大虎,你去,抓住他!”暖男现在很不爽我,让那四虎里面的老大过来抓我,另一个,就配合青竹的人,去抓锥子哥了。
“陈,陈凯,我这有,有证据,有证据!”就像是嘴里含了一个热山芋一样,锥子哥说话的声音很奇怪,我开始不知道他说的证据是啥,后来一琢磨,肯定是那荣叔的消息!
“锥子哥,我接你回家!回去再说!”我对着那说话很奇怪的锥子说了一句。
刚说完,才还离着我三四米朝我走来的大虎,突然暴动了起来啊,他身子就跟那闪电一样,黑乎乎的,又跟小山一样砸过来。
我暗骂了一声草之后,掉头就跑,我不是二哥这种变态,虽然看起来干干瘦瘦,可实际上是武力值异常,我转头跑的时候,还不是按直线跑的,可还没两步,我就听见了段红鲤娇叱了一声:“小心!”
然后我就感觉背后一阵风出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头往前一栽,膝盖也弯了下来,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块,得亏我这动作快,我就感觉头上一阵乌云闪过,然后那大虎的身子就在我头上飞了过去!
操,居然刚才想砸死我!
我虽然不像是二哥他们那么多经验,可是我反应很快,这也是我上次在阿白手里逃生的原因之一,大虎从我头上跳过去的时候,我手里的砍刀也同时出手了。
冲着他的屁股就狠狠的捅去,没错,就是菊花,要插烂他!
可那刀子刚插进去一点,这人就落地了,落地之后,他背过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摸了一把血之后,放在自己眼前看,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只是很平静,说:“已经很久没人在我身上留下记号了,给我留记号的人,早就死了!”
我当时就骂了,死你娘的头啊,你是黑社会,搞的像是之前的江湖一样?
我刚喊完,这人就操着那铁棍子超我这边砸来,当时我一边往后退,一边举起手里的刀,滕的一下,我感觉自己的是手从指间开始,一下就麻到了肩胛骨上,要不是我毅力好,刚才那下,他一定能把我手里刀子给干掉了。
不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要是这样下去,只要是我一个疏忽,那肯定就是伤胳膊断腿的。
我趁机看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本来我们偷袭,应该是摧枯拉朽的那种啊,其实要不是这四个人加入,我们确实也就要做到了,可现在,局势已经有点不妙了!
“陈,陈凯啊,夏,夏雨诗,陈凯&hellp;&hellp;”锥子这话还没说完,暖男就跟被强奸了一样叫了起来:“别让他说出来!“
那一直想这弄死我的大虎,听见暖男的话后,他嗡的一下,手里的那铁棍子就像是螺旋桨一样朝我砸过来,当时给我吓的,身子直接往后一摔,可是当我看着那棍子在我脸上面飞过去的时候,我心里一空,坏了!
我感觉自己头发根都竖了起来,砰,噗两声,我先摔在了地上,摔到了头,但我一点没在意,赶紧扭头看去,叮当,一声,刚才那扔出去的铁棍子掉在了地上,跟那铁棍子一起摔在地上的,还有那瞪着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锥子哥!
本来锥子的身子就不行了,现在这一下,他连哼都没哼出来,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锥子哥!!!!”我猛的叫了一声。
“麻烦!”大虎一边说着这话,不管我,朝着那生死不知的的锥子扑去。
周围我的小弟一看见出了这事,红眼的就冲着大虎砍来,他本来是远离我的,但被那些人一逼,往后退了一步,我一句话不说,但手里刀,狠狠的冲着他的脚腕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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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没想到我居然还有功夫来这一手,事实上,他想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噗的一声,刀砍在了那人脚踝上,大虎吃痛,身子往前一矮,差点就摔在地上,因为刚才过来的几个小弟都逼的很紧,大虎一步错,步步错,正面也挨了一刀。
可也就这一刀了,青竹那边的人也冲了过来,混战在一起。
“操尼玛,你敢砍我!”大虎猛的转过头来啊,脸上的肌肉扭曲到一个恐怖的程度,跳动着。
“我他吗还要弄死你!”我手里的刀子又朝着那大虎的腿上砍去,腾的一下,他居然用那没受伤的脚把我刀踩住了,然后另一脚就冲着我的面门踹来!
我赶紧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爬了起来啊,冷冷看着着那个人。
现在他手里没有武器了,我身上还有一个弹簧刀,只要是他弯腰捡地上的那砍刀的话,我就扑上去,冲着他的脸扎上去!
可大虎的砍人经验比我多多了,似乎是知道我心中想的什么,把踩着那刀的脚往后一曾,然后那刀叮铃铃的,往后面滑去,不知道去了哪。
“着急么,陈凯,你是叫陈凯对吧,脑子很好使?胆子也不小?居然敢来砸我们青竹的场子,还真的以为你有点人,就能在tj横着走了?”看来我在tj还是很出名的,但更多人知道我,是怀疑,是嫉妒,是不相信我应该有这种成就,就像是现在的大虎。
“不用难受,看见刚才那个人了吗,都说胖人命硬,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之前的时候,都把他的肚子给豁开了,他居然没有死,可是没关系,我们玩够了,你知道么,你们这些人,就像是我们眼里的老鼠,只能一点点玩够你们之后,那才能让你们死,你明白吗?很快,你就能知道了,因为,你也要跟着他团聚去了,哈哈!”大虎冲着我这么说。
现在这战斗基本上即进入了白热化,两边小弟斗的飞起,而且是旗鼓相当,要是我们几个败给了这四虎,毫无疑问,我们今天这偷袭就白来了,说不定我们真的要跟锥子一样,躺在这里。
“害怕了,陈凯你害怕了,哈哈,求我啊,你要是求我的话,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他说。
“你,今天必须死,我要亲手杀了你!”很意外,这次我没有太激动,冷静的吓人。
大虎听了这话后,瘸着腿冲我这边走来,虽然是一条腿受了伤,可是身上的气势吓人,他们这种退伍下来的兵,都有这么一种铁血冰冷的气质。
像是被锁定,只要是我稍微一动,就会被这瘸腿的老虎撕的粉碎。
他一点点的往我这边走,我知道,就算是他现在受伤了,可我要是杀他还无异于是天方夜谭,可我必须杀了他,而且是亲手!
又是在距离我三米的时候,应该是他的习惯了,冲我扑上来,我俩都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他这样过来,我肯定是要躲开,作为一个优秀的兵种,他吃了一次亏之后,当然不会在吃第二次,所以这次他这样过来之后,他肯定会有后手!
我只要是在躲,一定会撞到他的后手之中,对他来说,我俩都没有家伙的时候,他完全可一下就把我给秒杀!
我都能看见他嘴角勾起来的冷笑了,可就这时候,他忽然脸上有点疑惑,随即就是有点嘲讽的冷笑,因为我一动不动,就像是吓傻了一样。
在大虎眼里,我要是动,他可能会麻烦一点,可要不动,那就死!
他本来是想冲我胸口上打一拳的,可见我这样,改变了注意,松拳为爪,朝着我脖子抓来,一拳可能打不死我,还会把我打飞,直接捏住我脖子多爽!
还能一下致命,还能看见我最狼狈的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冲他求饶!、
“死吧!”他的手终于捏到了我的脖子上,那一脸的狰狞释放出来,可还没等他兴奋,他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就想脚陷入了淤泥里面后,被拔上来的那动静一样,虽然没有那么大。
我的手,现在正在这大虎的肚子上,机械而疯狂的捅着,手里的弹簧刀还有整个手臂,都瞬间被这血给弄成通红。
“我操!”这大虎怒吼一声,手上加力,大黑跟段红鲤同时叫了起来,要是大户这下捏实了,我这脖子肯定就断了!
我要是十分感谢傻子,他没事的时候就给我说这人身上的关节,还有交我一些小擒拿之类的东西,我都感觉到那窒息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甚至都能听见了那脖子上面的咯吱声。
我要是在捅几刀,很可能他就会被我捅死,可弹簧刀毕竟小,我不一定把他给弄死,但他一定会把我头给拧断了!
“啊!~!!”但这大虎突然尖叫了一声之后,手猛的松开,我趁着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他的肚子就踹去,通的一声,他那壮的像是野牛一样的身子摔在了地上,我被他反弹也摔在了地上,才几秒钟,我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机器钳子捏住了脖子一样,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我在地上喘了几口气,赶紧爬了起来,大虎现在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那被我捅的有点像是蜂窝煤一样的肚子,其中有一点肠子都被掏了出来,然后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就是用这个手,就差那么一点就把我脖子给捏断了,可现在,他的手腕上一道巨大口子,都割到手筋了,条件反射,他不得不松开我的脖子。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除了大黑对面的那个被大黑轮着两个门板一眼的大斧子被砍的说不上来话的四虎,两个都关切的问。
我冲着他们礼貌的笑了笑,说:“我说过,他会死在我手上。”
以为我刚才被掐的有点严重,说出来的话,有点沙哑,可这森森寒意,就像是雪山未化冰。
“我操你吗,就算是我这样,我照样弄死你!”大虎倒是一个硬汉子,看见自己成了这样,用那受伤的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冲我走了过来。
“有种你别跑,看看咱俩谁弄死谁!”这次我不等他说完话,两脚一瞪,冲着他扑去。
他不愧是这特种兵出身,都这个吊样了,看见我扑过来,两眼一寒,那个手超朝我抓来,他那手就像是知道我会到那里一样,直接抓住了我一个胳膊,往上一挑,想把我手里刀子给弄下来,这幸好不是抓的我的手腕,不然真的就被他掰断了。
我一个提膝,趁着他抓我的手,直接用膝盖顶住了他的肚子,在硬的汉子,他也有生理反应对不,他脸上一白,腰立马就像是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啊,可我的胳膊现在也被他拧的难受。
我眼里厉色一闪,冲着这人狰狞一笑,然后伸着五个手指头朝着他的肚子抓去,这肚子上有什么!除了那被捅烂的肚子,还有一点被拖着出来的肠子!
我摸着那湿滑有点油腻的东西,然后桀桀桀的笑了一下,然后用力往外一扯!
“我操!”连皓一直看我跟这大虎干架,我知道他很想看见这大虎把我弄死,可谁想到事情发展到这,居然成了这种剧情!
我这时候也魔怔了,我心里有数,刚才按照大虎说的,我知道锥子这次恐怕是凶多极少了,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家一棍子打死,我想当时就算是做出在过激的行为,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以后我回忆起来,无数次的,我会后悔,假如,如果当时我没有弯腰,是不是锥子就不会&hellp;&hellp;
我不知道人的肠子从肚子里被拉出来之后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感觉到痛,但我想大虎一定是害怕的,他一下就松开了我的手啊,推开我,然后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想要把自己身上的部件塞进去。
我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艳红,再看了一下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锥子,疯癫的笑了一下。
我抓着手里弹簧刀,又猛的网上一挑,这大虎的肠子已经拖出来将近半米了,现在他一边惊恐的往自己肚子里面塞肠子,一边又忍不住的恶心着,根本就没时间注意我,这刀子轻轻一挑,就跟划破纸页一样,那血腥气,伴随着淡淡的恶臭,一下子从空中晕开。
“呕!”有人受不了,直接吐了。
“大哥!!!”其他那几个老虎看不下去了,惊恐无助的看着这大虎,可跟大黑对砍的那个人,这一失神,被大黑抓住机会,手里的巨斧直接往下一剁,齐刷的,从那肩膀开始,咔嚓一声,直接给砍了下来。
而我也绕到了这大虎的身后,轻声的说了句:“大虎,我说过,你要死的!我说过!”
刚说完,那刀就又刺入他的后腰之中,离着脊椎就几公分,大虎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不怕死的人,可就是在不怕死的人,在遇见非人的待遇时候,他会感觉这死都是一种奢望.&t;
大虎后腰吃痛,那手一下就摸到了自己的腰上,我手猛的一抓,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看准他手腕上手筋的地方,狠狠的扎了进去,然后猛的往上一挑,咯噔一声,这手筋有点韧,也得亏我这刀子是好刀,不然还要费一番力气,来回拉几下。
他怕了,大虎真的怕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森森寒意,杀人他们见过,可是这么残忍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大虎往前一跑,肚子里的肠子流了出来,攀在了脚上,他一个不小心,自己愣是被自己的肠子绊倒在地上。
说: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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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摔倒之后,我拖着大虎就往锥子哥那边走,其实在我把大虎给弄成这样的时候,战局已经慢慢的进入了尾声,没了这所谓的青竹四虎,我们这边取胜其实很容易的。
我拉着大虎的头发像是死狗一样在地上拽着,到了锥子哥身边之后,我这才发现,怪不得刚才锥子哥说话时候有点变腔,他的肚子,从肚脐往上,有那么一大道口子,估计有十厘米多长。
一看见这个,我脸立马就黑了,叫了一声,锥子哥,可刚才那么大的声音都没有惊扰醒来的锥子哥,似乎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我拉着大虎的脑袋,拽到锥子哥身边,说了声,我说过,你要死!
刚说完这话,我用那匕首在大虎的脖子上使劲一划,咯吱一声,那刀子无情划过,我的手上像是被温水浇过,湿了,大虎刚才被我弄的有点失神,被我划破脖子的时候一点反抗都没有,等割破了之后,他就像是那案板上跳动的鱼一样,抽了起来。
俩手拼命的捂着,似乎是想要把那伤口给捂住,可是血液就像是水一样,从他的指缝里冒出来,像是一条狰狞的虫子,蜿蜒爬了出来。
他长着大嘴,想要说什么,可嗓子里只能传来漏气的赫赫声。
想要跑几步,但刚走,一头就栽在了地上,脸是朝着我们这边的,看着躺着的锥子哥,慢慢的失去了光彩。
“靠&hellp;&hellp;!”这是连皓对我说的话。
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杀人,而且是用这么残忍,这么凶狠的方式。
我走到锥子跟前,他并没有闭着眼,是微微张开的,瞳孔已经没了焦距,脸上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白色,我心中一疼,看见他这样子,我知道恐怕是锥子哥&hellp;&hellp;不行了。
“陈&hellp;&hellp;陈&hellp;&hellp;凯。”一声几乎是微不可闻的声音从锥子的嘴里传了出来。
我赶紧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冰凉,没了温度。
“我在,锥子哥!”我跟锥子说了一句。
“夏&hellp;&hellp;夏&hellp;&hellp;雨&hellp;&hellp;诗,老,老校长,荣&hellp;&hellp;荣叔&hellp;&hellp;”我现在得把耳朵贴到锥子嘴边才能听见他说的什么,现在他说的每一个人名,都足够让我胆战心惊。
“锥子哥,你别说了,走,我带你去医院,到了医院之后我们再说。”说完,我脸上一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砸在了锥子脸上。
我想要抱他,可锥子突然眼睛发亮,有了点神采,牢牢的抓住我的手,虽然没说话,但我懂他的意思,他不想让我动他。
“录&hellp;&hellp;录像,报告&hellp;&hellp;报告,夏雨诗&hellp;&hellp;她,有救了,证&hellp;&hellp;证据,有,证据&hellp;&hellp;”说着,他的手颤抖着往自己胸口摸去。
我顺着他的手在他胸口摸了出来,一份不厚的4纸,另外,居然是一个优盘!我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但锥子哥既然说是夏雨诗出监狱的证据,那肯定就是了。
夏雨诗能出监狱了,这是一件好事!可是她的自由,居然是锥子哥的命换来的!
“老&hellp;&hellp;老校长,他,他也在这,被&hellp;&hellp;被抓了,他&hellp;&hellp;他在调查&hellp;&hellp;调查&hellp;&hellp;荣&hellp;&hellp;荣&hellp;&hellp;荣叔&hellp;&hellp;”锥子说这话时候,刚刚凝聚的瞳孔又散了,那眼睛就像是黑夜里面的猫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神采。
我自己都不知道,眼泪刷刷的往下砸,掉在他的脸上。
“别,别说了锥子哥,你别说了!”我哭的喊着,嗓子变的有点刺耳。
“啪!”一声脆响,我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哭&hellp;&hellp;哭几把&hellp;不&hellp;&hellp;不许哭!娘&hellp;&hellp;娘们啊!”锥子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小罗跟锥子身边仅剩的几个兄弟现在都哭成傻逼。
听见锥子这话后,我们一个个的咬着牙,抽搐着。
我们几个强忍着内心的悲恸,不肯哭出声来,时间慢慢过去,一分多钟了,躺在我怀里的锥子,居然没了下文。
“锥子哥!”小罗突然惊叫了一声,声音凄厉,然后浑身颤抖的朝着锥子扑来,哆嗦的把手放到了锥子鼻子下面,可过了十几秒后,小罗的脸立马成了菜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走了,锥子哥,居然这样的走了?
&hellp;&hellp;
自从我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肯定会有自己身边的兄弟会离开我,其实我最害怕是二哥,因为二哥性格冲动,又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最容易出事。
锥子哥性格圆滑,而且说实话,有点胆小谨慎,是我们这波人中最不应该出事的人,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是我们这些人中最先走的。
“男人,走吧!”段红鲤到我身边,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抬头看她,发现看不清,不知道啥时候我已经哭花了双眼。
“他跑了,待会青竹的人就会回来了,赶紧走吧,不然&hellp;&hellp;他就白死了。”段红鲤继续说。
&hellp;&hellp;
锥子葬了,葬礼隆重,他生前人脉很广,可真的伤心的,几乎没有。
按照他生前的愿望,把他葬在了许慧的坟墓旁边,他应该是快乐的吧,至少,能看见她了。
整个葬礼是沉闷的,最后走的时候,那炸开的惊雷不知道在预示着什么。
那天看见锥子死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锥子身上,可等段红鲤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暖男已经不见了,她带人找了一下,那暖男不知道在哪个通道里逃走,无奈之下,我们只能退出来,当然走的时候,我让人把青竹的那神社给点了。
至于连皓,本来他也是想着趁乱逃跑的,可被我们发现抓了起来,暖男那真的有老校长的消息,虽然求证了,可我并不能放了连皓,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他看见我杀人了。
锥子用自己生命带出来的东西,那份文件,是当年夏雨诗的追求者,顾大卫整理的,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说,这港口选址不对,根本不适合当港口,就算是以后建成了,那也肯定会出事。
我其实不知道这东西的一个概念,确切的说,我认为这是顾大卫的一家之词,根本就没有太大用处,可如果我了解了这顾大卫在这行业的地位时候,我或许就会改观自己看法了。
我不知道这东西为啥在青竹那,知道真相的就是锥子了,可惜他已经不再了。
但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是很好的,老高不是一直鼓励要建造港口吗,有了这份文件,肯定能恶心老高一下。
至于第二个东西,优盘里面是一个视频片段,我打开看了一下,是一段酒店监控录像,是走廊的,当时我没有看明白,画面走了一分多钟后,就看见一个男的走到了一个屋子里面,大概是十分钟后出来,这人不论是出来还是进去,都是低着头,刚好是卡了一个视野盲区,而且这人穿的也很怪,那大风衣基本上把自己身上的体征都给掩盖了。
看到这里,我就嘀咕,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锥子哥会把这东西带出来。
监控画面中偶尔出现了人,刚才天很早,人很少,现在已经人多了起来,我看见这来来往往的人没啥特征,就快进了起来,一个多小时后,我突然感觉有个人的背影有点眼熟,赶紧停了下来,仔细一看,是夏雨诗!
我立马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果然夏雨诗进到了刚才那个男人进到屋子里面,刚进去,就看见夏雨诗从里面冲出来,惊慌失措的夏雨诗出来后还抬头看了一下这摄像头。
然后就是一大批警察涌了进了视线。
典型的栽赃,就这一个视频,就能证明杀人凶手不是夏雨诗!至少能证明,还有一个人是嫌疑人!
说:
今天就一张。
首先要说的是对不起,大家都知道我最近搬家了,可是最近一直更新不好,没别的,就是晚上睡不好。
然后今天我在微博上看了一个东西,到现在我手还是抖的,是说的北京各种的凶宅,我住的这地方不好,非常不好,我是写悬疑灵异的,我非常信这东西,所以我一直在找朋友帮忙,但他们都不在北京,所以我能的就是搬家。
给各位说对不起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在北京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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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我来说,知道这消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对夏雨诗是有感情的,但是说,让我兄弟的命来换夏雨诗的出监,我心里很难受。
锥子那事过去很久之后,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处理好锥子的事后,我现在有点犹豫,因为老夏现在病重,几乎都要立马挂掉的情形,我怕是这个消息带过后,他自己坚持不住,先一步走了。
不过这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袁羽打过来的,约我见面。
我俩见面的时候,袁羽的眼睛通红,身形憔悴,黑眼圈很重,看起来很憔悴。
“还好吧。”我俩见面后同时问了这么一句,然后同时苦笑起来。
袁羽说:“锥子的事,你要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我说:“还好,现在心疼的已经麻木了,就像是你说的,人死不能复生,什么时候帮锥子哥报仇了,我的心愿也就了解了。”
“到底是啥事啊,那天时候简直就是天下大乱了,白虎跟青竹干的异常惨烈,后来特警都出动了,再后来我听说,青竹的老巢被人点了,是不是你干的?”袁羽问。
“那是他们该死.”我淡淡的说,到现在,我还没找到那石国庆,关键是锥子哥死的时候,说了一句,老校长也在那,可当时我们翻遍了那地方,都没有一点线索。
“算了,不多说了,最近这事,实在是太乱了,我这边也扛不住了。”我嗯了一声,说:“夏爷爷的事吗?有婆婆他们在,应该是没事的,哎&hellp;&hellp;”
说这话,我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
锥子,老校长,老夏这些都是对我很好的人,虽然老夏可能是因为我跟陈志远有关系才如此器重我,可别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引路人来的。
哎&hellp;&hellp;
趁着老夏还活着,赶紧把夏雨诗给救出来来吧,我已经辜负了一个人了,不能再让另一个死不瞑目。
“爷爷那事是最主要的,可除了爷爷那事,我还有心烦的,爷爷不想让我从政,就想让我接手夏家的那财团,可我干这个,可一点都不比你们混黑混官轻松啊,我现在就想,要是我也能混黑就好了,早知道这样,我就让爷爷培养你来这长江了。”袁羽说。
我不解的看着袁羽,袁羽说:“你也知道,我现在在长江建设集团里,虽然说是个董事长,可是长江有董事会,有重大决议的时候,都是董事会投票&hellp;&hellp;”
我听袁羽这么说,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说:“现在长江董事会,百分之九十的人已经决定要支持这港口的建设了,他们要支持老高了!”
我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长江,可是你们夏家建起来的啊,怎么能这样?”
袁羽也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陈凯,长江是个财团,说白了,这就是当年爷爷像是老高一样,也是因为某种原因才把这些人集中到一起,本质上,这些人是商人,而且当年爷爷还有权的时候,这些人不敢说什么,可是现在那群养不熟的狗,又跟高源勾搭到了一起!”
我现在一直在处理一件事,就是让二哥他们那些人办的,可突然袁羽跟我说了这个,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了,你知道顾大卫么?”我问了一句。
“顾大卫!!!”让我没想到的是,袁羽听见这名字后很激动。
“操他妈的,是不是当年追去小雨那个男的,要不是他,小雨怎么可能进到监狱里面。”袁羽说。
“对,就是他,抛开他的死那件事啊,他之前是这个港口的总工程师你还记得吗?”我说。
袁羽面色有点古怪的看着我,说:“记得,然后呢?”
