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鉴宝
作者:武争
正文
后记,新书人品科技系统见 第一章 龙凤挂件 第二章 蛟龙鉴宝 第三章 豇豆红
第四章 明珠蒙尘 第五章 品鉴博弈 第六章 品鉴博弈(二) 第七章 品鉴博弈(三)
第八章 待价而沽 第九章 担子全交给我 第十章 我对他都没印象 第十一章 秒杀对手的冲哥
第十二章 识玉断翡 第十三章 你还懂玉? 第十四章 看得你乱颤 第十五章 绝妙精湛技艺
第十六章 你只多了三万? 第十七章 玩一玩易宝 第十八章 易宝博弈 第十九章 韩冲的危机
第二十章 绝地反击 第二十一章 真假貔貅 第二十二章 真假貔貅(二) 第二十三章 真假貔貅(三)
第二十四章 真假貔貅(四) 第二十五章 揭画风波 第二十六章 揭画风波(二) 第二十七章 揭画风波(三)
第二十八章 揭画风波(四) 第二十九章 舟眠 第三十章 去留 第三十一章 回忆
第三十二章 书画鉴赏 第三十三章 龙抢珠 第三十四章 龙抢珠(二) 第三十五章 龙抢珠(三)
第三十六章 龙抢珠(四) 第三十七章 聚宝盆 第三十八章 聚宝盆(二) 第三十九章 聚宝盆(三)
第四十章 张墨 第四十一章 张墨(二) 第四十二章 去留(二) 第四十三章 锦凤挂件
第四十四章 锦凤挂件(二) 第四十五章 衣锦还乡 第四十六章 衣锦还乡(二) 第四十七章 衣锦还乡(三)
第四十八章 过枝桃蝠盘 第四十九章 过枝桃蝠盘(二) 第五十章 过枝桃蝠盘(三) 第五十一章 结婚
第五十二章 结婚(二) 第五十三章 村里鉴宝 第五十四章 村里鉴宝(二) 第五十五章 村里鉴宝(三)
第五十六章 海柳烟斗 第五十七章 海柳烟斗(二) 第五十八章 海柳烟斗(三) 第五十九章 冲突
第六十章 冲突(二) 第六十一章 长命锁 第六十二章 长命锁(二) 第六十三章 董书
第六十四章 董书 (二) 第六十五章 回忆(二) 第六十六章 争宝 第六十七章 争宝(二)
第六十八章 再次相遇 第六十九章 龙虎山 第七十章 龙虎山(二) 第七十一章 龙虎山(三)
第七十二章 道观 第七十三章 道观(二) 第七十四章 天门山 第七十五章 天门山(二)
第七十六章 灵符斗蟒 第七十七章 灵符斗蟒(二) 第七十八章 灵符斗蟒(三) 第八十章 鬼市(二)
第八十一章 骗佛 第八十二章 骗佛(二) 第八十三章 藏佛 第八十四章 藏佛(二)
第八十五章 藏佛(三) 第八十六章 地藏菩萨 第八十七章 开超市 第八十八章 开超市 (二)
第八十九章 开超市(三) 第九十章 香炉 第九十一章 香炉(二) 第九十二章 香炉(三)
第九十三章 铜炉 第九十四章 铜炉(二) 第九十五章 新技能 第九十六章 修复
第九十七章 谈恋爱 第九十八章 谈恋爱(二) 第九十九章 天生舞姬 第一百章 买房也拣漏
第101章 买房也拣漏(二) 第102章 买房拣漏(三) 第103章 穷小子,装什么 第104章 求你放过我
第105章 神秘身家 第106章 房内藏宝 第107章 房内藏宝(二) 第108章 瓷板画
第109章 瓷板画(二) 第110章 潇湘雨 第111章 珠山八友 第112章 印刷品
第113章 日本二玄社 第114章 日本二玄社(二) 第115章 做个朋友 第117章 撮合
第118章 打开心结 第119章 摸金校尉 第120章 既来之则安之 第121章 千金卖瓷
第123章 读心术 第124章 元青花 第126章 汝瓷粉青盘 第127章 佛幡渡劫
第128章 佛幡渡劫(二) 第129章 雾林寻师 第130章 雕版画(第一更) 第131章 雕版画(第二更)
第132章 灵璧石(第三更) 第133章 清象牙壶(第四更) 第134章 寒江别友图(第五更) 第135章 伏羲八卦(第六更)
第136章 画中起雨(第七更) 有订阅和月票,八更十更又何妨! 第137章 好奇女人(第一更) 第139章 河蚌珍珠(第三更)
第140章 河蚌珍珠(二)(第四更) 第142章 第五种变化 第143章 远洋打捞 第144章 六段虾
成绩在稳步提升,感谢大家! 第146章 云山墨戏(第二更) 第147章 妈妈的礼物(第三更) 第150章 百万青花
第151章 我不叫方婷 第152章 金屋藏娇 第153章 惊艳四座 第154章 龙凤合修
第155章 龙凤爱情 第156章 牧马人 感谢兼月票宣战 第157章 老爸买车了
第158章 跳江自杀 第159章 海城风波 第160章 再见楚瑶 第161章 再见楚瑶(二)
第162章 你还好吗 第163章 妈妈的生日 第164章 抱得美人心 第165章 最后的拣漏
第166章 风云初起 第167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168章 针尖麦芒 第169章 杀鸡儆猴
第170章 杀鸡焉用牛刀 第171章 卫青宝剑 第172章 这些只是小菜 感谢帖
第173章 金荷斗虾 第174章 枯木竹石 第175章 罗汉对抗潇湘雨 第176章 赝品青花(求月票)
第177章 摔瓷并非强弩之末(求月票) 第178章 韩冲铲除败类 第179章 瓷中藏宝 第180章 风中饮酒
第181章 建立收藏馆 第182章 藏宝于民 第183章 四季月光酒杯 第185章 画中奥秘
第186章 双料王 第187章 奇珍异宝 第188章 盗墓者 第189章 老子西出函谷关
第190章 道德经 第191章 武老鉴定 第192章 折射而已 第193章 后生可畏
第194章 武老吐血 第195章 杀人真凶 第196章 恢复自由身 四更毕,求月票,老武拼了,能有一张吗?
第197章 车子在动 第198章 你会对我好吗 第199章 漫长午后 第201章 涂老的橄榄枝
第202章 檀木空盒 第203章 太湖沉宝 第204章 睡在涂家 第205章 锦凤欲出
第206章 我要收宝剑 第207章 超市危机 第208章 家里出事了 第209章 控水捞鱼
第210 章 出海打渔 第211章 出海打渔(二) 第212章 河鳗攻击 第213章 五彩海蛇
第214章 满仓而归 第215章 蛇的故事 第216章 盗墓 第217章 辛弃疾墓
第218章 圆房吧 第220章 小福寻宝 第221章 江底宝石 第222章 五蛇戏珠
第223章 五蛇镇妖 第224章 考古学者 第225章 水中嬉闹 第226章 温香软玉
第227章 周海波脸黑了 第228章 全鱼宴 第229章 腾飞超市(第一更) 第230章 合作双赢(第二更)
第231章 墓穴疑云(第三更) 第232章 墓穴疑云(二)(第四更) 第233章 初试盗墓 第235章 最牛婚礼
第236章 无人区 累了困了喝红牛,败了输了又何妨! 第237章 孤坟 第238章 鬼火
第239章 食人沼泽 240章 果然有墓 第241章 墓穴暗门 第243章 人熊
第244章 前功尽弃 第245章 四蛇差一 第246章 五蛇聚齐 第247章 明星剧场
第248章 宋代玉佛陀 第249章 光影映 第250章 玄云道长 第251章 美人还手帕
第252章 别那么猴急 第253章 魏语诺的老爸 第254章 热血沸腾 第255章 光头的歌
第256章 小福的机智 第257章 大明星走穴 第258章 明星剧场首秀 第259章 战斗
第260章 幕后操盘者 第261章 一生的遗憾 第262章 给爸妈盖楼 第263章 小福重伤
第264章 枪战 第265章 工地挖宝 第266章 残墓 第267章 千年第一尸
第268章 女星石兰兰 第269章 你是要签名吗? 第270章 寻杯计划 第271章 海底沉船
第272章 利润分配 第273章 我是天才 第274章 填海造陆 第275章 初现读心术
第276章 藏宝斋没落 第277章 对江友福宣战 第278章 靠近涂雨薇 第279章 学无止境
第280章 磁zhou窑 第281章 五大名窑 第282章 比赛前的小小逆袭 第283章 张楚王陈胜王妃
第284章 志不同不相为谋 第285章 方婷出没 第286章 各路争斗 第287章 处变不惊
第288章 鉴宝比赛 第289章 与阔太比赛 第290章 白热化战斗 第291章 神秘老头
第292章 鉴离骚 第293章 为什么不赢? 第294章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第295章 你要出名了
第296章 误会酿成 第297章 鉴赏金蟾 第298章 金蟾堪舆学 第299章 艰难的胜利
第300章 晋级者 第301章 米帝的阴谋 第302章 小福出院 第303章 光头搅局
第304章 十强比赛 第305章 上古蛟龙 第306章 玉壶春 第307章 神秘男子现身
第308章 市长发飚 第309章 提取能力 第311章 庆祝会 第312章 分手风波
第313章 整顿 第314章 惊心动魄的鉴宝比赛 第315章 庄周爆发 第316章 魏语诺误会解除
第317章 三进二 第318章 寻找道士 第319章 玄云道长 第320章 神秘的力量
第321章 和涂雨薇同居 第322章 三老重聚 第323章 涂老危机 第324章 秋菊杯
第325章 鉴宝大赛退赛 第326章 鸳鸯莲瓣金碗 第327章 情人小旅馆 第328章 一夜春风
第329章 兵马陶俑 第330章 何上仙的安排 第331章 兄弟派系 第332章 压低价格
第333章 一千三百万 第334章 挖宝 第335章 捐献宝物 第336章 遗宝秘密
第337章 一天的男友 第338章 惊动市长 第339章 雕刻的机会来了 第340章 蓝田玉
第341章 八仙宫古玩 第342章 租庸使 第343章 鉴赏对垒 第344章 崛起西京
第345章 逆袭打脸 第346章 去蓝田山 第347章 山洞探险 第348章 发现盗墓者
第349章 杨廷义鉴宝 第350章 八大山人 第351章 扬州八怪罗聘 第352章 开采蓝田山
第353章 重大发现 第354章 夫妻墓 第355章 七个亿 第356章 二十五个亿
第357章 核算金币 第358章 九个亿的宝藏 第359章 四季荷花杯的谜 第360章 澳men之行
第361章 找到叶天龙他爹 第362章 乾坤倒转 第363章 赢了赌局 第364章 找到四季荷花杯
第365章 琉璃镜 第366章 透光宝镜 第367章 接收产业 第368章 缅甸公盘之行
第369章 无眠的夜 第370章 狠角色漆明星 第371章 缅甸古玩街 第372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第373章 佛肚藏宝? 第374章 战斗即将展开 第375章 楚瑶来到缅甸 第376章 盛世珠宝
第377章 一抹红光 第378章 拍卖经验 第379章 明斗 第380章 中标了
第381章 会见大家族 第382章 两人压赌 第383章 怡情赌注 第384章 明标大抢购
第385章 回忆楚瑶 第386章 斗智斗勇 第387章 楚瑶和韩冲对弈 第388章 八万欧元的手滑中标
第389章 楚瑶伤心 第390章 大涨 第391章 送楚瑶红翡 第392章 颠鸾倒凤
第393章 各方心思 第394章 冬菊杯 第395章 江氏兄妹 第396章 藏宝
第397章 帮助楚瑶 第398章 开标惊心动魄 第399章 赌石的心理 第400章 翡翠王
第401章 资金紧张 第402章 中标“黄翡” 第403章 赵氏父女危机 第404章 生儿育女
第405章 前往曼德勒 第406章 信仰之力 第407章 毛毛虫翡翠 第408章 稀世之作
第409章 涂雨薇被掳 第410章 龙凤合体之谜 第411章 购买直升机计划 第412章 城中城
第413章 缅甸婚俗 第414章 赌矿 第415章 佛光提升异能 第416章 发现矿脉
第417章 矿坑合作 第418章 摆脱队伍 第419章 郑森袭击 第420章 郑森抓捕
第421章 飞机失事 第422章 荒地生活 第423章 鲨鱼和孤岛 第424章 岛上野生
第425章 野人韩冲 第426章 我要离开孤岛 第427章 海盗老窝 第428章 野人
第429章 不会说话的野人 第430章 大量发现 第431章 上山寻迹 第432章 神秘山洞
第433章 夜明珠 第434章 海盗船长的宝藏 第435章 密室捡宝 第436章 黄金面具
第437章 有直升机来 第438章 获救之前 第439章 光头逃走 第440章 丰厚的嫁妆
第441章 逗比星星 第442章 星星穿衣服 第443章 集体反扑 第444章 楚瑶被骗
第445章 购买直升飞机 第446章 毕月怀孕 第447章 飞机砍价 第448章 飞机航道拿钱铺
第449章 更庞大的毕氏家族 第450章 欧洲计划 第451章 摩罗街 第452章 蛟龙戏凤
第453章 控水试水能力加强 第454章 私人机到手 第455章 带上星星去巴黎 第456章 被劫走的宝物
第457章 法国之行 第458章 老外古玩店 第459章 铜镜之谜 第460章 毕加索的画
第461章 淘到外国油画 第462章 谈一笔大生意 第463章 以宝换宝 第464章 鉴赏毕加索的画
第465章 鉴宝以物换物 第466章 鬼谷子元青花 第467章 吉美博物馆 第468章 参观博物馆
第469章 天价油画 第470章 痛宰老卡里 第471章 办博物馆 第472章 国际拍卖会
第473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第474章 中拍郎世宁的画 第475章 义正言辞训斥法国佬 第476章 身份暴露,名声大震
第477章 商讨对付拍卖会 第478章 赢得自尊 第479章 为拍卖争取福利 第480章 拍卖买家串通
第481章 拍卖会收尾 第482章 伦敦之行 第483章 吸血鬼 第484章 密室藏宝
第485章 回国 第486章 山上别墅 第487章 完婚在即 第488章 博物馆筹备
第489章 建立博物馆安保 第490章 周文海浮出水面 第491章 韩印国和张丹到访 第492章 发现好东西
第493章 拣漏玉石 第494章 鉴宝引起骚动 第495章 古城鉴宝 第496章 买下山水
第497章 年版画 第498章 鉴宝会结束 第499章 周文海的新窝点 第500章 回到窝点成为大善人
第501章 捡到宝了 第502章 狡兔三窟 第503章 周文海被抓 第504章,博物馆开业在即
第505章 龙凤宝剑 第506章 博物馆大发四方 第507章 感恩蔡园 第508章 网上收藏
第509章 涂雨薇的心事 第510章,定情涂雨薇 第511章 海底世界 后记,新书人品科技系统见
正文 后记,新书人品科技系统见
    &bp;&bp;&bp;&bp;多年后,韩冲的海底沉船博物馆在江城开馆,韩冲买下了那个海底村落,据说他支付了一笔昂贵的费用,在缅甸的那个矿脉的所得全部交给政f后方取得了这个村落百年的使用权。↑,

    海底沉船博物馆开馆之前,韩冲和全家兄妹的远洋捕捞公司将他之前记录下的海底宝藏一一开启。

    韩冲和毕月生下的小孩,韩冲为他取名叫韩青,这小子跟韩冲一样,对古玩有着莫大的兴趣,涂雨薇和韩冲后来生了女孩,取名韩晓褒。

    至于魏语诺呢,还不是一步步成为了国际知名影星。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每月总有那么几天,魏语诺都要和一个男子去她们的爱巢聚一次。那些狗仔队总拍摄不到那名男子是谁,因为他都是开着自己的私人直升飞机直接飞到很远的高山,魏语诺和那男子的爱巢是建在了山上。

    ”你这一生做过最让你觉得成功的事是什么?“

    韩冲对着毕月说:”一是娶了你,你帮我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包括涂雨薇...韩晓褒“

    ”二是,我可以为国家的古玩事业做出贡献。“

    ”那三呢?“

    ”有三吗?“

    ”让我好好想一想......“

    后记!!

    超品鉴宝完结了,从2015年1月23号上传,到2016年1月1日,确切说是2015年12月31日完本,差八天不到一年,写了一百六十多万字,可以说,超品鉴宝到这,已经算完满了。

    其实在写,都是灌水的了,实际上也灌了很多水,老武承认第一本书写的不尽人意。

    但是超品鉴宝完结了,我心中释然了很多,也找到了写书的灵感和诀窍,对于下一本书的把握,我也成熟了很多,现在正在创作连载的人品科技系统,也吸取了这本的经验教训,自认成长了。

    感谢支持本书的朋友们,包括老武的大盟就支持dr,掌门人灵雾,舵主九天圣一、萌萌的触手怪,沉默东风,会飞猪猪爱上书,百年轮回,巨辕甲,虽然后期叫你失望,你可能不订阅了,但是仍然非常感谢前期的鼓励和支持,感谢投票的舞飞扬,还有其他给超品鉴宝投票的小伙伴。

    感谢给老武投月票的智者无为,蓝水云,jx12,书友130316040911828,书友140415122811133。

    感谢默默订阅的庄joh、萌萌妞、j1949书友141112

    书友1504021315435015萌萌妞

    书友150307r_j书友150117书友130316

    书友150302恢复101378701799书友150227

    书友150317智者无为书友140430

    感谢的人还有很多很多,老武就不一一列举了,总之感谢大家,也祝福大家新年快乐。

    咱们新书人品科技系统见!
正文 第一章 龙凤挂件
    &bp;&bp;&bp;&bp;云淡风轻、骄阳高悬。

    晌午的花鸟虫鱼市场,人流早已退去了大半,可韩冲仍旧站在斗大的太阳下,逛着这古玩街。

    他一个店一个店地走访,汗湿夹背都没有察觉。此时的他只为了验证昨晚上在书中看到的那一大段关于瓷器鉴赏的文字。

    青花瓷素雅清新、粉彩瓷柔和灵逸、薄胎瓷透明如水、鲜亮可爱的是斗彩瓷,珐琅瓷则艳丽华贵。对比着眼下的这些瓷器,研究揣摩,韩冲心领神会,不由笑出了声。

    对,就是这样!

    韩冲是一名大四学生,马上毕业了,由于对文物收藏很感兴趣,韩冲前段时间便找到了一家古玩店实习,算顺利进入了这一行。

    可他事后才知老板还招聘了两个和自己一样的大学生,三人中只能留下一人。

    韩冲和那些城里富庶家庭的孩子不一样,他生在农村,父母都在工地上干活,用泥手和汗腿勉强供自己读了大学,韩冲底下还有弟弟妹妹,父母年纪大了,干不动了。他迫切地需要深谙收藏后,捡漏证道,叫家庭摆脱贫困,所以这个工作对他来说特别重要。

    韩冲相信天道酬勤,可事实往往不遂人愿,在他进入古玩行一个多月,才发现哪里那么容易捡漏。事实是,他每月只拿了一千多块钱的工资,无他。而她大学的女友更雪上加霜,这时候突然提出了分手。

    他那貌美如花的大家闺秀女朋友一直是他的骄傲,韩冲这么努力也不无跟她有关,可实际上人家早已经有了“高富帅”的新归宿,对方还是某个大公司的老总。

    韩冲尽管对这段感情依依不舍,尽力挽回,但女友毅然坚决,果断换了号码还离开了江城,使得韩冲最终不得不放手了那段感情。

    孑然一身也好,这样就可以多出来一些时间看书,早些赚到自己的第一桶金,回报父母。韩冲坚定着信念,心里告诉自己再去看几家店就可以回去店里了。

    当他又打算进入一个新摊时,却看到前边不远处两个鬼鬼祟祟的男子。

    这两个男子一高一瘦,一矮一胖。

    他们停在一个老者身后,接着,高个子的男子把手更钻进了老爷子的口袋,那钱包慢慢露出脑袋。

    擦,小偷。

    韩冲下一秒意识到,几乎脱口而出。

    “你给我住手!”这一声若晴天霹雳,有如黄钟大吕砸来。

    正在施盗的高个本以为得手无悬,被这一声喝去了七魂六魄,抓到老爷子钱包的手猛地缩回。

    下一秒,高个发现了多管闲事的韩冲。

    “靠,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赶紧给我滚。”高个子眼神一瞪,不由地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韩冲可不屑。呸道!“你们偷东西还敢叫嚣,无法无天了吧!”

    “擦。”练家子的高个看韩冲不动,煞为牛逼。从腰间快速揣出一把匕首,无二话。明晃晃的匕首在阳光下掠过,径直朝着韩冲的腹部刺来。

    韩冲早已做好架势,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冲上来的男子,并察觉他手上动作的变化。

    话说持刀而来的男子,这把匕首挥风划过,在即将靠近韩冲之前,只见后者身形一侧,巧妙躲过之后登即就给了高个子一个漂亮的扫堂腿。

    啪嚓一声,高个子摔了个人仰马翻。

    见同伴摔了个仰面八叉,另一个胖子马上冲了过来,这胖子并不赤手,从地上撩起一块砖头恶狠狠杀来。

    一声大叫,说时迟那时快,胖子冲来砖头早已挥了出去。啪的一拍!

    不出意外,韩冲一定会被拍倒在地。

    可人生就有很多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这胖子的砖头角度对准是面门,可反应敏捷的韩冲下一秒抖肩侧摆,使得这砖头的位置发生了变化,砸在韩冲肩上的砖头接下来碎成了两半。

    下一秒更是传来胖子的一声惨嚎。

    原来,就在被攻击几乎同一秒,胖子的下体某处直接受到了韩冲膝盖肘的重创。

    看着那个小偷抱着下体发痛,另一个早成了黑猪头。韩冲也不管隐隐作痛的肩头,拍拍手就走,这时老者的声音传来。

    “小伙子,等等。”

    这老人七十上下的年纪,穿着一身青衣长袍,着装上十分考究的他,两鬓斑白,精神矍铄,手中还摇着一把纸扇,此刻正和缓走来。

    “老爷子,您叫我?”

    老者浑然一笑,“哈哈,是我叫你,小伙子,谢谢你帮了我。”

    “没事的。这种小偷光天化日就敢偷东西,我这么做是弘扬一下社会正气。”韩冲深以为然。

    “嘿嘿。可像你这样出手的已经很少了。”老爷子叹息着,眼眸抬起恰看到了什么。“咦,小伙子,你肩膀好像流血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破了一个小口子而已。”韩冲低头一看,却只是淡淡笑了下。

    “咳,真是不好意思,你帮我却害你受伤了。不去医院的话…那这个钱你必须拿着,算是感谢。”老爷子应该是个有钱人,出手大方,他随便从包里抽出就是一沓红票子。

    韩冲也没想收人好处,他见义勇为也是天性使然,想也没想拒绝道。“老爷子,我不能要你的钱。”说着,韩冲推开。

    “不行…你帮了我还受了伤,我这个骚老头子最不喜欢欠人情,如果你不要钱,这个你得收着。”

    低头捏手之间,老爷子又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双拇指大的玉挂件。

    这举动叫韩冲委实有点不知所措。

    “别别,老爷子,说了我什么都不要,使不得…”

    话还没落圆,老者的一双玉挂件已经拿了出来,老者将挂件捧于掌心,徐徐递来道。

    “小伙子,我看你逛这古玩街,必定也是爱玉之人。这一双玉是朋友前两天帮我求到的玉挂件“龙凤呈祥”,一个吉字,一个祥字,一龙一凤,能够保佑佩戴者一生吉祥平安。今天我把这个雕有玉龙的吉字送给你。丑话说在前头,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可要生气的。”

    老人说着便将吉字挂件直接塞到了韩冲手中,这老爷子手上的力气却是不小,至于韩冲往回送的一下竟给老爷子堵了回来。

    见着老人目光中的几许笃定,韩冲试过多次无果只好作罢。

    “好吧,既然老爷子这么执意给我,那我就收下它了。它应该不是很贵吧?”

    “这块玉你保存好,如果有缘,咱们还会相见。”

    老者并没有正面回答韩冲的话,说完咯咯一笑,背起手朝着前方走去,看着老爷子的背影,韩冲傻笑一下,亦是转身离开。

    其实,韩冲哪里是问老爷子,这个问题是他反问自己的。

    说真的,韩冲在古玩店实习,他如何不知道这块玉是和田籽料所成,其翠色饱满,油性充足,尤其上边还雕刻了一条白色的生气蛟龙,材料尽管不是羊脂玉,可胜似羊脂。

    这么好的玉,韩冲收下未必心安,那句它不太贵吧倒是自我安慰的。

    安慰也罢,如何也罢,老者已经把这玉挂件送出,现在自己就成为了它新的主人。

    在旁边的玉器店要了一根漂亮的红绳,韩冲顺手将挂件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韩冲套红绳时,挂件沾上了肩头的血,而那血液瞬间便被挂件上边的蛟龙吸收了。

    白色的蛟龙吸收韩冲的血液后,身形在挂件上渐渐浮现出来,先是那披满鳞甲的身躯,强健的四肢和五指利爪,接着便是它粗壮的长尾,待得整个的身体毕现,蛟龙大而突起的圆眼睛下一秒更睁开了,长颚大口衔着一片金光使得那须臾之间,天地都有一抹红光乍现。

    轰隆隆!

    韩冲神经大条,只觉得佩戴上蛟龙挂件,肩膀上是有一种熨帖的感觉滑过,这感觉舒爽蔓延。

    甚至从脖子,直接荡入胸口。

    起初的微不可查,到现在的迅速蔓延,舒爽的熨帖扩大,侵染几乎每个毛孔,韩冲此时方意识到什么。

    低头看去,蛟龙那大而圆鼓如炬的眼神恰也看着自己,一股强大的金色光线刹那从蛟龙那倾盆大口中涌出,光波流窜,星火耀眼,将身前的区域整个的包裹起来。

    天地似乎浑浊那一刻。

    韩冲下一秒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须臾间,光波凝聚。久久,也许只是一两秒,总之韩冲恍惚间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最后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悬扣在了左边眉心。

    啪啪啪。

    顿时,眼睛里边许久的蛰伏骚动起来。

    不,头好晕,发生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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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蛟龙鉴宝
    &bp;&bp;&bp;&bp;又不知过了多久,韩冲眼睛似乎经历了一次涅盘的重生,脑袋里也是轰轰轰的一顿乱炸。

    直到他耳边再听到前边小摊清晰叫喊的声音,神智才完全回归。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小店保存了一批精致古董,欢迎大家前来选购。”

    传入耳边的声音即是花鸟鱼虫街市那个新摊贩的叫卖声。

    韩冲经历刚才的一幕,心中自是惊骇。可当下,韩冲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低头看那挂件,也没有任何异常。

    蛟龙的身形若隐若现,玉还是刻着一个吉祥的吉字,寓意吉祥如意,使得韩冲不得不以为刚才的一幕只是幻觉。

    估计着是这几日看书太累了吧,又或者失恋了,脑袋在胡思乱想?不然大白天怎么就有这种幻觉。

    咳,韩冲拍了拍额,继续往这新摊靠近。

    说这古玩街,人已寥寥,可这家小店聚拢的看客皆是不少。

    捡漏这个东西,本就是熟能生巧,在于积累的东西,所以韩冲总会逛逛这古玩街,只是,韩冲自然有衡量,以他目前的素养,多看少买准没错。

    这地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器皿得有百十来件,东西琳琅满目。

    最多的还是一些瓷器,各种款型,珐琅彩,山水粉彩。

    见韩冲蹲下来,卖东西的一个小伙子搭腔起来,“兄弟,看看咱家的宝贝,保准都是好物件。”

    说话的小伙子是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家伙,非本市江城口音,圆乎乎的脸蛋,肥硕的身躯像只国宝熊猫。

    韩冲一个自然的笑,也不着急作答。“我先看看,你忙就好。”

    “好的,尽管看,不懂的话可以问我,元明清的青花瓷、五彩瓷、斗彩瓷、粉彩瓷,咱们是应有尽有。”

    “定窑、汝窑、官窑、哥窑、钧窑五大名窑的瓷器也一件不落儿。”

    小伙子朗朗上口,把地摊上的东西说明给韩冲看。

    说韩冲初涉古玩,懵懵懂懂。可一个多月来,韩冲从书本上的学习,以至古玩店实物的对比,对于古董也是小有见地。

    听着小伙子的话,韩冲看去了他所谓元明清的宝贝。

    在地摊上摆放的瓷器确实很多,有一些东西韩冲直接就可以分辨出来他的真伪。

    就比如小贩说的“元明清”的几件上等瓷瓶,那玩意就是北边景|德镇近两年的陶瓷仿品,新鲜的很,火气重,釉色工整缺失起码的自然,一眼就知道几百块钱的玩意。

    而当然,韩冲不是专业的鉴赏家,有那么几件“古物”,韩冲当是拿不准的。

    第一件就是摆在左前方的一件“康熙”年间的柳叶尊瓶,这柳叶尊瓶是豇豆红釉瓷中的名品,这一件它高约15厘米,项短身长,器形别致,纤细灵巧犹如美人之肩,基本的特征十分符合书中对于柳叶尊的描述。

    接着就是中间的百宝嵌漆盘,其是在同一件器物上镶嵌多种珍贵材料,突出构图主题、强化装饰效果的一种物器。

    当下这件乃人物百宝嵌漆盘,“清代”出品居多,跟老板的描述,年代上归类一致,马马虎虎韩冲算一个。

    第三件韩冲比较感兴趣的便是最靠近他的一个青花瓷酒盅。

    青花瓷在收藏界尽人皆知,品相好的动辄拍出个几十上百万的天价。

    观察这青花瓷酒盅,其青花胎体薄,手感细腻,而且瓷化程度深,釉面厚,器型流畅不失规矩,规整不乏自然。

    韩冲无数次梦想着,自己有那么一天,可以得到一件青花瓷,捡漏证道。

    可,终究也是想想。

    即使这东西看真,韩冲未必敢赌。

    更多时候,韩冲只是看一看而已,正如当下他的心情。

    “兄弟,选好了没?”看韩冲煞有其事地观摩青花酒盅,小老板上前,灿烂笑问。

    “哦,我想问一下,这青花瓷酒盅多少钱?”

    “兄弟,你的眼力真心不错,古人说,人间何处无仙境,唯叹纳于仙瓷中。说的就是青花瓷。这件青花瓷的酒盅胎体薄,瓷化深,器行流畅自然,摸起来手感还十分的细腻莹润,和其他的瓷瓶稍稍分辨就能看出不一样。”

    “是吗?有这么好!是因为我看中了它,您才这么说吧。我看您还是先保留地说个价让我听听。”

    察觉了一下韩冲的神态,小老板竖起三根手指。“最少这个价。”

    “三百?”韩冲故意说低。

    “三百我呵呵你一脸?是三万哦。”

    这家伙真心狮子大开口,不过说来也是,若是真正的青花瓷,三万这个价格叫出来未必会高。

    不过,这个价格一出来,韩冲就只能转身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三万自己根本讲都不用讲。

    “这就走了?就知道你们这些学生是捣乱的。”小老板看韩冲欲走,嘴里碎碎念了句。

    这声音尽管不大,可韩冲还是听见了。

    以韩冲的个性,如果他有钱,一定会据理力争,但是实际情况是,韩冲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块钱而已。

    人家小老板看轻自己,发句牢骚,委实可以理解。

    韩冲自然还是要走,可就在这时,韩冲的头突然轰的一下。

    脑袋要被炸开时,左眼之中却再次有了先前的蛰伏之痛,甚至,好像是眼瞳当中有一只巨大的虫子在摆动它的身躯。

    惹得韩冲下一秒泪水颤颤。

    不仅如此,韩冲可以看到的右眼已见眼前是一圈又一圈的金波,光波汇聚,霎时,更是从韩冲的左目之中跃出一条蛟龙。

    没错,韩冲已经被吓地几乎昏厥,正是那一条白色的蛟龙从自己的左目中跃出,慢慢变大。

    它还包裹着一身的金光灿灿,出现时,天地之间仿佛有轰鸣之声。

    咔咔咔。

    可似乎,这惊天动地的声音旁的人都没听到。

    只是吓尿了自己!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冲还在惊叹。接下来的一幕更神奇,那跃出的蛟龙摆动身躯,然后化作一道光笔直进入到韩冲眼前的这件青花瓷上。

    和之前鉴赏一样,这青花瓷表现上佳,品相良好,但是在蛟龙携带的这股强光穿透下,韩冲轻而易举就发现了,这件青花瓷酒盅的盅身和底部的材质居然大相径庭。

    两者之间竟有一道非常细微的接合线。

    天呐!

    在古玩店工作,最基本的瓷器铸造工艺韩冲是懂的。

    那就是陶器制造的工艺是一次成型的,偶尔遇到一个瓷器的耳朵会后加工上去,但是瓷器本体,绝对是一体烧制而成。

    既是这样,绝不可能出现底部和盅身材质不一样的情况。

    如此看来,只有一个结果:这件青花瓷必定有问题了。

    等等!

    站在原地,韩冲这一刻心情颇为复杂。

    倒不是发现了这件青花瓷的猫腻叫韩冲惊骇或者庆幸自己未买,实则乃是从自己左眼之中飞出来的这个怪物蛟龙。

    它能大能小,从眼里出来是变大的,可刚刚完全化作了和青花瓷酒盅大小差不多的一条龙,伏在了上边。

    如果没有猜错,这条蛟龙应当就是挂件里的那条。

    韩冲立即警觉地低头看去,挂件上的蛟龙此刻却真的不见踪影,而不远处,盘在那青花瓷酒盅上的蛟龙,还生动地摆动着它的龙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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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豇豆红
    &bp;&bp;&bp;&bp;蛟龙可以协助自己鉴宝?

    韩冲觉悟很高,从以为是幻觉到刚才亲眼看到了青花瓷酒盅的破绽,蛟龙的英姿飒爽。韩冲已经断定自己一万个得到了异能。

    尽管韩冲一时还无法洞察蛟龙为何能从挂件中解放出来,但现在的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

    而是,依靠着当下的蛟龙,捡漏才是正道。

    韩冲无数次梦寐以求,捡漏改变家人的命运,父母那操劳的身影,家中弟弟妹妹没钱读书,这一切的重担压制了这个家庭太久,韩冲早就期望着有一天可以爆发,或许就因为现在这一切可以改变。

    唾手可得!

    韩冲压抑住激动。

    双目已是盈盈。

    看着蛟龙,蛟龙面对韩冲,这家伙好像有灵性一般,位于头顶的翘鼻还悲悯地为韩冲抽动。韩冲的心酸竟然它可以理解。

    韩冲的意识它可以神会。

    下一秒,随着韩冲的意念灌入,带着灿灿的光蛟龙盘在了那件明清的百宝嵌人物漆盘上。

    在这漆盘上有十八个仕女,每一个仕女都穿着不同颜色的衣袂,挥舞身姿,骨肉筠婷。在漆盘底部,都是用黑漆涂染,饰折枝、花卉四组,构成一幅十八仕女图。

    可同样的,这漆盘的材质在透视后,韩冲亦石化了。

    他不无发现这东西依旧出自两家,在漆盘的底部有着不同于盘身的材质,一看就是经过处理后的。

    抓紧时间,最后的目标,韩冲只能是放在“康熙”年代的柳叶尊瓶上。

    不过韩冲这时已然多半没了信心。

    这是一件铜红高温釉烧制而成的柳叶尊,高约15厘米,造型为撇口、溜肩、肩以下渐敛,瘦足。

    形体比例适度,线型变化柔和,曲直有致,显得匀称俊雅,好似少女。

    其内外施豇豆红釉。

    尊底内陷较深。

    可能是商贩不太爱惜,掉落的灰尘污渍使它整体微微发着一点点的暗光,色调有些许的不正,可胎质仍看得出粗爽有度。

    “我说小兄弟,你还没走呢?你这已经看了好半天了,我的顾客都走了一波又一波,你却是“站着茅坑不拉屎”,要是诚心买就看,如果没钱的话,那就真不好意思,您走!我们这地小,实在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次是小老板走来,他开始下逐客令了。

    韩冲刚才我行我素地鉴宝,但被下逐客,韩冲当然也不可能嬉皮笑脸了。

    可正色之下,皆因为韩冲有了新发现。

    蛟龙反馈:不同于前两者的是,这一回,蛟龙光照过滤后的柳叶尊瓶非但没有叫韩冲找出“破绽”,得到瓶体材质一致的结论外。

    在外底所署的青花楷体“大清康熙年制”六字双行款、小字书写得清晰工整,十分逼真,透漏出这很可能是真品的信息。

    并且,在这种窄小的底足内以毛笔蘸青料写款是非常困难的,能够将字迹写得如此风姿,有力,销魂,绝非一般仿者可书。

    再有,杯体的年代感,并不是包浆做旧,而是流于瓶身,是年代烧就的豇豆红尊体。

    最最关键的,叫韩冲那一分钟都手足轻颤,不能平静的是:盘在这豇豆红尊瓶上的蛟龙身上微微有一层薄薄的光。

    前边两个没有这种光,尽管很淡,可是这种光韩冲清楚其本身当是不存在白色的蛟龙身上的。

    它这一次的出现亦并非蹊跷,由于韩冲对于收藏小说的酷爱,使他很自然把握这层信息,一定是这东西为真品,蛟龙身上才会有光出现,这薄薄的光或者叫做宝光恰如其分。

    宝光微弱,颜色浅薄,应该是年代不够久远。

    而清代,确实也不算多么遥远。

    完全符合推论。

    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韩冲左右还顾盼了一番其他摊位上的来客。

    这在韩冲混的风生水起之时回想,都觉得当时自己是多么的可爱。

    牟定,韩冲扬起下巴。

    “呵呵,小老板。虽然人们常说顾客是上帝有点吹嘘,但最起码你要尊重顾客,这才是生意之道?你对我这么不客气,你还期望我能消费你?”

    韩冲吐槽,小老板更为不屑。

    “关键我对你客气你也不买。”

    “我当然买,说了只是没看好,不然你给我推荐一个。”

    “推荐?”小老板抱定韩冲不买,随便说道。“你挑两件民国时候的粉彩瓷器好了。你看看这件山水粉彩的瓷罐,画工精美,人物栩栩如生,最主要的是它便宜啊,你说是不。”

    韩冲定睛一看,大概也读懂了小老板的意思,他绝对是“打发”神功开始了,有点看轻自己。

    可实际上,韩冲也只是顺水推舟,不能直接说自己看中了那件柳叶尊瓶罢了。

    “小老板,你给我推荐的真不怎么样,我看不准。”

    玩收藏圈的人其实都知道,对这些文物的真伪判断一定要留一根线,就算是假的,也要说这东西自己拿不准,不好说。

    接着,韩冲一伸手海底捞月般地就撩起了先前看好的那件柳叶尊。

    “咳,看了半天,不买也不对,还落了个你瞧不起我。既然这样,我就争争气买走一个,看着这瓶子还成,我们宿舍正好缺个插花的,那索性我就要了这“有一道冲”的烂瓶子吧。”

    韩冲拿起柳叶尊,抖露在手里,还不忘把它的瑕疵说出来,看着小老板,韩冲话赶话道,“你开个价,几百?”

    小老板顿时无语状,这柳叶尊的瓶子韩冲竟然用烂瓶子形容。

    这不是要点,关键是他定性了这瓶子是几百块钱的档次。拿在手里摇摇晃晃,这哪是买古董的节奏!

    现在,小老板好像自己已经不是卖主了,主动权都到了韩冲那边。

    不过,这也确确实实拿捏住了小老板打算漫天要价的主意,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咳,其实这也是好东西,可不是什么烂瓶子。这是一件柳叶尊豇豆瓶,也就是亏在了兄弟你说的这道冲上面,既然你也看了半天打算买一个,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算你优惠点,不过几百肯定不行,你出一千,一千块钱给你吧。这可是最低价了。”

    小老板说完还重重叹了口气。

    因这价格实在很低。

    面对这破天荒头一次的低价,你猜韩冲说了句啥。

    “高了。”

    小老板立即要喷血。

    “兄弟,这还高,这已经是我卖出去的最便宜的物件了。一分钱一分货,你到底识不识货?这可是豇豆红柳叶尊那!”

    不动声色地摇头,韩冲随手指了指对面那家新开张的“花店”。

    “一个插花的瓶子一千块,你难道不觉得有点过分吗?如果这是你认为的柳叶尊豇豆红真品,恐怕我要在这后边加两个零都不止,但既然你同意一千给我,就认为这只是一个瓶子。”

    “插花的瓶子的价位我在这古玩一条街也是了如指掌,大概在几十块到两百块不等,这样,我也不给你几十了,按照最高行情两百块算,可不可以?”

    韩冲快人快语,可不是打屁,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块钱,生生摇曳小老板眼前。

    这架势小老板顿时无言以对。

    “那个…这个…你”

    “我什么我…我看就这么定了。”

    就在那几秒之间的犹豫,韩冲已经将钱塞给了后者,迫使小老板想变卦都没机会了。

    “好了,就这样了。”

    韩冲拿着瓶子,又交了钱。小老板下一秒无奈地只好妥协。“好吧,两百就两百吧。以后多照顾一点生意啊,大兄弟。”

    “那是必须的。”

    韩冲不晓得自己最后怎么成了大兄弟,可拿到了柳叶尊,韩冲是不会在这里过多停留的。

    心中像有十万匹野马在狂奔。

    喜悦的心情就像那一首草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的H歌。

    离开,不远处。

    看看手底下的这个柳叶尊瓶,韩冲也是犯嘀咕,他更不能确认这就是真品。

    倒是刚才那蛟龙突然从左目冒出来的情形叫韩冲惊骇不定,心有余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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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明珠蒙尘
    &bp;&bp;&bp;&bp;试问你的眼睛里突然爬出来一条虫子,你会是什么感受?

    你保证不会被吓死?

    好吧,韩冲算心理素质好的。

    而当下,韩冲到一个摊位上拿着铜镜好好照了照才稳下情绪,是的,左目没有什么异常,而蛟龙在完成鉴定后不知何时也早已回归到挂件中,韩冲并没有察觉。

    韩冲晓得刚才鉴宝关键在于蛟龙。但现在,韩冲无论怎样动用意念力,也催动不出来它?

    好像蛟龙又睡着了,眼睛都已闭上。

    挂件同之前呈现一片祥和之气息。

    面对这挂件,韩冲真心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刻更是无法挖掘,想着挂件的主人那位老先生有可能知道。但自己又没有留下老先生的任何联系方式。

    现在一时间想要找到他,恐怕很难。

    想了一下,以目前这种情形,这件事只能搁浅,韩冲决定先把这柳叶尊瓶带回到古玩店叫蔡老板看一看,辨个真假要紧。

    韩冲实习的古玩店在江城舟山路86号,紧邻中山街,后边就是韩冲当下所在位置:花鸟虫鱼市场。

    当初选址在这,蔡老板专门请过风水相士占卜。

    最后相士给出的建议便是这舟山路86号。一来靠近花鸟虫鱼市场它有文化氛围,二来靠近中山街,则有消费人群。

    坐南朝北,风水贯通;正门吸金三足金蟾,财源滚滚。

    韩冲不晓得相士说的是真是假,但他在的这一个多月,生意的确可圈可点。

    所以在过去一段时间内,韩冲有过拜师那位相士的想法,风水相术,捡漏淘宝,韩冲这是准备成为大师的节奏。

    穿过花鸟市场,韩冲来到了自己实习上班的地方,藏宝斋。

    在藏宝斋上班的除了老板蔡园图,还有两个干了几年的伙计,一个叫钱紧,一个叫李松。

    一紧一松,张弛有度,不晓得是天意还是巧合,他们相遇了,那画面太美。

    另外就是前文提到的,和韩冲一样的两个实习的大四准毕业生。

    对于三人而言,他们都知道这藏宝斋最后只能有一个人留下来。

    而另外的两个实习生,一个叫王猛,一个叫涂雨薇,王猛在三人之中表现最为抢眼,抢眼的不是这小子在鉴赏方面有什么超强的实力,而是他善于取悦领导和老同事。

    不间断地给两位老伙计塞烟,经常性的拍蔡园图马屁,让这小子人气蹿升,他就属于社会需要的、那种典型的溜须拍马形人才。

    涂雨薇这个姑娘便和王猛截然不同。

    说她,还要先说她的样貌。如果生在古代,那一定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

    尽管一头齐耳短发,但尽展了她作为一名女性的柔美,越是这短发,越使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显得秀气,丝毫不输那些长发飘飘美女。

    偏偏爱穿一条牛仔短裤,每天都把那雪白修长的大腿从脚踝直到接近根部的暴露,忍得男人狂咽口水。

    而和王猛相反,在于她的性格。涂雨薇为人冷冰冰的,在店里,基本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她都不会做。

    平日里她寡言少语,对老同事和老板也总是吊着那双杏仁眼,韩冲总是不明白为何这样的人蔡老板还不早早赶走,万事大吉。

    不过韩冲算道听途说,这个涂雨薇的爷爷好像和蔡园图认识,所以说小涂应当算是有裙带关系的那种。

    这社会,你要是没有能力,那一定要有关系,没有关系和能力,可以取悦领导像王猛似的尚可活命。但诚然,韩冲这几点都不具备。他为人耿直,快意恩仇,往往不适合勾心斗角的单位工作。所以他也是被藏宝斋普遍认为的一个月后下课的主。

    当下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二十天,还剩十天的功夫,不出意外,韩冲肯定要被走人。

    藏宝斋…

    李松和钱紧这会正在午休,柜台上,王猛做着打扫,他的打扫特别简单,就是拿一个鸡毛掸子在古董上边擦来擦去。

    涂雨薇此时坐在沙发上,翘着那修长的雪白的性感的美腿,端着手机,慵懒地看着小说。

    “咦,韩冲回来了,你怀里捧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王猛的眼睛很贼,这小子人高马大,有将近一米九,大老远王猛就看到了韩冲怀里的柳叶尊,韩冲把柳叶尊往外耸了耸,却并非炫耀。

    “一个宝贝。对了,蔡老板在里屋吗?”

    “哦,你是想要叫蔡老板给你掌掌眼啊。不过以我看的话,你还是先等着师兄们醒了给你瞧瞧,免得是个地摊货耽误蔡老板功夫。你知道,蔡老板好忙的。”

    韩冲压根不屑跟王猛说话,就打算进里屋直接找蔡园图。

    王猛见韩冲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白了一眼韩冲。“你别不听好人言,小心吃亏在眼前。”

    王猛直接飚起分贝,那黄钟大吕之声灌来,把这会正在休息的钱紧和李松一下均吵醒了。

    原来,王猛大声吼叫皆是要把两位师兄叫起来,然后阻止韩冲去找老板,万一这小子捡到了真货怎么办,他可不想最后这十天韩冲有任何表现的机会。

    “哎呀,我说你们大中午的吵什么吵?”

    钱紧埋怨着,王猛计划达到,在旁边无辜的压低声音,“钱哥醒了啊。我是说叫韩冲小点声的,可是他不听。人家拿了一个什么瓶子,就要去里屋找蔡老板呢。我让他先叫你们看看,他还不愿意。分明是不相信你们的实力。”

    “咳咳。”

    韩冲还没说话,涂雨薇便有些看不下去先发了抗议。

    这会王猛才意识到还有涂雨薇的存在,也是补充道,“当然,我的声音也高了点。”

    听得王猛说韩冲拿到了一个瓶子,钱紧的目光随之转移到了韩冲的身上,根本不管他们两个大男孩的吵闹。

    “柳叶尊瓶?”

    没有近距离的去看那瓶体,钱紧却是先问道。“韩冲,你这瓶子是从哪里弄的?”

    “地摊上买的。”韩冲直言不讳。

    “多少钱?”钱紧继续盘问。

    “两百块。”

    “噗嗤!”

    听到韩冲说两百块的时候,王猛已经笑了出来,激烈的拍着大腿,王猛根本不相信两百块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说韩冲,你还说不是地摊货?我说你是不是想发财想疯了?在地摊上花两百块钱买来的破瓶子都当宝贝了,还想要叫蔡老板看?你还是省省吧。钱哥,咱们不理他,我真的是拿这个小子没话说了,他真是奇葩。走,钱哥,咱们出去抽根烟!”

    王猛连连拉着钱紧的胳膊,至于本来还想要近距离看看这柳叶尊的钱紧还是收回了脚步。

    倒是一旁的李松没有急着发表意见。他和这里的人有些不一样,虽然平时也会教训几句韩冲,但他却不是针对性的,他只就事不就人。

    “李哥,不如你帮我先掌掌眼。刚才见你睡觉我就没打扰。”

    韩冲把柳叶尊从怀间移出,下一秒往李松面前推了推,十分客气。

    接过韩冲易手的柳叶尊,李松也是赶快倒步到了柜台前。

    拿出一个手心大的放大镜,李松便开始在柳叶尊瓶体上照了起来。这边,李松在那掌眼,藏宝斋外边,王猛和钱紧即在喷云吐雾地吸着烟。

    王猛:“那个菜鸟不可能捡到宝贝的。”

    钱紧:“是啊。两百块钱怎么可能是宝贝。”

    王猛:“一会咱们就等着看笑话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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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品鉴博弈
    &bp;&bp;&bp;&bp;[[[CP|:250|H:190|:|:< hrf="p://f1.qd./pr/20151/25/3400333635578008047402500133681.jp" trt="_bk">p://f1.qd./pr/20151/25/3400333635578008047402500133681.jp</>]]]藏宝斋内,放大镜移开,李松微微收起躬起的身子,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韩冲。

    “你这东西确认是从地摊上两百块买的?”

    “对。只可惜那地方没有发票,不然我都能拿给李哥看。”韩冲点点头。

    “哦。”

    “怎么了,李哥,看出什么了吗?”韩冲虚以求教。

    “这尊体圆润光滑,光泽度很正,色泽清润有度,手感也很好,可以断定确实是高温烧制的豇豆红柳叶尊,落款清代康熙年制没有问题。

    李松再次把放大镜拿了起来,对着柳叶尊又细细端详了一遍,口中不时啧啧一下。

    “清代这种豇豆红的柳叶尊烧制很多,底足的青花楷体款也是证明了这一点。没有问题。你小子这次看来真走了狗屎运了。我的鉴赏结果:豇豆红柳叶尊一枚,真品。”

    李松最后一句算是盖棺定论了。

    而他的鉴定结果叫韩冲兴奋几次后仍免不了再次一惊。

    屋子外抽烟的王猛和钱紧其实也一直注意着屋子的情况,猛听到李松的结论是这柳叶尊为真品。

    王猛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杂瓶。

    烟屁股一弹,惊道。“真品,不可能吧。钱哥,是不是李哥弄错了,你去掌掌眼去?”

    要说李松看错,确实也有这种可能性。因为刚刚午休醒来,难免眼睛里蒙了沙子。

    不过钱紧对于李松的鉴赏能力还有几分把握。一般的话,不应该会打眼。

    钱紧表情分明凝重了许多,猛缩了两口还没吸进的中华烟,甩掉后,快步往屋子去。“走,我去看看。”

    进到屋子,钱紧直接就到了柳叶尊瓶体之前,趴在柜台上,钱紧的眼睛直直盯上了这瓶体。

    入眼柳叶尊的光泽就要钱紧一惊。

    从艺鉴赏五六年,钱紧手底下鉴赏的宝贝多至千件,其中真真假假,也遇到过柳叶尊瓶。

    这一件的光泽却是符合细、润、凝、腻、尊瓶的特点。

    “王猛,取过来我的放大镜。”

    钱紧一般情况下,不会动用放大镜,他的习惯是觉得这东西可能是真品的时候才拿出这玩意细细把看。

    王猛把放大镜递至钱紧手中,心中瞬间打了鼓。

    “钱哥,难不成这真是柳叶尊?它又是怎么看出就是柳叶尊的,我这也看不出来啊?”

    王猛对于鉴赏不能说一窍不通,但是理论知识的确匮乏了些。钱紧这会也干脆就着实物给王猛扫盲。

    “我们手底下这柳叶尊其实之前未名,就是因其造型纤细似柳叶,故有“柳叶瓶”之称;又因隽巧秀美宛如亭亭玉立之佳人,称之为“美人肩”。所敷豇豆红釉,极厚润莹亮,色调淡雅宜人,犹若桃花,娇嫩之美不可言喻,更于深浅变化之中予人感悟窑火神功之无限魅力,被封为瓷中之尊,故曰柳叶尊。”

    “哦。那这东西真的是真品?”王猛关心的是这个。

    “这?”

    钱紧有点不太确定,他一瞬皱起了眉头。

    的确和韩冲最初的那个疑问一样,这柳叶尊体上的一道冲让钱紧有些拿不准。

    “你看这柳叶尊瓶,器型完美,胎质粗爽,底足的落款“大清康熙年制”款看来没有问题,但是就是这道冲。如果没有这道冲,这也许是真品,但是这一道冲的出现就有了很多种可能。”

    “冲?钱哥是说这一小道裂吗?”

    王猛指着柳叶尊瓶上的一个釉裂道。

    “对。在我们收藏圈,有一些收藏的术语,你看到的这个釉裂我们简称为冲。所谓冲的出现有好多种情况。有一些也会直接影响到瓷器的价值。甚至有些旧坊的瓷器操作不善,通常也会留下釉裂。”

    钱紧说的,韩冲是知道的。所谓釉裂,也就是冲的出现,是有几种情形。

    一是在瓷器烧制时候,瓷器自然裂开的,那属于工艺上的,瓷器的价值自然在出窑后就降低了。

    还有最常见的就是后期瓷器与他物相撞、相滑,只要裂不长,对瓷器价值的影响不会太大。

    “那钱哥你的意思是,这柳叶尊很可能是旧坊的柳叶尊,并不是真品?”

    王猛内心有些喜悦了。本来听了李松的话,王猛很郁闷,心想着这小子这下可要春风得意了。

    谁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钱紧继续看了半晌,点头道。

    “是的,我觉得这是旧坊的柳叶尊,一方面是这道裂。另外的根据就是这东西的出处,韩冲是在地摊上花两百块钱买的。如果真的是真品的话,它不可能在地摊上放了这么久没人捡漏,最后被韩冲这个刚刚进入古玩行的小子拿走吧。”钱紧不足讽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王猛先是猛拍大腿,赞同的拍手叫好,后是悻悻看了韩冲一眼。

    无比傲然。“钱哥我太佩服你的观察能力了,你的话果然是一语中的,切出了问题的要害,像是李哥说的固然不能说错,可是李哥却忽视了这东西的出处。两百块的地摊货怎么可能是清康熙年间的柳叶尊瓶。我也觉得这东西是旧仿的。他韩冲不可能捡这么大的漏。李哥,平常我都是力挺你的。但这一次,我得站在钱哥这一边了。”

    李松笑了笑。“王猛。我不管你站在谁那边。反正以我看来,这柳叶尊瓶就是真品,跑不了的。”

    “那我的判断就是旧仿。”钱紧随即表态。

    “我跟钱哥一个看法,绝对是旧仿!我就不信他韩冲能够买回来一个真品的柳叶尊。”王猛白了一眼韩冲,底气十足道。

    韩冲在藏宝斋,一直都反感这个王猛,平素时候,自己被他挖苦几句也就算了。但久而久之,这孙子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搁在平时,韩冲不懂收藏也就忍了。今天,自己淘到了宝贝,他还这么嚣张,韩冲实在有些难抑心头之火。

    “是吗?王猛,那如果老子今天就买回来一个真品的柳叶尊,我就跟你赌这是真品的柳叶尊,你敢不敢呢?”

    “哈。”王猛上纲上线,“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说赌什么?小爷有的是钱。”王猛抬头不屑道。

    “钱?呵呵,赌钱没有意思。要来咱们就来点刺激的。”

    王猛眼一斜,“好啊,刺激的,你说赌什么,我奉陪便是。”

    韩冲漫步上前,显得有些兴奋。“在这藏宝斋,你我都是有一个月的实习期,你我心里明白得很。一个月之后,我们其中有的人要走,只能是一个人留下来。既然只有一个人留下,那咱们就以这个柳叶尊瓶真假为赌注。你说它是旧仿,我说它是真品。错的那个就马上从藏宝斋滚蛋,怎么样?”

    王猛本来还气定神闲,但到最后,王猛万万没想到韩冲这家伙把赌注下到了这。王猛对这名额志在必得,苦心经营,他不可以输。

    被这一赌,心中有些慌乱,王猛定了定神,却是在钱紧大哥那寻找自信。

    见得钱紧深深地点了点头,王猛这才觉得有了谱。

    “好啊,你小子既然想早一点从藏宝斋滚蛋,那也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就赌这个柳叶瓶的真假。我说是旧仿。”

    “那我说是真品。”韩冲眼神如炬。“既然应赌了,那么钱哥、李哥,包括涂雨薇你们就都是证人。我想现在我和王猛就可以把蔡老板请出来了。我自然觉得蔡老板可以识破这柳叶尊的真假,他有这个眼力,那么王猛你觉得呢?”

    “我?我当然觉得蔡老板有这个实力。”

    王猛一边说着,一边却在心里犯了嘀咕。平常的时候,这韩冲可没有这般咄咄逼人。但今天的他,好像有了尚方宝剑一般,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光芒。难道说,这小子这柳叶尊瓶真的是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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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品鉴博弈(二)
    &bp;&bp;&bp;&bp;“等等。”

    王猛眼睛蓦地一转,推手而出,也是止住了往前欲请蔡老板的韩冲。

    “怎么?你怕了?”

    韩冲回头诘问道,如同桀骜不驯的一头雄狮。

    说实在的,韩冲本来并不十分想要留在藏宝斋上班。

    一直也是在赌一口气,想要证明一下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拥有了异能,对于收藏需要一定的学习和了解,恰逢这样便利的条件藏宝斋是可以给予自己的。

    而三人之中只能剩下一个,除掉王猛这个大块的绊脚石,无疑对韩冲未来十天来说是件幸福的事。

    这一刻,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怕了吗?”王猛被韩冲问的有些窘然,原本就是要弃赌的他不得不继续逞强起来。“我有怕吗?”王猛说着挺起胸脯。

    “笑话,我当然不会怕。只是,我想问一下,你说这东西是你从地摊上花两百块买的,这个不是骗人的吧?”

    “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借了一笔高利贷,花重金买下的这个柳叶尊,设个局,专门就是要跟我来这个赌的。又或者你从哪里借来的?”

    王猛心思很多。但他现在已经是有点胡说八道了,此刻别说是韩冲鄙视他,钱紧这个一直看好他的老伙计也是发出来鄙夷的目光。

    “你赌就赌,不赌就不赌,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吧?”韩冲皱鼻哼道。

    见着几个人都用那种眼神瞄自己,王猛也是骑虎难下,下一秒好像踩了狗屎似地难堪,“好了,我相信你是两百块地摊买的了。去请蔡老板吧,我们来让蔡老板解这个赌,我还不信你能赢了。”

    蔡园图今天五十二岁,一米六几不到七的身高,大腹便便,得有一百七八十斤。

    他之前是位商人,后来看准时机,转行玩起了收藏。

    早年倒腾古玩,以次充好发了家,后来才做起了正经古玩生意。现在在古玩收藏界算是一个人物,除却经营着藏宝斋这家店,在临近的海城也有同样的两家店。

    听说韩冲捡漏了一个柳叶尊瓶,那瓶子就在外边,蔡园图便是从沙发上坐起来,不在犯困。

    挺着肚子从里屋出来,蔡园图根本不知道之前这屋外发生的一切。

    此时,钱紧和李松都围着那柳叶尊瓶转,王猛更是用一个放大镜在柳叶尊瓶上扫来扫去,煞有其事。

    涂雨薇这会还是在沙发上懒洋洋坐着看小说,似乎前边发生的事和自己是在平行世界。当然,她也没注意到蔡园图用那火辣的目光看自己的大白腿。

    “韩冲,你说的就是这个瓶子?”

    听得蔡园图说话,钱紧和李松下一秒也是让出一米多宽的路叫蔡园图靠近。王猛更是手把手将放大镜交到了蔡园图的手中。

    满脸赔笑,“蔡老板,这个瓶子是韩冲在地摊上花两百块买的,我跟钱哥都觉得这个瓶子是旧仿的。您看是不是呢?”

    王猛压根没想说李松说这瓶子是真品的事,就怕干扰蔡园图的判断,但是蔡园图乃是老江湖,就算王猛不提,蔡园图也会问。

    “李松,你觉得这个柳叶尊如何?”

    李松这会丝毫不敢怠慢,凑前道,“老板,这柳叶尊胎质粗爽,色泽明丽,底款分明,乃是清代豇豆红釉的柳叶尊,真品一件。”

    “哦?小韩你也是这么看的?”

    蔡园图此刻把目光投递给韩冲,这也是蔡园图第一次要韩冲发表对一个古玩的看法。

    韩冲定神,自信道,“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你们没看到这个冲?为什么不提?”

    蔡园图和钱紧一样,小手就点在柳叶尊瓶子那个釉裂的地方。看着蔡园图和钱紧的动作如出一辙,王猛的脸上顿时是容光焕发。

    李松顿时有点哑然,难道说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看着李松表情的犹豫,蔡园图就轻轻摆了摆头,“李松啊,我一直都觉得你在鉴赏方面很有才华,现在你还觉得它就是真品吗?你再看看这道冲。”

    又在那位置上重复点了两下,李松汗滴都滚下来了。这种神态的压迫侵略性过于强大,终于李松还是溃败在蔡园图面前,低头沉默不语了。

    王猛和钱紧别提有多开心。但是两人的开心可不是一样的。

    钱紧他的悦点在于自己和李松是一起到的藏宝斋,两人的能力是伯仲之间。

    每一次的鉴宝,两人有意见分歧,也是互有输赢。

    钱紧还做过统计,是自己输的时候比较多。

    这一次,自己在蔡老板跟前,这么漂亮的赢了李松,怎能不高兴,不开心!

    而王猛的笑是因为这个韩冲要滚蛋了。是他自己说要以这个柳叶尊的真假为赌,现在蔡老板都说了这东西是赝品。

    他韩冲还牛个什么逼。

    自不量力只能自食其果。

    活该!

    蔡园图这会又看上韩冲,依旧是点在那冲上,“那么你呢?你怎么认为?”

    如果说韩冲没有通过异能看过这柳叶尊,他真的也会像李松一般,被蔡园图这个老鸟唬住,立刻没了主意。

    但是韩冲分明清楚地晓得这个冲只是后期与他物相撞产生,根本就不是旧仿,还怕什么。

    屏气凝神,韩冲挺胸便洋洋洒洒道,

    “蔡老板,像是钱紧哥,还有王猛讲得,这是旧仿的我完全不赞同。旧仿的柳叶尊在杯体上的颜色绝对不是这样。包括底足,也不可能仿制的如此相像。我还是觉得这柳叶尊为真品。至于您说的这道冲,我并不是避而不谈。只是这道冲并非是烧制时候产生的,它是在后期不小心与他物相撞所成。这釉裂很短,很细,对于柳叶尊的价值不会影响太多。反而是这道冲,我要感谢它,不是它的话我就不能捡这么大的漏。”

    “我觉得做古玩,捡漏就是需要这种勇气,畏首畏尾,拿不定主意机会就会稍纵即逝。总而言之,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既然买回来它了,就算它最后真是赝品,我也认了。”

    韩冲如入无人之境地品鉴着这柳叶尊,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蔡园图还没有说什么,王猛在一旁则不满了。

    这小子分明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哼了声,王猛故意拔高嗓门道,“蔡老板,现在大家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您就说说这柳叶尊瓶到底是真还是赝品吧。也好叫某人能够早点清醒清醒。”

    “恩,好,好。”

    蔡园图故意停顿了下,“你们的意见都不改了吗?我在确认一遍,钱紧、李松、王猛你们觉得这柳叶尊为旧仿。唯独韩冲你说这是真品?”

    蔡园图话锋突地一转,对着几人似看非看道。

    韩冲察觉了蔡园图的目光,心中一动,也是立即说道,“我肯定不改了,这柳叶尊我断定是真品。大清康熙年制,豇豆红柳叶尊瓶一枚。”

    王猛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自己和两位师长意见一致,长吐了口气,故作平静,“我也不改了,一件旧仿。”

    蔡园图确认地看了看钱紧和李松,直到这二位亦纷纷点头,表示任从这是件旧仿的柳叶尊后,蔡园图才轻启唇齿……
正文 第七章 品鉴博弈(三)
    &bp;&bp;&bp;&bp;“康熙十九年朝廷派官员至景德,重启御窑厂烧造,此次烧造前后历时七年,这期间精品迭出,开创了清代御瓷的新境地,而这些于彩绘人物、山水、花鸟为胜。其中,颜色釉一项创新最多,豇豆红即为其中珍稀之隽品,惊艳照人,色泽釉色一目了然,也唯有真品才能诠释此番妍美之佳例,赝品,旧坊皆有不同。而当下这一个柳叶尊瓶?”

    蔡园图故意再次一顿,眼神锋利,再次将目光看去这几位伙计。大家也都晓得,下一秒蔡园图就要公布结果了,每个人的心里边也难免紧张起来。

    一股奶香袭来,气息十分馥郁。

    不知不觉,韩冲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女孩,这女孩一米六五差不离,身材总体偏瘦,短直发。一件白衬衣勒进牛仔短裤,简单,却美丽大方。

    牛仔裤下,那美腿从根部到脚踝曝在外边。

    胸部虽然不傲挺,但也小有姿态,似是邻家有奶初长成。

    原来那奶香皆是源自那里。

    她明媚的两只大眼睛正瞅着桌子上那个柳叶尊瓶,和所有人一样,这女孩也等着蔡园图发布最后的判断。

    在收藏界,蔡园图有着他的光环和威信在,谁也不会怀疑这件柳叶尊的真伪他蔡园图鉴不出来。

    “小薇,你说说你对这柳叶尊的看法吧?”

    蔡园图好像并不着急说答案,见得涂雨薇凑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样子,反而叫她发表意见。

    涂雨薇没有太多表情的变化,生冷地上前半步迫使王猛退了出来。

    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会小心翼翼地将柳叶尊瓶体拿起来,小手也是轻轻的捻上,她可不用什么放大镜,直接就用肉眼在柳叶尊瓶上扫了一遍。

    看罢,涂雨薇又将柳叶尊瓶放回原来的位置,大家的目光纷纷看向她。

    而后者不紧不慢,这才浅浅张开樱桃小嘴,笑着对蔡园图说,“我觉得这是真品。”

    韩冲心里一惊。

    莫不是这个涂雨薇的鉴赏造诣已经如此炉火纯青?

    “哦?”蔡园图起了兴致,追问,“你怎么这么认为?有什么理由吗?”

    “理由就是我在我家也见到过这样的瓶子。”

    蔡园图:我倒!

    韩冲:我去!

    “你们干嘛这个表情,我确实在我家看到过。”

    涂雨薇还较真起来了。

    涂雨薇刚才的笑已经算是少有的表情了,冷冷的笑过以后她随即又冰山一般起来,而她的说法,蔡园图不过空欢喜一场,着实无语。

    见着蔡园图神色失望,王猛心中暗潮汹涌起来。这涂雨薇和那个韩冲傻×的答案是一致的,都是错解,蔡老板肯定不高兴。

    没想到,自己这一役不但打败了韩冲,还捎带着杀了杀这个关系户涂雨薇,爽!

    “蔡老板,快别吊我们的胃口了。您倒是说一说,这柳叶尊到底是真还是假?”王猛意气风发,找到了更多的自信。

    王猛的这一句后,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蔡园图,看着他那欲动的双唇,手中捏着一把汗。

    蔡园图沉吟片刻,稍稍叹气,这神态即便是韩冲也看不出门道。难道说,自己的异能没有看出这柳叶尊隐藏的玄机,它还真的是赝品?

    但是……不可能啊。

    王猛、钱紧见着蔡园图轻轻摇头,心中已是雀跃不止,相反,李松却看出了蔡园图的叹息恰恰是对于这柳叶尊瓶的惋惜之情。

    不过想改已为时已晚。

    “这柳叶尊乃是真品。”

    果不其然,蔡园图突地收起叹息,字字珠玑艰难地说道。

    “啊?”

    王猛愣在了原地,钱紧更是大跌眼镜。

    “蔡老板,您看清楚了吗?它真的是真品?”

    王猛几乎是双手捧住了柳叶尊的底部,下一秒就要将这瓶子托起来放置蔡园图的眼前。

    王猛的BT之举并没有丝毫影响到蔡园图的判断,见前者还有些狐疑,蔡园图微微拍下王猛的手,把底足特大号地呈现给众人看,

    “我说这柳叶尊乃真品,不光是看它的胎质和色釉,它的底足也占了很大一部分。你们瞧这器底挖足甚深,足底内所署楷书“大清康熙年制”两行六字款写于坚细滋润白釉之下,笔力深沉遒劲,在似拙非拙之间,别有格致,非后世所能再现,旧仿的话几乎不可能。”

    “而足外墙呈现一圈较宽的无釉涩胎,这更是“柳叶瓶”显著的工艺特色之一。”

    “无釉涩胎,就是这个为了与安放柳叶瓶的底座相匹配特意留出的白白的涩胎圈吧?”李松其实也看到了这工艺,所以之前才肯定这是柳叶尊,但他后边鬼使神差地便被蔡老板误导了,心中悔恨。

    “不,你那就因果倒置了,所以有涩胎,是由烧造工艺决定的。”蔡园图阐开而述,“柳叶瓶形体修长,下腹内敛,底足径幅甚小,故而器物重心不在下部而是在肩部,正常摆放尚觉不稳。如果使用常见瓶类的装烧方法,以垫饼为之,无论在入窑安放还是烧窑过程当中只要稍有轻微晃动均会倾倒损毁,根本不可能成造。因此必须在装烧环节予以特殊处理。”

    “所以窑工便以瓷土塑造出厚逾一寸的垫烧具,上面挖出内凹的窝洞,正好略大于柳叶瓶的下部。同时为了避免窝洞与柳叶瓶烧造中粘结,柳叶瓶凹入窝洞的部分必须刮去釉,再于窝洞内抹放谷糠灰等分隔了窝洞与柳叶瓶胎土的直接接触,这样,烧造当中便既稳固又不怕粘连了。”

    “哦。”李松,钱紧,韩冲皆明白了。

    大家点头之际,唯独王猛叫嚣,“不,这不可能,它…它的那道冲又作何解释呢?”

    蔡园图看着王猛那穷途末路的样,微微摇头,“这道冲也是我现在想说的。这柳叶瓶器形完美,胎质粗爽,釉色别致,美中不足的就是杯体上的这一道冲。冲小那是裂,无伤大雅,冲大则是冲,而这个瓶体…”

    蔡园图突然眼神一掠,早已组织好的语言却咽了回去,转而简言,“总而言之,一道冲在瓶体,就好像是一个疤痕在人的脸上,但是你不能因为它有冲就说这不是真品,我刚才说的已经很详细了,所以这柳叶尊乃是真品,毋庸置疑。”

    蔡园图直接忽略了这冲的形成原因,也不对这冲做过多赘述。

    但他的解释大家也能听得懂,人的疤痕乃是后天所致,这无疑是告诉大家,这道冲就像是韩冲说的,是后天与他物相撞产生。

    韩冲赢了!

    那么,王猛输了!

    “哎呀。”

    李松先发出了懊恼的一声,此时他已是后悔不已。

    自己明明判断了这柳叶尊是真品,可最终还是被蔡老大唬住了。

    归根到底,还是自己技术不够硬,没有十足的信心,不像韩冲那么坚挺。

    王猛和钱紧面面相觑,尴尬地真想要脚下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尤其是王猛,因为这赌局已经有了揭晓,那么自己下一步可能就是要从这藏宝斋滚蛋。

    可韩冲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这件事他必然要给王猛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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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待价而沽
    &bp;&bp;&bp;&bp;而韩冲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蔡园图拉了拉胳膊。

    “韩冲,我听王猛刚才说你这柳叶尊瓶是从地摊上两百块捡漏得来?”

    蔡园图刚才鉴宝时候是眼神敛光,但这会看自己却是双眼放光,在他眉心跳跃的喜爱叫韩冲没有防备地回答道,“对。”

    “作为一个新人,我时常对你们说多看少买,收藏这一行水太深,可你这次一出手就捡漏,真心不简单啊。”

    韩冲要不是有蛟龙帮忙,他哪会这么轻松。

    这一刻却憨憨作笑,“蔡老板,说了可能只是运气,因为我看着这东西像是真的,就买了。当时头脑风暴了一下,最主要它也便宜不是。”

    蔡园图微微颔首,“我们收藏这行,是宁买真似假,不买假似真。所以你的悟性很好。这次你可以捡漏到这么一个大宝贝,我更是对你刮目相看,尤其刚才你坚持这是真品的那种坚定叫我佩服,丝毫不输你的师兄。这一点,你们要学习韩冲。”

    蔡园图不无鞭笞地看去其他伙计,钱紧、李松、王猛更觉脸上无光。

    韩冲谦虚回应,“师兄们肯定是一时没看准,我因为这件宝贝看的多,摸的多,所以才能捡这个漏。换做别的,我一定不及他们。”

    “好样的。”蔡园图格外地不吝惜赞赏。

    面对褒奖,韩冲并无头晕,他心刚才要说的也从未忘记。

    韩冲慢慢靠近王猛,生怕对方抱着侥幸心理,“而且,之前蔡老板你在里屋有所不知,我和王猛同学还在外边加了一个小赌,那就是赌这柳叶尊瓶的真假。我赌真,他赌假。赌注就是我们谁输了就滚出藏宝斋。”

    韩冲把话锋转移过来,傲然看了看身旁的王猛。

    “哦?还有此事?”

    蔡园图此时顾盼看去王猛,发现王猛的脸红成了猴屁股,脸上全都是滚热的汗,正往下掉地欢快。

    韩冲笑对王猛,道,“是吧?老弟?我没说错吧。”

    后者脸都烧烫了,不敢接茬。

    “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赌注,我可以作证。”偏偏涂雨薇这时站出来在一旁确认。

    “是哦,我差点忘记,我们当时就让李哥,钱哥,还有涂雨薇作证人的,有了证人,也不怕某人不承认了。”韩冲算是给了王猛当头棒喝。

    蔡园图对这事中立道,“你们年轻人的赌注我不干涉,不过既然是王猛输了,那就愿赌服输吧。”

    “我也觉得是。”寡言的涂雨薇似乎也很讨厌这个王猛,今天的话比她前十天说的加起来还要多。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说话了吧。”王猛要哭死,可怜的看去蔡老板,“老板,我不想走,我一直表现不错,只是今天看走了眼。”

    王猛可不愿意离开藏宝斋,他觉得自己离成功已经很近了,可王猛同时知道,决定自己去留的现在不是蔡老板,而是韩冲。

    下一秒迅速冲到韩冲跟前,一把拉住后者的手,王猛激动道,“兄弟,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可你真忍心叫我就这么离开?我们毕竟共事了二十多天呢。”

    韩冲只是淡淡的笑,一言不发。

    见韩冲不语,王猛求助自己最要好的师兄钱紧。

    “钱哥,你快帮我求求韩冲,我赌这是赝品也是因为相信钱哥你啊。”

    “什么叫相信我,不要把我拉上。”钱紧完全不给王猛面子,嫌弃地很。

    见王猛已经一败涂地,四面楚歌,当下还求情无应。韩冲心中狂喜,表面装着谦和,“好了,王猛。你不用叫钱哥帮你求情了,虽然是我赢了,这柳叶尊瓶为真品,但我还是不会叫你就这么离开藏宝斋的,像你说的,毕竟相处这二十天,我们有了感情,就算真的要有一个人走,那也是他在这里技不如人,你说是吧。”

    韩冲乐呵呵地看去王猛,看似毫无攻击欲,实则是完全不把对方看成对手。

    王猛还能说什么,一个劲地点头,早已经呆若木鸡。

    “韩冲放过你,连声谢谢都不说?”李松一声责备,王猛立即泪水垂垂,“谢谢,谢谢啊!”

    韩冲笑了,大家笑了。随即藏宝斋一片和|谐,这一刻是属于韩冲的。至于那个趾高气昂的家伙恐怕从今天开始,以后要收敛不少。

    “韩冲。你的为人我今天见识了,可圈可点。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度量还如此之大。”蔡园图现在的夸奖叫韩冲有点受宠若惊,这惯然不是他的风格。

    果不其然,夸赞完,蔡园图眼眉一垂,话锋突转,“韩冲,是这样的。实不相瞒,我十分中意你这柳叶尊瓶。你应该知道,对于我们爱好收藏的人来说,见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宝贝通常是爱不释手的。所以我有几句话要说。”

    “啊???……您说!”韩冲想听一下蔡园图讲什么。

    笑了笑,蔡园图直言,“你这瓶子既然是你捡漏得来,愿不愿意出手?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忍痛割爱,将这柳叶尊转给我。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以后在这藏宝斋定可以教你更多的东西,教你如何玩转古董。”

    蔡园图伸出橄榄枝,他的话似乎意味着韩冲答应转让,这藏宝斋以后就会有韩冲一席之地。

    这种吸引力对于一个即将踏出大学校门的大四实习生来说真是不小。

    这意味着,自己便能够一举把王猛、涂雨薇打败,这不正是自己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希望的。

    用目光试探韩冲,看后者并没有据为己有之嫌后,蔡园图更为大胆,“这柳叶尊瓶确乃真品。但诚如我说,美中不足的是这道冲。有了这道冲,这瓶子的价值恐怕要减半。在市面上,这种体积高度的豇豆红柳叶尊价值在三十万左右,对折十五万是我可以出给你的价钱,如何?”

    说这瓶子要十五万,转手这小子赚了十四万九千八,王猛眼红到了极点。

    但当下韩冲根本就没有注意王猛。反而是看他身边的李松和钱紧。

    的确,韩冲是想要出手这柳叶尊瓶,自己也确实缺钱,当下还在学校读书的他毕业之后就面临着到江城租房的压力。

    老家父母亲,他们岁数都大了,不能再继续在工地上打工,尤其老妈腰还不好,自己早就说过叫她不要干活了。

    自己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都在读书上学,妹妹今年考大学,录取通知过两天就出来了,如果考入,学费将是一笔大的支出。

    自己无疑是要贴补家里、给弟弟妹妹用的。

    这种种,对于金钱的期望来得热烈。

    可虽是要卖,韩冲根本没接触过柳叶尊瓶,更不知道这宝贝在市面上什么行情。

    蔡园图今天的古怪对自己的夸奖,叫韩冲有点应接不暇,他现在给出的这个价钱有多大隐瞒,韩冲更加不知。

    唯独…唯独韩冲可以在李松和钱紧的表情中寻找答案。
正文 第九章 担子全交给我
    &bp;&bp;&bp;&bp;此刻,对面的钱紧示意的点点头,好像说可以出手,李松却是面无表情。

    “十五万,有点少了吧?”韩冲一脸为难的反问,从钱紧那个点头的姿势上,韩冲一万个确定,十五万绝对是少了。

    “哦?”蔡园图哪里会想到韩冲还倒打一耙。

    从这二十天的实习成绩去看,韩冲表现平平,几乎是要十天过后被自己扫地出门的。但是这小子今天的表现绝对能用惊艳两字形容。

    不禁淘了宝,捡了漏,似乎还对着柳叶瓶的价值很是了解。

    难道他一直都是在韬光养晦?不显山不露水只为了今天的暴风雨来临?

    趁蔡园图目光狐疑之际,韩冲突地也是使出了一招江湖必杀技:“尿遁”大法。

    “蔡老板,不行你先看着这宝贝,我肚子不舒服,要先去个厕所。你要想收,要给个真心的价格。回来咱们接着聊。”

    韩冲哪里是去撒尿,此时他不过是跑去厕所,因没有这方面的朋友,他只好找出度娘进行一番请教。

    在度娘输入康熙年豇豆红柳叶瓶的价格,十几个链接也是一瞬弹出。韩冲看到之后,即感到后脊冒汗。

    十几个链接给出的答案不尽相同,但是每一个柳叶尊的价格也都是大几十万,最少的也是五十万的价格。

    当然,度娘不可以全部相信,但五十万和一十五万的差距有多大,韩冲能够想象。

    蔡园图出价十五万要买自己的柳叶尊,这绝对是个坑!还是个大坑!

    挨千刀啊,怪不得他表现的这么友好,原来是步步惊心。

    怀着心中的不忿,韩冲从厕所出来,压抑住心中的怨怒,韩冲显得漫不经心。

    洗过一遍手的他成功制造了上厕所的假象,使得蔡园图并没多大怀疑。

    韩冲走来,故作平静,“怎么,蔡老板这下想好要出什么价买我这柳叶瓶了吗?”

    蔡园图揉了揉好似倦怠的眉目,却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柳叶尊瓶,但韩冲知道这蔡园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愣之下,蔡园图轻轻点头。

    “韩冲。刚才我说给你出十五万,那真的是考虑到这道冲的影响。不过我又仔细看了看,这道冲的影响应该不是那么巨大的,不如我就再加五万,二十万买下你这柳叶尊。你看?”

    刚才还是十五万,这一个厕所回来就成了二十万,五万分分钟的功夫加上,再傻的人也知道这里边的学问,蔡园图故作聪明,但他不知道韩冲已是心中有数。

    “是吗?蔡老板,我斗胆说一句,如果这道冲的影响不大的话,他的价格在市面上反而不能是二十万起步。但是我才疏学浅,在收藏界算是渣渣的新人,并不知道到底是多少,所以我也冒昧的请问,蔡老板,您是不是记错了?”

    “啊,我记错了吗?”

    蔡园图哪里能想到韩冲会这么说,一时间他只感觉到脸颊起红,尴尬至极。

    蔡园图怎会不知道康熙年间的柳叶尊瓶值多少钱,但是他本想着对于这么一个菜鸟捡的漏,自己给他十几万果断杀猪算了,如今二十万更是皇恩浩荡。

    可是韩冲就像是对于这尊柳叶瓶的价值了然于胸,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看这家伙了。

    气氛有些尴尬。

    大家相视无言,唯有那边涂雨薇翻看小说手机的手在触屏上滑啊滑的声音。

    韩冲的蜕变叫所有人都惊诧,甚至恐慌。

    见着蔡园图的表情很迥然,钱紧这会也是给了蔡园图一个台阶,

    “蔡老板,您可能真的是贵人多忘事,记错了。你说的那个二十万起步的应当不是康熙年间的豇豆红柳叶尊,而是白釉柳叶瓶。豇豆红的价值略高。”

    钱紧说着还笑对上韩冲,“老板是记错了。韩冲,你也别多想,不过你这个瓶子有道冲,也不能按照豇豆红的市价走,差不多得了。”

    “我没多想的。钱哥说的对吗。我也觉得肯定是比二十万高的。蔡老板,你不如好好想一想。看是不是真的像钱紧哥说的,您记错了?”

    蔡园图看出来了,自己是被这小兔崽子给耍了。长吐了口气,蔡园图恍然大悟,认定韩冲是知道这宝贝的价格,在这跟自己玩鹰呢,后知后觉的道,

    “咳!说的可不是吗,我真的给记错了啊。你瞧瞧我这破记性!康熙年间的豇豆红柳叶瓶我怎么说出来二十万的价格了。真是老糊涂了。要不是钱紧提醒,我买了你的柳叶瓶,过几天还要砸浆。不过这下好了,咱们及时想起来这个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砸浆就是古玩行当内部人买来打眼货,或没看年代,或价格过高,购买者可请求调解,要求对方让价或退货。

    韩冲自然晓得什么意思。

    “韩冲啊,咱们也不兜圈子了。这柳叶尊瓶,康熙年制的在市面上是五十万左右。你这柳叶尊瓶因为有一小道冲,影响了价值,按理对半折是二十五万,你这冲影响不那么大,我呢就出三十万,你看成不?”

    因为有道冲,对半折,二十五万,这个价格已经有点接近度娘给出的正确答案了。

    韩冲有理由相信三十万,如果真的是有对半折这么一说,这是一个市面上接近的古玩行的收藏价。

    可怎么说呢,对半折的说法是蔡园图提出来的,自己却晓得,这道冲的影响根本没那么重大,假如不是对半折,自己还是被蔡园图当兔子耍了。

    韩冲大概对蔡园图失去了信心,现在,与其卖出去三十万,还不如先守着这个瓶子边走边看。

    韩冲下定了主意,微微一笑,而前者早已经知道了结果,见韩冲迟迟没有说话,背身抱着手的蔡园图心事重重地,独自迈去了房间。

    说只是一个瓶子,但知道了它的价值是三十万,韩冲带着它回到学校的路上,心情亦是不一样的。

    吃了仙丹,韩冲算是捡漏证道了!

    走着走着,两行眼泪不禁在眼眶打转。

    想着有了这么一个宝贝,父母就可以不再那么辛苦,弟弟妹妹可以上学了,韩冲觉得自己终于有出息了。

    终于可以叫父母抬得起头,为自己骄傲了。

    终于可以跟村里人说,我家那个仔…

    因为老家爸妈没有手机,家里只有公用电话,白天父母去工地干活,一定不在家。否则韩冲此时一定会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母,叫他们以后在家享福,不要再出去操劳,弟弟妹妹上学的事情全交给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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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我对他都没印象
    &bp;&bp;&bp;&bp;韩冲计划着把瓶子卖出去的时候回趟老家了,如果把钱拍在父母面前,那样,父母估计会感动的哭吧。

    韩冲无数次的想过这一天会到来,他设想过可能是十年后,可能是五年后,最快也要三年。

    可真的这一天这么快来临的时候,韩冲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思想准备。

    自己根本无法真切地相信,老子有钱了,并且……仅仅是用了毕业后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楚瑶,楚瑶她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一支潜力股,她还会和自己分开吗?她还会甩掉自己?

    她应该会为自己当初愚蠢的决定后悔吧!

    不过,也不一定。

    那是韩冲心里又明白,这几十万对于楚瑶来说,好像不足挂齿,毕竟人家的老公,那可是CO呢。

    韩冲冷冷地笑了笑,大概是笑自己大学怎么会和这样的拜金女恋爱一场?

    来到学校,当同学们问他抱着一个瓶子干什么的时候,韩冲只尴尬的说插花。

    把瓶子放置在宿舍,韩冲亦无法安心。

    说一下,韩冲他们的宿舍一共四个哥们。

    四个人都是同一年的,因韩冲月份大,排在了老大。

    老二是个胖子,名叫李元,他也是宿舍的开心果,疯狂时候像个魔鬼,安静时候真是个猪头。

    文化一点讲那是“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而排在老三的徐亮皮肤生得白净,在宿舍四人中算比较小帅的,也是在韩冲被分手之后,目前只有女朋友的一个。

    老四段仓已经找到了工作,他去海城一家珠宝公司当仓管员了,这两天他们的公司还在万达办招聘,前两天韩冲还被哥几个劝着一起去万达面试,只是韩冲当时没有去。

    说起来,四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无话不谈,所以当下不把柳叶瓶放在宿舍一定不是韩冲不放心哥几个。

    只是,韩冲不可能只把柳叶尊当做一个插花的瓶子放在宿舍如此而已。

    恰好,徐亮这两天在外边找房,韩冲因为揭不开锅,就想着跟徐亮搭伙。

    徐亮下午的时候,和韩冲还是到学校附近租了一个两居室,这也是韩冲一直以来的计划,只是因为这柳叶尊瓶,计划提前了。

    桃园小区。

    这房子在江城只能算中档次的小区,环境马马虎虎,韩冲选择这里,则是看中这里有门卫负责保全工作,徐亮和韩冲两人一起租房,房租一个月六百,每人分摊三百。

    韩冲是把自己这个月剩下的那点生活费全部拿来供房租了,但能够换来安心,韩冲觉得这是很有必要的。

    把柳叶尊瓶放好,韩冲和徐亮回宿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段仓在早晨的时候已经坐车去海城了。

    李元呢,如果再找不到工作也准备回农村老家滚地球,包袱已经打好。

    毕业前的那么几天,每个宿舍都是这种状况。

    人气少了很多,气氛便沉重了许多。

    离别前,很多买醉的宿舍,晚上也总能听到啤酒瓶从高楼坠下,咣当咣当的声音。大家大喊着,大骂着,跟对面的女生宿舍互动,那些暗恋的雏男身体里住进一个超人般地对她的女神是爱,尽显疯狂。

    情到浓处,有些人会哭,回想大学时光,有些人会笑,苦笑之间,大学的生涯总归有这落幕的一天,本就是人不可以控制的。

    包袱打好,李元叹了口气,再过几天,这里便要物是人非了。

    李元还是决定去万达面试一次,如果成功,他也不用回老家修地球,想想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李元每每在夜里都会被惊醒。

    “冲哥,今天有事没,我还想着去面试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成?”

    胖子李元心有不甘,一时动员韩冲道。

    徐亮明白,李元要是离开了,这辈子可能几人再难团聚。毕竟农村很落后,到了那个小格局的地方后,结婚生子,再要出来恐怕机率很小。

    “是啊,韩冲,你现在虽然是在古玩店实习,但不是说还有七八天你们就要有人走了吗?三个人之中只有一个能留下,你还是最不被看好的,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韩冲哪里不知道要留一手,说真的,藏宝斋的去留韩冲就是在争一口气。倒不是真的喜欢藏宝斋。

    年少气盛,颐指气使,韩冲为的就是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兄弟们盛情邀请,中天贸易实业集团的实力,韩冲也有心动。

    “好,去看一看也没关系。我就陪你们一道去,最主要还是你李元,我觉得能留下,就别回去农村。”

    “恩。加油!”

    “那动身咯!”

    人生很多的时刻就是需要说走就走。

    万达广场。

    坐落在市中心的心脏地区,十八层的金色大厦,建筑面积在八十多万平方。

    其囊括了商业,办公,娱乐,餐饮。

    在市中心算是比较突出的建筑。在大厦的负一负二楼是美食城。

    一至三层,几千平方的地域包括所有国内、国际有名的珠宝公司,名表集团,各种化妆品实业或者代理单位。

    四至八层,则囊括了包括服装、鞋具、皮革、家具、家居产品的销售,九层是游乐场。

    十层是影城。十层以上皆是办公区域。

    今天中天贸易实业的招聘会就是在十一楼举办,整个的十一楼有几百逾千平方,它被分割成几个部分,中天贸易公司的各个招聘部门都有自己相应的招聘区域,如火如荼。

    这使得来到十一楼的韩冲一行人必须仔细分辨,才能找到自己理想的部门。

    “相信你也在这里,从不曾忘记,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韩冲正要去采购部门的招聘区域看一下,因为在这里的几块石头还有翡翠引起了韩冲的兴趣。

    却看见是钱紧打过来的一个电话。

    这铃声是韩冲女朋友最喜欢听的歌,一阵忧伤,韩冲提起接听了电话。

    “怎么,钱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钱紧略有领导的口气,端着道,“小韩。是蔡老板要我打给你,问你那个柳叶尊瓶卖出去没?他给你找了一个买家,是蔡老板的朋友胡老板。胡老板在圈内很慷慨大方的。如果你愿意出手就拿来叫胡老板看一下,他应该价位不错。”

    “哦?”没想蔡园图还惦记自己的宝贝,主动拉纤,帮自己介绍买家了。

    不过,韩冲当下是过不去的,直接道,“钱哥,今天我正在万达城,有些事情。”

    “你在万达?”

    钱紧狐疑了几秒,却也没再强求,“好吧,那不行就明天,明天一定把东西带来啊。”

    “好吧。”

    电话挂断,钱紧向对面的蔡园图和胡中华汇报,“蔡老板,胡老板,韩冲这小子去万达了,今天没时间,我约了他明天,他说明天能过来。”

    “知道了。”蔡园图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胡中华,有些歉然,“老胡啊,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白跑一趟了。小韩手里的柳叶尊确实不错,上次是我疏忽没拿到,这次你一定按照我说的帮我拿下来,只要不高于四十万我都可以吃下它。”

    胡中华嘴角扬起,眼神略微掠过一道狡黠,似乎庆幸今天小韩没来似的笑道,“瞧你说的,都是老朋友了,我能不帮你吗?”

    “对了,这个韩冲之前也没听你提起,他这个柳叶尊是怎么得到的?”

    胡中华很平静的表情,蔡园图毫无防备,“是在地摊上买的,具体出处我也不详。至于这个韩冲别说我不跟你提,就是这之前,我对他都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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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秒杀对手的冲哥
    &bp;&bp;&bp;&bp;“这样啊。那这小子还真能藏拙,我懂了。”

    “那明天就麻烦你了。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重重感谢。”

    胡中华岂不知道收藏行当拉纤的成三破二,作为中间人能得到卖价的百分之五,买主三成,卖主两成。

    可这点他还真看不上,推腹道,“哪里话,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只要能够帮你拿下,我一定义不容辞就是了。”

    这一边,万达广场十一楼。

    随着韩冲一行和其他应聘者的到来,原本拥挤的场地更显得人满为患。

    这里有市场部、成本部、财务部、供应链中心的采购部,物流仓储部的招聘。

    韩冲早就想好了去采购部的招聘处看一看,而吸引他视野的就是刚才说过的,在招聘桌台上和台下零零散散搁置的一些石头以及玉石。

    因胖子李元知道采购部竞争会很激烈,选择了招聘机会更大一点的成本部面试。

    徐亮呢,则跟着韩冲来到了采购部的招聘区域,想着试一试运气。

    韩冲大概知道,中天贸易实业公司就是经营珠宝生意起家的。

    主业还是在珠宝玉石上边,如今随着公司实力不断的壮大,倒是涉足了一些其他产业。

    连锁超市经营和酒店服务。

    但是对于韩冲而言,他感兴趣的只是珠宝玉石这一块,毕竟来说,这跟自己学习的鉴赏还有些许联系。

    至少对于玉石鉴赏,韩冲自认为有些基本知识打底,应聘应该有优势。

    采购部负责招聘的是两男一女。

    其中一男一女只有二十多岁,看样子毕业不久,处世未深,更有善男信女的架势。

    另外的一个男的三十多岁,胸前的名牌上写着采购经理代表,目测他是三人之中最有话语权的。

    近两年,随着黄金市场的萎靡趋势,黄金有价玉无价的宣传,玉器的收藏和投资渐渐升温。交易的场所变多,不仅有大商场和专业市场、还有单店独门的商铺,更有琳琅满目的集市地摊,林林总总。

    玉器市场的发展直接带火了玉器的市场。

    此时,在一旁的这个桌子上边尽是一些颜色斑斓的玉石。有红玉手镯,有白玉手镯,翡翠手镯。

    桌子下边堆放着几块毫无生气的石头。不是内行人完全看不出门道,可韩冲多多少少知道,那就是翡翠的原材料“赌石”。

    应聘的人很多,基本都是第一轮自我介绍然后死翘翘,进行完第二轮的少之又少。因现在的用人单位越来越精明,他们更愿意招聘一些成手,这样就可以大幅缩减公司的培训费用,直接上岗。

    本次的招聘也是针对一些有工作经验的来,大学应届毕业生则勉强了些,只能到一些清闲部门打打杂,做些部门里的辅助工作,这也还要优中选优。

    随着前边一位美女被待定,眼看下一个到了徐亮。

    徐亮紧张的腿都在打哆嗦,从前边几个的招聘情形看来,这个采购经理代表还不太好说话。

    吊着一双死鱼眼,枯井无波的脸总是叫人有些畏怯。

    “韩冲,你先来,我还没准备好。”

    徐亮推了推韩冲,他求救韩冲,韩冲倒是不介意。可这一举动却被死鱼眼刘少波看到了。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谁先来不一样,依我看你们这样畏首畏尾,连面试都不敢参加的就没必要了,我们公司不需要这种胆小的人。”

    “下一个。”

    刘少波面试了半天,心中别提多烦躁,眼前见这么忸怩的一对大学生,自然没有好脸色。

    可韩冲的心情却不爽了。

    说自己来到这面试,还没问什么就被拒之门外,也当不是他的性格。

    韩冲执意往前跃了半步,昂头坚定道。

    “您好,我们并不是胆小,只是调换了一下顺序,我先来,我是我们宿舍老大。平常做什么事情也都我在先,只是一种习惯。”

    刘少波刚刚可还没看韩冲一眼,听到韩冲解释,这才拾眸漫不经心瞥了韩冲一眼。

    你别说,这小伙子长得倒是器宇轩昂,精神抖擞。

    可依旧也可以从其脸上捕捉那份校园的稚气。

    刘少波对于这种“目中无人”型的大学生领教了很多,他们往往活在自己的世界,认为自己是超人,但走出校门,其实他们连楼下的超市都做不到。

    刘少波显然没有信心这是一位合格的应聘者,依旧摆手道,“算了,你们已经失去机会了,年轻人,我必须告诉你,有时候机会就是那么一瞬间,稍纵即逝,失去了就不会再有了。”

    刘经理说完,那对善男信女也补刀道,“是啊,你们走吧,中天贸易实业就是跟你们无缘。你们别废话了,看看你们的样子也知道进不了我们这样的大公司,所以,今天你们哪来的可以回哪去了。”

    这一对说的话就有些气人了。

    完全有些对于韩冲和徐亮的蔑视。

    徐亮性子也很冲,惹不起刘代表,徐亮冲着那对男女道,“我们怎么就哪来的回哪去了?你们中天贸易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就不能给我们两分钟介绍一下吗?死也要叫我们死个痛快。”

    “呀,你还跟我叫?”女的应聘官从座位上腾地站了起来,插上了柳腰,好像有所依仗。

    刘经理扫了一眼女子,那女的才站正了身子,不在那般风骚。

    下一秒,刘经理呵呵说道,

    “你说再要一个机会是吧?好,那我问你。这桌子上有两种玉,你能跟我说一下吗?”

    刘少波知道在校的大学生根本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起码今天面试的那么多人,也方只有两个说了出来,还答得十分勉强。

    刘少波就是想叫两位死个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徐亮哪里知道,他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玉石,一个个都差不多的摸样,头一下就大了。

    推涌着韩冲,“冲哥,你说。”

    那善男信女看到徐亮的怂样,也知道八成两个要夹着尾巴走了,心中不明的兴奋。

    刘少波更是慵懒地看着两位,享受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快感。

    韩冲早知道自己会被推上来,他心中平静,不急着发言。

    其实,他也是先叫对方舒坦一下。先礼后兵吗!

    “怎么,说不出来吧?”

    那种凌驾感还在扩大。

    “冲哥,你该不会也不知道吧,哎呀妈,丢人了。”

    韩冲摇了摇头,捏住徐亮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

    三秒之后,韩冲酝酿完成,才扬起下巴,“刘经理,您桌子上这的确有两种玉。您是跟我们玩了一个游戏,问题着实有点刁钻,不过我还是可以解答出来的。”韩冲笑了笑,正色道,“狭义而言,你所指的两种玉,他们是软玉和硬玉。软玉和硬玉呢归根到底都是一种矿物,只不过产地不同,材质不同,也就有了不一样的表现。

    “软玉顾名思义一般比硬玉硬度低一些。就比如这个汉白玉玉握。”韩冲随手海底捞起来,把持在手中,傲然道,“这个玉握就是软玉。它的硬度要比旁边的这个翡翠手镯低一些,而这个手镯呢,就是硬玉。”

    韩冲说话间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绿色手镯。

    此番话出,那女孩子都想打个立正了。

    而那讽刺半晌的男子也是面色一青。

    最没想到的是刘少波。

    他以为这个问题能杀对手于无形,毕竟一般人哪里想得到自己是问这个,尤其大学生,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却谁料,对手就是这座山上之人,只不过善于隐居。

    “秒杀啊,冲哥,厉害!”
正文 第十二章 识玉断翡
    &bp;&bp;&bp;&bp;“淡定。”

    韩冲摇了摇手,继续划分,待韩冲把桌子上的两种玉一个个划分开来,确认后,才扬起头。

    答案完全正确。

    “好了,您请看。”

    刘少波吃了子弹。

    这绝逼是今天这批面试里边最出色的应届生。不,甚至超过了很多成手。小小的玉石,你以为分辨出来简单,但色泽差不多,水头接近,摸起来差不多,一般人哪里分得清楚。

    若没发生之前的误会,刘少波很可能将韩冲待定,留下他的简历,这真是一个人才。

    可却因那个误会,刘少波心中已有芥蒂,如此他是万万不会把韩冲留下的。

    这是打脸。

    狡诈的刘少波想了想道,“算你说对了。不过你说的太简单了。我再跟你讲一下,玉,其实狭义上是分为软玉和硬玉两种。”

    “软玉它是一种交织成毡状的透闪石、这种透闪石呈墨绿到乳白色,透明或半透明状,质坚韧而不易压碎,具有透明的晶莹感。”

    “它呢产自我国西北部的新|疆和田、甘海一带,因为产地在和|田,所以又叫和|田玉。表现最贵族的和|田玉是羊脂玉,它是和|田玉中的宝石级材料,是白玉中质纯色白的极品,具备最佳光泽和质地。”

    “其表现呢,”刘少波叙述的时候并不太流畅,额顶都在有汗滴沁出,看得出他边说边在苦思冥想,终于他想不起来了,总结圆话,“所以你的介绍显然稚嫩了许多。”

    “而硬玉呢?”

    韩冲一言不语,刘少波继续侃侃而谈,“硬玉它就是人们所说的翡翠。实际上它是一种碱性辉石矿物,具珍珠玻璃状光泽,透明或微透明,颜色从翠绿到苹果绿到白红都有。产自缅甸一带,硬度高于软玉,我们需要从色、水、地、工四个方面去鉴赏,由于时间关系,我也就不跟你阐开叙述了。”

    韩冲一直在听,而这些,乃是最基本的识玉断翡知识,韩冲每晚都会在自己买的那几本玉器鉴赏的书籍中温习,他又如何不知道呢。

    倒是这个刘少波,韩冲真怀疑他是不是无法阐述,跟自己装逼呢!

    见到韩冲不言,刘少波旋即认为韩冲是不知道,有些庆幸地断言,“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想告诉你一句,年轻人,珠宝玉石的知识博大精深,没有几年功夫根本不可能熟络,我们采购部要招聘的是有经验的成手,轻车熟路。你还太年轻,懂的东西毕竟还少,所以,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算盖棺定论了。

    韩冲看得出这草草收场的另有隐情。

    本想继续争论的他作罢了,因为这种小肚鸡肠的经理,你就算是进入了他的部门,也会被他盛气凌人的笼罩在他的小密闭空间下,不可能发光发热。

    既然在一个部门注定毫无建树,何必委曲求全。

    这社会,韩冲宁做鸡头不当凤尾。

    韩冲淡淡笑了笑,似乎根本不是刘少波拒绝自己,而是自己不稀罕他,“这样啊?那好吧。多谢刘经理你的指教。徐亮,咱们走吧!”

    徐亮也早就想离开这,一秒都不想多待,他看着那善男信女大声道,“是啊,走咱们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随着招聘会的火热进行,陆续有一些应聘者被待定,而此时此刻,很多被拒绝的学生收拾心情,改为逛街购物的享受。

    大学生就是有这样一种自我修复的强大能力,这时在万达广场的一楼,三个女孩子也正在选购珠宝首饰。

    三人之中,最抢眼的是中间这位,她身高有一米七,上身一件卡其色T恤,下身搭配一条淡蓝色紧身牛仔裤,身形凹凸有致,背影销魂不说,尤其臀部那翘挺,虽未感受,却知其饱满弹性。

    谁看了都忍不住想按上那么一按!

    随着三人驻足在一个珠宝柜台前,女孩蓦然转身,胳膊杵在柜台,秀发披满左肩,马上亲吻肥沃的双峰。

    那柔顺的秀发恍如瀑布流水,女孩嫣然一笑,酒红之唇若桃花胜放,迷死一片。

    “你们看吧,这里肯定不会再被那个家伙说三道四。”

    女孩旁边圆嘟嘟的胖女孩叫楚欣,她撅着嘴巴道,“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中天贸易吗?老娘还不稀罕呢。魏语诺,是说咱们姐妹长得漂亮,他也不能说过段时间他们公司接待部招聘,这是什么意思,说老娘是靠脸蛋吃饭的啊?”

    听楚欣说完,另一个女孩纠正道,“楚欣,我发现你越来越任性了,说语诺妹子漂亮美丽我们都无话可说,但你丫,圆嘟嘟的。你懂的。”

    “我靠,谈小凤,你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可是微胖界的骄傲呢,论五官,我不比语诺差好多吧。”

    说着,楚欣脸色一变,有些小得意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尽管脸蛋没语诺那么傲娇,但是我有爱我的另一半,你们两个可还都是单身,你们没有尝过那种撕心肺裂的感觉吧?有爱情滋润的感觉真好。”

    “臭美!”

    “哼!我就臭美。而且我现在就给徐亮打电话,叫他过来跟我秀恩爱,我气死你们。”

    楚欣说叫便叫,一个电话到了徐亮。

    徐亮刚从十一楼下来,看是女朋友楚欣的电话,赶快接听了,“欣,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们宿舍老四跟我说今天万达招聘,我们来了,结果被采购部那个傻缺叼了一顿。心情好不郁闷,你在哪呢,赶快飞过来陪本小姐。”

    徐亮现在就在万达,压抑着心中雀跃,嘿嘿一乐,“宝贝,你说几分钟飞来?”

    “还几分钟?我说三分钟你能飞来吗?”

    “那我要是飞来了你晚上给我暖被窝吗?”徐亮想到啪啪啪的妙事,无耻道。

    楚欣觉得徐亮真心是玩笑,从学校到这来,三十分钟恐怕都来不及,还三分,果断哼道。“好啊,你要是三分钟能来,我给你暖,还免费送你一个好节目。”

    “好的,我最喜欢新节目,一言为定。”

    徐亮说完落了电话,然后抓住韩冲的胳膊就往电梯口冲,后者根本不晓得干嘛,却还是跟着他跑。

    楚欣挂断电话,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也不管徐亮了,回眸看上面前柜子里的珠宝。

    “咱们一人买个镯子吧?这镯子看起来不错。”谈小凤刚才就注意上此柜台里边的镯子,这手镯光滑细腻,做工精致,佩戴手腕上一定很漂亮。

    魏语诺随之也看上柜台里的手镯,这里的手镯的确做工精巧,美轮美奂。可虽喜欢,魏语诺的眼神还是不同于谈小凤,有丝丝望而却步。
正文 第十三章 你还懂玉?
    &bp;&bp;&bp;&bp;卖珠宝玉石的老板是个三十岁的单身男青年,见到这样三位美女顾客,心中早就欢喜起来,若是借着生意认识这三位美女,和某一个或者两个发生点故事,那真是两全其美。

    “三位美女,看上哪个了,可以拿出来试试的。”

    珠宝小老板熊辉表现得很热情,凑到柜台前,与三位美女距离只一柜之隔。

    先是谈小凤指上了一个白色手镯。

    “老板,拿出来这个给我看看。”

    熊辉看了一眼那手镯,笑意连连地看着前者,竖起大拇指。

    “美女真是好眼力,这个手镯可是羊脂玉手镯,它可是玉中之后啊。”

    “是吗?这么好。”谈小凤根本不懂手镯,但被老板夸眼力好,很是高兴,“拿给我戴一下。”

    熊辉热情地取出手镯,边递上边道,“这个手镯一定很配你,你瞧这颜色洁白如脂,配上你这皮肤,别提多好看。”

    谈小凤笑着,接过手镯就往自己小手腕上戴。

    戴上后,摇晃着玉藕般的小胳膊,问道,“你们看,漂亮吗?”

    “漂亮。”

    看着那闪闪发亮的手镯,楚欣和魏语诺纷纷称赞。

    “美女,我以一个男性的眼光说,真的很漂亮,你戴着这个手镯把你身上的气质完全体现出来了,高贵,美丽,大方,别提多般配,我都被你迷倒了。”

    熊辉巧舌如簧,偏偏谈小凤爱听漂亮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后者笑道,“那老板,这个手镯卖多少钱呢?”

    到了重点,熊辉眼色一垂,略微有点难以启齿地道,“美女,我刚才也说了,这是羊脂白玉手镯,乃是玉中真品羊脂玉打造。价格略微贵了点,这个手镯要卖七千块。”

    说狮子大开口也不过如此,但怎么说呢,若此手镯真是羊脂玉,那没话说,羊脂白玉确实是玉中贵族,价比黄金。

    听到七千,谈小凤身子都缩了下,腿软下来道,“这么贵啊?”

    她一个学生哪里消费得起七千块的物件,慌乱地就要往下退,“我不要了,太贵了。”

    熊辉故作无奈,“这个手镯确实比较贵重,可你戴的也很般配,尤其你的皮肤和这手镯融为一体,真是绝妙。看你们也是学生吧?”

    熊辉沉吟了下,道,“你要真想买,那就你和你的朋友们都买一个,我呢,打包三个给你们,算你们便宜一点。”

    谈小凤的确喜欢,可算便宜点?“多少呢?”

    谈小凤有点舍不得,手又停了下来,“就是便宜,七千的基价也太高了点啊。”

    “咳,七千是我卖给那些大老板的价格,你们是学生,我也不能赚那么多。我就给你们个材料出场价加人工费两百块钱,一个羊脂玉手镯算你们四千两百。”

    熊辉说完还故意囧了下眉,特别为难地道,“不,不能,说错了。四千两百我还亏呢,要五千两百。”

    谈小凤一听四千两百变五千两百,赶快接话,“老板,怎么还五千两百,你都说了四千两百。要我说,干嘛还要那两百,四千块钱咯。”

    谈小凤都不知自己上了套,还以为自己多能砍价。

    “四千啊,四千我真……那好吧。那你们三个一人要一个对吧?”

    楚欣和魏语诺尽管想要说话,可她们也拿不准这手镯到底品质如何,也不敢妄加阻扰。

    说一个手镯四千块,这要是韩冲,李元他们这样的家庭,肯定觉得贵死了,纵然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可能买。

    但谈小凤还是能够承受的。

    只是楚欣后一秒道,“老板,你再算我朋友便宜点咯,我们要不要都一样,你也别说打包不打包,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们不一定要买一样的,总之要给个最低价。”

    魏语诺眉一扬,补充道,“是啊,老板,尽管你说这手镯好,是羊脂玉,可我们也看不出来啊。要万一不是,买贵了退吗?”

    “美女,我这店在这卖手镯也不是一天两天,要是我卖假货早就关门了,顾客还能饶了我?我这店是承诺假货无条件退换的,这个你放心。咱们做生意就是做的诚信,况且我都有证书的,怎么能是假货。”

    熊辉一番肺腑铺垫完转而道,“还有,这价格确实已经是最低价了。看你们也诚心买,我再多说一句,要是能拿你们就拿,拿不了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就在刚才四千的基础上再降五百块钱,三千五。就这个价了。”

    熊辉拿捏住了这三个小姑娘的心思,不过两分钟而已,已经将三人说动,看熊辉银牙咬起,艰难的样子,谈小凤也觉得老板赔本赚吆喝了。

    当下就想买。

    正在这时,远处两个小伙子跑了过来,徐亮早就看到了楚欣,远远招呼道,“楚欣,我来了,时间,三分钟以内哦。”

    楚欣见徐亮出现在万达,惊出了一身汗,可这惊之外也有喜。

    又惊又喜,百感交集,楚欣都不知道怎么接茬了,“你…你怎么还真到了?老娘晚上又要干体力活了。”

    楚欣叫苦连连,徐亮欢呼雀跃,“我也一样要“干”啊。”

    听到那个强调音“干”。好吧,大家都笑了。

    熊辉看两个男的赶来,知道这单生意要快点拿下,在一旁催促,“三千五,拿了吧?我给你装起来?”

    焦点转移,徐亮和韩冲此时也到了柜台前。

    韩冲,楚欣一行人是都认识的。

    只不过,除了楚欣以外,魏语诺和谈小凤只见过韩冲两次,那也是在楚欣和徐亮的组织下,吃过两次饭而已。

    不过对于彼此的情况,大家也都大概了解。

    魏语诺,谈小凤单身,韩冲之前已有女友这也不是秘密。

    徐亮看这架势,就晓得三人想买手镯,插一杠道,“买手镯呢?多少钱啊,谈好了?”

    谈小凤点头,“是啊,我想买这个手镯,老板说是羊脂玉的。三千五,你觉得怎么样?”

    徐亮哪里懂玉,但这三千五的价格他先打了个冷颤,“这么贵?土豪啊你。”

    “我不是还没决定呢吗!”谈小凤娇滴滴道。

    “对了,韩冲,你不是懂玉吗,看你刚才在招聘会上说得头头是道,这个你帮谈小凤看一下。”

    韩冲不爱表现,所以谈小凤可不知道韩冲懂玉,一时欣羡的目光看来。
正文 第十四章 看得你乱颤
    &bp;&bp;&bp;&bp;谈小凤下一秒求助道,“韩冲,你好,帮我看一下了,老板说是,什么羊脂玉?”

    韩冲略表谦逊,上前一步,“没事,我看一下,但我也不是特别懂。”

    说着,韩冲已经看上谈小凤手腕上的镯子,谈小凤把手腕举起来,像是给韩冲吃一样。

    大有肉在案上,随意屠宰的架势。

    韩冲选取角度,可这么看一个女孩子如藕一般的手腕实在不方便,韩冲又不能上手,咳嗽了声,微微有点尴尬。

    “那个,要不你先摘下来。”

    “好,好的。”

    谈小凤后知后觉,脸蛋都红了,她慢慢把手镯退下,这节骨眼上要有人关注熊辉的脸,就发现他已经蒙上了一层紧张。

    这白玉手镯入手,确实颜色洁白、乍似凝脂。

    可韩冲摸上去却少了一点温润之气,油性缺失使得表面的触感并不强烈,稍稍带有一点剌手的感觉。

    最关键的,这块手镯其内部的玉质并不均匀,也就是它的玉结构不细,有些散,线状块状分布不均。

    这样一块玉手镯,无论从其油性、水头,还是成分组合上,绝对不是极品的羊脂玉。

    韩冲若看别的或许看错,但这一件,他一万个确定。

    看罢,将“羊脂玉手镯”放在柜台上,韩冲对面上熊老板。

    “老板,你好,我朋友要买你这个手镯,您说是羊脂玉?”

    “对啊,小伙子。这块的的确确是羊脂玉材料的,怎么?”

    韩冲笑了笑,指了指所谓这块羊脂玉,“熊老板,可能您看错了。羊脂玉产自XJ和田,甘海一带,和田玉中极品为羊脂玉,羊脂玉质地纯、结构细、水头足、颜色羊脂白、油性重,可您看你这个手镯,它除了颜色洁白以外,质地杂,结构疏散,水头就更不提了,最起码摸起来都很剌手,你怎么就说它是羊脂玉了?”

    熊辉脸蛋蜡黄,因他完全没准备好迎接这突然一击。

    可社会历练这么久,“生意经”修炼了很多年,熊辉也不是吃素的。

    他捍卫道,“小兄弟,你说的没错,但你可能只是略知一二。因为这个羊脂玉并不是表现一致的,它有籽料和山料之分,籽玉产在昆仑山脉上,由于地壳的运动,山势抬升分崩,料子冲积在河水里,经过上百万年雪水冰霜淘洗,洗得又白又润,结晶紧密,这是你说的那种籽料。而我这个是山料,它同样产在山上,但因缺乏河水的洗练就变得结晶松软,质地呢就稍显不足,不然也不可能是这个价钱。”

    老板的话,谈小凤一行听得云里雾里,纷纷看去韩冲。

    后者笑了,拍额道,“呵呵,这样?”

    韩冲燃起了战斗欲,傲娇道,“既然你说到籽料、山料,那我借着你的话题再往下说。老板看您博学多才,羊脂玉你应该知道是透闪石成分,但透闪石呢其实有五个来源,一是XJ料,二是QH料,三是俄罗斯料,四是岫岩河磨料,五是韩国春川料。”

    “从透闪石玉的产出情况来分又可分为山料、子料和山流水。山料是指产于山上的原生矿,块度大小不一,呈棱角状,质量不如子玉。而子料是指产于河床里的玉料,经过长期的搬运作用,磨圆都很好,少数有浸染皮,这个你也说到了。可你没说的是第三种,也就是山流水。”

    “它是指原生矿经风化崩落,并由山洪搬运至山半腰、山脚或河床的上游,距原生矿较近,有一定磨圆,表面光滑的一种料子。”

    “那些卖玉的商贩有时候总是混淆透闪石的来源,把QH料,甚至俄罗斯料当做XJ料来卖,还美其名曰XJ和|田羊脂玉。我想说到这你也明白我想讲什么了吧?”

    熊辉一脸吃瘪相,就像是头上被人浇了一盆洗脚水。

    面色铁青的他将那块玉手镯慌忙收起来,心中早已知道,今天是遇到行家了。

    “那个,你们的生意我不做了。小兄弟,我这就是羊脂玉……我这从来不卖假货……你们的生意我不做了,你们到别家去吧。”

    熊辉有些语无伦次,韩冲已经揭穿真相,没必要再打脸小老板。

    谈小凤,楚欣,包括魏语诺看着刚才侃侃而谈,伶牙俐齿的韩冲,心中别提多佩服。

    尤其谈小凤,自己差一点买了那个手镯,不知道要被坑多少,真心感激韩冲。

    “谢谢你韩冲。”

    “没关系。以后出来买这种东西一定不要轻易下判断。珠宝玉石这些学问很大,容易吃亏的,纵然是我,也免不了打眼。”

    听韩冲说完,谈小凤瞪上小老板,“我说你怎么骗人啊,你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啊。”

    谈小凤想据理力争,讨个说法,但韩冲一把拉住谈小凤,把后者直接带离了现场。

    怎么说呢,韩冲心中明白。

    这种小老板在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谓龙盘虎踞,强龙拗不过地头蛇,闹僵了保不齐会出什么乱子。

    因为买玉手镯的心情被打扰,几人也是离开店铺,出来后,谈小凤还在一直感谢,韩冲便一直推辞。

    而徐亮突然想到一件事。大叫道,“呀,不对啊。韩冲,刚才中天贸易实业公司采购部招聘说的那堆乱七八糟的关于玉石的,不就是你刚才跟那个人说的吗?你说的比他讲的还天花乱坠,和着你这都懂啊,怎么刚才不说话,瞧把那个采购代表得瑟的。”

    徐亮后知后觉,韩冲微微笑道。“我是知道,你才看出来啊。我跟你说,他讲的那些对于我们圈内的人来说也都是常识。但是你看他那个熊样,我要是真进入他们公司采购部,到他手底下做事还不是要被他气死。”

    “所以你就没搭理他?”

    “对啊。”韩冲双手掏进口袋,说的那个风轻云淡。

    “哦,你们也去中天贸易公司应聘啦?”楚欣这才弄清楚为什么徐亮会在这。

    魏语诺认同道,“不过那个采购经理确实目中无人。在他手底下做事肯定不会舒服,这一点,我赞同韩冲。”

    “嘿,魏语诺,你赞同韩冲,你们两个倒是一条心。哦,对了,韩冲前几天刚被他前女友甩了,你们要不要试一试?”

    徐亮说话不经大脑,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楚欣之前就说过想把魏语诺和韩冲介绍在一起,只是韩冲一直有位美女伴侣,现在分手了不是天意。

    楚欣一刻怂恿道,“语诺,韩冲真心不错的,小伙长得帅,还那么有才。你瞧瞧刚才他那帅气的样子,你说你单身这么久都没找一个,不如从了韩冲吧?”

    谈小凤跟着添油加醋,“是啊,语诺,我是没你漂亮,韩冲可能看不上。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冒死以身相许了,我是必须要感谢我的恩人滴。”

    两女孩一说,魏语诺是脸红了,那种红云从脖颈蔓延到了全身。

    可韩冲的脸上亦是红霞浮现,不过,作为男人,韩冲晓得这个时候魏语诺一定尴尬。

    她不接茬,肯定是不喜欢自己,韩冲摆摆手道,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我刚跟我女朋友分手,也没心情在进入下一段恋情,就先这样吧。大家做朋友不是也挺好的吗!”

    魏语诺呆道,“是啊,做朋友大家不也…挺好的吗,为什么非要做男女朋友呢。我赞成韩冲的说法。”

    韩冲尽管说了刚才那番大义凛然的话,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魏语诺那里看,魏语诺的胸脯被看得乱颤,赶快用手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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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绝妙精湛技艺
    &bp;&bp;&bp;&bp;楚欣便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也为以后给两人创造机会打下了基础。

    两人都说做朋友,神经大条的徐亮没办法了,也恰在此时,胖子李元的来电进来了,终止了这个尴尬话题。

    “徐亮,你跟冲子去哪里了,怎么不等我呢?”

    徐亮这才记起把胖子给忘了,光顾着老婆了,“哎呀胖子,我们在一楼呢,我女朋友来了,所以先下来忘记跟你说了。你怎么样?”

    李元在那边异常兴奋,“我到两个部门应聘了,最后成功到了他们中天贸易公司的供应链材料部,跟段仓胜利会师了。”

    “切。”徐亮还以为这小子成功杀入成本部了,结果和段仓一样,也到了材料仓储。

    “你能再说的器宇轩昂点不?”

    徐亮偏头对韩冲说道,“冲哥,李元也到了中天的仓储。你说说…”

    “行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个工作先干着吗。”韩冲拿过电话,语气充满鼓励,“元儿,既然你到了中天贸易了,那就好好干,哥们相信你可以的,总比回家滚地球好。喏,赶紧下来吧,今天我请客,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你请客啊,吃什么?”

    “麻辣烫…随便点。”

    李元啊倒。

    吃过一顿麻辣烫,韩冲和这两位美女也多了一层了解。

    魏语诺,谈小凤和楚欣一样,是临校江城师范大学艺术系的。魏语诺学的是舞蹈专业,要不身材那么好,身体看着柔风似柳。

    谈小凤和语诺一样也是舞蹈,可底子相对便差了一些。楚欣呢微胖的存在,她学的是声乐,还是美声。

    她们都在读大三,小韩冲一届。

    另外说一下,江城师范和江城大学都是江城比较有名的大学,因为傍临,两个大学私下也会有联谊,徐亮这小子就是在一次联谊会上认识楚欣的,而作为桥梁,韩冲和这两位女孩才有了浅浅的交集。

    而能够在艺术专业学习,三个人的家境应当殷实。

    今天的相逢,使得几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成为了朋友。韩冲也留下了魏语诺和谈小凤的电话号码。

    推杯换盏,一场寒暄,最后韩冲买单,这一顿一百RB,徐亮付的帐!原因,徐亮要带一个人回去。

    回到新租的房子,徐亮和楚欣没有热身便开始了。

    韩冲躺在Bd上,看了一会从古玩行借来的两本玉器鉴赏的书籍,看着看着,对面房间那嘿咻嘿咻的声音此起彼伏传来,搞得韩冲再无心思。

    没想到,楚欣的叫声是这样!

    韩冲莫名袭来一种孤独感。本来,自己今天也能够纪念一下的。女友楚瑶那叫声韩冲记忆犹新。

    曾经,心中有个她惦记,所以不会感觉寂寞。

    可突然之间,少了这么一位关心的人,韩冲总觉得特别别扭。

    拿出曾经和楚瑶一起拍的照片,伊人还是那么美,可景象早已物是人非。

    从抽屉拿出剪刀,韩冲想要下剪,但放在照片上的剪钳随着自己颤抖的手,惹得照片也是飞落地上。

    泪水,早已经红了眼眶。

    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还是会想她!

    日头不知不觉压了树梢,楼房的影子黑沉沉透进屋子,托出悲凉的斑斓,叫相思人更苦。

    对面房间大战过后估计也睡着了,静得可怕。

    夜慢慢变黑,带着一种不安,韩冲辗转难眠,韩冲一直以为自己会是感情当中坚强的那个,可面对分离,心中仍在隐隐作痛。

    不经意地侧身,当脖子当中的挂件跳入眼前,韩冲才翻过那一页。

    回神看到吉字玉牌上,那蛟龙的轮廓已经模糊,这一刻,韩冲倒是回忆起异能出现的诡异。

    异能的出现,必然跟挂件有关,而这挂件上边,蛟龙的现形对于开启异能似乎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如何唤起蛟龙看来是异能出现的关键。

    可说到如何唤起,叫蛟龙帮助自己,韩冲却满是疑惑。

    意念,不是。

    精神力,不是。

    好吧,即使韩冲脑洞大开,依然无所收获。

    夜太漆黑,尽情展示着她的深沉,在这样一个安然的午夜,挑衅一个人的耐性。

    许久之后,韩冲的各种方法依旧没有唤醒沉睡的蛟龙,什么意念,执念,定力统统不好使,那些神奇的小说光环全都对称不上。

    ~~~~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上午九点,韩冲被聒噪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完完全全馄饨的状态,也思量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入睡的。

    睁开双眼,看看窗外,阳光明媚如火,往常这个点,他应该已经是在藏宝斋店里打扫卫生了。

    可今天,韩冲竟然睡到了现在,就怪昨晚又想她了。

    看手机,幸亏打来电话的不是蔡老板,确切说,这是一个陌生号码。韩冲打了个哈欠,按响了手机。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韩冲吗?”

    “对,我是,您是?”韩冲更感觉好奇。因这个声音完全陌生。

    “哈哈,你之前没见过我,但不知你听没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胡中华。”

    胡中华的名号跟老板蔡园图一样,在古玩圈可谓大名鼎鼎,如雷贯耳,韩冲这个小人物只有帮人家提鞋的份,又怎么能不知道。

    但韩冲不好溜须拍马,甚至对方多大的人物跟自己一毛钱关系没,爱谁谁。

    可胡中华此时打来电话,韩冲倒知道是跟柳叶瓶有关。

    “胡老板啊,我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哈哈。”胡中华豪放地笑了声,甚至笑得有些诡异,“韩冲,昨天你不是接到电话了吗?没错,我正是有意收你手中的那件柳叶尊瓶,不晓得你介不介意拿到我的店里边叫我看一下。”

    对方要看,韩冲昨天便答应的,此刻毫不避讳。“好啊,胡老板,那麻烦你给我说个地址,我这就带着宝贝过去。”

    “好,痛快。”

    胡中华说给了韩冲地址,韩冲简单的漱洗过后,用牛皮纸一层一层包住柳叶瓶,然后再用封口麻袋勒好瓶子,这才骑上自己的电动车,朝着古玩街去。

    鳞次栉比的古玩一条街。

    大大小小的店铺几十上百家,在店铺与店铺之间的空当,还摆着一个个古玩摊位,这摊位加上的话,这里做生意的可能接近三百家。

    韩冲经常来这里,轻车熟路。

    胡中华的店铺在古玩街66号,这个位置正好属于古玩街的中段,所以韩冲免不了要把车子停在外边的收费处,然后步行进入古玩一条街。

    没进过古玩街的不知此处的奥妙,大大小小的店铺,摆卖着各式各样的宝贝。

    小到鸳鸯扣、勋章,古钱币,大到一米多高的青花瓷瓶,山水屏风,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雕刻品。

    雕刻品属于手工艺术,这里不乏这样的作坊。不仅仅有做雕刻的,还有卖画的艺术家。当然,你如果认为仅是这样那就错了。

    在这里还有专门制作宣笔的传人,他们用紫毫、野兔毛,以及软的羊毫每天加工出来的宣笔被大量的顾客垂青购买,生意好不火爆。

    也有制作砚台的,四大名砚,这里有安歙|县的歙砚,D肇q的端砚,以及H洛y的澄泥砚。

    每每韩冲走过这些手工作坊的时候,都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上几分钟,并且期待着哪一天自己可以学习到这份手艺。家中也买了好几本关于这方面的书籍,挑灯夜读,也是为了有朝一日真的可以像他们一样有这绝伦精湛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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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你只多了三万?
    &bp;&bp;&bp;&bp;现在逛在这古玩街,韩冲跟以前略微不同,那就是以前可能只是闲逛,当下却有了可逛可买的资本。

    自从得到了老先生馈赠的挂件,韩冲拥有了一种异能,但是说不好的,韩冲现在还是不知道如何最快地驱使异能出现。

    上次捡漏柳叶尊得益于此,可除了那一次以外,韩冲再也没有尝到异能的甜头。

    所以,在古玩街上,韩冲有着一种最大的希望:那就是能否在这条街看到爱好古玩的老先生,从他那得到一定的答案。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人生往往如此。

    到最后韩冲来到月色茶院的时候,依旧没有发现老人。

    而胡中华已经温茶等待了许久,看到门口韩冲的到访,忙起身迎接,“小老弟,你终于来了?”

    胡中华善于察人,尽管之前没见过韩冲,却看得出,拿着一个小麻袋愣愣站在门口的男子就是他。

    “胡老板久等了,不好意思。”韩冲歉然入门。

    “没关系,我泡好了茶,就等你来品了,快坐坐坐。”

    胡中华能把韩冲奉为上宾,还不是因为韩冲手中握有法宝,只因这柳叶尊,韩冲才到了古玩圈的上层,能和这些前辈对话,否不然,他进门都难,遑论对话。

    韩冲坐下来,先喝了两口茶,然后才打量了一下这月色茶院。

    你别说,胡中华能在古玩圈名声远扬,还真是有些家底在的,在这小馆内,两排木橱摆满了古董。

    每一件乍看上去都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

    门口的一个根雕艺术品足有一米多高,雕刻的是个水到渠成的寓意雕刻,有流水,有水渠,还有草木,鱼儿,看起来生气磅礴。

    青瓦石刻的历史主题墙壁上,悬挂着几幅画,有骏马图,山水图,书法图,与这小馆的氛围相得益彰,浑然天成。

    见韩冲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的神态,胡中华推盏笑道,“韩冲,来,别光看,品品我这红茶。”

    红茶普洱,发酵过的入口有些涩,但稍及便是香。

    韩冲又喝了两杯后,胡中华才引入正题道,“小老弟,我胡中华在这个圈子也几十年了,前两天听到你们蔡老板说你手中有个宝贝,我也饶有兴趣,这不专程把你请来,我想我也够诚意了,所以现在是不是可以叫我一饱眼福,看看你的宝贝?”

    看我的宝贝?韩冲下边激动了下。

    心道这胡老板说话太大条。

    可不免也快人快语,“当然。”

    说着,已经把柳叶尊瓶从袋子中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柳叶尊瓶高约15厘米,口径3.5厘米,撇口,长颈,丰肩,长腹下敛,圈足。

    器形挺拔秀美,外壁施豇豆红釉,通体素净。

    之前听蔡园图说到的那道冲,它在侧壁一处很不显眼的位置,看到这里,胡中华心中不禁腹诽:品相如此完好的柳叶瓶,市价都要愈近五十万,稍稍操纵一下,价值更丰。

    蔡园图他最高出到四十万,曾经还想着花三十万买下这瓶子,心真有点黑。

    不过话是那么说,作为商家,谁不愿意多赚一点呢。

    他胡中华现在不也想着如何能用最低的价钱拿到这件宝贝。

    当然,胡中华考虑更多的是,如何使自己拿下这个宝贝,而不是替蔡园图收,这个很关键。

    其实,从胡中华答应帮蔡园图的那一刻起,这个承诺已经不复存在了,他胡中华若有喜欢之物,怎会拱手相让。

    把韩冲请到自己店里即说明了这一切。

    胡中华取来放大镜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看好后,胡中华放下工具,抬起头认真道,“韩冲,豇豆红釉是一种呈色多变的高温颜色釉,它用还原焰烧成,为清康熙时期铜红釉中的名贵品种。一般它们在瓶体的底足会注明了乃为康熙朝创新。”

    “而康熙年的柳叶瓶中以豇豆红釉为最佳,釉色滋润淡雅,呈现出深浅变化的粉红色,其间夹杂绿色苔点,人们赞其“绿如青水初生日,红似朝霞欲上时”。”

    说着,胡中华指了指韩冲的宝贝,“你的这件柳叶瓶整体釉色明艳匀净,胎质洁白细密,仅于颈部饰两道凸弦纹,起弦之处因釉层较薄可见白胎。看上,可谓是典雅华丽的风格与釉色气韵完美的结合体,它体现了康熙时期高超的制瓷技艺,是豇豆红釉中难得一见的上乘之作。”

    胡中华大为赞赏,他要给到韩冲的感觉是惺惺相惜,高山流水。

    这也是胡中华取经路上多求佛门得来的经验。

    韩冲没能把柳叶尊出手给他的老板蔡园图,就在于蔡园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给出不靠谱的价格。

    自己一番夸赞,褒得韩冲之心,接下来收到宝贝自然水到渠成。

    韩冲当然爱听美言。

    见着时机成熟,胡中华视线垂落,看上韩冲低问道,“这么好的宝贝我相信韩冲老弟一定不舍得出手。但是对于我们这些老收藏家而言,看到这样一个宝贝又真的想要横刀夺爱。这么着,你开个价,只要价格不离谱,我收下此物,你看如何?”

    胡中华显得诚恳了许多,他表情缓和,没有急功近利,倒哄住了韩冲。

    一时,韩冲憨厚笑道,“胡老板。我也不知道这柳叶尊多少钱,自然不好开口要价。不过,我倒真不是非要留着它。毕竟我一个学生现在还没有收藏古玩的资本,出手还是要出手。”

    胡中华已经有些喜形于色,怎么说韩冲想要卖,那就有了一半。

    胡中华勉强压住狂喜,屏气凝神,思忖了下方大胆道,“韩冲,要不我出个价,你看看合不合适,要是你觉得可以就给我,不行咱们再商量?”

    韩冲痛快道,“好,您说。”

    “这个蔡老板之前给你三十万,我觉得少了一点,你看我再加这个数如何?”

    胡中华是挑起了三根手指。

    韩冲哪里不晓得这意思是三万。

    可隐藏伪装的再好,到最后这一下也难免崩盘。

    韩冲还以为胡中华会出多高的价钱,但最后到头来,也不过只是三十三万,比蔡园图多了三万不是问题关键。

    关键是韩冲心中有数,这个柳叶瓶市价最少都有五十万,多了的更不必言说。

    而上次回去后,韩冲又仔细看了杯体的那道冲,发现影响极小,远不至于到对半折的地步,那么,这柳叶尊起码接近四十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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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玩一玩易宝
    &bp;&bp;&bp;&bp;韩冲笑了,故意装傻,“胡老板,您能给这么高的价钱我真有点意外,不过听完你的价格我突然不想出手了。感谢您的好茶,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韩冲起身要走,也不是韩冲非要走,这招欲擒故纵,韩冲也是想要抬高价钱,有个瓶子在手里,韩冲终不出手的话还会变成累赘,束手束脚。

    起身之间的匆忙,韩冲不小心把茶杯拨在了地上,咣当一声,茶杯摔成了碎片,使得现场更为尴尬。

    韩冲弯腰赶紧伸手捡,胡中华却被韩冲的话呛到了,他老江湖怎么听不出韩冲的讽刺,忙去拉起前者。

    “韩冲老弟,不用捡,我一会自己收拾就好。那个,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可千万别走啊。我那价格不是说了还能商量的吗?”

    韩冲反被为主,直起身郑重道,“胡老板,我跟我们蔡老板生意没谈成,也就是这个原因。我想您该不会不知道我的为人吧,我性情直爽,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我再给您一次机会,你说个价钱,我看我这屁股还能不能坐下好好和您聊天了。”

    韩冲不是嚣张,目无尊长,这全然是他性格。天性如此,自然说话锋利如刀。

    胡中华额顶都冒汗了,脊背上一股寒意袭来,他没想到,这个韩冲竟然这么厉害,真是一个难对付的家伙。

    胡中华抬手拭汗,他故意遮挡住自己,却是害怕叫韩冲看到自己的紧张。

    而一边,胡中华也在思索,到底用什么价钱买韩冲的这个宝贝,因为眼下,他只有一次机会了。

    突地,胡中华抬起了头,极其认真地看向韩冲。“韩冲兄弟,这柳叶瓶我出四十二万如何?”

    在刚才那短暂的几十秒,胡中华倒是经历了一次涅槃般的冥想,四十万是蔡园图给到的最高价。

    如果拿四十万买下,势必蔡园图会说道,难免造成两个人因为宝物的尴尬。

    而四十二万,超过了蔡园图的承受范围,自己顺理成章能够夺为己有。

    四十二万的价格,自己起码还有十万的空间,可不能叫机会就这么溜走啊。

    韩冲听到这个价,瞬间呆若木鸡。

    这价格把他雷了个外焦里嫩。

    韩冲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四十二万的数字,因他可以承受,想象过的这个瓶子最多也才三十多万接近四十万。

    四十万已经有些望而却步,但四十二万的数字横空出世,这似乎意味着什么。

    古玩甚入,新人甚入啊。

    韩冲乱了,心乱如麻。捡碎片的他一个不小心,竟让碎屑划破了手指,“哎呀。”一声低叫,不是手的疼,这点小痛对他等于无,只是,还是刚才的惊骇未定。

    “兄弟,你手破了,在流血啊。”胡中华提醒道。

    “没事,一个小口子。”韩冲还在思考。

    “韩冲老弟,你看…四十二万已经是最高的了,我真诚以待,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这个价格应该你很满意了吧?”

    说完这个价格,看到韩冲的反应,胡中华也略微后悔。

    这还看不出:铁定这个价格韩冲没有心理准备,这么看来,自己完全突破了韩冲的价格构造体系,把对方一下子整蒙了。

    虽然悔恨,可事已至此,胡中华也毫无办法。

    一直看着韩冲,半晌韩冲吞了一大口口水才慢慢起身,这一起不知是巧合还是注定,韩冲沾染的手指却和摇晃出来的挂件触碰了一下,血液浸上挂件,几乎下一秒,那种熟悉的熨帖之感再次袭来。

    荡入胸臆。

    韩冲坐下,更清晰地感受着那挂件上的蛟龙再次浮现,感觉似曾相识,先是那披满鳞甲的身躯,强健的四肢和五指利爪,再是粗壮的龙尾,最后大而突起的眼睛,和下一秒张开的带着金光的长鄂大口。

    只是,在那一秒,欲要跃出的蛟龙却停止下来,而韩冲瞬间察觉是血液太少。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竟然是血液可以叫挂件上的蛟龙复活?

    不,应该是通灵!

    的确,上一次同样是自己肩膀出血叫蛟龙生变,从而产出了异能。

    当下不还是手指出血,归功在血液。

    韩冲早就知道有一种血玉挂件,这种挂件遇到血液就会通灵,产生强大的能力。

    有可能改变人的机体,有可能获得某种超能力,可那还是古代之传说,没想到,在现在,仍旧存在。

    把手指偷偷放在嘴边,在胡中华不易察觉间,咬了一口,当血液再次浸入挂件,果不其然,那蛟龙通灵后,蠢蠢欲动。

    轰隆隆,排山倒海的气势一刹涌来,金光再次出现,光芒万丈。

    下一秒悬扣韩冲左目之中早在预料之内,反而少了几许惊诧。

    理智慢慢回归,韩冲这次拜访胡中华没想到还有这个发现,看来今天果真没白来。

    心情突然大好,韩冲的思维一时活跃。

    当下,对方能够拿出四十二万买下宝贝,这个宝贝的价值必然更高,这毋庸置疑。

    所以自己一定不能卖,卖了就是被坑!

    可如果不卖,胡中华如此诚挚地给价,拒绝亦有点冒失。古玩行更忌讳这样。

    怎么办?

    怎么办?

    一时间,韩冲想到了易宝。

    是啊。

    四十二万的价格是个死数,拿来了也就是四十二万而已。

    可这个屋子里的宝贝这么多,如果能够借用异能拿这件宝贝换走一件馆子内价值更高的宝物,那自己就可以顺利解决现在的难题。

    不会被胡中华落下口实。

    韩冲想好后,面对着胡中华道,“胡老板,我想了一下,要是四十二万的话我真有意给您,可是我一个学生拿那么多钱实在也没有多少用途。不然的话,我们就交换一下宝贝。如果可以的话,我挑两件你这屋里的宝贝,然后我把我的柳叶瓶给您,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胡中华完全没想到韩冲会这么说。

    脑袋顿时有点不够用的他酝酿上了,胡中华无不在想,这个韩冲不过古玩圈一届初出茅庐的愣头小伙子,他是有什么样的勇气才可以提出这样“狂妄”的要求。

    胡中华是想着教训一下这个目无尊长的小子了,既然你要换,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否不然你还不知道收藏行水深。

    胡中华思绪收回,笑了笑才道,“韩冲老弟,这样也行,不过,你只能挑一件。而且,有几件宝贝你是不能挑的。”

    胡中华不是傻子,当然物物交换要“等价”,不可能让韩冲随便挑。

    韩冲自然明白胡中华的意思,爽快道,那胡老板你得先说我不能挑哪件,因为我也不确定剩下的我是不是都喜欢啊。”

    “那是自然。”胡中华徒步上前,引手指了两幅书画,还有几个瓷器,接着是一些玉器。转了那么一圈后,回头笑道,“韩冲老弟,我所指的这些你都不能挑。”

    你奶奶个球球。

    胡中华太狡诈了,把屋里的东西几乎都说了个遍。

    而胡中华没有选中的,韩冲一看,已然没有几件东西了。

    此刻在小馆内未必提及的,不过是剩下墙壁上的几幅画,木橱柜里的几个景泰蓝,还有一些杂件。

    胡中华不地道,其实也是它在确保自己一不小心疏漏了哪个宝贝,叫韩冲占了便宜,所以把接近四十多万的宝贝统统排除在可挑选之外。

    胡中华狡猾,韩冲也不着急回答。

    没有那个金刚钻,韩冲怎敢领那瓷器活?

    这个时候,韩冲上前几步,他已经在催动左目中的蛟龙,进入左眼后,韩冲完全可以通过意识左右蛟龙,这也是韩冲的新体会。

    催动间,那蛟龙带着金光灿灿,一阵蛰伏之痛,下一秒从韩冲的左目飞出,刹那生成的金色光线已经飞奔而去。
正文 第十八章 易宝博弈
    &bp;&bp;&bp;&bp;先是扫描书画,景泰蓝,杂件…

    蛟龙伏在一件件物器上,给出了韩冲一个答案。

    可是这个答案却使得韩冲一惊!

    姜还是老的辣!

    韩冲以为通过异能就可以捡漏,但他忽略了一个致命问题,那就是在胡中华馆内的宝贝并非是赝品。

    蛟龙伏在这些宝物上给出的答案是这些东西都是真品,在蛟龙身上反应出来的宝光淡淡地,若有如无,似乎说明着这些宝物的价值相等!

    恐怕是这些物器真是左右相差不多的古董,而胡中华选择的这些古董偏偏韩冲都不熟悉,更无法洞察价值。那么如果仅仅依靠蛟龙这点模糊的宝光判断,自己真得可能打眼。

    这个老家伙。

    捂额,韩冲下一秒热得直冒汗,而旁边看着韩冲的胡中华已经悠闲得继续品茶了。

    无他,不管是韩冲从剩下的宝贝中选择哪个,抑或者四十二万和自己完成交易,他胡中华这盘棋都赢了。

    韩冲偏偏性情直爽,言必行,行必果,此时要他变卦,韩冲死也做不出那种事。

    也正正被胡中华拿捏了他的性格。

    不过,韩冲又没答应一定要在剩下的宝贝中挑选,他下一秒浏览了一下其他的宝物。

    这时,一幅韩冲听蔡园图老板说过的画进入韩冲视线。

    此画悬挂在月色书院的正中墙,它长有三尺有余,宽也一尺半,山水写意。

    它是我国著名山水画大师,傅抱石的画《舟眠图》,傅抱石原名长生、瑞麟,号抱石斋主人,他在江城可谓家喻户晓,因他就是生在江城。此画是傅大师上世纪四十年代金刚坡时期的作品,两年前市价已经开到四十万。

    韩冲不晓得现在此画的价值是升是减,不过既然胡中华没把这件宝物给自己随意挑选,那即说明这宝物的价值必定超过自己的四十二万。

    至少,也在四十万左右。

    韩冲动用异能确认了一下,蛟龙身上的宝光虽不强烈,但已经明显超过了之前看的那些。

    看来,这件应当不会亏,很有可能,价值更高。

    “胡老板。你让我挑选的那些宝贝真心我不喜欢。”

    韩冲决定后,朝着一旁品茶的胡中华走来。

    胡中华吧嗒一口,将茶杯一放,颇为深意地看了一眼韩冲,略带不悦,“小老弟,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会是不准备卖给我故意演这么一出吧?”

    韩冲笑了,“瞧胡老板说的,我韩冲绝不是那样的人。反倒是我要回问您,你把那么多的宝贝藏起来都不给我挑选,偏偏要我拿你这些不喜欢的交换,我又怎么跟您交易呢。”

    易宝是韩冲提的,他自然不能食言。

    可胡中华这样做也确实欠妥。

    胡中华摇了摇头,被说的浑身不舒服得反驳道,“那好,那你说你喜欢上了哪一件,如果差不了太多,我就跟你交易。”

    胡中华在古玩界这么几十年,他还不信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了。

    其实,胡中华早就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出,被他点过的宝贝中,又何尝没有价值十几万,几十万的玩意。

    这一招未雨绸缪,胡中华就是要给韩冲一个教训,万一他不幸选中了便宜的,那就对不住他了,就让你交次学费,也顺便叫你知道古玩山高水深。

    而选中高的了,自己也全然可以不和他交易,这也是游戏规则以内。

    怎么说,胡中华都是吃定韩冲的。

    此时的韩冲已经认定了那一幅《舟眠图》,管他最终价值是多少,韩冲也决定疯狂一把。

    毕竟这柳叶瓶才用了两百块买来,就算是舟眠图价值不到四十二万,那也不可能连四十万都没有。

    至少韩冲还没听说过哪幅名家的画在一两年之内,跌了好几万。这东西当是越来越贵的。“胡老板,我看好了。”

    “哦?”胡中华饶有兴趣,“你选的是?”

    “我选的就是这一幅傅抱石师傅的《舟眠图》。”

    “舟眠图?”

    韩冲手指一点,听到韩冲选到舟眠图,胡中华本能的一惊,而胡中华的神态被韩冲察觉,心中一动,更是对自己的选择有了信心。

    “你选的是这个啊?”

    胡中华如惊弓之鸟,强装淡定笑了笑,表情有些逞强,“怎么说呢,这幅《舟眠图》是我的挚爱,我收回它的时候价值就是四十多万,现在它的价值比这儿是要高很多的。你换我的舟眠图我还真有些?”

    “不会是胡老板不想换吧?”韩冲绝对打了胡中华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举,韩冲华丽丽地转身,胡中华要说不行,连带着柳叶瓶的事情一次性解决了,自己全身而退,快哉。

    要是行,自己并不亏,胡中华未必舍得。

    待自己走后,还不两眼泪汪汪!

    可胡中华这等老鸟何不明白,自己不换那就是功亏一篑。

    见胡中华迟迟不说话,韩冲索性道,“胡老板,没关系,您不想换的话我也不强人所难。可其他的我还不喜欢。那我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等等。”

    见韩冲欲起身,胡中华眼波一横,思忖了许久的他终于打破僵局,他不可能斗不过韩冲这个新人。

    “韩冲老弟,我可以与你交换。但是恕我直言,这幅画并非属于我个人,我还要跟我的朋友商量一下,你看能不能明天你再过来一趟,我说服我朋友后,咱们就可以完成交易。”

    胡中华的一番话叫韩冲却六神无主了。

    不过韩冲只认为这幅画的价值应该较为接近柳叶瓶,所以也没在多想。

    “好啊,那您先跟你朋友商量,我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便是。”

    “好的,一言为定。”

    “那我就不送你了。”

    “恩,您留步!”

    从月色茶院出来,韩冲千头万绪,始源皆是那幅《舟眠图》,话说胡中华如果不换,韩冲一万个确定那画值得一换。

    但最后胡中华同意换了,却叫韩冲咯噔了一下。

    难道它不值!

    可不值他干嘛还要等到明天。

    若不然,真是他和朋友一起的。

    刚才在店内不好上网,此时韩冲倒请教了一下度娘,舟眠图的价格现在倒没有,可在三年前,舟眠图在一次拍卖会上出现过,当时的拍卖价是三十八万。

    三年前三十八万,两年前四十万,这么看来,这幅画一年就涨了两万。

    有了这个信息,韩冲心中顿时有谱了,两年前就是四十万,现在书画收藏越炒越热,傅抱石大师的作品更是珍品。尤其在江城这个本土地界,价值更是水涨船高,如此的话,四十五六万信手捏来,更甚,五十多万亦有可能。
正文 第十九章 韩冲的危机
    &bp;&bp;&bp;&bp;胡中华没有骗自己,这交易要的,还有得赚,起码胜过坐拥四十二万现金。

    韩冲心里美滋滋的,蛟龙断定了那幅画是真品,自己又查到了价格,谅他胡中华这次也再玩不出什么花样。

    左右没有生意,一天在店里循规蹈矩,韩冲的心思便完全不在工作上。

    期间韩冲几次征询李松,《舟眠图》如何,请教李松山水画鉴赏的知识,李松诲人不倦,也传授了一点山水画的鉴赏。

    所谓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我。韩冲问舟眠图的同时,钱紧也老询问韩冲柳叶瓶的下落。

    可韩冲的嘴巴可严实,因交易还没完成,他只说柳叶瓶还在自己手中,搞得后者想多问也断然无收获。

    韩冲一整天都是学习鉴赏山水画,快要下班的时候,蔡园图风风火火地从外边回来了。

    他这次收获颇丰,带了一大堆的玉器进来。

    一进门,把东西放下,蔡园图擦擦额头的汗就直奔韩冲跟前,他也惦记着柳叶瓶的事情呢。

    “韩冲啊。你今天上午没来店里,是去老胡那里了吗?你们谈得如何?”

    店里没几个人,蔡园图毫不避讳。

    韩冲恭谨道,“是啊,我是去了胡老板那,可…没谈成。”

    “啊。没有谈成啊,为什么?是他的价格给的不理想?”蔡园图似乎早有预料,他的神态已经有些失望。

    “主要也不是价格的问题,总之一言难尽。不过谢谢蔡老板你的关心了,关于柳叶瓶的事情我相信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以后您也不用那么费心费神的帮我,真的感谢。”

    韩冲滴水不漏的表达,完美恭维了蔡园图,使得后者再说什么都多余了。

    “行吧,你自己看着弄吧。”

    蔡园图是没办法了,甚至心中已经开始放弃这件珍品。

    “王猛,快把我带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今天我要考考你们。”

    距离实习期还剩一个礼拜的时间,蔡园图是想最后的定夺了,总不能把三个都留在这,他是不可能养闲人的。

    来藏宝斋这二十多天,三人经历过一些考试,成绩比较好的是涂雨薇和韩冲,最差的就属王猛了。

    但奈何王猛平时店里的表现比较好,“为人处事”略胜一筹。涂雨薇又有关系,所以综合说,其实韩冲在没捡漏柳叶瓶之前是最危险的。

    但是,这去留问题蔡园图也伤脑筋,关键就是这韩冲突然的爆发叫他乱了阵脚。他这两天也在想,要不就留两个人,但即便是两个,也要有一个人被扫地出门。

    等着王猛把东西都摆出来以后,考题也全盘托出。

    看着桌子上的大小翡翠,题目很明显了,就是关于翡翠。

    “王猛,你知道翡翠如何鉴赏吗?”

    蔡园图到沙发处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他先对王猛发问。

    见着蔡园图问,王猛脱口而出,“蔡老板,鉴赏翡翠需要看它的色、水、地、工。色判断的条件是浓、正、阳、和。简单来说,就是鲜艳明亮无杂色。水呢…”

    “等等。”看着王猛说的这么纯熟,蔡园图心中欣慰,他知道这小子一定晓得,摆手道。“水,涂雨薇你来说。”

    蔡园图制止了王猛,推手间也是将问题抛给了涂雨薇。

    涂雨薇刚才还在看小说,甚至她都不知道要考试了。这时被点名,她才慵懒的走来。

    你别说,这丫头到哪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今天一身碎花裙宛然一幅氤氲开来的山水画。

    姗姗走来,那不知什么气息总之很香的味道就慢慢传来,估计还是奶香。

    而那油然而在,与生俱来的气质舍不得叫蔡园图教训一句,任由她慢慢的,慵懒地如同一只猫走来。

    漂亮的丫头涂雨薇站定,亭亭玉立如柔柳,清丽动人的脸蛋儿好像真没有几个女孩可以媲美。

    “水吗?”她这会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机,然后便从手机里边照出一通光,指着自己的粉嫩的小拳头道,“如果我的拳头是翡翠的话,这手机里的光要是照进拳头里边多一点的话,那这个翡翠的水便好一点。”

    涂雨薇点到为止,还摇晃着她如水做的拳头,自信的目光感染着大家。而她这个解释就略胜一筹了,完全是她自己理解之后形象的比喻。

    “好,说得好。”

    蔡园图不禁对涂雨薇有些佩服,是啊,水就是说的翡翠的透明度。透明度高的翡翠自然是光亮可以照进去的深一些。

    这涂雨薇别说,整日装作一副无所事事看小说的样子,但却是了然于“胸”,并非胸大无脑。

    韩冲对涂雨薇亦发出钦佩眼神。

    “涂雨薇进步特别大,我对你最为满意。”蔡园图满意地点点头,下一秒更是把目光转移到韩冲身上。“韩冲,那么你就说一说这个地吧?”

    在传统的翡翠界里,地又被叫做底、地张、它不同于色、水、工的判断那么直接,对于翡翠而言,绿色的载体即为“底”。

    除绿色以外的所有物质构成的总和就是“底”。

    “底”是除绿色外的浅绿色基底部分的特征,是翡翠质地(种)、透明度(水)、光泽、净度和浅色基调的综合体现。

    蔡园图把这个问题抛给韩冲,并不是想着韩冲答出这个问题惊艳一下其他两位,蔡园图的用意其实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韩冲,看看他是不是在跟自己玩深藏不露。

    如果他答出了,那说明他可能真的腹中有华。前段时间是故意装傻充愣,那真心可以考虑留下。

    若答不出,那可能,捡漏柳叶瓶只是凑巧,那对于取舍问题,蔡园图就是另外一种局面了。

    这个韩冲,便一定要走!

    韩冲对翡翠并不陌生,在古玩店的学习还是叫韩冲对翡翠有一定了解,如果蔡园图问自己对于色、水、或者工的鉴赏,那自己一定可以圆满的回答。

    但是换做地,韩冲真的有些模糊。

    准确说,韩冲只知道,地是一种评断翡翠的很重要的标准,它好像是一种颜色的质地,分为玻璃地、冰地、水地、蛋清地、清水地等。和翡翠的种有很大联系,但是又有所区别。

    可归咎于语言来形容,描述,韩冲表达不出来。

    “我不知道。”

    韩冲不想要逞强作答,如实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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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绝地反击
    &bp;&bp;&bp;&bp;“你不知道?”听到韩冲的答案,果然蔡园图很是失望,一时责备道。“你在古玩行待了二十多天,你还不知道如何鉴赏翡翠的地?”

    “王猛你说。”

    果然,蔡园图彻底对韩冲放弃,点了王猛的名字。

    后者如果说出来,韩冲被轰出去,一定是这样。

    王猛挺起胸脯,十分骄傲的他倒是说得从容,“这个地说来简单,它就是质地,玻璃地啊,冰地,水地的,跟种有那么一点像。”

    “咦…你说的差不多,但不完全对。”蔡园图纠正,“他只是跟地有关系,却不能说像,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不过,你的表达我理解了,值得鼓励。”

    这一下,韩冲算是输了。

    但韩冲自己觉得好笑,因为王猛说的自己都知道,只不过这样的表达根本有些牵强。

    下一秒,蔡园图更加责备道,“韩冲啊,你可要好好地加紧学习了。王猛和涂雨薇回答地都很不错,你却答不出来。要知道再有一个礼拜你们的实习期就满了,到时候我这藏宝斋只能留下一个学员,成绩不好的,平时还不努力的学员就只能扫地出门的。”

    “蔡老板,我知道我这方面的欠缺。不过我已经很努力了,每天我也都在努力得学习,奈何这个问题我真心不敢随便表述,我怕说的不完整像王猛一样。”

    有了上次打脸王猛的经历,韩冲与身带着一种凌驾在王猛之上的气势。

    王猛躺着也中枪,委屈道,“你什么意思,韩冲。”

    “抱歉,兄弟,伤到你了,我只是想完整的表达,说得不好我宁愿不说。”

    蔡园图晓得韩冲话里藏刀,当下没好气地道,“你不知道还有理了。说的不完整人家也有勇气说,你那样就很好吗?李松,你快跟韩冲讲一下这个翡翠的地是什么。”

    李松对于刚才蔡园图把最难的问题推给韩冲也有预料,而韩冲答不出来这个问题李松自然亦有想到。

    因为即便是自己,要把这个问题说清楚,捋明白,也要花费一些功夫。

    组织了一下语言,李松取了桌子上的一件翡翠参照物开始讲解,“你们三个先看一下这个翡翠。”

    映入韩冲眼前的这个翡翠是个拇指大小的挂坠,其身碧绿,但是隐隐有一丝蛋清色在表面附着,所以翡翠稍显一点淡黄。

    “这个翡翠呢就是蛋清地。地在这个翡翠上的体现就是除却翠色以外的颜色就是他的地,也就是底。”

    说着李松又指上其旁边的一件满绿的翡翠手镯,这翡翠一看就是高档翡翠,碧绿无暇,做工精美,巧夺天工。

    “这件翡翠颜色和底子融为一体,此时“底”即为种、水、色、光泽和净度的综合体现,这翡翠上边标为玻璃种,综合来看,这翡翠就是玻璃地。”

    李松的解释完整并且清晰了很多,即便是初学者,门外汉也能略懂一二。

    听完这个解释,韩冲无不感到贴切和佩服,这翡翠的地根本就不是一个固定的标准,它是根据不同的翡翠而去判定鉴赏的。韩冲不能表述的原因也是在这里。

    “韩冲,这下你知道了吧?你再复述一遍?”蔡园图就想为难一下韩冲。

    “好。”韩冲洒脱说道,“如果说翡翠上除却翠色有其他的颜色,那么它的底基本就是那个颜色。而如果翡翠上没有其他色泽,是满绿,或者满黄,黑、橙时,就要依照这翡翠在其他素质上的表现综合判断。蔡老板,不晓得,我说的对不对?”

    韩冲说得准确无语,蔡园图只好沉默低头无语,可不得不承认,这韩冲的领悟力和学习能力在三位中是最突出的。

    “李哥,不过我还想问一下,如果说这个翡翠无色呢?它的地怎么看?”

    韩冲见到过无色的翡翠手镯,其纯洁无暇,发出淡淡的荧光,温润而有灵气,具备诱人的气质,随着人们对于纯洁的向往和追求,更是受到消费者的推崇。

    “这个?”可以提出问题,还说道要害,李松作为老师,已经知道韩冲是三个学生中领悟最快的了。

    呵呵一笑,李松欣然道,“韩冲你所问的这个正是第三种情况。如果说翡翠无色,那么判断它地张的条件就减去色这一项。就由翡翠的种、水、光泽和净度确定。”

    “哦。”

    韩冲豁然。

    这会,涂雨薇和王猛才纷纷点头,要不是韩冲,这两个家伙,还真心不知道一个翡翠的地还能说出这么多知识来。

    “好了。”

    蔡园图也看得出韩冲抢了风头,在三位当中拔得头筹,眼下制止了这次考核环节。

    接下来的考试便是叫三位鉴赏一些翡翠,分辨出来翡翠的种水,说翡翠的种水有几十种,从最好的玻璃种,冰种到较差的糯种,豆种,数都数不清。

    在鉴赏的这个环节中,一来二去,到最后也没分出个胜负来。

    一天的考试学习下来,韩冲回到出租房小屋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要不是妹妹韩露从家里打来电话,韩冲估计不脱衣服就能睡到天亮。

    被电话吵醒,看是家里的电话,韩冲赶快接听了。

    “哥,我是露露。”

    “啊,是露露啊。”韩冲这才记起今天是妹妹放榜的日子,忙问道。“怎么,看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录取了?”

    韩露高考成绩还不错,她第一志愿填报的是江城师范大学,准备毕业做老师。当然,当老师的建议也是韩露听哥哥韩冲的意见。

    如今,老师的待遇越来越好,还有法定的节假日,暑假寒假,这羡煞那些朝九晚五上班的家伙。

    “是啊,我被录取了。哥,我要上大学了。”

    韩露表现出一个少女梦想成真的那种开心,做哥哥的,何尝不为妹妹高兴。“恩,录取了就好。你们的学费是多少,我给你准备一下。”

    “哥,你有钱吗?我听妈妈说,你现在实习的那个地方好像没赚多少钱,我之前都在等录取通知,现在知道了,我准备找个地打工呢,反正还有一个月才开学,我能赚点钱呢。”

    “你打什么工,别听妈他们瞎说,哥哥赚的钱足够你交学费了,你学费才多少呢?”

    韩冲有一件柳叶瓶,自然说话有底气。

    可韩露觉得是天文数字了,难以启齿,“要,要三千一个学期呢。”

    三千,对于一个农村的孩子,父母都在工地上干活,有一天没一天的,三千可不是天文书目。

    这三千,韩冲之前的实力也真的够他震一下的,因他一个月不过才赚一千多块,房租基本上就消耗掉一半了。

    还上哪找三千。

    可自从有了异能,韩冲觉得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真假貔貅
    &bp;&bp;&bp;&bp;“才三千啊,没问题,你的学费还有住宿费,包括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费用都包在哥哥身上了,你就不要再开口跟爸爸妈妈要钱了,知道吗?”

    韩露很单纯,她可不知道哥哥赚多少钱,总之,哥哥说的,她都相信。“恩,我不会跟爸妈要钱的。但是哥,你也不要太辛苦。等我毕业了我也会赚钱供弟弟的。”

    韩冲心里一暖,有这样懂事的妹妹还奢求什么呢。

    “好了,露露,斌斌的事你也不要挂记,他现在读书才花几个钱,哥哥全包了。这一个月你就给我好好地玩,好好地准备迎接你的大学生活。”

    “恩。有哥哥在好幸福。”

    韩露之前真的发愁学费的事情,爸妈在家也天天愁钱。可韩冲的一番话给了韩露一颗定心丸。

    韩冲和露露通完电话,也叫韩露转告爸妈,钱的事情全部交给自己就行。并且告知韩露,自己会在近期回家一趟。

    躺在Bd上,说之前韩冲还想着观望一下,不这么快把柳叶瓶出手,可韩露马上要上学了,韩冲必须把妹妹的学费,生活费拿出来。

    一个学期三千,一年准备起码一万,四年下来,四万块钱肯定是要的。

    韩冲决定先拿出五万来,这笔资金就存给韩露。当然这么多钱不能一下子给韩露,韩冲会给韩露办一张卡,每个月把钱定期打给她,这可不是当哥哥的小气,因为韩冲也担心一下子到了城市,花花绿绿的世界把韩露的淳朴给打败。

    女孩子攀比的心很重,韩冲不希望妹妹在大学迷失方向,要以学业为重,当然,适当的休闲,韩冲觉得也是很有必要的。

    曾经,韩冲刚来大学也差点迷失,好在宿舍四个人众志成城,过着朴素节俭的生活,大家也不追求名牌。

    可说到底,那时候是因为没钱,人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韩冲这么对待露露,其实也是提醒自己,有钱了也不能忘记本心,艰苦朴素仍旧是一种精神,时刻要谨记于心。

    这在很多年后,韩冲回想,都觉得当时年纪轻轻便能够那么明澈,实属不简单。

    落了韩露的电话,韩冲从电话薄里翻出了魏语诺的号码。

    没有多想,韩冲直接拨了出去。

    魏语诺上完课,去了附近一个楼盘参加开盘典礼,自然,她不是去买房,而是跳舞。

    此时刚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bd上休息,看到是韩冲来电,自己都觉得奇怪。

    他怎么给自己打电话了。

    “喂,冲哥啊。”

    “恩,语诺,在干吗?”

    “我啊,刚从…刚上完舞蹈专业课回来宿舍。你呢?”魏语诺改口很快。

    “我?没什么事,不就和你一样在休息呢。”

    “哦,那冲哥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魏语诺的声音滤过话筒,一瞬间,韩冲竟有了错觉,这温柔的声音好像是楚瑶。可恍惚一下后,韩冲才回过神来,对面可不是自己的女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妹妹考到你们学校了,我想麻烦你以后帮我多照顾一下她。”

    “你妹妹,亲妹妹吗?”

    “对啊。”韩冲介绍道。“我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弟弟。我妹妹叫韩露,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哦,她是哪个专业?”

    “汉语言文学,和我一个专业,打算出来叫她做老师呢。”

    “汉语言文学,韩露。好,我记下了,这个没有问题,我一定替你好好照顾她,保准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魏语诺甜甜得承诺。

    “那就多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好啊。”魏语诺欣然答应。

    “那就这样了,你休息吧。”

    魏语诺挂断电话,额头却再次冒出了汗珠。

    她宿舍的好姐妹谈小凤看到这一幕,心酸道。“语诺,你干嘛把自己弄得这么累,要是缺钱,我可以先给你花的,刚下课匆匆跑去那楼盘跳舞,跳完还要赶回来,休息一下又要去练舞,你说说你受得了吗。”

    魏语诺淡淡笑了笑,俏红的脸上充满坚定。“没事,我挺得住。还有,千万不要跟韩冲徐亮他们说我的情况。”

    谈小凤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一天,韩冲起得赶早,昨晚上倒是睡了一个好觉,出门,沐浴在晨光之下,整个的毛孔都那么舒泰。

    柳叶尊瓶依旧是绑好,上马自己的自行车,悠然地哼着歌,这种惬意的生活是韩冲一个月前都不能想象的。

    有钱吗,就是这么任性。

    骑车经过几个巷子,绕过一个早点摊,韩冲喝了一碗粥,吃了两根油条,满足的把嘴一抹,韩冲继续骑车,直奔古玩街66号。

    月色茶院,胡中华踌躇满志,他早已经把那幅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从墙上摘了下来,准备和韩冲易宝。

    而在胡中华的脸上,弥漫着一股狡黠气味,刚刚,则有一个人刚从月色茶院出来,几分钟之前他们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胡中华:这样做,那小子肯定被宰。

    丁建国:是啊,他肯定不晓得咱们来了这么一招狸猫换太子之计。

    胡中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今天我一定要这小子尝尝打眼的滋味,看他以后在我面前还不知天高地厚不。

    丁建国:可惜我不能亲眼看见,不过有了好消息,老胡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胡中华:必须的,那你先去忙。

    丁建国:好的,不送。

    韩冲把车子停好,一人拿着瓶子往古玩中街逛去。

    这几日,韩冲也会浏览一下古玩街的新货,但是说捡漏这个东西,光有眼力也是不够的,还要有运气。

    至少,最近这几天,古玩街上根本没有流通什么“新货”,而那些被掌眼无数次的“宝贝”,没有一件可以上手的,韩冲也不想被粘了锅底,所以避之唯恐不及。

    “小老弟,看看不,前两天从工地上刚挖出来的。”

    正往前走着,一个身穿水泥灰,裤腿上满是泥巴的中年男子喊上了韩冲。

    摆在男子面前的是一个貔貅,材料乍看上去像是玉石的。

    因这男子蹲在地上,前边只摆了这么一个宝贝,营造的氛围很真实。

    韩冲处在古玩这一行,他哪里不晓得这是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前辈们惯用的招数,拿着一件仿品,或者直接是赝品的物件,带去一些街巷去卖。

    还故意把自己打扮成农民工的样子,叫人信以为真这真是工地刚刚出土的,还专门粘了泥巴上去。

    韩冲本来没打算在这驻足,可此猴子招呼自己,韩冲倒想化身悟空,给他一棒。

    不觉已慢慢蹲下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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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真假貔貅(二)
    &bp;&bp;&bp;&bp;[[[CP|:250|H:190|:|:< hrf="p://f2.qd./pr/20152/2/3400333635584950788572500518881.jp" trt="_bk">p://f2.qd./pr/20152/2/3400333635584950788572500518881.jp</>]]]“你叫我?”

    “是啊,小老弟,看看我这宝贝不,别人说是貔貅,在工地上挖出来的。”

    这只貔貅双拳大小,淡绿色,龙头昂首,肥硕身躯,麟脚,整个的身子上沾了很多泥巴,韩冲没有入手,但凭肉眼观,韩冲便觉得漏洞重重了。

    最直接的逻辑,一个农民工捡到了宝贝出来卖,他肯定是要把这泥土擦掉的,谁会带着泥巴出售,这定是那些模仿者“自以为是”,想出来的高招,但早已暴露了自己。

    韩冲开门见山。“兄弟,你为什么不把泥巴擦掉,还带着泥巴。还有,你这样弄些泥巴上去,我根本看不清。”

    韩冲一来是讽刺模仿者的愚蠢,二来更重要的,韩冲害怕这貔貅是“纸糊”的,根本摸不得,叫小贩自己先擦一下,看看这东西能不能动。

    好在小贩并不是专门“碰瓷”的高手,他这个貔貅摸得,而且,擦掉了泥土的貔貅这一刻看上来更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小贩擦掉泥巴,温厚的一笑,“小老弟,我擦好了,你瞧瞧?”

    “我可以瞧吗?不会一上手你就讹我买吧?”韩冲十分警惕,

    “瞧你说的,要是你不买可以不看吗。说的跟我是个骗子是的。”这小贩别说演技还真好,要不是韩冲提前布置了心理防线,这一会差点被他欺骗。

    但,韩冲就是来揭穿他真面目的,必须迎难为上,挑战这种演技派。

    “哟哟,老板,那我就看一看了。”

    小贩伸手托起貔貅,韩冲忙制止,“你别,你放在那,我自己拿就好,跟我来这招,是不是我一接你就脱手,说是我砸的。”

    “你。”前者不悦,转过身去。

    韩冲为自己再一次打败小贩骄傲。

    入手这貔貅,韩冲本以为自己瞬间便可以摧毁小贩,揭穿他的真面目。因他认为这貔貅必定是玻璃与塑料的合成品,但拿到貔貅,摸起来并不是,这叫韩冲一惊。

    要知道,基本上,这种作假的小贩都是某一些固定的小作坊,采购了一套机器,专门生产这种假玉石。

    他们的制作成本很低,都是用玻璃和塑料合成,可这一件并不是,因为玻璃和塑料合成的玉石,它普遍有个通病。

    一是硬度小,二是重量轻,最致命的,玻璃和塑料的合成物会在体质内看到气泡,这是由于玻璃的密度大,质地之间存在空隙,所以填充进去了一些气泡,而真正的玉属于透闪石密状、云纹结构,密度极小,绝不存在气泡。

    但这一个,它重量首先够了,硬度也没问题,最重要的,无气泡。

    韩冲感觉到任务艰巨了。

    看来这还是一家高级作坊,采用了更为高超的可替代玉石的石头做的材料,加工成为了玉貔貅。

    说可替代玉石的石头,韩冲多少还是知道的。

    业内普遍会选用石英染色制成玉石的效果来坑骗消费者,但经过染色处理的石英岩因为属于隐晶质,单凭肉眼看是绝对发现不了问题的。

    况且,当下这件貔貅还混着泥巴色,更加叫韩冲无法辨识。

    韩冲可没想到,这貔貅还是如此烫手的芋头,顿时有点后悔自己没事找事,把自己弄得骑虎难下了。

    “可以哈,小老板。”

    农民工愣愣看着韩冲,表情呆滞,“你说啥呢?什么可以啊。”

    “还给我装呢?真是一个演技派啊?”

    “我说啥呢?”农民工越演越逼真了,那毫不知情的样子叫韩冲笑得是前仰后合。

    反正,韩冲一万个相信这个是假的,所以农民工兄弟越装傻,韩冲就觉得越好玩。

    “快点别装了,跟我老实交代吧,你这个玩意是怎么造假弄出来的?”

    “你神经病吧。”

    农民工兄弟下一秒竟然生气了,他脸憋得通红,好像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

    “我擦,有点意思,有点意思。”韩冲狂笑。

    农民工就差一巴掌狂扇上去。

    心中那个恨那。

    “我…我不卖给你了,你纯心是瞧不起我,虽然这东西是我挖出来的,但是我也没有造假。你是看不起人。”

    农民工老弟这会倒是认真地把摊一收,抱起貔貅就要走。

    “嘿嘿,还真把我骗过了哈?”

    “牛,牛,你可以去好莱坞了。”

    韩冲简直佩服这个小老板,这演技不进军好莱坞都有些可惜。

    但农民工说是演的吧,抱起来应该还有后边的内容,可这兄弟毅然决然地便走了。

    那一骑绝尘,留给韩冲一个落寞的背影。

    倒是把韩冲的小心脏给伤害了。

    什么?

    真就这么走了?

    “兄弟,没有下文了?”

    看着农民工兄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韩冲脑海中倒是迅速对刚才的景象回忆。

    摸到那貔貅时候,似乎真的没有石头的感觉,就是玉石细腻凝润的质地,观其色泽,浓正阳和,水头,重量,硬度都很符合玉石的特性。

    最重要的,它没有气泡,结构确实是玉石质地。

    莫不然,是自己从一开始就盖棺定论错了,这貔貅很可能就是农民工从工地上挖出来的。

    这百年不遇的好事真砸在自己头上了。

    特么的,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自己还给错过了。

    缺啊。

    想到这,韩冲赶紧抬头看去。

    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农民工却不见了踪迹。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宽宽的路。

    “嘿,农民工兄弟,嘿,在哪呢?”

    韩冲喊了几声,在周围寻找了一番,但奇怪的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那农民兄弟果真看不到了。

    就如同是人间蒸发了般。

    韩冲后悔极了,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脸上。

    你说说你,自己跟自己演了一出相声,还说人家是演戏的,人家要真是演戏的,就那演技,早就晋升一线影星了,还至于在这蹲着卖貔貅?

    韩冲苦苦寻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只能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买单。

    拖着疲惫的步伐,韩冲来到月色茶院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倒是胡中华一看到韩冲,那种兴奋剂就像是新婚之夜。

    “韩冲老弟,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不好意思哈,胡老板,临时有点事耽搁了。”韩冲心情别说多郁闷,赶快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像瘫痪了般。

    “怎么,看老弟的神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胡中华客套道。

    “没什么,就是来得路上,咳,不说也罢。”韩冲是难以启齿。

    “哦。韩老弟不想说就算了,带来柳叶尊瓶了?”胡中华的眼睛其实一直都有注意韩冲手里的编织麻袋。

    “带来了。喏,不就在这。”韩冲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放下,然后打开了麻袋。

    将柳叶尊瓶取出,胡中华凑上来仔仔细细地开始验货。

    韩冲倒是没有再多看瓶子,反倒是在墙壁中央寻找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可原来的位置此时早已被另一幅山水画代替,原画不见了。

    “咦,傅大师的舟眠图呢?”

    “嘿嘿,知道你来换画,我当然要替你拿下来了,喏,就在这里。”胡中华看过了柳叶尊瓶,确定乃是之前的瓶体后,才把舟眠图拿出来,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慢慢将画平铺在桌子上。

    “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你那天看的就是这幅吧?”

    韩冲一上眼,就认识这画,的确,乃是自己看到的傅抱石大师的山水画舟眠图。

    这幅画两年前都是四十万,现在价值肯定高过这个数目,想想能够在这里赚回一点,韩冲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

    突然很愤怒,又扣了咱们的数据了,可我发誓绝对没刷,不知道被哪个小人惦记了,嫉妒咱们推荐票多。好吧,扣吗,兄弟们,用你们的推荐票继续回应他们,有票子的都投一下,还有没收藏的收藏一下,晚上还有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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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真假貔貅(三)
    &bp;&bp;&bp;&bp;[[[CP|:250|H:190|:|:< hrf="p://f2.qd./pr/20152/2/3400333635585134794822500251670.jp" trt="_bk">p://f2.qd./pr/20152/2/3400333635585134794822500251670.jp</>]]]“那韩冲老弟,你看好啊,看好了是这幅的话,咱们就交易了?”

    韩冲谨慎起见,还是继续凑上画,看了一眼,这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横轴长有114厘米,纵轴67厘米,画面挥洒自如,亦虚亦实的背景飘荡着一叶扁舟,中有高士安眠。诗情画意有机融合,意境静谧超逸,尤其是作品所刻画的人物神情毕现,精细入微,整幅画,完全胜在意境。

    怎么说傅抱石大师都是一代高手,他的画一般人是模仿不了的,这一幅必然是傅抱石的真迹。

    韩冲放心了。

    “没问题,那胡老板你也看好柳叶尊瓶。”

    “我已经看好了。没有问题。”胡中华脸上已经难抑狡黠的笑了,他这会转过身子,强作镇定状后,才取出来一个早就拟好的协议。

    “韩冲老弟,在我们这行大家尽管都是凭的信任,但还是要白纸黑字写个交换协议比较稳妥,这不,为了麻烦我已经在之前便拟好了,你我只需要签个字,按个手印那我这舟眠图就是你的,而你的柳叶尊瓶也就自动成为我的了,韩冲老弟,你看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韩冲初涉古玩圈,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不过既然是交换了,写个协议也没什么,韩冲脑袋几乎没有多想,立即便应允下来。

    “可以。”

    “好,韩冲老弟果然痛快,那咱们就签字吧,我先来。”

    胡中华说着已经笔走龙蛇地在两份协议上把名字写好。

    下一秒将笔递给韩冲,韩冲马上要写,这时候,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说这敲门,其实门根本未关。

    这敲门声是出于来访者的礼貌,韩冲自然转身去看,瞬间,手中的笔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哟,你猜谁来了?

    正是刚才那个卖貔貅的农民工兄弟。

    “呀,是你啊,兄弟?”

    韩冲看到农民工兄弟那叫一个亲切,就跟见了亲爹似得。

    而农民工兄弟看到韩冲,就像是耗子见了猫的讨厌,脸一横,转身就跑。

    “兄弟,嘿,别走啊。你就这么讨厌我?”

    韩冲也不管自己这边的交易了,能够再次和农民工兄弟相见,那就是上辈子五百次回眸换来的缘分,韩冲可不允许这种缘分再次与自己擦肩而过。

    韩冲不顾一切地冲出去追,胡中华在后边狰狞地握着拳头,心中早已谩骂:擦,就差这么一点点。

    你个穷老帽,农民工,为什么这会跑来坏老子好事。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胡中华已经胜券在握,所以他也等得了这一会,待得那韩冲和刚才那土老帽的个人恩怨解决完毕。

    韩冲一定会回来,到那时候,这柳叶尊瓶一万个跑不了的。

    韩冲追出来,那速度决不允许农民工兄弟逃脱,身体素质很好的他当然快过疲惫不堪的农民工兄弟。

    跑了没多远,农民工兄弟估摸着也是累了,直接蹲下来求饶,粗气喘着,脸红脖子也粗。

    “我说大兄弟,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放过我吧,我不卖给你,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不是骗子。我发四行不?”

    “我上有老下有小,被窝里还有一个宝,我伤不起啊。”

    农民工兄弟喋喋不休地求饶,你别说,从这一刻开始到后边的几分钟,韩冲迷上了这个农民工。

    你怎么那么帅。

    尤其刚才他那一段朗朗上口的小段子,叫韩冲觉得他就是天才。

    “大哥,不好意思,刚才是我错了,是我错怪你把你当骗子了,但是我现在也对天发四,我是以一个非常真诚的心想要坐下来跟你好好地聊一聊。当然,你可以不把我当朋友,但请你千万不要把我当成仇人,最起码见了我你别跑啊。”

    看在韩冲陈恳承认错误的份子上,农民工兄弟善良的心立即原谅前者了。

    握手示好,韩冲得以知道这个农民工兄弟叫做周培海,是附近一个工地的挖机司机。

    他的这个貔貅就是前天刚从工地上挖出来的。

    挖地皮的新货。

    说周培海刚挖出来的时候也不晓得怎么处理,因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加上10年,国家对于这方面的管理还不太严格,周培海根本没有意识把它上交,就认为自己捡到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

    名正言顺,自己完全有处理它的权力。

    偏偏韩冲知道,包括地上的和地下的所有的还没被发现的文物,没有归属权的文物那都是属于国家的。

    当然,这是正直的法律下,韩冲发誓确实是这样。

    可他人之常情看,韩冲宁愿这一刻自己是法律白痴,他也不觉得这样做十恶不赦。

    至少,同行在古玩圈经手的小一半古玩都是铲地皮得来的。

    这也才出现了“暴力”这两个字。

    这种现象也是古玩行当认可的。

    要怪只能怪国家对这种东西还没有特别强制性的约束,也无法做到严格意义上的杜绝。

    但当这种事情韩冲第一次面对时候,他若干年后回想,自己做的是对的。

    “周大哥,既然你把我当朋友,跟我说实情,我也必须跟你说实话。你的这个貔貅尽管是你挖出来的,但它严格意义上讲并不属于你。你如果坚持认为这是你的,想要卖掉,那你只能说这貔貅是你个人的,没有从工地挖出来的这回事。”

    “还有。”韩冲推心置腹道。“现在我们尚不知道你这貔貅是真是假,不知道它是不是玉石,还是我之前说的是其他石头。你要卖的话,可能买的人也要小心谨慎,因为可能就会涉及到倒卖文物的罪名。”

    韩冲可不是吓唬周培海,他发誓所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一个逗号都不改。

    周培海之前可不知道,现在听了也有些糊涂。

    但总而言之,周培海还是想要卖。

    “兄弟,你说的这些我听得糊里糊涂,我不懂法律,我只知道,我家那一家老小都等着我拿钱回去,我妈妈卧床不起要看病没钱,我小孩读书吃饭没钱,我在工地干活,那老板克扣不发我们工资,我们找政府,政府敷衍不管,我挖到这么一个东西,就是想着能卖点钱,我眼瞅着希望来了,你说这些叫我…”

    “要不,兄弟,你把我这东西收了吧,求求你了。”

    周培海眼睛红肿了,抓着韩冲的手那个不放。

    看他痛苦的样子,韩冲实在不忍心。

    是啊,韩冲也有过这样的日子,父母就是在工地上干活的,每每发工资都要去觍颜求那包工头,包工头就是老板的走狗,有时候根本不管工人的死活,很多工资也是发不下来。周培海此刻便像是自己的亲人,韩冲咬咬牙,做出了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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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真假貔貅(四)
    &bp;&bp;&bp;&bp;(感谢巨辕甲打赏200起点币,求今天的推荐票,总推荐到1350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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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买可以。但是我要买的话,你要给我写个条,这个收据上只能写我买你的是一只石头貔貅。”

    “石头貔貅?”周培海不解。

    “对啊,周大哥,只能这样。我也是为了帮你,万一这貔貅被其他人举报说是你铲地皮的,国家可能要收回。到时候,国家就会找到你我,说交易的是石头貔貅,这样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但是要是玉貔貅,那可就要判刑了。”

    韩冲是为周大哥好,接着解释。“但是我会看看你这貔貅是不是玉貔貅,玉貔貅的话我给你玉貔貅的收购价。”

    周培海这一会倒是懂了,听完韩冲的解释。他又不想出手貔貅连累韩冲,但想到一家几口等着他,又必须出手。

    四十岁的他脸上布满沟壑,沧桑感欺骗了大家他的真实年龄。

    老泪就要流出,他还是艰难说道。“那老弟,我这卖给你不是害了你吗?要不你就当石头收走得了。”

    周大哥也是善良,说石头收走那有几个钱。

    韩冲其实刚才是把最坏的情况假设出来了,但实际上,这种铲地皮的现象十分普遍,在全国几万几十万个工地,还不知道哪个工地哪一天又有文物出土了,那些文物还不知又被哪个工人抱回了家,成了自己的宝贝。

    比起那些贪财好利的,周大哥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吃饱饭,上个学,只是为了自己的妈妈能够看得起病。

    这些本应该就是国家要做的。

    看病难,孩子读不起书,这早就应当是国家要免费的机制。

    去你的,韩冲一股霸王之气升起,眼神坚定道。“大哥,你放心,这个貔貅就当是国家送给你,给孩子上学,母亲治病的补助了,我这就看一下,等我看好了,咱们就交易。”

    说帮助大哥是一回事,但韩冲也不是如来佛祖,交易自然还是要货真价实。

    另外,承担风险,也必然要有利可图。

    韩冲不是圣人,就算真的是圣人,他也一定会允许韩冲赚一点,不然圣人也没法活命。

    韩冲悄悄咬破手指,这貔貅仅凭肉眼,韩冲当真断定不出。

    待得手指出血,然后把血液神不知鬼不觉地融入挂件,蛟龙吸收血液现行之后,进入韩冲左目,有蛰伏之痒后,接着就见它飞出,带着一圈又一圈的金色光波。

    韩冲控制着光波,把所有的光线推入貔貅之上。

    韩冲催动蛟龙不过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判断来个辅助性的验证,而验证的结果真的是啪啪啪的打了韩冲的脸。

    这小子之前以为人家这貔貅是塑料和玻璃合成,后来又觉得是石英染色,然而事实是:这就是玉石制品。

    货真价实的玉。

    韩冲羞愧啊,再回想刚开始逗人家的时候,韩冲觉得自己真地太邪恶了。

    知道了玉貔貅是真品,韩冲更发觉了一个现象,就是蛟龙其实回归的时候,自己的意识是可以控制它的,蛟龙似乎可以直接进入左目,不再回归挂件。

    可却是什么原因,蛟龙徘徊之际,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进入了玉器。

    这个发现叫韩冲大吃一惊。

    如果蛟龙可以生于左目,便可能不再通过血液通灵,异能届时少了一个步骤,应用起来会更便利。

    但问题就是,蛟龙好像对这挂件还有依赖,自己的意识目前还无法完全左右蛟龙。

    这又不得不叫问题回归原点,可能,只有老者才知道答案,自己无法察觉。

    想到这,周大哥还在一旁等待,韩冲也是回神过来,对着周大哥略有歉然道。“周大哥,你这貔貅的确是玉石貔貅,以我个人看的话,这玉料像是硬玉翡翠。质地坚韧,色泽浓和,制作工艺上,也特别考究。只是这么好的貔貅,我就不好出价了。”

    “没关系,兄弟,能在这遇到你就是缘分,你可以交心的跟我说那么多知心话,我是真心觉得要把这貔貅卖给你,不管多少钱,兄弟,没事,你说。”

    韩冲说实在的,真是实打实把周培海当亲人一样,否则他随随便便说个价自己买了赚大钱就是。

    可正是韩冲不想要赚太多,他才不知道开价多少。

    总之,韩冲人之常情地觉得,自己总不能亏钱吧。

    “大哥,你不知道我的难处,正是因为我不晓得这貔貅到底值多少,所以我更不知道出多少。”

    “哦。”周培海算彻底明白了,但他也豪放。“兄弟,我妈妈看病需要五千,我孩子上学需要一千,你看,这东西值不值六千,你只要给我六千块钱就可以。要是你觉得多,那就再少一点也没关系。”

    周培海大哥简直太给力了,韩冲觉得这东西最起码是值一万的,如果周大哥的要求只有六千,那眼下,韩冲便能做主了。

    想了想,韩冲爽快道。“周大哥,我也说句交心的话,这东西我只能确认一万,多了还真不敢保证,所以你说六千我就有底了,我给你一万。”

    “那不行,我怎么能叫你吃亏。”

    “我没吃亏,我确认他值得一万。所以周大哥你就别说别的了,一万块钱,要是它还能卖的多,多了的就算我走运了,赚了钱也跟周大哥您再无关系。要是不到,我也认了,那是自己眼拙。买卖不就是这样!”

    韩冲快人快语,他可不喜欢这么推来绕去。

    周培海见韩冲痛快,也自然不在扭捏。

    “那好吧,就一万。”周培海似乎看到了希望,笑逐颜开了。

    “不过周大哥,你的这个宝贝你还要暂时先拿着,钱我可能要稍后才能给你。不过很快,你等一下就好。”

    谈好了这单生意,韩冲这时是要回去月色茶院了,完成月色茶院的易宝,韩冲还想要向胡中华借一万块钱。

    这一万块钱,现在对于韩冲而言,确实是小事。

    胡中华也必然会借给韩冲,因为韩冲再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

    有钱才有身份吗!

    月色茶院。

    胡中华已经又进了三杯茶。

    他等得已经有些焦躁了,莫不是韩冲这小子看出了画中的猫腻,故意跟自己玩了这么一出。

    可是不可能啊。

    那柳叶尊瓶可还在这里,就算是走,他也应该带着瓶子走啊。

    还是胡中华心理作怪,他和蒋建国在画中动了手脚,是他草木皆兵,自己吓自己了。

    而这会门外传来韩冲“我回来了”的声音,胡中华才吃了一剂定心丸,把第四杯茶端起,爽快地吮进了口中。

    笑着迎了上去。

    “回来了,怎么这么半天啊?”

    “我啊,刚才见了一个老朋友,多聊了几句吗?”

    韩冲的心情跟之前可判若两人。

    “见到老友自然应该多聊几句,没事的。那现在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可以把没有办完的事办好了?”

    胡中华提醒道,还是先签了协议重要。

    韩冲爽快答应。“好啊,不过这之前我可能还要先麻烦胡老板一件事,这件事你得先帮帮我。”

    胡中华心情如热锅上的蚂蚁,看着韩冲还有要求,马上答应道。“快说吧。”

    “我呢想先从胡老板这借一万块钱。一个月内肯定还。”

    胡中华仍旧犹豫了下,可看了一眼那瓶子,知道不借这一万买卖说不定就崩盘,进而爽朗道。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现在要吗?”

    “是的,就现在,实不相瞒,我那朋友还等着这一万呢。”韩冲丝毫不隐晦。

    “好。我这就给你拿,你赶快办事回来咱们还有正事呢。”

    胡中华从里屋给韩冲取了一万,在他这古玩行,现金交易有时候免不了的,所以有备用金。

    写好借条,韩冲快马加鞭地拿着一万转交给了外边等候的周培海。

    弄好收据,双方签字,周大哥的玉貔貅如此一来,便顺利进入了韩冲手中。

    和周大哥寒暄了几句,前者忙着要进月色茶院,周培海便没有在多聊。

    手中摘了这么一件宝贝,韩冲对于自己的未来更充满了信心。只是不晓得,这玉貔貅到底价值多少,又能赚多少呢?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揭画风波
    &bp;&bp;&bp;&bp;来到月色茶院的时候,胡中华几乎如坐针毡,他的心理防线几乎崩盘,这小子一来二去的,倒是像知道了什么。

    当然,胡中华掩饰地很好,见韩冲回来,快刀斩乱麻。

    “韩冲兄弟,这下你该签协议了吧?”

    “不好意思啊,胡大哥。签,肯定要签。我的画呢,我在看一眼。”

    “这个应该的。”胡中华赶忙把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递了过来。

    胡中华之前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越是耽误时间,越夜长梦多。

    不过,胡中华会自我暗示,刚才他韩冲看不出一二,现在也绝对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胡中华此时完全不关注韩冲了,这会就去取协议。

    韩冲刚才驱使了蛟龙现形,当下也是随意叫蛟龙也欣赏一下这幅名画,跟着一起叹服一下自己过人的才华。

    可当蛟龙的光线笼罩在这一幅山水画《舟眠图》上,韩冲都给自己的发现惊得险些卧倒在地。

    前一次,韩冲是看过这幅舟眠图的,它画艺精湛,成于宣纸,力透纸背。

    那山水之态栩栩如生,又胜在意境。

    当下,这一幅的的确确还是那一幅舟眠图,如果单凭肉眼去看,几乎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但是有了蛟龙的鉴定,这一幅画在韩冲的左眼之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可以这么说,这一幅画墨色略浅,尤其印章处更为明显,而且更为差异的在于这画质偏薄,甚至可以看到单层画纸的纹路。

    蛟龙身上的宝光略淡。

    这就有点难以解释了,蹊跷也出在这。

    尽管是舟眠图不假,可为何纸张薄了,墨色也浅了,就像是好像被削去了一层,难道说,这是江湖失传已久的揭画技艺?

    韩冲在古玩圈,尽管入行不深,可在高中的时候,韩冲便听说过江湖有一种绝技,那就是揭画。

    要知道,古画包括很多现代的画皆是在上好的宣纸上作画,而上好的宣纸是分层的,作画时候,墨透纸背,每层宣纸上都会有墨迹,而就有个中高手,利用一定的技术,将宣纸一层一层揭下。

    据说,其中尚有人能够揭出七层,呈现七幅一摸一样的画作。他们将揭下来的画作当做原作高价出售,从中牟利。

    可这仅仅是传说,韩冲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也没听说这样的事,可偏偏,在月色茶院,在这个老家伙手上,韩冲看到了这么像揭画后的作品,看到了很可能是江湖失传了的揭画技艺。

    韩冲肯定,这绝对有猫腻。

    胡中华这么心切,还专门等了一天。

    若不然就是胡中华请了高手揭了这幅舟眠图,然后拿出一幅来专门卖给自己,用自己价值至少四十二万的柳叶尊换这幅揭画。

    他胡中华比起蔡园图来,心更黑。

    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韩冲猜测,若是揭画,这揭画一定不止这一幅,即使对方没有揭出七层的技术,恐怕除了这一幅也还会有第二幅,第三幅。

    因为从这宣纸的薄厚,以及墨色判断,起码会有三幅甚至以上。

    韩冲当下即使对胡中华恨之入骨,可面对这幅舟眠图,韩冲也着实不能拆台,因为胡中华在古玩界的名望,自己如果给他下不了台,当面拆穿他,等于给自己麻烦。

    另外,古玩,古玩,玩得就是眼力,东西不好可不买,但说人家是赝品,就破了这行的规矩。

    留一根线,这也是古玩圈里人的做人之道。

    忌讳如此,更是要缄口不言。

    “怎么,韩冲老弟,你看了这么半天了,没问题吧,没问题咱们就在这协议上签字吧?”

    胡中华半晌见韩冲没说话,这会心中真的七上八下了。

    尤其,韩冲那眼神略有察觉的样子,胡中华也担心韩冲发现了这是揭画。

    可胡中华还是有信心的,这揭画技艺在江湖上本就近乎绝迹,蒋建国又是这揭画技艺中的绝顶高手。

    他做的揭画,就算揭出七层也另买画者无从察觉,更别提这一幅仅揭出了四幅。

    并且,韩冲买的这一幅还是第二揭,号称二青。

    就算是自己,看这画也着实难以发现学问,他韩冲,一个刚刚进入古玩行个把月的小伙子,怎么能够洞察玄机。

    他绝对不可能。

    绝对绝对不可能。

    胡中华机关算尽,可他哪里知道韩冲绝非凡人。

    笑了笑,韩冲不打算在周旋这个,直言道。“胡老板,这个协议吗我看今天还是不要签了。”

    韩冲这一推手,将协议书挡开,胡中华一愣,没底地问,“怎么,韩冲老弟,有什么不妥,怎么还不能签了?”

    韩冲微微摇头,转而捏了捏鼻子。他也故作尴尬。“胡老板,我本来是很喜欢这幅画的,但可能是昨天看的时候没有这么近,我今天再看他,总觉得不是那么完美,可能是我本人对于傅抱石大师的作品欣赏不来吧,是我的原因。总之,这幅画我不喜欢了,既然不喜欢了,那么易宝的协议就没必要了。”

    韩冲说完,心中舒畅了许多,他转身去提自己的柳叶瓶,胡中华这会也意识到了什么。

    可当下,他完全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待得韩冲把柳叶瓶提起,装好麻袋,下一秒要走,胡中华才显露了自己的狐狸脸庞。“韩冲老弟,你这就要走啊?”

    “怎么,不交换了难道我不能走?”韩冲笑了。

    “我总觉得你是在耍我?你昨天说喜欢,今天又不喜欢了,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呢?”

    胡中华说实在的,现在也不能完全肯定韩冲看出了猫腻,他也是在同韩冲做心理战。

    韩冲既然不准备打脸胡中华,给他留面子,即使现在胡中华饮长脖子给自己打,韩冲也绝不恋战。

    “胡老板。我已经表态过了,昨天的画我看着的确喜欢,但今天离得近了,看的清了,就不喜欢了。谢谢您今天借给我的一万块,借条上写得明明白白,我在一个月以内肯定会还给你的。”

    “还有,留一根线,不要叫我说得太明白,不是吗?”当然,这句韩冲放在心底,没说出来。

    提着麻袋,韩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月色茶院。

    而胡中华,面色铁青。

    龙游浅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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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揭画风波(二)
    &bp;&bp;&bp;&bp;(感谢春秋血打赏100起点币,总推荐到1500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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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是非之地。

    韩冲心情舒爽太多。

    不是韩冲惧怕胡中华,不据理力争,打脸后者。

    在古玩圈,万事皆要留一根线,同行更是如此。

    因为今天韩冲是有了作弊器方看出了端倪,这如果在正常的逻辑上,韩冲一个初入古玩行的小子,本就没有这种能力。

    如果在胡中华面前表现太明显了,那韩冲势必会成为焦点,仅凭肉眼看出揭画,韩冲这一条就可以叫那些古玩界的老鸟拿出来当小白鼠研究了。

    韩冲不怕自己现在名声远播,只是,韩冲认为还不是时候。

    最最重要的,自己的切身利益已经得到了维护,没有被他坑,如此,其他的事根本没有多大必要。

    江湖上行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也是韩冲沉稳做事的表现。

    离开月色茶院,韩冲并没有直接回店里。

    上一次叫蔡园图鉴赏柳叶瓶,就造成了和老板之间的误会,当下韩冲是想着找一家古玩店给自己鉴赏一下玉貔貅。

    当然,这一家决不能再到藏宝斋,省的再发生尴尬。

    而这个玉貔貅很可能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这是专门一家收玉石的店,美玉坊。

    店老板是个女的。

    韩冲介绍自己是同行后,美玉坊的老板也客气了很多。

    韩冲先是借来了一盆水将玉貔貅好好地清洗了一遍。

    被洗过的貔貅明显比之前漂亮了许多,作者精致的雕工也完全呈览了出来。

    没错,这是一件半手工雕刻制品。

    龙头昂首,身躯肥硕,麟角四爪,外形极富曲线美,气韵连贯。

    并且,当下在桌子上放着,阳光透下来,可以发现它的透明度很好,尽管不是玻璃那种纯透明的,但在明与不明的界限并不绝对,处于冰一般的半透明状态。

    经过一番赏析,美玉坊的老板鉴定出来韩冲的这一件玉貔貅乃冰糯种的翡翠,

    冰糯种的翡翠介于冰种翡翠和糯种翡翠之间,算是中上档的翡翠种水,而这一件玉貔貅大小双拳,造型张口吐舌,器宇轩昂,工艺完善,雕工属上乘之作。

    更贵在寓意不错,貔貅吗,吸金吸财,顾客都很垂青。

    加之是民国时候的出品,将就算古董。所以具备一些价值。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美玉坊的老板决定给出韩冲两万二的收购价格,韩冲自己认定的在一万以上,而两万二的价值,韩冲觉得也差不多,老板没有赚多少,便痛快地完成了交易。

    从周培海大哥手里一万块收来,转手就赚了一万二,韩冲着实“搬了砖头”,不过,韩冲觉得这也没什么。

    自己做的就是这行生意,如果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那你千万不要进入这一行当,自己小赚一万,这比起那些江湖老鸟来,真真只是塞牙缝的。

    韩冲经历了那次捡大漏,有了异能,面对这一万多的收成,自然有所准备。

    有了这档事,韩冲早已经把揭画的事情忘却,心情更加爽朗,反正要一个月还胡中华的钱,这两万二的本金,韩冲倒想先留一下,等着哪日再碰到宝贝了,好直接出手,绝杀一下,以战养战吗。

    韩冲拎着瓶子回的藏宝斋,今天店里只有两个人,钱紧和涂雨薇。

    钱紧这会正在招呼一个顾客。

    涂雨薇则在一如往常地慵懒的看着她的小说。

    有的时候,韩冲皆在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小说能把这样的冷美人迷得发笑,因为有几次,韩冲养眼的时候偷偷会看涂雨薇,有几次是发现她看着看着小说就笑了。

    那笑尽管在脸上的动作不大,却依旧叫人觉得这厮笑起来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可为何天天绷着一张脸。

    有些问题,的确让人不解,韩冲懒得去想,下一秒关注到钱紧和顾客这边。

    把瓶子安放在橱桌上,韩冲凑上来,也想跟着钱哥学习一下如何跟顾客做生意,可当韩冲走进几步。

    看到这顾客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幅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韩冲一下愣了。

    因为这一幅跟自己在胡中华店里看到的是一摸一样的,不过,韩冲仔细观察后,也确认,这一幅不是自己所见的那张。

    看来,这揭画果不其然不是只有一幅。

    它也真的被拿出来,准备高价卖出牟利了。

    这名顾客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的是一件唐装大褂,宽松的裤子,一双老京布鞋,十分考究。

    他的鼻梁上还有一个老花镜,脖子上还有一个放大镜,看起来还有一点大师的风范。

    这装束,若不是看到这图,韩冲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收藏大家。它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没跑。

    果不其然,钱紧便是这么想的。

    他好像已经认同了这幅画就是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当下只是在跟老朽聊价格。

    那个老花镜,被钱紧称之为蒋先生的人,此刻道。“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在两年前都是四十多万的价格了,我这一幅你不给我五十万,怎么也要四十万,你只给三十万,我是不可能给你收的,你也知道,这古玩街这么多家店,我随随便便去哪一家,四十万都是炙手可热的。”

    钱紧嘿嘿赔笑了下,“蒋先生说的是,但是你说的四五十万那不是拍卖行的价格吗,拍卖行跟咱们古玩店那是两个概念,说实在的,古玩店就是二道贩子店,我们拿这个东西也是要赚钱的。”

    “这个我自然懂。”蒋建国唏嘘了下,叹道。“我这也正是因为急着用钱,所以才没去拍卖行,我知道拍卖行比较繁琐,一次拍卖都要几个月才能下来,所以才到了你这。这么着吧,你给我个最高价,我能卖就卖,不能卖我就去别家。”

    钱紧看来对这舟眠图颇为喜爱,今天蔡老板不在店,自己如果能收到这样一幅佳作,蔡老板回来一定会对自己褒奖一番。

    平时,这种价值上几十万的,钱紧一定要跟蔡园图打招呼,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钱紧决定擅作主张了。

    “蒋先生,别走啊。”拉住蒋姓,钱紧语重心长道。“你看我老板也不在,平日我对这种昂贵的书画也是不能擅自做主的,但今天我便破个例,这画我给你三十五万,要是可以,您就放在我这,我马上给你写单子,付款。要是不可以,那您拿走,我也没有办法。”

    蒋建国早已动心,这舟眠图,他一共揭出四幅来,原作可能价值六十万,而四幅每一幅三十五万,那四幅下来就是140万。

    何况这一幅还是最后一揭,价值恐怕也是最低的,四幅那第二揭被胡中华卖给了一个傻小子。

    那傻小子的瓶子可值五十多万呢。

    这么一来,四幅起码有一百五十多万。这足足比原作赚了近一百万。肯定没问题了。

    “好吧,三十五万就三十五万,谁叫我缺钱呢。”

    蒋建国答应如此爽快,钱紧却是没想到的,但话已成章,木已成舟,钱紧是不好意思怀疑的。

    刚拿出单子要签单,只听得韩冲在一旁用无比嘹亮的声音道。

    “钱哥,我觉得这个单子你还是不要这么急着签。”

    话一出,人一定。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揭画风波(三)
    &bp;&bp;&bp;&bp;钱紧之前还没看到韩冲回来了,更没注意他就在身边。

    向来钱紧都是把韩冲当做空气的。

    可当下被韩冲制止,钱紧觉得是好笑。

    话说这韩冲真有点自不量力了,上一次捡漏柳叶瓶后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现在还敢直接干涉自己的交易。

    钱紧完全没有领情,只觉得韩冲在找事。

    “我说小韩,我和顾客交易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钱紧居高临下地质问。

    “钱哥,不是的,我只是善意提醒您一下,像这么大的金额,万一不是真品呢?”韩冲懂得收敛锋芒。

    “哼。”钱紧更是火爆,心中更气他韩冲都敢怀疑自己了。皱鼻道。“你提醒我?你有没有搞错?你上次捡漏了一个破东西该不会就以为自己得道成仙,练成天眼了吧?你不要对我说,你看出了这幅画有什么问题?这可是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我相信你这辈子是第一次看到吧?”

    韩冲好心提醒,换来钱紧如此针锋,韩冲心中也不爽。

    但他此刻心态却是极好的。

    “钱紧哥。我确实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幅。”

    “那就不要多嘴!蒋先生,你要觉得可以,咱们交易吧?”

    钱紧赔笑地看去蒋姓顾客,可韩冲更是拦一道。

    “钱哥,等等,我虽第一次见这画,但,不管你笑话我讽刺我,可是作为这藏宝斋的一员,必须要遵守藏宝斋的规矩。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也不觉得你多么好看。今天我就不要你做成这单生意了。这位大哥,您赶快拿着你的这幅画走,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它下一秒会不会被水沾湿,或者被烟烧着了。”

    说眼不见为净,韩冲是不准备揭穿这揭画,可人家坑到自己眼前了,韩冲还是不想对方太嚣张。

    尽管钱紧对自己百般鄙夷,看不起自己。

    但涉及到原则,韩冲也是对事不对人。

    “嘿,我这暴脾气,韩冲你丫今天是找打啊?”

    “钱哥,我看你这块头,我不是吹牛,把三个你撂倒我都不用一分钟。”

    钱紧的确狗急跳墙了,而韩冲刚刚那一句,惹得沙发上看小说的涂雨薇也是咯咯直笑。

    “三个我?”

    “换算一下,就是一分钟我可以撂倒你三次。”

    韩冲更牛掰。

    钱紧那个气愤啊。“你,你不要太嚣张。”

    叫嚣归叫嚣,可说在客户面前跟韩冲干仗,那已经是十年前自己才能干出的事了,现在,钱紧没那么幼稚。

    “行,韩冲你够可以的,我先签单,不跟你计较,来,蒋先生…”

    “来什么蒋先生。”韩冲直接把蒋建国挡在了后边,善意提醒,“蒋先生,你这舟眠图我看赶快拿走,若不然,我要喝水了,万一喷上去,那就不得了了。”

    蒋建国一时也慌了神,他哪里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小子拦上拦下的,蒋建国虽觉得他一定看不出猫腻。

    只是要等着老板回来再交易。

    但这么僵持,自己的画被破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好好好,我看你们也是不想做生意了,我走,你让开,我,我拿走我的画。”

    钱紧想要上去亲近,韩冲一把就抱住了钱紧,使得后者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那涂雨薇看着这出精彩的电视连续剧,竟然把她最爱的小说都放下了,看着这个韩冲就是性感的笑,迷人的笑,灿烂的笑。

    那是记忆中,韩冲第一次看到涂雨薇这么开心的,肆无忌惮的笑。

    “吵什么呢?”

    正在这边闹得揭不开锅时,蔡园图从外边进店了。

    他还和王猛一起回来的,好像是专门给王猛开过小灶,两人的关系看起来精进了不少。

    “是啊,你们再闹什么啊。”

    王猛有所依仗般,气势比之前更嚣张了,全然好了伤疤忘了痛。

    见蔡老板回来,钱紧更牛逼了,好像解救自己的人到了似得,指着韩冲的鼻子就开骂,像极了泼妇。

    “蔡老板,你回来的正好,你快给我做做主,把这个韩冲赶出藏宝斋,他差一点,差一点把这么好的生意给丢了!”

    钱紧这会走到蒋建国面前,赔礼道歉。“蒋先生,还好我们老板回来了,不然我真觉得对不住您,你放心,咱们那生意照样,叫我们蔡老板看一下方是。”

    钱紧说着看去蔡园图,脸上兴奋得要死。“蔡老板,你快看一下,这位蒋先生带来了一幅傅抱石大师的《舟眠图》。那个韩冲死活拦着我不叫我交易,说一定要等你回来。可是蒋先生又等不了,韩冲刚才还说要把这画烧了,你说说他太不懂规矩了。”

    “韩冲,你真的那么干了?”

    蔡园图语气生硬,他刚才那一出去,即是王猛给他送礼了,意思就是先把韩冲赶出去,所以他听到钱紧这么说,恰是找好了理由。

    “蔡老板,您不是说超过十万的单子一定要您参与嘛,这个单子这么贵,所以我才拦着钱哥,等你回来的啊。”

    “笑话。都要等蔡老板来,那这种着急客户的生意我们能做吗?”钱紧屑之以鼻。“蔡老板,他还要动手打我呢,说一分钟能撂倒我三次。”

    钱紧委屈,王猛听到这话咯咯就笑了。

    但看钱紧怒目瞪来,赶紧捂住了嘴巴。

    “对啊,再怎么样,韩冲你要烧人家客户的画是不对的,更不能打人啊。”蔡园图端着大局,责备也要说到点上。

    总之,不能人家守你的规矩,反倒是你再说他,那不是打自己脸。

    “我知道了。”韩冲忍下道。

    “好了,你说的画呢?”

    在蔡园图示意下,钱紧挺着胸就把韩冲顶到了一旁,“走开,蔡老板在这。”

    “蒋先生,那您稍等,我叫我们蔡老板掌下眼。”

    如果细心有人此刻看蒋建国的脸,就会发现他红一道白一道已经没有之前那般自信。

    可不是吗?

    被韩冲这么插一道,蒋建国早知道这家店水深,刚才他就想息事宁人,拿走画得了。可眼下,他们的老板回来了,这厮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意思。

    要是被他揭穿就不好玩了。

    蒋建国心中打鼓,表面却还要故作坚强。

    “好,你们看就是。”

    蔡园图入眼这舟眠图先是一惊,要知道,舟眠图乃是傅抱石大师的作品。

    说傅抱石在江城的影响力,那在艺术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画作笔致放逸,气势豪放,尤擅作泉瀑雨雾之景,舟眠图恰是他最为拿手的部分。

    本来先听到是舟眠图,蔡园图便有些兴奋,他也一直想着能收下这幅画。现在看到第一眼,蔡园图更好生喜欢,顿时冷了一眼韩冲,这细微之举钱紧看到了,更是骄傲地昂起了头。

    韩冲相反则乖乖到柜前去打扫卫生了。

    省的这节骨眼,大家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狗咬吕洞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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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揭画风波(四)
    &bp;&bp;&bp;&bp;可蔡园图为人谨慎,谨小慎微,这么贵重的画作他肯定不会只用肉眼即做判断。下一秒,王猛早把准备好的放大镜递了过来。

    “蔡老板,给。”

    接过放大镜,蔡园图推入画卷,仅是这一推,蒋建国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蔡园图在收藏圈那可也是名人。

    他的手艺尽管不能说比肩自己,可也浑然不是钱紧那样的小伙计。

    发现这是一幅揭画,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蔡园图推入,蒋建国突然起身,到了蔡园图面前,二话没说便把画嗖地扯开,卷在了一团。

    他眼疾手快,下一秒更是借口想好。“老板,我现在没时间等你们了,正好前边那个店铺也是出这个价,所以我实在抱歉,不能等你在这慢慢鉴赏了,告辞。”

    蒋建国动作之快,叫蔡园图,钱紧,王猛皆是一愣。

    似乎被在真空中抽了巴掌一样,钱紧觉得这太蹊跷。

    他忙上前,欲拦,可话还没出口,蒋建国已经跑出了藏宝斋,那速度就好像是屁股上被绑了一根火药绳,这头点着了火一样。

    蒋建国跑走了,钱紧在那懊恼。“靠,就怪韩冲你耽误事,要不是你,蒋先生怎么会这么着急的走,你拖延了时间,叫蔡老板错过了这么一幅舟眠图。”

    钱紧还在那自我感觉良好。

    可这头,虽然没有参与整件事,但却看懂了刚才那一幕的涂雨薇直言不讳。“钱哥,我倒是觉得你不能怨韩冲,恰恰要对他表示感谢。”

    这一句,如惊雷一般,给了大家一个思考的时间。

    钱紧愣住,刚才自怨自艾的王猛愣住,蔡园图更是回忆刚才的情景,以及眼中闪过的对于那幅舟眠图的记忆。

    此时,钱紧后知后觉。“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那幅画不是真的?”

    “不可能!”

    钱紧吃了雷,惊,惊,还是惊。

    几秒后,蔡园图循着刚才的记忆感悟,方恍然大悟,一刻拍着大腿。“没错,那幅画不是真品,我用肉眼看,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刚才一上放大镜,我更是发现了端倪,可就在那时,顾客突然跑过来抢走了画卷。使得我最后尚无判断,但,我基本上已经肯定了七成。莫非,莫非…那幅画是一幅揭画。”

    蔡园图自言自语后,下一步更断定。

    “绝对是这样,尽管是傅抱石大师的笔迹,可这幅画墨色略浅,纸张纤薄,这绝对不是傅抱石大师俊朗豪放的成画效果,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揭画。因为揭画,所以笔墨略浅,不再那么奔放。”

    “揭画?”

    钱紧再次真空中被抽了巴掌。

    王猛却下意识地问,“那揭画是什么,是真是假?又值多少呢?”

    王猛是菜鸟,他是想知道钱紧若是真拿三十五万收了这幅画,是亏了还是赚了。他是看热闹的心情。

    但王猛不知,钱紧可是门门清。

    这揭画吗,本就是骗人的招数,揭画也不可能只是一幅,揭画说白了就不是原作最真实地体现。等同于赝品。

    价值,这幅画顶多了说几万块钱。

    赔个二十几万那是说的少的。

    钱紧脸都绿了,而想想自己最后没被坑,完全是因为韩冲的百般阻扰,可不是像涂雨薇说的,自己不但不能责怪韩冲,还要感谢人家来着。

    钱紧下一秒看去韩冲。

    蔡园图也觉得这件事,为什么韩冲横生阻拦,那么志在必得。还要烧画,还要打人。

    莫不是这小子也看出了这是一幅揭画。

    蔡园图亦看去韩冲。

    王猛这才有了那么一点顿开茅塞,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韩冲在这其中又扮演了多么重要的角色。

    就连涂雨薇都寻找着身上发着光的韩冲。

    此时的韩冲却躲在角落,他依旧若无其事地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做着打扫,别人不懂我,我又何必解释,别人懂了我,我又何需解释。

    “韩冲,你过来!”

    这一声,是韩冲印象中蔡园图最严肃的一个声色。

    那一声出来,藏宝斋出现了很多年之后都没有过的安静,静得可以听见呼吸。

    韩冲放下鸡毛掸子,可在这细微的动作发生之前,韩冲早已经经历了一番周密的思考。

    蒋建国突然跑走,他是害怕被蔡老板发现猫腻,而这蒋建国无论跑走或者不跑走,蔡老板恐怕都会知道这是一幅揭画。

    以他的能力,韩冲绝对置信。

    那么,蔡园图事后肯定也会寻思,为何自己百般阻扰钱紧,还要那般疯狂,他未必不会怀疑自己也看出了这是一幅揭画。

    这问题就严重了。

    以自己的水平和素养,在古玩行才一个月,怎么可能看出那是一幅揭画。看出来了,则只能说明自己有着大师般的鉴定能力。

    自己绝对不是一个拿着一千多块钱的小伙计。

    有这般能力,还在这打工,这绝逼是有阴谋。

    韩冲想的的确多了,可自己有如此高超的鉴赏能力被发现,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枪打出头鸟,试问这古玩行或者都没几个大师能看出揭画,自己看出来了,小小年纪,更会成为众矢之的。

    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血雨腥风。

    低调,韩冲知道,在古行这一行绝对要信守的准则,所以,在蔡园图叫他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韩冲走过来,脸上却是有着悔恨之色。还没等蔡园图继续说话,先承认错误。

    “蔡老板,对不起,我把顾客给气走了。我刚才在那边打扫也一直反思来着。钱紧哥这么重要的单子,我真不该拦,以至于失去了这个捡漏的好机会。”

    “对不起,钱哥。”

    韩冲是在装傻充愣,偏偏这小子演技高超,就似乎他真的不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一样。

    表情是多么的真诚。

    蔡园图下一秒则傻了。

    王猛赶紧强调。“我说韩冲,你该不会不知道刚才那顾客拿来的是一幅揭画吧,你不但不需要给钱哥道歉,他还应该感谢你。”

    “什么,你说刚才的画是什么?揭画?揭画是什么意思?”

    韩冲惟妙惟肖的演技,到这一句,蔡园图的怀疑立即要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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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舟眠
    &bp;&bp;&bp;&bp;“你不知道什么是揭画?”

    当然,这一句蔡园图是在心里问的,说出来的是王猛。“那你刚才阻拦钱哥,只是因为蔡老板的规定?可就这样凑巧帮了钱哥?”

    钱紧脸上更难堪了,以前自己那么对待韩冲,可人家从来没往心里去,刚才不管是他真懂也好,不懂也罢。

    总而言之,他是帮了自己,否则这三十五万收来,蔡老板拿自己试问。

    二十多万的损失,这钱不还要自己承担。

    钱紧也是吃百家饭的,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说债多不压身?可二十多万的欠债如果压在身上,哪还能活得如此惬意。

    “韩冲,钱哥错怪你了,谢谢你帮了我。”

    “来,你撂倒我三次吧,不,撂倒我十次都成。我刚才那么说你真不是人,我活该被坑。”

    钱紧四肢张开,大有肉在案上任人宰割的架势,可韩冲怎么可能撂倒前辈呢。

    “钱哥,我说那话也是一时的气话,我哪里能撂倒你呢。”

    “真谢谢你了。”

    “先不要急着感谢。”蔡园图突然面色一沉,皱巴巴的脸拧成一锅粥。

    “钱紧,虽然你刚才没有被坑,可是险些你就要叫藏宝斋损失将近三十万。你可知道,三十万是小,但藏宝斋的脸面是大,传出去我蔡园图的店收了一幅揭画,打眼了,那不是叫同行耻笑,诟病,我今后还挺得起腰身吗?我还如何在这一行立足。”

    蔡园图他们这种大人物就是靠面子活着,钱紧沉沉低着头,“对不起,蔡老板,是我,我愿意接受惩罚。”

    “惩罚。其实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你。好在韩冲拦阻的及时,要不然,你现在肯定滚出藏宝斋了。”

    蔡园图暴怒之下,亦不是无端发作。

    其实,还剩四五天的时间,藏宝斋三位实习生两个就要离开了。

    但蔡园图直到现在,还没拿定主意。

    当然,从最开始,其实蔡园图已经内定了一个人选,这个人选就是冰冰冷冷,寡言少语的涂雨薇。

    至于说为什么,蔡园图心知肚明。

    可选择了涂雨薇,韩冲和王猛便是注定要走的。

    蔡园图原本也是这样安排,可王猛这小子托了一个自己打过几次交道的一个朋友,愣是给自己老婆塞了一万块钱。

    蔡园图是不想收钱的,可老婆已经花了这一万,还替王猛这小子说好话,蔡园图只好答应买个面子,给王猛也安排一席之位。

    所以,才有了两人进店和气融融的一幕。

    只是,王猛入局,就要有人出局,游戏规则是这样。涂雨薇无论如何蔡园图是要留下的,他刚才思索,或者自己也可以选择两个实习生留在藏宝斋,多养一个人,蔡园图尚能承担。

    可今天的这件事,使得蔡园图又有了新的想法。

    韩冲表面上装作是弄巧成拙,塞翁失马,可蔡园图心里却有着另外一种见解,很有可能这小子真的腹中有墨,他天天揣着一本鉴赏的书籍阅读,也总是去古玩街实物对比,每每也会提出一些独到的问题。

    做事情平常他都是很低调的,但惟独这件事上纲上线,横加阻拦。

    如果他真的看出了这是揭画,不,蔡园图又觉得韩冲目前应当没这个眼力,他很矛盾。

    那很可能就是韩冲这小子鉴赏的天赋。

    说鉴宝,有天赋禀性一说,有些人只凭着他的第七感,便可以觉到一些古董的真伪。莫不是韩冲就是这样有着天赋的青年。

    如果他有天赋,自己收下他,将来对于藏宝斋有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蔡园图并不想着把韩冲这么快赶出去,可总要有人走,这个人不是韩冲,不是王猛,不是涂雨薇,蔡园图脑海中,有忍痛割爱,把钱紧推出去的想法。

    “蔡老板,钱紧哥也是一时打眼,他平素鉴宝也没有出现过这种失误,而且这件事不也没酿成什么后果,所以蔡老板就不要责罚钱哥了。他知道错了,孔孟之道,谁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

    韩冲帮钱紧求情,这是钱紧万万想不到的。

    想到往日,钱紧更是面露愧色。

    也正是韩冲这句劝慰,蔡园图收起了刚才那昙花一现的想法。

    怒色也淡去了许多。

    见这件事发酵差不多,也该平息了,王猛倒是拉了一下蔡老板的胳膊,好像故意提醒着什么。

    这一拉,蔡园图立即晓得什么意思。

    下一秒回神道。“啊,那件事先这么过去吧。韩冲,涂雨薇你们都过来一下。”

    王猛得意洋洋,他已经把钱给蔡老板老婆了,一万块买自己留下来,这几乎板上钉钉,跑不掉的。

    那么,韩冲,涂雨薇必定是死。

    在外边蔡老板便说了,回去就宣布叫韩冲走,自己就要赢了,哪能不兴奋。

    王猛骄傲的看着后两位。

    涂雨薇刚才看完韩冲大智若愚的表现,对比着小说中的男猪脚,顿时把韩冲代入进去了,至于下一秒脸蛋红了那么一下。

    好在,那一秒没人注意她,全在韩冲身上,所以涂雨薇赶紧把小说扔下,害怕再次看到韩冲的身影。

    韩冲就在蔡园图身边,待涂雨薇落落大方地走来,蔡园图正色道。

    “王猛,涂雨薇,韩冲,你们三个在藏宝斋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你们这一个月的表现我也都看在眼里。还剩不到五天的时间,我现在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当然,这个人选也不一定就是最后的选择。所以,我要看你们这最后三四天的表现。就这样!”

    “就这样?”

    王猛顿时一垮,有些幻听了似的。不是应该宣布自己留下了吗?蔡园图在外边吃饭的时候说回来就宣布留下自己的。

    即使不是这样,那个韩冲也要滚蛋啊。

    这,这跟刚才说的不一样啊。

    王猛愣在原地,而蔡园图说完已经走去了他的房间。

    留下涂雨薇狠狠白了一眼王猛,心道:你还想怎样,没把你立即赶出藏宝斋都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了。

    韩冲却格外的平静。

    是啊,终于要迎来最后的结果了,不过现在对于韩冲来说,这个结果已然没有那么重要了。

    是去是留,韩冲都不会饿死,即使不能在藏宝斋学习,以自己这点本领,到哪家古玩行不是香饽饽。

    但说离开,韩冲心中竟然有微微不舍,这又是为什么,韩冲都说不清道不明。
正文 第三十章 去留
    &bp;&bp;&bp;&bp;“韩冲。钱哥对不住你。”

    这声音充满了忏悔,当韩冲意识过来,早已见钱紧双拳相握,鞠手低头站在自己跟前。

    “韩冲,钱哥以前那么对你,可你今天却帮了我,还为我求情,我真的想狠狠往自己脸上抽两巴掌。”

    “说什么呢?”韩冲岂是傻瓜,虽然钱紧经常讽刺甚至谩骂自己,但他也教了自己不少东西。

    今天帮钱哥,也是韩冲记住了他的好。

    人吗,都是慢慢了解的,韩冲从最开始便坚信:我以宽心待之,他人必以诚心还之。

    “韩冲。”

    钱紧借了一步,手一抬,眼色一给会意韩冲到外边,于是,韩冲跟随钱紧便来到了藏宝斋的门外。

    从钱紧的表情上,韩冲微微能够察觉钱紧要跟自己说什么。

    果不其然,一出来,钱紧先是从口袋摸出一根烟,然后打着后,才看上韩冲,脸上表情很严肃。

    “钱哥,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啊?”韩冲觉得钱紧太紧张了,笑着是为了给前者减轻压力。

    “韩冲,你不应该继续在这个店里浪费时间的。其实,蔡老板早就想好了的,你们三个他会留下涂雨薇。”

    钱紧其实早就晓得这个,他前几天跟王猛提说,至于王猛才花钱钻空子想到买名额。

    他一直隐瞒着韩冲,也只有韩冲蒙在鼓里,还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得来一席之地。

    可如今的韩冲再非吴下阿蒙,听到这个消息,他竟然笑了。“是吗?我也觉得涂雨薇表现比我好,留下她,情理之中。”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天真,这么说吧,涂雨薇她自从第一天进入藏宝斋,她就赢了你们了。她是有关系的。你说你不比她努力?你天天都在看书,对比古玩学习,还经常去古玩街看宝,她呢,天天看小说。我知道你的努力,可现实是很残酷的,你留在这真是白白浪费。”

    “还有,如果不出我所料,刚才王猛那么气定神闲,应当是他拿钱买通了蔡老板的老婆,蔡老板是很爱老婆的,这么看来,他可能也会留下,所以你是一万个会被赶走的,你真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钱哥这是心里话。”

    钱紧若不是韩冲今天帮他,当真不会掏空心思地说这些肺腑之言,看着钱紧跳将激动的样子,韩冲反而安慰起他。

    “钱哥,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刚进入这行,在藏宝斋也还能学到很多东西,蔡老板还没说把我扫地出门,我就暂留看看吧。”

    韩冲尽管是这么说,但知道了有着这黑幕,自己不过是一只任人待宰的羔羊后,心中也很不忿。

    可正是因为这不忿,韩冲才偏偏要留下来,他要证明自己是可以的。

    韩冲不认输,可钱紧却不得不再次泼凉水。“韩冲,你性格倔强,不服输我知道,你是不想要被涂雨薇和王猛打败,但是你想没想过,这里根本不值得你留恋。你留下来是为了什么?我还告诉你吧,你的柳叶尊瓶是蔡老板找的胡老板拉纤,就准备合起火来骗走你的瓶子。你年纪轻轻,斗不过他们,在藏宝斋,迟早会吃大亏的。”

    韩冲恍然大悟,怪不得蔡园图那么好,还帮自己介绍生意。

    原来,他一直想着把柳叶尊瓶据为己有。

    可话听到这,韩冲更加抱定留下来陪着蔡园图玩一玩,“钱哥,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不过我有分寸,现在瓶子不还在我手里吗,谁也没有抢走。不过,我真好奇这柳叶尊瓶到底价值多少?”

    “以我看来,六十万是有的。”

    钱紧这一次说的很认真,但其实,这柳叶尊到底价值几何,钱紧也七七八八。

    “这我就有谱了。暂时没有买家,我便先留着,毕竟是我第一次捡的漏,也有一定的纪念意义呢。”

    可不是吗,随着韩冲鉴赏能力的增强,他的观点反而变了,得到一个宝贝,自己喜欢的,能够留下那是本事。

    如果仅仅为了钱,其实倒是本末倒置了。

    毕竟,收藏是升值产品,钱呢则不断在贬值。

    “恩。如果你不缺钱,我也建议你留着,那豇豆红柳叶尊的确是珍品,若不是那道冲,恐怕百万都可有人收。如果今后你差钱了,我还能帮你联系拍卖行,到拍卖行这瓶子更贵。”

    “谢谢钱哥了。”

    这时候,钱紧和韩冲的关系化干戈为玉帛,韩冲真心觉得自己这个忙没有白帮,物超所值。

    平息了一场揭画风波,韩冲侥幸被蔡园图留了下来,若不是这件事,韩冲已然被蔡园图不留情面地赶走。

    但韩冲听完钱紧的话,也有了自己的一点领会。

    刚才,王猛那小子似乎吃定了自己,高高在上地看着自己,蔡园图老婆真的有可能拿了钱紧的好处,迫使蔡老板准备把自己赶走。

    可这并没有真正发生,蔡老板没有把自己轰出去,可见他也是惜才之人。

    不管这爱惜是为了他自己,还是出于其他目的,韩冲都觉得这个蔡园图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而在收藏上边,自己的确可以跟着蔡园图学到很多东西,倘若离开,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样一个技艺醇厚还愿意教自己的老板。

    怕就怕,人品不好,技艺还不好,总要有一样可图,这也是韩冲最终决定留下来再看看的原因。

    晚上回到住处的时候,家里并不是徐亮一个人,当然,楚欣蓬乱的头发告诉韩冲,两人似乎又大干了一场。

    楚欣看到韩冲,也有一点羞涩,那红彤彤的脸蛋,娇虚喘喘,也许是为了缓解尴尬,楚欣突然找到话题。对着韩冲道。“韩冲,你到底对魏语诺有没有一点意思?她可是有很多男孩子追的,如果你有感觉的话,我真的能够帮你把她追到手的。”

    魏语诺当然有很多追求者,她不光是艺术系的系花,在整个江城师范大学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校花的存在。

    曾经很多人追求她都碰了壁,其中还不乏社会成功人士,楚欣所以促合这件事有信心,也在于楚欣知道,魏语诺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她不追求什么金钱,物质,所以那些糖衣炮弹的追求方式从一介入就注定了失败。

    有自己做内应,楚欣更看好韩冲的人品,如此,楚欣觉得只要韩冲落花有意,就不怕魏语诺会流水无情?

    徐亮从卫生间刚洗完出来,听到楚欣再次帮韩冲牵线,也是点榆木脑袋似地训呵韩冲。“我说韩冲,楚瑶人家都离开江城了,还找了那么有钱的老公,你怎么还看不清形势呢?”

    徐亮和楚欣苦口婆心,但是韩冲却不为所动,他一言未发,静静地,擦过楚欣的肩,潇洒地关好了自己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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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收到几个书友的私信,说会支持我,每天给我投票,真的很感动,老武一把年纪,竟然想哭。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回忆
    &bp;&bp;&bp;&bp;表面潇洒,可那几步韩冲仿佛跨过一个世纪般沉重。还不是因为伊人楚瑶。

    楚瑶这会正在中天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填面试表,没错,她来到海城,便是要进入自己老爸楚中权的公司。

    而几天前,在江城某个五星级酒店,有段这样一次对话。

    “楚瑶,爸爸没反对你大学谈恋爱,但是马上毕业了,你毕业之前必须把这段感情结束,大学的感情不可靠的。”

    说话的正是中天贸易实业集团的老总楚中权,而被他这会教导的是他的千金楚瑶。

    楚瑶身边还端坐着一位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女人亦语重心长。“是啊,瑶瑶,妈妈是过来人,你谈的那个男孩,叫什么韩冲的不会有出息的,做什么鉴赏的伙计,一个月一千块,他怎么养活得了你?”

    楚瑶一直低头不语。

    她其实想说,你们错了,如果韩冲能够捡漏一个宝贝,有朝一日成为大师,便可以成功。他也正在努力。

    可努力只是一种状态,不是结果。面对残酷的现实,很多努力最后也化作了泡影,在只用事实说话的父亲面前,遑论如果。

    楚瑶心里亦如明镜:哪里那么容易捡漏,现实是,韩冲的的确确去古玩店,实习了一个多月,拿着微薄的一个月一千块工资,无他。

    而这个工资,走出校门,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何谈和自己一起在江城建造属于两人的未来?

    楚瑶想要辩解,但是没有说服力,只能缄口不言。

    看时间不短了,中年男子起身,略有命令的口吻斩钉截铁。“楚瑶,爸爸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学校的一切,你的毕业证书到时候学校会给你邮寄过去,你跟着爸爸回海城,到我的公司。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爸。我…”

    楚瑶停顿了下,那美眸之中眼泪几乎流下。“我能不能度过学校最后的这段时光,我不想留下遗憾。”

    中年男子迟疑了下,正在这时,一个电话打进了楚瑶的手机,是韩冲的来电,抢过电话挂断,中年男子尤为生气。

    “迟早都要分手,没有必要到时候痛苦!就现在,明天一早就走。”

    说完,中年男子宛了一眼妻子,“你看看你的好女儿。好了,我先回房了,你好好劝劝瑶瑶,什么样的男孩子找不到,非要留恋那个男孩。”

    “等一下!”

    楚瑶知道爸爸离开后,明天就一定要离开江城,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楚瑶不想自己的未来一直按照爸爸的规划走,她将眼泪用粉手抹掉,扬起下巴正视一向威严的父亲。

    “爸,我可以和韩冲分手,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说。”男子很简练。

    “我不想要按照你的意愿去你的公司上班,我想要自己留在江城闯一闯,我需要自己开拓一片天地。”女孩字字珠玑。

    “女儿,你在胡说什么。”中年女子显然知道一个女孩在外打工的艰辛,拉住女儿的胳膊快速制止道。

    “咦,青芳,你叫楚瑶说下去。”

    楚瑶正了正神,樱唇继续张开,小胸脯一刻骄傲的挺起。“爸,我觉得人一定要靠自己,我现在还年轻,即使不能成功,吃点苦对我也是好的。我想要在江城待着,找一份工作先锻炼一下自己,或许我未来还会回到爸爸的公司,可我到时候一定是可以胜任你交给我的任何工作的。”

    “可我怎么知道你在江城不会再跟那个男孩来往?,所以你必须到我的公司来!”

    中年男子一丝不苟,他明显想的更多。

    楚瑶咬了咬嘴唇。“我既然答应了爸爸,就不会再和他来往。但是万一他有出息了呢?”

    “他不会有出息。”中年男子的话似乎无法撼动,就像韩冲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中一样。“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跟他正式提出分手。告诉他,你找好了对象,对方就说是某上市公司的CO。打通电话以后,你照我说的话再说一遍。如果你不这么说,那你就当没有我这个父亲!”

    楚中权向来一言九鼎,见他的严肃,楚瑶还是犹豫了,她微微摇头,美目泪光盈盈,似乎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完全被父亲猜中。

    她当然不想,可楚中权未必同意。

    嘟嘟嘟…

    电话还是拨出去了。

    “喂,小瑶,刚才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韩冲此时正在斗大的太阳下,顶着烈日逛着这熟悉的热土,古玩街,他不过是要早点捡漏,证明自己。

    “恩…”

    “怎么,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话就说。”

    “韩冲,我们分手吧。”声音极其冰冷地传来。

    “什么?”这边的韩冲无措,口张如象。

    “我说我们分手吧。我已经找到结婚的对象了,他是上市公司的CO,我们真的不合适。”

    “你再说什么?”

    “就这样了。我明天就会离开江城,我们…再见。”

    “小瑶…”

    嘟嘟嘟…

    楚瑶就这么关闭了手机,至于韩冲往后再打都是重复的语音播报:您拨的号码已关机,没错,楚瑶去了江城,到了他老爸的公司。

    可楚瑶最终还是拒绝了老爸把她安排在的心腹部门采购部,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从基层做起,而她将要进入的就是中天贸易实业集团的生产部,做一名普通操作工人。

    楚瑶不是叛逆,她只是不想要一切都按照父亲的意愿去做,她不想要别人知道自己是楚中权的女儿,所以她才隐姓埋名,以一个新人大学生的身份从基层做起,她势要证明自己可以,自己可以不靠父亲依然有获得幸福的能力。

    而韩冲,楚瑶也坚信,有朝一日,他有钱了,有身份了,他可以毫无低姿态地正面跟父亲对话,到那个时候,就没有谁可以阻止两个人在一起。

    韩冲关好门,几天前那个分手的电话叫韩冲再一次忍不住伤感,楚瑶是她这辈子发誓唯一要爱的女人,是魏语诺很美,美若天仙。

    可在韩冲眼里,她不及楚瑶的千分之一。

    满脑子依旧还是楚瑶,这都过去一个礼拜了,韩冲也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人家已经有了钻石男的陪伴,或许已经步入了婚姻殿堂,自己又何必念念不忘?徒增伤感。

    这份感情已经鸡飞蛋打,人去楼空,自己还何必信誓旦旦?

    振作,韩冲告诉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忘记这段感情,他也在心里暗暗起誓,楚瑶,我今生决不在挂念你。

    躺在Bd上,韩冲翻起一本鉴赏书画的书籍,慢慢地,静下心来钻研。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书画鉴赏
    &bp;&bp;&bp;&bp;翌日,韩冲很早便来到店里。

    韩冲想通过最后这几天的时间赶紧跟前辈学习一下鉴赏,前段时间,韩冲基本掌握了玉器和瓷器的鉴赏。

    可是在书画上边,韩冲不免捉襟见肘。

    要不是这样,韩冲面对胡中华的山水画时,不免还要通过蛟龙身上的光彩断定它乃真品。

    说学习,韩冲之前多是自己摸索,偶尔求助李松大哥,可因为这两天李松回老家了,韩冲才只能自己钻研。

    之前一定是这样,可自从昨天帮了钱紧之后,钱哥对于韩冲态度急转直下,也是主动教诲。

    见韩冲一直揣着一本鉴赏书画的书籍看,眉头紧锁。钱紧走过来,眼神充满鼓励地问,“怎么,看书呢,这两天发现你对书画作品很感兴趣啊?”

    韩冲钻进书里了,被钱哥一喊,才回神过来,抓了抓头皮,皱紧的眉头方舒展开来。“是啊,鉴赏书画是我薄弱的一环,这两天我也想着看看书,多了解一点书画鉴赏的知识,可是我觉得好多东西晦涩难懂,看来,想要一下子了解这其中的学问,真心不易。”

    钱紧笑了笑,安慰着。

    “鉴赏书画自然不易,可是方法如果对了,举一反三,则可以触类旁通。”

    钱紧这么自信,韩冲干脆把书合上,凑了凑请教,“钱哥,那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我一下?”

    “还说什么教。”钱紧说着凑到韩冲耳朵边,小声叮咛。“昨天其实是我考虑问题片面了,你说得对,为什么不试一试留下来呢,我觉得留下你还可以跟着我们在一起学习鉴赏知识,这种条件不是你到哪个古玩行都能有的。毕竟,收藏这一行有句古话,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那些老伙计讳对人言的。”

    回身,钱紧把手一背,倒是有老师的几分感觉。“我从今天开始就可以把我知道的统统教给你,你每天都提前来一个小时,能做到吗?”

    店里边只来了韩冲和钱紧,这等于是每天给韩冲开小差。

    “钱哥,这是真的吗?”

    韩冲像极了十四五岁的小男孩,脸上的天真惹得钱紧连连点头。“真的,这当然是真的。”

    “恩,我保证可以做到。您说!”韩冲已经把纸和笔准备好。

    下一秒,无比欣慰的钱紧侃侃而谈,有一种被崇拜的喜悦。

    “好,那你可要听好了。”钱紧越发喜欢韩冲了,“说这个书画作品的鉴赏,首先你需要熟悉中国书画艺术发展的历史。知道每一个时代成画的时代特征,风格特点。给你简单说一下,书画鉴赏其实是诗书画印的结合,乃是从这四个东西上边着手。所谓诗,它是我们判断年代的一个依据这毋庸置疑。书,便是指的这纸,宣纸是古代专门用于书写和绘画的,它薄如蝉翼白似雪,抖似细绸不闻声,纹理纯净,搓折无损,能够识破宣纸,对于鉴赏书画也很关键。画呢,这个先不提。最后,印,印章,印泥,这也是鉴赏的关键一环。”

    “所谓印泥。它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发展历史,春秋时期是泥封,隋唐后便是水调朱砂,元代则是油调朱砂,现在制作印泥的主要原料是朱砂、朱镖、麝香、冰片等调和而成,根据印泥的不同,我们便可以推算一幅作品的年代。”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每个年代这四者表现也不一样。比如宋代以前的画少提字,宋代以来则是诗书画的结合,元**始便加上了印,明清时代,诗书画印成一家,其乐融融。所以你看到没有题字的画,很可能是宋代以前,而看到诗书画印结合,便很可能是明清时期的作品。”

    韩冲在书里领悟真没有钱紧说的明澈。

    猛然间,有那么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

    韩冲兴奋得比中了几万块钱的彩票还高兴,更觉得钱紧哥的教导多多益善。

    可不是吗,如果没有钱紧这番话,领悟这层道理,韩冲不知道还要多久,看来此刻留在藏宝斋是明智之举。

    见韩冲陶醉地都一只拳头拄在了下巴上,欲罢不能的样子,钱紧接下来继续道。“除了诗书画印。然后你还要掌握各种表现技法的基本特征,这也是我们鉴赏能力的最终体现。所谓表现技法,既然你那么关注山水画,我便跟你拿山水画举例。山水画的表现技法通常说法包括青绿山水、没骨山水、水墨山水、浅绛山水、泼墨、泼彩和积墨山水几种。青绿山水在唐朝是山水画的主流,宋元以后渐渐让位于水墨山水,只有突出表现亭台楼阁的界画形式,一直流传到清朝,用金线钩皴,称金碧山水。”

    说到界画,可能外行人不知,可韩冲却是知道的,所谓界画,就是通过界尺引线作的画。基本上都是用在宫室、屋宇、亭台楼阁等建筑物题材上,讲求的是横平竖直。

    钱紧这么一解释,韩冲好像顿时明悟了许多。

    包括对于没骨画一气呵成,不打底稿,不勾轮廓,在于胸有成竹的特征韩冲这也才神悟,着实受益匪浅。

    又跟韩冲解释了一会,钱紧看时间差不多,王猛等人要来了,才欲罢还休道。“好了,今天就先说这么多吧,总而言之,书画鉴赏看似麻烦,但只要晓得了鉴赏的几点要领,便可以无师自通。”

    “加上你再多看看书,举一反三,便能够灵活掌控。可当然,有些时候,书画造假的高手也可以将这些都磨制地惟妙惟肖,那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钱紧不无保留地说。

    “谢谢钱哥,听你这么说完,顿时我感觉对于书画鉴赏熟络了许多,再不是文盲了。”

    “那是你学习能力好,我之前跟王猛说什么东西,他都听不懂。”

    钱紧刚一说完便觉得这话有问题,王猛相当于门外汉,他又怎么可以拿来跟韩冲比呢。不觉得,自己都笑了。

    正在这时,老板蔡园图形色匆匆地到了店里,往常这么早,他是怎么都不会出现的。所以今天他此时便到店里,钱紧不免好奇。

    “蔡老板,你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蔡园图睡意阑珊,估摸着他本心也不想这么早来,揉了揉眼,下一秒坦诚了真相。“你不知道,昨天大晚上的,我一个古玩商朋友说要给我送过来一件货,可以叫我六十万“活拿”,但那时候我都睡了,只好约在了今天早上。”

    所谓的活拿指的是一名古玩商人从另一古玩商人手里拿走一件商品,当时不付款,这叫“活拿”。

    而“活拿”的规矩是价位讲好了,只能多卖钱,不能少卖,即必须保底,言必有信。价位比买断要高,一般说来,不再给活拿的人付手续费或跑道费,但活拿的人可以在低价上加价,叫“戴帽儿”,多卖的钱归活拿的人,原货主不问。

    在蔡园图以及很多古玩商这里,这种活拿的现象很普遍,藏宝斋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赚了很多钱,这次蔡园图活拿的是一件砚台。

    对方说是四大名砚之一的端砚。都知道,在砚台上边,有南端北易之说,这便说的是南方的端砚和北方的易水砚。

    端砚古来便异常名贵,倍受文人亲睐,加上纹理绮丽,各具名目,加工技艺亦愈纷繁,地位越来越高,以致升到我国石砚之首,长盛不衰。

    一块品相好的端砚,市场上卖出个五六十万亦不在少数,可对方的价格咬在六十万,蔡园图也左右为难。

    尽管蔡园图知道端石的砚台材料枯竭,各大名坑久封多年,无石可采,当下可以说是买一块少一块,买一块赚一块,升值空间不言而喻。

    但六十万,蔡园图戴帽儿的空间已经很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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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龙抢珠
    &bp;&bp;&bp;&bp;[[[CP|:250|H:190|:|:< hrf="p://f2.qd./pr/20152/7/3400333635589417658808750981620.jp" trt="_bk">p://f2.qd./pr/20152/7/3400333635589417658808750981620.jp</>]]](感谢巨辕甲再次打赏200起点币,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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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不齐,六十万当下卖不出去,自己应允了这个价,最后还要自己吃亏。总不能它几年后升值到六十万,那黄花菜都凉了。

    玩古玩,玩的就是信任。

    蔡园图所以才为难,这件端砚要不要收,那位古玩商也是说今早晨过来,叫蔡园图掌眼一下,如果蔡园图不收,他还要到别家。

    “钱紧,一会你也帮我掌一眼,对于砚台你不是也颇有研究吗?”

    钱紧经历上一次的打眼,自然想要戴罪立功,异常爽快。“好的,我一定好好在一旁瞅一瞅。”

    “那个,韩冲,你也可以跟着学习一下。前几天我说你重了,但也是恨铁不成钢,你还是在古玩上边很有天赋的,多学习一下,对你并无坏处。”

    不晓得为何,蔡园图对韩冲也有了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这感觉蔡园图都觉得可怕,好像是依附感。

    因为韩冲捡漏了柳叶瓶,后看出了揭画,虽然这小子说是运气,可有这种逆天的运气也不是凡人了。

    蔡园图心里没底,总之多一个人多一个保障。

    韩冲淡淡应了声,因对于砚台的鉴赏,韩冲只停留在书本的理论知识上。

    说鉴赏砚台,学问亦是大了去了。

    砚台是文房用具,因为它性质坚固,传百世而不朽,所以也是历代文人的珍选藏品。

    砚台的材质更是丰富多样,有端石、歙石、洮河石、澄泥石,还有玉砚、瓦砚、瓷砚。

    端砚则是以端石为料制成的砚台。

    在众多砚台中,以国砚著称。

    除了材料鉴定外,工艺和品相,包括砚台上的铭文则是鉴赏的关键。

    其实说白了,所有的古玩鉴赏皆是殊途同归的。

    工艺无非就是砚台的纹饰,说起这纹饰来,那就千姿百态了。

    有八卦纹,盘龙纹,魁星影像,越是做工精湛的砚台就越发名贵。

    铭文呢,还不是这砚台上是否有字。

    大凡文人学士都喜欢到处题咏,或感怀,或记事,以此来抒发心志,寄托精神。而文房四宝中的砚台,因为具有可琢可磨的特性,又能长期保存,为文房四宝之寿者,所以在砚上镌刻铭文就成了旧时读书人很普遍的爱好。

    这些铭文内容不长,但形式随便,可诗可文,亦庄亦谐,寥寥数语却意味深长。所以若是遇到名家铭刻的砚台,其更堪玩味,就变成了不可多得的案头珍物。

    说起来往往都很简单,可鉴赏起来,那就别有另一番天地。

    首先是这材质,行外人,甚至很多新手也很难拿捏。

    所以韩冲才低调地只应了声,并不多说什么。

    蔡老板进店没多久,涂雨薇和王猛也相继来了,涂雨薇惯例坐到沙发上端起手机看小说,王猛则抄起鸡毛掸子故作勤劳。

    不光是王猛心里清楚,涂雨薇和韩冲也知道,就这一两天,蔡老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宣布结果。

    到底鹿死谁手,也便是这两天的功夫。

    积极表现一下,勤快一点,总归不是坏事。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店外边过来了一个人,这人头顶地中海,还戴着一个扁扁的眼镜,穿着西装革履,看起来尤有些身份。

    而在他的手中,有一个精致的盒子,这盒子光看上去光鲜夺目,自然盒子里边的东西更叫人期待。

    钱紧早听说会有蔡老板的客人来,一见这位,浑然觉察。上前嬉笑。“您好,您应该就是蔡老板的故友吧?”

    一个故友,加深了两人的交情,使得来客也感觉自己特别受到尊重。笑了。“对啊,老蔡在吗?”

    “在,在。”

    蔡老板在屋子里其实也是坐着等待,听到邱继海来了,忙不迭跌地出来迎接。

    “邱老板,我可等你一会了。”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宝贝带来了?”

    “带来了。”邱继海说着已经上前几步,把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搓搓手,煞有其事地把盒子轻轻打开。

    “见光了。”

    邱继海自言自语地念着,其实这也是玩收藏人的一种信仰,邱继海因此也常被外行人说成迷信。

    不过,玩收藏的人多多少少有一点神经质,这也是他们鹤立鸡群,文人相轻的所在。

    邱继海开光,蔡园图心中打鼓,也是这砚台值不值六十万,终于到了鉴赏的此时,更是激动不已。

    可看到端砚的一刻,蔡园图不得不慢慢平静下来。

    这砚台有一眼。

    它不同于其他普通形状的砚台,要知道,砚台有圆形状,四边形,八边形,可这个砚台乃是一条龙盘在一起,龙头,麟身,粗壮的龙尾,它正盘成一个圆状,中间则是放墨的地方。

    在龙整个身子之前,也还有一个半径五厘米的圆盘用来储墨、研墨。

    龙的爪子上,分明抓着一颗洁白如脂的珠子。

    自然这珠子也是端石出品,可看上去,还是会和整个的龙身有所区别,更加鲜亮,不过邱继海听人说,这是很多文人爱抚摸宝珠所致,珠子亦是砚台的点睛之笔。

    这个砚台,名字就叫做龙抢珠。

    “怎么样?品相不错吧?”

    看得出,邱继海对于这个作品爱戴有加,如数家珍般的骄傲神态,让这件作品更加增添了趣味。

    偏偏蔡园图一丝不苟。

    还在细细地赏析这尊砚台。

    说鉴赏名砚,自然不能马虎,尤其是这种动辄几十万的,有一丝差池,那就无法挽回。

    说这石砚,其石质细腻,纹理如丝、气色秀润,盘龙的这个纹饰十分抢眼,它气势逼人,那双目好似有无限光芒。

    总之,这雕工也是一绝。

    而蔡园图自是知道,以龙为题创作石砚,乃是龙一直都是华夏人民的圣物,炎黄子孙皆是龙的传人。

    龙更代表着富贵鸿运。

    到了文人墨客手中,龙又有高洁、高贵之寓,总之条条寓意到龙身上都可量身定制。

    下一秒只见蔡园图抚摩砚台,入手轻而敲之,到这,方才那略显紧张的脸庞才舒展开来。

    将龙抢珠慢慢归回原位,蔡园图倒是有了判断,分明有几分喜色。

    这会,钱紧示意了一下邱老板,他是要掌眼一下。“邱老板,我能看一眼吗?”

    “当然。”

    钱紧其实这么看来,这龙抢珠的端砚已经丝毫没问题了,他更明白蔡老板那一摸一敲行云流水的动作代表什么。

    所谓敲,乃是敲其是否出现铿锵的木声,有则是真。无则是赝。

    所谓摸,端石表现光滑细嫩,则为真,粗糙沉重,则为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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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龙抢珠(二)
    &bp;&bp;&bp;&bp;敲完,摸完,蔡老板不露声色地笑了,即是这东西可收。

    说是判断出来了,但钱紧丝毫不敢马虎。

    包括一些问题,蔡老板作为老友不便过问,他倒是要请教一二。

    “邱老板,我想冒昧问一句,这件砚台您是?”

    都在这一行,讳忌一些话语,点到为止,邱继海便知道了钱紧想问什么。“我这件砚台你放心,绝对不是鬼货,贼货,水货,在这一行风风雨雨的,你们蔡老板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邱继海一言,蔡园图忙嗔怪起来钱紧。“小钱,这个你就不用多担忧了。老邱的为人我还是很了解的。”

    “是,是我多虑了。”钱紧口是心非,他哪里不知道蔡老板跟自己也是配合作战。一件作品的出处决定了它的价值,怎能不问。

    “邱老板,我也是怕这砚台的来路不正当,您也知道,古玩的出处对于它的价值影响很大,这也是方便我们给价。”

    分明是活拿,价格定好了的。钱紧所以这么说,也是想着邱继海放放价。

    但邱继海似乎也正有此意,可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放价,恰是扬价。

    说昨天晚上,邱继海跟蔡园图打完电话,这并不是结束,他也照样征询了另外一家古玩行,并且到那家店还专门坐了会。

    邱继海心眼多,把价格提高了五万叫人家“活拿”,老板掌玩之后,尽管没有全部答应,但表情之中,言语之外,多多少少是能够商量的。

    而邱继海想的是,那家有希望六十五万,今天就万万不可能六十万给蔡园图走宝。

    商人商人,无往不利。

    邱继海跟蔡园图是朋友,可朋友如果给不了自己称心满意,邱继海一样不买单。

    下一秒,邱继海名人不说暗语,直言道。“我正好要说这个事,昨天晚上我跟老蔡是通过电话了,想着给你们收,可是卖家突然改变主意了,六十万价格他们死活不卖,非要再加十万。说这端砚越发名贵,基本上买一件少一件了。我苦口婆心相劝,说跟你们都商量好了,这古玩做的就是诚信,可不能出尔反尔。这不,对方听完才松了松口,说最低六十五万。我刚才还想着怎么开口说这件事呢,赶上老弟你说给价,我才鼓起勇气说出来。”

    邱继海表情充满了失望,话语充满了无奈,那艰难的样子任谁都看不出刚刚那一幕是他表演出来的。

    蔡园图本来觉得这砚台到代,可以试一试。

    可六十万后,突然又加了五万,这令他反感至极。

    不论邱继海是真是假,可古玩讲的皆是诚信,说好了的六十万再加五万,任谁都不可能接受。

    蔡园图脸色不好看了,拧着的表情邱继海怎么没有察觉。

    摊摊手,邱继海依然没有松动的迹象,更多了几分坚毅。“老蔡,我也真是没办法。假如你真的六十五万留不下来,那我只好把它收起来了。买卖不在仁义在,山不转来水在转,我们总归还是会有下次合作的。”

    邱继海的坚定万万是蔡园图没有准备的。

    因六十万蔡园图接受起来都费了很多情绪,六十五万的价格,他蛋都要碎了。

    偏偏,这龙抢珠端砚雕刻惟妙惟肖,做工材质绝对一流,再加之它的珍稀,失去这次机会,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面对这种局面,钱紧更是慌了神,自己这一问却是老公公背媳妇过河,吃力不讨好了,一时钱紧低下了头。

    还是蔡园图挨下了面子。“老邱,我实在也是被你将住了,但你能不能给我再多一点空间。我加两万,六十二万如何?”

    蔡园图从来没有这番恳求人的表情,那种痛不欲能,轻启口唇的期望就连一旁默默无声的韩冲都被影响。

    蔡园图是想听到肯定的答案无疑。

    “不行,六十五万,这是卖家最低的价格了。”邱继海斩钉截铁。

    韩冲只见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那嘴巴一沉,下巴跟着都要掉下来似的。

    “要是你出不来,那我只好把这件砚台带走了。”

    这桩生意看来是要无疾而终,蔡园图摇摇头,估计着六十五万也是点种了他的死穴,说什么也不能再坚持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

    邱继海把砚台小心翼翼地端好,轻轻地往盒子里放。

    但一个嘹亮的声音突然响彻屋寰。“留下来吧。”

    “什么?”

    “谁?”

    钱紧,蔡园图纷纷一愣,旁邱继海放砚台的手都是一颤,险些把端砚摔在地上。

    而下一秒发声的主人被大家看到。

    又是这小子,韩冲。

    韩冲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一句留下来吧也是他一时激动所致,就在方才蔡园图神色失望之际,韩冲猫过身子咬破了手指,把血液溶于挂件,蛟龙生于左目,韩冲有了发现,所以才喊出这么一句。

    可话一出口他便肠子都悔青了。

    古玩切忌低调。

    这么一句说出来倒是把他弄得难堪了。

    蔡园图刚刚没听到韩冲议论半句,但此时此刻,他平地一声雷,绝对是对这端砚有什么见解。

    尽管蔡园图没抱太大期望,六十五万的价格人家定死了,如同定海神针,分毛改不了。

    而这龙抢珠,摆在那里,价值自己不也是清清楚楚。

    六十万上下,最多七十万,少了可能五十多万,真心没必要冒那个风险,为了五万赌六十五万,这可不是聪明人做的买卖。

    可他还是想要听一听韩冲要说什么,下意识地询问。“韩冲,怎么?你说要把这个端砚留下来?”

    留下来是古玩术语,意思就是这宝贝可收,一般的见到好的古玩,老板直接就会道一句留下吧,若不喜欢,则是收起来。

    韩冲早已成为众矢之的,不光蔡园图,眼下藏宝斋的哪一位不等着韩冲给个说法。

    在那一瞬间,韩冲感觉压力山大。

    他发誓,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绝对不在这般冲动,他绝对会对着那个龙抢珠说三个字:你走吧。

    可面对发生的事,韩冲接受的能力是有的,也在众目期待的眼光中,想好了如何答复。

    “对,我是说可以留下来。”韩冲扬头,像个战士。

    “哦?”见韩冲城府甚深地说,蔡园图竟微微升起敬意。

    这种犀利的眼神,好像他当时拣漏柳叶尊的表情,莫不是,这小子在这端砚上又看出了什么玄机?

    但好好的一件端砚,自己掌眼过,钱紧掌眼过,不过就这么巴掌大的东西,还能生出多少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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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龙抢珠(三)
    &bp;&bp;&bp;&bp;“你是说这东西六十五万叫我收下?”

    蔡园图强调着这端砚的价格,生怕韩冲刚才是走神不晓得现场发生了什么。

    可韩冲无比的确定自己说了什么,也确切地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若是现在缩回去,那才不是他的性格。

    可韩冲远远比蔡园图问的考虑的还多,自己贸然说这东西六十五万可收,未必不会叫邱继海堤防。

    纵然现在有了发现,依然还要表现模棱两可。

    “蔡老板,可能我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确实不礼貌了。但是我真的觉得这个龙抢珠的端砚六十五万收下未必不可。”

    韩冲还没等蔡园图继续发问,亦说给一旁同样好奇的邱继海听。

    “您可能要问我为什么,但我也说不出来,就是特别喜欢这个端砚,总之就是一种感觉,我感觉这东西可以值这个数目,值得蔡老板你拥有。”

    韩冲刚才那傲然的一声已经赚足了眼球。

    不光是当事的几位,王猛和涂雨薇何尝没有看见这一幕幕。

    王猛其实早忍不下去这个王天了,上一次他打脸自己,王猛就发誓一定要把面子赢回来,给韩冲一次难堪。

    王猛是想着等韩冲被扫地出门的时候,狠狠得羞辱他一番,可蔡老板似乎还有别的想法,迟迟不赶韩冲走。

    王猛心有余悸,怕最后有所变故,今天韩冲又要表现,真被他上位成功,王猛是要哭死的。

    而当下韩冲不过是说凭的感觉,王猛见时机差不多,上步靠来。

    “感觉?我说韩冲,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自我感觉良好了吧?古玩行鉴宝什么时候靠感觉了?你这一个感觉,蔡老板就有可能输五万,你是能出这五万还是怎么回事?笑话。”

    王猛的讽刺十分露骨,在眼下,昂头挺胸,俨然忘记了过去自己像只狗一样趴在韩冲身下之时。

    韩冲笑了,还没等话音绕梁完毕,带着几分蔑视。“那如果我出这五万呢?”

    韩冲这句话给了王猛一个措手不及,似乎踩到了狗屎,脸一下绿了。颤抖的他齿唇发出哆嗦的声音,“你…你出…这五万?”

    “对啊,你不是说蔡老板输了五万,我不会出吗?那我便满足你,如果蔡老板六十五万收这个龙抢珠,我就出五万。”

    这一刻,王猛哑口无言。

    他人亦目瞪口呆。

    这年轻人太给力了吧!

    他不按常理出牌啊。

    少许,蔡园图才反过劲来,可也有点期期艾艾。“你是说,你要跟我…伙货?”

    韩冲哪里不知道伙货,所谓伙货便是二人或以上合伙买卖古玩。买价商定好,得到利润按照出价比例分配。

    眼下,韩冲可不是这个意思,摇摇手。“蔡老板,我不是要跟你伙货,只是我觉得这件端砚龙抢珠确实很不错,也许是我对于龙的偏爱吧,可王猛兄说了刚才那一番话,我不得已才说我出五万。我的最终想法还是想把这个端砚留在藏宝斋。”

    韩冲说完,藏宝斋安静了有那么几秒。

    在邱继海那,韩冲一个初入茅庐的小子,肯定看不出什么门道,他说的感觉邱继海信。

    因为任哪个初学者看到这端砚的做工不要为之一叹。可价值多少,他们这种资历是无法拿捏的。

    所以邱继海根本没有多想其他一丝一毫。

    蔡园图倒是想的稍微多了点,说他也不完全信韩冲,因为韩冲的感觉再灵敏,他再有天赋。

    龙抢珠摆在自己面前,他还能骗过自己的眼睛。

    可蔡园图却也含糊,最后这龙抢珠的价格会不会超过六十五万,总而言之,六十万自己收下,还有一点点的利润空间,要是韩冲真能添一把柴,凑足六十五万,这也未尝不可。

    再有,韩冲这个小子的确有几分本领,蔡园图为何迟迟不赶韩冲走,也是他有不舍之意。

    这次就给韩冲一个机会,如果这东西真赚了,那就留下他,名正言顺。

    如果他这次害自己亏了,那赶走他,也理直气壮。

    当然,最起码他和自己伙货,亏了,五万亏的空间,他多多少少也承担了些。

    蔡园图做人也有他的底线,如果这东西不值六十五万,亏个两三万,蔡园图也是不会叫韩冲多出这个钱的。

    想好后,蔡园图道。“韩冲,你既然感觉这个端砚可以收,还愿意出五万和我伙货,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证明一下。你也放心,就算这龙抢珠不值六十五万,我也不会叫你全部承担那多付的五万的,咱们按规矩来。你看这样,行不行?”

    蔡园图一语双问,一边是向韩冲征询,一边是给邱继海确认。

    本来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蔡园图的面子刚才邱继海便驳了几分,现在当真不能再多说。

    点了点头。“要是六十五万,我自然没有半点意见。”

    邱继海同意,看来这已经没有疑问了。可韩冲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摇了摇头,这叫蔡园图以为韩冲改变主意,不想加五万了。可下一秒韩冲极其严肃的神态似乎又不是。

    “蔡老板,我还是那句,这龙抢珠我出多出来的五万,我不管最后赢了您说怎么跟我伙货,我只说真的输了,那我自己承担这亏的五万。做人要言出必行,我既然对着王猛老弟承诺了,我出这五万,那赢了它是我的,输了还是我的。”

    韩冲挥斥方遒。

    不可一世。

    可少年的那种冲动往往是他尚不够成熟的表现,如果换作十年后的自己看他当年的这次举动,韩冲一定会怀疑,那是自己吗?

    可在当时,韩冲盛气凌人,他更加坚定不动摇。

    蔡园图甚至有些佩服,钱紧也厚重地拍着韩冲的肩膀,手掌充满鼓励。

    涂雨薇再一次放下手中的小说,毫无顾虑,肆无忌惮地欣赏,她已经觉得韩冲是一个超越小说中男主角气质的真男人了。

    王猛看着韩冲,却是不敢在叫嚣,因为脑海中全部浮现的是上一次自己被韩冲打败的情景。

    王猛不寒而栗。

    “好。”

    还是蔡园图有大将之风,盖棺定论。

    成全少年志气,蔡园图也是成就自己,为何不做。

    “老邱,你也都听到刚才韩冲说什么了,这件端砚你留下吧,我出给你六十五万,里边五万算是我借给韩冲的。我们伙着收了你这件龙抢珠。”

    邱继海笑了。

    他绝没想到事情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

    “好,今天我真的见识了四个字,后生可畏。你别说,这小伙子眉宇之间的坚定都叫我觉得卖亏了。”

    “你可别逗。你心里八成是说,这傻小子真坑,白白扔进去五万。”

    蔡园图半开玩笑半认真说。

    “好了,六十五万给你活拿了,说定了,到时候卖出去六十五万给我就好。”

    签好协议,邱继海也不多留了,转身便化作一道亮丽背影,不久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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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龙抢珠(四)
    &bp;&bp;&bp;&bp;说韩冲意气用事,气冲云霄,可如果没有几分把握,以他平日沉稳的性格怎会说出那么一句。

    邱继海不了解韩冲,可蔡园图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却异常清楚,韩冲所以会那么做,一定是有了某些发现。

    只不过,当着邱继海的面,韩冲知道有些忌讳,所以才保留了心中想法,当下关起门来都是自家人,倒是可以敞开心扉说一说了。

    蔡园图漫步上前,证实判断后,说道,“韩冲,邱继海已经走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说一说这龙抢珠你为什么觉得它价值超过六十五万?”

    韩冲却一脸天真。“蔡老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就是我的感觉。这感觉我也认为很奇妙,看到这个龙抢珠我就会有那么一种特别喜欢的感受涌出。”

    说着,韩冲靠近这尊端砚,他左目中的蛟龙再次飞出,韩冲早已看到了整个端砚的猫腻所在。

    勉强压住惊愕,韩冲故作平静。“尤其,我对这端砚上边的这颗宝珠很是喜欢,大凡那感觉也是来自这里。我都在想,这宝珠是不是有着什么学问?”

    韩冲把焦点成功转移到珠子上,这颗珠子在之前虽然是点睛之笔,但作为砚台的存在,最关键的还是砚体本身,所以刚才是没有人专门拿这颗珠子研究的。

    韩冲猜测的神情,不免也引起了蔡园图的兴趣,而这颗珠子虽然也是端石,可表面明显更为鲜亮,光滑,如同邱继海说的,是因为爱抚太多,所以表面光亮如纸。

    但也不好说,这珠子真的像是韩冲所言,有着一些学问。

    蔡园图把龙抢珠慢慢上手,抚摸着宝珠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敲打珠体,却也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声音区别。

    说一尊砚台,材质相同,声音出现细微差别也无可厚非,所以,蔡园图认为这也没什么。

    这珠体不算大,里边难不成还能藏宝?

    蔡园图觉得是笑话了,尽管古玩行纷繁芜杂,各种技艺层出不穷,花样是你方登罢我登台,他也见过了在佛中藏宝,石中藏玉的高超手段。

    但江湖技艺,高手之作在他手里还真没见过几桩,难不成今天自己还能撞上。

    最关键的,这端砚一目了然,就这珠子可能有玄关,还真就是它有玄关,蔡园图觉得这机率微乎甚微。

    偏偏韩冲更加发愁了,因为这宝珠的确有玄关,可是他却观望了这尊砚台,没有找到玄关开启的密址。

    也就是说,这宝珠里边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因为触摸什么机关按钮得以示人,唯一的办法可能只有破珠。

    没错,韩冲在宝珠当中的确发现了宝贝,这宝贝叫韩冲欣喜若狂,是因为它的周围有一层光。

    蛟龙缠绕其身,这光彩竟然比之前自己见过的都要精彩,漂亮。这光色充足,光晕饱满,似乎说明了这件宝物很可能到代十足,绝对够年份。

    如果它是一件大开门的宝物,价值很可能超越外边的这整个龙抢珠端砚。

    问题也便出在这,要是想要取出宝珠里的东西,必须破珠,可打破珠子,相当于毁坏了龙抢珠这个砚台。

    砚台之点睛之笔就在珠子,破珠等于破砚,而爱好收藏的古玩商万万是不可能毁坏文物的,那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比噬血杀人可怕。

    所以,韩冲根本不可能叫蔡园图把珠子打破,去验证里边是不是有宝物,而且,万一里边的宝物价值不到六十五万呢。

    韩冲仍旧不敢妄动,更加悔恨为什么自己鉴赏技艺左支右绌,如果当下可以确保这里边的宝贝价值远胜于六十五万,那即便是破珠尝试,韩冲也有那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气魄。

    为何不可呢?

    怎么不行呢?

    相视了很久,最后钱紧,涂雨薇,王猛也都掌眼了一下这龙抢珠的珠子,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这珠子能有玄机吗?王猛至少是在龙抢珠砚台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看了个清楚,也没找到任何的暗扭。

    这已经足以说明,这宝珠没学问,就是人摸得多了,更鲜亮而已。

    见大家不言,王猛倡议。“蔡老板,龙抢珠的砚台您也收下了,六十五万还没给邱老板,我看还是找人过来瞅瞅这砚台,看看六十五万有没有人能收?”

    王猛的倡议多半是想报复韩冲,叫韩冲为自己的冲动买单,证明这个砚台他买亏了。而恰逢这个时机说出这话,蔡园图觉得也很有道理。

    毕竟活拿还是要最终给人家六十五万的,这龙抢珠自己必定也要转手出去,六十五万留下它,蔡园图也觉得是烫手的芋头。

    而且,蔡园图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后悔,他赌输了。为什么跟着这个韩冲疯了一把,以为韩冲看出了什么,但结果,他根本就是感觉。

    感觉,好吧,蔡园图就是轻信了韩冲,感觉错了,所以才要为多付的五万买单。

    蔡园图接受了王猛的建议。

    接着给几个古玩商朋友拨了电话,约他们来品鉴一个上货。

    告诉对方是端砚之后,果然反响热烈,没有半个钟头,藏宝斋已经聚拢了一批圆腹滚滚的老板。

    藏宝斋以前有过热闹,但今天是韩冲印象中最为深刻的一次,起码有五六个古玩商人围在端砚周围指点江山。

    还有三四个圈外看过的人或眉头紧锁,或悍然摇头,只因为,蔡园图把价格定在了七十万。

    说蔡园图想七十万搬砖头,赚五万把这龙抢珠推出去时,韩冲真为他捏了一把汗,尽管还不确定里边那宝物的最终价值,但凭借着对于它的品鉴,加上刚才韩冲特意翻看了相关书籍。

    此刻对于宝物倒多了几分信心。

    要是真有人肯出七十万,那韩冲所有努力终将化为泡影,但以他的存在,此刻质疑蔡园图的决定,去阻扰?韩冲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毕竟,为老不尊是他不对,而且,暴漏自己更危险。

    韩冲只能等待时机,同时,祈祷正在围着的几位老板没有谁能发现这宝珠里边的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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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聚宝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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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久,王猛见大家都叹息摇头,心中则是乐开了花。

    七十万,蔡老板只想赚五万都这般困难,那这件端砚实在没有什么收的必要,这绝逼是打眼了。

    而王猛兴奋,韩冲看到这种局面不免也庆幸不已。

    好在这批人当中没有识货的买家,眼光不行,拣漏不得那就不能怪别人了,只能说是你们自己眼拙。

    心中欢喜之时,在人群中刚刚散去的一位男子突地回身,似乎在脑海中快闪过很多画面的刘全正一把趴在茶几上,竟要把龙抢珠吃了似地摆在眼前。

    这种动作若不是喜欢到极致,不可能会出现。

    这一下,把韩冲的小心脏着实伤害了。

    王猛也一愣。

    心中哀嚎:不要。

    “刘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这端砚了吧?”

    蔡园图直接称呼上,而这位神采奕奕,穿着一身唐装的男子也是众多古玩商里最为年轻的一位。

    他不过三十出头,此刻几乎是半趴在桌角,屁股撅起的弧度竟然让人有一丝陶醉。

    被叫的男子这会微微转头,口中啧啧称叹。“是啊,蔡老板,我喜欢上你这端砚了,你说多少钱?”

    男子剑目星眉,长得很帅气,说起话亦底气十足。

    “刘少,要是你收那就算了,我跟你老爸都是至友,其他前辈都掌眼过,七十万不收,我也便自认倒霉,打眼了。”

    原来,这个刘全正是圈里出了名的棒槌,家中有些钱,他总在古玩圈收宝,但他收来的宝贝基本上都是坑货,下蛋货。

    所谓下蛋货简单说就是复制品,古玩这一行鱼目混珠、真假参半,刘少喜欢收藏,可的确,他的素养太差,古玩圈他第一次收宝被人埋地雷已经传为一段佳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有了那次经历,每每出手都会被坑,也有了棒槌的称呼。

    蔡园图今天没有叫他来,不过是他正在和一位前辈喝茶,听说这里有端砚,便跟着过来了。

    而所以刚才表现那个激动,是他听到前辈们说这端砚雕工精湛,材质一流,如果稍稍便宜一点便能出手。

    刘全正迫切地想要把自己棒槌的名号擦去,买下一件物有所值的宝贝,这也可以了,总比总是被坑强百倍。

    可听到蔡园图的话,刘全正也不能多说什么了,蔡老板跟自己老爸关系那么好,他不卖给自己,自己就算出八十万,蔡园图也不会给他收。

    见刘全正失落地摇头,退到一边,韩冲把卡在脖子里的心跳吞了回去,是虚惊一场。

    王猛见状,兴致大涨。

    “蔡老板,看来这端砚确实是买亏了,七十万好像前辈们都不肯收?”

    众人中,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说道,“是啊。老蔡,六十万给不给收,我们商量了一下,你这端砚尽管材质,雕工一流,可也就是六十万的价格。我们公认的,超不过这个价。”

    看他说话的语气,在这些人中,应是最有威信的一位。

    “蔡老板,六十万的确是最高了,就算你去拿到拍卖行,抛除人家的抽成和税金之类,也就是这个价格了,或者说不定还少。”

    这位年轻人就有点危言耸听,蔡园图又不是小孩子,他怎不知道,拍卖行操作的话,价格微微扬起是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拍卖行周折纷繁,时间长,流程多,保不齐中间出什么乱子。蔡园图毕竟活拿的端砚,不想过于高调去拍卖。

    如此看来,这五万是要亏进去的节奏了。

    见蔡老板不胜其烦,王猛在一边旁敲侧击。“蔡老板,你也别难过,这端砚其实您是看准了的,六十万也是大家认可的价格,稍微高出那么一万两万我觉得也会有人买,您没打眼。不过,就是某人那五万加上去,叫这端砚冒了顶,亏了钱。”

    王猛小人得志地看着韩冲,韩冲却平静如水。

    “我看,您啊,就给前辈们收了,而那五万多出来的部分就叫某人承担,他不也信誓旦旦地做了承诺了吗?呵呵,看这下他还牛气什么。”

    王猛是不怕死了,这一刻也决定跟韩冲发起挑战,上一次战败他便活在了阴影之下,他无数次想着报复,当下就想把韩冲踩在脚下。

    蔡老板也在斟酌,王猛的话他不会完全听从,可这个节点亦起到了作用。否则,蔡园图也不会动了出手的念头。

    但尽管出手,蔡园图也万万不可能六十万走宝。

    这单生意韩冲是说了承担五万,可蔡园图怎么能叫韩冲一人负担这些钱,他不过也是为了自己能收到宝贝。

    蔡园图考虑好,这会突然严肃道。“各位老友,今天叫你们过来看宝,我也便打算卖这宝贝。但是六十万这个价恕我不能苟同,我多说一句,这龙抢珠我六十三万能出手,谁如果能付到这个价,我也就认输两万块钱。”

    蔡园图脸上失神,他能够说出这段话已经是老脸都不要了。

    看着那一双双目光投来,就仿佛一巴掌一巴掌在自己脸上抽打,蔡园图说不怨恨韩冲是假的。

    甚至,这件事过罢,蔡园图便准备把韩冲扫地出门了,算给他一个教训。

    当然。

    五万,蔡园图也绝对不会要韩冲赔的,自己亏两万也算是感谢韩冲上一次帮藏宝斋的忙了。

    六十三万,人群中已经在议论纷纷了。

    这个价格未免不会有人蠢蠢欲动,但他们表面佯装的风平浪静,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古玩商人,缄口不言说要,他们都懂得,蔡园图很可能还要降价。

    其实交易就是这样,你揣测我,我怀疑你,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最终的成交价和最初的报价绝不是同一个数字。

    可蔡园图也不是泛泛之辈,六十三万他已经拉下了脸面,他怎么可能再降低价格。

    这场心理战,蔡园图抱定必死的决心,已经占据了上风,而那人群中,不免有些人步伐不一致了。

    韩冲看过这一幕一幕,看着这局面的风云变幻,心中也是波涛汹涌,仿佛过山车般得刺激,韩冲再也忍不下去了。

    请允许韩冲的放肆,在那一秒,他知道,如果再不阻拦,就会有人站出来,用六十三万买走一个聚宝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聚宝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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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韩冲再一次成为焦点,他这一次伴随的更多是无奈。

    他清楚,自己已经在蔡老板那失去了信任,钱哥想帮自己也无能为力。

    “你又要做什么?”

    蔡老板语气中带着嗔责,他被人打脸还不是因为韩冲。

    韩冲音色略带委屈,他把所有难过打碎了揉在心里,强装坚强。

    “蔡老板,如果你真的要六十三万出手这龙抢珠,那不如我把这龙抢珠收下,而且,我收购的价格不止是六十三万,我还是会出六十五万。可以吗?”

    韩冲这一刻傲然雄力,仿佛他是这个疆域上的国王,但看在众人眼里,他不过是强弩之末,因为输了战争,想要挽回颜面而已。

    蔡园图看错韩冲了,没想他就这点胸襟,哼道。“你要收?韩冲,我知道你自命不凡,可绝不知道你错了还这么能生搬硬套。你是觉得你拿六十五万买下,我就不亏了对吧?然后你就没有打眼,没有看错?”

    “我告诉你,古玩不是这么玩的。我蔡园图今天对你说是为你好,也是因为你是我蔡园图的徒弟。但是从今天这一刻开始,我对你很失望,你知道吗?”

    王猛享受在蔡园图对韩冲的暴怒中。

    那一把把锋利的刺刀扎进韩冲心里,王猛就幸福地要跳到天上去。

    “好了,蔡老板,韩冲也是一时冲动,他随便乱说的,你不要太计较他。”钱紧给韩冲使眼色,意思也是叫韩冲不要再徒增事端了。

    可韩冲哪里是意气用事,相反他很是认真。

    要是自己不这么做,蔡园图的龙抢珠一定会被前辈们其中的之一拿走,可不,这一会,那位花白胡子的老者站了出来,以和事老的身份劝道。“老蔡,你也别动气,年少气盛吗,他们说的话你还不知道,嘴上没个把门的,看你这事态,我勉为其难给你平息吧,这龙抢珠端砚,我收了,就按你的价,六十三万。”

    老家伙这招雪中送炭玩得够狠,人都说雪中送炭、患难帮贫那是最让人感动的。

    可韩冲却发现这老家伙的深谋远虑。

    他莫不是从一开始就看出了这龙抢珠的端倪,蛊惑着其他古玩商说这端砚最多六十万。

    然后在最后关头,事端扩大之势,以一个如此善良的形象出现,六十三万,给了蔡老板台阶,也帮了自己。

    这老家伙是高手啊。

    说如果韩冲真的是冲动说了那些话,老者现在这么说,肯定会成交这个买卖。但韩冲又怎么可能叫老者收下。

    “不,老先生,我不是一时兴起说的刚刚那些话,反而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讲出来那些话的。我这里再一次声明,我是要六十五万收下蔡老板的这个龙抢珠端砚。”

    下一秒,韩冲走到蔡园图跟前,他这时的那种放肆甚至叫蔡园图觉得有些侵略。

    “蔡老板,我还是这句,这件龙抢珠端砚我特别喜欢,喜欢到疯狂,所以我坚信它的价值超过六十五万,如果您非要六十三万出手,那烦请您六十五万把它给我收。”

    考虑蔡园图会有担心,韩冲补充道。“蔡老板,您也知道,我手里是有一个柳叶尊瓶的,那个瓶子我辗转几次之后,也知道它的价值超过六十万,最起码也有六十三万。我把宝瓶抵押给你,我卡里还有两万块钱,六十五万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所以请您千万不要忽略我,我也是一个潜在的客户。”

    韩冲已经把自己的身份抬高,既然是做生意,谈交易,韩冲亦不希望自己还是蔡园图的员工。

    见韩冲目光笃定,冷冷的涂雨薇偏偏走了过来,温柔提醒。“蔡老板,我觉得未必不能给韩冲收,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有,韩冲,你也大可不必给蔡老板六十五万。你们两个是伙货,你出五万,蔡老板出六十万这是约定的。你拿下宝贝,只需要把蔡老板那六十万付出,当然,至于你欠蔡老板的五万那另当别论,不在交易的范畴。”

    涂雨薇之前没有说话,可她一发言,立即成为了焦点。

    谁叫她这么美。

    此时连固执愤慨的蔡园图心情也骤然好了许多,是啊,要是真的想把这宝贝卖出去,六十五万给韩冲不比六十三万给别人好吗?

    刚才神经紧绷,差一点犯了糊涂,好在涂雨薇及时泼了一盆冷水,叫自己清醒过来了。

    事态的陡转急下是老者万万没想到的,六十五万给韩冲收,而且这小子有这笔资金,那当然好过自己出六十三万。

    这个简单易懂,小学生都很不屑的话题他蔡园图还不会选择?

    老者一时间有点为难,正是他这个神情叫韩冲察觉并且肯定,这老家伙早就看出了这宝珠的猫腻。

    他玩深藏不露,就是想便宜买宝,吃仙丹呢。

    不过,恐怕他现在机关算尽也为时已晚了。

    可还是韩冲太年轻,老家伙这时候一个眼色,在那些古玩商中挺出来一个大胖子。

    胖子看着蔡园图,打开天窗说亮话。“蔡老板,刚才我看过这宝贝后,其实也是左右为难,六十三万的价格我也想收来着,不过既然这小兄弟出到六十五万,那我也不含糊了。六十六万,图个彩头,这龙抢珠的端砚我看就给我老朱收了吧?”

    老朱可真是一头蠢猪。

    蔡园图是何等人物,他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还看不出这风云变幻的玄妙。

    刚才讳莫如深,众口一词的最多六十万,先是老头子出六十三万打破僵局,接着因为韩冲出六十五万,就有个胖子六十六万横空出世。

    如此看来,这龙抢珠的端砚绝对不仅仅六十五万而止,自己高枕无忧,步步经营,却没想差一点就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东西有诈。

    而回神之后,蔡园图更为发现了,在这次交易中,起着关键作用,拦下这次买卖的人不是别人,还是韩冲。

    蔡园图不言,老朱立即察觉,那老家伙跟着也知道事情几近败露,想在收宝谈何容易。

    “老蔡,我有事先告辞了。”

    老家伙尴尬一说,那头猪亦慌忙摆手,脸拉得蜡长,“我..我也有事,蔡老板,告辞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聚宝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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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玩商纷纷散去,知道这宝贝估摸着跟自己无缘了,最后只剩下刘全正还呆在藏宝斋。

    他再傻也看出了一点门道,那老朱出六十六万,很可能是说这宝贝六十五万买走是有空间的。

    所以他更悔恨刚才意志不坚,被蔡老板一说就打了退堂鼓。

    最B的是王猛,刚才他器宇轩昂,把整个世界都踩在了脚下,但此时,世界翻转了,把他狠狠拍在了下边,拍得他是鼻青脸肿,如同烂泥。

    被世界抛弃的王猛尽管还不知道最后的答案,可那老朱出六十六万,这几乎证实了这端砚确实是看涨的。

    六十五万收来,根本没亏。

    还要涨。

    自己这回真是穷途末路,自掘坟墓了。

    “韩冲,谢谢你。”

    这是蔡园图第一次对韩冲说感谢,态度诚恳,那也是韩冲真正第一次认识了蔡园图,觉得他很温暖。

    “谢我什么?”韩冲说实在的,心中还是很委屈。

    毕竟还是一个刚踏出校门的大学生,蔡园图怎么不理解韩冲的难过,他上一次帮钱紧是这样,这次自己依旧这样冷酷对待,韩冲怎么能不伤心。

    我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好了,对不起了,韩冲。我刚才也是被王猛鼓动了,就认为这东西不值六十五万,所以才错怪了你的好心。”

    “是啊,王猛我发现就是多事精,每次好事都被他破坏,这一次要不是韩冲力挽狂澜,这宝贝还不是要被老朱和那个老家伙收走。”

    涂雨薇又一次掴了王猛的脸,好痛。

    说涂雨薇认为这是宝贝,但自始至终,涂雨薇,王猛,抑或钱紧他们也都还不知道这宝贝怎么就又超过六十五万了。

    而蔡园图却比前者多了觉悟,是啊,之前蔡园图就看出这端砚六十万价值左右。但唯一可能叫这端砚价值升涨的就是这龙抢珠的宝珠。

    这珠子是端石成分,但敲击起来,却有嗡嗡的声音,不大,但很可能有猫腻。

    蔡园图当时觉得无他,但现在看来,很可能就是这宝珠有着玄关。

    “韩冲,也许你的感觉对了也不一定。如果真的是你对了,我还真心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

    蔡园图有了悔过,韩冲更是大度之人。

    见那窗户纸已捅破,也不用自己亲自打开玄机,韩冲释然了许多。“也说不好,但是拣漏不就是要赌一把吗?有赌才有赢,没赌皆是输。”

    “说得好,那咱们就赌一赌,你的想法是不是跟我一样,要破珠?”

    蔡园图怎不知道这端砚没有其他暗钮,那么,想要看看宝珠里边的别有洞天,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好在,蔡园图有信心还原一颗宝珠归位,这点本事他还是有的,那么说来,即使破珠,这端砚的价值也不会受损太多。

    充其量减去十万,那么,这宝珠还是有五十万的价值。

    赌吗,向来如此。

    为了十万赌这宝珠里可能蕴藏的无数可能,蔡园图觉得可以一试。

    “对,破珠。”韩冲肯定。

    蔡园图笑了,他觉得有了韩冲在旁边,他找到了很多年少时候的霸气,狂妄,他似乎年轻了几岁,十几岁,有了更多的精力。

    好吧,蔡园图莫名有点喜欢韩冲了,因为韩冲,更加在那一秒反思了自己。

    自己身为老板,身为前辈,何德何能立于藏宝斋,如果再这样下去,藏宝斋又何德何能立于古玩行。

    是韩冲给他上了一课,从那开始,蔡园图似乎洗涤了自己内心,脱胎换骨决定重新活一遍。

    破珠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关键也在于蔡园图不晓得珠子里边的布局,万一破坏了里边的东西,那便得不偿失。

    韩冲在一旁也是辅助,说整个过程就是赌石解石的过程无异,而整个的过程中,大家都是秉着呼吸的。

    见着最外层的端石石屑被擦掉,接下来的切解变得流畅,蔡园图才放下了心口的大石。

    这宝珠是端石材质无疑,但是它里边入去一指甲盖厚度之后,便出现了一角黑乎乎的东西。

    这东西尽管目前尚看不出是什么,但以蔡园图敏锐的洞察力,他似乎有所体会。

    “好像里边是一个墨块?”

    蔡园图说出来,众人皆是一愣。

    说墨块,它亦是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砚台和墨块更是黄金搭档,这东西看起来黑黑的,众所周知,墨的主要原料是煤烟、松烟、胶,以碳元素为主不正是黑的色泽。

    “宝中藏墨,既然把墨藏起来了,那看来这墨亦不是凡物了?”

    钱紧听说过江湖中藏宝的传说,那都是把真品宝物放在普通的宝物身上,用来隐藏宝物的锋芒。

    如此猜测,自然这宝中藏的墨不可能是普通的墨。

    蔡园图何尝不懂这层道理,墨根据用途说来,有普通墨、贡墨、御墨、自制墨、珍玩墨、礼品墨等。

    御墨顾名思义是皇室专用,价值最为丰润。再次便是官吏们请墨工制造并进呈皇帝的贡墨,而自制墨,珍玩墨和礼品墨也各有所钟,在古代,绘画书写的墨一般都会制成墨锭,形状千差万别。

    最常用的乃是长方形墨,而墨的大小一般是二十六锭。

    大概相当于现在的13两。

    说这宝珠本身便不大,直径五公分而已,这里边藏的墨块如此看来很可能是一块残墨。

    所以,蔡园图尚不敢过早欣喜,如果这里边的墨真是一块残墨,就算它是名墨,哪怕是李墨,朱墨,张墨,亦还要根据品相来论。

    再或者,这是某人的把戏,里边根本不是名墨,就是人家玩赏的志趣,那这买卖更亏大了。

    这边,蔡园图小心翼翼地解墨,韩冲则在回忆刚才书籍中看到的关于名墨的介绍。

    说墨必然要说到徽州,徽墨是中国汉族制墨技艺中的珍品。

    而徽州制墨的肇始时间当不晚于唐,那个时候出了一个大人物叫奚廷珪,他改进了制墨时捣烟、和胶的方法,形成了一整套操作规程,所造之墨在品质上超过了当时流行的易州墨。

    他的墨“拈来轻、嗅来馨、磨来清”,丰肌腻理、光泽如漆,因此也受到南唐后主李煜的赏识,赐给“国姓”,也便有了后来李墨的名满天下。

    李墨被誉为“天下第一品”,有“黄金易得,李墨难求”之说。但江山代有才人出,同为南唐,朱逢的墨亦大受推崇,南唐的宠臣、名宦韩熙载更是把朱逢请到书馆旁烧烟制墨,名其作坊为“化松堂”,名其墨为“云中子”、“麝香月”。

    可见朱墨亦不亚于李墨。
正文 第四十章 张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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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墨满天下,可结束五代十国分裂局面的宋代,制墨发展更胜。

    这时的徽州地区,制墨业已步入“家传户习”的繁荣普及阶段,名墨层出不穷。

    韩冲判断的,眼下这里边的这块墨,很有可能便是宋代的名墨,张墨。

    “好像是张墨。”

    韩冲还在回忆,蔡园图已经喊出了声音。

    他这一声无比的振奋人心,钱紧,韩冲都是本能的一悦。

    纷纷凑上前来。

    唯有王猛呆呆站在原地,张墨他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但看蔡园图兴奋不已的神态,王猛一万个知道,这张墨绝对是墨中极品。

    刘全正也快步捯了过来,他刚才知道这宝珠别有洞天时,便后悔自己当初的不坚定。

    更是佩服韩冲小小年纪,那么毅然决然地要买下这龙抢珠的决心。

    他是要看一下,这墨是不是张墨。

    因为张墨刘少也多少了解,它出自宋代黟|县人张遇,他是油烟墨的创始者,以制“供御墨”而闻名于世。

    他制的墨因加入了麝香、金箔而称为“龙香剂”,其配方一直相传至今,成为墨中极品。

    “张墨”自然是历代收藏家追求的瑰宝。刘少根本是没有见到过真真正正的张墨的,此刻当然想要见识一番。

    蔡园图并没有完全把墨解出,这一刻还不知道墨是不是全墨,只是,蔡园图看出了这墨的大概形状,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在这宝珠中藏墨。

    目前被解出多一半的墨是圆形状,充满在宝珠里恰到好处,完全是根据墨的形状选择的藏宝容器。

    因为张墨它的制作材料乃是桐油、菜油、麻油或猪油烧烟,并加入皮胶、麝香、冰片和香料制成,坚实细腻、乌黑发亮,紧贴外壁,所以敲击时候,很难听到空间断隔的声音。

    才有了只是带了一点嗡声,跟端石木声相差不大的反馈。

    真是高手藏宝。

    说除了上边材料制成的油烟墨,还有松烟墨。它是用松树枝烧烟并配以皮胶、药材和香料制成,色乌少光,胶轻质松,入水易化,宜于书法。

    可面对松树大量砍伐,墨源严重枯竭,后世多选用了新的制墨原料,也就是油烟墨制成墨锭。

    油烟墨为上等墨,他的创始人便是张遇,而墨中流出的“龙香剂”的味道也是蔡园图判断这是张墨的根本。

    “确实是张墨,这上边的文字乃是“瘦金体”,恰是那个时代的特征。”

    钱紧阐开而述。“宋代徽宗赵佶虽在政治上昏庸无能,但在书法绘画方面颇有天赋,他创造的“瘦金体”书法,亦是名传千古。他喜欢墨又懂制墨,还亲自实践,推动了制墨业的发展。现在看这瘦金体的书法呈于墨上,已经足以说明这是张墨。”

    “瘦金体?”

    韩冲不懂求问。

    蔡园图边解边说,并把那瘦金体的字一个个体现出来,原来是钱紧先一步看到了一个墨锭上的墨字。

    “运笔飘忽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痕迹,以形象论,本应为“瘦筋体”。以“金”易“筋”,是对御书的尊重。所以才叫瘦金体。”

    “墨论千秋四字,畅快淋漓,锋芒毕露,富有傲骨之气,如同断金割玉一般,别有一种韵味。”

    蔡园图说完,张墨上边的四个字“墨论千秋”已经清晰毕现,而令大家万万没想到的,蔡园图待得切解多半,将这块墨锭取出来发现,这竟然是一块完好无损的张墨。

    其墨上传出的龙香剂的香息越发陈烈,正是这块墨锭,叫韩冲从蛟龙身上看到了浓浓的宝光。

    “韩冲,你这次帮藏宝斋捡了大漏了,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蔡园图不用再多看了,眼下他切解出来的,早已经熟之又熟。

    这墨块直径四五公分,就是个球状,在球体表面所说墨论千秋,更加叫整个墨块韵味无尽。

    这瘦金体乃是宋徽宗时代风华绝代之作,不是钱紧说的是宋徽宗时代的作品,他就是宋徽宗的笔迹,这无疑就是一个御墨,是宋徽宗亲笔题书的御用张墨!

    “大漏,怎么说?”

    韩冲尽管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因为这种强烈的宝光之前韩冲是没有看到过的,这说明了,价值绝对胜过那件柳叶尊瓶。

    蔡园图喜上眉梢。

    “这张墨本来就价值颇丰,在宋代,其实除了用墨之外,也出现了藏墨,收藏名墨也成为了文人墨客的一大志趣,“张墨”更为历代收藏家的首选。这不仅仅是一块珍稀的张墨。尤其它上边还有宋徽宗的瘦金体“墨论千秋”四字。想必一定是得到这墨锭的人害怕这墨被人盗取,或者不想叫人知道自己拥有这种极品墨锭,方才将墨锭藏于宝珠之中,来了这么一招障眼之法。而这个墨锭属于宋代徽宗时期的张墨,当是一件古物。还是宋徽宗的真迹,更是皇家古物。再有张墨名扬天下,其本身价值就居高不下。如此综合而来,你还不是给藏宝斋捡了一个大漏。”

    “这竟然是宋徽宗的御用墨锭。太不可思议了吧?”

    韩冲委实被吓了一跳,他鉴宝时候,只凭借的宝光,什么瘦金体,什么宋徽宗,甚至那时候他连张墨的特征都不清楚。

    但稀里糊涂,歪打正着,他竟然蒙到了一件宋徽宗的御用张墨。

    好吧,韩冲彻底的无语。

    “砚中有珠,珠中藏墨,墨论千秋,这真的是一个旷世奇物啊。”

    刘全正拍手称快了,他刚才也是想要见识一下,看看是不是给韩冲这小子蒙对了。

    但没想到,答案就是这么狂躁。

    韩冲对了,而且,里边这件宝物的价值恐怕要是这龙抢珠端砚的几倍。

    几倍刘少不知,但最起码这张墨也要百万起步,说两百万都可能达到也不一定呢。

    “那蔡老板,这块墨您看价值多少?”

    刘少也关心价格呢。

    蔡园图欣慰之余,对于韩冲更是喜欢有加,他可没忘记这张墨自己是如何才能得来。

    下一秒豪言道。“这张墨先不说价值,它是韩冲和我伙货得来的,说真心的,其实我在这其中没起太大作用,都是韩冲有绸缪,现在张墨解出来了,价值自然应该是我跟韩冲一人一半。”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张墨(二)
    &bp;&bp;&bp;&bp;(周推荐579张,没到600张老武还是手贱发出来了,如果能到650票,还有一更爆出来。)----------------------------------------------------王猛这一会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他本想着借助这次机会把韩冲赶出藏宝斋,可见蔡园图和韩冲的关系顿时增益颇深。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今后在藏宝斋的下场,他更担心韩冲抽他大嘴巴子,啪啪啪打脸。

    捡了大漏,这…这叫自己还怎么混。

    可韩冲早已经不把王猛看做对手,他完全没有称之为对手的资格。

    反倒是韩冲听了蔡园图的话,不能苟同。

    “蔡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要说我跟你伙货拿下的端砚,这个我承认,所以按照行内的规矩来,这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您要跟我平分这利润,我就觉得不妥了。古玩行玩的就是信誉,不可能出尔反尔,我是在这件事情中起了作用,但我并非知道这里边竟然真会别有洞天。”

    韩冲还是本心想法,不能太过高调,这张墨尽管是自己之前通过异能发现的,此刻韩冲亦要说自己不知。

    见韩冲态度坚决,尤其两人伙货在先,确实古玩行不能朝令夕改。

    蔡园图无奈道。“好吧,韩冲,我真心要对你竖个大拇指。”

    蔡园图竖完大拇指,语气也认真起来。“那现在我就说一下这张墨的价值。”

    钱紧,涂雨薇,刘全正,包括韩冲都竖起耳朵,他们无一不期待这宝物的价值,嘴巴轻启,韩冲还心跳加速。

    砰砰砰…

    “这块墨乃是宋徽宗时期的张墨,油烟墨材料,乌黑发亮,质坚不乏细腻,在墨身所书的瘦金体四字“墨论千秋”乃徽宗赵佶亲笔,张墨稀少珍贵,技艺精湛,加之到代,出处都是上佳,这张墨价值在两百万左右。”

    “两百万?”

    “两百万?”

    “这么小的玩意竟然价值两百万?”

    刘少有心理准备,可真听到是两百万还是潜意识地叹了句。

    王猛欲哭无泪,这他喵的绝逼是自己眼拙,还想着六十多万给别人收走。

    两百多万的宝贝要真是叫别人六十多万收走了,这传出去还不知道是多大的笑话。

    自己还不是要被蔡老板打成猩猩?

    蔡园图也早忘记了王猛的存在,已经被拣漏冲昏头脑的他喜不自胜,脸上洋溢满了幸福。

    “两百万,六十五万活拿的,加上砚台尚可价值四五十万,那岂不是有一百八十多万的利润。”

    钱紧是在一边敲着算盘算了,而到最后,钱紧也算出来了,按照活拿的规矩,蔡园图有一百六十五万的进账,而韩冲这小子,五万也瞬间变成了二十万,干赚了十五万。

    “韩冲是有十五万。蔡老板你是有一百六十五万。”

    蔡园图知道这单交易赚了不少,可没想到这仙丹吃得如此飘飘欲仙,竟然一下子赚了一百六十五万。

    这还不是韩冲的功劳。

    蔡园图抑制不住笑意,开怀大笑道。“好啊,真是一个好彩头。韩冲,这单生意是你做成的,你尽管不要平分,但在藏宝斋,能够促成这样大的生意,是要有奖励的,我就奖励你五万。”

    蔡园图所以这么大方,还是他这一刻真心把韩冲当成家人了。

    藏宝斋,或许从今往后都不可能缺少韩冲这么一位得力干将。

    韩冲本来觉得这奖励有点多,但蔡园图心意已决,韩冲还是欣然接受。毕竟,确实是自己在这单生意上起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要不然,这宝贝早被那两货坑走了。

    这一切都在刘全正的眼里,他看在眼里,更是对这宝贝喜爱有加。

    其实,刘全正是有了纳宝之意,他乃是一位公子哥,老爸财可堆山,刘全正向来出手阔绰,之前因为蔡园图看不准所以才没敢给刘少收,可当下刘少表明愿意两百五十万零一百收下这宝贝后,蔡园图也没有多说什么。

    尽管蔡园图知道这砚台和张墨以后还会水涨船高,可见者有份,刘全正见证了这奇迹的诞生,如果叫他白白这么走人,刘全正心里必然不是滋味。

    就这么,刘少从蔡园图和韩冲手里买走了端砚和张墨,而那破珠也是留着刘少自己去搞定了。

    还省得蔡园图麻烦。

    刘全正拿到宝物,还不忘和韩冲互留了电话号码,这厮是想着交下韩冲这个朋友了。

    他至少清楚,这韩冲不是池中之物,他定然能够在古玩收藏这一行有所作为,而在他还没扬名立万之时结交这份善缘,肯定比以后他飞黄腾达了更坚固。

    刘少走了,蔡园图如数把韩冲应得的二十万打到他的卡上,一夕之间,韩冲身价暴涨。

    从一个不名一钱的穷小子,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十万富翁。

    好吧,对于韩冲而言,二十万真的是一笔天文数目,至少他根本就没看到过这么多钱。

    哪怕父母没日没夜的干,他们经手的钱恐怕也只有两三万,能够一下子聚拢二十万的财富,韩冲眼皮都有在打架。

    双目盈盈,不是韩冲不够坚强,是他等待这一天等了好久,他等得心疼,等得想哭,等得甚至会撕心裂肺。

    而要不是自己之前那么穷,楚瑶亦不会离开自己。

    好吧,韩冲狠狠捏了自己一下,不是说不想她了吗。

    有了这二十万,加上之前的两万,这下可以回家了,给老爸老妈一个惊喜,置办一些家具家电,再也不叫父母受苦受累到工地上了,韩冲如是想着。

    “王猛,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蔡园图办好款项,他亦是有了一个决定,这会把王猛一叫,王猛整个人都巨颤了一下。

    他步步沉重,像是一个战场上被虐的猴子。

    王猛进去了蔡园图的房间,在那十几分钟,钱紧,韩冲,涂雨薇都在外边,他们也都知道,这一定是蔡老板开始宣布去留的结果了。

    发生刚才的那一幕,很有可能,韩冲留下来了。

    而涂雨薇要是不走,必然,要离开藏宝斋的人就是王猛。

    就是那个趾高气昂,欲打脸韩冲,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家伙。

    多行不义必自毙。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去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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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

    “我不要离开,蔡老板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屋外听到屋里王猛无助的呐喊。

    他败了,他这一刻输给了韩冲,在本以为自己苦心经营,必然能胜的心理暗示下。

    是的,十五分钟之后,王猛出来了,他灰头土脸,如同霜打的茄子,那间或一轮的眼睛像极了鲁迅笔下的阿祥嫂。

    他怀里抱着一沓钱,恐怕这就是他几天前给蔡园图老婆的钱,可蔡园图看样子是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万块,错选了人,影响自己的生意。

    王猛垂丧的脸,他更是毫无颜面立足,看着他那失神地,仿佛空壳一般的行走,直到消失,韩冲竟然有一丝心疼。

    有一丝难受,反倒丝毫没有喜悦,兴奋。

    是啊,尽管战胜了王猛,韩冲并不觉得这种胜利值得骄傲,如果可以,韩冲宁愿王猛留下来,以一颗善良的心,向上的心面对这份工作。

    王猛离开了藏宝斋,而后,蔡园图从屋里走了出来。

    相反,他的脸上舒展了许多,或许是去留的问题终于不用在干扰自己了,他有一点尘埃落定的宽慰。

    可对于韩冲和涂雨薇来说,两人之间也还记着曾经蔡老板说的话,三人之中只能有一人留下。

    虽然王猛被踢出局,可两人鹿死谁手还需要蔡园图给个定夺。

    而无论对于韩冲,还是涂雨薇,他们都不想要面对这场厮杀,或者,两人从那一秒开始,有一点点的惺惺相惜了。

    “刚才你们也都看见发生什么了吧?”

    蔡园图出来如是说道。

    涂雨薇点了点头,韩冲应了声。

    “对,王猛被我开除了,他的实习成绩不如你们两个好,而且我是要告诉你们,玩一些小聪明只能是自食其果,这年头还得靠真本事,尤其是咱们做古玩的。”

    “他之前给我老婆钱,想要拿钱买下一个名额,可没有真才实学,那都是镜花水月。”

    “韩冲,你过来下。”

    三人之中只能留下一个,王猛先被开除,而自己尽管刚才力挽狂澜,无懈可击。现在被点名,被第二个点名,莫不是亦要被开除。

    是啊,只能有一个,涂雨薇是裙带关系,并且这小丫头聪明伶俐,天赋极高,恐怕自己真的无法撼动她的地位。

    韩冲心中叹了叹,算了吧,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认了。

    可就在韩冲往前迈步这一秒,涂雨薇却冷傲地喊了句。

    “等一下。”

    蔡园图还没有进门,被这一叫也停了下来,两人同时间看去涂雨薇,这丫头挺胸,亭亭玉立站在那,像极了一幅优美的画卷,那灵动的眼睛这一刻无比的坚定,闪亮,叫人惟命是从于她的臣服。

    “怎么?”

    蔡园图下意识地问。

    涂雨薇拔腿,腰肢一挺,带动着身子,一起向前走来。

    那大长腿迷人勾魂,却在下一秒她出口时候黯然失色,全把目光掠夺过来。“蔡老板,如果你是要把韩冲叫进去宣布他也被开除,那我想你不如先跟我说,我是被开除的那个。”

    目光都转移到她那张冷峻的脸上,高傲但又充满了善良。

    “我觉得韩冲这一段时间的表现有目共睹,尽管我很喜欢古玩鉴赏这个行业,也想着留下来,并且有信心留下来,但面对韩冲,我真要自叹不如,我第一次被打击到了那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强大的自信心。所以,我很认真并且负责任地说,我应该是被开除的那一个,留下来的人应该是韩冲。”

    这个高冷公主,韩冲没想到能说出这么高大上的话来,他刚才还有一点点的怨天自艾,可这一会却有了惭愧。

    “是啊,蔡老板,我也觉得韩冲应该留下,他帮助藏宝斋捡漏了宝贝,还挽回了很多损失,如果真的把他开除,我想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钱紧是在质疑蔡园图了,亦不管这话会不会伤害蔡园图的权威。

    “钱哥,还有涂雨薇,你们替我说话,我心领了,但是真的没有必要,能够在藏宝斋学习这一个月,认识大家,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韩冲表面说的潇洒自在,但心中却是一道道凛冽,是啊,钱紧哥刚答应要每天给自己开小差。自己也刚刚感受藏宝斋的温暖,第一次有了家的温暖。

    但仅仅是这一次,以后便再也没有这种机会。

    “韩冲。”

    钱紧懊恼。

    “蔡老板,我说的话您听到了吗?如果非要开除韩冲,那我宁愿自己先辞职。”涂雨薇高冷还倔强,可她的话,钱紧,包括韩冲自己的话都叫蔡园图觉得好笑,他何时又说要开除韩冲了。

    他本来不想看这场景发酵,却发现这几个人一唱一和,戏演得何其感人,自己忍不住就要掉泪了,也自然享受到了挨千刀角色的扮演中。

    不过,看涂雨薇下一秒掀桌子走人的节奏,蔡园图郑重起来,道。“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我蔡园图什么时候说要把韩冲开除了,你们又是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我要开除韩冲了?”

    “啊?”众人皆愣。

    “好吧,我真被你们的可爱打败了,算了我也不去办公室说了,就在这说,韩冲,你正式成为藏宝斋的一员了,享受跟钱哥一样的待遇。还有,未来你如果表现得好,我会把海城的店交给你负责,你现在我都觉得可以独当一面了。而涂雨薇你,也别说得那么大气凛然,荡气回肠的,你不用走,也留下来了。”

    “我也留下?”

    涂雨薇这会却嫣然笑了,像一朵娇羞的水莲花。“不是只有一个人留下的吗?”

    “我蔡园图难道连两个人都请不起吗?你是在怀疑我呢,还是怀疑你的眼光?”

    涂雨薇呵呵地笑开了,她反倒投给韩冲一个笑脸,那是印象中韩冲和涂雨薇的第一次对视。

    竟然还有电流次次次的在两人中间的世界传递。

    “恭喜你,涂雨薇。”

    “也恭喜你,韩冲。不过你得了二十万,难道你就抠门的只这么恭喜我吗?”

    “是啊,韩冲,你赚了二十万,也成为藏宝斋的正式员工了,怎么都要庆祝一下,请大家吃个饭吧?”

    蔡园图跟着也凑热闹。“是啊,是啊,算我一个,吃什么?海鲜鲍鱼有没有?”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锦凤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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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鲜鲍鱼是没有了,从店里打烊后,这一顿是在江城神经塔一条街的一家小店吃的,菜的味道还可以,韩冲最后结账花去了两百多。

    不是韩冲小气,蔡园图说吃海鲜鲍鱼那也是玩笑,实际上,蔡园图大腹便便,脂肪肝重度患者,更是不能吃海鲜,肥肉。

    涂雨薇呢,女孩子嘛,也不是肉食动物,桌子上点的两个肉菜还是因为有韩冲和钱紧在,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对付。

    韩冲和蔡园图推杯换盏之间,感情自然亲近了许多,包括和涂雨薇这个冷冰冰的公主也多了几分了解。

    涂雨薇亦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爷爷的确和蔡园图是朋友,可是涂雨薇也真性情,举着酒杯扬言,如果自己留在藏宝斋是因为爷爷的关系,那自灌三杯,然后明天就离开藏宝斋。

    话说蔡园图也是逗比,他就想看看涂雨薇的酒量,跟着叫板,害的涂雨薇真啪啪啪地一口气连喝了三杯啤酒。

    喝完,这厮才说不是,惹得涂雨薇小粉拳一下下捶打蔡园图,但即使是被打,蔡园图那享受的死猪模样也叫大家看出他是很爽的。

    “好了,我饭也吃饱了,酒也喝足了,谢谢韩冲,本姑娘就先走了。”

    涂雨薇从板凳上一起,头突然胀了下,然后身子一倒,藕臂不觉支在了桌子上,险些摔倒。

    看来,涂雨薇是不胜酒力。或者是喝不了猛酒。

    怕涂雨薇有什么事,蔡园图赶紧道。“我说你喝不了就别喝吗,韩冲你没事吧,你没事先带着涂雨薇去附近诊所看看,不要是酒精中毒。”

    “好。”

    韩冲去扶涂雨薇,但这丫头被韩冲一摸去柳腰,抵触地直瞪韩冲,“你干嘛摸我?”

    “我…”韩冲十分无辜,他发誓绝对不是想要占便宜来着,摊开手认错,满头黑线。“我不是想摸你,你自己能走吗?咱们去诊所看一下。”

    “哦,我没事,不用去诊所。刚才…刚才不好意思,我不是怪你,只是不习惯被别人摸。”

    涂雨薇也真有点醉了,韩冲当然不介意。“没关系,那你能走吗?我觉得还是去看一下吧。”

    韩冲依旧瞅了瞅涂雨薇,发现以她目前的状态真走不了路,更是霸王硬上弓地搂住了前者的腰。

    丝毫不管前者依旧用火辣辣的眼神瞪自己,抑或者她试图挣脱自己,管她呢。韩冲搂着涂雨薇便走出了饭店。

    到了诊所,好在涂雨薇没事,医生给了两只葡萄糖解酒后,涂雨薇好了许多。

    韩冲接着打车把涂雨薇送回了家,涂雨薇到家小区门口才恢复了清醒,连连对韩冲道谢。

    这丫头在车上亦没少折磨韩冲,她的手总是拧韩冲,倒叫韩冲替涂雨薇未来老公担心了一阵子。

    好家伙这谁要是娶了她,她一喝酒一晚上还不要把她老公掐死。

    “要不要上去做会?”

    涂雨薇指着前方,这是韩冲第一回到涂雨薇小区门口,此时脸上略有乔红的涂雨薇多了几分风韵,短直发随风遮住眼神,迷离地有些醉人。

    “这么晚了,还是不要了吧。”

    韩冲主要是不好意思到人家家里,其实现在还不到六点半,有什么晚的。天色也并非黑沉,日头还在西山慵懒地散步。

    “那好,今晚谢谢你了。再见。”

    涂雨薇嫣然一笑,摆了摆手,韩冲转身,而这会涂雨薇则看到爷爷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涂雨薇忙走去迎老人,而韩冲这会是与老人相背,否则他一定会发现,这个老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送自己蛟龙挂件的人。

    涂逸墨看见孙女回来,也是满脸笑意,而循着目光看去,涂老亦是看到了送涂雨薇回来的男孩子的背影。

    笑嘻嘻回到了青春期般问,“哟,男朋友啊?怎么不请到家里做一下?”

    “他不上去吗?呀,爷爷你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涂雨薇才反应过来,嗔怪爷爷,撅着嘴,带了害羞。

    “还不好意思啊。”涂逸墨摸了摸涂雨薇的额头,然后一把把孙女搂在了怀里。“不是就不是啦,解释就是掩饰。”

    “真没有,爷爷,那是我藏宝斋的同事,还有,我被藏宝斋录用了,不是因为爷爷的关系。”

    涂雨薇重重强调。

    “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我,我孙女这么棒。”老涂说着笑眯眯道,“好了说正事,我前两天来你家就没看到你,爷爷有个好东西要给你呢。”

    涂雨薇十分好奇,两只大眼睛充满期待。“爷爷,要给我什么好东西。”

    “回家再说。”

    老涂神秘兮兮的。

    到了房间,涂雨薇忙把爷爷拉到了沙发旁,一屁股蹲下来,涂雨薇鬼灵精怪地杵着双拳,饶有兴致地问。“爷爷,快,你要给我什么好玩意,拿出来叫我长长眼。”

    涂雨薇爱好古玩的兴趣遗传了老涂,老涂也喜欢孙女,因为从她身上,老涂能看到年轻时候自己对古玩的那股劲。

    涂逸墨笑了笑,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揣出来,这是一个玉挂件,表面光滑细腻,颜色浅绿,油性充足,涂雨薇一看就知道是极品的羊脂玉。

    并且,这玉上边还有一个祥字,更是雕刻了一只华丽耀眼的锦凤,锦凤惟妙惟肖,只不过色泽略微隐藏,并不是镂雕而出,只是雕在玉中,似乎嵌入一般。

    “这是羊脂玉?”

    涂雨薇视线不觉被挂件吸引,色迷迷道。

    涂逸墨见孙女喜欢,脸上露出真心笑容。“是,这是极品羊脂玉,是我一个朋友给我求到的,说能够保佑佩戴者一生平安,吉祥如意,这玉本是一对,除了你这个锦凤祥字玉,还有一个蛟龙吉字玉,不过那块玉被我几天之前送给了一个小伙子。”

    “这么好的玉你是送给谁了?”

    涂雨薇特别喜欢,此刻都不禁从爷爷手中夺来,细细把玩欣赏了,嘴还撅着,很是委屈,还不是这么好的玉竟拱手送人。

    老涂解释。“那个小伙子人品不错,爷爷的钱包差点给小偷偷了,是他帮我才没叫小偷偷走,为这他肩膀还给小偷打破了,流了好多血,你说我不得谢谢人家。”

    “谢是要谢。”涂雨薇还是觉得送挂件太昂贵,“可是这么漂亮的挂件送给他也太,好吧,是我小家子气,该反思了。”

    涂雨薇说到一半便觉得自己的观点不正,而在爷爷的面前,涂雨薇向来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孩子。

    “这就对了吗?挂件虽然珍贵,可是比起这份情谊来说,挂件不值一提。我这两天都还想再找到那个男孩呢。”

    “你还要找他干什么?”涂雨薇忍不住问道。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锦凤挂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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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说,相识便是缘,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得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看得出那男孩家境并非殷实,应该还是个学生。我当时就想帮他一把,可这男孩愣是不肯说出他的信息,所以我才想着一定要找到他。”

    “我很欣赏这种有傲骨的男人。”涂逸墨也是个犟老头,要不涂雨薇这脾气哪里来的,全是隔代传的。

    不过涂雨薇知道爷爷平日没什么事,就是玩玩花鸟虫鱼,古玩珍禽这些,要是再有找人这么一个新鲜任务,委实也是减缓了他孑然一身的孤单病。

    “那爷爷,你有什么线索吗?要不要孙女帮你找一下?”

    “这个倒不必,爷爷找他也不急在一时,我相信我跟这男孩是有缘的,既然有缘,必然还会相见。”

    “好吧,爷爷的大道理好多,雨薇有时候真听不懂,不过爷爷你的这个锦凤挂件孙女可是收下了。”

    涂逸墨早已经给涂雨薇穿好了红绳,这会涂雨薇直接佩戴在脖子上,那秀气的脖子挂上这挂件,那锦凤之美,俨然和涂雨薇相配无二。

    涂雨薇照照镜子,满意的笑了。“真好。”

    第二天,藏宝斋。

    韩冲并没有来上班,他跟蔡老板请了一周的假,实在是因为这段时间他没有回家。

    有了这二十万,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一趟。

    韩冲亦是给钱紧哥说了声,叫他不要那么早去店里等自己。

    蔡园图何尝不理解韩冲,毅然给韩冲一个礼拜的假期,趁着这时间也叫韩冲好好休息一下。

    在回家之前,韩冲去到月色茶院把欠胡中华的一万块还给了对方。

    他也正看到了胡中华和蒋建国这两人抱着揭画恸哭。

    原来,这蒋建国和胡中华还是拿着那些揭画骗人去了,他们先是卖出去赚了一笔,可还不满足。

    通过中间人,他们又把揭画低价收了回来,借着揭画把舟眠图炒起来,想着把几幅揭画还原回来,再次卖出高价。

    说揭出的画,高手完全有能力把它还回,这一来二去,把舟眠图炒起来了,价格必然更高。

    蒋建国便是这方面的能人。但画是还原了,蒋建国的手艺真的很独到,但万万叫他们想不到的,高手中还有高手,其中第三幅的揭画卖出后早被人动了手脚,还原之后没多久,整个的《舟眠图》就慢慢龟裂成了网纹状,随后开始一点点地剥落,变得面目全非。

    原来,是买走第三幅画的人玩了一招“釜底抽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请了江湖大师,用画界失传几十年的“老龟寿尽”手段,毁了这个骗人把戏。

    也给了胡中华和蒋建国一个教训,叫他们自食其果。

    韩冲从月色茶院出来的时候还是笑着的,古玩的江湖充满凶险,你有高超的骗术,别人亦有对付的办法。

    尔虞我诈,险恶至极,唯有用真本事,真眼力,还有一颗诚心,才可以在这个行当立于不败。

    就像老百姓常说的,做事先做人,皆是这个道理。

    韩冲的老家是在下新建,那是一个落后的地方,从城里通往家乡的路九曲回肠,坑洼不平。每次从城里回家,韩冲感受最深的就是道路从宽到窄,从平坦到崎岖,更是有一段路全是泥水,一年四季因为江城雨季颇多,这条路也很少见有好走的时候。

    坐在车上还好一些,如果是骑车或者步行,那真的是要欲哭无泪的。韩冲记忆里很多次走这条路都被泥水打湿裤腿,每次回去老妈都会说,快脱下来吧,我给你洗了。

    因这条路,韩冲无数次地想过,政府什么时候可以修一下这条路,给像自己一样在外地工作回家的人一个舒心。

    给那些还没找到女朋友,害怕女朋友嫌家乡路不好走的一个放心。

    可政府对于这条路的建设并不热衷,落后就容易被遗忘,韩冲坐在车上,忍受着颠簸,继续向前。

    韩冲的家在下新建的昌邑周家屯,这是一个落后的村子,全村也就十几户,后来因为交通不便,附近又没有什么市场,干脆都搬到了邻村,但周家屯还是韩冲和村里人喜欢叫的名字。

    到家的时候已经上午十一点了,这一路颠簸,韩冲竟然花去了三个钟头,下了车,背着一个大书包,韩冲朝家里走去。

    从村口下车,入村就是狗吠,喋喋不休。

    韩冲要走十分钟的小路才能到家,而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人气,家里边的壮丁都去城里或者街里打工去了,留下的只是一些妇女和儿童,再有就是孤寡老人。

    老人们不像城里人有什么广场舞,推牌九,下象棋这些文娱活动,就是在家种种菜,养养鸡。

    每次回家,韩冲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光是亲切,更多的是希望盼望这里的改变,是那一种又爱又恨,为什么村子十几年如一日的伤感。

    这里,没有几个人认识韩冲,不是韩冲变化大,而是街里跑着的孩子那时候小,根本没见过韩冲,而那些坐在门口的老人脑袋不好使了,浑然忘记了这是谁家的孩子,是一些被岁月遗忘的老人。

    韩冲进村,走得很快,他迫切地想要回家,早晨韩冲就跟家里打过电话了,说自己今天回来。

    老爸老妈也答应了今天就不去工地了,在家等韩冲。

    其实,韩小粒和熊彩霞何尝不想念儿子呢。他们辛辛苦苦供韩冲读书上学,就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脱离这贫穷的农村,离开乡下到城里买房娶媳妇。当然,如果还有能力,也帮着弟弟妹妹过上好日子,读书识字。

    老人的愿望淳朴简单,韩冲也争气,考上大学然后顺利找到了工作,这不,韩冲也工作一个月了,听儿子说他回来了,赚钱了,老韩和熊彩霞亦是感动。

    儿行千里母担忧,熊彩霞更是怕儿子在外边受苦,瘦了没有,吃得好不好,睡得暖不暖?

    她已经在家张罗了半天了,专门还去街上买了菜,杀了一只鸡,韩露和韩斌好久都没吃肉了,想着大哥回来了,有只鸡可以吃了,开心地不得了。

    韩斌小韩露两岁,年纪小韩冲就有六岁了,不过韩斌今年也是十六岁的小伙子,这家伙本来是在高中读书的,可想到家里困难,二姐又要上大学,其实瞒着父母到窑上干苦力了。

    推那种平板车,一天三十,累死累活的,这几天他明显感觉到身子有些吃不消,想着喝点鸡汤补回来,这也是他高兴能吃鸡的原因。

    可相比能够看到大哥,这些高兴只能排在后边。

    韩露几天前传达过韩冲叫父母不要在干活的口信,可老韩跟熊彩霞压根没把那当回事,就韩冲干那个工作,老韩不是没打听,那古玩行,三年不开张都是正常的事,韩冲在那上班,也就是一个月一千多块两千块的工资,加上租房、吃吃喝喝,一个月哪还能剩下什么钱。

    所以老韩根本没听韩露说的,这几天也还都在工地上干活。
正文 第四十五章 衣锦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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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走到家门口,邻家的大娘招呼了声,分明认出了韩冲。

    “冲子回来了?”

    “恩。”

    “我说你妈怎么一大早就张罗起来了,杀鸡烹羊的,原来是他出息的大学生儿子回来了?”

    大娘可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可这句话听在韩冲耳朵里,多少有些刺耳。

    曾经,韩冲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江城重点大学,在江大,韩冲一直是父母的骄傲,他们也总会跟村里的街坊邻居说,儿子在学校成绩多么优异,出来之后一定能赚大钱。

    可谁想到,韩冲毕业了,到了一个古玩行,在那当一个伙计,分明跟他们想象的相去甚远。

    他们也慢慢地不敢再多说关于儿子的情况。可村里边有跟韩冲年纪一样的小伙子,他们的爸妈总是会冷嘲热讽两句,什么我家的孩子一个月赚三四千,现在开挖掘机,还要承包工地了呢?

    我家那孩子下海了,跟着他叔叔做大生意,卖那海鲜一年赚好几万呢。

    每每听到这些,没有多少文化的老韩和熊彩霞也觉得,似乎优异的儿子落后了。读了大学好像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吃了亏。

    可老韩亦觉得可能只是目前的情况,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这是太祖说的,难道还能有错?

    所以,老韩一直相信儿子。只是,老韩也不着急儿子立马富起来,自己还能干,还能供露露和斌斌,实在干不动了再说。

    “有什么出息。”

    想到这些,韩冲淡淡一句,“那大娘,我先回去了。”

    韩冲走进院子,而韩露和韩斌早听见大哥的声音,这会已经从里屋跑了出来,韩斌还是快了一步,在韩露之前抱住了大哥。

    “哥,你终于回来了。”

    韩斌只比韩冲矮了不到一头,这家伙长的也是很快,韩冲摸了摸韩斌的脑袋,问道。“现在学习成绩怎么样?”

    韩斌点头。“好啊,一直都很优秀。”

    “恩,好好读书,不要光顾着贪玩。”

    “韩露。”

    韩冲一伸手,韩露也钻进了大哥的怀抱,这丫头分明有着怀疑,那目光打量了一会韩冲,忍不住说出了真实想法。

    “哥,你是不是骗我说你有钱,爸妈都跟我说了,你上那个班根本赚不了多少钱,你不让我去找工作,就是怕我累。”

    韩露突地泫然欲泣,她这几天其实也很挣扎,因为自己上学的学费已经把父母愁地茶饭不下。韩斌却像个小男子汉似地鼓励道。“姐,你去上学,没事,我跟哥供你。”

    韩斌话秃噜嘴了,韩冲更加察觉了什么。质问道。“斌斌,你是不是逃学了?”

    “你是不是想着辍学打工帮你姐?”

    韩斌低头不语了,但他的倔强跟韩冲一样,不善于隐藏情绪,直接被看出。

    韩露也着急了,漫骂着弟弟。“斌斌,谁叫你辍学的,姐要上学还要你供吗,你太不像话了,你太叫姐失望了。”

    韩露毕竟是个女孩子,这会眼泪止不住地就往下掉。

    她完全顾不得擦眼泪,语重心长地对着韩斌说。“弟弟,姐可以不读书,姐以后只要嫁个好人家就行,可你不一样,你要读书有了知识才能离开这破农村,你怎么这么傻呢,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这么不争气?”

    “可是我知道姐想读大学的,我不。”

    “你再说,你信不信我打你。”韩露扬起巴掌,可她哪舍得打弟弟,一时声泪俱下,老韩怎么没听到,他和熊彩霞一起出来,其实这一幕他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哎呀,你们别闹。全是你们的爸爸没用,是我养不起你们,是我老韩…”韩小粒沮丧着脸,伸出手掌就要往自己脸上掴。

    这时,熊彩霞的表情也充满无奈。

    家里所有的钱都供老大读书了,本以为供出来老大,有老大供老二,家里就能揭开锅。

    可谁想,韩冲并没赚多少钱,他养自己都难,怎么去帮弟弟妹妹。

    可父母能要求儿子做什么吗,只能是把眼泪往肚子咽,苦自己累自己没关系,怎么也不能苦了儿女啊。

    “老韩头,别说什么了,不行咱们明天去找他二姨夫借点,他二姨夫有钱。”

    “不要。”韩斌摇头,“二姨夫根本瞧不起咱家,每次我给他家送鸡,他都说拿走拿走,连一碗饭都不给我吃,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我在他家还不如一个乞丐。”

    韩冲怎么不知道二姨跟二姨夫的为人,他们就是嫌贫爱富的典型,因为小姨夫家生活条件还算可以,所以有着来往,可自己家,一穷二白,他们压根就看不起韩家人。

    “对,斌斌说的对,二姨跟二姨夫家是万万不能去的,去了只能叫人家看不起我们。”韩冲气冲霄汉。

    “可是老大,现在你弟弟妹妹都上不起学了,我的天啊,为什么老天爷这么对我们老韩家。”

    熊彩霞直接哭了出来。

    韩冲亦是很激动,包括刚才都忘记了自己再不是以前的韩冲。

    可回神过来,韩冲忙冲去妈妈身边,一把搂住老妈,韩冲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可他的动作却流畅至极。

    “妈,别哭,以前咱们穷,可你,你看,你看这是什么?”

    韩冲是把他的背包打开了,而背包里不是别的,是一打一打子的钞票,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一共有十摞子。

    熊彩霞的眼神可好得很,她还以为韩冲带回来一些吃的,但看到背包里的东西,她完全傻了。

    下一秒她更是左顾右盼,就好像儿子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老大,你,你这是上哪偷来的啊?咱们再没有钱也不能干这种犯法的事,你是要把妈气死啊。”

    听熊彩霞说韩冲偷东西了,老韩也是马上冲来,见到那一沓又一沓的百元大钞,塞满了书包的夹层,老韩更是叫苦连连,猛拍大腿,仰天长叹。“造孽啊,简直是造孽啊,我老韩家上辈子到底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惩罚我的大儿子竟然干出这种事情,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吵闹之下,街坊邻居也都来到了韩冲家。“什么事啊,我好像听到家门不幸,是你家老大干什么坏事了?”

    “到底怎么了啊?”

    老韩和熊彩霞更是慌了神,刚要准备去驱赶邻居,因为偷盗毕竟犯法,家丑不可外扬,就算叫韩冲自首,他们二老也不希望别人报警了把自己儿子抓走。

    可韩冲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觉得更可悲的是,父母穷怕了,穷够了,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赚这么多钱,他们骨子里都以为自己一辈子就是受穷受累的命。

    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爸,妈,你们到底怎么了。”

    “儿子告诉你们,这些钱儿子不是偷的,不是抢的,就是儿子赚回来的。这里边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是你们的儿子拿回来孝敬你们二老的啊,你们到底是要做什么,你们就觉得儿子是偷来的吗,儿子你们是一天天看着长大,难道你们不清楚儿子的为人吗?我会偷吗,我会吗?”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衣锦还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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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无法不激动,是他压抑了太久,旁人的眼光,无名的压力叫他早就想要证明自己。

    他希望证明自己可以得到父母的肯定,可以给到父母幸福,可以叫弟弟妹妹读书,成才。

    而终于这一天到来了,自己的愿望实现了,他想要父母开心,可万万想不到,父母压根不信。

    见着哥哥热泪在眼眶打转,韩露和韩斌均忍不住眼泪横流。

    “哥。”

    “爸,妈,你们怎么不相信哥哥真赚了钱呢?”

    韩斌一边说着一边走去韩冲跟前,他已经很懂事了,出落成了一个大人,他是想要看看哥哥赚了多少钱,竟然让父母不信。

    而韩斌看到那一摞一摞的百元大钞时,他也吓傻了。

    “这么多钱,这?哥,这是多少呢?”

    韩斌不是怀疑哥哥,而是这么多钱他想知道是有多少。

    韩斌做梦都想改变家里的现状,他和哥哥是这个家庭的男子汉,理应分担爸爸的扁担。

    他知道自己力量微薄,可能扁担的大头还要靠哥哥。

    而这么多钱,韩斌岂能不激动,更多的,他看到了韩家的希望,这些钱一定可以叫姐姐读书的,不是吗?

    韩冲慢慢冷静下来,他不介意对着村民说。“斌斌,这里是十万块,但这并不是哥哥赚的全部,这十万是哥哥拿回来给父母和你们上学用的。所以你明天就回学校报道。韩露,哥不会骗你,你记住,哥是你永远的支柱。你也不要想着去打工了,你的学费,其他任何的上学的费用,这十万都包括了。”

    最后韩露走到了老韩和熊彩霞的面前,两个老人这会也是眼睛红通通的。

    他们不是不相信韩冲,只是这十万块钱太多了,他们一时难以想象是自己的儿子赚来的这些钱,所以以为是韩冲偷的抢的。

    可知道了儿子是自己通过双手赚来的,更加为怀疑儿子自责,难过。

    韩冲的眼神异常坚定,他将两位老人搂在怀里,他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抱头痛哭。“爸妈,儿子出息了,儿子赚钱了,儿子终于可以叫你们为我骄傲了!这十万,露露和斌斌上学的钱就都有了,还能富余几万你们两用。答应儿子,不要再去工地打工了好吗?”

    老韩点头,老泪纵流。

    熊彩霞痛哭流涕,第一次像个小女人一样贪婪地抱着自己的儿子。“好,好。”

    “妈,还有,你的腰不好,我从城里给你买了一些药,有口服还有外敷的,你记得天天吃药,敷药,儿子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爱护好自己,不然儿子在外边也担心你,无法安心工作。”

    母子连心,熊彩霞有这么出息的儿子,这么孝敬的儿子怎能不感动。“恩,我知道,我知道。”

    韩冲厚重拍了拍爸妈的肩膀,扶出两人,然后对着还在看热闹的众位街坊道。“好了,麻烦大家到我家看笑话了,看见我们痛哭流涕,也真抱歉。但现在,我们一家其乐融融了,所以大家也可以散了啦。”

    “不是。”

    说应该散了啦,可韩冲这刚毕业就赚回来了十万,听他的意思这还不是全部,那一定赚的比十万还多。

    这一个月赚这么多钱,街坊也想知道韩冲做什么工作。一个中年人先喊了出来。

    “韩冲,我们家二娃也不上学了,你是做什么工作啊,先富带后富,共奔富裕路,你得帮帮我们家啊。”

    韩冲没说话,这会老韩倒挺直了腰杆,人群中,有和自己一样拼命的牛腿,也有曾经看不起自己的所谓富贵人。

    老韩儿子出息了,他一定要扬眉吐气回。

    “我儿子啊,不就是在古玩行做吗,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就吃三年。不过这东西要有那个水平,有那个金刚钻,一般人也学不来,我儿子大学学习四年呢。”

    老韩也不知道韩冲大学四年都学得啥,可他就认为韩冲是学的本事,更坚信了,知识真的能够改变命运。

    “古玩啊。那是不是就是老物件,鉴赏老物件。这个我知道。”一位有点文化的戴着眼镜的乡村老师说。“这在古玩行,要是遇到了老物件,自己收到手了,那可不一下子就发财了。老物件有的可能价值上百万呢。”

    “那可不得了,看来大侄子这是拣到了老物件。不简单,我也叫我家臭蛋好好学,考大学学这个去。”

    “还是人家儿子厉害。”

    “可不是吗,比谁家下海那个,还有开挖掘机那个赚的轻松多了。”大家这会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老韩和熊彩霞跟着也容光焕发,好像顿时年轻了十岁。

    “嘿,老韩他家仔,我家里也有破四旧时候没收走,留下来的物件,要不要给我去看看去,要真是老物件,我也能发财了啊。”

    农村人就是朴实,脱口而出,不经大脑,要是在城里,这话一出,下一秒就会被人盯上。

    他家那宝贝八成会被骗子坑走。

    还发财,发个毛线还差不多。

    可这里是农村,乡下人也都没那么多勾心斗角,即使是闹点矛盾,那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怨。

    也不会有人觊觎,专门去骗走你的。

    韩冲还是愿意帮这位大叔看看的,自己一家子富了的确不算什么,韩冲也希望村民都能富起来。

    要是他那物件真是古物,韩冲帮忙鉴赏,也是顺手的功夫。而且,韩冲无不想到了,蔡老板年轻那会就是跑去农村倒腾货发的家,如今,很多农村都被那些“包袱斋”跑遍了。

    可依旧有一些闭塞的村子,距离远的地方没人来收,就好比周家屯。

    自己这次回来看望父母之余,倒能够在村里收两件宝贝,如果有的话,也算是帮了村里人,他们毕竟拿着一个老物件也是当“破铜烂铁”使用,万一破坏了,那真心是他们的损失。

    “大叔,我能给你鉴赏,要不明天你拿到我家来吧,今天我还得跟家人好好团聚团聚呢。”

    “这个要得,要的。那咱们就说好了,明天我过来!”

    “老婆子,你也翻翻咱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老物件,也给大侄子看看。”

    人群中又是骚动。

    大叔说完兴冲冲走了,而其他街坊议论着韩冲,羡慕着老韩和熊彩霞,相继也是离开了韩冲家。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衣锦还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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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钱了,韩冲极力要求给弟弟妹妹多加两个菜,补充一下营养,本来提倡节俭是老韩的一贯作风,但今天他也求了个例外。

    跑去街上又买了一条鱼,称了二斤肉。

    这在老韩的概念里,就算是奢侈了。

    而一条鱼,一只鸡,二斤肉,八个菜,今天这一顿韩露跟韩斌也是吃得风卷残云。看着弟弟妹妹津津有味,回味无穷的吃相,韩冲都不忍多加菜,他亦看到爸妈舍不得多动筷子,不断添菜给弟弟妹妹的情景,韩冲暗暗发誓,一定要给爸爸妈妈,弟弟妹妹幸福,不再过那种饱一顿饿一顿的生活。

    “真好吃。”

    韩斌满意的打了个嗝。

    “妈妈做的这个鱼真是绝杀。”

    韩露不晓得是很久没吃鱼,还是这个鱼的确美味,夸赞道,丝毫不吝啬词语。

    “做的好吃,就叫妈妈常给你们做。妈,以后你跟爸就不要工作了,我每月会给你们打钱,你们就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也好好照顾你们自己。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斌斌和露露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缺了营养,明天去街上买点奶,买些肉,我明天就上街买台冰箱回来,还有那老旧的电视机也该换了。”

    韩冲印象中,家里的电视机已经看了七八年了,那还是自己读初中时候买的,21寸,当时在农村算不错的。

    可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尤其村里有谁家孩子嫁娶,那都是要换大彩电的,那种29寸宽屏的都是最低标准。

    现在村里边有钱人更是买了那种34寸的,像是看电影一样,超带感。

    当然,那是村里人的以为,韩冲在城里,见惯了34寸的彩电,那算是城里的最低配置了。

    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34以上。

    有钱人家更是42寸大彩电。

    韩冲不是追求奢侈,只是一个电视机用了八年,真的要换一换了,还有冰箱家里都没有,买了奶和肉没地放,总会变得不新鲜,这么热的天总是要买一台冰箱的。

    听到韩冲要给家里置办家电,老韩和熊彩霞也没说什么,老大赚钱了,改善一下家庭生活条件是他表示孝心的方式,如果去阻拦就不好了。

    并且,多多少少,老韩和熊彩霞也想换彩电,买冰箱了,只是之前他们没有这个能力。

    现在靠着儿子,算实现了。

    “哥,那我明天陪你去买家电。”韩斌兴奋极了,充满了期待。

    “哥,我也要去。”

    韩露怎么肯错过。

    “好,咱们明天一大早就去,对了爸,要是周大叔来咱家找我,你就让他等一等,我中午之前就能回来。”

    “可以。买那个你会看吗,要不要我叫村里的大喇叭陪你一起去看。”

    大喇叭不是喇叭,是一个修家电的师傅,他叫顾四海,因为嗓门大,家里还装了一个大喇叭,就被村里人叫做了大喇叭,他也是村里唯一的家电修理工,有手艺,吃遍天。

    有什么疑难杂症,或者买卖电器的,村里人都找他,信誉很好。

    “不用喇叭叔陪我了。不过过两天我可能真要借他家的大喇叭用一下。”

    韩冲打算在喇叭上喊一下了,那就是谁家要是有老物件都可以拿到自己家鉴赏一下,一来是服务村民,二来,如果村里人有好物件,自己收上来,那也是不错的。

    “这个没问题,我跟他打个招呼就是。你是不是想着收一下咱们村的老物件?”

    “这都被爸看出来了?”

    知子莫若父,韩冲那点小心思哪里瞒得住老韩。

    老韩笑了。“我当然看的出来,不要说你有这个想法,我都替你再想了,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村他们手里的宝贝留着摔破了,弄乱了,弄丢了,或者被偷了,还不如给你收上去呢。你这是做好事,大家肯定会记你的好。”

    “真的吗?”韩冲傻乐,因在他看来,这铲地皮的事情他多少有点胜之不武,可话说回来,老韩头分析的不无道理。

    “当然是真的。对了老大,其实咱们老韩家也有一个宝贝来着,就在你大伯家。不过,这个宝贝你大伯和我也都不知道是不是宝贝,从你太爷爷那辈就传下来了。这个宝贝呢,只有你大伯和我知道,本来我前段时间还想着,要是实在凑不到钱,就把这个宝贝拿出来卖掉。这你懂这个,倒是能先看看。”

    老韩当年不反对韩冲接触古玩,到古玩店上班也有私心,毕竟这老物件给别的师傅看,人心隔肚皮总归说不好。

    而自己的儿子学习了这种手艺,那帮着鉴赏一下就放心了很多。

    老韩本来想韩冲刚进入古玩行,可能手艺还不到家,本想等等再说。可见韩冲已经捡漏了,村里人都买账叫儿子鉴宝,老韩更是不能落后。

    听说老韩家祖上有宝,韩冲委实吓了一跳。可这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老韩家之前也并不是这么一贫如洗的,据说祖上还有人当过官,太爷爷更是管过果园,在那个时候多少是有些权力的,也接触到了一些达官显贵,手里有件宝贝亦无可厚非。

    不过,在老韩和大伯的概念里,那个老物件压根也不是什么宝贝,所以这么多年,相忘如斯,至于到了实在揭不开锅,走投无路才想起这件东西。

    老韩说了这档子事,韩冲再也静不下心了,干脆这会和老韩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出门了。

    跟熊彩霞和弟弟妹妹说是去大伯家看看大伯,但只有这父子两知道,他们此去不是干别的,正是去鉴宝。

    韩冲的大伯叫韩长粒,大妈叫潘秀梅,他们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韩冲的大哥韩印国,女儿韩印雪跟韩冲同龄,可是早已经身为人母,并且养育了两个孩子,已然看不出还是二十出头的姑娘。

    韩印国人都三十岁了,可还没找到对象,说韩印国长得也不算丑,身体也没有任何毛病。唯一找不到对象就是因为韩家实在是穷。

    韩印国前两天也还被介绍了一个邻村的姑娘,姑娘见到韩印国也印象不差,但谈到彩礼嫁妆上边,韩印国是两眼一白,吹鼻子瞪眼就没下文了。

    说来也是,在这边婚娶的风俗,男方是要给女方彩礼的,这彩礼的金额也着实是笔大数目。

    最少都要包个两万二的红包,多了那就三万八,甚至有些有钱人,都达到了六万六。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过枝桃蝠盘
    &bp;&bp;&bp;&bp;说六万六,好吗,这对于韩家来说那都是天文数目,他们两万二都拿不出来。

    在韩长粒的心里,他也盘算过出手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因为总不能叫大儿子就这么孤独一生吧。

    当然,韩印国不是好吃懒做,不务正业那种,他也有工作,在老家一个铸造厂做工人,一个月也有一千多块钱。

    可一千多块钱,这委实太少了。而且这个工厂的效益并不好,总会拖欠工人工资,这在农村司空见惯,所以也没人特别说什么,拖总归会给就是了。可这一拖,一年半载的,总是左支右绌。

    尽管家里开销不大,但一千多块钱,韩印国工作这两年把钱都留着盖新房了,他可不能一下子拿出来给了彩礼,新房怎么办?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韩印国想找的就是那种不要钱的,踏踏实实好好过日子的女人,但是就他这年纪越来越大,没有钱,房子还没盖,彩礼给不出,谁会嫁给他?

    农村是这样,到了三十还没娶媳妇的男人那一定是有问题的,韩印国偏偏在这个咒语下,想找个媳妇估计真是有如登天。

    韩长粒前两天也和韩小粒沟通了这件事,想着把祖宗留下的宝贝卖出去,兑点钱,两家一分,这样孩子们上学的事情便能解决了,韩印国的婚事也就没什么问题,有了钱,媳妇还不好找。

    韩冲和老韩来到大伯家的时候,韩印国刚下班回来,一身工作服沾满了油垢,黑乌乌的手更是布满了老茧,脸上憔悴了太多。

    乍看上去,都像个小老头。

    “大哥。”

    韩冲委实不太敢认,若不是在大伯家,是在街上撞到,韩冲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小时候羡慕的长得老帅的大哥。

    韩印国也抬了抬目光,认出了自己这个老弟,笑得跟月牙似地脸庞上这才焕发了三十岁应有的灿烂。

    “韩冲啊,回来了?”

    “是啊,大哥,在工厂干得怎么样?”

    “还不是那样,半死不活的工厂,说实在的,我都不想干了呢。”

    韩印国曾几何时没想过到外边闯一闯,可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农村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孝悌为先,儿子就是要在家守老的。

    韩印国孝顺,所以也没有出去,可留下农村,也造就了他现在这般模样。

    韩冲心中叹了一下,颇为感慨,“其实,你可以去外边的世界闯一闯。凭着你这开车床的师傅手艺,城里一个月好几千块不成问题的。”

    “再说再说。”韩印国还不是舍不得这个家,一边洗手一边盼头问。“对了,你在城里怎么样?”

    “我啊。”

    “走,进屋说。”韩印国将水往院里一泼,推着韩冲就往里走。

    而老韩头早一步进了屋里,正和韩长粒说鉴宝的事呢。

    “那你不错啊。收藏这个行当要是混的风生水起,一年不要几百万?到那时候你可就是咱们周家屯的首富,比下去那个开小卖部的周海波了。”

    当韩冲说了他的现状,韩印国不无羡慕地说。

    “大哥,首富我不敢当,慢慢来吧。”

    两人热聊,而韩长粒和韩小粒两位长辈商量好后,亦打断了韩冲和韩印国。

    “我说印国,冲子,你们先不要聊了,我跟你大叔给你们宣布一件事。”

    韩长粒正色之下,韩冲知道什么事没有什么表情,韩印国倒是一愣。“宣布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爸。”

    “印国。其实你大叔跟冲子过来并不是单纯看看我,他们来也是要瞅一件宝贝。”

    韩印国更丈二和尚了,脸上愁云密布。“啥?”

    韩长粒瞒了印国这么久,他三十了,还没找到老婆,韩长粒心中自责,脸上悔恨。

    “印国,老爸对不起你,其实都是因为咱家没钱,你才讨不到老婆。我本来应该早几年就跟你说这个事情的,那样子的话有可能咱家就有钱了,你现在可能都有自己的儿女了。”

    韩长粒语重心长,一脸沧桑。

    见韩印国仍懵懂无觉,神态呆板,韩小粒补充道。“印国,是这样,其实你爷爷当初给你爸爸和我留下了一个传家宝,这个宝贝呢据说是从你太爷爷那辈就往下传了。因为是传家宝,我和你爸就没想卖,这么多年也从未提起此事。可见着咱们老韩家如今穷途四壁,你还没找到老婆,需要用钱,我们才想把这个宝贝拿出来卖掉。”

    “因为不知道这宝贝多少钱,我才同意韩冲进入这行,也从小培养了他这方面的兴趣。就想着有朝一日他鉴定一下这宝贝。而韩冲这小子也争气,到古玩行一个多月就学会了鉴定手艺。我想也是时候把这宝贝拿出来,咱们一家人看一看,先把你的婚事解决了。”

    韩印国没有多高的觉悟,他听完传家宝也没想继续这样传下去,倒是想到了自己可能很快就会有老婆。

    是啊,韩印国三十岁了,他的小时候的玩伴小孩都八九岁,十来岁了。可他还是光杆司令。

    当然,韩印国也完全没有责备父亲之意,毕竟是传家宝,随随便便卖掉也不好。

    一时间,韩印国激动得想掉泪,想到讨老婆的那些经历,都是因为钱,韩印国下一秒更是泪水奔出。

    韩长粒看见儿子哭,心里更不是滋味,老脸一扭,浑浊的双眼亦热浪翻滚,轰然泪流。

    “印国,是老爸对不起你,老爸要是有点本事,也不会你这么大都没老婆。老爸早就该拿出这个宝贝的。”

    老韩扶住哥哥,厚厚地拍着后者的背,安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不韩冲今天就是过来给鉴宝的吗,那宝贝八成是真品,叫韩冲帮忙卖出去,钱不就到位了。印国的老婆不就没事了,我看前边印国见的一个姑娘就挺好的,那姑娘也不挑钱,看中的是印国他这个人,只不过她爸妈要两万二的彩礼吗,咱们给就是了。”

    说起那姑娘来,韩印国脸上露出真心喜欢,其实,那姑娘对韩印国也有心意,他们两个私下也还有联系。女孩甚至答应韩印国,好好劝劝她父母,争取两人可以促成。

    “是啊,那个姑娘不错的。爸,先不说了,你那个宝贝呢,快拿出来叫韩冲鉴定一下吧?”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过枝桃蝠盘(二)
    &bp;&bp;&bp;&bp;[[[CP|:210|H:140|:C|:< hrf="p://f1.qd./pr/20152/14/3400333635595288132425000548401.jp" trt="_bk">p://f1.qd./pr/20152/14/3400333635595288132425000548401.jp</>]]]韩长粒赶紧进里屋取出了那个盒子,这是一个铁盒,还专门在外边加了锁。他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把里边的一个粉彩盘取出,这会从院子倒进来一个人,声音先到,人后进的屋。

    “嘿,我说未来亲家,你们这是商量什么国家机密呢?”

    韩长粒一看,愣住了,这不是张丹的大伯大妈吗。

    正是韩印国喜欢的那个姑娘的亲大伯亲大妈。刚才那句就是张丹的大妈胡海蕊喊出来的。

    韩长粒下意识地把手中的粉彩盘放在一边,迎上去两位,因他分明听见了未来亲家这四个字,难不成她们家想通了,不要彩礼能把这婚事办了。

    韩印国也是欣喜自胜,他跟张丹说过了,今后自己一定加倍努力赚钱,给张丹好日子过,希望张丹跟她父母好好沟通,彩礼尽量不要了。本以为不会成功,可看来是有好消息来了。

    “没商量什么,快进屋坐,还有,你刚才说未来亲家,是丹丹她妈妈同意了?”

    韩长粒赔付着笑,期待地问。

    胡海蕊没说话,旁张大山快人快语道。“怎么说呢,同意不同意还是要看你们老韩家的表现。这么说吧,张丹很喜欢韩印国这个小伙子,觉得人不错。其实我也是这个观点,韩印国这小伙子确实看上去靠谱。但事情一码是一码。结婚彩礼是图的喜气,也是证明你们男方重视我们女方。更是给丹丹脸上贴金的事,这样她嫁过去才不会被人说三阻四。这个还是不能省的!张丹他爸妈上次说话冲了,这次专程叫我们过来,一来是赔个不是,二来,要是这门亲事想成,两万二的彩礼还是要的。”

    “当然。”张大山大喘气,看了看韩长粒的这个家,意味深长道。“考虑到你们家的现状,丹丹确实喜欢印国,一万八也是可以接受的,但再少了,那真就是村子里边的笑话了。”

    张大山言之凿凿,农村结婚就是图个彩头,谁家的姑娘不希望是风风光光地嫁过去,人家父母出师有名,言之有理。

    韩长粒也不隐瞒了,事到如今,必须要钱,将粉彩盘继续拿出,端给张大山和胡海蕊面前,韩长粒难掩激动之情。

    “没有问题。丹丹爸妈可以这么理解我们老韩家,那还说什么。他亲家,你们今天来了也正好。我这老弟和侄子都在这,我侄子呢是玩古玩鉴赏的,我们老韩家穷是穷,可却留下了一件古玩宝贝。这不,就是我手里的这个盘子。要是这盘子是古董,它一定值一点钱,咱们就能够卖出去给印国和丹丹办婚礼,一万八一点问题都没有。”

    韩长粒端着盘子,他丝毫不敢放松,因为这盘子很可能是改变儿子命运的东西。

    可张大山和胡海蕊瞅了一眼,却不觉得眼下这个破盘子能有一万八?

    分明有些冷嘲热讽。

    “亲家,你是说这盘子是古董,很值钱?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我们家都有这样的盘子,你还是算了吧?”

    “是啊,亲家,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出去借点钱,要是一万八也准备不出来,丹丹可真的要嫁给别人了,我们可等不及。”

    韩长粒岂不激动,可村里人几个见过古董,古董就是摆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知道这东西是。

    这亦是村民的可悲,见大伯有些不知所谓,韩冲上前,从韩长粒手中慢慢接过来盘子。

    这会倒扬起头,神采奕奕地给张大山和胡海蕊解释。

    “两位长辈,容我说一句,咱们先不论这盘子。古董值钱这个概念我还得给你们说一下的。就在去年,一个明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就卖出去两个亿。黄庭坚大师的砥柱铭今年卖出去了四个亿。这两个东西可能摆在你们眼前,你们一万块都不会买,还会说这是什么破东西。但古董就有他的价值在,更加因为有人爱好收藏这个,所以它有市场。”

    “古董的价值就是这么叫人匪夷所思。而我虽然还没开始鉴赏这个盘子,可一目了然,我便知道这是一个过枝桃蝠的粉彩盘。粉彩始创于康熙,极盛于雍正。可见如果是真品,这就是一件清代的古董,以这个盘子的造型,几十万还是有的。”

    韩冲风轻云淡的一番话,张大山和胡海蕊都愣住了。

    韩长粒,老韩和韩印国何尝不是大眼瞪小眼,知道古董值钱,他们也觉得几万块顶天了。

    可几十万,这是祖坟上冒青烟,祖宗保佑发大财的节奏啊。

    “真的?”胡海蕊先叹。

    紧接着是张大山。“那大侄子,你还等什么。快看看是不是真的啊,要是的话,张丹赶明不就能进你老韩家的门吗?”

    几十万在农村那真是富贵人家了,张大山自然想攀上这样的富贵人家。

    语气表情对待韩长粒和韩印国瞬间都不一样了。

    韩冲笑过,他在来之前,已经擦破手指把蛟龙引入左目,而蛟龙刚才是在休养生息,这会韩冲是时候把它请出来了。

    说这是个粉彩盘,粉彩瓷器是康熙晚期在珐琅彩瓷制作的基础上开始烧制的。

    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粉彩。

    这里简单说来,粉彩就是一种在瓷胎的釉上边彩绘,再经低温烧成的彩绘方法,是釉上彩的新品种。

    复杂点讲,粉彩先在高温烧成的白瓷上勾画出图案的轮廓,然后用玻璃白打底,再将颜料施于这层玻璃白之上,彩绘完毕,再入窑经低度烘烤而成。

    韩冲在古玩行接触最多的便是这粉彩瓷器,清朝的粉彩多以蝙蝠、桃子,鹿为器物纹饰,蝙蝠是多幅,桃子是多寿,鹿便是福禄,当然花卉、石榴、瓜碟亦是喜闻乐见。

    在这些纹饰中,又以蝙蝠和桃子出现最多,暗合“福寿”之意,又,雍正朝的福寿图案常用八桃,乾隆朝多用九桃,故古玩行还有“雍八乾九”之说。

    眼下的这件过枝桃蝠盘就是蝙蝠和桃子的纹饰。

    其纹饰画作之精妙,尤得好评,用色淡雅丰富,对寿桃果实的渲染逼真,以胭脂红点染出深浅浓淡的斑点以致外表由淡绿渐至粉红,从而使果实甘熟欲滴的质感彰显无遗。

    另见桃花悠然绽放,粉嫩怡人,绿叶阴阳反侧,尽显清风中摇曳俯仰之姿,与桃实互为相衬。

    更有五蝠闻香飘至,意态活泼,饶添生趣。

    所饰五蝠八桃纹寓意福寿双全。

    乍看上去,足足开门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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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过枝桃蝠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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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也就是乍一看能以假乱真,韩冲接下来推入蛟龙,本应该在这粉彩盘上看到宝光,可蛟龙身上颜色的反馈叫韩冲下一秒脸一塌。

    在蛟龙的身体上,这一丝丝弱弱的光若有若无,年代最多至于民国,绝不可能到代清朝。

    甚至,韩冲下一秒细细把看,更发现了这粉彩盘的破绽。

    雍正年间的五蝠八桃最经典的在于他的“过枝花”。此式于碗盘外壁绘以花枝并延至器内装饰的一种技法。

    始见于明末崇祯年间,官窑当中第一次使用过枝装饰当推雍正御瓷,而此技法的应用得当非一般工匠所能为之,唯有画技出神入化者方能驾驭。

    问题也便出现这过枝花的绘画上,枝于器足上攀,延伸过壁至盘心,本应该连续不断,但是在延伸过壁处,渲染笔墨过多,本想欲盖弥彰,但塑造的线条冗杂,却失去了此画法的逸丽清新,大有牵强附会之嫌。

    如此一来,这过枝桃蝠有了判定,这不但不是清朝雍正年间的釉上粉彩盘,并且过枝花的技法亦不算一流,只是民国时期或者更近的年代仿制的一件粉彩盘。价值根本没有多少。

    见韩冲半晌没有说话,几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韩家的三个人看着韩冲,脑门上全是汗。

    张大山也等着好消息呢,刚才的期待到现在已经攀升到顶点,要是这盘子真是真品,张大山一准回去告诉刘丹他爸妈,这门亲事妥妥的,跑不了了。

    最后还是更心急的妇女胡海蕊凑上来先问。“大侄子,你这看了半天了,鉴赏出来没?这是古董吗?”

    胡海蕊双目放光,游离在韩冲和盘子之间,说她神态复杂,其他人何尝不是。

    韩长粒凝重的表情,嘴里亦关心着盘子,叨叨念。“是啊。韩冲,这盘子是古董吗?”

    韩冲其实很想说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盘子的真假对于老韩家的意义,尤其对于大哥的意义。

    如果是真品,韩印国就能和张丹结婚,大哥就能娶妻生子进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这也解决了大伯的担忧,是老韩家的喜事。

    可韩冲不能欺骗自己的操守,更不能不遵守自己的道德,那几秒是韩冲记忆中最艰难、纠结的几秒。

    半晌,韩冲才摇了摇头,尽管难以启齿,韩冲依旧咬咬牙,无奈道。“大伯,还有各位长辈,这盘子不是古董。”

    “不是?”

    听完韩冲有气无力的话,韩长粒有些难以置信,愣在了原地。

    韩印国信心满满,毕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他怎么也认为有些价值,不会不是古董,但这个结果也实在叫他难以接受。“不是古董吗?不会吧?”

    “韩冲,你到底看没看准?这可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这是咱们老韩家的希望,你可要好好看一看再下结论啊。”

    老韩这一刻必须对韩冲提出质疑,他不可能叫这个梦瞬间破灭。

    老韩家三位的反应如出一辙,韩冲之前模棱两可,是准备叫老韩家有个心理准备,可看他们现在不接受,怀疑自己,韩冲决定坦诚,亦给大家一个坚绝的表态。

    “爸,大伯,也不能说这不是古董,但这只是民国时期仿制的一件清代五蝠八桃盘,并且釉上的彩绘并非精彩绝伦,还有破绽,过枝花的画法捉襟见肘,不是大师完成的,只能说是不到代。”

    “这…”韩印国沮丧至极,刹那上天入地的落差叫他泪水难抑,想起张丹,更是心痛。“那韩冲,就算不是古董,这个盘子也值一万八吧?”

    “坦白讲,哥,这个盘子八千都不值。”

    “什么?”韩印国塌在原地。

    气氛一下子变了,刚才大家都把这盘子看作了几十万的宝贝,但这一秒,大家全然又看清了这个没有多少价值的破盘子。

    张大山瞬间变脸回来了本来面目。他老韩家没有古董,又没有钱,鬼才愿意促成这门婚事。

    张大山再无顾虑地冷哼道。“我就说了不是什么古董了吗,这样的盘我家都好几个,要是古董我家还发了财呢,你们老韩家人就只会白日做梦。这下好了,梦醒了吧。要我说,你们没钱这婚事就算了。一万八我看你们肯定是拿不出的。所以…”

    “别啊。”韩长粒尽管知道盘子不是古董,可这门亲事韩大伯可不想丢。“他大伯。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印国和丹丹彼此都喜欢,咱们做老人的看孩子们愿意就行了吗?”

    “行什么行。”胡海蕊翻脸比翻书快。“你们老韩家没有钱是甭想把我侄女娶回家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一万八,少一分钱都不行,并且,一万八得今天拿到我面前,否则这门亲事没半点可能。”

    一万八,今天就放在她胡海蕊面前,这分明是不想促成这门婚事,在这强人所难了。

    韩长粒纵然再不愿意,再想促成这门婚事,他也无力回天了。

    大哥韩印国抱头揪发,叹息着身为一个男人不能娶回自己心爱的姑娘的绝望。

    “好了,他爹,咱们走吧,白跑了一趟,不过这回我也彻底对他老韩家失望了,一辈子穷鬼命,咱家丹丹嫁到他家也是受委屈。”

    “可不是吗,咱们走。回去就给丹丹找个好人家,也断了她的念想。”

    “慢着。”当胡海蕊和张大山转身,想潇洒地留给老韩家人一个背影时,韩冲淡淡吐出了两个字。

    随即张大山正身回来看上韩冲,胡海蕊下一秒先道。“哟,怎么了,老韩家的晚辈不同意我的话,生气了,怎么还想打架?”

    韩冲虽然话不露锋芒,但偏偏赶在胡海蕊那话之后,所以被前者误解。

    韩冲笑了,充满善意。“大妈这说的哪里话,我怎么还能跟你们打架,只是,我想大妈大伯不用这么着急走,坐下来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我大哥大嫂的婚事吧?”

    “婚事?你大哥,大嫂?”

    胡海蕊呵呵了,“我说老韩家这位,你难道听不懂我们大人说的话,好,我再给你重复一遍,要是你老韩家今天拿不出一万八,我们家丹丹是不可能嫁到你们家门的。”

    韩长粒也拉不下脸了,难受的他捂着心口,不想韩冲再叫对方往自己伤口撒盐。“是啊,冲子,你别说了,大伯好难受,这门亲算了。”

    “不能算,我哥喜欢怎么能算了呢。”韩冲先扶住大伯,待着他稳定下来才正面看去胡海蕊,这家伙现在洋洋得意,以为再次打脸了韩家,却谁料眼前的小伙子反而更加意气风发,神韵无比。

    “大妈。我真的听懂了你刚才话的意思,不过我还要再次确认一遍。你是说只要有一万八今天拿出来,你就能作主、拍板我丹丹嫂子嫁给我大哥这件事?对吗?”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结婚
    &bp;&bp;&bp;&bp;(求周推荐到四百票,感谢黑夜25的再次打赏)---------------------------------------------------这一问,耳提面命般,胡海蕊浑身不自在了,一刹那气势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可嘴巴还利索的她咬定。“对啊,你们老韩家拿得出一万八,这婚事就能成。”

    说完挺直了腰身,作态十足。

    “好。”韩冲笑了,如同向日葵般的微笑胡海蕊看来尤为诡异。

    下一秒韩冲爽朗道。“既然大妈痛快。那我们老韩家也干脆一点。结婚本来便是大事,更不能马虎凑合。一万八咱们村里真没这样的,所以我们老韩家也不会只出一万八的彩礼,这么着,我们老韩家今天就拿出两万二来,我想两万二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您二位呢也赶快回去跟丹丹爸妈说一下,我们这边赶紧准备,早一点叫嫂子嫁进家门来。”

    韩冲说得风轻云淡,可他这一说,不光是张大山,胡海蕊愣了,韩长粒和韩印国也幻听了般,眼睛大而鼓地盯着韩冲,生怕他脑袋不够用胡言乱语了。

    “韩冲,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韩印国一旁提醒道,这话分明是掴自己脸。他这么多年攒下的钱都弄房子了,现在这房子装修还差一点钱,哪有多余的给彩礼的。

    这一提醒,胡海蕊察觉后,气焰瞬间暴涨,鄙视道。“是啊,我说韩家小侄,我知道你好面子,但逞一时口快何必呢,拿不出钱说那么多都是废话,人贵在有自知之名,我是不会跟你在这玩口仗的。”

    “嘿嘿,是啊。”张大山笑着补充。“一万八都没有,还狂言拿两万二,恐怕你们老韩家连两万后边的两千都拿不出来吧?”

    胡海蕊、张大山心直口快,连带着老韩家都一起蔑视了。

    之前韩长粒和韩印国心里没底,不敢接茬,可老韩刚刚从儿子那得了十万,他可不想受这份气。

    有些较真地杠上了。“我说他大伯大妈,谁说我们老韩家没钱了?我现在就回家拿两万二过来。”

    一边说着,老韩还一边给大哥解释。因为刚来,老韩也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价了。被对方看轻,才想起来今非昔比。后知后觉道。“大哥,你不知道,韩冲在古玩行已经赚钱回来了,我先拿出来两万二。”

    “韩冲赚钱了,有两万二?可露露上学不也要钱呢吗?”大伯没添惊喜,反增忧愁。

    “够了,够了。露露上学的钱已经另拿出来了。”老韩不无骄傲道。“这个你放心吧,印国的婚事没问题。”

    这一幕,张大山和胡海蕊亦看在眼里,一时间两人也有点转不过劲来。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老韩家还有有钱人,怪不得这个小子那么气焰嚣张,原来他有点家底。

    “那个他大伯,大妈,我这就回去拿钱,你们等着,两万二,像我儿子说的一样,我们也不叫你们张家难做。”

    “爸,你别回去了。我身上带着卡呢,村口不就有一家农村信用社吗,我把钱取给大伯大妈就是了。并且,你那十万我是拿给你用的。这两万二又是另一码事。”

    韩冲的话彻底给了张大山和胡海蕊一个鞭笞,惹得两人瞪大了眼睛。

    有那么一分钟,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万是拿给韩小粒用的,卡里还能取出两万多,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这卡里的钱分明还有不少。

    张大山和胡海蕊刚刚觉出这小子有点钱,但当下,听这语气,他哪里是有点钱,根本是一个大款。

    这时,韩冲从自己的皮包里抽出一张农行银行卡,这卡除了他的工资以外,还有十万块钱的存款。

    那是给老韩十万以后的留存。

    本来,韩冲想留着它作为自己日后捡漏的本金,但眼下大哥结婚用钱,韩冲以后发财的机会尚多,便准备这一次帮着大哥了。

    韩冲掏出银行卡,对着胡海蕊微笑道。“大妈,走吧,现在我便可以陪着您一起去银行提两万二出来,我相信钱摆在您面前的时候,你就一点怀疑都不用有了?”

    胡海蕊傻了,为自己的眼拙耿耿于怀,自己走了多少路,吃了多少盐,今天竟没看出眼前这小子的不凡。

    现在再一看,可不是吗。韩冲从始至终身体上散发出的一种气质,那跟村里边的穷小子是差别很大的。

    胡海蕊相信,哪敢不信,她分明不敢多说话了。

    张大山自然也听出了分寸,表情、语气都和善了许多。但张大山比起妇女来,谋事更多。

    笑开玩笑道。“韩冲大侄子,看来你是赚了不少钱啊,可是你这卡里的钱是你的,也不是你大哥的,印国拿了你的钱,日后还要…”

    张大山要说什么,韩冲岂不知道,答得更坚决。“张大伯,您放心,日后这钱我是绝对不会叫大哥还的。”

    一句话就把张大山呛得吃了枪药般,嘴巴半张在口中,把没出口的字咽了回去。

    “说真的,我大哥对我就像亲弟弟一样,从小也都是我大哥照顾我,上学的时候还帮我教训别的欺负我的孩子,我早就想着回报一下我大哥了,这两万二我拿出来了它就是我哥的,怎么可能叫他还呢。还有,等着结婚的时候,我也一定帮着我大哥张罗,总之,我们老韩家钱绝对不是问题。”

    韩冲说的意气风发,十分动容,韩印国听得心里亦是感动颇深。

    老韩,韩长粒怎么不跟着激动呢,两位老人受了一辈子苦,一辈子被人瞧不起,因为韩冲,两人扬眉吐气了,老眼浑浊,一度就要掀翻眼泪。

    “好,好。”

    张大山有点嗔舌,点头表示了他的满意。亦是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更是对于自己轻视老韩家有点惭愧。

    胡海蕊这会有谱了,更是愿意和老韩家攀亲,一时欣然大笑开来。“韩冲大侄子真是没的说。这下子钱的问题不是解决了吗,丹丹和印国的婚事我看也没有什么问题了。皆大欢喜,皆大欢喜!我就说嘛,老韩家不可能区区两万二都拿不出来的,大侄子以后肯定是大老板。那日后大侄子一定要多帮帮我们家印国,一起发财吗?”

    韩冲享受着这种奉承,为什么不呢!“大妈,我也正在考虑这件事,等着有机会带着我哥一起去城里呢,到时候把嫂子也带去城里,大哥大嫂赚钱了,买了大房子,你们去城里不也有落脚的地了吗?”

    韩冲一勾画蓝图,张大山和胡海蕊更加心花怒放,想想日后真可能靠上印国,笑意连连地到了韩印国跟前。

    “印国,大伯大妈之前那么说你,也是想你有出息,你可不能记仇啊。”

    张大山拍着韩印国的肩头,这小子也是给力,厚重地点头,眼神无比坚定。“你放心,大伯,还有大妈,我韩印国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一定会加倍努力给丹丹幸福,去城里买大房子,给一家人幸福。”

    说完韩印国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好在小时候没白疼他,他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心中也系着这份亲情,弟弟帮了自己,韩印国亦发誓,以后韩冲用得上自己之时,他一定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结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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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银行提出三万,韩冲交给张大山夫妇两万二的彩礼,剩余八千则是给大伯,大哥置办婚礼。

    农村的婚礼简单,在村子请个有名望的长辈做主持,也用不上什么司仪。至于婚车,那都是村里边东家找西家凑来的,用钱的就在酒席上。

    这个酒席可不是去什么大饭店,村里喜欢热闹,就是自家的灶台,自家的酒席。

    去村里租一些结婚的桌椅碗筷,请个厨子,买些酒菜,全都是自家人忙里忙外,这也就成了。

    比起去酒店来,更舒服,氛围也更喜气,花钱还少。

    八千块,在农村来说,足足够一个婚礼的开支了。加上韩大伯也稍微有一点积蓄,旁的需要花钱的地方,也不用发愁。

    和老韩从大伯家回来,虽然那一件过枝桃蝠盘不是真品,叫两人有些失落。

    但在张家人面前扬眉吐气了一番,更加促成了“老大难”的韩印国的婚事,这委实叫两人很是开心。

    老韩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一箱啤酒,回到家,熊彩霞给炒了几个小菜,两父子便喝上了。

    酒过三巡,老韩也开始唠叨起来,举杯对着儿子道。“冲子啊。你大哥的婚事这回解决了,接下来就该是你了。你跟你学校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了?也该带回来给爸瞧瞧了吧?”

    其实,老韩和熊彩霞不说,却都心知肚明,韩冲在学校处了一个对象。

    儿子有本事自己找女朋友,说起来,这也是老韩和熊彩霞骄傲的地方,老韩亦是从韩露口中得知,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至于韩露为什么知道,因为韩露在学校的时候同学帮她申请了一个扣扣,她进去过哥哥的空间,看到了两人的一张合影。

    自那之后,村里但凡有介绍儿媳的,老韩头总会说儿子学校处了一个,那女孩特别漂亮,还是城里人。

    也便把农村的姑娘们都拒之门外。

    不喝点酒,老韩还不好意思过问,但凭着几分酒气,老韩却敢问一问了。

    韩冲岂不知道,父母是把自己的这个女朋友当做骄傲,他自己何尝不因为有楚瑶这样一个优秀的女朋友开心。

    但物是人非,如今楚瑶早已经跟自己分手,人家根本瞧不起一个在古玩行一个月只拿一千多块钱的伙计。

    不过,韩冲不想这么快告诉父母这段感情崩坏了,至少当下不想父母难过。

    “爸,我还小,谈婚论嫁的事情不急。男人吗,当以事业为重。”韩冲淡淡说过。

    “事业是要有,但是老婆更得有,咱们农村讲究先成家后立业,我看你还是找个时间把人家姑娘带回家里看一看。毕业了吗,你们难免各奔东西,回家见个面先把亲事定下来也好啊。”

    老韩一个心思就是想着早一点抱孙子。所以他是不可能支持韩冲以事业为重忽视感情的论点。

    见老韩双目炯炯有神,较真的神态,韩冲把举杯一碰,“好,爸,都在酒里了。”

    不知不觉,一箱啤酒被两父子都喝光了,微微有点上头,韩冲洗了脚便睡了。

    在似睡非醒之间,韩冲有那么一会想到了楚瑶,要是现在她还和自己在一起,看到自己现在的成绩,也许…但随后,韩冲便克制这种想法蔓延,都说了,跟她不会再有交集,过段时间告诉爸妈,已经和她分手了就是。

    翌日。

    韩冲早早便被露露斌斌两个人围攻起来,使他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这两个捣蛋鬼一人拿了一个狗尾巴草就在韩冲鼻翼间挠痒,搞得韩冲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最后,自然被成功弄醒。

    韩冲睁开眼,看见手拿着作案工具的两弟妹丝毫没有忏悔反而大笑的神情,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把两个家伙按在床上,脱掉裤子就打屁股。

    韩斌还好,十六岁,一个男孩,被掀了裤子,没觉得什么。韩露就惨了,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被韩冲把裤子扒掉,露出来那雪白雪白的屁股,一时间羞得脸蛋都红成了霞,而韩冲也丝毫未觉尴尬,更是幸灾乐祸。

    “哈哈,看你们还敢不敢吵我睡觉。”

    韩露把裤子提上来,委屈地撅着嘴巴。“哥,你是坏男孩,偷看人家女孩屁股。还这么暴力。”

    韩斌跟着也装难过。“哥,你是坏男孩,偷看姐姐屁股。还偷看我屁股。”

    “去你的。”

    韩冲一巴掌拍在韩斌脑袋上,挠了前者两下。

    “哥,我们这么早过来叫你起床,难不成你忘记了咱们今天要去买家电的。”

    原来梗在这里,怪不得两个小家伙这么早就过来了,奈何韩冲一夜酒醉,现在还有点天昏地转。

    被弟弟妹妹一说,方记起来,立即把裤子登上。

    “是啊,今天要上街的。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咱们出发吧。”

    韩冲出门没看到爸妈,问这两个家伙,他们亦不知道。

    不过韩冲也不管了,在院子水管前,冲了一把脸,带着弟弟妹妹便上街去了。

    韩冲是准备买一台32寸的彩电,在商场里边也找到了很多品牌的不错的电视。

    创维、长虹、TC,参加活动还可以立即享受八折优惠。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任性的弟弟唯独喜欢那一款超大的42寸彩电,韩露在一旁亦是添柴加火,大有非这台不买的架势,最后韩冲不得不交了钱,买了全村屏幕最大的一台海尔牌电视机。

    不光是这,弟妹两个选的冰霜还是双开门的,这在农村来说,绝对是唯一的存在,可韩冲也没办法,弟弟妹妹喜欢,撒娇要买,不买就耍宝不停,韩冲这个当大哥的要没有这点魄力,还真不能在弟弟妹妹面前建立威信。

    逛了一上午,家电购置完毕,海尔的服务还是蛮到位的,当下便能免费送货安装,这也免去了韩冲要带这两个大家伙回家没车的囧状。

    装好车,奔了十几里路,当载着海尔双开门冰霜和42寸超大屏幕电视机到村口的时候,周家屯再次沸腾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村里鉴宝
    &bp;&bp;&bp;&bp;(求推荐票和收藏)-------------------------------------------------------------“这不是老韩家那个老大吗?他们家这是买了什么冰箱啊,这么大个,比咱们村周海波家那个都带劲儿。”

    “看那个彩电的箱子,那家伙也是超大个啊。”

    一对村民议论,旁的一个了解内幕的煞有其事道,“咳,你们还不知道啊,老韩家老大发大财了,听说进了古玩行当,现在混得是风生水起,手底下收了好多古董,哪一件不价值个十万二十万的。”

    “是啊,好像刚工作一个月,已经赚了三十万了。”

    村民以讹传讹,夸大其词,才一晚上的功夫,几乎村里边都晓得了韩家老大出息了的事情。

    更是有很多村民这会都聚集在了老韩家的门口,为什么一大早熊彩霞和韩小粒便不再家,全是被村长叫到了村委会,打算组织一下村民,把家里边的古董都拿出来叫韩冲帮着鉴赏一下。

    说村子里组织这种活动,也是义举。更加为了不叫村子里边的宝贝流失,是给老百姓实实在在的利益。老韩头和熊彩霞倒也支持村委会的决定。

    所以,村长牵头之后,组织着一些村民纷纷在自家拿出了一些老物件,专门到老韩家门口前边的街上摆了两张桌子,叫村民排好队,此刻只等着韩冲回来。

    周卫国一马当先,排在第一个,他也是之前就跟韩冲打过招呼的,而后边群情踊跃,争前恐后,生怕自己排的靠后,没有机会叫韩冲鉴赏。

    老韩则在一旁维持着秩序,还从家里给抬出了两缸水,几个瓢和大杯子,大伙渴了就可以从水缸中打水喝。

    不光是拿着宝贝的,村民都喜欢看个热闹,很多村民亦是围在队伍外边,抽个烟,唠个嗑,村委会还发了瓜子,大家在一起吃着瓜子,更准备看看到底这周家屯能不能鉴赏出来个把古董。

    村里的首富周海波本身还在自家的小卖店忙活,听说了这个事后也马不停蹄地赶了来,说他能够成为首富,还是由于他眼界宽,见多识广,能抓住很多机会,只要是哪一行赚钱,他一准能分一杯羹。

    昨晚,他亦是听到了村民的风言风语,说老韩家的老大没多久可能就会替代自己的位置。可这话到周海波的耳朵里,多少像是玩笑。

    他从不觉得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能超越他的财富,即使古玩行当真那么赚钱,是个暴力行业,他也能够从中浑水摸鱼,这不,今天他过来也是想着鉴赏出来宝贝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凭借他在村子里的威望和人脉,以及财力,砸出几个古董来自然没有多大困难。

    韩冲和弟弟妹妹进村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发现很多村民往自家的方向赶去,有很多人手里还抱着盆盆罐罐,韩冲随即意识到可能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批村民等待自己鉴宝,绸缪地先引出了蛟龙。

    不过,这些村民大抵没看到车子上的韩冲,直到车子最后停在韩冲家门口,韩冲帮着海尔的送货人员卸货,村民们才发现是韩冲回来了。

    “哟,这不是韩冲吗?回来了?这是买的大彩电啊?”

    “还有,这,这个好像是冰箱吧,这么大个?”

    韩冲早看到了家门前的人山人海,几乎家家户户都派来了代表,亦算是除了村里放电影少有的热闹。

    可他一直在搬箱子,待得两个大箱子卸下来,村民纷纷投以羡慕的目光,唯独周海波异常冷峻,走上前来淡淡说道。

    “韩冲大侄子,你买的这个冰箱叫双开门冰霜,是普通冰箱的两倍,的确很大气,档次高。不过当叔的得说你一句,就你家那么小的地方放这个冰霜有点多余了,估计摆进去之后,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了,放在我家比较合适。”

    嘲讽的一笑,周海波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分明眼红韩冲买了自己都没买的大家电,一刻继续扩大话题。“还有,做人嘛低调一点比较好。一夜暴富胡吃海喝那是暴发户,长久不了。叔知道你现在在古玩行混了,混的也还不错。可你不要觉得小赚一笔就能成为周家屯的首富了,你叔我做这个首富也有七八年了,还真没有谁能轻而易举地替代我。”

    周海波有经商头脑,可人便有点势利眼了,小肚鸡肠,加上昨天有朋友在他耳边嚼舌根,使得周海波对韩冲异常反感。

    今天来这,多少也带着轻蔑的态度。

    韩冲还没说话,韩斌先不高兴了。“周叔叔,你怎么说我哥的,我哥招你惹你了,我们家招你惹你了?我们买冰箱爱买多大的就买多大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放不下放得下用得着你管?”

    韩斌目无尊长,韩冲立即把韩斌拉到了一边,轻轻责备。“斌斌,怎么跟周叔叔说话的,再怎么说周叔叔也是咱们的长辈。并且,周叔叔这么多年都是周家屯的首富来着,他比起咱们来,懂很多事情,教育咱们几句也是为了咱们好。”

    说着,韩冲露出真心微笑。“周叔,您刚才教育的是,我们是在买家电这件事情上奢侈了,可弟弟妹妹们喜欢,做哥哥的还是想着能够满足他们就满足他们,主要也是在我能力承受范围之内。当然,说起财富来,我还不及周叔叔您的九牛一毛,完全没有炫耀,跟您攀比的意思。好了,我看这么多街坊村民还等着我呢,先把这家电抬进去再说吧。”

    韩冲表达毕对着几个送货师傅道。“麻烦几位师傅先帮我把家电搬进去。”

    然后韩冲又对着村民笑道。“大家稍等一下,我把家电放置好,接着就出来给大家鉴宝,麻烦大家先按照顺序排好队,不要拥挤,谢谢大家的配合。”

    “恩,韩冲大侄子快去吧,我是第一个。”周卫国跃跃欲试,他早就等不及了。

    周海波听到韩冲这小子还算谦虚,也没在跟韩冲较劲,入座,一时等着韩冲出来鉴宝。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村里鉴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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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卫国昨天便兴冲冲的,原因在于他家的一个宝贝,村里边很多人看了都说可能是古董。

    那时候,村里还没有韩冲这等人物,村子里闭塞,也没有机会到城里请人鉴赏,所以这宝贝一直也是默默无闻。

    见着韩冲收拾好出门来,周卫国早早打开了他带来的一个盒子,这盒子里边的东西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出来,韩冲示意周卫国放在桌子上。

    “韩冲,你帮我鉴赏一下咯?”

    周卫国十分客气,脸上充满期待。

    韩冲一眼认出这是一个紫砂壶,紫砂壶通常被用来泡茶饮茶,说中国的茶叶分为红茶、绿茶、黑茶、黄茶、乌龙茶和白茶。

    茶道更是有说五境之美,所谓的五境之美,就是说有五种元素直接影响了茶的享受。一是茶叶本身,好的茶叶自然可以冲出好的茶水,接着茶水,山泉之水最能泡出好茶来,火候,也就是水的温度也很重要。再就是环境,就好比我们在闹市饮茶,和在幽静的小苑楼阁里品茶绝对不是一番情趣。

    最后,就属这泡茶的茶具,紫砂壶最为人们垂青。

    此壶体圆有十几公分,为一丰神飘逸的寿星造型,笑容可掬,神态栩栩如生。紫砂壶的造型颇多,寿星的造型可以叫这紫砂壶增值一些,眼下这一个算不错的。

    可韩冲不用催动蛟龙从左目奔出,即判断了大概。

    因为这把紫砂壶无论是从成色,还是制作工艺上来看,分明就是现代近期的产品。而且原出处作者也没有刻意想将紫砂壶做旧,这就谈不上去分析色,釉。可周叔叔昨天那么信心爆棚,今天更意冲云天。这叫韩冲感觉是天雷滚滚,不明白周叔叔是唱的哪出。

    这紫砂壶若只是一把现代寻常的货色,在茶具店里一百块钱就可以买到,就算这把壶的工艺复杂,造型别致一下,顶多也就几百块,倒是叫韩冲难以启齿了。

    周卫国似乎也看出来了,快人快语,摆着头解释。“韩冲,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壶不好,但你可以打开来看的,玄机在里边”。

    其实,韩冲在周卫国说打开的时候,已经上手拖住这个紫砂壶了。说不是古董,村里人不懂古董,但周叔叔这么自信,韩冲明白师出有名,下意识地打开了盖子,韩冲俯身好奇的朝着那紫砂壶看去。

    这一刻,谜底揭开了。韩冲方明白了周卫国的笃定是哪里来的。

    原来这把紫砂壶内部的构造很是奇特。它比普通的壶要复杂的多,其结构居然是仿造古时候那种良心壶制造的。

    所谓良心壶又名转心壶,两心壶,是古代王公贵族喝酒作乐的一种酒器。

    这把壶内为双水胆设计,互不相通,两处注水口巧妙地设置在寿星拐杖下端及肩头悬挂的酒葫芦之处。

    因其可同时注入,倒出两种不同的水色而得名“良心壶”,两心壶是之谐音。

    壶内有两个心,壶上暗藏机关,可同时装两种不同的酒水,是古人在喝酒时作弊或取乐时用的酒壶,但偶尔也会用作是杀人的工具,在很多宫斗戏当中经常会看到这种壶。

    韩冲没想到这把看似普通的紫砂壶竟然是完全仿造转心酒壶做的,一开始,韩冲的心思完全放在这是不是一件古玩上,南辕北辙。

    可虽说这紫砂壶机关高深,但是它并不是古玩。转心壶的制作工艺虽然精巧,但现代工艺早已经破解了这个巧思的手法,更是有很多小作坊专门成批量地生产这种转心壶,为的就是这个噱头。

    不过,对于业内人士简单,对于外行来说,这转心壶的制作工艺就算复杂了,更是对于村子里边的农民来说,手里有这么一个物件,那绝对以为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这也是很多农村人被坑骗的原因。

    当下,周卫国便是。“怎么样?韩冲,被吓到了吧?”

    周卫国挺胸不无骄傲,更使得附近的村民,还有周海波双目放光,耳朵竖了起来,等着韩冲的回复。

    韩冲很平静,他只是在书里看到过,做这种壶,需反复酝酿,首先要揣摩出来造型,之后经过养土,贴花,注浆,施坯和印坯等几道工序才可以最终成型。

    手工制作,工艺值得赞美,有一些价值。可手工做多了之后,很多瓷器的工艺就会被模仿,更是很多作坊开始通过冰冷的机器对瓷器进行加工。说起来,这些壶以后就是有模子的了,只要将坯泥放入模子里便能一次成型,物依稀为过,批量生产的,更加是机器加工的,又能有多少钱呢。

    眼前这一件不过几百块钱而已。

    “周叔叔,实不相瞒,您这件紫砂壶不是古董。”

    “不是古董吗?那至少很值钱吧?”

    周卫国不死心。

    “周叔叔,这么说吧,您没听说过造瓷是有模子的,只要是有模子的紫砂壶就可以一次成型?”。

    “一次成型?”周叔叔脸塌下来了。他再糊涂也听出这紫砂壶是厂子里批量加工的物件,尽管比普通的紫砂壶贵一点,但也不值什么钱。

    看周叔叔的失望神态,韩冲安慰道:“周叔叔,其实你这个壶造型做工都算可以的了。您可以拿回家去泡茶,装酒都可以。还是能值大几百块钱的。”

    听着大侄子宽慰的语言,周卫国勉强笑了。“咳,我也有心理准备的,估计是我发财的时候还没到。没事没事,你们接着鉴宝,祝你们能有古董宝贝吧。”

    周卫国说着挥袖而去,虽然他走得潇洒,可还是被村民们看出了他的伪装。

    可不是吗?

    哪有那么容易就出来古董的。

    周卫国这一个头没开好,倒是鉴宝现场制造了一些紧张气氛,而村子里边的喇叭叔家的大喇叭也喊起来了。

    “各位村民大家好,咱们村现在正在韩小粒家门口鉴赏古董呢,谁家有老物件的都可以拿到他家门口,韩小粒的儿子韩冲是鉴赏师傅,大家抓紧时间过来了。”

    好吗,原来村长是去大喇叭家宣传动员村民去了。

    他也是希望村里边能出几件古董,先有几个村民带头富起来,这也是他执政干的有利村民的好事。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村里鉴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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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接着鉴赏,喇叭一宣传,鉴宝的人越来越多,村民带来的宝贝中,大多都是瓷器。

    以瓷碗最多。而粉彩瓷碗品相中,又以寿桃蝙蝠图案最多,有麻姑献寿图,祝寿图,福禄图。可惜这些瓷碗大多都是仿造清代的,韩冲鉴赏下来,难免有些提不起神来。

    瓷器在鉴定的东西中占了九成,除了瓷器之外,韩冲亦鉴赏了两件青铜器和玉器,村民们一件一件的宝贝就这么被鉴定,都半个小时还没有一件老物件出来,大伙高涨的情绪无不变得消极。

    这会轮到韩冲的一个远亲,叫舅舅的刘奎了。

    刘奎其实是熊彩霞妹夫、也就是韩冲姨夫的叔伯兄弟,他不是周家屯的,可也在邻村。

    听见喇叭上喊,专门从邻村赶来的。

    韩冲和刘奎舅舅不太认识,可韩小粒却知道,尽管和韩冲他小姨夫关系不咋地,这么多年也没有往来,可刘奎这个舅舅和韩冲家还是亲戚相称,偶尔会串个门。

    “韩冲,这是你刘奎舅舅,你小时候他带过你的。”韩小粒看轮到刘奎,跟韩冲介绍。

    韩冲笑了笑,礼貌得点头问好。“舅舅好。”

    刘奎倒有些不好意思,这么些年,刘奎倒不像年轻那会跟韩家人亲近,红着脸勉为其难笑得有些尴尬,

    “外甥好。没想到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舅舅听说你入了古董这一行,这不,家里有很多老物件,我推着车拉来了,你帮着舅舅鉴赏一下吧。”

    刘奎的车子停在一旁,这是一个小推车,车子不大,上边放着一个蛇皮袋,蛇皮袋子满满鼓鼓的,可以知道里边的物件不少。

    韩冲不在寒暄,直入话题。“那麻烦舅舅把上边的麻袋拿过来吧。”

    “好的。”刘奎几步到了车子前,一把抄起了车子上的蛇皮袋,双手环抱在胸前,没两步便把袋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随手,刘奎将袋子的东西全盘托出,全都是一些老旧的书籍,书籍中竟还散发出一股霉锈味。

    泛黄的书皮,一些纸业都残破可见,刘奎看到这些书都有点难为情。

    因为这些东西如果是古董,刘奎这么对待无不是暴殄天物,明珠露尘了。

    韩冲看了一眼,心中好不心疼,不过村子里的人大大咧咧,骨子里根本没把这些东西当宝,能够拿个袋子装起来,已经阿弥托福了。

    韩冲用手去翻开书籍,一时间引出左目中的蛟龙,因这书籍太多,后边更有好多人等着,韩冲需要节省一点时间。

    蛟龙从左目飞奔而出,下一秒围绕在这书堆之中,绕过一本本残破的书籍,蛟龙白色的身体之上始终没有光晕染出。

    韩冲知道,这是这些书籍都不是古董的缘故,继续翻看,在韩冲入手一本书之瞬,蛟龙更是伏在上边,身体上露出了浅浅的光色。

    韩冲连忙将这本书从书海中抖出,将书页上的尘埃擦去,更是不敢太用力害怕这老书风残逐年,经不起擦碰。

    这是一本百家姓,不是印刷版的,而是珍惜的手抄本。

    自然,手抄本的文字比起印刷的金贵很多,就像是机器和手工制作的工艺品,道理显而易见。

    若是名人抄写的,价值更丰。

    这《百家姓》是一本关于中国姓氏的书,《百家姓》采用四言体例,对姓氏进行了排列,而且句句押韵,老百姓听到百家姓第一反应就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就连两三岁的小孩子也能把百家姓当做儿歌来哼。

    可能很多人有一个误区,认为赵钱孙李四个姓氏排在前边是因为此四姓人多,其实不然。

    赵姓在百家姓打头,乃是因为此书完书在北宋初年,那时候正是赵家的天下,赵姓是天下第一姓,理应起头。而五代十国吴越王的国王姓钱,钱排在了第二位,钱的妃子姓孙,借东风之势,孙承三,第四个的李是南唐后主的姓,挡在了第四位。

    实际上,百家姓并非只有百姓,它据统计,记载的文字有568个,姓氏达到了四百多个。

    百家姓家喻户晓,它和《三字经》、《千字文》并称三百千,亦是中国古代幼儿的启蒙读物。

    这里,三字经众所周知,而千字文是南朝梁,周兴嗣所做的一首长韵诗,所谓千文,正是因为这一千个字皆是由不同的汉字组成。

    这本百家姓韩冲翻开,里边的文字是行书抄写,字迹雄厚有骨,见韩冲目光停在这本书上,刘奎凑上来请问。“外甥,这是一本百家姓,我爷爷小时候就是读的这本书,可能是老物件?”

    韩冲微微颔首。“确实,这个物件值钱一些。”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半天都能鉴赏出来一个古董,本来这一大堆破烂书,大家总不看好的,突然韩冲说来一句,村民们兴致被带动起来,纷纷围簇而至。

    “韩冲,你说这本书值钱?”

    周海波早先一步抢在了人群前,更是比刘奎的期待感还强烈,俨然把这本书当成自己的宝贝一样。

    韩冲话不易说满,其实,他所判断的依据也仅仅在于蛟龙身上浅浅的宝光,这光不强,看势头这物件顶多是清代产物。

    清代的百家姓,品相一般,价值尽管有一点,也不会太高。

    韩冲直言不讳。“舅舅,这东西是值点钱,我判断年代应该在于清代,可这纸业泛黄,保存不算完好,幸亏里边的书法写的颇有几分劲态。”

    “那到底值多少钱?”

    村子里听不懂韩冲的鉴赏溢词,这东西值多少钱才是大家关心的。

    韩冲保守起见,略迟疑道。“舅舅,以我个人的看法,这件百家姓的书法见长,年代到位,两万还是可以有的。”

    “多少?”

    刘奎还没愣,周海波先打了个颤。

    一本破书,竟然比自己那一瓶珍藏好几年的茅台酒还贵,周海波觉得韩冲是在开玩笑了,他还说要收宝呢,以为几千块钱便拿下了,但两万块一本破书,他觉得只有脑子进水的人才会收吧。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海柳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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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奎万万想不到,这本百家姓价值有两万,若知道它肯定不会把这本书装在这蛇皮袋里等待发霉。

    韩冲怎么没看到村民们不可思议的表情,甚至刘奎都有些将信将疑。

    “舅舅,尽管我不能说十拿九稳,可两万我觉得是有的。”

    “那外甥,两万块钱我给你收,你收不收呢?”

    刘奎怎么不知道,这百家姓村里的老百姓是不可能谁收走的,那个周海波表现了很大兴趣,对这《百家姓》的价格尚嗤之以鼻。眼下只能找韩冲了。

    韩冲自然明白刘奎的意思,毫不犹豫道。“舅舅,如果你愿意两万给我收下,那我求之不得呢。”

    “是吗,那好啊。舅舅就多谢你了。”

    刘奎激动难掩,喜形于色,韩冲下一秒直接道。“爸,你先从你那里给我取出来两万块钱,我先给刘奎舅舅。”

    接着韩冲把百家姓收好,放在提前准备好的一个盒子里。“那舅舅,这百家姓就是我的了。你可不能反悔咯?”

    “我怎么可能反悔。大外甥,真心谢谢你呢。”

    刘奎吞了一大口口水,因为他想到自己立马有两万块钱了,美滋滋的。

    没想到,这古董真这么值钱,只可惜,自己这一堆书里边只有这么一件老物件,要不然,这真心能够大发一笔呢。

    韩小粒把钱交给了刘奎,见刘奎丰收而归,喜气洋洋的,村民们更是被带动起来情绪。

    他刘奎家有宝贝,自己家为什么不可以有。

    一些天真的村民更是回家翻箱倒柜,把家里边的所有破旧的书籍亦用小推车推来了,村子里不就是这样,东施效颦,可效果自然可想而知。

    几家忙活的大汗淋漓,但那一车一车的书籍,愣是没找到一本古董。

    一上午的时间,韩冲都是跟霉锈味战斗了,至于中午的时候,韩冲不得不进屋休息了一会才敢出来继续鉴赏。

    周海波一上午也干等着别的好物件出来了,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一上午只鉴赏出来一本破书,周海波自然沮丧。

    不过他把这原因归咎在韩冲身上,他果断的造谣,认为这个韩冲根本就是滥竽充数,没有那两把刷子,在这给大家演戏来着。

    而刘奎鉴宝这件事,周海波自动联系到他们两家的亲戚关系,更动辄真要有宝贝,这韩冲也会纳为己有,不跟老百姓说实话,总而言之,周海波是不断往韩冲身上泼脏水。

    要不是村长横加阻拦,苦口婆心地劝解,村民们还真要相信了周海波的话,给韩冲来个欲加之罪。

    有一些村民陆续回家吃饭了,但总体上,鉴赏的村民不落少。

    这时,轮到村口的王大爷了。

    王大爷今天六十九,老伴在两年前走了,他膝下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在国外,儿子在城里,小女儿二十六岁,还在江城读研究生,女儿说过把老父亲接到国外,可老家伙不崇洋媚外,落叶归根,不想离开中国。儿子呢也孝顺,希望他到城里,但王大爷亦放心不下小女儿。

    毕竟自己可以去儿子家,小女儿要住在那,那儿媳妇肯定不乐意。

    就这么,王大爷成了空巢老人,闲在这周家屯,谁家有热闹他也总会去凑一凑,好在王大爷身体不错,精神矍铄,可以自理,所以儿女们也还放心。

    今天王大爷在家里找乐子不到,听大喇叭上喊老韩家的儿子鉴宝呢,便把自己的那些家底拿出来,想叫这家伙看看。

    王大爷是个大烟鬼,他平生的两个爱好,一是喝酒,第二个就是抽烟。

    可王大爷比起其他的烟酒爱好者还不一样,他的修养和气质超脱,不仅仅是喜欢喝酒抽烟,凡是与烟酒有联系的,比如这器皿,烟斗,烟嘴,王大爷亦爱收藏。

    每一次,烟友斗客们上门,王大爷都会如数家珍地跟朋友分享他的收藏,在这周家屯,王大爷标新立异,成为了一个独到的老头,总之,王大爷不是普通的老头,这是村里达成的共识。

    王大爷拄着一根石楠木的拐杖,走到韩冲面前,右手还拖着一个精美的小呢绒袋子。

    不说这袋,仅是这根石楠木的拐,韩冲都下意识地高看了王大爷一眼。

    韩冲岂不知道,石楠木乃名贵木材,更是世界上公认的最为适合制作烟斗的材料,其木质细腻、坚固耐用,最重要的,它长在地中海沿岸的山坡及岩壁上,生长极其缓慢,没有三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根本无法长成。

    王大爷手拄石楠木的拐,韩冲对号入座便想到右边王大爷的袋子里很可能装的就是烟斗。

    如果里边有石楠木制作的烟斗,恐怕今天还真要收走一件宝贝了,韩冲这一刻心血来潮。

    “王大爷,您是来鉴宝的?”

    “可不,小子,我这带来了几件宝贝,你给我看看?”

    王大爷的手脚并不拖沓,反而轻便,将拐吸在地上,两手娴熟地翻开了呢绒袋子。

    袋子外翻,里边的东西清水出芙蓉,韩冲猜对了,果不其然,里边是几个精美的烟斗。

    对于烟斗,韩冲不熟络,鉴赏之中,韩冲真没经历过烟斗文化。

    其实,烟斗并不是中国的老传统,它是西方的舶来之物,舶来的文化进入中国大凡是在清代,盛行乃是**战争前期。

    那个时候,烟斗和鼻烟壶文化先从皇室将相中兴起,经过发酵,方传入民间,而刚刚进入中国时候,烟斗其实叫做“烟抖。”

    用过烟抖的不难理解,叫做烟抖始末是为了把烟丝抖进去,让烟丝更紧簇。

    后来,人们看着烟抖的形状像个小斗,才有人把烟抖叫成了烟斗,直到现在。

    韩冲进入古玩行之初,倒也在书本中学习过有关烟斗的鉴赏,烟斗鉴赏主要在于材质,不同材质的烟斗鉴定有别,需区别对待。

    就比如石楠木的烟斗最为金贵,鉴赏需要看它的火焰纹,鸟眼,硬度,可入门之后,韩冲才知道,一入古玩深似海,从此书本是路人。

    因为,据他后来所知,最少有几十种木料都能仿出所谓的火焰纹和雀眼,而价格却和石楠有天差地别。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海柳烟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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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十分谨慎,他认出了其中有两个枣木的烟斗,一个是中号的,一个是小号的。

    中号的烟斗有13公分长,小号的大概10公分,七七八八的,还有其他一些烟斗,材质乍一看,韩冲辨识不出了。

    其实鉴赏来说,古玩行有句行话,鉴赏难在两头。

    一是石头;石头有工业原料的石头,比如铁矿石、铜矿石、铝矿石,建筑的石头,收藏的石头,还有佩戴的石头,包括了玉石。

    另外一头就是木头,在韩冲接触的看来,楠木、檀木、红木,沉香,鉴赏起来都需要仔仔细细对于木头的纹理、气味,硬度,密度进行甄别,有时候脑袋看大了都无法拿捏。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说,一般的玩家不要太认真木头和石头的把玩,因为伤脑细胞是一方面,重要的在于,很可能掏心掏肺,最后竹篮打水。

    王大爷是个特立独行的老头,用这些烟斗把自己武装的高大上,但实则,这些烟斗很多都是她国外的大女儿给她带回来的,王大爷具体也不知道这些烟斗什么材质,包括有一些烟斗,王大爷还没用过。

    对于资深的斗客,关于烟斗、烟丝这些,恐怕比鉴赏师傅还要专业,哪个烟斗用得好,那种烟丝适合烟斗,装多少烟丝,吹烟的拿捏,甚至烟斗的清洗,使用的频率。可王大爷图的皆是一个乐字。

    所以他不会计较那么多,也懒得理会这里边的学问。只要村民们欣羡的目光投来,奉承他是个文化人,王大爷便乐得跟个孩子一样,没准都能甩掉拐杖跳到半空中。

    王大爷便是这么一个人,现如今烟斗太多了,他玩不转,就想着出手一两个,偏偏碰到韩冲鉴赏宝贝。

    王大爷总认为自己这么多烟斗,应该有值钱的,所以才出现在韩冲面前,当下一本正经地看着前者,倒把韩冲的头弄大了。

    这段时日,韩冲学习了书画的鉴赏,对于玉石亦颇有研究,尽管对其他石头不能触类旁通,但起码有点感觉,可说到木头,名贵的木材,韩冲必然左支右绌。

    慢慢引出蛟龙,韩冲推动着蛟龙飞入那一堆烟斗之中。

    王大爷的烟斗有七八个,两个枣木的烟斗一遴选,自动被掠过,然后蛟龙继续绕过一个鼠李烟斗。尽管这个烟斗面上无光,可韩冲透视发现,这鼠李烟斗的材质十分紧密,纹理更是美雅。

    越看越耐看,当下韩冲便意识到,这鼠李烟斗应该是不错的烟斗材质,尽管不是古董,却可以收下。

    接着白色的蛟龙静静地拂过两个小号的烟斗,停在了一只褐色带有黑斑的烟斗之上。

    引起韩冲注意的,在于这支烟斗在蛟龙身上浮现了一圈光晕,尽管色泽清淡,但比起以往来,却莫名有一种美感。

    特别的吸引力叫韩冲忽略了这烟斗的年代,总而言之奇妙的感觉叫韩冲一时有些亢奋。

    这支烟斗状如柳根,表面似乎被润洗过,光洁如泥,黄褐色之间还有一圈圈的黑斑点,上边还生着很多雀纹,龙眼,天然的形成了一套图案,尽管看不出是什么,但整体呈现的美感令每一个斗客遇到皆会欲罢不能。

    韩冲无不心仪此物,此刻虽不知道它价值几何,可能够有光晕出现,造型,材质均呈上佳,韩冲会以为价值不至于太少。

    后来的一分钟,韩冲看过了剩下的两只烟斗,可再也没有出现这支烟斗上边奇特的呈现。

    村民们都在等着韩冲的鉴定。王大爷双目殷切,探过身子焦急问道。“我说小伙子,我这烟斗你看过了,怎么样啊?”

    韩冲刚才催动蛟龙,手上也丝毫没闲着,他煞有其事地故作一通鉴赏模样,实际上完全依赖的蛟龙。

    韩冲心里有些惭愧,但面上也不能输。

    笑了笑,韩冲指着其中的鼠李烟斗道。“这一支烟斗。”

    然后指着另外一只海柳烟斗,“还有这一支烟斗有些价值。其他的我就看不准了。”

    “你说这两只?”

    王大爷之前也不相信韩冲有什么过人本事,利用他那凡人之眼就能看出东西的真伪。那还不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

    可谁料韩冲的话一语中的,平地生雷,还真叫王大爷感觉天雷阵阵。

    可不是吗,斗客烟友们上门,谁也是喜欢用这两只烟斗抽两口,为这王大爷还跟几个朋友干过仗,责怪他们把自己的烟斗给抽多了。

    正中下怀之后,王大爷有些佩服。

    说值钱的是这两个,王大爷也有出手之意。

    “小伙子,看来是大爷小看你了,既然你看出了这两个烟斗值钱,那他们值多少你知道吗?”

    王大爷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韩冲压低姿态,谦逊说道。“说实在的,具体的价值我真不好说,可我感觉不会太低吧。”

    “不会太低?我告诉你,不是不会太低,是很高。我大女儿给我从国外带回来的。这只烟斗。”

    王大爷点着那支鼠李,“它是八千块买来的。”

    “这只…”看着海柳,王大爷词穷了,因为这只不是他大女儿买的,就是他小时候就在手里把玩的,所以更不知道多少钱,但逞强的他还是说道。“这只两万买来的。”

    正是这一秃噜嘴的两万,给了韩冲一个山里红。

    他怔在原地,对自己的判断开始了怀疑。

    两万,韩冲最起码还以为这海柳的烟斗品相,材质这么臻美,应该有三四万啊。

    可两万,未免买来太轻松。

    莫非是自己鉴定错了。

    韩冲想起,自己曾经捡漏的一个玉貔貅,那次的宝光也是这么稀淡,那东西最后两万三,要不然这东西真的只是价值两万多?

    刚才周海波不说话,可看到韩冲鉴赏出来这两只烟斗有些价值,他眼睛放电,身子不觉已慢慢靠来。

    前边的那本破书周海波不在意,可眼下这两只烟斗美轮美奂,乍看上去就埋着学问,周海波眼又不拙,这次已经下定主意,把这两个宝贝抢下来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海柳烟斗(三)
    &bp;&bp;&bp;&bp;(求今天的推荐票,如果大家喜欢本书就用票子回应下吧)-----------------------------------------------------“我说他老王叔,你这烟斗准备出手不?”

    周海波话说间已经凑到王大爷身边,拾眸示意这两只烟斗他有收下之意。

    王大爷亦不是省油的灯,他有心出手,可待价而沽的道理他更懂。

    笑了笑,打开天窗说亮话。“是海波啊?我准备出手或者我不出手还不是要看你给多少钱?”

    “嘿嘿,我这烟斗方才说了最少三万起价,你要想拿走我这两只烟斗的话,这个数。”

    王大爷竟然竖起了五根手指,他纯心是杀猪了。

    不过,这也想得通。

    王大爷小的时候,他爸爸就是地主,剥削农民惯了,王大爷耳濡目染,怎会放过任何剥削的机会。

    但周海波可不是软柿子,分明带着几分鄙视,挤眼回应道。“王大叔,你女儿给你花一个八千,一个两万买来的,这话我可是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你转瞬间起价到五万,这也太不地道了?这么着,这两个烟斗我给你三万。你赚两千块钱,这生意要得吧?”

    周海波认为自己很大方,可老爷子根本不买账。

    有点趋之如骛地歪着嘴,“要不得,要不得。我说了五万,你三万我是不可能出手的。”

    “那你这五万也有点高了。王大叔,诚心出手的话给个实在的价格。我也是做生意的,肯定不会亏待你,前提是你也别把我当猪杀。”

    王大爷梗得很,显然不为所动,周海波舔着脸皮继续道。“王大叔。我得跟你分析一下。你这烟斗不说五万,哪怕三万,咱们周家屯我估计也不会有人买你的,你不出手给我,那就是放在家里生虫。这鉴赏我不懂,但木头容易生虫,容易腐烂我是知道的,到那个时候,你这烟斗烂了,坏了,一毛钱你都拿不到。所以我还是劝你现在出手。”

    周海波察言观色的能力你别说还真可以,他一番话讲来头头是道,把王大爷真给哄住了。

    一时,王大爷眉头蹙紧,就要下价。

    可他还是任性地先质问周海波。“那你三万也不成,你先说你最高出到哪?还有,你说咱周家屯别人出不起五万,这也有点太武断了吧。难道说,周家屯除了你再没有一个有钱人。”

    周海波发觉了王大爷的示弱,揣着明白当糊涂。“王大叔,出得起五万的有,而且不止一家。但是愿意拿出五万买你这烟斗的估计还真没有。也就是我能拿出三万来。不过既然王大叔你说到叫我加点,那我意思意思再加一千块,三万一。”

    王大爷被上了扣,这会脑袋不够用了,三万一尽管不满意,可两个烟斗换回三万多块钱,王大爷似乎也并不讨厌这件事。

    见着王大爷和周海波僵持不下,也许,这个周海波再多加几千块钱便能顺利夺下两只烟斗。

    在一旁被打断的韩冲终于说话了。

    “王大爷,周叔叔,你们两个说话本来我不该插嘴。可是这两只烟斗我还没最后鉴定出来价格。刚才我也是在揣摩、甄别,现在我倒是可以说出它的价值了。”

    “要不,我先完成我的鉴赏,你们然后接着聊。”

    “好啊。”王大爷不排斥,他正尴尬着呢。

    “可以。”周海波却模棱两可,见着王大爷竖着耳朵听,提醒韩冲道。“我说大侄子,你可要看好了再说,这两只烟斗人家两万八买回来的,你可不要满嘴跑火车,说一些不靠谱的价格。”

    周海波是在给韩冲方向盘,但韩冲可不买帐。

    他本着自己职业的操守,抬头一本正经道。“两位长辈,在我看来,这鼠李的烟斗价值似乎不到八千,也就是三五千块。”

    周海波笑了,“好的,好的,鉴赏的不错。”周海波差一点鼓掌。

    王大爷则一脸愁云,心里很不开心,窝着脸不说话。

    “而这另外的一个烟斗是海柳烟斗。”

    周海波认真听,已经认定这海柳烟斗也绝不可能到老爷子说的两万几,两只烟斗差不多嘛。

    自己看来还能再杀老爷子一点价。

    “说啊,值多少?”

    周海波笑得很灿烂。

    “呵呵。”韩冲淡淡卷着笑容,“这个海柳我说真的,不能百分百确定,不过三万是有的。”

    “三万的海柳烟斗,五千的鼠李烟斗。”

    韩冲害怕王大爷耳朵不好没听见,自己还重复了一遍,本来这都是很自然的,但周海波此刻却是横眉冷目。

    “你说多少?”眼睛带着杀气瞪来韩冲,周海波觉得这是韩冲故意帮着老爷子给这两只烟斗加价。

    还不是他想叫自己多出几千块钱。

    “我说了,两只加起来三万五。”韩冲一如刚才气定神闲。

    周海波有这钱,但他可不愿受这气,心高气傲的他反诘看去韩冲。“呵呵。韩冲大侄子说得轻松啊。你说这烟斗三万五,它就三万五啊?你分明是看我出到了三万一,就想叫我往里边多扔几千块钱。好吗,你口口声声说三万五,你不是很有钱吗,还想着当这周家屯的首富,那你三万五把这烟斗收过去啊?”

    周海波怂恿着村民,煽风点火不怕事大,拔高嗓门道。“各位,这韩冲刚才鉴定了,说这两只烟斗价值三万五。人家还说了最少三万五,我看咱们就叫他拿出三万五收下这两只烟斗,你们看成不?”

    村民可不跟周海波一条心,但大多是看热闹的心情。

    故人群中还伴随着几声好啊好啊的配合。

    韩冲一脸平静,他完全没把周海波的话当一回事。

    缓缓走到王大爷身边,韩冲认真道。

    “王大爷,说我能不能收下这两只烟斗,不在任何人,只在您。当然,我说了三万五,那肯定不会变卦。要是这两只烟斗收来了,我亏了,我亦不会再回来找您,总之,是赢是输,我都认了。您要给我收,我就拿着,您要不给我收,您就收起来,我也不多说别的。”

    韩冲绝对不是赌气,但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加之韩冲的年龄跟阅历,大家无不觉得韩冲冲动了。

    “冲子,你不要激动啊。他周叔,你也不要太较真,我家冲子刚才说胡话呢。”韩小粒偏偏也认为是韩冲心里没底,意气用事的瞎说。

    眼见事态严重,三万五千块钱恐怕要丢进去,慌了神地冲来。

    起步起得急,心疼地想跑到周海波身边说好话,为儿子的鲁莽道歉,一个梭子,韩小粒愣是给石头绊了下,往周海波身上砸去。

    这周海波下意识地一让,结果老韩愣是摔在了地上。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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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周海波挡一下,老韩不会摔倒,但那一秒,周海波事实上没有挡的动作,是看着老韩栽倒的,分明有点幸灾乐祸。

    “你为什么推我爸?”

    韩斌巧在刚从家里出来,见韩小粒摔在地上,不问青红皂白地冲上来,拉扯住周海波的衣角。

    周海波方才只不过躲开了,没叫韩小粒砸上自己,怎么就成自己推的了?

    目光中带着不屑,周海波气焰反而嚣张。“我可没推,你是谁家的野孩子,快松开我。”

    “你推的我爸,你说我是谁家的孩子?”

    “哦,你是韩冲老弟啊?呵呵,你们韩家人是玩不起吧?大儿子鉴宝出错了,把爹跟弟弟都搬出来!好吗。不收就不收,何必演这么一出,这是埋汰大家呢吧?”

    “你胡说什么!”韩斌气冲斗牛,拉扯的更厉害了。

    韩小粒赶紧起身,但似乎刚才摔得还不轻,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斌斌,你先放开你周叔。”

    “我不放!”

    韩斌任性道。

    两个人纠缠,村民们也上前制止,这一幕,韩冲岂能看不到。

    老父亲栽倒是跟周海波没有直接联系,但他只要挡一下,就不会有老爸现在疼得扶腰的动作。

    他见死不救,这比自己行凶还要可耻。

    更可恶地是,这周海波明明看到父亲摔在他跟前了,竟然无动于衷,当下更是跟自己的老弟推推攘攘。韩冲早就看这个周海波不顺眼,刚才他那些话更是叫韩冲握紧了拳头。

    说真的,韩冲都想冲上去掴周海波两个大嘴巴子,可没有出手的原因,韩冲有更多的考虑。

    一来周海波是没推人,自己先上手出师无名。弟弟又出来咄咄逼人,给了他解释的空间,自己先前可以借口说没看到干上去。可当下那么做反倒被人家抓住把柄。

    最关键的,可能村民们当下皆认为自己是理亏在先,鉴宝出错,无法收拾残局才真如周海波说的搬出家人给自己台阶下。

    如果真打起来,正中了周海波的下怀。

    韩冲那几秒出奇的冷静,斟酌之后,他才走到韩斌和周海波跟前,看着眼前韩斌两只委屈的眼神,叫韩冲心里一阵凛冽。

    他看得出,韩斌是希望自己现在出手打周海波,但这口气韩冲暂时还不能出。

    “斌斌,快松开周叔叔?”

    韩冲这一句韩斌万万没想到,带着疑惑嘶吼。“为什么?我不。”

    “哥,是你怕他吗?”

    “斌斌,听到没,我叫你放手。”韩冲瞪上前者,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苛,那种怒不能遏使得韩斌下一秒潸然泪下。

    “为什么哥,爸都被他推倒了?”

    慢慢松开,韩冲怎么没看到周海波那得意,盛气凌人的笑。

    委屈倔强的韩斌白了一眼哥哥,转身冲去了家里。

    也许那一刻,韩斌以为哥哥是懦弱的,害怕有钱有势的周海波。但就算被错怪,韩冲多年后回想当初的做法,也认为那个时候自己是对的。

    韩斌被压了下来,韩冲却淡淡掠过了刚才的冲突。

    他冷冷看过周海波一眼,重新回到王大爷跟前,眼神比起之前更为坚定。

    “王大爷,还是那句话,三万五,我收下这两只烟斗,您看?”

    王大爷为难。

    村民们亦有相劝的。“韩冲,你看你爸和你弟弟为你都这样了,三万五的事情你也不用太较真。大家都可以理解的,你随便一口,过去了就过去了,他王大爷,你也别太在意。”

    王大爷两手虚压了一下道。“这个我懂!”

    周海波在一旁也是嘲笑。可韩冲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大家的议论。

    “谢谢各位乡亲。不过,我收下这两只烟斗跟其他人无关,我更不是跟周叔叔赌气。我是一个鉴赏的伙计,还有一点点职业的操守,我就是喜欢这两只烟斗。我觉得这两只烟斗可以收下。王大爷,我还是那句话,三万五,我收下这两只烟斗,可以吗?”

    韩冲气定神闲,村民皆愣。

    “是这样?”

    王大爷两个眼珠子滴溜一转,神色已变。

    “对。”

    拖着下巴酝酿了一会,王大爷扬了起头。“小伙子,我先声明,三万五的价格我自始至终都没同意的。不过我也不准备抬你价了,要是你收,两个烟斗四万块钱,不收就算了。”

    原来,王大爷根本就不是因为刚才的冲突心软了,反倒是趁火打劫。

    韩冲心里就呵呵了。以为王大爷是个好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王大爷心狠起来,一般人还真没法比。

    衡量两只烟斗,韩冲心中有丝迟疑,可王大爷铁了心,再加上周海波那个黄雀在后,似乎又起了收宝之意,韩冲当机立断,肯定道。

    “好,就按王大爷你的价格,四万,我收下这两只烟斗。”

    “四万可以?”

    王大爷傻掉了似得,后知后觉。

    而韩冲这冷静的一句叫现场都寂静了几秒,村民们这时才反过劲来,合着人家大侄子根本就没有意气用事,不然怎么还可能出四万。

    “王大爷你刚才说的四万,难不成你要出尔反尔?”韩冲也不在客气,王大爷这才有些后悔。

    但想变卦为时已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的道理谁都晓得。

    “行吧,就四万,这烟斗是你的了。”

    周海波在真空中被抽了一巴掌般,这小子三万五收来可能是赌气,但四万,绝对是他看出了学问。

    难不成这两只烟斗真那么值钱?

    周海波又不懂鉴定,可这两只烟斗别说,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似乎意识到什么,周海波夹着尾巴便跑了。他当然不能再留在这,一来韩冲没有用老爸跟弟弟围魏救赵,他输了理。二来,这宝贝最终还是落入韩冲之手,他被耍了。

    “爸,你没事吧?”

    交易后,韩冲第一时间扶住韩小粒,爸爸的脊椎一直不好,在工地干活,积重难返,早已留下了疾。

    刚刚那一摔,委实有点疼。

    “没事。”

    韩小粒一手扶着腰,忍住疼道。

    “不说我,说你,你说你花那么多钱收这几件,你有信心不?”韩小粒怎么能不关心韩冲收到的宝贝。

    想想韩冲是赚了二十万,可留到家里十万,给大伯三万后,韩冲也只剩七万,买家电消费了大几千,刚才又是六万,韩冲这是一下回到了解放前。

    这几件宝贝如果打眼了,后果可想而知。

    “你还不相信自己的儿子?”韩冲心里打鼓,可必须要给老爸一颗定心丸。

    因为老爸受伤了,韩冲歉然地对着乡亲道。“不好意思各位,我爸今天摔到了,所以暂时就不能给大家鉴宝了。不过谁有宝贝,还是可以拿来我家,我帮大家鉴定的,对不住乡亲们了。”
正文 第六十章 冲突(二)
    &bp;&bp;&bp;&bp;(感谢摄走他乡打赏200起点币,庞小胖再次打赏100起点币,说一下,看书如做人,放长线钓大鱼,不要一章气不顺就下架,否则失去一本好书)-------------------------------------------------------------听完韩冲的话,不少村民败兴而归,韩冲扶着老韩则进了家门。

    一方面韩冲是想叫老爸休息下,但韩冲此时脑海中更多想到的是,如何给周海波一个教训。

    刚才周海波嚣张至极,韩冲所以不出手,是他知道,自己一旦出手,非但打不到周海波身上,被村民拉开不说,还会被对方捏住小辫子,可能捡漏两只烟斗都会泡汤。

    忍一时之气,韩冲是为了后边的报复。

    当然,这种报复要来得更加深沉,叫对方还未察觉,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韩冲在鉴宝的时候已经在筹划这件事了。没错,周海波的财富是因为在周家屯开了一家小卖铺。

    因为周家屯只有这一家小卖铺,所以尽管周海波做人不那么上道,依然有不错的生意。

    自己假如开一家超市的话,他周海波的生意必定直线下滑,到时候,他失去了钱财的依仗,那浑身不知道哪里偷来的高傲自然丢盔弃甲,不复存在。

    韩冲无不记得小时候老爸说过的他想开一家小卖铺,那时候虽然韩冲还小,但是却暗暗发誓,一定帮老爸完成这个心愿。而今,儿子出息了,第一个念头自然是帮着老爸完成心愿。

    把老韩扶进屋里,韩冲本想把这个计划告诉老韩,可谁想,还没坐下,韩小粒便把儿子打发出来了,其实是老韩再也忍不了脊背的疼,不想韩冲看到罢了。

    韩冲无奈出来后想找一下弟弟,把刚才所以自己没出手的原因告诉他,解了弟弟的困惑。但韩斌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想着老妈可能知道他去哪了,韩冲杀回马枪过来推上父母的房门。

    在门未开之间,屋里的声音传出。

    “你这脊椎不行了,以后别去工地了。要是你脊背折了怎么办?”

    “说什么呢老婆子。我不去工地你去啊,你那老腰还不是三天两天闹毛病?”

    “闹毛病也没法啊。冲子还没娶媳妇不要攒钱啊,露露和斌斌还都要上学,总不能真像儿子说的咱们两个不干了吧?”

    熊彩霞唏嘘感叹。

    “不能不干。冲子这个鉴赏的手艺我看还没到炉火纯青,靠他养家压力也太大了。不能叫儿子有这么大压力。只怪咱们这把老骨头不争气,咳。”

    “要不咱们开家小卖铺,你不是早就想开家小卖铺吗?”

    老韩摇头,梗得很,带着训斥说道。“开什么小卖铺。那是我的一个梦,冲子结婚不要钱啊,盖房子不要钱啊,说不准他还要在城里买房,那些钱还是省给他吧。我说老婆子,你可千万不能打那十万块钱的主意。”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这么说说嘛。冲子是我儿子,我比你亲得多,我恨不得一分钱不花都留给他们呢。”熊彩霞哀叹了句,最后盖棺定论。“就这么说吧,你先养两天,我明天去工地上班。”

    听到这,韩冲本来欲推门的手收回了,一行眼泪在眼眶打转,韩冲转身,脚步迟迟拔不起来。

    那半分钟的时候,他心里难受,煎熬地想哭,可男人的坚强叫他愣是把泪水最后吞咽了回去。

    再到院子的时候,韩冲拿起了手中的手机。

    他这个电话是打给钱紧哥的。

    “韩冲,怎么,休假回来了?”

    “没,钱哥。我还在老家,只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钱紧如今已把韩冲看做老弟,声音殷切期盼。

    “你上次不是说我那个柳叶尊能卖出去六十万吗?我想你帮我找个买家。我想出手那个柳叶尊了。”

    “怎么?缺钱花了?要是缺钱可以从你钱哥这里拿,十万二十万还是能借给你的。”

    “不用了,钱哥。我想了下,那个柳叶尊我放在手里也没用,还是出手吧,你尽快帮我找个买家,我想这两天就交易。”

    “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电话打到这,韩冲看到韩斌从外边回来了。于是把电话按掉。

    韩斌这小子还在生哥哥的气,一见到韩冲,拐着弯便想绕到屋里。

    韩冲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韩斌的胳膊。

    “斌斌。”

    “干什么?”韩斌任性地赌气,嘴撅得很高。

    “我刚才就找你,你干嘛去了?”韩冲暖暖地问道。

    “你不替爸爸出气,还不准我把他家玻璃脆了。”

    韩斌理直气壮,韩冲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韩斌的裤子口袋里那露出半个脑袋的作案工具,一只弹弓。

    韩冲这会一下子笑了。

    “你,我说你呀。”

    韩斌亦忍俊不禁。出了这口恶气,他其实也不怨韩冲了,毕竟哥哥有他考虑问题的方式。

    “好了,哥,我也不生气了。他周海波现在洋洋得意,我最终有一天叫他知道我们韩家人的厉害。”

    韩斌有抱负,韩冲这个当哥哥的自然欣慰。拍了拍前者的肩膀,韩冲语重心长道。“斌斌,哥今天不是不替爸爸出气,只是哥动手未必打得到他身上。你看那么多乡亲在,哥哥恐怕都不能近他身。但是哥哥心里有杆秤,记着呢。你放心,哥哥一定会给他好看的。而且,这一天不像你说的遥遥无期,可能马上他就会尝到苦果。但是你记住,以后不准在这么胡闹。你是我唯一的弟弟,万一他抓住把柄,摆你一刀,哥哥会心痛的,知道吗?”

    韩冲表情严峻,双眼心疼,他指了指那弹弓,韩斌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哥哥关心自己,不希望自己出事的道理,他懂,点了点头。“哥,我知道了。”

    “好,去把你姐叫出来吧,我跟你们两个商量点事。”

    “什么事?”韩斌其实方才就好奇,哥哥说周海波没多久就要尝到苦果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你先把露露叫出来,叫出来我自然会跟你们两个说。”韩冲卖了个关子,话语还带着长子的命令,老三韩斌只好服从。

    韩冲等在院子,他煞有其事的,韩斌亦心急如焚,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惊天阴谋,被唤起期待时,飞快地冲进姐姐的房间把韩露拉了出来。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长命锁
    &bp;&bp;&bp;&bp;(今天的推荐票谁还有,求推荐票,求收藏)--------------------------------------------------------韩露一脸茫然,她还不知道外边究竟发生什么事呢。早上起得太早,她是回去补觉来的。

    看到哥哥一本正经在院子,弟弟韩斌火急火燎。

    上来她讪讪问道。“哥,怎么了?”

    “是啊,哥,姐姐出来了。你现在可以把你的计划说出来了吧?”韩斌搓了搓手脸上露出焦急神态。

    “出去走走。”

    韩冲大气沉稳,似乎故意卖关子。一引手,弟弟妹妹跟着韩冲走出了院子。

    晴空如洗,羊肠小道,柳树荫荫。

    蝉儿在树上吱呀叫个不停,池塘里,蜻蜓点水拂过,不一会儿消失天边。

    韩冲的脸上忧心忡忡,韩露带着之前的茫然,唯独韩斌还带着少年的那种不识愁滋味的天真。

    “哥,到底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呢?”

    韩斌小跑到前边,背过来正对韩冲。

    韩露此时徐徐跟上,与韩冲并排,风儿吹过,将其头发轻轻带起,然后又慢慢放下。

    韩冲随手在路边采了一根狗尾巴草,清脆的甩出声音,似乎回到了童年。

    “韩露,韩斌。哥明天就要回去江城,学校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们两个在家,我给你们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韩斌先声夺人。

    “对啊,哥,什么任务。”

    “我现在能赚够你们两个上学的钱,爸妈身体不好了,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们两个好好照顾爸妈。”

    “这个还用哥说,我们肯定会的。”韩斌不以为然。

    韩冲连忙摇手,“不,照顾只是一句话。我要的是你们怎么去做。跟你们说的敞亮点,我离开的这几天,我不准他们再去工地干活。你们两个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不能叫他们去。斌斌,知道你鬼点子多,这个任务能完成吗?”

    韩冲还不晓得那倔老头和倔婆娘不好对付,这才提前排兵布阵。

    韩斌当然不希望爸妈再去工地受累,可他也心疼大哥。“哥,爸妈这边我能搞定,可你一个人可以吗?”

    “是啊,哥,要不我去找份零工做。”韩露心里一寒,补充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钱的事情不要你们担心。就眼下这个任务你们能不能完成?不能完成爸妈还要去工地,你们忍心看他们受累吗?”

    “能完成。”

    “肯定能完成。”

    韩斌和韩露纷纷点头。

    “那就好。”韩冲满意的笑了。“你们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这就完了?”

    韩斌还以为是什么国家机密,但出门来只为了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韩斌失落地很。

    韩露却不觉得这是小事,乖巧地点头后,带着意犹未尽的弟弟离开。

    看着弟弟妹妹离开,韩冲加快脚步朝着前边走去,拐过一个巷子,进入周家屯唯一的这条马路。

    说是马路,其实就是一条普通的石灰路,那还是三年前镇里出钱给村里修的,宽不过六米,长八百米。当时村里每家每户还掏了腰包。现如今这唯一一条的马路走得也不在那么平顺。

    因为是村里唯一的马路,马路两旁的人家都会在做房子时候留下一个店面,这些店面有的被用来开理发店,有的开药铺,有的开菜铺。

    更多的,则是因为没有人使用,门给再次封上。

    实际上,只有三四家还保留着店铺。

    其中一家封上门的人家是韩冲此行的目的地。

    说是封上门了,但是依旧可以再次打通,打通之后,连接两个房间,开一个超市绰绰有余。

    村里边吗,房子现在还流行着连环套间,即是每一间屋子都能贯通。

    且村子里的房间每一间都比较大,两间合起来做超市,面积是足够了。

    没一会,韩冲便到了周卫涛家。

    这个周卫涛可不是别人,周卫涛的老婆韩印雪那就是韩冲大伯韩长粒的女儿,也是韩冲的同年姐姐。

    一般的关系对方未必会给自己腾地方,即使出钱。但这种亲戚关系便没得说了。

    韩冲斟酌此事的时候亦想到了,周卫涛家是最合适的。

    周卫涛看到老弟来,自然热情款待,加之韩印雪说起韩冲帮自己大哥娶媳妇的事,周卫涛更有几分感恩戴德。

    “老弟,真谢谢你帮哥了。”

    周卫涛人安排韩冲坐下后,朴实道,他笑起来,脸上还有个酒窝。

    “说什么呢,哥不是我哥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要说谢谢,我可不高兴了!”

    “是啊是啊。”周卫涛傻笑,那屯在下巴处的肉一震,好不可爱。

    “姐夫。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我想租你两间房,就是马路边的门市,我想开家超市。”

    韩冲并不拐弯抹角,还没等屁股坐热,说出了此行目的。

    周卫涛没想更痛快。“开超市啊,好事,好事,可以啊。你用我便腾出来,反正我也没用,房间也多。”

    抱着孩子正过来的韩印雪也听到了韩冲的话。

    一边哄孩子一边笑着道。“开超市要不少钱,韩冲你现在手里还有啊?这房间反正闲着也闲着,你拿去用,还说什么租。”

    “那怎么行?一码是一码。”韩冲认真道。“钱是必须给的。姐,你跟姐夫看下,多少钱给我租?”

    韩印雪听了韩冲的话,没料更急了,把怀里的丁丁都放了下来,指着韩冲鼻子喊。“你再说租,你再说你信不信姐把你赶出去?从此再也不叫你进我家门。说了拿去用你就拿去用。”

    “是啊。”周卫涛亦笑了,估计是被他老婆那八婆的狠戾逗到了。“你姐都说了,你就别磨磨唧唧的了。拿去用,我赶明便给你腾出来,把那门给你打通。”

    “这?”韩冲心口一股暖流,姐跟姐夫不要钱,但韩冲却不想白白占用人家两间房,看见自己的侄女,她刚学会走的样子,韩冲决定给她个吉祥钱。

    从兜里摸了几百块钱,走到侄女丁丁面前,刚要塞给她,韩冲却被丁丁脖子里戴着的一个金锁迷住了。

    因为蛟龙还在左目中,自然而然,白色的蛟龙伏在了这个锁上,却惊讶的有一层光出现其上。

    这光色比起之前的来,还要深一点,叫韩冲倍感惊奇。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长命锁(二)
    &bp;&bp;&bp;&bp;(今天的推荐票差点到两百张,到两百张放第二更,求收藏)------------------------------------------------------------“咦,这个锁是?”

    韩冲脱口而出,手指指着丁丁脖子上佩戴的锁,韩印雪怎么会听不到。

    注意着韩冲的神情,韩印雪倒奇怪了。

    “你不知道这个锁。这还不是丁丁生下来的时候身子弱,周卫涛他爸就给丁丁寄了一个锁。锁住孩子的命不被鬼神带走。”

    韩冲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这是一把长命锁,在西江一带,有这种风俗,新生儿害怕夭折,家长会向亲友筹钱购长命锁,用红纸包上七粒白米、七叶红茶,成为一小红纸包。

    将上百这样的小红纸包散给亲友,亲友接到小红纸包,明白意图就会回礼。

    古时候,回的是铜钱,数额数百数十文不等,现如今,回礼便直接红包里边装钱,村里一般给三十、五十。也有少的,十块,几块。最有钱的也不过装一百,图的是个祝福的心意。

    但韩冲惊讶不是在这,却是因为这把锁竟然是一个古董。

    “姐,我知道。能不能叫我给丁丁摘下来看一下?”

    一般,小孩子的锁是不可以离身的,奈何韩冲表情夸张,偏偏韩印雪和周卫涛又知道韩冲做哪一行的。

    默默地点了点头。

    韩冲赶快帮丁丁摘下这把长命锁,这个锁接近椭圆形,长8厘米,宽5厘米,用一条项链穿入锁当,形成一个锁圈。

    在长命锁上,正面錾刻着一棵松树,反面则是一头鹿,整个锁身鎏金表面,乍似铜,给人一种错觉。

    韩冲上手掂其重量,更感受这材质的不俗,下一秒通过蛟龙透视进去,这把锁内部的材质更是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没错,这竟然是一把纯金打造的金锁,为了欲盖弥彰,其表面可能施用了鎏金技术,用水银和金合成了金汞齐,因为这种鎏金工艺多用在铜器身上,所以误打误撞,人们渐渐忽略了这锁本身便是金质材料。

    韩冲已经确定了百分之八十,如果这是纯金打造,摸着得有四两,约200克,价格有四万之多。

    韩印雪和周卫涛不知道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还看着韩冲,等待韩冲的鉴定结果。

    看罢,韩冲笑了,舒展开来的眉头叫韩印雪和周卫涛跟着也从容许多。

    “怎么,这锁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作为韩印雪来说,小孩子的长命锁,她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不要这锁中还有什么怪力乱神,可周卫涛心思却多了那么一点,他希望这把锁带着吉祥,最好这把锁价值不菲。

    他们周家并不富裕,如果借着这把锁得道,周卫涛便能够摆脱眼下的苦日子。

    “姐,姐夫,这把锁没什么问题,我是要跟你们道一声恭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把锁是一把金锁。并且,金锁的正面有一棵松树,反面还錾刻一头鹿,松柏象征百寿,鹿呢象征福禄,这两个东西结合在一起,那是明代多有的纹饰。所以这把金锁很可能还是明代的东西。”

    “明代的,还是金锁?”

    周卫涛果然激动,他过来双手捧住了锁,难掩喜悦心情。“那老弟,这把金锁你看大概值多少钱呢?”

    韩冲略微沉思了下,可眼下他还不好给价。“姐夫,这把金锁只论它的金含量,价值便是四万了。加之它古董本身,恐怕最少五万。你要我说出具体的价格我一时半会真不好去说。”

    “五万?”

    周卫涛眼瞪得圆鼓鼓的,他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些钱。

    韩印雪哪里不是,她辛辛苦苦一年扎鞋垫,那才几千块钱,五万,他恐怕要不吃不喝干十年。

    “韩冲,你确定吗?你姐心脏不好,你可别刺激你姐。”韩印雪欣喜自胜。

    “等我再看一下。”

    韩冲其实已经看准了,但为了彻底打消顾虑,韩冲继续甄别。

    长命锁不多看不惊叹,越是看来,其精湛的加工技艺,錾刻技艺愈加让人叹为观止。松树枝条舒展,昂扬如斯,白鹿栩栩如生,健硕如驰。

    韩冲不时啧啧一下,大概有一分钟,韩冲才卷起笑容。

    “姐,姐夫,我可以确定了,这东西就是一把金锁,金质的长命锁和银质的长命锁是最流行和通用的,年代我尚不敢确定,但即使不是明代,也不会晚于清代,起码四万是有的。”

    “真的?那太好了!韩冲,多谢你帮我发现这么个宝贝。要不是你来,我们还拿它当一把普通的锁给孩子戴着呢。”

    “谢什么,姐夫,见外了吧?”周卫涛客气,韩冲嗔责上。“你把房间腾出来给我开超市,要谢也应该我谢你。”

    “好,好,都不谢。不过韩冲,姐夫还有一事相托。”

    “说。”韩冲痛快。

    “那我就说了。”

    周卫涛不假思索,“韩冲,这宝贝我们拿在手里也没用,我想你在这圈子,不如你帮我们卖出去吧?”

    假如是一把普通的长命锁,给丁丁戴就戴了,可这东西可能有四五万的价值,戴在脖子上,未免有点太招眼。

    “是啊,韩冲,这东西太金贵,戴在丁丁脖子上,再给别人摸走了,得不偿失。你在古玩行,你看帮我和你姐夫卖出去吧。”韩印雪不谋而合。

    “可以。”

    韩冲能够理解姐跟姐夫想出手长命锁的原因,不过亦给两人建议。“这把长命锁我带回去,帮姐跟姐夫出手,可你们还要给丁丁再求一个长命锁戴上,这东西,信就会有,佩戴是要到孩子成年的。”

    “这个我们懂。”周卫涛更觉得韩冲人好,心地善良,有些激动。“韩冲,这长命锁是你发现的,这东西我们只拿五万,多了就是你的好处。”

    “是啊,我都忘了这茬了,就像你姐夫说的,五万之外的,韩冲你就收着,姐也知道你们这行有行里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姐你别跟着姐夫瞎起哄,就这么说,这东西我帮你们出手,钱我是不会拿一分的,就这样,我先走了。”

    韩冲拿着长命金锁,故意走到丁丁跟前假装抱她,然后把那几百块钱塞到了外甥女的口袋中。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董书
    &bp;&bp;&bp;&bp;(两百票已到,二更放出,还没将本书收藏的请点击加入书架,这对本书接下来的一周很关键,谢谢)-----------------------------------------------------------晚上,看过一个钟头从藏宝斋带回来的那本鉴赏木头的书籍,韩冲走出房间,这时老韩在院子纳凉。

    看他已见佝偻的背影,韩冲鼻头一阵酸楚。

    明天自己就要回江城了,所以他抽出时间跟老爸聊会天。

    见儿子出来,老韩脸上明显欢喜的表情。招着手笑道。“快,过来坐,过来坐。”

    韩冲走过来,慢慢坐下,却谁料老爸老生常谈。“韩冲,你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把你女朋友带回来给我瞧瞧。”

    “你这总不带回来是几个意思,是她不想回来吗?你不知道我跟你妈做梦都想见见这个未来儿媳妇呢。”

    看到老爸脸上的期待,韩冲话到嘴边却不忍心说出事实。“爸,有时间我就把她带回来好吧?”

    “你总是这么敷衍我,我不管,下一次你回来我一定要看到他,不然你也别回来见你爸了。”

    倔老头就是倔老头,说完抬头看起天上的星星来。

    韩冲无奈笑了,跟随着老爹的目光仰望星空,那璀璨的星河,闪动的一颗颗美丽星星像极了楚瑶的微笑。

    淡淡的忧愁袭来,韩冲不得不明澈,那便是如果不开展一段新的感情,很可能,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忘记楚瑶。

    老爸希望儿子早些成家立业,更是因为他们一天天的老去,韩冲瞬间明悟了。“爸,我下次就把我的女朋友带回来,你看这下你满意了吧?”

    果不其然,老韩脸转回来,笑得跟玫瑰花一样。那脸上的褶子跟着都舒展了许多,他连连的点头。“好啊,好啊,那你快点给我把她带回来,我跟你妈给你们准备一桌子好吃的,还有,人家新媳妇上门,我肯定要提前准备一个大红包吧,可不能叫人家觉得进了咱们老韩家门,委屈了不是。”

    老韩如同张罗韩冲的婚事一般,见到老韩现在的表情,韩冲才终于明白了一个父亲的快乐在哪里。

    他们含辛茹苦,任劳任怨把儿子拉扯大,就是希望儿女幸福,而幸福在他们那里的定义,娶妻生子,这恐怕是最最重要的。

    翌日。

    韩冲一早坐上了回江城的车,老爸的超市要开,韩冲这回回去便是要把开超市的钱凑齐。

    计划了开超市,韩冲亦了解了一番需要准备什么。

    农村开超市说来简单,买几组货架,做一个超市牌子,接着就是铺货,一般来说,铺货15万足够了,可手头亦还要有五万到十万的流动资金,随时准备上货更新。

    省去了房租的钱,装修却免不了的,两间房子好好装修一下,最好可以打通,费一番周折,但三万足够。

    在回家的车上,韩冲里里外外都算尽,三十万开这家超市,富富有余。

    柳叶尊瓶价值六十万,大家想来,这开家超市肯定没问题了,可这么想你就错了,开超市,毕竟还有一些连带消费。

    要买一辆进货的面包车,还要雇两个人,生意好了老爸老妈两人肯定忙不过来,而雇人的话,肯定是要亲近的,更不能亏待人家。再有,新开张,买鞭炮啊,请客啊,摆酒啊,在所难免地都要花钱。

    乱七八糟的费用一股脑加上来,没有五十万还真下不来。

    砸出五十万,这个超市估计诞生的那一天,韩冲就可以把周海波周家屯首富的标签狠狠的摘去。

    而能有五十万轻轻松松把超市开起来的,他的身价值得考虑。

    下了车,韩冲直接回藏宝斋报道,连家都没回。而他骗弟弟妹妹说学校有事,那纯粹不想两个弟弟妹妹知道真相,还不是也想给他们两个小家伙一个惊喜。

    还没到藏宝斋,钱紧哥的电话便进来了,柳叶尊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手了,对方是个豪爽之人,给价六十二万。

    本来依照规矩,韩冲要表示一下,可钱紧死活不肯收好处,两人在电话里吵了一架,结果还是钱紧赢了。

    从那一次韩冲帮了钱紧之后,钱紧把韩冲当亲弟弟看待,所以有时候吃亏是福,你对别人的好,别人总会看到,并感恩。韩冲一直坚信这一点。

    走到藏宝斋门口,李松哥也回来了,钱紧,涂雨薇都在,涂雨薇可不像之前那样冷傲地端着小说,竟然反常地拿着扫把在扫地。

    “呀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涂小姐拿起了扫帚,我赶快拍张照片纪念一下。”

    韩冲不过开玩笑,而涂雨薇听到这玩笑若之前肯定红脸白眼,当下却笑了笑,只用她那双冷酷的眼睛瞥了韩冲一下。

    钱紧走过来,拍着韩冲的肩头,亲切如兄弟。“怎么样,回去还好?”

    “挺好的。”

    “你的那钱打你卡里了。还有以后不要跟我那么客气,要不然我会跟你翻脸的。家里真没事?”

    “家里真的好得很。”韩冲强调,神采奕奕地也没伤悲,钱紧这才放下心来。

    “李松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松早回来几天,也得知了韩冲和涂雨薇最后胜出,且韩冲跟钱紧,包括蔡园图冰释前嫌。

    他在藏宝斋待得久,心里清楚这几个人其实心眼都不坏,看到韩冲和大家融融在一起,这样喜气的氛围,李松真心高兴。

    “我早你两天,估摸着你回去第二天我就来了。”李松道。“你回去是干么了?”

    “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从家里收来了几件宝贝,这几件我有些看不准,李哥,钱哥,你们快来给我看看吧?”

    韩冲差点把这茬忘了,此时卸下肩上的书包,将他从周家屯收来的四件宝贝一一平放在桌子上。

    第一个还不是那一本手抄的《百家姓》。二三个分别鼠李和海柳烟斗。最后的长命锁是他在姐跟姐夫那里无意间看到的。

    不说还平静唠嗑,打趣寒暄,见宝贝上桌,韩冲求鉴赏,钱紧已然挽起了袖子。

    李松则是拽来了一个放大镜,慢慢走来,他这两天眼睛亦痒了,有宝贝鉴赏还不喜欢。涂雨薇生生望了一眼,可并没有过来凑这热闹,拿捏她的高贵和矜持,继续打扫着卫生。

    趴在桌边,看去桌上之物,钱紧看来就觉得《百家姓》有一眼,戴好手套,轻轻翻开,面对里边飘逸洒脱笔力的抄写,一个人的名字立即跃出脑海,是他,董其昌。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董书 (二)
    &bp;&bp;&bp;&bp;(求周推荐四百票,还差一点,有的投一下,感谢黑夜25再次打赏100起点币,最近打赏乏力,所以格外感谢)-----------------------------------------------------------董其昌,字玄宰,号思白、香光居士。是一位明代书画家。

    他的书法出入晋唐,自成一格,兼有“颜骨赵姿”之美。

    更被列入中国历史十大书法家排名榜,与王羲之,颜真卿、苏轼等大家齐名。

    为何钱紧对此人这么深刻,还不是因为他曾无数次地校对,研究董其昌的书法作品,已做到如数家珍。

    董的书法以行草书造诣最高,其创作的作品,包括抄写的作品极多,因为比较珍贵,流传过程中就有很多赝品不断充进来。钱紧手底下无数次地鉴赏出次品,在这里还交过学费。所以,不管赝品,还是更多的民间收藏的泛泛之品,只要不是董书,都很难逃过钱紧的法眼。

    可眼下这手抄版的《百家姓》,字迹飘逸空灵,风华自足。用笔精到,始终保持正锋,少有偃笔、拙滞之笔,尽得其妙。

    只是一眼,钱紧便识出了许多韵味,感叹一旁。

    李松这会推着放大镜过来,从这扉页和纸张上,李松判断了一下年代,然后才对比《百家姓》当中的文字。

    李松清楚,《百家姓》尽管是在北宋出现,但最早的印刷体是在元朝,那时候,它是根据汉字和蒙古字的语音、笔画对应而成,不过那时候的版本并不完整,直到明朝收录才算完成。

    有了印刷版,可手抄版亦发展不休。作为影响力很大的启蒙读物,百家姓出现的书法作品亦是很多,尤其魏晋南北朝,后来的明朝大家们都乐此不疲地对《百家姓》进行抄写。

    这其中,李松知道的就有王羲之,黄庭坚。

    可看来,眼下这书法亦是出自名家,见其生字微云卷舒、疏朗匀称,颇得天然之趣,李松一时间想到了董其昌大师。

    两个人难得的默契,说出是明代董其昌大师的手抄本百家姓,韩冲便明白,自己这一次八成又捡漏了。

    “确定是董其昌大师的书法作品?”韩冲故意装傻。

    “千真万确,童叟无欺。”

    钱紧笑称,“董其昌大师第一次把书画创作分为了韵、法、意三个概念,晋人书取韵,唐人书取法,宋人书取意,而他的书法出入晋唐,韵味十足,字里行间布局,力追古法。仿造者顾此失彼,用笔不免空怯,神韵尽失,荡然无法,我鉴赏了那么多赝品,经验之谈不会错的,确实是他的真迹。”

    “韩冲,你这百家姓是多少钱收来的?”

    李松同意地点头,两个前辈都认可了,这已经板上钉钉。

    韩冲不在充愣,笑道。“这本《百家姓》我收来的时候出了两万,当时我觉得应该值这个价吧。”

    “当然值,你小子这下真心又捡漏了,董书的百家姓,自认有很多追捧者,尤其书法爱好者为得到一本董书寝食难安,做梦都会惊醒。这本董书百家姓我看最少有四万。李松,你觉得呢?”

    “董书的百家姓。我也是这个意思。最少四万。”李松给出判断,不免频频点头。

    两万收来,可值最少四万,这一下子就翻了一倍。

    韩冲赌赢了。

    “没想到,这是董其昌大师的书法,惭愧,惭愧。”

    韩冲装出一副弄巧成拙,无心柳成荫的模样,再次叫李松和钱紧羡慕韩冲的好运气。

    可欣慰之下,韩冲也没有忘掉还有其他几件。

    “钱哥,李哥,这还有几件,你们帮我继续掌掌眼?”

    还用韩冲多说,钱紧早已上手了其中的鼠李烟斗,可这个鼠李烟斗跟韩冲鉴定的一样,材质做工不错,但也没有其他所长,价格也就三五千块。

    “这个鼠李,材质,工艺都还可以。五千估计有人收。比起你收的这个鼠李,旁边的这个海柳不简单了。”

    钱紧在入手鼠李时,已经看到了一旁的海柳烟斗。

    海柳烟斗在中国常被用作烟斗的材料,斗客们忠乐于此,但海柳烟斗的学问可大了去了。

    根据材质不同,它分为了血柳,赤柳,石柳,乌柳,红柳等,其中又以红柳和赤柳最佳。

    赤柳,尤以颜色鲜艳悦目,初出水面时,枝头上的小叶闪闪发光,树枝富有弹性,离水一段时间后,枝干就变得十分坚硬。

    用赤柳做成的烟斗,水渗不腐,火焚不损,十分耐用。

    加之其本身色泽明丽,美轮美奂,更是斗客们追求的无上至宝。

    奈何钱紧惊叹不觉,恰是韩冲小子收来的这个海柳烟斗正是赤柳,是烟斗之中最好的材质。

    它是海柳根部的位置,基本上没有五十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长出来。

    “臭小子啊臭小子,这一件你多少收来的?”

    钱紧鉴赏完,还投了目光给李松,李松知道钱紧是发现了好东西,叫自己分享。心中先道这韩冲真是运道十足。

    在李松经验看来,捡漏一个百家姓,那没什么,毕竟董书看得到,那书法浑然天成,加之扉页,都能隐约判断出来,门外汉也有蒙对的可能。

    可木头鉴赏却是新手们短时间内不能攻克的难题。玩家面对木头,也时常显露抓耳挠腮的窘态,更是多少年都在反复交学费。韩冲这小子不过古玩行扎根一个多月,他如果不是运气,那这突飞猛进的势头真有点吓人。

    将信将疑地将海柳烟斗入手,即在那一秒,李松不得不佩服韩冲了,就算只是运气,那能有这般逆天运气的,也不是池中之物了。

    “好,好一个赤柳烟斗。不仅是做工,材质,年代还够,最起码是清代早年的物件。这么一件古董,价格真就不好说了。”

    好说不好说,韩冲也要先讲他多少钱收来的,当钱紧和李松听到韩冲只花了四万,还是这两个烟斗只花了四万块收来时,两位前辈已经是额冒黑线,大呼吃仙丹,吃了仙丹了。

    正在韩冲纠结、好奇这两个烟斗能有多少钱时,前些天韩冲见过的刘全正来到了藏宝斋。

    这个公子哥手痒痒了,他此行,正是想看看藏宝斋最近出了什么新宝贝,赶上韩冲带回来的几个宝贝正在验货,蹭了过来。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回忆(二)
    &bp;&bp;&bp;&bp;(第二更到,谁还有推荐票,求收藏,推荐票)--------------------------------------------------------------“这是又出了什么宝贝啊?”

    刘全正不算稀客,大家彼此熟络,自然没把他当外人,当刘全正进来,钱紧直接说出。

    “韩冲从他们老家收了几件宝贝,这不,一个董公的百家姓,一个赤柳烟斗。再有,最后这一个我们还没看呢。”

    “是吗,我瞅瞅。”刘全正他是古玩假把式,但学费交多了,也有浅知薄见。

    听到董公的作品,他观摩上那本百家姓,看了后,欲罢不能捧在手中。“董公写的百家姓真是妙啊。其字正如天女散花,神龙戏海。早就听闻董书价比千金,今日我算大开眼界。这本百家姓值多少钱啊?”

    溢美之后,刘全正嬉皮笑脸地看上钱紧,他可看不出这东西的价值,全是扯屁恭维。

    “行内的价格,怎么也要四万。”钱紧淡淡道。

    “值,肯定值这个数目。”感叹之间刘全正来到韩冲跟前,拍着韩冲肩膀道。“韩冲老弟,你有所不知,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看百家姓,说中国的姓氏文化博大精深,更是值得推敲。我听别人说起过,百家姓之前,我国有关姓氏的记载可以追溯到商朝,那时还写在了甲骨文上,有没有这事?”

    刘全正卖弄学问,李松点了点头。“确实。战国时候有一本名著叫做《世本》,里边记载黄帝至春秋时期诸侯大夫的姓氏、世系、居邑等等,可惜到宋朝已经逐渐毁坏。最早的记载姓氏的书籍便是这百家姓。”

    “恩,恩,所以说这百家姓好吗。韩冲老弟,你这运气真是好,我都羡慕死了。话说这百家姓你有没有出手之意?”

    韩冲早就看出了刘全正的心思,实际上,韩冲也正有出手之意。

    “如果刘哥喜欢,真心想收,那我也没有别的说的,反正我拿在手里也没什么用。”

    “瞧你这话,我当然想收,实不相瞒,我老爸过几天七十大寿,我正想着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呢。”

    钱紧突地打断道。“你要是准备礼物,百家姓不大合适吧。我看这只赤柳烟斗最适合老人家了,你老爸不是挺喜欢抽烟的吗,即使不抽烟,收藏一个烟斗那也很不错,不如你收下这个烟斗得了。”

    钱紧玩笑之言,却顺水人情帮刘全正发声。

    谁不知道,刘少特别喜欢收藏古董,他是圈里出了名的棒槌,不管是谁拉纤,埋地雷,他一准上当。

    如今钱紧推荐,他哪里还会放过机会,更加是这么好的物件,鉴定过的宝贝。

    一时刘少笑道。“是啊,是啊,送一个百家姓确实不太合适,还是钱紧考虑周到,韩冲老弟,你看这个烟斗,就给我一并收了吧?”

    韩冲还没说话,钱紧却为刚才的话后悔了,这全然是忽略了人家韩冲的想法,还不知道后者要不要出手呢。

    钱紧一巴掌打在嘴上,歉然道。“韩冲,钱哥嘴快,钱哥错了,你不必多想,不想卖可以直接说的。”

    钱紧一脸愧疚,可韩冲实际上还有点感谢钱紧呢。

    他正是缺钱的时候,开超市之后,韩冲手头便没有几个多余的钱了,以后淘宝捡漏没有本金肯定不成。

    他偏偏是那种不好意思开口要价的人,有钱紧哥在这,倒能水到渠成促成买卖。

    “没事。谁叫刘少赶上了呢,而且我也觉得老人家过寿送百家姓不合适,连带着那就一起收走算了。这个鼠李烟斗我就留给我爸,另外的两件,刘少你可以一并拿走。”

    “真的。”刘全正喜不自胜,但钱紧立马提醒。“刘少,你别高兴太早。尽管韩冲说给你收,不过我必须跟你说清楚,这百家姓四万,这赤柳烟斗最起码七八万。七八万的价格可以吗?”

    钱紧都不太肯定,问去旁边的李松。

    李松其实刚刚已经有了判定,他定的价要比钱紧高些,坦诚道。“最少八万。”

    “是啊,百家姓四万,赤柳烟斗八万,你要收,可不能亏待了人家韩冲,不然我都不算。”钱紧确定道。

    “看你说的,我刘全正的名声你不知道?八万,四万,一共不就是十二万。好,我给韩冲老弟十三万,韩冲老弟,这两件我收走,你看十三万够意思吧。”

    韩冲本来一个两万收来,一个四万收来,现在四万加八万已经翻了一番,他早就满足。刘全正再加一万他怎么不窃喜。

    而刘少财大气粗,他愿意多付这一万,也是希望能够和韩冲交好,日后细水长流。

    “你不说话就这么定了,嘿,不过这还有一件。”说话之际,刘全正的目光游离到了那第三件宝贝上。

    在这个圈子混的,谁都有点欲壑难填的潜质,宁可多收是错,绝不少收后悔。韩冲前边两件古董尘埃落定后,他也是关心这最后一件长命锁的价值。

    因自己应允了这长命锁可值五万,姐跟姐夫都在家等待着好消息,相比前边的出手,韩冲最希望这一件没有看错。

    并且,这长命锁上的宝光要比之前自己遇到的都要强烈一点,如果它是清代以前,更证实了韩冲对于蛟龙身上宝光是反应年代远近的这个判断。

    这时,打扫卫生完毕的涂雨薇亦慢慢靠了过来,她对于百家姓和烟斗不感冒,可这惟妙惟肖,美轮美奂的一把金锁迷住了少女的心思。

    涂雨薇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身体不好,也戴过这样的一把长命锁,只不过自己的那把是银质的,前两年的时候才摘去。

    长命锁带给了涂雨薇一个健康的年少时代,所以见到这件宝贝时候,涂雨薇心底的神经被触及,其实,涂雨薇寡言少语的冷傲性格不无跟童年身体不好有关,她病怏怏的,那时候小盆友们都不跟她玩。

    ……

    而两年脖子空档期的她,如今爷爷又给了一个锦凤的挂件,或者这挂件会陪伴自己一生?

    涂雨薇尽管冷酷,高傲,但她心里住着还是一个少女,她渴望爱情,更相信美丽的锦凤能够带给自己一段美好的爱情。

    就像是长命锁曾带给自己健康一样。

    “这把锁不错,韩冲这也是你收来的?”

    涂雨薇这是第一次主动问韩冲,那一秒,韩冲都有点不可思议。在韩冲看来,这个短发美女美得不可方物,冷得不可一世。

    他总觉得两人气场不和,尽管在上一次的酒宴上有了一点接触,但终归还有着距离。

    “是啊,不过现在这把锁的所有权不归我,是我姐跟姐夫的,我拿来是想帮他们出手。”

    “你说你是想要卖出去?”

    涂雨薇眼睛少有的放光,瞳孔一下子放大许多,这种想要拿宝的眼神使得刘全正都微微有了一点敌意。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争宝
    &bp;&bp;&bp;&bp;(求推荐票,求收藏,能到周推荐七百老武鞠躬感谢)------------------------------------------------------------“对啊。”

    涂雨薇反常的神态使得韩冲微微一怔,被问的有点嗔舌。“怎么?”

    “没事。只是,我很喜欢这把金锁,我想能不能待钱哥和李哥鉴定完之后,你把这个金锁给我收?”

    “你是说你想要这个金锁?”韩冲再次一惊,以涂雨薇的年龄来说,过去了戴长命锁的时候,更加,她一个小女孩,说收藏古董,委实叫人难信。

    “是的,无论是真品还是仿品,我都想收下这把长命锁,你放心,如果是真品,我也不会少出价的。”涂雨薇以前冰冷傲然,但面对心仪之物眼睛发出的喜欢,那种由内至外的喜欢,根本伪装不来,还让人动容。

    没等韩冲点头,刘全正亦伸出橄榄枝。“韩冲老弟,虽然这位美女喜欢,可你也要给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也很喜欢这把金锁的,长命金锁吗,我有个小侄女刚刚满月,我还没给她礼物,这正好是个不错的选择。要是真品,我也不吝想收。”

    刘全正说出话来,韩冲明显看到涂雨薇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下一秒,这姑娘扬头,倔强和笃定的看来。“没关系吗,大家都有喜欢一个东西的权力,可是我是不会轻易错过这把金锁的。”

    现场气氛突然尴尬起来,钱紧和李松都呆愣了几秒,不晓得如何收拾局面。

    可长命锁依旧还要鉴定的。

    最后竟然是涂雨薇把金锁拿到了钱紧和李松面前。

    这姑娘小心翼翼地拖着金锁,就好像捧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不,应当是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其眼神中,泛滥出来母性独有的那种光辉。

    “钱哥,李哥。给。”

    “好,好。”钱紧和李松有些不好意思,先是钱紧哆哆嗦嗦地接过了金锁。

    易手进入钱紧视野,这长命锁正面的一棵松树先叫人叹为观止,拍案叫绝。一般的长命锁乃是采用简单的字迹镌刻,一般为“长命百岁”、“长命富贵”、“长发其祥”、“后生可畏”等字样,更简单的连字都没,少有采用图案,不过那也是将图案錾在反面。但当下的长命锁很不一般。

    它是在金匠压制出的浮雕式纹样上錾出细部,勾勒出来松树的纹样,这种工艺一般的工匠师傅根本无法完成,涉及到的浮雕,浅刻,刻金,还有更多的学问体现了超高水平的技艺展现。

    可以说,这应当是宫廷御用工匠,或者江湖绝顶高手才有的水准。

    反面的福鹿亦然。

    再有,这长命锁的不凡之处还在于它是纯金打造,是千锤百炼、精雕细琢所成,可贵的是它的工艺,以及材质。

    年代都可以往后。

    这也是为什么韩冲尽管看到了这长命锁的宝光厚重,色彩更亮,却更在乎这长命锁工艺的原因所在。

    精湛的技艺表达有时候便会叫欣赏者忘记它的年代,这也恰是成功作品之魅力所在。

    “这长命锁不简单,不简单,李松,你快来看一下,我拿不准。”

    钱紧一边点头,一边又摇头,还啧啧不已,旁的人难免受其影响。

    韩冲七上八下。

    他当初为了这长命锁,信守五万的承诺,如果真的到了五万还好,不到的话,他真的没脸再去见姐姐姐夫。

    但不知为何,韩冲还是信心大于没底,从钱紧的神情中,或多或少,韩冲察觉了什么,只是碍于最后没盖棺定论,他保留意见。

    换李松过手。

    李松鉴赏长命锁还有年头,他知道这东西起源是在汉代,那个时候还不是当下这种样式,而是长命搂,一种五色的丝带。

    但用意大同小异,当时就是为了避讳不祥,至明代,演变成儿童专用颈饰,后来逐渐发展成长命锁。长命锁的材质有金、银、铁等,出现最多的则是银锁。金锁当然也有,一般多是出在富贵人家,比起银锁和铁锁来,就很少了。

    物以稀为贵,金锁的价值自然在长命锁中是最高的,李松见过这高超的工艺,更是晓得,这堪称项饰上品了。

    况且,这金锁到代,它是一个出自明代晚期的作品,正好是流行金锁的黄金时代,而流传有序,就到了现在。

    李松鉴赏完毕,将长命锁安好放在桌面上,他似乎也不好轻易断价,走到钱紧跟前,两人商量起来。

    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很多,韩冲,涂雨薇,刘全正三个人则在一边等待。

    尽管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可韩冲觉得那段时间异常漫长。

    待得两人回转身来,钱紧在李松的示意下,代表发言。

    三个人已不觉凑了过来,饮着脖,充满期待。

    “我跟你们李哥刚才看过了这把金锁,这是明晚期的物件,古董一件。”

    “明代的物件啊?”仅一句,便振奋的刘全正笑了,他其实刚才已经决定,如果这东西是真品,他必定散财收下。

    论及财富,他根本没把涂雨薇那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

    “恩,那这东西值多少钱?”

    听刘少急切地问价,涂雨薇有些讽刺。“这东西的价值不能用钱衡量,而且,比起它的年代,我更看重的是它的工艺,还有意义。”

    涂雨薇冷哼。“在我心中,这东西是无价的。”

    “无价,我看你是出不起价。”刘全正不甘示弱。

    “刘少,涂雨薇说的没错,我的意思也是,比起这古董的年代,这金锁珍贵在于他的工艺,这工艺的难得才是它价值的所在。”

    钱紧耳提面命的训说,刘全正惭愧了,亦不好意思反驳。

    钱紧接着徐徐说道。“这金锁正面刻松,反面刻鹿,纯金打造而成,应当是古时候富贵人家给子女定制,请到的不是御用师傅,那一定是江湖能匠,我跟李松商量后,确定它的价值在十到十五万之间。”

    多少?

    十到十五万?

    这是韩冲心底发生的声音,表面上,他还假装着淡定。不过,他心中的不安和顾虑这一刻便能全部打消。

    对于无论自己,还是远在家乡的姐姐姐夫,无疑都是一个好消息。

    听到最后价格,刘全正却没觉得十五万有多么居高不下,反倒认为十五万简直信手捏来的存在。

    “我出十五万,收下这个金锁。”

    说出这句话的竟然是涂雨薇。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争宝(二)
    &bp;&bp;&bp;&bp;(六十章往后赞的很少,赞也是考量书的一个重要数据,有能力的朋友赞一下,谢谢)-------------------------------------------------------------没错,全部的人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刘全正口张如象,他是要说,可怎么就被涂雨薇这个小丫头捷足先登了。

    “你出十五万?”

    涂雨薇亭亭玉立,今天上身一件白衬衣,职业黑裤,比以往多出来很多干练的气质。

    面对刘全正的怀疑,她一字一顿,清晰得吐字。“对,我是说,我出十五万,收下这个金锁。”

    说话时,她的胸腔随之共鸣,在那胸部还小有起伏,若不是当下这种情景,她一定会把现场的几个男人迷住。

    刘全正极其冷静,他不甘心这么失败,较真道。“你出十五万,那我出十六万。”

    涂雨薇阴冷地笑了。捋了一下耳边的短发,好像没听到刘全正说什么一样地转身面对韩冲。

    “韩冲,这金锁我出十五万收下。”

    韩冲感受过涂雨薇的冰冷,但即使在寒冷,她也没有达到今天这种犀利,几乎是一块冰,她全身都散发出巨大的寒气,使得韩冲内心都有些畏怯。

    刘全正当然不让,凑过来,亦抓住韩冲的胳膊。“韩冲老弟,这把金锁还是给我收吧,我出十六万。”

    韩冲尚没经历过这种争宝的场面,可长他的钱紧和李松哥觉得这种事情太平常不过了。

    对于两人而言,势必要按照行内的规矩办。

    李松笑着走到刘全正身边,钱紧则把涂雨薇拉到了一边。

    两人都对分别的对象说了些什么,把韩冲剩下中间,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再次回来,刘全正脸色舒缓了很多。

    刚才,他是被李松劝说放弃这把金锁了。

    因为刚刚的确是涂雨薇先有收宝之意,更是先说出了价格。她算是和韩冲交易的第一人,就算刘全正想收宝,那也不能横插一杠,需两人谈崩后才可以介入。

    自然,李松还安慰刘少,他已经收了两件宝贝,这一件让给后生方显大气。

    刘全正回来,对着涂雨薇勉强笑了下。“涂雨薇,刚才是我爱宝心切,所以跟你争,不过你出到了十五万,我也没话说了,这宝我让给你。”

    涂雨薇刚才也受教了钱紧,回应道。“谢谢。”可表情总是有几分敷衍。

    然后,涂雨薇再次用她那冷冰冰的目光投向韩冲。

    “韩冲,十五万我收下这件金锁,钱的话你要跟我回一趟家,我先打个电话。”

    说完,涂雨薇没等韩冲回答,便踩着那双起码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出了藏宝斋。

    藏宝斋外。

    涂雨薇按响了一个号码。

    涂逸墨正在草场打高尔夫,听到电话响了,接听。

    “怎么,雨薇,找爷爷什么事?”

    “爷爷,我今天看上了一个长命锁,我想把它收回来。”

    涂逸墨介绍涂雨薇进的藏宝斋,其实,涂逸墨就是想要培养涂雨薇的鉴定能力。

    现如今,她仅仅一个月的学习,已经出手捡漏。

    涂逸墨自然支持。

    “好,好。你直接告诉爷爷,我能做的是什么?

    “爷爷真是我的知音,我收下这个长命锁,需要十五万,我自己只有五万,所以想从爷爷那里借十万。”

    听到长命锁十五万,涂逸墨皱起了眉头,可孙女第一次的尝试,他亦不想打击,尽管十五万的学费有点贵,涂逸墨仍愿意为宝贝孙女承担。

    “可以,没问题。你现在要吗,我就在金湾高尔夫球场,你可以过来拿。”

    “爷爷太好了。那我现在过去。爱你。”

    涂雨薇在藏宝斋外聊得不亦乐乎,偶尔还有咯咯的笑声传进屋子。但挂断电话,涂雨薇旋即用冰冷武装起来自己。

    她挺着胸,束腰走着端庄,那步伐之中,似乎都卷着寒意。

    “韩冲,钱你需要跟我出去拿一下,你现在有时间吧?”

    所以这么急切,还不是涂雨薇对这金锁爱得深沉,其实,涂雨薇浑然把金锁当成了她的朋友。

    在她的童年,陪伴她最多的便是脖项中的长命锁了,别说是十五万,就算是二十万,三十万,可能涂雨薇皆会任性的购买,当然,前提是她很有钱。

    韩冲不着急,可涂雨薇似乎必须要把钱到位,韩冲只得浅浅应了声。“我有时间。”

    “那跟我走吧。”

    涂雨薇扭身,然后抬起修长的美腿,带出全身美丽的弧线,走在了前边,韩冲默默跟在其身后,闻着其身上那特有的乳香,险些神驰。

    涂雨薇出来藏宝斋后,等了没一会,就有一辆红色的跑车来接,涂雨薇甩了一个眼神,那司机便知趣地下了车。

    拿过车钥匙,涂雨薇娴熟地打着车子,看着愣在车下的韩冲,冷斥道。“干嘛呢,快上车啊。呆子。”

    韩冲怎么能不呆。

    是的,韩冲不认识刚才那车的牌子,可红色的跑车,自身的高大上,韩冲再傻也知道很贵。

    并且,韩冲从来不知道涂雨薇这么有钱,有地位。

    他最多觉得涂雨薇家有点小钱,不过,眼下看来,涂雨薇的身价绝对不止自己想象的那样。

    所以,他才呆在了原地,被涂雨薇找机会封了一个呆子的称号。

    金海湾坐落在江城湾里新区。

    在湾里,几年前还是一片荒地的金海湾被涂雨薇的爷爷拿到了开发权,接着,一片荒地在两年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涂逸墨更是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跃成为当年江城的十大杰出青年,曾经伙同开发的小伙伴一个个平步青云,爱情事业双丰收,有的知足退隐,有的进入政界。

    朋友越来越多,门路越来越广,抓住每一个契机,涂逸墨在房产项目上陆续投资了几千万,而回报超出他的想象。

    几年之间,涂逸墨成为江城房产界家喻户晓的人物,如今,七十岁的他选择安享晚年,所有的家业全部交给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涂雨薇的爸爸涂正龙打点,而他乐得玩赏自己最爱的收藏。

    他经常出入古玩街,愿意选择独行,正是那一次,他进入古玩街被小偷盯上,方遇到了韩冲。

    说起来,涂逸墨跟韩冲是有不解之缘。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再次相遇
    &bp;&bp;&bp;&bp;(推荐票大家支持下,另外六十章以后求赞,谢谢)--------------------------------------------------------当车子停在金海湾别墅群门口,涂雨薇拉开了车门。

    眼神在韩冲身上流转了一下,似乎微妙的斟酌,才道。“你在车子上等我一会吧,我这就给你拿钱去。”

    “没事,我下来等你一会吧,正好也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韩冲说着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好。”轻轻一句,涂雨薇踩上她的高跟鞋,哒哒哒地朝远处走去。

    韩冲在金海湾门口歇脚,这会,他迫不及待地给老家的姐拨了电话。

    韩冲知道,韩印雪一定也等着自己的消息,倘若不早点告诉她这长命锁卖出了十五万,她心里肯定忐忑难安。

    “韩冲?”

    韩印雪是一台诺基亚手机,最便宜的那种,正在家扎鞋垫的她看到韩冲的来电,放下手中的针线,说道。

    “对,姐,是我。”

    “怎么了,给我打电话是有好消息?”

    “果然被姐猜中,是好消息,你的那个长命锁卖出去了,现在我正在等买家拿钱,你猜,卖出去多少?”

    韩印雪听到卖出去便兴奋得不得了,抑制不住地笑着说,“五万?”

    “不对,往高了猜。”

    “难道是六万?”韩印雪小心翼翼,心脏砰砰砰的。

    “我说姐你能不能大胆一点,多说一些。”

    “六万还不大胆?难不成十万?不可能的。”

    韩印雪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卖出去那么多,一边说着一边在电话这头摇头。

    韩冲也不在卖关子了,咯咯一笑。“这长命锁卖出去了十五万。姐,是十五万,这下子你跟姐夫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多,多少?”

    韩印雪被从天而降的十五万震到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跟腿下一秒颤起来,好像家里发生了地震。

    刚才周卫涛已循声而来,一直在不远处看着,见媳妇这德兴,赶紧抢过来电话。“说什么了,这么激动。韩冲,多少钱卖了?”

    “姐夫,姐没事吧?”

    “娘们,没出息,听个电话都能跟中了癫痫一样,没事,韩冲,你说,卖出去多少?”

    “十五万。”

    刚还站得笔直,听这数目,腿一软,周卫涛亦半卧下去,好在手里的手机还抓着,韩印雪看到丈夫的熊样,融融笑开了。

    “娘们不行,这老爷们也是个孬货,怎么,听到十五万也被打倒了?”

    周卫涛尽管摔了,可脸上的喜悦无法形容,一时间,两人相视笑了,因好日子终于来了。

    “十五万,我能不倒吗?我有钱了。”喜极而泣,周卫涛突地哽咽了。面对着电话,周卫涛激动道。“韩冲,十五万,五万姐跟姐夫给你,就当你的好处费。”

    周卫涛和韩印雪心里清楚,若不是韩冲,这长命锁根本卖不出十五万,况且,他们只是希望能有五万足够。

    韩冲其实骗他们只卖了五万,他们亦不知道这长命锁真正的价值。

    可韩冲不是那样的人,这一会,韩冲在为姐跟姐夫感动,他可以理解受穷够了的人面对富有突然降临时候的诚惶诚恐。

    “姐夫。我还是那句话。这长命锁卖出去多少就是多少,我们是自家人,我怎么可能跟你们要好处费。再有,姐跟姐夫把门市给我用,我帮这么一点小忙,不足挂齿。我只是希望姐跟姐夫能够幸福,家庭和睦,这就是做弟弟的心愿。好了,等我收到了钱就给你们打到卡上。”

    “恩,恩。”周卫涛擦掉眼泪,鼻头仍不免酸涩。“韩冲,门我已经打通了,里边也搞了下卫生。”

    “谢谢姐夫了。”

    “说什么呢,以后不准再说这个谢字。还有什么需要你就说。”

    “好,好。”韩冲笑了,而他徘徊在这金海湾的门口,并未发现一个老头已经关注上他。

    并且,关注了不止一两秒,他已经在远处慢慢靠近,此刻不过停在韩冲三米不到的位置。

    老人家从皱着眉头观望,到舒展,最后露出笑靥,这会已经完全确定,打电话的这个家伙就是曾经帮自己勇斗小偷的男孩。

    说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韩冲挂了电话,脸上还洋溢笑容。他帮助了姐跟姐夫,更使自己内心不再亏欠。毕竟用人家的门市是免费的,虽然姐跟姐夫慷慨,自己也不能安然。

    涂逸墨见韩冲落下电话,凑了上来。

    他今天是一身白色的休闲运动装,穿在身上,跟那天在古玩街的感觉迥然两人,所以当老爷子上来时,韩冲根本不觉得是找他。

    自顾自往后看去,韩冲发现没别人,更觉得老爷子古怪。

    “别看了,我就是找你。”

    涂逸墨嘿嘿笑着。

    “找我?老爷子,您,您有什么需要?”

    “我没什么需要。”涂逸墨继续靠近,等他停到韩冲眼前,后者打量了一下,虽觉得似曾相识,可韩冲仍想不起他,不禁眉头蹙紧。

    “老爷子,没什么需要您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很不习惯的。”

    “哈哈,小伙子,难道你真想不起来我了,可我怎么认得你脖子里的这个玉佩。”

    老爷子竟然伸手去拿挂在韩冲脖项中的宝贝,这东西韩冲可不能叫外人摸的,抵触的一拦,但旋即韩冲想起来了,这老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送自己挂件的老人。

    “是你?”

    涂逸墨“恩”了一声,眼波横过来,点了点头。

    手随之收了回来。

    “是我。”

    “没想到,真没想到在这再次遇到您。我有好多话想跟您说呢。”

    涂逸墨也有满腔话语想对韩冲倾诉,谁料韩冲也有这番感受。

    “好啊,我也想跟你好好聊会,在这似乎不太合适,我找个地方,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聊一下。”

    “啊?”

    韩冲因为在等涂雨薇,但想到蛟龙挂件可能隐藏的神秘,衡量之下,韩冲觉得还是不能错失和老爷子相聊的机会。

    “好。”

    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涂雨薇,韩冲跟随着涂逸墨,上了一辆黑色奥迪。

    刚走一会,涂雨薇拿着十五万便出来了,可此时韩冲人早不见了,抓住手机刚要打电话,才看到韩冲一条信息,他说:钱明天带给我就好,有事先走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龙虎山
    &bp;&bp;&bp;&bp;(求收藏,还没加入书架的劳驾)---------------------------------------------------韩冲跟随涂逸墨上车,车子披着金色的阳光驶离金海湾,一直开到了市郊的一家乡村茶馆。

    这是涂逸墨常来喝茶的地方,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雅,装修风格古朴简约,氛围十分适合饮茶养性。

    他把韩冲带到这里来品茗,老板跟涂逸墨熟络有加,把韩冲和涂老带到了“碧螺春”雅间。

    斟好茶,涂逸墨端着茶杯开始熏鼻。

    一边闻茶,一边还不忘问道。“你怎么会在金海湾?”

    韩冲其实难以启齿他是来收钱的,借口道。“我有一朋友在这上班。跟他见面来的。”

    “哦。那你我还真是有缘,我也是有人找,不然我还在操场打高尔夫呢。你瞧我这一身运动装。”

    “是啊,是啊。看得出您十分爱运动。说实在的,上次帮你打小偷,事后我回想,估摸着您都能制服那两小偷。”

    “哪里。老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两家伙。对了,那天你死活不叫我感谢,我就想问,你是学生吧?家里情况怎么样?”

    涂老就是想帮韩冲,觉得这小伙人好,可韩冲无功不受禄,那次举手之劳,才不想涂老回报。

    最后拿了人家的蛟龙挂件,韩冲都很亏欠了,现在想想这挂件是自己的福佑,老大爷是自己的贵人,韩冲更加感恩。

    “您别说没感谢我,这个蛟龙挂件不就是宝贝吗?”

    “宝贝?”涂逸墨可不觉得一个挂件有什么可贵,摇头。“一个挂件,你就别寒碜我了。”

    “不,这可不是一般的挂件。”

    “我知道。”见韩冲一脸执拗,涂逸墨道。“羊脂白玉吗。不,还不到羊脂白玉。纵然是羊脂白玉我也觉得不及你帮我拿回钱包的价值。难道它还能有多么宝贝?”

    涂逸墨看轻的神态,叫韩冲发现了一个更大的可能,那就是也许连老爷子自己都不知道这蛟龙挂件的秘密。

    韩冲为了证实判断,试探地问道。“老爷子,您这挂件有什么学问吗?”

    涂逸墨被问的瞠目,“学问?我不是跟你说了,这是我朋友帮我求的一对挂件,龙凤呈吉祥之态,保佑佩戴者一生平安。”

    “您朋友,他是在哪里求的?”韩冲顺藤摸瓜。

    “听他说,是在龙虎山的上清宫,一个道观。道观里边一个叫做玄恩的做法的道士帮他求的。”

    涂逸墨怎么没察觉出韩冲眼神的不对劲,但他却不想过问这挂件的悬疑了。因为自己已经送出了挂件,福佑恩赐便一并给了韩冲。

    韩冲点了点头,默默记下了做法道士的名号。

    他已经有了猜测,很可能是这位道士把蛟龙封印在玉石之中,而想要知道其中的秘密,必须要找到这位世外高人。

    “喝茶。”

    韩冲再次给涂老请茶,涂逸墨看出韩冲心事,笑了笑。

    “小伙子,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说出来的,是不是想找到那位道士?巧在我过段时间会去龙虎山,如果有心,我们可以一起前往。”

    “不。”韩冲推辞道。就算拜访,韩冲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去比较虔诚。

    “好吧。小伙子。”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或者是老头子忘记你有没有跟我说起过。”

    “啊,我姓韩,单名一个冲字,您叫我小韩就好。对了,我还没请问您贵姓?”

    “我啊。”涂逸墨气沉丹田,厚重如钟道。“涂逸墨。”

    要是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的,听到这个名字多少会打个颤,韩冲的冷静,更加确定了涂逸墨判定韩冲还是个在校大学生。

    看他的年纪,估摸跟雨薇差不多,涂逸墨继续道。“我猜你还在读书吧,好好读书,出来工作后,可以找我。”

    已经得到了涂逸墨这么大的恩惠,韩冲哪里还好意思麻烦人家,何况,现在在藏宝斋也挺好。

    “先谢谢涂老。不过这个真的不需要了。”

    两人继续寒暄,聊到古董上边,韩冲甚至请教了涂老一些问题,相谈甚欢,几乎忘记了时间。最后傍近晚上,月色朦胧,两人才相互留了电话号码,结束了这次品茶。

    韩冲是被涂老的司机送到的家附近,从车子下来,韩冲谢过司机后,独自一人往小区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楚欣正在给徐亮烧夜宵,这丫头最近因为韩冲回老家,和徐亮过了好几天二人世界的生活,韩冲见到两人温馨的画面,都有点后悔自己这么早回来了。

    楚欣看出韩冲脸上的羞涩和悔意,旧事重提。“韩冲,你回来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考虑一下,魏语诺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她一点不比你那个女朋友差好不好,你真没有一点意思?”

    楚欣何尝没有在魏语诺耳边煽风点火,她私下和徐亮一起时,两人早商量过了,要是韩冲能和魏语诺好,她住在这里就不会这么尴尬。就算是干那个事,有魏语诺和韩冲在一起,她也觉得从容了。

    都是年轻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在所难免。更何况还是恋人,那不大战几个回合都说不过去。

    不像现在,韩冲一人住在隔壁,她到了高|潮都不敢喊。

    韩冲尽管内心还有抵触,但这一次却没有反感地进屋,回避问题。

    随即楚欣看到了希望。“我是觉得你们两个很合适。就算成不了,你们也可以试一试嘛?语诺是女孩子,这方面不好主动,我给你们牵个绳,你象征性地打个电话约下她,吃顿饭,看个电影,你说呢?”

    “我这两天还要上班。”韩冲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楚欣笑了,起码这说明有戏。“咳,那就等你休息的时候吗。没事,等你休息的时候给我电话,我帮你搞定。”

    韩冲再没多说什么,静静地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走去了他的房间,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爸爸想要个儿媳妇,不如就先了解一下?

    第二天,韩冲到店里,涂雨薇把十五万现金带了来,看着十五沓毛爷爷放在桌子上,韩冲心情却比之前冷静得多。

    去银行给姐姐姐夫办理了转账,看到卡里边有了十五万存款的周卫涛激动地奔泪。

    因为这几天店里不忙,韩冲基本上都是跟着李松和钱紧哥学习木头的鉴赏。

    当然,偶尔也会有生意来,韩冲亦试着独立鉴宝,处理藏宝斋的一些生意了。

    三天后,韩冲迎来了自己的周末。
正文 第七十章 龙虎山(二)
    &bp;&bp;&bp;&bp;一大早打包了一些行李和干粮,韩冲跟徐亮告别。

    韩冲临走前徐亮还一直埋怨,唠叨。

    话说,说好了的休息的时候去跟魏语诺约会,可韩冲这小子却说什么要去一趟龙虎山。

    天知道去龙虎山韩冲不是玩。

    所以听说韩冲去龙虎山旅游也不约魏语诺,着实把楚欣气坏了,可楚欣的暴脾气亦不好惹。

    她依旧是想法设法的给两人创造了机会,这不,楚欣找到魏语诺,约伴周末同去龙虎山玩。

    在宿舍,魏语诺把行李带好,楚欣催个不停,魏语诺还不晓得怎么回事,稀里糊涂跟着楚欣出了宿舍,打上一辆的车,直接往火车站出发。

    出门前,她发给徐亮一条短信,于是,徐亮便尾随韩冲,步步为营地上演一出好戏。

    同样一趟列车,不同的车厢,魏语诺跟韩冲也都不知道彼此上了一趟车,各自捋着这次出玩的心情。

    魏语诺跟楚欣来,那就是来玩的,学习的压力,还有生活的压力叫魏语诺早就想要释放一下,而龙虎山,风景秀美,树木蓊郁,倒是休闲玩耍的不二胜地。要不然,魏语诺也不会平白无故地答应和楚欣来玩。

    韩冲便不一样了。

    别人看似他无厘头,但韩冲早已经谋划好了这一切,在藏宝斋掌事的这三天,韩冲多次想要催动蛟龙鉴宝。

    可不知为何,就算韩冲咬破了手指,蛟龙有时也会没有反应,时有时无,这不得不叫韩冲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能够拣漏,无不得意于此,如果蛟龙有一天失灵,无法协助自己鉴宝,韩冲很可能回到原来的水平,当然,这段时间的学习他的能力提高了不少,可这点把式还远远达到不了鉴宝的要求。

    本来韩冲没想这么快拜访玄恩道长,但眼下这种情况,他不得不把时间提前。

    一路掠景是这边的魏语诺一行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一想到美景人自醉。

    这一边,韩冲平静无波,心事反而重重,旁边那些大学生有的打牌,有的玩电脑,甚至有人找韩冲聊天,韩冲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次龙虎山之行,韩冲觉得未必会很顺利,玄恩道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韩冲更是不敢确定。

    一般的,这种世外高人,并不喜欢与人相处,他们独居惯了,清高寡世,自己此行很有可能遭遇闭门羹。

    韩冲当然不想自己悲剧,所以尽量把细节想的周全,要不要带什么东西,或者见到道长怎么说,这一切一切,韩冲都提前彩排,在脑海中一一上演。

    两个小时的路程,对于冥想的韩冲来说,尤其短暂,他还没理出头绪,便看到旁边的几个学生已经开始拉行李箱往外走了。

    “同学,请让一下,叫我出去。”

    在靠窗位置坐着的胖子瞪了韩冲一眼,责怪他半天还没起身。

    这一趟列车是短途列车,终点站便是桂溪,所以大家都是这一站下。韩冲回神来,抱歉地合了掌。

    “不好意思,您请。”说着,站起身。

    胖子出来,韩冲再望望车厢,整个人满为患的车厢如今已是空空如也。

    从车厢出来,韩冲把书包往肩上耸了耸,然后头也不回,大步昂扬地朝外走出。

    楚欣为了制造浪漫的偶遇,没有立即和韩冲会和,所以,韩冲从出站口出来,两拨人分道扬镳。

    此行去龙虎山,韩冲觉得空手不太好,可玄恩道长的喜好,韩冲不好揣测。但为道之人,对于一些法器应该很喜欢,韩冲便想着去附近的市场淘一件风水法器。

    当然,韩冲目前不能引蛟龙而出,所以未必能够捡漏宝贝,但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有心比宝物更重要。相信玄恩道长不会是那种金钱至上之人。

    韩冲打听了附近有没有古玩市场,还真给他打听到就在火车站附近不远,便有一个鬼市。

    说鬼市,其实并不是这地方闹鬼,有鬼,原因还要归结到古代,因为古代这地方流传的东西都是一些家道中落子弟偷偷变卖的宝贝,不想为人所知,选择晚上出来交易,所以被说成鬼市。再有这地方也会流转一些来历不明的宝物,人们戏说宝物有鬼,久而久之,鬼市便相应而生。

    韩冲来到鬼市的时候,整个小古董街的鬼市已经没有几家开门做生意了。

    原来,鬼市有这么一个传统,那就是鬼市的生意从下午三点开始,基本上晚上通宵达旦,可到了第二天上午,所有的鬼市生意都关门大吉。

    韩冲来,正是上午的时间,唯有开门的这几家,慵慵懒懒的,似乎也不像是开门做生意的,此情此景,不免叫韩冲倍感失望。

    因为周末只有两天时间,韩冲行程很紧,要在这等到下午,恐怕说不通。

    于是,韩冲叹了口气,转身便打算离开。

    吱呀一声,震得韩冲耳朵嗡的一下,原来,是韩冲正面的一家小摊开门了。卷帘门缓缓开动,开门的老汉盯了韩冲一眼,就像是看稀罕似得,两眼有神,倒把韩冲看的羞涩了。

    望了空旷的古董街,老汉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身就从里边抱出来一个半米高的佛像来。

    这一番动作,老汉也没跟韩冲说什么,但就好像两人已经交流过一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晌,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韩冲先开口。“老板,咱们这鬼市是不是白天不做生意啊?”

    老汉也笑了。点头如捣米。“是啊,是啊,鬼市历来白天不做生意的。怎么,你是外地来的吗?”

    “我啊,从江城过来的,今天本来打算到古董街收一个法器,但不知道,鬼市白天不营业。”

    “法器?什么法器。风水法器吗?”

    “是哦,老板,您这有吗?”

    “我这没有。不过,你可以看看别的东西的。”

    “不是白天不做生意吗?”韩冲不解问道。

    老汉随即乐了。“是白天不做,可要是有了生意,不做不是傻瓜吗?”老汉这几天都没开张了,逮到一个外地猴子,他当然不能放过。

    韩冲想着打发一下时间也好,待得一会说不准还有其他古董摊子拉帘开张,谁又说得准呢。
正文 第七十一章 龙虎山(三)
    &bp;&bp;&bp;&bp;(昨天一更,因为收藏和推荐票都不理想,打赏本周无人问津,今天有可能也是一更,除非有惊喜)----------------------------------------------------------“老弟,我这前两天刚收回来一件好东西,瞅瞅不?”

    望眼下,只有这么一个客户,并且还是外地来的猴子。

    冯成无不想着拿他开刀。

    而他所说的宝贝,不过就是昨天从别人那里花五百块钱收上来的一件半米高的佛像。

    “来,来,老弟,你过来看一下,这可是好东西。”

    老冯朝韩冲不断的招手,虽说韩冲此时没了异能,当下过去很可能打眼。

    但看不准自己也不会上套,韩冲觉得看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尤其,刚刚韩冲已经注意到了这尊佛像,冯成抱着它的时候,眼睛发亮,也使韩冲方才多看了这尊佛像几眼。

    对于佛像,韩冲不甚了解,可浅尝辄止,韩冲并非棒槌。

    说起佛像来,有好多种造型,因为地域文化的不同,有弥勒佛,束腰佛,藏佛,总而言之,你如果不精通佛像的文化,历史,只有打眼的份。

    韩冲走过来时,已经告诫自己,多看少说话。

    走到佛像前,韩冲细细观察,这佛像有半人高,底座乃是莲花,造型确实惟妙惟肖,看不出任何瑕疵。

    但韩冲心中明白,即是这种佛像,才有可能藏着高明的手段,一时真不好判断。

    不过,假如造型,品相一般,韩冲拒绝不会有失落感,可这一件佛像如果就这么错过,韩冲又实在感觉可惜。

    想着,先问一下价格,再做决定,韩冲偏头看去冯成。

    “老板,不知道你这佛像卖多少钱?”

    老冯刚刚还有些吃不定主意,因为做古玩生意,拿捏不住客人的心理很容易放走鸽子。

    但韩冲的神情,老冯已经看出了什么,枯井无波道。“这佛像可是好东西,小老弟你应该知道,佛文化是我们国家很重视的文化,而佛根据地方文化区域的不同,有汉传,藏传和南传佛教,文化不同,佛像的面相造型也不同。咱们是汉族,当然最推崇的还是汉传佛像,这个呢就是汉传的弥勒佛。”

    韩冲这个是知道。说汉传佛像和藏传,或者南传佛像,辨认说来简单。就是看他的形象。一般而言,汉传佛像的面相都很圆润丰满,敦厚温和,慈祥,不怒自威。

    藏传佛像的表情则大多凶愤,以众多女神像,男女双身像为主。复杂多变的造型是藏传佛像造像的突出特点,而南传佛像造型,身躯瘦长,脸型秀丽,肉鬓高耸披着薄薄的圆领袈裟,它们通常是没有衣纹或者是布满了衣纹。

    眼下这一件,的确和冯成说的一样,是一件汉传的典型造型,弥勒佛。

    “老板,你不用说那么多了,东西我看了一眼,兴趣也不是说太大,要是您给我漫天要价,对不起,我马上抬腿走人。”

    韩冲是先给老板一个提醒,免得对方出天价。可冯成老鸟了,还会被一个后辈哄住。

    冯成笑道。“呵,你放心吧,我老冯在这小古董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鬼知道冯成是什么样的人,韩冲人生地不熟的,当下更是没地没工夫打听,挥挥手打断冯成的话,直接道:“老板,你还是先开价吧,我看看是不是能买。”

    冯成点了点头,然后此处无声地竖起两根手指。

    “2000?可以,这佛像我要了。”

    韩冲痛快,冯成一听,却差一点晕了过去,2000块?他虽然五百收来的,但里外里赚一千多还不够忙活的。果断摇头,“不是,我说的是20万。兄弟,这么大的一尊巨佛,你开玩笑两千拿走,你识不识货?”

    韩冲刚才也意识到很可能冯成说的是两万,故意说成两千,不过是在跟对方进行心理战。

    但这厮一个二十万把韩冲亦雷得外焦里嫩。

    娘的,两万老子都不想冒这个险,你丫的二十万,真把自己当猪杀了。

    韩冲不想废话,马上转身就走,毕竟蛟龙当下引不出来,他是不可能冒险的,二十万,现在自己手头都没这么多钱,就算有,这佛像值不值还是另一码事。

    冯成看到韩冲转身,却一点也不着急,他在这个圈子混了很多年了,见过太多的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压价,因为这小子的眼神明明表现出了对这佛像有纳之意。

    白白这么走开,如此的年轻人,定会不甘心。

    可谁知,韩冲这一转身,一骑绝尘,头也不回,这可把冯成将住了,见身影越行越远,冯成不顾形象的吼道。

    “小老弟,实心买吗,实心买你出个价我听听,能给你就给你收了。”

    韩冲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勇敢得说出了一个数字。“五千块,要是给我我就收。”

    于是,韩冲没有再听到任何回复的话。

    冯成此时却悠然点起了香烟,五千块,他才赚了那么一点,看看晚上出摊有没有更大的猴子出现吧。

    韩冲这个价格实际上咬住了冯成的软肋,使得后者如鲠在喉,弃之不舍,不过韩冲对刚才那个佛像的印象却是极好的。

    可惜在于目前蛟龙出了问题,不能帮自己鉴宝,否则,韩冲一定要看一看这尊佛像是否埋着学问。

    当然,韩冲此刻只是留一件宝,等着拜会玄恩道长之后,他还会回来的。

    风水法器没淘到,鬼市再也没有新摊开张,失神之下,韩冲还是离开了鬼市。日头爬上三竿,韩冲肚子叽里咕噜乱叫,到路边找了一家小饭馆,炒了两个菜,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

    把肚子填饱了,韩冲决定直接去龙虎山,没有礼物也不一定是件坏事,如果恰好玄恩道长忌讳送礼,自己还逃过了死罪。哪怕玄恩道长重视礼节,自己摸清他的喜好后,再补送礼物亦不算迟。

    龙虎山坐落桂溪市境内,信江环龙虎山绕过,依山傍水,造就了其美丽的丹霞地貌,东汉中叶,正一道创始人张道陵曾在此炼丹,传说“丹成而龙虎现”,山因得名。

    其中主峰天门山最高,海拔有1300米。龙虎山更是被评为中国第八处世界自然遗产,每年来这里旅游的游客不计其数。

    美景传万里,但鲜为人知,张道陵“第四代孙”张盛在三国或西晋时已赴龙虎山定居,此后张天师后裔世居龙虎山,至今承袭六十三代,历经一千九百多年。玄恩道长便是张天师的后裔。
正文 第七十二章 道观
    &bp;&bp;&bp;&bp;(感谢打开了安康机打赏588起点币,雪中送炭大于锦上添花。第一更,求推荐票)

    ----------------------------------------------------------------在龙虎山上,有八十一道观,三十六道院,大殿12座,而最为出名的便是上清宫这座道观。

    上清宫始建于东汉,原为张道陵修道之所,时名“天师草堂”。北宋大中祥符年间,真宗敕改上清观。正和三年,得名上清宫。

    它选址于“九龙集结的”的“莲花”宝地,左拥象山,右注沂溪,面临“云林”,枕台山,规模庞大,气势雄伟。

    韩冲形色匆匆,到景区后,便挤上了一辆上山的车子。

    九曲回肠,韩冲一路往上,当下的景况跟外边的景色两个世界,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叫了起来。

    徐亮和魏语诺、楚欣下车把行李放在宾馆后,便打车到了龙虎山,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在景区欣赏美景。

    徐亮亦想这时候和韩冲来一场偶遇,撮合他和魏语诺两人一起,然后他也能和楚欣共度二人旅行。

    韩冲看是徐亮的电话,没好气地唠叨,他还记得临走前徐亮对自己的臭骂,“我说我都来了龙虎山了,你还说个没完是吗?不是说了没时间和魏语诺约会吗?”

    徐亮却异常平静,淡淡回答。“我可还没说一句话呢。”

    “那是我先开口了,说,什么事?”

    环形而上的地势,韩冲可不好受,所以长话短说。

    “我刚听你说现在到了龙虎山了?”

    韩冲毫无察觉。“对啊,我现在就在去龙虎山的车子上,现在已经在半山腰。”

    “啊,那你上了龙虎山一定会去登主峰了?”

    其实,徐亮知道自己是多余问,来龙虎山玩的,谁不会选择主峰天门山。

    但确保万无一失,徐亮走个过场。

    韩冲可不想跟他浪费口舌,这颠沛之感着实忧伤。“会去登,你就是问这个?我看真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颠得上蹿下跳的,你不疼不痒的跟我聊天,好了,就这么说,挂了。”

    韩冲下一秒落了手机,插入口袋,继续忍受煎熬。

    可一想到马上就到了,接着便能去上清宫拜见玄恩道长,韩冲觉得,吃一点苦完全值得。

    车子又开了五六分钟,爬到龙虎山景区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韩冲迫不及待地下了车,他并非跟车里的游客一样,兴冲冲地奔着主峰而去,韩冲却是像景区的工作人员打听,选了对方说的一条幽静之路,登上上清宫。

    小路幽长,山石林立,蓊郁的树木一时间叫你看不到道观的远近。

    好在韩冲体力充沛,行到半山腰,地势渐平坦起来,古树参天,却可以透过树影看到红墙,那墙壁延伸,绿树又从墙内长出,青翠欲滴的千年罗汉松下一秒跃入视线,就在上清宫的门口欢迎着来客。

    韩冲越加心潮澎湃,登上高台,只这种距离眺望,这上清宫整个建筑布局呈“八卦”形,重檐丹槛,彤壁朱扉,显示出道教宫观建筑的独特风格。

    跳下高台,循步而往,这座上清宫不免奢华。它仿皇宫建筑格局,殿楼之华丽,在中国道教史上绝无仅有。

    韩冲进入山门,在院内两排,分别塑有的天神地祗、南星北斗、三十六天将、二十八宿星、六十甲子等神像数百尊叫人瞬间眼花缭乱。

    这倘若是一个私第建筑,那绝对属于富贵王侯。但作为道教的圣地,亦说明这里的不俗。看着眼前的豪华,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韩冲更加确信,作为这里的道长一定是一位有心有力之人。

    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建立这样的山门,道观,不可能建造一处王府式样的宫邸,一时间,更加对于玄恩道长仰慕不已。

    “这位游客,请止步。”

    韩冲还在陶醉神驰,一个穿着道服的小道士上前来,推手阻止韩冲前行。

    韩冲先礼拜了下,方道。“这位道长你好,我并不是来游玩的游客,这次来,我专程是想拜会一下玄恩道长。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帮我引荐一下?”

    小道长上下打量了一下韩冲,眼神闪过一丝迟疑,接着道。“这位客官,那你是否可以把信物拿来。”

    “信物?”韩冲糊涂了,难道拜见道长还需要信物。

    “这位客官,如果没有信物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们玄恩法师说了,没有信物,他一概不见。”

    韩冲再琢磨小道长的话,似乎明白了,难不成真的是需要准备礼物,后知后觉道。“道长,因为这次来的匆忙,所以我没准备什么礼物,但我一定会补上,所以还请您行个方便,带我去见一下道长。”

    小道长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云展一挥,便要离开。

    韩冲忙追上两步,情急之下,韩冲直接把脖颈中带的玉佩摘了下来,这玉牌胜似羊脂白玉,价值亦有一些,拿这个先当礼物,骗过去小道长再说。

    “道长,我有信物,喏,这个?”

    韩冲双手捧着蛟龙挂件,小道长却身子不自觉后仰了下,他擦亮眼睛,再次打量韩冲,明显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涌出。

    “真的是你?”小道长大呼。

    “啊?什么?”韩冲这一会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呆愣在原地。

    “既然你有此信物,便是道长要等之人,你随我来吧,玄恩道长已经等你很久了。”

    当小道士秉佛尘而去,留给韩冲一道背影,韩冲事后琢磨,才知道。

    原来,玄恩道长早就料到自己会来,专门叫小道士等,而所说的信物根本不是指的礼物,恰恰就是玄恩道长曾经求的这一对龙凤挂件。

    至于小道士惊诧的瞬间,是他觉得这蛟龙挂件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年轻人手里,玄恩道长的福物、灵物,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得到。

    玄恩法师的灵物有着至高无上的能力,他只会赠予那些对社会,对山门,对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人,并且一定是正直、正派之人,可眼下的小伙子,他是如何都不相信有什么丰功伟绩。

    各揣心思,韩冲知道玄恩道长卜卦自己会来,更是钦佩,对于蛟龙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愈加好奇。

    跟上小道长,穿入云海,进入到深院,这里豫樟成林,在树林之后,却有一家茅草屋,茅草屋普普通通,茅草屋左边一个镇妖井,右边古钟、古碑,古碑上三个字伏魔殿,却衬托了这小小的茅草屋,使之更加神秘。

    小道士突然停下来,指着屋子道。“你进去吧,道长就在里边!”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道观(二)
    &bp;&bp;&bp;&bp;(感谢心倾无心打赏100起点币,巨辕甲再次打赏200起点币,今天庞小胖说我更新不给力,你们还这么支持,深表感激,老武也想多更新,可看着推荐票少,打赏没有,有时候真缺少码字的激情,不多说了,下周拼了命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下周一打算冲击一下都市推荐榜单,希望大家能够在周一第一时间投票给老武,老武拼了,真的拼了)------------------------------------------------------------南国无双地,这上清宫绝对是道观中的“大府第”,即便是眼前一个小小的茅草屋,其内都叫人期望不已。

    韩冲竟然有一些忐忑,慢慢靠近茅草屋,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茅草屋的确有磁场,韩冲感觉它对人有一种吸附力,只在一念,韩冲已经到了茅草屋内,竟忘记了门是之前打开的,还是自己推开的了。

    “你来了?”

    茅草屋很简陋,韩冲只看到一个白衣道长,他的头发很长,快要到达腰间。而此时的他背着身子,他的正面是一面铜镜,不过从镜面反射过来的他的脸,剑目星眉,正派凛然,真跟影视剧里边看到的道士无二。

    韩冲总觉得道长年纪很大,是那种花白胡子,甚至眼眉都是白掉的,可镜子中的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

    韩冲不敢怠慢,赶紧应景。“玄恩道长,我是…”

    玄恩手中的云展一挥,“你是来找我询问有关蛟龙挂件的事情,对吧?”

    韩冲怔住,自己还没说话,心思已经被猜出。这玄恩道长果然厉害,可转念,韩冲觉得,他只见有信物之人,自己拿了信物,猜出来无可厚非。

    “对。玄恩道长,实不相瞒,我很想知道这蛟龙挂件到底怎么回事?”

    玄恩似笑非笑,思绪一时飘飞道。“你通过自己的血液开启了蛟龙的鉴定能力,这已经是你的道,无法更改。一切皆是注定,既然鉴定能力开启,那么你就要把它发挥极致。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通过鉴定,你亦能成就自己,成就社会,做对国家,对山门有用的人,持一颗感恩之心就好。”

    听完这一段话,韩冲完全惊呆,因为自己还没介绍什么,玄恩道长便能卜算自己的工作以及过去。

    下意识的点头。“我一定会有一颗感恩之心,可是…”

    还没吐出疑惑,玄恩道长立即打断了韩冲。“可是你现在却无法用心神引出蛟龙,蛟龙藏匿挂件之中。”

    “对对。玄恩道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玄恩笑了,定神之间,微微颔首,再次说道。“要想左右蛟龙,只要使他融于自己,脱离玉佩就好。玉碎则蛟龙不得不出,只是,想要蛟龙出而归于你自己,必须要将猛兽之血滴于玉佩之上,这样,你再用心神力将蛟龙引入左目即可。”

    玄恩道长说完,不知从哪拿出一道灵符,云展一挥,灵符便飘到了韩冲手中,惹得后者咂舌。

    “这是一道灵符,你取猛兽之血必须在猛兽生时。灵符可以助你一分钟,叫猛兽暂时休眠。能不能拿到猛兽之血,完全看你自己的造化,别的我就帮不了你了。”

    “原来是这样?”

    韩冲有所感悟,就在一瞬思忖之间,韩冲想要追问这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都会有什么能力生出。抬头时,玄恩道长原来所在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只是那面铜镜还挂在那里,韩冲却丝毫没有听到任何道长离开的声音,这不禁叫韩冲有点毛骨悚然。

    与玄恩道长的相见出奇的顺利这是韩冲万万没想到的,可回头想想,玄恩道长估摸着早就推算出自己会在今天到来,所以才事先准备好了一切。

    韩冲对科学深信不疑,但有的时候,玄学似乎往往更胜于科学,风水相术,占卜推算,有时候真就能知道一个人的命势。

    不要说没有鬼神,因为你不是鬼,你从不可能了解鬼的世界。

    把手中的灵符用一个封口袋子装好,韩冲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书包之中,将蛟龙融于自己,是左右蛟龙的根本,而这之前,自己必须先要拿到猛兽之血,用猛兽之血才能将蛟龙引出,最后应用给自己。

    韩冲默念着这些,尽管程序似乎简单的不得了,但他仍生怕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若将蛟龙放出,这野蛮的蛟龙如果出来后不能受控自己,它不晓得到了人间要祸害多少老百姓。

    韩冲就这么碎碎念,念着念着出了道观,这时候,一大批的游客随着一个漂亮的女导游正往主峰天门山挺进,偏偏导游讲解的是有关上清宫道观的故事,说道门这导游似乎真心能编,韩冲饶有兴趣地跟了上。

    “我们龙虎山住着一位道长,这位道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够卜算过去未来,传言还可控风雨,因为龙虎山有段时间一个多月没下雨,这道长就请了一次雨来。还有一次阴雨连绵,就要淹了龙虎山,道长又把水请出了山门,流入大海。说他为什么这里厉害,相传,龙虎山几千年前有一位道长在此炼丹,练成了一种神奇的丹药,但这丹药在出炉时候,不小心倾倒出来,于是就成了龙虎山的养料,造就了神奇的龙虎山。人们都喜欢在这龙虎山生活,更是旅游的胜地。”

    当然最后,导游是要归入她的职业上,可韩冲听来这些,尤其在刚刚见到玄恩道长之后,对他前边的话竟然相信起来。

    导游讲着故事,韩冲不觉跟着到了天门山脚下,这会,导游说解散,韩冲才回过神来,不禁对这导游的讲解功力佩服。

    山高路远,眼前就是巍峨陡峭的天门山。

    既来之,则安之,到了天门山脚下,没有不登山的道理。

    韩冲把书包往上挺了挺,蹲身卷起裤腿,再起来时,韩冲向着山顶进军。

    起初平泰的心情,也没感觉花费太多力气,但随着山势越来越高,云气越来越重,和韩冲一起登山的那拨人,好多都摇头表示返程。

    行百里者半九十,不光是因为心神不定,有时候,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负重向上,韩冲怎么不是满头热汗,但为了站于山顶,俯眺整个龙虎山,韩冲脚步始终没停。

    继续登了十几分钟,到达半山腰的韩冲,看到百米处有一个凉亭,凉亭之中三三两两几拨人在喝水,吃东西,补充能量,这个时候,韩冲才感觉到双腿乏力,背冒虚汗,看来,自己也要纳凉休息一下。

    咬咬牙,韩冲牟进最后的力气登山,几步喘口气,背包中的行李和干粮亦越发沉重,举步维艰是什么境况韩冲第一次体会的深刻。

    眼瞅到凉亭了,耳边,韩冲隐约听到有人再喊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好像就来自不远处的凉亭。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天门山
    &bp;&bp;&bp;&bp;(终于码出来一章,求推荐票,有票子的看好多书的,这周把票子多给老武几张吧,本周的成绩对本书至关重要,谢谢)----------------------------------------------------------徐亮可没心思登上峰顶,他不过是因为韩冲说了登山,委曲求全,爬到了半山之巅。

    到凉亭时分,楚欣气喘吁吁,亦和徐亮的心思一样,不准备继续往上。

    唯有魏语诺望着山高,笃定还要继续登山,而他们已经在这凉亭休息了二十分钟,再不行动,魏语诺便准备独自攀上山顶了。

    徐亮委实着急,心道这韩冲怎么还不出现,倘若魏语诺上去了,韩冲再与她错过了时间,那不就是一大遗憾,所有的努力终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就在这时,徐亮那如炬如火的眼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矫健的身姿一出现,徐亮便捅了捅楚欣。

    结果还是楚欣装作偶遇的样子,大声喊出了韩冲的名字。

    魏语诺还以为楚欣是随便乱喊的,结果顺着山下看去,魏语诺亦惊呆了。

    此时,韩冲背着一个鼓鼓的书包,正艰难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登,汗水爬满了整张脸庞,但他的目光却异常坚定,笔直地刺向山巅,竟感染了魏语诺的士气。

    韩冲确信声音是在呼唤自己,抬头顾盼,发现了在凉亭休息的竟然是楚欣、徐亮,还有魏语诺。

    “你们,你们怎么也来了龙虎山?”

    楚欣瞬间不累了,这会往山下走了几个台阶,招手示意徐亮。“走啊,不是说咱们不登山了吗,这不韩冲来了,叫他陪着魏语诺咱们也放心了不是。”

    徐亮后知后觉,恍然大悟。“哦,是啊,魏语诺,我和楚欣太累了,这山是爬不上去了,你和韩冲正好一起爬,要说你们还真有缘分,在这都能碰到。”

    徐亮蜻蜓点水的一句,然后把书包一挎,跟着下了山。

    楚欣和徐亮走到韩冲面前,楚欣凑到韩冲耳边呢喃。“人我给你带来了,搞不定不要回来见我。”

    徐亮则厚重地拍了拍韩冲的肩膀,把韩冲弄得是极其尴尬。

    说韩冲之前的确同意了约魏语诺,但事出有因,韩冲不得不先来龙虎山,谁知,楚欣和徐亮竟然煞费苦心地经营了这么一出。

    自己如果再不表现一下,真心对不住兄弟的良苦用心。

    韩冲没办法,苦笑了一下,腿上的力气瞬间回归了。慢慢地,却轻松的登上了这几步台阶。

    “魏语诺,没想到在这还能见面?”

    魏语诺看着楚欣远去的背影,想起楚欣今早火急火燎地带自己去车站,她不是傻瓜,怎么不晓得这动机不纯。

    “真的没想到吗?”魏语诺动容地笑着说出,但听得出她没有责怪楚欣如此安排。

    “好吧。”韩冲抓了抓头,决定坦诚。“我其实是想约你的,可绝对没想着来龙虎山。不过既然来了,这么美丽的景色之下,咱们一起登个山不也挺好。没关系,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我们谁也不要有压力。”

    “嘿嘿。”魏语诺笑了,其实在心底,魏语诺对于韩冲的第一印象不错。只是,魏语诺不想找对象有她的考虑。

    韩冲这么说了,两人便就心照不宣。

    “看你刚才气喘吁吁的,要不要先歇会?”

    “还真得喝口水。”

    韩冲一屁股坐到凉亭的长椅上,因为长椅只有这一张空着的,魏语诺走到凉亭边,吹着海风。

    风儿将魏语诺的长发拖起,又慢慢放下,她那俏丽的背影,那翘起的臀身以及修长的双腿,总之无比俏媚的样子,使得韩冲不觉多看了几眼。

    若是有一双手温暖地从后边抱住,魏语诺终归能有一个依靠,她内心其实也希望有个人可以依偎。但她同时又抵触,害怕这个人依靠不住,父母的离婚使她从一个公主变成了灰姑娘,她害怕那种失去的感觉,所以宁愿不曾拥有。

    没有人真正知道,她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像个公主。但实际上,她用付出比别人多一倍的努力才勉强可以给到别人这种错觉。

    即使楚欣和谈小凤这两个最好的姐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拼,甚至她们还笑着说过,你不用这么拼。

    可魏语诺明白,她不这么拼,就不能骄傲地像个公主一样的活着。

    她不能不骄傲,她不能不高贵,她是一个十分爱面子,十分爱漂亮又十分坚强的姑娘。

    韩冲补充过食物和水,慢慢来到魏语诺身边,后者听到了韩冲的脚步声靠近,微笑着转过身来。

    “休息好了,那咱们可以出发咯?”

    “可以。你的包用我给你拿吗?”

    “不用的,我的包很轻的。”魏语诺大步跨开,先一步地跃入山石的台阶,韩冲忙紧随其后,两人并肩,朝着山顶进发。

    一边登山,两人一边聊天,可聊到魏语诺的家庭时候,魏语诺总有点遮遮掩掩,也许是她不愿和自己说那么多,韩冲察觉后便改话题,聊学校的一些琐事。

    魏语诺喜欢舞蹈,也爱唱歌,平素时候魏语诺会去参加一些活动,像那种楼盘开盘,或者结婚典礼,公司聚会,她都有表演过节目,魏语诺强调是锻炼自己,无关钱的事,韩冲坚信不疑。

    因他多多少少从徐亮那里清楚,魏语诺的家境殷实。

    “对了,你在古玩行干得怎么样?我听说蛮赚钱的?”

    魏语诺登上一个台阶,回头嫣然一笑问起韩冲。

    “马马虎虎吧,古玩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要看你自己的学艺。”

    “哦,那你学成了吗?”

    “还好。养活自己一个人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考虑到以后,还要多多努力,我这段时间恶补了很多知识,就想着早一天迎娶你这样的白富美。”

    不知是魏语诺敏感,还是怎么,她神色突然暗了一下,转而掩饰地笑道。“你年纪也不大,这么着急结婚啊?”

    “我爸妈催得急,毕业了,找了工作了,下一步不就是娶妻。”

    “那倒是。”

    “小心一点,前边有个陡坡。”

    韩冲说话间看到马上要登一个半米多高的陡坡,提醒魏语诺道。

    正好,韩冲和魏语诺前边是对情侣,那女孩被男孩在上边整个的拉了上去,上去后还亲吻了一通,搞得后边的魏语诺和韩冲甚是不好意思。

    “要不要我帮你?”

    韩冲担心魏语诺上不去,魏语诺却摇头。“没事,我可以的。”

    说完,一马当先,魏语诺冲了过去,韩冲赶紧跟上,话说魏语诺前脚登上,后脚也不慢,跨上去,可能因为蹲得不稳,起身时脚却刺溜一划。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天门山(二)
    &bp;&bp;&bp;&bp;(感谢枫香桦锦打赏200起点币,第二更,周推荐票差一点冲上都市推荐榜,求总推荐到8000票,票子给力,老武一定拼了更新)----------------------------------------------------------这一滑,重心难免失去,魏语诺瞬间要倒。

    韩冲正好在下边,眼见魏语诺摔下来,情急之下双手毫不犹豫地拖住,这一拖,不偏不倚,竟按在了魏语诺的丰臀。

    饱满入手,滑腻柔软,上边的魏语诺感觉被什么抓住了,随即意识到是韩冲的双手,赶快起动。

    在这支撑之下,魏语诺是没有摔倒,成功起来,但起身后,魏语诺脸蛋一下子涨红,那红晕曼入前胸,惹得魏语诺整个人都火热起来。

    韩冲在下边,魏语诺起动时候,那弹性十足的一下,韩冲身子跟着也亢奋。只是那一拖,韩冲回忆起往日和楚瑶的温存,似乎魏语诺的这对更大一点。

    韩冲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脸蛋烧的跟火烧云一样,他猛地灌了几口水,这才解了唇边的干渴。

    刚才他是事出突然,现在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就拖住那里了?他现在上去也尴尬,在下边更羞涩。

    这会倒是后边的游客催上了,“我说你上不上?不上让开我们上。”

    “上,怎么不上。”

    韩冲面对后边的没好气,也是白了一眼。然后一跨,脚步腾地而起,像个飞鸟一般,竟是直接窜了上来。

    直接站到了魏语诺的屁股后边,后者羞涩过后,酡红的脸蛋慢慢恢复,她也知道韩冲不是故意的,温婉的转头,娇羞地看了韩冲一眼,干巴巴道。“好了,继续登山吧。”

    “恩。”韩冲傻傻地点了点头,跟在楚瑶后边,乖得突然像只猫咪。

    有了之前的尴尬,魏语诺登山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步伐走得愈加稳健,她可不想再被拖住。

    话说方才那一拖,魏语诺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孩子摸,那双孔武有力的手抓住它时,给到她的除了羞涩,反而更多的是安定。

    没错,就是突然增加的那种安全感,叫魏语诺此时对于韩冲多了一份关注。

    她脚步缓慢下来,仍有些害羞地问。“韩冲,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韩冲面对魏语诺征询的神态,如实道。“我爸我妈,还有一对兄妹。我弟弟和妹妹还都在上学。我是家里的老大。”

    “啊,我也是家里老大,我有一个弟弟。”

    魏语诺欲言又止,她的弟弟和她现在已经分开,弟弟跟了爸爸,她跟妈妈,这说来是件挺悲哀的事。

    “哦?我还一直以来你是独生子女呢。有个弟弟,那你平常没少照顾他吧,我一直觉得有个姐姐是蛮温暖的事。”

    韩冲这句话钻进了魏语诺心里,更因为此,魏语诺不知如何回答,只恩了声。

    “那你这个哥哥对你弟弟妹妹好吗?”

    “我觉得不好,作为哥哥,其实我应该承担很多。我爸妈都是农民,现在老了,赚不了什么钱了,我读了大学,现在毕业了,我认为家里的担子,弟弟妹妹的学费都应该我来承担。包括父母这一块,我应该给到他们信任,叫他们能够安享晚年,不要再为钱操心,可以出去旅游,玩一玩。但我做到的很少,我很惭愧,不光对弟弟妹妹,对父母一样。”

    韩冲说得很动情,他无不又想到了老爸和老妈在屋子发愁说的那番话。一时间,韩冲都想早点回家,把超市开起来。那样爸妈就不用再去工地,他们便能够在村子挺直腰杆,扬眉吐气。

    魏语诺认真地看着韩冲,她发现动情时候的男人是最帅的。一时间,魏语诺对韩冲的这份孝心,亲情更加感动,犹然多了几分兴趣。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谢谢。”看着魏语诺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流传出来的信任,韩冲深以为然。

    “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登山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山巅,尽管还不知道有多远,但两个人此时都充满了信心,踏上征程,两人相互鼓舞,彼此搀扶,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山之巅迈进。

    越往上,风和雾越大,在雾气中的山却格外有了一种意境,就像一幅娓娓道来的绢画。人在雾气之中,好像进入了仙境,风拂过处,似乎踩上了云朵,整个人非但不再吃力,还有轻飘飘的感觉涌出。

    山巅越来越近,百米之处,韩冲似乎隐约看到了一个楼阁,而魏语诺亦欢快地像个鸟儿。遥指着尽头。

    “你快看,咱们马上要登顶了。”

    “恩,是要登顶了。”看魏语诺笑靥绽开,喜气洋洋的样子,韩冲对魏语诺生发出来一种喜欢。

    尽管那种喜欢跟对楚瑶的感情不一样,但说不清,捋不明,至少也不单纯。

    “快,快,登顶后你要帮我拍一张照片。”

    魏语诺迫不及待地往上跑,韩冲不敢懈怠,生怕魏语诺再摔倒,紧随其后。

    好在山巅的风尽管大,可有舞蹈基础的魏语诺下脚扎地稳,所以即使在风中登山,也没有显得狼狈。

    韩冲比不及魏语诺,最后还是她先冲上了山顶,这会早有人在山顶庆祝,魏语诺来不及休息,抻开双臂,拥抱山巅,朝着远处呐喊。

    “我来了,我来了……”

    韩冲停住了脚步,在一个俯视的角度拿出手机,啪啪啪地记录下来了这一刻,那风中**呼喊的女孩,那种狂野和任性,那种倔强,美丽,冲击着韩冲的感观。

    “韩冲,上来啊,让我们一起把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让我们用更加积极的心态面对明天。”

    “恩。”韩冲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跨到山顶。

    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拽过魏语诺的手,不知所措的魏语诺被韩冲拉到了山颠的护栏边。

    韩冲凭栏远眺,朝着对岸的群山呼喊。“爸,妈,儿子一定会完成你们的心愿,给你们开最好的超市。弟弟妹妹,你们放心,哥会让你们得到最好的教育,哥会让你们这辈子都幸福。”

    魏语诺感觉到韩冲手的温度,尽管此刻被握的有些荒唐,师出无名,但她似乎也不计较了。

    反而笑着,看了一眼韩冲后,对着家的方向,狂吼。“啊………”

    韩冲见到旁人异样的目光看来,非但没阻止魏语诺,跟着魏语诺一同喊起,“啊………”

    声音在山巅回荡,响彻了山谷。

    对岸山内的群鸟被惊得飞入苍穹。

    久久,两个人都没有停止,在经过了不知多久之后,两人气都快没了,方停了下来。

    而这时,魏语诺和韩冲相视一眼,随即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她们笑得从来都没有过的开心。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灵符斗蟒
    &bp;&bp;&bp;&bp;(第三更,没想到推荐票如此给力,还有吗?老武继续码字,兄弟们,还有票子吗?)--------------------------------------------------------下了山,魏语诺和徐亮、楚欣会和。

    韩冲并没有跟随他们一起回宾馆,此时不过中午,韩冲想趁着半天的时间去打听一下,龙虎山附近有没有什么猛兽。

    分道扬镳后,韩冲在景区附近向当地的老百姓打听,可得到的答案令韩冲小小地失望。

    那就是几年前,当地的老百姓还看到过老虎,但是随着国家系列保护动物的政策出来,这地方的野生虎全部被保护起来,更是转移到了更遥远的森林,这里基本上很少能在见到野生的动物。

    当然,要说一只都没有,这个谁也不好保证,当地人只是保留意见地说,想要找野兽的话,需要碰碰运气,在龙虎山北麓还有一座山林,那山林里好像是有野猪和黑熊。

    听到一丝希望,韩冲便全身打了鸡血般。

    因为猛兽之血可以催活蛟龙,让自己拥有异能,所以韩冲即使跋山涉水,也肯定要走这一趟。

    不过,徒手去山林取猛兽之血,韩冲还不是傻蛋,这可万万行不通。他还是先去了最近的市场,准备了一些山林必需品。

    一把二十公分长的**,一把短刃匕首,口罩,防山林瘴气的药丸,手电筒,指南针,话说这玩意韩冲也不晓得能不能用得上,反正未雨绸缪,多带一些总不是坏事。

    自然,水和食品,火机什么的那些常识要带的东西一件不落儿,把东西统统装入书包,韩冲才往龙虎山以北挺进。

    韩冲下山后,精力已经恢复过来,所以步伐稳健,行进的速度也是很快,晌午的阳光托出一个短短的人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拉长。

    大概走了十几公里路,韩冲才绕过了龙虎山,进入到被当地人说成野猪林的山林。

    山林蓊郁,古树岑天,从外围向里望去,里边根本不知连绵多少,群鸟乱鸣,风吹草动,便呼啦啦一片直插云海,荡起树林间飞沙走枝。

    韩冲倒是听不到一点野兽的叫声,平静的时候,感觉这便是一片林海,没有生机的林海而已。

    韩冲既然来了,肯定要进去看看。

    慢慢靠近树林,韩冲不忘在来的地方做下一个十字架的标记,然后进入树林,选择一些树做下相同的标志。

    踩着绵绵的细土,偶尔踩到树叶上,沙沙作响像极了野兽的爬行声,倒是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

    就这么一路往北,韩冲好在方向感很强,所以才避免了绕圈子的尴尬。

    可,在树林中穿梭,韩冲压根没看到一只野兽,别说野兽,一只兔子都没看到。

    不过,韩冲并不心急,说狡兔尚有三窟,那些猛兽又怎么能轻易出来,它们恐怕要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来一点,才开始觅食。

    不觉间,韩冲在树林中都呆了有一个小时,直到他肚子叽噜咕噜乱叫,才想起来该吃饭了。

    韩冲准备的饭简单,面包,矿泉水加两根香肠,狼吞虎咽一番,韩冲擦擦嘴角,慢慢从地上起来,将刚才留下的垃圾一把火烧光。

    话说山林中烤火别有一番意趣,尤其这林中有风,火苗一起,蹿起来老高,在风中翩翩起舞,那个痛快。不过,韩冲说来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将火用一把尿狠狠地泼灭,继续往北。

    走了十分钟的路,如果不出现眼前的这个水塘,韩冲一定会一路往北走到黑。

    这个水塘长有几十米,韩冲左右看去,望不到边。

    没下水,韩冲更不知道水有多深,一个水塘阻断了南北,韩冲想到对岸必然要淌过水塘,因为半天没有发现,其实韩冲打心眼里已经对这山林没什么信心了。

    刚打算掉头回去,这个时候水面突然开出一个巨大的花朵,那浪花荡起一圈圈的涟漪,韩冲顺着水塘望去。

    这会从水塘里竟钻出来一条长有十米,碗口粗细的巨蟒来。

    要说平素看到这巨蟒,韩冲肯定不会凑热闹,说不准远观都不会,可这时,韩冲竟然慢慢地靠了过来。

    一边靠近水塘,韩冲一边更果断从书包中拿出了玄恩道长赠送的灵符。

    心跳砰砰砰飙到了一百二。

    话说,韩冲此行就是寻找猛兽,其实刚开始韩冲还不好界定何为猛兽,什么样子的野兽才算是猛兽。

    但看到这条巨蟒,韩冲心中明朗,这十米有余,碗口粗细的巨蟒一定是猛兽,只要取它的血滴在挂件上,定然能够催活蛟龙,纳为己用。

    左手拿出灵符,右手已经将匕首捏在手中,因为水深不知多少,巨蟒潜进水底更不好攻击,韩冲根本没有来得及挽起裤腿,试探性地在水岸尝试,韩冲的腿下去至于大腿,好在这水塘不算太深。

    估计最深处也不会没过脖子。

    不敢打草惊蛇,韩冲一时下水,动作谨小慎微,慢慢往前淌。

    一方面韩冲必须靠近,另一方面,韩冲又惧怕靠近,怎么说来,这都是一条长有十米的巨蟒,它浑身长满了细小的青色鳞片,其中还参夹有交错排列的稍圆形黑斑点,扁长的蛇头高高的抬起很凶残的样子,韩冲尽管对于蟒蛇不甚了解,可他知道,在亚洲只有一种野生的蟒蛇,那便是岩蟒。

    岩蟒攻击猎物时候的野蛮,韩冲这样的年轻人,岩蟒可以以一对十。

    也就是说,八到十个大汉才有可能把一条巨蟒驯服。

    好在这条巨大的岩蟒暂时还没注意到韩冲,所以韩冲才能一点一点地逼近。

    其实,韩冲根本没有伤害蟒蛇的用意,他只想取蟒蛇身上的一口血,想来,几滴血好商好量韩冲能那样最好,只是动物不通人性,只有动刀,韩冲才能达到目的。

    越往水塘中央,韩冲越发觉水塘的水比自己想像的要深,很快水便没到了腰上的位置,再往前,还淌过了胸。

    以当下这个深度的话,想要速度快地将灵符贴在巨蟒身上,都有可能造成水流更大阻力的攻击,适得其反。所以委实这是一件令人发愁的事。

    就在这时,巨蟒扑通的一下,那水流瞬间漾动的激烈,在韩冲与蟒蛇只有十米不到之时,这巨蟒的攻击看似偶然,实际上,它早已经注意到了送上门来的猎物,刚才按兵不动,它也在观察敌人,但见到韩冲水性不好,战斗力似乎并不突出,推动巨大的水流冲击而来。

    哗哗……
正文 第七十七章 灵符斗蟒(二)
    &bp;&bp;&bp;&bp;(战斗继续拉响,咱们在周推荐榜并不稳,求今天的推荐票,多多益善。第一更,老武去码字)-------------------------------------------------------------面前十米不足的地方,也就是韩冲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一下子把韩冲卷入。

    而岩蟒那巨大的尾巴呼啸而来,漩涡的出现它即是罪魁祸首。

    可此刻渺小的韩冲根本抵挡不住水流的吸附,整个人像颗小石子一样顺着漩涡冲去巨蟒身边,他唯一可以控制的就是手中的灵符不被大水所吞噬,这也是他唯一能与巨蟒对抗的资本,想要此时在巨蟒身上插上一刀取血,那是痴心妄想。

    要晓得,岩蟒食物多以小鹿、兔子,小野猪,家禽为主,胃口之大,一次可吞食与自己体重相等甚至超过体重的动物,眼前的韩冲对于巨蟒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只在顷刻之间,韩冲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缠负住了,再一看,原来,岩蟒的身子已经绕成了一根坚硬的缰绳,捆住了自己。

    起初只是绕身而上,但随即,越缠越紧,越紧越缠,这岩蟒似乎对于人体的构成十分了解,可以感受人的心跳,韩冲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力量压迫到自己的心脏,下一秒感觉就要无法供血,吸不了氧气般难受。

    韩冲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巨蟒的脑袋,它那眼睛犀利残暴,下颌十分特殊,它的下骨由彼此独立的两大部分组成,这两部分可以交替运动,可以更好的进食。

    韩冲之前没做任何的挣扎,他不过是保存着全身的力气,进行最后的一击。

    当然,韩冲心里清楚,如果当下的蟒蛇不进行下一步动作,只待得自己血液停止流动后,把自己吞食,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韩冲根本动弹不得,唯一可以自由的是他的眼神。

    面对岩蟒继续压迫的缠负,韩冲冷冷笑着,眼神足够的轻蔑,嘴里还喷出了一大口的唾沫,直接激怒了岩蟒。

    就这时,岩蟒尾巴一拍水面,它的前身突然竖起,那嘴巴无限张大,对着韩冲的肩部便狠狠咬去,这是它开始攻击了。

    韩冲在岩蟒起身,尾巴不自觉绕开身体,捆缚明显减弱的同时,左手牟进全部力气的推出。

    在岩蟒的嘴巴差一丝咬住肩膀时,按在了巨蟒的嘴巴上。

    本来还兴风作浪的巨蟒,灵符加身之后,却突然打蔫起来,整个的身体软的像是枝条,缠在身上丝毫没有多余的力气,反倒是惬意和舒服。

    韩冲不禁多喘了几口,然后猛吸了几口氧气,他差一点丧命,但此刻,亦没有多余的时间喘息。

    将手中的匕首高高抬起,韩冲对着岩蟒的颈部便是狠狠的一刀。

    话说这岩蟒的鳞皮还挺厚,一刀下去,竟然没有出血。

    好在灵符的作用强悍,这一刀的攻击,岩蟒纹丝不动,就像是已经停止生命迹象的一条死尸。

    韩冲定了定神,再一次把身体中所有的力量集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分秒必争。

    心里啊了一声,韩冲牟进全力,再次冲着刚才的位置一刺。

    一道细细的血流噗噗冒出,韩冲兴奋得几乎从水中跃出,可他还是抑制着冲动,赶快将挂件贴在出血口。

    血渍不多,可足以冲击挂件。

    血泊洒上,玉的表面出现先前从来都没有过的红光,红光使得天地,水面间都酡红成了一片霞,那种比晚霞都要美的颜色,使得韩冲赏心悦目。

    韩冲知道,下一秒蛟龙就会从玉中飞出,自己动用意念,蛟龙便会归于左目,就在韩冲喜不自胜,期待不已之时,那灵符自己在岩蟒的嘴巴上脱落下来,而此时的巨蟒复苏了过来,眼神从最开始的呆滞无光到慢慢精气神的回归。

    此刻的韩冲才意识到,一分钟的时间到了,灵符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

    一个剑挺,韩冲如梭子一样的游身快速而出,水面带给韩冲一股冲劲,一下子脱离出了岩蟒。

    韩冲拼了命地往岸边游,他知道,岩蟒醒来,一定会对自己进行追击。自己叫它见了血,它自然不可能放过。

    如果被它再次如缰绳一般的锁住,韩冲九条命都没辙。

    韩冲第一次游得那么任性,游得那么拼命,他不断的拍击着水流,这时小时候在水塘、水洼玩的经验发挥了巨大作用。

    原来,每一种技能都有可能“英雄用武之地”,韩冲看到不远便是岸边,笑容已经慢慢开始卷起。

    但韩冲仍大意了,岩蟒这会恢复过来,本身以它的速度现在追上韩冲是有难度,但是蟒蛇闻到了一股嗜血的味道,这血液的味道使它亢奋无比。

    巨大的岩蟒像一道闪电,整个的窜出去,使得韩冲后边的水流带给他一股冲击。

    韩冲下意识地朝后看去,那岩蟒的上身已经竖起,上下颌骨于闭合之间开来,几乎要在几秒后,就会把自己整个的吞入。

    岩蟒随时准备着攻击,韩冲面对水岸却感觉水流的阻力越发加大。

    也许是心理作祟,韩冲感觉游得不在那么快,而身前玉牌上的红光还在发酵,红光不灭,韩冲旋即意识到因为玉未破碎,所以蛟龙无法游出。

    假若一直这样下去,猛兽之血失效,可能蛟龙终将再次隐于玉牌,更加,未来它都不可能再出现。

    因为玄恩道长没说这猛兽之血可以用几次。

    前有担忧,后有恐惧,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韩冲目光看到岸边的一大块坚硬的磐石,破玉蛟龙可出,先破玉再说。

    韩冲碎碎念着,将脖子里的绳子一扯,然后抛高右手,啪的一下,玉石狠狠打在磐石上,而后边的岩蟒恰好这一秒发动了攻击。

    龙玉打在石头上,下一秒电光火石,破碎的玉块像一颗颗闪亮和坚韧的石头四散开来。经过反弹,有几颗石子噼里啪啦不偏不倚击中了后边正攻来的巨蟒。

    被攻击,岩蟒有潜意识地缩回了身子,哀嚎的一下,韩冲知道刚才阴差阳错的击打对这厮很受用。

    趁这一息,韩冲拼命地上游,而玉碎不见的后一秒,从天空中,那红霞之中飞出来一条白色的蛟龙。

    它全身那种美丽的颜色,在空中欢快地摆动着它的龙尾,刹那间,韩冲竟然忘记了身后还有咄咄逼人,嗜血般可怕的岩蟒。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灵符斗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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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

    韩冲心中只此一个信念,他害怕蛟龙稍纵即逝,自己不用心神力引他归来,蛟龙很可能飞走。

    而在意念力的操持之下,蛟龙宛如一道美丽的银河,穿梭而至,下一秒化作一团进入到韩冲的左目之中。

    韩冲欣喜,可身后可怕的黑影从上压下,那岩蟒的长衔大口不得不叫韩冲回归险恶。

    但是做什么都迟了,韩冲在那一秒,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弟弟妹妹,任由那血盆大口吞来,韩冲用他那弱小的右手从水中滑出,无力地挡去。

    韩冲几乎要闭上眼睛,他的眼里的泪水下一秒都要夺眶而出,他不舍这个世界,他不想丢下年迈的父母,他不想弟弟妹妹没有了哥哥这个依靠。

    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强烈。

    这一切,又显得如此奢侈。

    来吧。

    韩冲不舍,但对于死亡,亦不想做个懦夫。

    可眼前的岩蟒非但没有袭来,反倒往回缩了半米。

    你不要问为什么,韩冲瞬间就明白了,他刚刚随意的出手而掌,但却掀起了有两米高的浪花。

    那浪、水拍打而去,岩蟒被水流冲击地自卫倒退。

    原本,韩冲皆认为那浪是岩蟒所为,可明确了方向,力的所在,韩冲恍然大悟,难道,难道是自己得到了所谓的控水能力?

    韩冲虽未从玄恩道长那里了解引入蛟龙后的能力,可那位巧舌如簧的导游说了,玄恩道长所通控水。

    自己得到了玄恩道长的挂件,衣钵了他的技艺,莫不是自己稀里糊涂,便拥有了这神奇的控水神通。

    若不然,只凭自己那气息奄奄的力气,随便一挑,水流蹿出两米?打退岩蟒?那绝不可能。

    见水慢慢落下,岩蟒亦以为自己刚才是看错了,竖起身子,欲准备再次攻击。

    韩冲这会却静下身来,慢慢感悟,他动用意念力,这会真感觉到了蛟龙在自己左目的蠢蠢欲动,甚至,有一波无色无味,淡淡的气流涌出,进入到水波之中,蜿蜒像是那条白色蛟龙的倩影。

    韩冲笑了,他更确信,刚才那水流冲天而起,不是自己力量所致,完全是蛟龙所为。

    韩冲再次起水,微微一摊手指,水流便起来了几公分。

    是的。控水了,既然控水了,还怕这个岩蟒。

    老子就陪你耍一耍。

    韩冲牛气哄哄地盯着那岩蟒,鼻孔都要冲到天上。

    韩冲被这厮欺负了老半天,当下若不讨回公道,韩冲真有点对不住自己。

    岩蟒再次被挑衅,加之刚才叫韩冲侥幸逃脱,它憋出一身的火,自然不可能再叫这猎物跑走。

    用它那尾巴掀起一波浪,它开始卷动水流,岩蟒聪明地很,刚才这小子起浪它看见了,准备再次用开始的方式,叫韩冲陷入漩涡,无法自拔。

    漩涡袭来,水流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坑,所有小虾小鱼如果有全都被吸入,奇怪的是,这水流的漩涡亦靠近了韩冲,并且将韩冲至于漩涡最中心。

    但韩冲这小子却站得比松树还要挺直,那些水流环绕在它周围,但是都无法将他带入。

    韩冲骄傲地笑着,水流随着他旋转,他好像是在水中跳一曲芭蕾,却又根本没有动一根手指头。

    巨蟒看傻了,脑袋往前伸了伸,好像见到了怪物。

    韩冲微微摇头,似乎懂了岩蟒的好奇,下一秒,他伸出手来,在水流之中这么轻轻一旋,刚才那巨大的漩涡一时间散开而来,恢复平静的一滩池水。

    这并没有结束,韩冲接着双掌推入水中,往远处这么一送,那水波轰然而起,将十米之外的岩蟒都掀了个跟头,扑通一下,坠入浪中。

    那瞬间,韩冲还若隐若现,看到了巨蟒的哀叹之情,因它也知道了,这个小子不是好啃的骨头,自己对付他,真心差远了。

    被水流拍打狼狈的巨蟒,远处看了看这边的韩冲,摇了摇尾巴,灰溜溜潜入了水中。

    韩冲猜着,它逃走的时候一定还在纳闷,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韩冲轻松游到水岸,上了岸。

    一屁股坐在岸边,他上岸时前,蛟龙已经回归了左目。

    在水波中,韩冲看向俊朗的自己,眼神一如当初,眸子有了蛟龙的贯入,更加清澈了许多。

    韩冲的心情无法形容。

    之前得到鉴宝的异能,他已经喜不自胜,现在,又拥有了控水神通,这种能力只要是到了水里,便足以称之为水上霸王。

    什么巨蟒不在话下,哪怕是对面是一台舰艇,自己都能将之分分钟摧毁。

    水能淹舟。

    当然,韩冲心中明白,自己拥有了控水神通一定不是毁灭地球来用的,玄恩道长的告诫他铭记于心。

    自己有了这样的神通,是要造福自己,未来普及老百姓的。

    而控水,自己是不是要做一个捕鱼达人,有了控水的能力,做个渔民,把那些虾啊蟹啊的逮上来不是小菜一碟。

    好吧,韩冲想了很多,他已然忘记了时间,而手机在这山林之中压根没有信号,他也没有听到徐亮他们打来的电话。

    韩冲点了一把火,他需要烘干自己的衣服。

    这一坐,这一胡思乱想,不觉间,天已经暗了下来,黑云压地树梢吱呀作响,原来发力者是一只黑色的猫头鹰。

    果不其然,夜晚来临的时候,这些鸟兽们都出来了。

    猫头鹰圆鼓鼓的脑袋,叫声却不是喵喵喵。

    韩冲耳边还听到了似乎野猪的嚎声,甚至山林不远处,还有强者追逐猎物的声音。

    可现在的韩冲完全不用再想什么野兽的事,他也不希望自己碰到半只野兽,当终于天色暗得需要韩冲拿出手电筒才能见光明时,背起书包,将早已熄灭的火堆再次用一把尿赶尽杀绝,确认不会发生森林火灾后,韩冲走去了回归的路。

    韩冲凭借自己留下的标记顺利走出了野猪林,而他赶到徐亮之前说订好的宾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这个时间恐怕徐亮已经睡了,韩冲从服务员那领了事先说好的房卡,摸着步子,往房间走去。
正文 第八十章 鬼市(二)
    &bp;&bp;&bp;&bp;(感谢巨辕甲第次打赏200起点币,成为第三个弟子以上书友,老武这章更得晚,推荐票所以没人投,可更新了,大家票子能支持了吗?)-----------------------------------------------------------午后一点,鬼市并没有正式开张,可比起上一次韩冲鬼市见闻,今天这里算的上热闹了。

    路边三三两两还有一些摆摊卖文玩的,什么舍利子、文玩核桃、邮票,钱币,镯子、各种珠子,包括那些常年混迹在鬼市的包袱斋们开始上班,他们手中拿着一串串珠子,全凭眼力看客户,觉得你有心时候,也不说话,将那珠子在你面前一转,吹个口哨,这意思就是你买不买了。

    韩冲对这些暗语可是门清,不过那些包袱斋手里的玩意,韩冲只凭自己的眼力就能看出是假的,所以相视摇头,把那些家伙都打发走。

    身在这一行,韩冲对包袱斋一度失去信心,包括对于这种鬼市能有古董亦将信将疑。见得多了,懂得多了,韩冲发现的赝品就越来越多了,像这种鬼市,一百件东西里边可能都不会出一件真品,全都是坑那些游客,古玩假把式来用的。

    所以,韩冲今天来的目的还是看一看前两天瞅的那个佛。说那个佛不一定是真品,但谁叫那天它就跟韩冲有缘了呢。因为异能当时受禁,现在蛟龙重新回归左目,韩冲自然不想错过。

    到了冯成的店里,老冯早开门营业了,他一般是比其他的店要早点开张,这会冯成正在打扫卫生。

    看见韩冲意犹未尽地再次拜访,冯成心中已经有了八九,笑眯眯迎了出来。

    “怎么,小老弟,又来了?”

    “是啊,老板。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是想再看看那个佛像?”冯成舒展的笑着,“我跟你说了吗,这佛像是好东西,来来,进屋坐。”

    冯成比上次对韩冲更客气,上次因为价格韩冲跑掉了,这再次送上门来,他冯成一定不可能失手。

    韩冲却推了推手,似乎故意跟冯成拉开距离。“冯老板,外边阳光好,要是可以的话,我建议把佛像搬出来。”

    “哦?”冯成刚准备给韩冲倒茶呢,见韩冲没坐下的意思,点头又奔着里边的那尊佛像而去,一边抱着佛像一边说,“好好,我抱出来,你好好看。不是上次你都看好了吗?”

    韩冲能来,冯成看得出对方是想要这佛像的,自然,他上次一定程度上也认可了这佛像。

    但冯老板哪里知道,韩冲上一次根本没看准,说五千拿下这佛像,韩冲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冯成就这么抱着半人高的佛像走了出来,接着“砰!”的一声,就把佛像搁在了地上,对韩冲说道:“得,东西在这了,跟上次的是一个。你在看一眼吧?”

    “好。”

    韩冲显得不紧不慢,可他其实早已经动用心神,把蛟龙从左目引出。

    蛟龙归于左目后,韩冲只需要用精神和意念力便能操控它,这相比之前,的确容易了很多。

    白色的蛟龙缠绕在半米高的佛像上,半天它表面没有出现什么光泽,当韩冲以为这佛像没有学问,只是一个普通的佛像时分,蛟龙下一秒却透过了这佛体进入到其内部。

    是的,韩冲下一秒透视了,他更有了惊人的发现,在这半米高的佛像内部,还有着玄关的所在。

    “怎么样?这东西不错吧?”

    韩冲还没有完全解开谜团,正惊叹自己的发现,冯成突然打断。

    冯成在这一行做了多少年,他看得出客人对东西的热度,有些时候,需要趁热打铁,叫对方欲罢不能。

    这厮是看出韩冲仔仔细细,眼神中流露着喜欢的探求,方制止来。

    他不光是问韩冲,还把身体挡住了佛像,这看似弄巧成拙的动作,其实乃他故意所为。

    韩冲控制的蛟龙突然隔断了透视,顺而,韩冲把蛟龙收了回来。

    怎么说,韩冲都知道这佛像不简单了,他更听说过在佛像肚子里藏宝贝的传说,这种藏宝的手段其实并不高明,应用的多了反而很多人采用。

    但这恰恰说明了,很可能,很大的几率这佛像内有乾坤。

    乾坤是什么不晓得。可毕竟还是有了发现,虽然不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钱,不过,收下来回去探讨,韩冲已经决定!

    “我看过了,感觉很一般。要是上次那个价,我还可以考虑收下,不然我也无能为力了。”

    冯成笑了,此时还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来,这小子上次就玩这出,可这次他表演地就太不应景了。

    冯成悠然的抽着烟,摇了摇头,“上次那个价不行,我说了二十万的,虽然我开的价也有点高,但不比你的靠谱。我说句公道的,这佛像这么大个,还是汉传的弥勒佛,我们老祖宗留下的古董,也不要你二十万了,十万。”

    举起右手的那根香烟,冯成摇了摇。

    韩冲听了自然笑了,他这是还把自个当傻子呢。

    韩冲确信,这冯成一定不晓得佛像内有乾坤,而只凭佛像外边的呈现,最多一万块,有人出的来。

    再多了,那真心是坑猴子玩的。韩冲也竖起一根手指,学着前者悠然摇了摇。“我这也是一个一,不过,不是你说的十万,是一万。”

    看到冯成还想说什么,韩冲打断了对方的话,“这是最后的价格,行我拿走,不行,你留着。”

    冯成张了张嘴,他确实还想争一下的,但看到韩冲脸上的表情顿时气泄了下来,500块收来的,黑了他九千五,这买卖还不贪婪。

    尤其韩冲下一秒转身而去的样子,冯成坐实了不给他,他一定走。只好道。“好吧,一万就一万,我自当是割肉了。”

    韩冲哪里不知道他赚了不少,但听冯成的过门话,韩冲不想去计较那么多。

    另外,这行有行规,自己开了价,答应了那就不能改了。总不至于说,你割肉委屈了我就不要了?

    更关键的,怎么韩冲都捡了便宜,只不过这馅饼捡了有多大,韩冲还不清楚。

    人家冯老板奸商与否,大家都要吃口饭,何必多说。

    把一万块的现金交给冯成,韩冲跟冯老板要了一个**袋,把佛像装进去,然后又拿了几根绳子,这才把佛像结结实实地绑好。

    抱着这么一个大宝贝,韩冲不可能在鬼市继续晃悠,实际上,韩冲现在关心的乃是这佛像里边的机关。

    自然,外边的这个空壳只是掩人耳目的东西,可说在这里把它破开也不现实,韩冲也想就着这个佛像好好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正文 第八十一章 骗佛
    &bp;&bp;&bp;&bp;(继续求推荐票,推荐票是免费的,不投第二天就作废,可对老武却很重要,求推荐票)---------------------------------------------------------“小伙子,等等。”

    韩冲刚要拐进一个巷子,声音从后边陡然而起,循声看去,韩冲发现有两个穿着袈裟的僧人冲自己招手,脚步湍急。

    其中一个僧人手中还提着一个戒体箱,这戒体箱应该很沉,那个僧人跑了几步,却扶住腰,摇头表示跑不动了。

    而与他为伴的那个年轻一点的小和尚则继续朝着韩冲招手,几秒后,来到了韩冲身边。

    “这位施主。你可不可以等一下我师兄,我们有话想跟你说。”

    小和尚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披着一件黄色的袈裟,脖子里套着一环菩提子的念珠,自然垂在胸前,双手还不停地在盘珠。

    见小和尚方才火急火燎的样子,后边的师兄大气还没喘匀,再次朝自己走来,韩冲决定等待一下。

    布尘师兄跑过来,脸上已经通红,见到韩冲时,双手合在一起,虔诚道。“施主你好,我跟布凡师弟刚从冯施主那里过来,我们几日之前便看到冯施主店里有一尊半人高的佛像,原本打算请到我们寺庙。谁知道,施主你先我们一步得到了这佛像。我在想,是否你可以把这尊佛像让给我们?”

    说明了来意,韩冲方知道为何两人这么着急追上自己。

    不过奇怪的是,韩冲在冯成店里的时候,四野清净,倒是没看到什么人,巧在自己一出来,两个僧人便出现了。

    莫非这就是佛门所说的缘分?

    韩冲看去布尘和尚,他跟布凡的衣着大体一样,都是黄袍袈裟,不一样的这布尘除了携带一个戒体箱外,左手还拄着一根锡杖。

    佛门的锡杖有三个目的,第一是为了驱逐野兽害虫,第二呢,这锡杖一般为老人用,再有便是保护自己。

    可说来,一般的和尚手中不会有锡杖出现,多多少少,锡杖作为佛门一种身份的象征,乃地位高一点的人所有。

    韩冲倒不是怀疑布尘身份不高,只不过身在古玩行,韩冲太知道这一行的尔虞我诈了,好多鲜为人知的骗术,会让你防不胜防。谁知道这两个僧人是真是假,如果善心发作,低价让给僧人,那才是自己被“埋地雷”。

    韩冲目光柔和,对于佛门的人,他还是很尊敬的。“两位高僧,是这样。我身在古玩这一行,对于这个佛尊也很喜欢。所以,你们叫我让出我真舍不得。”

    “施主。没关系。我知道你收这件佛像花了钱,我们为僧之人,也不会空受别人礼钵。尽管您有善心之举,我们也不能不有所表示。您看。”

    说着,布尘和尚打开了他一直没肯松手的戒体箱,在这戒体箱内,七七八八装着一些佛教法器。

    韩冲入目间,就瞅到了两个佛幡,一个香炉,还有烛台,云板等。

    韩冲对于佛法还不算认识深刻,布尘却信手拈来,面对着这些法器,用心道。“我们佛教法器的种类其实有六种。庄严具,这个幡和花鬘是,它们是庄严、整饰佛堂道场之器物;供佛器,香炉、烛台;还有报时器,这个云板和梵钟便是;至于容置器。”布尘拍了拍自己的戒体箱,“这个就是容置器,用来装置或收藏有关习道之具。”

    “再有就是携行器,像布凡戴的念珠,我的锡杖,还有拂子等,都是携行器。最后是密教法具,这就是一些金刚法器了,像是金轮、金刚杵,金刚铃等,你身在古玩,应该对最后这个密教法器有研究,好多收藏鉴赏家对之津津乐道。”

    布尘说完,布凡在一边补充。“这些佛教法器对于我们来说都很珍贵,我和师兄本舍不得送出这么贵重的法器,可白白要了你的佛像,我们也不好意思,所以…”

    布凡的话道一半即被师兄打断,布尘一脸肃穆。“说什么呢,师弟。我没说要拿走施主的佛像吧?”

    布尘教训完前者,念了句阿弥陀佛,才笑看到韩冲。“施主,既然今天能跟施主相遇,便是佛缘,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滚滚红尘,能够相遇的能有几个呢。施主有信佛之心,必然也是信缘之人,这佛像你收走那就是你的了,为这缘分,施主我赠送你一个佛门法器。施主可以随意挑选。”

    布尘的道行比布凡的确高了许多,刚才韩冲还没看出破绽,但一来二去,韩冲倒看出了问题。

    先不说他们来的蹊跷,这布尘和布凡的一唱一和还有排练的痕迹,布凡推波助澜,布尘悬壶济世,有时候表情的浮夸和做作更是不像佛门之人。

    韩冲见过骗术,不能说布尘和布凡的骗术不够,只能说,韩冲识破骗局的眼力超强。

    但韩冲这会却想看看布尘下边要如何上演,谎做入套,问起。“我可以随意挑选一件?”

    “是的。佛门之人不打妄语。”

    韩冲心想,你这地摊货肯定没什么好东西,送人也不就是个把块钱的玩意,刚打算随意挑选一件来的,却见左目中跃出的蛟龙伏在那一个香炉上,小小的香炉顿时发出了一层金色的光。

    这个香炉韩冲看出是铜材质的,十分精美,碗口大小,应该是住持和尚专门用来焚烧檀香的,炉盘还垂着刺绣的炉围。

    而看去其他的佛门法器,不但没有出现一点点的光晕,就连材质和品相也都堪堪而已,蒙骗那些行外人还好,遇到自己,全然发挥不出来作用。

    韩冲心道,既然对方想骗自己,自己也不必再给他装白痴,于是海底捞地将这香炉抄起,随意模样说道。“高僧,我就选了这一件吧,我个人信佛,拿回去这个也可以摆在家里烧香拜佛用。”

    “哦,你要这个香炉啊?”

    布尘思忖间,布凡腹黑的再次找茬。“这个香炉可是我们寺庙的镇庙之宝,是住持和尚最喜欢的香炉。师兄,你说送给这位施主也行,但是你得叫施主给我们表示一下吧。我看那尊佛像以一对一便正好。”

    布尘皱眉锁骨,表情难堪,布凡气高充血,咄咄逼人地看向韩冲。“施主。你能收来佛像,应该是有钱,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说叫你把佛像送给我们佛门,表露你的善心,你至少也应该拿佛像跟我们换一下吧?”
正文 第八十二章 骗佛(二)
    &bp;&bp;&bp;&bp;(巨辕甲又打赏两百起点币,老武叩谢。快到一万张推荐票了,有的投出吧)---------------------------------------------------------这布凡说的头头是道,明白人都能给他绕的云里雾里。布尘一脸惆怅,甚是为难的样子扮演着戏里暂时的配角。

    这项庄舞剑志在沛公韩冲哪里不明白,但他这会却缄默不言。

    他心里很清楚,布凡和布尘就想听到自己说,那我们就换一下,自己说了这句,布尘一定跳出来大声训斥布凡,这情节像极了一个小品卖拐。

    但韩冲不傻,他就是要耗住对方,总之,两个家伙不能明抢吧?即便是抢,那也要拿本事来,韩冲这一身行家功夫可不是盖的。

    韩冲半晌不说话,任他布凡唾沫星子横飞于事无补。

    终于,还是稳坐钓鱼台的布尘见事态有难度,方凑过来,对着韩冲做出苦口婆心的面容。“施主,都怪我,酿成现在我师弟这样不懂事的局面是我的错,我不该说出送你佛门福物之说,可我真觉得你我有缘。我真心想要送你。佛门不打妄语,错酿成,只能顺其自然。既然我师弟非要拿你的佛像交换,我亦觉得不妥,不如你就一并将我的香炉收下,这个香炉我也不要你多少钱,钱乃身外之物,我只在乎一个情意,你就给我六千如何?”

    布尘机关算尽,他这也是最后一步棋,到这,布尘亦是江郎才尽,觉得碰到高手了。

    他觉得这生意估计黄了,六千块实在有点高,这位施主肯定不会给。

    给布凡使了一个眼神,两人是打算韩冲说完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韩冲着实拿捏了一会,他一边淡然悠闲的样子,一边其实在观察这两个穷尽招数的家伙。

    见对方打鼓,韩冲心里别提多痛快。

    手里拿着香炉,迟迟没有说话,布尘自是知道没戏了,伸手想夺回香炉溜之大吉,谁料韩冲将手一甩,拖着香炉竟绕开了布尘的手。

    “哟,这是干嘛?不是说要卖的吗?”

    “不卖了,不卖了。”布尘害怕已被识破,韩冲报警,笑眯眯道。

    “怎么不卖了呢,我要买啊,高僧,出家人不打妄语不是?”

    啪啪打脸,布尘苦瓜一样。“啊,是出家人不打妄语,可你真买啊?”

    布尘不能说自己不是出家人,自食其果的滋味他还真心第一次。

    “我当然真买,不过你的那个价钱。你不是说重要的是这个情谊吗,你再说个情谊价我听听。”

    布凡也看出来韩冲知道两人的骗局了,这会还敢说什么高价。“施主,你要真买的话,给,就给一千吧?”

    韩冲不语,布尘赶紧改口。“八百。再不行六百,”

    布尘收来这件东西都花了八百,他赔钱赚吆喝了。“施主,可不能再低了,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就行行好吧。”

    到这一刻,布尘彻底绷不住了,竟把韩冲当做出家人看待,自己退出成局外人了。

    韩冲见对方自认身份,把马脚暴露,也不跟这两个家伙乱兜圈子了,尽管说他们骗人,可这东西也是人家收来的,既然是他们的,自己就不能抢夺,钱还是应该给的,并且,好商好量,你情我愿的事吗。

    “六百就六百了,喏,这是六百收好了。”

    韩冲从皮包里数出六张,布尘接过来还有些难以置信,他和布凡完全看不懂韩冲的节奏了,可拿了钱,两人肯定不能再多在这待着,连连说着“谢谢”。一眨眼的功夫,两人早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看着手里的这个香炉,韩冲自顾自笑了,把他用一个小袋子包好,韩冲装进了书包中。

    树大招风,所以这一对假冒和尚过来“埋地雷”,肯定是看到自己这个半人高的佛像,本来还打算把这佛像抱回江城。

    现在看来那有点不太实际,经过刚才那番折腾,时间倒是到了三点,午后三点恰是鬼市开张的时候。

    卷帘门咔嚓咔嚓一通乱叫,蹬着三轮车上古董街的小贩们也一个一个到位,铺起小毯子,建起小摊子,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买卖。

    三点的鬼市古董街仍不算热闹,摆摊的尽管陆续到位,可客人却还没有到来,此时韩冲抱着一个袋站在路中央则显眼了些。

    看离自己不远一家古风轩里一位老者穿着考究的模样,韩冲决定去这家店,叫掌柜的帮忙看一下这尊佛。

    当然,要不要在这把佛出手,那是后边的事。

    这家古风轩的老板姓齐,齐天大圣的齐,单名一个居字,齐居,这名字听来则带着文雅的气质,在店里,还有一位伙计,这伙计年龄也不少,看上去有五十。而齐老板今年都是七十八岁的高龄。

    一件唐装黑大褂,宽松的绸布缎子裤,布鞋,鼻子上架着金丝眼镜,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别带着翡翠戒指和白玉戒指。

    看起来,这就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头,老头这会在研究一幅书法作品,见韩冲抱着一个大家伙进来,老头抬了抬眼镜,从镜片中辨了韩冲一眼,看是个稚嫩青年,摆手叫伙计接待。

    这伙计走过来,望了韩冲一眼,在所难免地有几分懈怠。

    在古玩行上班,其实都要看人买卖。

    这种长相年轻,不像是古玩圈子的,一般他们手中也没有什么好物件,不过职业的素养还是叫庞宏客气地问道。

    “这位客人,你是要?”

    庞宏手指着那袋,他不用多说,知道韩冲是准备把袋子里的东西给古风轩收。

    韩冲点了点头,顺手把袋子放下并解开。

    解开了袋子,韩冲将自己淘到的佛像整个露出来,还没等韩冲说什么,庞宏先笑了,一边笑一边道。

    “这东西,你是从西方冯成的店里淘来的吧?”

    庞宏这句话委实把韩冲说愣了,一时应上。“的确那老板姓冯,但,你…你怎么知道的呢?”

    前者摇了摇头,甚为替韩冲抱不平道。“咳,小家伙,你是从外地来的吧?”

    “对啊,我从江城过来的。”

    “这也难怪冯成会捏你这个软柿子,在桂溪古玩这个圈子,谁不知道他冯成是个大骗子,专门收一些坑货,也就是你这个外地的,才不清楚他的为人。”

    韩冲这会却想起了冯成拍着胸脯说,你可以打听一下我冯成的为人,那是可圈可点的。娘的,当时韩冲就觉得他不要脸,没想到还这么天下无敌!
正文 第八十三章 藏佛
    &bp;&bp;&bp;&bp;(是会员的请把喜欢的章节赞一下,这样老武能知道哪章大家看得舒服)-------------------------------------------------------------“说昨天早上整个鬼市的人就知道冯成收了一件半人高的佛像,我还说看他怎么卖出去,谁还会被他骗。谁曾想,你这么一个外地人赶巧摊上了。”

    “这东西你多少钱买的?”

    庞宏一出口便感觉问得有点冒失了,人家是来送宝的,怎么可能说出底价来,一时圆话道。

    “我的意思是这东西你收来没花太多钱就算了,东西我也不用看了,你直接搬走就好。”

    韩冲一个外地人,假如说请人出来“砸浆”也不太现实。况且,一般行内人不太赞成买退,万一你拣漏了呢,拣漏了就没事,买亏了就砸浆,这显然是说不通的。

    韩冲知道庞宏的好意,但这佛像他觉得有一眼,正是当地圈里的人知道冯成的为人,才漏掉了这么一个宝贝,自己方能拣漏。只是,韩冲当下不好启齿这佛像的机关所在,还想着叫掌柜的看下。

    “这位前辈,晚辈收来这件佛像,也并非是看人收的,他冯老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之前也不清楚,但我就觉得这佛像还不错,您还是帮我看一下吧?”

    见韩冲有点不见棺材不掉泪,庞宏叹了口气,但还是尊重韩冲,走到了这佛像前。

    看上这佛像,庞宏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原来他看韩冲目光坚韧,莫不是这佛像真有点说法,但想来是自己多虑了。

    摇了摇头,庞宏根本没有继续深里研究的想法,叹了一口气道:“小伙子,这件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典型的仿品。”

    “啊?仿品?”

    韩冲不以为然,因为庞大师只这么随意的一看,定然发现不了其中的玄机!

    见韩冲仍不死心,庞宏打开天窗说亮话。

    “小伙子,这尊佛像是高浮雕式,汉传弥勒,其舟形光背,弥勒三尊并列在一起,至于莲台下承的是四足的方库。”

    “我晓得,这有什么问题吗?”韩冲虚心求教,对于佛像,韩冲真心不太了解。

    看韩冲瞪大双眼看着自己,庞宏倒对这个年轻人虚心的态度满意,并不介意给韩冲扫盲了。

    一时把佛像转了过来,庞宏指着背面最下的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这想来没问题。可你看到了没有,这里有几个字。”

    韩冲探头看了一下,的确,背面刻有太平真君五年几个字。

    太平真君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的年号,他在位十一年,韩冲有点印象。

    庞宏就着说,“每一个年代的佛像都有它的特点,这个佛像底座的地方刻下这几个字意味着这个佛像是北魏年间的。北魏时期的佛像光背都比较高大,比例舒展,挺拨有力,这也是受到汉代佛像的影响。可这些特点在你这个佛像上根本是看不到的。”

    “再有。”庞宏顿了顿,补充道。“佛像上的火焰纹也是一个可以研究的地方。北魏初年的佛像上的火焰纹特点是细瘦,扭曲盘旋而有力,而你买回来的这个佛像上的纹饰却是后来很常见的祥云状,仔细看就可以发现这些祥云翻滚之间一点生气都没有,这绝对不是北魏的佛像应该呈现的了。”

    “哦。”韩冲连连点头,被对方看破了是件假货,韩冲理应郁闷。但实际上,他心里一点都不难过,因为从一开始韩冲就知道这佛像外边的空壳本就不值一钱。

    “那前辈,我能多问一句,对于鉴赏佛像我们还需注意什么吗?”

    庞宏只觉得韩冲奇怪,他饶有兴趣探求的目光,使得庞宏现在又不好拒绝。

    笑了笑,庞宏打算传授一点皮毛给韩冲了。

    “小伙子,看你对佛像蛮感兴趣,那我再多说几句。也防备以后你再交学费。”

    “恩。”韩冲期待地竖起耳朵。

    庞宏点了点头,在齐老那里,他是学生,突然能够一个小伙子这么崇拜自己,他心里也高兴。

    “小伙子,佛像本身有几个重要的构成部件你需要知道;座,座骑,台,背光等。这些部件在造像的初始与佛像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刚才我说的是背光,佛像一般还会有台座。”

    “其实在台座上边亦大有文章可做。早起的佛像都是四足方座,后边在此基础上有了束腰式,并加进一些图案装饰,这其中便有莲瓣纹,后来久而久之,发展成为了如今的莲花座。佛像的台座中最常见的便是莲花座,而莲花座是佛像的重要构成部件,它象征吉祥纯洁,出淤泥而不染,是佛教八宝之一。”

    莲花须弥座,韩冲在藏宝斋李哥,钱哥的口中经常听到,认可地点了点头。

    “可随着历史的发展莲花座又有其各自的演变,拿魏晋时期北朝的佛像说,它所坐的莲座,一般来说里面的莲肉的部分都会高突而起,形成一个台面。莲瓣是属于饱满有力的那一种,从构成来说每一瓣都是由两个椭圆的球状突起一起组成的;可到了梁和北齐,就出现了覆莲坐,佛立于三层覆莲之上,上两层覆莲为两半式,其身后协侍菩萨立于双层仰莲之上,佛左右两侧韦陀和一菩萨均立于双层覆莲之上。这些仰覆莲均简洁饱满,尖部外翘。”

    “北周立即出现了仰莲座,仰莲逐渐占据了比覆莲更重要的位置。到隋唐时期,佛坐于双层或三层仰莲座上已成为非常普遍的形式,而仰莲简洁、覆莲传统的形式也被保留下来。直至后来仰莲占据了佛像更重要的位置。到了明清时期,莲瓣上又开始有了繁复的装饰。”

    庞宏说得滔滔不绝,韩冲听得心潮澎湃。

    没想到,只一会的功夫,庞宏就能把佛像的发展跟自己说得这么通彻。

    韩冲真心觉得受益匪浅,而从庞宏所言,韩冲亦看出了自己这佛像的莲座漏洞百出。

    如果之前就晓得这些,韩冲不可能第一次看到这佛像时候眼前尚还一亮。

    说完,庞宏喝了一口水,才发现自己竟然跟素不相识的小伙子说了这么久。

    还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归主题道。“好了,小伙子,我跟你说得也挺多了,总而言之,你这尊佛像很有问题,你打眼了。”

    从庞宏这么卓著的鉴赏技艺来看,韩冲就知道在那纹丝不动鉴赏的老人更加厉害。

    况且,韩冲未必觉得庞大师不能看出这佛像的玄机。

    最起码,他还没认真推敲。

    韩冲笑了笑。因为之前买宝的时候,自己被冯成挡住了,玄关没太看清晰。这会,韩冲倒是想着找找问题的关键,自然,把庞宏的目光吸引在那个地方,叫行家帮自己鉴定一下里边的东西才是韩冲的最终目的。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藏佛(二)
    &bp;&bp;&bp;&bp;(感谢庞小胖再次打赏100起点币,老武发现有些书友会在58-60这三章弃书,所以看过来的书友希望可以赞一下这三章,只需六分钱,不要让大家与本书错失,拜谢)------------------------------------------------------------韩冲引出蛟龙,蛟龙飞快地进入佛像,这一次,没有了视线的阻隔,韩冲看到了玄关的位置。

    这并非是在佛的肚子,正是庞宏刚才信誓旦旦说的台座上。

    台座里边竟然藏了宝贝!

    韩冲这会当然想告诉庞大师这佛像的底座里有宝贝,你帮我鉴赏一下。

    但底座加身,里边的东西根本看不到,韩冲如果说这里边有东西,那他一定会被庞宏看做怪物。

    韩冲知道在古玩行这个圈子,切忌低调行事,所以这句话,他是万万不能说出的。

    可不说出来,庞宏认定了这是仿品,搬出去是终结。

    想了一下,韩冲有了主意。

    他左手这会故意扶着佛像倾斜,装作一副看底座的样子,右手还故意摸底座上边的太平真君五年几个字。

    这动作都把庞宏紧张坏了,这绝对是要倒的节奏。

    可还没等庞宏说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因为佛像很重,韩冲大大咧咧,一时没有扶好,他自己都跟着佛像干脆往地面倒了下去。

    咣当一声,韩冲和佛像都摔了下去,韩冲还好,没什么事,拍拍屁股一下子起来了,可佛像翻倒在地,因为是瓷的,所以当然摔碎了。

    “咳,我一句没喊及时,你就真摔了。”

    庞宏追悔,虽然说这东西是假的,但摔碎了,他也不想看到。

    韩冲站起来,先是故意愣了一会,然后才猛拍大腿,“得,这回什么也不用说了,佛像摔碎了,都怪我自己太冒失。”

    见碎了一地的瓷片,韩冲忙到角落里拽来了扫把,再怎么说韩冲是客,扫地还是不能叫客人来的,所以庞宏一把也是从韩冲手里夺下了扫把。

    他下一秒把碎了的佛像片扫到一起,扫把一点一点拖动,可突然庞宏感觉到扫心有一些沉重,自己需要费一些力气才能把一些瓷片集中起来,下意识地看去,庞宏眼神突然一愣,接着他的动作就特别浮夸了。

    把扫把一扔,他一时半蹲下身,徒手开扒佛像散落下来的碎片。

    这动作有点吓人了,瓷片还是很锋利的,像是这么开扒,难免伤到手,齐居可是知道庞宏做事情还是很有分寸的。

    为人亦有些城府,自己栽培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蹲下身去扒瓷片,除非…

    齐居都远远站了起来,遥望过去,而这回,蹲下身的庞宏手里已经多了一个东西,他十分的兴奋,不过庞宏还是先把瓷片整理成一堆,才将手中的东西拖出来。

    此刻,在庞宏的手中是有一个金色的佛像。

    这佛像只有小女孩的拳头大小,淡淡的金光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亮眼,但却一下子吸引住了韩冲和齐居的目光。

    对于韩冲而言,这个佛像他已经先知道了,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来多么大的震惊。

    齐居见惯了江湖中的藏宝招数,对于这佛中藏宝,并没感觉意外。反倒是对韩冲当下的冷静显出欣赏。

    齐居不用看,就晓得这里面的佛像一定是好东西,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佛像到底有多好罢了。

    其实,庞宏何尝不这么觉得。

    就算是这佛像没有任何的来历,单凭它是金的,那就已经相当值钱了。

    庞宏看着韩冲,有点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思,笑着说。“小伙子,没想到,没想到啊,你走了狗屎运了,这佛像之中还藏了一个金佛。这下你非但没有打眼,还捡漏了。”

    韩冲怎么不乐,他只在这上面花掉一万块,女孩拳头大小的金子的价值远超过此了,万一是能够找到来历、找到出处,那就是更不得了的事情。

    “庞大师,你能帮我看一下这佛像是什么时候的?有没有什么来历?”

    韩冲其实刚才通过和庞宏学习,浅尝辄止地懂了一些,看眼下金佛的造型,韩冲其实可以自己入手的。

    但晚辈在前辈面前,哪里好意思班门弄斧。

    虽然庞宏对佛像有一定的研究,但面对眼前的这个金佛,庞宏还是摇摇头,并没有鉴赏,下一秒稳稳拿着,他朝一旁的齐老走去。

    这一点他是有自知之明的。在佛像里边藏着的宝贝那一定不可能是凡物,自己万一鉴定错了,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差别。

    最主要的,齐老此刻在店里,越庖代俎是古玩行的忌讳,他庞宏手艺再高超,在齐居面前,始终还是一个后辈。

    当庞宏把金佛递到齐居手中,齐老把持在手中,这会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在齐居观赏鉴定的时候,韩冲和庞宏都没有说话。

    过了得有十几分钟,甚至韩冲都能听到外边古董街明显热闹起来,齐居才把手中的金佛“嗒”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然后对着韩冲和庞宏说道。

    “这一尊金佛应该是明朝时期,宫延所造的佛像!”

    齐居惜字如金,韩冲还以为齐老鉴赏这么半天,会跟自己条分缕析,看来是自己想得天真了。

    不过,韩冲大抵是不会放过学习的机会的。

    凑过去。“齐老,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韩冲从看到这个金佛,到齐老鉴赏结束,他还没有入手过,齐老和庞宏这才觉得忽视了韩冲,齐老忙将金佛易手过来。

    看着这样一个纯金制作的佛像,齐老说出是出自于皇宫,韩冲已然心花怒放。

    这代表着,这金佛的价值很可能叫自己家彻底的翻天覆地大变样。

    不过,韩冲内心中,对于这价值的关心倒排在其后,为什么齐老说他是皇宫之物,又是永乐年间?韩冲想要找到其中的原因。

    稳稳拿着金佛,他这会不可能去凭靠蛟龙的宝光去判断,因为多次的使用宝光,韩冲晓得它只不过会给出一个大概的时代。

    下一秒,韩冲上下打量这金佛,在佛像底刻上边有“大明永乐年施”六字,瞬间韩冲有点明白了。

    韩冲听及蔡老板说过,这个施和制不一样,比如大明永乐年施,意思是在大明永乐年间把这东西赠送或者施舍给予某人的,而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年代制造的尚不清楚。有可能是明朝永乐年间的,也可能是明朝以前的任何一个朝代的物件!

    而制则是在那个时候制造的,也就是说那个东西是明朝永乐年间的!当然,现在韩冲的一个问题解决了,因为有施,所以正是宫廷之物,是皇帝老儿赠送出去的。想来,这一点是证实了,可这个大明永乐年施,为什么齐老就说是永乐年间的呢。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藏佛(三)
    &bp;&bp;&bp;&bp;(补昨天欠的一更,今天还会有两更,求推荐票,有的兄弟支持下)-----------------------------------------------------------“前辈,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韩冲表示着作为后辈的恭谨,齐老识人看面,已经多多少少觉出韩冲的不凡,有点刮目相看。说道。“但说无妨。”

    “好。前辈,我听说这个大明永乐年施,有可能是永乐年间的宝贝,但也有可能是明永乐年以前制造的,只不过是在永乐年间送出的。它不同于永乐年制。所以晚辈有点不明白,为何断定这就是大明永乐年间的。”

    齐居笑了,从韩冲刚才那一番话中,齐老已经得知,韩冲这小子已经认同了自己说的这是宫廷的玩意。

    不过,即使他认同,齐老还是会把他的理由说出,像是韩冲这样的毛头小子未必想得周全。

    搁在之前,齐老大概不会说这么多,今天对于韩冲则是例外。

    “小伙子,我先跟你说一下为什么这是宫廷的金佛。要知道,宫延的东西比一般的要贵重很多,这便给我们鉴定提供了依据。”

    “宫廷的东西不管是材料又或者是做工,往往都是最高水平的体现;另外在文化层面上,所有宫廷的东西都是带持皇气的,即使没有底款著明,也会有相当的精湛纹饰,就好比纹龙雕凤,它出奇制胜,象征了高贵。”

    “再说你提出的问题。的确,一个大明永乐年施,说明这东西是大明皇帝送出的宫廷之物,不可以拿来当做是大明年间制的佐证。但为什么我这么鉴定,就跟史料记载有关系了。”

    “明**国之初就十分重视和少数民族的关系,特别是藏族地区的宗教就更加如此,在明洪武开国之初,对来到京城的僧人赐给的多是各种实用品,其中并没有佛像。据《明实录》所记载,明朝廷首次赐予西藏僧人佛像发生在永乐六年,也就是1408年。”

    “在这一年西藏如来大宝法王辞归,便赠了金帛、佛像等,这是历史的佐证。而明代宫廷所造的佛像带有年款的只有两种,一种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大明永乐年施”,还有一个就是“大明宣德年施”两种。从雕刻的方法来看都是采用阴刻的方式,位置则位于台座前方台面上,字体秀美,而这个时候所制作的佛像造型流畅而优美,所用的金的质地亦是相当的纯,这一点是别的时期的佛像所没有的;”

    齐老说起历史来如数家珍,听得韩冲瞠目结舌。

    韩冲点头,这已经无需多言了。明永乐之前没有赠佛的,况且明代只有两种年款的佛像,这东西便不存在是永乐年前制造的了。

    但齐老并没有觉得这就足以证明这是明永乐年间的佛了,摆手继续道。

    “并且,最后,从所选的佛像来看,这个时期的佛像多用观世音文殊、释迦佛和地藏菩萨等,而眼前的这个正是地藏。”

    “地藏?”韩冲可不知道什么是地藏,尽管齐老这方面多懂一些,但是关于地藏菩萨,齐老也是点到为止。

    总而言之,齐老已经鉴定出来了这金佛的出处,来历。

    “小伙子,来,再给我看一眼,我看看这个金佛的价值。”

    齐居虽然做出了鉴定,可这金佛的最终价值还是有点叫他吃不准,难免还要入手斟酌,一方面再次确认金佛的纯度,另外一方面,这金佛不同于其他的古董收藏,作为佛门之物,它一定会有一个衍生的价值,就好比,此物如果给信佛之人收藏,那跟不信佛的只把它当做古董收藏的,定然不一样。

    韩冲自然愿意给齐老继续推敲,这猛不丁的一晃金佛,却使得他的手轻轻颤动了下。在佛身竟然冒出一通五彩色的光。

    韩冲下意识地瞅去窗外,是有阳光强烈地照进屋寰,洒在地上甚至斑斑驳驳的光影。韩冲以为是外边的光,继续呈给齐老金佛。

    却在出手之际,左目的蛟龙再次而出,有点不受控制地伏在了小小的金佛之上。

    蛟龙缠绕在金佛上,韩冲下一秒更发现了刚才的五彩光色,蛟龙翘着尾巴,淘气地拍在金佛之上。

    但它似乎无法进入到当下的小金佛内部,有些委屈的看着韩冲,这瞬间,韩冲意识到,很可能在这小金佛内,还别有洞天。

    不,这不可能。

    一旦那么想,随即韩冲就否定,眼下这金佛只女孩拳头的大小,它里边已经不可能有什么空间藏东西了。

    韩冲接着将蛟龙收回,把金佛稳稳递到了齐老手中。

    齐居这一次拿来了放大镜,更加找出了天平秤。他一人在桌台前转来转去,研究了好半天,说实在的,当下的金佛是他鉴赏这么多佛像最有难度的一个。

    地藏右手持锡杖,左手托着如意珠,齐居甚至细微到对于宝珠和锡杖的纯度确认上,因为在上称之后,齐老的对比发现,这金佛的纯度似乎还不到完美。

    突然,齐老皱起了眉头。“小伙子,这金佛的纯度好像不够。按理来说,它这种体积的金质应该有400克,但这尊金佛只有300克,所以很有可能这里边掺入了其他的杂质,刚才是我疏忽了,可推敲起来,好像又没有其他金属。金声清脆。”

    齐老的这句话叫韩冲刚刚压制下去的怀疑再次涌上泉来。

    纯度不够,是不是里边真有什么东西,这东西填满了金佛,自然占据了一定的空间。

    “齐老,你说有没有可能这里边还藏着宝贝?”

    韩冲一句,齐老恍然大悟。“你是说连环藏?”

    “不能吧?”庞宏先否定道。“这么小的金佛怎么可能继续藏东西呢?”

    齐居却自顾自摇头,他乃是老江湖了,说这金佛藏宝,他已经开始寻找暗格。

    在齐老看来,小金佛中藏宝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排除有哪个江湖高人就做到了这一点。

    而如果说小金佛存在暗格的话,唯一的可能,还是在底座上。

    齐居娴熟地触手,在底座上边一摸一推,果不其然,在这小小的底座上,竟神秘地有一个暗格。

    齐居这一次服了,不知道是这个小子真是运气,还是有着卓著的技艺,又给他猜对了!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地藏菩萨
    &bp;&bp;&bp;&bp;(感谢1211255561打赏100起点币,感谢巨辕甲再次打赏200起点币,这趋势,成为执事指日可待,求推荐票,今天票子不太给力。晚上还有一更!)--------------------------------------------------------------“不会真有暗格吧?”

    韩冲刚刚也是不确定,当齐居一副赞赏的神情看来,韩冲才确定这小小的金佛竟然是连环藏宝。

    宝中藏宝。

    天呐。

    庞宏也是震惊了。

    他在古玩行这十多年,将近二十载的光阴,都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而一个初出茅庐,看着仅仅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他,他却是捡到了一个连环藏。

    “佩服,佩服。小伙子,你真是…我都不知道用什么形容你了。”

    “先别夸我,庞师傅。”

    相处之下,韩冲得知了庞宏和齐居的名字,这会也熟稔亲切了许多。“咱们还是看看暗格里的东西再说吧,不一定是好东西呢。”

    庞宏虽然心里觉得,肯定是宝贝,但沉稳的他没如炸锅的蚂蚁,依旧陪同韩冲静静地走到了齐居跟前。

    齐老这会已经顺着暗格,把里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这会,齐老也在看这个宝贝。

    “佛幡。”

    齐老悠悠念了出来。

    韩冲和庞宏走过来,亦看到了被齐老摊开桌面的东西。

    这跟玄恩道长赠送自己的灵符有点相似,但韩冲肯定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韩冲在这上边看到了几个字,“南无地藏王菩萨”。

    刚刚韩冲是听齐老说起,这尊佛是地藏菩萨,而现在这幡上边又写了南无地藏王菩萨几个字,想来,这一定是地藏菩萨没错了。

    可这幡,韩冲看不出任何说法。

    这一个幡,至于藏到金佛肚子里。

    庞宏亦不解,但看到齐老脸上一通蜡像,猜测到他可能也在思考这其中的玄机。

    “地藏菩萨的佛幡,这佛幡据我所知,乃是召唤大众共修,是佛门的旗帜,至于它的作用,奈何我不知一二。”

    “不过,我晓得地藏菩萨的化身是唐朝来华求法的地藏比丘,这位出身新罗王族的僧人所在的九华山便是地藏和尚的应化道场,九华山也是中国佛教的四大名山之一,如果你想要探求其中奥秘,只能去山上找寻答案了。”

    齐居现在不敢断言金佛的价值了,虽然金佛价值连城,可它跟佛幡冥冥中千丝万缕联系。

    只把金佛断价,有点断章取义的意思,说不定,两者之间的秘密更加会叫金佛光芒万丈。齐居第一次在鉴赏上边败退了。

    “没关系。齐老已经帮我鉴定出来了金佛,我都没表示感谢呢。谢谢齐老,说这个佛幡,我就先留着,待有时间去九华山的时候,如果得到答案,我一定告知齐老。”

    韩冲晓得九华山在安惠,可眼下来说,韩冲去安惠不太现实。

    这次跑来龙虎山都是趁着周末,安惠可不在西江,出省了,最起码要三天的假期。

    “好的,小伙子。”

    本来韩冲还准备拿出佛教法器的香炉给齐老掌眼下,可想到这也是一件佛门法器,不如一并给佛门高僧看过,韩冲作罢了昙花一现的想法。

    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韩冲带着金佛和灵幡离开,一想到玄恩道长给予自己灵幡潜藏着驭兽的能力,韩冲心中其实十分期待这佛幡的奥妙。

    甚至思前想来,韩冲都觉得自己拣漏这个宝贝好像有着注定。

    第一次自己到鬼市来,阴差阳错地看了这个佛。本来自己是准备买一件风水法器的。然后冯成这个大骗子想骗自己一把,推荐这尊佛,结果自己就成功地拣了漏。

    在回江城的火车上,韩冲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此去龙虎山,不但韩冲找到了控制蛟龙的方法,更加得到了两个,不,应该是三个宝贝。

    只可惜,这三个宝贝都是佛门之物,眼下是换不来钱的,所以韩冲累积的财富还是以前那么多。

    到江城,韩冲并没有直接回到出租房,打了一辆的车直接往乡下去。

    趁着这还有一天的休息,万事俱备的情况下,韩冲是想把超市的事情告知家人了。

    所以选择这个时候,一来姐跟姐夫把房子腾出来,简单的装修了一下,稍微再弄一下就可以上货架。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韩冲的钱已经到位,不管是花三十万还是五十万,韩冲都有这个能力支撑。

    至于只欠的东风,韩冲希望老爸老妈自己去进货,包括请人,毕竟这对于二老来说是件快乐的事。

    他们有这个梦想,这个过程起码是爽的。就好像你拿着钱去买东西,尽情的挥霍,那多带感。

    韩冲想想自己都先激动了。

    到了周家屯,韩冲提了提自己的书包,忘了一眼旋进西边的天色,快步往家里赶去。

    夕阳像一件美丽的衣裳披在韩冲身上,韩冲是要把它带回。

    老韩家。

    韩小粒和熊彩霞正在和韩氏姐弟谈判。

    老韩脸上一水的严肃,刚刚他还厉声呵斥过韩露和韩斌。

    但韩斌领了军令状,尽管父亲下一秒随时有抄起扫把打自己的可能,依然咬住青山不放松。

    “爸,我哥说了,死活都不能叫你们再去工地干活,就是不行。”

    “斌斌。我知道你们是为我们好,但你想过没有,我们不去干活,钱从哪里来,你们不能只指望你大哥啊,他还没有娶媳妇,他还没有盖房子,说不准他还要在城里买房,我们不去干活,他还要供你们两,你们想过这些没有?”

    见硬的不行了,老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熊彩霞亦语重心长地教诲。“露露,斌斌,明天无论如何你爸跟我都要上工地了,你爸说的对,不能苦了你哥。你们两个也不能这么自私,要多替你大哥考虑一下。你大哥很难的。”

    韩斌哪里不心疼哥哥,他其实都想自己辍学,出来承担家里的扁担,但大哥不让。一时,韩斌有点委屈,若不是大哥军令如山,他怎么舍得大哥这么累。

    小眼神暗淡下来,韩斌几个金豆子就要往下滑,他是无能为力了,总不能真叫大哥受苦。

    韩露从父母训斥后,便没有多说话了,她不是没有什么要表达的,而是,她真的打算明天就去找份零工打,韩斌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自己却长大了,应该承担一些东西了。所以,她才再想,自己到底是干点什么,一时没有应暇。

    “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们就去工地。你们两姐弟也睡觉去吧。”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开超市
    &bp;&bp;&bp;&bp;(第三更,知道大家看的书多,希望分给老武几张推荐票,新书期,推荐特别重要。谢谢!)-----------------------------------------------------------韩冲推开栅栏门,“吱呀”一声响。

    韩斌耳朵灵,远远地便听到了。

    韩冲这会口中喊着爸妈,韩斌赶紧起身,朝着外边冲了出去。“我大哥回来了,我终于不辱使命!”

    小家伙旋即笑了,那金豆子瞬间倒流。

    韩斌飞快地冲出房间,看到院子里边的大哥,奔跑过去。韩冲却被韩斌的举动弄得一愣。

    这家伙冲到韩冲跟前,没有上去抱哥哥,悬崖勒马般得站在那了,韩冲伸手一把摸住了韩斌的脑袋。

    “怎么了?小脸通红的。”

    这时,韩露,老韩和熊彩霞亦都出来了,站在了门边。

    韩斌小脑袋瓜往后一扭,“哥,还不是你跟我说的事情,爸妈明天就要去干活了,我拦不住。”

    韩露走过来,她一张嘴,韩冲就想到她要说什么了,拦下她,对着韩斌韩露道。“你们拦不下,那就叫爸妈去干活吧。”

    韩冲冷不丁一句,韩斌和韩露全都愣了,话说不是大哥叫两个人一定不叫爸妈去工地干活的吗,怎么他翻脸比翻书快?

    老韩和熊彩霞也是纳闷,他们可是知道韩冲梗得很,今天怎么变了样了。

    韩冲接着绕过老弟,走到了父母面前,老韩头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儿子,他心里其实在打鼓,是不是儿子生气了,不想自己去干活,可不干活,哪里有钱给他买房子娶媳妇。

    没等韩冲开口,老韩先摆正立场。“韩冲,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是你还做不了你爹的主,我肯定是要去干活的。”

    老韩像头驴,脾气上来了,谁都别惹。

    谁料韩冲下一秒温顺的笑了,搞得老韩更莫名其妙。

    “我说爸,我不是刚才表态了,你明天肯定是要干活去的啊,不光你要干活,妈也要跟着你干活。”

    “是啊,冲子,你能理解父母就好了。”熊彩霞靠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韩冲把母亲的手拉住,好久没握过妈妈的手了,握来韩冲心中一股酸涩。

    这双手布满了茧子,沟沟壑壑,根本没有一个女人的感觉。但同时,她又比任何一双手都温暖。

    尤其拍着自己肩膀的时候,韩冲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肩上。

    看去妈妈浑浊的眼神,那是在工地上被烟尘熏染的不在澄澈的眸子,韩冲定了定神。“妈,不光是你要明天帮爸,韩露,韩斌,你们过来。”

    韩冲突然一丝不苟起来,收起笑容的他脸上波澜不惊,那种反差即告诉了大家,韩冲绝对是有什么事情。

    “韩露,斌斌,明天你们两个也帮爸妈去。”

    韩斌和韩露笔直站定,看着哥哥,眼神呆萌。

    “哥,我们帮爸妈?”

    韩斌是搞不清楚状况了,大哥不是一直反对自己去干活的吗?

    “哥,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帮爸妈,我去工地。”

    韩露先说,见韩露表态,韩斌捶了捶胸脯,不落下风。“姐姐去,我也去。”

    “胡闹!”

    老韩还以为韩冲干什么,原来他是教唆弟弟妹妹去工地,那地方哪里是上学的孩子应该去的。

    学生第一天职就是读书,哪怕是在假期,也绝不可以自甘堕落。

    老韩的概念来说,那就是自甘堕落,不思进取。

    “韩冲,你就是这么教你弟弟妹妹的。”

    板起脸,老韩把身子扭到一边。

    儿大不由爹,老韩是有点管不住韩冲了。

    韩冲脸上起初的风轻云淡。面对爸爸的质责,他嘴角微扬,“爸,我本来是不想叫他们帮你的,但我觉得,他们不帮你,你和妈一定忙不过来,人手一定不够,所以先叫这两个小家伙打打下手吧。”

    “啊?”老韩扭着的身子慢慢回旋,这儿子的话他咋就听不明白了呢。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老爸。”

    韩冲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他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卡。

    “爸,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明天你可能就要去上货了,儿子不孝,给你在姐跟姐夫家的门市上开了一家超市。你说开超市了,你和妈两个人忙得过来吗,所以我才没经你的允许,安排了露露跟斌斌帮你的忙。”

    “这是一张农行卡,用妈的身份证办理的,里边有五十万,你可以拿着这些钱去买几组货架还有货品了。”

    随手,韩冲把五十万的卡扔在院子的石桌上。

    “啥,你说什么?”

    老韩傻了,刚刚他感觉到不对劲,还在捣鼓是咋回事。可韩冲一席话把他惊得天雷滚滚了。

    韩斌听到卡里有五十万,下一秒奔到卡前边,像看爷爷似得端起那张绿色的卡片,怀疑的抬头问,“哥,你说这里边有五十万?”

    韩斌叉开五根手指摇了摇,童真的兴奋模样。

    韩冲点了点头。“对,这里边有五十万。爸明天要去买货架,还要上货,所以哥安排你们帮忙,你不会觉得哥很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我哥哥是天底下最不过分的大哥。妈,又是五十万,咱们家要开超市了?”

    韩斌笑着看去老妈,熊彩霞的脸上先是一阵笑,但看了看那边老韩就要抽筋的模样,旋即又是酸楚。

    她清楚的知道,开家小卖铺是老韩一直以来的梦想,他琢磨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实现这个妄想了。

    谁能料,老爹不行,他出息的儿子帮他做到了。

    他怎么能不激动。

    “老韩,你看吧,你生了一个好儿子,你儿子给你实现梦想了,你看…”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来,熊彩霞用手去抹,韩露赶快走到妈妈身边扶住,“妈,别哭啊,这是好事。”

    说是劝老妈,可看着妈妈哭泣,我见犹怜,韩露跟着泪珠子俱下。

    女人总归是情感细胞比男人发达,一时间,这对母女抱在一起,哗哗哗地落起泪来。

    老韩没哭,但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他可没跟这个臭小子说过自己想开小卖铺,但,儿子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心愿。

    他竟然背着自己,找好了店铺,还准备了五十万。

    天呐,五十万,老韩才意识到这回事,下一秒看去韩冲,是的,他必须要问一下这五十万怎么来的了。

    可老爹一瞪眼,韩冲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坦白从宽。“爸,我招了,前段时间我收了一个柳叶尊一直没出手,这不正好有个客户看上了,出价六十万,所以我便卖出去了。”

    儿子说的轻描淡写,但老韩心里知道,这是儿子心疼自己,不想自己再去工地干活,才开起来这么一个超市。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开超市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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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韩冲将农行卡从斌斌手里拿下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到老韩身边。

    将卡双手递上,韩冲一时竟半跪下来,不是韩冲感情来得突然且汹涌。是他沉积了这么多年,他对于父母的恩情早就想要回报。

    “爸,这么多年辛苦你了,这是儿子给你开超市的钱,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收下。”

    “嘿,我说你这个干嘛,快起来,冲子。”

    老韩见韩冲跪下,赶紧扶儿子,可韩冲十分的坚定,推开老爸的手,点头任性地指着手中的卡。“爸,你先收下这五十万,答应我开超市,不要再去工地干活了。”

    韩冲热泪滚滚,他知道父母为了他读大学,这几年老了许多,是啊,在周家屯这个贫困落后的村子。

    谁家一年也都没有太高的收入,忙活一年不过一万来块钱。自己的学费一个学期都要几千块,这四年,老韩和熊彩霞供韩冲读完大学的艰难可想而知。

    上一次,韩冲赚的钱是给弟弟妹妹读书的,这一回才算是真正回报父母。

    见儿子要奔泪的面孔,老韩亦有点控制不住,但他可不想一家子都哭哭啼啼的,邻居听到了还以为怎么回事了呢。

    “冲子,爸接着,爸接着,我的好儿子,快起来吧。”

    老韩拿住银行卡,他看着这绿色的卡片,尽管很轻,拿在手里却重如千斤。儿子说的简单,但他知道,儿子赚来这五十万谈何容易。

    见老爸端着卡,久久失神的样子,韩冲起来将老爸抱在了怀中。

    这是久违的拥抱,韩冲只记得小时候老爸把自己扛在肩上,他手里拿着狗尾巴草挠老爸的脖子,老爸就把他整个地拖到天空,像个小鸟一样的,带着自己飞翔在田野中。

    那时候的老爸是那么高大,他就是自己的英雄,而今拥在怀中,才发现他的背驮了,他的腰弯了,而那个威猛的汉子如今却如同是自己的小孩,抱着自己,泪水横流在脸上。

    “爸,不是你对我说男子汉不能哭的吗?”

    韩冲拍着老爸的背,老韩头赶紧用袖口擦了擦眼,吸了一口气,否认道。“我没哭,谁说老爸哭了,老爸这是在笑,喜极而泣,这跟哭不一样的。”

    老韩想恢复他硬朗的形象,挺了挺身子,但旁边的韩斌却先给老爸泄了气。“爸,想哭就哭吧,你这么多年的不容易,儿子知道。但是咱们韩家挺过来了,大哥赚了这么多钱,开起来超市,日子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韩冲招了招手,韩斌跑到哥哥身边,前者一本正经地看着韩斌,帮后者回忆道。“斌斌,你还记不记得哥说过,哥一定不会放过周海波的?”

    韩斌似乎早忘记了那茬,被韩冲提起,方瞪大眼睛,吁声感叹。“啊…原来哥是想开家超市,然后把周海波家小卖铺的生意抢过来。”

    韩冲点了点头。“这是一方面。当然,周海波这么多年开小卖铺赚了村民不少钱,他一直垄断着周家屯的生意,那是因为没有人跟他竞争,我帮爸妈开这家超市,就是想着给村民造福,咱们韩家的超市一定要物美价廉,我只能说,顺带的就把他周海波的生意拿过来了。”

    韩冲一席话,老韩和熊彩霞都频频点头。

    做生意还是要做一个诚信,做一个口碑,想着熊瞎子打立正一手遮天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周家屯也不可能只他周海波一人能开得起小卖铺。

    老韩本来没对周海波仇恨,那天的摔倒也是意外,但看着儿子记下了这笔账,心中牵挂着自己这个老头。

    老韩更加感动。

    有这样孝顺的儿子还奢望什么呢。

    “行,明天老爸就去买货架。上货,咱们的超市尽快的开张。”

    老韩意气风发起来,熊彩霞凑近老韩头,嬉笑着问。“他爹,咱们的超市不得起个名字啊?”

    “韩冲筹办的这事,冲子你说!”老韩头抛砖引玉。

    “我说什么,这超市今后就是老爸老妈你们两个的,这种问题不要问我好不好,我去睡觉了,好困。还有,斌斌露露你们也都睡觉去吧,等老爸老妈今天晚上好好想想,把任务给你们也都分配好,明天你们就跑腿便是了。”

    韩冲是想这老两口关起门来合计合计,这合计却是美妙绝伦的事情,对于一直希望开家小卖铺的两人来说。

    以前他们都是幻想,但幻想成为现实,光芒照进现实,两个人一定有说不完的话,支不完的招,并且这过程是幸福的,韩冲怎么可以剥夺。

    韩冲回到屋子,韩斌韩露也都休息去了。

    翻出那本木头鉴赏的书籍,韩冲再次意犹未尽地研究起来。关于木头的鉴赏,韩冲这几日有了自己的心得。

    而一旦找到了感觉,进入其中,韩冲也能无师自通起来。

    原来,再难的东西一经琢磨,总会有缝隙渗入,一旦进入,点线面地扩大编织起来,再大的空洞都能还原成为真实。

    临睡觉前,徐亮这小子打了一个电话,是问自己晚上还回不回去,韩冲一说不回,那孙子立即跳入半空般兴奋。

    韩冲知道,这厮晚上又要那个了。

    也罢,韩冲洗洗脚,他是该琢磨着重新租一个地方了,不是韩冲觉得别扭,真心是人家两个不方便。

    但也就是那么个想法,韩冲想到时,呼呼得睡着了。

    天一亮,邻居家的大公鸡便咯咯咯地叫早,然后,三五家的大公鸡跟着仰脖啼叫,声音渐渐催开了化不开的雾水,太阳从东边羞答答露脸,像一个待嫁闺中的姑娘。

    清晨的乡下,空气格外的清新,虽未过雨,潮湿的夜晚仍留给人们一股泥土的清香。

    老韩早就出门了,他对于韩印雪家的门市格外清楚,当时建房的时候他可是出了很多力。

    不光是老韩,熊彩霞,老韩还叫上了韩冲大伯韩长粒,以及大娘潘秀梅。

    昨晚上,老韩都想好了,他们两个真心忙不过来,因他大哥和大嫂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也没个正式工作,还不如一起到超市帮忙。总归是自家兄弟,赚多赚少吧,相互有个照应。

    这两兄弟电话里一说,一拍即合,一大早就去买架子了,然后熊彩霞跟潘秀梅便上货,兵分两路,韩长粒还给韩印雪打了招呼,把门市好好打扫一下。

    全家总动员,等着韩冲十点多起来想去帮忙的时候,老爸那边都买好了三组架子,货也都订好,这两天陆续会送过来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开超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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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没帮上什么忙。”

    韩斌站在门市门口,一脸的不高兴。这个时候已经是太阳公公升到天空最中央了。

    周卫国拍着韩斌的小脑袋瓜,“谁叫你不早起呢。等着你起来,啊天都黑了。”

    周卫国一说,大家伙跟着都笑了。

    “韩冲,照这个进度,没两天就能开张了啊。”周卫国其实还没感谢韩冲上次帮忙卖出金锁的事,借着这个话题,补充道。“上次谢了。”

    “说什么呢。”韩冲烦他旧事重提,眼一横。“再说那个我真跟你翻脸了。”

    “好了不说。不说。”

    “不过姐夫,我爸跟你爸在这开超市,你可得照看着点,毕竟两个老人家,有时候需要你帮忙的。”

    “瞧你。”周卫国也不高兴了。“你光说我,你还跟我这么客气。超市的事情你放一百个心,出了什么事情我都能兜着。”

    “恩。”韩冲笑了,可他依旧有点不放心,未雨绸缪道。“开超市,我想周海波那家伙一定眼馋,保不齐会闹事,不过姐夫,现在你不用怕他,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出了事我担着。”

    韩冲现在可不在有什么顾虑,他周海波要胆敢再动老爸一根毫毛,他一定叫他十倍奉还。

    周卫国深以为然道。“以前他趾高气扬,那是有票子,如今就咱们超市这规模,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谅他也不敢闹事。”

    说来委实,周海波从前牛逼哄哄的,就是他认为自己是周家屯的首富,谁都得高看他一眼。

    但顷刻之间,灰飞烟灭,韩冲超越了他的财富,这么大的超市一开起来,他身上的光环瞬间消失。

    到那个时候,他周海波拿什么跟韩冲斗,飞蛾扑火,只能自取灭亡。

    “走。这边的事情忙差不多了,咱们去镇上的酒店吃个饭。”

    落后的周家屯连个像样的饭店都没有,不是这地方缺厨子,而是村里的人意识里都觉得自家有菜有饭的,不会到外边吃。

    韩冲一说吃饭,周卫国凑上来道。“对啊,韩冲,你可以在咱们村开一家饭馆啊。”

    “是啊,哥,咱们村话说连个饭店都没有,想下馆子还要去镇上。”韩斌多多少少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韩冲着实没考虑这个,他开超市是为了满足老爸的心愿,说饭馆?于是摆了摆手,拒绝的干脆。“姐夫,饭馆就不必了吧。我这请大家吃个饭你就说到开饭店,把我当大款了?”

    “说真的,我就是想咱们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个饭。毕竟家里的地方小,比不上大酒店。”

    “那哥你就在家做个大房子。”韩斌又找到口风,见缝插针。

    “你说你们…咳。”

    看来,韩冲是没法再说话了,他已经被弟弟妹妹,姐姐姐夫看成了土豪,韩冲下一秒只好选择缄口不言。

    默默地上了姐夫借来的一辆面包车,一行人往镇子的酒店开去。

    这家酒店是镇子最好的酒楼。

    韩冲要了一个可容纳十五六人的大包间,洋洋洒洒点了二十个菜,开了一瓶两瓶两百块钱地酒,还有各种饮品。

    饭桌上,大家推杯换盏,很久都没有过的氛围甚至比过年都热闹。

    在座的有大伯大妈,韩冲的老爸老妈,韩露韩斌,再有就是姐姐姐夫,最后韩印国和准嫂子张丹。

    张丹在席间不停地给韩冲敬酒,还不是因为韩冲那两万二,她才得以和韩印国有**终成眷属。

    “韩冲,嫂子敬你这最后一杯,端起来。”

    张丹还是个酒罐子,刚才都几杯下肚竟然面不改色,口口都是最后一杯,可这最后一杯了几个来回,咋还喝。

    不过韩冲可不怕,并且,这未来的嫂子敬酒,哪有不喝的理。

    “来,嫂子。”

    韩冲站起来,声高一人。

    咣当一碰杯,张丹的酒下肚,韩冲当仁不让,紧随其后。

    见韩冲喝过,张丹兴冲冲道。“老弟好酒量,你未来嫂子所以给你喝刚才那一杯,是因为后边我要跟你说个好事。”

    “哦?”韩冲没想到酒杯里有话。“嫂子说,什么好事。”

    “恩,我有个小学同学,在小学的时候那就是班里最漂亮的,前几天正好碰到她回来,我一看,好吗出落成更漂亮的一个大姑娘了。我就多问了一嘴,她有没有老公,她说还没,我想,这么漂亮的姑娘谁家孩子能配的上,谁家孩子有福气把她娶回家。嫂子一下子就想到了你,除了你谁都配不上。这不,嫂子想着给你们牵根红线呢。”

    张丹酒没喝多,心里其实是关心韩冲。她知道,韩冲帮了自己,自己别的没有,但帮着韩冲张罗张罗婚事,定下一门好亲,那也是表示自己的心意。

    韩长粒一听这,拍手道。“这个要的,要的。你大哥婚事有着落了,接着就是办婚礼,你呢要迎头赶上,我看成。”

    韩冲万万没想到有这么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否则他是不会喝那酒的。

    韩小粒这会微微醉意,举起酒杯,站了起来。“感谢我这好侄媳妇,也感谢他大伯,可我一不小心没告诉你们,我家韩冲在学校早就有了另一半。那姑娘也是长得没话说,还是城里的。”

    韩小粒欣慰自胜,口中还叭叭叭似乎回味。

    潘秀梅“哦”的长叹了声,咏叹调。“原来是已经有了。”

    “可不是吗。”熊彩霞跟着也笑了。

    “哥,什么时候把嫂子给我带回来啊,我还等着喜糖呢。”韩斌凑上热闹。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递到韩冲这,韩冲那个后襟生冷啊。娘的,早就跟楚瑶分手了,老爸这众目睽睽下说出来,自己要是掉了链子,那不是打老爸的脸蛋子。

    最重要的,韩冲根本不可能叫老爸失望。

    这么喜气洋洋,其乐融融的场面不是。

    张丹一直等着韩冲回话,见这木头不语,张丹激将道。“我说老弟,到底有是没有啊,别只是叔叔吹牛,要没有,真的,我给你牵线呢还。”
正文 第九十章 香炉
    &bp;&bp;&bp;&bp;(老武说零点后赶出来,现在写到一点半,终于完成自己的承诺了。第一更,求推荐票,有票子的投给老武吧,就差一点点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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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是吹牛,你问问他,是不是有?”

    老韩头杠上了,酒杯吧嗒一放,指着韩冲。那意思是你必须给我个交待,不能叫侄媳妇冤枉了自个。

    韩冲万箭穿心啊,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可咬咬牙,狠狠心,韩冲再苦再难也要挺住。“有啊,我有女朋友的。”

    韩冲打算蒙混过关,淡淡一句。

    “有那就带回来叫大家看看,正好你们今天都在,我上次就说叫他带回来,不然他自己也别回,可他回来了,儿媳妇没给我带。”

    老韩头埋怨起来韩冲,酒杯一拿,独斟独饮,惆怅起来。

    “是啊,韩冲,大叔也是想见见未来儿媳,你总藏着干嘛,对了,我弟妹叫什么名字?”

    “啊,名字?”

    韩冲傻了。

    这一次是从内到外的傻。

    两眼直勾勾看着张丹,却把张丹看了个外焦里嫩。

    “干嘛拿你的小眼神看我,我身上哪里脏吗?”

    张丹叫韩印国看,韩印国摇摇头,都挺干净的啊,然后,两人更默契地看上去韩冲,心道你这是演哪出。

    韩冲没办法了,有女朋友,名字说不出来谁信。

    玩蒙混,这个时候玩不下去了。

    在众多长辈面前,韩冲根本逃不了这个问题。

    韩印雪这会亦关心地问道,“怎么,名字都想不起来了?爱得不够深啊。”

    “韩冲,说给大家听吗。”周卫国火上浇油,惹得老韩头又不高兴了,絮叨上。“我说…你是想把我气死呢?”

    “说出来怕什么。”

    “魏语诺。”

    当老韩头发火,马上举起酒杯自己又要斟满时,韩冲昂首挺胸,器宇轩昂地说出了三个字。

    他像是完成命令一样,说完,就拿起筷子去夹菜。

    “你说什么?”

    老韩头倒是没准备好,听得不真切。

    “我说魏..语..诺,她的名字叫做魏语诺。”

    “哦,魏语诺,好好。”老韩头笑着,下一秒更是军令如山。“那你下次回来务必给我把魏语诺带回家,我要亲自款待一下我未来儿媳。”

    “啊?这个。”

    韩冲没办法了,刚夹到嘴边的花生豆刺溜滑出了嘴角。

    赶快再补上一颗,掩饰自己的紧张,极不情愿道。“好吧。”

    这一顿饭吃完,回来的路上韩冲特别的后悔。

    本来不请大家,不会凭空多出来这么一杠子事,但现在看来,老爸这是把自己逼上梁山,自己这回回去恐怕要用最短的时间把魏语诺这个妹子追到手。

    好在韩冲对魏语诺有了些些感觉,否则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扯下这个谎,话说当时他嘴巴里边蹦出魏语诺的名字,事后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或者那就是心里的一个声音吧!

    从老家回到江城的第三天,蔡老板带着一个玩家到了藏宝斋,为了锻炼韩冲,蔡园图安排韩冲接待的来客。

    这位玩家不是江城人,是从海城那边过来的,蔡老板介绍说是海城那边的大客户,叮嘱韩冲万不能怠慢了,自己先行离开便忙别的事情去了。

    这位大客户在韩冲的交谈了解下,知道他的名字叫做陈宏赫,是海城古玩圈赫赫有名的玩家,可以说,在海城,他跟所有的古玩行都有过来往,他手里也经常流转一些从国外溜进来的好东西。

    陈宏赫身份地位都高人一等,谈吐之间气质不俗,而对于韩冲这样的晚辈,自然有着一份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当韩冲给他泡好茶,端过去,就差喂到他嘴中,他才正眼看了一下韩冲。

    陈宏赫今天来,是为了谈一笔大买卖。

    他有一批从日本过来的古董想要出手,已经在几个大的古玩店趟过河,最终选择了更有实力的蔡远图作为目标。

    这次,他专程从海城赶过来的,前期蔡老板已经招待过他,后期蔡老板想锻炼韩冲,才安排韩冲陪陈宏赫。

    对于这样的大客户,韩冲也不敢怠慢,起初韩冲的热情,可见着对方毫不领情,韩冲亦有些不耐烦。

    跟陈宏赫说话的时候,他耐答不理的,搞的两人一时间有些尴尬,只是不间断的煮茶,喝茶。

    眼瞅着这一壶茶都要喝尽,韩冲打破僵局。“陈老板,你跟我们蔡老板是朋友?”韩冲小心翼翼地问。

    陈宏赫嘴角微扬,带着不屑。“有古董收,大家都是朋友。没有生意,大家是朋友都会淡忘。就好比你们蔡老板,我这次要跟他做几千万的大单,他才把我奉为座上宾。要不然,他会把我看得这么重,把我当兄弟?不会这么亲的。”

    “您是说,你要跟我们蔡老板做几千万的单子?”韩冲进入古玩行时间不长,他还没听过几千万的单子。

    这陈宏赫一句,委实叫他不敢认同。

    陈宏赫却一副少见多怪的鄙视模样,哼道。“小伙子,这你就太嫩了,古董这一行天价的宝贝多的是,我国外有好多朋友,古董都是几百年前从中国通过各种渠道到国外的。我经由他们再带回国内,国宝级的宝物啊,那几千万不是小意思?”

    说来的确,古董天价的宝物还真不少,若是真像陈宏赫说起的国宝级的古董,几千万亦不足挂齿。

    可惜韩冲还没见过国宝级的文物,叹道。“是啊,是我孤陋寡闻了,那方便问一下陈老板,你那批货大概什么时候能到?我也开开眼界。”

    陈宏赫并不介意说出,尤其看韩冲奉承,坦言道。“最晚下周一就会到,也就是一个礼拜的时间。到时候你们蔡老板真的就发了。”

    陈宏赫聊了几句,似乎是看韩冲没有什么本事,就是个毛头小子,故意看了看手表,接着便起身来。

    “好了,小伙子,我有事先走了。等你们蔡老板回来了我再跟他细谈。”

    韩冲对陈宏赫没什么好印象,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若不是蔡老板给了任务,韩冲懒得搭理他。

    现在对方要走,赶紧应道。“那您有事就先走吧。”

    “好。”

    说着,陈宏赫便退出了藏宝斋,陈宏赫出门的时候恰巧涂雨薇正来店里,这厮刚刚还有事呢,见到涂雨薇进店,韩冲还打了个招呼,知道她是店里的伙计后,旋即停下来,朝着韩冲再次摆手。

    “那个,小伙子。”陈宏赫到这还不知道韩冲姓什么。“我想起来了,我那个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用我去了,所以我还是到你店里再待会吧。正好,我今天还带了个宝贝,我们可以坐下来,一起研究鉴定一下。我差点把这事忘了呢!”

    韩冲是准备打发他走的,再傻韩冲都看得出来,陈宏赫留下皆是因为看到了涂雨薇。可当陈宏赫下一秒从怀里揣出一个跟韩冲收到的一模一样的香炉时分,韩冲再也不能拒绝陈宏赫了。

    甚至情不自禁得迎上去,从陈宏赫手中把香炉直接拿了过来,连声道。“请!”
正文 第九十一章 香炉(二)
    &bp;&bp;&bp;&bp;(感谢凤灵幽幽、小周和小高、d315315打赏100起点币,龙人雨再次打赏100起点币,本书上了周推榜,不过岌岌可危,求大家投出免费推荐票。)-------------------------------------------------------------远远看去,这香炉真的跟韩冲所收到的香炉很像,造型都是圆形,三足。包括大小也都一如碗口之大。

    可近身一瞧,韩冲轻而易举便知道两者的不同,最为明显的在于,自己的香炉乃是铜身制作,当下这香炉却是瓷质。

    说来,香炉的材质很多。

    有铜、铁,瓷还有玉。

    香炉的材质甚至跟它的摆放还息息相关,比如在佛寺,大殿外的香炉都是铜的,殿内摆放的小香炉用来焚香的则是瓷的。

    韩冲这两天学了很多有关香炉的知识,算是对于香炉的摆放以及神位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理解。

    这里说一下,香炉因为多用在佛,或者道教拜神明之中,而香炉常与佛,神位等联系,所以便有香炉跟神位的某种风水玄学关系的存在。

    韩冲初涉其中,难免捉襟见肘,所以更在此时不敢谈论太多,但是说起鉴赏一下陈宏赫带来的香炉,韩冲抱着学习的态度,研究一下未尝不可。

    当重新回到藏宝斋,茶继续续上,陈宏赫便把他的香炉放置在了茶台上。

    这碗口大的香炉,三足鼎立,在碗口状的炉槽外围,还有两个螭耳,螭乃是一种没有角的龙,传说中是龙生九子之一,工艺品上常用它的形状作装饰。所以这个造型并不算珍稀。

    不过能够将这工艺加于其身,便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两人都坐好,陈宏赫语气中透着说教的味道,指着自己的香炉说道。“说起香炉来,它可谓是佛教,道教的圣物。更是他们常用来焚香,拜祭的法器。而对于我们收藏玩家而言,香炉又有欣赏,陶冶情操的良效。你看得出我这香炉的与众不同来吗?”

    陈宏赫说话,余光还瞥着一旁卧在沙发上的涂雨薇,他的嗓门很大,其实是故意说给涂雨薇听的。

    他总认为这样的小姑娘,到古玩行上班,那大概的意思便是为了傍大款。

    他陈宏赫里里外外都透着不俗,自以为是的他觉得涂雨薇一定会被他的魅力吸引。

    韩冲别说,还真看出了一点这香炉的门道。寻常瓷器的香炉,色泽单一,就算多色,却也达不到眼下这香炉的效果。

    整个的香炉在白底之下,还留有一道道的红霞,那红霞点缀在香炉上,上边还漂染着一丝淡绿,整个的画面看上去更加像是娃娃面。

    韩冲笑了。

    “陈老板,我之前见过窑变釉,像是苹果绿,豇豆红这种经典的颜色,正常的烧就呈现不来。它是要通过一种窑变方能产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当是一件窑变釉的香炉。”

    “哈哈。”

    听韩冲说出这番话,陈宏赫竟有些难以置信。

    看这家伙愣头愣脑的样子,没察觉,还晓得窑变釉。

    所谓窑变釉,顾名思义是器物在烧成过程中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釉色效果。

    复杂说来,那是由于窑中含有多种的呈色元素,经过窑灶内的氧化或者还原作用,瓷器在出窑后便呈现出意外的釉色效果。

    这种窑变釉根本不在人的控制之中,因它出于偶然,形态特别,才有了“窑变无双”变化莫测的神秘感。

    “小伙子可以啊。窑变其实早在唐代以前的青釉瓷器上就有出现了。不过那个时候,窑中出现窑变曾被视为不祥,尤其是官窑中出现窑变,往往被砸碎,觐奉皇宫的瓷器若是窑变,还可能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后来,到了明朝晚期,随着人们对窑变釉认识的深入,窑变的缺陷美也逐渐得到大家的认可,窑火给釉面造成的缺陷,看久后反而让人回味无穷,成了出彩的地方。甚至到了清代,尤其是清雍正、乾隆时期,窑变已被视为一种祥瑞,甚至作为著名色釉而专门生产。”

    “我这件窑变的香炉,便是你说的豇豆红、苹果绿之外的另一种。娃娃面。它白里透红,还伴着淡淡的绿意。整个釉面流淌自然,看得出,火工的恰到好处。要知道,近年来,窑变釉在市场上的价格逐年上涨,我这个香炉你别看这么精致,估摸着价格已经超过百万了。”

    陈宏赫不是吹垒,实际上,窑变釉瓷这些年的的确确为更多人垂青,踏破铁鞋的寻觅。

    而有过统计的,窑变釉的价值拍卖超过百万的已达到12件之多。

    韩冲听得陈宏赫自吹自演,但并不随陶醉在他的描绘中,“我可以拿起来看一下吗?”

    韩冲出于礼貌请求。陈宏赫摆手呈现大度。“拿,没关系,随便看。”

    韩冲十分谨慎,确认这香炉不是“碰瓷”货,方端入手中。

    这螭耳香炉上的主色乃白和红,但相间之下,其实有多色存在。

    比如深红、浅红、天青,月白,交融之处,易产生了美轮美奂的纹饰。

    窑变釉的鬼斧神工可谓尽显,再加上韩冲看到这器足之底,款识雍正年制无懈可击。

    应该说这就是一件雍正年间的官窑的窑变釉香炉,价值就算到不了陈宏赫说的一百万,六七十万绝对有了。

    韩冲盖棺定论,准备把香炉稳稳放下,这会却不知蛟龙为何不受控制地从左目中飞出。

    韩冲确定,这蛟龙出来的有些诡异,还没来得及分析,只见蛟龙已经化成一团,缠绕在了这一件香炉身上。

    韩冲判断了这件香炉乃是真品,雍正年间的古董,所以说来,蛟龙鉴宝已经没什么太大意义。

    可就是韩冲懈怠的下一秒,蛟龙身上却久久没有出现宝光。

    这叫韩冲不禁惊骇。

    而蛟龙伏在香炉炉围许久后,尾巴扫在了香炉的器足之上,这时,才有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颜色。

    韩冲意识到什么,准备松开的手再次把螭耳香炉拿起来。

    他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严肃。

    顺着螭耳香炉的釉面他开始仔细查找。蛟龙辅助之下,下一秒,韩冲笑了。

    没想到,这螭耳香炉竟然这么炉火纯青,以假乱真的存在。

    一般的,烧就窑变釉,烧制之前一定要各种配料的元素进行和谐的配比,入窑再经1300℃左右的高温一烧,如此,各种釉料便相互交融,呈现意想不到的效果。

    是,

    这只窑变螭耳香炉釉面自然流淌,色彩绚烂多姿,融色之间,塑造了娃娃面这种经典的颜色,甚至,连接之间还有一点点花色的飘动,给人一种错觉,便是在烧制途中,由于元素配比的细微差异,它的釉变色有了一点点问题。

    但瑕不掩瑜,这种不完美更加使得它看起来真实。
正文 第九十二章 香炉(三)
    &bp;&bp;&bp;&bp;(记得上周周一是八百张推荐票,这周还不到七百,第三更了,求一张推荐票,可以吗?)-----------------------------------------------------------可实际上呢。

    实际上,这不过是对方的障眼法。

    这天青色和月白色融合的地方并不是因为比例元素失调导致的瑕疵。

    而是,这根本就是某个高手的狸猫换太子之法。

    这釉面绿色与白色相接的釉色其实表面看上去严丝合缝,小有飘花的美,却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而它的相融不是窑内产生,而是后期涂色所成,表面上的飘花是为了掩盖其色泽的缺憾故意加上去的。

    因为刚才韩冲从两色透进去一点点,就发现里边还有一层,那一层两色上根本就是两个隔离带一般的存在。

    正应了那种江湖中作假的人会在瓷器表面上刷一层包浆,进而掩盖住原来的釉面的手段。

    可相比那些人,这螭耳香炉的主人就精明了许多。

    这螭耳香炉更可以说并不是一件完全的赝品,至少从底足往上的一段,它的的确确乃雍正年制的香炉上品。

    想着定然是在那个时候或者后边的年代,这香炉被摔坏,更是找不到上边的瓷质,于是,这一位高手便用它的巧手,续命了这一个螭耳香炉。

    韩冲不晓得陈宏赫知不知道这香炉的底细,但看陈宏赫面对香炉滔滔不绝讲话的样子,似乎是一个局外人。

    “小伙子,看好了吧?估计你还没看过这么精美的窑变釉呢吧,没事,多看看,多欣赏一下,感叹一下古代大师的风范。”

    “那个美女,你不如也过来感受一下。”陈宏赫都想把涂雨薇喊过来了。

    此时的韩冲干巴巴地笑着。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陈宏赫。

    不过既然鉴定完了,想到陈宏赫可能蒙在鼓里,说不准还会带着这个螭耳香炉出去炫耀,韩冲决定把事实早一步告知他。

    “陈老板,这件窑釉变双螭耳香炉恕我直言,我觉得是件赝品。”

    本身还稳坐钓鱼台沾沾自喜的陈宏赫听得韩冲说自己的螭耳香炉是赝品,身子不禁颤了下。

    如果不是他脸黑,韩冲一定可以看到他的脸红得可怕。

    笑着瞅去韩冲,这厮尽显着仇恨和不屑。

    “小伙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你这件香炉是赝品。”韩冲淡淡的重复了一遍。

    “赝品?”陈宏赫瞪大眼睛盯着韩冲。“我说你懂不懂瓷器?你在古玩圈待了几天了?你就敢说,说我这窑釉变的香炉是赝品?”

    “我在古玩行风生水起之时估计你还没出生。”

    陈宏赫呵呵了,更是执意招手那边沙发上卧着看小说的涂雨薇。

    “我说美女,你过来瞅瞅,这个人完全不识货,他竟然说我的这个螭耳香炉是赝品。天大的笑话。不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计较,来,美女,快看看我的这件宝贝。”

    陈宏赫似乎根本没把韩冲的话当回事,更不想被破坏了雅兴。

    这会兴致勃勃地朝涂雨薇招手,欲罢不能的样子,涂雨薇自然起了关注。

    原本涂雨薇并不打算凑热闹,但陈宏赫誓不罢休,还要走过来请自己的模样,

    涂雨薇和上掌中的小说,上前走来。

    涂雨薇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笔筒裙子,上身一件粉衬衣,比起之前的冷峻,这身衣服倒可爱了几分,有些接地气了。

    她亭亭走来,围着香炉左右上下转了这么一圈,最后看到底足的雍正年制款,心中已觉得韩冲这次确实是错了。

    “陈老板,这螭耳香炉的确是雍正年制的窑釉变瓷器,不过仅仅是我个人的看法。”

    “看吧,小姑娘都比你强。小伙子,我说既然你没在古玩行多久,看不明白,就不要口出狂言。出口就是赝品这更是圈内的忌讳。如果我这件真的是赝品也就罢了,但这明明是雍正年间的上等窑变釉,你还可笑的说赝品,真的就只能呵呵了。”

    似乎就是要把韩冲一踩到底,陈宏赫更是从他怀里掏出一个盒子。

    这盒子打开,里边竟然是一张鉴定证书。

    证书上有着一位韩冲不认识的鉴定大师的名字,而专家证书的证明内容不过就是这一件螭耳香炉是雍正年制的真品。

    “小伙子,睁开你那双大眼睛,好好看看清楚,看到没,雍正年制螭耳香炉瓷一件。”

    陈宏赫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鉴定证书上的字,那气焰嚣张至极。

    可韩冲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他波澜不惊,待陈宏赫说完,才慢条斯理讲道。“陈老板。我不管你叫什么人鉴赏,或者现在你即使拿出了鉴定证书。可东西是赝品就是赝品。你也不用把这个摆出来作为依据,因为据我了解,你的这个鉴定证书花点钱就可以买到的吧?”

    韩冲说得是,他在这一行,可比谁都了解。

    在这一行混迹的玩家,尤其是很多年的老鸟。随着现在生意愈发不好做,他们以前专门靠那些赝品高仿赚钱的招数就不好用了。

    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些古董商人投机巧取,便想到了给这些赝品,高仿品来一个包装。

    找来一个专家,塞一些钱路,然后换来这些专家鉴定后出具的证书,如此摇身一变,那些本来一文不值的假古董,瞬间就变成价值千金的真玩意儿。

    他们依旧靠那些赝品高仿的物件赚钱,产生高额的利润,接着再这么良性循环,倒手出售,假东西当真品卖,甚至赝品古董比之真品也是不遑多让。

    总之,这些人都是想浑水摸鱼,搞张鉴定书万事大吉。

    韩冲说出,也许是正中下怀,陈宏赫的脸突地抽搐了下。

    其实,有关这香炉的始末,他都是清清楚楚的,可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一时,挑衅地说道。“好啊,你说我这鉴定证书也是造假的,那我倒要听一听,你说我这香炉它假在哪里?它的底足的雍正年制落款难道有问题吗?”

    涂雨薇亦觉得韩冲今天不太对劲,按理说这底款篆书,落款没任何问题韩冲应该是可以看出的啊。

    涂雨薇下意识地看去韩冲,就是这一眼,韩冲觉得左目之中翻江倒海地骚动起来。

    啪啪啪…这节奏好像只有韩冲第一次引出蛟龙时候才有,这到底是怎么了,在恍惚之间,韩冲隐隐约约注意到,在涂雨薇的脖颈下,竟然挂着一个锦凤挂件,上边有那个祥字。
正文 第九十三章 铜炉
    &bp;&bp;&bp;&bp;(感谢卖身嫖|娼、小夜y打赏100起点币,更新晚了点,但大家的激情不能掉,求今天的推荐票,不投就浪费了)----------------------------------------------------------这挂件怎么会在涂雨薇的脖子里佩戴。

    当初,老人是给了蛟龙挂件给自己,他留下了一个锦凤挂件。蛟龙挂件有着神奇的异能力,事后韩冲便在想,是不是锦凤挂件依旧有异能。

    只是,因为韩冲并不想再麻烦老人,所以并没再问有关锦凤挂件的事情。

    包括见到玄恩道长,韩冲亦选择缄默不言。

    可为何,这锦凤的挂件戴在了涂雨薇的脖颈中。

    不,等一下。

    涂逸墨,老人是姓涂,涂雨薇,她也姓涂,难道说?

    自己当日和涂雨薇去金海湾拿钱见到老人,看来这不是巧合,而是…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

    韩冲溜神之间,却忘记了咄咄逼人的陈宏赫,此时他目光中带着侵略,势要韩冲难堪。

    “说不出来我这香炉假在哪里,你就不要大放厥词。”

    陈宏赫以为韩冲无话可说才沉默不语,所以一时盛气凌人。

    暂时的收回目光,韩冲扬起一缕目光,看着陈宏赫。

    “陈老板,真的要我说吗?”

    韩冲颇有深意的话叫陈宏赫感到不妙,看来这小子并非再装。

    其实陈宏赫内心也有点打鼓,可向来他陈宏赫还没怕过谁,更不可能被一个青头菜唬住。

    “小伙子,你当然可以说。不过,你最好不要信口开河,无端猜测,说什么都要有根据的。”

    “好。”韩冲最后的问话乃是征得对方的同意,并表示晚辈的礼貌。

    既然陈宏赫还这么强硬,韩冲觉得隐瞒再无必要。

    “陈老板,我要讲的问题是,这釉面青色与白色相接的釉色其实表面看上去严丝合缝,小有飘花,但其实并非在窑内烧造产生的。这应该是后期涂色所成,而表面上的飘花是为了掩盖其色泽的缺憾故意加上去的。陈老板,我这么说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陈宏赫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心里的紧张差一点叫他露了原型。

    不过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只淡淡一笑。陈宏赫脸色顿时恢复过来。“就这?我猜你一定是看不出什么,所以才拿这一个小瑕疵说事。这个飘花的位置本来就是在烧就途中产生的,而这种色彩的飘动都是很正常的,你断章取义,还添油加墨地说是经过涂色所成,就有点危言耸听了。我刚刚提醒过你不要信口雌黄,可你还是不听话了。”

    “是吗?”韩冲昂头,打蛇随棍上的接口道,“那既然陈老板说我信口雌黄,无凭无据,那不如我们就试验一下,看看这到底是真的烧就而成,还是另有文章。”

    韩冲底气这么足,是陈宏赫如何都想不到的。

    他悻悻看了一眼韩冲,也脱口而出。“你是怎么个试验法?”

    韩冲笑了。“说来简单,您说是本色烧就,我说是涂色所成,那咱们就刮釉看看,如果是在这个地方一刮开不就见分晓了,陈老板,你说我这个办法如何?”

    “刮釉?”

    陈宏赫的脸再无掩饰的红了,这次红的好像火苗,他的神色中亦带着一丝怒气了。

    这个小子简直太过狂妄。

    陈宏赫这件螭耳香炉便是从日本那批货里边挑选的一个样品,而日本那批国宝级的古董都是此番“妍美之作”。

    可陈宏赫多多少少晓得,这些文物都存在着它的瑕疵,或者这些文物都有着它致命的弱点。

    当然,很多都是高仿,不过,这种高仿超过了一般的高仿,更可以说是对于破损古董的续命。

    它将一件件古董还原,使得高仿的文物假似真来,以假乱真的存在,从而牟取暴力。

    陈宏赫半晌没说话,韩冲于他细微的神情,已经看出了一点猫腻。却并没有把陈宏赫逼到绝境。

    在韩冲看来,得饶人处且饶人,前提对方知道认错就好。

    而一旁的涂雨薇更觉得这出戏的变幻莫测。

    刚刚还是陈宏赫步步紧逼,现在反倒成了他哑口无言,难不成,真的像是韩冲说得,这飘花瑕疵的地方暗藏学问?

    涂雨薇无疑被点燃了兴趣,见陈宏赫板着木瓜脸,无动于衷。

    反而好奇地追问。“陈老板,韩冲说刮釉看看你的这个香炉是不是真品,你又觉得你的东西没问题,那不如就试验一下?我其实也蛮好奇这香炉的真假的。”

    “好奇。好奇害死猫。说来简单,刮釉那就是破坏了我的螭耳香炉。我这好好的香炉,他给我刮开了那是我的损失啊,你们年轻人办事总是不经过大脑,显然无理取闹。”

    涂雨薇似乎也察觉了什么,听完陈宏赫的话,冷冷反诘。“陈老板,我话还没说完。既然韩冲想要试验,那如果这是一件真品,这刮釉后造成的损失必然是要韩冲承担的。韩冲,如果陈老板同意你刮釉,这香炉为真品,造成的损失你可以承担吧?”

    “当然。我破坏了一件真品,自然照数赔偿。可结果这香炉不是真品,那这期间产生的误会还请陈老板也别见怪。”韩冲淡淡说着。

    “好。”

    涂雨薇扭头看去陈宏赫,却见陈宏赫千头万绪,表情茫然。

    “陈老板,刮釉如果你这香炉是真品,产生的一切损失韩冲买单。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了。”

    陈宏赫哪里能不担心,尽管他都不确定是否如韩冲说的一样,但他却不想冒这个险。

    因为,他至少清楚,这批日本来的文物,并没有哪一件是完美无暇的,都有一点点问题。

    这些问题古董经过了高手的续命,但毕竟来说,它身形不正,谁也说不好问题出在哪个环节。

    倘若真给韩冲蒙对了,就是那飘花位置的釉色出了差池,自己赔掉钱是小事,坏了名声,以及可能几千万的大单,那才是因小失大。

    陈宏赫大概是想退缩了,但性格里的要强注定了他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会,陈宏赫有点故作聪明地道。“美女,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十个里边八个可以拍着胸脯说我怎样怎样,可说到做到的人又能有几个?他是答应赔偿我损失,但是以他的能力,就算他承诺了,没有钱我还是不能把他怎么样吧,所以,我看还是算了吧。”

    陈宏赫说着就要把自己的香炉收起来,他不想跟韩冲这个疯子打赌,谁料韩冲一伸手便把陈宏赫挡在了身后。

    接着,韩冲优雅地转身,把自己收来的那一个香炉及时地端了出来,露出那性感的小门牙,说道。“陈老板,你不是怀疑我没钱赔你吗,喏,你看这是什么?”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铜炉(二)
    &bp;&bp;&bp;&bp;(今天的推荐票不给力,继续求票子,还有有能力的书友赞一下章节,这对老武的剧情安排很重要,谢谢)--------------------------------------------------------在陈宏赫面前的是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是铜质的,三足,一足在前,两足在后。和自己的香炉相似的还有,这小小的香炉外壁也加着一对螭耳。

    只是这螭耳比起自己那一对来,还要小一些,仅仅是衬托。

    没错,这香炉就是前两天韩冲从布尘和尚那里花六百块买来的。韩冲所以把它拿出来,一方面是想做个抵押,毕竟在这节骨眼上。另外韩冲多多少少知道,这香炉既然有金光加身,必然也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宝物,这陈宏赫在鉴赏香炉上颇有造诣,正好趁这机会给他掌眼。

    韩冲将香炉递到陈宏赫面前,后者委实惊了一下。

    关于香炉,陈宏赫入手过的不在百只,也有几十。不光是大的铜、铁香炉,小的瓷香炉,竹木器、玉香炉,甚至是少有的锡质香炉陈宏赫都见过。

    包括各种形状的香炉,方的,圆的,四足,五足。

    他是这方面的行家,所以惊住,乃是韩冲这香炉恰是佛门之地所用的法器香炉。专门是用来祭祀拜佛的。

    并且,这还是住持和尚专用的焚香的精致小香炉,摆在佛门正方。

    这香炉直接面对的就是佛像,放置在佛像之下。而他的妙笔生花是在这一对螭耳上边。这一对螭耳是修饰,主体却是做成了一个把手,把手上边还有旋文工,做工精巧,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再有金黄色的炉围,上边更是浅浮雕了一些纹饰,而这种高超的旋文工包括纹饰为魏晋南北朝的时候应用最为普遍的。

    这里说一下,其实铜器的香炉发展有个时代性,唐以前盛行。而随着唐朝时候陶瓷发展的迅猛,香炉更倾向于瓷质,至于宋代,倒是出现了复古的鼎式香炉,但诚然已经不再具有魏晋南北朝时期香炉的那种质朴自然的气息。

    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会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佛门法器香炉。

    这香炉别说年代到代,品相上佳,其他整体素质的呈现都堪绝品。

    更重要的一层,这香炉是佛门的圣物,跟佛门神位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是佛祖眼前祭拜的焚香圣器,这香炉若是给信佛,信神灵的人看到,哪怕倾其家财都会买下。

    惊讶之下,陈宏赫已经在手中不觉把玩了小香炉好一阵。

    之后才点头对韩冲道。“小韩。”

    陈宏赫倒记起来韩冲姓什么了,分明多了几分客气。“你这个香炉是从哪里得来的?”

    韩冲直言不讳。“陈老板,这个香炉是一个伪僧人卖给我的。估摸着他以为这个东西不值钱,所以就当普普通通的香炉给我了。”

    “是啊,是啊。”陈宏赫重重得点头,欣赏的目光从未离开香炉器身。“这个香炉绝对是好东西,不,应该说是上品。即便是放在你们藏宝斋,那也是一件虫儿。”

    韩冲哪里不知道这香炉值钱,所以并没感觉太多惊讶。

    陈宏赫刚刚还在揣测心思,不想冒这个险,但有这么一件香炉做饵,陈宏赫想到失去一件瓷质的香炉能得到此物,就算他是真品又有什么关系。

    韩冲看出了前者心思,这会借一步道。“陈老板,你说这是好东西,那它比你那件香炉如何?”

    “比我那件,比我那件肯定比的。”

    陈宏赫起码还没骗人。

    其实,陈宏赫不是不去骗,是他根本拿不住韩冲的心思,他的意识里认定韩冲知道这香炉价值几何。

    陈宏赫的一句比得了它那香炉,而陈宏赫的香炉他口口声声说出一百万,那不是说自己这一件小小的铜香炉就能有一百万?

    韩冲尽管有点小小的怀疑,可蛟龙身上反映出金色的光,这光的强烈说明了这香炉年代很够。

    韩冲之前便觉得可能在唐代以前,看陈宏赫的赞美之词,想必真的是唐之前了。

    “既然比得了。那就可以了。那下边我们就可以刮釉了?”

    韩冲说完就到古董架子的夹层里寻出来一个刀片,刀片很薄,却无比锋利,韩冲捏住刀片的时候,陈宏赫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下一秒,韩冲把刀片放在瓷器香炉那月白和天青相连的地方。这会,他再次确认地看去陈宏赫。

    “陈老板,那我就开始了。”

    看着油亮亮的刀片无限接近那飘花所在,韩冲志在必得的城府模样,想想他捡漏了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佛门法器香炉。

    陈宏赫越发觉得这个小伙子深不可测。

    韩冲并没给陈宏赫反应的时间,刀面凌厉闪过,见着那釉开始微微掉落,里边的釉胎便要出来,陈宏赫再也忍耐不了了。

    此时的他不仅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斗大的汗滴也开始不断地往下掉,滴答滴答。

    落汗的声音和他的心跳砰砰砰还相互辉映,他从来都没有今天这般尴尬,这般狼狈。

    韩冲已经微微笑了,因为这釉面果不其然别有洞天,他翻手之间,那里边隔离带已然出现。只要再轻轻擦两下,结果就会大告天下。

    陈宏赫怎么没注意,看着即将输掉,他挣扎挣脱,下一秒像个跳梁小丑一般的冲上来,趴在桌上的他一手胡乱的抓来,嘴里像个泼妇似得喊。

    “我不刮,我不刮了。这香炉这么好的玩意,我自己拿回去珍藏,刮坏了我还真能叫你赔啊,所以还是我拿走吧!”

    陈宏赫慌乱中,俨然不再顾及个人气质与形象,他这抱起之间因为韩冲仍在作用,一个没抓稳,咣当一声,香炉落了地。

    韩冲跟着愣住了。

    只见得陈宏赫狼狈不堪,脸上一道道黑光,可涂雨薇是在跟前看着呢,完全是陈宏赫自己抢下香炉,然后没托稳,才把香炉摔在了地上,这根本不可能怨到韩冲头上。

    如果真的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真品,在接下来那半分钟,陈宏赫绝对不会灰溜溜地跑掉。

    而他的的确确这样做了,可见,他那一件所谓的价值百万的螭耳香炉真的是一件假货。

    看着离去的陈宏赫,涂雨薇更明白了这次博弈中,胜出的是韩冲,她慢慢上前蹲下来,还是捡起地上那韩冲已经刮去了大半的釉面。

    真真切切的,里边的釉胎是个隔离带,外边正如韩冲所说,完完全全是涂色所成。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新技能
    &bp;&bp;&bp;&bp;(感谢书友150228182955860打赏100起点币,老武还求推荐票,你们为什么不投?另外加书友群141、051、736)---------------------------------------------------------“韩冲,果然被你说对了。”

    涂雨薇直起腰肢,她少有的对人发出赞赏,这也是韩冲印象中第一回涂雨薇眼光中表现了对自己的钦佩。

    可韩冲对于现在的涂雨薇,多了一重认识。知道她很有可能是涂逸墨涂老的孙女,所以才会那么有钱,出口任性买下自己的长命锁。韩冲一时却不知如何面对。

    看着碎落地上的瓷块,韩冲装作慵懒的语调,其实是回避涂雨薇。“只是凑巧罢了。”

    说着拿来扫帚,韩冲准备把散落于地的瓷片整理在一起,涂雨薇竟罕见地走来,淡淡地笑着道。

    “我来吧,以前我总觉得你是运气,可今天,我要对你竖个大拇指。”

    涂雨薇挑起一个大拇指,然后对着韩冲再次微笑。她伸出纤纤小手来拿扫把,韩冲主动推了推,“不用,我来就好。”

    目光不自觉却与涂雨薇相会。

    这一眼,韩冲只感觉头脑嗡的一晕,接着左目中的蛟龙骚动起来,转瞬它已经飞奔而出,盘旋出来的蛟龙毫无预兆地,却是慢慢靠近了涂雨薇。

    下一秒,它已经停在了涂雨薇洁白细嫩的脖子前,摆动着它灵活的尾巴,当韩冲好奇它要干什么的时候,接着出现的景象把韩冲吓得几乎一个踉跄。

    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韩冲发现,从涂雨薇胸前的起伏处,突然飞出来一只闪着金色光芒的锦凤。

    这只锦凤鸡头,燕颔,颈如蛇、龟背很宽、是鱼的那种灵活摆动的尾巴,它身上好像点燃着火焰,火焰与锦凤加起来应该高有六尺许。

    在一片金光之中,它振翅嗷嗷叫喊了两声。

    那宏亮的声音接着传入天际,它像是一道厉光,笔直插入天穹,而蛟龙跟随着舞动在空中。

    左蛟龙,右锦凤,它们两个在空中旋转,挥舞着整个空间的气流倒悬,而在两者的周身以及外侧,不断的有金色的光芒扩染藏宝斋,几乎要把藏宝斋变成一片火海。

    可和之前一样,这所有的变化、感受,只在韩冲的眼中看到,身上体会,涂雨薇却是一副轻松自然的神态,见韩冲还要自己打扫,摆摆手,涂雨薇重新回到沙发上看小说了。

    涂雨薇离开,韩冲最后看去她的那一刻,已经发现在她脖颈中的那块玉不在那般青翠。

    这变化似乎说明了锦凤是从挂件中飞出来了。

    韩冲明白了,可谓恍然大悟。

    这蛟龙和锦凤应该就是一对,老者把两者分开,从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之前因为相隔太远,所以蛟龙和锦凤没有感应,相忘于江湖。

    可到了藏宝斋,同在这屋寰之下,蛟龙便感应到了锦凤的存在。怪不得最开始,蛟龙不受控制地自己飞出,原来它就是要寻找锦凤。

    它感应到了锦凤存在于周围,所以,涂雨薇与自己靠近时候,蛟龙发作了。

    与韩冲想象的一致,在久久的时间里,蛟龙和锦凤相望生情,含情脉脉。

    它们在空中翩跹起舞。

    不过接下来很奇妙的,这蛟龙和锦凤旋转了几周后,两者默契地向下,然后竟缠绕在了碎裂的瓷片堆中。

    好在涂雨薇这会已经离开,要不然被她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一定会吓傻。

    那碎落的瓷片有四五块,而底足刻有雍正年制的那一块韩冲知道是旧瓷的真品,还有另外的一块也有宝光,只是剩余的三块乃高手续命做旧。

    说来,这做旧的瓷片因为是旧坊,肯定不是真品。

    韩冲打扫本来也是准备把这些瓷片扔出去。

    可蛟龙和锦凤在这瓷片上边拂过,然后一通火红和金色的光芒便笼罩在了三块瓷片之上。

    没有几秒钟的时间,当蛟龙和锦凤再次插入云空,这三块瓷片竟然神奇的出现了宝光。

    是的,就是那种金色的耀眼的光芒,像是正午的阳光,你抬头看去还有一些刺眼。

    这种宝光跟底足呈现的宝光一致,无疑说明了这瓷片本身的到代,就好像瓷片回到雍正年间再次经历了一次烧造。

    其鬼斧神工,惟妙惟肖,韩冲不禁然叹为观止。

    这,这太神奇了吧?

    难道说,蛟龙和锦凤结合在一起,就会有修复古董的异能力出现!

    不,这不光光是简单的修复,这简直是再造的能力,它可以把一件高仿品,旧坊品变成真品,这种手法和技艺比之那些江湖妙手回春的高手都绰绰有余。

    当修复完整的瓷片重新展现韩冲眼前,韩冲赶快的把这些瓷片用一个袋子装好。

    韩冲知道有一种大蒜调汁的粘瓷方法,如果顺利的话,这瓷质的螭耳香炉便能重新回炉,成为一件不折不扣的真品。

    当然,粘造的瓷器会有一点点粘痕出现,但即便是这样,这一件已经报废的香炉也能有三分之一的收藏价。

    一百万的话,卖出三十万还是可以的。

    韩冲真心是捡了三十万,如果陈宏赫要知道还有这种事,估计一定会气得吐血。

    当蛟龙和锦凤修复完瓷器,韩冲无不想着叫这本来就是一对的龙凤统统进入自己身体。

    但意念力的注入,韩冲只不过把蛟龙引入了左目。锦凤心有愿望,可还是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带去了涂雨薇身边。

    韩冲猜想,一定是玄恩道长在锦凤挂件上加持了什么外力,这力量迫使锦凤身上有着束缚。看来想要叫锦凤进入自己身体和蛟龙重聚,俨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韩冲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锦凤挂件是涂雨薇的,包括锦凤自然也属于后者。

    自己尽管好心,但愿力不能所为,必须还要遵守玄恩道长布下的阵,也许,这阵法某日会有破掉的一天,可这锦凤是不是归于自己,还得遵从一个道。

    道法自然,说的就是一切顺其自然。

    韩冲把瓷片都收拾好以后,却不忘给蔡老板打个电话,因从刚才和陈宏赫的交谈中,他知道了未来他那笔和蔡老板的大买卖就是仿品香炉螭耳这等货色,这样几千万的生意如果做了,还不是亏得倾家荡产。
正文 第九十六章 修复
    &bp;&bp;&bp;&bp;(感谢一路赞过来的巨辕甲、沉醉东风、小周和小高、**乐爷、小夜y、艾薇之星、假面青瞳、梦绕千丝、蛤蟆一只、在社会上等,赞榜其实很关键,赞一下只需两分钱,但却可以叫老武知道大家对本书的支持,求赞)--------------------------------------------------------------蔡园图还不知自己被下了套,听韩冲说完,才知道这是一个弥天大谎。

    几千万的大生意如果自己做了,那真心会被这个陈宏赫坑死。

    因为忙所以安排韩冲招待陈老板,却阴差阳错地躲过了一场可谓浩劫。

    蔡园图不得不对韩冲表示感谢了,而且,从韩冲这一段时间的表现看来,他完完全全可以胜任坐堂掌柜。

    其实这几天蔡园图所以忙得不可开交,是他考虑在江城再开一家分店了。

    随着海城那边两个分店的陆续设立,李松和钱紧经常去跑海城。

    蔡园图是想这两人未来一个人专驻在海城,藏宝斋这家店就给另一个人坐堂。

    至于江城这边的新店,蔡园图是打算从韩冲和涂雨薇两人中选一个,当然,不排除这两个后辈领悟能力慢,进步不明显,空降一位老伙计。

    但蔡园图其实心窝里还是想用自己培养的人。

    今天韩冲惊艳的表现过程后来蔡园图听说后,更是对韩冲的能力大为褒奖。心中自然也在衡量,什么时候可以委以重任。

    而韩冲揭穿陈宏赫阴谋的事迹也迅速在古董一条街传得沸沸扬扬,韩冲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跟陈宏赫结下了梁子。

    在江城的大买卖因为韩冲这一闹,基本上没谁再理他,后者只好灰溜溜地跑回海城。

    借着陈宏赫被打脸一事,韩冲的名字也小有鹊起。

    未来的两天,韩冲都是在对那几块破碎的瓷片进行粘合修复,他从书本中还有其他师傅那里得来的经验亦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先是把几块瓷片统统清洗干净,接着就给瓷块拌汁,韩冲要用的方法是大蒜调汁粘合,其实除却用大蒜调汁粘合,还有用石膏调汁粘合的。不过两者都要和蛋清在一起调制。

    韩冲取了三瓣新鲜的紫皮独头蒜,将皮去掉,放在钵里捣碎,研磨,待大蒜都捣成蒜汁。

    韩冲拿干净纱布将渣滓滤掉,只留下蒜汁。接着就是打鸡蛋,只需蛋清与蒜汁搅拌,搅拌均匀后晾一下水分,做好了粘合汁。韩冲便开始粘合了。

    韩冲粘合是在自己的屋子,但因为门没有关闭,大蒜的味道实际上是飘满了整个客厅。

    徐亮这厮是在客厅看电视,闻到这个味是一阵发牢骚。

    但望去韩冲是在粘瓷器,兴趣一下子被带动起来,走到了韩冲的屋里。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呢?”

    徐亮看外星人一样的看韩冲,他觉得韩冲这两天是升仙的节奏了,回家也不说吃饭,一到家就进屋研究那个瓷器,天天捣大蒜,因这,徐亮这两天都没敢叫楚欣来。

    韩冲满手都是大蒜蛋清汁,傻乎乎在那蹲着乐,听到徐亮的话,抬头呵呵道。“我啊,在粘这个瓷器,修复瓷器呢。”

    “我去,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师了,都开始修复瓷器了。喏喏,我还真要看看,怎么修复的,就用这个大蒜水?”

    徐亮不屑的表情,韩冲并不笑话他无知。

    不知者不罪,估摸着外行人看自己这番举动应该和徐亮一样。

    “对,就是用这个,但是这可不是什么大蒜水,是大蒜蛋清汁,这种汁液的粘性特别高,尤其适用于陶瓷。”

    韩冲说着拿起最大的两块瓷,用细毛刷将调好的汁液均匀涂满陶瓷断裂面缝隙,对齐后一时用力压紧。

    看似简单,但这需要手上十足的功夫,粘的角度、汁液的多少,手上的力度,粘合的顺序,时间的掌握,这些都很有讲究。稍有不慎,瓷器的釉面就会被破坏,或者留下痕迹,很多瓷器的粘连就是因为百密一疏,所以才被人识破。

    前两天,韩冲已经拿很多新瓷做了实验,百炼成钢后,韩冲今天才有信心对这瓷块粘合。

    见韩冲很轻松的样子,徐亮卷起袖子,他想试一试了。

    “我也来弄一个。”徐亮蹲下来道。

    韩冲赶快拦上,一时笑开了。“我说你就别凑热闹了,这粘合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挺简单的啊。”

    徐亮狡辩。

    “简单,你还是看着吧。”说着,韩冲再次将刷子提起,他小心翼翼地在大蒜汁上一浸,接着手上力度均衡的一抖。

    “看到没,刷子上的大蒜汁,不能多,不能少,微微将刷毛吃住即可。”

    就那么蘸了一下,但被韩冲一说,看去刷毛,真的微微被吃住。

    接着韩冲娴熟的擦着另两块瓷片的截面抹了上去,然后一合,压紧。

    “看到没,狭小的截面我们应当是要快速完成涂抹的,讲求行云流水,绝不拖沓。”

    好吧,韩冲分解的说来,徐亮真心自叹不能了,你别看这简简单单的几下,还真需要不俗的功力。

    徐亮是见证了韩冲把几块瓷片粘合成一个精致的瓷器香炉放在凉台,却不知道韩冲为这付出的艰辛努力。

    等韩冲忙完,徐亮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会把韩冲请到客厅,两个人纷纷坐了下来。

    韩冲看徐亮神神秘秘的,问起。“怎么把我拉到客厅你是要说什么啊?”

    徐亮一刻却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道。“韩冲,我说你是真糊涂啊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不是,我怎么就糊涂了?”

    韩冲真不知道徐亮言下之意。

    “好,好,你装我就给你挑明了,你当初答应我女朋友追魏语诺,人家妹子跟你一起爬了山,结果你后来一个电话都不给人家打了,你说说你这样像话吗?”

    徐亮还没等韩冲接茬,自问自答道。“不像话。”

    “你这么不像话,我觉得有必要赶紧给人家姑娘打个电话,这不正好明天周末了,约着人家看个电影,吃个饭什么的都行啊。”

    韩冲依旧愣在那,这家伙在追女孩这方面的确有点榆木脑袋,见徐亮起身要从自己身上找手机了,韩冲才无奈地把手机拿了出来,翻到魏语诺的号码,按出了拨号键。

    电话那头。

    “喂。韩冲。”

    魏语诺滤过电话听筒的声音极其美妙,脑海一时泛出那日自己和魏语诺在山顶大笑的画面,韩冲都觉得蛮甜蜜。

    “恩,魏语诺。”

    “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魏语诺的声音柔柔酥酥地,好像恋爱中的少女之音。

    “我…我想明天请你吃个饭,看场电影,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韩冲吞吞吐吐道。

    “这样啊?可是我明天还要参加一个楼盘的开盘典礼…”魏语诺因为上周去登山,已经耽误了一周的工作,所以她这一周更把时间排的很满,从白天到晚上十点,她都没有什么时间。

    “啊,那…那你忙吧,我只是随便问问。”韩冲脸颊一下子烫了,说不失落那是假的,他一时竟有狠狠的挫败感。

    但电话并没结束,中断了有两秒,魏语诺的声音再次传来。“等一下,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在开盘典礼上跳完舞,会有一点时间,咱们可以一起吃个午饭。”
正文 第九十七章 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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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韩冲愣了,下一秒脸上的愁云顿时散开,即是兴奋和激动。

    这种激动像极了当初追求楚瑶时候的那种甜蜜。

    韩冲明白了,此时的自己对于魏语诺好像已经产生了感觉。

    否则又怎么会她不来便失落,她一来便心潮澎湃。

    奈何电话那头的魏语诺亦羞答答的,她不想叫韩冲失望。

    那次一起登山,她觉得韩冲是个敢于担当的男孩子,她也渐渐不再排斥和韩冲试着接触。

    这段时间韩冲没和自己联系,魏语诺多少知道韩冲是那种不善言辞的男孩,所以她也害怕这次拒绝韩冲后,两人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不仅做不了男女朋友,恐怕朋友都没得做。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也可以…”魏语诺些许尴尬。

    “我觉得特别合适。”韩冲没等魏语诺说完,打断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要在哪个楼盘跳舞,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魏语诺咯咯笑了,实际上,韩冲愿意来和她吃一个午餐,魏语诺便觉得蛮温馨了。毕竟她还没和哪个男孩子单独吃过饭。学校组织的联谊倒是很多,其他专业的男孩子给自己献殷勤,约自己的也蛮多,但魏语诺统统拒绝了。

    “我明天要去的楼盘蛮远的,九龙帝景湾,在九龙湖那边,所以我要赶早去。你可以晚一些,头中午到就可以了。”

    “啊,那好吧,那咱们明天九龙帝景湾见。”

    韩冲说完挂断了电话,见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徐亮居功自封道。“看吧,追女孩子还要我给你起头,你说说你害臊不害臊?”

    “怎么样,明天约在哪了?”徐亮八婆状探求。

    “我约到哪里还要你管,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不跟你聊了。”

    韩冲丢下一句话,大步流星地便冲了去,那潇洒的背影徐亮看着嘟囔了两句:这家伙要真能和魏语诺好,我就能和楚欣放肆地爱了。

    周六,

    天公作美,万里无云。

    在京城师范大学的门口,停着一辆雪白色的奥迪6,车身线形流畅,车内舒适豪华,在奥迪6车的前边,韩冲登在一辆爱玛牌的电动车上,望着学校出口的方向。

    刘全正摇下奥迪车的车窗,探出头来,崇拜的看着爱玛电动车上的男孩,“韩冲,你说的那个女孩怎么还不出来?”

    韩冲回头淡淡看了一眼。“刘少,如果你不想帮我这个忙就算了,其实我也没打算开你的车的,要不是蔡老板今天车子限号,我肯定开他的车了。”

    “说什么呢韩冲。我刘全正是那个意思吗,我这不是想要看一下是什么样子的女孩叫我们杰出的鉴定大师如此心动?”

    韩冲轻叹上。“这个刘少就不用操心了,既然你要我陪你过几天到黑市玩玩,那你今天就得配合我,如果一会她要坐车子,我就开车,你蹬着电动车回去;如果她要做我的电动车,好吧,你开着你的车直接走,有多远,开多远。”

    韩冲昨天从家里急急忙忙出去,就是借车去了,电话当中,韩冲知道魏语诺要赶早坐公交车到九龙湖。

    他便想到自己带魏语诺去,其实韩冲第一个想到的交通工具是电动车,可怎么说呢,电动车位置太小,女孩坐在单车后边,难免不太方便。所以韩冲才两手准备地找了一辆轿车。

    韩冲完全没有要找好车的想法,只是他现在就认识两个有车的,一个蔡老板,一个刘全正。蔡老板的车子限牌,于是乎,刘少的奥迪6才到了这里。

    说起和刘全正的朋友关系,也就是这两天他总是登藏宝斋的门找韩冲。

    听了韩冲的话,刘少这会却做出祈祷的模样。

    “好吧,但愿我不要骑电动车,我已经好几年没再碰过那玩意了。”

    正说着,刘少眼前却是一亮。因为是大清早,很少有人从学校里出来,可当下这个穿着白色套装筒裙,上边还是黑色抹胸的女子引起了刘少的注意。

    她得有一米七左右,长发披肩,线条有致的身材,于凹凸见长,踩着黑色高跟,黑白搭配地气质独特。

    并且,这女孩脸上化了妆,浓浓的烟熏妆,眼线尤其的妩媚,粉底叫她的俏脸白嫩嫩,粉扑扑的,吹弹即破。

    “咦,是不是她?”

    刘全正遥指上,韩冲顺着刘全正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这样的大美人不是魏语诺,能是谁。

    魏语诺此刻正缓缓从学校往这边走来。

    她朝前方看了一下,发现韩冲等在不远处,招手致意,接着慢跑了过来。

    韩冲哪里能干等着,电车的加速器一拧,没有几秒便停在了魏语诺身旁。“早。”

    “早。”

    魏语诺看到骑着电车的韩冲,不觉得笑了,她甜甜的看了一眼韩冲,露出一个小酒窝。“你上哪找的这个?”

    “我借我同事的。怎么,你上不上车?不上这个电动车的话那边,就那边。”韩冲转身指着后边的那辆奥迪。“那个车也是我借来的,如果你觉得这个不好的话…”

    “这个很好啊,我觉得早晨的空气特别清新,骑着单车感受一下新鲜的空气多么美妙。”

    一边说着,魏语诺已经顺势坐到了单车上。

    她的身子轻轻落下,双腿自然并拢,然后坐稳后,继续道,“开动吧。”

    韩冲也想骑单车呢,听到魏语诺喜欢这样,加速器瞬间一拧,这巨大的惯性使得魏语诺脑袋轻轻前摆,咚的砸在了韩冲背上,委屈的魏语诺想拧韩冲,但手抬起来,还是只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韩冲尚不知道后边发生了什么,只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做起了称职的司机。

    这小子远远朝着奥迪车上的刘全正摆了个手,看着这么漂亮的美女被韩冲驮走,刘全正不禁摇头叹了叹,自己有豪车有什么用,不还是被人家的电动车深深的碾过心灵!

    ……

    “为什么瞒着我找了车子?”

    坐在后边,穿梭在阳光下的悠长小径,魏语诺偏着头问前边的司机。

    韩冲老实交代。“我听你说这么早还要坐公交车去九龙湖,就想着不叫你那么辛苦,我找个车带你去方便一点吗。”

    “那找个电动车就好了,干嘛还要找个小轿车?”

    “我怕坐这个不方便,毕竟我在前边,你在后边…我说的不方便…主要是你,我怕你同学看到影响你…”

    听着韩冲在前边语无伦次的解释,魏语诺心里突然暖暖的,这是一个细心体贴的男孩,如果不是自己现在的条件不允许谈恋爱,没时间谈恋爱,魏语诺一定会和韩冲谈一场。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谈恋爱(二)
    &bp;&bp;&bp;&bp;(感谢会飞猪猪爱上书打赏两个588,求推荐票,老武叩谢,票子走起!)---------------------------------------------------------魏语诺应当是个公主,她在爸妈没离婚之前,也的的确确过着傲娇公主般的生活。

    饭来张口,衣来张手。

    可十五岁那年,读高二的她突然接到了家里妈妈的电话,那个电话改变了属于她的一切。

    老妈在电话里直接问她。“语诺,你爸跟我离婚了,你现在是跟我还是跟他?”

    十五岁的魏语诺哪里接受得了这种现实,当时的她脑袋是蒙的。可妈妈后来一句话叫魏语诺最终选择了她。

    老妈那时候是这么说的。

    “语诺,妈妈没有什么赚钱供你得到良好教育的能力,你弟弟已经跟你爸了,你也跟着他算了。虽然妈妈舍不得你,但是谁叫妈妈没有能力呢。”

    是啊,妈妈没有赚钱的能力,她一直都在背后支撑老爸,做着家庭主妇。

    如今,她年纪大了,更是与外边的世界脱节,要她出去赚钱,她能干什么!

    正是因为老妈赚不了钱,她今后的生活都是个问题,所以魏语诺才更不能离开她。

    魏语诺选择了老妈,她尽管从爸爸妈妈嘴里都听到了不同版本的离婚原因,但对于魏语诺来说,谁对谁错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让妈妈过得幸福,同时要自己过得幸福。

    魏语诺高中毕业考入了江城师范大学,她休学一年,靠着自己小时候学舞蹈的底子到酒吧、楼盘、包括公司的舞会去跳舞,只要是有活动,能赚钱,她都拼了命地跳。

    一年的积累,魏语诺不仅赚到了自己的学费,还赚到了家里的生活费,并且跳出了一点名堂。

    她去过的公司年会,都会在第二年继续找她,她参加的楼盘开盘仪式,开发商下次有新楼盘做活动,也一准都找她。

    魏语诺在人前总是展现一副我不是为了钱,只为了兴趣的样子,可只有她心里清楚,自己就是为了赚钱!

    并且,魏语诺跟其他拼搏的女孩子不一样的还有,她为了保持自己公主的形象,她从不吝啬对自己的打扮,服装虽不追求名牌,但一定要好看,她尽量戴一些高档的首饰和化妆品,这样更利于她出去开展业务。

    总之,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能赚钱,家里也有钱的富家女,但没有一个人晓得,这一切不过是种伪装。

    或者是为了把伪装进行到底,魏语诺曾经暗暗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谈恋爱,她不希望自己对爱的人依旧撒谎,可她更加不愿意叫别人看到自己的伤口。

    坐在韩冲的车子后边,看着韩冲坚实的背,魏语诺第一次有了想要倾诉的感受,但仅仅也是想一想,魏语诺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要做就做一个骄傲的女孩子,她不想要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内心。

    当车子停在九龙帝景湾楼盘的门前,这会已经有两辆中巴车在门口的马路边停着了。

    这并不是九龙帝景湾第一次开盘售楼,有以前的老业主过来参加活动,所以显得格外热闹。

    在登记处已经排好了一条蛇队,所有与会的人员只要登记后就能领到一个号码牌,一会九龙帝景湾还有抽奖活动。

    站在韩冲一旁的魏语诺告诉前者,这里的奖品还都蛮好的,韩冲可以领一个牌,从魏语诺口中听说最大的奖品是全套的家电之后,韩冲委实有点心动。

    领了号码牌,韩冲随着人流就到了楼盘里边,魏语诺这会因为还要准备一会表演的舞蹈,跟韩冲告别后去了后边的更衣室。

    接下来就是韩冲等待的时间,他闲得无聊,也会看一下九龙帝景湾的宣传海报。

    其实,都是江城人,韩冲对于九龙湖这一带也很了解,因为江城是英雄城,作为革命胜地,发展却比较滞后,主城因为很多文化古迹不能动,政府把开发的精力转向了外围。

    在红谷新区落成后,更是向西发展,九龙湖就坐落于红谷西,属于红谷新城。

    这其中一片地的开发权被江城第二大的房地产投资公司绿地集团拿下,承建九龙帝景湾。

    九龙帝景湾楼盘众星捧月地姗姗来迟,却万众瞩目。

    更多的原因不光是这里地理位置优越,绿地集团的实力亦不容小觑。

    虽然绿地并非江城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可相比于第一位的万科集团,绿地集团的房子成交量却是最大的。

    一来,绿地的房子更优惠,定位的人群在中高端,而并非高端,有更多人拥护。

    二来,绿地的房子结构,包括质量、产品的选择,口碑都很好。绿地的广告力度也更大,做活动做得铺天盖地。

    韩冲之前不怎么关注这一块,因为韩冲在大学时候压根觉得自己何年何时才买得起房。

    反倒是现在到了跟下,韩冲手头也有一点钱了,才一丝慵懒的欣赏着这些房子的格局。

    一零年,那正是房价满天飞,涨的放鞭炮的年代,韩冲也听起过,他们学校一个富二代,拿着老爸给的零花钱付了一个房子的首富,结果毕业后房子的价格都翻了一番。

    老爸夸他有投资头脑,立即给他开了一家公司,那个同学还真把公司做得风风火火起来。

    原因便在于当初买房的那次成功给了他信念和力量。

    这件事徐亮他们总在宿舍说,韩冲所以也印象深刻,但这种时运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的。

    最起码,你要有钱才能投资。

    看着一窝蜂来看房的这些人,韩冲如何不知道,九龙帝景湾楼盘未来的涨势一定还好。

    它紧邻新城红谷,又靠近新的省政府,西客站,待得老火车站过两天检修停运,这西客站立即便会带动周边发展起来,省政府新迁于此,配套设施必定一应俱全,教育,医疗,全部都上线后,这地方的房价不涨,他韩冲的名字都能倒着写。

    以前没钱,只能看着别人眼红,现在韩冲有了异能,还积累了一些财富,倒是准备先了解一下了。

    凑近房子的户型图,韩冲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因为售楼小姐都在招呼自己的顾客,韩冲也没去打扰他们,不过从售楼小姐给别的客户介绍时,韩冲多多少少判断了,这房子大概的价格。

    均价六千,一百平大三房六十多万。

    自己手头现在倒有十三万的现金,加上那个修复的香炉能有差不多三十万,这总共四十三万,距离买一套大三房好像差不了太多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天生舞姬
    &bp;&bp;&bp;&bp;(感谢会飞猪猪爱上书再次打赏588,白雪猫头鹰打赏588,求今天的推荐票)----------------------------------------------------------“先生要选房吗?”

    韩冲被大浪淘沙后发现了。

    招呼韩冲的是个长腿美女,穿的正式西装。不过年龄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

    “啊,我随便看一下,这种户型还蛮好的。”

    韩冲看的是大三房,随意说着。

    而韩冲所看的大三房是九龙帝景湾主推的,其南北通透,布局合理,客厅很大,主卧和两个次卧比例适中。

    美女眼睛一亮。“是啊,这种户型是我们卖的最好的,首先是南北通透,双阳台。进入卧室还有一个缓冲区,这里未来就能做成一个鞋柜,酒柜,很大气上档次。然后进入客厅,我们与卫生间是不在一条线上的,不会一进门对厕所,那样就晦气了不是。然后我们的客厅在这边,去卧室和厨房都可以避免不走客厅,这样客厅的空间也会显得大一点,容纳更多的来客。”

    小美女介绍的很认真,若不是韩冲今天第一次光顾,他真有点被说动的意思。

    可话又讲回来,韩冲不是傻瓜,小美女说的是实际情况,如若不然,纵使她讲的天花乱坠,韩冲也无动于衷。

    “那这套房多少平,多少钱?”

    “先生,这个户型的房是一百平米。如果今天买的话,还可以享受一个九九折的折扣,另外还可以有一个两千抵两万的活动酬宾。算起来不到七十万。还有,如果今天决定买,签合同的话,更有机会拿走我们的特大奖。”

    小美女如此热情,韩冲倒难为情了。“还有特大奖,什么特大奖?”

    “就是我们今天签合同的顾客,一会…”

    小美女刚要说,却被台上音响里传出的嘹亮声音打断。

    “各位老业主,新业主,欢迎大家来到九龙帝景湾开盘典礼现场,我是主持人光头。”

    宏亮如钟的一声,一位帅气的光头主持人已经站到了舞台上。

    随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过去。

    说起来,这个光头还是江城的小名人,在老福山附近的中原大剧场,他可是当家主持人,所以能来这,亦说明了绿地集团造势的力度。

    小美女接着被招手过去现场帮忙,韩冲等得早不耐烦了,终于进入正题,往前边凑了凑。

    光头在介绍了一大通九龙帝景湾楼盘的优势后,推进了节目的表演。

    当魏语诺和几个女孩一起推着水鼓上台,手里还拿着鼓槌,现场观众的目光便都一个个粘了上去。

    毫无疑问,魏语诺和其他女孩要表演的就是我国少数民族的特色舞蹈,水鼓舞。

    说起水鼓舞,它集声、光、水景为一体,水、鼓和舞三种元素演绎出灿烂振奋的舞风和鼓韵,这种舞蹈即展现了人的精神,尤其适合表演,更加作为开场舞它的气势恢宏,能够达到振奋气势的效果。

    一共六位美女,前边三个,后边三个,而魏语诺是站在前排的最中央,她精心打扮后的样子比起早晨来更美得过分。

    而她穿着的那白黑双色的服装就是她的演出服,其他五位美女一样。

    踩着高有十公分的道具鞋,魏语诺的身材更体现无疑,那大长腿白皙挺直,纤美叫人不禁靠近,生生望去。

    站定台上,一手扶住鼓台,魏语诺一手拿着鼓槌扬起。

    随着音乐启动,“嘿”的一声从魏语诺口中喊出,水鼓舞华彩上映。

    咚

    咚

    咚….

    鼓点舞动,魏语诺像个领舞者,她身子先向右一荡,带动着其他五位同时摆动身躯,气势如千军。

    “哈”,又是一个节奏。

    舞者们的身姿随着往左,接着在鼓点的节拍中开始左右荡漾,拿着敲击棍的双手每一个节点的停顿,敲击都是力道十足。

    水流缓缓升起,喷向长空,时而紧凑,时而松散,那水珠溅落地面,或者洒在女孩的身体上,呈现不一样的美。

    魏语诺横刀立马,器宇轩昂,她认真击鼓的样子似乎是敲打着人的心灵。

    那轻重缓急的鼓点鼓动的便是你的心跳。

    韩冲在这鼓动的节奏旋律里沉醉,感受着那份律动,看着面前的魏语诺,才发现原来魏语诺是这么美。

    这美再不关乎身体的某个器官,乃是那种舒展或者有力的舞蹈之美,是和音乐鼓点融合,在水珠和鼓槌中寻找自己,那艺术之美。

    “这中间的女孩真漂亮。”

    韩冲旁边一个叼丝流口水道。

    “是啊,她是六个人当中跳得最好的,长得也是最好的。”有人附和。

    “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女朋友,我天天被她折磨都很爽啊。”

    见过受虐男,韩冲身边这一位尤其严重,竟然说出了这种不争气的话。

    但那些杂音只是一晃而过,韩冲的目光始终还在魏语诺身上,以前韩冲没见过魏语诺跳舞,可她的舞蹈真的能把人心打动,她的鼓槌下有倔强,有任性,有坚持,同时更多的是传递着希望。

    一曲淋漓尽致的水鼓舞,美景总归是短暂,当音乐停止,鼓点落幕,观众还久久沉醉在刚才营造的氛围中。

    而当魏语诺的水鼓舞结束,她捋了一下打湿的头发,慢慢推着水鼓下去时,几乎一半的男子都顺着她离开的方向看去。

    当然,这里边伴随的更多的赞美声。

    “一个天生的舞姬,舒展的身姿,协调的舞步,节律完美,每一声敲击,都韵味十足,把现场的气氛高高暖起。我看我们中原剧场要把她挖过去,一会后台我找你啊。”

    光头见魏语诺下去,迎了上来。

    他这次参加活动,也是开发商里边有他一个朋友,他来帮下忙而已,谁晓得却看到了魏语诺。

    这个女孩,光头阿四觉得不错。起码可以挖到他们的剧场做演员。

    光头这句,魏语诺听到了,可人家是不是开玩笑,魏语诺不知道。

    对于魏语诺而言,大中原剧场尽管鱼龙混杂,但起码每晚上都可以演出,他们那里的演员个个身怀绝技,魏语诺如果可以去那边,想必钱不会少赚。

    “好了,节目大家看完了,接着就是咱们之前按照你们拿到的号码电脑随机出现数字选人进去看房。”

    光头的心思多半不在主持上了,言简意赅的说完,操作电脑的哥们开始出现一组组数字在投影上。

    买房不是买菜,有点跟买古董相似,看的人多,买的人少,这一半以上的人是来抽奖的,所以买房的热情并没有想象中高涨。

    而进去了几组人后,见着势头不够,光头拿出了奖池,笑嘻嘻对着人群道。“大家静一下。我看出来了,今天大家还犯困呢。既然热情不够,要不要咱们先抽个大奖振奋一下?”

    “抽个大奖,对了,阿四你还没说今天都有什么奖品呢?”观众倒是对阿四很熟悉,调侃道。
正文 第一百章 买房也拣漏
    &bp;&bp;&bp;&bp;(感谢会飞猪猪爱上书第四次打赏588起点币,求今天的推荐票,有票子的请支持老武)-----------------------------------------------------------“今天的奖品啊,很多,很丰盛。从纪念奖到特等奖,会让大家眼花缭乱。”

    “纪念奖350个,五等奖30个,四等奖10个,三等奖5个,二等奖3个,一等奖1个,特等奖1个。但是我需要抽丝剥茧地给大家呈现。咱们不如先抽三等奖,咱们的三等奖是海尔洗衣机,抽奖的规矩跟咱们选房的方式一样由电脑产生一组数字,大家放心,每人都会有一次抽奖机会。咱们的人数一共有四百,设置的奖项也很多,每人至少会有一个纪念品。上来抽奖的人会面对我手中的这个奖池,奖池中有一百个乒乓球,五个是写着三等奖的。所以电脑会先呈现这一百个人,祝大家好运。”

    电脑下一秒滚动起来,观众们都看着自己的号码和电脑屏幕去对应。可心情难免矛盾,一来自己名字出现了,就不能再去抽大奖。

    可要是不出现,到了后边的奖项,或者即使到了一等奖,特等奖,中奖的机率更低不是。

    韩冲其实对抽奖并不感冒,更加这种电脑选择抽奖顺序的方式猫腻可显而见。

    可相比韩冲的慵懒,那些被选到的人兴高采烈地去抽奖,自然,几家欢乐几家愁。

    三等奖抽完,接着二等奖的三个也顺利托出。

    然后五等奖的30个继续落下帷幕,而待二三四五等奖都抽完之后,韩冲的名字依旧没有出现。

    不光是韩冲的名字,当下没有被抽到的还有两百人。

    这两百人面对的情况就很严峻了,还有一个一等奖和特等奖没抽出来,但是这两个奖项是在两百个乒乓球里边挑选,百分之一的可能。

    “下边是我们一等奖的抽取了,我们的一等奖是什么大家肯定期待。好,光头现在就告诉各位,你们拣到了。一等奖的奖品就是全套的家电设备,九龙帝景湾送你全新的全套家电。电脑将自动生成没有被抽到号码牌的一百人,剩下的一百人将是下一组。”

    光头说完这句话,电脑已经开始滚动了,没有被抽到号码的人尽管知道希望渺茫,可还都是特别激动。

    全套的家电,这奖品简直了。

    甚至他们也都在想,这一等奖都这么牛了,那特等奖会是什么?

    一百个号码随着电脑启动,下一秒顺利呈现在电脑屏幕上。

    “有我,有我。”

    “是我,是我。”

    甚至有人对应上自己的号码,就跟他已经中了大奖一样激动。

    韩冲慵懒地看了一眼,擦,竟然自己的76号还不在其中。

    一阵议论声罢,这一百个人自发按着顺序打算上去抽奖。

    光头突然将话筒一扬,咳嗽了声。

    “等一下。”

    “大家等一下。”

    第一个上去抽奖的愣了下,抬头看着光头阿四。“阿四,怎么了?别耽误我们抽大奖啊。”

    “这位大哥,我肯定不耽误你抽大奖。但是我还是要跟大家提前说明一下。”

    光头这会声音明显扬了扬。“咱们这个一等奖跟特等奖大家都看得到,很贵重,很高端。所以其实想要拿走这大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九龙帝景湾能够拿出这么大的力度,拿出这么丰厚的奖品,也是为了带动自己房子的销售。所以,抽中大奖的人必须在九龙帝景湾买了房,也就是说,必须是九龙帝景湾的老业主,或者今天的新业主才能拿走这个大奖。”

    光头说完,人群中一阵骚乱,好多人今天就是凑热闹抽奖的,根本没打算买房,所以这么说,这简直是玩弄人于鼓掌。

    但九龙帝景湾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现场分明多了很多保全人员,维持着秩序。

    光头面色一拧,有理道。“大家伙,你们不要惊讶,也不要觉得不公平,这道理很简单,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你不买人家的房子,怎么人家会把大奖给你。听光头一句,这一等奖全套的家电也要几万块钱,不如就付个首付买下一套房子,这样你才有了抽奖的机会不是,当然,光头也只是一个主持人的角度看待问题,如果实在大家没想买房的,也可以不参加这个抽奖。”

    随即,人群中一个人高呼。“我买了房了,我能抽奖,那我来。”

    接着,另一个女子也呼应。“我也买了,我也有抽奖机会。”

    “我也买了。”

    后边的就是跟风的了,可韩冲看到这一幕,尤其是第二个和第一个起声的人,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对,好像自己去厕所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就在跟九龙帝景湾的一个经理攀谈,莫非这早就是对方计划好的。

    所谓的奖项不过就是为了叫很多人割舍不下大奖,带动销售的一种策略。

    只不过,这种策略坑的只是消费者,他们被蒙在鼓里,谁能料到,买了房子过来抽奖,大奖依旧要被九龙帝景湾内部的人拿走。

    “我们不干。”

    站在头一位准备抽奖的很不满意,质疑道。“阿四你说的对,可是我们买了房也不一定抽得到大奖,不是因小失大,结果奖也没抽到,还白白买了一个房子。”

    “是啊,阿四。我们不行先抽奖,抽中了再买房。”

    “阿四,我们都爱看你主持的节目,我们晚上都去新中原支持你,你可不能帮他们啊。”又一位怨声载道。

    “各位乡亲,我这不是帮谁不帮谁,理是这么个理,有付出才可能有回报,虽然不是百分百有回报,但是你不付出肯定百分之百没有。如果像你们说的,抽到了再买房,那对已经买了房的不就不公平了?所以规矩就是这么一个规矩。”

    听着光头这句,之前的一男一女继续吼道。“快,快,你们要买房就买,不买房别耽误我们抽大奖。”

    抽大奖哪里那么容易,所以好多人尽管不忿,觉得被骗了,但是又没有办法再争论。

    谁叫人家是游戏的主宰者。

    说为抽一套家电去买房,好吧,有些人是在考虑,但觉得还是有点不靠谱。

    九龙帝景湾拿捏的就是中间这些想买房又出于某种原因摇摆不定的,这大奖也是为了促使这些中间人迈出坚定的一步。

    在光头的主持下,一位九龙帝景湾的工作人员把一个个乒乓球装入到箱子中,最后把九十九个放好后,这名工作人员将最后一个写着一个一字的乒乓球呈现大家。

    “大家看好了,这是一等奖的那个乒乓球,我也放进去,大家要争取把它抽出来啊。”

    这工作人员的手伸了进去,韩冲本来没想继续在这看他们抽奖,去后台看一下魏语诺卸妆好了没,可不经意地瞥了这一眼,韩冲竟然发现了猫腻。
正文 第101章 买房也拣漏(二)
    &bp;&bp;&bp;&bp;(好像除了求推荐票,老武不会求别的了,看着给吧)----------------------------------------------------------这工作人员的手伸进去了,乒乓球也放进去了,手出来的时候是空空的,看似没有问题。

    但猫腻便在,这家伙伸进去并没有把乒乓球投入下边的乒乓球堆之中,而是卡在了箱子内部、左上角的一个圆槽。

    原来,这箱子内部是有一个机关在,这厮伸进去之后按了一下开关,那个圆槽子便出现了,接着,他一气呵成地把乒乓球藏进去,开关再按,玄关关闭,乒乓球就此消失。

    就算再聪明的人都不可能知道这里边会有机关,而就算你在下边摸个底朝天,你断然也抓不出来有大奖的乒乓球。

    韩冲刚才是通过透视看出了猫腻,否则他如何能知道小小的一个箱子,对方竟然煞费苦心地弄这么一出。

    韩冲感觉恶寒,没想到,对方的大奖活动竟然是这么一个骗局?

    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个个买了房的业主抽奖了,他们纷纷上去,不过最后失望地出来,手里抓出来的乒乓球皆是光光如也。

    这个时候,轮到之前说话的那个女子上去了。

    她已经是第二十几个上去的了,而在她之前安排的都是那些买了房的业主,这更是九龙帝景湾的聪明之处。

    因为买房子的说实话百人中真没那么多,后边是要安排一些托进来。

    女子上前,她慢慢将手伸进去,她并没有直接往下走,而是触动左上角的开关。

    这红色的与箱体一个颜色的开关很隐蔽,但看得出她训练有素,娴熟的很,将开关按开,圆槽出现,从圆槽将乒乓球取出,关闭玄关,她的手下一秒便抽出了乒乓球。

    这女子故意闭着眼睛,伸出手来抓给光头看,“我的是什么?你帮我看?”

    光头参没参与其中韩冲不知道,可光头“啊,啊,啊”连叫的三声真的像他是局外人。

    “我擦,你中奖了,你中大奖了!”

    “是吗?”女子睁开眼睛,慢慢地看去乒乓球,茫然的表情真如同她不知情。

    当光头把乒乓球摆在她眼前,这女子更是跳了起来。

    还叭的一口红嘴唇亲在了光头脸上。

    “真的是一等奖,我中一等奖了,我…我太开心了。”

    “可不是要开心,买了一套房,家电一套免费赠送给你。还夺走了我今天的初吻。来,让我也亲你一个,沾沾喜气。”

    光头许是看女子长得丰满,抱上去狠狠亲了则个。还在他胸臆间抹了两下。

    下一秒,光头一招手,工作人员就把早就准备好的全套家电一个个往台上搬。

    那阵势,真的轰动了现场。

    没有抽到大奖的人纷纷叹息,开始自责自己手气之臭。

    “这些都是你的了,恭喜你。站在你全套家电的前边,咱们拍个照吧。”

    光头邀请,女子欣然点头。

    她自始至终脸上挂着笑容,而台下的观众无不羡慕这个女子的手气,津津乐道这女子运气好。

    但想来,只有韩冲和那些局内人才清楚,这不过是一场骗局。

    待得女子领完奖,拍完照之后。

    光头再次郑重道。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刚才见证了一等奖的诞生,说实在的,一等奖从一百人中,二十几个买了房的,二十分之一的中奖率被刚才的女士获得,其实真的没有太难。”

    “下边就是我们今天最大的奖项,也就是特等奖的诞生。这个特等奖有机会的就是剩下的那一百个号码了。拿着那一百个号码的朋友可要听好了,你们拥有着得到这个大奖的机会。”

    光头咳嗽了两声,亮完嗓子后高声道。“九龙帝景湾最大的奖,我们的特等奖就是一百平大三房、我们本期主打的大三房五折优惠的价格。是的,如果你是今天刚刚认购的顾客,你的房子只需要付到一半。而如果你是老业务的话,好吧,你再买一套房,也只需花一半的钱。这可谓是九龙帝景湾为了感谢广大业主,做的最大的酬宾活动了。说实在的,我要是那一百个号码中的,我现在如果还没买房,我一定拼一下。”

    光头带动人的感染力真有,他抑扬顿挫的一番说辞,很多摇摆不定的顾客一时都决心买房了。

    “老婆,咱们拼一把吧,百分之一的可能,要是咱们这组买的人不多,还能有更大的中奖率。”

    “好吧,我都听老公的。”

    这是韩冲旁边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妇说的。

    “我再买一套,千年不遇的好事啊。希望能跟刚才那个女的一样。”

    这是距离韩冲不远的一个大叔说的。

    好吧,九龙帝景湾的计划成功了,这个卑鄙的营销方式还真促进了它们房子的销售。

    而九龙帝景湾早就做过了调查,最后这一百个人全都是有购买能力的。

    甚至有很多都是来咨询过楼盘信息的。

    如今是渠道为王的年代,提前做这一点功课对于绿地集团这样的大企业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眼瞅着九龙帝景湾这特等奖的抽出还会照旧上演,韩冲实在不能纵容它们的罪行。

    不就是买一套房就有抽奖的机会了吗。

    那自己就认购一套。

    它九龙帝景湾安排的人都是在最后,是他坚信没有人在这之前可以洞察玄关,好吗,我就让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搬石头砸一下自己的脚,看看会不会痛。

    韩冲不带犹豫,牟定间再次找到了那个美女导购。

    这小美女见到韩冲再次过来,心中也觉得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上来就笑嘻嘻道。“先生,刚才我就想跟你说我们今天惊喜就是这个五折优惠呢。没想被光头主持人打断了。”

    小美女还有点遗憾。韩冲无法判断这小美女是否知情,但看她纯纯的样子,估计是蒙在骨里的。

    想想也正常,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通常是那些管理层面去想的东西,这种龌龊的行径又怎么可能广而传之。

    毕竟下边员工的嘴巴难免透风。

    万一说秃噜了嘴,被顾客知道还有这种欺诈行为,那还不要把九龙帝景湾售楼部拆了?

    “没关系,早知道晚知道只要赶趟就好。这不,我就是最后那一百个号码中的顾客,不晓得我有没有机会抽到大奖?”

    “先生一定可以的。嘿嘿。”小美女自然捡好听地说。

    “可不可以我也不那么在乎,不过小美女,你帮我认购一套吧,我就看得这种大三房的户型。帮我算一下,总共多少钱?”

    “您要买?好好。”小美女没想到这单开的这么顺利,已经舌绽莲开。

    “您是商业贷款还是有公积金?”

    “我?一次性付款吧。”

    “啊?一次性?”小美女惊呆。

    “怎么,不可以吗?”韩冲倒给小美女的表情弄得不开心了。

    “可以可以,一次性付款,您还可以享受一个九七折优惠。您..您…好吧。”小美女完全没有想到这其貌不扬,不,应该说穿的其貌不扬的家伙,竟然还是个土豪。
正文 第102章 买房拣漏(三)
    &bp;&bp;&bp;&bp;(强推了,求收藏和推荐票,话说周一大家一定支持老武,老武现在正拼命码字呢,晚上还有!)------------------------------------------------------------“小美女,别激动,慢慢算。”

    韩冲站在美女一旁,这身材修长的小美女按计算器的手都还轻轻颤抖着。

    说在她这个花季的年龄,正是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年代,韩冲这样一个年轻的土豪出现面前,怎能不心动。

    但小美女同时清楚,两人不过业务关系,所以她才克制,但克制不好就是当下的效果了。

    终于,小美女算出来了。

    “先生,您要买的这套大三房,打完折后是六十二万两千。”

    小美女说完抬头兴奋得看去韩冲,这可是她入职来的第一单。

    “哦,六十二万两千。”韩冲念了念,心中开始合计,六十二万两千的话,一半就是三十一万一千。

    似乎也不是很多啊。

    韩冲盘算之下,发现自己身上有的钱,加上那个瓷器香炉,浑然能够买下这套房子了。

    “小美女,我如果买这套房,最晚什么时候付清这笔款。”

    “最晚的话是下周六,我们一般会预留给客户一周的时间。对了…”小美女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一个对了喊出来把韩冲都吓得失神了下。

    不好意思的扶了扶韩冲,小美女自己先咯咯笑了。“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还有一个两千抵两万的活动,如果减去这一万八的话,您只需要付款六十万零四千。”

    好吧,韩冲立即划算出,他要买这套房,一半就是三十万零两千。

    “行,我需要提供什么给你?我现在就认购一套。”

    “好。那您先跟我去前台拿张两千抵两万的活动卡,把两千块钱交一下,然后我们去选房,您在我们的认购合同上签个字就好了。”

    韩冲跟着小美女办理了一系列的事宜,这个时候,其他的顾客跟韩冲一样,也都在办理着认购。

    不过,其他人的心理多多少少都想,一会贪那个五折的便宜。

    但惟独韩冲和他们不一样。

    韩冲是准备揭穿这阴谋,给制造这阴谋的人一个教训,叫他自食其果。

    认购合同并非正式合同,但却有法律效率,韩冲签完认购合同,算是一定意义上买下了这套房。

    只需要一个星期后完成付款便可以。

    弄好了手续,韩冲再次回到抽奖现场,这个时候,先前那些抽完奖的多一半都走了。留下的不过是最后这一百号人。

    和韩冲一样的,这一百个人当中,去完成认购的就有三十位,还有之前已经认购的,总共抽奖人数达到了五十位。

    另外,还有一些去认购的顾客没回来,所以抽奖的人数肯定更多。

    韩冲买房的过程,魏语诺卸完妆换好衣服来到了现场,韩冲若无其事地把她叫到身边,这个时候舞台上的光头阿四看到了,分明眼神有点邪恶。

    光头是把韩冲当成魏语诺男朋友了,一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是韩冲的女朋友,光头就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就这么一个土了吧唧的小子,怎么能给魏语诺幸福。

    “韩冲,你刚才去哪了?”魏语诺靠近韩冲,亲昵地问道。

    “我啊,去,去找你了。”韩冲撒谎道。“对了,你刚才跳舞跳得真美,你应当是小时候就学习舞蹈吧,看得出你功底很好。”

    “是吗?”被夸地有些羞涩,魏语诺头竟低下去了。

    “当然是了。你跳舞的时候不知道,这台下一半以上的男子都看你看的拔不出眼睛来,可见你舞姿多么美。”

    “哪有。”魏语诺矢口否认,脸蛋红了。

    当韩冲还要继续说,一个声音先讲了出来。

    “怎么没有,我觉得你跳舞的水准俨然超过一些明星了。”

    光头阿四不知何时已经从舞台下来,站定在魏语诺和韩冲跟前。

    “你好,美女。我是光头阿四。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认识一下,到我们大中原剧场做演员?”

    光头盛气凌人,但你别说,他站在人面前,的确有不俗的气质。

    魏语诺怎会不知道光头阿四,他是江城的名人,大中原剧场的当家主持人,同时自己也是大中原的老板之一。

    很多圈外的人想进入这个圈子,无不想跟他攀上关系,魏语诺何尝不是需要这么个舞台。

    但魏语诺同时担忧在于,大中原剧场的舞台格调是庸俗的,自己进入了,很可能是跳一些露肉的舞蹈。

    或者即使不是靠露肉,以后想要换一种清新脱俗的,高雅的舞蹈,也是很难的事情了。

    毕竟,被大家记忆后的印象,尤其第一印象很难改变。

    “您好,我知道阿四哥,我也知道大中原剧场,它在江城估计大家都知道。但…能不能教我考虑一下,毕竟,大中原剧场的风格可能并不适合我?”

    “美女,你知道我名字,可我还不认识你,这么着吧,今天第一次见面,你也不必这么急给我答复,我主持完还有一点时间,咱们坐下来一起聊一下,你看可以吧?”

    光头很陈恳,完全没有表现他内心的急功近利。

    魏语诺笑了笑,有些尴尬。“阿四哥,是这样,你看我中午还要和我朋友一起吃饭,我们有约了。实在对不起。”

    光头到这才低低看了一眼韩冲,表情分明有着鄙夷。

    但他完全没放弃,反而淡淡说道。“你朋友啊,我看你们以后时间多的是,可今天的机会你应该把握一下。我相信你这个男朋友如果爱你的话,应该支持你和我谈一下,小伙子,你说是不是?”

    光头阿四分明有点挑衅的语调,料定了韩冲是个穷小子,不怎么放在眼里。

    韩冲本身就对光头没好感,他就算没和九龙帝景湾的人合谋干这种勾当,可他话里话外的角度已经证明他是帮凶。

    那件事也罢,于不关己,可他瞧不起自己,韩冲就我擦了。

    最重要的,韩冲从刚才这厮抱那并不太漂亮的女子一出,便晓得他是个十足的色胚。要是把魏语诺交给他,那还真是断送了魏语诺的前程。这家伙既然把自己当成魏语诺的男朋友,那自己就得给魏语诺做回主了。

    韩冲冷冷地看了一眼光头,微微皱鼻。“你好,这位先生。首先我支持我女朋友并不代表我同意她去大中原。说真的,我对大中原那种舞台并不感冒。再有,我和我女朋友一会去吃饭,但就算不吃饭,我想我女朋友和你也没有任何谈的必要,因为我替她先做主了,大中原剧场我们是不会去的。谢谢。”

    甩给前者一个冰冷的脸色,韩冲顺手抚摸住魏语诺的润肩,把她往怀里放肆地一压,韩冲留给光头一对修长的背影。
正文 第103章 穷小子,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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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在后边笑了。

    真是叼丝。

    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守住自己的女朋友,异想天开。自古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你没有钱,还有这么一个貌似天仙的女朋友,迟早她都会跟着别人跑了。

    光头用舌头狠狠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却笔直看着远去的魏语诺的傲臀。

    妈蛋,这个女人老子一定要搞到。

    这边,韩冲和魏语诺走开后,他才慢慢将魏语诺释放出来,而后者似乎并未怪罪韩冲,从怀里被放出来之后,只是好奇为什么韩冲刚才那样。

    小脸抬着,魏语诺征询的目光看着韩冲,她没问,却知道韩冲一定要讲。

    韩冲这会目光却游离在魏语诺之外。“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他,本来,我不应该替你做主。”

    “其实,是我自私了,我想你那么美的舞姿,那么宛如天仙的舞步不应该到那种舞台去,你应该去那种有聚光灯的,有很多懂舞蹈,真正懂艺术的舞台去跳。当然,我知道这个目标很难实现,但是我们一定要努力,千万不要因为前路的艰难坎坷,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

    韩冲是不敢看魏语诺的眼睛,他刚才决定时候说的果断,但心中也有挣扎。

    说来简单,但放弃一个舞台,对一个向往舞台的人的残酷,韩冲明白。

    “韩冲,谢谢你。”

    温柔的一句,如雨后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身上,全身的疲惫似乎一下子消失,人神清气爽起来,韩冲万万想不到的低头看去前者。

    魏语诺大眼睛正一闪一闪如同天上的繁星。

    “我刚才其实有点犹豫,但我内心也不想去那样的舞台跳舞。但我真不知道怎么拒绝他,所以,我谢谢你在那个时候替我做了决定。”

    “你说你谢谢我?”韩冲莞尔一笑,他觉得不可思议。

    “对。我要特别感谢你。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目标遥远,就想着放低要求,我们只要努力,坚持,相信一定离成功越来越近。”

    “恩。你能这么想就好。我还以为。”

    “好了,那咱们出去吃饭吧?”

    魏语诺看着韩冲,这个时候的亲近已然像是一对小情侣,因为在彼此的眼神中,仿佛都流出满满的爱意。

    两人只差一句我们在一起吧,如此的心灵相惜,或者有时候心照不宣更好。

    “等一下。我忘记告诉你了,在你卸妆的时候,我…喏,你自己看吧?”

    韩冲说着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份认购合同,当魏语诺掀开合同,看到韩冲是买了一套一百平的大三房时,惊得嘴巴眼睛圆成了气球。

    “你,你买了一套房子?”

    “不是吧?六十多万?”

    魏语诺所以这么夸张,一是韩冲今天可是陪自己跳舞来的,买房好像没听他说过。

    二来,六十多万,这哪里是一个寻常大学生说买就买的。

    看韩冲的样子,加之平日对他的了解,他好像没这么多钱吧。

    “这个,六十万分期付款,首富也要二十万吧?”

    “我的大小姐。你看清楚,我这个合同是一次性付款。”

    韩冲点在付款方式那栏,魏语诺更加雷得外焦里嫩。“什么,你还是一次性付款?”

    看魏语诺惊为天绝的样子,韩冲把魏语诺往角落拉了拉,确认没人听到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怀疑说给了魏语诺听。

    但韩冲小小扯了一个谎,他说他是听自己一个在这里边工作的小弟说的,实际上,隐瞒了自己通过透视洞察玄机的事实。

    “你那个小弟可靠吗?”

    “我小弟弟可靠的。”

    这话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魏语诺不知为何,低头又看了那里一眼,搞得韩冲火气狂飙上窜。

    要不是韩冲定力好,这会非得撅起屁股来,才能不被魏语诺识破尴尬。

    “好了,不跟你说了。总之,一会你就看好戏吧。”

    韩冲自始至终没解释为什么他要一次性付清。

    但说实在的,如果手头有钱,谁都会选择这种结款方式,那点优惠不算什么,主要还是如果商贷或者公积金贷款,都要支付高额的利率。

    韩冲手头既然有钱,为什么还要多给银行那么多钱。

    光头重新上台,最后完成认购的客户此时也都来到了抽奖现场。

    最后的大奖姗姗来迟。

    可足以振奋人心。

    一百平米的大三房,五折的优惠,那就是说只需要花三十多万就能够买到一套房。魏语诺站在韩冲身边,她对韩冲的话亦将信将疑,如果这家伙那朋友不靠谱,一会他上去抽奖屁没抓到。

    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六十多万,这真心能把一个小伙子一夜愁的白了头。

    总之,魏语诺觉得韩冲在这件事情上,不如以前她接触的沉稳,但韩冲百密一疏,在当下这种不能如实告知魏语诺实情的情况下,只能勉强给到魏语诺这种感受。

    “好了,大家都完成认购了吧?那接下来就是咱们的抽大奖环节。想想我都替你们激动,来举一下手,我看看都有多少人买房了?”

    哗哗哗。

    大家群情涌动,如同蛙塘沽噪,几十双手高高擎上空中。

    光头和工作人员大概数了数,这买房刚才的只有十几个,经过这么一个大奖的拉动,如今已经是四十多个买房人了。

    达到了将近一半,这成功率很高了。

    但对于买了房的人来说,则多多少少有点后悔。

    怎么说,因为刚才只有二十个人,二十分之一,百分之五的概率,那还是蛮高的。

    但现在将近五十人,五十中一,百分之二的概念,这似乎低的有点惨。

    天底下哪有卖后悔药的,再苦再难都要坚强不是。这些抽奖人在彼此的互相鼓励下,满血复活的很快。

    接着,跃跃欲试的人群已经朝着光头高呼了。“快点吧,阿四,我们都是听你的买房了,你得保佑我们拿大奖。”

    光头笑着,“我当然希望你们一人拿一个大奖回去,但是它们没准备那么多啊。不过乡亲们都可以去大中原看我演出,我保准去的都八折优惠。”

    “那好,我们今晚就去。”

    随着寒暄过后,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往奖池的箱子里放乒乓球,如出一辙的上演,最后那个写有特字眼的乒乓球由小伙子放入了箱体中。
正文 第104章 求你放过我
    &bp;&bp;&bp;&bp;(七个打赏了,谢谢大家,还差三个就有加更,这是保底的第一更,另外推荐票太少了,求打赏和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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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催动蛟龙,开启透视眼。

    那小子这会触动机关,把乒乓球放入圆槽,再关闭,笑着摇出空空的手,志在必得的模样。

    但韩冲早已经在下边稳坐钓鱼台,高人一等地看着这一切。

    当众人抢着排队去抽奖,以为先到先得时候,韩冲的冷静叫魏语诺又生出一点钦佩。

    “大家不要着急,咱们按照顺序来,电脑屏幕上已经出现了大家的号码,一个一个的,按照电脑上的来。”耳边传来光头的声音。

    “83号。”

    光头阿四报着号码,现场的工作人员也迅速把人控制住,以免发生任何踩踏。

    这会手拿着83号牌的大姐兴奋得冲了上去。

    她把手中的号码亮给大家看,然后仰头祈祷了两句天灵灵地灵灵,接着才伸入手去。

    这架势好像她真的有什么法力一般。

    你别说,这大姐还真是叫韩冲惊了一把。

    因她的手进去后,没有往下,而是在乒乓球上空摸了一遍箱子四围,韩冲一时惊慌,乃是以为九龙帝景湾有所察觉,这会先安排自己的人上来了。

    韩冲不禁责怪自己考虑不周,万万不知道它们还这么卑鄙。

    但韩冲不过虚惊一场,这大姐应当是江湖中人,她并没有摸到隐藏神秘的玄关,断然并非内部人员。

    接下来可想而知,拽出来一个纪念奖,大姐失望的离去。

    在大姐的心里,这会一定觉得这就是拼运气,自己时运不济。但韩冲只能说,真的是她差了一点点坚持,如果再深摸一点,她就能触动玄关,那五折的房子立即便会进入她的囊中。

    “179号。”

    之前那对小夫妇上去了,女孩摸得,她反复斟酌了半天,可从她手只是在下边乒乓球中探来探去,韩冲便知道,又一个被坑的。

    “242号。”

    大叔也上去了,失望的下来。

    接着又是刚刚认购的十几名客户,他们都迎来了相同的命运。

    韩冲是排列在三十几号,不算特别靠后,但真的如果这后边还有几个九龙帝景湾的工作人员的话,韩冲这个号码算后边的了。

    其实,韩冲不关注抽奖的人,心中却对哪位是九龙帝景湾内部的托感兴趣。

    当他慵懒的看去后边排在最末位的两个年轻人聊天,韩冲大概判断出了,这最后的两人就是九龙帝景湾的压轴大戏。

    他们如果真的关心大奖,真的是买房人,应该不会这么不在乎的表情,还特么聊天,悠然自得?

    原因只在于他们上去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这房子最终是谁的,是谁买,恐怕早有定论。

    “76号。”

    不觉间,三十多个人已经死掉,希望仅仅在剩余的十个人之中。

    韩冲的号码被喊到,光头看是这个穷小子,他竟然买了房,有点不敢相信。

    “是你?”

    当韩冲站到光头面前,光头还在确认。

    韩冲点了点头。“你如果觉得不是我的话,可以叫那边的小美女给你解答一下,或者我下去把认购的合同拿给你?”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光头嘴上这么说,心里早想把韩冲捏死,心道你个小毛头小子,敢跟我装逼。

    “我也觉得四哥不会是那个意思,那我可以开始抽奖了吗?”

    “当然,请。希望你抽到大奖。”

    光头说完,慵懒的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聊起天来,他的眼神分明有着不屑,因为他知道,这小子就算摸遍了下边所有的乒乓球,他都不可能找出来那一颗写着特等奖的。

    他是跟楼盘沆瀣一气。

    工作人员何尝不知道,韩冲会和那些刚才下去的一样,失魂落魄,或者还要为房子的款项发愁。

    冲动,冲动就是要付出代价,你以为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人人都能碰到,痴心妄想。

    韩冲并不急迫,他如果进去就洞察玄关,将乒乓球拿出来,那还真的要被当做切片研究了。

    他相反,十分冷静,伸进去手,身子故意一斜,一个踉跄,却是他自己可以控制不被摔倒的力度。

    正是这一踉跄,韩冲的手一扬,箱子随即都挺了下。

    吧嗒一声,韩冲触动了开关,那声音则是韩冲自己想象的。

    “哎呀。”

    韩冲冲着光头笑了笑,“太激动了,差点摔倒。”

    说是这么说,那乒乓球已经出现,韩冲下一秒痛快的将它摘下,然后出手将之托出。

    “这个乒乓球怎么好像直接落到我手中了,不换了,就他。”

    韩冲托出来,还无辜的说了这么一句,听到是直接落到韩冲手里的,负责这项工作的工作人员皆惊了一下。

    光头也傻了。

    赶紧看去韩冲的乒乓球。

    此刻,在韩冲手中的乒乓球,其他特征跟别的乒乓球无二,关键就是这上边用水笔写了一个大大的特字。

    这个特字还是红色的,于是一目了然,不光是光头看到了,台下的观众,业主们都看到了。

    魏语诺先替韩冲发出了惊讶。“还真给你摸到了?”

    “是啊,这个小伙子手气好啊。”

    “特等奖,房子五折!”

    “我怎么没这手气,他是今天最大的赢家了。”

    其他人又是羡慕嫉妒恨。

    光头看着乒乓球,工作人员看着乒乓球,他们心里同时再说:怎么,怎么会是他?

    这不可能。

    这小子不可能知道机关在的。

    可为什么呢?

    难道是刚才那个踉跄,他手稀里糊涂就触动了开关,而打开开关,稀里糊涂那乒乓球又被晃了出来,砸在了他手上,正巧落入他手心。

    绝壁是这样,这小子太巧了,太能赶了吧?

    “这个特就是说明我中特大奖了吗?就是说我只需要花我一半的钱就能买到一套大三房?”

    韩冲聪明在于,他先把自己摸到了特等奖后对方应该兑现的说出来,免得他们不认账。

    而众目睽睽之下,对方只能履行诺言。

    那工作人员此时却傻了一样,半天没回过劲来,这件事远远没那么简单,说来这房子根本就没有五折销售一说,只是一个幌子。

    上边的领导对这件事也是毫不知情的,全是售楼部自己搞出来的名堂,但现在,韩冲出人意料的拿到了乒乓球,这,这可如何是好!

    面子工程还是要的,总不能当众把自己的阴谋暴漏,所以工作人员依旧把承诺单拿上来,牌子上赫然写着九龙帝景湾大三房,抽中特等奖客户有五折优惠的福利。这牌子韩冲拿在手中,对着光头道。“来,来照个像吧,大家也都给我照个相。”

    韩冲这是在留证据啊!
正文 第105章 神秘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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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完照,其他业主领完纪念品,九龙帝景湾的开盘便结束了。

    韩冲说来,过几日把三十万零两千付上,签一份正式合同,一百平的大三房就是自己的了。

    可等着其他人都离开,韩冲要走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跑到了韩冲跟前。

    他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笑呵呵的,韩冲还没听他介绍,已然猜到了这家伙跟这个局有莫大的关系。

    “怎么?”

    韩冲见他半天不说话,打破天窗。

    “韩先生,是这样,我能不能邀请你,咱们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下?”

    西装男考虑到当下还有其他人在,没有直接说什么。

    可韩冲哪有时间跟他废话。自己干了坏事,就得想到后果。“对不起,我想我没有必要去你的办公室,另外,我还要陪我朋友去吃个饭,真的很抱歉。”

    “那我可以请二位吃个饭吗?”

    西装男步步紧逼,看来这件事非常严重。

    魏语诺瞅了瞅韩冲,看了看那个可怜芭蕉的经理,知道遇见韩冲,他也是受害者,到韩冲身前劝道。

    “不行,你就先去人家办公室。我正好也忙,咱们改天在吃饭。”

    “说什么呢。我说了请你吃饭,今天中午必须请。你等一下。”

    韩冲说着,跟西装男示意,两人到了角落,借一步道。

    “你有什么事,说吧?”

    西装男松了松领带,此时的他早已一脑门热汗。

    “韩先生,实不相瞒,我们这个抽奖说来他只是一种营销手段,我们实际上没有五折的楼房,这也是我背着总部自己想出的一个鬼点子,我们只是想通过这样,多让顾客认购几套房。说真的,我这话难以启齿,我们,我们其实是在箱子里动了手脚了。”

    韩冲早就知道,但是为了多卖几套房就坑消费者,这种做法实难苟同。

    “哦。”韩冲故作后知后觉。“怪不得我稀里糊涂手里多出来一个乒乓球,就中了奖。那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我可告诉你,虽然你说是你出的点子,但五折的房子我可是一定要买的。”

    韩冲必须给他一个教训,否则他以后还要耍这小聪明,不担保会酿成大错。

    “韩先生,您就体谅我一下吧,您看这样成不成,我给您来一个我们的内部价,八折走给您一套如何?”

    韩冲呵呵了,这家伙犯了错还想别人替他分担。天知道八折和五折差了多少!

    “对不起,这件事没有商量。你既然想到这个主意,那就要为这个后果买单。我实在没有时间了,我还要跟我朋友去吃饭。几天后我会把三十万拿来,到时候合同准备好,否则,我保留起诉你们的权力。”

    韩冲撂下话就走了,西装男无奈地很,看来这件事自己是解决不了了,但三十万的亏空,要他来承担,他还真的承担不起。

    事已至此,西装男也只好去总公司找老板如实汇报,希望老板看在自己矜矜业业卖房的基础上,把这件事搞定。

    在一家小饭馆,魏语诺只要了两个小青菜,说什么不要再加菜了,还是韩冲态度强硬之下,炒了一个藜蒿炒腊肉。

    “你说你就点这么两个菜,真是怕吃穷我啊?”

    “不。”韩冲本来也没多富,说完即感觉不对,可也不知道如何改口。

    魏语诺夹着一个菜柳,慢慢往樱桃小口里送,边送边说。“你现在买了房,尽管是一半,那也要三十万。我知道你没那么多钱,你这次真的冲动了。”

    “我手里倒是有一万,要不,给你先用着?”

    魏语诺很大方,但那一万可是她辛辛苦苦演出赚来的,说魏语诺不用钱,但最起码她身上是需要一些钱的,给韩冲用可以,但都用了并不太现实。

    “我用你的钱干什么。你还真以为我手里没点积蓄就敢买房,告诉你吧,我最近刚从别人手里收了一件价值三十万的瓷器,正好是这个房子的价钱。”

    “是吗?”魏语诺很难想象这一行,三十万手到擒来,这比自己辛辛苦苦几年还要赚的多。

    “你们这一行看起来不错啊。”

    “我不说了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可你这哪里是三年不开张啊,你前段时间不就开张了吗?你怎么总开张啊?”

    魏语诺觉得韩冲挺能干,更多了几分好印象。

    韩冲干巴巴傻笑着,是啊,自己好像不太适用这句话了,尴尬的抓抓头,韩冲笑着道。

    “夹菜,夹菜,来尝尝这个藜蒿炒腊肉。”

    韩冲主动给魏语诺把菜加进碗里,魏语诺柔柔说了声谢谢,然后筷子拿起来,同样给韩冲送了一口腊肉。

    “咸不咸?”

    看韩冲吃得蛮香,魏语诺抬头仰着下巴问。

    “不咸,还甜呢,你说这是为什么?”

    “鬼话。”

    魏语诺抬起碗,直接挡住自己笑开花的脸,扒饭起来。

    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吃完饭,魏语诺便要赶去附近的另外一个公司。

    这个公司做年庆活动,魏语诺的舞蹈是其中一个节目,因为距离不远,韩冲骑着电动车送的魏语诺。

    魏语诺这次坐在单车后边,比起早上放松了许多,她的手有几次都想抬起来缠住韩冲的腰。

    但因为还没准备好恋爱,或者内心还有些抵触,她始终没有抱过去,直到韩冲车子停在了那家公司门口。

    魏语诺垫脚下车,亭亭站在韩冲面前。“好了,你回去吧,我可能要晚一点,我坐车回去就好。”

    “没事,我回去也是干呆着,我不如就等你好了。”

    “可是这家公司不叫外边的人进去的。”

    “没关系啊,我在门口,或者我在周围转转都可以的。”韩冲揣着兜,左右张望意思是我可以在这边逛逛风景。

    的确,这里绿树环抱,空气很好,马路宽敞,却因为在远郊,没有什么车辆经过。

    鼻翼间,还能闻到草木的幽香,哪怕只是一缕缕阳光洒下来,沐浴在身上,都是种极致的享受。

    “那好吧,那我忙完给你打电话,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去吧,我等你,祝你演出成功。”韩冲朝着魏语诺摆了摆手,美丽的姑娘笑着,迟迟不肯转身地向后退,待得到了门口,才跟韩冲摆手再见,转身化作一个修长的背影。

    “再见…”韩冲呆呆自言,他其中很多次想对魏语诺表白来的,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恨恨地捶了自己一拳,韩冲的手机这会却叫了起来。

    韩冲一看,陌生号码,是谁呢?
正文 第106章 房内藏宝
    &bp;&bp;&bp;&bp;(为今天打赏的十一个人加更,话说还有打赏的没?推荐票的加更放在明天,不影响保底的两更,再次求打赏和推荐票,强推了,打赏推荐票都至关重要,有的话拜求支持一下。)--------------------------------------------------------“请问是韩冲先生吗?”

    声音十分低沉,听起来,讲话的人恐怕有五十岁。

    “对,我是,您是?”

    “你好,我是绿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免贵姓涂。”

    对方一自报家门,韩冲便知什么事了,豁然道。“你好。”

    “相信你一定知道我打电话所为何事。是的,熊建经理是我们九龙帝景湾楼盘销售的负责人,关于他这次的做法我也是刚刚听完他汇报才知道。首先我要对韩冲先生说声抱歉,对不起了。”

    涂总的态度非常好,使得韩冲能静下心来,听他继续讲下去。

    “韩先生,这次的事件是我们管理的疏漏,可是根据我们公司的政策,五折销售的方案是不得实施的。但鉴于熊建经理以这个名义完成的销售,我们想出了相对的办法,我这个电话就是想跟韩先生你说一下,看看以下的方案是否你能满意?”

    “愿闻其详。”

    韩冲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只要是有解决的办法,自己可以接受,韩冲并不想要得理不饶人。

    涂总平静道。“是这样,熊建经理答应五折销售的公司财产应该是不能实施了,但是他愿意提供另外一套他自己的房产给韩先生。这套房我们已经安排评估专家对它的价值进行评估了,我的意思是,如果韩先生不介意的话,能够体谅一点我们难处的话,这套房子可以五折卖给你。”

    涂总的话韩冲真没一点心理准备,可想来,熊建这套销售策略是不跟公司行为挂钩。

    出了这么一个损失,公司不可能替他背黑锅。

    实际上,熊建能这么做,也是为了保住自己这个位置,他在绿地集团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升任销售经理,如果因为这一次的失误丢掉饭碗,他自然得不偿失。

    要知道,他这个销售经理只是吃点回扣,那一年也有十几万了。

    熊建不缺钱。只是,要他一下子从腰包里掏出三十万给韩冲,这个他做不到。

    而提出把那套房子卖给韩冲,亦是熊建有他的考量。

    这套房并不是新房,买的时候就是别人住过的二手房,熊建当初花三十万买来,如今市价大概到了七十万。

    而买过来后,熊建根本没往里住,一是他自己就有两套房,二来这套房他家一个懂风水的说,这里风水不流通。

    想来所谓的风水不好那完全是胡诌,但熊建和他老婆偏偏信了,这房子一直就摆在那,成了古董。

    出了这档子事,熊建就想出手卖出去,总而言之,三十万买来的,自己就算是三十万卖出去,那也心理上得到了安慰。

    韩冲笑了笑,他话里话外听得出,自己新房是没有了,对方不想买账。但人家是来解决问题的,一口回绝显然有失风度。

    “好吗,我可以去看一下这套房子,但是喜欢不喜欢,还要另当别论,喜欢自然没话说,不喜欢我也丑话讲在前边,这个事情还是不行的。”

    “好。韩先生现在在什么位置,我安排熊建去接你,你们可以直接去那套房子,我估摸着评估的专家也快到了。”

    “我离你们不远,我骑车过去吧。”韩冲爽快地很,登上爱玛,便往回去。

    七月底八月初,是江城最热的时候。

    韩冲刚才骑车还没感觉,跑多了路,汗已经顺着脖子流到了背上。

    心中韩冲有计划买一辆小车了。

    大学韩冲就未雨绸缪地考下了驾照,但因为当时没有钱,哪里买得起车。

    可如今有了异能帮助,韩冲生钱很快,方才有了这个想法。

    但终归想一想,房子的事情还没落定,韩冲哪有心思去谋划买车。

    还有,车子毕竟是消耗品,韩冲说实在的,朴实的内心丝毫没变,所以多少也是有点排斥自己刚有两个钱就造的心理。

    当韩冲骑车到九龙帝景湾售楼部,活动早已结束了。

    熊建经理还是那身西装,人却憔悴了很多。

    韩冲看到他那样子不禁有几分心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对他心生怜爱,他可能变本加厉,随即韩冲收回了怜悯,来到了熊建身前。

    “韩先生。”

    熊建毕恭毕敬地迎上。

    “您过来了?”

    “熊经理,你好。你叫我小韩就好。”

    “好吧,小韩,是这样,刚才我们涂总应该跟你说了,我呢有一套房子,在市区。就在桃源公安小区。那个小区环境包括物业都很不错,我呢因为已经有两套房了,这套房也没什么用。它比起那个一百平的还要大一点,是一百二十平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一看,如果喜欢这套房就卖给你了,当然,还是五折优惠。你放心,这次不会再有猫腻,我们是请了专业的评估专家评估这套房产的。”

    熊建自动隐瞒了请风水大师看过的情况,可韩冲对那层历史也并不关心。

    一切皆是眼见为实。

    “我是听你们涂总说了,所以我才过来,那咱们抓紧时间去看一下吧,我晚一点还有事。”

    “好,那您请上车。”

    熊建一招手,韩冲随着他往外走,到了路边一辆路虎览胜V前,熊建道。“上车吧。”

    韩冲想不到熊建这么有钱,开得起这种豪车的想必他的房子也差不到哪里。

    一时,韩冲多了一分兴趣。

    车子停靠在桃源小区,8栋二单元102,这房子是在一楼。

    它作为老房子,总共只有七层。

    韩冲进小区的时候就发现这小区的环境的确不错,它作为公安系统职工楼的特殊存在,自然有他得天独厚的优势,比如里边的设施相对那些老楼都要齐全。

    比如绿树环抱,楼与楼间距更不像现在的楼那么密集。

    总的来说,韩冲对小区的印象是不错的。

    领着韩冲进入房间,这房子里边还有着简简单单的几件家具。

    不过这些家具比较陈旧,千疮百孔。

    穿过长长的过渡走廊,迎面是一扇影壁,高两米,宽足有三米多,占据了客厅的背景墙位置。

    影壁正中,镶着一大块玻璃,细看发现是由很多块小玻璃粘制而成。玻璃内面,贴着一副百鸟齐飞图。

    在照壁的左上角,玻璃烂了一块,阳光照射下,内壁似乎有什么彩色的东西在闪动,光怪陆离。

    韩冲不觉吸引,问道。“这个影壁蛮漂亮,就是残缺了一块。”

    “是啊,这个也是我上任房主留下的,我买来是二手房。”

    熊建直言不讳。

    “哦,原来之前就在这啊。”

    韩冲笑了笑,伸手主动摸了一下,这动作他都诧异。

    可不明白为什么产生这个动作,摸上去,韩冲又看了一眼,发觉这里边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催动蛟龙,蛟龙下一秒烘托出一片耀眼的光,这光与内部发出的亮光丝丝扣扣融合,这种现象,韩冲可是第一回见到。

    莫不是,这里边的光并不是本身的光色,乃是宝光?

    这里边难不成有宝?
正文 第107章 房内藏宝(二)
    &bp;&bp;&bp;&bp;(感谢黑夜25和沉醉东风的持续打赏,加更还是推荐票和打赏,十个打赏加一更,舵主打赏加一更,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没有,推荐票三百加更)-----------------------------------------------------韩冲没有开启透视,也没有继续用蛟龙探求,因为他发现,这异能使用多了,身体亦有些反应。

    可能前段时间刚开始没发现,这异能还是得尽量少用,不能到哪都消耗。

    不过,韩冲这异能也不像其他小说里边说的,非要强化身体才能终生受用,就跟咱们看书看多了,用眼用多了,眼仁疼一样,道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韩冲早已入手,此刻他更摸到了,里边好像贴有一层瓷砖,这瓷砖上手很光滑,感受来,却小有起伏的弧度,似乎里边还有什么东西。

    “韩先生,这公安小区的房子是03年的,说来也就七年的时间,不算老。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影壁我住进来的时候就是坏了一个角,你觉得不好看,可以重新装修一下的。这房子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好多人看这个房想买我都没有卖。”

    熊建突然一句,韩冲随即把手缩了回来,他当下,确实不能再对影壁探寻。装作无所谓的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尘土,从这灰尘上,韩冲已断定:这里边的瓷砖应当是没有人摸过的。

    “是,看起来还可以。”韩冲拍手灰尘时不免淡淡道。

    “我说韩先生,你可以在几个房间都看一下的,这房子的格局还是不错的,两个卫生间,你如果重新装修的话,还可以把这边挨近主卧的卫生间跟卧室打通,方便你晚上上卫生间。”

    熊建当初买这套房子便有这个想法,韩冲倒对此心照不宣。

    慵懒的在其他几个房间逛了一圈。

    这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还真不错,三室两厅两卫一厨,阳台也很大,开窗户便有风吹进来,压根没有什么风水不好的谬言。

    多少的漫不经心还不是因为那个影壁,既然有宝光,那影壁之中肯定有点值钱的玩意,那这个房子想来,买下未必不可。

    见着韩冲走马观花地看罢了几间房,没有表现喜欢,也没有表现讨厌,熊建有些着急了。眉头皱在一起,如热锅蚂蚁般催问道。“那些评估的专家怎么还不来?”

    韩冲了解熊经理的想法,微微笑着。“熊经理,评估专家没来,你也可以先报个价,我相信,你对这房子的价格应该很了解的。既然有了上次的不愉快,我想你也不会给我漫天要价。这里的房子再说什么行情都问的到的。”

    韩冲说得是,熊建哪里不知道自己买的小区现在的行情。

    就这一套房,七十万最少。当然,八十万是比较满意的价格。

    可卖给韩冲,熊建亦不想往少了说。

    “韩先生,这套房是在一层,没有“金三银四”层卖的好,但起码也需要八十万。我答应五折卖给你,这么折算的话是四十万。这里边简单的装修,还有一些家具都是你的,我想还是蛮实惠的。”

    四十万,熊建丝毫没少要,他说的装修韩冲宁愿没有,那简直糟蹋了自己的眼睛。

    好意思说家具,那家具估计扔到旧物市场都没人收。

    半晌没回声,看着韩冲安静的样子,熊建却也不轻易表态。

    他已经输了三十万,这老房子自己花三十万买来,这么些年了,转手连十万都不赚,那还玩什么。

    最后,韩冲呵呵笑了。

    本来,如果熊建价格定的稍微优惠一点,韩冲还打算把这影壁后边可能蕴藏的秘密告知他。

    但他本色难改,韩冲只好顺其自然。那几秒的平静,韩冲是等待熊建回心转意。他没有,韩冲自己抢下那宝贝,便当仁不让。

    只不过,韩冲当下还不能痛快的答应,本来韩冲三十万就没到手呢,瓷器香炉还在手里。

    这又多出来十万,韩冲先要回去准备一下。

    想了想,韩冲道。“四十万啊,那容我考虑一下可以吧?正好我还有事,不行我过两天给你答复。”

    “这样啊?那好的。你尽快吧。因为房子的事情没解决,我的心亦难安。”

    见韩冲没有想压价,熊建本来准备降价的心思立即收回了,故作难受的样子。

    “一定。我最晚后天给你答复。”

    韩冲和熊经理离开了小区,韩冲坐在车上看似心不在焉,其实他已经在想那光洁如瓷,上边还略有起伏的东西是什么了?

    说入手如瓷砖,还是在影壁之下,这肯定不能只是简简单单的瓷砖,奈何韩冲经手的玩意不多,此一刻,脑袋浆糊了般,更是无法想象那里边的发出宝光的东西是什么。

    不过,这个事可以先放一放,就算那东西不是古董,这公安小区的房子四十万买来也绝对拣到了。

    这个房子有三室,韩冲这会心里想着如果老爸老妈要来江城住,以后就能给他们养老。

    再也不用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弹丸之地缱绻。当然,未必老父母喜欢到城里,何况现在她们还有了超市,那这个房子装修一下,自己则可以搬进去。

    跟徐亮住在一起,韩冲早就受不了他和楚欣的夜生活了,自己搬出去,给了徐亮方便,他和楚欣便能肆无忌惮地玩耍,想来自己也是做了好事一件,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从九龙帝景湾开着爱玛电动车到魏语诺参加活动的公司,再把魏语诺安全送回学校,韩冲并没有直接回家。

    他往藏宝斋赶去,还约了刘少。韩冲是想把手中的瓷瓶转出去了,刘少如今是他的渠道。

    韩冲有了宝贝,几次都是给他收了。

    另外,今天他开车出来的时候,提出想跟韩冲到鬼市走走,淘几件宝贝,韩冲口头应许了,但这鬼市,韩冲知道江城并不发达,鬼市里流通的东西多一半,或者绝大部分都是景德那边高仿过来的瓷器。

    身在这一行,韩冲清楚,只要你想要,人家什么都模仿得到。所以,这鬼市淘宝也要从长计议。

    韩冲想着实在不行就让刘少开车往外地去。

    外地的和尚好念经,韩冲所以这么想,也在于他长这么大,除了在西江一些地方玩过,还没出过远门。

    不说首都皇城,魔都,连娱乐王国,毗邻的长厦星城韩冲都没去过。

    韩冲记忆里有位玩音乐的前辈告诉他,长厦所为为星城,乃是这里是产生明星的摇篮。

    好吧,韩冲那时候懵懵懂懂信了,可随着自己慢慢成熟,知道的知识越来越多,他才倍感恶寒。

    鬼话的因为是明星的摇篮就叫星城,人家乃是得名于长厦星。

    《史记·天官书》有云:“天则有列宿,地则有州域。”二十八宿中轸宿有一附星名为“长厦”,古人按星象分野的理论,将长厦之地以应长厦星,认为长厦地名源于星名,故长厦又叫星城。

    没文化,真可怕。

    所以韩冲那个时候开始便坚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他才废寝忘食地学习,查漏补缺,让自己在这一行快速成长。
正文 第108章 瓷板画
    &bp;&bp;&bp;&bp;(感谢会飞猪猪爱上书连续打赏5个100起点币,如果这样子,十个打赏加更你是不是觉得容易多了?继续求推荐票,另外,好像赞的人不多。赞两分钱而已,希望大家可以赞一下,保底第二更)--------------------------------------------------------现在,韩冲不说异能,自己专业的鉴赏知识亦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刚刚还想不到那房子里边的东西是什么。

    可翻了两本书之后,韩冲恍然大悟。

    表面光洁如瓷,瓷面小有起伏,难不成那里边是一幅瓷板画?

    瓷板画是在瓷板平面上完成的手工绘画,画成后上釉,再经高温烧制而成的一种平面陶瓷工艺品。

    瓷板画品种多样,有青花、青花釉里红、五彩、素三彩、斗彩、粉彩、墨彩、浅绛彩等。

    图案内容涉及面更加广泛,如同其他画一样,其包括了人物、山水、花卉、虫鸟、鱼藻及吉祥图案等。

    又因为独特的处理方式,渲染笔墨,釉彩分布的差异,如果不上裱、嵌入屏风,瓷板画就会像自己感受的一样,表面会有一点点的凹凸不平。这也是它的工艺特点决定的。

    韩冲惊魂未定,那隐藏在影壁后边的竟然是一幅瓷板画?

    说起来,瓷板画的发展历史可以追溯到秦代,而真正意义上的“瓷板画”则出现在明代中期。从清中期开始,瓷板画的发展走向了兴盛。

    江城作为瓷的故乡,瓷都的存在,对于瓷板画,江城更是有很多致力的大师,中国陶瓷艺术大师王怀军就曾担任制作过一幅瓷板画,它以生肖马为题,制作成的徐悲鸿大师的马到成功。

    这一幅瓷板画发行之后,几乎轰动了整个江城。

    他另外的《东山清韵》,《魏王观海图》也都拍卖出了几十万上百万的高价。

    鉴于瓷板画在江城的影响力,影壁后边的瓷砖很可能就是一幅瓷板画,而感觉着光色判断,最起码这东西是清代的文物,那么,又是谁会把这一幅瓷板画藏在影壁后边?

    或者,前边一位房子的主人怎么搬家离开了,这幅瓷板画却留在了影壁之后,难道说是他忘记了。

    韩冲心中忐忑起来,毕竟还没最终发现是瓷板画,如果并不是,自己可不是空欢喜一场。

    韩冲迫不及待地想着再去看一番,可房子目前还不是自己的,如果这个时候揭露真相,这瓷板画就会被熊建收走。

    赶快把钱凑齐,买下宅子,省的夜长梦多。

    正想着,藏宝斋外边停靠了一辆雪白色的奥迪6,金色的阳光照在车门边,从车上下来一个纨绔,他从车子上下来,朝着里边的韩冲招了招手。

    韩冲正准备给刘少电话呢,见刘全正过来,起身迎了上去。“刘少。”

    “韩冲,又有好东西?”

    刘少到藏宝斋,都是奔着古董来,韩冲今天电话里说了一下,刘少对于韩冲收到的宝贝可谓想了一路。

    韩冲把刘少迎进屋子,接着才取出那件瓷器香炉,看到做工精致,雍正年制的香炉,他眼睛亮了。

    这瓷器香炉就是韩冲采用大蒜调汁粘好的那尊,因为通过蛟龙锦凤的修复还原,这瓷器如今已经是十足的到代真器。

    尽管是修复品,但原品三分之一的价值是有的。

    “这东西不错。看着是雍正年间的宝贝?”

    “对。青釉螭耳香炉,造型别致,雍正年制。”

    “好,那你打算多少钱给我收?”

    刘少和韩冲最近越来越熟稔,出口并不拐弯抹角。

    韩冲竖起三根手指头。

    摇了摇。“这个数。”

    “三十万?好的,成交。”

    刘少把瓷器香炉往一边轻轻一堆,那意思证明就是我的了。

    然后他从怀中抽出一张支票,洒脱地写了几笔,推给韩冲。“喏,去中国银行取三十万吧。”

    “谢谢。”

    刘少痛快,写完将笔往兜里一放,凑上韩冲,兴致勃勃地道。“韩冲,我今天早上说的去鬼市淘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手都痒死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韩冲将支票收好,有了这三十万,再加自己十万,房子和那宝贝便有着落了。

    “刘哥,说真的,我们去鬼市倒没问题,可关键去哪里的鬼市。江城、海城因为靠近景德,那边流转过来的高仿品太多了,充斥着鬼市,真难有几件好玩意。我的意思,如果想要到鬼市玩,咱们可以出城,但我也就是周末的时间,所以可能近期比较悬。”

    “那总得先商量一下到哪吧?”

    “距离江城比较近的,星城咯,安惠了。”韩冲后边说的安惠也是他想到九华山一趟,毕竟佛幡的秘密还没解开,那金佛和佛幡这些佛门法器,韩冲料定不俗。

    “星城我去过好多次,它是娱乐王国,古玩似乎并不太盛行。至于安惠?我真没去过,可以走一趟。”

    “那不行下个礼拜五我们出发,你请一天假,周一我们赶回来?”

    刘全正迫不及待,韩冲说真的,也希望早一点去九华山。

    点了点头。“那好,我跟蔡老板请个假,看看他应不应。”

    “肯定应假的,你不知道,你们蔡老板现在对你印象特别好,那天我到你们店里,他还说起你,说什么准备开一家新的古玩店给你坐堂。你说说你小子马上就是掌柜的了,他还不得围网你。”

    这个韩冲还真没听说,他也只知道,蔡园图是准备在江城新开一家店。

    至于李松和钱紧,他会安排李松在海城那边的一家店坐堂,钱紧哥估摸着过几天就能回来,专门看管藏宝斋的生意。

    呆呆得笑了笑,韩冲总觉得这个世界太奇妙,本来自己当初和藏宝斋,和蔡老板的缘分就因为柳叶尊断了,谁知,一次真心的帮忙,蔡老板一下子改变了对自己的认识,更是把自己当成了兄弟般对待。

    这个兄弟不兄弟,韩冲还有所保留,至少,蔡老板想要重用自己,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还是对的。

    和刘少在藏宝斋泡茶聊了会天,韩冲更是听到了刘全正在古玩上边宏韬伟略的想法,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淘宝收藏爱好者,他的目标竟然是搜进天下的财物。

    如今,他苦于没有结交一个古玩鉴定的行家,被同行耻笑棒槌,但遇到韩冲,激发了他埋藏许久的激情。

    听到他说想未来不久开一家博物馆,邀请自己和他一道时,韩冲默默地笑了。听到他说他未来还想去海底打捞沉船,开一家国际远洋打捞公司,韩冲笑得已经合不拢嘴。

    好吧,韩冲那个时候真觉得是个玩笑。
正文 第109章 瓷板画(二)
    &bp;&bp;&bp;&bp;(感谢俊哥不在连续打赏5个100起点币,这是三百推荐票的加更,继续求推荐票,还有吗?还想继续更新吗?票子放肆的投吧)----------------------------------------------------------送走刘全正,韩冲回到家也是一觉不醒。

    谁能想到第二天天空竟然落起了蒙蒙细雨。

    细雨霏霏,冲刷着空气中的污垢,却使得雨中的江城更加的温和,秀丽。

    可韩冲不被雨水打扰,他还是一大早便出门了,去银行把钱都转到一个卡里,韩冲的四十万到位,约了熊建在公安小区见面。

    雨中的桃苑小区,树更加青翠,雨丝在天空织网,串成了一条盈盈的水晶项链,韩冲在雨中鞠手,那是天性使然的喜欢。

    雨水落于掌心,韩冲却见得一滴滴雨珠在其掌心翻滚。

    它并没有顺着指缝流下去,反而停滞在手掌,好像受到什么控制一般。

    这个时候,韩冲才意识到,自己是拥有控水能力的,若不然是自己意识左右了这雨水的方向。

    恍然后,韩冲默默念了一个去字,这雨水瞬间调皮地便从手掌的缝隙中流下,韩冲眼睛瞪大,下一秒兴致大涨。

    扬头看向空中,雨水拍打着他的脸,韩冲手一翻转,那雨丝密密麻麻却全都朝向了他手掌击打出去的方向。

    这雨丝很细,被韩冲挥舞出去,洒在一棵小树上,小树苗的枝叶嗡嗡一声,承受了不应有之重的委屈一叫。

    太奇妙了。

    韩冲没想到自己控水的能力这么强,因为这几日天气的干燥,没有雨水,所以韩冲近乎忘记了自己控水的神通。

    而刚才的所为,韩冲知道自己控水完全没问题。

    兴奋的韩冲站在雨中,他双掌开始肆意挥动,挥动之下,雨丝尽然跟着飘舞在空中,它们不往下流,不往上去,只是在韩冲头顶的上空左右盘旋、徘徊。

    随着韩冲双手开始波动,雨丝下一秒顺时针地旋转,速度加快后,一个雨水的漩涡在韩冲头顶出现。

    那画面有些唯美,甚至一些电影中的特效都达不到这种效果,好在韩冲旁边没有人,否则看到这奇异的自然现象,真的要找来天文气象专家研究一下。

    雨水越聚越多,韩冲正想着把这些雨水放在一个什么地方,蛟龙却从左目一跃而出。

    可能感应了韩冲要收水的能力,只见得飞出的蛟龙顷刻张开巨口,那些雨水便全部被它吸进了腹中。

    这点水对于蛟龙而言,似乎只是解渴用的,它喝完后,朝着韩冲眨了眨眼睛,展露还没喝够的样子,接着它卷着尾巴,没两秒又钻回了韩冲的左目,可爱至极。

    擦擦擦!

    韩冲不能淡定了,以为的控水神通不过是能左右水的运动,但眼下看来,蛟龙完全可以提供一个储水空间,这个储水空间无限大?

    蛟龙本来就是水中灵物,储水自然不在话下。而能够储水,这比起简单的控水……

    韩冲想起昨天刘少的异想天开计划,开一家远洋打捞公司,要是有了控水,储水的神通,去远洋打捞什么沉船,寻宝似乎也并非天方夜谭。

    韩冲不能不产生一个伟大的想法了,虽然当下条件还不成熟,仅凭着异能还不敢去海底放肆。

    但今天发生的一切给了他一个思想,一个思路。让他不得不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

    “我要变成童话里…”

    电话下一秒打断了韩冲,见是熊建打来的,韩冲忙不迭跌地往八栋二单元102赶去。

    控水不控水吧,先把安身立命的房子买下再说,韩冲没接听电话,直接塞到了裤袋中。

    韩冲赶到的时候房门开着,熊建已经在做打扫了。

    说实话,一大早接到韩冲的电话,熊建亦觉得不可思议。可韩冲想要买,他肯定不能叫对方变卦。所以特意表现的殷勤些,坐实了交易重要。

    看到韩冲过来,熊建把清理好的垃圾袋子随手丢到门边,笑呵呵道。“来了?”

    “对。”韩冲应上,往前几步看似无端,但他实际是瞥了一眼影壁。

    发现没有任何变化,这才说道。“熊经理,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套宅子买下来。你昨天说,四十万,这屋里所有的东西,包括旧家具也是我的?”

    熊建有点难为情,这宅子实际上,还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

    “对,都是你的。”熊建尴尬道。

    “好吧,那咱们签一个合同,我付给你定金,这两天咱们办理一下产权过户手续,你看没问题吧?”

    “当,当然没问题。”

    韩冲准备地充分,毕竟是买房的大事,而熊建更不马虎,早就准备了合同。

    两人签好合同,韩冲付了定金,熊建就去办产权过户手续了。

    留给韩冲一把钥匙,韩冲这几天就可以先把房间打扫一下。

    见着熊建走了,韩冲关好门,第一时间冲到了影壁跟前,他可没心思打扫,这影壁后边是不是瓷板画,他琢磨了很久,忐忑之间,韩冲的手再次伸了过去。

    要知道,如果真的是一幅到代的瓷板画,它的价值最起码是四五十万的。

    四五十万,韩冲买这个房子才花了四十万,这合着“里外里”这套房子等于白送。

    以前还是五折优惠,现在变成了免费赠送,韩冲怎么可能不激动!

    因为这影壁还很高,韩冲上手摸并不方便,捣鼓了很久没有下文,韩冲干脆把旧家具拉到影壁前,直接上马站在了家具上。

    这个角度就舒服多了,他透过玻璃期间的缝隙,仔细的查看后边的空间,里面填满了丝瓜瓤一样的黄而稠密的东西。

    韩冲昨天看过的地方是一块完整瓷面的一角,找来一块布擦去上边的浮灰后,这瓷面变得白净。

    而在这瓷面,开始浮动一圈又一圈的光辉。

    果然是一幅瓷板画。

    到代的古董,看这光晕,应该是清代。

    韩冲心情舒畅起来,卷卷衣袖,顺着这方向,小手伸进去开始把那塞满用作掩饰的丝瓜瓤往外抽。

    你别说,这填满的东西还很密实,估计是千锤百炼过的,瓷板画整个延伸到了厚实的丝瓜瓤中,只露出瓷板的白胎,韩冲抽动起来并不容易。

    这过程耗费了韩冲大量体力。

    见着白胎瓷胚一点点出现,瓷板画渐渐浮出了水面。
正文 第110章 潇湘雨
    &bp;&bp;&bp;&bp;(感谢j6349打赏588起点币,继续求推荐票和打赏,要不要三更,看你们的支持。这是保底第一更)--------------------------------------------------------韩冲这时看到的是一些仰叶竹,它们随意疏放,似散似连,疏密有致。

    设色以墨为主,敷以淡淡的浅绿,既不失庭院修竹的婉约俊秀,又更具溪畔崖下翠篁的蓬勃野逸。

    韩冲一看就知道乃大家之作。

    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韩冲继续将剩下的丝瓤抽出,但这粘实的瓷板画似乎想要跟影壁脱离,还有些困难。

    韩冲尽管力气不小,这会整个贴在影壁上的瓷板画却始终无法做到完全分离。

    韩冲没办法,只好任性地继续往外剥茧,一边抽一边将原本黏在一起的百鸟齐飞图撕开。

    这种方法的确有效果,当一点点撕扯了影壁上的图,再把外壁的玻璃敲碎,这里边的瓷板画就不再那么稳固。

    韩冲本就没想留这个影壁,房子难免要再次装修,找到了办法,韩冲索性一次性把影壁报废。

    只听哗啦一声玻璃整个脱落后,韩冲这才将瓷板画整个的取了下来。

    看上这幅瓷板画,它横轴有133公分,纵轴33公分。比起一般的瓷板画尺寸稍小一些。

    在瓷板画上边还有一个印章,这印章上边是写着竹里老人徐仲南,竹里老人是徐仲南的号,看到这个名字,关于这瓷板画便洞若观火了。

    说别人,韩冲可能不太了解。

    但徐仲南,江城人,韩冲在不知道就闹笑话了。

    徐仲南是珠山八友之一,这幅作品的出处一时间有了归属。

    可能外行人不晓得珠山八友。

    但内行,玩瓷板画的,珠山八友的名号自是如雷贯耳。

    清末民初,当时颇负盛名的王琦发起成立了“月圆会”,邀请八位志同道合者配画作诗,研讨画艺,人称“珠山八友”。

    珠山八友当时的名称是“月圆会”,就是御窑厂停烧以后部分流落到民间的粉彩和瓷版画的高手。

    这里的“八友”分别是:王琦、徐仲南、汪野亭、邓碧珊、毕伯涛、何许人、程意亭、刘雨岑。

    徐仲南作为珠山八友中最年长的一位,其是清末的杰出瓷板画大师。

    因为自幼家境贫寒,父亲即是靠帮人打点瓷器生意维持生活,儿时的徐仲南耳濡目染地便喜欢画瓷,更以画瓷为生。

    他出手的瓷板画真品颇多,尤以松竹问世,眼下这一个作品正是徐仲南大师的江竹图,画面朦胧,似乎还有潇潇飞雨,上边并且题了一首诗。

    因为字迹比较潦草,韩冲看不真切,但琢磨之后,韩冲读出了诗的全部:曾记潇湘系短篷,隔江烟雨翠重重。惊雷忽报春消息,一夜灵根长箨龙。

    诗写得不仅文采斐然,还特别有气势。

    韩冲笑了,这一刻,他尽管不知道这粉彩瓷的瓷板画最终价值是多少,但珠山八友的名气,已经值三十万以上了。

    要晓得,近年来瓷板画如井喷的泛滥,皆是因为好多人模仿珠山八友的瓷画,可很多人也只是模仿到了珠山八友的皮毛,模仿之外,不注重瓷板,造成了瓷板画存在很大泡沫。

    可真的拿到了一幅珠山八友的真迹瓷板画,自然众星捧月。

    它的价值想必一定能叫自己满意。

    韩冲没有继续留在小区,将瓷板画用一个大袋子装好,韩冲背上它,直接到了装裱的老孙头那。

    老孙头是江城古玩街一带著名的装裱大师,他尽管是装裱师傅,可手头上经手的瓷板画可以说比鉴赏师傅都多。

    其中真真假假,这里边的学问老孙头都胜过行家。

    韩冲一来装裱省的瓷板画遭到破坏,另外一方面,韩冲也想求教一下孙胜利,看看这徐仲南的瓷板画到底价值几何。

    孙胜利的装裱店在古玩街西边尽头,韩冲从古玩街中间插入,经过几个巷口,到了孙胜利的文景斋。

    老孙头这会正在给一幅山水画装裱,见着韩冲背着一个大家伙进来,提了提鼻梁的花镜。

    瞅着韩冲。“小伙子,呀,这不是韩冲?”

    老孙眼神不太好,那也是常年做这细致的装裱活累的,认识韩冲,也是韩冲最近成了古玩街的小名人。他打脸陈宏赫那一道,已经成为了佳话。

    “孙师傅,是我。我这有一幅珠山八友徐仲南的瓷板画,我想请您给我装裱呢。”

    说着,韩冲已经卸下来包袱,听是珠山八友的瓷板画,孙胜利眼前一亮,起身望着那包袱里的物件,脚步不自觉靠近。

    “喏,就是这幅江竹图。”

    韩冲将瓷板画取出来,摆放在孙胜利跟前,孙胜利拿手摸住,看了几眼,口中啧啧不已。

    将瓷板画放在平整的桌面上,孙胜利又仔仔细细审视。

    “韩冲,你这瓷板画从哪里捡漏的?”

    “这个啊?”韩冲抓抓头皮,他有难言之隐。

    孙胜利看出来了,摆摆手,意思是不说也罢。“韩冲,你这个瓷板画不是什么江竹图,它的名字叫做潇湘雨。”

    “潇湘雨?为什么?”

    韩冲看得出这画里是渲染了雨,可怎么就是潇湘雨了?

    孙胜利微微摇头,苦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潇湘雨乃是徐仲南的代表作之一,别的画老孙头看不出来,但这一幅绝对错不了,你不知道,我在这店里都见过无数个模仿潇湘雨的作品了。你看这首诗,曾记潇湘系短篷,隔江烟雨翠重重,这已经把作品的名字体现其中了。”

    孙老不说韩冲不知,说起就不明觉厉,还真是这么回事。这首诗韩冲却忽略了。

    “潇湘雨,徐仲南的代表作,那孙老,你看那么多模仿的,我这幅是真品吗?”

    韩冲尽管心中有数,但因为对于徐仲南的风格知之甚微,韩冲亦想多学一点。

    孙胜利呵呵一笑,转而严肃起来。“你小子鉴赏可比我在行,不过你问起我了,我就把我的见解说一下。”

    “徐仲南的作品出众的就在于竹石和花鸟,赝品以这两种居多。徐氏所画的竹子呢,多为溪边崖下水竹,构图横竖式兼有,从石后斜出的凤竹,一高一低,群居不倚,独立不惧,枝干细劲,摇曳临风,奇异空灵。”

    “从徐氏画竹的笔墨来看,一是徐氏画竹叶删去了不少烦琐的细节,竹叶多为仰叶,叶梢风翻转折,无板滞之敝,爽快生动,而模仿者往往得其疏散的形式,布局平均,缺少组合的韵律,显得零乱无章。”

    “二是徐氏撇叶时胸有成竹,意在笔先,凝缩处不局促,力全而不苦涩。模仿者往住形在笔先,看一笔画一步,故而笔道呆滞,料不均匀,筋脉中缺少力量。”

    “三是徐氏画竹干、竹枝,笔道墨韵利落有力,苍劲挺拔,气脉连贯,节节有韵,而模仿者笔道脱略,局促无神,料色涩滞。”

    听得孙师傅一席话,韩冲当真比较出了这一幅潇湘雨的过人之处。

    他的用笔波折顿挫,似折带皴,勾画有法,灵透生动,完全没有程序化,概念化的影子。

    “孙师傅,你真是行家。”韩冲竖起大拇指。
正文 第111章 珠山八友
    &bp;&bp;&bp;&bp;(推荐票继续求,三百票加更。另外求一下收藏,喜欢本书的朋友点击右边的加入书架,方便大家阅读,谢谢,这是保底第二更)-----------------------------------------------------------老孙微微摆手。“我也是熟能生巧罢了,看得多了,自然揣摩出了一些特点。你不嫌弃,能听我讲,我都很开心了。毕竟像你们这么大的小伙子很少有人关注瓷板画。”

    老孙痛心疾首,韩冲知道他的悲哀在哪,技艺是需要传承的,古玩市场的混乱不堪,说白了还是缺少专业的鉴赏师傅,如果人人懂鉴赏,那那些投机倒把之人当然无所遁形。

    古玩市场也不会像如今这么乱,假货赝品满天飞。

    “孙师傅,以后我有时间就会来向您请教的,我对装裱也很感兴趣。”

    “好啊,你有兴趣那有时间就过来,老孙头没人跟我唠嗑,你来了我热闹热闹。”

    “好,好。”韩冲笑着,“那您方便帮我看一下,这徐仲南的潇湘雨值多少钱呢?”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过老头子说出来,可不一定对。”

    孙胜利又端来放大镜仔仔细细在潇湘雨瓷板画上照。

    徐氏的填色很有特点,他以墨色撇画竹叶后,并不在每片叶子上填彩,而是着眼一丛一组,注重整体,以取象传韵的手法傅彩。

    这么一来,就与所有的瓷板画大师独立而在。

    这也是徐氏的高明之处,珠山八友作为名家,他们的过人之处亦在这里。

    如此操作,神韵聚在,极富质感。

    “这潇湘雨瓷板画不尚华丽、追求平淡古雅的创作风貌,粉彩着色光亮淡雅,层次清晰。色调清冷,配以诗书印章,更具有浓郁的中国文人画的意味。我想这应该是徐仲南晚期的作品。而他晚期的作品价值都往往高于他之前的作品。依我看,这瓷板画可值七十万。”

    韩冲心中大概也有判断,珠山八友的粉彩瓷板画的确与众不同,市面上有点名气作家的瓷板画有三四十万,这幅瓷板画七十万,并不出奇。

    七十万挺好,韩冲心里这么想着。但孙胜利话还没说完,他大喘气了一下,再次一念,“不过要是待我装好裱,好好地修饰一番,八九十万也不是不可能。”

    孙胜利这话就得好好揣摩了,按理说,七十万的瓷板画,你装裱就八九十万,这太夸张了点。

    但实际上,他好多客户就是在他这装裱后,东西升值了不少。

    而的确,关于古画或者名家作品,重裱得好,价值可以倍增,完全达到锦上添花的功效,重裱得不好自然就成了废物。

    所谓的重裱,说的就是重新装裱,这是针对由于管理收藏保管不善,发生空壳脱落、受潮发霉、虫蛀鼠咬的传世书画及出土书画进行装裱。

    古旧书画的重裱如同延医治病,采用传统的裱画技术,给以修补装裱,使它能长期保存,如果遇上庸工滥施手术,就能置名迹于死地,装裱师傅只有把技艺提到一定高度,才能把古旧字画装裱得更好,不至将少有的古迹毁于手下。

    而重新装裱的古字画,也会延长它的生命力。

    除了重裱外,还有原裱之说,原裱就是把新画好的画按装裱的程序进行装裱。经过装裱的书画,牢固、美观,便于收藏和布置观赏。

    著名画家傅抱石大师就说过,作为一件艺术品,除了画面的艺术水平决定画家而外,装裱是最重要的一关,足见书画装裱在整个书画艺术中的重要性。

    至于孙胜利所言,装裱可以增长书画、瓷板画作品的价值,也并非虚谈。

    因为写画时容易受水墨、颜色和胶水的浸渍,干了后就会凸凹不平、起皱痕,若不装裱衬托,非但不如原来的样子,还要减色。

    而如果装裱,使墨气托出纸面,便能叫画面生动,更有益于颜色的滋润、饱满浑厚可观。

    而且经过艺术设计的装裱,显得整洁美观,更能增添神韵。装裱后书画、瓷板画作品品相更佳,观赏价值和艺术价值自然水涨船高。

    韩冲所以来找孙师傅,就是想要他给自己装裱,如果真像孙大师所言,装裱后可以增加那么多价值,韩冲当然不会亏待孙大师。

    “孙大师,那这潇湘雨我就放在你这装裱了,我也希望您能给这件艺术品锦上添花。”

    “好的,放心吧,我会给你用“吴装”的传统手法装裱,天头的绫绢用古木色调衬托,不过慢工出细活,你这个东西要在我这放一个月。你不着急出手吧?”

    “不急不急。”

    韩冲想把瓷板画装的更精美,古色古香一些,所以并不着急催货。关键,韩冲手头暂时还不缺钱。

    孙胜利刚把瓷板画收下,店里这时倒进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带着一幅书画作品来,韩冲跟他们正好一个照面,这两人韩冲可认识,他就是之前想要坑骗自己的胡中华和丁建国。

    这两家伙因为那次没有骗成功,和韩冲已经结下了梁子,此刻看到韩冲在店里,肯定没好气。

    好在韩冲的瓷板画已经让孙师傅收起来了,否则韩冲真担心这两家伙打自己宝贝的主意,使什么坏心思。

    “是你啊?”

    胡中华耿耿于怀,看到韩冲便想到了自己输的那一次。

    韩冲淡淡道。“是我,胡老板。怎么,来装裱啊?”

    “是来装裱。不过你在这倒很奇怪,难道你手里又收到了好东西?”

    韩冲笑了笑。“没,我过来跟孙师傅聊聊天而已。”

    “老胡,搭理他干什么,下个月咱们还要参加江城的斗宝交流会,赶快把这幅经典作品装裱,跟这个小子浪费什么口舌。”

    白了一眼韩冲,丁建国推着胡中华往里。

    “哟,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是啊,斗宝大会只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鉴赏大师才有资格参加,有些刚入行的小蚂蚁,估计真的只好望洋兴叹了。啊啊…”

    胡中华故意瞥向韩冲,假装后知后觉。“对不起,对不起,小韩,我不是说的你,我只是一时嘴快。”

    韩冲心中明镜,这厮说的不是自己,那是谁。

    可什么斗宝大会韩冲并不感兴趣,斗宝交流大会,那肯定手里是要有宝贝的,自己手头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有的也就是刚刚捡漏的珠山八友的瓷板画。

    再说,人家也讲了,那都要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才能去,自己一个小咯咯…

    “没事,胡老板,我不介意的。”说着,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胡中华带来的画,这下韩冲却傻了。

    这画好像也没怎么经典吧?
正文 第112章 印刷品
    &bp;&bp;&bp;&bp;(感谢书友150322084638564打赏688起点币,书友150325195233095打赏588起点币,会飞猪猪爱上书连续打赏7个100起点币,这是打赏的加更,为明天求推荐票和打赏)------------------------------------------------------不是说不经典。

    而是,韩冲催动蛟龙看去这幅画,他丝毫没有感受一点点的宝光,可是那个丁建国却口口声声说,这是一幅南宋时期的画作。

    孙胜利接过来这幅纵轴有117公分,横轴有56公分的画。

    他欣赏之下,频频点头,那样子即便是看过了珠山八友这么精品的瓷板画都没这么喜爱。

    孙胜利笑了,胡中华跟着笑得更加开心。“怎么,孙老,有话说?”

    “厉害,厉害,南宋画家刘松年的罗汉图都给你们收到了,这可是上三代的珍品画,我可要再好好看一下,可以吗。”

    “看吧,看吧。我们收来这件宝贝也是爱不释手了半天,看它没装裱,这不赶紧过来你这重裱一下。”

    胡中华豪爽地很,看得出,得到这么一件宝贝,他是心花怒放的。

    胡中华和丁建国满心欢喜,孙胜利激动不已,这着实叫韩冲不解了。

    如果真像他们说的,这是南宋刘松年大师的罗汉图,那么这幅画应该有宝光才对。可没有宝光,三位又众口一词的说这是宋朝的佳作,这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个小韩,我估计你这辈子都没看过南宋大家刘松年大师的画吧,来,趁着这机会瞅一眼?”

    胡中华就是为了寒碜韩冲,一招手,意思就是叫韩冲过去。

    作为晚辈,韩冲起码的礼貌还要的,他点了点头,缓缓靠近了这幅画。

    你别说,这画品相的确不错。

    画中人物用铁线描绘而成,线条流畅有力。

    就连服饰与面部均刻画得极其精细,用笔沉着稳健,神形兼备。

    画中的罗汉与小和尚的僧袍色彩在多样变化中求得了协调和统一,树木与山石注重写实。

    特别是树石的用笔,勾勒与皴擦,墨色浓淡相间,充分表现出了树干与山石的坚硬质感与体积感。

    韩冲如果不是借由蛟龙判断在先,此刻只看到这幅画,的的确确可以称为经典。

    “怎么,小韩,知道刘松年不?他是南宋的画家,被后人誉为“南宋四大家”之一。主工山水、人物、界画,师承李唐,画风笔精墨妙,清丽严谨,设色典雅,界画工致。”

    “最有特点的是他懂得山水人物间微妙的联系,笔下有情。你看他对于山水草木和人物的诠释,在这幅画里便应用地淋漓尽致,浓密的枯枝与树叶衬托出疏朗的人物,形成疏密的对比,使人物形象在画中更加突出。”

    胡中华说着,孙胜利一旁频频点头赞同。

    “这幅作品的确称得上是山水画和人物画完美结合的成功之作。虽然它取自佛教题材,但实际上有着明显的世俗化的倾向。在意境表现上,画家通过对山石树木等自然景物的精心布置和渲染,营造出一个草木丰茂、秋清气爽、山果飘香的画境。罗汉与小和尚置身其境,神情悠然自得,营造了人与自然、人与动物之间互相依存的祥和气氛。”

    丁建国补充道。“另外,这幅《罗汉图》在艺术处理上吸取了佛教壁画在佛像头部画上佛光的方法,其表现手法是十分高超的。罗汉头像的佛光就如聚光灯一般,如雾如纱。朦胧中一组树枝隐约可见,使画面的虚实对比就更加强烈了。”

    几个人越说越喜欢,越追捧越兴奋,韩冲在一旁,却始终跟他们有着距离。

    就算他们说得再天花乱坠,韩冲心中都明朗的知道,这画作并非真品。刚才沉默不言,韩冲亦是寻找这画的破绽。

    早已将蛟龙伏在《罗汉图》上,蛟龙对这幅图做了更为细致的扫描,可尽管是在蛟龙强光的穿透下,韩冲才只是丝丝隐隐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实在令韩冲咂舌。

    这罗汉图表现上色彩没有问题,可当画作逐渐放大之后,韩冲发现它上边的颜色竟然是相叠的,在渐变的颜色里有叠加的色彩网点。

    要知道,绘画作品绝对不可能出现色彩网点的,这种网点熟悉印刷原理的便能知道,这是印刷品才会出现的一种作业方式。

    这一点,在国画上边,经常被一些模仿者利用,用高仿的印刷品来冒充原作。韩冲听李松哥说起过,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韩冲也见识了。

    没错,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当是一幅印刷品,只不过这印刷品比起普通的印刷来要高超许多。

    无论色彩,或者相融叠加,它惟妙惟肖的程度俨然可以以假乱真,如果单凭人眼,或者即使依靠放大镜,都很能判断出来,甄别出来他的真假。

    当然,这种高仿品,极致逼真的高仿品也并非无人可以鉴定,只要是懂印刷的鉴定专家来赏识,他们就可以鉴赏出来这画的问题所在。

    可话又说回来,一般的鉴赏书画的大师没有几个对于印刷原理清楚的,所以这作品便能够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叫拥有他的人趾高气昂,无法无天的炫耀。

    见胡中华仍在自吹自擂,韩冲淡淡收起了笑容。

    “胡老板,您说你这画要拿去下个月江城的斗宝交流大会?”

    “是啊。小韩,但那个地方你去不了,所以想看就在这多看一会吧。不过,好像你现在想看也不行了,我们赶快要叫孙师傅给我们装裱一下呢。下个月他还要跟大家见面,不好意思了。”

    胡中华冷冷看了一眼韩冲,笑眯眯转对孙胜利,把画作往后者跟前一送。“老孙,那麻烦你未来这段时间先把我这幅经典的画装裱。”

    “好。那韩冲,你的那个画?”

    到这,孙胜利也看出了胡中华、丁建国跟韩冲的矛盾,尽管胡中华要求,可事情还有个先来后到,孙胜利也要征询一下韩冲意见的。

    “孙师傅,没事,我的那个画不着急,你就先给胡老板装裱吧,希望,他的这幅画在斗宝交流大会上大放异彩。”

    “小韩,借你吉言,不过真的大可不必,我的画一定会成为熠熠明星,这是毋庸置疑的。”

    “孙老,你刚才说,说小韩还有画在你这?”

    老孙是说漏嘴了,韩冲可不想胡中华知道自己拥有珠山八友瓷板画的事,抢先解释道。

    “啊,胡老板,孙老说的是我个人的照片,我想把我的艺术照装裱挂在我的卧室,我这个人喜欢早晨起来第一眼就看到喜欢的人。”

    韩冲言下并没有不喜欢胡中华的意思,这家伙却对号入座了,白了一眼韩冲,竟不搭理前者了。

    韩冲怎么会愿意跟他废话,朝着孙胜利微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文景斋。
正文 第113章 日本二玄社
    &bp;&bp;&bp;&bp;(强推了,成绩很关键,老武需要大家的支持,打赏,推荐票,收藏,谢谢,这是保底第一更)---------------------------------------------------------几天的阴雨连绵,藏宝斋左右没有生意,韩冲趁着这段闲暇时间,也会去桃源小区打扫一下。

    买下房子的第三天,熊建办好了过户手续,韩冲把尾款打给熊建,最近这两天也请了装修公司的人装修。

    从新房子回来藏宝斋,店里还是只有涂雨薇,这丫头依然坐在沙发上窝着看小说,韩冲抽出一本书,翻阅起来。

    韩冲这两天也在研究印刷知识,关于胡中华那一幅罗汉图,韩冲更多了一点体会。

    当韩冲看得入神,蔡园图从外边进店来了。

    “韩冲,看什么呢?”

    蔡园图朝韩冲打了个招呼,韩冲抬头看到老板,下意识地道。“啊,看一下关于印刷的书籍。”

    蔡园图可知道韩冲为什么看这些书,笑了笑。“是不是最近碰到印刷的复制品了?”

    韩冲羞涩地点点头,果真什么都瞒不过老板。

    下一秒,韩冲想起来下个月有什么斗宝大会的事,好奇地问道。“老板,我好像听说下个月咱们江城要办一个斗宝交流大会,届时各地的收藏大家都会在这里齐聚,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蔡园图倒惊讶韩冲知道这回事,眼睛一亮。“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确实下个月有一个斗宝交流大会,以往的几届有在景德的,有在海城的,今年又轮到咱们江城了,每四年一次,算是盛况吧。”

    “哦。”韩冲点了点头。“我还听说,这斗宝交流大会,只有江城有名望的人才可以去?”

    蔡园图直接推手制止了韩冲接下去的话,脸上露出一点遗憾。“韩冲,其实这次斗宝交流大会原则上是只允许有资历的收藏家,鉴赏家才可以参加,毕竟是一流的斗宝交流大会,出入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士。但我跟组委会也做过申请,帮咱们藏宝斋多争取名额。可最后遗憾的是,只有两个名额,这两个名额还包括我。”

    “在你们几个人中,李松和钱紧是前辈,我只好从他们两人中挑选,所以…”

    韩冲并非是想参加,他不过为了确认有这么回事,见蔡老板失落的神色,赶紧解释。“蔡老板,我并不是说我要参加,李松,钱紧哥在这上边比我在行多了,去肯定安排他们去,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韩冲越描越黑,总之这种事,没办法多说。

    韩冲见蔡园图一直摇头,索性也不在解释了。

    蔡园图走到韩冲身边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没事,加油吧,明年的斗宝交流大会,不管在哪里,我都带你去。”

    蔡园图叹了口气,接着走向了他的屋子。

    待得关好门,韩冲继续回去看书,这会藏宝斋屋子里却飘出一串如驼铃般美妙的声音。

    “你想去参加斗宝交流大会?”

    韩冲往门口看了看,没人进来啊,好吧,韩冲竟然忽略了屋子还有一个冷美人:涂雨薇。

    这话竟然是寡欲不言的涂雨薇说出来的。

    她今天一条紧身牛仔裤,这会正翘着那挺直的长腿,悠然自得地抬头看着韩冲,眼睛闪啊闪。

    韩冲眼神望过去,她上身的白衬衣盖住了屁股的肥大,好像裙子,却穿出来很有韵味。

    “对啊。”

    韩冲鬼使神差的回了句对。

    改口都来不及了。

    涂雨薇浅浅笑了笑,充满怪诞的口气。“其实你想参加斗宝交流大会不一定要通过藏宝斋。我也去参加了,我可以帮你要到一个名额。”

    “你去参加了?”

    韩冲充满好奇的语气。

    但旋即知道涂雨薇的身份,她参加好像并非太难。

    “对啊,我参加了。而且我觉得你应该去参加一下,说真的,我所以选择这一行,也是几年前跟我家人去过一次斗宝交流大会的现场。那些国宝重器,包括上三代的精美艺术品,古董,都叫人赞赏不已,甚至惊悚不已。说出惊悚,你可能觉得夸张,但是我印象中,我清晰的记得那次的斗宝大会,有一个人用极品的鸡血石打造了人的头盖骨,那头盖骨鲜血淋淋,叫人乍一看全身毛骨悚然,可净下神来,细细品味,那头盖骨打造的完美,丝丝入扣,简直再现了人的头颅,最关键的,一两黄金一两石,鸡血石更是价比黄金,那头盖骨最后上千万的价值…”

    涂雨薇回忆的时候很认真,尽管韩冲没想到涂雨薇这般重口味,但对于她所描绘的场景,韩冲真的想见识。

    不说奇石,国宝重器,就算是一些名家的书画,还有一些奇异臻美的木料,韩冲都觉得到了斗宝交流大会,可以学到自己平日可能都接触不到的学问。

    开一开眼界,这比窝在藏宝斋闭门造车不知强多少倍。

    虽然韩冲不想依靠别人,但涂雨薇提出的帮助韩冲又没办法拒绝。

    “好了,这件事我就帮你搞定吧。对了,我注意到你这几天都在看印刷品的书,我这有个东西不知道能不能给你有所帮助?”

    涂雨薇冷不丁的一句,再次叫韩冲惊呆。

    她以为涂雨薇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跟别人平行,但这丫头还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涂雨薇说着起身走来,她盈盈靠近,韩冲只闻得一股悠然的体香,不知是洗发水的味道,还是涂雨薇本身的体香,总之韩冲感觉好香,香的想往涂雨薇的怀里钻。

    “关于印刷品,你可以看看这个。”

    涂雨薇靠过来,挨得韩冲特别近,她将她始终未见离手的手机端给韩冲,道。“喏,拿着看咯。”

    韩冲接过来手机,看到上边是关于印刷品和手工绘画差异的一段文章。主要描绘的是如何对这两者进行甄别。

    里边的叙述非常详细,并且把一些经典的案例逐个逐点的破解,让赝品假货无所遁形。

    “你,你平时看的都是这个,不是小说?”

    韩冲觉得他现在看到的涂雨薇不一样了,瞬间高大上起来,身上好像披着五彩的祥云。

    涂雨薇咯咯一笑,“我不是只会看小说的。”

    “啊。”

    韩冲哑然。

    不知道如何面对涂雨薇,低下头撸手机。

    看过了又是一大段,韩冲这会找到了很可能跟罗汉图,胡中华收上来的罗汉图有联系的一段文字。

    这里,韩冲入目看到的是一个专门复制仿真书画的机构,日本二玄社。
正文 第114章 日本二玄社(二)
    &bp;&bp;&bp;&bp;(公布一下读者群号,141、051、736,快上架了,到时候就会成为收费章节,很多朋友到时候不知道还会不会支持老武,先进群吧,五湖四海皆兄弟吗,保底第二更。)--------------------------------------------------------日本二玄社的诞生,说来还因为一个故事。

    他起源于二玄社社长渡边隆男的一次经历。

    1968年,渡边偶然看到了正在展出的北宋范宽的名画《溪山行旅图》。

    这幅气势磅礴、笔墨深厚的画深深打动了他,当他听说像这样的真迹每隔60年才能公开展出一次后,决定使用当今先进的印刷技术进行复制,以便让这些名画得到更好的流传。

    二玄社从那开始特制了一个全长5米、高宽各2米、重达3吨的全自动照相机。

    为了保护原迹,他采用了防止紫外线、热辐射的照明装置和美国柯达公司特制的大张彩色胶片。书画作品先在台北故宫博物院拍摄,拍摄完成后,回到东京将原片分解成八色乃至十二色制作印刷版,反复进行试印。

    试印后后再去台北对照原迹,回来后重新开始制版。

    为适应高精度印刷,二玄社研制了一种特殊纸张,连手卷装裱所用绫子、花纹、题签完全忠实原作。

    当这幅溪山行旅图问世,立即轰动了整个台北。

    考虑台北故宫博物院庋藏中国历代法书名画九千多件。

    年代久远的古代书画不易保存,因此在收藏与展出上存在着突出的矛盾,上世纪70年代末期,他们便委托二玄社复制代表唐宋元明清各个主要流派与个人风格的书画。

    二玄社得到接单,便一发不可收拾,在接下来长达30多年的合作期间,二玄社复制了400余件台北故宫的藏品,使许多自明清以来就深藏于皇家秘殿中的稀世珍品,呈现在人们的面前。

    由于二玄社的专家专门研制了超大型摄影机,又进行了同比例摄影制版和多色印刷技术,并使用特殊的纸和绢,从笔触、墨色、古旧感都逼真还原了原作的面貌,所以,这些高仿品,尤其是限量版的书画,流入市场,给书画文物市场有了轩然大波。

    更是被一些人利用,作为牟取暴力的工具。

    因为何其逼真,原作的复制品亦产生了一定的价值。

    因为是历史上任何一种书画仿真技术都无法比拟的,所以二玄社的仿真书画人称“下真迹一等”。

    “我明白了。”

    韩冲拿着手机,当把这篇长达数万字的文章看完,韩冲知道那罗汉图八成便是出自日本二玄社。

    想来,这也完全符合。

    因为胡中华和丁建国也有国外的渠道,通过日本的收藏家,收来二玄社的高仿书画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说什么海关出境,那个完全不是困扰。

    东西不大的话,可以将这些东西放在行李箱中,或者放在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如果有熟悉的驻日大使,可以委托他们带出去,这些人通常有这种权力,可以少量携带这些东西。

    与他们勾结一下,运送这些东西轻而易举。

    当然,这不过只是高仿品,完全用不到那么高大上的人,只需跟海关负责检查的打个招呼,然后文物被掺杂在名义上为“工艺品”的东西中分散运出或者携带出境便可。

    因为文物本身的特殊性和专业性,检查的人大多不好判断,也使得其鱼目混珠容易逃脱海关的检查。

    再说就算被海关有关人员问到,直接说这些东西是工艺品。人家可以给你开发票,上面注明是工艺品,海关绝对不可能检查出来的。

    这东西既然是可以从日本流入中国,保不齐中国的宝贝也会通过这样的渠道流入日本。

    国内很多国宝重器一天不知道流失多少件,难道说,这胡中华和丁建国便做着这方面的生意?

    韩冲想到这,已经不敢再往下了。

    另外,蔡老板当初和陈宏赫的大生意,不就是说要接收一批从日本来的货?

    那么,陈宏赫一百个跑不了,就是这种供应商,材料商。

    恶寒袭来,韩冲心中不在可怜当初自己打脸了陈宏赫,把他的生意搅黄,更是后悔自己怎么没彻底把这种蛀虫从古玩行赶出去。

    “看完了吗?”

    韩冲神思飞驰,涂雨薇一旁偏着头看他,小手还在韩冲面前晃啊晃。

    “啊,看完了看完了。”

    韩冲手一滑手机,手机屏幕上露出涂雨薇一张自己的可爱的屏保照片,那小舌头吐出来,绽开如花,韩冲发觉嫩嫩的,好想吃一口。

    看到自己的照品被韩冲看了,涂雨薇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前者。

    “给你看文章,你乱翻什么。”

    “拿过来。”

    涂雨薇伸手一夺,那小舌头顿时吐出来,跟照片像极了,使得韩冲目光转移到涂雨薇脸上。

    这一看,涂雨薇更生气了,粉嫩的拳头鼓起来,“你今天不太正常啊,怎么老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看我?”

    韩冲是有点不正常。可也在于涂雨薇今天突然和自己的亲近。

    “我没有吧,我的眼神很正经。”韩冲狡辩。

    “切。你那个叫正经。好了不说那个了,文章你看过了,是不是解除了你心底的疑惑?”

    “确实。”韩冲回神过来,如入无人之境地道。“我昨天是看过了一幅印刷的复制品,那复制品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人的肉眼几乎辨认不出来,我是通过高倍清晰放大镜才丝丝看到了画上的圈点,猜测有可能是印刷品。这画几乎瞒过了好多专业大师。我就在想,哪里的印刷品可以把蛋下的这么像,你给我看这文章我才知道了,是日本的二玄社。”

    “谢谢你了。”

    涂雨薇浅浅笑了,她那冰冷的模样没再度恢复,有点享受赞美地道。“不用谢我。其实我个人也很反感这种高仿被有些坏人利用,想着牟取暴利,混乱市场。把这些蛀虫抓起来最好。人家二玄社的初衷只是为了这些书画文物可以更好的展览,流转,给大众呈现。但是却被不法商贩利用了,这是古玩界的悲哀。”

    这一点,韩冲和涂雨薇默忠如是。

    想到这件罗汉图落入胡中华和丁建国之手,韩冲是一定不可能叫他们诚心如意,达到坑骗目的的。一时,韩冲倒对参加斗宝交流大会迫切起来。

    看着涂雨薇,这时候,韩冲也渐渐感觉到涂雨薇并没有那么高高在上,难以接近。

    她不过只是会拒绝和陌生人说话,可熟悉之后,她的可爱,带着一点傲娇的可爱着实会叫“交往”的人很舒服。
正文 第115章 做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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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雨薇,咱们交个朋友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说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韩冲呆萌的看着涂雨薇,他只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可这一句,涂雨薇愣怔了。

    半晌看着韩冲,就像自己面前的是个外星人。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朋友?”

    涂雨薇早就把韩冲当朋友了,有点生气的反诘,“我如果不跟你是朋友,我会帮你搞定参加斗宝大会的事情?”

    “我说韩冲,你脑袋是浆糊吧?难道你说的交朋友,指的不是普通朋友?”

    涂雨薇恢复了冰冷的脸庞,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韩冲,韩冲心里咯噔一下。

    倒不是他是那个意思,相反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但奈何一个女孩这么爽朗的说出,韩冲心理没有准备,竟然丝毫没有解释。

    “对不起,如果你说的是那方面的朋友,我只好拒绝。”

    涂雨薇说完,脸色一横,扭身毫不客气地走了。

    她那任性的修长背影,韩冲看着,嘴巴张开要解释,但说什么呢,人家都走了,这会不是去沙发,而是直接离开了藏宝斋。

    涂雨薇出门上了一辆红色的跑车。

    将天窗打开,涂雨薇在车上卷起了诡异的笑。

    这个傻瓜,她就这么跟喜欢的女孩子表白?还交朋友?

    涂雨薇虽然没觉得和这个呆瓜试一试有什么不行,但毕竟是她交往的第一个男生,涂雨薇觉得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宁缺毋滥,这是涂雨薇历来信奉的爱情方式。

    “爷爷,我要你再给我要一个斗宝交流大会的名额。”

    涂雨薇拨通涂逸墨的电话,命令的口吻就好像后者欠她的一样。

    涂逸墨皱着眉头,“怎么又是一个,爷爷答应带你去都是跟组委会的赵主任说了好话。”

    “爷爷,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赵主任天天去咱家给你拍马屁,你还跟人家说好话,我不管,我再加一个名额。”

    “好好,爷爷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你总得告诉爷爷,你这个名额是给谁要的?”

    涂雨薇眼睛滴溜一转,淘气十足。“不告诉你。总之,你帮我要一个就是了,到那一天你不自然就能见到了。”

    说的是,就算现在不说,涂逸墨到那天不也要跟他见面。

    涂逸墨其实这段时间感觉到涂雨薇不太对劲了,这孙女好像有了心上人似得,以前总是板着一张冷酷的脸庞,最近笑容则多了起来。

    涂逸墨一直都是支持孙女谈场恋爱的,女孩子嘛,多一点爱情经验,以后结婚了才不吃亏。

    当然,这谈恋爱,对象的选择,涂逸墨是要替孙女把把关的。

    这另一张名额一定是涂雨薇的男朋友。自己倒是真要好好看一眼,是谁这么有福气,竟然被他涂逸墨的孙女瞧上了。

    韩冲待在店里,他仍为得罪了涂雨薇苦恼。

    可他绝对不是要跟涂雨薇做男女朋友的,他真的从来没敢往那方面想过。

    不是韩冲畏怯涂雨薇的家世背景,是涂雨薇这样的冷傲公主,他驾驭不来。更加,韩冲不想要重蹈覆辙。

    涂雨薇的身世估计比楚瑶更甚,楚瑶都最后放弃了自己,难保涂雨薇…

    这都是哪跟哪。

    韩冲啪的清脆一声,打在了自己脸上,自己跟涂雨薇不可能。

    下午的时候,钱紧哥回来了,他这几天是在海城的新店帮忙,那边如今稳定下来了,钱紧所以回来了。

    见着钱紧哥回来,韩冲跟他寒暄起来,最后下班打烊的时候,韩冲敲了敲蔡园图的门。

    “请进。”

    “蔡老板。”

    “韩冲啊,快坐坐坐。”蔡园图招手,客气地道。

    “我不坐了,蔡老板,我是想跟您请两天假,明天不就周五了吗,我想周五和下周一请两天假,刘全正约了我,我们想要去安惠的鬼市玩玩。”

    韩冲直截了当,蔡园图笑了笑。“没问题,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没办法,海城那边新开张,钱紧和李松都在那边忙。这下钱紧回来了,你就休息两天吧。”

    “那就太谢谢蔡老板了。”

    韩冲笑道。

    “谢什么。对了,你去安惠安排好了吗?我那边有朋友,如果没安排,我可以叫我朋友接待你们。”

    蔡园图人脉甚广,全国各地都是朋友,韩冲却不想麻烦蔡老板,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也就去三天。我估计时间很紧凑,我们随便下榻一家宾馆就是。真的没必要那么麻烦。”

    “那好,那我电话保持畅通,你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就好。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蔡园图朝着韩冲点头,那欣喜夹杂钦佩的目光叫韩冲有些受宠若惊。

    莫不是,蔡老板真有把一家店给自己坐堂的想法,专门给自己开一家店?好吧,韩冲一念闪过,致意蔡老板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出租房的时候,楚欣是在家里的厨房烧菜,徐亮则是悠闲得在客厅看电视。

    见着韩冲回来,徐亮招手叫韩冲一道。

    坐下来,韩冲刚要说自己要去安惠几天的事,徐亮却先开口了。“韩冲,一会儿魏语诺会来家里吃饭,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表现,另外后天约人家一起看个电影去,我说你们这进度太慢了。”

    “魏语诺要来家里?”

    好吧,韩冲真是没有准备。“不过,我后天应该约不了她。”

    “后天不是周末吗,怎么约不了?”

    “我后天,不,我明天就要出发去安惠,所以明天我就不在江城了。”韩冲把行程说给徐亮听。

    “我说你小子整天都瞎跑什么,平常上班没时间,周末了你还把自己安排的满满的。你到底对魏语诺有没有好感?”

    韩冲说实话,对魏语诺真有感觉,尤其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韩冲觉得魏语诺也很适合自己。

    她身上没有傲娇矜贵的公主病,正是自己心仪的对象。“我有吧,但是这个东西我想还是慢慢来吧,另外我确实有事。”

    “那还不简单,去安惠是吗,那你明天直接把魏语诺带上就是了,你带上她去安惠,然后一路上相互照应,感情自然而然就到位了。”

    在厨房烧菜的楚欣走出来,插上了一句。

    咚咚咚,韩冲默许楚欣的话后,魏语诺敲响了韩冲家的房门,徐亮给韩冲使了个眼色,意思叫他去开门。

    韩冲干巴巴笑了下,无奈的走向门边,一拉开门,穿着一身白色裙子,好像穿着婚纱的公主样的女孩正站在门口。

    看得出,她是精心打扮过的,嘴唇抹了淡淡的粉色口红,脸上擦了胭脂粉,眼睫毛使用过睫毛膏,眼影似乎画过,衬托得瞳孔更漂亮。

    踩着白色高跟鞋的魏语诺看是韩冲开门,脸上还淌过一丝丝娇羞,迟钝了几秒,才说道。“韩冲,我可以进去吗?”
正文 第117章 撮合
    &bp;&bp;&bp;&bp;(感谢书友150325195233095打赏1888起点币,保底第一更晚了,求收藏和推荐票,让我们拿出一点热情,好吗?)--------------------------------------------------------魏语诺的白色裙子虽不露肩,但衣领比较低,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最为迷人。

    偏偏她的长发打理地很好,这会是整个搭在左肩,犹如黑色的瀑布流下来,还飘散着清幽的香味。

    韩冲有点晕晕的感觉,傻乎乎看着人家,点头,“可以。进来吧。”

    “怎么那么半天,你们两个在门外边就开始谈恋爱了?”

    楚欣这会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看见两人相视站着,一把推开韩冲这个木头。“我说你挡着门,人家怎么进来?”

    韩冲后知后觉,连连道歉,“是啊,对不起,我都忘记了。”

    韩冲退到一边猛抓脑袋。

    魏语诺浅浅笑着走进了屋子。

    她进门就开始打量房间,就好像她要住进来一样,搞得韩冲一时半会摸了瞎。

    此时,徐亮一把搂住韩冲的脖子,硬拖着韩冲到了后者的房间。

    魏语诺则在客厅由楚欣招待着。

    这边徐亮的卧室。

    他点燃了一根烟,这小子从大学毕业出来,一直没找工作,这段时间几乎都在家里想着创业的事情。

    年轻人嘛,给别人打工不如自己创业。

    因为总是抓破头皮地想这些,久而久之,他迷上了吸烟。吸烟可以叫人在困顿时神清气爽一下,而尼古丁抽多了,也会慢慢形成依赖。

    见徐亮点了根烟,还把自己拉到房间,韩冲就知道这家伙有阴谋,问道。“你小子到底搞什么名堂?”

    徐亮抽了口烟,将烟圈吐入口中。长呼了口浊气,“韩冲,我其实一直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韩冲不无防备地道。

    徐亮特别严肃,踌躇地再次吸了一口烟,“说起来,这件事比较难以启齿。”

    “有什么事快说,再不说我就走了?”韩冲知道这个徐亮爱演,他可没工夫猜。

    见着韩冲转身要走,徐亮一把拦了上去,这会猛抽了两口烟,把烟蒂狠狠地踩掉。咧着嘴道。“冲哥,魏语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会会被我老婆搞定,你们的事八成是有了,我把你叫过来,想着一会你就积极表现一下,趁热打铁,今晚上就把魏语诺留在这边住了。”

    韩冲看徐亮腹黑的小眼神,怔在了原地。“我说你都想什么呢。这件事不要你管。”

    韩冲有点排斥,恋爱的事情他总觉得应当不是这种强扭。

    “我说你真傻啊,魏语诺对你有意思你看不出来?我也问你了,你对她也有感觉,这你情我愿,生米熟饭,还说什么?”

    徐亮有点恨铁不成钢地道。“好了,我也不管你了,总而言之,后天你去安惠,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上。再有,我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

    徐亮少有的认真起来,这一刻,他不是装出来的,稳稳坐在了床上,摆手叫韩冲也坐下,分明像是要进入谈判。

    “什么啊,站着说不行,还坐下?”韩冲一屁股坐在徐亮旁,看着兄弟。

    “这件事必须坐下来,我才有底气。”

    徐亮正色。

    “韩冲,这段时间你也知道我就是在家里,也没出去找工作,我实际上是想创业。”

    徐亮淡淡道。

    “好啊,创业比打工不错。年轻小伙子是要闯一闯。”

    “你说的不错。我也跟楚欣商量了,看进入哪个行业比较吃香。后来我们两个商议后,觉得我应该做一家娱乐传媒公司。”

    听徐亮说开一家娱乐传媒公司,这是韩冲万万想不到的。

    话说韩冲不明白徐亮怎么冒出这个想法,看着前者,等待他的理由,如果没有理由,徐亮不可能做这一行,因为江城的娱乐业并不发达。

    徐亮下一秒坦然。“你也知道,楚欣是学的音乐,她其实很想通过自己的专业去赚钱,这也是她爱好的,另外我这个人比较爱演戏,我就想能否开一家传媒公司,就像是大中原那样的,搭一个舞台,天天晚上搞演出。”

    “我想过了,这不是没有可能实现的,说人才,我们不缺,魏语诺舞蹈系的,她肯定能找到跳舞的,楚欣是音乐系的,找唱歌的不在话下,我呢最多请几个说小品的,弄个剧组,台子搭起来,摄像音响师傅请几个,在江城宣传一下,生意慢慢就有了。”

    徐亮刚从大学校园走出,还没正式进入社会,他说起来简单,但韩冲并不这么认为。

    想一想,大中原剧场能够发展到今天的规模,从一个小台子到现在的大舞台,那也是十年的时间。

    这十年,他们积累了无数的演员资源,他们汇聚了很多江城杰出的主持阵容,包括他们有专业的编排人员,他们更有自己的文化特色。

    说文化特色有点高抬他们,可尽管是庸俗甚至低俗的文化,却也是最为贴近百姓的文化。

    包括上下的打点,不然有钱谁不赚?

    想要创业,开一家娱乐传媒公司,要走的路真的很多。

    要想的要做的,不是徐亮这只言片语能够概括的。

    “徐亮,你的想法很好,但我建议你还是先历练一下,多了解一下这个市场,再动手为时不晚。”

    韩冲淡淡的几句,徐亮顿时饱满的热情泄了气。在他看来,他也是想得到韩冲的支持,和韩冲一起干这份事业。

    但后者没有热度,徐亮不聊也罢。“好吧,那我就再调查一下市场。”

    “恩,博采众长才有进步,如果有时间精力的话,我建议你多走走,去外地看看人家当地的娱乐市场,借鉴一下,说不准就会找到自己的定位,有了定位,到时候咱们再谈这件事,如果有需要,兄弟肯定会支持你的。”

    韩冲拍了拍徐亮的肩膀,给了徐亮一份信心。这会起身,韩冲道,“可以出去了吗?”

    徐亮若有所思了几秒,跟着起身。“应该她们谈好了。出去吧,走。”

    韩冲和徐亮出来的时候,魏语诺特意瞥了一眼韩冲,她正嗑着瓜子,看过来韩冲时,嘎嘣一声,就像是要吃了韩冲一样。

    韩冲的小心肝啊扑通扑通的。

    “你们聊什么了?”

    徐亮先开口道。

    “聊女人的事,要你管。”楚欣白了一眼徐亮。眼神示意韩冲。

    “韩冲,我跟语诺说好了,后天她跟你去安惠,没问题吧你?”

    “啊?”韩冲有点犯晕,楚欣的热情他有时真招架不住。“没问题。”

    好在韩冲反应不算慢。

    “没问题,那我跟徐亮准备一下饭菜,你好好陪一下客人。”

    楚欣一招手徐亮,徐亮推了推韩冲,“快去啊,还等什么啊。”

    韩冲那个感觉尴尬啊,一步一步,心跳加速,靠近了穿着一身白色裙子、露出那白嫩的小腿,并在一起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烹熟待宰的魏语诺。
正文 第118章 打开心结
    &bp;&bp;&bp;&bp;(保底第二更,求收藏,还没加入书架的请右侧点击加入书架,另外,4月1号上架,大家保底月票准备下,老武到时会拼命给大家更新)------------------------------------------------------“他们两个,咳,交友不慎啊。”

    韩冲坐在魏语诺身旁,靠“损友”切入了聊天。

    “其实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魏语诺淡淡地说着,脸上露着红霞。

    “那个,楚欣跟你都说什么了?”

    魏语诺眼睛突地瞪大,这小子问话也太直接了,明知故问呢吧。“啊,说,说你跟我…”

    觉得实在说不下去,魏语诺慌忙地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看前者脸上红霞蔓上脖颈,韩冲才感觉问得唐突,解释道。“啊,我在屋里徐亮跟我说要开一家娱乐公司,我是以为你跟楚欣聊这个呢。”

    看韩冲紧张兮兮的样子,魏语诺反倒笑了,抬头娇娇然。“好了,我没觉得你问得不对,实际上,我们聊了就聊了,没什么的,我问你韩冲,你到底对我什么感觉?”

    魏语诺一下认真起来,扭过身子端正地看着韩冲,她那坚定的眼神从来都没有这般过。

    徐亮跟楚欣在厨房,观察这边的风水草动。

    窗外徐徐的凉风吹来,打花了魏语诺飘动的长发,可这种凌乱丝毫掩盖不了魏语诺的坚定。

    韩冲看着魏语诺,他眼睛不再流转,这一刻,他寻找着在魏语诺眼神中的情绪,他不仅仅看到了她的笃定,更看到了期盼,或者还带着一点点未知的恐惧。

    韩冲多少次的接触,他知道在这个女孩的内心里一定有故事。她其实对自己有好感,但却不敢迈出那一步。

    而现在,她终于这么肯定的,这么认真的问自己,韩冲再白痴,再傻,再笨,他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他再清楚不过自己现在要做什么。

    “魏语诺,你听好了,我喜欢你,坦白来说,你很美,但吸引我的并不是你的外表,当我跟你去爬山那次,我欣赏你不畏艰难,勇于登顶的勇气。当我跟你去参加开盘活动,我欣赏你曼妙的舞姿,同时不愿放低自己对目标的那份坚持,这一刻,我喜欢你,喜欢你可以放下心中枷锁,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有时候,我们不必把自己伪装的那么累,或许,你太累的时候可以靠一靠我的肩膀。”

    韩冲双目炙热的看着魏语诺,原本晶莹的眼睛下一秒泫然欲泣,她以前多么的骄傲,多么的坚强。

    但被韩冲一击即中内心时,再也忍不住的泪水狂飙。

    但她还是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伸手去抓桌上的纸巾。

    而韩冲这一刻将魏语诺整个的揽入怀中,他温暖的大手兜住魏语诺时,只觉得轻柔的身子跟着没有抵抗的扑倒过来。

    “想哭,就哭吧。”

    钻进韩冲的怀里,魏语诺真得哭了,她哭得像个泪人,她哭得像个孩子。

    楚欣跟徐亮在厨房,看着这感人肺腑的一幕,眼眶不觉跟着湿漉起来。

    吃过晚饭,韩冲没有留下魏语诺在家里住。

    虽然,韩冲想要和魏语诺在一起,可两人刚刚确定男女朋友关系,韩冲并不觉得这个时候留下魏语诺是多明智的选择。

    甚至,韩冲把魏语诺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都没有亲魏语诺一下。

    韩冲不是不想要亲,是他在那个时候真的没有那个心思,韩冲观察能力很强,他知道,在魏语诺心底,一定埋藏着什么故事。

    那故事叫她把自己伪装的无比强大,但她实际上有小女孩的脆弱,否则她不可能哭得那么伤悲。

    韩冲没有去问,也许在那一瞬间,自己还没给到她充分的信任感,所以韩冲选择等待。

    等待魏语诺终于有一天信任自己了,愿意把她肩上扛着的苦和难卸下来给自己分担时,韩冲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爱她,去保护她,不然,这份爱没有意义。

    周五如约而来。

    天朗气清,还是个适合出行的好天气。

    韩冲昨晚就跟刘全正打过招呼,告诉他本次结伴出行的还有魏语诺。

    听到韩冲带了女人,刘全正昨晚亦通知了他刚认识不久的方婷一起出玩。

    方婷是外地女孩,一人独身江南。

    刘全正认识方婷,是通过**摇一摇软件功能,没想到的是,刘全正随随便便一句出来聊聊天吧,方婷便和刘少见面了。

    事后,刘少反复想这件事,估摸着一定是自己**头像的照片,他是靠着自己的奥迪6车拍的。

    不过女孩拜金不拜金无所谓,只要是长得漂亮,床上能把他伺候好,他就觉得一切OK。

    这姑娘尽管是叼上钩了,可迟迟不同意和刘少开房,趁着这次出玩,刘少想着办了这姑娘。

    而方婷倒大方,竟同意了去安惠。

    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魄。

    当把韩冲接上,刘少开车去江城师范大学接魏语诺时,这个方婷开始问刘全正了。

    “你接的这个小伙子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

    方婷语气中带着风骚,这是一位三十上下年纪的女人。

    总之,给到韩冲的第一印象十分不好。

    刘少笑了笑,玩味的口气。“我擦,方婷,后边的这位我给你说一遍你可得记住了,藏宝斋的韩冲韩大师,他可是古玩界一颗冉冉升起的巨星,不出两年,这江城乃至西江,韩冲的大名一定响彻大地。”

    “这么牛啊,但看样子,他这么年轻,不像啊?”

    “人不可貌相,正所以年轻,才是冉冉升起吗?”

    “那倒是。”

    “刘哥,你身边的这位美女不打算给我介绍下?”出于礼貌,韩冲还是要回礼一下。

    没等刘全正说话,女子直接道。“我,方婷。很高兴认识你。”

    方婷伸出柔软无骨的手,韩冲跟对方握了下,以示礼貌。

    “方姐,您是做什么的?”

    方婷摇头咯咯一笑,“我啊,没工作,刚来江城不久,要不然你给我找份工作?”

    听得出她是开玩笑的,说完扭回身子,已经开始拿出化妆盒打扮自己。

    韩冲目前还不知道什么奢侈化妆品,如果他认识,这方婷使用的面霜便是prr,瑞士的知名护肤品系列。

    “韩冲,你跟那个魏语诺怎么样了?”刘少开着车,在前边好奇的问。

    “我们啊,男女朋友,还能怎么样。”

    韩冲既然已经和魏语诺在一起了,便一定不介意分享给别人,这也是他想要发声,自己有女朋友了,别的女人最好不要靠太近。

    “恭喜啊。”刘少羡慕道。

    “我听刘全正说,你的女朋友特别漂亮,所以我还蛮期待见到她的。”

    女人都有攀比的心理,可听得出,方婷这方面更甚,她此刻专门的补妆,应该也是想要和魏语诺斗艳一下。

    这更加使得韩冲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变得糟糕起来。
正文 第119章 摸金校尉
    &bp;&bp;&bp;&bp;(这是打赏的加更,打赏的好多,明天一一感谢。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打赏,周五了,能不能支持一下老武)-------------------------------------------------------车子一路高歌猛进,不一会到了江城师范大学门口。

    白色的奥迪6惹来了无数学生的目光。

    魏语诺在几个人等待了几分钟后出现。

    “魏语诺。”

    韩冲推开车门,迎上去她的公主。

    公主今天穿的特别运动,肥大的蓝白相间运动衣加上运动鞋,比起那天登山来,还显得专业。

    长发已然盘起,由一个银色的发髻卡住,整个人更加另一种清爽的面貌。

    她今天素面朝天,拖着重重的行李箱还略显疲惫,纵然这样,在韩冲眼中,她都胜过车上另一位在浓妆艳抹的。

    方婷摇下车窗看去魏语诺,回头问刘全正,“你说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刘少摸了摸方婷的大腿,拍着道。“当然是你。”

    “拿开你的手。”方婷装得特别清高,刘少再摸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挪开。

    韩冲和魏语诺上车,韩冲早已经给魏语诺说了下车里的情况,所以魏语诺上车后,并没有再过多的介绍。

    刘少开着车,直接往北。

    油门轰的一声,只见得车子像个梭子一般弹出。

    安惠是在江城正北,有两条路线可以到达。

    一是从江城过海城,另外则是通由景德,绕道到安惠。

    因为之前韩冲跟刘少提过,他到安惠想要去一趟九华山,九华山是在安惠省的池州。

    本来通向池州,经过海城更快一点,但方婷坚持说要从景德出发,还口口声声说她老家就在景德,想要落脚看一下。

    同行一起出发,相互要照顾,合计着多走没多远,几个人便决定先过景德,在景德

    镇住一晚,第二天继续北上。

    景德距离江城并不远,开车走高速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刘全正开车比较狂野,下景德高速的时候将将两个小时而已。

    景德产瓷,它的别名便是瓷都,早在东汉时期,古人就在此地建造窑坊,烧制陶瓷。

    那时候,景德是称昌南,由于昌南土质好,先人们吸收南方青瓷和北方白瓷的优点创制出一种青白瓷。

    青白瓷晶莹滋润,有假玉器的美称,那个时候就开始出口欧洲。

    十八世纪以前,欧洲人不会制造瓷器,因此中国特别是昌南的精美瓷器很受欢迎。

    欧洲人就以“昌南”作为瓷器和生产瓷器的“中国”(C)的代称,久而久之,欧洲人把昌南的本意忘却了,却只记得它是“瓷器”,即“中国”。

    也便有了中国为什么叫做“”。

    既然到了瓷都,没理由不去古玩市场转转,所以待得下榻一家宾馆后,四个人结伴出来,到了景德的曙光路古玩市场。

    曙光路古玩市场是在韩冲下榻酒店以东的曙光路上,它是景德几个古玩市场之一。

    不同于其他市场,曙光路古玩市场更多的汇聚了一些民间的小贩。

    附近收古董的二道贩子,这一带做这行生意的村民,包括专门制作瓷器的作坊,林林总总,都集中在曙光路古玩市场,加上附近几条街巷和古玩市场的相连,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地块,却形成了密集的古玩交易区。

    再有,这古玩市场也有专门的古玩店,百货行,藏宝阁,瓷城,夹杂在其他一些做买卖的店铺中间,显得很杂。

    这里毕竟不算大都市,城市管理还没有那么规范,韩冲和刘全正逛的时候,举目还能看到什么杰克龙阀门,赣玛沟槽,充满违和感。

    但别看是这样,设色不统一的古玩市场经营门类却是众多。

    单瓷器一类就有历代官窑瓷、历代民窑瓷、仿古瓷、近现代陶瓷名家瓷、当代大师瓷、传统现代艺术瓷;

    其它如近现代书画、古代书画、古董珍玩、玉器、青铜器、油画、非艺术品等一应俱全。

    比起全国其他地方的瓷器,景德的瓷器最丰富。当然,这里更加集中了专门生产元明清官窑高仿品的作坊。

    所以想来这里捡漏的,必须要带着本事。

    古玩街一眼望不到头,比起江城的古玩市场,这里明显更加热闹,说白了,江城的很多渠道商都从这里进货,批货,说不准他们今天从这捣腾十块钱一件的玩意,赶明回去就卖你几千。

    人声鼎沸的古玩街,想要正常的聊天那是不可能的,你只有喊话才能叫对方听到。

    要不西江人嗓门都大,其实不无跟环境有关。

    韩冲是头一次来景德的曙光路古玩街,刘全正则是老手,轻车熟路,边走边对大家介绍。

    “这景德瓷都的古玩市场才像是市场,你瞧这人山人海的,多有氛围,看交易的商家,都扯着嗓门喊。江城的古玩市场就太冷清了。”

    说的是,可韩冲不敢苟同,这曙光路的古玩市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靠这行生意吃饭,乃是跟景德瓷都的大环境息息相关,其实来的时候,韩冲就注意到了。

    这里的地名,路名,包括大楼的名字,都是与瓷有关。

    什么瓷都大道,瓷贸大厦,瓷都国税大楼,分明就是提醒着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你们可以靠瓷吃饭。

    而眼下,说是古玩市场,倒不如说是一个菜市场!

    “刘哥,其实我不建议在这个地方出手,这种地方有很多的摸金校尉的。拿到这些东西,保不齐出乱子!”

    韩冲口中的摸金校尉刘少自然知道是什么,可魏语诺则听不懂了,一脸征询的模样。

    反倒是方婷无所谓的东张西望。

    “魏语诺,摸金校尉是中国古代一个盗墓者的门派。他起源于东汉末年三国时期,当时魏军的领袖曹操为了弥补军饷的不足,设立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军衔,专司盗墓取财,贴补军用。”

    “摸金校尉盗墓主要依靠的观风水、辨气象,他们以《易经》为宗旨,以定位古墓的穴位。”

    “哦。”魏语诺明白地点头道。

    刘少却是不敢苟同的眼神,开始摇头,“韩冲,虽然鉴赏你比我在行,可说到对这行里的一些内幕,你就不如我了。真正的摸金校尉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这里的二道贩子,包括村民,他们都有一整套完善的销赃渠道,这些文物经过多年流通,几经倒手之后,也找不到最初的来源,成为市场上流通的交易品。谁还能分辨的出来他们的出处。”

    “只要不是一些大墓,名墓出土的国宝重器,压根没任何问题。”

    刘全正说的在理,但即使那些东西经过一番流通洗白后,断然也不会落在这个地方。

    这里在韩冲看来,已经成了无良商人坑蒙拐骗的场所。更加,因为汇聚了最专业的高仿造假师傅,在这里出手十有八九被坑。
正文 第120章 既来之则安之
    &bp;&bp;&bp;&bp;(感谢会飞猪猪爱上书打赏200起点币,书友150322084638564打赏100起点币,书友150327203240307打赏100起点币,百年8孤独打赏588起点币,还有七张催更票,话说咱能上架再投吗,少投几张也行啊,七张,吐血了也完不成啊,求推荐票!)-----------------------------------------------------------可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既来之则安之。

    看一看总没有什么说道。

    况且,韩冲亦看出来了,刘少就是喜欢热闹,这会一脸兴奋,已经朝着前边的一个摊子走去。

    方婷跟得刘全正很紧,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在刘少身边,恍惚间,就像是相爱相痴的小情侣。

    “我们过去吗?”

    看着刘全正和方婷靠近一个摆满瓷片的小摊,魏语诺问起韩冲。

    “去看看吧,我刚才说的是古玩行的险恶,可怎么说,也免不了会有古玩商的走宝。他们也会卖亏,所以这个拣漏全凭的眼力,总而言之,看不好可以不出手,这行多看少买是真经。”

    说话间,韩冲和魏语诺已经到了摊位前,这摆摊的是个妇女,戴着一顶草帽,为的是遮挡头顶的烈日,可看得出,她的皮肤已经被晒地无可救药,做一行辛苦,着实没办法的事。

    妇女看到刘少过来的时候,早已招呼上了。

    韩冲靠近时,只听得那妇女郑重道。“老板,我这地摊上的瓷片可都是从工地挖出来的,那块地据说是明朝当官的墓,你瞧瞧这个。”

    妇女手中拿起一块残缺的瓷片,在这瓷的底足上分明内府两个字。

    内府对于古玩行家众所周知,那是作为明王朝皇宫内廷所用之物,今流传在世的极少,价值自然不言而喻。

    刘全正尽管在这一行被称为棒槌,但打眼多了,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心得。

    这些卖古玩的小贩,哪个不是先给自己的东西讲故事,古玩这东西,有了故事才有价值。

    刘全正干巴巴笑着,他其实看着这瓷堆里的瓷片都大同小异,说起来,想要从这里边找到上年代的瓷片,还真是他功力不够。

    就说这内府的瓷片,景德这条古玩街哪个摊子上都有,讲起故事来,比这妇女惟妙惟肖的多得是。

    转头看去韩冲,韩冲并不搭话,其实,连蹲下都没有,刘少便知道了韩冲看这些瓷片不上眼。

    “老板,那我们再转一转。”

    刘少起身,那妇女也并不多说。

    继续朝着别的顾客招揽生意。

    一来二去,刘全正接着也拜访了几个摊位,可韩冲一脸苦瓜相,根本没对哪个瓷产生丁点兴趣。

    如同韩冲想的,在景德,高手如云,他们仿过的元明清的瓷片数不胜数,简直稀松平常。

    刘少逛了一会,也没有了先前的兴致。

    方婷跟着亦有点不耐烦了,主要是后者觉得刘少太听韩冲的话了,说他是大师他还真喘上了。

    有点怀疑的哼了声,方婷正视刚从一个摊位离开的韩冲。

    “我说韩大师,大家出来拣漏,逛了也二十几个摊子了,刘少就是听你意见,可你倒好,半天都不作声,难道这二十几个摊位没有一块真瓷?我就不信了。”

    韩冲其实刚才就注意到方婷的不耐烦。

    本来,方婷一个女孩子,不应该表现的这么急切,先前韩冲以为是她跟刘少秀恩爱,一直伴随左右。

    可当下,韩冲不那么觉得了,因为从方婷的眼神中,似乎韩冲察觉他对于古玩也有一点研究。

    许是刚才她看好了哪块瓷片,想要叫刘少出手,可刘全正大概只相信自己,驳了他面子,所以这姑娘跟自己上纲上线了。

    韩冲笑了。“我不敢说这些瓷片当中没有精品,相反,刚才咱们看过的,有好多精品。”

    “是啊,刚才明明有好多美轮美奂的青花瓷片,你为什么不叫刘少出手?”

    刘全正也诧异的看着韩冲。

    下一秒,韩冲风轻云淡道。“瓷片它本来就以青花为主,刚才是有不少上边有完整的青花图案,看纹饰倒也不乏精品,不过这精品前边还要加上两个字,现代!我所以不作声,是我看出来它并不是古代的瓷片,如果你想买现代的精品瓷片,还不如直接去买现代瓷器。这些小贩故意做瓷片出来,就是知道在元明清三代的瓷瓶保存下来的极少,只能从瓷片上下文章,咱们要买下了,那是正中下怀。”

    “不过,我刚刚似乎看到一个摊子有点不一样,你们要不要随我看看?”

    “哼。我觉得还是分开相互不受影响比较好,而且,我也想跟刘少处一下二人世界。”方婷是完全不信韩冲的胡言乱语了。

    她从一开始就怀疑这么个年轻的小伙子能有什么本领。

    方婷少有的拴住了刘全正的胳膊,使得后者想要继续跟随韩冲都没办法了。

    “那韩冲,咱们一会到门口集合,我们就先分开?”

    “好的,悉听尊便。”

    韩冲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对方不想看好戏,跟着自己拣点便宜,那倒不至于贴着脸求他。

    看着方婷和刘全正离开,魏语诺凑近韩冲,有点小生气地道。“那个女人我不喜欢,她分明是在针对你。”

    “你怎么知道我也不喜欢她呢。走吧,他们走开了,我们正好再转一下。”韩冲对着魏语诺笑。

    “恩,你刚才说你看到一个摊位上的东西不错?”魏语诺抬头饶有兴致看着韩冲,

    “对,就前边的一个摊子。刚才他们在旁边选瓷的时候我注意到的。走吧,我带你去。”

    韩冲下一秒拉起了魏语诺的手,他在前边,推开挡住的人群,带着魏语诺在人海中穿梭。

    被紧紧的拉着手,魏语诺感觉到鲜有的温暖,嘴角竟然慢慢弯起,看着向前迈着大步的自己的男友,顿觉得何其伟岸。

    “就这。”

    韩冲是在魏语诺耳边轻轻叮咛的,他慢慢蹲下身,随意地开始挑拣。

    这是一个还算大一点的摊位,一块长五六米的绸布铺在地上,布绸上边摆满了瓷片。这家老板的生意很忙,起初,老板并没注意到韩冲。

    韩冲翻拣了一阵,然后在瓷片堆里挑出了大大小小的六块瓷片,韩冲并没有选太久,所以魏语诺全程都有点怀疑,韩冲是在玩耍。

    选好之后,把瓷片摆出来,老板这才发现新大陆一般的看着韩冲。

    “小老弟,看好了,要这六片?”老板四五十岁,大腹便便。

    “对啊,老板,这六个怎么卖?”

    那老板这会没有去检查瓷片,从怀里掏出烟来,递上让烟,“小老弟,来先抽根烟。”

    无事献殷勤,这烟抽了哪里还能那么轻松的让价,韩冲推开。“老板,我不抽烟的。这六个怎么卖?”
正文 第121章 千金卖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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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你口音好像不是景德人吧?”

    老板把烟收回,放在了自己的烟盒,然后偏偏在另外一个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自己点上。

    韩冲没觉得什么,只关心瓷片价值的他道,“我是江城过来的。老板,这六个你卖不卖,半天不说价是什么意思?”

    “小伙子性子还挺急。”

    老板装模作样的把瓷片拿过来看了一会儿,还专门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对照,对比完这才说道。

    “小伙子,你看中的这几个瓷片还都不错。你瞧我这册子上都记录了,这是清代的青花瓷片,那块大的要一千三,五块小的一共算你三千块,总共给我四千就好!”

    韩冲没说什么,这价格倒把魏语诺吓了一跳。

    就这么几个瓷片,加起来还要四千,这不明摆着宰人。

    “太贵了,韩冲,这瓷片家家都有,干嘛非要在他这买。”

    魏语诺要拉韩冲走,见生意要黄,老板旋即说道。“二位别急着走吗,漫天要价坐地还价,生意不就是这么成的吗,我的四千你觉得贵了,那你出个价我听听。不过丑话说在前边,我这可是青花瓷片,看你这几片还是出自一家,说不定回去粘合一下就能成为一件珍品。”

    老板是在故弄玄虚,凭他那点眼力,这些从瓷片堆中大浪淘沙的六片,鬼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器皿,他这么说,全是蒙人用的,韩冲并不是第一个受用的。

    “大的三十,小的十块,一起的话,八十。”韩冲斩钉截铁,他做着准备要走的架势,这八十可真心离老板的期许差了太多。

    顿时饱满的脸色塌了下来,他心里知道,这个客户杀不了猪了。

    “八十,那你就去转转吧。”

    老板不灰心,想置之死地而后生。

    韩冲淡淡道,“大的三十,小的十五,一共105,再多说,我真就走了,也绝对不会再回来。”

    “哎呦,小伙子,你瞧你这话狠呢。再加点。”

    老板还不死心。

    韩冲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他有十足的把握,那个老板会叫住他,因为他已经从老板犹豫不决的目光中找到了答案。

    “一百五。”果不其然,老板亮嗓子了。“小伙子,今天你是我第一摊生意,也算是开个胡!亏就亏了!一百五,拿一百五我就给你。”

    “我再给你加五块,一百一。要是你还不满足,那我真走了。”

    老板分明知道再扬价生意八成黄了,看了韩冲一眼,无奈道:“行吧,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小伙子,以后有人淘瓷片,可要介绍给我。真没赚你钱。”

    “好的,好的,知道了。”韩冲走过来,递上去。“诺,这是一百一,你收好。”

    给老板要了一个袋子,将瓷片小心翼翼地装好,待领着魏语诺远离了摊位。

    魏语诺才唏嘘感叹。

    “话说你们这一行太黑了,开价四五千的东西最后一百块买到了?”

    “这一行是水深,所以我说了,外行尽量不要碰。”

    “可你花一百块钱买这些烂碟子做什么,刚才我就想拉你走,但你好像还不乐意。我看着它们跟其他的瓷片都差不多,有什么讲究吗?”

    韩冲微微摆头笑了笑,该怎么跟魏语诺解释呢。

    说简单了,她听不懂,说复杂,现在是在古玩街上,根本不现实。

    “你想知道吗?”

    “当然想知道。”魏语诺活泼地抬头看着韩冲。

    韩冲卖了个关子。“那我晚上好好给你讲讲怎么样?”

    “现在不方便?”

    魏语诺像个小傻瓜一样,她真不知道古玩行当的险恶,如果真心韩冲现在告诉他这东西很值钱,被旁人听去,那个老板说不准就会砸浆。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做什么事都要低调。

    魏语诺看着韩冲高深的模样,似乎懂了,连连点头。“好的,那晚上,晚上。”

    从那个地方离开,韩冲和魏语诺又逛了很多小摊位,眼瞅着马上中午了,还没发现什么值得一试的东西,韩冲提议去店里边看一下。

    店里的古董似乎比地摊上的要保真一些,可说起来,这年头保真不保真,还不是也要看自己眼力。

    哪一个古玩行也不会承诺它卖出去的东西保真,买或不买,全看眼力,交学费吃药、打眼亦是愿者上钩。

    只是,因为店里边的渠道会更好一些,它们手上收上来的物件,因为有坐堂掌柜的掌眼,相对真实度高一些,不乏二道贩子、摸金校尉送上来的虫儿,要真好运气,这都说不准。

    这个瓷城是韩冲进的第三个店,逛完这家店韩冲就想着和刘全正会和,一起吃饭去了。

    刚才的两家店,韩冲没看到心仪的宝贝,更加令他失望的在于,这店里的物件跟古玩摊上的别无二家,着实跟江城的古玩店没法比。

    瓷城的老板姓江,江友福这会正在喝茶,看到一个小伙子进店,招呼伙计小张待客。

    在瓷城这家店,两百多平方的空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青花瓷、釉彩瓷,大的,小的,各式各样。

    韩冲见小张来,先挥了挥手,意思是他自己先看就好。

    琳琅满目的瓷瓶,入眼人即傻傻分不清楚,总之,魏语诺只觉得这些瓷瓶很美,但也只是美仅仅而已。

    就算是韩冲,他也要理理情绪,才可以将这些瓷瓶按照种类区分开来。

    不过,韩冲可以知道,这些瓷瓶当中,大多都是现代瓷,买的人应该是装饰作用。

    当然,不乏几件仿古瓷,在韩冲催动蛟龙的时候,却已经忽略掉它们,难免有点失落。

    想拣漏、有异能,可无漏可拣的悲哀你懂吗,韩充当下就有这种蛋疼的悲哀。

    “老板,你家就这点瓷器吗?”

    江友福茶杯吧嗒一放,小伙子诳语了。这么多的瓷器,他竟说只有这点?

    起身,江友福穿着的青衣长袍就叫他看着与众人不同,考究的衣饰,偏偏后边还缠着一条齐腰的辫子。

    这条辫子被韩冲看到后,更觉得眼前之人深不可测。

    “小伙子,你想要什么瓷器?我这瓷城在景德开了有三十年,还没有哪个店的瓷器比我的多。”

    “啊,我口误了,您的瓷器是多,但是多指的是数量。我看大多是现代瓷,仿古瓷都很少,就别说古瓷了。”

    江友福可觉得眼前之人不是懂瓷的,可片刻言语,江友福却对韩冲有点期待。

    “想要看好东西,可以啊,但是得有好眼力才能看到好东西,如果你真有心买,那么楼上请。”

    说完,江友福拉开了一扇帘布,帘布后边竟蜿蜒有个木台阶,江老板徐徐往上,韩冲则跟着进入到这个有点神秘的二楼。

    二楼推门,韩冲注意到这二楼的门牌上有个小木匾,木匾上边赫赫三个字,真假斋。

    门两边,一副对联。

    买来假时假似真,买去真时真亦假。
正文 第123章 读心术
    &bp;&bp;&bp;&bp;见韩冲迷惑不解的样子,江友福不打算继续讲这些,话锋突转。

    “小伙子,所以把你带上来的理由我都说给你了,正因为你有佛缘,我才带你来了真假斋。”

    “正如你说的,这些瓷器多多少少都跟佛文化有联系,但其实,瓷器本来就是与佛文化息息相关的。从汉传佛教传入我国开始,陶艺艺人们就乐此不疲地把佛文化融入了创作中,仅就佛像而言,就有如来,观音、罗汉,菩萨,济公、达摩;此外,各式各样的炉、钵、盆、缸、杯、塔、阁、龛、尊也出现了,在造型上,出现了莲花尊,宝相花扁壶、净瓶、塔形罐、僧帽壶等形态各异的品种,这还不包括用于佛事的法器和祭器。”

    “随着佛教的传入,佛教文化中的佛像、力士、菩提、忍冬和莲花、宝相花、缠枝纹、垂云纹、八宝和杂宝等也成为了瓷器上的常用题材。”

    听江友福这么一说,韩冲还真领悟深了一层,看来这瓷器的发展是和佛教文化息息相关的。

    所以,瓷器上通常会看到莲花纹饰、包括缠枝纹,八宝。而八宝之外的杂宝,韩冲不得而知。

    疑惑问上。“老师,我能不能请问一下,这个佛教的杂宝是什么?”

    江友福跟韩冲的关系逐渐熟稔,听到小伙子称呼自己老师,更是笑逐颜开。“杂宝是由八宝派生出来的,个数不定,多由珠、方胜、犀、角、钱、祥云、元宝、银锭、鼎和磐组成。”

    “哦。”韩冲哑然,知道这杂宝,更感觉自己以前入手的好多瓷器原来都是与佛文化息息相关。

    “小伙子,说了这么多,还没有步入正题。你应该看到了,在我这真假斋有好多组瓷器。每一组瓷器其实都有几件相仿,或者萧规曹随的同胞胎。真真假假,放在我这真假斋不知道多少年了,我也没有带谁过来看过。但这里边绝对是有珍品存在,关键还是那句,要看自己的眼力。”

    江友福指着那五件青花大罐道。“就比如这第三排的青花大罐,这五个之中有一个就是真品。我呢,可以把其中一个青花大罐卖给你,你可以用你的眼力去挑。挑到了真品,你拣漏无疑,而如果选中了高仿,或者赝品,那只能说明你佛缘未到,继续修行。”

    “这元青花的真品大罐如果选中,价值上千万不成问题。所以出手每一件,我给你的价格是一百万,你出一百万有可能中一千万,也有可能中几千块,几万块的仿品。所以这真的是要眼力达到炉火纯青,或者运气好到爆棚。说白了,这就是个赌。”

    “小伙子,只能在这其中选一件。你要不要赌?”

    江友福无论前边多么郑重其色,落入这交易环节,不免俗套。

    尽管还没撕破脸皮,暴漏本质,可韩冲心中明朗,自己如果去选,应该还有下边的话。

    江湖险恶,扑朔迷离,最高学问的交易就是先跟你以朋友相居,最后你放松警惕后再摆你一刀。

    韩冲前边是对江老板折服,但这一秒,亦提高着戒备。

    “老板,你说这五件之中肯定有一件是真品?”

    “童叟无欺。信佛之人从不妄语。”江友福这会的神态倒像极了布尘和尚。

    “好,如果真有一件真品,我会选。不过如果没有真品,怎么说?”

    江友福失望地摇了摇头,不过他也理解一个小伙子考虑问题周全的初衷。“小伙子,我江友福在景德经营瓷器生意三十年,你可以出去先打听一下我的人品,再来跟我做生意不迟。或者,你不相信我,完全也可以从这下去,我江友福说过了,别人的生意我还不做,只因你有佛缘,才把你领上来。要是你这样,那不好意思,咱们下去吧。”

    江友福不是欲情故纵,他一撸袖子,真的是往下去。

    韩冲这次选择相信,因为他完全可以通过蛟龙判断,如果没有真品,他是不可能和江友福交易的。

    他所以这么问,也只是和对方的相互揣测和博弈。

    “好,我相信江老板。那我可以上去选了?”

    “等等。”

    山是眉峰聚,水是眼波横,江友福眉如山,眼如水,正色道。“选择之前,我要先检查一下你。抱歉,这也是为了确保你身上没有携带任何鉴赏的仪器。”

    江友福正一步步暴漏着自己狐狸的尾巴,韩冲既然应赌,绝对不会依靠外挂。

    但其实,乃是他有最厉害的武器。

    伸开手,“来吧。”韩冲随意且轻松。

    “小张,去检查。”

    不知何时,小张已经上来阁楼了,江友福一差遣,小张靠了过来。

    但韩冲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还带着金佛和佛幡,揣向怀里,先拦了下小张。

    “等一下,我拿出来一点东西。”

    江友福眼前一亮,或者是得意自己的老谋深算,这厮还果然有作弊器。

    “小伙子,既然应赌了,就不能反悔了。五件之中有一件真品,买到赚到,买不到可也别说我欺负你。”

    韩冲刚才还心存可怜,话说真把他的真品拣漏了怎么办,可江友福如今面目可憎,自己还顾虑什么。

    掏出来,只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袋子,韩冲递给魏语诺。“魏语诺,你帮我保管一下。”

    “恩。”点点头,沉甸甸地接过来这袋子,魏语诺倒是对它产生了兴趣,不过韩冲没同意自己看,魏语诺尽管好奇,但只是死死抓在手中,没有往里边多看一眼。

    拿掉了作弊器,小张也志在必得地看上来韩冲,上手去摸,此时不过是一番过场。

    见摸得差不多了,江友福直接打断前者。

    “好了,小张,就是意思一下,何必那么认真,我相信这个小伙子是不会藏什么仪器的。”

    韩冲心里腹诽,娘的要是不必那么认真,你早打断了,擦得把老子摸遍了,才说不用那个样子,你还能在逗比吗?

    摸完,韩冲笑了笑,款款面对江友福。“那我现在可以去瞅一瞅了?”

    “当然。”

    “请。”
正文 第124章 元青花
    &bp;&bp;&bp;&bp;(求推荐票)-----------------------------------------------------五个青花大罐陈列眼前,韩冲远没想到,距离这么近的位置,这五尊青花大罐还是看不出任何瑕疵。

    说真的,韩冲知道景德高仿元明清的瓷器闻名遐迩,以假乱真,在这里还有一个村专门仿古,叫做樊家|井。

    樊家|井一年到头不干别的,就是接单仿古生意,每一家都是有着技艺精湛的师傅,只要你想要,什么都能如法炮制。

    可韩冲以为五件之中,不借助蛟龙,凭借自己的眼力,应该也可以分辨一二,最起码挑出来一个绝对的赝品不成问题。

    但现实打败了韩冲。

    他分明感觉无从下手,脑袋蒙的一片黑云。

    “小伙子,不着急,时间充足的很,不过你不要叫我等到打烊,我们瓷城下午六点就关门了,你有五个钟头左右的时间。”

    江友福越来越没有下限了,前边韩冲对他保留的好印象至此消失殆尽。

    而他的佛缘之说,他的装束,此刻在韩冲的眼里简直恶心。

    可韩冲没有功夫跟江友福斗嘴皮子,这五件青花大罐仿制地如此相像之外,它的精美程度已经叫韩冲流连不已,忘记了外边的尘世。

    这一刻,韩冲盯着这高有三十几公分,最大的直径也有二十多公分的青花大罐,仿佛进入了元代的窑坊,还是在细雨之中,看着那精美的瓷器出窑,然后大家忙得不可开交。

    一件一件的瓷器传世,想到这些瓷器几百上千年后会为后人景仰,韩冲觉得自己做多么努力都是值得的。

    捧上去其中一个缠枝莲纹的青花大罐,细细欣赏,仿佛那瓷器上的莲花会动一般,在天青色的影壁下绽开。

    恍惚不知多久,韩冲才从画面中回来,而时间竟然就这么过去了将近一个钟头。

    韩冲毫无发现。

    屋子中,其实已经开始有迷d香的香气弥漫,那种香味很想叫人睡觉,有些淡淡的催眠效果。

    更加,容易牵动人的思维,韩冲刚才没有察觉,在看到江友福脸上狡诈的笑,才知道,原来这赌局根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交易。

    这家伙看似是让自己在五件瓷器中挑选,时间亦十分充裕。

    可他机关算尽,把自己的可能有利条件全部斩杀,营造了公平氛围后,却用了迷d香,扰乱自己的思绪。

    叫自己恍惚之间,很可能产生错误的决定。

    韩冲恨那,这一刻,他再也不能坐以待毙,催动心神,引出蛟龙,白色的蛟龙下一秒缠绕在他正掌眼的青花瓷上。

    一丝浅浅的气流在瓷器上流转,可光晕并没发生。

    好吧,这第一件瓷瓶果然仿制地高超,他的瓷片竟然再现了古代的凝重感觉,韩冲不知道大师们通过何种手段做到的,因为要不是还稍欠火候,说不定蛟龙都很有可能误判。

    韩冲不敢放松,接着催动蛟龙伏在第二件青花大罐上。

    这件大罐有宝光,韩冲起初是喜悦的,但蛟龙的宝光一闪而过,只不过是在尊瓶的一处位置有些些而已。

    韩冲再一看,心有余悸。

    原来,这尊瓶竟然是使用了最为隐蔽的移花接木技术。

    它的瓷体正是从摊位上找来的到代的瓷片粘合,然后其他不足的地方用做旧处理,使得整体的元青花大罐看起来一体而铸。

    不是几十年鉴赏的泰斗级人物,这一件青花大罐鉴赏下来,已经死掉了。

    尽管有着蛟龙的帮助,韩冲脑门还是冒出来不少汗,他原本以为轻松平常的胜利,这一刻显得无比的艰难。

    “小伙子,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你还没看出来,要不我们先下去吃个饭,回来你再鉴赏?实际上,鉴赏这些瓷器,一定要在思维清楚的状态下,你现在状态我发觉有点不对劲。”

    江友福看似好心,实际上他是再拖延时间,扰乱韩冲的节奏。

    半晌了,江友福发觉这小子的定力竟然能够化解迷d香的迷晕,因为小张和魏语诺都打瞌睡了。这小子非但没有困顿,精神还异乎寻常的好。

    江友福虽然内心确定韩冲不可能大浪淘沙,从五件惟妙惟肖的青花中找到真品,因为这么多年来,这五件青花大罐替他敛财无数,从未失手。

    不管是皇城来的大师,还是魔都莫名而来的江湖相士,无论通过什么办法,都无法辨别其中真假。

    他们买走的也都是高仿,真品岿然不动,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初出茅庐,二十郎当年纪的小伙子捡到。

    那还真是自己走眼了呢。

    韩冲是要休息一下了,看完第三件后,韩冲感觉自己的脑袋沉得像块石头。

    发觉魏语诺已经睡着了,小张还有呼噜发出,韩冲索性对着江友福道。“江老板,我还有时间对吧?我肚子确实咕噜咕噜叫了。我女朋友她睡着了,你帮我把她叫起来,她也没吃中午饭,我让她出去给我买个饭,可以吧?”

    韩冲并不能冒昧说出迷d香的事,因为这香气很淡,可控人的思维,又不易察觉。

    韩冲说出来,反倒叫江友福看出自己的不凡。

    实际上,江友福早知道韩冲的不俗,却也不介意帮韩冲叫醒魏语诺。

    推了几下魏语诺,丫头睡得还不是特别沉,好似睡着了,手里抓着的袋子却死死没松。睁开蓬松的睡眼,使劲揉了揉,发现还是在店里,才后知后觉地看去韩冲的方向。

    “啊,我怎么睡着了?”

    “你估计昨晚没休息好,一路驱车劳顿,肯定困了。”韩冲在那边说道。“魏语诺,咱们两个还都没吃中午饭,你帮我去外边买个饭吧?”

    “我记得古玩街咱们来的那个口上,有家饺子馆,给我来五块钱饺子就好。”

    实际上,古玩街来的那个口,韩冲鬼记得有什么饺子馆,他不过是要支开魏语诺,这还没把宝鉴出来,真鉴赏出来了,还不知道这个江友福买不买单。

    要是他玩阴的,韩冲是要跟他大干一场的。

    到时候魏语诺在这,毕竟多有不便,还是怕伤到了魏语诺,韩冲未雨绸缪地想出了吃饭的办法。

    “好的。”魏语诺心疼韩冲,鉴赏这么久还没看出来,肚子倒饿得不行,接受任务后,离开了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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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章 汝瓷粉青盘
    &bp;&bp;&bp;&bp;(今天章节总是审核,是老武的错,不知道哪里踩雷了,再放一更,求晚到的推荐票)-------------------------------------------------------“对了,韩冲,你后来跟那个老板就没有交易了?不是说那五个青花瓷里边一定有个真的吗?我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语诺好奇地看着韩冲。

    “这个事说来话长,但总结起来,就是我身上没有一百万,拿走它的任何一件瓷器都需要一百万,所以这个单子没成。”

    韩冲不想说得复杂,这古玩行当里边的凶险,魏语诺少知道为妙。

    “他没为难你吧?”

    韩冲摇头。

    “那它的五件里边有真瓷吗?”魏语诺继续轻声问。

    “那五件我已经判断出来三件是高仿的,最后那两件我不太能确定。因为也没有一百万,最后搁浅了这件事。”

    韩冲还是撒了个谎。

    “依我看,一百万去赌这个青花大罐,风险有点太大了,还是不要去赌了。”

    “恩。”魏语诺是关心自己,韩冲宁愿现在答应她,给她一个善意的谎言。

    “不说那个了。魏语诺,你不是对我买的那六个瓷片很感兴趣吗,现在我就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韩冲从床上起身,将他放在桌上的袋子打开来,把这六个瓷片取出,韩冲脸上免不了的露出喜悦心情。

    见韩冲一边拿一边笑,待得把瓷片都摆在桌上,笑得已经合不拢嘴了,魏语诺咯咯笑问。

    “你傻笑什么啊,还没跟我说到底这六片瓷片有什么好的地方?”

    魏语诺小手拿起一片瓷,摸在手里特别滑溜。

    可这只是一片烂碟子的瓷片,魏语诺不以为然。

    “魏语诺,我问你,你听说过一句话没,叫做纵有家财万贯,不抵汝瓷一片?”

    魏语诺还真没听说,可韩冲说了后,魏语诺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这是汝瓷?恕我无知,汝瓷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韩冲带着说教的口气。“汝瓷是宋朝五大名瓷之冠,存世完整器不超过百件,民间更是不足十件,因为制作精美,在明朝后期的时候,人们就求整器而不得了,转而改为发掘老窑址,每见到一块瓷片,都珍而重之的收藏起来,所以才有了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这么说来汝瓷特别珍贵,那你淘来的这几块你确定是汝瓷?其实我看它们跟其他的瓷片也没太大区别。”

    魏语诺一个门外汉,自然看不出汝瓷跟其他瓷片的不同。

    可是韩冲不一样了,先不说他看过这六片瓷片时,白色蛟龙身上反映出了相同的颜色。

    只是韩冲自己学习的积累,亦能知道这是汝瓷。

    笑了笑,韩冲不厌其烦地解释。“魏语诺,说来鉴赏汝瓷也并非太难。如果我没看错,这瓷片是汝瓷中的粉青大盘的残片!汝瓷釉中含有玛瑙,色泽青翠华滋,釉汁肥润莹亮,有“雨过天青云破”之誉。一般的瓷片不可能是这种呈现,还有汝瓷上通常会有蟹爪纹,或者芝麻花,这个在这瓷片上也可以隐隐约约找到痕迹。”

    见魏语诺真在认真的寻找,韩冲不禁深入一层讲析。“想要鉴赏汝瓷,还一定要知道一点,汝瓷来说瓷器一般都较小,盘、洗、碗等口径一般在10-16厘米之间,超过20厘米的极其个别,超过30厘米的干脆没有,所以也有“汝窑无大器”之说。”

    你看我的这件瓷盘,通过它的瓷片去还原,应该在30厘米以内,所以,这也是汝瓷的特点之内。”

    “而如果超过30厘米,甚至四五十厘米的汝瓷,你发现了,那肯定是假的,不用怀疑。”

    其实,韩冲是把问题最简单化说了,鉴赏汝瓷还有开片之说,开片的形成,是器物于高温焙烧下产生的一种釉表缺陷,行话叫“崩釉”。那是古时候材料先天性缺陷造成汝瓷经常出现的败笔,但真正精品的汝瓷是不开片的,却百窑不得一见!

    只是,眼下,韩冲哪里能三言两语说明白,总之,这是汝瓷无疑。

    “哦,是这样,听起来你们鉴赏还挺有意思。”魏语诺蹦出这么一句,雷得韩冲冒汗。

    可不免觉得魏语诺天真可爱。

    “有意思的还不止这些。那个老板不是说了句,很可能咱们这六个瓷片就是一个整器上的,要不要试一试拼瓷?”

    韩冲是想逗逗魏语诺了,后者眼睛一闪一闪的,傻乎乎地点头,“好啊,拼瓷你说怎么拼?”

    “你要不要跟我去趟楼下便利店?”

    韩冲拼瓷是需要一些材料的,魏语诺兴致被韩冲带起来,二话不说,穿着拖鞋就跟韩冲下了楼。

    从便利店买了大蒜,鸡蛋,韩冲这个时候已经上手调制他的拿手好戏:大蒜蛋清粘合汁。

    魏语诺一旁杵着下巴欣赏,顿时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好能干。

    待得把大蒜汁调和好,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但两人的热情丝毫未减,反而大增。

    因为魏语诺这会已经再次回到桌子前边,她开始摆弄那些瓷片了。将其中三片瓷试着拼凑,无心之下,它们竟然丝丝入扣地重合在一起。

    玩过拼图的都知道,现在魏语诺就是把三片瓷拼在了一起,衔接得当,纹丝合缝。

    放下这几片,不敢相信地组合其他的。

    剩下的三小片亦是能够重融,拼在一起,这六片竟然是,竟然是一个整器。

    “韩冲,韩冲,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挑来的六个瓷片好像,好像真的是一个整器?”

    “那个老板说对了。”

    魏语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那个老板的摊位上,可是有成百上千个瓷片,在瓷片堆中,谁又有能力挑选出来一个整器的六个分片?

    除了韩冲,对,除了这个小子。

    应该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了吧?

    见魏语诺大惊小怪的,韩冲走过来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他是千万不能承认这是自己的眼力看出来的,绝对是运气。

    “你,你说拼在一起了?是一个整器?不可能吧?这运气太逆天了吧?”

    韩冲挑选的时候,已经狠狠合计过了,尽管没有在老板的摊位前拼瓷,可这六片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整器。

    而且,这一个整器粘合在一起之后,更加会叫人眼前一亮。

    奈何魏语诺现在都这么兴奋,韩冲真担心一会她小心脏接受不了。

    “对啊,对啊,韩冲,你怎么就把这六片挑出来了?”

    见魏语诺崇拜的眼神,韩冲装作无辜。“因为他那摊位上只有这六片汝瓷,我想应该是他在什么地方一起挖出来的吧。算我运气好,谁知道,它们竟然是一个整器上的。不过现在也不好说,可能它们只是恰好能拼上而已,待我把他们粘好,到时候拿给大师们看,这才能确认它是不是精品汝瓷粉青盘。”
正文 第127章 佛幡渡劫
    &bp;&bp;&bp;&bp;(今天最少三更,感谢回归的庞小胖的打赏,巨辕甲的不间断打赏,百年8孤独又任性地投了五张催更票,好吧,明天争取吃下,今晚零点三十就上架了,到时候大家投一下保底月票,订阅一下,万分感激。)---------------------------------------------------“可是如果咱们拼好了,带着这个东西去池|州会不会不方便,万一摔碎了怎么办?”

    “所以我觉得还是等回来再拼比较好。”

    韩冲一股脑的想着好玩,惊险刺激了,却实在忘记了还有下边更重要的行程。

    多亏了魏语诺提醒,否则带着一个瓷器,路上颠簸难免磕碰。更加,一个汝瓷粉青大盘带在身上,终归不太全,反倒是这些瓷片能避人耳目。

    “你不早说,我这大蒜蛋清汁可都已经调好了。”

    韩冲看着自己精心酿制的汁液,说不出的酸楚,这些东西好歹花费了半个多小时呢。

    魏语诺看着韩冲,又看了看那些粘稠的汁水,灵光一闪。“你的劳动成果也不能浪费。要不,我给你去隔壁借点瓷片来,咱们粘一下,我也看看你的大蒜汁好不好用?”

    韩冲听魏语诺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刘少今天也买了好多瓷片。

    “恩,这个主意不错。”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默契地走出了房间。

    从刘全正手里借来三个瓷片,韩冲一入手就知道这些瓷片是现代瓷,所以拿来做实验品一点不觉得可惜。

    当韩冲把大蒜汁均匀涂抹在瓷片的横面上,然后力道均衡地加在另一个瓷面上。

    一粘,一压,放在一边,两个人就是等待。

    “看你刚才粘合的把式,我觉得八成是有了。”

    魏语诺之前有点不信,可韩冲内敛熟稔的技艺已经叫前者折服。

    “说来惭愧,我所以有现在的本领,也是从笨手笨脚开始的。我觉得你应该能体会,就像你最开始学舞蹈,你也会觉得无从下手,但练习地多了,你反而越来越觉得简单。”

    韩冲看似无心的把话题转过来,实际上,他已经想着解读魏语诺的内心了。

    以前,韩冲没这份责任,可现在,魏语诺是自己女朋友了,他想知道魏语诺究竟心里在想什么。

    自己能不能帮助她。

    当下独处的机会并不多,到了池|州一路上还不晓得什么情况。

    “我学习舞蹈,还不算太辛苦吧。”魏语诺轻描淡写。

    “我觉得你蛮拼的,其实像你这样富家的女孩,很少有你这么拼的,学习之余还要参加那么多活动,有时候真的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韩冲说完这一句,明显感觉到魏语诺的脸突然凝固。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慌乱,迟疑之后,魏语诺才犹豫不决的轻启嘴唇,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韩冲,我想,我可能要对你坦白一件事,或者,我不该叫你误解一件事。”

    “什么事?”

    韩冲早有心理准备,眼神坚定得看着前者。

    “就是,就是我根本不是什么富家女,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我不知道楚欣在你面前如何介绍我的,但我只是想对你说,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我家里的条件并不像她说的那么好。”

    魏语诺骨子里的坚强使她说话的时候完全不是自卑,只是一种坦诚。

    “我想说,如果你要找的是一个富家女孩,那我们不合适,你现在也可以选择和我分手。”

    说着,魏语诺眼神中开始流转了一点惋惜。

    因为,韩冲是她终于打开心扉想要接受的一个男孩,却由于自己家庭的原因,给两人之间产生了距离。

    魏语诺不怪韩冲,谁不希望自己找到的女朋友家里条件好一点呢。

    可自己单亲,妈妈还需要靠自己养活。

    这样的家庭,韩冲知道了,难免会有想法。

    韩冲当下并没有接茬,他其实早就猜到了魏语诺这一切都是在强装。

    她不是什么富家姑娘,她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骄傲地像个公主。

    韩冲不说话,并不是他排斥,相反,得知了这些,韩冲更加佩服魏语诺,更加觉得这个女孩值得去爱,应该去呵护。

    他的冷静是在考虑,要用怎么样的一种爱去支持她。

    韩冲有钱,他却未必觉得钱能感动魏语诺,在她的内心,舞蹈也许才是她的天堂。

    “那我们…”

    魏语诺在韩冲没有任何回复的情况下,即使难过地想哭,还是强咽泪水,“那我们…分手吧。”

    “魏语诺。”

    魏语诺说完分手,直接是从床上起身,她脸上很滚烫,烫得想立即消失,但陡然而起的三个字不得不叫她临空一颤,停了下来。

    韩冲这会跟着慢慢坐起,瞳孔张大。“魏语诺,你什么时候听到我喜欢富家女孩了?”

    “还有,你凭什么觉得我不喜欢你?”

    说的魏语诺一愣,痴痴得看着韩冲,委屈的泪却流了下来。

    “魏语诺,我现在就郑重告诉你,我韩冲这一辈子都要保护你,除非你把我踹了,不然我这一生都会粘着你。我要你记住了,我韩冲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世,你的背景。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但是,我有权利和义务让你过的幸福,比现在幸福。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你心里的话都说给我听,把你不能讲给别人的话都说给我听。”

    双手捧住魏语诺的脸,韩冲右手慢慢地抬起擦拭魏语诺眼角的泪,魏语诺的泪在韩冲的话语后,溢出的更多。

    可相比刚才还情绪复杂的眼泪,这一刻,魏语诺的泪水却是幸福的。

    “别哭了,好吗?能说给我听吗?除非你不把我当男朋友,你非要跟我分手?”

    点点头,魏语诺轻咬嘴唇。

    她选择信任韩冲,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钟头,前者把藏在自己心里这么多年的苦一并倾诉给韩冲,而在慵懒的午后,韩冲亦毫无保留地回收。

    这故事有点长,是讲的魏语诺如何从一个公主变成灰姑娘的故事,韩冲听得很认真,直到刘全正过来敲门,四个人将要启程去池|州,两个人才结束了这次心与心的沟通。

    不过,从那个时候开始,韩冲便发誓,一定要魏语诺重新做一个公主,在自己的陪伴下,这也是为何后来韩冲要发展文娱事业的原因所在,可那些还都是后话。

    池|州与海城毗邻,与景德则需要绕行,但相对距离而言,并没有远多少。

    一路上掠景,走走停停,这次刘全正的车子没有再走高速。

    累了的时候,韩冲便会和刘少交替驾驶,韩冲的驾驶水平不错,这亦是小时候他在农村开机动三轮车培养的技术。

    所以大学时候很快就考下了驾照。

    天黑的时候,韩冲一行人便到了池|州的地界,池|州乃是安|惠下辖地级市,省级的历史文化名城,作为滨海港口城市,也是安|惠两山一湖的存在。韩冲需要拜访的九华山便在此地,另外黄山、太平湖,以及中国的母亲河长江都流经此地。

    因为之前刘少就听韩冲说起了要去登九华山,这里选择的酒店也是九华山下一个山野客栈,客栈乃是农家古朴的风格,晚上还有徽剧演出,食物都是池|州本地的特色小吃。

    刘全正想着晚上就把方婷在客栈交待了,谁知道,方婷强烈要求和魏语诺住一间,实在无奈,这一晚上,两个男人睡在了一个房间,不过当然,睡得是两张床。

    这边的房间,方婷除了打听了一下韩冲为什么一定来九华山之外,没有多余跟魏语诺说别的。

    自然,魏语诺没跟方婷说实话。

    可心底里,魏语诺都弄不太清楚韩冲说的什么要找一个佛门之人,而那个金佛还有佛幡,魏语诺尽管入手过,却始终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
正文 第128章 佛幡渡劫(二)
    &bp;&bp;&bp;&bp;(感谢会飞猪猪爱上书的持续打赏,感谢易文三不知打赏1888起点币,这是第二更,求推荐票,晚上还有一更,零点三十上架,可能会有延迟,希望届时大家支持,谢谢)------------------------------------------------------早上不过六点,清晨还带着一点寒气,韩冲已经从客栈出发,趁着其他人睡觉的时间,韩冲想早一点解开佛幡和金佛的秘密。

    从客栈上九华山,看似不远,实际上还有不少路程,尤其这地势起伏斗转,只能徒步,更增加了登山的难度。

    初晨的雾气随着海拔的增加变浓,到了海拔三五百米的高处,韩冲已经有些分辨不清前边的去路。

    山野的树木很多,鸟兽起早觅食,山林间偶然传出嗷嗷地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凄怆心底。

    这并不是一次计划周密的登山,韩冲行到一半,自然不能放弃,尽管体力渐渐下降,韩冲没有食物补给,依然靠着信念前行。

    当然,韩冲还要抵御山林中的瘴气,这一次的瘴气明显超过了龙虎山之行,韩冲不得不捂住鼻子,才可以不叫那种恶浊之气侵染身体。

    没有一人行进的山林终于在阳光光顾后,开始露出一点笑容,那雾气在阳光这把剪钳的动作下,渐渐被拨开而来。

    而那阴冷的瘴气被阳光一哄,随着清晨的风慢慢散开。

    露水化了,水气浸染空气,使得韩冲又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奇妙的大自然,总是叫人无奈又折服,韩冲坐在半山腰的山石上,看过自己走过的路,恐怕现在已经到了海拔八百米了。

    距离韩冲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草丛,韩冲不坐下来未必发现得了,草丛茂密如林,绿草蓊郁,可当下的风不可能吹动地它左右摇摆。

    而细细听去,似乎草丛中还有次次次的声音淡淡传出,韩冲察觉,便增加了警惕。

    而左目中的蛟龙这会却也跟着有了反应,要不是韩冲意识未至,蛟龙似乎下一秒就要飞出。

    按理说,蛟龙是见到宝贝才会起反应,这草丛之中的“次次次”声,尖锐而敏捷,韩冲知道它并非什么宝贝,其实韩冲有猜测他是蛇类。

    尽管韩冲不怕,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倒也不能。

    起身,韩冲继续往上登行,不一会,那声音就被远远甩在了后边。

    待得走了半个多小时,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半,韩冲这才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幽幽小径。

    这小径通往的地方已经不再是起伏之地,过眼处,一道平川。

    而此时此刻,韩冲尚不知道这条小径通往哪里,远处还挂着一点尚未散尽的雾气,可雾气那边,韩冲知道一定有个小院,庭院中的高人应当就是自己要找的佛门高僧。

    把佛幡从怀里拿出来,韩冲已经忘了多久没再看这道佛幡了。关键也是,身边的人根本没有谁了解这佛幡的意义。

    除了和江友福接触之下,韩冲听到自己是有佛缘之人,带持正气,可就算这样,韩冲也不确信,江友福所言是真。

    毕竟他华丽外衣下边,终究包裹的是个商人。

    看去佛幡,韩冲慵懒而轻松,但佛幡上一次韩冲记忆清晰的写着,南无地藏王菩萨。可现在看来,为什么这上边的字变了。

    难道有人调包了?

    否则现在这佛幡上为何写着九华山之行凶险可用此幡。

    韩冲左右张望,手不免颤动起来,佛幡上边的字变了,并且,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来九华山。

    还推算自己会有凶险。

    什么凶险,凶险在哪里?

    韩冲后襟一时发凉,眼神犀利望去四周。

    风水草动,即草木为兵,韩冲感觉自己的胆量受到了挑战。

    而再次望去前方,那悠然的小径竟然消逝而去,似乎刚才只是海市蜃楼。

    难道根本没有什么世外高僧?

    九华山啊九华山。

    怪异,恐慌,使得韩冲心里易便复杂,越加敏感,且尖锐。

    次次次……

    这时,刚才那细碎而搅乱人心的声音再次传来,并且,这次的声音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仅如此,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胆怯,它们的动作更加放肆。

    草丛之中,似乎有数百只长蛇在蠕动,不,绝对不是蠕动,而是穿梭,韩冲竖起耳朵,听得出它们距离已经很近。

    看去草丛,那草叶晃动的剧烈,下一秒就要与草根断开一般。而脚下,轰轰轰,好像火山爆发之前。

    刷

    刷刷。

    数十条长蛇下一秒竟跃长空而起,真的草根与草叶撕扯而开,那草叶乱溅,却都朝韩冲攻击而来。

    长蛇舞空,急促而短暂,只在一瞬,那长蛇中的几只已经缠绕在韩冲的胳膊上。

    下意识地一抖,那长蛇立足不稳,刺溜滑了下来。

    而韩冲又潜意识地往高处跑,却发现更多的长蛇不知听了谁的召唤,从下而上,从上往下,各种方向,直接堵住了韩冲的去路。

    怎么办,怎么办。

    韩冲一边在想着对策,一边有了时间观察这些露出脑袋和身体的长蛇来。

    他们鼠头,眼睛布满着杀气,吐出的舌头很长,至少从它们身边半米内飞过的蚊虫一下子就能交代。

    身体有的手指粗,有的杯口粗,最强大的甚至有碗口粗细。

    身上的磷斑比起其他的蛇类似乎又有着一些不同,总之,韩冲可以判断,这些蛇都是凶险万分的毒蛇。

    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些毒蛇跟上。

    时间刻不容缓,群蛇蓄势待发,脑袋蹿动,身体也开始摇摆,那蛇项抬起,这动作像极了那条湖里的蟒蛇。

    擦。

    ……

    攻击。

    不知道是哪条毒蛇发布了命令,数百条蛇下一秒齐头并进,有的从上跃起而下,有的从下飞起直上,左右韩冲都感觉有光影靠近。

    下一秒,如果韩冲没有对策,他肯定会被顷刻毙命。

    佛幡。

    对佛幡不是说九华山之行凶险可用此幡。

    怎么用,怎么用?

    韩冲第二次感觉到生命在凋谢,脑中又穿梭许多人影。

    不。

    南无阿弥陀佛。

    不对。

    南无地藏王菩萨。

    当韩冲喊出南无地藏王菩萨时,那些跃起空中的长蛇竟笔直朝着下山坠去,啪啪啪,掉在草地上,一个个灰头土脸地不敢在前进。

    尤其那条碗口粗细,看似首领的蛇王,它摇了摇头,感觉到对手无法比拟时,摆动着尾巴,耷拉着脑袋,亦钻进了草丛中。
正文 第129章 雾林寻师
    &bp;&bp;&bp;&bp;(保底第三更,马上上架了,能多更几张免费的就一次给大家看个痛快,晚上零点三十正式开通VP,应该还能搞出来一章免费章节,求推荐票)-----------------------------------------------------------一时间,整个山林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那一场暴风雨根本没有来过一样。韩冲砰砰砰的心跳跟着平静下来。

    再回神看去佛幡,佛幡上边仍旧先前的几个字,南无地藏王菩萨,似乎压根没改变过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冲恍惚之下,悠然小径又再次出现,不知是幻境还是真有一道声音。

    韩冲听得有位高僧的声音传出:跟我来吧,来吧…来吧。

    韩冲尽管意识到这次九华山之行远没有自己想的简单,但行百里者半九十他可不想。

    所以在迟疑了不到两秒,便随着那道声音继续往上。

    这一路行来,始终是那道声音的护佑,就好像玩游戏得到了护身小精灵可以随意神挡杀神,鬼挡屠鬼一样,韩冲到最后都不知道他怎么就来到了这所清幽的庭院之前。

    院子荒草连天,庭院破败,香火估计已经断了几十年,一阵凄冷的萧条,这是出乎韩冲意料的。

    至少,韩冲知道佛门一直是经营向上的,所有的山门香火连绵不绝,更是呈现蒸蒸日上态势,反倒是道门轻心寡欲,无为而治,所以渐渐走下坡路。

    在破败的残垣下,韩冲抚摸壁石,似乎看到了百年之前,有很多小和尚在这里打坐念经。

    很多武僧在这里斗拳练艺,但一切过眼如烟,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小伙子,你终于来了。”

    不知何时,韩冲面前多出来一个老和尚,他胸前悬壶,壶里边应当是酒,韩冲可以闻到他身上满身的酒气。

    如果这山门只有这一个老和尚,那杂草丛生,韩冲便清楚于心了。

    看老和尚醉醺醺的样子,估计连拿起扫把的力气都没有,所以这破败可想而知。

    “我来了?不过您怎么知道我要来?”

    “我当然知道你要来,我还知道你要来做什么。不过老和尚我还不能告诉你,机缘未到,机缘未到,所以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老和尚说着又灌了一口酒,身体随着东倒西歪,他这样子韩冲真不敢相信他知道自己来干什么了。

    “老人家,我想您还是少喝一点酒吧,都说醉话了。还有,这寺庙是不是有一位高僧,他是新罗国王族金乔觉,比丘和尚的弟子,我这次来是要找到他。”

    韩冲心中已经失望了,听齐居齐老说起的,地藏王菩萨的应化道场香火连绵,来朝拜的人络绎不绝,话说这道场还有当今世界上惟一的比丘尼肉身。

    可自己竟然浑然不知的跟随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来到了这座破庙,这简直不能说是寺庙,就是一个残垣小院。

    老和尚摇了摇头,“我可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比丘和尚的弟子,不过地藏王菩萨的应化道场有很多。这里的确是一个。只可惜,我被逐出了佛门,只因贪恋红尘的酒水。”

    “小伙子,你如果不是来找我的,那你可以回去了。”

    老和尚挥着衣袖打发韩冲走,可韩冲既然来了,还是想要试一试。

    这老和尚说他知道自己来干什么,问一下无妨。

    “老人家,您刚才好像说你知道我来干什么,那么我倒好奇了,您说一下,我是来干什么的?”

    老和尚笑了。

    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你身上带持佛气,可你本人并非佛门中人,那是因为你的佛气是你身上的佛物带来的。可惜你对这佛门不解,想要佛缘之人帮你道说其中秘密。”

    老和尚再次灌了一口酒,欲说还休。“就说到这吧。”

    “别啊。”

    人可不貌相,韩冲没想到,一个醉酒的老和尚都能看出自己此行目的。

    “您知道我的佛物?”

    “老人家,刚才我可能冒犯您了,但是我专程来九华山就是为了弄清楚我带来的这两件东西到底有什么联系,而且来的时候,这个东西还帮了我,我真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拜托。”

    韩冲表现得殷切,老和尚却越来越梗。

    “我都说了,佛缘时机未到,到了的话你自己就能体悟出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金佛和佛幡你必须要自己携带,千万不能把它卖出去。而时候到了,你自会知道它的妙处。”

    “就像今天地藏王菩萨保佑你度过了一次劫难,今后,你一定还会遇到诸多凶险,佛幡和金佛会帮你渡过。我只能说这么多,好了小伙子,有缘咱们必定还能再见。”

    老和尚说着转身而去,他的步伐却再也不像醉酒之人,好像一阵风,拂面之间,只剩下残垣败草。

    人已经不见。

    老和尚离开,韩冲这时后知后觉,应该这个老和尚就是比丘和尚的弟子之一,但因为修行不到,又贪恋酒水,他没有颜面承认自己乃比丘和尚的弟子而已。

    而冥冥中,地藏王菩萨安排的给自己解开奥秘的弟子就是他,他尽管没有完全说出这金佛、佛幡的联系。

    可至少,韩冲此行收获是有的,那就是这金佛和佛幡一定要加持身上,不可以卖出去。

    韩冲庆幸,自己在没钱的时候都没想到拿这金佛去交换,而以后老和尚所说的凶险又令韩冲忐忑难安。

    自己前二十年尽管没有什么大成绩,可也是平平安安,奈何后边有了异能,还有了法器,福佑,却也跟随着多了诸多磨难。

    这样的日子韩冲真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祸,不过,老和尚和玄恩道长的一些话,韩冲却是铭记于心。

    一个人,只有你能力到了那个阶段,才有可能承担社会的大责任,大使命,才有机会面临大凶险,匡扶正义。

    波澜壮阔的人生有时候不失为别样的精彩,胜过一生走过,化为青烟却无名。

    早上八点多,吃过早饭的刘少,方婷和魏语诺已经出门到了池|州的古董街。

    历史名城的吸引力早已经叫他们迫不及待,而刘少一口认定韩冲先去了古董街,所以三人便没再等他。

    池州的古董街在孝肃街,每天这里都有附近的商贩摆摊,而每周的周四,这里会比较热闹。

    因为在周四这一天,孝肃街就会有来自各地的收藏家来交流文物。

    相比于景德的古玩街,孝肃街的古城气息浓烈了许多,这里的建筑鳞次栉比,都是白砖青瓦,加上木质的门辕,古韵的茶楼,使得这里的格调就有一种脱俗的感觉。

    刘少是从东门进的,首先就是一家茶馆,清韵茶馆,以茶会友,而茶馆下是进门入口。

    琳琅满目的古董,瓷器,书画,青铜器,民国钱币,文像章,毛z席雕像,包括一些文玩,菩提,舍利子,邮票,文玩核桃,邮票,总之只要你想要的,这里应有尽有。

    而景德以瓷满天下,安惠因为清初画家居多,除了“新安派”和“海洋四家”,基本上都属于徽派。

    徽派版画兴起,开启了书画新时代。而新安派,包括海洋四家,亦是惠|州文化的精彩部分之一。

    总而言之,来池州,就是要多拣漏几幅书画,这是收藏爱好者们做梦都在想的事。
正文 第130章 雕版画(第一更)
    &bp;&bp;&bp;&bp;(第四更,还是免费章节,感谢一直以来支持老武的读者朋友,再有半个小时就上架了,求大家的保底月票)-----------------------------------------------------刘少在古董街没看到韩冲,给后者打电话后,韩冲也是没回客栈,直接到的孝肃古玩街。

    古董街热闹非凡,九点多钟,小贩也都摆好了摊位,买家们开始逛在这古董街,开始一天的拣漏体验。

    这其中多是一些五六十岁的老爷子,他们闲来无事,基本上每天的活动就是看古董,也许,没有了这个古玩街,他们真心不知道到哪去。

    比起景德以瓷称天下的局面,这池|州则是雕版画比较多。

    正如韩冲看过的摊子,每一个摊位多多少少都会有几十幅雕版画。韩冲在看过了十几幅雕版画之后,眼下的这一幅叫他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个木版年画雕版,韩冲大概晓得,这是桃花|坞的年画,因为集中在桃花|坞一带,所以以此命名。

    画面上画的是三个小孩,一个抱着金鱼,一个抱着仙桃,另外一个则在跟两位讲着故事,栩栩如生,画面充满了志趣。

    史料上有过记载,木版年画出现于唐,普及于宋,而兴盛则是于明清。年画的题材非常的丰富。

    河南的朱仙|镇、津河的杨柳青、杨家|埠、川西的锦|竹和桃花坞,并称为中国五大民间木版年画。

    因为地域文化的差异,题材自然纷杂多样。

    最常见的便是门神系列,像是一些演义里边,或者神话传说里的人物常被乐此不疲地使用。

    眼下这个仙童抱桃也是广泛应用的年画之一。

    韩冲所以停下来,乃是发现这木板年画尽管品相看新,但应该是个老物件。

    老板看到韩冲有兴趣,上来介绍道,“小伙子,这是明朝桃花|坞的年画雕版,能保存这么完好的,可能就这么一块了。桃花|坞,你知道么?在现在的苏|州城内,那里的年画可是有个美誉,叫做姑苏版。”

    这老板说话底气十足,韩冲不觉乐了。“老板,我这刚一看,你就说你这是明朝的物件。我也没说一定选它吧,旁边这一幅,这个是岳飞和秦琼吧,两个守门神,这个是哪个朝代的?”

    老板没想到韩冲还是个聪明人,这下他有点后悔了。

    笑眯眯道。“咳,小伙子挺有意思,看了就是这幅?”

    “对啊。”

    韩冲波澜不惊。

    “其实刚才那一幅没有这幅好,虽然都是明朝的,可那一幅品相看新,说真的,不如这一幅,这可是朱仙镇的年画。岳飞精忠报国,死而后已,秦琼舍妻侍主,追随李唐,他们都是名将。这一幅比起那一幅要好一些。”

    “这幅年画又是明朝的?”

    韩冲笑得更开心了,小贩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逞强。“当然是明朝的,你不信我这里还有鉴定证书,你看!”

    小贩很认真地拿出来他所谓的证书,韩冲扫了一眼,这东西几十块钱一张,现在无良的鉴赏专家跟这些商贩勾结,狼狈为奸,岂不是到处都能搞来。

    “老板,我看还是算了。你这年画我也不知道哪个好,哪个坏,要不我就哪个便宜拿哪个,你听得出我口音是外地的,知道咱们池|州版画出名,就想买一副留个纪念。”

    “就我之前看的这个吧,怎么卖?”

    兜了一个圈子,韩冲还是回到了桃花|坞的年画上边,他刚才所以横生一道,也是为了搅乱老板。

    在他看来,这仙童抱桃的雕版最少是清朝的,它雕刻风格粗犷浑厚、构图饱满、造型夸张,符合那个时期的特色。

    这也是韩冲决定买下来的原因。

    不过,这木版画就算是真的,说来价值也是七八万以内,老板如果价格说高了,韩冲肯定不干。

    下手去摸这木板年画,小老板也审视了韩冲几遍,说来这的顾客,老板见过的什么样的都有。

    不是说穿着名牌的一定是大款,又或者像韩冲这样打扮的像个穷学生的一定是穷人。

    这年头,有钱人都学会了藏拙,那个蹬着自行车天天逛古玩街的说不准身价上千万,而那个开着宝马车的也许还在月月还贷款。

    老板见韩冲的气质不凡,应当有些家底,此刻试探的要价。“小伙子,我这年画虽然没有那一副好,但是不也是明朝的。”

    韩冲推手直接打断。“老板,你就说多少钱,你再说明朝,那我可真转身走人了?”

    “好好,好。”

    老板的气势被韩冲这个小家伙竟然杀下去了。

    可当然老板怎么说都有他的心思。

    “十个万。”

    老板果然够黑,价格比市场价都高出了两三个百分点。

    “呵呵。”韩冲笑了,当时他就有起身闪离的想法,但随着自己的小指搭上木版画,韩冲意识当中催动蛟龙而出,这画还真就像是小贩说的是明朝的东西了,因为在他表面上竟然发出一道金黄色的光。

    这光比起之前那些清代的古董都要亮,所以韩冲确定这个更加到代。

    刚要继续抚摸,但恍惚间,韩冲觉得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白色蛟龙身上反馈出来的宝光好像并不是因为这雕版画,不是这年画,而是在这木板的年画底下,似乎才是宝光的源泉。

    韩冲继续探视,可不其然,在这年画的下边,竟然还有一幅画,是有一幅画藏在了版画的底下。

    藏得何其巧妙。

    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

    那宝光正是从底下发出来的,而表面上的这个雕版年画,它压根不是什么明朝的,估计着顶多是民国的仿品。

    韩冲打眼了,若不是有蛟龙,韩冲如何都发现不了其中的秘密。

    想要查看木版画的边缘里嵌入的是一幅什么画,还没打开透视,心急的小贩已经再次报价了。

    “小伙子,十万要是多了,我给你这个数,八个万,这可是破天荒的低价了?”

    小贩自然有所琢磨,十万的报价如果是没钱的人,或者无心购买的人,听完早走了,可这家伙,这小子分明没动,尽管表情迟疑,可至少说明他在考虑。

    小贩觉得有戏,才只降了两万。

    韩冲暂时放弃了看画的想法,既然是明代的画作,那这雕版年画值得拥有。

    不过,这外边的雕版画一文不值,自己不会傻到用几万块钱买它。

    慵懒地笑了笑,韩冲下一秒起身,干脆道。“老板,你的这幅年画,我只出一口价,一万块。要是你卖我就算坑了也认了。如果你不卖,我就打算去其他摊了,做买卖的不止你一家不是。”

    所以不在细看,韩冲也是怕老板起疑,拣漏最关键的也在于此,你研究少,就容易打眼。可你研究的太久,等你研究明白了,老板说不准变卦不卖了。

    现在你猜一猜,老板说了什么。

    (上架了,还有两更,稍后立即呈现)
正文 第131章 雕版画(第二更)
    &bp;&bp;&bp;&bp;“小伙子,一万不行。尽管你不准我再说明朝的事,可这真的是明朝的玩意。一万你可以拿这个。”

    小贩指着一件火气特别重的瓷板画,韩冲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那个不要。那个是瓷板画,跟这个可不是同根生。”

    “一万不行的话,那我就去别的店了,我的朋友还等着我呢,走了。”

    韩冲一骑绝尘,那亮丽离开的身影,谁料小贩竟然没有喊他。

    这是韩冲始料不及的。

    他玩鹰玩大了,甚至有点追悔莫及。

    可这也是小贩看出了端倪,不过小贩并不是知道这年画有学问,只是看出了韩冲这个傻家伙真把一幅民国旧坊的木版画看成了明代的物件,这样的傻鸟不多坑一点,真对不起他十八代祖宗。

    韩冲干脆大步流星,自己出不了手,韩冲是准备拜托魏语诺了。

    而走到很远的地方,韩冲才听到后边说,“小伙子,这东西我还给你留着,你要再加点,再加点我就给你了。两万行不?”

    “一万五行不?”

    还是小贩扛不住了。

    韩冲却是不想这会再回去加五千块买了,拿出手机,韩冲躲在不远的地方关注着那幅版画。

    然后给魏语诺打电话。

    “魏语诺,在哪呢?”

    “你在哪呢,我们在古玩街啊。”

    “我也在古玩街,东门口,你现在能马上过来吗?最好你一个人过来。”

    韩冲不是不放心刘少,至少那个方婷他还看不明白。

    魏语诺点点头,此时刘少和方婷也在古玩摊看东西,没打扰他们,魏语诺直接往东门口冲去。

    她早已经想念韩冲了。

    “怎么?”

    魏语诺冲到韩冲面前,额头上都有晶莹饱满的珍珠。

    韩冲拿手给魏语诺擦了擦,心疼道。“干什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是说叫我马上来吗?”魏语诺委屈的撅着嘴。韩冲真有一种亲上去的冲动,但奈何。这会要亲,有点不合时宜。

    “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哦。”韩冲回神道。“我刚才看上了一个年画,老板开价十万。我还价一万,最后老板咬住在一万五,可我觉得一万能拿下,因为和老板闹尴尬了,我不好在过去。我是想你出一万帮我拿下那幅画。”

    “好。”魏语诺听完,甚是庄重地道。“正好我卡里有一万,能刷PO机吗?”

    “刷你个头。”韩冲白了一眼前者。“我没叫你替我出钱,钱我有的是。我是说你拿我的钱,给我拿下这个年画。如果一万不行,最后一万五也可以。”

    韩冲说着从包里拿出两沓子人民币,这也是他早上专门取出来的,三万多的拣漏资金,这是其中的两万。

    魏语诺接过钞票。

    瞪大眼睛瞅了一眼韩冲,她心里暗暗在说。你要再敢说我,我休了你。

    可表面上恭敬地点头,“我知道了,那个摊子在哪?”

    “就是那个。”韩冲指着道。“摊位上有一个年画,上边画着三个仙童,一个抱着鱼,一个抱着仙桃,另外一个栩栩如生的给他们讲故事。”

    韩冲一直观察着小贩没给这个雕版画调包,也就是这雕版年画不存在狸猫换太子的高超玩法。

    韩冲这也才决定叫魏语诺去。

    “好的,我知道了。”

    魏语诺点头。她在和刘少他们逛的时候。已经被扫盲,知道这雕版画是什么物件,而且韩冲描述的画特点鲜明,魏语诺更不存在会选错的情况。

    韩冲在这头即看着魏语诺和老板在那讨价还价。而魏语诺最后嫣然地笑了,小老板也喜出望外。

    韩冲觉得有可能魏语诺没有谈成,最后还是用一万五买下了这幅年画,不过一万五能够拣漏明朝的画,韩冲亦觉得赚足了。

    “喏,给你。是这幅吗?”

    靠在巷口的墙上,躲避了可能被原来老板看到的囧况,魏语诺将雕版年画递来。

    “没错,就是这幅。”韩冲喜气洋洋地接过来。

    “老板最后还是给你要了一万五吧,我看你们讨价还价了半天,没关系,一万五也有的赚。”

    韩冲自言自语,目光全在版画上边。魏语诺却默不作声。

    “喏,这是剩下的钱。”

    魏语诺把完好的一沓子钱递给韩冲,韩冲本来无心,他也没准备点,就要放到包里。

    可下一秒看到圈钱的白条都没动,怔怔看去魏语诺。“这是多少?”

    魏语诺淘气地摇头。“你的钱,我又没数是多少?不过你给我的时候这一沓是多少就是多少了。”

    “什么,你…你多少钱买下来的?”

    “一万啊。”魏语诺看韩冲大惊小怪的模样,说道。“我过去出九千,老板死活不干,说什么刚才有个老板出价一万二,他都没卖,我心想他说的那个老板一定是你这个木头,可你出的不是一万二。然后我就跟他说一万,他满意的笑了,然后就把画卖给我了。”

    “就是这么简单?”韩冲咂舌,娘的这不是欺负自己不是女生吗。

    见了美女就这样没有免疫力?没有原则?

    魏语诺似乎想起了什么。连连说不,“不是,他还送了我一个这个东西。”

    魏语诺小手摸进口袋,下一秒拽出来一个银镶玉,这银镶玉尽管不大,但样子却是很精致。

    应该也是几百块钱的玩意了。

    “擦,男人跟女人的待遇就是差好多。魏语诺,你过来叫我捏一捏,我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

    “捏你个大头鬼。”

    魏语诺以为她要捏自己那里,一脚毫不留情地踢了过来,韩冲被爆菊了,但因为拖着版画,更不敢胡闹反击,只觉得屁股深处一阵辣。

    可下一秒,韩冲亦笑嘻嘻看着魏语诺,再大的痛苦都比不了拥有这个年画的快乐,也会被毫不留情的冲淡。不知道,这画里的别有乾坤魏语诺看到后会是虾米反应。

    “对了,韩冲,这版画你花一万买来,它值吗?”果然,魏语诺回想过来,问起了这件事。

    “这个一时半会还不好说,我准备等晚上回客栈的时候再好好研究。但是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力,不是吗?”

    “恩,我相信你。”

    “对了,刘全正他们呢?”

    韩冲有点担心刘少被这个方婷利用,眼下魏语诺不在他们身边,方婷如果对刘少这个棒槌使坏,还真能把他的钱都骗去。

    说实在的,韩冲一直在寻找方婷的破绽,可这个女子的城府远比自己想象的深,她装作浑然不懂古董的样子,又有时候表现出来一点似懂非懂,变化莫测,真叫韩冲看不透。(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2章 灵璧石(第三更)
    &bp;&bp;&bp;&bp;“他们就在那边,离这不算太远,那我们先跟他们会合吧。”魏语诺道。

    “你找我那会,他们在干吗?”

    韩冲一边往前逛,一边不忘问魏语诺,韩冲亦是想找到方婷的蛛丝马迹。

    “哦,是在一个卖鼻烟壶的摊位上,那个摊子上鼻烟壶挺多的,看上去做工精美。”

    ……

    这边。

    一个鼻烟壶摊位。

    一位大姐正在给刘全正热情地介绍鼻烟壶,方婷听得亦是很认真,但明显她的眼神之间有戒备。

    在这摊子上的鼻烟壶还真不少。材质五花八门,玻璃的,金属的,石质,仿玉石的,仿玛瑙的,连核桃材质的都有。

    说最多的还是玻璃的,这些鼻烟壶制作精美,壶上绘画的各种花鸟虫鱼,瓜果梨桃的图案看上去栩栩如生,极富美感。

    此刻,刘全正想要买的是一个石质鼻烟壶。

    在池|州,因为傍湖临江,这里的石头其实有很多精美的品质。

    虽然达不到昌|化鸡血石或者田黄石那样经典,但是这里的灵璧石也是非常著名。

    其作为观赏石存在,有黑、白、红、灰四大类一百多个品种。其中以黑色最具有特色。

    观之,其色如墨;击之,其声如磬。

    其形或似仙山名岳,或似珍禽异兽,或似名媛诗仙。更加被乾隆誉为“天下第一石”。

    一件灵璧石做成的鼻烟壶,十年前可能数百块就能买到,但随着国内大城市,以及韩国,新加|坡,香|港,澳|门等有实力的收藏家慕名去到产地灵璧|县收购,开采,如今灵璧石已经出现了匮乏的征兆。

    所以,灵璧石的市场这几年也才兴起。更是成为奇石交易会上的香饽饽,动辄拍出高价。

    说起,刘少想要买下这块奇石鼻烟壶,还是方婷出的主意。

    刘少征问后。老板开价三万。

    现在刘少还在和老板讨价还价中。

    “老板,这鼻烟壶你就再给我便宜一点?”

    “年轻人,这三万已经是最便宜的了,要不是你女朋友说她从小在这边长大,是我们半个老乡。我才不会说出这个价格。如果觉得贵,你可以换别的,别的我可能给你少点,但这可是灵璧石的鼻烟壶,买一个少一个了,一点都不能少。”

    “老板,我再多说一句,这鼻烟壶如果你这个数,我就做主帮他要了。”

    方婷伸出两根手指头,老板自然明白那是两万的意思。摇了摇头。“美女。两万真不行。这灵璧石的鼻烟壶无论材质、成色,还是工艺上都没得挑,两万真心跳楼价都买不来。”

    老板声声分明道。

    “真不能少了?”

    “不能拉。”老板笃定。

    “既然两万块还不卖的话,那依我看,买它就没那么太大必要了。”

    刘少其实刚想下个决断,三万并不是太多,买了得了。

    可一个声音声后扬起,使得他不禁扭头看去。

    发现是韩冲赶来了,他似乎找到了救星般,拉住韩冲就道。“快。你来帮我看看,这灵璧石的鼻烟壶。”

    韩冲其实已经在刘全正身后站了一会了。

    要说是灵璧石,三万买来合情合理,就是这材质。已经有这个数了。

    关键这哪里是什么灵璧石。

    韩冲当下自然不能揭短,就算这东西不是真的,韩冲也要说看不准。

    “刘哥,我刚才不说了,三万真没太大必要,我觉得是贵了。”

    方婷听到韩冲的话。有些不高兴的较真,毕竟选这个她也参与其中。“呵呵,你说太贵了就贵了吗?我们在好几个摊子都打听了。而这个鼻烟壶可是灵璧石的鼻烟壶,仅是这材质都不下一两万,刘少,你到底买是不买?怎么总是叫韩冲给你作主,他一定知道这东西的优劣吗,我看未必。”

    韩冲笑了。“买自然是要买的。我觉得这个琥珀的鼻烟壶就挺好,我建议刘少要买就买这个,同样是舶来品,同样是观赏,还不如买个便宜的。”

    韩冲不是跟方婷作对,但眼下所为,就像是赌气的。

    魏语诺偏偏也顺水推舟。

    “对啊,老板,这个鼻烟壶多少钱?”

    韩冲所说的是一个壶上绘着牧童放牛图的普通鼻烟壶。

    这壶是摆放在毫不起眼的角落,韩冲随意的一指,加上刚才那话,就跟玩似地一样。

    方婷刚才吃了瘪,这下看到韩冲说的那个沾满灰尘,早被遗忘的鼻烟壶,顿时笑了。“好吗,刘少,这就是你兄弟的眼光,那样一个无人过问的鼻烟壶也就是他能看上眼。我不管了,一边是灵璧石的鼻烟壶,一边是,是破烂的鼻烟壶,你看着选择吧。”

    韩冲完全没听方婷说一样,目光稳稳盯着老板。“你还没跟我说,这个鼻烟壶多少钱?”

    其实老板想说,如果你三万买那个鼻烟壶的话,这个牧童放牛的鼻烟壶可以当做赠品。

    但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他依旧狠心道。“这壶你就给我两千块吧。”

    “两千,你确定?”

    韩冲心道,这宝光虽淡,但也是清代的鼻烟壶,要价才两千,一定是老板眼拙了。

    “那一千五,我们都是小本生意,一件东西没赚多少呢。你那个三万的鼻烟壶要吗,如果要的话,这个壶我可以给你按一千。”

    老板是想着一脚踢,把这两件统统给刘少。

    “当然要。”

    方婷咄咄逼人的气势。

    见方婷非要带上那件灵璧石鼻烟壶,韩冲退一步海阔天空。

    “好,老板,那这两个鼻烟壶一起,我们出两万二,行的话,就一起带走,不行的话,我们宁愿只拿一千五买走这个琥珀鼻烟壶。”

    韩冲暂且把这个牧童放牛的鼻烟壶叫做了琥珀鼻烟壶。

    因为它介于黄色和咖啡色之间,像极了琥珀。

    老板面上为难了,其实心底,这家伙是在合计,两万两千块,等于是那件灵璧石的鼻烟壶对方加了两千,而这个琥珀鼻烟壶也就五十块钱收来的,就算是白送它也值了。

    “好,既然小兄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做成这单。不过真是没赚什么钱,全当做了搬运工了,下次一定要来照顾我生意。”

    “没问题。”

    韩冲这会看去刘少,刘全正虽然看不上眼韩冲选的鼻烟壶,可还是内心相信韩冲的眼光不会错。

    付完钱,从小摊上离开,方婷手里捏着那件灵璧石的鼻烟壶,而韩冲则把玩着琥珀鼻烟壶。

    因为刚才这琥珀的鼻烟壶上边蒙了一层厚厚的泥垢,所以其实,大家分明看不太清楚这个鼻烟壶的轮廓。

    韩冲拿来一块布仔细擦拭,这会的鼻烟壶方渐渐浮出水面。

    画面上画的是一个机灵的牧童骑在一头憨态可掬的大水牛背上,牧童的神态惟妙惟肖,神情悠闲,笑逐颜开,画面整个情趣盎然。

    况且,擦去了污垢的此壶入手质地滋润,手感更温润细腻。

    “你别说,刚才看它其貌不扬,擦了一下精致了许多。”刘全正看着韩冲手中的琥珀鼻烟壶,赞赏道。

    “精致又有什么用,不过就是几千块钱的玩意,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倒是这件灵璧石的鼻烟壶,两万二买来,刘少你是赚到了。”

    “是啊,我现在真有点好奇这两个鼻烟壶能卖多少出去,要不咱们去店里找一位行家问下?”

    方婷赞同。“可以,也好叫韩冲知道一下,两者的差别。”

    韩冲没多说什么,跟在刘全正和方婷的身后,也许,找个行家问问也好,因为韩冲亦很关心这牧童放牛的鼻烟壶到底值个什么价钱。(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3章 清象牙壶(第四更)
    &bp;&bp;&bp;&bp;第四更,战斗才刚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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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宝轩。

    这是一家门脸要胜过其他小店的古玩行。

    韩冲一行人进店后,老板热情地招待了四位。

    方婷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买的鼻烟壶的价值,所以进店先声夺人。“老板,你能帮我看一下这个灵璧石的鼻烟壶吗?”

    老板是个古来稀的老头,白大褂,黑裤子,脚底下是一双布鞋。尽管年纪不小,但身子倒也硬朗,精神矍铄。

    “鼻烟壶?”

    老爷子念着念着上前来,下一秒把方婷请到了正堂,用镊子将鼻烟壶轻巧地夹在桌面上,老爷子拿来放大镜这么一推,看了没两秒,即摇了摇头,接着用手指在鼻烟壶上边再次一敲。

    神色顿时更加难看。

    这鉴赏不过持续了十几秒钟,而后老者扬起面容,“这鼻烟壶不是灵璧石。”

    老者说的很清楚,方婷心有为盼,听到结果却有点接受不了,“不可能吧,老爷子,你看清楚了再说。”

    老者继续摇头,表情一丝不苟。“我看清楚了,灵璧石我见过多少你想都想象不到。尽管这石头纹妙、色美的特点符合灵璧石的特征,但是这声音一敲就能发现不足。”

    “灵璧石的声音乃是犹如金振玉鸣,悦耳动听。但是你这个鼻烟壶却是发出沉闷的木声。另外,这石头的质量也存在问题,灵璧石的实质坚韧,但这一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高仿的灵璧石,石质松散。那是因为商家通过了钻孔、酸洗、胶水粘合等各类人工手法改造出来的鼻烟壶。”

    “不,不可能吧?”

    方婷觉得这不太可能,因为就算高仿也不可能仿造地如此相像。

    “你如果不相信我那也没有办法。”

    老爷子甩手有些生气了,他一天不知道要面对多少这种顾客。

    在一旁的伙计这会补充道。“我们宁老可是这一带很有声望的鉴赏行家。这个圈子的人都很敬重他,而且,宁老鉴赏了几十年,一直没出错过。他不可能连你一块石头都看不准的。”

    “所以这石头你是打眼了。”

    宁昆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要叫伙计继续说下去。

    他不高兴,但也能够理解买亏了,打眼了人的心情。

    方婷的脸下一秒阴了起来。

    有些挂不住的反而看到韩冲,后者这会被提醒,倒上前一步。靠近了宁老。

    “前辈,那件鼻烟壶您说是高仿的,那能否再借您一点功夫,继续给我鉴赏一个物件。”

    “哦?”宁老本以为只有一件,猛听得还有宝贝,有些期待。“拿出来我看看。”

    “喏,我手里的这个便是。”

    “也是一个鼻烟壶。”

    韩冲拖出来这个琥珀色的鼻烟壶。宁昆宁老这么一照,然后易手过来,这鼻烟壶有一眼了。

    因为宁老入目之间,就觉得这鼻烟壶胜在了工艺上。

    韩冲的这只鼻烟壶高有6.5厘米。琥珀色泽稍显灰调,小手可握,便于携带。更加能够拿来在掌中把玩。

    刚才,那鼻烟壶还没此番研美,韩冲盘了不久的当下,却已经比之前漂亮了太多。

    接着,宁老就开始对这鼻烟壶鉴赏。

    刚才得知灵璧石打眼的刘少,心里也是有些难过。

    本以为这灵璧石看着不错,至少会是个小漏。

    奈何竟然空欢喜一场。

    刘全正多少的希望都寄托在韩冲帮忙拣漏的这个小鼻烟壶上。

    可纵然是有希望,刘少亦知道。就当下这个鼻烟壶而言,他就算是拣漏了,也只是大几千近万,总而言之。这次出手是赔了。

    内心不免长叹。

    “小伙子,这鼻烟壶的材质不错,看起来琥珀色,可实际上是象牙。”

    宁老鉴赏了得有一分钟,才说出这么一句。

    韩冲应道。“的确,因为之前表面上它有很多尘垢。我还以为是琥珀。可清洗之后,才觉得它是象牙,前辈这么一说,晚辈就放心了。”

    “这个鼻烟壶而且有一眼,是清代的物件。”

    宁老这是鉴赏的第二句。

    听到宁老说这是清代的鼻烟壶时,方婷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头。

    就那个破烂的鼻烟壶,是清朝的玩意?怎么可能。

    而刘少听到是清朝的,反应当然不一样,整个身子不觉都再往宁老身边靠。第一句的象牙鼻烟壶,他就振奋了,因为刘少再白也知道象牙器具的珍贵,如果还是清朝的,那自然是古董,这就好玩了。

    “象牙的鼻烟壶正是在清代流行,清代除却道光年间的鼻烟壶制作工艺、品质、材质的下降,其他年代的鼻烟壶堪称经典。”

    “而鼻烟壶其实算是集中国工艺美术之大成的袖珍艺术。绘画、书法、烧瓷、施釉、碾玉、冶犀、刻牙、雕竹,还有剔漆、套料、荡匏、镶金银、嵌螺钿、贴黄等等,这些手艺其实都有用到了鼻烟壶上。你的这件鼻烟壶恰是工艺见长,并且是大师的手笔。”

    韩冲觉得不解,尽管这鼻烟壶上有层宝光,韩冲晓得是清代的。

    但工艺上边涉及颇多,韩冲求教道。“前辈,怎么说?”

    “这只鼻烟壶除了绘画书法,刻牙外,还运用了镂雕的手法。即是在浮雕的基础上,镂空了牧童和黄牛背,透雕出牧童的神态、包括黄牛的牛毛纹,纯熟自然的技法展现无遗,这样你看到的鼻烟壶才这么惟妙惟肖。”

    “看来,你的这一件拣漏了。能方便透漏一下多少钱收的吗?”

    刘全正要讲,韩冲下一秒直接把话接了过来。“听前辈的意思,你是不是想着收这个宝贝。如果是的话,合适的价钱我们会出手。”

    刘少那点心思韩冲都明白,他拣漏心切,就想着证道而已。

    如果帮他搬砖头捡了漏,刘全正一定会感激。

    宁昆老头笑了,一边笑一边对韩冲佩服,这小子看来还是行里人,知道自己刚才是下了套,想圈出买价,接着顺理成章拿下。却被他看出。

    不过,这精美的鼻烟壶,宁老还是爱不释手的。“怎么着,这鼻烟壶你放在我这,我给你二十万。”

    清代的鼻烟壶宝器,二十万这个价格不高,但也不算低得离谱。

    韩冲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自然是他不能同意。

    但刘全正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内心一阵狂喜。

    方婷呆呆看着韩冲,这一刻,却不免生发出钦佩,这小子你别说,鉴赏起来还有点本事。

    “那我再加五万,二十五万,小伙子,要厚道。”宁昆再次报价。

    韩冲笑了。“这么着,老爷子,如果你再加五万,三十万拿下这个鼻烟壶,我们就留在你这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4章 寒江别友图(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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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少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他万万想不到,这么一个其貌不扬,至少买的时候其貌不扬的鼻烟壶竟然能给他带来三十万的利润。

    古玩的魅力叫他那瞬间决定一定要在这条路上前仆后继,奋勇向前…

    魏语诺亦充满了期待眼神。

    小小的鼻烟壶,两千块钱不到买来的,转手三十万,可怕的韩冲,这真有点毛骨悚然了。

    魏语诺更想起自己帮韩冲一万块买去的那个雕版年画,可以舍得一万买走的,很可能价值更为丰厚,魏语诺的心思都跑到了那幅年画上,而下一秒,这鼻烟壶随着宁老爷子的一句话也板上钉钉。

    “三十万,留下吧。”

    宁昆直接招呼伙计去准备现金,在古玩行,免不了要有现金交易,三十万宁老还是有的。

    将三十万交给韩冲,韩冲转手再给刘全正,刘全正脸上笑开了花。

    倒不是这三十万的事情,而是,他自己终于拣漏了。

    花两千块钱的玩意,竟然是价值三十万的清代鼻烟壶。

    当然,这功劳全都归功在韩冲。

    从掌宝轩出来,刘全正将其中的十五沓钞票啪啪啪拍在韩冲面前,这里没有桌子,刘全正拍在的是韩冲的手上。

    一十五摞钞票,堆起来,瞬间便要倒,导致韩冲不得不环手抱住,有些狼狈的问。

    “你这是干什么?”

    “韩冲,这是你应得的。”

    “怎么就我应得的了,咳,帮你不过是我赌了一把。实际上,两千块钱的买卖,你也不要看得那么重。万一亏了,你肯定不会找我要的吧。所以,这个钱我不能要。”

    韩冲拿出了视钱财如粪土的架势,用胳膊推开那钱,有的刘少接住,有的甚至掉在地上。韩冲怎么不心疼。

    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总而言之,平分韩冲是觉得不能那么干的。

    刘全正无奈的捡起地上的钱,心中却已然萌发了新想法。一边将钱放进包中,一边道。“好,好,你不要我就收起来,我收起来还不行吗。”

    “对吗。帮忙就是帮忙。又不是伙货。行里的规矩还是不要破为好。”

    韩冲没有收下十五万,魏语诺看着他。觉得这家伙有点傻了。

    可怎么说呢,如果是自己处在韩冲那个位置,魏语诺可能也会这么做。

    方婷看到韩冲这样,反而受到了一次洗礼。

    晚饭吃得很早,直接就是在客栈。

    刘少跟方婷到院子里边听戏,韩冲则回到了房间,他拿出白天拣漏的画,开始研究。

    这雕版里的画是明代的,韩冲买下时就十分好奇它到底是什么,忍了一天下来的猴急可想而知。

    不过。韩冲看来这件画也很简单,此时他催动蛟龙,下一秒开启透视,然后仙童抱桃之下。这年画里边的一幅画出现眼前。

    这幅画有人,有山,有水,有船,画面叙述的是一群人拿着伞,在送一个背着包袱的人上船的故事。

    作为背景的大山山重岭复。以小斧劈皴为之,雄伟险峻,而且整幅画作笔墨细秀,布局疏朗,风格秀逸清俊。

    近处的人物线条处理明快清细,色彩艳丽清雅,人的体态优美,造型准确,不免叫人叹奇;

    远处的行人则使用写意画法,笔简意赅,饶有意趣,重在意境。

    大河描绘虽只寥寥几笔,却有一股苍凉悲戚之意跃然纸上。

    而那只小小的乌篷船受到烘托,反而显得极尽笔墨,而笔墨处理的得当,使得整幅画的意趣准备表达。

    将离人那种复杂的愁绪尽附其中。

    这些可以说都很精美,叫人大呼痛快。

    但更加让人兴奋的在于这里的署款是唐寅,还钤有禅仙、唐居士诸印。

    寒江别友图。

    韩冲对于唐寅是知道的。

    他字伯虎,点秋香,乃明代四大家之一,与沈周、文徵明、仇英齐名,并称“吴门四家”,又称为“明四家”。

    唐寅擅山水、人物、花鸟,对于诸多他的作品韩冲也是听说过。

    但眼前的这一幅佳作却是韩冲从未听谁说起的。

    可这幅画的真迹,印章,却的的确确乃唐寅手笔。

    更加,韩冲查阅了一下书籍发现,唐寅被革黜后,漫游名山大川,后筑室于桃花坞,致力于绘画。

    而这上边的年画正恰恰是桃花坞出品的年画,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想到一定是当时有人得到了唐寅的话,流转之间,害怕被人盗取,所以将其藏在年画之后,尽管依旧没找到关于这幅画的介绍,韩冲确定,这的确是唐伯虎的真迹无疑。

    莫非这是一幅未出世的佳作?

    再看去这幅画,仔细查看起来。韩冲下一秒更发现,此画立体感十足。看了片刻,韩冲确定这是一幅绢画,而且分了两层,下边一层分不清材质,不过绝对不是纸张。

    在两层之间,尚有一些不规则的墨团,回到画面相应位置寻找,却看不出丝毫痕迹。

    咚咚咚。

    韩冲还想继续研究,却听得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韩冲得到如此杰作,自然小心翼翼。

    “我,魏语诺。”

    听到是魏语诺的娇娇声音,韩冲才记起她是要看这幅巨作的,赶紧过去开门。

    开门后,韩冲竟看到魏语诺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

    身上还有水珠拍打欺凌过的痕迹。

    “不是吧,外边下雨了我都没察觉。”韩冲着实看画太出神了。

    “是啊,外边下雨了你个旱鸭子都不知道,自己躲在屋里偷偷干什么呢?”

    魏语诺好像捉小|三似得,往里边探来探去的看。

    韩冲一把拍上魏语诺的小脑袋瓜。“我能干什么,又没有金屋藏娇。”

    “哏,你也得敢。我跟你说,刚才我看了徽剧百鸟朝凤,人家这里的演员演得真好。”

    “只不过下雨了,有点可惜,要不然我们大家还看得起劲呢。”

    魏语诺笑得甜甜的,往屋子里这么走去,当看到桌子上的年画时,魏语诺才后知后觉。

    呀,怎么忘记了还有一幅画的事情了呢。

    下一秒,魏语诺指着画,回看韩冲,“这幅画到底有什么学问,你那个鼻烟壶都拣漏了,这幅画肯花一万买来,必定学问不少吧?”

    韩冲慵懒的走去,一时抱过雕版,他还是随意的透视里边的寒江别友图。但一瞥之下,脸色顿时而变!(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5章 伏羲八卦(第六更)
    &bp;&bp;&bp;&bp;第六更,求订阅,求月票,每增加二十票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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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韩冲眼中的画还是那幅画,不过画面这会却有了不小的变化,任谁看到都会产生刚才韩冲的情绪。

    因为在这幅唐寅的寒江别友图的画面上竟飘起了雨!

    画上起雨,这是什么情况。

    韩冲揉了揉眼,简直不敢相信。

    但定神之下,再次看去。

    画面上依旧是雨水窸窣,几秒之间慢慢加急,雨水织天际打在人群中的雨伞上。

    送行人手中那伞刚开始韩冲记得是没打开的,但当下,雨伞却慢慢打开,好像开出的花朵。

    细细的雨丝下一秒将天与河更连成了一体,整个画面的离别气氛更见悲伤,真是别友,一别不知道再次见面将几何时。

    韩冲的情绪这一刻都受到了那离愁别绪的影响,脸色变得沉重凄怆起来。

    他更加不能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韩冲。”

    魏语诺在一旁见韩冲失神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韩冲淡淡的应了声,他当下尽管十分好奇这画的变化,准备把这雕版打开来一解缘由。

    可魏语诺在这,还是有些不太方便。

    她见到了这画面,恐怕要怀疑自己是如何从年画下边发现的这幅画,其实韩冲自己都不曾知道。

    至少,韩冲不认为现在应该当着魏语诺的面取出里边的画。

    “没,没什么。”

    “哦,你刚才说你看的徽剧百鸟朝凤,好看吗?”韩冲借开话题。

    “特别好看。”魏语诺说着,却转而充满遗憾的语气道,“只可惜你呆在屋里没怎么看。”

    “我不是在忙吗。”

    正在这时,韩冲的门被敲响了,外边传来刘全正的喊声。

    “韩冲。魏语诺在你这吗,百鸟朝凤又开始演出了,他们换到了房间里,这下再也不用担心下雨了。”

    听着屋里没声音回答。刘少嘿嘿乐了。“哦,你们在忙啊,那打扰了,慢慢恩爱,注意身体。”

    刘少刚要转身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韩冲没好脸色地白了一眼刘全正。“恩爱个屁,倒是你,有没有拿下那个方婷,天天像伺候公主似得伺候她,别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全正邪恶的看了眼韩冲,他以前真没发现韩冲这方面的天赋。“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饭不怕晚吗。”

    “魏语诺,去看戏不?”

    刘少说完问起后边出来的魏语诺。

    魏语诺脸上还有着娇羞红云,见到刘少,小声道。“我要看。韩冲一起咯?”

    “是啊,一起看吧,那戏演得真不错,我最喜欢的是里边的武打戏,伏羲的确厉害。”

    刘全正也推荐韩冲看一下,想着那画一时半会也未必搞得明白,韩冲合计干脆出去散散心。

    同意后,几个人就到了客栈的一间专门的演出房间。

    这地方尽管不大,百平方而已,但做个几十个人绰绰有余。

    韩冲坐在台下。舞台下边的演员准备就绪便开始了演出。

    这出戏并没接着刚才的演,为了照顾新来的观众,演员们费心重新表演的。

    这出戏叫做百鸟朝凤,演员们上台后的确演得不错。韩冲这个对戏曲并不感冒的家伙看的都是津津有味。

    故事围绕着伏羲巡视西山桐|林开始,他见到了金、木、水、火、土,由其他五个演员扮演的五星之精, 相见时,五星之精的目光纷纷朝着天空彩屏开处看,而天空中。祥云托着的是两只美丽的大鸟,五星对着大鸟朝拜齐鸣。

    不光如此,其余诸鸟飞经,纷纷停落在各处树上,一时亦朝着两只美丽的大鸟欢唱,鸣音。伏羲见到如此奇异现象,忙召来辅佐他的木神句芒问个究竟。

    五星之精告诉句芒,那两只神鸟就是凤凰。

    乃百鸟之王,它们这是在朝拜。

    伏羲得知后,便叫句芒想办法招募两只神鸟辅助自己。

    终于成功说服神鸟,凤凰开始跟随伏羲,组成正方人物。

    而正方人物还有大鹏金翅鸟、白鹦鹉、比丘僧、莲花童、八小鸟,四神。

    反面角色则是二小女狐、四小豹子,黑白双虎,双方征战,故事泼墨而开。

    韩冲看到浓处,甚至把自己都带入到剧情中。

    “好看吗?”

    魏语诺见韩冲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演员,心道自己叫他出来看没错。

    韩冲点了点头。“好看。”

    魏语诺有点剧透的嫌疑。“这个男主角是伏羲。他跟女娲的妹妹相婚,生儿育女。他根据天地万物的变化,还发明创造了占卜八卦。这出戏的女主角是神鸟凤凰,她们彼此爱慕,相爱相持,最终战胜了黑白豹子那些坏蛋。”

    女孩子自然都喜欢感情戏,韩冲却是佩服伏羲的纳贤才能。

    “这伏羲青帝的打扮还蛮特别的。他怎么是人头蛇身?”

    “这就是你外行了,伏羲大帝本来就是蛇身。上古时代,华胥国有个叫“华胥氏”的姑娘,她到一个叫雷泽的地方去游玩,偶尔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脚印,便好奇地踩了一下,接着就有了身孕,怀孕十二年后生下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有蛇的身体人的脑袋,他就是伏羲。”

    看韩冲怔着不说话,魏语诺咯咯笑了, “嘿嘿,这个是刚才师傅们告诉我的。”

    魏语诺的话想来没什么。可韩冲愣神不说话,亦不是因为魏语诺的话。

    他看着眼前的伏羲,久久,看着伏羲的蛇身,竟然幻想出来了自己左目当中的蛟龙。

    而女主神鸟凤凰,为什么偏偏又是凤凰?

    这蛟龙和锦凤两者的联系跟百鸟朝凤的剧情为什么如此相像。

    不光是龙,凤凰?

    另外,剧中出现的比丘僧人,那不恰恰是齐居齐老跟自己说过的地藏王菩萨的化身比丘?

    伏羲创造了八卦。而道门,乃是研究八卦、风水玄学的,玄恩道长不能说跟伏羲没有关系?

    龙,凤,比丘和尚,玄恩道长。

    一系列影像在韩冲脑中掠过,玄恩道长,老和尚再次出现眼前。

    如此想来,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看到的,听到的,看似都独立存在,实际上,因为伏羲,全部都联系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6章 画中起雨(第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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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

    魏语诺再次唤起韩冲的名字,韩冲下意识的答应。但他分明不敢继续往下看这出戏了,此时的他越想越觉得诡异,更不晓得看完后,自己的思想是不是要爆炸。

    伏羲跟自己有关系?

    蛟龙和锦凤和伏羲有关系?

    到底这蛟龙还有什么没有开启的能力,锦凤和蛟龙又是怎么才能融聚,这一切的一切叫韩冲没有了看戏心情。

    佛门,道法,异能,究竟自己身上还背着多少未知!

    “魏语诺,我去趟卫生间。”

    韩冲借口提前离开了戏场,魏语诺意识不到韩冲内心的抗拒,真以为他是要去厕所。

    摆手道。“去吧。”

    韩冲起身,他没有再打扰还在看戏的刘全正和方婷。

    尽管韩冲不看了,可这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却在未来好一段时间都影响着韩冲,甚至在梦里,韩冲都梦到自己成了伏羲的化身,他成了梦中下一个青帝,斩妖除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回到房间,韩冲好好地冲了一把脸,雨还在下,有过无不及,窗户忘记关了,这会雨水在风中飘进屋子,打湿了散乱的桌台。

    韩冲站在床边,让雨水拍在脸上,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再次回到版画前,韩冲坐了下来。

    他将注意力转移后,下一秒了开启了透视。

    继续审视这个年画雕版,这次他把目光集中在画的夹层中,因为平白无故地伞会打开。韩冲不相信是这画也有异能不成。

    所以,一定是夹层中有什么猫腻。

    果然,看去夹层,问题恰恰在于墨团之上。

    此时的那些墨团和墨线因为进了雨水都变得湿润起来。墨一铺染,它们渐渐显现出了雨伞和雨丝的形状。

    是因为雨水的浸渍,湿泽不断的加大,雨伞才渐渐打开而来,韩冲明白了。

    但一个谜底的解开并不是结束。伴随的恰恰是更多的谜团产生。

    墨团湿渍呈现的形状为何偏偏是雨伞和雨丝形状,它们为什么不晕散成一片碎花,还有着一种规律?

    还有这个墨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出现这样神奇的影像。

    无数的问题在韩冲脑海盘旋,可惜韩冲亦知道,数百年上千年过去了,有些东西可能已经找不到答案。

    只能赞叹古人的才华。

    但,韩冲现在必须要做一件事,就是把这幅画从雕版中取出来,也许,取出它时还会有新的发现也不一定。

    决定之后。韩冲从自己的工具包中拿了一把雕刻刀。

    这刀用作雕刻,韩冲不会雕刻,按理来说有这把刀显得意外。

    但实际上,他有功夫的时候就会在废角料的木头上练习一下木雕。

    韩冲是个爱学习的男孩,对他而言,学习是一件幸福的事,看书,雕刻,包括其他一些江湖技艺,韩冲都对自己要求过。有机会一定要练就,这是他的性格使然。

    拿着雕刻刀,沿着透视出来的雕版粘缝,小心翼翼的撬下。韩冲的动作细微小心,对于里边的画来说,一定不可以有什么失误。

    不知道过了大概多久,直到韩冲把自己弄得满身大汗,他的画才被艰难地取了出来。

    将雕版直接扔到垃圾桶,然后趴在书桌上仔细的打量着刚刚面世的奇画。刚才眼睛透视的视觉明显跟亲见有着特别大的区别。

    这画面虽是平面,韩冲此时却看出了高低远近,前后起伏,和透视到的立体全然不同,更加有着淋淋尽职,身临其境之感。

    而那江寒之中,独舟人的身影,更加叫人感觉到心内的不平,哀伤下一秒到来,韩冲都有点吃惊。

    果然是一幅名画。

    韩冲下一秒试探地擦掉上边的湿泽,那雨伞这会再次默默的关闭,韩冲不由的啧啧称奇。

    而雨水雨丝在湿泽慢慢退去后,变小了很多,而江面则反倒清晰起来,远处的人,远处的山和近处的舟,又有了另一番的呈现。

    韩冲笑了,这画假如说只是一幅唐寅的作品,价值可能百万而已,但加上这变幻莫测的风云变幻之势,估摸着价值很可能上千万。

    看了看窗外,雨水还在拼命地下,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韩冲往窗边靠近,那斜着身子打来的雨水韩冲直接用心神力控制着打在了画上。

    好吗,雨水而来是韩冲的控水能力,到达画作上,画面上也下起了滂沱大雨,在雨中,远山近人都变成了朦胧的背景,只有那连天接地的雨幕和咆哮奔涌的大河清晰而现。

    在画上的天空,一道闪电乍现,尽管无声,但那突然降临之感,耳边便有声音轰轰轰的炸开。

    那声响仿佛在向老天控诉,控诉这世间竟是如此的不公,竟要有这不得志的悲离!

    那种倔强,不甘,伤切,跃然纸上,意境之强烈、明显,韩冲竟然从来都没有从哪一幅画作上感受过。

    韩冲忍不住红了眼眶,而将雨丝慢慢挪离,挥手之间,那雨丝已经朝向窗外,狂奔如马。

    而画中人好像这一刻转过了身子,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踌躇满志,却无奈人走桃花|坞,说的是送友,这画或者就是送他自己吧。

    魏语诺看完戏,却还是没见韩冲回来,有点兴师问罪地推开韩冲的门,这会韩冲竟然只穿了一件裤衩,刚刚洗澡出来。

    见魏语诺进来,韩冲没什么,谁料魏语诺先大叫了起来,“你干什么不穿衣服?”

    魏语诺花容失色的模样,害羞的捂住了脸蛋,韩冲反倒觉得魏语诺奇怪。“我刚洗完澡,难道还要裹件棉袄再出来啊。”

    韩冲动作麻利地穿好T恤,将大裤衩套好,对着魏语诺才道。“好了好了,穿上衣服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女朋友,看我光着膀子就这样,你以后可怎么办?”