我说:“我这里有份文件,就是当年顾大卫的写的文件,上面写的是,现在这港口的选址不对,那地质根本就不适合建造港口!”
袁羽听见这话后,惊讶的嘴巴都张开了,说:“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可能有这个东西?”
我说:“怎么来的,老哥就别问了,但这东西,肯定是真的,所以,你看能不能用这个东西来稳定长江的人,要是真的长江都支持了老高,那这次,老高真的就会咸鱼翻身了,咱们这边,那不就被自己的人捅了一刀么?”
“陈凯!&t;听见我这么说,袁羽砰的一下砸了一下桌子,他本来就是当兵的,脾气火爆的很,我还记得当时他带着自己在战友去山上打猎时候的情形。
看他红着眼睛,我有点发憷。
他叹口气,语气稍微平缓了一点,说:“陈凯,千万不能这么说啊,我是爷爷的孙子,我也是小雨的哥哥,我比谁都希望咱们这边赢,你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呢,要是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是有二心的!”
我有诧异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叹口气,继续说:“其实你说的这件事,不光是你想到了,小雨当时进监狱的时候,那顾大卫为了威胁小雨,不就是说那地质不合适么,老高联系了上面,已经派了一个人下来了,那人是在国外留学回来的,很权威,哎。”
看着袁羽那有点无奈的脸,我心里也有点无力了。
“陈凯,我不知道你现在理解我的感受么,我是一个行伍出身,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部队里呆一辈子,可是,我不能,要是小雨没出事,那我就能安稳的在军队里呆着了,可现在呢,我最讨厌这一身铜臭的商人了,可我变成了什么样子,可我有什么办法,我恨不得自己亲手去小雨从监狱里带出来,可是可能吗,你知道当时看见他们把小雨带进去,我心里多痛苦么,那可是小雨啊,那可是我见了第一眼后,就决定要保护一辈子的女孩啊!可偏偏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还他妈的被那群老头整天吱吱歪歪的,我再忍,你放心吧,老高赢不了的,要是老高死了,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袁羽开始说话的时候有点激动,可后来就平静了下来,应该说是阴冷,像是一条蛇。
我一点都不会怀疑,如果到了那步,他会那样干,他会杀了老高。、
我刚想跟袁羽说我关于夏雨诗的案子有了新证据的时候,老夏给我打电话了,我接起来,是婆婆,她问我在哪,要我赶紧去老夏那边。
我本来是叫着袁羽一起去的,可袁羽说自己还有事,先不回去了。
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我知道,其实他是自责,感觉没脸回去见老夏。
到了老夏那边的时候,婆婆一开门就问我:“你有老校长的消息没?”自从锥子出事,我就一直没来过这,估计是婆婆听见有人跟老夏说这事,所以才问的。
我说:“有一点线索了,但还没有找到他。”
婆婆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悄悄的趴在我耳边说了声:“一定要找到他,让他停下来!”
“又见面了。”婆婆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后面突然有个人这么说。
这声音耳熟的很,但同样也陌生的很。
一转头,就算是我在淡定,也忍不住的把声音提了一个八度,说:“是你?”
这人是小张,就是当年我南下时候,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男的,总是臭着一张脸,后来救走了这火车上的一个大人物,炸死的小张!
他呵呵一笑,说:“没错,是我。”
我愣是把嘴里的你为什么来这了给咽到了嘴里,这小张虽然看起来闷闷的,可绝对是个心机主,他是上面派下来的人,作为下面的人,最忌讳就是打听上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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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说:“不用这么紧张,我过来是帮着夏老处理事的,以后我们就能共事了。”
我笑着过去跟他握了握。
“陈&hellp;&hellp;陈凯&hellp;&hellp;”里面的老夏叫我。
我进去,看见那颧骨高高鼓起来的老夏,跟上次走的时候差不多,没好也没坏,就吊真一条命。
“夏爷爷,我在这。”我过去抓住他的手。
“挺&hellp;&hellp;挺住&hellp;&hellp;”老夏如是说。
听见老头这么一句话,我感觉有点心塞,都成了这样了,居然还在关心我。
我捏着他的手,说:“夏爷爷,没事,我没事,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消息,关于小雨的,我在青竹那找到了之前小雨发生事情时的监控录像,是楼道里面的,虽然不是直接证据,但也能证明凶手不是小雨,至少这个案子是有疑点的,只要是我们能找到那凶手,就算是他们那边在想陷害小雨,也白搭了!”
我以为老夏会激动的抓着我的手反复问我这是不是真的,可我想错了,老夏那不是太清晰的眼睛并不是太激动,我还纳闷呢,感觉自己手被捏的升疼。
低头一看,那像是骷髅的手好悬没把掐入我的肉里。
在抬头的时候,看见老夏那浑浊的眼泪从眼里流出来啊,弯弯曲曲,带着灰色,像是将死的虫。
“好&hellp;&hellp;好!小&hellp;&hellp;小雨,太好了,陈凯,你,你一定要帮小雨啊,一&hellp;&hellp;一定要帮小雨啊。”似乎是有点迷糊了,老夏絮絮叨叨,说了这么一句话。
“陈&hellp;陈志远&hellp;&hellp;陈凯,陈志远&hellp;&hellp;”老夏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有点麻木的激灵了一下。
花乡婆婆走了进来,叹口气,给老夏端喂了下,说:“你就休息下吧,我给他说。”
小张一点没有离开的样子,而婆婆也没有避讳他的想法,说:“陈志远的死,跟一个叫荣叔的人有关,你可能知道这个人,他就是荣叔害死的,你夏爷爷不是跟你说过,陈志远找了一个人代替他在tj黑道称王,那个人,就是荣叔,只有一少部分的人知道,陈志远跟荣叔的关系,当年出事后,我们就找人打听荣叔的下落,我托的人叫许慧,当时是tj最厉害的一个线人,可惜了,可惜后来就没了许慧的消息。”
“她,死了。”我机械的说了一句。
婆婆有点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因为这女的就是锥子哥的爱人,现在,他们都死了,而且,都是因为查荣叔而死的。”
我说道这里,脸上在笑,心里像是刀割一样,我不明白,我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他们欠我的!?
现在似乎是一切都明朗了起来,陈志远的死,跟荣叔有关系,这荣叔,就是当年黑道大亨。
忽然我感觉自己脑子中灵光一闪,似乎是抓到了什么。
荣叔是黑道上的人,那突破口肯定是在黑道上,老校长去青竹&hellp;&hellp;
这事说完之后,老夏撑不住,就昏睡了过去,我心里有记挂着今天听来的消息,就想走,出门时候,小张叫住我,说:“夏雨诗的事,不要太担心了,上面已经在运作了,要是有了证据,应该是很快就出来了,你走运了。”
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校长,小张只是冲我笑了笑,有点神秘。
小张这话,很值得玩味,上面已经运作了,夏雨诗出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为什么现在才开始运作,可能是因为怕被老高抓住把柄?
不,要是出去怕被对方抓住把柄来考虑,我要是上面的人,我会牺牲夏雨诗,而不会在运作这件事,而且,小张最后说的,走运了,这句话&hellp;&hellp;
看着小张那似笑非笑的脸,我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脸,心立马就抽了起来,说了声:“是他!?”
小张还是臭着那张脸,不置可否。
我突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因果这一说了,有时候,世界真的就是这么奇妙。
当年我放走了那火车上小张救的大人物,现在,人家报恩来了。
小张拍拍我的肩膀,继续说:“还有,陈凯,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如不知道,那件事,你好自为之吧。”
他在劝我,不要在查陈志远的事了?
&hellp;&hellp;
但,我可能不查么?
因为当年许慧查过荣叔的事,所以应该会有资料,我去锥子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资料。
刚到了锥子家门口,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猛的一推开门,愣住了。
锥子家里有很多狗,他被称是tj狗王,每一条狗都是好品种,千金难求的那种,可现在,在我面前的,横七竖八,是一条条狗尸。
我不知道才几天不见,这些狗居然饿成了这样,皮包着骨头,眼睛凸起,锥子死后,这些狗,也跟着死了?!
原来,世界上还真的有灵性这么一说。
我走到一条狗身边,蹲下身子,摸着它的头,轻声说了句:“走吧,走了也就安生了,看见他之后,记得替我骂他几句,问问他怎么能这么早就死了呢!”
&hellp;&hellp;
我翻了锥子家,还有那个有许慧遗物的家,都没有找到关于荣叔的任何线索,但也发现了一点事,是从许慧偶尔记录下来东西推出来的。
在当初,tj就只有一个帮会,叫何和图,荣叔就是当时老大,许慧那只言片语表示,怀疑这姚老辫子跟荣叔有什么关系,具体没说出来。
其实出了白虎之外,这青竹还有三合,都是以前那何和图帮会分裂出来的,当年严打,何和图作为tj最的黑社会势力,肯定被扫的很严重,所以就分裂了出来。
我忽然想起当时詹白看见姚老时候,那大气都不敢说的样子,作为帮会老大,詹白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姚老肯定是当年那何和图里面的人,会不会是&hellp;&hellp;荣叔?
我甩了甩头,把脑子里这想法甩出去,要真的是荣叔,他害死了陈志远之后,怎么还可能留我?
可惜的是,现在不光是老校长不见了,就连姚老辫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见了一次夏雨诗,把事情的进展给她说了一下,夏雨诗听说长江的人想要支持老高的时候,脸有点白,也没说别的,就让我安排她跟袁羽见了一次面。
俩人是私密聊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不过出来后,袁羽的表情不是太好。
&hellp;&hellp;
我本来是想安慰下袁羽,顺便问下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可是直到袁羽上了车,他一直都没有跟我说话。
监狱现在没什么事,我想着赶紧回去,现在我算是绑架着连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老高神经病大发就突然动手,因为今天是跟袁羽一起过来的,坐他车来的,可是他现在一句话不说把车开走了,我只能打车回去。
“陈凯!”我等车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叫我,我顺着声音往那边看去,在监狱那个小卖铺外面,看见了大地!
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那时候本来是想在监狱里面弄一个通道,顺便赚钱的场,自从是我在外面混了之后就把人家给忘了,当初方洋出监的时候,我也不是带这方洋先来看的大地。
我看他招呼,就往他那边走去。
刚才再远处没感觉到,越走近了,我就感觉有点怪了,大地怎么就一个动作崩在那?
“大地,怎么了,这样看着我?赶紧进屋去,可不能让人看见咱俩见面啊。”我说。
那边的大地还是那个表情,连眼睛都不眨。
“赫赫&hellp;&hellp;”突然,他发出了一声诡异笑声,然后在我目瞪口呆之中,他的身子直接往前面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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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往我面前栽倒,一点都不留情的面部着地,他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俩胳膊软趴趴的,都没有支撑。
他摔倒后,他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带着面具看着我,我瞳孔一缩,已经是看见了大地背后的那个刀子,大地出事了!
更让我心悸的是,他背后站着的这个人,这手里正拿着枪指着我的人!
监狱虽然地方有点偏僻,可这地方是在大路上,这人究竟是谁,这么嚣张,杀了大地之后,居然用枪指着我!
“陈凯,乖乖的别动,我们家主人想要看看你,有话想跟你说,你放心,只要是你乖乖的,你一定会没事,不光是没事,你还会知道关于陈志远的真正死因,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希望你不要干什么傻事!”那人说。
看见他带面具,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白虎里面的人,虽然我现在见到了白虎老大詹白,可我一直都没有在白虎里面看见那带着面具的人。
“你是白虎的人?是詹白让你过来的?”我问。
他一点点的朝我靠近,我的心也躁动起来,想着是不是要跑,似乎是在我眼里看见了我的想法,他不阴不阳的说:“我知道你手下的那个傻子枪法很厉害,相信我,我的枪法只能比他强,你要是感觉自己能在他的枪下逃跑的话,那就可以试试。”
我听见他这么说,立马就泄气了。
“我跟你走,但你要告诉我,你们家主人是谁,都这个年头了,居然还用主人来称呼,我想我认识的人中没有这种的吧?”我还想套他的话。
“到了,你就知道。”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喂!”我们俩在这说话的时候,是一个人都没有的,突然在我们左边传来这么一个声音,而且是从高处传来的。
我抬头一看,是小武!
在我们抬头时候,小武就动了,他的左手一挥,一个白色的东西他手上飞了出去,我感觉有点刺眼,那东西实在是太快了,就跟一道闪电一样。
“碰!”那戴面具的人反应也不慢,其实在听见小武那声喂后,看见人抬手就放枪了,这给我吓了一跳,一个激灵蹲了下来。
我听见一声闷哼,看见刚才那有点吊,带着面具的人,现在正没命的往后面跑去,地上,就是刚刚他手里拿着的那把枪,我看见这一幕,立马跑了过去,我要抓住这人,问问他是不是白虎的人呢,还有他嘴里的那主人到底是谁!
可我刚到了他刚才住的地方,就被从放顶上跳下来的人小武给抓住了胳膊。
我着急的对着小武说:“拦着我干嘛,赶紧追啊!”
小武跟小张都是同样的人,万年不变的脸,估计是当兵留下的后遗症。
“穷寇莫追!”他说。
“他枪都掉了,还怕什么,走啊!你不去我去啊!”说着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枪。
可小武还是不放我,这次干脆都直接不说话了,皱着眉不耐烦的看着我。
看着他这样子,我心里来火,这几天压抑的情绪一下爆炸出来,我拿着枪直接顶在他的头上,吼到:“你他吗放手,听见没,放手!”
小武被我用枪顶着头,还是那该死的表情,一点都不害怕,说:“会死人的!”
我听见他威胁我,嘿的一声,说:“你威胁我?”
小武耸了耸肩膀,说:“没,你看看这人,从后背直接插到了心脏死的,刀工很好,是个练家子。”
他不说大地也就算了,一说大地,我心里那火气更往上冒,我直接扣了保险,吼:“你早就在外面等着对吧,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不救大地,这也是一条人命啊!”
小武声音发冷,说:“我只负责你不死就行,其他人,跟我没关!”
我听了这话,碰的一声开枪了,小武的眼终于吓的闭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才睁开眼,枪虽然开了,但我打偏了。
我把枪塞到自己身上,弯腰去看大地,他不知道出事多久了,身子都僵硬了。
我抱着他的尸体,发起了楞。
&hellp;&hellp;
还没开始,我身边的人已经这样了,我突然有点惶恐,我不知道这件事后我这边人会有多少出事的,脑子里出现了这么一个词,一将功成万骨枯,在这场政治斗争中,我们,太过渺小。
“想什么呢?”处理好了大地后事,我正在中天坐着发呆,没了锥子,就连这中天似乎也都清净了起来。
我没回头,脖子上圈了两条胳膊,大长腿的脸从左边贴过来,亲昵的在我面颊上蹭了蹭。
“有点累了,也有点迷茫。”我说了一声。
大长腿在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说:“累什么累啊,有我在,还能让你累吗,又不让你洗衣服做饭的,哪里累,恩,你是说我对你不好么!”
她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撒起娇来。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她在后面呸了一口,松开我的脖子,让我头放在沙发上,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我太阳穴轻轻的揉了起来。
“小陈凯,累了,就休息下啊,看你这样,姐姐我心疼啊。”她的语气好温柔,就像是带着催眠功效一样,我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身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锥子走后,你就一直没有笑过,这怎么行啊,心烦也不能这样啊。”她安慰我。
我叹口气说:“你也知道,锥子哥活着的时候,我就一直欠他,我就机缘巧合帮了他一次,可后来帮我多少次,我数都数不清,你可能不知道,锥子老哥老婆,许慧调查的那个人,荣叔,就是被花乡婆婆拜托的,花乡婆婆拜托她,其实就是因为当年陈志远的死可能跟荣叔有关,现在锥子哥也调查这件事,也栽在了这件事上,他们两口子,可都是因为这件事出的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陈志远,你说&hellp;&hellp;我这欠人家的,这一辈子都不能还啊!”
背后的大长腿叹口气,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哎,咱们也只能初一十五的多去给他们烧点纸了。”
俩人的谈话都很无奈,这话题已经让大长腿没办法安慰我了。
“今天要追杀你的谁?”大长腿似是有点漫不经心的问,可这傻丫头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她,她很紧张这件事,可又不想让自己表现出来,怕我担心她。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前面的沙发上坐下,说:“小茹姐,没事的,今天只是例外,以后不会在发生这种事,以后我天天跟方瀚在一起,你也知道他有多厉害,放心吧,一切都没事的。”
大长腿点点头啊,笑了一下,说:“恩,没事,不会有事的,反正现在你最好的兄弟之一锥子已经死了,反正我爸爸也成了这样,最不过,就是你也出事,你要是成了我爸爸那样的,我养你们俩,你要是死了,我就为你守寡,反正也没事,不会有事的,不就是死么,你看锥子不就是死了么,他跟他的老婆不都死了么,反正也没啥&hellp;&hellp;没啥大不了的。”
说到这里,她已经有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但是现在是一脸的倔强,看着让人心疼。
她是一个缺少安全感的人,老唐出事,已经这让女人有点崩溃了,我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陈凯,我已经快一个月晚上睡不着了,我害怕,我害怕自己错过你的任何一个消息,我也害怕自己手机夜里响起来,然后听见关于你的噩耗,小陈凯&hellp;&hellp;呜呜”
我不知道最近自己在经历痛苦的时候,大长腿也同样在经历这样的痛苦。
“小陈凯&hellp;&hellp;假如,我说假如,假如我不让你管这事了,让你退出,你&hellp;&hellp;答应么?”
说: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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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如果,我会放弃这生活么,这不光是大长腿想要问我的话,也是我自己想问自己的话。
一头扎进这世俗的蝇营狗苟,为了针孔线鼻一样的小利费尽心思,讨厌看他们大腹便便里面充斥的机关算尽,可到头来,自己却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自己跟他们不一样,可是这社会在对你处处容忍,知道你想放肆的时候,才断然冷声的让你闭嘴。
只是俗世中的一条活下去的虫子,仅此而已。
“若能一生安稳,谁愿颠沛流离,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我想的就是讨个老婆,过好这一辈子,心无大志说的应该就是我这种人,可认识了你,看见了这世界的斑斓,应该说是尘世的繁华,我真的想用一生的努力来换你眼里的碧蓝海天,说都是为了你可能感觉矫情,可这话我说了很多遍了,也不想说,老夏现在这样,我是真的不好意思退出,这场政治的结果,我已经不关心了,给他们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就当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那时候像是将军卸甲,骚客归田,有你,就好。”我说。
看见她眼角湿了,我蹭了一下她的鼻头,说:“怎么了小茹姐,怎么哭了,我说的不行吗?”
她只是有点依赖的靠着我的肩膀,囊着鼻子说:“才没有哭,就是被灰迷了眼睛。”
听见她这话,我只是嘿嘿的笑着。
“陈凯,等这件事完了之后,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就我们俩,好好的过活,那里天蓝水碧,就连空气中都有牵牛花的花香,咱们去那种地方行吗?”大长腿问。
恋爱中的女人都喜欢幻想,我听她这话,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现在的大长腿根本就没有一点女王的气质,就像是个小猫一样,乖巧慵懒的依偎在我身边,把自己身上那份最柔软展现给我。
“我们去了那,就没人认识我们了,也没人找到我们了,我要给你生孩子,要生很多很多的孩子,诺,第一个是锥子哥的,咱们答应了锥子哥了,名字就叫大毛,以后还要有二毛三毛,还有小小毛,二毛三毛肯定像是你,丑丑的,小小毛就是小妹妹,谁都要宠着爱着的小公主,一定会跟我一样,美美的,小陈凯,你笑什么!”听见我笑,大长腿有点不依,在我腰上的嫩肉上掐了一下。
我疼的龇牙咧嘴,可嘴里仍说:“没啥,没啥,生,让你生一窝小毛猴子!反正那时候也没有计划生育管我们。”
“呸,谁要跟你生孩子,你个臭不要脸的!”大长腿冲我啐了一口,我有点无语,明明是她自己说的啊。
好一会,不说话了,我低头想看她是怎么了,可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脸上,拦住我低头,说:“小陈凯,以后,要是我们见不了面了,你别想我啊。”
我说:“好好的,怎么说这种话,晦气啊。”
大长腿轻声的叹口气说:“世事无常啊,你看看,锥子哥也是好好的,说没就没了,如果,我说如果的话,小陈凯,我以后做错了什么事,你可千万要原谅我啊。”
我笑着说:“别说是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也会原谅你啊,怎么不可能原谅你呢。”
她在也没说话,只是有点莫名其妙的爬起来,坐在我身上,认真而又热切的亲了我起来。
&hellp;&hellp;
我找小罗想要找那天袭击我的那个人,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老子操!终于干完了,不容易,真的太不容易了!”二哥进门就冲我喊了一声,抬头看,他跟傻子还有方洋都要进来了。
“弄完了?”我问。
“恩,弄完了,可也就是那些能联系上的,但这些基本上已经占了大多数了,剩下极个别的,应该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主要是,现在锥子没了,就不太好找那些人了。”方洋说。
提到锥子,几个人都不是太自在。
“对了,要饭的,连皓呢,连皓那小b崽子,在哪呢,让老子看他一眼。”二哥说。
他对连皓的恨意,那就像是滔滔江水一样,要是真的让他真见到了连皓,估计连皓就没活头了。
我说:“先别管他了,既然都回来了,那就说说这事吧,前几天你们感觉袭击我的会是谁的人?应该说是,那人嘴里的主人是谁,我呆了这么久了,在tj好像是还没有听过这主人这一说啊。”
二哥嘴巴一裂,说:“你在tj没听过,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是tj的呢,你说是不是,笨的!”
二哥说完这话,我跟傻子对视了一眼,一向是心理素质强大的傻子,这次眼里也有一点激动,甚至能说是恐惧。
“袍哥?”我用那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二哥听见我说袍哥,刚才还有点嘻嘻哈哈脸,立马就严肃了起来,瞪着大眼珠子问:“你说什么?袍哥?!”
我点头,说:“对啊,那个金钰你还记得吗,那人就是袍哥的妹妹,她哥哥叫金重,好像就是袍哥。”
二哥听了我这话后,过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声操,他说:“要饭的,你这太能招惹事了吧,这袍哥他们往前追,可是能追溯到哥老会那群人啊,就算是在天朝历史上,也是数一数二的真正的大黑社会来的,你这&hellp;&hellp;”
我虽然知道那袍哥可能是有点势力,可一听二哥这么一说,立马也感觉到有点头皮发麻,我是有点吓着了,要是真的这么厉害,那我不是离死不远了吗,当初我为了从金重手里逃跑,我那最后一下,可能是花了金钰的脸啊&hellp;&hellp;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是袍哥的话,真像是你们说的这么厉害,虽然咱们人数也不少,可估计他早就过来抓我了,那样我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活的,不可能。”我说。、
“老,老大,她非要进来看你,我拦都拦不住,老大&hellp;&hellp;”在中天看门的一个小弟苦着一张脸跟我说。
“狗杂种!你给我出来,你不敢见我是不是!”就在门口,我听见一个像是皮哨一样的女孩尖叫声,我皱了皱眉头,敢这么叫我的,就一个人,左男男。
“让她进来。”我对那个小弟说。
左男男现在就像是一个炸毛的公鸡,不光是她的神态,连同她现在的装扮,爆炸头,烟熏妆,还有那夸张的耳环,我看那了她一眼,皱着眉头说了声:“谁又让你鼓捣成这样的?”