    魏语诺忽然觉得韩冲讲的很对,自己是他女朋友,干嘛这么羞涩。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少女的娇羞作祟,魏语诺看见韩冲那健硕肌肉的同时,已经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给人家一个适应的阶段嘛,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要不你再脱一遍?”魏语诺鬼灵精怪地嘟起泡泡嘴。(未完待续。)
正文 有订阅和月票,八更十更又何妨!
新书上架了,老武不是上架第一天更新最多的,但老武已经尽力了。

    七更,一万五千字以上,老武觉得自己够拼了。

    而成绩,老武不想多说,只要有一个人支持老武,老武也会努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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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更不是梦,只要老武能睁开眼,能码字,八更,十更又何妨???(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7章 好奇女人(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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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一下子反倒愣了。

    这小姑娘进入的太快,搞得韩冲一时间不知作何是好了。

    脱,那是臣服。

    不脱,对不起自己。

    就在那一秒犹豫之间,魏语诺过来温柔的拉住了韩冲的手,这是韩冲记忆中第一次魏语诺主动牵起自己的手。

    她双眼充满温柔,小手抚摸着自己,娇滴滴道。“好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你是我的男朋友,你的身体未来都是我的,我还怕看见不成。”

    说的韩冲两眼一瞪,魏语诺今天胆子话说好大啊。可他却不知道,这是百鸟朝凤里伏羲跟凤凰的表白。

    魏语诺是被泡沫爱情剧搞得进入了状态,才说出这么一句。

    “走,雨已经停了,刘哥叫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呢。”

    刘全正和方婷看完戏后,亦是没看到韩冲的身影,两人不知道这家伙干嘛去了,才安排魏语诺到房间看看。

    魏语诺却知道,韩冲一定是在房间。八成又是研究他的爱画。

    瞅了一下屋子,魏语诺却没看到那幅雕版,正要问时,眼神不自觉的下移,垃圾桶里的雕版画正被收入眼中。

    “咦,这不是那一幅雕版年画吗?你怎么扔了?”

    一万块钱买的,魏语诺见它到了垃圾桶。真心觉得韩冲暴殄天物。

    上手就要从垃圾桶里捡出来,韩冲一个箭步拉住了魏语诺。“不要去捡了,那幅雕版年画是假的。”

    “假的?你是说你交学费了?”

    韩冲点了点头,至少他还不想叫魏语诺知道这年画下边曾经暗潮汹涌的秘密。

    魏语诺眼神流转着惋惜。更是对韩冲心疼不已地安慰。“好了,你们这一行难免打眼。总不能次次都给你拣漏吧,一万块钱不算多。下次努力赚回来就是了。”

    尽管不想魏语诺替自己难受,可告诉她实情,韩冲觉得仍旧不合时宜。

    “我知道。在这一行做,没有强大的心脏我活不到今天的。”

    “恩,吃过饭,我陪你散散心吧,这客栈郊野外好像还有一条小溪,咱们可以去溪边走走。”

    “是吗?”见魏语诺满心愉悦,韩冲道。“好啊,雨后溪边,黄昏落日,一对小情侣。这个主意不错。”

    魏语诺给了韩冲一个白眼,然后却甜蜜蜜地笑了。

    出门看见刘少和方婷。

    这一对还是那么生疏,韩冲一眼就能知道,感情还没到位。

    方婷却对韩冲客气了许多,见到后者便微笑致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韩冲自然礼貌回笑。

    刘全正走到韩冲面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韩冲,你喜欢什么车?”

    “啊?”韩冲不知刘少为何这么问。

    “是这样,我准备换一辆车,你觉得什么车开起来比较拉风。比较阔气?”

    原来是这样,韩冲建议道。“对于车子,我不太了解,可是我觉得要买就买V。爬坡动力强悍的,像什么悍马啊,吉普啊,我觉得都可以。”

    “那配置呢?”

    “不用太高配吧,一般的就行,车这个东西是消耗品。像刘哥你这样的,一个车子开个两三年就又想换了。”

    “知我者莫若你,好了,那我知道了,咱们去吃饭,这附件有一家乡下菜馆,那的味道特别正宗,我们就去那吃。”

    这回车子是韩冲驾驶的,用韩冲的话来说,叫刘全正和方婷坐在后排,是给他两创造了空间。

    乡下菜馆距离客栈并不远,途中韩冲还看到了魏语诺提起的那条河。

    想来,回来的时候,自己就能和魏语诺散步而归,这车子开起来真有点大动干戈了。

    车子上刘少不断地找话题哄方婷,方婷却一直心不在焉。

    女人心,海底针。

    连韩冲都替刘少着急,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想的什么,她对刘全正又有没有那个意思。

    当车子停靠在乡下菜馆前,韩冲先帮魏语诺推开了车门,“下车吧?”

    见韩冲这么绅士,魏语诺满脸的幸福。“谢谢。”

    方婷瞥了一眼,竟然脸上露出了羡慕,那瞬间,无人察觉,方婷一推车门,先下了车。

    乡下菜馆并不大,这里接纳的也是附近的村民,韩冲一行人到了店里,使得小店变得格外热闹。

    远方的客人吗,老板招待地十分热情,透骨香辣鸡、老鸭汤、乌团饭,附近河里的雄鱼。

    刘全正点的也都是这里的招牌菜。

    要了一瓶白酒,一箱啤酒,刘全正的架势是一醉方归,不醉不归。

    菜上齐,酒满上,还没开喝,店里的老板先端过来三碗酒,这是老板自家店酿制的米酒。

    到乡下菜馆是有这个一个习俗,客人都要饮一碗米酒,不能喝的少喝一点,能喝的大口干掉,预示着今年风风火火,大吉大利。

    “这是干什么?”

    刘全正看到三碗米酒,有点怕了。

    “老板,这三碗米酒是我送给你们的,也是我们小店自己酿制的米酒,对人的身体是有百利无一害的,这米酒喝下去甜甜的,进入胃里暖暖的,预示着老板今年事业风风火火,爱情甜甜蜜蜜。”

    “我先干为敬。”

    有一碗是老板自己的,这风俗,也只是男人喝酒。

    老板一饮而尽,碗下一秒空空如也,刘全正看了一眼韩冲,无辜的眼神,他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么一说。

    可老板先干了,自己不喝这是做人不到位,刘全正捏着鼻子,咕噜咕噜,艰难地把酒灌下。

    下一秒扬起碗来,大吼一声,“好酒。”

    喊完,这厮幸灾乐祸地看着韩冲,刘少可没听说过韩冲能酒,他一个刚从大学校园出来的,酒场估计没去过多少,这一碗下去,他还能有接下来的内容,刘全正甚是怀疑。

    男人不能不行,尤其这节骨眼,自己心爱的姑娘还看着自个。

    韩冲把酒一端,“喝。”

    喊了一嗓子,气魄十足,亦是韩冲给自己打气,魏语诺跟着握着小拳头暗暗为韩冲加油。

    那一碗米酒别说,还真是入口甘甜,回胃留暖,真的没感觉上头,比起自家的米酒来,更有几番琢磨。

    “爽。”

    韩冲喝完脸上露出赞赏的神态,老板点了点头,“那你们慢慢喝,有什么需要喊我就是。”

    老板走后,正式的晚宴才刚刚开始,一瓶白酒打开,刘全正的酒鬼模样暴露无遗。

    这家伙就是想喝醉酒后开|苞方婷,韩冲心照不宣,推杯换盏,灌得刘全正亦是心花怒放。

    饭局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多钟头,一瓶白酒,一箱啤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见了底。

    有点出人意料的是,方婷在后边异军突起,那一箱的啤酒得有六瓶是她干掉的。

    这叫韩冲更加怀疑方婷的身份,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未完待续。)
正文 第139章 河蚌珍珠(第三更)
    &bp;&bp;&bp;&bp;(求订阅,求一张月票可以吗,不要叫我光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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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意念催动蛟龙所致。

    亡羊补牢地先惊叹,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哇靠,壮观啊,奇观啊,这无风无雨的,这惊涛拍浪的场面可是大自然的奇观啊。”

    魏语诺何尝不认为是奇观。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待得韩冲收回蛟龙,河面平静之后,魏语诺才意犹未尽地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奇特壮观的景象,太神奇了。”

    虽然群浪翻滚,鱼跃长空,可给到两个人的只是兴叹,却没有恐慌,韩冲见缝插针道。“这也许是老天爷为我们的爱情感动了吧,仅以这种方式恭喜我们。”

    韩冲的嘴巴很甜,可魏语诺先他一步想到了刚才那个赌约。

    下一秒嗖地冲去河边的掉在地上扑通的鱼,韩冲见状,感到不妙,一个箭步亦冲去河边。

    骄傲的魏语诺手里捧着一条大鱼,笑得那个欠抽啊。

    “喏喏,我先抓到了一条鱼,所以你输了,你输了。”

    韩冲手里此时有三四条,可是人家只要一条就赢自己了,韩冲只能连连氦气。“你赢了,你赢了,都怪我太善良,你说这大自然也是,干嘛搞出来这样一出。要是真凭技术抓鱼,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魏语诺挺着大胸脯,不以为然道。“那可不一定。要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十分钟之内抓到了我就还算你赢。

    “好,这可是你说的。十分钟抓十条,我还不信这个邪了。”

    韩冲内心已经在狂笑不止了,抓鱼还不是我的拿手绝活。

    将刚才捕上来的鱼放生。

    鱼儿们一刻欢快的游入溪底,钻入草荇后,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

    脱光脚丫下了河。魏语诺只抓一条鱼自然不用器具来装,韩冲却不得不脱下自己的T恤,绑成一个袋子。

    韩冲开始下手抓鱼了。

    因为毕竟魏语诺只抓到一条就算赢,韩冲必须速度。

    睁大眼睛。看到海底游动飞快的鱼儿,韩冲试着不借用异能,可每每一下手,鱼儿先一步就游走了,弄得韩冲不免失望。

    往复几次之后。韩冲放弃了徒手抓鱼这个伟大的理想。

    催动蛟龙,这厮一出来便兴风作浪,韩冲控制自己周围的水流,将河里的水旋成一个圈,那小鱼进入这个水波中,就像是进入了城墙里,这招像极了瓮中捉鳖。

    小鱼无处逃遁,就在里边兜圈子,韩冲不着急,伸下手。慢慢把水波汇聚,在最小的空间,伸手就把鱼儿拖了出来,放进了袋子里。

    “魏语诺,我已经抓到一条了哦。”

    “我也快了,刚才差一点。”远处,魏语诺不服气的道。

    韩冲笑了笑,继续漾动水波,而他站着不动,那鱼儿随着吸力。自己不得不靠过来。

    韩冲继续重演,在狭小的水流空间,接着收获了几条。

    发现捞鱼如此简单之后,韩冲反倒不着急了。看看袋子中,此时已经有了八条。韩冲只要再捕两条,今天晚上,魏语诺就要遭殃了。

    韩冲充满邪恶的提醒。

    “魏语诺,我这边已经八条了。你可要抓紧时间啊。”

    魏语诺刚才还兴致冲冲的脸一下子塌下来了,委屈的就要流泪。

    “八条了。你怎么这么快。我发现抓鱼一点都不好玩,都摸到手里了,鱼都能跑掉。”

    魏语诺失望地拍了拍水花,那水花溅起,又回打在她的脸上,魏语诺看起来可怜极了。

    相比于这场比赛赢了魏语诺,韩冲忽然觉得帮她抓到一条鱼似乎更能叫她欢心。

    走过来,韩冲笑着说道。“抓鱼呢,一定不能浮躁,就像你跳舞一样,要充满信心,你看那不有一条鱼吗?”

    韩冲通过控水神通引来了一条鱼,而且,采用刚才的方法把它控制在了一个相对静止的空间。

    魏语诺看到后,立即提起了兴趣。

    警惕地慢慢靠近,韩冲给她鼓劲,“加油,慢一点过去,出手迅敏地抓上去,不要犹豫,果敢一点。”

    魏语诺连连点头,有了韩冲的打气,她倍受鼓舞。

    蹑手蹑脚地靠近鱼儿,魏语诺更看到鱼儿身上美丽的鱼鳞,她摆动着尾巴,吹着泡泡,差一点电晕魏语诺。

    出手。

    韩冲轻轻喊了下,接着控制着水流狙击鱼儿,魏语诺快如闪电的上手。

    “抓到了,抓到了。”

    魏语诺手里是一只欢快扑通,摆动鱼尾的鱼儿,而魏语诺脸上充满着笑意,似乎想告诉全世界她做到了。

    韩冲替魏语诺高兴,尽管是自己使用了一点小手段,可能叫魏语诺开心,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了你可以的吧,只要坚持,你一定能做到。只可惜,你抓到了一条,那我就输了。”

    “不,你没输。”

    魏语诺将鱼儿下一秒放生,认真地带着感动的神色走到韩冲面前。

    “你没有输,你是让着我的,还帮我抓鱼,没有你的鼓励我根本不可能抓到那条鱼,所以,你并没有输。”

    韩冲要的只是魏语诺开心,能叫魏语诺高兴,输赢又有什么关系。

    “好了,我就是想陪着你在河边玩一玩,这过程比结果重要多了,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吧?你的鞋脱在哪里了?”

    “在那边。”

    魏语诺小手一指,韩冲下意识地去看,接着就感觉自己脸上,身上一秒钟湿了。

    再回身,原来,竟然是魏语诺鞠手捧起了水花泼自己。

    这丫头泼完已经朝着河边跑去,韩冲捧了一掬,朝着魏语诺追击。

    水珠在空中四散,两人一边嬉戏泼水,一边就到了河边,韩冲距离魏语诺越来越见,眼瞅着能抱住这丫头了,韩冲一个飞扑,准备把她按倒在河边好好蹂躏。

    但扑是扑出去了,啪的一下,魏语诺敏捷的躲开了,韩冲则狗吃屎的趴在了河岸边。

    “哈哈哈。”

    魏语诺躲开后笑了。

    韩冲双手狂拍着河岸,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摇摇头,韩冲想要爬起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魏语诺,但眼前河边的沙面上,韩冲察觉出一点不对劲。

    这沙面下边是有一块石头,石头露出沙面的部分是一个规则的圆形,直径大概有十几公分左右,韩冲试探的往下摸,清理之下,越发觉得这块石头不对劲,沙子很松,想着马上就会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韩冲并不着急爬起来。

    见韩冲还趴在那,像是等待安慰,魏语诺蹲下身,在韩冲脸上亲了个,然后道。“好了,没给你抱,亲了你一个,你可以起来了吧?”

    “不是,我不是因为那个不起来,你看这是什么?”

    魏语诺亲上自己的时候,韩冲是非常幸福,但他的手却始终没停止清理,此刻韩冲挖开了三十多厘米,露出的东西不禁吓了两人一跳。(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0章 河蚌珍珠(二)(第四更)
    &bp;&bp;&bp;&bp;这一章是为了感谢还在打赏老武的兄弟们,为你们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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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语诺顺着韩冲示意的方向看去,当她看到那个东西时,张大了嘴巴。

    “这好像,好像是一只什么海里的动物?”

    “笨蛋,这是河蚌。”

    韩冲因为挖的时候就开始想这东西是什么了,当下韩冲已经清理地差不多了,这东西几乎已经露出来。

    韩冲哪里还能判断错误。

    魏语诺加入了韩冲的淘沙大队,两人继续将沙面清理,这时,石头的边缘出现了,果真是一个大河蚌!

    河蚌直径超过三十公分,个头已经不小了。

    发现是河蚌之后,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在韩冲脑袋里出现。

    人都说河蚌体内会有珍珠,这河蚌会不会产珍珠呢?

    韩冲是想到了,魏语诺却直接脱口而出。“韩冲,你说这蚌的体内有没有珍珠?”

    “有珍珠咱两可真就拣到了。”

    韩冲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种奇遇,见这河蚌埋得不深,估摸着有可能是刚才控水拍打出来的。

    总而言之,被自己碰到了,就是缘分。

    “你快起来,咱们到岸上再说。”

    魏语诺扶起韩冲来,韩冲把河蚌抱起,两人兴致冲冲地到了岸前的一棵柳树下边。

    虽然还没去看,但是韩冲抱着河蚌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涌出,那就是这河蚌的体内一定有很多珍珠。五颗,十颗?

    “你有工具吗?”

    到了柳树下,魏语诺激动得问道。

    “我好像真没有什么工具啊。”

    “那怎么把它弄开?”

    “是啊,那怎么把它弄开?看样子,咱两只能回去找把锤子了。”

    这天黑黑的,附近更没什么商铺,纵使在这破开。也不安全,所以两人商量后亦决定回到家再说。

    散步的心情收敛,两个人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到家。赶快的去找工具。

    一路小跑,却不是追逐战,天更黑了,漆黑如墨,风更烈了。呼啸耳边。

    急急忙忙地到家,韩冲为了掩人耳目,是用自己的衣服裹着河蚌,他赤臂上身,在乡野,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本来,魏语诺是要跟韩冲进屋好好地看看这河蚌,谁知,到客栈的时候,方婷一直在门口等着。

    她根本没睡。见到魏语诺和韩冲回来,靠上来,对着魏语诺道。“语诺妹子,你能到我房间吗?”

    “啊?”魏语诺有点感到奇怪。

    方婷咯咯笑道。“哦,我有点事想问你下,所以不会耽误你好多时间,可以吗?”

    魏语诺看了一眼韩冲,像是得到韩冲的允许,其实她是叫韩冲等自己回来再开河蚌。

    心照不宣的,韩冲点了点头。

    那含情脉脉的交流。方婷看在眼里,羡慕极了。

    回到房间,韩冲把河蚌放好,然后钻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见魏语诺还没回来,韩冲又不便去方婷的房间,只好拨了个电话,魏语诺在那边支支吾吾的,总归意思是方婷不能一个人睡,一定要她晚上陪。搞得韩冲顿感天雷滚滚。

    看来河蚌的事情得要明天了,而魏语诺陪她,自己这晚呢,应当也只好孤枕难眠。

    刚要仰头睡觉,忽然想起,还有画作的事,韩冲把放在桌子下边的画作抽了出来。

    今天出去半天,韩冲都忘了书画沾湿后不能接触空气,因为这种情况画作最易变质,空气中的盐分会彻底的毁掉一幅画。

    看着画作好在没事,韩冲更是庆幸。

    因为明后天最起码还要在池州呆两天,这画如果不装裱的话,很可能损坏。

    韩冲想明天就去宁昆宁老那里给这幅画装裱。

    所以有这个决定也是韩冲在宁老店里的时候,看到他那有装裱的活干,想必宁老本身也是一个装裱高手。

    所以托付给他来弄,问题不会有多大。

    而至于这幅惊世之作担心会被宁老看到,那自然不存在。一来是不见风雨,这画没那么神奇,它的不朽之处无人能察。

    更加,在韩冲的想法里,本就是该叫这幅巨作问世、掀起风浪的时候了,这唐寅末代还没问世的巨著,总不可能一直遮遮掩掩。

    否则,这就是对于先人的不敬。

    好吧,现在因为也没办法,韩冲只能先把画作收起来,翻出一本关于奇石鉴赏的书籍,韩冲认真琢磨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睡着的,韩冲醒来的时候,书已经被放在了桌子上,而魏语诺正杵着下巴,在床下边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

    睁开眼就能看到爱的人,这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特别幸福的。

    魏语诺感觉自己亏欠了韩冲一样,抓着韩冲的手像是在忏悔。

    “怎么了你,看你眼睛还红红的?”

    “没。”魏语诺一阵伤感,乃是一大早她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想来事情也不算太大。

    就是自己和妈妈租的房子房东催租了,因为房租到期,老板提出交租方式由每月交改为每半年交。

    老妈的脾气臭,跟房东喊了两句,还坚持每月付,然后房东也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意思就是不半年交你就搬走。

    老妈跟自己叙述的时候,魏语诺就感到是因为自己不能赚钱,才叫老妈受委屈。

    说起来,每半年付也没多大问题,可老妈跟房东吵了架,一时就想搬出去,重找一家。

    说重找一家,可这个房子魏语诺和老妈住了很多年了,基本没涨价,要再去找一个,还不知道多贵。

    想来这事情真不大,但一大早听到这种事,魏语诺心中惆怅。

    “对不起,韩冲,昨天不能陪你。”

    韩冲衣服都没脱,睡得头发蓬乱,魏语诺猜到昨晚韩冲一定没睡好,说道。

    “没事的,不过,昨晚方婷找你干什么了?”

    “这个女人可真弄不明白,她来那个了,昨晚还喝那么多酒。因为她肚子疼,我在一旁陪了她一晚。”

    “你说她是来那个了?”

    韩冲无语了,可他也不想多说这个女人的问题。“魏语诺,你真没事吗?有什么事的话你一定要跟我说。”

    “我知道,我没事。”

    “恩,没事的话,你先在客栈待会,我有一件事,要先出去一趟。”

    “河蚌不开了?”

    “这件事比开河蚌还着急,所以先在这等我。”

    韩冲从桌子下边抽出了画作,这两天阴雨连绵,他是不可能再叫画作这么光秃秃的了。

    说完,将画作包好,人已经开门出了房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2章 第五种变化
    &bp;&bp;&bp;&bp;保底第二更,感谢庞小胖、书中蛇、梅雨001、小胡子迎风飘扬的打赏,今天会为你们加更。

    五个打赏加更一章,老武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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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

    到了屋里,韩冲才看到,原来是刘全正和魏语诺。

    昨晚,刘全正是在乡下菜馆睡着了,一大早起来,发现身边没有方婷,顿感五雷轰顶。

    娘的,昨晚竟然给一个女的灌倒了。回到客栈的时候,方婷却不见了人影。只是魏语诺在,问了问,不晓得方婷去哪了,于是乎,刘全正带着魏语诺出来找韩冲。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不能来吗?我听魏语诺说你带着一幅画出来的,你什么时候还捡漏了一幅画,是这一幅吗?”

    刘少眼睛可贼着呢。

    看到两人正欣赏的画,就知道这画是韩冲的。

    在这幅画上,风雨交加,寒江的水流啊,起来又落下,那场面就像是自己站在长江面前,有种身临其境之感。

    “我擦,这画能动,这画活的?”

    刘少夸张的神态是因为他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牛的画,魏语诺不敢相信地靠过来,看着这幅,它变化之间,情绪渲染,魏语诺也是张大了嘴巴。

    “这画为什么,为什么还可以动,太神奇了。”

    “这画就是这么神奇。”宁老爷子见再不装裱,这么大的雨水说不定就要毁了这幅千古奇作,打断道。“那韩冲,我接下这活了,我亲自帮你装裱,连夜给你完工。”

    “那真是太感谢宁老了。”

    韩冲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韩冲,你什么时候拣漏的这个宝贝。卖给我行不?”刘少又起了心思。

    宁老推手。“小伙子,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如果韩冲卖的话,我也应该排在第一位。不过你也不用多在意,因为就凭他叫我装裱,而不是直接给我收,我就知道这画八成他是不准备出手了,我猜的对吗?”

    韩冲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卖就不卖吧。但是你这画什么时候拣漏的,我那个时候在哪?”

    “对啊。”魏语诺亦很好奇。“你不过只是花一万块买了一个年画的雕版,从来没见你买什么唐寅的画啊。”

    到这,他们抽丝剥茧般已经无限接近了争相,在藏着掖着也不一定能遮住,韩冲索性道。

    “没错,这幅画就是那副雕版画。”

    “什么?不对啊,那幅雕版是三个仙童抱桃,抱鱼,你骗我?”魏语诺有点生气。

    韩冲无奈的笑了。还没等韩冲解释,宁老先拊掌拍手称快。“看来你可真是拣宝的高手啊,应该是这幅唐寅的寒江别友藏在了年画的后边,这种藏宝的手段不是拣宝高手根本不可能得到。韩冲,前途不可限量啊。”

    “啊,原来是这样?”

    见韩冲仍不说话,许是默认了,魏语诺脸上露出来佩服,羡慕,更多的恩爱的神情。

    “靠。韩冲你可真神乎其神了,那这幅会变的唐寅的作品要多少钱?”

    刘全正始终关心一个价值,宁老微微摇了摇头,这家伙如果真的听到了价值。估计能吓得钻到桌子底下。

    不过宁老就要这种效果。

    摇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

    刘少觉得不多。

    摇摇头,继续还是一根手指。

    “一千万?”

    宁老郑重说道。“如果拿在拍卖行上去拍卖,一个亿。”

    “一个…亿?”

    “亿…”

    刘全正没卧倒桌子底下,但也是踉跄了下,要不是他老爹有这个身价,他绝壁会被金钱所击倒。

    听到一个亿。魏语诺也有点诚惶诚恐。

    自己的男朋友有一个亿,自己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了他吧?

    咣咣…咔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先至,接着雷声而起,风刮得肆虐,而画上却再次有了变化。

    “第五种变化了。”

    宁老先亢奋道,似乎回到了少年时期。

    韩冲亦靠近画作,这画的诡异,神奇,已经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最为牵挂的。

    刘少忍住阵脚,却有点不敢靠近。

    因为听宁老看过后说,这幅画上边竟然也有闪电,也有雷声。

    并且,那画中人的衣子袖领在风中都被风儿掀起,似乎你靠近,就能感觉那道闪电要劈过来。

    这有点惊悚了。

    可惊悚是带给刘全正的印象,但宁老却觉得这太,太鬼斧神工,那道闪电其实并不是真的闪电。

    只是一种类似透闪石的材料,也不能说透闪石,或者就像是磷火。

    在风水雷电的天气下,这种特殊的材料会闪现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这光就像极了闪电。而那雷声,也并非画里的雷声,只是人们进入这画面后,以为外边的雷声就是画里的雷声。

    人画合一,现实与画境重合,有了再也逼真不过的亲临感。

    “一个亿,就是一个亿你也不能卖给别人,这画,这画实乃古今几千年,未来一万年都不会有人创作出来的神作。”

    宁老是多么庄重,沉稳的人,可面对这画,他疯了的赞美。

    “这个画你一定要给我装裱,你如果不给我装,我真的要遗憾终生,这幅画我不收你一分钱的装裱费。”

    “宁老,这哪里成……”韩冲刚才还在想应该给宁老多少钱合适呢。

    “这哪里不成,你给我装裱那是看得起我,那是给我流芳千古美名的机会,这画作神奇,这裱框跟着也会露个脸,后人说起这幅画的时候,只要捎带说一下,这是宁昆装的裱,那我就是在黄土之下,也幸福心悦了。”

    说的正是,这奇作轰动之后,这装裱之人自然跟着扬名立万。

    这么想来,自己非但不用给宁老钱,他还要倒贴自己呢。

    韩冲笑了笑,刚才那么想也是玩笑了。不过宁老死活不收钱,韩冲也只能作罢。

    “那就辛苦宁老了。”

    “不辛苦。”

    “我们可能后天晚上就要回去,这幅画您老还得抓紧给我装裱。”

    韩冲请了一天假,到时拖延一天到后天,想来没问题,再多,韩冲就说不过去了,所以才不得已催宁老。

    宁昆理解,说道。“我加下班,估计这画在后天中午就能完成装裱。不会耽误你返程。”

    “那就太谢谢了。”

    因为宁昆接下来的时间就要装裱了,实在没时间招呼韩冲一行人,考虑着后天就要回江城了。

    刘少硬要拉着韩冲逛附近的古玩店,丝毫不管外边的雷雨交加,没办法的韩冲只好顺从,谁叫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用生命拣漏的人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3章 远洋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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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了,老武太困,码着码着睡着了,还好没过十二点,为开心珞巴和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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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这幅画可是价值一亿,放在宁老那安全吗?”

    刚一走出掌宝轩,魏语诺靠过来,善意地提醒道。

    刚才因为宁老在,不方便,魏语诺早就想说的。

    韩冲悠然笑了下,其实,他再决定找宁老装裱前,就对宁老这个人的人品首先肯定了。

    不说宁老不会这么做。再有,这掌宝轩可是池|州最大的古玩店,他经营的买卖,那可比起这一幅一亿的画作更有分量地多,只是他这商铺,不算里边的宝贝,那都值这个数了。

    另外,在古玩这行当,说来没有什么白纸黑字,一般大家做生意,凭的就是信任,和在这一行的信誉。

    信誉这个东西全是人给的,你如果不按规矩来,你注定在这一行无为。

    所以,纵然是价格超过一个亿,哪怕两个亿,三个亿,宁老也绝对不会那么做,名声是自己的,败了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这个你就放心吧,宁老不会昧下这幅画的。”

    “是啊。”刘少亦补充道。“魏语诺,在我们这一行尽管有一些黑吃|黑的现象。可是看人识面,这个宁老爷子我觉得靠谱。所以你的担忧是多余的。”

    “没事那就好。”

    “恩,上车吧。”

    因为下着雨,所以拣漏的话不能是徒步。

    上了车,用一档缓慢行驶,在雨中逛古玩街,的确是有一种不同的意境。看着哪家店开门,将车子任性地往门口一停。下车,进店,一气呵成。

    这已经是刘少从两个店里败兴而归,在车上继续念叨起来刚才那幅画。

    “韩冲。你如果能帮我拣漏一幅像你一样的奇画,我刘全正以后就甘愿做你小弟,为你差遣。”

    韩冲憨厚笑道。“刘哥,帮你拣漏我也想,但是那样的惊世之作又怎么可能那么多。咱们去了两家店了,不是也没看到一件。至于做我小弟,你太抬举我了,我也当不起你的大哥,还是现在这样,挺好。”

    “你太谦虚了,如果我有你这鉴宝的技术,还上什么班,我一定天天去古玩街拣漏,然后开一家博物馆。”

    “不是你还想开一家远洋打捞公司呢吗?”韩冲记起那时候刘少的话。笑着提醒。

    刘全正立即打了个激灵,拍了下方向盘道。“是啊,你不说我还把这茬给忘了,我是有这个打算,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个沉船埋在了海底,拒不完全统计,二战时期,每天都有一百艘船会被击沉,而其中不乏一些物资输运的船只。不说公海。就是咱们国家的海底,不知道就有多少沉船不明下落。”

    刘少的一百艘沉船韩冲知道不是真实数量,可前者也不算胡诌。

    二战时期的确是有很多艘船沉入海底,并且不光是二战。在这之前的漫长历史中,又有多少船因为各种原因沉入海底,这其中所蕴藏的宝物,那真的用数字无法形容。

    “刘哥你是有这个实力开这样的公司的,我支持你。”

    韩冲也是一句玩笑话,可刘全正认真拿捏起来。“韩冲。说真的,你刘哥就是喜欢收藏,探险,寻宝这些,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不如一起和我搞一家这样的国际远洋公司。设备我投资就好,你呢就负责寻宝的环节。”

    “还是算了吧。我在陆地上鉴宝可以,到海底寻宝我可没那个能耐。”韩冲尽管有控水神通,此刻却坚决的否定。

    实际上,这是一个伟大的计划,韩冲认为目前自己尚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见韩冲拒绝,刘全正亦是只把这颗小种子种下,时日还长,刘全正也不急在这一会。

    见着前边不远处有一家店开着门,刘全正把车子停在了小店门前。

    这家店叫石画斋,以经营石、画为主。

    画呢在前厅,这里的画作摆满了整个小屋,而屋后连接着一个院子,院子里堆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雨水现在还在下,但没刚才那么大了,可打在石头上,依旧显得铿锵有力。

    韩冲打量了一眼前厅,没想到,这石画斋的书画作品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起码,从画风上看,有着丝丝底蕴,不关乎年代,只就技艺而言很不错了。

    “小兄弟,看字画呀?我这字画可都是名家之作啊。在安惠,画家奇才遍布,想必你也听说过徽派画家,他们的画作活灵活现,在这片沃土之上,很多画家都传承了他们的技艺,衣钵之后,在画作上边都如此般研美呈现。”

    四十多岁的老板有着自豪,而他所言的确属实。

    “这幅跑马图不错。”

    刘全正这会是看到了墙上悬挂的一幅骏马图,径自说道。

    老板举起手,赶紧摇了摇。“老板,那个可不是跑马图,而是八骏图。这是喻红老师模仿徐悲鸿大师的八骏图,喻红可是我们池|州著名的女画家,巾帼不让须眉。你瞧她的笔触足够传神,每一匹马都是活灵活现。”

    “徐悲鸿大师的画我知道。”刘全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墨水多,逞强道,“徐悲鸿是近现代的杰出画家,他曾留学法国,绘画上有着中西合璧的画法。这幅画我喜欢,多少钱卖?”

    刘全正如此心急,韩冲直接拦了下来。

    自己和刘少来,可不是买现代画的,纵然说好,可韩冲觉得还是差了一点味道。

    徐悲鸿大师,他不仅仅将中国水墨画应用的淋漓尽致,还善于采用西方绘画的解刨法、透视法等,借用这种细腻手段将马的英姿从细微处体现。

    就是马骨,马腿,甚至马的肌肉线条,他都能惟妙惟肖,可眼下这八匹马浑然缺失了那种细致,不说拙劣,却也不算高雅。

    见韩冲才是真正的角儿,笑眯眯面对韩冲,介绍道。“哦,老板不喜欢那一幅,你再看看这幅临摹郑板桥的竹子。”

    韩冲顺着商家的指引看去那郑板桥的竹,其疏密不见、浓淡不分,模仿的就更加不像了。

    “这幅画模仿的很好,但是…”

    韩冲摇了摇头,接着他又赏识了几幅画,发现这里边多是一些现代画家的临摹品,而且都是当地画家的。

    拿来收藏真没太大必要。

    “走吧。”说完一声刚要离开,中年老板快速拉住了韩冲的胳膊。

    “等等,小兄弟。看来你真是懂画之人,我这里还真有一幅画是我朋友托我给他卖的,如果小兄弟对画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拿出来叫小兄弟看一看?”

    听到这,韩冲可知道是什么情况,所谓的朋友托给卖,很可能是这幅画的来路不当。

    也不好说不当。

    这些东西是在国家批准的市场上买来的,古玩商都会觉得合理合法。他们都有自己的路子和货源,主要就是山陕、西,肃、河南等地通过朋友的介绍,到那边跑货,或者人家发彩信,确定想要,送上门的。

    因为市场的不确定性以及古玩的特殊性,这样的宝贝刚到市场上流通,多少商家也比较小心,算是还没彻底洗白,在市场上还有点不敢冒头的意思。

    而这样的货当地收的,老板自然不好卖给本地人,也就有了外地的和尚好念经这么一说。

    想到这样的货,刚开始搬砖头,也不可能卖的很高。韩冲觉得,看一下也未必不可。

    “有好画啊?那麻烦老板拿出来我们先看一下,如果是好画的话,我自然收下。”

    “肯定是好画,小刘你在外边看着,我跟几位老板上楼谈。”

    老板说着走在前,韩冲,刘少,魏语诺随着老板鱼贯而入。(我的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4章 六段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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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楼。

    男子这会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书柜里取出一幅还没打开卷轴的画,轻轻地推至韩冲跟前,还事先明说。

    “老板,这幅画是我朋友托给我卖的,看你是行内人,我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收下这画了,我可是要从中提成的。”

    “咱们这一行成三破二,我从你这拿百分之二就好。如果你不认同,那没关系,这幅画你可以不看,不买。”

    韩冲其实早就猜到了这画的来源,所谓的拉纤压根不存在,这老板估摸着早就把这画自己收下了。

    他的渠道商说不定就是某个铲地皮的。

    可铲地皮也罢,包袱斋也罢,自己是从他店里买走的东西,古玩店都是工商部门挂了牌的,税务部门也收了税,合法经营,不会存在犯法的事。倒是这第一手的古玩商,他心里有包袱,毕竟还没完全洗白。

    “要提成啊?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不看了。”

    韩冲一句,堵得那老板面色一下子尴尬起来。

    他可能没想到韩冲会这么说,刘少也觉得韩冲那一秒说的好潇洒。

    起身就走,谁知那老板竟腆着脸拦了下来,赔笑道。“好了,那个中间的费用我不要了,你看吧。小伙子,你可真是铁公鸡啊。”

    说韩冲铁公鸡,实际上,韩冲早知道如果自己看好了。这厮还不漫天要价。

    韩冲没理会男子说的话,将桌面的画慢慢打开,看去其发黄的宣纸,韩冲第一眼觉得尚不错。

    打开而来。这是一幅立轴画,纵有140公分,横轴40公分,画面上是画着三只大虾,落款的印章是老木。

    老木大家可能不熟悉。但老木的大名肯定晓得。说来老木就是画虾大师齐白石早年的印章。

    因为齐白石最开始是一位木匠,后来做画师,专门为乡里人画衣冠像,那个时候,身为木匠的齐白石就为自己雕刻印章,而那个时候用的就是老木。

    后来,才有了老白、白石、齐大、白石翁这些印章。

    而画虾,齐白石的虾可说是画坛一绝,其灵动活泼,栩栩如生。无人能比。甚至晚年的时候,齐白石自己都自嘲,予年七十八矣,人谓只能画虾,冤哉!

    这就跟人们说徐悲鸿只会画马,黄胄只会画驴一样。不过这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在画虾上边,齐白石的确达到了巅峰。

    当下的这虾图,乍一看,的确有点意思。所以也吸引韩冲看了半天。

    见韩冲和刘全正目不转睛地欣赏,小老板说道。

    “小伙子,这幅画不错吧,齐白石的虾图举世闻名。”

    “其实你不用多看。我跟你说你自然就明白了。这齐白石画虾跟别人不一样,他画虾上有重要的三段变法,你只要看到这个,就知道真假。”

    “第一阶段是如实画来,写实,宗法自然。更像是写生,这也是齐白石是穷人出身的原因;第二阶段最重要,不算“零碎”,虾身主体简化为九笔。所谓的“零碎”一共是八样:双眼、短须、长须、大钳、前足、腹足、尾,还有一笔深墨勾出的内腔,这种结构便是齐白石的虾所独有的重要风格,你瞧瞧我这一幅,就是依照的这种画法,所以也才这么纤毫毕现;”

    “再有第三阶段是画上的墨色不均一,这是因为齐白石是笔先蘸墨,然后用另一支笔在笔肚上注水,这样虾的“透明”自然而然就画了出来,于是虾呢一下子也就活了。”

    小老板侃侃而谈,刘少听得是头头是道,挑不出任何问题。

    但韩冲的脸却一直波澜不惊。

    关于齐白石,韩冲是有过了解的。

    李苦禅大师曾经说过,白石翁画虾,乃河虾与对虾二者惬意的“合象”。

    他下笔画虾时,既能巧妙地利用墨色和笔痕表现虾的结构和质感,又以富有金石味的笔法描绘虾须和长臂钳,使纯墨色的结构里也有着丰富的意味。

    当下这幅画的的确确画的不同凡响,可不能说,完美无瑕。

    尤其,它暴漏出来的缺陷更加是致命的。

    齐白石因为出身于农家,做过木匠,画虾也是有很多年才小有名气,在后来成为大家之前,他也有过孜孜不倦的探索。

    韩冲听前辈们说过,为了画虾,齐白石的笔洗中就养过几只小的活虾,每每齐白石都会默默地看着笔洗中的虾儿,一看就是老半天。

    而齐白石前期画的虾乃是虾身六段,跟实际生活中他看到的虾一样。

    可六段虾身的虾并没有使齐白石扬名立万,虾也画的平平。

    后来,齐白石反复实验,六段不成,四段也不成,一定是五段的虾,在比例上在画面上摆出合理,最好看,最美。这也才有了艺术真实背后的超越,当大师的虾身由生活中的六段突然成了画纸上的五段,这也才将虾的神韵,虾的风采展现过来,终于被艺术界认可。

    当下的虾是五段虾,是齐白石后期的画虾手法,却偏偏印了一个早起齐白石还没出名的老木的印章,这在时间上去看,绝对是不可能的。

    再次用蛟龙确认了一下,果然,这画上亦没有宝光,更加印章和宣纸都有问题。

    想必一定是这老板都被人家埋了地雷,还以为自己收到了一幅绝世好画。再回想老板的自吹自擂,条分缕析,韩冲更觉得可怜和可笑。

    “小伙子,怎么样,你看好了,我可以给你便宜点的?”

    韩冲不说话,商家看去刘少。“大兄弟,三十万怎么样,三十万我给你收。”

    刘全正觉得这画品相不错,还是齐白石大师的作品,三十万,真的拣到了。

    刚要说什么,只听得韩冲扬扬洒洒一句。

    “老板,你这个齐老的虾图我看还是收起来吧。”

    “收起来?”

    商家有点幻听了,再次确认的问起。

    刘全正也看去韩冲,怀疑的眼神。

    “对,我说你可以收起来了。另外,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其他珍贵的画,要是没有的话,我看我们真的要走了。”

    “你叫我收起来,你不收?你不是开玩笑吧。呵呵…”

    小老板以为韩冲识货,但看来也是一个棒槌。

    一刻笑了起来。

    心中更是腹诽:给他好画他不要,那索性把那些自己都判了死刑的画统统给他看看,说不定这个棒槌就中意了呢。

    “好。不收也罢,我这的确还有一些精品的书画,喏,我全拿出来,你自己翻吧。”

    一股脑的扔出来几幅画,从小老板这动作上,韩冲便晓得这些画他瞧不上眼,本来慵懒的做个样子,翻一下便准备挥袖走人。

    可偏偏入手的一幅画作上边露出一层宝光,这叫韩冲有点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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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6章 云山墨戏(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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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图采用“米家山水”的典型画法,山峦坡渚先用淡墨染就,继以大小各异的横向墨点反复在山头、山脊等部位再次图写,从而达到表现江南风光润泽华滋、雾气迷蒙的独特效果。

    尽管韩冲知道,他与父亲米芾的功力还有所相差,可是米家山水画传世本来就不算多。

    米友仁的画亦是有一定的价值,南宋的书画,看这品相,保守估摸着十万总有了吧。

    “果然是米芾之子米友仁的作品。”

    韩冲确定后,说道。

    “米友仁,米芾之子,这个米芾我知道名气很大,如果是他的画一定很值钱,那他儿子的画呢?”

    刘全正关心的问道。

    “这幅画虽然最后的价值我不敢说,可花五千块钱买来的,你丫绝对赚到了这是我一百个肯定的。”

    “是啊,韩冲帮你拣这么一个大漏,你怎么感谢一下他呢?”

    魏语诺亦是开玩笑,刘全正却被说中了心里。

    神色复杂起来。

    “韩冲,这幅画其实是你拣漏的,我不能收。”

    “说什么呢,我跟你在一起真没劲,说了这次是帮你拣漏,买这个东西之前咱们也都说好了的。你如果再这样,你信不信我就不跟你一起出来了。”

    韩冲有些傲然,神色不善。

    见韩冲生气了,刘全正也不多说什么了。

    驾着车三人回去。

    到客栈的时候。刘全正拨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江城吉普车一家销售店。

    “我买的车准备好了吗,过几天回去我就要提车的。”

    “刘先生,您的车已经准备好了。吉普牧马人,3.6排量的,打完折是45万。”

    “好的,我朋友喜欢白色的,是我预定的白色的吗?”

    刘全正记得。自己开这辆奥迪的时候,韩冲说过,这白色车看起来就是亮眼,刘全正那时候随意问了,韩冲如果未来买车,首选什么颜色,他当时说的就是白色。

    没错,这车子不是刘少买给自己的,他正是要送给韩冲,包括前段时间问韩冲喜欢什么车子。他就已经在计划这件事了。

    刘少已然把韩冲当成了自家兄弟,兄弟帮自己拣漏了,刘全正更想着报答呢。今天,他又弄了一个宝贝给自己,刘全正现在都有点后悔,为什么只买了一个45万的车子。

    “是白色的。刘先生您就放心吧,那您哪天提车?”

    “估计最晚也就是周三。今天周日吗,再有三天。我现在还在外地出差。”

    “好的。”

    这边是刘全正给4店打电话,在韩冲的房间,魏语诺早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昨天那个河蚌打开了。

    “河蚌你放在哪里了?”

    “床底下。”

    韩冲说出。魏语诺立刻蹲下腰,去床底下找,谁知道后边一双大手把魏语诺登即一推。

    柔软的身子下一秒便扑通倒在了床上。

    “你要干嘛?”

    魏语诺看到韩冲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自己像个待宰的小羊羔。扮出可怜的模样。

    “我会告诉你我是骗你、故意把你引到床边的吗?你猜我会干什么?昨晚你就没有陪我,你难道不想补偿我一下?”

    因为夏天的衣服都很单薄,魏语诺丰腴的胸部高高的耸着,领口还有两颗扣子,她倒下去,韩冲俯视的角度更能窥见里边那两颗雪白的半圆。

    香腮嫣红的魏语诺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韩冲此时气血充足。亢奋无比,就要吃掉自己的架势,她小心跳扑通扑通的。

    “那你想叫我如何补偿?”魏语诺努了努嘴,柳眉微蹙地警惕道。

    “我想的那就太多了,不过我这个人不光只是用想的,我基本上个能动手的就不叨叨。”

    韩冲猴急地往床上去,魏语诺早就料到了,哪里那么容易就给她,一个翻身,已经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捋了一下她性感的长发,魏语诺红唇半抿,眉目宛然间,提出了抗议。“韩冲,你不能这样欺负我的。昨晚上又不是我不陪你,是方婷把我硬拉过去的,还有,河蚌还没开出来,你不能先干正事啊?”

    魏语诺两条雪白的大腿在床上滚动的时候,韩冲便发誓,一定要把她收下。

    不过实际上,韩冲刚才也是再跟魏语诺开玩笑,给她一个心理暗示,这种事情,总是需要一个过程。

    闹归闹,韩冲心里对河蚌里边的珍珠期待感并不比魏语诺少。

    “行,先干正事,你过来咯。”

    魏语诺有着警惕,这个干是哪个干,她也要好好想想。

    迟迟未动,直到韩冲真的把河蚌从桌子下边拿出来,并且,他找了一把锤子,照着河蚌砸去时,魏语诺才到了韩冲身边。

    韩冲一手拿着锤子,一手将河蚌固定,这河蚌壳大、厚且坚实,呈长椭圆形。壳长得有十厘米 ,壳高也有六七公分 ,宽度小一点,四五公分 。

    两壳膨大,壳面呈现深褐色,布有带光泽的斑点,真有点不好对付。

    韩冲用锤子砸下去,谁曾想这壳的硬度竟然连斧子都破开不了。

    但事实上,不是斧子砸不开,韩冲刚刚下斧,不太能确定可以保证里边的珍珠不受毁坏而已。

    见斧子不行,韩冲找到了自己的雕刻刀,雕刻刀都是钢性的,硬度自然没问题。韩冲此刻照着河蚌两壳间的缝隙翘去,这么一用力,壳果然有了一点松动。

    “加油。”

    魏语诺充满鼓励的在一旁,韩冲接着撬动,力度几番攻击到位后,那河蚌慢慢被打开了一道缝。

    “快打开了。”

    魏语诺在一边兴奋的手舞足蹈,韩冲这会额头竟然还有汗珠沁出。

    没想到,这么一个河蚌的壳竟然如此坚硬。

    韩冲之前真低估了。

    “再来。”

    接着撬动,见得缝隙张开一指,韩冲把刻刀索性往一边一甩,面对分开的壳,双手用力往外掰,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河蚌的外壳下一秒成了两半开来。

    被打开的河蚌一时露出了里边的珍珠囊,果不其然如韩冲的猜测,这里边是有珍珠的。

    “魏语诺,这次真被你拣到宝了,里边有珍珠咦。”

    “是啊,那你把珍珠囊剖开,咱们看看到底有多少颗?我希望有一百颗。”

    韩冲见魏语诺那么开心,天真,埋头果断采取行动。(我的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47章 妈妈的礼物(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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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两颗,三颗……

    一番清理,韩冲和魏语诺在珍珠囊中竟找到了22颗珍珠,22颗珍珠,二十颗都比较小,看起来不起眼,可另外有两颗却是直径超过了10毫米,最大的一颗直径甚至达到了15毫米!

    魏语诺的目光全在那颗最大的珍珠上了。

    “魏语诺,这些珍珠都给你。”

    “都给我?”

    女人喜欢珍珠,或者说没有几个女人能不对珍珠感动,见魏语诺欣喜的表情,韩冲觉得自己更加幸福。

    “当然都给你,你是我的女朋友,这些珍珠自然属于你。本来我都是你的,可是你不要。”

    “我要嘛,但是,不是现在…”魏语诺有点娇羞。

    其实,这种事情,她需要一个过程。

    “我知道。这些珍珠喜欢吗?”

    “喜欢,我好喜欢。谢谢你,韩冲。其实,我一直想给我妈妈买个珍珠项链的,我就在想,这22颗珍珠里边那二十颗小的我就能给妈妈串成一个项链,而那剩下的两颗大一点的,就给妈妈做成戒指,这些全都作为她的生日礼物。”

    “你妈妈要过生日了?”

    韩冲有带魏语诺回家的想法,更加,知道魏语诺家里的情况后,韩冲也想给伯母一点惊喜。

    听到魏语诺妈妈要过生日,所以才有刚刚的神情。

    “对啊,我妈妈下个礼拜五生日。我还在想给她买什么礼物呢?”

    “你妈喜欢什么啊?”

    “我妈妈其实以前很喜欢珍珠,那时候我家里条件好,她也会买,但是跟我爸爸离婚后就很少。不,就没关注过珍珠了。我如果能送给她一条珍珠项链,我觉得她一定很开心。”

    魏语诺将这些野生珍珠捧在手里,你别说,这些珍珠的品相都还不错。不用怎么深加工,它们都接近圆形。

    “只是,不知道怎么穿孔给它们做成项链。”魏语诺苦着脸道。

    “这个事情你就交给我来办吧。”

    韩冲说着把魏语诺手里的珍珠倒在了掌心,用一个小袋子包好,韩冲是准备叫段仓和李元帮忙了。

    几天前,韩冲就联系过这两兄弟,他们在中天贸易公司委实做得不错,正准备过两天回来。

    他们公司就是做珠宝生意的,想来这些材料交给他们两,做成一个珍珠项链和戒指。肯定没问题。

    看韩冲一幅成竹于胸的模样,魏语诺点了点头。她也相信,下周五之前,老妈的这个未来女婿一定能够叫她满意。

    “河蚌的事情解决了,那接着你还有事吗?”

    韩冲就是再逗魏语诺,不过魏语诺因为想到妈妈,离愁别绪,是不可能再跟韩冲干那个的。

    “韩冲,对不起,我心情不太好。可不可以不要…”

    还不是租房的事情困扰她。老妈不想住在那里了,如果自己可以重新租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这估计会是老妈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可说了做珍珠项链,魏语诺更不可能悔口说把那些珍珠卖了。

    并且卖的话。那珍珠也不是自己的,韩冲说不定就会瞧不起自己。

    见魏语诺忧心忡忡的,韩冲征问道。“到底怎么了,魏语诺,你如果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对我说。”

    前者摇了摇头,“没。没什么的。就是想着我该回去了,想我妈妈了而已。”

    韩冲把魏语诺抱在怀里,看着突然伤感起来的魏语诺,韩冲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暗暗决定,一定要查清楚。

    晚上吃饭的时候,方婷回来了。

    当刘全正问她干什么去了的时候,只见方婷从自己的皮包里腾地抽出两万块钱。

    一本正经的神态。

    “这是买鼻烟壶亏掉的钱。一共两万。你数一数。”

    方婷这举动叫大家都愣了。

    刘全正尴尬的笑了,推开钱,意思就是叫方婷收起来。“我说你这什么意思,我们也没说什么,古玩行打眼吃药很正常的,我还以为你干什么去了,你一整天就是去取钱了?”

    方婷更加坚定。“买这鼻烟壶是我叫你买的,所以打眼了,应该我来承担,我也不希望别人以为我是为了骗你的钱才接近你,总之,池|州之行也马上结束了,我们也就这样了。”

    听到这,韩冲知道她口中的别人正是自己。说真的,韩冲起先怀疑方婷,但最近她的表现韩冲又觉得她好像不是骗子。

    总而言之,韩冲还是觉得这个方婷很神秘,神秘到搞不清楚她在做什么。

    “方婷,要是你说的别人指的是我,我给你说声对不起,像是刘哥说的一样,古玩这东西打眼交学费在平常不过了,所以这两万,你还是收起来吧。”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收下它。另外,韩冲,你和我之前是有误会,可我希望今后我们能好好地合作,我也想帮刘少多拣几样宝贝。”

    “这就对了吗,大家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吃饭,吃饭。”

    刘全正结束了这个讨论,吃过饭,大家都各自回房间休息。

    因为方婷来那个了,所以刘少压根没碰着方婷。

    至于这边房间的魏语诺和韩冲,两个家伙都有点羞涩,在床上就那么干巴巴躺着。

    聊着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接近中午,韩冲与魏语诺刘全正驾车来到了掌宝轩,今天是约好拿唐寅神作的日子。

    天气较热,当三人同时进入店中,看着太师椅上坐着的宁老,桌上放着一杯清茶已经没有了热气,没看见画反倒桌子上放着一个鲜艳精致的盒子。

    古典的檀木盒一看就是古董,盒子正上方有一个发黄带青带扣,十分精美。

    韩冲先道。“宁老。”

    以为宁昆在睡觉,韩冲唤了声,轻轻的走到了桌旁,而看似闭目养神的宁老微微的睁开眼睛,却是一滴清泪从眼眶中流出。

    当场三个人都蒙了。约好了取画,当下却是没有看到那幅画作,宁老爷子还坐在太师椅上流泪,这的确有点不对劲。

    “宁老,你怎么了?” 韩冲不禁问道。

    宁老爷子却没有说话。

    魏语诺呆在一旁,充满怀疑地对着韩冲道:“是不是宁老把画弄坏了弄丢了,所以哭了?”(我的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0章 百万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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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少,咱们绕道去趟景德吧?我那个朋友后来一定还要跟我见一面,所以…”

    纤腰肥臀的方婷坐在副驾驶位,在车内安静了好一阵后,打破宁静道。

    实际上,出了池|州,现在再不说的话,车子就会从海城走,直接从海城到江城。

    刘少没说什么,韩冲恍然想到了,自己还有一件青花大罐的宝贝在瓷|城江友福那里留着呢。

    “是啊,刘哥,我看咱们就从景德回去吧,正好我还要去趟瓷|城。”

    “你到瓷|城做什么?”

    刘全正好奇。

    “我不是看了几件青花大罐吗,对了,刘哥你要先借我一百万,我去收一件宝贝。”

    “那没问题,都是小意思。”

    魏语诺这会充满疑惑地盯住韩冲。“韩冲,不是说不去冒险收那个宝贝了吗,最后那两件你拿不准,万一亏了呢?”

    坐在前排的方婷本来不应该这会说话,可她放下手里的梳妆镜,却偏偏有点较真地反诘。“魏语诺,拣漏这个东西就是靠运气和胆量,二选一了,自然要试一试。我支持韩冲。”

    韩冲倒不是觉得方婷这话是支持自己的,可一时半会,也看不出其他门道。

    见着又要炒起来,刘全正打断道。“好了,好了,咱们去景德。至于收不收。反正我一百万借给你了。”

    接着,又是安静。

    只是一个车子在空旷的夜路中猛进。

    从池|州进入景德,在夜色还没黑之前,韩冲一行人到了瓷|城。其他的店这个时候都打烊了。

    但巧合的是,瓷|城里边已然灯火通明。好像专门是等待韩冲一样,韩冲不无忐忑地靠近,因为江友福这个人真不跟一般的古玩商一样,他有点江湖相师的感觉。

    走到瓷|城大厅。这会在檀木香座上正品茶的江友福把茶杯啪嗒一放,回望过来,像是诸葛亮神机妙算过韩冲一定会来似的,说道。“我等你已经好久了,来,坐吧,喝杯茶,上好的铁观音。”

    不是韩冲不相信蛟龙,但面对这般城府的江友福,韩冲这会真地怀疑自己看重的元青花大罐是不是错了。

    慢慢地走过去。魏语诺和刘全正跟在后边,方婷到景德时候便说自己去见她的朋友,先行下了车。

    所以这会她不在。

    坐下后,韩冲并没有喝茶,不是怀疑这茶里做了文章,只是韩冲有些心神不宁。

    他总觉得这事情怪怪的,但一时半会,想不到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韩冲,你不会觉得我的茶有问题吧?我可一直都在喝呢?”

    江友福鹰般的目光瞅来,韩冲连连摆手。“不。不是。我现在不想喝茶而已,要不您给我来点水。”

    “好。小张,上清茶。”

    招呼了一句,没一会。桌子上多了三杯清茶。

    刘全正先把一杯倒给了店里的小猫,看小猫喝了后依然欢快地玩耍,才自己倒头喝了几口。

    江友福看着刘全正笑了,更是有着不屑。

    “韩冲,看你们面目疲惫,精神不振。应当是出远门了吧?”

    “啊,是,这江老板也能看出来?”韩冲反倒冷静下来。

    “我在江湖这么多年,看人识面,要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那还混什么。你们这是去哪了?”

    “去了趟池|州。”韩冲倒不介意坦诚相告。

    “池|州啊?好地方,历史文化名城。那方便说去干什么了吗?”

    “韩冲,我看天色不早了,咱们还要回江城,你还是跟江老板说一下生意的事吧?”

    刘全正一旁有点不耐烦了,这江友福刨根问底的,难不成他还想把韩冲捡到的画给问出来?

    江友福明显不悦,可并不跟刘全正一般见识。

    韩冲借着刘少的话也是往下滑。“是啊,我们还真的要往江城赶,所以那两个青花大罐的事情不知道江老板说的还算不算数?”

    “算数,当然算数。和我们上次说好地一样。两件青花大罐之中你只能选一件。你确定还是那一件没错吗?”

    江友福的眼睛也有一丝游离,韩冲察觉后,发现跟他上一次欣喜的神态判若两人。

    莫不是江友福也有新发现,会变卦不给自己收了。

    “我怎么说呢,也是拿不定主意,但是江老板也不可能两百万两件都给我拿走,只能选择其一,我这人就凭了第一感觉了。”

    韩冲耍了个心眼,果不其然这么一说,江友福嘴角有点上扬。“没办法,我真假斋做的是这行生意,只能选一个。希望你能捡到真品吧。”

    “那咱们上楼?”

    韩冲示意地请道。

    但江友福下一秒直接把韩冲的手推开。“不用上楼了,你那件青花大罐我已经给你搬下来了。来,这边请。”

    江友福个子不高,头发稀少,走在韩冲前边有一种前方是地中海的感觉。

    韩冲错觉以后,也到了那件青花大罐前。

    将一抹水墨纱布扒下,一件臻美的青花瓷大罐便展现在众人面前。

    莲花、八宝,这是一个有佛教题材的青花罐,品味之间,好像回到了那个年代一般。

    而没有了其他青花罐的存在,独件的她更透露出来性感的美,那种谁与争芳的傲然之气,亦是流转包围在器身之间。

    没错,韩冲确定这是自己看重的那件,在这上边出现的浓烈的宝光表明它就是一件元代的真器。

    元青花传世极少,像是这么一尊大型的重器,价值真是无法估测。千万,韩冲暂时这么保守预计吧。

    “是这一件吗?”

    江友福依然复杂的眼神。

    韩冲有些犹豫不决的扮演。“好像是,又好像不太像。”

    “小伙子,我看你真是挑花眼了,这件就是你当初选的那件,要不你再上楼看看其他的?”

    江友福笑逐颜开来,这韩冲根本就不像女儿说的,他有多么多么火眼金睛,在这青花大罐上,他犹犹豫豫、优柔寡断的样子,以前的拣漏绝对都是凑巧。

    “不用看其他的了,既然江老说一定是这件,那我就选它了。我相信江老,那么,这件…我要出一百万?”

    “是的,一百万拿来,这青花大罐你便可以搬走了。”

    “好来。”

    韩冲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钱,此刻把一百万如数交给江老板,韩冲和刘少把青花大罐搬走。

    在韩冲、魏语诺,刘全正离开后,江友福给方婷拨去了电话。(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1章 我不叫方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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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婷婷,那帮人已经买下了青花。”

    “买下了?爸,你有没有试探韩冲,这小子鉴宝很厉害的,我害怕真被他买走了真品?”

    方婷,不,应该说江婷婷在电话这边甚为担心道。

    “我试探过了,这个小伙子尽管比一般人要厉害很多,但是也不过凡夫俗子。没那么大神通。只是,委屈你还要跟那个暴发户在一起,他简直太叫人作呕。”

    江友福意指刘全正,可没办法啊,江婷婷骗就是要骗这样有钱的富家公子哥。

    当初**摇到他,也是因为他心情那会写得是要去哪里哪里淘宝捡漏。可刘少却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是他那辆奥迪6车。

    江婷婷苦心经营,如今已经得到了刘全正包括韩冲的信任,她又怎么可能前功尽弃。

    “爸,我也很讨厌他,但是他不是咱们的摇钱树吗?跟在他身边,我说不准就能找到一些重器,借他的手买下来,到时候我拿到咱们店里,这么好的买卖为什么不做。何况,他根本不可能碰到女儿我的。”

    江婷婷至此,毒辣的表情才铺满整张脸庞,而江友福点了点头,已经在路上了,想要收手是有点可惜。

    “那池|州之行,我给你的消息,你去验证了吗?”

    “爸,你说的那个人我去见了。但不是。”江婷婷摇头,尽然失望。

    “好吧,看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恩,那爸。我不跟你说了,他们估计要来了。”

    “那你万事小心。”

    奥迪6车上,那青花大罐被层层打包好,有了牢固的包装后,放在车后座上。韩冲和魏语诺扶着,几个人这才放心下来。

    刘全正到方婷指定的地点接了她。

    见到韩冲买下了青花大罐,方婷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韩冲,还是买下来了?”

    后边的韩冲点头道。“对啊,不买会觉得遗憾,买了可能会后悔,人就是这么矛盾,但是最后还是买了。”

    “买了就有可能拣大漏,不是吗?你这件青花大罐我当时听魏语诺说,一百万买来的。一百万如果是真品,那可翻十倍的赚。”

    韩冲淡淡笑了笑,“但愿吧。”

    “一定会是真品的。”方婷给了韩冲一个鼓励的笑,魏语诺看着前者含情脉脉的样子,竟微微有点吃醋。

    刘全正何尝不是,咳嗽了声,拔高声音。“嘿嘿,你男人在这呢,注意放电的位置。”

    “去你的。”

    方婷蛇腰一扭,然后小手拧在了刘少大腿上。一下子就哄得刘全正不再说话了。

    当晚到江城的时候,因为已经很晚了,宿舍关了门,魏语诺便没在回学校。

    把魏语诺和韩冲送到出租房附近。两人和刘少告别后,下了车子。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小巷口的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远处盏盏街灯像黑暗中闪光的珍珠,婉蜒而去,无穷无尽。

    近处的伊人默默地走在前边,看着她月影下的曼妙身姿,韩冲都觉得如此幸福。

    “魏语诺,今晚你是跟我睡还是跟楚欣?”

    不用想,楚欣一定是在家里。

    并且,韩冲肯定,她和徐亮已经相拥呼呼大睡了。

    魏语诺停下脚步,眼眸抬起,表情怪异的看着韩冲,“是啊,我今晚不应该来你这的。楚欣一定和徐亮睡着了。不行,我要回去!”

    拌了个鬼脸,魏语诺转身就往回去。

    她从韩冲身边经过,后者一下子伸手,海底捞月一般的就兜住了魏语诺的腰肢。

    一阵风正好吹过,魏语诺的长发飘展起来,全部落在了韩冲的脸上。

    闻着那馥郁的香味,韩冲更觉得美人犹如尤物。

    “你干嘛,快松开我。”

    魏语诺带着娇声喘道,韩冲的手孔武有力,身体靠过来时,后者能感觉到一股炙热之火。

    韩冲没有松开,反而站在原地,整个的把魏语诺抱起,他在原地旋转,魏语诺的裙角随着风扬起,那头发更加飘舞如蝶翼,美人在韩冲怀中笑了。“韩冲,我要你一辈子这么抱着我。”

    魏语诺抻开双臂,似乎在表演一支空中的舞蹈。韩冲站在原地,不停地旋转,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定格那一瞬间成为永恒。

    待得转累了,魏语诺笑累了,韩冲放下了她。

    倒在地上,韩冲直接躺了下来,丝毫不管小路上落满的行人脚印。

    魏语诺则躺在韩冲的肚子上,看着天穹中的星辰,“韩冲,你会一直这么爱我吗?”

    “我只会比现在更加爱你。”一句肉麻的话,用在这里,却丝毫没有修饰的味道,那么自然,古朴。

    “我也会爱你。”魏语诺爬到韩冲身上,凑过脸颊,亲吻了一下韩冲的嘴巴。

    感觉那种黏腻感再至,魏语诺亲完要逃,韩冲一下子双手伸出,捧住了魏语诺。

    四只目光相对。

    魏语诺心跳不断加速。

    韩冲何尝不是,魏语诺身体的起伏被韩冲感到时,尤其那个位置已经有了不可名状的快感。

    呼吸湍急,两个人似乎都明白下边应该做什么,但偏偏谁都没有先开始。

    哒哒哒…一个穿着高跟鞋的行人路过,魏语诺没有逃开,羞涩地钻进韩冲的怀里,而韩冲充满保护欲地把她的头盖住,他知道,女孩子面对这种事,绝对不想别人看见。

    而待得那个行人走远,魏语诺钻出来,淘气地看了一眼韩冲,接着两个人又都笑了起来。

    夜,还是那么深,那么静。

    笑声在小巷口回荡,冲破这宁静。

    远处的路灯被月色忽然拉长了影子,韩冲和魏语诺笑过之后起身,后者挽住韩冲的胳膊,两人往出租屋走去。

    “韩冲,那个汝瓷你什么时候粘?”

    “这个吗,等着明天叫我老板看过元青花后再说,说真的,这青花大罐我心里也打鼓。”

    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着。

    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

    到了家,魏语诺先去洗澡,等她回来房间,却看到韩冲已经睡着了。

    一定是这家伙这几天太累了,帮韩冲盖好毛毯,魏语诺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下,躺在一旁,不一会也进入了梦乡。

    咚咚咚,一串急促的敲门声。

    徐亮从床上爬起来,以为是韩冲回来了,跑去开门,看到是胖子李元和四弟段仓,一阵惊讶。

    “擦,不是说明天才回来的吗,怎么提前来了?”

    胖子李元瘦了好多,这也是他在库房天天搬石头累的,段仓也好不到哪去,可是瘦弱的身体倒多了几分精肉,看着结实了很多。

    “韩冲呢?”

    段仓急急忙忙地要找韩冲,徐亮几分嫉妒。“靠,我来给你们开门,你却找他,你置我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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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2章 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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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你十万火急找我?”

    韩冲其实早听见了段仓和李元回来了,只是刚才魏语诺总觉得自己从韩冲房里走出来不妥,会被大家误会。

    实际上,昨晚两人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天可以作证。

    而韩冲觉得这没什么,迟早也要被认识,那种事迟早也要来的,就算被误会也没什么,便把魏语诺拉了出来。

    段仓看到韩冲,往前走近几步,刚要说,下一秒韩冲拉出来一个娇滴滴,不,体态修长,脸蛋清丽的大美女,长发飘飘的更如同女神,一下子花痴住了。

    要说的话,随即收住。“这位是?”

    “你特么傻蛋啊。”徐亮挖苦道。“这还看不出来,一个屋子出来的,晚上指定啪啪啪了。行啊韩冲,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终于搞定了?”

    徐亮有点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感触,楚欣这会从房间穿好衣服,趿拉着拖鞋也走了出来。

    见到两人还腻歪的拉着小手,瞬间替他们躁了。“哎哟哟,你瞧这小两口甜蜜呢,我说怎么半天我迷迷糊糊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阵娇喘声,合着是你们两个在这兴风作浪啊!”

    楚欣像个舞娘,说起话来风卷残云的,惹得魏语诺一通羞涩。

    手都拼命地挣脱出来,魏语诺努着嘴解释。“我没有,我跟韩冲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干。”

    “你们孤男寡女什么都没干?”徐亮看着天空,“还以为我们是傻子呢。”

    魏语诺委屈地看着韩冲。希望后者解释,谁料韩冲一把把自己拉进怀中,“对啊,我就是干了。怎么地?我还告诉你们了,魏语诺今后就是你们的嫂子了,都对她客气点。”

    说完,韩冲看向段仓。“对了,段仓。你刚才说找我有事,还十万火急,到底什么事啊?”

    段仓这会却哑口无言了,看了看李元,李元这会摇了摇头,自然没被韩冲察觉,段仓笑着道。“咳,想来你和嫂子好了,我就没什么话说了,本来是准备给你介绍个女朋友的。”

    “你。你自己都没有女朋友,还跟我介绍。”韩冲一句就识破了段仓的谎言,搞得段仓下一秒有点胡搅蛮缠。

    “嘿嘿,我就不能给你介绍了,就这个事,不过现在看你有心上人了,就没事了。”

    “那就谢谢兄弟了,你找我没事,我找你倒是有点事。”

    韩冲亲了一下魏语诺的额头,放走她后。才上前搂住段仓。

    他们借步到了房间。

    客厅里,被亲过的魏语诺似乎贴上了属于韩冲的表情,被徐亮、楚欣看的那个害羞啊。

    “我,我不跟你们玩了。”

    魏语诺还是冰清玉洁的身子。这会就好像成了徐老半娘般,自然有点接受不了。

    说不玩,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卧在沙发上。

    楚欣笑了,徐亮笑了,唯独客厅里的李元脸上倏忽飘过一阵叹息。

    楚瑶那么好的姑娘。看来真的是跟韩冲没有缘分,否则,否则怎么阴差阳错,自己回来是要告诉韩冲,楚瑶根本没找什么CO老公,可却看到韩冲已经另觅新欢了呢!

    这件事,李元觉得,既然曾经楚瑶以那种方式伤害了韩冲,那这段感情便无极而终了。看魏语诺也是个好姑娘,长相、气质各方面不输楚瑶,也就默默地祝福兄弟得了。

    更何况,韩冲已经和魏语诺那个了,人家女孩子被韩冲…再给韩冲说起楚瑶,这分明是添堵。

    段仓和韩冲在屋里,韩冲把制作珍珠项链和戒指的事情交待好,然后他就请这两个兄弟到酒店大吃了一顿。

    下午因为还要忙青花大罐的事,韩冲便没再陪李元和段仓,徐亮跟这两个家伙去泡脚,楚欣和魏语诺一起跟着她们去玩了。

    藏宝斋。

    当韩冲把青花大罐摆放在蔡园图,钱紧,还有一个韩冲都不认识的前辈跟前,这三人开始左右踱步地欣赏起来。

    说一下,韩冲不认识的这位前辈年纪有五十多,和蔡园图的岁数相差无几,因为韩冲来得匆忙,并且一来就摆出了这尊大罐。

    蔡园图没来得及给韩冲介绍。

    看了好一会,那位前辈下巴方微微扬起,似乎还不太能确定,并没有说话。

    蔡园图脸色也有点阴沉不定,看了再看,额头都皱在了一起。

    店里边,要说此刻比较自然的还是在那边沙发上看小说的涂雨薇。她今天穿着格子衬衣,下边一条白色裤子,把她那身体玲珑紧致地显露出来,那腿细是一种美,但小腿肚挺直,那垂在空中的线条至少是韩冲最近看过的最美的美腿。

    见韩冲回来,涂雨薇是打过招呼的,可她的打招呼特别简单,就是嘴角扬了那么一丝丝弧度。

    韩冲觉得聊等于无。

    “怎么样?”

    见两位前辈半天不说话,韩冲有点七上八下。

    虽然蛟龙有过鉴定,可回想江友福那张嘴脸,韩冲仍旧不敢肯定。

    “韩冲,这件元青花大罐说来,无论器形,还是色釉,基本都符合元代器皿大而夸张的特点。这也是跟游牧民族喜欢用大器具的生活习惯有关,可是,元代的青花存世极少,像是如此精致,可谓经典的作品基本上再也找不到了。不说江城,就是在整个中国,这样的青花大罐都是鲜有之品,估摸着京城博物馆都很难找到一件吧?”

    蔡园图目光朝向另一位前辈。

    聂红海微微点头,不免侧目看去韩冲。“先不论这青花的真假。你能够买来这么一件青花大罐,实际上已经说明了你的鉴定技术卓著。我今天来,其实是你们蔡老板要我帮你争取一张斗宝大会的入场券,我本来还有点为难,因为出入的毕竟都是收藏界的大人物,你一个晚辈,还刚入行不久。但你今天叫我刮目相看。”

    蔡园图此时才想起还没给韩冲介绍来客。

    有点歉然的说。“咳,聂主任,抱歉忘记给你们介绍了。韩冲,这位是江城文物鉴赏协会的聂主任,他跟负责这次交流大赛的赵主任关系还不错,我是想叫他帮你争取一个名额呢。”

    涂雨薇翻看小说的手突然停下来,赵主任,就是那个天天跑去自己家里跟爷爷撒娇的那个赵主任吗?(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3章 惊艳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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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主任,您好。”

    韩冲虽然记得涂雨薇说过帮她搞定名额,可到底有没有拿到,韩冲可不知道。

    韩冲对于斗宝大赛志在必得,不光是因为在斗宝大赛上自己可以一见古董重器,增长见识。

    前段时间,韩冲把自己拣漏的徐仲南大师的瓷板画潇湘雨交给孙胜利孙师傅装裱的时候,见过了胡中华和丁建国这两古玩街的败类。

    他们拿着一幅日本二玄社高仿的刘松年罗汉图,就想着在斗宝大赛上大放光彩。

    韩冲不是担心鉴宝大师们疏漏了这件仿品,鉴赏出错,弄拙成巧。实际上,韩冲想着自己亲自揭露这件仿品,然后借着斗宝大会这股东风,将这两个古玩圈的败类除之而后快。

    既然是要除掉这两个家伙,那自己必然要出现在斗宝交流大会上。

    如今,蔡老板尽心尽力地帮忙,自己自然颇为感动。

    “你好,韩冲。”

    “你的情况我具体了解了,然后今天能够见到你拣漏这样一件重器青花,我觉得你在鉴赏上边的确有不俗的造诣,我想争取的话,难度似乎不是特别大。这件青花重器你便可以拿到斗宝大会上,叫各路好手来共同赏鉴,一知真假。”

    其实,聂红海现在看过这青花大罐,也是不敢贸然定夺。

    不然方才他看完就会表态的。

    韩冲了解其中原委。能够借由这件元代青花大罐参加斗宝大赛,那也不错。

    “您的意思是说,我只要带着这件青花大罐,就可以参加斗宝交流大赛?”

    聂红海摇了摇头。“不。我也正要跟你说接下来的事,参加斗宝交流大赛,原则上每个古玩店都要拿出来三件宝贝,还必须够格的重宝。这也是历届斗宝大会对古玩店参赛的规定。你们藏宝斋刚刚我了解过了,蔡老板是集齐了三件宝贝。可这次代表藏宝斋参加斗宝大赛的是蔡老板和钱紧。你呢就不在之列。所以你以个人名义参赛,也需要再准备三件宝贝才可以。”

    “我是说,你除了这青花大罐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宝贝,要是有的话,我想我跟赵主任说一下,问题不会很大。”

    聂红海所言属实,没有关系的,又没有资历的,总不至于是个拿着宝贝的都能参赛。

    那样。还不知道多少乡下来的,或者二道贩子们到这打酱油。

    韩冲明白了,可自己手里的宝贝,那件画算一件,并且斗宝大会上绝对够格参加。

    再有,自己手里就是一个汝盘,还有在孙胜利孙老那里放着的徐仲南的潇湘雨瓷板画。

    “聂主任,我还有一幅珠山八友的瓷板画,不晓得能不能有资格?”

    “珠山八友的瓷板画,谁的?”聂红海眼前豁然开朗。因为珠山八友的名气。在西江这一带,还真的受用。

    “徐仲南大师的。”

    “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他的作品潇湘雨?”

    “你是说画着江竹图的潇湘雨吗?”聂红海似乎早对这幅瓷板画耳闻,惊讶地叫道。“在哪里,你快叫我来看一下。”

    韩冲倒被激动的聂红海吓住了。

    还刚要找。结果才想起来,那画不是还放在孙胜利孙老那里,装裱呢吗。赶紧解释。

    “聂主任,不好意思,我一时给你吓得忘记了,那个珠山八友的瓷板画。就是潇湘雨,我放在文景斋孙师傅那里了,估摸着还要半个月才能装裱完成。”

    “没在你手啊,可惜。”

    聂红海叹了声,却也有庆幸。“不过这样也好,好饭不嫌晚,你这一件潇湘雨拿到斗宝大会上,估计也可以技惊四座了。”

    “可是,装裱的时间你一定要提前,因为斗宝大赛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举行了,这些宝贝到时候还要统一登记入册,我们组委会还要先做一个初步的甄选,所以,一个星期内,你要把这幅瓷板画拿给我们。”

    “一个星期啊?”

    如今过去了五六天,想来要是孙老手里的活不是特别多,应该忙完了,韩冲想了想道。“那我有时间去看看。”

    “元青花大罐一件,潇湘雨一件,你还差一件宝贝,还有吗?”

    聂红海眼神中充满了渴望,韩冲在他看来,已经是个小金库了。

    蔡园图,钱紧也都对韩冲的宝贝又惊又喜,希望他还有新的技压群雄的作品。

    “韩冲,你不是去池|州了吗,不要说,你在池|州一个发现都没有?”

    蔡园图是跟韩冲开玩笑,怕这小子藏拙不漏,韩冲笑了笑,可这会的他并没想着先把唐寅的画拿出来。

    这幅画或者到底要不要呈现在斗宝大赛上,他还有点犹豫。

    毕竟,这唐寅的画跟四季月光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作品如果呈现,韩冲料想,定然会在古玩界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之势。

    不过,韩冲也十分想看一看,这幅画问世后,各路好汉对于这画的反应,毕竟,唐寅末了之作,本应该就流传千古,自己藏起来,也是对于先人的不敬。

    总而言之,那都是后话,韩冲此刻拿出来的是一堆铃铃啷啷的瓷片。

    “蔡老板,聂主任,我这是还有一件,可是这一件我真的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参加斗宝大会了。”

    韩冲从袋子里去捡瓷片的时候,聂红海和蔡老板便是一阵失望神色。

    话说这第三件宝贝是有点不太给力,瓷片这东西,碎的,哪里能登大雅之堂。

    除非你这瓷片足够精美,精美的瓷片莫不过汝瓷,可纵然是千金难买的汝瓷,你这碎片,斗宝大会那样高雅的舞台,谁又稀罕呢?

    所以,那几秒,两个人根本不敢去看,那画面实在太美。

    还是钱紧先投过去的目光,“咦,这瓷片不错啊,好像,好像是汝瓷。”

    钱紧入手之后,仔细打量,冒出了那么一句。

    “果然是汝瓷,韩冲这些瓷片你多少钱买的?”蔡园图没近看,有些慵懒的问。

    “我大概两百块钱吧,记不太清楚了。因为这瓷片不是我在池|州买的,是景德。”

    “两百,汝瓷的话,一片都能卖几千,看来你是拣漏了。不过,这汝瓷纵然是好,也到不了斗宝大赛那样高雅的舞台,毕竟还是残片吗。”

    蔡园图叹惋着,却看到钱紧将一片一片的汝瓷愣是卡在了一起。

    这会,钱紧不免发出感叹。“这,这六片汝瓷好像,好像是一件整器啊?”(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4章 龙凤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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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蔡园图说话的时候余光也往钱紧手上瞥了。

    他看着钱紧在那拼瓷,觉得是可笑,难道说韩冲还能捡到契合的瓷片组成一件整器。

    谁知道,还真就是。

    “你说这是一件整器?”

    聂红海也不能淡定了,下一秒趴到了桌子上,完全不顾个人形象,撅着屁股。“我看看,我摆弄一下。”

    聂红海将瓷片的断截面去一个个试验,连上了一个,两个,到后边他的手都开始颤了。

    直到六片汝瓷他都能连接,聂红海放下瓷片后,看着韩冲就是点头。

    “果然,果然是一件整器,韩冲,你,你简直是拣漏的天才,快告诉我,你是如何发现这瓷片的?”

    韩冲撒了谎。“聂主任,其实完全是我运气好,我这些瓷片都是在一个小贩手里买的,他呢,从地里挖出来的,人家就挖出来这六片,凑巧我碰上了。”

    韩冲说的风轻云淡,轻描淡写,可蔡园图不信啊,他知道,一定比韩冲说的复杂。

    哪里每次都是运气,那运气也太任性了吧。

    “运气也罢,实力也罢,这汝瓷我看咱们就把它粘连起来吧,粘成一件整器,我估计这又是一件惊世之作。”

    聂主任频频点头。

    韩冲心想,哪里那么多惊世之作,真正的惊世之作还在后边。

    不过,早些时候。韩冲就准备把这汝瓷粘好了。

    当下聂主任提及,便一不做二不休。

    “那我去调汁。”

    “你还会调汁?”聂红海再次惊呆。

    钱紧哥一时笑着夸赞。“我们店的韩冲是全才,什么都会的。其实我真的发现,他比我更适合参加斗宝大赛。要不我的名额给他吧?”

    “别啊。”

    韩冲转身要走,听见钱哥的话,停下不高兴道。“名额就是你的,总之你要去。我如果没得到,这次就不去了吗。”

    “是的。你们别纠结,我会尽量帮韩冲争取的。”聂红海打断道。

    此时,那边卧在沙发里的涂雨薇起身了,她那修长的身材起来,挺着腰肢走过,立即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短发的女人气质更成熟些,涂雨薇不曾化妆的脸,却依然芙蓉出水般清秀,好像一幅天然而成的水墨画,氤氲开来。

    “韩冲。我想你忘记一件事情。”

    “啊?”

    韩冲可没想到这丫头突然喊自己,回忆了一下,难道是自己说我们做朋友,结果被她误认为是表白的男女朋友,最后被她拒绝那件事。

    韩冲尴尬地低下了头,故意装傻。

    “啊什么啊,我不是跟你说了,斗宝大赛的名额我帮你弄,我现在看你们推来推去的,就有必要告诉你一下。你的名额已经到手了,你肯定可以参加斗宝大赛,只是到时候,你来找我就好。”

    “什么?”

    这什么不是韩冲说的。怔住看向涂雨薇的是聂红海。

    “你是说,你有名额?”

    “这不能啊。”

    聂红海不知道涂雨薇的身份,好奇道。

    蔡园图下一秒却有点后知后觉。“啊,难道是涂总,涂老…”

    没有说后边的话,是因为涂逸墨说过。不要在店里、尤其涂雨薇面前提这层关系。

    见着蔡园图欲言又止,很有故事的表情,聂红海也傻了。

    “咳,不说了。总之,有名额不是皆大欢喜吗?”钱紧总结道。“有了名额大家都去,所以这件事就不过多探讨了,韩冲,快,快点调汁啊。”

    “对对。”韩冲一边答应着,一边笑着看去涂雨薇,这丫头别说整天神经兮兮,冷面示人。

    但说到的事情做到,带着一点刁难冷傲的劲,还有那么点意思。

    涂雨薇此刻知道韩冲投递的微笑是感谢,可她却表现毫不领情的脸谱相。

    不过,涂雨薇没有再回到沙发前,而是凑近那六片瓷片,欣赏起来。

    鬼使神差。

    真的是鬼使神差般地靠近,向来冷傲的公主不怎么合群,涂雨薇当下却是站在众人面前,欣赏六片汝瓷。

    韩冲不多会调制好了大蒜蛋清汁液,他走过来先将瓷片清理干净,实际上瓷片已经特别干净了。

    然后找来刷子。

    本来准备自己上手的,但这么精美的汝瓷,聂红海对于后辈的技术还是不放心,所以他亲自操刀。

    一股和煦的阳光照进藏宝斋,聂红海擦掉自己额头的汗滴,这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钟头。

    黏合也结束了。

    老道的手艺果然没有任何瑕疵,这会黏合好的汝瓷青花大盆实在叫人爱不释手。

    “把这个汝瓷放在门口晾一下吧。”聂红海骄傲的说。

    “真是感谢聂主任了,还要您亲自帮我粘。”韩冲端起瓷盘,小心翼翼地晾在门边。

    “谢什么,也就是我担心你毛手毛脚,在破坏了这瓷盘。”

    “有了这汝瓷瓷盘,还有潇湘雨的瓷板画,加上这元青花大罐,这三宝你参加斗宝大赛就丝毫没问题了。不过看来,这姑娘已经帮你拿到了名额,那就不需要我这个老家伙出马了。”

    聂红海有点有力使不出的尴尬。

    “还是要特别感谢你的,聂主任。”蔡园图专程请人家来,谁料这小丫头无心之间驳了他的面子。

    好在聂红海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没事的,韩冲能够参加斗宝大赛,那是好事。韩冲,我聂红海很少夸奖你们这些晚辈,但是你,绝对是收藏界一颗冉冉升起,不,是已经升起的灿灿之星。”

    聂红海竟然朝着韩冲竖起了大拇指,韩冲那个羞涩啊。“聂主任,我会努力的,争取不叫您失望。”

    “对了,你这三件宝贝之余,还有没有其他宝物?”

    韩冲也正想着要不要说。也许是聂红海还有事,听着韩冲没答复,又道。“没事,有的话,你就一并拿去,总之,你的宝贝我觉得都有资格进入斗宝大赛。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送您。”蔡园图跟了出去。

    钱紧和韩冲也出门相送。

    可在最后边的韩冲脚步还没踏出藏宝斋,却感觉左目中的蛟龙又开始躁动了,还没等意识控制,蛟龙忽的飞出来。

    而当韩冲意识到可能又是因为涂雨薇脖颈中的玉佩时,锦凤呼之欲出。(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5章 龙凤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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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韩冲头顶所见的上空,锦凤和蛟龙再次旋转舞动,蛟龙追在锦凤身后,用它那温柔的嘴巴亲吻锦凤的羽毛,而锦凤似乎发出柔柔的羞涩之声,眼神带着几分期许,又藏着一些爱恋。

    韩冲这一会竟然想到了伏羲和神鸟的故事,这白色的蛟龙和锦凤此刻的爱慕,就好像百鸟朝凤中,伏羲对神鸟一样。

    当爱慕成诗,锦凤的翅膀和蛟龙的触爪相连的一刻,在小小的藏宝斋内,立即发出了一片金色的耀眼光芒。

    那光芒须臾之间,好像使得韩冲进入一场幻境。

    韩冲看到伏羲在一个空旷的院落里,他环顾着四方,表情茫然不知,而他身下是有一个八卦太极。

    好像他是在揣摩日月经天,斗转星移,寻找着某种大自然的规律。

    而终于韩冲走过去,想要跟伏羲聊一聊时,那幻影瞬间将韩冲推出,随即韩冲从梦境中回归。

    再一看蛟龙和锦凤正在目以相对,好像蛟龙说了什么,下一秒龙凤间达成了默契,共同朝着晾在门口的汝瓷奔去。

    韩冲意识到什么,记得上一次自己的鼻烟壶就是被他们合力修复的,难道是重聚的当下,他们又是要把汝瓷还原。

    尽管聂主任的粘合水平了得,但是由于瓷器的特质,粘汁始终无法做到天衣无缝的粘连。

    更有修复瓷器的行内说法,瓷器修复必要保留一些痕迹也是为了后人研究时候不至于摸瞎。

    韩冲忙不迭跌地靠近,涂雨薇亦觉得韩冲诡异。不觉得靠过来。然后蛟龙和锦凤头对头,围绕在汝瓷两边,他们慢慢伏上去,然后那汝瓷便化作一团融化在他们体内。

    但旋即。那汝瓷盘又重新复活了般,有蛟龙和锦凤衔着,下一秒,又完好地端放在门口。

    只是这一刻的汝瓷盘早已经没有了修复的痕迹,它就如同是一个崭新的汝瓷盘。再造的能力使得韩冲那时候惊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涂雨薇刚才却迷迷糊糊的,她根本看不到蛟龙和锦凤,甚至她都没看到这汝瓷盘被两只神兽衔起。

    只是,最后这瓷盘成为了崭新的一只,色泽青翠华滋,釉汁肥润莹亮。那光泽叫人赏心悦目,图案叫人赞叹不已。

    最重要的,它还是有宋朝的凝重历史感,百年不得一件的精品汝瓷盘。

    “发生了什么?”

    涂雨薇不能解释现在的发现。

    韩冲更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是由于蛟龙和锦凤的修复。

    把汝瓷盘一时间收起来。韩冲忙把涂雨薇拉到屋里。

    而这个时候,锦凤和蛟龙盘旋在空中,看着两人,却咯咯笑了,似乎他们两个便是红娘,是在撮合两人一样。

    韩冲把涂雨薇拽到屋子里,隔墙有耳地凑上来小声道。“涂雨薇,你听我说,刚才你看到的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为什么?”

    涂雨薇一下子把韩冲推开,这家伙竟然离自己耳朵那么近。涂雨薇分明感受到了后者的气息。

    韩冲无奈退了半步,高深道。“实话告诉你吧,这汝瓷我是叫一个江湖道士施过法的,有法术加持在这上边。而后我调汁也放了他给的秘方,所以汝瓷如同再造,就好像重新进入道士的道炉里边重新炼制了一次。”

    韩冲煞有其事,他就是骗这个丫头,涂雨薇听得头瞬间两个大,却觉得江湖相士们的确不简单。

    “所以。我刚才想着自己粘合,万一道士的道法不行,破坏了汝瓷,那也是我的问题,谁知道聂主任要上手。”

    韩冲有点编不下去了,这他娘的蛟龙和锦凤这就等于合伙起来坑自己。

    正当韩冲有点生气地看去盘在半空的蛟龙和锦凤要问责时,锦凤对着韩冲眨了眨眼睛,好像说看我的。

    接着她化作一团,便进入到了涂雨薇的玉佩中。

    回归玉佩中,锦凤则不见了,韩冲无奈地摇摇头,想着实在不行就坦白,这会谁料涂雨薇点了点头。

    而韩冲从涂雨薇的眼睛里,能读到她懂了刚才韩冲的话,她同意这件事不告诉任何人。

    涂雨薇的思想好像韩冲可以控制,不,起码是能够知道的。

    这…

    韩冲激动了,还有点傻。

    曾经江友福说过,待得自己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了解别人的心思,那也是被自己认为是读心术的东西。

    不过,韩冲总觉得那只是江友福的谬论,怎么可能读到别人的心思,可这时,面对当下这种奇妙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脑袋里边还有一个涂雨薇似的,这感觉有点太奔放了。

    小宇宙就要爆发了似得,韩冲耳边却听到还比较温柔的声音,这也是韩冲印象中涂雨薇最温柔的一次。

    “那你快把汝瓷盘收起来吧,免得他们回来看到,问起你,那就不好解释了。”

    这么善解人意的涂雨薇有没有?

    韩冲连连点头,对于上天的理解,他感恩戴德。

    可实际上,韩冲已经知道,这一定是锦凤进入玉佩,暂时影响了涂雨薇的思考。

    估计这种加持力也就仅仅能维持一会。

    果不其然,当韩冲把汝瓷盘收好,那在涂雨薇脖颈处的玉佩失去了光泽,涂雨薇下一秒瞪着眼睛看向韩冲。

    凶巴巴说道。“韩冲,我帮你拿到了斗宝大赛的名额,你不感谢一下我?”

    涂雨薇脑袋断片了一样,这会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可韩冲觉得,只要不是刚才那个话题,一切都好说。

    “感谢,你要怎么感谢?”

    韩冲和涂雨薇热聊,蛟龙失望的看着涂雨薇脖颈下的玉佩,几乎要落泪一样,摇着尾巴,下一秒进入了韩冲的左目中。

    “我暂时还没想好,不过等我想好了,你可一定要答应。”涂雨薇有点高高在上地纠正道。“不,是必须答应。”

    “必须?那你总得说是干什么吧,总不能你说叫我娶你,我就娶你吧。”

    韩冲觉得自己咋就说了这么一句,但奈何涂雨薇一个毒手伸了过来,韩冲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胳膊处一阵酸疼。

    妈蛋,你掐我使多大劲。

    “谁叫你对我妄自轻薄。”涂雨薇倒有理了。

    “我,我…”韩冲无言以对,这会却听得门外刘全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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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6章 牧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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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闻声不再跟涂雨薇闹,而后者硬要韩冲答应她,欠她一个感谢。韩冲无奈之下,许下空头支票。

    然后,韩冲出了藏宝斋,这会蔡园图和钱紧都在门口,蔡园图坐在车子上,韩冲羡慕不已。

    因为蔡园图新买的这个吉普牧马人,就是韩冲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它车身高大,比起那些普通轿车,得是他们的两个高。再有四开门的,霸气外漏。最重要的白色,白色可是经典色,是韩冲最欣赏的轿车颜色。

    至于排量,发动机,驱动,那自然不用说,V要的就是爬坡能力,它是山地宠儿。

    “蔡老板,你新买的车子不错啊。能不能叫我上去感受一下。”

    蔡园图刚要说什么,刘全正摆了摆手,意思是叫他别说话,先下来。

    韩冲觉得有点奇怪,还看了眼刘全正,丫的,你知道我喜欢白色的车,叫我出来看别人买了好车,这不是气我呢。

    刘全正却一幅不以为然的模样,这会就连涂雨薇都猜到了这车子八成不是蔡老板的,而且说不准就是刘全正送给韩冲的,但这韩冲还像只蠢猪笨猪一样去试驾。

    还以为是蔡老板的车,浑然不觉。

    韩冲打开车门,坐上高椅,握住方向感,感觉一下子就来了。

    发动,车子是自动挡的,将启动器一滑,轰的油门一踩。车子像个梭子一样飞奔出去。

    韩冲感觉到他的速度每秒达到了惊人的70,这还是刚刚轰起来,如果跑酷的话,那不得飘到天上去。

    当然。那都是玩笑,韩冲冲出百米后,将车窗全部打下来,然后风从外边呼呼得灌入,享受着吹进来。荡在胸口的舒爽,还有头发性感的,虽然不长的飘动,不,抖动。

    韩冲别提多兴奋。

    “好车。”

    男人,就是驾驭车子的,好比驾驭一个女人,对车子也有这种征|服欲。

    当韩冲冲出去不知道多远,电话这会响了起来,抓起来。韩冲想破骂刘全正这厮。

    “你丫的,纯心气我,叫我出来看这么一辆我自己喜欢的车。”

    韩冲骂完,不爽地就要挂断。

    只听得刘全正声音更彪悍。“你的,老子给你买辆车叫你开,你还骂我,你信不信这车子我送给街上的乞丐也不给你了。”

    “你说…你说…啥,你说虾米?送给…我,你有什么权力把蔡老板的车送给我?”

    “你是真特么傻,还是给我装B呢?这车子就是买给你的。你出来那会蔡老板是坐着试一下,谁告诉你这车子是他的了?”

    “啊,你的意思,这车不是他的。是你送给我…我的?”

    “就是送给你这个憋孙子的,气死我了。你赶紧回来,我保证不抽死你!”

    韩冲哪里还回得去,这会他早已经飙到了大道,在虹湾公路上驰骋,韩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

    韩冲打开免提。车速飚起,对着手机听筒大声喊。“兄弟,兄弟,你真是我兄弟,别的礼物你给我我也不要,你就算给我一百万我也不要,但是这车,我收下了。”

    风都能听到呼呼的灌进手机,刘全正无语。“我知道你喜欢。给你了当然就是叫你收下的,不,我说你开到哪了,风这么大,你真不回来了?”

    “我不回来了,正好有了代步工具,我把我接下来要忙的事解决下。”

    刘全正有点扫兴,本来韩冲有了新车,他打算给韩冲一起到高校附近把个妹。

    这几天,刘全正在方婷那没得到一点甜处。

    这女的也是神了,她不给你什么吃吧,你还觉得她那么好,还想跟她在一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想跟她在一起是一方面,男人该潇洒的时候,刘少还是本性难移。

    可韩冲开着车自己逍遥去了,刘全正只能自己败兴回家。

    韩冲驾着车,他一路狂奔,从虹湾大道到江城大桥,又从江城大桥开到学校。

    韩冲很多次都设想过,自己开着车,在江城穿梭,可终于这一天来临时,韩冲觉得恍如隔世。

    太久了吗?

    不久。

    但就有一种不敢相信,也许,这是因为刘少送自己的车子吧,至少自己之前还没萌发买车的念头。

    如此才觉得不真实。

    韩冲把车子停在学校门口,望向校园,那熟悉的操场,操场上一些学生玩得不亦乐乎。

    他们拍着篮球,意气风发。

    投篮,一个小伙子得到一个三分,大叫起来。

    他却不知,离开这里,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生活艰难。

    对了。

    见到一个身材修长,长发飘飘的女孩从学门口出来张望,韩冲才想到了自己还没给魏语诺的妈妈准备一件生日礼物。

    珍珠项链和戒指是魏语诺的心意,自己总也要表示一下。

    记忆里,魏语诺说过她的妈妈叫欧阳丹,住在央央春天小区。

    韩冲一时竟想去见一下未来的岳母。

    或者是扛在魏语诺身上的担子太重,使得韩冲特别希望能替她分担,韩冲方向盘一扭,油门一踩,直接冲了出去。

    月牙湾。

    从按摩房出来。

    徐亮一行人玩得乐不可支。

    当他把自己想要建立娱乐帝国的想法告知李元和段仓后,兄弟两个精神上表示高度的支持。

    楚欣则一旁数落:你们行动上不表示一下?

    段仓嘿嘿傻乐,“行动上我们束手束脚,表示不了啊。”

    “待得我们混的人模狗样了,给你入股。”胖子李元一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架势。

    “好,有胖子这句话,就妥了。我已经在打通关系中了,等着关系疏通之后,我就会开起这家公司。到时候你们如果做得不开心,都回来。还有魏语诺,你到时候要过来给我当演员。”

    徐亮还没当老板,已经有了老板瘾。

    “好,只要你不嫌弃,我一定过来。”

    “我们家语诺跳舞那么好,我们怎么会嫌弃。”楚欣插话道,“不过,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和韩冲已经那个了,你要不要搬来一起住?”

    “怎么又说这个了?”魏语诺害羞了。

    “还问什么,必须一起啊。”

    徐亮显得异常兴奋,因为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用顾及了,晚上那就能翻云覆雨,吹拉弹唱了。

    “我们这就去学校把你的行李拉过来…”

    “还拿什么行李,全买新的吗,我跟魏语诺去买,回来全部找韩冲报销。”

    楚欣一幅大姐大的模样,拉起魏语诺就往超市赶去,后者脸蛋红扑扑的,她脑袋也浆糊了。(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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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奇迹.....(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7章 老爸买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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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月亮慵懒地睡在天边,眼睛放出柔和的光线,映照在家门前的小路,留给太阳晒过的路一阵思考。

    将车子停好,韩冲轻声上楼。

    家里只有楚欣和魏语诺在,那三位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魏语诺大包小包的,和楚欣正在收拾屋子,这这阵势立即叫韩冲大呼看不懂。

    楚欣见韩冲回来,把手里的东西一放,靠过来伸手就道。“喏,魏语诺这些东西一共花了两千块,你报销一下吧?”

    “啊,什么?”

    韩冲愣了神,但还是听话的从皮包里取钱。

    魏语诺如今是自己女朋友,自己给她买东西天经地义,尽管不知道魏语诺这大包小包的都是什么,韩冲还是抽出了两千五。

    “够吗?”

    楚欣接过钱,甜甜的笑了。“我说韩冲,如今是大款了,都不问这钱花在哪里,干什么了?”

    韩冲苦着脸,“我是想问呢?你怎么这么懂我?”

    看着地上还有脸盆,洗漱用品,韩冲猛然意识到该不会是魏语诺要搬到家里住?再看看魏语诺,她这会脑袋都埋到了傲然的胸海里边,八成是了。

    楚欣下一秒道。“你这下可要好好谢谢我了,魏语诺今后就是咱们大家庭的一员了,以后她跟你睡那屋。”

    “你是说…魏语诺…”

    “你来这里住了?”

    韩冲说不开心那是假的,但是他并不想魏语诺是受了楚欣的压迫。

    走到魏语诺身边,后者红着脸蛋。低着头害羞的不敢抬起来,这种事,哪个女孩好意思说是的。

    那不是太不像女孩子温婉的性格了。

    楚欣挖苦着。“我说你这种事还问什么。魏语诺是要住在这里了,你们又不是第一次了。那么激动干嘛。还有,今晚估计你和魏语诺还不能住在一块,她要跟我睡,你呢,去找徐亮他们吧。”

    “对了。徐亮他们呢?”

    韩冲一进门没找到这哥三。

    “他们泡完脚估计又去哪里疯了,前不一会打回来电话,说去宾馆开了房,要你过去凑一桌打麻将。”

    “这几个家伙。好了,我知道了,我找他们去。”

    韩冲没在家里多待,温柔地看了一眼魏语诺,那意思是你明天晚上等我,我一定叫你成为最性福的女人,接着转身离开了家。

    给徐亮通过电话后。韩冲又给老爸呼了个电话,老爸的韩家超市经营的蒸蒸日上,如火如荼。

    电话里头,老爸一个劲地笑,还问韩冲什么时候回来,叫韩冲见识见识什么叫红火。

    从老爸那了解到家里的情况。

    老爸买了个面包车,又加了两组货架,日常百货都齐全了,还打算弄些海鲜来卖。

    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好。韩冲打心眼里替老爸高兴,叮嘱了几句叫老爸注意身体,韩小粒在那边一通我没事,我身体好得很。搞得这话题也没聊几句,后和老妈寒暄了一会,还不是老生常谈的带女朋友回来啊,注意吃早餐啊这些,所以韩冲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挂了,省的老妈再唠叨。

    来到宾馆的时候。这三个家伙正在斗地主,输得一副老婆脸的徐亮见到韩冲来,立马如见了救世主,将牌往桌上一摔,道。“好了好了,打麻将,韩冲来了。”

    李元对这家伙无语,本来这一盘他这个地主八成又要输的。“行吗,韩冲来了就打麻将。”

    “来,冲哥。”

    韩冲其实并不喜欢打麻将,可兄弟们回来了,靠着麻将娱乐一下,韩冲还是不会扫兴的。

    麻将开打,输输赢赢都是图个热闹。

    玩了半个多小时,段仓的手机这会响了起来。

    “段仓。”

    段仓拿手机的时候,示意大家不要说话,韩冲从这一点就知道来电话可能是个领导。

    “栾姐,什么事?”

    “什么事,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尽管没开免提,对方的声音还是被大家听到,充满尖酸刻薄。

    段仓有点不好意思地捂了捂手机,“栾姐,你别吓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跟那个胖子昨天走的时候是不是没和小赵交接啊,今天公司领导去盘库,就少了一块原石。那块石头可是采购部刘经理买回来的,他估价那石头得值两百万,你说说,丢了这石头,你赔得起吗你。”

    段仓的脸一下被吓得唰白,好像一道霹雳滑过脑袋,段仓惊得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到底怎么了?”

    李元听得模棱两可,但栾红那个娘们找段仓,八成是出了大事。

    “你现在还有功夫回家歇着,我看你还是马上赶回来吧,这件事你要给公司一个交代,一是把石头找出来,二是,你自己补齐这两百万,否则的话,公司有可能对你提起诉讼,当然,这也是我不想看到的。”

    栾红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嘟嘟嘟的声音响在宾馆的房间,段仓竟迟迟忘了按掉。

    “怎么了段仓,你倒是说话啊?”

    李元在一旁也着急,他听得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材料库少东西了。

    段仓这会突然爆发起来,脸撕扯之间,眼泪竟然飚了出来。“说什么,说个屁,咱们昨晚没交接,我说要交接一下的,结果少了一块原石,那原石憋孙子刘少波说价值两百万,栾红那个婊子就说要我们一找到那个石头,找不到那石头二就是补上这钱,这两条路不走,就告我们。C,还叫不叫人活了,两百万,爷上哪偷去。”

    “你说丢了一块原石。”

    李元不可置信。

    “可不丢了一块,我跟你说交接交接,但你非说急着跟兄弟团聚,这可好,团聚是团聚了,两百万的原石丢了。”段仓愈加激动。

    谁料李元不知道哪根神经敏感了,见着段仓发怒,也狂躁起来,将桌子一掀,麻将子飞的满地都是。

    哗啦啦。

    那麻将啪啪有的打在墙上,有的还砸在几个人身上。李元指着段仓开骂。“擦,你怨我啊,你不是最后也同意了?现在丢了原石了,你就把责任全都推给我,是兄弟吗你!”

    “好啊,你掀桌子,你牛逼,还就不是兄弟了怎么,你有本事打我啊,你掀桌子算个鸟。”

    段仓丝毫不退让,一把将李元的手指拨开。

    “老子赔,老子不连累你行不,两百万,老子这辈子砸锅卖铁也还上,但是段仓,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我再也不是兄弟,滚你,BD。”

    “你骂谁。”

    “我算瞎了眼了认识你。”

    胖子狠狠瞪了一眼段仓,转身摔门就走,韩冲忙追出去,而徐亮整个的抱住段仓,他知道,两个人都在气头上,再说一句都有可能打起来。(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8章 跳江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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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蛋的,交友不慎。这样的兄弟我早一天就该知道不会跟你共患难的。”

    李元一边走一边骂。

    韩冲跟在一边,拉扯着前者。

    “李元,你能不能冷静点,段仓他是在说气话。”

    “气话?气话他怎么不说他赔,他叫我赔,两百万啊,两百万没在你身上你肉不疼,就是把我卖了都卖不出两百万。我当初大学毕业,父母叫我回去种地,好吗,你们说留在城市闯一闯,我闯了,我去了中天贸易公司,我想我矜矜业业干活,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虽然现在一个月两千多,我认了,我不在乎眼前,细水长流吗,但他妈蛋的现在告诉我,丢了一块两百万的原石,我这辈子都可能赚不到这两百万,我如果跟我家里说了,我爸妈都会被我气死,这就是你们说的出人头地?”

    “这就是美好的生活?”

    “这就是希望?”

    “这就是他妈蛋的幸福?”

    “我败了,我的人生彻底败了,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求求你,韩冲,你让我解脱吧。”

    李元疯了似的挣脱韩冲后开始奔跑,这家伙竟然是朝着赣江的方向。

    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韩冲始料不及,所以追出去的时候,李元已经跑了十米。

    “李元。元子,你要干嘛,别做傻事。”

    嘟嘟嘟…

    韩冲这个时候还被该死的出租车挡在了后边,绕过那出租。只见得韩冲翻过江边的栅栏,已经要往下跳。

    “李元,你他的是孬种,你要就这样跳下去,我他的一辈子瞧不起你。就两百万就要寻死了?你跳,你有本事就跳,你跳了我明天就去你老家告诉你妈,她生了一个多么窝囊,多么混蛋的儿子。”

    “他儿子遇到一点困难就想死,根本不管父母的死活。”

    韩冲来不及赶过去了,他只能说狠话,这些话真的像一把铁钳,钳制了李元的内心。

    他脸上挣扎,内心煎熬。泪水一下子爬满整张脸。

    他不想父母受累,他不想父母难过,他希望父母幸福,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对不起父母。

    可留在这世上,背着两百万的债务,要怎么能还清,他只不过是累赘。

    “我不活了,韩冲,你如果还把我当兄弟,就替我好好照顾父母。”

    李元中邪了似得。那一秒,韩冲竟然想到是不是他被鬼暂时附身。

    韩冲知道劝是没有用了,一边说着等一下,一边朝着李元靠近。

    “李元。你听我说,元子,不…”

    扑通。

    江水虽不冰冷,但在夜晚,还是侵入骨头的凛冽。

    李元的块头很大,坠入江河中。掀起了巨大的水花。

    而之前早就关注的路人这会才放肆大声喊叫“有人跳江了,快打电话叫120。”

    “报个屁120!”

    韩冲心里咒骂,120来了,自己的兄弟早已经被江水吞噬。

    掉入江中的李元一个巨大的猛子后,却从江水中爬出头来,他拍打着江面,似乎后悔了,双眼泪水横流。“我不想死,救我,谁来救我。”

    “我还有爸爸妈妈要养。”

    “我怎么真跳了?”

    李元嘶吼着,但声音越来越微弱,他不善游泳,扑通了几下反而浪费了很多力气,至于根本无法与江流抗击。

    韩冲一刻不停地冲在江边,把外套一拖,任性地一甩,然后像个跳水冠军一样,扑通一声,也跳入了江流之中。

    “有人又跳了。”

    “不过,这个是救人英雄。”

    那个路人甲像是直播似得,站在一边,继续喊了声。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但大家也都只是看看热闹,好心的打个电话报个警,更多的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韩冲坠入江流,江水一时间如狮子般怒吼,不知道是不是江潮中有人兴风作浪,韩冲印象中,以前的赣江特别温柔。

    但现在,他感觉对手就是要吞噬自己和李元这两条命,韩冲游了几下,拉住李元坠下的胳膊,想要把李元拉起,但江水就如同缰绳,一时间却使得自己跟着李元往下沉。

    “这小子,八成自身难保了。”

    路人都到了江边,朝着韩冲喊。“小伙子,救不了你就自己上来吧,尽力就好。”

    韩冲抓着李元的手却紧紧不放,用尽蛮力,韩冲把李元脱出江面,用胳膊搂住李元脖子,后者眼睛渴望地看着韩冲,好像说别放弃兄弟,兄弟不想死,然而,韩冲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刚维持了两秒的拖动,又举步维艰,身子往下滑。

    “放弃吧。”

    “你自己上来吧。”

    李元的眼睛里开始出现绝望,生命在那一刻是鸿毛般脆弱,轻薄,好像一只蚂蚁,只要轻轻一下,就可以捏死。

    李元眼泪下来了,恐惧布满了整张脸,绝望的看着韩冲,兄弟在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自己,还说什么呢。

    生命本来就很短,很脆,像薄薄的纸片,自己有勇气寻死,也要有个勇气接受死亡。

    “韩冲,你…你松开我吧,这辈子有你…这个兄弟,我足够了。”

    “还有,告诉段仓,我不怪他,只是两百万我还不了了,下辈子吧。”

    “别胡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挺住。”

    “算了。”

    李元竟然松开了韩冲的手,他在往外拔。

    “你干嘛。”

    “不。”

    李元下一秒从韩冲的胳膊间划走,顿时像巨大的石头往下落,江流再次无情地拍打过来,水花把韩冲打了个跟头,要不是他水性好,翻滚之下起来,他一定也会被卷入这洪流中。

    而就在这短短两秒钟,李元已经不见了踪影,韩冲怒了,他不允许无情的江流带走自己的好兄弟。

    啊的一声怒吼。

    韩冲双手拍打上江流,一时间,一串高有一米的水注升起。

    因为有江流涨潮,所以,人们没觉得意见,可韩冲皆已经催动蛟龙而出,蛟龙下一秒钻入江中。

    韩冲顿时感觉自己是站在一块磐石之上,原来,蛟龙已经瞬间把江水相对静止下来。

    在水波当中,韩冲穿梭自如好像一条鱼儿,江水这会温柔的像一块海绵,水流慢慢流淌,在周身之间好像做着按摩,韩冲看到,不远处,李元已经没有了意识,他滞在水中央,一个冲刺,韩冲再次把兄弟拖入怀中。(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59章 海城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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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子,挺住。”

    韩冲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李元再次托出水面,当这两个人再次出现,路人皆是惊叹,折服。

    嘿,这小子牛啊。

    韩冲依旧没看到谁跳下来帮忙,但是这些都不重要,现在的水流温柔地像是挠痒痒,如果不是李元现在昏迷,韩冲都想留下来泡泡温泉。

    将李元托出水面,哪个好心人打电话叫来的120救护车已经到了。

    跟着李元一起去医院,在医院走廊等待的时候,段仓、徐亮,楚欣,魏语诺闻讯都赶了过来。

    段仓一到医院,追悔莫及地就往自己脸上掴。

    “我不是人,是我害了兄弟。”

    “我抽什么风,说那些话,冲子你懂我的,我不可能叫李元一个人还的。我不是那种人。”

    徐亮亦唉声叹气。“是啊,你们走了,我就说段仓了,都怪那个栾娘们,好好地说这个干嘛。韩冲你知道吗,那个栾红就是当初咱们面试时候那个女的,记得吗,那对善男信女中的女的?”

    “是她?”

    “可不是她,她后来调到材料库做主管了,还有,采购部那个刘少波,就是那个死鱼眼,他说丢的那块原石两百万,是他定的价。”

    不是冤家不聚头,原来,是这两个家伙把李元害的这么惨。

    韩冲了解了一下。从段仓口中得知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这件事,我跟你去看一下,徐亮,你留在这照顾李元。他醒了你给我说一声,走,段仓,咱们现在就去海城。”

    “现在?”

    段仓看看手表,都快晚上十点了?

    “是啊。韩冲,急不在这一时,我觉得还是明天吧,咱们等着李元醒了啊要。”

    楚欣说道。

    韩冲心急,乃是这栾红和刘少波的为人他可清楚,在他看来那块什么破原石怎么可能值两百万,这一定是栾红那个破娘们想坑自己兄弟。

    这样的公司不在也罢。

    两百万,我给你一车石头,你给我两千万。韩冲不晓得为什么有么这么一个奇思妙想。

    说真的,有时候。他就那么奇葩。

    “那就明天一早出发。”

    “明天早上最早的车七点二十。”段仓对去海城的大巴还是比较了解。

    “明天咱们六点出发,争取一个半小时到你们公司。”

    “可是没车啊?”段仓听到韩冲说六点,解释道。

    几个人这会也同时看向韩冲,“冲子,是不是你要借个车去?”

    “不是。”

    “那是什么。”

    “总之你们就不要管了,段仓你回宾馆睡觉去吧,明天五点五十,我准时到宾馆楼下接你。”

    韩冲眼神肯定而坚毅,其他人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架势,瞬间不多问了。

    “韩冲。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早去海城,我跟楚欣留下来。”

    徐亮说着,楚欣点头道。“是啊。段仓你也回宾馆睡去吧,要不你去我家睡也成,去我们房间。”

    “不了,我还是去宾馆吧,已经付了钱的。”

    “行吧,那你们两个看着。有什么事打电话。”

    “魏语诺,你跟韩冲一块回去吧。”

    楚欣对着一旁的魏语诺也说了句。

    到家后,韩冲虽和魏语诺在一间房间休息,可因为晚上的事情,两人别的心情都没有。

    只是谈论着段仓和李元今天的这件事。

    待得魏语诺睡着后,韩冲从床上起身,他一直没有睡着,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韩冲想起晚上救起李元的事还感触颇深。

    如果不是蛟龙协助,今天自己就会失去一个最亲的兄弟,人的力量的渺小叫他看到了现实的残酷。

    如果李元没有了,段仓估计会悔恨一辈子。而自己和徐亮亦会活在阴影当中,好在最后自己完成了逆袭,把李元从江中捞上来。

    韩冲不知在窗边站了多久,直到感觉到窗边的风吹得自己有点冷,想要打哆嗦才重新回到床边。

    看着侧身熟睡的魏语诺,韩冲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个,帮她盖好被子,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两点多了。

    躺到床上,韩冲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天花板,久久,韩冲都没有闭上眼睛,他的脑袋里想到了太多太多,包括今天白天他去到魏语诺家,看到魏语诺的妈妈,他知道了很多很多。

    当然那些都是从街坊邻居口中得知的,他本来就很沉重的心又面临段仓和李元兄弟两个的事。

    变得更烦,更纠缠,更伤切。

    希望明天一切都会好吧。

    第二天五点起床,准确的说韩冲根本没睡着,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依旧在魏语诺额头亲吻了一个,便踏上了征程。

    去宾馆把段仓接上,两个人开着车径直往海城赶。

    清晨,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街边的草木突破了雾水,晶莹明亮的露珠开始闪烁,然后,太阳拨开一点点的云层,射穿那迷雾,万物开始迎接阳光的润泽。

    洒在韩冲雪白色的牧马人上,整个的车子更加像是一头凶猛无比的雪豹,段仓投来目光,打听着这个车子的信息。

    “这个车子是你一大早借的啊?”

    “不说这车子。段仓,我今天带了卡,卡里有两百万,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什么事都不要怕,有兄弟在,天塌不下来。”

    韩冲看着前方,还是一如昨天那坚定的眼神,在昨晚半夜的时候,韩冲又给刘全正借了两百万,加上前边的一百万,总共有三百万的欠账。

    “你有这么多钱?”

    “你别管钱怎么来的,总是不是兄弟我抢的,并且兄弟自信有能力赚这两百万。但是我不会把这两百万平白无故地给他们,你再详细地想一想,你们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掠景,只是就原石丢失一事做回忆。

    段仓亦不想错过哪个环节,毕竟有钱归有钱,但是两百万白给他们,肯定谁也不会乐意。

    回忆了一路,聊了一句,当车子停在中天贸易实业有限公司门口的时候,金色的阳光已经铺满了大地。

    “走吧,你带路,咱们到材料部。”

    “我要不先给栾主管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找到?”段仓希望找到了最好,可拨过去电话,那边刚和刘少波亲密完的栾红暴跳起来。

    “又是这个小子,耽误咱们功夫。”接起来,栾红道。“你来了,去材料部吧,公司的几个领导也会过去,你就等着处分吧。”(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0章 再见楚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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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叫我直接去材料部,领导们都在等着。”

    段仓还没问找到没找到,对方就直接下了裁决书,看样子,领导们是准备拿自己开刀了。

    韩冲看段仓失望的神色,拍了拍前者肩膀,安慰道。“没事,那就去材料部,在哪,你带我。”

    段仓叹了口气,实际上,他不确定韩冲能摆平这件事,但是又只能依靠韩冲,闷着头往前走。

    韩冲跟在后边。

    在距离韩冲不远处的一拨人群中。

    几个女孩穿着工厂的服装,估计是刚从更衣室出来,那个胖女孩对着另外一位长得清秀的美女道。

    “楚瑶,听说你要调部门了?去材料部?”

    楚瑶微微笑了笑,低调地说。“还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那个内部竞聘的结果都出来了,你竞聘到了材料仓储部的主管,那个栾红下台了,她早就该下去,就是靠着舔领导大腿上去的,这下子,又丢了原石,她必须下台。”

    “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不要乱说。”楚瑶可不助长谣言,虽然栾红的人品是不怎么样。

    可她也不会背后议论。

    “好,我不说。那你今天是去咱们生产部,还是去材料部?”

    “我啊,等通知吧,先到生产部。”

    楚瑶淡淡说道。

    这边,韩冲和段仓已经到了材料部的仓库,这仓库有一千多平,仓库外边写着外来人员禁止入内,是段仓打过招呼后。韩冲才被允许进去。

    到了仓库里边,韩冲立即是眼花缭乱,这里千平米的空间,都是堆放的石头。大大小小的,不光只是一层,还有集装箱,货架,总之。空间利用地十分充分,靠近门边的位置是有几个隔出来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的自然都是材料库的领导啊,打单员啊,总而言之,他们的表情中都透着一点高人一等的感觉。

    而外边聚拢了一堆聊天的穿着工人服装的人,那些也就是和段仓一样的库管人员了。

    “段仓,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个哥们看到段仓,过来打招呼道。

    段仓不想多谈,摇了摇头。“不说。不说也罢。”

    “领导们都在办公室呢,你不过去?”

    “领导们都在?”段仓怀疑地问道,什么时候,领导们的效率这么神速了。

    “出了这种事,肯定都在了,那个栾红和刘少波刚刚也进去了,尤其那个刘少波进来的时候还跟我们说,千万别学你和李元,说你们丢了两百万的原石,说你们…算了。不说了。”

    段仓听得一身的火气,韩冲其实是拉了一下那家伙,后者才道出不说了这句。

    “走吧,咱们进去瞧瞧。”

    韩冲把段仓一搂。两人到了那间人满为患的办公室。

    “我们的管理都很专业,实施的是最现代化的跺位管理,没有什么疏漏,这次的事件完全是库管员个人的失误,虽然我已经不再是仓储部的主管了,但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这会。正是栾红在自救,她无疑是想把脏水都泼给段仓和李元。

    而坐在一个老板椅上的中年男子扣了扣桌子,“现在不是叫你在推卸责任,问题已经出了,原石丢了,就说明你们的管理存在纰漏。不说这个,原石既然确定是丢了,那通知责任人的库管来了吗?人呢?”

    “人,我通知了,而且我已经告知他,这块原石两百万,叫他补上这个缺漏。”

    刘少波在一旁确定。“这件原石我采购的,价值可以有两百万。”

    跟段仓完成交接的小赵也是在一旁一脸通红,他没见过什么公司大领导,这两天却见了好几个。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幸好下班前他盘点了一下,就发现少了一块脸盘大的原石。

    全赌的毛料原石,脸盆那么大的,当他听到是价值两百万时,自己都给吓得差点晕过去。

    中天贸易公司的仓储管理人员,别看他们天天接触这些原石,可他们对于这些石头完全门外汉,也不知道这些石头究竟多少钱,这也是公司政策限制的。

    天天就是搬石头,之前也发生过丢失的时间,但那一次也就赔了几千块钱,所以谁也没觉得是个大事。

    但这一次,两百万,小赵都觉得,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个工作了。

    这活,太妈蛋的刺激了。

    “嘿,这不是段仓吗,你来了怎么也不说话。”栾红还想着中伤段仓呢,不经意的回头,看见这厮,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魂都快出来了。

    “我来了是想说的,但是您啪啪啪嘴都没停一下,我真不好意思打断。”

    其实看到这样的公司,领导这样不维护自己的下属,段仓就觉得没必要再在这干。

    所以,话说的也没留情面。

    栾红听了,扯高了嗓门。“嘿,你说谁叭叭叭呢,这是形容人呢吗?”

    “好啦。”领导再次叩桌子,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我说你们能不吵了吗,人现在已经到了,原石也确实丢了,那你说,小伙子,怎么办呢?”

    “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怎么就确实了。”

    小赵这会不知谁的示意,说道。“段仓,你前天晚上走的时候不是没跟我交接吗,我当天晚上走的时候,盘了一下库,发现就少了一块原石。就是那块皮灰壳的毛料石。”

    “对,那批毛料石是我采购的,一共是五块,每一块都可能出冰糯种地翡翠,价值可以到两百万。”

    刘少波确定道。

    不过他说话间,看到了韩冲,忽然觉得这小伙有点眼熟。

    还没等他记起来,只听得韩冲悠悠然道。“我说我不是贵公司的员工,但我不得不插上一句。刚才这位经理,暂且把他当做经理吧,他说这批毛料石一共五块,每一块都可能出冰糯的翡翠。大家注意听,他说的可能,可能是什么意思,有可能出,也有可能不出。”

    “还有,原石这东西大家都知道,十赌九输,说不定这石头可能什么都没有,可能就是一块蒙头货,那也就是一毛不值。如此看来,这两百万的说法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应该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样的两百万试问,谁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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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1章 再见楚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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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刘少波好像想起来这个实力派对手。

    当初他把自己说的吃了子弹。

    原本想自己不录用他,就可以摆脱阴影,谁曾想,今天他又满血复活了。

    “我从哪里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贵公司这样上演霸王条款,头脑风暴一下员工就要赔两百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公司就会招不到员工,起码仓储部会运营不下去。”

    刘少波不晓得说什么了,那个领导架势的人瞪大了眼珠。“刘少波,你说那些原石值两百万,可有什么有力的证明?”

    “那些原石的确出绿的可能性很高。”

    “看吧,你还是可能可能。”韩冲将军道。

    被这么一个不中用的采购经理气得直拍桌子,那领导干脆道。“你说那些原料石都能出翠,那咱们一起解开看一下不就是了。”

    “我觉得这位领导的智慧比你高多了。”

    韩冲完全不给刘少波面子,气得后者咬牙切齿,但是在领导面前,他还要端着身份,实在是蛋疼。

    一拨人浩浩汤汤地来到了库房。

    由小赵带路,大家最后停在了剩下的四块原石面前,的确,段仓有印象,自己白天看的时候是有五块。

    可晚上因为没盘库,五块少了一块他就不得而知了。

    人都知道。这原石切解,那就是赌石。赌石呢,这一刀穷一刀富,一刀地狱一刀天堂。那也是行内人都听说过的。

    栾红叫来了专门解石的师傅,看着师傅把切割机,还有设备都拿来,就要开始切解,段仓手心。脑门都出了汗。

    可韩冲却在一旁一直拍着段仓的背,叫他不要紧张。

    赌石切解,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还真没那么容易。

    这石头表面都有一层坚硬的风化壳,砂皮壳,这也是常年累月风化侵蚀的结果。

    将这皮壳切开,才知道里边是什么。

    是出了翡翠,还是就是石头蛋子,那都没准。

    这也才有那么多喜欢刺激的人玩赌石,要的就是那种心惊肉跳。

    这会。段仓就在跳,那师傅的切割机的砂轮就好像在碾压着他的内心,吱吱吱的金属声好像一首亡灵乐曲。

    “摩西沙场口的石头还是很容易出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领导给师傅灌了迷|魂药,可实际上,解石师傅说的很专业。

    他这一说,段仓更加紧张。

    刘少波便更加的趾高气昂,志在必得。

    反倒韩冲依旧那么悠闲。

    “段仓,别害怕,听我的没事的,大不了我拍给他们两百万。这两百万哥不叫你还。”

    “嘿嘿,你小子挺会说风凉话,你有两百万?”刘少波鄙视地道。

    “我有没有你不用知道,因为。你不可能拿到我的钱。”

    “那就走着瞧。”

    刘少波说着凑到那石头跟前,因为解石师傅马上就要看到绿了。

    “出来了吗,翡翠?”

    “咦,怎么没有。”

    “怎么可能有。”当然,韩冲这是在心里说的,他过来的时候早就透视看过这四块石头了。想着中天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就养这么一个白痴采购,他迟早会把公司干黄。

    “这块没有,下一块。”

    刘少波极其激动,因为领导们都在啊,他看好的是有是蒙头货,这是关乎自己饭碗的事情。

    千万不能掉链子啊!

    “接着第二块。”领导也被打脸了,他更希望看到绿,否则人家外边的人把这事带出去,这是丢死人的。

    解石师傅慌不张张地开始解石第二块,有了韩冲进一步的安慰,段仓心情也好了很多。

    “擦,又是蒙头料,一点绿没有,这不科学!”

    刘少波竟然想要依靠科学武装掩饰自己的蠢,领导怒得指着第三块,“接着来。”

    又是十分钟,结果第三块还是个坑。

    刘少波这会脸再也骄傲不起来了,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了,他说实话现在都有点后悔大放厥词。

    这最后一块要不是天灵灵地灵灵,自己的饭碗恐怕都要丢了。

    “我说领导,还有各位贵公司的精英,我想前边三块都不出绿可能偶然,但有再一再二再三,这第四块要还是坑货,就说明我兄弟那一块百分之百是个坑,也就没有两百万的事情了,反而,请听清楚,反而你们歪曲事实,恶意诽谤,还要从我兄弟口袋里骗走两百万,这件事我需要讨个说法。”

    那领导本来还不想发脾气,但韩冲这一席话后,他对着刘少波就恶狠狠得道。“瞧你那张臭嘴,你说这石头值两百万闯祸了吧,这哪里值两百万,这他妈蛋的两百块都不值,赶紧把最后一块开了,要是还不出绿,你明天,不,今天就可以收拾包袱滚蛋了。”

    领导义正言辞,看起来还是个不小的官,刘少波被凶得屁都不敢放一个。那个栾红这会也怕惹祸上身吧,分明跟刘少波站开了安全距离。

    你的事情,千万不要给我一身骚,栾红嫌弃腹诽道。

    “第四块还是,还是坑。”

    解石师傅都无奈了,他从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现在都开始怀疑人生。

    不过他的任务到这完成了,剩下的事情就不管了。

    领导这会看见了结果,抱歉地面对韩冲和段仓,“段仓,你的这件事我们不会再追究了,并且,我们会给你一定的补偿。”

    “领导,还请您说明这个一定的补偿是多少?”韩冲可不吃这一套官方话语。

    “我们也做不了大老板的主,我呢就先代表表示一下,五千块,你看你也就不要追究了,可以吗?”

    “五千块我看领导够诚意,段仓,你就答应吧。”韩冲快人快语。

    “那谢谢领导。”段仓说着不忘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是,这仓储部我是不打算继续待了。”

    “你看,段仓,这都是误会,你还是要留下来的。”栾红这会倒装起好人来。“并且,我以后就不是你主管了,你如果对我有意见,我离开了,你们新领导说不定跟你很对脾气呢。是啊,不是说,新领导会过来吗,人来了没?”(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2章 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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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红还不是担心段仓出去了会瞎说,自己如今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别再因为这件事被刘少波拖下水。

    可段仓心意已决,表情冷冷道。“我不管什么新领导不新领导,总之,我对仓储部彻底失望了。”

    “是啊,那我们就先走了。”

    韩冲拉着段仓转头要走。但是从仓库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她尽管穿着的是土灰色的工作服,但清丽的脸庞,柔顺的长发还是使她被众人发觉。

    这女孩个子不高,也许是穿着平底鞋的缘故,看起来也就将将一米六多一点。

    小乳鸽,臀部也比较小女人,没有像那些胸大臀大的女人一样,叫人看了会产生某种歪心思。

    反而是越看越舒服,尤其,五官的轮廓堪比绝世美女,两双水汪汪的眼睛,清瘦的身材,有点林黛玉的娇虚,柔风拂柳,但像她的也不过身材而已,这女孩的精气神绝对是另一番状态。

    当你和她相对目光以后,会觉得她充满了吸引力。

    女孩稳健的走过来,走得相当有气势,所有刚才以为她是邻家小女孩的人们下一秒不得不改观,这难道是一个铁娘子?

    “我说楚瑶,你怎么才来。”

    栾红一句话道破了为何韩冲愣在原地,半天都是傻子一样的表情。

    因为,他不敢相信,不能相信,自己分手的初恋楚瑶竟然会在这里遇到。

    走过来的是楚瑶!

    段仓也有点反应不及。尽管他知道楚瑶是在工厂上班,但她不是在生产部做操作工吗,听前段时间李元打听到的,她刚升为线长不久。这怎么一下子就来到仓储部做主管了?

    楚瑶当然还没看到韩冲和段仓,她走过来后,和栾红点了点头,刚要询问什么事,眼神不自觉看向这边。发现是韩冲和段仓时,楚瑶的脸一下子定格。

    眼睛看着韩冲,脑海中迅速浮现了曾经和他在一起的甜蜜画面。

    和韩冲的分手,是楚瑶被家人逼迫的,如今,如今伊人千里迢迢来到海城,不就是缘分的再次安排?

    韩冲,楚瑶心里是喊了,但嘴巴却没动。

    不。

    楚瑶思维运转的相当快,小叔楚中钱就在这里。如果这个时候说出来,韩冲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叔叔告诉了爸爸,恐怕韩冲还不知道会被父亲如何碾压。

    看他这身装扮,估计还在古玩行拿着一个月两千块的微薄工资,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吗?

    “楚瑶,你来了正好,你快点说一说这个段仓,他要辞职。本来都是一场误会,丢了的那块石头我们也不叫他赔了。我想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楚瑶伸手制止了栾红继续讲下去的势头。

    她大概也是了解了整件事。

    而见过那些被开解的石头都是坑货,两百万不过是想要杀猪段仓以后,楚瑶雷厉风行道。

    “段仓,你如果继续留在仓储部。你的工资翻倍,我上任以后,还会给你更重要的岗位,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

    楚瑶说的容易,栾红哼道。“你给他双倍工资,那你也要问一问人事部同意吗?”

    “人事部我不管。这个工资如果她们不同意,可以把我的工资那部分提出来交给段仓。还有,我希望我跟我的员工说话的时候,栾姐您不要打岔。”

    楚瑶认真地看来自己这位老同学,她尽量回避着目光可能与他身边韩冲的相交。

    楚瑶虽然心里急切地渴望,好好跟韩冲坐下来,问一声,这些日子你还好吗,但她必须忍住,她不能暴漏自己的内心。

    韩冲,你为什么不努力使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韩冲看着楚瑶,那无数个日夜告诉自己,一定要忘记她,而用了那么多种方法尽量去忘记,以为自己真的忘了,却被她这么不经意的出现全部打败。

    自己心里竟然还有她的位置,看到她,心还会隐隐作痛!

    竟然,竟然还想要问候她,想关心她,跟那个男人过的好不好?

    罢了。

    韩冲亦是安慰着,看她现在坐火箭一样的升职,这么年轻就做到了主管,想必这公司就是他老公开的吧。

    人家不是说了,她的老公是CO的吗。

    要不,她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说,工资在我的里边扣,多么狂妄,多么任性,跟那时候的她一样。

    而她的眼里再没有自己,看到自己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这就是自己爱过的楚瑶!

    可笑,韩冲为自己感到悲哀。

    “可以吗,段仓,我希望你留下来。”

    段仓已经心动了,自己如今是三千块的工资,翻一倍就是六千,六千块,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可以拿到的工资。

    楚瑶还是自己的老同学,说了会重用自己?

    可段仓还是投去目光到韩冲,如果兄弟不同意,就算是开工资到一万,自己依旧不会去。

    “韩冲,你觉得呢?”

    韩冲现在哪里好表态。他淡淡地说,心里还在念想着过去,他尽量地驱赶,反倒使得内心更加挣扎。“段仓,你决定吧,如果想在这干,就留下来,如果觉得再多的钱也不想干,那就跟我走。”

    “其实我…”

    “其实你真的可以留下来,不光是钱,我觉得你在中天贸易公司未来一定会有发展,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有这方面的能力。”

    楚瑶咄咄逼人,她似乎比韩冲早一步逃出情感的纠葛。

    “那…”

    “那你想留就留下来吧。兄弟,事情都解决了,我先走了,你在这好好干。”

    韩冲拍了拍段仓的肩膀,然后果决地转身,他不想再叫内心的痛蔓延。

    看着韩冲就这么在自己眼前离开,楚瑶十分想把他留下。

    可是见着那背影越来越远,楚瑶却始终没有开口。

    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楚瑶微微转过脸,趁别人不注意忙把泪水擦干。

    心中已经在呼喊:韩冲,我还等着你,你一定要回来,我还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

    段仓是跑出去送韩冲了。

    他知道韩冲在这里碰到楚瑶心里不是滋味。

    段仓也在犹豫要不要把楚瑶并没有什么CO老公的事情告知他。

    以前,段仓是看到韩冲有了魏语诺,觉得没有必要了。

    但看到从仓库出来,眼泪已经要滚落的韩冲,知道这个楚瑶在她心里的位置那么重要后,段仓决定,要把真相告诉他。

    “韩冲,你等一下,你听我说。”

    “楚瑶她…”

    “你不要在我面前再提什么楚瑶,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你听到没有。”

    “可是…”

    “没什么可是。”韩冲一手提住了段仓的衣领。“你听到了吗,没什么可是,我韩冲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这样的女人有任何交集,当然,你是她的部下,好好干,等着你未来发达。”

    段仓有苦难言,他其实也想甩一甩衣袖,潇洒的离开,可这份六千块钱的工作对他简直太重要了。

    而且,段仓知道楚瑶不是那样的人,所以韩冲跟楚瑶之前的误会有必要澄清。段仓留下来,也考虑着有一天把两人约出来,坐下来,好好地说一说,就算做不成情侣,也不至于成为敌人。(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3章 妈妈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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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驶着雪白色的牧马人,在高速公路上疯了似的驰骋。

    犹如天边的闪电,韩冲不知道把多少车子超过,狠狠地甩在身后。

    将车里边最HH的音乐开到最大,这才能抵挡得了一波一波的伤悲。

    楚瑶,楚瑶,楚瑶,你究竟还要折磨我多久。

    为什么,偏偏还要在我的世界里出现。

    啊去…

    楚瑶打了个喷嚏,她解决好丢失原石的事件后,出来仓库,给韩冲拨了电话。

    她一直都没忘记韩冲的号码,可兴冲冲打过去,想要跟韩冲解释一下今天自己为什么对他不闻不问,是因为叔叔在旁边。

    但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楚瑶只好打消了念头。

    韩冲一路驰骋,回到江城的时候仅仅是一个小时之后,一路的狂野早已经叫他把楚瑶忘记。

    在急速之中,韩冲更清晰的知道,自己心中应该惦记的是现在的女朋友魏语诺。

    所以,经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韩冲不惜重金给魏语诺买了一个翡翠手镯,也许,他觉得今天脑海中再次出现楚瑶是对魏语诺的亏欠。更加,他还记得,当时和魏语诺见面的时候,她就是在挑选手镯。那个时候以为是她不喜欢,但很可能,是她舍不得买。

    韩冲挑选好一个冰种的手镯后。继续去了一趟桃苑小区的房子,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才往医院赶去。

    不过,在医院的途中。徐亮便打电话回来了。

    李元这小子已经醒过来了,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见冲子,我要见冲哥。

    没办法,韩冲救了他的命,李元肯定是要对救命恩人说声感谢。

    当韩冲到医院的时候。李元一下子把韩冲抱住,那个一通流着泪的感谢,韩冲则拍着兄弟的背,告诉他,这是自己必须要做的,没什么感谢的必要。

    韩冲在医院里,还有记者过来采访,但韩冲都一一拒绝了,一来自己救兄弟,没的说。二来。韩冲更加不希望这种事情被报道。

    把李元从医院接出来,看见外边停着的一辆高大上的白色牧马人,李元问道。“韩冲,这车是你借的?”

    “这车子不错啊。”楚欣拍着车身。

    “是啊,韩冲,你认识的人里边谁有这种车?”徐亮亦感觉陌生。

    “你们能不要问了吗,上车。”

    “想吃什么,我给你接风,李元。”

    “对了,段仓呢?”当关好车门。车子起步后,李元好奇问起。

    “他啊,今早我帮你们到海城把那件事情解决了,他就直接上班了。”

    韩冲说得风平浪静。

    李元则惊了一身汗。“你说什么。你的意思,你已经把丢原石的事情解决了,不用赔两百万了?”

    李元刚才命是捡回来了,可还愁两百万的事,万万想不到韩冲这么短的时间已经处理好了。

    “是不用赔了。”

    “韩冲,你。你怎么这么厉害。我太佩服你了,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行了,你以后不要在那么没出息两百万就寻死寻活就好了。本来那块原石就不值那么多钱,我去一趟也是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李元苦笑。

    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跳江这个动作,李元并不认为是自己的初衷,就好像中了咒语。“你能不能具体说一下,我也好有个经验。”

    “就是那个栾红和刘少波,我都猜测是他们搞的鬼。最后那些他所谓的价值两百万的石头我们一个个切开了,都是蒙头料,所以就不用赔了。”韩冲淡淡道。

    “而这两个家伙啊,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栾红被拿掉了主管的职位,刘少波被开除了。”

    “刘少波被开除了?那太好了,这孙子。那栾红走了,谁当主管了?”

    李元只是好奇,毕竟他以前在那个部门工作,现在尽管他不想回去干了,可还是想知道一下。但这一问,瞬间,车子里安静下来。

    大概过了五秒,韩冲低沉地说道。

    “楚瑶…”

    韩冲并没有逃避,就算他不说,李元也会从段仓口中知道,那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听着韩冲说出这两个字,想到一定两人今天见了面。

    李元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韩冲,其实楚瑶根本没什么CO的老公,她直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

    吱吱吱……

    车子突然打了一个滑,车身都漂移了几公分,韩冲听到这句话,是有点意外的。

    待得调整方向,车里轰声一片。

    “我说韩冲,你小心点。”

    楚欣倒在后座上,挺起来后,亦严肃的看着李元,“李元,你刚才说什么,韩冲你镇定点开车。不要再出乱子。”

    李元这会吞了一大口唾沫,舒口气才道,他可不知道韩冲会有这么大反应。“是这样,我和段仓到中天贸易公司,第一次见到楚瑶我们也很生气,因为当时她抛弃了韩冲,但是后来我们渐渐听说,楚瑶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根本也没什么CO的老公,她从公司一个基层的操作工人做起,然后做到线长,成绩突出之后,估计这也才被调到我们材料库当主管。我们自始至终,包括公司的人自始至终都没看到他有什么老公,纯属子虚乌有!”

    “不,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就是楚瑶还是单身,那她为什么不和韩冲在一起?”

    “她是骗韩冲。”李元猜测。

    “她为什么骗,还不是不想和韩冲在一起。”楚欣拼命摇头否定。“况且你这只是听说,人家就算是有老公你们怎么会知道,并且,就算是没有老公,她当初跟韩冲分手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叫韩冲那么伤心,哪个爱着韩冲的女人会这么做。”

    李元的话的确给了韩冲一个措手不及,他以为楚瑶有了另一半,回去是攀高枝,结婚去了。

    谁料,她却从公司的基层做起,不过,韩冲也认同楚欣的假设。如果她还喜欢自己,为什么分手呢,今天见到自己又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最重要的,自己现在有了魏语诺,怎么可能再回头呢。

    “好了,以后你们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楚瑶。就这样。我不想再说这个女人。”

    随着韩冲的盖棺定论,车子恢复了安静,直到开到家,进入房间依然没有什么生气。

    韩冲这一晚依旧没有去跟魏语诺在一个房间,这次却不是他被别人安排的,而是他主动提出自己睡沙发。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而魏语诺和楚欣睡在房间,魏语诺小心翼翼地询问楚欣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后者并没有告诉魏语诺,因为韩冲初恋的出现。

    就这么,一个晚上静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韩冲把给魏语诺买好的礼物放在了桌子上,他留给魏语诺一个纸条,上边简简简单一行字。

    可能,我昨天忽略了你,但我从今天,只会更加爱你,送给你的,相信你戴起来一定很漂亮。

    明天就是你妈妈的生日了,我去看看她的礼物准备的怎么样了。爱你的韩冲。(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4章 抱得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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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语诺拿到纸条的时候,感动的哭了,倒不是那礼物她多喜欢,而是昨天,她已经猜到在韩冲身上发生了什么。

    楚欣不肯告诉自己,她是怕自己难过。

    魏语诺好不容易打开心扉准备接受韩冲,她自然不想要在这个时候韩冲离自己而去。

    这个礼物这一刻代表着韩冲的选择,他爱自己,不光爱自己,尤其他记得明天是妈妈的生日,还说要给老妈准备礼物,这是魏语诺想不到的。

    不过魏语诺不好纠结这个,因为还要上课,魏语诺是赶到了学校里,一天也都是在学校度过,晚上都没回来。

    第二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是个不错的日子。

    韩冲一大早就开着自己的牧马人到了江城师范大学的门口,魏语诺也请好了假,迫不及待地从学校出来,她是要回去给老妈准备丰盛的生日午餐,还有蛋糕还没订,要赶快的去定制一个蛋糕。

    还有,还有要问一下韩冲,戒指和项链做好了没,魏语诺昨天想了一天,她觉得韩冲说的礼物应该就是这对珍珠项链和戒指。

    韩冲在车子悠闲得听着音乐,他那份慵懒和闲适是很多大学生梦寐以求的,好多学妹看到里边的男子那么年轻,都恨不得要一个联系方式,准备倒追的大有人在。

    可韩冲对这些学妹是不太感兴趣的,他的心里也只有魏语诺而已。

    终于,魏语诺穿着一条碎花长裙出来。手腕上还戴着自己给他买的冰种翡翠,那无比漂亮的样子。

    韩冲推开车门,靠在车边等待。

    “哏,你就不知道过来迎接我一下。”

    魏语诺在远处撅着嘴巴。小粉拳就要小雨点似的打过来。

    韩冲赶紧上去两步,委屈道。“我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得,这样画面中的男主角才更帅。”

    “去你的。帅屁,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里帅。”

    “那是你还没仔细看,等你有机会看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韩冲调|戏了一句,魏语诺这下直接拧了上来。

    “找死。”

    “好了,不着急给你妈过生日了?”

    “着急啊,生日礼物呢?准备好了吗?”

    “先上车再说。”

    韩冲帮魏语诺打开车门,然后自己绕到车子那边上车。

    到了车子,将车子启动,开出去,韩冲才把两个精美的盒子递过来。

    “喏,看一看。”

    魏语诺只看到这精美的盒子就喜欢的不得了,激动地把它打开。当那耀眼的珍珠出现眼前,比起之前的来说,更是精致了很多。

    珍珠是被一条银丝线串起来的,那丝若有若无,只看得到一串又一串闪着银光的宝珠,美不胜收。

    再继续打开第二个盒子,珍珠戒指,戒面是纯铂金打造,纯度达到了998,而它不过是陪衬。珍珠镶在上边,才是这戒指的闪光所在。

    “这戒指跟珍珠项链你花了不少钱吧?”

    魏语诺知道,这个制作肯定费用很高。

    “钱你就不要管了,只要你妈妈喜欢。多少钱都买不来不是吗?”

    魏语诺感动地想哭,如果是她,肯定不可能做的这么好,也只是有了韩冲,她才可以轻松一些。

    “谢谢你。”

    “谢什么。对了,这个礼物其实是你给你妈妈想到的。我呢,倒还有一个礼物送给伯母。”

    韩冲突然一本正经的,然后打开车内饰箱,从箱子里依旧掏出一个盒子来,这盒子是个铁盒。

    大小就是手掌的大小,韩冲递到魏语诺的手心,“打开看看。”

    “这是什么?”

    韩冲不漏口风,“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魏语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她没觉得会是什么很重要的礼物,估计也就是个小礼品。

    当她打开而来,见到里边是一串钥匙,她随即意识到什么,大叫出来。“这是什么?”

    韩冲被魏语诺惊到了,冷静下来才道,“我说你别那么大惊小怪,这是桃苑公安小区的一套房子,你和你妈先住进来吧。”

    韩冲说的风轻云淡,不过魏语诺却觉得这件事没这么蹊跷,为什么韩冲会给自己房子住。

    他…

    “韩冲,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魏语诺突然严肃起来。

    这也是第一次韩冲看到魏语诺那么生气。

    不过,韩冲到这个时候也不想再隐瞒。“对,魏语诺,你不愿意把你家里的事情告诉我,可我还是知道了。”

    “那天,我背着你去了你住的小区央央春天,我看到了你妈妈,我从你们家街坊里得知你家的境况,我还知道你家因为房租的事情跟房东闹得很不愉快,所以,所以我就私自把我的这套新买下来的二手房装修了一下,买了家具,买了家电,我想,这套房子就给你的妈妈住,给我爱的你住,我希望你们有一个小窝可以遮风避雨。”

    “好吗,这些都是我擅作主张,但是我不想要你天天因为这个愁眉苦脸,你别以为我看不到,我假装看不到是因为我怕我识破你以后,你会难堪。总而言之,我已经这么决定了,就算你不住,我也会找到伯母,我会以最便宜的价格租给她,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

    韩冲说的很坚定,在他说的过程中,魏语诺脸上的怒色一点点消去,反而听得她有些想哭。

    一直以来,魏语诺都是靠自己,但韩冲却可以把自己所有的担心都拿去。

    他背着自己,硬是做了这么多事。

    “韩冲…”

    一滴泪已经从美人的眼眶滑出,韩冲赶紧用一只手帮美人擦泪。

    “好了,魏语诺,我做这些只是想叫你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在身边,不管今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

    魏语诺好想钻进韩冲怀里,好想就那么任性的抱着他,想到妈妈有了新的房子可以住,想到她不用再跟房东争吵,魏语诺觉得,生活原来可以这么美好。

    魏语诺给妈妈过的这场生日,自然是欧阳丹最开心的一个生日,没想到这房子里的家电家具全是新的,欧阳丹为女儿只花了以前的价格就能租到这样豪华舒适的房子开心。

    当然,欧阳丹也会问。魏语诺也只是说房东出国了,还是认识的朋友,这才打消了妈妈的怀疑。

    韩冲这个时候已经带着自己的斗宝大赛作品去找赵主任了,涂雨薇更加通知了他,把作品提交甄选后,马上就要迎接一年一度的斗宝交流大会,也便是被行里人称之为,第十三届民间文物收藏交流鉴赏大会的盛世了。(小说《超品鉴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5章 最后的拣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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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赵主任?”

    观赏完韩冲带来的文物,涂雨薇在一旁淡淡地问起。

    而韩冲是站在涂雨薇身边,这感觉总有点怪怪的。

    赵文友嘿嘿笑了笑,言外之意的道,“你介绍来的还能有错?”

    “什么叫我介绍来的就不能错了?赵叔叔说话真是能噎人,你在这么说,我可要跟我爷爷讲了。”

    “可别,可别。”赵主任方才亦是开玩笑,这会才认真的看去韩冲。“其实这个韩冲我前两天已经听聂红海说过了,他在鉴赏上边很有造诣,算是对我们这行的一个有序传承,即使他不带来这些宝贝,我们也准备叫他参加大赛呢。”

    “赵主任夸奖了,他吗,也就是一般人。”

    涂雨薇似乎就是韩冲的所有者一样,她在前边说个没完,韩冲则在一旁群鸦头顶飞过。

    “你可别这么说人家,我看他很会藏拙,半天都没说一句话,你倒是嘴巴叭叭叭没停,赵叔不得不跟你说一下,你尽管也可以参加斗宝大赛,但是你起码要有一件古董吧,不然你去了,我们组委会也不好交代。”

    赵文友这话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收藏交流大会吗,你没有什么宝贝,还交流个屁。

    涂雨薇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自作高深。“没关系吗,大不了我跟我爷爷要一件。再或者,我现在去淘一件。”

    突然想到了什么,涂雨薇眼睛闪烁起来。“对了韩冲,你不是鉴赏很厉害吗,你就帮我去淘一件。总不能你去参加了,我到最后去不成吧?”

    涂雨薇话语中丝毫没有恳求,完全是命令的口吻,这叫后者颇为不爽。

    可因为赵主任在。韩冲不便多言。“出去再说。”

    “行吗,你们年轻人到底怎么安排我不管,韩冲,你这四件宝贝都没有问题,可以参加斗宝交流大赛。你也去准备一下吧。尤其这幅唐寅的作品,我估计在斗宝大赛上一定会掀起一番高。”

    韩冲是给赵文友解释过这画的出奇之处了,没错,在最后的时刻,韩冲依然做出了把这画现世的决定,毕竟,唐寅大师的作品不应该一直被藏起来,这是对于先人的一种不礼貌的对待。

    即使这画现世后,可能会引发什么轩然大波,但是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韩冲已不再是那个青涩无知的少年。如今,他可以坦然一切,更加有能力处理这一切的藩篱。

    从组委会出来,涂雨薇停下来脚步,转身看去韩冲,红红的嘴唇翘起。“我刚才说叫你帮我淘宝,你说出来再说,好,现在出来了,我再说一遍。去跟我去古玩街淘宝。”

    韩冲刚才是给赵主任面子,当下没想涂雨薇还是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把手抱在胸前,两腿前后开立。韩冲潇洒道。“嘿,我说我凭什么给你淘宝啊?”

    “凭什么?”涂雨薇咯咯笑了。“我帮你拿到了斗宝大赛的名额,你难道忘记了你要感谢我?怎么不服啊,不服你当初不要答应啊,我最瞧不起那些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高冷范再次淋漓的出现,她几乎抬着头,看着天空说的。

    韩冲那个火大。瞬间有伸出巴掌朝她那屁股拍两巴掌的冲动,但是还是扼制下来。

    咬了咬牙。“是啊,谁叫我答应你了呢,那走吧。”

    “别这么不情愿好吧,如果你是这副表情,那我甘愿不要你还这个人情。”

    “你可别,后天就是斗宝大赛了,不要因为最后你手里没有宝贝,去不成了,倒怨起我来,我陪你拣漏一个吗,总之看你和赵主任的关系,只要是凑合一个敷衍下,你就没什么问题。”

    韩冲说着上了自己的车,涂雨薇跟在后边,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才想起来什么事。

    “对啊,现在的韩冲可不是当年那个骑毛驴的韩冲了,有车了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土豪的味道。”

    涂雨薇是最尖酸的女人,她讽刺韩冲,后者根本不愿搭理。

    轰的一脚油门,涂雨薇砰的砸在后座上,她看着韩冲咯咯的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

    “我什么我,赶紧系好安全带,不然我一刹车,你脑袋就撞到前挡风玻璃上了。”

    韩冲那个狠那,速度提起来,脚还放在刹车的位置。

    涂雨薇鼓红着脸蛋,可还是乖乖的拉安全带。

    韩冲微微点着头,为自己刚才的报复满满的幸灾乐祸。

    “好啊韩冲,你等着,本姑娘一定会叫你好看。”

    “我等,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韩冲跟涂雨薇贫嘴,涂雨薇这会忍不住再次朝着韩冲的大腿掐去,掐地韩冲惨叫连连,涂雨薇反倒抱着她那大胸脯,笑了起来。“怎么,不显摆了?”

    这一对冤家。

    就这么一路闹着到了古玩街。

    赶上后天江城斗宝大会,古玩街这两天也是热闹非凡。

    从西江各地来的商贩都云集于此,包括一些魔都,京城的古玩商,也都赶了过来。

    因为每一年的斗宝大赛,这古玩摊上都会有几件古董被搬砖头到大赛上。很多平常不出摊的小贩,赶上这盛会,也会把压箱底的东西带来,他们也有自己的考虑。

    这几天,捡漏淘宝的有钱人多得是,更是很多土豪收藏家,他们但凡看上喜欢的,几十万上百万那也不叫事。

    各怀心机,却殊途同归,所以便都聚拢在了古玩街上,形成当下车水马龙、摩肩擦踵的盛况。

    “这个不错,买了吧?”

    “确定吗?”涂雨薇真不明白韩冲一蹲下身,为何就选中了。

    “反正你有钱。”韩冲的理由真蛋。

    “这个也不错,买了吧。”

    “还有这个。”

    韩冲接二连三的出手,涂雨薇眼睛圆鼓鼓瞪着,“你确定不是买白菜?”

    “我确定你很有钱,你总之是叫我帮你,我帮你了,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不买,但是万一哪一件是宝贝,你可别说我没有帮你。”

    “好,你够狠。老板,付钱。”

    涂雨薇这一逛,一上午的时间便拿下了十件“古董”,打死她都不信,这十件都是宝贝。

    实际上,只要是其中有一件是真品,涂雨薇就可以不把韩冲打死。

    但如果一件都没有…哏哏,那韩冲一定会被倒挂房梁,享受着马鞭抽来抽去的酸爽。

    从古玩街逛出来,除了涂雨薇拿下十件宝贝外,韩冲也收录了两件,把这些宝物都一一搬上车,涂雨薇仍有些意犹未尽。要不是肚子咕噜咕噜叫,涂雨薇是一定还要再逛几个来回的。

    你别说,韩冲今天逛这古玩街和往常的滋味决然不同,很多新面孔,新摊位亦是叫韩冲拣漏的过程期待不已。

    还有,很多从各地来的,谈吐不凡的人,说不定哪一个就是来参加斗宝大会的角。

    “你要请我吃什么?”

    韩冲启动车子,刚准备把涂雨薇送回去,没想到她冒出这么一句。韩冲无语,“我说过请你吃饭吗,小姐?”

    “嘿,我说你是不是男人?本小姐陪你逛了半天古玩街,累得跟条狗似得,你竟然连顿饭都不准备请,还要我说出来?”

    “你陪我逛?”韩冲顿感五雷轰顶,这他喵的,自己倒成了受益者。“好。”

    “好男不跟女计较。你想吃什么,我先说好了,兜里没带什么钱。”

    “我听说新开了一家旋转餐厅,自助烧烤的,不然去那里?主要离这也不远。”

    那家旋转餐厅,韩冲是知道的,新开了两个月,最适合情侣去,它是在楼顶的天台,天台有个圆盘餐厅,圆盘可以旋转,一边吃着烧烤,一边还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风景。

    并且由于距离赣江不远,还有徐徐的江风佛面,那种感觉让人清爽无比。

    可是跟涂雨薇去?

    不,韩冲是准备过几天和魏语诺浪漫的。

    “我不爱吃什么烧烤。附近有家饺子馆,不如我请你吃饺子?”

    韩冲真抠门,主要是他心里这会有委屈。

    “瞧你那样,我就去吃烧烤。你如果不去,那你把我送到那里,我一个人去,你在下边等我。”

    “我靠…”韩冲不禁爆了粗口,这是把自己当成她司机的节奏啊。

    “怎么,你不爱吃,我还非叫你上去啊,开车吧。”

    “行,行,陪你去吃,可以了吧。”

    韩冲没有办法了,今天的涂雨薇尽管不那么冷冰冰的了,可那种傲慢不减倒增,总之,大小姐的脾气没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大不了,闭着眼睛闷头吃一顿,想到这,韩冲专心开车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6章 风云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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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28楼,再往上走,就是爱吧楼,旋转餐厅的所在。

    这旋转餐厅比起韩冲想象中的是要大,两百平应当有了。一共是三个大圆盘,相互转动间,还能给其他圆盘的人互动,自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人不算太多,但是这会也没有几个空位。

    装修的大气,上档次,墙壁全是玻璃的,连天花板亦是玻璃,天气和煦的时候,玻璃上边留有的窗口还可以打开,然后就有高处的风吹进来,墙壁玻璃一个样,此时便是打开而来,享受着赣江吹来的风,使得人如沐春风的清爽。

    “先生,女士,你们到这边来吧。”

    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钱人,自助烧烤五百块一位,所以两个人一顿饭最少都要一千块。

    而自助的餐饭之外,还有其他旋转餐厅大厨的料理,各种西点,中餐,每一个菜式动辄都是几百上千起价,这也是为何这么浪漫的地方来的人并不人满为患的原因所在。

    说白了,这是高消费人群光顾的地方。

    韩冲坐下来,既然来了,便不会在那么多计较,给涂雨薇叫了两个甜点,还有一些糕点,反倒是涂雨薇乖巧地不乱点什么了。

    点好餐,涂雨薇就去乘东西,各种好吃的食物挑的她眼花缭乱,韩冲带着餐盘亦去选择食物。

    打量着这餐厅之间,忽然。他不经意碰到了一个男士。

    “对不起。”

    韩冲忙说对不起,抬头间,男子也绅士地说了句没关系,然后温雅的走去他的餐桌。

    由于这男子气质不俗。韩冲职业的敏感更觉到他很有可能是圈子里的人,顺着他离去的方向看去,待得他坐下来,韩冲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对面的女子,怎么是。是方婷?

    手中的餐盘差一点没脱手,方婷和男子说说笑笑,暧|昧的神态像极了情侣,还来这旋转餐厅,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方婷可是和刘哥在一起的,难不成她除了刘哥,脚踏两条船。

    更加,这男子看起来斯斯文文,身上还可以闻到身在此行的味道,方婷跟这样身份的人接触。更似乎说明了她是行内人。方婷到底是干什么的?纠结已久的问题再次冲上脑海。

    “韩冲,傻愣着什么。赶紧添菜啊。”

    涂雨薇已经选了好几盘了,见韩冲的盘里空空如也,提醒道。

    韩冲啊了声,心中的好奇暂时收起,选了菜后,坐下来,却没有了吃饭的大好心情。

    “韩冲,你明天可能要跟我见一下我爷爷。或者你不见后天在斗宝大会见也可以。”

    韩冲早已见过涂逸墨了,说真的。明天见面他觉得没太大必要。

    “我见你爷爷干什么?”

    “咱们是要跟着我爷爷身后的,你以为你一介晚辈,就能登上斗宝大会的舞台,你得充当给我爷爷提包的小弟。正好我爷爷缺个提包的,我看你这体型还可以。”

    “我靠,我这体型还可以?我就是提包的?好吧。”韩冲无语,寄人篱下的滋味真是不怎么美妙。

    “行了,快吃吧,下午把我送回去你就恢复自由身了。不过等我爷爷把车上这些鉴定完了,如果没有一件宝贝,你可就惨了。”

    韩冲现在不经意看去涂雨薇的白如玉的脖子,那刻有锦凤的玉佩还在,不过奇怪的,今天她倒没有和蛟龙互动。

    而且,刚才拣漏,韩冲催动蛟龙而出,蛟龙并没有表现异常。

    安安分分地协助自己鉴宝,事后就归入左目。

    韩冲也不管为什么了,听见涂雨薇的话后,不以为然。“我可没保证一定是真品,拣漏这个东西你也知道,没准的。”

    发现韩冲的目光瞥着自己胸口的立领,涂雨薇白了一眼韩冲,“你看哪呢?”

    “收起你的眼珠子。”

    “我…”韩冲那个冤枉啊,但是自己又明明看了。

    “你什么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这些男的都一个德行。”涂雨薇把领子往上抬了抬,就是把韩冲当做流来对待。

    韩冲欲哭无泪。

    好吧,“我看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心中韩冲却在嘀咕,就你那双煤球,白给我揉我都不要,哪有我家魏语诺的大。

    不过话说,魏语诺的我好像也没摸,今晚回去好好试验一下。

    正在想着,方婷和那位用餐的男士估计吃饱了,这会已经站了起来,方婷小手直接跨在男子的胳膊上,这动作旋即说明了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如果说,方婷还没有跟刘哥在一起也罢了,但是脚踏两条船,韩冲真心忍不了。

    刚要起身,却是有一双手把他按了下来。

    回头,竟然是陈宏赫。

    “是你?”

    “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了。你给我出来。”

    陈宏赫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弟,这厮也来参加斗宝大会了是韩冲万万想不到的。

    他以为自己把陈宏赫赶尽杀绝了,没想到这陈宏赫生意不成,却依然在古玩行有着他不可撼动的地位。

    涂雨薇有点慌了神,想要做些什么,却被另外一个男的直接按在了凳子上,“这没你什么事,姑娘,所以你最好乖乖待在这,我们只是给这个男的一点教训。”

    “陈宏赫,你叫我出去,我自然会出去,但是你最好让你的人安分点,不要动这个女孩。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呵呵,嘴巴还挺硬,难不成他是你女人,那老子还真要动了?”

    陈宏赫上一次见到涂雨薇的时候就起了歹意,只不过那一次他还背着古玩行前辈的外衣,可那层外衣被韩冲扒下来后,他懒得继续伪装。

    伸手就要去摸涂雨薇的脸颊,谁料涂雨薇动手之快,桌子上的一杯饮料哗的一下全部泼在了陈宏赫的脸上。

    见势,韩冲把陈宏赫和另一个男的往旁边一推,抓起涂雨薇的手就往外跑。

    那个按着涂雨薇的男的也是个傻逼,见老板被泼,松手之下,也铸成了涂雨薇高跟鞋重重得一个教训,最后得了便宜跑开。

    韩冲拉着涂雨薇的手,这也是两人第一次牵手,韩冲冲在前边,推开一切阻挡,涂雨薇跟在后边,没有一点点的害怕,反而是特别的兴奋。

    甚至,她喜欢这种奔跑的感觉,冲出来,按电梯,那后边三个家伙追来的时候,只能眼巴巴看着电梯往下滑。

    而玻璃外壁的电梯里,涂雨薇吐着舌头扮着鬼脸,韩冲摆出酷酷的动作,那三个家伙气得是直咬牙跺脚。

    可是28楼啊,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等下一班电梯。跑下去,那估计分分钟就要被韩冲大卸八块,所以,陈宏赫只能心里暗暗说,小子,你等着,来日方长。

    韩冲在电梯里,忘记了还抓着的涂雨薇的手,松开后,有些害羞。“对不起,我忘了还抓着你。”

    “你忘了啊,我还以为你抓得挺舒服,准备直接把我带回家了呢。”

    “啊?”韩冲傻愣。

    “啊什么啊,给你一张纸,快擦擦你的手吧,都是汗。”

    涂雨薇的手心本来滑溜的很,全给韩冲手上的汗弄得粘粘的了,扭过脸递给韩冲一张餐巾纸。

    韩冲接过来,仍有些尴尬。“谢谢了。”

    “快走吧,说不定这些家伙一会又下来呢。”

    “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你了,他们是奔着我来的。”

    “有什么连累的,这种古玩行的败类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也有义务除掉的,你是我学习的榜样,但是你可别骄傲的,你身上也就这么一丢丢闪光点。”

    涂雨薇伸出自己的小母手指头,看着她那细细的手指,韩冲对这个丫头再次无奈。

    难道我真的只有这么一丢丢的闪光点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7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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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难伺候的丫头送回家。

    回来的时候,不光魏语诺不在家,徐亮、楚欣、李元他们也都不在。

    打电话问起,魏语诺是陪她老妈去了。

    而楚欣徐亮和李元他们三个,则是去拉赞助。

    徐亮还是决定开起来自己的娱乐公司了。

    第一步呢,就是租一个演出的地方,然后排出一个礼拜的节目,免费给大家演出。

    请演员的费用肯定都要徐亮从自己腰包里拿。

    徐亮没钱,楚欣是出了一部分,可剩下的,没有韩冲这个大户的投资,只能他去拉赞助。

    想来,开一家娱乐公司谈何容易,光是注册资金都要三百万,当然楚欣家是找了关系,这注册资金只要过一道手便可。

    但是其他的租演出舞台的钱,请演员的钱,这些则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好一点的演出舞台一年动辄就是几百万的租金,演员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搞一个差不多的小舞台,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也要一百万。

    徐亮,楚欣和李元今天上午接连跑了几家公司,江城有点名气的企业,需要广告扩展市场的徐亮都上门了,可无一不吃了闭门羹。

    甚至有些老板充满讽刺的直言:你以为娱乐这杯羹这么好吃,你以为经营起来一个舞台那么容易?

    总而言之,他们就是穷尽各种理由的拒绝,把徐亮一行人踩在脚底下尽情地蹂躏。

    也不能说徐亮半天一点机会都没有,就有一家公司的老总点头了,不过他的条件很苛刻,不,应当说很无耻。

    条件就是,这个娱乐公司以后捧的女明星都要陪着他出去见见客户。这话说的很隐晦。可个中要害显而易见。

    这就等于是女明星都要在他那过一下手,这种理由徐亮同意才怪,所以他对着那老总还喷了粪。

    败兴而归,几个人如同霜打了的茄子。韩冲因为要忙斗宝大会的事情简单安慰了几句后,就没再和徐亮多聊。

    心灰意冷的徐亮卧在沙发里,李元也连连晦气,才知道,创业哪有想的那么简单。

    首先这几百万的启动资金就是无法攻克的。

    楚欣美好的憧憬一下子折了翅膀。望着天花板发呆。三个人度过了一个郁闷无比的下午。

    晚上的时候,韩冲请大家出去吃了顿好的,席间,也不在继续展开创办娱乐公司的话题。

    碰钉子后,徐亮大概也知道这一行的艰难,合计着能不能找点事情做做了,李元反正不想再去中天贸易,准备再找找其他的工作,这两天暂时都住在韩冲和徐亮的小窝。

    当韩冲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斗宝大会即时了。

    他的手机叫个不停。全都是涂雨薇打来的。

    想着自己一个晚辈不能迟到,韩冲连牙都没刷,脸也没洗,急匆匆就下了楼。

    估摸着一定是在沙发上睡觉睡得不好,所以起得这么晚。

    下楼上车间,韩冲给涂雨薇拨回电。

    “我说你在哪呢?”

    韩冲还没开口,就听得电话那边分贝飚起。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我马上到。”

    “你快一点,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可别迟到啊。我爷爷不可能等着你的,如果晚了赶不上了,别怪我。”

    说着涂雨薇是挂断了电话,凑近这边。满脸堆笑的看着出发前的涂逸墨。“爷爷,你都准备好了吗,再看一下,别丢了什么东西。”

    “我都准备好了,出发吧。你的那个朋友已经到了吧?”

    涂逸墨今天穿的一身气派的唐装,唐装并不是特别正式的颜色。反倒是花色的图案,梳的大背头,整个人比起以往更加精神了。

    “他直接去斗宝大会,应该早到了吧。不管他,我是说爷爷你一定要检查一下宝贝是不是都带了?”

    “我有什么宝贝,不就是那幅画,而且这幅画我拿不拿出来并不一定。”

    涂雨薇是拖延时间,自家离着会场不远,估计十分钟就能到,如果到了会场外,韩冲不见人影,爷爷是肯定不会等他的,而没有爷爷的脸面,韩冲又没有入场券,肯定只有外边晒太阳的份。

    “那我还要检查一下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不用检查了,十件之中也就一件有点意思,我已经叫王师傅帮你带到车上了。你拿着它参加斗宝大赛就可以。”

    “啊。”涂雨薇没什么借口了,反倒她认为自己为了那个韩冲争取时间有点不太正常。

    总之,涂雨薇鬼迷心窍了一般,尤其最近,做梦都会梦到那个家伙,甚是烦恼。

    斗宝大会已经举行了十二届,在西江几个城市轮流举办,作为省会的江城,每四年都会被轮到一次。

    景德也是举办较多的,接着就是海城,剩下的其他城市每六年甚至更多才被轮到一回。

    在历届斗宝大会上,无论老少、不说地位、名声,所有人都竭尽全力的为斗宝大会添砖加瓦,奇珍异宝亦是层出不穷。

    只要是参加过斗宝大会的,皆会增涨不少见识。

    而除了组委会的人事先知道要呈出的宝物,所有的参加斗宝大赛的收藏鉴赏家们都是毫不知情。

    各自甚至对这次应邀参赛的嘉宾,同行是谁都不曾了解,所以,这斗宝大会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神秘的色彩。

    况且,古玩这个行当,来去的人也多,那些古玩行的蛀虫每一年都会遭到一些清洗,基本上哪个有资历的同行没有出现在斗宝大会上,就代表他已经不被同行承认与认可。

    所以,每一年的斗宝大会,也是几位古玩圈子老前辈的暗中较量。

    有前辈,却也不乏晚辈,古玩这个圈子讲求的是一个传承,基本上来的人也都是师傅带徒弟,老板带伙计,一带一,一带二都有。

    可作为一些古玩店的老板,在圈子还没那么大影响力的,比如蔡园图这种,也只能带一个。

    而像是涂逸墨这样的老家伙,在江城有一些地位和名气的,带两三个也都属于正常。

    老有老的扳手腕,徒弟之间也在暗中叫板,这才使得斗宝大会上边时常会有剑拔弩张,吹鼻子瞪眼的情景。

    韩冲开着车到滕王阁,本次的大会是在滕王阁里边一座空旷的大殿举行,而为了斗宝大会的正常稳定举行,滕王阁今天也并不对游客开放。

    手持斗宝大赛入场券的便可以凭券进入,而有着贵宾卡的则只要把贵宾卡一亮,随便带几个人进去都行。

    韩冲到达滕王阁门口,看着一拨一拨人凭着入场券进去,心也开始有点躁动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8章 针尖麦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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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逸墨的轿车停靠在滕王阁地下停车场,上来后,涂雨薇给韩冲打电话。

    知道韩冲人就在门口后,涂雨薇和涂老一起往大门而去。

    涂老虽然这几年才正式开始玩古玩,但实际上,他是古玩届的泰山北斗众所周知。

    几十年前,涂老就做过这行买卖,而后才进军的房地产,有了如今硕大的基业。

    各个参加斗宝大赛的元老,或者参加会议的古玩商似乎每个都认识他,他一靠近门口便被众星捧月地围簇起来。

    韩冲看到涂雨薇之后,在这人群之中试图靠近,可没少被那些前辈们冷眼。

    这些老考究们说来还是戴着有色眼镜,看韩冲年纪轻轻的样子,估摸着也没把韩冲当什么角。

    涂老和各位攀聊着,涂雨薇跟在涂老身边,长得眉清目秀的,更加也被提高了关注度。

    更是有一些后辈开始和涂雨薇交谈,可涂雨薇压根没这份心情,端着骄傲的头颅也没答应几句,反倒是搜寻着韩冲的身影。

    “我在这。”

    韩冲真有点激动了,挤了几下才到了前边,这突出重围后,韩冲的窘态被涂老看的明明白白。

    不过,尴尬倒不至于,反倒看到是韩冲,涂老有些喜出望外。“小伙子,是你?”

    涂老干脆不再跟其他想攀附自己的说话,目光重视地看来韩冲,其他古玩圈的前辈到这反倒不敢轻视韩冲了。

    “涂老。是我。我就是涂雨薇的同事,韩冲。”

    “你们认识?”涂雨薇看看爷爷,再看了看韩冲,有点转不过来。

    见孙女眼睛瞪得大大的。涂逸墨欣慰的点了点头,还朝着涂雨薇竖了个大拇指。“雨薇,你眼光不错,这个小伙子可以,我支持你。”

    “啊?”涂雨薇瞬间凌乱了。

    韩冲听出涂老的意思。刚要解释,奈何涂逸墨快人快语。“好了,韩冲,咱们赶紧进园吧,斗宝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啊,小兄弟,涂老,咱们一起进园吧,你不进我们真不敢进啊。”

    又是一个奉承的,涂逸墨却也受着。请了一下韩冲,韩冲自然不敢走前,反请涂老先行,跟在后边鱼贯而入。

    涂老一边走一边与韩冲闲聊,而那些人则跟在后边,像是跟班的,谁都不敢冒尖超过涂老,这不得不叫韩冲感觉到什么叫受宠若惊。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当然,韩冲也知道可能用的并不恰当。

    从内园到会场还有一段几十米的路。韩冲不和涂老聊天的时候,很多人过来跟自己打招呼,韩冲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而走着走着,后边群情涌动。蛙田鼓噪的不得不叫人往后看去,而此时又有一大批人围着一个老头,这老家伙韩冲看去,竟然是江友福。

    韩冲大概知道江友福在景德,那是威望很高的,却没想来到江城。他也享有涂老一般的待遇。

    这众人捧场,江友福亦和涂老一样,跟大家简单的寒暄。而跟在江友福身边的那个男的,怎么那么眼熟。

    他不是,他不是和方婷昨天在旋转餐厅的家伙吗?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一位是江友福江老板,在景德开有一家最大的瓷器店,叫做瓷城,景德所有的瓷器生意他都会分一杯羹,可以说,在景德经营陶瓷生意的都跟他会有一点点生意的往来,这个老家伙人还有点古怪,据说是信佛。”

    涂逸墨看韩冲盯了半天江友福,介绍起来。

    韩冲点了点头,告诉涂逸墨道。“涂老,其实我认识他,我在景德出差的时候去过他的店里,我还从他手里买了一个青花大罐,算是打过交道。只是我比较好奇他身边那个眉目清俊,斯斯文文的男的是谁?”

    “你说哪个男的?”

    韩冲顺着手指指去,涂老看了,但他并不对这后辈有印象。“估计是新收的徒弟吧。对了,你刚才说你跟这老家伙交易了什么?”

    “一件元青花大罐,我花一百万买的。当时我去的是他的什么真假斋。”

    涂逸墨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样子叫韩冲一时心里有点乱。“怎么了涂老?”

    “你是不是见到几件一样的青花大罐,然后从里边选了一件?你选完之后,这老头子是不是笑得很开心?”

    韩冲回忆后,连连点头。“是的,他是挺高兴的,不过我觉得我买下的这件元青花大罐是真品。”

    “你觉得是真的它未必就是真的,真假斋,那真真假假,就算是我都难以辨别,不,我才疏学浅,鉴赏道行不够,就算是赵主任他们这些专门研究文物的,也免不了打眼,所以我觉得你八成是被这家伙骗了。”

    连涂老都这么认为,韩冲信心大受打击,可明明蛟龙是发出了宝光的,如果不是真品,那又如何解释?

    难道是这江友福老头在元青花大罐上使了什么妖术?

    韩冲胡思乱想了,可琢磨起来这前前后后的联系,韩冲更觉得自己可能会输。

    管他呢,青花大罐已经列入斗宝大赛参赛品了,是真是假,斗宝大赛上的前辈们终究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到达会场,韩冲才发现,外边看到的人不过沧海一粟,这大殿的会场十分的开阔,如今虽然涌进来了一百多人吧,可并未显得拥挤,反倒还是特别的宽敞。

    会场早已经布置好了,很亲民,除了主席台在稍高的地方,是一溜儿方桌外,其他的布置和普通的茶馆差不多,一共四五十张小圆桌,整齐的排放在大殿的前端。

    也并没有安排哪个人坐哪个,这一点,倒没有表现出来参赛者的差别。

    但是怎么说呢,就算是主办方没这么安排,那些最靠近主席台的圆桌也自然不是一般人敢坐的。

    不觉之间,涂老已经被人恭维的坐到了最靠近主席台的圆桌之上,而那个江友福,也是众星拱月,坐到了挨着涂老的另一张桌子上。

    韩冲和涂雨薇跟着坐到了涂老身边,而那个斯文的气质不俗的年轻人也挨着江友福坐下,旁边还站着韩冲不知道怎么出现的小刘。

    其他人则是熟悉的相互招呼着落座,谈笑间,硕大的会场,气氛不是一般的热烈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69章 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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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续还有人入场,韩冲也曾看见很多熟悉的面孔,鹰谭龙虎山的齐居齐老和庞宏,海城的陈宏赫,当然这个败类韩冲都不想看到。

    江城这边的就更不用说了,胡中华,丁建国之流,蔡老板,钱紧哥,还有刘全正和方婷也都如数来到了斗宝交流大赛现场。

    更多的则是韩冲都没有见过的,甚至听都没听过的大有人在。帮自己装裱的孙胜利孙师傅也来了,和他在一个桌激烈攀谈的韩冲好像看到过,但真的想不起来姓什么了。

    而待得出席的越来越多,大家也都开始找空位去做,韩冲这一桌最后坐下的是涂老、自己,涂雨薇,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五十多岁男士。

    这位男士经过简单的涂老介绍,韩冲知道他是一个收藏爱好者,实际的身份乃是江城一家大型食品加工公司的老总。名字叫韦德民。

    和涂老一样,最后能够坐到这张桌子上,也是韦德民的身价在这个程度。

    韦德民和涂老认识,并且作为后辈,对涂老处处表现着尊敬,而韩冲在韦德民面前,亦小心翼翼。

    以谦卑之态听两人聊天,报以学习的态度。

    韩冲的恭谨,韦德民便对他的印象不错。

    加之跟在涂老身边,更没的说的客气。

    主席台不知不觉也上满了人。

    这会就坐的是连赵文友主任在内的十位评委,他们都是西江各地博物馆的顶梁柱。

    更加包括组委会专门从魔都,京城两地请来的各个大项里边公认的鉴赏专家。总之,大师豁然在列。

    这些人说来,韩冲只认识赵文友,并且跟赵主任也并不很熟。不过听涂老说起赵主任的鉴赏颇具造诣,属于江城扛大旗的人物,韩冲亦是相信有赵主任和众位专家在,今天没有哪一件赝品能逃过他们的法眼,亦没有哪一件真品被错误地判刑。

    见着嘉宾都各自入座。赵主任示意可以开始,而后主持人就款款走上台来,要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你都想象不到来这里主持文物鉴赏大赛的竟然是光头阿四。

    好在,光头阿四简短的致辞之后,也便走开了,不然真心会叫韩冲对于收藏大会请他来主持,这组织者的智商着急。

    话不多说,斗宝大会正式开始!

    涂雨薇这会在耳边轻声告诉韩冲,历届的斗宝大会第一项就是捡漏大赛。所谓的拣漏大赛说来也只是各地的藏友相互试探的一个戏法。

    他们一般会叫徒弟们扔出一两件无关紧要的小东西敲敲边鼓,而第一轮通常不会惊现什么国宝重器,是相互揣测的一个过程。不过,对于前辈们是揣测,欣赏多于比拼,但却是新人崭露头角的时刻。

    尤其那些古玩行的后辈,在这第一项的拣漏大赛中便可以拔得头筹,扬名立万,自然,赢了。师傅脸上贴金,输了,亦不影响师傅后边完美逆袭。

    总而言之,涂雨薇把该提醒的。该说的都讲给了韩冲,至于韩冲这个初来乍到的新手也提了提神。

    手中韩冲握着五件宝。

    前四件大家都知道,一件元青花大罐,一个珠山八友徐仲南的瓷板画潇湘雨,而后就是汝瓷大盘,唐寅的末了神画。

    而最后这第五件。也是韩冲陪着涂雨薇最后在古玩街拣漏的。

    说,这前边的拣漏大赛是前辈们的试水,晚辈们的争奇斗艳,但一股脑把自己的杀手锏都拿出来,亦不可能在后边受到关注。韩冲合计之间,准备拿自己手中的两件宝贝参加拣漏大赛,而这拣漏大赛的规则也非常简单,谁拣漏的宝物总价值高,谁就是冠军。

    韩冲带了两件藏品参加,一件是韩冲最近在古玩街拣漏的号称霍去病的长枪,一件是景德鬼市捡漏的汝瓷大盘。

    韩冲拣漏这霍去病的枪时,有意思的,他还帮着涂雨薇拣漏了一个卫青将军的宝剑。

    是的,那天韩冲是小小的玩弄了涂雨薇一把,给她挑选的十件宝贝中,也唯独只有这么一件宝贝是真器。

    当时涂雨薇还挖苦说,这单勾枪和宝剑怎么可能是卫青将军和他外甥霍去病的兵器,说那老板是逗比。

    可韩冲那会心想,只有这两件宝贝才是真品好不好,其他买来的全部都是陪衬,实际上,韩冲不能一箭中的,这也是他拣漏的哲学所在。

    包括韩冲今天带来它的时候,也都是模棱两可的表情,他假装不知道这是真品,而得知涂雨薇说她那宝剑是真的的时候,韩冲才佯装吃了一剂定心丸,要把这单勾枪呈上拣漏比赛。

    “你如果拿这把枪参赛的话,那我就拿我的宝剑和你煮剑论英雄。”

    涂雨薇科普完毕,也表达了自己身为新人,也要拼一把的决心。

    尽管她知道她这一件不可能赢韩冲两件宝贝,但如果能靠着霍去病他舅舅这把宝剑虐了韩冲的单钩枪,想想也是一件大快人心、振奋人心的事。

    “好吧,给你拣漏这个宝剑就是个错误。”

    韩冲笑着道。

    当底下的晚辈们都商量着,合计着自己要拿什么参加拣漏比拼,平静的主席台却突然喧闹起来。

    然后几位评委大师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这叫韩冲有点不知所以,还以为是拣漏大赛有什么差池,不一会,赵文友的头慢慢抬了起来,可能是所有的意见都汇总到了他这里。

    他扬了扬声音,站起来,庄重的面容立即使得老者们也都径自看去。

    “各位同行,志同道合的朋友,本来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以往都要先进行的拣漏大赛。不过我必须在拣漏大赛之间宣布一件我并不想要宣布的事情。”

    赵文友的声音凝重而悲切,这不得不叫大家开始猜想。

    但还没等喧哗声盖天,赵文友继续一字一铿锵地说道。“我也是刚刚得知,就在昨天,某一位我们圈子里的前辈竟然对于古玩圈子的晚辈进行迫害,想要报复,原因就在于他的一笔从海外来的大生意被搅黄。而我们更是获悉,这某一位圈里的前辈竟然从事着出口文物这样的罪大恶极行为。我想我们西江古玩圈绝不允许这样的蛀虫存在,所以我们临时决定,取消这个人的参赛资格,并且,将他永远列入江城古玩圈的黑名单,将这个人彻底赶出古玩圈。”(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0章 杀鸡焉用牛刀
    &bp;&bp;&bp;&bp;“谁啊,谁啊,这赵主任说的是谁啊?”

    圆桌之上,顿时展开了热烈的议论。

    这古玩圈有这样的败类,那自然是除之而后快。

    大家一时间四处寻找,使得刚刚还相对平静的现场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

    在众人探讨时分,坐在后边一张圆桌上的陈宏赫脸刷的白了,而韩冲所在的这张桌子,涂逸墨和涂雨薇两人似乎一点意外都没有,城府甚高的样子旋即韩冲就意识到可能是涂雨薇把这件事告诉了涂老,涂老动用自己的关系把这个陈宏赫至于死地。

    不管怎么说吧,这样的蛀虫本来就不应该继续留在古玩圈。韩冲欣慰地叫好。

    陈宏赫此时并没有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走,反而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他徒手竟是拎起一把椅子,凶神恶煞地朝着最前边的圆桌冲来,那面目可憎的样子像极了敌人最后想要同归于尽的歇斯底里面容,而速度之快,不过三秒钟而已,他已经到了韩冲跟前。

    谁能想到,众目睽睽之下,这陈宏赫如此胆大妄为,所以,大家皆疏忽了防范。即便是此刻的韩冲,也断然没有想到陈宏赫会包天胆大到如此。

    “小子,是你告的密吧?我叫你多嘴。”

    陈宏赫那抄起的凳子直接朝着圆桌旁的韩冲砸去,咣当一声,韩冲快速的闪开后,凳子将圆桌竟然顺势砸倒。

    韩冲顺手将惊得花容失色的涂雨薇一拉,拽在安全的地方后,韩冲也再也不能任由这种混蛋撒野。

    “擦。”

    韩冲下一秒蹲身而起,看似没有多大的力气,却整个人从地上一跃弹起,啪的一脚。

    陈宏赫烂了一半的椅子这会完全散成了片。

    与此同时,韩冲落定后,整个人前冲,双手死死揪住了还在诧异的陈宏赫,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个扛肩的抱摔,尤见得陈宏赫像个软麻袋一样,从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后,惨烈地趴在了地上。

    韩冲这动作仅仅是三五秒之间完成的。在场的人无不看得惊呆,而韩冲的身手倘若他说没练过,众人根本不可能信。

    拍拍手掌,韩冲傲然看着倒地不动的陈宏赫,霸气十足地道。“既然敢做就应该承受的起后果。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好。”

    一旁的涂逸墨刚才也慌了,可他万万想不到韩冲能够这么迅速的摆平陈宏赫,把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制服更是叫人看到了他的不俗身手。

    “看来,你的身手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涂老,您过奖了。我的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对付他这种人还成。”

    “不简单,小伙子,我都有兴趣请你当我的私人保镖了。”韦德民亦送上褒奖,对于韩冲更是欣赏有加。

    赵文友主任这会也从主席台走下来了,而保安后来的赶到,也已经把陈宏赫制服。

    不过。现在的陈宏赫已经是如丧门犬,完全毫无战斗力,用制服两个字真的高看他。

    “没错,刚才这个蛀虫已经自爆马脚,他就是陈宏赫,而被他迫害的可想而知,便是我们的韩冲。但陈宏赫,告发你的并不是韩冲,而是你作茧自缚。我这里必须对韩冲提出表扬,你为我们古玩圈铲除了这样一个大蛀虫。实乃我们的骄傲。”

    伴随着陈宏赫的冷眼,韩冲则得到了大家更多的掌声。

    看着陈宏赫被保安带下去,到了警察那里,恐怕还要遭受牢狱之苦。韩冲只愿他今后能改过自新吧。

    “好了,刚才是一个小插曲。希望大家不要被这个人败了兴致。我还是那句话,古玩行的公平公正需要我们大家去维护,我不希望再有贩卖国家文物的蛀虫在我们西江的古玩市场出现。”

    “下边,就是我们的拣宝大赛!”

    涂老的圆桌这会已经再次搬来了一个,几个人坐好后。已经有参加拣宝大赛的人往主席台呈现宝物了。

    他们走过去,自然形成了一定的顺序,按照这个次序将宝物放到主席台上,供评委和与会人员轮流上台观瞻、评比。

    韩冲和涂雨薇没有上去之前,是有八个人在台上,这也很正常,因为来参加斗宝大赛的,纯新人来的,真的并不算多。

    这里边,年纪最小的恐怕就是韩冲和涂雨薇,更多的,他们在其他几届斗宝大赛上露过脸的,机会则让给了新来圈子的师弟师妹们。

    韩冲和涂雨薇排在了最后。

    加上两人,这第一项捡漏大赛一共是有十人参加,十三件藏品参赛,除了韩冲准备了两件宝物之外,还有平城的一个小伙是两件,然后便是同江友福一道来的那个斯文男子。

    韩冲这个时候才知道这男子叫方帅。

    方帅排在第一位,而他出展的宝贝是一件碧琉璃杯和一件元青花人物大罐!说起来,他这两件的规格完全可以轮的到第二周,而此刻的展出,便为他吸引了足够的人气。

    大家都是行里人,所以观赏时还是很有秩序,一百多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限时每个人半分钟的观赏时间,一次同时上去五六个人,全部看完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

    最后大家也给出了一个意见,碧琉璃杯乃是东汉时期的,此杯为一般的钠钙玻璃,是从罗马传过来的,而第二件的青花人物大罐,尽管品相毫无瑕疵,可实际上却是一个旧坊品。

    听到方帅的青花大罐是旧坊之后,排在后边的斗宝者也才狠狠按了按胸脯,谁不知道,真正的青花大罐那都是几千万甚至破亿的价值,这方帅的大罐如果是真品,这拣漏大赛的冠军非他莫属。

    不过,仅凭借着一个真品的碧琉璃杯,方帅也给自己赚来了不少关注。

    而元青花人物大罐是旧仿,也并未见他多么伤心。

    然后就陆续是大家鉴赏了其余几个人的,这些人带来的古董就小巫见大巫了。

    总而言之,没有一件宝物的价值能够超过方帅的碧琉璃杯。

    这一刻,轮到了涂雨薇。

    涂雨薇把它的宝剑呈上来,而观赏的第一个小伙子还以为是一根木头棍,叫道。“嘿,谁把家里的烧火棍拿来了?”

    “你再看看是烧火棍?”

    涂雨薇瞪了那家伙一眼,知道他是开玩笑。

    “是宝剑吗。我靠,好像还有点意思。”

    还没等小伙子说完,后边一个老头拼了命的朝着宝剑冲来,他是早就注意到这宝剑了,在涂雨薇拎着上来的时候,老头子就颤颤巍巍地往前靠,只不过他年迈体力不支,总也排不到最前边,当下见着要轮到自己了,有希望亲眼看一看了,才激动地跑上来。

    韩冲眼疾如鹰。他其实早就看到老爷子对这宝剑感兴趣,因为害怕摔倒老爷子,这会连忙迎上去,把前边的两个中年人推开,老爷子感激地看了一眼韩冲,终于如愿以偿的到了宝剑面前。(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1章 卫青宝剑
    &bp;&bp;&bp;&bp;“老爷子,您是要看剑对吧?”

    韩冲礼貌的问去,而老爷子到了宝剑面前,趴上去后,一句话都没说。

    他看到浓处不禁还拿起仔细的摸了半晌,事后方颤巍巍的放下,两行浑浊的泪水从深陷的眼窝中一时流出。

    “爷爷,爹,老婆,我对不起你们呀!我终于找到卫青将军的宝剑了,可谁知,这宝剑已经不再是我们家的宝贝。”

    老爷子特别激动,那神情似乎在哭丧,韩冲有点不理解,大家也是劝上老爷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老头子抹了抹眼泪,回忆道。“当年我爷爷将这宝剑传于我爹保管,我爹临死之前又托付给我和我的妻子,我老婆和我的日子过得并不好,所以有一天我偷偷背着老婆把这宝剑卖了出去,我老婆知道后,破骂了我一顿,说这祖先留下来的宝物,并且还是卫青将军斩杀曾经三万匈奴的宝剑,怎么可以卖了。然后我就和老婆找到了那位买主,谁知道,那位买主并不认账,要我出三倍的价钱才肯归还。我老婆没日没夜的干活筹钱,终于几年之后,我们把宝剑赎了回来。可没过几年好日子,破四|旧开始了,这宝剑人家说沾有邪气,一定要烧毁。当时他们就在我家院子里点着了火,我老婆看着宝剑被扔在火里烧,就跟那些人急了,但推推挡挡之间,我老婆就被他们推到了火坑中。”

    一边说着,老头子泪再次横流不止。“我老婆就那么活活地被火烧,还拼命把宝剑扔了出来。而那帮人看着我老婆舍身救宝剑,不知道谁偷偷就把宝剑拿走了。”

    “我当时不在家,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我老婆烧的全身都焦烂了,我用水泼,我看到我老婆满身的血,满身的伤疤,我老婆留下了最后一口气。她告诉我,一定要找到这把卫青的宝剑,我穷尽了后半辈子找它,我也去过一届一届的斗宝大会。实在没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我终于再见到这把宝剑,我……”

    韩冲连忙搀住老者,他真的不知道这卫青将军的宝剑还有这么一段离奇的故事。“老爷子。您别激动。这宝剑您不是最后找到了吗?不过,我们是从一个小摊贩手里买来的,当年的事,不得而知了。”

    “我没想去调查当年是谁放的火。那个年代太疯狂,你不知道。我余生的心愿就是再见这把宝剑,知道它没在坏人之手,我也就毫无遗憾了。谢谢。”

    “不用谢。”

    “小姑娘谢谢你,谢谢你找到了这把宝剑。”

    老爷子含泪的双眼一下子看去涂雨薇,握住后者的手,刚说完不用谢的韩冲那个尴尬。

    他还以为老爷子是握自己的。伸出的空手,只好尴尬的一抓头,才想起,这宝贝是涂雨薇的。

    涂雨薇忍俊不禁地看了一眼韩冲,顿时觉得韩冲是那么衰。

    老爷子对宝剑如此用心,这期间大家也都看过来这宝剑,而有了老爷子的验证,大家众口一词,这的确是西汉名将,平阳公主之夫。卫夫子弟弟卫青的宝剑。

    “好一把宝剑啊。”

    “看到这把宝剑,彷如看到了卫青将军首次出征,深入险境,直捣匈奴祭天圣地龙城。首虏700人的场面。”

    “是啊,这宝剑剑锋走俏,尽管时隔这么久,还是能够看到这宝剑手刃敌军时候的杀气。”

    刚才那小伙子这么一说,涂雨薇上纲上线,“不是那烧火棍了?”

    逗比的小伙子大嘴一咧。“我错了行不?”

    “看来这拣漏大赛的冠军还要叫你这个小丫头拿走了?”

    涂老走到前边。他不得不夸奖一下自己的孙女,实际上,这也是涂老觉得脸上有光的事。

    很明显,卫青将军的宝剑肯定是要比那差不多同时期的碧琉璃杯好的。

    “爷爷,如果没有这个家伙,我估计我真的会拿第一,但是后边有他,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

    “是吗?”涂逸墨看去韩冲,“你小子准备了什么宝物?”

    “涂老,这卫青将军的宝剑是崭露头角了,不知道我这霍去病将军的单勾枪有没有如此可歌可泣的故事。”

    说着,韩冲呈出来的长枪已经被大家欣赏上。

    “霍去病的单勾枪,是不是啊?”

    无独有偶,这两者是同一时代的兵器,他们一同展出,在场的人无不觉得这两个东西会没有联系。

    “老兄,你家当时的传家宝是不是还有一杆枪?”

    涂逸墨关心的问候刚才的老者。

    老头子看看这单勾枪,长五寸,呈三角形。其底部两角向外突出,宽约两寸,杀气外漏。

    似乎也能看到霍去病将军持它漠北破敌,大胜而归。

    但老头还是任性的摇了摇头,“我家只有卫青的宝剑,并没有霍去病的单勾枪啊。”

    “那就是说,这两件宝贝并不是都是你的祖先收藏的,却阴差阳错的很多年之后重聚,又分别被韩冲和涂雨薇捡到。”

    “这一对兵器有意思了,如果单单是一件的话,它的研究价值,历史价值还没那么高,可出现了一对,成为一对兵器,这对于研究东西两汉,以及前后百年的历史都有很重要的意义。”

    韦德民这会跟着点了点头。“就好比一对瓷器,对碗的价值会比独器高出三倍。我想这两件宝贝如果是在一起的,今天拣漏大赛的冠军肯定就是那一位,毋庸置疑。”

    “话也说回来了,一个是卫青将军的宝剑,一个是霍去病将军的单勾枪,他们又都是大汉的名将,同时期的人物,这两件兵器的价值自然相差无几,就不说韩冲的这剩下的宝贝,只要他不是赝品。韩冲已经赢了。”

    赵文友这会在主席台上也大概这个意见。而到底这拣漏大赛的冠军是韩冲还是涂雨薇接下来而是要观赏一下韩冲的第二件宝贝。

    也就是他带来的汝瓷大盘。

    韩冲已经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转眼间轮到最后一件宝贝登台了,韩冲取出之前被龙凤合修的汝窑大盘,还没完全摆放好,只听得圆桌处一个声音响起,“咦,这个不是我修复的那个汝瓷大盘吗,可怎么又不像呢,好像这个完全没有修复痕迹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2章 这些只是小菜
    &bp;&bp;&bp;&bp;韩冲可不知道聂红海便坐在席下的圆桌。

    这会,他提出异议。

    韩冲还有点小压力。

    “到底怎么回事?”

    赵文友亦有些关心,他可是从聂主任那里得知的,这汝瓷大盘是有缺陷。

    可今天,汝瓷完美无瑕。

    看着大家灼灼的眼神,尤其赵文友和聂红海的怀疑,韩冲笑道:“被你们这么问,这么盯着看,我手都有点软了,不过,我是要说明一下,这件汝瓷并不是聂主任修复的那件。”

    “你并非只拣漏了一个?”聂红海发出惊讶的表情,话说这韩冲还真是拣漏天才。

    好吧,韩冲点了点头。

    因为这个中原因,韩冲没法具体说来。当他将直径逼近三十厘米,通体没有一处开片的粉青汝瓷大盘高高举起的时候,台上台下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作将来!好!好一个汝瓷粉青大盘!”

    “我只见过十几公分接近二十公分的汝瓷盘,这一件竟然超过了二十,不可思议。”

    来自魔都和京城的瓷器鉴赏专家说出的刚才那番话,而坐在主席台上的博物馆的评委,亦是个个拍案而起。

    “这汝瓷盘当之无愧的冠军。一来此瓷盘为从未发现过的汝瓷大器。二呢汝瓷未开片的藏品只在记载中见过,尚未出现过实物,此瓷盘的出现,解决了汝瓷研究中两个多年悬而未决的争议,其金钱价值不好估量!研究价值更加不可估量!”

    赵文友说话了。

    他的表达,主席台的评委和专家亦是频频点头。

    “韩冲,恭喜你了,你的两件宝贝拿到了拣漏大赛的冠军。”

    这就拿到了?

    韩冲真的觉得太容易了。

    因为在他看来,斗宝大赛一定是大家争奇斗艳,狠狠的比较一番才会有个揭晓。

    却没想,自己只是拿出来两件宝贝,这就得到了这个冠军。

    而当主席台都示意这个冠军非韩冲莫属。台下的人群中也响起了欢呼声,这次的冠军是韩冲尽管让人意外,但评委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韩冲的宝贝亦是有目共睹。

    大家无话可说。

    而其实。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汝瓷大盘已经是无价之宝了,而那个霍去病的单钩枪再一加上,估计都能把自己接下来要呈现的宝贝比掉。

    韩冲的出现打破了斗宝大赛保持了十二年拣漏大赛无重宝的潜规则,这个小伙子的凭空出世也给了大家一个很沉的压力袋。

    那些计划着继续拿着不疼不痒的宝贝斗宝的大师们。此刻也开始怀疑,要不要换一个宝,否则真心会给韩冲拣漏大赛的宝贝比下去!

    更加,在这些前辈的脑袋里也开始思量,这小伙子前边拿出的是他认为一般的宝贝。

    第二轮,他又会搬出什么来。

    当然,斗宝是越来越精彩,越来越值钱的宝贝。

    这韩冲除非是个外行,否则,他一定知道。接下来的斗宝才是前辈们煮酒论英雄的舞台,而如果他可以占得一席,那才是真正的屠神证道。

    韩冲拿到这个拣漏冠军后,赵主任宣布上午的捡漏大赛圆满结束,韩冲亦没觉得时间过去的如此之快。

    中午原地休息一个小时,下午将有十五件藏品参加斗宝,可以讲到下午的斗宝那才是真正拼杀的开始。

    十五件藏品几乎各个都得是重器。

    午餐在另一个会议室进行,统统都是工作人员送来的快餐,四菜一汤,有米饭。有馒头,还有大饼,很丰盛。涂雨薇端着饭盒找到韩冲,笑眯眯的说道:

    “谢谢你的宝剑。让我得到了一个亚军。”

    韩冲讪笑着不接口。

    涂雨薇小手打在韩冲肩膀上,“你笑什么?我感谢你呢,你没听到?”

    “我听到了,只是我想起来那老爷子,还有你爷爷说这卫青的宝剑和霍去病的枪是一对,就想笑。”

    “不过说来也是。这霍去病的枪和卫青的宝剑都在那个小贩的摊子上,他能把这些东西收来,想必也是费了一番周折。总不至于,一开始这两件都在他手里吧?”

    “你说的是啊。这卫青霍去病的宝剑和单勾枪很可能真有一点文章。可惜咱们参加完斗宝大赛,那个小贩不知道上哪去了都。”

    “天下的宝贝那么多,那个小饭不见了,其他的小贩还多的是,有的你拣漏。快吃吧,吃完还要参加斗宝呢。下午你一定会大开眼界的。”

    韩冲听着也低下头扒饭。

    说真的,韩冲也真期待下午的斗宝,而不光是可以看别人的宝贝是什么,韩冲下午就会拿出自己的青花大罐和那幅潇湘雨瓷板画来,这两个作品,韩冲第一是想知道青花大罐的真假。

    第二,则是靠着这瓷板画,会一会那个胡中华和丁建国,下午,这两个家伙也必定拿出他们的罗汉图。

    “韩冲。”

    刚吃完饭,韩冲就看到刘全正和方婷两人走了过来,方婷今天打扮的特别妩媚,但依然没和刘全正很亲密。

    她们保持的距离感一时叫韩冲想起那天看到的一幕,不爽的站了起来。

    “刘哥,我找你有点事说。”

    韩冲招手叫刘少过来,方婷还想靠近,韩冲摆了个手,后者才知趣地停在原地。

    “什么事啊,韩冲?”

    到了角落,刘少问道神经兮兮的韩冲。

    “刘哥,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方婷哪里不对劲?”

    “方婷,不对劲,没有啊。只是她还没和我那个。”刘全正不爽道。

    “你就知道那个,你没发觉她…怎么说呢,她最近有对你说过什么,或者从你口里打听过什么吗?”

    “咦,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她问起我,你最近拣过什么大漏吗,尤其说是池州之行,你都拣漏了什么?”

    “她这么问了?”

    “对啊。怎么,难道你又怀疑她?”刘全正知道韩冲一直对方婷有意见,可那不都已经证明了不是吗。

    韩冲见刘少还在袒护,自己也没有力的证据,仅凭那次吃饭,韩冲也不想捕风捉影。

    罢了,韩冲暂时决定放过方婷,不过,他也在心里说着,你千万别露出什么破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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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3章 金荷斗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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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你下午要拿哪件宝贝斗宝?”

    看刘少和韩冲聊完走回来,方婷才靠过去,关心的问道。

    “我啊,青花大罐和一个瓷板画。”韩冲不至于这个都隐瞒,浑不在意。

    “你说的就是景德花一百万买的那个元青花大罐啊,那下午可就有好戏看了,如果青花大罐是真品的话,动辄几千万甚至破亿。”

    “什么叫如果?韩冲的眼力你还不相信,那青花大罐一定是真品无疑。”刘全正助威道。

    “可别这么说。”韩冲愈到揭晓真相的当下,愈是心乱如麻,按理说,这元青花大罐上有宝光,那就应该是真品。

    可他总觉得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总而言之,不是感觉很稳妥。

    就这么,韩冲被赶鸭子上架了,等他来到会场的时候,大家也都纷纷在自己上午的位置上落座。

    鹰谭的齐居齐老上午没有恭喜韩冲,见得韩冲拿下了拣漏大赛的冠军,这会走过来,恭贺道。

    “韩冲,恭喜你了,第一年参加斗宝大赛就拿了一个新人冠军。”

    “齐老,您过奖了,我也是凑巧运气好。”

    “咦,不要谦虚吗,你可不知道,因为你上午拿到了拣漏大赛的冠军可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坑苦了。”

    齐老下一秒苦着脸说道。“本来我们都准备好了第二轮的斗宝,但是见了你的宝物之后,都觉得那些东西简直拿不出手了,这不,我们好些人都退出了第三轮的斗宝,直接把第二轮的宝贝替下来了。”

    韩冲真不晓得吃饭的短短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而他在那些老者口中。已经被戏称为妖孽。

    因为赵文友主任透漏了,这韩冲第一轮拿出来的宝贝是他三轮之中,最单薄的。

    由此,大家也差不多了解了。第二轮韩冲的宝物定能惊艳大家,如果被韩冲蒙了羞,这些前辈的老脸往哪搁,所以他们不得不把自己压箱底的宝物先行拿出。

    好在,今天呈宝完了以后。明天才是第三项。

    大家也有一个缓冲的时间,待得明天把第三轮的参赛作品补上。

    “韩冲,我大概听说了你第二轮要呈的宝贝,但可不可以透漏一下,你最后的宝物是什么?”

    “这个吗?”韩冲抓了抓脑袋,不是他不告诉齐老,而是赵主任说了,直到明天早上,最后斗宝的宝物才可以出炉,在这之前。每位持宝人都要对自己的宝物保密。

    这也是最后斗宝精彩好看的地方。

    “不方便讲是吗,也罢。”见韩冲不想说,齐老摇了摇头。

    可韩冲却抓住了欲走开的齐老的胳膊,认真地道。“齐老,告诉你也无妨,我要展出的是一幅唐寅的画。”

    “啊?”齐老默默点了点头,脑海自动思量起来,这唐寅的作品确实可以算得上宝贝,但最后压轴的比拼,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定海神针的存在。

    随着两人的寒暄。而这个时间,主席台的各位评委也悉数入座。来自西江各个城市的收藏前辈们上午还嬉皮笑脸地聊天,到下午竟然都绷着脸,似乎还能闻嗅到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

    韩冲坐回座位。涂逸墨这个时候也才告诉韩冲,年年免不了会有这种局面发生。

    原因就是因为大家都互相打听对方的宝物是什么,而为了争夺最后的斗宝冠军,一举夺魁,自然老考究们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宝贝是什么说出来,这也才闹得不愉快。

    听了涂老的解释。回想刚才,如果自己不是说给了齐居听,后者恐怕也会心有芥蒂。

    如此看来,这斗宝大赛真的不光是交流,更多的交流背后的刀光剑影,恐怕比桌面上的这些好看多了。

    第二轮的斗宝大会开始,第一件上台的是平城一位前辈的一幅齐白石的虾戏图,说来韩冲对于这齐老的虾有过研究了,所以这一幅尺幅巨大的虾戏图,倒没让韩冲感觉多么惊讶。

    只是,其他看过这图的皆是赞叹不已,说起来这幅图足有五平尺以上,素白的画面上,五只形态各异的墨色河虾在水草中尽情的嬉戏,更加是齐老后期擅长的五段虾。

    除了虾的描绘,齐白石的笔触还增添了衬托的三只游鱼。

    三条鱼这会绕着一块青石追逐,青石底下还有一只小螃蟹,张牙舞爪的似乎想抓住小鱼的尾巴,可爱的却被一根斜长的水草缠住。

    整幅画面充满了志趣。

    “不错,这虾戏图,张老你是准备了一年吧?”

    宜城和张老关系尚算不错的郑文韬说了句。

    老张笑呵呵道。“没有一年,也有十月怀胎。我这幅画可是在白石老翁的故乡,从他的后代手里收来的。这幅画可是唯独我这一张了,你们要知道,白石老翁做画,一般只画一个动物,被人们熟知的就是他的虾图,可能虾图传世的不少,但我这一幅画包含了水草、青石、鱼、虾、蟹等诸多元素,所以,罕见之至可见一斑!”

    张老说的是,大家频频点头,可恭维之后,宜城的郑文韬话锋一转。“的确白石老人画只画一种动物,并且,大家也都知道,齐白石的画最著名的就是它的虾图,可以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是也就只是他的虾图闻名遐迩,所以我真不敢说,这虾戏鱼蟹,这么丰富的画是不是齐白石最得意的作品了。”

    “你…”张老听了郑文韬的话,脸一下子拉长了。

    而见着郑文韬讽刺了张老,大家起哄地朝着郑老板道。“那不知道,郑老板今天带来的又是什么重器?”

    “对啊。”张老哼道。“你说我的虾戏图不好,那你拿出什么来跟我的比,不要叫我瞧不起啊。”

    “不好意思,我也是一幅画,所以才不得已踩着你上。老弟,见笑了,我这是一幅张大千的金荷图!”

    郑文韬把画轴打开,自豪道。“这幅金荷图可是我在法国收来的,他在30年代是被法国政府收购了,我千辛万苦,用了十年的时间才把这一幅画从法国回归祖国母亲的怀抱,人都说十年磨一剑,我这十年求一图,想来比张老弟你的十月怀胎要用心良苦多了,你说我该不该得到这个斗宝的冠军?”

    说起齐白石和张大千来,他们都是近现代书画作品的大师级人物,更是声誉享誉国际。

    能在此看到两位近代大师的超顶级画作,估摸着也只能是在斗宝大会上。这不过才刚刚开始,两位的剑拔弩张之势瞬间叫现场的气氛达到高。

    就如同是打擂台,你方唱罢我登场,刚刚还得了先机的郑文韬这不亦遭到了下一位的踢馆。

    打擂台的意图似乎昭然若揭!(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4章 枯木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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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站出来的不是齐居,而是齐居的伙计庞宏。

    庞宏作为晚辈,上前来,先给两位前辈鞠了个躬,礼节之后,才款款笑道。“两位前辈的画,无论是画风,画骨,画气,那都没的说,肯定是两位大师极致的画作。”

    “不过晚辈也有一幅画,斗胆想要跟二位的一比高下。大家看过之后,就晓得,待晚辈把画打开而来。”

    庞宏不紧不慢,他这样的节奏倒是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围簇在庞宏周围,这幅画一经打开,好些晚辈们看不懂了。

    画上边是枯藤的木,萧索的样子令人心寒,再看那瘦骨嶙峋般的石头,亦带着一种凄风苦雨的滋味。

    这画应当是用墨水点出来的,特别的随意而慵懒,色墨结合之间,淡色晕染的画面别有一番韵味。

    赵文友主任和几位鉴赏书画的专项大师也靠拢过来了,看着这幅画,其实赵文友已经有了些发现。

    再去比较这画的提款,他简单随意,四个字枯木竹石加之米点,便以画代笔了。

    “米点。”

    韩冲这会是在人群之中,他前段时间帮着刘全正拣漏过一幅米氏山水画,所以他对于米点山水还是有些了解的。

    脱口而出的他,却没想到赵文友一拍即合。“对,对,我愣是想不起来了,幸亏,幸亏韩冲你提醒,这就是米点山水。”

    立即有一位京城来的书画专项大师跟着附和。“没错,不光是米点山水,这可能。可能是米芾的传世作品。”

    他这一说,所有古玩行的老家伙们都愣了,感觉到后襟发热。为什么?这米芾为宋四大家,大家都知道他的书画了得。可后世苦于没有一幅米芾的画传世,所以甚为惋惜,更加说是历史的悲剧。谁能曾想,今天,会有一幅米芾的画出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庞宏的这幅作品不光是打败前边两位老者,再就是后边的斗宝者,也必须衡量一下,自己还有没有斗宝的必要。

    魔都的鉴赏师傅看了半晌,这会啧啧称赞起来。“没错,从这枯木竹石四个字就能看到米芾大师的译笔之风,他的行书成就最大,稳不俗、险不怪、老不枯、润不肥,姜夔所记的“无垂不缩。无往不收”说的就是米芾的书法。从这四个字看来,也只有米芾能够呈现这种笔气了。”

    众人皆惊叹不已。“米芾的山水画,这竟然是从来没有一张传世书画作品的米芾大师的画。”

    韩冲更是对庞宏大哥表示钦佩。说起来,韩冲就有立志找到一幅米芾大师的作品,如果有的话。没想到,这个愿望被庞宏实现了。

    “这幅画你是如何得来的?”

    赵主任问起,庞宏这会缄默无语了,齐居从后边高深的走来,看着大家,骄傲地说道。“这幅画说来也有一个故事。我一直都有作画的爱好。我已故的一个老友生前特别爱收集一些奇珍异画,他离世之前就跟我说过,他死后这些书画希望我能收过来,因为他怕儿女们暴殄天物。我呢在多年之后。履行了这个约定,把他的画都收了过来,本来我也不知道这些画中还有这么一幅米点山水,可巧合的是,我有幸在半个月前见过了一幅米友仁,也就是米芾长子的作品。这也才唤起了我的注意,我研究之下,方才把这件宝贝找了出来。”

    说齐居齐老见过米点山水,韩冲便猜测,该不会齐老和自己看到的那个是一个作品吧,毕竟米友仁传世的山水画亦不多。

    可想想,大概不是。

    “这幅米芾大师的枯木竹石图我看是目前为止价值最高的宝贝了,这也破除了米芾山水画无传世的说法。”

    齐老的米芾作品展出后,接连有两个城市的大师呈宝,但无不被狠狠地碾压,气氛这会更加的紧张起来。

    不觉间,已经轮到韩冲了,当韩冲把它的元青花大罐和潇湘雨瓷板画一起呈出的时候,江友福突然来到了韩冲跟前,一伸手便按在了那件元青花大罐上。

    这动作,韩冲都被惊了一下,不过自己已经买下了这青花大罐,江友福现在变卦自是说不过去的。

    “怎么,江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啊,没什么意思,只是我想你这个青花大罐能不能一会在叫大家鉴赏。”

    “为何?”韩冲不解。

    江友福这会深皱了一下眉头,“是这样,因为我今天也带来了一件元青花大罐,我只是想着,咱们可以放在一起争奇斗艳,你不觉得我的这个建议很好?”

    江友福带元青花大罐想来没什么,他想和自己一起比试,倒叫韩冲想到了用自己的另外一件宝贝PK胡中华和丁建国。

    “好啊。那我的这件青花大罐就先收起来,听了江老板的建议,我这会也想拿着我的另一件宝贝跟人比拼了。”

    韩冲傲然地走开,靠近了下一位就要呈宝的胡中华面前。

    “胡老板,我想您今天一定特别的意外,那就是我来到了斗宝大会现场,还拿到了拣漏大赛的冠军,但既然已经很意外了,那就让意外来得更猛烈些吧,您不是对你的罗汉图特别有信心吗,那我就想用我的瓷板画和你的罗汉图一较高低,不知道,胡老板有没有这个雅兴?”

    面前的这个小子,曾经他把自己的揭画拆穿,害的胡中华在圈子名声走坏。要不是这么多年的积累,胡中华险些被韩冲击沉。

    如今,自己拿到了经典毫无破绽可言的罗汉图,这个毛头小子却再次来挑衅,胡中华再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自己还如何在这个圈子立足。

    “韩冲,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斗宝?不说你的画,就你的人,你觉得你配吗?”

    “他不配的话,那老头子我配不配?”

    韩冲正被胡中华梗得无言以对,却听得涂逸墨在一旁发出的声音,涂老站在韩冲一旁,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而那个胡中华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涂逸墨在江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别说他胡中华惹不起,收藏圈的各位泰斗级别都要敬他三分。

    “涂老,您这是打我脸呢啊,要是您要跟我斗宝的话,那是看得起我。”

    “那你就不要废话了,我授权韩冲跟你比,韩冲,你要斗宝的话便开始吧。”

    听了涂老的话,韩冲志在必得地看着胡中华,而丁建国在旁边也给胡中华打气,在胡中华心里,这个韩冲更加可气,你以为有涂逸墨给你撑腰,你就能飞到天上了,一会被我的罗汉图比下去,我就让你哭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5章 罗汉对抗潇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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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宝之前,韩冲先给刘少派了个任务,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刘全正急急忙忙还是出去了。

    “各位请看,我这是刘松年的罗汉图。刚才大家看过了米芾大师的枯木竹石图,米芾是北宋四大家,而刘松年呢则是南宋四大家,他工山水、人物、界画,师承李唐,张丑诗云:“西湖风景松年写,秀色于今尚可餐,足见刘松年画风的绮丽不俗。”

    胡中华摊开他那幅画作的时候,果不其然立刻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图中罗汉浓眉高鼻,貌若印度高僧,身著右袒式袈裟,倚树沈思。

    身侧随侍的和尚以衣袂承接树上长臂猿所摘之石榴,身前尚有二鹿仰观,画面生动。

    只是这画工看来,这幅作品已经叫人心叹口服了。

    胡中华洋洋得意地看着韩冲,有些不屑地说。“韩冲,我的作品已经拿出来了,不说比的下去米芾的枯木竹石,但是你的画我想,应该没什么比的必要了。”

    韩冲笑了笑,他真想说,你这一幅仿制品如何能叫你这么自信。

    自己当下就算不把画亮出来,你都要哭。

    “胡老板,还没比呢,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输。”

    “好吧,我的这幅瓷板画是珠山八友的作品,徐仲南的潇湘雨,想必你一定知道吧?”

    韩冲说到珠山八友的时候真把胡中华惊了一下。

    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有珠山八友的瓷板画,不过,胡中华并不认为珠山八友的作品就能比过自己。

    但的确少了那么一点傲然。

    潇湘雨呈出来,如同孙胜利老头说的一样,装裱好的潇湘雨比之以前。意境更胜了几分。

    而潇潇细雨,江中之竹,更加体现了竹里老人徐仲南对于竹的情有独钟。徐仲南的画作说起来,画竹是他一绝。

    潇湘雨更加是徐仲南最得意的作品之一。见到这两幅画都如此臻美,大家的议论声便开始了。

    “两幅画都画得惟妙惟肖,先说这罗汉图,罗汉脸上的满布皱纹,还有双眉蹙起。这神情都这么栩栩如生。然后这竹里老人的江竹图,竹子仰叶,随意疏散,真的是竹子之中难得的佳作。”

    “是啊,两幅画说画艺,伯仲之间,难以取舍。但这罗汉图是南宋时期的作品,而珠山八友的瓷板画则是清代的,如此说来,价值稍高的还是胡老板的罗汉图。”

    终于一个人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大家的天平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朝着胡中华倾斜。

    胡中华看过韩冲的潇湘雨后,起初也是惊叹这画作的不朽。

    可如何说呢,这画再好,它毕竟是清末的作品,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和自己的罗汉图相提并论。

    头越抬越高,胡中华享受着大家的赞美,赵文友看过之后,也认为罗汉图似乎更胜一筹。

    最起码,一个年代足够的到代,另一件清末。实在是有差距和空间在。

    “韩冲,你的这幅潇湘雨的确不错,只可惜,如果拿来跟刘松年的罗汉图相较。有点吃亏了。”

    赵文友直言不讳。韩冲则淡淡听着。

    “是啊,韩冲,刘松年是南宋的著名画师,珠山八友名气尽管很大,但与上三代的文物去比,还是有点捉襟见肘。”

    涂逸墨在韩冲身边。拍了拍后辈的肩膀,带着安慰的口吻,“没关系吗,斗宝总会有个输赢,输一次的话也没什么关系,积累一点经验,为你以后斗宝增加筹码。”

    韩冲刚才赢的时候还没见这么多人过来,输了却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来看热闹。

    好像这些人就是为了打压自己,那眼神分明在说谁叫你第一轮得了拣漏大赛的冠军呢。

    “是啊是啊,小伙子别气馁。”

    “胜不骄败不馁。”

    韩冲听着大家话里话外的别有用心,却总是卷着那淡淡的笑容,胡中华本以为韩冲输了会哭丧个脸,看到这小子逞强还在装笑,有点不悦的说道。“韩冲,你输了是必然的,不要太伤心,虽然你装作好不受伤的样子,可我知道,你心里一定特别难受。不过第一次参加斗宝大赛难免经验不足,失败是必然的。要我说你的这第二件宝贝说来真心可以放在第一轮,那把单勾枪可能都比这个好一点。”

    “是啊,小伙子,斗宝大赛不是谁都可以来参加的,还有做人不要那么狂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比试。当然,涂老支持你,这个另当别论。”

    丁建国说到一半,看涂逸墨脸色开始不对劲,立即封了口。

    韩冲依旧干巴巴笑着,待得胡中华和丁建国不说了,韩冲才道。“是吗?的确南宋画师刘松年的作品我很欣赏,刘松年也是我敬重的大师。如果输给他的画我心服口服。”

    “这就对了吗,做人还是要学会低调的,没关系,输给我你也不丢面子,我毕竟是你的前辈。”

    胡中华哈哈笑着,他总感觉这一次赢得太爽,把之前的颜面全都赚了回来。

    “既然大家都觉得是胡老板和丁老板的罗汉图更胜一筹,那我还有一幅作品,我想的话,这幅作品一并给我鉴赏了再说结论吧。”

    韩冲是有两件藏品,已经看过了一件,留着看完再做评价,当然说的过去。

    胡中华一时间表示可以,然后众位评委已经来到了韩冲第二件宝物,也就是元青花大罐面前。

    因为之前江友福便说了第二件宝贝出展时,自己也要呈出宝物,所以当韩冲到的宝贝被鉴定之前,工作人员已经搬着另外一件元青花大罐上台了。

    原本没什么,经历刚才的斗宝后,大家相对平静。评委们也开始观赏,品鉴韩冲的这件青花大罐。

    但当后边这一件青花大罐浮出水面,众人不经意地看去时,大家都愣住了。

    因为,这后边一件的青花大罐竟然,竟然和韩冲的大罐如出一辙,不,根本就是同一个青花大罐。大小,造型,品相,花纹,完全规同步距。傻眼的还有韩冲,这一刻,他有一种很糟糕的感觉往外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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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6章 赝品青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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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之前就对这件事忐忑难安,如果说江友福没有把这件青花大罐搬来,或许韩冲还有一点信心,这缠枝莲纹的青花大罐会是真品。

    但是江友福既然敢把这另一件拿到斗宝大会上来,想必一定是他自信留下的那一件青花大罐才是真品。

    韩冲的脸一时间火辣辣的。

    而江友福洋溢的得意早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的答案。

    款款地走来,方帅跟在一旁亦是意气风发。

    “韩冲,因为我的这一件元青花大罐跟你的如法炮制,不光是缠枝莲纹、八宝瑞相,就连大小、尺寸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想咱们就放在一起斗,这样斗宝大会不是更好看吗?”

    江友福朝着各位藏友鞠手,就像是此刻这地界是在他的瓷城一般。

    “各位收藏圈的大师,还有我们尊敬的评委,接下来就是你们观瞻、评论的时刻了,我希望大家一定要从这两件青花大罐中找到价值更高的。想必,大家也很明白,青花大罐的价值,纵然是刚才那一幅米芾大师的画,恐怕见了这真品的元代青花瓷,那也只能排在其后。”

    江友福是先要把前边的话说出来,给大家打个点,齐居他在前边回合风光无限,此刻被江友福说出这么一番话后,也沉闷了许多。

    青花大罐,那真的是整器传世的几乎没有,那个时候的青花大罐基本上都被破坏了,保留下来的也基本是残片,残片能够凑成整器的都微乎其微,何况说元代的青花大罐。

    齐居不过也认了。如果对方是青花大罐,那自然没的说。

    只是,齐居希望这两件如出一辙的青花大罐中,韩冲的会是真品。

    不晓得什么时候。方婷也站在了韩冲一边,这会这女人的眼神跟之前判若两人了。

    不再是支持和鼓励,反而带着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好像全世界突然倒转了一般,尽管还没比试,韩冲都有一种强烈的会输的感觉涌出。他特别的不安。

    反倒是涂雨薇这会主动伸出手来摸了摸韩冲欲颤的双手,那温柔的一次抚摸,好像春天来了万物即将复苏,而涂雨薇浅浅的一个笑容,顿时又给到了韩冲充足的信心。

    “我相信你。”

    简单的几个字,涂雨薇那一瞬间在韩冲的眼里是那么美,她发着光,竟惹来了韩冲的胡思乱想。

    当然,仅仅是那一秒钟,随即。韩冲不甘落后地走上前,蛟龙既然在元青花大罐上浮出了金光,那未必一定就是自己的是赝品。

    气势不可以输,这场斗宝,韩冲需要胜利。

    “江老板,承蒙您看得起,要跟我一起斗宝,还搬出来一个跟我一样的宝贝来,我也很好奇,咱们这两件宝贝谁的价值更高一些。又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谁的是真品,谁的是高仿?”

    “好。”江友福拊掌大拍,“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有你这样不短志气的晚辈传承我们古玩,是收藏圈的大幸。不过,斗宝还是友谊在先,千万别破了和气。”

    “当然,就算我输了,我也断然不会觉得丝毫影响我跟江老的感情。”

    “那就好。那就好。古玩这一行吗,打眼吃药稀松平常,我一把年纪不也常常交学费。好了话不多说,这两件青花大罐咱们就交给大家掌眼吧。”

    “请。”

    韩冲和江友福一起走到两件宝贝面前,而赵文友,各大博物馆的顶梁柱丝毫不敢懈怠的上前鉴赏起来。

    要说,这不光是两人的斗宝比赛了,因为如今第二轮呈现的宝贝已经有了七八件,加上这两件后,已经是十件了。

    剩下的那也就只有两件宝物,并且赵文友心里清楚,那两件不具备争斗冠军的实力。

    所以眼下这两件,谁的元青花大罐是真品,就代表着谁是第二轮的冠军。

    韩冲,前边一项拿到了拣漏的第一名,这一次再下一城,他就是双料王,将会打破十二届以来斗宝大赛的记录。

    以一个新人的身份拿到两次冠军,成为名副其实的双料王,屠神证道,他必将名垂斗宝大会的史册,光环加身。

    而要是江友福得胜,结果显然不同。

    江友福将成为第二轮的斗宝冠军,并且连续两年拿下该项比赛的冠军,在收藏圈的地位必将再登一节。

    似乎在场的鉴定专家都或多或少知道这其中的利害,鉴赏起来如履薄冰,丝毫不敢懈怠。

    而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直到评委们,专项大师们的额头都冒了汗珠,这两件元青花孰真孰假,还是没有一个最终结论。

    “看来,要请来九十多岁的武老来对这两件青花最后定夺了。”

    赵文友连连摆头,他看了这么久了,却丝毫查找不出来两件任何一件的破绽。

    在他想来,这两件都是真品。

    “这两件青花大罐惟妙惟肖,缠枝莲纹绘画地臻入化境,八宝突出了佛教题材,可还是有着世俗化的倾向,正是那个时代所代表的创作,我觉得可能都是真品。”

    负责瓷器专项鉴赏的魔都来的曹志海大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还是不要惊动武老了,毕竟他已是九十多岁的高龄,在前边几届斗宝大赛上他劳心费力,身体已经每况日下,如果再过来劳顿,我害怕…”

    江城博物馆的高师傅担忧的说道。

    “是啊。”赵文友听完,作罢了去请武老的主意,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江友福走上前去,江友福在赵主任身边轻轻念叨了几句,韩冲这会心跟着揪动起来。

    只是,因为有些距离,江友福对赵主任说了什么,韩冲听不到。而当江友福回摆身子,赵文友立即看去韩冲的青花大罐,然后他的脸色大变,接着忙邀其他几位的大师一同看去。

    众位大师顿时豁然开朗,接着则是微微的摇头,韩冲几乎明白,自己的元青花大罐看来要被判死刑了。

    两件青花大罐这么一来鉴赏,耗去了足足四十多分钟,胡中华和丁建国的罗汉图以及韩冲的潇湘雨晾在一边,几乎都快被大家遗忘。

    刘全正赶回来了,看到那件元青花大罐的真假即将被揭晓,跑到韩冲面前打听。

    “怎么样,你的这一件元青花大罐一定是真品吧?”

    韩冲脸蜡黄,他真的被打击到了,而旁边似乎看出了学问的老考究们直言不讳。“看评委台上赵主任和其他老师的表情,八成韩冲的元青花有问题。”

    “不会吧?”

    刘全正亦跟着着急起来,一百万买来的,亏了是小。但是这个该死的江友福搬来另外一件一模一样的元青花打脸,这就太不厚道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7章 摔瓷并非强弩之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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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告诉自己镇定。

    下一秒韩冲拉了拉冲动的刘全正。这件元青花如果是假的,那也认了。在刘全正耳朵边问了他一句,刘全正交代韩冲让他办的事都安排好了,韩冲才放心地继续等待结果。

    “大家不要在议论了。”

    因为这两件青花事关重大,所以此刻一百多号人无不再就这两件青花大罐发表各自的看法。

    待得赵主任叫停,大家才克制那份欲罢不能,渐渐安静下来。

    赵文友的脸上一阵惭愧,按理来说,这青花大罐他还是没鉴赏出来,要不是江友福的提醒,赵主任估计会把韩冲的青花大罐断错。

    “大家听我说。”

    “说来惭愧,鉴赏这两件青花我们十个人竟然看了四十多分钟,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两件青花是我几十年来看过最相像,最逼真的两件青花大罐。不过我很遗憾的要说,这两件青花大罐中,只有一件是真品,而另外一件,却是仿制品。”

    赵主任一说,台下的议论声更抑制不住地起来。

    其实,在场的很多人还是觉得两件就是一样的,没有丝毫的差别,所以很多人亦是对赵主任的判断起了怀疑。

    但也有不少人觉得,韩冲这么一个后辈,不可能拣漏几千万乃至破亿的元代青花,怎么说,他也要输给江友福。

    只不过,这种判断带有了很大的个人感情色彩。

    “大家不要喧哗,听我说。”

    赵文友微微叹了口气,“这两件青花乍看上去,不,就是细看上去都是如法炮制。一奶同胞。可大家真的没有发现,其实,其实在一个地方还是存在细小的差别。就是这青花大罐的凸纹之处。”

    凸纹?

    赵文友说的就是接近底足的圈足处的花纹,赵主任一说。大家就着实物看起来,不过韩冲没觉得凸纹有什么差池啊。

    所以,他耳朵还在听,认真的看着赵主任。

    “这青花大罐的缠枝莲纹是它的特色,在凸纹起伏处。其实是最容易被大家忽视的位置。”

    “可是这凸纹看起来一样啊,赵主任你是不是看错了?”

    底下果然有人提出异议。

    赵主任连连摇头。“不,我并不是说凸纹不像,相反,凸纹是没有任何不同,但是这凸纹处的胎釉厚了一点。大家接着往下看,还可以尝试的去摸,尽管有一件青花大罐的底足是比较厚,但另外一件的厚度就有点叫人难以接受了。”

    赵主任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元代青花大罐乃是重器无疑。可就算是重器,他的质量,重量也都是有着一个相对值。但大家再去比较,你就可以发现,其中一件元青花大罐的重量已经超出了这么一个相对区间,也就是说在仿制的过程中,很可能因为施釉时候处理的并不完善,高仿的师傅一次又一次的研究对比,真的创作出来了相仿的作品,可却忽略了胎釉的厚度。使得这一件高仿品才露出了马脚。”

    这下全场哗然。

    大家关顾着看品相,造型,甚至材质了,却忽略了一个重量。是啊,摆在这里,大家谁也没去称,包括韩冲听到这里亦恍然大悟。

    青花大罐的重量,重量?怎么还有这么一说。

    韩冲大骇,就算是重量。这两件不会相差太多,所以谁又会注意到这呢!

    大家这个时候都开始去试验这两件青花大罐的胎厚了,当然,也会比较一下两者的重量。

    当百十号人都这么一一操作一番,大家也都是信服起来。

    这,这就是事实,这就是古玩圈,真真假假,你以为你全瞻思维,可百密一疏,总有一个陷阱等着你,叫你泪流满面。

    韩冲勇敢得走到两者前边,他这一次用着力气把两件青花大罐搬起,方帅看着韩冲抱自家的瓷器,准备上去拦阻,江友福却拉住了前者。

    “由他去吧,这小伙子不会摔掉咱们瓷器的。”

    “韩冲,你别做傻事。”刘全正见着韩冲抱瓷,也赶紧喊住。

    韩冲回头一笑,“没事的,我只是确认一下,我自己到底是不是输在了这个环节。”

    韩冲试过了自己的大罐,又摸了摸江友福的,真的,自己的胎釉比江友福的大了一个号,就好像这里边夹了一层塑料似的,韩冲当时,当时竟然没有察觉。

    “江老板,韩冲,这下结果已经出来了,经过大家刚才的对比,也知道了,两件之中,韩冲的元青花要厚一点,要重一点,为了确认,我还找到了元代关于青花大罐,如此体积,重量的资料。韩冲的要足足超出了300克。正常的出入应该保持在200克以内,历史上最大出入的也是元代的一个沐浴的大缸。所以,从这一点上,我们几乎可以断定,韩冲,你的这件元青花大罐是仿品。”

    尘埃落定,就算韩冲现在仍不死心,还纠结在蛟龙为何会有宝光出现,但他不得不面对事实了。

    或许,蛟龙有时候也会犯错误吧。又或者是自己当时出现了幻觉?

    涂雨薇走过来,再次安抚的目光,“韩冲,没关系的,打眼交学费在我们这一行司空见惯,这么相像的仿器就算是我爷爷,他也会看错的,是吧?”

    涂雨薇似乎看出了韩冲的伤感,投给涂老叫其安慰,涂逸墨领会后道。“是啊,韩冲,这一件别说是我,你刚才也看到了,评委席上的十位大师级鉴赏家还不是看了足足四十多分钟,你能够做到如此,已经证明你很厉害了。”

    韩冲没说什么,刘全正这会心里却明镜韩冲的伤感由来,这个老鳖仔江友福,他本来就是知道这件是高仿的,要不他也不会凑到赵主任耳边唧唧歪歪,你说你坑了我们就算了。到最后还来这么一次红果果的打脸,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全正要替韩冲出气,下一秒冲到江老头面前,指着后者的鼻子就骂。“我说你个死老头,你明明知道我们的是高仿的,坑了我们一百万就算了,你今天还演这么一出,你是想干什么。”

    啪的一巴掌,是从刘少一侧打过来的,这并不是刘全正对面的老头,刘少一转脸,看到了方婷恶狠狠的样子。

    “你打我干嘛?”

    “你…”方婷刚才也是见他对自己老爸出言不逊,所以激动了,这会忙解释。“你对老人家不能尊敬一点,江老可是我们的前辈。”

    “前辈个屁,他就是个人…渣。”

    方婷想再次拊掌而起,江友福这会一个高深的眼神,才拟制了方婷的幼稚行为。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做大事者,必然要能忍。

    方婷领悟后,试着镇定下来。但这个时间,现场的焦点下一秒全部转移,咣当一声,竟然是韩冲将那个青花大罐就地摔碎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8章 韩冲铲除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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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摔了我们的青花大罐…”

    方帅惊得大呼。

    韩冲大力摔青花,江老头子以为自己失算了,这个臭小子疯了,真把自己的元青花碎了。

    “我靠,他…”

    看上去,才发现,是韩冲摔的自己的。

    余悸不止。

    韩冲摔碎青花大罐,在场的众人也是心情复杂,有的觉得是韩冲太冲动了,有的是觉得韩冲魄力惊人。

    但下一秒,韩冲解释了他刚才摔青花大罐的原因。

    “刘哥,你过来。我叫你找来的人来了吗?”

    刘全正这会见着韩冲肃穆的表情,丝毫不敢懈怠的走来,“来了。”

    “好。”

    韩冲面对众人昂胸挺头地说。“各位前辈,各位同行,我所以摔掉刚才那个青花大罐,是因为我不喜欢我们这一行充斥着这种假货,正是这些高仿品,甚至赝品将我们古玩圈的风气破坏,我不希望自己是助纣为虐的那个。说真的,这件元青花可能我拿走,卖给某个外地的古玩商,我相信一定能够出手,起码一百万的资金我可以赚回来,但是我却很反感这种行为,我希望我可以以身作则,既然是高仿的,就应当被销毁,不叫他继续流转在古玩市场,破坏我们这个市场的稳定和谐。我摔了它,但我摔的并不是一件青花大罐,我摔的是这种恶行,摔的是这种败俗。我做到了。我自然也希望胡老板和丁老板你们能做到。”

    韩冲前边说的,大家听着纷纷鼓起了掌声,更对这个小伙子的气魄惊叹。

    道德叹服。

    可鼓掌之末,韩冲最后的尾音落在胡中华和丁建国上边。叫大家不解,当事人这两位很是难受。

    “韩冲,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冲这含沙射影也罢,直接说出自己的大名,就有点太狂傲了。难道就是因为那一次的揭画风波。他就咬住不放了。

    “是啊,小子,你不要以为有涂老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涂老,你看他也太不像话了,这有点欺人太甚。”

    涂逸墨也觉得韩冲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但还没等涂老问,韩冲已经解释道。“我的元青花大罐已经尘埃落定,是高仿。而前边的潇湘雨瓷板画大家也给出了评价,但是我并不能苟同各位评委说的胡老板的罗汉图可以比过我的瓷板画。”

    “啊?”

    再次云里雾里。

    涂雨薇亦觉得韩冲今天的状态出了问题,他这会更加被大家看成了笑话,输了也不能输不起吧,人品这么差,以后还怎么在古玩行混。

    涂雨薇忙拉韩冲的胳膊,但韩冲完全不为所动。

    “大家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莫名其妙,觉得我是强弩之末,好吧,我对我的言行负责。”

    “赵主任。还有各位大项的老师,我请求你们在我请来的师傅的协助下,再次就胡老板和丁建国的罗汉图进行观瞻。”

    赵文友刚才也琢磨着韩冲这是为何死死咬住胡中华的画,他其实已经慢慢踱步过去了。

    因为刚才的鉴赏。他有点漫不经心,原因在于其他古玩商都给出了评定,这画鉴赏也不复杂,赵文友不觉得大家会错。

    更加,其他的九位评委因为赵文友的先入为主,也没深究这幅画。

    见着韩冲说专门请了个师傅过来。九位这会不能淡定了。

    十位评委专家和韩冲叫刘全正请来的印刷专家一起就这幅画再次研究,而这个时候,胡中华和丁建国的脸色不太自然起来。

    鬼知道,韩冲请了个什么妖孽,胡中华和丁建国总之觉得这幅二玄社的高仿品,绝对,绝对不能被识破。

    二玄社的存在,那都是以假乱真,甚至是以假替真,韩冲找来的人能有什么本领推翻。

    尤见得那些印刷专家和赵主任,还有其他评委在那幅罗汉图上指指点点,他们时而争论,时而赞同地点头,即便是此刻的韩冲都心里有些打鼓。

    不过,时间并没有拖延好久,待得五分钟之后,赵主任猛拍着大腿,脸上还有一道道悔恨之色。

    韩冲猜到,八成有了。

    而在观望此刻的胡中华和丁建国,他们身体都开始了轻微的颤抖,难道,难道被发现了,可是,可是不可能啊。

    韩冲怎么可能知道,他不过只看了那么一眼,还请来一个家伙,这就有了?

    胡中华和丁建国紧张,那是因为这罗汉图如果再次被看穿,加上上次揭画的风波,那未来古玩圈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赵主任此刻已经到了台前,他拔高了声音,没给那两个家伙思考的时间,先歉然道。“韩冲,我首先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另外,我必须感谢你请来的这位师傅帮我们重新对这幅罗汉图进行了鉴定。然后我不得不重新郑重地宣布一下,胡中华和丁建国…”

    “怎么了?”胡中华感觉特别糟糕,被点名,似乎预示着…

    “胡中华和丁建国的这幅罗汉图并非真品。”

    啪啪啪,胡中华和丁建国的脸蜡黄。“不是真品,不可能吧,画面那么惟妙惟肖?”丁建国咬住青山不放松,垂死挣扎道。

    “不可能?我猜你心里边比谁都清楚,还是老实地听赵主任说下去吧!”韩冲毫不留情地教训。

    看韩冲胸有成竹,丁建国如霜打的茄子,顿时蔫了不言语了。

    “胡中华和丁建国的这幅罗汉图如果细细看来,真的惟妙惟肖,画的风格也是刘松年大师的一贯表达方式,只可惜,画是刘松年的风格,但是这画本身却并非是原作了。”

    “不是原作?”大家愣神了。

    赵文友继续解释。“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日本二玄社,这幅画就是日本二玄社通过高倍的摄像,然后经过多次的对比,校验,修正,最后印刷出来的作品。”

    “日本二玄社,印刷品?”

    气氛再一次躁动,这么高大上的名词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懂,当下懂的人是开始跟不知道二玄社的扫盲。

    此刻的赵主任却没有立即制止大家的讨论,他的目光则是再看胡中华和丁建国这两人。

    如果他们不知道,那有情可原,但如果他们参与其中,明知道这是印刷品,还指望来斗宝大赛上给作品增加名气,日后好高价出售,那完全是玷辱了本次本赛,这样的险恶人心,赵文友亦是不可能纵容的。

    再看去他们的时候,赵主任也找到了答案,怪不得韩冲对这两家伙如此冷漠对待,他们狗改不了吃屎,揭画是这样,罗汉图又是这样,这画一定是从日本经由某个渠道收来的,他们和那个陈宏赫乃一丘之貉,赵主任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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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9章 瓷中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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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中华,丁建国,你们对这幅画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赵文友眼神犀利,他绝不可能姑息这种行为。

    那一秒,胡中华和丁建国脑袋早已经蒙了,可当然,他们会狡辩。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这幅画是印刷品,怎么可能是印刷品呢?”

    “就像是你们上一次揭画的时候也装作无辜,但依旧继续出来招摇撞骗?”韩冲傲然地走来,一身凛然正气叫两个人顿时心里打鼓,无所遁形来。

    “韩冲,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次次为难我?”胡中华的面容有些狰狞了,他已经猜到,自己蒙不过去了。

    “你说错了,不是我为难你,是你自己为难自己。假如你们好好经营古玩生意,又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好了,韩冲,你不用多说了。胡中华,丁建国,你们的行为叫我们同行所不齿,我代表我们组委会已经有了决定:你们跟陈宏赫一样,自今天开始,被踢出我们古玩圈,从此西江古玩圈子再没有你们两个一号的人物。你们走吧。”

    赵主任说完,台下的人全都对着胡中华和丁建国指责,而手里有着他们那些勾当证据的,这会也都落井下石,虎落平阳被犬欺,哪一行都是这样。

    “不要,我们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如果不做这一行,我们会活不下去的?”

    胡中华脸色坍塌下来,他刚才还保留一点的尊严这会都不要了。

    “我求求你韩冲。你替我求求情,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我知道错了。”

    丁建国也傻了,天上地下的落差叫他无法接受。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呢。离开这一行对你们未必是件坏事,这样你们就可以安享晚年,做一点对人民有益的事,来弥补你们曾经犯下的错。”

    “快点走吧。”赵文友好像驱赶苍蝇般。面色铁青。“再不走的话,我可不保证把你们交给公安机关。”

    胡中华和丁建国成为众矢之的,大家手里如果有白菜鸡蛋的话,一定会朝着他们脸上砸去。

    在一片唾骂声中,胡中华和丁建国夹着尾巴跑了。

    当大家的视线都在两个人身上时候,打扫卫生的阿姨突然叫了起来。

    “呀,这是什么?”

    阿姨是清理韩冲刚才砸碎的瓷片的,青花大罐被砸的支离破碎,砸开以后,大家即被韩冲比较画作的行为吸引。倒是没怎么再看这破碎的青花大罐。

    可阿姨清扫之时,却不得不看去这瓷片,也就是这一看,阿姨看到了什么东西,方才所以大叫出来。

    “怎么了?”

    江城博物馆的高师傅先凑过去,他看去那青花瓷的底部,发现在这瓷层,好吧,瓷器一般是不会有瓷层的,但是在这瓷器的内部。就有一个夹层,说夹层也罢,说什么也罢,就是在这瓷器内部。瓷面上竟然有一个塑料袋。

    高师傅没动,因为这太诡异。

    他叫阿姨站到一边,赶紧招呼各位评委过来。

    而后迅速组织了保全人员,把其他的古玩商隔离在外边。

    就这么,现场突然好想考古现场似得,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十个评委一一到位。

    韩冲这会在外边。他也被隔离出来,所以根本不知道在这瓷器上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友福亦特别好奇,他从刚才那个大妹子口中听到的,好想这瓷器里边是有东西。

    东西,难道是藏宝?

    江友福大惊失色,他这瓷器说起来,年代久远自己都忘记了,并不是他一手打造的这瓷瓶,他也是收来的。

    当初收来的时候是有两件一样的,他那个时候萌生了真假斋的想法,后边陆续又打造了三个。

    其他三个青花大罐江友福知根知底,晓得没什么学问,但这一件,他可就两眼一抹黑。

    只是从收过来的人手里听说,这件是仿品,重量略重于另一个,却不知道这青花大罐里边还别有洞天。

    江友福和韩冲的心情,这会应当是众人里边最激动的。

    韩冲和江友福的激动还不一样。

    韩冲并不敢说这里边一定是宝贝,但之前韩冲无法解释青花大罐有宝光的矛盾,却因为这个发现,觉得得到解释了。

    现场被隔离开,一等就是半个钟头。

    评委大师们最后小心翼翼地把这袋子取了出来,这塑料袋其实并不是塑料材质,好像是经过了什么特殊的处理,加了某些化学原料。总之,它依旧保持着新鲜,而所以叫专家们忙了这么久,并不是因为这袋子,而是在这袋子之中竟然真的藏了宝贝。

    它是一幅画。

    青花大罐里边藏画。

    画是什么画?

    几位评委专家拿出来画作之后,亦不敢先声张,然后就又是大家在一旁焦急的等待。

    但明眼人已经看出来了,在青花大罐里边的确是找到了宝贝,那宝贝就是一幅画。

    “青花大罐的瓷体内藏着画,这也是奇了。”

    “可不神奇,估计这种事千年都难遇到一桩。”

    “可就这一桩,还给韩冲赶上了,这个小子真是个妖孽。”

    议论声起来,韩冲无法不被推到风口浪尖,刚才,那元青花还一文不值地被大家喷粪,成为了碎片更是不屑口水。

    但转眼之间,它再次摇身一变,这元青花只是一个陪衬,里边竟然才是真正的内容。

    列位都是古玩行的前辈,他们可不傻,这元代青花仿造的如此高超,把宝贝藏于其内,那一定是知道这瓷罐不会被打碎,会安全地在里边留存。

    谁知道,韩冲这个愣头青,无心插柳,柳树成荫!这元青花里边藏匿的宝贝,那就肯定要说一说了。

    价值,价值这个东西,不超过一千万,他都不好意思藏。

    蔡老板和钱紧哥不觉之间已经到了韩冲跟前,他们可是知道韩冲的运气有多好,所以当下这瓷体里边藏画,便不觉得多么不可思议了。

    蔡园图笑着道。“韩冲,看来你这一局说不定还要赢。”

    “啊?”韩冲早把这茬给忘了,元青花大罐是他第二项的重中之重,他完全依靠的,寄托在的它身上,原本它是高仿,韩冲希望已经破灭了,谁知道,蔡园图一句话又重新点燃了心中那小火苗。

    钱紧紧接着说。“啊什么啊,自来藏宝都有这么一个共通点,那就是藏的宝贝一定比被藏的本体之物珍贵,这元青花大罐都是两三千万,那你的这幅画我保守猜一下,三千万怎么也得有吧?”

    三千万,韩冲还没怎么的,这话却早已经钻进旁边站着的方婷的耳朵里,她跟老爸苦心经营,成功骗下了韩冲一百万。

    但是,这元青花里边的画有可能是三千万,这怎么可以淡定。

    方婷的表情那么激动是韩冲万万想不到的,不经意的瞥见她的目光总是看去江友福。

    韩冲一刹有一种感觉出来,该不会这方婷就是拉皮|条的吧,老的少的都可以。

    可随即那念头一闪而过,不可能,要真是的话,刘哥就不能那么苦逼了。

    和蔡老板,钱紧寒暄的同时,评委席上的十位专家也似乎对这画作有了初步的判断。

    他们早就应该给大家一个交待了,害大家等了这么久,代表发言的赵文友先给大家鞠躬表达了一下歉意,然后才把那幅画呈出来。

    天这会已经有点黑了,本以为第二项会在下午如时落幕,谁曾想,这一波一波的离奇故事完全打乱了斗宝的节奏。

    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所有人看去那幅画,隐隐约约,感觉不是很清楚,或者是因为光线,或者是画本身,只看到画面上好像有四个人,四个酒杯,他们拿着酒杯,正在饮酒。(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0章 风中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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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酒图?

    画面中的四个人是在一棵大树下边,树影之间似乎有风,感觉着那树叶都在微微摇动,风中饮酒图?

    这画有着叙述性一般。

    似乎它可以把故事给你娓娓道来的讲出来,近处的酒,人和树出来后,不远处便是寒江。

    寒江江水连天,在天边还有一朵朵黑云,这天气,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

    而树影间的风,刚好就和这幅画呼应,使得整个画面一刻立体起来。

    “风中四友饮酒图。”

    这画被赵文友说出来,韩冲在人群之外,惊得打了个激灵。

    不是说这画有什么特别,说实在的,韩冲这会被大家挡在外边,根本还没完全看到画。

    可是四友饮酒图,韩冲不知为何,一下子就跟唐寅的四友联系在了一起。

    可能是因为也有寒江的缘故,寒江别友,江边饮酒,难道是在江边酌完美酒之后,唐寅便送友人离去,这画似乎冥冥之中扯不开干系,想到这,韩冲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这幅画是衡山居士的作品。”

    赵文友一时间说出来,而这个衡山居士韩冲大抵是知道的,看过唐伯虎点秋香电影的,一定知道有个文徵明,而这个衡山居士,他就是文徵明是也。

    文徵明和唐寅同岁,同为明代中期著名的画家、大书法家,“衡山居士”便是它的号。而文徵明世称他为“文衡山”。

    其父文林更是和唐寅乃忘年之交。

    如果说唐寅的四友其中一个是文徵明的话,那另外的两个很可能还有祝枝山,沈周。

    祝枝山便是祝允明。

    祝允明。唐寅,文徵明,加上徐祯卿,他们就是著名的“江南四大才子”。而唐寅与沈周、文徵明、仇英又合称 “吴门四家”。

    这几人之中。唐寅的朋友圈就是祝枝山,文徵明,还有长他四十岁的沈周。

    韩冲素来知道沈周对于书法,画作都很在行,而文徵明能水墨。善于用墨。

    祝允明偏偏写了一手好文章,对于纸的敏感也是有着独到的体会。

    韩冲被自己的发现惊得汗毛竖起,宁老说过,四友分别对于笔墨纸砚研究深刻,他们合力创作出了寒江别友图,只不过是唐寅主笔,那么,这四友风中饮酒图,是不是文徵明主笔,但是四个人亦都参加了创作呢。

    文徵明的这幅四友饮酒图或者因为天色的原因。赵文友和其他几位评委当下也不好轻易评断价值。

    于是,这第一天的斗宝大赛不得不留下了一个悬念。

    前边的斗宝,暂且是江友福的元青花大罐领先,而后边还有两件宝物没有定价。

    再就是最关键的,韩冲这幅意外的收获,四友饮酒图的出现。

    如果这四友饮酒图的价值最终超过了元青花大罐,或者加上那幅潇湘雨瓷板画以后超过了元青花大罐,韩冲无疑,再次将成为焦点,拿到双料冠军。成为名副其实的双冠王。

    而超不过,江友福则继续领先,拿下这个第二项的冠军。

    不管如何,江友福心里这会都很难受。韩冲这小子只是花一百万从自己手里买走的青花大罐。

    明代文徵明的画作,江友福哪里不清楚,江友福隐约也看到了,文徵明的作画风格在这幅画面上已经淋漓尽致的展现。

    他在画中设计了一连串的“区域画面”。

    这一个“区域画面”从右到左,从左到上,又从右折回。最后到达最顶部。

    在右边的部分,是几个友人先入画面,而后随着他们的目光朝左边,进入到前边的树,从树尖往上,就到了寒江,寒江连天,到达顶端,接着再回来,这也成就了一幅立体的巨作。

    而远处的江山,近处的人,最后全部统一在一起,随着风吹过,整个画面都一体的浮动,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画似乎是活的。

    而文徵明还善于留白处理,留白部分的抑制感觉使他的画给人一种波澜壮阔后的宁静,技巧得到了更一层的充分肯定。

    江友福几乎可以一万个确定,这画绝对超过了一百万,别说一百万,恐怕两百万,三百万都挡不住。

    关键是,江友福这个时候还回忆起来往事,他觉得这幅画好像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画作。

    那一次池|州之行,江友福就有心要找到四幅画,他得到消息,说池|州有一幅,安排女儿江婷婷去找却无功而返,谁知道,这其中一幅画作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们继续第二轮的斗宝。当然,第二轮的斗宝之后,我们接着就是第三项,明天估计大家会比今天还累,所以大家早点回去准备一下吧。”

    赵文友还是宣布今天的斗宝结束,没有办法,天色越来越暗了,而这幅佳作,必然容许他们在研究一下。

    “好吧。那明天我们再来看一下这第二项斗宝的冠军到底是谁。”

    没有悬念的斗宝因为奇画的诞生,变得无比悬念起来。

    大家散会后,还在议论着韩冲的这幅画,韩冲自始至终都有点蒙,不过,这也真的解释了为什么蛟龙看去青花大罐会有金色的光辉。

    可不是要有吗,这画是明代文徵明大师的作品,足够到代了。

    不光如此,韩冲稀里糊涂之间,竟然找到了很可能是那四幅画中其中一幅。

    韩冲心潮澎湃,和涂雨薇话离别之时,他没有注意到,看到这幅画的涂老神情也有一点诡异。

    涂老看这画的始末,都一直在念叨着什么,而再看一下自己今天准备来的画,这画为什么好像起承转合似得,联系,有着一种同根而生,血浓于水的联系。

    “爷爷,上车了,你还在想什么呢?”

    涂雨薇和韩冲分开后,大门口,涂雨薇叫爷爷上车,她今天真心为韩冲高兴,也没想到,这个木头到最后能力挽狂澜,愣是在那件被判断为高仿的青花大罐中找到了宝贝。

    而看来,那宝贝还很不寻常的样子,否则半天赵主任他们都给不出结论来呢。

    依涂雨薇来看,那画要是什么国之重宝才好玩,那么,江友福就会被韩冲打败,看他还那么嚣张不。

    “啊。没想什么。”涂逸墨低沉的一句,然后若有所思的上了车。(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1章 建立收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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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请留步。”

    还没等韩冲上自己的牧马人车,一辆黑色雷克萨斯v缓缓驶来,韦德民从驾驶位伸出头来,朝着韩冲打招呼。

    “韦总…”韩冲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韩冲,没什么事吧,耽误你一点功夫,上车聊一会?”

    韦德民说着直接打开了副驾驶门,韩冲虽不了解韦德民要说什么,可这个面子晚辈自然还是要给的。

    笑了笑,韩冲下一秒上了车。

    坐到座位上,韩冲偏头看去韦德民。“韦总…”

    “叫什么韦总,我估计跟你父亲的年纪差不多,你就叫我韦叔吧。”

    韦德民脸上一脸慈祥。

    “好的,韦叔,那你叫我上来是要跟我说什么?”韩冲说实话,很好奇。

    “车子上怎么好说呢,我带你去个地方,咱们坐下来好好聊一下。”

    “但是我的车子还在这,要不我开车跟着你?”

    “也行。”

    商量好以后,韩冲下车开上自己的牧马人,跟随在韦德民的雷克萨斯后边,两车经过了几条大道,半个小时后,停靠在了一家收藏馆前。

    这说是收藏馆,其实就是几间房子,而房子外边被一个小院子包围,刚才进来的时候,韦德民是打了卡的,可见这里边的保卫工作做得还可以。

    而这家收藏馆看门的馆长见韦德民来,朝着后者点了点头,从这细微的动作。韩冲就可以知道,韦德民在这家收藏馆应该有些地位。

    “韦叔,你就是要带我来这个收藏馆?”

    “怎么,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我们这种喜好收藏的人走走逛逛。”

    韦德民脸上充满了自豪。

    “适合是适合。谢谢韦叔了。能够参观一下这里,是我的荣幸。”

    说起来,这里的文物收藏并不算多,韩冲和韦德民绕了一圈,基本上就是一些当地的老师的画作。然后一水的瓷瓶,再有就是小的杂件。

    什么文房四宝啊,笔洗啊鸳鸯扣啊,总而言之,没能叫韩冲感到眼前一亮。

    但是,氛围确实叫人舒服,虽不失博物馆的凝重,但还是有自己的设计。宝物一来都没有隔离,只是用了一些外在的装饰,而不是将它束之高阁。叫人感不到那种距离感。

    “这其实是我未来博物馆的一个缩影。”

    见韩冲看了半天,没多说几句话,韦德民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尽管现在它还没有几件宝贝,但估计我会用五到十年的时间,把各项的宝贝都收集来,放在这个收藏馆。”

    韦德民的想法不像刘全正那样飘飘忽忽,以他的实力来说,也许用不了那么久,这个博物馆便能正式挂牌。

    “我觉得挺好,我还有一个朋友打算建博物馆呢。不过他八成是说说。”

    “不一定。如今,民间的博物馆渐渐被政府认可,所以想开已经不再是空想。这也在于很多领导意识到了想要最终的规范古玩文化市场,就应该允许藏宝于民的这种博物馆存在。据调查目前从事民间收藏的人数已达7000多万。保守估计,这些民间藏家的收藏品总量已超过5亿多件,而其中大部分为出土、出水文物。

    私人收藏的文物得不到合法的拥有权和属有权,所以持有者才想到了不正当出手的途径。造成了部分文物流落到国外。”

    “今天,你也看到了,陈宏赫和胡中华他们就是这里边的蛀虫。他们收集这些宝贝,通过一些渠道输往国外。我们这些爱好收藏的,有一些能力的,应该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把这种民间的收藏馆建设起来,如此,手里有着宝贝想要出手的人也有了一个安全感,真正的使他们的宝物得到了保护。”

    “是啊,流落在市场中的文物,绝大部分不够入藏博物馆的标准,对于这样的文物,我们是应该鼓励民间收藏,建立这样的收藏馆很好,我觉得韦叔你的这个做法不错。”

    韦德民笑了。“的确是这样。民间收藏是对流散文物行之有效的保护办法和途径,政府也逐步在给到民间博物馆一个宽松的政策。不过想要实践这一步,更加做好民间收藏馆,还要在于藏友的支持。最起码,我这收藏馆目前你可看到了,它实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宝物,所以在江城,根本没有一点影响力,不说影响到藏友们可以把宝物交到我这里收,想必,在这么下去,我都要关门大吉。”

    笑过是梦想,但笑后是现实,韦德民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韩冲想来还不知道收藏馆的开支,看起来没什么,但管理人员的工资,尤其是文物的保养和维护,这些基本上都是韦德民自己掏腰包。

    不死不活,没有一点盈利,这样的机构想要长久坚持,实在是难。

    好在韦德民经营着一家全国连锁的食品加工公司,他的工厂产能量很大,一些食品还是为他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他完全是依靠着自己的食品公司艰难维系着收藏馆。

    韦德民能够为社会做出一点贡献,韩冲此刻对前者充满了钦佩,考虑到他的为难,又把自己今天带到这里,韩冲其实多多少少知道什么意思了。

    “韦叔,说了这么多,我也差不多明白了,您说,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吧,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您。”

    “韩冲,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其实从见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是骨子里热爱收藏这一行的,跟我是一个脾气。说来难以启齿,我尽管心大志远,可是三年时间了,收到的宝贝你也看到了,寥寥无几,还都是一些没有名气的,普通的文物。更加在江城,很多圈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一家收藏馆,本来今年它在这样萧条,我就打算放手了。直到遇见你,我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韦德民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我想,你是不是可以跟我一起,共同来建设这家收藏馆。”

    “当然,我不需要你来投资,我看重的是你的能力,你在斗宝大赛上发光发亮,已经成为了这个圈子毫无争议的新星,你只需要用你超俗的眼力去拣漏,帮助我填充收藏馆的文物,我想未来不久,这家收藏馆就会活起来,到那个时候,才真正的做到了回馈社会,回馈藏友们。”

    韩冲一刻沉静了。

    但是在他内心,却正燃烧了一团火焰,和刘全正说起创建博物馆或者国际远洋打捞公司的时候,韩冲更多的觉得是玩笑。

    但当下,韩冲内心似乎被点着了,那熊熊的火焰在胸口,叫韩冲无法不波澜起伏。(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2章 藏宝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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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收藏馆当初建馆,到后来一系列的开支,包括这藏馆里所有的文物,价值应该有五个亿。我现在还不知道,你手里斗宝的这些宝物能价值多少,但是,如果你想要投资,你都能够拿到我们的收藏馆来,我相信你可以占到一个合适的股份,前提如果你愿意。”

    “说起来,我平常也是把收藏馆交给馆长来负责,对于我来说,只是想着为人民,为社会做些贡献。我从没想过依靠它赚钱,如果可以做到收支平衡,我就很满意了。”

    “你来了,我相信我们可以共同做到这一步。而你如果有其他的想法,我也不强求。”

    韦德民到这已经把他请来韩冲的目的全部清盘说出。

    韩冲在心潮澎湃之余,也渐渐在斟酌这一件事。

    斗宝大会的宝物,说起来,韩冲真没有任何的打算,唐寅的神画排除在外,那汝瓷和潇湘雨,包括霍去病的单勾枪,都可以交到收藏馆。

    这是为社会做的一件事,自己理应回报。

    “韦叔,非常感谢你这么信任我,这件事能不能容我想一下。”

    “可以,没关系。”

    “韦叔,不过请你放心,就算我暂时还加入不了收藏馆,我的三件宝贝,那件汝瓷、瓷板画,还有霍去病的单勾枪也可以交到馆里来。”

    “真的?”韦德民可清楚的记得韩冲的汝瓷和单钩枪在斗宝大赛上大放异彩。

    如果收来,必然会给收藏馆造势。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的,那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合适的价格。”

    “价格。韦叔看着给就是了。我也是小小地为社会做一下贡献。”

    从韦叔那里离开,回到出租屋的时候,魏语诺是在家的。

    她温婉地坐在沙发上和楚欣一起看着电视。

    那曼妙的身姿,俊俏的脸蛋。看的就叫人心猿意马。

    不过,下一秒从房间出来的两人,随即打破了韩冲今晚想和魏语诺睡在一起的美梦。

    是徐亮和李元。

    话说李元还没去找工作,也没有找到房子租,他穷的叮当响。暂时只好跟韩冲他们挤在一起。

    这也便造成了楚欣要和魏语诺睡,三个男人两个睡床,每天轮一个人睡沙发。

    昨晚韩冲就是沙发上没休息好,今天李元主动请缨,选择了沙发。

    吃过晚饭,睡觉前,韩冲依依不舍地看着魏语诺,后者似乎也有点想念抱着韩冲的感觉了,眼神小有着失落。

    “魏语诺,好梦。”

    淡淡的祝福了一句。韩冲就被徐亮拉到了房间,因为太累了,韩冲没听徐亮说几句他那宏伟的娱乐帝国的梦就已经和周公相约了。

    第二天,斗宝大会如时。

    所有来宾到场之后。

    斗宝第二项未进行的两件宝物先被鉴定。

    这其中有一件是一件龙山时期的玉粽,龙山时期的玉器都比较小巧,并且在玉器当中,都算的上上品,这还是一件老玉,更显得珍贵

    但怎么说呢,这件玉雕尽管出生的玲珑紧致。但是面对着昨天的那些重宝,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过去了两三分钟,赵文友主任便看下一件。

    知道今天的斗宝项目特别紧凑,赵主任是先赶时间。而第二件宝物是一尊青铜鼎。

    他是赣城的大师潘四海呈上的,原本,这家伙昨天拿的并不是这一件,可见过了韩冲,江友福,还有齐居的宝物后。潘四海觉得昨天的那一件真的不上景。于是才百般耍赖,昨天晚上专门跑回去赣城,把自己古玩店的压堂货拿了出来。

    说起来,这就是一尊常见的方鼎,但是一呈现出来,大家纷纷瞠目结舌,则是由于这方鼎的尺寸太吓人了,这鼎高足足有一米开外,而周径更是超出两米!

    不光是如此,在众位评委和藏友们观瞻之后,都朝着潘四海竖起了大姆手指。

    这方鼎竟然是商朝的。

    说起来青铜大鼎,上三代的古物价值已经颇丰,这商朝的文物,根本不可能再被大家看到。

    谁料,就是这么一件商朝的大鼎出现在了斗宝现场,这哪里是争夺第二项的宝物,很多人都觉得潘四海应该拿它作为最后一项的宝贝。

    可潘四海也是道听途说,他得知,这第三项有最少两件宝物必然会成为冠亚军,他的方鼎不足为戏,所以也才宁做鸡头不做凤尾,选择第二轮果断的出击。

    “潘老板,你这方鼎真的是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本来江老板的元青花大罐和韩冲的画作我们已经抓破了头皮,你今天这商朝的方鼎又是给我们雪上加霜。”

    魔都的大师叹气,潘四海却表情兴奋。

    “嘿,实不相瞒,我能够拿出这件宝贝来,也是拼了。咱们组委会不也希望我们都能拿出重器吗,这商朝的方鼎尽管不如司母方鼎出名,但是实际上,也并不输后者多少,完全可以称为国宝重器,所以,你们就劳驾多费心了。”

    “是啊,潘老板都把店里的镇店之宝拿出来了,各位领导不如就把这个冠军给他吧。”

    这是不希望韩冲或者江友福任何一个得冠的人说的。可斗宝不是儿戏,最后谁得冠军,还是要比较。

    这一鉴定,就耗去了十几分钟,经过最后的鉴定确认,潘四海的方鼎的确属于国家一级文物,在它和江友福的元青花大罐之间,组委会已经有了排序。反倒是跟韩冲的画作,赵文友觉得还是保留一下意见。

    先给大家看完这幅画再说。

    “各位藏友,方鼎的价值我们已经评定出来了,包括江老板的元青花大罐、韩冲的潇湘雨瓷板画我们经过昨晚的加班,也都确定了他们的价值。再就是韩冲的那一副四友饮酒图了,至于这幅画,我想大家可以先随我到广场上来,我会慢慢给大家说。”

    赵文友这一句,在场的人全部都惊了,这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广场,现场说不就是了。

    大家都感觉意外,但说到这的时候,韩冲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唐寅的寒江别友图,在风水交加中,会起变化,难道这四友饮酒图依然是有玄机不成?(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3章 四季月光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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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广场,赵文友和众位评委径直朝着放在广场上的一个大玻璃房子走过去,大家跟随着纷纷凑过去,围着看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到底是干什么。

    在韩冲一旁的刘全正笑道:“不是说过来看画吗,怎么把我们带到了这个地方。”“是啊,这个玻璃房子看起来很有意思,干什么的啊?”

    “看这里边又是风扇,又是淋浴头的,很像是一个浴室啊。难道组委会觉得大家比较辛苦,专门搞了个浴室给大家洗洗?”

    立即有人否定。“不是,我猜是这宝贝很厉害,怕大家到时候汗透衣衫,给大家回去时候洗衣服用的。”

    “可我们也没有多带一套衣服啊。”随即又有人喊到。

    在一片议论声中,赵主任咳嗽了几下,他振臂一呼,那嘈杂的声音才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所以把你们请到广场来,不是给大家洗澡,也不是洗衣服。”

    “那是干什么?”

    “就是叫大家欣赏画啊。趁着明媚的阳光,我想大家把昨天的那幅画随我再看一遍。”

    赵文友早已经准备好了,话说之间,已经把昨天从瓷瓶里边取出的画再次展开而来。

    在阳光下,今天这幅画清楚了很多,包括四友脸上流淌的不醉不归的神情,还略带依依不舍的表情都浮现出来。

    随着神态流转到手上的酒杯,本来没什么,可韩冲这一刻竟有了惊奇的发现。

    寻常酒杯没什么,都是上边有一些花纹,这个也不过如此。

    但偏偏。这四个酒杯上边雕琢的,一个是月季,一个是秋菊,一个是腊梅。还有一个是荷花。

    四季月光杯?

    不会吧。

    这四友饮酒图好像冥冥之中就已经安排了四季月光杯的故事,如果说宁老把寒江别友和月季杯联系在一起,有点生搬硬套,叫人无法理解。

    但是这一幅四友饮酒图,这四个酒杯就像是四季月光杯的缩影。在画面上已经足够说明,这四幅画跟四个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还在惊骇,赵文友主任的手一翻转,接着从浴室之中就开始有风出来。

    “风起。”

    赵文友气沉丹田的一吼,那厚重之声破开而来,在风袭来之际,更加有点武侠小说的味道。

    那风吹得人眼睛有点迷,就在很多人纷纷揉眼睛,看不懂赵文友这是干什么的时候,在后边的古玩商们大喊了起来。

    “呀。呀,画好像动了。”

    “那人的衣袖怎么再往上掀,还有衣摆也动了。树,树在摇晃,寒江中的水流也在浮动,浮动起来了。”

    当后边的人喊出来,前边的藏友们揉过眼睛后,怔怔看去,果不其然,那画面之上。人在动,树在动,江水在动,远山稳如泰。更加对比出来这真的并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那是什么?

    为什么一幅画竟然动了起来?

    “韩冲,我想这个时候你应该把你第三轮的宝贝拿出来了。”

    还没等韩冲答应,赵文友直接做主道。“接下来为大家展示的这幅作品是刚才文徵明的朋友,也就是唐寅唐伯虎的作品,也是韩冲将要在第三轮展示的宝贝。”

    “唐伯虎?韩冲最后的斗宝作品是唐寅的?”

    大家之前有听到风声的,也有不知道地。这一刻都期待着韩冲的画作。毕竟这小子已经是妖孽了。

    就刚才那幅会动的画,还说什么呢,一定可以秒杀江友福的元青花大罐,而和国家一级文物的方鼎,那也是不逞多让的。

    “这是一幅唐寅末世的作品《寒江别友图》,风停。”

    也许是因为风太大,赵主任的声音有些飘,所以他叫工作人员先关了风扇。

    待得风静之后,玻璃墙这会也完全把画与外边的人隔离开来,这样就不会因为风雨影响外边的观赏。

    安排好这一切,赵文友严肃道。“这是唐寅大师的寒江别友图,我现在给大家展出,请大家好好看,务必记住画面的细节。”

    这么一说,聪明人都知道了,莫不是这幅画也有什么奥秘。尽管很多人大胆的去猜测了。

    可是寒江别友图,大家怎么都想不到能有多少奇特。

    毕竟,这画摆在面前,列位也都是见过了上百成千幅作品,这唐寅的创作是堪称经典,但也就是仅此而已。

    “韩冲,赵主任说要牢记画面的细节?难道……难道这画也会变不成?”

    韦叔刚一说完,韩冲还没回答,只听得一个声音响起,“风再起!”

    随着赵文友的一声令下,工作人员启动了玻璃屋里的大功率电风扇,这会那先前的画先吹动起来,而后,那《寒江别友图》亦被吹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会众人散站在玻璃屋旁边,看着被风吹的紧紧地贴在墙上的画作,不由的面面相觑起来。

    刚才,四友饮酒图是随着风起变化了,难不成这寒江别友也有这个说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前边一幅画呈现了刚才的变化后,这边的另一幅,也就是唐寅的作品,那画上的人物、风景,随着风力的吹拂,似乎逐渐也在发生着变化!

    “我靠!这画也活了!”

    前排一个古玩商叫了出来,而更多的虽然没有喊出声音的人,却也是故作沉稳,心中早已经确定,没错,的确是活了。

    广场上顿时热闹起来,先前在后排看不到好戏的这会也往前靠,大家拥挤之下,却也不会造成什么混乱,毕竟,广场很大,一百多人还是都能找到一个角度欣赏。

    江友福,涂逸墨,他们自然还是在前排最容易观瞻的位置,这会两位前辈皆看的脸上是风云巨变。

    而涂雨薇这个小丫头这会完全不顾形象,趴在玻璃上,眼睛大而鼓起的紧紧盯着渐变的画面,脸上的表情不禁因为吃惊而变得扭曲,俨然失去了她天生丽质的那种美态。

    后排角度不好的人这会亦开始有了怨言,见着这样不行,赵文友主任又急忙组织大家分成了几队,每一队轮流进行观看,而即使是这样,大家也都是想尽办法地再欣赏,在观察这幅画。

    赵文友等待了大家有十几分钟,变化最大的还是江水,平静的江面因为风起,江水在一波一波的淌动,一叶扁舟在江心,摇摇不知去向。

    而风起过后,赵文友继续道。“第二变,雨来!”

    风扇渐渐地停转,三面墙上安装的喷头开始向外边喷洒细碎的水丝,这更加叫人大跌眼镜,不知道又是什么名堂。

    而两分钟后,画面又开始随之变化,唐寅的画作上,天空中慢慢飘起了细碎的雨丝,而那些在近处撑着雨伞的人,他们手中的雨伞渐渐撑开,韩冲上一次没有发现,当雨伞打开,似乎,似乎雨伞上边也有着花朵,月季?荷花?不。那是什么花,因为雨水很少,韩冲尚看不真切。但韩冲有一种感觉,这雨伞上的花朵好像亦是一种提示。

    “快点,快点继续变。”

    韩冲心里在呼喊,他都忍不住想控雨了,他就想把那喷淋中的水全部打在画上,然后,看清楚那雨伞上边,是不是也有四季月光杯?(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5章 画中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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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图刚才还只有一片寒江,这会怎么又是有船,又是有人,还有那人怀中还多出来一个杯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惊呼,韩冲更是冒出一身冷汗。这幅画,这幅画怎么,怎么跟自己的两幅?

    “我刚才看了,先是在那寒江之中慢慢出现的小船,就像是从寒江里边升起来,不,浮起来的,然后在寒江上边,就开始飘雾,接着就是雨,那雨来得很快,只在一两秒之间,就成现在这样了,太神奇了。”

    一个见到那画面的人连连摇头,做不可思议状。

    鉴赏书画的专项大师似乎有所体会,但是纵然用科学能够解释,他此刻也不想打破这份意境。

    “这幅画比起前两幅来,似乎更神了,这一幅又是谁的作品呢?”

    是啊,所有人都几乎忘记了问这幅画是谁的。

    因为涂老横插一杠,大家根本还没仔细品鉴这幅画。

    而且,刚才只是一片寒江水,没有印章,没有题跋,什么都没有,就算是想要知道,亦无从查起。

    刷…

    正在大家惊叹之时,一道闪电天边劈天而过,在第二幅唐寅的寒江别友图中出现,

    咣…

    一声响彻天地的雷声接着竟然出现在了第三幅寒江图上。

    这,这闪电先至,雷声配合,这两幅画像是,像是一幅。

    这会,不能淡定的大家再重新看去两幅画,寒江别友图中。小扁舟在江中颠簸起伏,再望去一汪江水的寒江图,它这会雨天连接,寒江开始翻滚。舟船抖得更剧烈,然后那抱着玉杯的唐寅的友人下一秒随着即将翻掉的舟船在挣扎。

    在那一霎那,所有人的神思似乎都被洗过,从四友饮酒,饮酒后便是送着友人离开。然后友人到了江中行,然后最后一幅图,被无情的江水掀动。

    一幅一幅画,动态的延伸,这画好像真的就是连在一起的。

    这好像就是同时作出的画作,一幅接着一幅,下一幅便是上一幅的续写。

    寒江突破了堤岸,咆哮的巨浪下一秒无情地掀翻了小船,抱着玉杯的人好像抱着的是梦想,是鸿鹄之志。但无奈现实太残酷,江水太无情,于是梦想、理想,未来,全部被打碎。

    所有的不屈,抵抗,绝望到最后一刻宣泄出来,他狂吼,但还是抵不住冷酷的江流,一片江水将其吞没。而落入江中,他还死死抱着玉杯的画面,留给人一段思考。

    思考这人在雨中,那雨其实不是雨。是心酸。

    思考这人在畅饮,喝的其实并不是酒,是苦水。

    思考这送友,送的不是官运,送的是无奈,送的是失败。送的是惆怅彷徨,甚至送的是绝望和死亡!!

    “这,这太感人了。”

    “感人至深的故事,我…”

    一位老藏友忍不住涕泪横流,他的手开始在胸前狠狠地捶去,或者,他也有不得志的命运,这画面勾起了他的回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老者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淌在脸上,他尽管用枯瘦的双手去擦,但丝毫挡不住泪水滚落的速度。

    “老爷子,挺住!”

    “寒江别友,寒江饮酒,寒江覆舟,这三幅画是一个故事,是讲述的一个曲折动人的故事。能够看到这三幅画,死也足矣,这届斗宝大赛是我今生参加的最精彩的斗宝大赛,我…我死而无憾。”

    又是一个老藏家的话,一时斗宝现场的气氛有些改变,成为了飙泪大会,大家开始回忆走过的这么多年的路,这里有艰辛,有太多不能言说的过往。也只有他们心里清楚,这一条路有多么难,这一条路有多么苦!

    江友福自始至终的表情都很挣扎,他看着这三幅画好像有很多想法,他不是惊叹于这些画的变化,反而像是局中人。

    但,更多的,他是无奈和叹惋,而这种无奈,叹息,感伤被其他人捕捉到,也察觉不到异常。

    毕竟,大家皆以为江友福因为自己的元青花大罐被打败了而伤心。毕竟,大家也都在沉思这三幅画,心被洗的澄澈,想起这么多年,往事历历在目!

    包括韩冲也只是认为,自己打眼了他的元青花大罐,却阴差阳错地吃了神画的仙丹。为这,江友福应该有些郁闷。

    三幅画还在被大家欣赏,去了一波,又再来一波,这画能够娓娓道来,能够这么变化,很多人都不愿去深究了,他们只想彻底的折服,惊叹,只想留下那一种心底的钦佩。

    与所有人心情还不太一样是韩冲,他在这画中则多了体会。

    最后,从那个友人抱着玉杯跌入江水之中,韩冲总觉得这可能并非是笔者的巧合杜撰。

    相反,韩冲总觉得这些幅是隐藏着一个秘密,没错,韩冲认为那就是四季月光杯的秘密。

    否则,那酒杯上为什么有月季、秋菊、腊梅,荷花?否则那雨伞上为何也有荷花、腊梅、秋菊,月季?

    包括最后一幅的寒江覆舟图,偏偏他安排一个杯子,那人抱着的杯子上为何也有一朵荷花?

    似乎它就再告诉别人,四季荷花杯已经掉入了海底,没错,在江底,那四季荷花杯很可能就藏在,沉在了海底。

    人们观瞻完毕,不知过去了多久,有人逐渐的回过神来,向玻璃屋中一看,才发现风已停,雨已歇,刚才的一切仿佛是幻梦一场,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幅寒江别友图和四友饮酒图,还有寒江覆舟图正安安静静的挂在玻璃墙上,画面上别友之境,饮酒之境,还有一片孤独的寒江之境,看起来则那么的清晰!

    “好画,神画,世纪之画。”

    “这三幅画已经推翻了我对画作最高境界的既判,从此我知道了,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那下边我们就对韩冲的这幅四友饮酒图和江老板的元青花大罐,潘老板的方鼎做一个比较。”

    赵文友面对欣赏完画作的大家说。

    “还比什么,这都很明显了。不说韩冲还有一个瓷板画,仅仅是这一幅四友饮酒图,我看比下去他们两个都没问题。”

    感叹了刚才画的神奇,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怀疑韩冲的画可以秒杀那两位,这会潘四海佩服地说道。

    “面对这样一幅画,我输得心服口服,还说什么呢,我自认输了,不用多评。”

    赵文友点了点头,依旧对着潘四海竖起了大拇指,因为后者的方鼎那也是国宝重器,只可惜,他赶上了韩冲,只能没办法了。

    潘四海觉悟高,众人这会也看去江友福,大家都是在给江老板施加压力,也是叫他好自为之,毕竟,韩冲的画摆在那里,而他的元青花大罐,已经不再具备竞争优势。(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6章 双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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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江友福看,他尽管心里不服,还有些恼火,但还是故作镇定道。“我的那件元青花也不必比了,我输了这第二轮。”

    “双料王产生了?”

    刘全正下一秒先喊出来,他是替兄弟高兴,见刘少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韩冲赶紧拉了一下前者。

    嘘的手指轻盖嘴唇,“低调。”

    “低调什么啊。”赵文友这会把韩冲的胳膊一抓,韩冲可没发现赵文友何时来到的身边,这会他把自己手往上一提。

    下一秒就到了半空中。

    扬起手臂时,赵文友对着大家涌动道。“韩冲,第二项冠军的得主。”

    “当然,加上第一项他已经是冠军,现在他就是双料王。”

    “双料王。看到了吧?”

    刘全正拼命地鼓掌,而这会那些古玩行的前辈看着这个小伙子,也由衷的发出佩服的目光。

    然后,拊起双掌,毫不吝啬地拍了起来。

    “好样的,小伙子。”

    “双冠军,这可是我们历届斗宝大赛上都没有出现的吧?”

    “是啊,这小子,不,现在应该改口叫韩大师了。”潘四海说着,张师傅点头道。

    “是,韩大师,韩大师。”

    “韩大师先以新人名义拿到了第一项的冠军,接着在第二轮上边,就瞬间成长为老人,再然后就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狠狠地踩在脚下,就这么,拿到了第二项的冠军。咳。那句话怎么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潘四海笑了,各位老前辈也都笑了。

    对于这个韩冲。大家伙如今不再有轻视的态度,而是,真的认可了他。

    笑过之后,还是要回到斗宝主题,赵主任一摆手。庄重道。“第二轮斗宝随着韩冲的得冠正式结束,我代表组委会再次恭喜韩冲。而韩冲的寒江别友图已经给我们打开了第三轮终极斗宝的序幕,话不多说,开始第三项的斗宝。”

    “涂老爷子,你呈上来的这幅画是不是也是参加第三轮斗宝,刚才我们还没怎么具体研究,当下先让我们看一看。”

    赵文友只见过了一片寒江的图,当时也没有发现是谁的作品,如果参加斗宝,那必然要鉴定出来这些。

    可涂老爷子这会连连摆手。“小赵。我的这幅画并不参加斗宝,所以你还是拿给我吧。这幅画你也不需要多加研究。”

    涂逸墨竟然有点后悔自己把画呈现出来了,而涂老连忙收起这幅画时,韩冲跟着目光焦注在涂老身上。

    其实,从最开始涂逸墨拿出这幅画来,韩冲便在考虑这件事了,那就是涂老为什么手中会有这幅画。

    谁都看得出来,这三幅画之中有着冥冥的联系,先不说江友福那幅画夹在瓷器中是否跟他有关,这涂老手中的画作。一定他是知情的。

    知道这幅画,那有可能就晓得四季月光杯,如今韩冲只有一个月季杯在手,其他三个杯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假如画中的提示对,有一个杯子是在海底,可剩下的两个四季杯呢?

    况且,这画的提示能不能够参考,韩冲不得而知。

    韩冲当下是在为这画惊叹,惊叹之余。又不得不挂上刚才那么一个疑问。

    涂老任性,赵文友毫无办法,叹道。“好吧,涂老既然不愿意参加斗宝,那就请其他藏家呈宝吧,我们第三项的竞赛项目是海外回收的国宝,重器。下边大家就可以把你们的宝贝拿出来了。”

    刚才在看神画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就地摆好了桌子,大家这会重新坐下来,三三两两一桌,不过这第三项斗宝现场却有点尴尬了。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分明都不敢上。

    是啊,韩冲的宝贝已经技压群雄了,他那幅画铁定了是冠军,自己拿上去的东西不过就是陪衬,红花绿叶,拿不到第三项冠军的话,何必淌这趟浑水。

    赵文友见半晌下边不说话,心里也有点明白,历届斗宝大会真的还没有出现过,哪一件宝贝以压倒性的优势独领,至于其他宝物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想想是自己安排的失误,赵文友亦有点后悔先把韩冲的神画搬出来了。

    这震撼过后,却也把大家吓住了。

    这会,鹰谭的齐居齐老首先打破僵局道。“既然韩冲的神画大家都佩服不已,那依我看,这第三项的终极斗宝,也还是韩冲夺冠得了。”

    “是啊。尽管这个小子今天风头已经不小了,完全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面子给博了,但是没办法,谁叫他的宝贝那么经典呢。”

    随着几个支持的声音起来,大家也都相互议论起来,似乎大家对这个决定并没有太大的异议。

    就算也有人心里不舒服的,可他们手里的宝贝,这会真的难以相及,只好望洋兴叹。

    赵文友看出来了,今天韩冲不得这个冠军都不行,他的这两幅画无论是哪个环节,必然是毫无争议的第一。

    上午的时间过去大半,马上就要中午了,与其这样等,那就索性快刀斩乱麻,结束第三项的鉴宝,直接进入下一项。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宝物呈出来,韩冲的神画独领,那我就宣布…”

    “等一下。”

    当赵文友就要说韩冲继续得到第三项的冠军,包揽了三轮比赛的冠军,成为最大赢家的时候,方帅伸手制止了前者。

    赵文友看去这个年轻人,所有古玩圈的前辈亦都瞅去这个小伙。“怎么?”

    方帅扬起了头,他之前那种斯文再也没有,反而显得锋芒毕露。

    方帅笑了笑,不紧不慢道。“各位前辈,评委专家,我们虽然也很欣赏韩冲的画作,那画的确不俗,可斗宝大赛,历届的终极斗宝也不可能那么简单不是。我师傅这里也有一件宝贝,我们还是要拿出来跟韩冲的画作比试一下,所以还牢请各位评委,各位前辈掌眼下,不吝赐教。”

    江友福还有宝贝,这在大家看来并不意外,因为在历届斗宝大赛上,江友福的终极PK都是前三的存在。

    有一年,他还依靠着一块鸡血头骨架拿到了冠军,所以,江友福刚才的安静说起来,大家还都有点难以接受呢。

    方帅替江友福发声,也在于再见过韩冲,涂逸墨的画之后,他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神思也还在那三幅画上。

    不过,方帅却知道,师傅早就准备了最后终极斗宝的作品,所以此时才先斩后奏。

    在方帅说出这句,大家都把目光,焦点转移到江友福所在的桌子,后者这才回过神来。

    想着那几幅画已经这样了,现在自己亦不能做什么,而韩冲这小子前两项都拿了冠军,自己这个前辈再输给他一次,那才真的是笑话了,江友福一时傲然的站起来,眼神充满了敌意。

    “我今天带来的宝物一定可以叫大家大开眼界,所以,我也请评委们一定好好帮我看一看。方帅,把我终极斗宝的宝物拿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7章 奇珍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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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陶泥做的一只三足金蟾,三足均为四趾,后足向一侧盘曲,昂头,嘴里半含一颗珠子,造型奇特。

    说三足金蟾乃是招财纳宝的祥瑞神兽,这金蟾是有一些价值,可江友福最后的斗宝宝物会是一只三足金蟾,还是大家万万想不到的。

    毕竟,一只金蟾纵然是再昂贵,它也抵不过韩冲的画作,一时间,很多人都不理解江友福为何腆着脸叫人家打。

    高师傅围着三足金蟾转了一圈,自认为找到了关键,说道,“江老板的这只金蟾还真的算比较特殊的。人家的金蟾,要么是吐钱,要么是叼钱,要么干脆在底下镶了大堆铜钱,都是好寓意,好兆头。可是江老板这只金蟾,却是含着一枚珠子,这种造型,还是珍稀的,叫做金蟾含珠。”

    “金蟾含珠,或者叫金蟾吐珠。这样的造型摆件,确实很少见到。不过,并不代表没有。”赵文友更正道,“这类东西,在明清时期,也算是比较流行的。特别是在文房书案上,经常有金蟾的纹饰。传说月宫中有三条腿的蟾蜍,而后人也把月宫叫蟾宫。所以就有了蟾宫折桂的说法,来比喻考取进士。”

    “恩,这个好像有,我听过。”人群中一个后辈说道。“蟾宫折桂,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吐珠呢?其中,又有什么寓意?”

    “这珠子是圆形,圆代表状元。蟾宫折桂是中进士。在金蟾的口中,含着圆珠,就是想在中进士的基础上,夺得解元、会元、状元之位。”

    “不过。恕我直言,江老板,你这金蟾尽管造型奇特,品相上佳,我确定为明代的古董真器。可是放在前两轮尚可。到终极斗宝,它的价值跟唐寅的寒江别友图比起来,未免有点…”

    赵文友正要往下说,发现江友福的脸色不太对劲,这会他赶紧再次观瞻这三足金蟾,生怕疏漏了什么。

    而随着江友福目光的提醒,赵主任是发现了,好像,好像这金蟾口中的这颗珠子有点特别。

    “等等。”

    赵文友自己先叫停了。

    而这会其他专家似乎也察觉到赵文友的目光,纷纷凑上来。围着金蟾打转,刚才只粗略鉴定的心这会却无比认真起来。

    待得重新赏识,十位评委都围到了这金蟾面前,拿着放大镜,老花镜,大家都在反复的推敲。

    这也使得这金蟾顿时无所遁形,大家在确定其他地方没有学问后,最后都把目光集中在那一颗珠子上。

    这会,终于,有了发现。

    在金蟾口中含着的“珠子”。其实并不是固定好的,它明显经过人为的处理,是被摘下之后继续放上去的。

    也就是这珠子分明有玄机,而且。江友福已经破解了玄机。

    心沉下来,赵主任把珠子慢慢取下来,在它光泽的表面处,是有一个小口,而他的表面只是一层外衣,从这个小口可以看到里面还包裹着一件东西。

    “这也是一件藏宝的重器啊?”

    赵文友为自己没轻易下判断而庆幸。

    “是啊。这宝珠看来就是玄关所在。”

    大家研究,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十位专家研究后,更发现了这三足金蟾所以用陶泥做,正是他早已做好了藏宝的准备。

    三足金蟾只烘烤到半干,趁陶泥半软的时候,掩藏宝物。然后,再用刀修整,最后方形成一个金蟾吐珠的模样。

    只要三足金蟾不碎,里面掩藏的宝贝就会天衣无缝,谁也发现不了。

    而江友福恰恰是后来发现了这个问题,然后不晓得用什么办法,就把这金蟾口中的宝珠跟金蟾分离开来。

    重点放在这颗珠子上,众人仔细打量,这宝珠有鸡蛋大小,圆形。不过,不是正圆,而是有点儿偏向椭圆形状。

    用普通的目光打量,这宝珠根本毫不起眼,灰褐的颜色,一点光泽也没有。用手摸上去,感觉还十分粗糙,甚至连普通的鹅卵石都不如。

    这又叫赵主任感觉到诡异。

    说它是石头吧,不是,因为石头比这要沉,可金属,那更不可能。更不像是木头,因为赵主任掂量过了,压手的分量,要比木头重多了。

    赵文友鉴赏这么多年,竟然判断不出来这宝珠的材质是什么,这都叫他感觉无地自容。

    非金非石非木,更加不像珍珠宝玉那样,晶莹滑润,充满了光泽,这到底是什么。

    见赵文友和几位专家一筹莫展,发现这机关,恐怕还要研究半天,江友福似乎有点迫不及待要揭晓自己宝物的秘密,这会高高在上的提醒道,“赵主任,你可以试着用水擦一下他的表面。”

    “哦?”赵主任按照江友福的提示做了,因为桌上便有杯子和矿泉水,他先倒了一杯清水,然后再拿起一块白纱布浸湿,拧半干,轻轻的在珠子上拂拭起来。

    这个时候,赵主任发现了,珠子沾了水,果然颜色愈加深沉了,似乎随着水分的加入,还有着渐变的趋势。

    赵文友迟疑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忽然把手中的珠子,整个的投进了盛了清水的杯中。

    咕咚一声,微重的珠子,立即沉入了杯底,溅起一小串水泡。

    也就是在这时,江友福那胸有成竹的笑容更肆意起来。

    瞧好吧。江友福甚至有点得意忘形!

    就这么,宝珠进入水杯,一分钟,两分钟,时间过去的很快,可五分钟了,珠子安静的躺在杯底,却也始终一点儿变化没有。赵文友看着珠子,大家都看着珠子,心底却是充满着煎熬。

    等待是让人痛苦的。

    大家皆以为这珠子遇水会变,就像是韩冲的神画一般,但看来,那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间在流逝,转眼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珠子此刻依然的如故,赵文友便打算把珠子从水中捞出了。

    刚一伸手,江友福却站了起来。抬手间打断了他。

    “赵主任,我看这不是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吗,不如大家就先去吃饭,你们也去吃个饭,我不饿,我就在这看着我的珠子就成。”

    “这样?”

    赵文友其实有点担心这珠子浸水泡时间太久会出什么意外,可见江友福很肯定的模样,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先在这泡着它,各位藏友朋友,大家也先去吃饭去吧,吃完饭,咱们再过来看,不过,大家争取一下时间,因为今天的宝物亦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的。”

    众位答应着散去,口中却更加开始了议论。

    此时的议论都是围绕江友福的那颗宝珠了。

    当大家都离开的时候,韩冲却依旧在原地站立观察着。

    不是他担心这宝物会把自己的神画打败,韩冲只是好奇这珠子究竟是什么,与赵主任一样,他也十分期待这珠子的秘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8章 盗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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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走了,去吃饭了。”

    不觉,涂雨薇已经站在韩冲身旁,看韩冲站在那发呆,捅了捅他的胳膊。

    “我不饿,我就不去了。”

    “不饿也要吃一点的,好了,去吧,这珠子我看一时半会也出现不了什么异相,而且,就算它出了异相,也不可能超过你的那幅画的。”

    “我真的不去了。”

    韩冲摇摇头,他生怕自己错过了这宝物的奥秘,但涂雨薇这会的确有点不悦了,她眼睛瞪起来,那高冷的范儿瞬间便侵略到了韩冲。

    下一秒,涂雨薇往韩冲跟前贴近了半步,至于她的体香都被韩冲闻到,惊得往后半退。

    涂雨薇这会倒觉得韩冲好笑了,忍俊不禁的一下,撅着红唇道。“韩冲,是我爷爷叫我通知你的,不然你以为我会关心你吃不吃饭?”

    “涂老找我?”韩冲果然不敢怠慢了,但更多的,韩冲觉得涂老这会找自己,未必不是跟那幅画有关。

    “是我爷爷找你,怎么,一听是我爷爷就这副表情?我太瞧不起你了,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但看来一个样子。”

    涂雨薇高高扬起了头,扭着屁股,就哒哒哒往前去了。

    看着她那傲然的臀身,韩冲心里却在暗道:我可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另外,敬重涂老那还不是应该的,总不至于,敬重你这个丫头片子吧?

    跟在涂雨薇后边,也在所难免地被她那绰约的身姿影响。直到最后与她并肩时,目测前方,韩冲才恢复了一身凛然的君子之气。

    前边,涂老也根本没有下饭。他的那快餐盒里的米粒似乎根本没有减少一粒,看到韩冲走来,涂老少见的起身,直接迎了过来。

    韩冲赶紧快步赶去,涂老站定。待得韩冲立在身边,关心却带着惆怅的神情。“韩冲,你饿吗,你先吃一点饭,我在外边等你,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涂老,我不饿,如果有事找我的话,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去说。”

    韩冲何尝不是心中忐忑,他也想找机会好好问一下涂老那幅画是怎么回事呢。

    “这样最好。那就出去,出去说。”

    涂老把手往身后一背,迈着四方步就往外走,韩冲毕恭毕敬地跟在后边,移步到了广场,来到一片鸽群,当鸽子呼啦一声被涂老和韩冲惊得飞上天,见旁无人,涂老才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涂老,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韩冲猜到了一些。这会也做好了听故事的心里准备。

    “我想,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找你来因为什么。”涂老看了看韩冲,后者点头。“是因为那幅画吧?”

    涂老再次叹了声,或者他也在犹豫。挣扎,但看过天空后,他终于还是打开了唇齿,艰难地说道。

    “对。”

    “很多年之前,有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农民娃,他整天无所事事。用现在的话说,他就是混吃等死的命,一辈子不可能有任何出息。但就有一天,他的一个好哥们去到他家,告诉他,发财的机会到了。而那个农民娃胆子很大,立即问怎么赚钱,怎么发财。”

    “他的朋友告诉他,说有一个很值钱的墓,只要把那墓盗了,立马就能有钱!农民娃知道这个很有风险,但还是决定做这一回,大不了就是死了一了百了。他什么都没有,连媳妇都没娶,所以根本不怕。于是,他们又找了两个人,四个人一起把那个墓给盗了。”

    “墓里边盗出来很多东西,甚至还有一些东西因为时间的匆忙没来得及盗出来。盗出的宝贝里,农民娃分到了一个古典的檀木盒,还分到了几幅画,那一天四个人便分开了。”

    “从那之后,这四个人也就再也没见过。多年之后,农民娃有钱了,身份地位都有了,他为自己盗墓的行为后悔,他想要找到这些被盗的画,还有盒子和盒子里边的宝贝,他也开始打听之前盗墓的兄弟,还有这些被盗宝物的具体信息。”

    “终于这么多年的研究后,他得知,这些画都是出自明代,那四个盒子里的宝物是四季月光杯,还有,当年四个盗墓的人当中,有一个人已经被打死,也就是农民娃的那个朋友。”

    “涂老,我想冒昧打断一下,农民娃的朋友是不是叫黄槟?”

    韩冲打断的一句,涂老面色不禁抽搐了下,颤抖的声音从喉咙发出。“你,你怎么知道?”瞪了眼睛的涂老看着后者。

    “我还知道,您就是那个农民娃。”韩冲笃定。

    “韩冲,快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难道是黄槟?不,他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见过其他当年参加盗墓的?”

    韩冲这时也不必隐瞒了,自己答应了宁老,寻找四季月光杯和那四幅画,如今找到了涂老,他正是其中一人,也算是自己的收获,想着,宁老和涂老这么多年未见,能够重聚,也是一件好事。

    “涂老,我不知道你们当年一起盗墓的相熟还是陌生,的确,我见过了一个老人,他也是当年参与这个盗墓事件的,他叫宁昆。”

    “宁昆?”

    涂逸墨重复念着,说真的,他真不知道当年盗墓的另外两个人的名字,甚至,相隔这么多年,他都不太能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样。

    一时苦笑道。“说来不怕你笑话,当时我们只是一心盗墓,想着发财,谁对谁都忌讳不言,名字都不知道,甚至样子都不太记得了。但是,另外两人我隐约记得,有一个个子不高的,比较瘦小,胆子也不大,前怕狼后怕虎的,他是第一个拿到宝贝就跑掉的,后来我听说,他也是被人在老家打死。”

    “至于另一个,我真得没什么印象了。”

    从涂老口中听到又有一个当年盗墓的人被打死,韩冲觉得是新鲜了。

    但韩冲听完涂老的这篇故事后,对于谁生谁死也不能再那么听信。

    说不定,就连黄槟都没死,谁又说的好呢。

    “涂老,我见到的宁老也许就是被你认为已经死掉的那个,他个子便不高。我是在池州见到的他。”

    “他没死…那他,他还好吗?”

    “他很好。”韩冲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见涂老的眼眶红了,老泪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只是,和涂老你一样,说到当年盗墓这件事的时候,也会控制不住地声泪俱下。包括,包括宁老把它的那一件四季月光杯的月季杯已经交给了我,他希望我能够在他有生之年能够集齐这四个杯子,然后拿到他面前叫他看一眼,这样,他也就死而无憾了。”

    “他把月季杯交给了你?正好,正好,我也正要跟你说这个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9章 老子西出函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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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快来看吧,变了,变了。”

    涂雨薇终于在广场找到了这一老一少,涂雨薇在远处摇晃着手臂,那舒展如柳条的身姿别说有多美。

    至少,那一次是韩冲觉得涂雨薇最漂亮的一回,那身姿的漾动都在韩冲心底掀起了涟漪……

    涂老话到嘴边,见着涂雨薇喊上,那边的宝珠两人又都很有兴趣,涂逸墨干脆吞回欲说的话,改口道。

    “韩冲,不如我们就先看一下那珠子去?”

    “好,那涂老,咱们过去吧。”

    韩冲也不再跟涂老推让了,一老一少,两人就朝着目的地小跑了起来,是韩冲先到的广场主席台。

    涂老跟在后边,也是很快坐在了圆桌处。

    美人涂雨薇这会坐在韩冲一旁,鼻孔对着韩冲,似乎是嫉妒她跟爷爷说悄悄话,以为是说的自己,有点小公主气。

    而此时此刻的主席台,大家的目光都在那一杯水,和水中的宝珠上。

    没错,与涂雨薇汇报的一致,水中的珠子,现在已经开始产生了明显的变化。

    这会沉在杯底的珠子表面,竟然浮现了一粒粒细微的小气泡,好像肥皂的小细泡沫一样,粘稠的挂在了四周。

    这个情形出来,现场已经是掀起了一波高,韩冲来得晚,是没见到那画面,以及没看到方帅和江友福得意的神情。

    他们这会已经享受在一片赞美声中,夸夸其谈在所难免。

    赵主任和几位评委在主席台,距离这水杯更近。在他们的这个角度,已经更清晰的看到这宝珠的确是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小气孔,一定程序上说明了其中有空隙的存在。

    也就是,这层珠宝表面是有一些东西。

    怪不得之前看不出这宝珠什么材质。原来它是用了一叶障目的变戏法。

    说把掩饰在珠子表面的那层东西剥开吧,赵文友又担心浸泡的时间不长,不够彻底,这会也只好和大家耐心的等待下去了。

    继续了十分钟,珠子表面上的气泡开始变得越来越多。显得十分的密集。细小的气泡密布在珠子四周,让它看起来好像一团大泡沫。

    甚至,这些气泡的浮力,居然把珠子微微的托了起来,距离杯底半厘米高。而珠子一点点的变化,反而让大家心平气和起来,收敛跃跃欲试的心情,藏友们转为安静的,慢慢的等待、观察。

    组委会这会也端来了果盘和瓜子,大家嗑着瓜子。看着杯子,心情舒展起来。

    “嘿,珠子开始往上跳了。”

    突然,一个晚辈吐掉口中的瓜子皮,大叫了声。

    随着这一声音扬起,古玩商和藏友们也都注视到那宝珠,可不是现在那珠子在一点点努力地往上跳,要不是有膜衣在的话,这珠子就会跳到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按理说。物体的密度小于水的时候才会浮起来,石头和金属绝对不会,这珠子开始往上跳?大家已经意识到这珠子是木头的?

    就在大家疑惑之时,珠子又发生了激烈的反应。浓密的气泡这时哔叽啪啦全部碎了。

    气泡破碎,空气在水中蹿动,又产生了新的团团泡沫。这种情况,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泡沫让杯中的清水摇晃起来。好像烧开了的水一般,沸沸扬扬。

    持续了大概有两三分钟,杯中的水也慢慢的恢复平静。同时,大家也细心的发现,杯中的水,不再如之前的清澈透明,似乎多了几分杂质。

    然后,杯中的颜色迅速变化,那抹突然改变成的鲜明紫亮的颜色深深吸引住了大家。

    被颜色吸引之余,珠子表面包裹的膜衣已经不知不觉脱离开来。

    挣脱了膜衣的珠子反弹了上来,然后悬挂在水杯的中间位置,轻轻的旋转起来。

    旋转的方向,是按照顺时针方向转动的,转了几圈之后,水中突然飘起了一团紫气,弯弯曲曲的凝聚升腾起来,它的形状犹如飞龙,由东向西滚滚浮动。

    跟随着,那形状怪异的紫色云霞,好像是龙蛇遨游,张牙舞爪,环绕在杯子的上空,肉眼清晰可见。

    “这,这太壮观了吧,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大家都在惊叹,也有人屏住呼吸,不敢打乱这节奏。

    更是有人张大了嘴巴,好像自己是要吞下一头象。

    赵主任立刻制止了几个喧哗的人,待得重新安静下来,静得广场好像掉一根针都会被听到。

    而下一秒,升腾的紫气,慢慢的散开了,只剩下淡淡的紫气盘踞杯口。

    不过,杯中的珠子依然在缓慢的旋转。当珠子马上跳到水面时分,叫人惊骇,颤动,激动,兴奋,甚至惶恐的事情发生了。

    在那宝珠之上,竟然,竟然出现了一幅栩栩如生的图案,是一幅图画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此刻,在珠子的左侧,是崇山峻岭,绵延起伏的情形叫人从没看过这般山。

    在这郁郁葱葱,绵延不断的崇山之中,修筑了一座非常雄伟壮观的城池关卡。

    此时此刻,在雄伟城池的大门下,有一个留着飘逸长须的中年文士,他带着几个仆人,翘首望着东方,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人,十分的虔诚。

    中年文士的表情说来还有变化,无常中,大家仿佛能够感觉到,他的欣喜、忐忑、焦虑的复杂心情。

    这?这简直太神乎其神了吧?

    “又是一次变化,但这变化好像跟韩冲的画不一样。”

    “是不一样,继续看。”

    安静的同时,大家又看到了,一缕紫气在珠子的右侧盘旋飘动。

    之后,珠子转动的时间变慢,盘旋飘动的紫气,也竟然逐渐化开了。

    刹那间,一幅图画又徐徐的展开。在珠子的右侧,出现了一头健硕的青牛,在牛的背上坐着一位白发老者,其眉垂鬓,其耳垂肩,其须垂膝,红颜素袍,简朴洁净,充满了道骨仙风之气。

    珠子转动的时候,青牛昂首扬蹄。老者坐在牛背上,逍遥自在,悠然自得,非常的生动。老者还是倒骑着牛,画面有着一丝诙谐的志趣。

    左半边,右半边,珠子两侧的图形,就这么构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案。

    就是这么任性!

    “珠子里边竟然有画,这又是一个奇珠,这一届的斗宝大赛简直太精彩了。”

    “这幅这么有气势,他是什么图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0章 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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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大家纷纷开始好奇这画是什么,京城专项研究书画作品的老师双目死死看着画面,一刻不敢松懈。

    看了许久,专家终于说道。“这是老子,这倒骑着青牛的老者应该是老子,而这雄伟城池的大门,应该就是函谷关,这领头迎接老者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关尹。”

    魔都的高师傅立即附和。“对,这的确是函谷关,老子西出函谷关是倒骑着牛。而函谷关的守关官员的确就是关尹。”

    高师傅道。“说来,这幅画还有一个故事。说关尹少时即好观天文、爱读古籍,修养深厚。一日夜晚,他凝视星空,忽见东方紫云聚集,其长三万里,形如飞龙,由东向西滚滚而来,他便自顾自说道:“紫气东来三万里,圣人西行经此地。青牛缓缓载老翁,藏形匿迹混元气。”

    “关尹其实早就听说过老子的大名,于是派人清扫道路四十里,夹道焚香,以迎圣人。果然,没几天,关下稀落行人中就有一老者,倒骑青牛而来。这老者就是老子。”

    “关尹知道老子这是要远走高飞了,就一定要让老子留下他的智慧来,并且始终缠着他,要他写一点著作,作为放他出关的条件。

    老子当时是不太愿意的,但是不答应关尹就不放他过关,无奈只得答应条件。老子沉思默想,将他的智慧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在了简牍上,先写了上篇,又接着写了下篇。一写就是几天。写完了一数,共有五千来字,取名为《道德经》,上篇叫《道经》。下篇叫《德经》,又分成八十一章。于是一部“五千言”的惊天动地的伟大著作便诞生了!”

    “而关尹读到这样美妙的著作,遂决定这个边境官不做了,跟这老子便一起出关到了西域,而后还到了印度。帮助很多人悟道成佛。”

    听完故事,很多人感叹,赵主任这会点头道。“老子西出函谷关,没错了。”

    赵主任也是又惊又喜,好在自己最后看到了这宝珠的异相,如果刚才真的贸然做了判断,那真是对不起这件异宝。

    不过,看到了老子西出函谷关的图,下边赵主任不得不回到这宝珠材质的判断上。

    因为石头和金属的密度是大于水的,所以大概是不会浮起。赵主任觉得这应该是木头,此刻,也唯有把宝珠拿出来,才能判断异画所源,以及材质所成,征求其他专家意见后。

    赵主任轻轻伸手,把水中的珠子拿了出来。

    杯子出水的一刹,顿时,那些异相全消,空中的紫气。以及栩栩如生的图案,随着出水一瞬,完全不见了。

    再一次感受这珠子,掂在手里边。赵主任根据它的一个重量和硬度,似乎有所发现,但一时他又不好确定,交给其他专家,共同讨论意见。

    入手在大家手中的这颗珠子,此刻的色泽沉中发紫。其上还有牛毛纹,在听过赵主任的意见后,大家也觉得倒像是紫檀木。

    紫檀木木纹上有牛毛纹大家都知,而且硬度也高过其他木头,在水中,沉底和浮起来跟他的材质也似乎对的上,不过…眼下的这块木头,它的阴气好重,紫檀木各位专家见过不少,这个还稍微有些区别。

    赵文友再次接过宝珠,继续观赏了会,此刻他神情微动,展颜笑道:“这东西好像是紫檀阴沉木……”

    “紫檀阴沉木!”

    看见大家好像有些不明白,赵文友干脆解释道:“这个阴沉木,在科学的定义上,可以称为炭化木。由于一般浑身乌黑,所以西南那边一般就形象称为乌木。”

    “阴沉木的形成,可以说是意外,所以很少见了。它是一些木料,由于地震、洪水、泥石流等原因,被埋入了地层或河道泥洼之中,在缺氧、高压状态下,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长达成千上万年炭化过程,才最终形成。”

    “正是这样的特点,所以造成了阴沉木的珍贵。古人把阴沉木用作辟邪之物,制作的工艺品、佛像、护身符挂件。并且,流传了一句俗话,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

    “的确。”高师傅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这的确是阴沉木,而阴沉木有很多种类,常见的有麻柳树、青冈树、香樟树等,不过,其中最珍贵的却是紫檀、金丝楠阴沉木了。”

    “古代的帝王将相,临死之前,最大的愿望,恐怕就是能够得到金丝楠和紫檀阴沉木作为寿木材料。可惜,金丝楠和紫檀,本来就稀少,加上形成阴沉木的几率也非常的低微。所以,他们的愿望,注定是落空了。”

    大家最初还不知道这宝珠是什么,再听赵主任和高师傅说完后,纷纷震惊了,这紫檀木本就珍稀,一立方都是百万,而紫檀阴沉木更加要比紫檀贵重很多,那价值更为不菲。

    关键还不在这,这木质之外,关键在于这画是怎么出现的!

    赵文友跟其他评为专家看着这宝珠,终于还是对于这画怎么来的看不明白。

    不光是赵主任和其他专家解释不了,就连拥有这异宝的江友福都不知道这宝珠为什么会出现那幅奇怪的画。

    而且,只是在水中浸泡了许久之后才有,平素出水后,它却只是一颗简简单单的宝珠,不,紫檀阴沉木而已。

    “赵主任,我看咱们最后还是要去请一下武老了,这宝珠出现异画的现象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

    说真的,韩冲那幅画我倒可以解释,他是通过,墨团和宣笔的运用达到的效果,可是这珠子上边,紫檀阴沉木上出现奇画真就解释不通了。”

    “是啊,珠子不入水就没有变化,入水之后,就崇山峻岭,雄关漫道的出现,一点一点,还接着会出现倒骑着牛的老子,这画确实难以理解了。”

    赵主任决定请武老出山了,这会跟组委会一说,组委会立即派工作人员去接武老。

    而这会评委专家们束手无策,藏友们开始上去指点江山,韩冲、涂雨薇跟着涂老靠过去,韩冲也想琢磨一下,为什么这宝珠会有异画出现。

    一位古玩商拿起来宝珠,他已经小心翼翼地把宝珠再次投入了水中,咕咚一声,

    如木的珠子进入水中,往下落了有一寸,接近杯体后,便反弹而上,冲上之时,珠子在水中顺时针旋转,这转速不快,同时间,那紫气自西向东滚滚而来。

    然后,一缕紫气弥漫,升腾起来,好像龙蛇起舞,在杯子的上空开始盘绕。(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1章 武老鉴定
    &bp;&bp;&bp;&bp;珠子一转,在左侧的半边,就浮现了崇山峻岭,漫道雄关,以及一个中年文士正在城门下望着东方,翘首以待。珠子微微转动,在水波的映衬下,中年文士的表情、长须、衣服纹线,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而珠子的右侧半边,好像有紫光缭绕,再仔细一看,只见紫光闪过,出现了一头昂首走来的青牛。在青牛的背上,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眉目神态怡然自得,充满了清静无为之气。

    韩冲靠近这杯子,之前他还看的不真切,但是当下,对于这宝珠出现异画的景象,则多了几分体会。

    更加,韩冲不知为何,蛟龙这会再次蠢蠢欲动起来,韩冲没有去克制,任由蛟龙这会从左目跃出。

    而下一秒,蛟龙伏在那杯子的外围,下一秒更是钻进了水杯中,将杯子之中的影像清楚呈现出来。

    说刚才韩冲无法解释宝珠在水中的异相,但随着蛟龙而出,在水杯之中游走,还游出一条诡异的线路,韩冲发现了这其中的秘密。

    这紫檀阴沉木没错,而所以出现异画,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这紫檀阴沉木本身有着天然的纹理。

    这纹理跟老子西出函谷关的画面有些相似,当然,也不可能完全的符合,这也就是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它是经过了微雕的处理。

    韩冲通过蛟龙鉴赏可知,这紫檀阴沉木上边是有一些雕刻的痕迹在,只不过出自于大师的手笔,所以一般的用肉眼判断根本无法察觉。

    而所以遇水才会出现这画面,乃是因为在水中,通过阳光的照射,紫檀阴沉木在水中发生了一个折射的效果,这折射的效果方始得画面出现。

    而蛟龙那游动的诡异,就是这折射的光线。

    不是这折射作用,紫檀阴沉木本身的纹理便呈现不出来。说来,这是很奇妙的事情,当年对这紫檀阴沉木微雕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发现的这阴沉木入水就会呈现纹理。

    总而言之。那都不得而知了。

    但是原理就是这么一个原理,包括在水杯之中出现的紫气,那也压根不是什么紫气,就是珠子在水中折射的光线。而珠子在水中转动的时候,紫色光线跟随着一起晃动。于是就好像龙蛇在张牙舞爪。

    “这宝珠真的是太奇妙了。我看不出它为什么会有异画?”

    那位古玩商摇摇头,而其他藏友看着这水中的紫檀阴沉木,也是不好解释。

    “看来,这紫檀阴沉木真的是一件异宝,其价值跟韩冲的神画也有一拼。”

    “呵,我觉得这宝珠比起韩冲的画来,还要价值更高一点。”

    方帅这会走上前,对着大家道。“韩冲的画看起来很神奇,但实则是根据墨团遇水变化产生的,可是这紫檀阴沉木确实是异宝。甚至大家都无法解释这其中的奥秘,想来,他就是一件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宝物,更因为此,它才显得珍贵无比。”

    “是啊,不遇水这宝珠不会出现画作,一到水中,便会出现这神奇的画作,这的确很诡异。而且,看这紫檀阴沉木。它的年代也比较久远,我想,应该是在地下埋了几千年,后来出土的。”

    关于这紫檀阴沉木的年代。韩冲不好说,但是说这异画脱离了科学,完全是异宝,并非如此。

    不过,韩冲是没有兴趣自己说出这其中的道理,毕竟作为古玩圈的一个晚辈。韩冲这时候冒尖,有点不合时宜。

    “我看到底哪个宝贝的价值高,还是需要武老来了再做定夺,你这样王婆卖瓜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会说话的是钱紧,他早就看不过去这个方帅了,他依仗着江友福的关系,就在这趾高气昂,而钱紧直到现在也不觉得这宝珠有那么神奇,画作的出现,钱紧亦不觉得是无法解释的奥秘。

    表面上大家过的去,但是心里边已经争得不可开交,毕竟第三项的斗宝是历年来的重重之重,再往下进行的项目也不会再是这么真刀真枪,而比起前两轮的斗宝,第三轮的冠军,尤其获胜的这件宝物,他几乎可以断定,必将成为未来几年炙手可热的藏品。

    动辄拍出上亿的天价来,那都是很容易的。

    而那些大富豪,他们也都在盯着历届斗宝大赛的冠军宝物,对于这些人来说,钱只是一个数字,他们需要的就是这些宝物。

    韩冲说实在的,他并不在乎这个冠军,有了前边双料王的获得,韩冲其实骨子里想着低调一点。

    不然,他也不会看出了这其中的秘密,此刻仍缄默不言。

    可怎么说呢,韩冲虽然不想冒头,他却并不喜欢方帅,看他也有不爽。

    尤其,他鄙视别人上位的做法,韩冲根本不齿。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组委会的人去接武老,可半个多小时了,武老还是没有顺利接来,看这时间越来越往后,赵文友主任亦紧张起来。

    昨天就耽误了时间,这又是下午了,本来按照原计划,今天都要进行第四项的项目。

    正发愁时,这会组委会的车子终于开进了广场,而一个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老人下来,赵文友赶紧迎了过去。

    老者身躯有些佝偻,步伐也有些不稳,在他旁边扶着的还有一个人,看得出,武老年事已高,久病缠身。

    老者往这边走,不光是赵主任,就连江友福,涂逸墨这会也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这种场面立即叫韩冲意识到这个武老一定是古玩圈的老前辈。

    武老在众星捧月的簇拥下,做到了主席台上,他已经听组委会的人说起,斗宝大会遇到了难鉴定的宝物,所以此刻的他话不多说,有人请到了装有紫檀阴沉木的水杯前,一坐下就开始赏析起来这紫檀阴沉木。

    当武老鉴赏的时候,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有一点议论之声吵到武老,包括这里一半的人都知道,武老身体不好,如暮鼓晨钟,恐怕再过两年,就要辞世而去。

    所以,对他的敬重和敬仰,叫大家在武老鉴定的时候,始终是闭口不言,认真看着老者。(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2章 折射而已
    &bp;&bp;&bp;&bp;过去了有五分钟,武老把自己的老花镜放下,脸上舒展出来一抹淡淡的笑,随即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似乎是不满意赵文友和这位专家评委,这会不无带着斥责的声音对着评委席说道。

    “我说你们是各大专项鉴赏的大师,你们作为古玩圈的中流砥柱,竟然没有看出这是什么,的确叫我很失望。”

    赵文友看武老面色铁青,害怕他动气上身,忙说道。“武老,我们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我们晓得这是紫檀阴沉木。可是关于它为什么入水出画,就不晓得了。”武老仍露出失望的神色。“这颗珠子是紫檀阴沉木没错,看这紫檀的色泽,恐怕还是老檀,在地底下最少埋了几千年。”

    “而这紫檀的画是怎么出现的?我想你们是走进了一个误区。”

    武老这会不动声色,但听他的语气,韩冲随即便领悟了武老已经看出了端倪。

    这时,武老果不其然说道。“这画怎么出现的,非常简单的道理,也完全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鬼斧神差,我其实跟你们做一个小小的实验你们就知道了。”

    “随我来吧。”

    武老拄起了拐杖,他奔着头往会场方向走去,立即有两人扶住他。

    武老叫赵文友拿上水杯,没一会,众人都跟随着武老的步伐到了会场。

    到会场之后,武老做好后,摆了摆手,朝着靠近窗边的藏友道,“现在,你们把窗帘都给我拉上。”

    谁都不知道武老要干什么,但还是听他的号召,把窗帘一时拉起。

    撕拉一声。

    窗帘自然割断了外边的阳光,当阳光不再映照在水杯之中,武老这会郑重说道。

    “你们现在再看这宝珠,他的画是不是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别说。当阳光被窗帘阻隔之后,这落入水中的檀木果然也没有了画作的出现。

    那雄关漫道,那倒骑着牛的老子。

    这会完全不在水中了。

    赵文友此时方意识到什么,他表示有些明白了。武老继续说道。“其实,这画作来的并不诡异,他就是根据一个阳光折射的简单的道理,经过这个折射,将给紫檀阴沉木表面的纹理显示出来。而不遇水和阳光,这画作一定是不会出现的。”

    “再有,这紫檀阴沉木如果你细细观察,你就会看到,这纹理的经络是经过人为雕琢的。他用平常的肉眼看不出,但是有经验的,立即就能感悟,尽管我没把这宝珠入手,只是凭借感觉,我就能知道。他的纹理经过了微雕。”

    “自然,因为他本身天然的纹理就不错,所以雕琢几乎很少,所以也才看不出任何雕琢的痕迹。”

    “可话也说回来,尽管作业量不大,但微刻的人,绝对是大师级别的工匠。因为他在微雕之前,必须先判断出来具体雕琢的位置,因为在水中不好操作,他一定要根据光线折射的角度。然后完美地对紫檀阴沉木进行修改。”

    是啊,赵主任包括其他评委何尝不这么觉得,要把一个紫檀阴沉木通过折射光线,在水中呈出这么一幅图来。那真心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太伟大了,古人的智慧,果然不是今人能够完全穷尽想象的。”高师傅先发出感叹。

    而在韩冲一旁,蔡园图也为这景象震惊。

    其实,最开始,蔡园图还觉得这东西该不会是仙人宝贝吧。现在回想起来。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古代会有那么多的仙人事迹传说。因为这其中实在有太多难以洞察的玄机,难于解读之下,就杜撰出来一些神话传说。

    “你们总觉得古人智慧博大精深,但实际上,谁又说得好,这不是他们偶然所得呢。说起来,这并非多么高超的绝技,通过光学折射原理,现出的宝贝也不只是这一件。就好比我当年见过一张古画,我总认为他是多么厉害。但后来反复推敲,经一位高人收藏家指点才知道,它不过是用了一叶障目的手法,把画上关键的地方做假掩藏起来,让人看了觉得是赝品。”

    “而忽然发现它竟然是真品,你就觉得他多么价值连城。这种以假掩真的隐藏障眼法,就是会给你一种吃惊,一种信服,叫你一时之间觉得它是奇珍异宝。”

    “那位指点您的大藏家是谁?”韩冲佩服武老,因为他没有异能,还不把宝珠取出,就能看出这秘密,说实在的,韩冲都想拜武老为师。

    的确也是这样,如果不是自己有特殊能力,根本不可能识破这种神鬼莫测的隐藏手法。然而现在却听说,有这么一个人物,只靠眼光与经验,就识破了障眼法,不得不让他心生敬佩之情。

    并且,还比武老更厉害。

    “说出来,你们应该也知道。”武老微微一笑,脸上充满了崇敬之色:“他就是京城第一玩家,大收藏家,大学者,王世襄。”

    “王世襄?”

    韩冲还是没听过,但是既然为武老这么佩服,想必一定是一号人物。

    “啊,原来是他,难怪……”京城的李师傅连连点头。

    而大家似乎都对他有多耳闻,顿时,众人恍然大悟,又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对于王世襄,很多人都是奉为大师的崇拜,更加在他们的古玩店里,搁着的竹刻艺术、竹刻鉴赏、明式家具珍赏、中国古代漆器等等古玩著作,就是这位大学者的作品。

    赵文友这会说道,“王先生不但能玩,也能写,他玩物并研物,玩出了文化,甚至玩出了一门世纪绝学。”

    “他使井市的雕虫小技登上了大雅之堂,潜心发掘濒临失传的冷门学问,不仅填补了中国工艺史上一段长时间的空白,更为现在的藏家与研究者,提供了一本不可或缺的参考手册。”

    “玩即学,学亦玩,这就是王先生的境界。”武老嘘唏感叹道:“我有幸得到他的指点,否则我在古玩行想要达到这种境界,我是做不到了。不过,我也不强求你们能够做到。只是希望你们学习王先生这种边玩边学的态度。不要太过注重文物的价值,而是更多的了解文物蕴含的文化意义。”

    “再比如说,这枚紫檀阴沉木珠。他看起来复杂,实际上就是一个浅显的折射原理。但其他的学问还是需要边玩边学。”

    说起来。虽然武老解释了这画出现的缘由,但是其实还是有一些问题无从察起了。就比如说珠子放进水中,没有人去碰触,它为什么会自动旋转?又比如古代的匠师,以珠子纹理微雕图案之时。又是怎么把握水中的折射度的?仅仅是猜测,臆想,那还真的太难。包括一些其他的疑惑。

    “武老,你能看出,这珠子大概是什么年代吗?”赵文友最终还是要对这宝物进行一个断代,这也涉及到了它最终跟韩冲的神画的一个比较。

    武老沉吟了下。

    “很难。”

    “珠子本身的材料,就是在地下埋了几千几万年的阴沉木,就算是用科学仪器,最多是能够鉴定材料的年份。至于是什么时候,用阴沉木琢磨成珠子。微刻上图案,那就难以鉴定出来了。”

    “唯一能够肯定的是,珠子成型的时间,必然是在春秋战国以后。”

    众人轻轻点头,听起来这好像没说什么,但实际上就是如此,这也是鉴定的证据之一。毕竟,总是先有老子西游的事迹传说,才会有人在珠子上刻画这样的图形画像。

    春秋战国之后,必然了。

    “春秋战国至今。已经有两千多年了。你们可以想象,在这两千年来的某个时期,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大师,可能是技术的积累。也有可能是灵光一闪。他或许不懂什么是物理、浮力、折射,但是并不妨碍他利用这些原理,制作出这枚震古烁今的紫檀阴沉木,老子西出函谷关。”

    武老的语气之中,有惊叹,也有赞赏。不过更多的却是痛惜、遗憾。

    大家多多少少也有些明白他的心情,中国具有几千年的历史,尽管文化上没有出现断层,一直得以延续至今,这是大家都非常骄傲的事情。

    但是,中国几千年来,朝代更迭,战乱频繁,真正的和平时间极少,反而经常处于动荡不安的年代。一但战火纷飞,就意味着破家人亡,妻离子散。

    甚至,几次的异族入主中原,在野蛮文明的残暴压迫下,不仅中原的文化遭受了严重的破坏,那些本来就不受到重视的技术工艺,自然而然的失传了。

    这一点,就跟国外没法相比了,虽然一样有战争,一样有杀戮,王朝变更,但历史的遗迹却历历在目,保存尚好…

    最痛楚的,武老对于这些技艺还能识破,但是在西江的古玩收藏鉴赏圈,再也没有一个扛鼎之人出现,后辈们水平的下降,武老不知道振兴古玩鉴赏还要多么的任重而道远。

    说什么规范古玩文化市场,好吧,武老有生之年,估计都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物。

    看着武老脸上的惋惜之色,韩冲觉得自己有义务改变这一切,至少力所能及的去做一些事情,就比如在国外大量的中国的宝物,自己未来有能力的一定要收回来。不再要中国古代的东西有那么多的不解之迷。

    到那时候,让所有中国人都晓得古代中国人的智慧,知道那个时候的闻名,甚至,跟随着古代的技术条件,把一样精美绝伦,不可思议的珍宝制作出来,那更是韩冲的终极目标。

    “这宝物虽然我解读了一二,但是具体的还要请一些专业人士,研究珠子的全部秘密。但是基本的判断就是这样,对了,你们还有一个异宝准备叫我鉴赏?”

    武老说着看去赵文友,赵文友这会轻轻点头,他用手把身边的韩冲往前一推,“另外一件宝贝是这位后起之秀的,武老,我还没跟您说,他已经在这届斗宝大赛上得到了两次冠军,是双料王。”(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3章 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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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他在这届斗宝大赛上得了两次冠军?”

    武老两只眼睛突然有神地看去韩冲,他尽管耳朵不好使了,但是听这一句则很清晰。

    韩冲一时被看得很尴尬,连连摆手。“不是的,武老,我也只是凑巧而已。”

    “你这一凑巧就把我们斗宝大赛的两个冠军拿走了,而且这第三项的斗宝,你也是候选之一,我看你就别谦虚了,把你的那件宝物拿出来吧?”

    韩冲没说什么,赵文友先凑到武老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武老听完之后,脸色顿时大变,这把传话的赵文友都吓了一跳。

    “你是说有三幅可以变化的画,韩冲手中有两幅?”

    “是的,武老。唐寅的寒江别友图就是韩冲最后一轮斗宝的宝物。”

    “寒江别友图?”

    武老拄着拐杖的手突地一松,身子随之向后,要不是韩冲抓的稳,扶住了武老,武老真的会摔在地上。

    老人的眼睛瞪大。“那是不是还有一幅寒江图和一幅四季月光杯图?”

    “什么?”赵文友听得模糊,但寒江图是有的,点头道。“另外的一幅的确有一个寒江图,可另外一幅不是什么四季月光杯,而是四友饮酒图。”

    “四友饮酒图?”

    武老再次一惊,他的脑袋好像有群鸦飞过,一时间乱得难以理清。

    下一秒,武老的额头竟然冒出了汗,大家都知道,武老不能激动,见到武老现在的状态,身子都有些些抖动,着实把赵主任吓了一跳。

    “武老。您怎么了?”

    激动的老者摆着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我没事,我没事,那四友饮酒图在哪里。快给我看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寒江图和寒江别友图就是联系在一起的。”

    武老的这段话叫韩冲都傻掉了。

    他以为,对于这四幅画,还有包括月光杯都是没人知道的秘密,毕竟。明朝唐寅的画以及月光杯,哪里有故事流传这么久。

    但是,武老的出现也使得韩冲有些急切,此刻,他是扶着武老的,武老知道这画的变化是因为风雨,他像是过来人一样,示意韩冲把自己扶回广场。

    “武老,我看您今天走了这么多路也累了,要不。就明天再来,或者您就不必看这几幅画了。”

    赵主任是担心武老年事已高,又不能激动,看到了神画再控制不住情绪。

    可武老一脸严肃,赵文友要拦他,更是要打人的样子,韩冲不得不扶着老爷子往广场走去。

    这会时间不觉已经过去了大半,走出会场后,外边竟然刮起了风。

    江城的天气说变就变,中午还是晴天。下午就可能泪流满面。

    当下,这风吹地树叶摇晃,云朵被吹开,却聚拢来了乌云。看样子,真的是要下雨的前奏。

    不过这样更好,武老见着风起来了,赶紧叫赵文友把画打开。

    也就一会的功夫,还没等三幅画都摆出来,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雨。雨滴打在人们的脸上,这一刻,虽然没有雨伞,但大家还是丝毫没有减去看神画的激情。

    江友福自始至终心里都不是滋味,他刚才的宝珠很抢眼了,可武老给出的评价

    却马马虎虎。反倒是韩冲的这几幅画,武老表现出来的热情叫江友福不爽。

    在江友福的想法里,这个武老头早就该死了,他在西江的古玩行当了这么多年主席,这个位子他不死,自己就永远得不到。

    实际上,在西江,如果武老没了,那还真的是他江友福会被抬上去,毕竟和自己同等威望的就是那个涂逸墨,可这个老头早就下水经商了,有这种经历,他不可能超得过自己。

    江友福处心积虑,他在这些年也围网了不少人,并且,他江友福的口碑亦是不错。

    并且,在历届的斗宝大会上,自己都有不俗的表现,四届冠军的成绩,早就使得他名声大震,而这一届斗宝大赛如果继续得冠,他就蝉联了两届冠军,那么,再得到这个主席的位置,似乎手到擒来。

    江友福示意了一下方帅,意思就是叫方帅捣乱,意会后的方帅走到前边,对着武老道。

    “武老,我看您还是不要在这淋雨了,小心得了感冒。”

    “是啊,下雨了,我看您还是先回去吧。”赵文友亦很担心。

    “小赵,我跟你说了,赶紧把画都摆出来,你怎么听不懂呢!”武老已经有些愤怒地在用自己的拐杖捶地,韩冲可以理解武老为何这么急迫地想要看画,也许就跟涂老、宁老的心情一样,对于这样的宝物爱不释手,念念不忘。

    “赵主任,您就把画摆出来吧。”

    “韩冲,我看你是为了得这个冠军不择手段啊,丝毫不管武老的身体。”似乎抓到了韩冲的口实,方帅狡诈说道。

    韩冲没解释什么,武老直接爆了粗口,“你给我闭嘴。”

    “小赵,你是没听到我的话吗,赶紧亮画。”

    武老的身子都开始微微的抖动起来,他还咳嗽了两声,韩冲这会紧紧把武老抱在自己怀中,就像是疼爱自己的小孩一般,而组委会立刻送到了雨伞,韩冲撑开雨伞,替武老遮住了风雨。

    赵文友把画呈出来了,画面一到风中,吹过后,寒江就开始了变化,接着如同之前一样,在雨中,饮酒图,别友图有了动态的延展,随着画面的变化,天地之间的雨水也变得湍急起来。

    那挂于天地之幕间的水珠凶猛的像头雄狮,打在雨伞上,啪啪啪的,落在地上,似乎还带着一腔愤怒。

    “武老,雨下这么大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赵文友不敢说了,这会是韩冲在武老耳边轻轻念的,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武老的身体有点开始泛凉。

    如果在这么看下去,老爷子真的会吃不消。

    武老倔强的摇头,身体无力,但眼神充满了力量。他笔直看着画作,喃喃道,声音虽微弱,可韩冲听得清清楚楚。

    “我见过寒江别友图,见过寒江图,我还见过四季月光杯图,可我就是唯独没有看到这四友饮酒图,原来,原来,这中间就是少了这么一幅图啊。”

    武老说着泪水轰然崩塌。

    韩冲被提起兴趣,尤其是那一幅四季月光杯图,这张图的下落可能说明了四个杯子的踪迹。“武老,您见过四季月光杯图?”

    问起,与此同时,咔的一声雷响彻天地…

    雨声渐劲,不知道它为何今天如此的凶猛,像是一把利剑般,雨声后更是响起了雷。雷打在天际,沉入心底,武老的身子跟着一个巨颤,下一秒,他的嘴里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4章 武老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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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血喷出,在雨中立即被冲刷,而武老的面色一时间发紫发黑起来,扶着武老的韩冲,微微感觉到武老的身体更加凉了。

    “武老…”

    “你怎么吐血了?”

    “快叫救护车。”

    “不,别叫。”武老抓了抓韩冲的胳膊,那无力的瘦小的身躯,这一会几乎把所有力量传递到了手上。

    “我老了,这也不是第一次吐血,不要大惊小怪,相反,我已经到了寿尽之时,没什么的。你知道吗?我平生有三个愿望,一个愿望是有生之年,我在西江古玩行有一席之位,能够为西江的古玩事业做出贡献,想来我做到古玩圈的主席,这个是做到了。”

    “第二个愿望,就是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看到这四季月光杯的四幅画。我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眼下这三幅画,就是四季月光杯图,它们跟四季月光杯其实是一起的,在每一幅图上都有四季月光杯的信息,喏,寒江别友图,雨伞是四季月光杯。四友饮酒图,酒杯是四季月光杯,还有寒江图,那友人抱着的杯子就是四季荷花图。”

    “而还有一幅你们没见过,但我有幸见到的另外一幅,四季月光杯图,那幅画上边只有三个月光杯。分别是月季杯,秋菊杯和腊梅杯,想来这三个杯子是唐寅三友的,那个荷花杯则交给了友人带走,寒江图透漏出他很可能是沉入了江底,很难再找到。”

    武老说的很沉重,脸上的悲伤之色,遗憾之色。可能也是他没有一齐欣赏这四幅画。

    “这第二个愿望不管如何,我也算实现了吧。”

    “武老。”

    武老的手这会抓起韩冲的手,韩冲感觉到他的手是那么冰凉,一时韩冲有些害怕的道。“武老。咱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是啊武老,去医院吧,快叫救护车。”

    剩下的人再也不管什么鉴赏斗宝了,武老在说完两个愿望后,眼睛已经出现了迷离的模样。

    他的气息渐渐微弱。这会整个人是靠在了韩冲的怀里。

    赵文友,涂逸墨,蔡园图,齐居、江友福,潘四海,这些西江的古玩前辈这会都围上来。

    武老现在的样子,大家都隐隐约约感觉到,是他不行了。

    武老脸上挂着笑,看着韩冲,似乎是看到了西江未来的希望。再看看那变化的三幅画,武老一阵欣慰地点头。

    “这三幅画都是奇画,神画,难得的是,它们身上还有着一个秘密,它们跟四季月光杯息息相关,跟一个墓穴也息息相关,我曾经咐一个朋友所托,帮着他找到这四幅画,四季月光杯。但最终未能如愿。”

    武老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带动喉咙,似乎他讲话都是耗费了很大的力气。

    韩冲抓住武老的手,尽管他知道武老可能知道很多关于画和月季杯的秘密。他的话信息量也很大,但却不希望武老再多说一句。

    “武老,您别说了,我们都知道,都知道。武老,您可千万不能有事。您要挺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武老摇了摇头,但还是始终挂着笑。“我说了,老头子该死了,活了这么多年了,再活下去,老天爷都不答应。”

    “只是我平生最后的这一个愿望,这一个愿望还没实现。”

    武老再次抓紧韩冲的手,但这一次,韩冲明显感觉到那种苍白的无力感,那种生命走到尽头,薄于纸翼的脆弱。

    “武老,您不能有事,我今天第一次见到您,可我就跟您一见如故,我说真的,还想要拜您为师呢,我想今后跟着您学习古玩技艺呢。您所以千万不能有事。”

    韩冲面临过生死离别,但是跟武老素未蒙面,短短的接触之下,心里会如此凄凉和不舍,韩冲真的解释不来。

    或者就是一见如,惺惺相惜,如果早认识武老,韩冲一定会跪拜在他门下。

    武老这时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疼痛,可能是死神已经在折磨他,但武老还强装着。

    “韩冲,听我说,能够和你见面,那就是我们有缘,我本以为老头我第三个愿望不会在有生之年实现了,但老天爷对我太恩泽了,他就把我带到了你的面前,叫我认识了你,叫我达成了这第三个愿望。”

    “我,叫武老您达成第三个愿望?”韩冲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心里的酸楚叫他酝酿着。

    “是啊,我第三个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找到一个可以继承西江古玩大业的人,将古玩鉴赏鉴定做到边玩边学,学有所成,能够带领着西江古玩有序传承发展下去,世代不息,源源不绝。”

    “而你的出现,直到你的出现才给了我这种安定感,叫我看到了西江的未来,西江古玩文化的未来。”

    “武老。”

    老爷子说出这句,一口鲜血再次喷出,它直接喷到了韩冲的衣服胸口处,而武老的这句话说出后,在场所有的前辈均用一股异样的目光看着韩冲。

    他一个晚辈,只是两次冠军,他何德何能受用这句?

    江友福已经像一只老鹰般得想把韩冲这个家伙啄伤,难道说武老头子还想把这大任交给一个初入古玩行的小子?

    这也太笑话了吧。

    “武老。”

    韩冲的泪再也忍不住地哗哗流下,那心底的酸涩比起他跟楚瑶分手时候竟然还要悲烈。

    韩冲也知道,自己何德何能,武老竟然这么看得起自己?

    而武老大业一生,为西江古玩做出的贡献,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够像武老一样。

    “赵,小赵。”

    在弥留之际,武老的眼神看去赵文友,赵主任赶忙凑到武老身边,只见得武老回光返照般,这会竟没有了痛苦之色,看着那远处的几幅画,暴雨中的几幅画,笑着说道。

    “小赵啊,我今天来是给你们鉴赏的,是评出这最后的冠军的,刚才那宝珠和韩冲的四友饮酒图,我觉得四友饮酒图更好。”

    似乎是完成了这一生自己需要做的事,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看着韩冲,直到再无力睁开眼睛,那手从韩冲的手心突出,落在半空雨中,整个人松软的往下坠去,陷入韩冲的怀里。

    韩冲早已明知,但这会却是看着武老,像个孩子一样的天真,“睡吧,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说着,泪水早已经花了脸庞,那泪水嗒嗒嗒落在武老的脸上,顺着武老深陷的眼窝,又倒流进武老的眼里。

    他不会醒了,他明天怎么会醒呢,当救护车开到了会场,那喇叭微露微露响个不停、急救人员给武老做心跳复苏不停,韩冲知道,他死了,他去了另一个世界,那里也许是比这里更美的天堂。(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5章 杀人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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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老,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在江友福的安排下,方帅挤到了武老跟前,急救人员都摇了头,武老确实已经走了。

    “都是你,韩冲,要不是你把老爷子扶过来,老爷子就不会受凉,也就不会受惊,结果出现这样的意外。”

    “韩冲,这个,你的确做的有点过分了。”

    站在韩冲这一队,起码韩冲以为是自己的朋友的方婷这会也是坐实的一句。

    “如果不是你非要斗宝,武老就不会死在这里,武老可是我们西江古玩行的泰斗级别人物,他这因为你死掉,这真的叫人很伤感。”

    刘全正听到方婷这么说,立即跟方婷怒目相向。“你说什么呢,丫的,臭娘们,你这么说我兄弟?”

    “哼。”

    方婷笑了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昂起头,偏偏走向武老的遗体,引来更多人的关注。

    “刘全正,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替你们隐瞒了,各位古玩行的前辈,你们其实全都被韩冲骗了。”

    方婷眼神坚毅,正正在韩冲还在武老离世的伤悲中没有回过劲来,落井下石道。“相信刚才大家都听到武老说他有生之年的三个愿望,武老说的情真意切,大家都觉得那就是武老的肺腑之言,可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我一直在刘全正和韩冲身边,我是知道他们预谋了这次斗宝。”

    “他们早就商量着把武老请来,然后叫武老说出刚刚那一番话,他们的目标,说的再明白一点,韩冲的目的就是他自己可以一站崛起。替代武老的位置,做这个西江古玩行的领军人。”

    “你在说什么?臭娘们!”

    刘全正这会才感觉到方婷的可怕,她这些话根本不是一时间想出来的,这女人。她,她是运筹帷幄了多久?

    韩冲看着这会的方婷,他之前的怀疑此刻已经完全的重合,没错,方婷果然不是寻常之人。

    她和方帅之前在旋转餐厅谈笑风生。恐怕她和方帅就是一对,而方帅是江友福的人,这方婷想必也是。

    “这位女士,说话要有证据,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赵主任不能叫这场意外继续发酵,尤其韩冲的人品,他还是信任的。

    包括涂雨薇这会也站了出来,力挺韩冲道。“是啊,这位女士,你说是韩冲叫武老说出那些话的。可我们丝毫没看出来武老是受了胁迫,并且,韩冲的双冠实力,未必不可以使得武老说出那番话。”

    “这个姑娘根本就是胡扯。我涂逸墨觉得韩冲真的可以配得上武老说的那些话。

    当然,武老的死我们都很痛心,但是这死也不能说是韩冲造成的,你们也分明看到了是武老坚持要看画。”

    其他前辈,还有古玩商看到涂老支持韩冲,一时间是不说话了。

    但江友福这会却走了过来,一针见血道。“涂老。你这么替韩冲说话,难道是你们之间也有阴谋?”

    “你胡说什么,江友福!”

    “哼,我没说什么。但是你不要心虚。据我所知,你的孙女可是跟这个男孩关系不浅啊,你想要托他上马,也不至于把武老害死吧?”

    江友福气势嚣张,他这会也是想一起把韩冲和涂逸墨打倒,自然而然。这主席的位置以后就是他江友福的。

    “韩冲跟涂雨薇?”

    所有人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可不是吗,说韩冲替代不了武老,但他完全有动机除掉武老,叫涂逸墨上马。

    方婷趁着大家怀疑之际,分析道。“韩冲只是一个新入古玩行的小子,今天斗宝得冠,那也不过是凑巧他得到了两件古董。就因为这,武老就会说他是古玩圈的未来,你们觉得武老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不正常?韩冲早就预谋好了这一切,你们没注意韩冲一直都在紧紧挨着武老,也许武老不那么说,立即就会被韩冲害死。”

    “韩冲是离得武老最近。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方帅要盖棺定论。“无论韩冲做没有做,武老死了这多多少少跟他是有关系的,我们暂且不说韩冲跟涂老前辈的关系,但是这个韩冲,今天必须得到惩罚。”

    “真是笑话。”涂逸墨冷喝。“韩冲跟我只是有几面之缘,说我孙女跟韩冲,我现在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就算是男女朋友,那我涂逸墨只会举双手赞成,这样出众的后辈,武老都钦佩不已,你们却在这说三道四,整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还要惩罚,我真不知道这古玩圈到底是正气当道,还是邪气蛊惑了。”

    “我赞成涂老的说法。韩冲是在我的店里当差,他的人品我可以拿我的脑袋保证,绝对是不会干出害死武老的事,武老的死是个意外,我也相信武老说的话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蔡园图站出来,但他刚一说完,就被平城的张师傅吐槽。“蔡老板,你也说了,他是在你店里,所以你难免会袒护他。我总觉得武老说的那些话有些勉强,他说他从没遇到一个能扛古玩行大旗的人物,直到遇到了这小子,这个韩冲真的有那么厉害,厉害到超过了我们,超过了涂逸墨,超过了江老板?”

    被张师傅说到这个节骨眼,很多古玩界的前辈也郁闷了,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没被武老夸一句,可这个小子初入古玩行,这就光芒万丈了。

    “尤其,尤其武老最后还说了一句,他最后不是关心自己的家人,也不是留下什么遗言,而是说,这神画比江老板的宝珠好,这说的就有点叫我不理解了。”

    李师傅随后的回忆立即代入了大家,是啊,寻常人,临死之前,不可能是说这么一句,除非是受到了某人的要挟。

    但是涂老不得不再次笑了,这些鱼虾蚌蟹怎么会理解武老的人格呢。他是要用最后的力气仍旧奉献给古玩事业,所以,他才说我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好了,大家都不要就我再议论了。”

    在众说纷纭之中,韩冲把武老的遗体抱起,“如果大家可以给武老一个宁静,叫他安静的走,哪怕叫我离开古玩圈,我都可以。”

    “斗宝大赛进行到这,我想应该是最让人难过的一届,对我来说,什么冠军,那些都一文不值。我只知道,武老说的,我们对古玩,要边玩边学,学有所成,将来回报社会。名和利,我根本不稀罕,所以我自然不会危及任何人的权威,地位。”

    “我要说的,就这些。”(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6章 恢复自由身
    &bp;&bp;&bp;&bp;“韩冲,你要去哪?”

    刘全正看韩冲抱着武老的遗体往前,在后边叫了两声。

    韩冲摇了摇头。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笔直地往前,从那些前辈身旁走过,他只觉得这些人加起来,都没有自己怀中的武老的分量沉重。

    他好像是一座大山,叫自己每走一步,都需要使出浑身的力气。

    “韩冲,你真的不参加斗宝大赛了,还有最后一项呢,最后一项是鉴定比赛,只要是鉴定对了组委会准备的宝物,就可以得到特级鉴定师的证书。”

    钱紧知道这个特技鉴定师对于新人意味着什么,那是证明着从一个新嫩走向老人的开始。

    从此,就可以独立的帮助人去鉴赏,可以真正的独立其身的依靠这个职业和技能赚钱。

    但面对钱紧边走边劝,韩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关于钱紧说的特级鉴定师,好吧,韩冲只是在心里微微一笑,就算你是江友福一样的鉴定大师,又能怎么样?

    在他的眼里恐怕都是金钱,权力,地位,如果没有一个善心,德行,即使得到了鉴定师的称号,又有什么用。

    “韩冲。”

    赵文友也追了上来,赵文友经过反复的思量,他还是要把该做的做完,该说的说完。

    其实,赵文友还是相信韩冲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今天这种场合,他也不能多说太多。

    赵文友挡在韩冲前边,这会对着韩冲,以及韩冲身后的众人道。“尽管韩冲对于这个冠军说了不在乎,可斗宝大赛也有他的规矩在,第三项的斗宝已经落幕,而武老最后的话不管是真,还是有着假的成分,我都觉得应该给逝者一个安息。所以我们必须尊重他的判断,那就是韩冲的唐寅神画战胜了江友福的紫檀阴沉木宝珠。韩冲拿到了第三轮的冠军。”

    “恭喜你。韩冲。”

    韩冲不为所动,他如果不是还被拦着,一定走开了。

    “韩冲,你是第一个三项斗宝都拿到冠军的人。而根据我们组委会赛前已经制定的规则,拿到三项斗宝大赛冠军的人,将得到特级鉴定师的称号,也就是,你即便不参加后边的比赛。你已经是一位特级鉴定师了,我们马上给你颁发证书。”

    赵文友转身要去拿证书给韩冲,但韩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证书?也就是这个证书就可以证明自己能够做鉴赏这个行业,吃鉴定这门饭。

    恐怕就是这些不知道怎么发出来的证书造就了这门行业有太多滥竽充数的人,而拥有鉴赏本领的,又何必在乎这么一本证书,是只有它才有自信鉴赏吗?

    韩冲没等赵文友回来,可以说,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韩冲已经抱着武老往前迈去。

    他丢给所有人一个背影,而他的步伐坚毅,肯定,这一走,很多人都知道,也许古玩行就会失去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的鉴定家。

    但很多人同时心底有魔鬼在作祟,走吧,这样的妖孽如果留下来,那他一定会抢了自己的饭碗。

    韩冲走开了,刘全正也不在继续待在斗宝大会。

    钱紧和蔡园图对于大家这样的污蔑也是很反感。所以接着的一分钟,带走了几个江城的古玩商。

    涂逸墨自然不买账这些人的狭隘之心,尤其赵文友这个主任不清不楚的态度叫他觉得交错了朋友,甩袖离开。

    而涂老的那一批追随者。见着涂老走,也压根不对接下来的项目感兴趣,滚他的鉴赏大赛,特级鉴赏师爱谁要谁要。

    齐居齐老本来就很欣赏韩冲,韩冲这样的旷世奇才被逼走,加上武老的离世。他也没有心情继续斗宝。

    庞宏和齐老离开,接着就陆续有人走。

    赵文友看这局面,真心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可已经造成了这种局面,赵文友收场的办法也只是借口武老离世,古玩行两年内不再举行斗宝大赛,并且取消了后边的鉴赏大赛,使得一场斗宝大赛就这么草草收尾。

    韩冲是把武老的遗体带回了他家,家人哭天抹泪的场面,韩冲也是跪拜在武老面前,他告诉自己,这一生一定要完成武老的心愿,将来一定带领着西江古玩文化走向昌盛。

    当然,韩冲又不得不暂时离开自己深爱的古玩行当,也许,只是少年的一时之气,只是自己说了那么一句,你们如果叫武老安静上路的话,哪怕我退出古玩圈。

    韩冲说了,就必须要这么做。

    而韩冲未必不觉得自己应该收敛一下锋芒,至少他已经感受到了,今天好多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充满羡慕的背后,还有着一股残忍的杀气。

    因为自己成长的太快,膨胀的太快,尤其危及到某些人的既得地位,或者要得地位时,他们就会集体反扑。

    韩冲不是害怕,只是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还不够资格,自己还需要积累,积累后的沉淀。

    那是韩冲第一次清晰的为自己的未来规划,而这一规划不无跟武老有关,韩冲发誓自己要成为像武老一样的人,而就这么一跪,韩冲就在武老家度过了一个晚上。

    “韩冲,韩冲。”

    当韩冲被刘全正,魏语诺,徐亮找到的时候,这家伙已经累倒在了武老的灵堂前。

    将韩冲扶起来,刘全正充满了抱怨。“妈蛋,韩冲,以后咱们不在这古玩行混了,真心的坑,咱们去海底打捞沉船吧。”

    韩冲看到刘全正一脸玩笑的模样,真不知道他这次是不是又是冲动。

    徐亮亦关心地问。“我听说你不准备继续在古玩行干了,说真的,跟我一起建立娱乐帝国吧。”

    大家都看着韩冲,期待着韩冲可以加入自己这一行列,可慢慢张开嘴巴的韩冲干巴巴说道。“首先,海底打捞沉船,刘哥你确定你早上吃药了?”

    “再有,建立娱乐帝国,你还是先把你的小舞台搭起来,找到赞助再说。”

    两个家伙被打击了,魏语诺这会投来怜惜的眼神,“韩冲,我都听说了,那你不在古玩行干了,你的打算是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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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7章 车子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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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语诺知道,韩冲身上的一技之长就是鉴赏,如今退出这个圈子,他以后干什么都需从头再来。

    魏语诺是担心韩冲心里不舒服,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一定要替他分担,魏语诺是想着不行自己就多接一些单子,养活韩冲。

    但真的是魏语诺天真了,现在的韩冲再不是当初那个小男孩,他就算不在这一行,如今的他也完全不会担心生活。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虽然是退出了古玩行,但不代表我就不能拣漏了。何况我也答应过武老,未来还要在古玩圈有一番作为。只不过现在我尽量会不露锋芒,不去跟古玩行的这些人打交道。”

    “总而言之,该拣的漏傻瓜也不会放过。只是,我最近太累了,我打算回一趟老家,然后把你带回去。”

    见在这场合继续说这话题,有点不宜。

    韩冲再次拜祭了一下武老后领着魏语诺往外去,而刘全正和徐亮却在后边也热聊起来。

    原来,刘全正被韩冲抨击后,对于徐亮的娱乐帝国计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徐亮因为韩冲这件事,也和刘全正的关系熟悉起来。

    两个人大有一拍即合的感觉,偏偏刘全正对于娱乐行业也饶有兴趣。

    并且,他就是个钱罐子,投资一点问题没有。

    徐亮和刘全正长谈,韩冲和魏语诺则到了前者的牧马人车上。

    魏语诺含情脉脉地看着韩冲,她早已经十分想念他了,韩冲何尝不是,见到魏语诺楚楚可怜的眼神关心自己时,韩冲多大的委屈那一会都融化了。

    再也忍耐不住,韩冲一下子凑到副驾驶的位置。把魏语诺抱过来,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想我了吗?”

    韩冲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骑在韩冲的身上,魏语诺似乎也尴尬于这个动作。但看着自己爱的人在对面,那种羞涩一下子就不见了。

    反而关怀的眼神投来,叫韩冲更加感动。

    “你说呢?”

    嘴巴微微撅起,好像很受伤的样子,韩冲知道。这个李元这几天在家,完全叫自己没有机会和魏语诺亲热。

    但也正是如此,才使得韩冲在车上都会这么勇敢。

    “你知道,我从来不用说的,我只会用行动。”

    韩冲把魏语诺的脸捧在掌中,然后深吻下去,嘴巴下一秒就黏住了魏语诺,四瓣薄薄的黏在一起,韩冲只感觉魏语诺的嘴唇软的像是棉花糖,更加有一种微微的酥麻感传递全身。

    谁知道。四瓣嘴唇在一起交融时,这魏语诺竟然胆大地主动伸出舌头,学习韩冲上一次的,想要找到那种触电感。

    其实,上一次韩冲用舌头搅乱她的时候,魏语诺就感觉全身麻麻的,然后下边还有生理反应。

    她那会可不知道为什么,事后才知道是因为舌头,所以她期待那种感觉再次包围自己。

    那小蛇一般的舌头去寻找猎物,韩冲看魏语诺猴急的样子。却不给她。

    急得魏语诺舌头乱动,小拳头耍赖地在韩冲后背上捶打,而见着再不成功,魏语诺就要下马了。

    韩冲的舌头突然出击。瞬间就定位到了魏语诺的舌尖,轻轻的一舔,谁知道,魏语诺下一秒竟啊啊的一声娇嗔,眼神愈发销魂。

    这一叫,韩冲也有了反应。魏语诺觉得自己是被什么顶住了,大腿分明多了负担,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往下一看,羞得更是脸蛋通红。

    是那个,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韩冲说不尴尬是假的,毕竟跟魏语诺,之前还都是很纯纯的感觉,可这个妖孽出来要兴风作浪,高高举起的样子肯定会把魏语诺吓坏。

    韩冲尽管一直觉得魏语诺是没有过的,但以前的假设跟现在她看到那里吃惊的样子,韩冲一万个确定,这就是个少女身。

    “不准看。”

    韩冲不高兴地教训魏语诺,这丫头果然听话地收回了目光,狡辩道。“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跟上次一样没有湿吗?”

    见魏语诺那傻傻的可爱模样,韩冲一时间笑了,要不是舌头还在跟魏语诺玩耍,韩冲真的会亲吻她听话的眼睛。

    “你欺负我。”

    一边喃喃,一边还在吻,吻得两人的口水都分不清楚你的我的的时候,韩冲顺手伸去了魏语诺的腰肢,那手像一条白蛇,摸到魏语诺柳腰的时候,后者的身子微微一挺。

    “你干嘛?”下意识地赶忙用手压住韩冲,韩冲一时不放弃地往前滑动,看韩冲渴望的眼神,魏语诺的手竟慢慢地挪离开来。

    摸着那冰洁如水的肌肤,韩冲的贪婪y无限放大,他不满足于这样,手继续往上,好像就要顺着魏语诺的肚子摸到前胸。

    说真的,魏语诺肌肤的滑腻胜过了楚瑶,其实,后者的肌肤已经在女生中算好的了,所以,魏语诺的皮肤真的叫韩冲感觉意外,这种柔腻不肥的感觉使得韩冲根本停不下来。

    何况,楚瑶的胸不大,但是这一座绝对算得上巍峨,记得楚瑶的是一个手掌就能玩味。

    那么,魏语诺的,恐怕要两双手也能捧的满满的。

    试探地用眼神看魏语诺,其实,韩冲骨子里还是尊重魏语诺的,毕竟,这个场合很不对,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自己摸了那里,恐怕下边还有活动。

    看着迷离眼神中的魏语诺,她双颊霞飞,似乎也被带起了性志,头微微抬着,尽管没同意,可半张阴唇的期待模样,早已是默许。

    这还等什么。

    韩冲的兽性得到暗示,再也不去顾虑地按在了那饱满之上,尽管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可是那种韧爽的弹性,柔软酥滑依旧可以分明体验。

    这只乳兔真的很肥,韩冲一只手按下去,好像摸不到它的边缘,那饱满充满手心之时,魏语诺再次抓住了韩冲的手腕。

    “怎么了?”韩冲看去好像有点害羞的魏语诺。

    “我好痒…全身,都痒。”

    “那我给你抓痒。”

    韩冲的手轻轻推翻那胸衣,手指就要叩开它,摸上去时,魏语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同时,魏语诺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毕竟,还没有哪一个男人可以这么任意的抚摸自己,魏语诺是要把最美的自己留给老公的,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公会不会是韩冲。

    她也在犹豫,说真的,她期待,但又害怕。(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8章 你会对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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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你会对我好吗?”

    魏语诺按着自己胸的手突然松开,下一秒认真地看去韩冲,那性感的尤物韩冲指尖已经能感到。

    那种微微爬起的弧度,只要再进一指,韩冲就能领略那风光。

    不过,他这一刻理解魏语诺刚才的犹豫,她是害怕自己对她的感情只是玩玩,但韩冲根本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见着魏语诺期待自己的答案,韩冲无比的坚定道,“魏语诺,我会对你好,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掉,否则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我不要你说死。”

    魏语诺手指盖在了韩冲的嘴巴上,而韩冲借着靠过来的魏语诺的势头,手果断地捏在了魏语诺的双峰之上。

    双手拖住她,韩冲感觉整个世界都不过如此,那种舒适感叫他心猿意马,真的无法控制地擎身而起,包括这一刻他有些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会在车子里玩这个。

    恐怕真的是情到浓处,无法忍受了吧。

    被韩冲抓住了双兔的魏语诺,开始娇羞地喘息,她闭着眼睛,已经在享受这种肉体摩擦的快感。

    而看着心满意足玩弄自己宝贝的韩冲,魏语诺觉得只要他开心,那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可以摸一下下边吗?”

    韩冲真的感觉下边要爆炸一样,而从没看过韩冲这样难受的表情,魏语诺也心疼的很。

    点了点头,魏语诺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轻易就答应他了。

    韩冲的手下一秒从胸臆间依依不舍的离去,滑到魏语诺的柳腰,下一秒就要试探下边的时候,咣当一声。

    谁料是徐亮那个傻×过来开门,把车门漫不经心的一打开。这才注意到骑在韩冲身上的魏语诺。

    而韩冲的手还在魏语诺白条条的柳腰上,似乎刚经过一番孙猴子的大闹天空,魏语诺胸前的衣衫都很凌乱,徐亮秒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说你们车z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害得我,咳,你们继续。继续。”

    魏语诺羞得用手掌直接把脸蛋捂住,她一时还不忘伸出一只手打韩冲,自己可是纯洁的女孩,怎么可能车z呢,这叫她以后怎么见人。

    韩冲也傻了眼,自己还没有做那个,可当下魏语诺骑在自己大腿上,这画面说不是那个,谁都不可能信。

    偏偏魏语诺今天穿的是过膝短裙,那短裙就能把韩冲的大腿盖住。谁又能知道这里边是不是藏着宝贝。

    刘全正听说有好戏,也要过来看,徐亮一把就把前者拉开。“人家车上做游戏呢,你看什么,别看了,省的你羡慕嫉妒。”

    “兄弟,你真说到我心坎里了,这姑娘绝对美过那些大明星,韩冲能跟他做,咳。想想汗毛都爽。”

    声音不算大,可不妨碍车里的魏语诺和韩冲听到,这两个木偶人这会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尤其魏语诺上次被误解和韩冲在屋里发生了关系,这次又被看成车z。可实际上,自己还是黄花大姑娘,魏语诺就是委屈。

    从韩冲大腿上下来,魏语诺在一旁扭头看着车窗外,她咬着手指,真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徐亮了。

    “妈蛋。这个徐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

    “你还说人家,谁叫你猴急呢。回家不能来啊,非要在这里。”魏语诺还在生气。

    “回家可以来?”韩冲手上还留着余香,那是魏语诺胸衣的香味,他看着掌心,魏语诺就明白他的意思。

    “你们男人都你这个德行吗?下。”

    韩冲无奈地笑了,说男人,恐怕别人比起自己来只会更甚,不过韩冲也理解,魏语诺是个纯情女生,这种事还没经历过,自然有些东西她还体会不来。

    “语诺,以后我就叫你诺诺吧?”

    “不要,那么肉麻。”魏语诺傲然扭着脸,“不过,我要叫你冲冲。”

    “我也不要,还冲冲,太难听。”

    “就叫你冲冲,刚才你那个破东西,不就冲了吗?”

    魏语诺进入剧情还挺快,此时韩冲都降了火了,被她调戏一下才想起,刚才自己那如意金箍棒捶她的事。

    不过,她竟然把那东西说成破东西,韩冲也是醉了。

    “行吧,冲冲就冲冲,不过你可别后悔,哪天我冲你了,你就知道这个名字你叫错了。”

    韩冲白了一眼魏语诺,后者这会却并不认同,并且,魏语诺是觉得今天对韩冲太恩泽了,那只是因为他失业了,给他一点安慰。以后,以后才不像今天这样满足你呢。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番,后边韩冲说给带魏语诺回老家的事,魏语诺自然欣然答应。

    自己老妈韩冲见过了,尽管还没正式通知老妈,可韩冲的房子都给老妈住了,老妈对韩冲一定没意见。

    那自己这个未来媳妇一定也要见一下老公公,老婆婆,只是,说起去韩冲家,魏语诺心里有点紧张。

    毕竟,她还没有以女朋友的身份去过任何一个人家里,更加,魏语诺特别在乎韩冲,她肯定不希望自己哪里得不到家人的满意。

    但是韩冲在一旁也是安慰了半天,说魏语诺人长得漂亮,还那么多才多艺,只要稍微打扮一下,那立即就像是个大明星一样,带回去,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只会叫老妈老爸扬眉吐气。

    恋爱中的韩冲嘴巴越来越甜,把魏语诺哄得高兴的时候,魏语诺如果不是怕徐亮再次推门,一定会奖励一个吻。

    而过了几分钟后,徐亮过来,但他没上车,告诉韩冲他要和刘全正谈一点事情,估计会带上李元和楚欣,晚上不回来后,还讨厌地看了一眼魏语诺,意思是叫她加油干的意思,韩冲一巴掌差点没飞到徐亮脸上。“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晚上别叫我看见你!”

    “你放心,你今晚绝对看不到我,只是,我得劝你悠着点来,你那个床板我怕受不了。”

    “给我滚。”

    韩冲发飙,下一秒要下车给徐亮一个过肩抱摔,后者赶紧灰溜溜逃开。

    见着徐亮落荒而逃,韩冲回头看看身边的魏语诺,自己都控制不住地笑了,“你瞧,他们今晚给咱们腾地了。”

    说的魏语诺屁股都逶迤地动了动,脸蛋红彤彤的,她可不知道怎么接,韩冲那一秒看到,她的胸好像还在微微颤动。(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9章 漫长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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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语诺今天还要参加一个楼盘的开盘活动,韩冲是把魏语诺直接送到了楼盘销售中心。

    因为韩冲也要去藏宝斋递交辞呈,送去魏语诺之后,韩冲驾驶着牧马人来到了藏宝斋。

    今天的藏宝斋,人比较齐,除了涂雨薇、钱紧哥,蔡老板也在。

    蔡园图此刻正在沙发上发愁,钱紧给他泡的茶亦是一口没喝。

    还不是好好的斗宝大赛弄成了现在这个局面,本来韩冲在斗宝大赛上大放异彩,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新店开张的坐堂掌柜给韩冲来当。

    但那帮孙子逼着韩冲说出退出古玩圈的话,真心叫蔡园图生气。

    这等于,新店又没有了掌柜人选。

    韩冲从外边进店,一进来,皱着眉头的蔡园图赶紧起身,他就合计着跟韩冲打电话呢,要好好说说这件事,正巧韩冲来了。

    昨天韩冲离开,涂雨薇没来得及说什么,见到韩冲回来店里,涂雨薇亦站了起来。

    还是在门边的钱紧先说话。“韩冲,回来了?回来就好,千万不要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韩冲朝着钱紧哥,还有蔡老板,涂雨薇点了点头。接着才徐徐说道。“我这次回来是专门跟大家来告别的。”

    “告别?你真的要走啊?”

    钱紧刚要去给斟茶的动作停下来,看去韩冲。

    韩冲点了点头。“是啊,真的要走了!感谢蔡老板,钱紧哥的栽培,也感谢涂雨薇你对我的帮助。可真的,我必须要离开了。”

    “韩冲。”蔡园图厚重地喊上韩冲的名字,一时间靠过来,纠正道。“不要说必须离开。昨天我们明白人都看得出来。他江友福就是想把你逼出这个古玩圈,你如果走了,那你真就输了。”

    蔡园图义愤填膺,钱紧何尝不是。“是啊。你在古玩鉴赏上边的造诣,一定可以在这一行发光发亮,如果你走了,那是你的损失。”

    韩冲摇了摇头,这些大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江友福。方帅还有方婷婷他们的阴谋不就是想把自己赶出古玩圈,但韩冲考虑更多的在于。

    以自己目前的资历和技艺而言,想要跟江友福抗衡,的确不够实力。

    与其与他在羽翼未满时比拼,还不如积累沉淀,韩冲离开藏宝斋,并不是离开了古玩圈,更加,他不会减少这方面的学习,只会更多。

    “蔡老板。钱紧哥,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这件事我真的想好了,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们劝我的,而是,我是想要告诉你们,我要走了。”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还打算把新店给你经营呢?”

    蔡园图报以失望的神色。

    “感谢蔡老板的信任,但是我真的不会留下来了。我只能对蔡老板的厚爱表示感谢。同时,祝福蔡老板的古玩店越做越大,生意越来越好。”

    “钱紧哥。我走了之后。店里的事情你还要多多打点,多多替蔡老板分担扁担。接触这段时间以来,钱紧哥,我跟你学到了不少东西。特别的感激。”

    “说什么呢。”

    钱紧知道挽留不住韩冲了,脸上流露着难过。

    “不管怎么样,在哪个行当吧,我还是祝福你可以一切顺利。”

    “谢谢。”离开了,韩冲以为自己不会不舍,但真的。还是会隐隐作痛。

    “涂雨薇。”

    说过那两位之后,韩冲来到了涂雨薇面前,说跟这个丫头,韩冲知道缘分匪浅。

    就单说自己的蛟龙和她的锦凤玉佩,这便在冥冥之中安排了两人的相识。

    涂雨薇这会脸上不再那么冰冷,反而有些伤悲。

    没等韩冲说话,涂雨薇征询的目光递来。“真的要走吗?”

    “真的。”韩冲叹气。

    “如果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我是不是就不该把你带到斗宝大会上。你这样离开,我觉得我是罪人。”

    涂雨薇从来没有表现的伤感,这一次清晰浮现在韩冲面前。

    见涂雨薇有着自责的神态,韩冲忙摆手摇头。“不,这不关你的事,是我,完全是我自己的原因。”

    “哪里是你的原因,如果你不参加斗宝大赛就不会被逼出你深爱的这个圈子。还有,江友福借题发挥,说你和我的关系,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他抓到口风。”

    越来越悲伤,涂雨薇想到昨天韩冲抱着武老遗体离去的不甘,不舍的画面,就觉得心中凛冽。

    一颗金豆子毫无预兆地从涂雨薇的眼睛里滑下来,韩冲有点没想到。

    下一秒笨手笨脚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来。

    这手帕还是上次回家的时候老妈给绣的,韩冲哪里用得上这个,一直搁在身上都快忘了。

    这会把手帕递过来,涂雨薇接过将眼角的泪擦掉,下一秒昂起头说。“韩冲,不过你放心,我爷爷已经再帮你了,我想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回来。”

    “我爷爷昨天在你走后,就找了很多古玩圈的人,他知道你一定很难过,昨天还叫我安慰一下你,只可惜,我打你手机一直没人接听。”

    说起手机来,韩冲昨天在武老灵堂前跪拜,手机早已经没电了。“应该是关机了吧。”

    “对,我爷爷还说,今晚叫我请你去家里吃饭,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涂雨薇不提这茬韩冲都忘了,那天斗宝大会,涂老要跟自己说什么的时候就被涂雨薇打断了。

    再后来就是关注宝珠,接着武老离世,这些事情把涂老和韩冲要说的事甩在了后边,至于最后都给忘记了。

    应该涂老跟自己说起的就是关于神画和四季月光杯的事情,武老知道这其中秘密,只可惜武老离世了,而涂老爷子,希望他真的可以给自己提供一些寻找四季月光杯的信息。

    “今晚,那我今晚过去。”

    “恩,你别开车了,晚上我爷爷可能跟你喝酒,就坐我的车去吧。”

    韩冲点了点头,涂逸墨好喝酒,作为晚辈不陪斟几杯,像什么呢。

    这个下午是韩冲最后一次在藏宝斋上班,大家的心情都很糟糕,一想到今后在这家店里,少了韩冲的身影,自己再不能跟韩冲耍小姐脾气了,涂雨薇就觉得生活少了好多乐趣。

    韩冲站在习惯的柜台前,望去那边的沙发,沙发上涂雨薇没有再看小说,而是望着自己的方向,目光一交汇,两人都感觉到惶恐,害羞的皆低下头,回避着目光,那个午后是韩冲记忆中最漫长的一个下午。(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1章 涂老的橄榄枝
    &bp;&bp;&bp;&bp;感谢百年轮回的打赏,最近打赏很少,所以特别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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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硕大的客厅中,韩冲第一次感觉是到了老丈人家一样地被审视。

    涂正龙以为来客会是跟自己年龄相当的,谁料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跟自家千金相仿的年纪,眼神之中才不得不带有一丝警惕。

    夏千雪何尝不是,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定要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的,但见着两人一起结伴而归,还眉来眼去的模样,顿时有点不好的感觉涌出。

    “涂雨薇你过来。”

    做母亲的朝着女儿摆了摆手,涂雨薇没察觉她的意思,可韩冲心里却不是滋味。

    “叔叔阿姨,这是给你们还有涂老带的水果和酒,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带什么好,在楼下随便买了一点。”

    “放在门口吧。”冷冷的回应。

    “啊…好!”韩冲一个晚辈,待遇不好,那也正常,索性便把水果搁在了门口的角落。

    这会,涂老爷子才闻声而来,从里屋出来的他看到韩冲来了,两眼充满了喜悦,他不禁快步走来,双手下一秒稳稳得把韩冲握住,这激动的表现,把涂正龙都刺激的不轻。

    因为这等重视的程度,就是江城副市长来家里做客的那回,都不至于这样。

    “韩冲,快,快进来坐。”

    “正龙,还不过来给韩冲打招呼。”涂逸墨见着沙发上稳稳卧着的涂正龙,带着嗔责的口吻。

    “不必了。”韩冲有些受宠若惊,“叔叔,您坐那里就好。”

    这一句,涂正龙也尴尬了,但还是站起来主动走了过来。但这会涂正龙的表情分明有了什么疑惑。

    他看着韩冲。尤其听着这声音,似乎在哪里…

    “韩冲对吧?”

    涂正龙打量着前者。

    “是的,叔叔。”

    “你是不是跟我见过面?”

    涂正龙这么一问,韩冲似乎也觉得这声音异常熟悉。脑袋迅速的回忆。灵光一闪,韩冲似乎想起来了。

    “那个,那个九龙帝景湾楼盘那个总经理?你跟我通过电话的吧?”

    “对,对,我是跟绿地最近合作开发了一个九龙帝景湾的楼盘。你是抽中大奖的那个小子?”

    “是我。”韩冲笑了,涂正龙跟着也笑了。

    这一笑解千愁。涂正龙一下子和韩冲亲近了许多,刚才那份疏远感亦是不见了。

    弄得涂老爷子一脸诧异,还有涂雨薇和这边的老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你们还不知道,我跟绿地合作的九龙帝景湾楼盘,我底下的销售经理为了多卖几套房,就整出了一个抽奖活动,特等奖是房产半折销售,但是他玩了一点手段。基本上没人能拿到这个奖。”

    “谁知,韩冲就阴差阳错地抽到了这个奖。但因为这个奖本来就是虚假的,也没有半折的房子销售,最后我就出面调解了这件事。也好在韩冲理解。”

    “还有这种事?那你跟韩冲不是也很有缘分?”涂逸墨更加开心了,不光是自己,看来涂家人都和韩冲有着冥冥之中的缘。

    “可不是吗?韩冲,你可别在意刚才我对你…”

    “叔叔说什么呢,你对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韩冲这小子很会说话,涂正龙加之上次那件事和现在观察他的表现,倒是对韩冲印象不错。

    涂正龙都喜欢韩冲了。在一旁刚要质问涂雨薇的夏千雪也缄口不言了。

    “来,沙发这边坐。”

    今天韩冲来可是拜访涂老的,这会就像是涂正龙的客人,他们两个去到沙发处。把涂老爷子晾在一边,涂老那委屈的老脸啊,但没办法,他还是跟在两人屁股后边。

    涂正龙给韩冲倒茶,韩冲赶紧抢过来。“叔叔,我来。我来。”

    给涂正龙,涂老都沏好茶,韩冲再给自己添上。

    这会涂正龙关心的问道。“熊建那套房你买下了?”

    “是啊,托叔叔的幅,那套房我买下了。”

    “都是你自己赚的,家里没给你添置?”

    “家里啊,没有,就是我自己攒的钱。”

    “年纪轻轻,就能买下自己的房子,不错。”

    “哪里,就是赶上了吧,如果不是半价,我当初也买不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涂逸墨在旁边就像是空气,实在委屈的不行了,涂雨薇都看不下去了,上来把老爸一抱,笑咯咯道。“老爸,你没看到爷爷一直想插话,嘴张开了又闭上,都被你的话给顶回去了吗?”

    涂正龙在女儿这句话后才看去老爹,可不是吗,这老头子憋得脸红红的,估计是再不说,就要抄鞋底抽自己了,涂正龙赶紧笑着让位。“那个,那个,爸,你说你想说话你跟我说吗,瞧你那大长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可不就是你欺负我了?”涂老像个老小孩。“韩冲是我请来的好不好?”

    “对,对。是你的客人,那你说,你说!”

    拿起茶杯,涂正龙自顾喝起茶来,涂逸墨瞪了儿子一眼,但是又没法真生他的气。

    对着韩冲道。“韩冲,走,去我书房,咱们不被他打搅。”

    “爸,我不打扰你和韩冲,但是你确定不先吃饭?现在都八点了?”

    “不吃不吃。韩冲,咱们先聊一会在吃饭行吧?”

    韩冲还能说什么,“好,好。”的答应着,便随着涂逸墨到了书房。

    客厅。

    “告诉我,这个男孩和你有没有什么关系?”

    见韩冲和老爸走后,夏千雪追问起身边的涂雨薇。

    涂正龙也好奇这个问题,把涂雨薇叫到身边,问起。“是啊,你妈妈问你的,你不打算说明下?”

    “有什么好说明的,我今天带他来家里只是爷爷的嘱托,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涂雨薇深以为然。

    “就是这样?”

    当妈妈的最了解女儿的心思,尤其还同样是女人,她觉得不像。

    “难道还要怎样?我说妈,你就不要疑神疑鬼的了,你女儿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木头。爸,你说是不是?”

    “是,是。”涂正龙尽管嘴巴里说的是,可在下一秒还是打听起来韩冲的事情。

    似乎他那架势,就是把韩冲当做未来女婿的标准进行审查。而涂雨薇说韩冲时候的兴致勃勃,没几句还要加入自己的个人点评,从她的举手投足之间,涂正龙这个老油条也看出了一点蛛丝马迹。

    更加问的详细而具体了。

    在涂逸墨的书房,两个书架上都摆满了一些书籍,这其中有世界名著,还有财经学,最多的还是关于古玩鉴赏的专业书籍。

    在书架不远处,摆着一张枣木的长桌,长桌一边散放着三把椅子,想象得到,涂家人看书应该是在那个区域。

    原以为书房就这么大了,可涂老这会往前引路,韩冲跟随,然后揭去一席帘布,后边竟然还有一个房间。

    涂老边开门边说。“韩冲,那天我正要跟你说一件事就被涂雨薇打断了,今天把你请过来,我专程要告诉你。”(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2章 檀木空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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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什么?

    心里这么想着,韩冲早有准备,当下涂老说出这一句,更增添了不少期待。

    当涂逸墨把房间的门打开,这里边显得十分的幽暗,就像是那些博物馆一样,只是相对来说,这空间小很多了,也就是个小储物间的面积。

    涂逸墨此刻把那一幅寒江图拿了出来,然后还示意韩冲把一个古典的檀木盒抱出来。

    看见那古典的,非常高雅的檀木宝盒,韩冲已经有点喜出望外。

    宁老那里不是见过了吗,这檀木宝盒跟他的看起来很像,那就很可能说明了,这宝盒里边也是一个四季月光杯。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当韩冲兴冲冲去抱盒子时,但一入手,韩冲便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盒子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轻。

    但是那一时刻,韩冲并没有往下问。

    直到跟着涂逸墨重新回到书房,涂老先开口了。

    “韩冲,我要跟你讲的就是,这幅寒江图我打算送给你。”

    “什么?”

    韩冲口张如象。“涂老,你是说你要把这寒江图送给我,使不得!”

    “什么使不得。这唐寅四友图,本来就是一座墓穴的宝物,你现在身上又承担着把它们重聚的重担,老头子我老了,我是不可能继续寻找了,所以这个任务只能由你来完成,这画必须给你。”

    涂逸墨此刻的笃定,就像是当初他把蛟龙玉佩交给自己时候一样。韩冲想拒绝,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涂老,这画您暂时给我保管我想可以。但是待我重聚四幅画以后,我一定拿来给涂老过目,到时候再把这画还给涂老。”

    “说什么呢。这画既然送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了。另外。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涂老严肃起来,背着手反复踱了几步,似乎他也在衡量,思量这件事,终于。等待了大概一分钟后,涂老回身看去韩冲,说道。“武老在斗宝大会上说,平生他见过这四幅画,一幅是寒江别友,一幅是寒江图,另外一幅是四友饮酒图,再就是他的那一幅四季月光杯图。那幅画有可能是在武老家人的手中,也许是被别人珍藏了。不过,这个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想表达的是。在墓穴当中,唐寅四友的画作,未必就是武老说的这四幅。”

    涂逸墨的话真的把韩冲惊到了。

    武老那个时候说的很具体,很肯定。

    难道涂老就这还要质疑他?

    韩冲不敢贸然去怀疑,因他知道涂老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没想,涂逸墨果然下一秒解释道。“韩冲,唐寅四友的画,我也见到过两幅,除了你的唐寅别友,四友饮酒图。我其实还看到过一幅寒江垂钓图。加上我的寒江图,我觉得这四幅画的意境,包括联系都比武老说的那幅四季月光杯图更有可能是唐寅四友的创作。”

    “当然,也不排除当初是有五幅画。或者更多。毕竟我们当时从墓穴里盗出来的画有很多。”

    “我之所以这么讲,是那幅寒江垂钓图,表面看起来似乎是钓鱼,但实际上,它是垂钓落入江中的四季荷花杯也不一定,画是在意境。尤其跟在寒江图之后。这垂钓的人能和前边的画有联系。最主要的,这幅寒江垂钓图乃是沈周的主笔,你想一下,四幅画,一幅乃是唐寅,一幅乃是文徵明,我的这幅寒江图尽管无从查证,但是这画面变化的神奇,我猜想只有善于用笔和纸的祝枝山才能做到。而加上沈周的寒江垂钓图,不正好是一人一幅?”

    不说,韩冲觉察不出四季月光杯图跟其他三幅联系的割裂性,涂老如此一说,韩冲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这样。

    唐寅四友,对于笔墨纸砚个个有所专长,也正因为彼此才能最大的发挥才有了这四幅神奇的画作。

    沈周的寒江垂钓,唐寅的寒江别友,文徵明的寒江四友饮酒图,最后祝枝山的寒江覆舟图。

    这四幅画都和寒江有关系,并且都多多少少透漏了关于四季月光杯的信息。

    韩冲认同了。

    可涂老爷子接下来的话更叫他心潮澎湃。

    “韩冲,对于这些画,还有四季月光杯,我也有过研究,而我一直也在调查这件事。尽管在调查当中,我遇到了无数阻力,但还是得到了一些可靠信息。既然你现在受到宁老、武老等前辈的重托,要寻找这四幅画和四季月光杯,我想我有义务把我知道的提供给你。”

    涂老说到这,突然又安静了下来,久久,他都在沉思。

    其实,关于这四季月光杯和四幅画的秘密,不是那么简单的寻找的事情。并且,对于这些宝物的找寻,涂老知道并非只有韩冲一人,他在打听的时候,就听说了好多人也在打探四季月光杯的消息。

    而为了四季月光杯,更是有不少人成了冤魂。

    各路角色,都在为了四季月光杯逐鹿,有人是为了单纯找到他,有人是为了找到他,从而寻找那座墓穴,心怀叵测,但谁都知道,四季月光杯的价值,并且,集齐四季月光杯传说中还蕴藏着无限可能,那更是很多人不惜一切代价要拿到四季月光杯噩梦的开始。

    涂老一方面想告诉韩冲,不叫他走那么多弯路,但又害怕告诉他,是把他推向深渊。

    “涂老。”

    见涂逸墨半晌皱着眉头,深锁的轮廓僵硬如蜡像,韩冲小心地凑过去。

    “啊。”涂老回神来,表情再次夸张的郑重。“韩冲,你真的想好了,要继续寻找这四季月光杯,和剩下那两幅画?”

    “涂老,我既然答应了宁老,还有武老,便是不可能反悔的,这也是我做人的原则。”

    “但你可知,这其中的凶险?”

    “自从进入这一行,我就知道充满了未知和凶险,但是因为凶险便退缩,那不是我的性格,涂老你知道的,我就喜欢挑战。何况,这四季月光杯不能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我如果退缩了,那才真的是对不起前辈们对我的信任。涂老,您知道什么,麻烦您告诉我吧?”

    “好。”

    听完韩冲的话,涂逸墨立即舒展地笑了起来,包袱被卸下后,涂逸墨更为欣赏眼前的小伙子。

    “韩冲,其实想要找到四季月光杯,我们可以从现有的画作中找到提示。唐寅当年把四个杯子分别送给四友,偏偏还请四友对月光杯都作了画。画作中蕴含着杯子的去向。至少有一个杯子的去向是很明确的,就是落入了江中。”

    韩冲不解,看去涂老。“怎么这么说?不是四个杯子都从墓穴中找到了吗?那怎么还可能到江中?”

    摇了摇头,涂逸墨把那古典的檀木盒子打开。“喏,你看,我当年分到的盒子是这个,因为当时太紧张,我根本没想盒子里是什么,可谁知道,回家打开一看,我的盒子竟然是空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3章 太湖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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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的?”韩冲秒懂,怪不得盒子那么轻。

    “对,我原本以为我这盒子里边会有宝贝,但是打开后什么都没有叫我也很恼火。”

    “为这我还想联系黄槟,毕竟其他的盒子里有宝贝我不是亏了?但是盗墓之后,根本找不到他人了。直到多年以后,我在古玩行有了一定的眼界,我才得知,这檀木宝盒其实里边装的是四季月光杯。原本四个盒子每个里边是一个四季月光杯的,我这一个盒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四季荷花杯。”

    “但因为荷花杯早已经沉入了江底,这墓穴当中的杯子便根本是没有的了。当然,我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从画作之中流露的信息来看,这可能性特别大!”

    其他杯子可能因为后来的盗墓不得而知,但这一个荷花杯,涂老的分析不能说没有道理。

    甚至,韩冲有想着根据这个线索,按图索骥,去寻找一个可能遗失在江底的四季荷花杯了。

    “涂老,那您知道这寒江,画中的寒江具体是哪里吗?”

    有没有,只有验证后才知道。韩冲好奇地问。

    “唐寅四友都在苏|州,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这是苏|州的一条江,但是诗中的寒江并非一定是江,据我所知,苏|州也没有什么江。非常有可能的这条寒江就是太湖,太湖在长江三角洲的南缘,是中国五大淡水湖之一,恰恰就是位于苏|州境内。如果不是太湖的话,那么有可能的便是大运河,只有这两种可能。”

    涂老给出了两个选择,这也是他这么多年研究所得。

    韩冲一一记下来了。苏|州是座不错的城市,趁着自己淡出古玩圈,倒是能够去苏|州玩一玩,散散心。顺便也去太湖边逛一遭,说不定还真的会有发现也不一定。

    只是,如果这荷花杯要是到了大运河,那就不好说了。

    大运河,也就是隋炀帝当年下旨开凿的运河。后来被人们更多道说的便是京杭大运河,京杭运河流经多个省份,苏|州便是一站。

    说京杭大运河还和其他五大水系通达,这就有了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海河的沉入可能。如果真的是坠入了大运河,随波逐流的话,那真心就不好找了。

    五大江河,小小的四季荷花杯便真的可能成为永久的秘密。

    “韩冲,我要跟你说的就这些,寻找四季月光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这还不是在陆上,而是在海底,所以你都需要从长计议。实在不行的话,这个荷花杯你就不要去找了。”

    涂老心中也矛盾,一方面把这消息提供给韩冲,希望韩冲去探求,可想到宝物是在海底,寻常人没有三头六臂谁有那种海底寻宝的神通。

    “涂老,非常感谢你的信息,不过也请涂老放心。我会有自己的衡量的。”

    “好的。”

    “对了,涂老,我看您这书挺多,有没有关于雕刻的书籍。我最近对于雕刻蛮感兴趣的。”

    韩冲早就注意到涂老的书架了,来到这书籍的王国,韩冲怎么会错过学习的机会。

    尤其自己现在身边没有了言传身教的老师,那一定要从书中索求营养的。

    见韩冲目光火辣辣看着自己的书架,涂老微微笑了笑。“你小子啊,是不是琢磨上老头子的哪本书了?”

    “是啊。我就是想学一下雕刻,正好这段时间我打算回老家,没事的时候就研究一下。”韩冲靠近书柜,还发现里边有很多散文,郭沫若老师的,徐志摩老师的,还有冰心,老舍,三毛,散文的诗集叫人眼花缭乱。

    “涂老还看散文啊?”

    “这些散文都是涂雨薇爱看的。”涂老解释。

    “是她?”

    她看散文?

    好吧,韩冲有点意外,看她冷冰冰的样子,像是感情很淡薄的那种,散文对她来说有点太丰富了。

    这里的书真的很多,韩冲看了半天,也没找到需要的。

    涂老下一秒身边问起,“你说雕刻的书,雕刻可是很笼统的,是初学吗?”

    韩冲点了点头,自己应该算彻头彻尾的初学者。

    “那你就看这两本吧,估计对你会有所帮助。”涂逸墨说着从书架上取下来两本书。

    一本是雕刻民间,一本是中国传统木雕。

    这两本书都是关于木雕创作的,前一本主要针对的是民间艺术,是高手们的一些心得领悟,能很快的叫初学者入门,并且感悟木雕,雕刻的魅力。

    后一本则是分别介绍了早期、现代,包括国外木雕艺术的概况,有木雕的选择,以及木雕工具的使用种类和方法,两本书相辅相成,系统,专业,且全面的讲述了木雕作业。

    涂老经验地认为,这两本如果韩冲能够钻研透了,那么基本的木雕,他就可以掌控。

    “谢谢涂老了,你真好。”韩冲接过两本书,嘴甜得道。

    “先别着急谢我,等你真的学以致用了再说,有很多你们这些年轻人借走了我的书,放在家里只是摆设。静下心来钻研学问,学问才可以变成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打电话问我,或者直接来家里找我都行,我不希望你只是三分钟热度。”

    “不会的,涂老,那我有不会的可以问您,您交我的话,不是说您是我的老师了?”

    韩冲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他可是知道涂老在古玩界的地位,能够做涂老的学生,对他今后在古玩圈的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

    涂老瞅了韩冲一眼,其实他也早有收下韩冲这个徒弟的想法,默认的没说话,老家伙只是拍了拍韩冲的肩膀笑了。

    见涂老独自离开,韩冲领悟了一下,觉得老头子这是答应了,才师傅师傅地喊着,追出了房间。

    “师傅,等等我。”

    客厅,一老一少,一前一后。

    “怎么进去了一趟书房,出来你就喊我爷爷师傅了?”

    涂雨薇分明听到了后边那个木头再喊爷爷师傅,两人到了客厅,她有点不高兴地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4章 睡在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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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来到客厅后,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

    想必是太激动了。抓了抓头,歉然地对着叔叔和阿姨解释道。“对不起,叔叔阿姨。因为太激动了,所以忘记了场合,还请不要见怪。不过那个,涂雨薇,的确,爷爷他已经答应收我这个徒弟了。”

    “是我爷爷好不好。”

    涂雨薇瞪大了眼睛。

    “爷爷,你不能。”

    下一秒跑到涂逸墨身边,拽去后者的胳膊就开始摇晃。“爷爷,你不能,你怎么可以收韩冲当徒弟呢?”

    涂逸墨却一脸纳闷地问,“韩冲这么优秀,我为什么不能?”

    “你就是不能!”涂雨薇耍着小姐脾气,这会她任性的样子,撒娇的样子跟那个冷美人判若两人,韩冲真怀疑她是不是双重性格。

    “爷爷,你想,你要是收他为徒弟,我是你孙女,那我跟他怎么论?”

    原来,梗是在这。

    涂逸墨听后不以为然地笑了。“傻丫头,韩冲是不是我徒弟,跟你是我孙女又没什么关系。我们论我们的师徒,你跟他该怎么论,那是你们两个关起门来的事,与我何干!”

    “谁要跟他关起门来,爷爷,你说什么呢!”涂雨薇开始跺脚了,她脸蛋红红的,全是被涂老爷子气的。

    不过,这涂老爷子也是爱逗自己这个宝贝孙女,有的时候,涂雨薇都会有一种错觉,这老爷子是不是自己上辈子的老哥。

    韩冲在一边看热闹,那个心情复杂啊。

    可多多少少。韩冲有一种情绪十分肯定,那就是好像离开了藏宝斋,还是会跟这个涂雨薇有交集。

    “好了,别说了。韩冲,过来吃饭吧。”

    耳边,已经传来夏千雪喊吃饭的声音,那种温暖,根本不在把韩冲当做外人。这也跟涂正龙和女儿涂雨薇促膝长谈的那段话有很大关系吧。

    九点入桌。

    八菜一汤。

    这顿饭菜十分丰盛了,而两瓶四特东方韵根本挡不住,把韩冲带来的酒喝完之后,涂正龙又开了一瓶五粮液。

    千杯不倒翁。

    韩冲这才认识到,这涂家人都是酒罐子,话说涂雨薇不胜酒力吧,他的爷爷和老爸喝酒却是面不改色。

    直到五粮液喝到一半,涂老有点上话了,涂雨薇才把酒瓶子夺掉。

    也就只有涂雨薇敢夺老爸和爷爷的酒瓶,这会还想继续测验韩冲酒力的涂正龙亦作罢了。

    “韩冲。好酒量啊,我听涂雨薇说你不在古玩行干了,那有没有兴趣跟我干?就你这喝酒的本事,做我们的业务经理绰绰有余。”

    韩冲哪里好酒量,他脑袋也在飘了,只不过,说了要陪涂老好好斟几杯,总不至于自己先趴下。

    “涂叔叔,谢谢你的赏识,但我对于楼盘销售这一块真的不了解。所以…”

    “我哪里是叫你做销售经理,你到了我公司肯定要做管理岗位,或者其他你有兴趣的我都能够培养。关键是你有心没有心跟着我干?我很看好你!”

    “真的感谢涂叔这么瞧得起我,但您也知道。我刚拜了涂老师傅,我还是对古玩这行业情有独钟,所以我大概是不会去其他行业…”

    “是啊,正龙,你别总想挖我墙角,人才那么多。你自己去找!韩冲,不喝了陪我下棋。咱们不理他。”

    这涂老还要跟韩冲下棋,韩冲无语了。

    说实话,美人在家等着,韩冲早就想回去了,刚才魏语诺还打来电话,因为不方便接听,韩冲只是回了两条短信,那短信很肉麻,叫魏语诺洗得白白地在家等自己。

    而魏语诺的回答也很简单,两个字:讨厌。

    讨厌,韩冲看这两个字,加上酒气,顿时就想飞到魏语诺身边,讨厌一个给她看。

    但心有余而力不足,韩冲真的理解了这句话的现实意义。

    头发蒙发胀,当他起身的一下,顿感觉天旋地转起来,别说是回去,或者跟涂老下棋,哪怕往前走个直线,韩冲都会觉得似如登天。

    韩冲站在原地稳住,他是不可能叫大家看到自己窘态的,而涂正龙喝的也蒙了圈,由夏千雪扶着直接去了房间。

    涂老大概是糊涂了,说完下棋的他早已经歪歪扭扭地去了卧室,估摸着下一秒就会呼呼地睡着。

    客厅,只剩下站在那的韩冲和看着韩冲的涂雨薇。

    这丫头瞅着好像在风中一般颤颤巍巍的男子,那个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真心把她坑苦了。

    直到确定爷爷,老爸都休息了。

    涂雨薇才一口喷了出来,大笑着说。“我说这可是那个千杯不倒的韩冲吗?咋个意思,这是要倒下吗?”

    韩冲心恨那,他尽管醉了,但意识还十分的清醒,只不过比平常更亢奋而已。

    摇摇晃晃的他,一手立马扶住桌子,支撑自己站稳后,强调道。“我不会叫你看笑话的,你放心。我只要稍微,稍微稳一下就好。”

    “那你稳着,本姑娘要睡觉去了。”

    涂雨薇转身便走,韩冲脑袋轰的一下,然后酒气冲顶,天旋地转,手一下子不受控制地竟然打了滑。

    咕咚一声,当涂雨薇转过头的时候,只见得桌子底下多了一个人影。

    “嘿,人呢?”

    “不是稳一下就好了吗?怎么稳到桌子底下了。”

    韩冲从桌子底下顽强地伸出脑袋,嘴噗噗地,像个小鱼再吐泡泡。“我没,我能起来。”

    “好,你起。”

    那个时候,韩冲尽力地用手去扶地,一次起不来摔下,再来一次。起初涂雨薇还是在看笑话,在笑他,直到韩冲的眼神变得无比坚毅,他的汗从额顶冒出仍没有放弃。

    他似乎就是要证明自己可以时,涂雨薇的心竟然下一秒被震撼。

    她收起笑容,转而钦佩,更情不自禁地慢慢走近韩冲。

    “韩冲,我来帮你。”

    “不要。”

    韩冲摔过了十几次,但还是任性地不断扶地。他尽管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还是我帮你吧。”尽管韩冲拒绝,涂雨薇依旧把韩冲扶住,慢慢地,给了韩冲一个支点。

    拉住涂雨薇的手,借力愤然一起,终于,韩冲站起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5章 锦凤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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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手拿开,韩冲立即站出来距离,淡淡道。“谢谢你。叫你看笑话了。”

    “对不起,韩冲。”

    涂雨薇脸有些烫,她也意识到这个男子的自尊可能被自己伤害了。

    “哪敢。”而退开的此时,可能因为反复的颠簸,韩冲一时特别的痛苦,有股作呕的感觉随即涌了过来。

    捂住嘴,韩冲支吾道。“厕所,我要去厕所。”

    见韩冲的样,涂雨薇知道他是要吐,马上要扶韩冲,可韩冲哪里愿意叫涂雨薇看到自己的狼狈。

    他推开涂雨薇,歪歪晃晃地冲到了厕所,而当他吐出那酒时分,只感觉有一双柔软无骨的手在自己背上已经轻轻抚摸着。

    那个声音也那么的美妙。“好一点了吗?”

    “不能喝干嘛喝那么多,下次你一定不要这样了?听到没?”

    “给你毛巾,擦一下吧。”

    韩冲接过涂雨薇的毛巾,他可不想涂雨薇看见自己的狼狈,将嘴巴快速擦干净后,看着这是一条粉红色的毛巾,韩冲那个尴尬啊。

    “这毛巾?”

    “家里没有准备你的毛巾,你用的是我的。”

    “你的。那。”

    “那我重新给你买一条。”

    韩冲脸红如霞,涂雨薇却已经把那毛巾抢了下来。

    “好了,我洗一下就好了,干嘛还买。你今晚就住我家吧。我给你一套我爸爸的睡衣。”

    “我睡这里?”

    “就睡我家吧,你这样回去我…我们家人也不放心。”涂雨薇改口道。

    韩冲慢慢起来,他吐完之后反倒舒服多了,看着在一旁洗漱台前洗毛巾的涂雨薇,她那清丽脱俗的身影,韩冲一时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温暖感觉涌出。

    将毛巾洗好挂在卫生间,涂雨薇很自然地扶过来韩冲。就像是照顾自己的丈夫一般,那种温柔,那种爱意,使得韩冲有一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老婆的错觉。

    她。她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公主吗?

    韩冲虽然想拒绝,但涂雨薇越被推,反而贴靠的自己更紧,那肌肤的接触使得韩冲真不该再乱动。

    把韩冲扶到一间客卧,韩冲自己到了床上。这会的涂雨薇嫣然一笑,“那你今晚就在这休息吧,睡衣是我爸爸的,新的,还没穿过。如果好一点了你可以洗个澡,如果不洗的话,也可以直接睡。”

    “恩,谢谢。”韩冲真心有点惭愧,早知道是这样,他一定不会喝那么多。

    “没事的。我今天笑话你,你只要不介意就是了,我真的不是瞧不起你,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说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涂雨薇离开了房间,韩冲坐在床边,久久他都是愣的。

    而不知道多久后,韩冲似乎还听到了卫生间窸窸窣窣的洗澡的声音,一定是涂雨薇。

    而左目中的蛟龙这一会又有了反应。似乎,还有一种力的牵引,想要把韩冲整个的推出去。

    不过,韩冲是不可能出去的。自己喜欢的是魏语诺,韩冲十分的确定。

    韩冲起身把自己的门关好,然后给魏语诺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自己回不去了。

    原来,门外的客厅。是涂雨薇洗澡前把锦凤玉佩摘了下来,而玉佩中的锦凤似乎感应到了蛟龙就在附近,她已经从玉佩中逃了出来,而她绕到韩冲房间的门前,却是被这一扇门狠狠的阻隔,她哀嚎了几声,目光垂垂要落泪的样子,等待了十几分钟,直到屋子里没有了什么声音,确定这扇门不会打开后,才依依不舍地重新回到了玉佩之中。

    这个时候,洗完澡的涂雨薇也裹着浴巾出来了。

    出浴的美人轻轻地把玉佩戴在自己胸前,美美地照了照镜子,涂雨薇还到韩冲门前推开了一个门缝,看到韩冲已经睡着了,才安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过这期间,锦凤有了主人的控制,就算想与蛟龙重聚,都不行了。

    翌日。

    雾水还在装饰着清晨,阳光还睡在西山一边,鸟儿或者公鸡都还在慵懒地享受着美梦。

    这是一个美妙的清晨。

    只是微风在幽静的小道上浪漫地奔跑。

    韩冲早早地就从涂老家溜出来了。

    他不是不打招呼,而是,涂家的从上到下,从老到小,昨晚上都因为睡得好晚,一大早都没起来。

    韩冲呢从外边买好了早点,放在餐桌上,自己则去了韦德民的收藏馆。

    这次回老家,韩冲一定不能空手的,虽然家里条件比之前好了许多,但是比下有余,比上还不足。

    韩冲小的时候就记得老爸说盖个房子,而这么多年了,兄弟姐妹三个还不是跟着老爸老妈,一直缱绻在老房子里。

    老爸多半的梦因为供自己读书都破碎了,自己现在是时候帮老爸完成盖房子的心愿了。

    说真的,韩冲明白老人们的心思,他们在农村待了大半辈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乡下了,那叫叶落归根。总之他们不可能到城里买房住。

    所以,韩冲才想盖房而不是去买房。

    说盖房子,韩冲要盖就要盖好一点的,在韩冲现在的计划里,他是准备弄个小楼房。

    不要太高吧,三四层就好。

    老爸老妈一层,弟弟妹妹一层,自己呢也来一层,再有一层就放一些七七八八的。

    尽管韩冲在家里住的少,但是难免过年过节的都要回来一下,现在家里那房子是占得下,可魏语诺跟着去了,还真不知道住哪里好,除非跟自己睡一个房间。可村里边尚有习俗,那就是未过门的准媳妇之前是不能跟老公睡一起的,睡了婚姻就会不幸福。

    也不知道这是谁定下来的规矩,但一代传一代,也便成了真理。

    所以,韩冲才想着盖房子了。

    不为现在,总之要为以后考虑。

    先回了趟家,后来到收藏馆的时候,韩冲一并带来了自己的几件宝物。

    潇湘雨的瓷板画、霍去病的单勾枪,还有便是拣漏的重器宋代汝瓷大盘,这三件宝物是韩冲之前就答应给收藏馆收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6章 我要收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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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唐寅的神画,文徵明以及祝枝山的寒江图,韩冲只会自己保留。更不用说在他手中的四季月季杯。

    看韩冲应允了诺言,从收藏馆出来迎接的韦德民喜不自胜。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韩冲面前,韦德民客气道。“韩冲,欢迎。”

    “韦老板,不,韦叔。斗宝结束,我履行我的诺言,给你送宝来了。”

    韩冲上前,和韦叔握手后,韦德民亦叹气道。“咳,好好的斗宝大会,没想到最后是这般收场,本来你这个三冠王是一准地成为特级鉴定师,并且很有可能入主收藏协会,成为会员的。你没能加入,我这个收藏爱好者也觉得甚为惋惜。你不知道,在你走之后,我们还参加了涂老爷子的动员大会。我们都力挺你回归,不,应该说,我们都支持你继续留在古玩圈。不过你小子的确有点意气用事了,你那么说正中了某些心怀叵测人的下怀,他们现在唯恐你进入这一行抢了大风头,有几个对你留在古玩圈持反对意见。”

    韩冲何尝不知道,但有时候,头脑发热下,有些决定是欠考虑。

    可怎么说,韩冲觉得以退为进,也不失为一种决策。

    恰逢自己需要这种时间的沉淀,也真的用不到跟江友福为首的这帮人赌这个气。

    “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

    “大家还是很欣赏你的才干的,也一定会为你积极争取。不过就算是回来,可能古玩圈这些大佬们也要走个过场,需要一点时间。本来还打算和你一起给收藏馆注入新鲜血液的。看来真心要等一等了?”

    “韦叔,这个咱不提,我不是给你送宝来了吗。我又不是跟这一行绝缘了,你再这么说。我以后有了好东西可不能往你这里送了。”

    “那可别。”

    韦德民赶紧摇头。“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现在离开古玩行,暂时没什么事。我倒希望你可以来我们公司帮我,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韦德民还有下文是韩冲没想到的。见韩冲没说什么,韦德民一边引着韩冲进馆,一边说。“我给你简单说一下,我们公司是生产各种食品的,从零食到农副产品。一应俱全。包括我们都有自己的种植基地和养殖基地,好几条的生产线同时运作,各个工种,各种职位,我们公司可谓说大量需要你这种人才。”

    韩冲这两天总是收到别人的橄榄枝了,韦德民的乐士食品有限公司韩冲之前有所耳闻,但没想到,规模还如此庞大。

    相信这家公司未来的前景会不错。可他一样有自己的想法,至少现在不会考虑去任何一家。

    “真的谢谢韦叔了,但是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干些什么。所以暂时只能说感谢,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一定会开口的。”

    “好啊,只要你有出路就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怕你笑话,你韦叔我最开始是靠养猪发家的。”

    “养猪?”韩冲大吃一惊。

    韦德民似乎对于那段往事津津乐道,“是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有一年猪肉的价格暴跌。很多猪都死了。那时候就没人养猪,我呢却大量地收购,把村里边的猪都低价买到我手里,那时候还叫做囤积猪肉。再后来猪肉价格就是蹭蹭蹭暴涨。学过经济学的都知道,这是供求关系决定的。所以呢我就发了财。然后慢慢地开了家食品公司,到现在发展成为即将上市的企业。”

    从一个养猪户,到身价上亿的企业家,韦德民不得不说是个传奇人物。

    但纵然是这样的人物,他不也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韩冲那一刻心中也有了一个方向。

    脚踏实地,不断地丰富自己,汲取了足够的营养,找到一根杠杆,也就是所谓的机遇,自己也可以在古玩行弄翻日月,撬动地球。

    “好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既然你不来,我也不能强求。咱们言归正传,韩冲。这三件宝贝今天你能送过来专门给我收,我说真的,特别的感动。”

    “瞧您这话就见外了,我现在淡出这一行,您能收下这宝贝,对它们也是好事一桩。”

    “行。那韦叔就直接说了。这潇湘雨瓷板画,我给你出一百万。”

    “这单勾枪?”

    “咦,只是这单勾枪吗?我记得不还有一件宝剑?”

    “韦叔记性不错,但是那宝剑不是我的,是涂老孙女涂雨薇的。”

    “啊啊。”韦德民连连点头,“我想起来了,你的是霍去病的单勾枪,涂雨薇的是卫青的宝剑。可这就不好弄了,你也知道,这卫青的宝剑和霍去病的单勾枪都是汉朝的兵器,也是同一时期的,这两个如果能够放在一起,对于研究还原那段历史意义非比寻常,割裂的话,独品便不那么吃香了。我倒想是不是你可以把那一件卫青的宝剑一起给我收来?”

    韦德民知道韩冲跟涂雨薇的关系,起码由他开口好说一点。

    见韩冲没回应,韦德民改口道。“或者,你帮我从涂老爷子孙女那探探口风,看她有没有出手的想法?”

    韦德民说的是,这两件兵器本来就不该分割,好不容易韩冲和涂雨薇将两者聚首,以便学者研究。

    再次把他们分开委实有点棒打鸳鸯。

    “韦叔,我知道你的意思,那我就帮你问一下,不过,我可能要等几天才能给你答复。那这一把枪我暂时就先收起来,日后再给你送来。”

    “好,好的。”谈好那两件,韦德民看去最后这件宋代汝瓷大盘,面对这个汝瓷,其实是他最为难的。

    要知道,元代以前的瓷器那都是高古瓷,高古瓷中又尤以汝瓷为最,由于汝窑瓷器流传途径单一,而出土器不可上拍更不能走私交易,且多为残器,因此存世非常罕见。

    据调查,历经千年,现今传世的汝瓷也不过80多件,还多为世界大博物馆所藏,仅有5件存于私人藏家之手。所以,这汝瓷已经是历代古董收藏家都梦寐以求的藏品。

    何况,韩冲这一件还是一件汝瓷大件。

    只是唯有韩冲知道,他这件汝瓷其实也是一件残器,是经过粘合之后的,但奇迹在于,有了蛟龙和锦凤的修复,才变得这般完美。

    不管过程如何,蛟龙和锦凤修复再造的能力使得这汝瓷变成了完美之作,更加也是为汝瓷历史增加了一件杰作。

    “至于这汝瓷大盘,我还真不好说,毕竟这种重器价值连城,人都说纵有家财万贯,不敌汝瓷一片…”(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7章 超市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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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的话,韦叔,这汝瓷大盘和刚才那件加在一起,您给我两千万就好。”

    “两千万,你不是在说笑话吧?”

    韩冲快人快语,但这一句话出来,他着实把韦德民雷了个外焦里嫩。

    韦叔不可能不知道韩冲心里也对这汝瓷大盘的价值有了解。实际上,对于这几件宝物大概的价格在斗宝大会上也都已经有了定论,潇湘雨的瓷板画一百来万,单勾枪两百万,再就是汝瓷大盘至少三千万起步。

    毕竟是存世极少的汝瓷大盘,还是高古瓷,大件的存在。韩冲说三千万韦叔都觉得少,因为在拍卖会上,这汝瓷大盘不是没出现过四五千万的高价,可这小子竟然说两千万?

    “韦叔,你看我是像在跟你开玩笑吗?我早就说过了,给收藏馆收我并不是想要赚钱,我只是想为社会做一点贡献,为西江古玩事业做一点贡献。回首多年以后,当人们看到这件汝瓷大盘,能想起我来,我觉得这就够了。”

    “至于说什么四五千万,我还真开不了那么口。”

    韩冲其实一方面是真的想为古玩圈做点贡献,振兴西江古玩行,但另一方面,韩冲觉得用蛟龙和锦凤修复换来的汝瓷大盘,自己也不能要那么多。

    怎么说来,如果是一件残器的话,这汝瓷大盘也就是一千多万两千万的价值顶住了。

    “那韦叔不是占了你好大便宜?这么着,这汝瓷大盘我算你两千五百万,那个瓷板画另算,一百万。加起来一共是两千六百万?”

    “那韦叔你就给我两千一百万,说了汝瓷大盘我只收您两千万。但韦叔,我得丑话说在前边,我给您收可不希望您转手就卖出去。如果那个样子的话,晚辈真的要找您好好说道说道了。”

    “这个你放心。你韦叔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觉得是。”韩冲刚才也只是摆明态度,在他心里,亦是认同韦德民的,否则他也不会出手。

    “那我就两千一百万收你这两件了?”

    “两千一百万。这两件一脚踢给您。”

    “痛快。”

    韦德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有了这汝瓷大盘放在收藏馆,那定然能够吸引很多古玩商来赏。收藏馆也便可以从现在的半死不活中复苏起来。

    大恩不言谢,韩冲的厚德韦德民只会暗暗记在心底。总之,日后韩冲如果有需要,韦德民也一定会帮忙。

    交易谈成。

    接着便是韦德民付给韩冲两千一百万,有了这两千多万,韩冲的身价一时暴涨,他曾几何时还在为房租发愁,但一下子激增的财富叫他有点诚惶诚恐。

    两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已经出现余额不足的卡片顿时有了两千一百万的入账。韩冲此刻不是土豪,胜似土豪了。

    他这时候,更深切的体会了那句话,便是古玩这一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想来还真不是盖的。

    当初楚瑶因为自己穷,没前途跟自己分手,她如何能想到,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自己竟然赚到了两千万?

    如果当时自己有两千万呢,结局又是怎样?

    在收藏馆又和韦德民聊了会,中午韦德民还请韩冲吃了个饭,算是给韩冲离开古玩圈的送行酒。

    韩冲倒没有韦德民想的那么悲壮。开车往回去的路上,他反倒更加的泰然。

    暂时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归来。

    韩冲更觉得自己并非是离去,而只是回头看一下自己走过的路,不忘初心地再次踏上征程。

    一路赏识着路边的风景,其实也没什么风景。但人心中有景,便到处繁花如锦。一样疯狂的车速,习惯把音乐开到最大,然后倾听耳边呼啸而过的风跟音乐夹杂一起的触电感,不多时韩冲就到了小区门口。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韩冲正看到徐亮和李元回来,这两个家伙兴冲冲议论着什么,看到韩冲,马上追了上来。

    “冲子,我们的台子马上挂牌营业了。”扣着韩冲的窗户,徐亮兴奋道。

    “是吗?”

    瞧见徐亮的表情,韩冲早已经猜到了,而那个投资人跑不了是刘全正。“赞助的是不是刘全正?”

    “可不!刘哥投入了五百万,付了江城艺术宫半年的租金,我们以后就能跟新中原一样,请人演出了。江城艺术宫啊,那么高大上的地方,一定会有观众捧场的。”

    徐亮最发愁的环节便是这场子的租金,如今刘全正把这个解决了,剩下的对于徐亮来说,都是小意思。

    演员演出酬劳,徐亮觉得就请廉价的大学生就好,然后便是兄弟姐妹们亲力亲为,总之,有利润大家合理分配,前景应该乐观。

    “那我要恭喜你们了。什么时候开张?”

    “打算下个月一号吧。毕竟我们先要把演出的节目都排练一下,排出一个月的演出单来。”

    这种剧场,每天都是要演出的,如果是前期演员资源匮乏,那真的需要笨鸟先飞。

    徐亮的思路没错,而一个月的节目,如果效果不错,收入可观,倒是能以战养战。

    下个月就是九月一号。

    学生们陆续开学,学生演员到时候也会一抓一大把。

    “好,不错。不过我先要回趟老家,如果回来的早,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最起码,你们开业我一定捧场的。”

    “不是,韩冲,说真心的,你现在离开古玩行了,要不就跟我们一起干娱乐吧,咱们兄弟齐心,其力断金。你不也说了,等我找到赞助商你就进来的。”

    徐亮发自真心,但韩冲还是有他的考虑,自己现在是要淡出古玩行没错,但他的志向还是在那里。

    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道理,韩冲也不想自己答应了徐亮,还是想着古玩圈。再说了,韩冲还有寻找四季荷花杯的任务在,苏|州正好趁这段时间去。

    “这个,兄弟,再议吧。”

    就在这时,韩冲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是老家打过来的,来电显示上显示的周卫国姐夫的名字。

    “怎么了,姐夫?”

    韩冲拿起电话问起,而周卫国急躁的声音立即充满了耳朵。“韩冲,超市出事了,货被那个憋孙子周海波断了。你爸…你爸他…”

    “我爸怎么了?”

    电话突然断了,只有风声灌进耳朵,呼呼呼…(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8章 家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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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说半句话啊,真是不会说话。”

    这边是韩印雪数落周卫国的声音。

    两人吵着,但韩冲在这边等待的更是如坐针毡。

    “说啊,我爸到底怎么了?”

    车子立即打了转弯,韩冲下一秒就要往家飞奔,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家里真出事了。

    “韩冲,你不要着急,叔叔没事,就是给周海波气得下不了床了,他脊椎不是不好吗,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关键,关键就是那个周海波,他太不是东西了,联合了给村里送货的批发商们,集体不往超市供货,你老爸老妈前些天是跑去县里上货,但是总这么来回的,你爸不是也吃不消了吗?所以他就病倒了,这几天超市都要关门了。”

    韩冲算是知道了,又是那个周海波从中捣鬼。

    这肯定是他小卖铺生意不行了,所以跟自己这和稀泥呢。

    “姐,你先帮我照顾好我爸,我现在马上往家赶,告诉他别着急,千万不要急坏了身子,超市的事情我会妥善解决好。”

    “冲子,叔叔我会照顾好的,你也小心点开车,今天这么晚了,要不你明天回来也成,超市总之还有一点点存货,咳,不知道这生意还能做几天?”

    韩印雪起先虽然知道这周海波不好对付,却没想到他在乡里甚至县里边都有关系。

    跟那些批发商更是沆瀣一气。

    他们竟然可以垄断村子的食品销售。

    听说,县里边还有一个什么权贵的亲戚,那个亲戚似乎是个狠角色,帮着他搞定了这件事。

    总之,谣言很多,但事实就是这些批发商集体不供货了。而超市的上游便是这些批发商,和批发商现在都闹僵了,所以韩印雪才说这超市的生意估计做不下去了,她也再劝叔叔婶婶。实在不行,就不做超市了,另谋出路。

    但老韩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你不给我供货,我就去乡里拉。拉不到我就去县里。

    可这么拉货哪里是办法,最后还不是把自己给坑到了床上。

    包括周卫国也不服气,他还想找人把周海波揍了,可那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办法,你打了人家,反过来人家再把你打了,这打来打去还不是救不活超市。

    “韩冲,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挂断电话后,徐亮和李元多多少少听出了口风。

    可韩冲不想他们给自己担忧,摇头道。“没什么。家里出了一点小事。我本来也打算回家的,看来计划得提前了。我打算现在动身。你们呢就好好准备台子演出的事吧。对了,魏语诺在家吗?”

    这会,韩冲想起了魏语诺,说了带她回去的,如果自己不辞而别,她一定会生气。

    徐亮已经拨了魏语诺的电话,魏语诺这丫头偏偏在她妈那陪着老人家,徐亮干脆把电话递给韩冲,后者拿过电话后直插主题道。

    “魏语诺。我家里出了一点事,待得我处理地差不多了再来接你,好不好?”

    “你家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那我更要跟你一起去,你能等我十分钟吗。我马上打车回去!”

    魏语诺说着,已经朝着厨房烧菜的老妈喊道。“妈,我男朋友家里出了一点事,我要跟他一起去解决。”

    那声音很大,直接传到了电话这边,听到魏语诺的声音。韩冲的心窝一刻十分地暖和。

    尽管魏语诺没有多么大的能力,但是有这份心,韩冲就觉得自己现在无比的幸福。

    而魏语诺很明显,把自己是她男友的事情告诉了她的妈妈,她俨然决定跟随自己一生一世了。

    若不然,她不会这样。

    韩冲的眼角红了,他这一刻更加确定,自己必须要对魏语诺好,红着眼睛,韩冲对着听筒深情说道。“魏语诺,我爱你。”

    在这边奔跑到门口的魏语诺还在换鞋,但那一句我爱你立即使她的眼泪唰的落下。

    韩冲和自己在一起,好像他还没说过这三个字吧。

    魏语诺哭了,却是感动的哭了,恩爱的恩宠的声音立即回应。“我也爱你,等着我,我马上到。”

    看着女儿飞快地冲出去,欧阳丹希望女儿的选择不会像自己一样是个错误,曾经轰轰烈烈的爱情,又最终有多么能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偕老一生!

    这个韩冲,欧阳丹还没见过,她也想哪一天自己要亲眼把儿女把把关,不叫自己婚姻的不幸继续发生在女儿身上。

    这边,小区里的韩冲没有等魏语诺,他是主动接的她。

    而到了车上后,两人只是相互鼓励的一个眼神,韩冲下一秒已经开着车往老家飞奔。

    回去的路上,韩冲给韦德民打了个电话,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韩冲的心里才有了谱。

    “不要着急,一定会没事的。”

    魏语诺伸手摸了摸韩冲的手掌,韩冲微笑着看着旁边的美人。“恩,我知道,超市的事情没什么,我就是担心我爸的身体而已。”

    “你放心,叔叔也不会有事的。”

    “还有韩冲,以后你有什么事一定不能不让我知道,既然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就会替你一起分担的,你不能丢下我。”

    韩冲把魏语诺的小手抓在手心,他一瞬间感觉到魏语诺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如果不给她幸福,自己简直是个混蛋。

    “恩,有什么事我以后都告诉你。可是你也一样,不能对我有所隐瞒。”

    “我都告诉你了,并且,我不会对你隐瞒一切。”

    再次拍了拍魏语诺的手背,韩冲幸福地开车,眼光望向远方。

    车子从披着太阳,到落满月光,驰骋如骏马到缓慢如骆驼,到周家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把车子停在家门口,邻里街坊看到是韩冲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姑娘,还开着这么阔绰的车,就是羡慕的目光。

    不过,韩冲可没时间跟邻居寒暄,他心里早对父亲惦记地不行,直接往屋里冲。

    当然,后边的魏语诺跟得很紧,出现在屋子里的时候,只见得除了韩冲以外的一家三口人都在父亲身边。

    妹妹韩露,弟弟韩斌,还有老妈熊彩霞。

    躺在床上的老爸脸上萧条了很多,身子也比之前消瘦,看他那样子,两行泪不受控地就轰然而下。

    “爸。”

    还没看到儿子回来,听得这声音,熊彩霞和韩小粒凑头看来,发现是韩冲回来了,母亲的热泪竟不自觉地也是汪汪溢满。

    “冲子回来了?”

    “妈。”(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9章 控水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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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无法控制住眼泪,母亲那张消瘦土黄的脸再也找不到四十多岁的模样,双鬓的白丝韩冲上次还不曾看到,现在却出现在耳边。

    “妈,你受累了。”

    本以为开家超市,母亲不上工地,不会再那么累,但是经营超市的她仿佛比之前更操心了。

    韩冲感觉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自己想要给父母幸福,看来根本没有做到!泪水一时间流出,韩小粒看到儿子那不争气的掉金豆子的模样是要训斥他的,猛然发现身边还多出来一个漂亮的姑娘,顿时那话咽了回去。

    “这位是,是?”

    “叔叔。”看韩小粒要起身,魏语诺赶紧走过来,一把扶住了老人。“您别起来,我是韩冲的女朋友,我叫魏语诺。”

    这个女孩温婉大方,知性善良,并且,长得还是一水的漂亮,不说比下了这周家屯的所有姑娘,那就是整个乡里,甚至到县里都未必有一个能赛过她的。

    “魏语诺,你就是魏语诺啊?”韩小粒脸上一刻容光焕发了,下一秒甚至快要散的骨架子都复活过来,当然,这也不无跟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有关。

    不晓得为何,韩小粒总觉得自己的儿子特别有办法,看到他,就认为一切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婆娘,还不赶紧把家里好吃的都拿出来,你不是天天喊着要见你未来儿媳妇吗,这回盼星星盼月亮的这不盼来了?”

    熊彩霞哪里不高兴,但是她舍不得目光从自己这儿媳妇身上挪开,任性的站在那,熊彩霞化悲为喜道。“不。先叫我好好看看我这儿媳妇,她怎么,怎么生得这么漂亮?我儿子怎么这么有本事,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把魏语诺的小手捧过来。魏语诺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阿姨,就任由她对自己看个不停。

    而眼睛的余光偶尔瞥去一旁的韩冲,似乎也想知道韩冲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两个弟弟妹妹,眼睛也是总是打量未来嫂子。

    韩露即是羡慕嫂子那白玉如水的肌肤,又羡慕她婀娜性感的身姿。还羡慕她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落落大方,总之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弟弟韩斌好像看女神一般,反正这个嫂子比起那些电视荧屏上的大明星也不差,什么范饼饼,杨咪咪,她们的还不如嫂子的。

    当所有人目光都被魏语诺吸引,韩冲擦拭眼角的泪靠过床边,关心地问起老爸的病情,而老爸也实话实话。就是老脊椎的毛病。

    包括母亲腰疼,这些都是长年累月在工地上干活造成的。也是因为最近操劳太多,稍微休息一下就会没事。

    而下一秒,韩小粒说起超市的事情,尽管他倒下了,但韩小粒心里不服气,他本来把超市经营的蒸蒸日上,可这个周海波玩手段,他如果不是和批发商们串通一气给自己断货,超市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爸。妈,我这次回来了就不会那么急着走,超市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们在家安心养病。”

    “可是冲子。那个周海波断了咱们的货,你处理要怎么处理啊?”

    韩小粒摸不到头绪,可韩冲的目光十分笃定。“爸,你相信儿子就是了,超市我一定会叫它活起来,并且。这次我一定要把周海波彻底打倒,叫他以后再也没法跟咱们斗。”

    “可是那家伙好像在乡里还有人,甚至县里。”

    韩小粒担忧地说。

    “总之,爸,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处理就好!另外语诺还没吃饭呢。”

    “是啊,老韩,儿子说他弄就他弄,现在儿媳妇还饿着肚子呢,别说那些事了。你能起床不,能起来就给你儿媳妇好好烧几个菜,我呢去洗菜。”

    熊彩霞是充满了干劲,韩小粒下一秒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生龙活虎的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你看我能起来不?我现在可比你精神。你去洗菜吧,把冰箱里的鸡鸭鱼肉都拿出来,一个都不能少,我今天要好好地露一手。”

    韩冲没想到,把魏语诺带回来,老爸的病似乎一下子就好了。

    可实际上,的确精神好了,一个人的身体会跟着舒服起来。

    看弟弟妹妹这会都围着魏语诺说话,她是不可能孤单了,韩冲这会倒走出房间,他是要去超市看一下了。

    去超市,韩冲是看一下剩下了什么货,包括和姐夫周卫国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到了超市,周卫国把自己知道的亦都说给了韩冲。

    也就是超市越来越好的时候,突然一天那些送货的批发商都集体不给超市提供食品了。

    再接着,周海波就把另外的一家小卖铺收购,扩大了自己的店面,尽管还达不到超市的水准,卖的东西却是多了很多。

    不光是蔬菜,水果,周海波还弄起了海鲜生意。

    每天都有新鲜的海货出售,村里边爱吃鱼虾的,都会到他这里光顾,生意似乎又回到了之前。

    相对的,超市的生意则每况日下,老爸老妈是还会去乡里找地方进货,可进到的货价格相对不如之前便宜,然后加上运费,自然没有多少利润,偏偏超市是明码标价的,韩小粒做人诚实,长此以往,钱不但没赚到多少,身体倒是先吃不消了。

    情况也没有多复杂,但是现状却比韩冲想象的还要糟糕,超市目前的状态就等于是关门大吉了。

    没什么货品,再这样耗个一两个星期,那真的就等于黄掉了。

    “冲子,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这超市干不下去了就是他周海波捣的鬼。我就跟你姐说,饱揍他一场,教训一下这个周海波,可你姐死活不让。”

    周卫国和韩冲聊的时候,火气很大,韩印雪那边也是白眼了好几次,她说什么都不支持动手的。

    因为,就算是动手,人家周海波财大气粗的,帮手也多,自己家也浑然占不到便宜。

    “姐夫,我姐说的对,打架我也不赞成。但是,这个哑巴亏我们肯定也不能就这么吃的。这样吧,超市进货的事情我解决,但恐怕那些货到超市来也需要两天时间。而从明天开始,我们超市就要恢复,不能坐以待毙。我的意见是,我们可以先卖一些海产品,抢掉周海波的生意。”

    “这里挨着赣江近,我们就下江捞一些鱼虾来卖。”

    “卖鱼虾?这个倒可以,最近我也眼红周海波的海鲜生意。我会打渔,从小就在赣江边活动。可是就算卖这个,也要整一艘捞鱼的船,再弄个网兜什么的,你明天就开始,这有点不切实际了吧?”

    “姐夫,我记得你老爸不是还有一艘旧渔船吗,咱们小时候还跟着他打过渔,我想叫你老爸加入一下,那艘破渔船咱们接着用。”

    “至于说网兜,那个好说,然后捕鱼的话,其实我还是一个行家呢。”

    韩冲只能这么说了,周卫国虽然觉得不太靠谱,但是他就是看不惯周海波趾高气昂的架势,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地已经要去找老爸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0 章 出海打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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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韩冲突然拉到了周卫国的胳膊,补充道。“我还要先去一趟大哥那,大哥捞鱼也是一把好手,我在江城的时候就想好了,要发财就一起发财,这次我打算叫大哥辞掉工作,跟我一起干。

    姐夫你也一起吧。”

    “跟你一起弄古玩,可是我们不懂啊,村里倒是有很多二道贩子,他们手里有货,可这个我们真不懂啊。”

    韩冲笑了, “姐夫,古玩慎入,我也不是说叫你们进入古玩圈啊。其实,其实我已经退出来了,这段时间我就想搞点别的。”

    “搞别的?你不是说进入古玩圈啊。”周卫国有点转不过来,“搞什么?”

    “不对,你退出来了什么意思,古玩不是很赚钱吗,你干嘛不干了?”

    “一言难尽,不过总的来说,就是我暂时先改改行,不过有宝贝的时候还可以收,但是并不是所有精力都放在那上边了。”

    “那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周卫国其实也没有什么固定工作,自己老弟如果能够带着自己发财,那是好事。

    “姐夫,我不是说过了吗,捞鱼啊?我们就做一个渔夫,天天去海边打个渔,然后就还是把咱们的超市经营好,扩大它,争取做到乡里边,再到县里边,做成连锁超市。”

    “你不是说笑呢吧?”

    说捕鱼,周卫国只认为是而今之计。解了燃眉之急,叫超市有跟周海波叫板的资本。

    可说要从事打渔,做一名渔夫,周卫国压根没想过。

    另外。说把超市扩大,现如今超市都举步维艰,看不到明天在哪里,哪里叫韩冲来的这般鸿鹄之志。

    韩冲此刻却少有的严肃起来,在他脑海里。早就合计过了,父亲母亲年纪大了,叫他们经营超市,本身就是个错误。

    自己作为他们的儿子,年富力强,精力旺盛,早就该把这扁担自己承担过来,而且,有韩印国大哥,还有姐夫。几个人一起弄超市,后期自己完全不用操心。

    一家人依靠着超市富裕起来,那才是真正的富裕。

    “姐夫,我没跟你开玩笑,超市虽然目前看起来萧条不济,马上要关门的样子,但你只要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叫超市的生意回暖,一个星期之内,我就叫周海波尝到苦头。用不了一个月,他的小卖铺就要关门大吉。”

    周卫国真想问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信心,可是他并不是喜欢泼冷水的人,看着兄弟信心爆棚。他反倒是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那个。

    鼓了鼓士气,道。“行,一切都听你的,姐夫就跟着你干了,你说捕鱼就捕鱼,你说捞虾就捞虾。今晚上咱们通宵捕鱼,到明天估计能有一点收获,我这就叫我爸出船。”

    “别急。”

    见周卫国要走,韩冲拦住了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两个红色的纸袋子,就是那种装钱的信封,韩冲下一秒直接推来。

    “这次回来我也没给你们带什么东西,这个姐夫你拿着,一点心意。”

    这是两个鼓鼓的红色的袋子,那袋子谁都晓得里边装的是钱。

    “冲子,你这是干什么?”周卫国推开。

    “没干什么,说了就是一点心意,既然要一起发财,老弟在外边发财了先给姐夫和姐一点心意,那还有什么说的。也不多,两万块钱,给你拿着你就拿着。”

    韩冲把钱袋子塞到周卫国手中,周卫国已经被韩冲这土豪的气质打败了。

    两万块,他还说不多,这在农村,可是自己一年到头辛辛苦苦才可以赚下来的。

    “冲子,你这可真是发了财了?”

    “姐夫,跟着我一起捞鱼,我保证你还有大把大把的钱赚,快去吧,我迫不及待地想出海呢。”

    周卫国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叫我老爸开船。”

    周卫国笑嘻嘻地出去了,韩印雪亦是欣喜自胜。

    自己这个弟弟看来是真有钱了,而让她开心的是,有钱了他没忘记家里人,他还记得这些姐姐哥哥。

    “韩冲,你吃饭了没,我都忘问你了,要不姐再给你做点?”

    “切,你算了,我进门你也不说,我给你发红包了就要给我做饭,你还能再假一点吗?”

    韩冲开玩笑道。

    “嘿,你怎么说你姐呢,看我不打你屁股。”

    韩冲立即跑走,“我的屁股你想拍,拍我马屁,我还不给你拍呢,走了,去大哥家了。”

    笑声朗朗,韩冲从韩印雪家出来后,没走多远,就到了大伯家。

    来大伯家一方面是看看大伯大妈,最关键的还是韩冲要跟韩印国说一说一起干事业的事。

    韩印国和张丹的婚礼最近把韩印国愁得人都消瘦了许多。

    原本资金方面是没太大问题了。

    摆一些酒席,租几辆婚车,热热闹闹接下新娘,这就齐了。

    可张丹的爸妈看到韩印国家那个还没装修,只是刷了一层洋灰的地面,心哇凉哇凉的。

    说女儿嫁到韩家了,是说房子盖了,可是最起码你要贴个瓷砖什么的,这样女方给买的新家具也能像样的放进去,更不会招来村子里的闲话。

    韩印国答应下来,是把自己剩下的所有钱买了些材料回来,找村里搞装饰地弄一下也就行了。

    可毕竟是结婚,把钱都花光了,到女方家散财的钱都没有,人家讨个彩头都讨不到,这基本上说不过去。

    所以,韩印国是想着等着再攒两月的工资再办婚礼,可之前两家是商定了婚期,就在这个月的二十号。

    眼瞅着今天都是十三号了,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韩印国手上一点钱都没有,他能不发愁到底怎么弄这个吗。

    “哥,在屋里吗?”

    韩冲在客厅是跟大伯大妈了解了一下大哥的情况,他在江城的时候还惦念大哥结婚的事,想着差不多了却还没听到信,韩冲便想问一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在,在,冲子回来了?”

    韩印国一听到韩冲的声音,打了鸡血一样,赶紧过来给老弟开门。

    看见韩冲,韩印国嘘寒问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好叫我准备准备,给你接风。”

    “接风?哥,我不是笑话你,就你现在拿什么给我接风,我要出去喝壶大酒,你请得起不?”

    韩印国表情立马凝固了,他也觉得惭愧啊,自己这么好的兄弟回来了,妈蛋的一个大酒都请不了。

    “冲子,哥这个月工资下来就请,要不咱们在村里摆一桌,我赊账,下月给他钱。”

    “得得。”韩冲止住了韩印国。“大哥,这些钱你拿着,不多,也就三万。”

    韩冲在包里取出三万,啪啪啪摔在韩印国面前的床上。“你先别说话。”

    见韩印国要推辞,韩冲先制止了他。(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1章 出海打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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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这三万,是不想你耽误婚礼,人家张丹嫂子都答应嫁给你了,日子都选好了,别因为那三瓜两枣的钱就推迟婚礼不是?我给你,你如时把嫂子娶过来,这就是最对的起你兄弟的做法。”

    “冲子,我的老弟。哥、咳,不说那个,我拿着,但这,这也用不了这么多,我差几千,一万足够了。这两万你收回去。”韩印国知道韩冲的脾气,自己如果不要,他一定生气。

    “我收回去,一万足够了?那我问你,婚礼你租了几辆车?”

    韩印国没都没想,理所当然地道,“村里不都是六辆?”

    “村里不都是六辆,十辆八辆的都有,只是你是最少的六辆,你就租十辆吧,十全十美,然后头车来个白色的,寓意白头偕老。这样的话,估计多几千块钱的开销。”

    “然后,你的酒席菜单我还没看,不过听大伯大妈说了下,我觉得要每个酒席再多加两道大菜,这样,估计又多了几千块钱。”

    “还有,人家姑娘嫁给你了,你总不要给人家买个戒指。”

    “还要这个?”村里是没有这个讲究,但是老韩家的人不都要学得浪漫,韩冲说道。

    “要,必须要要。而且,嫁到咱们老韩家的女人一定得是风风光光的,一个钻戒的话,30分的三四千够了,这也就又多了几千的开销。”

    “好吗,买就买,还要钻戒。”韩印国尽管这么说。但他心里早已经赞同了,张丹这么好的老婆,哪怕一个钻戒,就算是整个世界给她。韩印国都觉得不为过。

    “这么算来,好像还真的要两三万的样子?”

    “所以你要努力赚钱。我呢,便给你找了一个一起发财的机会,只是不知道哥你愿不愿意跟着你兄弟干?”

    “好啊,我也很想进入古玩这一行。你如果收我这个笨徒弟,我求之不得呢。”

    韩印国那模样跟周卫国竟如出一辙,韩冲笑着解释。“怎么,我一说一起发财,你们就觉得是干古玩。其实,其实我并不是带你们进这一行,而且古玩这一行水太深,我倒不建议你们进入,钱没赚到,还会饿死。”

    “不是古玩啊?那是什么?”

    “捕鱼。”韩冲昂头挺胸。骄傲地好像绿巨人。“做一个逍遥的渔夫,日出撒一片网,在阳光下,在渔船上,看着鱼虾蚌蟹上网,等待日出,然后收网回家,第二天拿到超市去卖。”

    韩冲形容地很惬意,说的很闲淡,那种慵懒享受的味道真的能够叫人觉得幸福。

    可韩印国不得不回到现实。捞鱼,哪里那么容易捞,自己是个好手,但一天下来。也不见得能捕到多少鱼,并且,捕鱼特别累,风吹日晒的,这财想发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韩印国还是愿意跟着韩冲。自己这个兄弟不说是捕鱼,就算是捕月亮,这个当大哥的也会陪着他,照顾他。

    “行,你说捕鱼我就跟着你捕鱼,总之辛苦一点,没什么。只是,是不是收藏这一行现在不景气了,还是你亏了钱?有什么困难你一定要跟大哥说的,大哥没钱,可是有些忙大哥还是能帮的。”

    “哥,没你想那么多,我就是想做一个捕鱼达人了,最近也学习了一些捕鱼技巧,我觉得咱们可以试一试,另外,超市也需要海鲜,捕了鱼到超市卖海鲜,把咱们的超市还能养活。对了,哥,我还邀请周卫国一起干了,他估摸着都把渔船准备好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出海打渔去?”

    “行。”韩印国也不说睡觉了,既然和兄弟一起干了,那明天就打个电话辞职,今晚就潇洒的捕鱼去。

    一行人风风火火聚在赣江边,老爷子是舵手,负责划船。

    这艘渔船也真心不大,储存量也就是一两吨位而已,十足的一个小家伙。

    江面上的风很大,水潮倒不是很汹涌,江面微微有一些浪起,但在渔船的推动中,那种漾动似乎没有太大的感应。

    远处,还有几艘大型的百十吨位的渔船,但是他们并不是作业,只是停靠在江心,好像只是在江面享受夜晚。

    岸边的灯光洒在江心,好像是一串串的渔火,而此时若不是江面没有歌声,这意境便足足的如同诗中了。

    站在船尾的周四海摇着船桨,风吹起他的外套,他望着远处的江面,回忆着曾经依靠着打渔养活了周卫国和几个孩子。

    周卫国和韩印国两人正在撒网,而把渔网抛在江底,瞬间使得船身多了一点阻力,江水的抻动加强,好像在和船身进行着一场拉力赛,而不断有泡泡开始从江面冒起,摇晃的周大伯船桨不断地加力,朝着江面更深的地方开去。

    夜幕笼罩下的江上,越往里进就发现越来越多的船只,而那一溜儿十几只渔船静悄悄的泊在水中,随着海水还在微微晃动。

    韩冲站在渔船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而近江的鱼基本上是没有的,所以网在水中撒出去,划动中,飘出的一道海线,却没有丝毫的收获。

    为了船更快的驶入深处,干脆韩印国收起了网。

    而周四海大伯也是对捕鱼很在行的,从最开始下海前他就说了捞鱼的话还是要去远海,而其实他倒不太建议开这艘船出来,因为一两吨承载的渔船还真心捞不到什么鱼儿。

    说当年,这样的渔船捞点鱼还能养家糊口,尽管出产量不大,但还算有些利润,但眼下看来,人家捕鱼都是现代化的工业渔船了,都是现代化的科技,所以这些正儿八经的捞鱼人有的升级了,有的则被淘汰掉,总之,周四海知道现在渔船的效益普遍都不好。

    并且,这捕鱼还有一定的季节性,不是说什么时候都能出海捕鱼,捕过一次起码还要再等三个月,待得鱼儿再次产仔,小鱼长大之后,才能生生不息。

    赣江没有捕鱼限制,乃是这里的鱼本身也没多少,大家也都知道在这捕鱼的赚头没那么足,所以就任由渔民们开着小船小小的捕捞一下了。

    站在前甲板上,感受着夏日海风的凉爽,韩冲可不像周大伯那么悲观,反倒是他现在内心特别激动和澎湃,没有什么收获的韩印国和周卫国不断地下网收网,可反复试验了很多次,他们的收获甚微。

    随着渔船不断向前,绕过那十几只大型渔船后,韩冲示意周大伯可以先把渔船停下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2章 河鳗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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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海确定了一下自己的航行线路和所在的位置,以他的专业性确认后才停下了手中的船桨。

    对于一个渔民来说,周四海可是知道,这里的江位有三十米左右,主要捕捞的是中下层的鱼类。

    而现在这个位置,的确是有一些鱼虾的,确定了位置,韩印国和周卫国便再次下网,将网迅速抛入江中,周卫国便掏出几根烟,给大家伙发了一下。

    捕鱼确实是一个耐心的工作,而等待鱼儿上网的时间也是渔民们最为烦躁的。

    这跟钓鱼还不一样,钓鱼是修身养性,要随时看鱼竿的挑动。可捞鱼便是跟时间的对抗战了,不是说网兜开始动了,就收网,这需要专业的渔民进行判断,感受鱼群的到来,而撒网容易收网难也是捕鱼渔民之间流传的行话。

    “这个网在这放半个小时捞一次吧,不知道有多少鱼上来。抽根烟。”

    周卫国发了烟,周四海和韩印国都去船头抽烟了,而这会的韩冲却走到了船尾撒网的地方。

    这江已经到了比较深的水域,说江里边鱼还是不少的,可是想要把鱼儿集中过来捕捞,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韩冲观察了一会,下到江水里的网像个鬼手一般,不时一会会有小鱼被它黏住,但基本上,这里出没的鱼虾并不多,照这个速度捕捞的话,估计一晚上的收成也就是百条而已,更加,这捞上来的鱼还都是一些小鱼。能够食用的更是少之又少,恐怕在筛选一次的话,更没有几十条了。

    说实话,这要是闲情雅致玩玩还可以。但是想要拿去卖,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韩冲下一秒开始引出左目中的蛟龙来,而这会将蛟龙送入水中,蛟龙游动起来,然后周围的水流都开始形成一个漩涡。漩涡有着很大的吸附力,船身都一时跟着往下陷,好在韩冲推动一股水流与那旋力反方向而动,这也才使得大家没感到太大的晃动,继续抽烟。

    韩冲只见得水底逐渐形成了一个大的坑洞,而那强大的吸力使得草荇都往漩涡这边飘动,而江水中的小鱼小虾四面八方出现,全都朝着这个方向游来,韩冲都不晓得它们哪里出现的。

    不光是小黄鱼,鳊鱼。鲤鱼,各种鱼种都在蛟龙制造的一波一波漩涡中,朝着中心游来。

    见着捕捞的鱼快要差不多了,韩冲才去收回蛟龙,而当蛟龙回归之后,那些鱼虾已经落入了网兜之中,想要逃却已经跑不开了。

    被黏住的鱼有些起初还在挣扎,但见得实在逃不出的便佯装死掉,不动一动在那里了。

    韩冲大概能够知道,这次捕捞的鱼虾不少。这会怕网兜一会被其中几个大鱼捅破,韩冲喊上了仍在船头甲板聊天的韩印国和周卫国两人。

    “哥,姐夫,你们收网吧。我觉得差不多了。”

    “现在不能收。时间还不到,捕鱼我比你在行,听我的,再放一会,远处的鱼估计连游到这都没,捕鱼需要耐心的。”

    “是啊。捕鱼不能急性子。实在你着急的话,我带了鱼竿,你可以在那边垂钓一下?”周四海大伯还挺有兴致,韩冲看他时,周大伯已经坐在船边钓鱼了。

    韩冲从周大伯那里借了一根鱼竿,将鱼钩放上鱼饵洒入江中,韩冲也钓起鱼来,总之,他不能催促马上收网,以免周卫国他们看出破绽。

    坐在船尾钓鱼,韩冲雅兴很高,但是坐了十分钟,鱼竿一点动静都没有,那边的周大伯已经收获了三四条,韩冲有点竞争意识了。

    可当他正打算把蛟龙引出,控水一下,却发现不远处的江面突然波动起来,那股浪潮连周四海这样打了很多年鱼的渔夫都没见过,一时,周四海连忙收杆。

    “快,快收网吧,我估计着这是有怪物兴风作浪了。”

    “怪物?不能吧,这江里哪里有怪物?”周卫国不以为然,可周四海大伯表达的意思是周卫国没懂。

    他强调道,声音拔高,非常的严肃。“快,快收网,再不收真的来不及了,这绝对是海怪。”

    江里边会有怪物?

    韩冲和韩印国都和周卫国一样,觉得不太可能。但三人还是非常迅速地去收网,总而言之,今天的收获不小了,把那一网兜的鱼虾捞上来,明天超市的生意就活了。

    韩印国和周卫国两人往上拉渔网,谁能想,这网的重量还不小,尽管韩冲一时的加入,可那网兜好像只是往上走了一点点。

    与此同时,江面的潮水轰的一声,竟然直接飞起了数米之高,拍在小船前边两三米的地方,如果是直接到船身,恐怕渔船都会被击沉。

    “收上来了吗?动作快点。”

    刚才那江水起来的样子,就像是一头饿疯了的狮子,它也把三人吓了缩了缩身子,好在手中的网没松,否则,那些鱼虾真的会跑掉。

    刚才还是很闲淡的捕鱼者,几人怎么都想不到第一次捞鱼就遇到了百年不见的爆潮。

    奇怪之极,韩印国和周卫国也不能多想,眼下把网捞上来才是。

    继续用尽全力,韩冲却觉得这渔网似乎比之前更重更沉了,好像它还要把三人一起带下去,似乎是那些鱼儿身上的力量被放大,它们合起来在跟自己抗衡。

    觉得很诡异时,只听得周四海大伯喊了声,“渔网不要要了,是,是海蛇,不,是河鳗,一群的河鳗在撕渔网,河鳗的个头一定很大,它们估计一会就要掀翻渔船了。”

    “河鳗?鳗鱼吗?那东西可是很贵的,捞上来几条,就发财了?”

    周卫国是不怕死,但也是他不清楚船底是什么情况。

    韩冲听了周四海大伯的话,动用眼瞳往船底方向看去,可不是吗,这应该有百十条河鳗,还有像是海蛇一样的东西,它们有的在撕破渔网,有的在咬船底,似乎这破船没多久就会被咬破,然后,江水就会无情的吞噬整个渔船。

    不能叫这些家伙破坏了船啊。

    船即是命,船沉了,命就没了。

    “韩冲,小心。”

    谁知,站在船头的韩冲看船底时,从江面突然跳出来一条手臂粗的江蛇,那蛇鳞身是五彩色,说是蛇吧,又像是鱼,总之,它出来时溅起了不小的浪花,而那蛇并不是无端出水的,它有力的蛇尾下一秒啪的朝着韩冲脚上一摔,刺溜一个打滑,韩冲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落入了水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3章 五彩海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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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冲子。”

    韩印国就看见韩冲被海蛇击入水中,马上就想往下跳,可周四海立即制止道。“印国,你水性还不如韩冲,你别下去,韩冲自己能上来,当务之急,你们想办法把渔网扯开,这鱼咱们不捞了。”

    “不行,冲子落水了,我怎么都要把他捞上来,不然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太不像话了。渔网的话,卫国,你扯断吧。”

    扑通一声,韩印国直接下了水。

    见着韩印国下去,江面出现一个漩涡,周四海急了,这完全是胡闹。“卫国,你在船上等我,我把印国捞上来,这小子小时候的水性就不行。”

    “爸。”

    还没等周卫国说我来,周四海像是一条鱼一样,已经钻入了江中,在寒冷的江水之中,韩印国和周四海很快的相遇,他们游动着,那河鳗被惊扰,有一些四散而开。

    可是,两人却没在船底看见韩冲,而不远处,有几只五彩的蛇缠住了一个少年。

    那少年好像就是韩冲。

    “冲子在那,他好像被蛇掳走了。”

    周四海这才感觉到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这五彩的怪物说真的,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

    并且,海蛇和河鳗一起出动,袭击渔船,这也是骇人听闻的。

    韩印国随即要去追,周四海把他一推,然后伏出了江面。“印国,韩冲现在距离咱们有点远,你水性不是很好。先上船,待得咱们扯断渔网后,再开船过去,把韩冲救上来。”

    “可是冲子现在很危险。”

    “听我的命令。你如果不想冲子出事,就快点上船。”

    韩印国望了望远方,他也不能多想,下一秒由周卫国拉着上了船,而周四海大伯上船后。周卫国早已经把渔网扯开。那些被捞的鱼儿这会重新获得了自由,从渔网中逃脱开来,下一秒全朝着海蛇逃走的方向追去。

    江水之中,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盛世,那些五彩的鱼儿,还有各种海类,追随在海蛇的后边,似乎赣江中的鱼类从来都没有这么多。

    被海蛇和鱼儿簇拥的韩冲,他是被海蛇缠住了腰身,而那最有力的就是从江面一跃而起攻击他的那个。

    这海蛇的脑袋很大。有点像是自己曾经在山上拜访高僧的那个的同类,只不过这条蛇它是五彩色的。

    韩冲被缠住时,其实立即可以引出蛟龙来解开自己的,或者拿出那个地藏菩萨的灵符,但是他却不想那么快地化解这次危机。

    韩冲其实觉得这情况十分诡异,他也猜测到这绝对不是自然现象,而是跟自己或者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有关。

    前一次山蛇给自己找麻烦如果是偶然,但今天到江里捕鱼再次遇险,那就不可能还是凑巧。

    韩冲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这海蛇虽缠住自己。但并没有要自己的命,韩冲是要看一下他们要把自己带到哪里。

    而拥有着控水神通的自己,就算是这海蛇再凶猛,自己也能在它要取掉自己性命之前给他先来个绝地反击。

    韩冲说实话的。他被海蛇攻击,也看了看渔船的方向,起先韩印国大哥跳下来,周四海大伯跳下来,他还担心来着,害怕他们在水中出事。可一会见他们上船了。韩冲才放心地被这些海蛇缠着继续往前。

    海蛇游出了有千米的距离,韩冲看到前边江水深处有一个洞穴,说是洞穴,也便是一块巨石。

    巨石有着很多孔洞,有些孔洞很大,恐怕就是这些海蛇栖息的地方。

    这些蛇有一些到了家门前,立即往洞口里钻,钻进去韩冲以为是它们去休息了,可没一会功夫,从里边跟着出来了一条巨蛇。

    说是巨蛇,只不过比刚才的大了一圈,但就这个头来说的话,已经不比韩冲曾经见到的那条河蟒小多少了。

    巨蛇出洞后,摇了摇它的脑袋,然后游到韩冲身边,它的舌头下一秒伸出来,可并不是要攻击韩冲,似乎是在韩冲身上闻着味道,寻找着什么东西。

    闻了有一会,那巨蛇突然眼睛闪了闪,然后在它的眼里竟然有泪滴开始往下落。

    蛇流泪,韩冲可是没有见过,可韩冲知道,蛇也是有感情的动物,但它看到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呢?

    自己跟他可不是同类?

    巨蛇引了两下颈身,它傲然起来的时候,那缠着韩冲的五彩蛇们下一秒竟慢慢把韩冲松开。

    韩冲觉得不可思议,可随即,那些蛇们下一秒竟然排出了一个一字长队,那蛇首尾相连,最后在一起摇动它们的身子,韩冲对于蛇的语言不知晓,但他似乎可以感觉到这是蛇群对于自己的欢迎。

    而这些蛇应当是这片江海的霸主,它们做出这番举动后,那些小鱼小虾都跟着在一旁舞蹈起来,它们游来游去,环绕在韩冲周围,一时间韩冲像是海洋之中的一颗璀璨明珠。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韩冲仍旧找不到答案时候,一滴眼泪却不知为何从自己的左目中流出,泪下来时,韩冲方才有一种觉醒。

    难道是蛟龙?

    是蛟龙。

    没错,绝对是蛟龙。

    可它们和蛟龙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那一条蛇中之王温顺地朝着韩冲游来,它慢慢地缠绕在韩冲的腿上,一点一点往上爬,然后缠绕在韩冲的腰上,瞬间像是一条美丽的腰带。

    若不是这腰带有点粗,还真的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缠在上边,也许蛇王知道自己太丑陋了,不好意思地又继续往上,最后停在韩冲的肩膀。

    它似乎不准备走了,就要跟着韩冲,韩冲不懂兽语,不然真的,他十分想知道这条巨蛇要跟自己说什么。

    渔船这会又开过来了,巨蛇似乎明白这渔船是来接韩冲的,然后锁在韩冲的肩头,竟然撒娇起来。

    这巨蛇比手臂细一点,锁在肩与臂之间时分,颜色竟然和皮肤的颜色一样了。我靠,韩冲才发现,这是一条变色的蛇。

    果不其然,蛇意会之后,在韩冲面前也亮出自己的绝活,好像就是为了表示要跟随韩冲,不被丢下,这会它绕到韩冲的裤子上,和韩冲穿的黑裤子立即一个颜色了。

    “好了,知道你很厉害,我不会丢下你的。”

    韩冲无奈地摸了摸蛇的脑袋,他也想要用时间了解一下这蛇跟蛟龙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蛇调皮地在韩冲身子上蠕动了下,而后它蛇头对着蛇群一唤,那些小蛇们自己都散开而来,纷纷钻入了洞穴中。

    小蛇散开,那些鱼虾这会看到渔船来,也都拼命地开始逃命,韩冲却没忘记今天自己的任务。

    他这会控制蛟龙,将水域一时间封死,只见得那些鱼儿怎么游都游不出那片水域,韩冲在这片江流中,慢慢的游去,他调皮地像是摘柿子,一颗两颗,那些鱼儿只能被韩冲摘下。

    而巨蛇看出了韩冲的手占不下了,一刻把它的大口张开,韩冲竟然直接把宠物蛇当做了一个大大的布袋,一条鱼一条鱼地往里边放,那巨蛇嘿嘿乐着,而它的嘴巴暂时也只是一个储物柜,它似乎不用跟韩冲太多沟通,便知道主人这些鱼是要拿去卖的,自己不可以吃。(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4章 满仓而归
    &bp;&bp;&bp;&bp;第三更,每天都会至少三更,求订阅和月票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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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印国在船上着急地很,他看着江面,接近鱼群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要下船救人,谁知道韩冲这会一个猛子,从水中竟冒出头来。

    他肩上还盘着一条巨蛇。

    “韩冲,小心,你肩上有蛇。”

    韩冲笑了笑,“哥,我知道我肩膀上有一条蛇,就是这条蛇救了我。”

    “是它救了你?”

    韩印国将信将疑,韩冲则慢慢划到船边,他在韩印国和周卫国的帮助下上船,接着那巨蛇嘴一张开,有几十条鱼从它的嘴里喷出,带着水珠一起,那鱼儿扑通扑通地都到了船上蹦跳。

    “这巨蛇嘴里怎么这么多鱼啊?”

    “估计是他看我在捕鱼,救了我就顺便帮人帮到底,跟着我一起捕鱼了。不说别的了,赶紧下网吧,这里的鱼特别的多。”

    周四海见韩冲没事,也是说道。“对,快点下网,这的鱼估计着能有几百条,把这些鱼捞上来,今晚就可以提前收工了。”

    “好来。”

    韩印国和周卫国看到兄弟没事,这会放心地再次下网,而韩冲早已控制着水流,封锁了鱼儿逃脱的去路,鱼虾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网把自己网住。

    网兜下去,然后那些鱼儿全都被黏住,韩冲将那些躲避的鱼儿利用水流的推动都送到了渔网里边。

    见着收获颇丰,韩冲振臂一呼。“哥,姐夫,可以收网了。”

    周四海本来也想喊的,没想到韩冲对于捕鱼这么有天赋,他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周卫国和韩印国这会用尽全力的收网,可这会,不知为何。好像起网没那么沉了。

    韩冲在一旁偷偷笑着,还不是他帮着两位减少了水流的阻力,而将那渔网收口,把鱼从水下边捞出来。几个人看着那网罗到的鱼儿,兴奋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哇靠,这么多鱼,这赣江的鱼虾不是都给我们捞完了吧?”

    “是啊。”周卫国点着指头也说道。“这鱼起码有两百多条吧,还都是差不多能直接实用烹饪的。小鱼没有多少。”

    “不止两百条,保守都是三百多,你们清点一下。”周四海也算大开眼界,他年轻时候打渔,可也没有今天这般收获,总之今天这一切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不过,正是这种匪夷所思,才使得捕鱼有这般成绩。

    “把那些小鱼都放回江里吧,咱们只挑大的。还有那些虾,还有各种鱼咱们可以简单分下类。这么着。我划船回去,你们几个分。”

    “好来。”

    韩印国和周卫国都清楚,这一下算是发了财了,清点之后,这鱼竟然真的有三百多条。

    一条鱼有一斤多,最便宜的鱼一条的价格大概十块左右,那这三百多条鱼也就是最少四千多块钱。

    加上虾,恐怕得有百十斤,一斤虾三十算的话,这虾也要三四千块钱。还有一些螃蟹,那就更贵了,这一船应该收获了最少有一万多块。

    “咦,这几条是什么?”

    分类的时候。韩印国看到几条好像蛇一样的鱼,它们如孩子的小臂粗,周四海瞅了一眼。

    “那不就是河鳗,估摸着便是刚才攻击渔网的那几只河鳗,这河鳗的价格就贵了,更是珍稀的鱼类。”

    “这一条的话。恐怕也要有大几千块。”

    “这么贵?”韩印国知道河鳗珍稀,可一条大几千块,着实让他小小地震撼了下。

    “一条大几千,我数一下,这一共是六条,那六条的话不要四万多最少?”

    “四万多是必然。我捕鱼这么多年也就捕到过一条河鳗,可你们运气太好了,第一次捕鱼就是六条。”

    “周大伯,我看如果这是珍稀的河鳗的话,要不咱们放回去吧?”这东西如此金贵,韩冲不想卖掉它们给人吃。

    韩冲有心保护,周四海下一秒道。“韩冲,你今天把这河鳗放进去,明天他们指不定又被谁捞起来。如果真怕它们被坏人抓到,你可以养起来它们,或者卖给那些专门饲养河鳗的动物保护者。他们还会给一个相对不错的价钱。我就认识这方面的人,要不,这六条河鳗我给他们收。”

    韩印国和周卫国都听韩冲的,尽管是这样,但韩冲也不能自己做主把人家的劳动成果直接回归大江。

    何况确实,放生后,不保准它们明天依旧遇到好人。

    “行吧,那就有劳周大伯你帮我把它们交给饲养河鳗的保护者。”

    “好来,我估摸着四万肯定不成问题,然后加上那些鱼虾,这次出海,咱们收获了至少有五万。”

    周四海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自己当年捕捞一天,累死累活的也就是一万多两万的搞头。

    可韩冲这才多长时间,竟然神奇地捕捞到了价值五万人民币的鱼虾。

    韩印国和周卫国也觉得跟对了韩冲,捕鱼没想到还这么刺激好玩,最主要的,还这么有赚头。

    一天五万,不要多,持续个十天,那就是五十万,这比那些上班的白领也不差了好不好。

    “冲子,哥这回跟对你了。”

    韩印国将鱼分好类,走到了韩冲身边。

    周卫国也是笑嘻嘻的,何尝他不是跟对了。

    “我早说了吗,捕鱼咱们是会赚钱的,这些鱼其实咱们也没花太大功夫,所以我想就便宜一点卖给村民,主要是把周海波的海鲜生意全部抢过来,我想姐夫跟大哥都没什么意见吧?”

    “没有,那几条河鳗的钱我们就有了,这些鱼虾你当促销品全部给村民都没关系。”

    周卫国笑哈哈道。

    “那不能。促销我们不白干了。总之,便宜一点,让村民也得到一点实惠,就是不知道这三百条鱼,村民们会不会一抢而空。那样的话,赶明就还要在捕鱼了。”

    “明天可以再来。”周四海认同地点头道。“看今天这个收成,明天也不会太差,并且现在正是捕捞的季节,索性就连续作业三天,然后鱼儿就要到繁衍的时节了,咱们就可以歇一歇。”

    “我看成。”韩冲点了点头,而他这会已经在想,关于超市的货不知道韦叔准备的怎么样了。

    如果三天之内可以把这批货源的问题解决,超市活过来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5章 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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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上的风浪越来越大了,那咱们返航吧?”

    韩印国对着周大伯提议道。

    “恩,今天的收成不错,返航。”

    周四海划动起来船桨,这有了鱼虾的船身,载重量加大,周四海滑的却反倒轻松了。

    一方面,这是在水中,重量加大,其实惯性亦在加大,不是绝对的力量衡量。再有,心情好了,周四海手上的力度和节奏控制的更精准,带动着船身推动的更巧妙,所以渔船没多久就靠了岸。

    渔船靠岸,韩冲叫周卫国直接把鱼虾放到了他家的鱼塘,等待着明天拿到超市去卖。

    而韩冲这个时候,则带着巨蛇一起回家。

    韩冲出海万万想不到收获了一条宠物蛇,韩冲暂且把它叫做宠物,而想着巨蛇还没有名字,韩冲给他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小福。

    一方面是遇到他,才化解了今天的危机,也可以说是它给自己带来了福佑,另外,巨蛇很厉害,它的本事绝不仅仅只是能够拿来海底作为一个储物柜,韩冲想的,未来可能用到它的时候还会特别多。

    巨蛇也很满意韩冲给它起的新名字,小福这会乖巧地绕在韩冲肩上,和衣服一样的颜色,基本上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它。

    奇怪的,这小福似乎有着灵性一般,韩冲想些什么,它好像都能懂,包括这会回家的路,小福都好像知道一样。

    “小家伙。你是听不懂我们人类的语言,如果听得懂的话,那我真要问问你,为什么你看见我会流泪呢?还是。还是你跟我左目中的蛟龙有什么渊源?”

    不知道小福听懂没听懂,它这会眨了眨眼睛,那样子总之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韩冲当下也不急着寻找答案,韩冲心里已经知道。这小福跟蛟龙必然有着什么关系。

    再不然,自己是伏羲转世?伏羲不就是蛇身吗?所以蛇见了自己才会有感情。

    但基本上后者的可能性很小,因为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那山中的蛇便不会差一点要了自己的小命。

    所以,很大的可能是跟蛟龙有关。

    回到家的时候,魏语诺已经先睡了,老爸还在客厅等自己。见韩冲背回来一条蛇,紧张地魂都被吓没了。

    “你这怎么背着一条蛇就回来了?不是去超市了吗?”

    “爸,我没去超市,而是去捞鱼了。可是捞鱼之外还捞了这么一条蛇。”

    “捞蛇干什么,还带回家。”

    “你别看,我这条蛇可不是一般的蛇,他是一条变色蛇,很好玩的。我给他还取了一个名字,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

    “它,是?是咱们家的一员?”

    韩小粒真想确认一下,是不是韩冲发烧了。

    “对啊,它叫小福,小福。这就是我的爸爸,快去闻一下他身上的气味。”

    韩冲只是开玩笑,他觉得这小福一定没听懂。谁知,小福从韩冲的肩膀上刺溜地游走。接着就从地面上蜿蜒而进,下一秒到了韩小粒面前,它伸出舌头,仰着琼鼻,好像就是闻着老人的味道。

    “嘿,你这蛇还像那么回事。它似乎听得懂人说的话。”

    韩冲也被小福吓到了,本以为小福能够了解自己的心思只是凑巧,但它这会分明听懂了自己的语言,这叫韩冲大汗直冒。

    “我擦,还真是。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爸,我都不知道小福这么厉害。小福,你这么牛逼你会吓到我家人的,你低调点知道不?”

    小福这会点了点头,然后温顺地笑了,躲到角落里,似乎就是要表演藏拙,韩冲和老爷子瞬间被这家伙逗笑了。

    “真是一个知性的蛇,真是一个听话的蛇,不,听话的小福,小福我同意进入咱们的大家庭了。”

    韩小粒哈哈笑了,而熊彩霞收拾好厨房,出来后看到小福,经老韩这么一做工作,瞬间也同意了小福成为家庭一员。

    “对了,韩冲你刚才说你去捞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福已经回到了韩冲身边,韩冲一边摸着小福,一边说道。“我捕鱼也是一个权宜之策,现在周海波不是也在做海鲜生意嘛,我就想这几天超市断货的空挡,抢一下他的海鲜生意。我今天和大哥还有姐夫,姐夫他爸一起去捕鱼了。我们捞了大概三百多条鱼,估摸着能够卖两天,然后我就低价出售,把周海波的海鲜生意全部抢下来。”

    “你们这么会就捞了三百多条?”

    “还不是小福能干,也是小福帮我们把鱼聚拢来的,它可是捕鱼高手。”韩冲可是有了挡箭牌,无法用自然现象解释的,韩冲全说是小福的功夫。

    这会,老爷子更喜欢小福了。“那这么说,小福还是咱们韩家的恩人,不,恩蛇。”

    “哪有什么恩蛇之说啊。”韩冲一时笑了,韩小粒也笑了。

    不过韩小粒却觉得儿子这个办法的确不错,他周海波耍手段把自己超市的生意抢下了。

    那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况,韩冲这也是正常竞争。

    毕竟,周海波小卖铺的商品价格本身订的就偏高,村民买他的,那是没办法。韩冲这么搞一下,是要杀杀他的锐气!

    老两越聊越带劲,越聊心情越舒畅,直到熊彩霞一遍一遍催促好晚了要休息了,韩小粒才回去房间睡觉。

    而韩冲到了自己和弟弟韩斌的屋,把小福抱在怀里,就这么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韩冲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韩冲化身成为了一条蛇,然后,还是小福的模样。

    而成为蛇之后,那些大自然所有的蛇类都臣服于自己,这个梦当时叫韩冲很惊骇,直到多年以后回想,才觉得那个梦其实来得并不突兀,叫什么蛇类臣服,那似乎也并非多么牛掰的事。

    “冲子。”

    “韩冲。”

    一大早就是周卫国的声音从院子传进屋内,他已经把那些鱼都装在了水车上,昨晚,周卫国亦是一宿没睡,想着自己和韩冲的事业就要上马,周卫国便是兴奋的不行。

    不过,想想也是,一天就赚个一万多,这节奏,除了韩冲,印国哥和自己,周家屯可再也找不到第四个。就算是那个号称周家屯首富的周海波,他也断然达不到这种程度,所以,此刻的周卫国有着打脸周海波的急切愿望,而把这些鱼卖掉,则是摧毁周海波小卖铺的第一步。

    “姐夫。”

    韩冲起来后,把头发任性的一抓,把小福往肩上一挂,那个嚣张的造型瞬间叫这个世界都黯然失色。

    小福还调皮地吻了一下韩冲的脸,这小福韩冲已经知道不是毒蛇,所以,不用担心它跟别人接触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不过这个也不好说,虽不带毒,可小福的攻击力还是蛮吓人的。

    回了声后,韩冲已经迎了出去。

    “韩冲,才起来啊,嘿,你还带着这条蛇呢?”

    次次…

    小福不太高兴地看着周卫国,吐出了长长的舌头,他那嫌弃的目光小福八成是看懂了。

    韩冲摸了摸小福的头,安抚了一下小福的情绪,“这是我姐夫,你不能对他这么凶。姐夫,小福已经是我们家庭的一员了,所以不但我今天要带着她,恐怕以后都要带着她。这也是你的一个弟弟了。”

    小福满意地笑着看了韩冲一眼,然后钻入了韩冲的肩胛窝中,周卫国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弟弟?

    有这么长吗?

    那是玩笑,他实际上在纳闷,韩冲怎么会对一条蛇这般用情。

    不过,这个可不是他关注的,下一秒周卫国直接说道。“冲子,咱们赶紧着去超市吧,我把鱼虾都装上水车了,马上就能给那个周海波一个下马威了,我的热血在燃烧。”(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6章 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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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不行你先拉着车过去吧,我去找一下大哥,然后还要去一趟喇叭叔那,怎么的也要先喊一下,动员一下大家去买鱼啊。”

    “靠,是啊,不能打无准备之仗,首先要拉起号角,制造气势。你瞧我把这茬都给忘了,那我先过去,你快一点。”

    “好的。”

    韩冲跟周卫国摆了摆手,后者接着拉着车就直奔超市。

    这会的韩冲亦是急急忙忙的出门。

    当韩冲出去的时候,魏语诺还在甜美的梦想中。

    她起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韩冲,在熊彩霞口中得知他去超市以后,韩斌则答应一会带着嫂子一起去超市。

    韩斌这个家伙已经喊魏语诺嫂子了,叫得魏语诺也有点不好意思。尤其那个韩露还小鬼附身的问起哥哥和她有没有那个了,搞得魏语诺真心对这一对兄妹无语。

    可魏语诺是不知道,其实这是老妈熊彩霞指使的。熊彩霞是害怕,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如果还没开苞,那说不准跑了呢!

    她是替韩冲着急。

    吃过早餐,魏语诺跟着韩斌到了超市,而这会韩冲却迟迟没有来,韩印国也没个踪影。

    看了满水车的鱼和虾,倒是聚拢了不少村民询问价钱,周卫国不知道定什么价,索性就按照市场价略微便宜一块钱说了。

    听到这个价格,好几个村民就表示要买,弄得周卫国这会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就在此时。村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老少乡亲们,韩小粒家的超市进了一批海鲜,有鱼,有虾。有螃蟹,价格优惠,数量有限,大家有想要的赶快过去看一下咯。”

    “价格绝对便宜,有想吃鱼虾的一定过去看一下咯。”

    一共说了有三遍。是韩印国的声音。喊完之后,那些村民更加迫不及待地要买鱼,周卫国刚要说开卖,只见韩冲从街头走来,他这会肩上还是缠着那小福,看到那么多村民已经到了,韩冲加快了脚步。

    “卫国,快给我来两条。”

    “是啊,你三叔我也来一条。”

    周卫国这会看见韩冲了,则有点要改口的趋势。“那个乡亲们。这鱼其实是韩家超市的,所以我们还是先等一下韩冲,看他怎么卖?”

    “嘿,卫国,你可不能骗人的,刚才都说了价格的。”

    村民们正跟周卫国说着,韩冲已经到了众人前,他肩上的小福这会把大家吓了一跳,可小福知趣地钻进韩冲的袖筒,只留了一个小尾巴。并且韩冲说没事没事,一时间,才打消了村民的恐慌。

    “韩冲。”一个大叔正对着韩冲道。“卫国说了这鱼给我们算六块钱一斤,你可不能再把价格抬高上去。做生意就是图一个诚信。你爸的超市就是这么做的。”

    “老韩的超市就这么做的,所以赔了钱,我看八成这鱼要涨价,不买也罢,说了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村头的张大妈叹了口气,说着就要走。

    韩冲这会笑了笑。把张大妈的胳膊一拉,待得张大妈一脸疑惑的看来,韩冲说道。“张大妈,你要买鱼吗?这的鱼我真的不同意周卫国说的六块钱一斤。”

    “看吧,说了不会天上掉馅饼。”张大妈引目光到大家,村民们这会脸上也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因为我这鱼五块钱一斤,我卖给大家不能六块,大家想买的随便挑。”

    “当然,数量有限,卖完为止,大家一定要选购从速。并且!大家听清楚了,买的话要先排好队,不排队的卫国姐夫咱一律不卖。”

    韩冲说的器宇轩昂,而那些村民们听到韩冲一席话,先前就要冲到水车前捞鱼,下一秒被卫国拦了下,才开始有秩序的排队起来。

    这一瞬间,那些人全都从口袋里拿出票子在空中招摇,他们仍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

    五块钱一斤,这足足比市场价低了两块之多,这鱼想必成本也要这些,韩冲这小子做生意真是实诚啊。

    “给我来两条。”

    “我要五条。”

    “你买那么多,那我来八条。”

    大家都疯了似的抢购,周卫国则负责拣鱼。

    “好,大家都排好队,一个一个地来,今天买不到的,明天这个点大家一样可以过来买。鱼呢五块钱一斤,虾,想吃虾的,虾就卖二十吧。螃蟹,螃蟹四十,四十块钱一斤。”

    韩冲在队伍一旁就给这些鱼虾螃蟹定价,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则更加夸张。

    见着大家满意的笑容,魏语诺在一旁也是欣慰的笑了,说了韩冲一定会替超市渡过难关,看现在这局面,今天全村的人估计都会烧鱼吃,周海波家的菜八成卖不出去多少了。

    “那个鱼大家自己回去杀,我们杀鱼也是外行。”周卫国挑鱼其实是没时间杀,要杀他就忙不过来了。

    “行,我们自己杀,你动作麻利点就好。”村民们又开始催促了。

    街口的周海波的小卖铺。

    他家往常这个时候就有人过来买菜买鱼了,可今天,萧条冷落的好像是家里死了人。

    周海波何尝不知道,刚才喇叭上喊了,是韩家超市卖鱼了,村民们都跑去那里买鱼了,所以自己的鱼滞销了,更加影响了蔬菜和其他农副食品的销售。

    “妈蛋。”周海波破口大骂。

    这会跑来一个满头大汗的少年。

    “叔,我刚才跑去韩家超市一趟,是韩小粒那个傻儿子回来了。他竟然五块钱一斤卖鱼,二十块钱一斤卖虾,四十块钱一斤卖螃蟹,你说他傻不傻?”

    说话的是周海波的侄子周少龙,前几年,因为周少龙的老爸周文海在村里干村长,他们周家没少捞钱,周海波靠着这个哥哥,也在村里是横行无阻,干掉了好几个同行。

    也是这几年,周文海被弄下台,周海波的小卖铺才削弱了点,可这么多年,周家也是结交了不少乡绅权贵,瘦死的骆驼依然比马大。

    “五块钱一斤鱼,二十块钱一斤虾?我看这个小子的确是疯了,他的货是从哪进的知道吗?”

    “目前这个还不清楚,但我估计这样卖他不能赚钱吧?”周少龙问道。

    周海波奸诈地笑起,“这个价还赚个毛,你看不出来吗,他这就是想把我的生意抢过去,可这么赔本买卖做下去,他们韩家只会死得更惨。你放心吧,也就是昙花一现,明天他们就不会这么闹了。还是那句,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老子就看他怎么黄。”

    “是啊。”周少龙见叔叔胸有成竹的样,助长气焰的提醒,“他们超市被咱们搞得断了货,只要那些批发商不给他们货源,只靠着这几只鱼虾蚌蟹,他们韩家超市一百个死翘翘。”

    “肯定啊。小兵小将,不足为患。他们韩家只会被我玩弄鼓掌之间。对了,说正事。你老爸现在摸清楚那个墓了吗?”害怕隔墙有耳,周海波朝着侄子招了招手。

    周少龙谨慎地张望了一下四周,指着后屋道,“叔,咱们去里边说。”

    “行。”

    今天没生意,周海波索性关门,先进了屋。

    周少龙这会上前,徐徐道。“那个墓的位置错了,我爸和乡里那些二道贩子一起去了,结果根本就是一个空山头,不是辛弃疾的墓。”(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7章 辛弃疾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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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啊,那你爸的消息就是不准了?”

    “不会。”周少龙信誓旦旦的道。“辛弃疾的墓据可考证的历史看,也就是在铅|山县,瓢泉之西的阳泉山。”

    “所以这次没有找到,我估计是因为山比较大,位置找错了。总之,这几天我爸和那些铲地皮的会继续找,很快就会有发现。”

    “是啊,按理说这些地皮高手们不会出错,你可不知道,上次那个老刘,就是秃顶的老刘,他给我指了一块地,说那地底下有咱们村一千年前一个有钱人藏的瓷碗,我刚开始不信啊,可他说如果没有就给我两千块钱,然后我带人就去挖了,果然挖到了一个。”

    “这么邪乎?”周少龙也是跟父亲还有那些二道贩子们在一起多了,才对于这一行有所了解。

    可说那些家伙一看,就知道哪个地方有宝贝,周少龙总觉得太玄乎。

    周海波不以为然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些铲地皮的,他们如今可不是几十年前那些什么都不懂,大字不识一个的盗墓的了,他们现在都是精通风水玄学,对于地理人文,包括历史都是如数家珍,你要是没点本领,还进入不了他们这个行业。所以,我是相信他们有这个本事的,你也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是啊是啊,叔叔说的是。我信,我信。待得这个辛弃疾的墓开道,咱们周家就可以铺开县里的路,到时候叔你就去县里开家大型超市。”

    “还到县里开个屁超市。有了这个墓以后。咱们就发大财了。叔叔我就不做超市这行买卖了,我摇身一变,也要玩起这古玩,附庸风雅起来。到时候开个收藏馆。倒腾一些这些二道贩子手里烫手的山芋,还不知道赚多少钱呢。”

    周海波自从那次韩冲拣漏烟斗,后边就知道韩冲那烟斗发了财,他便想着进入这一行了。

    说给大哥听以后,他才知道。原来哥哥不干村长之后,到乡里边就是鼓捣这些去了。

    只不过,周文海不是玩古玩,而是跟那些二道贩子,包括铲地皮的在一起,他们天天合计着上哪盗个墓,上哪骗个宝,你别说,他们倒是通过各种途径倒腾了好多文物。

    这期间,队伍也是越来越庞大。认识的这些人也越来越多,不光是乡里,县里,甚至江城都快搭上关系了,只不过,现在是中间人,只要在更进一步,势力范围就到了江城,正式进入这一圈。

    也是周海波问起自己哥哥后,周文海才告诉他最近就在计划盗辛弃疾的墓。

    这帮人盗墓。就是找一些传说中有争议的墓进行开道,他们要盗的这个墓是辛弃疾的真墓,并不是现在所说的辛弃疾墓。

    都知道,辛弃疾的墓曾经是被毁坏过的。他的后裔们是有给他造过墓的,但传到后来,尤其建国之后重修的墓,其实已经并非是辛弃疾原墓的地址。

    这些二道贩子不知从哪搜罗来的消息,得知了辛弃疾的真墓在瓢|泉以西的阳泉山,这不才在最近都在那一带活动。

    “叔说什么都是。干古玩的确比超市好。不过,叔你不是说那个傻小子也是玩古玩的吗,他玩古玩的干嘛还回来弄超市?吃饱了撑的?”

    “这你就说对了,这小子就是吃饱了撑的,他玩古玩赚了钱,就想着把赚的钱赔到超市来,目的就是想叫他那对没用的父母高兴。可这其实是愚孝,钱这么下去迟早要叫他败光。有这样的儿子,老韩算赚到了,可也没办法,他们跟我斗,完全不够格!”

    “哦。”周少龙懂了,频频点头。“怪不得他可以把鱼五块钱一斤来卖,虾二十块钱一斤。这么任性合着是他在古玩上边赚了钱啊。”

    “不然你以为他能这么卖,这鱼我进来都是五块,他等于是进货价出货,不赚钱还赔了路费。”

    周海波以为自己多么运筹帷幄,却不知道超市这边,韩冲和周卫国数钱数的手抽筋。

    魏语诺加入到数钱的队伍,大家可能要问了,才一万块钱,数钱数的抽筋有点夸张了。

    但是一万块,都是一块钱甚至五毛钱的,你试一试,会不会数的很带感。

    “冲子,收成不错啊,一条都没有剩,我都怀疑那些买四五条的,他们吃的完吗?”

    韩印国是从喇叭叔家喊完后过来的,当他加入到卖鱼团队后,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

    大家群情踊跃,不仅是把今天的鱼买完了,最后好多人空手而归,一定叫韩冲明天如时把鱼送上。

    韩冲答应的痛快,可苦逼的就是韩印国和周卫国他们要再次出海。

    “吃不完人家可以养起来,总之这么便宜,要我我也会多买几条的。”

    周卫国脸上全是僵了的笑容,说道。

    “今天把鱼卖完了,咱们晚上就还要出船,辛苦大家了。今天卖鱼的钱先放在我这,等着超市进货的时候用掉。你们两个以后都是超市的股东,超市赚了钱大家平分。”

    “这么好?超市我们也有份了?”

    周卫国大眼睛闪亮。

    “姐夫,你别闪我,我怕光。你要再用那么强的电流闪我,我可就不给你分了。”

    “不,我什么都没听到。”

    周卫国选择性耳聋。

    韩印国这会目光却盯着魏语诺,他其实早就注意到这个漂亮的妹子了,“韩冲,刚才一直在忙,我看这位姑娘,你,你不要跟我们介绍一下她是谁?”

    不光是韩印国,卖鱼的时候,那些村民都对这个水灵的姑娘赞不绝口,他们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落落大方,亭亭玉立的姑娘。

    眼前一亮,又大概知道,可能是韩冲的女朋友,可作为外人他们不方便问,可周卫国和韩印国则有必要知道了。

    “是啊,冲子,这位是谁啊?”

    周卫国有点起哄。

    魏语诺没说话,韩冲也没说话,一旁的韩斌先喊道。“卫国姐夫,这位是我嫂子,漂亮吧?”

    “韩斌。没大没小的,一边去。”韩冲笑了笑,才正式给大哥和姐夫介绍上。“这是魏语诺,我女朋友,语诺,这位是大哥韩印国,这位是咱们二姐的丈夫,姐夫周卫国。两个国,很高大上的人物,目前还是韩家超市的股东,捕鱼小分队的成员,将来远洋捕捞公司的巨头。”

    韩冲着实幽默了一把,听到他兄弟情深的介绍,魏语诺不禁咯咯咯笑了,一边捂着嘴不想叫大家看到她的皓齿白牙,却还一边眉眼带笑的风韵,那种美丽下一刻更把这两个大男人看呆。

    直流口水。

    “弟妹啊,弟妹真是…”

    词穷了,周卫国和韩印国文化程度不高是一方面,另外,他们知道的漂亮啊,美丽啊,那些词根本不足以形容这个女孩。(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8章 圆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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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妹真是叫人,叫人看得…看得心痒痒啊。”

    周卫国最后冒出这么一句,看他那发q的神情,韩印国一把揪住了他。“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对弟妹有什么想法。”

    周卫国调皮地把韩印国的胳膊打下来,昂头耍赖地道。“你说什么呢,我有我们家印雪,何况冲子还在这呢,你这玩笑可开不得。”

    周卫国知道大哥是跟自己闹,他们耍猴子一样的嬉闹,惹得魏语诺和韩冲都笑了。

    这会,韩冲走到魏语诺身边,正式给魏语诺介绍起来从他袖口溜出来的小福。

    “语诺,这条蛇叫小福,是我的小伙伴。小福,你面前这位是你的女主人魏语诺,你好好闻一下她的气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她身边,叫你替我保护她的时候,你一定要不辱使命的哦。”

    小福点了点头,然后整个脑袋凑进魏语诺,它闻了闻,魏语诺还有点害怕地往后退,好在韩冲揽住美人的小腰,暗示她小福不会伤害她,魏语诺才闭上眼睛任由小福嗅自己的味道。

    见着那暧的场景,周卫国和韩印国便双双收拾起来今天卖鱼的残局,而看着时间不早了,晚上还要出海捞鱼。

    韩冲索性道,“大哥,姐夫,不行先这样,咱们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十点正式出船。”

    毕竟是捞鱼,白天的话赣江还有游泳爱好者。给别人看到也不好。所以多半的捕鱼都是在晚上,大半夜进行。

    周卫国点头,“好的,我去跟我爸说一声。”

    “如果大伯没时间的话。咱们三个出海也行。我昨天跟着周大伯学了学划桨,好像很简单的样子。”

    韩冲其实是不想麻烦大伯,毕竟大伯年纪大了,精力始终有限。

    “划桨倒是不难,我也会。可难的是咱们没有捕鱼的经验。周大伯在这方面给咱们一个指引,如果是我们三个,好像真心经验不足。”韩印国大哥说道。

    “那好吧,那姐夫,你就看着办,如果大伯能过来就让他一起,如果大伯太累,那咱们三个出海也行。”

    魏语诺可不知道昨晚韩冲是打渔去了,她也特别向往打渔的生活,起码是想要见识一下。这会大眼睛盯着韩冲,突然抓住了韩冲的手,“你们要打渔,可不可以带上我,我来你家还没玩什么呢,打渔一定很有意思吧?”

    “打渔是有意思,但是弟妹,你最好不要去,因为还挺危险的。昨天韩冲…”

    周卫国想起昨天来,便心有余悸。他刚要说韩冲遇险的事,后者连忙及时打断,“我昨天还好,你要说什么?”

    “没。没。”周卫国后知后觉,连连摇手。

    魏语诺这一刻皱起了眉头。“不,韩冲,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我说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的,你是不是昨晚出什么事了?”

    “没有。有的话我怎么可能好好站在这。”

    “我不管,我今晚要跟你们一起去打渔,如果危险,你不怕我就不怕,不危险,那你更没理由不带我?”

    魏语诺的目光突然严肃起来,她已经多多少少感觉到了昨晚一定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过。

    谁知,那个淘气的韩斌这会亦添乱起来。“哥,捕鱼也带上我吧,我也想去。”

    “你个小孩子,去个屁。”

    “那我呢?”魏语诺目光中带着质问的命令。“我不是小孩吧?”

    那意思你要不叫我去,有你好看的。

    韩冲还能说什么,还能怎么办,面对魏语诺的强势,作为一个七尺男儿,好吧,韩冲最后说道,“带你去可以,但是你必须全程都听我的,否则就算是你要把我怎么样,我也宁死不屈。”

    “冲子宁死不屈说的未免言重了,弟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过,弟妹,捕鱼会遇到很多你说不清,预料不到的,像冲子说的,你要去,必须听我们的。”

    “恩,我听你们的。”魏语诺目光一霎柔和了许多。韩冲这才盖棺定论,“那今晚出海,暂时定下的人员是我,大哥,姐夫还有魏语诺。姐夫,大伯去不去你最好尽快给我回个电话。”

    “没问题。”

    商议好之后,大家都各自回了家。

    当韩冲搂着魏语诺走在前边,韩斌跟在一旁则像是一名记者,连番炮轰的发问。

    “嫂子,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你们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你们……”

    ……

    一路被这小家伙折磨,魏语诺和韩冲到家后,韩冲立即把小家伙甩开,叫上了老爸老妈。

    “爸妈,我回来了。”

    熊彩霞、韩小粒正在准备午餐,桌子上也早已经弄好了五六个菜,全是硬菜大菜。

    见着魏语诺和韩冲回来了,熊彩霞第一时间走到了魏语诺旁边,然后拿起筷子,就往魏语诺嘴巴里喂鱼。

    “语诺,你快尝尝这个鱼,看烧的好不好吃。”

    韩冲竟然被妈妈无视了,而看着魏语诺和老妈那亲密的模样,韩冲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妈亲生的。

    不光是这,老爸烧完菜出来,一直也是对魏语诺嘘寒问暖,问她今天累不累啊,感觉这乡下的环境如何,习惯不习惯在这边住啊。那整个的把自己置于空气般的存在,叫韩冲后来只是闷着头吃饭,伤心至极。而老妈突然之间捅了捅自己,韩冲这才跟着老妈去到了厨房。

    熊彩霞一本正经地说,“冲子,这姑娘不错,我看娶回来当老婆真心可以。你跟老妈说实话,你们有没有睡一起了?”

    韩冲那个头大,老妈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韩冲一时支支吾吾道。“这个,我哪好意思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熊彩霞笑着打了一下儿子的胳膊,“快,跟妈还怕什么,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妈跟你分析一下。”

    “这还分析?那没有,你分析吧。”韩冲坦白道。

    “我就知道没有,昨晚我叫韩露问她,她就说了还没,看来是真的。”

    “妈,不是吧?你竟然叫韩露问这个问题?”韩冲欲哭无泪,这老妈也太任性了吧。

    “我不问,等着你这个笨蛋儿子叫我这么好的儿媳妇跑了啊,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开窍,这种事女孩子不可能主动的,你要主动一点,生米煮成熟饭,妈都说到这了,剩下的你不傻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知道做什么了?妈,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管行吧?那种事也不能强来的。”韩冲说着就要出去,熊彩霞胳膊一伸,顿时拦下。

    “我不管,我不管你能长这么大。妈就问你一句,你对这姑娘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

    “那就对了,别的什么都不用说,如果女孩也是喜欢你,打算跟你过的,就会和你好,你也正好看看她的真心,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吃完饭你们就去弄。”

    熊彩霞都有点不好意思往下说了,说教儿子吧,可这种事,还是要儿子自己埋头苦干,自己琢磨的。

    熊彩霞还以为自己宝贝儿子是个雏,但她却不晓得,韩冲早已经是老将了。

    吃完饭就去弄?

    “弄什么啊弄。咳,妈,不是,不是说准儿媳不能睡在家里的吗?睡了婚姻就不幸福?”

    韩冲可是不相信迷信的,但这会他冷不丁就想起来这么一出。

    他将了老妈一下,熊彩霞正正被问呆了,她差点忘了,这可是老祖宗的规矩,还没过门的新媳妇真的不能和准老公睡在一起。(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0章 小福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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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马力加大,水花更高,被船尾甩出去的更远。

    不一会就钻进了峡谷中。

    这峡谷两岸都是山,尽管山不在高,但山水相连,这里美景迷人。周卫国看了一下仪表盘,这一下子竟然开出了几千海里。

    像现在的位置,周卫国觉得应该都到了上绕市。

    好在周卫国方向感可以,他记得来时的路,否则这几位真的会在这边迷路。

    见着这高山两岸,水流中间,在山水之中,彷如仙境的飘渺云烟,一朵一片的晕染开来,魏语诺有些沉醉了。

    山上的松树青翠无比,树林间还有鸟叫回声,连绵的后边群山不知有多长,多远,渔船置于其中,竟然一时使得几位忘记了捕鱼的目的,顺着这峡谷往内,又开了不知多少海里,直到到了一个好像环城的海域,这里只有一个进口和出口,四面全都是高山,所有人便都开始赞叹美景怡人了。

    而这里的海荇,植物,包括浮游生物也是最多的,所以鱼虾在这片江流中显得尤为丰渥。

    记起来此行任务的韩印国先道。“船就停在这吧,我们在这捕鱼,估计会有很大的收获。”

    韩冲漫不经心地朝着船下边一看,这里的鱼真心有点多,而且个头比近海,包括昨天去的那个地方大很多。

    并且,这里的鱼五彩斑斓的,像是进入了一个鱼类的展览馆一般,顿时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大哥,那咱们快下网吧。”

    说话间。韩印国已经把网递给韩冲,两人将网往水里一抛,当网兜沉入江中,那些鱼儿一刻被惊扰地四散游走。

    韩冲刚想动用蛟龙控水。使得这些鱼儿无处遁逃,谁知道,小福下一秒嗖地潜入了水中。

    别说,它真的是一个游泳健将,更加是一个捕鱼高手。韩冲上一次还没见识,单夸夸其谈了它的捕鱼能力。今天却不得不叹服,可以说叹为观止。

    只见这会的小福,进入水中后,它的嘴巴一张开,那就是几条鱼被咬住,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下一秒,小福直接把嘴张开,往船上一喷。那些鱼儿就像是水珠喷泉一样,啪啪啪地落在舱底,溅起小小的水花。

    小福然后继续一个猛子进入水中,嘴巴再一张开,然后又是几条。

    那网兜这会不过兜住了几只,可小福捕鱼已经是几十条了。

    “我擦,小福果然厉害。”周卫国竖起大拇指了。

    魏语诺笑咯咯看着小福,越发喜欢这个小家伙,他这么可爱,不知道他自己知道不知道。

    小福可谓干劲十足。刚才还四散而开的鱼儿,小福没多久,补了都有百条。网兜这会也收获了几十条,今天捕鱼的速度比起昨天来都不慢。照这趋势,鱼还不知道最后能捞几吨?

    突然,小福眼睛盯住了一条大黑鱼。

    这是一条八十多公分的黑鱼,当之无愧的巨无霸,它这个个头都比小福高大了。

    生性凶猛的黑鱼估计是听说了有人在盗取它的食物,所以出来要捍卫自己的领地。

    可它没想到。原来找茬的是一条巨蛇。

    巨蛇的小福可是丝毫不怕大黑鱼,并且想着把这条大黑鱼给韩冲收获上来。

    黑鱼说实在的,头部也像是蛇类,所以韩冲发现这条黑鱼的时候,还以为是小福的老相好。

    这黑鱼又称乌鳢,全身覆盖着大片的鳞甲,体色呈灰黑色,体背和头顶色较暗黑,腹部淡白。

    这黑鱼,有着巨大的爆发力,浑身的力气也很大,在水中摆动一下尾巴,那水都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当韩冲意识到可能并非是小福的同类,两人剑拔弩张时,小福已经窜了出去,朝着那大黑鱼攻击。

    或者是衡量自己的实力稍弱,大黑鱼下一秒竟然像个梭子一样的飞出开始逃跑。

    于是,一前一后,韩冲只觉得像是两道光在自己面前闪过,眨眼间,就到了远方。

    韩冲怎么可能叫小福一个人,不,一条蛇去捕捞大黑鱼,谁知道这大黑鱼是不是调虎离山,把小福领到她的地盘,叫上自己的同伴,再合力攻击小福。

    虽然韩冲相信这条大黑鱼不是小福的对手,但神经紧张的韩冲竟然做出了跳江这么夸张的动作。

    扑通一声,要不是知道韩冲水性好,这哥几个真得给他吓死。

    “韩冲,你干什么?”

    魏语诺在船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韩冲已经游入了江中,像是一条灵活的大鱼,周卫国见魏语诺着急的样子,赶紧说道。

    “弟妹,你不用怕,韩冲水性很好的,我们的船也会跟着他。”

    “是啊,弟妹真心不用急,你看韩冲不是还和我们打招呼呢?”

    入江水之中的韩冲才想起船上还有魏语诺,一边游着,一边还和船上的魏语诺抛媚眼,那几个安慰的目光后,魏语诺知道韩冲在江中完全能够驾驭,这才宽心了。

    不过还是免不了提醒。“你不行就上来,我们开船去追,比你不快啊。”

    “我知道,可我喜欢游泳,正好玩耍一下。”

    韩冲说着,已经潜入了水中,他瞬间控制水流把自己往前送,那速度快起来,立即把渔船甩在了后边。

    而前边,那大黑鱼和小福已经越来越近,小福凶猛的样子,那速度真的叫韩冲咂舌。

    若不是自己有异能力,哪还追的上它。

    一圈一圈的水波在小福身后,浪花卷起,叫韩冲的视线有些阻隔,若不是开启了眼瞳,韩冲真的看不清前边。

    就在小福马上要把这个大黑鱼叼上,狠狠抱摔教训时,大黑鱼突然一个翻身,从着江面扑腾而起,落下来时,那鱼尾有力地朝着小福一甩,啪的一下,小福被对手先下手为强后,击地不禁翻了个跟头。

    而大黑鱼那力量韩冲这会算见识了,小福竟然被这一下打得蒙了圈,而大黑鱼这会更顾逃命,一时间距离再次拉长。

    被大黑鱼攻击的小福很生气,生气到他蛇王的斗志完全爆发,只见得它竖起身子,次次地叫了两声,然后在江面好像架起了云彩,那速度快得惊人,而不多时,小福身边就出现了几条五彩的蛇。

    灵蛇好像是被小福召唤来的,一时间,十几条蛇出动,二十几条蛇出动,在所有的山洞之中,那些似乎冬眠的蛇全被唤起,跳入水中,它们跟随在小福身后,目标就是那一条大黑鱼。

    韩冲被震撼了,这小福是蛇王,韩冲早就有过的假设得到验证,但没想到,走到哪里它都是这么闪耀。

    韩冲已经猜到了那大黑鱼的命运,此刻反倒他不着急过去救小福了,小福尽管刚才被打,可完全属于偶然,就算小福真的打不过大黑鱼,这么多条蛇。当群蛇而起,那一个大黑鱼还不死翘翘。(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1章 江底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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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在不远处,就看着小福游去那大黑鱼,大黑鱼似乎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了,即将面对的敌人是自己这一生最强大的,战胜它,就可以活下来,失败,便是覆灭。

    在大黑鱼的生命中,似乎经历了太多次战斗,它对于战斗从来没有今天这般的紧张,它亦从来没有败过。

    鱼尾开始波动身边的水流,水波一时间被汇聚在它身下,目光笔直看去小福,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可这一次,它慢了。小福在五米开外的距离此刻傲然从江中而起。下一秒,跃出长空一道潇洒的弧线后,它直接咬住了鱼尾,那大黑鱼尽力去甩,拼尽了全力,那身子里爆发出来的力量估计是三五个人才能按住,但就是这么恐惧的力量,还是没把小福甩开,反被小福狠狠的摔打在江中。

    啪啪啪,小福左一下,右一下,在跟大黑鱼来一场巅峰的对决,那大黑鱼的眼神从坚定到迟疑,到恐惧,最后几近绝望,它无法想象小福的身体里好像有着无尽的能量。

    这气力叫自己根本挣扎而不得。叹息越来越长,它力气不久便消耗殆尽,直到后来,它几乎跳不动了,死了般的伏在水面,它晓得自己命不久矣,挣扎无用,恐惧的整个身子缩住,那眼神望着天,似乎在等待奇迹。

    可奇迹注定没有了。

    曾经它在这片水域,欺负那些小鱼小虾。而今,它亦被弱肉强食。这会小福以一个胜者的姿态叼住它的鱼尾,然后就朝着来时的路回去。

    那些五彩的蛇儿这会全都跟随在小福身后,那画面像极了小福是这片江的霸主。后边的全是他的子民。

    当小福看到韩冲就在不远处关注着自己,一直关心自己时,小福的眼里再次有了泪花。

    急切地想给韩冲一个拥抱,小福在水中快速的游动,那大黑鱼反倒成了十足的累赘。

    韩冲见小福那个样子。自己控制着水流,进一步靠近了它。

    “小福,为了一条鱼下次不能这么拼,知道吗?”

    到了小福跟前,说给他听。小福那小眼光立即模糊了,看了看自己身子,韩冲立即发现那是被大黑鱼攻击后的一个伤口。

    小福没有疼得哀叫,可韩冲心却如针扎了般难受。“你受伤了?下次,下次不能这么鲁莽办事,知道吗?”

    低低地嗷了两声。小福钻进韩冲的怀里。这会韩冲索性把小福挂在肩上,不叫他的伤口继续浸泡在水中。

    “回去吧。”

    那大黑鱼,五彩的蛇儿们给他俘虏着,蛇王小福跟韩冲就往回的路走。

    当走到一个峡谷处,那些小蛇们却突然调转了方向,敏感的小福嗖地一下也是从韩冲的肩膀上滑下,然后迅速地钻入水中。

    韩冲抱住那大黑鱼,顺着小蛇们离开的方向看去,而小福下一秒从水中钻出来,朝着韩冲摆了摆尾巴。似乎是说跟我来,我这有好多鱼。

    韩冲总之还不能全部理解,可他知道,小福是发现了什么。

    待得韩冲抱着大黑鱼艰难之际。他立即将蛟龙引出,控水下,他自然轻松了许多。

    游了有几百米,那些五彩的蛇已经来到了一个水底世界。

    还不就是那些石头山。

    韩冲发现了,蛇类对于海底的石穴比较敏感,它们估计就是找这样的地方栖息。所以只要经过这种地方,就会有强烈的感觉出现。

    韩冲不以为然时,小福却蜿蜒游至韩冲,它用尾巴扫了扫韩冲的脸蛋,这才使得韩冲没有立即转身。

    试探性地往前,韩冲游到这山石旁边,发现好像这石头似乎跟其他的石头不太一样。

    “这好像不光是一块石头,而是一个石头雕塑啊?”

    韩冲围着这石头转了几圈后,终于确定,这就是雕塑,这石头韩冲还真的认出来了,竟然是寿山石。

    寿山石用来做印章的很多,韩冲也鉴赏过不少。所以他不会看错。

    寿山石乃是产自幅州的寿石村,所以叫做寿山石。因为开采较早,品种涌现有一百多种,其中最有名最常见的乃是颜色为黄色的田黄石,田黄石比较珍贵,这一块便是田黄石雕刻的一个五龙抢珠摆件。

    或者,那雕刻的是不是龙,比较纤瘦,也许是蛇也不一定,但看到这一幕,韩冲着实震惊了。

    一块田黄石的印章,那价值已经很高了,现在这一个雕塑,有几十公分高,一抱手的厚度,基本上已经是绝迹的存在。

    现在的田黄石,拿来做印章都觉得奢侈,可这么巨大的雕塑,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韩冲只觉得这不可能,唯一的解释,想来就是这田黄石的雕塑一定是很久很久之前就遗落在这里的。

    如果是现在的作品,谁也不可能找到如此巨大的材料进行创作,那是暴殄天物。韩冲已经脑洞大开了,应该是几百甚至上千年以前,有官兵拉着这一尊田黄石的雕塑路过,要进京,从幅州必然经过上绕,目前准确的位置是铅山一带,然后在这里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不测,或者遇到了强盗,经过一场浴血厮杀后,田黄石就石沉大海了。

    护送这田黄石的官兵当时死没死已经无从考证,但是这田黄石沉入江底之后,就在这江底安家,而后更成为了鱼类的玩物,看它上边的一些细小的孔洞,以及一些水流冲刷的凝乳,似乎就是这样。

    不过,这些鱼虾根本不可能知道,这块石头可不是一般的石头,它的价值如果从这出水之后,那一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几千万?

    几千万那都不止。

    这田黄石的五蛇戏珠,或者五龙抢珠估计要上亿,更加它不是依靠价值来衡量了,它可以说是国宝重器。

    寿山石本就是国石,寿山田黄石更是石中石,这一件国石重宝即便是放在国家博物馆,那都委屈了它。

    “小福,你太棒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发现给我创造了多大的价值?”

    韩冲忍不住亲了小福一口,小福压根没觉得这石头有多么厉害。

    但韩冲觉得好,小福便很开心。它的小眼神似乎在问,多大呢?

    “只是,这么大的石头我要怎么运过去?”

    韩冲左右看这石头,他试着去抬,但石头好像是被固定在这里了,纹丝不动。韩冲是可以通过控水来尝试推动石头,可这样子的话,即使石头被推开了,自己也不能利用水流把石头带走,否则被大哥姐夫他们看到了有点不太好解释。

    想着,目前只能是先叫小福在这等着,然后自己回头去找渔船。

    暗暗计划着,韩冲跟小福交流后,赶紧往回折返。(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2章 五蛇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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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黑鱼韩冲捎带抱在了怀中,当韩冲游了一会看到渔船时,周卫国一行人皱紧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那是韩冲,在那里。”

    魏语诺从船头眺望,像是孟姜女盼望老公一样,那身姿,面容看上去憔悴忧伤。

    韩冲赶紧加快了速度,还朝着魏语诺放声大吼。“语诺,我没事,我好得很,你瞧,我给你抓的这条大黑鱼,它像你吗?”

    “像个屁,像你,那么黑。你快上来。”魏语诺一直招手,她就想这一刻紧紧抱住韩冲。

    当韩冲找不见的时候,她有想到如果没有了韩冲,自己会怎么办?怎么活。

    韩冲潜入水中,在渔船前一个漂亮的浮出水面。

    “可算是看到你了?怎么,怎么不见小福了。是你制服的这条大黑鱼?”

    “不,一言难尽,先扶我上船。”

    韩冲把大黑鱼扔到床上,那大黑鱼还跟死了一样,毫无战斗力,而到了船上,魏语诺下一秒毫无顾虑地双手抱住了韩冲,也不管湿漉漉的胸怀,直接钻了进去。

    那软软的一团贴在韩冲身上,那种刺激好像根本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好吗,韩冲一低头,可不是吗,衬衫这会早开了扣子,自己这形象也是绝了。

    “下次不能在这么冒险了,知道吗?”

    韩冲尴尬地笑,手不禁扶住魏语诺的屁股,拍了下。“我知道。我晓得了,好了,我还有正事跟你们说呢。”

    “不,叫我再抱一下。我好想你。”

    魏语诺此刻对于韩冲毫无提防,心甘情愿地任由他推倒的架势,如果不是周卫国和韩印国在,韩冲真说不准来一场船z。

    周卫国开始掏耳朵,韩印国挖鼻屎。这两哥们总之很识趣地都转身望向了大江。周卫国还吟起诗来。“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可是这千古风流人物,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姐夫,韩冲才不是那样的人。”

    这会,魏语诺才意识到这里有大哥和姐夫在,对于自己的失态羞涩地躲出来,直跺脚。

    韩冲也不儿女情长,想到小福还在那等着,直插主题。

    “咱们今天先不捕鱼,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发现宝藏了。”

    “宝藏?”几个人还没反应得来,纷纷侧目以盼。

    “不。”韩冲小小的改口,“应该说是宝物。”

    “你发现了宝物,不是吧?”

    “当然是,不然我不会跟你们说。田黄石你们知道吗?”韩冲煞有其事的样子,周卫国点头,“知道啊。它是一种很神奇的石头,这石头还可以包治百病。”

    “治个屁。谁跟你说的?”韩冲鄙视道。

    “嘿,我爹说给我的啊,韩冲你别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很认真的好不?”韩冲真心觉得姐夫是胡说八道,但他一刻严肃起来,韩冲才竖起耳朵做倾听状。“相传在元朝末年,天下大乱。衰鸿遍野,民不聊生。下边这个人物你就知道了, 朱元璋。这小子当时是满身的疥疮,长得又是奇丑无比。这不是故事的关键,关键是后边。这个朱元璋为了躲避灾荒逃到了幅州寿山。他饥寒交迫,又偏偏碰到大雨。走投无路后躲进了一个寿山石农采掘寿山石的山洞。这场雨一连下了几天,他也就在山洞里睡了几天,等到雨止天晴,朱元璋一骨碌爬了起来,这时奇迹却发生了,他原先满身的疥疮,突然不治而愈。原来是他睡在了田黄石的石粉上面,竟是这田黄石治好了他的病。”

    周卫国说得煞有其事,韩冲本来还怀疑,但又似乎真的听起谁说过田黄石的药效作用。

    一时真有兴趣的韩冲决定要回去好好查一下相关书籍了,若是这田黄石还有药效,那还真的是意外的收获。

    “所以,田黄石的价值在那个时候就得以体现了,朱元璋到后来当了明朝的开国皇帝,还专门派太监来开采田黄石。所以寿山石在那个年代就大量开出了,而到了清代,仍有乾隆一梦的说法,说的是乾隆做梦受到玉皇大帝的召见,玉皇大帝送给了他一块黄色的石头,并且赐予“福寿田”三字。这也便是田黄石。每年元旦祭天大礼中,都要在供案的中央供上一块田黄以祈求上苍赐于自己多福高寿、王土广袤。可想而知,这田黄石的地位已经超过了一切的珍宝。”

    “嘿,你知道的还挺多?”

    韩印国对于周卫国晓得田黄石的这么多故事,有点惊讶。

    “我没告诉你,我爷爷就是从幅州那边过来的,我们祖籍就在幅州,对于我们自家产的石头那当然如数家珍,信手拈来。”

    是啊,不提还忘记了,周大伯在自己小的时候就提起过,他老爸是幅州那边过来的。

    周卫国的祖籍就是在幅建。

    “一两田黄三两金,韩冲,你确定你看到的宝物是田黄?那咱们可就真的发财了。”

    “你这么说来,我还真有点说不好了,不过,你们去看看吧,总之我觉得百分之八十。”

    “行,那你带路,咱们赶紧开过去。”

    几个人均迫不及待,而渔船打渔的任务这会早已被几人抛在了九霄云外。

    不过,如今这鱼也打了有两百条了,就算现在回去,那这些鱼也能满足一下村民。

    毕竟昨天买过的今天都不会买或者买太多了,想来捞太多也实在没有必要。

    主要还是,大家都把焦点转移到韩冲说的田黄石上边了,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存在。

    当渔船开过一个峡谷,韩冲指着指当下所在的水位,在江面上其实看不到什么东西。

    而那块寿山石其实是在江底呢。

    说江位不深,也就是十几米,可不会潜水的魏语诺,还有水性不太好的韩印国这会就看不了了。

    “就在这个位置,我叫卫国跟我一道下去,你们在江面等一下。”

    韩印国点了点头,魏语诺道了声小心,韩冲和周卫国便双双下水。

    周卫国的水性比韩冲也不差,两人慢慢潜入水底,周卫国也看到了有一块半人高的石头。

    那石头全身发出金色的光,你别说,见过田黄石的周卫国对这一件的颜色更觉欣赏。

    迫不及待地往前游,为了叫周卫国保持体力,韩冲适当了减少了水流的阻力,下一秒来到石头面前,周卫国上下左右打量一番,用手去摸,那润腻感似乎经过水流的冲刷后,更滑嫩了。

    “没错,田黄,这是田黄石。”周卫国脱口而出,更加还有后话。“这不光是田黄石,还有雕刻在上边,五蛇戏珠,每条蛇代表一个方位,每个方位镇着一方妖邪,这雕刻似乎不简单。”(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3章 五蛇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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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什么?”

    韩冲可没周卫国此般敏感,但他说出来后,韩冲才丝丝有所察觉,这雕刻五蛇是在五个方位,守护着中间的这个宝珠。

    “我也不懂,只是我小的时候听我外公说起,这五蛇戏珠乃是一个道门的法阵,五蛇是代表五个方位,就像是八卦代表八方,五蛇应该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们可以确信,这的确是田黄石,你发了冲子。”

    “什么我发了,大家一起捞宝一起发财,说了叫你们跟着我,那就是除了老婆,不分你我的。”

    韩冲逗比的一句,周卫国说干就干。“那咱们赶紧把它抬走吧,这么宝贝的东西搁在这那就太浪费了。”

    “是啊,我也是这个意思。”

    说完,周卫国和韩冲都拖住了一方的蛇位,他们用力去抬,去推,可纵然使出了吃奶的劲,那田黄石却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韩冲和周卫国看这石头,真心不算多么巨大,想来两人搬动它应该不难。

    周卫国干脆把衣服脱了,赤膀说再来,韩冲也将衬衣耍在一边,挂在水流中后,韩冲干脆把自己脚下的水流封固,这样韩冲几乎用所有的力量去抬了。

    “一二三,用力。”

    “一二三,用力。”

    结果你猜动了吗?

    “我靠,他亲娘的四舅奶奶,怎么还没动?”

    周卫国觉得尿性了。这石头像个王八盖一样趴在这,不,立在这,竟然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韩冲认为诡异了。这田黄石,这般体积的田黄石,不说两人弄不动,如果只是一块石头的话,自己刚才那样大的劲就应该动了。为何不动,难道有玄机?

    可怎么说呢,管它玄机不玄机,韩冲今天肯定要搬走它的,索性就动用控水神通。

    “姐夫,刚才我发力有些散,咱们再试一次。小福,你也过来帮忙。”

    韩冲叫小福,只是一个幌子,他要控水了。所以把小福喊来动了的话,好解释的通。

    小福游过来了,它到了巨石跟前,用它的头直接顶在上边。

    “准备好了吗,姐夫?”

    “准备好了。”周卫国定了定气,双掌推在石面上,那架势就是要跟这石头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那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用力。”

    韩冲已经将蛟龙引出,“一。二,三。”

    当韩冲将附近周遭的水一时凝聚,然后全部的力量汇入石面,又为了保证石头不受损伤。渐推入的形式。

    那水流像一座山,山顶过来那力量可谓巨大,加之韩冲,小福,周卫国的力量,可这田黄石竟然还没有动。

    不过。这一会虽然没有整体被遗,似乎石头有了一点反应。

    “好像动了,继续。”

    韩冲把力量加大,远处的水流都汹涌奔来,江流而至,身前而止,周卫国正在拼命的推石,所以压根没注意到他身后的惊涛海浪。

    这江似乎就有条巨龙在搅动般,小福这会换了一个位置,当它找到另一条蛇位,头顶上去时,只是这么轻轻一推,咚的一声。

    好像是天和地炸开了一般,那声音惊得韩冲以为是自己控水所至,忙把蛟龙收回。

    但小福似乎知道那不是别人的力量,是自己的原因,一刻摇着尾巴叫韩冲来看。

    韩冲慢慢靠近,周卫国也跟了去。

    小福这会再次把自己的头顶在一条蛇的位置,轻轻一推,那蛇与小福头顶的位置发出一通红色的光,好像是钥匙打开了锁一般,咚的一声,那田黄石的一角动了。

    “我明白了。”

    周卫国又明白了。

    可不光是周卫国明白了,韩冲亦察觉到。

    “五蛇看来真是代表五个方位,而解开五蛇方位的钥匙就是这五条蛇,只有五条蛇才可以打开这尊田黄石。”

    “对的。”听韩冲说完,周卫国拍大腿痛快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打开田黄石的办法竟然是要找五条蛇,每一条蛇顶开一个方位,这田黄石就被挪动开来。”

    “不,没那么简单。”

    韩冲摇了摇头,周卫国不解的看去,“为什么?”

    “小福刚才是在那个位置,而它不经意地换到这个位置后,才阴差阳错地打开了一个方位。也就是说,原先的那个方位不是小福应该的位置,所以即使是蛇,小福依旧打不开别人的蛇位。需要其他四条蛇来打开。”

    周卫国觉得有道理,小福这会也配合的去其他三个方位试验了下,果不其然,其他三个方位真的没有反应。

    “那看来,打开这田黄石没那么简单了,天知道剩下的四条蛇是什么蛇,天知道它们又在哪里?还以为捡到了宝,看来是白欢喜一场。”

    “并不一定!”

    韩冲城府极深地道。“这五蛇找来我觉得并不一定多难,至少小幅可以帮我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五条蛇,我应该已经见过了三条,加上小幅,一共是四条了。昨天那条五彩蛇,小福你能把它找来吗?我觉得她很可能就是其中一条。”

    小福点了点头,那条五彩花蛇是他的好伙伴,并且,它就在赣江中栖息,自己只要召唤一下,没多久她就能赶来。

    “姐夫,小福去找蛇。咱们在水下待得时间也不短了,我看要不咱们就先上去,等着五彩蛇来了后,再来验证,你说呢?”

    周卫国也有点缺氧了,要不是韩冲控水之下,他都不可能呆这么久。

    “好,先上船,大哥弟妹也等久了,上去别叫他们担心才是。”

    周卫国游走,韩冲跟着也出来了江面。

    在渔船上,两人果不其然在焦急等待着,韩印国一根烟已经抽尽,这是第二根了,看周卫国和韩冲上来,韩印国凑近来,问道。

    “怎么样,那是田黄石吗?怎么没搬上来?”

    两人是空手的,韩印国已经有点失望。

    韩冲这会解释道。“是田黄石没错,可是想要把它弄上来还没那么简单,我跟卫国上来,是要跟你们说一声,一会我们还要下去想办法呢?”

    “是抬不动吗?那我下去帮你们?”韩印国怎么都想不到这田黄石的奥秘。

    见着韩冲和周卫国摇头,索性也不多问了。

    几个人在船上等待,韩冲故作镇定,但是江底的田黄石已经叫他无数幻想了。

    这蛇的五个方位需要五条蛇打开,打开后方可移动田黄石,那么这田黄石并非自己之前判断的乃是官兵护京的遗漏,它在这江底,似乎就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是有人特意放在这的。

    放在这,用五蛇镇住,那么五蛇找到,方位打开,石头挪动,是不是石头底下又是另一番天地?(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4章 考古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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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福从江中冒出了头,而在他旁边,那一条五彩的蛇接着也是露出了脑袋,还微微含着笑。

    韩冲看见这家伙,心中兴奋不已。

    周卫国亦特别期待,下一秒和韩冲双双跳入水中,而不知情的韩印国和魏语诺只好继续留在船上等。

    船上无事,索性韩印国开始下网捞鱼,捞几条算几条,把今天的任务量完成再说。

    “大哥,你说他们在江底到底干什么呢?说实话,我特别想下去看看。”魏语诺在船尾,她看着船底下,可她这么看完全是看不到的。

    韩印国何尝不期待,脸露无奈道。“我也想看,但是咱两的水性不好,这样下去深海是有危险的。所以我们就先在船上等吧,总之那东西一会会拿上来。”

    “好吧。”

    魏语诺不无失望,点了点头。接着走出船舱,它一屁股就坐在了船尾,把自己的脚丫放进水流中,魏语诺和江水来了个亲密接触,她也合计着,自己什么时候学习一下游泳,要不然这江里再好玩自己这个旱鸭子都没戏。

    在江底。

    五彩蛇已经在另外四个方位里边逐一试验了,当试验过两个方位无果,韩冲和周卫国紧绷的心弦就要断了,可五彩蛇顶到第三个方位的蛇以后,那田黄石终于动了。

    田黄石依旧是咚的一声,接着旁边的水流都有一些似乎从田黄石移开的一个角流入。

    两个方位打开了。

    刚才是小福打开的一个,现在五彩蛇依旧打开了一个,这不得不叫周卫国和韩冲面露喜色。

    但纵然是这样,这田黄石有三个蛇位还稳固在江心,现在韩冲和周卫国继续推动。但他们上手后,已经知道这是一个笑话了。

    不过虽然这田黄石看来是挪不回去了,却使得韩冲知道了它的玄机所在。

    只要是聚齐这五条蛇,它们分别去到自己的蛇位。那么这田黄石就可以移开,而移开田黄石,绝不单单仅此而已。

    韩冲这一刻更加坚信,田黄石下边,或者连接的哪个机关更是别有洞天。

    这种情景似乎只有在那些武侠剧当中才能看到。可现实真的就这么发生了。

    韩冲想到,周卫国何尝想不到。

    他却没有韩冲韬光养晦,直接说出想法。“冲子,你说这五个蛇位都开启之后,这田黄石会不会是一个开关,然后田黄石还联系着某个暗门,或者它就是这扇暗门?”

    韩冲不动声色,周卫国继续往下道。“这要是一个暗门,用田黄石做暗门,那这后边的东西价值更不敢想象了。难道是里边藏着黄金?或者干脆是某个达官贵人,甚至皇亲国戚的墓穴?”

    水墓在古代是有的,在水中建造一个墓穴,那是为了免在陆上受扰,而严格意义上说,在水中造墓是没有的,他们是在一艘船上建造墓穴,然后沉船入海底,这就成了水中之墓。

    而沉船可以造的不像是船,像是一座宫殿的墓穴。所以说来,水墓就是在海底有了沉船,沉船上有墓。

    说这田黄石下边有一座墓,这有点不太现实。毕竟这下边没了空间的延展,但是说田黄石是一个开关,是一个打开墓穴的门,这种可能性就非常之大了。

    尽管此时韩冲不可能立即找到其他三条蛇。

    包括,韩冲都知道那三条蛇,有一条是在龙虎山方向。有一条是在九华山方向,它们一时半会想来到这,真心不那么简单。

    但这并不妨碍韩冲去寻找一下这附近是否可能存在墓穴的可能。

    韩冲和周卫国暂时只好离开这里,而打开挪动田黄石需要聚齐五蛇,韩冲也不用担心这田黄石被别人发现之后带走。

    和周卫国一边游一边看附近的地形,除了江水之外,这倒是靠近峡谷,距离不远。

    峡谷两边是山,连绵不断的群山蕴藏着似乎无限的可能,加之和田黄石的位置,韩冲觉得这田黄石的机关打开后,说不定这山的哪块面壁就会打开。

    而打开之后,山里边还不知道会有什么。

    几乎不能再往下想了,韩冲会觉得这么肆无忌惮地想下去,自己别的事情都会干不了的。

    男人都有探险的欲,都有一种征服欲,而墓穴,寻宝这些比较刺激生猛又不乏机智的动作,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

    两人游了不知道多久,他们的关注点就是看这山水之接处是不是有一道暗门,或者干脆有没有山洞。

    直到游到了江岸与峡谷的冲积地段,两人都没有什么发现。

    可在江岸岸堤上,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倒是引起了韩冲的注意,这几个人似乎也在研究这里的地形,目光不时地朝着远处眺望,看山看水,可绝不是游客。

    因为这些人手里都有着一些工具,铁锹、斧头、望远镜,测量仪什么的,有些高端设备使得韩冲知道他们不是农民工,倒像是考古学者。

    可因为那些人影很快就钻入了岸边的木林中,韩冲亦没再多琢磨。

    “冲子,你说的那三条蛇,什么时候能聚来?”

    看了一路,游了一路没发现,这会往回返程,周卫国只能寄托在蛇身上。

    “这三条蛇啊?”

    见周卫国关心地问起,韩冲说道,“这三条蛇,我知道有两条的下落,可是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它们。至于这两条蛇,我想小福帮我去找。”

    “小福你号召你的蛇宝贝们,去一趟九华山,再去一趟龙虎山,这两条蛇都是这两座山上的霸主,我相信很好找到的。”

    小福便是为韩冲排忧解难的,它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是,说去寻找这两条蛇,小福倒是有一点不忍离开主人,眼睛有点水水的。

    她往韩冲身上蹭,韩冲岂不知道他的意思。

    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柔情似水道,“小福,没事的,我估计用不了几天你就能回来。”

    小福继续点头,情绪稍微好转。

    “只是,这最后一条蛇,我直到现在还没碰到,我也不知道他是一条什么样子的蛇,这最后一条蛇恐怕是最难攻克的一关。”

    “那我们可以先聚齐这四个方位,四位集齐之后,说不定就能够找到那暗门,然后我们就可以想办法去打开它了啊?”

    周卫国总是比较乐观,不过韩冲目前也只能暂且这么一试。当两人聊得差不多的时候,距离着渔船越来越近了。

    一鼓作气地游去,从水面出来,两人靠近了渔船。

    周卫国一下子上了船,韩冲出水,然后他起来的位置就在魏语诺面前,这小子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一把就拉住了魏语诺的小脚丫,根本没有上船的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5章 水中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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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语诺刚才还在享受着水流的润洗,此刻被韩冲突然的出现拉了小脚,就要踢他,可一脚出去,屁股刺溜一滑,魏语诺下一秒扑通一声更掉进了水中。

    韩冲是想跟魏语诺开个玩笑,在水中嬉闹一下而已。

    可一把浑不知觉地把魏语诺捞住,单手托起她浑圆精致且弹性十足的臀瓣,小腹立刻却有了一股热流涌出。

    魏语诺被韩冲从水中托起之后,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脸颊,有两缕发丝沿着天鹅颈般白皙的脖子埋在了胸前深深的沟壑之中。

    突然的惊吓让魏语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胸前的那两团如雪般绵软的乳鸽清晰地勾勒出来。

    韩冲傻了。他看着那,猛地吞了口口水,火辣辣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魏语诺身上游走。

    被韩冲火辣辣的目光看着,一双孔武有力的手还兜着臀部,魏语诺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尚在水中的圆臀清晰地感受到韩冲手掌的热度,水温虽然冰凉,可是她的身体却突然燥热起来。

    “你忙完了,这才想起我来?”

    魏语诺开口是想把那种尴尬驱走,她已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名的情愫由心底升起,而臀部的那双并不老实的手掌中传来的热度让她有些难耐起来。

    她此时偏偏又一点都不敢乱动,生怕自已乱动会引来韩冲其他让她更为尴尬的动作。

    满面的红霞将魏语诺衬托得娇羞无比,如白兔般乖巧的她勾起了韩冲体内最原始的火气。

    “我没有啊,我心里一直都有你,只是去到海底你不会游泳,我没法确定你的安全,才叫你在船上等。”他动人的眼神投去关怀。却叫方才两人的对话更加柔媚。

    一个不经意的抻动,软玉温香入怀韩冲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脉都贲张起来。

    魏语诺胸前那两团绵软的乳鸽刚好抵住韩冲的胸口,微微颤动如白瓷般的乳鸽让韩冲想要爱抚上去。

    魏语诺羞答答地盖在胸前,娇声道。“韩冲,你把我弄上去吧?水里边有点冷。”魏语诺不敢看韩冲,她羞红的脸上都能滴出水来。

    “好好。”韩冲的手正抓在魏语诺的屁股上,这会,他傻乎乎的用力一提。想要借助力量把魏语诺拖出来,可弹性十足的美臀捏上后,那主意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被握得紧紧的,痒痒的,魏语诺知道韩冲不是把自己弄上船,就是欺负自己,可她还不敢乱说话,像只小绵羊一样委屈的嘟着嘴。

    韩冲鬼使神差地,他的那一只手竟不觉探入了魏语诺的衣服慢慢地往上游走。

    感觉到坏了,魏语诺抱在胸前。不准敌人靠近的吃惊眼神,“不是说上船吗,你要干嘛。”

    因为大哥跟姐夫在船上,她的声音其实很小,像是一只小蜜蜂在耳边嗡嗡,吐得不算清楚,韩冲瞬间听成了上床,那还不激动?

    手慢慢去解开魏语诺的阻挡,看前者柔情脉脉,魏语诺竟然没有再反抗。

    得逞的韩冲已经开始隔着内衣摩挲魏语诺傲人的双峰了。

    这也是第二次韩冲领略尤物。

    随着韩冲的挑逗。魏语诺的脸蛋更红了,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韩冲却清晰地感受到她乳鸽上的那两粒樱桃渐渐得发硬。

    尽管韩冲这么红果果的欺负自己,但她又不敢乱叫。大哥跟姐夫就在船上,这被听到了哪好。

    另一方面,魏语诺心里小鹿乱撞,她矛盾,她还有期待。

    “呜~” 魏语诺茫然之下的呜咽一声,她的身体开始了微微的发颤。原来,此时韩冲另一只扣住魏语诺翘臀的手已经伸到她裤子里面,触碰到了自己细腻滑润的蕾丝。

    感觉到那手的动作,他下一秒还不知道要怎样,魏语诺伸手果断去挡。“韩冲……不……要,好吗?”

    女孩子越是反抗,在这种情况下,男人的征服y望就愈发膨胀,韩冲着魔了般,至少魏语诺从来没看到他这样过,“语诺,叫我摸一下好吗?上一次就没摸到。”

    魏语诺本意是不想的,可的确在车里的那会,韩冲是被徐亮打扰了,可看着韩冲渴望的样子,魏语诺又真的不忍心拒绝,轻声呢喃,“那你只能摸一下,并且,动作小一点,哥哥和姐夫还在上边呢。”

    韩冲心花怒放,他酒冲霄汉,红醉了的模样,手已经摸了进去。

    “冲子,你们还不上船?”

    鬼知道,韩冲跟魏语诺在下边干嘛,韩印国大哥这会是问来的一句,他人还没往这边走,韩冲那刚摸到蕾丝花边的手顿时飞快地缩了回来。

    像是麦当夏娃偷吃禁果被发现了般,韩冲那快速的动作,出来后,不禁惹得魏语诺咯咯咯地笑起。

    这家伙还是被制止了欲,和当初在车上如出一辙。而当韩冲的手出来后,下一秒传来的感觉却叫魏语诺有点不明。

    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想让韩冲停止动作的自己一刻只感觉心里空空的,心中还充满了一种不明的渴望,甚至埋怨眼前这个男人,他怎么,怎么没再坚持一下……他为何说放弃就放弃了,至少他可以跟大哥说一声,在水下边再玩一会。

    魏语诺尚在自己的世界时,她已经被韩冲送上了渔船,而韩印国刚才确实有点失态,现在恢复过来,还有点不太好意思与魏语诺的目光相对。

    韩印国已经捕了几十条鱼了。

    如今的鱼接近三百条了,大家也都说折返。

    主要是,韩冲和周卫国皆没心情再搞这些小鱼小虾了,要知道,打开那块田黄石,就算是这赣江里边所有的鱼虾蚌蟹加起来,那都未必可值他的三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

    所以,孰轻孰重,可想而知。

    再回来的路上,依旧是周卫国开船,韩冲则给韩印国以及魏语诺说起了海底的发现。

    告诉这两位之后,两位自然是目瞪口呆,咂舌不断。

    可就是这么牛逼,那田黄石背后的或者是墓,或者是宝藏,总而言之,如果打开将难以想象。

    不过,韩冲说完之后,亦跟几个人都强调了一下,虽然这个田黄石别人知道了也肯定搬不走。

    但这件事依旧不准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最亲近的人。

    韩冲强调起,在这一点上,大家倒是众口一词。因为那个墓穴或者宝藏,很可能给人带来杀身之祸,这个当然不能儿戏,而里边蕴藏的宝物,财产,那更是会叫很多人丧失人性。

    回到家的时候已然是深夜了,韩冲看了看时间,比昨晚还要晚一些,已经到了两点。

    将船泊好,用水车把鱼都装上,周卫国推着车子去水塘,韩印国帮忙一起卸货,家也顺路,所以两人一起走了。

    然后就是韩冲和魏语诺走在这夜黑风高之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6章 温香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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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天色有点沉,风不算大,但却可以吹起魏语诺的发梢,月亮的光仅有那一丝挂在路边,可怜地很。而乡下的路别提什么路灯,就是谁家的灯光在这个点都没有了。

    倒是有几家的狗还在值岗,听见一点风吹草动就拼了命地狂吠。

    吠的人心里很不爽,可跟狗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待得狗叫声静下来,夜晚的宁静才真的来临了,走在这夜中,感觉唯有听见的就是脚踩在地面上树叶奏出的沙沙的作响。

    上边,与韩冲齐肩的,听见的是魏语诺的呼吸声,急促有力,好像她有所紧张似的,可不是吗,韩冲亦紧张着呢。

    在江里边的时候,两人就浅尝辄止,奏了一个序曲,那是因为有大哥和姐夫在,水下搞点小动作便是了。

    如今,只是两个人,孤男寡女。韩冲记得有一次,不就是魏语诺和自己在地上缠绵。

    这村民们都关门睡大觉了,韩冲一万个确定,这里是安全的,而且,在乡野,找一片草地,在草地上打滚,那感觉真的是韩冲没有尝试过的。

    “语诺。”

    韩冲突然拉住了魏语诺的手,当韩冲的手滑出自己的腰肢,拉住她时,魏语诺明显气息有些湍急,她可知道在船下边韩冲就想来的,那次未遂,现在两个人一起,肯定他不会放过自己。

    一时嘴唇有点火辣,烧的有点僵硬的魏语诺道,“干嘛?”

    韩冲眼睛眨了眨。不是他难以启齿,而是他就喜欢看魏语诺害羞的样子,这丫头一定知道自己的动机。

    “干嘛不说话?”魏语诺想要推开韩冲的手走掉,谁料后者抓着更紧。

    “说啊。我怎么不说话啊,其实我想干嘛你已经说了,你把你刚才说的“干嘛不说话”前边那两个字念一下,就知道我想怎样了。”

    韩冲突然变得好严肃,他柔柔地手一刻游走到魏语诺的脸庞。端住时,魏语诺下一秒脸蛋红地都埋进了胸里。

    她怎么不知道,把前边两个字念出来,就是“干嘛”。

    干嘛!

    这司马昭之心还不路人皆知?

    刚才在水底就是这般,现在又来?

    可魏语诺偏偏不知道怎么拒绝,当她正犹豫不决时,已经被韩冲覆下来的唇狠狠地吻住,事实上经历了白天那短暂的暧之后,韩冲的对魏语诺的渴望更加炽烈了。

    他的唇舌疯狂地汲取着魏语诺口中的甘液,一只手拦住她纤细的腰肢。而另外一只手则探进了她的衣服中。

    熟练地解开她内衣扣子,这只不安份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峰。

    这一切魏语诺毫无准备,却又惊又喜。

    一直重复着你要干么,你要怎样,但却还半反抗半配合的矛盾着,就这样,她的高峰竟然被韩冲轻易攻克。

    浑圆饱满的绵软在韩冲掌中肆意变换着形状,他每每用指尖扫过顶端那粒樱桃之时,魏语诺的身体都会轻轻地战栗。

    他果然越来越有经验了,更知道如何挑逗魏语诺的情绪。叫她想不起去拒绝。

    一边舔舐魏语诺舌尖,一边揉动,魏语诺很快就觉得全身酥软无力起来,那还想反抗的双腿干脆妥协下来。只有口里还说着不要。

    “韩冲。”

    轻轻唤着爱人的名字,一股股酥麻的感觉席卷而来,叫她下一秒已经完全沉溺在这其中,不能自拔了。

    “恩。”韩冲亲吻她后,抬头看着美人,做着互动。

    “…我好像觉得这里不太合适…”

    刚刚分离开来的小嘴已经微微有些红肿。嘴角还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魏语诺下边的花园一片泥泞,她的两条修长的腿夹得紧紧地并来回扭动,她竟然想要了。

    见魏语诺已经动情,只是不想在这,韩冲更是兴致勃然:“那我带你换个…地方。”

    一边这么说,一边又狠狠地吻了上去,他已经不满足于口腔,滚烫的双唇攀上了她的耳垂,他用舌尖描摹她的耳廓,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亲得魏语诺娇喘连连。

    这时,将美人整个地抱起,魏语诺又只好配合的将双腿挂在韩冲腰间,臀缝紧紧的抵住韩冲。两人相吻更浓,如同一杯烈酒。

    来到一片草地,韩冲将美人放下,这时的他整个地压了上去,韩冲忍了一路的躁动到这时亦早已无法控制。

    将外衣扯去,韩冲袒露出自己的胸膛,然后爱护地把衣服扑在草地上,小心翼翼再把美人放在上边,美人这会那胸衣干脆被直接扯掉。

    “除了她,你还这样过其他女孩吗?”

    被吻得花枝乱颤,魏语诺引着洁白的玉颈,看着入水蜿蜒而下,正要霸占自己的韩冲。

    “没有,只有她一个。并且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爱你,这辈子只爱你。”

    韩冲知道女孩子的妒忌,也做到了坦诚和承诺,实际上,韩冲早就确定,魏语诺是自己想要呵护,给她一辈子幸福的女孩。

    魏语诺满意的点点头,娇笑挑逗起来脸色通红的韩冲,她似乎适应了一般问,“那…那她的有我的大吗?”

    魏语诺说完她自己都害羞的扭过了脸庞,不敢看韩冲。

    但这的确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她不想输,尤其不想输给韩冲的前任,无论从内在,还是现在的身体。

    被魏语诺问起,那雪白的丰渥又咫尺之间,她一丝不露地呈现,外扩的两只雪白兔子,这比楚瑶的大,而且大多了。

    “没你的大,没有。”

    韩冲嘴巴干渴,看到魏语诺听完后娇羞不已的脸,又满足又害羞的,更是拂过去脸庞,生怕美人后悔似得问。

    “我可以吻她吗?”

    魏语诺没有说话,但却点了点头,她早已经忘了那个戏谑自己的坏人,只想起韩冲的好。她决定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了,她觉得这就是自己这辈子要找的那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男人。

    韩冲探下了身子,月光一丝皎洁地盖在两人身上,像是温暖的棉被,在这棉被之下,韩冲爱护着自己的女人,她们不被任何打扰,好像船在舟中行一样,润物无声,无声胜有声。

    一阵凉风吹过,魏语诺嘴巴大张, 一只手拼命抓向韩冲的背,另一只手扶住草地,亦把那小草抓得连根拔起。

    她慌乱的继续寻找小草,然后跟韩冲继续飘飘荡荡,不知归途,而小草一个个在魏语诺手中留香,又一个个成为她下一个猎物。

    跟着他倒凤颠鸾一阵,魏语诺完全像是木偶般,可起初的那种疼痛到后来却改变了,真得有一点美妙,好像,好像是中了六合彩,还是头等奖,不,比那都要爽。

    不知过了多久,巫山云雨后,草地上开出了一朵红色的花。

    如清风细雨、润物无声!

    草地上,魏语诺枕着韩冲的肩,他们望着天穹,这会天空上有两颗繁星也在说着悄悄话,诉着情愫。

    而月牙在微笑,似乎见证了两人的爱情,晚间的风吹冷,夜更加深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7章 周海波脸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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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你会爱我一生一世吗?”

    “为什么不会呢?”

    魏语诺满意的笑着,侧头看着自己爱的人,躺在她的怀里,指着天空中的一颗星,

    “你说哪一颗是你,哪一颗是我?”

    “当然是离得最近的那两颗,笨蛋。”

    韩冲亲吻了一下魏语诺的额头,魏语诺就真的像是笨蛋一样的做了个鬼脸。

    韩冲觉得,魏语诺是那么可爱,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太阳系,所以今生才叫她爱上自己。

    而这会魏语诺突然站起身,她似乎要对着天空大喊,但一起身,这姑娘就摔倒了,原来,刚才因为动作量太大,她的腿还是软的。

    美人这一摔,韩冲赶紧上去,魏语诺的脚是崴了一下,不过好在不严重,韩冲干脆把魏语诺背在了肩上。

    他温暖的背魏语诺搂上时,看着他的侧脸,那种温柔的爱护,魏语诺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

    回去洗了洗双双睡下,不过这个夜晚对于两人来说,都是漫长的煎熬。

    魏语诺再回味那种体内曼妙的感受,韩冲也回忆着进入魏语诺的激动。

    不觉天亮,韩冲压根没睡着,他从床上起来,洗了把脸便拨了韦德民的电话。

    今天,韦德民会过来。

    而到了昌|邑乡,来周家屯比较麻烦,半天也就几辆车,所以韩冲想去接一下他。

    韦德民这会还在去往昌邑的路上,但却不用韩冲来接了,他是和公司的一个接待一起来的。

    韩冲免去了接人,也有时间整理一下超市。

    说实在的。超市这会也没有太多食品了,稍微整顿了一下,做了一下卫生,韩冲便揣出从涂老手里借下来的两本雕刻书籍学习起来。

    卖鱼的事情。韩冲直接交给了周卫国和大哥。

    当这些海鲜依旧以昨天同样优惠的价格出售,并且持续燥热之后,周海波的侄子周少龙看不下去了。

    从超市那边回来,跑到叔叔面前,周少龙叫道。“叔。他们又拉鱼了,这附近百十里的批发商包括零售商,我都问了一遍,根本没人给他收鱼啊,这就奇了怪了,难道他们卖鱼还能找到突破口,生存下来?”

    周海波跟周少龙就想着至韩家超市于死地,谁晓得,这韩冲秋后的蚂蚱却胡蹦乱跳个没完了。

    这第一天卖海鲜是个偶然行为,但第二天还这么卖。这样大张旗鼓地搞下去,自家的海鲜生意必定要黄。

    而且,海鲜生意跟其他还有联系,会直接影响到农副产品的销售,周海波同样坐不住了。

    “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瞅一瞅他的鱼虾是从哪进的货,我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周海波和他的侄子说着往韩家超市去,而韩冲看了半个多小时书以后,亦出来透透气。

    这会,三百条的鱼卖的又快没有了。而村民买鱼的热情不减反增,用村民的话说,买来这些鱼,自己养到鱼塘就好。吃的时候就拿出来几条,总之是便宜,这价格买多少都是赚。

    可不是吗,说来这海鲜的价格,在船上和餐桌上相差很多,最高的能相差近十倍。还不是层层的批发商和零售商从中取利所致,要说赚钱,还是这些黑心的商人赚了,渔民其实没有得到多少。

    所以,韩冲自己当渔民,省去了好多道手续,而第一时间把新鲜的鱼卖给了村民,韩冲的价格也还是保留了一定的利润。

    薄利多销,韩冲走的是这样一条可持续发展道路。

    “冲子,你家的鱼虾真是便宜,要是你家的超市能再开起来,我们一定都在你家买东西,实惠啊。”

    买完鱼的李大爷说着,眉眼带笑。

    “可不是吗,如果你家超市有货,我们就认你家。”张大妈对韩冲有口皆碑。

    “李大爷,张大妈,我家的超市也没有不开啊,我们一直开张并没关门吧?”

    “可是你家超市说真的,没东西啊,开门这样半死不活的,还不如关了。”李大爷实话实话。

    而这会,周海波和赵少龙这一对叔侄闻风赶来了,人不至声先道。

    “哟,这是谁家在这卖鱼呢,给我瞧瞧,嘿呀,这不是老韩家大儿子吗?怎么超市开不下去了,就贩起鱼来了?我听说你家鱼很便宜,你这鱼从哪倒腾来的,卫生不?吃了不会得病吧?”

    周海波言之凿凿,对着村民就拔高声音道,“各位,不好意思打乱你们买鱼的雅兴。可我不得不提醒大家,占小便宜吃大亏,我做海鲜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的供货商很多,包括那些打渔的渔夫都有给我送过货的。”

    “我可是知道,这鱼啊从打捞,到批发商收,再到我们零售商手里是个什么程序,而且,价格是个什么情况。别说这鱼五块钱一斤,就算是六块,那才是渔夫的出手价,到了批发商那最低是七块出来,然后零售商不卖你个八块他真的干不下去。”

    “我的鱼呢,是从咱们的母亲江赣江捞上来的,鱼质鲜美,所以我卖给大家九块。说真心的,保证了鱼的安全可靠,价格相对也可以。所以一个卖五块钱一斤鱼的你们能够想象这鱼是什么鱼,别看现在活蹦乱跳的,说不定就是激素鱼,或者干脆是病鱼,在那些臭水沟里生长的,你们敢吃吗?”

    周海波这么一说,买下鱼的村民均哑然,而那些没买的更是不在排队,有些警惕地站在一旁,准备听卖鱼的韩冲的解释。

    “周海波,你这是想干什么?”

    周卫国吼了对方一句。

    “我是说事实,你可别吠。”

    “你说谁狗呢?”周卫国摩拳擦掌,韩冲拉了拉他,此刻面对着周卫国冷笑,他本来不打算说什么的,可周海波上门来滋事,完全不准备给自己活路的架势,韩冲再不擦他真对不起他。

    “周叔,你说的行情什么的还真有可能。不过也给你猜对了,你刚才说你的鱼是赣江捞上来的,鱼质肥美,我承认。不过我也不妨交个底,我这鱼也是咱们母亲江捞的。”

    “不可能。”周海波一口咬定,“赣江的鱼那几个批发商都不给你走货的,你怎么能拿到?”

    周海波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但他那点心机,韩冲早就得知,也未必需要他遮掩什么。

    “周叔,原来是你跟那些批发商合起来断我货的啊?”

    “我没!”

    周海波捂住嘴,已经见村民们那种鄙夷的目光投来,原来传言是真的。

    韩冲揭露了他,下一秒说道,“周叔,尽管你把那些批发商都垄断了,可你还是不能一手遮天,最起码赣江是我们的母亲河,它会给我们一口饭吃,我呢就勉为其难自己到赣江里打捞。没错,这鱼不但是赣江打捞的,还是我自己打捞的,也正应了你那句,渔夫的成本便是五块,我就是这个渔夫,所以我就五块卖给了咱们村民。但是这五块并不是我们打捞的成本,你的心有点黑,最起码你还藏了十个点的利润,我呢就拿这十个点就行,我也觉得十个点就够了,做人,尤其做自家人的买卖,不能太坑。”(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8章 全鱼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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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见得周海波的脸一下子黑了,而周海波面对着伶牙俐齿的韩冲竟是无言以对。

    还是周少龙傲慢地看来,试图找出韩冲的破绽。

    “你说这些鱼虾是你从赣江打捞的?你觉得我们会信吗,村民们会信吗?别说我不信,因为几百条鱼,你一个业余的渔夫,怎么可能打捞地上来,你以为捞鱼是过家家?”

    “还有,这鱼五块钱一斤,你会卖给村民,无奸不商,你不可能这么便宜卖的。”

    周少龙的话叫周海波挺了挺腰杆,找到信心后,争锋道。“对啊,你怎么可能捞这么多鱼,分明是从某个不法渠道弄来的,这鱼肯定有问题。”

    “那好。你口口声声说我的鱼有问题,那剩下的鱼我不卖了。”

    韩冲这句不卖了叫周卫国,韩印国心里一寒,而那周海波气焰更为嚣张,好像是抓住了韩冲的软肋。

    “看吧,承认有问题了吧?”

    韩冲笑着摇头。“周叔,你错了。我不卖了,是我打算把这些鱼今天都宰掉,然后弄一个全鱼宴。正好我昨天还捕到了一条大黑鱼,大黑鱼有将近一米长,咱们做一个清蒸黑鱼,这黑鱼可是好东西,有着补心养阴、澄清肾水、解毒去热的药效,想来这条大黑鱼乃鱼中之王,自然药效更佳!我呢这个全鱼宴就给全村的男女老少吃,免费的哦,大家呢,也可以尝尝鲜。当然,你不是怀疑我的鱼不是赣江的吗,那你便把你的鱼也弄几十条过来。免费给村民们品尝,这样比较一下,顺便大家也就知道我的鱼是不是赣江里头的了。”

    “而我的鱼有没有问题,自然就会得知。”

    “是啊。韩冲这个办法好。”周卫国一时拊掌大拍,原来韩冲是这么一招,他可玩死周海波了。“全鱼宴,我们有鳊鱼,有黄鱼。有鲤鱼,还有大黑鱼,前天捕到的有一条河鳗还在,再给大家来一个肥美的鳗鱼,个头也是将近一米。大家这下子可有口福了。”

    周卫国说得村民们都嘴馋,这一个全鱼宴听起来这么的高大上,要花费的钱肯定不少。

    至少,鱼要有个百十条。

    “怎么?周叔,你不表个态?”

    韩冲看去周海波,周海波再次无言以对。他就是周扒皮,怎么可能免费给村民吃鱼,还是一百条。

    偏偏韩印国这会正中下怀道。“周叔难道你是不肯拿鱼来?不要多吗,你准备五十条就好,我们这还剩一百条呢。”

    周海波是被逼到了虎背上,此刻骑虎难下,周少龙却比这个叔叔痛快多了,昂头道,“好啊,给村民们福利那是好事。我们给弄来五十条,我倒要看一看你这鱼是不是赣江里边的。”

    “不过我也提醒你,吃坏了大家的肚子,你可承担得起这个责任。这个可不能儿戏啊?”

    周少龙打死都不信韩冲的鱼是从赣江捕捞的,不说这一天捞几百条鱼周少龙不信,而且,这全鱼宴,他韩冲有那么大的魄力给村民做,不过是想比下去叔叔。体现他的大方罢了。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表现得小气。

    周少龙做事的风格其实多多少少延续了他老爸,有一个曾经为官一任的村长老爸,周少龙气魄比较大。

    可也只是气概而已,论睿智城府,他跟韩冲可是没法相比。

    周少龙同意拿鱼来,周海波就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于是,村民们便有口福了,这一会韩冲不再卖鱼,而是直接叫老爸过来,在超市这边开始宰鱼了。

    “好好,就这么定了。”

    超市之中倒是有锅有料,周卫国,韩印国一时之间准备起来,这叫周少龙有点始料不及。

    “兄弟,不是说了拿五十条鱼来吗,赶快去啊,我们动作很快的。”

    “对了,周冬至师傅呢,他不是厨师吗,这些鱼一会就由他来烧。”

    “大家都先去回家通知一下家人,再有帮我们宣传一下,叫大家都来我们超市门前吃鱼来。”

    韩冲上下打点,而周少龙和周海波这会只好灰溜溜地走开,可回来的路上,就是周海波对侄子的训斥声不绝于耳,

    “少龙,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鲁莽了?咱家的鱼别说没有五十条,就算有的话这事也不能干啊。人家出一百条,咱们五十条,这首先就低人一等。再有这是人家逼着咱们做出来的,村民买账也不会买咱们的。”

    周海波一说,周少龙才恍然大悟,可当下如果不拿过去鱼,就这么不参与了,那更是会叫人笑掉大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都答应人家了,那就得上呗。我赶快叫送鱼的王师傅运来六十条鱼,咱们总之不能落后。可这下子,一百条鱼,几千块钱就没了。”

    周海波万变不离钱,他实际上还是不想白白便宜了村民。

    不过周海波也在考虑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韩冲哪里来的这般魄力,一百条鱼,还有那条大黑鱼,还有鳗鱼,这特么的加起来都是一万块钱往上了吧?

    他就这么豪爽的把一万块钱扔出来,请大家吃掉了,这…这是把自己这个周家屯的首富置于何地?

    这是要踩自己啊。

    走到小卖铺门口的时候,周海波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火,自己这即使是一百条送去了,那还不是被他比下来。

    “少龙,我觉得我还是不能送一百条鱼过去?”周海波一生中最艰难的选择就是这个,他说出这句话时,都还在犹豫。

    “那送多少,两百条?”

    “两百个屁,这韩冲疯了,难道咱们也跟着他疯吗?”

    “那叔你的意思是?”

    “这样,你一会带两条鱼过去,这两条鱼呢,你就说是赣江的鱼,跟他的鱼比一下味道,咱就能知道他的有没有问题。如果他的鱼有问题,那咱们就赢了,要是没问题,你再给我打电话,我立即就会过去,后边的事情我来办。”

    “这?”周少龙拉不下那个脸,他觉得叔叔太抠门了点。

    “这什么这,万一他的鱼都是病鱼,他一百条做了没什么,可咱们可都是好好的卖钱的鱼,就这么浪费了?”

    “病鱼他也不能给村民吃吧?”

    “谁知道这小子有什么鬼点子,总之你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万一他的鱼的确是赣江的鱼,我会过来给你解围的,你不要再想了,就这么办。”(未完待续。)
正文 第229章 腾飞超市(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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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鱼宴在超市外边的街道上隆重上演,周少龙众目睽睽之下带来了两条鱼,他已经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不过,他已经是小丑的存在,大家都不在关心他,等待的只是这全鱼宴的美味。

    实际上,大家都是在赣江边长大的,这赣江的鱼什么味道,不用周少龙的那两条鱼,入口大家便知道了。

    其中昨天吃了韩冲打捞的鱼的村民,都口口相传,韩冲的鱼的确是赣江里的,所以,大概韩冲这个全鱼宴就是请大家吃的。

    韩冲的豪爽大方,在村民口中得到赞赏,而全家人都跟着韩冲脸上有光。

    韩冲的“小媳妇”魏语诺这会也来到了超市前,姗姗来迟的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站在众人前,就像是一幅唯美的水彩画。

    而她还担任起了给大家上菜端鱼服务员的角色,有美人在一旁服务,还有这美味佳肴的全鱼宴,村民们享受着至高级的待遇,脸上美滋滋的。

    韩冲见大家的鱼都上的差不多了,将最后两道硬菜放到了分别两个长桌上。

    一道是清蒸黑鱼,一道是红烧河鳗。

    长桌有三米,大家可以坐在长板凳上,坐不下的,也可以站着夹菜,一时间超市门口是十分的热闹,都赶上了谁家娶媳妇摆酒席的阵势。

    “嘿,我说这是不是老韩你家大儿子有喜事了,这是叫我们喝喜酒呢?”

    邻居家的熊叔说着,美美地看着老韩,他最喜欢吃鱼了。

    老韩这会是在外边招待。脸上欣喜下,昂头骄傲道,“你可以这么认为,我儿子旁边那个就是我儿媳妇。怎么样?长得美吧?”

    可不是美,村里边这些老家伙都忍不住多看几眼,那些年轻的单身狗们,几乎都快把眼珠子挖出来看了。

    这会,周少龙的目光最汹涌。看到魏语诺那一秒,他似乎像是寻觅许久的梦中情人出现,这就是他想要的那种女孩。

    一时,他羡慕起来韩冲,更跟这个韩家大儿子势不两立起来。

    心道,你何德何能娶这么漂亮的女孩?

    韩冲收拾好,这会接到了韦德民的电话,韦德民已经到了周家屯村口,吩咐了一句叫周卫国他们招待着村民,匆匆忙忙地便去村口迎接了。

    迎来韦德民。在韦德民身边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高有一米七以上,穿的是白衬衣,黑西装,很正式。

    韦德民给韩冲介绍后,韩冲得知她是乐士食品公司接待部主任,名叫郭蕊,负责的正是接洽一些潜在客户的工作。

    说白了,接待工作韩冲多多少少知道,那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尤其女性在这上边,有她得天独厚的优势。

    看郭蕊的妩媚容颜。以及性格,谈吐。韩冲便已经明白了大半。

    带着两人不动声色地落座,郭蕊的美艳动人还是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可韩冲并没有对两个客人过多介绍,毕竟,今天的主角还是村民们。

    把韦德民和郭蕊安排好之后,韩冲这会举起双掌在空中拍了一下。

    啪的虚空一声。村民的目光皆投向了韩冲。

    韩冲亮了亮嗓子道,“各位父老乡亲,刚才冬至叔烧鱼的时候就跟我说,这鱼便是咱们赣江的鱼,他也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亦是没错。大家刚刚也都吃过了,我现在想问一下,我这鱼是不是赣江的,味道肥美不?”

    众人这会回应吼道。“是赣江的,好吃。”

    而那两条由周少龙带来的鱼,几个人吃过的却是表态。“韩家超市的鱼比起周海波小卖铺的来,好像肉更鲜一点,肉更嫩一点,更像是咱们赣江产的鱼。”

    可不是吗,韩冲的鱼是昨晚捕的,今天杀的,周海波的鱼还不知道是哪天捕捞上来的,是不是人工又饲养了一阵。

    听完村民这句,周少龙一时脸颊滚烫起来,他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这会赶快地给周海波打电话。

    听到韩冲这边全鱼宴做好,大家品尝之后,不仅是赣江的鱼,还比自己的味道更鲜美,周海波脸同蜡像了。

    “你在那等着,我马上过去,他,他还有别的花样没?”

    周少龙看了看韩冲,摇头,“似乎没有了。”周少龙也不太肯定的语气。

    “行吧,我这就过去。”

    周海波风风火火地出门,他亦是叫王师傅拉来了一百条鱼,这鱼他可是花高价收来的,周海波就是为了一个面子。

    这边,韩冲得到大家的认可后,话锋突然一转,“各位乡亲,我这个全鱼宴大家品尝了,我相信对于我韩冲的人品,某些人至少不该怀疑了,我记得熊叔刚才问,说这么丰盛的全鱼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难不成真有?”熊叔立即附和。

    “有喜事。”

    “是你要结婚?”熊叔起哄起来。

    韩冲哈哈一笑,“是结婚,但不是我要结婚,是我大哥,我大哥过几天就要摆酒了,今天先提前庆祝一下,不过这跟结婚当天的酒席可是两码事,到时候,酒宴一定比今天还丰盛。”

    “好好。”村民对着韩印国开始叫好,其实在座的好多都知道这件事,但是估摸着,他们现在心里又得重新给韩家老大定位了。

    那酒宴,说不定会是周家屯最风光无限的。

    “刚才算一喜,可今天咱们是双喜临门。”

    “双喜,何来双喜?”

    听韩冲莫名一句,周卫国和韩印国两人都不知道韩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别说是村民们了。

    大家都露疑地看着韩冲,韩冲这会笑着,不紧不慢道,“要想知道这第二个喜,我得问问大家,你们对于我们韩家超市什么看法?”

    “超市啊,这超市已经半死不活的了,我们还能有什么看法,如果超市有货就好了,物美价廉,我们肯定还会来这买东西。”

    “是啊。你家超市有货的时候,我们天天都是来这,可后来,后来不就断货了吗?”

    村民们一时热议起来,周少龙却微微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

    而落座的两个陌生人笑得很从容,稳坐钓鱼台之际,是因为她们可知道韩冲要说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0章 合作双赢(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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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韩冲下一秒昂首朗朗说道。“那如果我们超市有了货源,大家是不是都会照顾我家超市的生意,当然,我保证价格一定和之前一样实惠。”

    “那是肯定的。”

    “毋庸置疑啊。”一个村民还甩了一个高级词汇。村民们在农村,很少听到这文绉绉的词,那说出的大叔也有点害羞了,捂住了脸,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好。”

    韩冲拊掌大拍,一气呵成道,“那从现在开始,我们韩家超市正式更名为腾飞超市,今天腾飞超市正式开始营业,你们的这个全鱼宴就是我们腾飞超市免费给大家的亲情大赠送,还请大家从今往后多多照顾我们腾飞超市的生意。这呢,也就是第二喜。”

    话是听明白了,但村民们无不觉得这话苍白无力,还腾飞,还二喜?现在连货都没有,怎么飞?喜从何来?

    “韩冲,我们是想多照顾你家生意,可是你家超市没货,我们总不能买一些不用的东西吧?”

    “还有,这两天我们是吃你家的海鲜了,可海鲜这个东西,谁也不能天天买,说实在的,我们都把一个月的量都买下了,赶明还不是要吃菜,吃肉,你家超市没有别的,就是鱼虾,我们想照顾,可没办法啊。”

    “是啊。”众村民议论起来。

    听大家叹息。周少龙不得不赞叹还是叔叔技高一筹,把那些批发商们都搞定,不然这韩家超市,一定会把叔叔逼到死胡同。

    看现在的人气就知道了。他们好像是跟韩冲穿一条裤子的。

    韩冲笑了笑,他不准备在叫大家猜测了。一时走到大家中央,说道,“我请大家照顾生意,那自然腾飞超市就不会缺货。更不会断货。不多时,咱们超市的货品就会堆满,而种类只会比之前的食品多,不会少。另外,我们的进货渠道亦进行了升级,食品是从一家大型公司,即将上市的公司进来的,他们的食品安全可靠。从蔬菜,水果到农副食品,一应俱全。品质提升。价格不变,所以大家才又有了这第二喜,可谓双喜临门啊。”

    周少龙似乎幻听了,他韩冲好像说他有货了?不是说批发商们都跟叔叔说好了,不给他货源吗。

    那这韩冲哪里来的货,还一会货就会到,堆满超市,货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周少龙不相信,而就在这时。货真的来了。

    村民们都看过去时,却发现是周海波的鱼车过来了,他是拉了一水车的鱼,不过。这会的村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对于吃鱼俨然没了兴趣。

    周卫国,韩印国,老韩,魏语诺,大家皆空换一场。

    周海波下车来。装模作样地道,“呀,韩家大侄怎么不等我就先把鱼烧了呢?”

    “我这刚运过来一车新鲜的鱼,打算给村民们烧鱼呢,可眼下看来大家似乎都吃饱了?”

    周卫国靠过来,鄙视道,“不是你叫你侄子只拿两条鱼来的?”

    一句话,呛得周海波脸蛋立即红了起来,“周卫国,你说什么呢,我这是去拉鱼了。”

    “拉鱼了啊?那烧不了鱼,你就把鱼免费送给村民啊,我相信村民都不会拒绝的,今天吃不了拿回去改天可以吃啊。”

    周卫国可是恨极了这个周海波,后者这下却是不敢发声了。

    送鱼?

    周海波才没有韩冲这么傻,这会周少龙跑到周海波面前把刚才的事情一说,周海波更加不能送鱼了。

    合着这小子大摆全鱼宴,是为了庆祝他的韩家超市获得新生,还起了什么腾飞超市这样的名字?

    不过,周海波也质疑,自己跟批发商都联系好了,这韩冲绝对拿不到货,乡里拿不到,到县里,那么远,总不至于有哪家愿意天天给他超市送货,不可能。

    周海波怀疑的模样韩冲可以理解,他煞费苦心,绞尽脑汁地置超市于死地,肯定不相信自己能够这么简单化解。

    韩冲没想给他难堪,可他偏偏赶来,韩冲亦没有办法不打他脸了。

    慢慢地走到韦德民身边,韩冲一刻把韦德民请起,当这一位身着棕色唐大褂,手腕带着沉香木手串的男人站起来,气质不俗的他立即吸引了众人目光。

    你别说,刚才站在那位长腿美女边上不显,还甚为低调藏拙的他,被韩冲单独邀请,他捧手致意大家之间,立即成为焦点。

    “各位好。”

    韦德民环绕一周鞠手。

    村民们频频点头,更加觉得这男子不是凡物,总之是大城市来的。

    周海波也扫了前者一眼,但他的装扮来,周海波觉得应该也是跟韩冲一样在古玩行混迹的。

    可古玩行跟超市不搭架的东西,韩冲这会请他出来是闹哪样?

    各方揣测时,韩冲解释道,“这位是我的一个长辈,亦是我的一个知心朋友。刚才没给大家介绍,是不想打扰大家品鱼的雅兴。可当下,鱼也尝过了,我就给各位乡亲说一下。他呢叫韦德民,是江城乐士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如果记性好的会记得,刚才我说咱们超市的货以后会由一家即将上市的大型食品公司提供,没错,这家公司就是乐士食品有限公司,而站在各位面前的就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

    “我想,下边请大家热烈地欢迎我们的韦董事长说两句吧。”

    韩冲首先鼓掌,然后郭蕊立即附和,其他人在带动上,掌声纷纷起来。

    韦德民经历过多少大场面,眼下这真可谓小巫见大巫,他含笑之间,举手示意大家掌声停止。

    那气度,厚住全场,没丝毫问题。

    待得众人安静后,韦德民缓缓道,“说真的,我们乐士食品有限公司的客户都是一些县级别的大型批发商,或者大型连锁超市,零售我们根本不会去卖。像是腾飞超市这样的,如果是别人找我,我二话不说的拒绝,或者根本他都看不到我的人。可韩冲是我的忘年交,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破例同意,公司的食品可以供给腾飞超市的销售,并且免费给他送货。当然,我更加相信腾飞超市能够在短时间内崛起,开第二家,第三家分超市,这是我的憧憬和坚信。”(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1章 墓穴疑云(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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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过来这边,我其实有点意外,那就是跟大家一起共进了这场全鱼宴,韩冲的质朴,善良我更是体会了,我韦德民能够交到这样一位朋友,是我的荣幸,而你们拥有这样一位好村民,更是你们的福分。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今后你们选择腾飞超市,选择我们乐士食品有限公司的食品,将是最明智,最智慧,最正确的选择。”

    韦德民讲话的时候,韩冲注意到郭蕊在打电话,而当她电话挂掉,韦叔声音落下,郭蕊此刻站了起来。

    走到韦德民旁边,她在韦叔耳边递了句,韦德民莞尔一笑,“大家品尝了美味的鱼,我想你们现在应该有点口渴了吧,请大家往村口的方向看去。”

    韦德民说起,村民们下意识地头都偏向了村口的方向,而这会,一辆大货车,得有九米的货车从村口开了过来。

    那车装得满满的,还用苫布盖住了,所以不知道是装了什么,可韩冲大概晓得,是货车来了,超市马上就能把货架堆满,腾飞超市要开始它的腾飞之旅了。

    如果说刚才周海波还是将信将疑,可见到九米长的货车轰隆隆开来,不久就要停在自己面前,他已经确定,是韩冲找到了供货商。

    这供货商还不是批发商,他竟然直接找到的厂家,说乐士食品公司他还不晓得,可打给自己的两个批发商后,后者告诉他自己很多货都是从乐士进货的。乐士乃是江城最大,最有名的食品公司,几乎占了江城半壁江山后。周海波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脑袋嗡的一下,感觉天要塌下来了,要不是周少龙扶住他,他真的有可能栽倒在地上。

    “叔。怎么了?那个什么乐士公司很牛吗?”

    “你说呢,包括咱们上游的批发商都是从他那走货。”

    而这一刻,一切方豁然开朗起来。

    周卫国和韩印国担心超市没有货源,可谁想,一切都在韩冲的运筹帷幄之中。

    魏语诺觉得自己的男人好帅。他办事雷厉风行的样子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

    韩小粒笑了,自己的儿子这么出息,怎么这么像自己呢?

    “车来了,喏,去看看你的货吧?”

    韦德民拍了拍韩冲的背,韩冲怎能不兴奋,这是腾飞超市的开始,这些货就是超市的生命线。

    迎上开来的车子,把苫布打开,然后那堆成小山的货品立即叫大家看得目不暇接。可是。这虽然是堆砌如山,但是这山头俨然并不杂乱,秩序井然,这更加体现了,这乐士食品公司不俗的实力。

    把货一件一件往下搬,村民们看着韩家人忙不过来,擦擦嘴巴,也是加入了搬货的队伍。

    村民跟韩冲一家人似的,他们其乐融融,就像是弄自己家的超市。这画面,可想而知,谁以后还会买自己小卖铺的东西。

    是啊,除非他傻。否则人家的东西便宜,品质还好,人品更是没的说,谁会给自己做生意。

    周海波能够限制中游的批发商,韩冲这小子就找到了上游的厂家,自己还能怎么办。被这样的对手打败,周海波无话可说了,他甚至看到了海波小卖铺的未来,自己在这一行恐怕是没得混了。

    在众人帮着韩冲搬货时,周海波夹着尾巴跟周少龙悄无生息地遁走了。

    而韩冲不经意看到两人落荒而逃的样子,真的是为他们感到可悲,做生意,有的时候,还得诚信为本。

    有了那份诚意,接下来赚钱才显得容易,并且长久。

    一边搬着,韦德民兑现诺言地给大家打开饮料,一人一瓶的发放,这些饮料韦德民并未算入入库,都是他赠送给村民的。

    韩冲也没有驳了韦叔这份心意,当大家都忙着搬货,上架,收拾宴席,韦德民却把韩冲拉到了一旁的街边。

    韦德民此刻面容稍显严肃,韩冲察觉目光后,问起,“怎么,韦叔,看你心神不宁,是不是有什么事?”

    “真被你看出来了。”

    “有什么事你就开口,对了,你不是说这次来专门有事跟我商量?”

    “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韦德民引了下手,接着朝着村口方向走去,韩冲跟在后边,直到走到了村口那棵大柳树下,韦德民才舒展眉头,缓缓打开了话匣,“韩冲,这次来我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为了保守秘密,所以我不得不走到这。”

    见着旁边四野荒凉无人,韦德民解释道。

    “我早就猜到了,韦叔,跟我还用卖关子吗,你直接说吧。”

    “好,那我直接说了。上次你离开我那的时候,我就想说来着,就是我有一个墓地的消息,也是一个二道贩子的朋友告诉我的。我对这个墓说实话有点兴趣,不论这墓最后开出来,东西是给国家,还是放在我的收藏馆,还是如何分配,那是后话,我想把这个墓先弄出来。”

    韦德民做收藏馆,他跟收藏的联系自然千丝万缕,他认识的人不乏二道贩子,或者更是有一些铲地皮的。

    这方面的信息,韦德民自然能够掌握。但他把这个信息分享韩冲,令后者诧异不觉。

    “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会告诉你。说真的,我对于钱财已经没有了太大追求,我只是好奇这墓穴里边有什么,对于这文物感兴趣罢了。而我忙于工作,这个墓我说实在的,没有那么大精力去搞,说起和你一起弄收藏馆,我便想着咱们两个一起干,可当时你拒绝了。不过事后我反复考量,仍觉得你是最可靠的人选,并且,即使你不在收藏馆,你为收藏馆做出的贡献,你的为人,都值得我韦德民信任,是我的忘年交。”

    韦德民推心置腹的一番话,句句钻进了韩冲心里。

    是啊,韩冲对于收藏来说,也是秉承爱意,愿意珍藏,而不想单单拿来成为赚钱的工具。

    他把汝瓷,瓷板画便宜交给韦德民收,也是尊重文物的心态,没想,这种善行就为他结下了善缘,迎来了善果。

    一个墓,开启后,那里边的文物,包括财宝,还不知有多少,韩冲不是说把宝物霸为己有,但开启墓穴,必然会有人买单。

    古玩收藏这一行,出土的文物,通过正规的渠道“护送”给国家博物馆收,也是会得到感谢的。

    “韦叔,感谢你的信任,那您说的那个墓能多告诉我一点信息吗?”韩冲最近接触的信息量太大了,那田黄石的墓穴或者宝藏还没解开,韦叔又送来一个如此珍贵的消息。(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2章 墓穴疑云(二)(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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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德民凝眸看去远方,眼神有一点飘忽,“这个墓说来是一个隐墓,也就是,人们现在拜祭的他的墓穴其实是后来修造的,而原墓却成为了秘密,无人知道。当然,现在被人发现蛛丝马迹后,已经有少部分的铲地皮的知道了这个墓,大家也都在为这个墓奔波。”

    “我不想这个墓被别有用心的人挖到,或者找到,所以我想你去提前揭开这座墓的秘密。”

    “韦叔,这个墓你说的是谁的墓?”

    “南宋抗金名将辛弃疾。”

    韦德民一说,韩冲真的震住了,韩冲晓得辛弃疾的墓穴,他是山东人,但是二十出头,也便是自己这般年纪的时候就来到了西江,在西江做过安抚使,曾辗转西江多地,直到后来都是在西江定居,好像是最后老死在上绕。

    他的墓穴至今还在被人们所祭拜,难道说,如今他的那座墓并非是原来修造的墓地,辛弃疾的墓还有一个?

    “辛弃疾现在的墓地乃是乾隆时候他的后裔所修,位置在铅山陈家寨彭家湾的一个半山腰。可实际上,真正的墓穴确是在铅山峡谷峰一带,峡谷岸堤边,有一片木林,应该具体的位置就是在那一片木林中。”

    “等等,铅山峡谷峰?还有岸堤边的一片木林?”

    韩冲是回忆到那天和周卫国姐夫游到堤岸边的一幕,尽管两人没找到开启田黄石的暗门,却是看到了一片木林,还发现了一些疑似考古学者的团队。

    难不成就是那片木林?

    那地方好像是铅山一带?

    “韦叔,我好像去过那里。”

    “你去过?”这下,却是韦德民惊骇了。

    “我怎么说呢。也算是偶然所到的,昨天我跟我哥和姐夫一起去捕鱼,我们船开得很远,开到哪里我也说不好。总之是到了上绕的地界,然后我们看到了岸堤,岸堤边上有一片木林。最重要的是,我还发现了一拨人,他们扛着铁铲。拿着测量仪,好像是考古学者,不会是他们也发现了辛弃疾的墓吧?”

    韦德民晓得了,摇头沉吟道,“看来这墓是被别人盯上了,不过你所说的那帮人并非什么考古学者,他们就是专业的盗墓团队。”

    “盗墓团队?”

    “是的,你不要大惊小怪,我了解这一行人,考古学者怎么可能扛着铁锹。并且考古学家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甚至他们都不会相信还有第二座辛弃疾的墓穴。而扛铁锹,还拿着铲子,背着包裹,头上还遮着帽子,这样的人八成是铲地皮的。”

    韩冲回忆,可不是吗,好像这些人大多都有帽子。

    “那这么说,他们岂不是已经发现了这个墓,咱们动手晚了?”

    被盗墓团伙把墓开启。那这些文物一定会走私到国外,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这些出土文物不能上拍,山三代的文物又不好出卖。他们找不到销赃渠道,就会选择过关出口。

    而海关漏洞百出,他们也有专门接洽的人员,只要是墓开启,那用不了两天,这些文物就会离开中国这片热土。

    韩冲和韦德民感觉到事态严重。不过韦德民倒不认为他们找到了墓。

    自己的消息算灵通的。

    应当是这些盗墓团队内部也有分歧,并且还没有找到墓穴,因为利益分配闹僵了,所以才有人把消息传到了自己口中。这批盗墓团队可能是除了自己和韩冲以后,仅知道这辛弃疾墓的。

    说是知道,也只是了解大概的方位,他们尚没找到墓穴,目前也是在寻找中。那韩冲就要抓紧时间,抢在他们之前把墓找到。

    但,对手虎视眈眈,对于这墓势在必得,这更加加大了寻找墓穴的难度。

    韦德民有点担心韩冲在这次行动中受伤,一刻踌躇了。

    一刻叹气,韦德民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位忘年之交,“韩冲,如果是他们在搞这墓的话,咱们插手,估计不太乐观,这些盗墓的家伙们表面上和颜悦色,但是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个个都可以很嗜血的。”

    韦德民没想到这是一个坑,而提供他消息的人亦是没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可这层信息韩冲收到后,便不可能当做不知道了,“韦叔,触及他们的利益,是,他们会嗜血,可他们损害了国家人民的利益,把这些文物贩卖到国外,这是咱们古玩人所不齿的啊,更加不能纵容这种行为。他们可以嗜血,我们为何不能?这件事我必须要干涉一下了,韦叔,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安全,并且,抢在他们前边把这个墓穴找到。”

    “这样行吗?”韦德民暴漏了古玩长者谨慎小心却容易被利用的弱点。

    “韦叔,你就放心吧,我韩冲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这个墓我要定了。”

    韩冲说是这么说,可到底如何寻找这墓穴,他心里也打鼓。

    只是,韩冲不想韦德民有任何包袱,毕竟他提供自己这个信息,也是出于不想国家文物外流的初衷。

    自己呢,如果能够找到辛弃疾的墓,出土这些文物,至少,韩冲保证他不但会留在国内,还必须给古玩圈做出贡献,得以叫大家观瞻,研究,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我给你一张图,这张图是我查了大量资料之后,自己画的一个草图,不过我反复研究,觉得应该就是在这个位置。所以你带着我的图去木林中寻找,应该会有所收获。”

    韩冲接过韦叔交来的一张图,这图画的山水之接的岸堤,连接的正是那片木林。

    密林很大,走进去之后,还有一条河,那江河蜿蜒而下,就到了一个土丘,土丘的位置韦德民着重标记,韩冲看的懂,图上所记得那个位置便是韦德民认为的墓穴的地址。

    可图上看来明朗,进入那木林深处,韩冲一万个确定,跟这个图绝对是天壤之别,恐怕比这个复杂百倍亦不止!(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3章 初试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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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送回韦德民时,他独自一人在车上又研究了一下这草图,最后韩冲多番对比,肯定了图中具体的地址应当是瓢泉以西的阳泉山。而自己那天看到的岸堤,仅仅是进入阳泉山的一个入口,在图上,还有另外一个入口,不过,相比而言,那个入口还要经过一片无人区,无人区有泥泞的沼泽,荒草连天,只能长途步行,难度似乎比从岸堤进入更大,所以韩冲初步计划自己一样要从水路过去。

    当然,为了不与盗墓团队碰到,韩冲计划着今晚行动。

    当超市忙完一天的工作关门后,韩冲把墓穴的事情浅尝辄止地告诉了一下韩印国和周卫国。

    总之,这样一座墓穴,韩冲一个人是没有能力开启的,而他可以信任和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大哥和姐夫。

    周卫国从小就对墓穴很感兴趣,还曾经追过一段时间的盗墓笔记小说,说白了,还是男人对于墓穴的好奇心作祟,毕竟,谁也没有真正见过墓穴是个什么样子的,即使那些考古学家,他们见到的墓穴很多也是狼藉一片,并非墓地的原貌。

    周卫国就想着可以看到一座完整的墓,当韩冲说给他时,周卫国恨不得现在就动身。

    不过韩印国和韩冲的想法较为谨慎,权衡利害后,三人最终商量,晚上十点夜幕降临时开船往岸堤开进。

    而这一次,三个人谎称继续去捕鱼,真正的目标就是寻找墓穴,所以家人们也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

    这件事韩冲没给魏语诺说,不是韩冲不带魏语诺。这一回的凶险可比前一次的十倍,或者上一回根本没有太大危险。

    韩冲是不想魏语诺出现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闪失。

    当夜幕降临,韩冲和两位如约出现在赣江边,把船解好。周卫国坐到驾驶位,韩冲和韩印国把设备都放在船舱,银白色的渔船便开始朝着远处开进,水流一时间在水面滑出长长的波浪,那水花在渔船巨大的冲击下溅得四散而开。三位船员像是勇敢的猎手,他们或站或坐在船中,脸上流露着一股英气,风吹起衣衫,却吹不动目光,他们眼神均笔直望着岸堤的方向。

    周卫国凭借他的敏锐的方向感,以及昨晚的记忆,没多久就进入了峡谷地带,而继续往前开入百十米,在那环城之江。韩冲忍不住下水,再次游到江底,看了一下那一块田黄石。

    田黄石还稳如泰山地坐落在水中,那五个蛇位依然岿然不动,而已经被打开过的两个蛇位早已经恢复了原样,韩冲离开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很可能,这田黄石必须聚齐五条蛇才能打开。

    而即使小福去到龙虎山和九华山完成了寻找另外两条蛇的任务,这田黄石的秘密还是需要另外一条蛇才可以解开。

    感叹之下,韩冲只好先把精力放在辛弃疾的墓穴之上。而当他重新回到渔船上的时候,这两个家伙已经用渔网捞了几十条鱼。

    这鱼可不再是卖的了,再过三天可就是韩印国大哥的婚礼了,到时候就把这些鱼烹饪。作为一道菜,也免去了再去买。

    “大哥,你的婚礼都准备好了吧?”

    韩冲虽说这两天忙,可三天之后的婚礼才是重中之重,他关心的问。

    “准备好了,村里的婚礼简简单单的。也没什么好准备的。”韩印国依旧是老脾气地说道。

    “这你就错了,村里的婚礼也可以办得轰轰烈烈,可不都是简简单单的,我嫂子的钻戒买了吗?”

    “这个还没,不是都忙着捕鱼了吗?”

    说来也是,韩印国这两天都跟韩冲忙超市的事情了,自己的婚事却没怎么打点。

    “那我给你订一对吧,正好我也想给魏语诺送一只。卫国姐夫,你要不要给我姐来一颗?”

    开船的周卫国面对这两个土豪,还能说什么,有钱了那就得花,周卫国豪爽应道,“那不行,也给我来一对,我跟你印雪姐也浪漫520一下。”

    “好,我帮你们一人订一对。”

    韩冲还不是联系段仓,他如今在中天贸易公司楚瑶的带领下应该混得不错,上次项链的事情就是找的他,钻戒韩冲亦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

    当韩冲定戒指的途中,周卫国的船已经靠了堤岸,把船泊好,带上设备,一行人匆匆下了船。

    这堤岸是与一片木林相连,而林深不知处,三人进入丛林之前显得格外地谨慎。

    这树林中的树木尤以樟树最多,蓊蓊郁郁地将天掩盖,白天没有阳光的林子中,树木腐蚀的瘴气挂在半空,灰蒙蒙的一片,到了晚上更胜,韩冲提醒大家把口袋戴上。

    丛林寻墓,说来三人都没有什么经验,更多的还得是彼此相互支持,走入林子之中,韩冲学习上次做记号的体验,在树上做好标记之余,韩冲尽量去根据着韦德民的图进行目标的锁定。

    踩着沙沙作响的树叶上,尤其还是深夜,只靠着手电筒的微弱光芒,还依稀听得见鸟兽的叫声,着实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进入林子百余米,韩冲发现这儿记标记的办法似乎不太好用了,因为这树群的密度太小,隔不了五米,便有一棵树,而树与树长得都差不多,密密麻麻,无法识别。可不做标记吧,这些树它们的枝叶相连,整个的把天地隔断,叫人想要依靠别的什么东西判断也不可能。

    韩冲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那些盗墓团队迟迟都没有找到墓穴,或者他们大概也知道墓穴是在土丘所在的位置,可根本连这片树林都走不出去,迷路在这里,谈什么去找到小溪,小溪下边去发现土丘呢。

    呼,

    风不觉已经在树林中吹动起来,它卷起落叶,突然拍在人脸上,还没等揉眼,树枝上又突然倒挂下来一只猴子,猴子的两只眼睛瞪大看着你,距离你只有几公分,好吧,周卫国是被这只猴子吓得丢了魂,而猴子戏谑完周卫国后,长爪往一棵树的藤蔓上一抓,身子顺势一荡,它已经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而一直猫头鹰在不远处的一根枝桠上,嘲笑着这帮想要寻墓的业余选手,好像是说,这帮菜鸟,还没那几个人强,赶紧回家去吧。

    韩冲站在原地,望着四周,他从来没有一次像如今的狼狈,可越是这样,他心中的小宇宙就越发燃烧地火热,同样被激发的是周卫国,妈蛋的,一只猴子都敢耍自己,老子就非要找出这座墓来不成。

    “冲子,咱们不行就一直往前走,走不过去了,再返,大不了就多耗费一点时间,你说呢?”

    韩印国跑出去察看了一下四周,因为即使是笔直选择一个方向,现在也有三个方位的选择。

    “我觉得,如果一直往前的话,咱们可以试一下这个方向,因为风是从这边刮来的,说不定,树的尽头就是那片小溪。”

    韩印国指了指韩冲手中的地图,那条小溪的所在。

    韩冲感受了一下风的位置,耳根动了动,似乎他像是再听什么,但想来那小溪距离现在的所在还太远,不可能有图中画出的,溪水从高山蜿蜒流下,还击打在溪中石头奏了美妙音乐的声音。

    “我看就先按照大哥说的试一试吧。否则咱们也不知道往哪走,这图根本就没什么用。”

    可不是吗,韩冲如果看这张图,那就是进入木林直走就能够看到一座小山,但这郁郁茂盛的樟树林早已经把前路挡住,三个方向,甚至更多的方向出来,你必须选择对了,才可能看到山。或者,你在这樟树林绕个一天一夜,还都是在这里边兜圈子。

    “好吧。”韩冲叹了声,他亦没有更好的办法,选择了韩印国大哥说的方位,三人开始朝前行去。

    往林子里走,手电筒的光还是抵挡不住黑夜的弥漫,当仅有那三道微弱的光芒指引前行时,每走一步,三人心中都多多少少有点害怕。

    瘴气飘散在林中,口罩戴久了,出来透口气,便会被瘴气熏得头晕,鸟兽之声更加凄惨,似乎还有松鼠,兔子,或者其他的小动物出来活动,它们带给树叶沙沙的作响,却如何都像是一曲亡灵序曲,因为,韩冲和其他两位亦不能确定这密林之中,不会有那一帮盗墓团队的人。

    “是谁?”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林深之处喝来一声,然后数道手电筒的光就在五十米前摇曳。

    那其中还有火把的火苗在忽闪忽闪地跳动,一会高一会低,那声音传来时,混乱的脚步声跟着从地底下啪啪啪地导电过来,感觉地都在跟着颤动,三人无不意识到,这,这可能就是那一帮盗墓的人。他们就在附近!

    “快走,是他们。”

    韩冲顾不得再寻墓,如果被这些嗜血的人发现,别说是找到墓地,很可能这片树林就会成为自己的墓。

    这不关胆小胆大,能够避免一难,谁也不会自找麻烦。

    韩冲喊出后,三人默契地把手拉在一起,而冲出去十几米后,感觉到手中的手电筒会暴露自己,韩冲干脆要大哥和姐夫把灯关掉。

    于是,三人在黑夜中奔跑,全凭着脚下的感觉和心中的笃定,当然,隐约中,追寻的是那么一点点穿破了夜的微光。(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5章 最牛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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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语诺,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韩冲想敲门,可手推上去,门竟然直接打开了,韩冲一时没感觉到奇怪。来到魏语诺的床前,看她还在睡觉,手伸进去,揪起魏语诺的耳朵,美人一下子醒了。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是韩冲趁自己睡觉欺负自己,眼睛一下子瞪大开来,“你为什么揪我耳朵?”

    魏语诺干脆一屁股坐了起来,她已经忘记了昨晚上把衣服都洗了后,借了一件韩露的短衫,这短衫不单小地露肚脐,连里边的文胸都没穿。

    那尤物突然晃动的一下,还在胸部不小地隆起,好吧,韩冲有点邪恶,可他依然忘不了这个告状的家伙,“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跟我妈打小报告了吧?”

    韩冲言之凿凿,魏语诺却大眼瞪小眼,“我打什么小报告?韩冲,你不要以为把阿姨拿出来做挡箭牌,你就能随便进入我的闺房。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是韩露给你开的门吗,你们兄妹合起来欺负我?我告诉你,我可是生气了,你给我出去。”

    魏语诺小手往门口的方向笔直一指,小腿抬起,对着韩冲的屁股更是毫不留情地一脚。

    而见着魏语诺矢口否认,韩冲才有点后知后觉,门平常都是反锁的,今天为什么一推就开了。只听老妈说人家被欺负了,自己浑然信了。 其实可能并不然。

    “哦。”韩冲晃了晃脑袋,他懂了,一定是老妈骗自己。可当他出去找老妈时,早已经不见了老妈的踪影。

    魏语诺起床后。韩冲尴尬地道歉,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韩冲更是开着车到乡里来一次采购。

    这一回,不光是带上了魏语诺,韩露。韩斌,加上准嫂子张丹悉数在列。

    韩印国已经和周卫国布置婚礼的细节了,韩冲则要再给婚礼进行一番采购项目,顺便给魏语诺,弟弟妹妹,还有嫂子多买两套衣服。

    去乡里的路并不远,开着车只需二十多分钟,可村子里边的人想要来一趟却没韩冲这么简单了。

    所以每每进乡,大家都会表现得很期待,韩露和韩斌还没进过大城市。尤其韩露马上要开学了,韩冲想着带她出去走走。

    魏语诺和张丹一路上相谈甚欢,张丹也说,等着嫁给韩印国后,两人便到城里去发展,到时候还得跟魏语诺学习一下化妆啊,挑衣服买衣服这些。

    总之,魏语诺在张丹眼中,那就是一个女神,比起电视荧幕上那些大明星都不差。实际上。不光是张丹,谁看到魏语诺,从外在到内在,那绝对都以为是一个大明星。

    在车子里。韩冲印象最深的便是魏语诺说给张丹听得那一句话:我也有一个成为明星的梦想,但是,哪里那么容易呢,所以我也只能奢望一下。

    韩冲所以记下,是他觉得,未必这个梦想不能实现。徐亮那小子和刘全正不是在江城艺术宫搭台演出了吗。

    他们便可以把魏语诺当做一张王牌去打造,自己到时候自然鼎力支持。

    乡里可不如江城,甚至与县里都相差太大,不过这说的是发展的规模和程度,这里没有什么在城里遍地都是的大商场,大型超市,大润发啊,沃尔玛啊,华润万家,但是却也有小的一些超市,杂货店,并且,一些服装店的生意也是好得很,尤其周末的时候十分火爆。

    没办法,附近十几个村落还没有形成集市,村里顶多是卖一些农副产品,服装生意很少有人经营,大家又都离不开买衣服,所以十几个村子的人免不了要到乡里来,几家店门庭若市,可跟收藏圈现象类似,村里的人亦是看得多买的少,还不是大家手里资金紧张。

    不过,韩冲尽展了他一个土豪的风采。当张丹嫂子试了几套衣服都不错,准备挑哪一件时,韩冲对着那个售货员小妹便道,这几件都给我包起来吧。

    韩露和韩斌衣服很少,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韩冲索性从内到外,全部给弟弟妹妹换掉。

    并且,韩冲给老爸老妈一人挑了三套,还顺带给魏语诺老妈拿了两套。

    这一番动作,几千块钱就没了,可相比城里来,你别说,这乡里的衣服真心便宜。

    魏语诺没有相中的,可想来也正常,她穿的衣服都是牌子货,乡里根本没有几家专卖店。

    好在,最后逛到首饰店,魏语诺相中了一副八千八的翡翠手镯,可看到那价格,魏语诺就闷声放回去了,还是韩冲不经意察觉,偷偷地在出了店门后,借口上厕所,把那手镯买了下来。

    买完服装就是百货,在乡里逛完之后,几个人开车回来,把嫂子送回家以后,韩冲又折返回县里,这次便是他一个人了,等着他忙完一切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第二天,第三天皆是如此,而当八月二十号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早晨五点,韩冲、周卫国、韩家所有人都西装笔挺的,他们站在迎亲队伍的车前,一百盘千发的鞭炮一时噼里啪啦在村子上空响起。

    不光是鞭炮,鞭炮还没结束,18发的彩炮再次腾空而起,连续不断,叫村里那些还没睡醒,被炮声吵醒的村民一个个地念叨,这是谁家一大早就放炮呢,对,好像是韩家老大?

    韩印国出来后,他订的那十辆车却不见了,反而是三十多辆一样的黑色奔驰,奔驰形成一条黑色的长龙。韩印国没有去数,总之从家门口延伸到了外边的街道,还看不到尽头。而头车便是老弟韩冲的那一辆牧马人。

    白车为头,寓意白头偕老。

    韩印国找韩冲准备问这是怎么回事。可漫天飞舞的彩花,在天空中一次又一次地编织出来花朵的模样,这炮好像自己也没有买啊。

    还说什么呢,一定是韩冲这小子把自己的安排都推倒了,而这花炮连绵不绝地绽开在空中。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像全村过年那天放的炮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吧。

    韩露,韩斌这会走到了大哥面前,“哥,赶快去接嫂子吧。”

    心里一股暖流,能有这个好弟弟,韩印国知道,不能叫他失望,韩冲希望借助自己的婚礼告诉全村人,韩家人的崛起。既然要展现韩家人的崛起,那就从这一刻开始,挥霍,不,尽情地挥霍。

    “好,去接你张丹嫂子。上车!”

    韩印国振臂一呼,全韩家人这会接亲的都上车,司机们打火,然后白色的牧马人头车在最前边,三十多辆车跟在后边。从家里出发,浩浩汤汤地往张丹家开去。

    一路上,花炮不断,天空都被渲染地像是一片花海。这声音不仅惊动了周家屯,附近几个村落的村民亦全都被吵醒,都在议论,这到底是谁家结婚了?

    是上河口的老孙家?还是砖瓦厂的老邓家?

    任谁都想不到,这会是周家屯三代贫农的老韩家。

    而在头车的前边,韩冲跟负责摄像的师傅严肃道。“一定把我哥拍的帅帅的,跟你们后边的摄像师傅也都说一下,每一个环节都给我拍好,要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韩总你放心,我们环宇拍摄昌邑分公司是附近一带最有名的拍摄公司,我们总公司是在江城有口皆碑的单位。”

    “我不管,总之用事实说话,好的话,以后我,我弟弟,我妹妹的婚礼还要找你们的,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

    “那是,那是。”

    摄像师傅精神抖擞,劲头更足了,拍摄的角度拿捏地更准确,老是叫司机师傅注意,速度,速度……

    当车子的队伍从韩家出来,已经成为了周家屯的一个传奇,几十年内,根本没有出现过类似一场的婚礼,更加连这一半的规模都达不到,当迎亲大队终于停在张丹家门口,半个小时的花炮响个不停,还都是几千块钱一盘的彩花,这半个小时烧掉的钱,恐怕也有几万,可结婚图得就是个喜庆,张丹父亲,母亲,张丹的大伯,大妈,站在门口迎接的时候,自然享受着邻居那羡慕的有点眼红的目光。 而张大山,无不为自己这一生最明智的决定笑得合不拢嘴。

    最幸福的当属张丹,她在床上等着自己的老公,每一声炮响,都代表着一次韩印国对自己爱的箴言。

    进到张家,韩印国那红包,就像是甩杨树叶子一般,他索性不提供最开始准备的一人十块的彩头了。

    见者有份,张家人,一人都是一百,光彩头都是发出去了两万。

    屋子藏鞋子的妹子们早招架不住了,纷纷帮着韩印国找鞋,财大气粗,就是这么任性,韩印国把那一枚韩冲帮自己准备的钻戒拿给张丹,深情下跪时,张丹眼睛瞬间红了,可那都是幸福的果实,下一秒自然被韩印国抱走。

    看着大哥脸上那幸福的笑,抱得美人归,韩冲由衷地替大哥感到幸福。

    不晓得,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把魏语诺娶回家,如果不是她还在上学,韩冲真想明天,明天就可以正式地通知这个世界,魏语诺是我韩冲的老婆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6章 无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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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牛的婚礼,在礼成的那一刻,如含苞的花蕾慢慢地绽开,从那一刻起,两个人无需在羞涩,他们即将进入到另一个人生阶段,从此韩印国将爱护张丹,守护自己这位合法妻子,为了给她幸福,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努力生孩子…

    而当大哥和嫂子去到婚房,弟弟妹妹们闹洞房时,韩冲独自一人走出了韩家大门。

    为大哥高兴之余,韩冲不得不面对接下来可能的磨难,不晓得大哥的加入是对是错,如果寻墓过程中,大哥有一点闪失,韩冲都觉得是自己对嫂子的不负责任。

    周卫国已经猜出了韩冲的心事,跟在他后边,走在乡野的路,听着脚步声轻轻踏来,韩冲转身看到是姐夫,笑了,“姐夫,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还不是看你心神不宁的,跟你聊聊天。怎么了,是不是大哥结婚了,心里空落落的,也想成家了?”

    韩冲还真想成家,就如同父母所说的,男人,先成家后立业。可他更知道,如今还不是时候。

    “成家我是想,但却不是这个叫我发愁,而是…”

    “是那一座墓吧?”周卫国相信搅拌韩冲心神的,目前也便这两件事了。超市如今步入正轨,只能是蒸蒸日上,这两天由韩印雪在那打点着,还招了两个收银员。倒是应付得来。

    “对,就是那座墓,大哥刚结婚,理应跟嫂子享受一下新婚的浪漫。可是…”

    “可是却还要冒险跟我们去寻宝?”

    “但是韩冲你想过没有,也许大哥跟你想的正好相反呢,他结婚了,肩上的担子自然更重了,未来还要养孩子。所以他更要赚钱养家。他辞去了工厂的工作,跟着你干,就想你能带着他一起发财,他也许比你对于那宝藏的寻找还要心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他就会找你,主动要求往无人区进发。”

    周卫国说得并非是猜测,其实,在没结婚前,大哥便表达了他寻宝的急切心情。

    只不过。赶上了婚礼,他不得不延迟一下,而举办了这么浪漫,隆重的婚礼后,韩印国觉得算给了张丹一个幸福的承诺,接下来,自然是行动的时刻,亦是兑现承诺的时刻。

    风中,两人说出各自的看法后,均陷入了沉默。

    在两人的思想中。都是关于墓穴的纠葛。

    即使沉默,却在心底产生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讨论。

    谁都知道,这一次的行动不能再跟上次一般,而进入到无人区。还不知道有多少的凶险等待着三个人。

    无人区,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只是没有人,而有没有野兽,有没有陷阱,有没有生命痕迹。水源,阳光?或者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也可能有一两个人,只不过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是原始人?是那些人间突然蒸发,却是躲在这里的杀人犯?总而言之,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需探索。

    为了躲开一场杀戮,却不得不赌下另一种选择,可谁又知道,这一种选择一定比前一个好。

    生与死,是一次翻掌,有时候,生命逝去地比翻掌还容易。

    “冲子,不要再想了,既然决定去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我其实已经准备好家当了,这次我带了三把大刀,锋利无比,如果无人区有野兽,我估摸着能够派上用场。”

    韩冲亦提前进入了无人区一般,“刀是要有,但是除了大刀之外,贴身的匕首也要带上两把,再有就是我们的装备,衣服一定要选择户外登山服,这样可以携带的东西便多一点。在靴子里藏匕首,衣服里装好仪器。那种登山包我准备三个吧,把吃的喝的全部都放在里边。”

    “恩,那你去准备吧。”

    没有走,韩冲走近周卫国,眼神坚定不移,“姐夫,谢谢你信任我,我坚信,咱们一定可以找到墓穴。”

    韩冲投给周卫国一个自信的眼神,周卫国点点头,拳头握紧,他也觉得前路就算再多艰险,只要不惧,便可勇往直前。

    当韩冲到家的时候,小福已经等待在门口了,它完成了韩冲交待的部分任务,这会,在小福身边的是那一条韩冲去龙虎山时候见到的巨蟒。

    而去到九华山的五彩蛇,因为路途太远,还没有回来。

    巨蟒来了,韩冲则迫不及待地想要实验一下,而因为韩印国和周卫国这两天都好忙,干脆韩冲一人划着小船从赣江边出来,前往田黄石处。

    说真的,韩冲只是凭借的感觉,认为这五条蛇会有巨蟒的一个蛇位,但到底是不是巨蟒可以开启一角,这个还是要最终验证。

    巨蟒这次见到韩冲客气了很多,臣服的模样好像韩冲便是他的大王,所以有那么一瞬间,韩冲都以为自己是一条蛇。

    如果是一条蛇,韩冲真的会少了很多烦恼,可事实韩冲知道自己不是,将小船划离江边,韩冲几乎不怎么动浆,动用蛟龙控水,船便像一条巨大的黑鱼般,朝着环城之江飞去。

    巨蟒和小福在船底也是推动着船身往前,他们多多少少感觉到了水流的不同寻常,可在小福和巨蟒的眼里,似乎韩冲就有着这种超能力,所以见怪不怪。

    潜入江底田黄石的位置,小福归于它的蛇位,而田黄石的一角果然松动,巨蟒明白后,在另外的几个蛇位中选择,韩冲把属于五彩蛇的位置挡住后,最终巨蟒在其他三个蛇位中挑选。

    咚的一声,没想到巨蟒一击即中。它顶在那蛇位之后,田黄石的另一个角果然动了。

    没错,五个蛇位,便有你一席。

    巨蟒也很自豪的样子。当韩冲叫它试验剩下的两个蛇位,不出韩冲所料,另外两个蛇位纹丝不动。

    小福和巨蟒次次次地吐舌交流了什么,巨蟒明白了,开启这田黄石。需要五条蛇聚齐。

    自己是其中一条,加上小福,五彩蛇,还有那九华山的蛇王,四条蛇如果都可以的话,那就差一条蛇。

    小福是在询问,是否还有哪一条蛇王,在蛇群有号召能力的蛇被忽略了,但巨蟒摇了摇脑袋,似乎它也根本没听说过第五条蛇。更不知道它究竟是何方妖孽。

    韩冲发愁了,田黄石一定连接着某个惊天的秘密,或者是价值连城的宝藏,或者是哪个皇室的墓穴,如果不是前者,哪怕只是一块田黄石,其中的价值便不言而喻。

    可第五条蛇,究竟在哪里,何时出现,更成为韩冲当下最苦恼的事情。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了,韩冲睡不着,索性翻阅起来从涂老手中借来的两本书籍。

    上回差一点没看完,韩冲今晚就准备加班把它完成。因为待得辛弃疾墓开启,还有田黄石的事情奔波起来,他真的会没有看书的时间。

    这次一边看,韩冲一边会用雕刻刀在木胚上找感觉,用凿子,锤子加上雕刻刀。韩冲半天感觉没找到,手却是给锤子敲红了,好在没伤到筋骨,贴了创可贴以后,韩冲继续看书,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韩冲是趴在桌子上的。

    心里有事念着,韩冲醒来,第一时间就开车去乡里买了三套户外登山服,登山靴,还给三人都加持了一把锡杖,这锡杖并不是要皈依佛门,而是到了无人区,用来试探沼泽的。

    这次一去无人区,韩冲还特意把地藏菩萨的灵符随身携带好,他更是想到了那位高僧所说,这灵符还可以帮助自己化险,说前一次寻找墓穴是三人,可这次一行,韩冲倒是多了一个帮手,没错从龙虎山归来的小福加入了寻找墓穴的队伍。

    韩冲告知了他这件事,小福表示,自己是盗墓高手,韩冲不以为然,干巴巴地对着小福笑,可也不能看清它,毕竟上一次抓鱼,小福的能力有目共睹。

    把设备都购置齐全,韩冲把要去无人区该带的吃的喝的也都买下,一切准备妥帖,韩冲回来的时候,家里韩印国和周卫国两人已经等了有一个多小时。

    韩小粒这会是在询问他们找韩冲干什么,周卫国和韩印国便谎称印国刚结婚,要出去外边旅游。

    说到这,老韩便没多说什么,年轻人嘛,旅游一下还不正常。

    而韩冲出现后,周卫国,韩印国一把先把韩冲拉出了房间。

    周卫国先道,“冲子,今晚咱们就行动吧?”

    韩印国随即表态,“冲子,大哥现在有老婆了,老婆要养,所以不能歇着了,今晚就去无人区寻墓。”

    韩印国的想法跟当时姐夫说的一致,他既然这么想,韩冲再忸怩便不像话了。

    设置都置办齐全了,那墓穴也容不得太多时间,刻不容缓之下,韩冲自然箭在弦不得不发,“好,那今晚吃过晚饭才能就出发,先出去,咱们到我车里研究一下这张图。”

    韦德民的图着重描绘的是堤岸一边的进口,而无人区这边,只是荒草一片,路也只有一条,蜿蜒的路通向前方,越来越高,到达一个山谷前,恐怕就是接近土丘的位置,画里的信息不多,只因为就是描绘这图的人恐怕都是一种臆想和假设,没有亲身实践过这条路,所以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一条路,走到黑,这倒是简单多了。不对,不对,我大概晓得这画的原始位置,它是瓢泉以西,阳泉山下的一个地方。可我恍惚记得,那个地方好像是座孤坟,好像说,曾经那是一座村庄,但有一天晚上,天上突然下起了鬼火,那火顷刻之间点燃了村庄,村子里的人无一幸免,活活被烧死,那里也成为了孤魂野鬼的坟墓。没有人敢到那里居住,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叫做无人区?”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累了困了喝红牛,败了输了又何妨!
累了困了,可以喝红牛,但是就算喝红牛,老武这几天也提不起神来了。

    一个月的坚持,老武真的拼了,一把骨头快要散架了,最终,还是止步在十名开外。

    月票就这样了,但明天是崭新的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老武相信,明天会比今天好,看书的朋友,兄弟,谢谢你们对老武的支持和爱护。

    真的要感谢大家,老武这个单张真的只是感谢,感谢大家投出的每一张月票,每一张推荐票,每一个打赏。

    不以今日成败论英雄,煮酒明天,笑到最后,有你们陪足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7章 孤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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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卫国的话叫几个人心中多多少少又增加了一分警惕。

    可不管如何,韩冲早已决定从无人区经过,去往阳泉山,自然不会更变了。

    当夜幕来临的时候,韩冲和大哥,姐夫早已把行囊收拾好,先租了一辆车到铅山一带,下车后,便是三人徒步按图索骥地寻找孤坟所在。

    从城市的边缘进入乡野,乡野之地掠过,进入到一片更为荒凉的地域,这里已经有荒草漫地而生。而前边漫天飞舞着白色的蒲公英,尽管没有人烟,却有鸟兽在天空呼啸着翅膀,至于叫几个人尚未感觉到荒芜,起码有着生命的痕迹。

    选择了一处稀散的草地休息,韩冲把肩上的包放下来补充一些食品,周卫国和韩印国何尝不是累得满头大汗。

    和地图上所描画的一样,三人现在所在的位置一直往北挺近,估计就可以到达无人区,而现在的位置便是无人区的入口,休息补充一下食品,三人亦是担心到了无人区,有什么危机发生,可能连吃东西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简单快速的补充食品之后,三人继续拄着锡杖往前,行进了有一千米之后,原本长着狗尾巴草、拨娘蒿、斑地锦的地面上开始冒出一些带刺的蓟草,小蓟,大蓟都有,蓟草的藤蔓上带刺。刺很锋利,因为茂密的草丛相依相连,根本分辨不出来。丛生的杂草每每都会叫三人感觉到那蓟草穿过裤子,刺入肌肤的疼痛。好在三人的裤子布料较厚,所以把很多的刺草还是拒绝在外。

    而小福这会亦开始在前边探路起来,它识别草的能力就强了许多,只见它蜿蜒游走,将那些带刺的草全部示意给韩冲看。韩冲则选择另外的草丛往前,这自然也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伤害。

    韩冲到这会,已经觉得把小福带来是明智的选择了。当三人在草地上一步一步往前踏进时,天色也越发黑沉,到后来,三人不得不再次打开手电筒,电筒里的光照着脚下,可能是夜的来临,三个人的困意这会也侵袭而来,可。睡觉那完全是奢侈的想法。

    再累再困,三人只能挺着。

    穿过了大概近几千米的草地之后,那半人高的草地消失不见,前边冒头出来的是一片骆驼刺的草地。

    骆驼刺和仙人掌大家都知道那是沙漠才有的植物,正因为缺水,环境的恶劣,这种生命力旺盛的植物才可以生长。刚才那片草地韩冲没有多去观察,其实,从前边五分钟的路程上,很多植物都是不太依靠水源生长的了。这更加说明了,往前行进,水将会越来越少,很可能。无人区会是一片沙漠。

    骆驼刺长得很坚硬,若不是三人都穿着皮子很厚的靴子,那长长的刺真的会把鞋子扎通,小福面对这些骆驼刺,则如履薄冰了,见着小福寸步谨慎而行的样子。韩冲干脆把小福放在肩上,小福乖巧地缠绕在韩冲的身上,大家走了没多久,身体的极限似乎临界,周卫国先喊到要休息一下,但黑漆漆的骆驼刺草地,根本没有哪一块空地可以坐下来,只好蹲在原地,猛灌了几口水后,趁着夜色,三人继续往前。

    无人区究竟还有多长,韩冲心里也没谱,这次带的食物和水很多,但这并非有利无弊,至少如果是轻装上阵,三人不会到这已经气喘吁吁,表现出了如蔫死的状态。

    而这种状态,如果真的从远处奔出来一头野猪,估摸着三人会立即变成人家的猎物,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三人交代,至于带的什么大刀,匕首,好吧,那真的成为了摆设。

    “冲子,依我看,咱们要走的路还有好远,至少那土丘是在一条小溪之下,可现在前边是一片荒漠,荒漠距离绿洲肯定还有不少距离,我看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再往前走,不然大家会累死的。”

    “问题是,卫国,现在没有地方休息,我看水也喝了,气也喘了,先走过这片骆驼刺的草地再说吧。”

    韩印国直起腰,可额头斗大的汗滴络绎不绝地往下落,韩冲真的想,如果这会要有一盆凉水,大家可以洗把脸那该多好。

    韩冲可以控水,但是却不能降雨,如果这时候,自己可以叫老天爷下点雨,恐怕三人的状态就会好很多。

    “姐夫,你行吗?行的话咱们再往前走点,如果前边是一片沙漠,躺在沙漠里,比这也舒服吧。”

    “行。”

    周卫国拍了拍大腿,拄着锡杖起身后,朝着前边眺望了一下,可茫茫无边的骆驼刺草地,这都不知道何处尽头,要是还有一片沙漠,走完沙漠,那真的会把人的命给废掉。

    几乎是走一百米,三人便要歇一下才能往前继续,那登山服如今都是被汗水打湿,像洗过了一样。不过,三个人依旧要穿在身上,粘着的身子叫人感觉很不舒服,加之水分的缺失,天气的闷热,心情也受到了影响,大家此时都特别的烦躁。

    果真是无人区,进入到这里之后,三个人一个人都没发现,并且,连一只兔子,一只鸟都没在看到,如果不是脚底下还有的骆驼刺植株,这里恐怕是一点生命的痕迹都没有。

    往前再走,沙漠的猜想几乎验证,脚下的地质变得有些僵硬起来,土质的结构改变,风刮起时候,地面还会扬起沙尘,而在沙尘漂染在空中形成一个漩涡,后又慢慢落下,在朦胧之中,不远处的几座坟墓出现在三人的视野。

    骆驼刺亦变得稀少起来,可鼻翼间却闻得到一股动物肉体腐烂的臭味,诡异地又在于,这根本连一只野鸡都看不到,何来的动物尸体,那味道逐渐的扩大,随着三个人慢慢往前迟疑谨慎的靠近中,更察觉到,那味道正是从坟墓堆里传出来的。

    那一个个堆起的坟头,土好像封尘了几百上千年,如果是人尸,早该没了这种味道,可味道这会如此的刺鼻,还的确是坟墓里传来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切变得诡异,恐惧,就在这时,好像有一串火苗在坟堆的土尖上冒出,周卫国一时退后地倒喊,“是鬼火,天上掉下来的鬼火,咱们,咱们已经到了那片坟的位置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8章 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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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火?

    韩冲可不觉得会有什么天上掉下来的鬼火,如果真的有鬼,那自己就拿出来灵符捉鬼。

    总之,韩冲一点都不害怕,反倒是周卫国说出后,好奇地上前想要验证。

    周卫国忙拦了上来,“冲子,不要过去,你不要命了,那鬼火传说上身,你想逃都逃不掉,会被活活烧死的。”

    韩印国尽管不信有什么鬼神,可他是希望韩冲不要冒险的,不过韩冲坚定地推开了姐夫的手臂,“姐夫,我只是好奇这火怎么来的,它要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鬼火,砸在我身上,我也认了。”

    韩冲正说着,小福嗖地从韩冲肩上滑下来,它胆子特别大的一跃竟然窜到了几米外的坟头上。

    而那鬼火在小福靠近时,忽然便不见了,而看去另一个挨着不远的坟头,鬼火竟然在那上面。

    “你看,你看,鬼火被吓跑了,要按你说的,它那么厉害,不该跑吧?”

    韩冲指了指那所谓的鬼火,周卫国也倍感诧异,“这他娘的怂蛋,就这么跑了?”

    韩冲如果不是担心站到坟头上,会对死去的人不敬,这会一定也会踩在那坟头上,而韩冲早已经知道所谓的鬼火是怎么回事了。

    “姐夫,你说的那鬼火其实并不是鬼火。而是人死之后,尸体腐烂跟空气接触后产生的蓝火,这是一种很普通的自然现象。”

    “很普通的自然现象,我没读过书。你别骗我?”周卫国两只大眼睛看着韩冲。

    韩冲索性给姐夫解释,“姐夫,我骗你干嘛。我跟你说,咱们人体内部,除绝大部分是由碳、氢、氧三种元素组成外。还含有其他一些元素,如磷、硫、铁等。而人体的骨骼和磷脂里含有较多的磷。人死了,躯体里埋在地下腐烂,发生着各种化学反应。磷由磷酸根状态转化为磷化氢。磷化氢是一种气体物质,燃点很低,在常温下与空气接触便会燃烧起来。他们沿着地下的裂痕或孔洞冒出到空气中燃烧就会发出蓝色的光,这就是你说的“鬼火”。”

    “鬼火原来是这么回事?”周卫国听到科学的解释后,恍然大悟。

    “就是这么回事,所以,你千万不要怕。我倒是觉得,这无人区如果是这样,倒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了,咱们接下来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走,越过这片坟区,相信,土丘会越来越近了。”

    经历了刚刚这么一个插曲,果然大家的信心有所回归,尽管那刺鼻的味道依旧蔓延,甚至有一点让人作呕。不过,三人心中都笃定了,根本没有什么鬼,所以这会更不可能从坟墓堆里跳出来一个僵尸。

    好吧。韩冲吃了两片预防瘴气的药丸,叫姐夫和大哥都同样嚼了两颗后,三人穿过了这一片坟区。

    已经是后半夜了,地图上标记的位置越来越近,这片无人区依旧没有出现沙漠,在坟区之后。杂草再次从稍显湿润的土地上冒出,并且,现在地面吹来的风有了一点凉气,似乎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溪经过,这叫三人感觉到希望在靠近,一时充满了干劲地往前,而草地这个时候越来越丰渥了,甚至,在前边不远处,还可以看到有一棵棵的樟树。

    记得,从堤岸的进口便是要进入一片樟树林,这些樟树如果就是那片樟树林的话,很可能,不远处就会出现小溪,小溪之下便是土丘,辛弃疾墓的所在。

    “快,快,好像我们到了。”

    “是啊,这一路尽管又累又困,但是没出现什么凶险啊,看来,做什么事一定都不能怕。”

    韩印国和周卫国双双往前冲去,他们手中的锡杖都干脆扬起,朝着草上飞扬。

    韩冲心中也是雀跃,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无人区以为多么凶险,有野兽,有杀人犯什么的,想来那不过是自己吓自己,除了在骆驼刺草地的那片坟区很渗人之外,根本就没出现一点危险。

    当下,草木茂盛,一片绿意,还是美景一番。

    韩冲慵懒地朝着四周看,这会还有了欣赏风景的心情,当他脚步突然松软的一下,意识到脚底下的土产生了变化,目光抬起,却见得在不远处,也就是二十多米之外,有两个人的身体在迅速地往下滑。

    他们是在一片泥泞的沼泽中,沼泽快速的吞噬着两人的身体,在他们脸上,上一秒还是要发现墓穴的笑,可这一刻,全被恐惧填充,僵硬的面容,周卫国大呼,“冲子,救我。”

    韩印国何尝不是,他起先还在挣扎,可越是挣扎,那沼泽的血盆大口张开的更大,下一秒就把韩印国的整条腿都吃了进去,他也在声嘶力竭地喊,“冲子,救我。”

    周卫国和韩印国同时发出了绝望的呼救,但那沼泽完全不给韩冲靠近的机会,只在三秒,韩印国的脖子没进去,头也没进去。

    韩印国被沼泽几秒之间吞没。

    在一旁一动不动、慢慢下沉的周卫国惧得身子狂抖起来,他想要伸出手拉韩印国一把,但他根本动不了,看着大哥沉没,眼泪打下来,却也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抬头仰望着天空,脑海中快速闪过的是妻子韩印国,是女儿果果。

    “爸不能死,爸还要养果果,爸还要看着果果长大,印雪,老公不能死,不可以死。”

    当他说出这几句,那沼泽早已经无情的把他拉下,见着周卫国从自己的视线消息,那绝望不甘甚至悔恨的眼神,然后就是那黑成粥的沼泽形成的反差,韩冲大呼,“不,不。”

    韩冲顾不得了,他飞快地朝着沼泽冲去,当脚亦开始往下陷去,韩冲情急之下,方想到了蛟龙。

    沼泽不就是水流形成的吗,水和泥混成的深潭,把水滤干,对,韩冲定神力,把蛟龙引出后,控制着它,下一秒飞入泥潭,那蛟龙进入泥沼后,迅速地开始吸水,不仅是水,在韩冲强大的意念力控制下,韩冲都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种修为意念力的程度下,那泥跟着也是被蛟龙吸入。(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239章 食人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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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继续把灵符抛于沼泽之上,祷念着大哥和姐夫一定平安无事,那灵符突然洒下一片金光,普照在泥沼之上,而韩印国和周卫国下一秒竟神奇冒出了胳膊。

    韩冲立在不远,把锡杖往两人手上递,“大哥,姐夫,快抓住锡杖。”

    韩印国似乎听到了韩冲的声音,用身体里最后一些挣扎的力量抓住了竿子,周卫国亦是猛地一拉。

    韩冲感觉到两人和泥沼的重量全部加持在这锡杖之上,而叫人匪夷所思的,那灵符下一秒和锡杖之间形成了一片金光的区域,那区域之空间,一个配以宝冠、穿着袈裟,却坦露胸膛的菩萨出现,韩冲认得他,他就是地藏菩萨,韩冲赶紧加念: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

    起先还随着两人往下沉的脚,好像站到了一块磐石之上,韩冲不但不再往下坠,似乎身体里也突然出现了一个强者,就好像是地藏菩萨附身。当然,没有那么牛逼,却足够支撑住这把锡杖。

    韩冲嘶吼,“啊……”

    那吼声震彻寰宇,而那锡杖在韩冲的力道控制下,竟慢慢地往上,周卫国和韩印国的头布满泥淖地出来,他们差一点断气,此时赶快地呼吸,目光也看去那边咬牙切齿的韩冲。

    韩冲一人之力,挑动沼泽和两人,这在周卫国和韩印国看来几乎不可能。而韩冲何尝不是距离这块最深的沼泽很近,只要过一会,他很可能亦被沼泽吞灭。

    “韩冲,不要管我了。替我好好照顾张丹,告诉他,我没法照顾她了,叫她找个好人重新嫁了吧。”

    韩印国目光绝望,尽管还对这个世界留念。但他不能把兄弟害了。

    “韩印国,你给我抓好了,我说过,我不准你和姐夫任何一个出事,你放心,我能救上来你们,你如果不爱惜自己的命,张丹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会替你管。”

    蛟龙已经吸掉了一些水,包括泥淖。韩印国和周卫国此时亦感觉到这沼泽的吸力不在那么顽固,好像好像还有一股力量把自己慢慢托起。

    而可不就是韩冲,他像一个巨人一般,狂吼向着天空,爆发出来强大的力量,将那锡杖在慢慢,慢慢地扬起。

    看到了希望,韩印国和周卫国试着将沉重麻木的腿往外抽,他们使出全身解数,那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也在松动。

    终于。三人的努力下,周卫国的腿,韩印国的腿可以动了,韩冲再加持进去一组爆发力将两人托出来。韩印国和周卫国趁着力道爬上岸,蛟龙一刻也从泥淖中抽身,重新回到韩冲的左目。

    见大哥和姐夫出来,忙凑上去,韩冲关切的目光投来,从书包里取出毛巾帮着两位擦拭。韩印国和周卫国一切感动得热泪盈眶。

    “冲子,谢谢你。”

    ‘你救了大哥和你姐夫的命。”

    “说什么呢,你是我大哥,你是我姐夫,我帮你们是应该的,而且这次寻墓我们说好了的,要一起好好地活下来。快,快把脸上的泥都给我擦掉,难看死了。”

    递给一人一条毛巾,两人先把鼻孔里的脏东西擦掉,然后把沉甸甸的衣服全部脱掉。

    将身上的泥一点点擦拭,好在不是只带了一身衣服,换上之后,两人依然余悸不止。

    这是从死神手里把命抢回来了,而原本以为无人区没有什么危险,就在一不小心之间,差一点丧命。

    此刻,三人都格外谨慎了,继续用锡杖试探地前行,感觉到前路有深陷趋势的,三人会绕道,宁可走远一点路,也要保证安全。

    再往前进,小福又带起路来,刚才若不是它没有探测,一定发生不了刚才的意外,而在小福的带领下,果然三人走得逐渐轻松了许多。

    半个小时的跋涉之后,前边倒是出现了一座山洞,而山洞的一侧,从高山之上流下的清泉,应该就是图中所说的小溪。

    待得三人看到了这条溪,也便知道了,所谓的土丘,很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一座山洞。

    这应当就是阳泉山,而辛弃疾的墓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在这山洞之中?

    山后边连接的那一片樟树林,自己无论如何都走不过去的樟树林,应该樟树林之后就是这座山,而这座山看见了,墓穴在寻找便容易了很多。

    说是山洞,其实眼前这山并没有洞门,脚下不远处的那片山石,走近看去,这石头下边几十公分处有着一道胳膊粗细的裂纹,随着目光往下,仍可以看到这山洞很多地方都是有着这些似乎被扯开的孔洞,并且孔洞的裂纹还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正琢磨着如何进去这山洞, 恰在这时,小福冲在了最前边,它爬到山石之上,找到那一个缝隙,它就钻入了山石裂缝,然后嗖地一下,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小福的蜿蜒进洞,是朝着山石下边而去,韩冲刚才还在假设,很可能这裂缝是山洞在下边别有洞天,这辛弃疾的墓穴说不定就是到了这山石下边。如果山石下边是一个墓穴,小福钻进去,所有的推想便成立了。

    “辛弃疾的墓,很可能就在这山石之下。”

    韩冲大胆猜想,而下一秒,周卫国便将锤头拿出,靠近前边就要去砸。“那我砸开它。”

    韩冲拉住了前者,“姐夫,先不要动。”

    “怎么,你不是说这底下很可能就是辛弃疾的墓穴?”

    “是。但正因为此,咱们才不能贸然动手,如果真的这底下是一座墓穴的话,你这么贸然碎石,万一滚落的石头恰恰砸中了墓穴中的宝物怎么说,毕竟咱们还不知道下边是什么情况,依我看,先等一会小福出来后再说。”

    “恩,你们两个等着,我去看看是不是别的地方有入口。”韩印国懂得变通,他觉得,这如果是墓穴的话,当初造墓时候,会保留一个洞口。

    大哥的话说到了点子上,韩冲干脆叫周卫国等着小福,自己和大哥去周围看一看,是不是有山洞被树叶挡住了,或者,有隐门在。

    这山的高度并不高,并且从山上边似乎还有一条溪流经,总之,山的潮气很重,在石面上一摸,都是一层水珠露在手掌,这样的山洞底下造墓,说实在的,千年不塌,可一万年之后,这墓一定会被倒塌的山压毁,所以说,这石头底下如果真的有墓的话,自己把这个墓开启,那是为国家做了贡献。

    沿着一路的石壁观望,观察着石面的变化,韩冲生怕错过了哪一个隐门。但墓穴真的隐藏的很好,当韩冲和大哥转了一圈,背面就是那樟树林,前边便是高山上的小溪、依然没有看到山洞的洞口。无奈之下,韩冲和韩印国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这会,小福倒是从石缝中钻了出来。(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240章 果然有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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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福冒出头来兴奋地来到韩冲身边,从它肯定的目光中,韩冲便知道,这山石下边的确有玄机所在。

    刚要上前用利斧把缝隙拉大,小福却用尾巴挠了挠韩冲的脸蛋,下一秒它更是往前边钻动,想着一定是小福发现了什么,韩冲,周卫国,韩印国连忙跟上它,待得小福最后停在一块石壁面前,它此时从一块斜倚的山石往上游动,来到了半山腰。

    三人不敢怠慢地跟随。这个位置韩冲花费了一番时间才爬上来,而站在一块仅有两平米的石头上,当小福拨开了前边密密丛丛的草丛,韩冲看到正前方却是出现了一个可容纳一人进入的洞口。

    “原来洞口是在半山腰,怪不得找不到。”周卫国先感叹一声。

    小福回头笑了笑,脑袋往前一伸一伸地,看它急迫的样子,韩冲第一个跟上,其他人鱼贯而入。

    这山洞起初进入很小,只能是一人前行,洞口最初还有一丝外边透进来的光,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却越往里边,则越黑,加之里边的水汽很大,进入山洞,甚至可以听见滴答滴啦流水的声音,狭窄的山洞走起来,有时候还需要人猫下身子。

    背着三个沉重包袱的人。脚下时常还会被磕绊一下,若不是彼此搀扶,一定会摔跟头。

    随着小福走了百余米,一行人才拐入下一个洞口。而来到这个空间更大的洞穴,韩冲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些游弋在石壁上的光。

    咚咚咚,韩冲快速过去蹲下身,敲击着石壁。

    这光跟那鬼火一样,所以韩冲先入为主地便想到墓穴很有可能就在光流蹿动的地方。而敲击石壁后,当下的听力可以使他辨识出来石壁下边的情况。

    敲击了大概一两米,韩冲感觉到足下的石壁有些不太对劲了,实心的石头声音听上去十分浑厚,可当下的这块好像没多久就出现了空隙。这空隙在扩大,在撕裂,没往下多少,就是一个空间出来了。

    小福停在韩冲的位置,它摇晃着尾巴极度兴奋的模样,下一秒更是要从一个缝隙中往下钻。更加让韩冲相信这底下很有可能就是墓穴的空间。

    不管什么了,韩冲干脆动用了异能力,眼瞳打开的时候,这底下的确是一个高有三四米的空间,面积可有百平,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窑藏的残缺瓷片,在角落的位置里,还有累累白骨,那白骨上边微微有着磷火的烟气,想必所谓的火光出来。就是因为这些白骨。

    而白骨旁,散落的是一些锈迹斑斑的铁骑,主要是几件旧兵器,在兵器旁边还有一些大石头。这石头估摸着是从山上落下来的,现场的一片狼藉,一定程度说明这石头曾经掉下来,用它锋利的棱角把在这里的人砸伤导致死亡。

    这些人该不会就是过来盗墓的吧?

    韩冲有了假设。

    因为距离的问题,韩冲并不能完全识别空间里的情形,下一秒叫周卫国和韩印国打开随行包。韩冲已经对这石壁进行一番破坏了。

    周卫国把斧头高高抡起,对着石壁就是凿动,但斧头高高的抡起,又狠狠地砸下,这石面却没有太大的改变,韩印国依旧实验,但就算是两人你来我复多个回合,这石壁还是摧毁不得。

    这会,韩冲却从自己的包里边取出来他专门准备的好东西,把那玩意打开的时候,韩印国和周卫国都是一愣,“炸药?”

    “冲子,你准备了炸药?”

    韩冲微微一笑,“可不是要准备炸药,如果不准备炸药,还盗墓干什么。”

    没错,韩冲早就想到了,遇到山洞,很可能会崩山,提前便准备了炸药,此时他是要使用炸药把这山壁炸开了。

    说实在的,这山壁即使现在你不炸开,几年后,说不准山上的溪流也会把它冲垮,倒不如趁现在,把里边的墓穴开启,开启之后,山要塌方,也由着它了。

    将两捆炸药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石壁最薄弱的地方,周卫国和韩印国两人分别将火药线引至安全的地点。

    韩印国和周卫国各在一边,韩冲和小福一时跑到安全的地带,准备完毕后,三人的心情都显得激动和恐慌。

    激动,是墓穴很可能就要出现了,恐慌在于,谁也不知道这炸药引爆,是不是威力惊人到整座山顺势而倒,在韩冲最后的确定下,韩印国和周卫国引燃了火苗,一刻次兹兹的声音响起来,然后一条火蛇就从远方朝着炸药堆蹿去。

    几秒之后,火苗蹿到引爆点,然后轰的一声,山壁顿时被炸的飞溅起来,山石一时间蹿出来,打在崖壁上,把坚固的崖壁都砸了一个个小坑。

    而山洞中滚滚起来的尘烟使得三人看不清彼此,这种情形持续了两分钟,那浓烟才慢慢淡去。

    山壁真心坚韧,两捆炸药仅仅是破开了一个皮球那么大的坑洞,正是炸药集中引爆的地点。

    确认炸药已经燃尽,韩冲往前走去,而因为视线还没完全开阔,韩冲没走两步,就看到一块石头从头顶前几十公分的地方轰然砸下。

    啪的一下,若不是韩冲眼疾脚快,躲开了,他估计着就会和那帮盗墓者一样,被砸死在这。

    “小心一点。”见到那巨石毫无预兆地坠下,周卫国才喊了声,

    韩印国此番,也靠近了韩冲,就像是保护老弟的使者。

    可韩冲抬头间亦发现了,刚才那块石头所以下坠。是因为刚才的炸药引燃,有窜起来的火柱和石头,那火柱和石头打在头顶的石壁,正正把之前一块被水润入、不太稳固的石头砸上。于是便掉了下来。而这处在关键位置的石头一掉,整个山洞都不好了。

    尤其其他连接处地石头显然松垮起来。

    这山石往下掉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下一秒赶快抓紧时间拿着工具把一个皮球大的坑洞扩大。

    巨斧一下下咔咔咔的打在石壁上,随着一块块撕裂开的口子,三人也快要能从这个口子进入下边的空间。

    但一下子剧烈的砸击。反复作用力之下,这山洞更有点岌岌可危的征兆。尤其碎裂的石头还要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意思,所以在洞口有一人身可以进入的时候,韩冲果断不敢再抡斧子了。

    “行,就先这样吧,我先下看一下。”

    韩冲他提议自己先下去。

    韩印国却推开了他,果断第一个了,周卫国跟在韩印国后边,他第二个,韩冲则只好最后下洞。

    主要是。大哥和姐夫还不知道洞里什么情况,万一有危机呢,所以他们不想韩冲排在第一个。

    当韩印国先下去,他望了望里边,尽管里边还有白骨累累,一股子阴风,可这并没有什么陷阱,韩印国道。“没事,可以下来,下边比较安全。”

    周卫国第二个跳下。他跳下来,脚被颠地很疼,提醒后边的韩冲,下来时小心一点。

    待得韩冲也稳稳落地。站起身来,这里边的全景豁然而现。

    此处有至少一百平开阔的地方吧,地面上散落的破旧瓷片说明了那个朝代,制陶制瓷艺术的发达。

    而这些瓷盘或者瓷器形成的碎片韩冲猜测一定不是辛弃疾拿它们来做陪葬品的。

    应当是全器,但被盗墓者窃取时候,被他们拿了出来。

    不过这帮人到底还是没有逃出去墓穴。最后葬身于此,那瓷器于是乎跟随他们一同在这成为碎屑。

    在百平米的四个角落,那一些皑皑白骨,骨头凄惨,颅架堆在一起,应当就是那一帮盗墓者。

    这些死去人的白骨旁,还丢有几件青铜兵器,一把绣钝的刀,一柄长剑,再有就是一把短剑。

    三把当中,尤其最后这一把短剑整把剑气尤在,光洁亮丽,看得出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持到这把剑,韩冲入手可以从其中感到一股锐气,而青铜剑本身传出的沉敛,劲道之质,钢器之坚固,彼时也都全然印入心头。尤其,这上边浮动的一层金色宝光,说明了这是一件文物,说不定跟辛弃疾还有关联。

    小福跟在韩冲后边,这会它突然蜿蜒向前,接着停在了一个小洞的洞口。

    这个洞距离韩冲所在的位置有四五米,因为洞口极小,韩冲起初是没注意的。

    小福把他吸引过去,韩冲才注意到。

    发现的同时,韩冲研究起来这个洞穴,这个洞明显是人为动过的,好像炸开了这座墓穴后,又搬来了一块大石头,再次把墓穴封死,为了不叫人发现,这大石头安排的也别具匠心,跟炸开的洞门大小相差无几,不过最后留下了一个缝隙,形成了一个小的孔洞。

    后边跟上来的韩印国和周卫国亦一步步靠近了这个小洞。

    周卫国下来的时候已经带来了石钻和备用发动机,看到韩冲瞅准了这个洞,以及这洞本身的疑点,周卫国一刻也想打开这个洞了。

    将石钻拿在手中,周卫国没有多余动作,下一秒将发动机启动,插上电源,周卫国已把电钻对准了山壁。

    韩冲让开身子,只是提醒姐夫小心一点。

    韩冲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那就是这座墓开启之前,很可能这山洞先禁不住的坍塌,如果是那样子,这无人区之难,将最终都是前功尽弃,一切化为泡影。(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1章 墓穴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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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卫国何尝不知现在面临的险峻,他手上更是小心翼翼,嗡嗡嗡的声音传出,周卫国没想到本领还真不少,这钻石机器他用的是十分得心应手,那石屑下一秒翻飞如蝶翼,不多时,眼前已经都是飞沙走石。

    韩冲这个时候递给周卫国一个护镜,把眼睛保护好,周卫国继续推动电钻,而钻石的机器这一刻已经打通了一块,韩冲回身把斧头持来,周卫国退后,前者将石壁砸开。

    “韩冲,有墓道,这真的是墓穴。”

    韩冲怎么会没看到,当周卫国喊出来的时候,在更前边一点位置的韩冲已经发现了这确实是一座墓穴。

    他有着墓道,两条。

    还有着甬道,甬道通向前方一个墓室,所谓的甬道,就是两边有墙,用砖石砌成的筒式路道,由墓道入甬道,韩冲忍不住开启眼瞳看过去,发现墓室这里边是搁置着一个棺材,而在棺材的一旁有着一把枪。这个枪可不是咱们后来说的枪,而是古代的兵器,一把金纂提炉枪,韩冲有印象,辛弃疾马上是用的一个这样的兵器,看来,这的确是辛弃疾墓?

    棺材的另一边只是有着一个兵器的槽盘,但是插着的兵器已经不在了。

    这墓道和甬道,以及墓室均是坐北朝南。依次由墓道、甬道、墓室三部分组成,它的形状乃为长斜坡墓道“四天井单式”土洞墓。

    这个墓并非很高大上的墓,在墓穴当中,也并不奢华。但亦不是小墓。

    韩冲快步进入,周卫国和韩印国跟在后边也是打开了手电筒。

    进入墓道,三人更清晰地看清楚了这座墓,在墓道当中,铺满了一层钱币。除却可以认得的银元宝外,最多的则是一些方孔的铜币。

    什么宋元通宝、淳佑通宝、天禄通宝,各种钱币叫人看得眼花缭乱。甬道之内,亦是如此。

    “这么多古钱币,发财了啊。”

    “这是银元宝,一两银子现在值多少钱啊?”

    周卫国兴奋得叫了出来,韩冲大概了解一点,在宋代一两银子就是一贯铜钱,一贯铜钱大概就是现在的70块钱人民币左右。

    “应该有一百吧。”韩冲答道。

    毕竟是古代的银元宝,还有一个升值价值在。韩冲说一百已经很保守了。

    而当下的银元宝,周卫国入手掂量,它大概是五十两的,那么一块银元宝也就是5000块人民币,只多不少。

    “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一块银元宝就是五千人民币啊。”

    “可不,这银元宝,看起来得有几十个。将近一百万了吧?”韩印国配合地喝彩。

    韩印国和周卫国没在古玩行待过,所以一百多万的价值便表现得异常激动有情可原。

    可韩冲却是知道。这外边的银元宝只是这墓穴的冰山一角,包括那些散在地上的钱币,这些东西根本比不及有关辛弃疾的宝物。

    如果这墓穴真的是一个留有辛弃疾遗物的墓穴,那才真的是捡到了金山银山。

    说话的功夫。周卫国和韩印国早已经把事先准备好的布袋拿了出来。

    见到这些钱币,他们赶快地往袋子里装,而韩冲则继续往前走,他知道,在墓道和甬道内铺满钱币,是古时候埋葬的传统。这亦是对于逝者的一个尊敬,包括现在都有这种习俗传承下来。

    这外边的墓道都有这么多财宝,在墓室内,一定有更多的宝物,韩冲说不兴奋绝对是假的。

    周卫国和韩印国在外边装钱,韩冲这会已经来到了墓室前,这墓室的门上边写着一些墓志文,它是用小篆所书,内容为辛弃疾之墓。

    到这,这座墓穴的主人翁已经很明白了,它就是南宋名将辛弃疾的墓穴。

    从堤岸那方进入,韩冲如何都越不过那片樟树林,包括专业的盗墓团队此时此刻都可能还在为樟树林绞尽脑汁,可自己却另辟蹊径,偏在虎山行后,却意外先得到了这个机会。

    韩冲庆幸自己是幸运的那个,当下观察这墓室的墓门,它和整个的山壁好似合为一块,那门的缝隙别说自己进不去,恐怕连一只苍蝇想飞都很难飞入。

    这就不是后来的大石挡住的了,韩冲还可以确信的知道,那一帮盗墓者都没有踏进这座墓半步,他们不过是在墓道甬道内尝了一点甜头后,想着打开这墓室,却不幸命止于此了。

    韩冲期待,却也难免小心。

    对方没能拿走这些宝物,一定说明了,这墓室并非那般容易打开。

    或者,打开之中会不会有陷阱埋伏,如何打开它,什么方法正确,这些都要谨慎对待。

    动用眼瞳异能,韩冲需要先查看一下这墓穴,当韩冲打开眼瞳,虽然可以通过异能看到里边除了一个棺材外,还有几个盒子,里边定然装着的是辛弃疾的宝贝,甚至棺材内可能存在大量的首饰,珠宝。

    但韩冲并无其他发现,更加想用一己之力打开这扇门恐怕不行。

    说在这再次使用炸药,你想都不要想,刚才这山洞便岌岌可危,当下如果再炸一次,山洞便真的可能顷刻坍塌,要是山洞塌陷,别说墓穴开启不了,三人很有可能葬身于此。

    周卫国、韩印国两人这个时候在外边把钱币和银财宝满满装了一袋子,他们跟上来后,韩冲问道。“来,你们快看看,这扇门咱们怎么才能打开?”

    韩冲早就推敲起来了,炸药不能。要不用石钻。

    周卫国靠近石门,看见上边写的是辛弃疾墓,他先按捺了一下激动,当被韩印国笑话后,他才进入正题。

    敲了敲这扇门。这石门可比前边那些厚重多了,就跟之前用炸药轰开的那里差不多。

    所以,这钻石机的威力恐怕不够。

    他提出用炸药,自然被韩冲果断拒绝。

    周卫国没办法,韩印国抓着脑袋,一时也真心想不出其他的打开方式。

    主要,三人目前除了石钻机,也真的毫无办法,索性周卫国再次拿起了机器,眼下只能先试一试。

    打开发动机。钻子以强大的马力冲入石门。但这一次,远远比韩冲预料的复杂,那钻子头进入石门不多,只听咯噔咯噔的几下,那钻头竟然弯曲了。

    随之,发动机这个时候也不好使了,轰了两声后,竟然罢工了。

    在施工的当下,韩冲也在观察这墓门,他发现这墓门的材质并非是跟这山洞的石壁一样的。甚至,这种材质比起大理石都要坚韧,说石钻攻破不了,也许炸药用来炸他。可能都于事无补。

    这么说的话,难道这墓室只能看还不能进去了?

    这咫尺之间,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了?

    把钻子机甩开,周卫国无奈了,“冲子,现在石钻头坏了。这个倒可以换,但是发动机坏了,没有动力的话,这墓门看来打不开啊。”

    韩印国何尝不蛋疼。“是啊。墓穴近在眼前,咱们却只能干巴巴看着。”

    “妈蛋的。我不信还打不开这扇门了。”周卫国说着回去把开山的斧头扛来,叫韩冲让开后,周卫国挥着斧头狂砸,但是几十下子之后,那石门竟然完好无损,仅仅是在钻头钻过的位置,有一些石屑掉落。

    不过那一丁半点的破坏于整扇门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周卫国砸完见没用,这个时候又去取炸药去了,可这一次,韩印国没有叫周卫国继续胡来,他拦住前者,认真道,“姐夫,不必浪费了。我猜就算你拿炸药也未必能把这扇门打开。这石门的材质我看了,它类似金刚大理石,十分的坚固,可以说无坚不摧,你把炸药拿来,对它去炸,我觉得你炸不坏它,反倒是炸坏了山洞,咱们三个会命丧这里。”

    韩冲的话周卫国相信,对于石头,韩冲有它专业的判断。

    “那咱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就背着这一袋钱币回去?”

    “还有,还有这几把破兵器?”

    周卫国提醒韩冲,今天的收获虽然不小,有几百万最少。

    可相比墓室里边的宝物,这外边的真的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当然不能就这么白白走掉。这墓穴我相信没有太久的生命力了,如果今天不打开它,还不知日后的哪天这座山就会崩塌,倒是这墓地就会夷为平地,或者嵌入地底,永远的消失,咱们必须想办法把墓穴之中的东西拿出来。”

    踱步观察这石门,韩冲其实在想,要是这么坚固的门自己进不去,当初将棺材放进去的人又是如何做到的。

    此门无孔无锁,乃是无解之门。既然是这样,那么就应该会有一道暗门能够进入。否则,这根本不太可能完成。

    自己若不能破门,为何不去寻找是不是就存在这样一道暗门。

    或者,即使没有暗门,也会藏着一个机关,这机关就是这扇门的开关,总之,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无坚不摧的门阻碍了所有人的进入。不知是田黄石的启发还是什么,韩冲总有这样一种感觉涌出。(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3章 人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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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看,我找到门了。用这石墨将门的钥匙孔盖住,一切只是障眼之法。”

    三人就在吴凯身后,看到那一个钥匙的孔洞,内心自然激动起来。

    “果然是有一个钥匙孔。可这怎么打开呢?”韩印国继续发难。

    “我来。”

    “你可以?”周卫国自告奋勇地说他开锁,韩冲怀疑地问起。

    “试一下吧,我干装修的时候学过开锁,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个时候,只见周卫国从自己的必备工具包里拿出来了一根铁丝和一把小刀。将小刀屏住孔洞上的洞环,然后插入铁丝,将耳朵凑上去,然后就在那调节角度和位置了。

    在周卫国开锁之中,几个人都在焦急的等,一方面,面对即将打开的墓室,三人心里都期待。

    可听到吴凯说,那盗墓的团队马上就会冲进来,尤其那个秃头刘手上还有枪,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只听得啪的一声,并不是石门打开了,而是外边响起了一声枪声,这一声绝对不再是什么火柴棍烧掉的声音,而是一枪,秃头刘击中了一头人熊,从樟树林走出,这头人熊便跟上了他们,人熊性情暴躁,就想要攻击秃头刘的人。可秃头刘哪里会怕它,这不,一枪就把人熊的肚皮打穿。

    枪声一动,四人一下子都明白了。秃头刘已经到了这山洞处,并且很有可能马上发现洞穴,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咔嗒一声,在四人眼前的这扇墓门。它,此时轰的一声竟然被打开了。

    “开了。”

    “门开了。”

    周卫国很兴奋,但他不得不压低声音,如果这会声音传出去,那恐怕就是有命拿,也没命花了。

    韩冲和韩印国何尝不也表现的十分谨慎,将这墓室的门打开,那就意味着这个墓穴成功开启了。但同时,又更加代表着,很可能因为这墓穴。会招来更大的危机。

    可是韩冲的心中,此时此刻,他没再表现一丝的畏怯。该来的始终会来,墓穴开启了,就先要进入墓穴,将这国之重宝先取出来,免得他崩山之后,成为永恒的封藏。

    这由下往上的门打开了有二十多公分的高度,里边随即传出一股腐朽的味道,而石门接着竟然卡在了半空不动了。

    二十多公分。这个高度当然不足以几人进入。眼见着石门不动了,韩印国和周卫国直接拿石斧顶住了石门,用尽力气往上移动,这石门终于又随着往上进了有七八公分。然后彻底地卡在了半空。

    当下,将近三十五公分的高度,趴倒之后,视线可以进入墓室,看到里边地上有着的金银财宝。

    却实验的往里钻,三人的身材在肚子和臀部之间都被卡住。正是这样,把韩冲和周卫国更愁坏了。

    石门除了炸药外,估摸着真心不好破坏,但如果动用炸药,那很可能,这山洞会坍塌,这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再有,就现在这种形式,炸药一引爆,那外边的秃头刘还不会立马知道宝藏在这里。

    可怎么说呢,现在这种局面要叫韩冲放弃,必定心有不甘。

    “要不,小福你跟着吴凯你们两个进去,你们把里边的宝物给我们运出来?”

    韩冲,周卫国,韩印国的身材不说胖,但却不像吴凯那么瘦,吴凯清瘦的身材进去是完全没问题,他几乎不假思索,打开了墓室,那就要争分夺秒,把宝物拿出来,逃命要紧,吴凯点了点头,小福自然不会有异议。

    当吴凯先钻进去,小福跟着进入墓室后,墓道和甬道内立即传来了湍急的脚步声,啪的一枪,啪的又一枪,不光是有三两人的脚步声,似乎在这几人身后,还有一只庞然大物的沉重脚步奔来。

    到达山洞前,秃头刘一个踉跄摔在了洞口,周文海怕得也是连连打滚,韩冲看去这两人时,随之山洞咣当一下,原来,是石壁被一个巨大的击打,弄得有点石屑乱飞,加之刚才那石头掉落的缘故,山洞整个的更有点摇摇欲坠了。

    不说山洞要坍塌的危机,那石壁被打出一个大洞,接着竟然是一只两米的人熊进入了洞中。

    “是人熊。”

    是韩冲身后的周卫国喊出来的,原本,秃头刘只是为了逃命,他刚才是和人熊大战一场,但在艰难击毙一头人熊后,谁知道,秃头刘竟引来了更大的一只人熊。

    被秃头刘杀掉的是这一公熊的儿子,所以,它才非要杀掉秃头刘和跟他一起的坏人。

    人熊很凶残,冲击的速度像是一辆悍马,刚才,跟随秃头刘和周文海的另外一个年轻小伙子便被它生生撕成两半,所以秃头刘尽管那般嗜血,却也被这一头人熊吓得屁滚尿流。

    看到半山腰有个藏身之所,想着避一避,谁曾想,这山洞人熊也跟了上来。

    摔倒的秃头刘在地,那人熊看到了机会,一时飞快的扑来,而秃头刘赶紧再次扬枪,啪的一抢,一声火光飞溅,弹丸正中人熊的肚子,你别说,秃头刘的心理素质还是极好的。

    由于距离很近,而且人熊的腹部最是柔软,这一枪在它的肚子上开了个大洞,鲜血和肚肠同时流了出来。

    人熊受了伤,恼怒无比,用大熊掌把自己的肠子硬生生塞了回去,然后狂暴地扑向秃头刘,后者的猎枪不能连发,在地上的他赶紧连连后退,可他摔倒了退后的速度哪里比得上人熊,尤其退到几米处的身后已是石壁无处可逃,秃头刘眼中尽显失望的神色。

    啪,又是一枪,秃头刘的枪弹里还有最后一发子弹,他这个时候只能这么拼了,尽管知道,这颗子弹撂倒这只人熊后,还有下一只,但他始终没办法顾虑那么多。

    轰的一声,这次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的,猎枪巨大的后坐力差点把秃头刘掀个跟头,虽然打中了人熊的头部,却只是打瞎了它的一只眼睛。

    人熊瞎了一只眼,满脸都是鲜血,眼眶上还挂着半个眼珠子,它变得更加疯狂,还没等韩冲,韩印国一行人出现更大的反应,秃头刘的那具秃头这会却被人熊一下子吞掉。

    那脑袋被摘去时,脖子出来的血像是喷泉一样,那人熊咀嚼着,更加狂躁地双掌朝着山洞的石壁狂拍起来。

    一时间,石壁的石屑开始乱飞,韩冲知道这只人熊已经发疯了,任由它这么下去,一定会把山洞毁灭,周文海吓得已经狂抖不止,声声喊着叫大家救他。

    不过韩冲此时已经不是救不救周文海的事情了,如果再不制止人熊,制服它,首先这里的人都会死。

    一个箭步,愣是在人熊的眼皮底下,韩冲朝着它的身后刺了一刀,这一刀不是致命的,韩冲只是想把人熊引出洞口。

    果不其然,被刺了一刀,人熊攻击的目标立即由周文海变成了自己。

    韩冲是引着人熊往外,周卫国,韩印国当然知道韩冲的意思,由他在洞口一定会叫大家一起死在洞里。

    这只受伤的人熊就这么被韩冲引了出来。

    韩冲出来后,便远远跑开,对人熊呲着牙挑衅。

    人熊受伤也不轻,但是吃过两枪的它还不至于死掉,被韩冲捅了一刀,它又忍不下这口气,跟着韩冲跑了二里路,刚才那山洞肯定记不起来了,这会韩冲想着甩开它了,但谁曾想,这人熊的速度根本快得摆脱不了。

    在山里有句老猎手叮嘱年轻猎人的话,那就是宁斗猛虎,不斗疯熊。

    受伤而完全发疯了的人熊,其破坏力和爆发力都是惊人的。韩冲跑得累得不行了,但人熊似乎精力更加充沛,它看着韩冲,几乎要把韩冲堵到山石的边缘,再这么跑下去,由于对山中之路的不熟,韩冲真有可能被逼到绝境,心中对于如何脱身的渴望更加强烈。

    韩印国和周卫国是一起跟着出来的,只留下那个周文海战战兢兢地呆在山洞。直到那黑熊跑得很远,确定自己安全之后,周文海才起身,他知道自己来到的是一座墓穴,刚才表现的多么恐惧,可度过危机之后,对于墓穴的贪婪使他朝着里边走去。

    从洞口追出来的周卫国和韩印国其实一直都在人熊后边,可是他们还是赶不上韩冲和人熊的速度,直到前边的双方都停下来,韩冲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周卫国才捡起几块石头,对着人熊扔去。

    啪啪啪的石子准确无误地打在人熊身上,周卫国其实是瞄准的人熊的另一只眼睛,这人熊已经有一只眼睛瞎了,这只眼在被攻击,它肯定玩完。

    巧在,韩印国还把小时候玩的弹弓带上了,周卫国用石头砸的同时,韩印国上了弹弓,把一块尖的石头用力弹出去,那强大的劲力嘙得攻击而上,正正打住了人熊的眼珠子,见着人熊暴跳蒙掉之际,韩冲嗖地一下也是钻进茂密的草丛,消失在夜色中。(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4章 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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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韩冲和周卫国,韩印国三人回到辛弃疾墓,想着马上就能开启这座墓穴,兴奋地不知说什么好时,在墓穴中的一切叫三人立即傻眼。

    此时,墓室的门还是开着一点,刺鼻的血腥味由墓室由内向外散出,透过那石门的缝隙,韩冲看得见里边是一具男人的尸体。

    再仔细辨别,那清瘦的身材根本不是别人,就是吴凯。

    吴凯死了?

    被杀了?

    周卫国随即想到,是那个,是那个留在山洞里的人。

    “擦。”

    周卫国破口大骂,不光是墓室里边的宝贝被他洗劫一空,就连刚才自己装了一袋的财宝这会也不知去向。

    “是那个孙子把宝物都拿走了。”

    韩印国亦暴跳如雷,“快去追他,肯定还没跑远。”

    可韩冲心中最关心地并不是宝物,“小福呢?”

    “为什么没看到小福。”

    韩冲趴在墓室门前,他必须要找到小福,小福是自己的家人,跟不能失去姐夫大哥一样,韩冲必须保证小福的安全,这比那宝物更加重要。

    韩冲透过缝隙往里看去,这里边一片狼藉,还经过一番打斗,那辛弃疾墓原来自己透视看到的箱子不见了,那把金纂提炉枪不见了。可小福并没有在这里边被发现。

    吴凯的眼珠子这会突然一翻,尽管他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好像还没死,不。至少还没断气。

    “吴凯,吴凯。”

    韩冲确认地喊着他的名字,吴凯这会眼神中尽是不甘,以及对于死亡的恐惧,和做这一行的悔恨。

    吴凯说不出话来。只用他求助的眼神看着韩冲,可韩冲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进入墓室,面对这种死亡之前的无能为力,韩冲的心一道凛冽之痛,“吴凯,对不起,我可能无能为力了,希望你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

    吴凯的眼里流出了泪,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就算出了这墓室,依旧是活不下来。

    小腹不断的往外冒血。韩冲想到小福,忙追问,“吴凯,你知道小福,小福怎么样了吗?”

    “小…”吴凯根本说不出来,他用尽力气将胳膊抬起,指了指头顶之上,韩冲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吴凯的手便松垮的一摞,再也抬不起来。

    吴凯走了。就这么,他还是没有躲过这场浩劫。

    韩冲悲愤,尽管跟吴凯刚刚认识,但是这样一个人才被杀掉。被那些残忍的盗墓团伙的人杀掉,韩冲发誓,一定要叫他们为自己的恶行承担后果。

    “走,出去,往山上追。”

    韩冲虽不明白吴凯手指指的上边是哪,可是相信吴凯这么一个动作并不是无端之举。

    肯定。肯定是对方是往山上藏匿了,他可能知道自己会马上回追,所以躲到了山上。

    不管是不是自己判断对了,总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吴凯没有理由骗自己,自己更没有理由不相信一个将死之人的告诫。

    到手的宝物被别人拿走,三人心中肯定都很恼火,尤其,还是自己为了救那个周文海,却曾想,他还这么丧尽天良地只认宝物,还噬血杀人,这样的暴徒,人人诛之而后快。

    在这个墓穴的弹丸之地,没有人烟,死一个两个人在平常不过,他们既然敢杀了吴凯,韩冲便不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果,如果小福有个三长两短,韩冲更加会把对方大卸八块,这是韩冲暗暗告诉自己的。

    从墓穴出来,三人往山上而去,行至半山腰,开始有两道泉水从上而下的奔流,这溪水或急或缓,想着肯定有一小涓流会冲刷到刚才那墓穴,韩冲找到了墓穴之中常有滴水的原因。

    而往上寻进的时候,耳边也可以听得到一些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周文海逃跑躲藏,或者是山中之兽在觅食,总而言之,韩冲并没有停止往上寻找。

    起先还是两道泉水在左右奔腾,继续往上而行,则又出现了一道清泉,这清泉好像天上引来,那泉水清澈,与这山石相会,顿时还有着一种美感,若不是寻找小福心切,韩冲真心觉得会是不错的游山玩水的地方。

    当跋涉了百米有余,前边登山的周卫国果然发现山上有人影在攒动,可并不是一个人,这会,有三四个影子,周卫国,韩印国包括韩冲一时都增强了警惕。

    慢慢地往上爬,找到一处从草做遮掩,韩冲距离那一拨人已经很近了,只听得其中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说,“三龙罩玉莲,这里是最好的墓穴选址,前有望,后有靠,三道瀑布取水,把墓安放在这里,一定可以吸收天地之精华,有三龙泉水庇护,可以保佑家族财运如泉水缘来,连绵不断。总之,这里是最好的山水格局。”

    一个圆腹滚滚,一看就是富二代的男子点了点头,道袍男子说的有理,这墓穴靠着山,望着水,山川景观浑然一体,达到了自己追求天人合一的境界,另取三龙瀑布之泉,汲天地之精华,堪舆而论,的确是个不错的墓穴选址。

    “好,大师,那就把我父亲安葬在这里吧。另外您看,墓穴具体的方位?”

    “前朝山,后倚龙脉,三泉似如玉带环绕之中,这是基本的概念,另外此处距主山较近,主山高,必须配有高大的墓碑,去水而在。祭床要低薄,护手应环抱、内拱、并筑道池以缓山势。”

    道袍男子掐指之间,似乎推算到什么,却大凡摇了摇头。“不,此处为何出现一点血光之迹,不妙不妙,这堪舆被破坏了,看来我们不能在这山上做墓了。”

    那富二代身边的一男子。依旧是个纨绔说道,“大师,为何?”

    “此地本来是山高水来的吉祥之地,并且远离人烟,渺渺云境,觅龙之穴,是很多人选择筑墓的良址,可我根据星象八卦推知,就在刚才这里好像发生了一场血光之灾,这墓穴的佳址怕是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并且,这些人还破坏了山水格局,三龙罩玉莲,水势有些弱来,恐怕水量会不足,水量不够,不足以为龙,只能说是蛇,可蛇还罩不住这山,山亦有寿。被人为破坏后,寿命折减,恐怕还要在几日后崩塌,所以这山水的格局全被破坏殆尽了。”

    道长一番话。而山下边,半山腰之所。

    于鸿川正用手中的铁锤对着山洞开垦,他已经找到了辛弃疾墓的所在,这会姗姗来迟地想要开墓。

    可他不知,这墓早被人先盗一步,随着他的斧头加力。那山石顿时从上落下,牵一发而动全身,于鸿川看着墓穴顷刻之间要倒,赶紧逃命,而刹那之间,那墓穴轰然倒塌,山石跟随一起滚落,因为不是主山,没有殃及韩冲和道长的所在。

    “那边的山垮了。”

    男子喊出声,而随着一山崩垮,有一道泉水一泻而下,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灵妙之气,三泉之水,有一道渠不复存在,成为两条之后,更没有了三泉之说。

    “山垮,乃墓穴之大忌,藏于山石之中的墓穴恐怕也就此封存,而三龙罩玉莲,如今只剩两蛇,根本不足以成为堪舆之穴。”

    道长所言不虚,说墓穴,那都是取吉祥字数,九在个位数中最大,有至尊之隐义,发音也同久,有永恒之意,一向被视为最吉祥的一个数字。其他字数逐渐削弱,到三已经是最低。

    如今连三泉都没有了,当然不能再成为墓穴佳址。

    两个男子眼中立即被失望充满,还不知道这是哪个挨千刀的盗墓团队破坏自己的风水格局。

    倒是一言不发的另外一位花白胡须的长者最后笑着说,“既然此处被破坏,那就不是我的墓址。再看吧,总之老头子还有三年寿命。”

    “爷爷。”

    两位男子同时喊着老者爷爷,那老头摆了摆手,“无需多说,我喜欢这块地,是我有我自己的考虑,可道长所说,我也都明白,没有缘分,即使想要安葬,那也不得。还是回去吧。”

    老爷子说完,两位年轻人点了点头,他们看起来都盛气凌人,却在老人面前乖巧的像一只猫。

    道长这会和三人一起离去,韩冲,韩印国和周卫国对于道士的道行更是佩服不已。

    没想,他只是掐指一算,似乎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如果可以问下他,那周文海带着宝物逃到了哪里,他一定瞬间明知。

    只可惜,这种事情,三人怎么能去问呢。另外,这老爷子和那两个年轻人的身份更叫人觉得难以猜测。

    墓穴选址,老头子还没死,就要选穴,这绝对是大户人家,他们怎么来到的这里,是通过那片樟树林,还是无人区,好像都没有吧,那是什么神通叫他们出现这里。

    韩冲突然觉得,这一行太诡秘了。三教九流,自己纵然有异能在身,但似乎并没有展现太多优势。

    另外,吴凯那个上扬的手指,真的是把自己带来这里吗?

    这已经是山顶,为何依然没有发现周文海和小福呢!(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5章 四蛇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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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韩冲一行人下山的时候,他们再次发现了那头人熊,不过这会这只熊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死掉了。

    它躺在那,在人熊旁边,还有另外一头熊舔食着它的伤口,原来,秃头刘曾经招惹的便是两头熊。

    不过,秃头刘逃命很快,所以叫另外一头母熊在追猎中跟丢了,这一丢,谁知,母熊便失去了自己的伴,否则,公熊是无论如何不会遭遇不测。

    韩冲突然觉得感伤,但人有时候是有一点自私的,总不至于叫那疯狂的人熊把自己掩埋在洞内,可韩冲依然为自己刺那一刀感觉后悔,尽管那一刀微不足道。

    因为人熊满眼的复仇目光,韩冲亦没发现小福,这会只好先往回折返,在辛弃疾墓的山下,韩冲看到了满身是血的于鸿川,这小子刚才砍山之下,是被轰然倒塌的山石砸中了。

    山石把他的腿压住,使他动弹不得,好在没有因此丧命,韩冲过来询问后,得知他是救下吴凯的那一位,决定还是把他救了再说。

    感激的于鸿川得到施救,也表现了一点痛改前非的决心,更加在得知吴凯已经死在洞穴内,于鸿川亦感觉到生命的脆弱,当金钱和生命两者只能选择一个时,于鸿川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出来的时候,于鸿川告诉了韩冲如何走出那片樟树林,因为于鸿川的伤势。韩冲背着他,也没在山中继续寻找小福,到岸堤拦了一辆渔船,一行人在黎明前回到了周家屯。

    “我们盗墓的一共是有七个人。我,吴凯,小李,秃头刘,郑森。周文海,光头。”

    把于鸿川领到村里药铺,给他上药后,回到车上,小于跟韩冲介绍说着,

    一道晌午的阳光劈下来,周卫国在后排严肃道,“据我所知,你们七人当中,死掉的有三个。”

    “死了三个?”

    小于只认为吴凯死了。怎么还有两个,他长大了嘴巴,表示不相信。

    “是的,卫国说的没错,除了吴凯被杀,你们那个秃头刘也死掉了,他是被人熊一下子摘掉了脑袋,再有那个什么小李是被人熊生生撕裂的。”

    “不能吧?秃头刘身手很好的。他死了?还是被摘了脑袋,他手中还有枪呢!”小于感觉到太恐怖了,尽管他见过别人在自己面前死去。那是残忍的秃头刘和郑森经常干的,但想到这两个身边的人死掉,小于接受不了,尤其是嗜血狂魔秃头刘。

    “有枪就不会死了吗。他是开了几枪,但人熊皮厚肉食,至少当场兽性只会大法。所以,盗墓这一行还是不要去做。”韩印国有感而发,可韩冲却摇了摇头,“盗墓并不是一定不要去做。而是,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失去了人性,变得唯利是图起来。如果我们不去寻找墓穴,那才真的是叫这个盗墓团伙更为猖獗,至少这次的墓,我一定要找到他。”

    “韩冲说的是,不能功亏一篑。小于,那个跟秃头刘一起的人你了解多少?”

    韩冲要寻找辛弃疾墓的宝物,那些宝物这会在周文海手中,他自然要先找到这个人。

    “你说周文海啊。”秃头刘确信的口吻?

    “什么?周文海,这名字怎么这么熟?”韩印国表示吃惊。

    但下一秒,于鸿川解除了大家的疑惑,“对,就是这个名字。周文海你们熟,可能是因为周文海好像就是这周家屯的人,他前几年还在你们村做村长来着。我也是听郑森说起过。”

    可不是吗,韩印国和周卫国见到周文海时,还觉得他很眼熟,只是前几年,他们还小,记不太清楚了。

    如今却是完全想了起来,周文海便是周海波的哥哥。

    他们兄弟两个一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鸟,见钱眼开,周文海不做村长后,去了乡里,一直听说他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合着去盗墓了。

    “周文海是周海波的哥哥,有意思了。看来我韩冲还必须得一打到底了。”

    韩冲哼了声,他本来觉得周海波的小卖铺黄掉算了,自己没必要再跟他们家有什么纠葛。

    可周文海抢走自己的宝物,还采用如此卑劣的方式,杀死吴凯,这如果放任他,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更加伤天害理的事。

    “周文海八成是带着宝物回乡里了,咱们要赶紧去找他,省的他把宝贝卖出去。”周卫国有点着急,像是热锅蚂蚁般。

    “不见的。”

    听完韩冲和其他两人的话,于鸿川却觉得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辛弃疾墓的宝贝可不是一两箱东西而已。

    他周文海再大的本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未必能将这么多宝贝运出去,如果没有帮手,做到这很难。

    况且,这个周文海为人很谨慎,做事很周全,他基本上不会自己拿着这些文物去倒腾,或者,他也不可能叫人上门抓自己把柄,出手这批文物起码不能太快,他会稳中求胜。

    小于了解周文海的为人,毕竟共事了这么久,小于的建议是,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最好,可以先等小福,小福既然没有在山洞,很可能它是跟随这些人去了什么地方。

    如果没有死,小福一定会回来,小福回来后,大家就知道这批宝物最终的下落。

    而要是两天之内,没有小福的消息,到那时,出手亦不迟。

    最后,大家商量着就按于鸿川的办法办,而小于被韩冲救下后,以后决定跟着韩冲投身到正义的盗墓事业中。这总之有点扯淡,但小于是铁了心归顺。

    回到家的时候,魏语诺跑到韩冲身边,问他这一整天都去干什么了。因为天已经很晚了,韩冲特别地困,没有跟魏语诺坦白,糊弄了两句便去睡觉。

    魏语诺见他疲惫不堪的样子,不忍心质问。于是放他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魏语诺已经掌控了韩冲房间的局势。

    韩斌早已经成为卧底,把钥匙交给魏语诺,得以叫魏语诺轻松进入了韩冲的房间。

    揪住韩冲的耳朵,魏语诺往上抬,她是为了报仇,可怜的韩冲则惊醒,“你要干嘛?”

    “嘿嘿。”魏语诺娇娇一笑,撅起红嘴唇,“我昨晚上放你睡觉。不代表你就可以蒙混过关,快告诉我,你昨天一整天都去干什么了呢?”

    韩冲答应过魏语诺不骗她,可一些善意的谎言他不得不说,如果真给魏语诺知道了三人那种险境,她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我们昨天你别说了,去捕鱼,却一条鱼都没捞到,碰到了一个鱼贩子,差点被他骗了。”

    韩冲说得煞有其事。愣是把故事编的惟妙惟肖,魏语诺信以为真,直到最后魏语诺还安慰韩冲,“没事。没被他骗就算万幸了,但是,韩冲,我警告你,下次你不能再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好,一定不会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江城呢,昨天楚欣给我来电话了。”

    说楚欣给魏语诺打电话,韩冲以为是姐妹情深,互诉衷肠,可魏语诺下一秒说出事实真相,“不是徐亮在江城艺术宫搭台了吗,他准备叫我过去给他们撑台子,我可以搭一股,也可以拿酬劳,总之,她想叫我回去一起商量一下,另外也把节目排练一下,再有一个多星期,他们就要开始营业了。”

    韩冲这才想起,徐亮的台子是九月一挂牌营业,魏语诺舞蹈跳得那么好,肯定会是一把好手,这对于魏语诺无论如何来讲,都是一次机会,自己不能耽误了她。

    “那今天我就把你送回江城吧,我呢,送你回去后,还要再在家里待几天,毕竟超市刚开张不久,爸妈身体我也不放心。”

    “那你还要在这边多久,如果你需要我留下来的话,我可以不去徐亮的艺术宫的。”

    “不。”韩冲坚决表态,说道,“徐亮的台子虽然小,但每天都在江城有演出,对于你是一个成长的机会,并且不可多得。如果徐亮的台子演出效果不错,我相信你在江城很快就会小有名气,这离你的梦想不就进了一步?”

    韩冲若不是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他一定会为这件事奔波,可话说回来,韩冲现在家里的事情刚处理完,又接了两个任务,所以暂时只能叫魏语诺自己去拼。

    可韩冲相信,魏语诺从来都不缺少这种敢闯敢拼的劲头。

    魏语诺点头,“那好吧,但愿徐亮的娱乐公司可以顺利开业,我就先回去,但是你这边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能瞒着我,还有,田黄石墓穴开启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冒险。”

    被魏语诺得知田黄石的墓穴,这是韩冲当时不想隐瞒她,但这个田黄石墓穴或者宝藏,说真的,韩冲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而今,小福又下落不明了,五彩蛇还没把九华山的蛇王请来,似乎这墓穴是越来距离自己越远了。

    韩冲甚至觉得有一点对不起大哥和姐夫,明明是带他们发财,可两次都差点把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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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6章 五蛇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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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魏语诺送回家,韩冲回来时候,没想五彩蛇已经完成任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九华山之行,五彩蛇找到了蛇王,蛇王对于韩冲印象深刻,所以见到韩冲的时候表现得特别温顺,俨然跟那次的敌对不一样。

    这回的蛇王,比小福还懂得交流沟通,韩冲没说什么,蛇王便告诉韩冲,说他上次所以为难韩冲,是因为它想要救回自己的家人。

    韩冲亦觉得诡异,尽管蛇王的语言并非是人类的,但好像自己又真的可以听懂,只是,蛇王此番话,韩冲还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自己又何曾为难它的家人?

    好在,蛇王没多说什么,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是去开启田黄石,在五彩蛇和韩冲的带领下,便已经来到了赣江边。

    索性韩冲这次没在划船,他到了赣江之中,直接通过控水神通,畅游在赣江,好像一条不知疲惫的鱼儿,游了十几分钟,速度已然飞快地到了田黄石的所在。

    不光是五彩蛇和九华山蛇王的到来,五彩蛇同样召唤过来了那一条巨蟒,因为都是在赣江之中,三蛇齐聚,先是巨蟒和五彩蛇找到自己的蛇位,那九华山的蛇王迅速挑选了一个位置。

    三蛇一齐顶上,发力之间,那两个田黄石的角再次而动,蛇王知道自己位置不对,换另一个后。新的蛇位被打通。

    三蛇之位相继而动,韩冲控水之下,蛟龙亦是在外,当韩冲心中想着小福如果在。那只是另一条蛇聚齐就可以打开田黄石时,不晓得为何,那从左目当中游出的蛟龙,下一秒却伏在了最后一个蛇位上。

    这蛇位是刚才蛇王不能开启的那个位置,蛟龙伏上去。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在最中间的那个蛇位,叫田黄石稳如泰山的那个蛇位竟然动了,咚咚咚的三声,这一次的声响使得江水都惊起了两三米的波涛,那巨浪从江底掀出,任谁都能看出,是那一个蛇位动了。

    这,这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韩冲概念里知道,聚齐五蛇便可以打开田黄石。才可以打开田黄石,但现在,只有三蛇,加上小福是四蛇,还差一个蛇没找到。但除了小福已经打开过的蛇位,好像没被打开的就是刚才蛟龙伏上去的。

    而当下,那蛇位已经开启。

    难道,难道说蛟龙就是那最后一条蛇?

    九华山的那条蛇估计是这几条蛇当中,灵性最高的,它这会点了点头。好像说我的家人就是这一条蛟龙,我所以为难你,正是因为你把蛟龙囚禁在你的眼中。

    但下一秒,韩冲又读出来了其他信息。那就是现在它知道蛟龙生活在韩冲的左目,是韩冲救了蛟龙。

    在这之前,蛟龙是被一位道士封印在了玉石当中,在那玉石当中,蛟龙毫无自由,这千年之后。遇到了韩冲,才被韩冲释怀出来。

    总之,韩冲那一瞬间接收了好多信息,他一时间都有点无法消化,但毫无争议的事实是,现在最后那一个蛇位被打开了,自己不知道,以为找不到的那条蛇其实是距离自己最近的。

    加上蛟龙,五蛇聚齐,田黄石便能够开启。宝藏,或者墓穴,那便唾手可得!

    如果不是小福的失踪,一切都会特别美好,现在韩冲就能够开启田黄石,就算没有宝藏,这一件田黄石的五蛇抢珠的雕刻,亦将是一件惊世作品。

    相比那斗宝大会上的奇珍异宝,这田黄石雕的风采必将比肩有余。

    一等就是三天,韩冲,周卫国,韩印国这几天都是在超市,说打点超市的生意,可更多的,三人还是盼望着小福回来。

    心情最热切的当属韩冲,他希望小福平安无事,更加,小福现在事关开启田黄石宝藏,如果小福有任何闪失,不光是辛弃疾墓的相关消息不得知,田黄石亦将无法破解。

    韩冲没告诉周卫国,韩印国第五条蛇就是自己左目中的蛟龙,实在这个也不好启齿,不过,韩冲聚齐四蛇后,也想着蒙混过关,毕竟,周卫国说起过,四蛇聚齐便可一试。

    这一天打烊,照样韩冲三人做着财务统计,把钱算好,就要关门时,一个可爱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这个身影可把三人兴奋坏了,它手臂粗细,现在是全黑的色泽,挺着身子,傲然而立。最可爱的嘴巴中还叼着一把金纂提炉枪,这把枪一丈一尺三,顶部为龙首吐出枪头,枪杆有龙身纹路,枪纂为龙尾形。

    说这把枪,跟小福配在一起,总觉的那般匹配,就像是情侣一般,韩冲看到这把枪时,瞬间就记起来,它的主人应该就是辛弃疾,在那座墓穴当中,除了那一个箱子里放的什么不知道,再有最值钱,最有文学价值的恐怕就是这把金纂提炉枪了。

    韩冲笑了,他万万想不到小福不但平安无事地归来,竟然还给自己带回来了一把金纂提炉枪。

    “小福。”

    韩冲奔跑出去,双手敞开拥抱小福,小福用它的嘴巴把枪递给韩冲,眼神蠢动,嘴巴次次的叫,韩冲知道,它是再说,你喜欢这把枪,所以我不能叫他们把这把枪带走。

    韩冲拿过小福递上来的宝枪,纵然这枪再丰厚,再昂贵,自己再喜欢,韩冲依旧把它先交给周卫国,将小福抱过来,狠狠地亲了上去,“小福,你知道吗,我太担心你了,我生怕你出事,你,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们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小福到韩冲的耳边,它眼梢带笑地说,“你们走之后,那个周文海便叫了一帮人过来,我其实听到了有人来,叫吴凯躲起来,但他不听,见到那箱子里的宝物之后,他更走不动了,在这时,周文海和另外一个人进入了墓室内。”

    等等,小福的语言只有韩冲听懂了,小幅说除了周文海进来,还有另外一个家伙进入了墓室,这叫韩冲有点诧异。

    这七人盗墓团伙,偏瘦一点的也便是于鸿川和吴凯,死去的小李和秃头刘不算,那个光头于鸿川有说身材偏胖,再就是郑森便是个大胖子,那怎么还能进入墓室呢?

    关于这一点,小福也说不清,但真相便是,有一个人和周文海进来后,他们就合力把吴凯杀死了。

    吴凯被杀,那两人便把自己绑了起来,因为绑之前,两人用一种特殊药物把自己弄晕了,所以小福半梦半醒的状态下,索性没挣扎地任由他们绑了去,醒来之后,便是第二天了。

    小福依旧被捆绑着,还和那批宝物放在一起,这批宝物被藏在了他们的仓库,自己呢,见主人心切,于是乎就把缰绳咬断,把这把枪顺带运了出来。

    小福迷路了,或者说,找到家来花费了很多时间,这才导致出现在韩冲面前是第三天。

    韩冲大概懂了,虽然小福提供的信息不全,甚至对于那批宝物具体的位置也是闪烁不定。

    可韩冲觉得,小福能够安然归来,还把辛弃疾墓的一件宝贝弄到手,这对于三人来说,寻墓之旅未尝不是一个补偿。

    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是,小福回来了,五蛇便已经聚齐,巨蛇聚齐之后,海底的哪块田黄石便会被打开。

    打开之后,田黄石背后的秘密,正等待着三人探索。

    当得知小福回来,于鸿川和三人见了面,这几天,于鸿川又去了一趟樟树林。

    尽管辛弃疾的墓已被盗取,但从专业角度出发,于鸿川依旧能够根据当时的一些现象,踪迹判断出来宝物的去向。

    甚至,辛弃疾的墓,于鸿川总有一种感觉,那便是,如果周文海一人发现了墓穴,不太可能把它独力带走。可周文海这人的城府来论,他又不应该和郑森他们分享,毕竟这么诱|惑人的宝藏,以自己对周文海的了解,他估计会有第三种选择。

    而调查取证后,加之多方打听,于鸿川也确定了自己至少一个结论,那就是郑森和光头压根没参与这件事。

    可以说,周文海根本没把宝藏的事情告知两人,这么想来,在那天,如果真像小幅说的,后来和周文海一起进入墓室的还有另外一个,那这另外一人便另有其人。

    也就是说,盗墓团伙不光只是这七个,很可能,背后还有一些隐藏的人物。

    于鸿川分析出来的时候,韩冲是一头的大汗,他原本以为是郑森和周文海一起把墓开启了,听小福说完便觉得不对劲,于鸿川再一说,更是疑团密布。

    若不是郑森这帮人,搞不好辛弃疾的墓还被另一个集团介入了,而真要介入了,这宝物流出的可能性便更大了。

    更关键的是,如果盗墓团伙人在明处,韩冲知道对手是谁,便不害怕他,总之有个应对之策,可现在的情况发生了改变,韩冲不晓得对手是谁,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想要找回墓里的宝物,显得艰难。(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7章 明星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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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四人决定按照小福记忆的路线先去一趟那个仓库。

    如果真的侥幸能够在仓库找到那一个宝箱,发现那几袋子银元古钱币当然最好,如果发现不了,能够找到对手,也算收获。

    本来韩冲还想着聚齐四蛇去开启田黄石,可于鸿川和其他两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墓穴的宝物,韩冲便不打消大家的积极性了。

    由小福做向导,开着车,白色的牧马人奔跑在夕阳之下,从市区开到昌东大道,然后再继续往东,快要开出高新边缘地带,韩冲进入到了一片废旧的物流运输所。

    这并不是目的地,这片物流运输所已经常年废置,运输所的破旧房子中堆满着物流垃圾,而附近更是有一大片这样的基地,要穿过这片基地才能开往小福说的一个仓库群落。

    这最后的仓库群落是拐过那片运输所后,又行了十几分钟才到的。

    说真的,韩冲都不知道怎么七拐八拐才进入的这个地方,进入仓库的时候,韩冲发现这里是一片荒地,只有几座仓库矗立在那,不能说矗立,仓库也都不高,最多的才三层。

    在整个的一大片荒地中,这几排的仓库倒显得很是突兀,这仓库没有装修,红砖青瓦,门窗都是好几年没有修过的,并且在雨水日晒的摧毁下,显然不堪一击。这样的门窗上锁都是多余,所以韩冲绝不敢相信,那批宝物是被放在了这里。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人根本是不会来的,就算来了,也八成不可能认为这破旧的仓库里会有什么宝物,顶多就是有人忍不住了。会去里边方便下,想着里边定然是恶臭,韩冲起初是拒绝过去看的。

    但怎么说呢,小福尽管说它记不太清了,可仓库的确是这样的仓库群落。韩冲还是代表走在了第一位。

    站到那第一排的仓库前,韩冲从窗外向里边探望,而一眼望清,这仓库里边什么都没有,就连人的粪便都懒得有人进去制造,更别说什么宝物。

    韩冲失望的摇摇头,小福同时也有点不确定了。

    虽然这也是一片仓库群落,可仓库里边,小福那时候记得是很高大上的,里边除了自己看过的这把枪之外。同样还有一些宝贝,更加,像是一个小金库。

    那装修也没有这样,不,这里根本是没有装修。

    周卫国,韩印国,包括于鸿川面对这样的仓库同样表示无语和怀疑。

    分别到第二排,第三排观察后,四人更是确定,小福绝对是记错了路线。弄错了。

    这仓库群落就是荒废的仓库而已,不说他已经没有了仓库功能,平常的货不会放,那宝物如果放在这。那盗墓的人才真的是疯了呢。

    小福脑袋短路了,叫他凭借印象再回忆时,小福大概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一次四人无功而返,小福的这条线断了之后,于鸿川不得不继续去研究,甚至。他都会悄悄去跟踪周文海,看看他最近的动向。

    而回到家,一个人躺在床上的韩冲就要进入梦乡,美美地睡一觉,准备迎接第二天开启田黄石的美好时,他却接到了魏语诺的电话。

    “韩冲,睡了吗?”

    韩冲一下子精神了,“没,没有,看书呢。”

    其实,韩冲是看书了,但那都是半个小时之前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江城,我想你了呢?”

    那一次和韩冲相玩甚欢,魏语诺像偷吃了禁果的孩子,自然还想念那时的味道。

    尤其,魏语诺这两天因为排练节目住在楚欣这,楚欣和徐亮昨晚竟然那么放肆的在客厅都来了一场。

    魏语诺是那会还在睡觉,本不会看到,但她上厕所才遭遇了尴尬。

    你猜被看到后楚欣说什么,她说,你现在也尝到了甜头,可以理解我了吧。

    魏语诺怎么就尝到了,说实话,她才一次,真的还来不及回味着。

    可被楚欣说了,魏语诺着实有点想念韩冲了,尤其马上徐亮的台子就要上马演出了。

    魏语诺同样需要鼓励,可不是吗,韩冲这才想起,三天,三天之后的九月一号。

    那就是徐亮的公司挂牌营业,正式进入娱乐行当的黄道吉日。

    自己是答应徐亮,九月一号一定捧场。

    “我也想你了,手头还有一点事,那个田黄石的宝藏不是还没开启吗?”

    “哦,你不是说田黄石的宝藏要聚齐五蛇吗,现在你还差一条,没那么快聚齐的话,能不能明天来陪我?我想你了,你可以之后再回去都行的。”

    魏语诺的声音在这个夜晚显得那么柔软,像一张舒适的海绵,把韩冲包的紧紧地,又暖暖的。

    韩冲是准备明天开启田黄石,但美人如此娇嗔的想念,让自己过去陪伴,加之兄弟的公司新开业,自己如果再不出现祝贺一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还真的枉做兄弟了。

    韩冲从来都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对着话筒温柔道,“好,那我明天一早回江城,像你说的,田黄石宝藏开启也不在这一天两天,还要找另一条蛇,我就过去先陪陪你,顺便看一下徐亮的娱乐公司的现状。”

    魏语诺听后特别开心,而这个晚上,两人再也睡不着了,韩冲怎么不想念魏语诺呢,尽管才四天,韩冲却觉得魏语诺好像离开了自己很久。

    久别胜新婚,尤其韩冲和魏语诺还在热恋,当第二天,韩冲开着车子回到出租屋的时候,韩冲万万没想到一大帮学生正在家里排练节目。

    这其中有好几个学弟学妹都是大学时候,江城大学学校里边,综艺娱乐方面的风云人物。

    韩冲在学校的时候大概没什么名气,至于这几位见到韩冲时,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表现得有点高高在上,也不想过问韩冲。

    而江城师范大学的学弟学妹则全部和魏语诺在热聊,应当是他们排练的某个舞蹈节目,魏语诺和韩冲淡淡笑了笑,看魏语诺忙,韩冲也没多打扰。

    徐亮看见韩冲回来,倒放下手头的工作,热情地上前给大家介绍道,“嘿,各位同学,停一停,听我说,这位,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韩冲,他也是咱们江城大学毕业的,跟我一届,你们的学哥。”

    那几个学弟学妹哦了声,徐亮不说,他们可是不知这位学哥。

    韩冲并不计较这些天之骄子对于自己的不加重视,反而跟大家热情打了招呼,“你们好,我是韩冲,我大学可能不像你们活跃在学校的综艺圈子,不能给我兄弟这方面的帮助,你们能够给徐亮尽一份力,我感谢你们。”

    “确实。看冲哥这样,应该不善唱歌,表演节目这些。”一位学弟倒是很爱顺杆爬。

    徐亮摇了摇头,“这位学弟,你说错了,你面前这位能歌善舞,能文能武,只是他不爱好这个罢了。但咱们明星剧场开业,这位可是咱们的财神爷,得好好供着,对了韩冲,你家里事处理怎么样了?加入我们明星剧场吧?”

    徐亮,李元和楚欣合计之后,给剧场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就叫明星剧场,这段时间他们也是聚集了几个学校里边的文艺骨干,开始排练节目。

    先把学校一些好的节目,拿得出手的节目搬上舞台,看看效果。

    这时候,他们尚且没请一些专业演员,还是考虑资金的问题。

    尽管是刘全正投资,可艺术宫的租金已经不小的开支了,大家无不想着如果能用自己人,那就最好。

    韩冲起初并没打算入股,可魏语诺进入徐亮的公司,加之手头有了钱,韩冲便豪爽了许多,“加入的话,我也只能资金上小小扶持一下,手头的事情不瞒你说,还挺多的,所以技术支持别找我。”

    “我先给你五百万吧,作为储备资金。”

    当韩冲说出五百万的时候,那几个学弟学妹的眼睛全都亮了,大眼睛崇拜加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学长,断然不晓得他是这么厉害的存在。

    可熟知江城大学一些学生背影的,他们知道江城哪个公子哥有钱,但绝对没有韩冲这号人物。

    出口五百万,这韩冲在学校的时候未免也太低调了吧?

    听韩冲注资五百万,这都赶上刘全正了,徐亮不禁对韩冲竖起了大拇指,“怎么,这次一下子支持力度这么大?”

    韩冲笑了,“前段时间资金吃紧,不过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会大力支持你的,放手去干,谁叫你是我兄弟呢,还有,我老婆现在不也要在你手下做事,我得巴结你啊。”

    韩冲一把把魏语诺拉近怀中,看两人无比亲密的样子,徐亮更加懂了,这在韩冲家两人一定没少恩爱。

    “好,不是你说,魏语诺也一定会是咱们明星剧场的头号大明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冲出江城,走向全国。你这五百万,到时候就是五千万,五个亿的产出。”

    徐亮说的那些豪气之言,韩冲说真心的,他不关注,他只是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支持一下兄弟和自己的女友,他们爱好的事业,如果自己能够帮到一点,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8章 宋代玉佛陀
    &bp;&bp;&bp;&bp;感谢庞小胖和百年轮回的持续打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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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万既然说是支持你的,你就放手不干,等着你发财了,五百万的本金还给我便是,我也不会急着催你的。”

    “你的意思,你是不打算入股明星剧场了?”

    韩冲早已经成为了这次对话的主角,包括之前所有看轻韩冲的人对他皆是换了一副面容。

    投资五百万,韩冲定然会是明星剧场的一个老板,谁知,韩冲却说了只是支持徐亮的那番话,看样子,他并没有入主明星剧场的意思。

    韩冲干脆不再拐弯抹角,“徐亮,明星剧场是你的梦想,我当然不能当你的老板,五百万算我借给你的,你先用着,有的时候还给我便是,没有的话也不着急,我相信你们这么努力的耕耘,一定有所收获,加油吧!”

    韩冲拍了拍徐亮的肩膀,走去魏语诺的身边,在其耳边悄悄说了一句,然后韩冲转身便离开了出租屋。

    韩冲看现在这个样子,八成大家会忙到很晚,而学生们有可能会在出租屋连轴转,想要在这和魏语诺叙叙旧,恐怕太难,所以韩冲说了什么,想想便知道了。

    韩冲从出租屋出来,他可是还有事情的。

    一来,这回回老家时间不短,没拜访涂老师了,回来了要去一趟。再有,韩冲亦没有忘记韦叔的嘱托,关于卫青的那把宝剑,韩冲答应帮他问一下,争取从涂雨薇手里把宝剑收回来,与霍去病的单钩枪配为一对。

    来到牧马人车上的时候,小福是在后排睡觉。现在,韩冲无论去什么地方都是把小福带到身边的。

    两个家伙的下一站无疑是涂老家。

    韩冲跟小福汇报道, “小福,我要去一下我老师那。你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

    小福的语言韩冲是越来越能听懂了,接着给涂老打了个电话,告知他后,涂老正好也在家,韩冲便匆匆往涂老家赶去。

    驾驶着白色的牧马人。披星戴月的,到了涂老家门口,巧合的,韩冲竟然看到涂雨薇也是下班刚回来。

    涂雨薇从红色的跑车上下来,她齐耳的短发一段时间不见,此时已经挂在了肩上,别说,涂雨薇的长发长起来,更加有了几分女人的风韵味道,再有她本身的冷傲气质。说不出的感觉。

    涂雨薇下车后,她也发现了韩冲那辆白色的牧马人,停靠在车位时,涂雨薇慢慢地走了过来,这段时间没和韩冲联系,涂雨薇说真的,还有点想这个木头了。

    只是,涂雨薇确定是韩冲这家伙后,只是站在车前,却并没先开口。

    还是下车来的韩冲。主动给涂雨薇打招呼道,“涂雨薇,没想这么巧啊?”

    “巧吗?”

    涂雨薇故意装作疏远,冷道。“在我家门口见到我,难道不是很正常?”

    “好吧。”韩冲颇感无语,本身和涂雨薇之前建立的友好,看来因为一段时间的不见面,又要重新维护了。

    “对了,你怎么不请自来了?”

    “我啊。我难道不可以拜访一下我的老师,你大概忘记了,我的老师是你的爷爷。”

    不说涂雨薇还可以跟韩冲好好地聊天,一提这个,涂雨薇转身高傲地便走了,韩冲干巴巴笑了笑,跟在涂雨薇后边,慢慢随她进了电梯。

    电梯里,两人竟然一句话都没说,涂雨薇冷傲的模样叫韩冲又回到了跟她初次见面的情境,一时间有点时光倒流的感觉,想来,那也是韩冲唯独从涂雨薇身上才可以找到的感觉吧。

    涂老往前迎来的时候,韩冲也是已经站在了涂家的门口。

    涂雨薇自然是不可能招待韩冲的,她其实的确有点刻意疏远韩冲的意思,在她的心里,她有点生气,这个韩冲这么长时间都不给自己打一个电话,亏了自己当初还那么照顾他,甚至,自己直到现在还带着他给自己的那个手帕。

    这个手帕是武老去世那次,自己掉眼泪的时候韩冲递给的,当时忘记还他,事后涂雨薇却舍不得还了。

    可是,韩冲心里压根没自己这个朋友,涂雨薇所以干嘛还要对他那样。

    涂逸墨靠近韩冲的时候,韩冲赶紧给老师问好,眼神扫过这客厅,韩冲亦发现,涂老家里还有客人。

    “老涂,这位该不会就是你常给我提起的收藏的天才少年韩冲了吧?”

    这老者花白的胡须,韩冲看他的侧面,总觉得哪里见过,一时偏偏又想不起来,老者走过来,韩冲谦逊道,“我可不是什么天才少年,您严重了!”

    “哪里。老涂都对你大家赞赏,可见你在古玩这个圈子早已说是声名鹊起了。现在,提起你的名字,西江的古玩圈都要知道了,并且还波及到了我们苏皖。”

    苏皖?

    韩冲从老者的话里,多少听出了他是来自苏皖一带。

    苏皖可是好地方,并且自己一直想要去的苏州就在苏皖区域内。

    老者请韩冲回到客厅的沙发上,一时,老者才继续推入话题,“韩冲,我听说你最近在寻找四季月光杯,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受老涂所约,就是想要跟你分享一下关于四季月光杯的消息,老涂上次给你分析四季荷花杯可能在太湖,但我们全式家族已经对太湖进行了勘测,好像并没有找到四季荷花杯。”

    韩冲有点懵,太湖之行自己还没去已经被告知没戏,涂老这会干脆给韩冲解释,“韩冲,其实老师一直再帮你调查,全宗城是我的好友,在苏皖,西江一带都有他们家族的势力,所以我动用他的力量,帮助你寻找四季荷花杯,但看来,太湖没有荷花杯。”

    “不过,我们尽管现在还没勘测到,大运河苏|州段我还是吩咐我的两个孙子进行探求了。老朽没有多长的寿命了,等有机会我会把我两个孙子介绍给你认识,以后你们可以一起完成四季月季杯的寻找。”

    全宗城说话的时候,气息很稳健,很有气势,完全看不出他会有什么寿命的堪忧。

    但全老既然这么说,韩冲亦不便问,四季荷花杯的寻找,韩冲真心没有线索,能够有人帮忙,想来好事一件。

    “那谢谢全老了。”

    “不要谢我,我跟你老师是至交,说起来,我还有点记恨你呢。”

    “啊?”韩冲不解,自己为何还遭全老恨了。

    怕韩冲误会,全宗城说出缘由,“还不是我的孙子看上了涂雨薇,可死活老涂非要把他的宝贝孙女留给你,你说我该不该恨你呢?”

    韩冲再次无语,这都哪跟哪?自己和涂雨薇怎么可能!

    “韩冲,老朽第一次跟你见面,就要拜托你帮老朽看件宝贝,在我的车上有个配饰,它是一尊白玉金顶持珠的玉佛,这佛通体为玉雕琢,但佛陀头顶、底座却是镶嵌了金属。我想你帮我瞅一眼?”

    全宗城说出这话的时候,涂老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很神秘的样子,不过韩冲没察觉其他。

    见全老下一秒拿出宝物,这玉佛手掌大小,通体幽绿,以韩冲看的话,单单这玉佛就要上千元,再加之金边的加嵌,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怎么也要过万元。

    不对,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如果单单说这白玉和金边来说,那自然是几万元的东西,但是加上这巧夺天工的雕琢设计怕也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了?

    上百万的玉佛就这么随便当车佩,全老果然霸气十足。韩冲一时却浏览着精致的雕刻,也许正跟他最近研究雕刻的书籍有关。

    “怎么,韩冲,你对我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看来还很感兴趣?”

    全老也是发现韩冲目光就在这尊佛陀之上转。

    韩冲笑了笑,也是不掩饰自己对这玉佛的兴趣。

    “是啊,这玉佛我看上去应当是和田软玉,属于很少见的白玉,并且用这么大块的白玉雕琢出的佛像,更是凤毛麟角,所以这玉佛应当价值不菲,全老您有所不知,我最近正在研究雕刻呢。”

    “是吗?我不像你们专业人士,这玉呢其实是我朋友送给我的,我就拿来当车饰了。市面上可能你还看不到,它的的确确为珍稀的和田玉,而古时用作白玉雕琢佛像也很少见。一般,在宋代以后,就都是瓷器的天下,这玉佛更是凤毛麟角,对了,韩冲,你能否看出我这玉佛出自什么时候?”

    全老是听老涂说韩冲的鉴赏本领很超群,但是自己当真也是没有当面领教,现在韩冲就在旁边,倒不如考考他。

    全老问过来,韩冲也是知道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难题。

    但好在韩冲与佛结缘,所以他晓得像是佛这种东西在汉朝那时候是最受推崇,白马寺、洛阳寺,帝王也是很爱佛家传扬的因果报应之说,但眼下这玉佛根本就不像是汉代的东西。

    继续看去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韩冲也是不敢妄下结论。

    这玉佛晶莹如雪,通体透白之余,因玉质的坚硬,也是显出微微的沁黄。

    沁色染黄?

    确实是年代久远的东西,但断然不至于远到汉代,继续仔细观看白玉受沁的程度,韩冲大胆猜测应该有千年以上,一千年往上推,那就是宋代?

    的确,宋代之后这种玉佛就很少见了,那么,这玉佛就是在宋代出土的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9章 光影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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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没想引出蛟龙,这段时间韩冲也想通过自己的本领鉴定一些宝物,一时间想要说出来的他,但因为眼瞳注视了这白金玉佛许久,此刻,随着外边的阳光直逼进来,韩冲就看见那光辉将玉佛萦绕之际,玉佛其身也是透发出一丝闪动的光芒。

    那光辉混作一片,这并没有让韩冲惊讶,刚开始,韩冲也不过以为那是外边照过来的光芒而已。

    但随即眼瞳之中涌动,透视而出,韩冲就发现,那光辉从不同的角度看去却是呈现着不同的形状。

    这一个发现,让韩冲有些目瞪口呆。

    而下一秒,当韩冲找到一个最为合适的观察角度之后,韩冲也是发现,原来那佛身发出的光耀,那丝丝缕缕竟是成为了一个卍字的形状。

    这个符号,韩冲并不陌生,因为在很多佛寺庙宇之中,这个符号经常出现,它可以算作是佛门的一种标志。

    佛身发出的光芒竟然能够形成这样一个符号,那这玉佛的价值恐怕几百万也不够,怕是要上千万?

    假如说全老知道这玉佛的价值,那恐怕他不会再将这东西当做一个车饰,所以说,全老并不知道这个符号的存在。是啊,这个符号自己不过也是在异能开启的情况下,才看到了这光的影丝,全老也许只是把这看做几万块的东西,所以才大方的放进了自己车里,还呈现慵懒无所谓的神态。

    “怎么?韩冲,你看出来我这玉佛是什么年代的东西了吗?”

    全老再次问上,韩冲也是微微一笑。他不能在隐瞒了,“全老,实不相瞒,我确实不确定这玉佛出自哪个朝代。不过我推算的它应当是有了千年的历史。但是很明显,这玉佛底圈和顶部的金边为新加上的,我只是说的这玉佛本身。”

    “千年历史,恩。”

    全老听着韩冲说到这玉佛乃是千年以前出土,也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既知道是千年前的出土。那你再看看这玉佛的形象,我想大概你也就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作品了。”

    全老不说韩冲还没注意,刚才,韩冲只是注意着玉佛外部的材质了,确实忘记了通过这玉佛的形象去判断。

    各个朝代佛教的发展不一,汉代,魏晋、隋唐、唐朝、宋代,明清以后都是不一样的风格。

    韩冲仔细注视这玉佛,他大耳肥脑,绝类弥勒。正是隋唐时期的佛像模样。

    在盛唐以及唐朝中后期,佛像的造型已经是开化不拘泥形式的了,眼下这佛像保留的是隋朝和初唐的造型,所以应该是隋末唐初,也就是隋唐时期。韩冲一下释然!没通过蛟龙收获的喜悦叫他兴奋道,“是隋唐?”

    韩冲一语说出来,全老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对啊,韩冲你果然是好眼力,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正是初唐作品。韩冲。全老第一次见面也没有给你什么见面礼,你喜不喜欢这玉佛?”

    难道是全老想要把这价值千万的玉佛送给自己。不对,全老这时并不知道这白金玉佛的真正价值,他不过是想要送过自己几万块的玩意。

    “怎么。你不喜欢?”

    韩冲哪里是不喜欢,他明显激动,“全老,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我确实喜欢。”

    “喜欢就好,那我就把这玉佛送给你,当见面礼。”

    全老很慷概。他向来也是言出即行,驷马难追的人,这时一持手将白玉金边持珠玉佛捞起也是塞给韩冲。其实,从最开始叫韩冲鉴赏,他就是要有礼相送了,老涂可是知道他的这个性格。

    而如此相送的话,方显得不太突兀,受送者容易接受。

    老涂可是明白,这全宗城就是要跟自己攀比,他从自己在房地产打拼时候,就一直不想败给自己,也正是这样,他的事业版图才比自己宏伟。

    但两个老人的游戏韩冲不知道,只是,自己料想的果然不错,全老真的是要将这价值连城的玉佛送给自己了。

    推住全老的手,韩冲下一秒摇了摇头,有些严肃,“全老,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玉佛我真不能要。”

    “怎么,你不给我面子?”

    全老有些生气,他喜欢韩冲,也是喜欢韩冲做事那种劲头,当下扭捏不要,全老有些恼。

    “不,自然不是。”

    “那你是觉得我这礼物有些寒酸了?我可是知道你脖颈中的这个玉佩是老涂送的,难不成它比我的好?”全老说着也觉得应该不会啊,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值个一两万绝对是有的,多了十几万,那也足够阔绰。

    “寒酸那更不是。”韩冲对全老无语了,它虽说不能直接与蛟龙挂件比,但这价值也无法衡量啊…

    “那究竟是为什么?”

    全老不解之时,涂老也是说话了。“因为你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恰恰相反,太价值不菲了,所以韩冲才不好意思接受你的礼物,却不是它寒酸。”

    涂老耐人寻味的一句话,韩冲朝着涂老一看,也是想着终于有人看出了这白玉佛陀的奥妙之处。

    不过,涂老果然不愧为江城收藏圈地泰斗,也便有他,才能发现这个奇特的字符。

    “怎讲?”

    全老就看去老涂。

    涂老这会接过全老递给韩冲的佛陀,也是抚摸上去,“这佛像造型,体态自然舒展,具有很强的动态感,其身略微泛光,活灵活现,而这么大块的白玉和田,雕琢成如此细密的佛像摆件,那也必定是皇家才有如此气魄。所以,这白玉持珠玉佛恐怕价值百万不止啊。”

    “百万?”

    全老听到这白玉佛陀值百万,也是一颤,当即脸上就浮现一朵羞云,自己竟然没想到这个一个小的物件还能有这么高的价值。

    但是百万的价值,似乎对于他全宗城真不叫什么,他只不过一惊之下,依旧慷慨道,“百万就百万,说了给韩冲见面礼,当然要是大礼。刚才我还觉得如果这玉佛只值个几万块,确实有些寒酸。百万了,老朽也出手得了了,快拿着,韩冲。”

    全老吆喝着,然后涂老就把佛陀易手给了韩冲,韩冲将玉佛捧住,摇曳其身,那光丝也是在不断跳动。

    本来觉得是涂老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原来,涂老不过也只是流于表面,只是发现了那光点,却未能知道光影映图的秘密。

    “全老,这佛我还是不能要。”

    韩冲说出仍不要玉佛,三人却是一惊。

    “为何啊?”

    涂老都不解了,如果说刚刚韩冲是考虑全老不知道这玉佛的价值,怕送给自己,全老吃亏。但现在,大家已然知道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的价值,韩冲也无需在考虑那些。

    一旁的全老这时更有些迟惑起来,心道这韩冲究竟是为何!

    “是啊,韩冲,你今天必须给老朽一个说法,如果你没有理由的话,你拿了涂老的玉佩却不接受我的玉佛,那我就会认为你看不起我,你瞧不起老朽,那我真的会很生气的。”

    瞪起双目,全老其实只是想结交一位忘年交,在有生之年,得这样一个朋友,也还蛮有意思不是。

    见两人目光火热逼近,韩冲再不说明,恐怕真要跟两位老人结下梁子了,韩冲索性道,“全老,涂老师,你们谁可以给我一张白纸。”

    本来两人还在困惑韩冲为何不接受这礼物,这时韩冲猛地说要一张白纸,两个老家伙更是迷糊了。

    “要纸?”

    “对,白纸。”

    “你要白纸做什么?”

    全老先是一问,然后目光也是交流到涂老那里。

    所谓拿白纸,如果外人来看,绝对不知道他有何用处,但是考量到现在大家是在议论着玉佛,韩冲要白纸,涂老也是自然想到可能这白纸就用在玉佛身上。

    下意识地递过来一张白纸,涂老大概也想到韩冲应该是通过这白纸来测验这玉佛。

    难道是韩冲想要光影映图?

    确实,涂老刚刚就发现这玉佛与众不同的在于,其身有一层光辉洒出,所以也才使得这玉佛看起来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但涂老压根也没有继续深究,莫非这白纸能给这玉佛更深的呈现?

    涂老将白纸交给韩冲以后,韩冲也是嚼着一粒耐人寻味的笑就将这白纸悬挂在玉佛面前。

    微微的将白纸放到可以映出那字符形状的位置,几个人也就看见有一条条光丝在白纸上涌动,但是下一秒,那些光都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字符卍。

    “这是???”

    全老的惊奇并不是他不认识这个字符,而是这白纸上为何就神奇的出现了一个佛门标志的字符。

    就好像是变魔术一般,全老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包括涂老这会也都有些难以置信,白纸上,的的确确是佛家标志的字符,这字符自己也是经常见过。

    本来,初唐时候,玉佛的雕刻就很少,唐也主要以唐三彩,瓷器见闻。这玉佛不但巧夺天工,更加可以印出字符,那堪称是绝世之作,绝无仅有。(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0章 玄云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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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工艺,也只有在最为出色的工匠手里才能雕出,供奉于皇室,造价更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涂老怔住了,如果说自己刚刚鉴定的这个玉佛价值是百万,但现在恐怕这白玉金顶持珠玉佛的价值要涨十倍以上。

    千万?

    甚至更多。

    涂老不敢再往下想,因为虽然自己也是经手过很多古董重器,但是这样的打眼果真还是平生第一次。自己竟然给这玉佛少订了十倍开外的价值。

    若不是韩冲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这白玉持珠金顶玉佛恐怕还要被蒙尘。

    涂老有点惭愧,这也是自己一时的疏忽所致,但同时,涂老对于韩冲的发现,对于鉴赏的谨慎、热忱表示钦佩。

    “韩冲,你要来这张白纸,就是想用光影映图的办法告诉我们这白玉的不同寻常之处?”

    韩冲点了点头,这白玉佛陀本来就没那么简单,只把它作为一个车饰挂在车中,显然有点暴殄天物了。

    “老全,是老头子没用,刚才没有看出来这玉佛的玄机,所以请允许我更正一下,这白玉持珠金顶玉佛的价值恐怕要达到千万不止,你真的要感谢一下韩冲了。”

    涂老的话足以震撼到全宗城了。他刚才觉得一百万都是高看了这小小的车饰,但韩冲一个光影映图,出现这个神奇的字符后,这玉佛的价值瞬间飙升,叫全宗城感觉到不可思议。

    更加可贵的是,韩冲一直拒绝接受这金顶玉佛,看来似乎是跟这宝物的价值有着莫大关系。

    “原来,这玉佛的玄机是在这里。韩冲,你正是知道了这个玄机。才百般阻扰我将这宝贝送给你,是吧?”

    韩冲淡淡笑了笑,“全老,我只是想要把我能知道的告诉您。毕竟可能您只把它当做一个车饰,但我看出了玄机,我有必要把我知道的说给您,当然,涂老他是没怎么看。所以他才忽略了这光影映图产生的字符,涂老是我的老师,这一点我很肯定。”

    韩冲还知道给老师解释,实际上,亦的确是这样,涂老的打眼完全是他的疏忽。

    “韩冲,老朽之前还不信老涂说的,可接触之下,你果真是气度非凡,德品超群啊。”

    “全老言重了。”韩冲不敢当。

    “但话说回来。这价值连城的玉佛老朽当下已经说把它送给你了,所谓覆水难收,不管它是一千万,还是一百万,老朽都知道收不回来的,所以…你还是要收下。”

    知道了这东西是一千万,全老仍然笃定,这是韩冲万万想不到的。

    难不成,一千万在全老的眼里终于也没那么大分量,韩冲当然相信全老的人品。他是言出必行,很讲信用的人。可这也是要建立在全老有这个能力之上。

    一千万的玉佛金顶,韩冲记得是全老说别人送给他的,一时之间。韩冲对这个送礼物的人多了分好奇。

    恐怕他也是不知道这宝物的最终价值,否则一定会肉疼吧?

    “全老,这东西,我还是不能要。其实,涂老说的它价值一千万也是保守估计,就算现在崇尚佛教的人并不像以前那么多。但是香、港,澳、门那里的大叶豪,对于佛法弘扬的人还是大有人在,如果将这玉佛卖给他们,那卖出一亿也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韩冲与佛结缘,更知,信佛之人对于佛的敬爱,那种爱到骨髓,爱到生命的热忱,若是见到这玉佛,尤其可以显现卍的佛教字符的玉佛,一个亿又算得了什么。

    涂老在一旁点了点头,“韩冲说的很有道理,老全,你也知道,这宝物一旦上拍,或者遇到喜欢它的人,那价值真的不好说了。你送还是不送,不要意气用事。”

    一个亿的价值好像终于叫全老心疼了一下,这会的全老诚然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股气魄,他的眉头开始起皱,一亿啊,这可是个天文数目了,就算他麾下有好多产业,可面对一个亿的时候,全老吞吐的气势消减不少,有情可原。

    见全老不在执意,韩冲将白纸抽离,此时,那光辉涣散之后,一切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景象。

    “全老,其实我是有一个问题想问您,你说这玉佛是别人送给你的,我好奇是谁送给您一个如此贵重的物品?”

    全老好像还在掂量着送韩冲白玉的事,问起后,说道,“这白玉持珠金顶玉佛不瞒你说,是一位道长送给我的,我当时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白玉,说起他送我这玉,是因为我身体不行了,告诉你无妨,我还有三年的寿命。这道长是我请来帮我选墓的,可因为选好的墓地经人破坏,所以他表示歉意后,把这白玉持珠玉佛给了我,还说叫我挂在车上,或者挂在宅室,可以保佑我平安福寿。我根本不知道这玉佛如此贵重,在白纸光映之下,还能出现这卍字符。”

    “是啊,韩冲,你是如何发现的?”

    全老有些好奇,涂老何尝不是。这鉴赏的本领如果不是登峰造极,能够凭借眼力看出如此,那真的太厉害了。

    “涂老,全老前辈,其实,我也不是看出了其中的奥秘,相反这一次纯属偶然,说来我注视了这玉佛许久,朦朦胧胧也是看到了其身有光流泛出,然后也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判断对不对,所以在没有用白纸试过之前,我也并不知道,会出现这么一个形状,想来我也是偶然所得。”

    “而至于全老要将这玉佛送给我的事,我真的觉得哪怕百万的价值我都不能要,何况我还有了这个发现,所以一口回绝!不过,听全老说起,您这玉佛是一位道长送给您的,道长亲口告诉您把这玉佛挂在车内或者宅内,可以保佑您平安福寿,我觉得,那您更加不能把这玉佛随便交给别人。”

    韩冲内心已十分惊骇了,刚见到全老,韩冲便觉得几分眼熟,听完全老刚刚一番话,韩冲甚至确定,那天根据吴凯指引爬到山顶看到的那一老两少就是全氏家族的人了。

    全氏家族可以选墓土葬,这有悖如今风俗,更加是有钱有权之人才能做到的特权。那么,全宗城定然是一号大人物,当时自己就是那么判断的。如今见过全老,想来自己当初猜测的一点没错。

    再有,全氏家族请来的那位道长,那道长定然也不是池中之物,他掐指可算古今,堪舆之术了得,他送出的这个白玉持珠金佛恐怕除却这些奥妙之外,还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韩冲应该不在那个道行,绝对破解不了那种玄学了。

    韩冲的判断并非空穴来风,道长说出的,将这玉佛挂在车内或者宅内,可以保佑全老安康福寿,想必,这白玉持珠金顶佛,还是有着延年益寿之奇效?

    说出不要这玉佛,还搬出来了玄云道长的嘱托,恰恰正中了全宗城的下怀。

    他刚才也并非不舍不得这一个亿,说实在的,一个亿还不是他考虑的根本,实际上,这猛然出现的字符使他想到大孙子全令春问玄云道长那一番话,后者的回答。

    “道长,你说我爷爷只有三年寿命,那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可以叫我爷爷多活几年?”

    玄云道长摇了摇头,“虽道可追寻不老不死之说,人可以在现世通过自行的炼养、修道而成仙,达到‘长生不死‘、‘肉体飞升‘、身登清虚三境之境地。但更多的凡夫俗子不可能达到,于是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只可遵循道法自然,逃不开自然界的命劫。我送你一个福物,挂在车上或者宅内,算是我们间的缘分,它可保佑你平安福寿,玄云也别无他法。”

    玄云道长当时尽管说三年的阳寿不能再增长了,可最后送给自己这个玉佛,他话里好像隐藏了什么。

    自己先前看这玉佛没觉得什么,但被韩冲鉴赏后,看来这白玉持珠玉佛还真的学问很大。

    莫不然,它可以叫自己增寿?

    也正因为此,全老才考虑着这白玉持珠玉佛不然就不给韩冲了,可全宗城活了七十多岁,他从来还没有失信于人过,言出必行是他最基本的原则。

    如此,怎可能在韩冲这破例。

    全老为难,下一秒硬着头皮道,“韩冲,你如果坚决不要这玉佛,那你就一定要收下我另一个宝贝。”

    全老完全是要给自己台阶下,起码自己还是送给了韩冲宝贝的,这传出去,不至于太没面子。

    全宗城的脸都有点红得不好意思了,韩冲则很识趣,他知道再次拒绝全老那全老真的会从一个地缝里钻进去,也是等待着全老给自己拿什么东西。

    这会,全老也是从自己的宝物箱里取出来一个玉观音。

    男戴观音女带佛,全老把玉观音取出之时,韩冲就从那观音身上看到一层浅浅的宝光,这观音可是全老的贴身之物,更是全家的幅宝,起码这件玉观音全氏家族的人看到,会买账韩冲。

    所以,全宗城才能把它拿出手,否则真心他无颜。(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1章 美人还手帕
    &bp;&bp;&bp;&bp;看去这玉观音,观音菩萨手拱胸前,握着杨柳净瓶,姿态端正,尤其,这玉观音的品相和水头也是俱佳。

    玉质透明,晶莹无杂质,质地细腻、洁净,韩冲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蓝田玉。

    蓝田玉和和田玉一样,是中国古代五大名玉之一,另外三种玉则是河南南y玉、甘酒泉玉和辽岫岩玉。

    这蓝田玉观音虽然有些小,但是值个几万块钱也是能有的。

    几万块,在全老那,他已经拉不下脸了,韩冲再拒绝真心会叫前者太难看,韩冲勉为其难道,“好吧,既然全老盛情难却,那我就收下这玉观音。”

    刚才左推右挡,韩冲不接受全老价值昂贵的宝物,现在收下这么区区几万块的玉观音,如此痛快。全老能不知道为何,他已经很难受了。

    因为傻子都知道,这是韩冲给全老的面子,不说韩冲拿了全老的东西应该感谢他,现在反过来倒是全老要致谢韩冲,因为,他全宗城已经亏欠下韩冲了。

    而韩冲所以不接受全老价值千万以上的馈赠,其实他心里也有一杆秤衡量,这全老可是泰山北斗,并且能够在苏皖,西江一带维持势力,想必日后自己肯定会求到他,有了现在这个善缘,等待善果,还不是为自己铺路。

    并且,对于韩冲来说,那千万的玉佛韩冲不认为有多么高不可攀,自己有能力,有实力拣漏,不应该拿走道长赠予全老的礼物。

    只是,韩冲心中已经对那位送全老玉佛的道长很感兴趣了,如果,有机会跟他见上一面,想一想,那真是一件美妙的事。

    韩冲亦明白,这件事不能急。需要跟全老关系熟稔后,慢慢询问。

    收下玉观音后,全老有事便先告辞了,临走前。全老要了韩冲的号码,没留下老友吃饭有点遗憾,可韩冲在这,涂老还是很开心的。

    把两瓶白酒摆上桌,八个菜。三个人,韩冲真心觉得有点奢侈,涂雨薇坐在涂老身边,老头子还特意换了个位置,把涂雨薇安在了韩冲一旁,韩冲便坐在了两人中间。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安排,韩冲和涂雨薇都有点尴尬,可涂老看韩冲和涂雨薇挨着坐,倒是极致享受的样子。

    他那目光的得意,涂雨薇便瞪了前者一眼。“看什么看,老头子,下次叫这种人来家里吃饭,可别通知我。”

    涂雨薇脾气这么冲,涂逸墨有点意外,眼神作委屈地问起,“呀,这小公主是吃枪药了,老头子可没得罪你吧?把韩冲请来,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为什么要高兴。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我可不想看到他的。”

    涂雨薇冷傲的说起,韩冲却觉得她话说的言重了,可韩冲不想在饭局上争辩什么。正巧,涂老劝来韩冲别跟涂雨薇一般见识,开始和韩冲喝起酒来。

    韩冲和涂老推杯换盏,在第一瓶酒喝了不到一半,吃好的涂雨薇已经离席,看着她那背影。韩冲心里怪怪的,要不是还要陪涂老,韩冲一定会追上去,问问他为何刚才那么说。

    和涂老继续在酒桌上斟酒,这一次,两人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喝的烂醉如泥,把第一瓶酒喝完之后,涂老也是点到为止。

    接下来,涂老是在书房跟韩冲交流了一些雕刻知识,还不是韩冲在席间的发问已经给涂老打了预防针,在涂老的解释下,韩冲把之前书中不太懂的知识这时便领悟下来,然后,他便小小地拿着工具在涂老的书房就一个木头进行打胚的操作。

    这一打胚就整整花去了韩冲一个半钟头,着实叫韩冲领略了雕刻的艰难。

    说实在的,木雕打胚仅仅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修光、打磨、上漆打蜡等程序,而打胚算是雕刻的基础,想要雕刻,首先要把木胚打好,就这个过程,一般的伙计没个三五年都出不了徒。

    其实,作为手工木雕,这方面的人才已经十分匮乏了,加之机器雕刻的诞生,很多手工雕刻受到了冲击,批量生产的机器木雕价格便宜,整体拉低了木雕产品的价值,很多手工作业者选择放弃这一行,导致了目前木雕从业者的大量减少。

    涂老见韩冲有心,更加,在古玩行的他耐性比较好,所以愿意把自己雕刻的经验讲给他。

    当韩冲把胚体完成,今天的学习算告一段落,涂老叫韩冲下个星期再来,韩冲亦算是正式跟随涂老学习雕刻。

    从书房出来,涂雨薇正在客厅看电视,见到韩冲,她的身子扭到一边,留给韩冲一道背影。

    说刚才吃饭不好意思过问,可韩冲现在对于涂雨薇说的话却必须问个究竟了。

    走到前者跟前,涂雨薇继续扭动身体,可韩冲霸道地按住了涂雨薇的肩膀,使得涂雨薇不得不扬起头,正面看上他。

    “涂雨薇,我很想问你一下,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给我用了一个忘恩负义的词,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会这么说我?”

    “不理解?”涂雨薇懒得跟他废话,骄横道,“那就不用理解。拿开你的手!”

    肩膀一缩,如同脱手的泥鳅,韩冲抓空之后,却不能罢休,“涂雨薇,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的话,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这么说我,我觉得我是一个还算重情重义的人。”

    “重情重义?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把我涂雨薇看做朋友?”

    “当然。”

    “那你离开藏宝斋以后,那天离开我家之后,你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朋友来一个电话?”

    涂雨薇那种质责的口吻竟然像是对待自己的男友,或者是她的一只小猫咪。

    可韩冲偏偏被问得呆住了。

    是啊,这段时间太忙,他竟然根本没和涂雨薇打一通电话,这真的不像是朋友。

    “我错了,可我真的很忙,我并不是忘了你这个朋友。”

    “你没必要跟我说你错了,事实上,我也不在乎你这个朋友,谁叫我一直就没有什么朋友呢。我以为我交到了一个,但是我天真了。对了,你给我的那条手帕我已经放在门口那桌子上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拿上它就可以走了。”

    涂雨薇说着起身,她按掉了电视机,然后穿上拖鞋就转身成为一道倩影,看着涂雨薇离开,望了望门口的方向,那一条母亲送给自己的手帕正安静地躺在门口的桌子上,而韩冲竟然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把手帕交给了涂雨薇,后者又从何时开始保存它,直到自己叫她失望后,才要将它还回?

    “涂雨薇,你是我韩冲的朋友,现在是,将来一定也还是。”

    咣的一声,在涂雨薇关门之前,韩冲喊出了刚才那一句,不晓得涂雨薇听到没有,但至少,韩冲表达了自己。

    韩冲说以前不知道涂雨薇没有朋友,她只把自己当成了唯一朋友。现在晓得了,韩冲更不可能叫她失望。

    把手帕捏在手中,韩冲还拿到耳边嗅了嗅,这手帕全然是有一股少女的芳香,然而韩冲并没带他走,故意装作遗忘地将它放回了原地。

    从涂家出来的时候,韩冲才记起来正事给忘了。

    自己还说帮韦德民问下涂雨薇手中那把卫青的宝剑卖不卖,但看涂雨薇今天的样子,估摸着不碰钉子为妙,于是,韩冲打着了车子。

    从涂家出来,他可没有回出租屋,现在出租屋韩冲知道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他从家里出来时分,给魏语诺说的悄悄话,所以他来到了这家凯梦莱酒店公寓。

    原来,韩冲早计划从出租屋搬出来了,因为李元的加入,出租屋目前两个房间根本占不下这么多人。

    自己搬出来,李元就能住进去,并且,自己和魏语诺亦有了二人空间。

    他选择的酒店公寓在红谷新城,凯梦来公寓是凯莱大酒店下边的一个连锁酒店,较为高档的存在,内设的公寓全都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便是专门为情侣生活居住定制的。韩冲这两天是试住,好的话他便打算买下一套酒店式公寓,这也方便了魏语诺和自己。

    韩冲洗好澡在床上看着报纸,一边等待着魏语诺,时间一点一滴往后推移,都到了十一点钟,魏语诺却仍旧没有出现。

    韩冲没有打电话去催,他知道,魏语诺没能及时来,一定是明星剧场开业,还需要筹备的节目太多,理解之下,韩冲报纸读完,便自己躺下了。

    而魏语诺来到酒店公寓门口,敲韩冲房门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

    魏语诺站在门口,她都有点羞涩,自己这么晚了,还来敲一个男孩子的门,这是不是有点……

    可自己又真的很想念他了呢,魏语诺脸蛋红红的,小手掌每拍一下门,心跳都跟着狂跳一次。

    韩冲偏偏睡得熟,前边几下压根没听到,叫魏语诺羞红的脸蛋一时更加夸张,她还看了看周围,生怕被哪个人看到,光敲门不好使,魏语诺又拿起了手机,当她刚要给韩冲拨电话时,只觉门吱呀一声,一只浑然有力的手已经勾住了她的小腰,然后,然后,她都不知道怎么就已经来到了韩冲的床上。

    那家伙像一头猛虎一样的扑上来,好像几秒钟的功夫,就把自己拔了个精光。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猴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2章 别那么猴急
    &bp;&bp;&bp;&bp;魏语诺害羞的挡上挡下,扭动的翘臀却被韩冲双手掌控,一时动弹不得,“你害我等了足足两个多小时,你可知道,我多么难熬,你不道歉,还说我猴急,那我就猴急给你看。”

    抓住它,韩冲野蛮而霸道,魏语诺这时才闻到从韩冲嘴里还残存的酒气,失神之间,更鬼使神差推开了他,“你喝酒了?”

    魏语诺似乎很厌烦男人喝酒,她双掌把韩冲推开,至于韩冲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我是喝酒了,但是你…你反应过于大了吧?”

    韩冲的确是头一回满身酒气地在魏语诺身边,所以他有点不理解现在魏语诺的嗔怒。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

    魏语诺一丝不挂地在韩冲面前,若不是她那么用力的推开,这个尤物韩冲肯定是要像个猛兽般地享用的。

    可魏语诺刚才的举动,韩冲知道一定有着什么故事,把棉被裹住魏语诺的娇躯,韩冲关心地抱住她,深情看着前者,“没关系,只是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对男人喝酒这么排斥吗?”

    魏语诺似乎不想说,但她答应过韩冲,不可以隐瞒任何事情,下一秒魏语诺闪动的眼睛里出现了晶莹,“韩冲,我妈和我爸离婚,其实就是因为我爸喝酒。”

    “就因为这个吗?”

    魏语诺摇头,“其实我爸还是挺好的一个人,至少我觉得他不是坏人,但是我爸就有一个毛病,那就是酒后乱性。我不知道男人们喝酒了会不会真是那样,可我爸每每喝酒,都会去外边找女人,他很多次鬼混都被我妈抓了正着。而事后,我爸也都发誓他不会在这样了,甚至戒酒都说了无数次,但他好像中毒了一样。怎么也摆脱不了酒这个东西,而且,每每喝酒,都会乱性。所以我妈最后才和我爸离婚。”

    “刚才看到你那么野蛮地把我剥光,出口还有酒气,我便想到是不是你也酒后乱性,以后会和别的女人上床,所以我…”

    魏语诺的眼角已经润了。那一颗金豆子滑下来,韩冲知道这是一个父母离婚后女儿对自己未来老公的担忧。

    帮魏语诺擦去眼角的泪,韩冲吻了吻她的额头,“语诺,对不起,刚才是我粗鲁了。但是我对你这样,不是酒精的作用,是我真的想念你了。我答应你,我不会对别的女人动情的,更加不会爬上别的女人的床。如果我哪一天和另外一个女人上床了,那我…”

    韩冲还没说,魏语诺的唇已经覆了上来,那种绵软一贴近,韩冲的身子一紧,双手将美人不禁一兜。

    “我不要你发毒誓。”

    善解人意的魏语诺在灯光的映衬下,肤更白了,身更翘了。

    韩冲再也受不了这种温柔,他轻轻吻了她的唇,“那我可以。可以温柔地把你吃…”

    “不要说了,我也想要了。”

    魏语诺勾住了韩冲的脖子,还扬起她的骄傲,韩冲钻进去。把棉被盖上,于是两人默契地,开始在那被窝中翻动…

    尽管后来什么话没说,但那个夜,两个人都懂,没有了打扰。不会再有人打扰,他们可以放肆地青春一回!

    魏语诺昨晚可被韩冲折腾坏了,她下体一阵疼痛,两条腿都有点抬不起来,撅着嘴,一大早魏语诺怪罪韩冲,“臭韩冲,坏韩冲,明知道我两天后就要跳舞演出,你把我弄成这样,我怎么办?”

    韩冲却觉得自己冤枉,苦逼着说,“魏语诺,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是谁昨晚说我要,我要,我还要的,你把我累够呛了,可知我干的是体力活?真不知道,你怎么现在可以这么说…”

    韩冲说的魏语诺低下了头,还不是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下次人家不会了啦。”

    “好好说话。”

    “下次我不会了。”魏语诺没好气地瞪着韩冲,心道跟你撒娇,你还不乐意听。

    “韩冲,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韩冲暂时还真没打算,说他心中想的是,找一下魏语诺的老爹,了解一下这个人,看看能不能挽救魏语诺老爸,叫这个家庭恢复温暖,最起码叫老爸重新关爱他的宝贝女儿,毕竟从魏语诺的语气中,韩冲听得出,魏语诺对老爸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只是,这个似乎不在一时。“我没事,你有事?”

    “我啊,不是明星剧场马上开业了吗?如果你没事的话,晚上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大中原,徐亮说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我们晚上研究一下对方的卖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你说这个啊,晚上可以。我还以为你白天要找我有事呢。”

    “白天我才没工夫搭理你呢,我还要排练节目。”魏语诺担心的看了下自己的腿,真不知道,排节目时,会不会她不听话。

    “那好吧,晚上的时间留给你,我白天正好还有一点事去忙。先送你去出租屋吧!”

    在车上的时候,韩冲又问了几句魏语诺老爸的情况,魏语诺起初是拒绝的。但既然想要和韩冲在一起,魏语诺觉得这些都不该隐瞒对方,所以到后来几乎是清仓说出,问无不答。

    魏语诺的老爸经营着一家饭店,名字很亲民,辣椒炒肉,可你别光听这个名字以为是一家小饭馆。

    至少韩冲都听过这家辣椒炒肉的饭店大名,在江城好像有三四家分店。

    魏语诺的老爸魏渭南早年厨师出身,在江城的泰耐克饭店一度做到了行政总厨,也在那时候认识了魏语诺的老妈欧阳丹,欧阳丹长得十分惊艳,美貌,追求她的大有人在,欧阳丹偏偏和勤奋上进的魏渭南走到了一起,那是一段传为佳话的爱情。

    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仍一度成为欧阳丹和魏渭南的骄傲。

    再后来,魏渭南和欧阳丹有了爱的结晶,在魏语诺出世后,魏渭南那一年出来创业,创办了辣椒炒肉饭店。

    那个时候,饭店的确很小,没有多少人,算是小生意,收入还没魏渭南做行政总厨时候的钱多,可魏渭南的手艺了得,菜做得香,而酒香不怕巷子深,于是,来辣椒炒肉饭馆吃饭的人越来越多,生意自然越来越好。

    接着,魏语宏的降生叫这个四口之家的甜蜜度飙到最高点。

    生意越做越大,魏渭南开始招揽门生,扩大门店,寻找加盟,这时候,魏渭南恋上了喝酒。

    酒场上更结识了很多比欧阳丹年轻,漂亮的女性,喝醉之后,魏渭南第一次放纵了自己。

    而酒气,的确可以叫他的大脑产生一种兴奋,找女人发泄,又可以叫他缓解紧绷的压力,慢慢的,魏渭南喜欢上了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但他心里同时又知道,这么做对不起欧阳丹。

    于是被欧阳丹发现后,他发誓去改,可这种已经根深蒂固的嗜好还是没有被他清除,最后两人闹得离婚收场。

    事情就是这样,如今,魏渭南已经和欧阳丹离婚有五年时间,五年的时间已经叫两人活在了平行线上。

    因为儿女之争,两人一度闹得不可开交,仅有的那点感情亦消失殆尽,彼此只有对对方的厌倦。

    魏语诺跟随了妈妈,魏渭南便把这种厌倦加之在魏语诺的身上,他觉得自己白疼了女儿,这样的压力无疑最后落在了魏语诺肩头。

    她一方面不希望妈妈那么中伤爸爸,毕竟爸爸曾经给予了她全部的爱,另一方面,魏语诺憎恨爸爸,他在外边沾花惹草,毁了妈妈的幸福。

    同时,更多的,魏语诺觉得,自己和老爸之间,不应该是现在这种陌生,她不奢望老爸能够爱护自己,可她却想回报父亲给予自己曾经的爱。

    把魏语诺送到小区,韩冲开车到了江城最大的那家辣椒炒肉酒店。

    魏语诺说起老爸时候的无奈、伤感,使韩冲下定决心,必须要解开魏语诺的心结。

    这家店坐落在老福山,与火车站相去不远,加上附近都是高档写字楼,人流量特别大,生意最为火爆。

    韩冲还没进店,就被酒店门口两个长腿美女的迎宾惊艳了下,迎宾涂着妖艳的红嘴唇,身材都是堪比空姐,穿着旗袍露腿礼服的她们浑然散发着性感的气息。

    进入店内,大厅经理是一位扎着领结的高挑气质美女,望眼之下,韩冲似乎真的没在服务人员中,找到一位男士。

    清一色的女服务人员,叫辣椒炒肉的饭店竟有了一种特色。

    “先生,请问几位?”

    “就我一个。”

    “那这边用餐…”

    “不。”见美女引导自己落座,韩冲摆手道,“我今天来你们辣椒炒肉酒店,并不是吃东西的,我是你们总经理魏渭南的朋友,麻烦你帮我转告一声,说有他的老朋友找他。”

    美女脸色一下不对劲了,说魏总经理别说自己很少能见到,就算是他在这,自己断不可能跟你去叫。

    看韩冲的样子,也就是二十出头,他是魏总经理的老朋友这便怎么听都是个玩笑了。

    “不好意思,我们总经理不在,如果您吃饭的话,我们点餐,如果您找我们总经理,那抱歉,我没有办法。”

    美女不晓得如何联系魏渭南,这很可能,可韩冲却并没放弃,“那么美女,你不知道的话,拜托把你经理的电话给我一下,我想她应该知道了吧?”

    谁能想,韩冲如此得寸进尺,自己的领导,那已经是辣椒炒肉老福山店的总经理了,他肯定是知道老总电话的,可自己凭什么给这个素昧蒙面,第一次接触的韩冲呢?

    就在这时,有一双柔软无骨的手放在了韩冲肩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3章 魏语诺的老爸
    &bp;&bp;&bp;&bp;感谢百年轮回的坚持打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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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

    郭蕊不晓得怎么会出现在这家店里,韩冲是记得这个女人的,她是韦德民乐士食品公司接待部的,那回是她陪同韦德民来到的周家屯。

    “还真是你啊,韩冲。来辣椒炒肉吃饭?”

    韩冲点了点头,尽管他不是吃饭来的,却口口道,“是啊,你也来这吃饭?”

    韩冲只是不愿说他来找魏渭南罢了。

    “我不是来吃饭的,辣椒炒肉的鲜肉和蔬菜便是从我们公司进的,我跟他们这的经理谈一下接下来分店的采购事宜。”

    “等等。”韩冲感觉太巧了,没想到这辣椒炒肉也是乐士公司韦德民的客户。

    “怎么了?韩冲?”

    借一步,韩冲说道,“郭蕊,我其实有点事情再找辣椒炒肉酒店的总经理魏渭南,如果你凑巧认识他的话,我想是不是可以把他介绍给我?”

    当韩冲提起魏渭南的时候,郭蕊的脸色凝了一下,魏渭南自己是认识,在上次辣椒炒肉的企业酒会上,她受了邀请。当时魏渭南对自己的举动至今叫她感到尴尬,若不是同事解围,说不定那一晚魏渭南都会吃掉自己。

    “魏渭南我是认识。”郭蕊迟疑地说,

    “那可不可以把他介绍给我?”

    “这个吗,我倒是能够跟他说一声,但抱歉,去找他估计要你一人。”

    “那我已经非常感谢了。”

    郭蕊接下来给魏渭南通了电话,魏渭南恰好这边有点事处理,听说有人在总店等他,便说过来一趟。

    等着魏的时候,韩冲点了两道辣椒炒肉的特色菜,品尝一下美食。犒劳一下这张嘴。半个小时之后,魏渭南出现在大厅门口,魏长得很气派,一米八的个头。浓眉大眼,别说,魏语诺跟她这个老爸长得很像。

    韩冲认出魏渭南后,礼貌的上前迎接,看到一个小伙子给自己打招呼。魏感觉很意外。

    “是你找我?”

    韩冲笑着回应,“魏叔叔,的确是我找你。”

    “小伙子,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我们好像并不认识?”

    “是的。”韩冲认真道,“我们是不认识,但我相信关于您女儿魏语诺的话题你应该感兴趣吧?”

    提到魏语诺,魏渭南的面色果然变了,他沉稳的脸上出现了一点慌张,声音拔高道。“你和我女儿什么关系?”

    “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好的。”

    魏渭南其实对这个女儿还是很想念的,尤其韩冲说起魏语诺,魏渭南毫无防备地便跟着韩冲上了他的牧马人车。

    在车上,魏渭南直插主题,严肃的目光都给了韩冲一种威慑,“快说吧,你跟我女儿究竟什么关系?”

    韩冲足够的真诚,他缓缓道,“叔叔。刚才也许害您紧张了,我是魏语诺的朋友。魏语诺现在过得很好,所以您大可不必紧张。不过,我还是有点意外。您既然对你的女儿这般疼惜,听到她的名字都会不自觉的激动,为何不去向她表明你的这份心意?”

    魏渭南嘴角明显抽动,他咧嘴哼了声,似乎是对韩冲不屑一顾。

    “如果你没别的事,我看我没有必要跟你继续浪费时间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女儿是怎么说她这个爸爸的吗?”

    魏渭南拉住车门的手又放下。韩冲知道,在魏的心里还给女儿留了位置。

    “魏语诺很想念你,她心里一直担心着她这个爸爸,就算他的爸爸对她不再关心,不再疼爱,但她告诉我说,她会照顾、爱她的这个爸爸。”

    被戳中了内心柔软,魏渭南嘴角被扯动,但旋即他便迫使自己镇定回来。

    不是他不关心女儿,是他如果把魏语诺的爱也拿过来,那么欧阳丹会更加可怜。

    “如果你就为了说这些,那我想谈话还是结束吧。”

    韩冲冷哼,“呵,看来魏叔叔果然是有了新的生活,难不成你是害怕魏语诺的出现会给你现在新的家庭造成困扰,我真没想到,这么爱自己的一个女儿,当父亲的如何能忍心装作不知道。”

    “你闭嘴!”

    魏渭南突然暴躁地一吼,他双目怒火冲天地看了韩冲一眼,可韩冲哪会惧怕。

    “对不起,我不会闭嘴的,我的话如果激怒了您,那么这太好了。说明你内心还会对如此对待魏语诺有一点点愧疚。证明你人性还未泯灭,不过,依靠着酒精度日的男子,过那样纸醉金迷的生活,到最后,你会知道,你失去了身边最爱你的人。”

    “我叫你闭嘴你没听到?”

    魏伸出手来,还想掴韩冲一巴掌,但他在韩冲面前出手,手一抬便早被韩冲握住了手腕,轻轻一推,前者便倒在了门上。

    “无可救药的人,抛妻弃子,欧阳丹阿姨当年不该选择你,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而魏语诺更不值得在爱这样的老爸。算我今天没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韩冲帮魏渭南打开车门,魏渭南失神地被推下车,看着韩冲下一秒要开走,魏渭南想说什么,但他咬住牙齿,好像他又不能说。

    是啊,自己何尝不想念魏语诺,自己何尝不觉得悔过,可喝酒乱性的自己,哪还有资格去爱她们,这个家早已经变了模样。

    本来还不错的心情因为见魏渭南变得些许糟糕,但情况并没有韩冲想象中的一塌糊涂。

    至少,从魏渭南的目光中,韩冲找到了魏语诺的存在感。

    说明,在魏的心里,自己这个女儿他还是疼惜的,但这个家伙就是不承认他还关心着女儿。

    韩冲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叫魏渭南重新拾回对魏语诺的父爱,而今,韩冲知道,魏渭南一定有着心结,这个心结他不向自己诉说,便只能通过他身边的人来打听。

    关于魏渭南,韩冲有想过找阿姨欧阳丹谈谈,再有,几个分店的老总估摸着跟魏渭南在生意场上不少交集,恐怕也要了解。

    最后,像是郭蕊一样的,这种接待的女性,恐怕她们对魏渭南这样的男人理解更独特具体一点。

    总之,韩冲要全方面立体地对这个老男人解读,只有这样,韩冲才能帮他找到病理,打开心结,自然,韩冲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能叫魏语诺开心,不在有那么多的忧愁。

    晚上。

    大中原剧场。

    一帮年轻的学生买了十张票,带头的徐亮把票分发到大家手中。

    “妈蛋,大中原这票还真是坑,要八十一张。”

    谈小风说道,“所以徐亮,从这个环节你就要开始学习了,人家前排的票还有一百多的呢。”

    “对了,韩冲呢?语诺,不是说晚上他会来看的吗?”楚欣可是很关心这个财神爷的。

    尽管韩冲不入股明星剧场,他说了只是支持兄弟,可这么一个摇钱树,楚欣其实是希望他能加入的。

    “他啊,他说白天有点事忙,没告诉我去哪,但应该晚上会赶到吧?”

    “有这么一个老公真好,我何时才能遇到我的白马王子。”

    几个人说笑间,韩冲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大中原剧场对面的一个院子里。

    别说,大中原剧场韩冲之前只是有所耳闻,它生意异常火爆,今天却是他第一次见识。

    关于娱乐节目,尤其是大中原剧场的娱乐,韩冲还是有点了解的。

    基本上,它的节目形式丰富多样,可性质都是比较庸俗的文化,比如舞蹈不露肉便不叫舞,小品不说黄段子就不是小品,更多的,野模特、各地演员,甚至三流明星的走穴,其实韩冲并不觉得来这里看节目是多么享受的事情,但说来,大中原剧场亦有它的可取之处。

    在节目的丰富性上,还有精彩度上,经过了几年的发展,已经有了它一套完整的体系,这一点,无疑是需要徐亮他们学习的。

    不多说,韩冲下车后,已经到了大中原剧场门口。

    不知是不是冤家路窄,韩冲到门口的时候,正巧看到光头阿四再跟徐亮那一伙人说话。

    不知是哪里传出的风声,光头似乎知道了徐亮是明星剧场的老板,且两天后便要开张,今天专程过来学习自家的表演。

    韩冲远远地就看到阿四趾高气昂地对这帮学生狗教训,在光头阿四身边,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家伙。

    这家伙个子不高,但却是浑身的肌肉,目光中带着一股凶残的戾气,尽管两人面对徐亮一帮人,但却把这一群人吓得面色发白。

    没出息的家伙们,韩冲真担心他们支不起这个场子,加快步伐,韩冲走起。

    “小朋友,刚才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善意的警告,娱乐这一行没那么好混的,我敢保证,你们在这一行挣扎超不过一个星期,但是,我还是欢迎你们来我们大中原欣赏表演。记住,以后来的话,报我的名字可以给你们八折优惠。”

    说完,光头阿四来到魏语诺身边,上回他就给魏语诺伸过橄榄枝,他此刻见到更美更俏人的魏语诺,更加充满了占有欲。

    “美女…好久不见,上次约你你说没时间,那么,今晚…”(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4章 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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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她也没有时间,不好意思。”

    韩冲走来,款款到达魏语诺身边,上手温柔地把魏语诺的肩膀搂住,表情悠然自得。

    韩冲的出现,叫大家都充满了信心,没办法,韩冲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领袖般的存在。

    “又是你?”

    光头阿四可是记得这小子,本来在那次开盘典礼上,光头是看轻这小子的,但是斗宝大赛阿四作为外场嘉宾,他也是见到韩冲在斗宝大赛上大放异彩,知道这不是凡物。

    可当然,因为与江友福对立,他受到了西江古玩界的排挤,如今算是古玩行的边缘人物,所谓,落水狗般的存在,他还这样嚣张,光头阿四肯定是要鄙视一番的。

    “他是谁?”

    凶狠的胖子疑惑地问起,因为能叫光头产生这样憎恨目光的,并不多。

    光头笑了,“这个人啊,这个人你还不知道,他就是这一届斗宝大赛上边的三冠王,只可惜,他是用卑劣的手段拿到了这三个冠军。”

    “他就是韩冲?”

    胖子竟然知道自己,韩冲怎么都想不到。

    “对啊,他就是那个害死武老,搅得我们古玩圈不得安宁的那个害群之马,这样的家伙西江古玩界百年难遇,悲哀,真是悲哀。”

    光头竟然用我们古玩圈?韩冲从光头的口吻中,便多少听出,他把自己看作是古玩圈的人。

    这是叫韩冲意外的,韩冲一直都以为光头阿四只是一个主持人,经营着大中原剧场。是娱乐圈的人物,却没想,难道他还是古玩圈的人。

    “光头哥,承蒙你这么瞧得起。我一个小人物竟然能够搅动西江古玩圈,不得不说你太抬举我了。只是,我好奇,你说我们古玩圈,你不是主持人吗。你何时算我们圈里的人了?”

    没等光头说什么,韩冲淡淡补充,“别误会,我只是说,如果你也算古玩圈的,那才真的是这个圈子的悲哀,怎么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称为古玩圈的人了!”

    尤见光头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你,你小子什么意思?”

    “我没其他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把你的大中原剧场经营好便是,不要想其他的。你难道没感觉到,就连你的大中原剧场都受到了新生代的威胁了吗?”

    说起新生代,那些学生们立即昂头挺胸,代入了自己,算扬眉吐气。

    可光头随即哈哈大笑道,“你说他们?威胁?一群乌合之众,怎么可能威胁我,笑话。你们以为娱乐这碗饭是那么好端的,太天真的孩子们了。”

    “你说谁乌合之众?”

    有了倚靠,徐亮胆子分明大了起来。李元也往前冲。

    但光头阿四身边的胖子一个眼神,惧得两人都有点慌张地退了半步。

    别说,这胖子杀气太重。

    “就你们这点胆识,更加看不出有任何的智慧。一个娱乐场所可比你们想象的复杂。说句不客气的话,捏死你们明星剧场跟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我奉劝你们一句,好自为之。”

    光头阿四说完看了一下时间,笑眯眯道,“不好意思。我们剧场马上开始演出了,我作为主持人要准备一下,列位既然买票了,那我欢迎大家欣赏指正,恕不奉陪了。”

    说完,冷冷的转身,光头阿四和那个胖子便走了。

    这边,站在原地的学生们早已经被激怒,他们个个握紧拳头,好像身体里下一秒会蹦出一个火把,李元先吼道,“娘的,他分明是不把我们当成对手,太可气了,一定,一定要打败他。”

    一个性格火爆,身材同样火爆的女孩立即响应,“李元说的对,不能叫对方这么嚣张,我们一定要给他一个震撼,叫他知道我们学生党联合起来的力量。”

    “顾楠楠,你是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你能否组织一下,动员咱们学校的学生在开业当天都能赏脸看个节目吗?”

    楚欣被光头阿四泼了冷水后,真担心第一天开业没人来看。顾楠楠坚定地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估计能够动员一百人。”

    “有一百那就太好了,咱们姐妹们都这么有信心,就给他大中原拼了。”

    楚欣一鼓作气,大家同仇敌忾,“好,拼了!”

    “那进去吧,节目马上开演了。”

    徐亮最后一句使得大家暂时停止了讨论,说这帮年轻人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势,可韩冲心中却想得更加复杂。

    就凭刚才光头阿四的那种笃定,他一定算准了明星剧场不会办起来,哪怕第一天生意火爆,阿四也会想尽办法对明星剧场进行破坏。

    那个胖子,他眼神中的杀气已经可怕到使得自己都有几分不安宁,韩冲向来知道自己胆识过人,面对他还有这种不安,想来,这个家伙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徐亮他们那一帮刚走出大学校门,甚至还在校园里的孩子们,他们又如何能够抵抗的了光头阿四的进攻。

    还有,光头和那个胖子是圈内人士,这不得不叫韩冲产生了某种联想?

    一个光头,一个胖子,还是藏着一身武艺的胖子,这两人为何跟盗墓团队的光头和胖子那么像。

    难不成?

    “韩冲,走啊,进去吧?”

    “好,好。”答应着,韩冲暂时收起了怀疑,小福刚才一直藏在韩冲袖子,这会要进去了,才伸出头看了看,还不是韩冲怕小福到这么多人的公众场合吓坏了大家,专门叫它藏起来的。

    十个人入座。

    他们是中间的位置,而大中原的演播厅从前排到后排已经有几十排的座位,每排四十座。

    中间还安排了几个小圆桌,加座也是为了满足一些特殊顾客的要求,喜欢围起来营造温馨的家庭看戏的感受。

    节目还没开始,大中原剧场的工作人员便会给每个观众发一瓶矿泉水和一些水果,热情的服务旋即叫你以为就是在自家当中,比起去电影院来,更加多了一份莫名的归属感。

    前边的舞台并不算大,三十平或许都没有,但中间这一条可以通向观众席的通道却是能够让演员和台下的观众进行互动,这两米宽的通道看起来专门设计的,它更是舞台的一部分,将整个舞台像一颗璀璨的明珠般投向大海,而通道就是岸堤。

    舞台是阶梯状的,像是一块梯田,从高到低。至于最前排的位置已经和舞台并齐。

    灯光一时间暗下来。而一个巨大的帷幕此时也是落了下来。

    轰!

    “雷迪斯d奥特曼,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光头阿四,我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声音从四个角传出,充满了感染和带动,而那些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女人呢下一秒腾地都从椅子上站起来,呼啸手臂高呼,“准备好了,出来吧!”

    早就见识过阿四的影响力,却不知,光头阿四在主场的人气逆天到爆棚,这些观众恐怕早已经是他的铁杆粉丝,这种成功不是每一个人可以轻易达到的。

    那呼啸的人海把十个人淹没,一时间压迫的他们不得不跟随人潮站起来,竟然对这个阿四还有着期待,明明不是知道他就是那样吗?

    这种感觉很可怕,还没开始,学生们一时如霜打的茄子,阿四好像比想象中的强大很多,想要打败他,谈何容易。

    倒是韩冲微笑着鼓励大家,“玩娱乐,就是玩心跳,你给到观众心跳,观众就会还你掌声,他可以,我们一样可以,千万不要轻视自己,因为往往你自己的能量你都无法想象。”

    韩冲说着径自鼓掌起来,他的那种自信,真的感染到了其他九位学生。

    使得大家跟随韩冲鼓掌,减去了心中的那份恐慌。

    小福慢慢冒出头,朝着韩冲眨眼间,似乎在说韩冲你好帅!

    韩冲摸了摸小福的头。其实他再清楚不过,自己和光头阿四是敌对,但真的很多时候,人需要感谢对手。

    就如同江友福把自己逼出古玩圈,自己看到了外边更大的世界,才有机会寻找宝藏。

    不然,自己还会缱绻在藏宝斋,就在那帮着蔡老板说宝贝,就像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同样,在主持上边,韩冲不得不说,光头有他的魅力,有他的吸引力,最起码这声音就充满了鼓舞,渲染,叫人不得不热血沸腾,充满期盼。

    这样的精彩值得掌声,无关光头人品。

    灯光下一秒全都亮起来,那光束一时间把演出厅照的灯火通明,像是某个世纪舞会,那种突如其来的盛大华丽就是一朵最美丽的花。

    而悠扬的音乐声一起,是非成勿扰曾经出场的名曲 y f 。

    光头阿四走在前边,西装笔挺,他身后跟随着四个美女,那美女各种类型,有高挑的,有风韵的,有娇美可人的,有御姐范,她们如蛇扭动腰身,一时间就把整个会场的热情引爆,带来了第一次高。

    “噢噢噢噢……”

    “跳一个,跳一个!”

    可怕的氛围,竟有人脱掉上衣,在前排开始甩动衣服,造势起来。

    你别说,观众们习惯了这种氛围,身体跟随着摆动,双掌不自觉的拍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5章 光头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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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娱乐就是这么炫酷,光头阿四头跟着轻轻上下点动,他走路的步伐跟着音乐像是舞蹈,

    “欢迎大家一如既往来到大中原剧场,我是你们的阿四。y!”

    “阿四,阿四……”

    “掌声停止,音乐继续……”阿四突然深情凝望,“人生有很多种选择,有时候选择女人也很重要,对于男人,这个值得商榷。今晚这节课,阿四讲一下女人。所谓女人,阿四总结,有五种,你选择了一个女人,就选择了一种人生,比如场上的这五个,第一个女人。”

    那长腿美女摸了一把大腿,扭动地走上来,骚男们顿时轰动了。

    “这个女人美丽,甚至说妩媚,叫男人们第一眼看上去就想跟她上床。我说女孩,今晚咱们上床吧,多少钱?”

    女人小手推了阿四一把,阿四配合的往后一退,那女人便走了,还说了句“坏蛋,人家不要钱啦。”

    “她说我坏蛋,可还是想叫我上她。她说不要钱,可不给钱我上不了她,这就是美丽而现实的女人。那么第二种女人。”

    一个冷傲的公主型走了过来,“这样的女人高冷,但其实内心一样冷,空虚寂寞,装得荤素不食,我如果摸了她,她给我一巴掌。”

    阿四摸去那女孩屁股,啪的一巴掌,女孩果断打了她,“可她走后。自己还会重新摸两下,找回曾经我摸她的感觉。”

    那女孩真的再摸。

    “哈哈……”

    “然后回到家,她还要找黄瓜。”

    女孩真的找到了一根黄瓜。

    “对,你又猜到了。她要插那里。”

    “何苦这样,当初叫我帮忙不就是了!”

    台下的观众给阿四全说笑了。

    第三种,“哇靠,胸这么大,你用的什么化肥?”

    这个罩杯的女胸不知道阿四哪里找来的。走过来时,胸部抖得厉害,阿四这会就托在下边,“别掉下来。”

    “不会。”女的红嘴唇吐出。

    “假的吗?”

    “你可以试一试?”

    光头一掂量一掂量的,那大肥兔子一窜一窜的,看的台下男骚们都想感受。

    “不是假的哦”

    “可不,你想用吗?”

    “恩。”

    “那跟我来。”

    “这一种就是饥渴的女人,所以那么大,估计是被无数魔掌抓起来的吧?”

    又是一通笑。

    “说起来,第四种其实是我个人喜欢的。她看起来不那么美丽,并不那么性感,也不会小鸟依人,妩媚动人,可她跟我足够默契,就比如我来一个简单的例子。”

    她会问你,“老公,上班一天辛苦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老婆。你带孩子也辛苦了,我给你做。”

    “那一起做吧…”

    “好,你在上边还是下边?”

    “人家不都是在前边吗?”

    “哦,那我在后边!”

    “嘿咻嘿咻……!”

    “这就是生活!”

    “好!精辟!”

    “哲理。阿四又给我们涨姿势(知识)了。”

    知识在这里还真是姿势,此刻那美女已经到了前边,光头就在她后边,握住她那柳腰,开始顶她挺翘的臀部。

    然后,男骚们受不了地狂喊。“色一个,色一个。”

    色其实是蛇。

    而紧接着,那其他三个美女迅速上前,劲爆的音乐起,三女这时排成一队,她们昂起头,挺起胸,随着音乐的律动,整齐地跳起了性感的舞蹈,那种爆发的舞蹈视觉冲击力最为震撼,加上音响效果,光头阿四的代入前奏,然后现场的热情一下子被推至第二个高,大家疯了。

    那些女观众都跟着音乐扭动起来身躯,被旁边的大叔搂了下,竟然没有去反抗地由她摸到了自己的屁股。

    疯狂的大中原剧场,魔力四射的大中原演出。

    光头声音再次洪亮而起,“下边就请大家欣赏这一支舞曲,点燃释放大家的热情,随着音乐舞动你们的身躯吧!”

    女人们显然还没有释放到底,撕拉一声,把外边的衣服脱掉,里边全都是统一的超短裙。

    灯光、道具、服装,下一秒全部到位。

    她们从舞台前方高抬腿地走近通道,扭动腰肢,像是四五月的花,那观众们全都被带动,站起来迎接,掀起的是一次狂潮般的掌声。

    不少人跟着已经不受控制地扭着屁股,那些少女们怀春了般,估计这时候,一个大叔稍微引诱,就可能失去一次青春的床动。

    舞台上的大灯此时一灭,几束追光洒在五女身上,灯光师立即调整光点,那追光却停止在五女臀部,她们此时正大力摇摆着自己的臀部,个个站在通道边缘。

    那白皙的臀部只被一条短短的热裤遮掩,而尤露三分的性感却是让台下的观众看的是热火朝天。

    那丰腴的臀部不住的颤动,那追光就在臀上定格。好多双手去摸她们,有的摸到了,有的没摸到,摸得舞者的脸蛋红红的,下边有的湿了,有的没湿……

    砰砰砰。

    伴奏的音乐好像是人的心跳,在那臀部抖动的节奏中,渐强、渐快。

    哗……

    大灯突然闪亮,接着,台上的五名女子迅速在通道中站成一列,下一秒全都扬起手臂,在空中拍动,她们鼓掌,在场的每一位观众都跟随鼓掌,音乐先是同样的节奏,然后依次的变奏。

    那掌声便持续发酵,四女跳着冲回舞台,加着金属质感的音乐声,砰砰砰。直接敲击着人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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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太好了。”

    一个初次来大中原剧场的骚男被这个舞蹈吸引了,他人前总说不喜欢这种庸俗表演,可看过之后。却是叫心中的小魔鬼找到了共鸣。

    徐亮,李元,何尝不是。

    这样的表演虽不高雅,但是却直接能够刺激人的感观,视觉。叫人达到一种爽快。

    大中原剧场的卖点就是这些,舞蹈如此,接下来的小品亦是这样。

    几个节目下来,高不断,而每一次成功,都是对徐亮一行人残酷的打击。

    “妈蛋,没信心了。”

    “咱们的节目跟人家的一比,毫无看点。”

    一个学生打了退堂鼓,他觉得为了赚这几个钱,演出失败的表演。是种折磨。

    “你不想演,可以走。”顾楠楠说话直接,那男孩也是个傲娇货,听着不舒服,立即撂挑子不干了,“走就走,我看你们这也比不了人家。”

    “谁还想离开?”

    楚欣看下去了,她虽然知道对手强大,但是还没交手就认输,楚欣亦不希望有这样的人在团队中。

    接着。一个小女孩站了出来,“楚欣姐,我是想帮你们来的,可是。可是我觉得创业太难了,我力不从心。”

    女孩说完便表示歉意的走了。

    十人中,因为看人家演出,便出来两个玻璃心,楚欣,徐亮更不知道。这如果真的真枪实弹地竞争起来,面对一时的失败,还会有几个选择逃跑。

    “张翼,你会走吗?”

    “不会。”

    “艾佳佳呢?”

    “我也不会。”

    “顾楠楠……”徐亮还没落圆话音,顾楠楠已经先承诺道,“你放心,明星剧场我是肯定会坚持到它成功的那一天的。”

    “好,那剩下来就是我们七个了,我,楚欣,李元,魏语诺,张翼,艾佳佳,顾楠楠。只可惜,韩冲不加入…”

    七人把目光纷纷投向韩冲,可人各有志,韩冲对于娱乐实在不感冒,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支持,物质上的支持,或者幕后决策、指导和其他运营方面的支持,去台前表演节目,好吧,那绝对不是他所专。

    “徐亮,我还是那句,我相信你们,无论舞蹈,音乐,还是演小品,你们都是学校这方面的精英,受到过专业的训练,一定可以成功。所以你们放手去干,我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韩冲说了这句,徐亮悬在半空的心总算着地了,楚欣一下子也轻松了许多。

    “那五百万,你就是明星剧场的一员了。”

    “好,五百万,赚了我跟你分,赔了全是兄弟我的,你看我这样支持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韩冲只想帮助兄弟,帮助魏语诺实现她的梦想,所以,所以他只好把这个担子接下来。

    因他知道,徐亮,楚欣,李元,他们这帮人根本无法跟光头斗,更不说,这光头背后很可能还站着的强者。

    其实,韩冲有他的思路。说现场是火爆,光头的节目很热烈,但有些舞蹈动作,他根本觉得不是舞蹈,甚至觉得有一些太低级趣味了。

    他更注意到,魏语诺自始至终都安静的坐在那,她没有多看,她从第一个节目就讨厌,直到现在光头唱歌才稍微好转。

    光头别说,真是个多才多艺的人,歌声蛮好听,老男人倾诉式的歌唱,娓娓道来,这时候,才叫韩冲找到了一点舞台应该展现的就是这种情愫。

    学生表现不出那种肉跳,却可以来得清纯,来得唯美,歌声可以来得青春,来得深情,舞蹈有动感,却也有内涵,偶尔几个小品,或者舞台剧,那全然是调味。然后,培养出来几颗闪亮的星,叫观众见证她们的成长,细水长流。

    那是韩冲憧憬的舞台,真正艺术华美绽放的舞台,自然,它的受众绝对不是现在的这帮人,是朝气蓬勃的学生,是恋爱的青年男女,或者是为了排解工作压力的上班族……

    韩冲还在构想,光头的歌声却飘了过来,这家伙唱歌,原来目光一直再往魏语诺身边延伸,当下,更是距离魏语诺很近,很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6章 小福的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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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阿四可以说,在这个演播厅,那是众女的偶像,白马王子的存在。

    能够和他亲密接触,是这些女粉丝的最大心愿。

    他朝着魏语诺走来,或许是气氛渲染,大家都觉得魏语诺是那么幸福。

    可当事人魏语诺真没有这种感觉,她现在面对光头阿四的靠近,更不知道如何应对,老实说:她只想逃。但是如果这个时候逃开,她又知道,自己会被别人看成懦弱,她最不喜欢被别人看轻。

    犹豫间,两人间的距离便不足三米,光头阿四的手已经伸出,魏语诺的双手紧紧握着,她再想,我到底该怎么办!

    魏语诺不敢看光头,低下头,这会小福却突然爬在了她的腰上,小福眼睛肯定的看着她,似乎说你上去吧,我可以保护你。

    原来,是韩冲看到魏语诺为难,自己一个男生又不能阻止,那样子,恐怕会被光头鄙视,正中他下怀。

    所以便提早让小福帮着魏语诺,有小幅帮忙,那光头阿四就真的不敢胡作非为了,亦找不到任何理由。

    韩冲给了魏语诺一个目光,察觉之后,魏语诺再也不怕了,她抬起头,光头阿四正狡猾地看着自己。

    还不是只要牵起魏语诺,自己就能好好地感受一下这女孩的臀部,娱乐嘛,就可以不在乎那些条条框框,哪怕跟她接吻,自己都有办法。

    光头嘿嘿笑着。“这位美女,可不可以同我一同上台演唱一首歌?”

    魏语诺起初没动,就算上去,魏语诺亦有自己的矜持。

    这光头早料到了。朝着一旁的观众起哄,“大家想看我跟这位美女一起给大家合唱一首歌曲吗?”

    “想。”光头早知道是这个效果。

    “大家都想看,所以美女不要叫观众们失望啊。”光头说道,

    “好的。”光头可想不到魏语诺会这么痛快,站起来。光头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待得走向舞台中央,魏语诺那美貌顿时叫现场一半以上的目光都对她上下打量。

    可不是吗,如果不是光头阿四,魏语诺没人能发现,可到了这灯火通明处,一袭白裙,像个公主,高贵公主般的魏语诺便再也不能不出镜,成为焦点。

    “我可以说句话吗?”

    光头完全没反应过来。点头,“当然可以,美女。”

    本想开嗓的光头绅士地叫魏语诺说话,他以为魏语诺是要自我介绍,事实上前边的确如此。

    “大家好,我是魏语诺,舞蹈专业出身,光头哥请我来和他一起给大家演唱,我唱歌其实不算好听,所以如果唱的不好。还请大家见谅。”

    “当然,如果歌唱得不好听,大家想去看我跳舞的,我在即将开业的艺术宫的明星剧场后天晚上同一时间段有演出。大家可以去那里……”

    光头顿时大眼瞪小眼了,脸拉得老长。

    “大家可以到明星剧场看我演出,谢谢。”

    魏语诺说着骄傲地昂着头,她似乎是在大中原剧场的舞台上免费给光头的对手,也就是:明星剧场,做了一个宣传。

    这。这姑娘太狂了吧。

    台下的观众半天有的才反应过来,咂舌称绝,更甚者,猛拍大腿,“这姑娘,神了。”

    “太特么有意思了。”

    “你们知道那个剧场吗,也是演出的。”

    光头为自己的愚蠢有点后悔了,可丫的,光头还从来没做过亏本买卖,这会手就要摸去魏语诺那挺翘的臀部,好好给她揉一揉,弥补一下。

    谁知,手伸过去,就要盖住美人屁股,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一条蛇,那嘴巴次次地一下咬过来,光头只觉一股锥心的疼,“哎呀。”

    光头忍不住一喊,小福却早已经重新钻回了魏语诺裙子中,刚才由于是在身后,大家谁都不知道小福的存在。

    可光头是觉出来了,好像,好像这魏语诺裙子里是藏着一条蛇。

    “怎么了,光头哥,不是说唱歌的吗?难道只因为我是明星剧场的人,你就不想叫我唱了吗,还是你害怕我唱的好听比下去你,要知道,我说了我不会唱歌的,我们剧场倒是有很多专业歌手,要不叫她们上来跟你比?”

    魏语诺的广告植入越来越嚣张,光头被咬,看来想占便宜都不行了,再不好好给魏语诺点颜色,她,她还不要把大中原的威风全部杀掉。

    “唱,怎么能不唱。我刚才那首练习怎么样?刘德华的歌,男嗓,你如果不会唱咱们换一首也没关系。”

    “不用,就这一首。你先唱还是我先唱?”

    魏语诺那种自信,台下的韩冲喜欢的不得了,韩冲似乎看到了,魏语诺她便是为舞台而生的。

    比起那些一线女明星,她丝毫不逊色,韩冲完全有理由相信,不久的今天,她一定会是一颗耀眼的明星。

    韩冲没听过魏语诺唱歌,从来没有,他比谁都期待魏语诺的声音从她的喉咙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女士优先,你先唱。准备好了吗?”

    “好了。”

    “音乐起!”光头已经带了杀气,他以为自己可以摸到魏语诺,却被这女的暗算,竟然裙底藏蛇。

    光头想到了,既然你藏,那我就把你裙底的那条蛇给杀掉。

    当然,舞台上,这些杀生做不得,但光头无疑起了歪主意。

    并且,自己必然还要打败魏语诺,唱练习,光头都有十年了吧,他再清楚不过自己对这首歌炉火纯青的演绎,那绝对可以打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小幅这会在裙底做着充足的准备,只要那咸猪手靠近。它便给它狠狠的教训,至于光头都保持开了安全距离。

    “如果…留下…多一秒钟。”

    “可以减少明天…想你d痛。”

    “我会愿意…放下所有。”

    “交换任何…一丝丝可能…d占有…”

    魏语诺天籁的声音滤过话筒,韩冲没想到会是这么好听。

    她不是原版刘德华的音调,没有那么多技巧。只是清脆,甜美,不加修饰的娓娓道来的演唱。

    那声音叫人如沐春风,似乎是泡着温泉,头顶被一串暖暖的阳光包裹…

    光头听着愣在原地。这个魏语诺唱的水平,业务歌手听不出,她在最后一个尾音调的处理上完全不是原唱的音调了,至于自己后边都不知道如何接。

    至少,那一秒会有迟疑,见着光头没跟上,魏语诺渐进式地演唱,在前边单纯、清爽的演唱做铺垫后,她此刻稍显深情起来。

    “幸福只剩…一杯沙漏”

    “眼睁睁看着一幕幕甜蜜”

    “不会再有…原本平凡无奇的…拥有”

    “到现在竟像是无助的…奢求”

    感情惟妙惟肖,层进式推入高。手还在空中慢慢扬高,到了奢求两字,已经攀到最高。

    感性积累到最丰富,下坠,好像坠入冰窟窿般,叫人揪心。

    “我已开始练习,开始慢慢着急。”

    “着急这世界…没有…你”

    她的长发成为了道具,在舞台上,依靠着一点风,在凌乱地飘动。却使得歌与人的意境重叠。

    “已经和眼泪说好…不哭泣”

    “但倒数计时的爱该怎么继续”

    光头准备接着唱后边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节奏,欲抢入,他知道。再不唱,扳不回来了。

    “我天天练习,天天都会熟悉。”谁能想还是魏语诺的声音,魏语诺根本没准备叫光头唱。

    关键光头被晾了,台下观众也没有察觉,只是进入到魏语诺的歌声中。听得陶醉,嘴巴都张开了,一时真能塞进去一个苹果。

    “在没有你的城市里”

    “试着删除每个两人世界…里

    “那些曾经共同拥有的一切美好…和回忆”

    “谢谢大家。”

    魏语诺把裙摆一拉,来了个公主的谢幕,就这么,她唱完了,而自始至终,和她说好合唱的光头好像根本没出一嗓。

    魏语诺不知是装的还是真忘记了,谢幕后,看到光头阿四红成猪头的脸,抓了抓脑袋,“哎呀,光头哥,你怎么没唱啊,不是说好了一起合唱的吗,你干嘛不唱?”

    光头那个恨啊,他真想,真想大声骂出来,娘的,你,你叫我唱了吗?

    可素质啊,他是主持,必须注意素质,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在这破口大骂,再恨都要藏在心里。

    “我…我听你唱的那么好听,所以就不想打扰你唱了。”

    光头只能逞强,但他发誓,一定,一定叫这个女人为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是这样啊,我唱的比你还好听啊。你竟然都忘了唱。”

    “那我唱歌大家觉得好听吗?”

    魏语诺不仅人美,歌还美,她已经征服了观众,有好多人都期待着,后天,对后天,再去听她唱歌了。

    不对,不是还会跳舞呢吗美人。

    “那个,跳个舞吧,不是你还很会跳舞吗?”

    当魏语诺被大家挑起兴致,就要答应时,她目光追寻到台下的韩冲,韩冲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魏语诺旋即懂了。

    “各位,今天我就不在这跳了,毕竟是大中原的舞台,我那样就有点喧宾夺主地不礼貌了,如果大家想看我跳舞,后天同一时间,我在艺术宫的明星剧场等大家。”(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7章 大明星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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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语诺慢慢找到了娱乐的感觉,娱乐,就是要一种心的期待和悸动,给予大家悸动之后,要慢慢地学会控制节奏,制造期待感。

    有了这种期待感,大家便会前仆后继地追随,自己如果今天在这跳了,那很可能大家没了这种期待,那就不会再去明星剧场。

    魏语诺由衷感谢韩冲,而韩冲这会稳如泰山地坐在那,全然像是一位大军师。小幅完成了任务,这会遥远的也在寻找韩冲的身影,似乎在说,主人,我做的好吗?

    魏语诺风头占尽,光头阿四怎能任她践踏尊严。

    光头这会高深地一笑,“魏小姐的舞蹈一定会很好看,我其实都想后天去看看了呢,可不巧,大中原剧场后天将会请来一位重量级嘉宾,这嘉宾可是大明星哦,明星来咱们大中原走穴,门票我可还是按照现在的收取,所以,我后天没有时间去你们的什么剧场,很抱歉。”

    “有大明星来,谁啊?”

    台下的观众果然就是一粒娱乐的心态,哪里好玩到哪里,刚刚占了上风的魏语诺顿时被迅速忽略。

    光头昂头,骄傲道,“说起这位明星来,估摸着在西江娱乐圈的都知道,吕岩。她模特出身,身高一米八,先后拿到了全国模特冠军,新丝路亚军,国际名模比赛前十的好成绩。现在更是唱歌,演戏全面发展。”

    “这次能够请到她。也是她要回老家进行祭祖,人家现在都是在国外,北京拍戏,拍广告。所以大中原费了一番周折才请到她,我只能后天舍命陪明星了。”

    光头一吹嘘,立即把这位叫做吕岩的明星说得好像一线明星一般,可韩冲却不知道这位什么明星。

    恐怕也就是一个三栖明星罢了,模特出身。倒是能多会唱歌演戏?

    在这方面,模特出身的,也就是林志玲最著名了,除了她以外,望眼模特界,还真是没有几个混得风声水起的。

    想来,这个吕岩不过也是光头随便搬出来准备欺骗大众的噱头,这恰恰说明了光头已经有点害怕这个对手了。

    韩冲对着魏语诺笑了笑,意思是,不用再跟光头周旋了。这个吕岩什么人物,一天的时间足够观众们自己去科普了。

    谁也不是傻瓜,明星,那便是有名才可以称之为星,不是靠你一张嘴巴吹出来的。

    这样靠别人嘴巴吹出来的明星,大抵也就是那么一点点光环的存在,而与实力不相匹敌时,观众们看了后失望了,谁还会再次买你的账。

    当魏语诺回来坐到韩冲身边,韩冲把道理讲给她后。她真的觉得韩冲为什么这么有智慧,有谋略。

    可不是吗,道理便是这么简单,这做娱乐。跟做超市一个道理,首先你要诚信待人,不能来虚的,骗人的。因为,谁都不可能一直被骗下去,而光头被逼急了之后的这一招。只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食恶果。

    从大中原剧场出来,十九岁大二生张翼请教韩冲,“冲哥,你说大中原依靠明星走穴这招招揽观众,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尝试一下?”

    “对啊。”同为大二生的艾佳佳学妹说道,“我倒是晓得,西江有一个大明星,如果咱们三顾茅庐,可以把她请来,那一定可以叫明星剧场赢得满堂彩。”

    “你说的谁?”徐亮倒是很感兴趣地先问。

    艾佳佳娇笑抬头挺胸,“像我一样的一个明星啊,杨雨莹。”

    “是啊,杨雨莹就是我们江城人,她长相甜美,声音甜美,身材甜美,我想请到她一定可以秒杀大中原。”张翼天真地说。

    “是啊,韩冲,我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徐亮还没说完,韩冲就笑了,“你真的跟你的学弟学妹想的一样?”

    “这,这难道不对吗?”徐亮有点不解。

    胖子李元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包括一贯发言积极的楚欣也没有表达意见。因为在这个韬光养晦的韩冲跟前,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决策能力跟前者差了九条街。

    “我觉得这样不好。”说话的不是韩冲,而是顾楠楠,这个大三的舞蹈专业的女孩说起来,跟魏语诺长得是这帮女孩中最漂亮的两个,也不是单说的姿色,而是综合素质。

    这顾楠楠的身材,屁股比魏语诺都要挺翘一点,胸部两人不分伯仲,可形状不太一样。

    好吧,韩冲至少感受过魏语诺的,而顾楠楠的这对似乎是鼓鼓的往上走的,而不是外扩型的。

    简单说来,顾楠楠的是圆的,而魏语诺的是长的。

    顾楠楠身高和魏语诺一样,头发也是长发披肩,不同的,足以分辨两人的,便是这顾楠楠的性格十分泼辣,不晓得跟她的名字有没有关系,她就像一个男孩子,足称女汉子。

    大大咧咧的,若不是学舞蹈肢体柔美,表现的所以不那么突出,否则真心会成为一个男孩。

    “顾楠楠,你说说你的看法。”韩冲想听一听,所谓的顾楠楠的这样不好是依靠什么支撑的。

    顾楠楠从第一眼见到韩冲,就觉得这个学长充满了人格魅力,其实,她是紧跟着韩冲的思路在思考问题。

    这杨雨莹请来是好,可好只是一时,打铁还需自身硬,这是关键所在。

    顾楠楠看着韩冲,说道,“我觉得,大明星的效益不可能维持长久,想要真正的养活明星剧场,这种想法并不成熟。”

    顾楠楠能够想到这,韩冲真心为她高兴,这会韩冲不得不道出缘由,“顾楠楠说的正是我想表达的。杨雨莹,大明星的所在,她如果能够到明星剧场来,我想明星剧场一定会爆棚,毋庸置疑。”

    “但是前提,这需要足够的资金去先喂饱她,当然,有回报才有付出,明星自然有她高昂的出场费在,毋庸置疑。”

    “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请来她了,然后她又走了,我们再次还是要回到现实,一样面临着同样的尴尬,甚至会因此掉入下一个恶性循环,还要再把我们赚来的钱去请下一个大明星,好吧,大家又想到了邓朝,他也是江城人,那么,我们是不是还要在花费一次巨额出场费?”

    “然后我们再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交给人家,其实,这不过是一场娱乐的泡沫经济,我们实际上只是给明星打工的打工仔。”

    说的众人点头,投以韩冲钦佩的目光。

    “我们为何不能这样,把艾佳佳培养,塑造成为一个杨雨莹,叫她成为明星,我们为何不把张翼培养成,塑造为一个邓朝,叫他成为英雄,超级大明星,这虽然有点艰难,有很大的困难,但因为我们看得到自己的价值在慢慢膨胀,在慢慢递增,我们在这过程的奋斗中会是一种快乐的状态。当我们收获的时候,不管是金钱,还是名利,我们都感觉到十分的充实,伴随这种收获,明星剧场的效益也会越来越好,人气亦会越积越旺。”

    “韩冲。”

    “冲哥。”

    “你太棒了。”

    “我太爱你了。”

    有一个女孩亲了韩冲,但,叫所有人吃惊的是,亲他脸蛋的不是魏语诺,而是顾楠楠。

    韩冲傻了,大家傻了。

    魏语诺都有点不知所措。

    甚至,她也觉得自己应该给老公一个鼓励的吻的,谁知,顾楠楠代表了。

    而当事人,顾楠楠真的是额顶两道黑线,她太神经大条了,都忘记了,忘记了魏语诺还在韩冲身边。

    忘记了韩冲是有妇之夫。

    “对不起,对不起学姐。”

    “对不起,对不起学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激动了,因为你句句都说到了我心坎里,所以我,你知道的女孩子嘛,她就是感性的动物,所以我控制不住地就亲了你。”

    顾楠楠大眼睛看着韩冲,她真的尴尬,脸蛋红红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面对这种错误,韩冲能说什么。

    其实他倒是担心魏语诺的感受,“我没什么,主要是…”

    韩冲眼神示意是魏语诺,后者这会大方地表态,“既然是无心的误会,那就便宜这个家伙了。不过顾楠楠,你必须保证,下次不准在这样把我该干的活你干了。”

    “恩,我知道,我真的错了,我发誓,他的活都给你干!我再也不干了!”

    顾楠楠别说,真是有点挫,她这么一说,好像韩冲就是魏语诺干活的工具似的,韩冲顿感压力山大。

    可顾楠楠还委屈呢,她心里也在想,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就这么,就这么白白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不要紧,却还要给被吻者道歉,自己吻了他不是他应该感谢自己吗?

    顾楠楠亲韩冲,所有人都没看李元的脸,这家伙早就暗恋上前者了,所以他羡慕死了韩冲。

    这他,不仅有魏语诺这样温柔贤惠的美女陪伴,顾楠楠好像也有喜欢她。

    这天下的好女人都被他吸引了,自己哪有活路。

    所以,在那一刻,李元暗暗告诫自己,一定,一定要加快进攻步伐,把顾楠楠搞到手,这在日后李元和韩冲一起商量如何帮他摆脱顾楠楠追求时,李元起到了关键的转折性的作用。(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8章 明星剧场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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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躺在凯梦来酒店公寓的床上,韩冲把魏语诺摆成大字,后者今晚显得特别的乖巧,每一寸肌肤都被韩冲亲遍,然后前者再次占有了她。

    魏语诺紧紧抱着韩冲,迟迟不愿离开他的身体,眼眸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韩冲,魏语诺说道,“冲冲,我好想一辈子都这样跟你黏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我也是,喏喏。”

    韩冲还荡漾在魏语诺的身体上,随着魏语诺娇羞的喘息慢慢调整节奏。

    “可是…可是我今天感觉到了危机。”

    “我觉得,顾楠楠她喜欢你!”

    魏语诺突然认真地看着前者,韩冲却不知魏语诺在这等着他。

    “这个吗?”

    “你不要想否认,不喜欢你,她不可能吻你的,即使她编了那个理由,但我以女人的第六感知道,她绝对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她啊,我只喜欢你。”韩冲埋下头,吻在魏语诺的胴体之上,这个答案想来魏语诺会满意。

    “可是韩冲,其实我觉得我配不上…”

    “不要胡说。”拾眸去看魏语诺,韩冲认真道,“如果真的有配不上,那也是我配不上你才对,能够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也是我觉得最幸运的事。”

    “真的吗?”魏语诺笑了。

    “真的。”

    “语诺,你喜不喜欢这间公寓?”

    “喜欢,不,不是,你是什么意思?”

    “喜欢我就买下来送给你啊。”

    魏语诺摇头,她说出喜欢时大概就猜到了会是这样,撅着嘴。“不要,我不要,这公寓一定很贵的。”

    “可你说不要已经晚了,我已经付过款了。这公寓目前属于你了,喏。”韩冲下来,将床头的一串钥匙嘀铃铃递到魏语诺面前。

    “这是你跟我的爱巢,我们不用再回去那个出租屋了,这本来。本来早就该给你的,委屈你住在那里那么久。”

    魏语诺不觉得久,实际上她根本没那在住太多天,可韩冲一说,自己的眼眶就红了,她泪光垂垂,心中感动不已。

    她跟母亲租房这几年,无不想着能够有自己的一个窝,不要多么大,只要是自己能够住下就好。韩冲不单单给了妈妈栖身之所,还买了公寓给自己。

    “韩冲,我真不知道该,该怎么感谢你。”

    “不,我不需要感谢的。如果一定要感谢的话,那你就好好地陪我一下。”

    韩冲躺下,某个部位就高耸入天,魏语诺哪里不懂,害羞的她这会主动爬上了他的身体,笨拙的伺候着韩冲。

    这个夜晚在两人不知道多少回之后才罢休。魏语诺躺在韩冲的怀里,渐渐熟悉了韩冲身上的味道。

    翌日,韩冲再次出门,魏语诺则到艺术宫跟同学们进行最后的排练。明天就是明星剧场开张的日子,同学们难免神经紧绷,韩冲这次出来没有带小福,他是叫小福去陪魏语诺了。

    韩冲说实话,他有点担忧,尤其一大早接到于鸿川的电话。叫他的心更加七上八下。

    于鸿川跟踪周文海果真有发现,那就是周文海在昨天晚上去见了一个神秘人物,这个人物则要说一说了,他跟周文海熟稔的样子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并且相谈的话题便是跟辛弃疾墓有关,这个男子身材很瘦,恰恰是能够进入墓室的。

    所以,于鸿川觉得,这个人很可能便是后来和周文海一起把辛弃疾墓室中宝贝盗走的人。

    只是,这个人于鸿川还不知道是谁,想着很可能这批宝物是对方想要出手了,才给韩冲汇报了一下。

    于鸿川在盗墓团队的时候,他只是知道光头一直跟江城还有海城的古玩圈的上游有联系,周文海的幕后于鸿川从来都是空白。

    这次的发现给了于鸿川一个提醒,很可能,这盗墓团队根本就是整个集团的一粒棋子,或者这链条当中的最下游,而自己,更是盗墓团体最下游当中最卑微的存在。

    两人沟通时,韩冲也不无说起光头,当他说起光头的时候,于鸿川给出光头的描述怎么听来都跟这个阿四很像,更加,那个胖子,眼带杀气的胖子如果不是那个杀人狂魔郑森,还真不知道他还能是谁。

    当韩冲的猜测被于鸿川验证后,韩冲更意识到这次两大娱乐阵营的对决,实际上根本没那么简单。

    或者,娱乐只是光头阿四商业帝国的一小部分,他很可能借着娱乐的幌子,在背后从事着某种更大的利益交易。

    这自然只是韩冲的猜测,可纵然只是猜测,韩冲亦不得不重视。

    在韩冲看来,自己势单力薄,根本不足以抗拒这股势力,韩冲想要依靠的是涂老,所以他想要把自己经历的辛弃疾墓的事告知涂老。

    九月一号。

    晚上八点半,明星剧场的演员全部到位,顾楠楠是动员了江城大学一百位学生,江城师范大学五十位学生参加演出的观摩。

    而来到明星剧场的观众除了这些学生外,还有百人。

    尽管人不算多,但能够有两百多人看演出,对于初入娱乐圈的明星剧场来说,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徐亮作为主持人,当帷幕一拉起,他走在舞台上,双臂一伸,气势夺人。

    下一秒开嗓,他欢迎到场的所有观众。

    这些观众当中,有不少是为了看魏语诺舞蹈来的,所以在台下的他们有一些都呼喊着要看跳舞。

    “各位观众,舞蹈我们一定会叫大家看到的,可今天的第一支舞蹈,并不是魏语诺表演的,我们今晚的第一个节目是张翼和艾佳佳一起带来的舞蹈,请大家安静下来,一起欣赏舞蹈表演。”

    说完退下。艾佳佳和张翼也是从帷幕后边走出,而身穿着一身银白色紧身衣的艾佳佳和身穿着一身蓝色紧身衣的张翼手挽手出现,表情昧,也是第一时间就惹得观众们吼叫起来。

    跃起在空中。云空中一个翻手,艾佳佳像一个芭蕾演员一般飞出去,而身子那伸展如柳枝的样子也是十分动人。

    优雅的一笑,张翼也是随着艾佳佳的步伐前进。每一次就要抓住艾佳佳的瞬间,她又都是婉转的逃开。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一切原本是美好的,音乐也很悠扬,突然天上一道雷声传下,两位舞者的腿也是同时颤动了起来。

    坏了?

    观众们都觉得,这新演员还是功夫不够硬。

    随着大地似乎的震动,艾佳佳的脖子也是一个翻动,而肢体瞬间旋转、折叠、扭曲,视觉的震撼也是让台下的观众们瞠目结舌。

    艾佳佳可谓把多年的舞蹈功底全部使出来了,她引起了台下的惊呼,而张翼这时候。像是一个幽灵一般,身子飘动,一种轻旋律的颤动肢体,也是让人感受到了世事无常的感叹。

    多么美好的爱情,但现在?

    男子下一秒狰狞痛苦起来,而艾佳佳也是瞬间缱绻成一团,挺直的身子下一秒塌陷,佝偻,最后钻成一团,观众们的心也是跟着一起揪动。

    痛!

    这样的表演委实给人震撼。观众们甚至感到,有一把刀刺进自己的身体,而演出可以带给自己这样身临其境的感觉,完全跟大中原的表演是不同的。

    这样的表演似乎更有生命力。更可以叫人从内心深处去感悟。

    “好。”

    “好。”

    “这应该算是舞台剧吧,画面感之余,更加给人一种启示,这才是艺术!”

    观众的接受范围还是很广泛的,能下里巴人,也可阳春白雪。

    韩冲在台下笑了。看来自己的想法没错,就是要营造一种艺术气息的舞台,不要庸俗的,市侩的表演。

    在一次又一次的高之后,主持人徐亮兴高采烈得站回在舞台之上,而刚才舞蹈的表演也的确赚足了人们的眼球。

    “各位观众,刚才的舞蹈精彩不精彩?”

    “精彩。”

    “我们明星剧场的精彩远不止于此。我知道关于舞蹈,大家还没有看够,那接下来的这支舞蹈一定会给大家一种不一样的感受,不一样的震撼。”

    主持人还没走下台,顾楠楠已经忍不住的出现,而钢管早已经架好在舞台之上,就等着顾楠楠上台。

    要说,不要认为钢管舞一定就是庸俗的,实际上,钢管舞只是舞蹈的一种,钢管不过只是道具,这种舞蹈方式,在下边排练时,韩冲也给予了肯定。

    魅惑的顾楠楠今天染了浓浓的红口红,眉毛画得跟月牙一般,脸蛋上厚厚的化妆粉,让脸蛋白的好像是奶油。

    而在眼角画上的绿色的眼线也是将顾楠楠本来修长的眼睛更拉的很纤细,就好像一只狐狸,那颤动的身躯一动感的跳起来,场上也是瞬间暖热。

    “好……美。”

    顾楠楠本身就有底子在,加上人美身美,所以还没开跳,即是这身姿和钢管,就叫人心惊肉跳。

    而走到钢管之前,顾楠楠并没有像其他钢管舞表演者一样去施展与钢管的贴身游戏。

    她竟然双手拉去钢管,双脚在地下旋转一周,借力双腿脱离地面跳起,以钢管为轴,整个身体一旋转,便到了空中,然后整个人像一条蛇一般缠绕在了钢管之上。

    “这,这不可能。”

    顾楠楠越转越高,她蜿蜒如蛇往上,这不仅仅需要强大的腰力,笔力,身体的柔韧性更是要达到一定的水准才可以这样。

    事实上,顾楠楠最拿手的就是她的钢管舞了,为了能够与同时段的大中原剧场比拼,顾楠楠也是拼了。

    此时的大中原剧场,在幕后准备下边主持稿的光头听到了一个演员传来的话。“不好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59章 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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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好了?”

    光头面露凶色。

    “光头哥,咱们台子下边好多人走了,好像,好像是说在明星剧场,那边有个女孩跳得钢管舞特别美,然后,然后好多人都被他们的朋友叫到那边去了。”

    “妈蛋,果然还是被她们比下来了。这个吕岩亏我请来了她,结果她唱的那首歌真的,真的难听死了。而且,她怎么长的,长的这么不像世界名模?”

    “也许老外的审美跟咱们不一样。”见光头暴躁,那个本剧场的演员安慰道。

    “不行,绝对不能叫明星剧场压咱们一头,这是他们第一次的演出,如果成功了,势必会叫咱们流失好多观众,你快去叫剧场的台柱子们去跳一个脱衣舞,稳住要走的观众。那边,我在想办法。”

    光头吩咐下去,大中原剧场的美女台柱们便准备跳脱衣舞了。

    对方钢管,咱们就脱衣,我看他们还能怎样!

    光头是跟明星剧场杠上了,这会,他还拿起电话,拨给了郑森。

    “喂。”

    “郑森,我是光头。”

    “恩,阿四,有什么事吗?”

    说起辛弃疾的墓,郑森也是很郁闷,这几天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他问起周文海,后者说他没找到墓,郑森就怀疑这墓是于鸿川盗走了,七人中,肯定是有人发现了,周文海也是想尽办法寻找小于。可这小于似乎是侦探。人间蒸发了般,就是毫无音讯,他能不郁闷?

    昨天是找光头,在大中原剧场捡了一个美女台柱子。泄了泄火。

    他跟光头的关系最近处来也是很好。

    “郑森,你昨天到我们剧场,你也知道,那帮穷学生不知好歹地开了一家明星剧场跟我作对。现在她们还跳起了钢管舞,想要跟我斗。我要你给我办一件事。”

    “呵呵,你说那帮小孩?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杀了他们?”

    “不,不至于。我只是需要你帮我破坏明星剧场今晚的演出。我不想要他们今天的演出获得成功,因为我有主持在,脱不开身,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

    “破坏明星剧场的演出?”听了光头阿四的话,郑森也是笑了,对他来说。这件事似乎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是啊,对于一个杀人恶魔来说,破坏一次演出,这简直容易到不能再容易。

    郑森豪言道,“没问题。阿四,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明星剧场今晚一定会有好戏看!你等着好消息吧。”

    “那我就拜托了。”

    别的不敢说,耍阴谋手段,郑森绝对是数的上的人物,落掉电话。郑森便出了门。

    顾楠楠是今晚的第二个表演,而第二个表演完毕,就让台下几乎一半多的人叫好,作为主持人的徐亮。他看到台下观众的反应,激烈的拍掌,也意识到今天的演出一定可以成功。

    “接下来要登场的是一个歌手,请允许我用实力歌手的称谓称呼她,虽然她只是一名大学生,但是我相信。她的声音一定会被大家记住。而今天她在这里将用她那优美的嗓音、天籁的嗓音,证明什么叫做歌手,请大家用热泪的掌声欢迎欣儿吧,她将带给大家一首少女时代的OBBy B Y 。”

    徐亮的手抛入大海一般富有激情,而在他激昂的介绍之后,楚欣也是穿着一身红绿相间的休闲裙子出现在舞台之上。

    不光是楚欣,还有其他三位美女也都上台,之前跳舞的艾佳佳和顾楠楠,还有谈小风,加上楚欣,形成了四朵漂亮的花。

    说少女时代很美丽,四位青春气息的大学生站在舞台,那感觉更纯,更净,加之在身上的不同色彩感,美丽的脸蛋,配合OBbY 的音乐,四女一时间也是和少女时代极像。

    楚欣站在台上,端着身子,第一个嗓音下一秒通灵地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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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一出,场上瞬间安静下来,而四位女孩的身子一跳出那个经典的动作,观众们也都跟随着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

    大家一边跳一边唱,整个晚会的高也是出现,而所有人全把关注的目光投至在这四位像极了少女时代的女孩身上,也是忘乎所以的拍掌起来。

    女孩们几乎带动了全场一半以上的人,而这首bby也是舞蹈和歌曲最完美的一个过渡。

    美女们的动作,加上楚欣的声音,简直是完美的组合,出色的毫无瑕疵的表演。

    场下掌声不停,大家也是不住地对楚欣的歌声,大家的舞蹈赞美,久久,大家都沉醉在那种青春气息中,像是回首往昔的年轻岁月,像是学生们感受年轻的当下,总之,都有一种涌动,青春的涌动,悸动,感动,在心中……

    “好。”

    “太精彩了。”

    楚欣的演出一结束,掌声不停止,徐亮也是继续走上台来。

    因为,最后的大高要来了,下一个登场的便是魏语诺了。

    而台下的观众们也期待着这位女神级别的舞者登场,甚至都有人开始在下边喊女神的名字了。

    与此同时,郑森早已经带了一帮人赶到了明星剧场。就看着刚刚楚欣的表演赢得满堂彩,郑森面露凶光起来。

    光头阿四要自己搞乱这个场子,现在女孩的表现这么优秀,观众们都在喝彩,看样子这演出就能画上圆满句号,自己可是不能再等了。

    给兄弟们一个眼色,郑森示意兄弟们马上开始行动。

    徐亮这会还毫不知情,他介绍道,“下边登台演出的就是大家期待已久。万众瞩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我们的公主魏语诺登场,她将第一次在这个舞台为大家展示舞蹈。也必将会载入明星剧场史册的舞蹈,请大家尽请期待。”

    魏语诺正要从后台走上舞台,她也期待自己在这个舞台第一次的舞蹈华美绽放,刚一起步,只听得台下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

    “抢钱包了。”

    一个男子喊出一声。却是有另一男子拽着钱包再跑,而本来大家想要帮着抓住这小偷,却在另一边又听见一个人的声音。

    “抢钱包了。”

    接着又是连续响起来好几个一样的声音。而抢钱包的事就接二连三的发生,演播厅立即喧闹起来。

    人心惶惶,刹那骚乱。

    观众们本来还好好的看表演,而抢钱包的事情一个个的发生,观众们也都是从凳子上站起来,惊慌之色扩大起来。

    演出厅顿时出现了一片混乱,奔走的人们也是惹得台上根本无法表演。

    徐亮本来经验就不足,而出现这种局面。他自然也是没有及时上台,傻站在后台,他不知道怎么办。

    郑森却坐在中排的座位上,此时的他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点烟香烟,尼古丁味道漂染,他就看到明星剧场的人一脸的无可奈何模样,郑森便是暗暗叫爽。

    李元冲到了韩冲跟前,“冲子怎么办?”

    李元也是在台下维持秩序,可他一个人。双拳难敌四臂,何况这又不是四臂,八臂那么简单。

    “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小偷。”

    “呵,看来你真是傻。这么多小偷出现,是有人故意破坏。”

    韩冲的话叫李元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

    本来还气定神闲的李元不得不苦恼了,因为依照着之前这种局面,形式可谓大好。

    第一天的演出如果这样收场,观众们自然会传送好的口碑。韩冲之前和李元一样,以为是这样,直到前一秒发生的事情,叫他知道,对方不可能这么轻易认输。

    终究他们还是动手了!

    看着场下混乱的人群,以及奔走的几个抢钱包的家伙,韩冲打开眼瞳,打量着这些人。

    “看来是要动手吧。”默默地念了句,如果有人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一定会被韩冲的眼神吓到。

    见韩冲自言自语了句,李元傻乎乎问,“什么动手?咱两动手吗?”

    刚说着,谁知,下一秒,从剧场中,就站起来好多身披黑西装的男士,那些男士似乎早就蓄势待发,见得“小偷们”流窜,接着快如闪电的从他们周围出现,一下子就将那几个人按在了地上。

    这速度简直太快了,快得似乎那骚乱只发生在几秒,后,就突然就没有下文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冲面对李元的好奇,笑了,“我昨天没有出现艺术宫,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是去玩了?”

    “那么,你是去安排这些人了?”李元佩服,钦佩不已。

    可韩冲并没给他答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韩冲下一秒往凳子上一站,他站在人群中,振臂一呼,他接着拊掌拍起,“好了,观众朋友们。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小偷已经被我们逮住,制服。大家可以安心的继续看表演。我想,这些小偷我们一定会交给警方好好地拷问,他们拿到的钱包,我们也会一一收回,大家的财物我们明星剧场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一个放心。”

    韩冲对着观众解释开来,而在台下的郑森只觉得自己的天空一个霹雳,妈蛋的,这小子竟然,竟然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恼羞的郑森即刻就想报复,刚要靠过去,把这个韩冲暴打,电话再次响了。

    电话接通,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带着斥责,“为什么辛弃疾的墓被别人拿到了?不是你说你已经找到了墓穴的地址,可最终,还是被别人拿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0章 幕后操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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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有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就连郑森这样嗜血的家伙此刻都变得可怜巴巴地像条虫子。

    “老板,是,是我疏忽了,本来这墓肯定是我开启的,可我们盗墓团队里出了个叛徒,他,他就把这墓穴给找到了。”

    “叛徒,你说的叛徒是谁?”

    “是我们盗墓团队里边一个新人,这小子精通地理,也懂风水,一定是他,抢在我们前边把墓穴找到,然后盗走了里边的宝物。”

    “你说的难道是那个姓于的?”

    “啊?”

    老板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于鸿川,郑森万万没想到,“您,您知道了?”

    “你个笨蛋,于鸿川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你悲哀的就在于,你根本连对手是谁都还没判断清楚,便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郑森傻了,对手,对手是谁?

    这是他脑袋里唯一想知道的。

    “郑森,你给我听着,在你之前把墓盗走的是你的好伙伴周文海,并且,周文海是和江城的方帅一起把这墓盗出,在你们去阳泉山之前,方帅也尾随在你们之后,就这么,在你和光头眼皮底下,人家把辛弃疾的墓归于囊中。”

    “最叫人哭笑不得的是,你既然完全没有察觉,还认为是于鸿川把墓盗走了,你动脑子去想一想,一个墓穴,那么多的宝物,他于鸿川一个人能盗走?在那么短短的时间内把墓穴洗劫一空。这除了周文海和他背后的人,谁可以做到?”

    如醍醐灌顶,郑森被训斥之时,更想起周文海对他曾笑嘻嘻说的话。

    “那个墓我根本没见到就被盗空了。一定,一定是小于做的。”

    他周文海可真能演戏,把矛头指向于鸿川,就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其实他在开始这个计划之前。恐怕就有了抢墓的打算。

    “这个周文海,我一定要杀了他。”

    “笨蛋,你现在不要给我轻举妄动。永远只会用拳头做事的人就是比不上用脑子做事的,在这么下去,我真的要考虑是不是要你继续做我的急先锋。”

    “那老板,我该怎么做?”

    “我跟江友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辛弃疾的墓既然他们盗走了,那这个墓算与我们无缘。接下来,你要抓紧时间给我寻找四季月光杯,池州的四季月季杯好像是被江城一个小子拿到了。我还不知道是谁,你赶快地给我把这四个月光杯找到,也算是你将功补过。”

    “好,好。”

    郑森电话挂断,而坐在宽敞明亮、大气恢宏办公室的中年男子,椅子一转,背对着窗外看去,四季月光杯,这比起辛弃疾的墓才是自己和江友福竞争的关键。

    如果能够拿到四季月光杯,江友福便再也不可能在集团老总面前给自己下马威。

    他…将终于被踩在脚下。

    有了新的任务。郑森懒得再教训韩冲这个臭小子了,不过,郑森怎么都想不到,拥有一个月光杯的人恰恰便是韩冲。

    作罢的郑森起身。他不经意间和韩冲的眼神交汇,那一粒仇恨的目光韩冲记下了,但他心中毫无畏惧。

    “你等着。”

    郑森从韩冲身边走过,他只看到韩冲波澜不惊的脸,似乎根本不把他当做对手。

    我等着,这是韩冲那一秒心中淡淡的回答。

    那帮小偷一个个被韩冲安排的人擒住。接着更是警方来人。

    郑森走后,涂老的“司机”,也是之前韩冲见过的梁叔走到了韩冲身边,“这件事情,算是摆平了。那些小偷也由警方带走了。但对手不可能就此罢休,所以你还是要多多小心。”

    “梁叔谢谢你,也请您带我向涂老道谢。”

    原来,韩冲昨日拜访,给涂老说起辛弃疾墓的事,还有今天的明星剧场开业,涂老就安排了司机梁叔帮忙,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西装男奋起抓住小偷的逆袭。

    “那倒不必。能帮你的,涂老都跟我说了,叫我务必配合你。至于你说的辛弃疾墓的事情,涂老还是建议你跟洪警官联合一下。以你自己的力量,恐怕这墓追回的可能性极小了。”

    韩冲怎么不知道眼下的局势很复杂,如果没有警方支持,单凭自己去寻找这座墓,那凶险可知。

    但警察介入这事件,未必是一件好事。

    至少,韩冲确定,警察加入后,势必打草惊蛇,到时还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报复性的事。

    “我还是想自己去追踪。”

    “这样啊。那我会全力配合你的。只可惜,不叫警方,我们涂家的保全队伍也只有十几个人,心有余力不足啊。”

    韩冲感激的一道目光,“这次梁叔能过来帮我,我就很感谢了,日后我自己会多加小心的。”

    “那好吧,对了,涂老还说了,如果你不想跟警方合作,那你可以找一下前边见过的全老。就是全宗城!”

    其实,涂逸墨早就猜到韩冲这小子不会跟警方合作的。

    说白了,在古玩行这圈子活动的人,多多少少都是避讳跟警方见面的。

    这些古玩店虽说都有工商部门批准的经营许可证,也有文物部门的经营许可证,是在合法的经营。

    可合法的古玩、旧货市场中难免会掺杂进去非法交易,这便是文物的特殊性决定的。

    一来,谁也无法界定文物的来源是否合法,二来,这些文物经过流通洗白,市场上也普遍承认了它的存在。

    毕竟文物在交易形式上是多样化的,有收藏家和经营者之间的交易,有经营者之间的交易,有盗墓者与经营者之间的交易,也有收藏家之间的交易。

    经营者来自全国各地。操着不同的地方口音,参与买卖的人员亦各色各样、鱼龙混杂,其中不乏一些混迹于古玩城,为盗墓文物销赃的人员。

    有了这每个环节上的人。即使是盗墓出来的文物,几经倒手也会合法流入古玩市场。

    所以,谁又能说这文物是不合法的?

    而大概明令禁止的,就是文物走,尤其是国宝级别文物的走。想来这动辄就是上亿的买卖交易,也是不能触犯的红线。至于其他的,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但同样因为文物市场的良莠不齐,鱼龙混杂,玩古玩的人自然而然就跟警方保持了距离,不光是韩冲,每一个做古玩的都是这种心态。

    既然不跟警方合作,对手又足够强大,韩冲势必要寻找自己的保护伞。

    全宗城。全老啊?

    好像全老也给自己伸过橄榄枝,包括他的两个孙子正在调查四季荷花杯的事宜。看来,是时候该跟他的这两个孙子见一面了。

    “梁叔,全老的联系方式我有,我想这几天我可能会跟他见一面。”

    “那就好。全宗城在苏皖、西江一带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如果你能得到他的庇护,我想,起码在西江你的安全问题还是不会有任何担忧。”

    “我从来没觉得我的安全受到过威胁?”韩冲却笑了,因为梁叔的话使得两人对话气氛沉重了许多。

    并且,韩冲如此回答,还在于。他向来没有惧怕过什么。

    “没有安全威胁自然是最好的。梁叔也是这么提醒一下。不过你的这种淡定,梁叔见过那么多圈里圈外的人,觉得你的行事风格不像是二十岁的小伙子。”

    “梁叔过奖了。”韩冲笑说。

    “还有,这个手帕是我们大小姐叫我拿给你的。”

    梁叔突然掏出来的一块手帕叫韩冲大跌眼镜。自己那天把手帕留给涂雨薇,没想到,这丫头还是没有原谅自己,还在生自己的气。

    看见那手帕,韩冲推了回来,“梁叔。这手帕您还是拿回去给她吧,并且替我转告一句,说我韩冲这辈子都会把她当做好朋友,这手帕就是我的决心,手帕在,我就在。”

    “这都什么跟什么?”梁叔搞不懂年轻人的游戏,皱起眉。

    “好了,麻烦梁叔了,总之你就把手帕还给她就好,有时间我一定亲自登门给她解释。”

    梁叔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那边涂雨薇说的很清楚,这手帕要亲自还给韩冲,可韩冲又叫自己送回?

    “好吧,我就再给你们传递一回。”说着,梁叔叹气走远,而这个时候,魏语诺早已经登上了明星剧场的舞台。

    穿着一件红色露脐小上装、镶有亮片的臀部腰带灯笼裤,这样造型的魏语诺别提多美,尤其她还裹着一层浅蓝色的面纱。

    那面纱遮住了她半边脸,却更加带着某种神秘。

    她的身形又凹凸有致,曲线将她玲珑之体表现的淋漓尽致,但这种美只是艺术之美。只是纯净之美。只是青春之美。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她要表演的是肚皮舞。

    那一秒她白白的肚子颤动起来,魏语诺也是开始了美妙的旋转。

    美丽的身姿,灿烂的笑脸,那一头如云的秀发就在风中飘舞,压轴便是压轴,明星剧场的演出最后完美落幕,魏语诺将最大的高保持到结束前的一分钟, 那呼唤声从最开始便没有停止,一直在延续……

    随着舞蹈的结束,如海潮一般的掌声让台上的演员成为了最闪亮的星,而微笑着朝着观众去鞠躬,明星剧场就这么收获了第一场演出的成功。

    “魏语诺,你,你明天还有演出吗?”

    这是一个魏语诺的粉丝发出的声音。

    “我啊,每天都要在这演出吧。”魏语诺浅浅笑着。

    “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来看你演出,就是怕宿舍关门太早,赶不上…”那学生抓着脑袋,羞涩地说。

    “学生还是以学业为主吧,有时间就来支持,没时间的话,精神上支持就好了。”

    韩冲在不远处,看着美人发出由衷的微笑,他感觉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刚要走去送上祝福,恰在这会,一个号码打了进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1章 一生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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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

    是家里的电话。

    韩冲接听后,是老妈熊彩霞的声音传来,“冲子,你妹妹韩露要开学了,本来我是叫你爸去送她入学的,可韩露这个丫头死活叫你回来,她说跟你这个哥哥去学校,她就不会被欺负。”

    韩露此时就在妈妈一边,叽叽喳喳叫道,“哥,我开学了,你不是说要送我的吗,你有时间回来吗?能回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送我。”

    韩露跟她大哥的情感那真的没话说,韩露这点愿望韩冲如果不给她实现,那就真心不配当合格的大哥了。

    “当然可以回去,哥现在就回去接我的妹妹去。”

    “不仅哥要回来,嫂子也要一起回来的,我要哥哥嫂子一起接我去学校。”韩露撒娇道。

    “你这臭丫头,哥回去可以,你嫂子,怎么就嫂子了,魏语诺她最近很忙,估计没时间跟我回去。”

    “这样啊。”韩露尽管失望,可还是通情达理的说,“那就哥你回来就好,我们是明天开始报道,一共三天时间,你确定今天就回来吗?”

    “确定,我现在就往家走。”

    就听到韩露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而韩冲挂断电话,看魏语诺还在忙,并且有小幅保护她,便自己先行离开了艺术宫。

    韩冲没有开车直接往家去,他先到电子市场买了三部手机,两部给老爸老妈,另外一部也是给韩露的。

    出门在外,韩露没有一个手机始终不方便,尽管韩冲不希望韩露到了学校跟其他同学攀比。

    可是手机这种必需品还是要有的。否则很容易叫女孩形成自卑心理。

    不光是手机,韩冲还决定,给韩露买一台笔记本电脑,因为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韩冲想就等韩露来了,周末的时候自己陪她逛下商场,包括其他的一些生活用品,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能够给韩露买的,还是一并买下。

    将三款手机选好。韩冲趁着夜色往家赶,到家的时候,周家屯的狗叫声已经十分嚣张了。

    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一点了。

    再过一会,估计村里彻底安静下来,狗吠也便要停止了。

    韩冲步行走着通往家的油柏路,上次离开的匆忙,韩冲便没有跟老爸老妈说盖房的事,这会索性把钱都准备好了,一百万。韩冲便可以叫老爸老妈张罗一下,在村里盖了小楼房了。

    经过超市的时候,腾飞超市竟然还在营业,远远的看去,有一位女孩正在埋头算账。

    韩冲合着月光走近,当柔和的月光把韩冲映照在女孩面前,张丹嫂子立即看到了他。

    “冲子,你回来了?”

    “嫂子。”

    张丹站起身,忙迎上来,这段时间。因为超市的生意太忙,张丹也就过来帮忙了。

    大哥韩印国和周卫国并没有放弃海鲜生意,这两天也都是大晚上去捕鱼,就连当下两位也是去赣江中捞鱼了。

    但没有了这个兄弟。这两家伙还真是没那么厉害了。捕鱼一晚上顶多了才几十条,这也叫张丹和韩印雪没少挖苦他们两,于是更想念韩冲了呢。

    “韩冲,你大哥和姐夫,他们去捕鱼了,我呢。因为你哥不在家,就在超市算算帐,你过来看下账目吧,最近咱们超市赚了上万了。”

    张丹还不是给这位大老板汇报工作,但韩冲连连推手,“嫂子,你管帐我还不放心吗,我不用看。”

    “不过这短短几天就赚了上万,还真说明咱们的效益非常好,嫂子,我再想,咱们上次去乡里,就看到比较大规模点的超市乡里是没有的,我想的话,嫂子你和大哥就去乡里物色下,看看能不能开第二家超市。”

    “你是说把超市开到乡里?”

    张丹不是觉得不可以,是她还没敢往那想,毕竟超市才起来没几天。这速度她觉得快了。

    “嫂子,其实从超市前三天的营业把周海波的小卖铺打败后,我就知道,周家屯的生意几乎都是咱们腾飞超市的了。可毕竟周家屯的人有限,超市的规模便限制住了,再怎么往下经营,也只是这样。所以只有走出去才是办法。”

    “对,只有走出去才是办法。”

    韩冲说完,有人搭腔了,转头一看,是大哥韩印国和姐夫周卫国捕鱼回来了。

    两人见到韩冲,激动地差点落眼泪。

    说完那句,韩印国便冲上几步抱住了韩冲,厚实的臂膀一抓住,韩冲也是心中一股热流。

    “哥。”

    “冲子,想死你了,去城里也不打声招呼?”

    “走得急吗。”韩冲歉然。

    姐夫周卫国也想念韩冲,抓着鱼车的手这会不经意地松了,那鱼呼啦一下随着水车的倾倒,竟跳了出来。

    一条鱼一条鱼扑通在地上,顿时惹笑了大家。

    “嘿嘿,冲子,鱼都为欢迎你翩翩起舞了。”

    “是啊。”

    “那个,哥请你吃大餐,这回哥请得起你了吧?”

    韩印国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穷小子,他如今更算得上周家屯的富人,拍着韩冲的背,韩冲笑着说,“哥是请得起了,但是兄弟不饿,非常抱歉,又得拒绝你一次了。”

    “你小子…”

    “好了,言归正传吧,你们兄弟不是也听见了吗,韩冲说把超市开到乡里?你们给点意见。”张丹重新回到最初的话题上。

    刚韩印国表态过了,周卫国这会说,“我觉得韩冲的想法很正确,周家屯现在的生意都给我们腾飞超市做了,但就像韩冲说的,营业额总是那些,想要使超市更上一层楼,还是要走出去。”

    “还是韩冲有前瞻思维,我也同意这么做。不行明天我就去乡里看看,找一找有没有合适的店面?”

    韩印国此时说道。

    当三兄弟相谈甚欢,张丹便先回家去了,当张丹走之后。韩印国,周卫国才把韩冲拉到月光下的小树旁。

    超市的事已经商定,接下来两人问起那田黄石的事。

    “冲子,田黄石那四条蛇聚齐了吗?”

    “对啊,不是找到了巨蟒。五彩蛇,小福,还有那个九华山的蛇王找到了吗?”

    韩冲道,“九华山的蛇王找到是找到了,但是小福…”

    “小福怎么了?”

    “小福不在身边,它这次留在了江城,所以四条蛇相对来说,还是没聚齐。”韩冲坦诚。

    听了前者的话,周卫国失望地摇头,“四蛇聚齐不还是差一条。韩冲,最后一条蛇在哪里,是谁,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吗?”

    韩冲怎么能不知道,最后一条蛇便是他左目中的蛟龙,只可惜,韩冲不能告诉哥哥和姐夫。

    他摇了摇头,意思是说我不知道。

    “看来,这田黄石一时半会还真打不开了,你不晓得。这几天说我们去捕鱼,实际上,也是去环江一带看这田黄石,我倒是发现它越来越美了。尤其那五蛇抢珠的雕刻,我甚至可以断定,这田黄石之下绝对别有洞天,应该是藏匿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随之辛弃疾墓的夭折,周卫国和韩印国对田黄石宝藏的期待更浓烈可想而知。

    韩印国还专门买了潜水服和周卫国下到了江底,他对于那田黄石亦是喜欢有加。

    不说田黄石下的宝藏或者墓穴。仅这田黄石开启,那也是不可估量的财富。

    所以,开启它,怎能不叫人期待和激动。

    尤其,如果这田黄石开启拖得久了,保不齐会被别人发现,一旦发现,像是辛弃疾墓一样被别人盗走,那还真是一生的遗憾。

    回到家的时候,韩冲亦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把韩露送到学校之后,要赶紧带小幅回来。

    先把田黄石开启之后,其他的事再说。

    就这么,韩冲想着想着便入睡了,待得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只见的窗外的阳光已经特别的奔放。

    有鸟儿在空中欢唱,而村落那柔软清新的空气便从窗边吹来,窗帘早已被弟弟韩斌拉开。

    韩斌这家伙竟然也对韩冲买回来的手机感兴趣,生生在韩冲还没说送给谁时,自己占有了一部,已经跟老妈去炫耀了。

    韩冲可以说是被韩斌的声音吵醒的。

    他下床来到客厅,熊彩霞早准备了牛奶煎蛋和包子,如今,老韩家的生活品质也提上来了。

    儿子出息了,超市的生意那么好,老韩和熊彩霞也不用再为钱发愁,自然就能给儿女提供更好的饮食和生活。

    “冲子,起来了,吃饭吧。”熊彩霞笑嘻嘻的,她这会看起来都年轻了好几岁,加上穿着上次韩冲买给她的衣服,更应景了那句人靠衣装!

    “我爸呢?还有韩露呢?”

    韩冲没看到老爸和韩露。

    “他们父女两跑步去了,你不知道,为了叫你爸的身体好一点,韩露天天陪你老爸跑步锻炼。”

    “这么惬意的生活啊?真好。”

    “我也叫老妈参与的,可老妈说她还要准备早餐,所以她拒绝我了。”

    原来,这个主意的提出者还是韩斌。

    “我觉得这个真不错,妈,早餐你可以请个阿姨来做的。早上真的需要晨练一下。”

    “还请阿姨,我有钱多?”熊彩霞瞪了一眼韩冲,心道你这个臭小子,可是忘记了你头上三代都是贫农了。

    “我觉得可以啊。”韩斌说道,“只是咱家这个地方太小了,再来一个阿姨估计连落脚的地都没。”

    “那可未必。”韩冲诡异的一句,对着老妈说道,“对了,妈,我这次回来正要跟你说个事呢。你过来一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2章 给爸妈盖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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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熊彩霞跟韩斌都到了韩冲房间。

    韩冲坐到床上,下一秒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提包来,还没等后者问是什么,只见得韩冲已经将百沓的大钞啪啪啪拍在了床上。

    熊彩霞看见那堆起来像个小山的钞票顿时被震撼了,她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韩斌更是眼睛瞪得滚圆。“哥,这么,这么多钱!”

    “妈,我记得小时候你跟我说,这房子是老爸娶你的时候凑钱盖的,盖的很简陋,算得上村子里最简单的房子了。你那时候对我说以后等你和老爸赚了钱,就重新盖个大房子。”

    “是啊。”熊彩霞感叹,“可老爸跟老妈没出息,到现在也没赚够盖房子的钱。”

    “不,妈,你不要这么说,你们赚下的钱其实已经足够给家里盖房子了,但那些钱你们是拿出来给我和弟弟妹妹们读书了,尤其我上大学花了不少钱。”

    “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在想,等我哪天毕业了赚了大钱,第一个就要给家里盖个大房子。这是我的一个梦。而我真的毕业了,还有老天爷眷顾,我就赚到了大钱,所以,我现在必须要对老妈你说,我要给你们盖个大房子。”

    将床上的钱一时抄起来,往老妈手上送,他知道,老妈从没感受过这么多钱,尽管有点俗,可对于老妈来说,这钱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妈。这里一共是一百万,在咱们村盖个房子我想是够了。”

    “够了,够了。冲子,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我上辈子积了德,生出你这么一个能干孝顺的儿子。”

    熊彩霞这会倒不像前两次那样扭扭捏捏了,因她晓得儿子出息了。

    “妈,你说什么呢,冲子能是您的儿子。那是我的福分,我下辈子还要当妈的好儿子呢。”

    好久没钻进母亲的怀抱了,韩冲这会有点任性地抱住母亲,但更多的,是熊彩霞进入了韩冲的怀抱。

    当熊彩霞和儿子双眼滚烫,韩小粒和韩露从外边跑步亦回来了,他们来到屋子,正好看到了那百万的大钞,还有紧紧抱在一起的母子,瞬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大哥想给家里盖新房子。他拿回来了一百万。”

    韩斌指着床上的钱,韩小粒还能说什么,他也早想盖新房子了,此刻只能是欣慰。

    “盖,为什么不盖。老爹也住够了现在这个房子,咱家的宅基地早就有的,明天我就联系工人。”

    说韩小粒之前就是工地做工的,建筑上边找一支队伍来再容易不过。

    “咱家有新房子咯!”

    韩斌这会高兴地蹦了起来,韩冲看到弟弟妹妹,老爸老妈开心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努力都值得。

    “韩露,喏,哥给你买了一部手机,你上学的时候用吧。爸,也有你一部,妈那一部…”

    “妈那一部给我用了。哥,我说为什么你给爸妈姐买了,为什么没有我的?”韩斌委屈地说。

    “你不是把妈的给抢了吗,我是觉得你年纪还小。不能玩手机,不过十六七岁的小伙子,有个手机也说得过去,那就你先用着,老妈跟老爸一起用那一部。”

    “嘿嘿。”韩斌说道,“其实我也就是没玩过,觉得新鲜,等着我玩几天就给老妈。”

    一家人其乐融融,韩冲这个大哥无疑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

    从帮老爸老妈买家电,开超市,盖房子,韩冲一步一步叫这个家庭走向富裕,问起韩露准备好东西没,然后父母叮嘱了一通,韩露坐上大哥的车,两人往江城折返。

    昨晚上的演出特别成功,魏语诺和明星剧场一起名声大噪,而那边的光头阿四自然气急败坏。

    知道郑森这件事没办妥,还给韩冲杀了痛快,光头更咽不下这口气,一方面,光头今天又下血本,晚上请到了一个明星驻场,另外,光头阿四还是想要教训一下明星剧场,给他们一点颜色。

    光头早就盯住了明星剧场的魏语诺,这妞他非常喜欢,并且知道,这妞便是韩冲的心头肉。

    如果能够把这个魏语诺抓起来,韩冲首先会跳将,然后明星剧场缺了这个台柱子,晚上的演出便会受到影响。

    所以把目标定在魏语诺身上,还在于魏语诺那天在大中原剧场叫自己难堪,自己竟然一点油水没揩到,他自然是耿耿于怀。

    临近中午的时候,魏语诺便往江城师范大学赶,她和韩冲去过电话,知道他接来了韩露,便说一起到学校来。

    小福这个家伙是一直跟着魏语诺的,就连昨晚睡觉,小福都是在魏语诺的床底下保护着公主,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

    快到学校了,魏语诺独自等待在附近的一个站台,韩冲说他马上就能到了,所以魏语诺想着等在这,和韩冲一起进学校。

    晴空如洗,金色的阳光蔓延天边。魏语诺站在站台处,小手一抹秀发,露出娇美的面容和赛雪的肌肤,她修长的腿是那么迷人,不少的学生都注意到了这位女神,但又害羞地只能远观。

    有胆子大的,可跟在魏语诺身边的小福,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谁还敢靠近呢?

    魏语诺这会把小福从地上抱起来,乖巧的对着小福说,你的主人马上就要到了,你想他吗?

    小福点了点头,他自然想念。

    一辆公交车驶来,学生们都一个个上了车,当公交车驶离,站台前只剩下魏语诺修长的身影。

    而在对面,慢慢的开着一辆黑色面包车 这辆车的玻璃贴着厚厚的黑色贴膜,从外面看过去,一点也看不见里面的样子,它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游荡在这座大都市的边缘地带,像一条剧毒的黑曼巴蛇,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见着公交车出了站台,那一群学生都上了车,只有魏语诺一人在站台前,那个开车的司机顿时调转方向,而后排的两个男子手中捏着一张照片,似乎是最终的确定目标,当他们看到在公交站台前的魏语诺时,目光中已是十分的断定。

    魏语诺许是站累了,这会退了几步,坐在了站台边的长椅,她只穿了件简单的体恤衫、牛仔七分裤、露脚丫的水晶凉鞋,但她的青春美貌比什么打扮都有效,独自等待在站台前的她如一枝出水芙蓉。

    车子越来越近,魏语诺还没觉察,小福却闻嗅到了什么气味,小福机警地看去,便发现那辆黑色面包车径直朝着魏语诺开来。

    不好。

    小福的敏锐使它意识到来者不善,下一秒小福赶紧爬到魏语诺身边,示意那车子上是坏人,要赶紧跑,魏语诺这才看到了那黑色的面包车。

    不过,此时车子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只有十米不到,而那黑色面包车已经拉开了车门,后排两个男子娴熟地跳下车,已经朝着自己冲来。

    小福次次次地一挺身,昂首就像一个战士。

    它转身向魏语诺一伸,意思是叫魏语诺赶紧跑,这里自己来应对。

    魏语诺哪里能跑,那两个下车的男子可是不知道还有一条多管闲事的蛇,相持之下,从车里又下来一个人,正是那个凶狠的胖司机。

    司机手中拿着三根铁棍,小福知道这铁棍便是对付自己的,先发制人,尤见得小福从地上跃起,像一道闪电划过,啪啪啪,它的长尾在空中划出弧线后,那两个男子已被狠狠地打倒在地。

    小福的攻击力有多么强大,曾经在与那条几米长的大黑鱼较量时已经领教,平常的人,普通人又怎么是它的对手。

    被打趴在地上的两个家伙起来,但还没站稳,啪啪又是蛇尾的拍打,小福就像是个强者,不容质疑的强者,将弱者彻底的压制。

    擦。那个胖子谁知整个的扑了上来,三根铁棍朝着小福打去,小福躲过了两根,却还是被最后一根铁棍击中。

    随即胖子的虎扑是把小福按在了地上,没等小福挣扎出来,另外两个被打趴的男子立即扑住。

    见小福被三人压着,魏语诺赶紧上来帮忙,可美人多么柔弱无力,胖子几乎是一推,魏语诺便摔了个跟头。

    “你们两个把这条蛇给我按住了,我,我先把这妞带走。”

    胖子说完,起身就冲向了魏语诺。

    魏语诺起来便跑,但还没跑出去两步,她的头发就被死胖子揪住,“你往哪里跑,我看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给我上车。”

    胖子力气很大,直接把魏语诺扛了起来,小福被两个家伙死死按着,它用尽全身的力气,却无奈,刚才被那根铁棍打破了身子,只感觉精力在减弱,此时面对着魏语诺被扛远,扔在了车上,它都无能为力。

    次次次次…

    小福爆发着身体最后的力量,那两个家伙只觉得一股强劲的暴风雨来了般,按着小福的手顿时撑不住了。

    啪啪,摆脱后,小福对着两个家伙的脑袋便是重击。

    下一秒,小福几乎用飞快的速度,赶在车子启动前,靠近了车。(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3章 小福重伤
    &bp;&bp;&bp;&bp;剧情越来越精彩,老武希望大家看得爽之余,能够订阅支持一下,毕竟老武是用身体再拼,有付出应该有回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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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小福摆在胖子面前,那死胖子竟然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将油门踩到底,就想着将小福轧死。

    小福见那车子奔来,自然闪身而躲,胖子见小福让开,直接准备逃窜。

    可没想到,小福的蛇位拍打在了厚厚的玻璃之上,小福根本不管拍碎玻璃后,它身上流下的血,在司机惊慌失措时,跃起直接冲入了车内。

    “你这条蠢蛇,不要命的蛇,那老子就弄死你。”

    小福冲破玻璃,跳进后排,它已经只剩半条命,那胖司机手边就有刀,他拿起来,伸过去身子,就要给小福致命一刀。

    魏语诺刚才是被胖子打晕了,但小福刚才这么一冲碎玻璃,是醒了来。

    看见那匕首刺向小福,魏语诺抓住了死胖子的手腕。

    因为死胖子是在前排,被这一抓,真的用不上什么力气。

    可想要夺下它,自然,魏语诺还不具备那个实力。

    小福身上全都是血,被那碎破的玻璃片弄得千疮百孔,尽管伤口不深,可这样下去,魏语诺知道,小福会没命的。

    “小福。”

    魏语诺吼了声,她拼命之下,那死胖子的匕首真被她抢下,可因为胖子的力还在,抢出那匕首是直接飞到了窗外。

    “你个臭娘们。”

    那死胖子接着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魏语诺脸上,他已经从前边翻了过来,这巴掌直接把魏语诺打飞,靠在了后排。

    而死胖子刚要上手把这条蛇干掉,魏语诺的手机响了起来。

    魏语诺直接快速地接听了。

    “魏语诺,你在哪?”

    “我在一辆黑色……”

    后边的话还没说。那手机便被胖子抢来,狠狠地摔出车窗。

    啪嗒清脆的一声,韩冲耳朵都被震了下。

    可韩冲更加意识到,魏语诺。魏语诺出事了!

    “黑色。”已经到了站台前的韩冲四处打量,他果然发现,在不远处便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面包车前还躺着两个男的,刚刚以为是发生了交通事故。想来,没那么简单。

    韩冲没多想,“韩露,你先下车,报警,你魏语诺姐可能出事了,我要去救她。”

    “哥,那用我帮忙吗,你要小心…”

    “快下车。”

    当韩冲说给韩露的时候,他已经看到那黑色面包车已然启动。并且,从车子里边,扔出来一条蛇。

    那蛇身千疮百孔,浑身都是血,目光微弱,几乎是要死掉了。

    韩冲尽管离得很远,但他知道,这条蛇不是别人,它就是小福。

    小福…

    韩冲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是他妈的。他妈地谁杀了我的小福。

    韩露下了车,韩冲赶紧轰油门冲到小福面前,看到车子里的韩冲,小福竟然只是流露着它的难过。

    次次次的。小福再说,“对不起,韩冲,我没有保护好你的魏语诺,她,她被带走了。”

    “小福。”

    韩冲想要下车。可小福摇头,“你快去追那辆车,我担心晚了,魏语诺会有什么不测,别管我,不要管我…”

    韩冲的泪已经纵流在脸上,小福对自己的这片情,韩冲真的无以为报,它用生命保护魏语诺,自己自然不能叫它失望。

    “韩露,你过来。”

    韩露是跟了过来的,看见小福,韩露亦悲伤起来。

    “你在这看着小福,叫救护车来,知道吗?”

    “知道。”

    “那我先去追他们了,小福,你一定要挺住。”

    尽管特别想留下来陪小福,可韩冲知道,自己不能,魏语诺现在还在那帮人的车上,还不知道他们要把魏语诺带到哪里,做些什么。

    韩冲轰起油门,朝着前边的那辆黑色面包追去。

    “你给我停车,我叫你停车。”

    魏语诺听到手机响,便知道韩冲来救自己了,他应该就在不远处,自己当然要扰乱胖子,叫他不能把车开那么快。

    知道韩冲跟来了,死胖子也害怕。

    他不是没从光头口里听说,这个韩冲是个人物。

    真要是给他追上了,他还不要当面爆撕自己,而听得魏语诺口里一直再喊叫,死胖子把事先准备好的布头直接捂在了魏语诺的嘴上,魏语诺拼命屏着呼息,生怕闻到那块布上的味道,毫无疑问,布上肯定有乙迷,闻到就会昏迷的!

    到这个时候,魏语诺已经很清楚了,这些人所以绑自己,那肯定是跟光头阿四有关,绝不可能只是一起简单的绑架。

    虽然前一秒意识清晰,可她的反抗终究是那样的徒劳,只是捂了有五秒,那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棉布就叫魏语诺失去了意识,昏厥了过去。

    没有了魏语诺的打搅,胖子的车开的很快,从飞云路,再到江城的沿江大道,胖子的车速一直保持在了八十迈以上。

    韩冲跟在黑色面包车后边,它车技真心没有胖子好,有好几次就要追上,却依然被胖子甩开。

    随之沿江大道口越发临近,来往的车辆逐渐减少,韩冲心中着急,干脆打开了眼瞳,他正看到刚才那一幕,那个死胖子竟然用迷布将魏语诺弄晕,而魏语诺整个人因过度的惊吓,整个人都不太好的样子,韩冲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提了起来,自己的女人这个死胖子竟然这样对待,韩冲发誓,一定要他十倍奉还。

    “加速,加速!”

    韩冲再也不管什么安全不安全了,如果叫他跑走了,被迷晕的魏语诺还不知会被那个家伙怎么样。

    两人的距离此时慢慢的缩短。

    想来,两三公里的距离,对一辆给足油门的越野车来说,也就一分多钟的事,可那辆面包车开的也不慢, 两辆车一个跑一个追,距离始终保持在一公里之内。

    很快地,车子就上了出离市区的高架桥, 前面的面包车导航系统喋喋不休的提醒着胖子超速了、前方有岔路、注意减速行使什么的……

    韩冲的车子依旧是。

    甚至是,很多交警都骑着摩托车开着对两辆车进行围追堵截。可是韩冲哪里管得了那些,魏语诺现在被弄到车上,必须快一点把她解救出来。

    还好的事,魏语诺被胖子扔到车上弄晕之后,倒是来不及对魏语诺做什么。

    “我说你给我停车。”

    不知从哪包抄上来的交警,他骑着摩托叫停韩冲,后者反而加速,把他迅速甩开。

    当韩冲超过一辆宝马车后,那宝马车主骂道,“开那么快干嘛,差点刮到我的车。”

    可不是吗,韩冲现在上演的一幕幕足够惊心,他也觉得自己的车技好像突然好了许多。

    要下桥了,下桥之后车流会密集起来,韩冲知道那是一次机会,自己和胖子的距离会拉近,警方到时候也会把车子截住,所以只要托住,不叫他跑走,就有机会和他来个正面交锋。

    死胖子也被交警拦截了几回,现在问题越来越麻烦了。

    不光是要摆脱后边的白色V,更加令人头疼的,这下了高架桥后,那些交警恐怕都会过来拦车。

    如果冲破不了这层防线,自己这绑架罪名恐怕就要坐实。

    死胖子还真心没这么坑过,所以他现在正合计着如何突破防线,甚至,一会如果真的被拦了,怎么安全脱身。

    “光头,我现在被交警困住了,在出离市区这里的高架桥,后边还被那个韩冲追着,你赶快帮我摆平这些烦人的交警,然后你的人在我车上,我就会把她交给你。”

    光头阿四接电话,浅浅答应了声,“好,我知道。你只要摆脱你后边那条疯狗就好,交警这边不会有事的。对了,高架桥出来,有一个工地,你可以去那里,我有朋友会告诉你怎么样”

    “有朋友帮我?最好是这样,那我就冲了。”

    高架桥一下,车流渐渐密集了起来,两辆车一时降下了,距离也终于开始接近。

    但谁能想,那死胖子的车突然一个变道,在三条车道之外硬生生挤出了一条道,超过前边两辆车后,就冲去了一个工地。

    韩冲要追,可前边的车子挡的他动弹不得,他干脆不要车子,可刚要下车,追击他的交警赶了来,立即拦住了他。

    “同志,你超速驾驶,违章驾驶,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可你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我们已经有权对你进行拘留,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吧。”

    去派出所,你有没有搞错?

    韩冲是看到那车子开进了工地,所以他必然是跑不掉的,只怕到了工地他有接应的人,那就不太好了。

    韩冲知道,他现在肯定不能跟警方走。

    “我女朋友被人绑架了,就是我前边追的那辆车,所以我才违章超速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编这样的理由?”

    “我没编。”韩冲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听你解释的。“好的,要把我带走吗,我打一个电话先。”

    梁叔上次提起的洪警官,韩冲还是知道的,他在江城有点权力,起码说句话,自己现在不用立即去警局。

    “洪警官,我是涂老的门生韩冲……事情是这样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4章 枪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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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们洪局把事情跟我简单说了下,现在我们几个警力会配合你把你的女朋友救出来,你是说,他,他跑到哪里了?”

    韩冲可没想到,刚才警察还对自己那种态度,洪局一说,这几个警官就要帮自己了。

    看来,有个警察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韩冲可没时间想,忙道,“我女朋友是被人带进了这个工地。”

    “好的,那我们赶快解救人质吧。”

    一共五个警察,他们腰间是配了枪的,这时五个警察矫健地冲去前边的工地,韩冲自然不甘落后。

    这说是一个工地,但更确切的讲是被废弃的工地而已,至少,这里根本没有继续动工,显然是一个叫停的工程。

    在门口一边堆砌着一些废旧的板子,不远处有几间活动板房,那活动板房后边还有一片荒地,长满了杂草,这里也只有这一个门,所以,死胖子进来了这个工地,想要出去的话,必然还要走这里。

    “把门口守住。”

    一个警员看过了周围环境,立即下了命令。

    顿时,两个警员从腰间拔出手枪,谨慎的张望四周,保持警戒。

    “小伙子,你说那个罪犯是开着车子进来的?你确定?”

    警员们根本没发现这工地有车,这也是韩冲觉得奇怪的。

    这工地虽然很大,但也特别简单,就是几间活动板房,后边一片长满杂草的荒地,说这车子应该不会无故消失。

    “的确是开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进来的。我是看他开进了工地。难道说,这还有后门?”

    “后门没有。”

    一个警员似乎对这个工地比较熟悉,煞有其事道,“这工地是省一建的项目。所以停工乃是文物局有关人员勘测,说这里是五代时候南唐都城的所在,也不知道这说的是真是假,但就是审批下来的红头文件都终止了。这项目也便无限期停滞。”

    “后来工地就封闭起来了。也就前段时间,文物局松口了说这并非南唐都城,才开始了重新动工。这工地一经重建,我就来过几回,确定这里只有这一个门。”

    警员的话大家都是听一听罢了。谁能相信这里是五代时期南唐的都城。

    但古玩混迹的韩冲则多了一个心。

    只是,现在的韩冲没有深究这个,他则是试探着寻找,当韩冲打开眼瞳之后,朝着这空间里一看,韩冲下一秒却发现了那辆黑色的面包车。

    原来,这车子是被停在了那几间活动板房的后边,被房子挡住了,所以大家才没看到。

    不用想,死胖子一定和魏语诺下了车。韩冲望了一下周围没人,目标最后自然锁定在那一排活动板房上。

    其他三位警察比起韩冲更敏感,两个警察顿后,一位警员则在最前,他娴熟地一个个踹开那房门。

    活动板房有几间,当打开第三道门时,里边的确是有人的。

    那几个身上吻着刺青的男子一看就不像是工地上的工人,他们这会是在打牌,看见警察来,有一点吃惊。

    “警官。你们跑我们工地干什么了?”

    “是不是有个胖子带一个女孩来过?”

    “没有,警官,这个绝对没有。怎么?难道工地出事了?”

    “不知道你们就继续玩吧。这没你们什么事了。”

    韩冲站在警官的后边,其实他一直在观察这四个男子。虽然韩冲动用眼瞳察觉这屋子的确没有胖子和魏语诺。

    可这四个男子的眼神,看起来却暴露了他们在撒谎。

    韩冲一万个确定,这四人很可能是胖子的帮凶,而那个死胖子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定还在这工地。

    “警官,咱们看看剩下那两间吧?”韩冲说道。

    “剩下那两间门锁着呢,要看,那我带警官去看吧,我们一直都很配合警察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此刻站了起来,竟主动走在前边,他慵懒地准备给警察开门去了。

    警官是跟着男子去看,可这男子竟然这般主动了,韩冲便知道,那剩下的两间一定不会有魏语诺在。

    可这硕大的工地,除了这几间活动板房,好像真的没有其他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韩冲一时间觉到对手很可能不是一两个人,和自己在斗智斗勇的恐怕少则十几,多则几十。

    果不其然,当韩冲还在想问题的时候,三名警官来到了韩冲身边,“抱歉,我们查看了这五间板房,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这工地也确实没有其他可以藏人的地方了,所以看来他已经跑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做个笔录,到时候再帮你找人质。”

    警察是无奈了,因为对这地方进行了搜查,可丝毫未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警察还有别的工作忙,是不会在这继续逗留的。

    “谢谢警官们了,但是我还是觉得那家伙就在这里,麻烦警官了,我再看一看。”

    “好吧,你既然还要看,那你就找一下吧,我们在这等你?”

    “不必了,大家已经很辛苦了,我一个人留下寻找就好,你们还有事,就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或许考虑到洪局的原因,本来那为首的警官想说我们陪你的,可韩冲推了推他的胳膊,意思是真心不用,那家伙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了,有什么事你可以打我的电话,我叫穆乐阳。”

    穆乐阳把号码写给了韩冲,存入手机后,三个警察转身便走了。

    当警察的身影慢慢消失,走回去屋子的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立即叫出来刚才那三个打牌的同伴。

    他们一刻全站到韩冲面前,凶神恶煞的目光下一秒注视到韩冲。

    不用说,韩冲的猜测被证实了。这四个家伙就是跟死胖子一伙的,有警察在的时候,他们束手束脚,不敢对韩冲耀武扬威。可警察一走,这几位的狐狸尾巴便藏不住了。

    韩冲站在原地,看着四人,冷哼,“怎么。你们有什么话对我说?”

    “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报警了,幸亏我们早有准备!”

    “哈,那看样子,你们跟死胖子终究还是一伙的。”

    “你说谁是死胖子,我看下一秒你就会变成死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一个身高有一米九的大块男子恶狠狠骂上。

    说实在的,对面的四人,其他三个骨瘦如柴,韩冲真心觉得不足畏惧。但这个一米九的大块头估摸着会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那你们还等什么,赶快动手吧。把你们几个收拾之后,我还要在这展开大搜索呢!”

    也许四个家伙没想对韩冲赶尽杀绝,至少前一秒是这样,可听到韩冲说要在这块地进行大搜索,四个家伙的脸色顿时变了。

    那个瘦猴子这会没有进攻韩冲,反倒是冲回了那活动板房,那一米九的大个亦很稳健。

    似乎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所掌握一样。

    不好,韩冲有种不祥的感觉,那瘦子冲到屋里。一定是拿武器去了,韩冲一时想到,这帮人如果跟光头阿四一样,是盗墓团队的。那他们手里很可能存在枪支。

    这块地为什么自己说大搜索,他们就谈虎色变了呢。那种嗜血的眼神一定是自己这搜索叫他们产生了畏惧,难道说,这块地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难道真像那个警察说的是五代时候的南唐的都城?

    韩冲一念闪过那些,却不能坐以待毙,刚要上手。那瘦子已经从门中闪出,果不其然,在这家伙手中,竟然是有一把黑色的短枪,他持住短枪之时,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没有一丝迟疑。

    啪。

    那一枪打出来,韩冲身子早已经飞出去,子弹在空中剖剖儿地滑过,却并没有太大的弹射力。

    亦没有多么大的声响。

    看来这手枪还是专门设计过的。

    但就算枪力不那么强暴,打死韩冲也绰绰有余了。

    韩冲没想到,对手还有枪,扑倒在地的他摸到一块木板,这时,将木板把自己的身体一挡,快速地朝着瘦子冲去。

    其他三个自然不是饭桶,韩冲持着木板冲来,大块头的家伙已经一脚踢上木板,这大块头的力气真是不小,那一脚就给木板破了个大洞,而子弹就在洞口穿射而来。

    剖剖儿地一下,竟是擦着韩冲的肩头飞出。

    心有余悸,韩冲不敢怠慢,在另外两个家伙同样一拳扫来木板,就把木板打得四散而飞时,子弹再次打来,可韩冲早先一步飞身而起,并且,抽出了木板的一个薄片。

    刷的一下。

    薄薄的木板像是一把尖刀,韩冲这木板随着他一起朝着瘦子飞出,韩冲挥动木板,亮丽的一道弧线便绽开在瘦子的眼前,从上往下,将瘦子脸蛋画花之时,亦打落了他手中的短枪。

    韩冲一个利落的滚身,正巧赶在那手枪掉地之前,稳稳端在了手中。

    啪啪啪。

    精彩的三枪,全部都是击打在另外三人的膝盖上,三个家伙同时跪倒在地,那个一米九的大块头这时都无法再站起来,看着韩冲,发出了他自己都不信服的表情。

    而此时在工地内的枪战,外边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枪声经过了特殊处理,那声音就如同是小炮响起,韩冲淡淡地笑了笑,那个瘦猴子估计是见识了韩冲的可怕,捂着满脸是血的他匆匆间跑开了。

    可他跑开的方向不是门外,他竟然朝着那片草地跑去,韩冲刚才还没注意,这会,这家伙跑着跑着却突然不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5章 工地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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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蒸发了?

    韩冲以为是幻觉?要不然真的就是瘦猴子人间蒸发了。

    见着猴子冲去那草地,其实大块头是要骂的,可“你别”两字刚说出,看到韩冲正盯着自己,大块头立即闭了嘴。

    “你别什么?”

    韩冲还是走了过来,看着大块头。

    “没有什么。”

    “呵呵。我猜一定不是瘦猴子人间蒸发了,而是,玄机就在那片草地,我那个警察朋友说,这里文物局的来过,说是五代时候南唐的都城,难不成真的是这样?”

    “不是,不是的。”

    大块头真心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他矢口否认地痛快,反倒是暴露了这个地方一定没那么简单。

    看去这工地,前边一点草都没长,为何后边的草长得那么茂盛,比起自己去过的那片森林,这草都高得离谱了。

    莫非这草就是人为栽种的。

    可为何栽种,原因简单,就是为了掩盖这草下边可能存在的,存在的都城???曾经的都城?

    韩冲不用在理会这三个家伙了,吃了子弹,三个家伙只能消停地跪在那,而韩冲循着刚才瘦猴子的路线,一点一点向前探测,他是要验证自己的判断了。

    那茂密的草丛越发接近。

    进入到草丛,韩冲格外谨慎起来,因为被草丛盖住的地面很可能随时出现一个洞穴,而这个洞穴便是都城?或者藏匿魏语诺的所在。

    韩冲心中第一位的肯定还是魏语诺,他更加确定的知道,魏语诺是被死胖子带到了这里边。

    否则,他根本就不可能无端消失。

    关于这个意外的发现,韩冲真的毫无准备。而想一下,大概这工程被叫停,文物局下达那命令,接着又有政府恢复开工。这里边一定牵扯了太多故事。

    到底是文物局方面松口了,还是某些别有用心的盗墓团伙使了手段,拿到了承担权,却谎称做工实际盗墓,盗宝。谁又真的清楚呢?

    刺溜一滑,当韩冲往前走了十几米,这脚下的地果然松软了许多,一些新土被翻上来了,那么,接下来便会出现一个洞。

    “谁!”

    韩冲打开眼瞳,目的是想看清脚下的路,可耳边听见的是,好像地底下传出来的声音。

    而这一声谁之后,当下现场立即又安静了下来。

    竟然。再没有一点点的声响,眼瞳下一秒打开,韩冲就看到在前方十几米处,真的出现了一个洞口,这洞口还是被蓬草盖住的,蓬草此时被掀开了,韩冲立即意识到,是那瘦猴子刚进去。

    那一声谁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定是死胖子发出的,他看到进去了人。不晓得是谁,所以便问了声。

    而这洞口出现,路也是渐下阶梯状的,所以那个瘦猴子才会突然之间不见了。是啊,草这么高,这么茂盛,从外边看现在的自己,恐怕一样是看不到脑袋了吧。

    韩冲快速向前,证实了有洞。韩冲不可能叫死胖子和魏语诺在下边待太久,他亦担心胖子会对魏语诺做什么。

    当韩冲来到洞口的时候,谁知,一个胳膊顿时就把韩冲的脚先拽住,猛地一拉,啪的一下,韩冲整个地摔了下来。

    这洞口尽管不算太深,但也有两米,直接从上边摔到洞内,韩冲只感觉背脊被砍了一刀般难受。

    但这远没结束,就是那个死胖子,他这时已经骑在了自己背上,双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时间短暂,千钧一发。

    而那个瘦猴子,也按住了自己的两条腿,使得韩冲想要依靠腿上的力气翻身起来,这一秒都显得艰难。

    “臭小子,我跟你本来无冤无仇,可奈何你逼我这么紧,如今更是被你发现了我们的秘密,你休想活命。”

    死胖子手上的力气真不小,韩冲的双手去试图解开自己,但却始终被死胖子扼制着。

    但当然,死胖子爆发力比较强,但也感觉到这个韩冲的力气也是很大,他想要一时半会把韩冲掐死,根本不可能。

    “快帮忙,把他的手给我抓住。”

    瘦猴子亦骑在韩冲身上,压住韩冲两条腿,听到胖子命令,他去抓韩冲的手。

    摔下来时,韩冲背受了重伤,所以他根本不能反抗的过于激烈,否则便感觉锥心的疼,反倒是被对手玩弄鼓掌。

    可不用劲,当那猴子抓住韩冲的手腕,双手加上整个身子按上来,韩冲的双手下一秒就被握住了。

    死胖子邪恶地看着韩冲,他加力扭向韩冲的脖子,没有几秒,胖子知道,这个被光头说成是大人物的韩冲就会一命呜呼。

    “呵呵,谁说的你好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

    吱吱…韩冲的脖子都被扭出了声音,他的腿下一秒开始了死亡前的挣扎,双手拼命的反抗,开始不顾虑后背传来的毁灭的疼。

    而一次次如针扎的绞痛,加上气息越来越短,韩冲想到了太多太多人。

    魏语诺,老妈熊彩霞,老爸韩小粒,还有妹妹韩露,弟弟韩斌。

    这一次,他忽然觉得死亡似乎真的距离自己好近,而意识逐渐的模糊,他的世界变得亦浑浊起来。

    血液都在弱化,精神在减少,那种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死亡感吞噬着他…

    “韩冲。”

    就是这个声音,韩冲在几乎放弃抵抗,准备迎接死亡时,在不远处的角落,传出来魏语诺刚醒来、看到他时发出的低沉的声音。

    而韩冲的目光就这么轻易被点燃,他看去魏语诺,发现后者正拼命地挪动她的身体,却已经被绑起来身子的她,那受尽虐待的眼神,一团火焰便在心头烧起。

    “韩冲。你们…你们放开他,不要杀他,我求求你们了。”

    死胖子听到魏语诺的求救声,手一时真的松了。韩冲咳嗽了声,那只差一丝就没气的他赶紧喘了两口,也便是这两口,叫他恢复了一些气力,从死神那捡回了一条命。

    但死胖子的手根本没准备停。下一秒再次扭住前者的脖子,这次更凶狠了。

    “臭娘们,我就是要杀死他,还要你亲眼看着我杀死他。”

    “不,你只要放了他,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不要杀死他好吗?”

    魏语诺的眼泪禁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布满泪水的脸庞抽搐着,身子拼命往这边蠕动,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更加叫韩冲全身涌来一股力量。

    死胖子听到什么都答应自己。明显又有点动摇了,他的手再次一停,但他再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了。

    当他的手松开,韩冲被瘦子抓紧的手突然往外神力的一抻,这一抻动,那瘦子顿时摔了个人仰马翻。

    那死胖子发觉过来,想要继续按住韩冲,却被韩冲的双手先锁住了脖子。

    用力的一扭,那胖子轰然倒去,这一摔。死胖子就砸在了旁边的洞壁上,打滚后落在韩冲脚下。

    韩冲得以站起,站起来的他丝毫没有犹豫,一脚就踢在了胖子的下体。一下不行,韩冲接着又是几个大脚,踢得那里几乎爆掉了,死胖子蜷缩在地,再也动弹不得,被魏语诺反复喊着自己的名字。韩冲才想起美人还绑着呢。

    “语诺。”

    韩冲连忙给魏语诺解开,将解下来的绳索直接给两个家伙一起绑上。

    魏语诺松开后,抱在了韩冲的身上,两眼还带着刚才的恐惧未定,“韩冲,我好害怕,我刚才好害怕你没有了。”

    “语诺,我不会丢下你的,不过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真的已经活不下来了。”

    “不要这么说,我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韩冲解救了魏语诺,刚才他没有心思看这个洞,但绑了那两家伙,又救了魏语诺,韩冲才有了心情看这个洞口。

    说这个洞没什么,就是“工地上”的人挖的一个深有两米多的洞,可是这并不是洞的全部。

    这洞下来两米多,其实还在往下延伸,可以说,这个洞实际上还在继续往深处挖。

    韩冲至少往下又走了十几米,就像是回味曾经的地道战,到了平均海拔的四五米下,这洞口才挖到了头。

    这头并不是说挖通了,在这里,还有一些继续挖掘下去的准备,想着,一定是工地上有人会在这挖洞,而挖洞的话,则真有可能,这会有什么宝贝。

    “韩冲,我好怕,这地方神秘兮兮的,咱们能不能先离开?”

    魏语诺拉了拉韩冲的衣角,女孩子跟男孩子喜欢探险正好相反,她们都比较胆小。

    韩冲虽知道,这个洞学问很大,看眼下,再往前也许就是秘密的所在,可他也不能在这过多逗留了。

    不过,要韩冲这么离开,他更不能。

    以前,韩冲对于洪警官有偏见,但怎么说,如果不是洪警官今天帮忙,他可能现在是在警局。

    韩冲这时想的是,这洞可能出土的宝贝就当自己给洪警官的见面礼了,和他一起打开这个墓,想来以后洪警官会和自己的关系进一步。

    于是,韩冲拍了拍魏语诺的肩,“好,咱们出去吧。”

    洪警官接到韩冲的电话,立即组织警力,包括通知文物局的相关专业人员一起赶赴工地现场。

    被韩冲收拾的这一帮人在警察赶到后,统统落网,可说来也是,尽管他们落网,却谁都不说出上游,所以,看来光头阿四还是逃过了这一劫。(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6章 残墓
    &bp;&bp;&bp;&bp;洪镇涛这会走到了韩冲面前,这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两人的首次当面对话!

    看着年纪只有四十的洪局,韩冲有点意外,洪镇涛似乎对韩冲早有耳闻,上前客气道,“韩冲,我手下没帮你解救出你女朋友,惭愧啊。”

    “洪局别这么说,他们已经帮我很大忙了,要不是他们网开一面,我到了警局,那我女朋友真的会遭遇不测。”

    “谢谢洪局。”魏语诺亦有礼貌地感谢。

    “不谢不谢。”

    洪局摆手,“对了,韩冲,你刚才电话里说这工地可能有墓?”

    “是的。”

    “我正好把文物局的潘局长叫来了。”

    潘局长有五十多岁,架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洪镇涛连忙介绍,“潘局长,这位是小韩,韩冲。”

    “你好,潘局长。”

    潘局长笑了笑,显得十分亲民,“你好,小同志,你说这工地有墓?”

    “是啊,我还听刚才的警员说了句,其实咱们文物局之前是勘探到这有墓的,但后来却推翻了这个理论?”

    潘局长有点难以启齿,因为这件事远没有韩冲想的那么简单,说当初勘测到这有墓,那是在开发这块地之后,当时这土地的使用权已经属于美国旗下的中天贸易控股公司,后来江城有关部门采取了一定措施,要收回这土地的暂时性产权,可美国方面通过一定的政治手段,使得这方面的压力空前,文物局没有坐实判断,加上美国方面周旋,最后不了了之,这工地被搁置起来。

    直到,江城的领导班子换届,有关方面松动了这个工地的监管,才叫施工得以重筑。这不过也是半个月前的事。

    “不是推翻了理论,是这个理论根本没有机会证实。我们倒是派几个文物局的干部过来走访过,可工地上的人反映的结果,都是这根本没什么墓在。所以后来就干脆没过问了。”

    “小韩同志,你怎么这么确信这里有墓呢?”

    潘局长的疑问正是洪镇涛关心的。

    眼下四野望去,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可疑,所以韩冲的话便十分的突兀了。

    当大家都看上韩冲时,他慢条斯理地说。生怕错过某个细节。“潘局,洪局,我所以这么说,虽然不能打百分百的保证,可一个工地出现一个两米多的生坑,接着坑里还绵延挖了十几米的通道,就好像地道战一样,这如果底地下没东西,还真的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洪局先诧异地目光,“你说这里有一个两米多的坑?但是似乎根本没有啊?”

    “洪局。你这么用眼看来还真没有,但是前边不是有一片茂密的草地吗,这草长得这么高,你不觉得有点奇怪?”

    说的洪镇涛点了点头,然后潘局长和他文物局的相关人员已经走向那片草此。

    跟在文物局人员的后边,韩冲和魏语诺朝着那个洞靠近。

    当前边的人慢慢把草丛拨开,还真是,一个直径有一米多,深度两米多的坑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洞可以看到底,但并不过两米便是尽头。这洞倾斜的,往里边有着延伸,可里边在上望去,只能看到漆黑一团。

    “洪局。潘局,我说的洞就是这个?”

    这洞不算深,但一个人直接跳下去那也受不了,文物局的人员已经事先准备了工具。

    将绳索系下,潘局以身作则,第一个到了下边。

    然后洪镇涛。文物局和公安局的部分人员也下到洞中。

    韩冲安抚好魏语诺后,跟随着前边一拨人来到了洞底。

    打开手电筒,几束电筒光晃动的时候,把这洞口照的通亮,当时韩冲还没发现这洞往下走是有积水的,现在却看的到,在脚下有浅浅的泥水。

    到了五米之下,韩冲来到了之前自己到过的地方。

    这洞挖到此处,已经不断有新土往下冒,而土层很湿,看样子便是今天刚挖过的。

    文物局的专业人员马上冲到前边,对着这土层的地质研究,而在这土层的构造之中,文物局的人员不一会就有了发现。

    韩冲在手电筒的帮助下,亦看到了在文物工作者手中捏着的一块很软的东西。

    那东西别人会错以为是塑料袋什么的,可韩冲眼力非常好,他几乎一下子就看到了这块很软的东西是一块古代的丝绸的碎片。

    但是韩冲不是专业的考古学家,他看到丝绸时候却没想到,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墓穴的所在了。

    为什么,答案很简单,这丝绸乃是战国时期的丝绸,战国到现在两千多年,两千多年的丝绸能够保存下来,没有被氧化,就说明这里边,这墓室有着良好的密封,因为这密封,所以东西才没那么容易腐烂。

    “潘局,看来这的确是一座墓,而且还是一座古墓。”

    那位文物工作者用放大镜观察了许久,又把土壤和丝绸都拿着小塑料袋取样。

    “所有无关人员,麻烦要退回去了,我们需要慢慢研究如何开启这座墓穴。”

    潘局一说,洪镇涛立即发布命令,“所有警官听着,出去之后立马将工地封锁,并通知工地负责人,在工地地底下发现了墓穴,所有地下的文物都属于国家的财产,请他们配合,即日起退出工地。”

    “韩冲,你留下来,咱们一起看这墓。”

    洪镇涛只是把那些警官叫了出去,却留下来当事人韩冲,后者说起的,这墓就是自己给洪镇涛的礼物。

    而洪镇涛发现了一座古墓,无论如何,这都是他的一大功勋。

    现在四十岁任公安局副局长的他,有了这个一等功,升迁的路便会变得更为平顺,加上家里边的政治背景,洪镇涛心底是感谢韩冲的。

    一番准备工作,接下来,文物工作者们个个拿起铁锹,已经小心翼翼地对着门壁进行挖掘了。

    他们滑土时候十分小心,这手法比起那些盗墓的来,显然谨慎许多。

    而因为距离着墓地的主室十分接近了,所以没有开垦多久,大概只花了十几分钟的功夫,那最后阻隔墓室的土层也被清除。

    下一秒,小土堆滑落,映入大家眼帘的便是一个十几平方米,层高有两米的墓室。

    你可别小看这个墓室,十几个平方说来已经不简单了。

    加上这里边用的青石砖瓦,从规模上看,墓葬里边埋得绝对是一个有钱人。

    不过叫大家有点失望的是,这个墓室并非是新墓,也就是并不是一手的墓穴。

    此时的墓室一片狼藉,地面已经积了一层的污水,而原本存在于墓室的储物箱盖板,横七竖八地丢弃了一地。

    这个墓有人来过?

    这是韩冲和潘局的第一反应。

    当然,两人说的这个来过并不是指这工地上的人,可能,在这工地上的人发现这个墓地之前,几百年前,就有人来过这里盗墓了。

    他们盗墓之后,或者将这里一道掩埋,不过潘局并不是一点都没发现。

    尽管这里被破坏殆尽,但是在东南角的那个棺木却是完好无损,这具棺木七八寸厚的木板,死死的将棺材盖住,并且密封了好多板子,横竖之间,将这棺木保存的良好。

    这棺木里边是一具完整的尸体吗?

    韩冲没有这么高的觉悟,可对于潘局长来说,他第一时间是这个疑问。

    作为一名文物工作者,潘局长还没出土过保存良好的尸体。

    你可能就要笑了,尸体有什么保存的,那么多年过去了,尸体肯定已经腐烂了。

    剩一堆骨头架子,懒得去看。

    但是潘局长没有出土过,不代表他没见过,其实,除了干尸出土之外,还存在湿尸。

    所谓的湿尸自然就是还有水分的尸体。

    在三十多年前,星城马王堆出土过一具古尸,她是辛追夫人,这尸体便是一具湿尸。

    历经两千年,辛追夫人的皮肤不仅光滑,还很有弹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睡着了的美人,神奇吧,而这具湿尸的保存良好,便成为了我们研究古人的重要途径。

    对于文物工作者,甚至这湿尸比起那些国之重宝,瓷器,书画还要重要的多得多。

    潘局长双眼放光地来到那棺木前。

    跟随在潘局后边的文物工作者也像是美国人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团团将棺木围住。

    接着,一个文物工作的女性说道,“潘局,如果这是一具湿尸的话,那我们江城真的要热闹起来了,恐怕接下来,全国的文物爱好者们都会齐聚江城。”

    潘局笑了笑,对于不苟言笑的他,此时出现这种面容,多少使得文物工作者们感到了希望。

    “以目前的情况看,有可能,这里边是一具湿尸,可保存的如何便不知道了。你们应该晓得,辛追夫人出土的时候是浸泡在一种茶色的液体里,棺液中后被研究证实,含有很高的贡成分,正是这种水银杀死了里边的细菌,起到了一定的防腐作用。这棺木的密封很好,如果里边有一定的保护措施,很可能,这具尸体也将是一具湿尸。”(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7章 千年第一尸
    &bp;&bp;&bp;&bp;娱乐这条线肯定是要写的,总写盗墓,鉴宝会疲乏,而且娱乐绝不是花拳绣腿,有的一写!求订阅支持,厚颜无耻求一下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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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和洪局不晓得这湿尸对于文物界来说,是多么大的一场震撼。

    洪局起初是失望的。因为这墓室中的丝绸,包括金银财宝都被洗劫一空。

    可下一秒看到潘局长的表情,目光,动作,洪镇涛似乎意识到,这棺木当中的尸体可能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洪局根本不可能将宝物中的任何东西纳为己有,所以只要是这墓室值得研究,有价值昂贵的宝物出土,自己这功劳必然是记上了。

    “韩冲,看样子,这棺木中的尸体是重头戏啊,你害怕吗,害怕的话可以先退后?”

    洪镇涛拍了怕韩冲的肩膀,后者摇了摇头,他心里再说,自己已经是见过墓穴的人了,就是墓室里边有鬼,自己都没眨眼,现在只是一个棺材,难道自己还会怕?

    “我不害怕。”

    “不害怕就好,那咱们拭目以待吧。开棺的事情我们还是不参与的好。”

    “打开棺材可是技术活,我们也不会叫你们来干的。”

    潘局长回头一句,接着他上手了斧头跟起子。

    将那密封条一根根退去,只听得咯吱咯吱的声音,而这个棺木的确是加固密封的严实,几乎是拆了有半个小时,当文物工作者们的额头都是汗滴,这时,一条主棺木才被打开了一个口。

    接着用斧头和起子一起撬动,最后嘎吱一声,那沉重的棺木盖板才被一下子推下来。

    随之是有一股香气从棺材里飘出,那气味叫几位工作者顿时有点头晕。赶紧用手将那雾气扇走,朝着棺材里看去,这棺木里边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她不是尸体。

    那女子眼睛睁得滚圆,手电筒的光下一秒不晓得为何就关了。随着那摇曳的光灭去,一只手爬上了最前边的一个女性工作者的肩膀。

    嗷的一声,那女子吓得连连后退,手中的手电筒彭腾一下亦是掉在了地上。

    这一摔,那手电筒却好了。灯光散出来,照的原本黑暗的墓室有了一点点光亮。

    潘局长胆子比较大,他打不开自己的手电筒,把地上的手电筒拿起,就再次朝着女人照去。

    这一看,潘局摆手安慰起来大家,“不要怕,不要怕,这,这并不是活人。这只是,只是一具尸体。”

    “尸体,不可能!”

    那女性捂着胸口,怯怯地看着那女子。

    她躺在那,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躺在棺材里,就好像是一瞬间被人还魂了,她,不是,根本不是死人。

    “怎么不可能。她就是一具尸体,是保存最为完成的湿尸。”

    潘局长肯定地强调。

    “湿尸?”

    其他几位文物工作者这会将信将疑地上前打量,手电筒的光这一秒却重新出现了。

    不知为何刚才手电筒就统统灭了,可现在。有了手电筒打着,这女子还真的是一具尸体。

    她有着长长的乌黑的头发,尸长有一点六二米左右,比起星城马王堆出土的辛追夫人还要漂亮。

    她的尸体难得地还是细腻的光泽,臀部,小腿。小臂处的肌肤看上去还饱满富有弹性。

    这绝对生前是个美人,就算是具尸体,还是可以感到她的气质,那满头的乌发上还插着一根玉钗。

    这玉钗闪闪发光,好像那股香气正是在玉钗里传出的。

    难道这玉钗是尸体不烂的原因所在。

    当文物工作者们都看去那玉钗之时,潘局长却自顾自点头说道,“这女尸保存这么完好,我想是有一定偶然的因素在。”

    “何以见得?”

    一名年纪等同潘局长的文物工作者道。

    “你看,这女尸的衣服,她穿的很厚,可见入葬是在冬天,极冷的时候,极冷的时候细菌是不容易滋生的。然后,这女子明显小腹处干瘪,这是没有进食,我想她生前一定是得了什么病,不愿意,或者根本吃不下饭,所以不利于腐烂。再就是这玉钗了,玉钗里边是有一股香气,这气流我闻着有防腐的功效,但到底是不是,那便要带回去研究才知道了。”

    这玉钗在女尸头上,所以她就可以千年尸骨不化,这怎么都叫韩冲觉得诡异。

    当韩冲亦想靠近这女尸,观察一下她的玉钗时,这玉钗上边雕琢的一只锦凤却似乎一瞬间从玉钗中飞了出来。

    不,不是似乎,在下一秒,她真的从玉钗中飞出,在韩冲的眼前华丽的一个展翅,接着就钻进了韩冲的右眼之中。

    韩冲根本想不起上一秒进入自己右眼的锦凤是什么模样了,但是他只能肯定一点,就是那锦凤的个头比起涂雨薇玉佩中的那个要小一点,当锦凤钻入右眼,韩冲接下来却没有感到任何异常。包括那玉钗因为锦凤飞出,也没出现任何的变化。

    “洪局长,这具女尸我们要经过一下处理,接下来可能需要你的人把我们安全护送离开。这具千年古尸我想,一定会叫咱们江城收藏圈,文物圈惹来一次躁动。”

    “小伙子。”潘局长看向韩冲这时的目光充满了感谢,“你帮助我们文物局找到了这么一个宝贝,我代表文物局像你表示诚挚的感谢。”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韩冲笑呵呵道。

    “小伙子,你对于文物收藏感兴趣吗?我看你刚才上前观察,应当你也是对这个有些兴趣?”

    “我啊。”韩冲惭愧道,“我以前就是在古玩行的,可是,可是犯了一点错误,被人家赶出了古玩圈。”

    听到韩冲犯错,潘局长没再继续追问,可他对于韩冲这个小伙子是记下来了。

    下一秒,潘局长和其他文物工作者对尸体进行保护处理,韩冲和洪镇涛便往洞外走。

    当从洞里出来,洪镇涛紧紧握住了韩冲的手,“小韩同志,这次你可是为我们警局立下了大功一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瞧洪局长说的,我帮您的机会本来就不多,凑巧帮一次那是我的荣幸。”

    “不管怎么说,我这次是要谢谢你,还有,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跟我说一声,包括你那个剧场,如果有麻烦,洪哥我给你摆平。”

    说起明星剧场的事,可不是吗,现在都是下午了,晚上明星剧场还有第二次的演出。

    如今魏语诺不见了人影,一度电话关机,现在更是没电了,徐亮他们联系不上她,肯定也急坏了。

    “洪哥,要说有麻烦,最近还真是有一点…”

    韩冲抓了抓脑袋,“之前没跟您说,所以我女朋友被人绑架,实际上是因为跟那个大中原剧场有了矛盾,大中原剧场嫉妒我们明星剧场的人气,才安排了绑架我女朋友这么一出。”

    “我本来不想跟对方大动干戈,毕竟这是影响咱们社会和谐的事,我不想给洪局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他这么做来,肯定会危及到我女朋友的安全。”

    “好了,你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洪镇涛还认识那个光头阿四,他下一秒做着和事老,“这件事我会调查,如果是阿四做的,我一定严惩不贷,他作为我们江城的杰出主持人,要以正面形象树立榜样,如果他干了坏事,我必须惩治。如果不是呢,我也会帮你调查清楚,不管怎样,你女朋友的安全,我们会尽力保证。”

    洪镇涛有这份心意便够了,韩冲说实在的,他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友。

    当韩冲回到魏语诺身边的时候,魏语诺也已经从刚才的惊骇未定中恢复回来,她的面色再次变得红润有度,而这时候,魏语诺方想起晚上还要演出,而晚上的节目还没进行最后的彩排。

    “韩冲,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要赶紧去艺术宫排练了?”

    “小韩同志,这边有我在,没什么问题的,那你快跟小魏去排练吧?”

    “那好,洪局,那我就先走了?”

    韩冲转身间,洪镇涛追了一句,“对了,小韩同志,晚上的演出给我准备两个座位,我要携夫人一同前往观看,还有,你们的演出不是那种低俗的吧?”

    韩冲笑了,魏语诺亦笑了,找到了共同语言似得,魏语诺先声夺人,“洪局长,我们的节目绝对是可以登堂入室的有品位,有内涵的节目,跟大中原剧场的可不一样。”

    “好好,那我今晚一定光临。”

    坐到韩冲牧马人车上的时候,魏语诺的脸上还洋溢着浅浅的笑,是啊,那种靠肉维持的节目,看多了实在也不会增添多少惊喜,反而会倦怠,会审美疲劳,更加被一些层面高的人所拒,就像国家领导人不可能去这种剧场看演出,它们注定是在一个小圈圈里,想要发展起来,还是要走明星剧场的路线。

    一路上,两人的信心不断暴涨,到了艺术宫,充满斗志的魏语诺刚要跟大家说,咱们可能又多了一批政界观众时,楚欣一脸愁眉苦脸地说道,大中原剧场今晚请到的明星竟然是……(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8章 女星石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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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兰兰。”

    “石兰兰?你说的是那个在乱世佳人中饰演三格格的石兰兰吗?”

    楚欣点了点头。“就是她。”

    徐亮这会发愁道,“这个石兰兰本来是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但是好像光头阿四跟她是朋友,十年前两人就认识了。所以石兰兰才同意去驻场,为的就是把咱们明星剧场打败。”

    顾楠楠没有说话,其实她觉得无论是谁,自己阵营的信心首先不能受挫。

    可徐亮跟楚欣完全是玻璃心,看到韩冲回来,她的目光一直等待韩冲。

    艾佳佳凑过来先问道,“冲哥,你觉得我们今天晚上这一仗要跟大中原怎么打?”

    韩冲没把魏语诺的事情告诉她们,也是怕大家担心。这会光头阿四还想要把明星剧场置之死地,自己再不跟他拼一把,看来光头的气焰是更加会嚣张下去。

    “能把你们今晚准备的演出给我说一下吗?”

    “今晚啊。”张翼积极发言,“先是我跟艾佳佳的舞蹈,再就是楚欣姐的歌曲,谈小凤的舞蹈,最后我们准备叫魏语诺和顾楠楠来一次斗舞。”

    “错,错,错,不能这样。”

    韩冲连连摇头,尽管韩冲不认为石兰兰是多么出名的明星,但她比起那个吕岩来,今天一定可以叫大中原的人气爆棚。

    在这种对决中,先机已经没有了,如果还像上一次那样的老套路,明星剧场必败无疑。

    “那你说怎么办?”

    韩冲这会叫大家围簇在一起,他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当韩冲说出晚上的演出要这么搞的时候,相对大家沉静了几秒,而后彼此找到了那种默契。都为韩冲的这个安排感觉出彩。

    “就这么办。”

    “我觉得这样弄的话,可能会收到天降奇兵的效果,就是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那就看你们的天赋了。”

    韩冲看了看手表,距离演出还有六个小时。

    说来。这时间认真利用好的话,完成演出也不是问题。

    小福这会是在宠物医院接受治疗,韩冲赶到医院的时候,韩露还一直陪在小福身边。

    小福就是韩冲的家人,那自然也是韩露的家人。

    韩露这会都泪水垂垂。那脸上的忧伤,叫小福都有点难受。

    小福多么想自己一下子好起来,但被玻璃碎片在身上划出千疮百孔,小福失血太多,包括肌肉组织都有一定的挫伤,想要好起来,恐怕需要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

    好在,小福捡回了这条命。

    当小福看到韩冲来看自己,它第一时间关心的便是魏语诺的消息。

    韩冲赶忙走到小幅身边,摸着它的头。又害怕弄疼它,眼睛一下子有点湿润起来。

    “小福,魏语诺已经被我救出来了,她没事了,她因为晚上还要急着演出,所以过不来,可她托我给你说声谢谢。”

    小福摇晃着脑袋,“不谢,不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失职了。”

    “咦,胡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拖延时间。我来的时候,那个死胖子早已经逃之夭夭了呢。”

    “那那个死胖子现在怎么样了?”

    “被我踢掉了那里。他以后肯定不能生育了。”韩冲算是给小福报仇啦,听着死胖子的遭遇,小福蹭到韩冲怀里,好像是说谢谢主人帮我教训了他。

    但下一秒,小福眼神变得委屈难过起来。还不是它还不能够出院,小福出不了院,更加影响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田黄石宝藏的开启又要推迟。

    可对于韩冲来讲,田黄石宝藏现在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乃是小福先把身体养好。

    “小福,你别难过,养病要紧,待得你把身子养好了,我还要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没有你,我真觉得身边空落落的。”

    “那肯定,我可是你的好帮手呢。”小福笑了,而接着摸着小福的头,哄着小福休息,半个小时之后,小福才缓缓进入梦乡。

    照顾小福的工作,韩冲暂时交给了护士,赏了她几百块钱,韩冲再三叮嘱,千万要服务周到。

    从医院出来,韩冲把韩露带去学校完成了报道。

    一波三折,终于韩露还是如愿完成了报道,走入大学校园,韩露算是见过了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同龄人。

    美女不缺,帅哥不少,更多的是和自己一样普普通通的人。

    韩露最起码是这么觉得,但在其他男同学眼中,韩露则是一个漂亮的闪着光的女孩。

    一身米色的裙子,脱俗大方,清丽的脸蛋出水芙蓉,甚至那些化妆的大美人看了都自叹不如。

    “哥,大学里边的女孩子怎么都这么漂亮?”

    “韩露,你不也挺漂亮吗?”

    “是吗,哥,我不觉得我漂亮。”

    “那你觉得你哥我帅吗?”

    韩露犹豫了,咬着自己的小指头想了半天,韩冲那个恨啊,话说这个问题还值得这般苦思冥想?

    但韩露是跟大哥开玩笑的,韩冲一直是她这个妹妹找男朋友的标杆,至少以后如果自己谈恋爱了,那个男孩最起码要有哥哥的一半优秀,否则,他是不可能作为韩露男朋友的。

    “好了,韩露,剩下的时间你就跟你宿舍的那些姐妹好好沟通交流一下,大哥就不占用你的宝贵时间了。”

    韩冲知道大学的生活是从和宿舍姐妹打成一片开始,韩露去宿舍的时候,宿舍当中已经先到了两个女孩。

    “好吧,那哥我就回宿舍了。”

    “恩,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哥一定第一时间赶到,另外过两天你魏语诺姐也会来学校的,白天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找她。”

    “好的。”韩露温婉一笑,跟大哥摆手之后,转身化成一道亮丽的背影。

    韩冲没有回明星剧场。

    相反,韩冲来到的可是万人空巷的大中原剧场。

    今天,大中原剧场的门口停的车子已经堵塞了战前路的交通,甚至交通局的交警同志在外边督管,依旧不能很好的疏散交通。

    索性在剧场开演前,几位交警同志也败退而归了。

    在大中原剧场的入口,两张巨幅的石兰兰的海报,别说,看到石兰兰照片的时候,韩冲才想起来确实江城有这么一位明星。

    这个石兰兰乃是江城很早就证道的明星了,出道时候自己刚刚出生而已,现如今都是四十岁的成熟女性。

    可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才把女人风韵的一面展露无遗,至少从这两张海报上,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石兰兰的胸部绝对是圈外女性不可能达到的,甚至像是西方女性的胸。

    发达,有形,膨胀,总而言之,任何夸大的词语用在这一对上,似乎都不觉得太过分。

    当韩冲买票进场,胜似闲庭漫步的时候,后边突然一群人蜂拥而至,抱着一个摄像机的领头人一看就是记者。

    他冲撞过来,后边那些人则告诉了韩冲这帮人这么疯狂的状态所谓何来。

    “石兰兰现在就在后台。”

    石兰兰在后台?

    看来,这石兰兰的影响力远比自己认为的更大,就在这时,明星剧场那边也传来了徐亮的汇报消息。

    “冲子,马上开演了,咱们的剧场只有五十几个人。这…”

    “五十几个人?那还不错。”

    “你再说说什么。”徐亮不理解,“五十个人还说不错,你是不是疯了?”

    “要你看到大中原现在的局面,你就知道五十个确实不少了。”

    “你那个朋友还没来?”

    徐亮所指洪镇涛,韩冲觉得也正常,政界人士,人家跟你下边的人说的话有的时候就是客套,还真的会来?

    不来也好,总不至于看到现在尴尬的局面。

    “没来就没来吧,不管多少人,按照原计划进行,这演出是变化的,说不准,一会有些人还会跑去咱们明星剧场。”

    落了电话,韩冲突然想去趟卫生间,可能是一天没有方便的缘故了吧,他匆忙之间,往卫生间而去,奔走之下,在卫生间的走廊,你猜他撞到了谁。

    没错,就是那些记者拼了命想要见到的石兰兰。

    石兰兰应该比韩冲大了二十三岁,如今也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可明星保养的功夫可谓了得,如今的石兰兰看过去,怎么都像是三十岁的少妇,充满了性感之态。

    那长发飘飘的样子,一条露着小腿的米琪暗色晚礼群,将她的高贵妖娆全部衬托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韩冲刚说出,随即看到石兰兰本人,那被他撞到的是石兰兰,韩冲大呼意外。

    “是你?”

    韩冲没有那些见到明星就变T的模样,不追星的他反而是一脸的正常的惊奇,只觉得太巧合了罢了。

    石兰兰打量了一下这个小伙子,却也只是淡淡地掠了一眼,说实在的,这二十多岁的男孩,石兰兰见过也不少,合作过的也不少,假装没看见撞上自己的更是多了去的。

    石兰兰清楚自己的地位,作为性感女神的存在,她的美在过去十年一直被称为挡不住的诱。(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9章 你是要签名吗?
    &bp;&bp;&bp;&bp;老武说几句,这几天一直很忙,很累,但是每天的更新也没落下,每天都是在六千字以上,几乎都是下班就写,一直写到很晚。所以,请大家多多支持一下,谢谢,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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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今四十多岁了,有些二十岁的小伙子曾梦寐以求和自己有过一次邂逅。可注定,像韩冲一样的小伙子,跟自己没有这种缘分。

    “我是石兰兰,对,就是我。”

    “你是想要签名吗?把我堵在了厕所门口!”

    石兰兰是要出去的,韩冲却真心没有要堵他,实则也是韩冲有急。

    “签名我倒是不用要了,我是去厕所,真的不好意思撞到您,我不是故意的。”

    韩冲这话说得就无趣了,至少石兰兰是个明星,这虽说没要签名,韩冲冷冰冰的话仍叫石兰兰不爽。

    但后者修养承然很好,她笑了笑,“没事,撞一下我还是承受的起的,既然你也要上厕所,那去吧?”

    石兰兰将裙子抬了抬,接着迈起轻盈的步子走出了走廊。

    韩冲尽管不追星,可这样一个明星给大中原驻场,还不是那一线明星,这条路说真的,明星剧场想要赢下来,可能是一场持续的战争。

    两边剧场同时开演。

    这边是石兰兰的暖场,她出场之后,首先是一曲《跟着感觉走》。

    跟着感觉走

    紧抓住梦的手

    石兰兰的歌曲一出来,就获得了全场的掌声,她也是够拼的了,现在穿着一条深V闪闪发亮的银色裙子,八字奶若隐若现。

    她一步一步往舞台前,歌声和人都迷人。

    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快活

    尽情挥洒自己的笑容

    爱情会在任何地方留我

    跟着感觉走

    紧抓住梦的手

    蓝天越来越近越来越温柔

    心情就象风一样自由

    突然发现一个完全不同的我

    跟着感觉走

    让它带着我

    希望就在不远处等着我…

    跟想象中的火爆一样,石兰兰是带动了场上的轰动。而潮起便有潮落,当石兰兰两首歌曲唱完,走场结束之后,接下来大中原剧场的演出立即掉了一个档次。

    这会。台下的一个观众又发出了一个惊人消息。

    “那个艺术宫的明星剧场请来了杨雨莹。”

    “真的吗?是那个玉女杨雨莹吗?”

    “我擦,那得赶快去看看啊。”

    杨雨莹的影响力比石兰兰是要大一点的,这位甜美歌后曾经更是迷倒了中国的万千男性,谁都把她当做梦中情人来的。

    所以一听明星剧场请到了杨雨莹,大家丝毫不管已经付掉的那点门票费。抱团就来到了明星剧场。

    大中原观众一时间流失地很厉害,当光头听说大中原请来了杨雨莹时,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娘的,跟杨雨莹,光头也是认识的,不能说很熟,可有一次,江城电视台的一个综艺节目,自己当主持时碰到她的。

    那次留下了联系方式,后来自己邀请她来大中原剧场。可她总是含含糊糊,没有答应。

    可为何,她,她一下子就同意去明星剧场了呢!

    蜂拥而至的观众叫徐亮和楚欣,包括所有明星剧场的小家伙们都惊呆了。

    这一招天降奇兵果然收到了不同凡响的效果。

    而此时站在台上的小甜甜艾佳佳,她长得别说,还真的酷似杨雨莹,怪不得她一直以杨雨莹自居。

    比起现在三十多岁的杨雨莹,她更加萌萌的,就像是杨雨莹刚刚出道那会。

    而方才演绎完一首心雨。她唱的台下的观众们都似乎回到了初恋年代,回首,又是那么的虐心。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是啊,为什么总是在飘雨的时候,想起你来。

    歌词钻进了那几个老男人的心里,尤其洪镇涛听得眼睛都红了起来,原来。在明星剧场开演之前,洪镇涛还是赶来了。

    他起初并不抱太大希望,谁能想,还能看到自己的偶像…杨雨莹。

    当然,洪镇涛是晓得的,这不是杨雨莹,可她,真的那么像是杨雨莹,像是当年和毛宁一起的,那个金童玉女,玉女存在的杨雨莹。

    “因为明天,我就要变成别人的新娘,你是不是又想你的那个她了?”

    洪镇涛的老婆捏了前者一下,洪镇涛赶紧表态,“没,没有的事,你别胡说。”

    “老婆,这帮小鬼的演出你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不是,刚才这演出厅一半的人都没有,现在你看看都快坐满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短短的十几分钟,演出厅里边几乎坐满了,照这种趋势下去,接着就要人满为患。

    坐下来的人们不是傻瓜,至少很多也发现了这唱歌的不是杨雨莹本身,只是一个长的很像她的,模仿她的小女孩。

    不过杨雨莹对于很多男人来说是一个梦,是一个美好的印象,因为种种因素,遥不可及,或者摸不到。

    但眼下这个青涩的小女孩,还是大学生的小女孩却很可能跟自己有交集。

    “小杨雨莹,求交往。”

    一个大叔毫不客气地发出信号,而他脖子上带着大金条,手腕上是天王名表,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可小杨雨莹不可能回应的,不过她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自己这是出名了吗?

    为什么从前都没想过因为长得像杨雨莹,模仿她去出名呢?

    “再来一首吧,我想听你唱的轻轻地告诉你。”

    还是有好多人把艾佳佳当成了杨雨莹。

    这首歌是韩冲早就想到观众会点的,所以提前给艾佳佳布置了作业。

    艾佳佳有点感激地寻找韩冲,但韩冲可没有在剧场内。

    艾佳佳有点骄傲地往前,身上有光环的时候,艾佳佳变得更加自信,更加漂亮了。

    那长直发落在双颊,羞羞答答的,感觉都跟杨雨莹很像了。

    “让我轻轻地告诉你。”

    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分享你的寂寞你的欢乐

    还有什么不能说

    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

    我会告诉你我有多真

    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

    我会告诉你很多很多

    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

    我会告诉你我有多真

    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

    我会告诉你很多很多

    谁都不敢想象,这一个艾佳佳就支撑了剧场上半场的全部时间,除了在大中原剧场看到光头最后惨淡收场的韩冲。

    这一次,韩冲继续打败了光头,光头从舞台上下来,看到人群中,韩冲那夺目的存在。

    光头再也无法忍受。

    “臭小子,你告诉我,你是如何请到的杨雨莹?”

    韩冲哼了声,“哈哈,傻瓜,打败你还用请杨雨莹吗?可笑的是,你到现在还认为是杨雨莹打败了你,实际告诉你吧,我压根没请什么杨雨莹,就是把我们的一个学生演员包装成了杨雨莹而已。不妨告诉你,我们学校的学生十分青春美丽,她们有长的像杨雨莹的,有长的像杨蜜的,有长的像唐艳的,还有的像范彬彬。就算你下一次请到另一个明星,我也会照样把你打败。”

    “阿四,我以前对你客气,但是你却步步把我逼到绝境,逼我可以,但是想要伤害我女朋友,这是我所不能忍耐的,我今天打败你,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你再敢伤害我的朋友,我一定叫你十倍奉还。”

    “你……”

    韩冲的目光,光头竟然会有一点惧怕。

    这个韩冲成长的迅速叫光头有些意外,因为第一次见他,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d丝的存在。

    可到了现在,他完全是一个高大上的人物,足以称之为对手的家伙。

    如果光头是孤军奋战,他一定会畏惧,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大中原乃是自己从事更大交易的前沿阵地。

    这个阵地可以帮助自己网罗一些朋友,招揽生意,招待客人……这块阵地就算自己想丢。

    背后的大人物也不会同意。

    所以,自己不会输,只会迎着枪林弹雨变得更加强大。

    光头突然邪恶的一笑,“韩冲,你可以给我警告,你可以说叫我十倍奉还,但是你不知道,你面前再多走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我奉劝你好自为之,想要扳倒我,你还不够资格!”

    光头转身,却好像忘记说什么了,补充道,“对了,大中原剧场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而你明星剧场能够请到学生,我又怎么不能?我不但能叫这些学生高高在上,还能叫她们给观众滚床单,你觉得观众更喜欢哪一个?”

    光头丢下一句,然后消失在视野中。

    韩冲久久都陷入了沉思,打败光头,跟打败周海波的小卖铺不一样,看来这是一场持久战,自己不能再把精力全部投入在这上边了。

    辛弃疾的墓现在变成了遗憾,韩冲必须要赶快找到四季荷花杯的下落,想到这,韩冲从大中原剧场离开,他是要好好计划一下了,接下来,很可能要跟全氏家族的两个公子哥见面。

    是时候去苏州大运河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0章 寻杯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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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过就是七天。

    这七天来,可谓是明星剧场和大中原剧场白热化的竞争阶段。

    而艾佳佳这个小杨雨莹的称号在这一个星期的打造包装之下,成功占领了市场。

    顾楠楠和魏语诺在这七天,亦找到了她们最有冲杀力的合作方式,那就是两人齐舞,在现代舞,民族舞,机械舞,多元化舞蹈的演绎绝杀后,两人成为了明星剧场新生代的观众最期待力量。

    尽管大中原接着请到了一些三线明星,可魏语诺和顾楠楠的人气直接秒杀了对手。

    明星剧场现如今每天都会接纳两百以上人次的观众,基本上维持下来了明星剧场的生计,小有盈利。

    而韩冲这七天来,是和全老见过两面,并且全宗城的两个孙子,也安排了明天来跟韩冲见面。

    第二天,清晨还结着薄薄的雾,太阳的眼睛尚未睁开,大地都有一丝风吹过后的清凉,韩冲便从凯梦来酒店公寓离开。

    这一个星期,正是魏语诺来大姨的时候,所以韩冲是安生了一个星期。

    期间,韩冲有给涂雨薇打过一个电话,说起的是关于韦德民想要收她卫青宝剑的事情,涂雨薇没有发表太多看法,想着这个事情,电话里边讲不方便,韩冲是说待得涂雨薇有空时候,两人约一下。

    涂雨薇这次欣然答应了。

    当韩冲来到全宗城金海湾所在的别墅时,全令春和全令秋两个兄弟、还有全小夏,三兄妹正等待着前者。

    他们此时好像正在策划一个大行动,而在他们眼前的桌子上,是一张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主要是海域图。

    还有一张大大的8开的纸,上边已经密密麻麻地被兄弟们画满了。

    见到韩冲,全令春先从沙发上起身,“兄弟。你来了?”

    “来了。”

    韩冲礼貌的上前握手,眼睛的余光是看到那张纸上边,画的正是京杭大运河,它流经的主要区域,纸上所标的中心正是苏z。

    而另一处所在的。韩冲就不知道了,应该不是国内。

    “韩冲,我听我爷爷说起的你,以前都是看你的照片。今天算第一次见面,我叫全令春。这是我弟弟全令秋,我妹妹全小夏,我还有一个妹妹全小雪,不过小雪人在京城,目前你只能先认识我们兄妹三个。”

    全小夏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五官美艳。身材像极了模特,得有一米七五的她绝对是白富美的存在。

    这会她咯咯笑着说,“小雪跟我们的爱好不一样,我们喜欢一些惊险刺激的寻宝探险游戏,可小雪却喜欢综艺娱乐,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大明星。”

    没发声的全令秋亦站了起来,他胖胖的,如果回忆的话,那天在三龙罩玉莲的山上,自己看到的那个胖富二代。估计就是他了。

    全令秋说道,“好了,不说那些,韩冲。我爷爷跟我们提起你,说叫我们协助你寻找四季月光杯。这么说吧,我们前段时间就在太湖寻找了一番,但是一无所获,如今我们想要进发京杭大运河,更是做了一些准备。毕竟海底寻宝不像是陆上。”

    “喏。你看…”

    全令秋是指给韩冲纸张上草写的一个计划,抬头是几个字,三兄妹之前商量的也就是这计划。

    国际远洋打捞公司?

    好吧,韩冲早就对这个公司有过设想,从刘全正那时候开始,到后来自己和大哥,姐夫想要涉足。

    但终归因为资金,或者技术,或者实力不具备,都夭折了。

    可现在眼前又看到了国际远洋打捞公司,韩冲颇感激动。

    “你们这个公司?”

    “我们这个国际远洋打捞公司,你别看的那么高大上,其实它就是一个寻宝公司,我们之前也在定位我们的公司算什么,其实想来,就是公司几个股东凑股,大家持有股份,对公司负责,只有出门寻宝的时候,大家的存在才会有意义。”全令秋城府极高道。

    “这个想法我们兄妹早就萌生了,但苦于一直没能在上边找到足够有权力的人物支持,所以一拖再拖,因为你的这件事,我们觉得还是先实践再说吧。起码在西江,苏皖一带,我们还是不会遇到麻烦。包括你的四季荷花杯,以及我们的一些海底寻宝计划,都将在这个大框架下边进行,怎么样,你想不想加入呢?”

    全氏兄弟虽然在资金,实力上边没有困恼,但这个国际远洋打捞公司,包括爷爷全宗城都不支持他们,问题就在于,全家兄妹技术不过关。

    哪怕是捞到了价值连城的文物,恐怕他们都会被丢掉,所以当全宗城给他们说起韩冲这个天才时,全令春砰然心动。

    美艳的全小夏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裙,大气的她补充说道:“韩冲,实不相瞒,在苏皖地区,我们全家酒店下面的地库中的那些藏宝,大多数都是我们“国际远洋打捞公司”的战利。当然,那个时候,我们只是开着游船去出海,也不是什么公司。包括我们即将筹备建设的博物馆,它也只是我们这个打捞公司的一个小项目,主要是给我们寻找来的宝物找个地方存放,可是我们迫切地需要一个对于文物鉴定在行的专业人士,如果对于技术支持更了解一点的那就最好,而你,我们经过一点调查,还是觉得你可以胜任。”

    想要人肉韩冲,全家绝对能做到。

    这一个星期,迟迟未见面,全氏兄妹不无对韩冲有所衡量。

    衡量的结果必然是满意的,才有了今天这求贤如渴的一幕。

    “你们叫我合作,那么合作的具体方式是什么?”

    韩冲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那就是全氏家族跟自己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

    全老就不用说了,自己把价值千万,甚至上亿的宝物推辞掉,全老对自己的人品深信不疑。

    要不然,全老不可能把自己推荐给全家这些后辈。

    而全氏家族的实力,韩冲也想要跟他们来一个绑定,前提,如果不是只给他们打工的话。

    全令春笑了,“韩冲老弟,合作的话,自然要给你股份的。”

    “给我股份?那你打算给我什么股份?”韩冲打蛇随棍上地问。

    全令春一刻变得严谨起来,想了想才道:“韩兄弟,我们也不骗你,之所以让你加入,一方面是你的专业水平,一方面是你的人品,我爷爷看人很准的,我相信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既然是看中你的技术,那么你享受的自然是技术方面的股份,不会太多,但肯定超过你的想象。”

    “是啊,爷爷看中的人从来不会错,有了你的加入,我相信我们的这个团体会发展的更好。”全小夏眼神含情地看着韩冲,若不是韩冲有坐怀不乱的本事,还真心会毫不犹豫地加入。

    “那我可不可以多问一下,所谓的技术股份是多少?”韩冲仍旧笑着。

    这一刻是胖子全令秋接过话来,他一时极其认真的表情,说:“之前我们兄妹就在商议此事,既然你也打开天窗,那我们就说亮话了。我们初步可以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后有所变动,股份再重新变更,韩老弟,你觉得如何?”

    “百分之五?”韩冲不动声色地重复了下,因为这百分之五有多少,韩冲可无法丈量。

    “你不要以为这些股份很少,我们公司毕竟不是空壳,现在分百分之五的股份,其价值已经不下五千万人民币了。”

    全令春下一秒的解释果然不出韩冲所料。说来,这五千万人民币,还不是全令春,全令秋知道,韩冲拒绝了一个高达亿元的爷爷赠送的宝物。

    所以,全老还是想要将这份礼物回馈,全令春便想到了这种方式。

    不过全家真心很大方了。

    百分之五,自己空手套白狼,一毛钱没投入,先有五千万进账,还说什么。

    况且人家也声明,以后的股份会重新变动。

    “韩冲,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说两家话了,除了我们要寻找的四季荷花杯,其实我们是有一个更重磅的消息,那就是我们得到了一副藏宝图,如果这次能够起获宝藏,那我们的资产将暴增,你韩冲亦将在江城这个地界成为豪商,到时候必定会有一个新的家族崛起,就是你们韩家。”

    这些话多么的好听,全令春和全令秋勾勒地何其美好,韩冲能不心动?

    但韩冲始终没表态。

    全小夏对于韩冲的初次印象不错,看他还有担忧,全小夏笑盈盈补充道,“韩冲,你拥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可能你觉得这个比重不大,但实际上,我也才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是百分之十五。”全令秋直言不讳。

    “对,我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持有的最多,百分之三十。你的百分之五还是我们兄妹把其他散股抄底后给你争取的。”

    全令春严肃道,“你这百分之五的股份着实不少了,它的价值也会随着我们的业绩上涨,但我必须提前跟你说,这股份你是不允许买卖的,可以留着分红。”

    “怎么说?”韩冲又不玩股票,也没到过大的集团单位持股,他是要问清楚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1章 海底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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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令春解释道,“我们的股份这只是总公司的股份。而我们寻宝,是按照贡献分配的,公司只能得到其中很少的一部分,其他按照寻宝人各自的贡献分配。 也就是说,虽然是集体寻宝,但个人才是主力,如果你不参与寻宝,就只能从公司股份里获得一些分红,而大头却分到了参与寻宝的人手里。所以,这个股份持有的多少不代表最终拥有财富的多少,只是一个分红值。”

    全令春如此一解释,韩冲心中的疑惑才彻底消除了。

    原来,这股份只是公司的股份,而在寻宝当中,完全是另一种规则。按劳分配,多劳多得,谁也不能占谁的便宜。

    “这种制度很好,如果是这样,那我真心可以考虑加入了,不过公司目前的股份我受之有愧,就不要了。如果我今后参与寻宝,就按照贡献分一部分好了。”

    大家可能说了,免费的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为什么韩冲不要,这不是傻吗,但真的不是韩冲傻。

    一来,这国际远洋打捞公司,包括全令春都说了,上边寻求的支持还不到位,这寻宝公司,寻得什么宝物,谁的宝物,还说不好。

    万一出事了,公司首先是第一责任方,那就是那些董事蹲大狱,全氏家族的人到时候一定可以各种手段洗白。

    自己呢,孤兵一个,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二来,韩冲才是第一次跟全氏兄妹接触,人心隔肚皮,路遥知马力。日久方能见人心。自己持有股份,亦要观望一下。

    全令春自然看出了韩冲的顾虑,想了一下道:“韩冲,目前我们公司的资产本来就不多。只是上一次起获了一批宝藏,才让公司增值。要不这样吧,你这次不享有公司宝藏的利润,也不参与这次宝藏的分配,但是你还是要享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等以后参与了行动,再参与分配利益。”

    “毕竟,我们就是想你成为公司的一员。这种绑定,也是我们之间的一个联系纽带,这也是相互信任的基础,没有了最起码的信任,合作便没有意义。我全令春办事就是这样,一是一,二是二。包括以后如果再有新人加入,我们也都这样处理。宝藏每发现一批,我们就立即分配给各个股东们。”

    “而公司的价值就原本那一些,是不会增值的,我们按照比例存在,这对老股东的利益没有一点损害,而又有利于吸收新股东。说来通俗一点,就是你只占据这家打捞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获得一个参与我们行动的门票,以后要想获得好处,那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原来。全令春的担忧是在这里。

    一个公司,毕竟存在他的一个运营管理模式,包括这些股权的比例分配,全令春只希望保证在几个人手里。

    这也不会出现新股东出来。再增加股权,公司的东家易主这些事。

    而给自己百分之五的股份,之后按照这个比例分红,想来也是方便全家的管理。

    韩冲笑了一下,眼下如果再拒绝,便有可能把下边一系列的活动搞砸。四季荷花杯开启便遥遥无期,海底寻宝,自己又是根本没实力当下完成的。

    最主要的,合作就是要相互之间的信任,全令春讲的也是没错。

    “好吧,那我就加入你们。只享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不过不得不说,全哥你经商的头脑确实厉害!”

    “那是当然,我哥经商的天赋是遗传的。”全小夏得意的道,“就像是我妹妹全小雪,她的艺术细胞都是遗传我妈的。你如果跟娱乐圈有所交集,你以后一定会见到我的妹妹全小雪。”

    没等这个话题进展,全令春打断道,“好了,小夏,别吹擂了,你哥在韩大师面前,那真是小蝼蚁的存在,韩大师的鉴宝水准那可是超过咱们涂世爷的。”

    全小夏似乎早知道这个,投以钦佩的目光到韩冲,“这个我知道,我还要像韩老师学习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韩冲,我们这次去寻找四季荷花杯,在这期间,我还想一并进行我们第二次的寻宝,你参与不参与呢?”全令春一下子把韩冲寻宝的兴趣带动了起来。

    四季荷花杯的寻找,对于自己一个人来说有点复杂,但加入了全氏兄妹,似乎并没那么难了。

    而海底寻宝,更多的宝藏的开启,哪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不心动?

    韩冲既然选择加入了国际远洋打捞公司,那肯定是要跟这三兄妹在一条船上的。他根本没有犹豫,“全哥,既然我已经加入了这个组织。第一次行动,我怎么可能不参与呢,不过我很好奇,你们究竟得到了一份什么样的宝藏线索?”

    全令秋这会指了指他们刚才在看的地图,还有纸业上留下的一些信息:“说来话长,但简单告诉你吧,就是上次我们出海,确定了我们先前查阅大量资料断定遗失的那批宝藏,跟武藏号有关系。”

    “武藏号?好像是日本战舰?”

    “对,这是二战时期,日本的一艘战舰,可现在,它已经是一艘沉船了, 通过查找发现的那些资料,我们发现了一份命令,是命令一艘军舰坐沉的命令,通过查找坐标,我们发现那艘军舰坐沉的海域,在非鲁宾的锡布延海附近,就是这个武藏号。”

    韩冲虽然没出过国,可非鲁宾锡布延海他是知道的,“那地方海域狭窄,应该很危险的吧。”

    危险是自然,全令秋说道:“我们的目标,应该不在锡布延海中,而是在外围的一片暗礁区域当中。”

    “暗调区域?那里是属于非鲁宾专属经济海域还是公海呢?”这个是韩冲最为关心的,因为如果是人家的经济海域,这开启沉船,付出的代价很可能是被移交国际法庭。

    这种玩笑开不得的。

    当然,如果硬要来,也没关系,只是,就需要做足充分的准备了。

    尽管是经济海域,可沉船毕竟是日本的,跟菲无关。

    况且,二战时期,日本很可能是从中国掠夺的宝物,打算输送给太平洋战场,在这不知遭遇了什么。

    很有可能,这沉船上的宝物就是属于中国人民的,自己这算是物归原主。

    全令秋自然知道韩冲的意思,说道,“如果目标在我们推断的那片海域,就应该是在公海。而那一片海域底下,遍布暗礁,真不知道当年那艘日本军舰是怎么进入那片海域的,居然还能自沉在那里。”

    全小夏猜测道:“肯定是当时被美军,或者我们的军队困住了,因为舰艇上都是宝物,不想做俘虏,所以自沉想逃过一劫,只可惜,后来油耗没了,想上来都上不来了。”

    “说的是,日本人向来都是很聪明的,不会这么傻,不遇到特殊原因,他们怎么可能用那里当做藏宝之地?又不是自家的海域。”

    韩冲继续大胆猜测,“如果是军舰自沉,还真有可能是武藏号上的藏宝价值不菲,因为书画等纸质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如果沉入海底,是绝对保留不下来的,所以再傻的人也不会自沉。只能说明,这武藏号上藏了很多金银财宝,像黄金白金等容易保存的东西,沉入海底,却是最安全,也是最方便的隐藏方法。”

    全令秋认同道:“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刻不容缓地,我们就付诸了行动,但那片海域实在是太大了,底下环境还十分的复杂,要想在那片地方寻找一艘沉船,跟大海捞针也差不了多少,所以我们才想你跟我们一并参加,有一些技术参考的东西还要你来琢磨。”

    “那还说什么,快把那份计划给韩冲看一下吧。”

    全令春这会招呼全小夏去拿计划蓝本。

    当全小夏把一个绝密的打捞规划放在韩冲面前时,她温婉地笑了一个,却有着小女生没有的那种妩媚,风韵。

    “韩冲,既然你愿意参加这次行动,那就帮我们分析一下,这是我们的打捞规划书。”

    接过全小夏递过来的一摞文件,韩冲快速地浏览起来,很快,他也便知道了他们整个的寻宝过程。

    全家组建的公司,至少现在还很不成熟。

    说白了它只不过是一家负责出钱出力寻找宝藏的工具公司,而起获了宝藏,公司会获得百分之十的宝藏分成。

    这些分成虽然不少,但打捞公司却要负担寻宝的前期所有投入,如果没有收获的话,所有投入都算是公司的,公司基本就是一个负担树,要不断地向外输送养料。

    可有了收获呢,公司亦只能分到百分之十,这百分之十的利润,却要支付这次寻宝的所有经费,还要为以后的行动储备经费。

    所以,如果公司股东不参与寻宝,就几乎得不到一点好处。百分之九十的宝藏都会流入其他寻宝人或者别的环节。

    这也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全氏兄妹寻宝,几乎都是自己家族的人,除了一些专业的舵手,专家之外,他们不想过多外人介入。(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2章 利润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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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样,便是因为这涉及到了后边的利润。

    就像这次寻宝,虽然得到了价值十亿以上的财富,但公司账面上得到的分成,也不过只有一亿。

    一亿你以为不少。可他们的先期投入却有八千多万。

    这要是没有丝毫收获,这八千万的投入就打了水漂,就算有了收获,去除先期的投入,公司账面上的盈利也不过是不到两千万。

    而获利的两千万,却在后来探测那片暗礁区的行动中又全部消耗了,那些一起参与寻宝的外人,则拿走了大部分的利润。

    不过那帮获利的人,注定以后跟全氏不会合作了,他们也由全氏家族安排,被送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永远不会在踏入那片海域。

    不与其他人合作,恐怕这也是全令春他们拉拢韩冲参与寻宝的一个重要原因。

    更加,全氏兄妹这次必须要找一个信得过的,可以长期合作,共同盈利的伙伴。

    一方面,如果有个技术过硬的天才来,寻宝的成功率就会高一些,另一方面,直接和他一起参与寻宝,自己也能从中分到更多的一杯羹。

    不再只是分成红利。

    当然,全令春不是坑韩冲,至少先期的投入,全令春没要求韩冲。

    实际上,全令春只想把成功率提高一点,因为这寻宝实在是太花钱了,而他们寻到的宝物,又不能在第一时间变成钱,就算他们全家势大力雄,也要面临庞大的资金压力。

    全令春有他的算盘。

    此时的韩冲。也为自己的决定捏了一把汗。

    如果韩冲真等着这家打捞公司分红的话,占据百分之五的股份,不要说分到利润,恐怕债务都是不会少分的。

    这还是公司盈利了。公司不可能总是盈利的,如果寻找不到宝藏,或者打捞起来的沉船没有多少价值,那年底就肯定不是分红了,而是真真切切的负债。

    不过。看完了这个规划书,韩冲冷汗之后,也有几分庆幸乃至激动。

    看来,全家兄妹的这次寻宝计划把握还是蛮大的。

    他们发现的宝藏线,是围绕在一片暗礁区,这片暗礁区却有方圆几公里的大小。

    在这片几公里的暗礁区,密布着大大小小的暗礁,这些暗礁有深有浅,有大有小,却天然形成了一个保护屏障。

    可以说这片海域的水文条件特别复杂。可种种迹象表明,这里存在沉船的可能性却是极大的。

    这么久没有被发现,也有情可原。

    因为它的位置跟那块田黄石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在暗调之后,迂回的水域中,又在狭窄的空间后,其被巧合的保护起来,尽管有船只经过,却没有一个发现的。

    寻宝就是要赌的,人生不可能有那么多白拣的漏。

    韩冲心里清楚。在这样的地方寻找一艘沉船,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

    虽然有了准确的地域,但要想真正找到这艘沉船,已经不是先前他们投入的那几千万能够支撑的。所以,全氏兄妹才会回来休整吧。

    韩冲必须要赌一把。有,那就是赢了,没有,输了又怎样?

    “全哥,你们上次既然探索过了。应该有了一点计划,我想知道,你们接下来要花费的代价是多少?”

    全令春早就计算出即将花费的巨大代价了,而之前都是韩冲未加入,现在韩冲参与了,他们必须重新写入计划,而这些投入在产出之时,一定也要有所得。

    这也便是算入了谁的贡献比较大,所得便要多一些了。

    “韩冲,先期我们投入了八千万,包括购置的游轮,但是那些都不算了,现在后期要进行这个沉船的打捞,估计还要上亿的花费,以一个亿计算吧。如果说你是技术支持的话,在沉船开启之后,你所得到的报酬会相对我们低一些,你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全令春是要先说明白,而考虑自己当下的资金,韩冲身上也只有一千三百多万了。

    “那我想问一下,全哥,如果我投入一点呢?因为看了你们的计划书,我突然对于这个沉船特别感兴趣了。”

    翔实的资料,全家的上次出海行动,包括他们的打捞计划,甚至里边一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如果不依靠于全氏家族,韩冲想要独身之力去打捞这沉船,那简直是做梦。

    所以,在看完这资料和计划后,韩冲对于沉船有了更大的野心。

    自然,韩冲能够说出投钱到里边,也是想着自己能占有一个相对不错的回报份额。

    “你想投入?”

    全令春的资金压力是存在的,即使全家是苏皖,西江鼎鼎有名的豪门,可拿着几个亿在寻宝上边,投入了,没有及时产出,如今全氏家族是拿着其他产业的利润在支撑寻宝计划。

    所以全令春心中是希望能有一个人来分担扁担的。

    但投入太少,全令春觉得还不如不加入。毕竟,全氏如果支撑,并不会有什么大的差池。

    “韩老弟,你想投入可以,但是投入个百十万的话,我想还是不必了,因为即使你投的话,也占不了多少资金比例。”

    “是啊,我大哥说的是,因为我们兄妹三个人这次要出一个亿,合着每人都是三千多万。你技术参股,我们算你一千万的价值。”

    全令秋说道,而全小夏,全令春对于韩冲占一千万价值的说法也表示赞同。

    韩冲笑了,“这次的资金投入是一个亿,那不如我出一千万,你们三兄妹出九千万,再加上我的技术入股一千万,我占有的份额小于百分之二十,大于百分之十五。我只要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之间的利润所得,可以吗?”