没看见我之前,左男男嚣张的不行,可是听见我这话,立马有点焉了,以前她是不怕我的,但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她的性子就慢慢变了,要说这世界上现在还有一个能让她害怕的人,那肯定就是我了。
“要你管!”她有点底气不足的冲我喊。
我冷笑一声,说:“不要我管,行,那你就从这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我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哟,小妹妹,这才是多少天不见了啊,哥哥看你这胸是不是又涨了啊,是不是有什么病了啊,有病的话,那可要及时治啊,哥哥我就非常擅长治这种病啊,过来,让哥哥给你看看,你要是过来,就是我的病人了,要饭的就不会赶你走了!”二哥又开始调笑左男男。
“你才有病,你全家人有病,想吃老娘豆腐,门都没有!”左男男气急败坏。
这还不到十五岁的小姑娘,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老娘,立马让我们几个笑喷了。
看见我们笑喷,左男男真的是气急败坏了,着急的跺脚了,冲我喊道:“狗杂种,你当时说过,要帮我找回我娘的,是不是!”
说:
卡文了,现在卡的写不动了。
就一张。
结尾了,很难写。
看看能不能趁着周末把所有坑都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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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听见左男男这话,我心里还是有点尴尬的,我确实是答应过她,而且我确实也见过乌巧儿,可是偏偏我没有能力把乌巧儿给带回来。
“我当时不是给你说过么,乌巧儿她&hellp;&hellp;”我跟左男男说。
这事我确实跟左男男说过,那金钰所谓的绑架,恐怕就是一个说辞。
“我不管,我就问你,当时你是不是跟我说过,要帮我找回我妈的,对不对?”她不依不饶起来。
我点头,说:“是。”
她眼里有神采浮现,说:“真的吗,狗杂种,你说是真的吗,要是我知道我妈现在在哪,你是不是会给帮我找回来?”
我惊奇的问了一声:“你是说,你知知道乌巧儿在哪?”
左男男点头,但是看了看周围的人,说:“你让他们都出去,我就告诉你!”
二哥在旁边说:“哟,这看来是有什么话要对你的小哥哥说啊,没事,你就当我们都不存在就行,当成木头人吧。”
我知道二哥其实是担心我,虽然左男男是个小女孩,但这小女孩跋扈惯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但左男男不依不饶,说:“快点,你倒是快点啊,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让二哥他们出去,然后问左男男,说:“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乌巧儿的消息。”
左男男掏出一个手机,给我看了一个信息,上面写:“亚南,我在带陈凯第一次见那人地方,让陈凯他自己来救我。”
我说:“就凭着这个信息,你就想让我过去?你怎么能确认这人是你娘,再说了,就算是,现在这tj想要我命的人这么多,我哪知道是不是你娘合伙骗人家,想要让我过去?”
左男男涨红着小脸说:“就是,肯定就是我妈妈,一定是,这世界上,除了她之外,没人叫我亚南,你快去救救他行不行,我求求你,不然,你告诉我,我妈说的地方在哪,我自己去。”
乌巧儿那话说的拗口,但我想我是知道的,她说的应该是姚老辫子住的地方,可现在一来我害怕乌巧儿是不是那南方的袍哥他们来引我去的,二来,我还记得当时许慧说的,她怀疑姚老辫子就是当年的荣叔,就凭这两点,我想我是不太敢去的。
可是看着左男男那眼神,我还真的不是太好拒绝,别管怎么样,那乌巧儿也是左麟大哥的结发妻,我又怎么能不管呢,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白虎之中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我心里已经是很愧疚了,要是今天再不去救乌巧儿,我恐怕是以后死了都没脸见左麟。
“你在这呆着,我去。”说完这话,左男男听了居然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我现在心烦意乱的,没心情安慰她,我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啊,我肯定不能自己去,就算是自己去,也要假装自己去。
我出来给傻子还有二哥交代了一下,我想了一下,还是给张局长打了一个电话,如果有事,警察出面那是最好的。
我身上藏着那把缴获来的枪,打车到了姚老辫子那。
因为这是黑天,院子里面没有亮灯,黑灯瞎火的,我把手放到那枪上,准备有啥事直接掏枪,可进门之后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乌巧儿。”“陈凯!”我站在门叫了一声,刚好是听见在那正厅传来一个女人声。
我有点紧张的把手里的枪捏的紧紧的,可对面好像就是一个乌巧儿自己。
“是不是就你自己来的,别人不知道你过来见我把?”乌巧儿话有点着急。
“你没有被绑架?乌巧儿,你把我弄过来是想干什么?”我问。、
乌巧儿说:“没有被绑架,咱俩见面,你没跟别人说吧?”她重复问了一下。
“不知道,就左男男知道。”我说。
乌巧儿听了这话后,松了一口气,跟我说:“陈凯,夏雨诗的事,你千万不要搀和了,现在退出,还有机会。”
我万万没想到乌巧儿把我叫过来是跟我说这话的,我诧异看着乌巧儿,说:“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在南方么,怎么也知道这tj的事,你是老高的人?”
乌巧儿有点气急败坏,说:“我是不是那不重要,你赶紧退出吧,这次你们赢不了,你现在不是绑架了连皓么,赶紧放了他,然后带着你的唐茹,你俩找个好地方,好好过日子,一切都不要管了!听见没!”
我叹口气,说:“乌巧儿,我不知道你跟左麟究竟是有没有感情,但左麟的死,是白虎一手造成的,白虎跟老高那边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我怎么都没想到,你居然跑老高那边去,悲哀啊!”
听见我这么说,乌巧儿嗨了一声说:“随便你怎么想,但我要告诉你,陈凯,放了连皓,这事不要管了,我把我自己知道的都跟你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操,你他吗跟我说什么了,狗屁都没说。
乌巧儿跟我莫名其妙的说了这话后,就从门口出去,左右看看,然后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留我一个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乌巧儿知道老高什么必胜的方法么?
我正在发呆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信息,是陌生来号,上面写着:“晚上十二点,蓝翔拖拉机厂,老校长换连皓。”
虽然没有署名,可我能估计出来,这是老高让人发信息,看来是终于忍不了。
“怎么就你自己在这,人呢,发什么呆子?”二哥跟傻子他们是偷偷跟我来的,估计是看我久久没出去,就进来找我。
我说:“老高要动手了,要用老校长来换连皓了。”
说着我把手机给二哥他们看了一眼。
二哥狐疑的说:“老校长不是被青竹的人带走的么,你怎么知道是老高要动手?”
我说:“现在具体不知道,说不定是青竹跟白虎联合了起来。”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接起来,是副政委打过来的,他说:“陈凯,不好了,副监狱长,不见了。”
我啊了一声,说:“什么意思?”
副政委说:“今天来上班的时候,我就一直没有见到他,开始没在意,后来听见几个下面的人议论起来,原来他们也很久没有见这个事比了,我现在从监控上调出来了,今天早上六点多的时候,他就偷偷的从监狱里面出去了。
我心里一阵烦躁,对面的副政委说:“陈凯,这,这可怎么办,咱们怎么跟夏老交代?”
我冷哼了一声,说:“不是咱,是你,我现在一直在忙外面的事,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夏爷爷为什么要让你加入这阵营吧,就是为了让你监视好这人,可你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
我也是气着急了,不然不会跟副政委这么说。
当初这副监狱长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而且他的性子是那种贱性,之前在别的监狱的时候,就凭着自己手里的那些小九九,把他上司都给告翻了,他手里可是有关于夏雨诗还有我在监狱里一系列事的证据,本来我以为夏雨诗这事就要平反了,可谁想到,弄出来这一出。
副监狱长一搞,就算是夏雨诗能翻案,可老夏这边托关系把夏雨诗弄出去的事,也会让这次跟老高的斗争中让他处于不利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副监狱长那可是有我不少在监狱里滥用职权的把柄,到时候,我说不定就会直接被抓了,哪里还能帮老夏干这干那,早知道现在,还真的不如让老夏找人把他给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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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一个老鼠屎就能毁了一锅的汤。
“陈凯,这到底是怎么办,怎么不说话了?”副政委又在那说了一声。
我说:“还能说什么,你想让我怎么说,这事要是暴漏出去,我们俩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早管着干什么了,现在才说了。”
副政委那边嗫嚅了一下,换个话题说:“陈凯,除了这件事外,我好像还另外发现了一件事,那D监区的张指导,你记得吗,她好像是在监狱里再找什么人。”
问清楚是不是再找夏雨诗之后,我让副政委盯着张指导,然后黑着脸抓了一下头发。
二哥问:“怎么了,啥事?”
我说:“监狱里的一个傻逼可能要坏事了,不行,这事要赶紧弄了。”
我给赵志打电话,把这事描述了一下之后,赵志说:“你手里的那资料呢,赶紧把那资料拿过来,我看看能不能帮着翻案。”
其实赵志一这么说,我就有点敏感了,就凭着那个监控录像,其实是不可能翻案的,除非是我们找到了那个当年杀死顾大卫的凶手,而且,我给赵志联系,最主要的不是让赵志赶紧翻案,是想让赵志帮忙看看是不是能把副监狱长给拦住。
我说了声现在还有事,明天把东西给你,然后就带着二哥他们回去。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件事,第一件,那就是要用连皓换取老校长的事,这件事,八成最后要成黑帮火拼,第二件,那就是关于副监狱长的事,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上哪拦截他去了。
我回到中天的时候,一看副政委又来电话了,有点不耐烦,接起来说:“又出事了?”
对面一个女孩说了句:“是我。”
是夏雨诗的声音,我叹口气,说:“你也听说了吗,没事,会没事的,不用害怕。”
夏雨诗在那边轻声笑了一下,说:“你不用安慰我,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我坐监了,既然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我还害怕什么呢,我打电话,是想要告诉你,副监狱长现在应该是被老高那边给收买了,他估计离开tj的机会并不是太大,现在你应该是收到了有人要给你说,要让你把连皓跟老校长交换的条件吧?”
夏雨诗每说一句,我就感觉有点心悸,我知道她不可能在监狱里出来,我身边也没有她的奸细,我真的怀疑,这娘们究竟是不是人。
“在听吗?是不是?”她继续问。
我机械的点头说:“是,没错,我刚收到一个信息,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发来的。”
夏雨诗说:“是谁不重要,今天肯定是tj黑道重新洗牌的时间,老高有手段,哪怕是被你离间成了那样,我估计青竹跟白虎怕是联合起来了,现在老高知道,tj地下社会,有你对他来说是非常不好的一件事,他现在就要用黑道的方式先来解决你,然后,第二步,就是用白道的方式,来进行最后一次鱼死网破,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被夏雨诗这么一分析,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虽然我有这个心里准备,可并没想到,这一切来的是那么快,这样就到了大决战的时候?
夏雨诗继续说:“我估计今天晚上的警察会很难出警,所以,你一定要小心,熬过了今天晚上,那就是离着胜利近了一步了。”
后来夏雨诗又说了点什么,我也没听进去,有点浑浑噩噩。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根烟,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看来,终于是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了。
既然是算总账,左麟的账,锥子的账,就一并算了,早就跟青竹还有白虎是不死不休的状态了。
虽然青竹跟白虎两边互相掐的不行了,但两家联合,那肯定我不是对手,我打电话给段红鲤,叫着三合一起,今天晚上就灭了这该死的两拨人。
可让我有点吃惊的是,段红鲤的电话没人接,现在是已经是晚上是十一点了,要是我去段红鲤那,就会耽误了去拖拉机场的时间,应该是睡着了,我心说。
给温杰打电话,同样也没打通,比较坑,我想了想,让大黑去三合一趟,然后把今天事交代清楚,然后让他们后来追上,这种情况下,只能我们先上了。
我把小罗叫过来,让他把现在当保安的那些兄弟全叫回来,二厨整顿中天跟那边新世界的人。
半个小时后,人全部集齐,估计有三分之二的人现在是穿着保安的衣服,有点狂热的看着我。
我现在面前有一个用红布盖着东西,四四方方,跟一个茶几一样,但比茶几要高两三倍,我咳嗽了一声,说:“都来了,是吧。”
我眼睛在下面那一百二十个人脸上扫过,看着他们这一张张形形色色,张狂或者是幼稚的脸,很多人,我到现在都记不住名字,我想自己应该不是一个合适的老大,我这混黑,并不是自己拿着一把刀,跟左麟那样,一点点砍出来的江山,我是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要不是二哥跟锥子还有二厨大黑他们,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势力。
我说:“首先,我要向大家鞠躬感谢,我是一个不称职的老大,你看,到现在我们这多人了,我们不跟青竹白虎或者三合一样,我们很少有涉黑的地方,我们没有什么场子,除了新世界,当然,那新世界也都快成了我们兄弟们聚餐的地了,时至今日,你说我们没权没钱么,也不是,我一直是不想让大家混黑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现在在我们保安公司的那些兄弟们,你们后悔去当保安么?”
听见我这么问,那些带着防暴头盔的保安小弟们,不少楞了一下。
过了一会,先是稀稀疏疏的几个人说没有,后来这声音越来越大,声势颇大。
我摆摆手让他们静下来,说:“其实当时我的想法是好的,我不想让大家混黑,总感觉这不是一个正道,男人么,总是想着自己应该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就算是不改变这个世界,也应该是改变自己身边的人,所以,所以,我才有点不自量力的妄图改变大家的人生,可现在我自己知道错了,把自己想法,强加给你们,这是不切实际的,所以,今天晚上这件事完了之后,大家想留下来的,那继续还是我兄弟,要是实在是厌倦了的,大家可以离开。
我一直都没有给我们这些人起名号,也没跟我们这组织命名,不是那种三合青竹白虎之类的,可我知道啊,咱们的兄弟的,都是最好的,凝聚力最强的。
废话不多说了,我,陈凯,在这里最后让大家帮一次忙,你们这之中有人是左麟大哥的手下,有人,是锥子老哥的手下,今天,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想不想给他们报仇?”
“想!!!”下面那些人,听见这话,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哗!”的一声,我听见他们说行的时候,把自己面前的那红布一掀。
轰的一下,下面人全炸开了,羡慕的,贪婪的眼神一一俱现、。
码的整整齐齐的,像是红砖一样的毛爷爷,盖了将近一米五。
我说:“今天晚上出事的兄弟,一人五十万,受伤的,报销医药费,再给十万,只要是大家去,就有五万,我直白的告诉大家,今天我给大家准备好了棺材本钱,你们,敢不敢跟我一起,把这青竹白虎给干了,替左麟还有锥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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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不会纯真的认为,就凭着兄弟之间的义气,就能让这些兄弟们跟我出生入死了。
即使身边会有二哥大黑这样的死忠兄弟,但怎么会每个人都是这种性格。
这下我们可算是精锐尽出,一百二十多个人,开了将近十五辆车,浩浩荡荡的往那拖拉机厂去。
路上,二哥问我:“要饭的,这件事完了之后,你想怎么样?”
我说:“看看再说,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说不定连今天晚上都熬不过去呢。”
二哥有点感慨的说:“我本来是想着回家乡来休息一段时间的,我这种人,也就是活一天算一天的命,可是现在我不想了,这江湖,毕竟是刀尖上舔血的过活,等这你事完了之后,我就打算跟肖潇去别的城市,不想在这继续呆着了,累了。”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英雄冢,美人乡,别管是在铁血的汉子,遇见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时候,那满腔的豪情都会化成那绕指柔情。
“不太对。”我想起一件事后,突然说了这么一声。
他俩看我,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我说:“我现在才想起来,就算算是段红鲤不接电话的话,那温杰为啥这么巧合的也不接电话,我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头啊。”
这话一说出来,我心里越发的感觉不对起来,前面开车的傻子突然说了声:“声东击西?!”
我骂了一声操,傻子也跟我想到了一起去,夏雨诗说的都没有错,可是她想不到的是,这青竹跟白虎除了跟我有恩怨之外,他们更恨的恐怕是段红鲤!
我赶紧给大黑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现在到了段红鲤那边没有。
大黑在那边正骂着出租车司机,听见是我,说:“咋了老大,这狗日的司机开车死老慢,我到现在还没有到那别墅呢!”
我说:“赶紧去,我怀疑段红鲤那边是出事了,快去看看。”
大黑骂了一声我操,然后我就听见那边啪的一下,然后就是那个司机鬼哭狼嚎起来,喊着抢劫了什么的。
我听着有点烦,跟大黑说:“有什么事赶紧跟我说。”
想挂电话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大黑在那边骂了一句:“我操!着火了!”
又过了一下,他有点惊恐的喊:“老,老大,好,前面那房子,好像是鲤鱼姐的别墅!”
当时我整个人立马绷了起来,对着大黑说:“你说什么?”
大黑在那边颤抖的说:“我,我好像是看见了,前面那是鲤鱼姐的别墅,因为,那地方,就,就那一个房子!”
当年左麟建的那个别墅,估计就是想清净一点,都不属于郊区了快。、
我手在颤抖,但仍然让声音镇定了下来,说:“大黑,你到那仔细看看,有什么事,立马再给我说,要是有人在里面,切记,一定不能自己冲过去送死。”
挂了电话后,我赶紧给小罗打电话,说:“小罗,快去调查下,看看三合今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然后帮我找到天地两个堂口老大电话!”
二哥看我这样,问:“出事了?三合出事了吗?”
我点点头,说:“现在还不是太清楚,希望我们想错了。”
“那,我们还去吗?”二哥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问题,绝对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难抉择的一个问题,是啊,还去吗,我现在不确定那拖拉机厂是不是有人,如果真的是调虎离山,我们去了,就可能一点三合的忙都帮不上了,到时候段红鲤可能就出大事了,要是不去的话,万一老校长出了意外怎么办!
“啊,要饭的,你倒是说话啊,还去不去!”二哥又催促了一声。
我抬头看了一眼,看见他们都在等着我拿主意,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从我们这到拖拉机厂,还需要二十多分钟,要是去,一切都晚了,不去,哪怕就是夏雨诗推算出来的,不能去!”
连皓是跟我们坐在一个车上的,听见我说这话,嚷嚷了起来,说:“陈凯,你怎么能不去啊,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怎么办,不对,那老校长怎么办?”
连皓这话还说完,二哥冲着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抽的他头都撞到了另一边的车玻璃上,二哥不耐烦的说:“活着拧巴了是不是,找死啊!”
我估计这连皓肯定是对自己这个傻逼行为后悔一辈子,我不太理解,当时为什么要跟着我来找老校长,要是按照他说的,老校长身上有老高想要的东西,可为啥,现在还继续用老校长换连皓呢?
当然不排除,老高利用完了老校长。
现在连皓缩在角落里,一声都不敢吭,那脸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头都不敢回了。
开车的傻子听见我说那话后,猛的一打方向盘啊,车子一个漂亮的漂移掉了一个头,二哥把玻璃摇下来,冲着后面跟着的车喊:“都跟紧了,不是去那边,跟我们走!”
往段红鲤那边开了有五分钟,我又接到了大黑的电话,这次大黑异常激动,冲我喊:“老大,操他妈的,不好了,青竹跟白虎的人都在这,他们把鲤鱼姐围在了别墅里面,现在别墅已经着火了,天地堂口的人,不知道在哪,现在还没在这!”
大黑说到这里,似乎是有点忍不住了,虎吼了一声,骂了一句操,我冲他喊:“呆在那,别动,去找天地堂口的人!”
可我听见那边啪嗒一声,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这狗日的,自己动手了!
似乎人这一辈子,就是这个吊样,你明明都准备要大干一场了,可是现实的残酷会兴高采烈给你一巴掌,打的你连北都找不到。
机关算尽,可到头来居然成了这样,阴沟里翻船!
等我们这些人到了那地方之后,我看见原来段红鲤的那房子,现在已经被火舌吞的差不多了,别墅是三层的,现在已经窜到了二层之上。
我看见那旁边烧成废墟的车库,知道刚才大黑说的着火了,就应该说的是这地方着火了。
除了那着火的别墅之外,别墅下面有将近两百人,团团包围着那着火别墅,在那别墅跟那包围人群中,还有几十个人,是三合那边的人。
“我操尼玛!詹白,我操你吗啊,我操你亲妈!你等着,我老大一定会把你弄死的,一定会,你给我等着!&t;这是大黑的声音。
“嘿嘿,你老大,你老大是谁!”这是詹白再说。
“我操尼玛,我老大就是你爹!是你亲爹!是你陈凯爹!你等着,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大黑喊。
“哦,你老大是陈凯,牛逼,真牛逼,不过我能跟你说,从今天开始,这tj就没有陈凯这号人了,死了,他死了,知道怎么死的么,知道左麟怎么死的么,啊,你们三合不是也牛逼么,当初那左麟这么牛逼,不也是死了吗,我就是专治这种不服的人,在牛逼有什么用,段红鲤牛逼么,也牛逼,这不也被我活活烧死了吗,哈哈哈!”
“不过,你要是叫我一声爹的话,说不定,我一高兴,就饶了你!哈哈,叫啊,你他吗的叫啊!”现在大黑是被被好几个人压在地上,而詹白,现在正一下下,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皮鞋踹着大黑的脑袋,屈辱,这狗日的詹白在用最折磨人的方法来对付这大黑。
车是没有直接开上来的,路都被堵了,我一上上坡就看见这一幕,当时就忍不住了,骂了一句操掏出枪就冲着詹白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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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的一枪,我离着詹白估计有将近六七十米,胡乱朝着他身上打去。
一般手枪有效射程是五十米,这手枪不是什么好手枪,估计是三十米左右,到六七十米的时候,子弹就飘了,没太大的杀伤力了,在加上,本来我就不擅长用这玩意。
所以这东西就直接像是一个响,吓唬人的东西。
听见枪声,靠着我这边白虎的人,吓的赶紧蹲了一下,然后回头看见了我们。
詹白半蹲着身子,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喊了声:“不可能!怎么这么快!”似乎是不相信我们能来这么快一样。
我把手里的枪塞了起来,然后拎着砍刀,冲着那白虎的人群冲过去,对身后的兄弟们喊道:“给老子砍,砍啊!砍!!!”