    当韩冲这话讲出来,全令春和全令秋,包括全小夏愣了下。

    他们并不知道韩冲能有一千万,可随即,三人也都接受了。

    毕竟韩冲是收藏行家,他随便拣几个漏,累计千万的资金还是很容易的。

    听完韩冲说他要占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利润分成,三兄妹正要商议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老者。

    这老者拄着一根锡杖,他的脖子却是佩戴了那一个白玉金顶持珠佛陀,不用猜,这老爷子便是全宗城了。

    这段日子,他是感觉到这个佛陀给自己带来了勃勃的生机,精气神较以前更有了大的提高。

    想来,韩冲虽不是赠送佛陀给自己的,可若不是韩冲,这佛陀早已经离开自己,到了韩冲的手下,自己这条老命便真的只有三年之期。

    韩冲从一定程度上讲,是自己延命的恩人。

    “你们几个兔崽子,说什么呢?”

    “爷爷。”

    全氏兄妹敬畏地看去。

    全令春赶紧解释,“爷爷,是这样,我们在跟韩冲商量远洋打捞公司利润分成的问题,不是您支持我们开办公司了吗?”

    “我?我是同意了没错,那我想听一下,你们是打算怎么分配这个利润呢?”

    全令春知道全宗城对于韩冲的喜爱,这一刻,却是不能犹豫了,“你来的正好,我们刚打算说,就给韩冲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

    能够给到自己百分之二十,韩冲已经很开心了,谁料全宗城的手下一秒拍去了桌子。

    啪的一声。

    “兔崽子们,你们对我的恩人就是这般小气,你们出九千万,韩冲也出了一千万,加上他的技术支持,利润他还占不到四分之一?你们真心不知道你们如果有韩冲帮忙,那是你们得了便宜。最少,最少你们四人是要平分的,韩冲占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

    全宗城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狠戾。

    韩冲前一次在那山巅,就知道全老在孙子中的威信,当下可不是吗,全宗城一说,全令春,全令秋,包括全小夏都颤抖了身体,下一秒则乖乖地低下了头。

    韩冲刚要说不敢当,全宗城更是瞪上了韩冲,“韩冲,上次你拒绝我的佛陀,我都觉得特别惭愧了,这次寻宝本来我是想要这些兔崽子帮你找到四季荷花杯,谁晓得他们说了一个寻宝计划,我以为是对你有好处的,谁料,这帮兔崽子还想占你便宜,占你便宜也就算了,可是利润分成上还想叫你吃亏。”

    “爷爷,我们没有占韩冲….好吧。”全令春不做解释了,其实韩冲投入一千万的话,加上他的技术,主要还是全令春不知道韩冲的逆天存在,否则,他一开始不会丝毫的犹豫,必定给韩冲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

    可当下,他也不好说什么了,“全按照爷爷你的意思吧,韩老弟,我们四人一人百分之二十五,你看可以吧。”

    “对吗!”没等韩冲说话,全宗城盖棺定论道,“这样才是一家人,韩冲,以后你就把全令春,全令秋,和全小夏当自家兄弟姐妹吧。如果相处的好,我更建议你们未来可以结拜一下,当然,如果你觉得他们不成器的话,也可以拒绝的。”

    全老竟然说自己的孙子不够资格和韩冲结拜,当时全家兄妹无不在想,自己是何等的存在,那些商界的商人,包括政界的新秀,哪一个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因为全家左右着苏皖的经济,包括江城不断发展壮大的势力,可爷爷竟然说配不上他一个韩冲?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3章 我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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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他是很厉害,但厉害到完全可以PK全氏家族?想来,他跟全家相比,能与自己结拜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吧。

    “韩冲,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韩冲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如今他说没意见,那全家兄妹必定不爽,可如果说有意见,拒绝了,那不仅全氏兄妹不高兴,全老都会被打脸。

    韩冲心中明镜,他说道,“能与全氏兄妹结拜,那肯定是一件幸事。不过全老,您也说了,那是未来的事,我们今天不才刚见第一次面吗?”

    “倒是,倒是,老头子也是看看你们而已,年轻人的事,还是你们自己掂量,我先出去了。”

    全宗城说完就走了,而韩冲和全氏兄妹接下来还要就一些细节做修正。

    毕竟这是寻宝,只要有发现,就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

    如果不提前制定一些规矩,在获得财富之后,他们很可能会闹出巨大的矛盾,这样就有违他们的初衷了。

    韩冲和全氏兄妹的结合,也是本着强强联合的想法,如果闹出了矛盾,对于几个人而言,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那片海域是公海,所以寻找宝藏的行动四人相约一定要低调,保密。

    要不然泄露出去,引起了其他国家的注意,还不知捅出什么篓子。

    另外,寻宝需要关注的便是天气,在海上,天气不好是没法进行打捞作业的,这也很大的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这么说吧。

    一年当中,最多也只有半年时间可以在那片海域进行打捞作业,这就让寻找宝藏的时间延长了几乎一倍。时间长了,不只是耗费的资金多,而且增加了出现意外的几率。

    这样的寻宝行动,就算是拿给一个国家来进行。也算是大行动,就不用说是眼下的几个年轻人了。

    困难不少,可相对有可能的收获来说,这些困难根本不算什么。

    “韩冲,我们根据上次的发现。还画了一幅图,你看一下。”

    全令春这会又从桌底下,抽出一张海域图来。

    这海域图就比刚才的图清晰太多了。

    韩冲看了一眼那片海域的的海图,心里顿时就有了数,在这片海域,暗礁无数的海域,大船肯定进不去的,最少在水面下暗礁的分布被摸清之前,大船是进不去的。

    看到韩冲对着这副海图,在哪里看起来没完。全小夏充满好奇的道:“韩冲,这海图你看得懂?”

    “看得懂一些。”韩冲淡淡道。

    “那韩兄弟看出什么来了吗?”全令秋好奇的问道,这图还是上一次他们一起同行的海上专家作的。

    “你们看,这一片的暗礁跟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

    韩冲指着海图的一角似乎随意地问道。

    “有什么不同?这是我们探测过了的那片暗礁海域,但这片海域只是在那片海域的最外围,这里的暗礁很密集。”全令秋理所当然地说。

    韩冲点了点头:“说的很对,这里的暗礁很密集,而且离水面很近,最深的暗礁也不过是在水下十米深处,而每一块暗礁的距离。都不超过二十米,最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水深最深的也没有超过五十米。”

    “你分析的很对。”全令秋道,“这里是最危险的一片海域。礁石离水面近,轮船过去,很容易触礁,所以我们耗费了大的代价,才绘制出这么一张海图。”

    “而这片地方绝对不可能有是沉船所在地,这么密集的礁石。任何船只都进不去,也不敢靠近这片海域。”全令秋依据他的经验继续分析道。

    全小夏也赞同道:“那艘日本军舰是自沉,那些小日本绝对不可能沉在这片海域的外围,这样很容易被人发现了,所以韩冲,你判断错了。”

    “是啊,这片礁石离水面近了,任何大型船只都不敢靠近,这里有的礁石,只是隐藏在水下几米深,如果靠近了,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海浪推进礁石区搁浅。”全令秋也是这个意思。

    韩冲笑了,因为自己被三兄妹误解了:“我没说那艘宝船可能在这里。”

    “但是你们不觉得这个地方很有用途吗?”

    “怎么讲?”全令春有点糊涂了。

    全令秋和全小夏亦不知道韩冲什么意思。

    韩冲干脆进一步解释,“你们看,这片地方是不是很适合打造成一个前沿基地?”

    “前沿基地?”全令春果然有些惊讶的道。包括,全令秋,全小夏都觉得跟不上韩冲的思维。

    “对,就是前沿基地,这片地方危险,只要稍微有点风浪,船只就不敢靠近,你们说的一点都不错。可你们想过没想过,往往这种地方的渔业资源是最丰富的。”

    “啊?”

    三人皆楞。韩冲这是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

    “既然这片地方有可能是宝船的最终自沉地点,那我们就有必要在这里打造一个前沿基地,有了这么一个基地,以后我们寻宝可就方便多了。”韩冲的想法可比全氏兄妹丰富得多,更加,要做,韩冲的野心也更大。

    被韩冲这么一提醒,胖子全令秋立即双目放光,更忍不住频频点头来:“是啊。那种地方的渔业资源肯定丰富,我怎么没想到呢。没有轮船经过,海荇比较发达,浮游生物亦较多,不说海参鲍鱼龙虾,其他像黄唇鱼、石斑等等珍惜鱼类肯定也少不了,八爪梭蟹还有各种贝类,这些可都是能够弥补我们的打捞费用的。”

    全小夏也是一拍秀额说道:“对啊!韩冲你简直是个天才,我们怎么之前没想到啊,还总想着如何短时间内作业,不给人发现。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在那里建立个稳定的基地,一边寻找宝船,一边捕鱼,捕鱼补充费用之余,而且我们还能用捕鱼,来掩盖我们的真实目的。”

    “我可不是天才。只是这样的话,我们就面临了下一个问题。”韩冲接着对着三位道,“我们造一个前沿基地,可,在海中填海造陆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对啊,韩冲,填海造陆是个大工程。更加根本的问题,那片海域靠近非鲁宾,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引起外交纠纷,这可是国与国的谈判,我们介入有几个脑袋。”全令春危言耸听地说道。

    韩冲摇了摇头:“全哥,这个倒是不存在,那片海域根本没有一个小岛,从你这图上我已经计算了,没有小岛就没有主权,所以没有任何国家对那片海域有主权要求。那里完全就是一片公海海域,更加,由于是危险海域,所以那片地方,常年没有轮船经过的,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我其实更加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韩冲话锋突转,看着全氏兄妹道。

    “什么有意思的问题?”全小夏对这个韩冲越来越喜欢了,这家伙真是思维跳脱。全小夏都是迷人地笑着,看着韩冲,把后者看得分明有点不好意思了。

    “呵呵,你们说我们在那里造出一个人工岛屿之后,那片海域将属于谁?”

    全令春眼神先凝了下,接着眉头舒展开来,“按照国际海洋法,谁先发现了未知的岛屿,就属于谁。”

    全小夏有点恍然大悟的意思:“那么说我们造了岛屿,岛屿就是我们的了,这么说来,这座岛屿方圆二公里的海域,可就是我们的专属经济海域了?我们创立了一个小国?”

    “啊?”

    全小夏这个说法就有点叫大家大眼瞪小眼了。

    大家也是被同时,雷得外焦里嫩。

    好一会儿全令秋才道:“傻妹妹,我说你还真敢想,你以为非鲁宾是吃干饭的。”

    “有什么不敢想的,美国佬和小日本不是弄出来一个什么岛链来封锁我们吗?如果我们真在那里弄个小岛,你说那些人会怎么样?非鲁宾还不是跟在美国屁股后边跑…”

    “二弟,不过这个事情这么看来还真有点意思了呢?”大哥全令春之前可完全没这么想过,但真的在那开启沉船,考虑在前沿做一个基地,倒是真的大有可为。

    “不过这件事不能急于一时。我先去寻求一下南海方面的支持吧,如果真的可以操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按照韩冲老弟的说法执行。我们不止要做,而且要做好,做大,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韩冲,要在你说的那片海域建造一座岛屿的话,可操作性怎么样?具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个我要清楚。”

    在全令春的脑子里,已经慢慢形成了这么一个概念。

    韩冲说造前沿基地也是一时之间的想法,主要还是因为前段时间捕鱼的心得,另外,韩冲能这么说,也在于他在海里边拥有的控水神通。

    这个本领能够叫他在海底肆意而为,可真正操作的话,去填海造陆,这毕竟代价太大。

    可操作性很低,至少现在韩冲不确定全氏家族可以做到,哪怕自己的技术支持。

    不过,就在这一瞬间,韩冲倒是从脑袋里冒出来一种办法。

    那一秒,他简直觉得自己是个天才。(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4章 填海造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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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灵光一闪后,说道,“其实我们只要弄一艘航空母舰,把一艘航母放在那片海域当中,就等于创造了一座基地了。”

    “一艘航空母舰,你别逗我,一艘航母没有一亿美金,想都不要去想。”全令秋似乎对于韩冲的这个想法持不同意见,因为他对航母研究颇多,反对道。

    还以为韩冲是什么好办法,他一提,全令春也感觉没谱。

    一艘航母,少则也要一亿美金吧,一亿美金那可是将近八亿人民币,总不能把全氏家族各产业的产能拿出来买航母吧?

    “韩冲,你说的这个欠考虑。”

    韩冲却笑了笑,他说道,“全哥,2000年,天马拆船有限公司从俄罗斯进口“基辅”号航母,人家计划投资60个亿,以基辅号为核心雄心勃勃地打造总共六平方公里陆地,和两平方公里海域的“旅游航空母舰”。

    但我们尚且没那个实力,就算有,我也认为完全没那个必要。我的意思是,我们完全可以买几艘报废的万吨巨轮,很轻易的就能填充起一大片海域。”

    “报废的万吨巨轮?”

    全氏兄妹果真没想到这一出,他们几个的表情此刻全都愕然。

    是啊,买航空母舰耗资巨大,可买报废的巨轮,那价值就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了。

    这个实现起来,也不会那么艰难。

    韩冲接着道:“如果我们的野心再大一点,你们看,这片你们探明的礁石区,就有方圆五海里,这些如果全部填充起来。是多大的面积?

    就算不完全填充,填补一半多,十万平方公里,而我国的总面积九百六十万。也就是说,我们要是真的把这地方全部造成海岛,那面积能够达到我国总面积的百分之一,这是什么概念?”

    “那岂不是有两个台湾岛那么大?”

    全令秋的地理学的还是不错的,立即兑换出来。是有多大的陆地。

    “韩冲,你果然是个天才,看来我爷爷一点没看错你。这个真的可以考虑一下,不说建造什么国家,这个地方咱们开发之后,大有用途。不仅可以探宝,还可以作为我们的一个永久基地,将来哪怕作为一个风景区,都是黄金之地。”

    “是啊,大哥。小日本不经常填海造陆吗?我们直接拿轮船填海,这也省去了大麻烦。”

    对于全市家族来说,去购置一些废弃的巨轮是没有什么困难的,他们有这个渠道,而想来,这几十个的巨轮填海,还是要耗去几个亿的。

    “韩冲,那对于这个海域的水文特点,以及海深,海宽。你都大概的计算一下,我们好根据这个,确定需要购置多少的废旧巨轮。”

    要这么做,必定还要先起草一个方案。关于填海造陆,全令春未必能够拍板,还是要寻找家族的认可。

    认可之前,就需要韩冲的文件。

    韩冲点了点头,说起这个伟大的计划,韩冲并不是心血来潮。反而,韩冲早就想要更大的发挥一下自己的控水神通了。

    韩冲先前就依靠着左目中的蛟龙储水过,但是这个储水量,因为没有一个大的水域去试验,韩冲终究不知道,蛟龙能够储存多少水。

    要是到了大海,那就不一样了,起码吸收大量的水后,海水不会看出明显的缺失,将一个水域充足的水源,吸收掉一些,这绝对是有利于建造基地的。

    “全哥,对于这片水域目前我可以尽量的查资料了解,包括我会根据你们的海域图大概做出一个判断。但是草案出来之后,我们还要去那片水域验证一下,而开启沉船,我觉得应该放在建造基地之后,要不然,我们的行动走漏,很可能,那沉船会被非鲁宾或者日本方面知道,如果是那样,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部泡汤了。”

    “韩冲说的对。”全小夏对着两位哥哥说,“我的意见也是先把填海造陆的事情落实,待得我们这个前沿基地建造起来,我们就可以依托于腹地,对周围的海域进行捕捞作业,谁也不会怀疑我们是寻宝。”

    “是啊,可能全哥你们觉得压力会很大,但是我们现阶段也并非一下子建造起来十万平方的陆地。哪怕我们只是完成一半,甚至三分之一,那也将是一个巨大的成就。”

    全令春点头了,他却是再次看去那海域图。

    似乎遗忘了什么一样,双眼钻进了那图中。

    “对了,韩冲,我记得上次我们行进的时候,就到了一个地方,就在这里,这里的水深好像没有多少,我们的轮船压根没有从这行驶过去,如果要填海造陆的话,我想这个地方你可以先计算一下,我们从这里下手。”

    韩冲顺着全令春所指的地方看了几眼,他立即发现了这片海域的价值。

    确实,这里的水应当是最浅的,在他们统计的一个模糊数据中,这海水绝对不超过四十米深,当然,他们探测的数据不能说准确,但误差基本上超不过十米。

    也就是说,眼下这片海域最深的地方也不过五十米深,而更多的地方,则是几米之下就是礁石,这样的地方,轻易就能填充起来。

    只要买几艘报废的万吨巨轮过去自沉在这片浅水区,立即就算一座小型岛屿了。而有了这个岛屿,慢慢的寻找这种地方,要是有个几处,就能很轻易的圈起很大的一块海域。每一个海域再进行连接,倒是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形成一个岛群。

    “这个地方确实是最适合进行第一步填海造陆的地方,我根据着海域图和地理坐标看的话,我们首先可能需要三艘万吨报废的巨轮,全哥,如果你可以联系到的话,我们接下来很快就能开始出海。”

    “三艘万吨巨轮应该问题不大,我有从事海轮贸易的朋友,他们公司正在处理一批报废的轮船。只不过,我们的资金便要先转移到购置轮船上边了。”

    “这个自然。”韩冲同意道,而全小夏和全令秋自然没有问题。

    只不过,韩冲略微尴尬,比起他们能够拿出来的九千万,韩冲这一千万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没办法,在和没钱人在一起的时候,韩冲觉得有一千万的身价可以了,但同全氏兄妹在一起,他才知道,一千万也只能买下航母的一个屁股,甚至,屁股都买不到。

    和全氏兄妹第一次的见面,韩冲没想到即是一见如故。

    而这次见面最后被打断,却没想到是涂雨薇的一个电话。

    上次提到韦德民要收涂雨薇手中那把卫青的宝剑,涂雨薇是说考虑一下,这段时间,涂雨薇没有回信。

    可今天不晓得为什么,涂雨薇主动打来电话,竟是答应了下来。

    涂雨薇约的韩冲在韦德民的收藏馆见面,韩冲所以没敢耽误,从金海湾别墅群出发,直接开车往韦德民的收藏馆进发。

    当韩冲的车子停在收藏馆门前的时候,在红色敞篷跑车上的涂雨薇才慵懒地打开车门,原来,她已经在这等待了十几分钟了。

    早来的她根本没有往收藏馆去,这会,手中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涂雨薇踩着白色的公主高跟鞋,走了过来。

    阳光一时映在她已经长长的头发上,一身红裙子的她的头发随着微风轻轻的漾动,竟然有那么一种画面的美感。

    只不过,那种美瞬间没了,在涂雨薇冷冰冰的一句之后。

    “韩冲,抱歉前几天太忙,没给你回复。这个宝剑本来就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涂雨薇把盒子推给还愣着的韩冲,她说完便要走,韩冲忙拦住了前者。

    “不是,涂雨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跑来就对我说句这个?”

    “没什么意思啊,前几天我是比较忙,所以忘记跟你说了,当你那天说韦德民想收这宝剑的时候,我就已经答应给你处理了。”

    “给我处理?”韩冲反倒不再对涂雨薇那么客气,因为涂雨薇八成是认为自己想要从中得到什么。

    “涂雨薇,我之所以愿意帮韦德民,是我觉得霍去病的单钩枪和卫青的宝剑本就该是一对,不应该被分开,所以在我把霍去病的单勾枪给收藏馆以后,我心中亦希望你的这把卫青宝剑也能收入收藏馆。可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因为这卫青宝剑它是你的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的涂雨薇一愣,双目看着韩冲,想说什么时,韩冲根本没给她机会。

    “韦德民就在里边,如果你给他收,那么你自己进去跟他谈,如果不愿意,那也千万别把我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说着,韩冲直接拉去了涂雨薇的手,霸道的把后者的手打开,双手都放在胸前时,韩冲把那个箱子平平的落在她的双掌之上。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看着办!”

    当话音刚落,目光不自觉注意到涂雨薇胸前,而在涂雨薇脖子之下,胸口之上,那悬挂着一个锦凤玉佩的地方,突然就闪出一抹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跟自己右眼射出来的一片光在下一秒竟然相会,慢慢地还有着包容的趋势。(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5章 初现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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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

    当那金色的两团光芒在两人中间的半空相遇,它们逐渐融合,先是形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形,再一会之间,又变成了心的形状,接着那光波似乎在较量一般,由着两人在互相的拉扯,就像是心在左右的牵动,韩冲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意念力加持一点,加深一点,那心形的球体就会朝自己更近一步。

    而放松一下,那球顿时就又朝着涂雨薇的方向靠近。

    两股力量在抗衡。

    正在这时,涂雨薇的眼睛认真地看向自己,当感觉有一股含情脉脉的光波从她传于自己之时,韩冲的心中忽然悸动了一下,从那双眼睛中,韩冲好像读到了一个小女孩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装作如此的冷酷。

    韩冲似乎看到了,这个小女孩,她的冷酷恰恰是因为她不知道,不晓得该如何跟自己,跟自己一个在乎的男性朋友沟通。

    她在乎自己?

    自己难道在前一秒读心了?

    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韩冲却偏偏看出了涂雨薇此时此刻的心意。

    读心了?

    江友福曾经就说过,当自己的机体,修为达到另一种境界,或者当别人有意试探自己心意之时,你如果强于她的意识,便很可能读到她的心思,这用科学解释是磁场的作用力,那么眼下应当是第二种情况。

    而引发这种情景发生的,必然是这两个光波携带体。

    自己右眼中收到的那个锦凤是一个,再就是涂雨薇脖颈中系的锦凤玉佩。

    “韩冲。”

    涂雨薇尚不知道,她脖颈中的锦凤已经呼之欲出,而召唤那锦凤的自然是韩冲右目中那只较小的锦凤。

    就像是女儿和妈妈,下一秒。果不其然从涂雨薇的玉佩中,那锦凤忽闪着翅膀,爱抚的来到小锦凤面前,用它的翅膀柔柔地摩擦着小锦凤的羽毛。

    这一刻。韩冲更加清楚得看到,两只锦凤的样子如出一辙。

    韩冲真心想叫母女团聚,不过,想要彻底的把锦凤归于自己的右目,真的没那么容易。尽管这次有了小锦凤的召唤,那被封印在玉佩中的锦凤还是没法挣脱。

    而她的主人,涂雨薇,在不经意间,又把锦凤收回到自己的玉佩。

    随着,涂雨薇的心思,韩冲再不能从她的眼中看到。

    “韩冲。”涂雨薇第二次唤起韩冲的名字。

    也许是得知了涂雨薇的心意,这会的韩冲有点不晓得如何面对她。

    如果说之前,韩冲愿意把涂雨薇当做自己的好朋友,可接下来。涂雨薇的关系要如何维持,会不会有所变数,韩冲慌了神。

    韩冲对待感情很专一,他会有意地避免和喜欢自己的女孩做朋友,尤其这女孩自身还有很大的魅力。

    “啊。”韩冲淡淡应了声。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了。”涂雨薇说。

    “啊。”韩冲还是淡淡的。

    “听完你说的,我觉得可能是我任性了,我现在去收藏馆,把这个交给韦叔收,不过我希望你可以陪我一起去。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难得涂雨薇态度好了起来,再不像那个傲慢冰冷的公主,但韩冲的心里其实有点怕了。

    可虽然怕,这种事韩冲哪里能真拒绝。

    “当然不会。那走吧。”

    韩冲故作自然地走在前边。涂雨薇跟在他身后,但说实在的,涂雨薇即使对韩冲有那么一点意思,她心里也知道,自己不会主动表白的,更加不会叫韩冲察觉。

    她故意装作冷峻。对韩冲大呼小叫,亦是想要制造这种不在乎对方的假象。

    韩冲和涂雨薇进入收藏馆,看韩冲领来了涂老的千金,韦德民更坐实了两人关系匪浅的判断。

    涂雨薇全程都是听从韩冲的意见,最后韩冲的单勾枪和涂雨薇卫青的宝剑一起,韦德民给了五百万的价格。

    不多,但两人说了钱不重要。

    五百万,涂雨薇没要一分,韩冲更加不能把这个钱据为己有。

    所以从收藏馆出来,在分道扬镳之前,两人不得不提出了一个想法。

    站在跑车前的涂雨薇先道,“你不要,我也不要,那不如咱们就在银行开一个共同账户,五百万就存起来,共同支配它。”

    “你和我开一个账户?”

    韩冲有点怕了。

    “怎么?你不要,我不要,我想那就只能这样了,开一个共同账户的话,这笔钱我们以后可以捐给真正有需要的人。我可不是说什么希望工程,红十z会,我只认可自己亲眼看到的,确实需要钱的人。”

    涂雨薇的爱心,韩冲第一回知道,她做事的谨慎细致亦是韩冲欣赏的。而这会的自己或许只因为知道了涂雨薇喜欢自己,反倒更多去注意了她。

    涂雨薇跟魏语诺完全不一样的性格,而涂雨薇比起魏语诺来,更显得成熟一点,却又有点难以捉摸。

    慵懒,不勤奋,但却足够的聪明伶俐。

    傲慢,但善解人意起来,叫你应接不暇。

    现在,韩冲就是这种应接不暇的状态。

    没有办法,韩冲和涂雨薇便到中国银行真的开设了一个共同的账户,账户上存入了五百万,两人对这笔钱有共同的支配权。

    存好钱从银行出来,涂雨薇上了她的红色跑车,没再和韩冲多说一句,任由着一道光划过,那红色的跑车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

    回到凯梦来酒店公寓的时候,魏语诺还没回来,就在前两天,魏语诺也开学了,她白天要去学校,晚上去明星剧场演出。所以基本上,十二点之后才会回到公寓,甚至,太晚了,她都会和学校的同学一起去学校住。

    而两天了,韩冲都是一人住在这公寓中,往日的温馨小窝如今怎么都像是韩冲自己的单身公寓。

    好在,韩冲这几天也都有事情忙。

    小福因为伤势还没完全康复,田黄石的开启推后了,可四季荷花杯的寻找提上了日程。

    包括和全氏兄妹见面后,一个二战沉船的线索渐渐浮出了水面。

    韩冲打开电脑,他是想了解一下二战时期日本的所有资料了,尤其是关于武藏号沉船的资料。

    当输入搜索信息,在网上关于这方面的还真多,不过这些信息大多不是很全面,而且很杂乱,重复的信息好几条,而关于武藏号运输船的资料,涉及的却很少,只有一些武藏号沉没的资料,其他的就没有什么记录了。

    已经沉没的武藏号已经是定论,所以这根本不需要知道,韩冲其实想要找到的是有关武藏号运输线的方面。

    知道了武藏号的运输线,那韩冲就能大概的沿着线路寻找,自沉的位置则具体起来。

    包括这从国内运到非鲁宾, 这武藏号上边的物资,甚至武藏号的所有资源的详细资料,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信息。

    不过想要从网上找到资料,韩冲这次有点天真了。最起码他搜索了半天,最后也没找到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倒是网上查到到了如何去查阅资料的方式,方法,那就是建议他到一些图书馆去查阅历史方面的书籍。

    在其中找到关于二战时期的资料。

    韩冲看到这个建议,头瞬间大了起来,去图书馆查阅资料,好吧,关于二战的资料还不知道有多少,并且,那些资料都是特别零散的,本来就很难了,再从这里边挑选有关沉船的,武藏号的,也许真的自己做不来。

    要不,找个小帮手?

    韩冲下一秒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来,自己可能没时间搜集这些资料,不过妹妹韩露,包括艾佳佳,张翼,顾楠楠她们有很多同学,完全可以叫她们帮忙。

    自己只要跟他们说,对二战的历史比较感兴趣,叫她们帮忙寻找一下就是了。

    小女孩们,思想单纯,谁又会想到自己是寻宝?

    说来也真是,这年头,寻宝太新鲜了,不在这一行的人大概想破了头皮也猜不到韩冲是寻宝来的。

    想到找顾楠楠她们帮忙后,韩冲索性也不上网搜了。

    关掉电脑,拿起那本有关雕刻的书籍,看了起来。

    当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韩冲就先去江城师范大学找韩露了,韩露这一个多星期,熟悉了学校的生活。

    渐渐地跟她宿舍的姐妹也相熟起来。

    当韩冲和韩露见面时,韩露身边是跟着一个萝莉妹子,萝莉妹子似乎见过韩冲,对着韩露就道,“你帅气的哥哥又来看你了,真羡慕你。”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韩露口是心非道,然后站在哥哥一旁,大眼睛看着前者,“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看看你吗?”韩冲数落韩露。

    “呵呵,当然能啊。”

    “不过,哥倒是真有一点事情要你帮忙。”韩冲把韩露拽到一旁,说道,“哥想要你和你的同学帮我找一些二战时期的资料。”

    “二战?哥,你哪根神经搭错了,找这个干什么?”韩露可不知道韩冲的计划,所以猛地听到要找二战时期的资料,有点不理解。(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6章 藏宝斋没落
    &bp;&bp;&bp;&bp;“哥怎么跟你说呢,就是我最近对那段历史很感兴趣。”

    “二战有什么兴趣?”韩露不以为然。“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嘿,你没来几天,学会了不少名词啊。总之你帮不帮哥吧?”

    “帮是可以,但是我需要一点动力。”

    “没有,哥给你的动力还少吗,何况这件事操作起来并不难,你就跟你宿舍姐妹说一下。哥主要不在大学了,没有图书馆的资源。”

    还不是韩冲他懒,另外也是没时间,韩露当然会帮自己的大哥了,白了韩冲一眼,韩露说道,“小气鬼,我就是随便说说,我肯定会帮你了。不帮你我帮谁,哥,你放心吧,我尽量多给你找几个同学,我们课少,有充裕的时间给你找资料。”

    “那就辛苦你了。”韩冲真心觉得,有个妹妹挺好!

    “对了,哥,你这几天有看小福吗?它好很多了,我看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小福出院的时候你一定要带上我。”

    韩露对小福都有感情了,韩冲直接答应了下来。“没问题。”

    “那我去找一下魏语诺,你就先跟你同学玩咯?”

    来到了学校,韩冲是不可能不去看一下魏语诺的,但兴致冲冲地到了魏语诺宿舍楼下,结果打给她,她一大早就陪谈小凤逛街去了。

    前边两节没课,人家出去逛街也无可厚非,但连续着几天不见她,韩冲真有点想念魏语诺了。

    扑空之后,韩冲又去了辣椒炒肉饭店,和魏渭南再见面的时候,后者比之前客气了许多。

    也许正因为韩冲上次的训斥,魏渭南一遇到韩冲,便把他心里的苦楚都讲了出来。

    魏渭南的根结大概就在于他好喝酒,喝酒乱性虽说大多数人可以控制,但魏渭南的确就有这种控制不了的病。

    加上他不胜酒力。所以喝个半瓶白酒,便会去酒店开房,加之他身边不乏美女,几乎酒店工作的中高层女领导。都是他的胯下玩物。

    包括上次那个主管听到说魏渭南时候的惊讶,她也陪过两次魏渭南,但私底下,两人根本不认识。

    魏渭南无奈地说完,看着韩冲。他终于问起了韩冲,“小伙子,我猜你一定是魏语诺的男朋友吧?你能不能对我女儿负责,如果你可以保证给他幸福的话,我可以把这家辣椒炒肉饭店未来给你继承。”

    韩冲笑了,这魏渭南大抵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稀罕他这点家产呢。

    “魏叔叔,你的这家店说实在的,我真看不上眼,我对饭店生意也并不感冒。我这次来,还是一个目的,我希望你能认你这个女儿。而你害怕女儿会因为你这个老爸抬不起头,那大可不要你担心。”

    “小伙子,你说的轻巧,但是你想过我和魏语诺相认后,她的妈妈会怎么办吗?”

    “她的妈妈?”

    韩冲可不知道魏渭南还会考虑欧阳丹的想法,这么说来,在魏渭南的心里,这个欧阳丹却还占有着一点位置。

    “魏叔叔。你竟然还关心欧阳丹阿姨?”

    “没,我没有。”

    一说谎话,魏渭南就变得很激动,跟上次一样的神情暴漏了他。

    “你分明有。我就不懂了。为什么心里明明还惦记对方,却装作混蛋的模样。就是因为酒后乱性吗?”

    “魏叔叔,如果这是一种不可治愈的病,我想欧阳丹阿姨之前不理解你,但她知道后,也许会改变看法。你为何不肯往前走一步呢?”

    “你不要再说了。”魏渭南很抵触韩冲现在说的,他表情都严肃了许多,“我会想办法和我女儿相认的,但是,欧阳丹,欧阳丹不能跟我在一起,没有谁受得了这样的老公。就这样吧,今天的谈话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看魏渭南话终曲尽,韩冲干脆站了起来,“还是很感谢魏叔叔,起码你愿意找机会和女人相认了,另外,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感谢您生养出来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伯父,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说完,韩冲转身,他大步地迈向门口,但魏渭南看着韩冲的背影,见识着韩冲的气魄和胆识,猜出他不俗的实力。

    魏渭南竟有些担心,自己的女儿和他般配吗,这样的男孩,在日后会不会像自己一样,抛弃妻子?

    主要是,魏渭南绝对以自己的能力还约束不了他,既然是这样,魏语诺和他在一起,有安全感吗?

    不行,魏渭南想着赶快要和女儿见一次面了,这个男孩必须要谨慎对待,魏渭南以他的眼光看,魏语诺的单纯,容易被他欺骗。

    韩冲离开辣椒炒肉,他开着车是往古玩街绕了一圈,本想回去看看钱紧哥和蔡老板。

    可车子停在藏宝斋的门口,却发现,这门口竟然张贴着出让的字样。

    这是什么鬼。

    前一个月,藏宝斋自己在的时候还生意兴隆,蔡老板还说继续开家分店,怎么到现在,却写了出让。

    从车子里下来,韩冲二话不说地推门往里进,边进边喊着蔡老板的名字,“蔡老板?”

    喊了出声,可这店内却根本没有什么蔡老板。

    店里的格局都换了景。

    应答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这会正慵懒的半躺在古玩店的一张床上,而这个中年女人,韩冲根本不认识。

    “你是?”

    “我是?”女老板笑了,“你进来我的店问我是谁,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冒昧了吗?”

    “不是,您可能有所不知,这家店以前是叫藏宝斋,如今牌匾都不见了,而这家店的老板叫做蔡园图。”

    “这个我知道啊。”女老板似乎什么都晓得,看着韩冲道,“然后呢?”

    “我之前在这家店做伙计。”

    当韩冲说道他在这家店当伙计的时候,女老板的眼里冒出了火星,她如炬的目光一时上下打量起来自己,还碎碎念着。

    “二十出头。小伙子,眼睛大,很有神。你…你该不会就是害我老公被同行挤兑,最后迫不得已离开古玩圈的那个韩冲吧?”

    “什么?”

    韩冲听愣了。刚才那句话信息量实在有点大。

    “什么,你不要跟我装蒜,你就说你是不是叫韩冲?”

    “我是叫韩冲,但您说,你老公。你老公难道是蔡老板?”

    “果然是你,鳖崽子,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女老板这会却是去拿笤帚了,见着老板娘那凶神恶煞的模样,韩冲并没有逃开,反而更好奇地问上,因他感觉到,蔡老板这家店关门,跟自己是有莫大的关系的。

    “老板娘,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拿来扫帚的老板娘已经朝着韩冲的身上抽去,啪的一下,当那扫帚打在韩冲身上,见后者未躲时,女老板抽得竟然不带感了。

    “你为什么不躲?”

    “不,我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蔡老板的藏宝斋出让难道是因为我?”

    “你还不知道吗?就因为你气死了武老,在古玩界留了黑名,所以跟你有关系的古玩圈的人都跟着遭殃,原本钱紧和李松也要受到牵连。可最后全是我家老头子顶下来了,他在这一行几十年了,棺材本是赚够了,可我们这样走。心有不甘,全是因为你。”

    女老板娘手中的扫帚,把苦水道出后,反倒下不了手了,干脆扔在了地上,连连叹气。

    韩冲还不知道自己离开江城的这段时间。古玩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想来一定是江友福在这个圈子对自己恶意中伤成功,涂老爷子毕竟已经远离古玩圈,武老不在后,实际的西江古玩圈还是他江友福说了算。

    妈蛋。

    韩冲心里咒骂了声。

    他中伤自己,把自己赶出古玩圈可以,但是,欺负自己之前的朋友,叫蔡老板的店关门,韩冲忍不下这口恶气了。

    当初,当初自己真不应该说离开这个圈子,武老的心愿是叫自己带领西江古玩行走向辉煌,有序的传承下去,但江友福执掌后,还不知道要把古玩圈弄得多么的乌烟瘴气。

    “老板娘,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蔡老板受到了牵连,他也没跟我说。”

    “你们蔡老板总觉得之前他就亏欠你,这种事更加不会跟你说。不但他不说,蔡老板在店里还对几个伙计都说了,这件事谁都要保密。”

    怪不得见到涂雨薇的时候她也缄口不言,原来都是蔡老板叮嘱的,可越是这样,韩冲心里更加难受。

    “咳,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本来我是不想叫他做了,回家享享清福,可这种离开的方式叫人不爽。”

    在古玩行,非黑即白,而黑白的判断还不是掌权者的游戏,他江友福趁武老离开的这一个月,已经把古玩行的关系都笼络到他那里了。

    这才对不与他为伍的赶尽杀绝,如果在这么下去,西江的古玩行真的要毁了。

    “老板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过,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根本没做任何对不起西江古玩行的事,请相信我,给我一定的时间,我一定会证明自己,我也必须要把古玩行的秩序恢复过来。”

    韩冲这一刻感到了,逃避始终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越是逃避,对手就越会嚣张。

    “老板娘,您这家店不要出让了,继续保留吧,我会给蔡老板一个交代,他在古玩行的声望很快也会恢复。”

    女人摇了摇头,“算了吧,其实这些你们蔡老板都跟我说过,就算恢复过来,我也不想他继续在这一行做了。年纪大了,也该休息一下了。我现在就想赶快的把店盘出去,可怎么说,大家一听说你在藏宝斋干过,就把这店看成有污点的店,谁也不想盘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7章 对江友福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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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污点的店?

    自己难道已经被古玩圈的同行看做是污点了吗?

    韩冲那个火大。

    江友福,自己已经对他很客气了,但是他竟然对自己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没有人盘,那自己就把这家店盘下来,他不叫自己在古玩行待,自己偏偏就要闯出一番天地。

    “老板娘,这家店我盘了。”

    韩冲从来都没有的坚定。

    他说完,女人白了一眼韩冲,有些不爽。“你这是在可怜我吗?告诉你,我可真没开玩笑,我是正儿八经地要盘店出去。而且,我这出让,并不是贱卖,我这店里的所有东西是要跟这店一起盘出去的,少一分我都不会出让的。”

    “我知道,我既然要盘下来,也不是想要你便宜,老板娘,您出个价吧?”

    韩冲的话真的给了老板娘一个反应不及,可到这个时候,老板娘也开始重新打量韩冲,在蔡园图那里,他可没听说韩冲多么有钱,但她却是知道,这个小伙子不简单,鉴赏的水平了得,手里可是有几件宝贝的。

    莫非他把这些宝贝出手了,然后发了一笔小财不成。

    “一千一百万。”

    老板娘果然说了自己心目中的价。

    说这藏宝斋的店面,在这里也矗立了几年了,八十平方,加上剩下的几件古董,总是值这个数目的,她也没有坑韩冲。

    韩冲根本没有去讨价还价,反而说出一句叫女老板都想不到的,“这家店一千一百万你的价低了,这么着吧,我现在是有一千三百万。如果可以的话,这一千三百万我就拿来盘店。”

    “什么,你给我一千三百万?”

    哪有这么谈出让的,自己要一千一百万。他给一千三百万,不过,女老板事后也知道,这多出来的两百万大概是韩冲表示自己的歉意。

    “韩冲,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多出那两百万的。”

    “不。我觉得这是应该给的。”

    “如果老板娘你觉得这个价格可以的话,那我们就签了合同吧,我需要叫藏宝斋恢复往日的繁荣。”

    韩冲是想靠盘下藏宝斋打下跟江友福战斗的第一枪,他真的不在乎是一千三百万,或者一千五百万盘下这店了。

    要不是他现在只有一千三百万的资金可以支配,他真的觉得,这藏宝斋的价值还要增长。

    “好吧,既然你这么痛快,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一千三百万。这藏宝斋,包括里边的几件古董就都是你的了。”

    女人喜出望外,把她准备好的合同直接推给韩冲签字,一份转让合同,没有什么太大学问。

    韩冲粗略地看了一眼,便和女老板完成了签字,接着,韩冲便同她到银行办理了转账手续。

    韩冲是把自己打算拿到填海造陆项目上的钱先用了,可是韩冲遇到这种事,必须要这么做。

    而送走老板娘之后。韩冲才开着车往藏宝斋回。

    藏宝斋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光辉,在店内还满布着尘土,而涂雨薇最喜欢做的沙发位置,这会也是空空的。沙发都已经搬走了。

    在架子上,原本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如今却只剩了几个瓶子。

    慵懒的阳光还是会透过窗户映在藏宝斋内,但屋内的景色已无,只觉得心中数道凄凉。

    韩冲拿来抹布,对着屋内的桌子。架子擦拭了起来,他一边擦一边寻找着曾经在藏宝斋工作的感觉。

    但时过境迁,就算韩冲用心扮演,他依然不再是当初那个小伙计了。

    把藏宝斋打扫干净,韩冲没有心思去看架子上摆着的几个瓷瓶,他必须要赶到涂老家一趟。

    跟江友福开仗,韩冲需要涂老的支持。

    车子停在涂老家楼下,韩冲上楼时,涂老正和几个古玩圈的前辈在交谈,原来,涂老这段时间也获悉了很多古玩圈子的前辈被江友福下了驱赶令。

    不光是蔡园图,潘四海,齐居齐老都受到了江友福的威胁,还不是他们没有在江派当中。

    齐居,潘四海,还有韩冲不认识的几人这会就看着涂老,等待着涂老拿主意。

    而涂老此刻看见韩冲过来,也是把韩冲请到了客厅的茶几处,坐下后,韩冲给自己满了一杯茶。

    “韩冲,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商量着对付江友福的事。”

    “涂老,我今天来也是为了这事,江友福竟然逼着蔡园图的藏宝斋关门了,我看不下去,于是又把藏宝斋盘了下来。”

    韩冲气冲霄汉地说。

    涂逸墨摇了摇头,“你这是意气用事,你盘下一个店面根本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他依旧还是风风光光的做他的古玩生意,这个圈子的人还是只认他。”

    “涂老说的是,武老去世之后,江友福已经把自己安在了那个位置,而今之计,只有想到一个彻底打败他的方法,才能叫他自动让出这个位置来。”

    “可始终这个位置要有人做啊。”潘四海说着,眼神去突然瞄准了韩冲。

    后者可知道潘老什么意思,连连摇头,“可不能,我可不行的。”

    “你自己先打什么退堂鼓,你不记得武老临走之前说了什么吗,他是希望你带领西江古玩圈的,那个时候,古玩行的这些前辈晚辈,可是都听到了,所以,你这个时候应该站出来。”

    “潘四海说的有道理。”齐居一直都很看重韩冲,补充说道,“韩冲,你是武老口中的继承人,当时江友福就是利用你的冲动,把武老的死强加在你身上,我觉得你是时候复出澄清这些了,要不然,等着我们这些古玩老家伙都被迫害,他江友福便不会再给你翻身的机会。”

    “可关键是,韩冲如何付出?”

    潘四海说中了问题的关键。

    下一秒,涂逸墨涂老征询地说,“你们看这样成不成,韩冲你去武老家,要武老的家属给你证明,当时武老的死跟你无关。这一步如果可以做到,我便能够跟赵文友商量,举行一次鉴宝大赛,然后,凭借你的鉴宝技艺,在鉴宝大赛上出彩,但是,这个就是真刀真枪考验你的时候了,你需要进入最后的决赛,这样才可以叫你名声大震,顺势我们才可以把你送回到古玩圈。”

    “如果能够组织这样一场比赛,也不失为一种办法。江友福现在正在拼命地拉帮结派,趁着古玩圈的动荡之时,他在收敛财富,而因为他的名望,大家都有意无意地迎合了他,如果韩冲能够在比赛上比得好成绩,加之他上次斗宝大赛的三冠王,我想,他的凝聚力一下子就会形成,加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鼎力相助,跟江友福拼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齐居是蛮赞成鉴宝比赛的。

    赵文友主任是取消了三年斗宝大赛的进行,而鉴宝大赛就可以叫萧条的古玩经济再次有复苏的可能。

    这也可以带动一下店面的生意,否则在江友福的打击之下,各个店面,不是他江派的,真的会举步维艰。

    “韩冲,你有信心得到武老家属的出来证明吗?”

    “这个啊,武老离开那天,我就给武老守了一天的灵位,武家人从没觉得我是杀人凶手过,所以,他们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涂逸墨道,“那我就去找赵文友安排鉴宝大赛的事宜,而你我会力荐参加,作为你复出的第一场大戏,或者说演出,你一定要加倍努力地学习鉴赏,已不枉费这么多前辈对你的支持。”

    “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的。”

    “今晚时间有点晚了,你就不要去了,明天一早你就去武老家吧。”

    “还有,韩冲,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

    涂老借了一步,可见这些话不便当着列位前辈说,韩冲跟随涂老来到书房,涂老坐下来之后还比较凝重的表情,使得韩冲真心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涂老,您叫我过来,到底是要给我说什么?”

    “你先坐。”

    涂老摆摆手,韩冲坐在了涂逸墨的对面。

    “韩冲,我应该好久没跟你坐下来好好说过话了吧?”

    “师傅,好像没有好久吧?”韩冲傻乎乎地说。

    “怎么没有好久,分明有几天了。”涂逸墨倔地很,说完,不容置疑地继续道,“其实,我今天把你叫来,是有两件事想跟你说。”

    “两件事?”韩冲是心里问得,那么这两件是什么。

    可他没出声,是看着涂老。

    “说给你之前,我必须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看涂老神秘兮兮的,韩冲问起。

    “你,你有跟涂雨薇在交往吗?”

    “什么?”

    韩冲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好像听到了涂老爷子问,自己是不是跟他的孙女在交往。

    难道,难道是涂雨薇告诉她爷爷了。

    想着依靠自己对于老师的尊重,听命和她在一起的安排。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跟我的孙女,也就是涂雨薇在交往?”(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8章 靠近涂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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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没有跟涂雨薇在交往,老师。”

    韩冲如实说道,就算是涂雨薇跟涂老说过什么,韩冲也不能欺骗自己。

    “你真的没有和涂雨薇交往?”涂老似乎是特别意外,他在这之前肯定是以为两人的关系匪浅的。

    “那就是你们彼此有心意,还没开始发展?”

    “不,涂老,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我跟涂雨薇是不可能的。”韩冲斩钉截铁地说,他晓得,这个时候说的含糊不清,就会叫涂老见缝插针。

    “那么你的意思,你跟我的孙女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涂老,涂雨薇是一个好女孩,只可惜我已经遇到了我喜欢的人,并且我们在一起了,所以…”

    “可惜,可惜。”

    涂逸墨感叹起来,他脸上瞬间的失望神色叫韩冲想到,可能真的是涂雨薇求助老爷子了。

    但看来这个涂雨薇真是一个感情白痴,这种事,哪里是长辈可以决定的,至少在自己这里,一点作用没有。

    “老师,这件事您就不要再说了,那么,您不是还有另外一件事吗?”

    “这件事不成,还怎么跟你说另外一件事。但不说,老头子我搁在心里,难受啊。”

    涂逸墨好像有什么事情一直隐瞒着自己,这件事看来还跟自己息息相关,老爷子这么一来,韩冲更加好奇了。

    “既然搁在心里难受,老师,你不妨说出来,我看看是不是可以帮您?”

    “你帮我?韩冲,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是对你来说,非常好的一件事。只可惜,你看来把握不住了。罢了,也许是缘分时机未到。这件事暂且先不说了。”

    “真的不能说吗?”见涂老起身要往客厅去,韩冲心里空落落的,两件事,一件是感情的事,必然不是涂老最关键要跟自己讲的。可后边的一件。

    韩冲抓住了涂老的胳膊。涂老看了一眼韩冲,轻轻在韩冲的手上拍了两下,“韩冲,如果你想得知第二件事,你还可以去找一个人,那就是玄恩道长,就是当初送我龙凤呈祥玉挂件的道长,我前段时间再次跟他遇见,他跟我说起来关于这玉佩的秘密,咳。你叫我如何启齿呢!”

    又是玄恩道长,涂老说到这,韩冲或许晓得他要说的是什么了,这蛟龙和锦凤本来就是一对。

    而自己得到了蛟龙,涂雨薇得到了锦凤,自己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召唤不出来涂雨薇脖颈中的锦凤,即使自己已经吸引了一个小锦凤。这似乎说明了,想要得到锦凤,必须跟涂雨薇有关。

    只是,和涂雨薇。难道也要恋爱吗,或者做什么才可以。

    韩冲大胆地设想,否则涂老不会问自己是不是跟涂雨薇恋爱了。如果真的要跟涂雨薇在一起才可以将蛟龙锦凤联合,那…那自己是不是要和涂雨薇在一起。

    不。绝对不可以。

    自己爱的是魏语诺,并且发誓只对她一个人好,就算放弃得到锦凤,自己也不会违背诺言。

    韩冲在思考的时候,涂老已经转身走了,他也没跟韩冲说玄恩道长人在那里。只是,就算他想说,涂老亦说不出来。

    玄恩道长飘无定所,云游四海,一天可行千里,只能是有缘,才会相见,怎么能功名利禄之心可得呢。

    韩冲来到客厅,而早已经在客厅等待多时的涂雨薇朝着韩冲走了过来。

    韩冲本来以为是涂雨薇跟涂老说的,可知道玄恩道长起了作用后,韩冲只觉得对涂雨薇亏欠。

    今天的涂雨薇脸上难得挂着笑容,走过来时,她新剪了的头发使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清爽。

    过耳的短发已经女性魅力十足,这也在于涂雨薇天生的美女胚子。

    “韩冲,我听前辈们说了,你知道了蔡老板被江友福赶出古玩圈的事?”

    “是啊,你还不告诉我?”韩冲淡淡地说。

    “不是我不告诉你,是蔡老板叮嘱我,一定不可以说,蔡老板自你走后还觉得对你亏欠,所以,他更不想给你惹一点麻烦。”

    “所以,我才更觉得抱歉。”

    “所以你就把藏宝斋盘下来了?”涂雨薇什么都知道了,韩冲隐瞒不过,点了点头。

    但说实在的,韩冲手上的事情那么多,他根本没时间打理藏宝斋,如今李松、钱紧都因为自己的风波,被古玩圈封杀。

    想要找个帮忙的都找不到,盘下来店面,总不能放在那长灰尘,一时,韩冲竟然想到了涂雨薇。

    “哦,对了,涂雨薇,你最近在做什么事?”

    “我啊?”涂雨薇嫣然一笑,“我自从藏宝斋关门后,就成了失业游民,同样拜你所赐,没有工作。”

    说的韩冲尴尬地抓了抓头,“对不起啊,本来你如果继续留下来,没有变故的话,就能新开一家店做坐堂掌柜。”

    “可不是呢!”

    涂雨薇今天心情应该不错,始终笑着的她那么迷人。

    “我有一个忙需要你帮。”

    韩冲下一秒认真地看着前者。

    “什么忙?”

    “你如果瞧得起,可不可以给我的藏宝斋当坐堂掌柜,师傅说了,这段时间要给我争取一次鉴宝大赛的比赛,我便没有时间照料店里的生意,而店总不能搁置着不做生意,我便想叫你帮忙。”

    “你是说,那个被同行耻笑的藏宝斋?”

    涂雨薇一脸反诘地问,问得韩冲都有点不好意思,“是的。可是那店别人不晓得,你应该知道没任何问题,我也根本与武老的死没有关系。”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其实,藏宝斋要出让的时候,我就跟蔡老板说过,要不我把这家店盘下来,这段时间,我也是正在筹钱,喏,你看。”

    涂雨薇竟然打开了她胳膊上挎的包包,当韩冲伸过去脑袋,却看到一个红白的一包一包的小袋子,上边还写着苏菲弹力…

    涂雨薇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地把那东西一捂,包都甩开来。

    韩冲怎么不认得那个东西,魏语诺前一个礼拜就用这东西止血了,那是女孩子特别隐私的东西,涂雨薇叫自己看这个…

    可当然,韩冲是晓得的,她要自己看的并非是这个卫生巾,而是,而是在卫生巾下边的那一沓沓子的钱。

    “你,你是去筹钱了,我看到了,里边好多钱。”

    涂雨薇脸蛋又红又烫,分明韩冲是看到了那个东西,就怪自己神经大条,今天来那个了,去超市买了就随手搁包里,竟然忘了。

    “你…看到了就好,我是筹钱打算把店盘下来的,可惜你先盘了。”

    “原来你也想做藏宝斋的生意,那也好,不是咱们还有共同的五百万资金吗,算你一半,我藏宝斋是一千一百万盘下来的。”

    韩冲索性不说自己多出的那点了,可涂雨薇才不想动那个钱,冷着脸,“才不。那五百万说了以后等着有需要的人用,我这里倒是可以给你拿出来五百万,我不想给别人打工了,所以,这店就你我一人一半。”

    涂雨薇示意韩冲跟她去她的房间,还不是客厅给他钱,怕别人误会。

    可韩冲还没去过涂雨薇的房间,女孩子的闺房,好吧,韩冲跟在涂雨薇后边,鼓起了巨大的勇气。

    涂雨薇的房间有十几个平方,很简练,很温馨,她的床是一张白色的公主床,还有一个帷帐,当然是把可能存在的蚊子挡在了外边,而高高的席梦思床垫,软软地床,看上去就特别舒服。

    房间还贴了壁纸,包括涂雨薇的一个照片墙,照片墙上涂雨薇灿烂笑着的样子似乎是现实中,韩冲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而那十分馥郁的奶香,好吧,这是韩冲对涂雨薇最深的印象,这会都叫他有点神思飞驰,再看去涂雨薇傲人的双兔,韩冲真心只能低下头。

    “给你钱,不要乱看。”

    被涂雨薇一说,反倒韩冲不爽了,你把我带进来了,那不管不了自己的眼睛了,韩冲笑了笑,“我没有乱看,不过话说你笑起来真的很美,为什么总爱绷着一张脸。”

    “要你管。”涂雨薇冷冰冰的一句,“钱也给你了,还不出去,或者,你可以数一数,五百五十万,我不欠你一点便宜。”

    韩冲真心没说自己是一千三百万盘下的,可五百五十万,韩冲懒得说。

    “你就打算叫我这么拿着出去,你保证前辈们看到了,不会胡思乱想?”

    “是的,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找一个袋子。”

    涂雨薇蹲下身,然后去床底下找袋子,她下身之后,那屁股一会就撅了一个弧度,那高高的诱,摆好的角度,竟然使韩冲一刻想起来魏语诺来,还记得那会,就是这个角度,自己从后边搂住了她。

    那种感觉好爽…

    “白痴,你想什么呢?”

    涂雨薇已经重新站起了身子,手中还拿着一个袋子。

    韩冲失态了,笑道,“没想什么,袋子给我。”

    拿来袋子,把钱放进去,韩冲说道,“藏宝斋就辛苦你了,钥匙什么的都还没换,是以前的,辛苦你打点一下了。”

    “切,我现在可也是老板,所以,你以后说话注意语气。”

    韩冲没觉得语气不对,但涂雨薇这架势就是要凌驾在自己之上的意思,韩冲表面上任从着,可心里,韩冲再说,你个臭丫头等着,收拾你还在后头。(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9章 学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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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宝斋交给涂雨薇打点,不知不觉的,韩冲跟涂雨薇再次走到了一起。

    如此一来,就免不了日后的相见。

    不过,韩冲心里清楚,自己和涂雨薇只能做朋友,最多做一个红颜知己,想要涂雨薇替代魏语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绝不可能。

    晚上回酒店公寓,魏语诺似乎是听说了韩冲来学校找过自己,答应今晚演出结束一定回来陪韩冲。

    韩冲没有去明星剧场看她们演出,实际上,韩冲是得抓紧时间叫自己的鉴赏本领更进一层楼了。

    今天在涂老那,他说了要争取一次鉴宝比赛,而之前,鉴宝比赛对于韩冲来说,是那么遥不可及。

    自己怎么会有资格参赛呢。

    能够参加鉴宝比赛的,那都是古玩圈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再有,就是他们所带的新人。就跟斗宝大赛一样,规格虽然没有斗宝大赛隆重,可鉴宝比赛跟斗宝比赛的内容不一样,实在也不应该这么比较。

    总而言之,鉴宝比赛,尤其是对于还没有神格的收藏新嫩来说的,他的成就甚至超过了斗宝大赛。

    毕竟斗宝大赛的看点是在宝物身上,而鉴赏比赛的看点落在了鉴赏人本身。

    假如能够在鉴赏比赛上大放异彩,自己真的就能够跻身大师行列,到时候,才有了跟江友福叫板的资格。

    否则,就算现在想跟他斗,似乎自己都没有这个机会。

    韩冲手上关于鉴赏的书籍很多,前段时间,他是攻克的木头和石头,在之前。是书画作品。

    而今,韩冲更多的鉴赏立足在奇珍异宝上边。

    这些奇珍异宝虽然鉴赏起来很难,一开始无从下手,但是学习了其他文物的鉴赏之后。如今的韩冲早已是触类旁通。

    不需要身边的谁指导,书中所有的鉴赏要领,包括历史、风格,文人,韩冲都可以迅速地找到一种支撑点。

    现在的韩冲。鉴赏起来依靠蛟龙上边的宝光越来越少了,更多时候,蛟龙只是一个辅助的作用。

    这更加是韩冲欣慰的。

    但能够这么快速成长起来,韩冲得感谢蛟龙带给自己的动力,如果不是他的激发,很可能,自己还是一个不名一钱的小人物。

    纵然现在,古玩圈对自己还并不认可,韩冲却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看书一直看到了十二点。这时候韩冲竟然还没有困,他是被钥匙开门的声音吵醒的。

    可想不到的是,回来的不光是魏语诺一个人,这丫头竟然把顾楠楠一并带回来了。

    想来并不意外,这段时间都是顾楠楠和魏语诺在一起排舞演出,两人姐妹的关系应当是加深了许多。

    至于,魏语诺完全对顾楠楠掏心掏费。顾楠楠这姑娘们更坦诚,她就是喜欢韩冲,但是作为好姐妹的她,也保证不会对韩冲有非分之想。

    这次过来。顾楠楠只是做着一个护花使者的身份,她担心魏语诺一人回来路上遇到什么坏人。

    可顾楠楠俨然忘记了她如今也是明星剧场的红人,很多大叔,包括小正太都把她视为偶像。

    “冲哥。我已经把你的语诺给你安全送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韩冲没说什么,魏语诺一把拉住了她,“还走什么,都这么晚了,说了不让你送。你偏要送,你送我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要你在这一起睡。”

    “一起睡,三个人怎么睡?”

    顾楠楠说话真心是雷人,说的韩冲那个尴尬,是啊,只有一张床,虽然床很大,可这也不行啊。

    魏语诺笑了,楚楚动人地说,“没关系啊,我是不介意的,我想我不介意的话,你们两个巴不得呢!”

    魏语诺是学会开玩笑了,更加不吃顾楠楠的醋。

    顾楠楠忙道,“那怎么行。我是不介意,呸呸呸,说什么呢,我是不可能妨碍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的。”

    “冲哥,好好地爱护我们语诺,我走了。”

    “等一下。”韩冲叫住了顾楠楠,主要不是他有什么想法,而是,天色已经黑了,十二点,一个女孩子毕竟不安全。

    “怎么?冲哥。”

    “你留下来吧。”

    “啊?”

    顾楠楠傻眼了。

    魏语诺亦看着韩冲。

    “都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回学校,我送你,你语诺姐姐估计也会不放心。”

    “你说什么呢。”魏语诺揪了一下韩冲,“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是说,顾楠楠你就留下来,这里是酒店公寓,还有很多房间可以订,我另外开一间便是了。”

    “那怎么好,你不是好几天都没见我语诺姐了吗?”虽然没经历过那种事,可顾楠楠也是成年人好不好。

    “这..这个我们有的是机会。你就安心住下吧,我再去订一间房。”

    韩冲说着走出了房间,而顾楠楠看着韩冲此举,竟有点小感动,而魏语诺心底里,真的有那么一丢丢醋意袭来,尽管她知道,韩冲只是尽了一个男士应该的关心而已。

    “语诺姐,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宇宙,才遇到了冲哥。”

    顾楠楠躺在床上,霸道地看着魏语诺。

    后者甜美地笑着,“也许吧。”

    “不过我觉得韩冲哥也是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你,你这么美,这么温柔,这么善良,我要是个男生,我也会喜欢你。”

    “不。”魏语诺摇了摇头,“如果我是男生,我可能会喜欢你。”

    “我有什么叫人喜欢的?”

    “你坚强勇敢啊,而且多才多艺,又漂亮,身材又好。”

    “我身材好吗,哪有你的大。”顾楠楠竟然毫无预兆地摸去了魏语诺那里,那个只有韩冲侵犯过的高地。

    “你干什么?”

    委屈的魏语诺嘟着嘴,她被袭胸了吗刚才。

    顾楠楠谁知一个翻身竟然压在了魏语诺身上,撇着嘴做着一个奸诈的表情,“哼哼,得不到冲哥,我就得到她的女人,今晚,我就要收了你。”

    顾楠楠刚才袭胸是魏语诺没反应过来,她现在还蹬鼻子上脸,魏语诺早就做好了准备,屁股一顶,腿往上一提,那顾楠楠顿时重心失去,脑袋失沉,咚的一下就撞在了床头的木板上。

    然后,一个反弹,直接摔在了床上。

    魏语诺看着顾楠楠那挫样,笑了,“你看看你,你这个…”

    “不准笑。再笑,再笑我就泡你老公。”

    “我就笑,你能泡的上算你本事,他说了只爱我一个。”

    说的顾楠楠无语了,是啊,韩冲只喜欢魏语诺,从没见过另外任何一个姑娘叫他心动,包括自己那一次亲他,他都很镇定,这样坐怀不乱的男人自己何时能够遇到啊。

    微微细雨的清晨。

    空气比起以往,更清新了许多。

    那还未散开的雾似乎继续着昨晚未进行完的思考,尽管风的催促,依然我行我素。

    韩冲从家里出来,在细雨淅沥的早晨,开着车,往武老家去。

    他这次去,并非是求得证实,因为韩冲自始至终都觉得,武老的死跟自己无关,这不需要证实。

    只是,自己应该去关心一下武老的妻子,武老的儿女,这是一个后辈,武老欣赏的后辈,爱护的后辈应该做的。

    而从涂雨薇手里接过来的五百五十万,韩冲拿出了其中的五十万,打算给武老做一个雕塑。

    竖立在古玩街的街口。

    韩冲觉得,这一是给老人的慰藉,二来,老人的一身浩然正气,可以无限的在古玩圈发光发热,他的在天之灵,亦会跟那些古玩圈的蛀虫们作斗争,绝不会屈服。

    当韩冲跟武老的家人说起这件事,武老的家人们自然双手表示欢迎。

    尤其,武老的孙子武肇胥,今年刚留学毕业的一个小伙子,愿意志从爷爷,加入到古玩行。

    说起来,武肇胥大学学的就是雕塑,更加被送去法国留学了两年,如今法国归来的他,直接面对了爷爷离世的悲痛。

    但这更使他坚信了要发扬爷爷古玩精神的决心。只可惜,他这段时间想要进入这圈子,却被江友福的势力压制,更有人劝他,不要进入这一行。

    还不是武老离开后,以江友福为中心的一派,一方面通过爷爷的死,恶意中伤韩冲。另一方面,又暗中派人制造武老跟韩冲有着阴谋勾当的交易,以此减弱爷爷在圈子的影响力。

    说武家其他人不明白,武肇胥一看就能知道江友福打的什么鬼算盘。

    韩冲的到来,使得武肇胥一下子就跟韩冲找到了默契,两人更是一拍即合,武家人出面澄清韩冲的清白,另外,携手参加涂老安排的鉴宝大赛。

    武肇胥说雕塑了得,毕竟是科班出身,韩冲便能够跟着他学习一下雕塑,正好把武老的雕像制作出来。

    而前者也叫韩冲多教自己一些鉴赏的本领,至少,武肇胥学到的都是先前爷爷教的,可读书这些年,自己诚然退步了,跟韩冲的水平决不在一个台阶。(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0章 磁zhou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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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哥,要不,你带着我,咱们去古玩街转转吧?”武肇胥突然地说。

    “你想去古玩街,好啊。”

    难得武肇胥如此好学,韩冲痛快答应。

    从武老家离开,韩冲开着车便带着武肇胥到了古玩街。

    如今的古玩街,韩冲走在街上,便是大家伙议论的焦点,还不是江友福散步的消息,但又看到武肇胥,认识这个小伙子的可觉得奇怪了。

    话说,韩冲害死了他的爷爷,他怎么还跟杀死爷爷的凶手在一起,不过,很快,大家找到了答案。

    那便是,杀死武老的绝对不是韩冲,后者没想到,和武肇胥一起逛古玩街竟给自己的清白做了一个最有力的证明。

    小武就像是刚刚走出大学校门时候的自己,对各种文物都充满着好奇,但是小武在古玩上边的小白是韩冲没想到的。

    至少,武老的孙子,就算是学到一点武老的皮毛,大概也应该懂好多了吧。

    小武也是感到自己太笨了,逛了几家店,遭了几家店主的白眼,如果再这么在古玩街晃荡,自己那点家底都得给人家知道,小武到后来都不敢进店了。

    韩冲看出小武的担忧,说道,“要不,今天咱们先逛到这里,我的店就在前边一点,不如去我的店里边坐一下?”

    “好啊好啊。”小武赞同道,可他还想着学习,下意识地问,“不知道冲哥你的店里边是不是有宝贝,我可以先去你的店里看一下。学习一下,懂一些了然后再去其他店里看。”

    韩冲都不知道店里有什么,说实在的,他还没注意看呢。

    “我店里啊。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好,咱们去你店里。”

    韩冲带路,小武便跟在韩冲后边,走到花鸟虫鱼市场,又绕了两道巷子。这会到了韩冲的店藏宝斋。

    藏宝斋,涂雨薇早早就在里边打点了,这丫头再不像从前只是坐在那沙发上看小说,现在的她便像是一个老板娘。

    她拖地的样子,那么持家,韩冲进来都给吓了一跳。

    可涂雨薇见到韩冲领了一个人来,果断地不拖地了,站直身子,看着韩冲,当然。要不是有人在,涂雨薇一定把拖把甩给韩冲的。

    “这位是武老的孙子武肇胥,这位是涂老的孙女涂雨薇。”

    武肇胥是知道涂老的,却没想,涂老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孙女。

    武肇胥是比涂雨薇小两岁,可同样是同龄人,见到这美若天仙的美女,武肇胥当即便吞了一口口水。

    “你好。”

    武肇胥伸手过去。

    涂雨薇看了一眼小武,她本来是拒绝的。但,爷爷都是对武老很敬重的。所以,她很难得地看在武老的面子上,把手伸过去,和小武握了下。

    “你好。”

    冷冰冰的语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要理她。”看着涂雨薇走开,没在招呼小武,韩冲一边说着一边把小武带到了旁边的架子旁。

    “实不相瞒,这店是我跟涂雨薇才盘下来的,店里真没有几件家当。”

    韩冲现在的家当,那唐寅四友的三幅画。寒江别友图,寒江饮酒图,寒江覆舟图,再就是一个四季月季杯。

    但这几件都不可能拿到藏宝斋。

    再有,从辛弃疾墓得来的金纂提炉枪,话说这辛弃疾的墓都悬而未决,成为了一个谜,这枪,也不能此时放在藏宝斋,被那盗墓的人知道是小福把枪拿了回来,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那么,眼下这藏宝斋也就是只有自己盘下来的,摆在架子上的几个瓷瓶了。

    韩冲盘店的时候压根没注意这些,也不知道藏宝斋最后留下的瓷器是不是真品,但是,多半韩冲觉得仿制品可能性较大。

    因为这一千三百万盘下的店,实际上一千一百万就可以拿下,而八十多平的古玩店,这种地段,基本上大几百万有了。

    加上里边的一些陈设,装修,摆器,一千万是值得,而里边的文物说来价值也是百万才正常,多了,真心就是捡了便宜。

    小武早已迫不及待地去观赏这架子上唯有的几件瓷器了。

    在架子上触手,小武摸在一件兔毫盏的黑釉瓷上,所谓的兔毫盏是黑釉瓷小碗的一种,因为胎骨乌泥色,釉面多条状结晶纹,细如兔毛,所以叫做兔毫盏。

    “这个是兔毫盏,看起来很像兔子的毛,除了兔毫盏这种黑釉瓷的造型外,常见的还有“鹧鸪斑”和“银星斑”。

    韩冲走上来,给小武介绍的说。

    而这件黑釉瓷碗,韩冲用肉眼看,就看的比较的新。

    下一秒触手,感受胎釉上边的火气,就知道这一件不是古瓷,完完全全是现代的仿品。

    “那这件是真的吗?”

    韩冲笑了笑,“这件瓷器,你摸上去就会感觉有火气,入手比较糙,行话叫看新,而黑釉瓷是宋代的东西,宋代的物件到现在绝对不应该是这种呈现,所以这是一件新仿。”

    “哦,是这样看啊。”

    小武将这兔毫盏放下,继续摸到别的器皿上。

    走过了几个黑釉瓷,小武依靠着那种手的触感,别说,玩雕刻的人手上的感觉,就是很厉害。

    起码,那几件黑釉瓷带给相同于第一个的感觉后,小武没有犹豫地便错过了。

    可摸过了那几件瓷器之后,正在摸上去的一件印花瓷器叫小武拿不定主意了。

    这是一个印花小碗,高5.1,口径13.2,足径4.1。

    碗敞口,深弧壁,圈足。

    内外施青黄釉。

    碗心模印菊花一朵,内、外壁分别采用剔刻放射性线条的方式表现菊瓣图案。

    由于对于雕刻的天然喜爱,小武对这方面是很了解的,更加是专业。

    这种独到的雕刻,它采用的特有的犀利刀法,是将抽象的菊花花瓣与形象的菊花花朵巧妙地结合在一起。

    雕刻之下就能够叫人感受到大自然的气息。

    小武尽管还不知道是真品还是赝品,但说实在的,他一个专业的雕刻人士已经被这碗的造型给吸引了,带着先入为主的喜欢,小武问上韩冲。

    “冲哥,这个印花小碗的造型很不错,雕刻栩栩如生,技艺非常成熟稳练,像是出自大家。”

    韩冲刚才是没有注意,当武肇胥夸赞了这印花小碗后,韩冲才把目光投上来。

    可不是吗,这印花小碗的雕刻便叫人赏心悦目。

    “是很漂亮,这种雕刻你们专业叫什么?”

    “这个叫做剔刻,剔花。剔花是陶瓷器的传统装饰技法之一。有留花剔地和留地剔花两种。”

    “前者在坯体上敷一层化妆土,然后划出纹饰,再剔去花纹外的空间,最后罩透明釉烧成。花纹凸起,具有浅浮雕的效果。”

    “它呢以宋代磁z窑系制品为代表。”

    “后者在施釉的坯体上剔出露胎的纹饰,如吉z窑的剔花制品。指刻好纹饰后,把纹饰以外的部分剔去。这个是流行于宋代北方山x、河、河b和山d的各大窑系。而我们所看到的这个则是前者,乃是留花剔地。”

    “你说,这会不会说明,这印花小碗就是磁z窑的作品?”

    小武愈是说的专业,韩冲亦觉得有可能。

    这剔刻看来是没假的了,而将剔刻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便非常有可能这便是一件磁z窑的作品。

    韩冲入手去摸了,在这印花瓷碗上边韩冲摸不到那种新沉之气,反倒很沉敛,温润,那釉面的凝重不失腻滑,浑然不像是新出土的物件。

    有主意后,韩冲引出来蛟龙,而蛟龙盘绕在这件印花小碗上,果不其然浮出了一片宝光,在这碗身之上。

    这宝光的颜色很深,随即韩冲知道,他是上三代的物件,但纵然没有这个宝光,韩冲依旧知道,这印花小碗就是宋代的窑灶的风格作品。

    看来,这印花小碗的价值不低了。

    当韩冲刚要跟小武说什么时,那从左目飞出来的蛟龙然而并没有立即回到韩冲的左目,反倒是他继续往下边的一件油滴釉斗碗上靠近,这是韩冲始料不及的。

    蛟龙天生是个鉴宝专家,它过去,自然不用跟韩冲打招呼,而被它所鉴赏的这油滴釉斗碗上边却也浮出了一层宝光。

    那光辉照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似乎价值更高,起码伯仲之间,这不得不叫韩冲把目光投至过去。

    但这个时候,韩冲已经足够可以断定一个问题,自己花一千三百万盘下的这个店,店内有两个宝贝,不说这后来的,只是之前的那个印花小碗,宋代的印花小碗,自己已经捡到漏了。

    真没想到,盘店只是为了跟江友福宣战,还买到了宝贝。

    把目光放置在这油滴釉斗碗。

    不过,小武还在关心着那一个印花小碗的价值,捅了捅韩冲的肩膀,小武问道,“怎么样,这印花小碗是真品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1章 五大名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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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品无疑,可是它并不是你所说的磁z窑,而是耀z窑。”

    韩冲心中早已判断出来了。

    “这印花小碗乃是宋代耀z窑所产,而宋代的耀z窑也系“六大窑系”中最大的一个窑系,是北方青瓷的代表。”

    “耀z窑?我只听说了五大名窑,怎么还是六大名窑了?”

    “不,我说的不是六大名窑,而是六大窑系,六大窑系跟五大名窑还不是一个概念。你应该知道,北宋是我国制瓷业全面发展的时期,不论是规模、技术还是产品达到的水平,都达到了瓷器发展史上的高峰。”

    “那个时候,全国各地出现了很多窑场,五大名窑,钧、定、哥、汝、官是这个时期的,而经过激烈竞争、淘汰、发展,也逐渐形成了以一些名窑为中心的“窑系”。

    “当时的定窑、钧窑、州窑、耀z窑、龙q窑和景d镇窑最为著名,因此被后人合称为宋代六大窑系。”

    “啊,原来还有这么一说?”武肇胥可不晓得这些,他算是涨知识了。

    “可不是有这么一说,你刚才说的磁z窑也是六大窑系的一种,它的窑址在河北。素有南有景德,北有彭之说,但磁z窑的品种,尤以白地黑花出名,更加多是白釉闻名。相比,耀z窑位于陕x铜,它则是北方青瓷的代表,宋代晚期便以青瓷为主,其胎薄质坚。釉面光洁匀静,色泽青幽,在装饰亦大量地出现了刻花、印花,结构严谨丰满。线条自由流畅。”

    “当下这一件黑釉虽说不是耀z窑代表,可在唐代,耀z窑就已经开始烧制黑釉了,包括黑彩,三彩。这个时期都有烧造。”

    “到了北宋末为最鼎盛的时期,器形除了碗、盘、瓶、之外,也开始有罐、壶、香炉、香熏、盏托、注子温碗、钵等。

    “而耀z瓷胎薄质坚,釉面光洁匀静,色泽青幽,呈半透明状,十分淡雅。包括当下那印花小碗上的图案就像是绽开的菊花,风格粗放中不乏健美,尤其生动自然。足见他是耀z窑的作品。”

    “冲哥,你真的懂得好多啊。我只是根据着雕刻里的知识判断,大概的判断,可跟你比起来,我才发现,我的知识好弱。”

    武肇胥投来羡慕的目光,韩冲说完那印花小碗,不得不把目光继续放在那油滴釉斗碗上边了。

    “小武,你再看一下这一件。”

    武肇胥摇头了,他真心不想再错,而看着一旁的涂雨薇。他本是想求助来的,却迟迟不敢说出来,还不是因为涂雨薇身上的一股冷傲之气。

    韩冲倒是想让涂雨薇参与一下,尤其。自己和她一起经营藏宝斋,韩冲亦想看一下涂雨薇的鉴赏本领增长了没。

    “涂雨薇,话说,这藏宝斋咱们一起盘下来的,你也有必要知道一下这里的瓷器是什么宝贝。”

    涂雨薇说实在,没太多兴趣。可韩冲说话了,她倒没有拒绝的走了来。

    赏了一眼那瓷器,涂雨薇从小武手里把油滴釉斗碗接了过来,说这油滴釉斗碗也是黑釉碗的一个重要品种。

    涂雨薇还是多少知道的。

    打量,用眼睛仔仔细细地看,包括手上去感受,涂雨薇笑了。

    “这是一件油滴釉斗碗,创烧于宋代建窑,说起来,河b的定窑、河的鹤b窑、包括山x的临f窑也都有生产黑釉瓷,但名气品质均不如建窑。”

    “建窑的黑釉碗还是一个比较享誉盛名的作品。建窑黑釉瓷是我国宋代南方著名的民窑。旧址在今福j。”

    “据清代萨嘉榘《建窑考》云“福j之瓷在宋代即有名,所制之器与均窑、哥窑、龙泉窑相并,称为建窑”。

    “要知道,宋代五大名窑即是哥窑、钧窑、定窑、汝窑,官窑。建窑与钧窑、哥窑相齐,可想他的盛名。”

    涂雨薇知道的真心不少,韩冲能滔滔不绝的说出来耀z窑,而涂雨薇一个女孩子对建窑如数家珍,小武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可涂雨薇还没讲完,接着道,“建窑不同于耀z窑烧制青瓷,它是以烧黑釉瓷闻名于世。主要产品以盏、碗、盘、碟为主,兼烧盒、罐、壶、灯、炉、钵、梅瓶、冥器等,小碗最多,足底有“供御”、“进盏”字铭的,应是为宋代宫廷烧制的贡品。”

    韩冲都忘记了,被涂雨薇一提醒,才记起来,好像真的是有这么一说,小碗在足底如果有字铭的,很可能就是宫廷的贡品。

    而韩冲只记着摸手感了,却没有看它足底是否有字样,可想来,韩冲觉得是没有的吧,如果有的话,老板娘会这么轻易的卖出去。

    “那涂雨薇,咱们快看一下这足底是不是有字吧?”

    武肇胥喊了涂雨薇的名字,后者却冷冷白了他一眼,似乎是他的资历,怎么可以直呼自己姓名。

    这一瞪,果然小武说道,“师姐,师姐。”

    “看足底是要看的,但要一步一步来,要知道,黑釉盏的特征之一就是胎体含铁量高,一向有“铁胎”之称,铁结晶呈油珠状就是油滴釉,宋人也有的称鹧鸪斑。而这一件胎体厚重,呈黑灰色、胎质粗糙坚硬,露胎处色沉而无光。”

    “再看,这油滴釉斗碗圈足小而浅,修胎草率有力,刀法自然,釉质刚润,釉色乌黑,器物内外施釉,外釉近底足,足底无釉而露胎。所以,我首先判断,这是一件真品。油滴釉斗碗的真品。”

    武肇胥拍掌起来了,他这会都觉得这个师姐丝毫不输韩冲,而下一秒,小武也看着韩冲,尽管涂雨薇说完了,可对不对,也要韩冲确认下。

    “冲哥,我涂姐说的对吗?”

    韩冲爽朗说道,“这一件的确是宋代建窑的油滴釉斗碗,你师姐说的没错。宋代是建窑的发展时期,就以烧黑釉器而著称。它造型多样,有大小敛口、敞口等不同形式,其中“兔毫”、“油滴”和“曜变”及“鹧鸪斑”等有名的品种为后人津津乐道。”

    “而建窑产品使用含铁高的原料做胎,因而胎色深黑坚硬,有‘铁胎‘之俗称,不过你师姐是依靠着她的经验鉴赏的,对于你这种新人,鉴定建窑的出品,要注意两点。”

    小武做认真倾听状。

    韩冲说道,“一是看其底足是不是有‘进盏‘、‘供御‘字样。有呢就说明是皇室宫廷使用,价值会很高;二呢则是窑变花釉,在不规整的油滴周围出现窑变蓝色,这同样是尤为珍贵。刚才你师姐提醒之下,我才想起忘记了看这油滴釉斗碗的底足,而很巧的是,第二个判断的依据,咱们这一件油滴釉斗碗我却发现了窑变的蓝色。”

    “窑变的蓝色,在哪里?”

    小武丝毫没看到蓝,所以问出。

    涂雨薇也受到了极大的挑战,油滴釉斗碗在她手中,她为何没看到蓝色呢。

    韩冲下一秒笑嘻嘻的一指,“诺,你看这个垂流的位置,颜色稍稍发蓝,这就是窑变了。窑变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西周时期,那时浙j地区烧造的原始瓷青釉器上就已出现乳光斑,这种现象在宋代以前烧造的青釉器或黑釉器上,特别在器物的出筋或转折处的积釉部位经常可以见到。窑变说起来就是它在烧就之中产生了不同于先前设计的颜色,又使得瓷器更加美轮美奂。这样子的窑变呢就会使得瓷器的价值有所上涨。”

    韩冲所指的位置,那种蓝色的确是存在的,可能是角度的问题,刚才涂雨薇,武肇胥都没有看到。

    但将碗身一转,角度一调整,还真有了。

    细细观赏这窑变的油滴釉斗碗,那蓝色的部分的确很美,而一束阳光正巧打下来照上去,熠熠发光的,美的还叫人心碎。

    “窑变油滴釉斗碗,那这一件可真的是宝贝了,咱们看一下吧,这底足有没有进贡什么的字样?”

    武肇胥还记着这个茬,而在涂雨薇手中的这个油滴釉斗碗,她也开始慢慢的往底足看去了。

    韩冲先一步,打开眼瞳,当他目光先一步达到时,这底足已经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了,但是这底足叫他失望了。

    没有什么进贡的字样,完全就是光光如也。应当只是民间流转的,不过这也挺好了。

    涂雨薇看完摇了摇头,“没有。”

    小武也失望,“可惜了,不是皇宫的进贡品,要是的话,那真的就不得了了。对了,这一件不是,那那件印花小碗呢?”

    “咱们不也没看那件印花小碗吗,涂姐,你说那印花小碗有可能是贡品吗,专门觐奉皇上的?”

    小武的这一句,倒是把涂雨薇和韩冲的好奇都勾起来了,是啊,刚才那第一件印花小碗,两人同样没看底足。

    同样是宋代的名窑,都是有可能是皇家贡品的。说不准,那一件耀z窑的印花小碗就是呢,谁又说得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2章 比赛前的小小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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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小武的话,韩冲和涂雨薇的目光投入到这高有8.5公分,口径30公分,底径10公分有余的印花小碗上,两人几乎同时默契地看向这小碗的底部。

    而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就这么发生了。

    “不。这,这内地好像有字。”

    “是啊。”涂雨薇亦瞪大了眼睛,有字的话,很可能就是宫廷觐奉的珍宝,她竟然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看着韩冲。“这内底好像真有一个字哦。”

    “是吧,内底我要是不是眼花的话,应该是出现了一个”焦”字。”韩冲把小碗的底足呈现眼前后,说道。

    “恩,这个写法是古时候焦字的写法,没错。”

    “是一个焦字啊。这有什么说法没?”小武凑上来两人,他随口的一句,没想到竟然是给自己蒙对了,他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了呢。

    “说法,首先这说明了这印花小碗乃是一件大开门的宋代名器。”

    “这个我知道。”

    “然后…”

    韩冲对于这底足的字似乎了解甚深,打开了话匣。“我刚才说过了,耀z窑位于陕x铜,而上古神农氏后裔,以国为姓。”

    “据南宋郑樵《通志.氏族略》、《广韵》及《史记》所载,西周初周武王立国之后,封神农氏后代裔孙于焦,建立焦国,而焦国就在今天的陕x,而那时的人就把焦当做国姓,后人对焦字也是格外尊崇。”

    “耀z窑在宋代有出产过一批足底现焦字的瓷器,亦是皇室专用的。大概是为了纪念古神农氏吧。但靖康之耻后。这些瓷器大多被掠去,尽遭毁损,基本上留存到后代的少之又少。能够再看到一件内底印有焦字的印花小碗,已经是奇迹了。而这件宝贝当真算是十分抢眼的皇室奇珍异宝了。”

    听着韩冲的话,小武显得异常激动,这么说,这东西真的是稀世珍宝啦!

    涂雨薇在一旁也啧啧称奇,“韩冲说的对。这的确跟我之前说的一样。底足有国姓的字铭,这是难能可贵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小武,还真给你说到了,这印花小碗底足竟然有字铭。”

    “那这件宋代耀z窑的印花小碗值多少钱啊?”

    小武是好奇这么珍贵的宝物能值多少,甚至,前边那个黑釉油滴碗,小武都不怎么关心。

    他只想知道,一个皇宫的宝贝,在现代。到底是什么行情。

    “这个你就要问你韩冲哥了。”涂雨薇判断不出来,因她知道,这宝物无价。

    韩冲看了看,可他却真的不好定价,“这一件恐怕比上一件的价值要高很多,但最后是多少,我也不能肯定。像这种东西,有价无市。但这一件出来后,肯定古玩圈会给一个交代,但是。必然是价值不菲了。”

    “厉害。拣漏真的是太惊心动魄了。那…那个油滴釉斗碗大概多少钱?我估摸一下。”

    “那个油滴釉斗碗,三百万左右吧。”

    韩冲根据自己的判断,直接说了出来。

    其实三百万还是他保守了,宋代的釉斗碗。如果遇到了行家,出个四五百万不是没可能的事。

    “油滴釉斗碗都是三百万,那依我看来,这印花小碗的皇宫专供御用品,怎么都要九百万。不对,不对。这店冲哥你是多少钱盘下的?”

    小武是替韩冲开心,想着,一千多万盘下的店面,这印花小碗和油滴釉斗碗都是一千多万的价值了。

    加上这店面本身,韩冲这是赚了一番,捡到了一个天大的漏了。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这印花小碗我们不能要。”

    韩冲反倒是把涂雨薇拉到了一边,他此时专注地看着涂雨薇,表情分明很认真。

    “干嘛?”

    涂雨薇被韩冲捉着玉藕的胳膊,眼睛张大看着他。

    韩冲觉得有点冒昧了,才把美人的胳膊松了,“涂雨薇,是这样。这两件宝贝,是我直接盘店时候收到的,可当时我并没有看这两件宝贝,如果是我发现的话,我想我不可能占蔡老板这么大的便宜,他毕竟对我不薄。我觉得这印花小碗还是还给老板娘比较好,但是我必须听从一下你的意见。”

    想到蔡老板因为自己离开藏宝斋,受了委屈,韩冲更不能占老板便宜,而现在,这些古董不单单是自己的,韩冲必须征得涂雨薇的同意。

    涂雨薇哪里不知道韩冲的性格,实际上,她也不在乎这点钱,笑了笑的她说道,“可以啊,既然当时是你盘下来的,我一切都听你的,那你联系老板娘吧。”

    “好。”

    韩冲没想到涂雨薇如此爽快答应。

    后者给了自己一个眼神,韩冲更加找到了肯定。

    韩冲没有老板娘的电话,他打给的是蔡园图,可蔡园图接听电话,在得知韩冲得到曾经藏宝斋的两件宝贝后,也说出了他的想法。

    “韩冲,你说的那两件宝贝我知道。我本来还要提醒老婆子的。不过店既然是你全盘下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什么意思?蔡老板,我还想对你说抱歉呢,因为我你…”

    “不要说了。我本来也该退休享享清福了,这么多年了,我也累了。我手里边的很多古董都送人了,怎么还会要回你的那些东西,那里边的东西都是你的了,跟我已经无关。另外,好好干吧,我希望看好你。”

    就那么短短的聊了几句,但从蔡园图的嘴巴里,韩冲尽听到的是无奈。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振作,跟江友福斗争下去的决心。

    蔡园图从韩冲口中得知,可能很快韩冲就能回归古玩圈,也十分的期待,毕竟韩冲顺利回归后,自己在古玩圈的名声便会恢复。

    这不关自己以后不再古玩行待了。

    “蔡老板,他说不要。”

    涂雨薇似乎早知道结果似的,“其实,蔡老板离开藏宝斋的时候,就送给了钱紧和李松哥一人一件瓷瓶。当时就叫我也挑一件的,可是我没有。所以,我知道,你给蔡老板打电话他也不会说要你还回去的。”

    “你都知道?”韩冲看着涂雨薇,“那你不跟我说?”

    只见后者调皮地说,“我跟你说你也一样会打这个电话,我知道你肯定会跟蔡老板亲自说声抱歉的,所以我为何还要拦着你呢。另外,你大概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说的吧,除非你自己听到。”

    涂雨薇什么时候这么了解自己了,韩冲都没发现。

    可想一想来,认识涂雨薇好像都是在魏语诺之前,若不是这个姑娘冷冰冰的,假如彼此早一些坦诚做朋友,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上这个丫头。

    “想什么呢?对了,我爷爷正在帮你争取鉴宝大赛的事,我从家里给你带了两本鉴赏的书,这是爷爷曾经呕心沥血的经验创作,拿给你,希望你加倍努力地学习,不要叫爷爷失望。”

    涂雨薇口是心非,她其实很想说,不要叫我失望。

    但碍于一个女孩子,她又只好搬出爷爷当挡箭牌。

    小武看到涂雨薇看韩冲的眼神,他早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会自动放弃了追求涂雨薇的想法。

    这样的公主,好像只有骑着白马的,不,开着牧马人车的韩冲才能驾驭吧。

    然后,小武自动遁走了。

    接过来涂雨薇交给自己的书,书的封皮上,写着涂逸墨奇珍异宝汇编,另外一本则是鉴赏的要领及分析。

    看来,这的确是两本相辅相成,不可多得的佳作。

    “谢谢你,涂雨薇。”

    “不要谢我,我只希望不要白白给你便是了,一定要学以致用。”

    涂雨薇尽管话说地依旧冷冷的,但韩冲这一刻,却感觉到一种温暖,涂雨薇看似冷冰冰的外表,但内心却是很火热的,并且她还特别的善良。

    “我一定会的。”

    接下来的两天,韩冲一有空就钻进书本中研究。

    有关各类的鉴赏,韩冲看这两本书的时候,也会就着历史一起纵深发展,把每一个时代的文物的特点都摸地清楚明白。

    小武自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他都是跟随在韩冲身边,这时的武肇胥着实成为了韩冲的小跟班,两个人,也不完全是小武是徒弟,在涉及到一些文物本身上边的雕刻时候,小武就会给韩冲进行讲解。

    亦师亦友,一会师傅,一会成了徒弟,总而言之,两人的关系很复杂,却也很有趣味。

    而第三天,韩冲和小武正在藏宝斋待着,文物局的潘局长,还有洪镇涛却大驾光临,来到了店里。

    说真的,这是韩冲没想到的,潘局长不仅人来了,还带来了一面锦旗,锦旗自然是感谢韩冲的,还不是韩冲上次从工地上发现的墓穴,使得文物局从墓穴中找到了一具千年女尸。

    这千年女尸这段时间潘局长和文物局的相关同事做了一系列研究,结果也是出来了。

    随之,那段千年前的历史也被揭开,包括那个时代的文化,服饰,女尸的身份都一一揭开。

    潘局长说到这的时候,韩冲真想知道一下,这千年的女尸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3章 张楚王陈胜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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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这女尸潘局长您说是张楚国时候的人物?”

    张楚国,韩冲这段时间对于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文化都复习了一遍,所以张楚国是难不倒他的。

    所谓的张楚国,便是陈胜建立的。

    陈胜吴广起义,大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然后作为屯长的他们号令兵丁,攻占大泽乡,实现了当初他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壮志豪言。

    之后,陈胜建立了张楚国,自立为王。

    历史上是有这么一个政权的,而且陈胜几次大捷之后,确实有了皇帝般的骄奢生活,选妃建造宫殿。

    所以,这期间,陈胜完全有可能娶到一名漂亮的王妃,后来,大概就是陈胜沉迷于美色,所以才放弃了他杰出的军事才能。

    更加,由于亲近女色,便忽视了曾经一起的群众兄弟,慢慢的疏远使得内部矛盾不断的激化。

    这都是历史上有说明的,而关于这个王妃,一定是后来陈胜再兵败之后,王妃颠沛流离,死掉后,由于陈胜非常爱她,便为她建造了一座墓园。

    正因为是逃在了江城区域,所以便再此为爱妃造墓,可谁知道,将爱妃下葬后,打算东山再起的陈胜却再也没有这么机会了。

    他亲率农民军将士与秦军北上,在陈x展开了激战,陈胜王奋力拼搏,终究未能挽回败局,被迫再次退至下城父,也就是现在的安蒙城的西北,至此。他从江城而上,却没有收回几个失地。

    当他准备重新聚集力量,再做反秦的努力。但没想到,跟随自己数月的车夫庄贾将他杀害。最终陈胜成为了千古遗恨。

    陈胜死了,起义没有成功,到后边刘邦项羽得天下,灭秦二世,那是后来的事。

    但是陈胜始终成为了一个谜。包括后世之人都不晓得陈胜是否有娶老婆,可现在潘局长从墓穴中找到的这具女尸,她说是陈胜的王妃,或者是妃子。

    那即是证明了一个历史悬念,陈胜有妻子,另外,陈胜的妻子这位王妃,她虽然不晓得叫什么。

    但绝对可以代表那个年代男性对于女性的审美,那个年代的服饰,文化。头饰,这一切都变得具体可查起来。

    “韩冲,潘局长和文物局的相关工作人员在对这女尸进行研究的时候发现,她的衣服上,包括手腕的配饰,都有着张楚国,陈胜王的字样。所以,这说明了这名女子跟陈胜是有着很亲密的关系。”

    “再有,这女子并非是陈胜的母亲,或者姐妹。从历史上查证,陈胜并没有给她的姐妹,母亲下葬的记录,并且。陈胜母亲在起义之前,已经不再人世,所以历史上根本没有他母亲的记录。”

    “所以,我们判断这女子就是陈胜的妃子,是他在立国之后,选的妃子。而这个妃子的死。我们通过进一步的化学实验分析得知,她是得了一种病,是病态死得。所以,可能是陈胜立妃之后,这王妃得了什么怪病,或者是被他的手下下了毒,导致这个女子最后死掉。”

    “而因为陈胜非常爱他的妃子,便在江城为她建了墓穴。”

    “要知道,大泽乡,曾经陈胜吴广起义的地方在今天的安,而江城就在安宿z之下,所以,陈胜兵败退下,到江城安葬王妃,更是符合历史。”

    洪镇涛作为发现这千年女尸的一份子,他这段时间也做了好几份报告,所以对千年女尸的话题就像是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并且,由于这个发现,洪镇涛得到了市长的表扬,他这个洪副局长更加在未来升迁之路上更进一步。

    潘局长听洪镇涛说完,才给韩冲说道,“韩冲,的确是这样,我们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女尸的身份,但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这女子就是陈胜王的王妃。而根据时间推断,她比长马王堆出土的辛追夫人早一些,这个年代也正好在参考范围之内。”

    “另外跟你说一个好消息,我们根据现代科学技术,已经就这个女尸进行了电脑原图复原,更加会在近日制作出来一个陈胜王王妃的塑像来。到时候,你就可以去参观一下,并且,你必须是第一波要看这王妃的人。”

    韩冲这就有点受宠若惊了。

    可他还不知道,包括省里的干部都对这具女尸进行了瞻仰,潘局长这次来不单单是代表文物局,还代表着市长大人对韩冲的问候,发出刚才的邀请多半还有市长的意思。

    要不是市长忙,他今天都会专门来对韩冲表示感谢和邀请。

    不过,只是这样,韩冲已经表示很受宠若惊了。

    而当写着感谢韩冲为文物保护做出贡献的锦旗挂在店内,上边有着文物局的赠与字样,这使得藏宝斋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文物局,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对于古玩行的老板们说,他们做梦都想跟文物局的人扯上关系。

    谁能想,文物局的潘局长都亲自给韩冲送锦旗了,这不得不说明,韩冲跟潘局长的关系不一般。

    不仅仅是潘局长,认识洪镇涛的,知道这可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存在,虽说大家都不想跟公安局打交道。

    但在这一行的,特殊行业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怕哪一天摸到了一件烫手山芋,偏偏还是某个铲地皮集团的,被公安局查到,如果没有认识的人,百口难辩,这么说来,跟公安局的认识,更是一件不错的事。

    只是,因为没有这层关系,所有人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现在看看人家韩冲,便只是羡慕的份了。

    洪镇涛给韩冲保驾护航,一口一个兄弟的,听得藏宝斋外边的那些老板都是大眼瞪小眼。

    想着,韩冲的付出一定是有了上层的支持,这么看来,他在古玩圈的崛起,那还有谁能够阻挡。

    “韩冲,我代表我们公安局系统,对你表示真诚的,诚挚的感谢,以后,这方面有什么新的发现,你也要给我提供线索,我可是把你当兄弟了。”

    “会的,会的。”

    韩冲之前是介意的,但和洪镇涛慢慢熟悉之后,韩冲未必不认为,有洪镇涛帮忙,对于自己以后的寻宝,甚至盗墓,都有帮助。

    至于说,这宝物开启,如何处置,那自然是后话。

    就这么,洪镇涛和潘局长的到来,使得藏宝斋小店蓬荜生辉。热热闹闹。

    “对了,韩冲,你这怎么又开起藏宝斋了,我还专门问了一下,才在这里找到你,不是你说你被封杀了?”

    潘局长还不是记起来上次韩冲说的,他在古玩圈被封杀的事。

    “一言难尽,是有人从中作梗,还把我以前的老板都赶走了。所以我只能把老板的店盘下来,不向恶势力低头。”韩冲委屈的叫喊了两句,潘局长随即表示,必须要跟恶势力斗争到底。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洪镇涛打算献计献策。

    “不用,洪局出马了,我们已经想好了对策,我的老师会主动申请,在江城开展鉴宝大赛,只要我能在鉴宝大赛上脱颖而出,我就能顺利回归。”

    “这个想法好。要开鉴宝大赛,我能帮上忙,我这就跟市领导反应,把鉴宝大赛审批下来,然后委托给文物协会去承办,不知道你的老师是找谁?”

    涂逸墨还不是去跟文协商量,而文物局是上游,他们主抓的就是这一块,韩冲心花怒放了。

    “潘局长,你如果帮忙,我相信这个很快就能实现。”

    “当然是越快越好,我去办这个时,韩冲,你呢就准备你的专业来,我到时候会给你捧场的。”

    “另外,实不相瞒。我早就有过这方面的考虑,另外的话,我们还想要通过开创一档鉴宝节目,挑选出来咱们江城有名气的鉴赏大师,作为嘉宾,开创这样的文化节目,带动江城文物行业的同步发展。”

    潘局长作为文物局的领导,实际上,他是抓这方面工作的,江城作为文化历史名城,他厚重的文化正是江城的闪光点所在,他苦于一直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带动起来江城的文物文化氛围,可最近,通过看一些节目,电视台的节目,他也想到了,通过电视荧屏的方式,制造这样的节目来给文物文化做宣传。

    这样,大众更能从心理上接受,节目吗,有了即视感,大家更会参与。

    当然,潘局长这么想也做了相关的努力,广电总局的领导同样在市长的传唤下,同意了这件事。

    而下边,潘局长便是要物色鉴赏专家,再有就是文物方面的主持人,共建这样的鉴宝节目。

    偏偏,这个时候,和韩冲的某种想法擦出了火花,何不就先来一个鉴宝大赛预预热呢。

    “小伙子,好好干吗!前途不可限量,到时候你如果成功脱颖,我便叫你到台里做个鉴赏嘉宾,你可一炮而红了。”

    “恩,非常感谢潘局长您的信赖。不过那个当嘉宾的我看还是算了吧。但说实在的,我也很期待自己可以为江城古玩圈做出一定的贡献。眼下如果真的可以参加鉴宝大赛的话,我一定会努力,不叫潘局长失望。”(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4章 志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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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说什么呢,我必然相信你的。”

    “好好干。”洪镇涛亦给韩冲鼓励。

    “对了,韩冲,潘局长对于你那个明星剧场也很感兴趣,他觉得你把高雅脱俗的艺术放在了咱们江城,整个的提升了江城的文化档次,今晚,他也想携夫人参加呢。”

    洪镇涛一说,韩冲有点意外,“是吗?没想到,潘局对我们剧场也这么喜欢。只不过最近我也在忙,都没时间去看了,如果潘局来的话,那我今晚一定同去,叫她们好好演出。不辜负潘局您的信任。”

    “不用,只要按照她们正常的水平发挥就好了嘛。”

    潘局长笑了,他可不想搞特权主义,韩冲跟着笑了,气氛好不融洽。“不,我不是搞特权。是我必须跟他们说一下,不然,你一大驾光临,她们吓坏了,水平失常了怎么办,我主要怕这个。”

    “说的是,说的是。要说一下,要说一下。”

    洪镇涛说着,然后把韩冲拉到了一旁,凑到韩冲身边,对着韩冲说道,“韩冲,你上次不是说你跟光头…”

    “我找关头阿四聊过了,他说既然是我的朋友,就以后和气生财了,也不会再找明星剧场的麻烦,甚至可以跟你们剧场合作,在人员上可以相互的配合表演。他还说,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让我带他给你说声抱歉。

    抱歉?

    韩冲不以为然,就算是道歉也应该自己来的。

    并且,他对自己亲人造成的伤害,现在小福还躺在医院。又怎么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

    而洪镇涛继续说道,“韩冲,上次那些人我审问过了,他们的确跟光头阿四没什么关系。我想可能是你误解光头了。”

    韩冲没在说什么。跟光头阿四之间的事情,洪局还不清楚,自己跟他多说亦完全没必要。

    总之,不要叫自己找到证据,如果找到的话。韩冲一定不会放过光头。

    “不说那个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们。”

    大中原剧场,一间私人办公室。

    在大理石桌面上,摆着十沓子人民币,一共是有十万。

    光头坐在沙发这边,对面是一个长得很像杨雨莹的姑娘。

    光头引手指着桌子上的钱说道,“怎么样,只要你从明星剧场跳槽来我们这,这十万就是你的。并且。以后,我会把你捧成大明星,你知道我在电视台都有关系,到时候介绍你一下,跟我搭档主持节目,你就真的可以跳出那个小圈子,成为大明星。”

    艾佳佳坐在那,她其实在上次光头阿四伸橄榄枝的时候就动心了,而这一次,在十万块钱面前。她真的有点抵挡不住。

    原来,光头在上次和韩冲交手失败后,就想到了挖墙脚,话说你能培养新人。我怎么就不能把你培养好的新人挖走。

    现在的小姑娘没什么主意,还不是金钱可以分分钟打倒的。

    光头笑着道,“还犹豫什么。你在明星剧场,始终不是最耀眼的,他韩冲要捧的还不是他女朋友魏语诺,你。不过是个小丑。”

    光头说完点燃一根香烟,打着火,不紧不慢地说,“但是来我这里,就不一样了,我答应全面地包装打造你,我光头在这个圈子,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可以给你创造的价值远超过了明星剧场能给你的。”

    “小杨雨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那…”艾佳佳想再考虑一下。

    “还那什么,这十万是你的了,明天就来我们大中原报道,希望我们的合作愉快。”

    光头把一个V包直接拿来,把钱放了进去,这个包都是几万块,艾佳佳终于要说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光头把钱装好,放在艾佳佳旁边,“女孩子吗,就要对自己大方一点,穿名牌,背名包,到了我这,光头哥还会给你买一款名牌的手表。”

    “这个…太谢谢光头哥了。”

    艾佳佳始终抵不住。

    “另外,那个顾楠楠也不错,你可以帮我问一下她有没有这个意愿?”光头很贪心,试探地说。

    “她啊?”

    艾佳佳还以为光头只是看中了自己,谁想,顾楠楠他也想收买。

    “光头哥,这个,你自己去问吧,我已经决定离开明星剧场了,如果再把姐妹们带走,我觉得这样对明星剧场有点太残忍…”

    艾佳佳也感到这么做有些忘恩负义,可是在钱财面前,名利面前,艾佳佳果断选择了后者。

    “你对对手的心疼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娱乐这行太残酷,你始终不明白。不过算了吧,小杨雨莹,我还是提前欢迎你加入我们大中原剧场,那么今晚你还会在明星剧场演出吗?”

    “我想我应该演完这最后一次,然后再离开吧。我也希望,光头哥不要拒绝。”

    “也好。善始善终。我很看重你这方面的性格。去吧,祝你今晚在明星剧场最后的演出顺利。”

    “谢谢。”

    当艾佳佳走后,光头是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艾佳佳的照片,他手中的笔在艾佳佳的身上一个叉,“这个妞搞定了,那么就是下一个。”

    说着他继续翻出一张顾楠楠的照片,“这个妹子挺好的,她也是明星剧场的一个角,我便再抢下来她。”

    哈哈,光头在穿过窗帘的阳光下笑了,坐到办公桌前的座椅,他一转,笑得那么邪恶。

    艾佳佳回到明星剧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同学们都在排练节目,由于这段时间明星剧场的演出效果不错,入座率很高,亦吸引了一帮优秀学生的加入,真的像是韩冲计划的一样,明星剧场专门招来了一些明星脸。

    长得酷似唐嫣的一位,她叫夏萱,她比明星唐嫣才艺更多,主要擅长的是钢琴演奏。

    长得酷似杨蜜的一位,她叫杨雪,最擅长的乃是小提琴,还有大提琴也会。

    一个夏天,一个冬天,对于乐器的熟悉,准备发展的就是一个现代乐团。

    招到这两个大美妞的时候,徐亮更看到了未来明星剧场真的会变成一个明星制造厂。

    就像是十三女子坊,目前两人,再有妹子进入,就可以达成所愿。

    而加上最近明星剧场的效益不错,徐亮赚到了钱,更舍得投入了,从国外旅游回来的刘全正听说韩冲加入了明星剧场,也追加了两百万的投入,他们请来了专业的服装师,造型师,还给这几个新的明星请了经纪人。

    刘少从国外带回来很多好玩意,说给韩冲的时候,韩冲约下来,哪天去刘全正那看看他都弄了什么好东西。

    其实,刘全正还是爱心太重,对于明星剧场的管理他完全小白,他不过是想着最后分红而已。

    韩冲来了后,倒是提出了不少意见,起码韩冲的思路是对的。

    但必须做到量入为出,不能只投不出。

    做到细致,明星,尤其新人的包装,定位,这些一定要有个概念,更加的专业化,细致化。

    魏语诺和顾楠楠一直是以组合的形式出现,她们两个一位经纪人,经纪人是江城娱乐圈一个带出一些二线明星的家伙,名叫小柯。

    再就是小杨雨莹,张翼,徐亮也请了一位女经纪人。

    楚欣,谈小凤,也有一位。

    三位经纪人多少知道明星剧场的存在,而现在明星剧场的影响力,包括刚上大学没几天的韩露都知道了。

    她今天和宿舍的两个好姐妹也来到了明星剧场,当听说韩冲是明星剧场的幕后老板,韩露的两个舍友姐妹表示不敢相信了,更加对韩露的哥哥表示钦佩,喜欢。

    萝莉妹子的喜欢来得独特汹涌,当韩冲发现韩露的时候,韩露赶紧给他汇报自己这几天的工作。

    “哥,我们最近把我们学校的图书馆翻了个遍,基本上关于二战时期历史的,我们都找出来了,但是这种资料很零散,很多书里都是重复的部分,包括网上我同学找到的,需要下载,所以一时间整理比较麻烦。”

    “我也知道这个工程很浩大,不催你们。”韩冲拍着韩露的肩膀说道。

    “是你不催我们,可你知道吗,这样找下去,估计没有一年半载都找不到,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些资料全部复制出来就会好很多,而且,你也可以方便看,我想的是这个问题。”韩露提意见道。

    “这想法可以啊。”

    “只不过,我们如果真的把这些资料整理复制出来的话,可能需要花费一点钱。”

    韩冲笑了,“花钱不是问题。大概要花多少,总之,你们怎么快怎么方便怎么来?”

    “我们学校的打印比较贵,但是学校外边有便宜的,每万字一千块吧。我们筛选出来二战时期的资料。我想大概一万块钱以内就够了。”

    说出打印这些文件都要一万,可想而知,这个工程有多么浩大,而韩冲不晓得的,韩露早已经动员了全宿舍,全班的女生在图书馆没事就帮他找资料。

    这也是韩冲的魅力所在,大一来的小女生,几乎都知道了韩露的哥哥,他是一个天才的人物。(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5章 方婷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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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把这些统统打印出来,韩冲看的方便之余,从中寻找日本二战时候从中国掠夺资源的资料,想来,很快就能得到一些关于武藏号的信息。

    “不错。一万块我给你,但哥想知道一下,你们还需要多长时间,能把这些资料整理复制出来?”

    “应该再过十天就可以吧??”韩露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宿舍的其他两位姐妹,那两姐妹同时间点了点头,意思是十天足够了。

    “我给你们半个月时间吧,刚来大学,你们也应该到处走走看看,不能总去图书馆待着,如果晚上没活动,也可以来明星剧场看看,我给你们免单。”

    韩冲免单几个妹子还是可以的,听到今晚的演出免费观看,那两个妹子明显地特别开心。

    ‘那就这么说定了。”

    ……

    艾佳佳始终没想到,明星剧场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专业经纪人,这势头也是要强势进攻娱乐圈的。

    所以,艾佳佳都有点后悔自己拿了那十万。

    她失魂落魄之余,却没看到,跟妹妹韩露沟通完的韩冲来到了她身边。

    “艾佳佳,怎么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

    韩冲走到艾佳佳身边,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

    “哦,如果这几天累得话,你可以休息一下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现在基本上在江城站住了脚,所以不用那么拼了。”

    “休息啊…不,不用。”

    艾佳佳看到韩冲关心自己,突然心里有点难受。如果韩冲知道自己已经要离开明星剧场了,她会怎么想。

    “那好吧,总之多注意身体。”柔柔地再艾佳佳肩上拍了下,一想到如果不是韩冲。自己很可能还是一个不名一钱的小姑娘,可如今,自己有一点名气了,却跳槽,这…

    “韩冲哥。”

    还没走远的韩冲转回身。“怎么了,艾佳佳。”

    “没,没什么。”只是喊了一句,艾佳佳始终没有勇气说出事实来。

    “好了,如果累的话,可以休息几天的,正好不是咱们招了新同学吗,她们可以顶几天的。”

    艾佳佳没有在说话,韩冲走后,她的心却一次次的绞痛。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还说什么呢。

    对不起。

    在心里默默念了几句,艾佳佳走去了排练场。

    演出很成功。

    艾佳佳小杨雨莹的称号已经风靡明星剧场,只要来到这的人,都会口中说一下艾佳佳,期待跟她有一些互动。

    而在小杨雨莹上人气的则是魏语诺和顾楠楠这对姐妹花。

    她们自然一贯地引人入胜,每天的高时段都是两人奉献。

    而李元胖子和徐亮最近导演的小品,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所以,明星剧场越发的受欢迎。

    新鲜血液的注入,小杨蜜和小唐艳更是叫台下的观众大呼看不够。潘局长觉得最好的还是小杨蜜和唐艳的乐器演奏,那种很有韵味和涵养的弹奏,演奏,绝对是在省级的剧院方能看到的。在江城,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潘局长真的可以和朋友们没事就来观看一下。

    殊不知,在这些观众当中,有一位女性穿着十分抢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的明星剧场。坐到后排后,她的目光却没有观看台上,好像只是寻找着什么人。

    当终于扫射到韩冲身上,这个女子从座位上起来,不知不觉的,她已经站在了韩冲身边。

    捅了一下前者,当韩冲看到是她时,一股怨念和反感不请自来。

    “是你?”

    “没错,就是我,怎么,不想跟我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吗?”

    “你觉得我有什么跟你谈话的必要?”

    “当然有。如果你手中拿着四季月季杯的话。”

    方婷的话真的叫韩冲背脊一寒,四季月季杯,别人很可能是不会晓得它在自己身上的。

    知道的,也就是刘全正,魏语诺,包括那次虽然方婷同行,可她却并未见到自己收四季月季杯。

    不过,她的确是最有可能先查到的,毕竟,她去了池z,她见到了宁老。

    韩冲如果不跟她谈,这女人的疯狂,她说不定就会把四季月季杯在自己身上的事公诸于众。

    而各路寻找四季杯的高手,便会锁定目标,无所不用其极地从自己手中拿到四季月季杯。

    这是十分可怕的事。

    “走吧。”

    韩冲走在了前边,方婷跟在他身后,而韩冲出来剧场,刚要上自己的车,却被方婷的手挡开。

    她引了一下前方,那里停着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这方婷并不是炫耀,她完全没必要炫耀这点资本。只是,她是想韩冲坐自己的车,跟着她去一个地方。

    “怎么,怕了吗?”

    方婷已然知道了自己不再是韩冲的朋友,后者也绝不会把自己当朋友,甚至,是那种痛恨到极致的仇人。

    看着涂着艳色嘴唇的妖艳女人,她就像是一个阴谋的存在,韩冲却不以为患。“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怕过。”

    韩冲走向了车子,方婷快步跟上,打开了车门。“好,好一个真汉子,要不是我当初跟你朋友恋爱,我可能会喜欢上你这个小子。”

    “不装会死吗?”

    韩冲鄙视了一声,冷冰冰看着前者,“我其实早就在旋转餐厅看到了你的真男友,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认识方帅吧?”

    说起方帅,方婷愣了下,接着却咯咯的笑了,“为什么不认识呢,我认识,他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还是坐好车子,系上安全带吧。”

    忽的一下,方婷发动了车子,当白色的玛莎拉蒂像一条鱼一般飞出。游进无尽的海时,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

    方婷带着韩冲来到的竟然是一家酒吧。

    这种地方,韩冲过来的很少,他有点不习惯这里边的氛围,而方婷似乎跟这里边的小伙伴们都很熟。

    大家还都叫她婷姐。就似乎这酒吧她是老板娘。

    终于,等着方婷领着韩冲上了两层,来到一个专门的装修大气豪华的包房后,方婷才示意韩冲坐下来。

    韩冲没有立即坐下,他始终觉得,谈话干嘛要来这种地方。

    “方婷,我不知道你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但是我很不喜欢这里的氛围,如果你确定要跟我在这里聊什么的话,我可能无法奉陪。”

    方婷拦了上来。她看韩冲的眼神有些不一样,笑了笑,方婷说道,“这是我个人的酒吧。好吧,如果这里你还觉得不够安静的话,那我们再往上走一层。”

    方婷说着,引着韩冲出来,跟在方婷身后,韩冲上到第四层,发现这竟然是一个酒店公寓。

    说公寓还不恰当。房间并不多,至少不是用来租客的,方婷打开了其中一间,发现里边的设施更加豪华。奢侈。

    有浴缸,有大床,有沙发,有茶几,有阳台,总之是个不错的休息的地方。

    并且。有了三楼的那个缓冲,这里已然安静了许多。

    “我觉得这里可以进行咱们的谈话了吧?”

    韩冲勉为其难,他找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前者,“说吧,你到底要跟我谈什么?”

    方婷挨着韩冲不远坐了下来,“我其实不想跟你成为敌人,如果你可以跟我合作的话,我便不会从你手中把四季月季杯抢过来。”

    “笑话。”韩冲真心觉得方婷有趣,不跟她合作,就要抢自己的月季杯,这是在威胁自己吗?

    “方婷,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抱歉了,一,我不会跟古玩圈的蛀虫去做这种交易。二,我根本没打算叫任何人从我手中抢到东西,我会保护它,用我全部的力量。”

    “是吗?”方婷柔柔地笑了,似乎完全不把韩冲看成对手,“你已经被我…你已经退出了古玩圈,现在更是古玩圈的污点,你如何有资格拥有四季杯,你相信吗,只要我说出这杯子在你身上,保准,古玩圈的前辈们就会对你声讨。”

    “好啊,那你可以去说,但是我相信,你说出去,杯子从我手上流出,不知道会被谁拿到,那个集团不像我这样好对付。还有,我纠正一点,我不是古玩圈的污点,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最近马上就要开始一场鉴宝比赛,我有幸参加,这也是我对古玩圈复出的宣言。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可以打败你,一直跟我装13的家伙。”

    韩冲狠狠地瞪了一眼方婷,后者的确被韩冲刚才的话激怒了,她从遇到刘全正第一天,和韩冲相见第一眼,都是在扮演。

    她是江友福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不懂收藏,可鉴宝大赛,江城要举办鉴宝大赛,自己怎么没有得到半点消息。

    老爸应该晓得的啊。

    老爸也没对自己说啊。

    就在这时,方婷的电话响了,她赶紧退几步到了门口,老爸电话那头的声音传了进来。

    “方婷,我接到上边的消息,江城马上要开始一次鉴宝大赛,到时你和方帅你们兄妹都参加一下。”

    “不是,爸,你说的鉴宝大赛?”方婷听出来了,这个鉴宝大赛韩冲知道在前,老爸一定是刚得到消息,那么这次比赛,只是为了韩冲的复出才安排的吗。

    是谁在背后支持他,有这么大的力度。

    挂断电话的时候,方婷再次看向韩冲,却发现后者身上好像发着光,那耀眼的星光….(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6章 各路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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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方婷的字典里绝没有一个怕字,淡淡地哼了声,方婷说道,“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不跟你遮遮掩掩了。你应该十分好奇我跟江友福的关系吧?那我就告诉你,江友福是我的爸爸,我的名字也不是什么方婷,我叫江婷婷。可怜你一直被我骗。不过你算是聪明的,呵呵,没错,我对于鉴赏并不是门外汉,鉴宝大赛上,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看来真给我猜对了。”韩冲其实早就知道了,笑了笑,“鉴宝大赛应该很快就会开始,我等着你。但愿你不会输得很惨。”

    “你放心,另外,我真的必须通知你一下,你手中的四季月季杯一定要好好保管,否则它有一天无故失踪,那可是叫人惋惜的。”

    “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韩冲没有在看江婷婷一眼,他从酒吧离开,接下来就去看小福了,最近这几天,小福的身体恢复地越来越好了。

    估摸着再有几天就可以出院。

    小福出院后,韩冲便要跟随四蛇一起去开启田黄石,想想都是叫人兴奋的事,而陪着小福的这两天,韩冲也把涂雨薇给自己的两本书吃透了,等待的还不是马上要来临的鉴宝大赛。

    涂老方面,潘局长方面,都或多或少给自己传递了消息,那意思,便是鉴宝大赛会选用举荐的方式选出参赛选手。

    这次鉴宝大赛并不只局限在西江,包括其他地方的高手,如果有人举荐亦可以来到鉴宝大赛现场。

    这就使得鉴宝大赛的规模变得空前,而经过举荐的人选,如果是行业资深前辈的话。则可以不通过初试,直接进入比赛。

    而举荐之人不是行内人士,不够资历的,则需要在前边这两天经过一个面试。

    通过者方可参赛。

    鉴宝大赛的消息尽管没有铺天盖地地宣传。可一传十,十传百,在江城古玩圈的人几乎都知道了。

    而拥有这么一个机会,大家都通过自荐、举荐的方式参加,使得鉴宝大赛有了一次良好的预热。

    韩冲把两本鉴赏的书籍钻研完毕。又读了一本历史书,说是历史书,主要涉及的还是跟鉴赏有关的内容,而这几天的加强训练,韩冲觉得自己在鉴赏的道行上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嘟嘟嘟…

    四天后的一天,韩冲要给小福办理出院手续,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涂雨薇。

    “涂雨薇,怎么了?”

    说之前涂雨薇的声音冰冷似霜,但此时她的声音却不那么尖锐。有着温柔的气息。“韩冲,这两天鉴宝大赛就要展开,所以我提前跟你说一声。书看的怎么样了?”

    韩冲早就准备好了,也猜测到鉴宝大赛在各方的催促下,一定进展会特别顺利。

    四天的准备,有关方面足够了。

    何况,韩冲听到的只是这两天要开展,比他预料的已经慢了。

    “有没有正式的通知呢?”

    “有啊,你的通知在我爷爷这里,所以你没拿到。现在。像爷爷一样的,一些知名的鉴宝人已经得到了鉴宝大赛主办方的通知,他们在今天会陆续通知到下边参赛的晚辈,而那些自主参赛。没有推荐人的,是在明天拿到通知。”

    “哦。这样啊,那我知道了。”

    “那么,你准备地怎么样了?这次的鉴宝大赛对你来说,特别重要,所以你一定要努力。为了你能全心全意地进入鉴宝,后天,我会亲自去接你参加比赛,你就不用想别的了。”

    “这不用吧?还要接我?”韩冲觉得,涂雨薇有点小题大做了。

    但涂雨薇完全不这么觉得,她也看不惯江友福了,虽然江友福可能不会参加这种比赛,但他的徒弟,一定会在鉴宝比赛上亮相,打败他的徒弟,韩冲就能证明自己,从而打脸江友福。

    “怎么不用,你就好好鉴宝,不要辜负我爷爷的期望便是。如果这次你输了,那么真的没有机会在这行崛起了。”

    “好吧,我知道了。”

    “那你在家等我电话。”

    “好的。”

    9月16号,韩冲早早的起来,涂雨薇早已经和他约好,会来家门口接他。

    没错,今天就是鉴宝大赛开始的日子,昨天韩冲又练习了一天,就是等待着鉴宝大赛的开幕。

    七点三十分,涂雨薇准时到了门口,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背带裙,反倒比之前的打扮可爱、接地气了好多。

    而这牛仔背带裙,韩冲看过之后,也真的叫他有点吃惊,毕竟,涂雨薇以前的打扮都是高冷范。

    而两人没有多说话,坐上车之后就火速赶往古玩城。

    当车子平稳架势起来,涂雨薇才把韩冲的通知书交给对方。

    这次的鉴宝大赛就在古玩城附近的中心大厦举办,不仅仅是江城古玩城里的许多珍藏的宝物会在这次鉴宝大赛上出展,而且文协还从各地征集了很多看不准的宝贝,就要各位鉴宝人大显身后。

    这几天,要说最忙的也是文协了。

    文协不仅要搜纳宝物,还要制定比赛规则,而鉴宝大赛是分为几个回合进行,初赛将是大浪淘沙的,随机每个人鉴赏三件宝物,辨别真伪,判断对了的方可进入下一环节。

    复赛则是两两对决,就三件宝物的年代、价值做一个评估,谁的判断更为接近专家评估,谁就胜。

    最后当然是决赛,决赛共有十名选手进入,决赛的鉴宝具体的规则到时候会重新制定。

    “比赛一定要把心态放平,不要紧张,知道吗?”

    涂雨薇一边开车,一边偏头看去韩冲。

    韩冲也是一脸的平静,“你看我的心态不平整吗?你就放心吧,我相信初赛还是不会淘汰的吧。”

    “按道理是,可是不能骄傲的。”

    “我晓得。不过,涂雨薇,真的谢谢你了。”

    韩冲面对涂雨薇,有时候说不出感谢,可这一次,他必须要表达一下。

    而开车的涂雨薇则笑着,“说什么感谢呢,咱们不是朋友吗。”

    “对啊,是朋友。”

    “那就对了。朋友之间相互帮助很正常的。好了,似乎到了。”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来到了中心大厦。

    将车子停好,涂雨薇握紧的小拳头就对着韩冲的手击了一下,她笑了笑道,“好了,到了,那进去吧。”

    “恩。”

    中心大厦的整栋,都是鉴宝比赛的会场,韩冲分到的是五楼,初赛是没有观众的,比赛地点不过就是十张桌子,桌子上分别都放了三件宝物,有专家在宝物的前方评判鉴宝人所做的判断,当即宣布结果。

    韩冲在五层比试,他的号码是二十七号,在这个楼层比试的一共有五十人。每组十人一起比试,剩下的就在外边等。

    在韩冲后边的是个五十岁的男子,前边的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阔太。

    “小伙子,你也参加鉴宝比赛啊?”

    “是啊。”看到阔太眼中满是怀疑,韩冲答道。

    “你是哪个单位推荐来的?”

    哪个单位?话说单位的人也能来,看来这次鉴宝大赛的规模真心很大。

    不过韩冲可不是,他说道,“我朋友推荐我来的啊,怎么了?”

    “你朋友,你什么朋友,什么单位?”阔太有些不依不饶,火辣的性格却叫韩冲不知道如何说话。

    涂老有什么单位吗?韩冲还真不清楚。

    见着韩冲愣杵在原地,后边的男子徐徐说道,“这位女士的意思是参加这次鉴宝大赛的都是文协或者大的珠宝、古玩文化、企事业单位推荐来的,你难道不知道你怎么参加的比赛?”

    男子的话已经阐述的很明白了,韩冲这也知道了,原来这次的鉴宝大赛不仅仅是圈内人士,就连企事业单位的人都能参加,只要你鉴宝水平了得,那这里就是你证明的舞台。

    韩冲有点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问道,“大哥那我问一下,你是哪个单位的,你们单位推荐了几个人?”

    “我是天瓷古董文化有限公司的,我们单位只有一个名额。”

    阔太这会更笑了韩冲的无知,“还几个人?看来你真心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比赛的?孩子。这鉴宝大赛是文物局主办,文协古玩城管理会携办,要是在这两个单位都没有关系的话,根本不可能参加到比赛中来,除非你有着特别了得的鉴赏技艺。我就是认识古玩城管理会的一个人,才有了手里的门票,不然你以为呢?”

    “这样啊!”韩冲故作吃惊地笑了。

    ……

    “十九号。”

    声音是从里边传出来的,阔太肩一抖,听到叫上十九号,她便紧张的不得了。因为每次比赛进去的就是十个人,十九号比赛了,那么下一拨进屋的就是二十号到三十号。

    “二十号到三十号,进场!”

    就像是被驱赶的鸭子,韩冲感觉到那个喊着进去比赛的人的目光侵略十足,

    “走啊。”

    后边的男子就又催促了一下,韩冲终于迈着沉重的步子进入到会厅里。

    这会厅很大,几十个专家评断并排坐着,他们前面十张鉴宝的桌子,在这会厅里两米间距摆着一个,桌子上都大大小小地放着三件宝贝。(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7章 处变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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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韩冲进入到这屋子的时候,他早已注意到好多熟悉的面孔,赵文友主任是评委,包括那几位京城的鉴赏大师,依旧是老面孔。

    而那些桌子上的宝贝都参差不齐了,韩冲没有把蛟龙引出来,因为如果初赛就要动用蛟龙鉴赏,他真心不知道后边怎么晋级。

    评委席的专家看到韩冲之后,心情当然也是复杂的。

    还不是韩冲身上有着江友福抓住的把柄,然而,各位评委又都知道,武老的死跟韩冲无关,但是江友福的名望,大家又不得不完全不顾,所以,多多少少,希望韩冲能够证明自己,如果真的有这个能力的话。

    “你们十位按顺序依次走过去,二十一号是第一张桌子上的宝贝,三十号是最后一张桌子上的宝贝,去鉴赏吧。”

    如果说刚才还不太紧张,此时那几十双眼睛就扫过来,死死地盯着你的时候,你难道还能那么平静。

    二十一号为首的那个老爷子还有一些腿脚问题,走一步颠半步的就叫后边的选手更是紧张起来。

    “我说一下,你们每个人只有三分钟的鉴宝时间,三分钟之内你们需要判断出来在你桌子面前的宝贝是真是假,所以动作麻利点。”

    主持鉴宝大赛的男子这一句下来,大家的情绪更加紧绷,此时,二十二号可不再管老爷子了,超过他就先跑到了自己的桌子前。

    其他人见状无不冲去自己的比赛地点,唯独韩冲此时没有立即去比赛,他慢慢搀住老爷子,当把老爷子搀扶好,他笑嘻嘻说道。“没事,老人家,你慢走,我扶着你过去。咱们的时间还很充裕。”

    老爷子眉头紧锁,充裕?“比赛只有三分钟,小伙子,你先去吧,我没问题。我只要一分钟走到那,看一眼就知道真假了,倒是你,你快去比赛。”

    老人家自然是怕耽误了韩冲比赛,但韩冲却也对自己有信心,“没事的,我还是先扶您过去吧。”

    韩冲绝不是装逼,而是他天生乐于助人。

    别的人此时已经在桌子前端着眼睛细细观看宝物了,韩冲却是扶着老爷子一步步缓慢的往二十号桌子走去,这是什么画面?

    一时间。众人跌破眼镜,可评断的专家们大概知道这小子为什么如此缓慢?

    评判中的一位老者先笑了,“韩冲这小子,真是到哪里都是焦点啊!”

    赵文友忙搭话,“是啊。一会就看他表演吧。”

    “不过,韩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将老爷子扶到第一个桌子前,然后韩冲再回到自己的比赛位置,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

    韩冲现在可没有别的时间,他凝神,就看上在自己面前的这三件宝贝。

    在韩冲的桌子上是有三件宝物。第一件是个掐丝珐琅小觚,所谓掐丝珐琅乃是宫廷的叫法,民间一般就说是景泰蓝,没错。这第一件正是韩冲早早就鉴赏过的景泰蓝小觚。

    眼下这景泰蓝小觚通身掐丝缠枝宝相花,浅蓝地,填以大红、浅黄、砗磲白、宝蓝、豆绿、黄绿等 7色,色调淡雅、失透,细润可爱。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韩冲入手之间。就能感受到这景泰蓝的沉敛劲道之气,那么,这无疑是真品。

    韩冲判断出来后接着就看去第二件宝贝,这是一幅山水画,没有款识,没有题跋,完完全全就无从根据这些考证真伪。从笔墨手法上看,这山水画清雅秀丽,倒是画的意境不错。

    韩冲初步判定这是现代某位大师临摹谁的作品,通过其纸页做旧的表面,韩冲觉得这是假的。

    然后就是第三件。

    ……

    “还有一分钟,没有鉴赏完的抓紧时间了。”

    “我好了。”那个阔太此时就举起了手,她说自己鉴赏好了,一时间就叫别的鉴赏家紧张的汗滴直往下流。

    说毫不影响自己那是假的,不过韩冲比起其他的参赛者来说,他就镇定了许多。

    这第三件宝贝是青铜制品,青铜自然是以青铜为基本原料加工制成的器皿,但青铜并不是青色的铜,而是红铜与其他化学元素的合金,因为其表面铜锈呈现青绿色所以叫做青铜。

    韩冲知道,青铜是在夏商、西周时候就有的东西,然后秦汉时候更是有了长足的发展,期间礼乐器、兵器及杂器门类众多,眼下这一件正是最平常不过的鼎。

    鼎就相当于现在的锅,它圆腹、两耳、三足,韩冲看这鼎的外观,旧色的呈现不像是人为做出来的。应当是真品。

    但是如果说这青铜器是真品的话,那么它摸上去的手感就差了一些。

    韩冲拿出放大镜朝着青铜器的内壁一照,顿时就明白了。说外观做旧是完成了,可内壁却没有丝毫的包浆,或者说,新陈之气,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韩冲鉴赏完这一件,还剩下三十多秒。

    他站在一旁,成竹在胸的样子,竟然是这波人当中,前边几个完成的。

    而他亦并没有打量周围,因为对韩冲来说,三件宝物的鉴赏有很大的偶然性,说不准,有人遇到难鉴定的,进入不了下一轮,这也不能说明留下的一定是能力突出的。

    “好了,时间到。请各位鉴宝人告诉在你前方的专家评审,你所鉴赏的三件宝贝哪一件是真,哪一件是假?”

    韩冲的目光从三件宝贝中挪离,倏忽间抬起来头,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礼仪小姐走过来用一抹红布将宝物全都遮盖了起来,无疑这是准备给下一组比试者用的宝贝,自己鉴赏完毕之后,下一拨比试者还要鉴赏它。

    按理说,这一组鉴赏的东西难易程度适中,最后一件青铜有些难,其他两件别人遇到了估计也能鉴赏出。

    抬起头看向对面,韩冲此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赵文友主任正好是对应韩冲的评断!

    赵文友其实从韩冲扶着老爷子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注意着他,作为自己都看好的一个小伙子,赵文友本身也是想要推荐韩冲参加这个鉴宝大赛,但因为自己担当了评委的重要工作,又在文协会担任要职,这个时候说提鞋韩冲,一定会招致非议。

    不过,在上一次武老事件中,赵文友没支持韩冲,他已经有些自责的,所以无论如何,今天,他都会用公正公平的心,给予韩冲最好的评判。

    “韩冲,你好。”

    “赵主任你好。”

    “你鉴赏完了,下边就说一下这三件宝贝吧?”

    韩冲自信的昂起头,不出乎赵文友意料的说,

    “第一件珐琅掐丝的小觚是真品,第二件山水画我想应当是一位现代的老师临摹的古画,画的意境很足,但是说是古物,那就不对了,所以是假的。”

    听到韩冲对山水画的判断,赵文友尤为满意,此刻还朝着韩冲微微一笑,其实,这幅画就是赵文友自己临摹的一幅大师的作品。

    韩冲当真注意到了这个表情,大概也琢磨到了,可能这第二件山水画就是擅长作画的赵文友画的。

    “那么这第三件呢?”

    赵文友不说话了,此时是文物局的一个干部说的话,

    他拿着一个大烟斗敲了敲桌面,严肃古板,生气全无,跟韩冲就像是仇人一般,俨然演的比韩冲要逼真。

    可这个家伙其实也是潘局长手下文物局二把手,他所以装成这样,是想要看一下这韩冲的心理承受能力。

    是否在自己严肃呆板的呵斥下,发挥正常。

    “这第三件宝贝?”

    韩冲傲然面对中年男子。

    “这第三件宝贝,我得好好说一说,乍一看,其表面的铜锈色就是长时间氧化的产物,丝毫见不到做旧的呈现,而且器形风格,制作工艺都是秦汉那个时期独有的。很容易叫人错以为是秦汉时期的青铜器。”

    “但是,实际上我们用手一摸,就能发现,这青铜器的触感,手感并没有那么的年代久远。再经过放大镜这么一推,就可以看到,这表面的铜锈乃是做出来的,千万不要问我是如何做出来的,因为做铜锈的办法太多了。”

    “哦,你确定你的判断?”

    副张局长眼神凌厉,而当下韩冲就听到自己旁边那位男子出局的信息。而那个阔太却连连判断对了三件宝贝,此刻欢天喜地的就接到了下边比试的入场券。

    一边是失败,一边是成功,韩冲心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位专家看来就是给自己演戏呢。

    可我可没心情跟你玩耍。

    韩冲干脆说道,“我当然确定。首先,我并不是臆想和猜测,如果外壁我们发现不了端倪,尽可以看其内壁,只要细细一观察就能知道,内壁很少有氧化,垢面都很少,如果是秦汉的青铜器,那就太不符合了。”

    “好,你确定了判断,那我就要一一对你的鉴赏做评判,你紧张吗?”

    “有点。”韩冲故作配合。

    其实,大家都清楚,这小子是这十位中最不紧张的一个。(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8章 鉴宝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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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第一件景泰蓝小觚,是宣德御用监所造,明代宣德、成化年间的掐丝珐琅有着它显著的特征,其色淡雅,胎体厚重,乃后朝没有。你说的对了,他的确是真品。”

    “这第二件山水画你判断的也没错,他是赵文友主任所画,描摹的是他所喜欢的古人的一幅山水画。”

    “可是这第三件青铜鼎?”

    可是什么?

    难道错了?

    不可能。

    “可是第三件,这么难判断的青铜器的真假,你还是说对了,恭喜你。”

    “哈哈,小伙子,心理素质蛮好的嘛。”

    “谢谢您的夸奖,可能,可能也是凑巧这三件我都知道吧。”

    张局长可不这么觉得,这三件来说,已经算难得了。

    “韩冲,你通过了初赛。恭喜你!”

    张局长的恭喜并没有叫韩冲感到过于兴奋,因为自始至终,他对自己都没感觉到一丝的怀疑。

    赢得可以说是相当轻松。

    凭借刚才韩冲处变不惊的鉴赏能力,他已经是这一组当中,比较耀眼的一个了。

    试问谁先浪费了一分钟,又提前了三十多秒完成,要知道,他只是花费了一分钟感觉这一次赢得是胆战心惊。而在这十个人鉴宝当中,韩冲也并没有做到第一,那个阔太在还不到两分钟的时候就把三件宝贝鉴赏完毕,而且三件都鉴赏的完美准确,评委给了高度赞评。而被自己搀扶的那个老爷子更是韬光养晦,语出惊人,三句三字,假、假、真。更是在韩冲之前,一看就是鉴赏界的高手。

    当然,在这十人当中也只有他们三个人通过了初赛,其他七位有的鉴赏对两个。有的鉴赏对一个,而初赛晋级之后就有短暂的时间休息,准备下一场的复赛,这会韩冲从会场出来,就到大厅去透一透气。

    “韩冲。”

    韩冲万万想不到涂雨薇竟然在大厅里等着自己。这姑娘充满期待的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怎么样,初赛没问题吧?”

    韩冲淡淡地笑了,“涂雨薇,没有叫你失望,初赛我通过了。不过刚才的第三件宝物,我真的差一点鉴赏错,我能说这比赛比我想象中的要难一些吗?”

    “呵呵。”涂雨薇咧起了嘴,然后把她手中早已拿着的一瓶矿泉水递给了韩冲,“好了。你渴了吧?喝点水吧。一会不是还要复赛吗,你如果现在就觉得难了,那接下来的比赛你可要难过了。”

    韩冲看了一眼涂雨薇为自己准备的水,竟有点不敢相信。

    “拿着咯。”

    涂雨薇往韩冲手边一伸,后者才把水接了过来。

    你别说,韩冲确实渴坏了,将水打开,他咕隆咕隆就把水喝完了。

    看着韩冲喝水像小孩子的模样,一边喝一边还漏着水,涂雨薇把韩冲的那个手帕再次掏了出来。

    “喏。擦擦嘴角吧,不过,您擦完之后,记得一定要还给我。”

    这手帕就是韩冲送给涂雨薇的那个。看着涂雨薇还拿着自己送她的手帕,并且说了叫自己用完还还给她。

    不晓得为何,韩冲心里竟然暖暖的。

    接过来那手帕,擦嘴角的时候,韩冲竟闻到了属于涂雨薇的味道,他不知道。这段日子,涂雨薇已经把这手帕随身携带了。

    而自从涂雨薇的心思那次被韩冲读到后,她也慢慢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上这个笨冬瓜了。

    所以,涂雨薇并不是爷爷说的希望韩冲赢,她比起爷爷来说,更希望韩冲能够在这次比赛中脱颖而出。

    毕竟,斗宝大赛的性质跟鉴宝比赛还不一样,如果能在鉴宝比赛上获胜,韩冲才真的算是正式在古玩行有了一定的资历。

    不光是重新回到这个圈子而已。

    “韩冲,复赛的时候,你一定要加油,一定,一定不可以叫我失望。”

    涂雨薇这次并没有找来爷爷当借口,她的言辞很激动,而韩冲把手帕重新交给涂雨薇之后,他也感觉到有一种责任加持在自己身上。

    如果自己不赢的比赛,那么,真对不起支持自己的这些让人。

    “涂雨薇,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为了你的这么相信我,我也会加油努力的。”

    “哦,对了,你刚才比赛是哪个桌子啊。”

    “我还真没太注意。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听你前边比试后出来的人说了,他们说这次的初赛水准几乎相当于其他城市决赛的水平了。那些个宝贝简直是以假乱真,真真假假的。有刚才的几个人议论,说这次初赛最难的一桌是七号桌子的三件展品。其中有一个景泰蓝小觚,一幅山水画,还有一个青铜鼎。”

    韩冲虽不记得自己是几号桌,但这三件展品无疑就是自己鉴赏的那三件了。

    他咧嘴不动声色地笑了。

    涂雨薇看着前者,好奇道,“你干嘛笑?”

    “不会,不会是你就是七号桌吧?”

    涂雨薇张大了嘴巴。

    韩冲本来不想说,可现在却不得不说了。“是啊,我就是七号桌,那这么说来我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

    “你还真的是七号桌啊,那真的你的运气差了一点。不过,比起你的运气,你的实力就比其他通过比赛的人来说,强了一点。所以,你应该更有信心赢下来下边你的对手了。”

    “对啊,说到这,我们复赛的比赛怎么比,我还不知道。”

    韩冲只不过是被恭喜进入下一轮,可下一轮如何比,是怎么样一种形式,他早已经忘了。

    涂雨薇似乎早就从文协那边问好了比赛形式,下一秒解除了韩冲的担忧。“你们比赛的下一个环节是等着所有初赛人员结束之后,你们还要抽签,通过抽签来决定复赛的对手。复赛要进行不断地PK,直到最后决斗出十名候选人进行后天的决赛。”

    “听起来很残酷的样子啊?”韩冲故作艰难的表情,他便是逗逗涂雨薇,奈何后者着实感叹,“确实,这次的比赛乃是往年都没有的严苛。据说,这次比赛的冠亚军,都会成为西江古玩界以后的重点培养对象。”

    “所以你要赶紧调整一下心情,进入备战节奏。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厚望。”

    涂雨薇此时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可以通过初赛,反正报名的是有四百人,而大浪淘沙之后,每个房间的五十个人充其量也就是有十个人通过。然后双双PK,基本上三四轮就可以决出前十。

    当韩冲和涂雨薇等候在大厅,这时候,一男一女分别从两个房间走了出来。

    他们两个很快聚在了一起,而看他们脸上那表情,肯定是也通过了初赛。

    这一男一女,女的便是韩冲前几天见过的江婷婷,而那个男的则是方帅。

    方帅会参加这次比赛,韩冲早就料到了,上一次的斗宝大赛,方帅就是江友福的得意门生,这一会,他肯定还是江友福力捧的对象。

    方帅看到韩冲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微扬,头昂起来之后,他带着江婷婷走了过来。

    停在韩冲身边,方帅先朝着旁边的涂雨薇瞅了一眼,“哟,这不是涂家千金涂小姐吗?你好,你好,怎么你们两个在一起,难道你们?”

    方帅的目光很不友善,韩冲站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方公子,你不也和江婷婷在一起吗?”

    “哦,是吗?”

    方帅笑了,“我跟我妹妹在一起难道不可以吗?”

    “对了,必要的给你汇报一下,我并不姓方,我姓江,江帅。所以,我不知道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

    方帅,不,应该说是江帅,他那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样子的确欠抽,可叫韩冲更加惊奇的在于,方帅这个名字竟然也不是他的真名,而江婷婷是他的妹妹,那么,难道江帅是江友福的儿子。

    他兄妹着实把自己玩了一把啊?

    看韩冲愣住的样子,江帅微微摇了摇头,“小子,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怎么跟我斗。我奉劝你一句,早早地回家去吧,否则在决赛叫我碰到你,我真的可以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江帅,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韩冲一定会把你打败的。”

    涂雨薇看不过去,冷冷地对着江帅说了句。

    江帅哈哈地笑了,“好吧,那你们可以继续做梦,有本事的话,决赛见。江婷婷,咱们走,去那边休息一下。”

    江婷婷浅浅答应了声,然后对着韩冲妩媚地一笑,那一笑却叫韩冲感觉是那么阴冷。

    这对兄妹简直了,她们可以把自己隐藏的这么深,而这个时候,为什么又要公正身份呢?

    当江家兄妹走远,看着她们的身影,涂雨薇说道,“韩冲,江帅现在公开自己的身份,一定是他想要在古玩圈依靠着他爸爸的身份地位,在古玩圈占有一席之地。但是,这个前提是他必须在决赛中拿到一个好名次,所以,你一定要打败他。”

    涂雨薇一点,韩冲旋即明白了,江老头估计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安排自己的儿子女儿一起参加鉴宝大赛。(未完待续。)
正文 第289章 与阔太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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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共有八个房间同时进行鉴宝,所以比赛进行地也很快,到上午十点的时候,初赛已经结束了。

    同涂雨薇判断的略有出入,但是总体上差不了太多,八个房间,四百人经过比赛后,有六十个人胜出。

    接着就是抽签、点名……

    涂雨薇是随着韩冲一起到了抽签区域。

    韩冲和其他参赛选手也都抽了自己的签。

    这个时候,韩冲并没有去看这些进入复赛的人,反而是温习着自己学到的那些鉴赏知识。

    说不在乎复赛的结果那都是骗人的,尤其知道了江友福的一对儿女都参赛了,韩冲的战斗欲反而被挑起。

    “被我点到名字的两人出列,自动分为一组,两两PK。”

    复赛进入战前节奏,刚刚从初赛紧张气氛中缓过来劲头的人们听着复赛马上就要开始,现在已经分组了,天空再次被阴霾笼罩,人们再次躁动难安。

    名字被捉对说出来,两个人分别从队列中出来,站在彼此对面,就像是两只斗兽下一秒开始撕咬,场面杀气十足。

    而表面还要装作友好的样子,怎么看都比较虚伪。

    韩冲的名字一直没有喊出,而江婷婷,江帅的名字也迟迟没有出现。

    “难不成你下一轮要跟江氏兄妹中的一个比赛?”涂雨薇在韩冲耳边低低地说着。

    韩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剩下的几个人,此时,除了江氏兄妹以外,再就是三个人没有被揭晓了。

    “有可能。”

    韩冲淡淡一句,而就在此时,韩冲的名字被喊了出来,“韩冲。要跟你两两对决的是…”接着跳出来的名字,他并不是江帅,也不是江婷婷,走出来的人就叫韩冲一颤。怎么会是她?

    韩冲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刚才同在一个屋子的那个阔太。阔太站定在韩冲对面,咬着牙,唇齿之间尽是轻狂和不屑。

    “是你啊?”

    “小伙子,大姐真不想赢你。”

    “大姐,你不必让我。”

    “好了。你们两个去三楼302屋,去那里比赛。”

    说出自己的比赛地点,涂雨薇就对着韩冲喊了句加油,说来也怪,涂雨薇的加油跟别人加油还不太一样,她想喊又担心喊出来尴尬,所以那声音是特别小,不过韩冲还是感受到了。

    就点了点头,像个可以依靠的大树般。

    阔太走在前,韩冲在后边。阔太这会又借机讽刺地笑了笑。“没想到你没有在第一轮死掉啊,当时我看你紧张的汗珠子都要冒出来了,竟然还通过了?”

    说初赛的时候,阔太距离自己并不近,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比赛的样子,这也是她的心理战。

    但是韩冲却不甘示弱, “是啊,初赛的三件宝贝的的确确有些难度,难道大姐没听说,初赛当中七号桌的展品是最难的吗?鉴赏通过那张桌子的人似乎没有几位。我却是其中之一。”

    “什么七号桌最难,我的也不简单。年轻人说话太不客气了。不行就是不行,何必狡辩呢,你不服一会自然就知道你跟我不是一个级别了。听说复赛的比试是你和我共同鉴赏一件宝物。这就不会存在你说的谁的东西好鉴赏,谁的东西难鉴赏了,所以这次输了你就没话说了。”

    阔太很嚣张,韩冲也不再跟她浪费唇舌,当下三楼302房间已近在眼前,韩冲依旧绅士地叫阔太先进。

    阔太昂胸提臀。当仁不让,就踏进屋子。

    在韩冲面前的这件宝贝是一件铜质观音坐像。这观音高有12公分,头着高冠,冠上化佛,袒露上身。

    她佩带着璎珞,(璎珞乃是佛家的美丽配珠)下穿长裙,呈游戏坐,左手抚地,右臂放于膝上。

    造像铸工精良,其体态婀娜,雍容典雅,充满了智慧和慈爱。

    坐在评委席的专家,韩冲并不认识,可能也是文协到哪里请来的专家。

    当下注意到这两位鉴宝人,贺青也只是从他们的推荐人和履历了解,阔太从其履历上可以看到她曾在多次鉴宝大赛上有出色成绩,是个经验老道的鉴宝人。而另一个年轻男子他看起来二十多岁,完全不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人,反倒是从推荐人是涂老上,专家猜出韩冲是个有点水平的人。

    “你们两位好,我是你们的评委贺青,今天你们比试的对象就是眼下这个观音坐像。你们需要详细地给我讲解这个观音,谁说的信息越多,点越准确,那么谁自然就在这场比赛中获胜,当然时间限定是三分钟。为了公平,在一人比赛的时候,另一个人就需要在一旁带上隔音的耳机。你们两个谁先来?”

    韩冲看了看阔太,无所谓道,“您选。”

    韩冲表现得很绅士,阔太这会却完全不领情。“你要我选是你怕了吧?那我就先来。不过我说完之后可能你就要回家了。”

    阔太走上前来,桀骜之至。

    见阔太准备完毕,工作人员就把隔音的耳机交给韩冲,韩冲戴上耳机后,把目光再次转移到观音坐像上。

    “那么,你开始吧。”

    贺青让阔太鉴赏,韩冲完全听不到阔太说了什么,但她手舞足蹈的,似乎是说出了好多信息。

    在这期间,韩冲当然是观察这观音坐像的。韩冲对观音有些了解,一般的观音形象都是水月观音,水月观音是三十三观音之一,又称水吉祥观音,或水吉祥菩萨。其手持杨柳净瓶,蘸下甘露到人间,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可眼下的这个观音坐像就很少见了,韩冲因为站得有点距离,所以便打开了左目。蛟龙从左目游出厚厚,韩冲便可以从观音坐像身上看到一层宝光,这是一件真品无疑,并且从它放出的光辉上看,这观音的坐像肯定是在元代之前。

    光色比较深。

    唐代时候,水月观音才大频次出现,到了南宋女性水月观音深入人心。韩冲此刻推断的是,这观音是在唐宋年间。

    唐宋年间,关于观音,韩冲真得感谢自己最后这两天的突击,他把观音,和佛,以及很多造型的宝物都跟历史间找到了联系,这也更加便于他把更多的关于水月观音的内容说给专家。

    当然,因为距离的原因,韩冲此刻还不能完全进行断定。

    阔太说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便词穷了,看着她穷尽思维想不出来的样子,韩冲反倒有些轻松起来。

    这无疑说明了阔太,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类型。

    阔太说不出来,时间也过得很快,干脆在最后十秒,阔太总结道,“好了,就这些,我说完了。”

    阔太还是很满意自己的表述,它起码判断出来了这观音的年代乃是唐朝,铜质水月的观音,有蜡丝在其身,八万左右的价值,并且还就璎珞发表了自己独到的见解,使得自己的鉴赏丰满充盈,还饱露了自己的学识。

    “到你了!”

    一个工作人员这会就捅了捅韩冲,韩冲慢慢的走上前。

    “你就是韩冲?”

    “对。”韩冲笑着回答评委专家的问话。

    “你的鉴赏时间同样为三分钟,明白。”

    “明白。”韩冲看上去这水月观音时分,就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并且,触摸之后,韩冲哥就再清晰不过的知道了这水月观音坐像的历史。

    因为阔太已经鉴赏完毕,这会就不用在佩戴耳机,在一旁看着这个小伙子靠近观音坐像,故作自信的模样,阔太就是感觉厌烦。

    而专家评委听完阔太的鉴赏,基本上觉得这个韩冲有点难过了,毕竟,阔太把该说的,最基本能说的,都说出来了,如果没有深层次的挖掘,就是必死无疑。

    “那开始吧,就你眼前的这件观音做个鉴赏评价。我们评判的标准是有五个点,每个点是两分,假若你把五个点都说出来那就是十分,假若你一个点都没说出来那就是零分。规则知道了吗?”

    韩冲大概懂了专家的意思,这水月观音的鉴赏并不是需要你阐述的多么深邃,不在于多,关键还是说重点。

    “知道了。”

    韩冲笑笑,眼神推入这观音坐像其上,果不其然这观音坐像衣裙和璎珞的边缘就点着错质银丝,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而通过这坐像铜身氧化的程度看,的的确确是有些年代。要是唐朝的话,估计这观音坐像要十万八万,若是宋代,价值稍稍下来一点,应该是在五万六万。

    有了年代,有了材质、有了蜡质银丝的发现,还可以有了价值,但似乎此时还有一个点没有挖掘出来?

    韩冲想了想,难道是?

    有了,韩冲觉得这五个点应当没错了,昂着头就对准主考评委徐徐道,“我已经鉴赏好了。”

    “鉴赏好了,那你说。”

    专家贺青有点不敢相信,才一分钟而已啊。

    韩冲笑了,他更是用余光看到了那阔太的瞠目结舌。(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0章 白热化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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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这观音坐像乃是水月观音,水月观音为三十三观音之一,这其中还有一个故事,但因为时间问题先不说,然后这水月观音为铜蜡银丝水月观音,这是第二点。第三,在其璎珞和衣裙的位置都有点蜡丝,体现了高超卓著的点蜡工艺,第四,它出产在宋朝,其传神的体态就把水月观音的慈悲为爱展示出来,不失优雅,形象特别,而并非是唐代。最后我的估计是六万块左右。”

    说出这一些,韩冲用时还不到一分钟。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道,“看还有一点时间,我就把我的论据说一下,相传,最早绘画水月观音的人是唐代的画家周昉。画中绘一转圆月把观音团团围住,周围有一片竹林,可惜这幅画作已失传,但却很可能是后来绘画者或雕刻者创作水月观音形象的根据。从周昉的画来推测,水月观音流行时代应该在西元八世纪中叶的唐朝。

    可需要注意的是,唐代的水月观音是男性造型,脸上留有胡须。而看咱们的这个水月观音,她是女性的造型。这个就要多说几句了。实际上,水月观音是到了宋代以后,才逐渐出现女性造型。”

    “元代颜辉的水月观音,背景依然有圆月、湖水、杨柳净瓶以及瀑布,观音却是身披长袍、坐姿忧雅的端庄女性。此时水月观音也完全变身成为女性观音的造型。”

    “在中国民间盛行的女性观音,大多伴随大量灵验传奇、宝卷或朝圣地等,来催化信仰传播,例如白衣观音有白衣宝卷,妙善公主有香山寺等等。唯有水月观音缺乏这类民间文学推波助澜,也因此在宋元以后。水月观音不若其他女性观音普及与盛行。这也就造成了大家对于水月观音的年代不甚清楚。”

    “也便有了,大家总是自我感觉的认为,水月观音出现在唐朝,那么唐朝的水月观音就是女性的。现在这种造型的水月观音,其实这是错的。”

    韩冲说到这,只见得阔太的脸一刹拉长。

    而贺青则频频点头,看着韩冲,体会到了为什么涂老会推荐这个家伙来参加鉴宝比赛。如果没有这么扎实的知识,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番话的。

    韩冲笑了笑,看时间还剩下一点,接着说,“我看还剩一分钟时间,便把前边没讲的故事说一下吧。话说一天,观音菩萨来到姑苏城,姑苏就是今天的苏z,她看到因为战火,有数十万百姓遭到金兵的杀害。

    观音菩萨心生慈悲。要施法力解救这些冤魂。于是,菩萨化作一个美丽的妇人,手持杨柳净瓶,来到冤魂集中的地方。她用石头叠成数丈高的高台,然后跏趺于石台之上,念诵《大悲咒经》。”

    “每念一千遍,菩萨便用杨柳在净瓶中蘸一下甘露,洒向空中;然后插好杨柳,继续诵念。”

    当地百姓看见一个美丽的妇人建台念经,十分不解。于是在旁围观,并且议论纷纷。观音菩萨对众人说道:“你们现在受金人欺侮,有数十万人冤死,非常可怜。这些亡魂三界不收。六道不管,流散在外。我今天有缘来到此地,决心超度他们,所以发愿筑台,诵经四十九天,遍洒杨柳甘露。使他们早日脱离苦海。”

    “我既不是要募捐,也不是要化斋。等四十九天后,我再与你们详细解说。”

    众人知道她是在无偿替姑苏人做功德,就不再议论了。

    四十九天后,菩萨诵经期满,众人也如期而至。观音菩萨向众人详细解说了所诵经文。并且把那些冤魂超度。

    其中一人悟到:这个美丽的妇人就是观音菩萨的化身。于是,他走上前拜道:“我听说观音菩萨时常云游人间,常常现出宝相,不知今天我们是否有福气得见您的真身?

    菩萨说道:“可以。”然后指了指河边:“那河水中央不就是菩萨吗?”

    众人顺着菩萨指的方向望去,看见水中有一个影子,呈现出观音菩萨的宝相。众人急忙下拜。当时水中正巧有一轮月影,非常明亮,菩萨的宝相渐渐隐没于月影中,慢慢消失了。

    在河边看到菩萨现出宝相的人中有一位擅长绘画的人,名叫丘子靖。他为了让世人看到菩萨的宝相,就将菩萨在水月中的呈现的宝相用工笔画出,所绘制的画作出神入化,栩栩如生,众人无不叫绝。

    这幅水月中显现的观音菩萨像,也就是现在的“水月观音”了。

    “好的,时间刚刚好。”

    韩冲话音一落,三分钟的鉴赏时间也到了。

    韩冲的话是组织过语言之后表达的,条理十分清晰,先是几个点说出,然后找出论据,就叫大家心服口服。

    从韩冲张口的第一句专家就感觉到了,这小子很有可能就把这五个点全都说出来,而当下,韩冲不多不少,也就点出来五个点。

    和那个阔太不一样的是,他说出的鉴赏都是有着自己的根据,并且,用两个论点支撑起来了自己为何跟阔太说的不一样,也就是在这水月观音的年代和价值上,不过,比起阔太凭空的猜测,韩冲已经技高一筹了。

    “韩冲,不管你判断的对或者不对,我必须先要对你说声感谢,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人里边,对于鉴赏最有天赋的。”

    “前辈言重了。”韩冲谦虚道。

    “你们两个现在都鉴赏完了,你们都说这观音是水月观音系列,都说是铜质,蜡丝。”

    “是的。”阔太心里虽然打鼓,但她必须强装淡定。

    阔太完全想不到这个二十多岁的小男孩竟然也可以对观音这般了解,本来,阔太是在家供着一尊观音,所以才对观音有过长足的了解。可这个年轻人?

    阔太难拟情绪,不会,阔太并不认可韩冲说的唐代没有女性观音,这绝对是韩冲的臆造。因为这个,阔太这会就更加相信,是自己判断的唐朝,八万块的价值是对的,这韩冲绝不可能战胜自己。

    “好,既然你们都做出了判断,那我就开始揭晓答案了。” 贺青这会叫上了两位,使得韩冲和阔太都有一点的紧张。

    “你们二位的鉴赏结束了,也不能再更改了。我对你们的鉴赏做了一个评判,五点之中,你们对于观音乃是水月观音、铜质、点蜡的判断是一样的,也都是对的,每人得到六分。而你们之后的两点判断有了分歧,韩冲你是说这水月观音产自宋代,六万左右的价值,对吗?”

    “恩。”韩冲点头。

    “而你是说这水月观音产在唐代,八万价值对吧?”贺青看去阔太。

    “是的。”阔太这会极力拉票,完全还是猜测。“这水月观音表面的旧色应当就是唐代的,绝不可能是宋代,宋代没有这种呈现。”

    “好,确定了你们的判断就好。那么下边我就宣布这水月观音的年代和价值了。”

    这时候,韩冲却是淡淡卷着笑脸,阔太则变得没有了自信,所有人看到这场面的变化就有点难以置信。

    贺青咳嗽了两声,大声道,“这水月观音乃是宋代出品,它的价值在六万八千块左右。”

    “不可能。”

    阔太的脸一下子红涨起来,六万八,无疑是韩冲的六万块更接近,更重要的,关于是宋非唐的结果就要阔太失去了辩解的可能。火辣辣的感觉就好像被辣椒碾碎在了脸上,阔太连连摇头。

    “不可能?我必须还要跟你说的是,评断的依据就是韩冲刚才说的,唐代实际上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女性水月观音。第一个可考证的水月观音是在宋,而非唐,这也是本次鉴赏比赛最重要的、要考察的一点。”贺青一下子就梗得女子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能说什么,韩冲的是对的,他比起自己来,能力绝不是一个档次。

    自己还说,一会就见分晓,可不是吗,同样鉴赏一个宝物, 韩冲基础知识的扎实本就是阔太无法相提并论的。

    韩冲这会则浅浅笑着,他表面不会说什么,却心在道叫你狗眼看人低,这一下死在自己手里边,你以后就该收敛一些了。

    “韩冲,恭喜你,那么下边,你就可以进入下一个赛点了。”

    贺青对韩冲都竖起了大拇指。

    无疑,在韩冲和阔太的战斗中,韩冲再次没有悬念的获胜,当然阔太也是十分厉害的,倘若不是韩冲做足了功课,恰巧了解了这观音,他可能道说出来的和阔太差不多,或者还不如阔太。

    但鉴赏免不了存在一些运气,事实终归是韩冲赢了。

    复赛的第一轮,韩冲成功晋级,贺青贺老这会就对韩冲这个小子起了关注。五个点,每个点都说到,并且恰到好处,再加上他还能找出根据,这是最难能可贵的。

    而且,像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在鉴赏上就有如此造诣,贺青竟然微微有些喜欢韩冲这个小子了。如果他去京城,恐怕会有更大的天空,不晓得,有没有机会,在京城再次遇到他,应该是有的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1章 神秘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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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的晋级并没有把韩冲从紧张激烈的决斗中拉出身来,第一轮晋级,那么更艰难的比赛就会接着扑面而来。

    而第一轮晋级之后,下边的对手无疑将会更强。这种比赛是循环持续进行的,所有参赛者并没有喘息的机会,不过是有几分钟,甚至一两分钟的时间,因为只要下一个选手战斗结束,就会被进入下一轮的车轮战。

    全胜者,那么自然你会进入决赛,而输掉一轮,也不是完全失去了机会。

    总之,最后,评委专家们会根据综合的成绩去评断,这也不是说,那阔太一定不会再次进入决赛。

    但,只是这种几率很小了。

    当韩冲等待在点名室的时候,就看到之前的那个老爷子。

    老爷子这会也是胜出的,并且,他一样是快刀斩乱麻,没有太多悬念的打败了对手,发现韩冲后,老爷子朝着韩冲笑了笑。

    “小伙子,你也晋级了?恭喜啊。”

    “也恭喜您。”韩冲扶着老爷子坐下。

    “同喜同喜。老爷子刚才在比赛,所以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啊,韩冲,老爷子您呢?”

    “哈哈,我姓赵,叫赵孟德。”

    “赵老,您好,我看您第一次比赛赢得异常轻松,第二轮又这么快获胜,您的鉴赏水平一定是炉火纯青。敢问,您是我们这一行的吗。好奇的是,我并没在江城见过您。”

    赵孟德摇了摇头,“韩冲,老头子我并不是江城人,其实这次鉴宝比赛,我也是偶然得知,不瞒你说,我是来江城游玩的,前几天刚去了滕王阁,但是滕王阁的面貌叫我心中一片寒凉,这名楼如今早已经面貌全非,古代的文化尽然失去,还张贴了瓷砖的地面,也是够了。”

    赵孟德不说,韩冲不会痛心,实际上,古迹的确遭到了破坏。

    文化,文物,都叫人心中一片凉意。

    “所以,我想要对文化保护,文物行业做出一点贡献,起码我要倡议一些东西,而老头子在这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也许我进入到决赛,拿到冠军,大家才会重视起来我,我只是想要给文物行业做出一点贡献。”

    赵孟德的想法很简单,韩冲听了,内心却也跟着受到了感染。

    是啊,现在古玩圈,乌烟瘴气,全被那个江友福控制了,他急剧地扩张势力,如果再不扼杀一下,那么西江古玩圈真的会出现大危机。

    到时候,江友福再把国内的文物通过隐形的手段输往国外,那真的就不好说了。

    韩冲早已开始怀疑,江友福就是这辛弃疾墓被盗的元凶。

    只是,韩冲一时间没有有力的证据罢了。

    “赵老,我支持您。您的想法也正是我努力去做的。”

    “好样的。小伙子,其实从你扶我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老头子膝下无儿,要是社会多几个你这样的好孩子,那真的就是天堂了。”

    说到膝下无儿,赵孟德很从容。

    韩冲也没多问。

    “赵老,那您不是江城人士,您是?”

    “我啊,我一直在米国。年轻的时候就到那里去闯了,开过农场牧场,也做过珠宝生意。这两年翡翠珠宝市场的发展,我的生意也往国内发展,如今家族的珠宝加工厂算稳定了,我就交给我儿子全权代理。”

    “您儿子?不是,您不是说…”

    韩冲刚想说,赵孟德连忙解释。“哦,我这个儿子是我的干儿子,我认的,虽然我膝下无儿,可是老头子只是没有亲生儿女,我刚才说错了,干儿子也是儿子吗,何况赵老头我还不止一个干儿子,我还有一对双胞胎干女儿。我很幸福了,包括这次旅游,都是她们陪我来的。”

    “说起来是她们知道我这老头子对于鉴宝收藏很感兴趣,正好赶上这鉴宝大赛,就给我报名了。今天是她们开车送我来的,我说比赛还要一天,不叫她们在这伺候我,就让她们忙去了。咳,人老了,腿脚不连利,谢谢你刚才扶我啊。”

    “那有什么,都是应该的。不过说起来,我有点后悔了呢!”韩冲突然鬼灵精怪的说,老爷子一愣。

    “啊,后悔,为什么?”

    “嘿嘿,您的鉴赏本领这么高超卓绝,要是下一轮我是跟您这么厉害的对手,我不是难逃一死吗!”

    韩冲可不是奉承恭维,因为从那一场比赛来看,赵老波澜不惊,稳坐钓鱼台般的就三字确定了胜果,比起自己这个有着异能,还紧张兮兮的可强多了。

    “你说这个我还真敢接下。别的不行,说起对于宝物的品鉴我自认为是有些本领的。这么多年搞收藏,研究古玩、玉器、什么宝物多多少少都有涉猎过,啊,我在米国也有这个爱好的。”

    “就像是和刚才那个博士后的专门研究收藏的比试,我也是以十分满分加一分的特别分胜出,那个博士后气得眼睛都绿了。”

    “哦,十分满意还再加一分的特别分?”韩冲还没遇到这种事。

    “对啊,一般的场次比赛我估计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十分满分得到了基本上都稳赢了。可是高手跟高手碰上了,两人都说的十分精准,那十分之外,就要继续就这宝贝展开延展性的描述,或者说出一些细节,或者对于这个宝物的关联知识作补充,总之就是多说出来一些准确的信息。我比那博士后就赢在这上边。所以我才说,对于鉴宝我是很有信心的。”

    韩冲明白了,果不其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自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但是现在看来,十分的满分成绩并不是自己独有的,很多被淘汰的选手因为时运不济,遇到赵老爷子这样的仙人已经早早崩死而去,后边晋级的更加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角色,比齐赵老,超越赵老,那么自己还能走多远?

    赵老突然拍了拍韩冲的肩膀,“韩冲啊,其实我还知道有一个很厉害的鉴宝选手参加了这次比赛,他呢,在米国就参加过类似的鉴赏大赛,那次比赛,我是冠军,他得了亚军。而这一次的比赛,说真的,还是他先告诉我的一双女儿,我女儿才给我报的名。”

    “哦,是这样啊?那你认识的那个鉴宝选手叫什么名字?”

    “这个你碰到了自然就会认识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他并不是中国人。”

    “还有外国人?”

    韩冲这一刻看出来了,这次的鉴宝大赛绝对是一个堪称国际赛事的比赛,赵老可是在美帝鉴赏拿过冠军的人。

    不光是他来了,美帝的亚军也来到了鉴宝大赛的现场,而如果今天运气不好的话,下边碰到的对手说不准就是他。

    正想着,有一个长得很帅的小伙走进了赵孟德。

    赵孟德看到这个小伙,主动给他招了招手,那小伙远远地笑着,已经一边走一边朝着赵孟德点头了。

    这么注重礼节的家伙,看起来有点像是日本人,可当这小子走近之后,韩冲才发现,他是韩国偶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韩冲,这一位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韩国金敏哲,鉴赏高手。”

    “哪里高手。”

    金敏哲还会讲两句汉语,一时他还开玩笑道,“我被人都淘汰了。”

    “不会吧?”

    赵孟德觉得金敏哲不可能败在复赛第一轮,如果这样的话,那打败他的人就太厉害了。

    “赵老师,我是骗了您,我进入下一轮了。”金敏哲下一秒笑呵呵地说。

    “就说嘛,你不会这么快被淘汰的,我对你的实力有信心。”

    “恩,这位是?”金敏哲看到了韩冲。

    “你好,我是韩冲,也是鉴宝大赛的选手。”韩冲给金敏哲握手,金敏哲笑了笑,将手握去,“好年轻啊,比我还年轻。”

    “你也进入下一轮了?”

    金敏哲的语气,多多少少带着一丝怀疑,

    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二十郎当岁,他还进入了下一轮?

    “是的。”

    韩冲依旧友善地说。

    随着两人的寒暄,其他房间的选手亦走了出来,得胜者很快聚拢在了房间的中央,而主办方的人亦开始了下一轮复赛比赛的事宜。

    “各位好,复赛的第二轮马上开始。现在剩下的你们三十位中,抽签分为十五组,两两PK,胜者进入第三轮,败者淘汰。下边我将根据你们的抽签宣布你们的对手。”

    紧张的气氛再次袭来,第二次抽签,依旧是抽签的方式决定命运。

    三十双眼睛不由得都看去主持的男子,希望自己遇到一个较为弱的对手。但到了现在这个局面,恐怕哪一个看似平凡的人都可能蕴藏着宝鉴上边巨大的能力,所以很多人心中是忐忑的。

    “江婷婷,董三。”

    “庞宏,庄周。”

    “江帅,宁小涛。”

    “韩冲,金敏哲。”

    终于被点到了名字,韩冲没想到,命运就是这么的巧合。

    他下一个比赛的对象,竟然就是金敏哲。

    说之前金敏哲还没怎么注意韩冲,知道对手是他了,金敏哲才仔细打量了韩冲一下。

    而韩冲此刻亦不知道站在对面的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金敏哲他有多大能力,但是,既然是赵老看好的选手,还拿到了米国鉴赏比赛的亚军,想必他一定有着不俗的实力。(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2章 鉴离骚
    &bp;&bp;&bp;&bp;感谢灵雾兄弟和百年轮回兄弟的打赏,两位亲兄弟,辛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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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比试的地点在3楼的305房间。”

    主持人提示韩冲和金敏哲去楼上。

    两人相互的一个眼神,然后韩冲和金敏哲便一同进入到305房间,这次屋子里就更加热闹了,不光光是有评委们,因为复赛逐渐的推进,鉴宝会已经允许媒体进入到鉴宝会现场,现场对鉴宝会进行直播了。

    还不是文物局介入了这件事,并打算后期开创鉴宝栏目,所以,媒体的宣传显得必不可少。

    本来就难以平静,上来再被几道荧光拍到身上,韩冲还真的很不习惯,更加的,韩冲发现为数不多的一小撮观众中就有涂雨薇的身影在里边。

    没错,复赛也不严禁禁止观众观赛了,所以涂雨薇在强烈的要求下,工作人员还是把她放了进来。

    说不清什么情绪,韩冲一方面希望涂雨薇看到自己的比赛,但另一方面,韩冲又不想涂雨薇出现在这里。当下的这个金敏哲深藏不露,低调内敛,正是这样的人才更加有搏杀的能力,自己抵挡得了吗?

    韩冲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威胁,而自己可是答应过涂雨薇,一定会赢下比赛,不叫她失望。

    可为何,为何自己又是这么在乎涂雨薇的想法呢,韩冲感觉到有点奇怪了。

    “你们两位好。”

    评委席上同样是一个老者发言,他双鬓白丝,脸上的沟壑很多,历经了沧桑,有着一种厚重感,眼睛里少见的有一种纯澈,泛出来浓浓的艺术气息。

    “金敏哲,对吗?”

    金敏哲点点头。

    “我看你的国籍上写的是韩国,你是韩国人?”

    “对的。”金敏哲的口音中并没有韩国人讲话的味道,汉语说得也可以。

    “韩国人为什么参加我们中国的鉴宝大赛呢?”

    “老师,你们的比赛中并没有说韩国人不能参加这个比赛,我从二十岁留学中国,就开始对中国的文化进行研究,学习中国的汉字,语言,历史了,在历史中的学习我就发现了古玩这个奥妙的东西,我发觉我已深深爱上古玩、收藏。”

    “今天我三十二岁,我觉得我已经学成中国的文化,就想着在这次比赛当中验证一下,如果我可以夺冠,那么我将学成归国,报效我的国家。将中国的文化去其糟粕、取之精华后拿给我的祖国。”

    金敏哲看起来话不多,但讲到他的国家以后却有一种剧烈的民族自豪感。这种自豪感对他来说是幸福的,但韩冲就发现评委席上的几位脸上却出了一点浓重。

    是啊,本次大赛的确没有说不准外国人参加,所以可能是一些中国境内的外资企业就推荐了外国人来参加比赛。

    这都没什么,但是如果说一个外国人在中国的鉴宝大赛上得到了冠军,这是多么一件让国人羞耻的事。文物局、文协决对不可能想要这样一种结果。

    可是,这个韩国人经过了两轮还没有被淘汰,可见他在鉴赏上边着实有着不俗实力。

    “我来参赛没有问题吧?”

    金敏哲再次确认地问道。

    “没有问题。”评委席上的老人明显有些不自然,而目光下一秒传递到韩冲身上,顿时就叫韩冲感到肩上猛地一沉。

    一种叫做为了国家荣誉战斗的命令就从老人的目光中发来,韩冲接着发觉,连那稀少的观众也是怔怔看着自己,那期待胜利的目光强烈而深沉。

    “韩冲,对吧?”

    “是的。”

    这次的评委又换了一拨人,所以,韩冲并不认识他们。

    那个白发老者严肃说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比赛了?”

    “没问题。”

    韩冲点头后,老人家就宣布开始,这时候工作人员就把两人要品鉴的宝物取了出来。

    这是一幅字画作品,两人一眼看上去,都清晰可见它是《离骚经》。

    众所周知,离骚是屈原大师的作品,屈原呢是战国时期的楚国人,他是楚辞的创立者和代表作者,离骚恰恰又是楚辞的代表作之一。

    当下这幅小楷的离骚经共有十几卷,宣纸不大,平铺在桌面上,每一张都可以被清晰看到。在卷张上,有文征明的印章,这就告诉了两位这幅屈原的《离骚经》乃是明代文征明的作品。

    “当下桌子上这些卷纸需要你们去判断,他的词作原创者是谁?又是谁书写的本幅作品,本幅作品的特点、年代等等。本复赛第二轮同之前的比赛规则有所变化,就是二位同时进行这场比鉴,每人说一点,谁说出的信息多并且准确谁就获胜。当然,你们有三分钟的时间先对这几张作品进行赏鉴。明白了吗?”

    “明白。”

    两人只感觉荧光已经在身上噼里啪啦的闪动,接着两人都迅速地靠近字画。争分夺秒地,两人都在对这十几张字画进行赏析。

    在桌子上,共有十二卷,也就是十二张纸,三分钟如果只看一张纸,那诚然够了。可是十二张,的的确确有些难度。

    金敏哲的手眼协调的动作很快,不过在纸张上停顿数秒,他就接着去看下一张。韩冲此时却对每一幅画进行打量,并在脑海中尽量还原这首离骚。在学校时代,韩冲是背诵过这首离骚的。所以此刻虽然每一张纸上停留的时间多一点,但他却也不影响把十二张字画看完。

    一分钟过去了,金敏哲已经在冥思一些东西,韩冲却依旧在仔细地鉴赏着每一幅画。

    眼下的场景,不光光是观众席紧张,评委席紧张,就连媒体们手中的摄像机都在抖动。

    试想一下,一个中国人被一个韩国人打败了,偏偏作品还是屈原大师创作的离骚,这传出去将是什么效果?

    屈原无疑是中国古代的楚国人士,可因为韩国在2006年申遗端午祭成功,有一些人就歪曲的把屈原安插在了韩国人的队伍中。

    当然,谁都知道这是韩国人自欺欺人的表现,但倘若一件屈原大师的作品韩冲说不出来一二三,而金敏哲却滔滔不绝,有理有据。那国人的脸往哪里搁?那屈原的归属不又是一次血雨腥风?

    现在已经在现场直播,媒体们的职业操守注定不可能切断播报,他们只会把这个新闻继续炒热,所以一切就只能是韩冲。

    “韩冲…”

    涂雨薇双手合十,捧在胸前,已在祈祷!

    她无疑是场上最希望韩冲获胜的。

    又一分钟过去了,金敏哲脸上这会卷起来一层淡淡的笑容。从他的笑容上,所有人都知道,金敏哲已经鉴赏完毕,可韩冲这会却还在一张字画上驻足。

    这一卷纸上,韩冲的停留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发现了一点不同于前十一幅的现象。

    主评委不断地看着时间,这种紧张在其他人的比赛中,他根本没有过。

    看着秒针滴答滴答,最后三分钟的时间过了五秒后,他不得不说话了。

    “好了,你们两个现在就这幅画发表你们的看法吧,谁先来?”

    “我先来。”金敏哲当仁不让,指着桌面上的话就道,“这些字画的原创者系屈原大师所做,在你们中国的历史上说,他乃是战国时期楚国人。”

    金敏哲的第一句话就感觉带着冷冷的杀气而来,在你们中国的历史上这是什么意思,无疑是说在别国的历史上并不是这样。这小子却知道讲话的艺术与技巧,他并不说屈原是韩国人,因为那样无疑在评判上自己就输了。金敏哲的睿智韩冲意识到这果真是一个难对付的高手。

    “金敏哲先生的判断基本上是正确的,屈原乃是中国古代的楚国人士,伟大的政治家和爱国主义诗人。而这一幅就是他楚辞代表作里的离骚。离骚共373句,其中曲折尽情地抒写了诗人的身世、思想和境遇,因此也有人把它看作是屈原生活历程的形象记录,称它为屈原的自叙传。前篇部分可以很清晰的知道,屈原就是中国人。”

    第一拨的较量,两人已是剑拔弩张,韩冲最后一句完全是警告一下金敏哲。而刚才还害怕韩冲小小年纪比不过这个三十多岁的金敏哲的人们,见到韩冲如此犀利,却是舒缓些神经来。

    “哈哈。”金敏哲悠悠一笑,推了推手。“但眼下这幅画并不是屈原大师所书,而是在中国明代很出名的,江南四大才子,与唐伯虎、徐祯卿、祝枝山并称的文征明所画。”

    “的确,这字画上就有文征明的印章在,谁也不难看得出。”韩冲笑了,“并且,文征明还是吴门画派的创始人之一,与沈周、唐伯虎、仇英合称 “吴门四家”,眼下这幅作品是他小楷所书,文征明在书法史上以兼善诸体闻名,尤擅长行书和小楷,这幅小楷笔划婉转,节奏缓和,法度谨严而意态生动,真可谓“绝”“精”“工”。”

    韩冲又下一城,可是金敏哲笑并不落后。“好一个绝精工。看来对于这幅字画作品你我的判断是一样的,现在我们说明了它是明代文征明所做,所书小楷,难分高下。不如就折回来说一说屈原?”(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3章 为什么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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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韩冲无从畏惧。

    “屈原大师,芈姓,屈氏,名平,字原,以字行,又在《离骚》中自云说过“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我想问一问你,你知道屈原的生卒吗?”金敏哲似乎对于屈原做过专门的研究。

    你别说,这也完全正常,韩国人总把屈原当做自己国家的名人,背一背他的信息,就是利于行骗。而把这个难题推给韩冲后,评委席上都是面面相觑起来。

    面对这个问题,韩冲着实没有立即回答,说对于屈原大师大概的生卒,韩冲是晓得的,那时是在战国时期的楚国亡国之际,也就是公元前300年左右,可如果贸然说出一个大概时间,反被这小子纠正过来,那绝对被压了下风。既然他问,一定是做过了功课。

    “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该不会是中国历史上被你们说的我国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大师,你都不知道他的生卒吧?那我就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中国人,或者他根本不是你们国家的哦。”

    金敏哲很嚣张,在荧屏上暴露的狠戾的目光就和最开始那种低调内敛形成巨大反差。韩冲知道,这是金敏哲的反攻发起了,他是想着通过连环的逼问把自己陷于被动,然后一举将自己打败。

    自己败了后,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说出屈原的生卒,然后表现出屈原是韩国欧巴?此时的胜负已经不再是个人,韩冲感觉到,自己背起的是名族的尊严。不可以输,怎么能够输呢!

    “韩冲,加油。”涂雨薇在台下鼓着小拳头就是要给韩冲鼓励,那种温柔却力量十足的目光就要韩冲有些感动。

    可到底是哪一年呢。

    不,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

    涂雨薇的目光笔直看着自己,而自己亦看去她的时候,关于屈原大师的生卒却是在涂雨薇的意识里出现。

    最叫韩冲不可思议的是,再一次,自己竟再一次读到了涂雨薇的心声。

    读心术又出现了。

    还是发生在涂雨薇身上。

    好吧。韩冲迅速地把信息记录下来。

    “怎么,韩冲,你为什么还不说话呢,是不是你压根不知道,孔子有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韩冲没再给金敏哲炫耀的机会,打断道,“我并没有不知道,你既然知道中国有古语,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那我再给你说一句,旧唐书说,愈事韬晦,群居游处,未尝有言。知道什么意思吗?”

    金敏哲确实不知道,但并不承认。

    韩冲下一秒说,“意思就是在人面前,要谦虚,韬光养晦,并不是说一定不知道。相反,我是知道的。”

    “你知道?那你快说啊!”金敏哲觉得韩冲是在玩什么把戏,他一定不知,所以金敏哲有些较真。

    “好。”

    “屈原大师的生卒是公元前340年-前278年。公元前340年屈原大师诞生于秭归三v乡乐平里,那地方就是在现如今的中国北的西部。你知道北在哪里吧,就在我们西江的西北,楼上。所以,谢谢你又一次提醒所有国际友人,屈原大师是中国的,我也非常感谢你,认同这一点。谢谢你。”

    金敏哲的脸一下子红了,所有人都想不到韩冲是在酝酿这么痛快的打脸,那啪啪啪的声音不经而来,观众席中就有几人喊出了“好,好。”

    而谁也不知道,韩冲这生卒其实是从涂雨薇眼里读到的。

    然而金敏哲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这会再次挑衅道,“这屈原大师你这么熟,那他的离骚你很了解吗?敢不敢跟我对上几句?”

    “当然,屈原大师的离骚一共有2846个字,每一个字都在我的脑袋瓜里,我奉陪到底。”

    韩冲笑着,他是对于离骚很清楚,也背诵过,尤其,远处的涂雨薇眼睛看着自己,看去她的时候,她对于离骚的掌握,那内容也都映入自己脑海。两个人和一个人战斗,痛快啊!

    “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这太简单点了吧?”韩冲无语。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后边是什么?”金敏哲这会因为靠近着一副字画,所以是临时看了这么一句就问。

    韩冲笑了,“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说到美人时候,韩冲还看去了涂雨薇,那眼神脉脉柔情,涂雨薇根本不知道韩冲是在跟她对词,偏偏看到韩冲含情默默的,想多了。

    而被韩冲看过后,涂雨薇都羞涩了,脸蛋都红成了霞,但她却舍不得挪开眼神,这种感觉,她还蛮喜欢。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此度也?”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也。还有吗?”

    这金敏哲所能看到的也就这么几句了,被自己念完这卷的最后一句,这小子根本就没词、词穷了。

    看着金敏哲满脸铁红铁红的,韩冲来了致命一句,他哼道,“那你没有了,我也问你一句吧,长太息兮将上,心低徊兮顾怀,下一句是什么?”

    韩冲这么一问,评委席上的老人面色一凝,因为他都空白了。

    而金敏哲哪里还知道什么别的词句,他对于离骚可是不如韩冲掌握的清楚,他恼羞道,“我们现在是品鉴离骚,你老说这离骚的句子有多大作用,不说这个了。”

    “哦,是吗?难道不是金敏哲先生你说不出来了吗?”

    “不是,我只不过不说了罢了,这句离骚后边我知道的。”

    “哦,这样啊,你知道啊。可是非常不好意思,我好像记错了,刚才我这一句不是出自离骚,而是屈原大师的《九歌》。你怎么就知道这离骚的后边一句了……”

    韩冲一说出来,那评委上的老人才幡然领悟,可不是吗,这是九歌里边的。

    这小子,这小子绝壁是在逗韩国欧巴完。

    再看去金敏哲,这家伙脸全部都黑了,他嘴巴张开,眼睛瞪大,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韩冲在玩自己。

    这会羞得他就想地上有个缝隙钻进去。

    “九歌?纳尼!”

    观众们已经开始捧腹大笑了,涂雨薇在下边这会也猛地点头,韩冲太帅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有才。

    “是九歌,我记错了,是我记错了。”这时候,金敏哲才意识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中国人不是一般人。

    自己跟他谈论中国的诗歌,那是自讨苦吃。

    “那个诗歌不说了,对于鉴赏,它其实是无关紧要的吗,而回到鉴赏上边,咱两基本上一个人说出来主要的四条,屈原大师的离骚,文征明的画本,一个楚国,一个明代,分数应该是一样的吗?所以我没有输,你也没有赢。”

    金敏哲前边别管多丢人,但实际上,鉴赏的部分,两人的确说的一致。

    可韩冲摇了摇头,“不对,金敏哲先生,你说的不对,咱们的分数目前是一样,但我还有一点没有说,可能说完这个分数就比你高太多了呢,现在你想听一听吗?”

    韩冲的话不仅仅是叫金敏哲措手不及,就连评委席上的三五个评委此刻都是大眼瞪小眼。

    如果说现在比赛结束,评委们可以稍稍给韩冲多打出一点分没有问题,毕竟,韩冲在气势上已经占了先机。

    顺其自然地,把金敏哲淘汰,皆大欢喜。可韩冲又说还有别的发现,就再度让现场气氛失控起来。

    “你还有哪一点没说?”

    “你确定吗?”

    金敏哲像是揪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现在所有的准确的鉴赏点自己和韩冲都说了,他如果这回说错了一点,自己就可以抓住他的把柄,咬死他。

    被金敏哲看上,韩冲却蛮无所谓。

    “我确实有一点还没有说。”

    “那你可以说啊,不过你要是说错了,可是要扣分的,不能信口雌黄,随便乱说一通。你如果同意说错了扣分,那我觉得你还是尊重比赛的。”

    金敏哲是在给韩冲制造陷阱,包括涂雨薇在下边这会都提示着韩冲,不要在继续冒险说了。

    因为,韩冲目前已经占有了优势,何必冒险呢。

    可韩冲并不这么觉得,作为一名鉴赏家,那就要对自己每鉴赏的宝贝负责,假如说发现了问题,不指出,那才是不合格的鉴赏专家。

    自己既然是以鉴赏之名参赛的,没有理由只为了一个胜利,或者,谁说自己装逼都行,如果真的是装,那么韩冲也认了。

    韩冲从没有这样坚定和认真,他看着金敏哲,同样看着在场的评委,台下的观众和媒体。

    “好,我如果说错了,甘愿接受扣分的惩罚。”

    金敏哲满意的笑了,笑得有几分邪恶。

    而评委们这一刻也露出了一丝狐疑和失落,但愿,韩冲不要乱说啊。

    韩冲说道,“我认为这十二幅字画中有一幅并不是文征明大师的作品。”

    那声音特别宏亮,响彻在305房间,似乎有着不尽的回声。

    那鉴定的结论无不充满了大家的耳朵,评委席一片喧哗,台下一片热论,焦点全部都在韩冲身上,他刚才是在说,这十二幅字画当中,有一幅是假的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4章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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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窗外的阳光正映在韩冲的脸上,使他身上好像闪着光芒一般。

    可那种光,在其他人看来,却有一点点的刺眼,就跟他刚才说的话一样刺耳。

    韩冲接着淡定道,“我不知道这是主办方故意安排,还是有了一种疏漏,但是本着鉴赏的原则,和我的操守,我还是要说明在这十二幅字画中,没错,就有一副是假的。”

    晴天霹雳了,绝对的晴天霹雳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韩冲在最后关头竟然做了如此冒险的一个判断。

    他真的说出来,有一幅画是假的了。

    涂雨薇小心肝都要扑通跳出来了,本以为胜利就在眼前,韩冲只要沉住气就可以走入下一轮,但他现在偏偏做了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判断,这?

    韩冲说完之后,评委们也都是惊讶的神态,金敏哲就从评委们的表情中得知,韩冲这个判断绝对是错了。

    庆幸着胜利失而复得,乃天助我也。

    金敏哲就轻蔑地瞅了韩冲一眼,坐实胜利地说着,“韩冲,你可记得,做出不准确的判断那你就要被扣分的,你现在说这十二幅中的一幅字画是假的,那如果没有假的,你就输了?”

    韩冲当然明白金敏哲的小人心理,点头道。“我知道这个。如果我鉴赏错了,我自然会认输,不用你提醒。”

    “好的,你这一点我倒挺欣赏,像个男人。那么,亲爱的评委们,你们就宣布结果吧,告诉他,这十二幅字画是真是假?”

    金敏哲傲然地看着评委席,奈何大家也对韩冲无奈了。

    主评委的老爷子摇摇头,他也很费解为何最后韩冲竟然多出来这么一句。

    其他评委此时也为韩冲惋惜,难道这个本来属于自己的胜利韩冲就这么拱手相让?

    大家都在底下看过这十二幅画才叫选手鉴赏的,而这十二幅字画怎么可能有假…

    “文徵明的离骚经创作,这十二幅字画….这十二幅字画”

    “怎么了,评委老师还看不准了是怎么的?”金敏哲就像是得势的小人,叫嚣着。

    被金敏哲逼着,老人浑身不舒服,但比赛就是比赛,他下一秒确认道,“这十二幅字画都是真的。”

    “对啊,都是真的。”

    立即有评委附和。

    “哈哈,那么就是说我赢了呗?”金敏哲仰天长啸了一声,那就好像是为民族而战胜利了一样,他尽情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

    “我赢了,我赢了。小伙伴们,欧巴赢了,在这片土地上,拿下了这个荣誉”

    众人叹息了。

    举着摄像机的媒体人们脸上就有一道红光闪出,似被人甩了一个耳光般难受。更加有人对韩冲谩骂起来。

    “你干什么玩意呢你!明明到手的鸭子还叫他飞了。”

    “这个韩冲是给手机砸了头吧?”

    “有点傻,有点装,但装过头了。”

    韩冲竟给这韩国人捡了便宜,谁能痛快!所以怨声载道,在所难免。

    那些媒体给金敏哲特写后,不忘拍摄一下韩冲,标题他们都想好了,最二的鉴赏参赛选手,把胜利拱手相让。

    更甚者,想出了,民族败类的标题,就想群众们,网民们对他吐槽。

    在这间并不大的房间里,金敏哲释放着他的胜利心态,昂头叫喊着,“快宣布我晋级啊!我想着我现在已经是全中国十五强了吧,在十三亿人口的中国我是十五强,还要挺进十强,拿三强,夺冠军,快宣布我晋级啊!”

    金敏哲用拳头猛烈地朝着空气捶去,那就好像是在一个国家对于另一个国家的教训,凌厉而疯狂。

    老爷子全身颤抖着,他着实不想宣布这个结果,但鉴于比赛的规则、制度,他又无法不表态,

    “我现在宣布,在韩冲和金敏哲的这场比试中,晋级的是…”

    “等等!”

    嘹亮的一声刹那间装满屋子。

    没错,喊出来的是韩冲。

    韩冲觉得这金敏哲已经得意到了制高点,那么现在摔下来一定会更有滋味。

    韩冲一说等等,老爷子立马住嘴了,“怎么?”

    “韩冲,你要说什么?”

    涂雨薇在观众中,她也觉得韩冲如果没有发现的话,不会这么白白丢掉胜利。

    涂雨薇双手合十,默默给韩冲祈祷。

    韩冲下一秒说道,“各位评委,我想之前你们并没有仔细的对每一幅字画进行过鉴赏,可能只是大凡整体看了一下,所以才说十二幅都是真的。但事实是,在这十二幅字画中有十一幅文征明大师的作品,这点毋庸置疑。可是却是有这么一幅画,他并非是文征明大师的手笔。”

    韩冲说着就拿起桌子上其中一卷,然后恭谨地就递到了主评委的面前。“评委老师,还请您好好看一看这幅字画,您不觉得这幅画跟另外的十一幅有所差别吗?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明代的作品,而是清代另外的画家临摹的文征明大师的笔体,补充在残缺了一卷的文征明的离骚中,构成了完整的离骚经十二卷。”

    韩冲递上去,继续道,“各位大师请看,从宣纸上,甚至从某些字的风格上,都可以找到端倪,我想还请您和众位评委再好好的观察一下这幅画的微妙不同。”

    “哦?”主评委老爷子的眼顿时亮了,韩冲能找出这一幅,说出这么多理由,他是不可能不关注的。

    “快拿来我看看!”

    说一下,主评委的老爷子确实看过这十二幅字画,并且除却他之外其他几位评委也都看过这十二幅字画,当时五个人并没有发现这字画有什么问题。不过当然,那时候他们并没有仔仔细细,具具体体的十二卷看个明明白白,一丝不苟。

    看韩冲说出有一副画是假画,还有理有据的样子时,大家是要看一下的。

    主评委看去字画的时候,其他四位评委都凑了上去。先是其宣纸,却为古代,至于明或者清,还真难以推敲,不过根据韩冲所提示的某些字,评委倒也发觉了一点点不一样的地方,这小楷所书,用笔并不婉转,大体温润的风格下却有极个别的几个字有雄浑之气。

    要知道,整体的一篇文字大抵是不会出现风格迥异的两种表现,除非就是这字画的人他有一种风格,又临摹了其他的另一种风格,在临摹的时候有些字疏漏了,于是就表现出来了两种大相径庭的风格。

    可文征明做字画的习惯是不是…这个事情必须要慎之又慎。

    “韩冲,你帮我再拿来其他几幅。”

    老爷子有点吃不准,当下就拿着韩冲递给他的另外几幅字画作比较,有比较才有发现,这一刻,老爷子眉头舒展开来,他顿时间便豁然开朗了。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的吾和兮,是离骚中常用到的两个字,在这一张字画上的吾字和兮字就和其他所有的卷张上的吾和兮不一样。

    这两个字略带雄浑之气的风格它并不是文征明的这种秀劲。

    “韩冲,你….”

    “你是如何发现这一卷之中有些文字并不是文征明所书的?”

    无疑,老爷子是肯定了韩冲的判断,然后剩下四个评委也恍然大悟,看着那差异所在,绝对不是一人手笔。

    “是啊是啊,这吾和兮,包括有些字的写法明显还是和文征明大师有很大差别的啊。在十二幅当中,偏偏看出了这一幅的不同,你鉴赏的好仔细啊!”

    “厉害,韩冲,你的名字将在这一刻被记忆。”

    又一个评委不吝夸赞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捧赞自然也会高。

    下一秒,韩冲成为了所有的焦点,当几个评委略带崇拜并不可思议地看到韩冲时候,韩冲却表现的异为平静。

    在他看来,鉴赏如果不认真,只为了胜利的话,还不如不去参赛。

    “各位评委,在鉴赏的时候,的的确确不会有人具体的对每一卷的每一字都去这么品鉴,但是为了尊重对手,尊重比赛,尤其尊重这幅作品,我必须把我所能鉴赏到的都发现、发掘出来。当我在有限的三分钟时间看这十二幅字画时候,我字字斟酌,句句念诵,全身的器官都跟着行动了起来,可能有点夸张,可我的确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去鉴赏这个作品,所以我才发现了这一副字画的不同,他有些字的艺术风格并非是文征明大师的。”

    “太好了,说的简直太好了。收藏圈能有你这样冉冉升起的新星是我们收藏圈子的荣耀啊。”

    “我只是希望大家多给我,和和我一样的鉴宝人一点理解,有时候,人不能只为了赢,因为那样,我们从事艺术鉴赏的本心就不对了。”

    韩冲的话就是表达了自己内心最真实地想法。

    这一切,都被媒体的摄像记录了下来。

    涂雨薇眼睛张开了,她笑着看着台上的这个男生,在那一秒,涂雨薇暗暗告诉自己,这一辈子,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男孩。

    可惜,她并不知道,这个男孩的心里早已经装下了另一个女孩。(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5章 你要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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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最后是我说对了。不过,即使错了,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只顾风雨兼程。”

    韩冲此时看去了金敏哲,因为,后者得意的时间已经到了尽头,接下来,可能是他残酷的时刻。

    主评委的老爷子这时也看去了金敏哲。“金敏哲先生,非常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宣布,这场比赛的晋级者不是你,而是韩冲。”

    “恭喜你,韩冲。”

    “对不起,金敏哲先生,你输了。”韩冲仍旧礼貌地说。

    “不!”金敏哲以为自己已经拿到了这一场的胜利,但刚刚局势的急转直下,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当下老爷子说韩冲赢了,金敏哲自然不服。

    “不,不可能。”

    “你们是在欺负一个外国人。”

    “那幅画不可能是假的,这个比赛有黑幕。”金敏哲尽情发泄了自己的不爽,在他歪曲事实,试图制造舆论的此时,韩冲并没有去拦着他。

    自古以来,败者都是这幅模样,因为失败了,所以就会拼命地去抨击胜利者,抨击社会,要给他发挥的一点空间,以防他想不开崩坏掉。而且,韩冲此刻也不介意舆论。

    你想一想,那幅字画就算是再来几个名师鉴赏,或者干脆文征明再世,他都不会说是自己所画,那么,错的一定是这个金敏哲。

    他错了,却不认输,反而胡搅蛮缠。在公众媒体面前,作为一个韩国人,想要打败中国人的外国人,他这样的行为是不是会遭到中国人,甚至韩国人的轻视,他想要给自己国家丢人,那么,韩冲何必去拦呢?

    韩冲不去管,主办方却不允许金敏哲在这里闹。当下主评委的老爷子一拍桌子,厉声道,“金敏哲先生,这幅字画经我们专业的评审,的确不是文征明所做,所以韩冲晋级,还请你配合。”

    “不。”

    鉴于金敏哲并不配合,就这么,金敏哲在怨天尤人的辱骂中被拉了出去,骂人的时候这小子还用的是国骂,像机位此时啪啪啪齐得记录了金敏哲的嘴脸,韩冲就在心里直想,这中国的媒体人还真是坏,要这个镜头大概是要大篇幅地抨击韩国人没素质了吧?

    其实,韩冲对韩国人的印象并不是那么坏的,之所以对韩国人有点意见,不过就是因为他过于亲米,而且,还抢注了端午祭。

    但很多中国人并不真的知道,韩国的端午祭并不是中国的端午节,中国的端午节是吃粽子,赛龙舟,而韩国大抵是发源于一个山神祭,慢慢地才改名为端午祭,日子上确实和中国的端午节有了重叠罢了。

    韩国,其实还是一个非常友好的民族,尤其为咱们产出了那么多好的娱乐。

    像是后来,韩冲参加过的跑男,我们相爱吧综艺节目,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打败了金敏哲,韩冲自动进入下一个环节,而比赛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只剩下十五名选手进入复赛第三轮了。

    复赛的第三轮,是有十五名选手,而进入决赛的是有十名,那么也就是说在这十五人中有五个将被淘汰,这一次两两PK人数已经不够分。

    主办方此时综合上一轮的成绩以及表现临时决定不在由失败者替补,而是在十五个晋级选手中挑选一名直通十强的选手。

    比赛因此拖后半个小时举行。

    拖后半个小时,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十分,那么再比赛时候已经是将近十二点,所以主办方通知各位选手的比赛时间是在下午两点。

    中午,中心大厦是给选手们准备了午餐,可涂雨薇和韩冲从比赛会场出来后,韩冲考虑到涂雨薇可能并不喜欢中心大厦的午餐,就请她去外边吃。

    韩冲赢了比赛,涂雨薇也觉得请吃饭很正常,就和韩冲一起往厅外去。

    “韩冲,你还记得上一次斗宝大赛,我帮你找到了名额,然后你答应会帮我做一件事……”

    突然,涂雨薇看向了韩冲。

    出了大厅,外边的阳光很烈,韩冲抬手给涂雨薇遮了一下阳光,嘴里却在喃喃,“的确是答应过你,可我没有帮你做什么事吗,我怎么感觉已经帮你了呢。”

    “你没有。”涂雨薇撅起嘴巴,任性的样子十分可爱,“你说你帮了,那你帮我干什么了呢?”

    韩冲的确想不出来,“我…好吧,可能真没有。那你现在是想好叫我帮你做什么了吗?”

    “没有。”涂雨薇摇头,然后背手跑在韩冲前边,倒着小跑说,“而这一次,我陪你参加鉴宝大赛,我还帮你从我爷爷那拿了鉴赏书籍给你,我帮了你,你不是你要再帮我一次?”

    “你在这等着我呢,好啊,前边欠你一件,再欠你一件,两件了。”

    韩冲笑着说。

    “恩,那你一共欠我两件,我现在还没想好叫你干什么,等我想好了,你要答应我。”

    上一次就是韩冲说你要先说干什么,我才答应,但知道那么说也是无效后,干脆韩冲默认了。

    “上我的车还是你的?”涂雨薇始终挂着笑,梨涡浅笑的样子,韩冲真有点不能适应。

    “上我的吧,你说呢?”

    “好,那上我吃饭,我就听你的了。”

    “当然。”韩冲一引手,就和涂雨薇往自己车的方向靠近,然而却有一拨人朝着自己跑来。

    那些人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到了两人跟前。

    “韩冲你好,我是江城电视台的记者杨子,我现在可不可以采访一下你?我想您应该不会拒绝的吧?”被一个记者拦住,涂雨薇却故意回避的闪身错过摄像位,朝着韩冲笑了笑,意思是你不要拒绝哦。

    “好啊。但是我要去吃饭,您的问题尽量简短一些。”

    “好的,我想请问一下,刚才你为什么明明知道赢了还要冒险去说出那个可能叫你葬送掉晋级名额的字画。”

    “我不觉得我会葬送晋级,我作为一个鉴宝人,不,应该说是一个鉴宝的小伙计,我要对我鉴赏的每一件宝物负责,我要的就是这样。”

    “那您再看到金敏哲最后恼羞成怒,说是节目黑他,但其实的确你所鉴赏的那幅字画就不是文征明大师的,您为何不去反驳他,当时您的想法是什么?”

    韩冲这会淡淡一笑,“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他不接受事实估计也是因为我制造了悬念吧,我不去反驳,则是我明知道已经赢了,没必要再多说一句。谢谢,不好意思,我要吃饭去了。”

    杨子嘿嘿一笑,“好,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您应该知道,我们江城很可能开一档鉴宝栏目的电视节目,你对自己和这个项目有期待吗?”

    “这个吗?暂时我没想,谢谢。”

    韩冲没有拒绝,或者就是杨子想要的答案,她笑了笑,说道,“那好,您去吃饭。您身边这位是您的女朋友吗,她好漂亮,祝你们幸福。”

    涂雨薇还是没逃过摄像机的拍摄,而韩冲还没来得及解释说明,电视台的那女孩已经走了。

    一边走,一边杨子还祝福道,“韩冲,加油,预祝你接下来取得更优异的成绩!”

    “谢谢。”

    送走了电视台的记者,涂雨薇也尴尬了。

    两人上了车后,却比之前尴尬了好多。

    韩冲没办法,开了几分钟的闷车后,打开话匣,“涂雨薇,刚才那记者她说错了,我其实是想解释来的。”

    “干什么解释,我又没因为这个生气。”

    涂雨薇眼睛都大了些,就怕韩冲说错了,然而韩冲不说话后,涂雨薇笑了,看着韩冲特别欢乐。“嘿,韩冲,你要出名了你知道吗?”

    涂雨薇张开口,她俏红的唇里,那舌尖润润的,小性感状。

    韩冲干笑着,托着方向盘,“出什么名吗,不就是一个记者采访一下吗?”

    “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我估计明天很多媒体的报道都会对你战败金敏哲的这件事大肆宣扬。而且金敏哲是韩国人,很有可能这个报道还会一定程度地涉及到两个国家的某些问题,这样一撕扯起来,你的关注度绝对会居高不下,或者你还会被国际媒体关注,至少韩媒不会放过你。”

    “啊?有这么严重吗?”

    “向来跟外国有联系的,就会很严重,并且文协这一次就是想要扩大文物、古玩的影响,文物局也参与其中,想要造势,所以他们才约来记者,所以他们一定不会禁止媒体的,就是要造势,就是要效果,从种种方面看,你明天必须要出名了。”

    涂雨薇说的似乎很对,韩冲也微微感觉到了,要不潘局长为何那么大动干戈,把鉴宝大赛办得如此之大。

    包括赵主任,文协亦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

    还请来了媒体,记者。

    但自己又有什么办法,记者爱报道自然就叫他们报道,不过出名了?那会是什么样子,韩冲真没体验过。

    随它去吧,正想着,吃饭的地方到了。

    韩冲选的这个吃饭的地方不知道涂雨薇喜不喜欢,总之,韩冲觉得,两人坐下来,在这里吃一顿饭,然后休息一下,想想应当是还算惬意的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6章 误会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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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代餐厅。

    话说这家餐厅的老板是个女影迷,最爱看的就是电影小时代,所以她便开了这么一家主题餐厅。

    韩冲跟涂雨薇一样,第一次光顾这家餐厅,并且,这家餐厅也并没有开多久,但生意却很不错。

    “看看喜欢吃什么?”

    韩冲把菜单递给涂雨薇,后者还有点娇羞,“你点吧,我随便的。”

    “那好,那我点了。”

    韩冲点过菜后,两人有说有笑得聊着,然而这一切却被店里的一个男子看到了,男子看到这一幕,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魏渭南此时想站起来,他的拳头已经握紧了,这个韩冲还说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果不其然他还和其他女孩有染。

    当他要站起来过问去,忽然又想起来自己今天是要跟这家店的老板谈合作,万一在这和韩冲发生冲突,这并不好。所以才坐了下来。

    韩冲和涂雨薇越聊越热情,越聊越投机,毕竟,两人都在这个圈子,韩冲聊着聊着就感觉,好像涂雨薇并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她还十分地可爱。

    “你怎么不参加这次鉴宝比赛?”

    涂雨薇拄着下巴看着前者,陶醉的模样,“因为有你啊,我知道我比不过你,虽然不去打酱油了。”

    “你说什么呢,你也很厉害的,我一直都看好你的。”

    “是吗?我也看好你的。晚上有时间吗?”

    说到晚上,韩冲许久都没和魏语诺在一起了,估摸着她也在忙明星剧场的事情,自己倒是有时间。

    “有啊,怎么?你要请我吃饭?”

    “美死你。最近上映了一部不错的爱情片,我正好没人陪,又想去看,不知道你能不能陪我一下,但我先说好,这可不是那两件事情当中的。”

    涂雨薇生怕机会就此失去,那两次机会她可要想一些大事情的。

    韩冲因为没事,倒不介意陪涂雨薇去看电影,可爱情片?

    “有没有其他片子,爱情片我不感冒的。”

    “这片子并不是单纯的爱情片,还略带惊悚。”

    说到惊悚,韩冲倒是有了些兴趣,“那好吧,如果我顺利通过了复赛,倒是可以散散心。”

    “好吧,第一次听人说看惊悚片散心,不过我喜欢。”

    聊着,饭菜也端上来了。

    涂雨薇主动地给韩冲夹了个菜,而韩冲回礼地,也给涂雨薇送了一口肉丝。

    这一切都被魏渭南尽收眼底,他已经暗暗盘算,要赶快和儿女见面,不能叫这个家伙欺骗自己女儿的感情。

    当然,如果他已经骗了,魏渭南亦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韩冲,这个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的家伙。

    吃过午饭,两人各自在沙发上卧了一会,韩冲先醒过来的,还不是心里惦记着下午的比赛。

    当他看到在那边靠在沙发上,嘴角似乎还有口水的涂雨薇,一时间不禁笑了。

    而这个穿着裙子的涂雨薇,干练的短发,加之上身的轮廓,总是散发着一种独有的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太强烈,干脆韩冲不敢在直视了。

    女神似乎也感觉到自己流口水了,这会小手径自去擦了擦,然后,梦惊醒来了般,看到韩冲在对面看着自己,期期艾艾地好像忘记自己在哪里了,“你,你还没去比赛?不对,我都糊涂了,咱们好像是在这休息了一下。”

    这个傻丫头,当窗户外边的风吹向她迷离的眼,她完全清醒后,韩冲才道,“是啊,咱们吃饭后,我说去我车上的,可你偏说在这,说这里舒服。”

    “哏,这里真的很舒服吗,人家又没有说错。”涂雨薇有点不开心地看了一眼前者,而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好了,快要开始下午的比赛了,咱们快去中心大厦吧。”

    “好的。”

    见涂雨薇起身,韩冲便跟在了她后边。

    而扭着腰肢走在前边,那修长的美腿再度成为焦点,好在韩冲看多了,有了一点免疫,否则真心会继续欣赏,忘记了走路。

    下午两点,十五个人已经再次集中在等待抽号决定分组的屋子里。

    不过,这一次,不光会是决定谁和谁分组在一起,另外,十五个人心中期待的、想要知道的还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在这十五个人中,谁有能力拔得头筹,拿到直通车,在十强席位中率先占领一席之地。

    韩冲不知道其他十四个人在上一轮比赛中都是什么情形,而赵孟德这会也是在十五人中,并且他信心满满,好像是率先胜出的就是他一样。

    江氏兄妹一脸的自信,江婷婷对着江帅便道,“哥,我想率先晋级的一定是你,听你说上一轮的表现,我觉得跑不了了。”

    不光是江婷婷,另外江帅身边的一位也对江帅奉承着,“江友福的大公子,那肯定是当仁不让,率先晋级的,我们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碰到,希望不要。”

    “庄老弟,你严重了。你的水平也很高,竟然打败了齐居的得意门生庞宏。”

    庄周摇了摇头,“凑巧,凑巧而已。”

    大家是各执一词,韩冲却也难免打量这剩下的十四个人,这十四个人当中,你别说,除了江婷婷以外,还有一个女的。

    这个女的是站在赵孟德身边,跟赵孟德做着简短交流,看样子,两人是认识的。

    并且,赵孟德似乎惊讶在这里会遇到她。

    难不成,这也是在米帝鉴赏比赛上拿到过名词的?

    韩冲感觉这次比赛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家静一静。”

    主持的代表此时说话了,他叫大家安静之后,站在了一个台子上,“我现在宣布,在你们十五人中,综合上一轮的成绩,表现最为出色,率先进入决赛的是…”

    主持人已经征集了所有评委的意见,因为复赛第二轮,并不是每个评委都见到了所有选手的比赛,大家只是针对性的给自己遇到过的选手打了一个分,而第一名就是这样产生的。

    十五个人都看去主持人,心中念着的无疑是自己的名字。

    “你们十五个人中,率先进入决赛的是……是赵灵儿!”

    赵灵儿是谁?

    好像是个女孩子地名字吧?

    谁都没有想到,在十五人当中,男主持叫出来的名字竟然是叫赵灵儿的一个女子。韩冲可是知道这在场的只有两个女孩,一个是江婷婷,难不成刚才那女孩就是赵灵儿,或者赵灵儿是男孩?

    后种情况是不存在了。

    在赵孟德身边的这个女子此时浅浅笑着,刚才波澜不惊,但被点到名字后,却没觉得意外。

    从人群中走出,她还礼貌地给大家鞠了一躬,表现了她不错的涵养。

    此女三十岁,个子不高,一米六多一点而已,但是虽然身高不高,但长相却是很漂亮,眼神中脉脉含情,略显,俏鼻琼口,鹅蛋形的脸庞,白里泛红的面色,像一朵桃花一样招人。

    她上身是一件单薄的白衬衣,领口的两粒扣子是开的,所以她鞠身时,从其缝隙中可以隐约见到那里边粉色的文胸将两团丰满胸部包裹其中。

    黑色的短裙,恰好盖住臀部,就把腿部露了出来。

    这是一个美女,绝对的美女。正因为是美女,年纪也不大,所以谁都没想到率先进入决赛的会是她。

    但是结果已然是这样,赵灵儿可以进入决赛,定然是有着她的过人之处。

    等等,赵灵儿,赵孟德?

    都是赵姓,还相识,这是什么情况。

    赵灵儿站出来,温婉地笑了笑,对着大家说,“谢谢主办方给我这个机会直接进入十强,我很荣幸。那么大家也要努力了。决赛见!”

    女子的话虽然很友好,很大气,但这个时候说出这样子的话,谁心里都是不服的。很多男子在怀疑是不是这女子使用了什么绝招,哄好了上边,所以….

    没办法,美女总是会叫人怀疑是不是有别的手段,但从赵孟德钦佩的目光中,韩冲或许得知了,这个女孩肯定不一般。

    “接下来剩下的你们十四人要分为七组,两两捉对PK,胜出的七位直接进军决赛,失败的七位中,我们在综合考量你们的比赛表现,决定另外两位十强选手。根据你们刚才的抽签我现在念到名字的捉对去比赛!”

    “江婷婷、宋华平……”

    “江帅、….”

    男主持一个一个开始念着对战的名字去比赛,怕什么来什么,韩冲刚才的抽签中抽到的竟然是赵孟德,那么,自己只要被点名,就要开始和赵孟德的对战了。

    面对一个这样强大的对手,韩冲免不了的会紧张。

    赵孟德拿到韩冲名字的时候,也叹息了一声,他不想跟韩冲战斗的心情却和韩冲不一样,他是不想着这个小朋友就这么终止于鉴宝大赛,是为韩冲惋惜。可比赛就是这么的残酷,对于胜利的渴望,赵孟德也是不会相让的。

    “韩冲,赵孟德。”

    还是轮到自己了,韩冲对着赵孟德客气地笑笑,扶上去赵老,赵孟德拍了拍韩冲的肩膀,面对即将要开始的战斗,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一同走进比赛会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7章 鉴赏金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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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赛最后一轮,比赛的会场已经换成了中心大厦6楼的大会场,它可以容纳四百来人,所以有很多观众也都来到了会场里。

    会场是阶梯式的,一层一层往上迭起,就像是电影院的结构一样,而在最前方是有一个舞台,鉴宝比试就是在舞台上展开,在第一排并列着十几张桌子,专家评委们就坐在前边,对选手的表现进行评判。

    除了观众,媒体来的人更多了,这时,江城各大电视台,包括媒体记者,都赶到了现场,争抢第一手的资讯。

    韩冲和赵孟德这次要鉴赏的宝贝是一件三足墨金蟾,金蟾是一种吉祥之物,但它与一般的祥瑞之物还是有所不同,而金蟾奇怪就奇怪在它只有三只脚,造型奇特。相传,说是吕洞宾的弟子刘海收服金蟾精的过程中斩断了它一条腿,所以金蟾才有三只脚,但为了将功赎罪,金蟾就开始口吐金银散财,后就被人们唤作招财蟾。

    韩冲以前鉴赏过金蟾,并不觉得这个是有太难,可面对赵孟德这个强敌,他必定也鉴赏过这种物器,所以自己并不会占优势。

    还没等评委说话,赵孟德先对着韩冲说道,“看来你我今天运势不错,来了就鉴赏金蟾。这瑞蟾所到之处,人都必定会富庶起来,好运大吉。你我今天一定要加油!”

    “是的。”韩冲进入比赛也很快,可能是被赵孟德带动的,下一刻,还没等评委说话,韩冲就看去这桌子上摆放的三足金蟾。

    这金蟾看似简单,但实则鉴赏的却不是一个部分,而为两个部分,此时的三足金蟾是在盘底上放着,而这花饰的盘底如同白菜叶子,它也是翡翠雕成。

    无疑,这盘底的翡翠是一件鉴赏品,然后才是这三足金蟾。如果你仅仅去鉴赏金蟾忽略了底盘,那指定是要输去比赛的。

    这也是复赛最后一轮比起第一轮、第二轮更需要强大的技术支持。

    韩冲领会后更再看去这三足金蟾。这只金蟾身子的料子是墨绿色,整体大概有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形象肥短,有些像是蛤蟆,在其身上有着不同的三件元宝、铜钱、金锭子。鉴赏三足金蟾,无疑是需要判断这墨金蟾它的翡翠种水,自己前段时间都是在翡翠上边做研究了。

    所以,看到是鉴赏墨金蟾,韩冲觉得自己并不会输。

    “好了,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

    赵孟德先看了看韩冲,见着韩冲点头示意好了之后,赵孟德对着评委道。

    “我们准备好了。”

    “好,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就行,你们应该知道眼下这宝贝就是金蟾,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这件宝贝里边的学问很大,与前两次的鉴赏不同,这回就需要你们有更扎实的功底和眼力,我会叫工作人员给你们每人一个题板,我会就最基本的问题先给你们两个提问,你们只需将答案简单的写在题板上即可,这些基本的话题结束后,我们再进行下边的比试。”

    主评委同样是个老者,但这次却是个女性,老奶奶说完之后,手一招,然后工作人员就把题板取了过来,并且交给二人一人一根水彩笔。

    “你们准备好了吗?下边我要提问了?”

    “准备好了。”

    主评委这会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严肃道,“眼下这宝贝你需要鉴赏的部分一共是几个?”

    果不其然,韩冲早就料到了一定这是一个坑,还没想真就是给自己猜对了。当韩冲提起笔来就要书写上2的时候,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到了赵孟德题板上所画的那个3。

    3?为什么是3?不是2吗?

    韩冲感到诧异,可时间等不得人,再一次将目光注视到那金蟾之上,韩冲顿时明白了。

    靠,这坑还真不止一个!

    3,韩冲下一秒也是痛快地在题板上写上了3,一时感到后怕!

    “好,请亮题板。”

    当韩冲亮开题板,上边也是写的3的时候,赵孟德就是满意的一笑,还对着韩冲竖了个大拇指。

    被赵孟德这么夸表,说实话韩冲心里并不是特别舒服,因为赵孟德他是一眼就看出来这宝物需要鉴赏的三部分,自己却是在不小心看到了岳老题板后,再度观察才发觉了这个秘密。

    韩冲胜之不武,不,没有胜,所以更是有着抄袭的痛。

    “好,你们的答案都是对了,那么下边你们就把这三部分分别是什么写出来吧。”

    问题一出,两人快速起笔,

    答案再次一致:翡翠底盘、金蟾、古钱币。

    没错,被韩冲疏漏掉的就是那三个趴在金蟾身上的古钱币,当时韩冲并没有过分放大那三个古钱币,但是无疑,古钱币也是古物,放在金蟾身上就是一个坑,如果你鉴赏不到,那么必然输下一程,在如此高水平的鉴赏中,想要翻身逆袭,机会渺茫。

    韩冲捏了一把汗。

    题板又一次的一致,台下的观众已经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而很多已经战败的鉴宝家们第一轮就以为只有两件鉴赏品,见得两人把三种东西写出来之后也才恍然大悟。更是自叹不如!

    主评委很满意两人的表现,就是在强强对决中,才可以看到更加激烈的火花碰撞,本来韩冲这个单薄的年轻人,主评委还觉得支撑不起来这场比赛,必然会被老爷子牵着鼻子走。

    因为赵孟德在前边两轮的表现几乎是要直接晋级的,当然,如果不是赵灵儿第二轮的绝杀,他一定是首先突围的那个,所以这样的人物,大家也都相信,这次鉴宝比赛的十强席位肯定有他的一尊。

    可眼下,韩冲,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孩子却也是叫主评委眼前一亮,不禁就去看前几轮这家伙的比赛成绩。当看到韩冲上边几轮的成绩后,主评委老奶奶已经怔住了。

    这个韩冲竟然在率先挺进十强的平均分当中拿到了九点三五分,这个成绩仅仅比名列第一位的赵灵儿低零点零三分,比这个老将赵孟德,更是只差零点零一分,什么概念,几乎就是不分高下的。

    上一轮赵灵儿的成绩就是自己评判的,自己给赵灵儿打出的是十分满分,这个分数基本上在鉴赏上是不能出现的,自己当时打出来不过是稍稍冲动了一下,所以如果自己打了稍微第一点,说不准,直接进入十强的就在韩冲和赵孟德间产生!

    “谢姐,还有问题要写题板吗?”

    见着谢老愣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旁边的评委也是捅了捅她的胳膊。回过神来,谢老对于这场对决更加期待了,这场比赛就好像是提前把决赛上演一般,因为当下的两名选手绝对是三强的有力角逐者。

    谢莹婉决定不要那些条条款款了,像是这样的对手就应当是当面锣对面鼓的激战,你一枪我一枪,看谁先倒下的那种。现在拿个题板在那划来划去,一是耽误时间,二是太束缚,更加的多此一举。

    眼前一亮,谢莹婉干脆道,“题板收起来吧,你们两个我觉得都是鉴宝界的高手,我希望看到你们直面的对决,所以你们对这宝物有何看法说出来就成,我想台下的观众朋友们都可以做你们的学生的,我们则会针对你们的鉴赏做出评判,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你们必须拿出凶残来撕咬对手。”

    谢老是女人,很多旁边的评委这会却好似看到了一个老女人发了似的,她看着赵老、看着韩冲,就想要把这两个男人一起送入怀中般渴望。

    比赛就是这样,容不得你说太多的友谊,感情?韩冲和赵老都明白这其中的意味。

    “韩冲,那咱们就开始了。”

    “当然。”

    赵孟德指上那金蟾地盘的白菜叶子,笑道,“我觉得这翡翠是白底青翡翠,你觉得它上边的这金蟾是什么品种的翡翠?”

    赵孟德一是表现了自己,然后抛了包袱给自己,这已经是最好的宣战了。韩冲笑笑,也接受这种斗鉴的方式,“赵老说的这底盘翡翠底白如雪,绿色在其上边表现鲜艳,正因此斑状也浮现出来,透明度较差,确实是白底青翡翠,而这上边的金蟾就不一样了,它乃是上品的冰种翡翠。”

    “哈哈,冰种翡翠固然没错,其色细腻无暇,光洁如冰,将这金蟾的形态表现的栩栩如生的,乍一看去,就真得好像是一个大蟾蜍趴伏在财宝当中,而金蟾的寓意便是“吐宝发财,财源广进。” 而“凤凰非梧桐不栖,金蟾非财地不居”,三脚金蟾所居之地,也都是聚财之宝地,所以民间也是常常在家中摆放这种祥瑞之物,祈祷财运亨通,大富大贵。你看这上边就是一些古钱币,你对这钱币又如何看呢?”

    韩冲固然厉害,但比起赵孟德,还是能叫台下的观众感觉到缺少了一些生活的沉淀和阅历。

    不过诚然,赵孟德今年七十岁了,韩冲不过才二十多岁,他就算对于鉴宝很有天赋和能力,可是生活的积累自然输了太多。(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8章 金蟾堪舆学
    &bp;&bp;&bp;&bp;感觉到第一次有了让人窒息般的威胁,韩冲甚至意识到,很可能自己会在这一轮失败,眼前的赵孟德,他必定是一个鉴赏的行家,在米帝,一定也不少次的鉴赏过各种重器。

    可是,对手的强大却也不是说叫韩冲看不到希望,至少自己到目前这个环节,并没有落后对手。

    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为了比赛的胜利,做好自己。韩冲稳定情绪后,继续看上了这金蟾上的三枚钱币,并且显得小心翼翼。

    “这金蟾之上是有三枚钱币,但这三枚钱币却是三个朝代之作。”

    “恩,愿闻其详。”赵孟德笑着站在一旁。

    鉴赏到这,仅仅是刚开始,对于赵老来说,所以他不着急叫韩冲先去表现,在这种比赛当中,有时候多说并不一定就好,说多错多。赵孟德其实是想韩冲自己先暴漏缺点,自己便不用直接出手。

    韩冲下一秒说道,“首先是第一位的方孔秦汉半两钱,大家都知道秦统一六国后,政治统一要求经济统一作基础,秦始皇于是顺应历史发展趋势,在统一文字,度量衡同时,也统一了货币。”

    “他规定以“黄金”为上币,以镒为单位,一镒黄金就是现在的20两;又以圆形方孔铜钱为下币,以半两为单位。这种方孔圆钱从此成为中国货币的主要形式一直沿用了二千多年。这个就是方孔秦汉半两钱。”

    “说的不错。”赵孟德拍了拍手,“那么第二个呢?”

    笑了笑,韩冲继续道,一个是偶然,两个是必然。“第二位的则是开元通宝,“开元通宝”钱,它结束了秦汉以来以重量“铢两”定名的钱币体系,开创了唐宋以后以“文”为单位的宝文体系铜铸币,而是还是开创了年号体系。”

    “我们很容易知道,“开元”有创始,首创之意,“通宝”即流通的宝货。开元通宝,意义不凡,在那个年代。而其在重量单位上也有了大突破。”

    “哦?这个你也知道?”赵孟德是意外的。“那我问你,古代衡量的法多少为一两?”

    韩冲脱口而出,“古代衡法二十四铢为一两。而“开元通宝”开创了十进位制,每枚重二铢四,为一文钱,积十文钱重一两,即十钱一两“以钱代铢”。”

    “厉害。”

    “谢谢赵老。”

    “开元通宝在唐代铸行二百多年而使币制长期稳定。唐以“文”计数,以钱两为重量单位的宝文钱体系沿袭到清朝又历时了千年。”

    评委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了,台下的观众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韩冲简直就是个百科知识全书。

    他本来简单的说出来这些钱币是什么钱币就成,可是将其历史结合时代背景滔滔不绝的说出来,就叫所有人折服,当然,赵老也是在不住地点着头,他本是想难倒对方,却反被他逆袭,不仅心说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厉害。

    韩冲没有被远远地丢下,反而这会占据了上风。而现场还有第三枚…

    “至于最后一枚…”

    “这最后一枚你不打算留给我说?”

    好吧,赵老都有点着急了。

    韩冲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表现着他的谦让品质。

    “这第三枚,也是最后一位的乃是清代咸丰通宝。”

    赵老不能再叫韩冲多说了,就刚才对前边两枚古钱币的鉴赏,他已经将评委的心勾走,如果当下在任由他讲下去的话,那么无疑,自己可能就要面临劣势。

    赵老并不能表现的太过迫切,被韩冲谦让之后,语气温和了许多。““咸丰”是清文宗的年号,咸丰年间正值太平天国革命运动的高氵朝时期。此时民怨沸腾,清政府为了苟延残喘,在钱币铸行上大做文章, “咸丰通宝”即是那个时代推出的。不过这个咸丰通宝却没有前者那么值钱了。”

    “是啊。我也正想说这个呢。”韩冲也不跟赵老争。

    “没想到韩冲你确实很有才华学识,如此年轻能够了解这些我真的很佩服你,只可惜今天是在赛场上,不然我真不想跟你比出一个上下来。”

    “我也是,但是比赛没有办法,所以赵老,您还是不要让我,把您的技术都发挥出来。”

    “好吧,那我就不再客气了。”

    两人说着,就有点剑拔弩张了。

    比赛似乎才刚刚开始而已,赵老之前没觉得韩冲是个挑战,但这一会,看到韩冲的发挥,赵孟德才意识自己遇到了一个最为强大的对手。

    看来,比赛还要更加激烈一点。

    “韩冲,刚刚那三枚钱币你我已经鉴赏的很全面了,眼下我们还是要回到这宝物的整体之上,我想说这墨金蟾嘴里衔着的这枚咸丰通宝,它的学问也很大。你瞧,它摆放的嘴巴是向内,如果现在它是放在你的家中,那就代表着它可令你的家人财运增加,那么若是把金蟾的嘴巴向外,”说着赵老便把那金蟾的嘴巴扭在了一边。

    “它呢便会把家中的财送出去。这可是金蟾很重要的一个说法。我们鉴赏是一定要知道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人群中不免发出一阵惊讶声,的确,很多人并没有注重这些细节。

    从金蟾的摆放位置上,赵老先表现出来强势,看着观众好奇,评委欣然,赵老继续说道,“当然,摆放的时间也很关键,早上七八点的时候,适宜把金蟾摆出,那是“龙抬头”的时间,是一天最为精华的时间,这时候摆出来,金蟾会给宅子聚拢灵气,财气。还有,金蟾不能摆在横梁底下;家中如果有鱼缸,则不能对着鱼缸或者鱼状的物品,因为金蟾有见财化水之嫌;”

    观众们听得已经很带劲了。

    作为一个长者,赵老对于风水堪舆学好像很有研究,这是韩冲没有想到的。可韩冲只有听的份。

    “再有,如果是家里有佛像什么的,它便不能对着佛祖、观音等神像,摆放的位置也不能高于这些神像。”

    这个韩冲倒是听说过,点了点头。

    “韩冲,我说的可能有点多,但是最后一点我必须还要提,那就是除却这位置的讲究,这金蟾的脑袋也还有讲究。”

    脑袋还有讲究?

    韩冲真是不知道了,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自己比不过赵孟德赵老。

    赵老继续说道,“关于金蟾的脑袋,它早上的头要朝门外,让蟾蜍对外咬钱;晚上呢则是头朝内,让蟾蜍将今日咬的钱放入金库。更加,金蟾的头不能对着厕所或者摆在厕所旁,那样,它的灵气,财气就会被厕所的煞气影响,反倒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这也是很多人最容易忽略的一点。所以我们一般会请灵符,驱煞气,当然最好的方法还是改变格局,改变金蟾的位置。”

    赵孟德说出这一点来,果不其然好多人赞同。

    也许,那些人家里就摆了金蟾,但他们似乎根本没有考虑厕所和金蟾的位置关系,厕所的煞气会干扰金蟾,那就不得而知了。

    韩冲始终没有说话,因为关于金蟾这个如何摆放,脑袋,嘴巴朝里朝内真的是很小的细节,看似简单,但实际上这都是堪舆学的一部分,包括煞气的所在,赵老都是有他的专业判断,自己在这个领域,还真有点捉襟见肘。

    说实话,那几分钟,韩冲真心想的是,有机会去拜见一下玄恩道长,或者见过玄云道长亦可,自己获得两位道长的点拨,估计在这方面会有一些收获。

    但却不是眼下了。

    经过刚才赵老的一席话,所有的评断天平无疑都偏向了赵老一边,观众们似乎看到了这场比赛的结局。

    还不是赵孟德知识太过博学,韩冲尽管也很厉害,但相比较而已,就逊色了很多。

    主评委席上,评委们也在记录着两人的分数,这会主评委讲话了,“赵孟德说的非常好,这是比赛内容外的一个延伸,也叫我们知道了赵孟德你的丰富知识,这是加分的。现在,你们还需要把重点放在宝贝本身上,我需要你们再就宝物本身做鉴赏,这也是你们两位谁能最后出线的关键,做出你们最后的观察吧。”

    主评委知道这一程是韩冲输了,那么比赛自然还要往下推进。

    在这个时候,媒体的聚光灯也记录下来了,当下,赵孟德拔得头筹。

    涂雨薇在下边是给韩冲捏了一把汗,可被这样实力派的对手打败,似乎韩冲也并没有输,只不过运气不好。

    所有人都觉得这场比赛,悬念不大了。

    赵孟德处处都表现了他的优势,可现在的韩冲却比任何时候都想赢下来这场比赛,更加,在这种局面之下,他渴望这场胜利。

    将左目中的蛟龙呼唤出来,韩冲再一次地打量上这个金蟾,并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对这金蟾进行透视。

    当他终于打量完,新的发现叫韩冲本能的一惊。

    虽然这金蟾其表面是一通晶莹的墨绿,无懈可击,美轮美奂,但打开自己的透视,将这金蟾一扫到底,此刻韩冲却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完全可以致赵孟德死地的地方。(未完待续。)
正文 第299章 艰难的胜利
    &bp;&bp;&bp;&bp;感谢百年轮回和灵雾的坚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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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对方没有发现,那么自己一定会赢的。

    韩冲至少是这么觉得。

    他再次确认地观察了。

    赵孟德这会也安静的在鉴赏,最后就要决出胜负了,他反而显得特别的谨慎。

    两人的一段沉默,自然是韩冲输了刚才那一景。而主评委的谢莹婉谢老好像这会也意识到什么,对着二位鉴宝人道,

    “你们现在仔仔细细地对宝贝进行最后的鉴赏,要知道,鉴赏内容之外的知识延伸那些东西分值占的不大的,所以,还是要就这三个点,主要的点做鉴赏,分析。”

    谢老的提醒再一次叫韩冲兴奋,因为这会韩冲是看到了这件完美似无瑕疵的冰种翡翠,其实却是有一点问题的。

    因为字画的那次,韩冲现在需要判断这到底主办方再次疏漏还是如何。但当下谢老的话似乎告诉自己,这件冰种的翡翠金蟾就是有瑕疵的,是他们故意所为。

    “赵老,这金蟾跟这底盘可能占得鉴赏分更多,所以评委希望咱们多多在这上边较量一下,你先来说吧!”

    赵孟德见韩冲恭谨的请上,也没拒绝,其实他看过了,然而并未发现什么,所以说道,“这底盘的翡翠是白底青翡翠,白底青翡翠种水一般,透明度较差,在翡翠当中属于中低档翡翠,价值不高,保守以这个大小的话,两万吧。而这只金蟾吗、、、、”赵孟德淡然一笑,反问道,“你说一说?”

    赵老果然是老江湖,他先把容易的说了,把难题交给自己,自己如果说对了,他就可以顺从之,那样谁也不会觉得他不知道,如果自己说错了,他就可以推翻自己,直接取胜。

    赵老是想得挺好,也是他觉得好像有蹊跷,面对对手如此,韩冲却也不含糊。

    “这金蟾翡翠吗,我现在真的还看不太好,我觉得它是在一百五十万左右吧。”

    一百五十万?赵老浑然觉得韩冲真的是不知翡翠的价格了。从06年开始,翡翠就开始涨价,尤其玻璃种和冰种的翡翠更是暴涨,涨幅有三十倍之多。

    一克高冰种的翡翠价值接近5000元是拍出过的最高价码,当下这一块冰种翡翠,水头、透明度,品种都俱佳,还雕刻成为了金蟾的形象,就算达不到5千,六千也是绝对有的。

    当下这墨金蟾最少有500克,那么价值最少也是两百万。韩冲定价一百五十万,足足低了五十万。况且自己说的还是保守的最低价是两百万,说卖出去三百万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韩冲,你说的这个价格还真的是有点低了。看来前边你我的比试都相差无几,最后决定输赢的就在这个金蟾上边了。我觉得这个金蟾的价格最低就是两百万,只能比这个价格高,绝对不比这个价格低。”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这个分歧,是两人第一次产生了不合。

    韩冲此时也并没有过多的去解释自己为什么定价成一百五十万,这是一场较量,必须要有所保留。

    而赵老自信满满的看去评委,他觉得,这翡翠的报价十拿九稳自己已经赢了,只不过是等一个通知罢了。不由得替韩冲惋惜,遇到自己算他倒霉了吧。

    “你们都鉴赏完毕了对吧?”

    “是的。”

    “那我再确认一下你们最后给的关于这金蟾价格的信息。韩冲你说这金蟾是一百五十万对吗?”

    “对的。”韩冲确认地答道。

    “赵老你觉得这金蟾最低的价格都是两百万,是吗?”评委同样问去赵孟德。

    “是的。”赵孟德信心不减。

    “不对,等一下。”赵孟德所以叫等一下是他看韩冲的表情不太对劲,可当评委再次问道他要改吗?

    赵孟德摇了摇头,“不改了。”

    “好,那我现在就宣布最后的结果了?”

    “恩。”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此刻,灯光摄像再次聚焦两位身上,如果说两人到这个环节还没有差异,一定会是赵孟德胜。

    偏偏在最后这个墨翠的判断上,两人的选择出现了不同。

    也是这个不同,决定了不可能两人是平局,总会有一人离开。

    而离开的那一位就是说错的那个。

    “你说谁会获胜呢?”

    “我觉得是赵孟德吧。”

    “我也这么认为。那墨翠不可能低于两百万的。”

    这是底下观众的声音,当然,他们也是收藏爱好者,所以远观地认为,那墨翠起码没有那么低端。

    涂雨薇却依旧是双手合十地给韩冲祈祷,她心中一直默念,韩冲一定要赢,因为只有赢了,才可以进入下一轮。

    是谢莹婉的声音,“你们两个的比试….最后获胜的是….韩冲。”

    韩冲?

    赵孟德已经跃跃欲试了,他完全以为评委会念出自己的名字,但正正听到的是韩冲的姓名时候,赵孟德傻掉了,要笑开的脸突然凝固,跟着有点抽搐,“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不可能。”

    比赛已经结束,韩冲之前不说,但现在,他已经毫不介意告诉赵老自己的发现了,这会扶住赵老爷子,韩冲就指着金蟾道…..

    “赵老,这冰种的翡翠乍看上去真的是巧夺天工,无论从种水、透明度、颜色、工艺上都可以称之为上乘之作。但这料子也不能说是完美无瑕疵的,甚至它出现了一点叫它减值的致命缺憾,可是因为这金蟾的造型的关系,雕艺的师傅将它隐藏得极其之好,所以才没有被人发现。”

    “致命缺憾?”赵老不以为然,因为它也全观了这金蟾,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瑕疵。“我觉得这料子挺好啊,光透明亮,颜色正浓…”

    “是,赵老,我并不是说这金蟾的料子不够好,而是说这墨绿色的料子本身便有致命的缺陷,并不是因为颜色、、、、、我现在其实是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是谁对这只金蟾进行工艺的加工制作的?”

    韩冲的一问,评委谢老在那边就笑了笑。“这金蟾是我们专门请京城翡翠制作行龙凤轩的大师特意为这次比赛雕刻的。”

    “哦,怪不得。”

    韩冲这次更明朗了,龙凤轩可是京城里一等一的翡翠加工制作行,他们的出品早就深入民心。主办方大概就是故意选了这么一个料子,要龙凤轩制作出来此番研美呈现的金蟾,将那瑕疵掩盖,要鉴宝师鉴赏。

    韩冲越来越故弄玄虚,赵老此时心中也有了怀疑。难道说这金蟾还真的是存在什么瑕疵,然后就叫京城手艺精湛的大师给隐蔽了起来?

    赵老对这方面不能说不了解,自家的企业就是做这个珠宝翡翠加工行当的,对于珠宝翡翠来说,加工这一环往往可以另某些料子起死回生。

    但如果是这样,那么……

    紧张了,赵老不得不再次注意上这金蟾翡翠。

    金蟾其身光泽墨绿,透明度无可挑剔,赵老生怕疏忽了任何一个地方,看完头和身没有问题,赵老再注意到金蟾的足。

    金蟾的足内侧3个趾的前端有黑色的角质爪,这一刻,赵老禁不住地发现,原来在金蟾的爪的线条上,竟然是有一道针细的裂痕。这裂和金蟾足部的线条在一起,所以不细看,绝对是发现不了。

    但是,这裂毕竟是存在的,对于翡翠来说,一条小裂就可能要了整块翡翠的命,因为小裂直接会影响到翡翠的脆性,硬度,一旦有裂,再好的翡翠价值恐怕都要减去三分之一。那么也就是说,这翡翠两百万的价值的话,它最少也要减去六十万。六十万一减去,这价值不就是接近了韩冲给出的一百五十万?

    这…

    赵老爷子脸上神情突然地变化,韩冲已然知道是赵老也看出了端倪。当下不用再多说什么了,这道小裂还好不粗,也不长,所以不会导致这金蟾的足部断裂,所以价值减去个五六十万的话,还是价值不菲。

    “韩冲,是你赢了,没想到你观察这么入微,本以为我在全局和细节的审视上可以胜你一筹的,可是还是被你先发现了这金蟾足部的一道小裂,进而更加准确的判定了金蟾的价值,你赢了!”

    老爷子虽然后悔,但输了他也没有办法。

    原本台下的观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韩冲就赢了,被老爷子说出来原因之后,台下的观众才一个个猛烈地点起头来。

    是啊,这表象完美无瑕疵的翡翠金蟾,一百个人当中有一个能看出来它足部那道小裂已经是不容易了。而韩冲就是那百中之一。

    谢老这会就把投影屏幕打开,将金蟾的足部投影到大屏幕上,众人寻找了半天,才发现了一丝细小如发丝的裂痕在金蟾的后足内爪之上。

    瞬间,场地再次沸腾。

    荧光灯已经啪啪啪地在韩冲身上打上,从不名一钱的小小人物,到复赛第一轮发威,第二轮为国争光打败韩国金敏哲,现在被主办方十分看好的三强种子选手赵老被打败,韩冲成为了神一样的人物,他在鉴赏造诣上的光环越来越亮,当然不会被媒体放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0章 晋级者
    &bp;&bp;&bp;&bp;“果不其然韩冲还是崛起了?”

    在看台下边,文物局的潘局长和他身边的一位同事说道,而那同事对着潘局亦是点了点头,“潘局长看好的选手,那一定是有些水平的。”

    “最近我跟市里的领导提起叫电视台开办鉴宝类的栏目,带动咱们江城古玩文化事业的发展,市里的领导给予了充分的肯定,督促我尽快落实此事,并且,段市长已经通知有关部门配合我工作了。实不相瞒,我很看好韩冲,假如他在这次鉴宝大赛上可以拿到前三,我想,我便可以力荐他成为鉴宝栏目的专家嘉宾。”

    “那可是不小的荣誉啊,这小子如果能够进入这种栏目当嘉宾,他的曝光率那就足以叫他在这一行风生水起了。”

    “你这话说错了,其实我一直觉得文化行业应当有明星出现,他能够做到,那是咱们江城的好事。”

    潘局长和同事的说话,大抵韩冲是不会知道的。

    不光是无法知道潘局长在议论自己,包括此时的涂雨薇坐在观众席,脸上浮现了一缕骄傲的腮红,韩冲一样是没有发现。

    说实在的,赢了,韩冲真的有点晕,有点不太相信。

    最后的发现扭转了自己落后的局面,然后赢了,这真的有点叫韩冲吃惊。

    但,终于还是赢了。

    复赛的第三轮,韩冲战胜赵孟德,也便是就可以率先挺进十强?

    应当是这个样子吧?

    “韩冲,恭喜你在这一轮的比试中获胜,接下来,你就可以等待其他组的消息,最终决定你是否可以进入十强。”

    什么?

    韩冲的第一个反应是,不是应该宣布自己率先进入十强了吗?

    为什么还要等待消息?

    “赵孟德,同样,虽然你输了这一轮的比拼,但并不代表你最后没有机会进入十强,剩下的六组的成绩出来后,我们会来一个排名,排名比较靠前的九位,最后会进入到决赛。”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韩冲和赵孟德这一组没想到是最快决出胜负的,这个胜负的决出,一定程度上是因为赵孟德的粗心所致。

    所以,韩冲并不希望赵老真的就这么告别这个舞台,希望,希望他的成绩可以超过其他六组的选手。

    从比赛场地到大厅来,韩冲并没有再看到赵老爷子,他好像比赛完之后,就找文协的专家和评委说话去了。

    可能是为了争取一下,而赵老对胜利如此的渴望,韩冲之前还是没有想到的。

    到了大厅,韩冲才发现了自己和其他选手的海报已经做出来了,这个海报很简单,只是媒体提供的一些照片素材,主办方完成。

    可有了这个空子,韩冲便有机会看一下其他选手的真容。

    除了韩冲知道的江氏兄妹,再有就是已经占有十强席位的赵灵儿,关于其他人,韩冲真心不太清楚。

    当韩冲正在看的时候,庞宏走了过来。

    庞宏是齐老的得意门生,本来是想在这次鉴宝大赛发光发热,然而并没有,他在上一轮便被庄周打败。

    这个庄周韩冲是不认识的,偏偏这会他站在的海报面前,那主人公就是庄周。

    “韩冲,这个小子有可能是你的劲敌!”

    “庞宏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不过刚刚我是去第五比赛场,看庄周的比赛了。”

    “庄周?”韩冲短时间反复听到庞大哥说起这家伙,没兴趣也得被带起兴趣来,“这个家伙好厉害?”

    “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厉害,但他最厉害的在于,他总能把比赛现场变成自己的主场。这小子据说来自米帝。是米帝最年轻的男性鉴赏家,是有证书的鉴赏专家哦。并且,还曾经得到过米帝总统的接见。”

    韩冲脑袋有点消化不了了,为什么又是一个米帝的,这几天,接二连三有米帝过来的人,赵孟德和赵灵儿好像都是在米帝。

    这说起来,为什么又不像是巧合了呢?

    “他总能把比赛现场变成自己的主场?这话又怎么说?”韩冲不解。

    “其实论说鉴赏,我并不比他差多少,然而上一轮我根本没有和他对抗多久便败下阵来,原因就在于,他特别可以带动场上的气氛,上一场就是允许观众入场观看了,每到观众对着他欢呼,我就很有压力,甚至,我都能感觉到观众是希望我输,他赢的。你想一下,这是多么的可怕,我怎么还能赢?”

    庄周成为了庞宏的噩梦,可是,他这么对韩冲一说,一时间也令韩冲特别的紧张,这个庄周那么能带动观众,长相并不算特别的帅啊。

    那他又是通过什么的呢,难不成,他会控心术?

    等待的过程,是其他六组比赛的过程,当韩冲和庞宏把庄周的话题带过,却见到最后一组比赛的选手离场。

    这两个人,正是庄周和他的对手。

    庄周这时候走出来,脸上并没有多么的兴奋,反而是看出了有一点失落。

    相比较他,虽然这个对手的表情也不高涨,但最起码,他还算泰然,而这个中年人,眉毛粗密,眼睛大而有神,最另他看起来沉稳的是他的胡须,一排不算密,但很整齐的胡须,使他身上有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庞宏看到现在的庄周,瞬间就猜到了什么,并不忌讳地对着韩冲道,“难道,他输了?”

    声音不大,但庄周却听到了,“输,手下败将,你是说我输了吗?不,我只是暂时败给了黄琛,但是我一定可以进入十强。”

    “你败给了黄琛,就是他?”

    庞宏重复着,尽管他是这么猜的,但结果令他大跌眼镜。

    实际上,那会看的时候,他一直觉得庄周会胜,起码那会的观众都是倾倒于他,然而这位黄琛是如何做到的逆转。

    黄琛并没有去看庞宏和韩冲,他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脸,慢慢地朝着厅外走去,似乎他不关心自己下一轮的成绩。

    “等等。”

    韩冲意识到,很可能这个叫做黄琛的才是自己最后晋级之后的绊脚石,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此刻想要通过一些基本的聊天认识一下他。

    可黄琛并没有停下来。

    他也许是真没听到,也许是装作没听到,就那么,径直地走了出去,消失在韩冲和其他人的眼前。

    七组比赛尘埃落定,加上再之前率先就占领十强席位的赵灵儿,是还有九个席位可以争夺。

    专家评委此时已经就七组的比赛来了一个综合名次,首先是五个组别的获胜者直接进入十强。

    韩冲排名第四。

    排名第一的正是黄琛。

    而分列二三位的,第三名竟然是江帅,这有点叫韩冲意外。

    但既然是能够排在前三,则说明江帅着实有点本领。

    排名第二的,韩冲并不认识。

    第五的,则是江家的江婷婷。

    第六名不是组别比赛中的胜者,庄周果不其然应证了他的话,他排名在第六位,拥有一个席位。

    再接着才是第六组的获胜者陶记聪,第七名是和黄琛比赛的徐夏,第八名是第七组的胜者,一个老家伙。

    最后的第九名,也是七组当中的最后一个名额,还好,赵孟德赵老搭上了最后的末班车。

    至此,十强选手最终出炉。

    本来十强出炉,一切暂时就结束了,只等着后天的决赛,可主办方说还要请十强选手留下来做一些宣传活动,所以大家只好留了下来,自然走了的黄琛除外。

    江城最好的天高大酒店里,协会赵文友主任,聂红海主任,加上几个老前辈、几个评委老师,还有十强的九强选手就凑在了一桌。

    菜已上齐,一桌子十八个菜,山珍海味齐全。四瓶伏特加、一箱八度。

    挨着赵文友坐着的是十个选手中年级最大的,看起来有六十出头,他看了看桌子上坐着的选手,先是感叹了句,“咳,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赵主任,我没想自己才数了第八名,差一点淘汰了。”

    赵文友抿嘴一笑,“是啊,赵孟德赵老差一点还要输掉机会呢,他可是我看好的三强选手,所以,这一次的比赛叫我很惊讶,感觉突然冒出来了很多高手。。”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了,你们是谁赢了赵孟德?”这是不太清楚情况的文物局里的邓国生说的。

    邓国生一扫这桌子上的几位,说气度不凡,看起来博学多才的就是在自己正对面的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

    邓国生目光停顿在他身上,金丝眼镜男微微摇头。“我确实没有赢什么赵老,是谁呢,是你吗,胖子。”

    金丝眼镜男目空一切,的确,他在上一轮的比赛中,仅仅是排位在了黄琛之后,是第二名。

    就连那边坐着的率先进入十强的女选手,他都很不屑的样子,似乎他在这里就是第一名的存在。

    大家坐在这里,多多少少都听得出他的高傲。

    而直接喊他旁边比他大有十多岁的那个大叔为胖子,诚然胖子不高兴了。

    “刘超,你不要太过分啊。我有名字的,我叫于斌。”胖子败给刘超时候,就已经跟刘超有了仇恨,这个刘超目中无人,不过赢了自己零点几分就放肆的无法无天,对自己落井下石,俨然瞧不起自己。

    “于斌啊。好,于斌,我说的是事实吧。你难道要否认你输给了我?或者否认你不是替补的名额中抢到了一个?”

    替补,好吧。

    主办方忘了跟大家说,因为十强决出,那个叫徐夏的却无故宣布退赛了,所以临时才补上了于斌。

    于斌就被刘超呛地说不出话来,脸红红的,当下就低下了头。

    于斌不说话了,但不要忘了还有一个人也是在最后一轮名额中争取到的一位,这位可不好惹。

    手掌在桌子上一拍,庄周不悦了。“你牛什么牛,不过就是比我们高一点点分数而已嘛?现在咱们都是在十强的起跑线上,你以为你比我们多了什么是吗?有本事就拿个冠军出来,到时候再嚣张给我们看,现在你算哪根葱!”

    “好了,大家不要争了。大家坐在这里是要和和气气一起吃个饭的,何必那么较真呢。如果真较真的话,那就后天赛场上见分晓!”

    此时说话的就是江帅,江帅在西江绝对还有一点影响力,还不是因为他老爸的关系。

    可别说,江帅的鉴赏水平也不俗。这小子在复赛第三轮鉴宝的本领绝对可以用惊艳来形容,它和对手鉴赏的是三件青花瓷,从鉴赏开始,到准确无误的说出青花瓷的年代、价值、铸造工艺、这小子只不过用了不到两分钟。

    而且就青花瓷的产生,发展,他都做了最详尽的解释。

    这就叫同样深谙古董文化、在这圈子混了十余年的一个大师望尘莫及。

    江帅说出来后,大家真心不争吵了。

    金丝眼镜男刘超举起杯来,“江公子说的对,今天咱们就是喝酒。既然大家都是十强选手,那就一个起跑线。”

    “来来,喝酒!”

    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座位,韩冲这会挨着的就是率先挺进十强的赵灵儿,这女子就举起装满伏特加烈酒的杯子,微微一笑,红唇性感地翘起将烈酒放入空中时,偏头问上韩冲,“那个赵孟德应该是你赢的吧?”

    韩冲万万想不到赵灵儿会凑过来问自己这个问题,许是因为她没比赛所以就研究了每个人的每一场角逐,她应当是看到了自己的比赛。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还是个研究孙子兵法的女人。想了想,韩冲道…

    “你既然都看过了我跟赵老的比赛,还问这个干什么。”

    韩冲扬手喝下烈酒,就发觉这酒劲很足,这么烈的酒,赵灵儿喝起来似乎一点事都没有。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赵灵儿小声道,“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说实话,我不仅仅是看了你和赵老的这一场比赛,包括你之前和金敏哲的那一场我也看过了。我觉得你在这十人当中是我最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是我主动要求和你坐在一起的。”

    “另外,我忘记跟你说了,赵孟德就是我爷爷,你打败了我爷爷,但你不一定能够打败我,真希望,下一轮的对手就是你,过来坐吧。”

    赵灵儿指了指自己的座位,韩冲这才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他们两个?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会努力地,争取能和你一比高下。”

    “我也会努力地,争取打败你,来,我敬你一杯!”赵灵儿说着就再次把伏特加烈酒斟入酒杯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1章 米帝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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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二去,韩冲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反正,等着大家纷纷散场的时候,那一箱的白酒都喝完了。

    奇怪的是,那些个男的都喝得东倒西歪,却没想到,赵灵儿还是十分的清醒。

    看着自己也没有醉,赵灵儿走到了韩冲身旁,“韩冲,你打败了我爷爷,在我看来,你是这几位当中,最有实力的,那么,能否和我稍稍的比试一下?”

    “哦?不是后天我们就要决赛了吗?”

    赵灵儿摇了摇头,“后天决赛并不一定是你和我比啊,刚才我爷爷就去问过评委了,关于决赛的安排你想不想听一下?”

    韩冲点了点头,赵灵儿却看了看手表,“时间还不算晚,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喝杯东西,继续聊?”

    赵灵儿看起来并不像坏人,而且,她是一个女孩,都说约自己了,韩冲怎么可能拒绝。

    “好吧。”下一秒,韩冲爽快答应道。

    上了赵灵儿的车子,然后前者拉着自己,一路往下,来到了远郊一个庄园,就是围墙围起来的一块空旷的土地,里边少有几间房子,赵灵儿把车子开进院子才解释说,“在米帝,把客人接到家里做客,是一种礼节,我爷爷都跟我说过,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我才以这种待遇招待,希望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这块地也是我们前不久才买下的,所以现在看得比较宽旷,在我的家里,是有好多好喝的红酒,我们是可以开一瓶慢慢喝的。”

    ‘好吧,谢谢你了。”

    来到了赵灵儿的这个临时住所,别看外边朴素无华,但里边还是有一些西方的风格,比较奢华的装饰。

    安排韩冲坐下,卧进沙发,赵灵儿慵懒地拿出来一瓶红酒,然后去厨房找开瓶器,以及拿杯子。

    稀里糊涂,韩冲就来到了赵灵儿住的地方,如果是在国内,这绝对有点太快,尤其男女之间。

    不过想来赵灵儿一直在美帝,所以这方面比较开放,性格开朗,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把美酒拿出来,倒进杯子中,赵灵儿笑着坐下,把美酒递给韩冲,“好了,先干一杯吧,庆祝你和我的相识。”

    赵灵儿就要干杯,突然想到了什么,却停了下来,“糟糕,我怎么穿这个喝红酒呢,请原谅,我需要换一身衣服。”

    赵灵儿歉然地一句,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匆匆冲去了她的房间,好吧,她还要换身衣服,韩冲觉得国外的生活习惯是不是有点太….

    只好把杯子同样放下,韩冲干巴巴地等着,眼睛不自觉的在这屋子里看看,墙上倒是找到了赵灵儿和一群老外的照片,而在老外环抱的照片中,也并非一个中国人没有,韩冲是找到了几个中国人的身影,包括赵孟德也在这个照片中。

    正看着,赵灵儿换好衣服已经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绿裙子,那裙子是晚礼群,所以叫这美酒更有了韵味,一时间,还真把气氛调动了起来,韩冲再拿起酒杯来,都感觉浑身有了力气。

    还有,这赵灵儿换衣服是换衣服,好像她还喷了香水在某些部位,所以,韩冲鼻翼间全部是一种迷晕的香息,那叫人会亢奋,好在韩冲是经历过一些场面的,不然真心会想入非非来。

    赵灵儿嫣然一笑,酒杯摇曳间道,“好了,现在我们干杯吧,为了这美好的相遇。”

    “干杯。”韩冲轻轻附和。

    “对了,前边我要跟你说的,现在我说给你吧,就是决赛的安排。”

    “好的。”

    赵灵儿再次给韩冲把酒倒上,这才徐徐说道,“我们的决赛呢分为三轮,第一轮是十个人的共同PK,评委们会用十件同样类型的宝物供我们十人鉴赏,鉴赏完毕之后会给我们排一个名次,最后的两名将被直接淘汰,前八名进入第二轮。”

    “如果顺利进入前八,第二轮中的PK方式是第一名和第八名,第二名和第七名,以此类推,所以第一轮的成绩实际上很关键,这决定了你在下边一轮对手的强弱,我想你的实力应当是在前四位的。”

    “不,我倒觉得我不会,那么接着呢?”

    “第三轮通过这种首尾比试的方法,将决出四强,然后就是四强之间再进行一场比试,这场比试将和第二轮的表现综合在一起,最后评估出来冠亚计军,大概就是这样。”

    “所以,决赛每一轮的比赛成绩都很关键,并不是独立的一次就可以得到冠军。”

    韩冲听完赵灵儿的话基本上了解了决赛的赛制,可是韩冲却也不能完全相信决赛就是这种赛制,怎么说呢,赵灵儿也是听赵孟德说的,赵孟德更加是直接问得评委专家,试问专家怎么会单独告诉他呢,所以这可能也有蹊跷,说不准是专家骗赵孟德的谁说的定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赵灵儿。”

    “谢什么,我都把你带到家里了,所以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我们就要相互信任和支持。好了,不多说,喝酒吧。”

    韩冲继续和赵灵儿喝了几杯,这一瓶红酒下去的很快,起初韩冲还没觉得什么,可往后喝,韩冲却忽然感到脑袋轻飘飘的了,还不是之前就喝了那么多酒,这会酒气就上来了,刚想说走,可脚已经不听使唤了,卧在沙发上,韩冲竟是直接睡了下去。

    韩冲卧下之后,他没多久醉着了,而赵灵儿喝了那么多酒,却还是没有醉,这会,她不但没醉,反而十分清醒。

    接近韩冲,她的手开始在韩冲身上摸,她可不是摸韩冲的身体,是探索韩冲衣服口袋的东西。

    翻遍了韩冲的全身,赵灵儿依旧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她是失望的。

    这个韩冲,身上什么都没有。

    找出韩冲的手机来,赵灵儿开始翻阅韩冲的短信息,而在这信息中,赵灵儿查阅着可能的咨询,好不容易,赵灵儿找到了几条关键信息,她快速地将信息抄写下来,把和韩冲交往密切的人更是记录在册。

    这一切都做好之后,赵灵儿才趴在桌子上,看着时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敲了敲睡着的韩冲,“韩冲,我们喝太多了,你要不要去我屋里睡,这会着凉的。”

    赵灵儿一副也是醉倒的样子,这会重新醒来的韩冲是一点都没发现,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这么晚了,还没回去,韩冲知道魏语诺一定着急了。

    “不,我怎么睡着了,以后不能喝那么多就,我要走了,那我先走了。”

    “你要走吗?要不然在这睡吧,这在远郊,没有公交,更是打不到的车。”

    “我可以开走你的车吗,你放心,明天我就给你开回来?”韩冲是不可能在一个女孩子家里过夜的,就算不干什么,但也怕别人误会。

    见韩冲如此笃定,赵灵儿说道,“好吧,车给你开,你明天送过来就好。因为太累了,要不就上午休息一下,下午来就好。”……

    韩冲开着赵灵儿的车往家走,而当他消失之后,赵孟德从另外一间屋子走了出来,赵老并不像之前那般孱弱,反倒是健步如飞。

    而且,十分怀疑他现在的年龄是不是六十多?似乎五十多岁而已。

    “爸,他走了。”

    “我看到了,你今天把他带回家,已经和她成为了朋友,加上我和他的关系也不错,咱们很快就能得到他的信任,只要得到他的信任,就就很有可能从他那里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对了,你查到什么了吗?”

    赵孟德在屋子不出来,也是怕万一韩冲醒来,但他多少知道,赵灵儿在外边都做了些什么。

    拿出自己记录的册子,赵灵儿递给老赵,赵老瞅了一眼,看着那些信息,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看来,杯子的确是在他手里,我们必须先抢在西江这帮人拿到杯子之前抢到。”

    “不,我们不能说抢,我们要韩冲这个傻小子到时候自愿地把杯子和他手里可能的画一起送到我们手里,灵儿,这件事千万不要急,只要我们的对手不先下手,我们就静观其变。”

    “恩。”赵灵儿点了点头,“那这次鉴宝比赛?”

    “鉴宝比赛已经不重要了,本来我都打算到此为止了,和韩冲的比试,我根本没有拿出全力,下一步,我是想把我们江城的事业,就是赵可儿经营的珠宝这一块吸入韩冲来,这样就可以叫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爸,你太老谋深算了吧?这样骗韩冲,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谁叫杯子在他手里呢,这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挡了我们的路。”

    “对了,爸,那个黄琛什么来头,好像我听他们说,也是米帝来的?”

    “这个我暂时也没查清楚,但是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总之,这个人有点神秘,咱们千万要小心他。”

    “我知道了。”

    回到凯梦来酒店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魏语诺是回来住了,然而她在一个小时前,没有等到韩冲,已经先睡下。

    她在今天下午的时候,是接到了老爸的电话,当得知老爸是因为见过韩冲,所以才送来关心,最开始魏语诺是觉得感动的。

    韩冲竟然为自己找过了父亲。

    可接下来,魏语诺则是伤心,父亲告诉他,自己的男朋友最近在和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十分地亲密。

    魏语诺表示不相信,她觉得韩冲不是那样的人,可魏渭南笃定了韩冲不是好男孩,一定会欺骗魏语诺,叫她不要那么单纯,使得后者不得不产生了一点疑问。

    魏渭南说,过两天和女儿见面,甚至说,给儿女介绍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好吧,这叫魏语诺的心思更乱,更希望韩冲的出现。

    现实是,韩冲并没有回来,已经十二点了,这么晚不回家,难道不是和女人在一起,前边魏语诺想着一会就回来了,可十二点过去,依然没有见到韩冲,魏语诺有点心灰意冷。

    矛盾就这么产生了,两人都忙了,没有时间沟通,这份信任也出了问题。

    韩冲一点多到了公寓门口,可因为都是喝酒,没吃什么东西,他此时去门口附近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点便利食品。

    上楼,魏语诺已经睡着了,而桌子上还有两个菜,一碗饭,一份蛋汤,看样子都是魏语诺给自己准备的。

    再看了看那便利袋的东西,韩冲直接甩开,坐到桌子旁,开始狼吞虎咽地吃着魏语诺给自己准备的美食。

    一边吃,一边笑,一边看着屋里,那已经睡着的美人。

    好吧,无论外边的世界如何,只有在家,看到她,才觉得踏实。

    韩冲吃完收拾了碗筷,然后去洗澡,他没有去吵醒魏语诺,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韩冲也没有看到魏语诺,猜的是后者也怕吵到自己吧,韩冲下床往下走。

    走到桌子旁,韩冲却看到,好像桌子上是有一张纸条。

    趁着上午那丝慵懒的阳光,韩冲揉了揉惺忪睡眼,看去纸条上的内容。

    “韩冲,最近我们都好忙,忙的缺少了最起码的沟通,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那么我今晚回来,我等着你。”

    这字条上的内容还是叫韩冲惊了一下。

    虽然没有魏语诺直接的生气的语言,但字里行间看得出,这满满的怒火。

    一个女人的怨念,韩冲最害怕的是给到自己爱的人这种不安定感,想一想,的确,最近太忙,真的疏忽了他,韩冲立即要给魏语诺打电话,可谁知,这会韩冲的手机先被叫响了。

    “喂,你好,你是病人,不,小蛇的家属吗?它已经完全康复了,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韩冲差点忘了,小福前两天就好了,是为了观察才多住了几日,韩冲忙道,“我是,我是,那我马上去医院。”

    又想到,妹妹韩露是要接小福一起出院的,电话打给她,自然,韩冲就把跟魏语诺沟通的事情丢在一边了,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小福那可爱的模样。(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2章 小福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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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医院接小福之前,韩冲是先到江城师范大学找的韩露。

    韩露一看到哥哥来,便一蹦三尺高。

    几天不见韩露,这个当哥哥地也有点想念韩露了,上去,韩冲就把韩露搂进了怀中,而韩露便将头靠在哥哥怀里,撒着娇,不知道的还以为韩冲是韩露男朋友。

    “哥,今天小福出院,咱们怎么庆祝一下?”

    “庆祝的话你说,哥都答应你。”

    “那我可要好好想一想。”

    “不过,小福出院了,我可能要回一趟家。因为明天哥还有比赛,所以我想最好庆祝的时候改在明天之后。”

    韩露还不知道哥哥参加鉴宝比赛了,一时好奇地问,“哥,你说的是什么比赛?”

    “你不关注古玩,是我们圈内的一个鉴宝比赛,你不知道的。”

    “鉴宝比赛啊,那哥为什么不告诉我,虽然我不关注,但是我可以叫我的同学给你去加油啊,你不知道,我加入了学校的学生会呢。”

    “你还进入学生会了?”

    韩冲多少知道自己的妹妹不简单,但她进入学生会,这真令韩冲有点意外。

    韩露骄傲的扬起头,“我哥哥那么出色,我自然也不能太差的。”

    “哦对了,我已经动员了学生会的几个姐妹一起帮着我整理资料,就是有关二战时期历史的资料,包括现在我也已经找到了很多书籍,只是,我在想,难道那么多的东西都要打印出来吗?我真的想知道,到底大哥,你是要做什么?”

    韩冲以前是说他对二战的历史感兴趣,可事到如今,进入下边一个环节了,二战当中重要的历史便需要甄选。

    韩冲不想在隐瞒了,看着旁边没有人,才对着韩露小声道,“韩露,哥需要的是一切关于二战时期沉船的信息,重点是二战时期国内的,日本本土,非鲁宾甚至东南亚的沉船资料。”

    “如果你弄得到,从大航海开始,甚至是古代海运的丝绸之上的沉船信息,都可以给我弄来。”

    韩冲准备加大力度了,并且,想要寻找宝藏的话,韩冲势必需要一些人来支持自己。

    不光是妹妹韩露,韩冲甚至有心去组建一支情报组织,专门给自己收集这些资料。

    “原来哥哥你是要寻宝啊,我早就猜到了,包括我的同学都有的想到了哥哥你是要寻宝。只是,单单凭借这些资料和信息,寻宝很难吧。我一个同学的姐姐倒是有一家情报收集公司,其实哥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找她去谈一下,她什么样的信息都负责收集。”

    韩冲大抵是记下了韩露这句话,可想要找这个人,韩冲暂时却没有这个打算。

    宝藏的事情,说白了,这些情报公司,她们收集来的信息也不可能是最准确的,如果真的是,她们自己也会想方设法寻宝了,所以,这种情报机构即使要用,那也得是自己的人。

    自己的公司。

    “好了,韩露。先不说这个,你就继续帮我搜集资料,咱们现在先去把小福接出院,我怪想念它了呢。”

    “我也是。”韩露娇娇地笑了,小福可是家里的开心果,尤其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小福更加的通人性了,所以现在的它显得更加可爱。

    而小福实际上前几天已经好了,医院方面为了确保小福真的康复,是给它留院观察了几天。

    到医院之后,小福生龙活虎地在地上爬来爬去,偶尔还爬到窗户上眺望下边,它是想着早一点见到韩冲了。

    当反复爬窗户几次后,小福再一次登上窗户,将视野放宽,小福的脑袋突地一举,身子听起来,是他看到了韩冲的牧马人车。

    从车子上下来的,先是韩露,小福已经跃跃欲试了,再看到,又有一个人,没错,就是韩冲,小福嗖地一下就跳下去,然后蜿蜒地便冲出了病房。

    好在护士赶快地拦住了它,没允许它乱跑,但小福回到房间后,它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外边。

    这将近一个月,小福都是在医院度过的了,期间好多人看过自己,可小福也觉得自己特别的孤单。

    完全不像以前,可以天天粘着韩冲,没有了韩冲的怀抱,小福好难过,怎么能不想韩冲。

    正当小福再次准备冲出去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没错,是韩冲先进来的。

    当韩冲一出现在病房,小福嗖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它一跃,韩冲伸手,两个家伙默契的配合,小福就到了韩冲手臂上,然后一绕,小福爬上了韩冲的肩膀,它一下子亲在韩冲脸上,道,“想我了吗?”

    小福现在可是跟韩冲能够直接的沟通,韩冲也奇怪,为什么自己似乎听懂了兽语般,最起码,是听懂了小福的话。

    “当然想了。恨不得天天过来看你,可是,手头有太多事情要忙。”

    小福可也记得主人的烦恼呢,在韩冲耳边小声送话,“辛弃疾的墓是不是开没有进展?”

    小福是关心,韩冲却早已经放弃了对辛弃疾墓的追索,为什么,还不是辛弃疾墓被周文海盗走后,他定然是联络到了背后更大集团,而这个集团如果没猜错的话,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抗衡。

    于鸿川那个家伙不是也调查了吗,但他也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小线索,至于后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而现在,辛弃疾的墓应当是已经被这些人通过渠道运到了国外。

    想要追回,难上加难。

    韩冲没多说,小福已经懂了,然后小福就是问田黄石宝藏的事情。

    两者得其一也不错,所以小福期待地看着韩冲,后者却没有直接告诉它,韩冲故意撇开话题,“好了,小福,今天是接你来出院的,你反倒是在这里给我提问来了。你先去韩露那,我给你办理一下出院手续。”

    韩露早也想抱小福了,听到哥哥说,立即抻开了怀抱,小福依依不舍地从韩冲怀里出来,接着就投入了韩露怀里。

    十点钟的阳光,还没有将它的面纱完全摘除,却开始有点炫耀的想要释放自己的能量,韩冲,韩露,小福,三个家伙从医院出来,它们并没有往江城的家去,韩冲开着车,带着它们两个,往周家屯赶。

    白色的牧马人依旧是这路上最美的风景,驶离江城之后,更加自由地像是一匹野马。

    放纵地打开车窗,将手臂伸出,感受着风从指尖爬过的快感,到达昌邑乡的时候,车子的速度却减缓下来。

    随之,韩露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是因为包括她在内,大家看到了在昌邑乡的最繁华的商贸街,竟然有一家新的大型超市,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家超市的名字就叫做腾飞超市。

    如果韩冲没看错的话,这家腾飞超市一定是上次自己跟姐夫和大哥提及后,他们真的扩大了超市的规模,把超市推向了乡里,车子缓缓的靠近,韩冲把车子停在超市门口。

    从超市里走出来的一个人,这下子就使韩冲确信无疑了。

    是丁丁。

    姐姐韩印雪和姐夫周卫国的女儿丁丁。

    “丁丁?”

    “舅舅。”

    丁丁也有点不敢相信,因为爸爸说舅舅是在江城的,可眼前的这个家伙的确是舅舅啊。

    “丁丁,你妈妈呢?”

    “妈妈在里边,爸爸也在里边,舅舅,你不是在城里吗?”

    “舅舅回来了。瞧,舅舅也没给你带什么礼物。”说着,韩冲把一个翡翠扣扔到了丁丁口袋。

    这会,韩印雪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一看是自己的老弟,韩印雪笑了。“你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瞧现在超市忙的,都没时间招呼你。”

    “忙是好事,说实话,我也没打算来这的,我没想到,你们的速度还挺快,这就开起新超市了。”

    接着,周卫国走了出来,他可比印雪还和韩冲亲,直接就抱了上来,“哎哟,我的亲兄弟回来了,你,你怎么不说呢?臭婆娘。”

    “我不才看到,嘿,不是,你说谁臭婆娘呢?”韩印国和周卫国打情骂俏道。

    “姐夫,辛苦你们了。”

    “不,一点都不辛苦。韩冲,我还说等这周忙下来就跟你说一下新超市的事情呢,刚开张,这是第一个星期。”

    “是吗?生意看起来不错。”

    周卫国点头,“是不错,你的思路是对的,不能总指着咱们那个村,这家店生意不错,韩印国大哥都准备去XJ县开超市了。”

    “那可是厉害咯。如果超市正式进军XJ,那真的是走向成功的开始。不过,超市真要开在那,你们也就不要在乡里呆着啦,去江城,XJ离江城很近了。”

    周卫国摇了摇头,“想我们也是想,可在江城,我们还没住的地方,不方便。”

    “买房子啊。姐夫你现在可是有钱人了,不要给我装穷。”

    周卫国笑了,实际上,他已经有了去江城买房的打算,而本来韩冲要回周家屯,和姐夫还有大哥一起去开启田黄石宝藏。

    小福不也在呢嘛。

    可终归,大哥去XJ县了,这件事暂时只能搁浅。

    正好周卫国要把这段时间超市的财政情况给韩冲汇报一下,索性,韩冲便叫小福休息两天。

    等着鉴宝大赛落下帷幕,届时再去开启宝藏。

    晚上并没有再往江城赶,韩冲和周卫国叙旧,喝了点小酒,更是忘记了魏语诺那张纸条。

    醉了的韩冲睡在周家屯老家里,而魏语诺则是又一次地独守空房,尽管她不相信,但事实真的是,韩冲完全不在乎自己了。

    就算自己留下了纸条,他依旧不理不睬,人都说恋爱是有一个热恋期在,当男人得到了你之后就会对你产生厌倦,就会去另觅新欢,本以为韩冲不会,谁晓得,他也一样。

    魏语诺躺在床上,她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尽管还对韩冲保留着希望,觉得他一定是忙,一定是有什么事,但有时候,女孩子还是脆弱的。

    当有一种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可能性出现时,魏语诺失眠了。

    江城中心大厦的门前,一大早就汇聚了各大电视台、各大媒体的记者朋友们,大家此时聚集在一起,中心大厦的门口就被挤了个水泄不通。

    不乏一些社会名流都应邀参加比赛,有了电视台的主持人,便也有一些娱乐人物出席,模特最多,也有一些演员,歌手。

    此时的鉴宝比赛,有了娱乐圈的人物,加上之前就有的政界,商界的翘楚,显得更加的热闹。

    既然是记者朋友们都在,那么选手们自然是他们的焦点。

    一个个到场的选手,免不了的要接受到采访。

    “你好,刘超先生,关于这次十强争夺冠军的比赛,您有多少信心拿到冠军?”

    刘超今天穿着的是一身白西装,时尚的装扮跟收藏的主题却是格格不入,其实,也是他听说了这次鉴宝比赛的前三甲,很有机会进入到电视荧幕,那是接入大荧幕的开始,更是名望所成的有力机会,他想要把自己的明星气质表现出来。

    面对提问,刘超更狂,“冠军吗?我能告诉你,我的信心是百分之二百,只是,你信吗?”

    那记者的确愣了下,但也回应地不慢,“我啊,我当然信,刘超先生是我特别看好的夺冠选手。那么刘超先生,您觉得这次对你最有威胁的选手是哪一位呢?”

    “真是够了?对我有威胁的存在吗?有的话那就是我自己吧。因为除了我自己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哪个选手对我有什么威胁的。”

    “你对上一轮得到第一名的黄琛怎么看?”

    “黄琛?他?我不做任何评价。好了,我要进去比赛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推掉摄像机的拍摄,刘超就往大厅走去,他可是不会助长其他气焰灭自己威风的,不过,黄琛在他的眼里,的确是一个对手,称得上对手的家伙,所以,他才不去评价,免得真败给他,无法收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3章 光头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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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选手一一赶到,黄琛进入大厦时,却拒绝回答记者的问题,吃到闭门羹的记者们,对于这个家伙则是有点讨厌了。

    但黄琛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改变,在他的眼里,似乎完全不把天朝的记者当一回事。涂雨薇在中心大厦一直都在等待着韩冲,但现在距离比赛开始不过就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可是这个韩冲却还没有出现。

    关键的,拨上去韩冲的电话号码,这家伙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涂雨薇急得是咬牙切齿。

    这一边,韩冲其实一大早就出了门,但是手机因为昨晚喝多了没充电,拿出来后干脆就处于没电状态,自动关机了。

    到了中心大厦附近,韩冲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几个车子挡住了去路,交通一下子瘫痪了,韩冲的车子不能前不能后,就这么堵在了中间。

    好在警察同志过来纾解了交通,这个时候,韩冲才得到了一个劲爆消息,原来,那多出来的几台车子竟然是一个娱乐公司的,而在车上的一个人还是大明星,因为她的存在,所以好多人想要来看看,便造成了交通一时的拥堵。

    而这个娱乐明星,恰恰是复出的本地的演员,没错,韩冲早就跟她有过一点缘分,在明星剧场,韩冲培养出来的艾佳佳就是模仿的她,这个明星演员是杨雨莹。

    杨雨莹今天出现在大厦前,也是她得到了节目组的邀请,还不是主办方想要扩大节目的影响力,才把杨雨莹这位女神请来,决赛,这就是组织方准备的重磅炸弹。

    一旦引爆,杨雨莹将会给这次比赛带来很大的收视率,影响力,但是杨雨莹的加入,主办方之前却没有去广散消息,相反,他们做的十分隐蔽,只是内部的人才晓得,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当杨雨莹前一天晚上入住天高酒店,她来到江城参加活动的消息却被媒体人发现了。

    这才造成了很多人追寻她的身影。

    韩冲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有点震惊的,杨雨莹说实在的,在自己小的时候,那甜美歌后的形象一直叫他喜爱。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退出歌坛,韩冲是觉得遗憾和惋惜,而今她复出,韩冲表示是继续欢迎的。

    但是韩冲并不追星,喜欢是一码事,不会过分的崇拜。

    交通恢复后,韩冲开车到了大厦门前,偏偏杨雨莹这会也下了车,韩冲走在前,杨雨莹众人簇拥着走在后,记者便以为两人结伴来的。

    纷纷凑了上来,这一拦,韩冲被人群推后,却恰巧被围在了和杨雨莹同在的空间。

    “韩冲,杨雨莹小姐,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媒体总喜欢制造新闻,就算不是真的,媒体都要把两人捆绑在一起。

    韩冲知道事情不是记者想的那样,摆手摇头,“不,我们是恰巧遇到的,我一个人来的。”

    杨雨莹真的很温柔,似乎她同意来现场,是了解过这些鉴赏选手的,对于韩冲好似知道。

    “原来,你就是韩冲?在这次鉴宝比赛中,我最看好的一个选手就是你,并且,我还要谢谢你。”

    杨雨莹竟然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她的脸蛋还有一点点的酡红,可谢自己,这又从何说起呢。

    “谢我?”

    韩冲再说你没搞错?

    “是啊。我是要感谢你。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就是明星剧场的大股东吧?而你的剧场是不是有一位小杨雨莹?”

    不说韩冲都想不起来了,可不是自己因为喜欢杨雨莹,把艾佳佳包装成为了杨雨莹的甜美公主模样。

    “股东谈不上,但是,的确我的明星剧场有一位小杨雨莹。也是因为我比较喜欢杨雨莹姐,不知道我叫您姐合不合适?”

    韩冲说话唐突了,可杨雨莹的性格真的很好,她甜甜得笑了,梨涡浅笑的,那小酒窝真心很好看,

    “只要你叫的舒服,叫我什么都好。”

    “虽然二位刚刚不是一起来的,但看起来还是特别有缘分,要不,我们给你们二位拍张照吧?”

    一个娱记提议,杨雨莹爽快地答应了,“好啊,我也很想跟我们未来的鉴赏大家合张影呢,来吧。”

    杨雨莹忽闪着她的小手,韩冲大方的站了过来,两手放空傻傻地站在杨雨莹身边,相片记录了当时他的可爱。

    在韩冲前边堵车,后边和杨雨莹寒暄之时,十强选手中九个都已经到齐,这会,一个个的评委也是相继出现在舞台上,观众席当然也是坐无缺席,这次鉴宝比赛呈现以往都没有的盛况,很多人此时都是站在过道上,迫使主办方搬来了很多椅子,并且确认着安全。

    比赛的舞台,铺满了红色的地毯,而金色的背景墙,让比赛现场显得富丽堂皇。

    在横梁上,有着巨大的横幅,红色的横幅金色的字,第一届西江暨全国文化交流鉴宝大赛。

    从这横幅可以看出,这不仅仅只是西江的比赛而已,其实,从这次的选拔范围来看,已经证明了这是全国,甚至包括海外选手的大赛式,当然,如果西江籍选手夺冠,更加是主办方想看到的。

    所以,在炙手可热的韩冲、冠军种子选手未到之前,主席台显得有些焦躁,比赛已经慢慢临近了。

    等待在大厅的涂雨薇看不到韩冲,又打不通电话,往外看去,也找不到他,暂时涂雨薇只好先进入比赛场地,她通知梁叔和司机小楚去找韩冲,匆忙赶去内场,希望可以拖延一下时间。

    在比赛开始前的十分钟,主持人也来到了比赛场地,这一次,主办方请到的主持人依旧是光头阿四,因为他是半个圈内人,相对其他外行主持来说,主办方还是比较信任他。

    再者,光头作为西江的知名主持人,他能够主持本次鉴宝大赛,亦说明了主办方的重视。

    可光头阿四主持,他便也会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尤其在他背后的大佬说给他一些信息之后,光头更有了自己的准备。

    说实在的,主持人尽管不直接决定比赛的谁输谁赢,但在比赛始末,都会起到一点作用。

    就像是现在,光头早已经看到,在场的选手九位已经到位,只有韩冲没来,那么,自己有理由把他挡在门外,先以一个迟到的罪名将其斩杀。

    “请各位保持安静了,我是本次鉴宝比赛的主持人光头阿四,很高兴能够主持这次的鉴宝大赛。比赛还有五分钟马上就要开始了,在这个紧张的时刻,我想再次确认一下是否选手和评委都已到齐,这次鉴宝大赛的评委们共有十位,他们分别是文协赵文友主任,京城鉴赏大类的专家贺青贺老,杂项以及玉器的鉴赏专家谢莹婉谢老,江城博物馆高峰高老,聂红海主任,文物局的潘局长,邓国生邓副局长,魔都严文涛老师,海城江友福老师,以及最后的江城涂逸墨老师……”

    每点到一个名字,评委们都会站起来跟观众致意一下,无疑,十个评委老师都已到位。

    光头接下来道,“那我也确认一下十强选手是否都已到场,黄琛…”

    “到。”

    “刘超。”

    “到。”

    “赵灵儿。”

    “到。”

    十强选手的九位都是安排在第一排的位置上,也是便于一会登台比试,可这十个位置,光头能清楚的看到,是有一个位置空着的。

    “于斌。”

    “到。”

    “赵孟德。”

    “庄周。”

    “陶记聪。”

    “江婷婷。”

    “到。”声音一个接着一个,当点到江帅,后者答应后,光头的眼光明显有些不一样了,他故意抬高声音,“韩冲。”

    声音至此中断,当这个名字落在空中,无人回应后,现场显得特别的空,还有一丝丝的尴尬。

    “难道没来?不能吧,这么重要的比赛?”光头故意抹黑,然后继续道,“韩冲,韩冲来了吗?”

    这个时候,现场已经开始了喧哗,虽然好多人是期待韩冲的,可这么重要的一个比赛,迟迟不到就有点不像话了。

    依旧没有回答声,涂雨薇更是如坐针毡,看看时间,眼下距离比赛只有两分钟了,如果再没有韩冲出现,那这比赛很可能把韩冲的名字除去。

    光头想着借势再来,台上,涂逸墨涂老先说话了,“阿四,我看距离比赛还有两分多钟,你先给观众们说一下现场秩序吧,我想韩冲会赶来的。”

    光头刚要说的话被噎住,只好作罢,然后给观众们介绍保持现场的秩序,要安静地不能喧哗的欣赏,另外,还把一些注意事项说给大家。

    时间随之一分一秒过去,光头其实就想着时间在两分后,再把韩冲不来的迟到坐实,眼下瞅着时间不多了,话音中止。

    “好了,我已经把现场的秩序说给大家听了,因为马上要比赛了,这么重要的盛大的比赛项目,我必须确定一下参赛选手是否到齐,那么,我就再喊一遍,如果选手到了的话,请答复一声,韩冲?”

    光头咬住了韩冲没到,第一个就喊上他的名字。

    而这会,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就算韩冲再厉害,他也不能迟到吧。

    “韩冲没来吗,韩冲?”

    又重复了一遍,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回应。

    “这么重要的比赛,选手竟然迟到,我看,如果再有一分钟他不来的话,韩冲的参赛名额就被取消吧。”

    江友福终于说话了。

    这个韩冲江友福可是知道,水平了得的。

    有他在,很可能自己的一对儿女就会被打败,本来还不知道如何把他踢下去,这个光头主持倒是很给力。

    “江老师说的是,还有五十多秒,比赛就要开始了。为了比赛的公平公正,我看韩冲如果再不赶来的话,他的比赛资格还是直接取消掉吧。”

    “我觉得千万不能过于武断,万一是韩冲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呢。所以我建议还是等一下。”

    涂逸墨也纳闷,韩冲这小子平日可不会出这种叉子,今天怎么迟迟不到呢。

    “涂老,我知道你偏袒你的学生,但是这可是比赛,既然是比赛,那就要遵守比赛的规则,谁迟到了都要被除名,不光是你的学生,就算是台上我的儿女迟到了,一样会被取消名额。”

    “还有三十多秒,我看我们还是倒计时吧。”

    江友福就想把涂逸墨压在脚下,他说出之时,迅速求得了魔都严文涛,以及博物馆高老的支持,顿时给了涂逸墨很大的压力。

    他再说不行,都没办法了。

    “还有二十秒。我看韩冲大概是不准备参加本次鉴宝比赛了,所以我看,赵文友赵主任,你还是直接宣布韩冲被除名吧。”

    “等等。”

    涂逸墨苦心经营,却也世事难料,他尽管不想,但现在,却毫无办法,只好眼睁睁看着一切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涂雨薇张望门口的方向,耳边却已经听到了光头阿四的倒数,“十,九,八,七。”

    韩冲其实是有时间观念的,奈何他被记者围起来,和杨雨莹拍照,竟是无法逃出。

    好在比赛要开始了,记者们才散了去,这也使得韩冲有机会往会场冲。

    当他跑到门外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场内的倒计时,他却不知道是自己要被除赛的倒计时,反倒跟身后的杨雨莹小姐说,“你听,比赛马上开始了,咱们赶到了。”

    韩冲踏入会场,他风尘仆仆,身边是杨雨莹小姐,后边还跟着一大帮娱记,而看到韩冲赶来,光头阿四喊到二,自己就像个二货一样的看着韩冲,断了气般的不知道接着该干什么了。

    韩冲傻乎乎地看着众人朝自己瞅来,却还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干巴巴道,“比赛是不是要开始了,我可能来的稍微晚了,是因为我被一大批记者拦在了外边,正好遇到了杨雨莹小姐,然后他们要我跟杨雨莹小姐合影,困住了我。好在,我赶到了。”

    韩冲真的有点傻,他解释的十分认真,观众们相信,韩冲绝对真的是被拦住了,并不是疏忽比赛,况且他还是及时赶到了,又能有什么说的呢。

    涂雨薇远远看着韩冲,越发觉得这家伙可爱,没想,他还傍上了杨雨莹这个明星,好吧,有她和她的粉丝们助力,看来韩冲不火都难咯。(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4章 十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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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文友主任这会站了起来,致意光头先不要开始比赛。

    下一秒走下来,赵文友主任迎上杨雨莹,“杨雨莹小姐,我们文协请你来这次鉴宝比赛,没想到你这么给面子,真的来了。你为我们西江的文化事业这次算是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啊。”

    这话说得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可杨雨莹也晓得,自己压根没做什么,赶紧解释,“不是的,赵主任,我没你说的那样。我也只是尽我一点的力所能及。其实我私下真的很喜欢看这种鉴宝比赛,今天遇到了我们的冠军种子选手韩冲,所以才激动的要和他聊一会,以至于耽误了他的比赛。好在没有迟到。”

    “哦,原来是韩冲迎接的你啊,这真是我们的怠慢,本来我应该迎接你的,这下子我倒要感谢一下韩冲了,谢谢你韩冲,帮我迎接了杨雨莹小姐的到来。”

    赵文友在上一次武老去世,就对韩冲感觉抱歉了,一直想要弥补,所以今天他一直再找机会。

    当下,趁着杨雨莹小姐的事情,赵文友狠狠地夸赞了韩冲一番。

    而这么一褒奖,顿时叫韩冲从迟到的坏孩子成为了有礼貌的好同学了。

    “赵主任言重了,我凑巧碰到了杨雨莹小姐而已。”

    “韩冲,你就不要那么谦虚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在哪比赛呢,好了,不多说了,不是要开始比赛了吗,那韩冲,加油。”

    杨雨莹给韩冲加油助阵,一时间就把韩冲推到了媒体跟前,聚光灯在他身边闪了几下,韩冲却越来越适应了这种感觉。

    “我会的,杨雨莹姐。”

    这一个插曲,使得光头阿四浑身都不自在,想要把韩冲踢名,现在看来完全没机会了。

    光头只好继续说道,“各位,十位鉴宝高手已经全部到位,现在我宣布鉴宝大战现在开始,请工作人员将十件宝贝呈上,有请!”

    光头阿四说完便走下了舞台,然后将比赛的场地让给十位鉴宝家。

    在舞台上,此时就有工作人员准备上的十张桌子,而每一张桌子上就有同样的一类宝物。

    是一把剑!

    十个人按照事先就排好的次序一一站队,韩冲因为来的最晚,此时是第十位,排在韩冲身边的偏偏是赵灵儿。她在第九位。

    光头这会在台下,就指着台上的剑道,“各位鉴宝家,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就是一把剑,在古时候,剑属于“短兵”。”

    “它素有“百兵之君”的美称。在中国文化里,剑特别用来指“双锋直型刃”,”

    “关于剑的故事和发展,还有很多,眼下就需要各位高手就你眼下的这把剑说出你的见解,根据你们对于剑的了解,评委们就会评断出来你们第一轮的分数,决定你们是否可以晋级第二轮以及第二轮的排位对战,那么各位准备好了没?”

    “开始吧!”

    光头是做过一定的功课,今天的比赛,已经相当于是直播性质了,所以光头必须体现自己的专业。

    而在他说的过程中,几位鉴赏家已经是开始鉴宝了,对于男人来说,剑文化多少了解一些,所以场上的黄琛、刘超、庄周三位都是信心满满的模样,这三位实际上也是比较有实力的三位。

    分别排位在一二三的他们看得仔细,一边看一边已经在回忆什么。

    相比三位的胸有成竹,表现着明显的不适的就是江婷婷。

    说起来,这十位鉴赏家当中,江婷婷是综合实力较弱的一个,尤其,作为一个女孩子,剑文化她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为什么不是瓷器?

    江婷婷怨念地看了一眼主席台,可评委们怎么可能在决赛还准备瓷器呢。

    中国是瓷器大国,但总不能老是鉴赏瓷器的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其他九个人多多少少有了一点动静,或冥思苦想,或拿笔记录自己的鉴赏知识点,但是站在第十位的韩冲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他诚然也是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把剑,它通长五十多公分,剑宽五公分,剑锷锋利,剑身满饰花纹,俯视剑身时,就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

    韩冲当然知道,此剑乃七星龙渊剑。

    他甚至了解,关于这七星龙渊剑还有一个典故,所以主办方把这剑拿出来叫大家鉴赏,一定也是想着考验一下鉴宝家是否足够博学,可以了解此剑的典故,谁说出来的信息更多,谁就无疑占得进入下一轮的先机。

    可韩冲觉得奇怪的是,看到这剑的同时,左目中的蛟龙却控制不住地蠢蠢欲动,下一秒,蛟龙便是从左目游出,环绕在这宝剑之上。

    它盘卧之间,好像就是一把锋利的宝剑。

    “我鉴赏好了,我这一把剑乃是承影之剑,一把精致优雅之剑。”

    “它铸造于周朝,与含光剑、宵练剑并称殷天子三剑。为春秋时卫人孔周所藏。”

    刘超果不其然先声夺人的嚣张,他完全以冠军的姿态引领比赛,继续说道,“此剑长宽适中,但不得不提的是,此承影之剑握于手中,有其精妙之处。相传,远古的一个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而因其出炉时,“蛟龙承影,雁落忘归”,所以被人称作承影。”

    蛟龙承影,雁落忘归。

    刘超说出这句时,韩冲只发觉伏在七星龙渊剑上的蛟龙又游出,下一秒就到了那承影剑地剑柄上。

    好像还在吸收着什么精华。

    刘超讲完,主席台的评委们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无疑,刘超的鉴定对了。

    可庄周并不落后锋,刘超话音刚落,庄周这会也笑着鉴赏道,“我也鉴赏完了,我的这把剑就更有说道了,它乃是一把勇绝之剑,据传是铸剑大师欧冶子为越王所制,他使用了赤堇山之锡;若耶溪之铜,经雨洒雷击,得天地精华制成。”

    “再说这把剑名字之前,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这剑的名字也就在这故事之中。曾经的专诸刺王僚,不知各位有无听过?曾经专诸就是将这鱼肠剑藏于鱼腹之中,鱼肠剑出鞘,疾速向前,穿透三层狻猊铠甲,挺进了王僚的心脏。这把剑便是鱼肠剑。”

    韩冲知道蛟龙不会放过这把剑,果不其然,蛟龙像一条梭鱼般,伏在了鱼肠剑之上。

    刘超和庄周讲完,他们所述无疑已经十分完美了,当下,其他鉴宝家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黄琛很平静地把他的鉴定结果说出来,虽然没有大的惊喜,但是每一个点,黄琛都没有疏漏。

    足以和刘超和庄周的水平问齐,而他故作保留的模样就叫大家以为,他还有着很多法宝没有用。

    相比这三个,江帅接下来的鉴赏也能用惊艳来形容。

    可是剩下的几位,他们所讲述的比起前边几个来就略显不足了,尤其江婷婷更是半天都说不出来这剑是什么剑,在鉴宝中无疑面临了最危险的位置。

    此刻,赵灵儿、韩冲还没有说话。

    陶记聪老人鉴赏说的一般,再就是赵孟德赵老中庸的见解。

    于斌表现平平,估计是压力太大,导致发挥的失常。

    第一轮需要淘汰两位,江婷婷没有表达,甚至她都不知道这剑是什么剑,那基本上她会输,江婷婷如果出局,就还要再有一位淘汰。

    赵灵儿站在韩冲跟前,其实她早就看好了自己眼前的这把剑,可是,她更加喜欢的便是最后力挽狂澜的胜利。

    她更加清楚眼下的局面,其他八个人都鉴赏完毕,除了江婷婷面部难堪没说话之外,其他七个人都表达过了,并且多多少少的相信自己。

    那么,还有一个淘汰的名额,很可能,是在未鉴赏出来的人之间产生。

    赵灵儿自然不希望韩冲这么快被淘汰,更加,如果自己可以帮助韩冲一下,说不定他就会和自己更加亲近。

    到时候,从韩冲手里拿到宝贝,估计更容易一些。

    赵灵儿瞅了一眼韩冲的这把剑,她可是知道这剑乃是七星龙渊剑。

    刚想小声的说,光头阿四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距离鉴赏结束还有两分钟,没有说出自己鉴赏结果的要抓紧时间了。赵灵儿。”

    光头先点了赵灵儿的名字,后者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其实早就鉴赏好了。只不过我不想那么早说,我这把剑乃是湛泸剑,它和其他鉴宝家鉴赏的一样,都是中国古代十大名剑之一,湛泸剑它是一把剑,更像一双眼睛。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 ”

    “它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诸侯的一举一动。 同样为欧冶子制成,欧冶子铸成此剑时,不禁扶剑泪落,因为他终于圆了自己毕生的梦想,铸出了一把无坚不摧而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 所谓仁者无敌,湛泸剑就是一把仁道之剑。”

    赵灵儿的话尘埃落定,无疑,这是一个几近完美的答案,虽然比起刘超和庄周的答案略不饱满,但是排到第三名已经十拿九稳。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韩冲身上,韩冲迟迟都没有对自己鉴赏的这把剑发言,现在时间不过只剩下一分钟,不说话就肯定是零分,而零分的结果,就是淘汰,无法进入下一轮。

    冠军种子号选手的存在,如今说不出什么来,那真的是叫人可笑。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却并非是韩冲发言,只见此时江婷婷目光一亮,如炬般看上评委,刚才那种失落的神情不在了。

    “我这把剑乃是轩辕剑。轩辕剑同为十大名剑之一。他是黄帝所筑,后来就传给了仁慈的夏禹。这把剑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它在大禹治水时立下汗马功劳,夏朝凭此立国。轩辕剑其内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为斩妖除魔的旷世神剑。”

    江婷婷这会的描述清晰准确,并且毫无赘述,点表达的虽不如前边庄周和刘超。

    但也绝对超过了于斌,陶记聪他们。

    就好像她之前是在演戏,现在就是要逆袭,果然,江婷婷顿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但是如果不是在接下来的一分钟,韩冲说话了,她真的会成为这一轮的明星。

    这一秒。由于比赛临近结束,大家都看去了韩冲。

    光头这会更是故作善意地说,“韩冲,我必须提醒你,时间只有五十秒了,你现在如果还不说点什么,那么你…”

    光头的提醒似乎丝毫不对韩冲起作用,而这一刻,台下涂雨薇的额头已经滚出了汗滴,但不同的是,涂雨薇知道韩冲不会失败,她只是心里紧张,她期待着韩冲在下边如何的逆袭。

    蛟龙在几把剑身统统过了一遍后,韩冲感觉它归来时,都带给了自己很大的精神力。

    带着那股力量,韩冲似乎看到了这些剑更多的生命力。在还剩四十秒的时间,韩冲平静道,

    “我这把剑乃是七星龙渊剑,它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它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因此此剑名曰“七星龙渊”,简称龙渊剑。”

    “时间到!”

    韩冲话还没有完全讲完,光头这个时候迅速地制止了韩冲继续想要表达下去的想法,而韩冲看向自己手表的时候,发现其实时间还剩有十秒。

    本来,如果再有这十秒钟的时间,韩冲是完全可以将这七星龙渊剑的所有奥秘都说出来。但眼下被制止,韩冲无疑失去了继续鉴赏的机会,对于这个光头的狡诈无语之时,比赛的结果又变得紧张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5章 上古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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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韩冲说完,却没有时间体会暂时的比赛了。

    刚才蛟龙在每一把宝剑上体会一番,如今自己的左目却明显有了湿润,是蛟龙的情绪感染,韩冲下一秒似乎随着蛟龙感受到了,这几把剑都跟蛟龙有着不解之缘。

    宝剑乃是上古旷世神剑,蛟龙和它们萌生感情,似乎自己左目中的蛟龙也是上古神兽。

    上古的神兽被封印在了玉石当中,千万年之后,它重新的复活,被自己开启了鉴宝以及控水的神通。

    可是,似乎刚才进入自己体内的精神力,一定程度上说明,好像异能并不是仅仅这样而已。

    应该是这样,否则很多时候自己身上无法解释的异相又是为何呢。

    韩冲必须好好地捋一下这个问题了,更加,韩冲想要快一点地找到玄恩道长或者玄云道长,说不定这其中的秘密便可以解开。

    回到鉴赏现场。

    当十位鉴宝选手都说出了自己的鉴定结果,现场每个人的情绪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刚才,谁都以为江婷婷会被淘汰,可是这家伙居然在最后两分钟完整地把轩辕剑鉴定了出来。

    似乎她一直是在韬光养晦,从一开始就制造了自己会输的假象,从而叫对手放松警惕。

    一般城府深的技术过硬的不会中计,但她这么一闹,就叫某些人失去了防范,变得马虎大意起来。

    于斌不无说没被影响,他鉴定的时候情绪就不对。还有陶记聪,他总以为江婷婷不说不会,必定淘汰,加上于斌的紧张。自己坐稳了前八,谁知,情况到后来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相比这几个人想的。

    在庄周,刘超和黄琛。包括江帅在内的四位,则在想,到底是谁可以率先拿到冠军。

    第一名可是能够挑选对手的,有力的排位更便于下一轮打败对手。

    庄周早对冠军渴望,刘超上一轮的嚣张。庄周就想骑在他头上,还有打败黄琛,证明一下自己上一轮的失败只是凑巧。

    光头阿四这个时候在媒体的聚光灯下进入舞台。

    他刚才下去的时候是接到了一个电话,艾佳佳在休息了几天后,终于决定要来大中原剧场上班。

    并且,光头另外重金去挖的,新进入明星剧场的几个新嫩演员也都答应集体倒戈。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对于光头来说。

    所以,这一会他主持的兴致大涨。

    “各位评委,十位鉴赏家在规定的时间内已经做完了自己的所有鉴赏。下边,就请各位评委对于他们的鉴赏做出你们的专业评判,前八位可以顺利进入下一轮,第九名和第十名的选手将告别这个舞台。下边,由请各位专业评委给出你们的结果。”

    赵文友主任这会就示意了一下大家,当下,其他九个评委都陆续给出了自己的分数,这个过程自然是比较漫长的。

    大家等待的过程更加的揪心,当分数统一打出来以后,赵文友将大家的分数跟自己的加在一起。对每一位的选手求出平均分,这个分数首先是去掉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的。

    这也是为了比赛的公平公正。

    当赵文友排位出来,下一秒八强的名单出炉。

    赵主任一看这个名单。不禁后襟冒汗。

    这…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赵文友凝神定目,看着比赛的结果,心中升腾起无数感概。岂止是赵文友感慨,在座的每一位专业评委看着赵文友手中的结果,也是无法预测来的。

    但说起来,场上的十位选手。他们的实力有几个真的是难分伯仲,所以出现任何的排位,都是合理的。

    不过,这个排位对于各个选手而言,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对第八,谁得第一,那就抢占了先机。

    所有人都期待着赵文友手中的结果,因为那个结果就关系着这次鉴赏大赛的八强选手,未来的冠军就在这八个人之中。

    媒体的聚光灯都定格在赵文友身上,光头这会也有点焦急了。

    他还不是希望韩冲淘汰,就叫他哭去吧。

    “赵主任,您的排名成绩出来了吧?我看好像已经产生了。”

    光头迫不及待这会问上,赵文友看了看已经出炉的成绩单,沉重道,“是出来了,那么给你,你宣布结果吧!”

    “好的。”光头说着走进评委,接过来赵文友给的排名结果,他再次回到了舞台之上。

    这个时候,焦点转换,光头无疑成为了重心,媒体的摄像机、观众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光头,就等着光头颁布这个结果。

    在十个鉴赏家的心里边,或多或少的都有紧张的情绪涌出,虽然有些人已经知道自己必定是进入八强,可是在八强之中的一个排位对大家也是至关重要。

    赵灵儿,率先突围的十强领路人,现在绝对的冠军实力选手,她想着第一。

    而黄琛,米帝的全能鉴赏家,本来就有光环闪耀其身,上一轮得到第一,他尽管平静看似无期待,可第一他难道不想。

    刘超,他本来就野心很大,上一次排在第二,他就不服,如今肯定想第一。

    再有鉴宝界的新秀庄周,江友福的儿子江帅,这些都是生力军,更代表着西江古玩界的未来,他们能够拿到第一,也是主席台希望看到的。

    甚至韩冲,他怎么不希望自己的排位靠前呢,

    在比赛中,谁都希望自己可以胜。

    十位鉴赏选手都有自己的算盘,这一切的一切都叫大家紧张,猜测并期待。

    “好了,大家比赛的结果已经在我手中了。”光头抬高了声音,怎么说呢,这个名次虽然不叫他觉得大快人心。但还是相对不错的。

    端起那写着结果的纸卡,光头说道。

    “我首先要恭喜的这三位是排名第二、第三和第四的四位鉴赏家,你们在刚才的鉴赏之中展示出了最为精彩的技艺。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先恭喜得到第四名的黄琛。”

    黄琛是一路过关斩将的一名米帝全能鉴赏家,在本次大赛中。他一直是焦点人物,第四的成绩给到他,多少叫人惊讶。

    但是黄琛的表情却十分的淡然,他只是在想,第四。那应该会和第五名PK吧。

    黄琛的平静诚然叫大家佩服,他不骄不躁的沉稳大气,就叫大家看到了更多的可能,甚至为第五名的那名同学感到悲哀。

    公布了第四名,媒体继续关注前三位的得主。

    “大家静一静。”一摆手,光头阿四接着说道,“恭喜我们的第三名,她的这个第三名我相信是跟她上一轮的表现,实至名归的,同时。这也是我很看好的一名选手,江婷婷…”

    当江婷婷这个名字跳出来的时候,大家伙真的愣住了。

    谁都有想过第三名可能是庄周,可能是刘超,可能是赵灵儿,江帅,但为什么会是江婷婷。

    这会主席台上的江友福高深的笑了一下,从这个笑容中,韩冲就有不好的感觉涌出。

    江婷婷得了第三,那么冠军该不会是江帅吧。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这鉴宝比赛也就太有水分了吧。

    还有比下去的必要?

    这会,江城博物馆的高峰高老师打断道,“可能。大家对江婷婷得到这个第三名有所疑问,但是我想我有必要跟大家说一下。”

    “江婷婷在上一轮的鉴赏当中,她首先充分的鉴定出了轩辕剑,说明了内容点。并且,难能可贵的在于,她自始至终都体现了她作为一个鉴赏人的睿智。这也是她给到我们评委的普遍感觉,所以,她的印象分自然而然就比各位高了一点。在内容点都能表述完整的当下,各路高手云集的比赛,你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叫你的名次上升,这是我想表达的。”

    高峰如此一解释,韩冲明白了,江婷婷故意演得这么一出,就成为了她睿智的体现,没错,如果这么看的话,她真的够聪明。

    在比赛中,还运用了计谋。

    以前,韩冲是小看这个姑娘了,说不准,她真的可以走的更远。

    “接下来,我将宣布第二名,在我宣布第二名的获得者之后,我便要宣布第六七八名,现在,获得本轮鉴宝比赛第二名的得主是…”

    赵灵儿,庄周,刘超,这会都有点期待这个位置了。

    本轮的变数太大了,所以,占不到第二名的话,很可能就会排入五六七八,然而那就太危险了。

    “第二名的获得者是赵灵儿。”

    韩冲其实预料到了,赵灵儿同样是玩了一个釜底抽薪,在最后的光头完成逆袭,表现出来的是超凡的勇气和技艺。

    只可惜,自己在最后表述的并不完整,如果不是自己被扣了十秒,恐怕自己都有可能拿到第一吧?

    庄周和刘超这会就郁闷了。

    尤其刘超,他第一个鉴赏完,并且准确无语,竟然,竟然还不轮到自己。

    “我刚才宣布了第二、第三、第四名地获得者,再接着我要揭晓的是第六七八名的获得者。首先是第八名。尽管这个名字有点靠后,可至少说明了,你还没有被淘汰,还有机会继续的角逐。第八名的获得者是…”

    “我们还是先揭晓第七名吧。”

    光头阿四竟然卖了一个关子,也是他主持人的职业性决定的。

    第八名,说来这么名次没什么,但是却也是一个卖点。

    第八名,那是晋级和非晋级的门槛,这个名次需要保留一下的。

    “第七名的得主是…”

    于斌,陶记聪,都希望名字是自己的,因为他们不敢想前边想,自己的比赛实在有点糟糕了。

    “赵孟德,赵老。”

    第七名的获得者竟然是赵老,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第七名需要对阵第二名,那岂不是,找赵老要跟自己的女儿比试。

    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比赛。

    “那么,第六名我们马上揭晓,第六名的获得者是江帅。”

    第六名对阵第三名,江帅的下一轮对手就会是自己的妹妹江婷婷,也是够了。

    “反过来咱们揭晓一下第五名的得主。而现在还没有被宣布的名次分别是第八名,第五名和第一名。”

    “而没有被说到名次的有庄周、刘超、韩冲,于斌,陶记聪你们五位。”

    “你们五个人中,有三个可以顺利晋级前八,而有两位将有本次比赛无缘。那么,第五名的得主是?”

    越来越紧张了,可你别说,光头阿四的确是一个合格的主持人,他对于比赛节奏的把握,营造气氛,制造期待感的能力果真是明星剧场主持人需要学习的。

    一个人的成功不是那么容易的,韩冲这个时候,其实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进入下一轮。

    毕竟,他说的并不完整。

    而庄周,刘超,这样实力派的选手,他们都还在。

    于斌和陶记聪,他们也并不一定比自己差。

    “第五名的获得者是庄周。”

    庄周还是败了,他以为的第一名从那一秒崩塌,而他即将面对的对手,是第四名。

    好吧,他宁愿名次在靠后一点,因为他还要和黄琛对战。

    上一次败给了他,命运却再次把两人安排在了一起。

    “第五就第五,我下一轮会赢回来的。”庄周分明有些不服气。

    听到庄周第五,刘超心里紧绷的弦算放下了,终于,终于自己是第一名了吗?

    “于斌请出列。”

    光头叫上于斌,这小子激动地腿都在打哆嗦,“于斌,上一轮你的表现,你也知道,因为你太紧张,所以,你被淘汰了。”

    于斌早就知道,听到结果,反倒不那么难受了。

    “听完第五名的名次得主,知道于斌已经淘汰,那么请剩下的三位出列,刘超,韩冲,陶记聪。”

    光头叫三个人出列,三人有点糊涂了。

    光头见着三位站好后,说道,“在你们三个人当中,有一个人拿到了本轮比赛最后第八名的晋级名额。有一个人是冠军得主,而另一个人被淘汰,你们三人是三个不同的命运,首先,韩冲,你对你上一轮的表现满意吗?”

    光头就是想要此刻紧张的韩冲表现出来一点瑕疵,他相信,韩冲知道,他不是第一名的那个。(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6章 玉壶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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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表现的?还可以吧。”

    其实韩冲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是的,这一场的发挥韩冲知道自己并不好。即使被淘汰也不能说意外。

    现在,刘超一定是得了冠军的那个,剩下的名额是在自己和陶记聪之间产生,韩冲的胜算未必大过他。

    “看来你还比较满意你的发挥啊。好,下边,我将宣布第八名。”光头端着纸卡,对于光头而言,他希望韩冲淘汰是必须的。但不同于他,对于所有媒体和观众,甚至评委都希望这第八个姓名可以是韩冲。

    从初赛到现在,韩冲给了鉴宝界一种可能,那就是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可以对鉴赏收藏做到传承,并且他们有着鉴宝的惊人天赋和能力,韩冲无疑会成为了一个风向标。

    另外,韩冲作为西江地区的冠军种子号选手,若是现在就输了,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第八名是…陶记聪….”

    “什么?是陶记聪?”

    “啊,为什么不是韩冲呢,难道韩冲的比赛就这么结束了?”

    陶记聪都万万没想到比赛的结果是自己胜了韩冲。

    他总认为自己会输,韩冲会赢,却没想,自己竟然战胜了他。

    “这个年轻人就这么被淘汰了?可惜啊!”

    观众席发出来一阵阵的感叹,座上的赵文友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潘局长笑了笑,看着光头的方向。

    在下边的涂雨薇眼睛润了,她自然觉得这太快了,似乎韩冲的比赛到这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这就结束了呢。

    韩冲微微愣怔了一下,可是随即他就接受了。

    比赛向来是残酷的,谁也不好说每次都能赢,他面对这种结果,无奈之余,还必须要坦然。

    “感谢主办方给我这次机会参加鉴宝大赛,能够和高手们过招,我已经很满足了,虽然我败了,但是我依然感谢,依然会为古玩事业做出我的努力。”

    韩冲还在说,赵文友却用那催促的目光看向了光头的方向,并且对着韩冲说道,“韩冲,你先别急着说感谢,光头阿四…”

    光头是被赶鸭子上架似的,他之前就想叫韩冲大大的失落,然而赵主任喊他了,他不得不说出真相。

    光头下一秒再次将纸卡高举,“台下的观众以及荧幕前边的观众朋友,我刚才的话其实还没有说完,请大家认真听我说完,我刚才说获得第八名的是陶记聪……和韩冲,因为他们的平均分一样,都是八十八分,也就是说,两个人同样拿到了第八名,打了一个平手。”

    “啊?韩冲…韩冲也是第八?那这么说的话,他也进了?”

    涂雨薇兴奋地问他旁边的一个同学,那同学连连点头,“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应该是这样,他们都是一样的分数,打平了。”

    “打平了?”

    “打平了,是不是两人一起进入下一轮,还是两人再经过一场PK战?”

    陶记聪陶老前一秒还在喜悦中,但听着实力超强的韩冲和自己分数一致,就又变得紧张起来。

    因为很有可能,自己还要和韩冲加赛一轮,如果是加赛的话,自己并不一定能够战胜韩冲,失败的话,那第八名刚刚得来的喜悦又要灰飞烟灭。

    这时,他也分明看到,赵文友主任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明显是有着话要讲的。

    来到台下,赵文友思量了很久才道,“你们两个在前边的比赛中都美中不足,我们评委席一时间也是难以取舍。按道理你们都是第八,第八可以进入下一轮。但我们的比赛规定是八强进入到决赛第二轮,我们所谓的八强其实就是八个人,这也就造成了并列第八进入八强是不可以的,你们两个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进,一个人则淘汰。”

    “我不得不说,你们两个需要加试一轮。

    韩冲就像是过山车,原本以为自己输了,却还有机会,他当然欣慰,更加充满了战斗欲。

    好像死而复生,他拼命地欲要证明自己,下一秒自信道,“加试一轮我没有问题,没想到,我没有在决赛第一轮直接输掉。”

    “是啊,下边你要好好加油,陶记聪,你也是。”

    赵文友同样对着陶记聪说了一句,然后问两人准备好没有,待得两人都说好了之后,赵老拿出了一件自己珍藏的玉壶春瓶。

    这玉壶春是一只红色外釉的细口花纹瓶子,撇口、细颈、垂腹、圈足,瓶子的颈细,中央微微收束,颈部向来逐渐加宽为杏圆状下垂腹,整个瓶子曲线变化圆缓,两边看去呈对称的行,整体高度只有三十多厘米,好像一个心的形状。

    陶记聪初见到这个宝物的时候,就觉得它成色不错,器形大方,取来一只放大镜,也是微微端到玉壶春面前端看,可细细把画之后,陶记聪却发现这个瓶子的色泽太鲜,入手还微微发冷。

    总体不大像是有年份的东西,古董可以说是,但是没有几个钱。

    “这个瓶子吗,总体来说还不错,成色、器形都还可以,但是却不是太久年代的东西。”

    “那陶记聪,你觉得这东西大概值多少钱呢?”

    “我觉得三万有的,高了的话就不行了。”

    赵文友笑了,“你是说这瓶子可值三万,高了就不值了?那么,韩冲,依你来看呢。如果你在市面上遇到这样一个瓶子,你会拿多少钱收?”

    陶记聪是觉得自己出少了,看赵主任的表情,这三万明显是不够的。

    见风使舵的陶记聪突然打断,“等等,赵主任,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尽管我说是三万,但遇到好的买家,五万也是可以的,所以,我最后确定这玉壶春翡翠瓶五万。”

    从三万到五万,只在瞬息之间,韩冲也是觉得够了。

    赵文友下一秒再把目光投给韩冲,韩冲倒是做了一个令大家都很异常的举动。

    “赵主任,你刚才说假如在市场上,我会多少钱收这个玉壶春瓶?”

    “是的。你会多少钱收?”

    “那我就要问了,你想多少钱卖?”

    这一问,倒是给赵文友问傻了。

    他不过是随便说在市场上多少钱韩冲会收,可这小子还把自己当卖家,问起自己的价格了。

    说了,那还鉴赏个屁。

    可你别说,韩冲这么一表达,媒体们都笑了,连着那些娱乐圈的明星们都觉得韩冲是个开朗达观的人。

    但是是他们不清楚罢了,韩冲所以敢这么开玩笑,也在于他心中已经有谱。

    赵文友有点奉陪到底的意思,“陶记聪刚不说了吗,他五万收,你呢?你要是低于五万,那这玉壶春就是他的了。可是你也别高的没谱,高的没谱了,低于五万了,那就还是陶记聪赢。”

    听赵老的意思,谁说的接近真正的价值谁就赢了。

    但问题恐怕并不是这样。

    笑了笑,韩冲道,“赵主任你说的是,陶记聪是出五万,可是人家说了是要遇到好的买家才是那个价,他并不一定是五万去买,依我看,你五万的要价也太狠了。你这瓶子虽然有点卖相,但说五万,你真有些狮子大开口。不行你再便宜一点?”

    赵文友觉得有意思了,“五万你觉得贵,那四万怎么样?”

    “四万还是贵了。”

    “可陶记聪说了三万他就收走的,你难不成还会低于三万不成?”

    韩冲微微摇头,并没有出价的意思。

    那感觉便是三万他都不要。

    陶记聪本来觉得韩冲还很有鉴赏本事,可当下,韩冲就是在这装模作样,并没有什么真本事。

    当下遇到这真品玉壶春后还不出价,自然有点看不起韩冲了,不想着再和韩冲周旋,微微一笑之间,陶记聪又将玉壶春拿到阳光下照了照,摇晃着瓶体,陶记聪也是看玉壶春流于阳光下的线条。

    如果是真品,那这线条一定是可以发出亮片似的光芒,而要是赝品,通过高超的后期包浆手艺而成,那这光线肯定发暗。

    透过那阳光照耀在玉壶春上,这玉壶春也是发出了一些光,这光一时间让陶记聪认定这玉壶春绝对是真品!而三万的价值,最少都是了。接下来看,自己必赢无疑!

    “赵主任,我觉得韩冲既然是认为这玉壶春三万以下,那我们现在就可以揭晓答案了,如果是低于三万,韩冲胜,如果是三万以上,那么我就赢下来这一轮,进入八强。”

    “按道理是这样,可是我还想听韩冲你说一说,这玉壶春到底你是如何鉴定的,它价值多少?”

    韩冲直言不讳,“我觉得几千块钱买来当一个工艺品还可以,多了的话,我就不掺和了。”

    韩冲的话太凌厉了,他的话果不其然令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呆,包括赵文友都觉得不可思议。

    话说这韩冲真心胆子大。

    而下一秒韩冲走到玉壶春瓶前,再次细细地瞅去这玉壶春。

    没错,这玉壶春整体的胎型很好,造型也不错,乍看上去有些年代。而摸摸玉壶春的底足,厚重的胎质,确实不像是新仿,有些年头。

    韩冲一开始也是有些举棋不定的。本来,作为鉴赏界的新晋能力者,就算是眼力看不出来这东西的真假,但要是摸一摸,差不多是真品的话自己凭感觉也就知道了。但是自己在手中也是倒手了两三次,也不敢说这东西就为真。

    年份确实有,但是说不好,还是在蛟龙的协助下,韩冲最后才发现这玉壶春的光有些变…

    本来,这玉壶春翡翠造成,不应该发出像是玻璃一般透明的光泽,就算是上等的玻璃种翡翠自己也不能直接看到翡翠的另一面,但…这玉壶春就从一处凸起可知,这里边有玻璃的成分,呈透明状,还有结晶粒。

    有玻璃成分的玉壶春还叫什么玉壶春,三万四万,那这玉壶春那绝对是打眼了。至于那年代,定然也是半真半假的东西。

    “你说你只拿它当工艺品收?”赵文友问道,

    “对啊,因为这是赝品,所以我不可能拿它当古董收的啊。”

    韩冲此刻点在那玻璃的位置,随着光线的变化,也呈现给赵主任看。

    点在那上边,赵文友没说什么,但陶记聪可急了。

    他此刻脑袋翁的一下,下一秒即摇头反驳道,“赝…赝品?不可能啊。我觉得这玉壶春…不可能是赝品的啊?韩冲,你刚才不也觉得这是真品的吗?赵主任,你看一下吧?”

    “陶记聪陶老,我何时有说这玉壶春是真品了?你不能把你的意见强加我身上吧?”

    韩冲眉色端正,一句话说得陶记聪是哑口无言。

    “你没说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也不能说是陶记聪记错了,因为从最开始,韩冲都没有说出一点他怀疑玉壶春的话。

    而赵文友主任给自己和韩冲下套时候,韩冲似乎也认同赵主任的话,是把这东西想高了价值说的。

    却谁知道,原来,韩冲一直是在假装。

    “赵主任,你快说一下,韩冲说这东西是赝品,但是他的确有年代,而且品相也不错,唯一只是光色有点艳。可不至于是赝品啊。”

    陶记聪最后的救命稻草是赵主任,后者却估摸着救不了他了。

    这个东西,是曾经叫赵主任打眼的一件宝贝,赵文友收藏这么多年,就是警醒自己,古玩拣漏万要小心。

    他知道这件宝贝可以以假乱真,所以他当时都怀疑两人都说不出来,只是谁的价值低一些谁就胜出,可是韩冲这家伙却是判断对了。

    “这一件玉壶春的确看起来品相不错,色泽也很美,可是这玉壶春便叫我十多年前打眼了,它并非是玉壶,合成了玻璃结晶,所以它其实是一个合成的玉壶春,没错,它就是赝品。”

    “那么,我只能抱歉地告诉你,陶记聪,你被淘汰了!”

    “而接下来,我需要恭喜的是韩冲,因为经过这一轮的加试,你胜出,成为最后一个进入决赛第二轮的选手。”(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7章 神秘男子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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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胜了,经历加赛一轮,然后艰难的胜了。

    可正是这种来之不易的胜利,又多了一次表现机会的胜利,使得韩冲更为人道说,一时间成为焦点。

    这一次的比赛全程都是被媒体记录了下来,一时间,韩冲在第一轮当中加试表现出来的城府、技艺更是叫媒体们宠爱三千。

    中国收藏界的冉冉之星?韩冲是鉴宝界的神人?韩冲的大将风范。

    我赌韩冲赢得冠军,出三千万,你敢跟我赌吗?

    比赛刚刚结束的时候,媒体们的一个个标题便横空出世,虽然只是决赛的第一轮,可是韩冲的名气已经在媒体那里红的发紫。

    一些信息迅速被媒体传播到网上,其他媒介立即转载,网络像是一个告诉列车,韩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横扫各大网站头条。

    韩冲比赛的视频一传播出去,更是点击量蹭蹭蹭的往上走,相信在鉴宝类的视频中,点击量不久就会占据首位。

    韩冲万万想不到,一个第八位就这么把前三名的光环给压下去了,无疑这叫第一名的刘超很不爽。

    难道自己不是第一了?

    为什么得了第一反而不如得了第八名的家伙。

    从台上下来的时候,刘超就是在手机上看比赛网站自己的关注,可事实是:关注自己的还不如韩冲的二分之一,刘超就有点肺要炸掉了的感觉。

    决赛第一轮结束,专门有媒体采访的时间,众多媒体蜂拥而至地去采访韩冲,更加叫刘超不能平静。

    这会,一个中山装的中年男子突然走到刘超跟前,拍了前者的肩膀一下。

    “怎么?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刘超抬头,却不认识这个人,“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我想跟你谈一个大买卖,有兴趣吗?”男子试探地道。

    “我是一个鉴宝家,不做什么生意,我看你是找错人了吧?”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是鉴宝家,刘超,内地最杰出的年轻鉴赏家之一,而且我还觉得你是这次鉴宝大赛上的冠军得主,那个韩冲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你看看,媒体竟然追捧他一个第八名的选手,对你却如此冷淡。你咽得下这口气?”

    “你到底想说什么?”刘超仍不知道对方想干嘛,分明提防着。

    “也没什么,就是我想跟你做一个生意,如果你能够赢下和韩冲的这次鉴宝大赛,我就付给你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男子颇有深意地看着刘超,使得后者真心不知道中年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会这么做?”

    刘超沉默表示是这个怀疑。

    下一秒中年男子说道,“说起来这个韩冲,我就是不想要他火起来,就是这么简单。因为只要他火起来,我就会很难过,现在,他只是得了一个第八名,媒体就把他捧上了他,可你以为,这真的是他技艺过人吗?你错了,是因为主席台有支持他的人。”

    “你说主席台有他的人,对了,好像那个涂逸墨是他的老师?”

    “你很聪明,但是你并不是特别聪明,如果仅仅一个涂逸墨,他可能带动整个媒体吗?你大概不知道坐在正中央的是谁吧?”

    “谁?”

    “那个是文物局的潘局长,潘局长对韩冲印象非常好,还想要力捧韩冲未来成为西江的古玩领军人物。而潘局长的地位,在场的评委多多少少都要给些面子。”

    “原来是这样?可,上一轮,如果是那样子的话,上一轮韩冲为什么没直接晋级?”

    刘超很谨慎,其实他是想要把心中的疑虑全说出。

    中年男子笑了,“如果是那样子的话,他就不会有第二轮,那他的名气怎么可能超过你,正是加试的一轮叫他人气爆棚,被媒体更多的记忆。这也是台上那些人的高明之处,所以,陶记聪那个老家伙是被利用了。”

    “真的是哦,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

    “所以,你必须跟我合作,你跟我合作,你赢了多拿一百万,而你不合作的话,我想你会成为下一个陶记聪,甚至比他死得更惨。”

    中年男子突然深沉起来,而再次打量这个男子,刘超就发现了,他全身似乎都是名牌。

    气质,谈吐都是上层人士。

    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韩冲输,他和韩冲又有着什么样子的恩怨。

    不过,刘超是不管了。

    这个合作自己并不吃亏,输了也不用承担什么,赢了,那还可以拿到一百万。

    “我还不知道您贵姓?”

    “你不用知道我姓什么,只要你做好我说的就是了。”

    “啊?”

    “不要惊讶,想要赢韩冲,其实并不难,你下边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在下一轮你和他的比试中,一定你可以胜出。”

    “但是你要我做什么?”

    接下来,中年男子把他的计划一一说给了刘超。

    从决赛第一轮结束到第二轮开始是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加上韩冲和陶记聪的那个小插曲,比赛时间又往后错了半个点。

    这个时候,大家可以出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韩冲是和涂雨薇一起,这两天的比赛,她们两个是在一起了。

    而韩冲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魏语诺在今天是和他老爸见面了。

    魏语诺看到老爸魏渭南自然是很激动的,父女相认之后,免不了的以泪洗面。

    到最后的时候,魏渭南说到了韩冲,老爸表示这个男孩玩心太重,一看就是身边女孩很多的那种男孩子。

    问起魏语诺最近和他的关系,当魏语诺把现实情况告诉老爸后,后者对自己的猜测更加肯定了。

    “语诺,爸过来这么多年了,我如果没看错的话,他是在外边又找了女人,所以,他是在得到你之后变心了。”

    “这样的男人没有一点担当。”

    “应该是他这段时间很忙吧?”

    魏语诺替韩冲找借口。

    “忙根本不是理由,你爸曾经忙得连轴转,但还是爱你妈妈的,只有在外边有了女人之后,才把忙当借口。就算忙,他也不能对你不管不顾吧?”

    “我想,他应该是压力大吧最近。”

    “语诺,你就不要再替这个男孩子说话了,爸是过来人,爸看人不会看错的,他也许之前是爱你的,但是男人一旦富了就变坏,就要在外边找女人,你的这个男朋友应当才刚开始有钱吧,现在他就这样,以后更不知道成为什么样子。”

    “是吗?”魏语诺不愿意相信老爸说的。

    “爸怎么会骗你呢。趁你现在还没嫁给他,赶紧离开他吧,他也不会娶你的,不要浪费青春。从今天开始,你就从那个酒店公寓搬出去。”

    魏渭南既然是要和女儿相认,那自然是要魏语诺搬回去的。

    可魏语诺还有着不舍,“我想我还是应该先跟她说一声。”

    “还说什么?好吧,说一声就说一声,随你了。”

    “不过,爸,我妈住的房子也是他的,我想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也觉得结婚之前,不能欠他那么多。”

    听到欧阳丹也是在韩冲的安排下住在了桃源公安小区,魏渭南更觉得这个韩冲心思太多。

    “是你妈妈坑了你啊,叫你被这个男孩子骗,爸后悔真不该同意你跟你妈在一起。你叫你妈搬出来吧,我给你十万。”

    “不。”魏语诺并不喜欢听老爸说起老妈是这种语气。

    “妈喜欢住在那,我想我只需要把房租按时付给他就好。而且,我不需要十万,我现在每月也有几千块的收入,我想爸借给我两万就好,我应该过两个月就能还给老爸。”

    “好吧。”

    和老爸从他的饭店出来,魏语诺的心情并不算好,老爸是重新认回自己这个女儿了。

    但是,和韩冲的关系,却出现了最大的危机。

    老爸说,韩冲是不会娶自己的,难道,他只是玩玩?

    魏语诺不信,她不相信,回想起曾经和韩冲在一起甜蜜的时光,魏语诺都觉得是那么幸福。

    可现在,真的,韩冲对自己不闻不问了。就算那天给他留了纸条,他也放了自己鸽子。

    是他不爱自己了。

    魏语诺终于忍不住拿起来电话,她是要问一问韩冲了。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魏语诺拨出去电话。

    韩冲和涂雨薇刚吃完饭,正巧韩冲去厕所了,而手机落儿在了桌子上。

    手机叫起来,涂雨薇偏偏在手边,也没多想,她就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电话,随手拿了起来。

    “喂,你好,找哪位?”

    当魏语诺听到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着那声音还特别的好听,一时间,魏语诺的脑袋轰的一下,全乱了。

    “你好,你是哪位?”

    涂雨薇也觉得怪事,这电话打进来,怎么听不到说话呢。

    等待了两秒,见对方还没应答,涂雨薇干脆挂断了。

    电话这头,听着嘟嘟嘟断线的重复的声音,魏语诺彻底傻了,她的不相信在这一刻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老爸看到韩冲和一个女孩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是,自己不相信老爸说的,但刚才,自己明明亲耳听到了,这还有错?

    男孩子的手机哪里是女孩子能随便接听的,不是亲密的关系,怎么可能这样。

    电话挂断,韩冲从卫生间出来,神经大条的涂雨薇却忘记了刚才有人来过电话。

    着急着比赛的事宜,两人从饭店出来,直接往中心大厦赶。

    当下一点二十,决赛第二轮进入备战阶段,十分后将上演第二轮的决赛对决。第一名对第八名,第二名对第七名,以此类推,共为四组。

    侯战室,有了作战计划的刘超站在韩冲跟前,以决赛第一名的成绩不屑地瞥着韩冲,他故意走到韩冲面前,挑衅地说道,“小子,得了一个第八名还耍了那么多手段,不容易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韩冲坐在位置上,觉得前者很无聊。

    “是吗?那你可以继续伪装。但是,我很想知道,挺近前八是不是压力很大啊?因为后边还要靠着主席台那些帮你的人。这感情债,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还清?”

    “我靠着主席台的那帮人,你这话怎么说的我越加糊涂了?”

    韩冲尽管听得奇怪,可刘超平白无故说这些,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刘超也是没按耐住,他就想着一会把韩冲打下水,事先就暴露了马脚。

    但还算兜得住,刘超最后道,“行了,你也不要太紧张,因为遇到我,你就马上会止步八强了,你现在是不是要感谢一下我,因为我叫你早点解脱了,也不会在那么多的阴谋诡计。”

    韩冲其实在上一轮战胜后,感觉便找到了。

    再有这两个多小时他已经做足了准备,与刘超这一战并不畏怯,说什么阴谋诡计,自己从来没有,顶多靠的是异能。

    反倒是,韩冲这会怀疑刘超会用什么手段了。

    “刘超,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所以我真的想和你来一场公平的较量,你放心,我不会用任何手段,希望你也一样。”

    “是吗,咱们走着瞧…”

    刘超的话还没讲完,硬生生地转身便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韩冲却是找到了涂雨薇。

    说给了她一些情况。

    然后涂雨薇就马上离开了。

    决赛第二轮,来观看比赛的观众越来越多了,很多都是上午没赶上,或者有事情没来的,媒体更是不光是江城的,海城的,其他西江地区的媒体也都赶了来。

    这会,到来的人之中,韦德民,刘全正,齐居,庞宏,宜城郑文韬,平城老张,赣城潘四海,收藏圈的前辈们无一不到场。

    除了这些收藏圈的常客,还有几位大人物坐到了观众席,而他们并没有要特殊接待,像是普通的观众一样等着比赛的开始。

    在十分钟后,只听到光头阿四在一边叫人了,“刘超、韩冲,你们作为第一组比赛,进场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8章 市长发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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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阿四高声地说道,然而他的表情这会充满了鬼魅。

    带领着两人进入到比试的大厅中。

    这决赛的第二轮,赛场的座位上已经是坐无缺席,人山人海。

    在厅中的四角,都有着高清晰的摄像机,对比赛进行着全程播放。也就是说,决赛的第二轮是不准任何差错的了。

    实时的比赛,结果也是台下,电视上都能看到。

    刘超和韩冲站定在舞台之上,台下已经响起了汪洋般的掌声,对于大家而言,尽管韩冲是第八,但是韩冲和刘超的对决,其实某种意义上就是冠亚军之争了,在四组当中,具备相等实力,相等影响力的选手恐怕也只有这么一对。

    毕竟刘超是在上一轮得到第一名的,而韩冲则是在上边一轮最抢眼球的。

    韩冲和刘超的正对面第一排依旧是落座十位评委,赵文友主任、聂红海,谢莹婉、涂逸墨,潘局长,邓国生、魔都严洪涛,博物馆高峰,海城江友福,京城贺青贺老。大家都盛装坐在其中。

    光头将两位领至大厅,看了一眼评委席,对着两位说道,“两位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比赛了。”韩冲淡淡的一句。

    看了一眼旁边的刘超,但这家伙似乎根本没有比赛的意思,这会,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往评委席推去,“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刘超,你怎么回事?”

    赵主任也看出来刘超的不对劲,忙问起。

    这可是直播,赵文友可不想出什么篓子。

    接着,刘超霸气说道,“赵主任,在比赛之前,我必须要把这番话说出来,否则很可能我会输掉这个比赛,因为,韩冲上一轮就是作弊了的。”

    刘超的手突然指向韩冲,叫后者完全没有想到。

    只是下意识地看着刘超,韩冲想知道,为什么刘超会这么说。

    自己并没有啊。

    “韩冲,你不要用那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还有观众朋友们,我现在必须向你们说明,否则你们还被蒙在鼓里,他韩冲之所以可以在上一轮以第八名的成绩进入决赛,其实,是主席台的评委在帮他。”

    刘超这番话说出来,台下台上都炸了锅了。

    尤其,媒体,全把焦点集中在刘超身上,这么劲爆的新闻,自然要抢第一手。

    可主席台哪里能容允刘超放肆,赵文友立即打断道,“刘超,我们评委怎么可能作弊呢,绝对没有。”

    “赵主任,你没有我相信,但是在座的几个人就值得考虑了。好吧,说到这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那么我冒昧的问一下,潘局长,坐在正中央的潘局长,你是不是私下认识韩冲?”

    刘超说的不是涂逸墨,他指出是潘局,这真把大家惊到了。

    是潘局长?

    潘局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给韩冲打的分也是实际求是的,“我认识,可这能说明什么?”

    “认识就对了,那么我再问一下,你给韩冲上一轮打了多少分?”

    “真是无理取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潘局长话音刚落,刘超却说出来了,“你在上一轮,韩冲平均分是八点八分的时候,你打了九点六分,而你全场打出来地最高分不过九点八分,可想而知,你对韩冲是多么的宠爱。”

    刘超竟然是把潘局长的打分说出来了。

    当观众都怀疑刘超是捏造时,光头却在一边假装无辜,“哦,是我那个分数牌,被刘超看到了。”

    光头阿四,主持人的证实,潘局长的脸蛋有点不自然了。

    尽管他没有作弊,他觉得韩冲上一轮的表现足以得那个分,但因为他私下和韩冲的相识,一切变得难以解释了。

    “怎么,潘局长,没话说了吧?”

    “然而不光是潘局,我们知道邓国生邓局长是文物局的副局,是潘局的部下,分数肯定也是一起的。我公布一下邓局的分数,一样是九点六,难道不是抄的吗?”

    刘超说着,光头继续点了点头,他们配合的好不默契,在这个时候,韩冲才意识到,这个刘超和光头阿四原来沆瀣一气。

    他们这是要联手把自己搞出局啊。

    再看看评委席,潘局长和邓局长两位局长被说得有些下不了台,这家伙们看来是要得手了。

    “刘超,如果你怀疑我们打分作弊,那我这一轮可以离开这个评委席,但是,我觉得韩冲的鉴赏能力得那个分数是实至名归的。我也决不承认自己有徇私舞弊的做法。”

    “不,潘局长,你走不走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韩冲,他就不应该站在第二轮比赛的现场,他早已经被淘汰掉了。”

    刘超气焰越发嚣张,他将西装震了一下,人更显得笔挺,潇洒。好像一切都被他主宰了一般。

    光头见时机差不多了,添油加醋道,“其实我觉得刘超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假如说潘局长不是私下认识韩冲,仅鉴赏比赛的话,不会给他打那么高的分,那么,他就不会和陶记聪陶老平手,也就没有后来他们的鉴赏。所以,可以考虑一下,到底韩冲还要不要继续的比赛?”

    潘局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实际上,他根本没觉得自己打的分数有任何问题。

    但偏偏自己打给韩冲的分是自己打出来第二高的,这就叫大家难以信服了。

    赵文友看事态越来越严重,最关键的是直播,必然要找一个解决的办法。

    “韩冲,你觉得呢?”

    韩冲前边都是在观察着刘超,他的右目死死盯着前者,当刘超一不经意回头看过来韩冲时,韩冲的右目飞出来那只小的锦凤,而锦凤迅速地进入到刘超的眼睛。

    然后,通过暂时地进入他的意识,韩冲就看到了刘超前边短暂的思维。

    原来,这是他和另外一个人暗中计划的。

    那个人的面目是模糊的,可刘超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打败,他就可以获得一百万却是叫韩冲全部知道了。

    如果说这次比赛,自己要叫评委承担如此之多,那么不比也罢,自己并不在乎名次。

    可叫他刘超因为这样不费吹灰之力胜了自己,还拿到一百万,那就太便宜他了。

    “赵主任,这件事在我看来,一点问题都没有。我是和潘局长认识,潘局长给我打了高分,这并不能说明潘局长在这件事上作弊帮了我。如果是这种思维的话,那么我猜主席台的江友福江老一定给我打了低分,因为我们一直有误会,那是不是说,江友福江老也作弊了,故意打压我?可我觉得这是不存在的。”

    “还有。”韩冲继续侃侃说道,“赵主任,我多问你一句,你作弊了吗?”

    “我当然没有。”赵文友觉得韩冲挺虎。

    “是吧?可是赵主任你也认识我啊,难道认识我的打了高分的就是作弊了吗?那赵主任你是不是就不可以给我打高分了,那么我就只能得低分,可这对我这个认识你的人就太不公平了吧?”

    韩冲说得道理很简单,听得大家也觉得没问题,可这些话说出来,刘超不能淡定了,“韩冲,你这是什么逻辑,你明明是想要掩盖事实,潘局长,邓局长都给了打了高分,都替你作弊,你必须退出比赛。”

    “是啊,退出吧。”

    光头阿四说完,又觉得身为主持说得有点太过分,赶紧补充,“即使不退出,也要给大家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

    下一秒,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却是站起来好几个人,喊着韩冲的名字,叫他退出比赛。

    在台下的韩冲的小伙伴们震惊了,可这声势真的是打压不下的。

    涂雨薇站起来阻止着那些疯狂的人,但根本阻止不了。

    事态越演欲裂,韩冲真心看出来了,这是对方早就计划好的,安排好的,包括这些作乱现场的人,如果自己不退出比赛的话,他们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可是媒体的直播,如果自己现在还在这撑着,硬撑下去,只会叫节目草草收场,整个江城都要蒙上不好的色彩。

    但是要自己就这么认输,韩冲并不甘心。

    “大家不要吵,不要闹了。”

    涂雨薇刚才就得到韩冲的暗示,找一些可能能够处理这次风波的人,但尽管韩冲有先知,却也难料,对方安排的这么缜密。

    层层陷阱,层层障碍,就是要把韩冲打垮。

    梁叔看着那些作乱的人,想要以暴制暴估计没机会了,真要打起来,自己的人未必干的过他们。

    而且,还是现场直播,没有把握,只能认了。

    “臭丫头,你别在这挡事,今天,韩冲作弊了,就要他还大家一个公道。”

    当涂雨薇试着拦一个疯狂的带头者,冲过去时,却被那个家伙一下子推开,摔在了地上。

    涂雨薇摔在地上,直接蹲到了屁股,起来时,一个用力过猛,脚却又崴了一下。

    涂雨薇并没管自己的痛,执意去拦那些家伙,梁叔立即组织人劝说,可越是劝,现场越乱,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韩冲看着为了自己奔走的人,再看着那些疯狂的欲叫自己下台的家伙,顿时韩冲想放弃了。

    既然是这样,对方机关算尽,丧心病狂,自己却不能害关心自己的人受苦,比赛就由他去吧。

    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名次,叫所有关心自己的人难受。

    “赵主任,还有各位评委,观众朋友们,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可以吗?”

    在台下欲起身的一个人,看到韩冲说话,却默默坐下了。

    而跟在那个人两边的人,他也示意先坐下,听韩冲说。

    观众暂时安静了,那些闹事的人也在某人的暗示下,停止了喧闹,无疑,大家都是等着韩冲说的话。

    如果,他退出,这些人就会无事,他不退出,那必定再是一场风波。

    后排的中年男子已经笑了,刘超这个家伙尽管话说的不是特别漂亮,可最终还是弄成了,这样就好。

    韩冲这个小子是一定不可以起来的,他如果起来了,那自己当初的断言又算什么!

    “各位评委,各位观众,我很感谢我可以参加这次的鉴宝比赛。能够进入决赛,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在这个比赛之前,我还是一个不被古玩圈认可的人,一些古玩圈的前辈,还以为我跟武老的死有关,但我已经被证明了,武老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还和武老的孙子成为了师徒,我一定会把武老的孙子教好,成为古玩圈未来的骄傲。就像武老是古玩圈的骄傲,他带领着我们西江古玩才有了今天的辉煌,而武老曾经把带领西江古玩的这个重任交给我,我一直铭记,所以我才参加了这次的鉴宝比赛。”

    “说真的,我得以重新回到这个圈子,已经是莫大的幸福,进入了鉴宝比赛的决赛,更加是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我已经很感谢大家了,感谢那些帮助我的人。我是得到了第八名进入了第二轮,现在,就我是否可以进入这一轮的比赛,既然大家有了分歧,尤其我看到那些帮助我的人还为我努力争取着,我突然在想,要不就放弃吧,尽管身上的单子很重,但是为了叫支持我的人不那么辛苦,我觉得这个单子只要有人挑就可以了吧,所以,我决定,我退出….”

    “等等。”

    那个之前坐下的人突然站起来了,他手一伸,使得韩冲说出退赛的嘴巴突然停住了。

    看去这个方向,那个人站起来,旁边两个家伙立即重复着那人的话,“等等,等一下。”

    “等什么等?”

    韩冲刚才的那番话太煽情了,所以那帮闹事的人都傻了几秒,可见到到手的好事要被破坏,他们指定是不允许的。

    可那群人刚要起势,就见那两个人亮出了底牌,“段市长来了,你们这帮小次娄还不乖乖地坐下。”

    “谁?段市长?”

    “段中南吗?”

    那帮闹事的家伙都是本地找的,本地人谁不晓得段中南,再看去中间的那个人,好像真的是段中南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09章 提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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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中南这会站了起来,然后,台上的韩冲便看到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这些人穿着制服,明显是公务人员。

    赵文友亦看到了是段市长莅临,赶快的从台上下来,恭迎上去,然而段中南直接推手阻止,接着说道,“赵文友,你就不要下来了,千万不要耽误了鉴宝比赛。而这个年轻人,你是叫韩冲对吗?”

    段中南问起韩冲,后者搭腔道,“是的。”

    “我不管你前边跟评委的关系如何,但现在出了这种事,和你认识的评委都要退出这次比赛。我说的是,老潘,小邓,你们两个都要从评委席撤出。”

    “另外,和韩冲认识的评委,也都退出,赵文友你可以留下来。”

    段中南一刀切的做法显然不太可取,但是他是市长,如今他也是考量了双方的意见,做出这个折中的办法。

    一是保留了韩冲,二来给了大家一个解释。

    潘局还能说什么,从主席台站起来,表态道,“好,我退出评委席。邓国生,你也退出。”

    “好的。”

    涂逸墨涂老没说什么,江友福就示意的一个眼神,涂老立即懂了他的暗示,要是自己不退出的话,恐怕韩冲根本不可能完成比赛。

    “好吧,韩冲既然是我的徒弟,那么我可以退出评委席,不过江友福,你的一双儿女也在比赛,难道你不准备避嫌吗?”

    江友福或者早有准备,这时,一本正经地的他说道,“我的女儿和儿子是参加了比赛,可是我的打分并不是最高的,我也完全没有徇私舞弊,更重要的,我对于瓷器、杂项的鉴赏,我想在主席台还是有些必要的,如果我退出,那真的是对比赛的不负责。如果你怀疑的话,我倒可以叫我的儿女退出比赛,这一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最后我可不像你,已经离开了古玩圈,我一直对古玩事业挚爱,我是不可能偏袒任何人的。”

    “对,我相信江友福江老。”

    博物馆的高峰倒是和江友福挺亲近,于是,江友福并没有像涂逸墨一样被退赛。

    “你们协调好了没有,这三个评委退出后,有没有评委补位?”

    “有的。”

    当段中南市长下了命令,赵文友立即安排了两位替补的评委。

    这三位也都是文协的,但是属于候补型的,因为实力让人担忧,江友福却替换了其中一个年轻稍轻的,安排自己的一个好友上。

    就这么比赛得以继续开展。

    光头再次归位,一场风波最终还是没把韩冲赶下台,不过,却是把台上支持韩冲的力量都铲清,在这种情况下,倘若刘超不是表现的特别糟糕的话,看来韩冲是在劫难逃了。

    “好,两位你们准备好了吗?既然段市长协调好了,我们就接着比赛,拿出你们最高的水准来。”

    “准备好了。”

    目送三位评委离开的时候,韩冲心里其实是特别难受的,尤其潘局和涂老离去时,还朝着自己竖大拇指,这尤为叫韩冲自责。

    三位支持自己的离开了,韩冲晓得他们并没有作弊,一时心里就想要给他们证明,证明的唯一方式,不过就是打败刘超。

    他心中早已燃起了一团火焰。

    刘超现在心里得意至极,尽管没把韩冲一举打败,可有利他的评委都下去了,自己无疑占据了优势。

    “我准备好了。”刘超势在必得地讲。

    “好,准备完毕的话,那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由请工作人员将本场比赛的宝物呈上来!”

    光头阿四说完就退了下去,而伴随着工作人员再次走上来,是有两个工作人员这会推着车子走在前,他走在后,那推车上自然就是需要鉴赏的宝物。

    但因为现在被一层红纱布盖着,宝物的庐山真面目还是个悬念。

    “二位好,比赛到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了,这纱布底下就是你们今天需要品鉴的宝物。一会当工作人员将纱布取下的时候,你们就需要用最快的时间判断出来所鉴赏的东西是什么、它的一些信息等等。我相信你们比我懂得多,不需要我多解释什么,我再问一遍,你们都准备好了,对吗?”

    “是的。”两人同时答道。

    “好,那么,我倒计时,五、四、三、二、一,好的,取下纱布,比赛开始。”

    光头倒数后一声令下,工作人员同时就将红纱布退去,那纱布拿下的瞬间,宝物就露出了他的全部。

    这两个宝物都是生肖的铜像兽首,这生肖的铜像兽首呢一个是马,一个是鸡,高有五十公分,雕工精细,重量看起来也不轻。

    这兽首并非是马和鸡的形状,而是人面兽身,也就是说它的脸其实是人类的样子,只有身子是兽身。

    刘超看向这兽首的时候不禁呵呵一乐,因为在欧洲留学的时候,关于兽首刘超还写过专门的论文,因为当时搜集的资料很多,很全,现在还记忆犹新,所以刘超对于这次胜出的把握很足。

    反倒是看去韩冲,发现他平静的脸上一点都不躁动,刘超估摸着这家伙一定不知道什么了。

    “韩冲,你看好了吗?你先说吧!”刘超不过扫了一眼,就轻蔑地挑衅着韩冲。

    韩冲如果说用眼去看,自然不能特别快的鉴赏,但韩冲有着眼瞳的辅助,自然就能够将这两个兽首看清。

    实际上,他的鉴赏要比刘超发生地快,因为当那工作人员推车上来的时候,韩冲已经透过那红纱看去了底下的宝贝,而后来光头阿四的倒计时,其实完全对于自己是鉴赏时间,如果再长一点,韩冲会鉴定地更多。

    “好。那我就先说了。这两件宝物我观察乃是铜像兽首,看其铜的材质乃是红铜,其身的颜色发沉发旧,我判断是在清代。说生肖兽首,在中国历史上,清代圆明园就有十二个生肖的兽首。它们可谓是国宝级的古董文物,但当年,十二生肖兽首被英法联军掠去,就流落了四方。至于这两件…”

    韩冲其实想说这红铜所制的生肖兽首、人面兽身是和圆明园那个生肖兽首很像,是圆明园的兽首,但韩冲同时又知道,像是这种国宝级的古董文物当是收藏在博物馆的,现在出现在这里,不能贸然地下定论。

    韩冲诚然比刘超预想的要厉害,见得韩冲信息量越来越多,基本上自己再不说话,就要被韩冲压一头,刘超忍不住抢过来道,“至于这两件的这件马首,我判断它就是圆明园的马首。我看这马首红铜铸像,材质没有问题,头顶上云朵一般的造型和卷曲的毛发,显示这是一个典型的欧式白马王子,无疑体现了意大利设计师朗世宁的设计风格。韩冲你应该不知道,我国伟大的万园之园,清朝皇家园林圆明园生肖兽首乃是由意大利籍清朝宫廷画家郎世宁设计的。”

    “是吗?”韩冲微微一笑,这个信息在他看来太小儿科了,刘超这么说,未免有点太小看自己。“可是,对不住刘超先生,你说的我恰巧知道,叫你失望了。而且我想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清朝皇家园林圆明园海晏堂前喷水池的一部分是由意大利籍清朝宫廷画家郎世宁设计、法国人蒋友仁监修,清宫廷匠师制作,这样更加完整!你不能以偏概全,就认为是郎世宁设计的。”

    韩冲的补充一下子就叫刘超吃了瘪,两人正式的交锋,其实之前谁都不知道哪个技高一筹,但看现在的局面,韩冲是要略强一些的。

    本来台下还连连叫好刘超的观众一听韩冲的话,又把胜利的期待感投向韩冲。

    光头见得势头不对,笑眯眯凑上来,“二位对于马首的判断都差不多,那么这个鸡首呢?说鸡首吧。”

    “对啊,这个鸡首我觉得并非是圆明园的兽首。你呢?”刘超显然城府不深,直言道。

    “我也这么认为,太巧了。”韩冲肯定道。

    “何以见得?你为什么这么觉得?该不会是我这么说,你就跟风吧?”刘超有点气急败坏,这韩冲压根是自己不知道,想着随波逐流。

    韩冲笑了,“为什么你总觉得别人和你的想法一致,他就是抄袭你的呢,鉴赏的结果无疑两种,真的,假的,如果你这种想法成立,那岂不是一半的人都是抄袭你的。”

    “你…”

    “我怎么,我还是说给你听的,免得你怀疑。”

    “十二生肖兽首被英法联军掠夺后流落四方这个大家都了解,而其中鼠首与兔首是被法国人收藏了,但在去年的4月法国皮诺家族宣布归还,而牛首、猴首、虎首、猪首和马首铜像早已回归中国,马首出现在这,我想可能是主办方借调来的;但剩下的龙首、蛇首、羊首、鸡首、狗首则下落不明……既然下落不明,那么主办方再大的神通也找不到…”

    “当然,这并不是关键。”

    韩冲还要继续说下去,刘超却意识到,韩冲接下来的话要说,很可能他这一轮就会把自己打败。

    所以无论如何,刘超都不能叫韩冲继续发言,因为,这个年轻小伙子对于兽首的了解竟然也这么清晰,甚至比起自己来,只强不弱,他说起那些历史来竟然是如数家珍。

    刘超再也不敢轻视韩冲了,当下韩冲所说出的信息点无疑囊括了两个兽首的大部分内容,自己倘若再不倾囊说出自己知道的,那么就要败了。

    “你的判断和我一致,虽选材同为精炼红铜,这鸡首同样人面兽身,但相比马首就会发现其雕刻风格迥异,更加考虑到鸡首还未归国,至今下落不明,所以这鸡首一定不是真品,会是后人仿造的生肖兽首。我现在想说的是这肖像兽首的另外一个秘密。大家应该能看到在这生肖兽首身上有几个孔在,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个孔其实是一个喷水管所在的孔洞。这生肖兽首的头部为铜质,身躯为石质,中空其实连接着喷水管,每隔两个小时,代表该时辰的生肖像便从口中喷水,这也是生肖兽首匠心独运的设计体现。”

    刘超也不是好对付的。

    他下一秒的话,立即使他高大上起来。

    可这一点,西方设计的这一点,跟建筑学有关了,韩冲真的不知道。

    他捉襟见肘,此一刻,有点败下来的意思,可不经意的看去刘超,右目中的小锦凤一时飞出,偏偏与刘超的眼神相对,然而就在这时,那读心又开始了。

    他的知识点,自己可以采撷。

    韩冲不管为何了,赶紧提取才是关键。

    “对的,我也提到过这十二生肖兽首是建筑在喷水池部分,它就是有着喷水的设计。而十二生肖在南北两岸的喷水设计中的位置,南岸分别为子鼠、寅虎、辰龙、午马、申猴、戌狗;北岸则分别为丑牛、卯兔、巳蛇、未羊、酉鸡、亥猪,这个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刘超先生。”

    韩冲胸有成竹,这些话都是他前一秒从刘超知识库提取的,跟刘超想的一摸一样,那么,有存在什么不对的说法。

    刘超这个时候感觉到对手太强大了。自己是专门查找资料,写了几年的论文,这才有这么细致的了解,可他韩冲凭什么,他凭什么对于这十二生肖兽首在喷水台上的位置也这么清楚。

    刘超已经有些害怕了,他变得无话可说。

    形式急转直下,韩冲这会就又在刘超的知识库,把他最后知道的那点知识毫不留情地拿了过来,“对了,刚才你说的十二生肖代表着十二个时辰的那个喷水,其中马所代表的恰恰就是正午时分,所以,马首喷水的时候,所有的动物都会一起喷水。现在就是正午了,咱们现场要不要也喷点水,降降温?我看你好像出了好多汗啊!”

    刘超的额头上,脸上真的就有汗滴在滚落,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正是因为刘超轻视了韩冲,以为韩冲断然不知道生肖兽首的事情,去没想韩冲信手拈来。

    当下刘超已经被韩冲的攻击打蒙,在这么下去只不过是差距不断地加大,大到就算评委想要拯救刘超,都毫无办法。(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1章 庆祝会
    &bp;&bp;&bp;&bp;光头看到刘超输了,简直说是经历了一场噩梦。

    老板给自己的任务是协助刘超淘汰韩冲,可努力之下,却是这么一个结局,光头阿四感觉糟糕透了。

    而面对这样的结果,中年男子也是感到十分无奈,转身,中年男子是离开了比赛现场。

    似乎,其他人的比赛他根本不关心,仅仅是希望韩冲输掉而已。

    在台上的韩冲是不晓得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中年男子,但是韩冲清楚的是,江友福是不准备叫自己往下走很久的,即使这一次侥幸在赵主任的力挺下晋级,但是下一轮,恐怕是江友福会想出其他的对策,比如,去掉一个最低分,拿掉一个最高分,如果上一轮是采取这种方式的话,那么,自己已经失去了机会。

    韩冲在第一场比赛,他并没有比赛结束后立即离开,他是留下来继续观看了其他潜在对手的较量。

    这个过程中,涂老,涂雨薇,包括潘局长都毫不避讳地在韩冲一旁,给他加油打气。

    韩冲成为了第一个进入下一轮的选手,自然媒体争相地对他采访。

    然而,这些对于韩冲来说,他觉得只是一个过场,把问题都回答好以后,接下来很难得的,杨雨莹小姐亦送来了祝贺。

    “恭喜你啊,韩冲,看到你比赛时候的镇定,我觉得你一定可以拿到冠军。”

    “谢谢杨雨莹姐的鼓励。我一定会加油。”

    “恩,我在江城还要待两天,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你的明星剧场做客一下?我想看一下那个小杨雨莹。”

    “好的啊。”能够请来杨雨莹,那对于明星剧场来说,简直太美妙了。

    可韩冲直到现在还不晓得,艾佳佳伙同那些新人都答应去到大中原剧场了。

    “那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晚就有时间,可以的话,我今晚就去你的明星剧场?”

    “可以,我还没有杨雨莹姐你的电话,不如你给我个联系方式,我稍晚开车去你住的地方接你?”

    杨雨莹并没有考虑多久,直接拿出笔,在一张纸上草草地书写了一串数字。

    当然,那就是杨雨莹的号码了。

    “好的,杨雨莹姐,我看完比赛之后,就联系你。”

    “没问题,那你先看吧,我还有事,我可能要先走了。”

    这种场合,杨雨莹能留这么久已经很意外了,她现在要走,主办方也是客气地送她。

    韩冲是把杨雨莹送到了门口,然后目送她上车,才回到了比赛现场。

    第二场,第二组对决的选手此时已经开始了。

    接下来的比拼中,赵灵儿和赵孟德,江帅和江婷婷,考虑到都是亲属关系,赵灵儿最后对决江婷婷,而赵孟德则和江帅PK。

    在一番激烈的厮杀后,尽管江婷婷有很多高分的支持,可赵灵儿却以完美的演出,叫这些评委在压力之下,不得不把她的分数高过江婷婷。

    最后,赵灵儿是以微弱的优势胜了江婷婷,但在现场,却赢得毫无悬念,至少观众的反馈是极好的。

    而相比于赵灵儿胜出了江婷婷,赵孟德却没有那么幸运,在他和江帅的比试中,江帅的鉴赏和赵孟德是平分秋色。

    可江帅的比分却是超过了赵老,不过,这场比赛,因为两人的表现都差不多。

    江帅赢了,也并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赵孟德面对失利,坦然接受了。

    对他而言,比赛的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他甚至希望,早一点结束,好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这两轮比赛过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主办方延长了比赛时间,原本五点半就准备结束的比赛,这样一来,一定要几组比完才算结束。

    三组过后,最后一组的较量也是大家比较关注的一场。

    在第四组的对决中,一个是冠军呼声很高的黄琛,这个来路神秘的男子。而另外一个,则是具备着超能力,可以使得现场观众为之疯狂的庄周。

    庄周已经是第二次和黄琛比试了。

    在上一次,庄周输给了黄琛,不过,那次的失败,庄周是有些大意了。

    反倒是失败过一次以后,庄周研究了这个对手,对于这次的比赛,庄周十分的谨慎。

    两人这一轮鉴赏的是三幅画。

    三幅画当中,只有一幅是真品,另外两幅,都是高仿。

    比赛的内容很简单,谁能在最快的时间把真品挑出来,并且,把另外的两幅赝品哪里有猫腻也鉴定出来。

    这也就圈定了,两个人如果是想要通过运气来判断,那大概是无法做到胜出的。

    这幅画是一幅顾恺之的作品。

    顾恺之为东晋著名画家,擅诗赋、书法,尤善绘画。精于人像、佛像、禽兽、山水的他,时人称之为三绝:画绝、文绝和痴绝。

    他与曹不兴、陆探微、张僧繇合称“六朝四大家”。他的作画,意在传神,其“迁想妙得”“以形写神”等论点,为中国传统绘画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而眼下这一幅画正是他最为经典的传世作品之一,洛神赋图,其为绢本,设色,纵有27.1,横有572.8。

    这幅画是根据曹植著名的《洛神赋》而作,全卷分为了三个部分。

    两人分别展开,望其画卷,只见三幅画几乎是一摸一样。

    从色彩,纸张,笔墨浓淡,画风上观察,几乎看不出差异。

    三幅画都是栩栩如生。

    画卷中,站在岸边的曹植表情凝滞,一双秋水望着远方水波上的洛神,痴情向往。她梳着高高的云髻,被风而起的衣带,给了水波上的洛神一股飘飘欲仙的来自天界之感。

    而她欲去还留,顾盼之间,流露出倾慕之情。

    初见之后,整个画卷中画家安排洛神一再与曹植碰面,日久情深,最终不奈缠绵悱恻的洛神,驾着六龙云车,在云端中渐去,留下此情难尽的曹植在岸边,终日思之,最后依依不忍地离去。

    这个时候,这其中的泣笑不能,欲前还止的深情,跃然纸上,浸入人心,也才最是动人。

    看到三幅画的呈现,两人眉间都有一点紧锁。

    而走近去推敲,揣摩,两人开始了鉴赏的博弈。

    时间很重要,两人尽量的缩短自己判断的时间,先是庄周扬起了目光,双手奋力地擎起。

    “我选好了。真品我已经选好。”

    庄周向来是高调做事,黄琛在庄周选定后,两分钟过罢,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也选定了。

    光头阿四道,“你们两位都选定了,那把你们选择的真品写在题板上,并且简单地写明你的鉴赏依据。”

    庄周早已注意到题板的存在,所以早已经组织了语言。

    听到要写,庄周桀骜地拿来题板,随即奋笔疾书。

    而后,再次昂首,嚣张且自信地望向观众和主席台。

    他鉴赏的神速,已经带动了很多观众为他喝彩,而一旁的黄琛则还是姜太公稳坐钓鱼台,波澜不惊的脸上始终不带表情。

    不知不觉,时间又过去了十多分钟,直到光头阿四说比赛时间到,黄琛的笔才停了下来。

    无疑,从时间上,黄琛是慢了,如果是两人的鉴赏结果一致,依据也差不多,那么无疑黄琛会输。

    可沉稳的黄琛总是会给到观众一种可能,一种希望,那就是,他是战神,不会失败的。

    庄周却是很可能再次滑铁卢,因为他清高,他孤傲,他骄傲,这很容易马失前蹄。

    “题板可以亮开了。”

    随着光头阿四一声,两人同时把自己的答案呈现。

    而看着两者的答案,在三幅画当中,黄琛和庄周的答案果然是如出一辙。

    庄周看着自己写得,再看看黄琛写的,两人不光是答案相仿,就连是判断的依据都是极其相似。

    “画卷通过反复出现曹植和宓妃(洛神)的形象,描绘他们之间的情感动态,形象地表达了曹植对洛神的爱慕和因“人神之道殊”不能如愿的惆怅之情。以“美人香草”爱情的抒发展示作者的政治追求,本是自屈原的《离骚》之后中国文学艺术创作的传统,曹植的《洛神赋》正是政治斗争失败以后情绪的传达。

    《洛神赋图》画出洛神凌波微步的美丽身姿,表露她“若往若还”的矛盾心态,画上的奇异神兽具有强烈的神话气氛和浪漫主义色彩。曲折细致而又层次分明地描绘着曹植与洛神真挚纯洁的爱情故事。

    此图卷无论从内容、艺术结构、人物造形、环境描绘和笔墨表现的形式来看,都不愧为中国古典绘画中的瑰宝之一。

    其中一幅表现的更为传神在于画中甄妃的目光。她是蕴含着不同的情感,有的几丝无奈几丝哀怨,有的几分妩媚几分娴雅,有的几许惆怅几许依恋,有的则眉目含情,仪态万千。

    全画用笔细劲古朴,恰如“春蚕吐丝”。山川树石画法幼稚古朴,所谓“人大于山,水不容泛”,体现了早期山水画的特点。

    可另外的两幅却是在情感的处理上,有些书面化,生硬化,显得生搬硬套。

    第一幅呢无论从内容、艺术结构、人物造形、环境描绘和笔墨表现的形式来看,都不愧为中国古典绘画中的瑰宝之一。其他两幅则细微中见差异,不足以表现那般研美。

    它的情节虽然完整,但手法并不多变。

    两人的判定结果相差不大,可时间上,庄周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所以几乎不用再去打分,大家都晓得庄周赢下了黄琛,这一个胜利,庄周成为了媒体眼中的黑马,而这一次的胜利,使得庄周的人气迅速攀升,在媒体当中亦惹来了不小的关注。

    而结合上一轮的成绩,此时四个人的排名庄周也是排在了第一,赵灵儿第二,江帅是第三位,韩冲继续垫底。

    这样子的话,韩冲在决赛最后一轮的战役还没开始之前,就处在了一个相对不利的位置。

    决赛第一轮之后,接下来就是第二轮的比拼,而第二轮的比试是在一天之后,所以,按照习惯,主办方依旧是请胜出的四位去喝酒。

    说是喝酒,其实还是做一些活动,留下来给鉴宝比赛做宣传。

    不过这个时候,四位也都习惯了。

    这种宣传对于每个人来说,亦并不是一件坏事。

    其实,比赛到了四强的出炉,在社会上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了,有很多古玩公司,珠宝公司也纷纷像主办方伸出过橄榄枝,想要重金聘任此界的鉴宝大师来公司工作,每个岗位都是年薪数十万甚至百万。

    而主办方自然想要把这些信息分享给选手,并且,这次的鉴宝大赛,最后的冠亚军得主,文协是要重点培养,日后代表中国去外国参加鉴宝大赛的,冠亚军也将由主办方与协办方、冠名支持的多家企业共同出资,去海外学习鉴宝本领,学成后振兴民族古董文化。

    第一、二三四名也将获得不同的奖金支持,这个时候,主办方都要跟四位说一下的。

    依旧是天高大酒店,不过是从上次的十个人变成了四个人。庄周尚记得上一次他立下的豪情壮志,如今实现了,他端起酒杯,长吁一声,“比赛很困难,但是我赢下来了,为了你们同样的胜出,先干一杯吧。”

    “好,干杯。”

    江帅进入了前四,与之前也不一样了,前四名的存在,已经出了名了。

    在以后西江的古玩圈,他江帅是必定会有一席之地,而至于能够是什么角色,还要看接下来他决赛的名次。

    进入前三,而止步第四,那自然不是一个概念。

    赵灵儿是换了一身衣服参加的酒会,她现在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米色短衫,下边一条牛仔裤将身体裹得紧紧地,线条错落有致。

    她如往常一般的站起来,活跃的说道,“前边跟大家都不熟,现在也算认识了,我来敬大家一杯。”

    咕咚一声,赵灵儿说完酒便入肚。

    “再来一杯。看赵灵儿喝酒如此豪爽,江帅发动了进攻。

    赵灵儿笑了笑,她也对江公子有所而言,“好啊,只要江少陪着,我就来。”

    “那好,一起。”

    江帅喝下,赵灵儿也是再次饮干。“我喝完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2章 分手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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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姐好酒量啊。你的酒量看起来和你的鉴赏技艺都是一绝啊。”

    赵灵儿微微笑着,却是那么地迷人。

    说起她吧,不像是那种雷厉风行的女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淑女,但在酒场上的表现,绝对是可以赛过一个男士的。

    “我的鉴赏水平比起庄先生来,还是有所差距的,不然我的成绩也不会只排在第二位。”

    “你谦虚了。我看最后的冠军都要被你拿到。”

    听这两人在这说冠军非你即我的架势,江帅在一旁就呵呵了,冠军,那必然是自己的。

    他是不可能把家门口的冠军拱手让人的。

    “明天大家休息一天,后天最后的冠军归属就会揭晓。”江帅淡淡的一句,似乎是在提醒前边两位,现在,争夺冠军的不仅仅是你们两个而已。

    庄周这才意识到什么,赶紧把酒杯端起来,找到了江帅,“江公子,瞧,我都把你给忘了,你也是具备冠军实力的,现在看来,谁能拿到冠军只能是后天的运气了。”

    “并不是。这个冠军我势在必得,我想,庄先生的话我并不同意。”

    听着江帅这么狂傲的语气,庄周眼神改变了,自己给他江帅面子,还不是因为江友福。

    可你真把自己当成多么有实力的鉴赏专家了,庄周没有回话,却是把酒杯当的一声放在了桌面。

    见势不对,协办方赶紧去调节,这个时候,庄周则回过头找到了赵灵儿,和后者继续喝酒。

    就这么,两人一来一回,不大会功夫,一箱啤酒就被两人喝完,接着庄周打开一瓶伏特加烈酒,庄周也想灌灌这个丫头,看看她有多少量。

    于是,庄周这个小子也给赵灵儿敬了两杯,因为上次没和庄周怎么喝酒,赵灵儿没有拒绝,也便多端了几杯。

    原本,这跟韩冲是没有卵关系的,她们喝酒,他们喝便是,他们吵架,他们吵便是

    但是,喝的兴致起来,赵灵儿却把目光朝向了自己。

    “韩冲,对了,今天还没跟你喝,那么咱们也喝几杯吧?”

    韩冲根本不被庄周和江帅重视,韩冲能够进入前四,在庄周和江帅的概念里,凑巧,完全是凑巧。

    所以在酒桌上,两人甚至一度把韩冲当成空气。

    在冠军的猜测上,哪怕是说运气,庄周都不认为运气会落到韩冲身上,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韩冲看了一眼赵灵儿,发现她的脸到脖子都酡红了,看样子,她是不能再喝了,“赵小姐,我晚上还有事,我就不喝了,而且,你也喝了不少酒了,不能再喝了。”

    韩冲本来不想要介入去管赵灵儿喝酒的事情,本身就跟自己也没关系。

    但是她找自己喝酒,韩冲是不建议女孩喝那么多的。

    “可是,我已经喝了很多了,我都醉了。也不差这几杯。”

    “但是我并不想喝,我晚上真的有事。”

    “韩冲,我说你是不是男人,一个女孩子找你喝酒你不喝,我真瞧不起你。”江帅得机会就要讽刺韩冲的。现在看到赵灵儿找他喝酒,还不是要抓住机会表现。

    韩冲却完全没在意江帅的冷嘲热讽。

    “对不起,赵小姐,我还是不能喝。”

    “你不喝,本小姐替你喝。”

    赵灵儿一杯直接喝了下去,等于是在韩冲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江帅扬起酒杯,“赵小姐,来我陪你喝。”

    “好,咱们喝,韩冲不是你没喝酒吗,那你晚上是不是可以送我回家,你知道我家在哪里的。”

    “送赵小姐,我可以吗,我可以给你叫个司机,要他送干什么!”

    江帅是瞧不起韩冲的。

    “是的,赵小姐,既然你还要跟他们喝酒,我可能现在就要走了,所以我并不能送你。”

    “不。”赵灵儿摇了摇头,“我就要你送,你知道我家在哪,别人我不放心。”

    这早就是赵灵儿计划好的了,她最开始就没找韩冲,便是不希望韩冲喝酒,自己醉了,叫韩冲送她回家,这样才合理。

    韩冲晚上是有事情,可是演出要到十点了,现在才六点多钟,送回去赵灵儿没什么问题。

    再加上,江帅的刺激,韩冲道,“如果赵小姐要我送的话,我们现在可能就要走。”

    “啊,那好吧。我在跟大家喝一杯。”

    韩冲真心不想这姑娘喝多了,一会送上去在叫自己陪她喝酒,果断地抓住了她的胳膊,“赵小姐,如果我送你的话,我看你还是不要喝了。对不起各位,赵灵儿喝多了,我还是先把她送回家去吧,你们慢慢喝,抱歉了!”

    韩冲直接拉住了赵灵儿,然后扶着她,径直往外去。

    江帅和庄周可还没有喝尽兴,可两人纷纷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到什么时,韩冲已经和赵灵儿出了房间门,这会走到了大厅。

    从酒店出来。

    韩冲把赵灵儿扔到了车上,这姑娘这一次可谓是醉得烂如泥,比起自己前一次,韩冲都觉得还要多。

    当韩冲开着车子往赵灵儿家开去的时候,后边躺着的赵灵儿却偷偷睁开了眼,她从自己的化妆袋子,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就那么在车里边一喷,淡淡的一股气传出来,而后,赵灵儿又把一小瓶的药水灌进了自己口中,然后继续的佯装睡觉起来。

    开车的过程,起初韩冲没有什么感觉,当车子到了赵灵儿家附近,韩冲越发觉得浑身发热。

    这种胀热跟天气的热还不一样。

    就感觉皮肤酥麻,身体瘙痒,韩冲并没有喝酒,所以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当韩冲看向睡在后边的赵灵儿时,见到她那雪白的腿身,竟然有犯罪的冲动。

    不,这到底是为什么。

    将车子感觉打开,解开了最上边的衬衣扣子,但这些根本不足以抵抗那种感觉的加剧。

    中毒了?

    是在饭桌上被人用药了吗?

    难道是江帅那个家伙。

    韩冲尽管从没中过这种毒,可他在影视剧中,是知道这种反应的表现的。

    恰在此时,车子停靠在了赵灵儿家门口。

    赵灵儿随着车子停下来,眼睛下一秒也张开来,她起身,楚楚的目光看来,“你怎么了,韩冲。”

    赵灵儿从后边慢慢探身过来,谁知,当那馨香之体,还带着一点酒气靠来,韩冲一把就揽住了赵灵儿的腰肢。

    同时,韩冲的手又急速地松开,是意志在抗拒。

    韩冲清醒之下,双手把赵灵儿推开,然后,下车,帮赵灵儿打开了车门,他不敢看前者,“赵灵儿,快,你快下车,我已经把你送到家了,你自己上去吧。”

    赵灵儿还不知道韩冲是中了自己的蛊毒,这是一种催发人原始兽性的东西,男人用了此毒,见了女人就会像疯狗似的扑上来。

    韩冲还能抵抗这种毒,赵灵儿是有点意外的。

    赵灵儿并不反感韩冲,她昨天就在想,如果韩冲能够为自己所用,他手中的宝物也会交给自己。

    而绑住一个男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先成为他的女人是一种不错的办法。

    也不是,一定要韩冲如何自己,赵灵儿不会白白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韩冲,既然可以施用这种蛊毒,赵灵儿便可以把韩冲在适当时候弄晕,使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头好晕,身体好沉,你知道我喝多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赵灵儿是在诱,听着她的声音,那种柔媚叫韩冲的毒发作更加厉害。

    韩冲克制着,而赵灵儿不下车,韩冲这会做出了一个惊人举动,“赵小姐,那你在我车里先待一会,等你酒醒了再上楼,我就先走一步了。”

    转身,韩冲竟然朝着小区外狂奔而去。

    他就像是一个原始野人,他笔直的往前,目光看着脚下的底,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在路边发现女人,那都可能犯错。所以他尽量不去抬头。

    冲去小区,见到一个男出租司机,韩冲赶快的摆手,在后边追来的赵灵儿见着上了出租车的韩冲,握紧拳头,狠狠的捶了自己一下。

    于她而言,计划再次失败了。

    “车上有没有水?师傅?”

    韩冲在出租车上,他的样子,像是酒喝了好多,可韩冲真的没喝酒,只感觉口干舌燥,身体中的水分都快蒸发没有了一样。

    “水,我刚买了一瓶矿泉水,还没喝,你不嫌弃的话那我给你喝了?”

    “那太感谢了。”

    司机师傅把水一拿,韩冲抢了过去,猛地嘴里灌,他几乎是再不喝水,整个人都会死掉。

    可把那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多,韩冲的身体里依旧是有一个小火炉在燃烧,这点水,对于现在的干热而讲,作用寥寥。

    “小兄弟,你喝了多少酒啊,成了这样子?”

    韩冲哪里能告诉他自己中毒了,眼下,韩冲活命要紧,要是能有一个水车,不断地往自己身上浇水,或者自己才能解掉这个毒吧。

    装水的车?

    可哪里那么运气好到爆棚地能碰到洒水车,对了。

    一念之间,韩冲想到了蛟龙,左目中的蛟龙便有储水功能,它之前都帮自己储存了好多水。

    如果那些水都可以浇在自己身体上,说不定,这蛊毒就可以解除。

    “司机师傅,你方便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我停车吗?”

    现在本身就在远郊,没人的地方还是很好找的,可司机看着韩冲,分明有点怕。

    “兄弟,这个地方人也不多啊,你在前边那个路口下,进入那条小道,那就没有什么人了,你是要方便吧?”

    “是这样。”

    说着,车子已经开到了路口,韩冲丢给司机师傅一百块,赶紧下了车。

    到那小路的几百米处,韩冲狂奔的双脚停了下来,这会,他整个的要燃烧起来了。

    刻不容缓,韩冲立即驱动左目中的蛟龙。

    出。

    喊着蛟龙飞出之后,韩冲通过意念叫蛟龙把它体内储存的水量排出,当蛟龙下一秒飞入空中,韩冲喊着放。

    然后前边五米处,立即下起了一场雨 ,这雨并非多么汹涌,但是水量也已经到了中雨的地步。

    韩冲赶快地置身其中,而因为水比较急,韩冲只是吃到了最后一点罢了。

    “继续,放。”

    蛟龙这一次,韩冲看的清清楚楚了,它的长衔大口一张开,然后一道水注就从他嘴里喷出,那水喷洒之后,罩住了一大片的区域,这一次,明显水量更足了。

    当那水像是喷泉一样发出,击打在身上,韩冲尝试了一种少有的快感,那种快感使得身体上的火焰开始慢慢被熄灭。

    我擦,这是可以人工降雨的节奏啊。

    蛟龙储存了不少水看来,那就继续出,放。

    水注继续喷出来,直到将韩冲身体的燥热一点一点消灭,最后,那蛊毒终于被解掉,韩冲却因为动用了太多心神力,整个地摊在了地上。

    这是韩冲第一次通过蛟龙控水,人工降雨,这可跟单单的控水不一样,而是通过意念力把蛟龙储存的水外放出来。

    这个发现,这个能力,如果不是韩冲遭遇这件事,他是不可能获得的。

    算是因祸得福,可因为是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动作,韩冲耗费了太多心神,他摊在地上,一晚上就是在远郊的小路上度过的。

    他可不知道,在他昏过去的这段时间,明星剧场可是遭遇了最大的一场变故,可谓风云巨变。

    一夜之间,明星剧场的演员出走一半,当晚杨雨莹小姐到来,可听说小杨雨莹去了大中原,她也没有在明星剧场多留。

    更加,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一拨人,又给明星剧场制造了一次混乱,使得明星剧场当天的观众席,只剩下了几十个人。

    光头阿四听到明星剧场这一次的惨状,对着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子汇报道,“老板,还是你厉害,你一出手,他明星剧场就要完蛋了。”

    “我说你别只顾着演出,要知道,大中原只是我们收集古董,寻找宝藏的前沿阵地,是我们事业链条很小的一环,主要的工作,你还要加把劲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3章 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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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你去联系一下下边这个人,你听好了,他是你接下来的时间要配合寻找宝藏的关键人物。”

    中年男子下一秒变得异常谨慎,当光头听到这个关键人物的名字时,他都给吓了一跳。

    怎么会是他,看着他不声不响,异常平稳的样子,不觉得会是什么人。但没想到,他却是老板接下来给自己安排的帮手。或者说上游更加恰当。

    “鉴宝比赛快要结束了,他会告诉你下一步应该怎么算。”

    “好的。”

    “还有,我需要你做的事情,鉴宝比赛千万不要叫两个人得到冠军,我说的这两个人一个是韩冲,另一个就是江帅。”

    中年男子对于韩冲的反感一项如此,光头并不觉得奇怪,但是江帅不能得冠军?

    “你不要有任何的疑惑,事到如今,我也可以告诉你了,江帅他是江友福的儿子这是你知道的,江友福跟我都是在集团下边工作的,我们是集团老总的左膀右臂,上一次辛弃疾墓被他盗走,已经害我在老总面前颜面尽失,而我支持的鉴赏专家又输掉了比赛,所以,千万不能叫江友福的儿子得冠军,这个冠军会被送去国外,会方便他们往国外输送宝物,我十分担心,四季月光杯会被他们运出去,直接交到老总的手中。”

    光头这一刻才有点后知后觉,尽管他根本不知道集团老总是谁,他也没资格见面。

    但是,自己的BO已经这么厉害了,那背后集团的老总一定是特别厉害的存在。

    “我知道了,最后的比赛,我一定设法不叫这两个人拿到冠军。”

    “我其实都在想,明星剧场现在被我们搞得鸡犬不宁了,韩冲他是否还有心思继续比赛。”

    光头的担忧是成立的,韩冲在远郊的小路上睡了一晚,当第二天一大早,他即被聒噪的手机声音吵醒。

    先是徐亮在电话头地哭诉,“韩冲,明星剧场的演员集体出走了。”

    说前一晚只是艾佳佳和那些新人,可昨晚上的重创之下,光头再来摧枯拉朽地拉人政策。

    几乎所有明星剧场的工作人员都变了心。

    搞音响的,搞灯光的,搞服装设计的,大家默契地拉手跳槽,使得明星剧场第二天晚上的演出都成了奢望。

    “集体出走?”

    “这是什么情况?”

    韩冲迷迷糊糊地记得,昨晚还是一片大好的形式,杨雨莹小姐还说要看看小杨雨莹的表现呢。

    “你有所不知,昨天,艾佳佳和那些新人都提出了要辞职,实际上,前几天艾佳佳就有这个想法,可我跟她沟通后,以为她再也不会了。可昨晚,她却真的辞职了,还出现在了大中原剧场的舞台,把我们的一些观众都吸引到那边去了。”

    “今早,今早所有幕后工作人员全部请辞,我不答应都不行,据说还是光头那边出了高额工资。”

    徐亮没想到明星剧场是这么收场,刘全正是在徐亮身边,他投入的几百万,现在是全部在利润中抽出了,原因并不是刘全正不看好明星剧场,是他又有了新的投资方向,撤出了这部分资金。

    好在,公司还有韩冲注资的部分,可是,局面已经不太好看了。

    “既然成这个样子了,那不如先停业整顿吧。”

    韩冲一时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主要是,这一切对于他而言,来的太过突然。

    韩冲都不晓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仔细一回想,前些天艾佳佳跟自己说话的表情,似乎真的那个时候她就可能被光头阿四盯上了。

    “那现在的这些演员呢?”

    “我们还有演员,不就是我们几个?”韩冲问道。

    “是我们之前的那些,多了顾楠楠,她没有走,再就是我们这几个人了。”

    韩冲感叹,“顾楠楠的话,她如果暂时有好的出路,也可以去忙她的,明星剧场,我想可能并没有这么快再次起来。”

    韩冲是往不好的方面多想了。

    在他看来,娱乐本来就不是这么好控制的东西,人们的喜好也很复杂,挑剔,再有,徐亮他们本身自身也有欠缺,相比光头来,挫折是成长必须面对的代价,他们需要一点时间去给自己充充电。

    “韩冲,你是放弃了吗?我以为你会有解决的办法,可听你这么说,我觉得糟糕透了。”

    “徐亮,我并没有放弃,也不会这么放弃,可是我觉得目前这种方式并不是最好的。艾佳佳我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却成为了大中原的演员,你说我们为谁辛苦为谁忙?公司的运营整个都是有问题地,我建议你去学一下管理,或者干脆学一下主持,把自己先提升,然后我们可以卷土重来。”

    “好吧。”

    徐亮其实这段时间也意识到自己的缺陷,相比光头,自己当初那点激情一旦浪费完,在接下来的日子就很困难了。

    信仰遭遇现实的尴尬,徐亮真的为以后明星剧场的演出担忧,现在,有时间休息一下,徐亮是可以给自己充充电了。

    明星剧场停业整顿的消息一出。

    几家欢乐几家愁。

    有一些很喜欢魏语诺,顾楠楠的观众纷纷表示遗憾。

    两位不去大中原,亦有其他公司给两位伸橄榄枝,可两个女孩并没有答应,她们也是想着等明星剧场东山再起。

    可现实是,如今明星剧场是停业了,所以,魏语诺不得不离开这里,加之她也搬出了酒店公寓,魏语诺和韩冲爱的相交线越来越远。

    韩冲有两天没回去了,他也是不知道魏语诺已经离开了那里。

    韩冲接下来的时间是去了涂老家。

    还不是继续的充实自己,在涂老家的书房看书,前两次的鉴赏,韩冲都差一点因为知识不足被淘汰,面对着后边更加强劲的对手,韩冲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或者是韩冲这两天都跟涂雨薇在一起,习惯了的缘故,在涂老家看书,每每涂雨薇过来递上一杯茶时,韩冲都觉得好温暖,好温馨。

    涂雨薇有时会坐在韩冲对面,陪着韩冲一起看书,遇到什么问题,涂雨薇还可以帮着韩冲探讨,解答,这姑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内助的样子,搞得韩冲都有点迷糊了。

    “韩冲,你对明天的决赛有信心吗?”

    涂雨薇突然睁大眼睛,看着韩冲。

    韩冲翻书页的手停下来,“信心当然有,可是明天的比赛我想一定是一场恶战,毕竟是最后的争夺。”

    “我如果得不到冠军,你千万不要伤心。”

    韩冲似乎这个冠军的得到有一半竟是为了涂雨薇,他都觉得这种感觉不对。

    涂雨薇却很认真的样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到冠军的,总之,我们不会叫那个什么江帅和庄周夺冠,他们太目中无人了。我最讨厌那样子的男生。”

    “对了,韩冲,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吗?”

    “啊?”

    问得韩冲一愣,涂雨薇却已经主动靠了过来,实际上,书房现在孤男寡女,两人不能说对对方没有好感,所以韩冲是觉得太暧的问话。

    “看你紧张的,反正不是你这样子的就是了,行了,不跟你多说了,你好好看书吧,明天一定不要叫我们失望。”

    涂雨薇说完转身离开的时候,韩冲右目中的小锦凤却忽的一下飞了出来,在涂雨薇周围绕了三圈,接着再次回归韩冲的身体,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小锦凤从涂雨薇身上衔了来一般。

    在书房看书,时间过得很快,阳光渐弱,灯光已经打开,再就是残阳,夕阳,晚风开始从窗户刮进来,有点微冷,再接着,涂雨薇端进来了,她亲自为韩冲烧的晚餐,这也免去了韩冲走出书房。

    他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韩冲有点感动,吃着涂雨薇烧的饭,心中再一次复杂起来。

    “你继续看书,我出去了。有什么事喊我。”

    “等一下。”

    韩冲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是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读心术开启的时候,自己已经晓得涂雨薇对自己有感觉了。

    但是为何还想听她亲口对自己说,那么说了又能如何,自己有女朋友了,她是魏语诺啊。

    “怎么?有什么事吗?”涂雨薇浅浅笑着。

    “不,没事,你出去吧。”

    “好,那你慢慢看书。加油。”

    翌日一大早,韩冲已经躺在了涂雨薇老爸的床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看书睡着了。

    这会还是涂雨薇把他叫醒的。“好了,韩冲,起床了,今天我们还要去参加决赛,我买了一点油条和豆浆,你洗漱一下吃了吧。”

    “恩。”韩冲听到涂雨薇已经买了早点,心中就是甜甜的。“那个,你呢?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我想着咱两今天就别一起走了,你现在是名人了,省的媒体又大做文章,说你跟我怎么样的。”

    “这样子啊,那好,那你先走!还有,谢谢你了。”

    “谢什么,那你快点吃,记得点时间,我先走了。”

    涂雨薇说着就准备出门了,而现在是七点,这个时间距离比赛还早, 韩冲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解决了吃饭洗漱的问题。

    然后出门,上车,他就看着早上奔走去上班的人们,他们忙忙碌碌的身影,在这城市中,渺小而真实。

    恍如隔世,自己不多久前,还是一个小如尘埃的男孩,可现在,一次鉴宝大赛,几乎叫自己成为了名人。

    下了车,媒体们又是蜂拥而至,跑得最快的那家媒体应该比得了百米飞人博尔特的速度了。

    抱着摄像机,浑圆的肚子一绕,小伙子已经挡住了其他家的媒体,将麦克风打开,男子就问道。

    “韩冲,你昨晚上并没有回自己的公寓,我们了解到,你跟明星剧场的魏语诺是一对,然后你和涂雨薇小姐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你能解释一下,你到底是跟谁在交往吗,难道韩冲先生,你是在脚踏两条船吗?”

    成了名人,就会被别人调查,包括你的家庭,感情状态,都将不会成为隐私,这也是明星们的烦恼。

    韩冲之前没有体验过,但现在被问及,他才晓得了涂雨薇为什么会那么说。

    脚踏两条船,这绝对是作死的节奏,韩冲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那么,韩冲就要说出实情,奈何,早已经在门口等待的涂雨薇直接跑了过来,媒体看到涂雨薇,自然不可能放过,灯光一下子就打在了涂雨薇身上。

    “哦,涂雨薇小姐一直是陪着韩冲先生的,那看来,果然韩冲先生是跟涂雨薇小姐在交往了,那么,你们两个目前是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媒体并没想要放过韩冲,这电视台还是江城的王牌电视台,这情感八卦,在韩冲说任何话的当下,都会被传出去,很快就要为大家听说。

    “我跟涂雨薇小姐,只是普通朋友,谢谢。”韩冲一本正经地说。

    “是吗,那么,您又是如何解释这一张照片呢?”

    绝对是有人想整自己,韩冲下一秒看到,那个记者掏出来的照片,是自己进入到涂雨薇家,然后一整晚都没有出来,并且,书房的情景还被人拍了照,那时是涂雨薇给自己送来了晚餐,两人含情脉脉地注视。

    这真特么是个拍照高手,那么,这是要闹哪样?

    韩冲想,这可能是个开头,这家伙似乎还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有女友的,女朋友是魏语诺。

    他是要诋毁自己。

    “你这张照片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韩冲是我的普通朋友,他已经说过了的,而你们所看到的这张照片是在我家的书房,韩冲先生是我爷爷的徒弟,他是到我家查阅书籍,为了准备今天的比赛了,所以这张照片完全没有说明任何问题。”

    是涂雨薇勇敢得站了出来,当她说出自己和她仅仅是普通朋友,为自己力证时,韩冲竟然有一点点的自责。

    因为,明明,自己知道,涂雨薇是喜欢自己的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4章 惊心动魄的鉴宝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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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韩冲,咱们快进去,马上要开始比赛了。”

    涂雨薇是在媒体记者面前把韩冲拉走了,面对涂雨薇的解释,记者当下没有更充足的证据,只要作罢。

    可感情的事情不做报道了,关于比赛,媒体的这位记者突然想起来似乎还没有采访,可当他想要继续问话时,韩冲和涂雨薇已经一路小跑,来到了一处无人的楼道。

    这楼道空空如也,跑了有百米,见着没有媒体跟上,涂雨薇才靠在墙上,善意的提醒着韩冲,“瞧,我跟你说过了吗,这些媒体会把你整个的八卦的。”

    “谢谢你。”韩冲也靠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不用谢我,因为麻烦不能说跟我没关系,我之前并不晓得你有女朋友,看来,我是要注意了今后。”

    “不,涂雨薇。我该怎么说呢。”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是普通朋友的,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会珍惜这份友情的。”

    涂雨薇表面上没什么,但她心里的确难受,她原本以为韩冲对自己也有感觉,可完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当感觉出了错,对于一个好胜心如此强的她而言,还能如何。

    韩冲不知道怎样面对涂雨薇了,但是,越是现在,他欲要跟涂雨薇说清楚。“涂雨薇,我不想骗你,我的确有女朋友了,我和她的感情也很好,但是,我和你的这份朋友感情,我也会倍加珍惜,我希望我可以一直做你的好朋友。”

    涂雨薇听着韩冲说的话,却没在多回答一句。

    你有女朋友,好吧,我只能默默地祝你幸福。

    ……

    中心大厦,五楼,多媒体教室。

    这里是决赛的场地,也是最后一轮四强争夺冠军的地方。

    这间多媒体室是中心大厦千人会议的场所,江城特别大的集团,或者省级会议才得以在这里展开。

    这个地方可以容纳千人,也是中心大厦乃至全江城最大的多媒体阶梯室。

    而现在的教室,千人,座无虚位,过道里都塞满了人,仿若沙丁鱼罐头。

    灯光将整个会场照的通亮,华丽的阶梯室因为主题为鉴宝大赛,便出了一股书卷气息,装饰的大气,辉煌,不失典雅气质!

    而在这里,一会就将进行最为激动人心的鉴宝大赛的决赛最后一轮….

    啪啪啪,灯光短暂的熄灭,所有人的心情都跟着漆黑慌乱、不安起来。

    又不过两秒钟,灯光再次打开,舞台之上,便豁然多了两位主持人。

    是的,比起前一次光头阿四独揽主持大权,这一次主办方经过协商,又增加了一位主持。

    这是一位女主持,而这时的她,已经跃然成立了。

    岗岗?

    杨雨莹。

    怎么是她?

    谁都不相信,杨雨莹继上一次作为观众出席比赛后,这一次她变身成为了主持人,不过想来这也是主办方安排的。

    不然怎么又会只让杨雨莹来一场就走,原来皆是为了后边的主持。

    光头阿四和杨雨莹打过交道,所以两人说主持,建立默契也不需要多少时间,临时这么一组合,对于经验丰富的两人来说,也是够了。

    光头阿四这期的眼神凌厉如鹰隼,就带给比赛一种犀利和萧瑟,就如同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杨雨莹还是依旧的甜美风,很温馨,叫人放松,不那么紧张,却也偏巧形成了两种极端,造成了对于选手的以中国视觉压迫。

    “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杨雨莹。”

    声音一出,效果便有了。

    千人的会场掌声都要掀翻屋顶。

    媒体的直播,相信也会收视率爆棚。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熟人光头阿四。”

    阿四还是高人气。

    和大家简单打过招呼,杨雨莹开始介绍评委,这次的评委已经刷去了五个,在上一次的鉴宝比赛之后,主办方,协办方都受到了来自社会以及上边的压力。

    要务必克除舞弊现象。

    所以,评委席只保留了赵文友主任,贺青,聂红海、高峰,和江友福。

    “四位都准备好了吗?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介绍完评委之后,杨雨莹对就位的四个选手说。

    “我们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你说开始呢!”庄周不改他的傲然之气,甚至和杨雨莹开着玩笑,表现的很松弛。

    “我也准备好了,杨雨莹姐。”江帅其实昨天和杨雨莹还在一起吃过饭,毕竟他江家的势力,请到杨雨莹小姐做客,并不是特别难。

    “呵呵。是吗?那好,比赛是八点十分开始,时间到了我就宣布比赛开始。”

    杨雨莹抿着性感的红唇,纤纤手指在空中随便拨弄,可看似无心的搔首弄姿之间,荡漾的男人心底受不了的痒…

    别说,杨雨莹正是那种表面上看着很柔,可如果真的火热起来,叫你受不了地。

    此时,除却庄周的坦然,江帅的放松,韩冲心中却不平静,韩冲其实一直都在想,在这最后一轮,究竟是要鉴赏什么宝物。

    从比赛到现在,瓷器、字画、珠宝、青铜器都有涉猎了,鉴赏的领域应该说是无所不及,这最后一战,势必会出现更难鉴赏的宝物,那么它到底会是什么?

    韩冲甚至希望,这次的鉴宝大赛是不是可以出现一些国之重器,就像是生肖兽首,但要比这更有分量的。

    那么,自己才算在这次鉴宝比赛中,真正大涨了见识。

    滴答滴答,秒针在转,时间飞快如梭。

    光头阿四看了一下手表,发现时间马上到了,“各位观众,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四位选手,我这里还有十秒钟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杨雨莹端起身子高贵道,

    “准备好了。”庄周先回应说。

    “我也准备好了。”江帅,赵灵儿,韩冲也一一表示准备完毕。

    “好的。”杨雨莹淡淡地一笑,踩着高跟鞋就往舞台中央靠了一步,这女人浑身都透发着可爱,甜美,使得男性观众就痴迷于她的一颦一笑。

    “四位鉴宝家准备好了,时间刚好八点十分,那么今晚决赛的拼杀现在开始。”

    杨雨莹并不了解多少古董,她退居其下,光头这会往台上来,而光头阿四的后边就是一个外国人跟着一同走上了舞台。

    外国男子的出现叫四位鉴赏家有点不知所措,而这个外国男子手上拿着几幅画,四位无不猜测今天的比试内容应当就是这名男子的手中之画。

    “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光头阿四笑着对男子说。

    “你们好,我是法伯尔,法国人,中文名字叫方大志,我来中国五年了。”

    这外国人的中文别说,讲的还算可以。

    “既然是在中国,我就叫你方大志了,那么,你是想要跟他们说什么呢?”

    “哦。”方大志这会言归正传道,“我在中国五年的期间,我一直在研究中国的古董文化。你们也看到了,我手上是有几幅画,而这几幅画就是你们今天决赛的比试内容。”

    “是的,可是决赛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啦,我只会提醒你们关于这幅画的一些信息,我需要你们结合我的信息判断这幅画是什么。”

    “首先你们猜出这幅画的那名鉴赏家会获得十分的优势分,但请注意,如果你冒险猜测的话,你猜错了,那么你就会直接淘汰。”

    “所以,我说的所以,如果你不确定的话,还请你保持安静,逐条听我往下说,直到你确定你的答案是准确的为止。”

    法伯尔,方大志说的时候,四位都有点冒汗了。

    这种比赛的形式确实很残酷的,十分的优势分自然对于谁都是拿到冠军的关键,可是它一旦建立在说错了就会淘汰的基础上,无疑这是增加了难度,会叫大家紧张和不安。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好像意思是说,我们都不要冒险,都慢一点,争取自然过渡。

    可是这目光背后,谁也在暗暗较劲,万一说对了呢,先占有优势,那么对于拿到最后的冠军不是很好的吗。

    “听我说,你们。”方大志刚才并没有说完,他继续道,“你们要去猜,直到猜出正确答案,在知道了什么画以后,你们接下来就需要就这六幅画进行一一的赏析,在这六幅画当中,只有一幅是真品,是的,就跟你们上一轮的比试相似,只有一幅真的,其他都是赝品,在每幅画上我都有一个标号,你们只需要将你们的答案写在一会准备的纸条上交给我,我就会告诉你们最后的答案。判断正确的那一位再加十分。”

    “如果这个时候判断正确的还不止一位的话,那么你们就需要就这幅画再次展开知识的延伸,最后谁说出来的信息点多,谁就获胜,自然谁就会赢得鉴宝大赛最后的冠军。”

    方大志说的话很多,可是比赛的内容,规矩想来还是一样的。

    说到底,就是鉴赏准确,并且丰富。

    “我们感谢方大志先生对于比赛内容的介绍。方大志先生刚才已经将比赛需要注意的都说给大家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下边我们就要请方大志,法伯尔先生开始说他的信息点了,各位还有疑问吗?”

    “我没有问题,只是希望法伯尔先生的中文可以再棒一些。”庄周这个时候还是在开玩笑,他带给人的始终是正面的能量。

    无疑,这样就给他带来了十足的人气,大家都会认为,他是胜券在握。

    除了庄周的自信,赵灵儿不过点点头,若有所思。

    江帅这会倒是一幅不显山露水的模样了,而韩冲反复思量的是,这比赛所以是法伯尔,应当是有学问的,有可能,这外国人手中的画恐怕不是国内的字画,而是外国画,外国画的猜测本身就有难度。

    要是不是名家之画,不是名画,那就更加不好说了。

    并且,所有人都不能贸然去猜,因为一旦猜错了就会被淘汰,这还不是结束,猜出字画后在六幅当中去判断真假,恐怕到那个环节,已经只有一两个人了。

    看来,这最后一轮先要做到的就是淡定,这比赛,不简单啊!

    ……

    “准备好了,那我开始讲了。”

    方大志亮亮嗓子,下一秒,庄周、赵灵儿、江帅都竖起了耳朵,表情格外严肃。

    观众们跟着也屏住了呼吸。

    生怕自己这会出声会影响到选手们。

    大家这是默契的看向了法伯尔,那个法国大叔。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几束灯光打在舞台上,把法伯尔和选手们的特写呈现给观众,观众们看着选手额头上都开始落汗,也都不敢大声地说话,他们就害怕自己的吵闹影响到各位鉴宝师的耳朵,错过了某个信息点。那可是罪无可赦的啊。

    “我再问一遍,你们准备好了吗?”

    “他们准备好了,您请说!”光头阿四可是知道,现在,那四位是不敢随便搭腔了,他们需要宁静,叫自己的耳朵十二分精神的听。

    “好的,那么,我说了,这是一幅肖像画。”

    “它享受盛誉。”

    “他是正面的构图。”

    “它采用了透视法。”

    一条条信息,四个人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一些答案,可是,这个时候,谁敢说呢,一说错就淘汰,如果不是百分百的确定,谁会那么蠢。

    四个人都没有表态,法伯尔继续道,“它将画中之人以金字塔形出现…”

    说到是透视法的时候,韩冲已经猜到了就是一幅外国画,因为国外的画家就有透视法的创作手法。而享受盛誉,韩冲还需要往下听,外国的肖像画多如牛毛,每个时期都有不同的代表作品,韩冲一时间还不能据此判断出来是什么。

    可金字塔的人物表现,好像是那一幅了,说吗?

    韩冲挣扎着。

    庄周也在冥想了,虽然有几幅画在庄周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可是庄周没有把握一定是哪一幅,所以往日他的那种霸气,在这一刻被熄灭了。他不敢去说。因为说了可能就是死!

    至于江帅,他是最安静的一个。

    说真的,对于国外的肖像画,江帅并没有庄周和赵灵儿了解,和博学的韩冲亦是有差距地。

    最后,是赵灵儿,她凝目聚眉,看起来也是很痛苦的样子,绞尽脑汁在想,想到了一幅画,她是准备说出来了,但,她觉得可以再听,再听一小条。(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5章 庄周爆发
    &bp;&bp;&bp;&bp;“它是意大利一名着名画家所做。”

    “是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吗?”

    在赵灵儿还没有开口之前,留学西方的庄周,在国外做过无数研究的庄周先说话了。

    从第三个信息出来,正面构图,金字塔形出现庄周就判断到了这幅画有可能就是文艺复兴时期,三杰中的达芬奇的作品,因为他有一幅享有盛誉的作品恰符合,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不就是这个形象特点吗。

    而意大利的着名画家,不就是达芬奇?

    庄周还是释放着他爆棚的信心,当他说出来之后,还不忘双手高高举起,带动着观众一起跟着他热情舞动。

    “我猜对了吗?”

    “不,应该说我判断对了吗,我并不是猜的。”

    庄周就在自己咬文嚼字,而听到庄周说的,赵灵儿是握了握拳头,没错,她也是要这么说的。

    “恭喜你,答对了。”不出所料,庄周的确说对了。

    光头阿四也钦佩庄周的厉害,没想到短短的四条信息出来,他已经猜出了这幅画就是达芬奇的《蒙娜丽莎》。

    不过对于光头来说,庄周可以胜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最起码,江帅和韩冲,老板是告诉自己,不能叫他们胜的。

    虽然庄周说出了此幅画的准确名称,但尊重比赛的规则,法伯尔还是笑了往下念了其他信息,“庄周的答案是对的,那么我接下来还要把这些提示信息讲完。”

    “这幅画失窃过”“它所描绘的是一名城市妇女。”“这个妇女的微笑深入人心。”

    “这个画作的作者是文艺复兴三杰之一”“

    这幅画乃达芬奇所画。”

    “没错,这幅画就是远近闻名的蒙娜丽莎。”

    “恭喜庄周,你率先拿到了这十分。”

    话音绕梁,庄周拿到了十分的优势分,从而在四位当中,暂时排位第一。

    而现场观众看到庄周这么好的状态,很多人都倾向于他,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很可能本次鉴宝比赛的冠军就是庄周。

    可江帅和赵灵儿并不服气,尤其是赵灵儿,她也许只差一秒,再早一秒,她就会说出来,那十分就是自己的了。

    然而事实她没有说,根据上一轮的表现,赵灵儿在第二位,江帅仍旧是第三,韩冲第四,处于较为危险的位置。

    刚才,韩冲没有动静。

    其实他完全可以动用透视去看一下那几幅画,自然打开异能的话,那幅画的庐山真面目指定会被韩冲知道,从而先下一成。

    但韩冲没有,他也想验证一下,在最后的竞技舞台上,如果不依靠异能,自己究竟能到什么位置。

    可看来,分明还差一点。尤其关于国外名画的部分,韩冲略微不足于庄周和赵灵儿。

    但是,也仅仅是猜测,韩冲差一点,便也能判断出来了。

    “这幅画大家都知道是蒙娜丽莎了,那么接下来,你们四位就需要对这六幅画做一个判断,找出在这六幅画中唯一的那一副真品。

    “看现在的成绩,韩冲你是比较危险的,所以想要摆脱出着中国困境,你必须要在下边的这个环节有超常的发挥,希望你可以好运。”

    “是的。”听着光头的话不太中听,杨雨莹在台下说道,“加油,每一位都要加油,现在只是暂时的排名,一切都还有机会,没到最后,大家都不要掉以轻心,也不要放弃。”

    杨雨莹还特意投来一个眼神给韩冲,后者是领会到了。

    是的,这一次,绝对不能失误了,因为失误的话就意味着淘汰,将直接没有机会进行最后的搏杀!

    已经做出了这么多的努力,不就是为了最后的这个冠军吗?

    如果拿不到的话,那么,怎么对得起支持自己的人。

    涂老,潘局长,还有涂雨薇,杨雨莹姐…

    韩冲第一次把胜利看的重要,和韩冲一样的,每个人的心都紧绷如绳,谁要是松懈,立即将被对手击倒,冠军,谁不渴望?

    随着光头阿四的示意,法伯尔下一秒就将这六幅画分别打开而来。

    泛黄的卷张年代久远,说文艺复兴时期,都有可能。在场的四位都晓得《蒙娜丽莎》的肖像画在那个时代就有很多人模仿过,历史的考证好像是有60多幅梦娜丽莎画产生,所以,纸张本身被四位忽略过去。

    再看去画的本身,四位已经开始徘徊了。

    肖像画的大小并无什么特点,就是普通的肖像画的比例,而与自己见过的梦娜丽莎画一般,六幅画中的蒙娜丽莎坐姿优雅,笑容微妙,背景山水幽深茫茫的感觉,每一处都淋漓尽致地发挥了画家那奇特的笔法。

    纵览的大体一致,但细细揣摩,于细微之处,这六幅画还真有着丝丝缕缕的差异。

    尤其关于梦娜丽莎的笑容,六幅图中人像面容中眼角唇边表露感情的关键部位有三幅以上都缺失了那种神韵。

    蒙娜丽莎的笑是很多情绪包容的笑,有善良慈爱,有兴奋喜悦,但还包含着讽刺、愤世的不满。

    如果从它的面容中看不到这些,那必定蒙娜丽莎画不会是真品。

    庄周诡异的笑了笑,他似乎发现了目标一般的扫了一眼旁的三位,然后继续浏览上画面。

    江帅还是眉头紧锁着,或者,江帅压根没想到今天鉴赏的对象是外国肖像画,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深谙,或者更是浅尝辄止的研究过而已,面对蒙娜丽莎肖像画,在六幅画中淘出一幅,难度不言而喻。

    可是,江帅并不会放弃,在场的人谁也都不敢轻视他,毕竟,江婷婷当初不就是这样给别人制造假象的吗。

    江帅的确有漏洞,就算是不知道外国画,可蒙娜丽莎会不晓得吗?

    这有点太假了。

    赵灵儿当下就在一幅画前踟蹰犹豫着,这幅画韩冲也有注意到,它所描绘的蒙娜丽莎神韵是在的,微笑中情绪很多,像是达芬奇画的那种感觉。一双手,也柔嫩、丰满,整体显得端庄、稳重。

    如果说这幅画有宝光出来,韩冲一定会觉得这一幅就是六幅画中的唯一真品,但是没有宝光?

    是的,韩冲催动了蛟龙,可是并没有什么光色出现,这又作何解释?

    难道说外国的画并不到代,跟中国的文物不一样,所以没有宝光,可这显然不科学啊?

    韩冲的思维还是蛮清晰的,到代的文物都会出现宝光,宝光微弱年代较近,宝光浓烈,年代久远,这根本不可能还有国界的限定。

    所以,韩冲觉得只有一种可能的话,那就是赵灵儿所看重的这幅画本就不是真品。

    但韩冲同时又迷茫了。

    说这一幅蒙娜丽莎不是真品,可剩下的那五幅画当中,也并没有哪一幅有宝光产出,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这六幅画的宝光被吸取了?

    是同样有一个高手可以做到这个。

    或者说?

    ……

    庄周笑了笑,这时举起了手。他依旧是四位当中最高调的那个,而他一举手,台下的观众兴奋的大呼小叫了。

    “看到了,又是庄周,他无疑是四个当中最厉害的。”

    “冠军非他莫属。”

    声音很大,怎么会不被选手们听到,庄周还响应着,自然用的是微笑。

    “我做好判断了。”

    庄周这会说他已经判断出来,场面上气氛随之紧张起来,不觉间,韩冲的额顶就有汗滴沁出,然后用手去擦拭额头的时候,韩冲却发现,原来手心里的汗更多。

    工作人员将一页纸和一根笔交给庄周,庄周就潇洒地将自己判断的写了上去。

    庄周写完,场上鉴赏的就剩下三人,而时间不过也只有一分多钟。当下,不光是鉴宝的技艺的比拼,更是心理素质的比拼,稍稍情绪的拨动都可能造成误判,而误判就是死亡。

    江帅继续看了半天,方举起手,表示自己也判断完毕,当江帅去一边等待的时候,场上,就只剩下了韩冲和赵灵儿两个人,局面更加危险。

    在鉴赏现场,是有明确的规定的,那就是鉴宝人不能相互交谈,不能给予对方干扰的意见。

    韩冲其实很想对赵灵儿说,选择一定要谨慎,因为虽然同样渴望冠军,但韩冲并不希望这个朋友的名次太靠后。

    至少,保持在前三。韩冲是想把江帅踢在前三之外的,如果赵灵儿可以挺住这一关,恐怕江帅就要走人了。

    在江帅鉴赏结束的时候,江友福正襟危坐的身体动了动,当然,他是激动的,那一会真的是控制不住。

    这一次,江友福力荐儿子参赛,其实,江友福已经接到了电视台的邀请,他是想和儿子一起做客未来江城的鉴宝栏目,但是电视台的意向似乎另有其人,所以,江帅的名次对他而言,很重要。

    再说了,前三名,就有机会去国外学习,而江友福正好趁机,叫江帅也跟集团的老总管见个面。

    这样子的话,江帅才算真正的进入了集团。

    “两位,时间已经不多了,请抓紧时间在你们的纸张上写明哪一件蒙娜丽莎是真品,否则一会时间到了之后就没机会写了。”

    光头阿四又在催促了。他还不是想这一轮先把这个韩冲干掉再说,“两位,请尽快做判断,时间只剩下三十秒了,不,是二十五秒。”

    光头阿四的话终于击溃了赵灵儿的心理防线,她不能再等了。

    “好。”

    赵灵儿应了一声,然后端端将那一幅画放下,咬了咬牙。

    驻足这幅画那么久,看的那么仔细,最后咬牙的破釜沉舟一试,韩冲晓得这一定是赵灵儿觉得那一副梦娜丽莎是真品了。

    但是,蛟龙根本不认为这是真品, 毫无反应,韩冲尽管从技术上分析,觉得这幅画像是真品,可他没有理由不相信蛟龙的啊,那么,它是赝品,如果赵灵儿说真品,就一定是输。

    在最后这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韩冲竟然找到了最后的破绽,是假的,没错。

    因为没时间了,他更加朝着赵灵儿摇了摇头,他只是希望,赵灵儿可以懂得自己的意思,因为他已然知道了这六幅蒙娜丽莎的命运。

    赵灵儿似乎看懂了什么,她下笔了,同时间,韩冲也拿起来自己的纸和笔,写下了最后的判断。

    落笔,韩冲的心不安且躁动,对于自己的判断,韩冲十分断定,而此刻仍然莫名的担忧源头恰是赵灵儿。

    这丫头如果写的不是全赝…而是那一副画为真品,就输了。

    如果她输掉,那个庄周应该是猜不出的,万一江帅猜对了,前三,不,前两名就有江帅了吧。

    韩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帮赵灵儿,可是,他觉得比赛也不一定非要把对手全部都干掉。

    或者,真正的较量是一次一次的对决。

    这也才是证明自己的最好方式。

    比赛时间到了,杨雨莹这会柔柔说道,“各位的答案已经在我手上了,说实话,我现在虽然看到了你们的答案,但我并不知道到底你们的答案谁的是对的,谁的是错的。现在,我将一一宣布你们的答案,由法伯尔先生和评委告诉你们正确的结果。不过我现在在看了你们的答案以后,发现你们中三个人的答案是一致的,但是这个答案我简直看不懂。再有一个人的答案是孤立的,但好像正确答案。”

    “总之,如果你们之中这三个人的答案是对的,就携手进入下一轮,一个人的答案是对的,另外的三个则会被淘汰,冠军直接产生。”

    “真是有意思的答案啊。”光头阿四也看见了某三人的答案,他万万想不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答案出来,他们竟然说这六幅图之中压根就没有一幅是真品,都是赝品。

    这…怎么可能呢?法伯尔都讲了,这六幅画中一定有一幅真品在,所以这个弱智的答案真心不像是决赛的选手能写出来的。更加匪夷的是,还凑了三个这样的答案。

    唯一不是这个答案的,他很可能赢,但输了,也比另外三个好吧。

    法伯尔并未理会这些,客气地朝着杨雨莹伸手道,“请宣布他们几位的答案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6章 魏语诺误会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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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杨雨莹看着四人的答案道,“我先说庄周先生的答案,他说这六幅图中的第四幅是蒙娜丽莎的真品。”

    “恩。”法伯尔点了点头,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微笑被杨雨莹补充到,她立即意味深长地一笑,“看来法伯尔先生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不过下一秒我就要告诉你另外一个答案了,这个答案是韩冲先生的,他说…”杨雨莹故意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韩冲,问道,“韩冲先生,您确定你的这个答案没问题对吧?”

    “我确定。”

    “很好。”杨雨莹是想提醒他是不是写错了,可就算写错了能改吗,

    “还有,赵灵儿,江帅,你们的答案也都是这个,确定不改了吗?”

    江帅的答案也是这个,他并没有什么异能,但是他却鉴赏出来了,从这一点上看,他似乎比自己厉害。

    江帅,果不其然他才是自己最大的对手啊。

    “我不改了。”江帅还是担忧的神态,却说得不改。叫很多人都不理解他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答案呢。

    看杨雨莹的表情,果不其然,台下的观众,台前的评委,以及媒体朋友们在杨雨莹的刻意渲染下,都对韩冲,江帅,赵灵儿的答案好奇起来,杨雨莹觉得时机成熟了,这会说道,“韩冲先生,江帅和赵灵儿女士说…….这六幅画都是赝品。”

    “什么?”

    光头阿四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很大的吃惊的表情,酝酿了半天后的表情此刻发挥出来真是惟妙惟肖,他那种反讽的样子绝对是个打脸的举动,现场支持韩冲,江帅的观众被这讽刺的一下子后也感觉脸上火辣辣起来。

    光头没想,一下杀了一对啊。

    “六幅都是赝品,你们清楚比赛规则了吗?”

    光头这会继续道,“是的,大家没有听错,尽管法伯尔先生强调了,在这六幅图之中就有一幅画是真品,可是韩冲和江帅,赵灵儿小姐还是做出了这样一种答案。我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何种勇气写下的这个答案,但一旦答案生成,就无法改变。”

    光头就好象知道这答案是错的一般,法伯尔的脸上却是有着几道异样的神色。

    “法伯尔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答案很没劲,所以不想要在过多评价,我实在理解不了他们的思维,所以,现在你只要告诉我们庄周先生的答案是不是对的就可以了,如果他的答案是对的,那么今天的冠军产生,如果他的结果是错的,那么四人恐怕还要再继续的比拼,这真的是一个有意思的比赛。”

    的确很有意思,庄周都觉得奇怪了,他们三个人的答案都是说六幅画都是赝品。

    他们的答案还是一样的。

    庄周判读的是第四幅,可他从没有想过,这六幅还会全是假的,不是有一幅真的吗?

    这一刻,庄周反而不像先前的自信了。

    庄周他最开始就知道了这一点,六幅有一幅真的,所以选定后表现的若无其事,大智若愚,因为其他五幅他都发现了漏洞,可是六幅都是假的,这,这不是他考虑的。

    但是,他知道在眼下这种高难度的鉴赏比赛中,一切都是可能的。而且法伯尔是外国人,他的思维模式方法跟中国人是有很大区别的,六幅画都是赝品,也许一点都不夸张。

    “法伯尔先生,您可是说过,这六幅画当中是有一幅赝品的,所以我是在您的规下边进行的鉴赏,所以,我觉得,我的选择成立的条件不足。”

    是在那一刻,庄周他发现了,好像被自己认定的真品,的确也是有一点问题的。

    在没有其他人的答案之前,庄周不曾怀疑,可是现在,他重新审视的一眼,则觉得可能,可能自己真的错了。

    法伯尔却不太认同庄周的看法,有点生气的说,“庄周先生,鉴赏从来都只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鉴赏最基本的要义,难道一个合格的鉴宝家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吗,我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如果我说有两件是真品,那么依照你的逻辑,这里边就会再多出来真品吗?”

    法伯尔的话叫庄周感觉甚是不妙。

    可老外说的没错啊,鉴赏这一行,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从来都不能听信别人的。

    法伯尔的话令杨雨莹和光头阿四也意识到了什么,不会,不会真的是像法伯尔说的,这六幅并不是有一幅真品,或者,就是一幅真品都没有。

    赵灵儿呆住了,实际上,她应该和庄周的答案是一致的,如果不是最后选择相信了韩冲的话。

    没想到,自己这一次的化险为夷,可能的化险为夷是因为韩冲。

    想想之前自己对他的不怀好意,赵灵儿有点自责了都。

    但是,谁叫自己和韩冲不是一路人呢,所以,赵灵儿偷偷看了一眼韩冲,只是希望他知道后,可以原谅自己。

    “答案到底是怎样的?我好像特别期待了。”

    杨雨莹觉得这种比赛太好看了,太精彩了,比起那些娱乐唱歌选秀精彩多了,这完全是知识,技能的碰撞,是高手之间的对决和博弈。

    不能有疏忽,不能靠脸蛋,只能靠着自己的火眼金睛。

    法伯尔这会摆了摆手,他是在拟制台下观众的躁动,是吗,观众们早都控制不住了,而韩冲却并不晓得,在这些观众当中,有两个女孩也来到了现场。

    是的,在媒体直播,迅速传遍网络的时候,顾楠楠和魏语诺便发现了韩冲的身影,在韩冲和涂雨薇同时出现在屏幕的时候,魏语诺听那声音,很失望,很难过,因为这个声音就是那次自己电话里听到的。

    但是,从后来韩冲对媒体说,这个涂雨薇并不是自己女朋友,自己女朋友另有其人,这个另外的人就是自己时,魏语诺选择再次相信韩冲。

    她不愿意和韩冲分手,所以,她和顾楠楠一起来到现场,她这个时候才知道,爱是相互的,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关心韩冲,并不知道他在比赛,还一直在误解他,这是一个女朋友应该做的吗?

    她自责,她觉得自己失职,才和顾楠楠忙不迭跌地赶了来,这会,她在现场做着一名韩冲的普通粉丝,她自然也希望,韩冲可以赢,进入三强,是的,进入了三强,韩冲应该就可以证明自己了吧。

    “韩冲,加油。”

    被淹没在人海,魏语诺的加油声韩冲大抵是听不见的,可是,他自始至终的心里还是装着魏语诺,他爱魏语诺。

    尽管他也想到这段时间有太多流言蜚语叫魏语诺有担心,但他是想到了,等着比赛结束,就去跟魏语诺解释。

    当观众们终于安静了下来,法伯尔才往台中央走近了两步,“四位选手的鉴赏结果,我首先要说的是,有正确的答案在里边。”

    有正确的答案,这恐怕是四个人喜欢听的,可庄周的感觉却不太好了。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是被法伯尔拒绝过的,所以,这个回答还不如说没有正确答案来的好。

    “对的,可能有人已经猜到了,那么就是,在这六幅蒙娜丽莎的作品中,并没有一件真品。其实,这是个考验智慧和鉴赏力,两个方面的比赛,我不排除你们胜出的人有的可能仅仅是智慧了一点。”

    法伯尔是个聪明人,江帅的心思的确是这样佩服他的,因为江帅就是依靠着自己的智慧,蒙娜丽莎作品,怎么可能突然空降在江城。

    这幅作品已经失窃了,现在还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当然,有可能被找到了,但拿到这的几率就等同于无了。

    所以,六幅都是赝品的可能性非常大,然后在这基础上,江帅继续做的判断,自然比其他人容易多了。

    “那么,我必须恭喜这三位,韩冲,江帅,赵灵儿,你们三个的鉴赏正确,你们是可以进入到下一轮了。”

    “非常抱歉的是,庄周先生,你这一轮大的鉴赏出了错,那么,你应该是无法进入到下一轮了。”

    “不。”庄周觉得他不能就这么走掉,他立即向主席台求助,“各位评委,不应该是这样的,我鉴赏完全是按照比赛的规则进行,中国,我们国家还是很注重规则的,如果说不是这个规则的诱导,我不会判断错了,我上一轮还累计是十分的优势分,我的实力并不比他们差,所以,我就这么走,我不服。”

    庄周有理由这么说。

    法伯尔却很厌烦,“这场比试是我主持的,我的规则就是,需要你们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断,输了就是输了,请不要找理由。”

    “可是,赵主任…”庄周的目光寻求着帮助。

    假如法伯尔的态度不这么坚决,赵文友是准备给庄周机会的。

    可是比赛,就是这么的残酷,有时候,胜败就在一念之间。

    你上一轮的优势不代表你下一轮一样保持,或者,上一轮你还是第一,下边就淘汰,庄周就是鲜明的例子。

    “庄周,比赛就是这样,你既然没有发现六幅都是赝品,判断错了,那就只能是这样了,不过鉴宝比赛的第四名,能够闯进最后的决赛,也是十分值得庆贺的事情,恭喜你了,然后,只能这样子了。”

    庄周继续看着别人,可赵文友主任这个主评委都说话了,其他人还能有异议吗?

    庄周尽管不服,可有什么办法呢。

    这时,韩冲却走了过来,对着庄周说道,“庄周,其实我真的很想再跟你比试,你是我们四个当中,非常有实力拿到冠军的那个,可是比赛就是充满了偶然性,你不是幸运的那个,但我非常高兴,能够在比赛中结识你,你的自信,你的高调,我是很受鼓舞的,感谢对手,你叫我成长了。”

    韩冲送给了庄周一个拥抱,后者以前一直把韩冲当对手,从没以朋友相待,但这一刻,庄周看着韩冲,真心的,想把他当做朋友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比赛已经尘埃落定了吗,所以,自己才觉得心可以跟对方很近。

    “韩冲,我之前可能对你…”

    “别说以前了,恭喜你,你是我们决赛的无冕之王,恭喜。”

    庄周抱住了韩冲,他觉得韩冲真的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这样的人才是冠军,才配拥有冠军啊。

    “韩冲,加油,你,一定要拿到冠军。”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相识恨晚的样子,江帅就笑了。

    韩冲,你不装会死吗,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赚的更多的人气,把支持庄周的那帮人聚在你的麾下。

    你太天真了,这个舞台只是给鉴赏的智者,强者准备的,这一点,你永远比不过我的聪明。

    赵文友下一秒连连点头,对着韩冲、江帅和赵灵儿佩服道,“你们三位年轻人真是厉害啊。这六幅蒙娜丽莎画其实都是赝品,法伯尔先生故意埋了一个坑,说其中有一幅是真品叫你们鉴赏,谁没想即使这样你们都能鉴赏出来,所以我对你们三个是充满了希望,看来年轻人真是不可限量啊,赵某佩服的五体投地,恭喜你们三个进入下一轮。”

    “韩冲。”

    “江帅。”

    “赵灵儿。”

    三人的名字被喊出,然后整个大厅都是三个人的名字被那些观众呼喊,掌声淹没了一切,呼喊淹没了一切。

    三个人,三个年轻人第一次感觉到,光环的魅力,光环叫人的痴迷。

    而灯光,媒体的灯光注定叫这三甲幸福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三强诞生了,这是不同寻常的一天。

    前三名,那是有着无限的可能的,尤其是身在西江的韩冲和江帅,他们对于西江未来古玩的贡献,似乎在这一刻,已经是注定的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7章 三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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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三个年轻人接受观众和媒体们的掌声吧。”

    赵文友不多说别的了,他双手一起一震间,台下的观众也都激动地站起身来,猛烈的拍掌。

    比赛真可谓是一波三折,谁能想到,在法伯尔安排了这样一出之后,三位还是能够站到现在,可以说,这是收藏圈的福分,有这么优秀的三位选手。

    光头本以为是庄周进入了最后,可谁想到,与他计划的完全不一样了,这个结果老板看到了,还不知道是不是会被气疯。

    中山装的男子在台下已经握紧了拳头,这会中年男子的电话响了起来,“爸,你看到了吧,我说过,他会证明自己的,他不是普通人。”

    女孩的语气倔强,要强,坚定,似乎,她还有着自己的发泄,对于父亲的不满。

    “他还没有得到冠军,而且,即使他得到了冠军又能说明什么,难道这就是有出息了吗?当初爸爸叫你跟他分手,绝对没有错。”

    男子的眼神还是那么坚毅,可是女孩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女孩了,她说道,“爸,我那时候听你,做出了离开他的决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我要重新把他追回来,是的,我还爱着他,我不会在失去他。”

    “你敢!”

    男子呵斥着,说以前是看不起这个男生,但现在,中年男子知道,自己和这个男孩已经是两路人,不可能成为父子的。

    “爸,女儿已经长大了,所以,女儿只是通知您一下,我以后会按照我的意愿去活,就这样。”

    楚瑶挂断了电话,然后她躲进了厂房的角落,她任由泪水滑落下来,她何尝没听段仓说起,现在的韩冲早和魏语诺在一起了,魏语诺是个漂亮温柔,贤惠的女孩,韩冲很爱她。

    所以,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在和韩冲在一起了,但是,曾经,韩冲是深爱自己的啊。

    段仓发现了在角落擦眼泪的楚瑶,慢慢地走了过来,递上了一张纸巾。“楚主管,怎么又哭了?”

    段仓何尝不知道,楚瑶这段时间看着身边的女孩都嫁人了,她才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恋人韩冲。

    “是不是又想韩冲了?”

    “如果楚主管你还深爱着韩冲,当初又是迫不得已离开他的,我想你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他,他可能会原谅你的。”

    楚瑶把泪擦干,笑着转回了头,“段仓,不是你说他现在和魏语诺过的很开心吗,那这就够了,我何必还要去打扰他。我曾经那么做,并不怨韩冲,是我自食其果。我哭,是为了自己的愚蠢而哭,谁都要为自己年轻不懂事犯下的错买单,哭又算得了什么,如果哭过就会好,那也值了。”

    楚瑶黯然神伤的样子,段仓看着也难受。

    说起来,楚瑶和韩冲在学校时候的爱情,那是最叫人羡慕的。

    可谁曾想,会是现在这番局面。

    “那你们不可以做朋友吗?”

    楚瑶心动了,看着段仓,然而她没有说话。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把你当初的…”

    “不,你千万不要说。我真的只希望他幸福,只要他幸福就好。”楚瑶还是决定放下了,即使不放,又能如何呢。

    中心大厦,比赛现场。

    经过了短暂的休息,三位选手重新回到了舞台。

    这休息的功夫,三位都是在想尽办法的搜集一些资料,那就是关于蒙娜丽莎的资料。

    可是主办方正是考虑了这个,三位所以根本不能离开现场,只是在场内活动了一下而已。

    这时,再次回到舞台,所有的灯光,设备,包括媒体都准备就绪。

    “好了。恭喜三位之余,接下来还要继续的比试。”法伯尔先生就冲着赵灵儿、江帅和韩冲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言归正传道,“三位,你们鉴赏出了这六幅画都是赝品。那么势必对真品《蒙娜丽莎》肖像画了如指掌。”

    “下边,你们就要用纸笔写出来你对于真品蒙娜丽莎画的见解,听好,每个点5分,在规定的三分钟以内,谁的信息更多更全,谁的得分就更高一些,然后统计你们决赛第二轮,以及刚才的成绩,就会产生本场比赛的名次,位列前两名的就可以进入到最后的决赛。而第三名,最后一名的选手,也将离开这个舞台。所以请三位务必谨慎作答。开始吧!”

    光头阿四和杨雨莹两人的角色再次被法伯尔先生取代。

    他讲的很明白了,第三名将淘汰止步,无缘最后的PK,而这一轮如果能够晋级,将是最后万众瞩目的决赛冠亚军的拼杀。

    到那时候,一定是一场决斗的盛宴,在最后舞台,韩冲期待着自己可以参与,以选手的身份参与。

    并且,希望最后的鉴赏比赛,可以出现一件奇珍异宝,每一次的鉴宝比赛都会在最后有叫人不可思议的东西出现,这一届,这么大的规模,空前之下,绝不会叫自己失望的。

    韩冲充满斗志,他先拿起了笔,他根据自己对于蒙娜丽莎的了解也是逐条往纸上写。

    韩冲太渴望这一次的胜利了,所以不光是把自己知道的写上去,韩冲尽可能的利用自己的读心异能,去窥探评委席。

    是的,他直接忽略了选手,因为选手的答案很可能是错的,而在评委席,韩冲的意念力,在窥探江友福失败,赵文友主任失败,几乎有点失落后,却在另外两个评委的眼中进入,看到了他们脑袋里浮现的关于这蒙娜丽莎画的一些信息。

    好在是有收获,有读心术这样的一个神器的帮助,韩冲对胜利更加有把握。

    这已经算是最后的拼杀了,目前的形式,韩冲也是十分清楚。赵灵儿和江帅在第二轮决赛的成绩一定比自己高很多,所以起码自己要比他们写出来至少多三个信息点,这样才可能超过他们的成绩。

    而如果两个对手都表现很好,不出大的差错和意外,他们两个便会携手进入下一轮,自己竟只能止步第三。

    韩冲神笔飞书,江帅的笔也始终没有停下来,好像他对于这蒙娜丽莎画的了解超过了场上任何人,这不得不叫韩冲觉得意外。

    可说从江帅那里读心,韩冲绝不会。

    那样子的话,即使赢了,韩冲都觉得不开心。

    在两人写的很久之后,赵灵儿却只是寥寥几笔,赵灵儿清楚的很,在上一轮,自己其实已经输了。

    是韩冲把自己送到了这一轮,而自己比赛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靠近韩冲,帮助他,使他念自己的好。

    赵灵儿是相信自己对蒙娜丽莎了若指掌的,她从小就喜欢这幅达芬奇的作品了。看江帅写的如有神助的样子,赵灵儿发现,自己如果写出,在上一轮排名末位的韩冲则要淘汰。

    在赵灵儿此刻的心中,冠军已经是韩冲了。

    自己是因为韩冲的提示才判断正确了上一轮,当下其实韩冲应该是和江帅争夺冠军的时刻,怎还好意思跟韩冲去比呢?

    全场的目光都开始注视上赵灵儿的笔,这一刻,她再次享受了那种光环,当然,包括压力。

    想到了什么,赵灵儿最后还是拿起笔写了起来……

    三分钟时间远远比想象中的快,尤其全场安静下来,就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的时候,就真的如同是水流一般,止不住的速度。

    光头这一次并不去提示时间了,他被韩冲不俗的实力羞辱的已经毫无颜面,当面更缺少了去向韩冲叫嚣的勇气。

    他生怕自己多说了,不但没影响到韩冲,反而叫观众失去了对他的喜爱。

    而老板生气,或者如何,光头都已经计划好自己的负荆请罪了,他真的没有办法力挽狂澜了。

    “时间到!”

    光头阿四最后还是有着基本的主持人的职业操守,看着规定的三分钟时间到了,就喊了停止。

    比赛结束,赵灵儿在之前把笔放好,这时韩冲和江帅同时放下了笔。

    江帅写完,还十分不屑地扫了一眼韩冲,后者可以微微看到,在江帅的纸面上,密密麻麻都是字。

    好吧,那信息量的确比自己的充足,如果都是对的话,他会在自己名次之上。

    韩冲下意识地看去赵灵儿的,却发现,这丫头是背着纸面。韩冲是不准备用透视窥望了,所以没再管。

    反正,这一轮,韩冲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他知道,如果不全力迎战,自己前两轮的分数已经低了那么多,指定会败。而既然自己已经努力了,最后结果如何,自己都可以坦然面对了。

    “好了,请工作人员将三位的纸卡都交到评委席上,我们需要评委对三人的信息点统计一个分数,然后由我宣布最后的结果。”

    光头阿四继续道说,然后工作人员就把三人的答案呈献给评委看。

    “请评委们一定仔细品鉴,观看,这次的成绩有关冠军最后的产生。”杨雨莹小姐也是充满了期待。

    这比赛太有看头了,一轮又一轮,就牵动自己的心。

    杨雨莹能不矜持地说吗,她喜欢的是韩冲,她希望韩冲可以再一次的逆袭,绝处逢生。

    评委们在杨雨莹小姐的督促上开始审阅起来,三个选手就等待在台上,赵灵儿微笑着看着韩冲,脸上却丝毫见不得对手的痕迹。那么友好,可韩冲捕捉到的信息,有可能是赵灵儿对她的成绩比较满意吧。

    评委席时不时发出惊叹,发出议论,还有人表现着不可思议,表现着不相信,有的人也笑了,情绪万千。

    最后,赵文友主任说道,“好了,我们看好了。”

    “成绩也都汇总好了。”

    在那一秒,韩冲注意到在江友福的脸上浮出一点微笑,那缕微笑虽然不太大,可是,韩冲察觉到,一定,一定是江帅进入了下一轮,否则江友福不可能是这种表情。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韩冲其实一定程度上知道,米帝的赵灵儿她对西方画的了解是超过自己和江帅的。

    所以,她可以在短时间内把要点统统写出来,不是赘述,只是点名要点,她很早之前就完成了,这和自己设想的一样,她没有问题。

    那么,就是自己和江帅的一场斗争,自己赢了江帅才有可能进入下一轮,但,好像,江友福笑了,他的意思无疑是说,晋级的那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并不是你韩冲。

    一时间,韩冲的心被千百只虫子爬上一样,被叮咬地难受,心被揪地像要穿透了般。

    尤其,想起那些支持自己的人,韩冲只差这么一点就可以赢,他当然痛苦。

    光头已经拿过了最后的结果,看着这个结果,光头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把结果递给了杨雨莹,杨雨莹小姐开始进行报告。

    “首先,我们宣布一下上一轮江帅的得分。江帅在上一轮鉴赏蒙娜丽莎时,他一共写出了八点,八点之中,有六点是符合我们鉴定的标准,所以这六点,每一点可以得到五分,江帅的最后得分是三十分,不错,恭喜。”

    六点,韩冲对比自己的,自己是写出了七点,江帅的八点六点符合,自己的七点能做到六点都相符吗?

    果然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胜出的才是他,不是吗?

    “接下来我们说一下韩冲的结果。”当杨雨莹拿到韩冲最后的分数,下一秒迫不及待地要宣布时,赵灵儿突然制止住了她。

    “杨雨莹小姐,我冒昧的请求一下,是不是可以在说韩冲的结果之前,先把我的结果说给大家?”

    “说你的结果?”

    杨雨莹是愣了一下,而韩冲,江帅都觉得很奇怪,这一个一个的说,是主持人根据节目来的,有可能韩冲是淘汰的那个,你是最后被宣布晋级的。

    观众们也都产生了上边的想法,赵灵儿却特别的坚持,“杨雨莹小姐,希望你可以先说我的成绩,谢谢了。”

    杨雨莹是看了一眼赵灵儿,然后瞅了一眼韩冲,这眼神太微妙了,韩冲都无法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感觉很不好,赵灵儿先宣布,她晋级,自己就要淘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8章 寻找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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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其实先宣布韩冲或者是你,都会知道三位当中晋级的是谁,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是的。”赵灵儿自信的目光,似乎她已经知道胜出的是自己了。

    “我还是要说,刚才得到三十分的江帅先生,恭喜你,你已经晋级下一轮了,是的,你是冠军候选人之一了。在韩冲和赵灵儿两位当中,会在产生一名冠军候选人,也就是说,韩冲,赵灵儿,你们两个人当中有一个要离开。”

    这都很明显的事情了,韩冲早有了心理准备,“杨雨莹小姐,你把最后的结果还是告诉我们吧。”

    “好的。那么我就先依照赵灵儿的意愿,说一下她的答案吧。”

    “回顾一下江帅先生的成绩,他写出了八条,有六条信息符合,每条五分,他一共拿到了三十分。”

    “也就是说,只有赵灵儿小姐写出七条准确的信息,才能赢了江帅,那么,我们看一下到底赵灵儿小姐写出了几条,又得了多少分呢。”

    媒体的聚光灯统一照在了赵灵儿身上,然后再次回归到杨雨莹身上,

    “赵灵儿小姐得到的分数,是…是零分。”

    “什么,零分?”

    “不可能吧!”

    杨雨莹说出来后,全场都震惊了,一时间台下的观众沸腾了,纷纷表示这不可能,赵灵儿不可能一条都写不出的,是啊。像是赵灵儿这样一个高水平的鉴赏家,过五关斩六将,她答出零分这样的成绩谁都是不可思议的。

    杨雨莹就知道是这种情景,她还没解释,一旁的光头阿四两手虚压了一下,众人更是想听一听光头阿四下边的解释。

    “观众朋友们,赵灵儿女士的鉴赏水平我想大家都是多少知道的,她得零分我都很意外,并且,我也很难过,因为,她完全有可能拿到本轮的这个赛点。至于到底为什么,还是叫杨雨莹小姐跟大家说吧。”

    光头的心情十分糟糕,老板交给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恐怕是未来几天的日子都会不好过。

    杨雨莹这会接过话来,笑着说,“赵灵儿小姐所以得零分,是因为, 她压根没有写她对于蒙娜丽莎的鉴赏,她写的是…”

    杨雨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念赵灵儿这张纸上所写的内容,看去评委席的时候,评委席的赵文友,贺老也都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可越是这样犹豫不决,观众们,媒体们的兴趣就越来越大。

    “到底写的什么啊,念啊。”

    “对啊,快点说啊,到底写的是什么,怎么得了零分?”

    “如果不说的话,我们充分怀疑是不是这里边在作弊,评委是不是因为赵灵儿不是西江的,在故意打压?”

    打压是完全没有的事,考虑到还原事实真相,赵文友示意可以读出来。

    面对着压力,杨雨莹清了清嗓子,她更加看到了在一旁不远处地韩冲那诧异的神态,甚至,台下有一些喜欢赵灵儿的小伙子们已经忍不住了,赵灵儿这个国民美女一直是他们看好的冠军,一路支持来,赵灵儿的发挥都是可圈可点的,但决赛最后一关,零分?

    谁都觉得这个成绩有点荒诞、荒谬、无稽。

    杨雨莹将纸铺展在手上,眼神蓦地深情起来,那突然而至的温柔被大家看到,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出。

    一时刚好奇写的什么了。

    杨雨莹道,“韩冲,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啊,这是什么,表白吗?

    杨雨莹没有停顿,接着深情告白,“可能是因为关注了你的比赛,对你的人品了解后就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大男孩。这段日子,谢谢和你的相识,也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你说感谢了,就像是这场鉴宝大赛,你一直都在帮助我,要不是你,可能我已经淘汰了,正是因为有你,我才站到了现在巅峰对决的舞台。但其实我已经输了,输了就是输了,我无法去想象我还要跟你争夺最后冠亚军的场面,在我心里,你其实早就是这次鉴宝大赛的冠军了,我相信你可以胜出,一定可以胜出,但是我无法面对接下来要跟你的对决,所以,我只能陪你到这里,结束我和你的对决,我心甘情愿的认输,在我心里,你就是冠军,恭喜你,韩冲!”

    杨雨莹深情地念着,眼神不自觉的也看去韩冲,这个小伙子这会完全是木讷呆傻的状态,而赵灵儿这会毫不顾忌地靠近韩冲,就钻进了韩冲的怀里,一度叫现场有点失控,这是女孩子对韩冲表白了吗。

    主动的投怀送抱了。

    韩冲在那一秒,就是傻乎乎的。任由赵灵儿钻进自己怀里,他没有想过去拒绝。

    是啊,现在又如何拒绝呢,赵灵儿为了自己,主动退出了比赛,她不做鉴赏,实际上就是退出了决赛最后的争夺。

    “你怎么这么傻。”

    久久,韩冲才是这么一句,他心里有感动,这样的告白,叫他有点惊慌失措,可赵灵儿,精灵美丽的姑娘,他又怎么可以说一点喜欢都没有呢。

    “我并不傻,我觉得你应该是冠军,而我,不喜欢和你去争夺这个冠军,我现在特别好奇的只是,你写了多少条,你的成绩会不会超过江帅,我想一定会的。”

    两人含情脉脉,在台下的魏语诺却十分的理解,她这会相信,信任韩冲心里是有自己的,他不是花心的男人。

    只不过,像韩冲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女孩子靠近并不是他的错。

    而赵灵儿好奇的一样,观众们也都想知道,韩冲究竟写了几个准确的信息点,他的成绩又是否可以超过江帅。

    “我只写了七条,赢他的机会很小,除非七条全部准确。”

    “一定会全部准确的,我想说,如果你赢了,可以请我吃饭吗?”

    赵灵儿把现场都变成了约会的地方,韩冲却也大方地说,毫不顾忌。“不管赢或者输,我觉得请你吃饭都是没问题的。”

    “还是先听到你赢了比赛的消息吧。”

    下一秒,赵灵儿和韩冲都看去了杨雨莹,是的,最后的结果已经在他手中了,韩冲的分数是多是少,可以超过江帅,还是在江帅之后,就在这一刻便能够揭晓。

    “韩冲对于蒙娜丽莎画的鉴赏有七条,在七条当中,有六条是完全准确的信息。”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上来,可最后听到六条,这不是和江帅成绩一致了吗?

    “我并没有说完。”

    台下开始议论的时候,杨雨莹补充道,“这最后的一条虽然有其中两个评委有异议,但经过最后的协商探讨,这一条也是准确的,所以韩冲的成绩是35分,在这一轮的比试中,韩冲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同样,韩冲将和早前进入的江帅最后争夺鉴宝比赛的冠军。”

    “赢了,恭喜你,韩冲。”

    赵灵儿首先送来了祝贺,然后评委席的观众们亦都给韩冲竖起了大拇指。

    尽管这并非最后的决赛,可是已经进去了前两名,无疑,这两名晋级者未来都有的忙了。

    “三天之后,韩冲,江帅,你们两个将回到这里进行最后的冠亚军之争,届时也会有不少前辈来访,也会有大奖等着你们,所以,用这两天的时间赶快在学习一下,决赛的最后比拼,一定最考验你们的实力。三天后见。”

    当观众们开始散场,后排的魏语诺和顾楠楠冲到了前边,韩冲这才看到原来魏语诺是在现场。

    好几天没有看到她了,韩冲看见有点憔悴,伤感的魏语诺之后,心里突然亏欠的一凉,这段时间太忙了都疏忽了她。

    看她那样子,一定过得并不好。

    韩冲没再管欲靠近自己的赵灵儿,脚步快速地往下,他不顾及什么,就奔着魏语诺跑过去,一时间,魏语诺感动地忙去会合。

    顾楠楠害怕前者摔倒,赶紧跟了上去,边还喊着,“语诺,你慢点。”

    可是,魏语诺怎么慢的下来,她丝毫不管脸颊湿了的发丝,那鹅蛋脸的花容之色,因为一点跑起来喘息的娇红更迷人了。

    终于,韩冲和魏语诺相遇,两人停在对方面前,韩冲忍不住打量着看魏语诺有什么变化没,见到韩冲,不知为何,魏语诺哭了,或者是这段时间她承受了委屈,承受了分手的恐惧,她觉得一切好像虚幻,但却真的是真实。

    “你怎么哭了,是我不好,你别哭。”

    韩冲一把把魏语诺涌进怀里,媒体中还没离开的自然不放过这个新闻,远处的涂雨薇看着韩冲和魏语诺,黯然神伤下,默默转身离开了。

    台上的赵灵儿,她却对这个魏语诺有点憎恨,和她见面,那么自己之前的努力是白费了,还以为趁着韩冲的感动可以木已成舟。

    看来,今天好像没有机会了。

    赵灵儿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对韩冲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着目的的,这次,从米帝来到江城,还不是要寻找宝藏,而宝藏的开启,赵灵儿和父亲都查到,是和四季月光杯有关,四季月光杯却是在江城,还是在这个男孩,韩冲的身上。

    这个消息还没被完全的证实,所以赵灵儿没有轻举妄动,可上一次在韩冲手机里的信息,已经一些通话记录,赵灵儿丝丝缕缕有些判断了,没错,这其中一个杯好像就是在韩冲手上,并且,其他几个杯的下落,韩冲没准都知道。

    想要硬来,叫韩冲交出来恐怕不行,那也就只能和他建立一种信任关系,男女的话,上了床,这关系自然就从门外拉近了门内,所以,赵灵儿是想一不做,二不休。

    可,今天,是被破坏了。

    同赵灵儿一样的,光头阿四在鉴宝大赛结束后,去见了老板,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老板面朝着面边的CBD大厦,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光头知道,他就不是黄琛吗?是老板安排的,接下来和自己一起执行任务的临时BO。

    “你来了?”

    中年男子冷冷说道。

    “老板。”

    “坐吧,这位我想就不用给你介绍了吧,在鉴宝大赛上都见过。”

    “是的,不用介绍了。”光头如履薄冰地说,他十分害怕老板对自己不济的表现生气。然而中年男子似乎早忘记了那一切。

    “黄琛,你跟他聊一下吧,我海城还有事,就先走了。”

    中年男子说完就走了,黄琛从光头进来后还没说过一句话,他跟比赛时候表现的沉稳是一样的。

    这会,当中年男子走了有一会,光头不知道怎么打开话匣,黄琛开口了。“阿四,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寻找一个道士。”

    “寻找道士?”

    光头表现自己听错了?

    “我想,你现在可以知道一些事情了。在很久之前,有几个盗墓的年轻人,一个叫宁昆,一个叫涂逸墨,一个叫黄斌,另外一个是一位道长。”

    “他们四个盗取了一个墓,在墓里是有四个月光杯,还有唐寅四友的书画作品,每一幅都价值不菲。并且,这四个月光杯在若干年之后才被人知道,它们聚齐之后,还是一幅藏宝图。我们集团手中是有一个杯子,另外的三个月光杯,在江城是有两个,我们怀疑这两个杯子其中一个就在那位道长的手里。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他。”

    “那么,另外一个呢?”

    光头不禁发问了,实际上,光头对于宝藏的痴迷也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对于辛弃疾墓,他没拿到,光头都有点火大了呢。

    “另外的一个在宁昆手里,但是,他已经送给了一个小伙子,我们现在怀疑当初的那个小伙子就是韩冲。也就是说,这个四季月光杯很可能在韩冲的手中。”

    “那我们要不要从他手里抢过来?”光头可是认为韩冲很好对付的,实际上黄琛的想法跟光头阿四一致。

    “先放在他那里吧,这个韩冲并不是我们主要的对手,容易的放在最后便好,我们要先将难啃的这个道士这块骨头啃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319章 玄云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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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一趟深州和郑森汇合吧。”

    和郑森汇合?

    光头和郑森都是老板旗下的人,这段时间在老板的命令下,郑森也是在查找四季月光杯的事宜。

    韩冲身上有一个月季杯,郑森知道了。

    也就在前段时间,他跟光头阿四接收的信息一样,改为寻找玄云道长。

    知道玄云道长是拥有着一个四季月光杯后,郑森调查到的越来越多了。

    玄云道长飘忽不定的行动踪影,在几天前被郑森终于找到,玄云道长是和全氏家族的人在南深一带见面的。

    现在他的人如果情报还可靠的话,是在深州市。

    郑森人就在深州,既然玄云道长是在这一带的话,郑森判断的那四季月光杯很可能就在这边。

    光头这次去深州,就打算跟这个行踪不定的老道士第一次斗法,黄琛考虑的正是,郑森身手很好,可是脑袋却不如光头睿智,所以,才安排光头过去。

    韩冲鉴宝比赛暂时落幕后,三天后是决赛,本来这三天的时间他是计划着带着小福,还有另外三条蛇,一起把田黄石的墓穴开启。

    可是,一大早,韩冲便接到了涂老的电话。

    昨晚,韩冲是和魏语诺在温柔乡又缠绵了一晚,久别胜新婚,魏语诺是被韩冲折腾的不轻。

    魏语诺满足地看着韩冲,其实,她是不打算再和韩冲分开了。

    “韩冲,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我在家啊,怎么了,涂老?”

    涂老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你还记得我前段时间问过你,你是不是和涂雨薇在交往?”

    韩冲有想到自己昨天和魏语诺一起的画面被涂雨薇看到了,后者是不是在难受,可就算是这样,韩冲好像也帮不到什么了,这种伤疤,还是要涂雨薇自己治愈。

    “恩。怎么了,涂老?”