“老大!”被好几个人按住了手脚的大黑,看见了我过来,猛的挣扎了起来,估计是被我们突然出现吓的有点惊呆了,那几个人没按住,被大黑挣扎了出来。
这次大黑不傻了,看见我们来了,就知道有希望,詹白离着他不远,他本想去逮住詹白的,,可被詹白旁边的小弟一拦,差点就被刀给砍了。
大黑偷袭失败,那身子赶紧往后撤,跑到跟三合的那些人在一起的地方。
“我操,干!干死陈凯,谁要是干死了陈凯,我给他一百万!”我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白虎的人还有那么多,听见詹白这话后,那百十个人直接都沸腾了起来。
什么是宿敌,两边的人本来就压抑了太久,就像是之前每次看见詹白,我都恨不得要把他给活活切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我怎么还能忍住。
这里是tj,不是花乡那深山老林之中,所以我们不可能用枪火拼,虽然跟着傻子的那一小撮人都拿着枪,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谁都不会使枪的,刚才那枪,也只是我想着吓唬一下詹白而已。
黑压压,两边的人像是潮水一样,迅速的干到了一起啊,傻子二哥跟我就是铁三角,本来他们俩是想带着人冲到詹白身边的,可这几乎是不太可能,人太多,而且詹白也不傻,他虽然能打,而且是超级能打的那种,但他没有亲自动手。
我心里还记挂着刚才听着詹白说的话,说段红鲤被活活的烧死在那里面,我心悸啊!所以我让二哥还有傻子俩人,撕开他们这些人冲到三合那些人里面去。
三合那些人本来都是要绝望了,看见我们像是神兵天降一样,赤红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陈&hellp;&hellp;陈凯,快,快去救鲤鱼姐,快,快去&hellp;”我听见在地上,那群人身后,传来温杰有点虚弱的声音。
我拨弄开人群,看见那被烟熏火燎的像是黑人一样的温杰,注意到他的腿似乎受了伤,胸口也有一道大口子,受伤不轻。
我感觉浑身发凉,说:“草泥马,段红鲤真的在这里面?”
我现在恨不得把这些人一个个都掐死在这,段红鲤还在里面,这群狗日的居然在外面!
“我刚才进去了一趟,可是鲤鱼姐不跟我出来,我没办法啊!”似乎是知道了我想的什么,温杰憋住一口气说。
我抬眼看了一下那火舌肆漫的都要把二层给吞掉的情形,心里一狠,咬着牙对二哥还有傻子说了声:“千万不要让詹白他跑了,今天,就是要他的狗命!”
二哥跟傻子一听我这话,一左一右,直接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二哥正色说:“要饭的,你疯了吗,看不见这火多大么,你要是进去,还能有好吗?”
我想要挣脱开他俩手,可都像是铁钳子一样,根本没有力气挣脱开,我说:“二哥,你没听见么,温杰说了,段红鲤这娘们邪性不出来啊,她肯定是不想活了,赶紧让我进去!|”
二哥是死活不让我进啊,我着急的没办法,二哥冲着里面喊了声:“段红鲤,你要是想活的话,就吱声,要是死了的话,那就别说话了!”
可这火这么大,我之前在着火的楼层里面呆过,这种声音,根本听不见。
二哥无奈的跟我说:“陈凯,你看,根本就没人,没反应,她肯定是不想出来啊,或者是,已经出事了&hellp;&hellp;”二哥还没说完,我拿着刀放在自己脖子上,冲着他们喊:“放开我,你们俩放开我,快!”
傻子猛的送开我,我喝了一声,说:“你们谁要是敢进去,那就等着给我收尸吧!”俩人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拿着刀倒退着到了那别墅门口。
我现在都感觉自己那后背烤的像是化了一样,脖子那块裸露的皮肤,估计这一会的功夫,就直接熟了。
要是这样进去,肯定是必死无疑。
我眼睛瞥见左边那救火的水柱子正嗤嗤的往上窜着水,把外套拔下来,盖在上面,沾湿了之后顺便把自己身上衣服打湿,我看了一下那在那边关心的二哥跟傻子,冲他们笑了笑说:“没事,放心,我有过这种经验,绝对没事的,在我出来之前,我想看见你们俩已经把詹白给我拿下了,今天,是复仇之夜,我们这些人,一定要成为这白虎的噩梦!”
说到这里,我头顶着那湿哒哒的外套就扎了进去。
热,像是火炉一般热,虽然跟他们说我有经验,可是我最讨厌,最害怕这种事,真的,这种事,有过一次就刻骨铭心了,谁还想来第二次,我忍不住的心里把段红鲤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
火势很大,我现在不是蒙着那吸水的被子,虽然身上被水打湿了,可几乎是片刻的功夫,那水分就蒸腾干净了,好在段红鲤家我实在是太熟了,闭着眼都能摸到上楼梯的路,这么的大的火,段红鲤不可能在一楼呆着。
上了二楼后,除了我头上蒙着的那褂子之外,身上已经被烤干巴了,我强忍着那烟熏,睁着眼睛,看着这都有点被火烤的扭曲的是世界,血红一片。
一定是在三楼,虽然说是在三楼,可这别墅其实并不高,在三楼上跳下去根本就死不了。
可我在找往上的楼梯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在中间那客厅传来一声咳嗽声,不知怎地,我听见这咳嗽声莫名的心慌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感觉。
“段红鲤!”我蒙着头,闷闷的喊了声,在这种热度下,声音根本穿不远,我摸着到了那小客厅附近,看见一个女的背影对着我,我不知道是因为这火势太大还是怎么的,我感觉前面那影子身体比较粗,也有点模糊的不真实。
“草泥马,段红鲤!”我又骂了一声,这娘们真的是疯了,这样子还不想逃,但看这样子,得烧坏了啊!
我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的想往前走,恰好前面的段红鲤听见了我的声音,想要转过头来。
又是刚才听见那声咳嗽的时候的感觉,浑身发冷,你们敢相信,在这大火之中,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一声略带尖锐,甚至是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我回头一看,段红鲤正浑身湿哒哒裹的严严实实的站在三楼的楼梯上冲我喊着。
当时那感觉就像是从脚底板窜起了那寒气,直灌脑门啊,冷,太冷了!
那站在我楼梯上的是的段红鲤,那我现在面前的是谁?
我还想着她还在一点点的转着头&hellp;&hellp;
我强忍着自己重新回头看一眼的冲动,逃也似的往那楼梯上冲过去,看见我过来,段红鲤有点受不了的赶紧缩了上去。
都到了楼梯上了,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扭头朝着刚才那地方一看&hellp;&hellp;
说: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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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心里已经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包括是最坏的那种,可现在回头看见那原来有个人影的客厅空荡荡的,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现在这三楼也开始爬满火,烟很大,刚一上来,一个湿漉漉的身子就往我身上挑来,像是一个猴子一样。
似乎是很激动,她双腿夹在我腰部上,用手勾着我的脖子,比我高的头压下来,疯狂的用嘴巴啄着我的脸,后来直接想跟我来一个湿吻。
我一把把我身上狗皮膏药一样的段红鲤扯了下来,黑着脸冲她喊道:“你他妈不要命了吗,为什么出去!在这等死吗!”
段红鲤看我这样,浑身湿漉漉有点狼狈的看着我,吃吃的笑着,说:“我相信,我的男人会在我水深火热之中把我给救出去,当年大雪封城,冰天雪地之中,他救了我,这是开始,现在火光肆意,焚天灭地,我想你来,这会是另一个开始,如果不是开始,那就是一切的结束,算是给我给他一个交代。”
段红鲤这娘们疯,而且是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疯起来,确切的说,她就像是那种文艺女青年。
我看见她那被火烤的通红的脸,还有那因为水打湿,早就玲珑的身子,那高耸的胸脯,随着她吃吃的笑着,上下浮动,对这一个狐狸精的一样的娘们,我当时脑子热血冲的不行,把她猛的扯进来啊,拉进怀里,然后低头就啃上了她嘴唇,热切的像是这爆炸的花火。
我的手,狠狠的攀上了她娇好的胸脯,在这漫天的火光中,在这宛若世界末日之中,一吻定格。
&hellp;&hellp;
三楼幸好是有水,重新把两人身子打湿之后,我对那笑仿佛是刻在脸上的疯女人说:“草泥马,你先跳,估计会摔断一条腿,但好过烧死在这!”
她眼里深情款款,一如当年左麟抱她回来时候的她的那份专注。
火已经蔓延到了窗口,屋子里不能站人了,我实在是不放心段红鲤在后面,她要是精神病发作,万一留在这怎么办、。
所以到了窗口之后,我猛的一推,把这疯娘们推了下去。
下面似乎是传来一阵嘈杂声,应该是救她去了。
哗啦一声,我刚想跳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动静。
我回头一看,登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中,我又看见了刚才的那个女人的背影。
我心里给吓草鸡了,也顾不得前面的火实在太大,蒙着头直接从上面跳下去。
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一凉,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这感觉,就像是你午夜在那阴雨连绵的江南小村的墓地一样,透着骨子的凉,来自灵魂的凉。
头立马就朦胧了起来,浑浑噩噩,好像是跟这现实社会有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一样,我当时清楚的记着,我哭了,没有任何道理的就哭了。
我摔在地上的时候,我是有感觉的,可浑身着地后,我躺在那一动不动,仰面躺的,这么大的火,按道理说已经看不到三楼了,可我在那躺着的是时候,愣是看见了三楼,看见了窗户边上的那个背对着我的长头发的影子。
“带我一起走啊。”“我不想自己在这啊。”“我也想走啊。”“你留下来吧,跟我一起吧,我自己好寂寞。”一秒钟不到的时间,我就听见这一连串的声音,是个女声,尖尖细细,像是电子音,又像是喉咙里面卡着笑的那种诡异声音。
我想&hellp;&hellp;我应该是听见过这个声音的。
“操,要饭的,你是作死啊,怎么不动!”我手脚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快要转过头来的背影,可是二哥一到我身边之后,我最先感受的就是这让人忍受不了的高温,整个人就像是冻僵之后,被放到了太阳底下那传来的阵阵温暖,猛劲的吸了一口气,差点没有被呛死。
到了那战场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段红鲤也有点狼狈,跟花猫一样, 看见我,笑着说:“男人,刚才为什么躺在那里不动了,是不是想跟我一起死在那里面?”
我现在心里还是发憷,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人,我谁都没给说。
我甩甩头,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给扔出去,看现在的战况,现在战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詹白远远的看着我,目光阴冷。
“男人,今天是算总账时候了,我要亲手杀了詹白,告诫他的在天之灵。”段红鲤说。
二哥听了这话后,豪气一升,说:“多大点事,想要他的命,好办。”
说完,二哥冲着詹白冲过去。
我也想冲进战场里面,可段红鲤拉着我的胳膊,说:“你不是左麟,你也不是二哥,你上了除了让你这些兄弟担心之外,好像是没有别的作用。”
我脸上感觉有点挂不住,转移话题,说:“我给你打电话时候,为什么不接?”
段红鲤说:“手机根本没在我这,我怎么接。&t;
顿了顿,她说:“三合出了内鬼,等出事的时候,我跟温杰发现,自己的手机都被掉包了,那时候白虎的人也过来了,没办法,也没时间联系你们了。”
我问:“那天地堂口为什么不来救援,他们叛变了吗?”
段红鲤摇摇头,说:“不知道,但,青竹不也没出来么?”
我立马知道了,之前是我跟段红鲤一个劲的算计这两个帮会,可到最后,结果让人家联合了起来,今天晚上,他们是一步一步来的,青竹去扫天地堂口的人,白虎就直接把段红鲤给处理了,为什么詹白会带这么多人,那是以为詹白知道,我带着人肯定会来,他们打的是一个时间差,我就算是来了,也会面对着基本上没有什么损耗的白虎,等过一会,青竹也肯定过来!@
玩了一辈鹰,他吗的到头来结果要被鹰啄瞎了眼睛!
段红鲤应该也意料到了这件事,有点凄婉的冲我笑了笑,说:“男人,走吧,别打了,趁着那些人还没来,赶紧走吧。“
我回头看了段红鲤一眼,说:“你不走?”
段红鲤笑了下,说:“ 走啊,但我跟你们去的地方不一样啊,对三合虽然不上心,可这下看来,是真的没了,他的仇也没有报,要是今天杀不了詹白,我就下去陪他了。”
我听了她说这话,心里那个难受。
我摸了她一下头,说:“不就是个人头么,我给你取来!三合既然左麟能建起来,我在给你个就事了,多大点事!|”
说了这话后,我扯着嗓子对着那些兄弟们喊:“杀詹白,杀了詹白,回家!”
战场上对那兵将最吸引的,不是升官发财,而是那家。
虽然这不算是战场,但这些兄弟听见家这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沸腾起来。
谁也不想横死在这,谁也不想在这火拼中缺胳膊少腿,既然能回去了,那这回去的条件必定要完成!
詹白有点想不通,刚开始的时候,他说出一百万要我的人头,他手下的那些人虽然激动,可毕竟没有像是现在我手下的这些人像是疯了一样,他开始的时候还是在冷冷的看着,后来随着一个两个我这边小弟的靠近,他就不得不自己出手了。
也就是他身手好点,才没有一上来就被撅死。
但,当傻子靠近了詹白的时候,这一切,都变了。
作为白虎老大,詹白身手肯定是不错,能跟傻子斗的旗鼓相当,可是詹白跟我都清楚,我这边不是就傻子一个高手,还有更猛的二哥,现在二哥虽然没有到他们身边,可是也快了,到那时候,詹白就是必死了。
他,现在应该是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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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白看见不好,冲喊:“陈凯,今天是你的死期,你要是聪明的话,就乖乖的束手就擒,过了今天之后,这世界上就没有三合了,同样,也就没了你们这连名号都都没有的组织了!”
“废什么话!”刚好是二哥到了詹白的身边,一个扫荡腿,这詹白使劲的往上一跳,本来就是高手对决,詹白这一说话,就泄了元气,被傻子一刀劈在了詹白的胸口。
这詹白是个狠茬子,要死一一般人,估计早就不行了,他挨刀的时候,手腕一挑,也一刀冲着傻子的肚子上划过去。
傻子那时候动作已经老了,只能硬抗了这一下。
二哥跟傻子俩人一起对付詹白啊,一个照面,虽然伤了詹白,可是自己这边也受了伤。
傻子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肚子上的那一道口子,脸上面无表情。
这时候二哥也站了起来,看着詹白,詹白光棍的很,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拔下来,那干瘦的骨架上,肌肉蟠扎,一道道的伤疤触目惊心,甚至是比二哥的疤都多。
詹白自己摸了一下刚才那伤口,用嘴舔了一下手上的血,冲着我阴冷一笑,说:“陈凯,想试试么,看见老子身上的伤了吗,老子跟左麟一样,这天下都是一拳一脚的打下来的,跟你不一样,你就是运气好,还有遇见的人好,不对,咱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跟我相提并论,你还不够资格。”
二哥看见詹白这样,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说:“想不到,你这腌臜的狗东西,居然也像是个爷们!”
詹白没有回复二哥,直钩的看着我,冲我喊:“陈凯,你要是个爷们,你他妈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要替左麟报仇什么的吗,来啊!你他妈来啊!看见你后面的那婊子了吗,就是老子让他守寡的!你不是四处留情么,你他妈不是个情种么,怎么了,不想当个有情有义的真汉子了吗,来啊,操!孬种,蹲着撒尿的玩意!”
二哥听不得别人骂我,嘿的叫了一声,说:“想玩单挑?行,老子成全你,你要是赢了老子,那今天就让你滚,要是你赢不了我,嘿嘿,我也不逼你什么,你自己把自己头给割下来,那就行了!”
“敢不敢,陈凯,他妈的,我就问你敢不敢!像是个爷们一样啊,敢,或者不敢!”詹白冲我吼了一声。
“男人,他激你呢。”身后的段红鲤笑的灿烂。
看着詹白那豪气冲天的样子,反而像是他成了那盖世英雄一样,二哥想动手,但被我制止住了,我笑着说:“行啊,你想干,那就干么。”
男人,谁没点穷酸的骨气,谁他妈还没点血性。
詹白在那,赤裸着上身,身后是一条下山虎,病恹恹的他,现在就真的跟个下山虎一样,气势如虹。
再看我这边,低着头,蹙着眉,浑身松垮垮,就像是没睡醒一样,没纹身,没气势,唯一能做的,就是挺直了腰。
到了跟前之后,二哥跟我说:“要饭的,还是我来把,这屌毛虽然人不怎么样,可却是还挺能打的。”
我对詹白说:“詹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是什么想法,是想着拖延时间对吧,想等着青竹来对吧,没关系,就算是这样,我也会跟单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不懂,你一辈子都不会懂,来吧,让这一切都结束了吧!”
对于我说出詹白的心思,他脸上倒是有点惶恐。
但随即眼睛闪现出了那像是毒蛇一样的阴损的光芒,抽着刀就冲着我扑过来。
二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冲上去,可是被旁边的傻子给拦住了,我虽然不像是二哥傻子这样练了十几年的把式,但好在自己悟性不错,加上跟人家干架干的多了,经验足了。
我抬手用刀架住他过来的刀,几乎是同时,俩人同时抬脚,冲着对方胸口就是一下,。
詹白确实厉害,我都不知道,他这么瘦的骨架,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对砍了一会,我感觉自己虎口发麻,有点抓不住这砍刀了,自己吃亏,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口子了。
二哥在边上着急的摩拳擦掌,可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詹白是越战越勇,冲我喊:“陈凯,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就他妈凭着你,你也想跟我斗?这次不光是你们这些人要死,就连你身边的那唐茹,也要死!”
我听见这话,身子猛的一呆的,手上动作慢了,直接被詹白一刀砍在了肩膀上,但他这次没能抽走,我手上往上一抓,逮住了詹白手里的砍刀,瞪着大眼对詹白喊:“你说,什么?”
詹白对我抓住他的刀子有点惊讶,但看见我这脸,很得意,阴仄仄的说:“你没听见么,我说,唐茹,也要死,现在我想想,你那唐茹,应该也快被弄死了吧!|”
蹭的一声,不等詹白这话说完,我手里的刀子冲着他的身上砍去,他本来是想抽走我手里刀的,可是我手劲大,他抽了一下没有抽走,看见到刀子过来,松开刀子往后跳去。
我把抢过来的刀子反过来,俩手抓着,狰狞的冲着詹白问:“你再说一遍?”
詹白现在手里没了刀子,有点忌讳我,往后退了几步,冲着周围的小弟骂了声:“草泥马,一旦眼力劲都没有,快给我刀啊!”
还真的有小弟给他扔刀,可是二哥劈手就冲着那刀子砍去,砍飞了。
二哥冷冰冰的说:“要不要老子刀,给你呢?”
俩人单挑,丢了刀,确实没有在让人给一把的说法。
“操你吗,说啊!”我看见他不说话,身子一动,直接扑了上去,两把刀,抡圆了就像是风车一样,詹白看见我这样,跑啊,我追着他砍了几刀后,猛的把手里刀脱手扔了出去,砍到了他的小腿,他扑地上,搓了好几米,倒在地上不起来了。
我跳过去想给他来一刀,可地上的詹白猛的转过身子来,一脸的阴笑,手里有枪指着我。
“老子干,詹白,你是不是男人?”二哥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了,可不敢轻举妄动。
“是不是男人,让你女人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哈哈,你以为什么人都跟陈凯一样傻么!”詹白现在反而是得意洋洋。
“住手,都给老子住手,要是你们想&hellp;&hellp;”
“碰!”他那话没说完,枪声直接响了起来,我眼睛里看见詹白拿枪的手炸开,然后就是他像是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詹白不知道,在我们这,有一个玩枪的祖宗,他要是指着傻子,或许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可偏偏他指的是我,给了傻子可乘之机。
谁都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
我冲着地下惨叫的詹白吼到:“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你们居然动了大长腿?”
可现在詹白疼的跟狗一样,没时间理我。
“打电话问问,笨蛋啊,还呆着干什么?”段红鲤走过来,在我身后说。
我怕出事,这次是让何凡带警察过去看着大长腿的,要是真的出事了,那我就去死了。
我一摸自己的手机,根本没在身上,不知道啥时候掉了!
“是你,害死了左麟,对吧?”我借手机打电话的时候,段红鲤笑着说。
“都说你段红鲤是个尤物,确实,也怪不的那赵三金为你这样,这个狐狸精一样的人,别说是让我睡一晚了,就算是让我看看身子,我就是瞎了也愿意啊!”詹白说。
“是你害死了左麟,对不对啊。”段红鲤说这话,居然还带着发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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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候从二哥那边找来手机,开始电话没人接,我感觉心都要跳出喉咙了,可就在这时候,对面的大长腿慵懒的接了起来,有点含糊不轻的说了声:“喂。”
我听见这声音,激动的差点嚎了起来。
我说:“睡觉呢,小茹姐?”
她有点起床气的说:“臭陈凯,才做梦,你就把人家吵醒了,怎么了?”
知道她没事,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安慰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小狐狸精,你气数已尽了,不光是你,就连三合也今天被灭了,你还剩下什么,陈凯是必须死的,你要是聪明,那就乖乖的,如果让我高兴了,说不定,我还会让你活下去。”詹白说。
“哦,是你害死了詹白,你还想看我裸体&hellp;&hellp;”段红鲤这话刚说完,她身子忽然往下一矮,我心想别在让詹白伤了她,伸手去抓,但没抓住。
本来就疼的不行的詹白,这次嗓子直接变了腔,到了后来,疼的直接没了动静。
我看的真切,段红鲤,现在居然把自己那将近一厘米的红指甲盖,戳进了詹白的眼睛里面。
我眼睛都发酸了,詹白想挣扎,可被二哥还有傻子一左一右控好了身子。
“哎哟,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想要看人家身子吗,你这样,可还怎么看啊,睁开眼啊,你倒是睁开眼啊,我给你看呢!”段红鲤说这话的时候,骚魅无比。
“陈凯,放了他,不然,他会死的!”突然,一个声音在我们刚才过来的地方传来。
我回头一看,正好是看见两个像是篮球一样黑乎乎的东西砸了过来,到脚边时候,那俩东西就像是西瓜被摔开,传来砰的一声炸裂的动静。
两个圆球在地上滚了一下,到我脚边,有一个正对着我,头发花白啊,应该说是须发尽白,眼睛大大的睁开,一脸的不可思议的样子,七窍流血。
有三合的人认了出来,凄厉喊着堂主,有个,还差点晕厥过去。
俩人头啊,一男一女,是跟我有过几面之缘的天地堂口的老大。
见过很多杀人的,可是看见这人头,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抽抽了起来。
“段红鲤,住手吧,你已经没手下了,你手下俩堂主都被我杀了,你还想三合的人能跟着你么,放了詹白。”说话的是暖男,那个正人君子,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还是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好一个石国庆,好一个伪君子!
“你不睁开眼看看么,你不是喜欢么,恩,詹白,你要是不想看我,那就看看这天地堂口堂主他们好不好,好像是,人头都掉了下来的呢!”段红鲤这话,仍然温柔发媚。
可是听在我们的耳朵里,浑身冒着寒气。
“哎,不想看啊,闭着眼睛干什么,既然不想看,那就&hellp;&hellp;我帮你看吧。”说完这话,这疯娘们用指甲一扣,插到詹白的眼窝子里面,直接给他另一个眼珠子扣了出来。
被他吗说白虎的那些人了,就是我看见这一幕,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疯子,真他妈的是疯子!”暖男喊。
“哈哈,爽快啊,爽快!小女娃,扣的好啊,杀了他,杀了他啊!”我一开始没注意,听见这声音,我才发老校长,居然在暖男身边!