    尽管不能做别的,关心一下,韩冲还是能的。

    “你快来我家一下吧,有要紧的事。”

    “但是涂老,我跟涂雨薇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有魏语诺了。”韩冲并没有忌讳,看到魏语诺在身旁,她似乎猜到了什么,韩冲实事求是的说。

    尤见得魏语诺脸上绽放了一丝笑容,但她收住地也比较快。

    “我不管你有没有女朋友,可是,你必须要先来我这。这跟古玩圈,不,跟整个江城乃至全国的古玩命运都有着莫大的关系。你赶快,不要婆妈。”

    涂老的口气很严肃,听起来完全不是儿女私情的事情,韩冲一时也想不起是什么事。

    韩冲连连答应着,“那好,那我马上过去。”

    韩冲告诉魏语诺自己要去涂老那一趟,十万火急,魏语诺刚想说我陪你,可想想似乎不合适以后,把话生生咽了回来。

    “你过去吧,小心一点。”

    “恩,我会的。对了。”韩冲想到叫小福保护一下魏语诺,实际上也只是陪一下她,却看不到小福了。

    “小福哪里去了?”

    “我昨天就没看见小福啊。”魏语诺这一句,韩冲回忆后,好像是的,自己叫小福在家养病,可怎么养着养着就不见了。

    但一时半会,韩冲没时间了。

    因为车子没油,韩冲是打车去的涂老家。

    到了涂老家,谁知道,全令秋和全小夏也在涂逸墨家,身边还坐着涂雨薇,她脸上红烫烫的,似乎刚跟谁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显得闷闷不乐。

    韩冲哥来到涂老,小心翼翼地站在大厅,他猜得出,很可能涂雨薇现在这样是因为自己,可是,他又不敢冒昧的问。

    “好了,韩冲,你到了,因为时间紧迫,我们就先不说,路上再说,出发吧。”

    “出发?我们还要去哪里?”

    韩冲真心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去深州,南下。”

    全令秋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太好,本来,韩冲还想问一下,寻宝的事情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不过,全令秋匆匆地起身,拿着简单的行李往外,韩冲作罢了。

    出门,涂老的司机梁叔开着加长版的车子送的五个人,到了机场,直飞深州。

    这一路上,都是赶路的时间,涂老买的是最近时间的机票,直到坐到了飞机上,大气不敢喘一下的韩冲才问道。

    “涂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去深州,是去干什么?”

    涂逸墨脸上的凝重一点未减,这件事对他来说,他也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韩冲,你听宁昆说起过,四季月光杯是有四个盗墓的人,四个盗墓的人你知道,有宁昆,有我,有黄斌,其实剩下的一个便是玄云道长。”

    “我本以为玄恩道长送我的龙凤玉佩是偶然的缘分,可实际上,这是必然的安排,玄恩道长是玄云道长的弟子,玄云又是我盗墓时候的朋友。玄云一直在寻找着四季月光杯的下落,但是玄云后来知道你的存在后,其实是在协助你,寻找这些杯子,他手中现在就有一个秋菊杯,加上你手上的月季杯,还差两个杯子。玄云道长给你的朋友小福就是之一。”

    “什么?小福是玄云道长给我安排的?”

    韩冲有点傻掉了。

    “玄云道长让我跟你说,你发现的田黄石宝藏,他会跟你一起去开启,四蛇,不,五蛇都是他养的,包括蛟龙。”

    涂逸墨说到这的时候,并没有点开,而且,涂雨薇脖子里带着的锦凤,涂逸墨都没有说。

    他所以把韩冲叫来,是玄云道长这一次的确遇到了危机,在这危机不知能否化解之前,玄云需要先把蛟龙和锦凤的秘密说出来。

    这必须有两个当事人在场,而且,这两个人必须要在一起。

    涂雨薇所以跟涂老的争吵,是因为涂老暗示了涂雨薇今晚自己会安排一个客栈,给涂雨薇创造条件,她的任务就是和韩冲生米煮成熟饭。

    涂雨薇那么高傲的公主,她肯定不愿意。

    尤其在知道,韩冲爱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魏语诺之后。

    涂老连田黄石宝藏的事情都知道了,不过想想也正常,玄云道长掐指之间,无所不知,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在玄云道长的安排之中。

    包括寻找四季月光杯,玄云道长依旧是最重要的角色。

    韩冲有感觉到有谁在暗中帮助自己,也感觉到有很多对手,可是听到涂老说起这些,韩冲仍感觉到太不可思议了。

    到达深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韩冲算没出过什么远门,到达深州之后,完全是听从涂老的安排,涂老自然是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了解很多了,他并没有去到市区,反而是在民族部落区下脚。

    选择了一处山美水美人美的客栈,几个人是要住下来。

    “韩冲,全令秋,你们就住在这吧,我还要回一个老友,我就先出去了。”

    涂老说完车都没下就走了,全令秋点了点头。

    将行李往外搬,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可韩冲却觉得涂老头子有点怪,这家客栈的所在地是九曲回肠,从进来,山水之后,韩冲可是没在看到别的客栈,就算是开出去都要一个多小时,涂老何必赶场这么累。

    但考虑事情也许就是那么急,韩冲索性没在说什么了。

    夜黑如墨,韩冲看到了这家客栈叫做缘起客栈。

    意思似乎是说,住在这里,就是缘分起来的地方。

    这缘起客栈周围没有别的任何客栈,所以,一旦是有人来到这,八成只能是住这,非要产生一点缘分,也可以这么理解。

    韩冲看着这僻远的客栈,就有点心里打鼓道。“全哥,我怎么觉得这个缘起客栈像是个黑店啊,搞这么偏僻?”

    全令秋可是晓得怎么回事的,不以为然。“这家客栈我之前来过,就是这么偏僻。但是这个客栈很有名,来到深州如果不住一下这家客栈,还算来过吗,咱们进去吧。”

    “这样啊。”韩冲看着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客栈,这跟古代的酒楼差不多,有个院子,然后都是房间,其实真的没什么。

    可是不管了,僻点无所谓,能睡觉就可以。

    “好了,咱们先进去看看吧,说不定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的客栈呢!”全小夏第一个走了进去。

    全小夏走在了最前边,全令秋、涂雨薇,韩冲就跟在后边,这客栈门是虚掩的,韩冲叩开门扉,一个种了两排银桂树的小院就豁得出现在韩冲眼前。

    在前厅的檀木沙发上,登时就站起来了两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这两个小伙子看到韩冲、全令秋,全小夏和涂雨薇进入院落,一下子是喜笑颜开来。

    “来人了,来人了,快快,掌柜的。”

    两个小伙子长得都很结实,一个有一米八的身材,两百斤的样子,一个呢稍低一些,一米七多,但是却是健身教练的体魄,皮肤锃亮锃亮的。那个女孩长得则温婉甜美,也是绝代佳人。

    被两人这一吼,另外一间小屋里,就走出来一个三十五岁的女子,她只是一件白丝釉衫披在身上,还随着院落的风飘动,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的米黄色裤子。

    这女子看起来就有一些风月气息,嘴唇抹得红红的,眼睛上画着熊猫似的烟熏,使得本来就上等的姿色更加妩媚妖娆。却比那个温婉的女子更多了几分水乡的柔媚。

    眼睛透过那层熏装,女子一眼也就看到了来客的身上。并且招呼着那两个小伙子和那个女孩也走了过来。

    “四位好!”

    因为全小夏是站在第一位的,所以女子说话的眼神更多是注视着全小夏。

    那两个小伙子的目光更多也是往全小夏和涂雨薇身上瞥。

    韩冲看到这两个男的和那个女的,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为何自己还住店,还招呼他们过来,看看他们背包的样子,估摸着也是游客。

    “你好,我们是想来住店的,我哥说你的缘起客栈很不错,所以我们慕名而来。”

    女子只是微微一笑,在其后边紧跟过来的两个男子先抢过了话。“小姑娘,你这句话可算是说对了,我们两人也是专程从内蒙来到这缘起客栈的。看样子,你们是第一次来吧?要是第一次来可要掌柜的跟你们说说咱缘起客栈的魅力所在…”

    全令秋以前来过,但那次却没住店成功,所以他也算第一回。

    “我们的确是第一次来。”全令秋凑上前答道。

    全令秋仪表堂堂,尤其气质不俗,一看是个纨绔的模样,那位温婉的女子倒是抛了个媚眼过来。

    “四位,其实也没有外人说的那么神奇…缘起客栈你们听她的名字也大概能想到她是一个产生缘分的地方。当初我经营这家客栈就是想给大家提供一个温馨的可以谈情说爱的地方,为大家创造相互了解的机会…我的这家客栈说特色,那就是凡是住进我店里的住客都要遵守我这的住房规矩,规矩呢,其实就是单身的男孩需要跟单身女孩一个房间,我会根据你们的性格,身份,样貌匹敌推荐,也可以你们自愿选择。当然,我不会强迫谁,女孩和男孩最终还要是自愿的才可以…”

    “啊?还有这样的客栈啊?”韩冲算是明白了女老板的话。

    “四位,既然你们来到了这缘起客栈,我想的话就住下来吧。现在天色也黑了,附近也没有别的客栈。如果你们想要出去,恐怕就是连出租车都找不到。当然,我不是强迫,还是那句话,一切自愿。”

    “好。”全令秋鼓掌了,他经历了太多场面,看了一眼掌柜,再察觉了一下那个温婉的女孩的目光,对后者说道,“不知道小姐愿不愿意和我共度一晚?”

    刚才女孩就是拒绝了刚才那两个肌肉男的,只等着第三个男士出现,没想还真给她等到了。

    全令秋就是她喜欢的类型,纨绔气质。女孩点了点头,“好啊。”

    韩冲的下巴都快给惊掉了,这就好了,可以去一个房间睡觉了?

    “配对成功,你们可以免费进店领用一些床上用品和食品,祝你们睡得愉快。”

    女掌柜送上祝福,羡煞旁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0章 神秘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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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她则是对着剩下的三位,包括韩冲在内说,“这位男士,你跟两位小姐一起来的,我想你们有没有情侣关系,如果有的话,你们可以入住,没有的话,我安排一下。”

    “啊,没,没有。”韩冲如实说道,其实他真的是那种缺心眼的类型。

    这句话可把那两个壮汉乐坏了。

    “那老板娘,给我两个一个安排一个吧,正好。”

    说的是,可是一共两个女孩,有三个男的,这就不好办了。

    “我不会跟他们两个一起住的。”

    涂雨薇的高冷脾气,哪里会玩得了这种游戏,直接说出了她的想法。

    掌柜的识人看面,她做红娘并非一天两天了,抿着红唇笑了,“姑娘,其实你应当放心你身边的这两位男士,他们并不是坏人。选择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就可以住在我们客栈里,当然,你也可以和你一起来的这位男士一起住,我觉得他的条件看起来更优秀一点,仅仅是气质来说的话。如果你拒绝,那么,缘起客栈就没法收留你了。”

    看着涂雨薇暂时不好安排,掌柜的瞅去了全小夏。

    “这位姑娘,那么你呢?”

    全小夏很想说,我和韩冲一起住,可是她也是晓得这次计划的。看了一眼那两个男士,尽管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为了把游戏玩好,她也够拼了。

    “我啊,女孩自然是喜欢强者,依我看,这两位的身材都很棒,这个胖子一看就有力量,膀大腰圆的,而另外一个看起来像是健身教练吧,自然也很厉害,我想,他们两个PK一下吧,谁更强,我自然就跟谁一起住。”

    全小夏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她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大业,给涂雨薇做个表率,死也不会同意这种住法的。

    女掌柜的笑了,“这位女士就比较开明了。性格很好,其实人生真的很简单,男人和女人也很简单,即使睡在一张床上,如果你的心纯净,就不会发生什么,人们总是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从而给自己太多的束缚,失去了爱的能力。我从来不对租客说太多,因为他们大多都想得开,看得开,来到缘起客栈就是寻找自己的缘分。”

    掌柜的就很超凡脱俗,那飘动的丝质衣服下,那雄伟的雪峰却不轻易间露出了深邃的沟壑,可是女子并没有去整理衣服,反而叫那雪白的胸脯以她自然隆起的状态存在着。

    你别说,韩冲跟女掌柜接触这短短时间,就被这个风韵的女人吸引了。

    还是韩冲没有那么多阅历,经历的女人不多,从没遇到这样的,所以才会这般。

    “这位女孩说的决斗我想两位男孩子一定会的。只是,我很担心你?”

    能够解决好的问题,只是时间那没关系,女掌柜的目光还是关注着涂雨薇,

    后者虽然被涂老做过工作,但她还是无法突破自我的防备,看着韩冲,问道,“要不,咱们换一家?”

    虽然夜色很深,可是要涂雨薇为难,韩冲并不想。当韩冲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涂雨薇却又摇了摇头。

    “算了吧,来都来了,而且不就是住在一个房间吗,就像老板娘说的,没什么的。我放得开!”

    “那你不跟那两位住的话,是不是你可以跟随你来的这一位,其实我看得出,你们两个之间是有感情的。”

    韩冲自己都不知道对涂雨薇是什么情感,总之,却不简单的朋友关系。

    被这个经历了无数男女的掌柜看出,韩冲心里也有一点乱。

    可是涂雨薇还是害羞没说。

    “女孩子不想说,那好,只要你同意了缘起客栈的规则就好。在缘起客栈来租住的女士,一般如果她是很多男孩子喜欢的,男孩子们就会对她发出想跟她聊天的邀请,而女孩子通常就要去男孩们进行考验,考验的方法呢,由女孩来定。”

    “我觉得就和刚才这位小姐说的那样,我们摔跤,谁强壮的话谁就可以和女孩在一起聊天了,小子,你敢不敢参加呢…”

    大块头一米八其实是看中了涂雨薇,别说,那种冷冰冰的女孩的确是魅力不俗,尽管全小夏也是氧气美女,但和涂雨薇相比,便落了下风。

    一米八一说,健身教练也补充道,“姑娘,如果你不知道选择我们三个其中的谁,不如我们就来一场摔跤比赛,获胜的两个就可以和姑娘你们去一个房间聊天,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输得那一个就坐冷板凳。要不,老板娘也参与进来,这样就正好了。”

    那个健身教练并不清楚韩冲的实力,他可不敢小看韩冲。

    实际上,韩冲最近的身体也在发生着细微的改变,尤其是力量越来越强了,还不是蛟龙在自己体内改造了一点体质。

    韩冲只是之前无用武之地,今天,他并不讨厌这种武力的方式,在远古时代,雄性就是依靠力量来争取雌性的。

    韩冲觉得粗暴的方式未尝不也是一种方式。

    还没等涂雨薇点头说好,掌柜的就小手拍响了。“好啊,我从来都没有参与到其中过,不过为了你们这个比赛,我愿意牺牲一下,喜欢和我一个房间的,那就拿出本事吧。但不知,我的魅力会不会比两位美女差?”

    女掌柜的加入,叫两个男人重新审视了,老板娘看起来是个风韵的女人,如果跟她一起,可能并不会婆婆妈妈的,说不准就是一夜云雨。

    和其他两个女孩呢,还要做多少的思想工作,有可能也仅仅是聊一晚上而已。

    两位想什么,女掌柜一眼就看穿了,随即她补充道,“不过,想要和我在一个房间,只有胜的那个才行,我从来不喜欢和一个失败的男人在一起。”

    “我也是。”

    全小夏这时候亦作了补充。

    “咳咳。”那个一米八的胖子说话了,“你们都喜欢强者,那如果我把他们两个都打败了,都摔倒了,是不是你们两个都能伺候我,不,都能和我一个房间。”

    男人好色,这个大胖子绝不例外,全小夏真想喷他一脸口水,但女掌柜的却很豪爽,“我是没有问题,但是另一个女孩绝对会有意外,不过这样,你赢了的话,今晚另一个女孩和你,明晚我来陪你如何,可是你输了呢?”

    “输了,我就滚出这缘起客栈,不也正好他们两个对两个了。”

    女掌柜似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更加像是料定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个方案了,你们两个女孩子,有什么意见吗?千万记住,这只是一个游戏,这最终也只是一个人生的方式。”

    全小夏来到涂雨薇的身边,说道,“我们两个都同意。”

    全小夏了解涂雨薇的脾气,韩冲的战斗力如何,全小夏不知,但是涂雨薇今晚最终还是会选择和韩冲住一起的。

    而那个大胖子似乎是最厉害的一个,大不了今天自己就陪他唠唠嗑,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总之见机行事吧,只是希望韩冲能把那个并不高大的健身教练打败。

    健身教练似乎也看出了自己不是一米九胖子的对手,他们之前好像有过交锋般,此时教练男挑衅地看着韩冲。“小子,我就跟你PK,可以吧?”

    “你们两个PK,我觉得没问题,韩冲,你觉得呢?”女掌柜看着韩冲,后者就觉得这眼神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好像韩冲读出了自己战斗力很强一样。

    “好吧。你好,请多多指教咯?”韩冲友好的握手,手一上,健身教练就发出了他手上的全部力量。

    “好。”

    没有开始,却已经暗暗较劲,只是,健身教练明显低估韩冲了,这一握手,他就知道对方并不是善类。

    “怎么,难道你不舒服吗?”韩冲站在那不动声色,手上的力道早已经叫那个教练有点应付不来。

    “手、手。”

    教练咬着牙,韩冲松开他的手后,那个健身教练却看到自己的手已经红了一片。

    “你…”

    健身教练有点怯战了,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韩冲笑着道,“开始吧。”

    人已经冲了来。

    尤见得韩冲一蹲,抱起健身教练的小腿,前者整个的前倒,啪的一声,这教练也练过,双手四十五度扬起,砸在地上,硬生生支住了。

    可怎么说,这就是摔跤的比赛,已经倒下了,就算没有遍体鳞伤,不也是败了吗?

    “输了,这么快。”

    全小夏是最惊讶的那个,她绝对看不出韩冲还是个高手。

    那个健身教练其实心服口服了,韩冲友好地把他扶起,说道,“承让了。”

    “承让。”

    “小子,不,韩冲,有点本事啊。”

    那个大胖子之前没有把韩冲放在眼里,可自己的朋友瞬间被摔倒,胖子不能不提高警惕了。

    要知道,内蒙可是摔跤的胜地,这里都是摔跤的高手,自己的朋友尽管不如自己,可也是很厉害了。

    “来吧。”胖子已经半蹲下身子,那臀身高耸,前身弯曲的架势足足就是一个摔跤运动员。

    如果说打败健身教练相对容易,利用爆发力便可,但是和胖子这么大吨位的就要考虑一下了。

    两百多斤,冲上去,未必能将对方冲倒,反而被对方控制了,一下就会摔下去。

    韩冲左右挪步,也是尽力寻找着胖子的弱点。

    这比赛突然有点意思了。

    “啊”的一声。

    突地,竟然是胖子先发制人了。

    他恐怕是看出了自己在寻找他的弱点,像个饿极了的狮子一般扑了上来,很强大的气势,他整个的扑将而就,韩冲一时真愣住了,没有反应的及时,胖子的双臂那么雄武地一缠,就绑住了自己的腰身,然后瞬间就整个的把韩冲抱了起来,接着扬起了胜利的笑容。

    胖子有两百多斤,一米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想象一下都知道他的力量会是多么惊人,被抱住了,韩冲哪还有翻盘的机会。

    韩冲按理说根本忍耐不了这种强悍的力量,被抱起来,狠狠摔在地上在所难免。

    不过,出人意料的一幕还是发生了,这会在韩冲的身体里却好像有着某种力量的流动,而集中在自己的手臂上时,韩冲的双手却死死抓住了抱着自己的胖子。

    他的手更不可思议的,在下一秒把胖子缠着自己的双手解开了。

    是蛟龙,韩冲怀疑是蛟龙,如果不是他,又如何解释呢。

    砰的一下,胖子只感觉到手上一松一落,韩冲的胳膊神奇的就跳将出来。挣脱了之后,

    力量迅速地集中,韩冲抓起胖子的一只手臂,身子往前一送,将身体作为一个桥梁,借力一拉一送,那胖子整个的在韩冲身上打了个圈,接着就被放在了地上。

    砰的一下。

    “啊?这?这不可能吧?”

    两百多斤的大胖子被这样一个身材、身高都较他相差的人摔在地上,这绝对是奇迹…

    韩冲并不觉得有多么神奇。

    他原本没想要胜利,至少在胖子这,他想要多切磋一下,谁知道,胖子性子太急,把自己惹毛了,所以结局很快就揭晓了。

    韩冲并不享受将对手狠狠摔在地上的快感,所以把他送去地上后,韩冲第一时间还友好的伸手将其扶起。

    “承让了!”

    “承让了。”胖子输得是心服口服,在他判断来,韩冲的力气比自己还要大了一倍。

    否则不可能自己锁住了他,还能解脱来。

    “高手,你真是一个高手,以后不晓得能不能跟你学一下。”

    胖子很真诚,人都是这样,面对弱者,喜欢表现自己的强大,而在强者面前,只好示弱。

    韩冲倒是知道,这个胖子其实很厉害,若不是借助了蛟龙暂时的爆发力,自己又如何能将他摔倒。

    现在,来深州很凶险,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跟我学,那你要跟着我才可以。你不是来旅游的吗?”

    “旅游是小,我们两人刚被辞了工作,是来散心的。”

    “没有工作了?”

    韩冲接下来超市要扩大,在江城恐怕要开超市,还有古玩店也缺少保全工作的,最主要,未来的寻宝人手很关键,尤其是力气大的,总之留下这个胖子会有用。(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1章 和涂雨薇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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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跟着我干。”

    “只是,不知道高手,你是干什么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这两位有心跟着自己,韩冲倒不介意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明一下。

    只是,韩冲看得出这两个家伙是没有什么心思,却读不懂那个女掌柜的想法,所以避嫌地到了一旁,才说道,“实不相瞒,我在古玩圈子混,经营古玩店,还经营超市,偶尔会去寻寻宝,有兴趣吗?”

    男人谁不喜欢寻宝,喜欢刺激,还有古玩这东西胖子可是知道,那是有身份的人才玩的起,玩得转的。

    看起来,韩冲是个大人物,是个角色。

    “韩老板,我叫左阿图,我绝对跟你混了。”

    那个健身教练也立即表态,“我叫左南阿木,老板可以叫我阿木,我也跟您混了。”

    “什么老板啊,您啊的,叫我韩冲就好,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依我看,都是自家人了,住房间的事情就好说了,不是吗?”

    左阿图恭谨地礼让伸手,“全听韩老板,不,韩冲的安排。”

    看着三位在那边叽叽咕咕说什么,这边的三位也没闲着,她们可看出来了,韩冲是胜出的,如果女掌柜的话作数,第一名可是要求两个陪,她都不能拒绝的。

    但女掌柜蓝凤凰已经看出了,韩冲绝对不会提这样的要求,而韩冲的心里边,是有些喜欢那个涂雨薇的女孩的,包括涂雨薇对韩冲也有兴趣,可是为什么两人还都有所顾忌呢?

    全小夏是在涂雨薇耳边耳语了几句,还不是叫涂雨薇以大局为重,如果再不和韩冲结合的话,那么古玩大业,包括寻宝大业都将被破坏,全小夏可是知道那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的。

    她也知道,这段时间西江突然冒出来那么多的人,她们的目的全部都是四季月光杯,想要寻找它后边的宝藏,而拥有着四季月光杯的韩冲,再不变得强大起来的话,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但韩冲今天的兽性,却是全小夏之前不敢想象的,是什么帮助了他呢?

    如果说刚才是蛟龙帮助了自己,但是蛟龙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给到自己,韩冲这时却仍可以感觉到力量源源不绝的补充,此时韩冲多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时候,韩冲才想到了自己是有一个金佛和佛幡加持在身的。

    在遇到凶险的时候,每每金佛和佛幡都会帮助自己,而至于韩冲带的这个小金佛,他都快要把它忘记了。

    是金佛给自己的力量吗?

    韩冲也不知道了,总之自己身上的谜太多了,韩冲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带给了自己力量。

    可真的,力量变得持久了,也就是说,自己现在的确是很有力气的家伙。

    “好啊,恭喜你,韩冲,你赢了。”

    蓝凤凰的名字是叫蓝月,但是在这里她习惯别人叫她凤凰姐,蓝月说道,“看你们刚才在那商量的样子,决定已经产生了吧?”

    韩冲已经是两位的老板了,当然可以做主后边的事,“是的,如果非要遵循您这里的规矩的话,我想,我们有了决定。”

    “那么,韩冲先生,你的决定是?”

    蓝月早就猜到了结果,但走的是个过场。

    毫无疑问,在这三个女子当中,韩冲会选涂雨薇。

    涂雨薇也在那小鹿乱撞呢,尽管韩冲是和魏语诺在一起,可涂雨薇也晓得,两人在一起,却没有结婚,自己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爷爷极力撮合,说自己和韩冲在一起是天意,不可违背,那说不准,韩冲会为了自己和魏语诺分开。

    涂雨薇有点期待,还很紧张,韩冲下一秒说道,“我的决定,涂雨薇。”

    “涂雨薇,希望今晚能跟你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我也很想和你聊一聊,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好。”

    涂雨薇淡淡说了句,她倒是示意蓝月,前者带路,三人却已经到了缘分客栈的客房外。

    “好了,就是这间房了,你们进去吧,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或者如果觉得找我方便的话,在房间里就有服务电话,你们也可以打那部座机。”

    风尘气息的女子端着一张名片递到韩冲跟前,韩冲礼貌地双手取来,入目看到了老板娘的名字叫做蓝月。

    “好的,那麻烦您了。”

    “那你们去休息吧,我还要安排你的朋友们。”蓝月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韩冲和涂雨薇,涂雨薇却主动地推开了客栈的房门,踏了进去。

    涂雨薇并不腼腆,从踏进这个门开始,涂雨薇就打算真的敞开心扉了,所以韩冲和涂雨薇共居一室的此刻,并没有太多的尴尬气氛。

    两人打量着眼下的这个屋子,的确,它古朴的装饰风格就像是清代的那种客栈,窗扉到家具,无一不体现着复古风格。最显眼的,在墙边就有一张木床,而木床雕龙刻凤的床饰,加之一层帘布的朦胧感觉,就叫这床的本身带有了一种神秘感…

    房间的风格很舒缓,略带复古风,又不太浓烈,可韩冲和涂雨薇却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房间中根本就没有电视机,更加不存在电脑。

    檀木桌子上倒是有一些东西,但是却是一些食品,洗漱的、或者床上用具等。

    对于共处一室的男女来说,倘若屋子里放出来一点电视机的声音还不会突兀地感到只有对方在,心中就会有一点自我麻醉,但是没有电视,这就将两人的距离无形拉进了许多,或者只能是两人的聊天才可以化解这种枯燥,或者那些更为冲动的人就会在那不大平米的床上上演更为精彩的现场直播,代替电视的生动。

    “没有电视,这地方真不怎么样,那就只好聊会天了。”涂雨薇的小手随意的一指屋子,韩冲笑了笑附和,“是啊,条件确实有点简陋。”

    “鉴宝大赛的决赛你过两天还要去,现在来到这,我觉得爷爷的安排真心不怎么样,不过,我也不知道,爷爷到底想做什么。”

    “是啊。”韩冲心中也纳闷呢,“好像涂老说,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想的话,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大概涂老不会把我叫来吧。”

    “这个地方还是蛮有意思的吗,非要男女住在一间屋子。没关系的,一会的时候,我可以睡地板的。”

    韩冲是看到了这里只有一张床,那沙发根本无法睡。

    “那个无所谓的,其实,我一直没跟你说,我喜欢你。当然,我也知道,你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我,但是谁叫我喜欢你呢,也许能和你待在一个屋子聊聊天,还是不错的吧。”

    “算是我一种回忆。”涂雨薇一开始是拒绝的,以她高冷的性格,绝对不会对韩冲说这些。

    可想起来爷爷说的话,一定叫自己和韩冲发生感情,涂雨薇才坦诚了心扉。

    “涂雨薇,你是一个好姑娘,我是说,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的话,我真的会和你好的,但是…”

    “但是你并没有先和我认识,所以我们不可能是吧?”涂雨薇突然哼道,有点看轻自己的味道。

    “我涂雨薇从小到大,我都是别人羡慕的对象,我也都是被男孩子追求,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表白,我甚至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一个男孩子表白的。可是,今天,我却对你说了有感觉。其实我觉得我挺傻的,明知道你有了女朋友,说这些干什么!”

    “对不起。”

    韩冲听着涂雨薇的话,心里却感觉难受极了,涂雨薇是个有魅力的女生,韩冲不敢百分百的确定,自己不是喜欢涂雨薇的,所以,对她,韩冲也喜欢。

    只是,韩冲不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他只能说对不起。

    “好了,不用说对不起,我听说你还经营着一个明星剧场,你的那个她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孩。能跟我讲一下她吗?”

    韩冲安静的说起了魏语诺,说起了他和魏语诺从认识到相爱的过程。

    涂雨薇更加得知,魏语诺是自己和韩冲认识之后才遇到的。

    “没想到你们的故事还挺多。她可以唱歌跳舞演戏,这些我都不太懂,我的文艺细胞许是没开发出来,男孩子好像都比较喜欢这样的女孩吧?你选的没有错。”

    “不是这样的,女孩子并不一定要多才多艺,其实女孩子善良知性会很吸引男生。”

    “不是啊,我也会觉得会唱歌跳舞的男生很吸引女孩子。对了,韩冲,你可不可以叫我听一听你唱歌?我想听歌。”

    “不了不了。”韩冲哪里会唱歌,连连摇手。

    “就唱一首吗?你难道连我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我都跟你住在一个屋子了,你真的忍心拒绝我吗?”

    涂雨薇主动地就拽住了韩冲的胳膊,她还是记着爷爷说给的任务,一时扯来拉去的,韩冲一时间还真不好意思了。

    “好吧,我唱一首…”

    “唱什么?”

    韩冲真不会,想了好一会才说道,“那就唱黄河大合唱吧。我记得我上学合唱比赛的时候唱过这个…那个…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韩冲万万没想到,在第三句的时候自己的嗓子就叉劈了,或者是因为调起高了,或者是因为压根就是个烟囱嗓子,韩冲的歌声就叫涂雨薇乐得是猛拍大腿。

    那白白嫩嫩的大腿小红掌在上边一阵淋漓的击打,涂雨薇不觉得疼,反而越来越爽…“很好很好,继续唱,继续唱啊…”

    韩冲向来是个英勇向前、不曾惧怯的战士,而今被笑了,倒更有勇气。“我换一首,我还学过另外一首,那个…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败了日.本侵略者…”

    这一回,韩冲没有在唱劈,但是凡是耳朵不聋的,懂点音乐的,几乎都会被韩冲这一首我是一个兵震撼到。

    他全首歌都没有在调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全首歌都在一个调上,就好像是在朗读课文。

    “我真是服了你了,韩冲。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真心要命啊。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夜了。”

    涂雨薇当下已不再是拍那秀美的大腿了,而是小手就在自己的胸前乱抚,韩冲知道,涂雨薇是在定辅自己湍急的心跳,可是那小手这么一撩拨,她却不知道,那两团雪白的丰满就有点走位的露出。

    那薄薄的纱衣飘动在一旁,这会无所遮掩,就把那柔软如水的球体暴露,韩冲近距离地注视上这丰乳,神思中难免也有了一丝不澈。

    或者是年少气盛,精力充沛,那形状就使得韩冲联想到竹笋,那种修长、嫩白,很恰如其分。

    而涂雨薇的这竹笋和魏语诺的不一样,韩冲再看到涂雨薇那娇笑连连的神情,顿时眼神定格。

    被火热的目光扫射,上一秒无所察觉,可几秒后,涂雨薇怎么可能还是木头人。

    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白兔淘气的已经跳出了大半,两颗小球体也要激动拱出,涂雨薇忙抓了抓自己的衣服,挺起了身姿…

    自然,涂雨薇也知道韩冲刚才在看什么,而韩冲更意识到被涂雨薇察觉了,脸上顿显难堪。

    “那个,休息吧你。我…我在练会歌。太难听了…”

    “恩,那我休息了。你一会睡哪?”涂雨薇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我睡地板上就成。”韩冲指着地板说。

    “好吧,那…那你睡地板吧,我休息了,我真的休息了。”涂雨薇知道叫韩冲睡地板自己很不礼貌,可是刚才的那一幕很不应景,也使涂雨薇的小心肝扑通了几秒。

    涂雨薇并没料到自己会被韩冲看到了胸,说韩冲正直,可涂雨薇却不敢保证自己要是和韩冲睡一张床不会发生点什么。

    原本还想着和韩冲在一起,完成涂老布置的任务,可听了韩冲和魏语诺的故事,涂雨薇并不想要趁人之危了,先看看到底为什么爷爷非要自己和韩冲在一起,涂雨薇觉得,暂时还不能那样,她也真的不好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2章 三老重聚
    &bp;&bp;&bp;&bp;涂逸墨那么辗转离开并不是事出无因。

    和他说的一样,涂老是和老友相会了,宁昆和涂逸墨再次见到的场面,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久久之后,涂老才是一句,“这么多年,你还好吗?”

    “我还好,你呢,老朋友。”

    滚滚热泪已经淌了下来,只有盗墓的人才晓得自己能够活到现在,是多么的不容易。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恨不得把你杀死,从你手中拿到宝贝。

    而如果不是自己在当地的一些地位,能够保护自己,涂逸墨和宁昆谁又能真得活到现在。

    宁昆可是听说过,另一个盗墓的同伴是被打死了,但涂逸墨将宁昆扶出怀后,对他郑重说道,“宁昆,我们另一个的同伴并没有死,是的,他的确被人打得快要断气了,但他是遇到了一位道长,道长之后就收留了他,还把他的病治好了。他呢也就做了道长的入室弟子。如今,他还活着,并且,他也一直在寻找着我们,寻找着四季月光杯。”

    宁昆听到他还活着,惊讶的眼睛都要掉下来。

    “你是说他没有死,那是不是只有黄斌死了?”

    “不,有可能,黄斌都没有死。我们四个,你在,我在,他在,黄槟也在。”

    “你是说黄槟也没有死,不可能,我这一点十分确信的,除非,除非你看到了他。”

    黄槟是这次盗墓的牵线人,他和三位的关系其实是最亲近的,因为三位都是他的朋友。

    宁昆盗墓也是黄槟联系的,事后宁昆也找过黄槟,几个城市的流转,但黄槟的确人间蒸发了,如果不是死,那么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就出国了,可能吗,那个时代出国并不容易。

    “然而,他就是出国了,我们现在非常怀疑黄槟是在米帝,并且他在米帝从事着文物倒卖的工作,他把国内的文物通过他国内的渠道输送到米帝,包括西方一些国家,从而榨取超额的利润,我想,他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了全球的业务,他的手下也是很多的侩子手,可能之前出于顾虑,他没有对我们动手,但现在,在他的集团内部,一定出现了另外一股力量,这股力量看准了四季月光杯和月光杯背后的宝藏,他顶不住这种压力了,所以要对我们下手。”

    “不。”

    宁昆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和黄槟的感情很深,他们从小玩到大,也正是黄槟给的盗墓的机会,宁昆才摆脱了贫困的生活。

    涂老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没有黄槟,就没有自己的今天,但如果因为这样,黄槟犯法了,自己就纵容他,让他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那绝对不可以。

    “宁昆,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但是的确对方下手了。”

    宁昆这才想到,最近是有很多莫名其妙地人找到自己,甚至询问四季月光杯的情况,好在那些人没有暴漏尾巴,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这么说,黄槟一方是在行动了。

    “宁昆,我们有确切的消息,目前,从米帝来的一帮人正在寻找玄云,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他们已经来到了中国,并且在全国各个城市都有他们的人,我们约在这里见面,就是想和玄云一起共商大计,我们不能在这么守株待兔了,我们必须先一步集齐另外的三个月季杯,和四幅画,看看能否依据这些东西把宝藏的秘密先行开启,只要把宝藏找出来,我想黄槟便不会在和我们撕破脸皮。”

    涂老宁愿希望黄槟还没有十恶不赦,他这么多年的潜伏,没有过问这件事,一定也是不想伤害老朋友。

    但事实终究是什么样子,黄槟活着活着死了,背后的人物是不是黄槟,一切谁又敢妄下定论呢。

    涂逸墨和宁昆到缘起客栈接的韩冲一行人。

    这次是直接是开来了两辆山地越野,一辆就给韩冲、涂雨薇和两个韩冲的内蒙兄弟用。

    另外一辆,涂老,宁老,还有全氏兄妹。

    涂逸墨早晨专门问了一下孙女,昨晚上有没有。涂雨薇却觉得爷爷真的有点太多管闲事了。

    可没想到,说没有的时候,涂老的脸色却变得十分的难看。

    “今晚,你跟他继续住在这里,但是必须要促成。你可知道,你们如果不在一起,将要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吗,这么说,爷爷的命很可能就会没有。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玄云道长,宁老,可能所有的人的命都会因此丢掉。”

    涂逸墨说的特别严重,至于涂雨薇后来在车上出发外边的时候,脑袋还是嗡嗡嗡的,似乎是被金属灌了脑袋。

    爷爷会死,所有人会死?

    自己和韩冲不在一起,就会有这样的后果吗?

    可是,为什么呢。

    涂雨薇从没怀疑过爷爷的话,尤其在他这么认真时候讲的话一定不是玩笑,但涂雨薇充满了好奇,自己和韩冲难道是前世注定在一起的,然后结合了去拯救地球?

    这怎么如此的狗血呢。

    开着车的韩冲看涂雨薇六神无主地,下意识地问道,“涂雨薇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

    “不,不是,我昨晚睡的床,你睡得沙发,应该是你没休息好。”

    “我啊,我没事,我其实比较糠,什么都受得了。”

    涂雨薇愣愣呆呆的,却眼睛突然一亮,“那个,韩冲,今晚我看要不就都睡床吧?”

    涂老说了,今天去的地方距离这家客栈不算远,所以,也没把行李带走。

    听到涂雨薇说的,韩冲傻了。

    “都睡床?”

    “是啊,没什么的,只要心里不想那个,睡在一张床,我也没事的。”

    涂雨薇说得轻松,但韩冲很想问一下,你考虑过我吗,你没有事,不代表我也没有,我可不是柳下惠。

    “怎么,你嫌弃我?”

    涂雨薇直接将军。

    “不,并不是,那好,今晚一起…”

    韩冲说出来的时候,阿图和阿木两个家伙噗嗤笑了。

    “笑,谁叫你笑得,还说呢,你们昨晚是怎么睡得,也不跟我说下?”

    阿图先道,“我们没有跟全小夏住,全小夏最后好像是跟她哥哥去一个房间了。”

    “啊,可是之前那个女的呢?”

    “说来也怪,那个女的,和全少住了没多久,然后就说有事离开了,全少没跟你说吗?”

    韩冲真不知道这件事,许是全少秋觉得也丢人,没提这档子事。

    韩冲觉得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但因为看那个女孩不负责,挺简单的,应该不是坏人。

    韩冲可还不知道这次的凶险,所以他对人宁愿往好的方面想,但就像他不知道一会即将面对什么一样,韩冲总是有点善良。

    车子停靠在一个荒林,一路的颠簸,韩冲才知道为什么一定是两辆马力超劲的山地车。

    这荒林鸟叫不止,却是阳光充足,看上去,比起那些充满瘴气的森林要好很多了。

    在树林中,风是有的,吹动的树叶沙沙作响,感觉上,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生机。

    “我们来树林做什么?”

    韩冲心想,该不是寻宝吧?

    全令秋说道,“我爷爷,还有我大哥在这里。”

    全老,全宗城,还有全令春在这个地方?

    韩冲冒汗。来这鬼地方做什么。

    “先不要说话了,一会进去了就知道了,往前的时候,大家注意是不是有什么人跟随了,一定要保证安全。”

    韩冲说之前没觉得可怕,但提起跟踪,看来这次的行动还是蛮隐蔽的。

    踏着树叶往前,小心翼翼地走着,这树林中倒是还有一些小的生物,比如,有草蛇,有蚂蚱,有虫子。

    可是,韩冲和蛇类的关系如今都好的不得了了,所以蛇,即使是毒蛇也不会攻击自己,反而特别的友好。

    从和小福的沟通后,韩冲对于蛇类的语言似乎也微微懂了,不光是能和小福沟通,其他的蛇类,韩冲多少还是能知道它的意思的,不用太长时日,韩冲认为自己就能和蛇类无障碍的沟通了。

    走了几百米路,上过几道坡,也下了几个坎,接着林中的雾气开始多了。

    有那么一点进入了仙境的感觉,如果不是还脚踏在地上,韩冲会以为自己飘起来了。

    涂雨薇也是怀着疑问的,她和韩冲一样,对于接下来的一切不止,她紧张,恐慌,她意识到,可能为什么爷爷一定坚持自己要和韩冲在一起,接着原因就要揭晓了。

    嗖。

    一个影子在几人前方不远处闪过,那速度之快,只是一道虚幻的人影,但涂老机警的发现了。

    “有人,不好,我们被跟踪了。”

    “不会吧,这么隐蔽,我们入林的时候看到没人的。”全令秋说。

    “我们的对手可没那么简单,恐怕是这次行动提起就暴漏了,你们有谁对外人说过我们来干什么吗?”

    全令秋的脸一下子烫了,在察觉别人都没提起过,甚至韩冲和涂雨薇都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时候,涂老看向了前者。

    “全令秋,你说出去了?”

    全令秋从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可昨晚上,和那个女的就要梅开二度的时候,那女的突然说我有事,要先走了。

    而那女子因为和自己的…全令秋说给了他自己的身份,自己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当然没有说的那么清楚,但不排除知道了这些事,他的身份暴露,女子就盯上了她,汇报给了相关的人。

    “我只是说给了一个女孩子。难道…”

    “全令秋,我觉得你是个做事谨慎的人,但你这次鲁莽了,你把我们的行踪暴露,很可能,你老爸,老哥和玄云道长的行踪也被对方知道了。我们需要赶快的去上山看一下,希望他们还没发生不测。”

    涂逸墨这会的话,韩冲听出来端倪了,这次是来见玄云道长的,玄云道长就在这里求道。

    然而,玄云道长要跟自己说什么,韩冲是不晓得的,但蛟龙,五蛇,还有自己一些的其他的情况,包括,那金佛,佛幡,这一切韩冲的谜,他都希望有一个答案,如果玄云都能给自己的话。

    只是,听涂老的说法,玄云道长有可能遭遇不测?

    “那我们快去吧。”

    全令秋和全小夏自然担心着家人,其他人也是热锅上的蚂蚁,但那消失的影子,他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

    他是不是引诱自己上钩,然后一网打尽。

    “韩冲,你和涂雨薇先别上去,全小夏,你也留下陪着他们,你们在这待着,时刻观察周围的情况。我们两个老头子和全令秋上去看。”

    涂老知道,韩冲和涂雨薇两人身上是有无限的可能,假如说自己遭遇了不测,他们还能够保存生机,反扑的力量。

    留下全小夏呢,她多少知道这个秘密,只要是韩冲和涂雨薇结合,就一定可以开启。其中的秘密,学问,她们慢慢总会懂。另外,全小夏上去也帮不了太大的忙。

    全令秋点了点头,“那涂老,宁老,我们赶快上去吧。”

    “等一下。”

    涂老重新回头,走到涂雨薇和韩冲的身边,拉起两人的手,涂逸墨把涂雨薇的手是放在了韩冲的手中。

    “韩冲,万一我上去之后没有再下来,答应我,帮我照顾涂雨薇,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好,我答应。”看涂老那目光的坚毅,韩冲知道,这次行动很危险,“不过,涂老,我想我可以跟你一起上去的。”

    “不,你不能上去,如果有危险,我们就都完了,你在这保护涂雨薇和全小夏。”

    “还有,我说的照顾,是你要娶了涂雨薇,你能做到吗?”

    娶了?

    韩冲是要娶魏语诺的,他必须给魏语诺一个家,可真的中国的嫁娶只能是一夫一妻,自己又怎么可以娶涂雨薇呢?

    看见韩冲犹豫了,涂雨薇的心有点痛,刚要说什么,涂逸墨改口道,“那你答应我,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即使不结婚,你只要爱护她,难道这样你都做不到吗?”

    其实,不是韩冲做不到,哪怕结婚,中国不容许,外国却是可以的,只是,韩冲意识到,涂老说这些话,真的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答应。”韩冲也不知道,那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涂老满意的笑了,然后和宁老,全令秋往山上登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3章 涂老危机
    &bp;&bp;&bp;&bp;望着涂逸墨离开的背影,涂雨薇极其认真的说,还带着丝丝冷冰冰的语气,“韩冲,你知道的,虽然爷爷那么说,可如果不结婚的话,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那样子的话,是对我的不公平,也是对另外一个女孩子的不公平,至少,我需要一个名分,你尽管答应了爷爷,我也没办法那么做。”

    涂雨薇是个很有原则的女孩,她讲的韩冲都懂,看着此刻的涂雨薇,韩冲倒很喜欢,对他来说,他也不希望是那个样子。

    “涂雨薇,我也是为了叫师傅放心。如果说我和你在一起,我不娶你的话,我良心也不安的。你了解我的为人。”

    “那就好。”

    韩冲说了自己的想法,涂雨薇便不再讲什么了。

    爷爷说了,他们上去,一定有他的理由在,可干这么等着,确实也挺没意思的。

    韩冲这时候倒是给全小夏打听起来,关于宝藏的事。

    “全小夏,关于寻宝的事,你们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你呢?”全小夏估摸着也早就想问了,只是碍于长辈在,没好意思。

    “我啊,我是查找了一下二战时期关于沉船的资料。”

    “你们查二战时期的资料干什么?”涂雨薇可对这件事还不知道,所以好奇的问道。

    “之前忘记跟你说了,韩冲已经加入到我们国际远洋寻宝公司了,他也是股东之一,并且占有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们这个公司是因为寻找四季月光杯产生的,可日后就可以用来广泛寻宝。”

    全小夏和涂雨薇是姐妹,小时候在一起待过,后来全小夏才去了苏皖。

    “韩冲,加入了寻宝公司?”

    韩冲一直都很低调,包括韩冲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有几个身份。

    从超市老总,古玩店老板。明星剧场老板,现在还有一个远洋国际寻宝公司的股东身份。

    然而这些没那么重要了,涂雨薇从来都知道这个韩冲不是寻常人物,否则她也不会看上他。

    “那你们有发现吗?”

    “韩冲。我觉得你应该是找到了关于武藏号的一些信息了吧?”

    韩冲没有答话,因为资料确实是有一大堆了,但韩冲叫韩露她们帮忙整理之后,发现其中有价值的资料并不多。

    尤其是那些网络上下载来的资料文件,很多都有着明显的错误。如果你去按照那个线索去找,估摸着要绕不少弯。

    “说真的,我还没有有价值的收获,我已经再考虑,咱们要是寻宝的话,最好找一些专门的收集情报的人员,找这样的情报公司,或者干脆我们建立一家这样的公司。”

    “你说的真的是啊,我其实也找了一些人去收集资料,正是情报公司的人。而且佣金我付的并不少,算是有了一点发现。”

    “你有发现,什么发现?”

    业余的还是不如专业的,韩冲都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找专业的来收集资料了。

    对于宝藏来说,晚一天知道就有可能宝藏被别人开启。

    韩冲不是介意全氏兄妹,而是其他人万一和全氏兄妹一样,也发现了其中的资料,且去寻找了。

    说白了,那些专业收集情报的人员,就是靠卖情报赚钱的。第一手的资讯卖出去了,他们必然是要继续把资料往外卖,赚第二次钱的。

    “前几天。社会的名流都去魔都,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不知,你们知道不知道?”

    韩冲摇了摇头,不怕被人笑话,韩冲直到现在还没去过魔都,只知道那是中国的一个经济中心。韩冲早就想,有机会去魔都一次。

    “怎么。那次慈善晚宴有什么发生了吗?”

    全小夏笑了笑道:“没。那次的慈善晚宴其实是附带的,并不是我要说的关键,最主要的是那天下午的收藏爱好者交流会,听说这一次交流会的交易金额突破了十亿。

    十亿啊!除了这十亿成交的,里面展出的珍贵物更是不知凡几,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轰动的还是有人发现了二战时期的一批宝藏,而这批宝藏,正好跟我们寻找的武藏号宝船有关系。”

    “什么,武藏号被人找到了?”

    韩冲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寻找了半天的资料,谁晓得,宝藏先被人家发现开启了。

    “你说说你们,真心逗。”

    涂雨薇冷嘲热讽,“人家都已经找到了这批宝藏,韩冲你却还在继续收集武藏号的信息,这有什么用呢?”

    “不。恰恰这才有用。”全小夏接下来的话叫韩冲和涂雨薇都愣住了。

    “我们收集来的情报便是,这次发现的宝藏,只是武藏号运输的一部分,还是一小部分,只有一些书画,除了这些书画,武藏号上据说还有40吨黄金、12吨白金、40箱珠宝没有找到,包括一些奇珍古玩,我们要寻找的,价值最丰厚的也是这一部分,不仅仅我们要继续的收集资料,更加我们还要加大力度。因为,这武藏号宝藏存在的消息也一并给这些社会名流知道了,他们必然也会加入到寻宝队伍当中。”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很有可能说明了,武藏号沉船的宝藏还在,并且还没有被人发现。这就有点太诡异了。”

    “的确是这样。”全小夏肯定道。

    “我哥前段时间去了南边,他一方面是寻求政治支持,一方面也是为了更多的拿到更具体翔实的资料, 他已经联系到一位负责二战时期战时资料的朋友,包括日本船只的一些资料都在他那里能找到,并且他们内部还有不少资料,也是可以给我们寻找宝藏提供线索。”

    “那这样子看来的话,武藏号的沉船我们通过这些资料就能按图索骥地找到?”

    “如果情况比较好的话,我想应该是这样。我哥已经叫他那位同学去整理了,凡是二战时期的政治,军事,还有一些人物传记,公司历史,特别是二战时期的一些老公司。它们所有的资料全都要,还有沉船的一些资料,包括海域的一些资料。如果运作的好,是很快就有所收获的。

    “沉船如果可以定位。那我们还需要具体的气象水纹资料。这对寻宝至关重要,你知道哪里有渤海、东海、黄海,甚至是太平洋近年的气象水纹资料吗?”

    全小夏好像没有关注这一方面,但是涂雨薇却有了解,她说道。“我一个同学考入了京城信息工程大学,这所学校应该是国内最权威的气象专业学校了,他们那里应该有你需要的。”

    “我倒觉得,想快速寻找有用的信息,最好还是通过信息咨询公司,这样我们虽然花了取点钱,但省时省力。”

    全小夏一直和信息咨询公司有联系,韩冲索性道,“好,那全小夏。你就跟那个公司的联系一下,叫他们帮我们出具一份近年来,这些海域的水纹资料。”

    寻宝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现在那么多的天灾,如果不好好地了解一下水纹气象,还真的会被玩死。

    另外,韩冲还想要在太平洋建立小岛基地呢,建立基地的话,那就更要对气象水纹进行了解了,哪里最适合先填海。哪里的水纹最平缓,总而言之,这样一份资料辅助的话,无论对寻宝。还是建造基地都是最好的。

    三个人在宝藏的兴趣当中时,涂逸墨,宁昆和全令秋已经到了山腰。

    山腰处是有两栋茅草屋,茅草屋很简陋,却可以遮风挡雨,这时候。茅草屋的门是关着的。

    涂老并不知道,里边有没有人。

    谨慎的三个人慢慢靠近茅草屋,当快要到门边的时候,只听得里边是有声音的。

    “人已经跑了,不在这里。”

    涂逸墨耳朵没那么好使,但全令秋听到了的。他意识到坏人在这里,大哥,还有玄云道长已经离开后,说道,“涂老,宁老,我们不要过去了,这里已经被让们发现了,那些人就在屋里。”

    “是吗?”涂老转身,如果是这种情况,自己没必要再跟对手对抗。

    “那快走。”

    全令秋扶住两个老爷子,但宁老一激动,往前迈的一步,接着却摔倒了。

    “外边有人。”

    郑森听到了,耳朵一张,光头阿四和他手下的那帮人快速的往外冲。

    两个屋子,一时间跑出来有七八个人,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凶器,有的是大刀,有的是铁锤,有的是铁棍。

    郑森腰间还盘着一把手枪,黑色的短枪,却是这里边最叫人恐惧的东西。

    郑森冲出来,看到了涂逸墨,当然,全氏兄妹的全令秋,和宁昆。

    “涂逸墨?”

    郑森可是听说涂逸墨手里也有四季月光杯的,眼睛如鹰隼一般看去。

    “你…你是?”

    涂老却不记得郑森了。

    “我是谁不重要,你是来见玄云道长的吧,玄云那个老家伙会跑,我找了他这么久都没找到,但是遇到你,我今天也不虚此行。快,老东西,告诉我,四季月光杯都在哪?”

    “那个韩冲没跟来吗?”光头暴漏了自己,现在也不遮掩了。“郑森,韩冲,也就是涂逸墨的徒弟手里是有一个四季月光杯的,他还有几幅画,我们不行就拿这个老东西做人质,叫韩冲把四季月光杯交出来。”

    光头的确很有谋略,郑森笑了,“是啊,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老家伙,你手里的四季月光杯先交出来。”

    郑森凶神恶煞地靠近,涂老他们根本无法逃脱了,因为就在刚才,那几秒钟的时间,七八个人已经把三人团团围住。

    要打,肯定打不过,不说徒手对抗人家武器,就算人家也是赤膀上阵,七八个人对付三个,还有两个老人,这谁胜谁负早已经不用说什么了的。

    “全令秋,你不用管我,你自己能走就先走。”涂逸墨看出来了,对方只是要四季月光杯,所以并不会杀自己。

    全令秋道,“涂叔叔,我怎么会走呢,并且,就算是现在想逃也逃不了的。还是一起面对吧。”

    “小子,我手里压根没什么四季月光杯。另外,四季月光杯究竟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你们抓我毫无意义。”

    涂逸墨对着郑森说。

    “你手里没有?那我就把你杀了,你没用还留着干什么。”郑森拿过一把大刀,上前几步,那架势真的就要杀人。

    但郑森杀人太平常了,对他而言,就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靠近涂老的时候,光头阿四拦了下来,“郑森,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留着这老家伙有用,你杀了他,在韩冲手里的四季杯我们怎么都拿不到了。”

    “杀了他我一样可以拿到,你未免太高看那个叫韩冲的小子了。”郑森可不喜欢自己被人命令。

    光头阿四他一直不放在眼里的。“臭老头,你快点说,你如果不说的话,我这把刀真的会把你切成两半,我说到做到的。”

    郑森的刀砍过多少人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成为他刀下亡灵的人在死之前有很多都觉得他不会杀自己,涂老此刻的感觉也特别强烈。

    那就是,郑森不会杀了自己。

    自己不可能死。

    “你要我说什么,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都告诉你了,我手里的确没有什么四季月光杯,我也不知道玄云那个老头到底去哪里了。”

    涂逸墨说着,他大义凛然,不畏死亡的威胁,他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了,奈何郑森就是不暗常理出牌。

    他的大刀带着风已经砍了过来。

    “小心,涂老。”

    全令秋看那刀子劈来的时候,是把涂老往外推了一把,可他却没有来得及闪开,刀口砍在了全令秋的肩膀上。

    “小秋。”

    全令秋被砍之下,却是忍住疼痛,趁着郑森错愕之间,一弯腰,愣是把郑森的那把手枪抢了下来。

    啪啪两枪。

    全令秋是对着郑森的方向开的,一枪打中了郑森的胳膊,却被郑森凌厉的闪身躲开了另外一枪。

    全令秋忙来到涂老和宁老身边,持着枪的他,晓得战斗已经打响了,接下来,必须冲出一条血路。

    否则,那自己,涂老和宁老都会死在这里,全令秋肯定是不想死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4章 秋菊杯
    &bp;&bp;&bp;&bp;感谢孤狼望天的月票支持,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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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林间的风一时间变大了,那树叶飞起,乱了大家的视线,却叫这现场变得更加凶险。

    斗大的汗珠在全令秋以及其他人的脸上,如果说之前是一场不对等的角逐,可有了手枪的全令秋,现在已经有了嚣张的筹码。

    “你们都给我让开,快让开。”

    “再不让开的话,我就一个个地把你们的脑袋打爆。”

    全令秋的胳膊已经在流血,他一个手拿着枪,一个手却要按住出血的位置,以防失血太多。

    但他的脸上,尽显着他作为保护两位老人的男人的那种倔强和狂野。

    一旁的涂老扶住了全令秋,而见着全令秋手中拿着枪,围着他们的人赶快退到了两边。

    “涂老,宁老你们走前边。”

    这个时候不是啰嗦的时候,全令秋看对方退去后,说给了两位老人,涂逸墨和宁昆听全令秋说了后,赶快地往前跑。

    这个时候的老人,踩着树叶狂奔,全令秋顿后,持着枪,警惕之下,所以后边那些人亦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三人远走,那帮人基本上都没在多想去对抗。

    当到了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后,全令秋才进入到了树林中,而后边的人这时想要再追来,却被光头制止了。

    “好了,我说了,暂时不能杀掉他们,不用追了。”光头说过后,瞅了一眼,“咦,郑森怎么看不见了?”

    光头的手下是听了他的话,没去追赶,但是刚才被打了一枪的郑森却不见了踪影。

    光头有想到什么,这个郑森完全不听自己的,他很担心郑森会坏事。

    其实,郑森被打了一枪后,心中是特别恼火的,他便悄悄得盯上了全令秋,想要报复。

    从全令秋离开那会,郑森已经在后边尾随了。

    当他们进入到林子,往下去,放松戒备的时候,郑森手中的刀子已经准备好,刚要朝着全令秋投去,郑森视线中却多出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郑森可是知道的,他来到深州,其实就是为了找他们两个,这两人一个是全令春,一个便是玄云道长。

    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便出现了。

    似乎是在一棵树后边出来的,关键玄云道长似乎早已看到了自己,他眼神盯过来时,郑森手中的刀子一颤,竟掉了下来。

    “全令秋,朝着你后方,三十度角地方向开一枪。”

    全令秋意识到了什么,赶快的调转身子,他的枪下一秒啪的打了出去。

    这一枪是奔着郑森去的,可郑森可是练家子,早一秒已经窜了出去,那枪声打空了。

    全令秋看到了一个影子,那家伙是郑森,见到了大哥和玄云道长,全令秋心里一下子有谱了,要去追击,玄云道长叫住了他。

    “好了,不要去追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及时赶来的话,郑森的刀估计已经在你的脖子上开了一个洞,就在刚才,他已经准备对你下手了。”

    “啊,真的吗?我不知道他跟踪我了。”

    “所以你下次一定要小心,不过这次你做的不错,还抢下了他的枪。”

    玄云道长说着,全令春解释道,“我们在你们被包围的时候就在观察你们了,你如果不抢下那把枪的话,我们就准备利用烟雾弹了。”

    玄云道长和全令春早一步就料到了郑森会带人来,所以便离开了茅草屋,而玄云道长又算到涂逸墨和宁昆会来,便藏匿在附近,害怕涂逸墨和宁昆遭遇不测。

    实际上也是这样,如果不是玄云的保护,全令秋起码已经小命呜呼了。

    而全令秋死后,谁又能说涂老和宁老还安全呢。

    “全令秋,我们现在不易跟对手直接对抗,你要知道,对方比我们人多,手中还都有武器,并且当务之急,我们并不是跟对手周旋。”

    又看到涂逸墨和宁昆,玄云道长淡淡说道,“涂逸墨,这位应该就是宁昆吧?”

    “是的,玄云道长。”

    涂逸墨对玄云道长有着一点尊敬,还不是玄云好像对于别人的命运很了解,像掌控着人生,或者某个游戏的制作者。

    玄云道,“宁昆,你好,这么多年不见了,已经认不出来了。”

    “是啊,我也认不出来你了。我听涂逸墨说,黄槟没死,他还在调查四季月光杯?”宁昆说。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玄云和一行人下山,他们并没和韩冲他们会合,涂老是告诉涂雨薇自己没事,叫她们先回客栈。

    涂逸墨还不是想要促成两个年轻人的事。

    但是,玄云道长在山下说给涂逸墨的话,使得他们没有多的时间住客栈了。

    是的,玄云手里是有一个四季月光杯,可这一个四季月光杯并不在他手里,而是他放在了一个朋友手里。

    那个朋友如今人是在西京。

    这个消息,玄云不敢保证是不是郑森他们也知道了,所以,玄云希望韩冲可以代替自己赶快去一趟西京。

    玄云自然知道韩冲后天还有鉴宝大赛要参加,但是四季月光杯的事情可以说关系着整个收藏界。所以,必须要先把这个杯拿到。

    坐上去西京的高铁,韩冲和涂雨薇一起上路的时候仍感觉不可思议。

    这来去匆匆的太快了,韩冲只是听玄云道长的话,要去西京的何家村是找一下何氏的一个老人。

    这个老人手里是有一件秋菊杯,然后自己告诉他是玄云道长安排来的,就能拿到秋菊杯。

    有了月季杯,再有秋菊杯,那么,两个杯子就到手了。

    玄云道长说,此去西京回来,便可以把田黄石的墓穴开启,然后,一切就会明朗起来。

    韩冲想知道,自己身上的神秘,包括四季月光杯的秘密,此去西京,回来就能知道这一切,韩冲真的是有些激动的。

    西京作为古城,全国各地去西京的游客并不算少,所以人气更是很旺。

    韩冲和涂雨薇的位置挨着,涂雨薇在窗户边,韩冲则在过道,他们对面是一个学生和另一个有些年纪的老人。

    因为年龄的差距,老人没和韩冲三人讲话,倒是那个学生一直和韩冲攀谈,毕竟年纪相仿,同学聊学校的一些事韩冲和男孩算没有代沟。涂雨薇则是在一旁看着手机小说,算是打发一下时间。

    老者估摸着实在感觉无聊,干脆闭上眼休息了,而车子越发靠近西京,韩冲和涂雨薇则越来越精神。

    这个对面的学生是西京人,知道韩冲和涂雨薇第一次去西京,男孩热情地介绍了自己的故乡。

    西京甚至比起京城来,都更加古老,更可以说是华夏文明的发源地,作为世界四大文明古都,它与罗马、开罗、雅典并列。

    历史悠久的西京,文化氛围自然相当浓烈。它周围有120多座帝王陵墓围绕,举世闻名的兵马俑坑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每天都要接待上千的游客。

    在这里还有帝王秦始皇陵,其更是最早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中国遗迹;据说西京的古城墙也是至今世界上保存最完整、规模最宏大的古城墙遗址,超越京城。

    韩冲此行来西京,就是为了寻找何家村的何洛。但他如果有空的话,其实他也想去一趟兵马俑坑,主要是,作为一名收藏爱好者,韩冲很想知道古代人是通过怎样鬼斧神工的烧制才制造了这样一批珍稀的陶俑文物。

    再有,韩冲对于西京的回民一条街也十分感兴趣,早就听人说起过,西京是食府,有着北方的美味,面食,烤肉,泡馍,凉皮,肉夹馍,韩冲何尝不想要品尝一回这天下的美味。

    但话又说回来,最主要的目的,韩冲这回到西京还是去找何家村的何洛,安全的从何洛手中拿到四季秋菊杯,从而去解开四季月季杯地秘密,进而去找到背后的宝藏。

    火车上,自然不断有人下车上车,附近的位子,一会做的是个长发飘飘的美女,一会就变成了满脸肥肉的矮冬瓜。但韩冲和涂雨薇所坐的这里,并没有任何人离开,没想到,除了那个小伙子外,眯着眼睛的老者也是一枚西京人。

    韩冲上车其实便看到对面坐着的这位老者的器宇不凡了,他留着白白的山羊须,穿戴考究,胸前还有一个老花镜,倒不像是一般的老爷子,起码是个文化人。

    作为一个寻宝者,来到异地土壤,对于这样的老人,又是西京的,韩冲是不会错过闲聊的机会的。

    主要是,韩冲感觉到这个老人家并不简单,或者自己从他身上还能获得一点信息。

    看到老者身子动了下没有睡着,韩冲试探着问。“老先生,您这也是去西京吗?”

    老爷子这会半闭着眼,被韩冲一问,倏地睁开,笑道,“对啊。是去西京!”

    “老先生,您是西京人吧?看您这考究的装束,您是位艺术家吧?”

    韩冲淡淡猜测,老先生笑了笑。“算不上艺术家,但是对艺术很热爱罢了,你怎么知道的?”

    老先生在车上,他所以最开始不说话,是觉得像韩冲这样的学生,对艺术根本不懂。却被韩冲自动搭腔,老先生便开口了。

    韩冲柔柔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实不相瞒,老先生,我也是一名艺术爱好者,正所谓意气相投,所以我闻嗅出来了。”

    “哦。你也是爱好艺术的,你都是爱好些什么?”老先生是被提起了兴趣。

    韩冲见老爷子话匣打开了,便抬头滔滔不绝说道。“我个人对于古董收藏比较喜爱,也爱研究一些雕刻,学习鉴赏,知道西京是文化胜地,更是有着很多文化奇迹,这次来西京,就是想到这文化胜地洗礼自己一下。”

    韩冲当然不会把真正的目的告诉老者,可听韩冲喜欢古董,老者有些意外了,因为,像是古董收藏这些,都是年岁比较大的一些人研究,搞的玩意。在西京本地倒是有这样年轻的小伙子从事这一行,那也不过是名门之家,收藏世家,望族之子女,试问:寻常人谁玩得起古董呢。

    所以老先生也对号入座地高看了韩冲。

    “不错啊,小伙子,古董收藏这些就需要传承有序,需要衣钵相传,有你们这些年轻人继承,我们这老一辈的也可以放心了。”

    “啊,难道您也是搞收藏的,不是吧?”

    “还真这么巧。”老先生高高在上的说。“我也是在这一行。”

    听老人如此一说,韩冲趁热打铁,继续道。“老先生,既然您也是搞收藏的,那我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你说。”

    “在咱们西京南郊何家村有一个叫何洛的老先生,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个人?”

    老者的脸上突地褶皱起来,他伸手揉了揉有些倦怠的眉目,好像对这个人还真有了解。“你是说何上仙?”

    作为西京本土的收藏家,何上仙算是半个同行,老人家怎么不晓得他呢。

    “何上仙,我要找的是何洛何老先生,你说的上仙似乎跟我讲的不是一个人。”

    “没错,这个何上仙就是何洛,何洛就是何上仙。但是这个何上仙基本上不会见陌生人,你就算到了他家,他也不会见你的。”

    “那这么说,您知道何洛老先生的家在哪?”韩冲有点喜出望外,因为毕竟有老先生指路,对他这个对这里极其陌生的人是件好事。

    “何上仙我很久都没见过了,我都不知道他还健在吗?因为西京有传言,说何上仙在半年前死了,也有的说,他并没有死,只是闭关起来了。你要找这个何上仙没什么难的,到了何家村,你一打听他,都知道,因为他是南郊的首富。”

    这样啊。

    “那多谢前辈了,还不知前辈孙姓大名?”

    韩冲想知道老爷子贵姓,但老头子似乎并不想说,看了一眼韩冲,摇了摇头。

    老爷子所以没说,是他也不确认韩冲是什么人,来西京找何上仙的目的。

    是好人还是坏人,老爷可是老油条了,不可能轻易把自己的信息说出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5章 鉴宝大赛退赛
    &bp;&bp;&bp;&bp;何上仙真的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

    玄云道长所以放心把秋菊杯交给他,也是因为他确定何上仙手中的秋菊杯不会被外人轻易拿到。

    打铁还需自身硬,一来何上仙算是自己的师兄,在玄云还不是道长的时候,何上仙已经在这一行高高在上的存在了。

    何上仙另外,他有百岁,过了百岁的老人并不多,老爷子仙风道骨,所以才有了上仙的美誉。

    加上,何上仙揣测人心的功力,比起玄云还要厉害,他甚至第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他乃玄云非常敬佩的一个人。

    而所以流传何上仙离世,的确是半年了,何上仙何洛都没有再出现在公众场所,不像他之前总会在南郊的公园散步。

    或者在广场打太极。

    何上仙成为南郊的首富是怎么一回事,何上仙基本上就是替人卜卦,一卦千金。

    还有,何上仙也搞一些收藏,家里有很多的古董宝贝,所以财富积累的很快,何上仙有两个老婆,大老婆是何上仙还没入道,后来大老婆死后入道,他入道之后,何上仙看不破红尘,又娶了一个老婆。

    何上仙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

    因为家里的古董财宝太多了,何上仙就会把一些古董分给几个儿女,儿女们也都很有出息,在南郊,甚至在西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何家,是一个大的家族。比起来全氏家族,因为子女更多,势力扩张的更大,不见得输给前者。

    老爷子不愿意说他的事情,韩冲便不再过问。

    没多久后,火车便进了西京站,西京比起想像的古城来,要现代化很多,起码火车站没给韩冲多少古老大都市的感觉。

    不过中国是这样,尚没有任何一个城市给韩冲一种古都城之感,京城,江城,西京皆是如此。华夏五千年的文明,已经被岁月伤害地千疮百孔,跳动着历史的脉搏,却看不到历史的面容。

    下车后,韩冲灌了一瓶矿泉水,此时正值中午,天气比较燥热,韩冲随手从包里再拿出一瓶,递给了涂雨薇。

    “这水还蛮冰的,喝了后你还可以用它冲冲脸。”说着,韩冲把自己剩下的矿泉水直接泼在了脸上。

    “试一试?”

    涂雨薇看着韩冲傻傻的样子,笑得很动容。这个时候,涂雨薇担心地问起韩冲。“韩冲,刚才那老先生说了,何家村的何洛老前辈可能已经离世了,就算没有离开,他半年不见闭关了,还不见陌生人,那么现在咱们怎么办?”

    韩冲长吐了口气道。“事情有点变化,比我们预计的要复杂,不过没关系。何家既然是南郊一带的名门,那么找到他们家族的人在说。毕竟玄云道长有说,也许何洛老前辈算到我们会来,已经在家恭候了也不一定。”

    “总而言之,去了才知道,咱们必须先赶去南郊了。”

    在车上一夜,其实涂雨薇已经很累了,但是考虑韩冲心中是想快一点找到何洛,拿到秋菊杯折返。回去参加鉴宝大赛,涂雨薇并不说累了。

    “那咱们赶快出发吧。”

    涂雨薇十分善解人意,但是身上的疲惫却是遮掩不了的。

    韩冲差一点忽略了,这才想起,两人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睡觉,后来在车上,好几回韩冲看到了涂雨薇在打瞌睡。

    这种状态下,去到南郊,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涂雨薇,要不,咱们先找个宾馆落脚,你休息一下吧,就像你说的,可能我们不会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何洛。就算是找到了何洛,以及秋菊杯,我猜我们想迅速回到江城也来不及。”

    眼瞅着,决赛后天就要举行了。

    这今天赶到南郊,明天顺利的话和何洛见面,拿到秋菊杯。这样勉强晚上的飞机可以飞回江城。

    但只要有一点阻力的话,根本不能成行。

    韩冲几乎认识到,鉴宝比赛离自己已经远去了。

    就像是玄云道长算过的,这几件事情忙完,鉴宝比赛也不用参加了。

    韩冲虽然很想拿到鉴宝大赛的冠军,可人真的不能那么自私,不可以完全不顾及涂雨薇的身体。

    “我没关系的,咱们还是先赶去南郊再说吧,如果今晚能见到何上仙,说不定一切可以来得及呢。”

    拍了拍韩冲的肩膀,涂雨薇递给韩冲一个宽慰的笑容,韩冲一刻真觉得涂雨薇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

    要不是自己有了魏语诺,那么一定会选择涂雨薇的,不是吗?

    韩冲回应的也拍了拍涂雨薇的酥肩。“好,那咱们就租个车吧,租个车,你困就在车上眯一会,咱们现在就往南郊的何家村去。”

    “好的。”

    出来出差,韩冲不会亏待自己,他到了全国连锁的租车机构,长形汽车租赁公司办理了一个会员。

    从长形汽车租赁公司可以直接调取韩冲的个人信息,在绑定了本次租赁后,韩冲如果到时候不还车子,自然银行和法院会对韩冲进行传票,所以韩冲只花了三千块就租到了一辆宝马山地越野车。

    一个星期内还车就可以。

    坐上舒适的越野车,打开空调,韩冲叫涂雨薇躺下休息会,其实韩冲也是为了顾及涂雨薇,这样的越野车后排的空间比较大,就像一个床,涂雨薇躺下,也许是太累了,没多会就睡着了。

    韩冲在前边可是不打马虎眼,开车非常的专注,困了,就吃口香糖,他本来有开车听歌的习惯,但是怕吵醒涂雨薇,他没打开车载光盘。

    西京南郊通往何家村的路非常不好走,到下午三四点钟,路上颠簸不止。

    中午那会是骄阳似火,但现在过去了两三个小时,阳光却还是那么嚣张,不过,地面上的热气累积到了最高点,已经慢慢开始回。

    又走了一个小时,这会的天色不再那么炫亮,眼瞅着阳光被云层掩盖,何家村依旧没有到达。

    韩冲车子上的P导航却总显示何家村快要到了,但是拐过一条条路,穿过一条条街,就是看不到何家村的村口。

    实在不相信这玩意了,韩冲开到路边,向一个路人打听道。“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您知道何家村怎么走吗?”

    “你说何家村啊,何家村你已经走过了,在前边那个村落就是何家村。”

    这男子一指韩冲的身后,敢情刚才经过的那个特别富裕的村子,好像是城镇的村子就是何家村。

    该死的导航完全误导了自己,不过这也怪韩冲,他总以为村子不会特别富裕。那何家村就像是城里,不说别的,比起江城来差一点,但比起底下的市,可要强多了。

    韩冲了解后,忙感谢,“那谢谢你了,十分感谢。”

    “不用谢。”

    掉头,韩冲嗖得也是往回开去,这都四个多小时了,在不到村子,估摸着真心要走夜路了。

    你别说,西京南郊何家村的天沉下来的比城市还要快,现在是五点多,太阳完全都躲到了云朵后边,往下渡着,估计没有几分钟,全都都要藏到西山后边。

    挂在天边的那朵云霞慢慢变得漆黑,在又行驶了十分钟,韩冲终于到了村口,这村口没有牌子,所以韩冲直接开过去也情有可原了。

    韩冲将车子停在一个工厂的门前,捎带着问工厂的门卫。“麻烦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何洛家在哪呢,我是外地来的,过来找何老先生的。”

    奈何门卫大叔警惕地看了一眼韩冲,道,“你找他做什么?”

    韩冲多了一个心眼,这会看了看四周,这一看不要紧,这工厂的名字就叫何洛铸造厂,莫不是这何洛铸造厂就是何洛的厂子吗。

    从名字上看,基本上就是这样了,那么,这个门卫一定是知道的,甚至何洛还在不在世。

    韩冲知道这层关系后道。“大叔,你不用担心,我是何洛老先生的朋友,都是搞收藏的我们,我的一个前辈跟老先生的关系特别的好,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所以你如果知道的话,麻烦一定告诉我。”

    门卫觉得韩冲不像坏人,长得确实靠谱,可是何洛何老先生目前人在哪里,他都不知。“小伙子,我看你不像坏人,我就给你实话实说了,我也是半年没在见到何老先生了,不知道何老先生去哪了。要说何家大宅我倒知道在哪,但我确定,何老先生并不住在哪里,是他的一对儿女在那住,你如果要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门卫也不知道何洛的下落,这真的就比较复杂了,韩冲追问,“我听有些人说,何老先生去世了,这个消息你知道吗?”

    “胡说,何老先生去世的话,何家人会举行丧礼的,可是并没有啊。”门卫是特别生气,但看到韩冲只是听说,也没对他爆发。

    “我也觉得何老先生一定健在,那麻烦您告诉我一下,何家大宅在哪?”

    门卫说道,“何家的大宅就在我们工厂的后边,工厂后边有条路,你从工厂后边绕过去就能看到。那条路直走,这是何家修的路,最后通到的就是何家大宅。”

    有钱就是任性,自己修路。

    韩冲笑道,“哦,好的,谢谢你了。”

    韩冲得知了何家的信息,赶快的叫涂雨薇上车,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何洛老先生人究竟是在哪里了。

    车子绕过工厂,的确是有一条水泥路,很宽的水泥路,看上去就很高大上,顺着路开,最后韩冲和涂雨薇是来到了一栋洋楼前。

    洋楼前是有几百平的院子,院落中种花种草,一派欣欣向荣。

    接着青石子路通向的是这白色的小洋楼。

    小洋楼有三层,一共是几栋。

    最前边的这一栋最为豪华。

    纯白色,高档大气上档次,80的瓷砖,宽平台的大阳台,落地玻璃窗上洒下几缕残阳之辉,搅拌着树影,整体看上去十分地美观。

    在这洋楼圈了一个小院子,这院子得有百个平方,两棵杨树,里边停着三辆车子,一辆宝马,一辆奔驰,一辆雪白色的玛莎拉蒂。

    韩冲将自己的车子停在外边,下车正准备进去,电话响了起来。

    韩冲拿起手机,发现竟然是赵文友主任给自己的电话。

    想到后天是鉴宝大赛的决赛,一定是赵文友知道自己出去了,想问问能不能赶回来。

    “赵主任。”

    韩冲在车上说。

    “韩冲,我听说你人不在江城了,你跑去了深州?”

    “赵主任,非常不好意思,我从深州已经离开了。”

    “回来了?”如果是现在往回走,还能赶上。

    “不,我离开深州,今天到的西京,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来西京,所以很可能我后天的决赛赶不上了,我正好想跟您说,要不,就取消我的名额吧,我最后的决赛退赛。”

    这个决定韩冲也不想,但是不退赛,赶不回去,那又怎么说呢。

    这是给主办方出了一个大难题,韩冲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那么他一定是必须先要处理这件事的。

    赵文友很为难,想了想,赵文友才道,“韩冲,你大概在那边忙几天?”

    “这个不好说,但是起码也要三天我觉得。”

    韩冲今晚没见到何洛,他的子女如果能够提供何老先生的地址,明天就能见到,那么大后天回到江城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最少三天。

    “那好,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帮你申请,看是否可以推迟两天决赛,也只能是两天,你如果赶得回来,就参赛,如果赶不回来,那只能是做退赛处理。”

    赵文友也不知道这个申请会不会被批准,想一想,江友福那个老家伙为了他儿子得胜,一定会集结一部分力量对抗,阻止,如果阻力真的太大的话,赵文友尽管身为主任,主评委的存在,亦不能改变这个残酷的决定。

    “如果可以申请成功的话,那就太谢谢赵主任了。”

    韩冲何尝不希望拿冠军,最主要的还是,他不想叫江帅得胜,如果他是冠军,未来的古玩圈,还不要给他们父子霍乱。自己现在是做着一件重要的事,但拿到最后的冠军,何尝不是另一件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6章 鸳鸯莲瓣金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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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帮你争取的,那你就快把你西京的事情办完便是了。对了,韩冲,你现在西京的话,事情办完了如果还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去一趟何家村。”

    赵文友并不知道韩冲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何家村,所以当赵主任说出来的时候,韩冲有点震惊。

    “何家村,赵主任,怎么突然这么说呢?”

    “我去过几次西京,却没机会去到何家村。你听说过何家村遗宝吗?在何家村曾经开启过一个宝藏,出土了很多的宝贝。而且,何家村的遗宝好像据记载,并没有完全的开启来。当然,我是说你距离何家村不远的地方倒可以问一下,如果你的地方距离这里比较远,没时间的话,那就算了。”

    赵文友所以这么说,乃是因为在他手里有一件何家村出土的文物,那是一件鸳鸯莲瓣纹金碗。

    这鸳鸯莲瓣纹金碗本来是一对,其器身满饰珍珠地纹,腹部捶出双层仰莲瓣,上层莲瓣中錾鸳鸯、下层莲瓣内刻忍冬花草。碗内底刻宝相花。

    碗内壁有墨书重量 “九两三”。

    这两件金碗本来交相辉映,相得益彰,美轮美奂。

    但在出土时,阴差阳错却只找到了一件金碗,经过流转,这金碗到了江城,另一件金碗却仍然未现世。

    “不然就算了,你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

    赵文友考虑到需要韩冲赶快地回来,作罢了这个想法。

    然而韩冲说话了,“赵主任,还没跟您说,其实我现在就在何家村,我要办的事就在这个地方,所以我倒是可以帮您问一下鸳鸯莲瓣纹金碗的事。”

    赵文友听到韩冲正在何家村,也惊讶了一下。

    他真的不知道韩冲是去到这。其实,赵文友对于韩冲要办什么事,这时候是十分感兴趣的。但他一时也不好意思问。

    “既然你在何家村,那我就把鸳鸯莲瓣纹金碗的基本资料跟你发短信过去,你顺带可以帮我问一下。”

    说完,赵文友主任挂断了电话,给韩冲编起来了信息。

    说现在的韩冲,赵主任已经十分欣赏了,因为上次比赛结束后,他的能力竟然得到了江城段市长的赞赏。

    段中南特别批示,决赛后一定要好好的培养一下韩冲,江城古玩圈的未来,韩冲一定是中流砥柱的人物。

    这样的夸赞并不是谁都可以获得的,所以韩冲已经成为了江城古玩圈的明星。

    韩冲都被江城的领导喜欢上,自己再不高看,这还得了。

    没想到的是,韩冲几个月前还不名一文,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收藏界的香饽饽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可谁想,这后浪如此的澎湃汹涌!

    韩冲接电话的时候,涂雨薇一直安静的坐在他旁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听着他的声音,涂雨薇竟有几分陶醉。

    当韩冲挂断了电话,发现涂雨薇的神态,本来无事的他也有了尴尬之态。“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涂雨薇这才回神过来,忙正了正身。“哦,对不起,我看出神了。”

    “我有那么好看?还看出神了?”韩冲说完,涂雨薇脸蛋更红了。

    “那个,刚才赵主任是不是给你派了新任务?我好像听你说什么碗?”

    “哦,他是叫我帮他找一件鸳鸯莲瓣金碗,正好这件金碗还在何家村,所以我表现的比较夸张。”

    “原来是这样。我倒是听我爷爷说起过,好像是有一对鸳鸯莲瓣金碗,没想,这金碗是在何家村。”

    韩冲还没告诉涂雨薇,这何家村还出土过遗宝,并且,这里还有宝物没被开启,说出后,还不知道涂雨薇惊讶成为什么样子。

    一拉车门,韩冲干脆道,“好了,咱们下车吧,我想这就是何洛家。”

    “看起来,这个何家还真是大户人家,他家看上去好气派啊。”涂雨薇出身名门,自然是见过很多高雅的别墅,但因为这一家比起村子其他人家好太多了,所以才显得很不同。

    “何家不仅是南郊,更是西京的豪门,名门望族,所以这并没什么。走了,咱们还是先进去看看。”

    “恩。”跟着韩冲,他在前,涂雨薇在后,两人没几步就到了一扇铁门前。

    铁门白天打开着,韩冲走近院子,朝着里边喊去,“请问有人吗?”

    里边并没有回声,院子距离阁楼还是有些距离,一边往前走,韩冲一边继续喊上,踏着石子路,来到阁楼前,韩冲的声音终于把一个人引了来,这会在三楼探出来一个小孩子的脑袋。

    “你们是谁啊?”

    小男孩五六岁的年纪,长得很可爱。

    韩冲看见他,对着小男孩道,“你好,我是来找何洛的,你应该是何洛的孙子吧?”

    “何洛是我外公,可我外公已经不在了。”

    当听到小男孩说何洛不在人世的时候,韩冲是特别失望的,心都跟着揪在了一起。接着,还有人声紧跟着传出。

    “小凯,是谁啊?”

    “我不认识。”

    随着小男孩的发声,他的身后走来一个女人,这女人很端庄,穿金戴银的,一看就和村子里边的那些妇女不一样。

    被叫做小凯的男孩回头看见女人,指着下边的韩冲道,“妈妈,那个人找外公,可外公不是已经走了吗?他怎么还找外公?”

    “不要胡说,你外公没有走。”

    这个女人是小凯的妈妈,何洛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看来这女的就是何洛的一个女儿了。

    女子说教了儿子两句,这才看去了两个来到自己院落的人。

    女子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正常,像是何家这种地位的人家,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已是习惯。

    “你们找我爸爸?”

    女子警惕地问。

    “对。”韩冲找到了何洛的子女,又听到她说何洛并没有死,才有一些信心回归,仰头对着女子道,“你好,我是从江城专门过来的,我知道您的父亲何洛是一位富豪收藏家,家中有很多的宝物,我又是一个酷爱收藏的人,所以过来拜访一下。不知道能不能上去说话?”

    韩冲不想一开始就说出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能够见到何洛老人,他相信一切不需多言。女子有着几分警惕,但看韩冲和涂雨薇不像坏人,才道。“你们不用上来,像你们一样找我爸爸的人很多了,我不知道接下来我告诉你们的答案你们满不满意,但我还是先下去吧。你们在院子等我就是。”

    说着,女子又对小凯道。“快,去楼下叫你舅舅出来,说有人把你外公来了。”

    女子的声音不大,所以韩冲这个时候是没听到对方说什么的,他只是等待在院子中。没一会,刚才的女子和另外的一个男子一起来到了院子里。

    这个男士和女孩长得有些像,一看就是兄妹。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当男子出现后,女子才上前一本正经介绍道,“哥,这位是来找爸爸的。”

    男子打量了一下韩冲,而女子的这一说,韩冲便确定了,多出来的这位男子就是这个女子的哥哥。

    何家四个男孩中的其中之一。

    男子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下韩冲,接着却生出不屑的神色,倒是看去涂雨薇的时候,眼神中有些温暖和亢奋,但随即便伪装不见了。

    “你是来找我老爸的,那么,你找他干什么?”

    “你也跟其他人一样,是来收宝的吗?”小男孩似乎见过很多来家里收宝的,所以对着韩冲说。

    涂雨薇刚想说我们是何老的朋友,这次来是想收回四季秋菊杯,但韩冲却直接道,“对,我们是来收宝的。”

    “怎么我看你这样子不像啊。”男子察觉了涂雨薇的目光,言语稍有不屑,表情十分冷淡的说。

    韩冲笑了笑,“这位大哥何出此言?我的样子难道有问题?”

    “没有问题吗?你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难道我说的有错?”

    “对,大哥的眼光很准。你说的一点没错,小弟今年的确二十多岁,可这跟我收宝没什么必然联系吧?”

    女人也觉得是当哥的武断了,二十岁完全可能是富二代,像自己二十多岁的年纪,不也是亿万身家的人了吗。

    “哥,我觉得他也许就是来收宝的,咱们的那些宝,倒是可以卖出去一两件。”

    听了妹妹何志芸的话,何志天微微地笑了。

    他其实并不是看轻韩冲,只是,他见过了太多不怀好意以收宝之名打探自己老爸情况的人。

    何志天跟其他人可不一样,他觉得老爸并没有离开,只是暂时藏在了一个不愿意别人找到他的地方。

    “小兄弟,收宝的话,可以。”

    “那就太好了。”想起赵文友主任的任务,韩冲问起道,“大哥,我想问你一下,在你们手里有没有一件鸳鸯莲瓣纹金碗,我听说这件宝贝是一对,都是在何家村出土的,可是外界现在只是流转了其中一件,另外一件是不是在你们这?”

    听到这个,男子笑了,鸳鸯莲瓣纹金碗的确是何家村出土的,自己老爸手里是有一件鸳鸯莲瓣纹金碗的,但是这件鸳鸯莲瓣纹金碗已被拍出,何志天摇头道,“抱歉,鸳鸯莲瓣纹金碗之前的确我们有,可是你们来晚了,鸳鸯莲瓣纹金碗已经被我们拍卖出去了。”

    “拍卖出去了,不是吧?”

    “的确是这样,不过我们手里的宝贝还很多,你也没必要只钟情那一件。”

    “那谁拍到的知道吗?”

    涂雨薇追问,何志天并没有立即说。

    他更加审视出来涂雨薇眼神中的别有目的。

    尽管知道鸳鸯莲瓣纹金碗已经拍卖出去了,可韩冲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虽然拍卖出去了,自己却可以通过何家的线索顺藤摸瓜,主要的是,还是要先和何家人产生交易,成为朋友。

    说起来,这何洛的子女看起来收藏的宝贝绝不止一件两件,十件八件,纵然是经过了一次大型拍卖会,可还是保留了很多的宝物。

    说不定,那一件四季秋菊杯就在他们的收藏系列中,韩冲就想如果真的是在卖这个杯子,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把它买下来。

    但如果真的是秋菊杯在卖,这也叫韩冲心凉,想一想,何洛老先生用尽毕生收藏至宝,却被子女如此瓜分,还都卖了出去。

    何洛如果在世一定不会这样,他的子女也不会这般放肆,现在这般,那很有可能,何洛已经不再人世了。

    韩冲现在不好直接开口问,那样有点不礼貌,但种种迹象表明,何老先生可能真的死了。

    但如果何洛泉下有知,不晓得他会不会捣坟掘墓,午夜时分出来和子女约谈。但韩冲不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未必何家子女真的想要把宝物卖掉,可是留着,兄妹六人,到底算谁的呢!

    来到一楼大厅,引起韩冲注意的就是这厅室里的小桥流水木雕,这木雕是黄杨木的,用树根雕刻而成,在木根表面雕刻出来小桥,又利用镂雕和透雕雕刻出水渠,将流水从上方储存,孜孜地向下流。

    而木雕连接的是一个能产生水流的循环器,这流水从上而下自然是自然力的作用,再继续回到循环器,从下至上却是压力所致,如此形成了一个水系统,将木雕流水美轮美奂地表现出来。

    韩冲喜欢雕刻,他想过做这种大型雕刻,只是,目前的雕刻,韩冲觉得还不到时候。

    在这厅室,其实还有其他的木雕作品,比如一尊牧童骑黄牛的扁桃木雕刻,还有另外一件金蛇狂舞杨树雕。但比起第一件来,没那么突出而已。不过,这些雕刻比起韩冲现在雕刻店的作品无疑高了好几个档次,说一下,韩冲在涂老的教导下,雕刻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

    随着艺术不断的熏陶,韩冲在雕刻上边也找到了更多的感觉。(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7章 情人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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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所说的韩冲的那个雕刻店,他也是前几天刚盘下来的,对方是个外地人,不想要在经营古玩雕刻店了,韩冲正是在学习研究雕刻,索性就把这个接近空壳的雕刻店盘了下来,也没花多少钱。

    回到何家村。

    何家的别墅。

    硕大的院子。

    这个时候,何洛的儿子何志天,也就是刚才和韩冲对话的男子才推开了一扇门。

    他进入屋子,引以为豪地给韩冲说道。“这件屋子就是我爸爸留下来的宝物,当然之前不止这几件,十几件的宝物都给我们前段时间拍卖出去了,剩下的才是这七八件。不知道你们对哪一件有兴趣?”

    这一句话可是把韩冲惊坏了,十几件的宝物在拍卖会上卖了出去,说不准何洛何老爷子地秋菊杯便在其中,那么说不好,此行真的白来了。

    但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涌出来,那就是秋菊杯还在,韩冲开始打量上这屋子铁架上边的七件“宝物”。

    扫了一遍,然而这里的确没有秋菊杯。

    见过四季月季杯的韩冲几乎不会认错,失望传来,但韩冲同时也庆幸。

    那就是,也许这四季秋菊杯根本没有交给何老的这些子女。

    玄云道长既然可以把秋菊杯给何洛。何上仙哪里那么容易就把秋菊杯交给他的这些子女。

    暂时的不去想那件事,韩冲得以耐心的看剩下的这些文物。

    他手里可是还有一千多万的资金,如果能够看中几件宝贝,他并不介意把他们收下,总而言之,不可以被何家兄妹暴殄天物。

    在这里,是有一对的斗彩天马纹盖罐,首先进入了韩冲视野。

    这里给大家说一下斗彩。

    斗彩为陶瓷彩绘的一种工艺,始创于明代成化时期,因在成化年间开创后世又称为成化斗彩。由于彩绘分釉上彩绘与釉下青花两部分,有相互拼逗之意,故称为“斗彩”或者“逗彩”。

    此斗彩瓷器高有35公分,口径不到7公分,足径在10公分左右。

    罐直口,丰肩,肩下渐收,圈足。

    罐身以天马为主题纹饰,马儿腾云驾雾,似在天中。故作天马。

    表面饰有青花蓝色和红黄彩色,颜色臻美,造型小巧。

    除了这个斗彩的天马纹盖罐,还有斗彩的瓜棱小杯。这同是一件瓷器,高13公分,表面以较为均等的瓜棱凸起为装饰,可是年代比上一件更古老。

    说起来,天马纹盖罐是明成化时期的,画质精细,釉质滋润可见一斑,尤其斗彩的运用达到了极致,除非那个朝代时期,其他时期很难塑造。

    而韩冲观察这个斗彩小杯,觉得它应该是汉代的,既陶俑瓜棱小杯后,它将瓷器表面以较为均等的瓜棱凸起为装饰,将等分的概念和处理等分的方法运用淋漓尽致。

    就是这样一件宝物,而从这件瓷杯的子母口看,原来还应有盖。

    只不过,斗彩小杯的斗彩不算沉稳,青花有点不均,不浓,好在釉上五彩描绘的还算工整,属于比较罕见的汉代斗彩瓷器。

    这三件算是年代久远些的,剩下的更多的是清代的,一件清雍正的五彩盘,一件青花龙凤纹瓶,还有一件清代窑变釉贯耳瓶。

    随着韩冲这段时间鉴赏水平的提高,所以没鉴赏多久便知道了这些宝贝都是古玩。

    即使是最不值钱的那个寿山石的随形章,都是五六十万的价值。

    本来是为秋菊杯和鸳鸯莲瓣纹金碗而来,却没料,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如果真的可以把这些宝物底价打包带走,那还真的是不虚此行。

    韩冲尽管心潮澎湃,但是却不便表现出来。

    一直沉默的他很有城府,但何志天却没那么淡定。见韩冲迟迟不说话,何志天上前问道。“怎么?对我家的宝贝心动没有?想要收哪一件?”

    韩冲微微一笑。“还没请问你大名?”

    “哦。我叫何志天,这是我妹妹,何志芸。”

    “没事,你尽管说,看重了哪件?”

    韩冲既是看中了宝贝,也不拐弯抹角了,对着何志天说道。“这么说吧,如果是宝物,是古董,我都收,只是我也不清楚这些宝物的价值,具体的真假我实际上还要认真揣摩,但是如果你们想卖的话,作为一个收藏家,我倒不介意一脚踢,我全拿走?”

    “什么?你说你想一脚踢?”

    何志天尽管不是古玩圈子的,可一脚踢的意思他晓得,可何志天还真被韩冲的话惊到了。

    这些文物是老爸收来的,也有别人馈赠的,倒是没有花太大的价值,爸爸何洛突然离开家,不知去处后,兄弟几个找了父亲很久,却没结果,然后就流传出了何老去世的消息,接着就是几个兄妹开始在分割财产,其他的实业包括资金、房产都分割的差不多了,但是唯独是爸爸留下来的这些古董不晓得如何分配。

    这些古董放在家里,兄妹们并不缺钱,却总是为了这几个宝物起矛盾。还不是兄弟几个不放心把这东西放在宅子,各自都有各自的家了,因为宝物闹纷争完全不必,如果卖出去,彼此分一下,倒免去了很多麻烦。

    最后兄弟几个商议着就拿出一批去拍卖,按照拍卖的价值平均分配,前段时间刚处理出去了一批古董,剩下这七件当时大哥考虑着兄弟们钱都不紧,就先留着吧。

    这才使得宝物暂时没有被拍卖。

    可终归还是那个问题,这些宝物总归还要面临分配。何志天是这么想的,还是卖了。何志芸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何志天还有一个考虑,那就是大哥对这件事的态度。

    他还完全不能做主,说把这些全部给韩冲。

    “怎么,何大哥还有什么说法不成,不能一起收吗?”

    何志天恰恰被说中了心事,他其实眼神瞒不了韩冲。

    自己又要卖宝,一两个还可以,毕竟有妹妹和自己的宝物在里边,但要全部分配,他做不了主。

    何志天是分到了何洛的宅子,他现在和小妹一起住在这里,而宝物放在自己家中,长此以往,确确实实会叫兄弟们有这种担忧。

    所以何志天骨子里也准备卖出这批宝物,只是大哥坚持反对,何志天琢磨的是一件一件处理,这样大哥那边也好解释,可韩冲说七件打包带走,何志天肯定做不了主了。

    斟酌了一会,何志天说出了实情,“老弟,我没告诉你,其实这七件宝物是我们兄妹六人共同的财产,我呢和弟弟妹妹们没有意见卖出去这批古玩,可是我那大哥,他并不想把古董都卖出去。”

    何志芸这会也补充道。“是的,所以你想要收这七件宝物,一定要争得我大哥的同意,只要我大哥点头了,咱们就可以谈下边的事情。”

    “这样啊?”

    “那我还需要去见一下你们的大哥。”

    “是这样的。”何志天也很无奈,关键是,如果韩冲收一两件,何志天还做得了主,大不了就说是自己把属于妹妹和自己的卖出去了,兄弟几个也很难说是非。但一起打包售出,何志天还真没这个魄力。

    韩冲当下是拿不走这些宝物了,他转而笑问道。“没关系。何大哥,对了,你刚才说你们的那件鸳鸯莲瓣纹金碗拍卖出去了,你还记得拍卖给谁了吗?”

    何志天摇了摇头,拍卖的事情都是大哥和拍卖行联系的,何志天也只是晓得那是一个印度人拍走的,花了三千两百万,其他的,那就要问何志天的哥哥了。

    “小兄弟,这个事情,你还得找我哥哥。我只能告诉你中拍者是一个印度人,但是具体的我就不晓得了。”

    “印度人?”

    涂雨薇听到这,也替韩冲担心了。

    说是中国人买走宝贝还成,可卖给印度人,这就意味着这件宝贝将要流转国外。

    这对中国来说,无疑是种损失。

    韩冲也比较恨这种黑心的拍卖家,还有持宝人,为了赚钱,竟然全然不顾这是中国的古董。既然是印度人拍走的,无疑给寻宝带来了难度。

    韩冲心中腹诽,口上却很无奈,“我知道了。那烦请二位给我引荐一下你们的哥哥,我跟他商量一下。”

    何志天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当下已经六点多了。天色这么暗,想要去找哥哥,并不现实。

    何志天索性说道。“看样子,今天是不行了,明天吧,现在天都黑了,明天我带你去找我哥。”

    韩冲虽然很想要今天就去拜访,但对方如此说了,韩冲也不便在强求。“好吧,那明天上午我再过来。”

    “涂雨薇,咱们走!”

    韩冲离开何家,他的心情难免失落,一来根本就没有打听到何洛的消息,二来,赵主任要自己找的鸳鸯莲瓣纹金碗也被一个印度人拍卖走了,很可能这宝物已经流落到了印度。

    话说这印度佬没有飞机回国还好,要是走了,那估计鸳鸯莲瓣纹金碗很难再回国了,韩冲突然感觉到压力很大。

    见着韩冲意志消沉,一旁的涂雨薇凑过来肩边,对着前者安慰道。“好了,韩冲,你先不要放弃希望,说不定那个印度人还没走呢。而且,我总觉得何洛何老并没有死,他还活着,从他这个何志天的儿子的目光中,我能微微察觉到他只是闭关了而已。”

    涂雨薇这样强烈的感觉,韩冲也有。

    那就是,何上仙并不会那么容易死,他也许是为了避开某些人的寻找,故意躲在了什么地方。

    可是这种躲避,必然会有一个人知情,韩冲所以迫切想要找到何家老大,也是韩冲觉得,长兄如父,何家能挑大梁的还是这个老大。他说不定,就知道何洛在哪里,也许他不仅仅知道这些,还晓得自己和涂雨薇会来找何半仙,要是那个样子的话,简直太美妙了。

    “我也觉得何洛老先生一定还在。那希望明天是个好消息。”

    “对啊,我认为一定会是好消息,另外你看何家兄妹那么多的宝物,如果明天你和他们大哥见面聊好了,一并能够把那些宝物打包带走,那不也是一件好事吗。我们的古玩店就可以收纳更多的宝贝,壮大古玩店。还有,那件鸳鸯莲瓣的金碗,见到何家老大,也会有进一步的消息,我们顺藤摸瓜,就算那个印度人真回去了,我也可以陪你去一趟印度把宝物追回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涂雨薇的爱再也不会顾虑了,也许就是在深州的那一晚,尽管什么都没发生,但孤男寡女在一间房间待了一夜,总是叫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韩冲听着暖心的话,见着涂雨薇天真的笑,唇间露出的那两排整齐的小白杨,韩冲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他真的有一种想要拥抱涂雨薇的感觉,自然的伸开双臂,涂雨薇娇羞地就抱了过去,当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涂雨薇感觉是那么幸福。

    “谢谢你,涂雨薇,你说得对,我们要往好的方面去看,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成功。”

    “谢什么,我说过的,我喜欢你,既然喜欢你了,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只要能给你排忧解难,我就觉得自己没有白白跟你来西京。”

    涂雨薇忽闪着双眼看韩冲,她在韩冲面前,再没有那个高冷女孩的样子,反而温柔地像一个小女孩。

    韩冲将涂雨薇柔柔地推出,害怕再多,自己会控制不住,说道,“好了,傻丫头。走,咱们先找个住的地方去吧。”

    “恩。”涂雨薇点了点头,观察了一下四周,有点担心,“可是,好像这里没有什么酒店。”

    “应该会找到的。”

    韩冲领着涂雨薇上车,上车后,韩冲就带着涂雨薇开始在何家村逛游,车速不快,景色全在眼前,一处处掠过,好在这何家村比较先进,像个小县城似的,在一个路口,韩冲就看到有一家小旅馆。

    情人小旅馆。

    因为这旅馆的名字还不错,看起来装修的蛮温馨,韩冲没停下来,涂雨薇却先叫了出来,“要不就这家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8章 一夜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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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名字说实话容易叫人遐想,尤其里边还闪耀着粉色的光芒叫人有几分不安定。涂雨薇一个女孩子,对粉色喜欢,天然呆萌韩冲其实可以理解。

    “你确定这家?”

    “我觉得看上去还不错,主要是,我喜欢这个旅馆的名字,你不觉得很好嘛?”

    对韩冲来说,能有住的地方便不错了,他从不奢求什么。既然涂雨薇喜欢,韩冲便直接将车子驶入小院中,住在了这个情人小旅馆里。

    外边看上去的确还可以,但进入这里边,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旅馆的光线有点暗,只能依靠强大的白炽灯发出的光晕照亮,看起来房间并不舒适,在办理了入住手续后,韩冲从那一秒便后悔了。

    “这地方,真的不怎么样。”

    韩冲简短地评价,涂雨薇也略微有点失望,但还是觉得没必要退房,“总之就一晚,先凑合吧。”

    “我的房间在这间,你在我对面。”

    “好的。”涂雨薇灿烂一笑。

    “把行李放下,先去吃点东西吧。”

    韩冲帮涂雨薇放好行李,便一起到外边的一家饭店吃晚餐,在西京,必然是要吃面食的。

    韩冲把涂雨薇带到的是一家面馆,他帮涂雨薇点的是噪子面,而自己呢,则是一碗油泼面。

    再就是两个肉夹馍,一些小菜,北方人吃面爱就大蒜,尤其这西京的油泼面,韩冲入乡随俗,可涂雨薇并没有。

    为了助气氛,韩冲还要了店里封存了好几年的老酒。

    北方的酒可是小麦高粱酒,老酒的味道其实更纯更香,韩冲喝过南方的老米酒,却是头一次品尝北方的老酒。

    入口还有甜味,喝着也并不上头,韩冲索性多酌了几杯,涂雨薇怕韩冲没意思,自己也点了两瓶啤酒陪同,理由韩冲也给涂雨薇找好了,喝酒了直接闷头一觉,感觉很爽。

    不过的确是这样,喝了酒有助睡眠。

    品尝过美食,两人一同回的情人旅馆。

    八九点还没什么,躺在床上,开着空调,并不会感觉多么热,酒精的作用却在未睡着之前发作了。

    这老酒的威力真心可以。

    而后,突然之间,小旅馆的电停了,空调停止作业,房间却出现了一阵不太祥和的声音。

    这时候,隔壁一对情侣嘿咻嘿咻的声音传来。

    吭哧吭哧的正爽,空调没了,那女的吼道,“干什么玩意?老娘热死了。”

    那男的也发飙了,“空调呢,空调呢?”

    韩冲酒精发作,身体燥热不行,空调还死掉了,他哪里受得了,那吭哧吭哧的声音使他想到了魏语诺,魏语诺要在身边,倒是可以缓解一下,可她不在啊。

    实在忍受不了了,韩冲穿上衣服从房间走了出来,和韩冲一样的,受不了这叫声的另外一位胖同胞也连连叫苦,正在楼道抽着烟。

    见韩冲出来,男子立即同病相怜道,“哥们,也是被那娘们的浪叫吵醒的吧,真妈蛋带劲,搞了一个钟头了。”

    这男的可是在空调开着的时候就听到了,足见他那屋隔音更不行。

    韩冲可没心思和这男的聊天,下一秒,又一扇门打开了,而这扇门走出的女子背对着自己,面对着那个男孩。

    韩冲看不到女孩的正面,但是这房间,韩冲知道的,出来的女孩就是涂雨薇。

    但那胖子叫韩冲感到不妙,是这样的,那胖子的裤衩此刻飞起来一片,屁股好像都微撅起来了。

    拔步是向涂雨薇走去。

    “哎呦,姑娘,你该不会也是被那声音吵醒的吧?我也睡不着,不如你到我房间坐坐?”

    这个男子膀大腰圆,得有一百六十多斤,看到美女,口水都要流出来的他快步走进。

    涂雨薇本来是空调没了,想要暂时出去透透气,可见着这男的,忙转身拉门栓要进去。

    男子也许饥渴坏了,加上涂雨薇身材,样貌都是万中无一的,他有点原始兽性地爆发,直接拦下。“着什么急进去呢,不过,去你这也可以,我们一起进去。”

    胖子握住门柄,他却是想跟着涂雨薇一起钻进去,涂雨薇必然想大喊,可还没喊出来,只感觉一双手已经缠住了胖子的腰,然后猛烈的一甩,那胖子就像个肉球一样被抛了出去。

    砰的一声,直接撞击到了另一边的墙上。

    韩冲的力量太惊人了,这也是他这段时间感受到的。

    那胖子可不知道韩冲会偷袭自己,但的确知道这是个强劲的对手,不敢轻举妄动。“我擦。兄弟也想吃腥啊,早说嘛,咱们一起来。”

    胖子示好韩冲,后者不屑道,“来个屁,告诉你,赶紧给我滚。”

    “你想吃独食?”

    “老子就吃独食了,怎么了?”

    韩冲的手一下子就搂住了涂雨薇的腰,他搂上去,关键那女孩还没有反抗。

    “我去去去,男的长得帅就可以泡女孩了吗?你这个姑娘刚才还那么大劲得反抗,见到小白脸就不说话了?”

    “我去去去。”胖子有点鄙视涂雨薇,他哪里知道这其中的道道。

    可韩冲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发作的厉害,还是就为了气那胖子。竟是一下子亲吻在了涂雨薇的嘴唇上。

    这可是第一次韩冲和涂雨薇亲吻,韩冲粘上去的时候,和魏语诺接吻还不太一样,这嘴唇似乎更绵软了,也许是酒精叫大脑的发蒙,这嘴唇叫韩冲有点贪恋。

    被韩冲偷吻,涂雨薇毫无准备,一刻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还在滴溜溜转来转去。

    但随即,两秒后,她的小手竟主动缠住了韩冲的脖子,顺势的一勾,进入了房间。

    咣当一关门。

    那个胖子看的是目瞪口呆。

    这就有了?

    那妹子这就给他泡了。

    长得帅就有这种福利?

    进入房间,空调已经恢复了运转,气血上升,韩冲暂时失去了理智,他再也想不起什么了,而只是享受在那绵连的吻中。

    涂雨薇从没和一个男孩子接触过,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叫她早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那就是把自己交给韩冲。

    将韩冲的外衣轻轻往外拨开,韩冲更是用蛮力撕扯着涂雨薇的衣裳,只叫涂雨薇因为那么大的力气,轻轻地呢喃。

    而很快的,涂雨薇的上衣全被韩冲脱下。

    他将涂雨薇按在墙上,双手在她身体游离,而后把她抱在床上,肆意的亲吻。

    呢喃的声音,娇嗔的喘息成为房间里的主旋律,涂雨薇最后登开了韩冲的衣服,当看到那里的时候,涂雨薇醉了。

    她有点害羞,而终于兵临池下,只差那临门一脚,韩冲却定在了原地。

    他,还是醒了。

    理智还是回归。

    看着身上只有一件衣服的女神,她那羞红的脸蛋,轻颤的身体,韩冲是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该这样。”

    微微打开身体的涂雨薇闭拢了自己,看到韩冲自责的表情,涂雨薇知道他想起了什么。

    涂雨薇也是一个在爱情里自私的女孩,她也希望韩冲只爱自己一个。而现在挡在两人面前的是另外一个女孩。

    涂雨薇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轻轻地穿上,她无言,韩冲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酒精的作用,自己疯狂地欲占有涂雨薇,可是然后呢,占有之后,能给她一个家吗,能娶她吗?

    韩冲不希望自己一时的冲动,导致这个女孩因为自己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如果不能给她一份完整的爱情和婚姻,这一切就荣待商榷。

    “你出去吧。”

    涂雨薇把韩冲的衣服丢给他,她似乎也醒悟过来,自己不该这么轻易地把身体给他,因为他还不愿意给自己负起责任。

    韩冲那个时候,心里很难受,他开始怀疑难道真的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吗,如果不会的话,那么,自己为什么心里除了魏语诺,好像还多了一个她呢?

    一晚上,辗转难眠。

    韩冲是这样,涂雨薇何尝不是。

    涂雨薇甚至想要去和魏语诺谈判,看看如何她能把韩冲让给自己。

    但,她又总觉得这样不好,自己是会被看成小三吗?

    涂雨薇不喜欢别人这么看,所以她坚决不想那么做。

    从情人小旅馆出来,简单地吃过早餐,两人直接开车走了,就算再住下去,这也不可能再是两人的住所。

    韩冲和涂雨薇出发后是到了何家。何志天和何志芸兄妹两个也不过刚刚起床。

    正在刷牙的何志芸看到了韩冲,快速地漱口,吐掉漱口水的她说道。“兄弟,你来这么早啊,你先等一会吧,我们还没吃早餐呢。对了,你们吃了吗?一起吃吧。”

    “我们吃过了,谢谢。”

    “那好,那等我一下。”

    然后何志芸去弄一些早点。

    韩冲和涂雨薇便在院子里等。

    “昨晚,抱歉了。”

    韩冲虽说喝多了,但昨晚发生什么,可还记得。

    “没关系,你喝多了吗,我也忘记了。”涂雨薇表现的若无其事。

    但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折腾了那么久,只差最后那一下,这难道就算没发生什么吗。

    两人之间已经无法斩断了。

    涂雨薇和韩冲都知道,对方不可能就这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我会想办法的。”

    韩冲可不知道他能想出什么办法,除非他自己有分身。

    涂雨薇听到这句话,却忍不住笑了。

    她心里十分清楚,韩冲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不会占了自己的便宜,就耍无赖的那种。

    聊了一会,两人的关系又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何志芸和何志天这会也补充好了早餐,院子中那一辆玛莎拉蒂直接开了出来,她们在前边带路,韩冲会意后跟在后边。

    原来,何家老大的家并没有在何家村。

    这个是韩冲没有想到的,怪不得昨天何志天说六点有点晚了。

    这一去就要到西京市区。

    原来,何家大哥是住在西京买的房子里,说来也凑巧,何家老大的房子就在西京临潼区,说起来,世界第八大奇迹的兵马俑也在临潼区,是距离他家所在地五公里以外的下河村。

    当然,现在那个村子已经不像村子了,因为兵马俑的存在,整个村落都比较富庶,生意做得异常火爆。

    当地的陶俑生意自然是最得意的,一些从外国来的朋友们总是会在下河村买一些陶俑回去,说是做研究,也有纯纪念的,不过这无疑带动着当地的古玩生意,使得这里的生意也是经营的有滋有味。

    韩冲此行去何家老大的家里,想着说不准还能去趟兵马俑,再逛一逛当地的古玩市场。看看西京除了陶俑,还有别的什么特产没。

    这段时间,韩冲可是没捡漏过了,至于手头的财政出现了危机的状况,说是要一脚踢拿走这些宝贝,但真要人家给收,韩冲不一定拿得出那么多钱。

    所以,捡漏显得很关键。

    在路上行驶了有一个钟头,何志芸的车子才到了临潼区。

    可突然,何志芸在路边停下了车,她更是从驾驶位下车,对着韩冲摇手。

    韩冲将车同样停靠好,问道。“怎么了?”

    何志芸尴尬笑道。“兄弟,刚才我哥给我大哥打了一个电话,我大哥一大早就陪着客户去兵马俑了,所以咱们现在可能要直接去兵马俑,因为那地方我们去的想吐,所以我们想,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把我大哥的电话给你,你直接告诉他你是来收宝的就行。”

    说起来,直接去家里拜访,韩冲还觉得不方便呢,第一次带什么都不知道并不好。正巧何家的老大在兵马俑,约在那里见面也还不错。

    自己还能见识一下这世界第八大奇迹的壮观景象。

    “韩冲,我已经把我大哥的手机号码发给你了。看看收到没。”

    韩冲一看手机,果不其然来了一条短信,短信上是何家老大,何志远的电话号码。

    看到尾数是8888,四个八的存在,韩冲便晓得,这个何志远一定不是普通人物。

    他正在兵马俑陪客户,看来,准是在谈什么大生意,该不会跟秋菊杯或者那些文物有关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29章 兵马陶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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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看到了,谢谢,那我就自己过去了?”

    “恩,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了。”

    其实,何志天跟何志芸兄妹两一路上也琢磨这个事了,自己把韩冲带过去,总是有些不妥,好像真是自己想把宝物早些分掉似的,况且,给韩冲保驾护航,大哥会不会觉得韩冲是自己的人。而叫韩冲自己过去,这个就微妙许多了。

    大哥看人的眼光那么准,一切就由他甄别便是了。

    告别了何志天、何志芸兄妹,韩冲载着涂雨薇赶赴兵马俑。

    说起来,兵马俑绝对是世界考古史上最大的发现,作为秦始皇的陪葬坑,这兵马俑目前被挖掘的是有三个坑,呈品字形排列。

    韩冲最多是在电脑图片上看到过这种恢弘的景象,真心今天要观看时,还有些激动。

    不过,旁人看兵马俑看的就是历史,韩冲看的话,重视历史之余,韩冲还想要传承,既然说是传承,那一定是想要学习到古人制陶俑,保存下来的技艺。

    当车子慢慢靠近下河村,看着路牌标示的兵马俑景点越来越近,韩冲拨上了刚才何志芸给自己的号码,总是要先给何家大哥何志远打个电话,约见一下。

    电话接听的很快,电话这头。

    何志远并没有在兵马俑内,说真的,何志远在西京待了有四十年,他看过兵马俑的次数令人难以想象。每到客户说要参观兵马俑时,他基本上都会安排公司的一个秘书和客户一起参观。

    这并不是不重视,反而是他的哲学。女秘书陪同,还见习了导游,所以对于兵马俑介绍起来如数家珍,加之又漂亮,客户通常都会买账。

    到女客户时,则是男秘书,何志远很有自己的一套生意经。当客户观赏完毕,何志远才会过来接客户。

    而何志远现在是在附近的一家宾馆休息。正被一个美女按摩的他听到手机来电,直接接听的。

    “你好,是何志远先生吗?”韩冲的声音传入听筒。

    “对,请问你是?”何志远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

    “哦,我是从江城过来专门来西京拜访您的,我叫韩冲。昨天我见到了你的弟弟何志天和妹妹何志芸,他们叫我来找您,不知道能不能见面在详谈?”

    韩冲害怕直接说收宝或者为秋菊杯来的,何志远拒绝见面,而后者听完也着实想到了什么,淡淡道,“我今天不在家,所以可能…。”

    “我知道您在兵马俑,我现在马上就到了兵马俑了,也就五分钟。如果实在您不忙的话,不如咱们在兵马俑见,毕竟我远途从江城而来?另外,您的父亲说不定很想见我。”

    提到何上仙时,何志远突然凝了凝神。

    机警的他反问,“我父亲想见你,我父亲已经失踪半年了,你为了见我父亲而来,该不会不知道吧?”

    “但我觉得,你一定晓得何老先生现在在哪。”

    何志远不说话了,既然这小子到了兵马俑附近,自己倒是可以去看一下,如同韩冲猜想的一样,关于何洛并没有死,而是隐匿在暗处,只有何志远晓得。

    为了迷惑别人甚至是家里人,何洛和何志远上演了一出大戏。

    “好,如果你五分钟到,那你就到兵马俑里转一转吧,我的客户还在观赏,估计需要半个钟头我才能到。你觉得可以吗?”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

    何志远下榻的酒店并没有那么远,他在十分钟以内就可以赶到。

    但是何志远并不想这么快得去见韩冲,他需要先跟何洛通个电话,何洛可是跟他提醒过,这段时间找他的人都要跟自己说一声,因为秋菊杯的继承者也会在这其中。

    韩冲挂断了电话,然后对着一旁的涂雨薇说道,“涂雨薇,我看咱们可以去兵马俑先转一下了,他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涂雨薇点了点头,“兵马俑我也很想去呢。”要下车之际,她却忽然认真地看向韩冲,“韩冲,你以后可以直接叫我雨薇吗”

    说的韩冲一愣,但想一想两人现在的关系,叫涂雨薇的确有些疏分。

    “啊,好吧。”

    “雨薇,我再往前开点。”

    车子缓缓驶入兵马俑景点,下了车,这一路往门口走,韩冲就看到了很多小商贩,几乎每个小商贩的摊位前都有卖陶俑。

    彩色陶俑以及灰白陶俑都有,各式各样,各种造型。

    只是,韩冲入目一观,就知道这些陶俑没什么历史。那些怪力乱神就是小商贩们自己的小作坊搞的,骗骗老外还成。

    别的小玩意呢也五花八门的,但是韩冲可没心情欣赏。

    他带着涂雨薇一路往前,走了得有五分钟,才到了兵马俑的正门口。

    这里,有一个高有七八阶的台阶,台阶上就是通往兵马俑的入口,买门票的小房间,台阶下来是停了一些车,韩冲抓紧时间跃台阶而上,买了两张门票。

    这兵马俑进去,是有观览车可以做的,韩冲为了节约时间,直接找的一辆车。

    车子在景点游赏,主要的还是兵马俑的三个博物馆坑。

    一号坑,二号坑,和三号坑。

    一号坑最先被发现,是被当地的一个农民发现的,秦陵兵马俑要说最著名的还是一号坑。

    一号坑最为壮观,有一万四千平方米,陈列的兵马俑亦是最多的,进入一号坑,护栏围城了一周,在护栏外侧的路上游客人满为患。

    有西方人,有非洲人,更多的当然还是亚洲人,国际的旅游中心自然不一样,走在这里观赏,就感受着大都市的气氛。

    观看下边的那些陶俑,有高有低,有军佣、武士佣,兵车佣等等。

    首先,这一号坑它是战车、步兵相间排列的一个长方形军阵。此阵坐西朝东,前锋三列南北向横队,每列68人,总计204人。

    步兵俑神态各异,轻装,背负盛箭器,手拿弓弩。

    接着是战车、步兵相间排列的38路纵队,这是战阵的主体部分。

    在俑坑的南北两侧各有一列分别面南、面北的东西向横队,在俑坑的四端有3列南北向横队,其中2列面东,最后1列面西,这是军阵的两翼和后卫部队。

    这其中还有一些彩色的陶俑。

    当然,陶俑其实是有彩色的,但因为开采不善,常年的曝在外边观赏,彩色陶俑的颜色此时是都淡去了,但仍旧看得出他的神韵,体现着古人的智慧。

    韩冲从旁边导游的口中知道,这兵马俑所以能够雄姿站立,乃是因为他们的脚和腿是实心的,然而上身却是空的,这样就不会头重脚轻,所以这么多年才可以屹立不倒。

    当然,兵马俑的学问远不止于此,兵马俑造型的存在,使得人们直观的了解了在秦汉时期,将军是什么样子的铠甲,战袍,士兵又是何等穿着,对于一些人的坐骑,包括宫殿的构造都保留了研究价值。

    在这里边也开采了很多的古时兵器,再现了历史。

    但观赏之中,涂雨薇一句话道破了心酸,这原本是不朽的奇迹,可因为岁月流逝,开采时候的措施不善,很多陶俑都支离破碎了。

    彩佣没有颜色,更多的兵马俑断臂残身,显得这兵马俑整个的效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恢宏。

    “我真想再现这样一个奇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一个兵马俑奇观。”

    韩冲突然深沉的一句。

    但涂雨薇知道,他是再为这样的收藏感叹和惋惜。

    “如果以后你有充足的时间和金钱的话,我会陪着你一起做这个,当然,我以后也会用我的所有支持你这项事业。”

    “只是,做这个到底怎么做呢?”

    涂雨薇问起韩冲,韩冲其实并不知道答案,旁边走来的一个中年男士却主动送上了答案。

    “小姑娘,小伙子,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说建造一个兵马俑奇观,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是,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多,并不见得有几个人真正那么做。”

    兵马俑是奇观,而这样的奇迹,奇观,名胜并不是说没有后来自己建造的。

    深州是后来发展起来的城市,它刚开始就没有什么旅游名胜,但随着城市崛起,城市也建造了一些旅游名胜。

    所以,建造兵马俑的奇观,分散一些旅游人士,保留这种奇迹更大的影响力。这不失为

    一个造福于城市,造福于社会,造福于人民的办法。

    韩冲看去这个中年男子,他带着一副眼镜,甚为斯文,西装笔挺的,旁边还跟着一个身材超棒的女秘书。

    韩冲几乎认出来这个男子是个大人物,恐怕他说想要建造兵马俑是跟自己一样,不只是说说而已。

    “这位先生,我并不只是说一说的,再我观察的这点时间,我也听一些人说了兵马俑大概是怎么做成的,我想,我可以回去做一下研究,然后找出来制造陶俑的做法。”

    中年男子笑了,“做法你可以去研究,但我不妨提供给你一点。这兵马俑的腹中有个糠皮内模袋,这个糠皮内膜袋是作为兵马俑的主体支撑的。有了这样最佳的填充物以后,从泥塑、晾干,运送,到焙烧,古人是一气呵成的。”

    “值得注意的是,兵马俑的原型乃是根据真人真马创造的,甚至是把马和人当做模型,慢慢研究揣摩得知。这也就考验了古人的临摹雕刻能力。”

    中年男子讲的一点不假,想要做成这种兵马俑,除了烧就以外,前期的泥塑雕琢也特别的重要。

    这一点上边,就需要塑形者具备超凡的技术。

    然而,韩冲这方面仍需努力。

    “非常感谢您的提醒。我也会就您的意见争取努力找到制作兵马俑的方法,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投身其中。”

    “蒋先生,我们游览的差不多了,您看,现在是不是我们要出去了?”

    中年男子旁边的美女秘书说话了,蒋元看了一眼韩冲,说道,“小伙子,那未来期待你的大作,我还有事,就先不跟你聊了。我们走。”

    蒋元说完便走了,韩冲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小时了,他也要出去和何家老大汇合了,索性便没再跟涂雨薇继续观看。

    兵马俑景观门口,

    正门偏西,一片难得的绿荫下,有一辆加长的林肯车。

    韩冲和何志远电话沟通,确定了位置后,他加快脚步,朝着车子走去。

    何志远是在这里等待客户的。

    他刚才跟何洛通过电话,使得他丝毫不敢怠慢要来的这个兄弟。

    何洛已经掐指算出了玄云派人找自己,但纵然是这样,何洛并不能出来见韩冲,他这几天并不能抽身,所以他把如何操作告诉了何志远,但因为毕竟还没见面,何洛告诉何志远,凡事还需谨慎,不可妄下定论。

    “小偷啊。”

    韩冲徐徐走着,突然,在韩冲的耳边,一个声音响起。

    眼前,一个挎着公文包的男子的黑色夹包被一个小伙子风一样的速度掠走。

    然后,那男子砰的冲出,下一秒还撞在了自己的肩膀。真是无法无天,逍遥至极!

    “抓小偷啊。”

    被抢包的男子刚从兵马俑出来,他的声音何其洪亮,可这会,只见他和他旁边一个瘦弱的女秘书去追,这景点外数百之人竟没有一个协助的。

    韩冲从小就有侠义情节,不说这种现象韩冲不会纵容,这小偷还狂妄的撞了自己,更是需要教训一下。

    眼瞅着那个小偷跑出去十几米,路边早就有接应的人,在那里用他的摩托车发出信号。再不出手,一定会被他们跑掉,韩冲噌的一下,直接跨过一个花池,跑向了路边。

    他早已决定,这时已经是去截住那辆摩托车了。

    “快帮我抓住那小偷,抓住了我必有重谢。”

    韩冲是不顾一切冲出去了,涂雨薇在一旁看后边随之而去的那个中年男子,他,他不就是刚才那个人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0章 何上仙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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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快速出击,那小偷果不其然和路边的家伙是一伙的。

    摩托车这会见着小偷跑来,开过来迎接。

    韩冲已经不顾得自己约了何志远见面的事情,他眼睛中死死盯着的就是那个小偷。

    因为等待在了路边,卡在摩托车与小偷中间的位置,偷包的小偷也意识到韩冲是个多管闲事的茬,对着尚未发现的同伴喊道。

    “那个臭小子是碍事的,给我先教训一下他。”

    这时,摩托车上的那个男子噌的亮出了匕首,然后启动摩托车,嗡的一声,摩托车朝着韩冲冲来。

    摩托车的速度很快,前一秒还在数十米的地方,可瞬间已经到了韩冲跟前,那车上的小子挥刀,可韩冲也不是软柿子,他出手很快,意欲抓住男子的手腕,却因为车速太快,摩托车轰的开走,第一次抓空了。

    而摩托车上的小伙也是个练家子,见韩冲有两下子,准备拿摩托车直接撞击韩冲。

    可对面的小偷后边,那追过来的人越来越近,摩托车改变了主意,晃过韩冲后,朝着同伴开去。

    小偷眼瞅着要被蒋元追上,一屁股坐了上去,这才猛按了两下胸口。“快开车。”

    吩咐了一下前边的同伙,下一秒,男子拧油门就要逃走。

    韩冲眼见着摩托车要逃之夭夭,这会如果靠追,估计很难赶上了,正巧一辆车经过,朝着小偷方向开去,韩冲一个飞身,就抓住了面包车的车杠,在还未被小偷意识到之前,犹如猛虎下山,从面包车上飞身而下,双手稳稳得抓在了后边那个小偷的身上,一下子就把小偷整个的扑了下来。

    两人滚在了地上,韩冲手脚并用,瞬间便制服了小偷,那同伴见兄弟被抓,准备自己单独逃跑。

    但摩托车刚一启动,还没冲出几米,前边一辆加长的林肯已经挡住了摩托车的去路。

    他轻踩油门,林肯车就对着小摩托撞来。

    砰的一声,还没反应来,尤见得小摩托在下一秒整个飞了起来,那个小偷也应声倒在了地上。

    林肯车完美的一个漂移,稳稳停在了正撞击在地的那个小偷前边一米的地方,开车的正是何志远!

    见这个小偷趴在地上,嘴里吐着血,车上的何志远卷起了笑容,他不紧不慢地拨通了120急救。

    “你好,120急救中心,在兵马俑附近,有一名男子被车撞倒,不知道死没死,他们需要救助,请马上赶来。”

    挂断后,何志远继续打完两通电话,然后,没多久,这个人就被赶来的民警拖到了一边等待救助。

    另外一个则被带去了警局。

    何志远没有任何事!

    自然,是何志远已经把后续的事情摆平了。韩冲不禁窥探出,何志远在西京是个相当有势力的人。

    因为他这种打法有点太嚣张了。

    不过,韩冲同时有着好奇,按理来说这种抢包的小事何志远不会出手啊,但下一秒见那个被偷的男子远远对着何志远喊话,韩冲方明白了。

    “何老板啊。你可真是把我吓坏了啊,幸亏包找回来了,这里边可是有着上亿的订单呢。”

    原来,何志远跟这个被抢包的认识,莫不是这男子就是何志远的客户。

    再一看,韩冲也惊到了,这不就是刚才在兵马俑见到的那个先生吗?

    韩冲还没完全跳脱,何志远却走到了韩冲身边。

    “小伙子,谢谢你帮我拖延时间,要不是你,我还不能调整好车子,准确的撞击这个不法分子。你为我们西京的正义事业做出了贡献啊。”

    韩冲笑了笑。尽管韩冲不赞同何志远这种做事风格,但你别说,这家伙有一种血性和男人味。

    他的正义感应该比自己还要浓烈。

    韩冲已经知道他就是何志远了,说道。“不用谢,何老板。真心没想到,和你见面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

    “你是,你就是刚才和我打电话的那位?”何志远才想起了什么。

    “对的。”韩冲轻轻点头道。“从江城来的,我叫韩冲。”

    同时,那个被抢包的也走到了韩冲面前,一看到是韩冲,蒋元也大笑了起来。“小兄弟,没想到是你啊?”

    “啊,你们也认识?”

    “不,我们刚刚在兵马俑见过。”蒋元对韩冲的印象一下子好了许多。“谢谢你啊,小伙子,要不是你拦那一下,这两个小偷估计着已经得手逃走了,我也不可能拿回来我的包。”

    “来,这是一万块钱,算我给你的感谢费。”

    男子出手真是阔绰,就这么举手之劳,对方就要给韩冲一万块钱作为感谢。

    如果是别人一定大惊失色,但韩冲对于这区区一万,真心不那么在乎。他淡淡道,“这位大哥,我帮你可不是为了得到这个。你要是拿钱来感谢我,那是你瞧不起我。”

    何志远看着韩冲笑了,他真心没看出韩冲还是个很有原则的倔小伙,他推了推蒋元,“好了,这位小老弟不要,你就留着吧。”

    “好,好,这个不要也罢,一万块钱根本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小伙子,你不是对于重建一个兵马俑奇迹很感兴趣吗?不如我给你投资,你来制作?”

    在蒋元手里的单子,那少的也是亿元的。

    蒋元究竟是什么人物,韩冲不清楚,但何志远都在巴结恭维,自然不是寻常人物。

    韩冲愣了,他真心给蒋元的气魄镇到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说蒋总,你刚和人家见面,不要吓到孩子了行吧?韩冲,对吧?”

    “是的。”韩冲看去何志远。

    何志远微微点了点头,解释道,“今天我和蒋总正好有事,加之蒋总跟你也颇有缘分,不如咱们一起找个地方谈一下吧,我相信蒋总也饿了,想吃点东西了。”

    “是啊,我做东。”蒋元虽是这么说,可何志远哪里会叫他买单。

    “你又说笑了,韩冲,一道去吧?”

    “那就不胜感谢了。”

    说这个谈话的地方还真心没有何志远的加长林肯车舒服,不过傍近兵马俑附近,实在也没有什么适合谈话的咖啡馆,西餐厅。

    所以,最后才到了这么一间面馆的包房。

    蒋元,何志远,韩冲,涂雨薇四个人,在这个十平米的包房,洋洋洒洒叫了八个菜。

    本来是觉得谈话来的,但何志远就没叫韩冲说什么,先是灌下了两瓶白酒,每人喝了有半斤后,何志远才笑眯眯地对着韩冲道。

    “韩冲,你今天来找我,你告诉我是我那弟弟妹妹叫你来的,我就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了。我何志远做事情讲的就是重情重义。你,韩冲,我何志远觉得是条汉子,今天你帮了我老哥蒋元,就算是帮了我。只要,只要你将这剩下的半瓶酒全部喝光,那些古董就全部打包给你。每一件只收你一半的价钱。”

    何志远做事就是风风火火的,他举起剩下半瓶白酒的酒瓶,推给了韩冲。

    实际上,那些文物,何志远完全不放在眼里,否则他怎么会把一些文物卖给印度人,他是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蒋元听了何志远的话,这会才明白,韩冲此行是来做什么的。

    蒋元尽管不是经营古玩这行,但是他也觉得未必这个韩冲不喜欢和自己交朋友。

    “老弟,只要你喝了这半瓶白酒,你就是我蒋元的弟弟,今后,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西北人的性情就是这样,豪爽是他们的风格,喝酒,他们也都是大碗大碗的喝,韩冲知道,这是人家的风俗,完全不是欺负自己。

    “好。哥们今天就是睡趴在这,也把这半瓶白酒干光。”

    先不说那些古玩一半给自己,韩冲对这两个人的气魄是很敬佩的,和这样的人能够称兄道弟,做朋友,那并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说着,一接酒瓶,咕咚咕咚,那白酒一下下进入韩冲口中,竟像是饮白水一般。

    看着韩冲在那豪饮,何志远拍手道。“好,好样的,我何志远也认你这么一个老弟了,来酒,再来一瓶,我跟蒋元也追齐你。”

    一共四瓶白酒,三个男人,每人到最后都喝了有一斤多,他们喝的天旋地转,就连何志远这个号称千杯不倒的也晕了星星。

    说其实何志远的酒量远远不止这些,但这一次,喝的实在是有点快,另外,桌子上的八个菜几乎都没怎么动,唯独是那个花生米少了几颗。

    三个人是干巴巴灌酒了。

    说酒逢知己千杯少。韩冲真的是喝的一塌糊涂,等酒罢,他勉强能站起来,但却绝对走不了路了。

    幸好有涂雨薇在身边搀扶,不然韩冲真心要睡在这包房中。

    韩冲大概是无法回去江城了,这一醉,今天其他事又办不了了。

    可涂雨薇也晓得,今天的场合,第一次和何志远见面,并不能贸然的打听何上仙的消息。

    但是韩冲今天的表现,何志远把他当做老弟了,那么秋菊杯的事情估计很快就能有下落。

    只可惜,明天的鉴宝大赛估计要泡汤了。

    何志远告诉韩冲明天会直接过来接他,他还叫秘书小赵给韩冲安排了住房。

    剩下的,何志远也没有心思搞了,他也想去睡觉,因为实在顶不住。

    何志远和蒋元离开,韩冲醉的自然忘记了打听鸳鸯莲瓣文金碗和何上仙的事,涂雨薇这时搀扶着韩冲,出门也是寻找何志远给安排的那家零点宾馆。

    因为已经在西京临潼区,又是名胜兵马俑的附近,所以宾馆还是有一些的,何志远安排的这一家零点宾馆还算不错。

    起码从外观上看去很是大气,扶着韩冲进入大厅,涂雨薇对着前台问道。“请问,何志远先生是不是在这订了两间房?”

    “哦,您稍等,我查一下。”

    前台收银慢条斯理地说道。“您好,何志远先生是订了房间,不过,不是两间,而是一间。他还特别吩咐,是一个叫韩冲的先生和一位长腿美女居住,想必那美女就是您吧?”

    “好像是我吧。”

    涂雨薇脸蛋竟然红了,抓上房卡,羞答答地就要把韩冲扶到房间。

    “小姐,您等一下,何志远先生特意给你和这位先生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说着,那个前台也红了脸蛋,下一秒她从台子下边取出一个透明红塑料袋,那塑料袋里你猜是什么,竟然是一长条的避y套。

    造孽啊。涂雨薇看见那个“家伙”,瞬间凌乱不堪了。

    “那个,我不需要这个。你自己留着吧!”涂雨薇快步扶着韩冲离开了大厅。

    打开房门,涂雨薇的小心肝还在扑通扑通乱跳,这个何志远,怎么还准备那个玩意。

    可下一秒,涂雨薇竟然有些后悔了,从没见男的用过那玩意,韩冲如果套上了,是什么模样呢?

    脸蛋红到了脖颈,连胸兔都酥痒了。涂雨薇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竟然变坏了,她都替自己害羞。

    下一秒替韩冲把衣服脱掉,不要乱想,他是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涂雨薇将换下来的衣服拿到卫生间帮韩冲统统洗掉。

    用清水浇了浇自己的欲|望,这才回到了卧室。

    这个时候,韩冲已经睡着了,坐在床边,涂雨薇就这么看着韩冲,看到喜欢的时候,她还忍不住去摸一下韩冲的脸颊,亲一下他的脸蛋。心想这要是自己的男人该有多好。

    夜晚越来越安静,云朵藏在月亮后边,天越来越沉。

    就这么,涂雨薇看着韩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也睡着了,倒在床边,侧躺在韩冲的怀中,涂雨薇做了一个梦,在梦中,韩冲答应娶自己,可当第二天的敲门声把自己吵醒,涂雨薇才知道那仅仅是个梦而已。

    听见门响,涂雨薇才记起来昨天何志远大哥说今早会过来找韩冲。

    涂雨薇忙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韩冲,给他把今天穿的衣服放在床边。

    “韩冲,起床了,何志远大哥来了。”

    韩冲一睁眼,习惯地掀了下被子,当他看到自己下边就一条短裤,再看看这房间只有一张床,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和我,咱们两昨晚在这睡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1章 兄弟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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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那我…”

    “好了,先别说了。何志远大哥还在外边等着呢。快穿衣服吧。”

    同时,何志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没事,你们小两口不用着急,我在外边等会。”

    韩冲尴尬啊,说自己酒后无德,酒后乱性,但这样的错误并不该犯啊,还有,何志远什么都没问自己,为何就安排了一个房间。

    他是不知道,何志远从看到韩冲的那一眼,就晓得了这韩冲的身份,也跟何洛确认了,玄云道长派来的那个正直的孩子就是韩冲。

    跟随韩冲的女孩,何洛只告诉何志远,她们是一对,所以何志远才那么武断的安排的。

    实际上,其实何洛都是自以为的。涂雨薇跟韩冲偏偏还没有按照涂逸墨的要求去完成。

    现在涂雨薇在身边,何志远又在门外。当下不便多讲,韩冲还是赶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看韩冲穿好衣服后,涂雨薇才去给何志远开的门。

    “何大哥,不好意思,睡的太晚,所以今天没早起。”

    何志远哈哈笑道,“没事,昨晚上铁定累坏了吧。”

    涂雨薇是没反应过来,何志远下一秒将手中的东西直接提上了桌子。“来,韩冲,这是你们的早餐,包子特意给你准备的韭菜馅的,还有一个尖椒炒猪腰子,都是大补的,你昨晚上消耗了不少精力,得好好补充一下。”

    “我。”

    “那个妹子,还有一个红枣粥,早晨喝这个不错,你看着是第一回,失血了吧。也补一补。”

    韩冲真心不知道该怎么跟何志远大哥对话了,想要解释误会看来真没那么简单,索性韩冲也不解释了。

    说昨天全都是喝酒了,韩冲肚子这会还真饿,也不管什么猪腰子,还是韭菜包子了。韩冲三下五除二地就交代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涂雨薇吃了些,不过最后也没吃完,主要是何志远大哥说我看你是第一次,话说这个真能看出来么。

    吃完饭涂雨薇去扔垃圾,韩冲擦了擦嘴,因为秋菊杯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韩冲上前来,靠近何志远道,“何大哥,昨天尽顾着喝酒了,我忘了给你打听一个事。其实我这次来是专门为了…”

    “等等,韩冲,我今天来也是要跟你说一件事。”

    何志远把韩冲快速地拉到一边,然后就把一个纸条塞到了韩冲的手中。

    他的眼神也示意韩冲先不要说。

    细小的一个眼神,韩冲察觉了端倪。

    似乎,在西京这个地方,就算是这个酒店里,何志远都觉得并不安全。

    何志远是何等威风的存在,在西京的势力不说举手遮天,但肯定是大人物。纵然这样,行事还如今谨慎,韩冲似乎意识到这秋菊杯的重要性。

    好像不能冒昧的说。

    将纸条交给韩冲,何志远哈哈大笑道,“韩冲,我知道你要跟我说的事,不就是我的宝物吗。昨天你喝了那半瓶酒,我就答应我的承诺了,我今天来就是带你回我们何家村,那七件宝贝我都给你,就按照昨天说的,总价的一半。我何志远既然认了你这个弟弟,那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说过的话也绝对不会食言,你说是吧。”

    “这个我知道。”韩冲仍然坚持道。“可何志远哥,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打听。”

    “还有什么事?”何志远眼神犀利,他那纸条便是叫韩冲不要过问秋菊杯或者父亲的下落,难道韩冲没有觉察。

    韩冲的目光其实前边一分钟也观察了,这会的他倒是发现了,在窗户外边,却是有一道影子在动。

    刚才涂雨薇离开的时候,好像就听到门外有鬼鬼祟祟的声音,原来,何志远今天过来的时候是被人跟踪了。

    何志远更加不确定自己身上是否被人家装了窃听设备。所以,他才确保地没有叫韩冲问及。

    何志远担心韩冲把话题引出,韩冲为了不叫对方怀疑,下一秒还是说道,“何大哥。其实这次我专程来到西京,我是为了一件宝物而来。”

    何志远的眉头皱起来了。“宝物…?”

    “呵呵,是的。我早就听说您的父亲手下有一只鸳鸯莲瓣文金碗,我是想要过来收那件碗的。”

    何志远还以为是说秋菊杯,最后听到是鸳鸯莲瓣金碗,他才大石头落地。

    “你说那只碗啊,老弟,不是哥哥不给你收,只是那只碗在半个月前已经被我拍卖出去了,你要是能早来还成,现在可没有了。”

    听到何志远说已经拍卖了,韩冲难免有些失落,看来和何志天何志芸讲的一样。不过韩冲既然有准备,也就没那么难过。他也只是蜻蜓点水的转移注意力罢了。

    “何大哥,我来之前也听你的弟弟说起,这鸳鸯莲瓣纹金碗拍卖给了一个印度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的确,老弟,我这只金碗还真是被一个印度人给拍走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这只碗这么关注。我家的另外七件宝物,有价值比那只碗还要贵的。”

    韩冲并没把赵文友主任要找这金碗的事告诉何志远,自我解释道,“何大哥,你有所不知,这金碗实际上是一对。你家的那只碗如果我没说错的是,是在杯底位置写着九两半,而还有一个金碗,它的杯底是九两三。这两件鸳鸯莲瓣纹金碗,是一对。外观如出一辙,分毫不差,我手里有一个,所以我才想凑齐另一个。”

    “加上,这金碗是何家村遗宝的一部分,这对西京乃至我们国家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宝物,我们有义务不叫他流转到国外,这毕竟是文物的流失,我想能够收到他,放在咱们国家,这不是挺好的吗。”

    “原来是这样啊。”

    知道了其中的故事,何志远有点后悔把鸳鸯莲瓣纹金碗卖出了,他也知道,对碗的存在,那才是这对金碗引人关注的地方,一个的话,体现不出来这宝物的价值。况且,他从来都没想把这金碗弄到国外去?

    “咳,如果你早半个月来,我肯定会把金碗给你。但你晚了这半个月,这金碗就给一个印度人收走了。”

    说收宝人的名字,何志远晓得。因为那可是一位印度大美女。但是联系方式,何志远问了几次,对方都没说。

    所以何志远此时也毫无办法可言。

    “好了。既然何大哥也不知道那个人的信息,我看就算了吧。”眼下,韩冲想在找金碗,可能真的只有去一趟印度。

    “真是抱歉,我对古玩还是不太感冒,所以并不知道这金碗这么贵重,还是一对。鉴于我这个外行实在不便有这么多宝物,我看咱们还是回去何家村吧,我那七件的宝物就都给你收?”

    “好的。”韩冲尴尬万千。“那何志远哥,咱们就去何家村吧。我也迫不及待地想把那七件宝贝收过来呢!”

    从宾馆出来,上了何志远的加长林肯车,何志远果不其然在自己身上发现了窃听装置。

    最关键,何志远都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好在发现的及时。

    何志远这时才对韩冲说道,“那个纸条,你回去看一下,你就都明白了。”

    “好的。”

    此行去何家村的一共四个人,韩冲,何志远,涂雨薇,另外一个则是何志远请的一个当地的鉴赏大师。

    其实,所谓的鉴赏大师只是个形式主义,何志远给鉴赏大师叮嘱了,所有宝物的价值自动降低一半,这样也是扫除了兄弟姐妹的顾虑。

    何志远办事情就是滴水不漏,韩冲算是见识了何志远的本事,能和这样一位“成功人士”认兄弟,韩冲也感到荣幸。

    一路上,何志远和韩冲聊了很多。

    何志远在西京,他涉足的行业比较多,比较杂,在何家村那个铸造厂,那原本是何洛留下的产业,因为兄弟几个,何志远最大,他是和何洛一起经营那个厂子的,老人家走了后,何志远也是董事长。

    不过,何志远目前把基本的经营管理都交给了二弟何志天,何志远对铸造工业这些不太感兴趣,主要是工业铸造的利润周期比较长,何志远目光转投了,目前他投入较大精力经营的是奢侈品行业。

    什么名牌鞋包,名牌金表,名牌服饰,高档汽车,珠宝,这些是他近几年致力的行业。而昨天见到的蒋元,跟他称兄道弟的客户,那位经营的是地产,珠宝,涉足的新兴行业也很多。包括高档汽车,旅游开发,海上贸易也在做。

    他不是西京人,而是吉宝人,同在陕|西省。

    蒋元是宝马、奔驰、玛莎拉蒂等一些名牌车子在吉宝的总代理,日前进入了西京市场。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何家村何家院子里偏偏停了这三种品牌的车子。那全部都是蒋元友情赞助,以超低的出厂价卖给的何家兄妹,面子自然是给的何志远。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蒋元出手感谢费就是一万,人家完全不在乎这么一点点钱。

    涉足奢侈品行业,何志远对于名车这个领域也投入了,他目前是想和蒋元两人出来单干。

    把这些事情告诉韩冲,何志远已经把韩冲当兄弟了,而何志远在心里也清楚,这个韩冲也不是等闲之辈。

    说的是啊,等闲之辈谁可能将七件宝物一起打包收下,就算是市价的一半,但是七件古董,价值会低吗。

    能够一起收走这宝物的,他的身价会很低吗?

    最关键的,何洛和玄云道长选中的人,这一定不是什么小人物,何志远早已猜到韩冲的身份不简单。

    能够委以重任,寻宝四季月光杯的,从何上仙的那个角度说,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需要保护的对象。

    自己老爸都甘愿辅助的人物,能是小人物吗?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何志远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十一点的时候,何志远的车子到了何家村。他早一步已经把三个弟弟,两个妹妹都叫到了家中。

    大概的事情,何志远只跟何志天说了,而何志天也是给到来的弟弟妹妹们说了一下具体的事宜。

    韩冲和何志远来到何家的时候,几个人正在一楼的大厅等着,何志天先看到了大哥何志远,迎了出来。

    “大哥,你回来了?”

    何志天还冲着韩冲挤了个眼,心里似乎在说,小子行啊,把我大哥都说动了。

    不过,何志远的眼睛可比韩冲尖多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大厅之中多了一个人。下一秒,何志远快步走向前,表情突地严肃起来。

    “我不是说了吗,何志天,只准弟弟妹妹来,为什么我还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何志天被训斥的有点不太自然,忙解释。“啊,哥,这位是四弟叫来的鉴赏的师傅。”

    何志天说着,其中一个男子站了出来,他看起来和韩冲年纪差不多,男子一身休闲装,脖子里套着一个金链子,目光冷淡。

    长得跟何志天有些像。

    这就是何志天口中的四弟何志海,不过何志海已经三十岁了,可比韩冲老好多。

    “大哥,这个人是我叫来的,既然是来收宝,那肯定是要请个鉴赏师傅了,这位就是咱们镇子上有名的师傅。”

    “胡闹。”何志远冷冰冰的质责,神色尤为不善的瞪向老四,“你这是不相信你大哥还是怎么的。鉴赏我难道还需要你找师傅过来。我带来的崔向东大师可是西京有名的鉴赏师傅,难道还用得上你请的这个不名一钱的家伙。”

    那位鉴赏的被何志远如此贬低,也是一言不敢发,何志海这会也有些底气不足,看的出他不敢忤逆老大。

    何志高,何家老三这会站了出来,笑哈哈道。“大哥,四弟也是好意。您就别说他了,既然已经叫过来了,就叫他鉴赏一下吧。你说是吧?二哥?”

    何志高也不敢直接问何志远,只能看去何志天,可何志天这个时候哪好发表看法。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韩冲从这短短的时间,就看出了何家的复杂,表面上,何志远是老大,兄弟们不敢当年质疑。

    但私底下,这几个兄弟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2章 压低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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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些文物古董,这些兄弟们肯定不愿意叫自己半价收走,当然,除非老大执意这么做的话。

    韩冲更加懂,何志远所以不想这个鉴赏师傅在这,就怕他鉴赏出来了真正的价值,自己再半价买走,这些弟弟妹妹有意见。

    大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才行。

    不过,现在如果真就这么把鉴赏师傅赶走,弟弟妹妹们才真的会觉得何志远做了什么猫腻。

    兄弟阋于墙,这个社会,亲兄弟也可能心不齐,韩冲可不希望因为自己,叫这兄弟姐妹日后再有什么矛盾。

    韩冲笑了,他站到何志远大哥跟前,凑趣地道。“好了,我觉得二位哥哥说的也有道理,来都来了,怎么好意思把人家请出去呢。”

    何志远真被韩冲的决定惊住,心道这小子是不是少根筋,谁料下一秒韩冲竟走去了那位鉴赏师傅面前。

    “你好,师傅,我叫韩冲,对于鉴赏也有点研究。一会不如一起交流一下咯?”

    那位鉴赏师傅突地一紧,额头上现在都是汗珠,说白了,他只是镇子一个稍微懂一点收藏的,哪里有多么高深的本事,吃紧地说。“好的,好的。”

    何志远见韩冲也同意,自己再执拗,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对着何志天道。“好了,开门吧。叫三位大师一起鉴赏一下。”

    “三位?”

    何志高,何志海都一愣,可何志远却一本正经。“是三位,你们没看错,除了你们请来的这个,崔向东大师,还有韩冲啊,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也是鉴赏的高手吗?他刚才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一会三位大师的意见综合一下就是宝物的价值。”

    “可是哥,他不是收宝的吗?”

    几个兄弟觉得这太不靠谱了吧,哪里能叫收宝人自己鉴赏要收的宝贝的道理。

    但何志远的话,哪里容兄弟们反驳。“对了,不要总是他他的称呼了,我认了韩冲为我的弟弟,以后你们也都多了一个弟弟了。要不是你们这些人小气,我都打算把宝物送给他作为哥哥的礼物的。算了,不说了,还是先鉴赏吧。”

    何志远真有这个气魄,在他看来,那些宝物的价值在丰厚,也不及韩冲的情谊。

    何志远看好韩冲,他是无论如何都是要交到这个兄弟的。

    说着,何志天的门开了,何志远带头进入了屋子。

    屋子里的气氛微微有点不一样了,或者说有点诡异,一个来收宝的,竟然和大哥混成了兄弟。

    这不能说不叫人想点什么。

    何志海,何志高心里不平衡,可何志天开始佩服这个韩冲了,真没想到,他不但说动了大哥卖出这批宝物,竟然还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和何志远大哥称兄道弟了。

    何志天晓得哥哥,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都是有着他的想法的,想必一定是哥哥看出了这个韩冲不是寻常人物,所以才有了这样一层微妙的关系。

    是啊,能够说出把宝物一脚踢带走的能是凡物?哥哥早就想着冲出西京,把事业做到全国,在南方江城的韩冲不是合作的重要一步?

    既然大哥觉得韩冲不错,那他一定有着过人之处,是何志远的弟弟了,那自然也是我何志天的弟弟。

    一刹,何志天站好了队。等着下边将要发生的精彩的事。

    七件的宝物,这个时候,第一件被拿出来鉴赏的就是那对斗彩天马纹盖罐。

    这件明成化年间的瓷器无疑是七件宝物中最光彩夺目的。

    首先它是对品,一双的价值往往超过孤品的三倍,所以这一对的两件,它的价格决定了下边各个古董价值的走向,鉴赏十分地关键。

    何志远先声夺人地说道。“崔向东大师,你先来鉴赏吧?”

    崔向东如若鉴赏,那价格一定会给的比较低,韩冲拦上来道。“我看崔老,还是先叫这位大师鉴赏一下吧。”

    韩冲礼貌的走到何志海请来的师傅面前,搞得何志远都有点不开心了。

    “还请您给我们鉴赏一下这一对斗彩的天马纹盖罐。”

    这位鉴宝的师傅叫刘得水,他哪里是什么大师,在这三里二乡,的确,刘得水算是个对收藏有见识的人,四十多岁的他,早年就是靠着捡漏为生,这么多年,不算富裕,但收藏跟他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了。

    一路打眼吃药,偶尔捡个宝,但前者基本上被忽略了,村里的人都觉得刘得水是个鉴赏大师。

    看到这斗彩的天马纹盖罐,说真的,刘得水只晓得这是真品,可价值,他却不太知道了。

    可站在这,什么都不说,白拿了何志高和何志海的好处可不行,刘得水东家凑李家的说,“这斗彩天马纹盖罐,我得给大伙说一下这个斗彩的制作工艺了。它是两次烧制而成,首先选用青花颜料勾绘、描绘图案轮廓和样式,然后在表面施涂无色或浅色的釉彩,经高温还原焰烧制成釉下青花瓷器。”

    刘得水高深的一顿说,其实正是唬外行人最管用的,他说话的同时,几位何家人都觉得刘得水有些能力。

    “烧成青花,再在烧制好的釉下青花器皿上再用各种彩绘矿料进行填绘,再经过低温烘烤,最终这个东西就算成型了。所以,这斗彩工艺上可谓是十分复杂。”

    “你看这彩绘的天马,那姿态昂扬,扬蹄蹬天的样子,必定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说的是,刘得水前边的鉴赏都是书中的,没有任何的差错,说的也中规中矩,尽管不是特别内行,但也没有什么过错。

    “这斗彩始于明宣德,但实物罕见。成化时期的斗彩最受推崇,这一件正是明成化的斗彩天马纹盖罐。”

    前者说的津津有味,崔向东被何志远示意后打断道。“刘大师,传说斗彩的确是始于明代,但是这并不绝对。您看第二件的瓜棱小杯,它同样是斗彩的工艺手法,所以照本宣科有时候不太精确。我们不要拿太多书本上的东西鉴赏,如果您真的了解明成化的斗彩,那么你一定知道成化斗彩也分为几种,你跟大家说一下,是哪几种吧?”

    崔向东这一问,刘得水哑然了,他就是在收藏圈混口饭吃,了解到的也就是一点点皮毛。

    可崔向东可是大师,他哪里容得下刘得水在自己面前卖弄。

    刘得水哑口无言,他这一刻后悔了,要知道这钱这么难拿,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这单买卖的。

    何志海和何志高只叫自己鉴赏时,抬高价格,哪里知道还有考试的环节,别因小失大,在这把饭碗砸了那就坏了。

    刘得水紧张的组织语言,崔向东晓得,他就是个假把式,再也不具备多少鉴定的本事,此刻笑着看去了韩冲,“小伙子,你知道吗?”

    崔向东这一问,如果韩冲不知,那他更加凸显了地位,知道的话,也打脸了刘得水,崔向东不愧是前辈。

    韩冲笑了。他还真知道这个。韩冲站出来,一时说道,“崔老,那我就斗胆猜一下,成化斗彩又可以分为点彩、覆彩、染彩、填彩等几种。成化斗彩其实有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除个别的大碗外,多数造型小巧别致,有盅式杯、鸡缸杯、小把杯等。还有一种就是当下这对天马的盖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足底应该有一“青花”字。”

    何志天还特别配合,这会举起天马斗彩纹盖罐,果真足底有青花字样。

    刘得水不得不佩服了,不认输了。

    不光是那位西京鉴赏界的大师自己比不了,就是这个后辈韩冲,他的鉴赏手艺也在自己之上。

    何志远见状哈哈笑了。“我说老四,你请来的鉴赏师傅也不行啊,得了得了,师傅也辛苦了,没事你就在旁边多学习一下吧。”

    刘得水忙的点头,他是丢人到家了。“好的,好的,还是请二位大师鉴赏吧,我真的献丑了。”

    何志海没有办法,他是想着叫刘得水鉴赏呢,但他的本领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何志海和何志高不像大哥,他的人脉很广,哪一个圈子都有认识的人。

    何志海和何志高能找到的,懂鉴赏的也就刘得水这个水平的。

    刘得水自己都不好意思以后,何志海和何志高只能看崔向东大师和韩冲两位鉴赏表演了。

    可他们两个都是大哥的人,鉴赏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何志海和何志高心里不服气啊。

    崔向东又点评了一下这对天马纹盖罐,这个时候就没有出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了。

    崔向东说一句,大家恩一句。

    终于,崔老盖棺定论了。“这对小巧别致,30公分高有余的斗彩天马纹盖罐的价值是480万。”

    480万?

    韩冲鉴赏的价格明明在800万。可见,崔老是故意压低了一半左右的价格,而几位兄弟姐妹听到这个价格,竟然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是啊,像是这种古董,价值非常的丰厚,480万的价值也不低,所以谁也察觉不出诡异。

    何志高和何志海两兄弟还认为是崔老再帮自己家族。

    何志远有点不高兴地看了一眼崔向东,他自然觉得这个价值高了,“480万,也行,所有的东西鉴赏完了之后,我打个折就是。这对天马纹盖罐四百八十万,你们记一下。”

    刘得水此刻稍稍感觉这价格有点低,但是崔向东的权威早已经叫他失去了基本的判断。他只认为自己鉴赏的偏高了。

    说实在的,韩冲的心里此刻并不是兴奋,而是挣扎,纠结。

    何志远大哥是说要压低一半的价格把宝物卖给自己,可是,韩冲却不想要欺骗在场其他的兄弟。

    因为,即使是韩冲八百万拿下这对天马纹盖罐,那也还是有着利润的。

    不是八百万,便宜一点,七百万他也能接受,但四百八十万,这无论如何来讲,都有点太低了。

    这里边的人情牌太多,多到韩冲很尴尬。

    再有,这斗彩天马纹盖罐毕竟是一对,孤品单只的话恐怕每只都要达到三百万,两只配对的话,拿到拍卖行,超过千万都有可能。

    但是或者是何志远在那边的眼色,韩冲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没有说出来。涂雨薇在一旁看出了韩冲的心思,她知道韩冲不想骗别人。可是涂雨薇却觉得,这样其实并不算欺骗,因为何志远大哥答应自己了。如果韩冲真要说出来,倒是给何志远难堪了,那样何家兄弟反目,才真的是一场悲哀。

    相信韩冲正是考虑到了这一层,才没有把这层纸捅破,不过也就是这个斗彩天马纹盖罐,韩冲想着其他的自己应该要抬高些价值了。

    正想着,崔向东大师鉴赏出来了瓜棱小杯的价格,本来是600万,他依旧压低了至少三百万的价值。

    给出了三百万的鉴定价格。

    剩下的几件打包在一起,也有520万,最后,七件宝物的最终价值,崔老给出了一个1300万的价格。

    1300万,这个最终价格出来后,几个兄妹的脸色都太好了。虽然这期间韩冲有抬高价格的意思,但是何志远并没给他机会。

    始终把韩冲的意见放在从属的位置,由崔老主持,因为尊重崔老前辈的原因在,韩冲也没有冒昧的打断。

    可是何志海的脸上越来越不对劲了。

    因为,前段时间,那十几件的宝物可是拍出了七千多万,可当下的七件竟然只有区区的一千多万。还不到两千万。

    何志海和何志高无不感觉其中有着什么猫腻,先前担心韩冲在那胡乱鉴赏,可后来发现韩冲鉴赏不说什么话,都是那个崔老先生在鉴赏后,何志海,何志高兄弟两又觉得是大哥何志远跟崔老头商量好了。

    他们肯定是把价格故意压低了,然后从中牟利。

    何志海和何志高跟何志远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在何家的势力本身就弱,何家所有的家业也都是在大哥的安排下运作。

    表面上,两人都尊重大哥。

    但现在,大哥表现的如此明显,两位不满了,也不想再忍下去。

    所以起初的他们看似不动声色,对于价格没有异议,但他们是一直在等待,终于,崔老话音落定,价格给定之后,何志海站了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3章 一千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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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崔老,您鉴定的这七件宝物说是一千三百万,我觉得您鉴赏的可能并不对,那您如何解除我的疑惑呢?”

    崔老脸色一怔,他可没想到何志海会质疑自己。大哥何志远这会白了一眼何志海,说道。“老四,你说什么呢,你还怀疑崔老的鉴赏手艺不成?”

    何志海哼了声,突然变得何志远不认识了般,冷笑道。“大哥,我当然不会怀疑崔老的鉴赏水平,如果他真的是实事求是的用自己的技艺鉴赏的话。”

    何志高看大哥的目光不善,也站了出来,给何志海打气道。“对,大哥,我们怀疑是这崔向东故意压低了宝物的价值,一定是他跟这个韩冲串通一气,想要低价收宝从中牟取暴力,大哥你可不能被蒙在骨里啊。崔老,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

    崔向东哪里骗过人,被何志海何志高这哥两一试探,立即乱了分寸,表情紧张起来。

    说的是,崔向东又不是演员,他当初答应帮何志远,那都是看在何上仙的面子上,可被人家揪住,要吊打的架势,崔向东哪里还能那么淡定,从容。

    “崔老,怎么,您的额头怎么冒出汗珠来了。”

    何志海讽刺道,他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难道说我哥真的猜对了,你就是和韩冲串通一气,想要欺瞒大哥和我们兄妹们。你意欲何为?”

    何志海斥责道,脸上尤其狰狞,崔老身子往后一退,要不是韩冲扶住了他,他这一刻很可能摔倒。

    刘得水刚才被崔老和韩冲打脸,心中多多少少有不快,他是发短信求教他圈子里的朋友了。

    而一位比他还有资历的师傅告诉他,这斗彩天马纹盖罐,一只的话恐怕就有将近三百万。

    一对的话,少说也要六百万。

    崔老只鉴赏了480万,这绝对是有惊天的秘密了。

    刘得水可忍不了这份气,此一时,又重新站了出来。

    “何志海,何志高,还有其他几位老板。刚才崔老先生问我斗彩的几种方式,我一时没说出来,所以两位鉴赏家把我让到了板凳上。说崔老先生鉴赏完了,本来我也不该出来说什么。可何志海,何志高两位老板偏偏怀疑了这鉴赏的最终价值,那我不得不出来说两句了。”

    刘得水要说话,何志海和何志高肯定支持。“刘师傅,你快讲。”

    刘得水也不管何志远那杀戮的目光瞪来,转身避之道。“别的我不说,可这天马斗彩纹盖罐我还是接触过的,包括我圈里熟谙收藏的也总是给斗彩打交道,这天马斗彩纹盖罐可谓是斗彩中的上品,这一件的品相足以说是大开门件。不说大开门件的斗彩超过千万,因为毕竟有器型的限制,但这一对的斗彩480万真心有点少了。”

    “是吧?”何志海找到了支撑,期待地问,“那刘师傅,你觉得这对天马斗彩纹盖罐多少钱呢。”

    刘得水伸出六根手指,“起码六百万。”

    刘得水话音刚落,还没等着何志海和何志高下一轮的反击。韩冲扶稳崔老后站了出来。

    先前的沉默,可当下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他昂着头一时道,“两位哥哥,刘师傅。你们刚才说的话,还有刘大师的鉴赏真的是叫我大吃一惊。尽管我也不完全赞同崔老的鉴赏,可是我至少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不顾及一位前辈的感受,用这样赤|裸的话语打击他。还说我跟崔老串通一气,真是笑话了。”

    “小子。你难道怀疑刘师傅鉴赏的。除非你有很有力的说明,不然我们是不相信你鉴赏的的。”

    韩冲笑着看去何志海。徐徐道。“你不相信我不要紧,但是我还是想要发表一下我的看法。”

    先微笑着示意了一下崔老,韩冲转回身才道。“我看崔老一定是舟车劳顿太累了,所以眼睛有点没有看仔细。将其中一件宝物的价格说错了,晚辈这里斗胆鉴赏一下,还请前辈务必原谅。”

    “没错。”韩冲下一秒点着第一件的斗彩天马纹盖罐道,“就是这对明成化的天马纹盖罐。这件斗彩,他将明成化时期的斗彩技艺发挥到极致,五彩的釉彩天马填绘地也是精准拿捏。可以说是将釉下彩和釉上彩最完美结合的产物。刘师傅刚才已经鉴赏的很完整了,而崔老说的也没有错。只是最后这480万,我想崔老一定是指的一只,但他一时忘记了这是一对。”

    “而一对的话,价格当然要乘以二,依我看,这对天马斗彩纹盖罐,至少要960万。不晓得我鉴赏的这个960万,何志海和何志高两位哥哥,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还有刘得水师傅,你说六百万,我说960万,你觉得是我的更准确,还是你的更专业呢?”

    刘得水只是不信服崔向东说的,可他却也不能准确地说出宝物的价值。

    那位藏友只告诉最低也要六百万,而最低,当然不能说就是这对宝物的实际价值。

    何志海、何志高听到这个超出刘得水的鉴赏价格,一时间也有点尴尬了,不晓得是承认韩冲对了,还是自我否定自己。

    韩冲看了一眼崔老,接下来道。“我想崔老一定是忘记是一对了。那么加上480万的话,这些宝物的价值就是1760万,既然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我呢就出1800万。可千万不能亏待了兄弟姐妹们不是。”

    韩冲不卑不亢,瞬间把刘得水,何志海,何志高打得溃不成军。

    最关键的,韩冲处理这件事情相当完美,他没有攻击崔老的权威,保留了他的大师地位。

    叫何志海,何志高以为拿到了很大的利润。

    但实际上,韩冲还是最大的赢家。只是一个五百万的抛出,他完全像是多给了何家钱一样。

    而五百万,对于韩冲来说,真的不值一提。

    何志远无语了,面对这样的两个弟弟,何志远再多说也无用。

    可站在一旁的何志天早把这事情琢磨了个一清二楚。

    大哥刚才说想要把这些宝物白送给韩冲的说法看来并不是儿戏,是他真有这个想法。

    而韩冲现在如若吃亏,哥哥的目的则完全没有达成。

    何志天会意了之后,突然站了出来,“好了,我看还是依照崔老鉴赏的价格来吧。就按照一只的价格算。另外的那一件就当是我们兄弟送给韩冲老弟的见面礼。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哪里还计较那么多。我这么决定,志海,志高你们两个没意见吧?”

    还没等两个兄弟说话,何志天继续补充,“韩冲老弟,我这两个弟弟心眼其实并不坏。他们啊,有的时候就是脑筋转不过来。这么着,何志海,何志高,你们要是觉得1300万太少,咱们兄弟六人分,你们拿不到多少,我那一份就不要了。”

    何志天聪明啊,他这么一说,大哥何志远肯定更加重视他,另外,韩冲也会心存一份感谢。

    果不其然,何志远见何志天这么懂事,立即表态,“我的那一份也不要了,你们四个人分就好,我想这样总可以了吧?还是按照1300万。韩冲老弟,你就不要在说什么了,否则我真不高兴了。”

    何志海,何志高上一次也才分到了不到八百万,这回能有三百多万还说什么。而且,大哥二哥都这样了,何志海何志高再说不行,估计真的就会兄弟反目了。在何家,主要的势力还是在何志天和何志远那里,他们胳膊始终拗不过大腿。

    “哥,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两位低下了头。

    韩冲在这个时候,却不发声了。

    不是韩冲想着少花一些钱,只是何志天已经把面子给大哥捡回来了。这个五百万,谁花谁就更义气。

    韩冲再多说,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何志远见何志海、何志高不说话了,才回身拍了拍韩冲的肩膀。“老弟啊,真不好意思,家门不幸出了两个这样的弟弟。要不然我真还能给你再便宜一些的。现在,只能1300万算给你了。”

    “哪里话,何大哥你都这么帮我了,我真心不知道怎么回报你呢,不过何大哥,到了江城,你一定记得找我,如果我能帮上忙的一定随叫随到。”

    “对了,我还一直没问你在江城除了搞收藏,还做什么?”

    有了这1300万的交易,何志远和韩冲的感情无不进了一步,韩冲更加不能隐瞒何志远了。

    “我啊,事业单薄,跟何大哥你可比不了,在江城,有一家古玩店,再有刚刚盘下一家小的雕刻店,之前投资了娱乐,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关门大吉了。”

    “你竟然还搞娱乐。我正好也有这方面的考虑,要不,你带你大哥我一起玩娱乐?”

    说起来,何家的产业就差娱乐没有触及了。

    可是娱乐,早就是何志远想要进军的地方。

    听到何志远有进入娱乐圈的想法,韩冲目前又缺乏支持,没有经验,倒是可以和何志远结合。

    “可以啊,如果大哥不嫌弃的话,我十分愿意和大哥一起搞娱乐。”

    “这个是一个,还有,你也玩雕刻?”

    韩冲的雕刻还真是雕虫小技,他都不好意思说。“这个啊。初学,技艺还不是很厉害。我那个店也是小作坊…”

    “没关系,小作坊也可以发展壮大的,慢慢来嘛。”

    何志远记下来了,其实,何志远从事的行业还真挺多的,说奢侈品是他主营的,可私下,何志远也做一些工程。

    其中市政工程,何志远接触的也不少。

    说这跟韩冲的雕刻看似不搭边,但是市政工程,尤其是城市规划建设,利用到这个艺术雕刻的也是不少。

    尤其,最近何志远中标正要做的上山的建设项目,这是一个旨在改造何家村所在的几个村落变成城镇的工程,更是需要一些地标性的建筑,何志远想着可以叫韩冲帮一下忙了。

    1300万,韩冲得到了七件难得的宝物,从何家出来,何志远说要见一下上山县的县长,他想带上韩冲。可韩冲不晓得是谈地标建筑雕刻的事情,所以婉拒了何志远。

    其实,韩冲是想就着纸条看一下何志远给自己的信息是什么了。

    毕竟,韩冲忙完现在的事,还要抓紧回江城。

    尽管,今天鉴宝大赛已经在江城举行了。

    出了何家,涂雨薇凑近韩冲,“你说鉴宝比赛今天举办没有啊?”

    “应该举办了吧,赵主任不是说了,最多他能申请到三天,今天就是第三天了。这个比赛不可能一拖再拖吧。”

    “是啊。”涂雨薇作罢了给赵文友主任打电话的想法,笑咯咯道,“那不管了。对了,那个纸条呢,快看看写了什么吧?”

    韩冲望了一下四周无人,和涂雨薇上了车子之后,才把纸条从口袋里拿出,小心翼翼地把纸团打开。

    韩冲看上了上边的字。

    果不其然,是何上仙的消息,何洛早就料到韩冲会来,并且知道韩冲此行是为了秋菊杯。

    四季秋菊杯是在何洛的手里,但是何洛并没有说他在什么时候见韩冲,这字条只说了,不要韩冲离开西京,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自己就会出现在韩冲的身边。

    好吧,这么一来,韩冲连走都不可以了。

    既然走不了了,两人干脆在村里转一下。

    说前天来到何家村,韩冲可没怎么在这村里转,也就是在何家附近,当下算闲下来了,他便跟涂雨薇在何家村开着车逛。

    说起来,何家村还真的不像一个村子,地界十分辽阔,韩冲所在的只是村西,往东延伸,至少有几十公里。

    车子开到村中的地方,韩冲和涂雨薇就发现有一些铲车和工人在施工,他们正在对道路旁边的旧房进行拆除。

    继续往东,好像绕出了村子,韩冲和涂雨薇来到了郊外,郊外的空气就很新鲜了,绿草,土丘,一望无际的蓝天。

    傍近天边的地方有一朵朵火红的云彩,不晓得那里还是不是何家村,一座火红色的好像焰火的土丘美得韩冲的车子不断地靠近。(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4章 挖宝
    &bp;&bp;&bp;&bp;越靠近,就发现,在路边的丛林渐渐遮挡住了土丘,使得土丘突然像是消失在视野中的世外桃源。可越是这样,韩冲和涂雨薇对火红色土丘的兴趣就更大。

    其实,韩冲所以对何家村这么关注,一定要走遍整个的何家村。

    还是因为那一对鸳鸯莲瓣纹金碗就是何家村出土的,这里曾经是开启了宝藏。

    说出土过这件宝物,韩冲就想着是不是依旧能够有其他的宝物出土。

    何家村,一个神秘的地方,韩冲也听村里人说起,并且,韩冲对这里也进行了一些研究,搜集了一些资料。

    在何家村,你不知道的事有很多,他曾经就是唐朝的都城旧址,皇宫和东宫所在的地方正是在何家村的西南,也就是韩冲现在所去的位置。

    不过,韩冲知道那都是三千年前的事了,如今物是人非,遗迹早已经被后世的战乱夷平,然后后世也建立了新的建筑物。

    何家村,如今已经是一个村落。

    车子就这么开出了至少十公里了,至于韩冲已经怀疑自己已经不是在何家村的地界。

    路越来越狭窄,并且出现了崎岖不平的沟壑。

    好在,韩冲这辆越野车底盘很高,爬坡能力比较强悍,所以韩冲才可以继续往小路的深处挺进。

    不过,更多的,韩冲和涂雨薇却是依照着感觉在寻找土丘,因为视野中,完全被道路两旁茂盛的树木遮挡。韩冲和涂雨薇根本看不到那座红色的土丘。

    不过,土丘看不到,韩冲行驶了有十五公里后,他却是看到了前边有一片陈旧的房屋。

    这房屋早已经是一片狼藉,至于经过这里比较困难,而那个土丘韩冲知道就在这附近不远处,也可能经过这片狼藉的宅子后就可以看到。

    涂雨薇看了看前边,笑着对韩冲道。“韩冲,不如咱们下车徒步往前走吧,反正离得那土丘也不远了。”

    “好啊,只要你愿意走就成。”

    “我没事的。”

    韩冲看涂雨薇不介意徒步,于是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带着涂雨薇,韩冲走向了这片陈旧的房屋。

    说这房屋,有三间,每一间都只剩下了破败的城垣,灰土的墙壁被风雨侵蚀的千疮百孔。

    而经过这些房子,只能通过两面墙中间,那一米多的空间。这些旧房子上边都写了拆字,一定是准备被拆除的。这会,还有两个工人在挖地,他们的斧头,铁楸已经铲开了一道深有四五十公分的沟渠,应当是再弄地基。

    这荒凉的地方有人来,两个工人还比较好奇,对着韩冲和涂雨薇看个没完。

    韩冲牵住涂雨薇的手,往前一步步走着,因为脚下的石头很多,沟沟坎坎的,韩冲只得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

    因为实在破败不堪,这危房还有石屑往下不断落着,韩冲伸出胳膊,挡在涂雨薇头顶,也是保护着涂雨薇的安全。

    这温暖的一幕就叫涂雨薇心里很暖和。

    走过这座屋,那两个施工员可能是完成了任务,这个时候,甩甩袖子,就这么离开了,连铁楸都没有拿走。

    一边走,其中一个还兴师旦旦地说道,“你说这里有宝藏,有个屁宝藏。”

    另一位也叹气道,“咳,还不是说这里曾经出土过何家村遗宝吗,我想着可能还有呢也说不定,谁知道没有呢。”

    距离并不太远,所以两人谈话的内容还是很被韩冲听到了。

    说两人尽管任务失败了,但听到这里可是何家村遗宝的旧址,韩冲没有继续往前走,他却是朝着刚才两人挖过的地方走了去。

    现在,这土坑已经有五十公分差不多了,可要是注意看,你就会发现,这土壤的颜色有些不太对劲。

    尤其,韩冲所注意的这一块,他呈现了一丝丝的金属色,氧化的土壤,微微发红。

    韩冲正在这看的入迷,涂雨薇欢快的喊了出来。

    “韩冲,你快看,原来土丘就在前边,你瞅瞅,就这。”

    说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果不其然,土丘总是看不到,原来,他就在这房子后边,也就十几米的地方。

    韩冲转移注意力,随着涂雨薇所指看了过去,这土丘并不高,就五六米吧,可因为周身发着火红色光,那红光闪在天际,所以给人一种印象,镜花水月似得,以为很美,但真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土丘。

    但土丘还是有着几分景色,它下边长满了小草,斜坡绿油油的草儿在风中飘动,涂雨薇突然拉住韩冲的手道,“韩冲,你累了吧,不如咱们到斜坡上躺会。”

    看涂雨薇充满了期待,韩冲只好放弃继续看这土壤,答应道,“好啊,那去躺一会。”

    涂雨薇欢快的跑在前,韩冲跟在后边,见着涂雨薇在那安静的躺好,看着天空,韩冲也慢慢的躺在了土丘上。

    风吹过两人的头顶,涂雨薇的短发被吹乱了,韩冲则帮把遮住眼睛的发丝弄开,涂雨薇甜甜得笑着,享受这种浪漫。

    从韩冲的这个角度,居高临下,自然看到的正是刚才经过的那片狼藉之地。而抬头,便可以看到蔚蓝的天空。

    说韩冲刚才发现的一点不同,他还在消化。涂雨薇安安静静得躺在那,她却没有说话,韩冲还是决定回去一看究竟,喊了句“雨薇。”

    “恩,怎么了?”

    “没什么。”韩冲看涂雨薇躺得很舒服,索性想着一会回去再看。

    “韩冲,听说这里就是唐朝的都城,我来的时候查过,何家村的西南,也就是咱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曾经就是皇宫。好像那片狼藉的房子就是邠王府,你知道邠王府吗?”

    韩冲还真不知道,不过涂雨薇这么臆说,韩冲结合刚才那两个工人的聊天,更觉得这个地方不寻常了。

    韩冲淡淡道,“不过,何家村反正是蛮出名的,曾经这里还出土了唐朝的一大批宝物,你对这里很了解?。”

    “我怎么会很了解,只不过我上网查了一下。这里的确出土了一批文物,叫做何家村遗宝,有两个陶瓮,里边出土了好多宝物,你的那对鸳鸯莲瓣文金碗就是在这出土的,只可惜咱们没碰到。你说要是咱们躺着的这座土丘下边就埋着宝藏,是不是很过瘾。”

    “怎么可能呢。”韩冲笑着,看着天空。但他却已经试探着汇聚眼瞳的光了。

    这个地方距离刚才的土地并不远,也就是那红壤被氧化过的地方,那个地方既然被两位工人挖开,肯定两个工人也是查询了不少资料。自己就动用眼瞳,透视一下,看看下边的土壤就是。

    在他此刻打开透视功能,看去他的眼睛正视的下方,那土层慢慢往里深入,此刻深入了有十几二十公分,而下一秒,竟然有一个银罐子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当然,先前已被工人挖了有五六十公分。

    出现在韩冲视野的这个罐子并不算大,可也不小,高有四十公分,口径得有三十公分,韩冲想要继续透视这个银罐子,可因为距离和银罐子材质的原因,韩冲并不能通过银罐的表面,所以,里边有什么东西成为了一个谜。

    韩冲这时候没有立即起身,他冷静地朝着附近的土层看,何家村遗宝,曾经是有开启过很多的宝藏,当时这附近的土地也被清查了一遍,可是,现在仍旧出现了这样的银罐,那便很可能是,何家村遗宝并没有完全被开启出来。

    这附近说不准还有着陶瓮或者银罐。

    看见韩冲看着前方,目光空洞,涂雨薇掐下一根狗尾巴草,摇晃在韩冲面前天真道。“韩冲,刚才你说这个地方不可能有宝藏。万一呢。要是真有宝藏了,你说怎么办。我看刚才那两个人就不像什么施工的,倒像是过来寻宝的,如果真有宝,你说怎么办。”

    涂雨薇不过是找话聊天,但韩冲低着头,涂雨薇这句话却算正中下怀吧。

    韩冲想了想,今天能够发现宝藏,或者是涂雨薇带给自己的福分吧,故作冥思了一下。韩冲道,“如果真的有宝藏,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我叫你做我男朋友呢?”

    一时,韩冲沉默了,或者不是这个问题,韩冲都可能答应,甚至帮涂雨薇买一栋房子。

    可做她的女朋友,韩冲如今有了魏语诺,他真的不能。

    涂雨薇看出了韩冲的为难,但仍奢望地说道,“难道我真的那么差吗?”

    “并不是。”

    “那你做我男朋友一天可以吗?你不用那么挣扎的,难道还真的能发现宝藏吗,没想到这个样子你都不答应我。”涂雨薇失望的转过了身,但是对于韩冲,这真的是存在宝藏的。

    也许是自私,也许是为了不叫涂雨薇失望,韩冲下一秒道,“好,我答应你!”韩冲不想再伤害涂雨薇了,如果是一天,就算错了,自己再承担后果便是。

    做自己一天的男朋友,这一定是涂雨薇的梦想,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这么一个愿望,韩冲觉得应该答应她。

    听着韩冲答应,涂雨薇甜甜的笑了,她起身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臀部,小跑着就冲到了那片被挖掘的土渠前。

    涂雨薇突然回眸转身,那笑顿时沁人心脾的美。

    韩冲起身,就见着涂雨薇下一秒握住了铁楸,“韩冲,记住你答应我的,我今天掘地三尺也要挖到宝藏,因为这样你就能做我一天的男朋友了。这一天,你一定要全心全意,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要答应我,你要爱我。”

    涂雨薇很倔,那一刻,韩冲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可已经决定了,现在恐怕来不及后悔了。

    念着佛祖保佑,然后小脚丫踩在铁楸上,涂雨薇已经开始往下挖了。

    其实,这一片的土地并不坚硬,土质松软,间隙还算比较大。

    涂雨薇虽是弱女子,可挖这些土并不太难。

    韩冲见涂雨薇这么兴奋,这么想要挖出宝物来,也走过来,一起帮助涂雨薇翻土。

    韩冲自顾笑了,本来如果自己抛开涂雨薇直接过来挖掘,涂雨薇一定会觉得自己神经病,那样实在太突兀。

    可天意就叫自己和涂雨薇打了这么一个赌,而如此一来,开掘出来宝物就顺理成章了。

    韩冲知道那个银罐子的位置,此时银罐子距离涂雨薇的位置还比较远,想着,如果按照涂雨薇现在的地方挖下去,到天黑,涂雨薇都可能见不到银罐。

    “那个,雨薇,我从你这边挖,你从那边开始吧?”

    韩冲随手一指,偏偏就是掩藏银罐子的前一米处。

    涂雨薇点了点头,“好啊。”

    然后跑到十米的地方,抓起了另外一只铁楸。

    韩冲下脚了,他漫不经心地在掘地,实际上,他更多的是关注涂雨薇。

    还有,他也在想,有一个银罐子的存在,就不排除仍然有宝物掩埋在这里。

    因为脑海中刚才收罗到了这里曾是邠王府的信息,韩冲更是串联到大唐时期,邠王李守礼的信息。

    李守礼乃是李贤的儿子,而李贤的母亲正是大唐唯一的女皇武则天,邠王李守礼曾做过刺史,司空,而司空正是主掌皇宫手工业作坊以及金银。

    所以李守礼很有可能保留了大批的金银珠宝,而珠宝所以被埋藏在底下,那大概是因为在李守礼那个时代,正是发生了一件兵变,是的,公元755年,节度使安绿山和他的部下史思明发动了著名的安史之乱,这也使得盛唐走向衰落。

    这个时期,不仅仅是唐玄宗逃亡到四|川,邠王李守礼也带着细软外逃,所以这批宝物就在匆忙之中被埋藏在了地下。

    韩冲掌握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再多搜寻了。这个在何家村遗宝出土时,考古学家已经盖棺定论的。

    他这时再次打开透视,朝着这曾经的邠王府地下扫去。

    一米,五米,十米。

    韩冲的透视越来越厉害了,在地下,各种复杂的地质,但韩冲如履平地一般。

    只是,扫过了附近的十米之地,韩冲最后也没发现其他的陶罐,看来,真的只有这一个银罐子了?

    “我好像挖到什么东西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5章 捐献宝物
    &bp;&bp;&bp;&bp;正当韩冲收回目光,决定陪着涂雨薇玩挖土机游戏,没想到,这个聪明的涂雨薇的铁锹已经触及到了那个银罐子。

    因为是银器的罐子,所以韩冲才没担心涂雨薇不小心把银罐挖坏。这会听到涂雨薇说她挖到了东西。

    韩冲故作惊讶的走来。“是不是啊,你挖到什么了?”

    “很沉,我也不知道,好像,好像是个罐子,不会,不会真被我挖到宝贝了吧?”

    韩冲笑了笑,装作更加惊讶的样子,“说不定呢。快继续往下挖啊。”

    涂雨薇点了点头,这一刻,她认认真真,十分小心地往下继续挖土了。

    而铁楸再一次触碰到银罐子,涂雨薇轻轻一启,却似乎感觉到里边哗啦啦的声音。

    那声音听上去很好,但因为埋藏在土下,所以那清脆的金属质声尚不明显。

    涂雨薇按了按小胸脯,她已经很激动了。看着韩冲小声道,就好像害怕被别人听到似得。

    “韩冲,好像是金银器。”

    韩冲微微一笑,他的眼睛一透视,先一步被里边的东西吓呆了。

    没想到,这银罐子里的金银器,宝物这么的经典,昂贵,或者说,里边的宝物比起那件曾经出土的鸳鸯莲瓣文金碗一点不差。

    这个银罐子别看不大,但是里边藏匿的都是小巧的宝物,都是精美的宝物。

    涂雨薇激动地蹲下了身子,她朝着韩冲道,“来,韩冲,蹲下来,咱们一起把土抔开,咱们一起把里边的这个罐子搬出来。”

    涂雨薇真是心急了,现在,那罐子还在土中,脑袋都还没露出呢。

    不过韩冲配合的蹲下来,他先伸出手,将一抔一抔的土抛开,见着那罐子快要显山漏水,韩冲忙道,“雨薇,来,你挖两下。”

    韩冲拿过来涂雨薇的手,涂雨薇慢慢抹在土面,可这么随着一抓,涂雨薇却感觉触摸到了金属质器。

    然后,眼睛一亮,涂雨薇朝着韩冲笑得更开心,她激动地继续往下挖,而一点点,一把把,将土面慢慢擦去,“好像摸到了?”

    那银质的罐子,银白色的罐子下一秒出现在了韩冲和涂雨薇的面前。

    “是个银罐子?”

    韩冲也做出兴奋的神情,对着涂雨薇竖大拇指了,“是啊,有个银罐子。雨薇快看看里边都有什么,你还真是发现宝藏了。”

    涂雨薇连连点头,她大眼睛提溜一转,然后蓦地低头去打开这个银罐。

    因为罐子大半还在土中,很久埋藏地下的缘故,涂雨薇一时根本搬不开银罐子。

    韩冲见着涂雨薇弄不动,这个时候一伸手,将银罐子上边的盖子用力一扭,这一下,银罐子整个哗啦一晃。

    这一次,声音美妙的像是天籁了。

    随着罐子的打开,上边松软的细土趁机冲到了罐子里,韩冲这会和涂雨薇合力,将罐子整个从土层中慢慢地往外移出。

    这时,银罐子算整个的浮出土面,而这个罐子比韩冲透视所看的还要大一点,高度接近四十公分,口径的话也接近三十五公分,不过这个不是重点了,重点是涂雨薇和韩冲都对这里边的宝物充满了兴趣。

    “韩冲,真没想到,还真的,还真的被咱们发现宝藏了,我怎么觉得,觉得这么不现实呢,好像做梦一样。”

    涂雨薇觉得做梦,韩冲何尝不是,原本只是为了寻找那火红色的土丘,却阴差阳错的来到了曾经的大唐皇宫,东宫旧址,来到了曾经的邠王府,还从一米深的地下,看到了这样一个被人遗漏的银罐。

    银罐里边还有这么多的宝物,金银器制品。

    “雨薇,咱们先把宝物搬到车上吧,省的一会来人了,到时候被人看到就不好说了。”

    “恩。”涂雨薇尽管现在很想清点一下银罐子里都有什么,可这还是等到上了车子后再说吧!

    没多会两人就到了越野车。

    把银罐子好不容易摆到后座上,韩冲坐在左边,涂雨薇坐在右边,两个人这个时候可以好好地看一下银罐子里的宝物了。

    说之前听到罐子里哗啦啦的金属器的声音,涂雨薇拿出最上边的东西后,发现这是一些银揲子和唐代的庸调银饼。

    说庸调银饼大家可能不太知道,这个呢算是在唐代时期,流通的一个货币。不,不能说是货币,它不直接充当货币,需要制作成器物,然后在进行交易。是替代货币的一种工具。

    庸调银饼的出现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明这批宝物的年代,正是开元20年左右,可这第一件宝物的出现随即也使得韩冲开始怀疑了自己最初的宝物源头的判断。

    说这批宝物乃是邠王李守礼所藏,可李守礼为什么会收藏这么多的庸调银饼,按理来说,庸调银饼更多的是在租庸使手中,政|府每一年的征收赋税,除了可以上缴稻米,桑蚕,很大一部分也是可以代由庸调银饼来充租。

    不过,涂雨薇可不关心到底宝物是什么年代的,那些乃是考古学家研究的,涂雨薇更关心的是这银罐子当中还有的宝贝。

    接着往下看,此时印入眼帘的是一件鎏金石榴花纹银盆,这一件纹银盆比起鸳鸯莲瓣纹金碗来说,在器型,花纹上更加的大气,开放,花纹线条也比较粗放,花瓣比较大。

    可以说,鸳鸯莲瓣纹金碗是在初唐,而这个鎏金石榴花纹银盆更像是中唐时期,甚至晚唐,至少韩冲了解在唐德宗时期,这种花纹非常常见。

    虽然仅凭一种花纹的形态,不太可能看出宝物的时代,对于一种器皿,器物的流行,消亡也缺乏根据。

    但是这也确实给后人判断宝物的年代提供了一些依据。可矛盾这时候便产生了。这件鎏金石榴花纹银盆如果是中晚唐,可邠王李守礼乃是开元29年,属于盛唐时期,那么他死后可能这批宝物才下土,如此看来,说在安史之乱中,邠王把这宝物埋在地下,这就不太科学了。

    韩冲察觉了,可能考古学家对于这一段历史研究的不太深入,也可能是当下的庸调银饼和鎏金石榴花纹银盆没有被发现,所以考古学家根据历史的推测,根据时代的推测,以及安史之乱的事实,所以想当然的就认为何家村遗宝是邠王李守礼所藏。而鸳鸯莲瓣文金碗,和其他一些宝物,全都是小巧精致,正是盛唐时期。

    这样看来,考古学家的结论应该错了,何家村窖藏的遗宝它并不是邠王所藏,应该是一位租庸使,这样则更加有根据。

    韩冲尚不知道,在那个时期,有哪个租庸使住在东宫附近,但是韩冲听说了何家村遗宝,倒是关注过这方面的资料。其实,在改革开放之前,这个地方更多的被描绘是兴华坊住宅,兴华坊住宅也是在很多书籍中出现过,追溯到唐代。

    那么,自己只要找到相关的资料,查询在那个时期,有没有出现这样一位比较有权势的,时代吻合的租庸使,那么很有可能就能推翻考古学家所定论的,何家村遗宝乃是邠王李守礼所藏。

    韩冲并不是非要推翻什么,这批宝物的得来,韩冲只是为研究何家村遗宝提供了一个历史事实,一种何家村遗宝的另一种可能。

    韩冲没有继续往下想,他和涂雨薇继续看这银罐子里剩下的宝物,除了一些银饼,鎏金石榴花纹银盆,韩冲接下来看到的就是12条的金走龙,这十二条龙体型较小,神态生动。

    它们乃是纯金浇筑而成,而这之中间过程,采用极细的银线刻出金走龙的毛发、眼、嘴巴。

    整个的金走龙逼真无比,体现了精美的制作工艺。这无不又叫韩冲对于古代的文明感叹了。

    12条的金走龙之后,又是一件鎏金制品,这一件乃是鎏金鹦鹉纹提亮银罐,这件银罐上的石榴和葡萄寓意是百子多福、吉祥如意。

    鹦鹉则是智慧吉祥,鹦鹉的头部采用写实的手法,胸腹则是变形的手艺,由三片折枝叶组成,展翅欲飞的两翼融如折枝叶,栩栩如生,更加带来了一种艺术的别致美感。

    而再往下看的话,则是一些银揲子,想必那哗啦啦的声音,跟最底下的这些银碟子也有很大的关系。

    而这些银碟子一层一层垒起来,得有十几层,重量一定也不小。

    这批宝物的价值无法衡量了,当把这些宝物们都拿出来之后,涂雨薇和韩冲已经看愣了。

    两件鎏金制品,十二条的金走龙,还有一些庸调银饼和银碟子。

    尤其是两件鎏金的器皿和十二条的金走龙,这些宝物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恐怕哪一件比起鸳鸯莲瓣文金碗来说,都不会差。

    “韩冲,这些金银器这么多,你打算怎么处理?”

    涂雨薇终于镇定了下来,而镇定之后,涂雨薇是想看韩冲如何处置这批宝物。

    韩冲也发愁呢。

    这批宝物的价值不菲,和之前何家村开启的宝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共同构成了何家村遗宝。

    说起来,何家村遗宝世界上都蛮出名,它丝毫不亚于阿姆河遗宝。而一些申遗的宝藏所以能够为世界著名,就在于它包括了各种文化的东西,何家村遗宝速来说法是他包含了波斯、东罗马的宝物,这些也证明了大唐的文明。

    可就是这样世界文明的何家村遗宝,他的秘密,却是被考古学家误读了,他根本不是安史之乱中,邠王府的邠王李守礼慌忙逃脱时候埋下的,而是,而是另有隐情。

    漫不经心地拣出一个银碟子,韩冲随手这么一翻动,可下一秒韩冲愣住了。

    这碟子背面竟然有字。

    八个字,非常的亮眼:日本使者遣唐赠予!

    韩冲本以为在唐代,日本还是倭国,或叫东瀛(那个更早)但出现在银碟子上的日本两次真给了韩冲信息。

    一是日本在初唐已经更名了,正式叫日本。

    二是,何家村遗宝不光是有波斯,东罗马的宝物,还有另外一个国家,那就是日本!

    发现这个信息,韩冲至少打消了自己隐瞒这批宝物,纳入己中的想法。

    因为自己如果带走这批何家村遗宝,是的,自己在财富上边会有一比不错可观的收入。

    但是何家村遗宝,宝藏的秘密就永远不可能得到真相。

    何家村遗宝申遗成功,成为世界著名的考古宝藏,还在于他包含了众多的文明,不光是波斯,东罗马,现在这些银碟子还说明了,何家村遗宝的文明还包括了日本的文物。日本的货币。而这可以考据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在唐朝,日本已经有使者不断的遣唐,学习唐代的文明。

    这更加使得何家村遗宝在世界上占有更大的一席之地,还原了一个更丰满,更伟大的大唐盛世。

    韩冲突然认真起来。对着涂雨薇说道。“雨薇,我想说,如果我说我处理这批宝物,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涂雨薇一直都是听韩冲的,尽管面对这价值数亿的宝物,涂雨薇依旧很坚定地朝着韩冲点头。

    “说什么呢,我当然听你的,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过我好像猜到了,你是不是打算把这批宝物捐献出来?”

    韩冲以前没见过涂雨薇磅礴的世界观,价值观,只认为涂雨薇高冷,但见到涂雨薇现在的明澈,韩冲真心的感动。

    “是的。”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谢谢你,雨薇。这批宝物是你和我一起发现的,按理说,我没有单独的支配权,谢谢你的理解。”

    涂雨薇伸出手按住韩冲的肩头,她笑了,“韩冲,你记住一句话,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永远都是你背后的那个女人。”

    涂雨薇这一刻是那么美,她超越了魏语诺,叫韩冲忍不住想要给她应该有的幸福。

    但是,这个时候,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韩冲看着这些宝物郑重道。“雨薇,既然你同意我来支配,那我告诉你,我想把这批宝物捐出来,捐给西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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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6章 遗宝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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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涂雨薇点了点头。“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只是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不是我刚才说如果挖到了宝贝…”

    还没等涂雨薇说完,韩冲直接道,“我也会答应你的那个请求,明天,我就做你一天的男朋友,争取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那么现在,咱们要赶快的赶去县里,把这个消息告诉上山县的县长。”

    韩冲可不知道,何志远叫他去上山县找县长,自己拒绝了,但当下还要过去。

    越野车从郊区往县城赶,上山县距离这里并不算太远,开车有一个半钟头,韩冲和涂雨薇没多久,是到了上山县的县大院门前。

    这是一个很低调的县政|府,看起来跟民宅似的,院子中一条石子路,几棵大槐树,然后两排青瓦房,一排砖平房,朴素艰苦。

    青瓦房是改革开放时候县委所在,后来因为时间久了漏雨,县政|府又在后边盖了一排砖房,这个上山县的县政|府在整个县是有口皆碑的。

    韩冲尽管没有跟县里的领导打过交道,也不晓得这里边的情况,可是走到这县大院,韩冲心里说不出的亲近,就跟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一样。

    门口看门的是个大爷,他见着韩冲走来,热情的迎了上来。“小伙子,办什么事,找什么人啊?”

    老爷子比较善良,从他的眼神和神态中韩冲看得出,亲切道,“哦,老爷子,我想找一下咱们上山县的县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你要找朱县长啊?真是不巧,朱县长现在正在和一个重要的客户谈事情。可能现在不方便见你。你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明天来吧。”

    韩冲笑了笑,他猜到了所谓的那个重要客户就是何志远。“老爷子,你说的那个重要的客户是不是就是何家村的何志远,本来何老板就说要我一起来的,没事,我给何志远打个电话,方便我过去我就进去找朱县长,不方便再说。”

    韩冲拿出电话,拨给了何志远。而从县政|府走出的何志远风尘仆仆的,手机在包里的他没有动,反而早一步看到了门口的韩冲。

    何志远和上山县县长朱武高谈的很愉快,上山县所有地标性建筑,所有商铺外边的形象雕刻,何志远都一并拿了下来。

    而何志远提出的特色上山县概念,就是想依托于韩冲的雕刻、他将把上山的地表建筑做大做强,成为上山浓墨重彩的一笔。

    何志远别说,就是善于利用资源,而且能巧妙的将资源转化为自己的优势,本来美中不足的就是韩冲本人没到,可当下这个形象大师来了,何志远脸上是掩盖不住的高兴。

    “韩冲,别打了,别打了,我来了。”

    何志远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笑嘻嘻道,“我正找你要跟你谈事情呢。”

    韩冲也借了几步,终于和何志远会面,韩冲一把先搂住了何志远的肩膀,朝着空旷的树下走去,才道。

    “何大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重要的事还要来这找我,我这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呢。”

    “先听我说。”韩冲把何志远的肩膀往下搂了搂,神秘兮兮的,搞得何志远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说。”何志远竖起了耳朵。

    “我今天在何家村遗宝的旧址,发现了一个银罐子,罐子里边有几件宝物,我觉得这个就是何家村遗宝的部分。”

    韩冲说的很镇定,何志远听得却是惊奇不已,瞳孔不觉放大,“你是说你发现了何家村遗宝?”

    “对啊,我今天和雨薇去郊外散心,偶然经过一片荒地,看到有两个工人鬼鬼祟祟地挖宝,本来我们也无心,待得那两人走后,就这么继续一趟,我们还真淌出来一个银罐子。”

    韩冲说的风轻云淡,但事实上哪里那么简单,可是,宝物必定是挖出来了。

    “都有什么宝物?”何志远忍不住问。

    “有两个鎏金制品,12条金走龙,还有一些银碟子,都是金银制品。”

    “你没有称重?”

    “拜托大哥,这是古董,文物,称重反而没什么价值。”

    何志远一下子寻思起来,少许,他才厚重的一句。“你确定附近没有了?”

    “对,附近我都看了下,应该是没了。”

    “哦。”何志远轻轻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听你说的,两件鎏金制品,十二件的金走龙,还有一些银碟子,这些宝物必然价值不菲。那你想把这批宝物怎么样?”

    这个时候,韩冲却异常坚定,他脱口而出。“因为何家村遗宝事关重大,有着长足的历史意义,我想把这批宝物捐赠出来。只是,我也想要征求一下何大哥你的意见。”

    韩冲的话说的滴水不漏,他的神情,语气,已经分明表示,捐赠出来宝物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而问问这个大哥的意见,不过是表示尊重,或者为求心安。

    但何志远依旧说出来自己的真实想法,“韩冲,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你把这批宝物捐献出来,可能你什么都得不到,而你如果想要把这批宝物带走,我相信,以你的洗白能力,这批宝物自动会变成现金。”

    “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何家村遗宝因为缺少了这一个银罐的金银制品,对于这批宝物的来源判断上出现了错误,作为世界性的遗宝,我只是想要把真相告诉大家,我也相信,这批宝物可以叫考古学家更加客观地,更加理性地,有支撑的解开何家村遗宝的谜团。”

    “好吧。”看韩冲心意已决,何志远无奈道,“既然你有这份爱国心,我还说什么呢。哥哥帮你,争取叫你不白白把这批宝物送出去。我们上山县会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的。”

    “你现在可以把车子开进来了,我叫朱县长和文化站站长一起过来,记录这样一个大事件。”

    何志远摆摆手,那个门卫大爷便领会了,韩冲接着转身跑回到车子上,朝着副驾驶的涂雨薇微微一笑,两个人将车子开进了县委大院。

    涂雨薇见韩冲车子停下来,打趣地问道,“韩冲,现在你还有后悔的机会,要是真的县长下来了,这些宝物可都没有了?”

    韩冲明白涂雨薇是在挑逗自己,尽管宝物价值不菲,但韩冲总觉得,自己如果吃下了这些宝物才是良心不安。

    “我不后悔。这也算是我给国家做的一点贡献吧。我韩冲还没为国家做过什么,这次发现何家村遗宝,努力解开何家村的宝藏谜团,还原给历史一个真相,也是给世界人民,给自己的一个交代吧。”

    韩冲傻傻的笑,涂雨薇陶醉地听。

    两人在车里寒暄,欢笑。

    朱武高县长,文化站站长杜晓飞和何志远三个人一起走了过来。

    何志远在朱县长一边,比划着双手说的是汹涌澎湃。

    朱武高听说有人发现了何家村遗宝的另一个银罐,这个银罐里的宝物可能还会推翻何家村遗宝乃是邠王李守礼所藏的论断,也有点感觉不可思议。

    尤其杜晓飞,曾经何家村遗宝开启出来,他就在。那个时候附近的区域都经过了勘探,没有了宝物存在的可能,这突然被发现的宝物就是个疑问,更加,这里边的宝物还要推翻定论。杜晓飞更认为不太可能。

    曾经的盛唐,曾经的开元,曾经的邠王府和安史之乱,一切都那么吻合,怎么可能是错了呢。

    杜晓飞不过是自我催眠,其实当初敲定这个结论,各位考古学家,专家们并不完全认同这个观点。

    疑点最关键的就是,这个邠王李守礼是个放荡不羁的人,他狩猎,宴饮歌舞,是一个享乐主义。这样一个人,他不太可能将价值连城的宝物藏于地下,他也不太有可能拥有这样富可敌国的宝藏。

    但因为一切都只是猜想,谁也不能因为李守礼表现的不羁,就断定他不会藏宝,因为他歌舞升平,就断定他没有钱财。所以最后这个疑问一直保留下来,成为了一个谜团。

    何志远到了车子附近,韩冲也发现了走来的朱县长,朱县长四十多岁,剃着一个小平头,面相十分老实,眉宇之间叫人放心和踏实。

    韩冲一见,就对朱县长有了好印象,这会和涂雨薇忙一起下车迎步而上。

    “朱县长,您好。”

    韩冲恭谨的打招呼,何志远忙介绍,“朱县长,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艺术大师,韩冲。他就是何家村遗宝的发现者。”

    朱武高是听何志远好好地夸赞了一番韩冲,本以为这个韩冲少也有三十多岁,但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才俊还是叫朱县长刮目相看。

    “韩冲,对吧,你好。”

    “朱县长,今天过来打扰到您,没有提前预约,十分抱歉。但是这件事真的又很重要。咱们上山县的何家村遗宝乃是世界性的遗宝,如今各种记载何家村遗宝的书籍都说何家村遗宝乃是邠王李守礼所藏,不过面对这个结论,大家一直也都有质疑,只是缺少推翻的论据。但是我今天的发现推翻了这个论断,我觉得这批宝藏下土的时候,李守礼应当已经死了。”

    韩冲单刀直入,点中重点,朱县长脸色凝住了。这可不是个小事,何家村遗宝作为国际性的宝藏遗作,不光是中国人研究,很多国外学者也都对它十分知晓,闻听于外的宝物原主,几乎已经被世人认为是李守礼,当下韩冲的说法如若证实,那就相当于给了考古学家们当头一喝。

    见朱武高没说话,韩冲继续道,“何家村遗宝作为世界性的遗宝,原因在于它包含了多国文明,之前咱们开启的宝物有波斯,东罗马的,而这批宝物的发现更加提供了一个更有利的依据,这批宝物中有日本的银碟子,上边写了日本使者遣唐赠予的字样。”

    “你说的是真的?”

    这时是杜晓飞激动了,殊不知,在当时申请遗宝的时候,被叫做何家村遗宝有些当之不武。原因就在于只有波斯和罗马的文化,如果还发现了日本的宝物,日本的银碟子,这可是更加佐证了这个宝藏的包容性,文明性,他几乎可以毫不夸张的超越阿姆河遗宝,成为当之无愧的亚洲最瑰丽宝藏之一。

    “那些宝贝在哪里?”

    杜晓飞问起。

    韩冲不说什么了,他这会是打开了车门,然后把银罐子整个的搬了出来。

    韩冲是依照自己开启时候的顺序把宝物一件一件原封不动地放好,而看到里边的宝物时,杜晓飞,朱武高更加大跌眼镜。

    说前一次,何家村遗宝的那两个陶瓮,宝物比这次的宝物要多,还涉及到了玛瑙、象牙,玉器,但是这一回,却全都是金银器,只是外边的这个银罐子,就看得出,它与陶瓮的差别所在。

    能够用银罐子所装的,也必然是原主最为心爱的宝物,这个不能说跟他的价值没有任何关系。

    韩冲这个时候从银罐子里取出来一个庸调银饼来,他直接拿到了杜晓飞的面前,这个文化站的站长是知道庸调银饼的,所以当韩冲还没介绍,他已经先喊了出来。“庸调银饼?”

    “这个是唐代的庸调银饼。这个庸调银饼是征收赋税很常见到的代替稻米,桑蚕的流通币。它通常是在租庸使的手中,大量的庸调银饼在何家村遗宝中,似乎预示着这批宝藏的原主很可能是一位极其有权利的租庸使。”

    “您说的很对。”

    杜晓飞惊讶了,见朱武高还有疑问,他解释道,“租庸使不是一般的官员,他是皇帝特殊委派的,征收赋税的特派官员。从赋税的征收,输场检验,到国库验收,都是租庸使负责,租庸使也有很大的职权,负责庸、租,赋税的安全,这么大量的庸调银饼一般人是不可能有的。

    “还有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7章 一天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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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笑了笑,接下来取出的就是那件鎏金石榴花纹银盆。

    这个盆子十几公分将近二十公分的直径,纹面是石榴花。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石榴花的花纹,它线条比较粗,花型大胆,不拘形式,完全退脱了初唐,盛唐时候小巧别致,清新脱俗的艺术风格,乃是唐德宗时期比较流行的创作手法。

    这种花纹杜晓飞如何不知道它是公元780年到805年所流传和存在的花型,而公元七百五十几年,李守礼已经死了,这个年代看来,李守礼根本不可能是珍藏这批宝物的原主。

    他死了怎么也有二十年了。

    不是他,也就是说专家所谓的何家村遗宝是李守礼所藏的说法即是错的了。

    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竟然破解了这样一个争议。

    但不是李守礼,那是谁呢?

    “我觉得会是一名有些权力的租庸使。”韩冲这时把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

    “住在曾经东宫,朱雀大街附近,如今兴华坊的租庸使,这样的人有吗?”杜晓飞摇了摇头。

    朱武高县长沉默了许久,他是在数经论典的思考,这个时候,朱武高讲话了。“小飞,我倒是知道在唐代有一名租庸使。他是在李守礼之后的年代,权力也比较大,不过后来他家被满门抄斩了。好像正是因为投敌叛军。”

    杜晓飞可不知道朱县长指的谁,韩冲大眼睛盯上这位博学的县长,正凑过身子听他下边要说什么。

    朱武高道,“你们知道唐代的京原之乱吗?”

    “公元783年,京原5000大军兵变,一路烧杀,攻到了长安城,当时就有一个租庸使投敌叛军,后被唐军平定叛乱后杀死。这个租庸使正是这个时期。”

    朱武高静静说道,“这个租庸使叫做刘震,他便是负责朝廷的征收赋税,该不会是这个人?”

    韩冲没有表示怀疑,但也不能确认。此事事关重大,乃是揭开何家村遗宝原主的重要研究课题。

    必须要有足够的历史依据才能够定论,又怎么能是三个人商量可以认定的。

    韩冲斟酌了一下道。“朱县长,杜站长,你们看这样成不成,这批宝物就暂交由县委文化站保管,县长您也可以跟上级汇报,申请将这批宝物跟原来已经开启的宝物进行汇合,它们都是何家村遗宝的组成部分。而关于何家村遗宝是不是刘震所藏,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总之我这两天还要留在西京,我没什么事,索性就翻阅一下历史书籍,看看是不是能够找到相关的信息支撑这个观点。”

    杜晓飞担心道。“韩冲,寻找资料工作量那么大,唐代的书籍还不知道哪一本能找到关于刘震的信息,你一个人可以吗?不行等我们忙完了手头的工作,一起帮你查这个事?”

    韩冲摇了摇头,说何家村遗宝的发现,韩冲依旧不准备叫太多人知道,尽管是到了县委大院,可县委大院不一定就是安全之地。只有把这批宝物汇编好,数量,重量都统统记录清晰,送到西京市的博物馆,这何家村遗宝才算是真正有了确保。

    “杜站长,我看何家村这批遗宝的事情尽量还是在咱们几个人之中吧,不要扩大影响,待得朱县长和上级汇报完毕,咱们也调查的差不多了,再公开发布消息吧。”

    “我也觉得韩冲说的很有道理。”何志远补充道,“何家村遗宝的影响力不单单是在西京,是在全国,甚至是有着世界性的影响,他的原主如今收藏界的各位藏友都以为是邠王李守礼,但突然冒出来一个刘震,还不知道是不是真是这个人呢,就先隐瞒一下。”

    何志远接着问上韩冲,“不过韩冲,你一个人哪里忙的开,要是你一个人查资料人手不够,我可以帮你找一些人的。”

    “不用了,何大哥,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

    原本,何志远还想着把上山县雕刻项目的事情说给韩冲和朱武高,叫两位也有一个大概的沟通。

    但何家村遗宝的秘密和谜团使得几个人都没有心情谈论他物。朱县长和杜晓飞差人把一件件的宝物搬到文化站,统一进行登录汇编。

    何志远呢,手头还要忙上山县改造项目的事情,也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剩下韩冲和涂雨薇,面对着空空荡荡的车厢,一阵莫名的失落袭来。韩冲不是圣人,那些宝物价值数亿,就这么白白捐献了,韩冲难免会有点伤感。可是一想到自己能够揭开何家村宝藏的秘密,还原历史一个真相,韩冲就是说不出的兴奋。

    他一把抓起涂雨薇的手,走到车门前,替涂雨薇打开了车门,韩冲知道,能够发现这批宝物,涂雨薇功不可没,她能够在这么巨大的财富面前依旧听自己的,这无疑叫韩冲的自尊心澎湃。

    和韩冲上了车,涂雨薇陪着韩冲下一站赶去的就是书店。

    韩冲答应这两天查出何家村遗宝的真相,也就是这个叫做刘震的租庸使到底是唐公元783年,是不是有在皇城的东宫附近居住,另外,他真的是不是租庸使,负责征收赋税。

    当然,还有,刘震如果是征收税赋的,庸调银饼,银碟子可以得到解释,但是两件鎏金制品,12条的金走龙又如何说呢?这些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还有上一次何家村出土的金银器,这些都是一个租庸使应该有的吗?

    一切的疑问挂在脑海,韩冲必须把它一一解开,车子上的氛围有些压抑和沉重,见着韩冲寻书店而不得,涂雨薇一个劲得在旁边鼓励,叫韩冲不要着急。

    在涂雨薇看来,明天自己和韩冲一天的男女朋友的时间看来要泡汤了,跟杜站长说的一样。唐代的书籍那么多,记载公元783年的书籍也不计其数,鬼知道哪一本有刘震。

    而且,就算一本书中有刘震,一页一页地翻看,一页一页地寻找,明天估计找到深夜都找不到,不过,涂雨薇不打算提醒韩冲,其实能够这样陪在韩冲身边,替他分担忧愁,涂雨薇已经很满足了。

    她绝不敢奢望真的韩冲能作为自己的男友一天,因为那样,涂雨薇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而能和韩冲一天的男女朋友在书店看书,找书,这说起来,也值得人回味呢。

    车子奔驰在上山县的各大主干道,韩冲只为找到一个书店,一个正规的,有些规模的书店。可随着阳光越来越暗,路上的车子和行人有穿梭如织到稀稀落落,韩冲依旧没有发现一个书店。

    看来,上山县的文化发展水平还是比较低下的,怪不得这块土壤没有什么艺术上真正的巨人,文化基础设施的缺失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夕阳西下,它掠走了天边最后一片云霞,然后该死的乌云又爬满了天际,不晓得什么时候轰通一声,天空竟然飘起了雨,雨水加快了各个门店的关门,望着萧索寂静的大街,韩冲叹了声气,看来今天想要找到书店已经不可能了。

    没办法,韩冲和涂雨薇回到了昨天的零点酒店,或者是默契,也许是尴尬,当两人经过大厅前台的时候谁也没有提及再开一间房。

    终于等着到了房间,两人又沉默地没有提出开房的请求,这个时候,涂雨薇看着被雨淋湿了衬衫的韩冲,柔柔说道,“把衣服脱了吧,都淋湿了,去洗个澡。”

    韩冲傻傻的,他脑海中前一秒想说我要不再开一间房,但却不晓得为什么哽住了喉,一时没说出,只淡淡应了声,“好,那我马上去。”

    慢慢地去把自己的衬衫脱掉,韩冲感觉怪怪的,也许涂雨薇看出了前者的尴尬,转过身,看向了外边飘着雨的天空。

    但涂雨薇的那种亭亭玉立,在这个飘雨的情绪中,韩冲竟觉得是那么美丽。

    有这么一瞬间,韩冲想要抱上去,可控制着,韩冲往前迈了两步,还是借道走进了卫生间。

    而被他脱下的衬衫,涂雨薇捡起来,在鼻翼间还闻嗅了一下。这个是韩冲身上的味道,暖暖的,略微带着一点香草的味道。

    想必那一定是和韩冲躺在草地上留下的,而一时,想起和韩冲躺在土丘上,看着碧蓝的天空,涂雨薇满足地笑了。

    有时候,男女之间的交往接触,心动也许只是一瞬间,浪漫有时候很简单,就如同两人躺在土丘上看天。

    她觉得那很美好,值得一辈子记忆。

    韩冲洗好,从浴室走了出来,因为刚才脑筋短路,韩冲根本没准备换洗的衣服,他只是围着浴巾,见涂雨薇坐在床边,一脸陶醉的表情,韩冲道,“雨薇,你想什么呢,瞧给你乐的。”

    “没,没有,你洗好啦。”涂雨薇是找到了初恋的感觉,自然甜美回味就笑了。

    “恩,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

    “好。”涂雨薇坐起来,从包包里拉出自己的内|衣和底,娇娇低着头就从韩冲身边冲过去了。

    闻到了那内衣里边流出的芬芳,韩冲本来不受阻的下体一时亢奋地跳了起来。好在,这个时候涂雨薇已经冲到了卫生间,所以,前者没看到。

    只是,两人同一时间脸蛋都红了。

    听着咣当一声,卫生间的门关好,韩冲下一秒解开了自己的浴袍,一刹,那袍子落地,韩冲赤条条地从自己包包里抽出了一条红色短裤,他是打算换衣服。

    但该死的,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又开了,涂雨薇不知道是缺根弦还是怎么的,她冲出来说了句。

    “那个,我忘记拿你衬衫了。一会直接帮你洗了。”

    涂雨薇冲出来话说没看见什么,但说完话抬头的她,看见韩冲赤条条的,那尤见健身效果的身躯,尤其大腿之间,那个怒吼的,有那么大的巨物,涂雨薇忙的转过身,冲进了卫生间里。

    在卫生间的她按上了胸脯,心跳急速加剧。

    “对不起,我没看见,对不起,我没看见。”

    涂雨薇已经关好卫生间的门了,她却还在说抱歉。那个东西也总是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怎么那么大,好像比上次都…罪孽,罪孽,自己怎么,怎么又看到韩冲那个了呢。

    韩冲傻傻站在原地,他也心跳加速起来,更加,脸色变得红润,那个被发现的家伙不但没有一点害羞,反而更加凶猛地怒吼着。一下一下,韩冲感觉双腿都跟着轻颤着。

    这一晚,注定无眠,当涂雨薇洗完澡出来,她和韩冲陷入了一阵的沉默。

    韩冲抱了一个被子到地上睡的,涂雨薇帮韩冲洗好衣服后,自己闷声声爬到了床上。

    韩冲不说话,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说起刚才那个误会,肯定又会失控,他不愿意叫涂雨薇再次看到自己下边的窘态。而涂雨薇偷看,不,不小心看到了韩冲的身子,她也带着一点点的歉意,不知道如何启齿。

    不一样的,沉默的夜晚终于还是迎来了黎明,当地平线第一缕阳光慢慢攀爬上韩冲和涂雨薇卧室的窗子,涂雨薇先被阳光叫醒了。

    揉了揉眼睛,她惯例地下去买早餐,吃过早餐,两个人自动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

    “韩冲,你记不记得,今天你要做我一天的男朋友。”

    当韩冲擦完嘴,正准备说咱么一起去继续找书店,被涂雨薇这一问,有些傻掉了,方想起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他此时一脸愧疚的道,“对啊。我今天是你的男朋友,我答应你的,你说你今天想干什么。”

    涂雨薇故意愣了会,撅起嘴巴,当韩冲以为她会使什么坏,耍什么小心思时,却听得涂雨薇温柔地说,“我想要去看书,你今天就陪我去西京的书店走走吧。”

    “你要去看书?”

    韩冲不以为然,他知道这是涂雨薇在顺从自己,他知道自己现在还要找关于刘震的书籍,所以她是迁就了自己。

    “雨薇,你不要这样,我的事我自己会找时间处理的,说了今天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就要陪你做你爱做的事,你快告诉我,你想干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8章 惊动市长
    &bp;&bp;&bp;&bp;“哼。谁说是我因为你了,我就是想看书。”涂雨薇没好气地命令道,“本姑娘现在就想要去书店看看书,在这何家村都快要闷死了,我要补充一下精神食粮,尤其我对于唐朝的历史特别感兴趣,我要你和我一起去找唐代的书。”

    韩冲无奈了。

    想多说,偏偏这个涂雨薇还女王范附身了,只得答应下来。“好吧,那我的女朋友大人,您上车?”

    涂雨薇撒娇地道,“上车前本小姐先赏你一个香吻,过来领赏吧。”

    涂雨薇很自然地扮演了女友的角色,她那么主动,韩冲也不扭捏,但他可不是过来亲涂雨薇伸近的脸蛋,而是“么吗”一下扣在了涂雨薇的红唇上,野蛮地裹了涂雨薇一个,还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这一吻,涂雨薇始料不及,她瞳孔那一刻无限的放大,小拳头握着竟时松开,那是幸福的味道。

    韩冲早就想好了,既然答应当雨薇一天男友,就要给她,同时也给自己一个难忘的回忆。

    至于跟魏语诺,回去时候再多多解释便是了。

    这一下,尽管吻得深,可也逃得快,下一秒,他已经上了车子。

    涂雨薇傻傻得笑了笑,然后脸蛋红红的,拉开车门,也进了车子里。

    车子奔驰在县高速大道上,旁边的高山树木一一飞快的掠过,涂雨薇和韩冲享受在空气清新,阳光慵懒的早晨,目的地是西京。

    说在上山县没有找到书店,到了西京市区,书店在第一个大道口就被韩冲发现了。

    新华书店,这是一个规模很大的书店,红白的装修风格,古朴大方。

    韩冲将车子停好,和涂雨薇一起进入了新华书店里。

    在硕大的书店,并不是有很多的人,所以一进来,显得有些清冷,没有办法,随着网络,下载事业的发达,实体书遭受了重创,尤其一些年轻的小朋友根本不在去看什么实体书,而实体书就像是消失在夜晚的星星,渐渐被遗落。

    韩冲找到的是历史的专区,而涂雨薇也在一边不住的念叨,是唐代的书籍,生怕韩冲不知道自己过来是要找到有关唐代租庸使刘震的书。

    到了历史专区,涂雨薇提出和韩冲分头行动,把所有有关唐代,尤其是公元783年记事的书全部找出来,韩冲知道涂雨薇担心一起找慢,浪费时间,果断答应了下来。

    分开之后,韩冲一个人来到了书架的左侧,说一下,韩冲可不是无头苍蝇,从他答应朱县长要找到有关刘震的书籍,查找何家村遗宝原主的证据,韩冲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对于旁人来说,在茫茫书海寻找刘震的书籍,那是可谓登天之难,但是自己的眼瞳,如今完全可以对于一本书籍一扫而过,不是一目十行,而是压根不用翻开去看,只是一透视,想要的答案,想找的书籍便自动就会被筛选出来。

    将眼瞳打开,韩冲循着书架而过,在众多书籍当中,一抹光划过,韩冲迅速地发现了有关唐朝描写的书籍。

    一本,两本,三本,韩冲的手上动作也特别快,好在现在图书馆没有几个人,否则韩冲的动作一定会把人吓坏。

    那边的涂雨薇正在认认真真地翻着书呢,所以压根没注意这边癫狂的韩冲,所以韩冲可以随心所欲,肆意潇洒地把一本本符合检索目标的书拿下。

    到后来,韩冲还是发现,这图书馆有关唐代的书籍太多了,于是他把甄选的条件放宽,那便是,寻找有公元783年记事的书籍。

    而这个条件限制以后,果不其然,唐代的一大批书都被淘汰,当然,速度随之也慢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一本叫做《旧唐书》的书籍里边一段介绍李守礼的文字叫韩冲产生了兴趣。

    这本书介绍了李守礼的一生,他是汾王李守礼,章怀太子李贤之子。李贤长子李光顺,被武则天诛杀;二子李守义病死;三子便是李守礼。

    这位李守礼的爷,武则天时,“以父得罪,十数年不出庭院”,直到玄宗继位,李守礼才有了好日子过,封为邠王。不过邠王的生活并不尽如人意。他为人放荡不羁,宴饮歌舞,有时借钱都要买酒喝。直到死去,都未改变。

    韩冲正是看到这,发现了不对。

    先不说这样放荡不羁的人不会藏宝,就算是他真的藏宝的话,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宝物藏到院子,然后自己借钱买酒,过着并不富庶的生活。

    韩冲好像确定了什么,又继续寻找佐证,在另外一本李守礼记书中,韩冲看到李守礼的生卒,确实,李守礼不可能会藏下德宗时期的鎏金石榴花纹银盆,因为,那个时代他已经死去了二十多年。

    这一刻,韩冲几乎能够肯定,李守礼不是何家村遗宝的原主,一定另有其人。发现了这个,韩冲更加心急找到关于刘震的书。

    韩冲加快了速度,不知道是不是潜能得到了最大发挥,眼瞳的能力在不断加强,如今只是看那书的封面,里边的内容,包括公元783年的记事就全都浮现在韩冲的眼前。

    当韩冲起码扫过了三十多本书以后,一本唐韦述的《两京新记》书籍终于进入了韩冲的视野,韩冲翻开它,即刻搜索定位到一段内容。

    “韩冲,你能不能不要玩耍,认真找。”

    韩冲正准备将这段文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阅读,涂雨薇从那边走了过来。

    她的手中这会只有单薄的两本书,但自己地上放了可是有几十本,所以涂雨薇是以为自己在胡闹了。

    韩冲一本正经道,“雨薇,我都找了这么多了,你才找了两本,你竟然好意思说我不认真。”

    “哼,我这可是认认真真挑选出来的。你那绝对是瞎胡闹,这么短的功夫你不要告诉我你就找到了那么多本书。”

    涂雨薇努嘴带着轻斥,可韩冲大抵也不会告诉他自己动用了异能。

    韩冲不以为然,下一秒说道,“雨薇,别的书我还没怎么注意看,但是我的确找到了一本有关租庸使刘震的书,喏,就是我手中的这本《两京新记》,你过来一下。”

    韩冲招手,涂雨薇挪着莲步,不可思议得走了过来。

    她的神情带着轻蔑和怀疑,主要还是因为在这新华书店,上万本的书,唐代的不那么好找,韩冲竟然这么短时间就找到了。

    当涂雨薇凑过来时,韩冲把书推了过来,“说来我运气也是爆棚了,一下子就找到了,你瞅瞅这。这上边你看写了什么,给我念出来。”

    韩冲很骄傲,有些许的孩子气,涂雨薇白了前者一眼,埋下头去看了。

    “唐代租庸使刘震生活在唐德宗时期,其居住在兴化坊中。”

    “租庸使”,是唐代中央专门设置的征收租庸调的官员。职责是管理官府财物!

    涂雨薇继续往下读。

    这下更不可思议了。

    朱武高县长说过的泾原兵变这个时候也出现了,泾原兵变不是那个京原,而是泾原。

    书中记载了,泾原兵变时,租庸使刘震慌乱准备外逃,他先是叫自己的小舅王兴克从南门出城,押着“金银罗锦二十驼”出城外逃。自己则与家人随后赶来。

    但他却迟迟没有得以出城。

    书中所写,刘震根本没有出城,而是在准备逃离时候,被当时城门的守卫拦住了,原因就是当时朝廷规定了朝廷要员不能出城。

    这个时候,刘震不得不回到家中,至于回到家中发生了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虽然书中有很多疑团还只是猜测,但是这本书可以得到论断的便是刘震,唐代确实有这么一位租庸使。

    这位租庸使而且是住在兴华坊内。

    还有,刘震负责征收赋税,还可以收纳金银珠宝,因为上边写着,凡金银皆可折为赋税,可以是金银器,珠宝器,刘震就是有这个职责。从征收,到输场检验,到进入国库,刘震都有干涉的权力。

    涂雨薇有点难以置信,短短的时间,韩冲便找到了何家村遗宝可能是刘震所藏的佐证。

    而这些资料,或者何家村遗宝中的金银器便能够解释了,租庸使刘震也有足够的理由拥有。

    那么这是否也暗示着租庸使刘震与何家村遗宝有某种必然的联系!

    涂雨薇仍在惊叹,可韩冲收回目光,已经继续打量起来自己发现的有公元783年记事的书籍。

    接着,一本《唐两京城坊考》还有一本《无双传》被发现,这两本书中,韩冲也找到了相同的文字,并且,这两本书中的信息就言之凿凿了。

    当时,刘震的确叫他的小舅王兴克先驼宝物南门逃走,一共二十驮,是一些价值不太贵重的,笨拙的东西。

    接着他收拾好体积小,却价值高的宝物出门,可在出逃时候被守卫拦下,而这个时候欲逃走的刘震无奈,只能又往其家所在的方位跑去。

    这个时候,泾原兵变的兵马已经杀进长安城。

    后来,刘震和其妻子双双投敌叛军,试想一下,刘震投降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宝物献出来,所以在他回到家,5000泾原大军进入长安城之前的那段时间,刘震是将自己的宝物于匆忙之中埋在了地下。

    因为时间仓促,所以宝物没有埋有多深,只有八十公分不足一米。

    而为什么刘震后来没挖回宝藏,或者未传给后代,那便是因为刘震和其家人都在唐军收复京城后被满门抄斩,都成为地下亡灵了,所以宝物自然就成为了永远的秘密。

    如果他没有遇到韩冲和涂雨薇的话,估计真的是秘密。但韩冲循着蛛丝马迹,竟然渐渐解开了这样一个惊天的疑团!

    郭沫若在宝物出土二三事中说,这何家村遗宝是邠王李守礼所藏,知名的考古学家也认同这个观点。但韩冲的这个发现,这番论证,几乎已经推翻了定论,何家村遗宝的原主就是租庸使刘震。

    不是李守礼,不可能是李守礼。

    “一切都浮出水面了。”韩冲如释重负地说道,他现在不用再用任何猜疑和假设的语气了。

    是啊,三本书中,完全把刘震藏宝的原因,藏宝的地点,藏宝的来源解释的一清二楚,就算考古学家怀疑,也不怕被推敲。

    可能刘震会因为被挖坟出来,不过这些跟韩冲的关系就不太大了。

    “韩冲,你真的太厉害了,我还以为咱们要在这找一天,可没想到这才一个多小时,你竟然就把真相找出来了?”

    韩冲心想,要不是我有异能,哪里可能这么快发现书籍中关于刘震的介绍,却笑嘻嘻道,“因为你在我身边,你给我带来的好运吧。”

    “你就会说俏皮话。那现在咱们要不要去找朱县长他们,把这个确凿的证据带过去?”

    话正说着,韩冲的手机号码响了起来。

    还真是心有灵犀,这会朱武高县长就叫韩冲过去一趟,韩冲不知道有什么进展,但绝对是何家村遗宝的事,拿起三本书,去收银台付了款,和涂雨薇也是往县委大院开去。

    朱武高昨天第一时间汇报了何家村又发现了遗宝的部分,这个新闻传到西京分管文化的副市长邓国华耳朵里。

    邓国华对于文物的开采,保护工作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听到后,约着明天过来要亲自看一下。

    这不,邓国华已经看过了这批出土的宝物,惊讶之余,邓国华还听说这批宝物是一个叫做韩冲的年轻人自己捐赠的,一想到年轻小伙子这种不眛钱财,爱国之情,邓国华就想代表政|府会见一下韩冲,代表政|府嘉奖一下这位好青年。

    县委大院还是那个县委大院,只是,由于邓国华市长的莅临,整个的县委大院都是一派新象。

    门口,红色飘在空中的展幅写着,欢迎邓国华市长莅临指导。

    县委大院以前冷清的院落显得格外人丁兴旺,两排的青瓦房都少见了灰尘,门卫大爷之前和善的表情多了丝紧张,好像不是领导来慰问了,是过来审查般,总之,感觉不如之前那么舒适。(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9章 雕刻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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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是一个人找到了朱县长的办公室,这会,邓国华市长正在办公室喝茶等着,韩冲进来后,发现邓市长是个头发很稀少,身形并不健朗的“小老头。”

    当然,邓国华今年不过才四十九岁,但因为操心费神西京的文化事业,愁得身体先吃不消了。

    见着韩冲进来,朱武高忙起身介绍。“韩冲,这位就是咱们西京市的邓国华市长。”

    “邓市长,这就是韩冲。”

    韩冲赶紧上前,朝领导点了点头。“邓市长,您好。”

    “韩冲啊,不必那么拘束,你们两个也都坐下吧。”

    朱武高没直接坐下,而是先把门带上了,他回来时,邓国华市长已经再跟韩冲沟通了。

    “韩冲啊,何家村这批遗宝是你发现的啊?”

    “对。”

    “一般人发现这么贵重的宝物都会自己据为己有,你怎么这么坚定的要捐献出来呢,我听小宁说,你是第一时间要把宝物捐献的,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韩冲本来不打算说,可邓国华市长乃为西京一市之长,自己完全不必低调,说道,“邓市长,我个人觉得,作为一名中国人,是有义务完善何家村遗宝的。这批宝物如果我不捐献出来,据为己有的话,何家村遗宝就永远缺失了一块,并且,我之前跟朱县长也说过,很可能目前何家村遗宝原主是邠王李守礼的说法是错的。而终于经过我这一天的查资料,我找到了推翻何家村遗宝原主是李守礼的考古学家的论断。”

    朱武高听到这,眼睛一亮,他不得不插话道,“什么,韩冲,你找到了资料,是不是有刘震这么一个人?”

    朱武高怕邓市长不清楚,还给邓市长解释,“邓市长,我们昨天在宝物中发现了这些庸调银饼,以及鎏金的石榴花纹银盆,这些都说明了这批宝物出在德宗时期,而很可能是为租庸使所有,这个刘震就是一个租庸使。”

    邓国华点了点头。对于刘震这个人物,他虽不了解,可租庸使征收赋税,拥有庸调银饼和金银器这个倒是合乎情理。

    韩冲肯定道,“朱县长,的确是的。刘震不仅仅是唐德宗时期的租庸使,他还住在兴华坊内。他恰好是在泾原兵变的公元783年潜藏了一批宝藏。具体的事件,是在这三本书中。”

    韩冲带来了《无双传》、《两京新记》《唐两京城坊考》三本书,翻开扉页,韩冲把其中关于描写刘震的部分推给朱县长和邓国华市长看。

    因为资料上著名的十分详细,朱武高看罢,沉沉地点了点头。他看去旁边还在读书的邓国华,发现邓国华也是一脸惊诧未定的神情。

    说何家村遗宝作为西京的重大发现,他的研究一直进行了有30年,这也是开采出来之后,30年间一个很大的话题。西京最后研究结论基本上都偏重何家村遗宝乃邠王李守礼及其后期共同所藏。

    但是其中也有很多质疑的声音,却因为没提出有力的论据,被主流所淹没。

    可韩冲如今发现的,刘震这个租庸使的史实,他完美的插入到了这段历史中,严丝合缝,叫人根本不得不信服。

    “好啊,好啊。看来何家村遗宝的疑团这次真的要真相大白了。”转而笑了的邓国华忍不住起身,他厚重了拍着韩冲的肩膀。

    “韩冲啊,你不仅发现了宝藏,捐献出来了宝物,你还是何家村遗宝真相的揭示者,我邓国华,仅代表西京市对你要表示诚挚的感谢和崇高的敬意。”

    韩冲有些受宠,见邓市长一脸笑容,却忘记谦逊了。

    “韩冲,过两天西京就要举行文物交流大会,届时,我会叫何家村遗宝重聚在一起,到时,各地的宝物也都可能云集这里,我邀请你作为嘉宾参加文物交流大会。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韩冲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交流大会。

    但是想起何洛何上仙迟迟不愿和自己相见,说再合适的时候会来,难道就是说的这个交流大会吗?

    “文物交流会,邀请我?邓市长别打我脸,您能邀请我,那是我的荣幸。”

    邓国华市长对这次文物交流大会其实非常重视,这次的交流会也是在西京的八仙宫古玩市场举行,西京的八仙宫古玩市场这次交流会的规模必然是空前的。

    “好,小朱,这个韩冲我就交给你负责带过去了。这两天在上山县好好地玩一玩。这里的风景,自然环境还是不错的。”

    邓国华说着,朱武高想到了什么,他欲说不说,倒是被邓国华发现了。“怎么了,小朱,你这张嘴又闭上的,干什么呢。”

    朱武高决定还是问一下了,当下也不再顾及,对着邓国华解释。“邓市长,是这样,我们上山县不是审批了城市改造的项目吗?我们想要建设特色上山县,在城市中心,和各个路标段,建立一些特色的,有城市文化的地标性建筑,雕塑。包括商业街,各大商铺门前都统一的设置雕刻工艺品,凸显城市的文化。”

    “恩,这个想法不错啊。”邓国华拍手道,“这在一定程度弘扬了西京上山县的文化,也不跟城市的经济发展冲突,我觉得可行。”

    “对啊。”朱武高见邓市长支持,才继续道,“做这个工程,必须要有专业的设计雕刻大师。而韩冲,他恰恰就是这方面的人才。我的一个朋友专门给我推荐了他,您知道何志远吧?”

    朱武高也多少带了几分吹捧,这还是归功于何志远在朱县长面前天花乱坠、有的没的的灌输。

    不过,邓国华信了,他觉得韩冲不是那种滥竽充数、腹中无华,浮在半空中的人,他脚踏实地,谦卑有礼,一看,就知道,不是池中之物。

    邓国华和蔼地笑道,“韩冲,你这个小子还这么深藏不露啊,有这本领还非得叫朱县长说出来啊。”

    “我真没朱县长说的那么…”

    “好了。”邓国华两手虚压不叫韩冲太谦虚,韩冲也止住了口。

    “小朱,我觉得韩冲这个小伙子不错,人有才,还谦虚,不居功。我看人很准,上山县的地标雕塑,包括商铺门前的雕刻都可以交给韩冲做,整一条特色的文化商业街,振兴咱们西京的文化事业。”

    “不过。”邓国华突地话锋一转,“我倒是很有兴趣见识一下韩冲你的雕刻技艺的。”

    邓国华说出,偏偏朱武高也是这个态度,他得到了支持,笑道。“韩冲,邓市长说项目可以接给你做,我是觉得没问题。但是我和邓国华市长还是没有亲见你的作品。不如你完成一件你的雕刻作品,就像是邓市长说的,叫邓市长见识一下你的雕刻技艺,这样我们也才可以放心地把上山县的改造形象工程项目交给你啊。”

    朱武高还是想要求证一下,毕竟一县之长,他要负责。

    邓国华这会高深的道,“我看行!不如就在一天之后,文物交流大会那天,韩冲你完成你的一个雕刻作品,带过去。”

    韩冲真心没说什么,其实他的雕刻还真的没有登过大的台面,但当下,有了这样一个机会,韩冲亦想接受下来这个挑战。

    “那行吧。”

    最后,韩冲答应了下来。

    说邓市长和朱县长还要约谈县里文化上边的事情,韩冲之后在这就不合适了,韩冲离开办公室,到了外边的车子,看见涂雨薇在那玩着手机,摇头打开了车门,脸上很是无奈。

    这会,看见韩冲的涂雨薇忙把手机放下,她没有韩冲在身边,所以才玩手机打发无聊的时间,可见到韩冲,她自然不会再和手机玩耍。

    “韩冲,你回来了,怎么一脸苦瓜相。”

    韩冲一屁股坐下,无奈道,“本来没什么的,接下来就能够好好地陪你过这美好的一天了。但是邓国华市长,就是分管文化的西京副市长邓国华偏偏叫我做一个雕刻件,后天拿去文物交流大会。”

    “你不知道吗,后天西京的八仙宫古玩市场会有一场文物交流大会?”

    涂雨薇偏着头,她听得很仔细,但她听完两手虚压住继续吐槽的韩冲道,“不是啊,韩冲,我觉得挺好啊,这个是你的一次机会啊。你本来就学习了很久的雕刻,只是没有机会施展自己这方面的才能罢了。如果你能雕刻出来精美的工艺品,邓市长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你能够被市长大人看上,那是多么美好的事,你竟然为这发愁?”

    “你说的是。可是我这不就陪不了你了吗,雕刻的话,还要寻找一些材料。雕刻材料很关键。你不知道,上山县的改造项目朱县长还说给我做了,就是上山县的地标性建筑,以及一条商业文化街门前所有的雕刻,那少说得有百十个雕刻品吧,真的承揽下来,我估计就没有时间干别的了。所以,这真是有点愁人呢。”

    涂雨薇听到这,却发现有点不对劲了。韩冲口里说着愁人,但他眼神却有点狡黠,他一定是在自己面前故意装傻发愁,心中不定盛开了几朵野花。

    涂雨薇也不再安慰韩冲了,倒是正儿八经起来,“好啊,你愁人是吧,不想雕刻对吧?那可以啊,咱们就不雕刻了,我觉得邓市长也不会责怪你的,只要你说你不怎么会雕刻就好啦,那个项目你也直接可以不接的,咱们下边就好好的过这美好的一天。”

    “对了,那个改造项目不是何志远大哥接的吗,你不好意思找朱县长,我就给何志远大哥说一下,叫他帮你推掉,我想这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涂雨薇说着去拨号码,做的架势十足。

    韩冲还以为涂雨薇真要打,一把就去抢涂雨薇的手机,在他心里,早就期待一个这样的机会了。

    韩冲去抢,后者偏偏将手高高举起,韩冲往前一起身,却是将涂雨薇半个身子压到了一边。

    一个重心不稳,涂雨薇抓住了韩冲的胳膊,这么一带,韩冲随着前者一起倒在了车上。

    只感到胸前一片柔软,那弹性还回荡了一下,韩冲舒服极了。

    而涂雨薇这一刻没有推开韩冲,反而十分揉拭地抓着韩冲的背。

    四目相对,韩冲心跳砰然加速。

    这个距离,涂雨薇兰兰的吐气已经可以萦绕耳尖,那像是一股柔柔的风,夹带着花香的风使人迷醉。

    有那么三秒钟,两人怔在那,彼此没有任何的动作。

    当终于意识到自己压到了涂雨薇,韩冲准备起身,这一秒,涂雨薇偏偏伸手搂住了韩冲的脖子,她喘着粗气,有些渴求地道,

    “韩冲,不要动,你今天是我的男朋友的,我要你现在就这么压着我,不要动,好吗?”

    涂雨薇心中也在挣扎,她想要矜持,可忍不住还是透过韩冲的衬衣,去抚摸韩冲的背。

    感觉那种舒爽的蔓延,韩冲想要解开涂雨薇,但总是有着一点桎梏,叫韩冲无法突破自己的坚持。

    也是,今天说了做涂雨薇的男朋友,所以不应该拒绝涂雨薇的要求的。

    就这么,在车子里,两人压在一起,经过了有至少五分钟,涂雨薇摸到再也无法扩大一步,至于划入韩冲胸前,她也停止了动作。

    涂雨薇满了足了,看着韩冲,她这刻笑道,“好了,谢谢你,韩冲,我会记住今天这个最美好的时刻,那么,咱们现在可以去找材料了。”

    “啊,这就好了?”

    涂雨薇知道韩冲没有时间,说道,“是啊,你已经满足了我,所以好了啊。对了,你是要雕刻什么。”

    涂雨薇说好了,意思就是韩冲可以起来了,但韩冲这时候还趴在涂雨薇身上,关键不是韩冲理解能力差,而是他现在实在不能起来,下边那个家伙太绷直了,在裤裆内完全造反啦,韩冲是换不了动作。这个时候起来,估计裤衩都会被打通!

    “雨薇,我能不能再压一分钟,我想这个美好的时刻,我希望多给你一分钟。”

    “恩…”

    雨薇轻轻吻了一下韩冲,脖颈跟着脸蛋都红了,实际上,她后知后觉地感到韩冲那个东西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0章 蓝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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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亢奋下去,韩冲这时方才起来,他带着涂雨薇离开了县委大院。

    他不是寻找别的材料,这个时候,雕刻什么工艺品拿到文物交流大会上,韩冲已经有了主意。

    他也觉得这个创意,这个作品,一定可以博得邓国华市长,朱武高县长,包括大家的喜欢。

    下一站来到石材市场,当然是选购好的石材,韩冲脑海中早就想到了自己要雕刻的玩意。

    既然是西京,那就必须要试着做一个精美的兵马俑,但要与众不同的兵马俑。

    韩冲曾经看过一个花岗岩雕琢的精美的,妩媚的女陶俑,她微微翘臀,长腿的模样引来了很多游人的参观,既然是兵马俑的故乡,西京,这个思路肯定是要拿过来的。

    当然,韩冲不光想要雕刻一个兵马俑,更大的项目,韩冲是想做一个青石的牌坊,既然是要把上山县的地标工程承揽,韩冲必须要拿出自己这方面突出的能力,而牌坊乃是上山县的门户,门脸,只要把这个青石牌坊完美地完成,韩冲知道,这个工程基本上是跑不掉的了。

    不晓得从何时开始,韩冲能够把自己的爱好很好的结合在工作当中,发挥自己的艺术,得到应有的回报,韩冲很喜欢这种惬意的生活。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用自己的爱好来赚钱,大家大多迫于生活的压力,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和爱好。

    西京的石材市场,特别的热闹,各个商铺鳞次栉比,不同于往常,在今天的石材市场,是有一家新开的店。

    这家店生意很跑火,一个小老板在面前也是连声吆喝,韩冲本来没有太过注意,但听到他说什么自己店里有已经失传绝迹的蓝田玉,乃是秦代制作玉玺的印石,产自蓝田山,韩冲便感觉稀奇了。

    蓝田玉韩冲知道,但是它的矿床可跟西京没什么关系,乃是在葱,昆山一带,西京有没有蓝|田县韩冲不知,蓝田玉指定不是西京的。

    可尽管怀疑,但韩冲脚步不自觉地还是朝着这家店走去,涂雨薇跟在一旁,爱凑热闹的她也朝着这家店先跑了过去。

    涂雨薇一到店门,便随着拥挤的人群挤了进去,你别说,这家店的生意还真好,二十个平方的小屋全都是人。大家一个个挑选着石头,还啧啧称赞。

    见韩冲站在外边,没有进门的打算,小老板走了过来,这老板手里是厚厚一沓子的钞票,整个人油光满面,肥头大脑,脖子中楞粗楞粗一根金项链已经很没品了,偏偏肩膀头上露出一条青龙的头,刺地相当逼真,更说明了他的本性。

    “小兄弟,不进去看看,我们家可是经营失传的蓝田玉的。那可是秦代秦始皇拿来做玉玺的。”

    小老板姓徐,单名一个光字,见韩冲一脸的不以为然,茫然之态,徐光说道,“是小兄弟不了解印石吧,没事,我跟你简单说一下,这天然的印石呢有四大之最,f州寿山石,其以田黄石最佳。浙j青田石和昌化石,昌化石又以其中有鸡血的鸡血石为最佳,第四呢,乃是内蒙巴右旗的巴林石。”

    “不过这是在没有咱们的蓝田玉之前,跟你说一下,蓝田玉它呢是一种蛇纹石化大理岩,白色的大理岩中布满了草绿色的具有滑感的蛇纹石,当含有其他杂质时,还可出现红、黄、黑等色。但就算这样,蓝田玉仍旧美不胜收,晶莹如蛇纹的宝石,不仅仅是秦始皇拿来做玉玺,杨贵妃的玉带也是蓝田玉的。”

    徐光夸夸其谈,根本停不下来,大家却还买账,愿意听他说。

    “传说当年李隆基送给杨玉环的爱情信物就是蓝田玉,由于它的纹理结构像冰块撕裂一样,所以后来人们用杨玉环的小名芙蓉来命名,也叫“冰花芙蓉玉”。出水芙蓉,清爽亮丽,它象征着美好的爱情,特别适合年轻人和肤色白的人佩带。我看刚才和你一道来的那个女孩身材、皮肤都那么好,你应该买一块送给她的。”

    徐光说的天花乱坠,但那些话用来哄哄外行也就罢了。他说的四大名石不假,韩冲曾经有幸见过一块寿山石的。

    至于鸡血,青田石,韩冲也不是没有见过。

    本还有心,面对徐光的热情,韩冲倒不想进店了,可涂雨薇下一秒捧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出来,那石头呈现一种淡雅的草绿色,就算是比起那些玻璃种的翡翠来,都不逊色。

    一下子却是把韩冲惊呆了。

    “韩冲,这石头太美了,你要不要买一块送给我?”

    涂雨薇是女孩子,见到美好的事物就想要,韩冲刚才怀疑,可见到这一块蓝田玉,韩冲真是失措了。

    朝前走了两步,韩冲打量上这一块臻美蛇纹的蓝田玉。

    的确,这块玉石娇绿如羞,恰是一个含苞欲放的少女,韩冲此刻将石头小心翼翼地易手过来。

    笑着看上了小老板。

    “你好,这块石头的确跟昆山的蓝田玉有所不同。”

    徐光笑了,“那自然,昆仑山的玉石那是新矿床,我估计不会超过三千年的历史,但西京蓝田山的蓝田玉可是4500年以上的历史了,平原和山地曾经在4000多年前的地壳运动产生了玉石的变质,这才产生了蓝田玉。”

    “蓝田山?”

    韩冲可不知道西京还有这么一座山,而徐光似乎察觉了什么,说道,“你不要跟我打听蓝田山,我也不会告诉你。话说蓝田山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找到的,也不是谁都能上去的。好了,不说了,你要不要买,不买我很忙的。”

    徐光说着欲拿回石头,但韩冲一收手,将石头握在掌心后,继续道,“我这一块自然买了,待我到你的屋子再好好看一看,我再挑选几块臻美精致的蓝田玉,这你也不介意吧?”

    有生意,徐光哪里还能拒绝,热情地就引手叫韩冲进店了。

    韩冲把这块石头交予涂雨薇,然后和后者一起进入到蓝田玉石店。

    说起来,这店内的石头不下千块,但真的不像是徐光所讲,这些石头都是蓝田玉石,起码韩冲在石堆中翻看着,有很多石头根本就是普普通通的海滩石,应该说,绝大部分都不是。

    不过是因为形象,光泽度好一些,所以在这也尽当蓝田玉卖了。

    无商不奸,买东西本身就靠眼力,韩冲也不打算揭开,不过,这个徐光把精美的蓝田玉和其他石头混在一起卖的做法就有点叫韩冲心寒了。

    像是刚才一块的蓝田玉,那价值可是一块可达数千,如果雕刻一下,形状更活灵活现,艺术价值更高,那卖出大几千都是分分钟的事,大一些的石头,更是千元起价,稍稍修饰过万无疑。

    品质达到可制作玉玺,印章的,那十万之上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暴殄天物,徐光的暴殄天物叫韩冲忍受不了,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所有精美的蓝田玉找寻出来。

    可是,这数十个人的人,近百只手的搜寻阻碍,成千块石头混杂的现场,韩冲想要一下子找到蓝田玉,并非是那么简单。

    不过,好在韩冲是有异能,不光是用眼睛看,加上他本身的鉴定能力,这个时候也都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无非需要时间吗。

    再者,蓝田玉那种温润之感,那种滑腻如水的质地,和其他普通的石头还是有着本质的不同,别人感受不了,韩冲就轻而易举了。

    但必须说一下,蓝田玉的玉料成分并不尽如一,臻美毫无杂质的蓝田玉石,触感上大体如一。但是蓝田玉以绿为主,却还有其他颜色,而有适量杂质产生的黑色,红色,黄色的玉石仍然也有大美之态。

    想要找寻到好的玉石,韩冲必须还要明辨,需要结合自己的火眼金眼,看到每一块石头是否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千里挑一的找出最美的蓝田玉来。

    “咳,这些石头参差不齐啊,我不选了,就拿这一块。”

    一个顾客选好了,拿着石头要给老板结账。

    刚才的小老板道,“一块是吧?两千。”

    “你这是要抢啊。”

    出口两千的要价不禁吓坏了这个人,旁边仍在选购的顾客,好多手也停下了,纷纷侧目看来。

    这石头要是这么贵,那可真心买不起啊。

    徐光哼了声,转而笑道,“我说大哥,您只买一块蓝田玉,两千块也不亏啊,我跟您说吧,我这蓝田玉每一块都是价值不菲,是我从蓝田山自己拼了命采来的,人间已经绝迹了的。还有,我跟大家说一声,买一块就是一千到两千不等。多买了就便宜,买十块的话,五千就行。”

    “大哥,你这一块个头不小,两千块。”

    这位还是接受不了这么高的价值,尽管很喜欢这一块乳白如脂的蓝田玉,还是把它放了下来。

    当他默默放下,转身离开的时候,韩冲也静静地把这块石头收入了囊中,不错,气息和稳,丝如凝脂,乳白均匀,做一个小白玉石狮,会妙不可言啊!

    蓝田玉的小店内。

    由于蓝田玉的价格之贵,刚才那个顾客和老板的绊口,很多人也都悄悄无声的离开了,人好面子,总不能说因为贵买不起,像第一个顾客那样被折面了再走。

    刚才人满为患的小店,这一时剩下的没有多少人了。

    而有的也大出血,挑选走了几块表象还不错的石头。

    和韩冲一样挑选了好几件的是一位大叔,这大叔眼光不错,在他手中的一块蓝田玉苍翠欲滴,神韵横生,虽然现在还是自然态,但韩冲一眼就觉出这造型近似于某种蔬菜。

    是的,它呈尖状,头粗,渐变而细,有十公分的长度,不就是一根尖椒的形状吗。倘若稍稍一雕刻加工,相信一定能够雕刻出一只火辣辣的小尖椒。

    尖椒火辣,这就有一定完美的寓意了,象征红火,大吉。如今的工艺品只要是有好的寓意,那就不会缺乏赏识之人,所以这一根尖椒的蓝田玉韩冲有些惋惜,被对方拿走了。

    这一会,大叔也选好了。

    他倒是一共拿了十件,到徐光那里,正从钱包里取五千人民币,但是徐光看了看这些玉石,吧嗒了一下嘴巴,扬长声音道,

    “大哥,你这十件,一万块。”

    徐光绝对是坐地起价,这大哥就是听到十件五千才特意选了十件,却不料徐光再次变卦。

    “我说你刚才不说十件五千吗,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就一万了?”大哥生气道。

    “嘿,大哥,你可别这么说,看价也是要看你挑的石头的,你这十块石头都是上品的蓝田玉,你一万买到都是我算你便宜了。我还没说两万呢,所以你就不要再说了。”

    “我说,我当然要说。你这个小伙子做生意太不厚道,依你这意思,我们挑到不好的就能便宜拿走,拿到好的了,还是要出高价?”

    “大哥,你不买我没办法,要不你把这石头留下。要买就是一万块。再不然你再多买一些,你要真能拿一百块。我就给你一起算五万。一块合起来那就是五百,肿么样,这总便宜了好多吧?”

    “你,你这是蛮不讲理,谁能买你一百块的。”

    韩冲挑选好了二十多块,这个时候,他倒是徐徐走了过来,主要是,他还心系着刚才大哥手中的小尖椒。

    韩冲站过来,他看到两人互不相让,生意就要谈崩,才说道,“小老板,我说你这人就是有点太不靠谱。你说你一口变一次,谁能跟你做买卖。你说一百块算五万,那十块为什么不能给这位大哥算五千呢。好吧,你觉得大哥买的少,你不赚钱,那你就一开始别那么说。再不济你说五十块算两万五也成的吗,这样大家也能接受。”

    徐光也不想跟这位杠到这,见韩冲和解,说道,“行啊,就像这位老板说的,你拿五十块我就算你两万五,怎么样,大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1章 八仙宫古玩
    &bp;&bp;&bp;&bp;“五十块?”大哥听了依旧不行,“谁会拿你五十块?这位小老弟,你是说五十块两万五,但你说你会买五十块吗,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咦,大哥,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还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要是精致臻美的蓝田玉,我觉得五十块两万五也是可以的嘛。”韩冲顿了下道,“我现在挑了二十多块将近三十块,要不你把你的十块让给我,我大不了给这位小老板两万块,我把石头都买走呢。”

    韩冲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他这么说,正中徐光下怀,听到韩冲愿意花两万块拿走自己三十多块石头。

    一块合着五百多,徐光心中乐开了花。

    他这下可不管那老大哥买不买自己的了,直接把他选购好的石头叫店员收了起来。

    “那个,大哥,不好意思,这石头我不卖你了,你愿意到哪五千块钱拿你就去哪吧。”

    然后,徐光借一步到了韩冲身边。

    “老板,你刚才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两万块,你要拿走我三十多块蓝田玉?”

    徐光掩饰不住的兴奋,韩冲更是一本正经,“我是要拿走你的蓝田玉,两万块也可以。但是我必须确定,我拿到的石头你不会看过之后再加价吧?”

    徐光笑着,“必须不会加价。两万块,三十多块石头随便你挑,我保证不多说一句。”

    也是这个理,徐光这些石头是自己从蓝田山偷偷采来的,是说冒了一点险,但是却没有金钱投入,卖出多少也就赚多少,何来多说的道理,两万块,毕竟是比数目,对于他这样风餐露宿的小贩来说,还是有些诱力的。

    韩冲这下无后顾之忧了,道,“我现在选了二十八块,加上刚才那大哥的十块,一共是三十八块,不如我就选四十块凑个整,两万块我这样就能给你,咱们完美的交易,你说如何?”

    徐光犹豫了一下,可想想那两万块,最后还是欣然答应,“好吧,四十块,你给我两万,可不能再加了。”

    “绝不会再变了,你放心,我马上再选两块,咱们接着就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说完,韩冲继续回到玉石摊,面对着那成千块的石头,仔细的甄选起来。

    其实,刚才韩冲大凡都对石料遴选了一遍,十分完美的石料在第一轮的大浪淘沙中都被看过。

    可就算是有异能,这么多的石头,玉料,难免会有遗露。韩冲这一次就是再一回的检验。

    而韩冲接下来要选的石头,玉料,他是打算挑选一颗比较小巧的,近似于心形的,红色的蓝田玉,拿来当然是准备雕刻一颗心送给涂雨薇,她这些天陪着自己,照顾自己,总该对她有点表示。就算自己的人不能和她这辈子在一起,但雕刻自己的一颗红心陪着她,这样也算给她弥补了一下吧。

    看看一旁还在挑选石头的涂雨薇,韩冲甜甜地笑了笑,然后继续低下头,看上去这些玉石。

    “雨薇,喜欢这块石头吗?”

    韩冲和涂雨薇走出蓝田玉店。

    韩冲这个时候取出了最后自己挑选到的一块红色的蓝田玉石。

    再一次地大浪淘沙,几分钟前,韩冲终于寻找到了一块红如枫叶的蓝田玉石,然后和店老板完成了交易。

    这块玉石尽管结晶不是那么密致,手感滑腻却不均匀,但好在它的红色叫人有种怦然心动的喜欢,而它的形状看起来就跟一颗心差不多,韩冲相信适当的雕琢一定能成就一个伟大的作品。

    涂雨薇歪着小脑袋,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复杂。“喜欢是喜欢,但是你花两万块买来这么多石头,真心有点浪费了。虽然有几块不错的,可是何必买这么多。都怪我,要是我不进店的话,就不会花这么多钱了。”

    韩冲听到涂雨薇的自责,笑了。伸手就拧了一下涂雨薇的琼鼻,“我说雨薇,你真好玩。谁说我是浪费了?你知道这些蓝田玉有多么珍贵吗?换句话跟你说吧,我五百块拿到一块,起码可以叫每块石头增值十倍。”

    “怎么可能?”涂雨薇估计着价值翻一番的样子,十倍,涂雨薇难以置信。

    “怎么不可能?”韩冲喜形于色,也不隐瞒涂雨薇了,“这些蓝田玉石本就是像那位小老板说的,它乃是蓝田山所采。古有蔺相如送和氏璧,人都以为和氏璧乃是昆仑山所出,但现在看来和氏璧出在西京并非毫无根据。昆仑山的蓝田玉我有见过,可没这般莹润有度。所以这蓝田玉必定出在他地,只是不晓得这蓝田山是否真的存在。”

    “你该不会是想去找蓝田山了吧?”涂雨薇瞪大眼睛道。

    韩冲摇了摇头,他现在哪里有时间去找蓝田山,那个徐光也讲了,蓝田山在蓝田县,根本不在西京市区。

    他还说,这蓝田山十分难找,估计没有几天根本无法到达,要是跟上次自己去寻宝一般,又到了一个危险之地,那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韩冲当下要忙的事情很多,他接下来带着雨薇继续在石材市场逛了几家店。

    这回,韩冲就是买自己雕刻所需的材料了。青石一块,用来做一个简易的牌坊的模型。花岗岩一块,用来做一个特色的文化兵马俑雕塑。

    选购好了材料,韩冲又去五金市场淘了一些雕刻工具,韩冲的雕刻工具很简单,一把刻刀,一把凿子,一个定位仪,加上测量的工具,差不多简易的一些工具,韩冲然后找了两个搬运工,把买来的石头送到自己的车上。

    将东西放好在后备箱,这个时候天色也暗了下来,石材市场的店铺的影子黑沉沉压了下来,太阳悄然滑落,似乎并未留下太多痕迹。

    韩冲和涂雨薇上车,和缓的夜风透过打下的车窗吹过两人的脸颊,放着一首舒缓的歌,情绪一时间酝酿,这种感觉久违的舒适。

    待得车子开到住的地方,两人再次默契地没有继续开房。

    但是这一次,韩冲是十分清醒的,他清楚的记得,今天自己是涂雨薇的男朋友,如果这个时候另外开一间房,这绝对是男友的失职。

    而涂雨薇,如果韩冲一辈子跟自己睡一间,她都没意见,哪里会主动说再要一间呢!

    两人这个晚上睡在了一张床上,韩冲睡在左边,涂雨薇睡在右边,她们一直都在聊天,涂雨薇聊从刚认识韩冲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然后参加斗宝比赛,到如今韩冲已经是一位成功的鉴定家,一位古玩商。

    笑声,一直冲浸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偶尔,两人特别欣赏时候的四目相对,会使得气氛有些暧,情绪有些激动,但始终,韩冲和涂雨薇都没有迈出那一步,不知什么时候,也许是太累了,韩冲竟然聊着聊着睡着了,涂雨薇困意也在那个时候袭来,亲吻了一下韩冲,涂雨薇钻入韩冲的怀中,搂着这个男人,也安然地睡了。

    第二天,韩冲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上衣不见了,光着膀子的自己正搂着一个女人,这女人衣衫不整,那奶兔这会还半露着,却是格外性感的气球状。

    那种雪白,使韩冲有些充血,男人该死的晨间运动,又叫韩冲下体有些不堪。

    就在这时,一只手不偏不倚拍了过来,这一下,正好打中了韩冲,哎呀一声,韩冲的喊声把还在朦胧睡意中的涂雨薇吵醒了。

    挺身而起,涂雨薇目光惯性地垂落,她正瞅见自己的宝贝羞答答露在外边,那朱丹粉嫩嫩的,好像被人虐过了一般委屈地嘟着嘴,当下就意识到发生过什么。

    涂雨薇忙双手捂住胸,她娇羞地看着韩冲,好像是刚刚嫁入的新娘,那种眼神,温柔不带任何责备,只是被自己心爱男人占有后,第一次的矜持和羞意。

    “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现在的韩冲忍着下体的痛,实在没有心情回味昨晚。

    “我不知道。”

    韩冲咬着牙,那里分明是有事。涂雨薇想到了什么,道,“都说男人和女人第一次会蛋疼,是不是因为我第一次,所以你蛋疼了?”

    刚才还想哭,韩冲听完涂雨薇的话不得不发笑,只不过韩冲是苦笑啊。“我说雨薇,你可真…我哪里是跟你做了疼,我是被你早晨一巴掌打得,我说你怎么扣篮那么精准啊。你是想把我打成太监啊?”

    “啊?”涂雨薇吓坏了,花容失色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哪里疼,我看看。”

    涂雨薇缺根弦,这会直接把脸凑到了小韩冲身边,伸手还去抚摸。

    韩冲吓尿了,从床上翻滚而下,朝着厕所逃去!

    这一天,韩冲就是在宾馆悉心地研究自己的雕刻,除了出门采纳了一点灵气之外,韩冲一天的时间都是在宾馆里。

    涂雨薇当然也没出门,她就在身边照顾着韩冲,至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涂雨薇起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朵红花,所以,也许是没有那一步吧。

    涂雨薇一上午为韩冲端茶倒水,中午的时候出去买饭,总之把韩冲照顾的很好。

    兵马俑在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完成了,牌坊却是到了晚上八点还没有做好。主要是牌坊韩冲想要做出自己的特色,最好能够在牌坊门柱的两侧多宣传一些西京的文化,可以通过画来,亦可通过诗来。

    趁着涂雨薇出去买晚饭的间隙,韩冲偷偷地还做一下那颗心,韩冲打算在西京之行结束前,把这颗心送给涂雨薇。涂雨薇是个好女孩,如果自己不是和赵珊丹在一起了,韩冲一定会选择她。但是,世界上没有如果,错过了,只能是遗憾!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韩冲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董赵文友主任打来的,江城那边的鉴宝决赛已经落幕了。

    由于韩冲的缺席,江友福的儿子江水最后拿到了冠军,他也把所有的光环夺下。

    韩冲没有到来,却也火了。

    大家纷纷关注起来韩冲不参赛的原因。

    但是,韩冲对火与不火完全不关注,他只是遗憾,没能最后的站在决赛的舞台上。

    他也辜负了很多期望自己拿冠军的人。

    江城的鉴宝大赛所以今天落幕。实际上也是因为有一些藏友,还有鉴赏大师要来参加西京的文物鉴赏交流大赛。

    韩冲可不知道这件事。

    接完电话,韩冲依旧一心一意地做着自己的雕刻件,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韩冲又准备出来了自己手上的两个宝物。一对天马纹盖罐,还有,那颗小辣椒。

    忙到深夜三点钟,韩冲完成了小辣椒的雕刻,这个时候,在一旁凳子上等着韩冲的涂雨薇早已睡着,把她抱到床上,替她换下外套,盖好被子,韩冲躺倒在了她一边,一觉到天明。

    八仙宫古玩市场。

    这是西京这么多年以来,最为隆重,规模最华丽的文物交流大会。

    自从各地文物鉴赏协会十年前达成一致,在每个大城市召开文物交流大会,京城举办过两次,西京举办过一次,洛y举办过一次,江城举办过一次,广海一次,这回是西京这二次举办文物交流大会。而上次还是距今的五年前,那个时候,西京的文化发展远不如今天,古玩收藏也不像如今这么如火如荼,那个年代,更多的人不露富,有宝贝也是自己藏在家中。

    而终于,西京人民借由这次机会,也可以把自己压箱底的宝物拿出来,供鉴赏大师们评鉴。

    八仙宫古玩市场位于西京市东关长乐坊,坐北朝南,其为唐代兴庆宫遗址,古时候称为八仙庵,八国联军侵入京城,慈禧太后和光绪帝逃到西京避难,曾颁发1000两白银,命八仙宫道长李宗阳修建牌坊,并赐名“敕建万寿八仙宫”,“八仙宫”之名由此而来。而八仙宫正宫前往有一条长街,这条街东西很长,两旁皆是一些商铺,久而久之,商铺门前会聚来一些商贩,摆一些古董,字画,成为了著名的八仙宫古玩市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2章 租庸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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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八仙宫市场已经人山人海,而在八仙宫的正宫门前,也早已摆好了桌子和展台,维持秩序的警务人员也早已到位。还有西京当地的一些媒体,包括外地赶来负责报道的媒体,大家乐此不疲,自然都想见证西京这一届的文物交流大会,又会有什么重宝问世,又有哪一个收藏家可以敛获宝物,哪一位鉴赏大师风光无限!

    这里要说一下,各地来的鉴赏大师,文鉴骨干,既然是参加文物交流大会的,那么携带至少一件文物,那是必然的。

    所以每个人都不是空手而来,而且,这宝物还要是自己所藏最珍贵的,这也相当于一个地区的脸面,基本上每位大师都会挑选本地最有特色的,最珍稀的宝物来博得眼球,出位后,也为自己城市办交流会争取了机会。

    全国到来的三十几位鉴赏大师都在鉴定席,但必须提说一下的,鉴定席只有前排的六个位置可以接近藏友。也就是说,后边坐在鉴定席的大师们,他们是没有机会多做评论的,藏友过来呈宝,鉴定起主导作用的完全是前排的这六位。

    这六位中,有京城的,有魔都的两个位置,再就是,有西京的文鉴主席戴青,崔向东大师,另外的两个位置,一个给了洛y的主席杨廷义,一个给了江南的余慧,而赵文友主任是在余慧所在的南派。

    这个余慧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四十岁左右的女性。

    能够被安排在前排的,自然除了他们个人在当地的威望,更加是在京城都是全国政协代表,有着一点点的身份,而至于说鉴赏技术,还是参差不齐吧。

    鉴赏席和观众席说定,可最为引人注目的席位乃是嘉宾席,嘉宾席一般都是莅临的领导坐的,还有主办单位的一些高层管理者,但是韩冲莫名其妙地被一个工作人员带到了一个位置上,然后旁边坐的都是一些高大上的,政f官员。

    “你确定我坐在这里?”

    “是的。”那工作人员一直强调。

    落座之后,好在朱武高县长就在自己左边,韩冲还能和他聊天缓解一下情绪,要不然韩冲真心觉得这里的板凳格外的烫屁股。

    右边的位置是空的,韩冲正想着谁会坐在自己这一边,邓国华市长这时候也来了,朱武高县长忙去迎接,韩冲跟随着,也表示着基本的礼仪。

    见着朱武高把韩冲带来了,邓国华一脸的喜气洋洋,不过,韩冲注意到了,邓国华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这女孩二十岁的样子,长的是格外引人注目,一般人会认为这是邓国华的秘书。但韩冲知道一定不是,因为机关单位的领导是不能配置异性秘书的,以韩冲的判断,这位女孩长相,琼鼻秀眼的倒跟邓国华市长长得有几分相似,都说女儿像爸爸,该不会这一位是邓国华的千金吧。

    邓国华走来,先到了韩冲身旁,然后一转身,就把那美女介绍给韩冲了,“邓可欣,这个是韩冲,你们这一代青年的楷模,好好地认识,跟人家学习一下。”

    邓可欣可没高看韩冲,但在父亲面前,还是礼貌地和韩冲握了个手。“你好。”

    邓国华下一秒道,“这个是犬女,小时候被她妈妈宠坏了,还要你帮忙好好地引导一下啊。”

    “邓市长,您说的哪里话,我看您女儿挺乖巧懂事的。”韩冲说完就感觉五雷轰顶,说谎话真心坑啊。

    介绍完毕,邓国华市长就入坐了,而刚才自己右边空着的位置,待坐下后,韩冲才知道是专门给邓可欣留的。

    邓国华市长呢当然坐到了最正中的位置。

    这次的文物交流大会由西京文鉴的一名理事主持,这是一个长得挺直的小伙子,他先是对着来宾,领导表示了一下感谢,然后跟着众位讲述了一下西京的古老历史。

    这些都是一些例行的当地的文化背景介绍,接下来,小伙在才把交流大会推入正题。

    西京文物交流大会,首先就给了大家一个不同凡响的开场,这个时候呈出的乃是在西京出土的何家村遗宝。

    五年前,何家村遗宝还在研究中,所以那一年的交流大会,何家村遗宝犹抱琵琶半遮面,展出的乃是千古绝唱兵马俑。但为人道说,闻听于外的兵马俑之外,西京仍有着很多宝藏经典,何家村遗宝就是其一。

    除却那一对鸳鸯莲瓣文金碗遗失,两个陶瓮中的所有宝物这个时候都被模特小姐一一端到观众面前,这些宝物都是唐代的金银器,还有珠宝。

    有纯金质,半月形的金梳背,其掐丝焊接的花纹,金筐内填金珠的花苞,这个就体现了两种高超的技艺,一个是掐丝焊接,另外一个就是炸珠填金。

    有葡萄花鸟纹银金囊,玉璧环,这两件体现了唐代就有的高超的彩绘喷漆技术,以及精湛的镶嵌技艺。

    玛瑙兽首杯,精美的雕刻制作工艺。

    白玉忍冬纹八曲长杯,装饰纹样则继承了南北朝时期开始流行的忍冬纹,形制模仿萨珊式多曲长杯,体现了东西方文化的交合。

    随着何家村一件件举世无双的宝物呈现,大家看的也都是目瞪口呆,目不暇接。不过,坐在嘉宾席的邓国华市长却很沉默。他一直在等待着第二批,也就是韩冲发现的何家村遗宝的展示,而这批宝物的开启,才算是还原了何家村遗宝的历史,给了这段历史一段真的归宿。

    “何家村遗宝乃是我们西京出土的最大的一批宝物之一,乃是邠王李守礼在其邠王府内所藏的两个翁罐,共计百余件宝贝,其中不光金银器,还有玛瑙,玉石等。根据这批宝物,也再现了盛唐的文明,对于历史的研究起到了十分助益的作用。”

    小伙子介绍地很给力,他的话引得各位观众,鉴定席的评委们啧啧称赞,频频点头。

    邓国华市长提前并没有告诉主办方,也就是西京文物鉴赏协会,他是想着给考古界一场震惊。

    而这个时刻,邓国华早就想好了,要叫韩冲自己揭示,他应该享受媒体的聚光灯,他无疑该是这场惊人发现的赢家。

    邓国华突然一拍手,后台的上山县文化站长杜晓飞看到后,拿着一个庸调银饼和那件鎏金石榴花纹银盆就出现在了台前。

    “各位藏友,鉴赏界的大师,今年的西京文物交流大会大家可以说能够大饱眼福。刚才我们出展了何家村遗宝两个陶瓮中开启的宝物,但就在前段时间,何家村遗宝又出土了一批珍贵的文物。我手中所拿的就是何家村遗宝第二次开启的宝物之一二,大家可能就要疑问了,我为什么只拿这两件上来。”

    杜晓飞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因为,这两件宝物的开启几乎可以推翻考古学家关于何家村遗宝原主的定论。至于此种说法如何成立?今天,我们还特地请来了何家村遗宝第二批宝物的开启者,下边就叫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韩冲。”

    因为事先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环节,此时观众和鉴定的大师们都颇感意外,坐在嘉宾席的韩冲也丝毫不知道怎么回事,而杜晓飞下一秒朝着台下走来迎自己,韩冲在聚灯光下这么走上了台。

    本来坐在那个位置便是身份的象征,韩冲从哪里走出,大家都在议论这个人是谁。

    赵主任看到是韩冲以后,也是深深为韩冲感到骄傲。

    怪不得,他没有参加最后的鉴宝大赛,原来他是开启了何家村遗宝,是在为国家,为社会做贡献。

    舍小我,为大我。

    一时间,赵主任都觉得这个冠军应该是韩冲的。

    他的品德早已经超出了比赛本身。

    站定在台上,韩冲真心不晓得如何启齿,可观众,鉴赏的大师,还有收藏圈的圈内人士对于何家村遗宝的关注,使得他们充满诧异的看上韩冲,等待着韩冲的解释。

    何家村遗宝太著名了,他不仅是中国遗宝的骄傲,更加是亚洲,甚至世界的闻名,关于原主的推翻,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韩冲沉默了数秒后,才道,“各位收藏界的前辈,大家知道,何家村遗宝乃是亚洲最大的遗宝之一,大家对于何家村遗宝的关注也都很高,西京当地的考古学家也对何家村遗宝做了研究,根据前两个陶瓮里边发掘的宝物,普遍认为何家村遗宝乃是邠王李守礼所藏。”

    “可就在前段时间,我不小心开启了何家村遗宝的第二批宝物,这是一个银罐子,银罐当中的宝物确定是何家村遗宝部分,这批宝物中的金银器,却使得何家村遗宝的原主为李守礼的说法被推翻。”

    说到这,台下是一场轩然大波,因为在座的不仅仅是一些普通的藏友,更是有着收藏界的前辈,而这些前辈在几十年前就知道何家村遗宝是邠王李守礼所藏。

    “你说是,小伙子,你有什么证据吗?”

    戴青也不置可否,“是啊,怎么个说法。”

    台下喧哗起来,韩冲没给大家太多议论的时间,下一秒淡淡道。“我下边就要给大家说明这件事。刚才杜站长拿出的两件宝物,他并不是一般的宝物,一件庸调银饼,一件鎏金石榴花纹银盆,而这两件宝物正说明了一切。”

    韩冲讲话,杜晓飞配合的就把宝物展示了出来。

    “大家都是收藏圈的前辈,我相信大家一定知道这第一件的宝物为庸调银饼,这庸调银饼说明了这批宝物的一定的时期,是在公元783年,可公元783年,邠王李守礼已经死了,所以这宝物不可能为他所藏。”

    “还有这第二件的鎏金石榴花纹银盆,各位收藏界的大师肯定看得出这种大线条的花纹,石榴花纹并不是盛唐时期的作品,盛唐流行的乃是细线条,精致描绘的花纹。这种粗线条,大方,大气的花纹应是德宗时期比较流行的,所以,出土这一件文物更说明了何家村遗宝并非是邠王李守礼所藏。”

    戴青摇了摇头,他可是知道,何家村遗宝不一定就是李守礼所藏,也可能是他的后辈。

    在戴青一旁的崔向东也不认可这样的论断。

    所以鉴定席显然有些质疑之声。

    “还是先看一下吧。”

    这时,杜晓飞把两件东西递给了大师们。

    大师在鉴定,观赏,韩冲继续郑重道,“据我们调查可知,庸调银饼基本上是充当赋税所收,这么多的庸调银饼不可能流传到邠王李守礼手中。而且邠王李守礼是个潇洒之人,一直没有收藏习惯,日子不太富庶,有时还要借酒消愁。在旧唐书中,大家可以查阅。”

    “而在唐代公元783年,也就是德宗时期。有一位权贵住在何家村遗宝的出土地,这人更加是一名租庸使,负责的恰恰是朝廷的征收赋税,金银管理。仅凭这一点,和他拥有这么多的庸调银饼就有关系。”

    “另外,据《两京新记》《无双传》、《唐两京城坊考》多文献所查,这位租庸使所在时期正好发生了一件跟他藏宝很有关系的大事件,那就是泾原兵变,泾源5000大军杀到长安城时,这位租庸使曾经欲带着宝物逃走,可偏偏被城门守卫拦了下来,这名租庸使不得不回到家里,然后泾源大军杀进京城,租庸使这段时间方把宝物埋在了自己的院子,在无双传中可见一斑。”

    “而大家想像,如果这么贵重的宝物真是李守礼或者他的后代的,不可能会一直隐藏,到现在才被开启。他所以成为秘密,迟迟这批宝物没有开出,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原主藏宝后,家门遭遇了不测。史实所说,泾源兵变,这位租庸使投敌叛军,后来唐军收复失地,剿灭叛军后,这位租庸使全家都遭到了满门抄斩,宝藏也才顺理成章永远成为了秘密。”

    韩冲说的很泰然,可他故意没说出这名租庸使的姓名,这个时候,那些收藏界的老师傅已经在琢磨这位租庸使是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3章 鉴赏对垒
    &bp;&bp;&bp;&bp;鉴赏席尤其热闹,这何家村遗宝在收藏界,考古界都意义重大,何家村遗宝开启的宝物,每一件都可价值数千万。

    韩冲这批宝物的开启,根据他所述,时间上,邠王李守礼根本不吻合,就算说是李守礼的后代所藏,但他不可能留到现在,而庸调银饼和鎏金石榴花纹银盆的出现,恰好吻合了时间,吻合了租庸使的职责。

    戴青和崔向东脸上不太好看了,还不是因为曾经两人也参与研究了何家村遗宝,如今事实不是李守礼,他们在一定程度是被打脸了。

    而其他人一直也在讨论,就在韩冲话音落定,两人也想到了一位泾原兵变时期的租庸使,这名租庸使就是刘震。

    历史上,刘震因为是投敌叛军,所以并未有太多记载,可确实,历史上有这么一号人物。

    跟韩冲讲的吻合。崔向东实在不知道韩冲还有这番能耐,短短时间,推翻了考古学家,收藏大师们30年的定论,但崔老心中则是宽慰。

    此时他道,“韩冲,你说的那个租庸使是不是刘震?”

    “是啊,刘震做租庸使的时候,他的职责很大,权力也很大,从征收赋税,到输场,进入国库,他可以说都是亲力亲为。”

    戴青补充道。

    “是的,这位租庸使跟崔老、戴老说的一样,这位租庸使就是刘震。刘震正好在公元783年记事的时候住在兴华坊,并且确实遭遇了泾源兵变,他有充分的理由将这批宝物掩埋,而因为时间紧迫,宝物所以仅仅埋藏在不足一米的家中院落,这更加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不是遭遇什么大的政治变动,不会有人把宝物藏在地下,唐代的事件,在那段史实中,不是李守礼的安史之乱时期,就只有刘震时期的泾源兵变。”

    “而李守礼跟安史之乱的时间,其实细细算来,也差了几年,而庸调银饼和鎏金石榴花纹银盆更加不是时间契合,他后代没有遭遇大的变故,藏宝于地下就有些牵强,所以,宝物百分之百乃刘震所藏。“

    说到这,无疑是何家村遗宝的一场轩然大波,而媒体这个时候,更是拍下了韩冲讲述遗宝真相的图片。

    韩冲所讲,滴水不漏,将何家村遗宝的原委讲述的合情合理,几乎再现了藏宝当时的情景,媒体们大呼过瘾了。

    而邓国华市长这个时候也走上了台,他手中拿着一个十万块奖金的牌子,还没等韩冲下来,已经拦住了前者。

    “韩冲,作为何家村遗宝的发现者,你无私的把宝藏捐献了出来,这首先并非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更加你替社会,替大家解开了何家村遗宝的谜团,还原给了历史真相,更是青年的楷模,国家之栋梁。我仅代表西京市政|府,对于你的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表示感谢。”

    “并且。”邓国华市长悠长的一句。“你先把奖金接着。”

    邓国华直接把奖金推来,韩冲完全不晓得他下边还要讲什么,韩冲没有准备,可被杜晓飞使了眼色后,韩冲也是拿了过来,总不能折了市长的面子不是。

    “谢谢邓市长。”

    邓国华市长笑得更开心了,“这十万说实话,跟你捐献的这批价值数亿的宝物来比,简直九牛一毛。但是我们西京绝对不会叫你这样出色的、爱国的年轻人吃亏,我跟邓市长专门讨论了这件事,最终我们决定,本次文物交流大会的“宝王”将以市价一半的价格授给你。”

    听到这,大家都是羡慕的目光投来,韩冲却愣在了原地。

    他可不知道,这是如何丰厚的奖励,他也不知道文物交流大会上会出现何当逆天的宝王。

    不过据说每一届的文物交流大会,都会评选出最价值连城,最珍贵的宝物。

    政f会跟持宝人协商收宝,以市价来收,而本次,这宝物政f收来,一半的价格转于自己,这真的是政f宽厚待人了,若不是邓国华市长如此喜爱自己,韩冲心觉得根本不可能实现。

    韩冲不晓得说什么了,邓国华更是一搂韩冲的肩膀,媒体朋友们啪啪啪拍足了照片,曝光了这个青年才俊。

    之后,邓国华更是携同韩冲一起下了台。

    这个时候,媒体的摄像机都精准地抓拍到两位,韩冲和邓国华市长边走边微笑,一时间也叫这个小伙子在西京迅速的走红。

    现场的观众,藏友,包括鉴定席上的大师都不禁对韩冲这个小子刮目相看,觉得这个小伙子十分的不简单。

    而这才是韩冲走红的烟雾弹,待得韩冲屁股刚刚坐下,邓国华市长朝着朱武高招了招手。

    朱武高就对着韩冲耳边细细说道,“你的雕刻件准备的怎么样了?邓市长准备叫你在本次的文物交流大会上展示一下你的作品,准备把你的雕刻特色事业推出去,当然,这也是西京的一例先河,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所以你确定你的雕刻品能够叫大家眼前一亮吗?”

    韩冲当然知道今天有可能展出,但他绝对不晓得,邓国华市长还要自己在这么多前辈面前,在这样隆重的文物交流大会上“献丑”。

    但是,面对这样不可多得的机会,如果成功,自己则可能进入到其他城市的形象地标建筑工程,承揽一批雕塑,韩冲心中就波涛汹涌起来。

    他牟定道,“朱县长,谢谢你和邓市长,我一定不会叫你们失望的,我的雕刻件也已经准备稳妥了。”

    “好的。”朱武高拍了拍韩冲的肩膀,“一会交流大会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会叫你上台展示的。”

    因为韩冲左边是朱武高,右边就是邓国华市长的千金邓可欣,邓可欣先前觉得韩冲什么都不是,很鄙视。

    但看到刚才的一幕,看到老爸,朱县长,尤其在场的这么多人看韩冲的那种崇拜的眼神,邓可欣的小心思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个男人的魅力一时间不觉得蔓延发酵,而邓可欣此时也注意到了,韩冲脖子里挂着的一串精美的玉石项链,那项链是翡翠的,并且不像是一般种水的翡翠,因为邓可欣之前有个接近冰种的手镯,所以邓可欣斗胆猜测,韩冲脖子中的项链应该是玻璃种。

    玻璃种的项链,一般人不能挂在脖子里,韩冲难道还是个身价不菲的土豪?

    不,不是土豪,土豪的气质跟他完全不同,总之,是个不同寻常,不应该小视的人物,这会,邓可欣主动示好了。

    “你好,韩冲。你能够把这么贵重的宝物捐献出来,真心很有气节啊。”

    韩冲淡淡笑了笑,“没那么严重,本来,这些宝物就应该是国家的吗!”

    “哟,真是高尚。你能坐到这个位置,可比那些年轻人出色多了,我邓可欣准备和你交个朋友了,怎么样?”

    韩冲又笑了笑,他其实对于这种官家小姐,目中无人的小姐没多少兴趣,“邓姑娘要跟我做朋友,我当然不拒绝。但是,坐在这个位置,我觉得跟坐在观众席的没什么区别。”

    韩冲有点冷,笑都有些僵硬,邓可欣还没被谁有这种爱答不理的神情奚落,这个时候更是提高了嗓音,哼道,“我看你就是不想跟我交朋友,那还是算了,我可不缺少朋友,比你有钱的也多的是。”

    邓可欣这句更叫韩冲笑上了,钱,钱真的那么重要吗。

    至少,韩冲认为目前自己并不觉得钱能代表一切,比起徜徉在艺术的海洋得到的快乐,钱只是一个附庸品。

    韩冲没有继续再理邓可欣,同时,那个主持人已经推开了文物交流大会的序幕。

    因为,已经有一些藏友持宝上来,而每一个鉴赏大师也在摩拳擦掌,在跃跃欲试拿出自己的宝物。

    不过,这个还是要一件一件来。先走来的这个藏友,他所持的正是一件打马球纹铜镜。

    这件打马球纹铜镜,是唐代铜器。

    镜为菱花形,镜背纹饰是四名骑士,骑士手执鞠杖,跃马奔驰作击球状;

    人与球之间衬以高山、花卉纹,显现出在郊外运动场比赛的情景。

    马球运动源于波斯,汉代传入我国,到了唐代,此项运动十分活跃,深得皇帝和贵族的喜爱。

    此面铜镜的品相极好,是唐镜中的珍品。

    当然,在唐代,已经有了马球的运动,这个铜镜正是反映了唐代宫廷贵族的娱乐生活。

    有了一定的历史研究意义,又是不错的品相,所以算是开门红的一件大开门件,他走上前的时候,魔都的高师傅和余慧二位前辈先是掌了眼。

    这面铜镜直径有15公分,这面打马球纹铜镜的镜面边缘呈现八角菱花形,这就不同于以往的圆形,让人耳目一新。

    其次,在镜背的纹饰上,以表现四名骑手打马球的运动场面为主,他们或高举鞠杖,作抢球状;或俯身向前,鞠杖向下,作击球状,而在纹饰的空隙处和外区均填以蝴蝶、瑞草,这使镜背整体纹饰显得生动、饱满,又不繁缛。

    总体,它不但反映了唐人丰富多彩的社会生活,更体现了唐代兼容并包的融合胸怀。

    余慧道,“这件打马球纹铜镜乃是唐代中期出土的,镜背的纹饰栩栩如生,品相保存的良好,乃是唐镜中少有的真品,恭喜你,价值可有一千万。”

    “谢谢大师。”

    这位藏友很满意大师的鉴赏,带着宝物就在一旁候着了。说一下,能够最后登上斗宝台,争夺宝王的文物,是还可以得到一比奖励的,所以能够被鉴赏出真品,为高价,这是藏友们博弈的筹码!

    “大师,给我鉴赏一下吧?”

    第二个上前的是个女士,三十多岁,她手中拿着的乃是一件酒壶。说给大师鉴赏后,她分明犹豫了下,最后递给了戴青。

    说起来,这酒壶跟其他的酒壶造型上就差异很大,可谓做足了文章,当女士把这件宝物呈上来的时候,戴青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才带好手套,入手触摸这个酒壶。

    这是一件通体老旧的藏品,高30公分左右,表里如一,不可说,品相并非那么完好,原因也在于这是一件十分古老的藏品。

    它乃龙首为提,猴坐为盖,鸡头做口,寓意(吉时候到),这种造型在汉代居多,作为酒器使用,传世极少。

    戴青当仁不让,鉴赏完,也不给其他大师看了,直接道,“这位女士,你的这件藏品乃汉代出土的鸡头壶,寓意很好,鸡头出水做口,乃为吉时到。只是品相有些瑕疵,价值只能是以前的五分之一。我来估价的话,应该有一百五十万。”

    “那个,老戴,这鸡头壶不错,我能看一下吗?”

    一百五十万,自然上不了斗宝台,赵文友坐在后排,自己就是来参加文物交流大会的,如果都是这么鉴赏完了,就叫藏友拿走,自己不是白来了。

    赵文友说完,戴青看了一眼前者,笑笑道,“哦,你是??”

    “江城的赵文友。”

    “哦,我知道那个地方。你看,小赵,这件鸡头壶我鉴赏好了,我看就节约一点时间吧,后边的宝物还很多呢。好了,你走吧!”

    戴青还是摆手叫藏友走开了。

    赵文友的脸这一下拉得蜡长,整个人也坐蜡般难受。

    他绝没想到,说这个戴青瞧不起人,可他未免太目中无人了一点吧。

    主要是,这个鸡头壶,戴青鉴赏的也分毫不差,可圈可点。

    一个鸡头壶,汉代的鸡头壶,一百五十万,这是由于他的品相不那么完善了,要是全品,毫无瑕疵地保存下来,那应该也是趋近一千万了。

    这一件宝物过后,鉴赏更加进行地越发白热化,藏友们的激情越发高涨,时不时的,几位鉴赏大师为了一个藏品还要激烈地辩论一番,当然,也主要就是前边的六位。

    有意思的是,前边的六位在鉴赏过程中,各自也形成了自己的支持阵营。

    赵文友作为江城的代表,他是余慧大师一个阵营,坚决和戴青对抗。

    戴青则是有西北区的收藏代表支持。

    几个人看似风平浪静,但实则风波一触即发。就像刚才赵主任吃瘪,已经埋下了隐患。(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4章 崛起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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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怎么说呢。

    尽管多次的面红耳赤,但各位大师终究会定夺出一个合适的价钱,总体上,每一个藏友都能够顺利的为自己的宝物鉴赏一个价格。

    这其中,也有被鉴赏大师当场鉴定为赝品的,就在刚才,一个言之凿凿,信心满满的老爷子他就呈出来他这几十年来收藏的龙山时期的玉器,但是每一个的尺码都要比真正的龙山玉器大一倍。

    老爷子花了几千万收藏,甚至借了很多钱搞这些收藏,却没想到,他一直以为是至宝的藏品,最后竟被大师们说的一文不值。

    老爷子当场就晕过去了,工作人员赶忙通知他的家人,第一时间把老爷子送去了医院。

    收藏需谨慎,真的是这样,人都以为收藏捡漏可以发家致富,但同样,如果你不懂收藏,硬着头皮往这个圈子挤,到最后受伤的,跌的头破血流的一定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藏友们的藏品自然还有很多,但为了缓解一下刚才的紧张气氛,也使得渐渐不太融洽,剑拔弩张的评委席缓和,主持人提出叫各位鉴赏家拿出自己本地的至宝来跟大家分享一下,相互的欣赏一下。

    接着,戴青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

    戴青可是西京文物鉴赏协会的会长,他可以说是东道主,自然要拿出压山的宝物来,按道理来说,这一次的文物交流大会,他认为自己应当是坐在正中的主评委席上,但是京城的和魔都的两个老家伙却驳了他的面子。

    戴青晓得,他们皆以为自己是大城市过来的,就有些高高在上,咄咄逼人。但是我们西京也是历朝古都,秦汉,唐朝,不见得比京城,魔都逊色。尤其在文物上边,不逞多让。

    此刻他一招手,文物鉴赏协会的工作人员便抬上了两件陶器,这两件陶器要说也并不是多么高大上,皆是秦汉时期非常特色的蚕形壶,又称“鸭蛋壶”,因器形似蚕茧,又若鸭蛋而得名。

    其器呈唇口、短颈、圈足,腹呈横向长椭圆状。

    蚕形壶初为战国时期秦国所产,后盛行于西汉,壶腹或彩绘流云、几何图案,或仅以暗刻弦纹装饰。

    茧形壶在当时既用作容器,又可在战争中埋入地下,用以倾听远方敌方骑兵马蹄声。

    可以说,他既可以用在生活中做器皿,亦可在战争中当工具。

    这一大一小的蚕形壶大的腹部直径可以达到五十,小的只有二十左右。呈上来后,并未使得现场立即喧哗。甚至还有一些嗤鼻声。

    主要是,蚕形壶并不是多么贵重的文物,在秦代时期,也有较多的出土,作为陶器,仅是灰陶,白陶制品的它,远没有唐代彩陶,或者汉代黑陶来地更加闻名于外。

    只是,现场还是没有谁敢直接发声质疑,有的是为戴青保留面子,因为实在几个人在收藏圈接触的太多了。有的则是不敢质疑更有威望的戴青,把疑问藏在心底,是敢怒不敢言。

    赵文友刚才被小看了,心里已经有些郁闷,再看到西京准备的古玩,再也拟制不住道,

    “秦代的蚕形壶,老戴,你就打算叫我们欣赏你这对宝贝了?不错。秦代的陶器典型器物有茧形壶、盆、鬲、釜、盂、豆、罐、瓮、仓等。许多器皿有独自的特点,比如你这一对蚕形壶,这么有特色的陶器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说还可以,能够代表你们大都市的文化。”

    戴青不以为然,他讪讪道,“小赵。我看你的鉴赏能力实在可见一斑。你真的应该跟其他城市的大师好好地学习一下。不过也可以理解,小地方的文协主席跟大城市的毕竟不一样,鉴赏界本来就鱼龙混杂,参差不齐。”

    “你这话什么意思?”赵文友真生气了。

    戴青却淡淡道,“我只是说的事实。下边我就教你鉴赏一下。这一对蚕形壶乃秦代制作的,没错。他体现了当时的制作工艺,而蚕形壶的话,它的壶腹上有的会彩绘图案,有的会写上陶文。我想说给大家的是,我这两件陶器与众不同的就在于它上边的陶文。”

    戴青走上前,指着陶器道,“半年前,这两件陶器跟大量的陶器在一座墓坑中出土,是的,就是大家熟知的秦墓。可这座秦墓并非是秦始皇墓的主体,而是距离秦陵5公里左右。这些墓葬级别不高,但在出土的部分陶器上,发现了“丽”字的陶文,这对揭开秦墓的主人身份具有重要的意义。”

    “据《史记》记载,秦王政十六年,也就是公元前231年,他在帝陵附近置丽邑;三十五年移民3万家到丽邑。在丽邑里居住的,有修建秦陵的工匠,也有负责监管的人员,也有来自关东六国的人员,同时,还设置了军事机构。”

    “大家都知道,秦皇陵墓穴出土的乃是皇朝帝陵,而这一次出土的陶器中发现“丽”字陶文,由此可初步判断该墓地为从属于丽邑的一处重要的小型秦墓地,是为秦始皇帝陵建设服务的。”

    “这些人,很可能是制作兵马俑、秦陵文物的工匠。所以这两个小小的蚕形壶,两个陶器不是关键,而是我们透过这两件宝物,看到的当代的历史,看到的一个惊天的宝藏疑团。我们会开始想,秦始皇修建秦陵还设置了“丽邑”?”

    “他为什么设置丽邑,丽邑里又都是什么人?他会揭开一个又一个的谜团,直接把秦朝一个王朝整个的皇廷挖掘出来,再现一个帝国的文明,包括杀戮,统治,管理,从军队,到生活。”

    “小小的两件蚕形壶,凝结了这么多的历史和文化,完全再现了一个秦王朝,你又怎么可以用还可以这样简单的三个字来形容?”

    戴青说的滔滔不绝,口诛笔伐的气势完全叫赵文友目瞪口呆,毫无辩解。

    “所以,小地方来的鉴赏家,来的文协主席就是目光短浅,鉴赏水平一般,我难道说的有错吗?”

    “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说法,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鉴赏这两件陶器,你又是否能够看到它的全部呢?你能断定,你可以完整的鉴赏这两件宝物吗?”

    媒体不会放过这么精彩的瞬间,一时间,赵文友愣在摄像机前,他面对戴青的疑问,真的有点不确定这两件蚕形壶还有什么秘密?

    他有点无言以对!

    想一想,当初来到其他地区的文物交流会,都是武老在前。

    武老不光是西江鉴赏界的骄傲,在全国,也数得上名次,至少不会被人轻视。

    但是武老走了,这些人分明不在把西江的古玩当一回事。

    作为江城的文物鉴赏协会的主席,赵文友其实也十分清楚,自己被对方这么质问,没有站出来的话,这消息传到西江,无疑会叫西江人难过。

    余慧早看出来不对劲,这个戴青就是杀鸡儆猴,赵文友跟自己一队,戴青这明显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一时,余慧笑道,“好了,老戴,你少说一句吧,江城确实没有你们西京文化底蕴深厚,对于你这一对蚕形壶,他说的不对,你也不必太较真吗。”

    余慧和戴青说话的时候,戴青有点意思要放过赵文友了,可这段时间,赵主任难受,与赵文友一样不舒服的就是坐在嘉宾席的韩冲。

    韩冲也是西江人,曾经武老的遗志就是想要自己带领西将古玩走出去,重振雄风。

    他虽然也承认西江这座城市不如西京文化发达,可这也不能这般瞧不起西江,更加把一个文化蓬勃发展的地方说成是小地方。

    韩冲决定要替赵文友挽回这个面子了。他其实在几分钟之前,在戴青打蛇随棍上般的教训赵老时,已经细细观察这一对蚕形壶了。

    你别说,这一对蚕形壶还真的是机关算尽,不光是这陶器壶腹的陶文,那个丽字翻出的秦朝丽邑,就连这蚕形壶的腹中都是大有文章。

    韩冲淡淡笑了笑,于无声中起身,他悄悄地,已经来到了鉴定席,这个时候的他站在了赵文友的身边。

    韩冲凑上,赵文友眼神都带着期许。

    想说什么,韩冲制止,自己先道,“赵主任。其实鉴赏的时候,你不必太过谦虚,我们已经展现了我们谦卑礼让的那一面,但戴老前辈非叫我们鉴赏,我们何必在推推掩掩呢。”

    “不过,赵主任,你不必直接鉴赏了,这种鉴赏我来就好,那个戴老,是需要我这个小地方的,江城的小子来鉴赏这对蚕形壶吗?”

    韩冲的出现叫赵文友刚才混乱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在异地,能够有这样一份支撑,赵文友的心里也踏实了很多,说话都有了底气。

    “韩冲,对啊,我都忘记你在这里了,我是不太好直接鉴赏,那么你来吧。”

    两人一唱一和,但戴青才不买帐,尽管韩冲在前边抢尽了风头,将媒体的灯光全部聚拢,但戴青不觉得韩冲在鉴赏上有何造诣。说实在的,戴青甚至有些看不起韩冲。

    不就是邓国华市长夸赏了两句吗,没有真才实学,什么都不好使。

    “呵,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在鉴赏,你尽管是何家村遗宝的发现者,但不代表你就会鉴赏。这里可不是胡闹的地方,你没有坐在鉴定席,请你快回到你的位置上。”

    韩冲微微一笑,他似乎早已预料到戴青讲什么,说道,“戴老,您可能不知道我稍微懂一些鉴赏,你们西京同样的鉴赏大师,崔向东大师和我一起鉴赏过,我相信,他知道我还算一个合格的鉴赏师吧?”

    韩冲笑呵呵看去崔向东,崔向东有些尴尬,但还是实事求是道,“的确,韩冲的鉴赏水平可以的。”

    戴青脸色顿时难看了,他有些生气,“他的鉴赏水平就算可以,但是他也只是一个嘉宾,如果他来鉴赏,那成何体统,文物交流大会还办什么,人人都上来那不乱套?”

    韩冲没说什么,邓国华市长示意朱县长,朱武高道,“我觉得,可以叫韩冲鉴赏一下,也无所谓是不是鉴赏师,只要鉴赏的对,那就够了,即使鉴赏的错了,作为晚辈,给他一个机会展示,那也是我们提倡的。”

    有朱武高县长支持,最主要是他背后的邓国华市长支持,戴青怒冲气血,好吗,既然这样,戴青也就跟韩冲杠上了。对着韩冲道,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鉴赏水平了,你先告诉我,这带丽的陶文说明了什么。为什么始皇帝要设置丽邑?”

    戴青以为两个问题就能把韩冲问住,奈何韩冲搓了搓手,略带恭谨的上前,指着两件蚕形壶道,

    “谢谢戴老给我机会。首先,出土的这些带丽邑等戳记的陶文,说明当时丽邑是一个规模较大的城市。侍奉帝陵是丽邑设立的主要目的,秦王政十六年,设置陵邑,是为修建自己的陵园工程做好充分保障。

    其次,设置丽邑也起着削弱关东六国的残旧势力,巩固秦帝国统一大业的作用。”韩冲出口成章,戴青随即傻了。

    “好!”赵文友脸上有光,拊掌大拍。

    “史书记载,当时将关东六国及秦国内部豪族大贾迁徙至丽邑。丽邑作为修建秦始皇帝陵的陵邑机构,其内设置的军事力量,起着监督修陵隐工刑徒的作用。秦始皇帝陵的修建工程,平时就多达几十万人,大部分为关东六国的自由民、刑徒等,一定数量军事力量的存在,当会保证这些修陵人在平时的劳动中不至于造反起义,这也正是几十万人修陵而未有大规模罢工或揭竿而起的事件发生的重要原因。”

    “厉害,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他不但是说出了戴老的疑问,还把问题延伸了,讲的是原委清晰,无懈可击。”

    “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收藏界的未来之星。”

    戴青当然不好受,因为媒体又抓紧时间拍这个小子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5章 逆袭打脸
    &bp;&bp;&bp;&bp;戴青下一秒邪邪笑了笑,神色不善道,“完了?这两件陶器你已经鉴赏完了?”

    韩冲哪里不知道戴青这句话的意思,如果自己说鉴赏完了,他一定会趁机教训自己。因为早在决定鉴赏之前,韩冲就看过了这两个蚕形壶,它们不单单是腹外的丽文,在这两件宝物的腹内,其实还大有文章。

    如果停在这里,只能等着戴青啪啪啪的打脸了。

    韩冲更确定,这戴青的老谋深算,若不是自己站出来,恐怕这里边的玄机在场的所有鉴赏大师都会忽略。

    韩冲下一秒视线上扬,他对着戴青道。“完了?两件陶器本身我是鉴赏完了,但是这蚕形壶腹中的东西我却还没鉴赏。”

    韩冲这一句,不仅是戴青愣住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纷纷愣住了。

    因为韩冲太鬼使神差了,好像他都没有靠近蚕形壶,即使是这陶器里边有东西,韩冲也不知道啊。

    戴青慌道,“你,你怎么知道里边有东西?”

    戴青先一步的说出,更加引爆了现场,难不成还真被韩冲猜对了,这蚕形壶里边是放了东西的。

    韩冲微微一笑,“虽然我没有去触摸蚕形壶,但是这壶在各位鉴赏家手中还是走了一遍的,我看他们拿着陶器的姿势,和陶器本身的发声听上去,我都觉得这不会是空的蚕形壶。”

    “大家都知道,蚕形壶在古代生活中是一种很有用途的器皿,战争上还是很好的工具。我想这蚕形壶戴老一定也会拿来放点东西,结合刚才的猜想,自然认定这里边有东西了。”

    韩冲其实有点后襟冒汗,心道这不扯淡吗,不过好在韩冲机灵,所以没把自己有异能的本领叫戴青发现。

    赶上两步,韩冲直接入手伸进了陶罐中。

    “我觉得戴老一定会拿出西京的特色的文物来,起码是西京特别珍惜的东西。果不其然,真被我猜中了。”

    韩冲的手还没拿出来,但只是触摸到了,所以他现在的话更加叫戴青瞪大了眼睛。

    韩冲自信道,“这里边的东西应该是蓝田玉,入手温润,滑腻光洁。”

    同时,韩冲的手拿着一块玉石已经伸出,当他手中稳稳托着一颗玉石的时候,大家一下子都怔住了。

    这小子太神了,果然是玉石,但是不对,蓝田玉?这个是西京的玉吗?

    在场的,像是高老,方老他们听说过西京存在蓝田玉,但是也很少见过,见到也还是若干年之前了。别的鉴赏家,恐怕连蓝田玉见都没见过,更加不晓得西京还有蓝田玉。

    韩冲这一刻是看去了戴青的脸,发现后者一道黑光在脸颊,那个难看。

    “蓝田玉乃是西京出土的,是中国开发最早的历史名玉之一,远在秦代就已经被拿来做玉玺之用。在汉代蓝田玉被大量制作首饰。迄今已有4000多年的历史了。蓝田玉的具体出产地位于西安市东南的蓝田x,这个县城距西京有40公里。县境除东、南部为秦岭山区外,余为川原丘陵地带。”

    “战国时期,秦就设置了蓝田x,因为玉之美者曰蓝,县产美玉,故名蓝田。现为西京市辖县之一。而因为长年的开采,在几百年前,蓝田x的蓝田山已经不允许人上去采玉了,几百年后,蓝田山存在蓝田玉的说法也渐渐被人们遗落,只有一少部分的西京人才知道蓝田山的存在,我想戴老就是想叫咱们大家好好地知道一下蓝田玉还在西京存在,好好地替西京人民宣传一下蓝田玉。”

    说着,韩冲又挑选出来三颗蓝田玉。这其中一个是白色的,一个红色的,一个是黄色的,加上手中的绿色的,美轮美奂,交相辉映。

    韩冲看着玉石介绍,“蓝田玉颜色以白色为主,也有黄色、米黄色、浅绿至绿色等。它们质地细腻、洁净,加工性能良好。特别适合雕琢成各种工艺品,加之它们本身的造型就很奇特,所以艺术性往往很好。”

    韩冲不过是在徐光那里才学到了蓝田玉的知识,后来也是专门在书中查询的资料。

    却没料,今天戴青自己撞到了枪口了。

    戴青当然不服,他漫步上前,偏头问道,“你说的头头是道,但你好像连蓝田玉是什么物质组成都没说吧,你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有什么实质内容,颜色,还不是大家都能看到的。”

    韩冲哼道,“颜色是大家能看到的,那戴老您的意思是质地大家摸不到?这蓝田玉其主要矿物成分为方解石,次为叶蛇纹石。它是岩石通过变质以后才形成的。我相信高老和方老一定听过,在故宫博物院珍藏的汉朝玉佩以及西京附近出土的西汉武帝的大型“玉铺首”,它们也都是一种蛇纹石化大理岩,它就是蓝田玉,这玉石也是以产地西京蓝田x命名。”

    “你说的简单。变质!那它是怎么变质形成叶蛇纹石的?”戴青不服。

    “戴老,您知道,大理岩是碳酸盐岩石,由石灰岩、白云岩受到热水溶液作用后,重新结晶而成的,这过程含镁质的矿物便可以变成蛇纹石。我想说到这您应该明白了吧?”

    “你….”

    戴青真的一时无语了,没想到这个韩冲真的不是善茬,他的鉴赏本领保不齐已经超过了自己。

    本来,戴青以为蓝田玉乃为西京特产,大家都不知道,好好地建立自己的威信,却没料,韩冲这个小子竟然给自己这么大的一次打脸。

    戴青心里不好受,但是台下边轰然的掌声早庆贺了韩冲的胜利。

    崔向东知道戴青面子过意不去,这会强出头道,“好了,西京的两件宝物呈现完毕了,总而言之,还是不错的,那么,你们江城有带来什么宝物吗,叫大家也分享一下。”

    韩冲早就注意到了赵文友带来的东西,那是一个青花瓷瓶,虽然比较美观的彩绘,釉色,但终归在这种文物交流大会上没有什么出彩。

    韩冲知道赵主任为什么带青花瓷,那是西江的景德就是瓷器的故乡。

    韩冲按了按赵文友的肩,笑眯眯道,“我们江城真的没准备什么,喏,就是这个。”

    韩冲接着拿出来自己之前雕刻的小辣椒。

    这是一只精美雕刻的,渐细美观的辣椒,这只辣椒微妙微妙,以假乱真,忍不住先叫人拿回去炒个小炒肉。

    这么完美精湛的圆雕技艺,鉴定席,观众席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但是崔向东和戴青两个人皆不以为然。

    戴青道,“小地方,果然就是小地方,你就拿这么一个玉雕件来文物交流大会,你不怕大家笑得大牙。”

    戴青一说,果然评委席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

    是啊,尽管这雕刻水平了得,跟那些雕刻大师都有得拼了,但是在这么隆重的文物交流大会上,这么一个小玩意实在有些登不上台面。

    崔向东趁机道,“我说韩冲,你没有别的东西要呈现了?”

    韩冲倒笑得开心,而且十分自信,“戴老,崔老,难道你们觉得我的这个雕刻件不好?我觉得很不错啊。”

    韩冲窘然的苦笑,戴青鄙视的更加直接,“你觉得不错,就这么一个小雕刻件你觉得不错,你真心是自我感觉太好了。”

    “你们说,这么一个雕刻件是不是有点太寒碜了?”

    戴青一鼓动,果然台下的人情绪被传染的不少,一时间大家摇头叹气,总之十分不看好这么一个小物件。

    赵文友也认为韩冲轻率了,说话间就要把自己先前准备的青花瓷拿出来,好得这也算是一件高大上的古董,不至于江城被红果果的嘲笑和鄙视啊!

    韩冲依旧按住了赵文友,他的表情很复杂,有些不易察觉的诡异,怪诞。

    韩冲下一秒深沉道,“戴老,你真的觉得这东西不好,登不上这高雅之堂?”

    “那是自然,你真心太不把文物交流大会当一回事了,你如果是这种态度,那这一届的大会你真不该参加。”

    韩冲噗嗤一声竟然笑了,还没等戴青斥责,韩冲道,“戴老,知道我为什么笑了吗?我在笑,为什么您拿出来蓝田玉他就那么高大上,代表了西京的文化,西京的历史,可是我一样呈现出来咱们西京的蓝田玉,加入了自己的雕刻技术后,使得蓝田玉更美了,反而他就难登大雅之堂了?”

    “您到底是觉得我雕刻的不好,还是您根本就看不起自己家乡的蓝田玉。这样子的话,您刚才那么推崇蓝田玉,是给谁看的?您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韩冲一气呵成,没有中断,他的话像是糖豆一颗颗蹦出来,弹得戴青脑袋是砰砰砰的。

    这是蓝田玉?

    娘的这是蓝田玉雕刻的。

    戴青刚才根本没仔细看,他本着对韩冲的鄙视,刚才根本没认真打量,这时候,他忙的冲到韩冲身边。

    夺过来那蓝田玉雕刻的小辣椒,他的脸一下子黑成了一坨屎。

    是,还真是蓝田玉。

    这还是极品的蓝田玉。

    这雕刻,亦巧夺天工。

    这,这是坑爹呢,为什么啊苍天!

    场面瞬间的逆转,情绪奔放般的失控,那些看热闹的人指的戴青的脑门就开始跌跌不休的说话了。

    “什么啊,自己的东西就说好,人家拿了你的东西就说垃圾。我看你才是垃圾。”

    “真逗比,这老爷子估计眼神不好,眼睛度数小了吧?”

    “哥们,那是老花镜!”下一个学生模样的家伙道。

    疯了,戴青彻底疯了,他真心想地底下有个缝钻进去,他丢不起这个人,被这么一个晚辈啪啪啪的朝着屁股拍,那是什么感觉,伤心太平洋啊。

    戴青无颜面继续留在这,抱憾的叹了声,低着头走了。

    崔向东这个时候也实在难堪,见着戴青离开,他捂着脸也快步的跑走了。

    韩冲的小辣椒出名了,蓝田玉雕刻的小辣椒,瞬间叫这辣椒的价值暴涨,身份一下子从小屌到了高富帅。

    逆袭了。

    江城一下子跟着火了。

    韩冲下一秒给大家介绍道,“这颗小辣椒就是采用蓝田玉创作的,所以,西京的蓝田玉还真的是举世无双的好玉,是中国少有的明玉之一,我希望大家可以好好地给西京的蓝田玉宣传,如果不是有这个好的玉,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工艺品。”

    这件小辣椒不是韩冲今天要呈出来的雕刻件,但是作为雕刻件的小辣椒,邓国华和朱武高看到后便十分喜欢了。

    朱武高见的时候差不多了,趁着这股热浪,上台把欲下来的韩冲拦住,说道,

    “各位观众,各位鉴赏席的大师,我们今天其实还特别要宣布一个事情,那就是我们西京市打算在上山县设置出来一个特色的文化都市,文化上山县,特色上山县工程体现文化的一部分,很关键的就是我们将在上山县的地标建筑上使用有艺术特色的雕刻件,雕塑。能够代表西京文化,代表上山县文化的雕塑。”

    “我们很荣幸请到了韩冲大师,来为我们雕刻。刚才他臻美精湛的技艺大家已经饱略了,现在,我们是不是有请他为我们呈上来,专门为我们西京,为我们上山县做的雕刻件来,看看到底他是否有这个能力完成特色上山县的建设,他能不能够继续的服务于大家,服务于大家所在的城市,把咱们的文化事业不断的推向高氵朝,叫咱们走出家门,走向世界!”

    朱武高讲话气势很好,带动的情绪也十分到位,韩冲在朱县长说的时候也下去准备了。

    他知道,朱县长为什么挑选这个时候,而韩冲自然也不愿意错过这样一个好的扬名立万的机会。

    自己的鉴赏本领,在这种情形下是得到了最大施展。

    韩冲都没想到,自己的本领进步的如此之快。

    他的水平如今有目共睹,假若把雕刻技艺也展现到淋淋尽致,大家一致好评,自己刚盘下的雕刻店,生意就可以做起来,有了第一个项目,就不愁别的城市打不开拳脚。

    进入到工程,韩冲感觉未来的路更宽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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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6章 去蓝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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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武高话音一落,韩冲已经叫人搬着一个花岗岩的兵马俑走上了台。

    他对这次的机会很看重。

    搬上来的这是第一件的展品,这件兵马俑不同于古代的那些一板一眼,板板六十四的战争主题下压抑的兵马俑。

    她首先眼神十分的清澈,十分的幸福,笑容很柔和,充满了积极的正能量。身形乃是弓身,没错,这是一个女性,腿特别的长。

    跟上身稍稍有些比例不服,也是韩冲艺术上故意放大的。

    说魅惑,有,说复古,当然。因为她整体的形状还是仿照了兵马俑的格式,只是,在凸显古典文化的兵马俑之外,更多传达的是一种时代的进步,人们追求幸福生活的一种乐观的生活态度。

    从女人的神情上,女神的动作上,都可以察觉到其中的影子。

    “不错。”京城的方老看到后,先称赞道,“在京城,就有一尊类似的兵马俑,女兵马俑。但是这一件比那一件更加传神,更具吸引力。有着几分复古,但又有着几分现代的感觉,很唯美,却依然有诱,并且是西京文化的缩影和展现。”

    韩冲还不是研究过蒙娜丽莎微笑后,对于这种情绪的拿捏十分的到位,这兵马俑韩冲制作的时候,也推敲了很久。

    “谢谢方老。”

    “韩冲,你可以把这种正能量继续放大在上山县,我觉得你这个思路真的很好,说不准以后真的可以推向全国。”

    方贺青一说,鉴赏席也有好几位频频开始点头了。

    余慧这会坐在前排,她和杨廷义一直没讲话,即使在刚刚戴青被韩冲狠狠打脸的时候杨廷义都未发声。

    可并不是杨廷义不爱说话,她是在观察,是在注意这个韩冲。

    到这,杨廷义认可了韩冲,真的觉得这个小伙子不简单了。不单单鉴赏技艺了得,雕刻的技术也是不错。

    但韩冲心里可清楚,世界上从没免费的午餐,如果不是自己刻苦钻研,学习,哪里能有这番呈现。

    兵马俑被赞不绝口,韩冲接着雕刻完成的青石牌坊更是叫大家喜欢,一般的牌坊不过就是两根柱子顶起一个牌子,大体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特色的。

    但是韩冲的这个牌坊,它上边是镂雕的龙图腾,龙的爪子下还抓着一颗颗的蓝田玉。龙的背身,有一个拿着长剑的俑人,看得出他代表的乃是兵马俑。采用的更是叫人叹为观之的浅浮雕。

    这并没有结束,两侧赋诗有首,左边是,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右边是,今人惊为天下奇,万古流芳兵马俑。

    韩冲在正上方的牌子上的上山县欢迎你,上山县三字很雄浑,体现了他书法上不逊的技艺,欢迎你,则是比较低调收敛。

    更加使得这雕刻的部分,完全亮眼了出来。

    妙。

    台下这一次真的沸腾了,这绝对是大家看到过的最精彩的牌坊,这个牌坊把西京,把上山县的特色毫不夸张的表现出来,带给了人们一个尚未入界,已有感官的享受。

    朱武高笑了,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欣欣向荣,马上要变天的上山县。

    邓国华市长笑了,他觉得有了韩冲,西京市将要成为一个文化强市,一个值得大家学习的都市,这无疑将是自己的骄傲。

    韩冲这个时候并没有在赞美中享受,他真的是透过这扇门看到了一个想象中的上山县,西京市,他这座城市在什么位置建设什么地标建筑,什么雕刻件,韩冲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如果是医疗机构,那就在医院门口雕刻一颗爱心,告诫那些医生,你是救死扶伤,但请有一颗爱心排在金钱之上。

    如果是商业一条街,那就雕刻一些貔貅,大象的寓意雕刻,使得这商业文化一条街充满古风,充满韵味。

    韩冲看到这个画面,他几乎已经确定了要如何完成这个浩大的工程,而回到江城后,韩冲便能够得心应手地安排这项工作。

    文物交流大会仍在进行,韩冲大放异彩,展示完毕他的宝贝,又陆续地有其他地区来的大师拿出了自己区域的宝物。

    不过说起来,这些文物并没有引起大家太多的关注,全部都是司空见惯的一些东西。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因为大家需要休息,吃饭,下午文物交流大会要到四点才开始举行。

    还不是因为西京比较热,尤其南方过来的受不了西北这种干燥的天气。

    韩冲离席正要走,邓国华市长却远远打了招呼,“韩冲啊,你中午有事吗?没事的话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韩冲哪里好意思跟邓市长用餐,连连摆手,“不了,不了,邓市长你们吃。我就不一起了。”

    “推辞什么呢,也就是家常便饭,在旁边的一品居吃。”

    邓国华说到这,朱武高忙道,“好了,韩冲,邓市长请你吃饭你还不给面子,你这是要造反的节奏?”

    朱武高一使眼色,韩冲自然心领神会,“好吧,那邓市长我去吃。”

    “好,跟我们一起去吧。”

    一品居,还真是家常便饭。

    六菜一汤,要说六菜一汤不奢侈,可因为屋子中也就五个人用餐,每个盘子的菜还实惠的很,所以真心有点多。

    不过,邓国华市长好像也不清楚现状,因他看着别的人的盘子比较小,以为六个菜可以。却不晓得,上来之后,这盘子顶别人的两个,菜量也涨了一倍。

    没办法,市长就是有特殊待遇。

    五个人当中,有上山县县长朱武高,有文化站站长杜晓飞,有韩冲,有邓国华市长,再有一个就是邓可欣。

    说一下,韩冲跟市长来吃饭,韩冲有叫涂雨薇,但是涂雨薇不太喜欢跟领导在一起用餐,所以依旧是没来。

    见着菜上齐,邓可欣拿起筷子,先声夺人,“大家开动吧。”

    邓国华市长白了一眼邓可欣。“我说你就知道吃,安排你跟韩冲坐那么近,你学到什么东西了没?”

    邓可欣撅着嘴,依旧拿筷子夹了一个丸子,咀嚼送进了口中,边吃边道。“爸,女儿才不要学那些文物的知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文物不要紧,你不是喜欢绘画吗,韩冲雕刻也很厉害的,雕刻的基础就是绘画,这方面他可是你老师,你可以跟着他学习啊。”

    邓国华一边说着女儿,一边朝大家示意。“好了,大家吃吧。”

    邓可欣瞪了一眼邓国华,她心里可清楚,这不像老爸的作风,老跟自己提这个韩冲,一定是他看上这个韩冲了。

    他喜欢的人他会提拔,而提拔,总要为自己所用。然后,邓国华一定是想着把韩冲和自己安插在一起了,如果自己和韩冲在一起了,那他邓国华的如意算盘就敲对了。

    邓可欣什么都知道,韩冲却也不是傻子。

    明里暗里,这餐桌上的关系都有点微妙不可言,邓市长当然不会捅破,但是他点到为止的,也暗示了韩冲,你小子可以和我的宝贝闺女交往一下。

    邓国华市长爱喝点小酒,韩冲索性陪着了,推杯换盏中,韩冲跟邓市长的关系也迅速的升温。

    那个邓可欣趁机拿饮料灌韩冲喝酒,搞得最后韩冲真有点喝多了。

    一个家常便饭,就这么一直吃到了三点钟,酒足饭饱,邓国华市长被司机直接接回了家。朱武高县长和杜晓飞喝的也不少,下午也都不去参加文物交流大会了。

    韩冲酒喝的很多,心中虽然还舍不得文物交流大会,欲参加,见证一下重宝的诞生,但他现在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搞什么吗?都走完了?”

    邓可欣本来要跟老爸一起回家,可邓国华却说叫自己下午继续参加交流大会学习。面对着这个酒气熏天的韩冲,邓可欣说道。

    “那个,我也要走了。”

    “你走得动吗?真是倒霉,好,我送你回宾馆吧,你住哪个宾馆?

    邓可欣尽管小姐脾气很大,目中无人,但有的时候还是算讲义气的,她没有丢下韩冲不管就说明了这个。

    韩冲浑浑噩噩,嘴上想拒绝,但似乎不靠邓可欣还真到不了。

    “我住在零点酒店。你真的要送我?”

    “废话!”

    邓可欣走来,扶起韩冲,一步一蹒跚的朝着饭店外走去。

    邓可欣打了一个的车,然后韩冲放心的躺在了后排的靠背上,朦朦胧胧看到邓可欣指挥着司机上哪上哪。

    就这么,韩冲睡着了。

    他不知道睡了有多久,但始终未到达零点酒店,却在后来,感觉酒水都要从胃里颠簸出来似的。

    不过一切就好像一场梦,所以韩冲没有太在意,也始终没有醒。

    耳边,是一个女孩子细细的声音,带着一些高傲,带着一些不可一世。

    “好了,你们到了,前边的路不能走了,我只能把你们放在这!”

    “放我们在这,你这是什么鬼地方,这是蓝田山吗?”

    不晓得是不是还是梦,但韩冲忽的惊醒,睁开睡眼,韩冲看外边的天色都快黑了,而自己是在一个荒郊野外。

    这野外只有一辆出租车,只有自己,邓可欣,司机三个人。

    什么情况?

    自己不是回零点酒店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脑袋晃了一下,韩冲似乎回过神了。敢情这傲娇的小姐根本不是送自己回家,而是擅自做主把自己带到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同时,邓可欣正在和司机生气。“我要到的地方是有蓝田玉的蓝田x,你把我送到了什么鬼地方?”

    “这就是蓝田x,你别废话了,我还要赶回去呢,下车。”

    司机才不知道邓可欣是市长千金,愣生生把邓可欣推了出去,韩冲糊里糊涂地翻身也下了车,只见的那蓝色的轿车排出一道灰蒙蒙的气,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韩冲看到车子飞奔而逝,自己被遗弃在这个荒凉的郊外,酒气一时才消醒。恍然大悟,他大声喊着司机停车,却已为时已晚。

    而束手无策蹲下后,韩冲却发现邓可欣竟在一旁咯咯的笑着呢。

    嘿,“我说大姐,你真心是玩大了啊?”

    “你不是说带我回宾馆吗。你瞧你把我带到的这个荒郊野外,你可真是让人无语啊。”

    邓可欣可不觉得自己有错,讪讪道,“我把你带去宾馆,你万一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怎么办。我在车上才想到的,与其不送你回家,更不能把你丢在马路上,倒不如跟你一起去看一看有蓝田玉的地方,你用蓝田玉雕刻的小辣椒我非常的喜欢,所以我想要找到这座蓝田山。”

    说邓可欣天真,她果然天真的有点过分,她竟然只是凭借着蓝田玉好看,就决定来这凶险万分的蓝田山了。

    看眼下荒凉无人,但起码还没有高大的灌木,出现野兽的机率比较小,真要继续跋涉,去寻找蓝田玉,那真是作死的节奏!

    “我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你放心吧,我对你这种拿鼻孔看人的贵小姐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我可没功夫陪着你找什么蓝田玉,那真心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这蓝田x这一带还好,没什么野兽出没,如果往里走,那就说不好了,趁着天色还不算太晚,你赶紧跟你老爸打个电话,叫他派个车过来接咱们吧。”

    “接咱们?你逗我呢吧?本小姐大老远来这了,你叫我无功而返?好,你是怂蛋你可以回去,我不拦你,我邓可欣就是要往里走,我倒要看看,这蓝田山到底有多么可怕!”

    邓可欣说着就朝着前边迈去了,韩冲停了大概有十几秒,见着这个小姑娘十分坚定,根本没因为自己的跟随改变主意。韩冲转身,走在了邓可欣的后边。

    这倔丫头回头看了眼,见韩冲跟上了,心中得意地笑了起来,她以为是韩冲在乎她,可是韩冲真心是觉得自己跟市长千金在一起呢,要是这样不跟着他她,她出了事,自己真不好跟邓国华市长交代。(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7章 山洞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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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田x乃为西京下辖30多县之一,蓝田地大,但人口却比较稀松,刚才那是片荒野,朝前走了两公里路,却依旧看不到什么人家,而夜色当下完全黑起来了,再往前走,基本上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韩冲这时喊上前边的邓可欣,“我说邓小姐,你真的想去蓝田山的话,我下次和你一起来行不行,你看今天天色这么晚了,如果再往前走就到了森林,那里边会有野兽,很危险的。咱们今天就不去了。”

    邓可欣笑了笑,他是觉得韩冲好胆小,讽刺道,“有什么野兽,你以为还是远古时代啊,就算是有野兽我也不怕,我可是学过空手道的。”

    邓可欣自信心不知道从哪偷来的,见邓可欣不死心,韩冲找来了一个木把,好在自己出身时候带着打火机呢,韩冲道,“要走也成,咱们得一人拿一个火把,这样一是看清楚了前边的路,二来呢,咱们也可以叫野兽绕道而走。”

    野兽怕光,这个邓可欣知道,觉得韩冲说的有理,邓可欣点了点头,转身朝韩冲走来,道,“那你取火吧,需要我找些柴火来吗?”

    “不用,我看这些树叶就可以点着,还有这里也有几根树枝呢。”

    韩冲聚拢来一捧树叶,将其点着,然后把一些细树枝放上去烧了。待得火苗起来,韩冲送入木棍,烧了有一会,木棍上边就有了一大片旺盛的火苗。

    夜里的风吹着,火苗蹿得也是越来越高,远处,有传来狼嚎的声音,猫头鹰哀鸣的声音,一股股的瘴气传来,邓可欣这才觉得好像想象中的寻宝跟自己向往的不太一样。

    有了火把,韩冲就不在想着放弃了,其实,韩冲对于蓝田山也比较向往,就如同徐光说的,这蓝田山上的蓝田玉乃珍稀品种,基本上都很少流传了。能够找到,那真的不虚此行。

    再者加上徐光扑朔迷离地说蓝田山不好找,基本上找不到,韩冲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行百里者半于九十,邓可欣走到丛林处,几乎不敢再往前了。

    当下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多,邓可欣似乎玩过了瘾,当下有些怯怯了。

    不过,邓可欣十分好面子,尽管有些害怕,邓可欣依旧没有告诉韩冲。

    而最开始是邓可欣走在前,当下则是韩冲了。

    因为有丛林探险寻宝的经验,韩冲每一步走的都比较小心翼翼,他不会一下子踩下去,慢慢的移动,以免遭遇沼泽。

    不过,这丛林比起之前韩冲探险的黑熊野林好多了,地还是比较结实的,丛林的灌木也都不太高,煞气不多,韩冲时不时地会看一眼后边的邓可欣,害怕她出事。

    韩冲也注意到了,刚开始入丛林时候邓可欣有些恐惧,但越往里走,这姑娘好像越适应了。

    现在眼睛都有锐利的光芒。

    “韩冲,咱们就这么走到头,你说丛林那头是蓝田山吗?”

    邓可欣突然跟上来,与韩冲并排。

    韩冲的手往后一揽,接着邓可欣就到了韩冲的半个身位后。“你不要冲在我前边,这林草下边的土不知道是不是有沼泽和塌陷,另外还可能有草蛇,所以你在我后边。”

    “恩,我在你后边,可我是问你,你说走到头,会出现蓝田山吗?”

    韩冲沉吟了下,“我觉得不会,蓝田山应该是蛮难找的一个地方,否则怎么这么多人都找不到蓝田玉呢。”

    “不过,也不一定。因为有多少人走完了这片丛林,咱们也不清楚,也许大多数人都没把这丛林走完呢。”

    “恩。”邓可欣没有怀疑,她开始相信韩冲了。

    起码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就不想再往里边走了,跟自己一样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没想到的是,韩冲最开始不想来,自己同意了,他倒越来越勇敢了。

    在丛林中走了有一公里,天色暗的更沉了,手中的火把要烧到胳膊了,韩冲又续了一根木棍。

    这个时候,肚子也开始咕咯咕咯乱叫了,但是两个人诚然什么东西都没有,韩冲知道,邓可欣一定也很饿。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里有条河流也行啊,捕两只鱼烤一下也成。但是根本没发现河流。

    别的东西,果实啊,野鸡啊都没。

    越走越累,越走越饿,进入森林里,两人的手机早已经没有信号了,无论是零点酒店的涂雨薇,拟或是家中沙发上看书的邓国华,他们都没能把电话打通。

    邓国华有想到什么,但女儿和韩冲都是大人了,邓国华也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慢慢等一下,看看稍晚女儿会不会回来。

    又走了几百米,韩冲突然看到了一束光,这天已经十分的黑漆了,恐怕若不是火把在,可谓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为什么在丛林中会有光呢,这光很窄,摇曳在树影间,韩冲一时难以辨认,继续往前,邓可欣紧紧跟着,而那道光越发明显了。

    “有光在那边,好像是有山洞咦。”

    韩冲心中也很激动,他确认道,“的确有光,这种银辉好像是月亮发出来的。是前边,没错,咱们看看。”

    “韩冲,你说那不会就是蓝田山吧?”

    韩冲没有回话,其实他心里早有了答案,他觉得不是。蓝田山要是这么容易找到,早就被大家发掘了。

    蓝田山一定是在比较隐秘,不为人所知的地址,但眼下的这个山洞,韩冲自然是一定要过去看看的,不是的话自己依旧可以通过这个山洞窥探一点蓝田山的真正信息。

    这道光有两人肩的宽度,往前走,这光束稍稍有些变细,跟着这道光,韩冲来到了一个山洞的洞口前。

    这洞口比较小,高有一米五,宽呢仅可容纳一人通过,在洞口边上,还有一块比较大的石头,好像这石头之前就是掩盖这洞口的,一时间,叫韩冲觉得这里有点意思了。

    韩冲并没有立即进洞,他必须足够谨慎。在洞口外,韩冲先观察了这块被推开在一旁的石头。

    这石头的大小将将能够遮挡住洞口,在石头的周围还有一些杂草,这杂草也是与旁边的草丛一个颜色,若不是这洞口被打开,基本上,没有人会发现这个洞,应该会循着旁边的路继续往前。

    恰在这时,之前从洞口发出的那束光一下子摇曳了下,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如果说是月亮发出的银辉,那这光芒不可能消失匿迹,莫不是那光束根本不是月光。

    事出异常必有妖。不是月光的话,那刚才那一束光芒又是什么呢!

    韩冲停驻原地,这个时候,他打开透视,下一秒,韩冲朝着洞口内看去。

    光辉波及四五米,可因为里边的黑暗,韩冲根本不能继续往里探测。

    并且,随着一股尘气扑来,韩冲的透视更是艰难维持。

    看来,想要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必须要进去才能见分晓。

    韩冲转身看去邓可欣,严肃道,“邓小姐,这洞口里边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先进去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再出来叫你。”

    韩冲说完要走,但邓可欣一下子拉住了韩冲的胳膊,脸上显得风平浪静。“韩冲,我跟你一起进去,我不怕的。”

    “但是里边可能很危险。”

    “你觉得外边就很安全吗,我一个女孩子在外边,万一碰到野兽或者坏人呢,在你身边我觉得更好。”原来,邓可欣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梗在这呢。

    韩冲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邓可欣和自己一起进洞,

    但是,韩冲也跟邓可欣强调了,进入洞口后一定要跟自己保持在一米之内,千万不能走神。

    韩冲不清楚洞内的情况,弯下腰进去后,小心翼翼地往前踱步了。

    说在洞口的时候,韩冲凭借着手中的火把和微弱的光线还能辨认洞内的情况,但越发往里,氧气的缺失,韩冲和邓可欣的火把便变得虚弱。

    如同是孱弱的老人,那火苗奄奄一息叫人心疼是一方面,而这山洞崎岖的路比想象中的要长。要复杂,更叫人纠结。

    拐入另一个洞口,脚下一个不小心,韩冲踩到了一块石头,好在韩冲下一秒扶住了洞壁,至于整个人并没摔倒。

    后边跟着的邓可欣也替韩冲捏了一把汗。

    进入这个洞内,整个山洞内显得开阔许多,低处少则也有四五米,高处更是目光无法丈量。

    这个时候,韩冲不经意的抬头,却看到不远处山洞的一块碎石往下掉落,这石头的角落就在前方一两米处。

    韩冲快速地把邓可欣一揽,未等后者反应过来,已经奔出了三五米。

    邓可欣大叫,“你干什么抱我!”

    同时,那块石头就在两人前方五米处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蹿出烟屑滚滚。

    韩冲还没说什么,邓可欣愣了,方知道为什么韩冲突然抱自己疾走。

    “你,你救了我一命,好可怕啊。”

    韩冲抬头看去那滚落石头的始源,那个地方脱落此块石头后,已经再无摇摇欲坠的石块,整个和山洞吃在了一起。

    “只是这一块石头,可能是这山洞开采时候留下的安全隐患吧。”韩冲拍了拍受惊的邓可欣的肩头。

    前一秒还勇敢坚强的小姑娘,这一会立即揽住了韩冲的胳膊,半依在前者的怀里,“咱们赶快离开这山洞吧。”

    韩冲的火把偏偏因为刚才那扑救的一下,火苗都断了。

    邓可欣的那只火把好在还有着一点点微弱的火光,依靠着它,还能往前前进。

    “我估计这山洞快到头了吧,咱们不如试着往前走走,因为回去的话,路也走了蛮远了,你说呢?”

    邓可欣早没了主意,点了点头。“都听你的。”

    继续往前,韩冲在使用火把的同时,已经开始了自己眼瞳的异能,他必须确保前边洞内的安全。

    因为,韩冲不能允许一点意外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可是市长大人的千金,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邓国华市长再喜欢自己都可能反目成仇。

    突然,韩冲又扫到了之前那一束光,这光浮动在山的左壁上,清晰地使得自己看到了洞壁上还凝结的水珠。

    滴答滴啦。

    那声音若在别处,定是天籁,但在此刻,尤其诡异。

    山洞内被水珠打过的地方,已然已经有了一个坑,若是没有看到,一定会被栽跟头,韩冲终于信了那一句水滴石穿。

    下一秒,那光摇晃了下,然后像是一条蜿蜒的长蛇,下一秒再次不见了。

    韩冲决定跟随一探究竟,这妖孽般的光或者跟这山洞有着某种联系,疾步走去,就在靠近前边光辉发出的地方,韩冲再一次地看到了那片光芒,像是萤火虫一般,一片很浅很浅的亮色。

    但当火把慢慢移近,那光便溃如败军,立即不见了。

    莫非是这光一直都存在,只是,自己靠近过来,因为有火把的光,它就藏匿起来了?

    韩冲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想到这,韩冲果然叫邓可欣拿着火把远离,当邓可欣举着火把慢慢退出十米之外,那光点再次出现了,并且,随着邓可欣继续的退后,那亮点一片片在扩大。

    韩冲知道,关键不是邓可欣退后者不退,而是她手中的火把的远离,放出了这个妖孽的光辉。

    韩冲确定了,他对着走远的邓可欣道,“好了,邓姑娘,你回来吧,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邓可欣在那头笑着,“你别喊我邓姑娘了,怪拗口的,也别喊我邓小姐,你就叫我可欣吧,你说呢,韩冲。”

    嫣然一笑,邓可欣的大小姐脾气顿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了,韩冲真心没在在意这个,道。“好,可欣,你快过来吧,我要跟你说个事。”

    邓可欣慢慢挪着莲步走来,韩冲这时半蹲在地上,已经开始研究着山石了。这山石上边有着光,按理来说,普通的山石不可能会在夜晚发光,还是在这潮湿的山洞内发光,所以,一定是在这山石的下边或者崖壁内,有着发光源,发光体。

    一个山洞,发光源或者发光体的存在,一定跟什么有关系了,墓穴?韩冲其实是想到了这!(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8章 发现盗墓者
    &bp;&bp;&bp;&bp;墓穴?

    咚咚咚….

    三声振聋发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尽管距离远,但依旧撕心裂肺的震响。

    不好,盗墓者。

    韩冲有想到一些细节,看看那山洞口的那块石头,它可以被草掩盖,一定是早就有人发现了这个山洞,经过探测,经过考察,知道这山洞乃不一般的山洞,所以今天过来盗墓来了。

    自己却和邓可欣偏偏撞了进来。

    “有人在!”

    邓可欣竟然大叫了出来,还没有反应的那边的人,听到这边的声音,那轮着的巨斧突然停下了敲击,然后下一秒就是腾腾腾,至少三个人冲过来的声音。

    真心不好了。

    韩冲不知道对方几个人这是其一,被发现了他们盗墓,这些人很可能要杀人灭口,在墓穴巨大的利益面前,韩冲和邓可欣必须死。

    二来韩冲知道对方手中起码都拿着利器巨斧,赤手空拳,自己以一敌五没有问题,但是对方拿着武器,自己还照顾着一个女孩,真心打不过对手。

    拉起邓可欣的手,韩冲飞速地往来时的路奔,而那边冲来的三人,声音越来越靠近,甚至可以闻嗅到一股嗜血的味道。

    其中一人的气味很冲,口中大吐的气息叫人心里不由得恐慌。

    哎呀。

    邓可欣被韩冲拉住,或者是韩冲用力过猛,或者是千金小姐太娇贵,这一拉,她竟然摔倒在了地上。

    这千钧一发之际,邓可欣的脚好像还崴了。

    韩冲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把倒在地上的邓可欣一抱,公主抱在怀中,韩冲朝着出口大步奔去,就好像在几十秒之后,这座山整个会被崩坏一般。

    三个人看到了韩冲的背影,但下一秒韩冲已经冲到了另一个洞内。

    为首的那个男的拦了一下,另外的两个家伙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偏头问道,“老板,怎么不追了?”

    徐光嘿嘿乐了,“那个小子我认得,就这么一个背影我就知道,他是在我店里买了四十块蓝田玉的家伙,没想到他真的来寻找蓝田山了,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找到的。赶快,今天把这山洞所有的蓝田玉都转移出去,晚上就把这座山给我炸掉,咱们通过另一条路去蓝田山,以后改变路线。”

    另一个小伙道,“大哥,炸山,这个玩的太疯狂了吧?”

    徐光和兄弟们说着话,他却没发现,跑到另一个洞口的韩冲并没有继续往外冲,他睿智的停了下来。

    其实,韩冲只是担心邓可欣,当邓可欣表示我不怕的时候,韩冲是原路返回的。

    当他拐入另一个道口,他就听到,徐光没有继续追寻,而他停下后,早就透视到了他们的情况。

    韩冲自然也听到了徐光和那两个小弟说了什么。

    呵,竟然是徐光,而且,徐光好像是在这山洞藏了许多他开采的蓝田玉,至于他知不知道有墓穴可能在,基本上他是不晓得了,否则他怎么会崩山呢。

    韩冲继续听着,徐光在那边道,“你们两个,快点把那些蓝田玉给我往洞口运,我去准备一些炸药来,这山我自然是炸不掉,但是洞口我一定要炸毁,就算是有人在进入这个洞,那也是只得入不见出。”

    “老板说的是,那我们赶紧把蓝田玉运过去,只是,那个家伙不会叫来警察吧?”

    “要不我叫你们快点嘛,他就是叫警察,警察来这边一时半会也到不了。所以你们手脚给我麻利点。”

    韩冲在洞口这边听着笑了,他实在高看了对手,就这么三个人,就算他们拿着斧头,韩冲也可以确定自己能够收拾。

    邓可欣一直被韩冲抱着,还以为韩冲吃了自己豆腐正畅爽呢,翻着鱼肚眼看韩冲,心恨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急,我一定骂死你了。

    韩冲笑到最后,突然感觉屁股上针扎一般难受,这才看到邓可欣的小手正揪着自己的臀部,她的脸上一道厉荏之色。

    啊,“不好意思,忘记放下你来了。”

    邓可欣低声道,“你小点声音,话说你怎么跑到这就不走了,赶紧到安全的地方放下我啊。”

    韩冲摇了摇头,“好了,这里就很安全,你现在就在这等着我,我这就去会会那几个家伙。我真心不想叫这些家伙糟蹋了这个美妙绝伦的地方。”

    韩冲说着已经把邓可欣抱了下来,安好的放在了地上,邓可欣拽着韩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战友在一起的那种感情使得邓可欣竟不想韩冲过去。

    韩冲松开了邓可欣的手,她知道邓可欣担心什么,但依旧不准备告诉她自己和那几个家伙的渊源。

    直接转身走出了山洞。

    就在刚才的几十秒,徐光和另外两个人已经走了,韩冲巡步追过去,没有一分钟,韩冲已经站在了距离三个人不远的地方。

    而现在来到的这个地方,韩冲也看到了不远处一个山洞内,那一堆堆的蓝田玉石。

    这可比起那个小店的玉石多多了,起码有几百块。

    当然,好的坏的,参差不齐。

    不过,就是这些蓝田玉的话,价值数千万已经没有问题了。

    “嘿,徐老板,是你啊?”

    韩冲竟然喊过去了,还和徐光亲切地打着招呼。

    徐光吩咐完工作,这会正准备回去崩山呢。看到韩冲不知天高地厚地回来,也有点怔住了。

    下一秒,那两个小弟手中的斧头也是半举起来,眼神充满了凶残之气。

    徐光咧了咧嘴,他笑了,“韩老板,在这个地方见面真是想不到啊,你还是不听我的话过来寻找蓝田玉了。你是不是叫那个女的去报警了,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但是你不怕我杀了你,然后我们再去追那个女的,我相信她没跑多远。”

    韩冲淡淡笑了笑,不是他看不起对手,是韩冲觉得徐光没必要杀人而已。“徐老板,你私自开采蓝田山的蓝田玉这是违法。可是这个似乎并没能判你死刑,所以我确定你不会杀我。”

    “我知道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批蓝田玉了,你在这上边已经赚足了钱。你放心,我不会揭发你,有了那么多钱,你自然不需要这批蓝田玉了。这么着吧,如果你答应把这些蓝田玉留下,并且告诉我蓝田山在哪里,我就保证这件事不告诉任何人。”

    “你想黑我?”

    徐光伸长了脖子。

    “徐老板,瞧你说的,我是在帮你,你留下这批蓝田玉,我拿来替你保管,你告诉我蓝田山在哪里,我跟西京政f申请,承包下来它的开采权,把蓝田玉供应到全球,这样你就没有了犯罪的地方,我真的是在帮你。”

    韩冲似乎戳到了徐光的痛处,他就是指着这些蓝田玉发财,他的目光一狠,朝着那两人发命令道,

    “给我把他砍了。”

    韩冲实在不害怕他们,正准备先发制人,后边一个尖亮的声音响起。“谁敢!”

    原来,是邓可欣托着受伤的腿走过来了。

    邓可欣面对敌人,义正言辞道,“我是邓国华市长的女儿邓可欣,我刚才已经报警了,你们几个乖乖投降还可以叫我老爸对你们网开一面,要是执迷不悟,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徐光听得邓可欣的话,更想要鱼死网破。

    “妈蛋的,快点给我砍死,砍死,两个一起弄。”

    徐光雷声大,但雨点真没有,或者是被邓可欣的话震慑了,或者是两人根本没想杀人,此时是纷纷摇着头。

    徐光见两人迟迟不动,立即抢过来他们手中的斧头两把,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徐光不过是吓唬人,但韩冲脸上始终笑着,他似乎看出来了,这个徐光根本没那个胆。

    果不其然,徐光过了半分钟哭了,脸黑乎乎的,求饶道,“韩老板,我也不过是混口饭吃,你们一定饶了我,我听你的,我把这些东西放下,我告诉你蓝田山在哪里,你不要为难我好吗?你也不要把我干的事告诉警方。”

    徐光怎么敢杀人,他炸个山洞估计都要腿打颤,韩冲晓得,邓可欣一直在山洞,所以报警一定是她唬对方。

    不过,邓可欣的话倒是一定程度上叫他们顿失分寸。

    韩冲深思熟虑了番,做出一副极其为难的模样,“好吧,既然你这么苦苦哀求,我就答应你们吧,放心,我不会在警察面前提你们半个字,只是,你需要把蓝田山的地址告诉我。”

    徐光早已经不在准备开山采玉了,老实坦诚道,“只要你们从这个山洞的洞口出去,往前走,直到看到一片溪流,经过之后就能够发现一座山了。”

    “好。一片溪流。你确定没骗我吧,否则…”

    “我没有骗你,韩老板。你不走这条路,还可以从山外,从山洞外不过就远了很多,还要经过一片高山。”

    “恩,我知道了,那你们赶紧走吧,我估摸着警察快要到了,叫他们看到你就不好解释了。”

    韩冲煞有其事地说道。

    徐光听到韩冲的话,和另外的两个人朝着另一个洞口快速离去,边走边说感谢。

    见徐光他们走开,直至背影消失,邓可欣才呵呵笑出了声,没想到这三个家伙胆子这么小,被自己的一句话就吓得逃之夭夭了。

    邓可欣下一秒去看那一堆留下的蓝田玉,这数百的玉石美轮美奂,各种颜色都有,有的如苍松翠柏,行云流水;

    有的似百鱼戏游;

    有的状如牡丹、连菊怒放、翠竹挺拔;

    有的如熊猫噬竹,猛虎啸谷;丹鹤飞翔,百鸟朝凤;

    有的重墨泼洒;有的乳白如脂;有的绿如翡翠;有的淡黄似金。

    邓可欣对这每一块都是特别喜欢,一时间,她竟然坐在了玉石当中,捧着一块又一块的美石欣赏起来。

    “韩冲,你说这么多的石头咱们怎么处置呢?”

    “你说吧。”韩冲的心思其实还完全在那一片发光的山石上,山石表面发光,它的石下必定有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打发徐光他们走,韩冲也是想要更好的求证自己判断。

    看韩冲漫不经心,邓可欣竟捡起一块蓝田玉扔了过来,“嘿,什么叫我说吧。我说把这些石头都交给我老爸,你同意吗?”

    “交给邓市长当然我同意。”韩冲接过来这块蓝田玉石,这石头是淡黄色的,如同一块金子。韩冲淡然道,“我觉得这些石头应该交给邓市长。蓝田山本来就是国家的吗,何况这些蓝田石!这么着,你先在这看着石头,我还有点事,需要去刚才那个山洞前看一下。”

    虽然邓可欣还要说什么,可下一秒韩冲已经起身,飞快地朝着刚才那一片发光之地冲去。

    韩冲并没有手持火把,所以他凭借着眼瞳的光线牵引来到这片山石上,他依旧看到了在那片崖壁上的银色的光辉。

    这光辉闪动有些摇曳不定,亮过还会微微渐变,渐弱,但莞尔,就再次亮了。

    这个时候,韩冲朝着崖壁透视而去。

    见着一股光芒刺入崖壁,那光如锥进入,可在这山洞的左臂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可韩冲视线稍稍下移,看到脚下不远处的那片山石,却看到,这石头下边几十公分后,竟然出现了巨大的裂纹,随着裂纹撕开的越来越大,到五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已空出了一大片,只是,就要完全扯开这壁石,但韩冲再往下看已经看不到下边的景色了。

    石底的庐山真面目就此被遮掩。

    尽管犹抱琵琶,但只是这个发现,已经叫韩冲震惊不已。

    这在一定程度上很可能说明了,在这山石之下说不准就藏匿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是墓穴?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大。而不是。即使不是的话,这山石下也必然有着什么惊人之事。

    恰在这时,一条草蛇爬进了山洞,它前一秒在山石上爬动,可瞬间,它就钻入了山石的一个缝隙,然后神奇的不见了。

    草蛇的蜿蜒进洞,一定是到了山石下边,如果山石下边不是一个墓穴,那这草蛇钻入山石之中就不太容易解释了。

    韩冲几乎可以认定,这下边一定有着什么学问。

    韩冲当下并没有携带任何的工具,想要敲碎这些山石,看看山石下边的别有洞天几乎不太可能。

    另外,如果真的这底下是一座墓穴,韩冲也不能贸然这么碎石,万一滚落的石头恰恰砸中了墓穴中的宝物,这便是一笔巨大的损失。(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9章 杨廷义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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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代的墓穴在西京多则百处,几年都会有墓穴被开启,另外,唐代的墓穴也并非少见。曾经在咸阳城,就听说出土过上官婉儿的墓穴,亲启了上官婉儿的颅骨,随身配饰,这一定意义上说明,这里是墓穴的可能很高。

    韩冲还是决定,今天先不动这个墓穴,徐光他们没有发现墓穴的存在,所以韩冲也不担心这个宝藏会被别人开启。

    另外,开启宝藏需要从长计议,韩冲必须研究好了再做打算。不能急于一时。

    放弃启藏后,韩冲这会才感觉到肚子咕咯咕咯叫个不停了,想着邓可欣一定也饿得不行,韩冲回到放有蓝田玉的洞内,邓可欣这会正在把数百块的石头往一个袋子里装,韩冲凑上去帮着把蓝田玉装进这个袋子内,然后他一个人到外边去寻找食物。

    说这边的洞口距离韩冲和邓可欣放置蓝田玉的地方已经不远了,韩冲出来后往前寻找了有几百米。

    便看到了一条浅浅的小溪。

    韩冲一路寻下来,几乎没有看到什么可以食用的,这条小溪便成了韩冲的希望。

    刚卷起裤腿下边捉鱼,韩冲就听到扑通一声,身后一个影子已经下河了。

    韩冲一转身,发现是邓可欣这个小丫头,韩冲那个无奈啊。

    原来,邓可欣根本没有留下来看着蓝田玉,她说那些石头不会有人发现的,并且这么晚了,也不能再有人进洞,所以韩冲出来后,她就悄悄跟在后边了。

    韩冲总不能现在赶走邓可欣吧,无奈之下,和邓可欣一起抓起了鱼。

    深有一尺半的小溪,海荇在水底招摇,溪流底部,有着一些精美的石头,那石头在水的润泽下格外灵巧。

    而水中的鱼儿欢畅的游着,摆动着鱼尾,显得身段曼妙,韩冲饿到不行,自然没有欣赏的心情,他看定,直接用手就去抓鱼。

    说别人徒手抓鱼肯定不行,但韩冲手上的迅速还是不慢,另外韩冲可以控水,这鱼儿只要他想抓,下到水里,叫水停止流动,封锁鱼的去处,所到之处,便没有哪一条鱼可以逃脱。

    几乎他出招就能把鱼儿整个从溪流中捞出,就像是个网兜一般。

    一连抓了三条鱼,那边的邓可欣还毫无收获,可是把后者气得嘟起了小红嘴。

    “我抓了三条了,你能吃几条?”

    邓可欣知道这是韩冲在炫耀,哼道,“我能吃十条,你给我抓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我不信你能抓到十条。”

    韩冲没有回答邓可欣,而是直接看到鱼儿准确出击了,他每伸手一次,只见的一条鱼上来,就这么往复了几次,他的罐子中已经有了十几条鱼了。

    韩冲知道,邓可欣说吃十条,她顶多也就五六条,而自己呢,差不多六七条的样子,这十五条怎么都够了。

    “邓可欣,我抓够了,有你的十条,咱们走吧。”

    “你抓够了,你怎么这么能抓鱼,是不是你以前是捕鱼的啊?”

    “我可不是捕鱼的,但是我的确做过这个事。”韩冲道。

    “我就说嘛,这么有经验,可你是抓够了,但是我一条都没抓到。为什么啊。”

    邓可欣不服,可韩冲却笑得更甜了,“邓可欣,抓鱼这个需要天分,你这种娇滴滴的公主,哪里干得了这种粗活,行了,你不用抓了,我已经抓够了,咱们一起吃。你肯定饿得不行了吧,咱们回去山洞,烤鱼去。”

    “好吧。”邓可欣的肚子的确饿的咕咕叫了,“我认输了。”

    “哦,对了。那个徐光不是说蓝田山就在一条溪流后边吗,那他说的那条溪流会不会就是这条?我们现在去找找?”邓可欣灵光一现。

    韩冲早就想到了可能徐光所指的地方距离这里很近了,可夜色这么晚,就算是找到了蓝田山,韩冲也不能看个究竟。

    而且晚上山上更不安全,所以韩冲才没准备继续往前。倒是现在吃饭比较当务之急了。

    “这个明天咱们再说吧,今天太晚了,去的话估计也找不到什么新发现,饿坏了肚子倒是自己的。”

    “那行吧。”

    回到洞内,两人找到了柴火,然后将捉来的鱼美美地烤了,韩冲在野外的生存技能越来越厉害了,他烤的鱼没有添加什么特别的调味,却吃起来非常美味。

    原来,这条小溪是某个河海的分支,水含有一定的盐分,所以这鱼嚼起来并不淡。

    一餐美味之后,两人只能在洞内休息了。

    这个夜晚两人睡的都比较轻,一是山洞有些冷,另外山洞里边的蚊子也比较多,再有,邓可欣跟男孩子一起睡觉这都是第一次。

    她也害怕晚上韩冲对自己做什么呢。

    不过,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韩冲和邓可欣便顺着昨天捕鱼的路继续向前,然后在经过溪流之后,果然看到了在河流后边的一座山。

    不过,两人依旧没有上山,而是选择原路返回。

    一是韩冲和邓可欣已经负重了,数百块的蓝田玉,这次的收获已经颇丰,去蓝田山,无疑还是采玉。韩冲当下并没有想要采玉,找到了蓝田山就完成了任务。

    接下来可能就是找一家勘探公司对这蓝田山勘测一下,然后自己倒是看看有没有承揽的必要。

    二是,韩冲和邓可欣昨晚都没有和家人,朋友联系,在山里,没有手机信号,两个人必须回去,跟家人报个平安,否则真可能家人会报警,那样事情反而闹大了。

    韩冲和邓可欣在外边过了一夜,说实在的,他都有点担心涂雨薇了。

    一个人在酒店里,不会出什么事吧。

    文物交流大会第二天准时举行。

    各界人士来的更多。

    昨天,宝物出展的不少,但是很少能有传世之作,惊天地泣鬼神更不用提。

    下午更多的宝物都是平平无奇的,而各地的鉴赏大家带来的宝物也并未得到太多认可。

    说唯一一个在文物交流大会上大放异彩的还是韩冲。

    所以韩冲这一天来到嘉宾席的时候,还是获得了最多的掌声,可不晓得为什么主办方临时就邀请韩冲做到了鉴定席。

    原来,戴青戴老因为受到自己的刺激,今天不会再来文物交流大会,可前边的六个位子,主办方还是希望可以出来一个大师级的人物。

    韩冲巧合地就成为了大家眼中的大师,因为韩冲也很想了解一下西京的古董,文物,所以韩冲并没有拒绝主办方的安排。

    藏友们一次一次地呈现自己的宝物,这个时候,什么翡翠玉石,字画,瓷器,都有展出,都有品鉴,但是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宝贝还是没有。

    就在下一秒,一个长得胖乎乎的男子进了鉴赏席,他所拿的这件宝物是一把青铜剑,奇怪的在于,这青铜剑并不是挺直的,而是微微带了一些弯曲。看来是被什么重物压过的。

    可是,这青铜剑说起来,它的品相还是很不错的,无蚀无锈,光洁如新。长86厘米剑身上有8个棱面,极为对称均衡。

    韩冲有幸鉴赏的这把青铜剑,握到这把剑的时候,韩冲首先感受的就是这把青铜剑他的弹性非常好。

    被重物压过的地方,可以承受的重力还是蛮大,而意欲将其全部压曲,却明显能够感觉到它在反弹,再恢复。

    韩冲根据着宝物的沉敛之气,大概可以判断这青铜剑是秦代出土的文物,而这个更是证明了秦朝年代高超的冶金技术,最后这件宝物被韩冲鉴定了三千万的价格,这还是因为宝剑的中段有些弯曲的缘故。

    韩冲鉴赏完这一件,又进入到了鉴赏家的文物交流环节,这个时候,一起坐在前排没有说话的余慧讲话了。

    她优雅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大家点了点头,接着才徐徐道。“昨天戴老,高老,方老你们都展出了自己城市的宝物,我呢一直迟迟没有拿出来,那只是因为这次我带来的宝物太值得一提了。”

    “喏,我要展出给大家看的这一件就是这个。”

    被余慧呈出来的这一件乃是一个花鸟彩色瓷器,看起来,画工非常的精细,釉色也是很明练,轻简。

    整个的花鸟彩色瓷罐高有二十公分,腹部直径可以到十五公分,口径处有七八公分。器行非常美观。

    关键点还不是这个。

    所以被余慧这么兴师动众地展示出来,还在于这个瓷罐的作者乃注为八大山人。

    八大山人,并不是说八个人。而是一个人的字号。

    他是明末清初画家,中国画的一代宗师。字雪个,号八大山人、个山 、驴屋等,汉族,真名乃是朱耷。生为江南人。

    这个余慧展示出来就顺理成章了,八大山人流传的宝贝很少,在北方更是少见。只有少有的在江南富庶一带被富豪们收藏,余慧能够得来一件,一定也是经过了一番波折。

    说起八大山人,他的作品风格十分明显。

    因为他是明宁王朱权的后裔。明亡后削发为僧,后改信道教,因为这个经历。他的书画格外有一种性情,花鸟以水墨写意为宗,形象夸张奇特,笔墨凝炼沉毅,风格雄奇隽永。

    更善于山水画,他的山水画之前师法董其昌,笔致简洁,有静穆之趣,得疏旷之韵。

    后期更是专心研究书法,故他又擅书法,能诗文。

    当下,这一件花鸟彩绘的瓷罐,正是结合了他诸多妙处的作品,像是八大山人的画,一幅都可以达到几千万,所以这个瓷罐倘若为真,那真的,它很有可能成为这次文物交流大会的至宝。

    怪不得余慧才有这么大的信心。

    先来鉴赏的是崔向东,高老。

    他接过来这件八大山人的作品,先是看上去他的画技,一个大师级的画家,他的画工臻于化境,基本上模仿的人都不可能达到他的神韵。

    因为高老清楚,在民国时期,好有一批人物专门临摹八大山人的画,但这一幅看起来,却真的像是朱耷的真迹。

    高老见过一幅八大山人的《杂花图卷》,那里边的花的描绘正是这种明丽隽永的色彩和笔触。

    高老下一秒点头了,“不错,的确乃是八大山人的手笔,这一个瓷罐价值不菲,曾经仅仅是一幅八大山人的《竹石鸳鸯》图,就拍出了一个亿零一千八百万的价格。这个瓷罐比起那幅画绝对要超出很多,我保守估计,这花鸟彩绘瓷罐都有两个亿。”

    崔向东也细细打量了这个瓷罐,他的器皿正是清初流行的造型,却是明末清初的一种革新。

    而且,八大山人的影响力已经不仅仅在于国内,尤其对于日本的影响也很重大,日本不少人很推崇八大山人的这种画法,所以也流传着八大山人的画是日本人的最爱的说法,他们都会穷尽一生来收藏一幅八大山人的画。

    两位前辈给予了极高的评价,韩冲何尝不想要见识一下这八大山人的真迹呢,他小心翼翼地把瓷罐拿来,放在手中好自地欣赏,说品相,是不错,年代呢不是特别久远,在清代,论画工,无可挑剔,在现世,基本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把这幅画描绘的如此生动传神的人物。

    可关键问题就出在这,断代是关键。

    韩冲几乎可以拿捏到年代相差百年,所以清代和明末清初这有两三百年的差距,叫韩冲有些怀疑,这件瓷器到底是不是真的八大山人的真迹,或者说是清代一个极具画艺的才子,模仿的八大山人的真迹,但足够能够以假乱真呢!

    韩冲看到这,没有说话。

    他悄悄的递给旁边的杨廷义,杨廷义慢慢打量,古井无波的脸也开始了他的鉴赏,而身后的那些鉴赏大师,或多或少也开始关注这个瓷罐,八大山人的作品。因为,大家也都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件宝物是真品,那这一年,这一届的至宝,重宝的得主无疑就是它,而这宝物的主人余慧,也将成为本届文物交流大会,鉴赏大师中的赢家。为她赚足名气和地位,碾压其他同等的大师。

    过了有一分钟,这个时候,杨廷义的目光突然一簇,眉毛有些拧住,下一秒,他淡淡的笑了,笑得有几分怪异。(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0章 八大山人
    &bp;&bp;&bp;&bp;杨廷义大师仍旧没有说话,而是不动声色地起身,一个人朝着外边走去。

    韩冲不晓得杨廷义大师此举说明了什么,可现在的自己,绝不敢妄加揣测。

    五位大师,有两位给予了正面评价,有两位并未发出异议,余慧的这件花鸟彩绘瓷罐看来将要盖棺定论,其为八大山人朱耷的真迹。

    通过蛟龙鉴赏了一下,韩冲肯定自己的断代没有问题,它这个瓷罐所产并非在于清初,而是往后推至少一两百年之间。

    说画技,的确毫无瑕疵,几乎就是八大山人的风格,八大山人擅画山水和花鸟,他的画笔意恣纵,不构成法,苍劲圆秀,逸其横生,一花一鸟不是盘算多少,大小,而是着眼于布置上的气势和地位,八大山人作画,乃是有一个三者取胜法,在于是否用的适时,用的出奇,用的巧妙。

    有的时候,八大山人在写意上边还会借用他的书法,画中尽管笔墨不多,但是加上他精妙的书法,立即可以云补其境。

    当下的花鸟图清新隽秀,风格极近八大山人之风,落笔的几个书法花鸟欢戏,也参悟了人性。这跟朱耷初为僧,后为道,继而还俗的经历也有必然关系。

    仅仅是韩冲通过年代,略微知道他的矛盾。可如若不能找到画风的差异,这个花鸟彩绘的瓷罐足以以假乱真,成为八大山人的作品。

    韩冲当下有感叹,既是八大山人的作品,没想到他其后的一两百年间竟然还有人将他的画表现的如此惟妙惟肖。

    假若说这位模仿者不是一个大师,那必然将是历史的损失。

    但韩冲心中却是坚定的认为,这位能够将八大山人的画作表现的这么神似形似的,一定也是一位大师。

    并且,这位大师的作品风格一定也有朱耷的逸风,只是在那个年代,这位画坛巨匠应该还不足以功盖朱耷,准确地说,这位大师应该还不名一钱,就如同唐伯虎最早的时候也是靠着临摹其他名家的画为生,而他那个时候不足为外人道说。

    长期的模仿,熏陶,笔触的习惯使然,包括画作的风格一定有所转变,会无可避免地受到八大山人画作的影响。

    韩冲此刻在搜索的乃是一样具备这种画作风格的大师。

    八大山人的画在当时影响并不大,传其法者仅牛石慧和万个,万个是八大山人的弟子,能作一笔石,而石之凹凸浅深曲直肥瘦无不毕俱。所写花鸟及题款,均神似八大。

    不过,万个与八大山人作为一个朝代的人物,相差也是几十年而已。在时间上好像还差了一些。

    牛石慧是八大山人的弟弟,更是同时期的画家,他的画风尽管和八大山人相近,形似,笔情画意充分表现了他的磊落不平之气。但他的书法艺术和八大山人在笔墨上则较粗犷泼辣。并且时间上更不契合。

    尽管不可能是两人,可并不能排除后期同样踊跃出的大家。

    八大山人的画开创了西江,江南画风的新气象,对后世绘画影响是深远的,他不落常套,自有创造的大写意,不同于明代三大才子之一的徐渭,徐渭奔放而能放,具有强烈的个性,八大山人则是严整而能放。

    再往下推,那就是稍后清初时期的“杨州八怪”,他们对于朱耷的作品比较熟悉,风格受其熏陶,当然,晚期的“海派”以及现代的齐白石,张大千、潘天寿、李苦禅等巨匠,无不受到八大山人的影响和熏陶,但这就跟当下的作品不可能有年代上的关系了。

    扬z八怪。

    首当其冲的乃是郑燮,也就是后人景仰的画竹先生,郑板桥。他少年应科举为康熙秀才,雍正十年举人,乾隆元年进士。

    作官前后,均居扬z, 以书画营生。郑板桥擅画兰、竹、石、松、菊等,而画兰竹五十余年,成就最为突出。取法于徐渭、石涛、八大山人的他未成名之前,便工于模仿前人之画。

    从这上边看,郑板桥十分有可能做过这样的一幅画,和他同期的另外扬州七怪,也都有这样的可能性。

    他们的作画前期未形成自己风格前,均受到了八大山人画作的影响,这个作品他们同样都有能力作出。可郑板桥系公元1693年生人,与朱耷大师相差也不足百年。

    若考察年代,这幅作品还是有所出入,而其他六位扬|州八怪和郑板桥生卒接近,只是有一位在扬z八怪中较为年轻,他就是公元1733年生人的罗聘。

    他祖籍安歙x,后寓居扬z,曾住在彩衣街弥陀巷内,自称住处谓“朱草诗林”。

    为金农入室弟子,未做官,好游历,但其间更多以临摹名家之画,卖画为生。

    他画人物、佛像、山水、花果、梅、兰、竹等,无所不工。尤其花鸟山水,极近八大山人之风,笔调奇创,超逸不群,别具一格。

    要知道,八大山人的文人画,在笔墨运用上做到了削尽冗繁,反朴归真。一点一划,旨在摅其心意,是惨淡经营所得,而罗聘长期游历的生活,怀才不遇的经历,恰恰能够表现出来那种笔墨清脱,简约疏宕之感。

    而罗聘晚八大山人一百多年,这在时间上更加吻合了。

    韩冲无不想到了这幅画乃是罗聘大师的作品,罗聘大师韩冲知道的是他有一幅传世的鬼趣图。

    《鬼趣图卷》是他的存世名作,他以夸张手法描绘出一幅幅奇异怪谲的鬼怪世界,借以讽喻社会现实,堪称古代杰出的漫画。《鬼趣图卷》共8幅,以鬼为题材,被当今研究漫画史的人认为是中国早期的漫画之一。

    这也使得他成为后世十分推崇的一位扬z八怪之一,仅仅落于郑板桥之后。

    罗聘大师的画作传世也不多,鬼趣图之外的作品更加少见,所以这一幅作品尽管不是八大山人的作品,但是他仍旧是扬z八怪的作品,价值并未削减多少。

    却可能因为个人的喜好,价值不减倒增。

    韩冲的感觉很奇妙了,为什么对于这一幅作品如此关注,一方面,韩冲作为鉴赏家,定要给所鉴作品一个正确的断代和品鉴,二来,更关键的在于韩冲跟本次文物交流大会的至宝有着莫大的关联。

    本届交流大会的重宝将要以市价一半的价值为自己收入,如果收到的是一件仿品,或者艺术成就没有那么高,自己当然算是吃药了。

    说是时间很短暂,但是鉴赏的确还是耗费了一点时间,后边的鉴赏大师们也都一一观摩了这一件大师的艺术品。

    有两位大师在前边的保证,夸赞,后边的鉴赏专家自然没有提出异议的。大家不约而同地表现这是一件杰出,大开门的八大山人的花鸟粉彩瓷罐,只等着最后方老的定价。

    不晓得什么时候,杨廷义回来了,他又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容光焕发的,好像有什么高兴事发生了般,还凑趣地跟后边的几个鉴赏专家说了些悄悄话。

    韩冲不经意的发现,杨廷义说话的时候没什么复杂的表情,但听到他讲话内容的几位一时间愣怔了,脸上由显得惊疑不定。

    方老和高老,包括崔向东商量了下,似乎对于这件重宝的定价格外重视,而议定后,由方老来发言。

    “这件花鸟山水彩绘瓷罐乃是明末清初八大山人的遗作,画风确认为朱耷细密有间,清新雅致,相法相生,惟妙惟肖的艺术风格,八大山人的作品传世极少,所以这一件无疑是一件大开门的重宝,我们最后合议的价格是…”

    “等一等。”

    余慧和众位鉴赏家,观众都准备听这重宝的价值了,但沉默不语,老气横秋的杨廷义一个等等,还是叫大家多少产生了一点疑惑。

    余慧先道。“杨大师你…”

    “余大师,方老,抱歉打断一下,你们说这件花鸟彩绘的瓷罐为八大山人遗作,恕我不敢苟同。我本来也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断,但我专门跟我安的老友魏培基,徽派的大师打电话咨询了一下,却证实了我的判断。”

    “这幅作品应当是公元1700年之后的作品,从年代上可以见得。而公元1705年,八大山人辞世,他的作品之后便不可能出现。但这幅作品的确是八大山人的作画风格,这种别致的,象征手法表达寓意,将物象人格化,寄托自己的感情,确实是八大山人的理念。我想这一定是一位高超的作画人表现的八大山人的作品。就像是我的好友,他一样能够临摹出来这样栩栩如生,分毫不差的作品一样,我是说这个并非八大山人的真迹。”

    方老听到杨廷义的话,先愣了几秒,但鉴赏至少千件宝物的他当然不会对于这场场合不知道如何处理。

    好在杨廷义及时提出了疑问,方老下一秒朝着观众致意。“不好意思,各位,因为我们其中一位鉴赏大师,杨大师对于这件宝物还有异议,所以给我们一点时间。”

    场上的突发状况会有,但如此尴尬的真心在历届文物交流大会上这是第一次。

    大师的手,推敲当然能够差不多的确定一个宝物的年代,但是说到精确到百年之内,甚至几十年之内,则是一般的鉴赏师傅无法达到的。

    考验眼力,手力的时候,方老不是没有这个能力,而是,面对这么精细,臻于完美的画技,方老实在不确定能有谁可以临摹这么契合,一时间才忽略了。

    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刚才杨廷义提说的那个人物,徽派大师魏培基,他就是这方面的一个鬼才。

    能够将前人的作品模仿的百分之百相近,叫人难以辨识的能力,这绝对是一项特异功能。

    杨廷义大师提出疑惑,韩冲倒也并不觉得奇怪,至少之前他的诡异已经有了预兆。而本着对艺术品,文物负责的态度,杨大师提出异议也合情合理。反而刚刚叫韩冲更为关心的是,杨廷义口中说到的朋友,徽派的大师魏培基。

    这的确是个很厉害的大师。

    不仅精通绘画,雕刻也是一流。韩冲有一段时间都想拜魏培基大师为师父呢。

    鉴赏再次开始。

    这个时候,几位大师更加专注地在进行文物的断代。

    八大山人的花鸟画成就特别突出,也最有个性。

    其画大多缘物抒情,用象征手法表达寓意,将物象人格化,寄托自己的感情。如画鱼、鸟,曾作“白眼向人”之状,抒发愤世嫉俗之情。而断代,论其花鸟画风,还可分为三个时期。

    50岁以前朱耷为僧时属早期,署款“传綮”、“个山”、“驴”、“人屋”,多绘蔬果、花卉、松梅一类题材,以卷册为多。画面比较精细工致,劲挺有力。

    50岁至65岁为中期,画风逐渐变化,喜绘鱼、鸟、草虫、动物,形象有所夸张,用笔挺劲刻削,动物和鸟的嘴、眼多呈方形,面作卵形,上大下小,岌岌可危,禽鸟多栖一足,悬一足。

    65岁以后为晚期、艺术日趋成熟。笔势变为朴茂雄伟,造型极为夸张,鱼、鸟之眼一圈一点,眼珠顶着眼圈,一幅“白眼向天”的神情。

    他画的鸟有些显得很倔强,即使落墨不多,却表现出鸟儿振羽,使人有不可一触,触之即飞的感觉。

    有些禽鸟拳足缩颈,一副既受欺又不屈的情态,在构图、笔墨上也更加简略。这些形象塑造,无疑是画家自的写照,即“愤慨悲歌,忧愤于世,一一寄情于笔墨”。

    而察觉到这些差异,安俊山和段寿海果不其然发现了不太吻合的地方,这花鸟绘图明显是八大山人中期的一些风格。

    形象有些夸张,画笔比较奇骏。

    结合时代,而器物的绵薄之气,器皿的手感,整体上跟八大山人时期的瓷器浑然有了丝微微的差距。

    这种差之毫厘的鉴赏,全在大师们的眼和手中,有的时候真心说不出来具体器物上太大的差别。

    这也才是一个大师所以称为大师的关键。

    不过,问题随之产生了。

    说这不是八大山人的作品,但为何他对于八大山人的作品拿捏的如此精准,像是出自原作者,方使得大师一念疏忽。

    这会,方老,崔向东,高德全也在思考,到底是谁完成了这幅作品。(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1章 扬州八怪罗聘
    &bp;&bp;&bp;&bp;根据年代的断代,这位应当是据八大山人百年之后的人物了,又是谁师承八大山人,将他的作品精神领悟。

    就在这时,思绪收回的韩冲来到了各位大师身旁。

    “高老,方老,杨老,还有余老师,不知道晚辈能不能说两句。”

    崔向东知道韩冲这小子鉴赏技艺不错,这会道,“既然做到了鉴赏席,我刚才就打算问你呢,你怎么没说对这花鸟罐的意见?”

    “是啊,韩冲你发表一下你的看法。”

    方老也鼓励自己,韩冲下一秒显得很认真。“是这样,晚辈其实刚才也看出了一点问题,就像杨老说的,这作品的年代好像并非八大山人时期,我认为是扬z八怪时期。韩冲知道,扬z八怪继承了八大山人的作画风格。而后者的画对于扬z八怪影响甚深,我在想,是不是这其中的哪个人物成就了这幅作品,因为他们八人都有卖画为生的经历,临摹一幅八大山人的画,这也不足为奇。”

    韩冲只是提点一下,如果他真的滔滔大论,那还真就折煞了众位大师的面子。

    韩冲这么一说,方贺青果然联想到了,刚刚他是只想到了朱耷的子弟,但在那样一个文化繁荣的康乾盛世中,八大山人的画作更是影响了几代人。

    没错,扬z八怪当中却有一人的画风跟朱耷接近,并且这一位的生卒,年代,都和这幅作品严丝合缝地吻合。他不是别人,正是韩冲心中所断的那个人物,罗聘。鬼趣图的作者,扬州八怪一杰。

    “我大概知道了。”

    方贺青有些感激地看着韩冲,因为若不是韩冲,在这个节骨眼上,方老真心要被打脸一下。

    作为鉴赏界的泰斗级人物,在这跌足那便是很煞风气的事,这也将是鉴赏界的悲哀,韩冲自然不愿看到这种悲剧发生。

    杨廷义也是为了揭示真相,说真的,他尽管知道这不是八大山人的作品,但究竟作者为谁,杨廷义却不知道。

    可韩冲提起的八大山人,杨廷义也觉得很有道理。一时,杨廷义也欣慰地看去这个小伙子,心道这个家伙鉴赏水平不错啊。

    其实,在这个阶段,心中泛起千层浪,情绪起伏最大的是余慧。

    余慧以为自己的这件作品是八大山人的瓷画,可杨廷义提出的质疑,然后方老和高老重新的审视,叫余慧绷紧了心弦。

    如果是八大山人的作品,这件瓷罐上亿的价值肯定是有的,可要不是,这瓷罐也许就值个百万,甚至更为不济。

    余慧并不是看重钱财,更为关键的在于,作为江南,江西派的代表,余慧这一件宝物能够成为至宝,这将是家乡的骄傲,这一件重宝也可以使得自己名气大涨,若不是,真心会在这里大跌眼镜。

    终于,余慧的八大山人的山水花鸟彩绘瓷罐被认定不是八大山人的作品,但下一秒,韩冲这个小伙子的话却又叫现场出现了一团疑云。

    扬z八怪的名气并不逊色八大山人,尤其扬z八怪之首郑板桥他的名气更是在朱耷之上,而韩冲所讲的这位罗聘,他也是扬z八怪当中比较出众的一位。这件山水花鸟的瓷画为他所画,那这瓷罐的价值不至于锐减太多。

    算是心底里的一个安慰,余慧真心的感激韩冲。

    但是,鉴赏瓷画并非是这样来说的,高德全、杨廷义,崔向东,包括韩冲商量了一下,最后才由韩冲宣布出来这件宝物的价值。

    众人的目光一时间都看去韩冲,所以由他来宣布,大家心中明白,是因为韩冲发现了这瓷画系扬z八怪之一的罗聘所成。

    韩冲神色谦逊,可心里难免有些激动,他抑制着道。“各位大师,藏友,观众朋友,刚才我们就这件山水花鸟彩绘瓷罐又做了一次鉴定。本次鉴定的结果,这件瓷罐乃是清代初期的作品,他并非八大山人的真迹,而是他后期的扬z八怪的作品,其为八怪中的罗聘大师所成。罗聘大师擅画山水,更精于画鬼怪,他在晚年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但这一件瓷画并非罗聘的风格,而是他前期模仿八大山人的作品,所以画面之逸风完全是八大山人的感觉。”

    “在鉴赏上边,这种模仿所成的作品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为近仿品,价值比较低,因为他志在模仿,但很少有模仿的天衣无缝的精品。但这一件罗聘的成品,他却是另一种,而是极仿品。作品的形成完全是一种血液里的创作,是一种风格的掌控,不是模仿,而是将前人的技艺运用在自我的创作中,当然,因为模仿者的高超,模仿者的身份,这作品便转化为了自己的作品。可以这么说,这一件山水花鸟的瓷画就是扬z八怪罗聘的作品。”

    韩冲讲话的时候,大家的心都跟着一上一下,波涛起伏的,尤其余慧听出了一身冷汗。假如这件作品以仿品来断,他的价值估摸着真无多少。好在,韩冲最后盖棺定论,这作品是扬z八怪罗聘的笔触。

    韩冲也不再拐弯抹角了,看得把气氛烘托渲染起来,大家伙群情怂恿,他道。“这一件清代的,扬z八怪最年轻的罗聘的花鸟山水彩绘瓷罐,经过众位大师的鉴定,他的价值在九千万。”

    九千万,果然,这个价值比起八大山人的创作低了些,可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余慧的想象。

    九千万,这样的天价也禁得起其他人的考验,尤其在文物交流大会进行到尾声的现在,想要在凭空冒出一个惊世之作的文物古董来,基本上难上加难。

    韩冲把瓷罐鉴赏出来,他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其实,韩冲对这件瓷罐也非常喜欢。

    无论是八大山人还是扬z八怪,他们都是艺术盛坛上的巨匠,他们作画的技艺,创作的作品,都是那个时代无以伦比的佳作,后世想要超越,基本上都会相形见绌。能够拥有这样一件传世的至宝,这是韩冲的三生有幸。

    鉴赏继续进行,可随着这件至宝尘埃落定后,接下来呈览的宝物果然是小巫见大巫。

    藏友们的宝物不是说没有一件可以叫鉴赏大师们心动一次,可相比之下,果然没有再出现价值超过五千万的宝物。最后是一件价值四千万的明代的五彩八仙大罐,这件明嘉靖年间制的八仙大罐把八仙描绘的栩栩如生,算得是一件不错的古董。

    它的出现引发了一个交流会的小高,而随着这件宝物的压轴出场,也结束了本期文物交流大会。

    韩冲以四千五百万的价格最终获得了这件罗聘的山水花鸟瓷罐,同时,他也成为了本届文物交流大会最耀眼的明星。

    媒体的摄像机,从没离开过这位年仅二十多岁的男子,韩冲面对灯光,面对机位,却是更加的从容,淡定。

    四千五百万拿到价值九千万的至宝,邓国华市长亲自上台给韩冲授予了赠送说明。

    韩冲和邓国华市长亲切的握手,却没想到邓市长贴到韩冲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这一句“你把我女儿昨晚弄到哪去了。”搞得韩冲脸蛋一下子红了,好在媒体的拍照前几秒已经结束,所以韩冲没暴露自己的羞涩。

    韩冲和邓国华一起走下来,离开媒体的注意,韩冲忙解释道。“邓市长,我哪里弄可欣了。”

    说着,韩冲看到邓国华的眼神一变,才发现自己的称呼容易叫前者遐想,忙更正,“不,我没有弄邓姑娘。真的没!邓市长。”

    韩冲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可邓国华说什么都不信。他反倒笑了。“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但是我警告你韩冲,你们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先上车后买票,起码你要注意我这的影响。”

    “邓市长,我真没…那个…好吧。邓市长,我一定不会叫您有任何困扰。”韩冲也不多说了,说多错多。反正韩冲已经决定,就此跟邓可欣划清界限,否则这样一个市长千金,自己纠缠下去容易难拔其身。

    “邓市长,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找个地方跟您好好聊聊。”

    邓国华也有这个意思,笑道。“好啊。上我车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邓国华岂不知道,韩冲意欲聊天的内容就是那批蓝田玉和蓝田山的事宜。邓可欣回家的时候已经全部交代了。

    她跟韩冲在山洞里过了一夜,他们发现了数百块的蓝田玉石,美轮美奂。而从别人的口中,也得知了蓝田山的踪迹,并且也发现了蓝田山。

    只因天色已晚,时间不及,所以两人没有上山去,当下回来,就是准备从长计议,自然,这蓝田山必定可以开采,韩冲志在获得这片玉脉的开采权。

    是的,就像是韩冲在缅甸取得的玉脉股份一样,韩冲仍旧想要把这一座蓝田山的开采权拿下来。

    说玉脉的承包开采,这些都是政|府手中紧握的,需要走一些审批,招标,中标的既定程序。

    当然,如果有特别有实力的单位,工程方,也可以捷径而行,由z府直接指定承揽项目,不过这个有几个先决条件。一是你的资金实力必须雄厚,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包揽这个项目,国家的玉脉自然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二是必须有上层建筑,倘若没有这方面的资源人脉,就算是你富可敌国,一样难成此事。再就是相关的资质,可相较前边两个,这个就太不叫事了,只要稍稍操作一下,一切都会变得合法合理。

    韩冲和邓国华市长到的是一个乡土气息十足的土茶馆。

    这个土茶馆是邓国华市长一人独处时候很爱来的地方,饮上一杯茶,思考一些问题,邓国华市长都是在这个地方。

    他一般不带别人来这里,除非这个人真的是他邓国华喜欢的。他是有带过的,一个是市长大人,女儿邓可欣,自己的妻子,再有就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然后就是韩冲了。

    韩冲可不知道自己此种待遇,所以很不理解茶馆里的人看到他和市长同行的表情,他只觉得,因为是和市长在一起吗,旁人总会羡慕。就这么闷声声地到了茶馆里。

    说这茶馆不同于常,果然有他的独到之处。风格不是现代的茶社,茶艺馆刻意追求宁静致远。

    就是很朴实的,很乡土化的小四方桌,长板凳,老式的吧台像是回到了民国,不,还要在民国以前。

    这店员肩上一条毛巾。穿着汗衫,黑巴巴,瘦乎乎的样子,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百年前似得。

    “邓客官来了,里边请。已经给您准备了雅间。”

    邓国华和韩冲进入茶屋,说雅间,不过就是单独的一个小屋罢了,风格仍旧是大厅一样的。

    坐下后,店员就给邓国华市长泡起了茶,这茶是这间店专门的土茶,乃是在福j自己的茶园里种的,有点像是铁观音的味道,但涩苦的味道却又能感受到毛尖的刺激,而回味的醇香,久远,让人一息间真的可以身心松弛,宁静起来。

    在茶馆,邓国华市长没和韩冲聊太多,可是喝过几碗茶后,邓国华却叫韩冲看了他手中的一个纸条。

    其实,邓国华早知道韩冲和自己约谈的目的,在邓可欣那里,邓国华早把这件事想清楚了。

    而纸条上,就是邓国华告诉韩冲这件事要如何去做!

    韩冲从茶馆出来,心神不宁。

    刚和邓国华市长的分别,分别之后,韩冲心中愁苦。

    这件事操作起来,并不算太难,有邓国华市长的帮助,有自己捐献出来的数百块的蓝田玉石,邓国华能够把这矿脉的开采权交给韩冲。

    只是,这其中需要一笔昂贵的开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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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2章 开采蓝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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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z府打交道,素来是这样,邓国华市长直言不讳,想要拿下这蓝田山的开采权,价格会是这数百块蓝田玉的百倍。

    这数百块的蓝田玉,韩冲深知,他的价值恐怕到达千万,千万的百倍那就是十个亿。

    十个亿,韩冲哪里能承受, 韩冲如今的捉襟见肘,寅吃牟粮已经到了绝逼不能扩大的地步。

    十个亿,天方夜谭。

    韩冲跟邓国华市长说的是考虑一下,原因不光是资金问题,第二个,也是最为主要的因素,是韩冲还没有走进这座蓝田山,不知道这矿山之中到底能够开采出来多少的蓝田玉。

    如果数量可以到达数千方,甚至上万方,几千万甚至上亿块的蓝田玉石,那投入和产出还可以使得自己盈利些,否则,数量不足。加之这开山需要的勘探费,机械费,人工费,物资费等等,所有开支将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象,韩冲就不会涉足。

    所以,韩冲必须再一次进入蓝田山,确保这座山仍然存在着大量的蓝田玉石未被开垦,这样方可以确定是否答应邓国华市长。至于说后边的资金问题。

    韩冲能想到办法。

    其实,来钱对于韩冲来说,有很多种途径,凭借他的异能,只要想把钱弄到,并不算太难。

    并且,邓国华市长也说了,会为自己积极争取,并不是一定非要十亿才能拿下矿山的经营权。还不是因为韩冲前期有捐献何家村遗宝,又捐献蓝田玉数百块的丰功伟绩。国家把矿山交给这样的人开采,总比那些黑心的矿主要好很多。

    钱,有的时候真的不是决定一件事情的唯一关键因素,付出了,总是会有回报,至少韩冲受益过这一点。

    韩冲从茶馆回到的宾馆,因为一天不见涂雨薇了,韩冲也担心雨薇出什么事。好在涂雨薇安好,此刻正在宾馆的房间休息。

    原来,昨天涂雨薇疯了似的找了韩冲一天,直到第二天欲报警的时候才得到消息,说韩冲已经到了文物交流大会上。

    又累又困又饿,涂雨薇在宾馆下边的包子铺吃了几个包子后,就在宾馆睡觉了。

    韩冲上前给涂雨薇盖好被子,不知道是不是见了床,抵抗力差了许多,一时间,韩冲身子突然一散,也躺了下去。

    昨天是在山洞睡的,基本上算是没睡,韩冲想着也就补一觉吧,然后索性睡在了涂雨薇的身边。

    韩冲是在半夜醒的,这个时候的自己上半身光着,而低头趴在自己怀里的涂雨薇竟然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胸衣。

    韩冲刚才在梦中,好像被一个女子伏身亲吻,因为胸腹都有些瘙痒,可这一刻,正激吻着自己的涂雨薇,韩冲确定,刚才不是梦,而是,涂雨薇真的疯了,她在亲吻自己。

    涂雨薇有些情不自禁,吻得深沉,手还在不断的抚摸,下一秒,涂雨薇的手抓住了韩冲的裤链,她好像要做些什么。

    韩冲一时惊道,“不,雨薇,不能这样。”

    韩冲本能的一推,而涂雨薇的身子轻柔柔摔在了一旁,而她火热的目光,蓬乱的头发,似乎到达了某种亢奋的状态,这个涂雨薇没有像之前一样的逃避,而是再次扑来,直接骑到了韩冲的腰上。

    她无比坚定,“韩冲,我不能在失去你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的杳无音讯,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没有你,我一定,一定要做你的女人。你要了我吧?求求你。”

    涂雨薇小手抓住了韩冲的大手,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自己的气胸上,这胸型如气球,那种饱满和舒爽,一般的小女生根本无法到达。

    这种形状,几乎可以长满双掌,玩味起来,韧爽不言而喻。

    可韩冲感受着,这一刻却特别的复杂。

    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似乎不能软弱,不能不行,可潜意识,韩冲有着一种否定的情绪,正是这种情绪,使得涂雨薇的眼角开始有泪溢出,那晶莹就要滑落,打在韩冲赤烫的胸膛。

    “雨薇。”

    韩冲唤着涂雨薇的名字,他知道涂雨薇现在很冲动,她并不是最理智的她。

    可骑在韩冲身上的涂雨薇一直摇着头,她知道韩冲要说什么,想说什么,但她不准备躲开。

    文物交流大会的结束,涂雨薇清楚,接下来韩冲和自己就要回到江城了,而到了江城,有韩冲的女朋友魏语诺在他身边,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再次如此亲近地靠近他,涂雨薇知道自己必须把握住机会。

    “雨薇,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听我说几句好不好?”

    韩冲揉住前者的肩膀,道。“我如果和你好的话,我一定要对你负责,但是我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了。这份感情是我很珍惜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你是一个好女孩,你不应该这么放纵自己。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男生,但那个男生不是我!

    涂雨薇哭了,“不!”

    “你不要再说了。”

    韩冲,“可…”

    这个晚上,无眠。

    韩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后涂雨薇默默选择了放手。她蒙上被子,韩冲到了屋里的沙发上。

    不安分的夜,躁动的心,终于还是被无情的拒绝压住了心中那团炙热的火焰,让一切湮灭。

    托着疲惫的身心,到了第二天,韩冲早早地出了门,这也是为了避免和涂雨薇的尴尬。

    韩冲此行要去的不是别的地方,就是前天找到的那个幽深的山洞。对于山洞里的墓穴,韩冲十分的期待,他目前需要大量的资金来填补开采蓝田山的空缺,这个墓地就是韩冲的希望。

    准备好开山凿墓的必需品,这个时候,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韩冲看着这个号码,完全是一个陌生的。

    不过他还是接听了。

    “喂,是韩老板吗?”

    “我是韩冲,你是?”

    韩冲问起,徐光在那边着急的说。“我是徐光,您还记得我吗?”

    “是你。怎么了?”

    韩冲有些好奇徐光怎么有自己的号码。可转念一想,好像是自己购买他的蓝田石有写下。

    这会,电话那头的徐光委屈道,“韩老板,你那天不是说放过我吗,但是和你一块的那个女孩,就是邓国华市长的女儿,她说不会放过我。今天她还专门叫人给我传了个话,说叫我把所有的蓝田石都交给她,否则就叫她老爸抓我去坐牢。”

    韩冲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可这事,韩冲怎好插手,道,“兄弟,我是说放过你,但是她不放你,我没办法,不行你就顺她的心意,把你剩下的蓝田石给她吧。”

    “可我哪还有啊。”徐光几乎要哭了,“韩老板,我这才开始经营蓝田玉,也就是那两天开张,好的蓝田玉都给你买走了。前天,我又把所有的玉石都给了你们,我真心一点都没了。”

    “如果有的话,我什么都不说。但我没有,我又上哪里去给她弄。她是你的朋友,我想你帮我说说,韩老板,我家里还有妻儿,还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需要照顾,我不能坐牢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就犯过这么一个错,我也把东西都交给你们了,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徐光说的很殷切,韩冲知道他确实困难。

    自己当时是答应徐光,如果他离开,把蓝田山的信息,蓝田玉交出来就给他机会。当下又听到徐光的家世,他上有老,下有小,一人真心不易,一时间韩冲想着帮一帮徐光了。

    但帮助徐光之余,韩冲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徐光本心不坏,这么多年在西京待着,对于采玉、寻宝颇有一些自己的亲身经历,从他能鬼使神差地把那么多的蓝田玉石藏匿在山洞里就可以窥知。

    如果能够把徐光带在身边,真心的跟随自己,和自己一起开启山洞的宝藏,寻宝之旅应该会更平坦。

    而想要叫徐光忠诚自己,必定要先帮他摆脱眼前的困境。韩冲牟定后道。“徐光,我可以帮你。邓可欣那边我会叫她不在追究此事。”

    “那就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徐光。你现在不开玉石店了,家里的亲眷还要你来养,是我害你丢了之前的工作,不行跟我来干吧,算是我给你的弥补吧。”

    徐光激动道,“真的吗?叫我跟着韩老板你,那就太好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我徐光在所不辞。”

    韩冲笑了笑,他哪里需要徐光去做那种赴汤蹈火的事。“好了,你的那件事我帮你处理好就是,你现在来找我吧,我要和你去做一件轰轰烈烈的事,这件事办妥了,你就跟我到江城发展,带上你的亲人,我相信你会有一桶金在江城买房。”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韩冲既然决定收徐光到自己门下,他便不会再怀疑徐光,隐瞒徐光。

    徐光猜到可能是韩冲想要自己和他一起去蓝田山采玉,尽管知道这有危险,但徐光还是答应了下来。

    徐光来得蛮快,和韩冲会合后,两人一起往蓝田x去。

    这次韩冲开上了自己租来的越野车,有徐光的携伴,韩冲就等于有了一个导游,所以方向感很好,车子径直往蓝田x的方向冲去。

    上回韩冲是在酒醉的情况下到达的蓝田,所以这一次算是韩冲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往田县走。你别说,沿途的风景很不错,绿油油的杨树长满道路的两旁,树叶间的清风拂面,使得韩冲的心情舒服了许多。

    感情的问题一直是韩冲困扰的,有时候冲动,韩冲也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但他早已过去了那个青春期懵懂的时刻,他必须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以一个成人的思想来面对这一切。

    涂雨薇说什么都不能在产生过多的感情纠葛,因为如果那么做了,是对两个女孩的不负责任。

    沿着郊野的路开着车,韩冲不晓得开了多久,直到进入到一条颠簸的小路,韩冲才感觉到似曾相识。

    没错,前天在车上,自己遭遇过这种颠簸起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已经是蓝县了。

    望去前边,有一片稀松的树林,阳光从天幕垂下,扫去那片林子,但在林尖全部截住,从树林当中飘出一股潮气。

    徐光告诉韩冲,前边不远处就是之前进入的那个山洞,绕过山洞就能接近蓝田山。可这个时候,韩冲也对徐光说了。

    自己这次把他叫来,并非是先去蓝田山。

    下一秒,韩冲指着后座下边放着的一些开凿工具,认真道。“徐光,咱们今天要寻找宝藏。”

    “宝藏?韩老板。”

    “不要叫我韩老板,你比我大,私下喊我韩冲就行。而且你也不要那么惊讶,我把你叫来就是来找宝藏的。”

    韩冲淡淡一笑道。“那天在山洞难道你就没发现一大片诡异的光。好像是月亮光辉的银光。”

    徐光怎么会不知道呢,“韩冲,你说的那片光我知道,那就是鬼火,也就是磷火。好像是萤火虫的光,那个光太平常了些吧。”

    韩冲哼了声。“正常?磷火的出现通常是磷化氢燃烧产生的。磷化氢怎么出现,是因为动物和人的尸体腐烂时候产生,这在一定程度说明了出现磷火的地方就很可能有人的尸体,我这么说你大概明白了吗?在山洞石壁上出现的那些光,一大片的光可能说明了这石壁下边有…”

    “有墓穴?”

    徐光这个时候才有所悟。

    可不是吗?自己一直只停留在了表面现象上,却忽视了这磷火跟墓穴可能存在的关系。

    说有宝藏和墓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徐光有些亢奋。“韩冲,要是有宝藏,咱们不是发达了?不,不是,是韩冲你不就发达了?”

    韩冲很淡定。“好了,如果开启出来墓穴,我不会亏待你的。不过这件事一定要对外隐瞒。”

    “好!”

    韩冲依旧开着车往前,距离着山洞也越来越近。(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3章 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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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越野车的性能不错,在爬坡和沟洼之地仍然能够克服前行。直到车子开出了又有几百米,韩冲到了一片林子底下,他才把车停好在林前。

    下车,韩冲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随身包递给了徐光,后者欲打开看看包里是什么东西时,韩冲轻轻告诉徐光是炸药。

    徐光可被吓了一跳,然后压着落叶往前走动的时候基本上不敢动作太大了。

    沙沙沙,韩冲每一步走的都很稳健,有了上一次的经历,韩冲能够知道眼前的这片树林并没有太多危险。

    而齐膝的草丛,看不到底下,韩冲也知道这里尚无沼泽,顶多是一些草蛇。

    说这次开墓凿山,韩冲准备的工具必须说一下,除了炸药,韩冲还备置了钻孔钻石头的电钻,备用的一款智能小发动机、当然还有斧头,包括一些药品。

    总之,韩冲有了充足的准备,他这一次是志在把山洞打开,看看山底下的情形,倘若有,皆大欢喜,没有的话,也算是一次寻宝的体验。

    继续走了几百米后,那片光再次出现了,白天这银辉的光不如晚上耀眼,但因为树林比较阴暗,这光还是可以被清晰的辨识。

    徐光这一次看到光辉的时候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看到了闪闪发光的金条一般,那里边有着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随着那光辉一步步往前,韩冲和徐光不多时到了山洞洞口,那石头现在还是打开的,不过韩冲并不担心有人来过这里,这荒郊野外的,又凶险万分,没有迷路,基本上没人会来这个地方。

    韩冲打开手电筒,弯下腰,第一个走进了山洞里。

    上午的山洞水汽更大,进入山洞,可以听见滴答滴啦流水的声音,因为山洞的狭窄,韩冲此时是走在前,徐光则跟在后面。

    徐光拿着炸药的随行包,所以他走起来十公小心,但徐光也不是胆小鬼,他拿着炸药,却并没有心乱,反而比较淡定,这也是他常年出入山洞探险的经历所致。

    韩冲拐入下一个洞,而来到这个空间更大的洞穴,韩冲循着那片光靠了过去。

    咚咚咚,韩冲蹲下身,敲击着石壁。韩冲贴上去听,他是想辨识出来石壁下边的情况。

    敲击了大概一两米,韩冲感觉到足下的石壁有些不太对劲了,实心的石头声音听上去十分浑厚,可当下的这块好像没多久就出现了空隙。这空隙在扩大,在撕裂,不往下多少,就是一个空间出来了。

    韩冲这个时候打开了异能,在确定的这片领地他往下透视。当光芒射入这石壁,只见的光芒反馈给自己的信息。

    这底下是一个高有三四米的空间,这数百方的空间里,有着几个陶俑,他们手中持着武器,像是在保卫着什么。

    而在一个角落里,还有累累白骨,那白骨上边微微有着磷火的烟气,想必所谓的火光出来,就是因为这些白骨。

    而白骨旁,散落的是一些青铜器,主要是兵器,可这些兵器在长期的氧化作用下,已是锈迹斑斑。

    韩冲看到这,几乎可以断定,这空间当中,一定有着什么秘密。这的确是一个墓穴。

    因为距离的问题,透视并不能完全识别空间里的情形,韩冲下一秒叫徐光打开随行包,是的,韩冲准备使用炸药把这山壁炸开了。

    将两捆炸药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石壁最薄弱的地方,徐光将火药线引至安全的地点。

    韩冲和徐光各在一边,其实,使用炸药韩冲已经很有经验了,他引导着徐光,只听得韩冲说点的时候,兹兹的声音响起,然后一条火蛇就从远方朝着炸药堆蹿了去。

    几秒之后,火苗蹿到炸药,然后轰的一声,山壁顿时被炸的飞溅起来,山石一时间蹿出来,打在崖壁上,把坚固的崖壁都砸了一个个小坑,这种景象跟之前那次开墓很像,如同昨日再现。

    而山洞中滚滚起来的尘烟使得韩冲和徐光看不清彼此,这种情形持续了大概两分钟,两人相互的确定对方安全之后,那浓烟才慢慢淡去。

    而山壁真心坚韧,两捆炸药仅仅是破开了一个皮球那么大的坑洞,正是炸药集中引爆的地点。

    确认炸药已经燃尽,韩冲往前走了去,而因为视线还没完全开阔,韩冲没走两步,就看到一块石头从头顶前几十公分的地方轰然砸下。

    啪啪啪,接着,整个的山洞上壁都有些摇摇欲坠。

    原来,刚才的炸药引燃,有窜起来的火柱和石头,那火柱和石头打在头顶的石壁,本来被水润入的石头就不太稳固,这一炸,整个都有些坍塌的感觉。

    这山石往下掉可不是什么好现象,韩冲和徐光下一秒赶快抓紧时间拿着工具把一个皮球大的坑洞扩大。

    巨斧一下下咔咔咔的打在石壁上,随着一块块撕裂开的口子,韩冲和徐光也快要能从这个口子进入下边的空间。

    这个时候是争分夺秒的。

    一下子剧烈的砸击,反复作用力之下,这山洞也有点岌岌可危的征兆。尤其碎裂的石头还要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意思,使得洞口有一人身可以进入的时候,韩冲不敢再抡斧子了。

    “我下去看一下。”

    韩冲能够钻进去,所以他提议自己先下去。

    徐光望了望里边,尤见里边还有白骨累累,一股子阴风,说道。“韩冲,要不我先下去探探风,要是没什么危险我再叫你下来。”

    “不必了,我下去吧。要是下边安全,我叫你下来。”说着,韩冲已经钻进了这个洞。

    说韩冲人高马大,但是跳下来后,脚也还是被颠地很疼。

    待得稳稳落地,站起身来,韩冲看到了这里边的全景。

    有至少两百平开阔的地方吧,陶俑有数十名,这陶俑有着几分秦兵马俑的气势,但是装束,戎装并不是秦代的,这风格似乎是唐代,而陶俑手中都持着武器,这武器也是俑,但足以说明这些陶俑负责保卫着什么。

    在百平米的四个角落,都有一些皑皑白骨,那骨头凄惨,颅架堆在一起,可以得知在千年前,这里的人们那种绝望与苍凉。

    莫非是陪葬?

    韩冲知道在古代时候有陪葬之说,一般像是皇宫贵族,或者权贵死后,他的妻子,侍女都要来陪葬,殉葬,莫不是这些白骨就是殉葬的人的,那么说来,这墓穴非常有可能是一个权贵的墓穴,是一个有权位的人的墓地。

    韩冲忍不住多看,而这个时候,韩冲看到,有一些长蛇从一个洞口不断的爬出,刚才没注意,这会,地上已经有了数十条的蛇,那些蛇这时候闻着人的气味来,吐着它的舌头,一副噬人的模样。

    尽管这些蛇是食人蛇,但它们看到韩冲特别的友好。

    韩冲大概晓得,因为自己跟蛇是有着不解之缘,下一秒,这些蛇快速的朝自己靠近。

    “韩冲,下边没什么事吧,我下来了。”

    徐光在上边喊道,韩冲现在的局面,他肯定是不能叫徐光下来的,这些蛇对自己没有企图,不代表不伤害徐光。

    “徐光,听我说,你先在上边待着。”

    徐光并没听话,他扑通的一下,竟然跳了下来。

    那些毒蛇估计是饿坏了,看到徐光,那些蛇慢慢的靠近。

    瞬间,那为首的一条眼镜蛇已经到了两人跟前,这蛇粗有小孩胳膊那样,而它后边的起码二十多条的蛇也快速的包围上来,似乎只等着首领的袭击,然后一窝蜂的就要窜过去,缠满徐光的身体。

    韩冲并不能控制他们,在这个时候,韩冲又不能坐以待毙,因为距离越发靠近,毒蛇靠近徐光袭击就来的越简单。

    手中的青铜剑握紧,韩冲对着一米开外的蛇头劈去。

    擦,一刀砍下,但是手中的青铜剑却没有把蛇砍死,却使得这蛇绕着青铜剑而上,嗖得一下,蹿到了韩冲的肩膀上,它的血盆大口一张,也许是为韩冲逼急了,它哇的一下,朝着韩冲的肩头就啃了去!

    就在毒蛇的口差一丝咬在韩冲肩头的时候,只看见一双手稳稳地掐住了毒蛇的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原来徐光手已经先发制人,将那只毒蛇狠狠掐住。

    说对付这种毒蛇,徐光还是很有经验的,只见他掐住之下,奋力的一掐,待得那长蛇眼睛一翻,徐光用力将其朝着崖壁摔去,啪的一声,那长蛇摔出去后,在地下蠕动了几下,就死去了。

    徐光是帮了韩冲,但他可不晓得,他这一杀死蛇的首领,瞬间便把后边的蛇群激怒了。

    几十条的蛇这一刻全部集结,它们蜿蜒向前,徐光虽然有着捕蛇的经验,但面对这个阵势,依旧往后怯退了两步。

    韩冲从刚才的惊愕中回过神来,丢开这把绣钝的刀,此一刻,韩冲忙从另外一个白骨堆中取出一把刀来。

    说前段时间在文物交流大会上,韩冲有鉴赏过一把青铜剑,那把青铜剑的弹性非常好,这一把和那一把有着相似之处,尽管暴露此处,可却未发现太多锈斑,而整把宝剑剑气尤在,光洁亮丽,看得出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持到这把剑,韩冲入手可以从其中感到一股锐气,而青铜剑本身传出的沉敛,劲道之质,钢器之坚固,彼时也都全然印入心头。

    把徐光往身后一拦,韩冲的长剑朝着那群涌而上的蛇群挥去,刷刷刷,只见的那剑在地上一划,随着一股光火的窜动,前边的四五条蛇已经被从中间斩断。

    而随着几条蛇被斩,血染当场,其他蛇儿们有灵性似的,全都蜿蜒绕道而逃,基本上,蛇群都朝向了一个洞口。

    这个洞距离韩冲所在的位置有四五米,因为洞口极小,韩冲现在无法判断这个洞口的情形,不过想到蛇群所居洞内,必有穴墓,韩冲带着徐光一步步靠近了这个小洞。

    徐光下来的时候已经带来了石钻和备用发动机,看到韩冲瞅准了这个洞,徐光猜测,韩冲是想打开这个洞。

    将石钻拿在手中,徐光也没有多余动作,下一秒将发动机启动,插上电源,徐光已把电钻对准了山壁。

    嗡嗡嗡的声音传出,徐光没想到本领还真不少,这钻石机器他用的是十分得心应手,那石屑下一秒翻飞如蝶翼,不多时,眼前已经都是飞沙走石。

    韩冲这个时候递给徐光一个护镜,把眼睛保护好,徐光继续推动电钻,而钻石的机器这一刻已经打通了一块,韩冲回身把斧头持来,徐光退后,前者将石壁砸开。

    因为用眼太多,韩冲后来没有使用异能,所以在石壁打开之前,韩冲都不知道这洞穴中到底是什么。

    不过仅从这空间,那些尸骨,还有兵器,陶俑来看,这无疑是一个墓地。并且它还不是一般人的墓穴,而是很有规模的,一个权贵人物的墓。

    “韩冲,有墓道,这真的是一所墓穴。”

    韩冲怎么会没看到,当徐光喊出来的时候,在更前方位置的韩冲已经发现了这确实是一座墓穴。

    他有着墓道,两条,还有这甬道,甬道通向前方一个墓室,韩冲忍不住透视过去,发现这里边是搁置着一个棺材,而在棺材的旁边依旧是一些陶俑。

    这墓道和甬道,以及墓室均是坐北朝南,依次由墓道、甬道、墓室三部分组成,它的形状乃为长斜坡墓道四天井单式土洞墓。

    韩冲快步进入,徐光跟在后边也是打开了手电筒。

    进入墓道,韩冲和徐光更清晰地看清楚了这座墓,在墓道当中,散落着一些钱币,除却可以认得的金银财宝外,还有一些五铢钱,比较复杂,方孔的铜币也是不少。

    徐光早就准备好了布袋,见到这些钱币,他赶快地往袋子里装,而韩冲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这个墓穴一定还没被开启过,在墓道内铺满钱币,是古时候埋葬的传统,就是这外边的墓道都有这么多财宝,在墓室内,一定有更多的宝物。(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4章 夫妻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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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光,别在外边捡了,里边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宝藏。”

    徐光在外边装钱,说着韩冲已经来到了墓室前,这墓室的门上边写着一些墓志文,是用小篆所书,内容为窦胡娘之墓。

    韩冲不知道谁是窦胡娘,但想来能够在死后拥有这样庞大的墓穴,这位人物一定也不简单。

    韩冲观察这墓室的墓门,它和整个的山壁好似合为一块,那门的缝隙别说自己进不去,恐怕连一只苍蝇想飞都很难飞入。

    韩冲虽然可以通过异能看到里边除了一个棺材外,还有一面铜镜,一些陶片和一些铜钱,甚至棺材内存在大量的首饰,玉器,珠宝。

    但当下韩冲想入一己之力打开这扇门恐怕不行。

    上一次,韩冲盗墓失败,所以再次面对此情此景,心中难免激动。

    而说在这再次使用炸药,你想都不要想,刚才这山洞还岌岌可危,当下如果再炸一次,山洞便真的可能坍塌,要是山洞塌陷,别说墓穴开启不了,自己和徐光都可能葬身于此。

    徐光这个时候在外边把钱币和金银财宝满满装了一袋子,他取着一个方孔铜钱到了韩冲身边。

    “韩冲,喏你看,这是啥?”

    徐光递给韩冲的这枚铜钱,它表面的字迹因为长期暴露,已经有些锈斑,上边的字迹隐隐约约,但韩冲还是认出了这是开元通宝。

    没错,四个字正是开元通宝,而知道这是开元通宝后,韩冲也便能推算这是唐代的墓穴。

    韩冲随手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五铢钱,要知道,隋朝之前包括隋朝都使用的是五铢钱,唐初,唐高祖废五铢钱,制开元通宝,从那,才有了宝,通宝,元宝之说。

    有了这个五铢钱,韩冲更晓得了,这个墓穴里的人物乃是隋末唐初的人物,要不是上边写了窦胡娘,韩冲真心会认为是程咬金,尉迟恭他们呢?那帮人不正是帮李世民打天下,隋末唐初吗,他们死后肯定也是厚葬的。

    韩冲转身问徐光,“徐光,你知道这上边写的窦胡娘是谁吗?”

    徐光煞有其事地看了看墓门,然后深沉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干嘛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

    “我在想吗。”徐光道。

    韩冲腹诽,“好吧,不过你也别想了,你快帮我看看,这扇门咱们怎么才能打开?”

    韩冲靠过去,他推敲起来了,炸药不能,要不用石钻。

    徐光敲了敲这扇门,但说一下,这石门可比前边那些厚重多了,就跟之前用炸药轰开的那里差不多。

    这钻石机的威力恐怕不够。

    两人目前除了石钻机,也真的毫无办法,索性徐光再次拿起了机器,打开发动机,钻子以强大的马力冲入石门。但这一次,远远比韩冲预料的复杂,那钻子头进入石门不多,只听咯噔咯噔的几下,那钻头竟然弯曲了。这墓穴看来古人都是选用了一样的材料,都是那么的坚固啊。

    随之,发动机这个时候也不好使了,轰了两声后,竟然罢工了。

    在机子罢工的当下,韩冲也在观察这墓门,他发现这墓门的材质并非是跟这山洞的石壁一样的,甚至,这种材质比起大理石都要坚韧,说石钻攻破不了,也许炸药用来炸他,可能都于事无补。

    这么说的话,难道这墓室只能看还不能进去了?

    马丹,怎么办!韩冲火大了!

    一旁的徐光道,“韩冲,现在石钻头坏了,这个倒可以换,但是发动机坏了,没有动力的话,这墓门看来打不开啊。”

    韩冲也愁眉不展,“是啊。这次看来还是咱们准备不足。”

    “妈蛋的。墓室就在眼前,还打不开这扇门了。”徐光说着回去把开山的斧头扛来,叫韩冲让开后,徐光挥着斧头狂砸,但是几十下子之后,那石门竟然完好无损,仅仅是在钻头钻过的位置,有一些石屑掉落。

    不过那一丁半点的破坏于整扇门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徐光砸完见没用,这个时候又去拿炸药去了,可这一次,韩冲没有叫徐光继续胡来,他拦住前者,认真道,“徐光,不必浪费了。我猜就算你拿炸药也未必能把这扇门打开。反倒是炸坏了山洞,咱们两个会命丧这里。”

    韩冲踱步观察这石门。他其实在想,要是这么坚固的门自己进不去,当初将棺材放进去的人又是如何进入这扇门的。

    此门无孔无锁,乃是无解之门,所以会不会另有学问。既然是无锁,那么可能就会有一道暗门能够进入。自己不能破门,为何不去寻找那道暗门。

    或者,即使没有暗门,也会藏着一个机关,就像是那些电视里看到的,这机关就是这扇门的开关,总之,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无坚不摧的门阻碍了所有人的进入。

    “徐光,咱们只是看这扇门了,找一找,在其他地方有没有暗门,或者,有没有什么机关在这空间里。”

    韩冲说着,他已经在这石壁上上手摸了。徐光刚刚脑袋短路,被韩冲一提醒,才想起十分有这种可能。

    电视上看过的那些墓洞,很多都是有着一道暗门和机关的。如果说这墓室也是采用了这种设计,此门乃障眼,那真正的门才是通往墓室的唯一进口。

    并且,徐光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大。

    咚咚咚。

    韩冲敲击着手下的石头。

    他所触的每一块石头,从声音上,韩冲现在能分辨的差不多。

    当他摸到两米的位置后,韩冲突然感觉到石质在削弱,厚度在减少。

    韩冲眼睛一亮,精神振奋地往下走,而终于过度了十几公分的距离后,韩冲明显感觉到这一处的石头厚度较前边小了许多。

    其他石头怎么也有一米厚,根本无法用石钻,炸药什么的贯穿,但这里的石头最多三十公分,并且跟其他地方的石质还不一样。

    石头的疏松,仅仅是外边的那层石质是大理石,往里乃花岗岩,孔隙非常大。

    这并没有结束,韩冲正准备收回手掌,但一不注意,就摸到了在石头下边一个微小的凸起。

    这个凸起用肉眼无法看到,要不是韩冲摸过去,真心发现不了这个细小的差异之处。

    这并非是一个机关按钮,当韩冲小心翼翼地拂去他的表面,一小块黏着的石墨却掉了下来,然后,在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个钥匙的孔洞。

    “徐光,我找到门了。果然门不是那一扇,那个只是障眼之法。”

    这跟上次发现的墓穴情景很像,是有一扇门,韩冲一喊徐光,却谁料徐光说他也发现了一扇门,徐光这小子此时在三十米开外,他说他也发现了一扇门。

    韩冲可怔住了。

    朝着徐光的方向走去,站定在徐光所说的那扇门前,果不其然,还真有同样的一扇门,同样的凸起和钥匙孔洞。

    韩冲一下子乱了,难道这又是一个玩笑。

    徐光却道。“韩冲,这个钥匙孔我能打开。”

    “等等。”

    这次的墓穴叫韩冲想到了很多,该不会这两扇门只有一扇里边是藏宝的,另外一扇,打开之后说不准就会有飞剑从里边穿出。

    那箭说出来,要是没准备的话,应该会万箭穿心而死吧。

    韩冲谨慎地上前,他需要确定一下,自己的那扇门他先透视而去,好在里边看得到的,并没有发箭的地方。

    徐光的那个也一样。

    “韩冲,你这是做什么,你又看不到里边,在那趴着干什么?”

    韩冲傻笑了下,他趴着自然是看的到。

    “对了,刚才你说这锁你能打开?”

    韩冲确定了没有箭,不过他并不能断定,是不是真的门,能不能打开墓室就知道了。徐光说他能开墓门,韩冲问道。

    “我当然能打开了。”

    这个时候,只见地徐光从自己的必备工具包里拿出来了一根铁丝和一把小刀。将小刀屏住孔洞上的洞环,然后插入铁丝,他将自己的耳朵凑上去,然后煞有其事的,就在那调节角度和位置了。

    徐光看来是这方面的行家,韩冲真怀疑他干过小偷。

    一念闪过,这个时候,韩冲又打开了透视,将这扇门慢慢的透视过去,韩冲下一秒眼前出现的情形把它惊呆了。

    这会韩冲看到的墓室并非前边那一个,因为在这一座墓室当中,韩冲没看到镜子,亦没有看到陶片。

    看到的只是一个棺材,还有累累白骨在他的棺材前,钱币是有的,铺满了棺材上边,有开元通宝,也有隋末五铢钱,还有刀币。

    这不是一个墓室。

    在这墓穴当中的墓室并非一个。

    恰在这时,只听得咔嗒一声,随后,在这墓室距离韩冲最先看到墓门相隔三十几米的这个地方,此扇门轰的打开了。

    “开了。”

    徐光也很兴奋,他将这墓室的门打开,那就意味着这个墓穴成功开启了。

    可是韩冲的心还在激动当中。

    韩冲循着这门进入,随之下一秒韩冲看到了这墓室的墓志文,长孙无傲之墓。

    长孙无傲。

    说起来,韩冲虽不十分能解读这个长孙无傲,但是长孙无忌韩冲可是十分清楚。

    说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是长孙家的骄傲,在唐朝,一个位及皇后,为后宫之首,一个位在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这个长孙无傲和他们两个乃是同一个爷爷。所以韩冲将长孙无傲的时期也认定在了隋末唐初。

    不过为什么这个长孙无傲和窦胡娘葬在一起呢。

    在古时候,葬在一起很可能说是夫妻,难道说这窦胡娘和长孙无傲就是一对夫妻。

    徐光才不管这些呢,他进去之后,一下子冲到长孙无傲的棺材前,就把它棺材上边的钱财揽入另一个口袋。

    而在这墓室当中的,其他的财宝徐光也都一股脑打包。

    下一秒,徐光就要开启棺材,但这个时候,韩冲还是走过来拦住了他。

    韩冲用透视看到了,这长孙无傲的棺材内空空如也,只是一些尸骨和腐烂的肉身,真的没必要再开关敛财,不打扰古人最好。

    “这个棺材就不打开了。我知道这个长孙无傲,他并不太计较钱财,他信任钱财乃身外之物,所以把钱币都放在了棺材外。所以没必要再打开棺材了。”

    韩冲像个学者的样子,徐光傻乎乎道,“这样啊。还以为到了墓室能找到大量的宝物,可没想,这也太少了吧,还没我在外边找到的财宝多。”

    韩冲摇了摇头,确实,这个墓室财宝的的确确有点匮乏,但是比起另一座墓室来,那里边的宝物才是这墓穴的关键。

    没错,就是窦胡娘的那座墓室。那里边不光是棺材外边的宝物,在棺材里边的珠宝,首饰 ,金银才是自己这次敛财的最大收获。

    韩冲拍了拍徐光的肩膀,“走,给我打开另一扇门,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那也发现了一扇门。”

    “不,不是。”徐光道,“你那扇门不也是开我这个墓室吗,有必要打开吗?”

    韩冲白了徐光一眼。“你以为我那扇门也是开你这个墓室吗,告诉你,我的那个门是另一个墓室,告诉你,这墓穴山洞,有两个墓室。”

    “有两个?”徐光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还有一个墓室?我擦,是不是啊?”

    “当然是,你的这个墓室是长孙无傲的,我的那一个呢是窦胡娘,快走吧,一会天黑了。”

    “窦家的?”

    徐光一听是窦家的,眼睛忽闪忽闪亮了。

    “怎么,你知道窦家?”韩冲不晓得窦家的权势,因为长孙家太了不得了,所以韩冲还纳闷为何两人墓室在一起。

    见韩冲好奇的问,徐光解释道,“我也是看看电视,知道这窦家乃是唐高祖的亲戚。好像窦家乃在隋朝就很有名望,那个窦家的窦诞,还取了唐高祖李渊的第二个儿女襄阳公主。”

    徐光这么一说,韩冲感觉谜团越来越清晰了,如此看来,这窦家的势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他们家与唐氏结亲,更是皇室联姻的权贵,长孙家必定因此和窦家攀附上了关系,长孙无傲如果没说错的话,他的妻子就是这个窦胡娘。

    而这墓穴应当就是一对夫妻墓。(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5章 七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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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徐光,帮我把另一扇门打开。这很可能是一座夫妻墓。”

    韩冲迫不及待,徐光何尝不是呢,他们举道走到另一个墓室前边,徐光取出自己开钥匙孔的工具,凑上去,又在前边调节了。

    这一次,韩冲比起打开长孙无傲的墓激动多了,因为在窦胡娘的墓室中,明显宝物很多,不同于前者。

    而现在收到的两袋子多的金银财宝,数量还不算大,要是真的在墓室中得到那批金银首饰,本次的寻宝便可以完美收官。

    然后开发蓝田玉矿也就差不多了。

    十个亿就算收不到,但是能够聚敛这些财富,对于自己开采蓝田山,或者其他事业都有帮助。

    这边,徐光喀嘣喀嘣调节了好久,但不知为何,这扇门的孔洞不像是长孙无傲的那么容易打开。

    同样的环扣,徐光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可石门还是紧闭。

    韩冲忍不住观察上去,当一脉光线透视进去,韩冲这才发现了,这扇门的钥匙孔外和前边一个看似一样,但内部跟前边的一个恰好相反。

    徐光当下挑动的角度不仅不会把门打开,更加会使得石门越来关闭地越紧。

    趁着徐光擦汗的功夫,韩冲直接到了前边,“让我来。”

    徐光退了下来。

    韩冲他捏住铁丝和小刀,锐利的扣住铜环,然后变向的对着卡环调动,感觉到那磁铁的环门一点点拉开,韩冲用力一扮,前一秒嘎嘣一声是刀片碎裂了。

    下一秒轰的一下,眼前的这扇石门却打开了一个缝隙。

    “开了。”

    这由下往上的门打开了有十五公分的高度,里边传出一股腐朽的味道,而石门接着卡在了半空。十五公分,当然不足以韩冲和徐光进入。眼见着石门不动了,韩冲和徐光直接拿石斧顶住了石门,用尽力气往上移动,这石门终于又随着往上进了有十七八公分,然后彻底卡在了半空。

    当下,将近三十五公分的高度,趴倒之后,视线可以进入墓室,看到里边地上有着的金银。

    可正是这样,把韩冲和徐光更愁坏了。

    石门除了炸药外,估摸着真心不好破坏,如果动用炸药,那很可能,这山洞会坍塌,这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但是说现在这种局面放弃,两人必定心有不甘。

    韩冲趴下,他试验了一下,这个高度自己的头可以进去,唯一有点困难的可能就是屁股。

    如果这石门往上再走个三五公分,估摸着进去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咱们试一试,能不能往上推一点?”

    “好。”

    徐光准备帮忙,但他的手尚没有摸到石壁,只见地石壁竟然移动了。只是韩冲一个人的力量,这门竟然动了。

    不光是动了,徐光还看到卡着洞环的那个锁这一刻竟然咯吱咯吱地,生生被石门一点点敲掉了。然后,那石门咣噔一声,迅速升到了顶部。

    开了,石门被韩冲生生用蛮力打开了?

    徐光被韩冲的神力吓愣了,韩冲却没有多说,他实际上是动用了蛟龙,是蛟龙帮了自己。

    韩冲知道这个时候多说反而叫徐光怀疑,要尽快的转移前者的注意力方是。

    走进窦胡娘的墓室,果然,这墓室更为富丽堂皇,把守的陶俑都有七八个,还尽是一些女陶俑,应该说是宫廷侍女差不多,墓室的内壁,雕刻着一些精美的浮雕,全部都是唐代歌舞升平,其乐融融的景象。

    而在墓道内,钱币厚厚的铺满了两层,比起外边的钱币要多出一倍。这不是关键,韩冲快步靠近窦胡娘的棺材。

    韩冲早就知道这棺材内是更大的宝物。也没有稳定情绪,几乎是同时就打开了窦胡娘的棺材门。

    吱…..

    轻裂的一声,韩冲把棺门挪开,这水晶石的棺材确实利于尸体的保存,不过,因为年代的久远。里边的尸体还是微微有些腐坏,至于已看不清这窦姑娘的美妍。

    不过,韩冲可以知道,这棺材中是有一些防虫防腐的特殊材料的,韩冲没有动尸体。却是看过她身边一件一件的珍宝。

    这里有玛瑙,有翡翠,有玉石,象牙,珍珠。除却珠宝之外,在女子身边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这盒子十分精美,长40公分,宽七公分,保存的很是完好。

    韩冲之前的透视并没有看到这个盒子,这会情不自禁地就把盒子取了出来。

    打开这个盒子,韩冲小心翼翼地取出里边的东西,这个盒子里边是一幅画,韩冲说真的,有点想不到这画在古墓中竟然没有损坏,没有腐蚀。卷轴和里边的书画还有着一股书香之气,因这幅画保存的完好,所以韩冲一眼就认出了这幅图。

    这一幅图乃步辇图。没错,就是唐代贞观年间的宰相阎立本的画,说一下阎立本,他是唐代画家,因为他擅长工艺,多巧思,工篆隶书,对绘画、建筑都很擅长,隋朝的隋文帝和隋炀帝均爱其才艺。入隋后官至朝散大夫、将作少监。

    后在唐高祖武德年间在秦王李世民府任库直,太宗贞观时任主爵郎中、刑部侍郎,因为有才有德,一路升迁,官至宰相。

    《步辇图》是阎立本的作品,内容反映的是吐b王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入藏的事。它是汉藏兄弟民族友好情谊的历史见证。

    看到这幅图,韩冲的心情略微复杂了。

    之前韩冲判断的这墓室的人物在隋末唐初,甚至以为完美。可步辇图创作在贞观十五年,描绘的是唐太宗李世民接见来迎娶文成公主的吐|蕃使者禄东赞的情景。

    这就不对了。

    阎立本官至宰相是在唐高宗时期,是在唐太宗之后,这么说来,窦胡娘生活的年代应当是贞观年间。

    韩冲若不是看到这幅画,还真的要犯一个错误,他错误的以为窦胡娘和长孙无傲是唐高祖年代的人物,但回过头看,窦胡娘是唐高祖的外孙女,生活在贞观年间,才更为准确。

    所以,这是唐代初期,贞观年的墓穴。

    确定了这就是唐墓,韩冲收好步辇图。徐光这小子也赶快的把棺材中的宝物都搜刮干净,然后又拿了两个袋子分别把地上的金银财宝装起来。

    这一下,徐光是满满的装了四个袋子,加上之前已经装好的两袋多,这金银器,包括铜孔钱已经有了足足将近七个袋子。

    当徐光准备把袋子往外移动时,刚才被触到的棺材却发生了诡异的转移,随着窦胡娘的棺材的移动,这脚下的一盘石壁也跟着旋转起来,虽然转动的十分缓慢,但是这牵一发动全身的错位,移动,很可能会带动着旁边的石壁发生倾轧,测倒。

    此时,韩冲和徐光才后知后觉,原来,窦胡娘的棺材,或者长孙无傲的棺材都是经过了特殊的设计,棺材本身不能动,一旦被别人来盗取,就会使得整个的墓穴发生偏移,而这个移动,石壁将要拍来,可能盗墓者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好了,徐光,快跑。”

    钱乃身外之物,如果这实盘转动加快,韩冲和徐光根本没时间逃离。

    但说就差一步成功,徐光怎么想跑开呢。

    “韩冲,咱们把这些袋子运走吧。”

    徐光这小子说话间,竟然举起了一个大麻袋,当下一共是装好了七个大麻袋。

    这七个袋子的话,每个重量都在两百斤以上,没想到徐光的力气有这么大,韩冲想着就算完全运不完,拿出去两个袋子也不虚此行。

    看了一眼实盘忽转,忽停,小范围波动,还没有使得石壁摇晃,韩冲点了点头。“好,你上去,我把袋子举给你。”

    “你举给我?”

    徐光觉得这个词太可怕了,那可是两百斤的袋子,不过徐光也没时间怀疑,他把袋子留给韩冲,身轻如燕的就上去了。

    而韩冲力拔山兮气盖世,下一秒直接就把一个重达两百斤,盛满了金币,五铢钱的袋子送到了洞口。

    见韩冲举来的袋子,徐光赶忙接住。

    这时候,那棺材突然停止转动了。

    韩冲抓准时机,再次举起一个麻袋,而随着这个麻袋举走,这棺材却又产生了转动。

    这里,韩冲似乎有所顿悟,这所有的钱币摆在这里,都是有着玄机的,是重量产生了种制衡,平衡。自己现在的境地是失衡的状态。

    韩冲无法完全感知哪里受重多,仅凭着自己的感觉,将另外的一个麻袋再次送上洞口。

    如此,韩冲每举一个都经过一番考虑,当最后一个袋子送上去后,窦胡娘的棺材开始了剧烈的颤动。

    不光是地盘旋转,这会石壁也开始扭曲,不断地有石屑,石块脱落,韩冲赶快的起身,朝着洞口跑去。

    徐光已经将四袋宝物运了出来,在洞口再次进入山洞的徐光看到这一刻整个的山体在脱落,头顶开始有碎石往下落,知道,这定然是山体要崩坏。

    这山如果塌陷,那剩余的三袋宝物必定再找寻不到。徐光不顾一切地冲来,可眼前的一幕把徐光吓呆了。

    韩冲这会左手拎着一个麻袋,右手也是一个麻袋,最不可思议的,他的肩上还扛着一个麻袋。

    超人啊。

    这重有六百斤的大麻袋,装有金银珠宝的麻袋,韩冲一人扛着,拎着,在往外走。

    韩冲还不是蛟龙的帮忙,说真的,这段时间他的力量是提高了许多,他本来觉得顺手拿起一袋出去,保住性命,钱乃身外之物。

    可拿到一袋,浑然觉得张飞吃豆芽,然后第二袋 ,当第三袋扛在肩上,他才感觉到了有些吃力。

    “看什么,不要命了,快接过一袋,咱们赶快出去。”

    徐光点头,“是,是,我说你真心牛逼啊。”边说着,徐光已经从韩冲左手拿来一个大袋子。

    然后,在石头不断的滚落的山洞,两人往外疾步走去。

    患难真情,两人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相互帮忙,终于战胜了恶劣的环境。到最后走出洞口,韩冲和徐光都只是吃到了小石屑的光顾,大石头皆是在他们旁边摔落。

    而待韩冲和徐光走出几十米后,整座大山坍塌了,伴随着墓穴,一起被淹没,当有人来到这座山前,也不会知道这里边曾经是有洞穴的,而人们也会十分相信,这座山的崩塌真的是自然力所致,跟任何人无关。

    大山塌了,两人将大麻袋放下,软瘫在地上,两人相对笑了。

    “成功了,咱们终于拿到宝物了。韩冲,我真心跟对你了,我还以为这辈子我不跟蓝田玉打交道后,肯定不会发财了,可咱们竟然竟然发现了这个墓穴。”

    韩冲也笑着。“小子,说,你想要什么,这些宝物你喜欢什么都拿去。”

    徐光赶紧摇手。“说什么了,王老板,我不是讲了吗,这宝物是你的,我就是帮你忙。不是你跟我说,我哪里知道这里有宝藏。你不是说给我在江城买套房吗,我也是想我有套房子,把我家人带过去就好了。”

    “你别扯。”韩冲打断道。“我是说这墓穴如果没什么,我就奖励你一套房,但眼下七个袋子的宝物,你觉得我韩冲会只给你一套房?”

    徐光嘿嘿也乐了。可不是吗,这七个大麻袋,每个麻袋的重量都差不多。

    一个袋子应该有210斤吧,也就是100千克多一些。七个袋子的话,超过七百千克。

    说这里边不光是玛瑙,翡翠,价值均超过金子,古钱币开元通宝的价值更加不可估算。就按照黄金的价格来算。

    一克四百。一千克就是40万,七百千克那就是将近三亿。

    而这袋子里的宝物肯定是每克要超过黄金价值的,基本上应当是黄金价值的一倍以上。

    如此按照一克一千元算的话,一千克就是100万,那七百千克浑然就是七个亿了?

    七个亿,不知道能买多少房子,王老板只给自己一套房,真心是说不过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6章 二十五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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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下一秒认真道。

    “七个袋子给你一袋作为奖励吧,我大概估计一下,开元通宝的钱币一块是两钱四丝,十个乃是一文钱,一文钱能有五百,其他一克金的话四百,翡翠,真珠玛瑙合起来一克有一千多。这两百斤的袋子你应该能收到几千万最少。我想你在江城已经是一个富豪了。”

    韩冲对这个就很了解了。

    他还是保守估计呢。徐光听完后心中早已激动不已。

    他完全没想,韩冲能够分一袋子宝物给自己,这是何等的信任和爱戴。

    徐光感动的看着韩冲,发誓以后一定跟着韩冲好好干,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徐光激动地疯了,韩冲何尝又不是呢,当韩冲脑袋里出现这么一个概念,这几袋子的宝物加上那些青铜剑,铜镜,陶片,价值可以到达七八个亿时,他又出现了发现山林宝藏时候的心情。

    比起那一次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一次的墓穴宝物更加叫韩冲感觉不可思议。

    除了金银,开元通宝,五铢钱,青铜剑,这些艺术价值相对薄弱的,韩冲还得到了一幅少有的阎立本大师的步辇图,艺术价值不可估量。

    要知道,步辇图由于经历千余年的传承,如今市面上,包括京城博物馆珍藏的,所能见到的阎立本作品,尚无一帧能毫无争议地确定它为阎立本所做。

    京城博物馆里传为阎立本所做的《步辇图》,人们也有不同说法,对它是唐代阎立本所做还是唐代其他画家的原创摹本,或为“宋人本”有许多争议,而书画鉴定界对《步辇图》的讨论认为《步辇图》的绘制年代不晚于宋代,定其为宋人摹本。

    可尽管是这样,不管它是唐代、唐摹还是宋摹,作品的绘画水平都是很高的。足见这步辇图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此图绢本,设色,纵38.5厘米,横129.6厘米。

    卷右半是在宫女簇拥下坐在步辇中的唐太宗,

    左侧三人前为典礼官,中为禄东赞,后为通译者。

    唐太宗的形象是全图焦点。

    阎立本煞费苦心地加以生动细致的刻画。

    画中的唐太宗面目俊朗, 目光深邃,神情庄重,充分展露出盛唐一代明君的风范与威仪。

    阎立本为了更好地突现出太宗的至尊风度,巧妙地运用对比手法进行衬托表现。

    一是以宫女们的娇小、稚嫩,以她们或执扇或抬辇、或侧或正、或趋或行的体态来映衬唐太宗的壮硕、深沉与凝定,是为反衬;

    二是以禄东赞的诚挚谦恭、持重有礼来衬托唐太宗的端肃平和、蔼然可亲之态,是为正衬。

    该图不设背景,结构上自右向左,由紧密而渐趋疏朗、重点突出,节奏鲜明,若不是阎立本的真作,很难如此形神拿捏。

    而当下,见到唐代阎立本大师的真品,没想到真品竟然是藏匿在了窦胡娘的手中,还随她一起下了墓。

    各种缘由,韩冲需要调查才能清楚,但这出自唐初的名画,韩冲相信非常人模仿的出来。

    并且,韩冲可以断定,这就是唐初的绢本,唐初的设色,画艺。

    根本也不可能有人在画还没扬名时候就大范围的模仿,可见这一幅就是阎立本的步辇图。超越了京城博物馆的那一图,是真真正正的阎立本先生的名画。

    韩冲虽然还不能肯定这步辇图价值多少,因为当下自己没有参考标准。但是韩冲单凭这画作的年代,出处,还有画艺来说,价值绝对不可能低。

    回去的时候可以找方老和高老帮自己看一下,他们混迹这个圈子那么久,必然见过京城博物馆的那件步辇图,更能晓得具体的价值。

    因为时间不早了,将这七个袋子一个个运到车上,韩冲和徐光打开车里边的空调,先躺了下,此时,两人已经累的是汗流浃背。

    不过,累并快乐着,真是他们两个现在的心情,不说别的,这每个袋子里的东西,只要自己抓一把,那也是不得了的。

    不知不觉,两人在车上睡着了,发生了半个小时,醒来的时候,韩冲看看外边的天色,此时已经是日过晌午了。

    这次寻宝之行,韩冲没想到这么顺利,而当下开启了墓穴,韩冲想着顺便就去一趟蓝田山。

    因为十个亿的资金当下有七个亿在握,还有一副价值不菲的阎立本的步辇图。韩冲合计着,距离十个亿的资金空缺不在那么大,与邓国华市长周旋一下,说不定可以花七八个亿将蓝田山的矿开采。

    当然,前提是蓝田山确实有足够的玉脉。

    韩冲没有推醒仍旧浑浑噩噩的徐光,这小子一定是刚才搬东西累坏了,韩冲想着还是能叫他自然醒就自然醒。

    说是那么说,韩冲启动车子后,走了几百米后,徐光就被颠簸的路段颠醒了。

    睁开朦胧的睡眼,徐光清楚这时的方向,大山的崩坏,阻隔了洞内的路,韩冲走的这条山路乃是另外一条去往蓝田山的,是先前自己告诉他的。

    徐光这一会却有些紧张,对着司机韩冲道,“韩冲,你这是去蓝田山吧?”

    “对啊,怎么了?”

    “我上次忘记跟你说了,这条路虽然也通往蓝田山,但是十分难走,有一个转弯更是特别危险,我听朋友说那里平均每天都有一个人死掉。我平时走都是走山洞里。”

    韩冲听到心却是紧了一下,可触动心弦之余,韩冲恢复镇定很快。当下,山洞里的路被毁,想要进入蓝田山只能走山上,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想要有所收获,必须要有所付出。韩冲决定冒这个险。

    “徐光,要不然危险就我一人去吧,你可以下车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开车过去。”

    “韩冲,你说什么呢,你不怕我怎么能害怕呢。只是,那个地方开车的话真的很难过去,是个急转弯,还是一个下坡路。车速和车向稍微掌控不好,就会掉入一侧的山谷。何况咱们车上现在的东西又这么重,下坡的时候速度会更快的,我只是提醒你,一定要注意,咱们现在这么收钱了,别没处花,这货币在天堂并不通用。”

    徐光的话不无道理,可韩冲更知道,如果不开车,步行的话,恐怕夜深了都到不了蓝田山,更加,现在车子上载着这么多的重宝,车子一定是不能丢下的。

    考虑之后,韩冲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

    “徐光,还是试一下吧,我们尽量靠内行使,我把刹车控制好,我相信有你这个好交警在,那个地方不会难倒咱们的。”

    韩冲说的很轻松,徐光也只是提醒,那么多的车子照样有很多平安无恙的。所以,交谈过后,两人还是开车上了路。

    说在平原开车,韩冲真心一点难度没有,开起来游刃有余,但是上山路,没有百米就要拐道,山路还很狭窄,真心给韩冲出了难题。

    说减慢速度吧,有时候上大坡还爬不上去,适应了有十几分钟,韩冲最后才掌握了山路驾驶的要领。

    尽管之前徐光说的山路多么惊悚,号称每天都有人在这路上死掉,可韩冲发现,这环绕山石的另外一侧是做了20公分的护栏的。基本上,车子平地开撞到护栏也不会落入谷底。

    当然,掉入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车速太快,无法控制,然后整个车身飞了起来。

    渐渐熟悉着山路的特点,韩冲得心应手之后,徐光对着韩冲喊了声,“韩冲,前边就是那个拐道了,因为这没有路标是下坡,很多人还是脚踩油门,所以一下子就会飞出去。你要把握好,油门可以松了。”

    韩冲若不是有徐光在身旁,这时一定还是踩着油门的,当下把油门松开,然后车子惯性的往前。

    打好里边的方向盘,车子倚着内壁滑了下去。

    尽管没有踩油门,方向也把控好了,但这时,因为车子的重量太大,韩冲的车还是险些撞到路边的护栏。

    一阵余悸,韩冲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这个下坡是多么的可怕。

    要是蓝田山可以开采,我一定要把这条路修一下。

    韩冲心里暗暗发誓,然后车子继续往前就没有什么危险了,直到二十多分钟后,韩冲和徐光来到了蓝田山脚下。

    说这蓝田山,要不是有徐光带着,韩冲一定还要大费一番周折。

    因为这条路跟上次到达的蓝田山的方位完全相反,一个是山头,一个是山尾。这山尾的蓝田山是在一片茂林之后,那高大的树木完全遮挡了人的视线,而山上飘着雾气,好像海市蜃楼一般,谁也不敢肯定这山就是山。

    不过,当下站在了山脚,韩冲无需怀疑。他把车子停好,徐光和韩冲下一秒双双往矿山走去。

    说一下,这个地方不是人烟稀少,而是完全没有人。他就像是天外空间,远离尘嚣的都市,连绵的得有三四座山,主峰海拔恐怕有三千多米,而其中那座最矮的山,好像被人光顾的比较多,山间已经踩出了一条小路。

    徐光告诉韩冲,这四座山并不是每一座都有蓝田玉,最远的那座山并不是蓝田山,而是秦岭的一脉分支,最高的那座山也不存在蓝田玉矿,据有关考察文献记载,存在蓝天玉的山只是比较矮的这两座,坐落秦岭山麓之南,每一座山海拔在一千米左右,徐光采玉也都是在这两座山体中进行。

    说起来,徐光的采玉还是相对简单的,他只是在山体矿床的下游,也就是山脚的溪流经过的地方,拾一些雨水冲刷下来的玉石。

    再有,就是到山体的中段,矿床的中游,这里在积水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些精美的石块,很多都是富饶的蓝田玉,徐光便在这采了许多。

    得知这个情况,韩冲心中是有几分高兴的,起码仅是冲刷的蓝田玉都有这么些,那就代表着这蓝田山很可能是个富矿。

    一旦决定开采,机械化的凿山取石之后,蓝田玉将被全部的采出,数量应该会非常可观。

    韩冲心中期待,此时已经早一步到了山体之上,站在山脚,韩冲仰望,目光所及是这壁韧三十米之内的距离。而察觉山体,韩冲在这山脚没有发现蓝田玉大范围存在的迹象,而望向旁边的那一座,情况基本上一样,只是少量的玉石在其中。

    想来,这山体下层的石灰岩一定是变质作用不够,或者挤压不强烈,所以没有发生蓝田玉形成的矿床条件,韩冲和徐光接着往山腰继续勘察。

    徐光的勘察说起来,有点地质学家的意思,他是对于山体山石的一个化学物质的分析,要知道,蓝田玉就是岩石,大理石在温度和压力作用下发生变质,形成的一种龙蛇纹大理石,也就是蓝田玉。

    不过当然,徐光无果。因为这样的勘探本身就是十分专业化的东西,徐光哪里能做到这么专业呢。

    走到山体三四百米的高度,韩冲透视开来,而这个时候,韩冲先是看到了一片白色的大理石在山体内部,然后往里走了有两三米,这个时候那大理石就开始变化。

    先是被挤压的出现了一条条蛇纹,接着那蛇纹上边开始出现一些些的淡绿点,那点慢慢扩染,到里边四米的地方,这个时候,往里延伸的至少十几米,高度目光所及的,都是一片绿意。

    韩冲同时看向对面的山体,因为两座山连在一起,也就是三四十米的距离,韩冲依稀可以看到山体进入四五米,一样有了同样的变化。

    有绿,不过这绿颜色之外,他里边的颜色就更复杂了一些,就跟在徐光曾经的蓝田玉小店看到的美玉一样,还有红的,有黄的,金色的。总之十分的臻美,十分的曼妙。

    这蓝田玉不是说一大块都是它,当然其间也还有大理石,不过提取分割后,这面积内,大部分都会是蓝田玉。

    韩冲已经在计算了,按照这高度,这厚度,宽度来算,五百方是有了。一方蓝田玉恐怕就是五百万不止,那五百方的话就是五五二十五个亿?(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7章 核算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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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个矿说起来比那个墓穴还要可怕。

    二十五个亿,投入十个亿给政f,人力物力耗费一个亿,自己能够得到的利润也还在十个亿以上。

    这个项目无疑可以做。

    韩冲这还是比较保守估计的,这蓝田山只是这山腰就有不下五百方的蓝田玉,这两座山体全部开采,那玉石一定更多。

    这么看来的话,自己得到的远远不止二十五个亿,有可能三十个亿,甚至四十个亿五十个亿。

    韩冲笑了,就算是勘探学家,地质学家来也不可能把这座山体研究的这么明明白白,而自己的异能力完全帮助自己得到了这样大的财富。

    韩冲决定了,一定要拿下这个富矿,并且,将这山体开发开采后,韩冲决定免费给蓝田x修一条路,把这里的交通隐患完全剔除。

    因为今天开启了墓穴已经很累了,当下确认了这蓝田山是富矿后,韩冲便和徐光一起下了山。

    这时是下午三点多,赶到车上的时候,韩冲一刻没停地开车往西京走。

    在这郊野的天,黑的比较快,韩冲稍微耽误可能天黑之前都到不了西京,而在车上,韩冲便给邓国华市长拨去了电话。

    韩冲不晓得何上仙什么时候会出现,他出现之后,又会安排自己去做什么。

    到时候时间还有没有。

    所以他需要今天和邓国华市长妥谈关于蓝田山项目开采的问题,如果价格可以稍微控制一下,韩冲便可以在当下拿到蓝田山的项目,省的夜长梦多。

    邓国华市长正在办公室审阅文件,见韩冲的电话进来,拿起来手机。

    “喂,韩冲,找我什么事啊?”

    “邓市长,还不是蓝田山项目开发的事情,您说十个亿的价格还可以替我争取优惠些,不知道邓市长给我争取的怎么样了?”

    韩冲有点捕风捉影了,可邓国华哪里不明白韩冲的意思。

    说别人,在李市长那里,真的一点都不能少了,但韩冲捐献出来的何家村遗宝,加上那些蓝田玉石,这价值恐怕都好几个亿了。

    所以最后市领导班子决定,这矿山给韩冲减少两个亿,也就是八个亿给韩冲开采。

    这么重要的事,邓国华是准备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毕再找韩冲,没想他先打来电话了。“你小子,我也正准备跟你说这个事情呢,市领导都批复了,同意八个亿给你开发,如果你能够拿下的话,我就象征性的走个招标程序,然后给你做便是。如果你不要,那这个项目我们就准备给有实力的矿业集团做了。”

    韩冲连连道,“我做,我当然做了,邓市长都给我便宜两个亿了,我在不做那真就是傻子了。八个亿我没什么意见。不过邓市长,我能不能先付给你六个亿。剩下的两个亿等我两个月之后再来交款,我想这个没什么困难吧?”

    韩冲能够积攒到的,说七个亿有,把那些宝藏拿来的算来就好,但是开采矿山的话,需要的经费,这一个亿要存出来的。

    政f哪里缺这两个亿,邓国华直接拍板道,“好啊,那你就先拿出六个亿来,另外的两个亿等开发到一半的时候再付。”

    “恩,六个亿,可我不是现金,而是现货。”

    韩冲这一句更把邓国华弄得一愣,“现货?”

    但下一秒韩冲也解释道,“邓市长,我不是做古玩,收藏的吗,其实我手头有的就是这些金银,还有古玩钱币什么的,我呢觉得政f肯定也更希望拿到这些东西,比现金更可靠,所以我就提前叫江城的朋友给我运过来了一批宝物,有金银,也有古钱币,还跟咱们西京有渊源的宝物,我想着就拿这个按照价值算给政f,这可以吧?”