“老校长,你没事吧!”我欣喜若狂冲着老校长喊。
虽然比起之前来说,这老校长是憔悴了很多,可看起好像是没有受什么伤。
“小子,别管我,我没事,你改干嘛干嘛!”老校长有点豪气的说。
“段红鲤,我说了,放了詹白,陈凯,你把连皓交出来,我就把老校长还给你!”暖男说。
老校长嘿的冷笑了一声,说:“放了我,骗傻子吧,陈凯,我跟你说,当年陈志远&hellp;&hellp;”老校长这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暖男捂住了嘴巴。
老校长肯定是有话要说,当时他是查荣叔的事去了,现在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
“段红鲤,我再说一次,放了他!”暖男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很大,可语气里根本听不见那种非常迫切或者是焦急的语气。
段红鲤自己念念叨叨,刚才不知道说了什么,现在轻巧的叹了口气,说:“好了,那就这样吧!”
刚说完这话,段红鲤手上一道寒光闪过,直接在詹白的脖子上划过。
“小心!”那断腿了的温杰突然在地上窜了起来,刚才段红鲤要害詹白的时候,作为左麟的贴身小弟,他当然要过来亲眼看着詹白死。
他是面对着我们的,所以说视角跟我们一样,他刚窜起来,就听噗的一声,温杰胸口这时候已经插着一个明晃晃的铁箭了。
这东西,我很熟,当时跟左麟垂死挣扎的时候,左麟也是替我挡了一下,顺着那边看过去,又看见了那带着带着面具的白虎的那个人。
虽然就能看见他的眼睛,可是依然能看见他眼里的阴冷跟猖狂。
“又见面了,陈凯。”那带着面具的人,声音很是沙哑的说,这人,显然我认识。
我现在看了看战场,之前的时候,白虎的人被我们砍的差不多要溃不成军了,可现在又来了青竹的人,又他妈的被包围了。
段红鲤有点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在身上擦了擦血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温杰,笑着说了声:“现在,他的仇已经报了。”
温杰那箭差点就是插透了身子,疼的龇牙咧嘴,不敢说话。
段红鲤走到我身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整了一下衣服,那么认真,就像是那为丈夫整理衣服的妻子一样,贤惠的有点不真实。
“我的事,已经完了,男人,谢谢你啊,报仇了,心也就空了,我想应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那年雪开,人面似桃花,挽鬓角,插黄花,寻得男人骑马,如今火烈,青丝早化烦恼,心儿空,眼泪掉,辞别男人伴白烛。”段红鲤笑着说的这些。
她身子一矮,直接往后面摔了过去,我眼疾手快啊,抱住她,看见她的脸,不知怎的,嘴唇变成了酱紫色。
她有点凄婉的笑了下,说:“男人,我要穿红衣服,我走的时候,你给我换红衣服,好不好?”
骂了隔壁的,我听见这话,心揪揪的疼,惶恐如潮水,瞬间让我失去了方向。
段红鲤,她怎么了!
“陈凯,放弃吧,连皓在哪,把他交出来吧,给你一个痛快,你们已经输了,不光是你输了,老夏那边也边也输了,对了,你应该是不知道吧,今天晚上,在新建港口的外海上,是要庆祝这港口建设的启动仪式,那不光有我们tj的所有权贵,还有上面的人,你想啊,要是在那时候,副监狱长先说说夏雨诗的事,这老夏本来就要病死了,会不会直接死了呢!哈哈!”说这话的,是那个带着面具的人,现在是嚣张的要死。
夏雨诗早就跟我说过了,她说过,首先是这地下势力的对撞,然后就是这上层权贵的对撞,可她说对了事,没说对时间!
“男&hellp;&hellp;男人,你要小心&hellp;&hellp;小心&hellp;&hellp;唐&hellp;&hellp;唐茹&hellp;&hellp;”段红鲤说完这话后,居然头往后一仰,昏死了过去。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了?要不是她没有七窍流血,我还好以为她是吃了毒药自杀了,我心里现在居然连悲伤都感觉不到到了。
因为段红鲤这句话,小心唐茹,为什么要小心唐茹,她怎么了,我操他妈的,这世界,到底是要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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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干啊,咋回事,这到底是咋回事,她怎么了?刚才还没事的,现在是怎么了?”二哥在一边问。
我呆若木鸡,二哥弯腰下来,摸了一下段红鲤的鼻子,说:“没事,要饭的,还有气呢!”
他这话让我心里稍微激动了一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凯,连皓在哪,你把连皓给我,我就放了老校长,你看,怎么样?”还是那个面具男说的话。
我深吸几口气,站起来,看着那戴面具的人,问:“你究竟是谁,我认识你,我一定认识你。“
带着面具的人呵呵笑了一声,说:“你想看我是谁么,可以给你看,但是知道我脸的人,都是死人了,你想让这在场的人啊,都成死人吗?”
他说这话,十分屌,旁边的暖男都撇了撇嘴。
“差不多了,陈凯,把你手里的那关于顾大卫的文件给我,当然,还有连皓。”戴面具的人说。
他刚才已经跟我说了,老高已经联合了所有人上船了,我手里的那张顾大卫的文书,可能是世界上唯一翻供的机会,要是给了他,那不但是夏雨诗出不来,就他妈老夏这次也要栽进去,这不是一个两个人的事,是两个集团的斗争啊!
“怎么,不舍得,还是纳闷我怎么知道的那个文件啊?我知道的可多了去了,这东西是在石国庆手里拿走的,我什么不知道?”带着面具的那人说。
“那东西,我早就给了夏老了,我身上没有。”我看着远处的那俩人,心里想的是该怎么出去,然后到那轮船上面去。
“给夏老了?”带着面具的人听见这话后,冷哼了一声啊,冲着老校长肚子就是一拳。
这一拳直接把我身上的火气给炸开了,老校长这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他居然敢打老校长?
“方瀚,给我干了这个畜生!有枪的兄弟们,上枪!”这时候我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要是老夏出事了,我们这边的阵营失败了,就凭詹白这一条人命,还有之前大虎的那个命,我都要被枪毙。
反正是鱼死网破了,谁他妈的怕谁!
我这一让兄弟们掏枪,带面具人冷哼了一声,说:“真牛逼,你是不是感觉,这世界上就你有枪?”说完这话,他拍了拍巴掌,那剩下的白虎的人,也有不少掏出枪来的、。
暖男看见我们这样,叹口气说:“你们都太冲动了,你们明知道,咱们动刀子,那也就罢了,可要是发展成了枪战,谁都包不住,大家都冷静一下,陈凯,你不想让你所有的小弟都死在这吧?少受点苦,把那东西交出来,然后,把连皓带出来。”
我听这话不对劲,他说不是把连皓交换了,而是带出来?
这暖男现在还是一脸和煦的笑容,冲我点点头,像是再给我信心一样。
他妈的这个伪君子,到底是在想什么!
面具男现在也感觉出来了,对我说:“陈凯,连皓呢,你到底是把连皓带到了哪里去?快说!”
我们下车的时候,我把连皓像是死狗一样,锁在了车的后备箱箱子里面。
我弯腰抱起地上的段红鲤,说:“你们不是想知道连皓在哪么,行,走啊,我带你们去!”
“站住!”面具男显然是不想让我走,事实上,他不知道我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害怕么,你害怕什么,老校长不是在你手里么,不过我要给你说件事,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方瀚的枪法没,你要是在敢动老校长一下,别人我不敢说,但是你,肯定会死的。”我说。
两边对峙着,我慢慢的退到了之前来的车旁边,这时候那带面具的人也紧张了,对他身边的白虎的人说:“要是陈凯敢跑,你们就开枪!出了事,我负责!”
我没管他,到了车门旁边,径直拽开了车门,我这一动作,听见白虎那边哗啦一声的拉枪拴的声音,我这边的人也同时有了反应,差一点,这两边就火拼了起来。
我冷笑着说:“放松,都放松,我没想跑,你们都没死呢,我怎么会跑,我就把她放在车上!”说实话,这一连串的动作我心里也是没底,尤其是听见那些拉枪栓的动静,我差点就哆嗦了起来。
可是我赌对了,面具男现在也不敢直接动手。
安置好了段红鲤之后,我到了后备箱,把绑着像是死狗一样的连皓从后备箱里托了出来,他被堵嘴巴,只是呜呜的叫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带着面具的人。
“诺,在这,连皓我可以给你,但,那文件,确实是在夏老那,你们要是想要的话,带着我去那个地方,你们说的那个轮船,你看怎么样?”我说。
我现在有两件要紧的事要做,第一件,那就是要把段红鲤给带去医院,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赶紧去他们所说的那轮船上去。
可不论是哪个条件,我现在要干的,都必须依托自己能在在这脱身!
接下来的事,我做梦都没想到,碰的一声,我感觉一阵湿热,一股带着腥味的东西崩在了我的脸上,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一幕,暖男现在手里的枪,还在冒着气青烟。
谁能想到,居然是他先动了手,是他先开枪了!
“碰!”又是一枪,这枪是带着面具的那个男的开枪的。
“不!”我刚才还有点机械想要回头看看这这中枪的连皓,可是还没回过神来,狗日的面具男就开枪了。
“碰!”那个面具男一枪打在了老校长太阳穴上,傻子记着我刚才说的话,看见这人动手之后,几乎是在同一秒,也开了枪,子弹从面具男喉咙里穿了过去。
“都他吗别动!谁要是动,我打死谁!”这时候暖男发狠了,他刚才做那些,一定是预谋好的,以为在他开枪之后,青竹本来就枪多,人也多,靠着白虎的那些人,在后面齐刷的把白虎的那些人用枪顶住了脑袋!
青竹控制住了白虎!
我看着老校长,现在头趴在地上,太阳穴上汩汩冒着血的老校长,那眼睛还往上使劲翻着的白眼老校长。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把老校长抱在怀里,仰着头,想要嚎,却发现自己像是哑巴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凯,要是再不走,那就来不及了!快走啊!这里一切都有我!”暖男冲我喊了一声。
我看着暖男,暖男似乎是很着急,说:“来不及说了,你必须要去那船上,一切都靠你了,等事情结束后,我在给你说,快去!|”
搞什么,这暖男,现在又成我这帮的了?
我擦了一下眼泪,猛的站了起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必须要阻止老高!
我到了那面具男身边,一把就把这困扰了我这多长时间的疑惑给揭开了,看见这张脸,我忍不住的说了声,是你!
可惜这人已经不能回我话了,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他!
不过一想到他,我脑子就有些东西炸开,那有些想不通的事,立马就能想通了,但这结果让我浑身发抖,怎么都不敢相信!
这个男的我认识,虽然谈不上熟悉,好歹是有过见面之缘,他,叫什么我忘了,是之前袁羽退伍之前的战友,那个对我还算不错,说着一口京片子的人,是他!
我猛的想起来,当时袁羽是跟那些战友上山,后来好像是他死了几个战友,我不知道这是金蝉脱壳,还是袁羽跟这京片子一起铲除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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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结束了,大歌唱罢,曲终人散。
人散场,灯稀零,只剩下木台子上的戏子咿咿呀呀,那是结束,也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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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倒是想过千百种这面具男到底是谁,可到头来,谁能想到会是京片子,这总共没在tj出现几次的人,居然在tj弄成了这腥风血雨。
“还发什么呆,赶紧去啊,去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暖男重新催促了一下。
我咬牙带着傻子跟二哥还有小罗上了车,幸好是在去港口的那路上,就有一个医院,我现在甚至都没有时间下来看看夏雨诗到底是怎么了,只能一一个劲的奔到那港口附近。
果然,一到了那港口附近,就看见了在远传飘着那灯火通明的轮船。
二哥拍了一下脑袋,说:“这他娘的该怎么办,就算是知道在那上面,也上不去啊!”
傻子突然往右边跑了过去,我跟二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跑过去,看见在那湾里停在那的汽艇,我一激动,刚想冲过去,但被傻子一把手给拉住。
二哥猫着身子往前面走去,那个湾上面是一个隆起的高坡,也不能说是一个高坡,隔着就像是一个墙一样,到了那之后,二哥忽的往上一窜,俩手扣住那坡顶,那身子就平着飞了过去,就听见那边传来一声闷哼,然后二哥又跳上来,冲我们点头。
二哥看见那汽艇就想往上跳,我拦住他,说:“不做那个,离着不是太远,划着这皮艇过去。”
二哥一听这个,眼睛瞪的溜圆,说:“坐这个?那不赶趟啊,在说这&hellp;&hellp;”
我不管二哥,自己已经跳到那汽艇旁边的皮划艇上了,我说,那地既然是老高选的,那肯定是轮船上有人看着,咱们不能这么张扬,快点!别墨迹!
坐汽艇过去,太招摇,肯定不行,弄了一身臭汗,像是做贼一样到了那轮船附近,好在这轮船就漂在这不动了。
“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过来的,谁啊!”我还心想着千万别被发现,就听见头顶有人语气不好的对我们喊着,我抬头一看,看见一个穿着黑西服,大晚上还带着眼镜的保镖在上面喊。
我咳嗽了一声,说:“我们是来参加这庆祝仪式的,晚了点,所以现在才过来。”
那人狐疑重复了句说:“参加仪式的,参加仪式的人都在这上面了,你们到底是谁?”
说到这里,他就想拿着对讲机跟其他的人说。
我一看不好,对着二哥使了一个眼色,靠着轮船已经很近了,二哥直接一个纵身跳到了那梯子上,一边往上爬,一边笑着说:“你连我们都不知道,王主任可是发改委的办公室主任,你是瞎了眼么,连他都不让上来!”
上面的那人一听二哥嘴里说发改委,气势就弱了几分,对着二哥说,你先等会,我问问,他们说了,这人都倒到齐了啊!
二哥一听这个,态度更横,骂了操,几下就爬了上去,那人估计知道不好,蹭的一下,居然从身上摸出枪来了,一脸汗的对二哥说:“别,别动,你,你等我求证完!”
说着手忙脚乱的找对讲机。
二哥哪怕这些,而且他知道,要是这人真的敢动手的话,那傻子一定在他前一步打死这人。
所以二哥凶狠的冲着上面喊:“操你吗,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敢拿枪对着我,是不是高源这项目不想干了!”
这一恐吓,二哥趁这功夫直接跳了上去。
那人这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可这么近的距离,二哥欺身过去,手里那改锥顶住他的腰眼,他想动,那已经是来不及了。
我跟傻子俩人爬上船去,甲板上并没有几个人,除了那分散开的巡逻的,估计是看见我们几个突然上来,有人往这边靠,问,怎么回事?
二哥的手在那人腰上一用力,那人立马就说:“没事,是王主任,来晚了,上面交代了让带进去。”
估计老唐这次对自己是信心满满的,他也知道这事情的变故可能就是我,但那也是小小的变故,而且在他看来,我是熬不过今天晚上那场劫难的,谁知道最后居然出来暖男这档子事。
这人在前面带路,我们几个在后面紧紧跟着,甲板上冷清,一个人都没有,但从甲板上往下走去的时候,就听见乌洋乌洋的人声。
一切就跟电影里面演的一样,红灯绿酒,脚底下甚至还踩着红地毯啊,人不是太多,但也绝对不能说少,我不知道当年夜上海是什么样子,但看着这些社会名流,名媛,认真而又虚伪的小心交谈着。
所谓的事业有成的男人,或是大腹便便,或早就谢了顶,明明是一个暴发户的样子,但还要刻意的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显示出来,然后晃着自己手中高脚杯,对着那掺水的葡萄酒说着什么82年拉菲怎么怎样,至于那女人,能混上来的,光鲜亮丽的的不少,那露着白皙精致背部,把自己化成一个猫一样雅致的女人也在少数,不过这些,大多是有了一些年纪的人,应该不能说上了年纪,而应该说有了味道。
这种女的或者是挽着一个男的走动走西,跟各种人交谈,或者是三两成群,说着什么贴己话,然后一不小心发出咯咯像是黄莺一样的明快的笑声,几个女人一起娇笑,自然会引起别人注意,她们一边像是知道错了一样的,用葱白一样的小手捂住自己嘴巴,可偏偏那眼睛四处瞧来,明眸流转,百媚千娇,个个精明妩媚的就像是狐狸精一样。
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可这次的名流,显然要比之前送夏雨诗的那个富二代聚会要高端的多啊,就一眼能看出来,在这里面,不少人是商业大鳄,或者是政治大腕,满满的都是爆棚的气场。
“操,真没想到,这群狗日的还真的装起b了!”二哥见不得这些人的虚伪,说了声。
“二哥,之前我交代给你的事,你是办好了是吧?”说实话,看见这么多达官贵人,我心里也没底了。
二哥恩了一声,说:“虽然时间紧了点,但当时有锥子的消息,再加上肖潇的牵线,已经搞定了,像是你说的,是个人,都会有弱点的。”
听见他这么说,我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看现在这样子,似乎是老高还没开始。
“哟,这是谁啊!李主任,好久不见了啊,你气色挺好的啊!”我们几个正在四处找着老高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拉着我就往后走。
傻子跟二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跟着走了过去,那女的一直把我拉到厕所那,然后黑着一张脸,说:“就你们三个人来了?”
二哥一看见她,就嬉皮笑脸的往前面蹭过去,伸手去拉她的小手,说:“哥哥的小亲亲啊,你怎么也在这啊,是啊,就老子三个们来的。”
这人是肖潇,听见这话,她自己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抽出手来拍了二哥一下,说:“老夏呢,在这里,我就看见老高的那些人,根本就没看见老夏的人啊,陈凯,你不会是想就凭你们三个,就想拧转这局势吧?”
我现在也是赶鸭子上架,被硬逼的,我说:“就我们三个过来了?那赵志呢,张局长呢,他们不在吗,老夏是不行了,可是这情况下,要是他们不来啊,那确实是不行啊!”
我听肖潇说这话,心里没底气了,我手里唯一能利用的一张牌,就是顾大卫的那文件,可这不光是建港口的事啊,这次肯定是要从政治层面干起来啊,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他们在政治层面上有什么底牌啊!
“哟,辛市长,您来了啊!”我们在厕所这块,突然听见外面老高有点拖着长腔说了这么一句。
我心中一凛,知道这一切就要开始了。
说:
第二章估计要明天早上才能看见,大家别等了,明天早上起来再看,两三点就没人审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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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潇听见高源说这话,脸上变的有点不自然起来,叹口气,说:“看来不是你们孤军奋战,还有人帮忙,但辛市长,哎,他又没实权。”
二哥听不的肖潇一个劲的说别人好灭自己的威风,皱着眉毛说:“肖潇,你咋回事,是不是收了老高的钱了啊,怎么就一味的帮着老高说话。”
肖潇听见二哥这么一说,自己这给气的,脸一拉,一黑,冲着二哥说:“去死吧,老娘不管了,你们都死在这拉倒吧!”
说着,肖潇腰肢一拧,钻进了厕所里面,不理我们了。
二哥嘟囔了一声这败家的老娘们后,悻悻的看着我说:“要饭的,这下咋办。”
看我脸色不是太好,二哥说了声:“你别想着肖潇的话,就不能听她的,赶明回去,我抽她,不惯她这臭毛病。”
我摆摆手,说:“先别说了,出去看看再说。”
我们出来的时候,刚才那像是一盘散沙一样的社会名流,现在分成了两大阵营,不对,应该说是,一堆人跟几个人,那一堆人是以老高为头,剩下的那几个,是以辛市长为头。
我们出来,恰好是在老高这边,他在最前面,看不见我们。
“高源,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港口现在国家都还没有批下来能建呢,你现在就把大家叫道了一起,然后吧钱圈了起来,要是国家万一不让建,那这些钱,你是不是就卷着自己跑了?”辛市长一上来就直接问。
“辛市长,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港口之前就告知上面了啊,也已经备案了,现在上面已经批了下来,一切都有法律手续了,你这话说的,我有点不明白你意思啊!”
顿了顿,老高继续说:“奥,辛市长,我有点明白了,感情您这是感觉这项目我拿了,心里不高兴对吧,哎哟,你看看我这脑子,你说辛市长这刚来的光杆市长,这么大的项目被我拿了,确实不是太好,但辛市长,你要这样想啊,你现在是我上司,我做出什么功绩来,那不也是你脸上有光嘛!”
辛市长听见这话,冷哼了一声说:“高源,事情已经到现在了,你就不用藏着掖着了,这港口根本就适合在这建,你还让大家把钱拿出来,其心可诛啊!”
高源听了这话,嘿嘿一笑,没说话,这时候从老高身后的这堆人里,站出来一个人,开口说:“小辛,你这话怎么说?国家都批示的事,你居然说不行?“
辛市长一看见这个人,脸都有点绿了,有点不自然的说:“郝秘书长,您&hellp;&hellp;您也在这啊。”
我不认识这个秘书长是谁,看的面生的很,应该不是我们tj的人,我来之前就猜到了,老高要是干这一手,那肯定会找上面的人当见证人,说来说去,这港口就是一个幌子,干到老夏那边的人才是王道。
“小辛,你是刚来tj的,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不能因为自己情绪,妨碍咱们tj的现代化建设吧,你说,这港口要是建成了,得带动多少就业,也能带动你们tj的经济发展,这样的好事,你怎么还一个劲的阻拦呢?”那个秘书长继续说。
“郝秘书长,这不是啊,我当然知道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了,可这的地方,真的不适合建港口啊,而且,高市长要想建造这港口,恐怕是掺杂了太多了个人情感吧。”辛市长说。
“哦?怎么说?”郝秘书长听了这话,感觉有点意思。
辛市长脸一黑,看着老高说:“高市长,我感觉,你差不多就行了,难道还真的想让我事情都说出来?让人们看看这大老虎?”
老高脸色更不好,说:“你口口声声说,这港口不好,到底是哪不行,你有证据吗?”
辛市长说:“我现说的是,你高市长建造这港口,掺杂了太多的个人情感,郝秘书长,你想听吗?”
这就开始了典型的撕逼大战了,应该是只有高层才知道的一些秘密。
“我在这tj伤上任以来,就发现在tj有不少黑社会势力团伙,而且这里面比较有名的就是叫做白虎的一个黑势力团伙,这团伙以聚众卖淫,暴力集资,甚至绑架勒索等暴力手段来达到某种目的,这团伙有自己的根据地,也就是他们所称的场子的地方,我已经让公安局介入,调查了这件事,掌握了不少证据。“
&t;其实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这种人会存在这社会上,后来我才明白,一切都是大老黄,只有这种大老虎存在,所以才滋生了这种风气,郝秘书长,这件事,我想上面应该不会不管吧,就拿最近的事说,这要建造港口,那棚户区的拆迁,已经闹出了多人人命了,有两个团伙一直窝在那,可是为什么没人管?”
郝秘书长听了这话后,定定的看着辛市长,说:“那辛市长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知道这大老虎是谁了?”
辛市长嘿的冷笑了一声,说,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我要是没证据的话,我不会乱说的。
老高听了这话,怪笑了一声,说:“证据,既然事说到了这里,那咱们就说说吧,看看什叫证据。”
老高回头一看,似乎是在人群里找什么人,我害怕,以为是发现了我,低了下头,再抬头的时候,看见副监狱长已经跟老高站在了一起。
老高说:“咱们tj确实有大老虎,可这大老虎不是我,是姓夏的,他自认为自己是之前打过仗,呆在tj之后,就开始拉帮结派,其实说到这里,我要感谢他,至少他也是干过一点实事的,要不是他,我们这港口也不可能有想法,可是他建港口,跟我们不一样,我是做的利国利民的事,但他只是为给自己圈钱,为了壮大自己手下的财团!”