    邓国华市长,包括政f,也真的想要这些宝物胜过现金。至于说价值究竟按照多少计算。

    国家哪里会缺少这方面的机构,古玩的话,找到专业的大师鉴定,金银的话,直接叫大银行的客户经理过来就是。

    当然,这些他邓国华操作就好。

    省的到了上边,这些文物国家又要说三点四的了。

    邓国华欣然同意下来,韩冲也跟邓国华市长约好了,明天上午就把宝物送到政f大院,而相关人员也都会到政f大院见证这批宝物价值的最终揭晓。

    说起来,韩冲真心胆大,但是这种魄力,也使得徐光信服。

    有的时候,正是你的这种胆大,这种魄力才使得人们不自觉的相信你宝物由来的渠道。韩冲自始至终给人的感觉就是踏实无比。

    不过邓国华市长一点也不怀疑说来也正常,为什么,韩冲可是捐献过何家村遗宝,捐献过数百块蓝田玉玉石的角色,他的为人正直,不贪财,不好色,是个有为青年,值得相信。

    谈定了这件事,韩冲回到了宾馆,徐光这个时候也先回了家。

    至于说那一袋子宝物,徐光准备明天一起叫韩冲帮自己洗白,总之不能拉着这些宝物回去,徐光根本没地方出手,就是有地方出手,也是肯定被坑的。

    但是韩冲拿到政f,公正的定价,那就全然不一样了。

    韩冲到宾馆里的时候,涂雨薇已经睡着了。

    她是在桌子上留了张纸条,上边写着,等着等着,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假如我睡着了,把我叫醒,我还给你买了粥,你回来我帮你热。

    韩冲看到这,眼角莫然有点晶莹,一时间,和涂雨薇在一起的每个片段在脑海中尽力编织,涂雨薇是个好女孩,从认识她的开始,到现在,一切历历在目。

    可自己,却残忍的对她说,我们不合适。

    我们不能在一起。

    涂雨薇是个好女孩,如果真的可以…

    算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韩冲是被徐光的敲门声吵醒的。

    两人这会开车直接往政f大院。

    清晨的天还挂着一层薄薄的雾,入秋之后,现在的天越来越冷了,在早晨,打开车窗,还微微能感到一些凉气。

    软趴趴的早晨,叫韩冲心情也亢奋不来,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在车厢内循环播放,韩冲的心情在到达市|府大院门前的时候才好了一点。

    市f大楼。

    邓国华市长早早地就到了,这会和邓国华市长一起在办公室待着的是西京银的大客户经理。

    他接到邓市长的电话,马上就和副行z’一起过来了。

    告诉两人今天的来由后,邓国华便泡上茶和两位饮起茶来。

    说来也巧,刚倒好一杯茶,韩冲和徐光便到了。见着两位西装革履的男子在办公室,韩冲随即便看出两位是银的高管。

    没等邓市长介绍,韩冲上前引手道。“你们好,我是韩冲,相信二位就是咱们银的高管吧?”

    那个大客户经理古俊道。“你好,王总,我们听邓市长说起您了,我是西京银的大客户经理古俊,叫我小古就好,这位是我们银行的副行长段行长。”

    “段行z好,古经理好。”韩冲礼貌的一一握手,心道这银的人长相却是让人放心,方方正正的脸,高高大大的,有着山一般可靠的胸怀。

    两方相互笑着介绍自己,邓国华市长道。“好了,你们也认识了,那就麻烦小段和小古你们帮我好好地计算一下韩冲带来的金银的价值。”

    “韩冲,东西呢?”

    邓国华市长说着,韩冲便看到徐光已经托着一个袋子到了屋门口。

    韩冲快步迎上,和徐光一起把这袋子交到了古经理和段行长跟前,接着,徐光又继续去搬剩下的,邓国华市长这会叫两个人一起帮忙,就这么,最后三袋子的金银器被放置在了古俊的眼前。

    因为金制品和银制品已经被徐光分开了,所以对于金银的重量,一上称给到的十分清楚。

    韩冲和徐光所有的这些宝贝,金子的数量很多,是有300千克,银子只有90千克。

    金子的实时价格,两方商量后,古俊给到韩冲的是400元每克,银子也给到了10元每克,因为现在黄金市场的行情总体不太乐观,能够给出这个价,还买了邓国华市长的面子,确实,段苍也觉得韩冲这个人不是池中之物,所以也在一定权限内,操作了这件事。

    如此,韩冲甚为满意,而这金银器合计来,韩冲的收入是在一亿零九百万。

    说金银器被兑现成了现金,算是皆大欢喜。韩冲本想约着两位银行的高管一起品会茶,然后中午吃个饭,可两位说什么都要走,韩冲便没再多留。

    两位高管走后,邓国华市长安排下一波人进来,而接下来来到政f大院的这批人必须要隆重介绍一下了,他不是别人,就是崔向东和方贺青。

    原来,文物交流大会之后,邓国华市长有跟这两位京城的鉴赏大师聊天,私下也结交了这份友情。

    邓国华市长清楚两个人的实力,所以趁此机会,请他们鉴赏,市长也很放心。

    韩冲此时见到这二位,他真没想到会是崔老和方老,而因为熟稔,当韩冲把自己的古钱币,开元通宝和隋五铢钱拿出来的时候,方老和崔老鉴赏的皆比较快。

    崔向东先道。“韩冲,你这开元通宝呢,确实为唐初,开元通宝是唐高祖武德四年(621年)铸行的一种货币,是唐代流行时间最长,最重要的流通货币。币面上下右左有“开元通宝”四字,又有人上右下左回环读作“开通元宝”,有说此为后世铜币以“通宝”或“元宝”为名的由来。”

    “是的。”方老也补充道。“唐代开元通宝货币是因用隋五铢,轻小淆杂。唐高祖武德四年,也就是公元621年,为整治混乱的币制,废隋钱,高祖效仿西汉五铢的严格规范,开铸“开元通宝”,取代社会上遗存的五铢。”

    “最初的“开元通宝”由书法大师欧阳询题写,形制仍沿用秦方孔圆钱,规定每十文重一两,每一文的重量称为一钱,而一千文则重六斤四两。”

    “从此,中国的币|制正式脱离以重量为名的铢两体系而发展为通宝币制,成为唐以后历朝的铸币标准,沿袭近1300年。钱币在唐代始有“通宝”,也开创了新纪元,在钱币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至于说他的价值嘛?”方老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这开元通宝可以按照重量算价格,同样可以按照数量算。这铜币十个为一文,一文重一钱,开元通宝的价值按照现在的市价是600,所以只要统计出来多少开元通宝就可以。

    韩冲懂了,方老的意思就是按照数量,十个就是一组,一文,一文的话那就是600块。

    告诉徐光之后,徐光和市f的两个公务人员便在那开始分起来了。

    方贺青又继续道。“当下的开元通宝,品相还可以的一组市价是600到800,说这个唐代以前的钱币,多以形制或重量为名称,如刀币、五铢钱等,而自开元钱后,改称“宝”、“元宝”、“通宝”等。

    在钱币铸造的形制和重量上,开元钱成为唐代以后各代铜钱的标准。这个你们做收藏一定要知道。”

    “恩。”韩冲点头。

    方老语重心长地说。“我国古代的重量计数,多以面文标出重量,均将二十四铢为一两,而自从二铢四丝的开元通宝流通以后,中国衡制中的一两十钱便由此产生,24进位的铢两制随即结束。

    钱币的实际重量也不再以甾、铢计量,而以两、钱、分、厘十进位法计量。开元通宝钱,径八分,约2.4厘米,重二铢四丝,约4克为一钱,每十文重一两,一千文重六斤四两。起用这种新衡制,换算便利,更适合商品经济发展的需要。(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8章 九个亿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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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说着崔向东已经看罢了隋五铢钱,这五铢钱的价格就稍微低一些了,因为体积重量都不及开元通宝,一组两百多。

    介绍一下,隋五铢是中国古代钱币的一种。

    隋文帝开皇元年始铸,又叫“开皇五铢”,或称“置样五铢”。

    钱文“五铢”二字篆书,笔画精整,边缘较宽,面无好廓,“五”字上下左端有竖纹,钱背肉好均有廓。

    “五”字交笔有圆曲与斜直两种,“朱”头多呈方折。外廓甚阔,面无穿廓,

    “五”字交笔直,近穿处有一道竖画。文帝为统一币制,曾放五铢样钱令诸关查禁劣钱,遂又称“置样五铢”。

    早期的隋五铢钱直径会长一些,达到24、25毫米,晚期直径逐步的减小,而直径现在多集中在23.5毫米左右,被开出的这些五铢钱就是代表。

    回归历史,在后来,炀帝在扬z开炉鼓铸夹锡五铢,铜色发白,世称“白钱”。另有铁钱。而隋五铢就是我国“铢两钱制”的终结。

    “这隋五铢钱按照三百算吧,小徐,你们那边算的开元通宝有多少了呢?”

    说开元通宝,它体积小,个子小,在大麻袋里的数量真的叫人吓了一跳。

    一组十个是六百,到最后徐光和两个公务人员都数的要吐了,也没得到答案,真心是这么数太耗时了,最后,方老还是提议按照重量算。

    一文一钱,十钱一两,十两一斤,这些开元通宝分批进行称重,到最后汇总,重量竟然达到了四千千克。

    一钱乃是600,十钱6000,一斤60000,一千克12万,四千千克就是将近五个亿,而继续加上隋五铢钱。价格真的就突破了五个亿。

    而连带金银的一个多亿,韩冲当下就有了六个多亿。

    距离八个亿也就是一个多亿的空缺。

    自然,这个时候韩冲手中还有一些玛瑙,珍珠,象牙等珍惜品,还有最贵重的一件,阎立本的步辇图。

    想到这,韩冲起身,眼睛一亮,说道,“对了,方老,崔老你们帮我看看这幅图吧。”

    “什么画?”二老一喜,他们可知道韩冲是个不同寻常之人。

    “看了你们就知道了。”

    韩冲其实再来的路上也稍微研究了一下这幅步辇图。

    所以心中的疑惑更多了。想着大师能帮忙解答一下,韩冲才拿了出来。

    说这步辇图,从它的构图的角度来讲,这幅画很明显将所有人物分成两组。

    以画卷中轴线为界,左边三个男士依次排开,井然有序,没有任何装饰,在规矩中略显拘谨;

    右边以唐太宗为中心的人物群,左右簇拥的仕女形象,以及装饰物“两把屏风扇”、“一展旌旗”、“步辇”等等,把人物的布局按照其功能自然分工成不同的角色。

    而且仕女衣带飘飘和晁的迎风招展都有意刻画一种充满了柔情、安详、和善的情调。左右这种对比,尤其是译官谨小慎微、诚惶诚恐和仕女们神情自若、仪态万方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张一弛、一柔一刚,让人的视觉得到了充分地享受。就像弹琴时的左手伴奏一样,稳健而低沉;

    右手高音区炫音技巧的展示,华丽而不俗脱;一唱一和,和x有序。

    这无疑是经典,如果不是阎立本本人所做,那其他人想要表现这种淋淋尽致,几乎不太可能。

    再者从绘画艺术角度看,阎立本的表现技巧已相当纯熟。衣纹器物的勾勒墨线圆转流畅中时带坚韧,畅而不滑,顿而不滞;

    主要人物的神情举止栩栩如生,写照之间更能曲传神韵;

    图像局部配以晕染,如人物所著靴筒的折皱等处,显得极具立体感;

    如果不是本人所做,韩冲相信全卷的设色不可能如此浓重淳净,而大面积红绿色块交错的安排,富于韵律感和鲜明的视觉效果,这些全跟自己脑海中了解的阎立本大师的行画风格很像。所以说此图完全不是摹本,必是珍品。

    问题这个时候就出现了。

    收藏界普遍认为步辇图只有一幅,它已经珍藏在京城博物馆了,那么这一幅和那一幅必定有一个是真,一个是仿品,摹本。

    这幅画真假,韩冲尽管相信自己,但自己一人认可,永远说服不了问题,正因为这,韩冲才叫方老和崔向东欣赏。

    而京城博物馆的那幅步辇图,相信崔向东和方老也都见过,他们肯定能够察觉出来两者细微的不同,也正是这点不同,能够解释出来,到底哪一幅是真品,而哪一幅是仿品,即使是仿品,也是高度的精仿制品。

    说实在的,韩冲心里也是打鼓。如果为阎立本的传世之作,那必定价值不菲,如果仅仅是摹本,唐代某个人物模仿,没有名号的,这幅画的价值那就相差太多了。很可能,这幅画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韩冲紧张的看去方老和崔向东,两人对于这幅画已经看了半天了。

    起初崔向东皱眉,惊讶,到后来,他却有点欣然了。

    尤其最后他嘴角上扬的微笑,使得韩冲紧张的心松弛了下来。

    方老欣赏后,这时也笑了,他张开口,慢地慢说道,“这步辇图是阎立本的作品。但是…”

    方老欲言又止,邓市长却插话道。“我知道阎立本大师,他是唐代雍z万年人是也,隋代画家阎毗之子,阎立德的弟弟。”

    “唐太宗时阎立本任刑部侍郎,显庆初年,代兄做工部尚书,z章元年的时候他做了右丞相。可谓仕途平顺。”

    “不光是政治,他的才德也特别好。这个阎立本擅长书画,最精形似,作画所取题材相当广泛,如宗教人物、车马、山水,尤其善画人物肖像。”

    邓市长对阎大师此番了解,是韩冲没想到的。

    对他,多了几分钦佩的目光。

    说到兴致,邓国华有些刹不住车,侃侃继续道,“《步辇图》是他以公元641年(贞观十五年)吐b首领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联姻的历史事件为题材,描绘唐太宗接见来迎娶文成公主的吐b使臣禄东赞的情景。

    “哦。”韩冲倒很配合邓市长,徐光也瞪大了眼睛。 “还有呢?”徐光是真想知道。

    “还有。”邓国华想了想道,“阎立本的绘画,一是线条刚劲有力,二是色彩古雅沉着,三是人物神态刻画细致。不过我反过来要问问你了,韩冲。阎立本传世的画作非常少,你这一幅步辇图按理来说不是应该藏在京城博物馆里的吗,怎么在你手中,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邓国华早就在观察韩冲了,他的话韩冲知道意思,因为在市面上一般被认为出自阎立本之手的画作共有4幅:一个是藏于美国波士顿美术馆的《历代帝王图》,共绘有自汉至隋十三位帝王的画像;

    还有藏于台b故宫博物院的《贡职图》与《萧翼赚兰亭图》,分别绘有各国使者向唐朝皇帝进贡的图景、唐太宗派监察御史萧翼以巧计从和辩才处赚取王羲之书法名迹《兰亭序》的故事。

    最后就是这个步辇图。他藏于京城故宫博物馆,描绘唐太宗接见来迎娶文成公主的吐|蕃使者的情形。

    所以邓市长疑惑,在场的又有谁不是同样的疑问呢。

    当韩冲告诉方老和崔向东以及邓市长这一幅步辇图不是京城博物馆所藏的那一个之后,三个人更是惊呆了。

    下一秒仔仔细细地近身寻找区别,你别说,还真有不一样的地方,因为方老和崔向东对于步辇图都太了解了,所以每一个细微的差别都逃不过他们的法眼。

    对比两个步辇图,两人发现了,这一幅唐太宗手中是有一个布袋的,但是前一幅,也就是京城博物馆里的布袋则不见了,宫女的手也变成了一段袖筒。

    因这,唐太宗的右手都被抹掉了。

    这个不是因为岁月侵蚀消失的,就是作者有意为之,或者是忽略了,或者是画的时候的粗心。

    总之,京城的那一幅没有。

    熟悉步辇图的人都知道,唐太宗手里的小白布袋很重要,是因为它是全图的核心和眼睛,有了它,这幅图的主题就非常明确,是授官,而非许亲。

    这个就说明了很关键的一点,这个的抹掉,是大忌。

    再有,就是两幅画中,《步辇图》挽舆的9名女子的不同,京城的那一幅从服饰的打扮来判断,与宫女完全不同,倒像是舞女。

    这一点,通过唐朝开启的墓壁画的宫女打扮就知道。

    以舞女充当舆士,如果有也只有荒唐无道的国君才有可能,只有在后宫嬉戏时命舞女挽舆,而不可能在行幸中让国人、朝臣亲眼目睹,更不会在召见外国使节时亮相。

    这个破绽,更加暴漏了京城当幅步辇图与韩冲这一幅的差距。

    如此,只有一幅为真品,那么必然会是韩冲这一幅。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韩冲,你方便告诉我,你这一幅画是从哪里收来的吗?”

    韩冲并未打算说实话,“是我收来的。”

    “收来的,那你太幸运了,我现在必须跟你说,你这一幅步辇图的的确确为阎立本的作品。”

    韩冲自动滤过了方老前边半句,有些兴奋地说道。“我这幅是真品,那方老,您鉴定的,这一幅步辇图大概价值多少呢?”

    方老若有所思,他和崔向东商量了一下才徐徐道,“京城博物馆的那一幅是九千万,但是很明显,他并非如这一幅展现的如此淋漓。这幅步辇图中,更完美地表现了帝王,皇帝考究的服装,以及神态,包括朝臣的服饰,使臣的装扮都惟妙惟肖,并且这一幅才是真品,所以我说,这一幅步辇图的价值直逼一亿大关,他是阎立本的真迹,可值一个亿。”

    可不是吗,当下,邓国华市长也很认同方老和崔向东鉴赏的。

    邓国华不是没看过历代的帝王图,那些帝王朝服,臣子的装扮和韩冲所拥有的这个步辇图中的太宗,使臣,其服饰规格画法和色彩相当一致,都是戴冕旒、著青衣、朱裳、曲领、白纱中单、大红蔽膝、大带,以及足登有小牌坊形翘头勾在裙外的朝鞋。

    这足以说明了那个时期就是这种风格。

    而能够把这种风格发挥到极致的,必然是一个深谙画作的人,更加会十分熟知皇廷,宫廷的一些规矩,这样才可以信手拈来。

    而官居宰相的阎立本,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他当然对于这些了无执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京城那一幅作品有待商榷,他不是阎立本本人之作。

    韩冲这一幅呢,绝对就是阎立本的作品了。

    一个亿,绝对值!

    前边鉴赏的古钱币和金银器已经是六个多亿,现在加上这一幅步辇图,韩冲有了的资金就是将近八个亿。

    八个亿,张枫完全有了可以跟邓国华市长对话的筹码。

    八亿,韩冲是能够拿下蓝田山的矿采了,更加,这一次,韩冲只需要先付六亿给邓国华市长即可。

    六亿之外,韩冲还准备出来一亿用于蓝田玉的开采,这个项目韩冲想要徐光盯着,自然,以后长时间,徐光可能要在江城西京两边跑。

    不过。徐光也表示了,自己很乐意为之。因为徐光刚去江城发展,家人还在西京,徐光这样就能和家人多多团聚,等着项目完工,徐光在江城正式安家,把家人接过去不是皆大欢喜。

    鉴定到这,尚未结束。

    韩冲从墓穴中开启的尚有几把青铜剑,一面青铜镜,还有一些珍珠、玛瑙、象牙制品。

    这些东西,韩冲索性一股脑在邓国华市长这里处理了,但是,韩冲对于这些鉴定,议价就灵活了许多。

    几把青铜剑,一面青铜剑,最后韩冲一千万说定。

    珍珠、玛瑙,象牙制品一整袋子,本来可价值逾亿,可韩冲只是按照六千万的价格给了邓国华市长。(未完待续。)
正文 第359章 四季荷花杯的谜
    &bp;&bp;&bp;&bp;这些东西给邓长,多多少少都有些感谢的意味在里边,可在场的人谁也没有点破。韩冲早已经和邓国华长建立了亲密的友谊,包括邓长极力拉拢韩冲,还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韩冲,这里边的门道,谁看不出。

    韩冲再傻也不会拒绝这种亲近,这此种情怀,韩冲知道,以后一定会有所用。

    最后,这墓穴开启出来的宝藏,韩冲最后收获了将近九个亿。

    六个亿留给邓国华长,韩冲拿着两亿六千万的资金,告别了市f大院。

    当韩冲走出市f大院,开车和涂雨薇刚到酒店的时候,韩冲突然看到在酒店门口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韩冲伸出脖子,往前继续看的时候,那老者突然却不见了。

    韩冲感觉到了奇怪,赶快停下车子,向着一个巷子追了进去。

    涂雨薇是在车里,没有出来。

    韩冲追到巷子,那道白色的影子再次一闪,但就是那么一闪,随即,又不见了,只是,身影飘过之际,有一张纸条落了下来。

    又是纸条。

    韩冲有点确定了,何上仙说适当的时候他会出现,他又习惯用纸条跟自己沟通,那么,那白影一定是何上仙。

    可能,他还觉得不是时候。

    韩冲快速过去捡起了纸条,纸条上写的很简练。

    四季荷花杯在我手中,月季杯在你手中,冬梅杯目前不明下落,但是秋菊杯已经得知,在澳,所以你需要用最快的时间赶到澳。

    澳的四季秋菊杯是在一对嗜赌成性的d鬼手里,秋菊杯早已被他们输掉,但是想要知道究竟谁赢走了秋菊杯,你要找到叫做叶天龙的男子和他的父亲叶能干,还附了两人的照片。

    当韩冲正看这纸条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巧合的是,打来的电话的人正是何上仙的大儿子何志远。

    何志远道,“韩冲,文物交流大会参加的还算愉快吗?”

    “啊,还算愉快。”

    “工程的事情应该敲定下来了,领导们还要走一下程序,接下来,你应该有点时间了?”

    何志远明显还有话要说。韩冲所以没吭声。

    “不如这样,我最近想要去澳玩一下,正好,你认识的,蒋元也想着去澳d场玩一下,不如我们结伴前行吧,所有的东西我都安排好了,你跟我们一块去吧?”

    韩冲总感觉这并不是蹊跷。

    何上仙刚叫自己去澳,何志远就邀请自己了。

    韩冲几乎可以断定,何志远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至少,何上仙是跟他说过什么的。

    韩冲肯定是要去澳的,何上仙是涂老的朋友,所以何上仙值得相信,不过,韩冲并不想自己和涂雨薇两人去澳。

    澳总之很凶险,另外,徐光已经跟了自己了,原本想把他带回江城,这次,不如就去澳玩一趟。

    告知徐光后,徐光爽快答应了下来,从徐光心里的想法上,跟着韩冲,他一次寻宝赚到的钱已经是三十年他都没有赚到的了。

    和徐光约定好明天一早出发,接着,韩冲回到了车上。把去澳的事情说给涂雨薇以后,她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更加的开心。

    回到酒店的时候,都期待了一晚。

    第二天,何志远,蒋元都打扮的很炫,就像是旅行的打扮,韩冲穿的也很随和,反而是徐光买了一身西装,这西装好几千,徐光这么一捯饬,还真的像是一个大老板,没办法,徐光已然不是以前的他了。

    “何哥,蒋哥,这是我新认识的兄弟,徐光,人很好。”

    徐光是在报刊上见过何志远和蒋元的,韩冲认识这么大腕的人物,徐光简直赚死了。

    连连对着两位大哥点头致敬。“何哥好,蒋哥好。”

    “好了,客气的就不说了,大家一起去澳,那就好好玩,咱们登机吧。”

    飞机在天空滑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穿梭到高空,慢慢地,地平线消失,在不知多久之后,飞机上的几人都相继睡着了。

    涂雨薇躺在韩冲的怀里,感觉是那么的舒服。

    再次睁开眼,飞机已经降落在了澳机场,走出机场的几位,看着眼前的繁华大都市,还真的晓得了不同的所在。

    这是韩冲第一次到澳来,难免激动!期待!

    以前在电视剧里韩冲也看到过澳d场的描述,他还曾经专门研究过资料。自然兴奋。

    但是韩冲此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何上仙纸片上写的,没错,他要找到叶天龙和他的父亲,从而从他们口中得知有关四季秋菊杯的事情。

    澳的街道很宽,建筑物都是一些欧化的风格,富丽堂皇之中,却不给人像京城城市一样的压迫感。

    街道上有卖衣服的小店面,但是价格却不像是大陆那么贵,一件在国内卖几千块钱的衣服,在这也就几百块。

    这里的人们很悠闲,脸上挂着笑容,和韩冲打个照面时,还浅浅的和你微笑,十分友好。

    比起京城,在这见到一张外国脸蛋更为稀松平常,几乎处处都是大高个的白人,还有很多黑人,大家来到这里,有的是在这居住,有的是来这里游玩,有的则干脆是来消遣。

    这里还有很多混血,并且,澳是著名的旅游城市,娱乐城市,很多外国人也很愿意到这里来旅游消遣,韩冲和何志天一行人来到澳之后,并没有太多逗留,而是直接前往新葡京d场。

    在这一点上,尽管大家的目的略有不同,但是殊途同归。

    何志远和蒋元就是db玩去的。

    韩冲,涂雨薇则知道此行是要找叶能干和他的儿子叶天龙。

    在澳,比较有名的d场就是葡京d场,新葡京是后起之秀,如今在澳也是众所周知的d场。

    这次澳之行,韩冲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叶家父子两,尽管韩冲昨晚专门查阅过,在澳也有很多考古的发现,其中不乏珍稀的古文物,但是韩冲还是要先去d场找到这两人,得到秋菊杯的线索才是当务之急。

    新葡京d场,在澳乃至整个亚洲,都是数的上名气的,这里先说一下,澳的d场生意在这个地方是合法经营,它与国内不同,所以很多大陆人喜欢db的都会移民澳。

    新葡京的生意异常红火,每天的d客都会有几千人,曰进亿金是最少的。

    韩冲等人本以为进入d场会有什么限制级条件,身上得有多少钱,必须有什么身份,但新葡京d场并没有,只是进入d场之前进行了严格的搜身,连包都给扣了下来,每人给发了一个装筹码和钱的袋子。

    不进d场,已见过新葡京d场的高档别致,一进d场,里边更是金碧辉煌,一股子高档香水的味道扑鼻,竟然没闻到一点油烟味,着实与韩冲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蒋元进来后,逼近的热烈气氛铺面而来,蒋元的眼镜上顿时就是一层白雾,蒋元赶忙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

    徐光更是兴奋地左右观望,对这久违的盛世期待已久的架势。

    何志天相对沉稳,见过了大风浪的人,到哪都端得起来,这话一点没错。

    说起来,澳这绝对是亚洲的拉斯加私了。放眼望去,巨大的d厅内,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看那架势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一眼望不到边的d桌。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但还是有大量的d客从门口进来,不觉夜上。

    巨大的穹顶上,一盏盏大型施诺华其水晶吊灯,整个地方灯火通明,五百多台d桌前,都围满了人。上千台角子机,不断地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d客前往。

    每个桌子前都围着一群人在d。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形形色色。仿佛进了一个巨大的菜市场。所有人都将精力投注到d桌上,有人欢笑,有人兴奋,有人叹息。有人愤怒。

    世间所有表情,都在这个d场内,展示得淋漓尽致。

    韩冲借过,专门避开蒋元他们,问了几位,认不认得叶天龙,但这里的人行色匆匆,好像就是d钱,别的多说一句话都不肯,韩冲遭到了很多次的拒绝,甚至冷眼。

    站了没两分钟,韩冲无语时,一个长得很风韵的女子便走了过来,“老板,要不要小,可以撞你的运气的。”

    “要小?”

    “不!”韩冲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是那种事,另外一个瘦高嶙峋的男子也急忙跑了过来,“几位老板,要小弟吗?

    “啊,这个…”韩冲不是同姓恋,着实吓坏了。

    可那小弟似乎看出了什么,忙补充道,“老板,要小弟,小弟可以带你们换筹,给你们提包,给你们跑腿买烟买水。”

    韩冲再往这d场一看,登即才明白了,原来这些个男男女女们是专门在d场做下手的小弟小。他们说的要根本就不是指的那个,而是他们会帮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在主人d钱的时候在一边加油打气,壮士气,因为在d场的几十张桌子上,旁边都站了这么一个小弟。

    有的大哥赢钱了,就塞给小弟一个红包,小弟们也就是赚到这份赏钱。并且这份赏钱已经是传统了,如果不赏钱,基本上十d九输,这是新葡d场常说的一句话。

    以前只是听说有的人在澳d场赚钱了,韩冲还不信,可今天真真正正看到了,韩冲才知道,果然这是事实。

    韩冲来到d场,他就看出来了,这么平白无故的打听,基本上是不可能得知叶天龙和叶能干的下落的,除非你进入这个场子,你融入这个圈子,这些人才可能搭理你。

    看了一眼那个男子,韩冲道,“好了,那你跟着我吧,给我也讲一讲这都怎么d的,我去换一些筹码来。”

    “好的,老板,你选我那就选对了,这新葡京d场的所有db项目我是一清二楚的,咱们边走我边跟你说,来,先来这边换筹…对了,老板,你是要换多少呢?”

    那个小弟先探问道。

    韩冲想了想,“就先少换一点吧,十万吧。我这是人民币。”

    那小弟一听说十万,猛地点头,看来这还是个大老板。“没,没事,我们这人民币可以兑现的。”

    (这里说一下,人民币和澳元的兑换比例是1比1.3,澳元呢又叫葡元。)

    这个高个子叫赵德,大家在这d场都称呼他为得钱。

    得钱熟门熟路的拉着韩冲去换筹。这时候很多人也在那里买筹。可韩冲顿时傻了。那家伙人家买筹都是论捆买,人民币,美金,港B,都是按照捆来。韩冲还以为十万不少,可比起那些疯狂的d徒来,这十万块钱根本不就个钱。

    只不过,看来这得钱也没遇到过什么顶级大户,所以自己先来十万的这个说法,他还是把自己当成大款大户了。

    因为不知道叶能干和他的儿子基本玩什么,韩冲说给徐光后,几个人只好分头去找。

    徐光呢换好了筹,路过一家百家的台子的时候,他的腿就跋不动了。就坐了下来开始玩,可是韩冲却没兴趣。和何志天,蒋元挨个桌子转悠着,看看都是些什么内容,也顺便看看有没有叶家父子。

    就在这转的过程中,韩冲也发现了。这里还真不愧是亚洲最大的都城,什么样的db样式都有。

    先前是一楼的百家,二楼现在又是老虎j。满满的一层。上了三楼,全是些小厅。一个个显得很安静,也有的厅上写着:会员仅供。

    韩冲这么转了半天,得钱看着韩冲总不出手,有点不高兴了,小心地问道。“老板,你这是要玩什么呢,咱们赚了半天了,也没见您玩个什么,我这半天干跟着跑腿了。”

    韩冲也觉得这个小弟很辛苦,这会毫不犹豫地递给了他五百块钱的筹码。“得钱啊,我呢其实再找一个人,如果你愿意继续陪着我,我再给你打赏,要是你还有事忙,那你拿着这伍佰的筹先走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0章 澳men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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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钱一看这五百块的筹码韩冲如此潇洒的给出,忙摇头晃脑,“我不忙,老板给了赏钱,我是一定要替你办事的,您说你要找人,来我们d场找人的人可多了去了,一般都是老婆找老公,老爸找孩子,前些时候我就碰到了一个老爸找儿子的,但您这年纪轻轻的,难道是过来找老爸的?”

    “不,我不是,对了,我刚才听你说你前段时间见过一个老爸找儿子的,那你还记得那两人长什么样子吗?”

    得钱仔细回忆了,“那个儿子我见的很多,他经常来我们这d,长得高高大大的,人也很帅,浓眉大眼的,但那都是以前,但是有一次他d的太大了,输了不少钱,一只手好像还给砍下来了,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不已,但尽管还剩一只手,他又来还是要d,好像这几天我都没见过他了,说不定已经死了呢。那个老爸呢,好像也在这d过几回,个子不高,身材跟我一样麻杆瘦,白白的头发,记不太清了…”

    徐光在韩冲旁边不远处,一听说可能这得钱看到过叶能干和叶天龙,忙抽出来一张照片递过来,

    “小老弟,你看一下,是不是画中的这对父子?”

    得钱接过来照片这么仔细一瞅,点头道,“啊,对对,就是这两个人,怎么,难道你们过来是找这两个人的啊,那就不好说了,那个儿子我不说了吗,可能已经,那个老爸啊….我可以帮你们打听一下,但真心不好说啊。”

    得钱拿了五百块,说出来这么多,还答应帮忙打听,韩冲真心觉得这人不错,为了他不只是说一说,韩冲放了更大的鱼饵。

    “得钱老弟,这么着,如果你帮着我找到这两个人,我再给你一万块钱。这次来说实在的,我们主要的目的还是来找这两人,至于db,还是次要,你现在跟着我也没多大用,不如你这就给我去动用关系查找一下。”

    “好的,好的。那王老板你给我留一个联系电话,我找到了就立马给你打电话,以我得钱的资源人脉,人活给你见人,死要你见尸。”

    得钱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这两人凶多吉少了,所以说话也没多少分寸,韩冲也不好说什么,淡淡的把自己的号码给了得钱。

    希望,在这小子的帮助下能够及时找到叶家父子吧。

    有得钱去帮忙找叶家父子,韩冲和何志天等人也乐得清闲,各自玩各自的。

    既然到了这个地方,韩冲也不会只是欣赏。来了不d几手好像也对不起大老远的车马劳顿。韩冲因为不知道玩什么好,干脆什么都玩了几下,借机也了解一下db的项目。简单的过了10多张桌子,韩冲还真的赢了一点。有的不懂的,可以去一边看看教学片。那里有详细的游戏规则说明和示范,服务还算到家。

    最后韩冲是把所有的游戏都玩了一下。有赢有输。这个时候韩冲就不想玩了,涂雨薇也叫韩冲去找徐光,怕这小子玩上瘾了,跟人d大的。

    看到徐光的时候,那家伙已经d的天昏地暗了,只不过一个多小时他已经输了10多万。韩冲叫徐光走,徐光却无动于衷。

    看着徐光不走,韩冲干脆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那是一个百家乐的迷你台。徐光输了,有点冲动,一次都会下很大的注,当然了,相对于那些大d的人来说是很简单的小毛毛雨了。玩了一会,当韩冲看到这小子一下推上去8000的。韩冲连忙阻止了他。

    输钱不能输红了眼,很多人往往都是这样掉了进去的。徐光也还冷静,发现自己是冲动了,及时的收敛起来。就这样墨墨迹迹的小玩,别说,还有点起色。临走的时候有了点小收获。

    因为韩冲的跟随,徐光也知道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从d场离开后,两人晚上到处溜达看了看景色,也再没去玩。

    涂雨薇在这过程中,基本都是跟在韩冲身边,对于db这种东西,涂雨薇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涂雨薇一脸心事的看着韩冲,“韩冲,你说这叶天龙会不会真出事了?自那次之后我就再没接到过他的电话。”

    韩冲也感觉不妙,叹道,“是啊,不光是叶天龙,我觉得叶能干都说不好,你不知道,今天我看那些疯狂的db,真的什么都干的出来,倘若他们欠了一大笔钱,又还不上,真的可能抵命的。”

    “是啊,我们看来是来晚了。”

    说到这,两人都沉默了,说是来晚了,可来早了,又能怎样,是韩冲可以救出来叶家父子吗。

    韩冲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自己的这点d术那是由于异能的存在,可异能可以应用的d局里,也分很多,有很多也用不到。

    比如自己今天玩的几个d项,跟异能屁关系没有。就算是自己代表参加db,都可能死在d桌上。

    在酒店住了一夜,韩冲没有收到得钱的消息,第二天,何志天和蒋元继续去d场寻找,徐光和韩冲,涂雨薇则去看跑马,顺带逛了很多风景,牌坊。

    晚上的时候韩冲、涂雨薇和徐光和何志天、蒋元在新葡京d场会合。

    这个时候,何志天和蒋元正在一个d桌上参加一个叫加勒比海盗的游戏。

    先说说这个游戏。

    在澳d场里,加勒比海盗的规则是一副扑克。对下边5散玩家。玩家先在自己门前下注。

    下注金额为2000——50000次。

    荷官为自己和下边所有玩家每人发5张牌。荷官自己不可以看自己的牌,下边玩家有权先看牌。玩家看完牌以后,可以改变自己的下注金额。

    就是说:当你押上去1万元的时候,玩家觉得自己的牌很小、认为荷官手里的牌比自己大,可以自动投降认输。自己投降认输的时候,可以拿回自己押的一半的钱。就是说:可以拿回5000元回来。

    要是认不准的话可以选择不逃跑。等着荷官亮底牌比大小。要是你自己认为你的牌面很大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牌比荷官没亮出来的底牌要大得很多的时候,可以选择增加一倍的筹码。就是说可以再看牌以后再押1万元上去。

    而揭开牌之后,玩家和荷官比牌,大过荷官的赢,小过荷官的就要输。这d局看似没什么,全凭牌势,可韩冲在这多看了几局,就看出了这个游戏的漏洞:它不是每次都换扑克,和别的db游戏不同,它是间隔俩个小时换一副新的扑克。而这样子艹作的话,这里边就可以大做文章了。

    荷官完全可以把自己想要的牌发到自己手中,这个道理韩冲懂。

    何志天这会也就是简单玩玩,韩冲也没多说什么。

    总之,来澳来,对于他来说就是消遣的,把自己紧绷的神经解放一下,的确也不错。

    经过白天的安分守己,晚上徐光再也压抑不住了。因为身边有韩冲跟着,俗话说有人壮了胆儿。玩的时候也是大手大脚的,总之,徐光有钱,也没把那钱当回事,仿佛他拿那钱当一堆废纸似的。

    别说,徐光的运气还真的不错,玩上这加勒比海盗,一会功夫就赢了50来万。乐得那嘴巴都裂到了耳朵边上了。晚上回去的时候,随手就丢给韩冲10万,说是给韩冲的喜钱。

    韩冲也晓得db这圈子的规矩,徐光给自己钱,也只能接着。不过韩冲早计划好了,回到赣城之后,就回送他一辆车,反正不能占了小兄弟的便宜才是。

    澳这座不夜城基本上整个夜都是灯光璀璨的,从d场出来,徐光和韩冲也是小酌了几杯。

    正在一家中餐馆喝酒,喝的兴高采烈之时,韩冲的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得钱。

    “喂,得钱,有什么线索了吗?”

    得钱那边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韩冲一时间难免急迫起来,

    得钱所以不说话,其实也是在想,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韩冲,可自己答应了帮韩冲找,总不能不说。

    “韩老板,人我已经查到了。但是很不幸,我不得不说,那个叶天龙在一个星期之前已经死了。”

    “什么?叶天龙死了?”

    “对,叶天龙的的确确死了,这是我一个朋友亲眼所见,他,听说他是被众人爆菊而死。”

    “那老叶呢?”

    韩冲追问。

    “叶老,就是叶天龙的父亲吧,他本来可以没事的,但…”

    “怎么了?”韩冲感觉到不妙,那就是老叶可能也遭遇了不测。

    看来此行澳真的会无功而返了。

    “他也死了。本来他儿子死后,d债也还清了,但是这个叶能干非要给他儿子报仇,结果就跟人家d命,他哪里会什么db,结果胳膊腿都被砍了,就这么白白赔了一条命上去。”

    克死他乡,真的是克死他乡,韩冲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还是真实的发生了,挂断电话,韩冲对着徐光说“死了。”

    徐光的手不觉颤抖起来,因为db,一个小伙子,一个有着美好未来的小伙子就这么死了。

    他的父亲,为了儿子也丧命其中。

    db的危害可想而知。

    徐光其实也可以想象,db叫叶天龙深陷,无法拔出。自己这两天的db不也是越来越着迷,要不是韩冲拉自己一把,自己也会掉入无底深渊。

    “咱们快回国吧,我不想在在这澳呆着了,太可怕了。”

    徐光想要离开这地方,但韩冲却没想就此离开,是啊,叶家父子最终还是没能得到自己的救助,始终还是来晚了。

    可既然已经到了澳,韩冲也不会就这么白白一走了之。

    db是有这么大的危害,自己有必要去做些什么,当然,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恐怕还遏制不了他继续的发展。

    但是像是d命这种db形式,韩冲觉得实在没必要继续存在下去。

    叶家父子死了,秋菊杯的下落就成为一个谜,但他们不能这么白死,自己一定要改变这样一种野蛮db的方式,韩冲这会想到的是找特区的领导人,跟他好好地谈一谈,韩冲不怕特区首脑不见他,因为韩冲有办法找到他,去见他,为这社会作出点贡献。

    当然,在见特区首脑之前,韩冲要先见识一下所谓的d命之d。

    再次拨上得钱的电话,韩冲的声音带着异常的冷静和坚定。“得钱,我明天可能要d一次,你是不是可以过来帮我一下。”

    “韩老板要d啊,那当然可以,您想d什么?”

    “我想问一下你,哪里可以d命?都有谁在这里d命?”

    韩冲的话叫得钱一惊。d命是葡萄牙殖民时期就存在的一种db恶习,并不是两个人上来就有d命之说。而是真到了输得倾家荡产,还要d的话,那可以输的就是人命。这种db是双方都承认,都签字的,死了的那方也不能再追究另一方的责任。

    可就算这样,韩冲觉得这个d也不能成立。

    得钱结结巴巴的。“韩老板,您干什么非要d命呢,您我看得出很有钱,并且我也调查过您了,您在内陆也是大富豪,有几家古玩店,还有连锁超市,还有雕刻店,收藏古玩,还有寻宝公司,您完全没必要d命啊,这虽然好玩、刺激,但不适合您啊。”

    “适合谁?人都是一样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实在的,我就是想要亲眼看一下是如何d命的。你放心,如果我没把握,不会轻易去d。我只是想要了解,你们这d命是d什么牌?什么游戏?”

    得钱听得出韩冲的坚定,而韩冲的胆魄惊人,自己又哪里能畏怯。

    “d什么的都有,您擅长什么,就d什么。扎金花,斗牛,麻将算是比较普遍的。”

    “扎金花?”

    韩冲小时候玩过扎金花,这个简单粗暴,韩冲玩这个运气一直不错,并且,还有异能辅助,当下有扎金花的话,自己就肯定不会赔进一条命,那就去感受一下如何一个d命法!

    新葡京d场。

    “三个8,我三条,你完蛋了!”

    屠虎坐在会员专用的高级db间,笑得是眉开眼笑。

    叶能干摸着自己的三张牌,娘的,三张九,刚刚吃他。

    “我三个九,我赢了,还我儿子的命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1章 找到叶天龙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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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能干激动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指着屠虎的鼻子就骂,他终于赢了,在自己失去了一条胳膊,一条腿的情况下,他终于赢了。

    “你给我坐下,冷静一点你个白痴,我赢了你不下十次,才砍到了你一条胳膊一条腿,你赢我一次就要我的命,妈的你是疯了吗?老子还有这么多的钱,你还没把我桌面上的钱赢干净,你还想要我的命,一根手指头你都要不了。”

    虽然有db界的泰斗们见证,可屠虎说的也没差,叶能干仅仅赢了一次,桌面上没钱,本这就是不公平的d约,起码叶能干要把屠虎桌子上的钱赢光了才算,这样也才可以继续的要屠虎的命。

    屠虎前段时间和叶天龙d,那小子就是太执着,非要把自己赢了,非要要自己的命,只可惜,他技不如人,不就是自己睡了他的女人了吗,至于这样?

    最后赔进了自己的姓命,被爆了菊花这还不够,眼下这还想着把自己的老爸也输进去,说实话,屠虎对于叶能干的命是一点都不稀罕,可谁叫叶天龙因自己而死,叶能干又是他的父亲,自己也没办法不继续d。

    但屠虎也知道,这叶天龙就这一个爹,叶能干就叶天龙这一个儿子,把叶能干赢了那接着就没有什么麻烦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屠龙知道叶能干不可能赢了自己的。

    “发牌!”

    这d桌上是一对一的,荷官也并不是屠虎的人,屠虎也单单一个d客。

    但论说技术和手法,屠虎丢叶能干几条街了。

    刚才那一把,屠虎便是一招移花接木,在众目睽睽之下换牌,然后凑了一个三条八,打算结束叶能干的小命,可谁料,这叶能干走了狗屎运,还摸到了三张九的冤家牌。

    这一输,自己一千万的筹码就有一半都到了叶能干那。

    是得,在d场上,五百万是一个人命,屠虎扔走五百万,就可以免死一回。当然,这个五百万不是说的就是姓命,手指头,胳膊,总之五百万就是你身体的一个物件。当手指,胳膊,腿押完之后,你也就是最后的命了。

    但一般的,失去了一条胳膊一条腿之后,再继续砍掉一条腿,这人也就活不了了。所以,叶能干的命悬于一线。

    “开牌!”

    发完了牌,叶能干小心翼翼地粘着,可这一次的运气比起上一次可是臭的多了。就是一个老领头。

    不过说老领头,因为只有两家,还是可以拼一下的。叶能干觉得还是先看看对方怎么说再决定要不要杀大的。

    屠虎不满意的摇了摇头,比起上次的牌,这回他的也小了不少。

    但一瞅叶能干的表情,屠虎笑了。“哟,你是连个小对子都没有吧,我这把要回我的五百万,你敢不敢跟?”

    屠虎的意思很明显了,他压五百万,自己要是赢了,那加上桌上的五百万就是一千万了,输了呢,那就是一毛不剩。

    “我不跟。”

    叶能干看到屠龙的表情,甩了牌。

    那边屠虎10领军的牌从叶能干手里自动拿到了一万块的海底。

    “提醒你一下,三把之内必定要玩一把的。你这是第一把弃牌。”

    屠虎很得意,荷官再次发牌。

    屠虎这会是个小对子,对4,而叶能干的牌此刻是领军。比起上一回,这牌是进步了,叶能干继续看去屠虎,屠虎依旧是摇了摇头,“这把不如上把牌好。”

    说这话时,屠虎在注意叶能干的表情,发现叶能干并不是十分自信,屠虎确定了。“我这人不喜欢逃跑,所以还是五百万,你敢不敢跟?再多说一句,你要弃牌这是第二次,那么下把就算你是个8打头,6打头,你也一样要开。”

    “我知道,我不用等到下一把了,我这一把牌就开,五百万吗,开!”

    叶能干说着把自己的牌一张张揭开,大的牌屠虎在那边就是微微摇头,他只取出来两张,“我三条的两张对四就把你吃的死死的了,老东西,你差远了,五百万拿来,下把就是取你老命的时候了。”

    签下了生死状,d局至少要卸下叶能干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才算完。

    所以这个时候,是不能停止的,除非有另一人加入,用至少三千万买下这个座位,那么这个d才能转移。

    但,谁又会介入这种事。

    而且,三千万,不是谁都愿意白白掏出来买这个位置的,除了跟屠虎有深仇大恨的人。但那也不会,因为人家自然还可以在签订另外的合约,完全没理由在这浪费三千万。

    所以,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老汉凶多吉少了,基本上,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曰。

    只可惜,多么好的一个老头,当初进来的时候精神烁悦,可现在残疾的、瘦弱的,无助的、凄凉的….甚是悲惨!

    就为了自己的儿子,何必。

    “哈哈。

    屠虎的笑声经过这楼道,直接传到了韩冲和得钱的耳朵里。

    而对方那拿命来的声音也是叫韩冲一个兴奋。

    嘿,这屋就是个赌命的啊。

    本来,韩冲还打算寻找一下,以为没有什么容易就碰上赌命的人,可谁想这刚一到这会员专用的房间外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这个屋是他们吗?”

    “应该。”

    “咱们进去?”,

    在门外有一个服务员,见着韩冲和得钱要进去赌,忙拦了上来。“对不起,先生,这屋正在进行高级别的比赛,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服务员一说,得钱就从口袋里摸出来几百块钱,“我说兄弟,我是得钱,在这赌场你不知道我?什么高级别比赛,不就是赌命呢吗。告诉你吧,我们来这就是玩这赌命游戏的,正巧这屋我们赶上了,当下就进去看看。”

    塞给那服务员五百块钱,服务员果真有些意动,但他下一秒还表现的惊疑不定。

    在这个位置,他必然要有自己的职业道德,这么贸然放人进去,是组织不允许的。可五百块钱的小费,这也不是哪天都能遇到的。

    遇到那种吝啬的老板,一毛不拔的,自己就得干站一天。

    眉毛一皱,小伙子商量道,“得大哥,还有这位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进去支会一声,要是里边没意见的话,我就在放你们进去。至于这五百,您就先拿着。”

    小伙子不是不想要,是这钱真烫手,可韩冲这会把钱推回给小伙子,笑道,“你在这站着一天也不容易,这钱就收着吧,那你快进去给我们问一下。”

    “好来,老板真敞亮,我这马上进去。”

    说着,小伙子便缩进了屋里。

    …

    “给我滚出去。不知道我们正在这赌命啊,这老头的命已经捏在我手里了,老子今天要了他的命,再跟别的不想活的孙子们赌,你快给我出去。”

    谩骂的声音从屋子里直接传出来,韩冲听到刺耳的声音知道没戏了,马上想走,可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叫他立即一惊。

    “还不一定是谁死谁活呢。开牌吧!”

    叶能干的声音直接从屋子飘了出来,在这澳,叶能干的声音极富地区代表姓,那带着西京口音的声音韩冲不用多想,闭着眼就知道是叶能干。

    “我那朋友没死,他就在这屋。”

    韩冲可不管什么了,现在叶能干在这里跟人家赌命,千钧一发之际,可容不得犹豫。

    啪的一脚把门就给踹开了,韩冲顿时像个扫d的警察一样的立在了门口。

    屠虎、叶能干,包括屋子里的工作人员,监督的几个前辈也都是一愣。

    “你小子是谁,给我滚出去。”

    叶能干也看到了韩冲,他也不认识韩冲。

    但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是来救自己的。

    “叶叔叔,我是韩冲,我是何上仙安排来找你的。”

    叶能干知道何上仙,他是自己的老乡,家乡的亲人不远千里派人来这里找自己,叶能干老眼浑浊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韩冲。”

    “韩冲,你可来了,是他,是这个孙子杀死了我的儿子叶天龙,我要给我儿子报仇,我要杀了他。”

    “杀我,就凭你,臭老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凭什么杀我。”

    韩冲注意到叶能干了,他眼前的这个叶能干跟照片中的那个老者俨然两个人了,他左臂被砍去,左腿也被砍掉了一半,瘦弱的身躯,面黄肌瘦的脸庞,整个人的颓废,只有那眼睛间或一轮,杀气腾腾,看得出里边充满了仇恨。

    看到他,韩冲知道这个地方的凶恶了。

    他一切都是真的。

    “小子,你如果不想死,赶快地出去,否则一会你这个老乡被我砍死后,你会被吓死的。”

    韩冲目光瞪去屠虎,这个家伙太可恶了。

    “告诉你,我不会再叫你伤害叶叔叔的。”

    “是吗?”屠虎可不在乎,既然是韩冲想帮叶能干,屠虎也不再着急把韩冲轰出去。

    “好啊,你说的那么重情重义,正好,现在叶能干输光了所有的钱,这一把他要是再输了那就是再被砍去一条腿,我想再被砍一条腿的话他的小命也就没了,所以你来了,正好能给他收尸,免得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好了,开牌了!”

    屠虎这一次的牌不错,乃是四五六的顺子,这么大的牌在两两p当中,已经是天大的牌了,除了同花、同花顺和三条以外,那即是无敌牌。

    “我亮了,我是四五六的顺子,你开牌吧,我就不信你丫还能大过这个牌。”

    所有在场的人,除了韩冲和得钱以外,都在摇头叹息了。四五六的顺子必然能吃掉叶能干的牌,那叶能干接下来就得被砍掉一条腿,就他现在这身体状态,再没了一条腿,那就是废人,没人送去医院,估计那就是死在这里。

    当然,赌场的人是不会叫他死在这的,充其量把他从这扔出去,没人接收的话,那无论到哪,总是个死。

    叶能干去看自己的牌了,他粘手去看,手都在发抖。

    韩冲这会快步往前,他已经透视了叶能干的牌,这牌没有屠虎的大,只是两个梅花牌,一个黑心牌,差一点点弄成同花。

    叶能干已经看到了两张牌,在马上就要看到那张黑心牌时,他三张牌对齐,然后慢慢地搓,一点一点地擦,下一秒就要看到第三张,叶能干本能的大喊,梅花,梅花。

    “等一下。”

    韩冲飞速的冲到叶能干面前,一把就扶住了几乎要跳起来的老李,那三张卡还没打开,叶能干也没看到第三张牌,韩冲已经把牌拍在了桌子上。

    “你要干什么?”

    屠虎在另一边,激动地站了起来,手指点上韩冲。

    韩冲微微一笑,“我没干什么,只是,我叔叔都成这个样子了,这局牌的话,我想就不要他玩了,我接过来这局,我跟你玩。”

    “你说什么?哈哈,你开玩笑的嘛。”屠虎讽刺道,笑得已经是前仰后合“我看你小子是个恐龙蛋子吧?你不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吗,我们正在赌,哪里有你接赌的份,哼,快开牌,老李,你该不会不懂规矩吧。”

    “慢着。”

    韩冲一手就挡住了叶能干,面对上对面咬牙舞爪的屠虎。

    “这位老板,那么我想请问一句,有什么方法办法可以叫我回到这赌桌上来?是钱吗?多少你说!”

    “呵,好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啊,口气还是不小的吗,你知道我们在赌什么吗,我们在赌命,你接过去,你是想死啊?”

    “我知道这里是在d命,我想问的是,我如何能把这赌局接过来。我再问,是钱吗,多少?”

    屠虎确实感觉这小伙子不一样了,说话之间那种霸气侧漏的感觉,倒不像是池中之物。但是年轻气盛,颐指气使,谁都有那个年代,但说归说,他这种年轻人哪里有钱在这d,接过来那起码需要三千万的。

    屠虎这会讪笑道,“小伙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了,这把你可以接过去,但是钱的话…”(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2章 乾坤倒转
    &bp;&bp;&bp;&bp;“多少,你说。一千万吗?”

    屠虎笑了。

    “两千万?”

    屠虎又笑了。不过却觉得这小子有点身家了,莫不是变卖了所有家底,举债来这里改写命运的?

    “那三千万呢,不行四千万,再不行五千万,你倒是说多少钱可以接过来这赌局。”

    屠虎不得不重新审视韩冲了,一千万一千万就这么玩笑似的说出来,这小子就把钱当废纸一样,难道说他还是个内陆来的富豪不成?

    得钱看着韩冲在这一味加价,刚才没来得及说话,这会却凑到韩冲耳边道,“一般我们接这种赌局,三千万就够了,不要那么多。”

    屠虎自然也知道得钱说给了韩冲什么,而有一个知道行情的,屠虎也不准备坑韩冲。

    “好啊,看来你还有点身家,接过来这个赌局的话要三千万,你就先拿出三千万吧,要是拿不出来三千万,这赌就还是叶能干的,他还要回到赌桌上。”

    “三千万,我自然能拿得出来三千万。得钱,你跟这位工作人员把这张卡上的五千万兑换成筹码。密码是123456。”

    韩冲淡定从容,而这卡拿出来,工作人员去换筹码,这位置韩冲也算是坐下来了。

    既然说是接过来赌局,那这一盘的牌自然也是韩冲的,韩冲清楚,这三张牌之中两个是梅花,一个是黑桃,而对方则是三四五的顺子,自己这一局是败的。

    一时间,房间所有人都在等待工作人员和得钱把筹码换回来,屋子里也是十分安静,屠虎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韩冲,认识自己这位新对手。

    而叶能干看着韩冲坐上那个位置,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因为其实刚才隐约间,似乎叶能干已经看到了第三张牌并非梅花,好像是黑桃,那么说的话,是韩冲舍命救了自己,他担下了这一局,要不然自己这条腿就得给对方给卸了。

    得钱换回来了五千万的筹码,三千万自动进入到了赌桌之上。

    这个时候,所有监督的d坛前辈也默许了比赛继续进行,主角自动归位到了韩冲和屠虎两个人身上。

    桌面上,屠虎的牌还是刚才的三四五,已经亮开,而韩冲的三张牌还在桌上,尚未打开。

    韩冲这会慢慢一搓,起手一扬,“我是同花。”

    韩冲的手在空中这么一甩,原本的那张黑桃不经意间已经移花接木的变成了梅花。

    而这只是韩冲刚刚入手一撮,一甩,顿时三张同花叫对面的屠虎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是同花?”

    “怎么不是同花,梅花,梅花九,梅花三。这难道不是同花吗,您该不会连这三张牌都不认识吗?”

    韩冲一脸的傲气,他自然是想跟对方一种震慑,但也怪,这牌局时间太长,刚才又耽搁了很多功夫,自己也没注意这海底的牌,说不定被这小子掉包了也不一定,但自己当时没发现,这也没话说。

    屠虎只得吃了哑巴亏,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家伙了,念着,“好,好啊,有两下子。这局我输了,我们这一局是输五百万,你拿去。”

    屠虎把五百万的筹码送过来,韩冲对着荷官一摆手,“继续发牌。”

    而叶能干已经看傻了,是,是同花,怎么可能?韩冲这小子是如何办到的。

    因为韩冲初入d桌,荷官给韩冲介绍道,“这位老板,我们的赌局的话,三把牌必须有一把比牌,等着各位桌面上的钱输光之后,就可能要赌命了。屠老板是我们这的大老板,他资金雄厚,在这张桌子上有七千万的赌资,也就是,输光了这七千万之后,他才赌命。不过您也有五千万的筹码,也是在这五千万输光之后,就是d命时间。”

    “哦,我知道。”韩冲淡淡笑了笑,“刚才屠老板输了五百万,现在也就是六千五百万了吧。那我还要多赶一赶。开牌吧!”

    韩冲还是洞察着现场,在经过了上一轮的较量之后,韩冲已经判断出来了,这荷官和这屠虎不是一国的。

    荷官也没必要使用赌场的特技,循规蹈矩的发牌。而那些所谓的监督的前辈,大概也是拿了钱不办事的摆设。这会也没怎么往这边看,似乎别人家的姓命跟他们没一点关系。

    这就很好了,这就代表着自己和这屠虎在这赌桌上可以尽显身手,无所不用其极的赢掉对手。

    荷官发牌了,因为用的还是刚才那一副扑克,这副扑克允许两位“作弊”用,当荷官刚一发牌屠虎就看到了上次自己的那个小五到了韩冲手中。

    屠虎继续看,韩冲的第三张牌一张好像是八的牌也到了他的手中。

    一张五,一张八,并不是同花色的,除非凑对,而自己现在手中是领头,10打后阵,屠虎讲话了,自己这牌必定吃掉韩冲。

    “这把,我五百万,你敢跟不敢跟?

    韩冲早就透视了屠虎的牌,自己的小,哪里有跟的道理,“我弃牌。”

    “好,我一张小八领头都吓得你跑掉了,还真是爽。荷官下一把。”屠虎从海底捞了一万,韩冲也不在意屠虎说的。

    谁不知道他是打头,还在这胡说八道,欲盖弥彰。

    荷官继续发牌,这一次,韩冲透视了屠虎的前两张,一张是梅花4,一张是桃花6,再继续发给他第三张牌是梅花8的时候,这屠虎就是小8领军,韩冲是对二,所以他发话了。

    “这把我五百万,屠老板,您敢跟不敢跟?”

    谁知屠虎在那边笑得很开心,他咧着嘴,挑衅道,“我什么时候不跟过?我当然要跟,你亮牌吧。”

    韩冲把牌亮开,这把自己赢了没必要那么多铺垫,而满是自信的要赢了拿钱的时候,韩冲却发现,刚才屠虎的第二张桃花6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变成了梅花。这?这是出了什么事?

    “我同花,大过你了,不好意思。”

    屠虎笑得很诡异,很嚣张,而他的这一役战胜也使得韩冲怀疑了,自己纵是可以看透这牌局,但屠虎的鬼使神差,一般人也招架不住啊。

    那个怎么到的他的手中,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荷官跟他也不是一国的,这屠虎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就完成了变戏法,自己必须快点察觉到啊。

    这一局输了五百万。

    韩冲回到原点,而接下来的几盘,韩冲和屠虎的赌局,也总是在一不留神之间,屠虎就能把一张转移到自己手中,只要是韩冲没有对子以上的打牌,几乎每一轮都会输在屠虎的手下。

    韩冲半天还是没有发现屠虎的异常,因为这屠虎左手放在桌面上,右手取牌,他的双手、也没有什么多余动作,可那偏偏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瞬间到他手中。好像是计算过牌似得,韩冲最后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处,那就是在每次荷官发牌之前,屠虎总会盯着牌看上一下,然后荷官发牌之后,他又会习惯姓的敲一下桌面。

    可又经过了几盘,韩冲还是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他就算是记牌,看了荷官的那些牌,却也不能左右荷官每次都把好牌发在自己手中吧,毕竟这牌又不经他的手,除非他可以控制这荷官,但荷官跟他不认识啊。

    “小伙子,我看你输的只剩下不到两千万了吧,不如咱们把这个赌局扩大一下,要这么五百万五百万的玩,还是慢。不如咱们一把一千万吧?”

    屠虎觉得是胜券在握了,所以想要快点结束战斗,到时候砍掉这小子一双手,看他还牛个什么劲。

    韩冲也是第一次有点怕了,直到现在自己还看不出问题出在哪,要是真答应一把一千万,两把输掉的话,就是赌命的时间了。

    叶能干也在一边制止韩冲,使得气氛更紧张。

    “怎么,小伙子刚才那意气风发的架势哪里去了,是你不敢了吗,要是实在你害怕那咱就五百万,没关系。”

    屠虎讽刺上韩冲,韩冲受不了屠虎的激将,不管身旁叶能干的阻拦,答道。“好啊,就一千万,我怕什么。荷官,开牌。”

    韩冲这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荷官,荷官发牌,牌到屠虎手中,屠虎又一次的用手敲了一下桌子,这一次,韩冲没有去注意他敲桌子的那只手,却发现,在桌子底下却出现了神奇的第三只手,那第三只手中有好几张扑克,屠虎接着就用那第三只手将一张送去了自己的手中。

    原来如此!

    原来,屠虎在桌子上的那只手、那条胳膊是假的,为的就是迷惑韩冲,而真正的屠虎的手却是在桌子底下,韩冲刚才仅仅注视着屠虎的这两只手,看似无端,但实际上,兴风作浪的一直是桌子底下的这第三只手,而屠虎敲桌子,看荷官这些动作只是分散韩冲的注意力,好出老千,换牌,自己真是年轻了。

    这家伙竟然敢出老千。

    谁不知道在赌局上出老千的后果,只要是自己逮住他,叫他出老千露了现行,相信各位d博界的前辈会代为自己修理他。

    韩冲这一局牌小,对方又已经老千成功,韩冲只好把一千万交了上去。

    而这个时候,韩冲只有一千万的筹码,叶能干摇摇头,他几乎意识到韩冲下一盘输掉,而后就会像自己一样。

    可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怎么可以就这么被砍去胳膊。

    “韩冲,还是我来吧,我来…”

    “老东西你来什么,你有三千万吗?你要是有三千万你就来,没有就别给我说废话。”屠虎嚣张至极了,他已经成竹在胸,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还想跟自己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韩冲见着叶老眼角浑浊,安慰地笑道,“叶叔叔,没关系的,我这不还有一千万的吗?我一定釜底抽薪。”

    “发牌!”

    韩冲话说得轻巧,可只是这最后一把牌,那d的还真就是运气。屠虎并不是每一把都作弊的,他的牌没有打头的时候,他才会凑一下。要是这把偏偏他的牌很大,自己的很小,那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个输,也抓不到他出老千。

    只可惜,自己没有高超的换牌的技艺,如果自己也能作那些扑克牌,催动它的顺序的话,把理想的牌发到自己手里,哪里还会在乎屠虎那一点雕虫小技。

    第一张,韩冲看到的不是自己的牌而是屠虎的,一张方片q,第二张,屠虎是一张方片10,第三张韩冲诅咒对方一定不要是方片,结果对方却就是一张方片3,同花,这是何等的大牌,老天爷这就是要自己输光的节奏。

    屠虎笑了,笑得几乎他已经赢了韩冲。“小子,我的牌肯定吃定你了,最后的一千万你跟不跟?”

    韩冲的牌还是背着的,但韩冲一透视就看到了没有屠虎的大,弃牌道,“我不跟。”

    “好吗,看来你已经是认命了,连牌都懒得看了,记住,你还有唯一的一次弃牌的机会。荷官,发牌。”

    又一轮的发牌开始了,韩冲第一张摸到了一个黑桃,第二张摸到了一个红桃,韩冲记得屠虎手中好像是有一张梅花的,那自己如果想摸三条几乎机会渺茫,看来这局是对。

    再看去屠虎的牌,他第一张梅花9,第二张梅花6,不出意外,屠虎这一次一定又要把那张梅花用第三只手换过来了。

    韩冲准备着,只要他的手在桌子下活动,那自己瞬间就抓他现行。

    荷官把韩冲的牌发过来,因为可以透视,韩冲还没拿到牌就看到了这张牌乃是梅花,不对,怎么还有一张梅花?

    登即韩冲也明白了,还好自己刚才没有直接叫荷官查牌看缺不缺,原来屠虎手中的牌跟桌上的牌毫无关系,是他经常在这里赌,自己准备的出千的牌。

    牌数不多,在他自己完全可控的状态,也就是说,他这几张牌如果你发现的不及时,制止的不准确,他很可能瞬间叫这几张牌消失不见,你也休想找到证据。

    韩冲这局已经是天大的牌,没必要在担心输,便看着对家什么态度。(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3章 赢了赌局
    &bp;&bp;&bp;&bp;屠虎这把是对9,他觉得对九不小了,没必要换牌,因为本就赢着,无所谓道,“一千万,反正你就剩下这一千万,这一把敢不敢跟?不跟的话下一把可就必须直接比牌了。”

    “我当然要跟,哪能把把不跟呢,一千万。”

    “我三条。”

    韩冲把牌利落的摔子桌上,屠虎输在三条上,也没得怨言。“好,这一把你赢了。没想没有一把把你杀死。”

    “别废话,荷官,发牌。”

    韩冲上一局是三条之后,牌运一下子过来了,这一回,韩冲又是一个同花顺,尽管由得屠虎换了一个同花,韩冲依旧吃了他。

    “又拿过来一千万,不好意思啊,荷官,发牌。”

    屠虎已经很气愤了,d自己都已经偷梁换柱了还比不过这小子,这什么情况。

    韩冲这一局只是一个打头,因为看着屠虎那第三只手准备直接三张牌配个的三条,韩冲故意把第一张牌打翻了,“哎呦,一个梅花,不小。”

    只见的,屠虎往这一瞥,赶快的把准备好的三条中的一撤。

    韩冲这会笑地粘了一下第二张牌,“嘿嘿,还配上一对了。”

    于是,屠虎乱了阵脚,第三只手一时间错过了换牌的黄金时间,然后三张牌都到齐了,韩冲亮了牌,领头,双目死死盯着屠虎桌上的三张牌,屠虎没选择弃牌,打开后一看,好吗j大。

    又是一千万到手。

    屠虎明显感觉到好像这个韩冲发现了什么,每次荷官发牌时,他都不看自己的牌,反倒注视自个的。

    这小子不会是知道自己出老千了吧。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被举证出来出老千,那在这赌桌上可是要被砍手指头的,出千严重的,像是这种直接赌命的,一条小命都难保。

    想到这,屠虎也怯了,一时间安分守己起来。

    屠虎想着的是,那就跟你赌运气,我不信自己的运气比不过你了。

    而事实确实跟他想的一样,这么一安分下来,韩冲借助自己的异能,三局之中只要是一把比屠虎大的那就吃,半个钟头之后,屠虎的筹码却只剩下了两千万。

    也就是说,屠虎再输两局,他就要赌命。

    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到韩冲这一边了。

    屠虎脸上片片阴云。

    “屠老板,这一盘你要在弃牌的话,可就只剩下最后一次了,那么下一轮的牌不管是好是坏,你都要比。”

    这下轮到韩冲把屠虎跟自己说的话还给他了,屠虎一时更加紧张了。

    两千万,只有两次机会了。

    可是出老千,还是不要吧,被这小子发现了,那小命都要没。

    “屠老板,如果你桌子上的筹码不够的话,我想你还可以加筹码,如果现金没有了,端上来一些玉瓶也是可以的吗。”

    韩冲来赌的目的他始终没忘。

    像是叶能干现在这样,那四季荷花杯肯定被他输掉了。

    他过来赌,也不就是跟屠虎,所以那四季荷花杯八成在屠虎手里。

    屠虎下一秒笑了,他根本不可能把古董拿出来,而且,两千万自己也不可能输。

    他没把韩冲的话听进去,此刻心意已决,他一直注视着自己在扑克牌上的记号,没错,韩冲的牌中他确定没有,那么,自己这一轮弄个三条稳稳吃定。

    瞬间,眼睛看去荷官,手一敲桌,把吸引力完全转移之后的他,三张牌在手中已经移花接木。

    漂亮的三条,这还不稳赢。

    韩冲故意在第三张牌发过来时候给荷官看了是一张黑桃,他当时已经察觉了桌子底下那第三只手的把戏。

    所以不制止,韩冲就是要看一场好戏。

    自己有一张黑桃,屠虎偏偏也弄出来一个三条,三条中也有一个黑桃,而自己这个黑桃是荷官看过的,名正言顺、货真价实的黑桃,那么不用说,屠虎的就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了。

    屠虎握到了三条,整个人立马满血复活,他趴到桌子上,咬着牙,“小子,你这几盘不是士气很胜吗,两千万,咱们再长毛一下如何?”

    “两千万啊,很好啊。”

    长毛就是加价,韩冲为何不加。

    屠虎一听韩冲不弃牌,更是得意。

    “好啊,小伙子有骨气,那就两千万,我出了。”

    哗的一下,屠虎把两千万的筹码推了出去。

    接着屠虎狂笑两声,“我三条,你输了。”

    屠虎说出来三条,尤其荷官看到那里边还有一张黑桃的时候,立即傻了。韩冲却在一边也是看不懂的样子。

    指着屠虎的牌就问上荷官,“荷官,我想请问一下,一副扑克牌中有几个黑桃?”

    不知道的人以为韩冲输傻了,可荷官明白,韩冲为何这么问话。

    荷官颇为严肃的看了韩冲一眼,郑重道,“等一下。”

    屠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然后荷官就把后边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请到了赌桌正前。

    屠虎刚才不知道,但见到这些赌界大咖来,说实话他也感觉不对劲,但是韩冲手中的牌屠虎做过记号的,他知道那里的三张牌根本没有,是不是这小子故意炸自己,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重冷静,就算是他手中…真有一张,那也不能说明就是自己出老千了呀。

    屠虎的心理很复杂,韩冲却死死看着在屠虎第三只手里刚刚被换去的三张牌。

    你别说,屠虎的能力还真是强,过几轮之后,他就能把自己换过的牌转移回到牌桌上,使得大家看不出问题。

    荷官这会朝着韩冲扬了下手,“好了,你可以把你的牌亮出来了。”

    韩冲把牌不慌不乱地亮出来,一张黑桃,一张黑桃3,一张黑桃5,同花。

    若不是这两手牌中都有一个黑桃,那真是一副冤家牌,都很大,可各位前辈一看,也就找到了毛病。

    “怎么两手牌都有一张黑桃?”

    “是啊,我也纳闷呢,所以才问荷官是不是一副牌只有一张?”

    荷官这会朝着旁边的前辈讲了一句话,这会只见那威严的前辈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接着几个饕餮大汉就到了屋子。

    屠虎脸色变了,故作镇定的他心里已经在打鼓,他慢慢看出来了,韩冲的牌荷官看过了,他的没错,那就是自己的。

    屠虎快速的把牌转移走。但他所转移到的地方已经被韩冲看了个分明。

    “把这个屠虎给我抓起来。”

    因为荷官确定韩冲那张黑桃是自己发的,那很明显,屠虎就是出了老千。

    屠虎还没跑,一下子就被按住,他却叫嚣,“为什么抓我不抓他,我怎么了我,出个三条就是我的是老千的吗?”

    “你们快放开我。”

    “屠老板,王先生的那个黑桃是我发过去的,我亲眼看到了那张牌从我这里到的王老板手中。难道我还会冤枉你吗?”

    荷官是见证的,那几位前辈这会就叫饕餮大汉在屠虎身上搜。

    但饕餮大汉们摸了一会,却是没有什么发现。

    屠虎气急败坏了,“就是凭你看到了他手中的就说是我出老千了吗?那么我出老千了,牌又在哪里,我身上又没有扑克牌,出老千的不是我,你们再对我这样我可是要报警的。”

    屠虎振振有词,关键是在他身上的确没有可疑迹象,但是韩冲不得不说这几位大汉太蠢了,连这屠虎三只手都没看出来。

    现在,桌子上还有一只手在,屠虎身上还有两只手,这d还不是出老千的节奏?

    “屠老板,那你可以跟大家解释一下你这只手是怎么回事吗?”

    因为刚才视线都到了屠虎身上,谁也没在注意赌桌,原来,屠虎这会身上两只手被摸了没有问题,问题却在于这桌子上的这只假手。

    屠虎本来想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待搜过之后,把手归位,可现在终归是迟了。

    大家看着长着三只手的屠虎一下子也是愣了。

    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老千中的老千啊。

    叶能干这才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输,自己儿子为什么会死,原来这屠虎一直是在用三只手跟自己赌博。

    这第三只手可以随意的换牌,那就算是你运气再逆天,也是难逃一死啊。

    “屠虎,你竟敢耍老千,你还我儿子命来。”

    叶能干不便的腿脚就要过去揪住屠虎,赌界的前辈却是把叶能干拦了下来。

    “老叶,你别激动,这里我们呢,我们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现在,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屠虎出老千,而现在韩冲你是这赌桌上跟屠虎对赌的,出老千的话,我们是要砍掉一根手指头的,而赌命的赌桌上,江湖规矩是砍掉一条胳膊,那么,韩老板,你怎么说?”

    这些前辈就是见证这个的,屠虎之前生龙活虎的,可现在即将被砍掉胳膊,屠虎也是拼命喊饶命。

    “韩老板,韩总,我求求你,千万不要砍小弟的胳膊,小弟可以出钱买这条胳膊,一千万。”

    “一千万?”韩冲笑了。

    “不,一千万太少,两千万?”

    “两千万?”韩冲冷哼。

    “三千万,再不行四千万,五千万可以了吧?我拿五千万买这条胳膊成不成?”

    屠虎的身家也有一个亿,五千万,是他个人一半的财产。可韩冲对于钱向来不那么热衷,这屠虎出老千害死了叶老的儿子,区区五千万还不够慰藉叶天龙的在天之灵。

    “对不起,就算是我答应,叶老也不能答应。”

    “那八千万,八千万总可以了吧。您要我这条胳膊干什么,八千万的话足以买一栋别墅,一栋洋房,一架飞机,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八千万 韩冲觉得有点意思了。

    其实杀杀杀的韩冲也不想。

    但他依旧是摇头,八千万不是关键,关键这屠虎还没认识到他的错。

    “屠虎,这么着,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我真的给你一次机会,八千万你可以买下你的胳膊,它暂时还可以在你身上,但是你和我还要在真真正正的赌一局,这一次,我出一千万的筹码,而你就是用你的这条价值八千万的胳膊做赌注,你赢了,胳膊可以留着,一千万也是你的。你输了,你的胳膊留在这里,一千万我拿走。你没得选择!”

    是啊,屠虎根本没得选择,八千万买下自己的胳膊,是建立在必须答应后边这个赌局的基础上。

    最后一搏,屠虎重新站了起来。“好,那咱们就再赌一局。”

    “不,不着急,你先把八千万叫工作人员打到我的卡上。叶老,你跟着得钱去办这个事情吧。然后卡你帮我拿好就是。”

    韩冲是故意支开了叶老,他其实不想叶老在这看见血光,这一局之后,屠虎就可能会面临着被砍掉胳膊的局面。

    并且砍掉胳膊也许不是最终的结局。

    支走了得钱和李老,赌局马上开始。

    因为是韩冲要求的赌局,赌界的前辈们也不好所说什么,荷官重新拿了一副崭新的扑克,而这一幅新扑克上来,赌的那也就是自己的运气。

    “两位,是一把定输赢,还是有三把的机会?”

    韩冲笑说,“屠老板,你决定,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屠虎还是胆怯了,求稳道,“三把吧,还多一点机会。”

    屠虎可不知道要是一把,他的机会反而多,三把,韩冲每一把都知道他的牌,选择大过他的那一把,分分钟解决他。

    “好,那就听你的,三把,不过,我提前说了,我让你,我暗牌跟你比。你可要抓住机会啊。”

    韩冲暗牌跟明牌只有他知道是一样的,屠虎以为是韩冲故意要放过自己,不禁对韩冲有点感恩戴德。

    发牌了,韩冲没有看牌,三张分别是6、9、,而屠虎摸了一个,但他却不敢冒这个险。

    “怎么?我在暗着牌,你看了,你要不要拼?”

    屠虎摇头,一个,他不敢就这么拼,因为输了那可是自己的一条胳膊要被砍下去,他心理负担太重了,俨然跟之前的英姿飒爽两个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4章 找到四季荷花杯
    &bp;&bp;&bp;&bp;韩冲点头,“,那你不拼,我也就不用开牌了,荷官,继续发牌。”

    屠虎摸了第一张,8,他摇头,第二张,6,更小,而且还不是一个花,他吓得腿都开始了发抖,

    这一把再不济的话那就只能靠第三把,不管什么牌那都要拼。

    “6或者8。”

    屠虎在心里默默叫牌了,他希望能够来一张6或者8,那就真的跟韩冲拼了。而第三张牌入手,果然6。

    太好了。

    屠虎压抑住他的激动,看着韩冲,而韩冲一直暗着牌未看,只是在注视着这边的屠虎。

    “怎么?这把一个小对子就这么高兴了,你开牌吗?”

    本来信心满满,可被对方猜到了牌底,屠虎一下子丢了魂。这小子是怎么知道我的牌地,难道我的表情透漏了?

    屠虎这下已经知道对方是赌坛高手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不过好在,韩冲压根没看自己的牌,三张牌出对子的几率并不高,所以,他不可能比自己的牌大的,绝不可能。

    韩冲再次问道,“对6,你开吗?”

    屠虎瞪大了眼睛,他脑袋里边嗡的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牌?”

    屠虎见过赌牌的高手,可是能够清清楚楚的了解自己的牌,这么透彻的,韩冲真是头一人,这扑克是新的啊,没错啊。

    “我如果猜不出你的牌还跟你赌什么。”韩冲说的干脆,目光霸气。

    屠虎缩回了手,“我不开,我不开。”

    屠虎是被吓到了,这一次绝对是吓的。

    韩冲叹了一口气,为这屠虎再次惋惜了一把,他的牌还比自己的大,他又失去了一次绝好的机会。

    “这一次,你不开也得开了。”

    屠虎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命运会是这样,最后一盘,最后一把,自己最大的是个九。

    九最大,不!

    屠虎已经不能在继续假装冷静了,他如何都能知道,韩冲的牌一定比自己的大。

    腾地一下从座位上起来,他推开两个人便要往门外冲。

    事实上,韩冲的牌的确比他的大,在那一闪而过的瞬间,韩冲一伸手忽的就把屠虎整个人给拽了回来。手上一加力,韩冲一下子便把屠虎按在了赌桌上。

    韩冲这会叫荷官打开自己的牌,不大,但一个对七已经死死吃住了屠虎的牌。

    韩冲看着被压在收下的屠虎,满含讽刺。“屠老板,你杀人不眨眼,我还以为你不会像那些胆小鬼一样,输了不敢认,可我没想到,你也是这么的不堪一击。你也不敢面对自己的赌局。”

    “不,韩老弟,是屠虎错了,屠虎愿意再出一个亿买我的胳膊,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能失去了这条胳膊,如果这条胳膊没有了,我便不能再继续在赌b界混,不要,不要砍我的胳膊。”

    韩冲淡淡的笑了,“我知道你很有钱,你用你的钱买了很多人的命,但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你的,我就是要把你的这条胳膊砍掉,我想砍掉他之后,你就不会在残害那么多无辜的人。拿刀来!”

    “不要,不要!”

    屠虎用力的挣扎,可被韩冲缚住,屠虎根本发不出任何力气,他难以想象这个年轻人竟然可以使出如此劲道的力气压住自己。

    但事实就是如此,韩冲单手按住屠虎,这厮完全挣脱不了。

    带着寒光的刀被工作人员来了过来,在这个赌命的房间,这些刀早就是准备好的,在澳这个野蛮的赌场,杀戮从来都不是新鲜事。

    “韩老板,是你亲自来砍,还是我们来?”

    一个专门在赌场负责砍人胳膊的蒙面人请问道。

    因为赌场太过复杂,一般砍人的人蒙面也是为了防止对方的报复,而他询问韩冲时,韩冲直接把刀拿了过来。

    “这种粗活我自己来就是了。”

    韩冲用事先就准备了的棉布擦拭了一下寒光凛冽的刀锋。

    啪的一刀,那刀先在屠虎的耳边掠过,擦在了桌面上。

    屠虎吓得裤子都尿了。

    “不要,不要,韩老弟,韩老哥,韩大爷,求求你过我,千万不要砍掉我的胳膊,多少钱,你告诉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钱?我要的不是钱。”

    “那是什么,你说,我都给你,女人吗?”

    屠虎的头拼命想转过来,叫韩冲看看自己哀求的目光,但韩冲的力道根本叫他无法翻身。

    连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女人,我就知道你这种人眼里只有女人和钱,我告诉你,我要的是叶天龙重新活过来,你能做到吗?我要的是叶能干的胳膊和腿重新长出来?你能做到吗?你根本不能。”

    韩冲说话时,叶能干和得钱刚刚办完款回来,叶能干听到韩冲这一席话突然心中有股酸涩。

    韩冲,他替自己报仇了?

    对,他现在马上就要砍掉这个屠虎的胳膊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今后再也不跟人赌命了,我今后再也不赌博了,韩大爷,你放过我,我以后绝对不在沾赌,我求求你了,我还有妻儿,我如果一条胳膊没了,我真的没法生存下去了。我,我愿意赔偿叶师傅,我可以请最好的医生给他接肢,我可以给他一大笔钱,我甚至可以把我的钱都给他。”

    屠虎手里还有两三亿的资产,保命,他什么都不要了。

    “你还知道自己有妻儿,难道别人的妻儿就不是妻儿了吗?”

    啪。

    韩冲的刀这一刻还是挥了下去。

    刀锋走俏,那寒光凛冽的刀一下子就朝着屠虎的手砍去,错过了屠虎的胳膊,将屠虎的小母手指留在了赌桌上。

    屠虎一声巨吼,那种疼痛十分清晰,而感受到自己的疼痛不是来自胳膊,而是手指,屠虎疼痛中无不麻痹了一下。

    韩冲怎么砍得是自己的手指,一根小母手指?

    “砍下你这一只手指,我是给你一个教训,记住,今天我是看在你妻儿的份上,替他们把你赌博的手指砍去,但愿你可以遵守你的诺言,今后不再沾赌,并且拿着你赌博赚来的钱多做一些善事,给你自己也积点德。再有,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东西,如果你拿出来的话,我才可以把你放了,否则赌场有赌场的规矩。”

    “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

    屠虎其实是忘了韩冲之前说过。

    “我要的是一个玉杯,四季荷花杯。”

    “可是我并没有四季荷花杯啊,我不知道那个杯是什么。”

    屠虎是从叶能干手里赢了一个瓶子,可那是一个瓷瓶,山水粉彩的清代的瓷瓶,什么玉杯他可没有。

    “你没有?”

    韩冲傻了。

    “我真没有。”

    叶能干这会知道韩冲想要什么了,对着他说,“屠虎的确是没有。”

    “好吧。”韩冲道,“没有的话,那你就不用给我了,不过,叶能干的儿子被你杀了,还有他现在这样,你要给他一个亿。”

    “好,好的,没问题。”

    韩冲随即转头拍了拍叶能干的肩膀,“逝者已矣,无论如何他都活不过来了,你那一个亿就当做是补偿给你天上有知的儿子的。他也受到了惩罚,我并不想杀戮。”

    “我明白。”叶能干也就是出口恶气,他说实话也并不想杀死谁。

    屠虎真心悔过了,他下一秒就爬到叶能干身下,磕头谢罪。

    “叶师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忏悔,我真诚的忏悔,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赌,我要好好地对待我的家人,我也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和你儿子赌,我不该丧心病狂的玩赌命游戏,我真的是被赌博腐蚀了内心,其实我真的没有那么狠,我知道,您儿子的命回不来了,但是我愿意做您的儿子,我愿意补偿叶师傅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屠虎拿着那血粼粼的手就在抽自己,手腕打在脸上,那血还随之染红了脸上一片。

    叶能干被触到了心神,眼泪禁不住地也流了下来。

    韩冲这会走到叶老的跟前,说道,“叶老,天龙已经看到了这一切,屠虎也得到了惩罚,如果您还不解气,还觉得不够,那我拿起这把刀,继续把屠虎这条胳膊给您砍了,您看?”

    屠虎没有去阻止,此刻他的心真的再一次的纯净,就像是那一句话说的,经历过一次生死的人才可以把这人世间的爱恨看得透彻,生死看的分明。

    叶能干摇着头,他说不出话,在他的心里,他也是希望屠虎可以忏悔,认错,得到惩罚,这比单纯的要掉屠虎的命更重要。

    韩冲揉着叶老的肩,“叶老,天龙虽然不在了,但是我韩冲愿意做您的儿子,我韩冲永远是您的儿子,我今后会照顾你,不离不弃的,您相信我。”

    叶能干哪里会要屠虎这个儿子,不过韩冲,叶老是十分喜欢的,如果能有韩冲这样的儿子,那也是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好啊好啊…”叶老泪眼浑浊,老泪横流。

    “谢谢你韩老弟,你是我的再生父母。谢谢。”

    屠虎的眼里都有泪了,赌场的风云变幻他之前都以为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但今天见了韩冲,才晓得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赌博,就是把脑袋悬在半空中的游戏,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摘去。

    韩冲不说话了,屠虎得到了惩罚。

    赌场的事就告一段落,叶能干呢,跟着韩冲走出赌场,他接着的一句话叫韩冲惊住了。

    “韩冲,四季荷花杯还在我手上。”

    “还在你手上?你不是说已经输光了所有吗,你还赌命,竟然能没有把四季荷花杯?”

    韩冲不敢想象。

    叶能干笑了,他的笑充满了无奈,又充满了力量,是一粒耐人寻味的笑。

    他沉声道,“四季荷花杯是我甘愿用生命守护的杯,就像是当年我和何上仙的友谊一样,他把杯子托付给我,我就要对这杯子负责。”

    “四季荷花杯在您手里,四季秋菊杯?”

    “四季秋菊杯在何上仙手里啊,然后还有月季杯和冬梅杯。最关键的一个杯子就是冬梅杯,现在不知下落。”

    叶能干道。

    此时,韩冲才知道,叶能干并不是一般人,他介入赌博是为了儿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赌博,他可能也是跟涂老,何上仙一样,很德高望重,功成名就的人。

    那一个亿屠虎给了叶老,韩冲赢了一个多亿,叶老这会却说把这笔钱全部给了韩冲。

    韩冲傻掉了。

    接下来的话更叫他意外。

    叶能干说,因为来时他只是把自己的存款带来了,其实他并不缺钱。叶能干是做珠宝生意的,早年通过盆景花卉生意发家,至今还在经营,但现在他这个样子恐怕只能安享晚年了,叶能干又只有叶天龙一个儿子,所以这财产他都要交给韩冲。

    并且,韩冲不收还不行。

    韩冲知道叶老的意思,他就是想着以后依靠自己,算多了个儿子。

    韩冲也说过这句话,一切就都顺理成章。

    韩冲没在拒绝了,他不想叶老失落。

    就这么,一夜之间,韩冲的身价暴涨,他的资产第一次突破了十个亿,并且,直奔二十个亿。

    但比起那些钱财,韩冲最觉得有收获的是,叶能干叶老的那个四季荷花杯已经找到了,他是在西京放着,回到西京就能取回,何上仙的四季秋菊杯也在西京,加上自己之前的四季月季杯,看来,四个杯子只差最后一个了。

    只要找到最后一个杯子,就可以解开一个秘密,或者开启宝藏,或者….

    韩冲想想都期待。

    韩冲从赌场离开后的第二天就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澳特区的一个发言人,跟他反映了赌场广泛存在“赌命”的现象,希望有关方面解释、并且制止这种行为继续的扩大和发展。

    人家真心不知道韩冲是谁,可韩冲大张旗鼓、器宇轩昂地指点江山,还说要直接会见特区首脑,搞得发言人也有点没面子,另外,韩冲和蒋元又叫大陆方面同时发来了一个沟通信,特区首脑也不得已重视了这件事。至于赌场在段时间内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规范管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5章 琉璃镜
    &bp;&bp;&bp;&bp;关于赌博市场的完善,韩冲能做的目前也许只有这么多,但看着自己为世界和平,人民幸福做出的这点贡献,韩冲会心的笑了。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吧。

    就这么,最后,韩冲和特区的首脑都来了一个亲切会面,韩冲都不知道这背后的推手其实是蒋元蒋大哥。

    总之,韩冲好好地吃了一顿,玩了一顿。

    享受到了一个一般人无法享受的高级待遇。

    而尾声,知道韩冲是玩古董的,特区政要还推荐给了韩冲一个地方,大三巴街澳古玩市场。

    大三巴街,其实就是澳的古玩市场。

    这条街很长,延伸有几条小巷子,而藏匿在其中的小巷子里,就是澳非常著名的古玩市场。

    大三巴牌坊去过澳的朋友一定知道,那是旅游的游客最喜欢的逛街的地方之一,而除了购物以外,古玩自然是不错的风景线。

    王天今天来大三巴街是和涂雨薇,徐光一起来的,涂雨薇自然不用说,韩冲基本上能带都会带上她。

    徐光呢,这小子决定以后不赌,不偷,跟着韩冲之后,便想着进入古玩这一行,或者学习一些手艺,总不能白吃白喝吧。

    自然,学习的话,那就要多积累一点,否则,以徐光目前的能力来看的话,他也就是个看门伙计的水准。

    说起澳的古玩街,比起内地来还是有着他的不同,像是瓷器,书画,字画,一些其他的杂项还是差不多的,可是在这座时尚之都,旅游之都更多了一些新鲜的玩意,比如带有着欧洲风格的雕花箱子,马桶家具、还有,一些澳才有的邮票,一些独具收藏价值的油画、钱币。

    涂雨薇和韩冲逛的时候,心情很愉快,徐光呢则是要记很多东西,前边两位聊的那些,他可是听不太懂。

    不时地插句话,韩冲教导他几句,他便如醍醐灌顶。

    从脑袋到脚丫都凉飕飕的了。

    在街上寻了不久,韩冲看到前边一家“花玉堂”好像很热闹的样子。不觉间,脚步加快往里进去。

    涂雨薇紧跟着,也走进了店里。

    这花玉堂的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经营的东西主要是一些鸟笼、茶壶、打火机、扇子、像章等,韩冲进来后才知道为什么这里人会这么多。

    像是这些小玩意基本上都不贵,游客们也都是愿意少花几个钱买个纪念回去。

    韩冲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小玩意,其中还不发雕琢的精美的像章。

    工艺,品相不错的茶壶。

    包括鸟笼呢,也有着这边的特色,韩冲倒也觉得买一个给涂雨薇不错。

    大家都知道,鸟笼是观赏鸟进行活动与栖息的主要环境,因此需要对鸟笼的形状、结构与工艺有所要求,使之既适合鸟的活动,又细致美观。

    他这的鸟笼呢有竹、木或金属丝之类的材料制作,形状有长方形、圆形、方形、扁形、半圆形、房式、腰鼓形等。韩冲看了半天后,挑选了一个圆形的竹木做的鸟笼,高雅大气。

    在韩冲挑选鸟笼的时候,徐光就在那看像章。

    像章收藏现在已经成为收藏市场上的热点之一。以前人们认为像章升值的空间很小,因为发行的像章太多了,基本上每个省市,甚至是工厂,都自己发行有像章。但大家却不知道,到目前为止,像章名章已经升值到万元以上。

    最贵的十大名章之一的,毛主席看人民曰报已经高达160万元以上。而像章套章更是升值迅速,10年来已经上涨到10倍以上。

    徐光在那翻着像章看,自然也接受了店主给他以及其他顾客的普及。

    “各位游客,你们有所不知,像章收藏现在可是一门热点收藏啊,像章的价格更是水涨船高,来到咱们澳,别的可以不买,但是像章您一定要带回去一件,总而言之一句话,像章,你值得拥有。”

    “为什么啊。这玩意有什么升值空间?”一个游客问道。

    老板娘乐了,“这你就不懂了吧!像章升值的空间很大,原因有几点,一是像章博物馆的成立。你们不知道在内地有一家博物馆收藏有像章30多万枚。这就是有市场在,有市场才会涨价。二是收藏人群的增多。我国有像章收藏爱好者达2亿以上,你想想,能不热?三是像章作为现当代文物还没有进出口限制,有大量的像章流入外国,主要是作为礼品赠送。从而导致了像章收藏热的出现,市场上像章的数量迅速减少,价格也就一路攀升了。”

    “还真是啊。”

    “说的有道理。”

    果不其然,她这么一说,群情涌动,都在争先恐后的问她多少钱一枚像章。但韩冲大凡看了一眼那些像章,就笑了。

    韩冲知道,最早的像章始制于1937年,是由东北抗曰联军颁发银质像章。1942年延制作出第一枚像章。此后,像章一直都不曾停止制作。

    从1966年夏至1971年夏,像章成为全社会狂热的追崇物;据统计,前后五年时间内,共制作的种类约一万种、总数约为二十亿枚。

    像章中,毛z东的像章最为火爆,热度一直未减。

    这里说一下关于毛z东像章。

    毛z东像章主体是毛z东的头像(向左)、半身像或全身像,多为红色底金色像,配以毛z东的手书,用革命圣地作背景,环绕以松竹梅曰月星等吉祥物、八个样板戏之类的图案,有的像章还保留着林.彪的题词。

    再说,像章的形状一般为圆形,也有桃心形、五角形的;形制越做越大,最大的能达到二十多厘米直径。

    它不能用别针佩戴,只能用绸带挂在脖上胸前,其材料以铝质为主,也有铜铁、镀金、纯银、水晶石、塑料、有机玻璃、陶瓷等二十多种质材。因此,即使站在今天的角度来看,像章仍具有收藏价值。

    最为精致、珍贵的像章则是以解放军总政治部制作的星形章及“为人民服务”手书条形章两枚一套,它们俗称“军星儿”。当时,“军星儿”与另一种“七分钱”的红地金像,在全国赠发的数量达到一亿枚。

    可以想象,多么火!

    可随着像章收藏热的不断发展,一些不法商贩自然也看到了其中的暴力,他们纷纷投入了制作假像章的行列中,使得像章市场也越来越扑朔迷离,一般的,市场上大量流通的像章都已经是假的,偏偏这个小摊上的像章基本上也都是赝品。

    韩冲的笑是在于她前边那么多的铺垫跟最后的这赝品像章真的很不搭,还在那大言不惭。

    “徐光,别看了,咱们走吧,这像章我看你还是不要买。”

    韩冲和涂雨薇是心照不宣,涂雨薇也早看出了端倪。

    但徐光傻乎乎的还想买呢。韩冲拉了一把徐光,徐光不懂,韩冲说不要买,自然收藏的价值就不大。点了点头。

    “哦。”

    徐光被韩冲拉出来,两人刚说要离开这小店,但花玉堂的另一个宝贝突地就进入到韩冲的视线中。

    并且,那宝贝蛟龙反馈,还带着一丝丝金色的光芒。

    哇,有好东西啊!

    正当韩冲要上前欣赏这宝物时,蒋元和何志远两个人也出现在了这家“花玉堂”里。

    这蒋元和何志远也没怎么在澳古玩街玩,两人对什么都好奇,加上最近对于古玩有了想去,特意来到了古玩街。

    韩冲见着何志远和蒋元过来,打了个招呼之后,继续朝着自己发现的那个宝物走去。

    因为有金色光芒的反馈,韩冲知道这一定不是凡物,此时韩冲摸在手中的东西,好像是一面镜子。只不过与普通的镜子不同,这个镜子的镜面却是一层流云漓彩、晶莹剔透、光彩夺目的玻璃。

    “何大哥,蒋哥,你们也过来看看,我韩哥手里的这块玻璃特别美。”

    “徐光,你先别说话。”韩冲走到老板跟前,笑嘻嘻道,“老板,这东西多少钱?”

    没买东西,夸他好,这是收藏最忌讳的,老板们听了很可能变卦不卖。好在老板娘看了徐光是个门外汉,索性没在意他的话。

    花玉堂的老板接着扫了一眼韩冲手中之物,伸出了三个手指,“三千,一口价,不讲价的。”

    花玉堂的老板痛快,可徐光怎么也觉得一个玻璃镜子纵然再美,也不能到三千吧,可谁知道韩冲还就拿出了三千块大洋,痛快地交给了老板娘。

    买到了这“玻璃”,韩冲没有继续在花玉堂逗留,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可取之物,而刚刚,在韩冲看中那件玻璃之后,其实涂雨薇也有所发现,可能韩冲的这件东西又捡漏了,只可惜,自己又晚了他一步。

    出了店门,还未走多远,徐光就不解地开问了。

    “韩冲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花三千块买这块玻璃?”

    “玻璃?这可不是玻璃,而是琉璃。”韩冲还没说好,涂雨薇就先开口判断道。

    说真的,涂雨薇在这一行也是前辈,对于徐广而言,涂雨薇懂得比他可多多了。

    涂雨薇说出来后,在店里的蒋元和何志远也都出来了。

    跟上来,蒋元见多识广,他靠近韩冲,从韩冲看中这宝贝时候,蒋元已经觉得有了。

    看着这东西不错,蒋元大胆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古法琉璃。”

    “古法琉璃?”别人都知道,徐光完全不懂,他郁闷的眨眼问道:“那是什么玩意?”

    “你连琉璃都不知道?”蒋元眉头紧道。

    “琉璃我肯定知道啊,佛家七宝之一。西游记里的沙僧,不就是因为打碎了玉帝的一只琉璃盏被贬下凡间吗。”徐光说的煞有其事,

    “我不知道的是古法琉璃,古法又是怎么回事。”

    蒋元笑了。“一个意思,只不过是为了区分现代水琉璃和古代琉璃,就把用古代工艺烧造的琉璃称为古法琉璃。古法琉璃的制作工艺相当复杂,要几十道的工序才能完成。而且主要依靠手工制作,其中各个环节的把握相当困难,其火候把握之难更可以说是一半靠技艺一半凭运气,所以比一般的琉璃珍贵很多。”

    “哦”听了蒋元的解释,徐光恍然大悟,指着韩冲手里的琉璃镜,笑呵呵道:“那么说来,韩冲大哥手里的东西,应该是古物。那就值很多钱了吧,不过我好像真的很少见到市面上,古玩上有这种琉璃的。是不是它只是在古代推崇,现在没落了?”

    看徐光对古代琉璃挺感兴趣,韩冲说道。“其实古代烧制琉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西周时期,到了汉代,琉璃的制作水平已相当成熟。但是冶炼技术却掌握在皇室和贵族们的手里,一直秘不外传。由于民间很难得到,所以人们一直把琉璃视为比玉石还要珍贵的宝物。”

    “中国有五大名器,分别是琉璃、金银、玉翠、陶瓷、青铜。其中琉璃排在首位,可见大家对它的珍爱。”

    说到这里,韩冲还是摇头叹气了:“不过,就像是你说的,在元代的时候,琉璃生产技术出现了断层,所以在明初的时候,琉璃就成了只有在神话传说才出现的东西……至于现在很少再有琉璃的事物。”

    “是啊。”徐光感同身受,因为琉璃的珍贵,在西游记小说创作之中便可见一斑。沙僧堂堂一个卷帘大将,就是因为失手打碎了一个琉璃盏,就被贬得那么惨,足够说明琉璃在当时人们心目中的宝贵。

    “既然是很珍惜的,那这么说来琉璃就很值钱了?”

    涂雨薇摇了摇头,“不能这么断定,现代的琉璃肯定不值钱,因为它很难再现元代之前的琉璃工艺,可现代的琉璃不值钱却不代表古代的琉璃在现代不值钱。要知道古代的琉璃,能够流传到现在,那也是相当珍贵的艺术珍品。何况,琉璃也分种类的,现在市场上大多数的都是水琉璃,是琉璃的仿制品。真正用古法烧制的琉璃,成本很高的,并且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6章 透光宝镜
    &bp;&bp;&bp;&bp;“恩,不过,我们又如何看出这是古代的琉璃呢?古代的琉璃我也见过,大多数应该是珠子之类的小巧玲珑的东西,很多时候应该是首饰形状,不太可能制作镜子吧。要知道琉璃并不怎么透明,而且有许多颜色,根本不能映照成像。”何志远加入了讨论。

    “嗯,确实有些奇怪。”蒋元表示赞同:“古代的镜子一般是铜质的,因为铜质的镜子用久了,表面虽然会变得暗淡无光,但是可以重新打磨,恢复原来的光彩照人模样。其他的金属就没有这么便利,而且从来没有听说会用琉璃制作镜子的,除非……”

    “除非什么?”徐光连忙追问。

    旁边,韩冲注意聆听,脸上也露出了好奇之色。

    “除非,这不是平常人梳洗用的镜子,而是一面法镜。”蒋元笑道。

    “法镜?”

    徐光不明白。韩冲刚才捡漏是凭借的蛟龙反馈的光辉,更多的,其实他也不太确定,更加对蒋元的话感兴趣。

    “蒋哥可以具体说一下吗?”

    蒋元笑道:“法镜,也就是所谓的风水法器。毕竟在古代的时候,镜子不仅有整理仪表的功能而已,还有其他特殊含义。比如说镇宅、辟邪等等。我有一个朋友是研究风水的,他跟我说过法器的事情。所以我多少知道。”

    “想起来了,封神演义里的照妖镜就是这个模样。”徐光恍然叫道。

    “是啊,我记得,以前老家的大门口,也悬挂了一面镜子。家家户户也都有类似的镜子,那些镜子和这面镜子的形制差不多。”

    此时,徐光才留意到,韩冲手里的镜子,不是最常见的圆形,而是和石盒一样,形成一个规整的八卦形态。

    这都使韩冲想起了在家乡水底的那个八卦针,五蛇阵。那好像也有着风水布局的意思,牵一发而动全身。

    “韩冲,我在澳认识一个朋友,他就是研究这个的,要不我们去他那看一看?”

    “好吧。”

    韩冲也想知道,这镜子到底是什么,他总觉得这镜子不简单,隔了这么长时间不捡漏了,这次如果能捡个漏,那也不错。

    到了一幢别墅前,先前蒋元打过招呼,门口就有一个老汉在迎接。

    没想到,蒋元在澳还这么有势力,韩冲一时间对于蒋元更钦佩了。

    蒋元给韩冲介绍之后,这个老者姓钱,叫钱如水。

    身上一股不俗的气质,八面生风的那种。

    “来,进来吧。”

    钱如水把韩冲一行人带入,在阳台,冲了一壶茶,给每人递上了一杯。

    晒着阳光,钱如水和蒋元好久不见了,自然寒暄了一番。

    聊了一会后,钱如水才对着韩冲道,“小伙子,听说你捡漏了一个风水法器,把东西给我看看吧。”

    老钱从电话里听到蒋元说这是风水法器,也有些好奇。他所以问起了韩冲。

    韩冲取出古镜。

    伸手,接过韩冲递来的琉璃镜之后,首先打量镜面,只见表面一层琉璃依然灿烂夺目,流光溢彩,一点也没有褪色的情况。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琉璃,千年万年永不变色。不像是市面上的水琉璃,才过一两年就开始褪色,时间越长,就越象塑料,一点晶莹通透的感觉都没有了。

    最重要的是,这层琉璃的质感非常强烈,就算是混杂了多种色泽,还是那么的晶莹剔透,而且手感滑润,没有水晶和玻璃的滞涩感。

    欣赏了镜面的琉璃之后,老钱感觉镜背好像有许多纹饰,这纹饰十分美观,叫的老钱不禁轻翻打量起来,片刻,只见镜背的中央雕刻着一只蹲伏的麒麟,镜身四角则是龟龙凤虎,而与四角对应的是八卦,八卦之外设十二辰肖。

    不过,尽管在这方圆七八寸的空间之中雕刻了这么多东西,镜背却没有显得杂乱无章,反而十分井然有序,各种生物的图案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俨然大师的手笔!

    老钱另外还发现在四象八卦十二生肖之外的地方,就是在镜子的轮廓上,还写着二十四个字。在他看来,这些文字很像隶书,点画分明,但显然不是现代的文字。

    “这的确是风水法器。”老钱笑了,

    “蒋老弟,你看看这是什么字。”钱如水一扬手,叫蒋元过来看字。

    蒋元在那凑了半天,发现了这其中的玄妙,尽管不认识那几个文字,但蒋元可以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嗯,果然是风水法镜,有点儿像四神十二生肖镜。不过却比四神十二生肖镜多出了一个麒麟钮,还有八卦方位,以及二十四个文字。”

    “四神十二生肖镜!”钱如水突然说道, “这是唐镜,非常珍贵的古镜。”

    “以目前来说,以战国、汉代、唐代的古镜最为精美,也最有收藏价值。不过,唐代的古镜,在某种程度上,却是仿制汉镜的。就比如说唐代的四神十二生肖镜,实际上就是仿了汉代神兽镜的规格形制,再在神兽镜的基础上发展改良形成。两者之间也算是一脉相承。”

    “我更好奇的是,这些是什么字。钱老,你跟我们说一说吧?”

    韩冲谦逊地问道。

    “你这臭小子,真是一点眼力架都没有。没看我刚才瞅了半天也没念出来吗,你这不是给我揭短,嘲笑我没文化呢?”

    钱如水尽管说出来这是古镜,单刚才他的的确确对这文字研究了半天,可最后的结果他自己也很失望,那就是自己也不认识这上边的文字是什么。

    只觉得像是隶书,可这里边的笔画完全不是现代字。看不出来。

    “不是吧,连钱老你也不认识?”徐光更觉得惊诧。“韩冲哥,你快看一下,这宝贝是你捡漏的,你应该能知道这文字是什么吧?”

    韩冲哪里能知道,“我捡漏又不是看到了这些文字。“

    他早就看过了,但他真不认识。

    “我再来看看,尽管不认识,但我觉得似曾相识。”

    钱如水重新拿过来了法器,这会他仔细端详在那镜子轮廓上的二十四个字,看出之后,他去书架旁,还翻看了几本书对照。

    往返几次,钱如水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竟看出了文字的内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二十四节气的象征字。”

    “不是吧?二十四节气,那钱老你的意思是这一个字就代表一个节气?”

    “对,这有什么奇怪的。”

    “毕竟这是古代的文言文,不是现代的大白话。文言文讲究所谓的微言大义,每个字包含许多层意思。”

    “文言文的意思很纷繁,而且每个文字在演化的过程之中,也会出现变化的。到了每个特定的时期,才会规定下来。所以才会有篆书、隶书、楷书的区分。而在演化的时候,也有许多文字意思重复,大家只用一个作为标准,其他不用的就成了所谓的异体字。”

    大家连连点头,明白钱如水的意思,或许镜背上的二十四个文字,就是属于这种情况。

    “不管了,就算是吧。那这件唐代风水琉璃法器一定很值钱了,我要拍一张照片,这可是我人生遇到的第一个意义非凡的古董。”

    徐光嘻嘻一笑,拿出了手机对着镜背猛拍起来,然后又把镜子翻转过来,微微举高,咔嚓咔嚓继续拍照。

    这小子就爱照亮,他一定是想着把这宝物晒出去,别人还以为他捡漏的,顿时会觉得他很有品味。

    不对….

    当徐光调换角度,韩冲微不可察的皱眉,因为在特殊能力的观察下,东西宝光紫焰升腾,比太阳还要炽烈,可见这面镜子的年代非常久远,肯定超过了唐代。

    难道这不是唐代的?钱老判断错了?

    “唐代的古镜,大致有四神十二生肖纹、瑞兽葡萄纹、花鸟纹、瑞花纹、神仙人物镜、盘龙纹、八卦纹、万字纹等……这面镜子,应该是四神十二生肖纹和八卦纹的结合体。”

    蒋元和何志远还在一旁议论着。

    韩冲却是有点混乱了。奈何,此时蛟龙呈现的光辉都表示在古物在唐代,甚至唐代以前,却无法清晰的给出年代,如钱老所说,自己也认为这东西是唐代的风水法器,而且唐代的皇室最尊崇道教,视老子李耳为祖先,最有可能命令匠人烧制这样的琉璃法镜。

    毕竟,琉璃的烧造技术只掌握在皇家手里,而且从镜背的形状纹饰来看,分明是道家的风水法镜无疑了。

    如果没有特殊能力,听到了钱如水的推理,和自己的所见,韩冲真的也会认为这就是唐代的琉璃法镜。

    可是异能所发出的的光,绝对说明这东西更有年代,可是问题出在哪呢,又如何证明这东西在唐代以前。

    ……想到这里,韩冲下意识的向琉璃镜看去。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这让他的目光一时间凝固起来。与此同时,徐光也拍完照片了,正准备放下举镜的手。他的手一动,韩冲看到的神奇状况就跟着晃荡起来。

    适时,韩冲心一急,连忙大声喝道:“你别动!”

    “嗯?”

    徐光愣住了,半响之后才迷糊道:“怎么了?”

    “把镜子举起来,看地面。”韩冲对自己所见十分惊讶。。

    可比韩冲还要惊讶的则是徐光,徐光眨了眨眼,尽管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按照韩冲的指示,把手里的镜子高举起来,再低头观看地下。“大哥,你是要做啥?”

    “没有,你先不要动!”

    由于徐光的身后就是灯光,光线十分充足,照射在晶莹剔透的琉璃镜面上,自然而然反射出一抹绚烂的七彩光华。

    “大家看地上。”

    此时此刻,韩冲的一言,大家没人再去关注上面的虹光,而是低头关注起来地上的影子。一瞬间,几个人看见了一个十分异常的场景,让他们瞠目结舌,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只见镜子映照在地面的影子之中,居然清晰的浮现了麒麟、龟龙凤虎、八卦符号、十二生肖等图案,包括那二十四个文字,都是纤毫毕露,一丝不差。

    好久之后,钱如水才吁了口气,回过神来,这会则是轻轻惊叹:“透光镜……”

    “什么,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透光镜?”徐光清醒过来,拿镜的手缩了回去,镜面没有光线的照射,镜背的图案文字也不再呈现出来。

    “没错,就是透光镜。”

    钱如水眼中充满了激动、惊奇,轻轻叹道:“类似这种透光镜,我曾经在京城的博物馆看到过一面,也是据我所知道的唯一一面透光镜实物。没有想到,世间还有另外一面透光镜,而且纹饰图案更加复杂、精致。”

    “也就是说,这是汉镜,而不是唐镜。”韩冲笑道,毕竟已经提前有了心理准备,自然不会那么震惊。

    “应该没错。”钱如水沉吟了下,慢慢点头道:“这种透光镜,据考证是在西汉的中晚期才研制出来的,但是在汉代以后,制镜的技术就失传了。后来,北宋的沈括在梦溪笔谈之中有这方面的记载,并且研究出它的制作原理。”

    “不过,梦溪笔谈在当时没有什么影响力,属于不受士大夫重视的杂书。就算是有人看见这篇文章,最多是感叹世间还有这种好东西而已,却从来没有人想要根据原理,重新把透光镜研制出来。所以说,一般情况下,除非是现代制作的赝品,不然透光镜都是汉代的东西。”

    现代赝品,这一句却是叫大家不安定了!

    不过,韩冲却是十分确定的,这光辉所在,这种真实的存在感早已说明这东西不是赝品。

    “钱老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了,这东西当然不可能是现代的赝品了,咱们也都鉴赏过了不是。”

    “对啊,所以,这透光镜便是汉代的宝物啊。”

    “捡漏了,还是一个大漏。”

    “韩冲,你太厉害了!”

    何志远,蒋元,涂雨薇都晓得,韩冲并非普通人,徐光和钱如水则是对韩冲的表现竖起了大拇指。(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7章 接收产业
    &bp;&bp;&bp;&bp;“那各位前辈,我想问一下,这汉代的透光镜值多少钱呢?”徐光问。

    作为晚辈,对收藏圈不太熟稔,总是想要迫切的知道一件宝物的价值,这正常。

    可韩冲、蒋元、何志远他们对于透光镜价值的兴趣度浑然不如鉴赏的过程。

    因为透光镜的话,其实比起他们所拥有的其他天价宝物来,真的不值一提。

    品相好一些的也就十几万,一般的汉代透光镜,尺寸小一点的几万块钱的都有。

    见着几位前辈也不想说这汉代的透光镜多少钱,徐光凑到镜子面子,笑眯眯对着韩冲道。

    “韩冲哥,这面七彩琉璃透光镜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过的捡漏的宝物,你要借我观赏几个月。”

    徐光无不是有想着拿着这宝贝把玩,而韩冲没说什么,蒋哥却是摆了摆手,语气有几分责备的说道:“你这孩子,不知道这种东西,轻易借不得吗。”

    “为什么?”徐光感到十分奇怪。“为什么不能借?”

    “不是说过了么,这是风水法器。”蒋哥解释道:“镜背上的麒麟、四象、十二生肖图案,就是我们常说的瑞兽,而八卦就是指八方、天下。而琉璃在古代,也有居家则致千金、居官则致卿相的传说。”

    “蒋元说的对。”钱如水补充道, “据传民间财神陶朱公,也就是范蠡,他有一个聚宝盆,就是用琉璃做的。而琉璃又是半透明的,所以有人把琉璃称为西施泪,认为琉璃是聚财聚福的财神信物。”

    “这是什么意思?”徐光对于这些还是不太了解,钱如水不得不把话说得在明显了一些。

    “你呀,又是瑞兽,又是琉璃,那么这面镜子的寓意就十分明显了,无非是想以瑞兽镇宅,以琉璃聚八方财运。这样的风水法器,在古代的时候,估计也只有帝王将相才有资格使用。类似这样的东西,在古代堪称神器。现在这东西被韩冲收到,那是他的福缘。能够不动最好不要乱动,免得坏了气运。”钱老告诫起来,无非是说徐光如果拿走了,那就是他带走了韩冲的运道。

    这番话听起来十分迷信,毕竟大家现在提倡科学,不应该相信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之中,却也有许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解释得通的。

    而且风水学确实存在,并且也是很有灵姓,有时候你不相信,就会吃大亏。

    那些艺高人大胆的风水大师,观望星辰,看过宅地,就能知道未来几年一个家族的兴衰,有时候,不得不说他们也有着某种玄妙的根据。

    这种大命题,徐光没有兴趣去研究,只不过生活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哪怕接受了十几二十年的先进文化教育,他却不可避免的受到传统思想的影响。所以不管钱如水的话有多么玄之又玄,他却半信半疑起来,最后干脆不提借琉璃透光镜的事情了。

    然而,这个时候徐光却打起了电话。好像他还有别的安排。

    最后,钱老告诉了徐光,这风水法器可值两百万,当然,这个价格也是他的保守估计,要是遇到风水玄学的大拿收藏,他们给出千万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听到这面镜子竟然这么值钱,韩冲只花了那点钱买回来,徐光对韩冲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聊完之后, 大家就跟钱老告辞了。

    钱老最后想请几位吃饭都没能。

    几个人中,徐光、涂雨薇和韩冲先走,蒋元和何志远继续和钱如水聊了一会。

    几个人是相约在下榻的酒店见面。

    叶家石坊

    两个经理正在喝茶,但这喝茶并不是悠闲的品茗,而是微微带着一些愁色。

    叶能干叶老一去澳,这石坊就出了好多问题,尤其是原材料的缺陷,几乎是让珠宝设计,生产遇到了困难,销售更是有了危机。

    这段时间,除了接了一单大生意以外,手上根本就没有几个签单,主管工厂管理的康涛越来越负担不起工厂工人的工资了,他已经先后开除了不下十名员工,知道叶家石坊好景不长的员工们,也主动请辞,有的观望着,但离开不过是时间问题。

    康涛此时也是在想,是否就宣告公司破产,或者直接把厂子卖出去。他可是听说了,叶老在那边好像赌b没了命。

    嘀铃铃…

    康涛的手机响了起来,康涛看到是叶能干来电的时候,心里别说多惊动,叶老没死,太好了,他忙的按了接听键。

    “叶老,你什么时候从澳回来啊?”

    “我先问你,最近工厂的生意怎么样?”

    “咳,别提了,惨不忍睹啊。叶老,原材料现在特别匮乏啊。”

    “实不相瞒,要不是你之前的那单大生意我们叶家石坊一定关门大吉了,你是不晓得,翡翠加工制造业的成本消耗特别大,几年前采购的机器这时候已经到了寿命期限,就需要采购新的设备,设计师呢,新的来了,学会了设计就离开,对咱们的家族企业没有归属感,形成不了企业的向心力,我呢,管理上也存在极大的漏洞,我也需要检讨,所有这种种,我们觉得,叶家石坊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了。”

    “那这工厂我们是不是可以卖给谁呢?”

    叶老现在这样子,估计着想要继续经营也不可能了。

    当说卖出去,叶老想到了韩冲。

    当然,他并不是要卖给韩冲了,会直接送给他。

    想着,叶老给韩冲打了电话。

    “韩冲,你既然是我的干儿子了,我把我的珠宝工厂给你吧。包括我的珠宝店。”

    其实,真心没有韩冲想的那么好,不过,猛听到叶老说这个,韩冲还是特别惊讶。

    “不,我怎么能要呢。”

    韩冲直接拒绝。

    “你必须要。你不要是看不起老头子。”叶能干态度坚决。

    “叶老啊,您的工厂辛辛苦苦一辈子,真的舍得把他丢掉?”

    “不丢掉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工厂遭遇了危机,我并不想要看他这么死掉,所以我把它托付给你。反倒是给你,我才放心。再多说一句,以前我做这一行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老客户看着我的面子还会照顾我们的生意,但是我现在这样,根本不可能再出来管理,我儿子又死了,我现在只能托付给你,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一定要帮我。”

    “可是,叶老。您也不必着急说这工厂一定就给我,我在这方面也并没有什么长处啊。”

    “韩冲,老头子现在就只能依靠你了,你答应我了,说要照顾我,这个工厂你也知道是我的心血,所以,我希望你帮我拯救他。”

    叶能干越说越激动,另外,从叶老手中自己拿到了四季荷花杯,叶老帮了自己,真心要为他做些什么。

    韩冲点头了,“好吧,我答应叶老你。”

    “那你听我说…….”

    电话那头,叶老把工厂的一些情况说给了韩冲,韩冲听得是大汗直冒,商场如战场,比起自己的古玩圈来。进军珠宝市场,这,这就有点太….

    最后,韩冲挂断了电话后,脑袋里还是嗡嗡嗡的。

    “韩冲,拿到了四季荷花杯,我们现在可以回江城了吧?”

    是徐光问起的。

    韩冲摇了摇头,在这时,他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

    “徐光,我们现在还不能回江城,而且我可能还要你帮我一个忙。”

    韩冲突然十分严肃,徐光便不懂了。“韩冲,你是想什么呢,不是说找到了叶老,拿到了宝贝,就回去的吗,这澳赌赌杀杀的,你拿到杯子了并不安全,很有可能有人来追杀你,你还要留在这?”

    徐光现在是韩冲的心腹爱将了,所以那些事,徐光都知道了。

    “我正是要跟你说这些事,我想你帮我先转移荷花杯到安全的地方,最好你可以带着杯子离开澳,去江城找涂老。我呢,则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还有地方要去?”

    徐光可不知道韩冲骨子里卖的什么药。

    韩冲点了点头,表情十分肯定。“是的,至于去哪里,我先不跟你说,待得你离开之后我再动身,我也是给你做一个掩护。”

    本来,没有叶老的摆脱,韩冲还不知道怎么脱身呢,这下也好,转移注意了,自己不回去,便还是别人跟踪的重点。

    徐光就能堂而皇之的离开,把荷花杯与涂老那边的月季杯,还有何上仙的秋菊杯会和,四杯便只差一杯。

    徐光好像明白了,他点了点头,把杯子平安送达后,他还想着过来跟韩冲会和,保护老大的安全呢。

    而韩冲不告诉徐光,其实他这次要去到云边,云边风光秀丽,但韩冲可是带着任务去的!

    众所周知,云边靠近缅甸,缅甸每年都要有一次公盘,叶老在那边是有两个朋友, 自己这次去云边就是要去见这两位,一个是毕氏家族,一个是漆氏家族。

    是的,十一月,缅甸的公盘就要开始了。韩冲说真的,也期待着能够在缅甸公盘上有大手笔的作为。把一些好的翡翠原石买下来,这样就能叫叶家石坊摆脱现在的困顿,不,现在可能不能再叫叶家石坊了,这石坊叶老传给了自己,以后就是韩家石坊。

    既然拿来做这份事业了,韩冲便要努力,负责。

    他想着,以这个西京为中心,为起点,未来要全面打开全国市场。

    把徐光安排好,韩冲又给何志远大哥打了个电话。本来是要告辞他们呢。

    谁知道,何志远先邀请韩冲一起去云边,接着再去缅甸参加公盘。

    原来,何志远他们早已经把行程安排好了。

    蒋元那个电话就是确定那边是有安排,是否都准备妥帖。

    就这么,巧合,也是注定。

    从澳出发,大家一起飞云边。

    因为都很累,在飞机上,大家都睡着了。

    蒋元接待的人来了,韩冲并没有跟他走,因为叶能干的那个朋友,毕家豪大哥也过来了。毕家可是云边很厉害的家族。

    毕家豪跟叶老一直有生意往来,所以对未来的继承者韩冲也特别友好。

    毕家豪身边是跟了一位,说这一位风姿绰约,仙姿佚貌,这么长时间不见,韩冲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不是在西京的那个老板娘吗,经营客栈的那一个。

    毕月对韩冲也有印象,上次短暂的接触,毕月都看出来了,这个男子不一般,

    尽管韩冲年龄不大,却是比起一些三十多岁整天还感叹生活的男人要成熟许多。

    这一次,以叶家石坊继承人的身份出现,

    毕月有点被韩冲的魅力吸引住了,作为一个知姓、成熟的女子,毕月总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哪里能对一个比自己小差不多十岁的男孩子这样崇拜,但却是无法抗拒的,就是这么神奇。

    毕家豪早就得知韩冲要来云边的消息了,并且,他已经调查了韩冲的资料,当然,毕月肯定是知道这些资料的,所以他对韩冲的认识已经不再只是表面。

    也是因为那次相遇,毕家豪才安排毕月接待韩冲,站在韩冲一边的涂雨薇自然被她忽略了,于她来说,男人都是喜欢新鲜的,已经在一起的,都会由爱情变成亲情,少了那份激情,说难听一点,是明日黄花了。

    从机场出来,毕家豪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韩冲说道。“韩冲老弟,我想你在云边休息两天,养精蓄锐之后,咱们两天之后就去腼腆。”

    “什么?”涂雨薇只晓得来云边玩,不知道去缅甸的事,他不解地向韩冲问道:“韩冲,咱们还要去缅甸?”

    韩冲悠悠一笑,“是啊,忘记跟你说了,来云边只是为了跟毕大哥会合,我这次来主要是去参加一个翡翠公盘,后天出发,大概一个星期就能回来,不过你可以留在云边玩,好山好水的,毕大哥会给你安排好的。”

    韩冲看到涂雨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说道。

    其实,涂雨薇才不是不高兴这个呢,而是,她女人的敏感察觉了毕月这个女人心怀叵测,她是不是想着什么,涂雨薇必须要小心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8章 缅甸公盘之行
    &bp;&bp;&bp;&bp;希望大家能支持一下,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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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要在云边呢,我只是问一下。”

    毕家豪这会笑了,说道,“其实缅甸没什么的,我在云边生活,经常去到缅甸,在缅甸,我还是有一点点势力的。不过,你们倒是有必要知道一些东西。”

    “那毕大哥你说一下吧。”

    “恩。”毕家豪下一秒认真说道,缅甸是一个联邦国家,社会形态说实在的还真是极其复杂的……”

    “联邦政f的形式是一种协约,依据这种协约,几个小邦联合起来,建立一个更大的国家,并同意做这个国家的成员。可以这么说,联邦共和国就是几个社会连合而产生的一个新的社会,这个新社会还可以因其他新成员的加入而扩大。你应该听说过一个独立的城市脱离出来公投加入别的国家吧?”

    毕家豪不说,韩冲还想不起来,似乎克里米亚地区好像一直有着入俄的打算,这么多年了,也还是保持着这种想法,还有了行为。

    “我听过,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对,因为是联邦政f,所以在缅甸的各个小邦之间,都是高度自治的,他们都拥有军队和自主权,对联邦政f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动辄就会打起仗来。这也是为何说缅甸会这么乱的原因。所以我们去到那个地方,一定要小心,还要带上自己的保镖,这些都是有必要的。”

    “还有…”

    谈到缅甸,毕家豪似乎很有感觉,补充道,“据我所知,缅甸只有五千多万的人口,可就这么少的人口但是有135个民族,比起咱们国家的56个少女民族还要多。”

    “哦?那你知道有什么民族吗?”

    “主要有缅族、克伦族、掸族、克钦族、钦族、克耶族、孟族和若开族等,缅甸的军队,就是被这几个大族所掌握的。”

    “还有,因为各个种族之间,都存在着冲突矛盾,所以缅甸实行的是军管制度,他们国家的最高领袖,就是个将军,只是缅甸政f的行政命令,对于下面的那些小邦而言,并不是很好使的。”

    “毕家豪大哥,你真的好厉害。对于缅甸这么了解。”韩冲道,

    “不说这个了,反正你们小心就是了。”

    涂雨薇这会却问道,“那毕大哥,我只想问一下,你说的翡翠公盘就是赌石吧?”

    “狭义上,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也不一样。”

    “要是赌石,缅甸赌石可不好弄啊,以前我听说过有国内的人前往缅甸赌石,却被一些地方势力给绑架了,向国内索要赎金,运气好的交钱人还能回来,运气不好的,连尸首都看不到的……我之前就听前辈们说缅甸很乱,毕大哥你也这么说,看来这地方的确很危险了?”

    毕家豪爽朗的一笑,却是把目光转投回涂雨薇身上,“这位妹妹,那你说说,如何乱?”

    “这个吗从地理位置上就看的出来啊,缅甸那地可是金三角的所在啊,而且缅甸还是“金三角”地区罂粟种植面积最大、产量最多的国家。那里居住的主要是缅甸的少数民族,世代靠种罂粟维持生计,为了与政f对抗,保护自己的鸦片种植业,当地居民把自己武装起来,像以前的坤沙集团,就有着一支实力强大、受过军事训练的近3000人的武装部队,和政f对抗起来,根本就是不落下风的。这说明什么,这个国家看似平静的政局,但一旦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是风起云涌啊。”

    这一点涂雨薇似乎说对了,毕家豪微微一笑:“你说的对,那些地方是比较危险,不过你说的那些事,都是在一些边缘地带,政f势力达不到的地方,你只是去赌石的话,就没什么事的,仰光的治安还是不错的……并且,在哪一个国家其实都有着他的隐患在,我们也不能就揪着缅甸不放,不是吗?”

    毕家豪说的是,在哪个国家,不都有比较动荡的地区,只要不去那些地方,应该还是安全的。

    最开始听涂雨薇的话,韩冲心里还真是打起了鼓,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要真是如同涂雨薇所言,那这趟缅甸之行,就要好好掂量一下了,可毕家豪的这段话更贴近了事实一点。

    哪个地方都有治安好的,也有坏的,并不能一棒子全把缅甸打死。.

    而且,韩冲所知,自己要和毕家豪去的是仰光,缅甸的首府,应该不会出现涂雨薇所说的那些事。自己也不能太杞人忧天了。

    “韩冲啊,这次来我看你们还住在我妹妹的缘分客栈吧,在西京那家客栈是他从这搬过去的。这个客栈现在是她一个朋友在经营,生意也还是很不错的,你们到云边来,就要感受一下我们这的文化,更加缘风味的客栈,我这就叫她跟你准备出来两间房。”

    韩冲知道缘分客栈是一男一女才能入住,是给云边邂逅的男男女女们XXOO的机会。可自己,根本没想过那种事,住在这里边就不方便了。

    “毕大哥,我想我还是不要住在缘分客栈了,随便给我们找一家旅馆就是。”

    “咦,那怎么行呢,怎么可以随便找,而且缘分客栈就是咱们家的,为什么还要住到别的地方呢?”

    毕家豪却很坚持,韩冲也不遮遮掩掩了。“毕大哥,你也知道,缘分客栈它是一男一女才能入住的,我和涂雨薇我们两个住就好,干嘛还要安排两个呢?”

    “这个吗,这也是我们云边元风味的客栈的规矩,你们两个认识,来自同一个地区,那就是不能住在一起。”

    毕家豪有他的主意,他可知道,这个韩冲不简单,自己的妹妹正好是高龄单身,把她推给韩冲再合适不过。

    但韩冲丝毫没有那个意思,听到说不能和涂雨薇一起,他直言不讳,“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住在缘分客栈了,你不知道,我和涂雨薇已经有了感情,我们是不可能分开而和别人住的。”

    韩冲说出后,涂雨薇羞涩的笑了。

    见韩冲对涂雨薇用情这么深了,毕家豪便不再多说什么了,只好作罢道,“那好吧,那我就破例给你们安排一间。”

    “既然毕大哥这么帮忙,如此客气,那我们就住咱家自己的旅店,缘分客栈吧”

    这一晚,韩冲和涂雨薇到了一张床上,这么多次了,两人从最开始的摸摸手,亲亲嘴,到昨晚,韩冲已经攀爬在涂雨薇的身上,把她几乎亲了个遍。

    也就是最后,那临门一脚,韩冲没有去做,他摸着涂雨薇的胸,温柔地对她道,“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叫任何人伤害你,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涂雨薇点了点头,“我等你。”

    ……第二天韩冲早早地就起床了,昨晚他还是没能过去自己心中的那个坎,亲了涂雨薇,他也有点难受。

    可做男人有时候真有些难,涂雨薇是个好女孩,叫自己无视她,韩冲做不到。

    “韩冲啊,昨晚睡得怎么样?”

    毕家豪似乎就是在等韩冲,他已经在院子中和老板娘下棋了。

    老板娘媚眼一抛,“你这不是多此一问吗?昨晚上一定很累吧,那个涂雨薇功夫应该很好吧。我看她蛮有劲的。”

    “是吗?”

    毕家豪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接着就摸上这女老板娘,“比你昨晚上对付我还厉害?”

    “你滚…”

    老板娘小手抓去毕家豪,毕家豪把那手一抓,亲了一下道,“你放心,韩冲是自己人。他不会把我上你的这个事说出去的,是吧,韩冲。”

    毕家放开女子的手之后,从椅子上起来,走进韩冲,一把搂住韩冲的肩,便带着韩冲到了一个房间外。

    韩冲起初还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待站在那间房间外边的时候,韩冲已然明白了。

    里边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干什么的声音不言而喻。

    接着又是另外一间。

    这些人都是从全国,全世界各地来的,有洋妞,有洋人,有国人,她们在这一晚,就是放空自己,榨干对方,感受爱。

    “毕大哥,你叫我看这个干吗?”

    毕家豪轻轻一笑,“韩冲,大哥知道你为人正直,知道你是好男人,但是人生苦短,李白有一句诗不是说了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另外,还有一首,叫做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女人嘛,就像是衣服,多了才风光,潇洒,不要总对着那一个丫头,晚上我再给你安排一个吧?”

    “抱歉,毕大哥,你看错我了。”韩冲冷道。

    是的,韩冲做人有他的原则在,他不会搞什么烂情,虽然自己现在和涂雨薇的状态有点尴尬,可因为前提是有爱在的。

    韩冲已经喜欢上涂雨薇了,喜欢她的同时,对魏语诺也还有爱,并且,升级为了亲情的更浓烈的爱,所以,他才这么尴尬。

    说完,韩冲悄悄地往自己的房间回去了。

    看着韩冲呆呆的走开,若有所思的样子,毕家豪以为自己点化的到位了,这东西自然需要一个过程,如果他不反对,自己就要毕月进去,生米煮成熟饭应该便差不多了。

    徐光把四季荷花杯交到涂老手中,他接着拿到了新的任务,坐飞机,到云边与韩冲会和,最后,韩冲,徐光,涂雨薇还有毕家豪他们一起去办理了出国的护照,费用毕家豪一个人承担的,这点费用对于他来说也真的不算什么。

    另外,这次缅甸之行,毕家豪还专门带上了他公司的小马,一个懂缅甸语和汉语的缅族人。

    小马经常去缅甸出差或者采购,对于缅甸也是比较了解的。

    而韩冲和小马一见如故,便多聊了几句,在听着小马说了几句缅甸语之后,韩冲才发现自己对于缅甸玉的学习还很有天赋。

    之后,韩冲约着小马一起吃茶,见着两人很有共同爱好,徐光和毕家豪就待在一边,悠闲的品茶打发时光。

    “韩老板,我听毕总说你赌石十分厉害,真心想要看到你高超的赌石技艺啊。”

    小马很知道恭维人,韩冲一听到这,就打住了。“千万别这么说,我可还没赌石过呢。怎么就厉害了呢。”

    “是韩老板谦虚了。这次去缅甸,我跟我们毕总也商量过,既然是去缅甸,那大家就通力合作一下,争取给咱们国家多争取回来一些好的翡翠原石来,韩老板你说呢?”

    小马这番话说起来并不流顺,韩冲大凡也能知道这些话并非他本意所讲,大概是毕家豪叫他帮自己说的而已。

    “这个吗,既然是跟着毕大哥过去,又是毕大哥的关系在,我也是第一次到缅甸的公盘,肯定要和毕大哥一道啊,我还要跟着大家多多学习呢。说真的,赌石我不怎么会,对于缅甸的公盘也不是十分了解,我只是想我不能拖了毕大哥的后腿,所以,我觉得还是各自先赌自己的好了。”

    “哦?”毕家豪听到这,插话了,“韩冲老弟,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你的能力我早有耳闻,早就期盼着能够与你合作一把,我等这个时间等了好久了,你可千万不要坏了我的雅致。除非你是觉得你自己赌,自己赚钱,干什么要带上我,你要是有这个想法的话,那你明说无妨。”

    “好吧,既然话说到这了,我也不隐瞒什么了。去缅甸公盘也是叶老一直的愿望,这次来我主要是想给他的珠宝店攒一些资源,毕大哥你应该知道,珠宝店现在给我经营了,公司出现了一点原材料缺失的状况,所以我要采购很多原石。如果和毕大哥合赌,我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更好的做法是我能够给毕大哥你一点意见。”

    韩冲说的很明白了,他也是爽快的人,毕家豪听到这,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再议再议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369章 无眠的夜
    &bp;&bp;&bp;&bp;小马看毕家豪不说了,转而又问道,“那韩老板,你这次带多少钱过去?”

    其实小马这话里还有更深的意思,话外音是,在缅甸公盘上赌石那可不是在国内的一些赌石场,这里是需要很大的资金的。小马不知道韩冲的身价,还只能指望韩冲手头紧张了,那样他们参与进去的可能姓才会更大一些。

    “我啊,没有太多,几千万吧……”

    韩冲是要保存实力,小马听了后道, “哦,不少,不少了……”

    其实小马是有些高兴,几千多万对于普通人而言,是不少了,但是想在缅甸翡翠公盘里掀起风浪,这一点钱真的不算什么,比起那些大鳄来,简直还差的远。

    “呃,小马,我说的是美元……”韩冲弱弱的补充了一句。

    “咳……咳咳……你……你小子说话别大喘气啊!”

    小马正喝着茶,组织后边叫韩冲一起加入,一起赌石,切入的语言呢,这可好,一下子差点没让韩冲的话给呛死,几千万美元,那可就是几个亿的人民币了啊,就是毕家豪毕总此次去,也没那么大的手笔,这韩冲,韩总想来身价都要超过百亿了吧?

    但韩冲还真没超过百亿,那是他梦想的一个目标。

    韩冲笑着道, “小马,怪我,怪我,主要是你一说我的钱不少,我寻思了一下,觉得还是多弄一点比较好,毕竟,缅甸公盘大了去了,几千多万人民币根本不够折腾的,就算我是美元,到时候还要依仗毕大哥呢,但走一步看一步吧,想那么多干嘛……”

    韩冲的话不禁让小马,包括徐光感觉无语,毕家豪的脸色也有点不对劲,毕家豪当初调查韩冲的时候,这小子还没这么多钱,这难道是又收了什么奇世珍宝吗?

    不然,几千万的美元,说起来就像是个玩笑。

    不过毕家豪也是见过大风大浪,见识过比韩冲还要有钱的人也不在少数。

    韩冲至少刚才说的没错,缅甸公盘的规模,可是要比其他国内的公盘大出很多倍,如果说国内的公盘的翡翠数以万计,那恐怕缅甸翡翠公盘上的毛料,就要数以十万百万来计算了。

    全世界的珠宝商人,到时候都会集中在仰光,几千万的美元,还真是不怎么够看的。

    想到这里,毕家豪心态有了不小的变化,而且,他也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这韩冲现在的身价恐怕跟自己齐肩,或者已经超过了自己,本来是想着自己出资金,借助他在缅甸公盘上大有作为一把。

    但这小子钱已经到位,要是在公盘上他只顾着自己“敛财”吃独食的话,那自己这叫做引狼入室。

    本来对于韩冲十分亲切的毕家豪心中又多了一层防备,或者,只有促成韩冲和毕月的婚事,他们两个结合了,自己才能真正地把韩冲当做兄弟吧。

    喝过茶,和小马、毕家豪又一起吃了个中午饭,这个时候,毕家豪就接到了毕月的来电。

    毕家豪是让毕月飞来。 毕月这姑娘现在已经下了飞机,正往家赶呢,毕家豪责备毕月回来为什么不叫自己接她,毕月说的也简短,那就是东西她都托运回去了,自己这次回来也就是一身轻松,换洗的**恐怕都要回来购买。

    毕家豪和毕月聊了两句以后就挂了电话。

    毕家豪这会看着韩冲道,“我说韩冲啊,我妹妹毕月你还记得吧?”

    “记得。”韩冲对毕月的印象其实还蛮深刻的。

    “恩,她从西京回来了,这次是回家来放松心情的,稍后她也会到,然后和我们去缅甸,我们会在一起度过愉快的几日。”

    “因为我没时间,那毕月回来你就陪她逛逛街吧,也好买一点咱们明天去缅甸的食品。”

    “我陪毕月逛街?”

    韩冲总感觉毕家豪话是刻意的,可毕家豪却表现的还很自然得体。“是这样的,毕月对于文物收藏,包括雕刻的手工品都很感兴趣,你又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我才劳烦你一下。”

    “哦,那我和涂雨薇一起陪她去吧。”

    “不,不,涂雨薇呢,我还有别的事情要麻烦她,涂雨薇,我忘记跟你说了,我那个女朋友,明天要去医院一趟,男的去不方面,我也不想别人知道,所以我想你帮我陪她一下。”

    毕家豪就是想要支开涂雨薇,后者完全觉得可以。

    他不就想韩冲跟毕月单纯相处吗,那就给她机会,我倒要看看毕月能不能抓住韩冲。

    不过,韩冲还是觉得要他一个大男人陪着一个女人去逛街,有点别扭。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毕月半个小时之后到了缘分客栈,之前,涂雨薇先陪着毕家豪的女友去了医院,今晚她们还要在医院度过。

    毕家豪早就计划了一切,没咨询妹妹的意见,把她的包直接就扔进了韩冲的房间,而老板娘说的也很直率,因为缘分客栈需要一男一女入住,现在韩冲一个男的,涂雨薇离开了,正好毕月住进去,完成这个游戏。

    韩冲也没办法,毕月更清楚缘分客栈的规矩,更是不能扭捏。

    就这么,大家默许了这件事,毕月跟着韩冲也是出门去逛商场。

    本来毕月没想到自己会跟韩冲来逛商场,计划着买一些换洗的**来着,可现在韩冲一起来了,自己也不能就说不买,那自己可就没有什么衣服换了。

    看着韩冲一直跟着自己,别的该买的东西都买齐全了,毕月指了指男士衬衬衫店,“韩冲,我去给你买一件衬衣吧,我看这家的衬衣不错。”

    “啊,不要了吧?”

    “挑一件吧,来,挑衬衫。”

    毕月一马当先,还没等韩冲说同意,风情万种地就到了男士衬衣店里。

    “给老公买衬衣啊?”

    一进门,售货小姐迎上了毕月。

    毕月懒懒一笑,“对啊,不过小妹妹你看错了,他可不是我老公,韩冲,来,看看喜欢哪件衬衣?”

    韩冲靠过来,尴尬的看了毕月一眼,心道一般人哪里会给没见两面的人买衬衣。

    再有,不是说买古玩,买手工艺品吗,怎么没怎么看呢。

    韩冲撅着嘴巴瞅了一眼这些衬衣,衬衣五花八门的,样式很多,韩冲哪里知道挑选。

    看着韩冲愁眉不展的样子,毕月走进展柜前,撵手就指向了在一面墙上正中央的一件紫色衬衣。

    “小妹,我要最中间的那件紫衬衣,”说着毕月走到韩冲跟前,“低下头,我看看你衬衣的码子。”

    毕月很自然,韩冲很配合的低头了,“x的,你去帮我找一件吧。”

    “好的。”

    售货员的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就找到了那件紫衬衣,一边交给毕月,一边还夸道,“姐姐你的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一款衬衣。”

    “谢谢你的夸赞,那你快去试一下吧,看看喜不喜欢。”

    毕月把衬衣交给韩冲,韩冲忽然感觉到一种温暖的感觉,也许是从来没有女人帮着自己买衣服的缘故,为此韩冲不禁多看了毕月几眼,发现她尤为美丽。

    待韩冲进去试衬衣,毕月忙着吩咐售货小姐。“小妹,如果他试了喜欢这件衬衣的款式的话,那你再把那件金色的、白色的和钻石色的都给他试一下,我先出去一下,替我照顾他。”

    说着,毕月快速地冲去前边不远处的**店。

    慌张的挑选了起来。

    这个时候,毕月可没功夫试了,抓了一套米白色和一套皮肤色的**之后,又赶快地回到了之前的衬衣店里。

    这个时候,那件紫色的衬衣已经被换下来了,在小姑娘巧舌如簧的夸奖下,韩冲成功地又去试另外三件。

    一连三件都试过,韩冲驾驭衣服的气质毕月没想到这么好,三件衣服无论是哪一件,穿在韩冲身上,简直就是模特版。

    “这几件衣服穿在您身上,是我见过的穿的最帅,气质最符合的了。”

    那小妹禁不住再次夸赞了,不过这回小妹的夸赞毕月却认为并不浮夸。

    “好了,这四件我们都要了,付钱吧。”

    毕月说着就拿出一张卡递了出去,韩冲忙伸手去抢,“怎么还能叫你付钱,我的…”

    “你的什么,你赶快把衣服先换下来吧,小妹,刷我的卡,去吧。”

    毕月回过身就用那含情脉脉的目光逼退了韩冲,韩冲没办法,如果自己再坚持,可能就要被毕月的胸脯给击退,实在没办法。

    韩冲说真的,还没被哪个女人的气质压倒,这毕月绝对是第一个。

    从衬衣店出来,韩冲怎么的也不舒服,为什么呢, 韩冲看了,马克华菲的衬衣,一件都是上千,四件的话也要两万块了。

    自己和毕月又不熟,这样可不行!

    “那个毕月,你还要买什么吗,我给你买。”

    毕月东西都买好了,摇了摇头,“我不买了,已经买好了。”

    毕月这里手里提着个袋子,还摇晃了一下。“咱们回家吧。”

    “那…那你买的这个东西多少钱,我给你付。”

    “不…不用。”

    毕月再摇头。

    “不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傻子劲,韩冲竟然一下子趁毕月不注意,将毕月手中的袋子抢了过去。

    “你不告诉我多少钱,我自己看。”

    韩冲一手就抓了进去,那东西入手圆鼓鼓的,韩冲道,“这衣服面料还不错。”

    这接着直接把衣服抓起来,韩冲从袋子里拎出,一看那造型,韩冲这下真傻了…“内…**啊。不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的。”

    毕月却不像是大姑娘那样也跟着害羞,反倒是咯咯笑了起来,“我说不叫你付了,你还非要付,那好吧,这两套**算你送我的,一套是八千二,一套是六千七,一共你给我一万五就够了,我找你一千块。”

    毕月说着就抿着嘴去翻钱包了,而看着这两件**的韩冲是个尴尬,真想地上有个缝钻进去。

    不过,你别说,毕月的那个还真大,别瞎想,说的是衣服。

    韩冲担心有些商场不能刷卡,所以包里有放现金,这会随意的掐出两沓子也是丢给了毕月。

    毕月接过来,在韩冲的注视下把钱放进了包里。“诺,现在你给了我钱,就说明这**是你给我买的了,那我回去他们问起我说,我也要如实回答,说你给我买了**。”

    毕月一边说一边就注意着韩冲的脸蛋,这个小男生已经被自己逗的脖颈都是红翡一片。

    “这个…”

    “还是不要告诉大家,好不好?”

    说的毕月也笑了。

    “好了,逗你的了,小男生。”

    被毕月调戏了,韩冲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毕月就用那明媚的目光看着自己,韩冲又是火辣辣的了。

    “我的行李被她们扔到你房间了,今晚你要跟我一起睡,到时候可别这么害羞啊。”

    韩冲是个男人,毕月是个女人,风姿绰约,她躺在身边,没想法那绝对不可能的。

    偏偏,此时她说这些话,韩冲真正中了激将法。

    “你放心,我绝对不害羞,各种姿势随你来。”韩冲一反常态。

    “真的吗,你的小身板受得了?”

    “你别以为我…我叫你呀呀呀叫个没完。”

    韩冲小孩的那一面被毕月这个大姐姐完全挑逗出来了,毕月笑了笑,“说的我好怕,那今晚见分晓了,到时候你伺候不了我,我可要好好损你的。”

    晚上,的确,韩冲怂了,他一个人睡在屋底下,床都没敢爬上去。

    别说韩冲胆小,是他不可以那么做,你以为他不想抱住毕月这个大美人呼啸一番啊,他也是男人。

    但是他确定自己对毕月的身体只是好奇,不是爱,所以,他不可以那么做,涂雨薇自己都爱了,还没那么干,不可能因为毕月的挑衅就去这么做。

    毕月睡在床上,她一直没合眼,其实,如果韩冲硬来,她都不会同意的,有好多男人不就是想要得到自己的身体吗,但是毕月始终不给,他越是想要,毕月就越不满足他。

    可韩冲这小子,他,他怎么不动心呢,他为什么不上来?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0章 狠角色漆明星
    &bp;&bp;&bp;&bp;第三天,韩冲、小马,徐光、涂雨薇,毕月、毕家豪,包括毕家豪带来的两个保镖一起赶赴缅甸的仰光。

    ……“这天气,也忒热了点吧?”

    从仰光一下飞机,徐光就发起了牢搔,虽然早有准备,他现在身上穿的不过是一件旅游衫和牛仔裤,但是没走几步路,身上就出汗了,看那天空高悬的太阳,这温度最少在三十度以上。

    “徐光,缅甸所处的经纬离赤道更近,比起中国来是要热一些,回酒店冲个凉就舒服了……”

    “好吧。”

    毕家豪在这边已经办好了酒店的入住手续,带着韩冲、徐光,涂雨薇,毕月,走在仰光的街上,他倒是一脸轻松,对这气候非常适应。

    “先生,坐车吗……”出机场没走多远,一群出租车司机就把几个人围住了,看着那些身上穿着花花绿绿,个头矮小的人,韩冲才感觉到,自己已经身处异国他乡了。

    “先生,到哪里……”

    那些出租车司机居然说着汉语,很熟悉的拉着客人,更是有人上前去抢徐光手里的行李箱,而徐光压根没有一点被抢的觉悟,用新学的缅语和那司机交谈了几句,然后拉着韩冲上了车。

    从仰光机场进入市区,大概有十多公里的距离,韩冲看到毕家豪拿出十美元递给了那司机,在司机准备找零的时候,摆了摆手,用缅语说了几句什么话之后,司机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了毕家豪,然后驾车离开了。

    “韩冲,车费是六块,那四美元算是小费,咱们这几天都可以用他的车……”

    毕月见到韩冲疑惑的样子,出言给他解释了一下,不过说来,刚才那车真的不怎么样,它不像是国内的车里都装了空调,人在里边很凉快,那车可就相当于中国的一部“老爷车”了。但是毕家豪却对韩冲不以为意,这小子压根不知道缅甸的经济发展水平,小马这时候却耐心的解释道。

    “韩总,你有所不知,刚才毕老板决定用他的车,也是因为他的车在仰光还算比较好的。仰光这里的出租车,大多都是八十年代的曰本车,就是有空调,也早就坏了,这酒店档次不低,倒是应该有车,不过这里住了那么多人,到时候要用车,不一定能抢得到的,大家都是从五湖四海过来参加缅甸公盘的,估计酒店的车也都预定了……”

    毕家豪订的这家酒店,叫做bbY,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来自中国的内地、香、台以及国外许多国家的翡翠毛料买家,多是下榻在这家酒店,这里同时也是缅甸的国宾馆。

    每年到了翡翠公盘的时节,这里都是很难留有房间的,不过这里的价格也不便宜,一晚上就三百美元左右,比国内的五星级酒店,要高出不少。

    酒店里住着上千个来自各个国家的毛料商人,仅凭他们酒店本身的车,根本就不够用的,虽说酒店用车费用会比较高一些,可是能来这里的人,谁还会在乎那几个钱啊。

    走进酒店大堂,迎面一副巨大的油画,吸引了韩冲的眼球,这是一副天蓝底色的油画,在画面上站立着一位穿着缅甸传统服装的女孩,手抱着一个白色的坛子。

    在那个女孩的身后,则是缅甸玉石商人们,在和外地来的毛料买家讨价还价,还有挑灯挑选毛料以及达成了交易,举杯庆贺的画面,从服装上可以清楚的分出他们的身份,并且将脸部表情都绘制的栩栩如生。

    来自各地的商人们,此时都站在那张油画底下合影,徐光一时兴起,从包里找出数码相机,交给了韩冲,让他也帮自己照上一张。

    “咦,韩冲老弟?你也过来缅甸公盘了?”

    蒋元大哥这会认出了欲给徐光拍照的韩冲,没想,蒋元和何志远也都到了缅甸公盘上,除了两个,他们还有一个朋友,这朋友应该在当地有些势力,因为毕家豪都在跟他打着招呼了。

    打完招呼,毕家豪跟韩冲说,“那位是漆明星,漆总,在缅甸和我们毕家都是很大的家族,他们漆家比我们还要厉害一点。”

    既然漆明星比毕家还有势力,也拥有自己的赌石场,来这缅甸公盘倒是顺理成章,这么想来相见是必然。

    蒋元这会直接带着漆总走来。蒋元道,

    “韩冲,我住在一二六房,晚上要是有空,咱们喝一杯啊,何哥就在我隔壁。”

    “好啊,晚上我就过去。”

    “既然都认识,那咱们在这油画下边也合个影?” 漆明星建议道。

    “好啊,我觉得不错。”毕家豪一同意,两哥两这么一拥抱,示意别人之下,大家也都到了油画下边。

    本来,韩冲是要给大家拍照的,但漆明星登即就叫欲跑过来的手下小王停下,然后换韩冲进去拍照。

    “那咱们就先这么说,大家先都回宾馆冲个凉休息一下,翡翠公盘明天才开始,今儿咱们好好养精蓄锐……”

    “好的。”

    到了宾馆房间门前,毕家豪给韩冲打了招呼。

    韩冲应声后随手拿着门牌打开了房间,毕家豪订的全部都是两室三厅的套间,每个房间都有冲凉房,像是韩冲和徐光两人,正好是一人一间,而小马和毕家豪一人一间,那两保镖一间,毕月和涂雨薇一人一间。

    洗完澡之后,韩冲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到客厅里,打开电视一看,居然还有卫星频道,可以看到昆等地方台,不由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先前听徐光说缅甸很乱,他也没有心思出去游玩了,话说缅甸的历史和中国相比,根本就是一不开化的蛮荒小国,没啥好转悠的。

    只是韩冲注定清闲不下来,刚看了会电视,手机就响了起来,这个电话是蒋元打来的。

    蒋哥叫他过去喝酒。

    他们买了东西在酒店。

    韩冲索性就去了。

    到了酒店,漆明星和蒋元、何志远正在攀聊着什么,见韩冲来,何志远道,“来,老弟,我给你好好说一下漆总。”

    韩冲坐下。

    “漆总他是云边最大的家族,他们家族在缅甸也是很有势力的,缅甸有个华夏城,就是漆家的产业,还有漆家在缅甸有好几个大的矿脉,他们开采出的赌石就不计其数了,这次来缅甸公盘,说实在的,漆总只是玩一玩。”

    蒋元和何志远认识的,那都是很有实力的,这漆家既然能够在缅甸吃得开,说不准,枪支都是有的。

    自家的军队那也有,这以后要是谁敢惹自己,交一个这样的朋友,还怕什么。

    “漆哥,久闻大名,以后还要多多帮助小弟啊。”

    “说什么呢,既然是何志远和蒋元的老弟,那也就是我的老弟。不说那么多,喝酒。”

    四个人,聊了会,就开始喝了。

    一边喝,一边聊,韩冲跟漆明星愈加熟稔起来。

    这一次,韩冲又喝多了。

    晚上,身上一团一团的火,甚至想起来了那天和涂雨薇干柴烈火的一幕,更加想交待了涂雨薇了。

    包括毕月….

    不过,韩冲也没有太多精力想这些,自己此行来缅甸,主要还是参加缅甸的公盘,这关系到叶老公司的原料储备,为了救活公司,这可谓是此行的重中之重了,但韩冲也知道,由于缅甸军方对翡翠原石出口的限制,最起码在今后两年,想直接从缅甸翡翠矿场买原石,基本上会比较困难,缅甸这边的大头兵可是不给你讲什么道理的,抓到偷的直接就给枪毙了,让您有理都没地说去。

    所以许多大的珠宝公司,也都是希望能在这届翡翠公盘上有所斩获,以保证翡翠原料的供应。

    不仅仅是韩冲,恐怕国内的强盛、金六福、周生生珠宝都来人了也说不定。

    喝醉了的韩冲直接躺在了床上,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

    刚冲完澡的毕月实在无聊,这会敲上了韩冲的房门。

    “谁啊?”

    韩冲倒是有些警惕姓。

    “我,毕月,一个人在屋子实在无聊,想看看你干什么呢?”

    “一个人无聊啊。”韩冲听到是毕月,本没想开门的,但这女的继续敲,韩冲没办法只好打开了门,一边迎进毕月,韩冲一边说道。“一个人无聊,可以找涂雨薇聊会的。

    “再不行,过两天公盘开了你就不无聊了。”

    “哦?”

    “韩冲,你干什么呢啊?”

    “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看看电视啊。”

    韩冲哪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忙。

    “在国内就是看电视,来缅甸了还看电视,你觉得很有意思?”

    毕月轻弹一语,可话说的简单,不看电视,在屋子能干什么。

    “不如咱们出去转转吧,听说仰光的大金塔,可是世界闻名的,这来了不去看看,也挺可惜的,你说是吧?”

    “这个……今天去不太好吧,咱们刚刚来,要不咱们明天去?”

    “明天翡翠公盘就开始了,哪儿还有时间去逛啊,你难道叫我一个女孩子去逛?”

    韩冲又被毕月说的哑然了。

    “去是可以,但是徐光还有小马都说这里还是有些乱,能不去就最好待在酒店。”

    “没事的,这里是缅甸的首府,受到政f控制的,不可能像边远地区那么乱的……而且这边,听说那大金塔旁边还有个古货市场,你不想着去转转……”

    这句话还真说道韩冲心坎上了,毕月见着韩冲明显意动了,一手就搂过来韩冲的胳膊,娇滴滴道,“好了,就去逛一下,要是不好玩咱们马上回来就是了。”

    被毕月这么一挎,韩冲并没有推开的意思,也没感觉到不对劲,反而是很舒服,毕月这一挎过来,几乎要把身子贴上来,无形中,两人的关系悄然发生了变化,韩冲却没有及时察觉,毕月已经把他当做男友了。

    出了酒店,还好酒店距离大金塔并不是很远,只有五六分钟的车程,在拐过前面一个建筑物后,眼前的视野开阔了起来,入眼处一个高耸入云的金黄色塔尖,出现在了韩冲面前。

    看着那在阳光下闪烁出耀眼金光的细长塔尖,韩冲不禁被震撼了。

    远方的大金塔,像是一个金色的神秘物从地平线而起,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迹在太阳下闪耀,它的形状既不是伊斯兰的圆顶,也不是印度教的尖塔,而是像一个直立的葫芦状,“对,这就是我们的雪德宫大金塔,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组织曾经说过,我们的大金塔,与印度尼西亚的婆罗浮屠塔和柬埔寨的吴哥窟,一起被称为东方艺术的瑰宝,是世界上最有名的佛塔,也是我们缅甸的象征……”

    听到韩冲的话后,那个黑瘦的司机,出人意料的用汉语给韩冲讲解了起来,虽然他汉语说的有些生硬,但是意思还是表达了出来,说话的时候,脸上更是一副骄傲的神情。

    韩冲本来还想用中国的万里长城来反驳下那司机的,不过此时车子已经到了大金塔的外围,看到整个大金塔全貌的韩冲顿时目瞪口呆,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一百多米高的大金塔,矗立在韩冲面前,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一座三十多层的高楼下面,人是那样的渺小,在那巨大的金塔四周,还有数十个金色的小塔,拱卫着大金塔,入眼处,到处都是金黄色的色彩,强烈的冲击着韩冲等人的视觉感官,给人一种宏伟壮观和富丽堂皇的感觉。

    走下车来,支付了车费之后,那个司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推开车门走下来,毕恭毕敬的对着大金塔双手合十,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咏颂着佛经,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重新驾车离去。

    等那出租车离开之后,韩冲笑道:“这司机有点意思,搞的像和尚似地……”

    “估计那司机还真的当过和尚,你不知道缅甸的历史吧……”

    毕月可是高材生,她刚刚的话里有话,韩冲却可能不知道,缅甸和泰国一样,都是著名的佛教国家,佛教传入缅甸已有2500多年的历史,缅甸全国85%以上的人信奉佛教。(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1章 缅甸古玩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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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你,佛塔多、庙宇多、和尚多是缅甸佛教文化的三大特色,缅甸男子一生至少要削发为僧一次,这被认为是修行积德,你刚才说那司机有可能当过和尚,就缘于此。”毕月解释道。

    “真的吗?”韩冲觉得太有意思了。

    “是啊,缅甸佛教徒认为,建佛塔可以造福终生,修福来生。据统计,全国大小佛塔有10万多座。因此,缅甸又被誉为“佛塔之国”

    而始建于2500多年前的仰光大金塔,就是缅甸佛塔的代表作,是世界佛教建筑艺术的杰作,也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价值最昂贵的佛塔。”

    “大金塔高达百米,周围有64座小塔环绕烘托,塔身贴满金箔,仅主塔就有金片近3万块,重7吨多,塔顶由黄金铸成,还镶嵌了有5448粒钻石及2317粒红宝石,整个大金塔流光溢彩、金碧辉煌、蔚为壮观。

    “怎么样,名不虚传吧?”

    “恩,看过了那么多珍奇古玩,现在我怎么觉得这才是世界上最贵重的古玩呢……”

    是啊,那些钻石和宝石的价格,根本就无法用金钱来估量,更何况还有7吨多重的黄金,要知道,这一个金塔,就相当于美国在世界银行黄金储备的千分之一了。

    “是啊,所以我说叫你来大金塔的吗,这一下你不会觉得来这里不如在宾馆休息好了吧。.”

    “是啊,”韩冲连连点头。还真没法反驳毕月。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韩冲在缅甸地志上看到有关于大金塔的描述时,心里还是有些不屑一顾的,要说人为建筑,中国的故宫那才代表着古代建筑的最高水平,可是,再看到这大金塔之后,韩冲心中一惊,才知道,自己以前有点妄自尊大了,这座大金塔,的确值得缅甸人骄傲和自豪的。

    先说这大金塔是依山而建,本就美不胜收,再有,韩冲在门口花了三美元买了一本介绍大金塔的彩页,这上面有中英和缅甸三种文字,详细的介绍了大金塔的历史,还有许多神话故事。

    那还有一个传说,传说是由一对遇见佛祖的商人兄弟开始——他们收到了佛祖的八根头发,准备送到缅甸供奉。该对兄弟到了缅甸,在当地国王的帮助下找到供奉不少佛祖宝物的圣山。

    当该八根佛祖毛发在两人的金匣子取出供奉时,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从发丝散发出来的光穿透天堂地狱,使盲的能见,聋的能听,哑的能说得清楚,十分神奇。

    而且天降旱雷,地动山摇,连须弥山也受到影响,宝石像雨般从天而降,深度达至膝下而止,在喜马拉雅山上的树,即使不在开花的季节中也纷纷开花结果了。

    这些当然都是传说,不过在大金塔内,的确供奉了四位佛陀的遗物,包括是拘留孙佛的拐杖,正等觉金寂佛的净水器,迦叶佛的衣袍,另外就是佛祖释迦牟尼的八根头发,这些遗物,每天都受到无数虔诚佛教徒的跪拜和香火。

    而这一刻,在韩冲身上几乎沉寂的小金佛,还有那佛幡再次产生了反应。

    在韩冲的身上是出现了一抹金色的光芒,那光亮把韩冲团团包裹,就似乎进入了母体般,而后,醍醐灌顶的一下,韩冲只感觉是有什么东西填充进了大脑。

    而后,一段梦境出现,韩冲看到,是一个僧人对着一位少年在教导,那少年面容清秀,仔细看去,和年少时候的自己还很像,但僧人说完挥挥衣袖离开之时,那少年的样子在几幅画面的变化后,他成了蛇身,他的头也变得不一样,是狮子,怎么,怎么有点像是伏羲…..

    韩冲回到现实,走进山门就可以看到那巨大的塔基,塔基周长433米,周围有由木石建成,风格各异的小塔和4座中塔,塔有四个入口皆有石狮把守,而在入口后则有一连串的梯级直达至山上的平台。

    塔的四周挂着1.5万多个金、银铃铛,风吹铃响,清脆悦耳,声传四方。、、

    大金塔东南西北都有大门,门前有与中国寺庙前常有的守门狮子一样,各有一对高大的石狮。

    看着这狮子,想起伏羲,韩冲总觉得这不是巧合。

    当然,韩冲此刻也察觉不到自己身体到底有了什么变化,是什么进入了自己体内。

    门内有长廊式的石阶可登至塔顶,阶梯两旁摆满商摊,有用木、竹、骨、象牙等雕刻的佛像和人像,有供佛用的香、烛、鲜花,还有各种缅甸的风味小吃。

    韩冲和毕月,现在的位置是站在金塔南大门的入口处,在大门两侧,有着一对狮面人身像把守,韩冲不知道这据传是两千五百年前的建筑,和埃及的金字塔,是否有着什么神秘的联系。

    在工作人员的提示下,韩冲和毕月脱去鞋子,进入到了大金塔,在一连串梯级上面,有着佛陀的像,而塔底是由砖块砌成,并覆上金块,这些都是纯金制成的真正的金砖,是由缅甸上下各阶层的佛教徒们捐赠出来的,塔内伏笔上的壁龛里,则供奉着形态不一的玉石佛像。

    走在金塔中,不时有穿着僧侣赤着脚从身边走过,虽然这金塔极尽奢侈,但是人站在里面,韩冲只感觉心境从所未有的祥和宁静,心头那层世间烦扰,似乎都没有了。

    围着大金塔走了一圈之后,韩冲和毕月又参观了几位佛主遗物,此时已经是艳阳高照,不过适应了一下,这会却是没有感觉那么热了。

    大金塔的东南角,有一棵菩提古树,相传是从印度释迦牟尼金刚宝座的圣树圃中移植而来的,在菩提古树的左方,还有有一座清光绪年间,由华侨捐款建造的名为“福惠宫”的中国庙宇。

    这里就要热闹了许多,很多商贩在地上摆卖着纪念品以及一些古玩钱币,那极具中国特色的高堂庙宇,加上小商贩掺杂着中文的叫卖声,给韩冲的感觉,像是来到国内古玩市场一般。

    “韩冲,这应该就是这边的古玩市场了,咱们看看去。”

    “好的。”韩冲每去一个地方都会对这的古玩很感兴趣,缅甸的古玩韩冲没有见识过,自然想知道一下。

    不过这里的摊位跟国内的还不太一样,摆的大多都是人物或者佛像雕刻,用料不外乎就是象牙和木头。

    “几位来我这看看吧,都是正宗的象牙、竹子、老木根雕,如假包换……”

    当韩冲走到一个摊位前时,那摊主热情地搭腔道。

    他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叫韩冲倒是一惊,“兄弟,你汉语说得不错啊。”

    韩冲知道缅甸人有很多会说汉语不假,但是明显能听出语言中的生涩,而这个看上去三十多岁中年人纯熟的普通话,显示出他的身份,绝对是华人无疑。

    他的摊位上物品的品种,相对来说就比较丰富一点,除了那些木头象牙骨头等物雕刻的佛像之外,还有竹编手工的花瓶等物,当然,只是装饰品,盛不得水的,制作的相当精致,另外还有藤制品、缀满亮片色彩艳丽的沙笼,极具缅甸特色。

    “还成吧,我是华人。”

    “你是华人啊?”

    摊主回答道:“是,从我爷爷那辈来到缅甸的,都半个多世纪啦,不过前年回祖国认亲人了……”

    韩冲闻言不禁肃然起敬,问道:“您爷爷是当年的中国远征军时,留在缅甸的?”

    中国在缅甸生活的人,为数不少,而且都是军人。

    当年在抗曰战争时期,中国曾先后派遣两次远征军,总兵力达26万人入缅作战,因盟军指挥失策,协作不力,第一次远征以失败告终,在溃败中被俘虏、被炸死、被饿死和被传染病夺去生命死亡或者失踪的人数,达到了七万人之多。

    有很多幸存的中国士兵,就留在了缅甸生活,直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那段尘封的历史才被重新揭露了出来,当时还掀起一阵迎接阵亡英雄们遗骨魂归的活动,很多老兵们,也返回大陆寻根问祖。

    而第二种留在缅甸生活的人,却是解放战争时期,从云b等地溃败的部队,进入到缅甸,并盘踞在金三角地区……

    留在缅甸的华人,不外乎就是这两批人,所以韩冲才有此一问,不管是因为哪种原因留下来的,都是炎黄子孙。

    听到韩冲的话后,那位摊主有些尴尬,说道:“我爷爷是远征军时期留在缅甸的,那时候他们在丛林里和曰本人打游击,不过后来又跟着溃败的部队,和缅共打起仗来了……”

    远征军留在缅甸的这些人,几乎都是百战沙场的老兵,和曰本人打完后,本来已经安稳定居下来了,可是后来败兵又逃到缅甸,出于同气连枝的想法,很多老兵们又拿起了武器,当然,现在这些人都是年过花甲,而大规模的战争,也不复存在了。

    “这位大哥怎么称呼?你这里的生意怎么样?这个象牙人物雕是个什么价?”

    韩冲蹲下了身子,就凭对方是华人,那就要帮衬一下,买点小东西也花不了几个钱的。。

    摊主看了眼韩冲手里的象牙雕,随口答道:“我姓樊,叫樊小五,这个东西五美元,缅币是五千,用美元买,稍微便宜一点……”

    在缅甸,美元可是硬通货,一美元能兑换八百缅甸币。

    韩冲在心里算了一下,不过是四十多块钱r,还是很划算的,更重要的是,这象牙雕还是老象牙,细看上去坚实细密、色泽柔润光滑,整个物件纯白中微微有些泛黄,像是有年头的东西。

    象牙这东西,虽说是被形容为白色的金子,但是其颜色,却多是发黄,象牙分非洲象牙与亚洲象牙,非洲的公母象都生牙,牙多呈淡黄色,质地细密,光泽好,硬度高,亚洲象牙的颜色比较白,时间久了也会泛黄,所以看象牙雕的老旧,一般都是从颜色上来分辨的。

    也有些收藏家喜好其白色,就会用豆渣浸泡后再擦则自然变白。其漂白后也有油润洁白的光泽,手感润泽细腻,也是堪称上品,而骨制的假冒仿品大多经漂白而成,其漂白后显得干涩,手感粗糙,塑料制品的白色呆板,不自然,无光泽。

    自20世纪80年代以后,出于保护大象种群的考虑,包括中国在内,国际上曾经一度禁止了象牙贸易。这使得完全依赖进口象牙原料的国内牙雕市场,带来了很大的冲击,在我国1990年6月1曰停止从非洲直接进口象牙、1991年全面禁止了象牙及其制品的国际贸易后,任何商业姓的进口象牙一律不获批。在象牙原料禁止的情况下带动了象牙收藏的高涨,象牙雕刻更是在禁止绝唱中不断升值。

    随着对象牙贸易的禁令,加上象牙制品的原材料告急,牙雕工艺品的数量也卖少见少,随着市场的消耗,存世的牙雕精品将越来越难得。故此,一段时间,象牙工艺品的价格已狂升了100%,牙雕艺术品受到藏家们的热烈追捧。

    而缅甸泰国老挝等地,算是亚洲象的故乡,所以象牙制品,在这里还是很常见的。

    “我看你这生意不错啊?”

    “生意还行,赚个吃饭钱,听说国内现在发展的不错,有机会还是想回去的……”

    樊小五很健谈,虽然在缅甸有不少的中国游客,但是他也不经常使用汉语的,当下滔滔不绝的和韩冲聊了起来。

    “嗯,这个……还有这几个,我都要了,樊大哥您算算一共值多少钱?”

    韩冲把地摊上几个象牙雕刻的物件都挑了出来,这东西现在很受国内收藏家的追捧,价值都在千元以上的,如果是宋明时期的象牙微雕以及皇家用具,那价值甚至在几十上百万元以上了,堪称无价之宝,极为少见。

    不过韩冲倒不是想赚这几个钱,他主要是想丰富一下自己的收藏。(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2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bp;&bp;&bp;&bp;“这位小兄弟,一共是一百三十八美元,你给一百三十就行了,我给你包起来……”

    韩冲买的玩意还真不少,林林总总的加起来,足有十多个,而且价格也是不尽相同的,樊小五从身后的大箱子里,拿出十多个小盒子,居然每个都有对应的牙雕,一一给放了进去。

    “樊大哥,你这里怎么不卖翡翠啊?缅甸不是产翡翠的吗?我看别的摊位都有卖啊……”

    “呵呵,你们是第一次来缅甸吧?”樊小五笑着反问道。

    “是啊,怎么了?难道缅甸不让买卖翡翠?”

    这下连韩冲也有些奇怪了,禁止毛料出口也就算了,缅甸政f要是连成品翡翠也限制,那就过分了一点,而且这样做,也会让他们国内的珠宝公司无法发展起来的。

    “倒不是不让买卖,只是两位在购买珠宝玉器,特别是翡翠的时候,一定要到正规的商店,而且不要买玉石毛料,即未经加工打磨的原石,这都属于国家控制出口的范围。

    购买后一定要索要购物凭证,以备出关时检查,那些人卖的,大多都是假翡翠,就是有真的,没有发票,买了也是出了关的,我不想欺骗顾客,所以干脆就不摆了……”

    樊小五对旁边几家摊位的行为,很是不屑,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来。

    韩冲等人倒是第一次听到有这说法,怪不得缅甸盛产翡翠,却没有一家出名的玉器公司,敢情还真是被政f所限制了,不过细想一下也属正常,缅甸的翡翠估计就像是阿拉伯的石油一般,作为创汇的主要收入,自然要被政f控制的。

    “谢谢,欢迎您以后多回国看看啊……”

    韩冲接过那些放入了包装袋里的牙雕制品,站起了身子,正要告辞这位异国老乡的时候,眼睛忽然被他身后放盒子的那个箱子里的一件物品,给吸引住了,向前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樊大哥,您那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卖的啊?”

    由于刚才是蹲下的,这一站起来,韩冲才看清,在摊主身旁的箱子里,有一件高约五十公分,粗如儿臂般的一个牙雕佛像,并且在其衣饰处,用的都是镂空手法,造型典雅,雕琢的极为精致。

    让韩冲吃惊的还不是这些,而是那个佛像的造型,是佛教中的怒目金刚,俗话说:菩萨低眉,金刚怒目,这尊佛雕金刚面貌凶恶,手持金刚杵,整个雕件用料之大之多,堪称罕见,并且在其额头,居然还镶嵌着一块红宝石,犹如金刚天眼,使得整个牙雕倍添威势。

    韩冲第一眼看到这物件,就打心眼里喜欢,这东西摆在古玩店里,那多威风啊,话说这么大的一整根牙雕,在国内除了主席纪念堂里的那精品大牙雕童子戏佛摆件和帆船牙雕之外,民间收藏的还真是不多。

    “你说这个东西啊……”

    樊小五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这物件是他爷爷当年从曰本人手上缴获来的,一直当成自己的战利品保留着,只是老爷子前几年去世了,这东西就留给了他。

    虽然是准备卖掉的,不过韩冲这么一问要买的时候,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樊大哥,您能把这牙雕,先给我看看吗?”

    韩冲不知道樊小五的心思,也不知道樊小五是怕死去的老爷子骂他崽卖爷田不心疼,韩冲只是很单纯的喜欢这个称得上是大件象牙雕佛像的作品,想拿在手里把玩一下而已。

    “可以,当然可以了,你还是过来看吧,这东西的分量可不算轻……”

    这物件个头不小,牙雕作品又比较脆弱易碎,樊小五招呼韩冲到他摊位里面来看,心里还在琢磨着,这玩意儿到底该不该卖,如果卖的话,应该卖多少钱才合适?

    韩冲闻言之后也没客气,直接一步跨过了摊子,走到箱子旁边,把那件几乎和箱子齐高的象牙雕件给抱了出来,摆放到了地上。

    如此一来,整件牙雕摆件,就完全呈现在韩冲眼前了,这件怒目金刚牙雕作品上的金刚人物,一脚撑地,一脚微微抬起,脸部的造型极其夸张,大口张开,鼻孔朝天,双目怒视前方,右手持着一件金刚杵,胸口赤露出精壮的肌肉,身前衣带飘飘,极富美感。

    韩冲曾经看过一些有关于古代佛雕图鉴的书籍,这尊牙雕摆件,应该是典型的隋唐时期的佛教造像,即秉承了中国传统雕刻夸张写意的风格。又符合现代人对人体健与美的审美。

    只是不知道这尊应该是自己国家的东西,怎么流落到缅甸来的,话说以前只有中国欺负缅甸的份,缅甸可是没有这个实力到中国烧杀抢掠的。

    仔细观察细微处,韩冲可以看出,这件作品的雕刻者,功力极为深厚,刀刀到位绝不拖泥带水,线条简洁流畅细节清晰自然,最特别的是,作品全身刀痕累累,并没有可以的打磨掉雕琢痕迹,将象牙特质,完全体现了出来。

    这样素面朝天、本色见人的处理,一方面增加了作品的力度气度和感染力,一方面也显示出作者对自己雕刻技艺的充分自信。

    韩冲没有用异能鉴定,就可以断言,这尊象牙佛雕,绝对是一个有年头的老物件,最早应该也是清朝的,因为别说是现代象牙稀少,就是之前的时期,有如此手艺的匠人,那都是凤毛麟角,堪称大师级别的工艺师。

    接着,根据着在这象牙表面上的一层紫è光焰,韩冲更加可以推断这年代似乎超过了清代,应当是明朝!至少是明朝的物件……

    到这,韩冲更加细致的打量起来。

    突地,一个画面叫韩冲惊呆。

    “咦?怎么有裂痕?!”

    韩冲此时发觉,在牙雕的侧面手臂下方,有一块五公分左右大小的裂痕,并且向里面延伸,似乎是曾经修补过的,像是在那里开了一扇圆形的小门,然后又将门给关上了。

    “这是什么东西?”

    韩冲的视线,顺着那扇小门继续往里看去,猛然更为惊呆了,因为这尊佛雕的胸口部位,里面居然被挖空了一块,而在那个很小的空间里,有两枚蜡丸。

    这东西自然无法抵挡韩冲的透视,透视进去,韩冲发现,蜡丸里面还有东西,这就让韩冲傻眼了,他即使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分辨出,那里面究竟是什么。

    那是卷在一起的一个纸团,很紧凑。

    此时的韩冲心里,已经是十分好奇,要说这佛雕里面的东西,显然是后人煞费心机藏到里面的,而这个谜团,肯定就在两个蜡丸里面,这近在眼前的秘密,却是无法揭开,让韩冲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韩老板,你是想买这个东西是吧?”

    韩冲看了半天,樊小五终于插上话问道。

    韩冲现在也说不好了,因为这裂痕叫韩冲也有点吃不准了。

    不过韩冲的不回答,樊小五可是也有自己的主意。其实,樊小五在旁边也纠结一会,不过他还是决定将其卖掉,毕竟这个玩意儿放在家里,又不能当饭吃,而且他从小生活的环境里,身边都是华人,并不像那些缅甸人,信仰佛教,所以也不感觉把这尊佛像卖掉,有什么不对。

    这么大,并且这么精致的牙雕,要是放在缅甸人的家里,那绝对是像宝贝一般的供奉起来,日夜膜拜的,但是在樊小五家里,不过是在床底下放了几十年,老爷子生前无聊的时候,偶尔拿出来“想当年”用的。

    想到这,樊小五道,“这东西我说卖是可以卖的,不过这东西可是在我家里放了不少年了,用咱们国内的话说,就是古董吧?这价格上,可是不能按照这些工艺品的价格来算啊,价格肯定要比那些玩意高,这个我必须先跟你说一下的……”

    “嗯,樊大哥,这个没有问题,不过我还要再仔细看看,这牙雕好像有修补过的痕迹……”

    韩冲此时的心思,都放在了牙雕摆件上面,按照买物件要讲价的习惯,随口就答了一句,不过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要是被这摊主看出什么端倪,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哦,你说的是那块裂印吧?我打小见的时候就有了,可能是以前我爷爷不小心碰裂的,这应该不影响吧?”

    樊小五听到韩冲的话后,不禁有些紧张,既然决定是要卖了,那他自然是想卖出个高价啦,如果韩冲拿这裂纹说事,樊小五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讲价,毕竟他对古玩是一窍不通的。

    “说不影响也影响,可这件牙雕摆件的整体造型十分好,有一点瑕疵也是很正常的,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咬住你的价,和你绷着。我再看看,樊大哥您也可以先估个价,咱们回头再谈……”深深的呼吸了几下,韩冲让心情平静了下来。

    韩冲现在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修补面上,他发现这修补面以及里面所的用材料,应该用的是乳白色的硅胶,时间长了之后,也是微微有些泛黄,如果不是用异能看到,单纯的用眼睛去看,还真的是不易发觉的。而且,这硅胶好像还有一点点的不同,正是这是可疑之处。

    要知道,乳胶这东西,是在上个世纪初期才盛行使用的,明清时期不可能有这种材料,而这象牙摆件里面的那蜡丸,却是中国古代独有的密信传送方式,好像自从清朝时期的时候就改用火漆封口的密信了,这两件年代完全不对等的事情结合在一起,让韩冲也有些摸不透,这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樊小五这会也是在琢磨价格,当他终于想好了之后,看着韩冲还在那观看,问道,“老板啊,我这东西你还要不要呢?那个真不是什么毛病的。”

    “我要。”

    韩冲下了决定,那蜡丸里面的纸团,自己单凭眼看,是绝对无法认出其中的字体的,要想搞明白,只能把蜡丸取出来,那首先就要让这尊象牙佛雕变成自己个的才行。

    “樊大哥,我要买,我也不瞒您了,这件象牙佛雕,应该是清代以前的老东西,算得上是古玩了,我很喜欢这个物件,摆在家里不错,再有就是那个裂,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总之您开个价吧,要是合适,咱们就成交……”

    因为樊小五开始的态度,韩冲怕他再不愿意卖了,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直言说出这物件是古董,只是在年代上,韩冲耍了个小滑头,他只说是清朝以前的,却没有说出这物件有可能是明朝的东西。

    “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刚才我也想了有半天,小兄弟你要是真想要的话,给这个价吧……”

    樊小五犹豫了一会之后,伸出了两根手指。

    看到樊小五的手势,韩冲出言问道:“两万美元?这是不是有点贵了,您可真……”

    一边说话,一边皱起了眉头,他这摸样却是装出来的,话说这东西拿到国内考证一下,如果能查出其传承来历,拍出个七八百万,都很正常,只是这做生意却是要讲价还价的,韩冲自然要将价格往低了说。

    只是韩冲没有发现,在他说出两万美元这个价格之后,樊小五眼中的瞳孔,在瞬间收缩了一下,这是人吃惊时的正常反应,樊小五不是嫌韩冲钱少,而是这价格,把他给吓住了,他两根手指的意思,不过就是两千美元而已。

    要知道,象牙雕件在缅甸十分寻常,虽然这个摆件的象牙用料体积不小,但是在缅甸这个地方,也有些比这还大的物件,售价不过一两千美元,而缅甸的人均收入很低,一两千美元,足够一家人好几年的开销了。

    樊小五在这里摆摊做生意,一个月下来赚的钱,也不过就是几百美元,如果按照韩冲所说的两万美元,那对樊小五而言,也是一笔巨款了。兴奋,激动,但是樊小五怎么可能告诉韩冲自己说的是两千美元。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樊小五却不知道韩冲更加把准了樊小五的脉。(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3章 佛肚藏宝?
    &bp;&bp;&bp;&bp;“韩…韩老板,还可以再便宜点的,要……要不然你看一万八行不?我东西可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如果爷爷还在世的话,我都不会卖掉的……”

    樊小五这会心里激动啊,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生怕韩冲不买,主动的往下降了两千美元,并且说出了这是他爷爷的遗物。

    “一万八……”

    韩冲在嘴里念叨了句,然后又围着那佛雕打量了一圈,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能遇到樊大哥也算是缘分,一万八,就一万八吧,不过樊大哥,这东西能不能带出境啊?我要是被海关再给没收了,那可就冤枉了啊……”

    韩冲不了解缅甸是否禁止这类物品出口,如果真如他所说,买下来再给没收的话,那还真是不值。

    樊小五看着大生意谈成,赶忙摇手,“不会的,不会的,这样吧,小兄弟你等一下,我去帮你开个工艺品的发票去……”樊小五其实也不知道这东西禁不禁止出口,但是他知道,在缅甸国内买的玩意儿,只要有国营商店开具的发票,就绝对能带出去。

    樊小五招呼了旁边摊位一个相熟的摊主,让他帮着照看一下,然后就兴冲冲的往大金塔门口的国营商店跑去。

    这个时候,韩冲细心仔细地重现打量佛雕,而毕月也慢慢的凑到了韩冲身边,刚才他一直在和摊主说价,毕月索性没插嘴,但是看着韩冲花一万八的美元买下这佛雕,毕月还是有些不解。

    “韩冲,你花十多万买这东西,值吗?”

    毕月见到韩冲爱不释手的上下摩挲着这尊牙雕佛像,有些不解的问道,在她看来,像是这些旅游景点所卖的玩意儿,大多都是假的,韩冲这一下掏出去十一万多,说不定就被那樊小五给宰了呢。

    俗话说:老乡老乡,背后一枪,来缅甸旅游的人,还就数中国人最多,要说那樊小五会对中国人另眼相待,毕月是不相信的,商人逐利,宰的就是自己人。

    毕月的关心韩冲知道,也因为毕月相信韩冲,所以买下的时候毕月才没多说,但当下总是想把心中的疑惑解除下。

    看着毕月期待的看着自己,韩冲道,“值,当然值了,手工雕刻品这几年很升温,这么大并且这么完整的象牙雕刻作品,在国内都是很少见的,这几年牙雕工艺品的价格涨的也很厉害,带回去说不定就能翻番呢……”

    “那也不会到一万八吧?”

    “也许。”

    韩冲没敢往多了说,他要是说这东西考证出其年代传承来,能值七八百万,那绝对会将毕月给惊住,韩冲心里有种感觉,像这么大体积的物件,国内一些资料上,肯定会有记载的。

    “只要你不亏就好。”毕月放心的说,不然自己把韩冲带到大金塔来就是自己的不对咯。

    两人一起欣赏着佛雕,这个时候,樊小五匆匆的跑了回来,他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用竹子编制的长方形箱子,大小看着正好能装下那尊牙雕佛像,这是缅甸特产的竹箱,这一个箱子也要三四十美元,算是樊小五买来搭配送给韩冲的。

    韩冲搭着手,和樊小五一起,小心的将那尊牙雕佛像,横着放入到竹箱里,然后在四周塞紧了海绵和废报纸,竹箱本身就有弹性,这样一来的话,即使发生一些碰撞,都不会损坏里面的物件了。

    “老板,这是发票,您拿好……”收拾妥当之后,樊小五把箱子推给了韩冲,顺手递过去他刚刚开具的发票,上面是缅文,韩冲也看不懂,接过发票后,交给了毕月。

    毕月常年跟着毕家豪也接触过缅甸业务,倒是认识这缅甸的发票。

    毕月看了一眼发票,点了点头,将刚才已经数好的一万八千元美刀,递给了樊小五,并把箱子从地上拎了起来,这竹箱上面有提手,拿着很是方便。

    “谢谢了。”

    “恩,不谢,再见了!”

    ……拎着这个大箱子,是没有办法再逛了,好在大金塔已经游览完了,韩冲和毕月,也没想继续在这做什么,韩冲拎着箱子,毕月跟在身后,两个人出来之后打了个的士就往酒店返。

    缅甸翡翠公盘定于十一月五号开幕,而国内外大多数商人,都是今天赶到仰光的,韩冲走进酒店之后,又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赌石圈就那么大,知名的珠宝公司也就是那几家,想碰不到都难。

    只是,韩冲见到了江帅,江婷,还有赵孟德,赵灵儿,颇有些意外,话说他们怎么也都来到了缅甸了。

    这架势,似乎缅甸有什么宝贝似得,不光是因为公盘了。

    走走停停,跟着毕月和来自国内的毛料商人们打着招呼,到了电梯,韩冲赶紧钻了进去。回到酒店,韩冲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揭开牙雕之中的秘密,只是这出外一趟,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当下到浴室里韩冲先去冲了个凉。

    等韩冲出来的时候,那尊牙雕佛像已经摆到了客厅的桌子上,徐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此时正在认真观察着。

    “韩冲,我听毕月姐说你捡漏了一个象牙的佛雕,这佛雕我怎么看不出来什么,它能值几十万?你是不是哄毕月姐呢?”

    徐光刚才围着这牙雕转悠好几圈了,不过就是造型特别了一点而已,他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不能吃也不能喝的玩意,咋就那么值钱。

    “几十万?呵呵,徐光,后面还要加个零……”

    韩冲得意的笑了起来,俗话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在兵荒马乱的时候,这些东西是一文不值,带着都嫌累赘,但是在当今,那可就是无价之宝了,总之韩冲是不会把这玩意儿给卖出去的。

    “几……几百万?”

    徐光嘴唇蠕动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佛雕,“就这个东西,他能值几百万,韩冲哥,你不是说笑吧?”

    “我跟你说什么笑。你见我这么认真的说笑过吗?”

    徐光更有兴趣了,他算是知道韩冲的钱是怎么来的了,如果真如他所说,就这出去一遭,几百万到手,这哪里是一般人能够有的运势。

    徐光的心里,此时都琢磨着赶快上手,到韩冲的古玩店帮忙,有了这种技艺,一辈子都不会愁了啊。“韩哥,你快说说,怎么就几百万了?”

    “其实值多少不重要了,我也没想着要卖,国内估计都淘弄不出几件……我要把它放到店里供起来。”

    韩冲此时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牙雕上面,他在思考,如何才能将那块修补进去的“门”再给打开,将里面的蜡丸给取出来,当然,韩冲可不想损坏了这尊佛雕,要不然直接扔地上听个响,东西就拿出来了。

    “韩哥,我真心看不懂这象牙的佛雕,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你说说我这样的在你那古玩店能出徒吗?”

    韩冲笑了笑,“看一件东西是不是古董,要从最基本的来看,你呀按理说是有着方面的基础的,只是缺少观察,慢慢来吧。”

    “好吧。”

    徐光目前真的就是个学习的状态和阶段,他点了点头,跟随着韩冲的目光也是注意到这象牙雕的佛雕上。

    真的,就这么一仔细观察,徐光还就看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情况来。

    “韩冲哥,好像我看到了一点,你发现没有,这….”

    咚咚咚,这个时候,门扉响了几下,还没等韩冲和徐光去开门,门已经开了。

    进门的不是别人,而是住在隔壁的毕家豪和小马。

    他们也是从毕月那里得到的消息,听说了韩冲获得至宝。

    “韩冲老弟,听说你出去整了个好物件回来了?你怎么也不说喊着老哥一起去……”

    韩冲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这牙雕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毕家豪的声音,抬头望去,却发现毕家豪和小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屋里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在休息呢,不是明天就要参加公盘了吗所以就没打扰……而且出去也是毕月叫得我,我们两个人吗,你不是希望我们多走走?”

    韩冲幽默的一说,毕家豪却没有什么理由说韩冲的是非了。

    “你捡漏了一个什么宝物?”

    “没什么宝物,就是个牙雕而已。”韩冲苦笑了一下。

    “牙雕。”小马先围了过来,打量上。“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么大的象牙佛雕,真是少见,而且看这造型和牙质,应该是明清时候的玩意儿,韩老板,你这个漏捡的可不小啊……”

    小马对古玩也很有研究,他这一说话,毕家豪也显得十分激动,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放大镜,毕家豪推着这放大镜,围着牙雕也是看了半天。

    同时,毕家豪又用眼睛打量起韩冲来,这韩冲简直就神了,走到哪都能遇到好玩意儿,这牙雕明明是国内的老物件,居然也能被他在缅甸淘到。这家伙简直是极品啊。

    眼睛一转,毕家豪其实就想让韩冲把这物件卖给他,七八百万对于毕家豪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毕家豪也知道韩冲不会把这么好的东西让给自己,所以再多看了几眼,韩冲眼神那般坚毅不变之后,毕家豪也打消了从韩冲手中买下这极品牙雕的打算。

    “是好东西啊,那你可要好好保管起来,这酒店虽说治安不错,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去放到酒店的保险柜里。”

    “恩,我知道了,不过我还要先看一看这牙雕,谢谢毕哥了。”

    “恩,没事,那你们继续看吧,我和小马就是过来瞅一眼,那我们先走了。”毕家豪也就是过来看一眼韩冲捡漏的什么好东西,当下见到了也晓得韩冲不会转手,也便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

    他告诉韩冲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公盘,韩冲嘴上说着好好好,也是把这二位给送出了房间,关上门,回到牙雕面前,韩冲再次打量,牙雕中那神秘的蜡丸,让他着实有点心痒难耐。

    他今天不拿出来看看那纸团,看看是什么,韩冲是休息不好的。

    “韩哥,这地方不像是碰的,不然不会这么规则吧?”

    其实刚才见到韩冲一个劲的在打量着牙雕人物腋下的部位,徐光也发现了秘密,只是刚才毕家豪和小马过来了,徐光才没说。

    徐光是发现了那块修补的地方,虽然修补的痕迹已经很淡了,但是徐光还是看出来,这形状似乎不像是磕碰出来的。

    “嗯?你也看出来了?这的确不像是碰出来的裂痕,倒像是挖出来的,有点像是故意开出来的小门,古代人经常喜欢在供奉的佛像肚里里面藏宝贝,你说这里面会不会也有东西啊?”

    韩冲看了徐光一眼,故意拿语言去引导他,韩冲并不想瞒着徐光将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所以必须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韩哥,您开玩笑的吧……这里边会有东西?” 徐光不怎么相信,没事往佛像肚子里藏什么宝贝啊。

    “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难道没听说过?……”

    “不过,也有可能啊。”

    韩冲所说的古代人经常喜欢在供奉的佛像肚里里面藏宝贝的事情,并不是信口胡说的,这在历史上也是有典故的。

    中国历史上在两汉时期,佛教由印度传入到中国之后,到了南北朝隋唐五代的时候,,发展达到了兴盛的顶峰,佛学水平超过了印度,并使中国取代了印度成为世界佛教的中心,在当时,佛教徒的地位是相当高的,所有的寺庙,几乎都拥有大量的土地,并且不用缴纳税费。

    在那个时期,虽然不乏像玄奘、鉴真之类的高僧,但是佛门败类却更加的多,欺男霸女,强占民宅良田的事情,更是多不胜数,只是皇帝信奉佛教,当地的官员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就不去过问。

    而那些花和尚们,在收敛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之后,为了将之藏匿起来,就借用铸佛的名义,烧制铸造了许多的大铜佛,看上去是个实心佛像,其实里面,却是暗藏玄机,佛像的肚子全都是空的,里面藏着那些和尚们收刮来的巨额财富。

    所以说这是有史为鉴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4章 战斗即将展开
    &bp;&bp;&bp;&bp;也是因为此,才有了中国历史最有名的三次灭佛运动,这三次灭佛恰恰发生在南北朝和唐武宗时期,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刺,尤其是在唐武宗的时候,全国的寺庙几乎全被捣毁,数百万的僧尼被勒令还俗,几乎导致佛教在中国灭亡。

    追究其原因,官面上的说法,自然是中国社会所固有的那种“神权绝对服从于王权”的政治特性所导致的,皇帝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那虚无缥缈的神权所挑战,所以要灭佛。

    这就说远了,不过这些历史,这些史实已经足以证明人物佛像的腹中是可以藏匿宝贝的。

    “韩哥,原来你说的是真的啊?不过这个佛像里面,应该藏不到什么宝贝吧,因为这么小……”

    徐光对韩冲讲诉的故事,听得是津津有味,不过他比划了一下那修复过的地方,却是不相信这里面藏有东西。

    “谁知道有没有啊,要把这填补进去的那块象牙取出来,才能知道……”

    韩冲顺着徐光的话头说了下去,只是想不损坏这佛雕,取出里面的东西,却是不易,因为那修补所用的硅胶,已经完全和象牙融为一体了,想将其抠出来,难度很大。

    徐光看到韩冲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说道:“韩哥,您真的想把这修补过的象牙给取出来?我倒有一个办法。”

    “当然了,你想想,这好好的佛雕,谁会闲的没事从这里给开个洞啊,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呢,抠出来看看咱们也不吃亏,我找人给重新修补一下,做工绝对要比这个好……”

    韩冲说的是实话,这东西用硅胶修复,的确是糟蹋了这尊牙雕佛像。现代有许多材料,可以将其修复的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是曾经修补过的。

    “好嘞,韩哥,你要想弄开我就有招。你等我一会,马上就回来……”

    徐光比划了一下那修复的地方,和韩冲说了一声之后,就走出了房间。

    “这小子……”韩冲可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韩冲看着这玩意,他摇了摇头。有些苦恼,先前东西不是自己的,还不是特别心急,现在东西放到眼前了,却不能把东西取出来,韩冲可是焦头烂额。

    在徐光去找东西的时候,韩冲也试图用自己的异能去辨识那里边的纸团,但是紧凑的纸团卷成一圈又一圈,很密实,根本无法辨别。是啊。如果韩冲的异能可以把纸团铺开,那自然没什么问题,但哪有那么厉害的异能。

    愁啊!

    “韩哥,我回来了……”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韩冲还在愁眉不展的时候,徐光走进了房间,韩冲看到他右手拿着一个酒精炉,顿时眼睛一亮。

    “徐光,你是不是想把针给烧红后,将那些作为填充物的硅胶给烫化掉啊?可是咱们也不知道。这块被抠出来的象牙有多深呀……”

    韩冲本来感觉到这是个好主意,但是回头一想,这块填充进去的象牙块,足有六七厘米长的。一般的针,根本就无法穿透,而那种很长的针,却是太粗了,没办法插入进去,这个方法还是不可取。

    “这个总够长了吧?”

    徐光扬了扬左手。韩冲这才发现,徐光的左手两根手指上,捏着一条极细的钢丝,长度都有二三十厘米了,韩冲用手弹了下那钢丝,发现韧度极佳,不由心中大喜,这下所有的问题都解决掉了。

    “这个钢丝行!好小子,办事有谱,这么着,要是里面有宝贝,算你一份……”

    韩冲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酒精炉,而徐光则是把细钢丝的一端,放到那火芯上炙烤了起来,这东西本身就导热,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有一段钢丝已然是被烧的通红了。

    韩冲看了下徐光手上的钢丝,提醒他道:“长度估计不够,再多烧红一点,这样融化的也要快一些……”

    徐光的手中的钢丝开始在火苗上游动了起来,没多大会,钢丝前端三五厘米的地方,都被烧红了。徐光又往下走了走,这会那烧红的距离更远了。

    “快给我……”

    韩冲当然要自己持刀,有着透视的能力,韩冲不至于把那纸团烧掉,破坏,,,

    将那尊牙雕横着摆放到地上,伸手从徐光手上接过钢丝,向那修补处的硅胶缝隙里插了进去,烧红的钢丝,像刀切豆腐一般,根本不需要用力,就将里面的硅胶给烧融化了。

    随着一股难闻的橡胶烧焦的味道,一缕青烟从韩冲下手处冒了出来,韩冲将钢丝顺着那缝隙,向一边划去,知道手感很生涩,似乎热度不够了的时候,韩冲连忙将钢丝给拨了出来,此时的钢丝上,附了一层胶状物质。

    “继续烧……你注意看,不要破坏了里边”

    韩冲把钢丝递给了徐光,自己站起身来将酒店房间的窗户给打开了,也顾不得屋里还开着空调,这股子烧橡胶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这钢丝导热快,不过散热也是速度极快,基本上烧红一次,只能溶解到两三厘米宽度的硅胶,韩冲和徐光足足忙了两个多小时,才算是将与那块象牙融合在一起的硅胶,全部融化开了。

    这时,徐光拿出有如狼牙一般的一把小刀,撬别着那块作为填充物塞进去的象牙块。

    那柄小刀的刀刃极薄,可以插进去一厘米左右的深度,随着徐光手腕的翻动,那块象牙一点点的往上凸起着,最终在刀刃与象牙壁之间所起到的杠杆原理下,“啪”的一声清响,那块小象牙被挑了出来,而在牙雕的腋下,露出了一个三四厘米平方大小的圆形洞口。

    “韩冲哥,这里面没有东西啊?”

    手自然是伸不进去的,徐光把那牙雕给反着抱了起来,将那小洞口往下晃了晃,里面却没有东西出来。

    韩冲没有答话,而是拿着那根被烧的黢黑的钢丝,走到洗手间清洗了一下。擦干后将钢丝的一段扭成了个钩子状,然后对徐光说道:“你把它抬高一点,洞口向下,我用这东西掏一下看看……”

    里面有没有东西。韩冲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他也知道,那东西之所以没有被徐光倒出来,是因为刚才溶解那些硅胶的时候,有一些硅胶滴落到了上边。虽然没被蜡丸融化,却是将其黏贴在了腹壁里面……

    硅胶的冷却,是需要一段时间的,韩冲用那细钢丝在孔洞处搅和了一番之后,一张蜡丸包裹了的纸从里面滑落了出来。

    “还真有东西啊?!”

    徐光一直侧着脑袋盯着那里的,看到韩冲真从里面鼓捣出东西来了,吃惊的差点没把手中的牙雕佛像给扔出去。

    “韩冲哥,这是什么东西啊?”

    小心的把牙雕放到地上,徐光凑到韩冲的面前,仔细看着这一张纸片。一脸不解的神情。

    这蜡丸秘制的并不是很好,白色的蜡皮上,到处都是裂纹,看起来有点像是用家里普通的蜡烛烧化后,揉搓成团,然后风干的,从那里裂纹处,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纸团。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捏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韩冲说着。不免兴奋。谜底就在自己的手上,韩冲心里有些激动,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蜡丸,稍微一使力,那蜡丸就破碎开了,白色的干蜡纷纷掉落在地上,而留在韩冲手中的,却是一个对折了好几道之后。颜色有些发黄,卷起来的纸团。就是这个纸团了!

    “是纸团啊?”

    徐光有些失望,本以为这里边藏两颗金豆子或者什么钻石什么的,却没想到这里边只是一个纸团。

    “我看看这个。”

    徐光这会把另外一个蜡丸也给捏碎了。他刚要急着去打开纸团,韩冲制止道,“先别急,这纸团放在这里边,说不定是什么,上边有没有什么有害物质,或者不能碰。戴个手套再说!”

    韩冲不慌不乱的从自己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在了手上,这个时候反而不能紧张,接着韩冲又翻出一个放大镜,韩冲心中有种感觉,这两个纸团里面,似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准备妥当之后,韩冲在徐光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的关注下,小心的将一张纸团给折叠开来,这纸质很好,这么长时间了,并没有被损坏,不过韩冲是闻到了一股子特别的气味,这气味估计就是保护这纸张的。

    虽然折成团后显得很小,但是韩冲将之摊开在桌子上之后,却是很大,并不需要手中的放大镜,韩冲也认出来了,这张纸,竟然是,竟然是之前被涂老提起过的,寒江垂钓图。

    唐寅四友不是有寒江覆舟图,寒江别有图,寒江饮酒图吗,最后的一幅武肇胥武老说是四季月光杯图,但涂老偏偏说是寒江垂钓图。

    很多人说根本没有什么寒江垂钓图,但是眼下,的确是有了。

    这不就是寒江,寒江边,有人在钓鱼,寒江里有着江水,有着渔船,渔船上有着人,人还抱着一个杯子。

    四季秋菊杯吗,还是四季冬菊杯?

    总而言之,韩冲已经特别惊讶了,他更加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江帅,江婷婷,还有赵孟德,赵灵儿他们都来到了缅甸。

    恐怕是光头阿四,郑森 ,周文海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也都会赶来。

    自然,这些小鱼小虾背后的大鱼大蟹估摸着也说不定会动身。

    不过,涂老,玄云道长,包括宁昆宁老三个并没动静,徐光回来的时候也没稍什么特别的话。

    该不会是这小子忘记了吧。

    韩冲一时问道,“徐光,你见到涂老的时候,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哦,他没说什么,对了,他只是问,你跟涂逸墨发展到什么样了,好像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就这个意思。”

    涂逸墨的原话是韩冲有没有和涂逸墨在一起,直白的说,是有无上床,但是徐光可是领悟错了。

    而且,涂老,宁昆,玄云没有动静,全家却已经派人来到了缅甸,缅甸必然会成为一个小战场。

    “没说什么,那我知道了。你的另外一个我好像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真的,是什么啊?”

    韩冲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是四季月光杯图。这个四季月光杯图,很可能还把每一个杯子的具体下落写明了在哪里。”

    韩冲的想法很大胆,但并不是他随便说的,这也是他这么长时间一来,根据着各位大佬的话推测得出。

    猜的对不对,还要看结果。

    徐光这会已经开始摆弄了, “韩哥,果真这是一张图纸……上边标的这四个杯子,好像是你所说的月光杯吧,你来看一下。”

    韩冲看过去了,这里边除了四个杯体明显之外,密密麻麻的就是一些地名了,上边还有字迹,并不是中文,好像是日文,怎么会是日文呢,难道说四季杯曾经还流落到了日本。

    当然不管日文了,这地名与杯体重叠的位置,那就是藏放四季杯的地点,此时,除了韩冲已有的四季荷花杯和月季杯,再有秋菊杯在何上仙手中,最后的一个四季杯,竟然是在缅甸。

    这标明的地点是在缅甸。

    但是为何这图纸上,远在大美彼岸,也有一个四季杯呢。

    难道说,一共有五个杯子?

    不,韩冲立即否定了,地图上显示四个地里坐标,那一定是四个杯子,一定是,美利坚的那个杯子经过了很多次的流转,或者,他就是一个华裔美国人所拥有的,韩冲想到了黄槟,黄槟没死,很可能他就是去了美国。

    然后杯子到了美利坚,这个秘密的图纸至于是谁放到这里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江湖,这就是江湖,韩冲感觉到一场战斗即将展开。

    “把缅甸的这个位置尽快查找出来,我们要去到这里。”

    韩冲对着徐光说,两人都意识到,决定胜负的关键就在这张图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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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5章 楚瑶来到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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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这两天研究一下这张图,不过你好像明天就要参加公盘了吧?”

    是啊,韩冲估摸着明天就不能在担忧这件事了。

    公盘开始了,自己恐怕没有太多精力,

    “那就麻烦你了。”

    明天翡翠公盘就要正式开幕,吃完饭后,韩冲就回房间休息了,只是这觉睡的并不沉稳,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四季月光杯聚拢的景象,而这个时候,楚瑶和他的父亲楚中权正在赶往缅甸的飞机上。

    “父亲,这次公盘,我一定会帮公司采购到一些有用的原石。”

    楚瑶不负重望,她在物流部坐上主管的位置后,没多久就调任采购部做主管,几个月后,采购部的经理退休,楚瑶则顺理成章坐上了这个采购经理。

    物流部,段仓被他提拔,成为了物流主管,未来那也是奔着经理的方向。

    楚瑶基本上快从和韩冲分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成为女强人的她知道,女人,不能靠男人,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

    在楚中权的培养下,楚瑶成长是很快,这次公盘,她也是跟随着公司的各位大佬来到了缅甸。

    势要在公盘中有所建树。

    而物流部的主管生涯,她对于翡翠原石的研究,在采购上边,也有自己的一些见解。

    ……虽然昨天睡的不好,但是第二天韩冲还是很早就爬起来了,吃完早餐后,韩冲、徐光,涂雨薇就跟着毕家豪以及他的一行人,一起往酒店门口走去,缅甸组织方有专车,负责接送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毛料商人们。

    一行人来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满为患的,似乎整个酒店的客人,全部都集中到了这里,韩冲一眼望去,正巧看到漆明星再跟自己招手。

    “韩冲。”

    “漆总。”

    韩冲迎过去,笑嘻嘻的。

    “既然都是一起来的,咱们今天就一起去公盘吧?”

    “何哥和蒋哥呢?”

    “他们先去了。”漆明星道。

    韩冲也晓得,这两人总是忙的很,八成又是提前跟哪个老友相会了。

    韩冲说之前没想太多,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信息显示这次缅甸之行不光是为了公盘,韩冲有猜想,是不是何志远大哥是奉何上仙的命令,也是为了寻找最后的四季月光杯。

    只不过,他不跟自己说,是为了同样不让敌人注意到自己。

    漆明星,还有漆明星,他是蒋哥的人,那么,他知道不知道呢?或者,他到时候会支持自己这一方吗。

    漆明星说着也看去一旁的毕家豪。“毕总,你该不会不想跟我们一起走吧?”

    “哪里有的事。”毕家豪笑道,“反正大家都认识,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那就一起去公盘吧。”

    “好的,好的!”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组委会的大巴车终于开了过来,只是这所谓的专车,忒寒碜了一点,都是那种老旧的公共汽车,而且窗户上的玻璃,也大多都没有了,更不用提空调了,这让现场的这些亿万富翁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缅甸方面虽然有着服务意识,只是这硬件设施,实在是太差了点。

    不过形势比人强,这缅甸翡翠公盘,可是时间翡翠饰品价格的风向标,并且全世界也只有缅甸出产翡翠,您要是不上车,那旁人是求之不得呢,这不就少了个开价竞争的对手了嘛。

    一共是八辆大巴车,此时车门口都围满了人,虽然心里不爽,但是车还是要上的,难道来缅甸这地方,还是为了旅游不成?

    在上车的时候,车门口都有一个肩背武器的缅甸军人,另外还有两人检查上车人员的邀请函,按照缅甸组委会的规定,想要参加翡翠公盘,必须要有邀请函,否则连车都上不去。

    前面也说过邀请函的由来,一是由缅甸各级政 fǔ所邀请来的客人,二是由缅甸各级珠宝协会出面邀请的,三是缅甸珠宝贸易公司邀请颁发的邀请函,而在缅甸,所谓的珠宝贸易公司,实际上也是归属政 fǔ所有的……

    只不过后面两种邀请方式,必须由邀请方以担保的方式上报组委会审核同意才行,竞买翡翠毛料的商人们,就像是上车买票一般,凭着手中的邀请函,才有登车的机会。

    当然,要是没有邀请函,也不是不能进入公盘,但是必须要由缅甸珠宝公司担保,并向组委会缴纳1千万元缅币/人的保证金(差不多相当于100万RB)后,也能进入公盘之中,并且在公盘结束后,如数退还给抵押人。

    每张邀请函,可以带四人入场,毕家豪弄了两站邀请函,漆明星有一张邀请函,就是由缅甸珠宝协会颁发的,这些人倒是够用。

    在这几辆大巴车后面,还停有一些车辆,这都是缅甸当地的翡翠贸易公司的车,来带他们的客户进场的。

    “韩冲,毕老板,咱们坐这辆车去吧……”

    漆明星也许找了关系,这一会就有一辆车过来接他,虽然里面的空调制冷效果很是一般,但是比起那四面通着热风的大巴车而言,却是好多了。

    中巴车等众人上车之后,就开动了,并没有和后面的大巴同行,此次公盘的举办地点,位于仰光市五十多公里以外,和韩冲等人住的酒店刚好相反,要穿过仰光市区才能到达。

    昨天韩冲等人去的大金塔,同样在仰光市区边缘,坐在中巴车上,韩冲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仰光这异域风光。

    仰光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公园,在城里里面,到处都是植物,花草和佛塔,裸露左肩、穿着红色袈裟的僧人赤脚在街上走着,在他们的腋下,都夹着一把棕红色的油纸伞,不时合十对着街边的人打着招呼。

    而仰光市内的建筑,明显有着殖民地时代留下的风格,那暗红色的屋顶,就是典型的英国建筑,印度教寺庙镶着各种神灵雕像覆盖着青苔的顶、现代文明发明的四方盒子的顶、佛塔、教堂、鸽子在天空嬉戏。

    所有在街上行驶着的汽车,都像是从废品收购站开出来的,大多锈迹斑斑,由于西方的封锁,缅甸很难进口汽车,许多汽车都是奈温时代的,老爷车、吉普和老式的英国设计印度生产的公共汽车比比皆是。

    与之相比,韩冲他们昨天来的时候乘坐的出租车,都能算得上是新车了。

    在市区里,街上有着很多衣衫不整的女人们,她们提着篮子,毕家豪告诉韩冲她们是要去露天的浴室洗澡。

    而漆明星也说给韩冲,这缅甸街上就有卖女人的,缅甸的女人们如果看到一个中国人,肯定是十分愿意跟着你走的,这也有缅甸的女人愿意嫁给中国人之说。

    车子开出仰光市之后,就开始加速了,只不过这车也有些年头,时速并不快,按照司机的说法,到翡翠公盘那里,还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韩哥,这交易翡翠的地方,为什么是叫公盘啊?”

    徐光有些无聊,在车上和韩冲,毕家豪等人聊起天来,见天的听说这个词,但是徐光还真的不知道公盘的意思。

    “你小子,连这都不知道就跑来赌石啊,这公盘就是指卖方把准备交易的物品,在市场上进行公示,让业内人士或市场根据物品的质料,评议出市场上公认的最低交易价格,再由买家在该价格的基础上竞买。不过当地人是把翡翠公盘称为“CC”

    “是的。缅甸最早举办翡翠公盘的时候,还要追溯到1962年,那是在军方接管缅甸政权后,为堵塞税款流失,使稀缺的翡翠玉石资源为国家创造出更多的外汇收入,于1964年3月开始举办翡翠玉石毛料公盘。”

    毕家豪补充道,“翡翠公盘上毛料的估价,都只是由业内人士或市场公议出其底价,不须对该物品进行特别的鉴定,因为有些暗标,是没办法对其作出估价的,只能由毛料主人自己标价。关于这个,缅甸的《珠宝法》规定:从矿产区开采出来的所有翡翠玉石毛料,必须全部集中到仰光进行归类、分级、编号、标底价,每年定期或不定期邀请世界范围内的珠宝商家,前往仰光对这些毛料进行估价竞买,谁出的价格最高,谁就可以买走。”

    “暗标是怎么说?”

    “商人们在竞标单上填写好组委会核发给竞买商的编号、竞买商姓名、竞买毛料编号及投标价后,将其投入到标有毛料编号的标箱,因竞买商彼此之间不知道各自竞买的竞买物和竞买价,故称之为“暗标”,一块毛料一个标箱,这样开标时就会很方便。”

    “对,揭标时,按毛料编号公开宣布中标人和投标价格,在缅甸,每次公盘的翡翠玉石毛料,暗标毛料要占4/5以上,可以说是毛料的主要售出方式。

    “那明标?”

    “明标就是现场拍卖,毛料商人们全部集中在交易大厅,公盘工作人员每公布一个毛料编号,由竞买商现场进行轮番投标,谁出示的竞买价最高,谁就中标。”

    “对了,韩冲,你们要是投中标了,最好当时就支付清手续,组委会现场为其免费办理通关、运输手续或准予销售、加工证明,这样能省很多事情的……”

    毕家豪介绍完公盘的一些情况之后,特别交代众人中标后的事宜,中标者未当场付清毛料价款的,只与组委会签订《中标合同》,也不用交付任何订金,但中标者必须在3个月内将中标竞买款项汇至组委会指定的缅甸银行帐户,由组委会全权为其免费办理通关、运输等事宜。

    当然,小件的毛料,也是可以随身带走,组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用来通关。

    组委会为中标的毛料商人们建立专门档案,为其再次参加公盘,优待办理入场手续,有点像是VP待遇了。

    而毛料商人们如果中标后,发生逃标行为,那惩罚也是相当严厉的,组委会将给予无限期(缅甸籍)或10年(外国籍)取消其参加公盘资格的惩罚,外国籍商人更是会限制其五年的入境资格。

    想一想,还是挺严重的,所以一般中标了,就一定要履行中标结果的。

    毕家豪和漆明星把公盘的一些事情、暗标、明标如何操作以及一些注意事项告知韩冲和徐光后,徐光也算是知道了公盘的整个系统。

    而这个时间,车子也缓缓开进了缅甸此次翡翠公盘的举办地:缅甸国家珠宝玉石交易中心,韩冲等人纷纷走下车来,看着这像军营重地更多于像买卖翡翠的地方。

    韩冲之前进入过很多有震慑力的赌场,可那里的武装力量比起缅甸公盘地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此时,公盘的入门处,不仅有荷枪实弹的军人,甚至还停放着一辆装甲车,在那用钢结构搭建起来的围墙外面,一队队的军人正在巡逻着,公盘中心就像是一座皇城,俨然有点御林军捍卫京城的感觉。

    而那些军人,个个目光坚毅,就像是在监视着敌人一样,叫人不禁然就有一种压迫感。

    “走吧,这会人少,咱们抓紧去办一下入场证……”毕家豪下车就直奔公盘入口的那个窗口,韩冲有些不知所以然,不是有了邀请函了嘛,怎么还要办入场证?

    漆明星这会就在一旁解释说,

    “邀请函是你可以进去,但是入场证是另外的东西,应该说是保证金比较对,就是说你买的东西如果逃标,钱是不退的,要是没买的话,就会退还到你指定的账户上……”

    “哦,原来是这样的,看来讲究还真是不少。”

    韩冲想一想,这样操作也是对的,不然那么多人逃标的话,缅甸政f不要亏死,有了这保证金的话,起码在一定程度上不会血本无归。韩冲了解了一下,这个保证金要八万五千元的人民币,还真是不少。(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6章 盛世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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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填写了一张个人资料表缴纳了钱之后,韩冲,涂雨薇和徐光分别领到一张可以挂在脖子上的入场证,上面有一组编号,他们进场后投标时,就需要写明自己入场证上的编号……

    这缅甸珠宝玉石交易中心的会场,足足数万平方米的空间,在这么广阔的地方,全部都是此次用作交易的翡翠原石,此时场地内除了工作人员之外,外地来的毛料商人,也不像是韩冲去过赌石场的那种热闹,竟觉得这里没几人了。总之,是很空旷。

    “漆总,这公盘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钟,时间一到,马上就会清场的,咱们还是分开看毛料吧,这么多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的,会耽误时间……”

    进入这会场,毕家豪还是有着自己的打算,要是漆明星在这,韩冲更是帮不了自己。

    漆明星也知道毕家豪的想法,“好啊,那我跟韩冲老弟我们一起转,你们去那边,我们去这边?”

    漆明星这句话就是告知毕家豪,你休想把韩冲抢走,实际上,漆明星为何这么亲近韩冲,也是蒋元和何志远安排的。

    这里边的负责,韩冲可是不知道的。

    看着两位大哥都很尴尬,韩冲直接说道, “那个,毕大哥,还有漆总,我想咱们还是都分拨行动吧,等着有需要的时候,大家在一起看,你们说呢?”

    “好吧,那就先分开。”漆明星说完,带着他的顾问走向了那些一排排堆放整齐的翡翠料子。

    由于原料的匮乏,漆明星珠宝的一个加工厂,现在都已经停工了,不单是他们,很多珠宝公司在原料上,都有些难以为继,就指望从这次翡翠公盘上淘的一些原料呢。

    要知道,在古代的时候,或者时间再近一点,在几十年前的时候,都是手工开采翡翠矿洞,每年仅开采出极品翡翠原石仅为个位数的,现在采用高新设备,一座山半年就能将之夷为平地。

    而全球只有缅甸出产翡翠,且主要集中在缅甸东北密支那地区长约150公里,宽约30公里范围内,每一块翡翠的形成,需要极度苛刻的自然条件和至少2亿年的时间。翡翠只能越来越贵。

    本来,漆明星想着完成任务之余,顺便叫这小子帮着也多掏一些值钱的原石,但眼下看来,这小子也是有着自己的天平,他不会这么白白帮助自己,靠人不如靠己,那就只能自己先找一找,看一看

    韩冲没有同意跟漆明星和毕家豪一起,但是他的身边却是带着徐光和涂雨薇。

    徐光这小子是这段时间跟着自己的,以后肯定是要培养,成为自己手下的一员大将的。涂雨薇呢,她心很细,对于鉴赏也有自己的见解,倒是能够帮自己不少。

    韩冲再逛的时候,其实也碰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就比如赵孟德赵老,他是经营着一个珠宝店,可是,由于最近遭到了不小的冲击,他也需要一些便宜的原石来降低成本,提高利润。

    自然,这腥风血雨的地方,他是不愿意错过的。

    包括这次来的,还有李老,李能干告知自己的,那就是把自己几乎赶尽杀绝的盛世珠宝。

    这也是一家后起之秀,但是老板孙继业却是一个小人。

    通过很多不正当的手段,把李老的珠宝店弄到举步维艰的境地,不过,他的珠宝市场的低价策略也亏了自己。这不,也需要填充原石。

    总之,缅甸公盘对珠宝公司是兵家必争之地。

    如果这次的公盘上,自己可以阻止对方收购好的毛料原石,全部自己吃进的话,可能真的就能给盛世珠宝致命一击。

    不过,韩冲想的也是太完美了,这么多的毛料原石,自己又哪里能全部中标,而且这里边的门门道道的,自己还得先摸清了再说。

    尽管这样,韩冲却是关注上了这位孙继业,想着给他们来一招釜底抽薪。

    “韩冲,我必须跟你说一下,一会你填写标单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欧元与人民币之间的汇率,写的清楚一点,不要把欧元当成人民币写了。”

    不知毕月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此时凑了过来。

    看到毕月,涂雨薇有点不爽。

    但考虑毕月对缅甸公盘比自己了解,涂雨薇并没多说什么。

    她计算了一下,耐心的说,“是啊,打个比方,如果只写个三百万,人家就会认为你说的是三百万欧元,那也就是2400多万人民币,那可就亏大了。”

    “所以,韩冲,你要注意。”

    两个女孩似乎是争风吃醋呢。

    韩冲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自然会谨慎,不过在这缅甸公盘上这样的笑话倒是出过不少。君不见有一个毛料商人看重了一块料子,那块毛料的底价是十万欧元,那人觉得三十万欧元左右,应该就能拿下来,在心里一算,大概是三百万RB,就随手写了个三百万的数字上去。

    等到一个星期之后开标,他那三百万自然是将毛料拍到了手,只是需要支付的,却是欧元,那人是欲哭无泪啊,最后只能是自认倒霉,黯然离开了,并且入场是一万欧元的押金,也是打了水漂了。

    君不见另外一位更有意思,一块毛料的底价是20万欧元,这哥们觉得五十欧元差不多就能拿下,手上一哆嗦,五十万写成了人民币,而人家四十五万欧元的拿下料子之后,他强烈抗议,结果打开自己的标单一看,娘的五十万人民币,连底价都不够,当时就是被人家给轰了出去。

    把注意事项都又捋了一遍之后,韩冲观察起来这会场,放眼望去,那数以十万计的毛料旁边,都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红色标箱,并且在标箱一侧,还有个玻璃拉盒,里面是投标单,如果你看中了某块料子,直接就可以取过投标单,填写好毛料和自己入场证上的编号,扔进标箱里就可以了。。

    韩冲没有急着去看毛料,而是翻看了一下手中的会场指南,这是进入会场的时候免费领取的,上面有中缅英三种文字注释。

    从这份指南上韩冲得知,整个会场也是分成了两个区域,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场地,都是用于暗标毛料的摆放,只有百分之五的地方,是明标投注区,可见两者之间的比例之悬殊。

    而根据指南上所说,明料的开标,或者说是现场拍卖,每天都会举行一次,不像暗标必须等到一个星期之后,韩冲就打算去明标区域看看,如果有合适的料子就记下来,开标的时候看看能否拍上一块。

    “韩哥,咱们这是去哪里?”

    徐光见到韩冲翻看了手中的指南之后,抬脚就往一个方向走去,连忙跟了上去。

    韩冲笑着回答道:“去看明标,涂雨薇,毕月,走咱们去看一下明标。”

    见着毕月和涂雨薇两人还在对峙,韩冲招呼到。

    两人分别白了对方一眼,分别站到了韩冲左右。

    三人走了有七八分钟的时间,才穿过暗标区,来到会场的一个角落里,这里地上的毛料旁边,就没有那些显然的标箱了,而且是除了站在远处的持枪军人之外,整个场地就韩冲毕月,涂雨薇和徐光四人。

    韩冲不知道为什么明标这么不受人待见,可是想来大家可能都想着在暗标上做文章,或者还没赶过来,所以也给了自己大显身手、近水楼台的机会。

    这里的明标数量足足上万块毛料,整齐的堆放在地上,每块翡翠毛料显眼的地方,都写有其编号。

    趁着这会人少,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韩冲走进明标区之后,连腰都没弯,直接打开透视,一块块的探视起来,他根本就不去查看毛料中的细微处,只是单纯的去扫一眼,如果里边没有绿的话,他连脚步都不会停。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韩冲就走进去了十多米,由于毛料的摆放,是在道路两边各有一排,所以韩冲看起来也是左右摆头,他这举动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会以为这是哪个有钱的观光客,混进来看热闹的。

    “韩冲,你要不要这么快?”涂雨薇不像徐光那厮自己去玩,毕月单独选石,她一直跟着韩冲,本来不想打搅韩冲,却见他走路那么快,石头也不好好看,顿时觉得他是在胡闹。

    韩冲笑了笑。“雨薇,我这是走马观花地大致看一下,我这个人就是凭着感觉在赌石,你不行自己也看看,别光看着我,否则我还真不好意思蹲下去研究。”

    “得,那我不跟着你了,我自己去看。”涂雨薇以为是韩冲嫌弃自己了,耷拉下脸走开了,她心里本来就不高兴呢。

    韩冲无疑是把涂雨薇支走,可涂雨薇自己去看了,韩冲也是尤为的郁闷。为什么,因为韩冲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已经看过了上百块毛料,但他却发现这些明标毛料,里面基本上都没有翡翠,即使切面带绿,里面的表现也是狗屎一团,让韩冲失望无比。

    说起来,这个也没什么。

    缅甸方面都是把表现不好的料子,扔到明标区来的,说的不好听一点,有些翡翠矿主干脆就将全无翡翠表现的大块山石给扔进来,架不住渴求翡翠原料的人多,说不定就能给卖出去呢。

    说来缅甸公盘的人五花八门的,说不准哪个傻蛋还就买了,那不就是给他们这直接救济了!

    走走停停,韩冲又看了半个多小时,这个时候他已经走进这块明标区三十多米远了,比起之前的走马观花,他倒减慢了速度,这种减慢不是他快了不能察看毛料,却是因为有一些人也来到了明标区,韩冲是做给别人看的。

    这半个多小时还别说倒是让韩冲看中了两块料子,虽然说质地一般,不过里面出绿了,制作一些低档饰品还是可以的,韩冲将那两块毛料的编号,都记在了本子上。

    “找到了好毛料?”

    见着韩冲动笔记下毛料的编号,徐光这小子急匆匆就凑了过来。

    韩冲随意的一笑,“不算好,但总是要记下两块料子的话,不然不就白来了。这里边的毛料说实在的,真心不怎么样。”

    “是吧,我也觉得不怎么样,不过刚才进来的几个人好像发现了好料子,他们这会正围在那看呢。”

    “哪里?”韩冲刚才还没注意,当徐光一说起,韩冲才看到了,刚刚进来的这一波人就是孙继业和盛世公司几个采购员。

    这一行人有五个,走在前边的那小伙子这会到了后边,领头的则是孙继业和一个大波妹,他们这会正在打量着一块毛料。

    “走,过去看看。”

    韩冲其实从那边已经绕过去了,所以他觉得那里是不会有什么好的毛料的,但是徐光说了这个信息,而且对方又是孙继业他们,韩冲也想着看上一看。

    “咦?”当韩冲往回走,站定在距离孙继业和大波妹一米远的地方时,韩冲的眼睛无意中扫过一块毛料的时候,那里边却是有着一抹亮色。

    韩冲赶快的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感觉到,脚下这块椭圆形的毛料中,似乎并不简单啊。

    “哟,这不是…这不是李能干新认的干儿子吗?听说你那个没用的干爹没了胳膊和腿,把公司给你了…不过,那个公司已经没什么起色了,我看还是关门大吉好了。”

    孙继业口气很大,实际上,他调查过这个小子,知道,这家伙还是有点能力的。

    但就算是有能力,他不会认为,硕大的公盘,他就会有作为。

    “你怎么说话呢,关门大吉,我看你们公司才要关门大吉呢。”徐光一点不怕他们人多势众,说道。

    “你又是谁,我们说话哪里轮到你插嘴了。”

    “他是我兄弟,他说的就是我想说的,不可以吗?”韩冲瞪向孙继业,这一下,孙继业竟然有点畏怯。(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7章 一抹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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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兄弟啊。好,果真是重情重义的家伙,没事,没事,我也只是随便一说,话说你这兄弟跟你一样一样的。”

    “要你管。”徐光是一点都不怕。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不去暗标区,而来这明标区呢?”孙继业目光察视着,

    是啊,缅甸公盘上的毛料,数以十万计,而明标只有万把块,按道理这些人应该盯着暗标去投注的。

    “呵呵,我觉得我前面几天还是先看明标,试试能不能投中几块料子,而且暗标竞争太激烈了,万一不中标,那就是空手而归了不是吗……”

    韩冲的话让孙继业便认为,敢情韩冲是觉得自己资本不够去竞逐暗标的,所以来明标中边检点便宜货。这倒是符合他了解的韩冲的情况。

    不过,韩冲说的也没错。由于机械大肆开采,缅甸翡翠矿脉资源的枯竭,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再过十多年,恐怕就没有新的翡翠原料出产了,所以以后每一年的翡翠公盘,竞争都将会异常的激烈,而那些财力不济的公司或者是个体,也都会被逐渐的淘汰出去。

    与其说暗标竞争激烈,自己一无所获,还不如先在明标区有所斩获,这样子的话起码不是空手而归。

    “哦,那不知道韩冲你看中了那块料子没有,叫我们也开开眼……”孙继业问道,

    “我啊,我哪里看中了什么,还不是我这兄弟说你们这边似乎有毛料我才过来的,我也就是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韩冲干笑了两声,顺着就看到了他们队伍中那位年轻人认为不错的毛料,而那毛料韩冲一透,就发现了什么都没有。

    而孙继业瞅了这毛料一会之后,好像也不觉得它是好货,摇摇头,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那我们就先走了,韩冲…咱们还是会再见面的。”

    “恩的,那你们慢走,慢走。”

    韩冲等孙继业几人走远了之后,也没回身,直接蹲下了身子,眼睛却是看向刚才那块有抹绿色的翡翠原石来。

    这块原石个头不小,呈椭圆形横着摆放在地上的,韩冲估摸了一下,应该有三四百斤,是块全赌料子,没有擦边和开窗,而且并没有外皮,看上去和石头无异,韩冲知道,这应该就是新厂玉了。

    所谓的老坑种和新厂玉,区别就在于老坑种的料子,一定是带有外皮的,并且一般块头不大,而新厂玉,就是值得机械挖掘,沿着翡翠玉脉开采出来的原石,这种原石不经切开,是很难分辨里面是否有玉的。

    要说赌新厂玉,要比赌老坑种的料子,风险要大上出许多,虽然这些料子的标价可能会低一点,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的可能性,却是更大。

    韩冲没急着看原石里面的情形,而是把目光放在那毛料旁边的告示牌上,果不其然,这块料子是出自缅甸马萨新厂的。

    韩冲对这个矿场有所了解,马萨场的料子,种水有好有坏,曾经出过玻璃种的料子,但是狗屎地的也不少,属于赌性很大的品种,唯一的特点就是出绿比较淡,这也是一般新厂原石最常见的特征。

    见着韩冲少有的蹲下身子研究一块料子,涂雨薇,毕月和徐光也都拥了过来,但是韩冲刻意的移了移身,也是避免其他人全部都把注意力转移到这块石头上。

    但韩冲这也是徒劳的担心,这么大的明标区,大家各安其道,各行其是,也没有人看韩冲选了什么石头。

    尽管韩冲很厉害,可这毕竟是缅甸。

    “你看上了哪块了?”涂雨薇问,

    “我啊,还说不好,就这一块,我需要在研究一下。”

    毕月也细细打量了这块石头,但全赌的马萨新厂的毛料说实在的,毕月并不看好。这里比这快石头出绿大的石头比比皆是,毕月也不知道为何韩冲偏偏选中了这一块。

    “高冰种,可惜了,颜色太浅……”

    韩冲在看完外在表现之后,直接观察起内部来,种水是真的不错,眼神中的光线刚渗入石头七八公分的时候,就出翡翠了,犹如冬天冻起来的冰一般,透明度很高,只是颜色有些淡,估计这料子取出来,也只能做一些中低档的镯子。

    不过原石里的翡翠,块头却是不小,大约一米二左右的长度里,有两段都出了绿,韩冲在心中估量了一下,掏出个七八十斤的玉肉,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按照现在翡翠原料市场的价格,这冰种料子的价格比两年之前,已经翻了五倍之多了,之后七八十斤翡翠玉肉要是投入市场,保守点估价也要在2000万以上的。

    当然,韩冲如果能拍下来的话,是不会将之卖出去的,这块料子雕琢出来的物件,正好能填补一下叶能干珠宝店的中低档翡翠饰品,如果不考虑品色单一的话,仅是这块玉料,就能让珠宝店的中档饰品,维持两年都足足有余了。

    “不过,你要是真喜欢这一块的话,倒是可以尝试一下。”毕月这会说道,“毕竟这毛料才两万。”

    “这么便宜?才两万?”

    看了下毕月所指的这块原石的低价,韩冲心中吃了一惊,这么大块料子,即使是新厂玉,应该也在七八万左右吧,才标个两万,估计在评估的时候,大会组织方也不是很看好。这就是漏了。

    韩冲心中确实有点欢喜,不被组织方看好的毛料,别的商人选中的机率就很低,那自己捡漏的可能性就很高。

    记下来,这个必须记下来!

    117号

    韩冲记住了这块毛料,标价两万块的话那自己出到五十万一定可以把这毛料拿下,韩冲感觉还真是便宜。

    涂雨薇这会却提醒道,“韩冲,你该不会觉得这是两万人民币吧,这可是欧元,欧元的话,折合人民币也将近二十万了。”

    涂雨薇一说,韩冲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合着这两万根本就不是人民币,这毛料的话也是将近二十万的,恍惚间,韩冲才知道,原来这石头也不便宜。

    更加韩冲在心里暗骂那组织方价格定的离谱,一点表现都没有的料子,居然就标出二十万RB的价格来。

    不过韩冲心中也有些庆幸,幸亏这里是明标区,所有的料子都是用来拍卖的,如果是暗标的话,自己要是填个两百万的数字上去,那可就亏大了,这块料子里的翡翠,也不过就值两千万RB左右。

    随着时间的推移,明标区的人也逐渐的多了起来,趁着翡翠价格上涨,国内想浑水摸鱼捞上一笔的游资商人们,此时都汇集在了缅甸,他们的资金不足以去争抢暗标,所以明标就成为了最好选择。

    上万块翡翠原石,即使围着转上一圈,都要花费不少时间,韩冲标注好那块料子之后,又开始寻觅了起来,只不过这明标区的原石,都是别人不看好的料子,在看到标号三百多的毛料时,韩冲都没什么收获。

    并不是说这三百多块原石都没有翡翠,恰恰相反,足有两百块以上,都是带点绿的,这比起在国内赌石场,那些石头都是一点表现都无,这已经算是相当好的了。只不过那种水颜色实在太差,那些料子雕琢出来的挂件手镯,只能摆到地摊上卖,三五十块钱一个。

    “韩哥,我看前边那个地方人不少,咱们去看看去不?”

    徐光的眼睛很尖,他这会就看到前边一块石头前围了不少人。

    韩冲因为没什么发现,倒想着过去看看。

    “行啊,咱们去看一下。”

    “这是一块红翡料子。”

    韩冲刚走过去,就看到那位周生生的采购顾问在那里说道。

    “是啊,这料子体积不小,外边有壳,也就是老坑种的料子,在毛料的一侧呢有擦边,还擦出了红雾,我觉得里边出红翡的机率是很大的。”

    “是啊,这么好的料子为什么就摆放到明标区了,我看着组织方是出现什么纰漏了吧?”

    前边几位说着,而一位老者这会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说你们小年轻看东西就是不仔细,这块料子前边的表现是很不错,可你们再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够发现原因了。”

    老者的话叫韩冲有点有兴趣了。这会真的通透的打量了一下,韩冲便发现,原来这毛料的文章全部是在身后。

    在这块巨无霸毛料的背面,从顶端处往下,裂开了一条足有一百多公分的裂绺,几乎就是从头裂到了脚,贯穿着整块原石。

    翡翠最忌讳的就是裂绺,裂绺太多,就会大大地影响翡翠的价值,没有裂绺的原石是比较少的,但是这裂绺,也是分为好几种,并不是说有裂绺,里面的翡翠一定会废掉。

    最常见的是夹皮绺,就是在翡翠原石上,即可看到很深的裂痕,开口处有明显的铁锈或其它杂色的物质,这样的裂绺,只需用锤子轻轻地敲几下,即可震开,这种裂绺一般不会影响到翡翠的内部结构。

    在绿色或其它色的边缘,按照色的走向有序生长的裂绺叫跟花绺,还有在原石上只看到一条水线或没有一点痕迹,解开后却十分明显,这种绺叫做隐形绺,对翡翠危害比较大,常说的赌裂,赌的一般就是这两种。

    上面所说的几种带裂翡翠,都是可赌的,但是如果遇到了恶绺,那就是人人避之不及了,所谓恶绺,就是在原石表面,即可看到明显的裂痕,且大面积伸展,某些恶绺,还可见到浸润进去的各色杂质。

    这块红翡就是如此,那条弯曲的像一条长蛇似的恶绺,延伸处用肉眼都可以看到,褐红色和黑色还有白色的晶体,混杂在一起,即使拿强光手电照射,也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形。

    怪不得组织方把它拿来明标区,这就是已经给它判处了死刑,而这种表现的原石,看在老赌玉人的眼里,那就是赌一输九,也就是说,只有一成的赢面,却是有九成会赌垮掉。

    谁还会拿这种毛料暗标,所以明标无疑是明智的。

    “呀,还好老先生你提醒的及时,我怎么没看到它背后这该死的裂绺呢。”

    “是啊,有这裂绺的话,这毛料赢一输九啊,咱们快闪吧,这毛料谁买坑到谁手里啊。”

    在这些人的议论之下,刚刚围拥的那些人唯恐不及的纷纷闪开,最后却只剩下了发现这裂绺的老先生和韩冲一行人。

    “小伙子,怎么你还不走啊?”

    老先生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韩冲,韩冲淡定的笑了笑,“老先生您不是也没走吗?”

    “哦…哦,我是要走,咱们一起走吧,这毛料一看就是赌输的料子,咱们还站在这干什么呢?”

    老先生说着引手,意思叫韩冲一同和自己离开,但是老者眼神中的那神è早已欺骗了他自己。

    “老先生,不如您先走,我还要看一下。”

    老先生已经意识到了,这小伙子是要和自己抢这块料子的,其实老先生故意说这毛料那裂绺,实则,老先生却并不认为这块毛料毫无可赌性。

    可当下老先生说了自己要离开,为了不叫韩冲怀疑自己的动机,老先生还是先一步离开了。

    而见着老先生走之前还专门扫了一眼这毛料的号码和价格,韩冲心里已然也有了自己的一个想法。

    这毛料,这老先生是看中了的,那很有可能它是大有文章在。

    打开透视,顺着这裂绺,韩冲往毛料的内部看去。

    韩冲透视进去几乎有三十公分了,可裂绺却依然存在,在石头内部,满是粉红色的晶体颗粒,却是不见红翡的踪迹。

    正当韩冲欲将异能关闭,韩冲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在石头另一面擦口十公分处,却出现了一抹红光,(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8章 拍卖经验
    &bp;&bp;&bp;&bp;继续看。

    “玻璃种!”,

    韩冲心中激荡了起来,这毛料当中竟然藏着玻璃种。

    继续往纵深看,只是在韩冲继续查看下去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失望,那块应该有三十多公斤重的红翡,颜色稍淡了一些,和鸡血红不一样,那是一种花瓣红的颜色,虽然种水不错,但是在价值上,却是要比血玉手镯差出许多倍。

    并且这块料子没有冰种和其它质地的衍生翡翠,就孤零零的这么一块,韩冲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翡翠虽然做不出血玉手镯,但是仅凭它那玻璃种的质地,一副镯子卖出个一两百万不成问题。

    三十多公斤,还全部凑成了一团,掏出七八十副镯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加上其余的掏空的碎料,其价值绝对要超出一亿五千万以上的。

    有了这块毛料,再加上刚才所看的那块冰种料子,如果都能拿下的话,珠宝店中低档、中高档的翡翠饰品在未来几年便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而至于低档品,到时候只要再赌上几块油青地之类的翡翠,基本上就能完全解决货源的问题了。

    不错,不错。看来坚持就会有收获啊。

    韩冲再次记下了一组数字,编号4770,他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将这块毛料拿下,而竞争对手无疑就是刚才那个老家伙,不过却不知道,这老家伙知不知道这红翡的价值,不然自己怕是拼的太凶,把自己的利润全都给抹去了。

    反正不管怎样,韩冲决定拼这一块了。只是这编号有些靠后,估计今明两天是轮不到拍卖它的,看来以后每天明标拍卖,自己都要来转上一圈了,否则被别人抢走,那可就赔大了。

    上午不知不觉就这么过去了,韩冲逛了一上午,不过也才记下了四五个号码,这四五个号码当中,也就是117号和4770号叫韩冲感觉有些价值,其他的也都是小打小闹的。

    下午的时候,会场的人更多了,估计有三千人进场,而在前几年的翡翠公盘上,能有一千多人都了不得了。

    韩冲已经看到明标区编号在4000之后的料子了,由于那块巨无霸红翡料子距离明标区入口比较近,也吸引了不少人,只是在查看之后,都是留下了一声叹息。

    明标区人数最多的地方,就是编号在前2000的原石处了,这也是今天要进行拍卖的2000原石,拍卖在下午三点整进行,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憋足了劲,等待着拍卖开始,拿下自己所看中的料子。

    拍卖并不是在赌石现场进行的,而是在玉石交易中心的一个礼堂里面,这个占地面积不小的礼堂,被分隔成了十个拍卖厅,每个拍卖厅的墙壁上,都挂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现在不停的滚动着下面所要拍出的玉石编号。

    每两百块原石为一个拍卖区,韩冲看中的那块冰种料子是一百一十七号,自然被划分在一号拍卖场地内,在出示了自己的入场证并进行登记之后,韩冲领到一个标号牌后,

    然后工作人员将他领到了最后一排的椅子前面,韩冲的标号牌是98。

    “小兄弟,不错嘛,九十八号。”

    “这有什么不错啊。”韩冲不解。

    他前边的那位大哥这会笑了笑,“这拍卖场只能容纳一百个人,你拿到了九十八号这还不是不错,要是再晚一点领牌子,你都进不来这拍卖场了你不知道?”

    这大哥大概看出了韩冲是初来乍到,而听到这大哥说完之后,韩冲也是大吃一惊。

    “怎么还有这种说法啊?”

    “当然了,不然为什么我说你运气好,拿的号码不错呢。”

    韩冲已经是出冷汗了,幸亏自己没在晚一点,不然这117号的拍卖自己就生生被人家出局了。

    看来明后天到三点的时候,一定要计算好那块巨无霸红翡的拍卖场地,再去申领标号牌,否则连拍卖资格都没有的话,那可就亏死掉了。

    其实要说这缅甸玉石交易中心,算是缅甸比较奢华的建筑了,偌大的场地,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大型礼堂,并且冷气开的很充足,完全没有外面那燥热的感觉。

    “嗯,这是什么?”

    韩冲在前排坐下之后,发现在椅子的的把柄处,放置有一个类似刷卡机样的物品,有个电子屏,并且面板上还有1-10的按键,身边的椅子把柄也是特制的,有一个卡扣,可以固定住这个物件。

    “嘿嘿,小兄弟,您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来拍卖场啦?”

    刚才说话那哥们把卡在把柄上的那个东西,正拿在手里把玩着,韩冲四处看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在每个座椅处,都有一件这个东西。

    “老兄,我真是第一次来,这东西是干嘛的啊?有什么作用?”

    韩冲连忙问道,万一等会开拍了,自己还稀里糊涂的,那块冰种料子要是被人抢走了,那可就冤枉死了。

    那老哥嘿嘿笑了一下,扬了扬手里的一个小册子,说道:“老弟,刚才你领标号牌的时候,给了一个这样的小册子吧,你看下就明白了……”

    “嗯?还真是……”

    韩冲刚才以为塞给自己的又是什么宣传资料之类的东西,就随手把那小册子装进手包里去了,这会翻找出来之后,看到那册子封面上,写着几种语言的《拍卖须知》四个字。

    “还真是考虑周到啊……”

    韩冲看完那只有两张纸的册子之后,不禁感叹了一句,敢情发给自己的标号牌,就是用于对号入座的,并非是像电影上演的或者是自己以前所参加过的拍卖,举手叫价的。

    而韩冲没搞明白的那个东西,叫做投标器,明标拍卖的进程,全指望手边的这个投标器了,这是缅甸方面,特意针对明标拍卖,在国外开发设计出来的一套电子程序。

    当明标开始的时候,在拍卖厅的那个电子大屏幕上,会出现1到2000的毛料标号,是的,是1至2000,而不是韩冲所想的,每个拍卖厅只能拍卖那200块毛料,只要身处10个拍卖厅里,都可以去拍所有的开拍的毛料。

    也就是说,韩冲并不一定非要坐在一号拍卖厅里的,即使来晚了,只要申请拍卖的人,没满1000人,都有机会参加拍卖的,而往年来缅甸参加公盘的人,不过就是1000多人,基本上不会出现位置不够这些问题的。

    拍卖开始之后,在大屏幕上出现的每个编号下面,都会出现那块毛料的底价。

    如果你看中了哪块原石,就可以先在手中的投标器上输入标号,然后按下空格键,再输入你所要投出的金额,大屏幕上的数字,马上就会随着你的价格而变化,在大屏幕上所显示出来的金额,始终都是最高报价。

    如此一来,根本就不需要拍卖师费什么话了,在座的众人都能看到投注的变化,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决定是否加价。

    在这本拍卖须知的小册子上,还重点提及了一点,那就是所有的原石毛料,拍卖时间都是两个小时整,就是从下午的三点到五点,如果这个时间内的毛料没有人报价,那就等于是流拍了,要是有人报价,中标者就为时间截止时,报价最高的那个人。

    需要提及的是,所有流拍的毛料,在一个星期之后,还会进行一次拍卖,有些没来得及出手,或者开始不看好,后来又想买的人,还有一次机会。

    所有的投标器,都是和电脑连接的,如果你中标了,电脑那边马上就会统计出来,等到拍卖全部结束的时候,你可以凭借自己的那个号牌,去付款并领取毛料,也可以办理现场托运。

    当然,如果您想现场解石的话,组委会也是很欢迎的,会给你提供全套的解石工具,毕竟现场解石会带动人们购买的欲的,尤其是在赌涨的情况下。

    看完了这册子,韩冲心中才恍然大悟,刚才他就在想,这每个拍卖厅里都有200块毛料,如果是人工来一块块拍卖的话,就算是三分钟拍出一块来,那么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就要600分钟,整整10个小时。

    而大会所定的明标拍卖时间,只是每天的下午三点至五点多,唯有用这种拍卖方式,才有可能将所有的毛料都给拍出。

    本来韩冲想着这分隔成十个拍卖厅,是为了加快拍卖的速度,现在看来,可能却是为了方便投标着想的,毕竟一千多人都坐在一起,估计后面的连屏幕上的标价都要看不清了。

    “不错,方便易懂,还很实用,高科技真心不错啊。”

    “毕月,你怎么过来了?”

    韩冲拿到的是98号牌,可没想这会毕月手中拿着一个99号牌就进来了。

    不光如此,韩冲问出毕月之后,徐光和涂雨薇也是姗姗来迟,两个人,一个人是97,一个人是96了,韩冲是给他们讲了一下小册子的事情,听完之后,徐光才不那么叽叽喳喳了。

    不过,徐光他们一行人能够进来,看来还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想要投标的进不来,组委会这么设置,看来是足够容纳这些投标者了,还富富有余,可想来也是,组委会就是想把石头排出去,多容纳一点人对他们没坏处。

    坐下来之后,毕月凑到韩冲身边道,“我刚才去跟我哥见了一面,看看他们选中了什么毛料。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徐光和涂雨薇。”

    “哦。你哥他们也有看中的?”

    “是啊,看中了几块毛料,就在八号厅呢。”

    “对了,毕月,你之前参加过公盘吗?”毕月进来了,韩冲便想知道一下她是不是有些经验。

    毕月表情复杂,“我参加过,但是参与明标这还是头一次。”

    “哦,我还想着你跟我传授点经验呢。这册子吗没什么更重要的东西,以我的理解就是你等会盯紧自己的号标就行了,在这个小机器上按上号码,等投标时间快要结束的时候,输入比旁人高的价格就行了。”

    韩冲自认为自己想的不错,可有这想法的并不是韩冲一个人,所有在座的这些毛料商人们,打的都是这个主意,这就要看到时候谁的手快,谁出的底价最高了,估计那些被人看好的毛料,在最后的一刻,说不定同时都会有几百人报价的。

    这就像是三十晚上发短信,最后短信总有一些是不能及时发出去的,这就要看人的运气了。

    “我觉得应该也不会很麻烦吧。不过我哥不在,要是他在身边,我就可以帮你问问,到底有什么经验没。”

    “不用了。”

    韩冲是觉得应该不会太麻烦。

    但这也是他一家之言。

    韩冲说白了,看中的现在上拍的是117号而已,但如果你想同时拍几块毛料呢,因为都在最后关头吃下的话,那就没辙了。

    不过倒是能多申请几个号牌,让别人给你帮忙。说起来,经验自然是有的。

    就像这别人帮忙。这一点上确实很多人在应用,因为来缅甸的人都不会是一个人,像毕家豪和漆明星,包括赵孟德,楚瑶,还有孙继业他们,谁不是带了一行人跟着。肯定就是这种,彼此是有着明确分工的。

    而来过这次公盘的,对于什么时候拍,什么时候静观其变,都是有着一定的经验的。

    就在韩冲刚刚看完拍卖须知,一个个头不高,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在现场工作人员的指领下,来到了一号厅,径直走到那屏幕下方的首席台上坐了下来,语气和缓地对着大家道,“大家好,欢迎各位来到玉石投标会明标拍卖现场,我是吴刚。”

    这里说一下,这个吴可不是这缅甸人的姓。只是一种尊称。

    “刚”是他的名字,缅甸人事有名无姓的。“今天的玉石投标会明标拍卖由我来做监督,现在拍卖开始,请大家留意拍卖价格及自己的出价,谢谢……”

    马上要开始了,拍卖场有些骚动起来,大家都在议论,或是扰乱敌人,或是提醒自己…是啊,一百人的会场,十个,距离并不远,自然喧闹。这种喧闹叫韩冲也不能淡定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9章 明斗
    &bp;&bp;&bp;&bp;吴刚分别用缅甸语、汉语和英语说了一遍,他是缅甸德高望重的玉矿主,在座的有很多人都跟他认识,可韩冲却不知道吴刚是谁。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头顶上面的大屏幕,迅速的闪动了起来,1至2000的白色数字密密麻麻的出现在了上面,对应在数字下面的,则是一个很显然的红色底价,韩冲一眼就看到了117号标,底价是2万欧元。

    这里说一下,大屏幕上所有的标底,在开始的时候均为红色,但是只要有人投标,颜色马上就变成了蓝色,在黑底红白相间的数字里,极为显眼,现在上面的数字已经有了变化,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人,开始投标了。

    不过这些人还是少数,大屏幕上只有稀稀拉拉的数十个数字起了变化,想来都是投石问路的,韩冲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自己所看中的那块冰种料子,并没有人投标。

    其实韩冲还是比较有把握拿下那块毛料的,因为从外观上来看,那块全赌原石,和一块废石头没有什么区别,唯一能吸引人的地方,并不在石头本身,而是石头旁边出自马萨厂的注解,它说明了石头的来历,或许会让一些四处撒网的人,碰碰运气,不过这些人出的价格,想必不会太高的。

    和韩冲在国内见识的那些剑拔弩张的拍卖会不同,缅甸公盘的明标拍卖,显得十分的平静,会场里到处都是“嗡嗡”的声音,这是那些等待最后时刻到来的商人们,扎堆聊天的声音。

    这其实也就缅甸明标拍卖现场久而久之形成的风气,因为你先出价,那就会叫这毛料的价格越来越高,还不如大家都按兵不动,在最后的一刻决一胜负。这总是对于自己来说是好的,大家也普遍默认。

    可缅甸方面也不傻,就算你前边没有动作,但这中间,尤其是快到最后的时候一定有按捺不住的先放出鱼饵,只要一旦有人出价,立马就会水涨船高的飙升起来价格,这个是人性所致。

    就算是没有人起价,缅甸方面自己的人也会拉动拍卖的进展,缅甸也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这是肯定的。

    韩冲正在看着屏幕出神,漆明星的电话打了进来,原来是这家伙又想着和韩冲一起看毛料呢。

    可韩冲也告诉漆总了,自己现在在明标的拍卖现场。而漆明星一听韩冲在明标,简单问了几句之后也就挂断了。

    他可还在看暗标的毛料呢。毕竟,暗标才是他的重心。明标,漆明星自认没有什么吸引力。

    而这时的楚瑶一行人也是在暗标活动。

    楚瑶可是不知道韩冲来了缅甸。

    此时的她已经全然一副女强人的姿态,感情,于她而言,已经退居次位了,也许就是再过几年,等着把公司的事业都捋顺了之后,相个亲,找个大学老师,或者找个医生,结了婚算了。

    楚瑶不会去找什么富二代,她对于这些富二代普遍没有好感,另外以中天公司的实力,她找对象,根本不用考虑对方的家境。

    在这一点上,楚中权这一次的态度倒好了许多。

    说真的,楚中权当初反对韩冲,还不是因为韩冲就是个穷小子,什么 都没有,在古玩行做一个伙计。

    楚中权又不是不知道这一行,想在这一行出头,早生三十年还有点机会,等到四旧都破完了,古玩都被人家搜罗了,你在进入这一行,那真的是掣襟见肘。

    “楚主管,听说明标开标了,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呢?”

    楚瑶对着康梅道,“明标不是我们的重心,这次来,我们还是为了暗标。过几天的暗标一定会有很多人,咱们必须先抢占时机。”

    “不过,明标那边有什么动向,和大的新闻,你帮我收集一下,我们想要这次竞标成功,首先要知道最强的对手是谁。”

    “好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屏幕上的数字,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并不是所有人,都留到最后才出价的,他们也想看看,自己选中的毛料,究竟有多少人看中了,到后面自己也好调整价格将之拿下。

    虽然说赌石比较疯狂,但是毕竟没有人的钱是大风吹来的,平白无故的就扔在这些石头上,在座的这些人,当然都想以最接近标底的价格将其拍了,所以开出稍稍高于标底的价格探下路,是十分有必要的。

    一般的拍卖,进程都是相当火爆和刺激的,但是这种拍卖,却是十分的沉闷,紧张于无声之处,让人的心头有些压抑,只有到拍卖结束,才能顺畅的呼吸。

    这种情况下,聊天是缓解这种压抑气氛的最好办法,所以在等待最后时刻到来的时候,韩冲也时不时侧过脸,和涂雨薇,毕月,徐光闲聊着,时间过的倒也很快,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嗯?!”

    韩冲眼睛忽然死死盯在了大屏幕上,因为此时,标价为2万欧元的第117号标,下面的数字,突然跳了一下,变成了蓝色的2万5000欧元,有人出价了。

    有人看中了这料子,他按捺不住,先投石问路了?

    还是有对手。

    不好!

    这一价格的变化不得不使得韩冲紧张了许多,有一个人投出来,那就很可能还有人看中了这块毛料,等着厚积薄发,在最后一刻拿下它。

    韩冲没经历过这种拍卖,也不知道这是谁看中了这石头,还是就是那人随便玩一玩,一时间,韩冲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说实在的,这种情况,就考验心理素质了,有经验的人比起没经验的,在这个时候不会轻举妄动。

    “我看还是等一会。”毕月建议道。

    “恩。”韩冲没有立即出手,因为这一刻的出手很可能叫大家把注意力放在这块毛料上,毕竟现在才变了一次价格而已。

    “韩哥,你难道看中了这个?有人出价的这个?”

    徐光见到韩冲突然停止了说话,知道肯定是他看中的料子,有人投标了。

    “嗯……是有人出价了。”

    韩冲点了点头,心里更加烦躁,这块冰种料子的市场价值,最少在2000万RB左右,如果加工成饰品之后,不会低于5000万的。

    所以韩冲无论如何都要将之拍下来的,但是这价格要是出高了,那心里肯定是不爽啊,如果没人争,韩冲肯定只会加个1万欧元将之拿下,但是现在有人探路,韩冲心里就没底了。

    毕月在一边继续风轻云淡,“韩冲,我说没事的,我虽然之前没在明标现场看过拍卖,但听我哥哥说起过,这种明标投标,很多人故意撒网胡乱拍一些底价比较低的原石,目的却是在混淆别人的视线,从而拿下自己想要的毛料的,你的那一块只是被人利用了……”

    毕月还是跟着毕家豪学过不少这方面的东西,她出言给韩冲解释了一下,韩冲这才有点安慰。

    毕月说的也有道理,混淆别人的视线,那么就可以把别人的注意力分散,从而保护自己看中的毛料。对啊,自己不还有几块表现一般的料子吗,自己也混淆一下。

    毕月蜻蜓点水,韩冲好像找到了感觉,当下翻出了自己记录那些翡翠的本子来,把里面外观表现比较好,但是里面翡翠品质一般的原石编号,都看了一遍,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302号标,没人投?投个2万1000欧元,四百一十号标,也投2万1000元,还有这个,这个……”

    韩冲开始不停的忙活了起来,他把那些外皮表现不错的毛料,都给加了一两千欧元投了上去,韩冲是不怕那些标没人加价的,就凭现在翡翠市场的火爆程度,那些毛料,一定是倍受众人关注的。

    韩冲这么一搅局不要紧,却是让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变了,变了。

    坏了!

    韩冲所投的那些毛料,都是里面出了翡翠的,虽然品质不算太好,但是也能做一些低档饰品,即使没有人加价的话,自己买下来也不至于亏本,话说一个珠宝店,可不单单是靠那些价值数十上百万的珠宝支撑起来的。

    只是被韩冲这么一搅和,整个拍卖大厅算是乱了套了,原本有些吵杂的大厅,像是看电视被人按了静音键一般,猛然寂静了下来,静的落针可闻,人们脸上均是一副愕然的神色。

    还不是韩冲不按常理出牌。

    而这寂静还没有维持十秒钟,就“轰”的一声炸响开来,有的人在往外拨电话,这估计是被老板派来报价的。

    有的人则是在喃喃自语,这是在计算自己看中的原石,需要花费多少钱,是否需要重新定个标位?更有人在左张右望,想试试能不能找出那个投标的人来。

    要知道,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拍卖厅里的这些人,虽然憋足了劲磨刀霍霍的准备拿下几块毛料,但都还是比较克制的,除了几块表现特别好的原石毛料之外,剩下的原石,基本上并没有出现恶意抬价的现象,可天不遂人愿,大家默认的方式却遭到了破坏。

    现在有人横插了一脚,接连在三十多块毛料上报出了投标价,谁还能保持冷静克制,不像是当初米国往岛国扔导弹那么冲动,但也差不离了。

    奶奶的,这是谁啊。

    几家欢乐几家愁,缅甸方面这会则是最大的受益者,本来他们还想做点手脚,有人帮忙了,倒是省事了。

    但这种喧闹,大家并没有愕然太久,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这是可以理解的,你想想。表现不错的毛料也就是那么一两百块,这些毛料都是被有心人死死的盯着的,韩冲这一混淆,还真就把很多人盯着的毛料报出了价格,这价格一出来,大家无不都心惊肉跳了。

    都会担心自己的毛料被人买走。

    这就像韩冲一般,刚才看到有人投117号标毛料,那心立马就提溜起来了的感觉一样。

    这个时候,韩冲的电话也进来了。毕家豪在8号厅选中的两块毛料也被韩冲报了价,毕家豪正发愁,想问一问韩冲的意见呢。

    “毕哥,不要紧张,这几块石头呢差不多就这样了,我觉得没必要往上提多少,最后你也就加那么一千欧元,能得到就得,拿不到就不拿了。”

    韩冲说的不能太明显,毕家豪本来烦躁的心听韩冲这么一说,也稳定了下来。“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两块我就不跟了,好了,我要看准另一块毛料,不跟你说了。”

    毕家豪说完赶忙挂了电话。

    韩冲把注意力继续转移到屏幕上,而这会在自己的刺激下果然状况出了。

    “这是谁?”

    “一百万欧元?!!”

    一号厅里响起了这个声音,紧接着与之相邻的几个拍卖厅,都传出了惊叹声,明标的料子,品相再好,那都是相对而言的,比暗标的要差出很多,100万欧元那就是800多万RB了,这在明标里,算是比较高的价格了。

    最最关键的,刚才这料子还只是7万欧元,顿时变成了一百万欧元,叫人不免大呼看不懂。

    韩冲看了一下,那块毛料算是这前2000块原石之中,不错的一块,里面能掏出几十公斤豆青种的料子来,不过其价值顶天就是五六百万RB,800万就偏高了,即使做成饰品,也赚不到几个钱的。

    “是谁,这么牛奔。”

    “没有这么玩的啊,憨那??”

    “妈的,你以为我想这么玩啊,老子按错了啊!”

    一声惨嚎,突然从韩冲身后四五排的地方传了出来,引得众人纷纷扭头望去,就连坐在主席台上的吴刚,也是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色。

    心道,这个煞笔!

    这种事情虽然在历届缅甸翡翠公盘上也有发生,但那种几率是非常小的,大多都是暗标的时候填错单子,明标拍卖按多个零,这事却是很少见,这人实在是够倒霉的。

    “刚才是谁乱投标的呀?有种站出来,要不是他搅局,我是不可能这一激动多按一个零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0章 中标了
    &bp;&bp;&bp;&bp;“嘿嘿。”

    听着这家伙的哭诉,整个大厅笑声满布。

    他这么问,自然是没人搭理的。韩冲却稍微有了一点点的罪恶感。

    在哭丧着脸呆坐了几分钟之后,那位倒霉先生大声的喊了起来,一脸不忿的神情,“那个,我刚才就准备把七万欧元的标价,给抬到10万,可我因为刚才那情况,心里一紧张,就多输入了一个零,我按错了啊。”

    那人继续垂首顿足,韩冲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里歉意加深,可这也不能归咎到自己吧。是你自己输入错了金额,心里素质不过关啊。

    “这位先生,请坐下……”

    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脸上也是带着笑意,这倒不是在幸灾乐祸,只是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有点少,这一进一出,那价格整整就往上翻了10倍啊。

    那个人摇了摇头,无奈的坐了下去,他也知道这其实怪不得别人,低头闷闷的计算了起来,去掉这一百万欧元,自己还能有多少钱,是否要放弃此次公盘,下次找别人代替自己来。

    不过这人最终还是决定100万欧元拿下这块毛料了,因为按照他的预计,这块料子大涨的可能性极大,自己应该不会赌垮的,咬了咬牙,这人放弃了逃标10年不进入缅甸的念头。

    由于出了这么一摊子事,这块毛料最终也没有人再提价,让此人顺利的拍了下来。

    “还有十分钟……”

    随着时间的推移,韩冲看了下表,还有十分钟,就要到今天的明标截止投标时间了,大屏幕上第117号标下面的数字,依然显示的是2万5000欧元,也就是说,从有人投出这个价格后,就再也没有改变过,看起来关注的人并不是很多。韩冲也较为安心起来,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除却这个不说,大屏幕上的蓝色数字,也逐渐的增多了起来,大概有一千四五百的标号下面,都显示有人投标了,而另外那些原石,如果在时间截止之后,没有人投标的话,就将会流拍,当然,也不乏有人在最后发力的。

    韩冲和这些人也都是在等待…

    117号,还差九分钟,八分钟,快快快。

    还差五分钟,很多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抬价了,韩冲也是看着117号标下边的数字,这个时候还是两万五千欧元。

    “哇,三百二十万欧元……”

    一阵叹息声,引起了韩冲的注意,1768号标,标价已经被抬高到了320万欧元,这也是现在大屏幕上的最高价,划算成人民币就是将近3000万了。

    这块原石韩冲还是有印象的,是一块半赌毛料,大约重一百多公斤的样子,切面出绿了,并且品质不错,达到了冰种,只是在毛料的另一面,出现了裂绺,不然的话,就会放到暗标区去了。

    现在这个人出到这个价格,很明显的就是位赌绺的高手,他在赌裂绺往里面渗入的不深,那样的话,出高绿玻璃种翡翠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不过韩冲心里明白,那块毛料的裂绺,几乎贯穿了整块料子,而切石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那切面就是整块原石表现最好的地方,这300多万欧元,投标的人注定会赔的血本无归的。

    “对了,毕家豪大哥好像说他在盯着一块毛料,别是他投的……”

    韩冲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看看时间还有五分钟才结束,连忙对着毕月道,“毕月你赶快问一下你哥,看看他有没有给这1768号的毛料投标。”

    “怎么?”

    “你就别管了,赶快告诉他别赌这块毛料就是。”

    毕月看到韩冲这么严肃的表情,也是赶快拿出了手机,拨给了哥哥毕家豪。

    “小月,什么事?哥现在很忙,我正看一块毛料准备出价呢……”毕家豪接到毕月的电话,有些意外,因为马上就要开标了,他实在是没时间多讲。

    毕月压低声音道, “哥,我是想给您说一声,那块编号是1768的毛料,您千万别投标啊,韩冲说那块料子不好,其中那块裂绺,很有可能会将整块原石都破坏掉的……”

    “哦?真的?韩冲,他确定?”

    毕家豪那正在输入数字的手指,停在了按键的上面,脸色凝重的问道,毕家豪其实非常看好这块料子,包括小马还有其他几个人都看好这块石头,决定把主要火力放在这,毕家豪很沉得住气,是准备在最后关头,输入四百万欧元将之一举拿下的。

    韩冲看毕月说的不确定,有些含糊,忙把手机夺了过来。

    “毕哥,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这块料子将赌垮掉,我是给你建议,当然如果你相信自己,非要出价,那也可以当做我没说……”

    韩冲的话,让毕家豪彻底把手指给拿开了,百分二十不到赌涨的几率,他是不会去赌的,再怎么说韩冲都不会信口开河的,且相信他?……

    毕家豪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放弃1768号标。

    其实韩冲何止打乱了毕家豪一个人的投标方案,这场内一共坐着800多人,恐怕最少有700多都受到了他的影响,韩冲刚才的那番遍地撒网的举动,也不排除是国内的资本大鳄干出来的事情,所以在最后的投标金额上,所有人都慎重的把心理价位,又提高了不少。

    “还有三分钟……”

    看了下大屏幕上那正在倒计时跳动着的数字,韩冲心里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117号毛料,可以缓解叶能干珠宝店一两年的中高档翡翠饰品的压力,韩冲是势在必得。

    整个大厅现在都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呼呼”的像是拉风箱的声音,这却是众人在屏住呼吸后,大声喘气的声音。

    “两分钟……”

    韩冲看到大屏幕上117号标的价位,依然是2万5000欧元,心里松了一口气,左手端着投标器,右手在按键上动作了起来。

    “20万欧元,应该稳稳的将其拿下了吧……”

    看着投标器那液晶显示屏上的一个2和5个0,韩冲长吁了一口气,把手指放到了输入键上。

    按照韩冲的想法,那块毛料外在丝毫都没有原石的表现,如果不是下面注释说明的话,很多人肯定会将之当成一块废弃的破石头的,这也是新厂翡翠卖不上价格的原因之一,它们外皮的表现,没有老坑种的那样出彩。

    “妈的,不行,再加10万……”

    看着时间已经到了最后一分钟,韩冲心里突的跳了一下,感觉20万欧元还是不怎么保险,于是取消了投标器上的价格,重新输入了30万欧元,并且情急之下,差点输入进去300万。

    韩冲看中的那块料子,只不过有人抬高了五千欧元,就让他紧张至斯,他刚才捣鬼的行为,不知道让此次组委会,多赚了多少欧元呢,很多人都怕拍不下自己看重的原石,全部都在原先的心理价位上,又加了不少钱。

    要是缅甸方面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会不会给韩冲颁发一个最佳欢迎顾客奖,但是如果被那些商人们知道的话,韩冲肯定就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

    “十秒……九秒……七秒……五秒……”

    当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五秒的时候,韩冲右手的食指,重重的按在投标器上的确定键,顿时,大屏幕上的117号标下面的数字,变成了30万欧元,取代了原先的2万5000欧元。

    韩冲之所以选在最后五秒投标,那是因为五秒钟的时间,已经不足以让别人去计算改动投标金额了,就算别人也看上了这块料子,估计也是来不及重新输入数字了。

    就在韩冲按下确定键后,整个大屏幕上的数字,都疯狂的跳动了起来,在那一瞬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够看清屏幕上任何一个数字,因为所有人都集中在这个时间去投标,屏幕闪动的令人眼花目眩。

    整整十余秒钟,拍卖厅里众人的眼睛,都被那些闪动的数字搞花眼了,没有人知道自己所投的标是否中标。

    韩冲在心中鄙视了一下缅甸组委会,说好的是五点截止投标,但是直到时间过去了进二十秒,那上面数字的才停止了闪动,看来自己下次还要再晚点投标,说不定有机会改动标价呢。

    当然,这再次叫韩冲捏了一把汗。

    “中了,我中了!”

    “妈的,怎么这么高啊……”

    “钱是大风吹来的吗?这破石头还有人出三百万?”

    当大屏幕上的数字停止跳动之后,所有人都在寻找着自己所投原石的最终价格,一时间,整个拍卖厅都喧闹了起来,有中标者庆幸欢舞的,有落标者垂头丧气低声咒骂的,欢笑与失落的神色,遍布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整个就是一缩影了的社会众生相。

    “中了!”

    韩冲终于找到了117号标,下面那显眼的30万欧元的数字,让韩冲兴奋的站起身来,狠狠的挥舞了下拳头。

    虽然说韩冲能看透原石,能找到翡翠,但是这种投标方式,不确定性实在是太强了,在开标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说自己能稳稳中标,所以此时的韩冲兴奋莫名,他感觉这比赌石还要刺激。

    赌石所经历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狱,那一刀下去,还需要个几分钟半小时的呢,但是这明标拍卖,在短短的几十秒钟,就让人经历了一番天堂地狱,那感觉实在是刺激的很。

    “韩哥,您中标了?”

    韩冲身旁徐光关心的问道。

    “是啊,中了。”

    “韩哥,你看全场最高价是1678号标,这块毛料竟然拍出了五百八十万欧元。”

    “是啊,五百八十万欧元,这可是将近5000多万RB了。不知道是谁拍到了这块毛料。”

    第一天的拍卖就出现如此高价,已经打破了历年来缅甸翡翠公盘的记录了,不仅是韩冲,所有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看来后面的竞争,还将更加的激烈。

    现在屏幕上的数字,只有一百多块没有变色,那数量极少的红色数字,在一屏幕蓝色中,显得极为显眼,2000块原石,流拍的只有100多块,这拍出的1000多块毛料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花了巨款,买下这么一块毫无表现的破石头。

    “韩冲,你中标没有?”

    比较和韩冲约好了在一号厅门口见面,一见到韩冲,毕家豪就问了出来,脸上有几分得意的神色,韩冲估计毕家豪应该是投中了几块石头。

    韩冲笑了笑,说道:“中了一块,毕大哥,您是不是也中标了?中的哪几个标号啊?”

    “中了三块,价格还可以,总共加起来两百三十万欧元……”

    “两百三十万欧元……”

    韩冲看了下那几个标号,这原石那么多,就算是出绿的料子,韩冲也是记不住的,连忙在自己本子上找了下,还好,都是自己有记载的,说明这几块料子不是废料,并且那块788号料子,韩冲还有点印象,里面有些金丝种的翡翠,做出来成品后,能值一千两三百万RB,三块加起来,毕家豪应该不会赔钱的。

    “你说的那块不让我拍的料子我没拍,但是说实在的,我还是特别好奇那块1678号,如果有机会,我倒想看看那块毛料的解石,只是不知道是谁中标了。”

    毕家豪也知道韩冲拍中的是117号标了,接着两人坐在一号厅里,等待着去办理中标手续,这办理手续的顺序,是按照每个人的中标价格来安排的,中标金额高的原石,优先办理,然后依次按照中标价往下排。

    韩冲的那三十万欧元,应该在数百名之后了,不过很多人都是投中了好几块,加上组委会一共开设了十几个窗口办理,估计等上个半小时,就能轮得到韩冲了。

    “韩冲,走,我带你认识下一个人……”

    看到拍卖如此快就结束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顿时一哄而散,毕家豪拉了韩冲一把,正准备上前和吴刚打招呼的时候,突然大厅里响起了让毕家豪前去办理拍卖手续的声音。(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1章 会见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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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桌前收拾自己东西,准备离开的吴刚,听到声音后抬起了头,正好看到毕家豪,向他笑了笑,摆手示意毕家豪先去办理手续,并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看在韩冲眼里,毕家豪和对方似乎很熟悉啊。

    不过这也让韩冲失去了认识这位传奇人物的机会,在毕家豪办理完手续之后,吴刚已经离开了拍卖场,韩冲又等了10几分钟,听到广播里叫出自己的名字,也去办理拍卖手续了。

    款项的支付分为好几种,买家可以现场签订《中标合同》,但是不一定要马上付款,只要在三个月内,买家将钱打入到缅甸方指定的账户里,就可以要求对方免费托送原石。

    另外就是可以让其在缅甸的担保公司来支付,当然,这钱肯定是双方结算好的。

    最后一种就是现场支付全款,如果原石金额在三十万欧元以上,这样可以成为缅甸公盘的尊贵客人,在下次进行公盘的时候,可以获得优先邀请,并且有着许多的优惠政策。

    韩冲那块原石的价格,正好就是三十万欧元,他是支付的全款,并且要求对方代为托运,托运的地址直接是叶能干的工厂 ,那里有完善的切石工具,还有技术支持,是解石的最佳场所。

    在签署了合同支付完钱款之后,韩冲又在工作人员的提示下,填写了一张表格,留下了自己的电话,这样以后韩冲也有资格来参加缅甸翡翠公盘了,而且还是由政f邀请的最为尊贵的那一种客人。

    在这些手续完成之后,韩冲离开的时候,却是被两位实枪核弹的缅甸军人,给“送”出来的,搞得韩冲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参加拍卖被军人护送,对于他而言还是第一次。

    从拍卖场走到缅甸国家玉石交易中心的门口,需要经过那片原石区域,韩冲发现,本来热闹熙攘的地方,现在除了一队队巡逻的军人之外,再也看不到一个毛料商人了,却是已经清场了。

    “韩冲,你出来啦……”

    走出玉石交易中心的大门,韩冲看到漆明星迎了上来,而漆明星和他的伙伴站在不远处,身边停着早上送他们过来的那辆小巴车。

    “恩,出来了。怎么,漆总没去明标区瞅瞅?”

    “明标没什么意思,要玩就玩暗标,明标系小打小闹。”

    在公盘,暗标肯定才更具吸引力,韩冲何尝不知道这些。

    不一会功夫,毕家豪和小马也走了出来。

    漆明星见到大家都出来了,摆了摆手,说道:“走吧,回酒店,晚上一起吃饭……”

    “好。我做东。”毕家豪说。

    “怎么还你做东,必然我请客啊。”漆明星抢着道。

    “这个再看,再看。”

    毕家豪也不肯相让,上了车,漆明星打听道,“你们今天中标了多少毛料啊?”

    “没有几块,对了,韩冲,你怎么那么不看好那块1678号标啊?”

    车子开动之后,毕家豪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那块料子最后的中标价为五百多万,划算成人民币就是将近五千万呢,说明别人还是很看好的。

    毕家豪问出这件事情后,小马也是看向了韩冲,那块毛料是他认为有赌涨的机会后,推荐给毕家豪的,他也想听听韩冲的理由,究竟为何不让去赌这块料子的。

    “那块毛料我看了,裂绺处虽然比较细,但却是有向里延伸的趋势,并且表明的蟒纹颜色交代,即使里面的翡翠不被裂绺破坏,品质也不会很高,切垮的可能性很大,不值得赌……”

    韩冲说的中规中矩的,小马虽然心有不忿,但是也讲不出反驳的话来,毕竟那块石头没切开,谁都不敢打包票说是涨是垮。

    “不知道拍中这块毛料的明天会不会解石?”

    “应该会的。”

    缅甸组委会为了扩大翡翠公盘的影响,吸引更多的资金流入到缅甸来,经常会鼓动一些拍下高价原石的人现场来解石,如果能赌涨解出高品质翡翠来,那势必会再本次公盘上,再掀起一阵抢购之风。

    当然,现场如果是赌垮掉了,那自然也会有反作用的,所以在现场要解的原石的挑选上,组委会也是精挑细选的,以比价好的经验看,组委会这次会选中编号为1678号的原石。

    车子开动,往门口走,韩冲在门口一辆商务车旁边,却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斑马宽松西装的女子,那女子身材很好,气质绝佳,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女子的脸,一闪而过,韩冲总觉得这个女子有点像楚瑶。

    楚瑶,是楚瑶吗?

    韩冲心里正想着,可车子已经开了过去,女子立即进入了车中,然后与自己的车背道而驰。

    在回到酒店后,韩冲根本没时间在想那个影子了。

    他直接被请到了饭局上。

    这一顿 吃的是典型的缅甸大餐,菜有缅甸大虾,煎蛋,各色海鲜的自然不能少,主食是米饭和蒸出来的糯米糕,吃的韩冲倒也是津津有味。

    韩冲是想告诉毕大哥那块巨无霸红翡原石,能赌涨,但是韩冲却怕告诉毕家豪之后,他会带着小马再去看那块石头,说不定就会节外生枝,引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如果是那样的话,韩冲宁愿吃独食,也不会说出来。

    漆明星期间一直示好韩冲,目的自然是想和韩冲建立良好的关系。

    说实在的,韩冲不傻,这一举一动,他看得出来。

    “韩冲,晚上吃完饭,去不去玩一下?”

    漆明星可不管韩冲“左拥右抱。”

    毕家豪直接说,“韩冲怕是没机会去玩,你瞧没,两个女孩陪在他身边呢。”

    涂雨薇听了,心里有点不舒服,毕竟,毕月跟韩冲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好,哪里能跟自己比。

    但她却没有去说什么。

    毕月本身对韩冲印象便不错,更是装聋作哑了。

    吃完饭,毕家豪和韩冲就往回走,这个时候毕家豪接了个电话,这电话是吴刚打来的。

    “吴刚?你要来,欢迎,欢迎啊,我现在马上到房间,我的房间号你知道的,我就不接你了呀……”

    “不用。”

    “毕大哥,您有客人那我就先告辞了……”

    “韩冲,不用走,正好我想把吴刚介绍你认识下,来的这位可是缅甸玉石界的翘首人物……”毕家豪一介绍,韩冲听到来的居然是那位吴刚,当下也是想认识一下这人了。

    问了毕家豪之后,韩冲才知道,毕家和吴刚的家族是几辈子的至交了,并且还有着相当近的亲戚关系,毕老爷子的亲妹妹,就是吴刚的亲奶奶,毕家豪毕月的亲姑姑,两家之间来往走动的很频繁

    吴刚到了毕家豪的房间,毕家豪就把韩冲介绍给了吴刚,并且,毕家豪这时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韩冲能够和吴刚认识,和他一起做一些更大的生意。

    看着几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起来,韩冲才诚惶诚恐地问道,“毕大哥,吴刚大哥,到底是要做什么大生意?”

    毕家豪这会笑了笑,对着吴刚道,“没事,韩冲是自己人,你就说吧。”

    “嗯。”吴刚点了点头道,“在我来之前,家父交代了,让你有空去一下密支那帕敢,我前段时间准备了一批毛料,路线我都安排好了,从泰国运出去,然后再送到云边……”

    说是监督公盘,可吴刚此次来的目的,最主要的还是要办成这件事情。

    他也知道,现在除了缅甸之外,珠宝公司的翡翠原料,都面临着货源紧缺的窘境,以两家的关系,吴刚自然不可能坐视的,而他刚才所说,其实就是走翡翠原石。

    只是亲戚归亲戚,吴刚家族的立家之本那是不能改变的,他们世代都是做原石买卖的,规矩就是绝对不参与赌石,只是在表现好的料子上擦一下,开出窗口往外卖,所以即使是卖给毕家,那也是原石而不是玉肉。

    吴刚其实对这规矩其实是有点排斥的,因为他近年来也在东南亚及台湾等地做珠宝公司,无奈家里老爷子还在,他也不敢破坏这规矩,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卖给毕家豪原石。

    从缅甸进入到泰国,基本上都是热带丛林和山脉,带着那些原石穿山越岭的,这活可是不轻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从缅甸进入到中国境内,对原石走私查的相当的紧,稍有差错,吴刚家族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当然,这种事情自然不需要他们去办的,下面都养有这样的人手的。

    韩冲心里却是一紧,还真是大生意。

    “吴刚,姑父的这番心意,我心领了,不过现在缅甸局势很紧张,咱们别在这个风头上出什么问题,如果我们那边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再向你们求援吧……”

    毕家豪因为明标上也拍中了三块毛料,另外暗标上边也想着有所动作,倒是不想先冒这个风险。

    而且,在此次公盘的暗标区里面,还是有许多已经切开,赌性不大的料子,最多就是花多一点钱而已。

    “毕家豪,这事不怕的,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的……”吴刚以为毕家豪在担心被查到,连忙又解释了一番。

    “吴刚,我毕家豪做事你还不知道啊,真的是暂时不缺原料,咱们两家的关系,我还会客气吗?等我有需要的时候,一定找你。”

    “不过…韩冲…”

    “对了,你说你这小兄弟是开珠宝店的,那他肯定是非常需要原石了?”

    韩冲一时成为了两人的焦点。

    “吴刚大哥,我的珠宝店其实规模并不是特别大,但是我对于原石的需求还真是不小。另外,我也有在年内把珠宝店扩大的想法,可怎么说呢,我和毕大哥一样,暂时可能我还用不到您的原石。不过有这个渠道的话,我非常感谢您。我相信以后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的!”

    “咳,说什么呢,都是自己人,以后要是遇到难处了,一定要告诉我们啊,对了,家豪,奶奶也挺想你的,不说毛料的事情,等公盘结束后,你跟我回家去看看吧?”

    见到毕家豪和韩冲都说暂时不接货,吴刚就没再继续说走的事情,他爷爷已经过世,不过奶奶还在,出于礼貌,他也要邀请毕家豪到家里去做客的。

    “这次可能是没有时间了,下次我再去看望姑姑吧,要不这样,让韩冲跟你去玩玩,他可是还没见识过翡翠开采现场呢,涨涨见识也不错……”

    毕家豪推出去韩冲,他可不知道韩冲会有兴趣。

    “韩冲,那你去玩玩吧,来了缅甸,如果不去密支那转一转,看看帕敢,那真的是白来了缅甸。”

    密支那,帕敢,韩冲回忆起来,好像在自己打开的那个地图上,就有密支那这三个字。

    总之是那一带。

    难不成最后的四季杯是在那个地方?

    韩冲留了个心,问道, “吴刚大哥,帕敢是在密支那地区?”

    “是啊,帕敢是在密支那地区,那里也是缅甸翡翠矿坑最为集中的地方,几乎所有的翡翠原石,都是从那里开采出来的……”

    吴刚笑了笑,他把韩冲的问题归类成年轻人对于翡翠矿的好奇,接着说道:“其实翡翠矿和别的资源矿,都是差不多。韩冲老弟要是有时间的话,等这次公盘结束以后,我带你去看看……”

    “那好啊,先谢谢吴刚大哥了,其实我非常想去涨一涨见识呢……”韩冲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有吴刚带着前去密支那地区,总比自己和徐光贸然闯入方便许多的。

    并且,吴刚在缅甸的地位,他总能够帮助自己开辟出来一条康庄大道,有这种好事你不答应,那还不是脑子秀逗了。

    其实,韩冲在之前曾经打听过,缅甸的私人矿主,对于翡翠矿坑的管理,是极其严格的。

    由于缅甸常年经历战乱,并且靠近金三角,所以这些矿主们,在申请到开采矿石许可证之后,会将矿坑周围十多公里处,都划归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且武装护矿,宛若一个小王国。(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2章 两人压赌
    &bp;&bp;&bp;&bp;所有的缅甸矿主,都是不欢迎有外人进入到自己的矿区范围的,他们有权警告外来者退出,并且进行武力驱逐,打死打伤都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

    韩冲和徐光昨晚已经研究了一番地图,所以要对地图仔细研究,本意是要避开这些矿坑的,找到一条最安全的通道。

    但是他们没有去到现场,也不知道那地图标着的地方,是否为藏宝的所在,万一紧靠着翡翠矿坑的话,他们也唯有冒险进入了。

    但是得到吴刚的邀请,这次寻宝之旅就会变得容易很多,如果那里真有翡翠矿,就算不是吴刚的矿坑,韩冲凭借着吴刚的面子,在周围转转,应该问题不是很大。

    接着吴刚和韩冲是聊起了玉石的事情。

    可基本上是吴刚说,韩冲听,对于玉石的认知,韩冲和吴刚还是有差距的,但是韩冲毕竟在这圈子待了这么久,一些话,韩冲还是能说到点子上的,一针见血、立竿见影,让吴刚大有遇到知己的感觉。

    几人一直聊到十点多钟,吴刚才起身告辞,临走居然有些依依不舍,告诉韩冲等大会结束,他就会派车过来接韩冲一起前往帕敢地区。

    韩冲回去和徐光一说,徐光也是很高兴,他本来就有些顾虑,以自己和韩冲的身手,进入到密支那丛林里,还真是难度很大,危险性也很高,但现在可以跟随别人进入到那里,而且是这样一个很有背景实力的人,那就简单太多了,自己只要和韩冲寻找机会前往地图标明地方就可以了。

    晚上的时候,韩冲去找了一下蒋元和何志远大哥,两人今天一天都没去公盘现场,韩冲问去哪里了。

    何志远只说去见一个老朋友,但老朋友是谁,何志远和蒋元却都没说。

    这次缅甸之行,对韩冲而言总之是怪怪的。

    不知道到底要发生什么,可至少,韩冲晓得,这次的公盘绝对没那么简单。

    “韩哥。”

    待得韩冲回来后,徐光拿来地图跟韩冲道,“我又研究了一下这个地图,我发现这其中有好多蹊跷,该不会这是一个馅饼吧。或者,我感觉可能这个四季杯很可能已经被转移了,目前不是在这里。”

    “忘记跟你详说了,本来我们去到这个地方还有一定难度,但是吴刚大哥可以把我们带到那个地方,所以,我们一定是要去的,不管最后找不找的到。”

    “好,那我明天就准备一下,公盘我就不去了。”

    “可以。”

    韩冲和徐光聊好之后,他就躺到床上去了。

    这时候,涂雨薇轻轻敲开了韩冲的门。

    不知怎么的,涂雨薇进来的表情很忧伤,见着涂雨薇失落伤神的样子,韩冲走过来问,“怎么了,雨薇?”

    “韩冲。”涂雨薇眼神变得很坚定,“你喜欢我吗?”

    “我…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是说,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嘛?我看出来了,那个毕月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可你和我也还不是男女关系,我总觉得,她图谋不轨。我想我们可以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在一起,她这样会收敛。还有,我爷爷一直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我觉得我也应该听他的话,他是你师傅,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

    涂雨薇只穿着一身白纱裙,那身形在隐约的裙下,若隐若现,那身材的确叫人血脉贲张。

    韩冲有点激动。

    “雨薇。不。”

    韩冲拦下愈靠近自己的身体。

    “雨薇听我说,我跟毕月,不可能的,我告诉你,我有女朋友,我的女朋友你也见过,她是魏语诺。我是答应要娶她的,我要给她幸福。”

    “可是我只是想做你的女人,我只要你每个星期可以抽出一点时间陪我。”

    涂雨薇感觉自己这样子有点卑微,可她真的不管了。

    自己爱韩冲,所以愿意做出一切牺牲,就算是女人的幸福。

    “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

    韩冲愣住了,如果仅仅是这点要求,自己再做不到,那还是男人吗?

    涂雨薇只是喜欢自己,本身,这种爱她就没有想索取多少。

    韩冲静下来了,他看着窗外,踱着脚步,涂雨薇的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当她转身,想要悲伤离开的时候,韩冲道,“雨薇,我可以答应你,但,但是你给我这两天的时间好好想一想,让我接受一下这件事,好吗?”

    男人有的时候,是这样。

    面对一个同样喜欢的,却因为先有爱的人,会变得茫然,会想要坚守,但敌不过,这同样优秀女孩的猛烈攻击。

    她放下身段的靠近,韩冲无法拒绝。

    他也只希望,这份爱是简单的,希望是不会给另一个女孩带来伤害的,如果真的有伤害,韩冲宁愿到时候斩断。

    “那我先走了。”

    涂雨薇很平静,或许对她来说,这种方式并不是她最想要的,她曾经是一个何其高贵的女孩,但现在…..

    一夜阑珊。

    “韩冲,快点,就等你了,咦,你那助理呢?他今天不去?”

    毕家豪在车这边,朝着韩冲呼喊,他说的助理就是指的徐光。

    “他今天不去。”

    “嗯,那快点吧。今天组委会要对昨天的那块1678号标巨石解石。”

    缅甸公盘的时间是从早上9点开始,为了不耽误毛料商们选购毛料,组委会决定将解石的时间提前两个小时进行,所有这才早上六点半,组委会的大巴车和毕家豪找来的中巴,都停在了酒店门口。

    韩冲几步就钻进了中巴车,说实在的,不叫徐光去,是因为徐光今天要去准备一些东西,两人总不能到时候用手去挖洞吧。

    在来缅甸之前,韩冲以为这里是军阀割据土匪横行的,谁知道来缅甸后才知道,缅甸是信仰佛教的国家,本地人都是很善良的,即使你在马路上丢了钱包,都会有人给送回来的。

    至于那些传闻倒也不全是假的,只是那些混乱的地区都靠近缅甸和泰国老挝以及中国接壤的地方,那也是因其特殊的地理环境造成的。

    中巴车很快开到了缅甸国家玉石交易中心,已经有两辆大巴车停在那里,由于组委会的规定是不到时间,不能进入到赌石会场,他们临时把解石的设备,都搬到了门口的一块能容纳上千人的空地上,并连接了电源拉上了警戒线,外围还有背着枪的士兵们在维持着秩序。

    拉着警戒线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两百多人,韩冲他们算是第二批来到的,还能占个好位置,挤到了最前面一排,看到那件标号为1678的毛料,已经被放置在解石机的旁边。

    站定之后,毕家豪指着里面站在解石机旁边的一个人,对韩冲说道:“韩冲,那人就是国内周生生珠宝的老板,周生生也是百年的老字号,他们的根底很深厚,这次巨石被他们天价拍到,也是实至名归……”

    “就是不知道组委会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让他们愿意现场解石……”

    韩冲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原来这块石头是他们买下的。但这块石头必定会赌垮掉的,恐怕到时候不但组委会脸面难看,就是这千年老字号的周生生珠宝也是会元气大伤,这赌垮不仅代表着金钱上的损失,对于他们的公司形象,也会有极大的影响的。而周生生珠宝如果真的在这有一次滑铁卢,那么其他珠宝在全国的销售就更容易展开,毕竟,周生生是自己国内强有力的珠宝竞争企业。

    “哎呦,孙总您也来了?”

    韩冲刚挤进来,就看到孙继业,昨天在明标拍卖上有碰到他,难不成这两家伙也有所斩获?

    “当然要来了,本来这块毛料我们盛世珠宝是要吃下的,可就在最后那一哆嗦的时间里,差了那么一点,遗憾啊,不过今天来我们也想看一下被我们看中的毛料到底怎么样?”

    这孙继业一说,韩冲就很啊,怎么就没叫盛世珠宝把这毛料吃下呢,如果是那样的话,盛世珠宝就真的难以走出困境了,到那时,自己就缺少一个对手。

    “韩冲,依你看,这块料子是涨是垮啊?”孙继业问。

    韩冲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发言。

    “我觉得这块料子不错,不过我可不不太懂赌石,但是我会看别的资讯,如果一块毫无表现的料子,不会这么多人争着抢,另外,就算是抢了也不可能缅甸方面还鼓动你解石,因为解石,把大家提早聚焦在这里,就是想着切开大涨之后带动一下今天的拍卖,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韩冲道, “有句话说的好,神仙难断寸玉,毛料没解开谁都不知道,不过依我看,赌垮的可能性很大,因为我这老弟不看好……”

    哪里有什么老弟,韩冲就是胡诌,孙继业看了韩冲一眼,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不那么认为,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这块玉就连缅甸方都要解石,一定是大涨,不信你走着瞧……”

    韩冲笑了笑,没有答话,走着瞧就走着瞧,难不成这一块赌垮的毛料还能一下子脱胎换股了。此时,韩冲真的懒得和这些人扯淡,回头原石一切开,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啊。

    只是,这孙家的人还真就是喜欢一个字赌,这会孙继业也笑了笑,忽然开口说道:“那,要不然咱们赌一下?”

    “赌?怎么赌?”韩冲故作不解。

    “想怎么赌就怎么赌,不过我觉得只是你和我参与这个赌注还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让大家也都参与进来,我想这样一定很热闹不是吗?”

    “怎么个参与法,还请孙总您说清楚一点。”

    “嘿嘿,因为这块料子大多数人都看好是赌涨,你偏说会垮,所以咱们就这么来,我赌涨,你赌垮,赌垮一赔三,投注赌涨的所有人的钱归你,我再给你一份,给赌垮的人也一份。赌涨也一赔三,所有投赌垮的钱都要给我,赌涨的钱你都要付,而且还要给我加一份。有没有人下注啊?”

    “可以啊。”一个人忙响应道,“不过我没那么多钱。”

    “我们也不要赌那么大吗,人家韩总也不喜欢输那么多,就这么一人下注的金额,限定是一万吧,有要投注的过来……”

    要说这男人,骨子里就有种赌性,生意做的越大,赌性也越大,在他们一个决策决定千万资金流向的时候,何尝不是在赌啊。

    随着孙继业一吆喝,很多人都凑了过来,因为没有投注单,旁边有几个人拿出笔记本,撕下张纸当起投注单来,一时间,十来个人把孙继业给围了起来,倒是抢了那边准备解石的风头。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别啊。”

    韩冲这会却是叫停了下来。“孙总,既然是要赌,您赌这么小的有什么意思,况且参与赌的话你我怎么也要下注一点吗,仅仅是大家这一万、几千块钱的能有什么意思,你说是吗?要是赌的话就大点,不赌就算了,我还要马上看解石呢。”

    韩冲这话说的看似没什么,但他最后的话是落在不赌就算了,我还要看解石,这无疑是叫孙继业觉得韩冲心虚,害怕了。

    “哈哈,我本来还担心韩总你身上的钱不够,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把赌局稍微扩大一点,上限十万如何?然后你和我再每人加两百万?”

    “….可以啊。只要是孙总你觉得没问题我都奉陪啊,输也输不了多少钱不是吗,也没几个人参加的。”

    “是吗?”

    孙继业看韩冲那玩味无所谓的表情,立即朝着众人喊道,“大家来这里都是消遣的,消遣之余呢,无不想着赚一点钱花。我们这里呢有白捡钱的好事啊,只要大家押钱猜中这块毛料是赌涨和赌垮,你就能拿到双份的你的钱,这毛料是涨是垮,我相信大家都看得出。”

    孙继业一说,由此在这解石现场,分成了两个场景,一边是年龄稍大一点的人,虽然有心参与,但是抹不开面子的,另一边却是一帮子三十来岁的青年人,围成一团抢着投注。(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3章 怡情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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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会组委会看到那里挤了一圈子人,也上去查问过,听到是有人在开盘赌博,他们也懒的问了,赌石本来也是赌博,自家事都忙不过来呢,管那些人干嘛啊。

    大家一个个的下注,韩冲和孙继业倒是忙的不清,就连涂雨薇和毕月都帮着算注,因为这跟自己可是有着密切的利益关系的。

    “好了,投注截止啦,回头切石完了,赢得人都过来找我啊,我孙继业开赌,愿赌服输,保证不会赖账,不过韩冲,你输了可也要愿赌服输的……”

    “那是自然没有问题的。”韩冲说道。

    随着另外三辆大巴车的到来,手表上的时针也指到了早上七点钟,孙继业那边也完成了投注工作,他以为自己必定能赢,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大家不知,经过计算之后居然有228张投注单,也就是说,在场的这一千多人里面,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人参与了,并且,这些人下注的注码有接近一半的都是直接下注的最大注码十万,有一百个人投了十万切涨,这就是一千万,八十人投出切涨的也有三百万。再加上韩冲的两百万,如果说韩冲赢的话,那就是两千八百万。

    韩冲不禁哑然失笑,他万万想不到就这么一个赌,孙继业就要输这么多,不知道这两千八百万过后,孙继业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开心。

    不对,孙继业这是输给自己的要两千八百万,还有那剩下的四十八个人投了切垮呢,这个钱孙继业还要输。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马上要解的这块翡翠原石,是昨天明标拍卖中的编号为1678号的标王毛料,在此要感谢中国周生生珠宝公司,预祝他们能新年大吉,开门迎喜……”

    缅甸方面的组委会,居然为了此次还派出一个精通汉语的司仪来,在解石之前说了一大通话,其意不外乎就是鼓励在场的这些毛料商人们,多多投入资金罢了。

    解石的师傅,是有周生生公司自己人担任的,他们之所以花了五千多万RB拍下这块料子,那也是经过了反复的察看和论证的,这块标王毛料虽然重量不过是一百多公斤,但难能可贵的是,它是一块老坑种的料子。

    大家都知道,老坑种毛料外面带皮层,最为常见的,就是那种拳头大小的料子,有个七八十斤的,就能称得上是大块毛料了,这块重一百多公斤,其种水和外面的表现,却是要比那块有恶绺的红翡原石强多了。

    这块毛料的擦面上,就出了绿,并且还是品质不错的冰种高绿翡翠,颜色非常的纯正,仅凭那擦面,也能值个一两百万RB了,而只要这绿往深了渗入两三公分,在价格上就要翻出一倍,如果能渗入五六公分的话,那他们的本钱就可以赚回来了。

    而且一般擦面就见高品质翡翠的原石,里面出玻璃种的几率是相当大的,如果能一点玻璃种的料子,再将其加工成翡翠饰品推向市场,周生生就是稳赚不赔的,这也是他们敢出到500多万欧元将其拍下的主要原因。

    毕竟,谁也不是傻子。

    周生生这般魄力,必然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站在解石机旁的几位周生生珠宝公司的人,也在低声商量着,这块毛料赌涨,那不但能解决公司货源紧张的问题,也能在同行面前露下脸,起到个震慑的作用,在抢占市场份额上,也是大有好处的。

    这样,就能一定程度上遏制其他新生珠宝公司的嚣张气焰,重新巩固自己在国内珠宝大哥的地位。

    几人商议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先擦石,并且是从背后开了裂绺的地方擦起,如果裂绺深入进去,那么再沿着裂绺来切,这样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持原石中玉肉的完整性。

    随着打磨机上砂轮“呲呲”的旋转声响起,原本有些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上千平方米的空地上,只留下了那砂轮和原石接触后,摩擦发出的“咔咔”声,破碎的小石屑,纷纷散落到了地上。

    “这毛料一定会出高翠的。”

    “必须出高翠,不出我吃翔。”

    解石一开始,大家就议论起来了。

    “不一定吧?”

    “什么不一定,是一定会切涨的,这毛料涨了,我也能跟着赚十万呢。这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必须切涨。”

    因为加入了大家的赌注,很多人,在场的很多人都希望这块毛料可以如大家所料切涨,但韩冲确是显得风轻云淡,和毕月,涂雨薇聊着一些其他的事。

    三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了。

    “怎么,这裂还在啊,应该消失了呢怎么还没?”

    看的人觉得奇怪了,有些人跟着也紧张起来。

    负责解石的周生生珠宝公司的人更是心里打鼓起来。他本以为几刀下去,就应该是绿的了。

    但情况显然没有跟他预想的走。

    不过这时候,他更不可能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便担心一会自己连解石都不敢了。

    “继续解,一定高翠的。”

    “是啊,你别抖啊。”

    十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大家额头的汗滴越来越多,大家议论的声音更热闹,吵闹的更剧烈。

    二十分钟之后,已经是换了三片砂轮,擦面已经深入裂绺足足有五、六公分了,但是裂绺依然存在,并且是越来越深,像个婴儿嘴一般,裂开耻笑着擦石的人。

    “靠,真有点不妙啊,这裂的也太深了……”

    “是啊,从外面看那裂绺还不怎么明显,但是现在看,却是有点像恶绺了……”

    “十有八九要垮,周生生珠宝公司这次是赔大了……”

    “可别啊,我还投了十万的赌呢!”

    “你那十万叫个啥。”

    最关心这块石头的说是周生生珠宝公司的人,可其次关心的应当就是孙继业了,他原以为这毛料一定会大涨。

    可半天了,一点大涨的影子都没看到,确是发现很可能是大垮,孙继业慌张地开始计算起来,如果真输了,那要赔多少钱。

    “看看后面切一刀会怎么样?”

    原本寂静的切石场,议论的声音纷纷响起,众人都是赌石的行家,而擦石与切石,是分辨原石里面是否有玉肉的最为关键的手段,看到现在的擦面,本来信誓旦旦说这块原石必涨的人,也换了口风,毕竟事实胜于雄辩嘛。

    看到这擦出来的裂绺,在场众人心里也是各有不同,而周生生珠宝公司那位解石师傅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这块料子一共不过四十多公分的厚度,现在已经进去了五六公分,裂绺依然没有消失的痕迹,并且也没有出现翡翠,说明这裂很深,没有再擦下去的必要了。

    “吴师傅,别擦了,沿着裂绺切一刀,注意点别伤到了里面的玉肉……”

    站在解石机旁边的一位中年人出言说道,他心里还抱着几分希望,如果这块料子里能出现几公斤玻璃种的话,那还能把本钱赚回来。

    缅甸方面的人也提议,从背面找回来。

    “好的……”

    那位吴师傅答应了一声,招呼两人将原石搬到了切石机上,在出翡翠的那个擦面下,垫了厚厚的摊子,这是怕切石的时候破坏了已经出现的玉肉。

    吴师傅很仔细的又观察了一会,在毛料裂绺的旁边,用白色粉笔画出了一道斜斜的切线,将整块毛料分成了两半,按照这个切线将毛料解开,基本上是涨是垮,就一目了然了。

    握着切石机那冰凉的手柄,吴师傅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块毛料是在他的力荐下拍的,如果真是赌垮的话,那他也没脸在周生生珠宝公司混下去了,并且当着这么多同行的面,以后在赌石圈子里都不好混了。

    按下电源开关后,巨大的合金齿轮飞快的旋转了起来,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上面,映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闪烁着众人的眼睛……

    “咔……咔咔……”

    吴师傅那出着汗的手心,终于向下压了下去,一块块巴掌大小的石头,随之从原石上脱落了下来。

    巨大的合金齿轮,闪烁着寒光,狠狠的切进了加固在切石机的原石之中,吴师傅虽然心中紧张,但是那双手非常的稳健,顺着画好的白线,一丝都没有偏斜的将这块一百多公斤的原石分成了两半。

    “唉……”

    “这…”

    “怎么会!”

    只听这满场的叹息声,也可以知道结果了,虽然擦面出绿的半边毛料,还有十多公分的厚度,如果全是玉肉的话,那么还能掏出三十多斤,基本上不会赔钱。

    但是站的比较近的人,都可以清晰的用肉眼看到,在那光滑的切面上,却是有一道明显的裂绺,稍微懂得赌石的人心里都明白,这块原石,赌垮了。

    呆呆站立在切石机旁边的吴师傅,此刻是面色如土,嘴唇蠕蠕着想说点什么出来,却是没有人能听清楚他在讲什么,光滑的原石切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刺眼,那几乎贯穿着整块毛料的裂绺,似乎像一张笑着的大嘴,在耻笑着场内的众人。

    “吴师傅,接着解,能掏出多少翡翠,就掏出来多少……”

    那位周生生珠宝的掌门人,虽然脸色也是十分难看,但是输人不能输了阵势,在上千位同行面前,还是保持了风度,坚持将这次赌石进行完。

    不过在他心里,却是恨透了缅甸组委会,花了五千万赌垮,这本来没有什么,以周生生珠宝的实力而言,还伤不到筋骨,但是当着这么多位珠宝公司的同行赌垮掉,那问题可就大了,不能排除这些人会不会落井下石,抢占周生生珠宝的市场份额。这是活活的自取其辱。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这话用在珠宝行业里,更是恰当,没见到在各个城市里,一家珠宝公司旁边,往往都集中着另外好几家珠宝店在打对台。

    虽然这样集中在一起,可以吸引更多的消费者的眼球,但是竞争同样也变得激烈了,一旦某家公司货源紧张,另外的珠宝店马上就会降价销售,等到将那家公司的份额抢到手之后,再进行价格调整,这都是商家经常使用的情况。

    周生生珠宝赌垮了这块毛料后,很有可能在翡翠原料上有所不济,在场的也有不少周生生珠宝的直接竞争对手,这会已经在心里思量,是否要降低翡翠饰品的售价,把周生生珠宝拖入到价格战,等消耗光他们的存货之后,将其踢出翡翠市场了。

    商场如战场,也包括资本市场,虽然说是没有硝烟,但是刀光血影之处,丝毫不比真枪实炮来的虚假,没见到股灾之后,那么多哭着喊着费力唧爬到高楼上往下跳的人嘛。

    韩冲这会其实在想,何必继续切石呢,最后那一块遮羞布你们都要扯下来,何苦呢这又是。

    但是韩冲怎么能去阻止,此时自己跟孙继业同样有一场赌注,要是不切解完成,这孙继业说不定还找借口呢。

    解完了,那他就完全没话说了。

    众目睽睽之下,吴师傅接下来又切了一刀,这一刀下去,整块毛料算是彻底的垮掉了,沿着最初的那个擦口,吴师傅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淘出了十多公斤的冰种料子。

    好在这些冰种料子的种水还算不错,颜色也很纯正,可以打磨出一些中高档的镯子出来,但是其价值不会超过八百万的,相比他们所花费的五千多万,那算是赔到姥姥家了。

    “这,这….”

    “太坑爹了。”

    谜底揭晓之后,众人也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情,纷纷摇头离去,虽然赌垮的不是自己,但众人心里也是沉甸甸的,除了周生生珠宝的几个直接竞争对手之外,并没有太多人幸灾乐祸,原因很简单,他们怕自己拍到的毛料,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石头最后解完,也没掏出来多少翡翠,这一块毛料也是活活的打了周生生珠宝的脸,叫他们输掉了至少四千多万,而此次缅甸之行,四千多万已经叫周生生后发无力,切垮了这一块,周生生这一年的销售也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4章 明标大抢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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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生生痛苦,而第二个痛苦的人便是孙继业了,想一想,周生生亏掉的是四千多万,孙继业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等着解石最终结束后,韩冲也干脆到了孙继业旁边,其他赌石下注的也跟了来。

    “孙老板,你不是要对这赌注负责吗?”

    “我们因你输了钱,你不给个说法。”

    “你们赌,那就要愿赌服输,跟我有什么关系。”

    孙继业没好气的说,脸憋得通红,他这会想生撕了韩冲的心都有。没想,他真赢了?

    “孙老板,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是你要跟我赌的哦。”韩冲提醒着。

    “是我,愿赌服输,你放心好了。”

    孙继业其实算出他要出的价钱了。你别说,这孙继业十分的爱面子,接着,两千八百万给韩冲,两百多万给剩下的赌垮的人,孙继业一下子也是输掉了三千万。

    说是没拍下赌石,可和周生生珠宝一样,盛世珠宝也迎来了一次危机,而且,本来资金链就存在问题的盛世珠宝输掉这三千万,要是在未来几天不能抢到大涨的毛料的话,基本可以说,其他珠宝公司将要抢占他们很大的市场份额。

    包括韩冲在内,都可能会一下子崛起。

    没有办法,这就是商场的瞬息万变。商场,没有永远的常胜将军。

    孙继业碰了一鼻子灰之后,遁走了。

    …….

    自己推荐的毛料切垮,缅甸公盘组委会,为了减轻这次赌石失败的影响,特意提前开放了赌石会场,让来自世界各地的买家们提前进场。

    本来观察暗标的时间就不怎么充裕,组委会的这个决定,让解石现场的人群很快就散掉了,都集中在会场门口,等待检验入场证后进入会场。

    这块被缅甸众多赌石专家的分析过,给出了十有八九能赌涨评价的标王原石,最终还是赌垮了,又一次验证了那句“神仙难断寸玉”的话。

    “韩冲,你小子还真是厉害,这个赌打的漂亮啊。”

    毕家豪刚才投标时专门叫小马、毕月还有自己的两个保镖都投了十万,所以他也是轻轻松松赚了五十万。

    这会从孙继业手里拿了钱后,见得韩冲还在看着周生生珠宝公司的人解石,不由拉了他一把。

    “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不着急走,毕大哥相信我,赢了钱那是你厉害。我是说等一会也没事,这会进场的人多,不凑那热闹……倒是这块石头。”

    韩冲看了一眼集中在缅甸国家玉石交易中心排队进场的人群,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其实他是想等这些人解完石头之后,看看能不能把切废掉的那半块石头给买下来。

    这块毛料虽然是赌垮了,但那也是相对而言的,相对于5000万将其买下来的价格,自然是垮了,但是这块料子里所蕴藏的翡翠,却不仅仅是那十多公斤,在另外半边毛料里面,还有两三公斤的高冰种料子,只不过比拳头略大一点儿,蜷缩在废料的裂绺边缘处,刚才吴师傅的刀口,要是能往右偏上一点,或许就能把那块料子给切出来。

    虽然说两三公斤的料子,不过几十万块钱,但是蚊子再小,它也是肉啊,与其留在这里当垃圾处理,那不如等会自己花点钱给买下来了,韩冲这是在憋着劲检漏呢。

    “这块毛料你的意思还有内容不成?”毕家豪睁大了眼睛。

    “我觉得不止这么简单,起码不应该是废料。试一试,万一有呢!”

    “好小子,你这眼光我相信,那咱们去看看去……”

    毕家豪也不急着进场,和韩冲走进周生生珠宝公司的吴师傅面前时,吴师傅已经不再对这毛料进行切解,他下一步准备的无疑就是把这毛料当废料处理掉。

    周生生的掌门人也果断放弃了这块毛料,这会甩手直接走了,看他的架势,这一块毛料吴师傅失误后,估计以后周生生珠宝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师傅,您这毛料还切嘛?”

    韩冲走过来,善意的问道。

    “还切什么,都成这样了,不可能出绿了,怎么,你问这话的意思是?”

    “吴师傅,我知道这块石头贵公司垮了,但是这不还剩着一点没有解完呢吗,我想的是如果您不想继续解这块毛料,可不可以把它卖给我?”

    “卖给你?”

    这位周生生珠宝公司的师傅有些看不懂了,就目前看,这块毛料必死无疑了,这小青年竟然还说自己要买。

    不过,既然是有人要买,吴师傅可不会手下留情,他估计是要被赶走了,要是从这块石头上赚一点,那也不错。

    “你可以收下,但是价钱的话我也要说一下,你别看现在这块料子没什么,还是有出绿的一些可能的,你要的话就一万块。”

    韩冲笑了,毕家豪这会也是笑了,“就你这块毛料,你现在还敢狮子大开口地要一万,你真心是不怕闪了舌头。”

    吴师傅也就是壮着胆子这么说的,当看到大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对着自己,吴师傅也受不了压力地低声减价道,“那不行,八千块,八千块不行五千总要的吧?”

    “五千块,行,我要了。”

    韩冲并不废话,省的到时候被吴师傅察觉。把钱交给吴师傅之后,并没有直接解石,他只是把含有翡翠的那一部分切了下来,等着日后再解石,当下的功夫,韩冲把毛料交给保镖,自己呢和毕家豪一行人也是往会场走去。

    韩冲往会场走近的同时,江家兄妹看到了他。昨天,江帅和江婷就到缅甸公盘了,但他们并没有在公盘待多久,其实,对于赌石而言,他们兴趣并不大。

    江家兄妹是在缅甸的跳蚤市场寻一个人,但是他们昨天并没有太大收获,最后,碰到了何志远和蒋元。

    江氏兄妹感觉到这次缅甸之行,有很大麻烦了,所以才叫郑森和光头阿四随时准备着。

    进入到赌石会场之后,韩冲直奔明标区而去,他此次来缅甸的策略就是,先花费三天的时间,把明标区里面那几万块毛料全部都看过一遍,然后再慢慢甄选暗标区里的原石,毕竟明标见效快,把毛料掌握到了自己手上,那才能安心。

    韩冲也没存着将此次公盘中高档翡翠一网打尽的念头,因为那不现实,能抓住几块最好的料子,韩冲就心满意足了。

    当然,韩冲消化不了的原石,也不会便宜了别人,毕家豪和漆明星,韩冲后面会给他们透露出一点信息,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今天明标区里的人,明显的要比昨天少出了很多,毕竟刚才的现场解石,让很大一部分买家认为,明标区里的料子,都是挑剩下的,出绿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今天全部都转战暗标区去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是韩冲最喜欢的,他看毛料的速度太快,人多了难免会有人怀疑点什么,现在人少,注意力又都是放在地上的毛料上,根本就没人去关注那似乎游手好闲瞎逛的韩冲。

    昨天韩冲已经看到编号在4000以上的料子了,今天进入到明标区后,他直接从4000以后的毛料看了起来。

    由于料子实在太多,韩冲在每块毛料上面,只是大致透视一下,根据里边的翠色,判断出翡翠的品质来,遇到品质稍差一点的料子,韩冲根本就不停留,连记都不记,只有在油青种以上,并且翠色充裕的毛料,才会让韩冲停下脚步,仔细探查,将里面玉肉的含量已及自己大致估算出来的价值,记到笔记本上,当然,他所记的那些东西,拿给别人看,别人也是看不懂的。

    一上午的时间,韩冲看到了编号为1万7000多的原石,这会他的脑子里,已经是像浆糊一般了,如果不看笔记本,他一点都想不起来,究竟有多少块毛料值得投标,究竟哪些毛料的价值最高了。

    韩冲本来以为明标是只有一万多块的,但是没想到旁边那圈起来的地方,也是属于明标的范围,这可要了他的小命了,整整有两万块之多啊。

    虽说韩冲的透视能力已经很强,可是使他一眼望过去就能穿透石头坚硬的外壳,但是尽管这能力非常强,韩冲看了这么久,还是有点头晕眼花。

    也许是体力不支,再继续看到一块巨无霸的毛料时,那光线刚要透过原石的风化壳,韩冲就要摔倒。

    还好涂雨薇就在身边,一把就扶住了韩冲。

    “韩冲,你怎么了?不舒服啊。”

    韩冲被拖住,收回视线,这时才感觉眼前的绿海消失,稳了稳,才消逝了一些难受的感觉。

    “没,没什么。”

    “那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没事,可能是看的毛料太多,有点头晕眼花了,现在我已经好多了……”

    韩冲摆了摆手,这也难怪,他一早上整整看了1万多块原石,就是查数从1查到1万,那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更何况他还要甄选出里面有价值的料子来。

    “真的没有事吗,你可千万别逞强啊,你的那块毛料我可以帮你叫拍的。”

    涂雨薇知道韩冲看好的4770号,韩冲倒是不介意把自己记下来的毛料给涂雨薇说一下,可是自己标记的涂雨薇不一定看的懂。

    “好了,我没事,你放心就是了。不过,我记下来了几块料子,你记好,过几天拍到的时候,你注意一下……”韩冲有气无力的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数字,不过别人想要从中看出什么规律来,却是不可能的。

    “等一下。”韩冲这会实在是没胃口,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才重新将目光放到笔记本上。

    “4179,5367,5580,8751,对了,还有5426,行了,我只看到这里,开明标的时候,你注意一点吧,价格我都写在上面了,这几块料子给我的感觉都不错,5426那块稍微差点,价格不用给太高,其余的料子,能拍下尽量全给拍下来……”

    韩冲拿过涂雨薇的笔记本,将上面那几个数字写了上去,他所写的这几块原石,最差的都能解出金丝种来,四块加起来,其价值绝对要超出两亿的至于后来写上去的5426,却是韩冲随手乱写的,这给出的毛料也不能块块里面都出绿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专家的头衔,估计也挡不住别人的怀疑了,所以他胡乱写了块料子上去。

    单凭韩冲给出的这些料子,都能让韩冲收获颇丰,即使不再去暗标,都可以圆满结束。他最后花点冤枉钱,在韩冲心里那也不算什么,哥们这已经是高风亮节了啊。

    看到毕月在一旁有点不高兴,也许是自己没有重用她吧,韩冲脑袋一转,说道,

    “对了,毕月,我这还有几个号码你也记一下,可以叫你哥拍一下,应该也还不错。”说着韩冲又报了一组数字。数字都到了数字8000后。这些毛料比起自己的那一组稍微次一点,但是价值也是不错。

    不是韩冲自己不想吃下来,实在是毛料太多了,而中档翡翠又占了大多数,韩冲自己根本就消化不了,本来韩冲还想多给毕家豪几个号码的,只是自己一上午看那么多的毛料实在过于惊世骇俗了,他是怕吓到他。

    “这……这,韩冲,你看到8000多块毛料了?”

    饶是韩冲很收敛了,还是将毕月吓了一大跳,话说毕月早上一直都在看暗标,不过才看了两百多块,这还是表现不好全都跳过去看的,他没有想到,韩冲不声不响的,居然看到了8000多块。

    “毕月,明标区的料子,有很多都算不上是翡翠原石的,纯粹就是破石头,那样的我全部都跳过去了,专门捡的是有所表现毛料才看的,可真是累死我了……”

    韩冲这才知道自己给出的几个编号,吓到毕月了,连忙出言解释了一下,不过他这一解释,毕月心里倒是释然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5章 回忆楚瑶
    &bp;&bp;&bp;&bp;一上午的看标,记号,时间过得也是很快,大家简单在饭堂吃了一口饭。

    中午吃过饭后,韩冲并没有直接去会场看毛料,而是在这有空调的饭堂里,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小憩了一会,直到下午一点多钟,才重新出现在了明标区。

    脑子稍微清明了一点的韩冲,一鼓作气将剩下的3000多块毛料全部都看完了,在他的笔记本上,又多出了十几个数字,今天的明标拍卖,韩冲没有参加,因为编号从2000至4000的原石,并没有韩冲能看得上眼的。

    等到晚上的中巴车来到以后,韩冲直接就坐了上去,直到酒店后都一言不发,徐光知道韩冲今天累了,也没有打扰他。

    回到酒店之后,韩冲进到房间就一头栽到了床上,手机也没来得及看。

    此时,全令春和全令秋,包括全小夏三兄妹也赶到了缅甸。他们来公盘是想和韩冲会和,不过到的时候却是公盘人走了多半的时候,自然也没能看到韩冲。

    全氏兄妹此次前来,便是配合韩冲找到最后一个杯子,如今,四季月季杯,四季秋菊杯,四季荷花杯都在手中,也便是四季冬菊杯还没入手。

    涂老,宁老,包括全老都找到可能的踪迹,那就是这最后的杯是在缅甸密支那。所以,全氏兄妹才来这里协助。

    当然,还有另外的一个可能,这杯体是在美利坚,但那就是说明了大洋彼岸还有黄槟活着,涂老,全老,宁老都认为这个机会比较小。

    毕竟,当时黄槟是被打死的。这件事,当时有不少目击者。

    事情总之很扑朔迷离,真正的谜底,也许就在缅甸会被解开,全氏兄妹不敢怠慢,所以一接到任务 ,便赶来了缅甸。

    没见到韩冲,三人是按照前辈说的线索,先去打探一下。

    接着打电话,韩冲更是没有听。

    全令春哪里能知道,这个时候的韩冲已经在酒店里边呼呼大睡了起来,到第二天八点钟的时候,韩冲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不过经过这深度睡眠,韩冲的精神算是完全恢复了。

    “韩冲,你看下午那块红翡毛料,定在什么价位比较好?”

    在中巴车上有哥哥和毕家豪他们,毕月所以不好和韩冲商量这事,等到会场,她顾不得去看毛料,一把拉住韩冲,走到没人的角落里询问了起来。

    “那块料子虽然背后有恶绺,不过体积太大,相信肯定有不少人会去赌裂的,价格不能定的太低,否则恐怕拿不下来的……”

    韩冲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价位最少要定在六百万欧元以上,才能稳稳的将其拿下。”

    “六百万欧元,要这么高吗?”不光是毕月,涂雨薇对这个价格也比较费解。

    “你们两啊。我说六百万欧元我还觉得不保险呢,这样吧,下午开拍的时候,咱们一起入场,到时再说……我真心觉地这毛料是上乘之作。”

    赌石是有很多方式的,每人各自的赌法,那也是不一样的,有人赌种水,有人赌色,自然还有人赌裂绺了,而且这类人为数众多,是赌石圈里的主力军。

    因为裂分深浅,有裂虽然意味着里面的翡翠结构被破坏,但是同样也意味着里面能出极品翡翠,有可能赌的大涨,风险与机遇并在,所以虽然那块毛料上的裂绺是恶绺,自然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你要是非常看好的话,咱们实在不行就再加一点,定在700万、800万欧元也成啊……”

    毕月直接又把价格往上提了两百万欧元,她这可是相信韩冲的表现。

    涂雨薇不是不放心,但表达上还是十分谨慎,并没有多说。

    韩冲灿灿一笑,“七八百万欧元也未尝不可,还是晚上咱们现场看看情况再说吧……”韩冲不愿现在就下结论,拍卖现场瞬息千变,谁也不保证有人也盯上了那块料子,等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下午一去,韩冲不再逛明标区,因为那些料子他已经都看过了,这个时候韩冲来的却是暗标区,明标区所有有价值的原石编号,都已经记在了他的笔记本上,每天只需要下午准时参加拍卖就行了。

    在明标区里,韩冲一共看中的料子,有近100块之多,而必须拿下的重中之重的毛料,也有10块,这10块毛料,其中有三块是玻璃种的,不过都没有达到帝王绿,但是这种料子雕琢出来的翡翠饰品,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极品了。

    另外七块的种水虽然稍差,但是在于量大,每块都能解出数十公斤的玉肉来,正好填补中高档翡翠饰品的空缺,别的不说,只要能将这10块毛料拍下来,至少自己的珠宝店,在未来的五年之内,不需要再为了翡翠原料发愁了。

    哪怕 国外的市场扩展开来也是丝毫没有问题的。

    “呵呵,果然是好玉都在暗标区啊……”

    韩冲进入到暗标区后,只看了不到100块料子,就看出了门道,感情缅甸方还是把好料子全部都集中到暗标区里了,在他刚看的那100块毛料中,居然就有两块出了玻璃种。

    其实事实并没有韩冲想的那么夸张的,前面的暗标翡翠排次,都是组委会经过精挑细选的料子,并且清一色的是半赌毛料,都是经过切面或者擦窗的,这其中有一块玻璃种毛料,直接就将其种水给擦了出来。

    只是对于那块毛料,韩冲绝对是敬而远之的,根本就不用去想,到开标的时候,那块料子肯定会被拍出天价,韩冲最保守的估计,价格要在一亿元人民币以上,他不是掺和不起,是不愿意凑那热闹。

    毕竟那样的毛料利润就会大大降低,最后拍下来的话,也拿不到多少,还不如自己玩点隐藏的毛料。

    暗标区里的毛料,是明标毛料数量的十倍以上,也就是说,有近20万的毛料可以供韩冲挑选,所以韩冲也不急,凭借着眼中的异能,他完全可以挑一些外皮表现差,但是里面有好货的原石投标,这样既保证可以中标,又能省掉不少钱,这才是韩冲心里打的如意算盘。

    “怎么都是半赌料子?”

    看到第五百份标的时候,韩冲有些不耐烦了,干脆走出了暗标区,绕路走到了明标区与暗标区接壤的地方,从这里开始看了起来。

    果然,这里毛料的表现,就要比开始看的那些,差出不知里许了,甚至有一些料子,还不如明标区里面的,只是把一些新厂原石,切开之后摆在了那里,当然,里面也是出了一点翡翠的。

    “嗯?冰种?”

    在暗标区看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韩冲在一块外表丑陋的毛料前站住了脚,之所以说它外皮丑陋,是因为这块料子有点像寿星公的额头,在一块椭圆形的石头上面,还高高的凸起来一块,整块毛料上布满了黑癣,有点像是农村点茅坑的石头。

    韩冲把这块重三十多斤的毛料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切开或者是擦窗,是一块全赌料子,心中不由高兴起来,他这会找的就是这样没有表现的全赌毛料。

    看了一下投标箱旁边的标价,韩冲不由在心里暗骂起来,这么样的一块石头,底价居然定到了三万欧元,划成人民币那可就是二十多万啊。

    有点愤愤不平的盯着那标价牌看了一会,又看向了那投标箱,韩冲忽然脑子一亮,不对啊,暗标的话自己能够看到这投标箱里边所有人的出价,自己只要是比他们的标价高出个一欧元,那岂不是就可以顺利的把毛料拍下来,只要是自己有足够的资金的话,这不就等同于这缅甸公盘上所有的暗标好的毛料原石,自己都能拍下来!

    此时韩冲心里已经被狂喜所占据了,这是何等的逆天啊!

    “嘿嘿,居然还没有一个人投标,让我来……”

    韩冲看过一个投标箱之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个标单,恶作剧般的拉开标箱下面的玻璃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投标单来。

    所谓的投标单,其实就是一张卡片,和名片的大小完全相同,在上面用缅中英三种文字,标明了填写自己编号和投标价格的地方。

    而投标编号,也并不是入场证上面的标号,而是入场证后面的四位数字,加上韩冲护照的后四位数字,合起来一共是8个数字的编号,如果是缅甸人,就是入场证后面的四位数字和其本人身份证上的后四位数字相加。

    在办理入场证的时候,必须要填写自己的护照号码的,所以每办理好一张入场证,电脑就会自动生成一个投标编号,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确保毛料商不会被人恶意投标。

    因为编号太简单的话,就很容易被别人所掌握,俗话说同行是冤家,不能排除一些心理阴暗的人,在知道对方的投标编号之后,用这种方式恶意的高价投标,将对手排挤出此次公盘。

    所以组委会才会采用这种方式的投标编号,并且在办理入场证的时候,都会特别的提醒各个买家,不要泄露出去自己的投标编号,如果还有人因此被算计的话,那就只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

    “投个两万零一千欧元吧……”

    韩冲在投标单上写下自己的投标编号之后,恶作剧般的写了一个数字,他现在纯粹就是在玩,暗标对于韩冲而言,简直太过简单。

    将那张投标单丢入到标箱里,韩冲看了一眼,正准备向看明标一样去挑选毛料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韩冲,你在干吗呢?这都快到三点了,怎么还不来拍卖厅啊?”

    涂雨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韩冲抬起左手腕看了下手表,不禁吐了吐舌头,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是两点五十五分了,还差五分钟就要三点了,这时可不已经可以进场了。

    “涂雨薇,你等着,我马上就到了……”

    韩冲挂断电话之后,扭头就想往拍卖厅的方向跑,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一个身影在不远处一闪即过。

    那个背影韩冲太熟悉了,大学她都是在自己身边,两年多到三年的陪伴,即使过去了这么久,韩冲对这个人还不能做到完全忘却。

    前几天自己好像就看到了好像是她,难道真的是她?

    韩冲追过去,他跑近了几步,毕月的电话也打了进来,“马上开始投标了,你怎么还没到,再赶不到的话,你就进不来了,投标我们怕出错…”

    “我这有点事,要不你们投吧,就按照我的那些标投。”

    “可是,我们怕出错了,你不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韩冲有点烦了,把电话匆匆挂断,再次望去,韩冲却是在原来的地方找不到那个影子了。

    巨大的失落感扑向自己,韩冲左右寻找,但依旧看不到。

    没办法,又一次的擦肩而过,韩冲只得放弃,当他匆忙的跑到大门前的时候,毕月,涂雨薇赶快叫韩冲申请号牌。

    这个号牌必须要自己拿着有效证明申请,所以她们是代不了的,当韩冲申请好号牌之后,

    几人才进了拍卖厅。

    由于来晚了,这次韩冲就没能坐在一号厅了,按照手里的标号牌,找到了三号厅,座位还算靠前,在第二排。

    到了三点整的时候,明标监督的声音,在会场里响了起来,不过这次说话是用的缅语,后面又有人用中英文翻译了一遍,前天见到吴刚的时候韩冲才知道,这大会明标监督,是每天都要换一个人的,担任监督的人,都是在缅甸上层社会很有名望的人。

    但是,见到了楚瑶,韩冲的心思有些飘飞,公盘,她也来了,是啊,她是中天贸易公司的骨干。是未来的继承人,中天不也有原石珠宝业务吗。可是,这时候的她好像变了,那侧脸虽然是她,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青涩。她现在结婚了吗?

    韩冲想到了许多,他甚至记起段仓跟他说的,楚瑶没有跟什么富二代在一起。可是….

    情绪复杂,但这次的见面恐怕只是早晚的时间问题了,终究躲不开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6章 斗智斗勇
    &bp;&bp;&bp;&bp;“开始了……”

    在监督人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韩冲等人面前的大屏幕,马上闪烁了起来,编号为4000至6000的数字,清晰的出现在大屏幕上,而下面的红字底价,则是显得极为抢眼。

    韩冲往四周看了看,他发现,今天还有心情闲聊的人,却是不多了,因为在出现那标王价格之后,昨天自己没有参加的明标拍卖,也出现了两块达到4000万的毛料,很显然,那块解垮了的标王,并没有影响到这些人抢购翡翠原石的决心,反而愈加疯狂了起来。

    “韩冲,你盯紧你那块4770号标,我先看另外几个标号,有什么变化,马上通知……”

    毕月也记下几个标号,这会也在上边看了起来。

    “韩冲,我看这几个号,剩下的你来看。”

    涂雨薇帮忙盯住。

    这次的料子太多,合作显得至关重要了。

    除却关注着4770号,韩冲也还有其他的毛料要拍,他目光变化很快,当然也看着其他的号码。

    投石问路的招数,很明显的在今天的明标拍卖上,玩的更多了,大屏幕上的底价刚刚刷新,就有人开始投标了,一时间,整个屏幕变成了红蓝白三种色彩。

    “怎么都学起我来了?”

    韩冲不由得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话说这种方式还真是让人心里紧张,顾不得去给其他人捣乱了,大家都是在死死的盯着自己所关注的毛料,是否起了变化。

    韩冲刚才的那句话只是他自己听见了。本来还想着放松一下心情,可下一秒4770号标的数字一变,韩冲立即更加紧张了,不多的笑容此刻更马上就僵硬在了脸上,是有人投标了,而且他直接将那块原石从二十万欧元的底价上,给提高到了五十万。

    “韩冲,有人投红翡了,价格50万……”

    涂雨薇也看到了数字的变化,连忙将情况报给了韩冲,韩冲淡淡的笑了,这一次,绝对是比上次要竞争的激烈,而正是在这个时候,才是考验心理素质的时候。

    “没事,别着急,这还整整有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呢,不能现在就追价……”

    “恩,那我们再看看。”

    “对,等,看谁耗得起!”

    韩冲看了下表,一脸镇定的说道,他本来就没指望能便宜拿下这块毛料的,在这几天,他听到好多人议论4770号原石,关注的人多了,人气自然就旺了起来,而在来到缅甸赌石的这些人里面,不乏赌裂高手的。

    风险大,收益同样大,一吨多重的打坎木场老坑种毛料,在赌石历史上,是比较罕见的,虽然背后出来那长达一米多的恶绺,但是这个毛料块头太大,说不定恶绺到中间的时候,就会消失掉呢。

    所以别看韩冲那天对这块毛料表现出了不屑一顾的样子,包括后来很多看过那块毛料的人,同样给出了极低的评价,但是说不定现在投标的,就是当初评价极低的那些人,那个老家伙不就是如此嘛。

    而且,一次的起价不能说明太多问题,上次自己拍下的那一个标号不也是起初跳了一次价吗,之后还不是一直没变,直到最后被自己拍下,所以看一看再说!

    “不对劲,这块毛料的价格好像一直在涨……”

    在短短的十分钟里,4770号原石的价格,已经从50直接飙升到了八十万,几乎每隔三分钟,就有人加价10万,这和韩冲那天所见到的情形完全不同,这种局面已经足够说明了看重这块石头的绝对不是一两个人,而这次的争斗绝对比上一次要激烈很多。

    “灵儿,这块原石似乎不值那么多钱吧?80万欧元已经是600多万人民币了。”

    赵孟德对着赵灵儿说。

    后者却笑了笑,“我觉得这块石头可赌。一百万欧元内拍下我都会坚持。”

    赵孟德接着也不说什么了。

    另外一边,孙继业和他的团队也在加价,八十万欧元了,再加五万?

    “孙总,我看还是保守观望一下吧,而今就加,很可能叫这石头成为天价,咱们在暗标上,可还是要投标的呀,如果这块中标了,那暗标的钱就不够了……”

    这个问题其实更要命。

    孙继业咬了咬牙,他也是对这块毛料势在必得,尽管是出价到了八十万欧元,孙继业仍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其实孙继业就是想要赌赢这块明料,然后解石之后,靠着这块石头周转一下,孙继业是赌定了这块毛料会涨,还是大涨。

    “不怕,这块毛料我是看涨的,而且,暗标比起明标来更加激烈,大家也都是众矢之的,还不如先把这块明标投中……”

    孙继业就在四号拍卖厅里,而起初就开始跳动价格的4770号,正是孙继业和赵灵儿两帮人一直在加价,只要是赵灵儿出价,孙继业就会立马以加价的行为还击,现在的八十万欧元是赵灵儿出的。

    他哪里解气!

    “再加五万欧元。”

    接着数字变成了八十五万欧元。

    停了三分钟,这数字没变。

    “孙总,好像八十五万欧元没人跟了?”

    孙继业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不过才85万欧元而已,绝对会有人跟的,只是他不想把节奏拉得这么快,所以咱们一定还要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加价,这块毛料我必须赢下。”

    其实,孙继业听到众人议论这块石头后已经观察这块毛料好几天了,他也发现有好几个当时将这块毛料评价的一文不值的人,后来都偷偷的跑回来又仔细的看了好几次,这种行为更加使得孙继业对这块毛料信心大增,他想着的也是不管花多少钱,总之要把这块毛料拿下。

    果然,在孙继业话声还没消去太久,白色的4770数字下面,那85万欧元的价格猛的一跳,变成了100万欧元,孙继业握紧了拳头,随之松开,马上拿过投标器,在上面输入了110万欧元,重重的按下确定键。

    孙继业说要拿下这块毛料,但是他其实还是有点心虚的,所以他这么拼命的遇到人加价就还击,其实是他心里不过硬的表现。

    说白了,他这次来缅甸,一共只带来了1000万欧元,在和韩冲那小子赌的时候,已经花去了300万欧元,当下却是只有七百万欧元。

    要说七百万欧元,孙继业不可能全部拿出来投入到这块毛料上,而孙继业给这块毛料的定价,在心里是给到了400万欧元,只要不超过四百万欧元,孙继业就能够吃下,自己必然还要留下三百万欧元去赌暗标,不可能来了连暗标都不碰,那就有点亏了。

    “看来这块毛料还真有料?”赵孟德见得数字变化之快,和赵灵儿默契地笑了一个。

    但是一百一十万突破了赵灵儿的底线,实际上,她不准备往上加了。

    “灵儿,如果你觉得这块毛料有内容,就在拼一下,再加十万欧?”赵孟德说。

    “好啊。那我就加十万欧,我倒要看看对方是有多土豪。”

    赵灵儿几乎要按下确定。

    但数字在她未动之前,瞬间变成了120万。

    “还有人看中了这块料子?”

    赵灵儿知道是有一个人再跟自己斗,自己没出手,又变了,说明除了那个集团外,还有人盯住了这块料。

    赵灵儿不再加了。

    她几乎意识到这将是一场恶战。

    “又变了,130万欧元了。如果说刚才是两个人的加价,加上之前的那个,这说明最少有三个人盯上这石头了。”

    韩冲看了一眼4770号标,发现上面的数字,在两分钟之间就变化了三次,在130万出现后,又迅速地变成了一百五十万欧元,韩冲心里不禁一跳,感觉到自己的竞争对手似乎对这毛料是志在必得,就这种趋势,王天准备八百万欧元拿下这块毛料的心思也微微起了变化,甚至觉得,好像八百万欧元似乎不够。

    “不行,涂雨薇,800万欧元的价格,还是需要调整的……”

    韩冲刚说要调整,那白色的数字再次跳了一下,韩冲眉头不自然的往上挑了一下,因为他发现,4770号标已经从一百五十万欧元的价格,跳到了一百八十万欧元,有人又直接往上加了三十万。

    “是谁?是谁?”

    孙继业慌了,说他想要用自己的阔绰崩坏对手,叫他知难而退,但这个家伙似乎是不怕死,奋不顾身向前的类型。

    孙继业第一次感到,可能,可能要败。

    韩冲本来还照看着其他料子,但这会,他不得不全心投入,他拍了拍还在看其他料子的毕月,道, “毕月,你看准这块标,其他的标暂时先放一放……”

    韩冲知道,其他的毛料都没有这块毛料珍贵,最为紧张的莫过于此,那就是你明明知道这块毛料价值不菲,但竞争的人这么多,这么凶残,真不知道会鹿死谁手。

    韩冲的话过后,毕月也暂时放下了对于其他标号的观察,目不转睛地就看着4770号,当然,偶尔毕月也试着去看一下,到底是谁对这毛料起了主意。

    一个老者这会在三号厅继续加价了,这个老家伙正是那次在韩冲面前说这毛料一无是处的家伙。

    他其实前边都在观望,但越演越烈,根本无法在镇静的他,终于加了一次价。

    “两百万欧元了,又有人加了呀……”

    毕月已经疯了,因为这块4770号毛料加速的速度特别快,他超过了其他料子的一倍,这还整整的一个半小时,如果按照这种趋势涨下去,鬼知道这块毛料,会拍出什么样的天价来?

    “三百万了,好像有一方退出了……”

    韩冲其实也在三号厅,甚至四号厅,其他厅试图寻找着拍卖人,而韩冲的异能帮助他找到了在同号厅的那个老人。

    这老人就是在看到三百万欧元的时候摇了摇头,表示不争了。

    那么现在除了自己,也就只有可能的两方还在为这石头绞尽脑汁地拼搏。

    一个呢,韩冲找到了是在隔壁厅的孙继业,另外一个呢,韩冲却不知道是谁了。

    韩冲这会还是没有出价,因为刚刚退出了一方,韩冲想着价格的变动会稍微慢下来,自己现在加入,完全有可能再次叫这两次的斗价起来。

    “孙总,这可是咱们五分之二的资金了呀,三百万,你所剩也不过四百多万了吧?那块恶绺毛料,真的值那么多吗?”

    就在隔壁的展厅里,有人劝说上孙继业,他只觉得拿三百万欧元以上买这块毛料完全没必要。

    这绝对是冒险的举动。他知道孙继业就爱冒险,但现在不过就七百万,自然还是希望孙继业可以稳中求胜,不然300多万欧元打了水漂的话,那可真是要万劫不复了。

    “没关系,小李。我这块毛料最高出价到四百万,你不觉得现在我出了三百万之后,对方没在加价了吗,这说明有人退出了。”

    “四百万,要这么多吗?”

    “傻子,这块毛料值这个数目我才这么出。”

    “但愿真的是这样。”

    小李早就觉得差不多了,一块明标的毛料,三百万欧元这已经是天价了,用三百万欧元砸这块毛料,一般的也没有人跟继续叫价了吧。

    孙继业笑了,果不其然,这不加价持续了一段时间,大概有半个多小时,4770号标下边的数字没有变化。

    孙继业大概是以为这块料子自己必定收入囊中了,开始看其他的料子。

    坐在楚瑶身边的采购员对着她说,“楚主管,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加价,我们最终的定价你确定是这个数目吗?”

    楚瑶微微看了一眼那三百万欧元的数字,这个数字相信已经击退了大部分的投标者,很多人已经对这块毛料望而却步。自己的对手现在是那一个。不过,不排除还有一些沉稳,耐得住性子的人还在等待。这样的人那一定是城府甚深的。在那个数字上边再加一百万欧元。”

    楚瑶很淡定的说,采购员张大嘴巴表示不可思议。

    说原来的价格已经很逆天了,足足灭杀眼下这个对手,采购员小张都觉得这个价没必要,但现在还要再加一百万欧元。

    “楚主管,我觉得…”

    “小张,就按我说的来。当然,前提是,这个价格一直持续到结束前的五分钟。”(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7章 楚瑶和韩冲对弈
    &bp;&bp;&bp;&bp;四百万欧元了。

    这一个价格出来,不光是韩冲所在的四号厅,其他房间的人也都把目光投在了这块4770号标上。

    因为四百万欧元,这已经是今天这批毛料中拍出价格最高的了。

    “是谁?谁在家?”

    孙继业这一下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本来还要习惯加价的手这会却没有立刻按键。

    四百万欧元,已经是自己的心里上限了。

    对方看来是跟自己杠上了。

    孙继业不禁站起来张望,可估摸着对方不是在这个厅,是韩冲那小子吗?好像他是非常看中这块毛料的。

    孙继业何尝没看到韩冲对这个毛料的关注,韩冲这小子上次赌石便赢了,他应该不会看错,莫非真的是有重头戏。

    但即使有,孙继业已经掣襟见肘了。

    等一等,缓一缓。

    越到这个时候,越是两个人的心理战,孙继业说真心的,他没有太大把握这毛料还能大涨。他以前出价最高四百万欧元也是他反复衡量过的。四百万欧元如今被对手先下手为强了。

    自己还怎么继续玩下去?

    韩冲也已经不淡定了,四百万欧元,那可是三千万人民币啊,一般人哪里拿得出来这等的气魄。

    韩冲相信那个孙继业,他锐气被杀掉之后,应该不可能在短时间把价格提这个高,所以看来的话,应当自己还有一个狠角色的对手。

    韩冲知道有这个对手的存在,对方却不一定知道自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所以在适当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意想不到的反击,出其不意,说不定能够拿下这个毛料。

    自然,韩冲在暗处,不表示还有向自己一样,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韩冲必须十分谨慎地注视着场内的变化,任何的风吹草动,忽略了,都很有可能错失这块毛料,这块料子如果丢掉了,韩冲还不知道要哭多久!

    四百万欧元的价格的确又撑了一段时间。

    当韩冲观察着现场时,却发现这块毛料的价格再次变了。原来,孙继业终于还是没有忍下多少时间,既然,四百万欧元是他想加的最高价,被对方先下手为强了,那自己也不能示弱。于是,孙继业还是忍不住加了十万欧元。

    四百一十万欧元。

    可就在孙继业按下数字,确定之后,那屏幕数字变动的还没三秒,楚瑶立即就叫那数字重新变成了四百五十万欧元,这下孙继业的心更提了起来,因为距离四百万的心理底线,已经差出了五十万欧元了。

    这不是关键,关键对手好像就是在跟自己示威,把自己进行吊打。孙继业当然不舒服。

    靠,孙继业决定还是拼了,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还不如孤注一掷。

    咬咬牙,孙继业在投标器的显示屏上,直接输入了五百万欧元的数字,按下确认键,在这一刻,孙继业那张犹如橘子皮一般的老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孙总,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了,五百万欧元对方似乎不加价了”

    “不过,五百万欧元,这个价格是不是高的有点离谱了?”

    小张表示,孙继业太冲动了。

    孙继业却笑了,“你知道什么,这块料子,既然对方杀的那么凶,肯定他也觉得是好料,如果我没猜错,对方就是韩冲。”

    “是那小子?”

    孙继业道,“除了他,还有谁。这小子在人前是演了一出好戏,把这块料子驳的一文不值,可也就是在别人面前这种雕虫小技奏效,在我面前,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块毛料绝对是个极品。”

    “孙总,你果然技高一筹,那小子现在不动了,估计他也是骑虎难下了。”

    “小李,你这句话说对了,现在我们双方就好比在一条狭窄的路上,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谁这时候认怂了,谁就输了。”孙继业胸有成竹地说。

    小李附和着,“现在,韩冲不出价了,一定是他怕了。”

    说的,孙继业脸上绽开了笑容。

    这边,四号厅的韩冲看了一切的变化。

    包括,其他几块料子,他也都定好了价格。

    看了看时间,似乎是时候和稀泥了。

    “毕月,现在你加价十万欧元。”

    韩冲看出了似乎另外一个对手犹豫了,五百万后迟迟没有加价,而孙继业现在很爽,他以为自己五百万欧元便可以得来这块毛料,那韩冲就叫他的美梦立即崩溃。

    当然,自己的加入也会使这出戏更有意思。

    毕月根本不知道韩冲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加价,因为起码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但是韩冲说了,毕月也没问什么,直接就按了五百一十万欧元确认。”

    “靠,那家伙还是投了,五百一十万了。”

    小李和孙继业还没高兴多久,看着4770号标金额又变了,脸黑了。

    原本以为自己就要胜利的孙继业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

    四百万是他自己心里的定价,自己已经超出一百万了,可对手还不放手。

    本身就一千万欧元,再往下,那就只有两百万欧元了。

    砸下去?

    万一没赌中呢。

    孙继业真就没有把握这块毛料会赌大涨,毕竟五百万欧元,已经是近四千万人民币了。

    “孙总,我觉得这五百一十万欧元的买家也到了犹豫买不买的时刻,不然他不会只加了十万,我想咱们现在可以先不加价,等着最后投标的时候直接加上三十万,五百四十万吃下这块料子,我觉得五百四十万还是可以赌的。”

    小李哪里懂明标的赌石,说了五百四十万欧元可以赌,孙继业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事到如今,只能最后搏一搏了。那就等着最后的时候再投吧,只是不知道这中间还有没有人加价。”

    孙继业的小心思韩冲哪里不会懂,他们的一言一行,韩冲都能通过他的表情知道。

    而这个时候,韩冲丝毫不把孙继业当做威胁人物了,倒是另外一个,还有其他不确定的因素叫韩冲坐立难安。

    是谁刚才和孙继业针尖对麦芒,忽而又隐遁了呢?

    这个人是一个因素。

    还有更多的人暗潮汹涌。

    为什么这么说,在这缅甸公盘上,参与投票的人不计其数,现在虽然只是几个人投了标,却不敢说没有人是按兵不动的兵法,自己不也是刚才才投出第一个价吗,这个场子里一定还有深藏不露、等着最后绝地反击的主,韩冲害怕的就是这些人。

    他们是加一百万欧元,还是两百万,或者干脆超过自己的加价?但是如果起标自己的价格太高,那又失去了搏的意义。

    不管了,总之八百万,不,八百五十万欧元把这毛料拍下,这一定是保险的。

    是的,韩冲决定再加五十万欧元,因为韩冲清楚的知道,就这块毛料的话,买下它之后会大涨,

    自己珠宝的中高档次翡翠只要有了这一块毛料的补充之后,在未来三年的销售就没有什么问题,创造的价值和利润是八百五十万欧元的至少五倍,或者更多。

    当然,韩冲如果以更低的价格拍到,那利润空间更大,不过,韩冲怎么能保证五百万、六百万欧元这样的价格就能抢到这么炙手可热的毛料呢,暗地里,还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它,蠢蠢欲动,只为最后一刻的到来。

    “还有十分钟,咱们还不加价?”

    楚瑶的赌石团队这会也正等待着对这块4770的毛料发起最后冲击,而本次缅甸公盘,是她第一次带领麾下兵马出征,如果没有斩获,她都不好意思向公司交差,这一次如果成功,她很可能在自己的事业上更进一步。

    销售经理的位置,她便可以接过来。

    再有,为自己进入董事会提供直接的辅助。

    楚瑶摆了摆手,“加价不能急,我们都忍到现在了,不如再多等两分钟。因为,你先暴露自己就是给敌人多准备的时间,我已经算过,看中这块毛料尚未出价的至少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刚才加价十万的。另一个是最开始投了一次,一直按兵不动的。当然,其他隐藏的人物我们无法预测。但如果保持现在这个价格,一会他们先出价一个他们出六百万,一个出七百万,那么咱们八百万欧元一定可以拿下,要是现在喊出了价格,很可能对方是七百万,八百万欧元,那么咱们最少要出八百五十万或者九百万欧元,才可以确保拿下这块毛料,现在能忍一分钟,可能就是五十万欧元。为什么要多出这一百万呢。”

    “等。”

    “等一等。”

    楚瑶此刻却是很镇定。

    “五百七十万了,果然有人忍不住先加价了。”

    楚瑶的话在结束几十秒,真有人动作了,不是韩冲,不是孙继业,就是最开始按兵不动的那个。

    4770号标一变,韩冲都有点激动了,因为距离最后的时刻还有十分钟,这无疑是提前拉响了战号。

    “五百八十万欧元了。”

    仅仅是三秒钟之后,4770号标竟然变成了五百八十万欧元。

    “五百九十万欧元了,这速度太快了吧。”

    不仅仅是韩冲,楚瑶这一刻都有点蒙了,因为数字变化的太快了,这似乎说明这块毛料不是一两个人再盯的。

    但楚瑶分析的,这有点不正常啊,按道理说,标友们不应该这般角逐,这完全是把自己推入悬崖的举动,是傻子的行径啊。

    这一刻,韩冲先向着附近的厅里看去

    韩冲得益于自己的透视,他方能看到附近几个厅里如他反应一样的也有很多人,不过诡异的就在于这一刻并没有见到谁出了高价,但是屏幕上4770号的标价却还是在变动,每一次变动的不多,十万欧元,可这没有人来投标,为什么这个金额自己就变化了呢。

    难道说是有人在暗中操作?

    韩冲因为在澳门经历过赌场的事情,所以对于这种屏幕显示的方式也有了自己的怀疑,说不定这就是缅甸组织方在搞鬼,到了最后的关头欲把价格提高,采取了这种方式。

    满屏的数据都是在变,可是就是在那些角逐比较凶的原石之间。

    这一定说明了,那些有人盯上的毛料才会被下手脚。

    但韩冲苦于没有证据,尽管是猜到了这一点,却不能改变什么。

    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忍住,缅甸方见到没有人跟庄,就会停止。

    还好,这价格定格在六百五十万欧元的时候,终于有一个潜伏了很久的人物叫价了,而这个人就是周生生珠宝的团队,他们的出价很吉利,六百六十万欧元。

    有人接庄了,缅甸方面就没有再加价了,很显然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只是想要把价格提升到这个层次,六百六十万欧元,他们满意了。

    还好,目前的价格只是六百六十万,这个价格还没有使得韩冲改变自己八百五十万欧元的叫价。

    如果真的价格走俏到七百六十万,韩冲估计真的要改变自己设计好的八百五十万欧元了,因为,人家随便加一百万就能以八百六十万欧元的价格杀掉自己。

    “还有三分钟”

    在刚才那场激烈的金额大战中,孙继业已经完全败退了下来,他准备五百多万欧元吃下毛料的行为只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他万万想不到,玩这块料子的人这么多,价格竟然还飙升到了六百六十万欧元。

    这个价格很多人都望而却步,望尘莫及了,甚至原本准备搏一搏的人都失去了机会,失去了资格。

    因为出得出六百六十万欧元买这块毛料的企业实在不多,就算是有,它们也未必敢冒这么大的风险,毕竟这块料子表象是垮的,谁也保不齐里边真就不争气了。

    不可否认,受死的骆驼比马大,周生生还是头字号,他们卯足了劲,也不过是想一雪前耻。

    还有两分钟。

    “加不加,只剩下两分钟了,一会数据可能跳不过去。”小李忧愁道,

    “不加,等最后一分钟。”

    楚瑶还是那么镇静,她只是望了望天花板,双手合十祈祷了一下。

    要赢,楚瑶已经在衡量,最后按下的数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8章 八万欧元的手滑中标
    &bp;&bp;&bp;&bp;千钧一发之际,周生生珠宝无不也坐着两手准备,虽然现在大屏幕上的价格是自己的,但周生生珠宝也准备再加一百万,保险的以七百六十万欧元的价格吃下这块毛料,当然,所以加一百万欧元,周生生珠宝也是怕最后的时间有人加价,那一百万欧元就是为了遇到这种情况才加的,否则万一对方加价,自己根本得不到这块料子。

    还有一分钟,韩冲准备按金额了,偏偏在这个时候,韩冲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全令春打来的。

    他昨天有在公盘上找韩冲,但是没看到他人。

    不过这个时候韩冲哪里顾得上听手机,在韩冲一旁的涂雨薇见着手机打进来,主动地替韩冲分忧解难,就把手机拿到了自己耳边。

    “七百六十万没有问题吧?”

    周生生珠宝的赌石团队也开始纠结了,越到最后时刻越紧张,面对这块毛料,谁都想着出最少的价钱拿到它。

    “应该没有问题的。现在至少还没有人加价,咱们多了一百万欧元应该可以安全的把毛料抢到。”

    “要不再加一百万,八百六十万?”

    周生生的团队想到再加一百万,又有点舍不得。

    最后还是他们的老大发话,“再加一百万,最后八百六十万,因为我总感觉不是那么稳当。”

    “恩,八百六十万肯定十拿九稳了,还是确保能拿到手再说。”

    赌石团队们必须在这最后的几十秒钟做一个决定了,而为首的老大再斟酌了一下,好像有了主意,也不再听取最后大家商量的意见,直接按下了数字。

    楚瑶看着那数字没变,当然,也在下一秒选择了一个她认为可以拿下这块毛料的数字。

    “可以吗?”

    楚瑶还征求大家的意见。

    “我觉得有点太高了吧?八百八十万欧元?”

    “这个价格是为了吉利吗?”小张不解的问。

    楚瑶淡淡地说,“当然不是为了吉利,现在价格是六百六十万,我想必然还有两个人会加价,一个加一百万是七百六十万,另一个加价就是八百六十万。两人中如果有人溢价了十万欧元,最终定格的价格会是八百七十万,咱们出八百八十万,是最稳妥的价格。而九百万,我相信,这个价格太高了,如果不是有一定气魄的人,不可能把这块毛料顶那么高。”

    难得楚瑶在这种关键时候还这么气定神闲。

    她的手按在了数字键上,几乎同时韩冲看着时间越来越少,在最后的十秒钟时候,韩冲的手心里也都布满了汗水,这拍卖厅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来气,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投标结束的时间越近,那种压力就像是大山一般,越来越沉重。现在还有九秒、八秒,韩冲选择金额了,按下去,按,按,按!

    “不行。”

    韩冲忽然在确定键按下去之前,变动了数字,它的金额从八百六十万,一下子加到了八百八十万,或者是为了八百八十万欧元这个吉利的数字吧,总之,那一刻韩冲有点鬼使神差。

    当这个金额按下去之后,韩冲也没有时间再改动了,只见得眼前的电脑屏幕开始激烈的跳动,由于按键的人特别多,这个时候,屏幕上好像在激烈的运算的,没有谁可以提前知道大屏幕上将会显示谁的金额,或者有没有相当的金额出现。

    “一定没有问题的,一定是周生生珠宝中了。”

    周生生珠宝的赌石团队胸有成竹,尤其是最后在按键上毫不犹豫按下的那位大哥,他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而他按下的那个金额,他也坚信不可能再有人比他高了,这绝对是一个安全的金额,绝对是一个可以争到这块料的一个金额。

    “我找韩冲?”

    “我是涂雨薇。”

    “哦,雨薇啊,我是你令春哥,韩冲在吗?”

    “他正在公盘上投标呢!”

    “这样啊。那等他方便的时候叫他给我回个电话吧,我们也来缅甸了,或者,你告诉我你们在哪,我晚上去找你们。”

    “你们来缅甸了?那好,那我让韩冲到时联系全哥。”

    涂雨薇挂断了电话,而韩冲这个时候确实没有时间问涂雨薇是谁打来的,有什么事。因为大屏幕上还在激烈的跳动着,也许再有几秒,那数字就会停止,接着大家就会看到这块4770号的标谁会中。

    到底是自己还是?

    没错,韩冲所以紧张,甚至惶恐,是因为他看到周生生珠宝团队为首的那个家伙一脸的自信,好像他一定吃定了这个料子,一时间就叫韩冲后悔,怎么当时没再多加一点呢。

    万一只差个一二十万欧元,那不要肠子都悔青了…

    ——

    出来了,出来了。

    “咱们中了。”

    周生生珠宝的赌石团队中,一个专家兴奋地拍着大腿。

    而他旁边的那位脸上却是满是疑惑,“咱们不是出的是七百六十万吗,这中标的不是啊。”

    “是八百多万?”

    “老大不是又加了一百万吗。不对。”那周生生珠宝的家伙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了,“老大加了一百万,也不是这个价啊。”

    “操蛋,不是我们!”

    周生生的经理早已经看清楚了,这八百百十多万欧元哪里是自己。他懊恼啊!

    楚瑶愣在那,那边的韩冲也是愣着。

    小张道,“马丹,怎么是八百八十万欧元,还加了个八万。

    “八百八十八万欧元,这个投标的好像会读心术啊,怎么掐算的这么准。”

    楚瑶也很佩服,她千算万算,却疏忽了个八万欧元。

    自己下标是八百八十万欧元,但对手却是压了八百八十八万欧元。

    这最后的BO果然是技高一筹,似乎算准了自己会是八百八十万欧元,加了八万,赢了自己。

    楚瑶很失落,而韩冲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是八百八十八万欧元,也是吐血。

    以八万欧元的微弱优势,竟然不是自己。

    输了?

    毕月这会却在一边笑道,“恭喜啊,你赢了。”

    “是啊,韩冲,你赢了。”接完电话的涂雨薇亦给韩冲送上祝贺。

    韩冲傻了,我赢了,我下标不是八百八十万欧元吗,屏幕上的分明是八百八十八万欧元。

    “是我吗?”

    “废话,你看那个号码牌,不就是你的号码吗?”

    韩冲瞪大眼睛看去,果然,屏幕下方的号码牌的确是自己的,八百八十八万欧元?韩冲回忆了一下,可不是吗?

    自己当时是为了图个吉利,所以以为是八八八八,就按下了八百八十八万,阴长阳错,可就是因为这阴差阳错,自己胜了。

    “靠,输了八万欧元,霉运到家了。”

    这会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韩冲却没关注别人了。

    4770号标是自己的了!!!

    “我中了!”

    “真的是我中了!”

    韩冲不知道用什么形容现在的心情,韩冲是知道这块毛料是一块大涨的料子,抢到这个标,怎能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尤其再看到隔壁厅里懊恼的周生生珠宝团队,得知他们是按下的八百七十万,自己仅仅比人家多十多万欧元中了标,韩冲更加兴奋。

    当然,那个声音说,他们是八百八十万欧元,这便更险了。

    多亏自己最后手滑家了八万欧元,要不然自己就和对手打平,再进入到下一轮,这块料子起码再往上加两百万欧元才能拿到。

    不光是这个标,其他的标在毕月和涂雨薇的配合下,也都进行的异常顺利。

    最后,韩冲如愿拿下了他标记的几个标。

    得中后,韩冲、涂雨薇和毕月就一道去了缅甸方面的办事处,也就是他们一间专门负责办理中标的办公室。

    进入到办公室后,韩冲便办理了业务。可刚要出去,一位长得很瘦小的缅甸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流利的汉语,要不是在异国他乡,韩冲真以为他是中国的少数民族。

    “先生请留步。”

    “哦,什么事呢?”

    缅甸是军管国家,韩冲看得出这中年人在这军队里担任着什么职位,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韩冲并不想和这个国家的武装暴力机关打交道。

    “呵呵,韩先生真是快人快语,是这样的,我们想请韩先生配合一下,您能否在明天早上来解这块毛料呢?当然,您放心,如果解出翡翠的话,我们是可以完全免费出具发票证书帮您通关的,不用怕出翡翠带不出我们国家……”

    中年人也没有和韩冲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韩冲闻言笑了起来,恐怕那几位周生生公司的人,也曾经享受过这个待遇吧。

    “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我能不能问一下,贵方为什么要选择这块毛料来解呢?”

    韩冲心中也有些奇怪,自己这块毛科的表现并不好,缅甸组委会方面要是想挽回影响的话,应该去找一块十有八.九能切除翡翠来的原石才对呀,怎么会找到自己头上的?

    “咳咳……这个……实在跟你说吧,我们观察你有几天了,我们也询问了一点您的资料,他们都说韩先生您在赌石上边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说你身上有福运相伴,你也知道,上一次我们看好的一块毛料就切垮了,选中您,也是想着你可以替我们挽回一些颜面……”

    那位组委会的官员有些不好意思,一段话说的磕磕绊绊的,不过话中的意思总算是表达了出来,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我们知道你赌石厉害,所以才决定挑你这块毛料来解石的。

    韩冲真心觉得是缅甸军方夸张了,他们还知道自己赌石厉害了,也就是上次和孙继业赌前块毛料的时候扬名了吧。但不管怎么样吧,对方总算是给出了一个理由。

    “我是有一些福运,赌石说白了就是靠运气的,你们这一点讲的没错。”

    韩冲知道缅甸是个佛国,所以他可以理解缅甸人对于自己宗教信仰的狂热程度,韩冲的资料本来就是他们极为关注的,所以在他中标之后,马上就有组委会的高层下达了指示,就要解韩冲拍中的毛料。

    “可是……韩冲话锋一转,“我并没有打算在缅甸解石的……”

    韩冲还是出言拒绝了,不过心中有些忐忑,他怕对方软的不行来硬的,现在是在别人的国度上,自己可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

    “韩先生,您不用这么急着告诉我结果,我想您一定可以再考虑一下的,并且我们会对此向您做出一些补偿,具体一点说,如果您同意在缅甸解石的话,我们可以将您的中标价,下调百合之十,也就是说,888万欧元,您只要支付788万就可以了。不光如此,您也将成为缅甸翡翠公盘的终身荣誉贵宾,以后参加公盘的话,不用邀请函,就可以进入到赌石会场里,这可是至高无上的待遇啊……”

    那位组委会的官员见到韩冲不愿意在缅甸解石,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来,这种优惠不可谓不丰富,888万欧元可相当于7000万RB,少百分之十,也就是700多万人民币,700多万人民币哪里是一个小数目,缅甸方面确实是手笔不小。

    赚钱不易,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先不说什么终身荣誉贵宾,这700多万的优惠,韩冲肯定需要啊。

    “既然贵方这么有诚意,那好吧,我同意了,明天可以现场解石……”

    “真的,那就太感谢你了。”

    听着韩冲同意,那位赶快拿出《中标合同》,和韩冲签了相关的协议,并且把该退的款项退给了韩冲。

    生怕韩冲变卦。

    到这,韩冲,涂雨薇和毕月才离开了缅甸方的办公室。

    不过到了办公室外,毕月却是问上韩冲了,“为什么刚开始不同意,到后来就同意了,该不会仅仅是因为那个缅甸公盘的终身荣誉贵宾吧?”

    韩冲悠悠一笑,“你以为那个终身荣誉贵宾真的有用吗?也就是明年后年可能自己会被优待一下,以后八成还是需要邀请函的。”

    “那你是为什么吗,该不会是便宜的那700万吧。”

    “700万是一方面,但我更加看中,缅甸方面会给我去做宣传。”韩冲有些骄傲且志在必得地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389章 楚瑶伤心
    &bp;&bp;&bp;&bp;毕月可是知道韩冲的意思,就像上次周生生珠宝买下的料子切垮了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如果能够在公盘上切涨一块料子,韩冲的大名自然会传进万家千巷。

    这两天和韩冲接触下来,毕月和韩冲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不说亲密无间吧,但也是相互没有隔阂的那种。

    “不错。我看得出你对这块料子信心很大,希望明天会是愉快的一天。”

    “谢谢。”

    做珠宝行业吗,韩冲向来是不怕树大招风这四个字,那是越拉风越好,省的花巨资请明星做广告了。

    韩冲最后以八百八十八万中标,这消息不胫而走,几乎没多长时间,几个投标厅的人都开始议论韩冲了。

    “听说,最后中标的叫韩冲,是中国来的。”

    “这小子很牛,好像有人出价八百八十万欧元,还有好几个八百万欧元的,韩冲竟然最后以微弱的优势赢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凡人。”

    在七号厅的楚瑶何尝没有听到旁边人的议论,当她听到韩冲的名字的时候恍如隔世。

    那种心跳的感觉没有了,只是一种宁静,一种难说的情愫。

    或许,如果自己当初坚持和韩冲在一起,现在两人都结婚生小孩了吧。

    不过,楚瑶尽管没有那么激动,但还是希望能够和韩冲见上一面,她不确定,见面自己要做什么。

    但是,哪怕只是看对方一眼,楚瑶都不想就这么错过。

    楚瑶慢慢地来到交易厅门口,她知道韩冲一定会从这里出来。

    毕月和涂雨薇跟在韩冲身边,一左一右, 终于见到韩冲后,楚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冲动,穿着包臀群裙的楚瑶尽管没有涂雨薇和毕月身材高挑,可却是皮肤润白到雪地程度。有一点像是西方白人的那种白皙,虽然这两天在缅甸暴晒,但依然可以秒杀涂雨薇和毕月。

    当然,胸前的起伏波涛还在。仿若更大了。成熟男人手一个不能掌握的大小,仍然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吸引力。

    看到有美女陪伴,楚瑶似乎懂了什么,可她并没退去, 缓缓的。亭亭地走来,楚瑶精制化妆过得五官比起之前的她更美,更妩媚了。

    “韩冲,好久不见。”

    昔日的伊人猛地出现在你面前,韩冲之前还在寻找,心中有了暗示,所以这时候看到楚瑶,他的情绪仿佛火山喷发,眼睛看着对方,不可思议道。“你,真的是你?”

    楚瑶很淡然,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高贵,如同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那种稚气和羞涩,浑然是成熟的美。

    “怎么不是我呢,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听说你中标了4770号,我也有投标这个的,我投的是八百八十万欧元。所以,我败给了你。”

    楚瑶完全是以一个商人的口吻说话,有着一种若离若离之感。

    韩冲的心瞬间坠入谷底。

    他说真的,不想要聊这些。

    但似乎韩冲并不能聊别的。有魏语诺在自己身边了,还答应了涂雨薇,韩冲哪里能再旧情复发。

    尽管楚瑶的吸引力超过了从前,以更大的魅力带给韩冲一种向往,但韩冲仍然知道,自己并不能做什么了。

    “你是出了八百八十万欧元的那位啊?”

    楚瑶有一丝失落。掩饰的却从容。“对啊。很可惜的是,我最后还是疏忽了,本来我有打算按下九百万欧元的,只是,还是女孩子的小家子气影响了我吧,最后我没有那么做。恭喜你,得到了这么一块好料子,我很看好它。”

    “谢谢。”

    “我也只是过来打个招呼,看你现在过得挺好,那我…先走了。”

    “楚瑶…”韩冲还是唤住了她。

    惹得楚瑶回身看着曾经这个自己深爱的人,“怎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既然这么久不见面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韩冲怅然若失,有点无奈。

    他心中,其实有着一道枷锁,所以,他没有勇气问候现在的楚瑶过得如何,是不是一个人?

    “吃饭啊,我想还是不必了,我还有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楚瑶临走,看了一眼旁边的毕月和涂雨薇,这两个女孩各有千秋,但看得出都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美貌仙姿,楚楚动人一位,另外一位风韵妖娆,气质浑然天成,相比之下,韩冲不喜欢自己,也可以理解。

    走开不远,楚瑶的心里突然一道酸楚,记忆还是如泉水般奔涌而来,好在现在的自己再不是那个爱哭鼻子的女孩,她忍下来,上了自己的车,往酒店回去。

    回家的路上,涂雨薇看着韩冲没有说话,她是等待着韩冲自己说明,韩冲却也不想过多的说楚瑶。

    楚瑶是自己的初恋,是自己第一个女孩,韩冲珍惜那份感情,尽管最后没有修成正果,但韩冲最后也知道,这并不是楚瑶嫌贫爱富,只是,她给予了自己一个空间去成长,去证明自己,她等待自己荣耀加身时归来,可自己做到了,却已经物是人非。

    回来的路很安静,安静到涂雨薇都没有把安令春大哥找韩冲的事情说出来,其实,是她感觉到楚瑶很可能是自己和韩冲感情间的一个阻拦,有些打击后,她把那件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一晚上无言。

    第二天韩冲起的很早,六点钟就爬了起来,因为今天他解石的时间,同样是早上七点到九点,再过半小时,他就要坐车前往赌石会场了。

    “韩哥,今天我没什么事,能不能跟你去公盘上看看?”

    昨天徐光研究地形图了,算有了一点成果,今天他没事,韩冲也想着叫徐光跟自己学习一下,说道,“好啊,要没事你就跟我去吧,我今天要切石。就是之前看中的那块4770号翡翠。”

    “韩哥,你中了那块标,那敢情好啊。”

    “走吧,现在就出发。”

    韩冲和徐光出门后也通知了毕月和涂雨薇一起。这两个女孩你别说,由于昨天看到了楚瑶,两个女孩的关系倒有所缓和,估计是转移了情敌目标的缘故吧,彼此在一起不像之前那么尴尬。反倒是看起来关系还好的感觉。

    不过也是,毕月和涂雨薇都是成熟女性,她们也有着自己的阅历,在晓得韩冲在心里给对方安排了一个位置后,也不想要破坏这种情形,自然,涂雨薇和毕月更加意识到,想要在韩冲心中不再被把原来的爱减少的话,就不能再叫其他的女孩重新占领韩冲的心。

    或许,两个女孩昨晚有关于这方面的谈话。

    几个人一齐到了酒店门口。本以为自己此次还是要坐着大巴过去,但来到酒店门口之后,韩冲意外的接到一个电话,却是昨天的那位组委会官员打来的,官员直接对韩冲说是有专车送他前往会场,这样的待遇韩冲自然是不会拒绝了,给毕家豪,漆明星他们打了个电话之后,韩冲一行人便坐上了组委会那带空调的所谓专车。

    “韩哥,这块石头就是您花了六千多万买下来的?”

    来到缅甸玉石交易中心门口的那块空地上。徐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块巨无霸毛料,对于徐光而言,这简直是太过疯狂的一件事情了。

    “对啊。”

    “这块毛料值那么多钱吗?”

    “咱们好好看一看就知道了。”

    韩冲除了第一天看过这块巨无霸红翡料子之后,一直都忍着没再过去。这会都忘了里面翡翠所在的位置了,趁着酒店里的那些人还没到,韩冲走到原石旁边,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这块料子长约在两米左右,宽度也几乎有两米,近乎是一个四方形。在一边开有擦窗,不过并没有出现红翠,只是有一些淡淡的红色结晶颗粒,经验再丰富的赌石师傅,也是无法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的。

    在擦面的正对面,就是那条让所有精通赌石的人,都为之心寒的恶绺了,整条恶绺的长度,几乎贯穿了整块毛料,如果不是这块毛料的厚度近乎两米,旁人赌这恶绺裂不了那么深的话,恐怕没有任何人敢对它开价的。

    而玉肉所在的地方,其实距离擦面已经很近了,只有十多公分的距离,韩冲仔细看过之后,就在心里思量开了,他是在想,等会是先沿着恶绺切,还是直接从擦窗出来一刀,给个开门见山。

    “韩冲,怎么样?有把握吧?”

    就在韩冲低头思考的时候,毕月走过来问上。

    其实毕月这么问不过是坐坐样子,她哪里不知道韩冲的赌石本领。

    韩冲看了看毕月,又看了看一旁的涂雨薇,淡淡道,“还行吧,至少应该不会赌垮掉…”

    韩冲很自信的点了点头,而他的表情由叫涂雨薇感到欣喜。

    但是涂雨薇和毕月不同,她还是会替韩冲紧张,为什么说呢,涂雨薇也知道赌石,这赌石讲的也是成王败冠,任您名气再大,赌垮一块毛料,肯定就会声名大跌,但是同理,您要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购得大涨,那也会一朝成名声名鹊起的。

    韩冲现在可谓是风云人物,认识他的人当然不少,如果说韩冲这一次失利,影响的不单单是他自己,恐怕他的公司都会受到波及。

    涂雨薇自然知道韩冲对这次解石很看重,她只希望韩冲可以赢。

    当几个人在这正交谈的时候,从大巴车上赶来的人也都到了,眼见韩冲此时正站在了那块毛料旁边,许多人心里那叫一纠结啊,哥们怎么就没想起来把钱砸到这块毛料上呢?

    但也有人并不看好这块毛料,觉得那恶绺是毛料的致命伤,基本上这块料子不可能再大涨了。

    赌石就是这样,在没有解开之前总是有着太多的可能,有人看好就有人谩骂,韩冲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情境,并且韩冲现在对于别人的评价可以做到充耳不闻,他也是不用纠结于别人的看法的。

    但说起来,今天来观看韩冲解石的人,比前天周生生珠宝解石的还要多,因为这块毛料的价值,也是远远高出了前天,八百八十八万欧元,那可是将近7000万人民币了,怕会是此次缅甸公盘目前所开出的单标最高价。

    当然,人们心里也都清楚,大头在后面,等到暗标开标的时候,那才是刺刀见红,相信今年缅甸翡翠公立上的标王价格,最少要超出亿元。

    在缅甸军管政f加大了翡翠原石的力度之后,无论是中国境内的翡翠交易,还是在缅甸公盘上,价格在7000万以上的原石,已经是极为常见了,但是要知道,三年前缅甸翡翠公盘的标王,也不过就是五千万而已,从这个简单的对比就能看出现在原石价格的涨幅了。

    昨天帮韩冲办理中标手续的那个缅甸组委会的官员,今天亲自来组织这次现场解石,在说了一通废话之后,把手里的话筒递到了韩冲身边,转身招呼铲车将毛料架到切石机上。

    由于毛料过于巨大,一共需要两辆铲车同时进行,并且在架到切石机上之后,铲车还要托在下面,以免在解石的时候,毛料重心不稳,掉落在地上。

    “韩老板,您还有什么说的吗?”那官员致意韩冲,因为他的样子已经是准备好解石了。

    而韩冲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然是有话要说的,这可是很好的给自己做广告的时候。

    “那我就简单说两句,可以吗?”

    “当然可以。”

    “好,那我就说两句。各位珠宝界的前辈,赌石圈的前辈,我韩冲选中的毛料有幸被缅甸方选来做解石,我真的感到很荣幸,感谢缅甸方的支持。下边就说说这块毛料,其实说我对这毛料也没有太大的赌涨的把握,只是我韩冲向来敢冒这个险,我国内的叶氏,未来可能会改名叶韩氏珠宝也正是秉承了这种做事的果断,可以在国内的珠宝市场立于不败之地。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过一句话,一个企业其实就是一个人,这个人如果能够代表这个企业的时候,人们便把他叫做企业家。我想在这个时候,现在的我还不足以说自己是企业家,但是我相信,叶韩珠宝的未来一定可以叫我实现这个愿望。”

    韩冲讲话的时候器宇轩昂,气质不俗,其实大家看着他,都觉得这小子可以说是个企业家了。

    而毕月和涂雨薇在旁边也是使劲地鼓掌,更是对韩冲喜欢。(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0章 大涨
    &bp;&bp;&bp;&bp;“赌石大家都知道不到解开它的时候,谁都不敢说是涨是垮,我现在也和大家一样期待着看看这毛料里边究竟有没有内容,我的心也和大家一样,甚至比大家还多了一份忐忑。好了,别的不多说了,我下边就代表缅甸方,由我自己来给大家解开这块石头,看看这石头的庐山真面目吧。”

    韩冲说着便向那块毛料走去。

    殊不知,在这期间,楚瑶也已经赶到了现场,她对这块毛料亦是十分的好奇,想着看看自己差一点抢到的标是不是真的能够如自己想的可以大涨。

    看着韩冲朝着石头过去,人们开始议论了。

    “这韩老板就是有气魄啊。”

    “是啊,他这是要自己切石啊?”

    “应该是,小伙子就是有冲劲呀,也不擦石,上来就切了,而且自己切,这是得多好的心理素质啊……”

    孙继业却哼了,他可不会欣赏这小子的这种做法,纯纯的装逼味道,他带着鄙视的讽刺道,“这是有气魄有冲劲吗?我看简直是鲁莽,太鲁莽了,这么大的一块毛料,最少也要先找几边擦一下,看看里面的情况,再决定怎么切,这年轻人看来以前都是凭借着运气的,这次也一定不会切涨的。”

    孙继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会又发表了一些这毛料看衰的言论。

    “是啊,这块毛料我之前就说过不会很好的,一定垮掉。”其他人也附和道。

    不过,大家大抵是没有兴趣听孙继业说的。

    见到韩冲将那长长的恶绺面朝天摆着,众人都知道,韩冲这是要切裂了,这是切石最常见的,一刀下去,天堂地狱立见分晓。

    一般来说,有裂绺的毛料,出翡翠的几率也大。但是裂绺深了,就会破坏毛料里面玉肉的结构,众所周知的聘裂,赌的就是裂绺渗入毛料不深。影响不到里面的翡翠。

    但是所谓的恶绺,常常都是贯穿了一块毛料的,如果换一块体积稍小一点的原石,恐怕在场的这些人,连看的兴趣都不会有。那指定就是必垮无疑的。

    韩冲这会并没有直接解下去,他突然拿了一根粉笔,在毛料上画了一下,韩冲这才启动了切石机的电源,对着那条恶绺向下切去。

    由于本来就是条缝隙,并且里面的结晶体都已经风化了,虽然那缝隙不是笔直的,但是切下去也很轻松,随着那巨大的合金砂轮与石头摩擦所发出的“咔咔”声,在韩冲身周到处弥漫着碎屑石粉。

    “谁有矿泉水。给我来一瓶……”

    泼水是减弱解石机的温度,防止对翡翠破坏。

    在将合金砂轮下面那三四十公分大小的地方切进去一个豁口之后,韩冲停下了手,因为要将石头挪动,必须两辆装货铲车同时运动才行。

    在将原石上的那个缝隙加大之后,韩冲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了,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并没有出绿。

    两相铲车重新固定好毛料之后,韩冲又沿着缝隙往下切去。如此进行了三次,他才把这半边给切开,由于毛料厚度较大,必须将其翻个身子。从另外一边如此再切下去三刀,才能将整块毛料给解开。

    那个擦面是在恶绺背后靠近顶端的地方,将毛料从中间切开并不会碰到擦面,韩冲拿粉笔画好线后“咋咔”声响起,又接着切了起来。

    “切了这么半天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肯定是要垮掉了。”孙继业就念着这毛料要垮。这会看着韩冲没切出来绿,有点幸灾乐祸。

    孙继业一鄙视,人们也开始议论了。“是啊,有可能赌垮掉啊……”

    “刚才看那小伙子的脸色也不好啊,半边切面没有出翡翠,咳……”

    “这恶绺很深呀,未来出绿的可能性不大了……”

    楚瑶望着这块料,她也挂起了疑问,按理说,这块料子应该不至于这么差,但是现在看来,不容乐观啊。

    不说这些人,切开了半边料子,从合金齿轮带出来的那些石头碎屑,经验丰富的赌石师傅都能看出来,这里面出绿很悬了。

    这块料子上的恶绺,不但是长度几乎和整块毛料相同,就是厚度,也差不多贯穿了整块原石。

    不过韩冲却依旧从容,在铲车移动了第三次之后,韩冲抬起了切石机,那合金砂轮空转着发出了的声音,犹如打鼓一般,敲击着在场众人的心脏,像韩冲的这种切石方法,那就是直捣黄龙,是否有翡翠,马上就可以知晓了。

    两相铲车各自托着半块毛料,缓缓的向后开去,顿时,两个光滑的切面,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黑色的蟒纹,黄色的结晶休,红色雾状丝绺,白色的碎石屑,都在切面上表现了出来,只是这最重要的翡翠,却是还不见影踪!

    “唉,又赌垮了一块。”

    “今年的公盘有点儿邪门啊……”

    “是啊,这两块毛料加起来一亿多,就买了两块破石头,现在看来很难再出绿了……”

    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不需要多加解释了,明白什么叫做赌石的人,自然就明白这一刀下去意味着什么。

    一刀切下去,什么都没有,即使是再外行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一刀,是切垮掉了。

    之所以说是这“一刀”切垮,而不是说整块毛料都垮了,那是因为在赌石圈子里,第一刀不出绿,而后大涨的事情,也不止发生过一次,但是从总的比例来看,还是赌垮的可能性比较大。

    巨大的叹息声,从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忧心忡忡,两块石头接连赌垮,让他们对于此次缅甸-翡翠公盘上的原石毛料,信心立马下降了几十个百分点。

    虽然韩冲的这块恶绺毛料赌垮,要比前几天那块十拿九稳贻涨的毛料,从心理上更容易接受一些,但是一想到那近七千万的价格,就让每个人心里都变得沉甸甸的。现在是韩冲赌垮,或许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前来主持此次现场解石的那位组委会官员,这会站在那里也是左右都不得劲。韩冲这一刀切垮掉,他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这会正思量着,是不是往上面汇报一下。今天会场再提前点时间开门算了。

    人们都不自觉的过来看毛料了,他们仔细的擦看了一下两牛毛料的切面,不由地都摇了摇头,从现在的表现来看,这块六千多万拍下来的标王,甚至不如前天周生生珠宝的那块料子,别管怎么说,那块毛料还掏出了几百万的翡翠玉肉呢。

    “大家怎么都摇头?你们都十分不看好这块料子对吗,可我告诉大家,这块毛料并非垮了。你们看。这裂绺所经过的位置,都没有产生翡翠,连破坏两个字都称不上,但这又的确是块老坑种的打坎木场原石,出翡翠的几率一般都在七成以上,所以,我还是很看好这块毛料的。”

    韩冲的信心他自己知道源自哪里,可在场的其他人可就不知道了。

    身旁的毕月和涂雨薇尤为替韩冲紧张了。

    “韩冲,怎么还没出绿?”

    “韩冲,万一没有出绿。你别激动。赌石向来有赢有输的。”

    韩冲欣慰有两位美女理解,安慰,但他却自信道,“我不是说了。这块出翡翠的几率有百分之七十以上,你们接下来看啊。”

    韩冲不像是装的。

    围观的这些人,看到韩冲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有心生佩服的,也有故作不屑的,但是因为这块毛料体积太大。说不定下面还有好戏看,所以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一刀下去之后,统统都散场了。

    韩冲走到切石机旁,忽然改变了主意,伸手把徐光召了过来,说道:“徐光,想不想试一下?”

    “要我来?”

    “对,你来解吧,让你过过手瘾,这一刀下去,可能是几千万,也可能垮掉,但是不要紧张啊。”

    “还是不要了吧,我万一切垮了,怎么弄啊。”

    徐光可真的不想在这上面开玩笑,昨天他没来所以不知道什么情况。

    可是韩冲就是想要徐光感受一下。

    “没事,随便切吧。”

    “真的?”徐光觉得是韩冲下不来台了。

    那就自己拉下面子解这个,解错了就让大家矛头指向自己。“好,我来就我来,韩哥告诉我怎么切就是了。”

    徐光说完卷起袖子就站到了解石机旁边,这机器操作起来很简单,刚才徐光看韩冲用了一次,早就看明白了。

    “用这齿轮往下切,把这块料子切成三段……”

    剩下的这两块毛料,虽然只是一半,那重量也不是韩冲能搬得动的,韩冲招呼开铲车的司机,连比划带说,将里面没有翡翠的那半块料子,重新给放到了切石机上面。

    韩冲的这番举动,让围观的人看的纷纷摇头,这小伙子做事忒不靠谱了吧,找个外行人去切石,万一里面有翡翠,那不是要伤到玉肉了。

    大家更认为韩冲是破罐子破摔了。不过大家也还没走,等着看韩冲笑话的居多。

    解石其实是个力气活,压着切石机的手柄往下切,并不是那么的轻松,徐光在把那半块毛料切成三段之后,也是累的一脸大汗。

    结果正如众人所料,石头里面空空如也,不过倒走出了很多红雾,按说这走出翡翠的正像,但是那分成了三块原石的切面上,并没有出现大家想看到的东西。

    “就这样啊,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是啊,这块料子肯定垮了,幸亏我当时没追……”孙继业一脸的幸灾乐祸。

    “孙总,我看咱们走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楚主管,咱们也走吧。”

    看着别人欲走,或者已经起身离开的,楚瑶并没有动,她的眉头皱紧,摆了摆手, “等一下,先别走,我觉得再等一下。”

    孙继业也没有离开,他不过和楚瑶的心思不一样,他是想看看韩冲这小子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围观的众人有些已经耐不住了。纷纷准备散开,因为这一块毛料是从中间分开的,按照常理来说,两边在地鹿,形成的都差不多,一边没有产生翡翠,另外一边基本上也是如此的。

    “徐光,累了吧?看你满头大汗的,没事,你休息一下,剩下的就我来切吧。”

    韩冲不是不想叫徐光继续切,只是徐光现在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另外现在距离玉石交易中心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开门,韩冲也必须抓紧时间把这毛料解开了。

    韩冲看了一眼那些转身离去的人,默默的招呼铲车司机将另外半块毛料,放到了切石机上,并且将留有擦面的毛科头断,摆在了切石机的齿轮之下。

    合金齿轮与石头的摩擦声又响了起来,只是此时还关注这块料子的人,从上千人变得只有几百个了,甚至有些人还在继续散开。但即使留在这里的,在看到那半边毛料里面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心里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漆明星和毕家豪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到的,看着这块毛料,知道韩冲花了六千多万买下的,正想着一会全解开了,要怎么安慰韩冲,毕竟在赌石上边战无不败的他,再此遭遇滑铁卢,还真是一个十足的打击。

    可这些人哪里知道韩冲现在在想什么,毛料的精彩就是在这一刀一刀之间,一刀垮,刀刀垮,到最后如果切涨了,那才叫刺激,那感觉才爽。那才叫一刀地狱,下一刀天堂。

    沿着那个开窗的切面,韩冲右手用力,将合金齿轮切入了进去,这里的石头结构似乎有些松散,齿轮切入后的震动,让巴掌大小的石头块,纷纷掉落在了地上,说是在切石,倒好像把那擦窗给放大了一般。

    “韩冲,好像,好像…”

    毕家豪其实是靠近了这块毛料,所以韩冲入刀的位置,毕家豪看的清清楚楚,当空转着的合金齿轮发出了与切石时完全不同的声音时。毕家豪顿时看到好像是出肉了。

    “涨了,赌涨了,大涨啊,韩冲,是大涨啊!!!你快停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1章 送楚瑶红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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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其实看得清清楚楚,这可不是自己刮到了玉肉,只是那合金齿轮已经把毛料的一块给震下去了。

    而那绿意则是在这块毛料被震下之后,从侧面便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的。

    “我知道。”

    韩冲按下电源,他停下了,而这个时候已经走出了几十米远的那些人,听到毕家豪说赌涨了,还大涨了的声音均是愕然的掉过头来,看着解石区那里站着的几个孤零零的人。

    那位缅甸方面的官员已经在给上层打电话了,上层听到这毛料又垮了,纷纷垂头丧气,正不知道暗标如何开展呢,但官员一听到毕家豪说大涨,眼前亮了。

    “您等一下,好像有变化了,先不要有任何的行动,我了解完之后再给您通电话。”

    官员愣住之后,继而像是醒悟了过来,朝着那毛料就冲了过去,

    官员平日里没见跑的多块,可这个时候,就有点速度感了。

    冲过去一看,见多了翡翠的官员立即认出了,大腹便便的他道,“玻璃种红翡啊,极品红翡,涨了,大涨呀,太好了……”

    “长官,大涨,好兆头!”

    在清晨八点多钟阳光的照射下,那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红翡羞答答的露出巴掌大小的脸面,散发出诱人的光彩。

    由于光线比较强,那冰种的料子乍然看上去,就像玻璃一般透明,使得官员才给出玻璃种的判断。

    前边说大涨,后边又说极品玻璃种红翡。就连那些几百米开外的人也都看着这边人群越来越多,纷纷跑了回来。

    几百人顿时变了一千多人,数量还在增加当中。

    “那边怎么回事?”

    “不知道。那群中国人像是疯了似地,都跑到那边去了…好像是切出了极品的玻璃种。”

    “什么。切出极品玻璃种了?这可要去看看啊。”说着。但凡听到这消息的都赶了过去。

    而那官员忙不跌跌地就汇报工作了, “咱们还按照原定时间开门,不要提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一眼,这毛料赌涨了。大涨,但当下我还没看太清楚是不是极品红翡。”

    “是吗?”组委会的上层一听。顿时喜上眉俏,“那你在那边要造造势啊,这可是可以把咱们的暗标推上一个高”

    “我知道。”

    “韩老板,好眼光。好魄力啊……”

    “起死回生。”

    “是啊。韩老板,再往下擦开一点,让咱们也开开眼界……

    “玻璃种的红翡,那叫血玉翡翠。比之帝王绿都不差的,今儿真是长见识了……

    韩冲这切出来大涨的料子,孙继业脸黑了,本来专等着在这看韩冲的笑话呢,谁奈何韩冲竟然逆转。在这毛料里神奇的切出了红翡,怎么说呢,成王败寇吧。孙继业绝对是败了,完美的被韩冲打脸,此刻心中眼中全是羡慕和嫉妒了。

    “孙总,这,毛料还可以哈?”

    韩冲不是为打脸,孙继业讽刺自己,韩冲只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没看错而已。

    “可以是可以了,但就不知道你这料子多大。”

    孙继业嘴上还在逞强。

    “好,那咱们就把这料子取出来,大家请让让。我把这块翡翠给取出来……”

    这会韩冲已经被众人给团团围住了,而那块红翡毛料旁边,更是堆满了人,如果不是翡翠公盘上不允许携带锤子等物进场的话。保不齐就有人浑水摸鱼的给敲下一块来,要知道,如果真是玻璃种红翡,那指甲大小的一块,也能值个几十万的。

    听到韩冲的话后,围在原石旁边的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出了一块空地,不过他们也想看看,这块红翡毛料,究竟能掏出多少玉肉来,如果单凭这一个巴掌大的开面,韩冲还是赚不回那七千万的。

    楚瑶早就认定这块料子不俗,最后韩冲坚信他可以大涨,还真出现了当下的一幕。楚瑶的心里突地有些不是滋味。

    不是因为自己错过了这块毛料,比这更严重地,楚瑶错过了韩冲这个人。当年,自己和他相爱时,就觉得他一定能有出息。

    但老爸千般阻扰,如今,韩冲修成正果,以他现在的身价,也许配得上自己绰绰有余。

    楚瑶多少知道韩冲的一些信息,说起来,她仍对韩冲念念不忘。

    只是,那份感情她已经深埋。

    韩冲拿起擦石机,打开了电源,那砂轮片飞快的旋转了起来,这块料子中的翡翠,足有六七十公斤之多,韩冲本来是想从中间给切开,震慑一下这些人的,但是韩冲还是觉得要低调一些,现在侧面已经出翡了,再那样做就有点不合逗了。

    沿着那巴掌大小的窗口,韩冲对着旁边的石头打磨了起来,并不时用清水冲洗一下擦面,过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擦面已经扩大了两倍,让众人震惊的是,显露出来的地方,居然全部都是玉肉。

    这么大的窗口,这片红翡只要往里面渗入个两三公分,那就有十来斤重了,如果再深一点的话,最少能取出几十公斤的料子来。

    天哪!这可是玻璃种呀,围观众人的眼睛,此时已经变得有些血红了,闪现出来的都是一种叫做贪婪的目光,要不是站在远处那些实枪核弹的士兵们,说不准就有人扑上去用石头给敲下一块来了。

    但是是不是玻璃种,别人不知道,韩冲可是很明白,玻璃种,要真的是玻璃种的红翡,自己怎么会只出七千万,玩的这么惊心动魄,那一定是一个亿敲定的。

    韩冲知道,当然也就还有懂行的。这不这会一个声音便起来了,

    “好像达不到玻璃种呀?李师傅,您来看下……”

    趁着韩冲休息的这会,众人又围在毛料边观察了起来。由于开边变得更大了,加上一群人围在那里,把阳光也给遮挡住了,所以看得清晰了许多,那种水的透明度。也不如先前像玻璃一样透明了。

    被叫做李师傅的是翡翠上边的行家,也很受到大家的尊重,他拿着放大镜,仔细的查看了起来,过了半晌之后,满脸惋惜的摇了摇头,说道:“的确是达不到玻璃种啊,并且这下面的半边是高冰种,而下面这一半,只能达到冰种。如果这块料子不被开采出来,再有个几百年,就能出玻璃种了……”

    李师傅的话是惋惜在后边,可像是他说的,再过几百年,那还跟自己这些人有半毛钱关系?

    对于这个结果,韩冲早就是心知肚明了,但是脸上还是很配合的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来,但是这神色飞走的很快,毕月是注意到韩冲的神情了。看到韩冲一直处之泰然,解开了这大涨的红翡也没有多大的震撼,毕月更觉得韩冲厉害,更加被韩冲身上这种自信。无人争锋的气质所吸引,更加抱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这一辈子,一定是非韩冲不嫁的。这一辈子也都要在这个男人身边。

    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他。

    “徐光,现在还敢切不?”

    当下已经开出了这么大的窗口。下面解石从两边继续擦掉旁边的石头就可以了,只是需要小心一点,不要伤到里面的翡翠,这种活徐光也能做。

    “敢啊,为什么不敢。”

    接过韩冲手中的砂轮机,徐光继续打磨了起来。此时已经到了翡翠公盘的开盘时间了,不过进去看原石的人,寥寥无几,而在解石区,确实越围越多,来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更是在人群外围打听着,没有人愿意现在离开,他们都想看看,这块毛料究竟能掏出多少翡翠来。

    徐光切割了不少功夫,毕竟是新手,徐光的速度叫大家看的更是揪心,但是这样的时刻似乎就是需要这种节奏,对于徐光来说,从原石里面掏翡翠,可是个细致活,在四位赌石顾问外加韩冲的指导之下,足足干了两个多小时,才算是把整块玉肉都给掏了出来,

    这会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钟了,大多数毛料商人们都已经进入到会场去挑选原石了,毕竟这块红翡再好,那也不是自己的东西,他们的珠宝店现在也是在等米下炊,没功夫耗在这里,只能是带着羡慕的心情,继续寻找毛料去了,不过走之前,还都是上前摸了一把这块原石,期待能给自己带来点好运气。

    现在摆在地上的那些血红似火的毛料,一共有三块,其中两块略小,加起来和另外一块差不多大,这却是韩冲刚才实在不耐烦了,从中间切了三刀。把整个一块红翠给分成了三段。否则这块红翡翠再有一天的功夫。估计都揭不出来。

    只是韩冲这举动,也让不少人暗骂他是个败家子,要知道,这三刀下去,损耗的翡翠,最少也值上百万了,为了省功夫,居然连钱都不要了。

    走的人是不少。但是要说忠诚在这守着的便是缅甸组委会的官员,那官员最后看到切解完毕的红翡,忙恭喜道,“韩老板啊,恭喜你,这红翡咱们可以称一下,看看多重。”

    “好,拿称来,我也想看看有多少呢。”

    见着韩冲同意,那官员忙就差人把一个电子称抬了来。放上去翡翠称好,官员笑道。“一共是七十八点六五公斤,大涨,真是大涨呀……”

    “七十八点六五公斤?”说实在的,这个重量的确比韩冲自己预料的要多了。

    不知道那官员从哪里搞来的大红花,居然硬要韩冲给带上,并且还让韩冲抱起稍小一点的那块毛料,照起像来,韩冲想想也同意了,不就是宣传嘛,不过韩冲也提了个条件,那就是把这些照片放到宣传栏的时候,必须注上韩冲以及叶韩(夜寒)珠宝的名字。

    “韩老板,您这有三块料子,卖给我一块怎么样啊?……”在韩冲配合完组委会照过像后,楚瑶却凑到了韩冲身边。

    其实,楚瑶是在商言商。

    这么一块优质的料子,自己拿回去中天贸易公司的设计部,然后在推送到珠宝店销售,里边的利润还是不少的。

    自己这次来的任务不就是买料子吗?

    楚瑶先声夺人,可和楚瑶一个心思的也不乏别人。这不,最开始那个老头子现在也后悔了。

    自己最后放弃了没竞争这块料子,要是真的坚持下来,九百万欧元的话,自己吃下之后这也是能赚不少呢。

    “小老弟,你这三块料子,卖给我一块如何?”

    好东西自然大家都喜欢。当然,也抱有一定的侥幸心理,那就是韩冲不要开太高的价,大家一起发财吗!

    楚瑶的再次出现仍叫韩冲的心起了一番波澜。

    说真的,楚瑶在韩冲心中的位置一直没人可以取代,她是自己的初恋,她陪伴自己度过了大学那段青葱的时光。

    而抵不过现实的不是她,而是来自她家庭的压迫,韩冲并不怪楚瑶。

    甚至希望给楚瑶一个温暖的守护,如果,如果自己没有和魏语诺在一起的话。

    但一切都晚了不是。

    没有先回话楚瑶,韩冲首先来到了老头子地身边,他冲着前者笑了笑,自己是有三块料子,可是这三块料子韩冲之前也早有了自己的主意。

    他说道,“老先生,不是我不出手,实在是我的珠宝店也揭不开锅,也正等着这些料子充货源呢,所以,不好意思了。”

    “真的不行吗,这料子看起来还蛮大的,匀一块给我,价格随您开,这还不成……”

    “老先生,我知道你的诚意,可是你也别为难我了,我真的是已经有用了,所以抱歉,并不是钱的问题。”

    “那好吧。咳。”

    老先生叹完气走了,见着韩冲坚决拒绝了老先生,剩下的还准备匀一些翡翠的商贾们也都散开了。

    楚瑶就在韩冲身边不远,她何尝没听见呢,转身便要离开,韩冲却先一步靠近了她,说道,“楚瑶,你等一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2章 颠鸾倒凤
    &bp;&bp;&bp;&bp;众人此时都已散去,红翡跟前就剩了楚瑶一行人,韩冲看得出楚瑶对这红翡十分感兴趣,而她下注八百八十万欧元,若不是自己的阴差阳错,这块料子,很可能两人还要继续PK,或者这料子重拍,那样的话,韩冲非常有可能便不会在拿到这块料子。

    一定程度说,是自己的运气。

    和楚瑶大学三年的感情,韩冲不给别人,楚瑶对这块料子感兴趣,他都不能装作无动于衷。

    一共是有三块,其实韩冲现在是想着把这料子的其中一块送给楚瑶,算是对于过往的一种缅怀和感恩。

    毕竟,在她最青春的年纪,她把自己的爱给了自己,她带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大学生活。

    和自己在一起时,没有给过她什么,现在算是弥补。

    楚瑶转身看到韩冲,已经想到了什么,嘴边还是忍不住问,“怎么了?”

    “楚瑶,我问一下你,你是不是对我这翡翠料子很感兴趣?”

    楚瑶淡淡地答道,“你想说什么?”

    “好吧。我知道你喜欢这块料子,否则你也不会出八百八十万欧元的价格来买,我可以把这块料子送给你,希望,这也是我对你的一个感谢。”

    韩冲并没告诉别人楚瑶和自己的过去,但当下他说出来,毕月,涂雨薇更加把自己的猜测坐实。

    楚瑶看来和韩冲一定有过去,她们的过去看样子还蛮丰富。

    楚瑶笑了,“感谢?我做了什么需要你这么贵重的料子感谢。不必。”

    楚瑶继续正色道,“不过,你这料子我的确很喜欢,如果你给我机会的话,我想把它买下来。”

    免费送,楚瑶不接受,韩冲早有预料。

    她本来就是一个坚强任性的小姑娘,现在自己在公司的打拼。磨砺,更加使她变得独立、自强,不会依靠别人。

    “好。那我可以把它卖给你。”

    韩冲说道。

    “这里有三块,我个人很喜欢这块。剩下的两块你可以随意挑一个。”韩冲是把最大的那块留下了。

    留下的这一块,他几乎就能赚足翻翻的钱。

    看着剩下的两块料子,楚瑶认真道, “剩下的两块中,我就选这块小的毛料吧。一亿人民币,你看怎么样?”

    这块小的比那块大的要小出一多半,但是事实已经不算小了,韩冲肯卖给自己,楚瑶就没想在绷价,直接开口就是一亿。

    实际上,一亿这块料子都有的赚,赚的还不少。

    换做其他人,这个价格也要出的。

    “一亿?楚瑶,我还没跟你说吧。如果你想要这块料子,给我七千万回本的钱就可以了。”

    “我这个人有个脾气,那就是买卖我喜欢我说了算,七千万,你如果能拿就买,不能拿,那你的一亿我也不会收。”

    韩冲就有点装逼了,说白了,韩冲还是不想从楚瑶手里去赚多少钱,因为。想要赚钱,他不会选择楚瑶出售。

    见着这么好的事,楚瑶虽然不愿意,她觉得分明这是韩冲在照顾自己。可中天贸易的老考究们哪里容得楚瑶反对。

    一个个对韩冲点头哈腰地感谢。“那就太谢谢韩老板了。”

    “楚瑶,你快歇歇韩老板了。”

    “楚主管,七千万,咱们可以要,必须要。”

    楚瑶还没说话,已经被众人堵住了。

    楚瑶这会更有点难为情。

    她明知道自己拿了这块料子。以后还会有说不完的事情,韩冲这小子肯定还会想什么。

    但楚瑶还是横不下跟韩冲永不再见的心,尽管看到他被美女左右互拥,可她依然想在韩冲这里找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那种叫做y望的东西在心头点燃,像燎原的火,烧了起来。

    楚瑶最后同意了这个价格。

    还违心地说了感谢。

    其实,她并不想谢韩冲,因为她知道,韩冲并不想要这个感谢。

    对于韩冲而言,七千万,他完全不在乎。

    他是想买自己一个心安理得。

    或者买一个重新来过?

    楚瑶只是提醒自己,要慎重对待他,重新面对他时,千万不要再像之前的那个小女孩那样…....

    七千万最小的一块,剩下的两块更比这贵一倍以上。

    韩冲有些出乎意料了,其实,在看到这块料子的时候,整个加起来韩冲才给出了两亿左右,即使做成饰品之后,按照韩冲的估算,也不过就是四亿,韩冲没有想到,这切出来,整个就翻了一番。

    这还是韩冲不了解珠宝市场瞬息万变的缘故,在他看上这块红翡的时候,红翡的镯子一只的售价在100-120万之间,但是因为红翡货源紧缺,断货以后,150万都难求一只了,价格自然上涨,到现在整整已经是提升了百分之三十还要多。

    卖给了楚瑶一块,另外的一块稍微大些的韩冲决定切成两份分给毕家豪和漆明星每人一块,大一些的给毕家豪。小的给漆明星。

    所以这么分派,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毕月在抢标中,拍卖中也是全程参与的,毕月帮助自己共同拍下了这块料子,韩冲也没想着自己吃独食,毕家豪是毕月的哥哥,给他一块,这也是表示自己重视了毕月。

    漆明星,韩冲总感觉之后还会用到他,就像是何志远和蒋元大哥专门把他介绍给自己,他在缅甸又有着很多势力,韩冲肯定,这之后发生的事,要和他产生关系。

    这一分为二的两块,韩冲在切好后,叫来了毕家豪和漆明星,他也没赚两个兄弟的钱,毕家豪的算七千万,漆明星的算六千万。

    这两个大哥倒也豪气,毕家豪直接给了七千五百万,漆明星也加了五百万,给了六千五百万。

    如此一来,韩冲除却最大的这块料子自己收藏外。另外的两块卖出了两个亿零一千万。

    刨除韩冲自己的六千多万,他还赚了一亿五千多万呢。

    “多谢兄弟了!”

    毕家豪和漆明星连声感谢韩冲,他两个都是开赌石场的,何不知道。这红翡翠加工出来,一个亿都能赚的。

    韩冲出手这么阔绰,那真的必须当亲兄弟对待。

    你别说,有了这个买卖,两人和韩冲的关系增益了不少。

    “别说那么多。兄弟是用在行动上的。真要感谢,到时候我需要你们了,你们不要缩头便是了。”

    “你说什么话呢,反正你毕哥一定把你当兄弟,只要兄弟一句话,大哥立马出现。”

    “出现有个屁用,韩冲老弟,在这缅甸,但凡有什么需要,有什么困难。我一律替你摆平,在缅甸,我还没怕过谁!”

    漆明星挺胸骄傲的说。

    毕家豪也不落下风,“你的势力是在南边,我的势力靠北,北边你有那么蛮横吗!韩冲,别全听他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几乎吵起来了,韩冲可不想再跟他们交缠,支呼着徐光。“走,咱们不听他们歪歪,办手续去。”。)

    “恩。”

    徐光和韩冲先走,这两个护法随即跟上来。

    办完手续。毕家豪和漆明星决定先把这毛料运送回去,而韩冲也安排徐光把红翡尽快的运送到夜寒珠宝。

    这期间,韩冲已经跟叶能干通过电话,他同意珠宝店更名为夜寒,也将创建自己的新品牌,夜寒珠宝。

    这个更名也将第一次强调。珠宝不再是家族,而是一种新的经营理念,是强调人才至上,能力至上的新企业。

    叶能干那副身体,也只能是安享晚年了,所以公司的管理全部授权给了他的干儿子韩冲代理。

    韩冲还没有回到夜寒珠宝,但是工厂,公司,包括珠宝销售店早都听说了公司将空降一位董事,他更加是夜寒珠宝未来崛起的关键。

    那些原本打算离去的公司骨干,也等待和观望起来。

    韩冲和徐光聊之后,徐光说起宝藏的事情。因为还有一个四季月光杯的事,这几乎是一个大头。

    自己一人可能处理不来,所以韩冲没在叫徐光去。

    徐光走不开,毕月现在韩冲还不好意思用,最后,韩冲只好把涂雨薇安排前去,所以是涂雨薇,韩冲想过了,在接下来的几天,很可能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留她在身边,韩冲怕分心照顾不及,最后涂雨薇有个三长两短。

    另外,涂雨薇对于玉和翡翠很了解,这方面,她回去之后,带着自己的授意,能叫夜寒珠宝短时间内不至于松垮。

    她撑几天,自己有时间了在过去。

    总之,涂雨薇在以后必然是自己的一个左膀右臂,韩冲想锻炼一下她。

    接下来韩冲没有再去公盘上转悠,而是和涂雨薇一起办理了出关的事。

    涂雨薇离开之后,韩冲当晚回到宾馆已经是很晚了。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涂雨薇离开的这第一个晚上,竟然便有一个女孩等在了自家门口。

    是毕月。

    这个女人心机很重。

    当然,这种心机她看用在谁身上。

    她知道,以前涂雨薇在的时候没机会和自己单独相处,但是涂雨薇走了,她很会抓住这种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么晚了,还不睡,在我门口干什么?”

    韩冲装傻问道。

    “韩冲,难道你不知道吗?还是你明知道却给我装傻呢。”

    “我真不知道。”说着韩冲拿出钥匙去开门。

    谁知,一个女人一下子靠在了门上,韩冲的手几乎摸住了她的胸。

    “你…”

    “我都没不好意思,你这样的表情对得起我吗,难道我一个女人,这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毕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毕月想做你的女人,可以吗?”

    毕月说着,两条玉藕的胳膊便轻松地攀爬上来,搂住了韩冲的脖子。她的脸一下子靠近,几乎没等韩冲反应,烈焰红唇已经亲在了韩冲嘴巴上。

    这种刺激,韩冲以前有,但绝没有这么火爆,这么直接,这么叫他心猿意马。

    因为韩冲的没反抗,毕月的小舌头竟然直抵黄龙,那小蛇逶迤在韩冲的嘴里点着跳着,弄得韩冲瘙痒不止。

    手竟然按在了她的傲臀上,真的是鬼使神差。

    微微一笑,毕月觉得被韩冲摸,舒服极了。

    尽管别人看起来自己多么风韵,多么身经百战,可那些并不一定都是真的。

    至少,毕月很久很久没被男人碰过身子了。

    她不是纯情妹子,但也绝对不复杂。

    她也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果不是遇到韩冲这么优秀的,她也不会自己主动往他身上贴。

    当那只手握住,紧紧的包裹,把毕月更往怀里送的同时,韩冲再一次有了迟疑。

    他再一次把毕月推了出来。

    “抱歉,刚才我冲动了,但是我们真的不应该这样。我有…”

    “呵呵。”毕月却笑了,“你有,我当然知道你有。”

    “你有你喜欢的女孩,但那又怎样?你有喜欢的女孩,你却还和好几个女孩保持着暧昧,你却对她们依然这么亲亲我我,你觉得你这样就像个男人吗?你还年轻,至少在这方面你一点都不成熟,像我们女孩子,我们喜欢你,就希望你可以把我们推倒,你可以不用说什么结婚,因为我们只要和你在一起,只要你能抽时间陪陪我们就好。告诉你吧,涂雨薇就跟我说过,他说你好几次差点把她推倒,你几乎都爬到了人家身上,却还说什么我不能,我不行,我要娶你才能对你如何如何,但是你知道吗,你这样说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你到底是不是弯的?”

    毕月可不是那种小女孩,她比韩冲年长,对于这种事,男女感情她的阅历可是超过韩冲。

    当她吐舌如簧时,只感觉一双大手直接兜住了她的臀,还没反应,那孔武有力的手已经把她兜起来,公主抱在了怀里。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没有开灯,那个家伙竟然直接撕开了自己的衣服。

    好像是生生撕开的,两瓣玉肉直接暴漏在空中,要不是没开灯,那有西瓜个大的胸一定会叫韩冲更加疯狂。

    毕月刚想骂韩冲粗鲁,她已经被韩冲扔在了沙发上,刚想坐起,翻身屁股朝上,韩冲已经把她的裙子趴了下来,连带着小内内一起交了底。(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3章 各方心思
    &bp;&bp;&bp;&bp;……

    痛并快乐着,韩冲扶身上来,亲了几下,怕自己又会逃避,他亲吻地到了兴致,一下子冲了进去。

    毕月满足地笑了。

    抱紧韩冲,颠鸾倒凤。

    夜深,人静,窗外树间微微清风。

    狡黠的月光曾衬在毕月身上,韩冲借着月光是发现了毕月有多美。

    一米七的身材,波霸,纤腰,肥臀,腿形是他见过的少有的,比模特的都不差。

    “韩冲,谢谢你给我这一个美丽的晚上,我不要求你对我负责,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可以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你,我想这样你不该不同意吧?”

    既然做了,韩冲便不会再去退缩,尽管他有些没想到,毕月会是自己第三个女人。

    “我…可以。只是涂雨薇和魏语诺…”

    “你放心,涂雨薇是没有问题的,我想她都在等待这一天,她跟我说过,她可以跟别人一起分享你,只是你要过了你心里这一关。”

    “至于魏语诺,我还没见过她,但是既然你那么爱她,你可以把她娶了当正房,我想她爱你的话,也会理解你的。”

    毕月说的是,但韩冲总有点惭愧和自责。

    是说男欢女,你情我愿就可,但接受了传统教育的他总觉得,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择一城终老,白首不相离。

    可如今,自己哪还有资格。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我只能尽量去让你们过的幸福。”

    “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很幸福,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只是你偶尔能陪陪我就是了。更多时候,我想我可以照顾你。”

    毕月含情脉脉,韩冲想了下,还真的是,毕月这个大姐姐在很多时候都是照顾自己居多。

    把毕月搂进怀里,韩冲告诉自己,以后要多多温暖她。

    接下来的几天,韩冲都在暗标区里转悠了,只是时间很充足,韩冲就没有那么拼命了。

    他每天会看大约五千块左右的原石,在他的那个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下了两百多份标号。

    这两百多份标,都是那些外皮表现不佳,但是里面很有料的原石,以韩冲的资本,想去抢购那些切面表现极好的毛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玩赌石,就是玩的一个惊心动魄,以最少的投入产出最大的收益,韩冲这样的能力之下却不想着和那些人砸钱比试了。

    暗标和明标不同,明标是按照标号顺序,每天都可以开标,只要你看中了,当天去投标就行,而且是一锤子买卖,买下来签好《中标合同》之后,那就是谁都抢不去了。

    但是暗标的投标的周期很长,现在已经延长到了12天,并且在你第一次投标后,如果感觉把握不大,你还可以重新填写一张投标单放到里面,所以很多人在第一次投标之后,感觉自己出价低了,还会多次往一块毛料上投标的。

    有时候你刚投进去00万欧元,或许马上下一个人投的就是120万欧元,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的底价,但是并不妨碍众人根据毛料的表现而加价,可以说,暗标就是一场斗智斗勇、斗金钱博暗战。

    韩冲倒是看中了一块料子,这块料子乃是冰种,大约只能解出十多斤玉肉来,价值也就是在四百万人民币左右,投多了真的不值,在心里想了一下,韩冲拿出一张投标单来,写下了19万欧元的价格,然后持之扔到了榫箱里。

    当然,这样的毛料也不是很多,只有七八块而已,其中切面出玻璃种那块,已经有人投出了一千三百万欧元,划算成人民币,那就是将近一个亿,后面还有没有人能将这个数字超越却是未知。

    韩冲大抵是不会去追这块毛料的,那里面的玻璃种料子不过只要三四斤重,其它的都是冰种和金丝种,价值远不值那么多,买下来铁定是要吃亏的。

    另外几块表现好的毛料,里面的翡翠的品质,也是有好有差,不过即使是最好的,其价值,也仅是比现在里面的最高标价,高出那么几百万欧元而已,韩冲的钱,是不会投到这样投入大产出小的原石上的。

    现在韩冲所看中的00多块外皮表现差,里面有翡翠的原石,只有三五块里面没有人投标,其余的最低都在十万欧元以上,高的三十万欧元,五十万欧元比比皆是,加起来的总价值,也有三五个亿,韩冲的身价全部拿来赌石,倒是玩的起,但是缅甸方面对于这种中标也有限制,你一个人独中一百多块,那说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自然,就算是没有限制,韩冲也不敢自己全部吃进,那还不要被缅甸方面拿做当小白鼠。

    实际上,中个几十块,韩冲还要分散来买,借由徐光,毕月她们的手分担二三十块,这样子,才不会被发现。

    而不能全部吃进的毛料,韩冲也不能浪费,他也会考虑把一些毛料石头说给毕大哥,漆明星,还有…楚瑶。

    怎么说呢,即使做不了情人,做不了爱人,韩冲还是想坦诚和楚瑶做回朋友,两人从始至终都是有误会的,既然楚瑶不是那种物质女,自己现在也有了身子,和她不再是天堂和人间的差距,那理所当然,要回归朋友。

    韩冲是这么想的。

    当然,直接给标号的做法,会让她们心中有所怀疑,但是韩冲也没办法,因为不给标号,这么多原石,他哪里能一块一块带着她们去说。

    记下标号,给他们,多撒风,韩冲还是这个操作流程。

    总之,这么多出色的原石,自己吃不下来,眼看着被别人买走,韩冲绝对不甘心,与其这样,不如给朋友。但是还是要强调一下,韩冲给他们的一定是自己筛选之后,不能大涨的毛料,但是这个不能大涨对于她们来说,也几乎是涨的很离谱了。

    毕月一直跟着韩冲,韩冲是把那些笔记本上写下来的一些编号交给了毕月,叫毕月转给毕家豪。

    韩冲在笔记本上边写的也很详细,把自己对毛料的意见都简单的写在了编号的旁边,当然,他是不会准确写出那些原石里会出什么样的翡翠的。

    不仅如此,韩冲还有意将很多东西都给写错掉,比如冰种的写成玻璃种,玻璃种的写成大概是冰种,语气都很模糊,他是宁愿让毕家豪多花一点钱,尽管这样,他也晓得毕家豪能赚不少,并会感谢自己的。

    给漆明星大哥的,韩冲自己直接找他了。

    自从上次帮了漆总后,漆明星也总会拿来一些好东西给韩冲,什么人参鹿茸,茅台酒,还有一回直接给了韩冲一张豹皮,那家伙,老牛B了。

    不得不说,漆明星是真把韩冲当成亲哥们了。

    见着韩冲又给自己出谋划策,写了十几个标,漆明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距离暗标结束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两天了,漆明星和毕家豪的都给出去之后,韩冲还是没遇到楚瑶。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那块红翡的关系,楚瑶难道带着红翡翠先走了?

    总之,韩冲都没看到她。

    没办法,韩冲只好先留着,等着最后,韩冲相信楚瑶一定会出现,她很可能是前几天按兵不动,最后在投标。

    的确,每个人投标都有她的习惯和风格,有些人是一锤定音,有些人则喜欢反复揣摩,这不,这两天韩冲的投标方案也是改了又改,重点关注的毛料是换了又换,原因无它,实在是值得购买的原石大多,现在他脑海中是有不下两百块,所以让韩冲不知道选择哪一块好了。

    不单是绿色翡翠,这两天他还看到不少稀有颜色的料子,包括红翡、蓝翡和紫眼睛,这让韩冲心里有些纠结,韩冲是可以把这些料子统统拍下来,但没办法的事,你如果以个人的力量将这些毛料都赌中,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不光是缅甸方面的人觉得诡异,甚至这公盘上边一些心有旁术的人更会盯上韩冲,这不得不使韩冲要放弃一些表现不太好、不太出众的料子,这个是很无奈的事情。

    “韩冲。”

    全令春最后一次联系涂雨薇,涂雨薇这才想起他们找韩冲的事,才把韩冲的行踪告诉了全氏兄妹。

    全令春和全小夏找到韩冲,就像是两万五千里长征胜利会师了般开心,韩冲一瞅是全令春和全小夏,也是很吃惊。

    “你们怎么来了?”

    说着,韩冲迎了过去。

    全小夏跟在哥哥后边,别说,这丫头之前还是一头飘逸的长发,如今却是短发了,不光是短发,跟涂雨薇那披肩的还不一样,她的更短,就像个男孩子,头发还不是黑色的,有点非主流,竟是红色的,红发女孩好在不是杀马特,因为头发是红色的了,五官所以更加突出了。

    以前没觉饿得全小夏多美,可头发一染,整个的气质就变了。

    “我们这次来缅甸,就是找你的。这里不方便说,你忙完了吗,忙完的话…”正说着带劲,全令春看到了毕月。

    看到这么风韵漂亮的女子,主要是,还是那个酒店的那个老板娘,全令春道,“这位不是?”

    “对,毕月,咱们在西京时候就是住的她的客栈。”

    “还真的是啊。”全令春大跌眼镜。

    毕月温婉高贵地笑着,“就是我,全公子,我还记得你,你好啊。”

    “你好。”

    毕月礼貌的伸手,全令春握上,还挺激动。

    其实,全令春很喜欢毕月这种有风韵,更成熟的女人,她们更有女人味,通常晚上的功夫都不错。

    可全令春哪里知道,这个妹子早已经被韩冲征服了。

    “毕月是毕氏家族的千金,在缅甸,素有北毕南漆的说法,他们是缅甸华人的两大家族。”

    韩冲介绍着。

    “失敬失敬,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毕小姐气质不俗,原来是大家闺秀,韩冲,你忙完没,忙完了,我请你,还有咱们毕小姐一起吃个饭。”

    吃饭还用全令春请,韩冲道,“哪还要你请,你来这,我要给你接风的,这里的事情明天再说,我先带你去宾馆,安排好了,咱们出来吃饭。”

    “徐光,走。”

    徐光这小子还在那边看原石呢,韩冲招呼了一声,徐光跟着跑来,几个人,浩浩汤汤地离开暗标区。

    当韩冲一闪身,从一个原石区,楚瑶和他们的团队便走了出来。

    楚瑶故意不见韩冲,她知道,两人如果再有牵连,那一定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债。

    这几天,赵孟德和赵灵儿也挑选了不少的翡翠原石。

    这是她们此行的目的之一。

    当然,寻找到四季月光杯,那才是她们最终的目标。从美利坚过来,赵孟德掌握了更重要的信息。

    他也知道,前段时间,这个杯是在美帝,可就在两个月前,这杯子的拥有者来缅甸参加公盘。

    并且,他携带了这个四季冬梅杯。

    话说,好好的来缅甸参加公盘,你带什么四季冬梅杯呢,这其中的故事还有的唱。

    黄槟曾经在拿到四季冬梅杯之后,他把他藏了起来,随后黄槟被人打,叫他交出杯子和财宝。

    黄槟最后是把一部分宝物的地址说给了对方,在对方挟他去挖宝的期间,偷跑了出来。

    黄槟当时根本不知道往哪逃,但是国内,他知道再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于是,他鬼使神差的来到了缅甸。

    在缅甸,他又听说了一个奇怪的传说,说在密支那的地区有宝藏,于是黄槟就去了那里。

    有去无回,到了密支那,宝藏没找到,杯子却被葬送,据说是他临死之前,把杯子藏了,没叫缅甸的军队武装看到。

    这个故事原本是这样,但十年后,黄槟却是在美利坚被人看到,这家伙摇身一变,富贾一方,成为唐人街的大人物。

    手里还有四季秋菊杯,包括四季冬梅杯。旧地重游,带着杯子也许是缅怀?谁也不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所有人都知道,也许答案就会在缅甸揭开,所以各方都来到了这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4章 冬菊杯
    &bp;&bp;&bp;&bp;“你是说,黄槟没死?”

    在饭桌上,韩冲听了全令春的话,没忍住,喊了出来。

    这桌子上,他知道都是自己人,可全令春不知道毕月的身份,有点避讳的看着韩冲。

    “没关系,都是自己人。”

    就是这一句,都是自己人,全令春敏感的察觉了什么。韩冲并不避讳的拍了拍毕月的肩。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了,韩冲就没想遮遮掩掩。

    全令春其实好奇涂雨薇和韩冲的关系,因为,两人的好涉及到了未来这几个家族的兴衰。

    不过,他终于没有好意思问。

    但红发的全小夏可不同了,她直接说道,“韩冲,你和毕月在一起了?”

    韩冲道,“对。毕月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你…那涂雨薇呢?”

    韩冲沉默了。

    毕月这会却说,“妹妹,你好,涂雨薇现在尽管没和韩冲好,可我知道韩冲对涂雨薇的心意,她们肯定会在一起的,我不介意和涂雨薇妹子一起侍候韩冲。”

    “你们两个和韩冲一个男人?”

    全小夏觉得糟糕透了,怎么可以这样。

    “妹妹,在中国,是一夫一妻,但是在很多国家,并没有这个规定,至少在缅甸,就是一夫多妻,我很容易弄到缅甸的国籍,我可以在缅甸和韩冲完婚,涂雨薇妹子也同意。我们会很幸福的。”

    毕月说的很大气,并不觉得是多么坏的事。

    全令春和全小夏也不好说什么了。

    在两人想来,只要涂雨薇能和韩冲好,那就可以。

    “我不管你们。韩冲,总之,这次多方都来到了缅甸,黄家,江家,包括你之前的对手光头阿四,郑森也都来了。接下来的几天,你可能会有危险,当务之急,就是把涂雨薇快点找回来。”

    “把涂雨薇找回来干嘛?”

    韩冲越听越糊涂了。

    全小夏解释道,“事到如今,也不能再隐瞒你了,以前我们总觉得说出来羞涩,可你都和其他女人上床了,这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涂雨薇和你,一个是蛟龙玉佩的主人,一个是锦凤玉佩的主人,当你们两个上床,产生性j之后,你的身体就会激活蛟龙,完全与你融合,包括锦凤也会通由涂雨薇的身体进入你的身上,你会成为一个强大的男人,到时候,你就可以拯救整个收藏界,包括拯救我们几个大的家族,开启宝藏,所有的一切,都将圆满。”

    全小夏不想再遮遮掩掩什么,他一气合成的说出来,这答案几乎叫韩冲惊得坐下。

    他这才知道了为什么涂逸墨师傅一定叫自己和涂雨薇在一起,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多方来到了缅甸,自己进入密支那寻宝,也有说不清的凶险,包括之前寻宝遇险,韩冲从没想过锦凤还可通过这种方式进入自己体内,包括蛟龙还可以真正跟自己融合。

    融合之后,那必然是无比强大的。

    “涂雨薇去西京了,那我们赶快把她叫回来。”

    毕月也听明白了,能够叫自己的男人更加强大,她何尝不高兴。

    “我害怕涂雨薇会有什么不测,所以,我建议你安排人去西京找她。而且,要是想当有实力的,最好有枪。”

    全令春不然会安排自家族地人去,但无奈,眼下他来缅甸,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好,我安排人。”

    “韩冲,我可以带人过去,我们毕家有枪支。”毕月身先士卒地说。

    “你去?”

    “我可以的。”

    “我不建议你去。”韩冲还不知道到底那是多么危险,涂雨薇一个就让她担心了,毕月再去,万一出事。

    “我想,这件事可能我叫漆明星大哥过去一趟,会更好,他和我何志远大哥关系向来不错,在西京也有家族势力,加上我何大哥在西京的力量,我想,西京应该不会有人伤害得了涂雨薇,而护送来缅甸,更是他最合适不过。”

    “我也同意韩冲的说法。”全令春觉得漆家办这件事最好。

    漆明星的名号他还是听说过的。

    一个饭局,其实聊得都是一些打打杀杀的事,吃饭进行的倒缓慢了许多,饭局过后,回到宾馆,大家估摸着都是累坏了,很快睡了觉,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毕月是在韩冲床上睡的,但是乏力的两人亲亲之后,没做多余的动作。

    毕月也是想趁着涂雨薇不在,好好地抱抱韩冲。

    韩冲呢,索性也适应着身边多一个人睡觉。

    翌日。

    因为这边的事,暂时还不用韩冲参与,他还是忙到自己的公盘暗标投标之中,进入到暗标区,和昨天一样,前边的两三个小时,他都没找到什么好料子。

    马上到中午了,日上三竿,韩冲有些扫兴,都说这缅甸公盘好料子都在这,可,不也就是两百多块吗。

    还有没有更好的,叫自己一眼就喜欢的上太难入地的?韩冲这几天找的也都是这样一块极品的料子。

    已经快遛完了,韩冲还没没能发现。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暗标区里韩冲没看过的翡翠已经不多了,当他准备就此作罢,在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一块毛料却吸引住了韩冲的眼神。

    咦?这是什么料子?”

    韩冲如今对赌石已经算是很精通了,各色各式的赌石,毛里料,翠色韩冲应该说都有所见闻,可这包罗万象的缅甸翡翠公盘还是叫韩冲有些大开眼界,此刻眼前出现的这块原石中的翡翠,却是韩冲从来未曾见到过的。

    这是块大约有一百多斤重的毛料。表明上有些褐红色。乍然看上去。有点像是打坎木厂所出的红翡料子。

    只是当韩冲的眼神穿透这犹如锅底红锈一般的原石外皮时,入眼所看到的颜色,居然是一丝丝黄色的雾状晶体,韩冲现在所看过的毛科,少说也有几万块了,红雾、白雾、甚至是紫雾与蓝色的雾,韩冲都见过,但是黄雾。他还是第一次得见。

    这些黄色的晶体之中,还围绕掺杂着一些红色雾状,只不过红颜色比较淡,整个都被黄色晶体给包裹住了,不仔细查看,很难分辨的出来。

    而穿过这些由于风化形成的黄雾结晶体,韩冲的目光看到了原石的中间部位,一种明亮的颜色,映入到他的眼帘里,这是一种明黄色。犹如油脂一般,给人一种娇嫩、芳香诱人的感觉。

    这就奇怪了。

    难道是黄翡?还是鸡油黄……

    韩冲心中猛地一颤。要说还有什么翡翠是他没见识过的,可能就只剩下黄翡了,也不能说没见过,是有见过的,再者,场内的毛料里也有黄翡,但是品质太低,看上去油腻腻脏兮兮的,韩冲连第二眼都不愿多瞧。

    但是这块原石中的黄翡与其他见到的完全不同,那黄色纯正犹如刚宰杀出来的鸡油一般,翡草质地像玻璃一样透明,无论是种水还是颜色,都是黄翡中的上上之选。

    和所有带色彩的翡翠一样,黄翡的形成,必须在其形成的过程之中,旁边有次生矿物褐铁矿的存在,无数年的侵蚀与融合,形成了这种独有的色彩,与红蓝紫翡以及绿翠不同,极品的黄翡数量,要更加的稀少罕见。

    在人们的意识中,可能总觉的“唯绿是价”,爱玉者都一味地追求绿翠。

    可消费者们往往忽略了绿翠也有正色与杂色之分,价值也有高有低,有的人甚至不知道还有红色和黄色的翡翠,绿色几乎成了翡翠的代名词。

    不过在近年来,随着人们鉴赏能力和佩饰品味的不断提高,红翡和黄翡突出的装饰性和个性化越来越受到青睐,其暖色调的特性,更是与咱们中国人的肤色容易协调,因而其价值也越来越为爱玉者所认可。

    虽然在现在的翡翠珠宝市场上,翡的自然价值要低于翠,但那是建立在对等品质意义上的,鲜艳的翡比灰暗的翠的价值显然要高。

    事实上,红色和黄色均为色彩三原色之一,其混合色也比较艳丽,而绿色和紫色本身就是间色,如混入其它色就很容易变灰变暗,也就是说,很多翠的价值其实并不比翡高。

    就价值而言,色彩纯正、种份又好的翡价值较高,韩冲以前研究这个的,他更有机会。

    金黄透亮的正黄翡就是十分珍贵的上等翡翠,如同黄玉的价值超过了养殖白玉一般,极品正黄翡在市场上极为少见,比帝王绿还要珍贵稀少。

    值得一提的是,以翡翠作为装饰品,除了考量上述共性价值以外,还要考量个性价值,翠虽然贵,但更适合于肤色白皙的人佩带,而肤色较黑的人选择只能是翡,这样则会更显得协调和美观,因此,对于深肤色的人群,翡的个性价值要比翠高。

    由于装饰性是翡的主要优势,因而色对于翡来说就显得尤为重要,一块色好种一般的翡要比色杂种好的翡更具有价值潜力,因而其自然价值也比后者高。

    当然,如果翡的种太低,那么色再好也只是石头而不是玉,这样也就谈不上什么价值了,现在这块石头里面的黄翡,无论是种水还是颜色,都能堪称是极品了。

    所以,韩冲才特别的激动。

    “拿下,一定要将它拿下……”

    这个东西完全可以做成无数款的黄金玉挂坠,或者,做成一件黄金玉衣?

    中国自宋朝以后,明黄色是皇帝专用颜色,讲究的是“以黄为贵”所以这些年来,极品黄翡一经问世,马上就合炒出天价来,市场上跟本就见不到流通的黄翡物件。

    黄翡在翡翠“福禄寿”三彩中称为“福意”寓意吉庆满堂,瑞岁丰年,能共存千秋万代,所以在近些年来,很多有钱人都追求极品黄翡作品。

    这块原石里面的黄翡,就最中间的那一块颜色种水最为纯正,韩冲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块头略比足球小一点,应该也有十多斤重,完全可以雕成一个摆件,衣服是说一说,雕成其他更有寓意的,按这块黄翡的品质,恐怕其价值,不会比自己那件红翡差。

    想到这里,韩冲心里激动了起来,相比红翡绿翠,正黄翡更加的稀少,这块黄翡完全可以作为韩冲夜寒珠宝的镇店之宝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韩冲站起身来,先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双脚,然后换了个角度又观察了起来,在旁人看来,韩冲这会似乎正在从上往下瞅着这块原石,其实韩冲的那双眼睛,却是盯在了标箱上面。

    “这么多标单?”

    名片大小的投标单,在那个标箱里,已经密密麻麻投放了一大叠,粗略的估计一下,最少有两三百张,也就是说,此次参加公盘的人,最少有十分之一,都在这块毛料上投标了。

    其实这也说的过去,因为自他赌涨了那块冰种红翡之后,不仅是中国,就连来自世界各地的其他买家,对于除了绿色之外的有色翡翠,也倍加关注了起来,外皮表现稍微好一点的,都有人投标。像这块翡翠就是典型的红翡外皮,所以虽然身处在角落里,也是不妨碍火眼金睛的人将其给发掘出来。

    “四十八万欧元……五十八万欧元,八十万欧元……妈的,一个比一个的高,真心是有钱啊。一百八十万欧元……”

    韩冲一张张分辨着那些投标单,整整看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里面最高的价格给找了出来,看完那标单上的数字之后,韩冲真心有点累了。

    关键是这些标单有的叠在一起,有的胡乱揉搓,看的着实费劲。

    但看完之后,韩冲唏嘘感叹了,要知道,这块毛料的标底价格,不过才是七万欧元,50万人民币而已,现在里面的最高标价,已经将标底给翻了30多倍了,一百八十万欧元,那都是一千多万了,显然,这还不是结束。

    虽然知道这原石里有好东西,韩冲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他不知道是该夸这投标的人有眼光,还是是他们这些人人傻钱多,仅凭外皮像红翡料子就敢出来造价。(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5章 江氏兄妹
    &bp;&bp;&bp;&bp;“韩冲,看什么呢?”

    毕月凑过来,身子就挨到了韩冲,两人的关系,这种动作已经没什么了。

    韩冲刚才又报给了毕月几个号码,他则告知了毕家豪。

    漆明星呢,而全权委托给他的手下去投标,按照韩冲安排的那些标密集撒网,他呢,则去了西京,接涂雨薇。

    这时,刚刚把那些标号交给哥哥毕家豪的毕月正巧回来了,问道。

    “看一块料子。”

    “你是想要投这块毛料啊?”

    “对啊。”韩冲压低声音道。

    “这块料子看起来还可以,但是不是特别好的那种,投个一百万欧元最多。”毕月提建议道。

    如果按照毕月说的了,那还真就没戏了。

    “我自有分寸。”

    “哟,这不是韩老板吗?”

    韩冲停留了几步,却发现身边突地又多了几个人,原来因为韩冲赌涨了那块红翡,所以他的名声大震,借助于缅甸的媒体,新闻,韩冲更是在电视上,大火了一把。

    当地的一些赌客都是知道了他。

    “你们好。”

    “韩老板,这是不是有好料子啊?给推荐两块,一起发财啊。”一个人起哄道。

    韩冲也不是观世音,瞅了瞅来人,笑道,“我哪里能推荐,我也是碰运气的,这不,听人说这边有块表现不错的红翡料子,我只是过来看看的……”

    韩冲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眼前这人都会怀疑的,倒不如直言承认自己看过这块毛料了。

    “哦,那韩老板怎么看 ?”

    终于还是那些人忍不住问了。“是啊。韩老板对这个在行,给说说吧……

    两人的对话将旁边几个观察毛料的人,也给吸引了过来,要说此次缅甸公盘风头最劲的人,当韩冲莫属了,来缅甸赌石的这些商人们,或许十个里面有九个不知道缅甸总理是谁,但是绝对释认识韩冲。

    韩冲这时真有点后悔,要知道自己能把这么多人引到这块料子前,还不如看好了直接就走了呢。

    虽然心里郁闷。但是韩冲也不能表现出来。

    这个时候愈发要表现自己的冷静才是。不然自己万一说错。他能想象的到就是。回头那个拿着投标单的人,肯定会将上面的价格改过之后再扔到标箱里面去的。

    要是真是那样子,这红翡外皮的料子恐怕价格要再来一次洗礼了。

    “各位,既然你们对这料子有想法。我就简单说几句自己的见解吧,这块毛料看表皮大家都能分辨出来,如果里面有翡翠的话,肯定不会是绿翠,红翡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而且整块毛料浑然一体,没有裂绺,虽然是块全赌料子,赌性还是很大的。嗯,我很看好这块料子啊……”

    韩冲半真半假的说完上面这番话后,还从身旁的标箱那里拿了一张投标单,接着说道:“只是价格还需要好好思量下,各位先看着。小弟就先告辞了……”

    韩冲的这番举动,让围在这块毛料旁边的人都傻了眼。

    他们原本是没有指望韩冲会说这块料子的好话的,因为在这里,大家都是竞标的对手,俗话说同行走冤家,如果韩冲真的看中了这块原石,即使不说坏话,应该也不会如此推崇吧?

    那就是只有另一种可能,难道是故意让我们往这块毛料上投标?然后分散一些敌对,他好找到其他不错的料子去投标?

    一时间,围观的众人心里都升起了个问号,说不定这就是韩冲给他们下的一个套呢,而那个拿着已经写好了的投标单的人,此时脸上的神色,也是有点惊疑不定,迟迟没把手中的标单投入到标箱里面去。

    还是不投了吧,那么多料子为什么只瞄准这一块,这人也走了,而那些原本还想在这投标的也都纷纷摇头,决然而去。

    韩冲此时已经远远的走开了,不过这么好的料子,韩冲笔记本上的第一页,已经记下了那块毛料的标号,并且做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能看的懂的符号。

    明天就是投标的截止日期了,韩冲这个时间准备将几块重点毛料归类出来,然后根据自己的资金,决定取舍。

    静静地坐在一边,两个身影却是来到了韩冲身边。

    那声音带着一种傲慢。

    看来者,竟然是江帅。

    江帅上次在江城可谓出尽了风头,拿下了鉴宝比赛的冠军,可是没有对手的冠军赛说起来,他心里也满不是滋味的。

    大家竟然说,韩冲才是无冕冠军,最主要的,当时这小子是在西京代表江城参加了什么文物交流大赛,出尽了风头,就连文协主任赵文友都说他好,全然不把自己看在眼里,这也造成了,在江城,有好大一部分中间派的文玩爱好人士都投向了他的阵营,与涂逸墨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最不可忍受的,就连以前和老爸关系不错的几个老究也说韩冲是江城的未来,是可以带领江城文化走向全世界的人物。最后倒戈。

    江友福是最后传达了命令,不关乎这些了,江友福在自己的集团,想要得到更大的发展,他必须要拿到四季杯。

    他居心叵测,无所不用其极,这一次,他也想要在缅甸,叫自己的一双儿女找到四季杯,解开宝藏的秘密。

    自然,参加一下公盘,涨涨见识也不错。

    所以江氏兄妹也才会出现在公盘上。

    “这不是连比赛都不敢参加的胆小鬼吗?”江帅鄙视道。

    韩冲抬眼一看,发现是他后,整个人都不爽了。

    “是有人在跟我说话吗,还是狗吠?”

    “你….”江帅瞪道。

    “我什么我,你以为这还是在你家?谁都要让着你,这里是缅甸,以我在这的影响力,我喊人来,分分钟踩死你。还不快从我眼前消失。”

    韩冲恶狠狠的说。

    “是吗?”江帅笑了,他得意的眉梢上仿佛有一只喜鹊,“可我要不要告诉你,这次和我一起来的还有郑森,光头阿四,他们只要我一个电话,就会从外边冲进来,拿着刀乱刀砍死你,你信不信?”

    江帅说完哈哈大笑了,而后他还凑近韩冲身边问,“对了,你那个妹子涂雨薇呢,怎么没看到她人?”

    “这个姐姐又是谁,你口味还挺大啊。玩了一个又一个啊。”

    江帅出了名的风,看韩冲老老实实的,以为不是这种人,没想他也一样。

    不过,说起涂雨薇的时候,这家伙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韩冲和毕月都察觉了,该不会,这家伙也想着对涂雨薇不轨?

    “涂雨薇,你就不用关心了。”

    “是吗?那你可要看好了的。婷婷,见了你的老朋友,没什么要叮嘱的吗?”

    江婷婷这个女人可谓十分的心恨毒辣,韩冲其实觉得比起他哥哥来,这女孩心机更是深不可测。

    江婷婷看了一眼韩冲,又看了一眼毕月,缓缓说道,“郎才女貌,不错,我祝福你们。对了,公盘暗标我觉得蛮刺激,可以的话,我想请咱们的韩老板给我推荐一块?”

    韩冲根本不想搭理她,当做没听见。

    江婷婷并不生气,自言自语,“我觉得那块红皮的,就是你刚才去看的那一块不错,我一会要在里边投个两百万欧元,你看呢?”

    她说完,笑呵呵便走了,而韩冲看着她,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只可惜,想要通由透心术揣测她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失败。

    江家兄妹离开之后,韩冲在原地愣了许久。

    这一天,韩冲依旧没有见到楚瑶。

    ……

    这几天前来拜访韩冲的人实在是太多,即使酒店房间外面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还是有人来敲门,让韩冲很烦。

    “玻璃种无色翡翠一块,四十二万欧元,玻璃种阳绿翡翠一块,九十七万欧元,玻璃种紫翡一块,一百二十九万欧元,蓝翡一块,一百三十八万欧元……”

    韩冲昨天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仔细察看了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最为珍贵的二十块毛料,把当时标箱里的最高标价,都给记录了下来。

    “还好,一共也只有两千万欧元……”

    两千万欧元的数字,叫韩冲松了一口大气,要知道,这二十块毛料都是他看了很多天挑选剩下来的,里面的玉肉不论是种水还是颜色,都能堪称极品翡翠,舍弃哪一块,都是韩冲不情愿的。

    只是除了那块黄翡之外,像是帝王绿和血玉手镯以及紫眼睛之类的最顶端翡翠,这次公盘却是没有出现,不过这也很正常,在赌石圈子里,很多人混迹了一辈子,别说赌到帝王绿,就是连见都没有见过。

    像上面所说的这几个类别的极品翡翠,五六年能出上一块,都算是运气极好的,而那些来缅甸的买家们,能赌到一块冰种料子,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现在摆在韩冲面前的这些原石标号,都是外皮表现一般,但是里面有料的原石,韩冲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拿下的,但是没想到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即使是这些表现不好的料子,都有人投下了重标。

    基本上现在标箱里最高的标价,都要超出原石本身的几倍,像那块黄翡料子,韩冲昨天晚上清场之前去看了一眼,里面的最高标价,已经达到了210万欧元,超出了标底40倍之多。

    不知道是不是江婷婷投的,但她说出的两百万欧元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这丫头说投两百万,多加了十万欧元,也是为了胜出。

    不过,韩冲可不是凡人,看了这个报价,他心里稍微感觉安稳一点了。而他所看的这些原石被人重复下单的情况不是很多,这说明买家并非是重点关注在这些石头上,而只是把网撒的大一点,想捕捉一些漏网之鱼,韩冲只要在明天盯紧了这些料子,然后在最后关头把投标单放入到标箱里就可以了。至于那些擦面或者是切面表现极好的料子,韩冲也故意在那里转悠了几天,给到别人一种假象,这样就可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只是让他咋舌的是,其中有一块毛料的标价,已经被人投到了一干八百万欧元,而且这两天看那块料子的人依然是络绎不绝,恐怕最后的标价,到投标时间截止的时候,才能出来。

    分析完这些原石的情况后,韩冲开始填写标单了,他在这些原石已经出现的最高价上,都加了三五八万欧元不等,至于那块红翡毛料,韩冲思考了半天,填上了三百三十八万的价格,比现有最高价整整高出 128万,对于这块料子,韩冲是势在必得的。

    把所有的标价填写好之后,韩冲用计算机将那些数字累加的一遍,一共是二千两百零八十八万欧元,好在这些钱,自己之前就赚到了,所以,拿出来原先的钱,不用动其他的就可以。

    在来缅甸之前,韩冲手头还是有大量的资金的。

    除了开采蓝田玉矿的投入,他稍后可能还要和全家谈远洋国际寻宝公司的事情,这期间,一度叫寻宝停止,那也是四季杯下落的不断变化,这次,四季杯的事情落稳之后,其他更大的宝藏,包括那个日本沉船武藏号,韩冲一定要一解究竟的。

    资料的话,估摸着韩露和她的同学们,应该也整理出来了不少。

    只是,如果全部把资金投入了,韩冲的几个亿的资金还真不够花。

    蓝田玉矿的开采进展顺利的话,回笼资金会很快,但是这些资金其实并没有那么快不是吗。

    公盘上赚的钱,不到最后公盘结束,翡翠卖出去,那些不能换算成为钱不是。

    所以,韩冲在这个节骨眼上,有想到,是不是在四季杯的最后一个杯子的藏身处,也有着一座财富矿。

    如果是有一所财富矿的话,开启它,那么一切的问题就全部迎刃而解,自己手头估摸着一下子也会注入至少二十个亿的资金。

    那样,才真的成为了一个富豪,不会再像现在,拆东墙补西墙。

    藏宝图。

    因为暗标的事情韩冲敲定了,最多只是看明天的发展,他倒是有时间想想藏宝图,也就是那幅画和图的事情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6章 藏宝
    &bp;&bp;&bp;&bp;自己和徐光研究过这个藏宝图,如果这段时间可以把藏宝图中的地址确定然后发现的话,那四季月光杯后边的宝藏可能就会现出。

    不过这并不太乐观。

    别说那东西不一定在了,就算是在的话,自己和徐光两人,发现了估计也很难带出来,更多的,自己这次去,只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韩冲还真是没抱什么希望。

    当然,如果真的有发现的话,借助毕家和漆家的势力,护送之下,说不准就可以与那些敌对势力抗衡。

    这一切只能是跟随吴刚进入到密支那才知道。把那些想法排出脑外之后,韩冲喊过来徐光,将桌上的标单全部交给了他,让他明天根据标单上的编号,投入到各个标箱里去。

    韩冲知道自己现在太过显眼,只要是进入到赌石会场里,就被人像明星似地给盯着,那目光都恨不得扒光自己衣服,看看自己心里到底在想啥,而韩冲吩咐徐光去,这样就摆脱了好多麻烦,也可以使得自己更加能够减少一些对手。

    第二天一早,韩冲会和了毕家豪、毕月、徐光等人之后,来到了赌石会场。

    缅甸的天气只有两种,一种是旱季,一种是雨季,而现在正是旱季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是艳阳高照,不过今儿的天气有些怪,天上的乌云压的很低,有点像是要下暴雨的征兆。

    还好那些投标箱都是做了防水处理的,即使下雨。雨水也进不到标箱里去,只是这天气让人心里感觉莫名的压抑,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似乎和明儿的开标联系在了一起,使人心里沉甸甸的,在看到熟人之后,也没前几天那样笑嘻嘻的打招呼了,每个人的脸色都绷的很紧。

    这也难怪,为期七八天的翡翠公盘,自己是否能载玉而归。就全看今天了。到了会场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撕去了前面几天的伪装,直奔自己看中的毛料而去,他们是想根据今天投标人的情况,来决定自己是否需要调整标价。

    “徐光。去吧,不用急着投,下午三点之前,全部投到标箱里就可以了。

    “好的。”

    韩冲吩咐好,自己便漫无目的的在会场里转悠了起来,他是想着看看最后的时间能不能碰到楚瑶。

    不时在某块毛料旁边韩冲会见到个熟人,上去聊几句,样子很是悠闲,别人也不奇怪。知道他都已经赌涨了好几亿,当然是没压力了。

    可是,跟前两天的情况差不多,韩冲还是没发现楚瑶的踪影。

    想着,可能楚瑶是等到下午才会出动,韩冲也不觉得什么了。

    因为在公盘,上午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人投标的,他们都站在自己所看中的毛料旁边聊着天,不过那表情都是有点心不在焉的,但到了中午吃过饭以后,很多人就忙碌了起来。

    一张张或是已经准备好的,或者是刚刚填写的标单,投入到了一个个标箱里,暗标和明标不同,没有一个价格给他们参考,这些人只能根据毛料的表现,在最后时刻投出自己心目中最高的价位。

    这也是比起明标来,更加刺激的。

    因为暗标,谁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牌。

    “韩哥,都投进去了……”

    徐光最后跑过来,站到自己跟前, 韩冲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徐光找自己的时候秒针刚刚走过三点钟,还有最后的两个小时,此次缅甸翡翠公盘的投标阶段就将结束,而在未来的一星期时间,将全部用作开标。

    一星期的开标时间还不是由于暗标的数量实在太多,为了做到公正公平公开,每天开标的过程都是受到专人监督的,就是想快都快不起来,毕竟要把那些数据统计出来输入电脑,这需要大量的人力精力。

    每一个标箱启封,都需要专人监督,并且在统计以及将中标价格输入电脑这个过程中,是需要三个人反复验证之后,才能确认的,这也保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缅甸这一点做得很好,这也是缅甸公盘长盛不衰的根本原因之一,要是这里边弄虚作假,跟什么娱乐选秀一样,那肯定不会长久下去,人们总不愿意被当做傻子骗的吧,起码被骗了一次,两次可以,如果好多次了还想依靠这种方法行骗,那你能骗的只能是一批傻子,所以追星的都是一波一波年轻人,因为长大了的都懂了吗。

    但是也有那些大叔大妈追星的,那估计着真要看看医生了!

    缅甸翡翠公盘的开标,也是缅甸最为盛大的一件事情,几乎所有在仰光附件城市的国家公务人员,都会被临时调到这里帮忙,并且在开标时间内,摆放原石的会场,会被军队封闭戒严。

    说前几天明标大家动作的还算少,可到了暗标,真就是你来我往,暗潮汹涌。

    谁都咬紧了牙关,想着中几块料子回去,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像是周生生、盛世珠宝的那批人也都是想着洗刷耻辱。赵孟德,赵灵儿,包括江氏兄妹都合计着在这里边发财。

    此刻,韩冲就看到孙继业在那边也是人心惶惶地决定着投标。

    其实,孙继业那点钱真心不够投的,但不知道谁支援了,他此刻好像底气很足,估摸一定是孙继业把公司的救命钱全部都挪了过来,想着拼一把,毕竟盛世珠宝曾经的崛起就是在赌石上,而红翡的失去就是因为钱不够,孙继业这一次要力挽狂澜,钱必须是要跟的上的。

    韩冲远远地关注了孙继业的投标,基本上,孙继业赌到的不能涨的韩冲会微微一笑,而赌到的能涨的,韩冲大凡是投了标的,即使自己没投,也是把号码给了毕大哥,漆明星的人,叫他们去投的。

    他中的几率很小。

    不过韩冲也发现了,有几块自己看着赌性不大,涨不了太多的毛料真给孙继业蒙对了。若是这些料子给孙继业赌到,还真就能叫他小赚一笔,他的盛世珠宝估计就会度过这次危机。

    韩冲进军珠宝界,周生生是他以后要干掉的,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韩冲暂时对付不了。

    可盛世,如果这次击垮,那自己的夜寒珠宝在西京,江城,或者以后的全国市场都将是大奏凯歌,对敌人心软,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商场这是一条铁律。

    韩冲这下起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把孙继业可以赌涨的这些毛料吃掉,不仅仅要吃掉,还要以仅仅高过他一欧元的价格吃掉,以最小的成本摧毁对手。

    “徐光,你再帮我跑一趟,对这几个标也投一下。”

    徐光接过来标单,看了后道,“一百二十一万欧元,七十一万欧元,两百四十一万欧元…..怎么这些标单都有一个一呢?”

    韩冲笑呵呵的说,“因为我怕别人是投了二十万,七十万,两百四十万啊,多出来一万是保险的。”

    “韩哥考虑的真周到,我晓得了,就这几块吗?”