“当年的港口总设计师,顾大卫,发现了夏家的秘密之后,就被夏家的小孙女借用约会的机会,残忍的杀害。”
“我们应该感谢顾大卫,他是个英雄,至少是阻止了夏家那丧心病狂的举动,当时事情发生之后,夏家集团还妄想利用自己在tj的势力,直接把这件事给压下来,可是,自古以来,邪不胜正,我们是一群有正义感的人,怎么可能像这种势力低头!所以在我们有正义的这帮人齐心协力之下,把那谋害顾大卫的凶手,夏雨诗送进了监狱,可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能为顾大卫报仇啊,自古以来都是杀人偿命啊,本来是一场故意的谋杀,在那夏家的手眼通天之下,居然成了误杀,那夏雨诗根本就没判死刑啊!
就算是这样,我一直再找证据,我知道夏家绝对不会罢手的,他们在监狱里,找了一个接应人,他们一直蓄意想要颠倒黑白,要把这个案子翻过来,这还有天理么!你,说说你知道在监狱你都知道了什么,你也是知法的人,可不能胡说八道,都要讲究证据,这可不光是我们这的领导,郝秘书长可是省里的领导,咱们虽然不是对薄公堂,可你也得为自己的话负责!”
我在想着这会儿是不是要上去制止,接下来这副监狱长肯定会说我在监狱里面面的一些事,这老高生的一张好嘴,就夏雨诗这件事,要是没证据,反正已经成了铁案,现在他这颠倒黑白的话一说,要是之前没有证据,今天这事就难办了!
“陈凯,那个人叫陈凯,他是夏家的一条狗,不对,他连狗都不如,他一个刚进监狱不到两年的人,什么政绩都没有,现在已经是后勤主任了!他才是这案子里面的重点!”副监狱长,恶狠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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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可能有不少认识我的,或者是知道我名字的,我自己虽然没注意,可是不知不觉中,我早就成了这tj的一号人物,虽然不是那么出名,但知道的都为我这奇葩劲感到好奇。
听见我这话后,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认识的给不认识的说我,对于我这关键性的黑马,知道的人八卦起来都感觉自己多了几分谈资。
二哥在这边骂了一声操,低声跟我说:“要不要老子过去把这狗日的给弄死,这王八蛋要是继续说下去,恐怕是对你不利啊。”
我摇摇头,说:“看看他还想说什么。”
副监狱长对我那是满满的恨啊,刻骨铭心那都是轻松的了,估计真想的生吃我肉,看见他说的话有这么大效果,自己更兴奋起来,说:“不光是这样,我还有更多的陈凯的秘密,他私自给夏雨诗开单间,多次私自带夏雨诗回家,搞特殊化,更重要的是,他还强奸女囚,仗着自己身后有大老虎,就在监狱里胡作非为!”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议论声倒是更大了,但我却松了一口气,老高关键时候找来这副监狱长,确实对我们这边打击不小,还是利用夏雨诗的案子来引出这幕后的大老虎老夏来,老高的意图很明显,甚至能说很明确,可是,他找了一个猪一样的队友,副监狱长实在是太恨我了,巴不得我赶紧死,所以他的格局也就在我这边了,他没明确自己的总目标啊。
副监狱长絮絮叨叨,继续说我在监狱里面的事。
老高脸色有点不好了,他是想让这副监狱长多说说夏雨诗的案子,可是副监狱长对夏雨诗的案子就一知半解,怎么说?
“大家都听见了吧,一直一来,我知道我们tj的权贵们都惧怕夏家势力,确实,老夏是什么人物,自己亲孙女杀了人都不用坐牢的存在,但,现在,我们不能忍了,你们想过么,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老高继续说。
辛市长脸色不好,说:“你说的这些事,都是一家之言,关于夏雨诗的那案子,已经成了定案啊,也不能听你没有任何证据的话这么一说,就随便改了啊!还有,这副监狱长说的话,顶多是陈凯违纪的事,算不上大错,这跟建造港口有什么关系?”
“好,一开始是你说有大老虎,行,那我就跟你说大老虎,现在你又说这港口建设,也行啊,这港口建设,国家已经走预案了,文件就要下来了,我想,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是支持这港口建设的吧!?”老高问。
虽然只有很少人附和,但绝大部分人都点头了。
老高很满意这效果,说:“辛市长,你自己也看见了,咱们这边的人都同意,这是利国利民的事,我想问下您,你是凭什么来阻拦我们呢?”
辛市长有点苦逼啊,老夏那边的势力就他自己过来了,老高这边随便一说就有不少人支持,人气不在一个级别。
“你看看,辛市长你也没什么话说的吧,那咱们就继续举行仪式?”老高笑的信心满满。
“不,不行,这不行!”辛市长说。
“为什么不行!”老高在咄咄逼人。
“以为&hellp;&hellp;这长江建设集团还没同意,除了这长江,tj没有一个公司能建造这个!”辛市长现在估计有点黔驴技穷了,抓瞎的随便说了一声。
辛市长这一说,我看见很多人转头,顺着他们目光,我看见了一个人,现在还站的笔直,看见众人看过去,他微微一笑。
袁羽。
“袁羽现在是长江建设的董事长,袁羽,你说,是不是这港口不能建?”辛市长说。
看着袁羽,我心里可谓是百感交集,这个我第一次佩服的男人,也曾经想这要以他为榜样奋斗的人,第一个告诉我,人这一辈子,不应该这过的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啊,辛市长,实在是不好意思,董事会已经决定了,这港口&dh;&dh;能建啊!”袁羽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还有点无奈。
虽然我早就知道袁羽会这么说了,可是心里还是很痛苦。
“我操!你说什么!”辛市长听了这话后啊,往后倒退了一步,嘴里爆粗了。
“我说,这,港,口,能,建!”袁羽这次说话,一字一顿,咬字极其清晰。
“你&hellp;&hellp;噗!”在我的目瞪口呆下,应该说是在所有人的惊愕中,辛市长居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我以前都以为这东西是电视上演的,根本就不可能,可是现在看见这活生生的例子,甚至都能看见被辛市长那一口血喷了一身的路人脸上的恐惧。
他捂胸口往后跌去,差点就要摔倒,可最终他还是站在了那,没有往后倒去。
他艰难的回头一看,看见扶住他的我,有点凄惨的笑了一下,说:“败了,陈凯,败了啊!”我都在他的话里听出有点英雄末路的感觉,悲怆的很。
“他就是陈凯,按夏家养的一条狗,在监狱里为非作歹,什么都干,还试图强奸女囚!就是他,就是他!”这副监狱长看见我,居然有点魔障的喊着,估计是以为我必死无疑,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一听见是我,在场的人不少叫了一声,谁都没想到,这案子里面最关键的一个人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视线之中。
“你,想死是不是?”我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话,声寒彻骨。
副监狱长可是知道我厉害,知道我残忍的人,听见我这话,脸立马就白了,腿都有点打颤。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陈凯,今天绝对就是你的死期!”他还在说,但明显语气已经开始外强中干了。
“滚!”我就喝了一句话,但这副监狱长听见这话后,居然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见他这样子,众人哄笑起来。
“什么狗东西,要是在多说一句话,我割了你的舌头!”我丝毫不顾忌这里人的感受,赤裸裸的威胁副监狱长。
这副监狱长听见这话后,脸直接成了猪肝颜色,可到最后,真的一个话都不敢说了。
“啪,啪,啪&hellp;&hellp;”老高一边鼓掌,一边阴阳怪气的说:“好大的威风,好大的口气,这是谁啊,快看看,这是谁来的。”
老高虽然这么说,可是我看他眼里似乎是也有惊讶,似乎是纳闷,我怎么能活着过来。
我笑着对老高说:“怎么了,高市长,不认识我对吗,不知道我是谁了,想着我现在应该是死人了,可现在活脱脱的站在你面前,是不是心里很惊讶,不用惊讶,我是陈凯,而且,我语气不大,可比不上你高市长这一张颠倒黑白的嘴!”
老高看着我,眼睛微微一眯。
跟老高说完之后,我转头看了一下那一脸平静的袁羽,说:“袁羽哥,你也在啊,真巧,刚才我看见了一个熟人,你猜是谁呢,你一定认识啊,是你战友来的,是那个京片子,不知道咋的,他居然在白虎之中,而且成了白虎幕后黑手,不知道这件事,袁羽哥,你是怎么看的啊?”
袁羽听我说这话,还是看不出他脸上表情,只是那慢慢的松着的手,变成了拳头。
我当然是看见了这些,但没在乎,我重新回头看着老高,说:“高市长,你口口声声说,夏爷爷是大老虎,那究竟是谁,我这里倒是有点证据,跟你这意见不太一样,不知道我能不能说,我知道,这可是你的地盘,只要是你一下命令,那肯定的,我就会被抓起来,甚至被打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知道高市长,您给不给我这个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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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本来是信心满满,听见我这话后,脸上露出不可察觉的表情变化。
我不等他说话,继续说:“既然高市长没意见,那我就说了。”
“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先从这夏雨诗的案子来说吧,高市长,你刚才说,顾大卫是夏雨诗害死的,这有什么证据吗?”
老高说:“当时这案子已经成了铁案,而且上面调查的很清楚,我只是陈述的一个事实,你要是想要证据,我们可以去法院调!”
我微微一笑,说:“证据,行,我这里正好有一份证据,不知道各位谁有电脑,我给你们看点东西。”
我连续问了两次,可是参加这种聚会,谁还会带上电脑,我这问题,就显的有点逗比了。
“陈凯,这里有!”这个声音一响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那了。
我回头一看,惊讶喊了声:“夏爷爷,婆婆,你们来了!”
我感觉到很不可思议,今天我看见辛市长自己过来的时候,我都心想,是不是老夏那边放弃了抵抗,可是现在看见老夏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又惊又又底气。
不过老夏虽然过来了,可是呼吸就像是拉风箱一样,干瘪的胸膛起起伏伏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的那种。
我接过小武递过来的电脑,看这样子,老夏这边应该早就知道我有证据了。
在别人的窃窃私语中,我把电脑拿过来,放了之前在青竹偷来的那个视频,我一边放,一边说:“这里面的女主角,就是夏雨诗,至于那个房间,你们知道当年事的,肯定知道,那就是顾大卫的房间,你们看这情景,只要是还有点脑子,应该能知道夏雨诗是被冤枉的吧!”
看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中本来就很多知道这件事的,所以看了这视频之后就嘀咕了起来。
“这种视频,我想凭借现在技术手段,那是不是想要造多少就要造多少啊,而且,这上面的男的到底是谁,你抓住这人的话,可能才有点说服力吧!”老高说。
自从老夏出现之后,袁羽就一直像是神游物外一样,一直在走神,而且,他居然没有过来主动给老夏说话。
其实我一直没有怀疑过袁羽,只能说他伪装的实在是太好了,谁能想到,他会有异心?
起码我是没有,但转念一想,好像是后来老夏就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叫袁羽了,是不是老夏一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我立马就把这想法给忽略了,说:“想要这证据么,可以啊,当然有!袁羽哥,他们说要当年杀人的那个人的证据,你说,我给不给呢?”
一直有点走神的袁羽,那眼睛慢慢的从茫然有了焦距,可是下一刻,我们谁都没想到,这袁羽嗷的一嗓子,直接嚎了起来,那声音悲恸的,就跟死了亲爷爷一样。
伴随着这吓人的一嚎,袁羽身子也往前一扑,痛哭流涕的,直接抱着老夏的脚就哭起来啊,因为老夏是坐着轮椅的,所以袁羽这直接扑到了那椅子上。
他居然敢承认了?我心里有点不可思议,是感觉到不成了,然后要提前认罪吗?我看见袁羽这样,心里还有点激动
“爷爷,你怎么来了,我&hellp;&hellp;我知道小雨可怜,可是,可是你也不能造假证据,让陈凯拿出来啊,你这样,还不如直接去死啊!”几乎是说这话的同一当口,才还跪在地上的袁羽,直接暴走了起来,手里也不知道从哪弄的一把刀子,直接冲着老夏的肚子上捅去。
我知道袁羽是反骨仔,自从看见那京片子是白虎的幕后黑手的时候,我也推断出了这夏雨诗进监,很可能就是袁羽一手造成的,可是我能想通这么多,偏偏想不到在这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袁羽居然敢动手,还是冲着养了他这么多年的老夏动手!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也来不及救老夏了,再说,我跟人家袁羽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袁羽是退伍兵,真正的实力,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眼看着老夏就要命丧黄泉,可就在这时候,那一直站在老夏身身后的小武猛的一个侧踹,他是在老夏后面,那条大长腿隔着老夏就直接踹在了袁羽的面门上,袁羽估计心里也没想到小武会反应这么快,而且他这次是对自己这偷袭是有必中的把握,根本就没注意,可谁知道,小武那脚直接盖在了他的脸上。
袁羽的刀子到底是没有扎在老夏身上,小武那一脚力道足,直接给他蹬的仰面摔了过去,还在地上搓了一两米,这下估计够袁羽受的,在地上晃了晃脑袋,居然没有挣扎起来。
我想要过去看看老夏,可还没靠近,小武就把我给拦住了,不让我过去。
“老子干了,你,你,你,袁羽,你不是老夏的孙子么,你这是想干什么?”二哥问了这一句。
我不知道又没人有注意到这一幕,在场的百分之九十的人,听见二哥说话,嘴角都抽了抽,表情变的不自然,就是不知道老高是不是注意到了这一点,要是注意到了,说不定还能给他长点心。
“呵呵&hellp;&hellp;哈哈&hellp;&hellp;哈哈哈哈!”地上躺着的,反过劲来的袁羽没命的笑了起来,一边笑,把身子折起来,坐了起来,小武那一脚踹断了他的鼻梁,现在他像是疯子一样一脸血的笑着,歇斯底里,但同样又怨气十足,我不曾想在一个男人身上也看见这么大的怨气。
“想干什么,哈哈,你问我想干什么,你是瞎了吗,我是送我这好爷爷上路啊,不然,我还能干什么!”袁羽坦白的承认。
在轮椅上的老夏就跟死了一样,或者是,现在是没了意识,就跟一个植物人一样,半躺在那,经历了这件事,他要是有意识,说不定会暴怒起来,可是,老夏没有。
“袁羽,真想不到,你,你居然是想要杀夏老,他可是你爷爷啊,要不是他,你哪会有今天啊,你是个白眼狼啊!”在一旁的辛市长都看不过去了,说。
“是啊,要不是我这号夏爷爷,我怎么可能有今天啊,我能有这一天,可都是拜夏爷爷所赐啊,我爹妈的死,我成孤儿,这都是拜夏爷爷所赐啊,是不是,我的好爷爷?是不是!?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成孤儿呢,怎么可能成为你这手下,跟狗一样的外姓孙子呢!”袁羽这话一说,周围的人一片哗然。
老夏到现在是有点反映了,机械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定定的看着袁羽。
“我的好爷爷,你以为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其实我确实都不知道,至少我二十岁之前,我是绝对把你当成我的大恩人的,因为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被别人仍在石头上摔死了,我是那么尊敬你,爱戴你,甚至把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了至理名言,当时你让小雨去国外读书,让我在部队里当大头兵,而且明明是有很好的晋升机会,你不让我就晋升,说是怕害死我父亲的那人发现我,当时我还傻呵呵的感觉你真好。”
“是啊,夏爷爷,你真好,毁了我晋升的机会不说,还想让我跟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结婚,我不敢说什么啊,因为我听你的,可是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女的啊,我有自己喜欢的人啊,夏爷爷,你应该知道那人叫什么吧,她也跟夏雨诗一样,小名叫小雨,夏爷爷,我要问问你啊,我喜欢的那个女孩,那个叫小雨的女孩,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吗,半夜的时候,你会不会看见她一脸血的站在你旁边?”
说: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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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血滴滴答答,不要命的流着,配合上他自己嘴里怨毒的说出的这话,异常恐怖,我相信,对于我们周围听见的人来说,更恐怖的不是他的语气,而是他嘴里说的这个事实。
没人知道这是真是假,但听了之后,都是背后生寒。
不知道怎地,我听见这话后,就想起自己跟大长腿的事,好像是要按照老夏的性格,确实能做出这种事。
“当然,你是不会在乎的,你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你是那说一不二的老将军,怎么可能为这种事而上心呢,说实话,那时候我还并不是多恨你,因为我知道,就算是你那样做,也是想利用我来维持关系网,我不恨你啊,就是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可是,我不恨你,我恨那个女的啊,要不是她,小雨就不会死了,你也知道,那个你帮我找的门当户对的那个女的,在小雨的回魂夜死了,被人轮奸了之后,然后碎尸了,没错,就是我干的&hellp;&hellp;”袁羽当着这所有的人的面,说出这些来,一点都没有避讳,看来,今天他知道事情败露后,自己是不可能活着了,压抑了这么久的像是火山一样的感情,终于爆发了。
“爷爷,夏爷爷哎,直到那一天,我还是对你尊重的啊,可是后来,我知道了一件事,我能问问你么,我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吗,我能问问你么!他可是当年在战场上帮你挡过子弹的兄弟的儿子啊,你能告诉我他怎么死的吗,能吗!”这一句话,简直就像是平地惊雷,直接这里炸响了。
二哥性子野,听见这话后,直接操了起来。
袁羽情绪太激动,说到这里,像是困兽一样,直接在地上冲了起来,朝着老夏扑过去,他这时候应该是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了吧,又是重重一脚,这次直接踹在袁羽的胸口上,小武直接给他踹飞到了人群中。
袁羽咳了一口血出来,脸都跟金纸一样了。
老高这时候看不下去了,冲着小武喊:“你这是蓄意谋杀,你要是再这样,我会找人把你抓起来!”
老高这话实在是太逗了,小武这种人,什么没见过,肯定比当年的地下党都要抗压,别说是抓起来,就算是枪毙了恐怕他也不会哼一声。
我叹口气,说:“高市长,现在我想你清楚了吧,袁羽已经自己承认了,夏雨诗是他陷害的&hellp;&hellp;”
我这话直接被高市长打断,他说:“他什么时候承认了!”
袁羽像是魔障了一样,在地上嗤嗤的笑着,说:“是啊,夏雨诗确实是我陷害的,顾大卫就是我杀的,我要亲手陷害他,当我知道老夏害死了我父母之后,我整个人就像是在火炉中煎熬一样,认贼作父,二十多年了,我一直在认贼作父,我一定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我也不会直接杀了夏雨诗,那样太便宜他了,我也要让他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我也要让他知道痛失最爱人的滋味!”
老高直接被袁羽的话打脸,但他现在怎么能松口。
说:“证据呢,现在证据都没有,谁能相信这是不是真的!”
老夏应该还有意识的,听见这话,手指头抬了抬,他身边的小武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纸,甚至还有一个盘。
这一沓纸被分了下去,甚至那盘也插在电脑上放了起来,我看见这东西,当下心寒,密密麻麻的居然全是关于袁羽那次犯罪的证据,甚至那视频,比起当时在青竹偷来的那有利的多,那是在酒店另一个角落,能通过窗子直接看见里面发生凶案的那过程的一断视频记录。
当时黑衣男子似乎是为了炫耀还是什么把蒙头的东西给扒了下来,能看见,确实是袁羽。
救过我好多次的那种特殊的感觉又募然出现,这下面不冷,可我不知道怎么搞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老夏,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袁羽的陷害的事,但他一直在隐忍。
老高说:“这些都是一些&hellp;&hellp;这些证据也不能说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伪造的!”说这话的时候,老高明显的是底气不足了,那证据详实,根本就不是造假的。
所以老高直接又说:“放开夏雨诗的案子不说,我们建造港口,这是利过利民的好事,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反对,难道你们是要跟我们tj这所有的权贵们为敌么!”
我现在正在走小差,突然感觉到有人看我,回头一看,这才注意到,所有人目光看着我,其中有一道,惊心动魄,是那看起来像是瘫子一样坐在轮椅上的老夏发出来的。
“为,为什么不能建造,我想你是知道的吧,就是因为这地方,根本不适合建造港口,你现在大规模的圈钱,其心可诛啊!”我说。
老高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说:“我没听错吧,你说不能建造,不适建造,陈凯,你以为你是谁啊,谁告诉你这地方不能建造?”
我抽出一份文件,说:“顾大卫,是他告诉的,当时顾大卫是这工程的总建筑师,我这里有他生前写的报告,你们想看吗?”
说了这话,其实我心里没有底气,看了一眼地上那伺机而动的袁羽,这件事,我跟他说过,这老高应该是有对策了吧,到时候看来是只能动用最后一步了。
果然,老高听了这话后,哈哈一笑,说:“顾大卫都死了,想要伪造文件,那太容易了吧,既然你说了,那我也就说说,对于这个地界,我专门请了在德国留学的地质专家回来,她已经确定了,这地方,没问题!”
老高对这件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回头一看,冲着一个人喊道:“白小姐,你过来跟大家说一下吧。”
我听见老高嘴里吐出这白小姐,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压都压不住,德国,白小姐,不,不会这么巧吧!
我口干舌燥,手心沁出汗,随着人群慢慢散开,走出来一个女的,一袭白衣。
这种时候,不是夏天,穿白的衣服,总会给人一个装逼做作的感觉,可是看见这走过来的女人,在场的男人都低声叫了一下。
像是二哥这种人,直接骂了一句脏话,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生怕是错过了丝毫的光景。
一个女人能美到什么程度,像是夏雨诗段红鲤这种,已经在中国传统审美中到了顶峰,不知道那西施貂蝉如何,但这俩人,一个清雅如莲似是天仙,一个妖娆肆意像是妖精,可是这袅袅婷婷走出来的这女人,硬生生的似乎是把这俩人杂糅到了一起。
那眉眼如春水,一闭一眨勾魂蚀骨就像是电光一样从那眼里放了出来,可是那标准的瓜子脸,配上这一袭白衣,清纯的不像样子,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矛盾,才能勾画出这天火地水一样的绝世冲撞。
词乏,心里千千语,写不出属于他的那遗世清纯跟旷世妖娆。
说白了一点,就是纯的像是女神,浪的像是婊子。
而且都是这世界上最极致的那种。
她在笑,那笑容从酒窝上开始蔓延,然后一圈圈,像是浪,把周围的男人拍打的不知道东西南北,就一双眼,带水的眼,真的能让你把魂都丢走了,更别提那高挑匀称的凹凸身材。
“咕,白,白姑娘,你说说,咱们这地方,是不是非常适合建造港口?”
就连老高,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
说:
小白,对不起你&hellp;&hel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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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都是一样吗,从十八岁开始,直到八十岁,都是从一而终,都喜欢十八岁,漂亮,胸大,长腿,腰细,皮肤白,年轻漂亮的女人。
白千青,这娘们,应该满足了亚洲人对女人,对性,对家庭,对关于异性方面所有幻想,心里还有生理上的需求。
本来就胡来的一个娘们,去了德国之后,看来是一点都没有收敛,反而是&hellp;&hellp;更浪了。
六年了,六年没见了啊!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娘们回来之后,也没联系我!
“恩,根据这些天侦测,这地方,确实适合建造港口。”小白的声音好听,就跟那些声优的一样,明明说的很正经的话,但听起来,就像是有挑逗在里面,暗香浮动。
多久了,才听见这娘们的&hellp;&hellp;我操,我猛的收起来自己有点痴傻的表情,她说的什么,说这地方是适合建造港口的?
我顾不得很多,冲着白千青就骂:“你个疯娘们,你说什么!”
我严重怀疑白千青是有受虐倾向,听见我骂她,咯咯笑起来,胸口那两块乱动,花枝乱颤的。
老高艰难的把自己的眼睛从小白的身上转了下来,有点如释重负的样子,说:“可能你对白小姐的学位资历有怀疑,这没关系,我们可以让白小姐配合你们的调查的,是不是,白小姐!”
小白现在看见我怒气冲冲的样子有点意思,突然装可怜说:“当然可以啊,可是,就有一件事,我有点害怕,”
“你尽管说就好了,现代毕竟是法治社会,什么都要讲究一个法制,有我高源在这,一定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的!”老高说。
他娘的,这狗日的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了,居然还想着对小白有什么想法,该死!真他吗的该死!
但小白这妖娆小受的样子,着实让人怜惜。
“恩,那我就说了啊,我是害怕&hellp;&hellp;”小白说到这,大眼睛微微一眯,看见她这小狐狸一样的表情,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我就是害怕,我这证书是假的,他们能不能查出来啊。”她说楚楚可怜,一副绿茶样。
老高惯性的说:“没事,当然没事,他们怎么可能查出来&hellp;&hellp;”
说到这,老高突然闭嘴了,眼瞪的跟牛眼一样,堪比吃了一坨翔还要吃惊。
他有点机械的转过头,对着小白说:“你,你说什么?”
小白一脸无辜的清纯,可是黑白分明的眼珠里都是慧黠,说:“我就是说,我的证书神马的,都是假的,我在德国是去打工了,就受人欺负了,没来及的学习这东西啊,要是可以,我在回去现在立马就学,你看,怎么样?“
她声音怯怯的,可怜的紧哦,可谁都不是傻逼,听见这话后,在场的人都被小白这话给逗笑了。
老高倒是没有跟当初辛市长一样一口老血喷出来,但他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小白不管老高这表情,径直朝我走来,到我跟跟前后,我看着这穿着高跟鞋,差不多跟我一帮高的娘们,她眉眼都是笑,看见我,还不等我反应,她伸手过来抱着我的头,那鲜红的嘴唇就在我眉头上盖了一下。
这下给场里面的人闹的,除了我之外,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臊的满脸通红,这娘们胸大腰细的,虽然是我姐,可这种亲昵的动作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啊,伸手推开她,一脸嫌弃的说:“疯娘们,你想干嘛!”
小白一脸幸福洋溢,说:“想!”
明明是很正式的场合,但在小白这几句话下,愣是弄成了说黄色笑话的地方。
小白虽然被我推开,但手没闲着,拽拽我的耳朵,捏捏我的脸蛋,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恩,小西瓜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长歪了,变的真丑了!”
我虽然是个爷们,不是太在乎自己脸啥样,可是听见她这么说,我还是臊的不行。
我红着脸说:“姐,别闹,这么多人,正经点!”
小白看我这样啊,啧啧啧的把舌头弹的倍响,说:“哟,小西瓜这是长大了啊,忘了当年我谈你小鸡鸡的时候了啊,你身上那块肉我没见过啊,还跟我害羞!”
我了个操,听见她这话,我终于忍不下去了,一头黑线的冲她喊:“白千青!”
小白听我叫她,大眼睛一眯,好看的酒窝有露了出来,也赌气一样跟我嚎:“干嘛!”
我说:“你够了啊,这办正事呢!”
小白也一脸认真的说:“小西瓜要办正事,那好啊,我也要跟小西瓜一样办正事,不对,我要跟小西瓜办正事,我要给小西瓜声猴子!!”
我:“&hellp;&hellp;”
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额头流汗。
但他们都不傻,现在看出来了啊,这老高辛辛苦苦找来的后手牌,居然是我的姐姐,那老高还弄个毛线啊,现在什么都在我这边了。
老高现在怨毒看着挽着我手臂的白千青,突然哈哈一笑,不过有点悲怆。
他盯着我说:“陈凯,呵呵,陈凯你可真厉害,你看来比当年的陈志远都要厉害啊,这种后手都能打出来,厉害啊,真厉害,可是,你这么厉害,就不知道陈志远当年是怎么死的吗,本来我想找人叫你谈谈的,可是你不上道啊,没机会啊!”
我突然想起那天出监狱的时候,杀死大黑想要把我带去见他所谓主人的那个人,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按道理说,老高到现在已经失败了,他想着借夏雨诗的案子来说事,可是这判了这么长时间的案子,居然真相大白了,他本来想强行开始建港口,可现在港口根本不合资格,他好像是已经没有底牌了。
“怎么了,哈哈,陈凯啊,是不是感觉有点不对了,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关于陈志远的事吧?”老高说。
“咳咳,陈志远的事,我早就跟陈凯说了,他也早就知道了,所以,你就不用操心了。”突然,一声有点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传了出来。
包括地上的袁羽在内,我们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感觉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后的老夏。
现在的老夏,哪里还有一丝瘫子的样子,眼睛炯炯,精光四射,像是睡久了一样,他在轮椅上伸了一个懒腰,噼里啪啦,那声音剧烈。
老夏,他是装病的?他根本就不是这样?!
是啊,先前去看老夏的时候,他就已经好了,后来在花乡婆婆的照顾下,那又怎么会恶化成这样?
心里一阵恶寒,他这样做,都是故意的,故意示弱的,让老高跟袁羽麻痹,感觉有机可趁,然后老夏就借着这个总机会,铲除异己。
什么是政客,什么是心机,我估计老夏知道夏雨诗是被袁羽陷害进去不是一时半会了,可为了这最后一步,他居然能隐忍这么久,居然忍心把自己的孙女放在监狱里面这么长的时间。
“哎,小陈凯,做的不错,我都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么一手。”站起来的老夏哪里还有一点的老态龙钟,分明就是一个矍铄的老头。
我吞了口吐沫,说了声:“夏爷爷没事,那就太好了。”
老夏肯定是感觉出了我有点戒备的样子,呵呵一笑,没理我,对老高说:“高源,郝秘书长,你们,还想继续下去吗?”
老夏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咄咄逼人,但我从老夏身后,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带着温暖笑容,儒雅的像是教书先生的男人,暖男!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我的心就跳的异常快,眼前甚至恍惚起来,似乎是一张天罗地网,正在收缩。
说: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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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看见暖男上来,纳闷的问了声:“你怎么上来了?你&hellp;&hellp;是老夏的人?”
暖男只是礼貌的笑着,并不答应他。
看这样子,暖男应该是老夏的人,可之前暖男是跟我们死拼的啊,最最关键的是,在我们来之前,暖男还带人直接害了三合的那些人,老夏是知道三合跟我的关系的,假如这一切是真的,那暖男为什么还要把三合给灭了?
“怎么了,陈凯,是不是感觉十分纳闷好奇,是不是,你不是很聪明的吗,现在还不知道吗,现在还没看出来吗?”有点恨铁不成钢,老高说了这句话。
事情进展到现在这一步,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可是这想法太可怕,我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高市长,你有话要跟陈凯说啊,我想,陈凯应该也是有话跟你说的吧,毕竟这事不算小,其实也怪不得陈凯,只是那连皓,实在有些不识抬举。”暖男在老夏身后,儒雅的说。
老高是个政客,所以一看见我,当时心里想的就是要干掉我,或者是找证据,让他身边的那些人拥护他,都把连皓这事给忘了。
“他,怎么了?”老高脸色不好。
“哎,我知道这消息有点不好,陈凯,咱们虽然跟高市长不对付,但不是我说你,当时你做的事,实在是太过了,怎么也不能开枪打死连皓啊!”暖男说。
这话一说出来,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虽然是私生子,可在场的没有不知道连皓是老高私生子的这回事,所以听见这话后,人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老高身后有个椅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后面,嘴唇哆嗦的问:“你,你说什么?”
二哥听到这里,眉毛一挑,骂道:“草泥马的你这个岳不群,当时明明是你开枪爆的连皓的头,还是不是个爷们,这种事自己做了居然不敢承认?”
暖男也不狡辩,就是一个劲的笑。
我像是木头一样,没看老高,看着那站起来,似乎是很不熟悉自己身子而拼命活动的老夏,看着这有点骁勇的身子,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一点都不认识这个老头。
似乎当年那看见的,坐在椅子上垂钓的,只是一个影子。
“夏爷爷,能,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我惨白着脸问老夏。
“好狠,你好狠!你真的好狠!”老高有点癔症的说。
“咳咳,陈凯,你,不该这样的啊,你先是害死了高市长的儿子,又在tj勾结发展黑社会势力,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你这是社会的败类,人类中的渣滓啊!”老夏说的这些话,是他娘的这么的陌生和恐怖。
轰的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当时听说了二哥要叛变一样,但现在这感觉还不是太一样,如芒在背,刺挠的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才发现,老夏的一些脏活累活,好像全是我做的!尤其是今天晚上这件事,老高把所有事情矛头指向我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了不好的感觉,我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老夏的一场阴谋,可是这念头直接被我否定了,老夏怎么可能害我呢?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他是谁啊,是老夏啊!历经了多少次政斗而立不败的老夏啊,就连那睫毛都是空的,可我还是想不通啊,要是背黑锅的话,为什么老夏不让另外的人来背,为什么让我来背?
乱,心里实在是太乱了,明明感觉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可我怎么就成了他的弃子?!
“哈哈哈&hellp;&hellp;陈凯,哈哈哈,狡兔死,走狗烹,想不到吧,你他妈的想不到吧,你就跟当年的陈志远一样啊,我现在想明白了,我真的想明白了,我就怀疑,当年陈志远的死到底是跟谁有关系,果然啊,哈哈,果然啊!”老高现在笑的凄厉。
我看着老高,呆若木鸡,似乎是知道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太好,旁边的小白伸手搂住我的肩膀,一句话不说。
“陈凯,当年tj暴乱,我就说当年的红人陈志远怎么会成为这暴乱的带头人,现在看来,陈志远当年的下场,恐怕是跟陈凯一样,老夏啊老夏,你明明是一个武官,可怎么就有这么多的算计,你到底算是什么,算是什么啊!”机关算尽的老高啊,现在居然控诉起老夏的心机。
我说:“陈志远,当年的死,不是跟之前的荣叔有关吗?你,就是荣叔?”我看着老夏。
我虽然有想过,在这时候,会知道关于陈志远的消息,可我万万没想到,这陈志远的死,居然跟老夏有关系,这明明应该是八竿子达不到一起的事,他就是江湖传言的那个荣叔吗?!
“呵呵,陈凯,你猜,今天晚上,这轮船上的人,下场会是什么?”老夏没有回答我,反而是问了我这么一句话。
“死。”我慢吞吞说了这么一句。
老夏有有点欣赏的点点头说:“是啊,死,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你想想,这些都是老高那边的权贵,老高那边死后,是不是势力就会出现真空了,平常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机会,所以这次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是你,真的是你,要不是你,怎么可能有这种机会呢,呵呵。”
动荡,暴乱,恐慌,这一切负面情绪就像是潮水一样在这些人心中传开。
二哥黑着脸说:“当时陈凯想的后手牌,怕高源联合这些人暴动,已经抓住了这些人的把柄,他们都不会跟着老高一起的,他,他们还算是我们这一帮的人,所以,这些人不用死。”
现在的二哥,居然还天真的认为我跟老夏是一伙的!
我拉住二哥,问老夏,说:“为什么,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对你一直是忠心耿耿,我又不跟袁羽一样有二心,我甚至对你的家产官位都没有任何的心思,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做?”
老夏听见我这话,眼里似乎是多了一些可惜,说:“是啊,你是对我很忠心的,而且你性格不错,并不贪婪,不跟这袁羽一样,其实我一开始是把你当成我接班人来培养的,我没有儿子,我也想过把你成孙子来看的,甚至也想着撮合你跟小雨,开始是那么美好,可是,陈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老夏说这话的时候,眼居然红了,看这样子,似乎是真的很可惜的表情,不似做作。
“原本你是这么让我中意的后生,可是,为什么呢,你说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不安分,要调查陈志远的事,为什么?那许慧要调查荣叔的事,她要死,锥子要调查,也要死,就连老校长调查,也都是要死,你,也不例外,当你第一次问我陈志远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养一个白眼狼,你越是强大,对我来说,那就越是危害,我不想让你在官场扎根太深,那样的话,我除你不好除,幸好,你跟陈志远一样,喜欢混黑,那刚好啊,我就给你机会混黑,你看看,你现在多威风,除了青竹,白虎,三合,就是你的人厉害了啊,我对你挺好的吧?!”
“啪,啪,啪&hellp;&hellp;”一把手推开我,旁边的小白拍了拍手,笑着说:“老不死的,好演技,好厉害,你这一盘棋算的长远,我数数,这是一箭三雕啊,先是把你把被孙女给救出来,然后通过装病,让袁羽跟高源上当,除掉这内奸袁羽,然后还把你在tj的政敌统统扫光,最主要的,你还顺便除掉了小西瓜,不对,还让小西瓜这傻蛋,帮你扛了黑锅,你这可不是三雕啊,是四狄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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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估计下面那话一辈子都不可能硬起来了,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小白。
“看什么看,你这老不死的,有我在这,谁都不能欺负小西瓜!”还像是小时候一样,小白说的话异常霸道。
可是小武听见小白这话,站不住了,身子一动,冲着小白就扑了过来,虽然我在愣神,可小白对我来说,那可是比我命金贵多的存在,一把扯着她往后。
旁边的傻子反应不慢,直接过来拦那小武。
刚才看小武踹袁羽的时候,虽然感觉小武确实有两下子,可没想到傻子跟小武对轰了一拳,傻子直接被小武给干的退了一大步。
二哥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可跟傻子差不多的状态,也被那小武一下逼了回来,我当时就操了,这小武究竟该有多厉害!
我赶紧在身上掏枪,可小武一下就到了我跟前,完了!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可是我身后的那小白,似乎是一点都不在乎,哼了一声。
那小武的手伸着就往我脖子抓去,我忽然感觉一阵阴冷,然后就跟变戏法一样,那骤然在我瞳孔放大的人影,跳到了后面去,一脸阴郁的看着我。
不对,应该是,看着我面前的人。
跟小白一样,也穿着一身白衣,不过小白穿的是圣洁,这人穿的就像是丧服一样,整个都阴气森森,配上他那宽大看不见脚的裤子,让人忍不住的以为见鬼了。
我怎么都不可能想到现在挡在我面前的人会是他,阿白,是那袍哥金重身边的高手!
这他妈的到底是哪出跟哪出!
“我说过,只要是我在这,绝对不会有人能伤到小西瓜的,就算是我转身弄鬼,也不会让你们伤到他的!”风骚无比的小白,说这话的时候,霸道无比。
我听她这话,突然就知道了当时我跟夏雨诗在那个农户中遇见有人追击,是一个鬼救了我们,感情那就是小白闹的。
老夏眯着眼看着我们面前的阿白,回头看了一下暖男,一句话都没说。
暖男看了老夏这眼神,冷汗涔涔。
“夏叔,好久不见了啊。”突然间,老夏听见这话,身子骤然僵住了,除了老夏之外,僵硬住的,还有一旁的老高跟花乡婆婆,我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话,莫名的心跳加速起来。
这是一男声,低沉,有磁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这声音跟自己的很像。
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
我的眼一下就直了,是她!居然是她!
这一个都被我遗忘到了记忆角落里,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想起的人,又出现在我眼前!而且,似乎是这人不能称是她了,是他!
这人可能大家还有印象,当年我才进监狱,遇见暴乱的时候,曾经见到过,那蒙的严严实实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巫婆!
他怎么出来的,我操&hellp;&hellp;他又是怎么上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hellp;&hellp;你&hellp;&hellp;是你!”淡定如老夏,听了这话后,忍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陈,陈志远!!!!”老高像是见鬼一样的尖叫了一声,这声音,直接把我的心给撕开。
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猴子一样,我腾的一下直接跳了起来,然后自己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知道,这一刻,我的大脑是如此空白。
就像是你高考听别人说你考了600多分,但是你自己不敢去看自己成绩单时候的想法一样。
“呵呵,高源,好久不见。”巫婆笑了一下,说。
他手往自己头上一摸,那罩的严严实实的盖头一样的东西,慢慢的就被他给揭了下来。
我想就算是自己这一辈子给媳妇揭盖头,都不会有这么焦急慌乱的感受。
罩头褪下,一张因为久不见阳光惨白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跟阿白的脸有的一拼,几乎是能看见血管啊,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恍惚,就像是照镜子时候看见镜子中的自己一样。
这眼睛鼻子,简直就跟我一模一样,除了他鬓角白了,额头上多了一些皱纹之外,我真的感觉自己在照镜子。
“像啊,实在是太像了&hellp;&hellp;”这人看着我,喃喃自语。
“你&hellp;&hellp;你&hellp;&hellp;”我你了很久,到底是没说出话来。
“你什么你,叫爹!”他豪气的冲我说。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别扭的很。
“怂货!”看见我没说话,陈志远直接来了一句。
“怎么了,夏叔,看见我不是太高兴啊?”陈志远说。
老夏现在手在剧烈抖着,而且是越来越厉害,他嘴里喃喃自语说:“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陈志远哈哈一笑,说:“怎么就不可能,你隐忍了二十年,想的就是这一刻,我跟你差不多,我也是为了这一刻,你会诈病,难道,我就不会诈死么!”
怪不得他们说陈志远身上有股特别的气质,我是对世界比较悲观的人,但这隐忍了二十多年的陈志远,居然一点都没有怨气的样子。
“你在哪了?这不可能,我当年明明是亲自验过伤的,你是被枪毙的,不可能,这不可能!”到现在,老夏还不敢相信啊陈志远活脱脱的站在他的面前。
“哈哈,我在哪,我就在眼皮子底下,我还能去哪,当年我们也算是忘年之交对吧,我真没想到,都最后捅我刀子的居然会是你,万幸,我陈志远命硬啊,这连阎王爷都不收啊,更让我想不到的是,20多年了,你这头发都白了,可还是不想放过我们陈家啊!”陈志远说。
“你,居然藏在了女监狱里面?”老夏一脸狐疑的问。
陈志远哈哈一笑,说:“藏在哪,确实没有必要说了,咱们,现在就算算老账吧?”
“嘿&hellp;&hellp;嘿嘿&hellp;&hellp;”老夏先是小声的笑着,后来声音大了起来,有点疯。
“陈志远啊,好一个陈志远,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古有勾践卧薪尝胆,想不到你居然能在那女监狱里面熬了二十多年,够给我面子了,实在是太够给我面子了,我真想不到,这20年你是怎么过来的,都没有被自己逼疯吗?厉害!想来我在算计陈凯的时候,你也在利用陈凯算计我吧!那你就不怕,我发现了,期间就把陈凯给杀了?”老夏说。
“嘿,彼此彼此,我们陈家没有孬种,要是他死了,那是自己没本事,怨不得别人,再说了,我这件事,陈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现在看来,他除了脑子有点笨之外,像是我们老陈家的种!”陈志远说。
“呵呵,你们陈家的种,厉害,厉害啊,只是不知道,你们今天这豪气的老陈家的种,今天到底是该怎么离开呢?”老夏拍了拍手。
在老夏身后的暖男往后看去,可是过了好一会,外面还是没有动静。
老夏又回头看了一眼暖男,暖男现在不淡定了,直接往门口走去,可是刚到了门口,他就退了回来。
“夏叔,你是真的傻了么,看来是脑子不够用了,你现在既然在这里看见了我,你以为,你的那些手段,我就没想到?你是找他们吗?”陈志远说。
他刚说完,咚的一声,门口进来那像是小山一样的男人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来啊,那物事圆滚滚,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直接到了老夏的脚下。
是个人头,一个死了都没有闭眼的人头,脖颈上的血迹还没有干,在地上拖了一道红迹。
老夏突然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
赵志,地上的那人头。
“你是想要找他么?”人头后面有个阴影,开口说。
我看见这人,心脏猛抽,这比看见阿白还要紧张。金重,那像是铁塔一样的袍哥,双手酱红,还在滴答着鲜血,像是刚杀完猪的屠夫一样。
我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就算是猪脑子,我应该也知道了,这金重居然是跟陈志远一帮的,不光是看见了金重在后面出来,我还看见了一人,曾经被我一度怀是害死陈志远的人,被认为是荣叔姚老辫子!
他是跟着金重一起来的,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看见他的人影了,看来这是去了南国,搬来救兵了!
陈志远是个人物,是大人物,隐忍了将近二十年,现在终于看见老夏了,居然没想着直接上去杀老夏,就连脸上都没有太多的激动的感觉,我不知道他的内心究竟是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其实今天发生的事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脑洞范围之内,我原本以为自己算是个有脑子的人,甚至我也布置了后手,可是,跟老夏还有陈志远相比,我发现自己布置的后手就像是在过家家。
老高满心以为,趁着老夏生病机会,先跟白虎联合,打掉我这老夏的爪牙,然后在这船上来一个誓师大会,他以为利用自己掌握的证据可以扳到老夏,毕竟他是跟袁羽联合在了一起,其实袁羽算是客气的了,没有在家直接下毒害死老夏,当然,袁羽就算是下毒,也估计害不死老夏,袁羽自己知道这些,所以也在忍,联合老高经过一些列的时机,终于是到了现在这地步。
老高袁羽里应外合,玩的一个好手段,就算是我现在看来,要不是我在白虎中看见了京片子,我都不可能怀疑这是袁羽干的,所以两人的合作很成功。
可是他们的对手是老夏,就跟老高说的那话一样,一个武官,这老夏居然会有这么强的算计,袁羽的一举一动,早就在他的眼里,他甚至利用夏雨诗下监狱这件事,来麻痹这俩人,为的就是将这tj势力弄成他的一家独大。
我相信老夏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真的把我当成接班人的,虽然有这么强的权利心,但毕竟他也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夏雨诗虽然城府深,可是,她毕竟是个女的,没人继承老夏衣钵,可是,老夏自从发现我对陈志远的事上心之后,他就决定了,不能养虎为患了,他把我也算计了进去。
这一大圈子阴谋,包括老夏即将进行的这有点残暴的屠戮,黑锅成了我背,就连老高副监狱长都说我是这件事的主要的搅屎棍了,老夏稍微推动一点,我想我成为这替罪羊就是分分钟的事了。
袁羽作为年轻人,能有如此隐忍,已然不错,他跟老高谋划高明,把所有的tj贵族绑架在一起,绝地求生,已经是成了一个无解的局,可谁想到,老夏如此老狐狸,将计就计的直接来了一个一箭四雕。
到了这,正常人已经是感觉这些人的算计已经是逆天了,可他娘的谁能想到,到最后,还冒出来一个传说中死了的陈志远!一个在女监狱里面藏了20多年的男人,等了二十年,就为的是这一刻么!
虽然陈志远是我老子,可我背后依然是发凉,这政斗根本不是我玩的起的,上辈子人的心机太强,实在是太强!
“夏叔,怎么了,不舒服啊,咱们是20年没见了,你不应该是挺高兴的么。”陈志远像是唠加家常一样跟老夏说话。
“呵呵&hellp;&hellp;我败了,败了,只是我不明白,当年你是怎么逃脱的,还有,你是怎么进了女监狱的?”刚才还有点雄赳气昂的老夏,脸上的褶子就像是皴了的衣服一样,皱巴的可怜。
“当年啊,我陈志远兄弟这么多,虽然当年你们用那暴乱的名义,把我兄弟杀了不少,可是我还是有不少死忠的吧,说来也新奇,这世界上还真有长的很像的人,我命不该决啊,有人给我来了一个偷梁换柱,把我换了出来,当然,这件事是有代价的啊,那就是我必须要在监狱里服刑二十年,至于为什么,我能说是这就逃不光法律的追责么?当初那荣叔一身黑衣,tj都知道那是我的代言人,可谁都没见过,谁知道那荣叔就是当年我身边那最能打的姚老辫子呢,你们当时以为是买通了姚老辫子,可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为了我,他跟自己刚过门的老婆这么多年不见面,怕的就是你们顺藤摸瓜,找到我,姚老对我好,知道知道我有个孩子,就找人偷偷的把自己的闺女,当成了孤儿送到了我儿子身边,让他俩人一起长大,不至于孤单,夏叔,当时姚老对我,可不跟你对我好啊,可最后怎么样,你们一个害死了我,一个用妻离子散来帮我,啧啧,这人还真的不一样啊!”
这下不光是拉老夏心里惊讶,就连我也不可思议的看着旁边的小白,小白看我这样,直接用手指头点了一下我的脑门,骂了句:“小西瓜,看什么看,老娘从小就是你的保护天使,不对,应该说是童养媳!你小子,可不能辜负我啊!”
看来小白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我脱口想问陈志远,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可是我想起之前老夏说的那句话,陈志远这也是用我当成麻痹老夏的棋子,要是我知道这件事,难免会露出马脚,而小白基本上是跟老夏没有任何联系,所以她能知道,但我不知道。
我想起当时白阿姨走的了之后,我去白阿姨墓地上看的时候,那一片片簇拥的白花,想来,那应该就是小白送的。
“还有什么不明白么,夏叔,当年你虽然对我不仁,可毕竟我不能对你不义,还有什么,说好了,就上路吧,不早了。”陈志远说。
不到半个小时,这老夏重新成了那迟暮的老人,眼睛浑浊,甚至连眼角都沾满了眼屎,他现在有点迷茫的嘟囔了几句,似乎是走神了。
“金重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金玉还想害死我?”我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让我想不到的是,陈志远反手冲我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说:“我是你老子,连个爹都不叫,没大没小!”
说实话,当时有点蒙,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金重,是袍哥,上一代的袍哥,是你爹的拜把子兄弟,金玉当时来tj,就是想在tj发展袍哥他们的势力,可是那心梦缘还没出来,就被你给砸了,金玉不知道事情内幕,我也不能告诉你,后来沟通后,感觉在tj没必要在发展实力,当时你也初现峥嵘了,要不然,就凭你,你感觉金重不手下留情,你能在阿白的手下逃走么?”说这话的是姚老辫子。
我跟二哥傻子三人都傻眼,想不到当初我们辛辛苦苦,费心费力的想要砸的场子,居然是想要拯救陈志远的势力?
姚老辫子继续说:“tj这边,三合跟青竹其实都是何和图,也就是你爹当时的势力分出去,左麟,是你爹的小弟,所以这三合是听我话的,老夏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这左麟才死了,所以最后这青竹的人,才带着人灭了所有的三合的势力,可惜啊,可惜他们不知道这袍哥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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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老夏了,就连我这经常混黑道的人,都不知道这袍哥居然会有这么一腿。
顿了顿,姚老辫子说:“其实,金重上次那样对你,也有对左麟的怨恨在,乌巧儿你认识吧,那个女的,本来是金重青梅竹马的女人,可是见了左麟一面后,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左麟走了,可结果你也知道,这左麟并没有给乌巧儿一个很好的结局,金重知道这事已经是左麟死后了,所以&hellp;&hellp;”
我懂了,所以老子就成了这该死的金重发泄的人物了,说白了,他吗的老子是躺枪了,至于金玉,根本就知道这档子事,所以我俩才张牙舞爪的干了起来。
似乎现在一切都明朗了起来,陈志远官场上可能已经没了势力,但这不妨碍他现在取得最后的胜利,毕竟现在不是在法庭上,而是要靠暴力,现在在这轮船上,谁的拳头大,谁,就能最后赢得胜利。
“行了,想要知道的你也知道了,现在应该是上路的时候了。”陈志远说这些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意思耐人寻味的笑容。
“谁要是敢乱来,那她就没命了!”我听见小张的声音在某个角落里传来。
我顺着往那边看去,看见小张拿着一把枪,枪口,顶着一个女人的头。
而我一看见那个女人,脚底板上的热血都冲到了脑门!大长腿!他们挟持了大长腿!
“小张,我操尼玛!”我牙都快要咬碎了,对着小张喊了一嗓子啊,小张还是那种破脸,根本看不出表情来。
“放了夏老,我给你这个女的。”小张的目的很明确。
虽然没有被捂着嘴,但大长腿一句话没说,就是冲我露着有点莫名其妙的笑容。
“夏叔,你准备好了吗,要上路了啊!”根本不在乎,陈志远对老夏说。
老夏现在估计已经是浑浑噩噩的了,对于这一辈子都喜欢掌控所有事在手心的男人来说,这种打击,我们想象不到。
“我说了,要是想让这个女的活的话,那就乖乖的别动。”小张说。
小张有枪,但是小张没有傻乎乎的用那枪直接指着陈志远,小张知道自己的实力,他不可能保证自己在没死的时打死陈志远,而且,他现在的主要目的不是杀死陈志远,是救老夏。
“小张,你知道这女的跟我什么关系么?”我问他。
小张现在根本不看我。
“看着我!你他吗告诉我,你知道这个女的跟我是什么关系吗?”我吼了一句。
“小陈凯&hellp;&hellp;”她见我发怒,在那边喊了一声。
陈志远现在把枪举了起来,对着老夏,打开了保险,小武看见这样,身子一动,冲着陈志远冲过来,可是那金重不是吃素的,再加上阿白也在这,小武哪怕是在猛,也出不去了。
“我最后说一句,只要是你放了夏老,这女的,我也就放了她。“小张说话的当口,把保险给打开。
“你,给我放了她!”我红着一双眼睛,往前走了一步,可是小张见我这样,枪口又顶了顶大长腿的头,对我说:“陈凯,我不想为难你,你求你爹啊,我们做这个交易,只要是成功了,咱们皆大欢喜。”
我有点机械扭头看着那正在一脸戏谑看着老夏的陈志远,没能说出话来。
“小西瓜,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啊,没我漂亮啊,身材也没有我好,什么都不如我,小西瓜,你究竟是想什么,没事没事,她是就死了吧,我跟你在一起&hellp;&hellp;”
“小白!”我很生气的冲着小白喊了一句,然后看着陈志远,嘴唇颤动了好几下,终于说了声:“能,能不能放了老夏?”
这话,微不可闻,我自己都不能听见。
“什么?”陈志远问。
“能不能&hellp;&hellp;”“大点声!”他不耐烦的说。
“我说能不能放了老夏!”我直接吼了出来。
“哦,放了老夏,你说放了老夏,呵呵&hellp;&hellp;,当年,你娘是被他害死了的,20年,我人不人鬼不鬼的呆在这女监狱里面,当初咱们家破人亡,全是被他所赐啊,你现在跟我说什么,放了他,你跟我说放了他!!!你说,放了他?!”
原来陈志远并不是看起来那么淡定,我听见他嘴里那句,我娘是被老夏害死的,我心里也颤了起来。我是一个母亲的儿子,当年害死我母亲的人就在那,而我,却因为另一个女人,想要放了自己的杀母仇人!?
“夏叔,准备好了吧,要上路了!”陈志远根本没有看大长腿,想开枪,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开下去,以为我现在用手抓住了他的枪,把那枪口朝着我的头,一句话不说。
陈志远直接一巴掌抽了过来,我脸上火辣辣的,但还是没有松开。
“放了他,把她换回来,只要是我陈凯还有一口气在啊,我会亲手杀了他,为我娘还有你报仇,老夏会死,但是不是今天。”我嘴角路流血的说。
“小西瓜&hellp;&hellp;你&hellp;&hellp;”看见我受伤,小白很心疼,想劝陈志远,可是那话到了嘴上成了一句叹息。
“你也有我娘,你知道我娘死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我求你,虽然我知道我自己并没有让你骄傲,可是您相信我,哪怕是我最后还剩了一口气,我也绝对会亲手杀了他的,我求你,今天,放了他!”我说。
“小陈凯,不要说了&hellp;&hellp;能认识你,能跟你走这么远,足够了!”大长腿说。
“碰!”她刚说完这话,场中传来一声枪响。
刹那间,大长腿身上红的不能像样子,那种红,写不出来。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啊,没事,小西瓜,她没事,她没事啊!”这是小白在旁边激动的喊。
我在看的时候,看见那小张额头上有一个血窟窿,眼睛还睁的大大的,满满都是不可思议,然后身子往后一摔,通的一声倒地。
在他身后,是个男人,带着鸭舌帽,手里拿着枪,慢慢的抬起头,看见我,微微一笑,说:“陈凯,好久不见了啊”
大长腿听见这声音,本来有点呆滞的她,身子像是筛糠一样的颤抖了起来,喊了声:“爸爸!”
是啊,来的这人,居然是老唐!那个植物人了几个月的老唐!
“差不多了,接下来,都交给我吧。”老唐这话是冲着陈志远说的。
拿着手枪一脸桀骜的陈志远,把枪在手上一耍,嘿嘿一笑,说:“要是他不死,我可是连你一起杀的哟,另外,你家姑娘不错,我喜欢!”
听陈志远这话,他居然认识老唐!
旁边的小白听见这话后,小声嘟囔:“我也挺不错!”
老唐拍了拍手,这时候涌进来一群警察,手里都是拿着枪,这警察我还都没见过,好像不是tj的。
陈志远看了这一幕,耸耸肩膀,往外走去,姚老辫子轻声的问了句:“就这样放了他,你不亲手杀了他?”
陈志远没回头,呵呵一笑说:“我可是一个守法公民,可不敢杀人!一切,都有国法来对付的!”
说着这话,陈志远带着他带来的人纷纷离开。
路过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摸了一下我被打的脸,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句:“臭小子&hellp;&hellp;”
这又是闹哪一出?大长腿看看我,又看了看老唐,哭的像是个傻逼。
老唐对着进来的那些警察说:“都带走,有些事,是要了断了。”
老高像是疯了一样,喊:“你没权利,你他妈的没去权利啊!”
老唐,只是微微一笑。
tj之争,中央自然是知道,所以派老唐下来搜集证据,这是一个持久的活,从当年他帮着陈志远进监的时候一直到现在,老夏当初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想要找人害了老唐,后来老唐好了后,直接装成瘫痪,然后一直等到了现在,现在证据已够了,不论是老高党,还是老夏党,都是不利于社会稳定的,但从现在开始,这两个党羽都不会存在了,还给了tj一片宁静。
大歌唱罢,四海升平,所谓权利之争,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hellp;&hellp;&hellp;&hellp;&hellp;&hellp;&hellp;&hellp;
三个月后。
“小西瓜,你到底想好了吗,你说要怎么办!”穿着那白衣服的小白在我旁边坐着,使劲的晃了晃我的手,该死的娘们故意用自己的胸蹭我的胳膊。
“姐,白千青,你可是我的姐,这样不好!”我苦着脸说。
“谁是你姐!我跟你有血缘关系吗,老娘都为你付出那么多了,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我不管,你要是不乐意,我就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我要给你爸还有我爸说,看他们会怎么样!”小白不依不饶。
“好了吗?臭毛驴可是我们的相公啊,小白姐,差不多就行了,我们姐妹俩要好好跟我们相公说话!”这里面有个大骚,外面还有俩小骚再说。
“不算,不算,那是你们的习俗,不作数的!小西瓜还跟我是指腹为婚呢!”白千青说。
“咳咳,男人,他的第一次是给了我。”一直不说话只是笑的段红鲤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先是沉默,然后小白嗷的叫了一声,冲到门口啊,推开门,叫着往段红鲤那边追去,苗苗跟瑶瑶俩人也像是疯了一样,冲段红鲤扑去。
小白一边追,一边喊:“你个狐狸精,给老娘站住,看老娘不撕了你的b!给老娘站住!你站住啊!我就问问你,小西瓜那大不大&hellp;&hellp;”
我听见这话,一头黑线,但也送了一口气,赶紧溜了出来,跑到那人多的地方。
“老大,迟到了啊!!”不认识的小弟冲我喊了一声。
我笑着点点头,狼狈的往前跑,前面人生鼎沸,不知道在闹腾着什么。
“要饭的肯定不来了,放心吧,肯定被那几个女的给吃了,你说说,他命咋就这么好?哎&hellp;&hellp;”这是二哥的声音。
“哟,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的命就不好了呗?”肖潇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来了!”最先看见我的,是闷头不说话的傻子,然后大家往这边看来。
陈志远穿的一身唐装,霜白鬓角看起来很有威势,看我才过来,抬脚就要冲我屁股一下,我苦着脸说:“别打啊,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别打啊!”
陈志远又好气又好笑的用手拍了一下我脑袋,说:“你特么还知道是大婚的日子,都等了你多久了,连几个女人都摆不平,真他么丢老子的脸!”
“快快快,来了就赶紧啊,吉时已到啊!”旁边的金重现在一脸怪笑。
“赶紧赶紧,不然就回来了!”我也催促。
“人呢,大长腿呢,赶紧拜天地,人呢,快点啊!”想起那四个女人,我还是心慌。
“来了,来了!老唐来了!”二哥眼尖,喊。
我一下就紧张起来了,老唐来了,肯定是带着大长腿来的,这仪式一完,大长腿就是我的&hellp;&hellp;
“我操!人呢!怎么就老唐自己来的!”二哥又喊了一声。
等老唐到了身边之后,他跟我一样苦着脸,说:“陈凯,这&hellp;&hellp;我把小茹给弄丢了,这是她给你的纸条!”
人群轰的一下就炸了,尼玛这结婚的先是没有新郎官,现在新娘又翘票了!
我心里直抽抽,接过来那纸条,上面一行娟秀小字:“小陈凯,姐妹们说你小丁丁太短,不让我嫁给你。”
我当时脸就绿了,刚好是来了一阵风,把纸条刮走,尔后,我听见一阵好听的女笑在远处传来,叽叽咯咯,像是这天底下最美好的声音。
这个城市,没有海。
全文终。
说:
谢谢每一个看到这句话的读者,我爱你们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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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家看见这句话的时候,《女监》应该已经是完结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写这个完本感言,算是对跟了这么久的读者们一个交代。
《女监》应该是我这三本小说中,成绩最好的一本书,成绩有多好呢,点击,现在是1979万,浏览人数,也就是曾经点开过这本书的人,是74812人,收藏这本书的人,是39292人,在加上一些盗版网站,贴吧之类的,知道这本书的人,应该是不少吧。
我知道,这成绩,应该会有书很快就超越了,但,至少目前来看,我们也算是曾经创造了一个时代。
一本都市书,开头的时候,想写这本书,尺度没有控制好,所以会有些黄,这我也承认,然后就被灌上了写黄书的帽子,以前自己是写悬疑的,前两本书,丁点的这方面的尺度都没有,上本赵寅当,都快大结局了,才跟那被浅浅上身的程以一发生了关系,我内心,其实挺保守的。
尺度确实不小,所以带这帽子,也不算是冤,但那只是开头,后来跟着看完的人,也应该知道,那种剧情就没了,这确实不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七夕,冷静了一天,以为到现在,心情会平复些,但是好像是没有,现在坐在火车上,时间是下午两点十八分,脑子是轰乱的,手指头,是颤抖的。
想到什么就说点什么吧,我的逻辑性不是太强。
我想,我首先要做的,应该是感谢我这些读者,可能是天南地北,咱们都没见过面,认认识了,自然是缘分,你们是我的衣食父母,赏给了我吃这口饭的资本,我是一个感恩的人,所以我很感激你们。
真心的,不矫情,老爷们说这些,可能是有点恶心,但对我来说,我确实就是这样想的。
很乱,书完本了,我接下来该干什么。
第二要感谢的,应该是黑岩网这个平台了,没有这载体,就没有这本书的成绩。
这特别要感谢的是锥子哥,还有茹今,后期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算是茹今这老读者一点一点的把我给拉回来的,他俩都是年纪比较大,阅历多,就像是教小弟弟一样指导我。
我曾经无数次,想要太监,尤其是净网后的那段时间,四月十二吧,那时候是,女监被下架,前面被隐藏之后,我就感觉自己天都要塌了,我心里素质不好,有人说过,我可以禁得起成功,但是禁不起风浪,像是当时女监开始成绩好的时候,我也是定时稳定更新的,可是后来,自己像是什么样子。
禁得起多大诋毁,你才会有多大的成就,有人给我说,我今年24,这句话对我来说或许是有些太官方,但想想确实是。
后来这些天,几乎是更新都跑到了晚上,凌晨,那段时间,是我最痛苦的时候,我是最不想完本的人,可是不完本,写下去,那只能是更烂。
除了南国那段,我想书还算是很写实的,当然,我是一个厌世悲观的人,书里表达思想,也是我一个24岁的人在用我自己眼睛看见后,用我自己的心来表达,肯定是不健全的,我甚至说,导向都不一定对,只是一个24岁的年轻人,自言自语,用脑子构思出一个属于自己心中的故事。
一个交织在这有些残酷的社会上,关乎爱情,友谊,事业的故事,不算是太精彩,但确实是我自己的心血。
200多万字,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出来的,里面的情节,也都是我绞尽脑汁,想破脑袋,精心策划出来的,有些事,确实很无奈。
我是一个感性的人,说白了,就是矫情,再难听,就是贱人。
24是一个坎啊,我们那时候上小学是八岁开始上,所以去年刚大学毕业,当时只身来北京,人生地不熟,还好是熬了过来,一年了,大学同学也毕业一年了。
有时候,你会发现,这一年时间会改变很多事。
比如我有的同学已经赚了三四十万了,有的同学已经被导师要了硕博连读了,也有同学出国留学了,那,可能是我一辈子仰望不到的风景,可能这一辈子,就这样蝇营狗苟的活下去,在最繁华的城市中,最卑微的摇尾乞怜,当然,最多是跟我一样,在一个公司里,小心翼翼的开始这一辈子的营生,咱们都是平凡人,哪有这么多的不平凡。
还是要活下去,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活着》中那福贵大起大落,最后老婆孩子,甚至外孙都死了,还不是要活着么,其实人生没有那么艰难,最起码,尽人事,听天命。
就像是大学会毕业一样,干什么都会有一个结局,无论好坏,像是年少最要好的朋友不再联系一样,最后发现,当时以为会是一辈子相好的朋友,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渐行渐远,那时候一根辣条都要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到了现在,你俩却在为争这一顿饭谁来付账面红耳赤。
青春啊,早就不在了,维哥那天跟我说,我们已经是一条条的老狗了。
应该是心老吧。
写这东西,完全就是信马由缰,想到哪,就写到哪,目的性不强。
我记得有天,跟不行叔聊天,那货跟我私下是很好的朋友,他是一个非常有深度的人,虽然比我还小,虽然在更新小说上,人品不是太好,但确实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他说,写书这东西,要积累,要经历,你必须要有自己正确世界观,然后从你的字里行间给读者表达出来,让你的世界观,给他们一个导向,说白了,小说要有灵魂,真正好作品,到最后不是靠情节,是靠情感来吸引人的。
尝试了都市,才知道自己知识储备,还有深度,不够,所以还是要积累。
虽然是成绩还可以,但写这本书确实是我最痛苦的经历,包括身体跟心理。
那时候熬夜熬的眼睛不是太好,到现在晚上看东西,右眼还是感觉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样,我上班也是对着电脑,几乎是一天十六七个小时对着电脑,腰现在也不行了,写了两年多,倒是熬出了一身职业病,还特么的胖了,写完之后,刚好能运动了,维哥现在已经身体不行了,我不能成下一个他!
好了,说点书里面的故事。
结局,应该算是大圆满吧,至于夏雨诗,她肯定是出监狱了,这妖孽一样的女人,会安分下来么,不难看出来,她是喜欢陈凯的,可是,到现在了,她还会喜欢陈凯么,她跟老唐或者是大长腿,应该是有什么样的对手戏,又或者,她或者是也喜欢上了陈凯,跟重众女想要陈凯。
一夫多妻,在现代社会是不可能的,我到最后也没能写出陈凯到底是跟谁在一起了,其实最合理,也是呼声最高的,就是大长腿了,可是段红鲤那疯娘们呢,还有那小白这大妖精,苗苗瑶瑶这对姊妹花呢,甚至夏雨诗呢,这些女人应该是陈凯一生中的一个个美丽的过客,然后留下一段段旖旎的情。
是用来怀念的吧。
谁这一辈子,还没有个念想的人呢。
书的后期就是一些遗憾,被喷,人气流失,一系列的事发生后,我被打脸的像是一个傻逼,做过很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最不起的,就是那支持我的人,很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就到这里吧,一千句道歉,也不如当时的发奋。
再见,下本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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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是不写书了,没时间,离开这舞台了,没了创作的**跟激情,这本是我之前关系很好的一个朋友写的,写灵异的,关系太好,就过来帮忙推荐下,希望喜欢灵异的读者去看看。[热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正文第一章:
我姥姥一直惦记着我光棍这事,让我找个对象,不然她死不瞑目。
我妈说我姥走的时候笑着说了一句,我终于给小聪找到对象了,然后就咽了气。
然后我最近精神不太好,总是感觉有人在偷看我。
仔细想,应该是从上周四晚上有的这种感觉。
应该是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走路的时候会感觉在身后一两米的时候有人跟着,上厕所的时候会有人在洗手间隔壁挡板上探着头看我,睡觉的时候感觉就在床边上站着有人盯我,感觉最强烈的一次,是我进门之后,我感觉到它在门缝里偷瞧我。
姑且称之为它吧,因为我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或者是究竟有没有这个东西。
因为自己有点神经衰弱了,以前睡眠质量很好的我,现在睡的很浅,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突然在梦中惊醒,一点征兆都没有。
突兀的睁开眼睛,当时醒来的时候正浑身发抖,往常都会感觉夜里有点冷的我,弄了一身大汗,这应该是做恶梦了,可是我发誓我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也不害怕,就是浑身发抖。
我就跟诈尸一样,直接从床上挺起来,跑到门口,拉开门缝,瞪着一个眼睛往外瞅,我这是合租房,客厅里面静悄悄的,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见。
看了大概有四五分钟,脑子里清明的很,我没听见外面有啥动静,这次甚至都没有感受到外面有人看我,但我就杵在这,往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