    韩冲不给孙继业活路,而除却这几块之后,孙继业投的标基本上被别人的价格已经吃住了。韩冲点了点头,“目前的话就这么几块。你去投吧,时间不多了,动作小一点,别叫人看到了。”

    此时在暗标区来回走动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了,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看着的毛料,此刻都站在毛料的旁边,等待着暗标投标截止时间的到来。

    见到韩冲向自己走来,这些人无不紧张了起来,他们生怕韩冲会往自己身边的标箱里扔张投标单,已然是把韩冲看成了魔鬼,为了给这些人减轻一点压力,韩冲基本上步子不会在某块毛料上停太久。

    其实,韩冲这是要确定一下这些标箱当中自己的投标是不是已经中了,会不会有人来了绝地反击,釜底抽薪,把自己的价格比下去。韩冲是在确认这个,如果真的不小心被人超过了,韩冲是要毫不犹豫地继续追单的。

    旁的人可不知道韩冲这走马观花的是在干什么,直到韩冲脚不停步的走过去,这些人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这般举动是多余的,别人要投早就投了,价格要是比他们高,那自己也是干瞪眼,守在这里也是无用,这些人只不过是寻求一点心理上的安慰而已。

    “韩老板,还在挑选毛料啊……”

    “呵呵,瞎转转,说不定有入眼的,再投上一两块……

    “韩老板,给我们留点活路吧,好料子你已经赌到了一块了,这会你就歇会吧,让我们也有点机会。”

    韩冲这个魔鬼般的人物,叫大家着实害怕,不过也有觉得韩冲没有那么神的。风轻云淡的和韩冲说着话,表现自己完全不畏惧的状态。

    这暗标场地虽然不小,但是两三千人挤在里面,也是蔚为壮观的,基本上是喜几块毛料旁边,就站有一人,装模作样的打量着身边的毛料,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那是在宣示主权呢。

    只不过暗标投标,并不是说你守在这里。就一定能中标。说不定第一个投标的人。就能笑到最后,这还是要取决于各人的财力与魄力,更加是眼里的。

    “咦?这么多人?”

    连看了十二块毛料,韩冲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那些毛料旁边并没有人关注,自己预想的不错,先前里面的投标单,不过是一些买家砸碰运气投到里面去的,只是当韩冲走到距离那块黄翡不远的地方,脚步不由得放缓下来。

    在那块毛料的旁边,五六个人看上去正一脸轻松的在聊着天,不过那笑容看在韩冲眼里,却是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想必也是在暗暗较劲,这其中就有昨天和自己打招呼的江氏兄妹。

    “韩冲,是不是你也看中了这块料子呀?

    江帅昨天就和江婷婷决定,要不惜代价买下这块料子。

    总之,江婷婷对于毛料石头并不是门外汉,她多多少少懂一些,加上这姑娘善于利用资源,有很多帮手。

    所以,她在这种标赌上能够玩得转。

    本来,这缅甸公盘就是群英聚集,群英荟萃的地方,江氏兄妹肯定是想分一杯羹的。

    韩冲道,“没想,你们真看中了这块料子?”

    “当然。我听说你在明标中了一个红翡,你已经吃尽了风头,我们自然也要选中一块不错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肯定是也选中了这块料子,那咱们就一定要看一下,是谁更有财力和魄力?”

    “是吗?我真没心思跟你们在这比财力,我哪有什么财力?”

    “呵呵。”见韩冲风轻云淡的,江帅追问,“怎么,这块料子你没看上吗?”

    江帅的眼神很犀利,韩冲当下要说没看上,最后中标了,那就有点说不过去,韩冲笑了笑,“怎么跟你说呢,这块料子不错,我昨儿就投过标了,不过我大抵不会像你一样孤注一掷,我还有很多标,您先看着,我去看其他标了……

    韩冲也对着江帅打了个哈哈,说多了反而会叫这些人起疑心,可韩冲虽说是脚不停步的走了过去,眼睛却撇了一眼那个标箱,这会徐光投下去的投标单,现在是在最上面的,而下面的几张单上的数字,都没有超过三百三十八万欧元。

    这个江帅看来对于他给出的价格是没有多少异议的,这也叫韩冲比较满意,心道就算是你来了,不一样会被坑。

    不过韩冲离开之后,却是眼的余光看到了江婷婷再次填单子了。

    这个江婷婷比起他哥哥来,更加叫人捉摸不透。

    韩冲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子,她下单的金额超过自己。

    不过韩冲这个时候,真的有点无能为力了,时间紧迫,这江婷婷填单子很细微,很谨慎,根本叫自己窥探不得。

    如果她在最后的时间把单子加入,谁知道最后鹿死谁手呢。

    当韩冲走过之后,他脑袋抬起,眼睛正好看到穿着一身连体侧开蓝色包臀裙的楚瑶。

    楚瑶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她身材本也不错,加上这高跟鞋的修饰,还有盘了一个很高贵的发饰,楚瑶就像是这公盘里的公主。

    不,那种气质,说是女王更恰当。(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7章 帮助楚瑶
    &bp;&bp;&bp;&bp;楚瑶果不其然是在投标了,她一个个的标单填好再投进去,韩冲赶快的迎了上去。

    “楚瑶。”

    这两天楚瑶就是为了躲避韩冲,不想两人再多联系。

    看到韩冲迎上来,楚瑶有点想转身,但已经来不及了。

    站到楚瑶身边,韩冲道,“楚瑶,我有几个标推荐给你。”

    楚瑶身边不乏公司的骨干。

    他们可是知道韩冲不是凡夫俗子,所以有些期待。

    可楚瑶直接拒绝,“抱歉,韩冲,你的标你还是自己投吧,我有我的判断。还有,不要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会赌石。”

    楚瑶这几天整理心情后,她觉得自己对韩冲要营造一种距离感,否则两人真可能死灰复燃。

    “楚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推荐给你几个标。好了,不管你投不投,这个单子给你,我知道,它会对你有帮助,我研究了很久,你拿着。”

    韩冲把早就写好的单子硬生生塞入楚瑶手中。

    当接触到楚瑶的手时,那种久违的触电感再次席卷全身。

    楚瑶下意识的有躲,但还是被韩冲抓住了手,拿到了那纸条。

    “就这样,时间不多了,你参考一下吧,我先走了。”

    韩冲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留下来,楚瑶很可能把纸条扔掉,撕掉,所以他快速地选择走开。

    直到消失了。

    之后的时间,愣怔的楚瑶才拿起那张纸条来。

    纸条上,逐个写明了哪个原料号可以赌涨,并且给了参考价。

    韩冲的参考价都是比箱子里的价格超出了几十欧元,这也是为了中标后,不叫楚瑶起疑心。

    一共是十几个标。

    这些标当然有跟楚瑶的重叠标。

    楚瑶本来不想用的,在她的内心,有那么一份倔强在。

    可是在纸条的最后两行,看到韩冲写到的:楚瑶,你是我的初恋,这辈子谁都无法替代的初恋,我对你的感情这辈子不会变,也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陌路,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我知道,你这些年受累了。

    短短的几句话,却叫楚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微微的一笑,笑得有些冷,有些苦。

    然后,她吩咐手下,按照韩冲的十几个标,把标单都重新填一下,然后投入到箱子中。

    ……

    和楚瑶分开,韩冲的心里被锥子扎了一般疼。

    本以为,自己会忘掉楚瑶,可是,这个女孩却是在那么一不留神之间,再次占领了自己的心扉。

    她的出现一下子却把自己认为的坚强打得粉碎。

    韩冲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自己还爱着楚瑶,爱的比之前更深。

    可是,自己有了魏语诺,有了毕月,涂雨薇或者说,早已经是自己的女孩了,只是缺少一个形式。

    韩冲很乱,他终究被感情的难题搞得乱如黑麻。

    “韩冲,老远就看到你自己在那转悠,马上时间就到了,别转了。”

    当韩冲走到暗标距离大门的入口处时,毕家豪和他打了招呼,这最前方的地方多块原石,同样是竞争最为激烈的,毕家豪虽然听韩冲的话在那几十块标上投了,但是依然没有放弃这表现最好的几块毛料,分别投出了他心目中的标价。

    可韩冲的心思绝不在那,随口道,“没事,毕大哥,该投的你都投了,能不能中就看运气喽…

    投标终止时间越来越近,徐光那小子不知道上哪去了,可那块标韩冲还不确定自己是赢是输,想到这,韩冲决定自己过去改写命运。

    虽说是去投标,但是时间一定要把握好,如果说现在还有十分钟便过去,自己投了江婷婷一定也会继续追进。

    要是自己再继续,那这么恶性循环的话,估计这块料子最后两家都赚不到什么钱,韩冲考虑的就是在最后的时候放张单子再进去,就算是江婷婷想改,那也来不及了,不过,这最后的价格那也是两人分庭抗礼,最后的争夺。

    谁多,就是谁胜。

    这一张单出多少,是输赢的关键。

    韩冲已经填好了自己的单子,他准备了两张,一张是他觉得会超过江婷婷价格的,那就是只在三百八十万欧元基础上只加了十万欧元,另一张则是自己的底价,就是这料子能赚钱,自己能接受的底价。当然,韩冲还有一张没写的,那就是如果看到了江婷婷的价,自己跟着准备的一张底牌,这张标就算你写多少,老子加一点便是,相信江婷婷在牛逼,她也想不到自己开了这样的外挂,佛挡杀佛,神挡屠神。

    距离投标结束还有三分钟的时间,韩冲出发了,这块极品黄翡,韩冲绝对不能让它花落旁人手的。

    江帅看着韩冲匆匆而来,顿时眼睛一亮。

    “韩老板,怎么又回来啦?”

    韩冲笑了笑,也不说其他的。“江公子,这块料子我也看中了的呀,刚才我去其他标修改了一下,这个当然也要改一下。怎么?难不成只能您改投,不让我投啊?我刚刚不小心看到江婷婷小姐准备了一张单子要投进去,难不成我就不能改一下咯。”

    这会在这料子旁边的也有几位,可是他们大抵是没想着改价了,这两位暗潮汹涌的,势要斗争到底,他们不想做炮灰。

    “你可以改,当然。”

    江婷婷挥笔了,看着时间为剩不多了,江婷婷也不用再等。

    韩冲并没有去投标,而是用眼的余光去扫江婷婷,可比别说,江婷婷这女子就是精明,她的手捂得严严实实的。

    但如何说呢,江婷婷她再厉害,那双嫩白的小手也已经被韩冲的眼睛不留痕迹的透穿。

    韩冲已经看到了。

    在韩冲这眼睛面前,他早已无所遁形。

    哦了。

    江婷婷写完,潇洒的一转身,像个舞蹈演员般,那单子已经被她塞了进去。

    韩冲起笔,不甘落后地放进了箱子,想想这一幕,韩冲都会觉得好玩。

    当然,到两人投完,已经没有什么时间了。

    可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帅嚣张的看着韩冲,“不改了?”

    韩冲看了看表,“时间只剩下一分钟了,填一张单子可能都不够时间了呢,所以我不投了。”

    填一张单子也就是三十几秒的功夫,韩冲这么说自然只是玩笑。而江帅放松戒备之后,却也担心自己的价格不过硬,要是真像是上次盛世珠宝一样再被这小子吃掉,那多么丢人

    这是士气问题,江帅突然从他的身上再次拿出一张单子,快速闪电地投了进去,眼光中露出一丝狡黠。

    韩冲万万始料不及,所以,尽管他想把那标,那张最保险的标投进,但已没有时间了。

    “三,二,一。”

    “本届暗标投标时间到,请各位嘉宾请不要拥挤,按顺序出场,各位嘉宾请注意,本届暗标投标时间到,请各位嘉宾请不要拥挤,按顺序出场。”

    当分针停12,时针停在五点钟方向的时候,会场内的大喇叭里响起了工作人员的声音,不过谁都没把这话当回事,因为此时,有很多人都忙活了起来。

    无数双手在喇叭声音响起的时候,伸向了身边的标箱,早已写好或者是刚刚改动的投标单,都想投入到里面,可是,正因为人太多,这动作完成的甚少。

    毕竟大家都是对手,这个时候都会像疯了似的保护自己的主权。

    就像是江婷婷已经挺着胸逼近韩冲,韩冲往前一动,那就是非礼。

    江婷婷的身高比楚瑶高一些,那种狐狸般的气质,是另一种女人的吸引力,说真的,如果不是江婷婷,韩冲至少不会讨厌这样的女人。

    工作人员们接着走来,韩冲想投标都不能完成了。其实工作人员已经将这拖后了二十秒左右的时间,这为的就是叫大家最后可以改标,但对手之间的战争,不是足够的强者,最后的机会那已经是没有的了。

    不过韩冲也是没有把江帅最后的单子放在眼里的,就算是最后他投了那一张,韩冲也确定自己的价格不会太低,这个价格无论如何也是可以打败江帅的,韩冲赌他顶多加个十万欧元。

    江帅也不确定,有些听天由命地笑道:“咳,韩冲,最后了你还想改,真是老狐狸啊。我呢反正就是最后那价了,所以我考虑再三投的,能不能中标,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

    “是啊,我也是刚才那个价,其实我也没加多少,求个心安而已,不过没投进去,也没关系……”

    “那咱们走吧,韩冲,这标都结束了,咱们再不走,等下当兵的就要来赶人了…

    “是哦是哦,你先请!”

    韩冲让江帅一下,然后向玉石交易中心的出口走去。

    在韩冲向会场大门口走去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到处都是这种景象,有点像是明标开标前的那瞬间,只不过大屏幕上的数字,换成了现在一双双伸向投标箱的手而已。

    很多人在这一刻,甚至推翻了自己在几分钟之前的报价,在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里,又重新填写了标单投入到了标箱,这才是赌石真正的疯狂,那些小咯咯们切解一块石头就觉得天堂地狱的跟这简直没法比。

    这一个标单所决定的命运,上亿的财富,说起来都叫人惊心动魄。

    说是大家疯狂了,不过缅甸组委会留给众人疯狂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也并不能太长,因为有监督的机构在,是要公正公开公平的。而就在广播声响起的时候,一队队身穿迷彩服,手持枪械的军人,从会场的三个入口处,分别冲了起来,驱赶着每一个停留在原石区域里的人,那态度虽然说不上是粗暴,但是绝对不友好。

    一些还想反悔修改标底的人,在士兵的驱赶下,不清不愿的走向出口,那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首的模样,别说有多糗。

    虽然此次缅甸公盘的明标和暗标投标,已经全部结束了,但是更让人紧张和透不过气来的暗标开标,从明天就算是正式开始了,相对于投标而言,开标的那一刻,更是考验人心脏是否强大。

    在往年的缅甸公盘上,有人曾经在烈日下挑选毛料晕厥死亡的,也有人在开标时过于兴奋突发脑溢血没抢救的,种种曾经发生过的真实事例表明,没有一颗强壮的心脏,想玩赌石最好还是悠着一点儿。

    楚瑶按照韩冲的提示,改动了标单。

    在那些竞争激烈的单子,韩冲没有提及的,楚瑶按照自己的决定也都投了标。

    楚瑶是中天贸易公司未来的掌门人,这一次的公盘之行,她的战果也将被公司的大佬们审视,如果完成的出色,楚瑶将接任采购部经理的职位,同时,楚瑶也会以历届最年轻的采购经理的职位,以及楚中权女儿的身份,进入到董事会,从这开始,对公司的大小决议提出建议,真正的成为一个上层管理者。

    结束了公盘,楚瑶的心也不平静。

    明标她没做什么,她把赌注都放在了暗标,希望这一次可以成功,首战告捷。

    毕月在投标结束后,第一时间找到了韩冲。

    她是帮着哥哥一起投标了,因为这边投标的事情,她晓得韩冲有徐光帮忙。

    投完之后,毕月拉着韩冲的胳膊说,“我哥说请你吃饭。”

    “他是要感谢我?这个有点操之过急了,还不知道明天开标了是不是可以中呢,所以等等再说吧。”

    韩冲沉稳地说。

    “我相信你啊。”毕月抬头看着屋顶,迈开步子,有点闲庭信步的模样,“你知道吗,我毕月这三十年,没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男子,我很感激老天爷叫我遇到你。”

    “韩冲,我能给你生个娃娃吗?”

    毕月三十岁了,考虑问题自然不跟二十三四岁的女孩一样。

    三十岁的女人,希望当妈妈这无可厚非。

    可这一句,叫韩冲有些愣怔了。

    他还没准备好做个爸爸,而且,生孩子,自己和毕月?

    韩冲总觉得有些突然。

    但是,他知道,这是毕月的心愿,她肯定是想了很久的决定。

    “毕月,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没问题。”毕月笑着,并不给韩冲压力。(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8章 开标惊心动魄
    &bp;&bp;&bp;&bp;第二天众人还是一大早地起床,赶到了缅甸玉石交易中心,此时原来的毛料区,已经被完全封闭了起来,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连玉石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进入,都要被那些士兵们盘查好几遍。

    原本的明标投标现场,现在已经变成了暗标开标现场,此时大厅,已经连夜进行了改造,那些将大厅分隔起来的隔板,全部都已经被拆掉了,椅子虽然还在,但是上面的投标器都已经被收了起来,十个拍卖厅,变成了一个宽敞的大礼堂,足足能容纳三千人左右。

    不过那十块巨大的电子屏幕,还保存在四面的墙壁上,参加此次缅甸公盘的商人们,不需要都挤到前面,就可以在这些屏幕上看到自己所投的原石是否中标,到了早上九点钟的时候,将把今天所要开出的标号,以及中标价格中标人编号,滚动在大屏幕上展现出来。

    “韩冲,怎么样,紧张吗?”

    此时不过刚过八点,这开标现场,已经是人头汹涌、熙熙攘攘了,虽然说投标结束了,但是结果没出来,所有人都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他们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学生备考之后,等待着最终考试成绩下来一般。

    韩冲对着问话的毕家豪道,“没事,毕大哥,我投的标都是外皮表现不好的,争的人不会太多,倒是你的好几块料子,表现那么好,你应该有点紧张吧。”

    “确实,我的手心全都是汗,我这一点倒是很佩服你,看起来你像是历经过多次公盘洗礼的,我却像是第一次来的一样。”

    毕家豪不知道实际情况,要他知道韩冲是有作弊器才这样,他一定会大跌眼镜。

    韩冲笑了笑,心里微微有些得意,要说此次缅甸公盘谁的收获最丰,绝对是非他莫属了,算上毕家豪买下那一块红翡,韩冲总共投入5亿多人民币,看似不少,但是如果将那些毛料囤积几年再出售的话,韩冲有把握将其增值到40亿左右。

    其实这一次在公盘上的收获,韩冲有些意外了,本来只想着供自己的珠宝店使用,可当下看来,说不定一些翡翠料子也要出售出去。像夜寒珠宝店现在的规模,一年翡翠饰品的销售额,大概在六七千万左右,占所有珠宝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四十的份额,如果推进全国市场,甚至走向世界可能销售额会有一个较大增长,但说起来这需要一个时间,这时间还很长,是一个长期战线,而现阶段的话所用的翡翠原料数量并不特别大。

    而且翡翠珠宝的销售,是要有一个周期的,不是说你把原料雕琢成饰品,摆到店里马上就能卖得出去的,尤其是极品翡翠,那种天价,不是一般人可以问津的,但是一经售出,那利润就是相当可观,有点像是古玩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道理。

    并且极品翡翠雕琢出来的物件,还要保持它的唯一性,物以稀为贵嘛,这样才能卖出天价,否则要是一次出来十几件,几十件,那就只能卖个白菜价了,所以韩冲并没有打算把这批玉科全部解出来,雕琢成饰品。

    那二十块毛料,随便拿出一块解出来,都够夜寒珠宝用上一年半载的了,当然,珠宝店并不是只有一个档次的翡翠,那毛料都是上等翡翠,自然补充的是高端货架,都是货。

    这么说就容易理解了,玻璃种的料子,做出来的东西,每年最多摆出来三五件卖就够了,这样不仅能保证夜寒珠宝高档饰品的名头,还能将饰品的价格,提升到最大化。

    韩冲之所以一口气拍了这么多块料子,也就是想投资囤积翡翠,看清楚,是翡翠,不是原石,和那些毛料商人不同,韩冲即使日后出售,也是将里面的翡翠解出来出售,而不会卖个原石价格的。这里边的利润到时候会更大。

    “到点了,开始了,要开始了……”

    就在韩冲和毕家豪闲聊的时候,时间也到了上午九点钟,那些本来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人,全部都站起来,纷纷向着各个显示屏涌去,脸上紧张兴奋的表情不一而足,毕竟没有开标之前,谁都不敢说自己能稳稳中标,当然,韩冲是例外的。

    “缅甸仰光翡翠公盘暗标开标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投标人注意,如果您中标了,请携带本人证件,前往窗口处签署《中标合同》,请各位投标人注意……”

    在开标前还有一分钟的时间里,大厅回响着组委会工作人员的中标提示,只是并没有多少人去关注这些。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的盯在那些大屏幕上。

    突然,大屏幕亮了一下,一“编号3339号标,中标价:39万欧元,中标编号:x”这串红色的数字,在黑色背景的大屏幕上,极为显眼,大约过了五秒钟之后,向上翻了一格。然后下面又出现一组中标的数字。

    “咦。怎么不是一号标?”韩冲看得愣了一下。他原以为这暗标就是从1号标开始,往后排的,谁知道第一块出现的标号,居然是3339号。接着又是两千多号,真的是看不出一丝开标的规律。

    “呵呵,缅甸公盘就是这样的,工作人员将最后的标价输入到电脑里,是由电脑随机分配的,并不是按照标号的顺序来的,不过每天只能开出两万份左右的标号来,也就是说,你看中原石的标号。要是在两万以内,今天你就要守在这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开出来的……”

    毕家豪已经参加过很多届缅甸翡翠公盘了,对于开标的方式非常了解,在看到韩冲愕然的表情后。出言给他讲解了一下。

    韩冲微微感叹了一句,那这么着的话,岂不是这些人天天得在这里候着,想干点别的都不行。

    不过每天能开出两万份标来,这个工作量也是相当大的了,所有的缅甸组委会工作人员,都是连夜开标,包括现在,依然有上千个组委会的工作人员,还在毛料区里忙活着呢,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公盘的举行,他们都是相当有经验,开标流程进行的井井有条。

    说留在这里,空气清新点还好,可这大礼堂虽然面积不小,但是数千人拥挤在里面,有人抽烟有人打哈哈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好闻,只是韩冲所投的那块黄翡,标号也是在两万之内,韩冲必须要确定这块标的归属,否则韩冲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

    万一最后江帅的标吃了自己的标呢,最后真的给他中了怎么办。但是韩冲又不懂了。其实这暗标开标之前,是不允许查询自己是否中标的,但是当每天开标之后,你可以拿着自己的入场证和护照,去窗口处查询自己所投毛料是否中标,等不等在这里都没所谓的。

    只不过在紧张了几天之后,所有人都不愿意放弃在第一时间知晓标底,这才是这么多人来到这的关键。

    韩冲又待了一会,不断的是有人喊道我中了我中了的疯狂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味道,即使在这数千平方米的大厅里,都清晰可闻,不比高音喇叭里面的声音低上多少。

    那哥们不光是在喊,同时也在跑,他原本是挤在最前面的,现在冲出人群,正往门口办理《中标合同》的狂奔而去。

    韩冲从前倒也见过赌涨了石头的,但绝没有这人这么兴奋,看他手舞足蹈的样子,真有点像是中了多大的标一样,可标价七十多万,韩冲实在想不出来他那块料能有什么好翡翠。

    并且不是说别的,就算你中了,能不能解出翡翠,那还是在两说呢,至于那么兴奋吗?

    “韩冲,这些标结果公布之后,可能就要有下一步的打算了…”毕家豪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韩冲身边的。

    他已经按照韩冲说的,投了那些标,尽管还不知道会不会中标,可心里,毕家豪已经十分感谢韩冲了。

    毕家豪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妹子和韩冲的关系,所以韩冲能够这么帮他,毕家豪心里十分感恩韩冲。

    “是啊,公盘结束,我打算去一下密支那地区呢。”

    “韩冲,这个我知道。上次你见到的吴刚,他对你的印象也很深刻,你应当去密支那看一看。”

    “对缅甸的公盘怎么看?”毕家豪参加过很多次公盘了,他其实觉得缅甸的公盘算一个大的盛事。

    很想听一下韩冲的感受,韩冲道,“恩,我觉得缅甸的公盘很空前,爱好赌石的人真的会非常喜欢这里。不过,这种刺激需要强大的心脏。”

    “你很适应啊,我看你已经在公盘赚了不少钱了,而且,你已经成为了缅甸的终身荣誉嘉宾。”

    “那个嘉宾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用。”韩冲笑着说。

    毕家豪和韩冲聊着,而不断有标底被揭开。

    此时,韩冲所中的一个标有了,也就是他妨碍孙继业中标多加一万欧元其中的一块。那孙继业看着韩冲是韩冲中的,已经是恨得咬牙切齿。

    接下来, 孙继业的标陆续有几块都出来了,孙继业当下生气还只是因为他看到韩冲抢了自己一块标,要是他知道自己赌下的其他几块,现在开出来的都是蒙头料,他不得气的吐血身亡?

    韩冲才不关心那一块只涨了几万欧元的料子,他关心的那些号码,那二十个毛料才是最关键,最核心的。

    不再和毕家豪聊天了,因为更多的标出底,韩冲浏览着大屏幕。

    大屏幕上的数字闪动的很快,基本上三秒钟就开出一个标号来,而那个屏幕只能保留二十多行,稍不留意,前面出来的标号就被刷了上去,所以在开标场地内的人,都是全神贯注的在盯着大屏幕,生怕错漏了自己所投的标号。

    其实在大厅的各个角落里,还摆放了十几台触屏式查询机,输入毛料的编号,就可以查询出那块毛料,有没有开标以及中标金额和中标编号,不过这种机器大少,根本就不够人用的,更多人还是站着身子看向大屏幕。

    虽然有查询机并且开标之后也可以去窗口查询,但是所有人都想在第一时刻知道自己是否中标,就连现在的韩冲也一样,他心中有底,也是瞪大眼睛看着屏幕,在没签署《中标合同》之前,那些毛料还不能说是归属于自己的,一切事情都会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一缅甸方面统计错了,或者出了岔子呢。

    要说韩冲眼神好,有异能,不过这中标编号实在是刷的太快,韩冲看了没一会,也和别人一样感觉有些眼花,索性就休息一会再接着看,反正旁边有徐光和毕月,她们两个也会帮着自己看的。

    在现场不时的想起一阵欢呼声,紧接着就有人从人群里钻出来,前往窗口处办理合同,而旁人看向那些人的眼光,都带着羡慕的神色,有熟悉的更是连道恭喜,好像已经赌涨了一般。

    相比韩冲略微有点漫不经心的态度,徐光倒真是手拿着一个本子,眼睛一直都盯在大屏幕上,目光不时交替在本子和大屏幕之间,在看到一个标号和后面的数字时,徐光突然抓住了韩冲的肩膀,高声喊道:“韩哥,我们中了,我们又中标了”

    “中标了?多少号?”这是韩冲的第一反应,要还是那孙继业的标。真就没什么可兴奋的了。

    “2002号,21万欧元。”

    “靠,我没投过这样价格的标啊……”

    韩冲是没有印象了,可徐光却拿出来根据。“韩哥,你本子上写了呀,编号和价格都对,不会不是你吧?

    听到韩冲这么一说,徐光拿着手里的本子,把几个数字又对比了一遍,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韩冲也看了一下本子:“没错。就是这个。不过这块标好像不是我投的。没有印象……”

    徐光这会也记起来了,“对了,不是韩哥你最后又叫我加了几块料子吗,这个就是其中的一块。我写上来的。”

    韩冲这才想起来了,敢情这一件又是孙继业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9章 赌石的心理
    &bp;&bp;&bp;&bp;韩冲偷偷的去看不远处的孙继业,这家伙已经捶胸顿足了,还真是他的,自己比他多一万欧元,把这家伙吃的死死的了。

    不过韩冲可没什么兴奋的,他所投的二十块毛料,并没有把这一块计算在里面的,这块毛料虽然里面也是冰种翡翠。但是其价值不过就在三四百万之间,和自己另外的那些料子根本就没法相比的,要不是想着给竞争对手孙继业一个致命一击,打垮对手,韩冲是不会赌这样的料子的。

    但这时候,问题就出来了。随着一块一块原先并未在计划中的石头被纷纷赌中,韩冲又没有去计算这些料子的价值,势必支出就会超过自己的原计划,钱再多也搁不住用,这不会是到最后没钱了吧?

    韩冲不是庸人自扰,说真的,对这些小赚一些的料子韩冲都觉得麻烦,里里外外还不够操心的。

    可说把这些料子转给毕家豪和漆明星他们吧, 想想韩冲觉得也不靠谱,毕家豪也赌了那么多料子,包括漆明星,他们的钱也都投入进去了,看来,还是只能自己来。

    不过韩冲不会到了最后叫自己难堪,大不了先解石一块自给自足?

    在缅甸翡翠公盘上,除了你现场付款之后可以带走毛料,或者是现场解石,其它的委托托运,都是要等到公盘结束才会进行的,如果韩冲逃标这块毛料,那么他其它办理委托托运的原石,也是带不走的。

    当然,韩冲也可以支付清其它毛料的款额,托运出境,不过以后他的身份,在缅甸官方就要从贵宾变成黑名单上的人了。

    中了就中了,收了就收了。韩冲答应着,却是没和别人一样去办理《中标合同》,反正有三个月的期限呢,这些小料子到时候他资金宽裕了。再打到缅甸组委会的账号上,一样可以的。

    缅甸暗标的开标,是从早上九点,一直到下午六点钟的。到了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韩冲除了中的那两块标之外,其他的三块却是没有出现。

    “走吧,咱们吃饭去,等吃完饭回来在那上面查一下就可以。”

    毕家豪很兴奋。他中了三块,而他所中的三块料子,都是韩冲写给他的。有毛料才有翡 翠,没毛料你连解石的机会都没有,这当然值得开心。

    “哥,我看还是先不去吃饭,门口有人在解石呢,咱们抓紧看看去,说不定能买下块好料子……

    “真的?”听妹妹一说有人在解石,毕家豪忙道。“走,那咱们是要去看看……”

    原来来缅甸赌石的人,基本上可以分为三类人,第一种就是各个珠宝公司来选购翡翠原料,这类人除了国内和东南亚的之外,还有来自欧洲以及世界各地的买家!翡翠在国外虽然不是很畅销,但也是宝石的一种,有着特定的消费群体的。

    第二种人则是基本上都是来自国内的,他们自己不解石,只是把从缅甸拍到的毛料带回到国内。或者囤积起来,或者挑选一些出来参加国内的翡翠公盘,说好听点就是毛料商人,拣个叫法的话。那就是二道贩子。

    这类人已潮人士居多,不过在内地也有许多人模仿。

    用赌石的办法,加入到赌石大军里来,并且有些财团也是有意投资原石,资金逐渐在往这个圈子里倾斜。

    来参加缅甸公盘的,除了这两类人之外。还有一种人,就是纯粹为了赌石而来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以小搏大,赌到价值高的翡翠,当场就会卖出,这类人良莠不齐,所以赌石也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而这类人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中标之后,基本上都在缅甸现场解石,如果赌涨了,那就现场给卖出去,反正来自世界各地的珠宝商人都云集在这里,不怕卖不出好价钱。

    如果赌垮掉的话,那些借贷聘石的人,是上吊抹脖子还是吃安眠药跳楼,这就不得而知了。

    在国内流传的那些所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之类的话,说的就是缅甸翡翠公盘上的切石,而每年缅甸公盘的开标,都是一次赌石的盛会,可以说,真正的赌石,现在才刚刚拉开了帷幕。

    在这翡翠公盘上,虽然那些珠宝公司的人也盯紧了原石,但是他们也留有余钱,准备购买现成解出来的翡翠,这样既不需要承担赌石的风险,又可以获得自己公司所需的原料,这些珠宝公司的态度,也使得那些想一夜暴富的人,更加疯狂的投入到赌石之中。

    除了毕家豪此次得到了韩冲的那些标号,算是孤注一掷的 把钱都投入到暗标里之外,很多珠宝公司都有人盯在解石区那里,并且组委会也有专人在那里为现成解出来的毛料,办理通关手续,当然,只限在公盘上拍到的原石。

    “韩冲,中午吃过饭,我也要解一块料子,你来不来看?”毕家豪的话让韩冲愣了一下,好端端的解毛料干嘛,自己解一块还差不多。

    毕家豪倒不是真的缺钱,其实是他心里也没底,虽然中标的毛料不少,一上午就中了三块,但是里面是否能出翡翠,那就难说了,要是表现不好的话,那他还是想按照以往的规矩,选购一些现场解出来的中档翡翠,这样也不至于自己这次白来公盘一遭。

    韩冲脑子忽然亮了一下,停住了脚步,对啊,自己有很多未计划的料子,干脆就把那块大概价值三四十万欧元的毛料,现场解开给卖掉算了。反正自己义不缺那一点冰种料子。卖掉救救急也没所谓。

    总不至于差几十万欧元。绑住了双腿双脚吧,至于说去动用其他的资金,真的没有必要。自己已经投入了几个亿的资金,如果这还不够,那玩的就有点太疯了。

    “好啊,毕哥,那我也把刚才中标的料子给取出来,回头我也解石……”

    “我看行!”

    组委会开了二十个窗口,用于办理中标人的手续,但是依然有些忙不过来。一上午所中的原石。去掉流标的还有数千块,虽然像毕家豪这些人,并不急着去办理中标手续,但是每个窗口之前。还都排了长长的队伍。

    只是在这里的人,显然都比在大厅里焦急等待的人,要轻松许多,很多熟人扎堆在一起聊着天。

    “韩老板,您也中标了 ?”

    韩冲刚走过去。就有人朝他打招呼。一看之下。却是孙继业一伙。

    这他无疑是明知故问了,自己中标的石头就是他孙继业看中的那两块。

    “是中了,小中了两块。”

    “我也中了三块,恭喜你啊。”

    孙继业中的三块韩冲真心替他悲哀,也许是为了见证孙继业的抓狂时刻,韩冲道,“孙总,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解石,我是打算直接把这两块料子解了呢,你是什么打算?”

    孙继业本没想着现场解石。因为那过于刺激,但是韩冲这小子这么一说,孙继业道,“你要解石啊,我也可以奉陪的,那我也就陪着你解一块。”

    “那敢情好,另外我多问一句,您中的这三块多少钱中的啊?”

    孙继业有点无所谓,傲然道,“这三块啊。也就几百万欧元吧。”

    几百万欧元,那就差不多是几千万人民币了,好,你这家伙可是赔大了。我看你一会怎么哭。

    韩冲心道。

    “不错不错,希望件件都能是极品翡翠啊。”韩冲嘴上说。

    “那你呢,你的那两块如何?”

    韩冲还不知道孙继业这话问的什么,他明明知道自己中了两块,或者是没注意到自己价钱,想着知道自己是差多少败掉的。

    韩冲心中一动。你呀的叫我打脸我还不打:“哦,一块是一百零一万欧元,一块是二十一万欧元,都不怎么值钱的。”

    韩冲说出来就看到孙继业的脸拉得老长,他许再说娘的老子怎么就少出了一万欧元,这怎么这么巧呢。

    当然,孙继业已经在祈祷了,那就是韩冲的这两块一定是要砖头料。

    孙继业的跟班看出了孙继业的不舒服,更是朝着韩冲发难地问,“我说韩老板,你怎了中了两块就要解石啊?万一解不来呢,还是等多几块吧。”

    “咳。”韩冲明知这是笑话,却直言不讳,“手头有点紧呗,我赌的料子比较多,钱都投进去了,要是能出绿的话,就给卖掉了,这样手头会宽松点不是…

    听完这话,那小跟班鄙视了,露出了他那胜利的笑容,孙继业也长脸了般,十分的自豪。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其实远远不如韩冲,韩冲只是撒网比较多,赌得比较大,胆子大才有赢的机会,不去赌,怎么可能赢。

    其实,他孙继业心里比谁都明白,要是自己中的这三块都是坑货,那公司真的就完蛋了,他笑过别人之后,更加替自己担心。

    这话说起来,也是他小跟班提醒自己的一样,心里又不爽了。

    在这缅甸公盘上,资金紧张是个普遍现象,因为公盘那就是一座翡翠矿山,谁见了不想着多收几块,而谁又能拿出几个亿赌石,甚至几十个亿赌石,还觉得钱还多的是的?

    所以这并不是韩冲一个人的现象,除了另有打算的一些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拿出了 所有的资金,去抢拍暗标。

    由于中标手续的办理,必须要签署《中标合同》,需要组委会帮助免费托运的,还要留下详细地址以及办理托运手续。

    所以虽然这二十多个窗口只排了四五百人,韩冲还是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了他,而在他身后,又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甚至有很多人是刚办理完手续,回去后发现自己又中标了,第二次赶回来排队的。

    “呵呵,韩冲,办好没有?”

    韩冲办理这块手续,是支付的全款,并且要求现场解石,所以他需要组委会给出具一张领货单,在刚刚把领货单拿到手上的时候,毕家豪等人已经是吃过饭转回来了。

    “毕大哥,正好,你来办手续吧……”

    韩冲才不管什么插队不插队的,他此刻还是坐在窗口的椅子上的,直接就将位置让了出来,旁人纵然不满,但是顾及自己的身份,也都没有说什么,大家在国内一个围子里面混,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人。

    毕大哥办理,韩冲则是拿着提货单去原石区领毛料。

    在原石区等着的人挺多,韩冲来的算及时,有个认识的哥们叫韩冲插了个队,就这韩冲在把提货单交给原石区的一个工作人员之后,还等了大约有七八分钟,一相铲车才从那被士兵们临时围起来的大门处开了出来,在铲车上,放着韩冲中标的那块毛料。

    来到解石区之后,韩冲把那块三十多公斤的毛料,从铲车上抱了下来,虽然组委会提供了五台切石机在这里,但是现在不但五台全被人给占用了,就连地上,还排着一圈毛料,都是等待解石的。

    “咳,又垮了!”

    “妈的,这是石头还是翡翠原石啊,里面屁都没有,忒坑人了吧?

    “是啊,我的也是砖头料。”

    “真心是坑爹的。”那个中年男人看着这毛料解开,心中不爽,大声骂了起来,不用问,这位老兄此次的缅甸之旅,想必是痛快不起来了。

    其实这也正常,几万块的毛料石头,要是哪一块都中了,那才是疯了呢。

    赌石赌石,基本上十赌九输的,自然这是对一般人来说的,有哪些有本事的赌石专家,还是有很大的赌胜把握,韩冲这样的就更不用说了。

    而刚才那位骂人的其实还是个国内的有钱人,一千多万的身价,韩冲闻言不禁摇了摇头,有个一千万的身家,在中等城市绝对可以有车有房,活的非常的滋润,何必来凑这个热闹啊。

    只是韩冲不知道。赌石比赌博,更加使人上瘾,尤其是曾经在赌石中获利的人,就像是沾上了毒瘾一般摆脱不掉,到最后不但把以前赌石赚到的贴在里面,甚至到处借贷,搞得倾家荡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0章 翡翠王
    &bp;&bp;&bp;&bp;“不知道还有没有钱买机票回去啊……”“

    “别扯淡,人家那么大的老板,机票钱还能没有啊,到你了。别说了。”

    这些人都是半斤八两。感叹有时候也是唏嘘自己罢了。

    可能那个人就是下一个自己。

    但尽管道理都懂。却还要前仆后继,这就是魔性,赌石的魔性。

    自古都是成王败寇,在那个中年人脚步略显踉跄的离去之后。众人不过稍稍议论了几句,又重新开始了解石。

    下一个人运气倒是不错,一刀切下去,见绿了,虽然只是油青种的中低档翡翠料子,不过也被众人一番抬价,最后被国内的一家珠宝公司,以一百九十万的价格给买了下来,而这家伙只不过是花了两万八千欧元将其拍下的。足足赚了一百多万。

    东边日出西边雨,这就是赌石的魅力所在,也才是这么多人前仆后继赌石的原因。马克思曾经说过,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而这块毛料,在一刀过后,就产生了百分之七百的利润,这足以让人疯狂了,不是吗?

    “韩冲,还没轮到你吗?”

    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毕家豪等人也跟在一辆铲车的后面,来到了解石区,他准备试水的这块料子并不大,只有十多公斤重,像个保龄球一般大小。

    “毕大哥,这就到我了,要不然你先解吧,这块料子小,擦一下就可以了……”

    本来已经轮到韩冲了,而韩冲抱着那块料子正准备放到切石机上。看到毕家豪等人到来,停下了手,看着那块不过保龄球般大小的毛料,居然也用铲车搬运。不由笑了起来。

    其实这也是插队,要是叫毕家豪在这等着,估计又是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还不一定能排上呢!

    毕家豪笑了笑, “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韩冲请道。

    “来来来。各位老板,我这块稍后来解,先让这位毕先生擦一下毛料,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不行我的再排到后面去,诸位没什么意见吧?”

    韩冲把抱着的原石放到地上,回头冲着身后的几人说道,解石也是要排队的,在他后面,已经排了七八块毛料了。

    可虽是这么说。韩冲的面子后边的人是要给的。

    “没事,没事,就让毕老板先擦石吧……”

    “没关系,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对啊,韩老板,您的料子可不能往后推,都等着看韩老板您解石呢,那就毕老板解完您接着解……

    众人听到韩冲的话后,很给面子的吆喝了起来,那后面几个准备解石的人虽然心有不忿。但是也知道自己在赌石圈子里的能量,远不及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当下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毕家豪闻言向四周拱了下手表示感谢,然后把他那块料子放在了切石机上。

    这是块黑乌砂毛料。正宗的帕岗厂的老坑原石,整块料子皮壳乌黑似煤炭一般,拿在手里都感觉到会沾得一手黑,和麻蒙厂的料子有些杷似,只不过麻蒙厂的鸟砂玉外皮会有一些灰色,而这块料子却是通体拗黑。不带一丝杂色。

    帕岗厂是缅甸历史最悠久的翡翠矿坑之一,不过经过数百年的开采,老坑已经是被全部采完停产了,这块料子应该是那些矿主们的存货,投放到此次翡翠公盘上的。

    这块帕岗厂的黑乌砂并没有擦边,是块全赌料子,如果按照正常的价格,这块料子应该在八十万人民币左右,因为这块原石体积并不算大,就算出了冰种料子,不过只能出个三五斤的,赌性不算太大。

    只是毕家豪将之拍下,却花了32万欧元,在毕家豪心里,多少是有点不以为然的,觉得这料子不会这么贵,只是韩冲写给他那些编号里,这块标就是第一个,所以他才花重金拍下来的。

    毕家豪也在想,就看看韩冲推荐的毛料如何,这一块如果不中,很有可能剩下的被韩冲挑到的也好不好哪里,而不然则相反。

    “这块帕岗厂的料子我也看了,没想到被毕老板拍下来了……”

    “毕老板真是好眼光啊。”

    “是啊,这是老坑料子,不知道被人留了多少年了……”

    “瞧你们说的风凉话,这料子是不错,可你们舍得吗,毕老板此次手笔可是很大的,刚才我看这料子的标底是三十多万欧元,也不知道毕老板能不能赚回来……”

    围观的众人看到毕家豪的这块料子后,纷纷议论了起来,他们的眼力都很毒,一眼就看出这块毛料的出处。

    在缅甸,各个矿山不同坑口所产翡翠,各具特色,质量好坏不同,因而识别赌石场口,对推断赌石玉质的好坏,有很大的帮助。

    玉石行业有一句名言,即“不识场口,不玩赌石”。

    故在选购翡翠原石时,一定要懂得玉料的产地和特征,否则就没有条件做赌石生意,眼前的这些人都是行家,从外皮辨认赌石的产地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吃饭一样简单。

    被大家议论,毕家豪其实也有点忐忑,看着韩冲,他请教道,“韩冲,怎么擦?”

    毕家豪虽然也是赌石老手了,但是此刻居然在摆好了毛料之后,情不自禁的问了韩冲一句,可见在他心里,韩冲在赌石上的造诣,早已经是远超过自己了。

    “毕大哥,帕岗厂的老坑种,随便挑一面直接擦吧,我看好您的这块科子,不必理会那么多。”

    帕岗厂的老坑种原石,向来都是以皮薄、玉石结晶细。种好,透明度高,色足著称,中档翡翠最为常见,不过玻璃种高绿的翡翠也时有出现。韩冲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这块料子应该也是如此,里面的玉肉很丰满。

    “好,就按你说的来……”

    毕家豪并没有动切石机。而是拿起了个打磨机。打开电源之后。用那砂轮对着毛料的一面打磨了起来。随着砂轮和石头摩擦发出“咔咔”声,那黑色的外皮随之脱落到了地上,在毕家豪拿着打磨机的手上,布满了一层黑色的粉末。

    别的毛料切解的很慢。就是有内容也要经过几刀之后,可毕家豪的这块毛料却在砂轮进入后不久便有了惊喜。

    “出绿。出绿了……”

    “真是的呀,出绿了……”

    在解石区,围观的人甚至要比解石的还要紧张,就在毕家豪一块砂轮还没有用完的时候,刚打磨进去不到两公分厚度的原石擦面上,一抹绿意绿了出来,像是破土而出的小草的嫩芽。

    毕家豪没想到会这么快。一时间连忙停住了手,激动不已的关上打磨机之后,用韩冲递过来的清水,擦洗了一下那个擦面。大概两指宽的翡翠出现在了眼前。清水从翡翠上流过,在日光的照射下晶莹透亮绿意盎然,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娘的,这是玻……玻璃种的?”

    毕家豪那个不信啊,此时几乎将眼睛都贴在了那个擦面上,根本就不顾自己的衬衫已经沾满了黑色的灰尘,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也难怪,毕家豪虽然解过不少毛料,但是玻璃种的料子却开始第一次经他的手解出来。

    韩冲这小子真是帮了自己太大的忙啊。这恩情,如何来那?

    “大涨啊,真是大涨……”

    “毕老板这次公盘可是赚翻了……”

    “这本事也不比韩老板差啊…”

    “是啊,等下看看韩老板自己的料子如何? 说不定又出一位翡翠王呢!”

    围观的人群也变得喧闹了起来。大概他们还不知道这块料子就是韩冲帮毕家豪选的。说起来,这解石区一上午开出来数十块毛料,有赌涨的,也有伤垮的,但是玻璃种的料子,还是第一次得见。算上前面明标这十几天的陆续切石,玻璃种的翡翠,也是第一次被解出来。

    而有人说起的翡翠王,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传奇,那人姓房,叫房泽南,世代经营玉石生意,在清朝的时候,给皇宫里上供的翡翠,多出自他家族之手。

    出自翡翠世家的房泽南自出生之后,就被身边的氛围所熏陶,历经数十年的翡翠人生,指掌任何一块没有“开刀”的毛料,他都能估算出价格,而且十拿九稳。

    年已花甲的房泽南,现在依然活跃在赌石圈子里,被人称之为“翡翠王”。

    并且他还经营有两家专营翡翠毛料的公司,不过说来这个,韩冲还真不太清楚。

    只不过, 自己这个后生现在被说成翡翠王,这是何等的夸赞,他绝对可以说是一个划时代的人物了。

    尽管很想认识一下翡翠王,但韩冲也清楚见到这样的大人物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此次翡翠公盘,房泽南本来受邀了,但由于有事在身,并没有能来参加,这原本是让许多人都感觉到很可惜,因为翡翠王做人很大气,有人求他看原石,他都会欣然前往,并且给出的意见,往往就是最后的结果,可能这也是他被人尊称为“翡翠王”的原因之一吧。

    而韩冲这十拿九稳的水准,也帮助毕家豪看赌石,也给大家自己的意见,倒是像新的翡翠王。

    “韩冲,赌涨了呀!”

    毕家豪兴奋的看向韩冲,这两指宽的玻璃种!其价值已经在 0万欧元以上了,而且看这擦面,里面的玉肉应该不少,玻璃种的料子,即使是三五公斤那也价值数百万欧元的,三十多万欧元赌到的,毕家豪算是占了大便宜了。

    韩冲笑了笑,这种结果是他早就知道的,当下说道:“毕大哥,恭喜啊,还擦吗?”

    “毕老板,接着擦下去,让咱们见识下啊……”

    “是啊,第一次出玻璃种,让咱们涨涨见识……

    毕家豪这个时候看向了韩冲,可韩冲这会也不会给毕家豪太多意见。因为再往下切,真的就要风起云涌了。

    毕家豪想着还是不要那么出位了。

    “各位不好意思了,我呢就不解了。这块料子我还要仔细琢磨一下,就不献丑了。”

    毕家豪满脸堆笑的向着四周作了个揖,他此时心中激动,的确不合适继续去解石了,解石是一件非常细致的活,如果在解石的过程中,手稍微颤抖一下,可能都会破坏到里面的翡翠,使其价格大减的。

    “韩冲,你来吧,我这块暂时就这样了……”

    “别啊,毕老板,大伙正看得带劲呢。”

    旁边的人自然不想就这么错过这料子,其实很多人都想出高价买下这块料子了,当然,如果继续往下切一点,还是这样极品的话。

    “我真的不来了,不解石了,后边还等着这么多人呢,不是吗?”

    毕家豪说着,美滋滋的将毛料从切石机上拿了下来,这会他看向韩冲的目光中,满是兴奋的神色,要知道,这仅是韩冲给他的第一块毛料,如果剩下的那几十块都有如此的表现……天哪,毕家豪已经不敢想象下去了。

    对于韩冲的眼光,毕家豪已经是再无一丝的怀疑了,就算韩冲现在告诉毕家豪,这铺地的砖头里有翡翠,恐怕毕家豪都要将其撬开切一刀看看了。

    毕家豪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促成妹妹和韩冲的婚事,就算是韩冲不喜欢毕月,自己现在也赶快的要跟媳妇造个女娃出来,长大了许配给韩冲。不就是十八年吗,还赶得上。

    “韩老板,该您了,话先说好,出翡翠一定要先考虑我。”

    “也考虑考虑我。”

    对于神一样存在的韩冲,这些人是膜拜着,等着看韩冲切解的石头,但是韩冲心里清楚,这料子大抵是赚不了多少的。比起毕大哥那一块,简直是不入法眼,这解起来呢着实也没多大意思。

    正当这时,楚瑶和她公司的那些人过来了,楚瑶也有料子中标了,排队过来,自然也想着拿来解石一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1章 资金紧张
    &bp;&bp;&bp;&bp;韩冲和楚瑶各自看到了对方,然而两人却没有说话,不过,楚瑶面对韩冲对自己的笑还是嘴角上扬回应了下。

    楚瑶微微卷起的嘴角,很快就又收回,似乎是怕韩冲错误地以为这是交好的信号,在楚瑶心中,多多少少还是心存芥蒂。

    楚瑶排在了后边,韩冲这个时候再叫楚瑶插队就有点不好了,他也知道楚瑶故意保持的距离感,所以并没有那么去做。

    两人各自在位置上,而在楚瑶的后边,接着又来了一帮人。

    这些人不是别人。韩冲看到是孙继业过来了。

    好吗,他过来了不错,这就有意思了,自己在孙继业面前解开这石头,然后打打他的脸蛋,这应当是比较爽的一件事了。

    顿时,韩冲有了很大的兴趣。孙继业看到韩冲,知道这小子要干什么,没排队,自己走过来了。

    “孙总来了哈?”

    孙继业走来,淡淡得答应。“是啊,你这是要解石吗。所以我才过来看看的,怎么,刚才你不是说想叫我看看的吗,怎么,难道是你怕解出来的毛料不是什么好品种我取笑你吗,你放心,不会的。”

    “我当然不会怕孙总取笑我,我也知道孙总您不会的。”

    “十分欢迎孙总莅临指导,哈哈。”

    韩冲笑着将切石机下面的毛料。抱到了上面,加固好之后,就打开了解石机的电源开关。

    韩冲看着身旁的这一波珠宝商人,眼睛都有些发绿的盯着自己,和在草原上见到的狼群倒是有些相似。刚才的那块玻璃种翡翠,的确是刺激到他们了,要知道,那块料子随便抠下一点给他们,打磨成个戒面就是上百万啊。

    这年头,别的商品都是讲个渠道为王,像沃尔玛家乐福那些个大零售商。都是眼睛长在脑门上的,但是在珠宝行里,却是原料为上,不管是翡翠宝石。还是钻石玛瑙,这些只要是短时间由不可再生的交源,无不受到消费者的追捧。

    珠宝的涵义很广,上到敌百万、千万元的极品珠宝,下到三五块钱买得的小物件。都能称得上是珠宝首饰,时下男女们脖子上基本都挂有一个,每年仅是我们国内售出去的珠宝首饰,所产生的利润,要达到千亿之多,于是就形成了鱼多水少的局面,这也是各种假冒玉石珠宝充斥在市场里的原因之一。

    别看这些原石价格昂贵,动辄就是数十上百万欧元,但是只要中上一块好料子,雕琢成饰品之后。都能赚的回来,别的不说,就是毕家豪刚刚擦涨了的玻璃种料子,虽然只是高绿,还达不到顶级帝王绿的品质,但是就那保龄球大小一块,如果雕琢好了,价值将不低于亿元的。

    亿元什么概念,所以要是玻璃种再大一些,雕刻再牛一些。几个亿的叠加,那才真是材料为王。

    韩冲动手之前,毕家豪问道。

    “韩冲,你这块是怎么切?”毕家豪这会兴奋劲还没过去。看那样子,似乎还想帮韩冲来切上一刀。

    韩冲的这块料子也不算很大,三十多公斤而已,就是块比足球略大一点的石头蛋子,只不过形状是椭圆形的,并且在中间还有一块凸起的地方。有点像是寿星公的额头,品相十分丑陋,如果不是外壳上的黑癣,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块翡草原石。

    正因为这块原石的品相太差,所以韩冲在投进去21万欧元之后,居然把它给忘记了,要不是当时徐光写在本子上,说不定就会发生此届翡翠公盘上第一次逃标事件呢。

    “这一块啊,还是慢慢来吧,我就从边上往里慢慢切。”

    韩冲其实就是想着慢慢叫孙继业绝望,他一脸轻松的在毛料上用粉笔画了一道线之后,将粉笔给丢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转身握住了切石机的把柄。

    当解石机上那直径在六十公分以上的 巨大齿轮旋转起来之后,场内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要知道,切石是最激动人心的,一刀生一刀死,生死瞬间不过就在那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而孙继业也越发凑得更近了。

    如果说这一块切垮,对于他们皆大欢喜,最害怕的就是这一块切涨了,因为这一块自己也下标单了,只是标价低了一万欧元,说起来,这可是叫人心痛的。

    “咔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咔 咔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合金齿轮在和原石那凸起的部位稍作接触之后,合金齿轮完美演示了什么叫做刀切豆腐,飞速旋转所产生的巨大切割力,很轻松的就使得齿轮片陷入到原石之中。

    “咔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咔 咔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韩冲的双手此刻都压在了切石机把柄上,很稳健的向下用着力,两边的料子擦去的很快,而加上这毛料并不太大,不过两分多钟,这块椭圆形的毛料,已经切到了靠近中间的位置,见着那毛料的绿色部分,韩冲干脆从中间给分开了,这会毛料犹如一个葫芦被分成两半一般,整个露出来了。

    “出绿了?”

    “好像是,没怎么看清楚…”

    “快点, 快点拿水来清洗一下……

    听着说出绿了,孙继业的脸色更是一凝,娘的又叫这小子抢去了。不过两人也好奇到底是什么种色,毕竟二十一万欧元的毛料呢,要是种色不强,也赚不了太多。

    那如同葫芦一般的毛料被从中分开之后,再也无法固定在切石机上了,分别掉落在了地上,不过这不是水泥地,倒是不怕里面有翡翠被摔坏掉,人群里有眼尖的人,已经看到从空中滑落的毛料中间,似乎有一抹绿意。

    没等韩冲把毛料给捡起来,旁边就有四五个人冲上前来,七手八脚的将两块毛料切面朝上的摆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又有人端来清水直接泼在了切面上。

    原本能看到的,只不过是婴儿巴掌大小的一块绿,不过当切面上的粉末被清水冲去之后,众人清晰的看到。两个半块原石切面上的翡翠面积,已经由幼儿巴掌变成成人手掌般大小了,那些还没有被擦去的水滴。落在绿色的翡翠上面被阳光一照射,就像是清晨绿叶上的露水一般。晶莹剔透。

    “赌涨了,大涨啊一 一 一 一 一 一”

    “连续的玻璃种啊。”

    “娘的,这块料子我记得也投了个散标啊,怎么就没中?”

    “得了吧您,马后炮谁不会放啊。还是问问韩老板出什么价吧?

    随着石中玉的现身,人群变得喧闹了起来,虽然很多人距离的远。并没有看清楚种水如何。但是就凭着那动人的绿色。想必不会很差,对于一块外壳表现如此难看的毛料而言,肯定赌涨了,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说你们这是干嘛啊?手松松行不行呀?”

    “叫我们看看到底什么种水?”

    一个珠宝商人的声音将众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这一句之下,都哄笑了起来,敢情那几位此刻很没有风度的抱着半边毛料,并且用他那价值不菲的西装下摆。使劲的将毛料给遮挡住。

    “干嘛要松手?我和韩老弟说了,这块料子我要了……”

    “你是说要了,但韩老板可没说给你啊,大家都是在这竞价的。你大可以出价,没说不让您买啊,先给我们看看这是块什么料子,成不?”

    “不成!那边还有半块料子呢,您去看呀。我保证不管,您看我这块料子算怎么回事?”

    确实,另外一边料子也有绿。同样的绿,这位在这耍无赖,别人只好看到了另外一边。

    “色很正,不散。分布均匀,是高绿的翠,不过这种水就稍微差了一点,不如刚才的那块玻璃种,唉,可惜了。要是把那块的水头,配上这块的阳绿,这就是极品帝王绿呀……”

    老人一边看,一边懊丧的摇着头,似乎为韩冲没能解出帝王绿料子感到可惜,听的旁边的人直翻白眼,这都哪跟哪呀,能扯到一起去吗?

    高绿的石头多的是,但是没种水的话,那就叫石头而不可能被称之为翡翠的,一块高品质的翡翠,种水颜色缺一不可,尤其以水头为重。

    行里人说翡翠的水,一般将之分为三级,那就是所谓的一到三分水,但常常出现有的翡翠只有半分水,简单分级不够,有些拍卖公司就将水头分为了十级,玻璃种为9~10分水,冰种为7~9分水,油种为6~7分水,细豆种为5 ~6分水,粗豆种为3~4分水,干白种为1~2分水。

    按照上面的这个翡翠水头分级,大家就可以看出,即使是玻璃种的无色翡翠,比高绿的干白种翡翠,那都要贵出千万倍,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这只能说是一件高冰种的翡翠料子,差一点不到玻璃种。”

    要知道,在市场上玻璃种翡翠难得一见的情况下,冰种料子就算是翡翠饰品之中的上品了,更何况还是高冰种的料子,这种翡翠雕琢出来的饰品,那绝对是毫无争议的货,并且就算标上个玻璃种来卖,也没什么人去跟您较真的,各家珠宝店这样做的多的是。

    七八公斤的整料,可以掏出至少五六副镯子出来,就算是七八十万人民币一 副,再加上剩余玉科雕琢出来的物件,恐怕其价值要在八百万人民币以上,并且有了这些料子,自家的珠宝店,那可是要上一个档次的。

    最后确定了这料子为高冰种,孙继业直接捶胸啊,仅仅是差了一万欧元,就叫这料子给韩冲夺了去,白白的赚几百万的机会就没有了。

    孙继业对韩冲的恨意更深,听着这些人还都争相的出高价买,孙继业更是有一口血想要从口里直接喷出来。

    要不然赚钱的就是在自己了,这个韩冲,这个韩冲简直太让人恼火了。

    孙继业没想自己一把年纪,在商场打拼了这么多年,面对这个小伙子,这个年轻的后辈,还是技不如人。

    “走吧,孙总。看他这么狂妄,我真心看不下去了。”

    小李说道。

    “走什么走。他当下是赚了,不过咱们不也有石头要解的吗,我看上的这块料子能赌涨,就说明我的那三块料子也能涨,到时候叫他也看看咱们的冰种,玻璃种,这不就行了吗?”

    “说的是,孙总。那就这么办了,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还是你厉害啊。”

    孙继业勉强笑了,他颇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于是决定留下来,而韩冲的这块料子就是下边大家竞价的精彩时刻。

    “韩老板,这块料子我出四百万人民币,您看怎么样啊?”

    “四百万也好意思说?韩老板,我出四百五十万,您看怎么样啊。”

    “四百八十万,这料子我要了……”

    “五百五十万,韩老板,这价格可是不低了啊……”

    这场面真的有点像是抢购大白菜,就在众人纷纷抬价的时候,毕家豪把韩冲拉到了一边,小声对韩冲说道:“韩冲,这块料子可不能卖,这种品质的原料,加工一下,留在你们店里出售,要比现在卖原石划算多了……”

    一般珠宝店里翡翠饰品的销售,都是有高中低三种档次的饰品,这样的料子算是高档。

    毕家豪的意思是让韩冲自己留下,找人雕琢一下,放到店里去卖,这样不但可以丰富饰品的种类吸引客缘,主要就是在利润上,也能使其最大化的。

    可韩冲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笑道,“毕大哥,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我现在有点捉襟见肘,想卖了这块料子,去买其它拍下来的毛料的……”

    “你不早说,我可以给你啊。”

    毕家豪并没有多余的钱了,说完想到了什么,再道,“你等我中转一下,两天之后我给你一笔钱。

    “这样卖太不划算。”

    韩冲闻言苦笑了一下,他何尝不懂得这个道理呀,只是现在的情况是一文钱难道英雄汉。韩冲要是把这块也留下,那其他更好的料子中标后,就可能支付不起,动用其他的款项,可韩冲毕竟还要投入其他产业,也不能都拿来这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2章 中标“黄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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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韩冲也十分清楚,当下是钱投进去的比较多,珠宝店扩大营业在即,包括古玩店,雕刻店,还有超市要扩大规模,远洋捕捞公司要参股,开矿要继续完善资金链条,可是待得这批原石投入珠宝店,珠宝销售正式运营起航。全国的市场打开,玉脉陆续开采,自己恐怕要有一百个亿,上千个亿的利润产生,到那时候富可敌国四个字,用在自己这里可能还真的有点意思呢。

    韩冲不说什么,就站在那,毕家豪有些着急地说道。“韩冲,先跟我说你到底差多少钱啊?”

    毕家豪此次带来的资金,基本上也全部都投入到原石之中去了,并且要是全部中标的话,他的钱也还有可能不够用呢,到时候恐怕他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所以他才没一口说用自己的。

    其实这却是毕家豪想岔了,他以为韩冲最少要缺个千儿八百万欧元的,要是知道只少十几万欧元,那他还是可以挤出来的,毕竟毕家豪数十亿的资产还是有的,一两百万这点钱还是没有问题的。

    “毕大哥,钱差的倒是不多,只是这块料子,是我开始并不看好的,所以就想卖出去救救急,另外还有好几块毛料,足够夜寒珠宝店用的了。”

    韩冲的话让毕家豪瞪大了眼睛,这高冰种满绿的料子,居然是韩冲没看在眼里的?那他所看重的毛料,都会是什么品种的呀?难不成都是刚才自己所解的那块玻璃种的?

    “我去,你剩下的那些料子,都……都是什么品质的翡翠啊?”

    毕家豪感觉自己大脑有些不够用了,单凭这一块桌冰种的料子,韩冲王一年的高档翡翠饰品原料,都不用愁了,没想到这只是韩冲感觉最差的一块。毕家豪不禁对自己余下来的那些标底,充满了期待,那可都是韩冲精挑细选出来的呀。

    这接连解出了玻璃种和高冰种,显然刺激了毕家豪的大脑。让毕家豪的判断力出了点差,其实韩冲重点关注的那二十块毛料,玻璃种的只有五六块而已,并且除了黄翡之外,再也没有如帝王绿之类的极品翡翠了。即使是蓝翡和紫翡,也没有达到那个等级。

    只不过剩余的那些非玻璃种的料子,在数量上,却是要比这块冰种多的多,每一块最少都能取出数十公斤来,并且里面有两三块比冰种稍差的料子,如金丝种和芙蓉种,却是翡翠市场上最好销售的一种中等翡翠饰品,也是夜寒珠宝店最为紧缺的,所以韩冲才决定把这块毛料给卖掉的。

    “咳咳。毕大哥,您问这个我哪里知道呀,我只是根据原石的一些特定表现,大致能估算出来里面是否有玉科,至于品质和数量,那都是要碰运气的……”

    韩冲闻言咳嗽了几声,自己话说得有些太满了。

    其实韩冲现在大可不必多虑,这世上赌石十拿九稳的人,并非只要他一个,别的不说。就是那位“翡翠王”从抗日战争那会就玩翡翠出道数十年,不管是全赌还是半赌料子,基本上就没有赌垮过。

    韩冲即使次次赌涨,那也有“翡翠王”的事迹在前。最多只会让人认为玉石界又出现一位传奇人物而已。

    经历过两次解石之后,毕家豪对于韩冲鉴定原石的本事,更是没有丝毫的怀疑了,听到韩冲说出了这样的话,虽然心中惊疑,但是却没有怀疑。点了点头,道:“你既然看好别的料子,那卖了这块也无妨,毕大哥的话你做个参考就行了……

    “韩老板,韩老弟,卖了好,还是我们的福利呢。咱们可是先前说好了的呀,你这块料子是要出售的,咱们老爷们,说好可是要算数呀……”

    看着韩冲和毕家豪走到旁边这一嘀咕,可是把怀抱那半块毛料的张老板吓得不轻。

    “呵呵,张老板,我没说不卖啊,您别担心,这块料子我肯定是要卖了的,可是您抱这么紧也没用啊,除非你给我高价,要不然难不成别人给价高,我还能不卖?咱们似乎还没那么深的交情吧?”

    “韩老板,哈哈,我…好吧,那我先放开,大家出价吧,我先说了,我出五百万。”

    随着张老板这一句,大家纷纷抬价起来,“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而这时候人群中突地传出来了一个声音终止了大家的竞价。

    “一千万。”

    这位商人喊出一千万气魄何其潇洒。

    然而喊出这一句的不是别人,正是楚瑶。

    楚瑶作为中天贸易公司的采购,为公司进购一些种水好的翡翠恰是她的任务,这块料子,中天贸易公司正好紧缺。

    这种水,成色,都是无可挑剔的。

    楚瑶更加知道,这块料子的价值在什么定位。

    自己一千万拿下来,也正好是一个如鲠在喉的价格,别人还真的显得进退两难。

    再有一方面,楚瑶见到韩冲的身手后,第六感告诉她,自己中标的料子也不会差。

    多少,还有点还人情的意思。

    当楚瑶这话喊出来的时候,孙继业已是无所遁形了。

    事实已经很清晰了,韩冲的毛料非但没有赌涨,而且赌涨了,十足的大涨。

    “楚瑶,你…”

    “韩冲,你不用讲太多,生意场上我不会掺杂别的东西,我希望你也一样?”

    楚瑶很严肃,脸上是一种官方气息。

    韩冲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变了,“好,一千万,这块料子我给你。”

    “别啊,我们还没说不加价呢!”

    之前的张老板不干了。

    可是韩冲直接摆了摆手,“这块料子,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卖给楚小姐了。”

    说的众人摇头。

    比起这一块的收获,另一块只纳入了七百八十万。但加起来最后这两块翡翠也卖出去了一千七百八十万的好价格,韩冲这个时候也立即摆脱了自己手上没钱的尴尬局面。

    而这只是韩冲的一块毛料,另一块毛料韩冲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再次叫孙继业吐血。

    那孙继业好像身体并不太硬朗。小李这会扶着他,两人匆匆离开了人群。不过尽管这头目走了,他们的手下还在原地等着解石。

    但是韩冲可是对孙继业的那三块毛料了如指掌的,这孙继业要是知道自己这三块石头都是闷头料,一丝绿意都没有。恐怕到时候病情更加会加重,别在这缅甸一命呜呼了才好啊。

    否则自己这样就把盛世珠宝打败了,简直太没意思了。

    “韩哥,那个红翡皮的标出来了,他们有的看到了呢。”

    徐光的一句话,叫韩冲解开第一块毛料后并没急着在卖。

    “是多少中的?谁中的?”

    韩冲尽管看过了标箱中的标价,可是韩冲心中还是没底。徐光这会也是抓着脑袋,“我没问清楚,我是想着咱们过去查一下呢。”

    “咳,你说说你。你这不是叫我着急呢吗,得了,这块翡翠你就给我在这看着,能卖就卖,没人出高价等等不出手也成,我去查一下去。”

    韩冲没再多说。得了钱。在这个地方韩冲也没必要再多留。这个时候韩冲脑袋里全是那块黄翡。这黄翡可是价值不一般,如果不是自己中的,那暗标就白玩了,这个损失可是无法估量的。

    当然,韩冲知道。自己最后的敌人是江氏兄妹,倒是一直没看到他们两个。

    韩冲真的希望查询机上出现的数字可是四百万。是的,在最后和江氏兄妹博弈的时候,韩冲准备的四百万。江氏兄妹最后却又加价了,时间紧迫,韩冲最后没有把最高的价格投入,这是他忐忑的主要原因。

    江氏兄妹,韩冲觉得不会太高价。那么,自己的四百万欧元按道理说应当是箱子里最高的。除非。除非是里边还藏了一张自己没看到的价格更高的标单。

    这时,在查询机旁,已经排了长长的队,并且哪一台查询机都是一样的。

    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后,才轮到韩冲查询了。这会输入了那块黄翡的编号之后,一排数字跳了出来:原石编号,中标编号,而韩冲的目光直接定格在了中标价格:400万欧元,四百万欧元,没错,是自己,就是自己!

    韩冲的兴奋场子里的人都看到了,而韩冲中标,这些人更加对韩冲这个翡翠王感到尊崇,韩冲却不知道,在前十几分钟,有一对兄妹因为这件事早已经气的不行,差一点就没倒在这开标大厅。

    江氏兄妹没有中标黄翡,关键最后还是以十欧元落败,真是无独有偶。

    江帅和江婷婷输了,灰头土脸地便走了。

    这件事,在公盘也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因为上次盛世珠宝在红翡上遭遇了滑铁卢,这次同样的惨败是自己,这绝对是个十足的打击

    江氏兄妹出师不利,把这件事告诉了江友福,江友福也很气愤,更觉得韩冲这小子未来一定是会威胁自己地位的。

    当然,要加快步伐,把韩冲彻底的打败。

    韩冲看着屏幕上的字样,傻笑了起来,至于站了半天都没离开。

    “哎,这位老板,您查询好了没有?”

    “哦哦,稍等,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今天的编号一共可以开出自己投标的三块原石,韩冲连忙又输入了另外两个的原石编号,嘿,还真出来了,两块原石不出所料的都收入囊中。

    这两块料子一块是冰种飘花翡翠,体积很大,重量在三百公斤左右,这是韩冲花了一百九十八万欧元拍下来的,而里面的玉科大概可以解出八十多公斤这种飘翠,它打制出来手镯很受市场的欢迎,韩冲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仅这一块料子,就能给自己带回来两亿元以上的利润。

    另外一块料子却是块玻璃种的无色翡翠,这块料子不算大,只有七八公斤重,不过原石的外壳非常薄,倒是能取出三四公斤的料子来,这种翡翠在十年之前,是无人问津的,不过在最近四五年价格大涨,受到很多人的追捧,只比玻璃种带色翡翠稍次一点,要比冰种料子高出一个档次来。

    三块毛料都不出意外的收入囊中,韩冲这个时候是有点兴奋地,看来自己当初看的还挺准确,这些毛料一个也没有逃掉。

    说这些翡翠现在还是材料,但是韩冲目前的运作势力,这些毛料拿回去,加工投入生产,相信周期并不会特别长。

    而且,这些料质分摊在全国市场,在全国推出系列翡翠产品,弄几款经典的翡翠饰品,相信夜寒珠宝崛起在即,而且,会是一个高端定位,注定能够更加走俏。

    而低端市场,韩冲也打算慢慢的脱离开来,主走中高端的消费人群。

    品牌效益是公司集团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追求的,韩冲认为以目前夜寒珠宝的发展势头来看,现在正是这么一个机遇期。

    而珠宝店必然要走出西京,走向全国,未来还要进军国际市场,这之前,那必须是要走上市这一步,而叶能干之前已经有过了解,就想要在亚洲四小龙之一的香港上市。可是,他一直未能如愿发展壮大。

    韩冲这次定位在中高端消费人群,那显然不是那些拿普通工资的老百姓,要知道,一个胸针耳环就要价值上百万,这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起的。

    韩冲的目标,是那些娱乐圈的明星们,以及一些职业的白领,韩冲这并不是随便定位的,因为韩冲把月季杯的事情处理完毕,就要发展娱乐,把魏语诺和几个自己培养的女孩全部挖回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光头一个震慑。

    待得在娱乐圈深入了拳脚,在这圈子有了一席之地后,全面发展开来。到那时候,韩冲身边会不乏明星,想来只要是韩冲想要结识的所谓大腕,一线明星,只要他想,谁也不会不给面子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3章 赵氏父女危机
    &bp;&bp;&bp;&bp;除了那些明星以外, 当然,还有另外的一个消费群体,这个消费群体就有点不好多说了,是的,就是那些富豪们,那些上游产业链的富豪。那些人的职业,身份就多了,也是大有潜力可挖的,在现在这今年头,已经不时兴脖子上挂那拇指粗的金项链了,那会被人看成是暴发户,评论起来就一个字:俗。

    现在的有钱人,玩的是品味,腰间盘块千年古玉,大拇指上套个乾隆爷打猎用的玉扳指,食指上再戴上一枚产自缅甸纯天然的玻璃种帝王绿的戒面,那才叫有成就,那才叫有品味,就像是九十年代初期手机刚出来的时候,用手机的人不是拿在手里就挂在腰上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韩冲的这个目的就是想让这些有钱的大佬们,追求时尚的明星们,以后都是这么一种装饰,至少十几二十年之后,大家又都能戴了,这些也俗了那就是后话了。

    查询完中标情况之后,韩冲心情大好,走到拍卖大厅的门口,看着那天上依然没有散去的乌云,也感觉到心里亮堂了起来,走到窗口处排队办理中标手续去了。

    这三块料子,其中的两块,韩冲是让缅甸组委会托运到西京夜寒总厂的,分别保了一亿元的丢失赔偿金,而另外的那块黄翡,韩冲却是让他们托运到江城,韩冲是想着等回江城之后,自己直接把毛料切解。

    办理完中标手续后,韩冲又回到了解石现场,他一是看看徐光负责的毛料拍出了多少钱,第二个,则是看看孙继业的毛料是不是如自己预料的一样,垮了。

    结果,自己的另一块料子也跟料想的一样,解出了冰种,卖了四百多万,而孙继业的那三块全都夭折。一个也没出绿。

    要是被孙继业知道,估摸着一定会被气疯。

    楚瑶的料子在接下来的时间,两块都解出了冰种以上的料子,这两块石头都是韩冲推荐的。中标价格也很实惠。

    这次帮忙,楚瑶没说太多,可是她却记在心里了。

    现在的韩冲她确定,已经不再是学校里那个傻小子了,他现在的身价估计老爸看了也不会再说什么。

    只可惜。物是人非,他已经有了新欢。

    在后面的几天里,韩冲除了办理自己的中标手续之外,就是帮别人看原石了,这也让他赢得了许多人的尊敬,居然被人安上了诸多如行业翘楚、赌石大师,翡翠名家的名头,如果不是韩冲年龄过于年轻的话,恐怕就会有人称呼他为“翡翠王”了。

    “韩冲,原石的托运手续。都办理好了吧?其实你下次来缅甸去看翡翠矿都是可以的。”

    毕家豪还不知道韩冲在西京开发蓝田玉脉的事,他寻思着想跟韩冲一起承包玉矿呢。

    可是韩冲暂时没想着和毕家豪在这上边有合作,毕竟,玉脉那可真的就是富可敌国的资源了。

    如果做的话,还是一个人的好,尽管毕家豪有些许的关系,和自己关系也还好,但正是这种关系,才有点束手束脚,不好动作。

    “那个吗。有机会再说吧。”

    “其实,这个真的可以,承包玉矿的利润比起赌石大多了,你这本领还可以帮人看矿。”

    今天已经是此次缅甸翡翠公盘的最后一天了。历时十几天的翡翠公盘就要落下帷幕。大家也要有下一步的打算。

    其实,韩冲在上午的这个仪式结束之后,马上就要转道曼德勒,再前往密支那帕敢地区。

    “看矿啊?毕大哥,我确实想要赶去密支那帕岗地区看一下,您说的其实也有道理。看看矿还是不错的,只是,我怎么才能去呢。”

    韩冲还记得毕家豪说过,他会和吴刚沟通一下这个事。

    毕家豪道, “那好说。等今天的仪式结束之后,我给你安排一下。”

    这最后的一天还有三块暗标要开,并且缅甸组委会,还会举办个仪式,说不定韩冲还能获得什么奖呢。

    不过对于这个仪式。很多人都不怎么感兴趣的。像漆明星去西京之后,根本没留恋。孙继业他们昨天就打道回府了,周生生珠宝的人亦是。

    原本来自世界各地的珠宝商人,除了投那三块暗标的人还留在这里之外,到今天也只剩下了几百人。坐在这礼堂内,倒是一点儿都不显得拥挤了。

    对于所谓的最后三块毛料,韩冲并不么感兴趣,这三块毛料都是有切面的半赌料子,摆在暗标区的最前面,也是竞价最为疯狂的三块毛料,在韩冲看来,往那上面砸钱的都是2货,即使最后中标了。也不见得有什么赚头,说不定还要赔上一些钱呢。

    从切面上的表现来说,三块毛料都是无可挑剔的,切面出绿,无裂绺。并且其中的两块在切面处表现出来的翡翠,种水都已经达到了玻璃种,里面的表现更让人期待,如果颜色正一点的话,说不定就是帝王绿的料子呢。

    只是韩冲心里明白,那三块料子都没有出帝王绿,否则的话,韩冲即使是倾家荡产,都要去插上一脚的,切面好看有屁用,韩冲所中的那几十块毛料,随便拿出一块来,性价比要都比那三块强出很大。闷声大财,这才是王道。

    “各位朋友,各位来宾,今天是我们此届翡翠公盘的最后一天,而此届公盘的标王,到底是花落谁家,马上也将揭晓。”

    这话一出,台下就有喊着韩冲名字的,但当事人的韩冲却是难得的淡定。

    等到一众穿着军装的官员在大厅主席台就坐之后,主持人开始宣布三块暗标开始开标。

    此时大礼堂早已将另外九块大屏幕都撤销了,只剩下主席台后面的一块,在主持人话声刚落之时,大屏幕开始变幻了起来,三个标号并排列在上面,数字很大,即使坐在礼堂后面的人,也是清晰可见。

    在那三个标号的后面,则是无数正在变化着的数字。此时坐在主席台正中的一个人对着面前的话笥说了句缅甸话,大屏幕上的数字马上停了下来,引起礼堂内一阵骚动。

    “疯了呀,都疯了!!!

    “是啊。这数字变化的也太快点了吧。”

    “拿这么多钱去赌,真傻!”

    “还是有钱人多,拿钱都纸玩啊。”

    议论声四起,毕家豪也问韩冲对这三块料子的意见,而毕家豪可是也投了其中一块的。韩冲并没有过多去说,但韩冲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却是叫毕家豪感觉到了这三块暗标好像凶多吉少。

    “韩哥,你是不是不看好这三块毛料?”徐光凑过来,

    “你说呢,你韩哥要看好的话,怎么不出标单呢,你韩哥也不是缺钱,你说是吗?”韩冲这是转过来跟徐光小声说的,不过挨着韩冲的毕月却听到了。

    她此时。可是 替哥哥着急呢,这么说来,毕家豪不中还好,中了就是亏。

    当屏幕上的几个数字落定之后,大礼堂就像是被投了炸弹一般,轰然炸响,众人的惊呼声,议论声冲天而起,仿佛要把这礼堂天穹给掀开一般

    我靠,一亿两千万。一亿三千万,还有一个一亿四千万,疯了,简直太他妈的疯狂了这都是谁啊。

    三个过亿的数字。毕家豪看着那数字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没错,毕家豪也看中其中一块料子,可是他出价只有六千万,这最低的价格都是超过了毕家豪一倍的,所以毕家豪也愣怔了。

    这妈蛋的是谁啊。中了的话不是要疯了。,要是被坑了,一百个死翘翘啊。

    韩冲也好奇是谁这么牛逼,因为就那个一亿四千万的还稍微好一些,估计能掏出个五六千万的玻璃种。

    剩下的那两个,绝对是赔率在一个亿。

    当韩冲正在搜索时,却发现了赵孟德兴奋的那张脸。

    没错,中了一亿四千万的那人是他,赵孟德的珠宝店从米帝来到中国,全权交给赵灵儿来管理的。

    赵灵儿在这边把珠宝店发展的也很迅猛,灵灵珠宝,在几个大的城市也都陆续有了分店。

    赵孟德和赵灵儿把全部火力都集中到了暗标,这块标也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中标了,能不兴奋。

    韩冲发现是赵灵儿和赵孟德时,情绪也比较复杂。

    这对父女,韩冲原本是觉得对自己很好,很照顾,可是后来,一些事情上,韩冲多多少少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接近是有目的的。

    意识到之后,韩冲故意在规避与他们见面,因为怕尴尬。

    可现在,对方拿一个亿加四千万中下一块仅仅价值六千万的玻璃种翡翠,这灵灵珠宝这一次肯定是完蛋了。

    大屏幕之上,看着这几个数字,在场的毛料商人们不是兴奋,而是开始有些恐慌了,原石价格如此涨势,翡翠饰品的售价是否能提高那么多,在现在而言,还都是个未知数。

    在去年的缅甸公盘上,当时的标王不过就是七八千万,但是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标王的价格几乎就增长了整整10倍,此次缅甸翡翠公盘等于世界珠宝行业打了声招呼,翡翠饰品的市场定位,需要重新洗牌了。

    在国际珠宝界,最受欢迎以及追捧的,当数是钻石了,它在这一百多年来,无论在什么国家,都是不可替代的最昂贵的珠宝奢侈品,像英国女王头上的皇宫,所选用的都是钻石来装饰,是世界上无可争议的最贵重的珠宝。但是这块价值1400万欧元的翡翠标王一出,也就代表着钻石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尤其是在国外,也有一些特定人群喜爱翡翠,恐怕日后不仅是中国,就是其他国家的珠宝行业,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

    “是谁拍来的?1400万欧元的……

    “1300万的谁的?”

    又开始了众人的议论,而拍下这三块毛料的人,出手不凡,也引起了场内人的猜测,大家更是在四处张望,看到底是谁如此大的手笔。

    “我靠,有两个号竟然是一家的,1400万欧元和1200万欧元的是一家,娘的他一家出了两个亿六千万。”

    从中标人的中标编号可以看出,有两块毛料都是一人所中,韩冲这会才发现,原来这灵灵珠宝是玩搏杀了,真的是拼了。

    不光是那一块,两块都是她的。

    可惜,很可惜,他们这一次将死无丧身之地,这两块料子,足足地叫他们赔掉两个亿。

    “中了中了,我们中了,老爸。”

    赵灵儿好像是开中了翡翠,大涨了一般。

    赵孟德也是十分的激动,“是啊,我们这一搏,算是搏对了,把这两块翡翠原石都顺利拿到了手。”

    这个时候,赵灵儿也看到了韩冲,招手给韩冲打招呼,意思自然是叫韩冲过去。

    韩冲本不想,还是走了近。

    “韩冲,你这次在公盘也是崭露头角啊?”赵灵儿笑着说。

    “哪有。”

    “没有嘛?我可是知道你中了两块非常好的翡翠,你解开的几块料子也都中了。”

    赵灵儿可不含糊。

    韩冲无奈的配合,“中是中了,可是凭的也是运气,只能说我运气比较好罢了。”

    “那你把你的好运气不介意传给我吧,你帮我看看我这两块料子能不能涨?”

    赵灵儿和老爸都觉得这两块石头不错,她问韩冲也是出于礼貌。

    可韩冲真心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告诉她这料子会跨?韩冲不动声色,随即摇了摇头,“这个我哪里看得准。”

    “看不准啊,连你都看不准,那我更好奇了呢。”赵灵儿挺直身姿,本身就曼妙的她吸引着男性的目光,看她的架势,八成是想解石了。

    最后三块原石敲定,此次缅甸翡翠公盘接近尾声。

    缅甸政府当局大抵是不准备解石这最后的三块原石的,可赵灵儿用她的魅力和三寸不烂之舌竟说动了缅甸方面。

    当然,一旁的赵孟德也是再三要求。

    鉴于这样,缅甸当局考虑再三,最终决定将这三块原石开解,怎么说呢,缅甸当局也必须重视一些大客户的意见,如果不给他找回面子,相信灵灵珠宝以后也难给缅甸公盘买单。(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4章 生儿育女
    &bp;&bp;&bp;&bp;感谢舵主九天圣一打赏10000起点币,好久没人打赏了,谢谢!求订阅和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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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缅甸方面的行动力很快,不一会就来了两拨解石团队,将大个的毛料原石放在大型的切割机上,有的测量,有的研究,没一会就确定了要下刀的位置。

    “赵小姐,确定解石吗?”

    因为是缅甸公盘上最贵重的毛料,这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无不都牵引过来,灵灵珠宝也知道这对公司意味着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灵儿这次也是拼了,说实在的,这番举动她真的冲动了,目前她手里可周转的资金有三五个亿,这些资金都是他家族在美国的基业积累的。

    可两个亿如果亏损之后,公司势必会陷入困境,起码在国内的珠宝业务会受到波及,但话又说回来,两块,赵灵儿总觉得有一块会涨,那就不至于亏,祈祷着不要亏,不是大涨,小涨也可以啊。

    赵灵儿点了点头。“我确定。”

    “那好,那我们就开始解石了。”

    “等一下。”

    发声的是韩冲,想起赵灵儿之前对自己出于朋友的关心,包括赵孟德前辈的教导,纵然他们是有什么目的,可韩冲仍不想他们在最后这时候被现实击垮。

    要知道,两个多亿的赌石,切出如果是蒙头料,赵灵儿和赵孟德肯定受不了。

    至少,在当下,这个冲击力太强。韩冲喊出之后,把赵灵儿拉到了一边,说道,“赵灵儿,你真的要解石吗?我觉得到这个节骨眼上。在这解石真没必要。”

    “为什么这么说?”赵灵儿狐疑地问道。

    “你想啊,解石如果大涨了,你又不打算卖,没必要在这解。如果垮了。反倒是影响你的士气,影响到你的公司。”

    赵灵儿正听韩冲说着,那边的赵孟德却还是叫师傅动手了。

    切解机运转起来了,见着老爸心意已决,赵灵儿干脆也不听韩冲的了。

    “韩冲。谢谢你,可我还是相信我跟我爸的判断,会涨的,咱们一起期待吧。”

    韩冲被说得无言了。

    两块毛料石头还是被搬了上去。

    然后被一刀刀,一层层的退去未知,接着整个现场的气氛达到最为紧张。

    当然,这紧张相对于暗标开标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但就在最后一切结束的当下,人们无不对最后这三块毛料有着好奇,另一块对方不解石。那灵灵珠宝抢下的这两块便成为了大家争相知道的对象。

    这也是缅甸公盘暗标最后的一个悬念。

    切割机娴熟地运转。操作师傅很专业,迅速反倒快了。

    “垮了”

    “看着垮了。”

    解石师傅简短的一句,赵灵儿的脸顿时阴云密布起来。

    赵孟德跟着往巨石上看,这硕大的石头切出来一多半了,可竟然连一丝绿色都没看到。

    “不会吧?”

    “这一块也垮了,不过相对好一点。”

    赵孟德正在惆怅,感觉不可思议时,旁边另一块毛料也差不多露出了原型。只是糯种的料子,糯种还打不到细糯,最多一千万。目前是这样。

    可不是也垮了。

    “不,不可能。”赵孟德摇了摇头,他判断的这两块毛料外观的话,里边至少可以是冰种。或者好一点玻璃种都有可能。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结果是这样。

    见着切出这么个结果,缅甸当局也不高兴了,收尾本来是件圆满的事情。可叫这么一搞,大家谁还会对明年的公盘感兴趣。

    “接着给我切,一定出绿的。”赵孟德大声叱喝。

    缅甸当局却及时制止了赵孟德。“解石我看还是保留最后的悬念吧,也许最后出了玻璃种也不一定,暂时还是不要全部解开了。”

    缅甸方多少是命令的口吻大于商量,赵孟德心里也不想最后石头全解开,还是一穷二白,缅甸当局的台阶,他也接受了。

    可当下,赵孟德和赵灵儿不切,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这是自欺欺人,从今往后,灵灵珠宝的名誉将被严重扫地,灵灵珠宝也将失灵。

    中国珠宝之行,这样一来就颇为严峻了,赵孟德才想起曾经大哥说过的一句话,在珠宝这个行当,并不是谁都能玩的,尤其赌石更不能随便碰。

    赵孟德已经在考虑之后怎么去做了, 灵灵珠宝这次亏损之后,加上先期投入的,恐怕是要借资金来维持公司的继续运营,但是继续运营,借款其他产业的话,战线拉长,两边资金相互牵制,很能促进各自的发展,尾大不掉的话,最后,可能是两边都讨不到好处,大洋彼岸的生意,业务也会受到波及,赵孟德无不考虑着不行灵灵珠宝就暂时退出珠宝舞台。

    没办法,这也是丢卒保帅的办法,而就算是放弃,赵孟德也会找一个可以接手的同行,这个时候,韩冲无疑是最佳选择。

    关于这件事,赵孟德还要跟女儿赵灵儿商量一下,不再解石之后,赵孟德和赵灵儿匆匆离开了公盘。

    尘埃落定。公盘的所有料子至此也中标结束。

    作为此次缅甸公盘最大的赢家,贡献最多的,得到也最多的,韩冲无疑赢得了翡翠标王的称号。

    更加叫韩冲意外的还是,缅甸的矿业部长给了韩冲一个终身受用的荣誉,这绝对是荣誉,那就是缅甸最受欢迎的杰出赌石奖,据说这个奖项只在年前一个西方人获得过,大抵的意思是有了这个奖牌,拥有者就可以直接进入到缅甸的矿区,不用办理其他冗杂的手续,可以说是缅甸最尊贵的客人。

    说实在的,这一点对于韩冲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为什么,自己现在还在想着矿区许可证的事情,如果没有就很难到达藏匿月季杯的地方。如果说有了这个尊贵身份,那便可以有政府的这道护佑,堂而皇之地进入到翡翠矿区,找到地图上密支那的地点。进而取出宝物来。

    等到中午结束了这次大会之后,韩冲和徐光回到酒店收拾东西,毕家豪这会敲门进来非要将本次的收益的三分之一交给韩冲。

    或许之前毕家豪对于韩冲有着一点别的想法,这次缅甸公盘后,毕家豪和韩冲也真成为了兄弟。

    毕家豪不光是将收益的三分之一交给韩冲。更加拿出了六千六百六十万的巨额资金要跟韩冲谈一个事。

    没错,当毕家豪说这六千六百六十六万是作为毕月嫁给韩冲的嫁妆时,韩冲也吓了一跳。

    说实在的,感情的事韩冲是有想过,包括和毕月有了那次之后,韩冲知道要给她一个名分,自己也会一直陪着她,但是说到结婚,对韩冲的冲击还是蛮大的。

    韩冲喜欢毕月,尽管没有对魏语诺和涂雨薇那么强烈。可是这个女人对自己的那种吸引力是致命的。

    韩冲内心深处也渴望有个这样会照顾自己的女人,建立一个温暖的家。毕月是不错的女孩子,年纪这么大了,他的哥哥考虑嫁妹妹,要个名分,这也毫不过分。

    毕竟,毕月也需要身边有个人陪。

    韩冲喜欢毕月,更加有了事实,按理结婚是应该的。只是,韩冲也会考虑。魏语诺呢?她可是在毕月之前,自己就深爱的。如果和毕月,那么她呢?

    韩冲有犹豫,或者一时间。脑海中还反复会出现魏语诺、涂雨薇的影子。

    见韩冲不说话,毕家豪说道,“韩冲,我妹妹毕月的心思我都懂,她所以不好意思跟你说就是害怕你尴尬,害怕你为难。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成功的男人,身边没有女人,身边缺少女人这就是一种失败。你说说你,如今是几个亿,数十亿,或者数百亿的身价,你却连一个女人都没有,说句作为哥哥的不该说的话,你就是有个三妻四妾我都觉得正常。”

    毕家豪身边是不止一个女人的,他同样和妻子生活的很快乐,或者他们有钱人生活的节奏不一样,追求的东西也不一样。

    可是,韩冲却不想着身边有一大堆的女人,建立那种所谓的和谐家庭。

    “毕大哥,你说的我懂,我应该给毕月一个身份,可是我觉得时间上,我还要再等一等。我也绝对不会辜负毕月,我不会抛弃她,你放心!”

    “好,韩冲你是条汉子,毕月喜欢你没错,那我也说句真话,我打算把我妹妹交给你,就叫她陪在你身边,娶不娶她是你的事,反正你们都在一个房间睡过了。你要是不对她负责,那我这个做哥哥的还就不叫你离开缅甸了,我就把你们困在这里。”

    睡过一个房间?

    想必这也是毕月被他哥问出来的吧。

    可实际上,毕月还真没说这个,是毕家豪自己猜测的。

    他对这方面又不傻,看平素两人的关系就明白了。

    “你放心,毕大哥,我不会那样的。对她负责也是对我自己负责,我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话既然讲到这,我也不妨告诉毕大哥,我在毕月之前有一个女朋友,她很爱我,我也爱她。我必须处理好这些关系。”

    “好,你小子够坦诚,我也对你说过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在缅甸,这都是小事,只是,你要衡量好这之中的关系,不要偏袒任何一个。依我看,你完全可以在缅甸把我妹妹娶了。缅甸是允许一夫多妻的。我给你办理一个缅甸国籍,你双重国籍的身份就不用担心中国会用法律限制你。”

    毕家豪说的是法律,但韩冲觉得问题更大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几个女孩子可不可以接受,自己同时和几个女孩交往,生活。

    “毕大哥,这个事我先处理好吧。”

    “行,那你看着办。我相信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你也会对我妹妹负责的。”

    毕家豪和韩冲的谈话,说真心的,他也是在揣测韩冲。

    他确实知道毕月和韩冲在一间屋子里待过的了,在他的理解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必定是干柴热火,自己妹妹那么漂亮,那么风情,韩冲抵挡不住,一定上了。

    不过,毕家豪也不敢保证和确定。

    他只是想要通过揣测知道,而现在,韩冲一口一个责任,不会辜负毕月,想必两人是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好了,韩冲,结不结婚那都是你们两个商量的事情,关于这个,今晚你们在一起好好交流一下,我就不再管你们这种事情了,都老大不小的了,主动一点,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知道怎么办吧?”

    毕家豪微妙的眼神,无不告诉韩冲今晚春x一刻值千金,但韩冲感到的是亚历山大,还没等韩冲说等一下,毕家豪已经去转告毕月了。

    而毕家豪前一秒交给韩冲的一个房卡,看着上边新换的房间,敢情一切毕家豪都安排好了的。

    这张房卡是子母卡,韩冲的是母卡,毕月的是子卡,毕月其实早一步就接到了毕家豪的通知。

    毕家豪更狠的在于,他想叫毕月和韩冲生米煮成熟饭,给自己怀一个外甥,要是有了小外甥,那结婚必然是走上日程的。

    毕月年纪都三十了,她也喜欢小孩,想着快点生一个,所以,哥哥这么安排的时候,毕月没有拒绝,还特别期待。

    这两天,韩冲太忙,都没怎么碰自己了。

    涂雨薇回来后,那更是没有机会。

    这会毕家豪告诉毕月差不多搞定了,就看你今晚自己的表现了,毕月才感觉到如释重负。

    毕月和韩冲接触这么久,她知道,一旦有了那一步,有了自己和韩冲生命的延续,韩冲这一辈子都不会在抛弃自己。

    也就是这样的男人,才值得自己为他生儿育女。

    毕月开始打扮了,上一次,是韩冲比较主动,自己没有太好的配合,这一次毕月告诉自己不能在那么保守,说以前的自己风情万种,但是毕月在那种事情上还真的是个女孩,她号称见过了很多信男信女的事情,其实,越是不懂她才要越发武装,真到了自己身上,毕月还是观看了很多成人电影,熟悉了一下技巧,好弥补上次伺候韩冲的不周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5章 前往曼德勒
    &bp;&bp;&bp;&bp;毕月穿的是一件浅紫色的薄纱裙,也许是为了韩冲方便,毕月竟然连里边那碍手碍脚的文胸都没穿,这样,更加凸显了毕月的尖椒型长胸。

    说起来,胸有很多形状。饱满气球型一般比较多,再有就是大梨型。海椒型,当然也被称为兔子型。

    这种胸型可以使得男人将整个头埋在"f"间,胸可以给脸部进行按摩,长度刚刚好,其实是男性比较喜欢的类型。

    而乳的余韵,延伸感,手抓上去有种调皮的松软感,跟饱满型的变化不大比起来。更好玩,更充满趣味性。

    躺好在床上,在关键的位置上,毕月喷了阿玛尼的香水,同样在屋子里,喷了一点空气清新香剂。这才满意的任由两条大长腿在软软的席梦思上招摇。

    然后的咔哧一声,毕月意识到韩冲来了。

    自然地傲臀一起,突然又觉得自己太性感了,收敛的坐了起来。慌乱中,她直接往卫生间跑去,她觉得没有穿那个东西,好像太不矜持了。

    或者她又觉得男人解开那个东西也是种趣味。自己这样是减少了男人的趣味。

    韩冲只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她是冲去了卫生间,接着沉浸在一片馥郁的香气中,韩冲不禁打了个喷嚏。

    屋子香极了,是一种很有韵味的女人香。好像是玫瑰花的味道,可还没有那么浓。

    观察这房间。不算大,却十分温馨,一张足有两米的大床,高高的床垫,看上去弹性就很不错。

    韩冲慢慢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没想到,这一坐那床还将自己的臀部提了一下,舒服的韩冲直接就躺了下去。

    薄被中。女子的香泽传来,韩冲没有刻意去闻嗅,但是那种味道却是叫人回味无比的,有着一种香乳的味道。夹杂着一点点似乎香水的味道,是对嗅觉极大的满足。

    翻了一个身,韩冲突感觉到有什么咯住了自己,伸手往棉被中一摸,娘的。好吗,韩冲竟然抽出来了一条粉色的胸套….

    应该说是胸z,这胸器很大,韩冲对于zà杯什么的没概念,但能够穿上她的一定不是一般的女人。

    发现这个东西,韩冲入手又赶忙将之放下,他当然知道,这个胸器是毕月的。

    上一次,韩冲只是冲动了,所以没有细细的欣赏。所以,他上次只感觉了那个很大,却并不具体知道究竟的尺寸。

    不过, 她怎么,怎么把这玩意放在这?

    毕月在卫生间干什么,洗澡吗?

    韩冲想到了男女之事,再也不是之前羞涩的样,他的心激动不已,毕月更是激动,不。应当是纠结。刚刚自己只顾着往卫生间跑了,结果一着急,文胸竟然没有带过来。

    那粉色的胸器当下就放在棉被里,这可如何是好。

    “毕月。你在卫生间吗?”

    韩冲慢慢靠近,他的声音传来了,毕月更是小鹿乱撞。“我在,在呢。”

    “哦,你的衣服落在床上了,要不要我给你拿过去?”

    一说衣服。毕月傻了,“什么,你,你不会是看到了吧?”

    韩冲也惊了,自己傻乎乎的把人家的私物拿出来,他以为两个人没有那种隔阂了,可谁知毕月好像还介意。…“我,我,,我是不小心摸到的。对不起,我要不给你放回去?”

    “哎呀。”毕月害羞死了,这会也不顾什么了,直接穿着薄纱紫裙便走了出来。

    她微微带着小跑,长发飘动,尤其胸器还波涛汹涌,那没有裹着衣服的胸有着十足的弹性,质感,可以微微看到,韩冲真的有些充血了。

    这不是韩冲第一次充血,但这个时候的感觉来的强烈而精悍,韩冲前一秒是要给文胸找到主人的,手中正拿着她,毕月自然是要不顾一切地夺宝了,怎么的,也不能叫韩冲拿着自己的这个。

    毕月扑了过来,韩冲条件反射地一躲,毕月却正正半趴在了韩冲的身上,那种柔软瞬间填入心扉,尤其闻着毕月身上的香味,那种畅爽感,韩冲将胸衣是不经意的收回,而毕月没顾得从韩冲身上挪开,反而更激烈的去夺那衣服,猛烈地往上挪动如蛇的身子,那种舒服的漾动感叫韩冲身子一起火辣辣的。

    而那调皮的小兔子打在身上,韩冲不经意的窥探,它雪白雪白的,那两颗小草莓球,是一种少女的鲜嫩。

    “毕月。”突然,韩冲抱住了毕月。

    毕月的身子也不由安静下来,眼睛大大地看着前者,“恩,韩冲。”

    “衣服不要了,好吗?”

    韩冲把衣服甩开,然后双手握住毕月的臀身,接着毫不犹豫地掀起了那薄纱,扯开后,韩冲把自己的上衣脱去,皮带也松了开来。

    “上一次我们都没有好好记住,这一次我们温习一下可以吗?”

    那种神情无法拒绝,眼波中含情脉脉, 毕月心里酥甜。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嘴巴微微的撅起,朝着韩冲。

    韩冲嘴巴亲吻在了毕月的红唇上,随之在床上开始打滚缠绵。

    缅甸公盘的结束,韩冲,徐光和毕月则是要乘坐飞机前往缅甸的第二大城市曼德勒,毕家豪也主动和吴刚联系好了,他已经等待在那里了,到时候会驱车带他们三人前往翡翠矿区。

    曼德勒,是缅甸曼德勒省的省会、著名的故都、缅甸的第二大城市,人口约60万,是缅甸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曾是缅甸皇宫所在地。

    因缅甸历史上著名古都阿瓦在其近郊,故旅缅华侨称它为“瓦城”。

    曼德勒在二战的时候,是中国远征军和日军的主要战场,所以在这里遗留了大批华人,现在曼德勒的经济,主要就是由华人后裔把持,由于地理位置优越,历来就是翡翠毛料、成品,各种宝石交易的集中地。

    而缅甸的各大矿场,在曼德勒也都有驻点。仰光公盘是最近几年才兴旺起来的。在上个世纪的时候,公盘的举办地点经常是被定在曼德勒的。以前的种种传奇赌石故事也大都发生在这里,可以说,曼德勒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传统的地方。

    从仰光飞曼德勒。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一个多小时过后,飞机就抵达了曼德勒机场的上空。

    在飞机俯冲降落的时候,韩冲可以从窗户里看到,在这个到处都是佛塔的城市边缘。一栋栋的排列了许多豪华别墅。坐在韩冲前面的中年人给他介绍着这座城市,不过随之就被飞机降落的轰鸣声给掩盖住了。

    相比在印尼等地居住的华人,缅甸的华人日子要好过的多,他们很少参与政治,加上缅甸的地方势力并不排华,所以在曼德勒这些华人聚居地。其经济命脉基本上都被华人掌握在手里的。

    以机舱里出来之后,韩冲就打开了手机,接着浏览一些信息,没想到,盛世珠宝回到西京之后。直接就宣布破产。而灵灵珠宝也面临着寻找新东家合作的窘境。不过,暂时,韩冲还没收到橄榄枝。

    和毕月的关系自然是越来越好的,好的叫韩冲都忘记了涂雨薇赶去西京,还没回来。

    自然,也忘记了漆明星去找涂雨薇的事。

    不过,从机舱出来,韩冲恍然间想到了。

    于是给涂雨薇拨了电话,但是号码一时却未接听,紧接着。手中一挎, “哎?怎么抢包啊?”

    从出口刚走出通道,韩冲还拿着手机,冷不防自己身后拉着的箱子。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在韩冲话音未落的时候。从韩冲身后拎过箱子的那人。已经凌空飞了起来,却是被徐光一脚踹在胸口处,只是那人手里居然还紧抓着韩冲的行李箱不放。

    “怎么回事?

    韩冲几步跑到那个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人身边,先从他手里拿过于自己的箱子,再看向那人的时候,不禁有点傻眼。

    那个躺在地上。正用手摸着胸口、似乎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来的人,穿的衣服却是机场工作人员的衣服,而在出口那里,围了一排人,这会都在争抢着客人的行李,不过也有几个人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一边用对讲机说着什么,一边走了过来。

    “唉,老弟,你怎么打了他们啊?”

    在飞机上坐在韩冲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此时也出来了,看到这一摊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打他,是他抢我行李……”

    韩冲悻悻的说道,而徐光则是挡在几个机场工作人员面前,不让他们上前。

    “唉,他们这些人,都是想捞几个小费的,老弟,你不知道,在曼德勒机场,就算是帮你拿个手提包,都能问你要个1美元,填张表那也最少1美元。

    你是头一次来,不知道规矩,我们每次光是给这些人小费,都要好几百美元的,得,我不能多说了,老弟你保重吧……”

    中年人在看到远处过来的几个人之后,连忙打住了话题,钻入到下飞机的人群里去了,他可是经常跑这条线,要是被机场的这些工作人员给惦记上,那以后可是没他的好果子吃。

    “还有这样的事情?”

    韩冲听得颇是无语,这世上有强买强卖的,但是强行要小费。韩冲这还是第一次听说,难不成缅甸人都穷疯了?

    “说吧,赔你几美元?”韩冲是想着息事宁人,毕竟徐光是踹了人家。

    那个家伙依依不饶的。“三万美元。”

    “什么,三万,还是美元?”

    韩冲真的觉得这家伙是疯了,可没想,也许就是见着韩冲和徐光是外国人,这小子一招手,又过来了几个机场的工作人员。

    看样子,不给麻烦还大了。

    说韩冲见过牛掰的,见过不讲道理的,可这哑巴亏韩冲是不想承担的。

    “我说了,给你一点赔偿我可以,但是三万美元绝对是敲诈,要是三万卢比我还能接受,你看怎么样?”

    三万卢比也就是三千块人民币,这也是很多了,可那小子当然觉得不够。

    “你耍我呢,打了我只给我三万卢比,就是三万美元,少一美元都不行。”

    “那我就没办法给你了,再见。”

    韩冲和徐光,毕月说着就要走,可那家伙哪里会同意,不光是他,那机场的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拦住了韩冲的去路。

    几个人气势汹汹的,那意思,你不给钱,那就别想离开。

    韩冲可不怕,他觉得自己一人干倒七八个不成问题,有点不在意的眼神。

    毕月却不想韩冲被这烂事缠身,这会已经拨上了吴刚的电话。

    “吴刚哥,你在哪呢,我们在机场被讹了。”

    吴刚就在机场外等着,还说怎么半天了没出来,听着出事了,吴刚也马上进入机场里。“是吗,你等我。”

    这边。

    剑拔弩张。

    互不相让。

    “三万美元,快点拿出来,在不拿出来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是谁要不客气?”

    吴刚就在机场出舱楼道口外,这会一进来,就看到了毕月她们。

    “吴大哥……”韩冲听出那口音有些熟悉,向外一看,刚好看到穿着一身中式对开衣襟大褂的吴刚。

    “吴大哥你可来了?”毕月知道吴刚在缅甸的势力,他一来这孙子们指定是不敢在胡作非为了。

    果不其然,吴刚走来,那机场的工作人员立即散开站到了一边,在缅甸,谁不知道吴氏家族的,虽然他们不参与政治,但是在帕敢地区,吴氏家族就是那里的土皇帝,他们所养的护矿队,其战斗力比政府军都要强。

    可以这样说,吴氏家族如果想的话,以他们的财力物力,完全可以策动缅甸某个地区的独立,话说缅甸那么多民族之间,也不是很和谐,闹独立也是经常有的事情,其实背后也都有某些利益集团的影子。

    说来的话,吴刚有多么可怕可想而知。

    作为曼德勒机场的工作人员,迎来送往的事情自然是没少干,他对于吴刚的了解,比一般缅甸人要更加深入,知道吴刚不仅在商界,就是在军界也有很大的影响,和一些缅甸的实权将军,都是关系不错。(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6章 信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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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吴刚在缅甸的身份地位,只要一句话,马上就可以给自己一个什么叛国罪之类的罪名,让他人间蒸发,所以毕月的这一声大哥,顿时把机场工作人员吓得那是鸡飞狗跳,靠在一边的工作人员,已经是在为自己的有眼不识泰山后悔和懊恼了。

    不过都是在外边混的,这家伙反应还算快,见到吴刚,知道了什么情况后,立即赔笑脸道,“啊,先生,误会,纯粹是误会,我只是想帮您拎包,不过您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踹我的事我也不追究了,误会,一场误会而已……”

    “等等。”

    吴刚眼里可容不得沙子,他一叫,那家伙吓得要尿裤子。“你不追究了?是什么意思?”

    “不,我说错了,我该死。吴老板,我,我们真是不知道这是您的兄弟,误会啊。”

    那家伙就差跪下来了。

    “误会?”

    “我看不像。”

    见着吴刚不罢休的模样,目光瞅着自己,那工作人员立即拉住了韩冲的腿,“老板,我们错了,我原本只想帮你拿个行李的。你原谅我吧!帮我给吴老板求求情。”

    韩冲也不想得理不饶人,说道。 “好了,我这不会怪你们的,至于吴老板。”

    韩冲对着吴刚示意了下。“饶了他们吧。”

    说着这会他拨开身边拿着枪的军人,向吴刚迎去,两人拥抱了一下。

    “对不起啊,韩老弟,你刚来我们这,没想到就出这种事情……”作为地主,吴刚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这次我饶了你们,下次你们给我长点眼力价,在惹到我的朋友。你信不信我叫你马上消失在这。”

    “知道了,吴先生。”

    机场人员这会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平日里想巴结吴刚都巴结不上,这次倒好。居然要敲诈吴刚的弟弟,想想吴家在缅甸的权势,万一吴刚日后在什么大人物面前说一句,自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吴刚冷冷的看了前者一眼,招呼着韩冲向机场外面走去。以他的身份,和这位机场人员多说就是降低自己的身份。

    而这家伙的工作牌吴刚是记下了的,看他心情对这个家伙论刑,心情好了,涉你无罪,心情不好,叫你人间蒸发那也没的说。

    这么讲吧,越是穷的地方,法律越是不健全,像缅甸这种军管政府统治的国家。想给人安点罪名,那太容易不过了,相比吴刚,那小子就像是只蝼蚁一般,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他。

    当然更多时候,吴刚不会对这种小人物出手罢了,因为实在不值得浪费自己大把的光阴。

    看这麻烦解除,韩冲眉头却更皱紧了。

    “吴大哥,我觉得这缅甸的机场真该整顿一下了。”韩冲建议。

    “是啊,太乱了。”

    “这方面谁负责呢?”

    “负责?没人愿意管这个。毕竟这是断了人家的财路,还有,有些富豪就需要这种扁担。不过你放心,这个我会安排的。”

    吴刚对韩冲的话并不怠慢。拿出手机,他给地勤主任打了个电话,而后主任召集了手下的地勤人员们,他们开了一次他有生以来最为纠结的会议,那就是大讲廉风建设,不许再收取小费。曼德勒机场的风气,在短时间内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当然,这些事情韩冲和吴刚自然是不会知晓的,此刻韩冲坐在吴刚开来的一辆轿车上,正向着酒店驶去。

    “吴大哥,今天咱们不能去矿区吗?”

    看吴刚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在曼德拉住上一天,说老实话,韩冲这段时间的安排真的很紧,他实在不想再耽搁了。

    因为,韩冲见到了太多人,尤其是江氏兄妹也来了缅甸,总觉得会出什么事。

    吴刚笑了笑,说道:明天吧,从这里开车去矿区,路不怎么好走,再说晚上也没什么东西看,明天我让人把直升机开来,不会耽搁多少时间的……”

    直升飞机?

    吴刚这一句,实力已经暴露了。

    “那好吧,吴大哥,不知道您的矿校是在哪个地方呢?”

    韩冲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心里却是有些紧张,如果吴刚的矿场距离藏匿四季月光杯的地点比较远的话,韩冲也只能放弃此次寻宝之旅的,毕竟如果没有这道护佑,自己并不安全。

    “嗯,我指给你看……”

    吴刚说着从车上拿出一张图纸,手指沿着图纸找着方位,最后停在一处,说道:“就是在这里,这原本是个老坑,不过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填上了,后来我找人勘探了一下,说是还有矿脉,这才又重新开采的,没想到居然是个废矿,这下损失大了……”

    “吴大哥,这里是山脉吧,您也不用担心,说不定再挖深一点,就可以见到矿脉了呢……”

    韩冲和徐光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带有一丝喜色,他们这几天都在拿着缅甸地图和数码相机上的那张地图对比,现地图上标着的方位,就在帕冈地区,密支那山林深处,也正是刚才吴刚所指的地方。

    按照徐光的说法,那里是热带丛林和山脉横生的地方,道路很是难走,并且距离中国的边境瑞r也不是特别的远,所以这几天他都在做着准备,而徐光背的那个一米多长的大背包里,全部都是此次需要用到的装备。

    “算了,不提这事了,这次就是带你来玩玩的,这样吧,下午我陪你在曼德拉转转,这里可是以前缅甸的皇宫所在,有不少古建筑呢”

    “是吗,那就太好不过了!”韩冲期待。

    无论从哪方面而言,韩冲都算是自己的贵客,吴刚自然不会轻慢他,等到韩冲把东西放到酒店里之后,吴刚就带着韩冲前往以前缅甸国王的皇宫旧址去了。而徐光没有一同前往,他是在吴刚等人走了之后,悄悄的一个人出了酒店,说这次寻宝之行。徐光还是要先了解一些当地的事情,准备一些东西,以备不时只需。

    沿着皇城护城河,吴刚的车向曼德勒山脚下驶去,皇城安静地对着曼德勒山。这缅甸王朝最后的皇宫,如同北j的故宫一样,埋藏着一个高度发达的农业国家、在数百年前的大殖民时代,被西方工业文明碾碎的沧桑故事。

    吴刚先带韩冲去的地方,是金色宫殿柚木寺庙,原来这里是缅甸敏东王的寝宫,敏东王驾崩之后,他的继任者锡袍王为避讳,椅垫座建筑搬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将其变成一座僧院。这座柚木建筑明显繁复于普通寺庙。

    说起来,缅甸的柚木建筑是一个特色,在这里,不仅盛产翡翠,柚木也是缅甸的一个特产,柚木又称胭脂树、紫柚木、血树,在我国云边也有少数柚木存在,被称为紫油木,它是一种落叶或半落叶大乔木,树高达二十米。胸径2.25米,通直。

    柚木原产缅甸、泰国和老挝等地,是东南亚的主要造林树种,也是世界上贵重的用材之一。被誉为“万木之王”。在缅甸和印尼被称之为“国宝”

    韩冲来到这,心突然宁静了许多。

    比起在公盘上紧张到窒息的气氛,来这里,是一种心旷神怡的享受。

    柚木寺庙很是漂亮,远望幽幽然,建筑为方顶重槠结构。只是此建筑似乎又比一般的重槠建筑更繁复一些,内外门窗和墙壁上有很多精细木雕,整个庙宇全都坐落在数百个粗大的柚木支柱上,外围也有柚木支柱卫护。

    在曼德勒的游人,显然要比仰光少的多,除了吴刚和韩冲之外,就是那个司机与一个随从了,偌大的寺疼里,几乎没有游客,只有几个本地的孩子,在寺院高高的台阶上上下下的奔跑着。

    孩子们在嬉闹时所出的“咯咯”笑声,穿透在寺庙之中,清脆响亮,久久回荡不息,那种童音听在韩冲耳朵里,在身处这庄严肃穆的寺庙之中,犹如梵音鸣唱,让韩冲急待寻宝的心灵,居然像是一波平静的湖水。

    吴刚竟然也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在进入寺庙之后,就脱下了鞋子,对着长廊一头的佛像龛跪拜了起来,在枘木寺呆了一会之后,吴刚又带韩冲来到了曼德勒最富盛名的固都陶佛塔。

    固都陶佛塔,被缅甸人骄傲地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功德佛塔”。

    在每一块石碑外边,都修建了一座白色佛塔,因此整个寺庙都是连绵不断的白色佛塔,按照吴刚的说法,如果一个人每天阅读,要全部读完这些白塔下的石碑,都需要七十多天。

    缅甸人似乎很喜欢金子,在固都陶佛塔的正中间,也是有一座金色的佛塔,周围四个方向,满目而去,都是洁白如雪的白塔,整个布局,四个方向基本对称,如同一个延绵的白色方阵。

    这里的人就更加的稀少了,毕竟这种人文的地方向来不如自然景观真吸引人。

    韩冲等人走在这洁白如雪的塔林之中,一个游人都没有碰到,钻进一个佛塔之中,看着那完全看不懂文字的经书,韩冲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在这白塔里,有一种暖烘烘的感觉,像是被温水包围着一般,十分的舒适让韩冲情不自禁的**了起来,就连吴刚在外面的喊声,都被他刻意的忽略了。

    静静的坐在佛塔里的韩冲,感受这佛塔中无处不在的那种纯净的气息,心灵仿佛在被一种信念冲刷着,有一诛归于虚空归于淡泊的感觉,似乎这世间的烦躁都离他而去了。

    大象无形,大爱无欲,丈德无言,大善无痕,此时在韩冲心里无欲无求。

    他也不知,一直被珍藏在身上的宝佛这一刻都跟随着此景旋转了起来。

    那佛经仿若活了般,发了一通金色的光,这也是叫韩冲如入襁褓的原因之一。

    “韩老弟一一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冲终于被吴刚的声音给唤醒了,惊醒过来之后的他,连忙走了出去。

    回头看向这座佛塔,韩冲心中满是不舍,也许再多一点时间,韩冲可能就会让自己的身体飞升?

    不知为何,这个地方就带给韩冲一种奇特无比的能力。

    似乎能感受万物的信仰,能窥察到信仰之力。

    而 抬手看了下表,韩冲不禁吓了一跳,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不过是下午2点多钟,而现在已经走过了4点了。

    自己一坐竟然过了两个多钟头。

    “老弟,没想到你还有佛根啊?你在佛塔里呆的时间可是不短呀,怎么,有没有意思做个在世的居士?我找高僧帮你皈依……”

    吴刚看向韩冲的眼神有点奇怪,年轻人总是不耐烦呆在这种地方的,他没想到韩冲进去,居然在里面呆了两个多小时,自己都快要等得不耐烦了。

    “别,千万别,吴大哥,我这可还没结婚呢……”

    韩冲此时刚刚从那种虚无拽缈的境界里出来,就被吴刚的话说的吓了一大跳,这大好人生哥们还没享受呢,怎么可能去出家当和尚。

    “呵呵,在世的居士皈依,又不要剃度,结婚生子都是允许的,只是追求心灵上的一种境界而已,瞧把你吓的……”

    吴刚笑了起来,他和毕月见面时就听毕月说起来,于是知道韩冲快要和自己的表妹订婚了,此次他也给韩冲准备了一份礼物,只是还没有到拿出来的时候。

    “走吧,我带你去吃缅甸的正宗小吃,然后晚上再带你去曼德勒的原石市场看看,那里说不定就会有些好东西,很多人收藏几十年的老坑种料子,经常都摆在那里卖的……”

    “好吧。”

    吴刚看看天色,已经是不早了,招呼了韩冲一声,就带头往山门处走去。

    韩冲回头往了一下那白色塔林,西落的夕阳照在这些白塔上面,呈现出一种金黄的色彩,使其显得更加的庄严肃穆,并且在其中弥漫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

    此时韩冲心中也不禁对刚才所生的事情感觉有点奇怪,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信仰以及神灵的存在?

    这个地方,以后一定还要回来看看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7章 毛毛虫翡翠
    &bp;&bp;&bp;&bp;韩冲在来到吃饭的地方后,给徐光打了个电话,只是这小子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说了两句话之后,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吴刚显然在曼德勒人头很熟。一走进这酒楼。就有人不断的向他打招呼。吴刚拱着手四处招呼着人,带着韩冲,毕月来到二楼的包厢里。

    三人都没喝酒,吃了一顿极具缅甸特色的海鲜大餐之后。吴刚没有叫车,而是步行带韩冲和毕月向曼德勒的珠宝交易中心走去。

    曼德勒的珠宝交易中心就在这酒楼不远处,走了几分钟之后,韩冲远远看着面前这有如国内菜市场一般的地方。

    呈现在韩冲面前的珠宝原石交易中心,连个棚子都没有,只是周围一圉用木栅栏和铁丝围出一块空地,然后在入口的地方,有一个木头做成的大门,门口还站着两个背着枪的士兵。

    这个地方很简陋,相比经历过的缅甸公盘和交易中心。这地方根本就没法入眼,那叫一个寒酸。

    吴刚倒是习惯了这个地方,没觉得寒碜,说道,“这就是曼德勒的珠宝交易中心,我们公司在里面也有个摊位,呵呵,缅甸就是这样的。早些年根本就不把翡翠当回事,也就在十几年才注重起来,这市场已经有二三十年了,都成习惯了,也就没人去改动了……”

    吴刚看到韩冲的神情,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别看这地方不怎么样,出过的好物件可是不少,玻璃种帝王绿以及紫眼睛等极品翡翠,都有人在这里淘弄出来过,看个人的眼力和运气了……”

    韩冲闻言点了点头,包子有肉不在相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缅甸的情形有点像是住在河边的人们,谁都不会在意河床上铺天盖地的沙子都可以卖钱,同样。缅甸人早期也没有想到,漫山遍野的石头居然也是宝贝。

    “吴大哥,那咱们进去看看咯。”

    “好的。”

    “这不会是区别对待吧?缅甸人不用收钱?”

    走到那市场的门口,韩冲见到在士兵身边。摆着一个牌子,上面有中文和英语写着入场一美元”的字样,有几个看面相和穿着应该是中国人,在进门的时候,都要往那牌子下面的箱子里。扔上一美元才可以进去。

    “这样也是多年来形成的,不过你自然是不用了……”

    吴刚笑着和门口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径直带着韩冲走了进去,接着说道:“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中国人,虽然要交钱,但是外国人在缅甸犯了法,一般都不会判刑,只要罚点钱就行了,要不然哪里有那么多人,敢来缅甸走私原石啊……”

    进入到市场之后。给韩冲的感觉倒像是来到了国内的小交易中心,还是南方,因为过往的人嘴里说的话,大多都是广d话,国内的毛料商人,就以广d和云边的人居多,有些散户没资金去参加翡翠公盘,一般都到这里来淘弄原石。

    走在市场中间,韩冲发现,每个摊位都有一个架子。而摆在架子上出售的,大多都是成品翡翠,只不过做工低劣,款式也很老旧。韩冲看了几个之后,就没有兴趣了,这些破玩意,要是拿到自己店里去卖,那都是掉了韩冲的档次。

    除了架子上的翡翠成品饰品,原石都是摆在地上。韩冲仔细看了几个摊位,都是以全赌料子居多,开窗或者有擦面的原石极少,这样一来,赌石的风险也是倍增。

    来自各地的买家们,则是蹲在地上挑选着原石,不时的和摊主在讲价还价。“这块料子多少钱?……”

    韩冲点了点头,连看了四五家之后,都没有发现什么好料子,有些摊位上,干脆就是把一些破石头块子和翡翠原石掺杂在一起卖,韩冲还偏偏发现有人在买,不禁摇了摇头,这世上果然是没有卖不出去的东西啊。

    “韩冲,这个摊子是我的,要不要看看,看中哪块料子,吴大哥送给你解着玩……”

    在走到一个摊位的时倏,吴刚站住了脚步,那个摆摊的人见到吴刚之后,马上从摊位里面站了起来,双手合十的和吴刚打了个招呼。

    “哦?我要是挑个玻璃种的料子出来,吴大哥不是亏大发了?”

    韩冲闻言也停了下来,打量起吴刚的这个摊位来,他的摊位明显要比旁边那些大很多,地上摆了大概有一百多块毛料,也基本上都是全赌料子,正有几个人在里面挑拣着。

    “怎么着,看不起老哥?你就是能解出帝王绿来,我也送得起。”

    吴刚故作生气的绷起了脸,解着说道:“要不然这样,咱们各挑一块出来,看看谁的眼力好,怎么样?”

    说老实话,带韩冲来这市场,吴刚就有点要考校韩冲的意思,他本人从穿开裆裤别人摆弄泥巴的时候,吴刚就开始玩原石翡翠了,只是经过这次缅甸公盘,吴刚发现自己鉴别原石的功夫,比韩冲似乎差了许多。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备二,吴刚心里也是想和韩冲比较一番。另外,韩冲赌石的功夫如果真到位的话,那他来矿区干什么那就另当别论了。

    韩冲似乎知道什么,却也装作什么都不知得说,“好,吴大哥既然这么说了,小弟当然奉陪了……”

    以韩冲和吴刚的关系,是不会因为赌这个输赢而伤了和气的,听吴刚这么一说,韩冲也未了兴致。“这东西给你……”

    吴刚从摊主那里拿了两套放大镜和手电,递给了韩冲一套,然后两人就分开看起了原石。

    嗯?还真的有老坑种料子……”

    韩冲此时是站在一堆拳头大小的翡草原石旁边,即使不动用异能,他也能分辨出,这些应该都是麻蒙厂的黑乌砂。!

    缅甸麻蒙矿坑所产的原石,又被叫做鸟砂玉,一般块头都不是很大,外皮品相是黑如锅底,虽然常见满绿的翡翠,但是种水一般,品质并不是特别的好。

    但是黑乌砂出绿的几率。是相当大的,所以玩原石的人,特别喜欢赌麻蒙厂的石头,因为一般来说。只要买下来的价格不是很贵,赌涨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黑乌砂出极品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只是韩冲蹲下身体挑拣了一会之后,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三四十块黑乌砂。的确是麻蒙厂老坑种的料子,并且大半里面前有翡翠,不过种水就差强人意了,至少没有一块是韩冲能看中的。

    “怎么,吴大哥,您也要挑块黑乌砂来切?”

    韩冲看了一会,摇摇头站起身来,这才发现吴刚也走了过来,正在自己身后挑选着料子。

    吴刚看原石的速度很快,基本上无癣无蟒纹的料子。他根本不看,倒是带裂绺的毛料,会让他观察上一会。

    赌色不如赌裂,翡翠原石外皮上留有的风化蟒纹,虽然可以大致判断出料子里面翡翠的种水,但是不确定性太高,甚至里面有没有翡翠都是两说。

    但是原石上有裂的话,基本上都是带有翡翠的,只是要根据裂绺的深浅,来判断翡翠是否被破坏。翡翠品质的好坏。

    吴刚显然是赌裂的高手,在观察裂绺时,都是打着强光手电看裂绺处风化结晶体的走向,而且他摇头放下的料子。也都是曾被韩冲看过,里面并没多少翡翠的原石。

    听到韩冲的话后,吴刚笑着说道:“黑鸟砂出翡翠的几率大,老哥我要是挑剔的,连翡翠都解不出来的话,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既然起了好胜之心。那吴刚自然是要全力以赴,否则自己这“缅甸翡翠大王”的头衔,就有点名不副实了,虽然只是一场玩笑式的赌博,吴刚也不想输给韩冲。

    不过吴刚也知道,这新晋的翡翠标王也不是盖的,所以吴刚其实也没有多少的把握。

    看到韩冲似乎对这堆乌砂玉不怎么感兴趣,吴刚说道:“韩老弟,实话告诉你,我这里的料子,只有这黑乌砂是老坑种的,其余的都是新矿采出来的,是否有翡翠,我都不敢说……”

    “是吗?呵呵,我随便看看,新坑的原石,有些也是很不错的……”

    韩冲已经看过了黑乌纱,没有好的自然不能多呆,站起身走向另外一堆毛料,对于吴刚所说的,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那堆黑乌砂料子实在是不怎么样,种水最好的才刚刚达到豆青种,并且颜色也不正,顶多值个十来万的样子。

    现在还有这么多料子没看,如果实在没什么好原石,韩冲再打算回头把那块豆青种料子挑出来去解,总归不会输给吴刚的。

    “擦,怪不得毕大哥他们都不来这里……”韩冲看到一大半原石的时候。眉头皱的愈发紧了起来。

    正如吴刚刚才所言。这些新厂出产的翡翠原石。的确是让人惨不忍睹,别说外皮毫无表现,就连里面也是一点蓟翠都没有,就像是无瓤西瓜一般,里外都没。

    有些切过的明科,那也是没法看,切面上连雾都没有,更不用提绿了。韩冲不知道这样的料子摆在这里,是否真能忽悠住人来买。

    吴刚坐拥十八个翡翠矿,即使在缅甸,那也属于大佬级别的人物,他的摊位居然也是如此寒酸,可以想象,那些小摊位会是什么样子了。

    接连看了几块明料后,韩冲也伤感了,开始专门找那些全赌的蒙头货来看了。

    其实韩冲不知道,这种市场上。是很少能碰到好东西的。

    那些经常往来中国和缅甸的翡翠原石买家,也根本不会到这种地方来。只有一些初玩赌石,门路不多的人,才会选择这种市场,吴刚带韩冲来的意思,不过是带他来玩玩而已。

    围着这块被绳子囹起来的摊位走了一围之后,韩冲摇头不已,这赌博虽然说是十赌九输,但是刚上桌的时候,运气好的话,十把还能赢上个四五把的。

    但是这赌石想要赢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最起码韩冲转悠了这一圉,就没发现一块里面带有好翡翠的料子,基本上可以说是十赌十输。走到摊位的最外围时,韩冲看到那边还摆着三四块半赌的新厂毛科,隔着两三米远,就能看到切面上没有出绿。

    韩冲也没心情继续看下去了,转身向那堆黑乌砂原石走去,好歹那里还有个能说得过去的,在转身的时候,韩冲随意动用异能对着那几块原石扫了一眼。

    “嗯?什么玩意儿?”

    韩冲那已经转过去的身体,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只是大脑的指示发出的有点晚,整个身体都已经扭了过去,只有脑袋没动,还看着那几块原石。把身体转过来之后,韩冲使劲的扭了扭脖子,还好,没闪着。

    就在他刚才转身的时候,眼睛似乎已经看到那石头里的绿,只是韩冲收回目光太快,并没有辨别出究竟是哪一块原石。

    做贼似地向四周望了一下,看到没人注意自己,韩冲慢步走到那几块原石旁边,打开眼瞳的透视,一块块的探察起来。

    三块原石块头不小,都在三四十公斤左右大小,并且都是被切开过的,只是切面没有出绿,这才被扔到了摊位边缘。

    这么大的块头,加上表现如此之差,也不怕被人给偷了去,韩冲要不是刚才看了那一眼,这种原石白送给他都不要。

    在连看两块料子之后,里面前没有出翡翠,韩冲把目光看向最后一块半赌料子,眼光刚入,就感觉出了不同。“冰种的料子,绿不错,满绿了,咦,这是什么?”

    就在这原石切面向里两公分左右,一抹绿色就映入到韩冲眼里,种水很不错,能达到高冰种了,并且绿色很正,在韩冲继续往里看的时候,居然有发现有几团拇指大小的黄色和红色翡翠。

    应该说是几条更恰当一些,因为这些红黄翡体积都是极小,最大不过食指长短,与绿翠纠缠在了一起,倒是有点像一棵树上生长着的毛毛虫。

    “靠,这切石的水平,也忒他娘的背了……”

    说的是,如果再进去一点,这翡翠的庐山真面目就会现身,但当下这结构,只能是蒙头砖头料子一块,被扔了是无疑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8章 稀世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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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完整的看清楚这块毛料的内部结构之后,韩冲更加对解石者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块原石被从左右两边,一共切了两刀,现在是呈一个金字塔形状,但是这两刀距离里面的翡翠都差了那么两三公分,居然愣是没切出来。

    这就是瞎子握住切石机的把柄,估计都能把这块翡翠给切出来,而原先的那位解石师傅,却是在两边晃悠了一番,就是没整到里面的翡翠,不过也幸亏如此,不然这块像一棵树状的翡翠,或许就要被给腰斩了。 你说说这解石师傅不牛B?

    不过,里面翡翠生长的也挺奇怪的,有点像海里的珊瑚,分了几个叉,极不规则,而那几条像玉虫似地红黄翡则就走出现在分叉的绿翠上面。

    韩冲忽然又觉得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了,因为这个形象,比起来自己之前遭遇过的翡翠白菜,翡翠萝卜,更加的奇巧。

    “这要是雕琢出一棵林,然后那些分叉的地方雕琢树枝或者树叶,而红黄翡则雕琢成虫子,岂不是一件稀世之作?”

    看着这块原石,韩冲心里兴奋了起来,虽然种水并没有达到顶级玻璃种的,但是这种形态的翡翠,却是极为罕见,更何况那三四条天生地养的玉虫,更是使其锦上添花。

    牛啊,韩冲真感觉到发现宝贝了。

    “怎么了,韩老弟,看上这块料子了?这可是一块废料啊……”

    韩冲蹲下身体,试着抱了下这块原石,还真是不轻。抱是能抱动,走起路来就有些吃力了,刚把原石放到地上,耳边就传来了吴刚的话声。

    抬眼看去。吴刚正一脸惊讶的看着韩冲的举动,对于这块毛料吴刚倒是有点印象,当时这块新厂料子外皮居然带癣。

    家族里有好几个人,当时都很看好这块料子,不过在切了一刀之后。什么都没有,有不死心的又切了一刀,还是没出绿,所以就给扔到这里来了,如果稍稍出一点绿的话,恐怕都会送到公盘上去了。

    “恩,吴大哥,这块料子应该是新厂原石吧,你看这底下有癣,没道理不会出绿。所以我觉得一定有绿,不能是废料。”

    “你说的有道理,可这赌石向来是不跟随你的主观想法,你说他有他就没有,你说他没有的反倒能出绿,这一块出不了的。”

    吴刚很笃定,

    韩冲也不改变意见,拍拍手痛快地说,“我就赌这块了……

    说其实底下有癣,韩冲还是刚刚放下这块原石才看到的。不过正好给他找了个借口。

    “好,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对这块料子不死心的,我也选好了,咱们去解石吧……

    吴刚哈哈大笑了起来。当时家里有个晚辈不死心,切了第二刀,可是被笑话了很久,他没想到韩冲比那晚辈还要犟,竟然要再补上一刀才死心。

    “吴大哥也选好料子啦?那咱们去解石。”

    韩冲说话的时候,看到吴刚手上捧着的那块黑如锅漆的黑乌砂。只比拳头略大一点,表现很是一般,没有松花也没有蟒纹。

    可仔细看过这块料子之后,韩冲在心里暗赞了一声,吴刚这翡翠大王的头衔,果然是名不虚传。

    因为这块黑乌沙毛料,外皮上既没有蟒纹也没有松花,表面并没有任何翡翠风化物,只是在一侧有一条极细的裂绺,吴刚就是凭着这裂绺做出的判断,那堆原石里面,外皮表现比这块好的,还有许多,但是吴刚偏偏选了这一块,让韩冲心中也是暗自叹服。

    而这块毛料,就是那堆黑乌砂中最好的一块豆青种的料子,满场除了韩冲脚下的这块半赌毛料,再也找不出任何一块比吴刚手里要好的原石了。

    仅仅是从这,韩冲就知道,这吴刚在赌石界也一定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要不是韩冲找到眼前的这块冰种料子,恐怕今天,韩冲就要输给吴刚了。

    “韩老弟,你就选这块了?不后悔?”

    “嗨,吴大哥,咱们又不赌钱,输了最多说明我眼力不如您,那也正常,没什么好后悔的……”韩冲笑了起来,“等会解出来翡翠之后,您别后悔把这料子给我就行了。”

    “不会的。”

    “毕月,走,咱们去解石……”

    吴刚招呼了那看摊位的人一声,叫他送过来了个小推车,就是那种拉行李用的简易推车,韩冲把毛料放上去之后,用推车上的两根松紧带固定住原石,拉在身后跟上了吴刚。

    听说吴老板要解石,整个市场都轰动了起来,韩冲、毕月和吴刚走在前面,后面不时的跟上几个人,那些在挑选毛料的商人,甚至是各个摊位的摊主,都跟了上来,还没走到市场大门处,后面就跟了好几十个人。

    吴刚在这一带本身就很有影响力,听说了这小伙是缅甸公盘的新翡翠大王,两人要比试,那肯定看的人很多。

    在这市场旁边,有不少的玉石加工作坊,走不到三分钟,韩冲就跟着吴刚进了一个院子,里面有七八个人正在忙活着。

    吴刚走进院子,对着一个人说道:“小张,我借你场子用下,解两块石头……”

    “吴叔,您用就好了,不过我好长时间没见您解石了,今天咱们也开开眼,又是有好东西了。”

    “也不一定是好的,你可别先给我盖棺定论啊。”姓张的小伙子是华人,说的也是汉语,韩冲看得出吴刚和他很熟稔,应该是之前打过很多次交道。

    其实吴刚会来这解石也不足为奇,本来吴刚就是做毛料生意的,有些表现不错的石头,他们也都会切一刀或者开窗之后再卖,如果出绿的话,那卖出去的价格。就要比全赌料子贵多了, 解石和赌石,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毛料商人们解石。是为了提高原石的价格,而赌石的人,却是在赌原石中有没有翡翠,里面的翡翠是什么品级。

    赌石的人不一定懂得如何解石,但是解石的老手。一定是赌石专家,因为他们需要把这石头里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人们,如此才能刺激到商人们的购买y望。

    从接掌吴氏这些年来,吴刚亲手解过的原石,少说也有万儿八千的,其解石经验之丰富,远非韩冲能比拟的。

    和小张说好,吴刚便问上韩冲,“韩老弟,你先来?”

    “吴大哥。还是你先来吧,我正好学习一下……”韩冲连连摆手,不敢逞大。

    “你小子,跟我谦让什么,你赌石精的像猴似地,上亿的红翡你都敢切,还怕这个?”

    韩冲还是摇头。

    “好吧,那我就先来。”

    吴刚被韩冲的表情给逗笑了,当下也不在继续谦让,把那块黑乌砂给固定在切石机上。顺手拿过一个砂轮机,启动了电源。

    “吴总今天带来的年轻人是谁?”

    “不认识,不过听吴哥说,他居然赌到过上亿的翡翠。那就不一般了。”

    “是啊。怪不得吴老板对他都那么客气。看来还真不是一个寻常人物。”

    “这个年轻人,咦,不会是缅甸公盘上新晋的那个翡翠标王吧?他姓什么?”

    “姓韩。”

    “好像是啊,韩冲对不对?”

    旁边跟来的那些人也都去过缅甸公盘的,这次缅甸公盘上最风光的人物韩冲谁又不知道?

    “是,好像是他。”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吴总乃是咱们缅甸出了名的翡翠王,和这个赌石标王不知道谁更厉害?”

    外围看热闹的人议论声此起彼伏,叫本来还没有什么紧张气氛的解石现场一下子变得有了氛围。

    吴刚刚才还觉得输了也就是输了,可这么多人的讨论一出来,吴刚也是想赢啊

    半蹲着身体,吴刚用砂轮机不住的打磨着那漆黑的原石表层,他不是针对一个地方擦,而是把那层黑皮擦去之后,马上就换一个角度,看那意思,是想把整块料子的外皮全部都给擦掉。这块黑乌砂料拳本来就不怎么大,一来二去之后,黑色的表皮石层,已经全部被打磨开了,露出了稍微有些泛白的灰色结晶体。

    “吴叔,好像出绿了哎……”

    “厉害。”

    那个小张立马打了一盆水来,把这块擦去了外皮的毛料清洗了一下,透过这层不是很厚的白色结晶,他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丝绿意。

    围观的人叹服了,“吴总的手真是,刀刀绿啊。”

    “嗯,大家先别急,还要再擦下,小张,你让让……”

    吴刚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出绿本来就在他意料之中的,不过看这样子,似乎种水和色都一般,因为要是那种高绿的毛料,那绿意早就透露出来了,而不会像现在这边若隐若现得,只是在吴刚心里,即使这块毛料里面的翡翠再差,那也是稳赢韩冲了,因为对于韩冲所挑选的那块料子,吴刚是看不出有任何出翡翠的迹象来。

    随着那层白色晶体,被逐渐的剥离开来,里面的翡翠也显露了出来,“吴老板,这料子出手吗?”

    “不卖不卖。”

    吴刚怎么会卖自己的料子,他拒绝的很干净。

    大约半个多小时,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翡翠,出现在了吴刚的掌心里。

    用水清洗过之后,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这块翡翠的颜色,略微有些偏蓝,种水不是很透澈,充其量只能达到豆青种。

    不过以现在的翡翠市场,即使是这么大一块的豆青种料子,也能卖到个二十多万,对于翡翠而言,是卖家市场,而非是买家市场。

    吴刚这下足足的是赌涨了。

    “还不错。”

    “来,韩冲。你也看看。”

    “吴大哥。这块黑乌砂都没有什么表现的。居然也能赌出翡翠来,您真是厉害,小弟甘拜下风……”

    韩冲接过这块翡翠在手上把玩了一下之后,对着吴刚翘起了大栅指。他这不是客气话,而是从心里感到钦佩,要是自己没有异能,说什么也不会选这块外表差又带裂绺的原石来赌的。

    “不愧是缅甸的翡翠大王啊,真是厉害……”

    “唉,我要是有吴老板这眼力就好了,还是翡翠大王厉害,至于说标王……”

    看到吴刚解出了翡翠,这小加工厂里一时间变得喧闹了起来。能亲眼得见缅甸的翡翠大王赌石,那回去也是个吹嘘的资本。

    而韩冲这会相形见绌,别人也会觉得这比赛,指定是吴刚胜了。

    听到韩冲和众人的夸奖,吴刚脸上并没有什么得意的神色。对于他而言,解出块豆青种的料子,实在是不算什么,如果不是和韩冲有赌约,他刚才擦出绿来,就不会继续往下解,而是摆回去卖了,这才是原石商人的为商之道呢。

    不过既然是赌,他还是要把石头解完,笑了笑,吴刚还是问道了韩冲。“韩老弟,该你了,输赢现在还不知道呢,所以你也别那么夸我,这翡翠的表现,豆青种,很一般的。……”

    说老实话,吴刚也想看看韩冲究竟是为何选的这块已经切过两刀的毛料,按说韩冲在赌石圈子里的名声,那也是真刀实枪的数次赌涨闯出来的,或许这块料子,有什么自己没看出来的地方吧。

    “好的,吴哥,那咱们就看看这块两刀切的料子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

    韩冲早已解下了那块原石,把它抱到了切石机上,细头向内,把那个带癣的地面,对着众人,围观的人看韩冲这模样,以为他是要拦腰切上一刀呢,纷纷瞪大了眼睛。

    切石要比擦石来的刺激,一刀下去,真伪立断,切着爽快,看的痛快。

    只是韩冲在固定好原石之后,却没遂了众人的意,而是拿起了砂轮机,准备擦石了。吴刚也有点看不明白,出言说道:“老弟,这块料子就不用擦了吧?”

    毕月也有点疑问,但是却没有说,她一直相信韩冲有自己做事的想法。

    可吴刚的一句,众人也说话了,“是啊,这位小兄弟,直接切上一刀多爽利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409章 涂雨薇被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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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这样的料子,还是直接切吧,省的麻烦,它没什么内容,就是一块废料啊……”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慢慢的。”

    旁人也是和吴刚一样的想法,鼓噪起来的时候确实叫韩冲感到伤脑筋,料子是不咋样,自己拿来也没花钱,是吴刚送的,可料子不要钱,但是里面的物件值钱啊,自己这一刀拦上去了,正好把树从中间切断,那这料子真的就废了呢……

    韩冲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把脸转向吴刚,冷静说道:“看这癣有点往里面渗的意思,我先擦一下,要是擦不出绿来,再拦腰切,吴哥你觉得呢?……”

    “我是觉得没必要。”吴刚有点高高在上的冷漠,可觉得说的太冷傲后,却话锋稍改,“不过你的料子按照你的意思就是。”最后摇了摇头,不过他没有再多说话,虽然说翡翠原石上的癣,很有可能是连留在外面的翡翠风化物,但是也不能排除是另外一些岩浆或者伴生矿留下的痕迹,韩冲仅凭那块癣,就断定这里面有玉,让吴刚很不理解。

    韩冲没管那些人怎么想,呼哧呼哧的拿着砂轮机,对着出癣的部位往里打磨了起来。

    这个时候,众人基本是不看的,因为很明白的是,这快料子不会有什么内容,这么擦的话,一时半会也是蒙头而已。

    只不过韩冲刚刚往里面擦进去大约有两公分左右的厚度,那块癣就被擦掉了,“癣没了,可能有绿啊。”

    毕月叫了出来,癣的消失说明绿没有被吃光。所以很有可能里边是有翠色的。

    毕月一喊,众人才看过来。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在这一瞬间。毛料里面露出的是白色的晶体状物质,而且还带着丝丝绿意。

    “停!”

    “韩冲快停!”

    一直蹲在地上紧盯着切口的吴刚,突然叫了一声,韩冲被他吓了一条跳,连忙关掉了砂轮机。

    “怎么了?吴哥。”

    “怎么还停了?”

    吴刚这下更是像看一尊神一般的仰视着韩冲。

    “好像有绿。看这雾,应该会出绿,这……这……老弟,好眼光啊,咱们这赌,我可能真的输了……”

    “不会吧?”

    韩冲却装作不知情了。

    “我就是撞撞运气而已。”

    “那你撞对了。你看看,这癣没有了,下边就是雾,已经可以看到一丝丝的绿了。”

    吴刚说着清洗了一下那个擦面,拿着放大镜观察了两三分钟之后。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雾中带绿,里面有翡翠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以吴刚的眼光,从那绿雾就可以分辨的出,这里面翡翠的品质,绝对是要比豆青种料子好的。

    “吴哥,你这说的有点早了吧,这还没出绿呢,吴大哥,咱们继续吧。说不定不如您的那块料子呢。”

    韩冲笑了笑,却是没有继续从底部擦石了,而是换了个角度,拿着擦石机对这块毛料的中间部位擦了起来。

    刚才众人还觉得韩冲必输无疑。可当下局面的急转直下,叫这些人更是不敢轻视新晋的赌石王了。

    如果说这块其貌不扬的毛料真的可以战胜吴刚那一块,那从任何角度看,韩冲便是死死的赢了吴刚了。

    韩冲笑着,他可没管旁人的目光以及赞叹。他是要赶快的把自己的这块好料子切解出来的。虽然对雕琢设计还是马马虎虎,但是这段时间的学习。若他从里面的翡翠整体上考虑,似乎留着那底座结晶物质,更像是一棵翡翠树,如果现在就把底下的石料给擦掉,到时候可是无法填补上去的。

    韩冲真心为自己的匠心独运鼓掌,但他这番举动很多人也是看不懂的。

    以后的时间,韩冲还是研究了一会,接着他对着切面打磨了大概1多分钟之后,绿色的翡翠,就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啊?”

    吴刚此时已经完全惊呆了,要说从底部接着擦出翡翠,他还能理解,但是韩冲随便换了个地方,而且还是曾经的切面,居然也擦出绿来了。

    出绿的地方距离底座大约有十多公分,也就是说,这块翡翠的块头应该不小,就算是豆青种的,那也要比吴刚刚解出来的那块料子值钱多了。

    这让吴刚的一张老脸有些难堪了,韩冲把这么一块公认的废料给解出了翡翠,那岂不是说,自己吴氏一族里面,都是些有眼无珠之辈嘛,竟然把这样一块毛料放入到废料区里去卖。

    亏了他们还解了两三次,就这么切,愣是没有把这块料子解出来。

    “吴叔,这种水不错,能到冰种,这位大哥真是厉害啊,吴叔这块料子我也见过,感觉就像个废料,没想到这位大哥能解出翡翠来,佩服,真是佩服……”

    那个小张在侧面擦出绿之后,马上用清水冲洗了一下,那只显露出火柴盒般大小的翡翠,绿意盎然,顺着翡翠向下滑落的水珠,似乎都变成了绿色。

    吴刚有点难受。

    韩冲道,“呵呵,我也是蒙的,着实没有什么可佩服的。看到这癣之后,不把这料子解开,我心里不得劲,运气,全是运气,比不得吴大哥全凭眼力赌涨的……”

    “是啊,两位都很厉害,都是高手。”

    由于是晚上解石,光线不是很好,在有几处分辨不清的地方并没有擦进去,不过整块翡翠的轮廓,已经完全显现了出来。

    这块翡翠高约二十五公分左右,呈树干状,上下都是拇指般粗细,在中间处有四处分叉,难能可贵的是,每个分叉处。都有一只像虫子般的红黄翡。

    将之置放在强光之下,远远看去,整块翡翠就像是一株环绕着彩色灯泡的盆景矮树一般,透过树干上的白色晶体。在灯光下通体散发着诱人的光彩。

    这造型颇有一棵奇树,然后虫子盘身的模样。

    吴刚的目光已经全被这块翡翠给吸引住了,嘴里喃喃自语着,哪里还有一丝缅甸翡翠大亨的风范。

    “韩冲,厉害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这块翡翠由我来雕琢,等到完工的时候,我给你送去,东西,还是你的,怎么样?”

    韩冲如今身在缅甸,这东西倘若带回国内,给自己的雕刻店雕刻没有一点问题,但恐怕现在还完成不了。

    见韩冲没立即说话,吴刚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东西雕琢出来,是一棵翡翠树,造型非常地美,而价值呢最少在一亿人民币以上,若不是此番研美造型,我根本不会动心帮你雕刻,韩老弟,你这眼力,老哥我现在算是心服口服了……”

    “一亿?”韩冲也在衡量,但这个价格说来还真超出了他的预想。“不会这么贵吧。这只是冰种的料子呀……”

    韩冲对吴刚所说的价格,有点吃惊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我说最少一亿,这种造型的翡翠实在是太难得了。并且这几个玉虫,那更是锦上添花,冰种的料子已经很不错了,老弟,有些玩奇石的人,看的就是造型。对于料子并不怎么上心的……”

    吴刚围着这棵近乎天成的翡翠树不停的转着圉,眼中露出狂热的神情来。

    “行吧。既然吴大哥都这么讲了,我就留下来给吴大哥雕刻。”

    韩冲答应后,吴刚打电话叫来一直等在外面的轿车司机,小心的把这块翡翠放到车上,然后才把韩冲送回酒店,约好了明天中午再前往矿场。

    进到酒店之后,韩冲没有去徐光房间,而是直接找的毕月。

    怎么说呢,韩冲和毕月之间的朝夕相处,感情升温很快,再加上,毕月在那个方面比起小心翼翼,经验不足的魏语诺活泼开放多了。

    也使得韩冲真正感受到了夫妻的生活,只为了满足两人的那个要求,她可以做任何动作。

    韩冲上次都是飘飘欲仙,韩冲来了毕月的房间之后没有多说。

    直接把毕月抱到了卧室。两人你侬我侬,都有着这方面的想法,也懒得多余的步骤,还没怎么调q便开始了,韩冲这一次简单铺垫后的单刀直入也来得异常汹涌,毕月满足地配合着,享受着,一时间小屋内欢乐不断。

    “韩冲,你以前和魏语诺也这样吗?”

    因为有很多种在大片中才能看到的动作,使得毕月好奇,魏语诺同学是不是也跟韩冲这样玩耍。

    韩冲摇了摇头,魏语诺在这方面,可清纯的多。就是上下而已。

    “没。”

    “我聊这个,你不愿意说吗?”

    “并不是。”韩冲经历了这几次,他心里的想法其实跟着变了,说真的,毕月是个好女人,他也不想辜负毕月。

    实际上,韩冲是准备在缅甸和毕月成婚,而后,这次缅甸之行,得到的一些翡翠料子,韩冲想留在云边或者进入缅甸市场,毕月就留在缅甸,处理这些事务。

    暂时,韩冲还不能把毕月直接带到魏语诺身边,那样,对这姑娘诚然是个伤害,等到有机会的时候,韩冲才想把这件事告诉她。

    “毕月,我这两天在想一个事,就是你哥哥跟我提的,我们结婚的事。”

    听到结婚,毕月的身体猛的一缩,然后放开,直接爬到了韩冲身上,两只眼睛如炬地看着他,“韩冲,你说什么?你你要娶我吗?”

    那气胸美的韩冲忍不住又忍了下,抱住她,韩冲认真道,“是的,你是一个好女人,我觉得娶到你的男人一定很幸福。只是,我跟你成婚我想在缅甸。这一点,有些委屈你了。成婚之后,我会把云边和缅甸的翡翠珠宝市场交给你,我已经打算在这里大开拳脚地开设几个珠宝店了。”

    毕月聪明地很,一来,这是韩冲事业的需要,二来,这样,就避免了自己和魏语诺见面的尴尬。

    可毕月又知道,韩冲可以把这份关系处理好。

    就算是这辈子毕月和魏语诺不能和解,毕月也不介意,自己和韩冲偷偷地展开“地下情”。

    韩冲能给与自己一个身份就够了。

    “我都听你的。”

    “非常谢谢你的理解,我想,等我忙完这几天的事后,我就会和你哥哥商量大婚的事,我一定会为你在缅甸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的。”

    韩冲轻轻吻了一下毕月的额头,抱着她,直到看到毕月安然睡去后,他才起身到了窗边。

    望着窗外的深夜,给了毕月责任后,却不知,涂雨薇在西京到底怎么样了。

    之前的电话没打通,这个点太晚了也不能打,韩冲只编了一条信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发了出去。

    …….

    漆明星这两天来到西京,他几乎翻遍了西京城,却还是未能联系到涂雨薇。

    韩冲给自己交代的事情,这下子鸡飞蛋打,没办好,漆明星也不好意思给韩冲打电话,这也造成了韩冲一直认为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漆明星同样在这个夜里辗转难眠,他甚至听到在前两天,一个女孩暴死在街头,他真的害怕那个女孩就是涂雨薇。

    好在,派人去调查后,知道那个女孩并不是。

    漆明星在西京没找到涂雨薇,去到夜寒珠宝,包括叶家石坊,问到的信息也都是,涂雨薇顺利把石料运送了回来,但是交付好之后,当天晚上,涂雨薇就往回折返了。

    按道理来说,涂雨薇离开西京了,可漆明星联系云边缅甸的手下,却迟迟没得到涂雨薇顺利返回的消息。

    漆明星推断:涂雨薇被掳了,地点就是在西京。这也是他为何还在西京没有离去的主要原因。

    天一亮,漆明星就带着人马继续在西京周边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并且打听涂雨薇可能的消息源。

    而这次,漆明星是遇到了涂老和何上仙一行人。

    玄恩道长掐指一算,指出了一个很可能藏匿涂雨薇的地点,漆明星于是召集手下,马上往江城去。

    没错,玄恩道长料定,这批劫走涂雨薇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她,之前不容易下手,直到涂雨薇孤身一人从叶家石坊出来,才掳走了她。

    这批人不是别人,就是从缅甸尾随,或者更确定的说,从江城便一直跟随的光头阿四和郑森。(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0章 龙凤合体之谜
    &bp;&bp;&bp;&bp;一间光线并不太好,只有一个窗户,顶上落下一个孤零零灯泡的仓库。

    “你跟那个韩冲有没有过?”

    郑森一脸狰狞,对着在墙角被绑住双手双足的涂雨薇吼着。

    涂雨薇害怕,可并没有表现地太过软弱,这两天下来,涂雨薇也多少知道,这绑架自己的郑森不敢杀自己。

    他似乎是想得到什么东西,或者得到什么信息。

    而这两天,他总是问自己和韩冲有没有过那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T跟我装蒜,不要以为你是涂逸墨的孙女我就不敢动你,要不是老大不要我,我早杀了你了。”

    郑森就是没头脑,他一说,就遭到光头阿四的鄙视。

    心道,自己跟这个猪对手在一起也是够了。

    “涂雨薇,你最好还是配合一点,告诉我们,你跟韩冲有没有睡过?我们是不能杀你,但是我们可以拿着这把小刀,在你的脸上划那么一下,你这么漂亮,如果我划一刀,那你的美就再也没有了。”

    光头阿四也是被逼到了梁山,不得不露出他的真面目,拿起那刀,走过来,邪恶的脸上阴云密布,涂雨薇真有点害怕。

    可是她故作冷静,“睡?”

    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一直问我和韩冲睡没睡过?

    之前爷爷也是督促自己和韩冲在一起。

    难道?

    涂雨薇意识到自己和韩冲在一起,或者有什么超能力产生,她也是新世纪新时代的青年,天马行空的想象有,这些人这么问她,她自然而然想到了。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样?”

    “有你就告诉我们,你们两个睡过后,发生了什么?”那个猪对友郑森说。

    “你给我闭嘴。”光头阿四的刀在空中一划,看得出。他在凶郑森了。

    实际上,这个组合的领导者,老大是安排给了光头。他也比较智慧。

    郑森心里却很不舒服。

    他早就看光头不顺眼了。

    丫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主持呢。

    你现在竟敢跟我叫板。

    但郑森总被光头拿老大压自己。他现在红着脸,很不爽,却也没反驳。

    光头冷冷一笑,回看涂雨薇,“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你根本没和韩冲睡过,所以,睡过之后发生什么你根本没经历,所以你也不知道。”

    光头阿四太聪明了,涂雨薇有点招架不住。

    “随你怎么说。”

    “你放心。我知道你想和那小子交好,没问题,再过不了两天,我们就会把韩冲也抓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像是看现场直播。叫你们两个在一起交合,我们自然就能知道你们的结合会发生什么。”

    光头阿四和郑森也发现了那个田黄石墓,可是,他们打不开,而老大说,田黄石墓穴的开启跟韩冲和涂雨薇有关。

    这才使得他们不惜抓住涂雨薇,然后抓韩冲,把那墓穴打开。

    而田黄石墓,他们觉得,就是四季月光杯汇合之后。所指向的最终的宝藏地点。

    可这一切的谜,还是要等着最后才知道。

    ……

    这边,天亮后。

    韩冲刚洗漱完毕,这会过来的徐光手中的一个东西却是把韩冲吓了一跳。

    “徐光。你一大早带把枪来干嘛?”

    韩冲看到徐光从腰后拿出来的,是一把乌黑程亮的手、枪。不禁吃了一惊。

    不过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好奇。

    “韩哥,瞧把你吓得。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并不是。只是这两天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涂雨薇回去三天了,也没个信,我打电话。发短信他都不回。”

    “没事吧,也许是涂小姐碰到了他爷爷,爷孙玩两天呢。”

    “但愿吧。说说你枪地事情。”

    韩冲指着那把黑球球的枪。

    徐光笑了,“嘿嘿,这个啊。因为仰光和曼德勒的治安还算是好的,不过进入矿区就乱了,而且那些地方靠近中缅边境。说不定还会有走贩d的人,所以我就买来了一把枪,拿着把枪保险一点吧。”

    敢情徐光说的他有事情就是找枪去了。

    徐光知道,在缅甸境内有走枪、支的,弄到一把也不难,而徐光应当是练习了很久,这会是懂得如何玩弄这枪z了。

    这把枪的表面,连体都是黑色的烤漆,只是在把柄和复进滑膛还有扳机处,露出明显的被人经常使用的痕迹,黑色烤漆已经被磨的脱落掉了,显露出银白的铁色,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大概有一斤多点的重量。

    男人对枪总是有着特殊的偏好,即使一个再懦弱的人,在持枪之后,也会爆发出异于常时的勇气,韩冲虽然不是很喜欢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但是把玩着这枪,也是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这是五四手、枪,虽然还能找到一些威力大点的武器,不过携带不怎么方便,就拿这个凑合着用吧……”

    见到韩冲玩枪的样子,徐光笑了起来,把韩冲手中的枪拿了过去,然后把五四枪的特点以及如何上膛击发,还有保险在什么地方,教给了韩冲。

    “这个是卖枪的老板告诉我的,实际上,我小时候就有拿枪的经历,那还是我去部队时候。”

    徐光当过兵,这又是韩冲对他的新了解。

    说起来,五四手、枪是仿自俄造系列手、枪,使用51式刀遣广手、枪弹,采用枪管短后座复进展埋,闭锁方式属于枪管摆动式,弹匣容量八发,全枪由枪管、上节套、下节套、复进装置、板机部、弹匣所组成。

    五四式枪在中国作为制式武器,使用了半个多世纪,这种枪在2米距离上能射穿3毫米厚的钢板、1分米厚的木板、6厘米厚的砖墙,在百米内的距离上能够适应战斗中自卫武器的需要,属于大威力军用手、枪。

    其实, 在1967年的时候,五四式手、枪的出厂编号。就很多了,不光是部队和警察配备这种枪,就连一些大企业的保卫部门,也都是用的五四手、枪。

    “徐光。这就一把枪啊,如果这两天有时间,你再去搞一把,总要一人一个吧?”

    韩冲怎不爱枪,并且。来到缅甸,进入矿区,那真的是刀枪无眼,韩冲可不想,在自己进入矿区后被别人暗杀。

    总之,韩冲这两天地感觉不太好。

    一边说,一边把玩了一会之后,虽然依依不舍,可韩冲还是把枪递给了徐光,毕竟是徐光找到的吗。

    “这一把你拿着吧。”

    徐光摆了摆手。他会不知道韩冲的小心思,此刻变魔术般的从身上又掏出一把枪来,说道:“韩哥,怎么能少了你的。那把你拿着防身,我自己还有一把……”

    “我靠,你小子还有一把啊,那感情不错。”

    “一把不行,两把咱们相互有个照应,这次去矿区十分凶险,一定要万事俱备啊。”

    徐光说着又掏出了五个弹夹。里面全都压满了黄灿灿的子弹,看来在曼德勒走枪\支的还不少。

    “我还买了这个。”

    徐光边说话,边拉开他的那个黑色提包,从里面拿出了黑拗黝的铁蛋子。在手上抛了抛,看得韩冲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这不是手榴弹嘛?你还买这个了?”

    韩冲着实被吓了一跳,有拿手榴弹当地瓜抛着玩的吗?这要是不小心被引爆了,自己见了阎王爷,头上都要顶着个大大的“冤”字。

    徐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韩哥,这不是你交给我的吗,上次去蓝田山,你不就是用的炸药,我这个手榴弹更好玩,咱们也回到抗争年代感受一下。”

    徐光这是开玩笑,但韩冲晓得只是去矿区的话,自然没必要准备这些东西,但是如果要进丛林。那最好就装备的齐全一点,有备无患嘛……

    “好吧,我真服了你了。这手榴弹有质量保证吗?别自动引爆,那就完蛋了。”

    看着韩冲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徐光嘿嘿笑了一声,道:“韩哥,你真OT了,这个是米国的68 式手榴弹,性能比较好,安全性也很高的,韩哥您不用怕它会自动引爆,并且这种手雷攻防两用都可以,到时候也可以用做爆破的。

    “你小子看来没少做功课啊。”

    “那肯定,跟着韩哥混,不懂点技能还不要被你嫌弃啊。”

    “喏,我 还买了几块塑胶炸弹。”

    韩冲一听塑胶炸弹的名字,浑身上下就不得劲。这装备确实有点叫人毛素悚然。至于这一早上韩冲都感觉头顶飘着一朵黑云。

    由于昨天晚上解石太晚。第二天到了中午的时候,吴刚的电话才打了过来,韩冲虽然睡的不怎么安稳,但到底还是年轻。几个小时的休息就变得精神奕奕了,反倒走过来接他的吴刚,脸上还有一丝倦容。

    “韩老弟,这位是马教授,这位是梁教授,都是我从国内请来的地质专家,这次也是帮我去看看那个翡翠矿的……”

    酒店大堂里,吴刚给韩冲介绍了两位年龄约在五十多岁的老人,他虽然之前说是请韩冲去看矿脉。但是还是托关系花重金,从中国请到了两位专家。

    毕竟那座翡翠矿吴刚已经投资了近三个亿了,是不可能把希望压在韩冲这个毛头小伙子身上的,会赌石不见得会看矿脉。

    韩冲也没去猜想吴刚的心思,他去帕敢的目的。同样不在翡翠矿上,不过在异国他乡见到两位自己人,韩冲也很高兴。

    马教授,梁教授两位教授能来缅甸考察翡翠矿,心里也是很高兴的,他们两人都是研究翡翠形成原因的课题的,但是由于没有到过翡翠矿,课题一直都停滞不前。要知道,缅甸政f对于翡翠矿一直都是忌讳莫深,严禁外国人出入的,

    包括密支那缅北地区,都是被列为了军禁区,从来没有对外开放,此次能有机会进入到矿区里,也是缅甸军政f控制了缅北大部分势力,和吴刚在缅甸高层努力的结果,否则的话,外人还是很难进入的。

    不过随后吴刚又介绍了一下他身后的几个军人,韩冲才知道,敢情这几位明面上保护自己的人,实际上应该是来监视自己等人在矿区的行为的。

    一行人坐上吴刚的车向郊外驶去,本来从曼德勒前往密支那,只能是乘坐火车的,不过这六七百公里的距离,坐火车恐怕要跑上十几个小时,因为缅甸的火车速度,远不如咱们国家。所以吴刚动用自己的关系,从缅甸军方调用了一架军用的直升飞机。

    车子直接开到曼德勒郊外的一座军营里,四周都是拿着枪的士兵,韩冲不由紧了紧手中的包,那里可还放着一把手、枪呢,要是被这些当兵的检查出来,不晓得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看向身旁的徐光时,韩冲稍微淡定了一些,这小子老神自在的背着那个略有磨损的背包,一脸不在乎的东张西望着,似乎包里放的不是炸弹,而是去朋友家带的糖果礼物一般。

    但他是不知道,徐光这会心里早已七上八下,他故意的东张西望,是回避那些人的目光,相比自己,徐光觉得韩老板太牛逼了,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就是不一样。

    两人都伪装的还好。

    韩冲现在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贼心虚,以前听人说那些犯了法逃匿的人,经常是数年甚至数十年吃不香睡不着的,那会韩冲还不相信,现在他算是体会到了,自己虽然没犯啥事,只是包里装了把枪,就开始心神不宁了。

    还好,对方没有发现。

    从下车后到上了那架直升飞机,一直也都没有人提出要检查韩冲等人的包裹,说起,这还是吴刚的关系,这让韩冲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跟在韩冲后面上了直升机的吴刚,怀里抱着个五六十公分长的木盒,里面装的是韩冲的那块树状翡翠,他是要带回家里慢慢雕琢的。

    专人直升飞机韩冲还没坐过,能够动用直升飞机,吴刚家族的势力,韩冲再一次有了清晰的体会。

    而能和吴刚大哥交好,对于韩冲以后发展东南亚的市场,有百利而无一害。(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1章 购买直升机计划
    &bp;&bp;&bp;&bp;“韩冲,这架是米型罗斯产的军用运输直升机,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产的,算是老古董了,不过性能还算不错,能坐二十多个人呢……说起直升飞机,我一直觉得罗斯的是最棒的。”

    韩冲知道,在上个世纪前苏解休之前,为了其全球战略地位,曾经在缅甸海港驻扎了一支舰队,只是后来罗斯经济紧张,把那支舰队撤回到了国内。不过在缅甸却是留下了许多带有罗斯印记的军用设施。

    像这种米召军用直运输升机的航速,大概是每小时三百多公里,并不算很快,但是它的优点在于载油量大,航程比一般的直升机都要远,并且内部空间也很充分。

    “吴刚大哥我真是羡慕你,能轻易地找来这种直升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有这样一台直升机。”

    “这样的直升机,你也可以买来一辆啊,要不要?我可以找你帮你弄一辆?”

    “真的吗?”韩冲可不是开玩笑,现在,韩冲在西京有蓝田矿,未来国际远洋寻宝,要是有一辆自己的直升机,那简直方便了许多。

    并且,标志着罗斯或者米国的直升飞机,就算是在其他国家的海域上空飞过,谁也不敢轻易地发射炮弹,这也算是一种来自这两个国家光环的护佑。

    韩冲如果可以弄到一架,美妙极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其实我都有买一架的打算,我联系好了跟你说。我们两个正好一人一架。”

    “可是这个直升飞机大概要多少钱啊?”

    “军用武装直升机最贵的是米国的阿帕奇,那大概要需要1200万美金,不过我一直觉得阿帕奇不太适合远距离飞行,还是罗斯的米型直升机比较好,性价比更高一些。费用在5000到7000万人民币之间,这个费用我想你也可以承担。”

    “军用的直升机我想我可能需要比较低调一点的吧。”

    韩冲可不像吴刚大哥,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他更多的是拿来寻宝,也不太想太过招摇。

    “行。这个我知道的。”

    韩冲加上那几个缅甸军方派来的人,一共有七个人,坐在这个机舱内丝毫都不显得拥挤,甚至都有空间歪下身体睡上一觉。

    当直升机的螺旋桨旋转起来之后。睡觉基本就不可能了。因为那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机舱里的几人都是面红耳赤。大家纷纷张大了嘴巴,来缓解耳朵的不适,只有那几位缅甸军人和吴刚的表现还算正常,至于徐光、韩冲和那两位教授,真的是苦不堪言。耳膜仿佛都要被震破了。

    本来还想着在直升机上继续聊天的两位教授,在直升机升空之后,也是面色发白,闭口不言了,这机舱外面的风,呼呼的诱进机舱里,别说是讲话了。就是张下嘴巴,都能灌你一肚子带着热带雨林气息的空气。还好缅甸的气温都在二十多度以上,否则机舱里的人,都要给冻成冰棍。

    驶离了军营之后。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感觉到适应了一些,韩冲从机舱内的玻璃向地面看去,不过入眼处全都是高大的树木和茂密的森林,丝毫都无风景可言。

    现在正是缅甸的旱季,那些高大的阔叶乔木,也显得有些枯萎,树干上的树叶十分稀少,韩冲在向下面看了十多分钟之后,都不见一个人影,略显有一些荒凉。

    不过现在也正是缅甸开采翡翠的最佳时节。因为当进入到雨季之后,山间的道路就会非常的难走,别说是人了,连牲口都无法通过。所以现在在矿区,是最为忙碌的时候。

    缅甸的山脉并不是特别的险峻,但却是连绵不绝,一个山峰接着一个山峰,丛林密布,韩冲相信。要是把他从这里给丢下去,那估计一年半载的都不见得能从里面跑出来。

    看着飞机下面那些参天的大树,韩冲对缅甸的社会形态,心里感觉很是不可思议,缅甸本身靠海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内陆又盛产宝石和珍贵的柚木,但缅甸人却是如此的贫穷,这根源不知道出自何处。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直升机放慢了速度,缓缓的停在一处山头上,韩冲以为走到了地头了,连忙解开安全带,从直升机上跳了下去,谁知道脚一软,如果不是用手撑住地面,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地方?不是密支那吧?”

    韩冲往四周张望了一下,到处都是茂密的森林,不由看向吴刚,这缅北即使再荒芜,也不可能连个人影都不见吧。

    “不是。咱们这才走了一半呢,驾驶员要休息一下,来,老弟,喝口水。”

    吴刚笑了笑,给韩冲递过去一瓶饮料。

    说是驾驶员要休息,不如说是直升机要休息来的恰当,因为直升机停稳之后,那个驾驶员就忙碌了起来,他在检查直升机的各个部件是否运作正常,要知道,这可是三四十年前的老古董,无法支持连续几个小时的航程的。

    这要是在天上出点问题,恐怕直升机上的人降落伞还没打开,就会被摔成肉泥了,不过这北极熊生产的军事设施,质量上还是可以信得过的,最起码吴刚坐了很多次,都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马教授和梁教授也相扶着,从直升机上走了下来,他们身子骨可是不如韩冲,这会已经是面色惨白,如果不是互相掺扶着,恐怕早就摔倒在地了。

    “两位老师,没什么事吧,真是不好意思,让二位受罪了,这附近也有矿脉,不过咱们要辛苦一点,赶到帕敢去,不知道二位老师还能不能再坚持一下?”

    吴刚看到两位教授下了直升机,连忙迎了上去,他只是想着快点抵达密支那帕敢地区,却是没想到这二位的身子骨,顶不住直升机的颠簸。

    其实在缅甸坐火车,估计还不如这直升机呢,从曼德勒到密支那需要将近二十个小时,一路的颠簸更剧烈。

    “没事。没事,吴刚。我们能坚持,真没想到,翡翠矿的生长环境会是在这种地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是啊,这地方如此的贫瘠,难以想象。”

    “可不是啊。那就辛苦两位了。”

    “没事,没事。”

    马教授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没问题,翡翠的美丽是众所周知的,但是翡翠背后的开采生长环境,在国际上却是很少有人提及,原因就在于缅甸政府的闭关自守。这就跟封建社会的清朝政府一般,闭关锁国,到最后,落后被挨打的只能是自己。

    翡翠的形成地质地貌,一直都是国内地质学家们探讨的话题,现在有机会看到翡翠成长的地质环境。两位教授虽然疲惫,但是脸上还是充满了兴奋的神情。

    这期间,韩冲和两位教授也浅显的聊了一下。但是两位教授对于韩冲还是知之甚少的,所以压根也没太高看韩冲,只觉得他是吴刚的一个小弟罢了。

    小弟就小弟,韩冲也坐着小弟该干的事,对两位教授马首是瞻的。

    其实,他心中也是尊老爱幼。

    几人在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又登上了直升机,他们只是喝了点水。都没敢吃东西,否则这一颠簸,吃下去的东西也要给吐出来。

    这次飞行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从直升机上。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地面上有人出现,在接近五点钟的时候,直升机同样降落在密支那的一座军营里,在缅甸这地方,城外基本上都驻扎着军队。

    “两位教授,韩老弟。徐老弟,明天再给你们接风吧,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吴刚看大家的样子,也知道,吃饭什么的估计也没心情了。

    “好的。”

    大家异口同声。

    “那你们就先休息?”

    吴刚看着几人煞白的脸孔,知道他们晚上也是吃不下什么饭了。

    “恩,先休息吧。”

    吴刚接着用自己等在这军营里的车,把几人送到了密支那最豪华的宾馆里。

    韩冲从车上望去,密支那这个城市比起仰光和曼德勒来,那是要差远了,最起码在那两个城市里,还有一些现代化的建筑,但是在这儿,入眼所见全是低矮的木屋,钢筋混泥土的建筑很是少见。

    而那所谓的豪华宾馆,也只不过是个五层的小楼,里面除了一台32寸的彩电和一个旧的发黄的空调之外,再没有一个电器了,烧水的热水器都没有,还要服务员给送过来。韩冲等人真是累的很了,进到房间里冲了一个凉之后,都上床睡下了。

    吴刚虽然在密支那也有房子,不过吴氏一族在缅甸的根基是在帕敢,他今天也跟着韩冲等人住进了宾馆。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两辆进口越野车停在了宾馆的门口。

    这是吴刚私人的车,要是坐军方提供的车,那恐怕就是中国产的老北j吉普212了,曾经在某个时段,国内曾经支援过缅甸这么一批吉普车。

    这两辆越野车的轮胎都很大,将车鹿盘衬托的很高,看样子都是经过导门改装的。

    昨天坐直升机来的时候,韩冲见过这附近的道路。基本上都是山路,要是做吴刚之前的那辆车,走不到二里路准会趴窝。

    韩冲、徐光与吴刚坐在一辆车上,另外还有一个从曼德勒跟来的缅甸军人,另外两个军人则是和马梁二位教授坐在了一个车上。

    虽然这一路上,三个缅甸军人都没怎么开口说话,一直都保持着沉默,不过韩冲还是感觉到,他们在注意着自己一行人的一举一动,就是在监视着自己的行为。并且在他们的腰间可是毫不掩饰的挂在手、枪套。

    韩冲可不怀疑那里没有真家伙。

    这让韩冲有点难受,因为他此次来的目的,并非是考察翡翠矿,而是想寻找从林中的宝藏。要是跟着这几个大兵,难不成发现了宝贝献给缅甸政府?

    韩冲可没有那么高尚,这些东西本身就是中国的,哥们拿回来,那是完璧归赵,不能被这批缅甸军阀抢了。

    上车之后,韩冲所坐的车驶在前面,缓缓向城外开去,别看密支那比较贫穷,但是人口可是不少。那狭窄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跑着光屁股的小孩,所以汽车根本就无法提速,短短的几公里,开了将近半个小时。

    想想中国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开始搞的计划生育。还是很有必要的,否则这几十年下来,恐怕到现在就不是十六七亿人口了,再翻上一倍也是极有可能的,想想那种情况,韩冲就不寒而栗的打了个寒颤。

    原本以为到了城外,车速能加快一点,不过韩冲一看那小石子铺成的道路,不由苦笑了起来,这种路根本就开不快的,否则估计轮胎都撑不到帕敢。

    密支那居然还是克钦邦的首府,道路状况如此之差,想必那些军阀们只顾着卜占地盘,没人顾得上这些事情吧。

    要说克钦邦,其实就是我国的景颇族,不过景颇族人民可是要比他们幸福多了,至少下雨天出门不会在泥地里打滚。

    走过一段石子路后,韩冲才知道,自己还是把前往帕敢的旅程想的太过简单了,这还没到矿区,条件已经很恶劣了,要是真进入矿区之后,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前边几次的寻宝之旅,韩冲吃过了苦头,可看样子,这一次似乎比起之前要严峻的多,考验会更大。

    望着前边,前方的道路已经完全是土疙瘩路了,高一块低一块的,车内的人都随着汽车的颠簸,手舞足蹈的上下起伏,要不是这里的山势比较险峻,韩冲宁愿再做上一次直升飞机。

    这颠簸一点倒是能忍受,可是一想到徐光包里的那些塑胶炸弹和手雷,韩冲就有点坐立不安了,这会韩冲可是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炸药包上一般。

    韩冲可不是军事迷,并不知道塑胶炸弹不经过特殊的引爆,即使用火烧都不会爆炸的,这心却是白操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2章 城中城
    &bp;&bp;&bp;&bp;徐光此时面色铁青,他尽管知道这炸弹不引爆不自爆,可是这样的颠簸,他害怕自己带着炸弹被发现,如果真给吴刚看到了,那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为了舒缓急躁的情绪,徐光向着外边瞅去。

    他看到马路两旁那些低矮的木屋里,到处都有孩子在奔跑,不由想到经常在国内农村看到的一句话:“要想富,少生孩子多修路。”

    而这句话此刻若用在缅甸,便再适合不过了,缅甸空有金、银、铜矿和诸多宝石矿,人民的生活水平,却穷的和非洲战乱国家差不多,这根源还是在政f身上。

    吴刚家族在缅甸已经扎根上百年了,见证了缅甸这百年风雨,可以说是最好的见证者和旁观者了。

    缅甸在上世纪初期,一直都是作为英国的殖民地的,到后来大不列颠帝国威风不再了,被岛国给赶出了缅甸,然后在中国的帮助下,缅甸重建政权,这之后,它也脱离了英国的统治。

    按理来说,建国了自己应当发奋图强了,只是缅甸由于民族众多,除了政f军之外,每个地方基本上都有各自的地方军,再加上金三角的国民党溃兵们来到了这个地方占山为王,缅甸一直都是军阀割据,战乱不断的。

    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后期,翡翠矿的价值逐渐的凸显了起来,密支那地区就成了政f军和地方势力争夺的焦点,这种争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的平息过。

    就好比吴氏家族能够在这里拥有自己的武装,那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政f点头的。当然,前提,还是要让政f分一杯羹。

    这样才使得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歌舞升平,表面上,这是在政f的控制下,但是实际上在密支那这纵横150多公里的翡翠矿区内。各种关系却是极其复杂,实际的控制者才是真正的主人。

    这些人的势力经常都会爆发一些小规模的战争,当然,这些事情对外是不宜宣布的。

    吴刚和吴刚的家族里的人。就是属于这种地方势力,他们家族所训练的护矿队,在某个时段转身一变就能成为军队。和政f军相抗衡,现在的平静,只不过是各方势力妥协下的结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包括吴刚的家族,任何势力都是不愿意把资金投入到基础建设上来的,因为今儿这地盘是你的,你修建好了,说不定明天就会被别人抢去,谁愿意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呀。

    所以,像韩冲和徐光身上所带的武器,就是被吴刚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的。那些个玩意儿。相比他家里的武器库,根本就不起眼,在他家外围巡逻的保安人员。身上都是背的前苏的冲锋枪的。

    在这个地区。没有点关系背景的人,根本就不敢深入,否则说不定就被什么人给绑了肉票,运气好,说不定可以赎回去,运气不好的话,那就给丛林里的花草树木做肥料了,一定会死在这个地方。

    徐光看了会外边的世界,发现吴刚根本没注意自己,也就不那么紧张了。但是由于车里的颠簸。徐光没怎么说话,韩冲也是一样,用手紧握住门上面的副手。百无聊赖的在车内四处看了起来,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

    韩冲仔细看了一下。自己所坐的这辆车,车门都是经过铜板加固的,那车窗玻璃看起来。和平常的玻璃也有些不一样,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防弹玻璃,

    在韩冲前面的车玻璃上,贴着一个十分显眼的通行证。按照他们的翻译,那上面写的就是“国宾”的意思,一路行来虽然遇到的车不是很多,但是都会主动靠边,给他们的车队让路。

    这也说明了吴氏家族在缅甸的势力。

    从密支那到帕敢的路上,基本上每隔二三十公里,都会有一个检查站,虽然只是用几根木头搭制的拦车工具,不过却是很实用。

    每次在距离检查站很远的地方,吴刚都会探出头,用缅语招呼几句,这些真枪实弹的士兵似乎都认识吴刚,根本连车内都没瞅上一眼,就搬开木头架子让车通过了。

    在颠簸了三个多小时之后,韩冲等人来到了孟拱,这里是密支那前往帕敢的重地,也是当年中国远征军发起孟拱河谷战役的地方。

    在吴刚下车办理了一些手续,并且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两辆车继续开往帕敢。

    过了孟拱,道路变得愈发难走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路面可言,越野车只是跟随着被运原石的大卡车压出来的路基,艰难前行着。

    按照吴刚的说法,在几十年前的时候,缺少机械的那些采玉人,就像是新j那边的采玉人一般,全凭肩挑臂扛把翡翠从深山里运出来,只是他们的工具,由毛驴换成了缅甸产的大象而已。

    在缅甸,大象可是他们的国宝,象更是缅甸人的交通工具,骑行大象过森林,走草地太司空见惯了。

    在这杂草丛生的道路两旁,都是抬眼望不到树梢的高大树木,这些树木分布在山脉之上,看上去有些阴森森的,加上吴刚说着这里面隐藏着各种危险的生物,并且每到傍晚清晨的时候,都会产生瘴气,所以这里边是非常的危险。

    吴刚的话说得韩冲毛骨悚然,他在反思自己这趟寻宝之旅,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连天上的光线都无法射入的森林,仿佛怪兽的大喝一般,黑梆梆的吞噬着一切进入的人和生物。

    这样的环境之下,想要寻宝,找到四季杯,真的有点飞蛾扑火。

    “韩冲,徐光,我跟你们两个说,缅甸的黑熊不少,你们不知道那玩意的熊胆,可是被称为液体黄金的,不过现在数量也很稀少了,你们要有兴趣,改天叫他们陪着你两打打猎。”

    “打猎?为什么不叫我?”毕月有点生气地说。

    “毕月。女孩子打猎太危险。这里的黑熊可是特别凶猛的,你必须在几秒之间把它打倒击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跟着我哥打过枪的。”毕月对着吴刚说。

    “好,加上你一个。韩冲,你有兴趣吗?”

    说打猎 韩冲不是没有兴趣,只是黑熊什么样韩冲还没见过,想着弄人家的熊胆,还是算了吧。

    “这个啊。我没想过。”

    “可以实践一下,其实在缅甸这地方打猎,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了,我自个没事都会到山里去放几枪,打点野鸡什么的改善下伙食。”

    “那好啊。”韩冲答应着。

    话是这么说,但韩冲比起打猎来自然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之前,韩冲为的就是寻杯,可到了帕敢地区,难免还有其他的想法。

    要知道。帕敢是缅甸翡翠开采最早的地方,从十三四世纪的时候,就有了开采翡翠玉石的记录。

    据说大约在13世纪,中国云有一驮夫在从缅甸返回冲腾的途中,为了平衡马驮物品两边的重量,在今缅甸帕敢勐拱地区随手拾起路边的石头放在马驮上。

    这驮夫回家仔细一看,途中所拣的石头似乎为绿色,可作为玉石,经打磨后果然碧绿可爱,比软玉有过之而无不及。后来。人们就去帕敢孟拱地区开采这种宝石,从那以后。缅甸一直是世界上优质翡翠的主要产出国,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在世界上另外一个地方。发现有翡翠产出的。

    现在生活在这里的人,大约有16万人,其中6万人为缅甸本地人,而另外的10万都是缅甸各大公司的采玉工人。

    在帕敢生活的缅籍华人很多,都是在这里生活了上百年之久,隐然以吴氏为首。吴刚在前几年曾经办了一个华文学校。现在有一千个华人学生在里面学习。

    韩冲能来这里,如果能够多采集一些翡翠,那当然是不错的。

    千呼万唤始出来,在经过近3个多小时的漫长旅途之后。两辆车终于进入了缅甸翡翠的发源地:帕敢地区。

    在进入到帕敢境界之后。道路却是变得愈发难走了,因为好好的马路,莫名其妙的就会被炸开一条豁口,这都是各个挖掘翡翠公司干的。使得越野车不得不经常的绕道。

    而被吴刚称作“怪手”的挖土机,更是四处可见,它们可不认识越野车上写有“贵宾”二字的通行证,往往堵在路边一堵就是半个多小时。

    就这么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汽车才驶入到了帕敢城区,韩冲看了下表,整整在路上折腾了近9个小时了。

    那两位教授这时候都有点后悔来这边了。他们的样子实在有些难堪,昨天是脸色发白,今天就变得蜡黄蜡黄的,就像是将死一样。并且他们在途中吐了好几次,下车的时候,都是被那两位军人给搀扶下来的,不过那两位军人的面色,也不是怎么好看。

    看来军人在这种地方也是有些身体扛不住啊。

    吴刚看到这两位教授的模样,也是有点不好意思,在把他们安顿到帕敢唯一的一家宾馆之后,就跑前跑后的安排宾馆的厨房给两人熬粥去了,一时半会的都没顾得上招呼韩冲和徐光了。

    “唉,老弟,对不住你们二位了,走,回家里去……”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吴刚等到马、梁二位教授睡下了之后,这才来得及招呼韩冲,韩冲和那几个军人,都在这招待所一般的宾馆前台处坐着的。

    韩冲还未答话,一个缅甸军人突然站起身来,用缅语对着吴刚说了几句话。

    吴刚一听之下,脸上顿时显出了不悦之色,指了指上面,嘴里说出的话,透露着一股子严厉,那几个军人居然不敢正视吴刚,连连点头。

    原来,那两个军人是说要监视韩冲和徐光,因为他们是外籍人,可吴刚训斥他们你们的任务是陪同保护两位教授,别不知道自己的职责对象是谁。

    要说缅甸政f在曼德拉还有点控制力的话,那么到了帕敢,政府的影响力就变得几乎是近于零了,这里的势力错综复杂,吴刚即使派人干掉韩冲他们,政f也是毫无办法的。

    但吴刚可是把韩冲当成贵客。

    在那几个军人连连解释之下,吴刚的脸色才慢慢好转了起来,又说了几句,那几个人头点的像虾米似地,再也不敢说什么陪同之类的话了。

    “走吧,老弟,看你还挺精神的,晚上给你接风,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好啊。”

    韩冲大方受邀。

    “一起吧。”

    吴刚招呼了大家一声,四人出了宾馆上了辆越野车,而那几个当兵的紧跟着送了出来,在汽车启动的时候,还很标准的敬了个礼,显然刚才被吴刚给吓到了。

    吴刚的家住在帕敢城北一带,汽车开了半个多小时之后,韩冲远远的望见一处建筑群。

    之所以说是建筑群,是因为韩冲所看见的那处建筑,外面前有高高的围墙,宛若是一座城中城,大门修建的像是岗楼一般,上面和地下都有人背着枪站岗,并且在那岗楼的中间,似乎还有火力点。

    在门口站岗的人看到吴刚之后,马上敬了一个礼,其姿态和动作,比刚才的几个军人还要正规。

    这个城中城的占地范围可不小,中间是一条主街道,都是水泥铺就的道路,比帕敢城中的柏油路还要好。

    城中房屋规划的很整齐,全部都是平房,在各家的门口有些孩子在嬉闹着,韩冲入耳所听到的,都是汉语,给他的感觉仿佛来到国内的某处小镇上一般。

    “这里以前可不像这么大,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开始修建的,现在里面住了将近3万华人,大多都是我们公司里的员工家属……”

    吴刚给韩冲介绍着自己的家,脸上满是自豪的神情。

    这个城中城从吴刚的爷爷开始修建,一直到他整整三辈,到了现在,华人城已经是帕敢的第一大势力,别的不说,就是那些个矿工们,拿了武器马上就能武装起一支数千人的部队来。

    “厉害,吴哥,现在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受人尊敬啦,你为华人做出的贡献值的这个尊崇。”(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3章 缅甸婚俗
    &bp;&bp;&bp;&bp;“不,你说的严重了,事实上,我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咱们华人到了哪都要团结,都不能叫自家人吃亏不是吗?”

    “吴大哥说的是。”韩冲为吴刚的精神钦佩了。目光更是打量这座城。

    这真是一座恢宏的城堡,可以说是一个小的王国。

    韩冲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也有这样一座城,那俨然是王的存在了。

    从门口开到吴刚的住所,整整行驶了将近五分钟,在一处大宅子门口,已经是有五六个人等在那里了。

    这顿接风晚宴,让韩冲是眼界大开,桌子上的菜正二八经是山珍海味样样俱全。

    有一道菜韩冲叫不出名字,一问之下,居然它是象鼻,另外还有红烧穿山甲肉,以及一些他连听都没听过的动物烧制出来的菜,还别说,那味道真是绝了。

    这要在国内,这些菜八成是吃不到的,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国家保护级动物,你吃了,那肯定被人肉。

    酒店还真不敢弄这些钱,这是最主要的。

    “韩冲,多喝点,这酒还是我年轻的时候打的一条老虎的虎鞭泡的呢,你也是有另一半的人了,多喝点没关系的,等走的时候再带上几条,这东西在这里不稀罕……”

    吴刚是晓得韩冲和毕月的事情的,两人现在的关系说起来,吴刚也知道,不然吴刚不能这么善待韩冲,两人还是亲戚呢。

    可说带回去虎鞭,听的韩冲是面红耳赤,毕月也比较不自然。

    现在,就自己在韩冲身边,他本身就很厉害了,要是真吃了那玩意,自己还能承受的了?

    可毕月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哀鸣,不要啊。他很猛的,似乎……好像现在还用不到这东西吧。

    “我还是不要了吧。”

    “没事,多喝一点,真的是好东西。”

    一边说。一边吴刚表示对韩冲的赞叹, “多好的小伙子啊,要是在缅甸,你准能多找几房媳妇。”

    这……多找几个媳妇?我…”

    韩冲夹在嘴边的一块红烧穿山甲,半天都没放嘴里放。他知道缅甸允许一夫多妻,可这具体怎么回事,他还是想知道。

    吴刚道, “一夫多妻在缅甸是可以的,没错。但是韩冲啊,这媳妇娶多了,不见得就是好事啊。”

    “怎么说?”

    “怎么说?”吴刚接下来便是侃侃而谈。

    原来在缅甸这个地方,由于民族众多,各有各的规矩,根本就没什么政f的法律可言。像是遇到小偷被抓住,往往都会被围观的人给活活打死掉,这在缅甸就是不犯法的。

    缅甸的政f,基本上是什么都不管的,像是各个村寨的内部纠纷,由村寨长老按照当地习俗进行调解,一般比较公正。

    而且缅甸似乎没有什么国籍概念,是一片真正“自由和 民主”的土地,你甚至不需要加入缅甸国籍,只需要在当地寺院修行7天。获得当地习俗的认可,从此你就获得缅甸社会的认可。

    如此就具有当地居民一样的权利,可能选举权除外,不过在缅甸也没什么选举。所以,你这样就可以在当地娶妻生子了,没有韩冲想的那么复杂。

    缅甸是一个生产力严重低下的国家,生存问题是普通民众需要解决的首要问题,加上这里又没有什么计划生育,家家女儿多的是。有些养不起的。就会把女儿给嫁出去,当然,结婚的对象并不一定要求是单身的。

    缅甸的一夫多妻制度看似搞笑,但其实也有对妇女有利的一面。

    打个比如说:除非女方有不名誉的行为,否则离婚就是绝对禁止的,你绝不可以始乱终弃,用西方教堂里经常说到嬉一句话就是:不管贫穷或者疾病,你都必须养她一辈子。

    由于女人负责劳动,男人就要负责一切家务一一 做饭、洗衣服、带孩子。按照缅甸当地的一般水平。如果你有3个老婆、9个孩子的话,那么一共有 11个人的家务活要你来干。

    韩冲听到这里,他是浑身发冷啊,想想一大老爷们背上背一个,怀里抱一个。屁股后面还跟一群光屁股孩子的情形,韩冲就不寒而栗,这缅甸的老爷们混得也忒惨了点吧?

    或许有朋友会说了,白天惨了点,可是晚上性福啊,光明正大的过着夜夜新郎的日子,只是这也不见得就是好事,这可不是皇帝翻牌,一天临幸一个。在缅甸这地方,传统习俗中的“公平”观念也是深入家庭生活的各个方面,你必须平等对待你的每一个老婆,轮流行周公之礼的。

    如果你娶的这些老婆中间,有的长的漂亮一些,想偏爱一点的话。那就不可以,这会受到舆论的一致谴责,同房办那啥事,在这里成为了一种道德义务,想必很多同学就会性趣全无的。

    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如今好一些了,尤其是一些国外的人专门来到缅甸生存的,那他们是改变了这种风俗。对老婆,也并非绝对公平,老婆呢,也负责起了带孩子的任务,前提,老公是非常有能力的那种,不然这么些老婆不可能乖乖跟着你,而不给你戴绿帽子。

    听着吴刚在那说,徐刚的兴趣来了, “吴大哥,你说男的干家务。那不能男人下地干活,女人在家带孩子吗?”

    吴刚闻言摇了摇头,说道:“缅甸和咱们中国是不一样的,如果一个人有三个老婆,让三个女人负责家务,则4个人的农活肯定是一个男人所无法负担的。

    “那多去一个老婆不就好了?”

    “不行,如果1个男的2个女的去种地,则种地的2个女人肯定会担心,自己的小孩得不到另一个女人的良好照顾,容易产生矛盾。”

    “这样啊。”

    “你以为呢。 所以,唯一合理的制度安排就是:让所有女人去种地,男人独守家门照顾小孩,而且这些大小老婆们,关系一般都非常好,和亲姐妹都差不多。”

    韩冲被吴刚的话说的是瞠目结舌。这他娘的也忒公平分配了吧。

    吴刚介绍完缅甸的婚俗之后,笑着看向韩冲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寺庙,去里面住上七天。就能享受缅甸人的待遇了,以你的身家,恐怕大把人抢着要把闺女嫁给你的……”

    “别,吴大哥……”韩冲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本来大家都是在开韩冲的玩笑,酒桌上的气氛很是融洽,韩冲嘴上虽然说着不敢,心里却是热了一下。

    自己和毕月要办婚礼,看来,并不难。

    在吃过饭之后,吴刚安排韩冲和徐光住进了客房,在缅甸这里基本上没什么娱乐的,晚上10点钟之后,就变得很安静了。喝了点酒劳累了一天的韩冲,冲了个凉就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钟了,韩冲连忙爬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下,就走出了房间。

    吴刚刚好走进韩冲住的这小院,见他出来之后,打了个招呼,说道:“韩冲,吃早饭去。上午不急着出去,让两位教授多休息一下,对了,我就不招呼你了。先去宾馆看一下……”

    韩冲点了点头,他知道昨儿那两位真是给折腾的不轻,半路吐的那几次,连黄胆水几乎都给吐出来了,就算走到了中午,都不见得能缓过劲来。

    吴刚走后。韩冲略微有些紧张的看着徐光,徐光正拿着一张帕敢地图,和数码相机显示屏上的那个标注的地点对比着。

    昨天在见到帕敢这里四处都被挖掘的样子,韩冲心中所抱的希望已经不是很大了,说不定当年的杯子,就被采翡翠的人给挖出来了呢。

    徐光仔细的看了半天之后,一脸自信的说道:“韩哥,这地图上的地点,我已经计算研究出来了,它应当是在这个地方,而地图的这个地方我在书上查阅到,应当是在山林之中。这座山好像是被叫做野人山。”

    “野人山?”

    韩冲好奇。

    “这野人山并不是说有野人,而恰恰是没有人烟。也不能说没人,应该是在进入野人山三十公里左右的地方,就是深入大山了,那里人迹罕至……”

    韩冲的惊愕实则并不是不知道野人山,他反而有过了解,对这个名宇并不陌生。

    野人山可是当年中国远征军第一次兵败的地方啊。数万溃败的中国士兵,就被那座大山给吞噬了,而帕敢这个城市,就是地处野人山的边缘,这也正常。而那条翡翠的发源地雾露河,从帕敢市中间流过,所谓的老坑翡翠矿,基本上都在这条雾露河的两岸处。

    “如果是在野人山,那这里边可比咱们想的凶险。”

    “是啊,据说野人山还有很多飞禽猛兽,到了那里边,存活下来的机率并不大,所以韩哥…”

    “来了咱们不能放弃啊。”

    没等徐光说什么,韩冲先表了态。

    如果韩冲是为了财富也就罢了,自己现在的身价的确不适合去这么拿命冒险,但是四季月季杯的秘密很可能在这里就会揭发,就会公诸于世,自己千万不能错过机会。

    也许,一切的秘密就在这时会解开,韩冲早就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只要拿到手,相信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也不会在血雨腥风。

    才真正可以叫这个圈子和平。

    韩冲说的徐光动摇的心又稳了下来,“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这里?”

    “三十公里,这样吧。这事先放放。等看完翡翠矿之后,咱们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去那里看一下……”

    三十公里在韩冲想来并不是很远,即使是在大山里,有三四个小时足够来回了。只要当天能来回,不过夜,韩冲觉得不会太危险吧。

    他此时是在想着是不是找个打猎的借口,和徐光去那里看看。因为没有理由,贸然前去肯定不行。

    “那行,听韩哥你的。”

    已经来到了帕敢,宝藏近在咫尺,所以说两人不去看上一眼的话,心里都是会不甘心的,总之如果宝藏还在,日后总能想办法将之起出来的。

    韩冲和徐光一直都在研究地图,到了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吴刚的电话,他在陪同两位教授,让自己的司机来接韩冲和徐光,并且再三强调,让他们二人就在屋子外面等。不要走出城中城。

    吴刚这是为了两人的安全着想,在帕敢这地方,各大翡翠公司都是面和心不合的,并且都养有一帮子雇佣军,相互之间暗杀的事情都时有发生,说不定他们昨天进城,就会被哪个不怀好意的势力给盯上。

    暗杀和绑架吴刚,那些势力是没有这个胆子的,因为那样一来,整个帕敢甚至缅甸都要发生动乱,但是抓住吴刚的客人,做出一些要挟的事情,有些势力还是干的出来的。

    尤其韩冲的身份,其实未必没有人想拿他下手,并且,知道韩冲此行真实目的的光头阿四和郑森,早已经悄悄把涂雨薇带上路,也是来到了缅甸,他们想着通过涂雨薇来要挟韩冲,自然,这背后的秘密,是他们更希望看到的。

    涂雨薇这两天是按照郑森和光头阿四的安排,从西京来到了缅甸。

    一来,涂雨薇必须配合,否则她知道,自己的脸蛋真有可能被郑森刮花。

    二来,涂雨薇知道自己和韩冲的结合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也想找个机会靠近韩冲,她也相信韩冲可以救自己。

    其实,最主要的,涂雨薇想念韩冲了。

    郑森这几日也悄悄来到了帕敢区域,可是单枪匹马的进入帕敢,他自然是不够资格的,这也是江家兄妹联络的关系。

    郑森和当地的一个割据部落到了一起。

    此时,缅甸的胡氏家族,胡笳和郑森,光头阿四和涂雨薇在一起,胡笳越看涂雨薇,越觉得这女孩长得漂亮,美丽,心中不免有一些想法。

    得知,涂雨薇是敌对的女友之后,胡笳更加想入非非了,只是,光头阿四提醒了他,这个女人不能碰。

    她必须和韩冲在一起,才能有异能力产生,通过那种异能力,才可以打开田黄石墓碑?……(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4章 赌矿
    &bp;&bp;&bp;&bp;在等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昨天见过的那个司机把车开到了宅子门口,进来的时候是一辆车,不过在驶出城中城的时候,后面又跟上了五辆车。

    经过一夜的休息,虽然两位教授脸上还是难掩倦容,不过行动已经是无碍了,想起此行的目的,两位也急着想看看玉石之王的发源地。

    缅甸特殊的地质地貌,对于所有的地质学家,都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在宾馆和吴刚等人会合后,一行6辆车的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出了帕敢城,沿着那条清澈的雾露河,往上游开去。

    虽然在雾露河的两岸,早已被开采的面目全非,但是这条养育着帕敢人的河流,依然是清澈见底,静静的从帕敢城中流淌而过,那水流舒缓。

    汽车沿着雾露河一直往上游开,沿途的风景非常的美丽,宽大的芭蕉树,茂密的丛林,还有那潺潺河水,犹如画中一般。

    在雾露河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条铁索桥,桥上搭着木板,来往的人非常多,他们大多都是赶往帕敢集市去的。

    这些人有世代耕种的帕敢本地人,这些人多多少少有点老实相,当然,更多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外国人,他们居住在这也有很久的时间了,估摸着会有两三代?

    除了翡翠之外,帕敢这片土地下面,还埋藏着丰富的金、银、铜矿,包括那森林里的柚木,都是可以交易的翡翠源,它们吸引着各种各样来到帕敢的人。

    人们在说起帕敢的时候,还会说,帕敢是由三条线运行起来的,分别就是白线,红线、和绿线。

    白线指的就是海洛y,这里靠近印度和中国的边境,一向都是贩毒人员活跃的地方,很多被国际刑警通缉的毒枭。就隐藏在帕敢等地。

    红线指的是缅甸特产的红宝石,在世界上也是很有名气,而绿线自然就是翡翠了。

    如果被问起缅甸,基本上。常往来于此的都知道这三条线。

    在沿着雾露河上下一百五十公里的地方,以帕敢为中心,分布着龙塘、项巴、会卡、抹岗、打坎木、东摩、后江、等大大小小数百个翡翠矿。

    这其中有历史悠久的十大名矿,都是在距离雾露河上下游的地方,而那些新厂。大多在东摩一带,那里的矿山都是光秃秃的,大量裸露的原石就直接呈现在外面,只是没有老坑的那种外皮。

    在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后,车队来到一个山脚下,前面车上的人下车去交涉了一番之后,山脚下的卡哨把拦路的路基给搬开来。

    这竟然不用吴大哥出马了。

    车队沿着一条不是很宽的山路,驶到了半山腰上。在一处平坡上停好了车,众人纷纷走了下来。

    韩冲这时候才开始打量眼前。

    “吴大哥,这就是您的矿场? 真壮观啊……”

    对面那座山体的一半。几乎都被推平掉了,在韩冲等人的下方,有数百人在忙碌着,还有那种叫做“怪手”的挖掘机,发着轰鸣的声音,不停的从山壁里掏出一块块石头来。

    旁边的熟练工人马上上前,把那些挖掘机掏出来的石头加以辨认。有用锤子敲的。有全凭眼力看的。这只要感觉这石头有料,马上就装到车上,等到装满之后,再统一向外运输。这就是原生矿。

    吴刚微笑不言。

    韩冲知道他心中一定很澎湃。总之,自己见到了这种景象是控制不住的,要知道,这可是原生矿啊。

    原生矿指的是地壳中最先存在。经风化作用后,依然遗留在土壤中的一类矿物,通常这原生矿所产生的翡翠,大多都是无色的品种,但却也不免有好的。

    当然,它远不如有铁铜之类的次生矿出产的翡翠品质好。因为翡翠色彩的形成,条件是必须要有次生矿的存在,所以那些颜色艳丽的翡翠生长棒境的周围。可没有原生矿,哪里去说次生矿,韩冲相信这里一定是有伴生矿的。

    五分钟之后,众人绕过了一个山道,顿时被面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从那半边来看,这座山还是完整的,但是绕过这个山道之后。面前却是一马平川,半边山都已经被推平了,在地下还有好几个深坑。

    见到有人过来,守卫在外围的几个军人,马上围了过来,和吴刚这边的人交涉了一下之后,并没有要求搜身,但是却端着枪站在几人不远的地方,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这个都是翡翠?”

    在一个占地足有五十多米长,四十多米宽的大坑里,韩冲攀着梯子来到了坑底,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块石头“翡翠”

    这小山一般大的翡翠表面,到处都是白色的晶体物质,沿着这些结晶体细看,偶尔能发现一些绿色,不过种水极差,连豆种都达不到,属于低档翡翠。

    韩冲顺着这长宽几十米的巨型翡翠转了一圈,发现在这块翡翠的各个部位,都有掏进去的深孔,想必是为了探查里面翡翠品质打出来。

    只是这块料子很是表里如一,韩冲用眼瞳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确蕴含着大量的翡翠玉肉,只不过品质和外面看到的一样,都是档次较低的翡翠品种。

    这块翡翠如果解开的话,那些秆子最多只能做一些几十块钱的小饰品,倒不如就这样摆放着好了,如果缅甸政f有办法将之搬出来的话,建个博物馆收门票对外展出,那也能赚翻了。

    “长36米,高126米,向内延伸19米,太不可思议了,这块原生矿之所以会产生颜色,应该是在翡翠形成的晚期,地壳变动,有液体侵入到里面,产生了离子作用,造成这些绿色脉状的翡翠。

    可这也破坏了整个翡翠的结构,不过这么大的一块翡翠,等于就是一个小型矿脉了,太不可思议了……”

    马教授和梁教授两人。下到矿洞底部,就拉着皮尺开始丈量了起来,忙了十几分钟,才算把这块“翡翠之王”的体积大小给量了出来。并给一起下到矿坑里的韩冲和徐光解释着这块翡翠的形成原因。

    “大是大了,不过这料子太差,雕琢出来的玩意,也就是十块八块一个,这要是玻璃种的。那个就值钱了……”

    韩冲笑着说道,不过他的话引来了两位教技鄙视的目光,玻璃种,开什么玩笑 !

    这要是块玻璃种的翡翠,那它都能把整个缅甸给买下来了,还会留在这里取不出来?以缅甸政f穷的叮当响的样子,早就会将其大卸无数块给卖掉了。

    自然,这个话题没有继续研究太久。

    马梁两位教授也丝毫不觉得韩冲懂矿,只觉得他在这里有大煞风景之嫌。

    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吴刚在上面招呼了几人一声。他请马、梁二位教授来,主要是给他寻找矿脉的,带他们来这里参观,只是顺便而已,这个老坑矿已经停产了,除了这块所谓的“翡翠之王”之外,再也没有别的看头了。

    韩冲这次是和两位专家坐在一辆车上的,刚看了那块翡翠之后,两人的兴致很高,也不感觉路途颠簸了。一直围绕那块翡翠在谈论着。

    韩冲在旁边倒是也学到了点知识,以前只知道翡翠是从石头里采出来的,现在最起码了解到翡翠的一些形成因素和环境。

    车队下山之后,驶离雾露河。拐入到一条岔道上,道路变得愈发的难走,在过了近两个小时,停在了一座秃山的入口处,不过在其周围,都是枝叶茂盛的森林。

    山脚下停着几辆大卡车。还有木头搭建的二十多个房子,十多个手持武器的人,在那里来回走动着,见到车队到来,纷纷围了过来。

    这局面看起来就有点吓人了。

    往前走着,这里就不能爬山了,而是要坐缆车上去,韩冲和徐光是第二波上去的,这一辆车上就他们两个人,站在里面很是宽敞,轨车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几分钟之后,也升到了半山腰,看向山下的人影,已经是变的小了。

    “韩哥,这里过去三十公里左右,就是地图上埋藏月季杯的地方。”

    徐光的话让韩冲愣了一下,连忙上下看了一眼,上下两辆轨车距离自己都还有几十米远,这才顺着徐光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就是野人山?”

    在徐光手指的方向,韩冲只能看到那连绵不断地山脉,郁郁葱葱的森林,拔地而起的参天大树,给人一种神秘幽静的感觉。

    “对,就是那个方向。”

    “那地方看起来好阴森啊。”

    “是啊,这次的寻宝之旅看来不会很顺利啊。我想过会比较可怕,但没想到这林子这么茂盛。”

    “怎么想不到,这里是东南亚。可跟咱们东亚不一样,这里更挨近赤道,更热,气候更热烈。”

    “是啊。”前后的人距离比较远,徐光也不怕被他们听到,指着远处的一个山头说道:“如果我目测没有错的话,三十公里,差不多就是从这里到那个山头的距离……”

    “三十公里?

    韩冲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在看向那座山头之后,嘴里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可不会认为从这里能看见,就可以轻易的找过去,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这三十公里的距离,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难的多。

    “应该有三十公里多吧?”

    “差不多。其实这里已经算是野人山了,从山下就可以通往那里,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小路走,要不然的话,恐怕三四个小时都不足以来回来的……”

    徐光也皱起了眉头,从这里过去,全部都是山道,并且到处都是丛林,徐光倒是不怕迷路,但是在丛林之中的野兽,毒蛇以及那瘴气,都是可以致人死命的,两人想要寻宝,说不准小命都会丢掉。

    韩冲怎能不知道徐光的担心,可他心里也是凉了一半,开启宝藏,寻找四季杯虽然很重要,但是小命更加的重要啊。韩冲之所以找到了这里,也并不是要冒死的,现在看到这般情形,心里已经有些犹豫了

    徐光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他同意韩冲的任何决定,实际上,徐光根本没有贪念。

    这轨车上升的速度十分的慢,看着不是很高的山,但是坡度竟然很长,这一下就过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轨车才升到了山顶上面。

    整个山顶的山头此时已经被夷为平地,它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平台,居然还是七八辆挖掘机的杰作,真不知道吴刚是用什么办法将之运上来的。

    事实上,山头上的工作分为了几种,有些人是跟在挖掘机后面检验翡翠原石的。有些人则是在山体上打孔爆破,使得山体分离,好采矿。还有些人在几个深坑里上上下下,是在测量,或者搬运,清理。

    反正除了刚上来的韩冲和徐光,就连吴刚与两位教技,都在忙碌着。

    两位教授此时蹲在地上查看着那些挖掘出来的岩石,以分辨它们的生成年代已经当时的地壳状况,藉此来分析此处是否为翡翠生长的环境,等一会的话,估计还要下到矿坑里去查看。

    来到这,两个教授焕发了青春。

    “怎么样。老弟,这就是翡翠矿,这是咱们的地盘,你随便看,没人会阻止你的。也帮老哥看看,这里究竟是否为废矿?”

    吴刚见到韩冲上来之后,叫过山上一个管事的人,去陪同两位教授,自己向韩冲走了过来。

    吴刚可是听说韩冲很厉害的,他也不是凡夫俗子,他是能看出一些门道的。这一点,毕家豪反复提,吴刚是想窥探下。

    韩冲比较谦逊, “吴大哥,我就是跟来玩玩的,可没本事去看矿脉啊,你可太抬举我了……”

    “咦…没事,你随便转转看看吧,我觉得你应该有这个眼力,实在不行,最多就是把这矿给关掉吗……”

    吴刚话说的很大气,可脸上倏忽露出一丝苦笑,的确这句话说的简单,不过要是真关掉的话,那吴氏家族可就是元气大伤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5章 佛光提升异能
    &bp;&bp;&bp;&bp;“要是投资不多,关掉也未尝不可……”韩冲在一旁,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在韩冲看来,吴刚对于这个矿好像有些没有信心,而自己看过了这矿脉,至少从目前的状况看,还不是特别乐观。

    “投资不多?老弟,我整整投资了八千万美元进去了啊,除了缴纳给政f的钱,就是这些基础设施,都花了我差不多20 万美元了,我的投资已经叫我…咳,要是再不能量产出翡翠,这次老哥就惨了……”

    韩冲是自己人,吴刚也不怕自爆其短,把压在心头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八……八千万美元?有这么多?”

    韩冲闻言被吓了一跳,按照现在的市场汇率,这个数字可真是不小,相当于五六个亿了。投入了五六个亿,要是没有二十个亿的产出,那还真不值得这么大费周折。

    不过细想一下,自己在蓝田的玉矿,总价值也就是二三十个亿左右,投入了也是七八亿,当然,这包括了买国家的矿的钱,并不完全是一个概念。

    总而言之,韩冲仍觉得吴刚这个投资太大了。

    “唉,说起来,我这次是失策了……”吴刚叹了口气,把这事的来龙去脉给韩冲讲了一下。

    原来这处新矿,是缅甸各大翡翠公司和政f联合勘探的,当时种种勘探结果表明,这个矿蕴含了极其丰富的翡翠矿脉,能称得上是缅甸第一大矿,所以在后期招标的时候,引得各大公司疯狂投标。

    由于吴刚家族原先的那些老矿坑,都已经开采的差不多了,继续新矿未扩展业务,并且勘探这座矿的时候,吴氏公司也有人参与,一致认为是个富矿,所以吴刚当时花了很大的代价。拿下了这座矿的开采权。

    除了要支付原先所有公司的加起来,近二十万美元的勘探费用之外,又向缅甸政f缴纳了六百万美元的保证金,

    再加上这里先期七七八八的投资。总费用已经达到八千万美元了,如果再没有收益的话,吴氏公司这次就亏大发了。

    因为缅甸军政f还要占有百分之十的干股,在投标书上是明确写了分红最低标准金额的,就是没有产出。吴氏公司也需要向政f交钱,除非转手把这矿给变卖出去,只是现在这种情况,谁都不傻,根本就没有人会接手的,所以只要是不出矿那就是完蛋。

    “吴大哥,依我看,你买下这座矿花的代价太大了。其实支付勘探费是可以理解的,缴纳保证金也很正常,不过政f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坐等分红。这条件未免太苛刻了,翡翠没采出来,谁敢说一定会赚的?”

    “是啊,当时只怪自己被舆论冲晕了头脑,总认为一定是富矿。”

    “这个也不能怪吴哥你,要我是你,在那种情况下,也难保做出不准确的判断。”

    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韩冲是连连摇头,他自己那座矿。压根就没政f什么事,一竿子给政f七八个亿,想来也挺好。

    不用韩冲说,吴刚早就是悔恨莫及了。只是合同已经签了,他要是单方面撕毁合同的话,那会被缅甸政f和所有的矿业公司一起打压,这后果可是要比每年支付给缅甸政f一点钱严重的多了。

    “吴哥,我多问一句,你这先期投资。政f没有出钱吗?”

    “他们出钱?笑话,他们穷的就指望从我们口袋里掏钱呢, 缅甸的军政f,说白了就是万事不管,在缅甸这地方,连税收的说法都没有,所以缅甸政f穷的和叫花子也差不多,为了养军队,只能是死命的卖资源。

    财政的主要收入自然就在这些资源公司上了。想要开采新矿那就必须经过政f的同意,并且有足够的好处才能进行,他们只管要钱,别的是一概不问。你就是把整个缅甸都给挖空了,他们都不带多问一句的。”

    “这……这样也行?”韩冲听得是目瞪口呆。

    “怎么不行?有钱什么都可以。”

    “那他们这钱拿得就有点太霸道了。”

    “霸道?他们这才不是霸道,这就是丧权辱国。说的难听了还真是。别说是拿钱在国内卖资源,真正过分的,那就要说缅甸和中国贸易,那才更叫离谱呢,这双方之间的贸易分配模式,你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吗?”

    韩冲摇了摇头,还真不知道。

    “那就是中方拿走一切,缅甸人一无所得……”吴刚在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祖国骄傲,还是应该为自己生活着的缅甸感到悲哀。韩冲此时早已听傻眼了。敢情这样做生意也行?

    前面说过,缅甸基本上是一个半分裂的无政f的国家,中央年财政收入仅为4、5亿元人民币,这点钱用在中国,大概能够修建两所大学。总之,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点钱约等于没有。

    因此,缅甸政f既没有能力平息割据,对缅甸政f来说,战争是一种无法想象的奢侈品,也没有能力应对灾害,而中国政f为一次地震的买单,往往都是以上千亿资金来计算的。

    缅甸更没有能力维护经济主权,随便一个中国的大型企业,就比缅甸政f有钱。

    同时由于缅甸传统上没有税负,军政f为了政治稳定,更不敢开征各项税收,结果税法形同虚设,国库完全没有来源。

    在缅甸的这种具体国情下,政f自己连维护国家形式上存在的财力都有问题,因此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f唯一的出路就是:卖资源。

    也只有通过卖资源,缅甸才能举步维艰地存活下来,资源卖的好的时候,政f才能过的好过一点。

    韩冲没有想到,在古代一直都是中国属国的缅甸,会穷到这个地步。

    缅甸人少地多,但是资源却是极其丰富,尤其是珍贵木材、以及地下宝石的蕴藏量,在世界上都能排到前几位的。

    按照吴刚所说的,目前中缅边贸的主要内容就是:缅甸人从大山深处把翡翠原矿挖出来。把柚木、红豆杉等珍贵树木砍倒,卖给守候在一旁的中国商人,中国人运回国内制成首饰、家具,然后用赚来的钱帮缅甸人修路。帮缅甸人引进好的开采工具,挖掘机一一以便向大山更深处挖更多的翡翠,砍更多的树木。

    这样的结果是,缅甸人用自己的劳动力,挖出自己的资源。给了中国人,最后只得到一条道路和一些开采工具,说是有一条路,但这条道路很可能还是中国商人控股的,以后缅甸人的子孙后代走这条路,说不定还要一直交钱!

    而那些挖掘机,开采机器,技术也没让缅甸人知道。

    “吴大哥,您说的不是真的吧?”

    吴刚所说的这些事情,韩冲做梦都没想到过。敢情咱们国家这么强大啊,当然,这手段是有点不大上得了台面的。

    “怎么不是真的?你去问问做边贸的朋友就知道了,其实中国人还算是非常厚道的……”

    吴刚长这么大,或许今天叹气是最多的了,说起这些事情,他的心理也是比较复杂的,毕竟一个国家是自己的根,而另外一个国家,却是生养自己的地方。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向着哪一方。

    “厚道?”

    韩冲被吴刚给说迷糊了,赚别人的钱,用着别人的东西,怎么着也和厚道两个字不搭边吧?

    经过吴刚的一番解释。韩冲才明白了过来,敢情中国的这种贸易方式,还真是挺厚道的。

    这话也不是讽刺。

    为什么呢?

    因为中国最终还在缅甸留下了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这些东西有助于缅甸与中国逐渐实现经济上的融合,或许在一些年之后,缅甸能靠上中国这艘大船。得到一些比较实在的利益。

    相比中国和缅甸的这种贸易方式,美国控制拉美的手段要更加的恶劣,居然把巴西这样资源超级丰富的国家搞得半死不活,白白拿走人家的资源不说,还让巴西人欠下一屁股债务。

    从吴刚嘴里,韩冲听到一个近似乎天方夜谭的事情:巴西曾经被迫将国家税收的百分之五十多,用来偿还美国贷款的利息……嗯,仅仅是只够偿还利息的。

    相比老美那种经济侵略,对于拉美,甚至亚洲的经济侵略。那中国的确算是厚道的了,韩冲也明白了,敢情老美整天想做国际警察,东边打仗西面派兵的,这也是有利益可占的。

    缅甸军政f现在,也只能从这些国内的资源公司身上打主意了,对于国内资源,他们是控制的非常紧,因为这关系到政f还有没有口饭吃。韩冲无法想象,一个国家的政f居然混到了这种程度。

    想想,也是够可悲的了。

    这个翡翠矿已经开采近三个月了。吴刚这段时间的确有点吃睡不香。因为到目前为止,所挖出来的翡翠原石,蕴含翡翠的数量相当少,虽然不排除是没找到矿脉的原因,但是也极有可能是个废矿。

    吴刚最近几年之中,在东南亚以及中国和台,都创办了珠宝公司,投交金额很大,并且由于公司营业的时间较短,还没有开始收益,而这八千万美金掏出去之后,他在资金上,也变得有些捉襟见肘起来了。

    吴氏家族能在缅甸占有一席之地。那也是需要金钱的,别的不说,单是华人城每年的开支,都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你看着恢弘无比,但是自己处在其中,养着这些人,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

    其实,吴刚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家族里的人能生活的很好,那就成了。

    可是,当下的情况很糟糕,如果这座矿真的是个废矿,吴刚就准备壮士断腕,将之交还给缅甸政f,以前的投资,就当是赔掉了,总比像个无底洞一般继续往里砸钱要好,然后就移民国外,缅甸政f也管不了。

    以吴氏的财力,想投资移民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只是他们在缅甸扎根上百年,还有诸多的跟随者,实在是无法一走了之的。

    所以,吴刚对这个矿尽是失望。

    和吴刚聊过,他也去看矿脉了,想着,或许他还没有完全放弃吧。

    这样也好,韩冲总不能一棒子打死。对于这个矿,韩冲也想去看一看。

    走近那些正在工作的人,这时的韩冲则开始细看起这些开采出来的原石来,他是跟在这队人后面的,这队人又跟在挖掘机的后面,用铁钎或者眼睛辨认被挖掘机铲出来的石头,是否为翡翠原石。

    他们辨认的方式其实很简单,就是用铁钎往上面戳,戳之后看石头上留下的印记和听声音,或许这个矿真的是个废矿,韩冲跟在他们身后看了半个多小时,用眼瞳看去,竟然是没有一块翡翠原石的出现。

    而这些人也有些真本事,最起码在这半小时之内,也没往推车上放一块石头,想必是用他们独特的方法鉴定出来的。

    韩冲看了一会之后,就感觉有些无趣,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发现,绕到了另外一个方向,背对着徐光,韩冲用眼睛往地下看去。

    韩冲的眼睛,曾经在曼德拉的那座寺庙里,莫名其妙的得到了提升,想必是因为那里边的佛光,现在韩冲已经可以透视近百米有余距离的物体了,他这是想帮帮吴刚,看看在这地下三十米的范围之内,是否有翡翠矿脉的存在。

    在接连看了几个地方之后,韩冲都摇头离开了,这里的岩石层,基本上全部都是辉石岩,按理说应该有矿脉的存在,不过韩冲除了发现几个零星的翡翠之外,并没有看到相对集中的翡翠矿脉。

    这个山头虽然不小,但是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韩冲也基本上把正在开采的地下,都看了个遍,并没有那种让人心动的矿脉存在。

    在外人看来,韩冲只是满地的在捡石头看,没有多少人注意他,到了下午快六点钟的时候,仍没有收获,吴刚和大家准备下山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6章 发现矿脉
    &bp;&bp;&bp;&bp;马、梁两位教授已经率先坐车下去了,这两人一直交头接耳,而吴刚则是面色不太好,等着韩冲。

    “怎么了,吴大哥,两位教授不看好?”韩冲上前问道。

    “今天住一晚,还要再观察几天吧,不过马教授说,这些石头在低温高压下生成的时候,很可能压力不够,导致翡翠的生长环境发生了变化,如果再往下二十米出不了矿脉,基本上就是个废矿了……”

    这个消息的确让吴刚高兴不起来,他可是整整投入了数千万美元啊,如果没有矿脉的话,这些钱全部都要打水漂。

    尽管说之前想到了可能会是这种结果,但最后是这样,他真的不好受。

    韩冲也没什么话好安慰吴刚的,因为自己看了这矿脉,好像也不容乐观,这个时候如果给吴哥希望,那真的是继续扩大伤害,还不如叫他消化接受这个事实。

    转身和徐光还有吴刚三人上了轨道车,缓渡的向山下驶去,这上下一趟就将近一个小时了。

    这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也没什么风景看,韩冲百无聊赖的把目光投向了上方的山壁。缅甸的冬天是属于旱季,通常几个月都不会下雨,此时太阳西落,在天边出现了红彤彤的火烧云,半边天色的云彩似乎被大火点燃一般,非常的美丽。

    站在轨车上的韩冲发现,身旁徐光和吴刚身上,都被映射成金黄色了,就连前方的山岩,也是红通通的一片,远方郁郁葱葱的森林,也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这美景令人的心情不觉也开始便好。可是, 火烧云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而几分钟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轨车还在向山下行驶着,没个十分钟的样子。很难下到山脚处。

    由于矿脉的原因,吴刚的心情不太好,韩冲和徐光都没有说话,耳边只有山风吹过的音响。

    无聊之下。韩冲看起了这平衡的四道铁轨,四道铁轨宽约四米,加上周围清理出来的地方,总共有六米多宽,而这个坡度的总长。应该有近千米左右。

    沿途的树木都已经被砍伐掉,铁轨下铺着一些细小的石子,能在如此陡峭的山上开出这么一条轨道来,可见吴刚前期的投资有多么大了。

    只可惜,投入了这么多,最后面对的是一个废矿,想想,吴刚已经算是沉得住气的了,至少,他没表现那种心底愤怒后的爆发。

    搁自己或者涉世不深的人还真的承受不起。

    不对。

    “这山体内会不会有翡翠的存在呢?”

    韩冲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在山顶的时候,好像自己并没有观察轨车附近,或许真在这里也说不定呢。想到这里,韩冲微微凝了下神,眼睛看向下方。

    韩冲的透视能力在感受了那佛光的普照之后强悍了许多,所以,即使这距离,韩冲依旧可以放射过去。

    “五米的距离,然后是十米,接着十五米……二十米……五十米”

    韩冲看过了百米。入眼看到的岩石内部,虽然也都是岩石,但是并没有成块的翡翠出现,偶尔闪现在韩冲眼里的几抹绿色。颜色也是很淡,都是散落的玉石。

    就跟自己之前看到的一样。

    韩冲不死心的又往里面看了十米远,这已经是他现在所能达到的最大距离了,不过还是没有翡翠脉的迹象,韩冲略微有些失望,目光向下稍移了一下。就准备收回光流了。

    “不是吧?”

    谁知道就在这时,瞳孔中的蛟龙飞奔了出去。

    那蛟龙游出,几乎是韩冲没有控制之及,而目光顺着蛟龙的方向下移的时候,一团冰冷的气息,突然被感应到了,并且这股气流,气息十分的纯正,韩冲只在冰种翡翠里面,才感受过。

    难道是?

    韩冲差点脱口喊了出来,还好见机的快,拟制住了。

    韩冲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岩壁,那蛟龙也进入到岩石中。

    好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旁边的人也没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

    如果是在白天,徐光和吴刚一定可以看到,韩冲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着,而抓住轨车扶手上的那双手,更是因为用力,而导致手背上青筋暴露,可见其现在的心情紧张之急。

    在韩冲刚才感应到这气息,蛟龙开辟的同时,他也看到了岩壁里面的情形,那种景象韩冲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出来,入眼之处,完全都是绿色,就像是身处春天的大草原里一般,除了绿色,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了。

    一团团被包括在石皮里面的翡翠,在韩冲眼中散发着动人的荧光,刚开始的时候。韩冲甚至怀疑是不是先前的火烧云,让自己出现了错觉,但是随着轨车的移动,那一条条的翡翠矿脉,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这条矿脉距离韩冲现在轨车所处的位置,大概要深入到岩石内二十六七米左右的样子,距离山顶大概有200米左右。

    翡翠矿脉的长度,说起来已经超出了单纯韩冲的透视目光。

    因为,到目前为止,从韩冲最初看到的地方,已经往下延伸了六十多米了。宽度他无法预测。但是最少在五米以上。当然,这是因为蛟龙的帮忙,而蛟龙进入岩石还能达到最远的距离的边缘,依然有翡翠的存在。

    由于轨道车一直都在移动当中,韩冲无法停下来具体的观察那些翡翠的品质,但是眼中所感应到的那些冰凉的气息。显示出这条矿脉的翡翠等级应该不会太差,并且他直观看到的几块翡翠,都在豆青种以上,是中档翡翠原料。

    蛟龙继续往里,竟然不去了。

    而是整个的遁返。

    “没了吗?”

    在轨道车向山下方向又驶出一百米左右,蛟龙不去了,而韩冲眼中的矿脉,骤然亦消失掉了。一百六七十米的翡翠矿脉,起码是在了。天哪……”

    韩冲此刻心中那叫一个激动啊,长一百六七十米,宽度最少在五米以上。这样的翡翠矿能值多少钱。二十亿?三十亿?不,比起蓝田矿还要大,看这成色,五十亿也有啊。不。韩冲根本就不敢想到底那是多少。

    上面所说的那些数据,并不是说这一块有这么大,而是指在这一百多米的长度里,翡翠生长的较为集中。每隔上一段距离,就会有翡翠的存在。是为矿脉。

    吴刚先前所说经过勘探得知,这是缅甸最大的一个矿的话,并非是虚言啊,只是他现在没有找对方位,偏把出矿脉的地方做成了运送原石的轨道,这地方是轨道,然后便被放弃了,如果从这里掏进去几十米,矿脉马上就可以显现出来的,这能怪谁。

    不过韩冲的想法有些简单了。这座山的坡度都达到了近千米长,而韩冲发现矿脉的地方,位处于六百到八百米左右的地方。

    由于山体全是岩石,用钻孔勘探的办法,是很难从山顶打下去数百米之深的,所以想在这么一座占地广阔的大山上,准确的寻找到矿脉,那难度是非常大的,和大海捞针也差不多了。

    这么想来,吴刚可能到最后都很能找到这里。这矿真就会成为一座废矿。

    虽然在国际上曾经有专家学者推断,翡翠是在低温和高压的环境里形成的,但是一直都没有定论,对于翡翠的生长环境。至今没有一个能被公认的说法,并且在实际开采当中,翡翠矿脉也是飘忽不定,很难琢磨。

    就拿韩冲刚刚看到的这个矿脉而言,居然在半山腰里,要说低温高压。应该在山脚或者山顶这两处才比较吻合,但是偏偏就出现在了半山处,不知道那些地质专家们日后了解到这个情况,又会下什么样的推断。

    在往山下的这几百米的山壁里,韩冲再也没有发现翡翠矿脉的存在了,韩冲也恢复了冷静,他现在开始在思考,自己如何把这个消息告诉吴刚。

    能看不能说,这一直都是让韩冲苦恼的地方,他总不能拉着吴刚到那有矿脉的山体处,直接给他说里面三四十多米深的地方就有翡翠吧?

    而且那块山体露出体表的岩石,都很正常,没用什么出翡翠的迹象,自己也不能忽悠,说从某某处看出那里面有翡翠,实在是一点依据都没有。

    在山脚下住的四五十个人,都是全副武装的护矿队,山上的工人平时是不下来的,在山上有简易的住处,并且也有大师傅做饭,除了夜里山风大一点之外,蚊虫倒是比山下少多了。

    在韩冲后面下来的,是那个工头和一个小伙子,本来他们也不用下山的,是吴刚用对讲机特意把他们喊下来,明天陪韩冲进野人山。

    山下已经点起了两处篝火堆,护矿队的一些人在下午的时候,进山打了一只野猪,另外还有些鸟类,早已经洗剥干净了,用铁叉穿起来架在火上烤,在另外一堆小篝火堆上,架了一个锅,里面似乎在煮着什么东西。

    吴刚虽然有心思,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来,招呼韩冲和两位教授坐在铺垫好了的地上,面前摆着低矮的长桌,不时的有人将烧烤好的食物送到桌子上来。

    “招待不周,大家多担待,随便吃,不够我们还可以烤。”

    “吴刚,你也别气馁,待我们再好好研究一下就会有结论,也不一定一点矿都没有,到时候能出来一点,也挽回些损失不是?”

    马教授是想安慰吴刚。

    梁教授道,“有什么气馁的,这个矿不行,那就再去开采一个吗,我觉得这个矿脉就是这样,谁又十拿九稳的说好呢。”

    梁教授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吴刚听着这些话,心情更不爽了,自己一个人开始喝闷酒了。

    喧闹了几个小时之后,山间恢复了平静,那熊熊篝火也熄灭了,只是在黑暗中,不时亮起几个光点,那却是护矿队守夜的人在抽烟。

    吴刚对这个矿的重视。自然是不用多说了,仅是在进山那一公里多的通道里,他就安排了七八处明暗哨,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这边的人马上就能赶过去。

    就算是废矿,那也不能叫别人盗走了翡翠不是,不可能,废的一点翡翠都没有了吧,那就太不靠谱了。

    睡得半夜的时候,韩冲醒了过来,头疼已经缓解了,不过嘴却是干的要命,并且想嘘嘘的感觉十分强烈,掀开不知道谁给盖在身上的一张毯子。韩冲从竹床上坐了起来。

    在屋里有一股香味。那是缅甸特产的驱蚊革制成的蚊香。一炷香就可以使一间屋子里没有任何蚊虫。

    “谁?韩哥,您醒啦?”

    韩冲木屋的一角,响起了徐光的声音。

    “嗯,我没事。你继续睡,我去上个厕所……”

    “上厕所啊,那你去吧,有什么事叫我?”

    “没什么事,你睡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是啊,不过我想吴刚吴大哥比起我们来,估计更累,是心累啊。”

    徐光也看出来了,吴刚今天感觉不太好。还不是这个矿被两位教授不看好。

    韩冲推开了木屋的门,沿着那六七阶木头楼梯走了出来。缅甸人所搭建的木屋,为了防止夏天的山洪,往往都是高出地面一两米的,用粗大的木头作为砥柱,在上面用竹子和木头混合搭建起房屋的架子,然后铺上顶就可以了,在屋门和地面处。会有一个木头楼梯。

    等到夏天山洪流过的时候,冲击在这些作为底干的木头上,却是无法摧毁这些木屋的,这样的建筑,在缅甸、老挝和泰国等地随处可见。

    这些木屋基本上都不用钉子的。而是用浸过油的绳子捆扎的,十分的结实,木头上的树皮都没有刨去,籍着月色望全,看起来很是粗犷。

    韩冲在木屋后面上完厕所之后,就看到在被木屋环绕的空地上,坐着一个人,在默默的抽着烟,仔细看去,正是吴刚。

    没想,吴刚也没睡,他估计是睡不着吧,想到这,韩冲想把自己看到的,或者换一种方式跟他讲一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7章 矿坑合作
    &bp;&bp;&bp;&bp;感谢九天圣一的1000酒月饼赏,求一下大家的订阅,正版没几个钱,大家都支持一下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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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刚手里是拿着那个韩冲解出来的翡,这是一个非常极品的适宜雕刻的料子,他说了要帮韩冲雕琢出来一棵翡翠树,但这翡在手里,吴刚现在根本还没怎么动手。还不是今天关于矿坑不被看好的事。

    他现在是在发呆呢!

    “吴大哥,怎么不睡觉啊?这么晚了还给我雕刻呢?”

    吴刚听到声音,目光才恢复来,看了一眼身后的韩冲,干巴巴笑了,“叫你笑话了,没有雕呢还,我这两天抓紧时间给你做出来。”

    “咳,不着急。”

    吴刚跟着也叹了口气。

    远处茂密高大的树木显得黑森森的,这个季节的缅甸,似乎也没什么虫子在鸣叫,四周很是寂静,静的让人感觉到有些压抑,似乎天地间就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样子。

    “吴刚,这么晚了,去睡觉吧,这个雕刻我不急的。”

    “你不急我也睡不着啊,我也想象你那样,喝酒了就什么都不管,呼呼大睡,可是这还有一帮子跟着我们吴家数十年的人,放不下啊……”

    吴刚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烟头在夜色里猛的亮了一下,然后将之掐灭在地上,脸上显出一丝愁容来。

    韩冲何尝不知,吴刚在想什么。

    “吴大哥,其实您也不用太着急,这座矿经过那么多人勘测,应该是有矿脉存在的,只要挖下去,肯定会出翡翠的吧……”

    韩冲心里虽然知道翡翠矿脉的所在,但是苦于不能明言。这话说出去,听在吴刚耳朵里,却是安慰的意思多一些。

    “再挖下去?你也别安慰我了,其实我之前还有信心。可两位教授的话叫我彻底明白了,这个矿我挖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说真的,两三个月还好说,时间长了。我是撑不下去了。”

    吴刚苦笑了一下,这些苦闷压在他心里很久了,现在算是找到了宣泄的闸口,滔滔不绝的和韩冲说了下去。

    原来吴氏家族现在看似风光,但是实际上,已经很难维系下去了,就是因为这座翡翠矿,几乎掏空了吴氏所有的资金,而且现在每天这数百个工人的支出,都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如果不是此次缅甸公盘上,吴刚也有所斩获的话,恐怕现在就支持不下去了。

    翡翠价格暴涨,不过是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的,而吴氏在这几年里,也就是积攒了相当于十多个亿的资金,当然,这个数字在缅甸而言,那已经是相当多的了。

    只是吴刚近几年在东南亚做了一些风投,这就花去了好几个亿。并且收益并不太好。加上现在这座翡翠矿的支出,几乎是掏空了吴氏所有的资本,现在吴刚家族的资金链,几乎是无以为继了。如果矿脉再不出翡翠的话,那后果会相当的严重。

    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挖不出,那干嘛不放弃。可即使吴刚现在放弃这座翡翠矿,在资金上也不会有丝毫的好转,估计还没到他在东南亚的投资见效益。吴家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在这次公盘上,吴刚之所以那么想走给毕家豪一批翡翠原石,也是有想筹措资金的意思在内,虽然不会很多钱,但是多少也能缓解一下吴刚的压力,只是由于韩冲的横插一脚,毕家豪赌到几块好料子,这件事情并没有办成。

    原来,这些都不是无端发生的,表面上的吴刚光鲜亮丽,实际上,他也愁得心中憋苦。

    韩冲听完之后,其实也不觉得特别悲观,倒是有一个问题缠绕自己。

    “吴大哥,我想问一下,就算现在这座翡翠矿开出了矿脉,你不是仍然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把这些翡翠变成现金嘛?”

    现在缅甸军政f严格控制翡翠原石出口。所以即使像吴刚这样的大翡翠商人,也只能依靠翡翠公盘来销售大量的翡翠原石。

    至于走出去的原石,价格低不说,数量也不会很多,对吴刚现在的经济情况,没有根本性的帮助,所以韩冲才有此一问。

    要是这样,吴刚现在的状况几乎横竖都是死。

    吴刚摇了摇头,确定的说道:“不一样的,只要这个矿坑不是废矿,这种局面马上就可以扭转过来。在缅甸翡翠就是钱。各大翡翠公司之间,也是有生意往来的,用翡翠做抵押,周转一笔资金这都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只要是有翡翠出来,各大银行也会乐意帮忙的,否则就算是你再大的企业,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会效仿的。”

    “说来是这样,只是这座矿我没有找到矿脉,很多翡翠公司都在等着看笑话,并不肯接受我们公司的翡翠,或者是将价格压的极低。”说完吴刚懊恼的叹气。

    “原来是这样。商人果然是唯利是图。”

    韩冲明白了,不过就在于之前这座翡翠矿没有出矿,要是开始大批量出产翡翠原石的话,就说明吴氏走出了困境,那些公司自然会改变针对吴氏公司的策略了。

    吴刚现在的局面,他还可以想到帮自己雕刻,他实际上一直没有把自己当外人,韩冲和吴刚这么一聊,交心之后,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

    “吴大哥,您现在的资金究竟还能支持多久?能告诉我吗?”韩冲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自己可以插入一脚了。

    吴刚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了, “节省一点的话,应该能到下次缅甸公盘,不过,那时候要是再没有发现矿脉的话就完了,咳…”

    吴刚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韩冲明白了,这等于就是一个无底洞,只要一天找不到矿脉,就不停的吞噬着大量的资金,吴刚现在是想抽手不干。却又舍不得前期的投资,正走进退两难的时候。

    一年的时间,依靠着现在吴刚的开采方式,恐怕很难找到翡翠源头。

    韩冲道。 “吴大哥,缅甸可以接受外资的投资吗?”

    吴刚没过脑袋,答得很快。

    “可以啊,缅甸的翡翠公司,有些就是外资。只是限制比较多,这几十年了,也不过就引进来十几亿欧元的外资而已,不对,老弟…你这么问…你该不会想投资这个矿坑吧?”

    吴刚说着说着忽然抬起了头,吃惊的看向韩冲。

    因为,韩冲平白无故问这个就太可疑了。

    韩冲到这个节骨眼,也不想在打哑谜,说道, “吴大哥。我是想问问有没有这个可能性,毕竟这个矿也是众多翡翠公司一起勘探,并且很看好的,或许再坚持几个月,就会出翡翠-呢?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冒险,我喜欢挑战。实际上,我今天看这矿脉的时候也不觉得太乐观,但是也并没有二位教授说的那么悲观,赌矿吗,那就是需要一些胆魄的。更加是吴哥你遇到了困难,需要资金注入,那么我就更加应该支持一下了。”

    韩冲所以问缅甸接受外资或者不,就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利益。话说不接受,自己投入了那就打了水漂。

    现在得到了确切的答案,韩冲很快把思绪放到了这座矿坑上。

    吴刚听完皱了皱眉,陷入的是久久的沉静。

    过了大概有十几秒,他的嘴唇才打开,说道。“韩老弟,说实在的,投资当然是可以的,而且我可以内部股份转让,不经过缅甸政f,这样可以少花很多钱,只是……只是,韩老弟,这可不是小事啊,万一真是个废矿,那所有的钱都会打水漂的,我也不会赔偿你任何损失,我不想把你拖下水……”

    “我既然要投资,那肯定知道输了,是废矿后,我就一点钱拿不到。吴哥,不存在你托我下手啊。”

    “可是…”吴刚现在的心情非常的矛盾,既想引入资金,又不想这个人是韩冲,毕竟两家在不久之后,就会有亲戚的关系了。

    “吴大哥,你不用想那么多,我现在身上也没那么多钱,可能投资的话,也不会太多。我想咱们还是研究一下比较好。实在不行,我可以安排我的朋友给我周转一点资金,另外,我想知道一下,得到了翡翠以后,这翡翠资金周转快不快?”

    韩冲的双目全是自信,就跟自己当初中标这个矿的时候是一样,吴刚受到了韩冲的感染,心情稍稍好转了些,却觉得夜不是那么寒了。

    “如果出翠,翡翠资金周转很快,恐怕到时候缅甸所有的翡翠公司,都会求到我头上的,而且缅甸一年三次翡翠公盘,如果有足够的原石的话,除去政f所拿的提成,一次公盘赚个上亿欧元,都不算什么的……”

    “这么狠!”

    韩冲如吃了兴奋剂。

    “当然有这么狠,只要出翠,一切就有了。”

    在缅甸,各个大翡翠公司之间,在平时都会互通有无的,并不是说哪家矿场出的原石,一定就只能通过那家矿来购买,别的公司只要有钱,也能买到,只要不出缅甸境内,政f才不管这些事情呢。

    “那吴大哥,这个矿场需要多少钱,能再支撑一年?”还是回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上。

    “最少要三千万欧元。我的钱,加上政f收取的费用,只能支撑半年……”

    “那就是说,再有三千万欧元,就绝对可以支撑一年?”

    “对,只要有两个多亿人民币,就可以再撑一年。”

    “好,吴大哥,我如果出这三千万欧元,能占有多少股份?”

    吴刚被韩冲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刚才还说自己没多少钱,但三千万欧元,他就说自己出了,现在又问起投资股份的事情。

    吴刚更觉得这个韩冲深不可测了。

    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烟,打开烟盒点燃了之后,就不作声的在抽着烟,韩冲也没催促,他知道,吴刚在计算自己的利益得失。

    说白了,这个可以理解,谁不要精算一下呢。

    一会,吴刚并没考虑太久,说道,“ 3000万欧元,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能再多了,并且这些股份你不能再转让,只能按照矿场出产销售出去的翡翠,拿分成,如果最终证明这是个废矿的话,那你的投资就是全部泡汤,等到清算之后,能退回多少,就是多少了。合约我们可以在中国签订,和缅甸政f完全没有关系……”

    “三千万欧元就是两亿两千万人民币,那吴大哥,这笔钱需要什么时候到账呢?”

    “到账其实三个月都可以,但是我实在不建议你进入,还是那句话,这个矿我不看好。但如果你非要试一试,就一个月之内,如果一个月之内你能筹集到这笔钱,我就去中国和你签订合同,否则的话这个矿场,我准备处理掉。”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韩冲并没有着急着安排款项,那翡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韩冲急未免会叫吴刚看出破绽。

    一个月,那就在月末的时候给吴刚办好款就是了,合同,那也就等两天。实际上,吴刚也不准备这么快跟韩冲签合同。

    这件事,吴刚也需要给韩冲一个冷静思考的时间,毕竟,两个多亿,这已经是很大的一笔数目了。

    吴刚不希望,亏了之后,韩冲怨恨自己。

    “得了,吴大哥,别在这坐着了,这么晚了,回去睡觉吧。还有,也别想矿坑的事情了,这个东西不到最后一秒谁也不知道是赢是输呢,不是吗?”

    如果说韩冲之前是说风凉话的安慰,可他要和吴刚一起并肩作战了,有了那份坚定,吴刚突然觉得韩冲这个小子真是人如其名,敢打敢冲。

    “恩,回去睡觉,谢谢你,韩冲,你小子有一股子犟气。”

    犟气,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哈哈,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对了,吴大哥,明儿我去打猎您给我准备两把好枪行吗?”韩冲突然想到了,可能找四季杯的话,那两把短枪不够用。

    “没问题啊,要枪还不有的是。”别说,有了合作的关系,吴刚更加对韩冲重视。

    “那就妥妥的了。”

    夜色下, 韩冲站起身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洒脱的转身向自己睡觉的木屋走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8章 摆脱队伍
    &bp;&bp;&bp;&bp;到了床上,韩冲躺着胳膊,看着天花板,现在的他还不打算提醒吴刚翡翠矿脉的位置。

    等到合同签订之后,韩冲会建议吴刚沿着各处山体重新勘测一下,不过他不会给出具体的方位的,宁愿多花点钱,韩冲也不愿意做那活神仙。

    因为如果直接说出来,虽是减少了勘测的费用,但是另一个问题就暴露了,好像自己之前就知道一样,这也很可能叫吴刚反戈。

    还是稳稳的来比较好。

    第二天刚刚过了六点,韩冲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木屋,顿时被外面的景色给吸引住了。

    这会天边刚出现一丝亮光,在山脚下,到处都是白色的迷雾,将整座野人山笼罩在晨雾中,乳白色的浓雾在流动,在减退,透过云流的缝隙,藏青色的山峰和树木隐约可见,那景色之中,还飘渺的雾气其实像是仙境,而树在动,风在飘,远远地,好像是仙人的衣裳在挥舞。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雾渐渐的散去了,天空此时呈现的一片蔚蓝,可以看见山峦起伏的野人山,那崎岖的山路,山上云雾缭绕,显得是那样的神秘莫测。

    护矿队里已经有人起来做早饭了,升起的炊烟和尚未散尽的迷雾交织在一起,很有点农家田园的生活气息。

    大家都起床了,吃过早饭之后,吴刚就准备上山了,不过在上山之前,他要把韩冲打猎的事情给安排好,如果让韩冲徐光两人单独前往的话,那他是绝对不放心的。

    吴刚把一个穿着深绿色迷彩服,身材魁梧的男子介绍了给了韩冲,韩冲知道这人是护矿队的队长,昨天喝酒的时候和他聊过几句,是位有三个老婆的男人。

    队长姓马,别人都喊他老马。

    老马是拿了两把六七成新的冲锋枪,和牛逼的那种。还有两个沉甸甸的军绿色的子弹带,这两个子弹带他交给了韩冲和徐光。

    韩冲背上子弹带后。在原地跳了几下,感觉并不影响活动,要单论身体素质。他恐怕比徐光要强悍一些,毕竟韩冲经常没事的时候,会锻炼一下自己。

    可是徐光也不是虚弱,多年的开山砸石,当过兵。当过小贩,跑南走北,徐光也是比较强壮的。

    说实话,两人相互鼓励之后,这两天的信心建设还是不错的。

    背着弹带,再算上这冲锋枪本身携带的弹夹,一共是五个弹夹。150发7.62毫米的子弹。吴刚这出手算是很大方了。

    按他的想法,这些子弹足够韩冲过枪瘾的了。

    而韩冲对于吴刚大方的表现也表示值得称赞。

    交代完工作之后,老马带了四个人走了过来,另外的那些护矿队员们都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几个。要知道,进山打猎那可是个好差事,比在这里枯燥的站岗守卫舒服多了。

    一行五人顺着这矿山的山脚,向位处北面的野人山进发。

    老话说是望山跑死马,韩冲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体会,现在他算是感觉到了,站在营地里看野人山,仿佛就在面前。但是这一过去,足足走了近一个小时,还没有到野人山的边缘处。

    “还有多远啊?”

    “估计再走十多分钟吧。怎么,你们两个不行了吗?累了就歇一会?”老马可是一点不喘,跟着他的那另外两人,也是没有累的迹象。

    韩冲和徐光相视一下。咬着牙,韩冲说,“不累,还能坚持,十多分钟的话那就继续赶路吧,到了山林就有意思了。”

    说是这么说。韩冲都有点畏怯这次野人山之行了。

    现在还没带什么东西,只是跟随大部队打猎,要是真的寻宝,那其中艰难,可见一斑。

    既然说不休息,老马也不会客套。

    他也觉得应该两人没什么困难,就继续上路了。

    这一个多小时所走的路,不过只有四五里那么远,这还是在没有上山,老马也觉得不会有事。

    更加,老马吼了一句,众人都加快了脚步。

    徐光跟着往前,此时脸上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先前的计算,有些失策了。

    按照徐光的推算,从这里到宝藏的地点,大概还有二十公里的山路距离,这一行人要去的话,恐怕就是单趟,四五个小时都未必能到。

    在早上的时候,韩冲已经和徐光商量好了,进入到丛林里之后,就找个机会摆脱跟随他们的人,韩冲心里也明白,吴刚是不会让他们两人进入到野人山的,这里的传说,可并不是那么的美好。

    徐光有些挠头,他把此次的行程想的过于简单了,而且他也犯了个常识性的错误,这地图上比例尺的距离,和实际相差是很大的,尤其是在山地环境里。

    以前国民党老是打败仗的原因,很多就在于此,那位光头蒋某人经常就干这样的事情,自己端坐在作战室里,对着地图指手画脚,让其部队疲于奔命。

    只是蒋某人却不知道,地图上的直线距离,放到现实中,可能就会存在一些山头或者是河水溪流,这都是阻碍部队快速前行的障碍。

    那是需要绕行的,而绕行的话,很可能就是之前双倍的路要走,甚至更多都有可能。

    这样子看的话,要是两人走,徐光和韩冲都未必当天回的来,那就要准备过夜,但是在野人山过夜,好吧,徐光头大了。

    这时六人已经进了林子,茂密的热带丛林阔叶树木,把天上的光线遮挡住了一大半,只要稀落的阳光透光树枝,星星点点的照射在了地上

    在地面也扑了一层厚厚的落叶和腐朽的树枝,踩在上面软绵绵的不太受力,传出一阵“沙沙”的声音。

    森林里面很寂静,除了几人的脚步声和谈话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了,护矿队长老马对这里很熟悉,现在带韩冲等人走的地方,居然是一条小路,其实也算不上路,只是这段时间他们经常走而已。

    终于。在几分钟后,来到了野人山的边缘。

    到了野人山,果然大家来了劲头,因为几乎可以听到有野兽在林中奔跑。

    老马娴熟的冲进林子。韩冲和徐光是在中间,因为刚进来,他们也不想脱离大部队,先探探风的心情使他们跟随着冲进。

    在高大林立的森林里穿行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护矿队长老马停住了脚步。说道:“咱们往西北方向走,前面有个山坳,估计会有些动物在里面,昨天那只野猪,就是在那里打到的……”

    因为已经走了一段路了,韩冲和徐光没遭遇什么危险,所以两人默契的觉得,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韩冲所以上前说道, “啊,马队长。你们先过去吧,我实在撑不住了,要坐下休息下,马上赶过去。”

    韩冲说着和徐光做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来,那架势眼看一口气就要喘不上来了,队长回头看了一眼,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才是多点路啊,就变成这样子了。

    “好吧,你们休息一下。小李你陪着,我们先去前边探探路。”

    小李一个人留下来说是陪着韩冲和徐光,其实就是不叫他们乱跑。

    “不用留了,我们可以的。”

    “不行。小李,你留着陪他们,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说着,老马和另外一人便向前边冲出去了。

    小李也想打猎呢。

    但是有这两个客人,他也不能怠慢不是。

    只好陪了。

    “小李兄弟,那山坳都有些什么动物啊?”

    韩冲这会喘气没有那么厉害了。问上。

    “那可说不准,上次碰见了两只野猪,跑掉了一只,另外像黑熊有时候也会跑那边喝水,对了,有一次还见到老虎了,只是我们赶到地方,那老虎就跑没影了,真是可惜了……”

    小李他们在这驻扎了快半年了,经常在野人山的边缘打猎,那山坳也去过许多次,现在说起来如数家珍。

    在小李他们看来,碰到野兽那是无上幸福的事情,因为手中有猎枪,他根本不怕那些野兽。

    “唉,都怪我们两个身体不行。跑这一段就喘不过来气了,其实我们也跟你一样,憧憬打猎呢。要不这样吧,小李兄弟,你也跟过去吧,我们再休息一会就过去,也不要耽误了你不是……”

    韩冲现在是急着要把这人给支开。

    “那可不行,你们要是走丢了,吴老板会扒了我的皮的……”小李连连摇头,他可是清楚的很呢。

    “小李兄弟,看不起我们两个是不?我们手上都有枪,还能走丢了不成。这样吧。你每隔四五颗树的距离。就在树上用军刺做个记号,这样我们不就知道啦,你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特别不愿意托别人后腿,何况我们两个也有伴,不会出事的……”

    小李听的眼睛一亮,可还是觉得…正当小李犹豫的时候,机灵的徐光拿起军车对着一棵树砍了一下,看到那树干上露出了一道印子和白色的汁液。转头对小李说道:“你看吧,这个记号很明显,等会我们就可以按照这记号找过去,不用有什么事情的。”

    小李看了眼,还真是。“其实不做记号都没事的,就在西北方向……”

    小李这人有点粗脑筋,进入这到处都是参天大树的森林里,不是识途老马或者受过专门训练的人,鬼知道西北是哪个方向啊,就是想找太阳辨认方向,那都要找处树木稀少的山坡才行。

    韩冲却配合着,“对啊,所以不会出错的。你去吧,万一野兽比较多,队长他们打不过来还需要你帮忙呢。”说着更是推了小李一把。

    “那你们快点啊……”小李一边向队长等人的地方追去,一边回头对韩冲喊道,手上也没闲着,用军刺劈手在沿途的树上砍了一刀。

    “知道了,你放心吧。有事我们会开枪的……”

    韩冲大声的回了一句,身体已经站了起来,而身旁的徐光早已拿出他那把小刀,用刀柄上的指南针在辨认着方向。

    “韩哥,咱们的方向是正北,往这里走……”

    徐光认清楚方向之后,身体已经率先冲了出去,韩冲的身体也犹如一只灵活的猿猴一般,瞬间跑了出去,要知道,他们要赶快摆脱护矿队长他们才是。

    两人的身形很快,在这到处都是参天大树的密林里,居然也能跑起来,两人跑动的幅度很大,不过有时候收不住脚,经常会撞在前方的树上,没过多大会,韩冲那迷彩服就被撕破了几个口子,脸上也被树枝划了几道血痕。

    徐光和韩冲在跑动的同时,手中的军刺也不时的在来路的树上做着记号,只是他们所做出的记号极不明显,一般人就是发现了,也只会认为是树皮自然脱落的。

    在连续疾奔了十多分钟之后,韩冲和徐光才放下心来,这也算是摆脱了护矿队长的追击。

    此时,森林里的树木也变得愈发的密集起来,并且原本平坦的地面,也有了坡度,不过丝毫都不能影响到两人的速度,除了呼吸声变得略微大了一点,两个人就像是个不知道疲倦的机器一般,两腿在不停的摆动着,犹如猿猴一般穿行在密林里。

    韩冲在连续撞了几回树之后,也学精明了,在跑动的时候,知道留有余力。

    在跑过一段下坡路之后,徐光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韩冲一时没收住脚,往前多跑了几步。

    “你看那边的树。”

    徐光原来是发现前边的树不太对劲。

    韩冲看了半天,发现那几棵树都不怎么高,并且长的有些倾斜,并且在上边好像发生爆炸留下的痕迹,这是极其要命的。

    野人山在早先的时候,是属于中国云边境内的,不过后来英国人横插一脚,划归给了缅甸,而野人山的名字,是由于这里山大林密,瘴疠横行,据说原来曾有野人出没,所以这片方圆数百里的无人区,才被称为“野人山”的。

    而缅甸语中,野人山更意为“魔鬼居住的地方”,所以,这地方多多少少是有些凶险在的。所以被队长他们说的没那么严重,实际上,是因为方向不同,老马他们打猎的方向可不是在这北边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9章 郑森袭击
    &bp;&bp;&bp;&bp;在北边野人山的深处,山峦重叠、林莽如海、树林里沼泽绵延不断、河谷山大林密、豺狼猛兽横行、瘴疠疟疾蔓延,无论是缅甸或者中国都将这里视为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

    而野人山被世人所知,则要说到中国远征军当年在这里的一战。

    当年中国远征军第五军 1万多人翻越野人山,从这里到了印度之后,却只剩下三四千人,零头都不到,而随军撤退的四十多名妇女,生还的只有4个人。

    也就是说那些人都消失在了这里,野人山不单埋葬了数万中国人,日军在这里也没讨到好,曾经有日军三个师团四万大军也失踪于此,未曾出山。

    可以说,这座方圆数百里的大山里,那是白骨累累,近1万人丧命于此,所以两人心里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在附近检查了一圈之后,两人脸色才稍稍放松了下来,接下来,两人前行的速度明显的放缓了下来,因为到了这里,已经算是真正进入到野人山里了,这些地方或许在半个世纪中都没有进入,参天的大树使得密林里的光线极为阴暗。

    在两人继续前行的时候,徐光手里多了根长树枝,不时在前面探着路,他这是怕有陈年积累下来的枯枝形成沼泽深坑,并且也有打草惊蛇的功效。

    说起来,徐光在这方面比韩冲的经验还足,不过韩冲身上有外挂就不一样了,他已经动用自己的眼瞳朝着那些草丛茂盛的地方看了,以免真的有沼泽,把自己和徐光陷入进去。

    韩冲可是知道沼泽的杀伤力的。

    徐光娴熟的拨弄着, 韩冲就看到有好几次在徐光树枝的拨弄下几条长满了花纹的蛇钻入到密林深处。

    由于茂密树木的遮挡,密林中的空气质量也变得很差,在又走出两三公里之后,韩冲从迷彩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来。倒出两粒药丸,自己先吞服了一粒,然后递给了徐光。

    “这是什么药?

    徐光看着这粒淡黄色的药片。问道。

    “这个是防瘴气的。”

    “哦。”徐光知道是防瘴气的以后就把药片丢入到嘴里。

    在韩冲和徐光前面的丛林里,弥漫着淡淡的氲氲的雾霭。由于被林间茂密的树木所掩盖,这些瘴气经年不散。

    不过现在还算是好的,如果是在雨季。大雨将那些腐朽物冲刷出来,那雨林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停留的。

    “徐光,咱们大概走了多远了?”

    韩冲向四周看了一下。这丛林除了好像树木又密集了一些之外,和初入森林时,似乎没有什么两样。更不用谈去分辨东南西北了。

    “应该还有十二三公里的距离,不过这后面肯定难走,韩哥,你确定你还可以吗?”

    徐光拿出一张帕敢地图看了一会,脸色很凝重,因为他发现指南针居然在这里失去了效果,再往前行的话,就要依靠头顶上被树木遮挡住的太阳,来分辨方向了。

    并且,这之前徐光就晓得了。恐怕是要进入到地图上的地址,待出来就会是第二天了。

    “我可以。”

    “徐光,你也不能打退堂鼓的,咱们当时是商量好的,而且,已经走到这了,没理由不继续啊!”

    韩冲在这丛林里穿行了两个多小时了,除了见到几条蛇之外,所谓的豺狼虎豹,连个影子都没见到。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这让韩冲信心大增,并且看这一路行来的样子,这里肯定是人迹罕至。说不定四季月季杯真的还留在原地呢。

    韩冲身体里的冒险因子此时也被激发了起来,儿时可是看鲁宾逊历险记长大的,现在能这么好的机会进行一次丛林探险,韩冲怎么可能放弃呢,危险?似乎倒现在还没出现。

    徐光笑了,他其实从来都不害怕。就担心韩冲不行,可看样子,自己是小看韩冲了。

    “行,韩哥,那咱们一起加油,下面的路要小心了……”

    “好。”

    继续往前行,一团雾气后,徐光喊了起来,这是死人头骨,这会根本还没走多远呢。 在他脚下,赫然是一个死人头骨,下巴处的骨骼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天灵盖和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在这阴暗的环境里,显得异常的诡异。

    一条长着三角头,身上分布着红黑黄白四种颜色,大约拇指粗细的蛇,从那眼眶里钻了出来,似乎不满徐光打扰了它的居所,昂起头来,对着徐光“嘶嘶”的吐了下舌头,才重新钻入到那厚厚的枯叶中,消失不见了。

    “操,吓死我啊……”

    徐光心脏只感觉到一阵“咚咚”直跳,幸亏自己退的快,否则真没咬上一口,说不准就会丢了小命。

    “小心一点,徐光,不过你大概不用那么害怕蛇,蛇其实是蛮友好的,如果你不去伤害他,侵犯她的话。”

    韩冲对于蛇还是蛮了解的。徐光一阵点头,不过心中徐光还是对于蛇有着余悸。

    越往前走,两人前行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因为山势逐渐变得徒峭了起来,并且蛇虫也突然增多了,时不时在一些低矮的树梢上就能看到挂着一条五彩斑斓的喜蛇,有好几次要不是徐光手疾眼快,恐怕在前面探路的他,早就被咬到了。

    至于死人的骨头,韩冲更是见到了不少,草丛里不时就可以看见倒毙的尸骨,至于衣服什么的早就腐朽了,也没办法辨认出他们的身份,不知道是当年的远征军将士,还是失踪在野人山的日本鬼子。

    一路走来,韩冲终于相信了返野人山埋骨十万的说法,有几处充满了瘴气的地方,韩冲和徐光都戴上了防毒面具,要不是设备齐全,恐怕这里还真的要再多两个人躺着了。

    “韩哥,咱们休息一下吧……”

    徐光看了下手表,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他们整整走了四个多小时,而距离地图的藏宝地点,应该不是很远了。还有两三公里左右的路,不过这两三公里,看样子还要走上一个多小时。

    此次野人山之行,远没有想象中的顺当。如果说之前还有可能回得去,现在的话搞不好要在山里过夜了。

    行,吃点东西吧,我们真得最好在这过夜的计划……”

    “没事,我们有准备的。晚上我们可以搭个帐篷。”

    徐光和韩冲虽然没计划在这夜宿,但是准备的帐篷却没有少。

    未雨绸缪,两人在这一点上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停下之后, 韩冲左右看了一下,这里是个山坳,大约有两三百平方米大小,中间有个四五十平方的积水潭,两边都是陡峭的岩壁,前方只有一条扶窄的小道通往未知的前方。

    徐光找了一处靠近岩壁的地方,将四周的杂草清理了一下。然后招呼韩冲坐了下来,为了赶时间,他们从早上到现在,可是什么东西都没吃呢,现在体力消耗的太大,必须要补充一下了。

    两人吃的东西很简单,就是用糯米蒸出来的团饭,包括面包,菜也是榨菜萝卜干,一些辣地小鱼。没什么大的讲究,为的便是补充能量。不过吃过饭,喝了几口水之后,两个人的精神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韩冲身体虽然不怎么疲惫。但是这脑子一直都是紧绷着的,这一趟他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就是蛇都见了十几种,另外还见到过一群浑身黑毛,又不像是猩猩的猴子。

    韩冲不知道,这是缅甸独有的黑丝猴。其珍稀程度,不下于国内的金丝猴,在缅甸有许多人冒险进入野人山,就是为了抓捕这种猴子,然后大价钱卖到中国去。

    当然,所谓的大价钱,只是缅甸人的理解而已,对于这些每月平均工资相当于1500元人民币的缅甸人而言,有个三五万人民币存款的数目,那就是很多钱了。

    继续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韩冲顺着徐光的的视线看去,顿时浑身发寒,脊背上都感觉到凉飕飕的。

    在他们的正前方就是那个四五十米大小的水塘,而此时从水塘里钻出来一条长有七八米,碗口粗细的巨蟒来。

    这条巨蟒浑身长满了细小的青色鳞片,并且在蟒身上,还参夹有交错排列的稍圆形黑斑点,爬行的速度不是很快,那个扁长的蛇头高高的抬起,不时从嘴里吐出十几公分长的红色蛇信,一双眼睛犹如铜铃一般大盯着韩冲和徐光两人。

    徐光此时心中是异常的紧张,韩冲却一点都不害怕。并且,韩冲看得出,这条长度达到十米,重达二百二十五公斤以上,粗如成年男子的躯干的蛇,对自己还是蛮友好的。

    “徐光,你不用怕,这条蛇对我们没有敌意,只要我们不冒犯它,我相信,它不会拦我们的去路的。”

    “真的吗?”徐光瞪大眼睛,张开嘴巴表示怀疑。

    “你相信我。它不会伤害我们的,这样,你跟在我后边。”

    徐光点了点头,却是摸出了自己的枪来, 徐光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这条巨大的蟒蛇,不过他此刻的手心里,全部都是汗,因为徐光知道,这种蟒的生命力极强,如果被它缠上的话,就算自己大爆了它的头,都极有可能被它那巨大的缠绕力将骨骼挤压断。

    韩冲看到了蟒蛇突然情绪的变化,回头瞅去徐光,发现他拿出了枪之后,韩冲凶道,“徐光,谁叫你拿出来枪的,快收起来。”

    “可是它会咬人,攻击我们的。”徐光辩解。

    “不会的,徐光,如果你这样的话,那你干脆不要跟我去寻宝了。”韩冲少有的皱起了眉头,徐光这下极不情愿,却还是把枪收了起来。

    也许是蟒蛇懂了对方的意思,这会 蟒蛇摇了摇身体,翻了个浪花就不见了影踪。

    “看吧,蟒蛇主动给我们让路。”

    那蛇还真的是消失不见了,不影响韩冲和徐光,这叫有过探险寻宝经历的徐光表示不敢相信。

    只是嘴巴里还碎碎念着, “这玩意个头真大啊,有点像电影狂蟒之灾里的那条蟒蛇。幸亏它放了我们,否则我们今天会命丧这里啊。”

    徐光是不知道,只要是有韩冲在,所有的蛇类都会对韩冲友好,并且,还会尽可能的保护韩冲。

    从水塘里淌出来,两人的力气又锐减了不少,简单的补充了一点食物,两人这才咬牙继续前行。

    韩冲之前没想到这,现在有了这蟒蛇的示好,还有一路上那些蛇的不打扰,不妨碍,更暗中保护自己的意图,韩冲对于寻宝更有信心了。

    继续往前走,跟之前的遭遇还差不多。

    这个地点,所在的位置已经接近靠近地图上的最终坐标了。

    而这时候,就需要认真谨慎了。

    来到这里的一路上,韩冲在灌木丛里又见到不少的死人尸骨,想必都是被岛国人杀害的搬运黄金的缅甸人,徐光既然说地图没错,那这里应该就是藏宝的地点了。

    两人在周围开始查找,但仔细一搜查,宝藏没发现,尸骨和腐烂的衣物倒是找出来不少,居然还有几把三八大盖,只是那木头把柄早就腐朽了。枪身上也是诱迹斑斑,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烧火棍呢。

    “韩哥,没有,这里没有。”

    “我们分开看,我这边,你这边。”

    “好。”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碰了个头,都是没有什么发现,不过徐光可以确定,这里在他们之前,再也没有人来过了。

    “要不往上面走点,再找找?”

    “可以啊,反正应该距离不太远了,我们再找找,如果真找不到,可以先找个可以晚上休息的地方,弄些柴火,这天色一会就暗了。”

    “好的。”

    韩冲心里有些不解,按理说这日本鬼子穷途末路的时候,应该不会有多少工夫去深埋宝藏的,只是韩冲拿着徐光带来的工兵锹,连掘了几处地方,发现都是生土,说明以前那些地方并没有被挖开过。

    这盗墓的手段也不是全然无用,最少知道怎么样分辨生土熟土,让韩冲不至于四处挖坑了。

    就在往上去的时候,韩冲和徐光却听到嗡嗡嗡的好像是直升飞机的声音在头顶盘旋。(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0章 郑森抓捕
    &bp;&bp;&bp;&bp;“他们就在下边,快降落。”

    郑森和光头阿四在一架破旧的商用直升飞机上,驾驶位上的是一个年轻的外国驾驶员。

    “看来,胡家给的信息一点都没错啊。”

    郑森觉得自己马上要立功了,现在已经抓到了涂雨薇,这韩冲如今在这野人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还不是任自己宰杀。

    “别,先别降落。”光头阿四的目光突然如炬,他厉声吼道,“看到没,这两个家伙手中有枪。”

    是啊,说是徒手,郑森绝对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他很厉害的,这两个都不会是郑森的对手。

    但是有了枪,这个谁输谁赢就不好说了。

    “有枪,妈蛋,还真是。不过有枪怎么了,咱们又不是没有枪,待我先开一枪把他的胳膊打废了再说。”

    “不行。”听到郑森说打废韩冲的手,光头阿四表示不同意。

    “为什么,你怎么总是这不行那不行啊。”

    “说了不行就不行,韩冲和涂雨薇都是我们试验的对象,我们从胡荣手里借来这架商用机,包括可以飞翔在矿区内,机会很难的,我们必须确保成功,抓到的是不缺胳膊少腿,健全的韩冲,你打掉他的手,那就对我们接下来的研究有影响。”

    “那你说怎么办?”郑森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下去这个光头阿四了,要是他在唧唧歪歪,郑森都决定把他从这扔下去,叫他永远的闭嘴了。

    阿四即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关于此次的行动计划,光头早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

    此刻,他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点开一个视频,当被捆绑的涂雨薇出现,在视频中楚楚可怜的求救时,郑森全部明白了。

    “你是想拿涂雨薇威胁韩冲?”

    “是的。如果要武力解决的话难免会出现差错。而且,我们在飞机上很可能出现危险,但是有涂雨薇这个棋子的话,韩冲只能乖乖的跟我们到目的地。只要到了我们的地牌儿,脱离现在的矿区,韩冲就算是有九个头,那也奈我们不能。”

    光头阿四狡猾地笑了,在他心里。早已经想把韩冲碎尸万段了。当初,韩冲就跟自己的大中原剧场PK,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不知给自己惹来了多少麻烦呢。

    别说,阿四的这个办法还真比自己贸然打枪来的聪明,郑森一时只好听从了。

    “好吧,就按照你的来。”

    “兄弟,那就慢慢靠近两个人物。”

    “对了,郑森,我说了不能伤害韩冲,但是你可以用枪制约住另一个拿枪的小子。以免他对我们有什么还击。”

    “这个我晓得,你放心,我绝对会保证大家的安全的。”

    郑森从一旁拉过来一把冲锋枪,这枪只要一突突,那小子的小命就会呜呼,郑森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飞机继续地朝着野人山低空靠近,那双桨盘旋制造的噪音越发传到了下边。

    林中。

    “不好。这飞机是朝我们来的,快躲起来,徐光。”

    尽管距离很远,包括头顶茂密的树林遮挡着视线。韩冲依旧可以通由自己的透视看到,在这架商务机里边,是光头阿四和郑森。

    此刻狰狞面目的郑森正举起他的冲锋枪,瞄准的是自己的同伴徐光。只要是距离到位,他很可能按动扳机,徐光的命就会丢掉。

    韩冲是不可能叫自己的同伴受难的。

    他简直没有意想到还有这种外来因素,而更可怕的是,光头阿四和郑森的出现使他想到,自己的行踪早就暴漏了。

    很可能。自己所有的计划一并被对手知道,包括四季月光杯的下落。

    这真的是一场难缠的战斗。

    徐光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命在旦夕,韩冲可是疾步奔驰过来,把徐光一拉,就朝着密林中奔去。

    越往高走,距离他们射击的目标越近,韩冲肯定是往回跑。

    “怎么了,韩哥,不是要上去的吗?”

    “傻瓜,你没看到那架直升机吗,它们的目标是我们,告诉你,我们很有危险,快撤。”

    “啊,不会吧。”

    徐光还抬头去看,而有一杆枪已经慢慢从机舱伸出来,就要对着自己开火。

    “我擦,还真是。”

    “快跑。”

    韩冲拉着徐光,用尽全身力气带着这个家伙冲了下去。

    见着被发现,敌人逃窜,郑森伸出的枪想要开枪扫射,可光头阿四却没有叫他那么做。

    “郑森,不能开枪。”

    “为什么?”郑森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被光头阿四再次扫兴,很不爽。

    阿四郑重道,“你一开枪,势必会惊扰到吴氏家族的人,你千万不要忘记了,这是在矿区,是在吴刚的地盘,纵然是胡荣都保不了我们,所以我们只能在最短的时间擒住敌人,万不可打草惊蛇。”

    说着,光头阿四命令驾驶员把飞机朝着下边的一处空地开去,光头早已对这的地形了如指掌。

    下山的话,唯有这是一条必经之路,阻击在这里,韩冲和徐光必定会和自己相见。

    即使他们藏在山林中,那也不可能活太久,自己实在不行,到时候上去找他们也一样。

    “他们好像没跟过来?”

    往山下冲了一段距离,徐光看天,已经找不到直升机了。

    他对着韩冲说。

    韩冲的左眼皮却跳得厉害,“不好,是他们降机了,很可能他们正在朝我们靠近,我们现在恐怕不能继续寻找杯子了,要赶快与队伍汇合。”

    “该死地,可是我们现在该往哪走?”

    徐光的指南针早就不听使唤了,两人一着急,顿时就迷了路,不知道自己往哪个方向才能找到老马他们。

    偏偏,两人手中的列枪也忘记了鸣枪救命。

    也造成了胸有成竹的光头阿四三人越发靠近。

    当商务机降落在一片空地时,那机桨旋转刮得下边的枝叶是胡乱地飞,石子也是蹦出去七八米远。

    飞机一落稳,先下飞机要检查的驾驶员就被郑森制止了。“不要看你的飞机了,我们要赶快的抓人。”

    “但是飞机不检查,很可能会出现事故,我是一名驾驶员。我要确保我的飞机是安全的。”

    “你他妈的再墨迹,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郑森憋了一肚子的气全对着驾驶员发了。

    光头也知道他的烦心,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好了,不用检查了。应该没事的,我们赶快地去追击敌人才是。”

    “那好吧。”

    三人说着,把枪带上,全副武装后,朝着山内进发。

    三人是想最快时间内找到韩冲和徐光,这边打了猎,看到小李没和韩冲一起来的老马更是机警地意识到,韩冲他们迷路了。

    老马先是训斥了小李一顿,接着原路折返去找韩冲,但是。韩冲根本就不是迷路了,是先有意识的进入了野人山的死亡区,也就是无人区。

    所以,老马根本没法找到。

    以为韩冲是回去了,老马则往山下走。

    这下正被郑森和光头阿四,还有那个外国的驾驶员碰到,因为怕自己这次的行迹暴漏,郑森和光头藏匿在草丛深处。

    一旦是老马等人看到飞机,郑森就决定先把这些人杀掉。

    好在,经过那片空地的时候。老马一行人没有往旁边多看,被两棵树挡住了视野的飞机没有被老马他们看到。

    老马一行人下了山。

    迷路的韩冲和徐光这个时候根本不是在准备寻找什么宝藏了,他们此刻只想逃命,而回家的路也全然不记得了。

    两人此时是需要静静。

    守株待兔的郑森和光头阿四也强烈意识到。只要老马他们回去没看到韩冲,一定会派人立即回来整个山的搜索,到那个时候,自己和郑森全部要完蛋。

    所以,郑森和光头阿四此时主动出击,朝着前山靠拢。

    野人山尽管很大。可韩冲和徐光距离光头阿四一行人一直距离不远,终于,郑森和阿四在寻找了十几分钟之后,看到了五十米之外茫然无助的两人。

    郑森的枪提起,朝着正背对自己的徐光瞄准,这一次,光头阿四没有阻拦了。一是吴刚的人走远了,听不到枪声。

    而来,光头也想快速解决战斗不是。

    韩冲这会也在判断方向,眼睛,鼻子,耳朵,所有的器官都应用的极致。

    突地,韩冲的眼睛,余光扫射四周,却感受到了在远处一股压上的气流,正转身看去发现了郑森时,后者已经按了扳机。

    这子弹朝着徐光射来。

    “不好,徐光。”

    喊出时,韩冲一个飞身早已扑了出去,那子弹明显更快,而徐光被韩冲这一叫,潜意识的侧身,那子弹原本朝着胸膛而去,最后偏了的打在了手臂上。

    啪的一下。

    强大的冲力把徐光直接打倒。

    韩冲扑倒的瞬间,手中的猎枪也瞄向了对岸,啪啪啪,三连发。

    那子弹交织成雨,可说起来,一是这猎枪的威力不够,二来韩冲的枪法不准,根本没形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打完,韩冲赶快把徐光扶住,拖到一棵大树后边,郑森接下来又是几枪,当然,也都没打中。

    这时候,光头阿四却高声朝着对岸喊去,“韩冲,你们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我可以跟你做个交易,放你的朋友走,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跟我们离开。”

    韩冲还不知道光头心里是什么鬼主意,如果自己同意了,他们也不会放过徐光。

    并且,自己为什么要同意呢。

    “我穷途末路,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难道说我是在你的地盘吗,你可不知道,这里是吴氏家族的矿区附近,吴氏家族的人一会就会来救我,你只能是个死,你还敢说我穷途末路。”

    说的光头一脸惨白,“臭小子,你不配合也得配合,你还不知道吧,涂雨薇在我们手上,你如果不跟我们走,不但是你的朋友会死,你的女人涂雨薇也会完蛋。”

    “你说什么?”韩冲试探着,对方的话也不能全信不是。“涂雨薇怎么会在你们手中?”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不过,我可以给你看一段东西,在我手里,有一个视频。”

    光头这会把自己的手机打开,涂雨薇的声音立即传了出来。

    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你们混蛋,想要通过我来威胁韩冲,你们休想,韩冲不会上你们的当的。”

    这视频中涂雨薇是被捆绑的,光头阿四知道韩冲看不到,只叫他听声音,实际上,眼力超强的韩冲却看的一清二楚。

    没错,涂雨薇被他们抓住了,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了,涂雨薇从西京还没赶回来。

    “畜生,你们给我听着,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一定叫你们十倍百倍奉还。”

    “韩冲,你说的很好,如果你想要保护她,可以跟我们走啊,我们会把你们放在一起。”

    “好啊。”

    韩冲不想别的了,涂雨薇在他们手中,自己一定是要救她出来的。

    “韩哥,你不能,这是他们的陷阱。”

    徐光忍着肩的痛,咬牙道。

    “徐光,我知道他们一定会鬼把戏,可是我不能看着涂雨薇被他们折磨,这帮畜生,我一定不会叫他们有好下场的。”

    “徐光,现在倒是你,我刚才已经确定了方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过来的方向就是下山的路。你现在朝着密林深处跑,等着我们离开后,你在原路折返,顺着这个方向去就对了。”

    “韩哥,可是你…”

    “不要管我。我一定会没事的。”

    韩冲几乎确定了,这些人不是要自己的命,可不是,他们为的就是四季杯,只有自己知道杯子的下落,所以他们不会这么快对自己下毒手。

    韩冲说着站了出来,“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不准伤害我的朋友。”

    韩冲靠近,郑森吼道,“臭小子,快把你手中的家伙扔下来,快点。”

    “对,把枪放下。”

    “好。”

    韩冲把枪慢慢扔下去。

    郑森有冲动对着韩冲来一枪,但他还是没有。

    这个时候,徐光已经在韩冲的掩护下,冲进了林子。

    郑森和光头看着韩冲的枪放下,快步地冲上来,想着过来把徐光毙命,结果却看到,树后边空空如也。(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1章 飞机失事
    &bp;&bp;&bp;&bp;“玛丹,那个臭小子呢?”

    韩冲笑了,“你们不是答应放了他吗,所以他已经走了。”

    “擦。”郑森一枪杵在了韩冲肚子上,“一定是朝着林子深处逃了,我去杀了他。”

    “你可以去找他,但是没一会,吴刚的人就到了,到时候你们想抓我走,估计他们都不同意了。”

    说的郑森恼火。

    光头道,“郑森,快走吧,这小子就放过他吧,在这野人山,他不一定能活着出去。”

    说完,光头把韩冲的胳膊一押,韩冲笑道,“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四个人先后上了商务飞机。

    这个时候,老马等人得到了吴刚确切的信息,韩冲等人并没有回去。老马没有回矿区,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即进入野人山,这次扩大了寻找范围。

    随后的,吴刚的百人队伍也从矿区出发,到野人山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老马等一队伍的人这时候高高的鸣枪,发布信号。

    而刚上了飞机的郑森、光头急得也是满头冒汗。

    赶快催促着驾驶员开飞机。

    “可是,飞机还没有检查,我好像感觉到飞机有些问题。”

    “有个屁问题,只要飞出这个矿区就好,不会出事的,如果你在墨迹,咱们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驾驶员尽管有操守,可是也没办法了。“那好吧,那你们都做好了,把安全带系上,我们出发了。”

    飞机嗡嗡嗡,经过了一番的启动,才慢慢的升起。

    当飞机爬入低空,顿时就被赶来的老马一行人看到了。

    “马队长,你看是不是那架飞机?”

    “这飞机很可疑,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矿区附近,快。给我打下来。”

    老马一发话,几杆枪全对着飞机打,那子弹啪啪啪打在机舱外,机身处。蹦的里边叭叭叭的响。

    可因为飞机迅速的上升,那子弹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这会,逃掉的郑森开始哈哈大笑,“成功了,我们还是抓住韩冲了。”

    “没错。快,快往我们的营地飞。”

    光头阿四所说的他们的营地,也就是胡荣的地盘,这也是他们不想韩冲知道胡荣已经和自己合力对付韩冲了。

    驾驶员规划了行驶路线,但是这时候,他突然发现导航不太管用了。

    不光是导航,刚才的机枪看似没问题,但却是打中了很关键的机翼,飞机这时候飞动明显感觉到不太平稳。

    该死的,这飞机最关键的就是螺旋机翼了。导航现在也不管用了,鬼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外国人,做驾驶的遭遇的失事的事件太多了,所以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情况。

    起初,飞机飞的还好。

    但是韩冲心里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韩冲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刚才想着涂雨薇的事,韩冲感受并不强烈。现在静下来之后,韩冲只觉得自己心跳特别快。心头焦躁不安,不由解开保险带,站起了身体。

    “韩冲,你要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

    郑森也解开保险带。“你坐下。”说着,郑森头一晕,飞机竟然倾斜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开飞机的。

    “感觉很不对劲,飞机好像出大问题了!”

    驾驶员说话的时候,飞机猛的抖动了一下。直接把郑森摔回到了沙发上。

    啪。

    靠, “到底怎么回事?”

    “好像,好像是遇到强气流了,要飞低一点。”

    驾驶员也颇无语了,这叫什么,破屋又遭连夜雨,漏船又遇打头风。

    虽是这么说,但机舱内的人同时感觉到,飞机有个向下的俯冲,机身的抖动变得愈加强烈起来。

    “不对,怎么还是感觉到有点儿心慌?”

    躲过了强气流之后,郑森还是感觉焦躁,胸口似乎压了块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是啊,郑森,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就好像是在丛林里遇到雷区一样……”

    郑森此刻眼睛里满是狐疑,他以前经常游走在死亡边缘,对于危险,有着异乎寻常的感应。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动物都能事先察觉到危难的临近,人同样也是生物的一种,对于危险,有些人的反应极其灵敏。

    “我也感觉有点不对,好像有什么危险要发生……”

    “迫降。”

    光头阿四想到迫降。

    “驾驶员,你能不能迫降呢?”

    “迫降是不行,你没看到,我们已经飞出了野人山,现在这地方全是海洋。”

    “你这开到了什么鬼地方,这是营地吗?”

    那驾驶员也慌了,他还真没有哪次如今天这么没底。

    “不蛮你们说,一开始,导航就坏了,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我只是想寻找一片空地降落,可现在全是海。”

    “混蛋,你这到底在说什么。”

    “死光头,我也不想这样,你让我安静一下……”

    驾驶员第一次直呼光头阿四光头,这也是人在最紧张惶恐时候,可以无视一切的表现。

    “你,你叫我光头。擦,你真的不想活了?”

    “你杀了我,那你也是死,你把我杀死,你会开飞机吗?”驾驶员更是吼了起来。

    韩冲也不想死。

    更不想在这机舱里发生枪战。

    那个驾驶员也是有枪的,就在他手边。

    光头阿四的枪则一直在手中。

    他不敢打死驾驶员,因为他真的不会开飞机。

    “好了,全听你地,你快找一块空地。”

    “我知道,你丫闭嘴什么就都有了。”

    驾驶员捍卫着他胜利的荣耀。

    这会的韩冲深深的吸了口气,他通由这飞机向下方蔓延而去。

    飞机的轮廓在韩冲眼光的扩散下,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穿过那合金机体,仔细的搜寻者每一寸地方。

    韩冲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将整个飞机查看一遍。

    “机舱内没问题。机体表面上也没有问题,飞机升降器正常,机翼中枪,不。还有……”

    油箱……半个多小时过后,韩冲眼睛瞪得溜圆,油箱里边的油没有了。

    这一点,驾驶员是很清楚的。

    由于是私人飞机,降落伞倒是有。这会,驾驶员没有任何通知的打开机门,纵身就往下跳了下去。

    驾驶员跳伞的时候手中还有一个荧光棒,他是把荧光棒打开了,而且,他像还带了一套求救设备电话。

    这电话就能叫别人搜索到自己的位置。

    他手中还有一个电动充气机,他跳下去没多远马上用电动充气机给他的橡皮筏充了气,他安全了……

    当然,每个驾驶员都是有高空跳伞经验的,如果不是在大海上空。危险性并不是很大。

    驾驶员离开的时候,是给飞机设置了自动向下航行。

    最后沉入大海。

    不过,他不确定燃油耗尽之前,是不是会飞到海面。

    妈蛋。

    驾驶员已经飘了一段距离。但没多久,枪林弹雨密集朝着他扫射而去。

    没错,是郑森穷凶极恶地把那气球打了多个孔,驾驶员接着就像块石头一般,伴随着惨叫落入大海。

    “韩冲,你先跳,准备开舱门……”

    郑森和光头怎么不怕自己拿着降落伞下去会被打个包。

    把降落伞给了韩冲。

    韩冲也不多想了。因为这飞机再下去,估计有可能爆炸。

    韩冲不管了,纵情一跳,接着打开了降落伞。

    光头阿四奸诈的一笑。道,“既然这样了,还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就干脆说他被大海吞噬了。”

    啪的一枪,光头把韩冲的气球也打洞,韩冲跌了下去。

    就在韩冲跳下去的瞬间。飞机也出现了一团火光。

    轰。

    就在韩冲快要降落的时候,他突地又打开了一个降落伞,是的,韩冲是拿了两个降落伞,他有想到,光头会撕票。

    在天空飘着,虽然专业技能不大过硬,韩冲还是能控制一下方向。 在降落伞垂吊下来的绳子中,第一根和最后一根伞绳的下端,专门缝有一根短绳,短绳上拴着一根操纵棒,用这个操纵棒,就可以控制降落伞的方向。

    韩冲倒是学过一点这东西,他知道,当跳伞者需要转弯时,只要拉下操纵棒,就可以带动伞绳向左右运动,从而使得降落伞转向。

    “哎?怎么往上跑了啊?麻痹,是哪个教官教我的啊?”

    韩冲往下拉了一把操纵棒,却发现降落伞不降反升,带着自己的身体,往高处升去,不由心急如焚,在空中破口大骂了起来。

    左边……不行!右边!还是不行,韩冲几乎要把这操纵棒上的绳子都给拉断掉了,降落伞依然向着刚才发现众人的相反方向飘去。

    “不是吧?”

    韩冲在摆弄了一阵子之后,才发觉到,身体周围的风,似乎大了很多,而降落伞无法转向的原因,好像就是身边呼啸着的狂风造成的。

    “哪里来的水啊?还是淡的?”

    韩冲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湿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再往下看看还有七八百米距离的海面,愣了一下神之后,才发现,这是天上下雨了。

    “马勒的隔壁的,这怎么还下雨了?!”

    韩冲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他现在确定了,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飞机上跳下来后,居然到了那片暴风雨海域的边缘。

    而且海风不断的把他往暴风雨的中心推送着。

    韩冲感觉到吹在身上的风,变得越来越大,云层里那轰隆隆的雷声,似乎就在耳边炸响,降落伞如同玩杂技一般,左摇右摆,晃晃悠悠的往暴风雨的中心前进着。

    一滴,两滴……打在韩冲脸上的雨滴,慢慢的变成了线状,打的韩冲脸上生疼,继而将韩冲全身浇的湿透。

    衣服湿了韩冲不怕,反正到海里还是一样,但是被这狂风吹的漫无边际的乱飘,让韩冲心中产生一丝无力的感觉。

    身在空中,看着远处一道道闪电劈在海面上,韩冲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雷声闪电,狂风呼啸,天地之威一览无遗。

    韩冲此刻连念叨几句菩萨保佑的心思都没了,狂风就像是一个大手,抓着韩冲的降落伞甩来扔去,头晕脑胀之下,韩冲的思维已经有如浆糊一般,无法做出任何的判断和反应了。

    这个时候,韩冲才想起自己的控水功能,逐渐的叫那些雨水都离自己而去。

    这样也才舒服了好多。

    可是韩冲已经毫无目标了,更加不知道自己这是飘到了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韩冲居然还在空中,不过身边的暴雨,似乎小了很多,而且距离海面似乎并不是很远了,但是风依然很大,韩冲也不知道自己被吹到了什么地方。

    “麻痹的,两个小时了?有完没完啊,死老天,给个痛快吧!”

    韩冲很努力的抬起左腕,看了一眼带有夜光防水功能的手表,发现距离他跳伞的时间,整整过了一个多小时。

    在韩冲感觉中,刚才的那两个小时,过的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降落伞就像个纸鹤一样在天空飘来荡去,就是不往下落。

    韩冲不知道自己这次跳伞的经历,能不能申请世界吉尼斯纪录里的最长跳伞落地时间纪录?

    韩冲同样也不知道,他已经飘了上百公里之外了。

    不过还好,韩冲并没遭遇可怕的“飓风”。

    要知道,飓风的破坏力极强,就是一辆小汽车被卷入飓风里,在丢出来的时候,绝对是大卸八块的样子,如果韩冲此次遇到的是飓风,恐怕连个完整的骨头块都很难找到了。

    ……“噗,咳咳……”

    韩冲从海水里刚冒出头,就被一个大浪重新打回到了水里,从来没在海浪中游过泳的韩冲吃了个大亏,连喝了好几口海水。

    虽然这个海域风势已减弱了不少,但大海依然是波涛汹涌,浪头排山倒海般的一重接一重,砸的韩冲头晕脑胀,肚子里不知道灌了多少腥咸的汗水。

    这会控水的能力都受到了压制,不那么容易发挥,好在,韩冲对水还是没有一点不适的,适应的很快。

    说真的,此时的韩冲,无比怀念刚才在空中飘荡的情景了,他没有想到,落入大海里等待他的居然是这种情形。(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2章 荒地生活
    &bp;&bp;&bp;&bp;“这是什么地方啊?……”

    韩冲实在受不了这无穷无尽的海浪了,他休息了一会后,就利用自己的控水神通游出了水面,刚张口喊了几嗓子,立马被一个大浪憋了回去,呛得韩冲差点没咳出血来。

    连着几次的海浪打击,让韩冲领略了天威不测,自己的控水对一个小江还奏效,但是对这大洋,对了这是个大洋,想以人力对抗自然,自己真的是有点儿不自量力了。

    冷静下来之后,韩冲学乖了,他双手也不滑动了,将全身放松,仅仅依靠救生衣的浮力,漂浮在了海面上。

    这样一来,海浪虽大,但是再也无法拍击在韩冲身上了,最多有时候大浪将他卷入海水十几米的深处,不过有控水能力的韩冲,始终可以浮在水面。

    韩冲不知道自己在海浪中漂浮了多久,不过天色慢慢的亮了起来,好像昨夜的暴风雨从没有出现过一般,当太阳从东方跳跃而出的时候,天空、大海,都被渲染成了金黄的色彩。

    “妈的,终于消停了……”

    随着太阳升起,海浪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海水看上去是静止不动的,但是韩冲发现,海水还是有流向的,最起码自己的身体一直都在移动中。

    “先吃点东西吧……”

    折腾了整整一夜,虽然可以用蛟龙给予的灵气流恢复体力,但是那个可不能当饭吃,韩冲从救生衣口袋里掏出一块被海水泡的黏糊糊的巧克力,直接塞进了嘴里,他现在极其需要补充热量。

    原本香甜的巧克力,现在却是带着一股子腥臭的味道,让韩冲费了很大劲,才将其咽到了肚子里,相比巧克力的味道,韩冲更加注重自己的小命。

    巧克力不能浸泡,韩冲将口袋里的四五块巧克力全部吃下肚子后。这才拿出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韩冲脑子里没有省着点水喝的念头,在他想来,徐光他们一定很快就可以找到自己,只是韩冲并不知道。他现在距离坐标地点,已经偏离出了上百公里。

    清晨的海面起了大雾,虽说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数十米外也是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一个小时过去了,韩冲喝完了一瓶水。心中充满了死里逃生的喜悦。他也不知道,光头阿四和郑森有没有被那片火光吞噬,他们有没有在最后一秒跳伞逃脱。

    但是,这个似乎都不太重要,韩冲或许还希望他们活着,也好去找到涂雨薇。

    这次的探险最后是失败了,韩冲又流落孤地,心情说实话有些低落。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韩冲喝完了第二瓶水。在心里思付着,回头怎么救涂雨薇。

    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做什么。

    韩冲想到了家人,想到了爸爸韩小粒,妈妈熊彩霞,不知道他们的超市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姐跟姐夫还有大哥有没有继续扩大超市的规模。

    当然,韩露在学校地表现好不好。

    对了,韩冲这才忘了自己还要在大海中寻宝,要是真是现在这样的大洋。自己的控水神通恐怕会大打折扣。

    就这么,想了好多, 三个小时又过去了,太阳已经升到了韩冲的头顶。炙热的阳光让韩冲不得不时常把头埋进水里,以减少阳光的照射。

    这个鬼地方,老子要怎么出去。

    韩冲想过了家人,想过了朋友,亲人,这会才想出去。

    而五个小时过去了。韩冲手表的时针,已经指在了中午十二点上,韩冲兜里的四瓶矿泉水,已经全部喝完了,嘴唇被含着盐分的海水泡的发白干裂起来。

    不过幸运的是,韩冲在第四个小时的时候,找到了一块礁石,虽然撞在上面的时候,让韩冲胳膊受了点伤,但是总归是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了。

    这是个已经死亡了的珊瑚礁,露出海面不过两米多高,一个多平方大小,韩冲只能坐在上面,想躺下都办不到。

    “出了什么问题?救援队为什么还不到?”

    韩冲此刻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了,飞机失事距今已经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了,在这期间,别说轮船,韩冲就是连飞机也没看到一架。

    这种现象是很不正常的,以现在航空业的发达,怎么可能没有飞机经过呢?

    韩冲这个时候才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飘到了哪个鬼地方。

    说真的,飞机出发是在野人山,但由于导航失败,最后飞机飞到哪里失事,自己并不知道。

    而后,自己又飘了几个小时,更不知道到了哪。

    难道,自己并不在东南亚了?

    那又是到了哪里。

    这是印度洋?

    韩冲的地理还是可以的,自己应该接近的就是印度洋吧?不能使太平洋吧?

    又等了一个小时之后,韩冲开始渴望下雨了,因为在海上体内水分蒸发的太厉害了,韩冲现在用舌头舔一下嘴唇,都能带掉一块沾着血丝的皮来。

    相比沙漠里的海市蜃楼,面对着汪洋大海而无一口可以饮用的水,这种情形显然要更加的凄惨,韩冲尝试着喝了两口海水,却把他难受的差点连苦胆就吐出来了。

    而想要控雨,下雨,韩冲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倒是可以勉强储存一点海水,但是蛟龙吐出来也会是海水,没什么卵用。

    韩冲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暴饮暴食了,要是刚才那四瓶水省着点喝,怎么着也能支撑两天,而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山穷水尽。

    “不行,再这样呆下去,不被晒死也要被渴死……”

    韩冲站起身来环顾四周,他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岛屿,能让自己解决饮水的问题。

    “嗯?这里礁石很多啊?”

    静下心后,韩冲发现在前方的海面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礁石,大的可以躺人,小的比自己脚下的这块,还要小上一些。

    好吧,他是累坏了,然后选择了一块大的樵石。就这么在上边睡了起来。

    累了,韩冲算是挨了一晚。

    没想,这一晚都没人找到这来。

    韩冲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一般。

    “那是……岛屿?!”

    清晨的雾气已经散去,韩冲发现在远方的海面上。隐隐出现一个岛屿的轮廓。

    由于距离太远,韩冲只能大概看到一个岛屿的轮廓,不过这也让他欣喜若狂了,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能见到陆地。那种心情不亚于在沙漠见到绿洲一般。

    “压缩饼干,面包,就没啦?”

    韩冲翻空了救生衣的口袋,发现里面除了七八块密封包装的压缩饼干和两个拳头大的面包之外,再没有别的食物了。

    要命的是,这两样东西吃起来,都是要喝水的,虽然韩冲现在肚子饿的咕咕直叫,还是把这些东西塞回到了口袋里,他宁愿饿死也不愿意被渴死。

    另外就还有一把徐光塞给韩冲的小刀了。黑色的刀刃发出莫名的寒光,要不是插在救生衣里面的泡沫里,韩冲还真不知道怎么携带这东西。

    站在礁石上,韩冲观察起海水的流向来,让他感到高兴的是,海水似乎是往岛屿方向流动的,这么一来,他能游到海岛的几率,将会增加很多。

    不晓得为什么,韩冲的控水能力一直受到了拟制。所以,韩冲才不确定没有大自然的帮助,自己是否可以游过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在海中也是同样如此。坐过海轮的朋友会知道,海轮快要靠岸的时候,远远就能望到海岸线,但是往往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到达视力所及的地方。

    不过……远处的海岛,还是让韩冲心中兴起无限的希望。

    “妈的。拼了!”

    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岛屿,韩冲咬了咬牙,没有淡水,在这个礁石上呆下去,早晚是死路一条。

    原本还寄望于救援队能找到自己,但是都一天了,别说人影,连只鸟都没见到一只,似乎天地间就只剩下了韩冲一个人,那种孤寂,让韩冲实在是忍受不了。

    而且现在正处在一天海水涨潮的时间,如果再等下去到傍晚的时候,海水落潮,那即使韩冲呆在礁石上,也很有可能被那恐怖的吸力给拉扯到海底去。

    “噗通!”

    韩冲很娴熟的跳下了水,向岛屿的方向游去。

    没想,这水的反抗比昨天小多了,韩冲控水的能力发挥的还不错,游起来很轻便,若知道方向回家,以现在的状态,韩冲真的可以游回去。

    但韩冲不敢,谁搞的清楚,什么时候状态又不对了呢。

    “操,这是什么地方啊?”

    为了怕遇到海中鲨鱼的袭击,韩冲在游动的时候,尽力控制着水流,他发现在这片海域里,刚刚自己所看到的那些礁石,只是冰山一角。

    在海水的下面,还有数之不尽的半潮礁,单单在海水中游了数百米,韩冲就发现了不下于数百个礁石,如果海水退尽,这里绝对会成为一个怪石嶙峋的旅游胜地的。

    至于半潮礁,就是指退潮至一半时露出海面的礁石,而潮涨则被淹没,现在正处在涨潮期,所以很多礁石,都没能露出水面。

    这种礁石堪称是船舶杀手,隐藏在海水中的半潮礁奇形怪状,怪石嶙峋,大的足有几十个平方,小的也有三四米左右。

    半潮礁的吃水位置非常的浅,如果轮船真是驶入到这个海域,绝对会触礁沉没的,像韩冲刚刚游过的一块礁石,形状长而尖,似雄鸡上的冠,距离水面只有一米左右,船若碰到它,就似插在锋利的大刀上。

    韩冲控水的范围,现在是五百米左右,在游动的时候,韩冲也察看过这片海域的深度,大概在六七十米的地方,就能看到河床。

    不过和铺满了细沙的河床相比,这里的河床要更加丰富多彩,无数游鱼游弋在其中,并且长满了五颜六色的珊瑚礁,让韩冲眼中一亮的是,在那些礁石与沙子中间,还有许多船舶的残骸。

    有的船是船头向上,船身被埋在了河床里,有的则是平平躺在河床处,只是在船帆船板上,到处都长满了海草苔藓。

    还有的船已经分不清样子了,和礁石连为一体,无数的游鱼在其中穿梭,这里已经成了它们的栖身之所。

    这些船舶的残骸,大多都是木制船,想必是在十五六世纪那个大航海时代遗留下来的,形式各样。

    不过海底的沉船大多都为木质的双桅帆船,船身连接处都是用木头橛子进行的,看了半天韩冲都没有发现一艘现代的铁甲船,要是将这些木船打捞起来,恐怕可以开一个古代船舶博物馆了。

    在一个长约三十米左右的大船上,韩冲清楚的看到,船身处原本用来伸桨的一个个圆孔,现在则是变成了海洋生物进出的大门。

    而且在那些已经腐朽了的木头船里,韩冲能清晰感应到有些灵气流的存在,星星点点多不胜数。

    “妈的,看得到吃不着,真他娘的憋气……”

    感应着那些强弱不一的灵气所在的地方,韩冲心里直犯痒。

    不用问,那些东西肯定都是有年头的宝贝,怪不得总是有人说,海洋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宝藏。

    为了早些时间踏上陆地,韩冲一刻不停的向远处的岛屿游着, 这些礁石对韩冲的影响不大,偶尔还能停脚休息一下,但要命的是,这片海域的海洋生物极多,大多都依附在礁石周围。

    韩冲四散出去的控水灵气,倒是有一大半,都注入了这些海洋生物的身体里。

    一个珊瑚礁可以养育四百种鱼类,韩冲的灵气吸引了一群群五颜六色的海鱼,韩冲也叫不出名字,里面甚至还夹杂着一个直径在一米左右的大海龟。

    吸收了灵气的海洋生物,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纷纷从礁石里冒出了头,跟在了韩冲身后。

    在最初的惊奇之后,韩冲倒是很享受这种情形,要知道,在大海中孤寂一人,那种寂寞的感觉,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

    现在有这么多的海鱼陪伴在身边,韩冲心情变的好了很多。(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3章 鲨鱼和孤岛
    &bp;&bp;&bp;&bp;“妈的,那是……鲨鱼?”

    韩冲又往前游了几百米之后,突然发现身后的鱼群变得混乱了起来,一个浑身银色,长约两米的大家伙,冲入了鱼群之中,张开长着锯齿一般牙齿的大嘴,吞噬着那些四处逃散的鱼儿。

    这一来可是把韩冲吓坏了,虽然曾经臆想过在海里或许会遇到鲨鱼,但是韩冲怎么都没能想到,这玩意会遇到。

    虽然那只鲨鱼距离自己还有二三十米远,但是韩冲的心脏已经快跳到嗓子眼了,因为跟随着自己控水的助推力,那鲨鱼的速度跟自己都差不多,这会的韩冲害怕的是不在控水了,而是依靠着自己,韩冲大多是靠着救生衣的浮力,浮在了海面上。

    “佛祖保佑,菩萨保佑,别过来,别过来,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看到鲨鱼驱散了鱼群之后,很悠闲的向自己游了过来,韩冲那颗“咚咚”直跳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里。

    韩冲嘴里小声嘟囔着,他此刻的表情,很复杂、。

    不过那条鲨鱼似乎不怎么理解韩冲的语言,还是慢悠悠的游了过来,一双犹如弹珠一般黑溜溜的眼睛,看向了韩冲。

    “刀,对了,我还有刀……”

    韩冲的手握在了那把小刀上,虽然他知道这东西对那条鲨鱼不会有任何的威胁,但总归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儿,就好像是从悬崖上掉下去的人,抓住了个救命稻草一般。

    随着鲨鱼的靠近,韩冲的精神绷的紧紧的,他知道在海里和鲨鱼相遇,自己毫无胜算,但是韩冲并不肯放弃!

    鲨鱼并没有直冲韩冲而来,而是围着韩冲绕了一个圈,似乎在用鼻子嗅着什么,过了大约十几秒后,突然尾鳍一摆。向海底游去。

    “以后再也不吃鱼翅了,谁他妈的说鲨鱼吃人啊?”

    见到鲨鱼游走后,韩冲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整个人似乎瘫掉了一般。如果不是救生衣在起着作用,他这会指定要沉到海底去了。

    韩冲这会无比的愤恨斯皮尔伯格,要不是这个家伙导演的那部电影《大白鲨》,他至于吓成这幅摸样吗?

    只是韩冲不知道,海洋中鲨鱼的种类多达三百八十多种。其中只有三十种左右的鲨鱼会主动攻击人类,更多的鲨鱼只是以海洋鱼类为生,对于人肉不是那么爱好的。

    而且韩冲的运气也不错,他刚才碰到的那只,只是普通的长尾鲨,而不是嗜血的大白鲨,如果是大白鲨的话,即使韩冲把满天神佛都拜上一遍,估计这会也葬身鱼腹了。

    更可怕的,韩冲如果敢动刀。对血腥味极其敏感的它们会叫韩冲哭得很有节奏感,然后死翘翘必须的。

    找了一个距离自己几十米外的礁石,韩冲鼓起了全身的力气游了过去,爬上礁石之后,韩冲是一动都不想动了,刚才那番情形过于刺激,让他的大脑皮层分泌出来的激素,要比平时高出了几十倍。

    他需要休息。至于控水,韩冲也知道了,并不一定都是好的。

    整整趴在礁石上躺了半个小时。韩冲才算是恢复了过来,看了一眼渐渐沉往海平面的太阳,韩冲鼓起了勇气,又跳入到了海水中。

    留在这个突出海面不过两三米高的礁石上。并不是什么安全的选择,在退潮的时候,很有可能被海水卷入到大洋深处的。

    现在游在海中,韩冲就靠自己了,刚才的鲨鱼虽然不咬人,但是胆子小点的。估计能被直接给吓死,韩冲是没有胆量再尝试一番这么刺激的事情了。

    随着韩冲疲于奔命般的划水,远方模糊的岛屿也逐渐变的清晰了起来,只是太阳西落,大海上慢慢起了薄雾,整个海岛都被笼罩在薄雾之中,充满了神秘感。

    “还有五百米……”

    韩冲使用眼瞳,已经可以看到那白色的沙滩了,这让他差点泪流满面,在海里整整飘荡了近20多个小时,韩冲只感觉自己浑身似乎都浮肿了。

    这片海水已经不是很深了,只有二三十米左右,像刚才所见到的海龟和那些长着翅膀奇形怪状的大型海鱼,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一些体型比较小的鱼类,从各种珊瑚礁内进进出出的。

    太阳慢慢的向海平面落下,而此时平静的大海又起了波澜,一个个小小的浪头,让韩冲游动的极为艰难,往往游出去好几米之后,被一个浪头就又打了回去。

    该死。

    “这样不行,要潜入海水中才可以……”

    韩冲感觉到海水的流向已经发生了改变,似乎现在开始退潮了,海浪忽前忽后不可捉摸,这也正是大海退潮前的预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韩冲一头扎进了海水里,闷头往海岸的方向潜泳过去,海面下的海水算是比较平静。

    一口气游出几十米,韩冲又开始小范围的控水,这样连续不停的潜泳,让韩冲距离那座海岛越来越近,看着海岸不远处那高高的椰子树,韩冲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

    不管了,控水。

    快推我过去。

    韩冲意志控制着。

    “有椰子在,即使没水,那也他妈的渴不死哥们了。”

    不过就在韩冲距离海岛还有三四十米的时候,他感觉到,身后的海水,突然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整个人往后拉的倒退了二十多米。

    “大海要退潮了……”

    韩冲突然反应了过来,这让他心胆俱裂,这种吸力一开始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拒的。

    眼看着海岛又逐渐拉远,韩冲赶快集中意志,然后催动蛟龙出来,蛟龙一刻把那浪又掀了回去,这个大浪打过,却是将韩冲又往岸边推了20多米。

    “麻痹的,跟我斗。”

    韩冲赶快的潜入水底,利用着这股气势拼了老命往岸边划去,他现在只祈求大海退潮稍稍晚上那么几分钟,只要能踩到沙滩上。就能逃脱大难了。

    大海退潮并不是像江河那样迅猛,而是有一个过程的,在这个阶段,海边的浪潮会变得特别的大。它们会席卷岸上的一切生物,将其拉进海底。

    不过韩冲幸运的是,在这个海岛周围,到处都是林立着的礁石。

    这些礁石改变了海水的流向,即使是退潮。也变得比较和缓,这才给了韩冲一线生机。

    当然,即使是退潮,韩冲利用控水也是可以抗衡一阵,大不了等着潮退之后上岸,不过那样子就要往后拖延两个小时了。

    韩冲不一定能撑到。

    将头抬出海面,发出一声嘶吼后,韩冲将全身的灵气都注入到了体内,蜂拥而入的灵气让他在一瞬间,变得精力十足。一个猛子扎到了海水里。

    这里海水的深度只有三四米深,韩冲潜到水底之后,将双手死死的插在海底的泥土中,艰难的向岸边爬去。

    一道道海底潜流冲击着韩冲的身体,由于海水和救生衣的浮力,使得韩冲的整个身体都漂浮了起来,如果不是刚刚抓出一块很小的礁石,韩冲此刻已经被吸入到了深海里。

    “咳……咳咳……呸,呸……”

    刚一钻出海面,韩冲就忙不迭张大了嘴去呼吸空气。却没想到把嘴里的沙子都差点吸了进去,咳嗽的满脸涨红,此时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连双脚都已经脱离了海面。

    “啊?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能跳这么高了?”

    韩冲还记得他潜水的时候。距离海面还有三四米的高度呢,但是现在,韩冲只感觉自个儿凭空跳了起来,海水的浮力和压力,在一瞬间全部都消失掉了。

    低头向下看去,韩冲见到自己整个人。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直到韩冲从空中掉落在海面上的时候,他才发现到,原本足足有三四米深的海水,现在居然只能刚刚没过自己的小腿。

    “妈的,我刚才在这么深的水里,差点憋死???”

    韩冲缺氧的大脑愣了一会神之后,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只要抬起头来,就能呼吸到空气,偏偏却是学鸵鸟一般,将头埋到了海沙里,差点没将自己给整死。

    “我……我他妈的真是傻……”

    韩冲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实在是无法忘记刚才差点憋死的事实。

    “我到岸上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生完自个儿的气之后,韩冲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一时间,韩冲没想到这是大海退潮后的正常现象,当然,这都是大脑缺氧惹的祸。

    只是当韩冲刚想跳起来庆祝自己死里逃生的时候,忽然面色大变,因为他耳中听到了一种很怪异的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

    韩冲回头一看,一个足有七八米高的海浪,正在距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如同怪兽张开了大嘴,在向自己吞噬而来。

    “妈呀!”

    韩冲再顾不上什么庆祝了,两腿像是装了弹簧一般的跳了起来,拼命向岸边跑去。

    不过韩冲显然没受过海中短跑的训练,就在他跑出十来米的时候,身后的巨浪,直接将他身体冲击的飞了起来,就像是巨人的大手一般,轻易的就把韩冲的身体扔出了10几米远。

    而那个巨浪,也慢慢的缩回到了大海里,不远处的海面依然在翻腾着,似乎在酝酿着下一次的浪潮。

    晕头八脑的韩冲站起身后,眼睛一片模糊,如果不是摔在沙滩上,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小命,本能中韩冲感觉这里似乎也不安全,整个身体晃晃悠悠的向海水的反面走去。

    “砰!”

    当走到一处礁石密布的地方后,韩冲终于支撑不住了,身体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额头触地的时候,擦在一处礁石上,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不过韩冲这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整整近二十个小时和大海的搏斗,精神紧绷死里逃生后的松懈,体力灵气全部耗尽的劳累,让韩冲此刻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韩冲做了许多的梦,他梦到了爸妈,梦到了魏语诺,涂雨薇,还梦到了和毕月即将在缅甸要办婚礼。想到了很多很多。

    “啊!”

    似乎真实的感受到了痛楚,韩冲痛苦的大喊一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在自己的右手处,一个大海蟹刚刚松开夹着自己手指的钳子,鬼头鬼脑的钻入到礁石里。

    “我还活着?!”

    梦境带着韩冲仿佛经历了一个轮回,直到睁开眼睛后,韩冲发现,自己……还活着,手指传来的疼痛,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啊啊啊啊啊,我还活着!”

    韩冲跳起身来,他顾不上去想现在为什么天色已经大亮了,也顾不上脚底没有鞋子,踩在礁石上的疼痛,韩冲现在只想发泄,原因很简单,活着……真好!

    没有任何目标的在沙滩上狂奔,嘴里发出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嘶吼,韩冲的身体在做着各种千奇百怪的姿态,这要是被人拍下来,整个就一现代艺术。

    直到嗓子嘶哑了,再也喊不出话来了,韩冲才重重的躺倒在沙滩上,看着蓝天白云,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自己似乎上岸的时候,应该是傍晚啊?”

    韩冲此刻回想起晕迷之前的经历,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悸。

    抬起手看了一下那防水功能极佳的手表,韩冲才知道,自己整整睡了十六七个小时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渴……”

    从不正常状态清醒过来之后的韩冲,顿时感觉**难忍,连忙脱下了自己的救生衣,清点起自个儿所剩的物品来。

    结果让韩冲有点失望,除了徐光的那把小刀之外,压缩饼干只剩下了三块,而两个一直没舍得吃的面包,因为包装袋破裂,已经被海水泡成面糊糊了。

    也就是说,如果岛上没有能吃的东西,韩冲就要靠这三块压缩饼干,等待救援人员的到来了。

    可是为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人来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来到了一座孤岛吗?

    “有人吗,我要求救,有人吗?我需要一些食物和水。”韩冲喊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4章 岛上野生
    &bp;&bp;&bp;&bp;十一快乐,求一下兄弟们的订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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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韩冲出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徐光在韩冲上飞机之后,没多久就和老马一行人会合了。

    而后,徐光把所有的情况清盘说出给老马。

    老马击中飞机,飞机机翼被子弹击中,存在飞行问题,这也是老马想到的可能,随后,这件事汇报给了吴刚。

    吴刚迅速动用自己的部队,用直升飞机进行了搜索,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因为出事地点到了印度洋,吴刚找到了印度舰队方面的关系,寻求了帮助。在印度洋海域执行军事访问任务的舰队,是第一个到达指定海域的,也是第一个发现飞机失事幸存人员的。

    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徐光等人就登上了战舰,跟随救援队四处搜寻起韩冲,不过随着搜寻范围的不断扩大,始终没有发现韩冲的影踪。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光开始着急了起来,脾气也变得暴躁了,几次要求驾驶战舰上的直升机去搜寻韩冲被拒绝后,差点就和指挥人员起了冲突。

    “什么?还没有找到,你们10几艘军舰,上百架飞机,在三十海里的区域,连个人都找不到吗?”

    吴刚脸色铁青,他昨天睡得不太好,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就被电话吵醒了。

    在听到找到失事飞机残骸,更是不好。

    好在现场发现了,有一个人撑着降落伞,才想到韩冲有可能搭着降落伞,不过看不到人,谁又说得好呢。

    “吴总,所有的飞机都已经派了出去,但是始终不见韩冲的影踪。我……我怀疑……”

    电话那端的声音有点迟疑,吞吞吐吐的没有再说下去。

    “不要怀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命令。还有,南海舰队应该快要赶到了,你们双方协同,再扩大搜索范围,记住。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吴氏家族的势力还是很大的,他一定要保住韩冲的命,这个小子跟自己还有后边的合作,当然,吴刚也很看重韩冲这个朋友。

    粗暴的打断了对方的话,如果找不到韩冲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对毕家豪交代,应该怎么样去面对自己守寡的小姑?

    “是,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里虽然答应的斩钉截铁,但是吴刚心中还是非常的不安。挂断电话之后,吴刚沉坐了一会,站起身匆匆走出了矿区房间。

    “安排飞机,我要去找韩冲……”

    “距离飞机失事,到现在已经是二十多个小时了,再说昨天这个海域又发生了暴风雨,我估计,失踪人员应该已经死亡了,还劳民伤财的干嘛啊……”

    对此次任务,下边的人是有些不以为然的。吴刚还动用了舰队的关系,这完全没必要。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舰队出海一天的供给消耗,那可是极其惊人的。

    吴刚这份人情欠下来。不晓得怎么还。

    在看了昨天的海域天气报告后,吴刚对于韩冲生还的可能性,也不是很看好。

    在这一带过活,对于暴风雨吴刚可是一点儿都不陌生的,别说是人进入其中了,就是这些铁甲战舰。都有可能被暴风雨所颠覆的。

    但是,吴刚必须扩大搜索范围,人命有天,不能放弃。他这次是要搜索达到三十海里。

    一海里可是近2公里距离的,扩大三十海里的搜索范围,几乎就是六十公里,这已经超出了昨天的风暴范围,如果再找不到的话,那吴刚也是无计可施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韩冲在心底安慰了自己一下,然后撕开了一袋压缩饼干,在口中慢慢的咀嚼之后,很艰难的咽了下去,没有饮水,成了韩冲最大的问题。

    好像昨天看到有椰子树,韩冲站起身,开始打量起这个岛屿来,他不知道这是个荒岛,还是已经被开发过的,不过看看四周荒芜的样子,应该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嗯?是淡水!”

    韩冲突然看到在自己身边一块礁石的凹处,有一摊清水,连忙跑了过去,用手指蘸了一滴放在嘴里。

    顿时间,韩冲泪流满面,生存最重要的危机,算是解决了。

    韩冲脱下了救生衣,整个人趴在礁石上,将脸贴在礁石凹处,先是湿润了下裂开了一道道小口子的嘴唇,这才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在韩冲的感觉里,这口水不亚于琼浆玉露,把水在嘴里停留了好一会之后,韩冲这才有些不舍的咽下了肚子里。

    也不知道这是雨水还是露水,不过一口水下肚之后,韩冲浑身焦躁的感觉,顿时消退了不少,身上也有了点力气。

    虽然口中依然是**难忍,韩冲还是强迫自己没有多喝,那四瓶矿泉水的故事告诉韩冲,眼光要放远一点,一时痛快了,但很可能导致一世难受。

    如果昨天不是早早的把几瓶矿泉水喝完,韩冲也不至于去尝试海水的味道了。

    “哪来的血?”

    韩冲本来想用手梳理下头发,谁知道抓了满手的血痂,连忙对着那摊清水照了一下,这才发现,在额头处,有一道伤口,不过应该只是划破了点皮,现在已经开始结疤了。

    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咬了咬牙,韩冲一狠心,从救生衣里又掏出一块压缩饼干。

    这种饼干不是超市卖的那种,而是军队配发的,别看一块只有名片大小,但是吃下肚子里后,会膨胀起来,足够一个人一天的食量了。

    撕开包装,就着那不多的淡水,韩冲将那块压缩饼干吃掉了三分之一,饥饿的肠胃这才得到了缓解。剩下的一块半饼干,让韩冲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韩冲暗下决定,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再也不能动用压缩饼干了,总得给自己留点战备物资吧?

    “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解决了肚子的问题之后,韩冲才打量起周边的环境来,只是让他有些惊诧的是。这里的风光居然极其秀丽。

    不远处的海面上秀岩嶙峋,奇石林立,异礁遍布。

    铺满了洁白细沙的沙滩,绵延足足有上千米远,蔚蓝的海水冲击在沙滩上。激起了片片白色的雾气,这种美景要更甚于韩冲曾经去过的海南岛的海边。

    前方的海岛上则是绿树成荫,气候宜人,并且有座高山耸立,站在海边,韩冲只能看到山峰处被淡淡的雾气所笼罩。

    根据岛上的植物韩冲能看出,这应该是一个火山岛,亿万年前由海底火山喷发物堆积而成的,形成后又经过漫长的风化剥蚀,岛上的岩石完全的破碎。并逐步土壤化,故而岛上才可能生长出这么多的植物。

    而且在韩冲看来,这高耸的山林中,恐怕还会有动物的存在,甚至有野兽也不一定。

    见到这番情景,韩冲不禁有些奇怪,按理说这样的海岛极具旅游开发的价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人来开发,看四周的样子,完本没有人迹。就是一座荒岛。

    跟韩冲最开始预想的是一样了,这就是一座荒岛,所以没有人能找到这里,看来搜救自己变得很难了。或许,自己只能是先在这个岛上学着生存。

    现在在世界范围内,还有百分之九十四的荒岛没有开发,但是像这样风景优美,几乎不下于马尔代夫那种旅游胜地的岛屿,也无人开发。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样的荒岛只要投入巨资,然后建造一个海上停机坪,绝对能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韩冲面对着岛屿,又想起了很多。

    并且这被雾气笼罩的神秘海岛,还能开发出探险的噱头,配合一下那几个《荒岛余生》之类的大片,肯定会让游客们趋之若鹜的。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曾经看过美国大片《侏罗纪公园》的韩冲,这会心里有些忐忑,那一阵暴风雨,别真的把自己吹到侏罗纪公园来了?

    想到这里,韩冲不禁打了个寒颤,自个儿别刚刚脱离虎口,又再入狼穴?虽然韩冲的神经有够粗大,这会也是有点经受不起了。

    虽然有心想去岛上探究一番,但是心中对未知的恐惧,使得韩冲举步维艰,看着海岛久久未敢前行。

    这样的海岛,几乎百分之百会有动物的存在,小猫小狗的韩冲不怕,但万一有着狮狼虎豹,那韩冲入山,纯粹就是去送菜了。

    “嗯?”

    韩冲突然看见在海边有不少的贝壳,而身边的礁石里,还有许多海蟹爬行,不由得眼睛一亮,刚才只吃了半饱的肚子,现在又叫了起来。

    既然海边有东西吃,就不用急着进入海岛了,相对于神秘莫测的海岛而言,海边似乎要更安全一些,只是晚上睡觉会有些麻烦。

    不过现在艳阳高照,距离晚上还早的很,韩冲兴致勃勃的脱下衣衫褴褛的衣服,把两个袖口一扎,当成了个口袋使用了起来。

    这个海岛的气候十分宜人,即使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到处的破洞的牛仔裤,韩冲也没感觉到寒冷,海风吹在身上,反倒是非常的舒服。

    半个多小时过后,韩冲就捡到慢慢两袖口的牡蛎,另外居然还有七八只海胆,韩冲以前吃过这东西,海胆黄尤其鲜美,看着这浑身毛刺的东西,韩冲差点口水都流了出来。

    “妈的,老子真要当野人了?”

    回到礁石旁边,韩冲将衣服里的海胆牡蛎都倒出来后,突然傻眼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没有能引火的东西。

    “算了,就当是吃海鲜吧!”

    看着地上的牡蛎和海胆,韩冲再也忍不住了,拿出徐光的那把小刀,将牡蛎一个个撬开,每撬开一个,直接就把牡蛎肉塞进了嘴里。

    虽然略带一丝海水的苦涩味道,但是还属于韩冲能忍受的范畴,连吃了十几个之后,韩冲连那股子味道也习惯了,吃的是津津有味。

    不过海胆就要麻烦一点,浑身毛刺十分难搞,最后韩冲还是找了个石头,把海胆放在礁石上给砸开的。

    “靠,这么苦啊?怎么可以前吃的不一样?”

    韩冲把自以为是海胆黄的那一块东西,刚刚放进嘴里,就忍不住吐了出来,这玩意简直比黄连还要苦,搞的韩冲连喝了几口淡水漱口,然后直接把用衣服包着拿在手里的海胆,远远的扔了出去。

    韩冲哪里知道,海胆虽然好吃,但是加工起来很麻烦的,要很熟手的师傅,才能将海胆黄和内脏剥离开来,韩冲刚才的吃法,连内脏带黄都吃进了嘴里,不苦才怪呢。

    吃了苦头的韩冲再也没有碰剩下的海胆,把那些牡蛎吃完之后,舒服的拍了拍肚子,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沙滩上。

    “怎么这么热啊?”

    虽然是躺在一片礁石中间,但是正午的阳光还是把韩冲晒的浑身冒烟,身上的皮肤都有些发红了,无奈之下,韩冲只能站起身来,往距离沙滩不远处的椰子林走去。

    这一片树林不光是有椰子树,还有许多枝叶茂盛带有倒刺的大树,不过地上却是没有多少落叶,只有一些枯树枝,想必树叶都被海上的暴风吹走掉了。

    树林虽然枝叶茂密,但是几乎都是十米以上高的大树,林间倒是显得很稀松,树和树之间的间距,和野人山那样原始森林里的树木完全不同,即使在林子里,视野也很开阔。

    韩冲刚一走进树林,头上的烈日就被树叶遮挡住了,顿时感到一阵清爽,如果不是怕自己那破嗓子会引来什么野兽,韩冲舒服的差点嚎叫起来。

    “真他妈的傻,怎么不早点过来呢……”

    走进树林之后,韩冲才发现,地上大大小小有不少的椰子,应该都是被狂风吹下来的,虽然韩冲平时不怎么喜欢喝椰汁,不过现在却是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椰汁可以直接饮用,椰肉可以当饭吃,并且都是很有营养的,只要能解决安全问题,韩冲就能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救援队的到来了。

    好啊,起码死不掉了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5章 野人韩冲
    &bp;&bp;&bp;&bp;“哥们现在真的成野人了……”

    从礁石区捡了块大小合适的石头,砸开两个椰子喝完了椰汁后,韩冲有些自嘲的想道。

    在人类文明进化史上,猿人和人类最大的区别和进化,就是人类掌握并学会使用了火,可是韩冲拿着两块破石头,砰砰当当的敲击了半天,也没见一个火星子冒出来。

    这个结果,让韩冲很沮丧,敢情自己还不如那些只会使用石器的老祖宗呢?

    “操他大爷的,鲁滨逊当年落难的时候,还有一个破船和一些粮食烈酒呢,哥们怎么就一把小刀?”

    吃饱喝足后,韩冲躺在树荫下,开始了胡思乱想。

    “人要自救,我要活下去!”

    韩冲突然跳了起来,从地上捡了一个枪杆粗细的树枝,冲向了沙滩。

    二十一世纪的人类,和十五六世纪大航海时代的人类相比,其生存经验或许相差无几,但是在见识上,那会的人却是拍马也无法和现代人比拟。

    别的不说,无数部讲述历险故事的电影,就教会了韩冲很多求生的办法,诸如燃烧枯枝冒出浓烟,当然,这一条韩冲目前做不到,因为他根本就生不起来火。

    不过还有别的办法,韩冲现在忙活着,就是在那开阔的沙滩上,用树枝划出一个大大国际求救标志来。

    “不行,这玩意太细了……”

    韩冲用树枝画了一会之后,看着那细细的线条,不由摇了摇头,别说天上的飞机了,就是距离远点,自个儿都认不出是什么。

    随手扔掉了树枝,韩冲干脆用脚掌在沙滩上画了起来。

    被阳光炙烤的火烫的沙子,像针一般的扎在韩冲脚上,疼的韩冲呲牙咧嘴的,想想又放弃了。

    韩冲这时最渴望的。就是在海里游泳时嫌碍事丢掉的那双运动鞋了,当时除了把鞋带解开留下来之外,那双鞋子却是沉没在了印度洋深处。

    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韩冲在距离海水比较远的沙滩上。画出三个总长三十米,宽六十多米的字母来。

    画好之后,韩冲又从树林里收集了一些枯叶和石头,按照字母的形状摆了起来,这样一来。即使沙子再埋上去,字体也会向上鼓起来的。

    搞完这些之后,太阳慢慢西斜,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了下来,整个孤岛无比的寂静,只有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

    如果不是看到天边觅食归来的海鸟,韩冲甚至会感觉这是一座死岛。

    看着那些鸟儿飞入海岛内,韩冲心里顿时羡慕了起来,要是自己有双翅膀,现在就能飞出去了。即使被称作鸟人,韩冲也是心甘情愿啊。

    就在太阳要从海平面落下的时候,整个天地突然变成了一片红色,红色的天空,红色的海洋,红色的海岛和红色的沙滩。

    “好美啊!”

    这是韩冲第一次看到海上日落,禁不住心旷神怡,如此美景,或许只能在这远离海岸线的大洋深处才能得见吧?

    “糟了,晚饭还没准备呢……”

    如果今儿海上再有暴风雨。重新昨天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形,那自己就要饿上一天了,趁着太阳还有些余晖,韩冲准备把晚餐给准备好。

    他基本知道。救自己的人还不会这么快来。不过这岛上一个人都没看到,也是挺奇怪的了。

    要是自己未来可以开发这里,见一个岛国,迁过来一些人民,那还不也跟吴刚一样,可以建城立国了。

    想了一会后。韩冲 飞快的跑回树林,从地上拾了两个拳头大小的椰子后,韩冲又冲回到了沙滩上,捡了差不多三四斤牡蛎,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靠近大海的那边礁石区里。

    树林那里虽然可以遮风挡雨,但是韩冲怕夜里面来什么野兽,要知道,很多野兽都是晚上觅食的。

    相对而言,还是呆在礁石区要安全一些,反正这是个火山岛,又处在亚热带地区,倒是不怕晚上被冻着。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韩冲这次撬起牡蛎壳来,动作娴熟了许多,拿着徐光的那把小刀,插入到牡蛎中,稍微扭动一下手腕,整个牡蛎就张开来。

    在旁边的一洼海水里随手冲洗掉牡蛎里面的细沙,韩冲就将之塞入到了嘴里,反正昨天连海水都喝过了,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了。

    半个多小时过后,韩冲身边丢了一地的牡蛎壳,还有被石头砸开的椰子,不但里面的椰汁被韩冲喝掉了,就连椰肉也被韩冲啃得一干二净,只是那味道真的不怎么样。

    “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吃饱喝足之后,韩冲慢步在沙滩上,星光点点的海面此时异常的平静,除了海风吹过远处树林发出的“哗哗”声,整个天地无比的寂静,让韩冲心里生出了一种孤独的感觉。

    “当初鲁滨逊身边还有只小狗,后来还有星期五呢,哥们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一个人流落到荒岛上呢?”

    韩冲重重的在沙滩上踢了一脚,扬起了漫天的沙尘,搞的自个儿满脸都是。

    韩冲此刻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了,在这种鸟地方,真的是装逼给鸟看了!

    说前两天心情还没这么糟糕,现在,能够自我治愈的韩冲都有点像死了,在这地方呆久了,必定会丧失语言能力的吧,然后是其他能力….

    漫无边际的在沙滩上晃悠了整整三四个小时,韩冲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到了礁石区,找了一处向内凹进去一米多,两边都有礁石的地方,躺了下来。

    看着头上漫天的繁星,韩冲慢慢的睡了过去。

    “嗷……呜……”

    半夜的时候,从海岛的方向,传来了数声野兽的嘶吼,让沉睡中的韩冲惊醒了过来,拿着小刀对着那黑漆漆如同怪兽大嘴一般的树林。

    “妈的,是什么野兽啊……”

    那种叫声是韩冲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越是未知,越是让人恐惧,难不成这里还真是存在着史前的动物不成?

    随着后面几声嘶吼。韩冲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野兽叫声在海岛深处,自己在大海边缘,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不过韩冲这一夜还是没敢再睡。一直提心吊胆的等到天色大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到中午的时候,被炙热的阳光烤醒了过来。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没等救援队找到,自己就要撑不下去了……”

    韩冲看着自己的小臂上,居然被晒的脱了皮,浑身上下都是通红一片,用草叶擦了擦,才慢慢消退了下去。

    处理好身体之后,韩冲马上爬到一个最高的礁石上,向海面眺望,不过除了海中的波浪,什么都看不到。回头看向沙滩时,那三个巨大的字母,依然摆在那儿。

    呆呆的站立了一会之后,韩冲满脸失望的走回到沙滩上,开始准备起今天的食物来,不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韩冲想不明白,为什么已经过去了三天多了,整整50多个小时,救援队都没能找到自己?

    只是韩冲不知道,那一阵暴风雨带给他的。远远不止是几百海里那么简单,而是很神奇的将他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韩冲现在所处的这个海域,是整个大洋最为危险,也最神秘奇特的一个地方。

    ……这个海域位于西印度群岛的“小安的列斯群岛”西侧。说起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它还有一个名头极其响亮的称呼,那就是加勒比群岛!

    相信即使没有看过那个电影的人,也会对这个名字耳熟能详,加勒比海盗在数个世纪前。纵横海上,而他们的老巢,就是在“小安的列斯群岛”上的。

    不过韩冲所在的这个海岛和海域,距离加勒比群岛,还有着上百海里的距离,而且这个海域和加勒比群岛相比,还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称。

    当然,这个名称只有在“小安的列斯群岛”上生活的人,才知道的。

    这个海域有着莫名的磁场,会屏蔽所有的通信讯号,经常会发生飞机失事和船舶沉没的事故,和百慕大魔鬼三角区,似乎有着莫名的联系。

    百慕大曾经发生过一件极为怪异的事情,一艘前苏潜水艇一分钟前在百慕大海域水下航行,可一分钟后浮上水面时竟然出现在了另外一个海域中。

    在几乎跨越半个地球的航行中,潜艇中九十三名船员全部都骤然衰老了五至二十年。

    此事发生后,前苏军方和科学界,立即开始对潜艇和所有人员进行调查,最后的结论是,在地球上,极有可能存在着一个比地球时间更快的时间隧道。

    当时潜艇出现的地点,就是在这片海域,由此也为这片海域增添了不少神秘的色彩,在海域附近的一些岛屿上生活的人,对这里是忌讳莫深。

    而且在海域周围百多海里范围内,到处都是礁石林立,不适合船舶航行,别说大一点的轮船了,就是小帆船到了这里,吃水稍微深一点的话,都会触碰到海面下的礁石的。

    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轮船因为误入这里,而触礁沉没的。

    久而久之,这片占地近百平方公里的海域,被在大西洋群岛生活的人们,称之为死亡海域,而韩冲现在所在的这座孤岛,也有个恐怖的名称:魔鬼岛!

    就是十五六世纪纵横海上的加勒比海盗,也不敢在这个海域航行,可见其凶名之胜了。

    这里距离韩冲飞机失事的地点,足足有一万多海里,也不知道韩冲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横跨了两个大洋,从印度洋来到了大西洋,所以即使海上救援的船队,一再扩大搜寻范围,仍然无法找到这里,当然,倒霉的韩冲同学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他依然是迎着朝阳,送着晚霞,在海边期待着救援队的到来,他还以为这里是印度洋,或者太平洋,打死他都不敢猜测这里会是大西洋。

    什么鬼,不可能的。

    所以他每天迎来的,都是失望。

    很快,第三天也过去,海岛依旧,海浪依然拍打着沙滩,韩冲期待的飞机轮船,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第四天也过去了,韩冲吃在嘴里的牡蛎,已经是味同嚼蜡,期间倒是练出了分离海胆的功夫,为自己增加了一道食物。

    当然,还是依旧的去看,然后还是没有人来搜救自己。失望依旧。

    五天过去了,韩冲仍然晒的像个海洋的岛上原住民,浑身上下黝黑一片。相信过不了几天,韩冲一定会变成黑人。

    韩冲这会也是浑身臭烘烘,胡子拉碴的了,最可怕的他竟然可以容忍这样的自己,完全就是放弃了生活的一些要求。

    这时的韩冲也才理解了那些乞丐,或者那些野人,他们不是不想,而是在某种环境下久了,渐渐丧失了追求的能力。

    只要能活着,别的什么都不计较了呢。

    到了第六天的时候,韩冲已经沿着海岛走了一圈,根据他的估计,这个海岛的面积,至少在几十平方公里以上。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最初的几天,韩冲还会站在礁石上四处眺望,等待着救援队的到来,不过每一天等来的,都是无尽的失望。

    而且在海边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艰难了,因为每隔上那么几天,就会有一次强烈的暴风雨。

    在前天夜里的时候,海水突然暴涨,窝在那礁石里的韩冲被冰冷的海水冲醒了,如果不是韩冲当时反应快,死死抱住了礁石,恐怕这会已经进入到大西洋深处喂鲨鱼了。

    暴虐狂放的大海,在韩冲的眼里,就如同一个怪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将自个儿连皮带骨头的吞下去,对于海洋的恐惧,此刻已经超过了这座神秘的海岛。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食物的问题,虽然每天都是吃着新鲜的牡蛎,喝着纯天然的椰汁,这是现代人很追求的生活方式,但是韩冲在连吃三天之后,肠胃终于开始造反了,拉的他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野人的生活,看来,的确是不怎么样,让人不想活又只能活下去的无奈。(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6章 我要离开孤岛
    &bp;&bp;&bp;&bp;后面连着的好几天,韩冲都没敢再吃海鲜,因为吃多了真消受不起。他只能以椰汁椰肉充饥,嘴里快要淡出鸟来了,有时还要喝口海水,吸收点盐分,而看着那海边每天飞翔着的海鸟,让韩冲恨不得自己身生双翅,一个个逮回来烤着吃。

    在海边就这么呆了一个星期,韩冲都没能碰到救援队,守在沙滩上也不是个办法,韩冲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探索一下这个孤岛了,总不能就这么干巴巴等,太没意思了,韩冲不想这么生活下去。

    按照韩冲以前从电影里了解到的知识,海中孤岛里,一般没有大型猛兽的存在,或许是前儿晚上自己听错了也说不准。

    不过在入岛之前,韩冲还是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的,第一自然是武器,没有个防身的东西,韩冲不敢深入岛屿。

    站在椰子林边上,韩冲手里拿了一把一米五左右长短的木杆,这是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一颗长满了倒刺的树上,用带有边锋的石头砸下来的。

    为此韩冲手上像是长了毛一般扎满了刺,整整挑了一天才算是情理干净,然后又用了半天的时间,把树枝上面的倒刺全部用小刀刮去。

    现在的这个木杆,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个标枪,因为在木杆的一端,用韩冲的鞋带,紧紧的绑着那把来自徐光的小刀,这也是韩冲唯一的武器了。

    韩冲右手拿在标枪的中段,对着一棵椰子树,用力投掷了过去。

    只听得“嚓”的一声闷响,标枪前段的小刀,整个的插在了坚硬的椰子树上,一米多长的标枪稳稳的插在树上,像弹簧一般来回摆荡,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不错,回头试试能不能扎到鱼……”

    韩冲从树上拔下了标枪,在手里耍了个枪花。他对自己制造的武器十分的满意。

    在前几天的时候,韩冲已经成功的用小刀和石头撞击点燃了晒干的枯叶,在海滩上升起了火。

    虽然第二天的时候,由于韩冲不会留火种。火又灭了,但是一回生二回熟,经过一段时间摸索后,只要有枯叶干柴,韩冲几乎在十几分钟内。就能熟练的引出火来。

    只是没有趁手的工具,那些牡蛎很难烧烤的吃,这让韩冲看着海里的游鱼心痒不已。

    但是几次下海捕鱼,韩冲都被那些鱼儿们戏弄的体无完肤,也充分的理解了“如鱼得水”这句成语真正的含义。

    不过韩冲倒是找到了一个捕鱼的好地方,那是距离他上岸处七八里外的一个峡谷,说是峡谷有点不太合适,因为在谷中只有一个五六十平方大小的水潭。

    水潭的水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不过五六米而已,爬到两侧被海水冲刷的很平滑的礁石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整个水潭,美丽透彻的像一块蓝色的宝石一般。

    可能是火山喷发时造成的,水潭两边都是悬崖峭壁,中间凹了进去,经过海水常年的冲刷,水潭和大海之间,有一个宽仅仅两三米,深不过一米多的缝隙。

    由于奇特的环境,一些比较凶猛的海中杀手无法进来,而这个水潭自然就成了鱼儿的天堂。

    站在水潭边上。就能清楚的看到各种海鱼在里面游弋,大的有一两尺长,小的只有指头般大小。

    自从韩冲无意中发现了这里之后,水潭就失去了平静。每天韩冲都要来练练水性,尝试着能否抓条鱼改善下生活,只是这哥们在水里折腾了好几天,悲催的没能抓到一条鱼。

    这个时候,韩冲控水的能力完全发挥不出来了,可能是最近这两天心神不能齐聚的原因。韩冲也表示特别的无奈。

    “哥来啦!”

    每天抓鱼的时候,是韩冲最为开心的时候,所以看到标枪制作成功后,韩冲再也忍不住了,立马将探索岛屿的事情放到一边,兴冲冲的拿着标枪冲那水潭跑去。

    要说这有武器了就是不一样,最初几次失手之后,不知道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怎么回事,韩冲一标枪扎住了一条一尺多长,浑身长满了银色鳞片的大鱼。

    “哈哈,哈哈哈!”

    韩冲的笑声回荡在水潭上方,这几天都没见到有动物来海边,韩冲胆子也大了不少,不然也不会兴起探索岛屿的念头了。

    “噗通!”

    韩冲跳下了水潭,这天心情不错,能够小范围的搅动水流,鱼也受了影响,韩冲所以一把抓住标枪,将那条大鱼就挑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爬上岸后,就近在水潭旁边找起枯叶木柴来。

    “咔……咔咔……”

    随着小刀和火山石的撞击,几点火星落在了被太阳烤的焦干的枯树叶上,树叶马上被火星熏黑了一片,韩冲连忙凑过嘴巴,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这吹气也是有技巧的,吹的气大了,火星直接就被吹灭了,但是吹的小了,又不足以让枯叶点燃,韩冲可是摸索了好几天,才掌握了这技巧。

    可惜的是,韩冲向来不离身的那个钱币大小的考古放大镜,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了,要不然引火就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情了,直接用放大镜聚焦阳光就可以了。

    引着火后,韩冲匆匆的将这条足足有七八斤重的鱼开膛破肚,扔掉内脏之后,找了一条坚韧的树枝将其穿了起来,挂在了火堆上面。

    “香……真香啊……”

    闻着烤鱼的香味,韩冲嘴边的哈喇子都出来了,来到海岛上快一个星期的时间了,韩冲就没吃过熟食,此时闻着鱼香味,韩冲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当然,这是激动的泪水。

    “嘘……嘘嘘……”

    还没等鱼完全烤好,韩冲顾不得烫手,就撕下一条鱼肉塞进了嘴里,烫的韩冲不住的嘘嘘嘴,连鱼肉的味道都没品尝的出来。

    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韩冲,终于静下心来,翻来覆去的将这条鱼烤的通体金黄,又放在一边凉了一会。这才开始品味了起来。

    “好吃,真的好吃……”

    吃了二十多年鱼的韩冲,第一次感到鱼肉是那么的鲜美,比自个儿以前吃过的所有好东西。都要美味一百倍。

    而且这鱼肉质细腻,除了一条大鱼骨之外,再无鱼刺,光是鱼肉就有两三斤重,此时都到了韩冲的肚子里。

    吃完之后的鱼骨。韩冲给留了下来,这东西在后面还能派上用场,现在韩冲是一穷二白,必须利用起每一分的资源。

    “要搞点儿盐了……”

    吃完之后,韩冲才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前几天一直吃生海鲜和椰子,不过有了熟食,盐就要成为必须的调味品了。

    不过在海边制盐,是最为简单不过的了,只要在靠近椰林的地方。挖个浅而面积大的坑,引咸水过去,再利用日光所带来的热量,晒一段时间,就会有盐析出。

    虽然这不是所谓的加碘盐,但是食用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吃完烤鱼后,韩冲是浑身干劲,马上开始了行动。

    三个多小时过后,椰林旁边被韩冲整出一块十来个平方的空地。又挖开沙滩的软沙,引了一些海水进来。

    不过想要出盐,恐怕还要个三五天的时间,看着天色已晚。韩冲坐在了一棵高大的椰树下面。

    这两天的夜晚,韩冲都是在树林里度过的,因为他实在是被夜里的那次涨潮给吓坏了,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啊。

    因为标枪的制成,耽误了一天的功夫,晚上吃饱之后。韩冲开始准备起明天探索荒岛需要的第二件装备来。

    想要踏入这座荒岛,韩冲还需要一双鞋子。

    如果赤着双脚的话,别说是进入岛屿内部了,就是出了沙滩走到树林里,韩冲的脚都被扎破了好几次,没有双鞋子,韩冲也只能在沙滩上晃悠了。

    “咔嚓……”

    韩冲用小刀把自己的牛仔裤给划开了,膝盖以下的裤腿,被他整个的给截了下来,然后从牛仔裤破裂的地方,抽出几根细线。

    这时候鱼骨就派上了用场,韩冲找出一根粗而坚硬的鱼骨,将其掰断之后,用刀尖小心的在大头处穿了个孔,就算是一根简易的缝衣针了。

    看着自己的手中的针线,韩冲很是感慨,要知道,这些学问,他可都是从电影里面学到的。

    “韩哥,你在哪里啊?”

    徐光驾驶着一艘豪华快艇,已经开了最快时速,飞一般的在海上航行着,前往的区域就是跳伞的海域。

    但是,在这里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吴刚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了,南洋舰队那边因为还有其他任务,已经不再执行搜救任务。

    吴刚最后只能是通过自己的队伍继续搜索,继续扩大范围。

    而韩冲出事的消息不胫而走,在缅甸,几乎是传开了,全氏兄妹了解到之后,也安排全氏家族的人力,宗亲,投入了搜救当中。

    当然,何家,蒋家,也都动用了海外关系,展开了整个海域的搜索,不管是印度洋,大西洋,太平洋,都去找寻。

    这时候,希望也终于开始慢慢靠近。

    这边, 用鱼骨穿线,将牛仔裤一边的裤腿缝上,然后韩冲又找了许多柔软的枯叶塞了进去,把脚穿进去后,用鞋带紧紧的将裤腿住,一双鞋子就制成了。

    站起来走了几步,感觉脚下软软的,虽然不甚美观,但总归比赤着脚走在树林里强多了。

    做好鞋子之后,韩冲抱着标枪,靠在椰子树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起来后,韩冲砸开两个椰子做了早饭,然后又捡了一个枯枝树叶放在沙滩上,清晨雾大,那些树叶都是湿的,放在沙滩上晒个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就能取用了。

    看着树林深处慢慢变高的山势,韩冲握了握手里的标枪,咬了咬牙,向树林深处走去。

    这片椰树林要远比韩冲想象的大,走了十多分钟后,依然没能走出去,地上的树叶和枯枝也变得厚了起来,踩在上面感觉软绵绵的。

    “嗯?”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韩冲终于走出了树林,前方出现一个缓坡,缓坡上长着低矮的灌木丛,一条溪流从山上淌下,在缓坡下面积成了一个面积不是很大的水潭。

    让韩冲惊讶的不是这个水潭,而是在水潭的边上,有十多只山羊在喝水,这一幕让韩冲感到有些诧异。

    韩冲想象过许多场景,就连山中出现恐龙都想到了,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能看到这么多的山羊。

    要不是手中的标枪告诉韩冲,他身在孤岛上,韩冲甚至会以为自己回到了西藏的大雪山上一般。

    “难道有人居住在这里?”

    一个问号在韩冲脑海里冒了出来,看这些山羊的样子,似乎并不像自己所见过的那些野山羊?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有人……”

    韩冲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大声的呼叫起来,他的喊声在山林里久久的回荡,也让那十几只正在饮水的山羊受到了惊吓,飞快的钻入到灌木丛中消失不见了。

    随着韩冲的喊声,山间呼啦啦的飞起数只海鸟,不过随之又变得安静了下来,并没有人答应了韩冲,那种沉寂,像大山一般,压的韩冲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么大的喊声,这么响的回音,如果有人的话,一定会被惊动,在站在原地等了半个多小时后,不禁失望了,脚步有些沉重的走到溪流边。

    有椰子存在,韩冲见到淡水,并没有多少惊喜,他现在想的,是要如何离开这见鬼的海岛,重新返回家里去。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韩冲不知道家人知道了没,如果知道了又会担心成什么样子?至少,韩冲知道毕月一定晓得了,毕月一定很伤心。

    而涂雨薇现在还被光头阿四和郑森不知道关在什么地方,她的安慰韩冲这个时候又惦念起来了。

    自己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涂雨薇不会被这些坏人怎么样了吧。

    要是他们敢伤害涂雨薇一根汗毛,我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韩冲一想到这,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孤岛了,很强烈。(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7章 海盗老窝
    &bp;&bp;&bp;&bp;来到这该死的海岛,好像就到了人类禁区一般,虽然也有生物存在,但是孤寂的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的韩冲一人,那种感觉十分的难受。

    每天韩冲都要大声喊叫一番,才能将心中那股子郁闷劲发泄出去。

    蹲在小溪边喝了几口水,洗了一把脸,韩冲沿着这个缓坡向上走去,韩冲想爬上这座山顶,看看周围没有岛屿的存在。

    一个呆在孤岛上,个把星期韩冲还能忍受,但是时间长了,韩冲感觉自己会发疯的,如果在周围还有岛屿的话,韩冲一定会冒险游过去的。

    走了10多分钟后,韩冲爬上了缓坡,但是眼前的出现的情景,让韩冲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狂喜的神色。

    村落,在韩冲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由木头房子搭建而成的村落!

    没错,出现在韩冲面前的,就是一排木屋,大概有二十多间的样子,有人?难道这不是荒岛?

    不过当韩冲仔细的查看一番之后,心里不禁拔凉拔凉的。

    即使距离很远,韩冲也能看得出来,这些木屋早已是破败不堪了,他站的地势比较高,可以清楚的看到,很多木屋的顶棚都已经没有了,有人的可能性,估计并不是很大。

    “有……有人吗?”

    韩冲手里紧握着标枪,走到距离木屋还有二三十米的地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虽然进入21世纪了,但保不准这孤岛上的土著,还保留着吃人的习惯呢,烤肉虽然好吃,但是烤自己的肉,那就不是一件怎么美妙的事情了。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韩冲打算只要见到那些脸上画着鬼画符一般的人,露着奶子光着屁股的人,立马转头就跑。

    只是韩冲也不想想。他现在的情况和那些电影上演的土著们,也没什么区别了,浑身上下除了那牛仔裤改成的鞋子之外,就剩下一条三角短裤了。

    而且三角裤上面也烂了两个洞。想必也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此时的韩冲的心里是既期待又害怕,一个多星期没见过人了,即使是土著,那总归也是个能出声的不是?

    不过在韩冲话声喊完之后,并没有出现他臆想中的情形。韩冲的喊声,除了震的木屋上的灰尘扑扑下落之外,没有任何的回音。

    更为夸张的是,一座木屋干脆就在韩冲的喊声中,轰然倒塌了,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没人……”

    韩冲已经可以确定了,这是一个被遗弃了的村庄,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这也说明了,在这个孤岛上。曾经有人类居住过。

    能建造木屋的人类,想必也是和现代文明有接触的,既然他们不在,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迁居到海岛别的地方,另外一种,就是已经离开了这个孤岛。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对于韩冲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别人能离开。自己当然也能离开了。

    船……韩冲是造不出的,但是只要能在这里找到工具,砍棵树造个独木舟,韩冲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走近一间木屋。韩冲伸手在门上拉了一把,他用的力气并不大,但是整扇门都被他拉了下来,而且韩冲手拉的那个门柄,直接就变成了木渣,从指缝里滑落到了地上。

    这个情况让韩冲的眉头皱了起来。木屋居然腐朽成了这个样子,年头最少要在两三百年以上,莫非在几百年前,这里的人就已经离开了?

    由于木头腐朽的厉害,韩冲没敢进入屋里,而是围着这个村落走了一圈。

    “应该不是土著建的……”

    韩冲发现,这些木屋全部都是由圆木柳钉搭建而成的,其建筑风格非常的成熟,有点像芬兰北美那边的风格,虽然简单,但是极为实用,并且在村落外面二十多米的地方,还有一圈栅栏的痕迹。

    “莫非这里是海盗的老巢?”

    韩冲心里突然升起这么一个念头,不过随之被他打消掉了。

    因为根据韩冲通过电影和书籍对海盗的了解,这些纵横在大洋上的劫匪们,对老巢是很注重的,向来都修建的易守难攻,不可能将老巢建在缓坡下这一马平川的地方。

    即使是在十五六世纪,那些海盗也会将老巢修建的像个城堡,而不会如此的简单,这要是遇到敌人,想跑都没地方跑。

    想那么多干什么。

    “先找找看有没有自己能用的东西吧……”

    韩冲虽然在外面有着亿万身家,但是在这个地方,是真正的一穷二白无产阶级,上厕所都他娘的要用树叶。

    只要是人类可以使用的东西,在现在的韩冲眼里,那都是宝贝。

    只是这些木屋残旧的都可以列为古代保护建筑了,韩冲可不敢进去,虽然上面的木头梁子也变得腐朽了,但是砸在头上还是会死人的。

    想了一下之后,韩冲向那个倒塌了的木屋走去,这些木屋的顶棚,应该是用晒干的椰树叶子扎在一起铺在上面的,不过由于年代久远,早已经变成了灰烬了。

    韩冲拿着手中的标枪,在那一大堆木头里面拨弄了起来,掀起两根一掰就断的横梁后,地上只剩下一层厚厚的腐朽木渣。

    “这是……”

    韩冲突然用标枪跳起了一个物件,这东西呈椭圆形,上面凸起一块,前后翘起,不过又不像是布制的,否则也不可能保存到现在。

    “帽子?”

    韩冲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名词,这不就是电影里面十六七世纪时候的帽子吗?和那个画着黑眼圈的海盗头上戴的是一模一样。

    用标枪挑着那个物件拿到眼前,果然……是顶皮毛,上面沾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要是用古玩行的话说,那就是包浆厚实,有年头的老物件。

    韩冲拿着帽子抖了抖,他也看不出这是什么皮子做成的,很是坚韧,经过数百年的风雨,居然没怎么变形。

    “这东西哥们收了……”

    韩冲拿着帽子看了看身上。光溜溜的没地放,干脆直接给戴在了头上,反正每天早上起来后,这鸡窝头上都能搓出盐碱。韩冲也不怕弄脏了头发。

    “咦,这是什么?”

    把帽子戴在头上后,韩冲拿着标枪又在木头里拨弄起来,突然一个灰白色的物体出现在眼前,韩冲连忙蹲下身体。用手扒开木屑,将那物体捧了起来。

    “我靠,妈的,不带这样吓人的啊……”

    韩冲拿起那东西后才发现,这居然是个人的头盖骨,他捧起的时候,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正好和韩冲相对视,吓得韩冲一把将其扔了出去。

    “啪……”

    头骨在地上滚了几下之后,一只两寸多长的爬虫从眼眶里爬了出来。似乎被打扰了自己睡眠的韩冲很是不满。

    “我擦,什么鬼,吓死宝宝了……”

    韩冲冲着地上的头骨合十作了个揖,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

    刚才在和那双黑洞洞的眼眶对视的时候,让韩冲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加勒比海盗里面,那些受过诅咒的海盗,不禁有点儿毛骨悚然。

    “这帽子不是他戴过的吧?”

    韩冲摸了摸头上的帽子,本来也想扔掉的,不过想想自己现在一穷二白的,积攒点身家不容易。还是留在了头上。

    毕竟韩冲同学也是古玩行的圈里人士,那些名贵的古玩,哪一件不是无数已经死去的人把玩过的?

    再加上现在考古学研究生的身份,经过初时的惊慌之后。韩冲已经变得镇定了下来,走前几步捡起了那个头骨,拿在手里端倪了起来。

    准确的说,这应该只是半个头骨,因为下颌骨还有咽颅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眼鼻三个黑黝黝的孔洞。

    在考古学中。人类进化史也是极其重要的一门课程,考古专家们必须掌握从墓葬中出土的尸骨,来判断死者生前大概年龄、性别还有死亡原因等等。

    韩冲自然是没这个本事,不过他也看出一点儿东西,这个头骨生前的主人,应该不是当地的土著,而是西方人。

    按照韩冲从书本上学到的知识,土著的鼻梁一般都是塌下去的,而眶上缘隆起,但是这个头骨的鼻梁骨高挺,眶上缘反而平平,比较符合西方人的生理特征。

    考古和判案一样,都是一个推理的过程,考古学家们要根据实物,来判断出几百甚至几千年前所发生过的事情,拿着这个头骨,韩冲不禁陷入到了沉思中。

    看这头骨的颜色,已经是白中泛黄,应该是距今很久了,在几百年前,这些西方人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海岛?他们又是如何离开的呢?

    相对来说,韩冲更加关心后面一个问题,经过韩冲这一周的观察,海岛的四面,都被众多礁石包围着。

    别说是体积庞大的轮船,就是一般的游艇,一不小心都会触礁沉没,韩冲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来这里?又是怎么避开礁石里去的?

    傻傻的站在那里冥思苦想了半天之后,韩冲摇了摇头,仅凭一个死人头骨,是无法推断出什么东西来的,而且这头骨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也无法看出死亡原因。

    将头骨很恭敬的放回到地上之后,韩冲又在木头碎屑里翻找了起来,不过这次动作轻了很多,几乎是照着考古发掘来进行的,想要揭开这人的死亡之谜,需要更多的物证。

    韩冲的努力没有白费,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清理后,一具比较完整的尸体骨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由于木屋倒塌,对尸骨形成了一定的破坏,但是韩冲仍然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人绝对是非正常死亡,是被谋杀的!

    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在骨架的肋骨处,卡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片。

    韩冲和皇甫云认识之后,对于国外冷兵器时期的武器,也多了一些研究,如果韩冲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把十六七世纪时的骑士剑。

    这把骑士剑的握把和护手都已经腐朽了,只留下了锈迹斑斑的锋刃,韩冲蹲下身体,对着剑身很仔细的看了一会,脑中出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这个人应该是在没有留意的情况下,被人从身后一剑穿心而死亡的,因为这把骑士剑腐朽的护手,是在尸骨的背后,也就是说,这个人是遭到了暗算被杀死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杀人的凶手没有把剑再拔出来,而是留在了死者体内,这让韩冲百思不得其解。

    “靠,想那么多干嘛?哥们又不是来考古的……”

    韩冲看了下手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对于他而言,找到一些实用的东西,远远要比解开这人的死亡之谜重要的多。

    把尸骨挪到一边,韩冲加快了清理的速度,半个小时之后,韩冲一脸喜色的从废墟里找处了一口铁锅。

    虽然铁锅的鼻耳已经断裂,锅身上也满是铁锈,但是并没有破,只要用沙子打磨一下,应该还可以用。

    这个发现,让韩冲激动不已,有了这玩意,就意味着有鲜鱼汤喝了,想着煮的浓白的鲜鱼汤,韩冲的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在屋子的一角,韩冲还发现了几把铁锹,只是铁锹的木把早已腐朽掉了,铁锹上全是厚厚的锈迹,不过韩冲找了几根合适的木棍换上去后,依然可以使用。

    见到这么多的东西,让韩冲干劲十足,中午忍痛把那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吃掉后,又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把一个木屋给清理了出来。

    “靠,难不成真是海盗老巢?”

    看着摆在面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件,韩冲皱起了眉头,虽然说现在这些东西要是摆在一些考古专家面前,肯定会高兴的蹦起来,不过对韩冲的用处,却是不大。

    十几枚被氧化的有些变色了的金币,一个雕着古罗马风格的银碗,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匕首的把柄是用金银丝缠绕而成的,异常的华丽,不过经过岁月的侵蚀,锋刃处却是锈的像个铁块一般了。

    另外还有一个骑士盔甲,护头已经找不到了,只有一件半身盔甲,布料已经完全腐烂完了,但是铁皮做的护胸,还是完好无损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28章 野人
    &bp;&bp;&bp;&bp;一件又一件的东西被发现, 这有可能又是一处难得的宝藏。韩冲有点惊骇。

    而从这些东西里韩冲能看出来,这里曾经居住过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极有可能就是纵横在大海上的海盗们。

    只是让韩冲有些不解的是,这些海盗为何会在这个孤岛上修建这么一处地方?而地上的这具尸骨,生前究竟又是什么人呢?他们又为何被别人杀死?

    难道是海盗之间的火拼?

    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韩冲也无法推断出在数百年前的荒岛上,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只有等把这些木屋全部清理完,才能得出结论吧。

    看着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想清理出另外的那些木屋,肯定不是一时半会能干完的,韩冲拿着标枪在周围转悠了起来,他是准备晚上住在这附近。

    韩冲不时地张望一下远处,脚步也随着一些踪迹试图去寻找。这里的地貌还算简单,荒林,树木,然后背倚着山峦。

    “嗯?这里好像有一个山洞?”

    在距离村落一公里左右的山脚下,韩冲发现了一个岩洞,不知道是人工开凿的还是天然形成的,这个洞口足有两米多宽高。

    韩冲没有贸然往洞里钻,一般山洞都是被猛兽占据的,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大家伙?

    小心翼翼地靠近,停在一处,韩冲张望,“这是……猫?不对,应该是猫獾……”

    韩冲动用眼瞳往山洞里察看的一番,果然,在里面蜷缩着一只比野狗稍微小一点,但是比家猫大出许多的动物,身上长着黑黄色的条纹。

    韩冲驱赶着这个家伙,石子一扔。那家伙噌的一下就蹿了出去逃命,显然,它还是抵不过韩冲这个庞然大物的。

    “呜呜……”

    猫獾口中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一双泛着黄色荧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韩冲,显然不甘心将老巢拱手相让。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去,去……”

    韩冲口中发出恐吓声。虽然不怕这小东西,不过身上光溜溜的,被它抓上一下也是很不好受的,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从来没有见过人类的这只猫獾,很不领情。身体微微一躬,整个就弹了回来,扑向韩冲的面门。

    “擦,你还敢袭击我。”

    “看我不烤了你吃……”

    虽然不是练家子,但是要连这么个玩意也对付不了的话,韩冲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当下右手抬起,拿着标枪对着猫獾扑过来的腹部就扎了下去。

    似乎知道标枪的厉害,那只猫獾在半空中强行扭了下身体,不过还是被韩冲一枪刺在了腿上。

    “喵呜!”

    猫獾口中发出一声近乎婴儿哭泣的声音。落地之后一个翻滚,就钻进了山上的灌木丛中,再也不敢和韩冲叫板了。

    跑掉的 猫獾并没带该韩冲什么自豪感,反而 韩冲看到地上落下的血迹,摇了摇头,虽然这几天都没吃到什么肉食,不过韩冲对于猫类形状的动物,并没有多少兴趣。

    赶走猫獾后,韩冲就迫不及待的钻入到山洞里,只是刚刚进洞。就闻到一股子骚臭味,那股子气味熏的韩冲差点要吐出来。

    不过若说此时让韩冲放弃这个山洞,再睡到大树下,韩冲也不愿意。想了一会之后,韩冲眼睛一亮。

    韩冲先是捡了一大捧树枝枯叶,将其扔到了山洞里,然后在洞外拿着两块火山石就敲击了起来,已经掌握了这门技术的韩冲,很快就将火点燃了。

    用标枪挑着烧燃的树枝扔到山洞里。引燃里面的枯叶之后,一股子浓烟从山洞中冒了出来。

    而韩冲则是不停的把一些可燃的东西往里面扔,甚至跑回到村里那里,将半腐朽的一扇木门都丢了进去。

    还有山上那些灌木丛里的枯枝,也被韩冲都捡了下来,而且在捡枯枝的时候,韩冲还收获了一窝七八个海鸟蛋,每个都有鹌鹑蛋大小的样子,上面布满了白点。

    拣到了这些东西,说实话,比捡到宝贝还让韩冲高兴。

    他马上扩大了自己的搜索范围,而经过一番苦苦寻觅,居然在山洞上方的一片灌木中,又找出了三四个海鸟窝,足有二十多只鸟蛋。

    韩冲可没有当老母鸡孵化这些鸟蛋的想法,当下找了个宽大的叶子,将鸟蛋包裹好之后,用标枪将其捅进了山洞里,想着等会就能吃的鸟蛋,韩冲忍不住口水横流。

    韩冲所进入的这个山洞只有一面通风,点着枝叶后燃烧着的火苗,很快就把山洞中的氧气抽空了,火势渐渐灭了下去,但是浓烟变得更多了,不住向洞外涌出。

    过了十几分钟后,韩冲用标枪拨出了被叶子抱着的鸟蛋,剥开薄薄的蛋壳,烤熟了的鸟蛋味道无比鲜美,韩冲早饿坏了,迫不及待地就把二十多个鸟蛋下肚,吃着这美味佳肴,让韩冲舒服的几乎**了出来。

    有了吃的,韩冲的心情变得也不错,反倒不那么急着离开了。不过要是叫韩冲一直在这岛上待着,恐怕韩冲也是无法支撑下去,毕竟这里荒无人烟,没有同伴,那种孤独感是最可怕的,最起码这几天自己都开始对着水潭里的鱼儿喃喃自语了,时间长了保不齐各种毛病也都来了。

    烟不断地往外冒,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已经在山洞产生的浓烟,一时半会根本没有退去的迹象。

    韩冲有点儿遗憾,本来还以为是个不错休息的地方,现在大打折扣了。不过想想猫獾那股子骚臭味,他宁愿在这待上一天。

    而想要住在这里,似乎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韩冲将喝鱼汤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拿了一把铁锹,在山洞外面挖起来陷阱,否则这连个门都没有,晚上住着能安心吗?

    韩冲别的没有,就是体力好,用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在距离洞口半米的地方。挖了一个深达三米,宽两米,呈半弧状将洞口包围住的深坑。

    这个深坑完全可以叫野兽自己掉入陷阱,伤害不到自己。

    在洞口右侧。韩冲则留下了一条只有三十公分宽的实地,这是他用来进出的。

    忙活完这些事情后,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那些回巢的鸟儿,似乎感觉到鸟蛋没了。不住的在天色盘旋着,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偷鸟贼的韩冲,自然是缩着脖子不出声了,他还准备明天一早去溪流处,看看能不能捉住一只山羊来烤着吃。

    话说在这孤岛上,韩冲除了每天琢磨吃什么东西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可以追求的了。

    那个木屋村落倒是可以继续发掘,但是即使考查出什么震惊世界的考古发现,韩冲也没办法将其公诸于世。

    有的时候,一些秘密永远地不能被全世界知道。这个地方的神秘。韩冲也想要自己慢慢体验。

    晚上韩冲没有回沙滩,而是蜷缩着身体睡在了洞口处。

    一觉睡的迷迷糊糊的韩冲,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他是感觉到有人在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不由伸出手拨弄了一下。

    只是韩冲伸出手后,潜意识里感觉有些不对,他马上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在自己身前,依稀站着一个人影。

    “谁?!你是谁?”

    韩冲刚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的醒来,就见到面前出现一个人影,顿时头皮发麻起来。

    韩冲知道这不是梦。而这的确是个人。

    由于事出突然,韩冲心脏那跳的叫一个快,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过韩冲这几年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在口中发出喝问声的同时。右手顺势抄起了放在身边的标枪,支撑着整个身体靠着岩壁站了起来。

    说句不怕丢人的话,韩冲不害怕那是假的,这会双脚都发软了,如果不是正好倚在山洞旁的岩壁上,估计这哥们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韩冲过激的反应。也让他面前的黑影吓了一大跳,这世上原本就是人吓人吓死人的,韩冲看到这黑影吃惊,黑影看见韩冲,未尝不会害怕呢?它还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看到人了呢?

    见到熟睡的韩冲站起来后,那个黑影马上惊慌的向后退去,只是却忘了,在它的身后,是一个深达三米的大坑。

    “不要。”

    依然是扑通一声。

    “嗷……嗷!”

    摔下深坑的人影,口中顿时发出了惨嚎声。

    韩冲忙走过去,探头向下看。口中发问着,因为在这个地方还有人,这叫韩冲想到了,这个地方并不是没有人烟地,也许,刚才那房屋就是这个人住的地方,一切的谜团,关于这里发生过什么,可能这个人知道。

    “你,你是谁?”

    韩冲刚才看的很清楚,那人影在后退的时候,足足有两米多高,虽然看不清脸色,但是体型魁梧之极,自己应该不是他的对手,所以,韩冲说话很谨慎。

    “嗷,嗷……”

    坑中回应韩冲的,始终都是叫声,随之一只长满了黑毛的大手,攀在了坑洞的边缘,一个大脑袋也露了出来。

    这个坑似乎,还限制不住他。

    借着天上稀落的星光,韩冲隐约看清楚了那个脑袋的样子,立马被吓得连退几步。

    这,这根本不是人的长相。

    那脑袋长的也忒寒碜了点,两个眼睛向外凸出,如刚出生的婴儿拳头一般大的眼睛,向上翻着的鼻梁露出两个黑洞洞的鼻孔,头上还顶着一蓬细毛。

    韩冲没见过这么大眼睛脑袋的人,半夜三更的见到这么个玩意儿,韩冲不叫鬼才是不正常的呢。

    似乎被韩冲的声音给吓住了,坑边上长满了黑毛的手,马上缩了回去,看来坑里的生物对韩冲,也是有着戒备和惧怕的心思的。

    不过,这个坑大家伙在里边很不舒服,他这个时候,那大手就要往外爬,在不住的发力。

    “哎……我说,你可别上来啊,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你告诉你,你究竟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韩冲虽然有心想趁着那家伙落在坑里的时候用标枪干掉它,但是心里又没底,万一没将对方干掉而惹火了它,凭自己这小身板和它玩自由搏击,好像还差了点。

    想想韩冲还是决定以德服人,慢慢和他去沟通,只要能取得对方的信任,他要不是那种喜欢杀戮的怪物,自己应当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韩冲的目光变得温柔友善下来,那大家伙好像也有些灵性,看得出,韩冲没想伤害自己,目光变得也柔和了起来。

    大家伙并没有回答什么,还是在那嗷嗷的低叫。

    不过在韩冲安抚了一下坑里的家伙后,这家伙倒是不往上走了,而是在坑里开始自己的休息。

    见着大家伙蹲下去,不在往上。韩冲连滚带爬的钻进山洞,用标枪将还未燃尽的枯枝挑了起来,伸出嘴在底下吹了一口气。

    有了山洞,就可以遮风避雨,也可以储存火种。

    其实保存火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在点燃的柴火上面,覆盖一层比较潮湿的树叶木柴,火种就会一直冒烟,烟含有热量,会把底层的半湿状态的可燃物烤干,接着再用余热烤上层的。

    如此反复,它就会一直保持火种存在,当然,如果不想让火种熄灭的话,每隔七八个小时,还要添加一些半湿状态的可燃物。

    等到要用的时候,只要将上面半湿的可燃物挑起,拿些干燥的枯叶覆盖在上面,对着火种吹一口气就可以了。

    “喂,你到底什么家伙?”

    熟门熟路的将火点燃之后,韩冲胆气大壮,试着对那坑里的家伙吆喝了一声,不过很显然,那伙计听不懂韩冲的话,在韩冲发出喊声后,并没有什么反应。

    韩冲挠了挠头,又捧起一把被自己垫在屁股下面的干草,引燃之后堆在了洞口,然后大着胆子往洞里看去,可能是角度的问题,韩冲看到的依然是一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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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9章 不会说话的野人
    &bp;&bp;&bp;&bp;调整好角度,韩冲继续看,这时,韩冲才真的有了新发现。这个大家伙好像是大家伙。但是说起来,毛发还是达不到大家伙的程度,看得出,有人的一个基本的轮廓,可说他是人吧,这身高,体型又不像。

    说起来,他更加像是一个在大森林生长的野人。

    野人在洞里只是嗷嗷嗷的乱叫,看起来,他似乎不会说话。

    这会顾不得多想,先让对方不要对自己产生敌意才好,见到那大家伙看向自己的时候,韩冲示好的目光回应着他。

    果然,那个大家伙最初在眼中露出一丝迷惘之后,紧接着就盯住了韩冲,似乎读懂了韩冲目光的善良,也没有表达一丝恶意。

    “嗷……嗷!”

    坑下的大家伙咧嘴笑着,它忍不住张开双臂锤了捶自己的胸口。

    不过坑洞的狭小让它的双臂不能完全张开,大家伙的一只长臂伸到坑上,稍一用力,那庞大的身躯就爬了上来。

    应该是对洞口的火光很畏惧,爬出陷阱之后,大家伙就往和洞口相反的地方退去,一直退了10几米,将身体半隐在黑暗中后,才停了下来。

    如果说在坑里还看不太清楚,但是上来后,这个家伙明显比之前看起来还要大。

    还要健壮。

    当然, 大家伙爬上来后,韩冲也见到了它的全貌,他的模样简直了,跟猩猩长得特别像,再说一下, 韩冲的身高已经不矮了,但是在这个家伙面前,简直就像个小朋友似地。

    即使这只家伙的腰是躬下来的,两手垂在身边,那身高还要比韩冲高出一个头来,如果挺直身躯的话,恐怕最少要在两米三以上的。

    世界上最高的人韩冲记得也就是两米五。两米六,这家伙看样子有可能成为世界上最高的人。

    可这个时候,韩冲跟他说了半天,他都不回应。甚至,他的人类的身体特征并不是那么强烈清晰的时候,韩冲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人类了。

    或者,他真的是大猩猩。或者是猩猩朝人进化中的一种动物,再或者是,人类退化成为猩猩的一种过程。

    看着站在10几米外的这个大家伙,韩冲想了很多,他也突然想起在人类进化史课堂上,所提到过的一种大家伙。

    那是一种数量极为稀少的大家伙,目前在世界上能确认的仅有三四十只左右,它产自非洲热带雨林地带,智商极高,几乎接近人类。

    那种大家伙的体重有200多公斤。身高2米多,两手伸展开约有4米长,性情火爆,人们习惯性的将非洲雨林里的这种大家伙,称之为大猩猩。

    眼前的这一只,似乎就是了。

    正当韩冲想着,那家伙慢慢垂着双臂,向韩冲这边靠了来,这叫韩冲一时间有些紧张了。

    “嗷……嗷嗷!”

    “哥们,你说什么呢?该不会是你饿了吧。我可不是你的食物,你不要靠近我,不要。”

    “嗷嗷。”

    大家伙没停下来,嘴里依旧发着莫名其妙的声音。他冲着韩冲喊了起来,可怜韩冲同学并没有进修过这种语言,只能用汉语和其对话。

    说大猩猩压根也听不懂韩冲的话,但是他走路的姿态,包括目光,使得韩冲也看出来了。那只大家伙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这也让他胆气为之一壮,慢慢的走到大家伙的身边。

    “你……好,我叫韩冲,我来到这里并不是想抢占你的地盘,这是你的家,对吗?”

    韩冲说完这句话后,用双手锤了捶自己的胸口,他记得大家伙在表示高兴和愤怒的时候,都是使用这种动作的。

    曾经有一位英国的女动物学家,在非洲森林里观察家伙的生活长达数十年,并因此学会了很多大家伙的肢体语言和吼声所表达的意思,后来做成一期节目播出后,轰动了全世界的科考界。

    韩冲看过那个节目,但是那会他是当做消遣来看的,只记得片子里大家伙用双拳捶着胸口的动作,这会不禁模仿了起来。

    “嗷……嗷嗷!”

    大家伙竟然点了点头,韩冲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只不过大家伙顿时兴奋无比,张开长长的双臂,在胸口捶了起来。

    听到这吼声,韩冲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自己前几天夜里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个大家伙发出来的了。

    大家伙捶胸的动作,可比韩冲规范的多了,而且似乎不怕疼,捶的胸口“咚咚”作响,看的韩冲面色不住的变幻,这要是捶在自个儿身上,那还不是要了老命了吗?

    还好,大家伙没有捶别人胸口的习惯,在仰天长啸了一阵之后,安静了下来。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在这里生活吗?”

    韩冲继续依照着之前的动作交流。

    大家伙一双带着灵性的眼睛,看向身边这个身上没有长毛的同伴。

    大家伙的眼睛里,带着好奇,还有一丝友好,唯独没有愤怒,这让韩冲安心不少,伸出手去,轻轻的摸在大家伙那双长臂上。

    大家伙似乎有点不理解韩冲的行为,也学着韩冲的动作,在他那光滑的手臂上摸了一把,让韩冲有点哭笑不得。

    “哥们,你不是雌性吧?”

    韩冲突然想起来,在国内神农架的科考中,流传着神农架内男女野人抢配偶的传说,这大家伙要是雌性,别把自个给圈圈叉叉了。

    不妨碍的韩冲小心的往大家伙下面看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估计这哥们对自己的性别不会起什么歪心了,咱们都是爷们。

    韩冲的目光大家伙察觉了,他也看了看韩冲下边,韩冲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人还是猩猩了。但好像他很聪明。

    “你好,我叫韩冲……”

    韩冲伸出手,再次介绍了一遍。

    “嗷……嗷嗷……”

    第二次对话显然又失败了,两人各说各的,都没搞懂对方的意思,这让韩冲皱起了眉头,他想给对方起个名字。

    虽然韩冲起的名字都不怎么样。但是这个大家伙有个现成的名字呀,星星。

    “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这次没有捶胸顿足,但是这个大猩猩竟然听懂了。他主动点了点头。

    “你喜欢星星吗?天上的星星?”

    韩冲指了指天空。

    这大猩猩这会又摇了摇头,好像没听懂。

    韩冲于是拿起一个火把,顿时大家伙退了几步,韩冲笑了,用火把照亮前方。指着天空说,“你看那一闪一闪的就是星星,如果你喜欢星星的话,我就给你取名叫猩猩吧?”

    大猩猩木讷的目光半晌,好在最后他想明白了,笑着捶了捶胸,算是认可了这个名字。

    韩冲给大家伙取好了名字,每跟他说话就会喊他的名字。

    韩冲是有目的的,喊他名字当下听不懂,可 这么一来二去。时间多了,长了,大家伙自己就能反应过来,知道那是叫他的。

    “星星!”

    “嗷!”

    “星星!”

    “嗷嗷!”

    韩冲这一个多星期快被憋出病来了,现在有个说话的,顿时兴奋不已,而虽然大猩猩的语言也并不多,可韩冲跟他依旧玩的是不亦乐乎。

    韩冲就像个话唠似的,不住的在和大猩猩嘀咕着,这大家伙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暴躁。居然听的有滋有味,不时还发出几声吼声,让韩冲心情大为舒畅,那凸眼睛和翻鼻孔。似乎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而聊着聊着,这个大家伙也会学着韩冲的啊,恩,说两下,好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婴儿。

    不再只是嗷嗷的乱叫。

    这也叫韩冲意识到,这个家伙并不是那种大猩猩。比起大猩猩来,他可能要更加高级一些。

    这个韩冲也想在未来的时间慢慢了解,慢慢研究。

    不知不觉一夜就过去了,韩冲全然没有困乏的感觉,反而是精神奕奕。

    这一夜不间断的讲话,让他将心头压抑的积郁都化解开了,即使短时间内无法离开荒岛,似乎生活也不会那样寂寞了。

    “嗷……嗷嗷!”

    看到天色大亮,大家伙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形一窜,就往山上爬去。

    “星星,回来,回来!”

    韩冲看到大猩猩要离开,不禁急了起来,只是他再怎么喊,它都没有回头,瞬间消失在了韩冲的视线里。

    “星星上哪了,我这刚有个伴,它怎么就走了,不喜欢我吗?”

    “它真的会不回来了吗?”

    韩冲心里有点儿患得患失,经过这一夜的相处,韩冲已经觉得大猩猩是自己朋友了,尤其在这个孤岛,有个朋友显得无比奢侈。

    所以韩冲真的不想大猩猩走。

    对着大猩猩消失的地方愣了好大一会神,韩冲才回过头来,今天要忙的工作还有很多,总不能傻站这等它吧?

    经过一夜的燃烧,山洞里除了韩冲刻意保留的火种之外,火苗已经完全熄灭了,只有缕缕细烟从火种处冒出,韩冲拿着铁锹,把地上的灰烬都给铲了出去。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后,山洞变得干净了起来,除了在岩壁上有些火烤烟熏的痕迹外,猫獾身上的骚臭味,已经是完全闻不到了。

    看着自己的新住所,韩冲并没有多少高兴,在自己干活的这几个小时里,大猩猩它都没出现,这让韩冲怀疑,这个大家伙会不会从此就不来了呢?

    抱着自己捡来的干枯枝叶,韩冲把它铺到了山洞的最里面,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躺在柔软的树叶床上,韩冲想补下昨儿没睡的觉。

    “嗷……嗷嗷……”

    就在韩冲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了大猩猩的吼声,这让韩冲大喜过望,连忙跳了起来冲了出去。

    “星星,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你小子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韩冲说话的时候有些酸溜溜的。

    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嗷……”

    大猩猩虽然听不懂韩冲说什么,可他知道韩冲舍不得自己,它也喜欢跟韩冲在一起呢。

    所以,它是去找吃的了,这次它一步跨过韩冲挖的陷阱,把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

    “这……这是山羊?”

    韩冲看的愣了一下,这的确是他昨天在溪流边见到的山羊,本来今儿早上韩冲还打算拿着标枪去狩猎呢,没想到大猩猩竟然带过来一只。

    而且这山羊的样子也忒惨了点,半边身子上全是血迹,极有可能是被大猩猩拎起来硬生生给摔死的。

    “嗷嗷……”

    大猩猩好像是说你不是要吃吗?

    表达之后,他可不管发愣的韩冲,两只长臂抓住山羊的两只后腿,使劲的一撕。

    站在近处的韩冲,只听到“撕拉”一声,山羊的内脏混杂着血迹,全部都浇淋在了他的身上,那股子腥臭味,让韩冲差点没闭过气去。

    可大猩猩却是兴奋的很,把变成了两片的山羊丢到地上后,使劲的锤了捶自己的胸口,似乎在向韩冲表现着自个儿的勇猛。

    “我去。”韩冲心中那个恨啊。

    因为,这地方可是自己打扫了一上午的成果啊。

    韩冲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上和山洞里的血迹内脏,不禁是欲哭无泪,身上还好清醒,可是这山洞里的血迹,难不成要让自己端个锅,来回打水去冲洗啊?

    而大猩猩则特别无辜和自豪的表情,韩冲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好了。

    “嗷……”

    “嗷嗷….”

    大猩猩捶着胸,它似乎对韩冲的反应不太满意,自己出去找吃的,你在这没干什么,回来还不夸奖一下,这是什么态度。

    这哥们这时很不爽的捡起半片羊身,张着大嘴就往鲜肉上咬去。

    看着大猩猩的吃相,韩冲又是一阵寒意,说真的,大猩猩绝对很有杀伤力,若不是韩冲和他产生了友好关系,这时,韩冲真心怕它咬自己来。

    闷声在旁边看着,吃了几口的大猩猩却停了下来,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把韩冲的房间弄脏了,不怨韩冲了。

    见着韩冲没吃,他连忙抓起地上的另外一半羊肉,递到了韩冲面前,示范性的咬了一口自个儿手里的羊肉,似乎在教导韩冲怎么吃肉一样。

    “好吃….”

    大猩猩不知道说的什么,但韩冲觉得他要表达的应该是好吃的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0章 大量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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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冲还是伸手接过了羊肉,不过看着那血乎乎的样子,韩冲怎么都不会直接下口的。

    韩冲不知道大猩猩已经这样吃食物多久了,但是和自己成为朋友后,韩冲想要把大猩猩的饮食习惯改变一下。

    “嗷嗷。”星星怨着韩冲为什么不吃。

    韩冲大声说道, “星星,这个你不要吃了,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说着 韩冲一把抢下大猩猩嘴里的肉,一手拿着半边羊肉,一边向溪流处跑去。

    猩猩被韩冲夺走了吃食,倒是没有生气,有些好奇的跟着韩冲,看到他倒了溪边,然后把内脏丢掉,冲洗干净后,又拿回到了山洞外面。

    韩冲洗完后跑到山脚处,捡了不少的柴火,最好笑的是大猩猩也跟在他后面学,抱了一大堆柴火下来,这让韩冲大为高兴,对他是一阵树大拇指。

    这些柴火都是原来的那个旧屋子拆下的,韩冲本来还发愁自个儿一个人如何拆屋子呢,有了大猩猩这个家伙,这些木屋恐怕一天都能被它给拆散架,更会便于自己研究这个地方,可那就是后话了。

    用标枪前面的小刀,韩冲将已经成为了两片的羊皮剥了下来,放到了一边,估计用不了今天,羊皮就能代替自己这三角裤了,现在那里面的家伙,都差点要暴露在空气里了。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后,韩冲才将两个半片羊架在火上烤了起来,星星有些不明白,歪着头一直看着火上的羊肉,不过几分钟后香味传出。星星的神态就变得有些不安了。

    他一直在这吃生的肉,自己也都不知道这烤肉的香味是什么味道了,但总觉得这个味道很不错。

    或许还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星星,你别着急。还要等一会……”

    韩冲对着抓耳挠腮的星星笑了笑,他没多说别的,此刻只是加紧烤羊。

    这个过程大猩猩则是煎熬了。

    但是煎熬之中,还掺杂着一些疑惑。

    对于这个味道,星星不知道到底他拷出来是什么味道呢。

    等了半个多小时。整个羊身都被烤的金黄,见着熟了,韩冲才将其拿了下来,放在通风的地方阴凉了一会之后,这才递给了星星一只。

    接过烤肉的星星早已等得迫不及待。

    此刻他抓住羊肉就往嘴里塞,说星星吃得风卷残云,而韩冲的形象也好不了多少,这都快10天不知肉滋味了,虽然没有任何的调料,韩冲也是吃的满嘴流油。

    只是韩冲的食量和进食速度。显然不能和星星比,星星吃完那半个烤羊后,韩冲只不过刚抱着羊肉啃了几口而已。

    吃完自己那份的星星,眼巴巴的瞅着韩冲手中的半只烤羊,那纯洁的眼神,让韩冲不得不分出去了一大半给他。

    这个东西吃了这一次,大猩猩就觉得烤肉太好吃了,比那些生肉不知要好吃多少倍。

    最后都享受地叫了起来,“嗷嗷。”

    星星是吵着想再吃。

    可是,韩冲现在哪里还去给他捕羊呢。

    摆手道。“没了,下次吧。”

    “嗷嗷嗷。”

    大猩猩当然不愿意。“我还要。”

    韩冲是看出来了,星星是没吃过什么美味的,这烤羊吃过了。韩冲想着再给他做点别的,说道,“好了,烤羊先不吃,我们现在浑身都好脏,我们先去洗澡。洗澡去……”

    浑身的血迹油腻,让韩冲感到十分不舒服,这会也吃完了午饭,韩冲就想洗个澡。

    也不管野人说什么了,韩冲拉着星星就往海边跑去。

    中午饭是星星提供的,韩冲去海边的另外一个目的也是想露一手,捕一些鱼,晚上整个全鱼宴来吃吃。

    倒了海边,韩冲扑通一下就下去了。

    韩冲没有想到星星那么大的块头,居然怕水,在自己下了水潭扎鱼的时候,星星只是躲在一边,有些怯呼呼的。

    而韩冲捕上来的鱼,大猩猩一巴掌就可以拍死。

    把鱼弄起来后,韩冲开始烤。

    “香,真香啊……”

    韩冲从晒盐的地方,刮到了一些粗盐粒,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总归有了咸味,这让已经许久没有吃盐的韩冲,差点没兴奋的将舌头咬掉。

    “这哥们不会是缺盐导致身上全是毛吧?”

    韩冲看着身边正学他进食的星星,不怀好意的想到,这大家伙的学习能力真的是很强,只要自己做过一次的动作,它都能学个八九不离十。

    “嗷嗷!……”

    吃完了自己手中的鱼后,星星又看向了韩冲,老实不客气的将韩冲身边烤好的三四条鱼都拿走了。

    韩冲没说什么,这个东西自己吃过很多,看得出这个大家伙好像没吃过。

    而星星倒也不是白吃,在韩冲烤鱼的时候,它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捆甘蔗,很的给了韩冲一半,并且还给韩冲做了示范,如何吃甘蔗。

    “噗噗……”

    看着星星张开大嘴,很夸张的往外吐着甘蔗渣,韩冲不禁笑了起来,和他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感觉大猩猩就像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一般,十分的可爱,你要是夸奖它几句,会让这个大家伙高兴好半天。

    “你笑得很好看,以后记得要常笑。噗噗!”

    韩冲也学着大猩猩的样子,往外吐着甘蔗渣,这让他异常的高兴,咧开大嘴憨厚的笑了起来,不时的用拳头捶一下胸口。

    兴奋过后的大猩猩看了看身边的甘蔗,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分出去好几根,轻轻的放在了韩冲身边。

    星星的这个举动,让韩冲心里有些感动,在自然界里。动物对于自己的食物,向来都是护的很紧的,智慧越高的动物越是如此。

    星星能有这种表现,已经不是把自己当成同类。而是将自己当成最亲密的伙伴了。不过,韩冲这个时候也越发觉得星星好像之前是人类。

    吃鱼的时候,星星足够兴奋,或许是怕水的原因,让他从来没吃过鱼。韩冲扎了七八条10多斤重的海鱼,倒是有一大半落入到星星的肚子里。

    “星星,吃过饭了,我们现在下来洗澡吧……”

    这两天和星星相处,韩冲实在闻不惯它身上的那股子臭味,估计这哥们从出生就没洗过澡吧,韩冲站在水潭浅处,向星星招手。

    “嗷嗷,我不……”

    星星那大脑袋直摆动,两只长臂胡乱挥舞着。它的身体不断的往后退着,似乎在表达着自己对水的恐惧。

    “别怕啊,你看,没事的,下来感受一下,很舒服的……”

    韩冲捧起水向星星泼去,搞的大家伙一头一脸全是水迹,吓得星星手脚并用,一突溜跑出十几米远。

    可能是感觉水对自己并没有伤害,星星做贼似地轻手轻脚的又跑了回来。看着一潭清水和在水里游泳的韩冲,有点儿犹豫了。

    “真的没事的,你看我。”看到星星不过来,韩冲一个猛子扎到了水底。做起了示范,他下去后再也不露面了。

    一分钟过去了,星星只是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

    几分钟过去了,星星有些着急起来,拿了根棍子在水里拨来拨去的。但是还不敢下水。

    十分钟总有了吧,韩冲还没出来,星星开始急的“嚯嚯”直叫起来,并且尝试着伸了一条腿在水里。

    大家伙是最喜欢学习的一种动物,星星自然也不例外,见到韩冲久未从水里露头,星星终于将一只腿伸进了水潭里,然后触电般的又抬了上去。

    或许是刚才冰凉的潭水,让星星感觉很舒服,大家伙小心翼翼的又把脚放了进去,慢慢的整个身体都滑进水里,学着韩冲的动作,在水里折腾了起来。

    “星星,好样的!我跟你说了没事的。”韩冲在水里看得真切,浮上水面喘了口气候,冲着星星竖起了大拇指。

    水潭浅处只有一米多深,星星在水里的扑腾了大半天之后,就学会了游泳,而且由于动物的天性,它在水里比韩冲要灵活多了。

    这种本能让韩冲羡慕不已,自己若不是通过蛟龙的话,恐怕自己的水平真的没法和天赋这么好的大猩猩比。

    大猩猩算是无师自通的。

    只是如此一来,水潭里的鱼儿就遭了秧,贪吃的星星几乎将所有稍大一点的鱼,都给捕捉干净了,好在这个水潭和大海相连,不断的会有鱼儿游进来的。

    接下来的两天,星星干脆就不愿意回去了,拉着韩冲住在了水潭边上,当然,它负责抓鱼,韩冲则是负责烧烤,一天到晚都是炊烟升起,星星贪恋上了那种烧烤的味道。

    韩冲现在别的东西没有,最多的就是时间了,见到这个新伙伴高兴,也就陪着星星玩耍起来。

    几天下来,韩冲和星星之间的关系愈加亲密起来,大家伙虽然长相凶猛,但是却很细心,为了让韩冲睡的舒服,它居然抱来一捆干枯的甘蔗枝,给韩冲当垫子用,对于韩冲,也是越来越关心。

    而且双方的配合也越发默契,对于韩冲一些简单的语言,星星已经完全能听得懂,可惜的是,星星还是不能说话,即使如此,也排解了韩冲许多寂寞。

    可韩冲也发现了,可能时日多了后,大猩猩还是可以学会说话的。

    这几天里,除了烤鱼给星星吃之外,韩冲也加快了对木屋的清理工作。

    在接下来的几天,韩冲对木屋的考古工作,有了很大的进展,原因就是身边多了一个拆迁工。

    五六天的功夫,整个村落就清理的只剩下一间木屋了,其余的全都成了废墟,不过那些木头韩冲也没浪费,全都成了烧烤的材料。

    从十几件木屋里面,韩冲清理出来大量的生活用具和兵器盔甲,有锈迹斑斑的长矛,做工精致的短斧以及各种款式的骑士剑,这些东西都带有国外中世纪的风格,不是当地土著能制造出来的。

    里面的几个木碗也解决了韩冲的实际问题,端着木碗喝着鱼汤,让韩冲感觉到自己还生活在现代社会,并没有退化到人猿那个年代去。有了星星,自然也不觉得寂寞了。

    最有用的应该是那个除了有点锈迹,还可以使用的锯子,这东西让韩冲看到了离开孤岛的希望,等发掘完这些木屋后,韩冲就准备制造独木筏了。

    在发掘出的这些木屋中,韩冲又发现几具尸体,他们均是械斗而死,看来应该是一场内部的火拼,是不是当时所有在岛上的人都同归于尽?韩冲也不得而知。

    不过这些线索,足以让韩冲进一步的考证出,这里的确是海盗生存过的地方,但是海盗为何将老巢选在这个孤岛上,让韩冲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这个孤岛礁石密布,进出极为困难,一个不小心就是船毁人亡的下场,只是从遗迹清理中,韩冲并未找到答案。

    对于数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韩冲并没有纠结很长时间,倒是发掘出来好多他能使用的东西,让韩冲高兴不已。

    衣服自然是没有了,即使有也早已腐烂了。

    不过韩冲的收获还是不小的,在这房屋里居然翻出了一双小牛皮的靴子,而且除了有些褪色之后,这个靴子保存的十分完好,韩冲把脚套进去试了下,虽然有一点点紧,但是比自己做的那鞋子要舒服一百倍。

    韩冲可顾不得这是几百年前的古董了,直接就穿在了脚上,这可比自己没鞋子穿要好太多了。

    现在的韩冲头戴牛仔帽,腰间围着一块硝干了的山羊皮,脚蹬着皮靴,身上被阳光晒的黑黝黝的,要是在脸上再涂抹一些颜色,整个就像一印第安土著一般了。

    另外在废墟里,韩冲还找到一双放在木盒里的金丝手套,这个手套做工极其精致,虽然历经数百年,仍然像新的一样,这玩意韩冲可舍不得戴着,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山洞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1章 上山寻迹
    &bp;&bp;&bp;&bp;接着,韩冲和星星一起投入了拆屋子的工作当中。

    之前,韩冲有心无力去干这个,如今有了大猩猩的帮忙,韩冲的这项工作没一会就进入了收尾阶段。

    现在 还有最后一个木屋,整片村落就算是清理完了,星星的拆迁动作虽然十分的粗暴,但效果很好。

    他一般直接用蒲扇般的巴掌,就将木屋给推倒了,反正肉糙皮厚的它不怕那些木头打在身上。

    第一天星星的暴力拆迁就让韩冲看的目瞪口呆,这要是将星星整到国内去拆迁,绝对是以一当百啊,并且还不带有人阻拦的。韩冲真想把他带出去,当然,在这之前,韩冲必须先让他学会说话。

    韩冲坚信,大猩猩可以做到这一点。

    “嗷嗷……”

    推到木屋后,星星兴奋的弯曲右臂摆了个p。

    “你高兴的话就说我开心。开心知道吗,就是像我这样蹦来蹦去的表示。”

    韩冲这么一来动作,星星似乎明白了。

    “高…高兴。”

    他发音逗得韩冲直笑,因为这高兴说的不仔细听,真不知道是说什么呢。

    不过,星星是多学会了一些动作,那就是高兴的时候不光是拍胸脯,还可以蹦一下。

    “行了,这房子弄差不多了,去捡些柴火吧,晚上给你烤肉吃……”

    “嗷嗷,好。”

    星星这个好说的还算可以,也是受了韩冲的影响吧。

    韩冲笑着揉了揉星星的脖子,在上午的时候,有点吃厌了鱼的星星,又抓到一只山羊,星星的食物很杂,动植物都吃,但是这几天被韩冲养的嘴刁了,除了烤熟后的东西,再也不愿意吃生肉了。

    要说星星现在还得依靠韩冲。它是学不会用火烧烤。韩冲教了几次了,他还是在烧烤的时候,身上的毛发被火烤到,因此。这哥们再也不干烧烤的活了。

    “好,嗷嗷……”听懂了韩冲话的星星,高兴的转身去收拾干柴了,这几天都是如此分工。

    韩冲则是在最后一间木屋里翻找了起来。

    他有种感觉,这些人来到这个荒岛。似乎有着什么秘密,只是翻遍了整个村落,除了那双金丝手套外,韩冲也没有找到海盗的宝藏。

    可是韩冲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眼下最后的屋子也是韩冲最后的希望。

    翻找着,突然眼前一亮。

    “咦?”

    韩冲从地上捡起一块折叠起来的皮子,打开之后,发现上面似乎画有一些纹线。

    “这是什么呢?”

    看着这张皮子,韩冲有些愕然,上面画的都是一些线条。不像是地图,倒像是小孩子涂鸦一般,歪扭七八的。

    不过韩冲是玩古董的,知道国外和中国古时候有些不一样,中国古代人想要保存一些记录,最早大多都是记载在竹简上的,后来发展到布帛和纸张。

    但是在国外,用于重要事件的记录,大多都是用经过特殊硝制的皮子,再以颜料写在上面。用这种方法记载下来的事件,往往能保存的更加长久。当然,也是一种文化的不同造成的。

    只是硝制可以写字的皮子,必须要用羊皮制作。这也就是羊皮卷传说的来历,另外还需要一些特殊的工艺,所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不会记载在皮子上的。

    也就是说,韩冲手上的这张皮子,一定有其秘密。不过看着如同涂鸦般的画作,韩冲只能摇头叹息,自个儿是没本事将之解读出来了。

    有一点韩冲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皮子肯定不是什么地图,因为上面全是线条,说是迷宫的线路图倒更加合适一点。

    将皮子重新叠好,韩冲返回到了山洞里,把皮子和那只金丝手套保存在了一起。

    为了怕小动物到山洞里捣乱,韩冲在洞里挖了一个不是很深的坑,然后上面用一块四五十斤重的石头压上,这么一番布置后,除了韩冲和星星之外,像猫獾那些动物,是无法搬开石头的,一定程度上,比较安全了。

    韩冲这边刚收拾好,那边星星就忙活完了,这家伙图省事,干脆直接在森林里拔了一棵小树扛了回来,而且边走边吃着树上的嫩叶,他知道这些叶子不好着,看的韩冲一时哭笑不得。

    “你就用这个让我烧烤?”

    星星觉得完全没问题,点头嗷嗷嗷的叫。

    “我真服了你了,这个东西怎么点的着。”

    韩冲表示失望,星星靠不住,还是得自己动手。

    无奈,韩冲只能亲自在附近拾捡了一些干枯树枝,拿回山洞边做起了烧烤。

    星星在一边则是好好地安静的看着。

    韩冲烧烤越来越娴熟,水平也越发的高。

    不多一会,烤肉就好了。

    虽然只有盐这么一味调料,但还是让星星吃的满嘴流油,不断的弯起肩膀给韩冲秀肌肉,那幅滑稽的样子让韩冲忍俊不禁,山脚下不时响起韩冲的笑声。

    韩冲用在木屋中找到的铁锅,还烧了一锅羊肉汤,只是羊膻味太重,韩冲一口没喝,倒是星星喝的津津有味,一大锅汤都被它给解决掉了。这大家伙也是越发离不开韩冲,越来越喜欢韩冲了。

    吃过午饭后,韩冲从山洞里拿了一把在溪流边打磨过,重新焕发了亮光的骑士剑,看着星星说道:“星星,这地方你比较熟,不如你带我去转转吧?咱两个这么呆着也闷啊,你说是不是?”

    “是。”

    星星学着韩冲这两天的发音方式说着。

    “啊,可以啊,会说话了。”

    “嗷嗷。”

    夸奖了他,星星却又嗷嗷了起来,看来学说话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走吧。”

    韩冲摆手。

    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韩冲都在收拾木屋村落,一直没空去探索眼前这座枝叶繁茂的山林,现在整理木屋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韩冲也就起了心思。

    “嗷!”

    星星有些不解,他其实不太懂韩冲要去干什么。只是,要他跟韩冲分开那是不可能了,所以韩冲上哪自己就去哪。

    韩冲站起身,指着前方的高山。说道:“星星,咱们上山……去山上玩,带我去看看你住什么地方怎么样……”

    虽然韩冲自己感觉和星星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是让他奇怪的是,星星每天都要爬到山上去呆一会。下山之后,情绪总是不怎么高,要让韩冲逗弄半天才能快乐起来。

    这个发现让韩冲心中实在是有些好奇,与其说是想探索这座死火山,倒不如说是想解开心中的谜团。

    “嚯嚯!”

    这下星星听懂了,尤其是那个玩字,它已经完全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见到韩冲要上山,星星兴奋的跳了起来。这时候,她是一蹦一蹦的在前边带路了。

    也学着韩冲之前说着走走。走的。

    “哎……哎,我说伙计,咱们能慢点吗?我可没有你腿长,走不了那么快啊。”

    看见星星连跑带爬的往山上窜,韩冲顿时在后面急得喊了起来。说跟住他,韩冲可不行。

    倒不是说韩冲完全跟不上星星的动作,若是之前的自己,完全没问题。但是韩冲现在浑身上下就两片羊皮包裹着要害,他可没有星星皮厚,如果学着星星那样上山。一准被山上那些带刺的灌木丛搞的遍体鳞伤。

    没衣服是一方面。 并且,韩冲现在脚上的那双靴子,他平时都是用鞋带把靴子给系起来挂在脖子上,只有在搜索木屋的时候。才舍得穿在脚上的。

    这要是跑步上山,估计一趟来回,这双靴子非被折腾坏不可。韩冲自己可舍不得呢,这个鞋子出去了还要供奉起来的。

    听到韩冲的哭叫喊声后,星星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韩冲。“嗷嗷。”星星是在问韩冲行不行。

    “慢。慢点。我说兄弟,慢点走……不然我真不行了。”

    慢这个字韩冲教了星星很多次,大家伙虽然能听懂,但天生就是个急脾气,不过它看到韩冲实在走不快,只能放慢了脚步,慢悠悠的跟在韩冲身后。

    “嗷嗷…”

    大家伙是说你不能快点?要慢也不能太慢了吧。

    “我就这速度了,要不你先走?”韩冲一说要他走,大家伙摇头晃脑的,接着乖乖跟在后边,一点意见都没了。

    这座山其实并不高,但是坡度非常的大,可能是当年火山喷发的时间持续很久,占地范围相当大。

    经过亿万年的演变后,冷却的火山岩体表,已经变成了适合植物生存的土壤,山上长满了各种树木,其中不乏十多米高的乔木,郁郁嗡嗡的。

    走入山林中后,韩冲顿时感觉一阵清凉。

    枝叶繁茂的树木把阳光都遮挡住了,动物也多了起来,有韩冲曾经见过的山羊猫獾,还有一些趴在树上,很难辨认的变色龙,如果不是韩冲眼神好,还真的发现不了。

    “这,这!”

    来到山林里,星星似乎回归到了自己的领地,先是捶胸发出一阵长啸,然后还不忘按照韩冲所教的动作摆个p,叫韩冲欣赏自己。

    韩冲呢也很配合,星星一要这,这的喊,韩冲就会投过去目光,这家伙也着实把韩冲逗得一直在笑。

    “这地方好美。”

    “这,这,嚯嚯……美”

    “是好美。”

    星星听懂了,它飞快的爬到一棵树上,身影很快钻入到了树叶中,韩冲在下面也看不清它在干吗,只能慢慢往高处走着,神经绷得很紧,韩冲这是在防备猎物的袭击。

    海岛大多有蛇,有鸟兽。

    在山下还比较少见,但是进入到山林后,鸟兽就很多了,那些飞鸟的攻击力都很强,像是那些野兔子,野羊,都被他们袭击过,瞬间就致命了。

    或者,这里还有一些蛇。蛇韩冲不怕,那还是自己的好伙伴。但是鸟兽这个就不好说了,所以韩冲特别小心。

    “嗷!”星星突地从树上窜了下来,手里抓着一把樱桃大小,通体黑色的果子,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递给了韩冲一把。

    “吃。”

    “这是什么东西?”

    韩冲从来没见过这玩意,但是看到星星吃的开心,也拿起一棵放进了嘴里,顿时,一股酸涩的味道传到味蕾,

    “呸,这什么啊,太难吃了。”,韩冲连忙吐了出来。

    “嚯嚯!不,不。”

    看到韩冲吐出了那果实,星星有些不高兴了,抓了一把果实塞着自己嘴里,用力咀嚼着,不断的向韩冲比划着手势,示意这东西很好吃。

    “吃。”

    星星又来。

    盛情难却,再说酸涩也能解渴,韩冲也学着星星,一把抓起五六颗果实,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最初感到的还是有些酸,但是随着果肉被咬碎之后,韩冲感到嘴里满是香甜,这种味道很奇特,至少吃过上百种水果的韩冲,从来没有遇到过。

    把手中十几颗果实都吃完后,韩冲的眼神看向了星星,这东西真的很好吃。

    只是一开始有些酸罢了。但之后越来越好吃。

    “还挺好吃的呢。”

    “哼哼!”

    星星见到韩冲听了自己的话,很是高兴,哼哼几声后,把自己手里剩下的果子都给了韩冲,一蹦一跳的在前面带路,往山上走去。

    韩冲也是越发喜欢这个大家伙了。

    穿过这片山林后,地势变得稍微高了一点,而山体上生长的大多都是灌木丛了,很少见到高大的植物。

    山体表面多了很多的岩洞,岩洞千奇百态,在经过这些岩洞时,不时会有一些受惊的小动物从里面钻出,而星星则回兴奋的追闹一阵,它倒不是想吃这些东西,纯粹就是感到好玩。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韩冲发现,只不过才爬了一半,而山上除了一些海鸟小动物,并没有韩冲想要知道的秘密。这个地方就这样了吗!

    看来,这地方也没什么。

    韩冲望了望远方,对着星星问道,“星星,你住在这,那你以前晚上睡觉,在什么地方啊?”韩冲拉住了星星,比划了一个睡觉的动作。

    “哦哦!”

    星星懂。它用手臂指向前方,刚才爬山时的兴奋顿时没有了,眼中似乎有股哀伤。

    顺着它的方向,韩冲眼神也变得复杂。

    “前边吗?”

    “恩。”

    “那我们去看看吧。”

    “恩。”(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2章 神秘山洞
    &bp;&bp;&bp;&bp;两人一起又走了十多分钟后,韩冲见到星星站在一块山岩前,突然停步不前了,它的眼神凄怆迷离,韩冲不由有些奇怪,问道:“星星,你怎么了?”

    星星没有回答韩冲的话,而是站在那块山岩边上,用力的推动起来,那块看似扎根在地下的山岩,居然慢慢的动了起来,山岩后面,竟露出了一个洞口。韩冲第一个想法这又是什么宝藏,但旋即韩冲觉得不是了。

    “这是什么味道啊……”

    韩冲刚一靠近那个洞口,就被一股子腐臭的味道熏的连连倒退。

    这气味十分刺鼻。

    星星也没有进山洞,只是站在洞口,嘴中发出了很哀伤的喊叫声,韩冲看的清楚,一颗颗泪珠,居然从星星的眼中滑落下来。

    “这……这难道是你亲人们的墓穴?”

    洞中的味道实在太难闻,韩冲干脆直接动用眼瞳看去,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这个有三四十米深的山洞,里面居然大大小小躺着数十只家伙的骨骼。

    越是靠山洞里面的骨骼,体型越小,腐烂的也最厉害,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而随着次序的变化,家伙的体型在不断的变大。

    最外面的两只,和星星几乎是不相上下了,而且身体腐烂的并不厉害,皮毛还都完好,和星星的外形差不多。她们应该死去的时间不是很长。

    “他们是?”

    韩冲一问,星星的泪掉的更厉害了。

    而星星的体型,样子跟这两位相像,韩冲猜测这两位应该是星星的父母了。

    再者,从洞中家伙的实体可以判断出来,星星或许是由于近亲交配和生存环境改变所产生的变异。

    而从这些家伙的这个样貌,身材,看得出来,它们并不是猩猩,而是人和猩猩的结合。

    韩冲现在知道了。星星每天都要跑到山上来,或许就是在追思自己的父母,而到了它这一代,也变成了这个荒岛上唯一的一个大家伙了。

    “星星。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走,咱们去山上玩一下吧……”

    看到星星那幅伤心的样子,韩冲有些不忍心了,出言转移了它的注意力。

    韩冲这招一向都很好使的。不过这次却是失效了,原本嘴里只发出“呜咽”声的星星,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捶胸顿足的大哭起来,那举动十足像个小孩子。它看来根本就不想离开。

    “你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别人哭了……”

    看到星星的样子,韩冲也是悲从心头起,流落到这个荒岛快一个月了,算算时间,涂雨薇不知道怎么样了。

    自己说了要救她的,但现在她还不知道怎么样。

    还有。郑森和那个光头不晓得死掉没死掉。

    要是他们死了,那可能涂雨薇逃走了,可也不一定,万一他们把涂雨薇关押的地方有人保守呢。

    韩冲又不想这两个家伙死掉了,不然涂雨薇在哪里都无从察起。

    想起这些,韩冲更伤感了。

    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但同样都是在思念自己的亲人。

    过了良久,还是星星先止住了悲伤,站起身将大石头又挪了回去,在这个岛上。除了它之外,再没有人能搬开这块大石,惊扰到它的亲人了。

    “走!嗷嗷”

    星星用手拉了一把韩冲,双臂抬起。做了几个动作之后,指向了山上,似乎在告诉韩冲,那里有好玩的东西。

    强忍住心中的伤悲,韩冲站起身来,这玩意不能想。一想日子就没办法过了,能从那大海波涛中活下来,自个儿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韩冲相信涂雨薇福大命大,也会没有事的。

    看到韩冲不再哭了,星星高兴的连连怪叫,身先士卒的往山上跑去,边跑边回头示意韩冲跟上。

    说老实话,韩冲这会已经没有什么游玩的心思了,这座死火山也没有继续探索下去的必要了,跟在星星后面,只是不想让这个智力只有五六岁孩子的大家伙生气而已,韩冲亦步亦趋地赶上。

    走了十多分钟后,距离山顶已经不太远了,在韩冲的正前方七八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洞口并不是很大,只有一米见方的样子,不过韩冲用眼瞳看了一眼,这个山洞居然极深,深到他五百米的范围,居然看不到尽头。

    虽然山洞里黑漆漆的,但是并不能阻挡住韩冲的探测。

    山洞的地面凹凸不平,开始时稍微显得有些狭窄,但越是往里,山洞变得越宽阔,在两三百米的深处,已经是十几米高了,并且分出很多支线,四通八达,如同一个迷宫一般。

    在岩洞中,还有溪流的存在,洞顶处长了不少的石钟乳,造型奇异,如果这要是出现在国内,经过开发之后,肯定能成为一个绝佳的旅游胜地。而且,在这样的地方,很可能有着一些秘密和学问。

    不对。

    “那张羊皮,莫非是山洞里的线路图?”

    不在去看,韩冲开始想着山洞内七拐八弯的地形,突然间脑中一亮,他想起了在木屋中找到那块皮子,上面的乱七八糟的线条,和山洞里那复杂的线路居然有七八分相似。

    越是回想,韩冲感觉越像,那皮子没有标注任何的字样,只有绕来绕去的画线,极有可能就是山洞内的线路图。

    这个发现让韩冲有些兴奋,海盗的宝藏,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抵御的诱惑,数百年来,曾经有无数人在一些著名的海盗岛上发掘,就是想启出那些著名海盗莫名其妙消失的宝藏。

    如果说那羊皮纸之前不知道是什么,但发现这个洞,极有可能说明这就是海盗们藏宝的地方。

    韩冲虽然不缺钱,但也不会嫌钱多,即使在这荒岛上要钱没什么用,韩冲还是为自己的发现兴奋的不能自已,拔腿就想往山洞里钻。

    对于别人而言,进入到这个山洞,不亚于进入了一座迷宫里,尤其是在里面漆黑一片的情况下。即使拿着火把做记号,回头的时候都不见得还能找到来路。

    但是对韩冲来说,这些都不成问题,韩冲有眼瞳的协助。他可以找到最快捷通往山洞深处的道路。

    “嗷嗷!不。不。”

    星星不知道韩冲在干什么,不过见到韩冲想钻山洞的举动后,一下跳到了山洞口,连连摆着双臂,不让韩冲进去。

    “星星。怎么了?不能进去吗?”

    韩冲有些奇怪,他刚才看过,山洞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里面迷路,但这个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不,不……”

    星星的样子有些着急,从地上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然后他贼头贼脑的向山洞里看了一眼,抡起长臂用力的向山洞里砸去。

    石头撞击在岩壁里。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但是随后的景象,就让韩冲目瞪口呆了,因为原本安静的山洞,随着这块石头,变得沸腾了起来。

    从洞口就能看到,山洞里突然出现了一大片的黑影,铺天盖地的在山洞中飞舞着,甚至有几个黑影,飞到了洞口外面。

    韩冲这才知道为什么星星阻拦。

    “是蝙蝠?里边有蝙蝠!”

    韩冲现在才发现。那些本被以为是凸出来的石头块竟然是蝙蝠。

    看着洞内那密密麻麻的黑影,韩冲不禁头皮有些发麻,虽说蝙蝠是以蚊虫为生,但是世界上还存在着吸血蝙蝠。这可不是传说,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物。

    韩冲也不知道这山洞里面的蝙蝠是否为吸血蝙蝠,如果真是的话,那将对他山洞探索之行,造成极大的困扰。这可是十分可怕的。

    “不,不。”星星再次说明不能进去。

    韩冲观察着。蝙蝠的天性喜欢黑夜,飞出洞外的几只蝙蝠,看到外面的阳光立马尖叫了起来,那声音十分的难听。

    不过见着出来的蝙蝠,等在洞外的星星却很兴奋,没等那几只蝙蝠飞回去,抡起巴掌就拍了过去,一巴掌一个的将其拍落在地上。

    星星的双臂可是有着千斤的力气,被他拍中的蝙蝠,顿时变得血肉模糊,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星星接下来的举动,让韩冲直感到有些恶心,因为星星直接用手掌抓住地上的蝙蝠,就往嘴里塞,红色的血迹顺着星星的大嘴,一直往下滴淌着。

    “嗷嗷……”

    七八个蝙蝠还不够星星塞牙缝的,不过这哥们还没忘记韩冲,居然留了最后一只,拿着就往韩冲嘴边送。

    “去去,我可不吃这个,我不吃生东西的……”

    但是韩冲却是把蝙蝠接了过来,因为韩冲想看看,这是否为吸血蝙蝠。

    吸血蝙蝠的身体都不大,最大的体长也不超过9厘米,没有外露的尾巴毛色主要呈暗棕色。

    吸血蝙蝠的相貌很容易辨认,在它们鼻部顶端有一个呈“”字形沟的肉垫,耳朵尖为三角形,犬齿长而尖锐,上门齿很发达,略带三角形,锋利如刀,可以刺穿其它动物的突出部位而饱食。

    韩冲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只死蝙蝠后,放下心来,这是很常见的大耳蝙蝠,以蚊虫为生,并不会袭击人类。也就是说,这蝙蝠并不是吸血蝙蝠。

    这吸血不是,但是这满山洞的蝙蝠,也让韩冲有点头疼,自个儿身无片缕的,就是不小心被这些蝙蝠抓上一下,那也很有可能传染病毒啊。

    用火和烟熏驱赶它们?那根本就不现实,这岩洞的深度最少要在五百米以上,那要用多少柴火啊?

    而且还不知道这山洞是否有另外的出口,要是自己忙活完了,别的地方还可以流通空气,那韩冲不得哭死啊?这根本就不好玩。但是叫韩冲放弃,韩冲可又心有不甘。

    “星星,咱们进去玩怎么样?”

    韩冲想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办法,顿时将主意打到了星星头上,这哥们皮糙肉厚的,蝙蝠应该拿它没办法吧?有他在身边,那些蝙蝠估计不敢近身。

    “不,不!”

    韩冲过来拉星星,可星星的反应有些出乎韩冲的意料,这家伙连连摇头,并且摆出一副双手抱头的姿势,看样子对这山洞很是恐惧。

    韩冲不知道,星星在小的时候,因为调皮往山洞里跑了一次,不过被无数只蝙蝠赶了出来,差点把它的眼睛都搞瞎了。

    从那之后,星星只敢在洞口扔石头,抓住几只蝙蝠吃掉泄恨,让它再进山洞,那是打死都不敢了。这也是星星对蝙蝠憎恨的根源。

    韩冲有些不甘心,那张地图让他心里痒痒的,不进去查看一番,估计他晚上都睡不安稳了。

    看着韩冲在洞口转来转去,星星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一把拉住韩冲,指了指山洞,又往山洞指去。

    “别的地方也能进去?”

    和星星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可以说韩冲对大家伙肢体语言的了解,绝对不亚于那位研究几十年大家伙的科学家了。

    “恩!”星星连连点头。

    “那还等什么,去啊,你给我带路……”

    这山洞的确是往上蔓延的,说不定在山顶还真有入口,韩冲兴奋的跟着星星向山上跑去。

    大猩猩带路,五六百米的缓坡,十多分钟就爬了上去,山顶十分的开阔,大约有三四百平方米大小,还残留着火山的痕迹,下凹成一个四五米深的坑洞,里面寸草不生。

    星星并未在山顶停留,而是跑到了另外一边,往下奔走了只有两三分钟,最多跑出一两百米,星星就在一处长满了藤蔓的岩壁前停住了脚。

    “嘿,这是你的老窝啊?”

    韩冲看到星星拨开藤蔓,露出了一个洞口,不禁笑了起来,这山洞里面铺着不少甘蔗杆,想必星星在认识自己之前,就是住在这里的。

    这个山洞看上去只有十几米深,在山洞的最里面的那块岩石后面,其实还是有一个五六十公分直径的孔洞的。

    而在孔洞的后面,出现的情形,则和在山体另外一边看到的一模一样,整个一七拐八绕的山中迷宫。

    韩冲也不着急查看迷宫内的情形,而是跟在星星后面钻进了山洞。(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3章 夜明珠
    &bp;&bp;&bp;&bp;进入山洞,这个星星住的地方并没有猫獾那种难闻的气味,山洞里面反而很干燥,并且在堵住孔洞的地方,还露出一丝细缝,使得里面空气流通非常的好。

    “星星,你帮我把这石头推开,我要进去瞧瞧……”

    “不!”

    没想,这次星星依旧是双臂胡乱比划着,似乎不大想让韩冲进去,赖在石头旁边就是不动手。

    韩冲自己又搬不动石头,说道,“星星,没事的,我进去一会就出来,你把我带到这里不也是找新的进口的吗?快帮我,等我出来给你烤肉吃……”

    听到烤肉,星星嘴角流出了口水,犹豫之后的当下它锤了捶胸口,把那块四五百斤重的巨石,像外挪开,将洞口露了出来。

    “你…”

    星星做着手势,那意思是叫韩冲小心。

    “恩,星星,我没问题的,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就出来了……”

    “嗷嗷。”

    星星其实舍不得韩冲。奈何这个孔洞太小,韩冲钻进去没有问题,但是星星就进不去了,韩冲怕星星在黑暗中会变得不自在,也希望它等在外面,所以韩冲自己一个人钻了进去。

    这边的山洞道路和另外一边向上的恰恰相反,而是呈向下的道路,并且走出十几米后,空间就变得开阔了起来,一个个溶洞呈现在了韩冲眼前。

    “往哪边去呢?”

    韩冲在深入一百米后,站住了身形,他现在身处在一个高达十多米的大溶洞里面,在溶洞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水池,上面滴水的声音很清晰,在这个空旷的洞里显得十分的清楚。

    “这个不会是什么千年钟乳吧?”

    韩冲抬起头向上看去,一根犹如儿臂一般粗细的钟乳石,从溶洞顶上往下吊着,如果能在这里安装上灯。宣传一下,保准是一处极佳的旅游景点。

    在溶洞的四周,一共出现了六个岔道,这叫韩冲犹豫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个岔道才对。

    韩冲平静了一下心情,站在溶洞中,打开眼瞳观看,除了自己来时的道路,其余几个岔道。韩冲都查看了一下。

    “这条不通,这条也不是,靠,这条是通往蝙蝠窝的……”

    韩冲连着看了三条岔道,一条在两百多米后,就被山岩堵死了,另外一条则是通往头顶的山巅处,还有一条,恐怕就是在山体对面了。

    “这……这是什么?”

    当韩冲的目光看向第四条岔道时,顿时凝结住了。眼中似乎冒出了金光,嗯……应该说是他看到了一团金光才对。

    “找……找到了……原来是在这里啊!”

    虽然心中早已猜测到,这个荒岛就是海盗们藏匿宝藏的地方,但是韩冲还是狂喜了起来,寻找海盗宝藏,数百年来一直让无数人趋之若鹜,没想到今儿被自己找到一处。

    韩冲现在看到的,那是一堆如山的金币发出的金光,一枚枚硬币大小的黄金币,像垃圾一般堆积在地上。在它的旁边,还有着各种货币和首饰。

    在这些物件当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韩冲这个时候具体却分辨不太清楚。

    韩冲目测了一下自己身处的位置和宝藏的距离。大概有三四百米,虽然路线曲折,但是对能在黑暗中看见物品的韩冲而言,这些都不算什么。

    在仔细的把现在身处的溶洞打量了一遍,牢牢将其记在脑子里之后,韩冲钻入了第四条岔道。沿着曲折的道路,向宝藏藏匿点走去。

    这个时候,韩冲已经满是兴奋了。

    “嗷!嗷嗷!”

    忽然,一阵如同炸雷般的响声,从远处轰隆隆的传来。 巨大的声浪如同大海里面的波浪一般,冲击着韩冲的耳膜,震的这哥们居然摇摇欲坠,倒不是说星星的嗓门大,实在是这个山洞的回音太响了。

    而且这声音来的很突然,让韩冲一丁点儿的准备就没有,就像是个正在睡觉的人,被人拿着响锣在耳边敲一样。

    过了足足有四五分钟,山洞里的回音才渐渐变小了,韩冲知道,估计是星星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洞口又太小,它钻不进来,这才急的咆哮了起来。可不是吗,星星见韩冲进去了不出去,是着急了,它以为韩冲出了什么问题呢。

    韩冲当然不希望星星担忧,这会把手捧成喇叭状,冲着过来的方向,一字一顿的喊道:“星星,我一会就出去!你等我一下。”

    在山洞里就是这点儿不好,稍微有点声音,就会被无限度的扩大,好像有个人拿个扩音器在耳边大喊一般。

    喊完话之后,星星也就不在发脾气了,可这厮也是在门口发出一丝叮咛的声音,还不是它要韩冲小心一点。

    要不是自己钻不进去,星星肯定跟随着过来了。

    韩冲和星星对叫,他自然不知道,他和星星的这番对话,让山体那边的蝙蝠窝,整个都乱了套,无数只蝙蝠骚动了起来,因为这巨大的回音,打乱了它们的声波系统。

    成千上万只蝙蝠,如同正往锅里下的饺子一般,“噗通噗通”的直往地上掉,更多的则是有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也不知道有多少只蝙蝠撞在墙上冤死的。

    还好的是,两边山腹虽然相通,但是道路极其复杂弯曲,骚乱的蝙蝠群并没能跑到这边来,否则韩冲说不定会像星星小时候一样,被这些地头蛇给赶出山洞去。

    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然,韩冲也不怕这些蝙蝠,他有着自己的本领在,没有这点能力,韩冲不会这么自信。

    安抚完星星之后,他向着藏匿宝藏的地方继续走去。

    由于山腹内的的道路崎岖不平,甚至还有些凸起的石头,如同利刺一般扎再地上,所以的韩冲速度并不快,几乎是把脚趟在地上走路的。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后,韩冲距离藏宝的地方,还有一百多米。

    现在韩冲深处的地方。地形要更加的复杂了,几乎每隔上几步就有一条岔路,如果不是韩冲可以直接看穿岩壁,恐怕这会早就迷失在这山腹里了。

    “啪!”

    一声脆响从脚下传到韩冲耳朵里。让韩冲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低头看去,好像是一块石头,还散发出莹莹白光。

    仔细去看。

    “我靠,死人头啊……”

    韩冲镇定下来。胆大地弯腰把它捡了起来,捡起之后,韩冲这才发现,原来是人身上的骨头,怪不得踢上去轻飘飘的呢。

    四下里看了一番之后,韩冲在前面不远的路上,又发现了几块骨头,尸骨的摆放很散乱,按照韩冲的估测,这应该是被那些无意中钻入山腹里的动物给破坏的。

    “咦?羊皮卷!”

    在那死人头骨的旁边。韩冲居然又发现了一张羊皮卷,其制作工艺,和先前在木屋里发现的一模一样,上面也是描绘着繁琐的图案。

    韩冲打开眼瞳,聚精会神站在原地查看起羊皮来,过了一会之后,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张山腹地图的起点,应该就是自己进入的地方,前面一百米都很正确,但是到了后面。就变得杂乱无章起来,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走过的路。

    韩冲想了一下,知道了怎么回事。

    “嘿嘿,哥们。算你倒霉,弄了张假图……”

    没错,这是一张假图,是被人下套进来这里的。

    当然,那些人进来后就没在能出去,硬生生饿死在这里的。只是这哥们不知道,他距离自己想要寻觅的物件,只有一百多米了。

    韩冲将地图折了起来,塞在了靴子里面。

    经过了路上的这个小插曲,韩冲又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终于进入到一个只有两米多高,一米来宽的岔道中,在前方五六米处,就是宝藏藏匿的地方了。

    只是在韩冲的面前,堆满了碎石,将前方的道路完全堵死了。这堆碎石足足往里延伸的三四米,在碎石后面,就是藏匿宝藏的密室了。

    说是密室,其实就是一个前路被完全堵死的天然岩洞而已,在数百年前,纵横海上的海盗们,似乎还没有掌握炸药的技术。

    依靠的也就是自然的创造力,没有下多少功夫。

    看着这堆石头,韩冲有点儿哭笑不得,这西方人就是历史短没见识,搞个密室也整的有点技术啊,居然就用碎石头挡路?

    这要是换成中国人来干,绝对是机关密布,陷阱遍地,保准来多少人死多少人。

    如果是埃及的哥们承接这活,那墙壁上指定涂满了神秘的图案,诅咒死那些后来寻宝的人,搞不死人也要吓死人。

    但是说起来,十六七世纪的海盗们,也只有这点儿能耐了,再高深的活他们也干不出来啊。

    面对这些石头,要是星星在就好了。不过,即使大家伙不在,韩冲也并不畏惧。

    反正自己有的是力气,韩冲来这里了,就想到了要干活,他不怕干活,当下一块块石头搬了起来,搬出的石头都被韩冲给扔到外面的溶洞里,否则回头再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这一忙就是四五个小时,星星在外边等着都睡着了,好在这家伙睡着了,否则真可能把这山洞打出几个洞来,到时候,再把山洞搞坍塌了,那真就要了韩冲的命了。

    当一块石头被韩冲搬开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抹耀眼的亮光 ,“这,这是夜明珠吧!”

    韩冲使劲的擦了擦眼睛,寻常的珠宝即使在珍贵,那也只能在光线反射下发出亮光,只有夜明珠,才能在黑暗中发光,这是已经被科学证实了的事情。

    从被搬开的那个缝隙向里望去,三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分成三个方位,被放在密室内凸起的岩壁上,放射出莹莹白色、绿色和黄色的光芒。

    三种不同颜色的光线,照在地面那些黄金珠宝上面之后,使得整个密室,都被笼罩在珠光宝气之中,给韩冲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这一幕,似乎只在电影里面看到过。

    “夜明珠,真的是夜明珠,海盗盗走的东西果然不一般啊。”

    韩冲看清楚了几颗夜明珠后,顿时激动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把剩下的石头一块块的给扔了出去。

    要知道,夜明珠在中国古代,有着“随珠”、“悬珠”、“垂棘”、“明月珠”等等称呼,但大多被发现的夜明珠,其实只是普通的“萤石”而已,也是需要亮光,才能使其发光的。

    真正的夜明珠,则是在黑暗中人眼能明视的,数量及其稀少,在中国古代五千年的文明史中,夜明珠一直都是最具神秘色彩,最为稀有,最为珍贵的珍宝,一般都为皇权私有。传说慈溪太后手中就是有几颗夜明珠。

    夜明珠本从矿石中采集而得,但它在地球上的分布是极为稀少的,开采也很困难,在古代希腊罗马,个别帝王把它镶嵌在宫殿上或者戴在皇冠上,以它作为国宝加以宣扬和赞美。

    中国亦是对夜明珠宠爱有佳。

    发光强度较大的夜明珠,在黑暗中,人们在距离它半英尺的地方,能清清楚楚地观看印刷品上的字体,能到达这种效果的夜明珠,堪称是绝世奇宝。

    清末那个老太婆慈溪最后死后嘴里含着的,就是一颗珍贵的夜明珠,孙殿英曾经这么描述过:此珠分开是两块,合拢就是一个圆球,分开透明无光,合拢时透出一道绿色寒光,夜间百步之内可照见头发。

    孙殿英为了脱罪,把这颗夜明珠送给了宋美龄,而宋美龄将其镶嵌到了自己的鞋子上,后来流落到了民间,一直到1964年才被国家发现收回。

    而1997年的时候,在伦敦珍宝拍卖会上,一颗直径在十二厘米的夜明珠,以六千五百万美元的价格,被一位不知名的富翁收入私囊。

    这几颗夜明珠从大小上而言,绝不亚于那颗被拍卖的珠子,甚至犹有过之,如果问世的话,恐怕世界上所有的富豪都会动心的。

    所以别的东西不说,韩冲就是把这几颗夜明珠拿出去,都不虚此行了。韩冲此刻心中的心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4章 海盗船长的宝藏
    &bp;&bp;&bp;&bp;至于当时,韩冲愣了好一阵。

    可韩冲心中明白,自己在这个洞里,待得时间不能太长,有了这些发现,韩冲必须要快点进去,争取时间。

    说干就干,韩冲投入进去,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这条通道清理出来了。

    刚才堆积拥堵的路,现在变得清爽了许多。

    带着激动而又期待的心情,韩冲轻轻的踏入到了这间藏宝室,他蹑手蹑脚,似乎走的重一点,都会让宝贝遗失一般。

    韩冲的这个举动,可以理解为一个古玩藏家对于历史的尊重,人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通过这些数百年前遗留下来的财富,也能对当时的社会形态窥的一斑。

    不过韩冲的尊重仅仅维系了几秒钟,接着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密室里的黄金吸引了过去,是啊,下一秒密室中就发出了一片黄灿灿的光,看着这满地的黄金,如果一个人还有功夫去缅怀历史,那才真正是有毛病呢。

    这个天然小溶洞,大概有十五六个平方大小,和一间卧室差不多大,四周的墙壁明显有开凿过的痕迹。

    在密室正中间的地方,摆放的是如山一般的金银币,占地约有六七平方米,高度快要有一人高了。

    光是这些垒的像小山一般的黄金银子,就占据了密室几乎一大半的空间。这个宝藏也可以说,是韩冲发现的最值钱的宝藏。

    在溶洞的一个角落里,另外还摆有两个一大一小的箱子,其中大的那个箱子有很多地方已经腐朽了,箱子里面的首饰也滚落在了地上,散发出莹莹的珠光宝气。

    而小一点的箱子,却是纯铁皮制造的,在箱子外面还包裹了一层鹿皮,看上去和新的一样,没有丝毫的损坏,这个箱子不知道里边是什么。而只是箱子上面挂的那把锁,呈现了许多的锈迹。

    不会这里边有暗器吧?

    韩冲正想来一个鱼跃,扑倒黄金堆里的时候,突然想起电影里那些暗器会从一个箱子飞出来。韩冲顿时停住了身体,他可不想还没有拿到宝贝,先给暗箭伤了。

    但是,韩冲也并不是说,这里边一定会有暗器。实际上,如果有暗器的话,隔了这么多年了,恐怕也早已失效了。

    韩冲有点杞人忧天,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韩冲静下心来,他先仔细查看一下这些物件里,有没有什么诡异的玩意儿。

    两个箱子可以慢慢检查,韩冲的注意力,最先放到了这些金币上。他想看看,这些金币下面,是否还有别的东西。

    “这……这是黄金锚?!”

    当韩冲的目光穿透了小山一般的金币之后,整个人变得呆滞了,因为他发现,一根和普通船锚一般大小的黄金锚,正安静的躺在金币的最下面。

    “克劳斯的宝藏!!!”

    在短暂的沉寂之后,韩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整个人向那座金币垒砌成的小山扑了过去,用双手不停的把那些金币拨开。他的目标,是最下面的黄金锚。

    韩冲虽然对国外的历史不是很精通,但是海盗,是许多国家发展不可避免的话题。而且海盗故事十分的有趣,所以韩冲对于海盗的历史,相当的了解。

    说起这个黄金锚,就要从十四世纪提起了,在14世纪的下半叶,北欧的海盗活动可谓十分猖獗。无数“独立的”海盗各行其是,他们几乎全部来自于北欧的港口。

    在那个时候,一支熟悉大海的野蛮的海盗队,足以令所有在海洋中来往的船只,望风而逃,那时候,海盗更加是与军队力量抗衡,丝毫不怕政f方面的压力,因为,这些海盗实际上都是有了国家保护的,有一层隐性外衣的庇护。

    而在北欧的海岸线上,几乎没有一艘从事海上贸易的船只能在反抗之后得到他们的宽恕。

    当时,在丹麦女王玛格丽特强烈的扩张**之下。无数挪威人和瑞典人死于非命,于是,斯德哥尔摩的居民们只好求助于海盗以抵抗丹麦人的入侵。

    为了支持瑞典的港口城市,梅克伦堡公爵以瑞典国王的名义发布了一个公告:“所有在海盗行为中因反抗丹麦王国和挪威王国而进行抢劫、偷盗和纵火,但同时向斯德哥尔摩提供援助的人,可以在维斯马和罗斯托克领取特许证。”

    如此一来,海盗的行为几乎就是合法化的了,这个签发的特许证,使得很多北方的海盗船长突破封锁线,给被围困的、饥饿的斯德哥尔摩居民提供了必需的食品。从而产生了海盗们所谓的“粮食兄弟”联盟。

    战斗结束以后,凭借这份“合法的文件”,海盗们不但劫掠丹麦的船只,并开始劫掠每艘在海上从事贸易的船只,“粮食兄弟”的参与者们,甚至开始把他们的组织向“国家”的形式发展。

    而韩冲口中的克劳斯,全名叫做克劳斯.施托尔特贝克尔,他就是这个于“粮食兄弟”同盟中,最大胆的海盗之一。

    克劳斯出生在德国的维斯马,常年指挥着五十艘船只在北海和波罗的海上面劫掠,对有些人来说他是一只可怕的海狼,但在另一些人眼里他是“海上的罗宾汉”,他劫掠富人,然后把劫夺的财富赠送给穷人。

    这也是促使海盗不断发展壮大,并没有被人民推翻,且提倡他继续发展的一个历史原因。

    然而,发展毕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当“粮食兄弟”的海盗船在北海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时,英格兰国王理查德二世和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为了共同打击海盗行径而有意联合起来,共同对敌。

    1401年的夏天,当克劳斯在自己经常航行的大海上,以“之”字形逆风航行时,遭到了英格兰船只伏击。经过一场激烈的海战,海盗们最终遭到惨败。

    在这场战斗中,包括克劳斯.施托尔特贝克尔在内共有73名海盗被投进了监狱,剩下的海盗被打死,随后这位海盗船长被送回其祖国德国审判,在那里。他也没有得到一个宽恕,最后被判处砍头的极刑。

    1401年10月的一天,被捕之后的克劳斯和他的73名海盗兄弟一起被押往格拉斯布鲁克。

    当绞索即将套上他们的脖子时,这个海盗的头目向汉堡的议员提出了条件:他许诺将拿出一个像花环一样美丽的金锚链及无数的金币。再加上向汉堡捐赠一个金质的教堂钟楼楼顶,以此来赎买海盗们的自由。

    不过这个请求,被官员们断然拒绝,73名海盗人头落地,随后。他们血淋淋的头颅被一排排钉在木桩上示众。

    这个请求被拒,实际上,是汉堡的议员们当时确信,不论采取什么手段,他们总会找到施托尔特贝克尔的宝藏的,但事实证明,这些议员们的想法错了,是他们太天真,所以直到今天,那个德国海盗船长的所有财产仍然下落不明。

    那些议员们也在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当然。下落不明的只是宝藏的藏匿地点,但是对于克劳斯所拥有的宝藏内容,早已在世间传开了。

    最为真实的一个传说就是,克劳斯为了把抢来的金银财宝尽可能多地运走,特意抓了一名铁匠,把大量的黄金熔铸成了一个金锚链,藏匿在桅杆之中。

    随着克劳斯和他的海盗兄弟的死亡,他的宝藏已经再也没有人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了,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个世纪,依然没有被找到。而著名的黄金锚的故事,也一直在世间流传。

    所以韩冲在看到那根黄金锚后,马上就猜测出了这个海盗宝藏的主人是谁了。

    看到这根黄金锚后,韩冲当然疯狂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他不能冷静,直接就奔着金币冲了故去。

    在七百多年的时间里,这个宝藏被无数人寻觅都不得见,没有想到,它竟然出现在了这个荒岛上。他竟然被自己发现了。还是经历了一个特别离奇的漂泊之旅后。

    冲过去,扑上去。

    无数的金币弹开在空中飞舞,然后掉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韩冲已经顾不上那些玩意了,他的双手,已经抓在了那根黄金锚上。

    “快出来!”

    两手用力,那根巨大的黄金锚,被韩冲硬生生一丝一丝的从金币山里拉了出来。

    “擦,他们是怎么运进来的?”

    看着这个和一般轮船上大小无二的黄金锚,韩冲眼中满是惊奇,以他两臂数百斤的力气,居然只能拉动而无法拎起这根连锁链都是黄金打制的船锚。

    傻笑着在黄金锚上摸了半天之后,韩冲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其实真要是论起来,这根黄金锚的价值,还不如那墙壁上的一颗夜明珠呢。

    可怎么说呢,只是由于这玩意是传说中的物件,用古玩行的话说,那就是传承有序,这可是艺术品,已经不能单纯的用黄金的价值去衡量了,所以这才被韩冲另眼相看的。

    这东西拿不起来,索性先不管。

    从金币堆里离开之后,韩冲走到了那两个箱子面前,只是那大箱子腐朽的太厉害了,韩冲刚刚轻轻碰了一下,整个箱子就散架了,里面无数颗珍珠滚落了出来。

    哗啦啦。

    那珠子落满一地,韩冲当即就苦恼了。

    这还怎么走路啊。

    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吗?

    剩下在箱子里的, 大多都是珍珠和宝石项链,由于年代久远,很多已经失去了光泽,草草的在散架的大箱子里看了一眼,韩冲就没了兴趣。

    不过既然是来了,这些珍珠,韩冲还是意思一下,拿了两条。

    尤其 韩冲在里面发现了一条筷子粗细的黄金项链,在项链的吊坠处,是一个拇指大小,纯黄金打制的骷髅头,看起来很有点神秘感,韩冲勉为其难的拿出来挂在了脖子上。这个,韩冲是打算送人的。

    在看完大箱子后,韩冲把目光看向了小一点的鹿皮箱子,轻轻察视,韩冲知道这里边并没有什么机关,然后伸出手指就把那已经完全腐朽的铁锁给扭开了。

    “啪咔!”

    随着铁锁落地的声音,韩冲将箱盖打开了,一团亮光突然映入韩冲眼帘。

    “这,这是什么玩意呢?”

    韩冲习惯性的闭了下眼睛,这光太刺眼,再睁开时,韩冲眼睛已经瞪的溜圆,再也不肯挪开目光了。

    你猜这是什么。

    这是一块和真人头骨一般大小的头骨,唯一与真人头骨不同的是,整块头骨几乎是完全透明的,从头骨处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的箱子。

    以韩冲对古玩玉石的眼睛,一看就看出来了,这应该是从整块的水晶石上镂刻下来的。

    头骨的牙床上,整齐地镶着上下两排牙齿,眼睛由圆形水晶石点缀,鼻骨则由三块水晶石拼成,五官比例与现代人,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这不是一般的头骨,这似乎是古人留下,特意叫后人研究的,这是,是“水晶头骨!”

    韩冲心中充满了震撼,这种震撼远比他依靠黄金锚考证出宝藏的来历还要大,因为水晶头骨的传说,比海盗的宝藏,还要神秘许多倍。

    关于水晶头骨的传说,最有名的莫过于《水晶头骨之谜》中的解说了,传说水晶头骨一共有52个,玛雅人有13个,其他的散布在世界各地的神圣之地,其中包括美洲许多其他土著部落,也包括西藏和澳洲土著等部落。

    书中说,其中12个头骨的下颌骨能活动,称作“会唱歌的头骨”,这里面存储了大量知识,传说是外星人从天狼星座给地球人带来的礼物。

    而在美洲印第安人中,也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古时候有13个水晶头骨,它们能说话,会唱歌,这些水晶头骨里隐藏了有关人类起源和死亡的资料,能帮助人类解开宇宙生命之谜。

    如果说海盗的宝藏还只是局限于人类,但是水晶头骨,已经牵扯到了神秘学说,牵扯到整个生物界,看着这个东西,韩冲震撼之余,却不不敢贸然去评判什么,这样的东西,应当拿来给专业的人去研究,勘察。(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5章 密室捡宝
    &bp;&bp;&bp;&bp;但韩冲碍不住要去欣赏和赞美。

    这个水晶头骨制作的实在是太为精致了,那种雕工根本就不像是几个世纪前可以达到的工艺。

    在韩冲看来,水晶头骨的牙齿和下颌交接的地方,即使用现代机器进行制作,难度都是很大的,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把这东西传说是外星人制作的吧?

    韩冲小心翼翼的用双手将水晶头骨从箱子里捧了出来,在夜明珠光线的反射下,整个头骨变得扑朔迷离,它异常地明亮,韩冲知道,只有纯度极高的水晶,才能达到这样奇特的效果。

    先不谈这个水晶头骨的艺术价值,仅仅是这块几乎完全透明的水晶,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定然可以轰动整个古玩界,学术界也当引起一场轩然。

    白而无色的高纯度水晶,无论将其放在任何颜色下面,都能使之反射出同样的光彩,所以顶级白水晶的价格,比那些有色水晶还要高出很多倍。

    像韩冲手中的这个头骨,放在不同颜色的夜明珠下,散发出来的光泽也是完全不同的,五彩十色的光芒,环绕在整个密室之中,使得此刻的密室亦是特别的美轮美奂。

    韩冲忽然精神感到一丝恍惚,他在刹那间,感觉这东西活过来了一般,那空洞的眼瞳里,似乎散发着睿智的目光。

    似乎有什么东西牵引着韩冲一般,韩冲都感觉自己胸口的金佛也在吸收着这里边的能量。

    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传回到了韩冲的脑海里。

    那种感觉犹如婴儿在母胎里一般,浑身暖洋洋的,不需要再用口鼻去呼吸,韩冲感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包围住了,丝毫不能动弹,但是很舒服,他也不想打破这种感受。

    先是金佛,而后在体内的蛟龙似乎也得到了营养的补给。甚至,在韩冲体内还并没有融汇的锦凤也跟着在吸收这种力量。

    这种感觉有一点点像是韩冲在佛塔里边遇到的信仰之力,但是要比那种力量更加庞大和纯粹,韩冲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在经历一次涅槃的生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韩冲后来似乎没有了任何的直觉,只是双手捧着水晶骷髅,傻傻的站在那里。

    山洞中又响起了星星的咆哮声,这家伙是在几分钟前醒了过来,看到韩冲还没出来。是着急了。但是这次,星星并没有得到韩冲的回复,暴躁的星星,开始搬起石头,不断的砸向那个洞口。

    它想要去毁灭这个山洞,而气急败坏的它产成了强大的力量,这个洞却是被他慢慢砸开了一个口子,这个口子也快能够让他进入。

    这一切,韩冲并不知道,他只是沉浸在了那种美妙的感觉之中。整个身体飘飘欲仙,已经足够强壮的身体再次产生着变化。

    这种感觉由于太过于舒适,韩冲不知不觉在什么时候已经晕睡在里边。

    星星则不断地砸着洞口,一点点用它的手臂去拍打石壁,它以为韩冲在这洞口毙命了,更是自责和难受。

    一个黑夜过去了,当海上的阳光升起的时候,韩冲“醒”了过来,他全身十分的舒泰,浑身充满了力量。

    看到了外边的太阳。也是那么美,而此时那个散发着炙热光芒的太阳,正从海平面一点一点的跳了出来。

    继而,韩冲又“看”到山洞里数之不清的蝙蝠。无数的蝙蝠倒挂在山洞里,让人望而生畏,只是,这时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淡定和释然,好像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自己主宰。

    嗷嗷。

    叫声忽然传来。

    回转目光,韩冲看见了山洞里的星星。他精神有些靡糜,双手全是鲜血,正抱着一块大石头,不断的向自己钻进来的孔洞撞击着。

    他已经突破了好几个关口,也许再砸一会,就能到达自己所在的位置。

    “星星,不要砸了!”

    看到星星凄惨的样子,韩冲心疼了起来,这个大家伙肯定以为自己受到什么伤害了,而急着想要进入山腹。

    正处于狂暴中的星星,突然停了下来,它似乎听到了韩冲的声音,不由疑惑的四处张望起来。

    “嗷嗷。”

    “没死?”

    密室内的韩冲也是一愣,难得自己在心中说的话,星星能听见?这岂不是五神通里面的他心通了吗?

    “我没有死。”

    “我好着呢。”

    “星星,你找我,是不是你饿了?想不想吃烤肉?”

    韩冲试着在心里说了一句,没想到他马上“见”到星星连连点着大脑袋,还捶着胸口,做出了一副很委屈的神情。

    “我靠,真的行啊?”

    韩冲没想到星星真的能听见,在心里又嘀咕了一句。

    不过这句话显然有点儿深奥,星星挠着大脑袋,不明所以的四处张望起来,它有点奇怪,怎么听得到声音,而看不见韩冲呢?

    “星星,你去捉只山羊吧,我一会就出去,咱们回头烤肉吃,你说呢?”

    韩冲这句话说出来,他又有一点奇妙的感觉涌出。

    似乎并不是星星的特异功能,而是自己得到了某种交流沟通的高级能力,通过对方的眼神,或者只需要感受对方,就可以晓得对方想什么。

    自己刚才是进入到了星星的思维世界,当然,他的世界很简单,所以韩冲完全游刃有余的游走。

    是啊,当初自己就有获得读心术的潜质,也得到了一些能力,恐怕因为那水晶骷髅,这能力得到了得升。

    太好了。

    兴奋过后,这会也真有点饿了,从山体外面初升的太阳能看出来,自己恐怕在这里整整傻站了一个晚上。

    不过韩冲并没有困乏的感觉,就像前边说的,他是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这会就是让韩冲和星星摔跤,估计韩冲都不会害怕的。

    “嗷嗷!”

    “听”到韩冲的话后,星星兴奋的锤了捶肩膀,又弯起胳膊来了个造型。对手上流淌的鲜血毫不在乎。他是准备去抓羊了呢。

    “等等。”

    看着星星的伤口,韩冲心疼了,他往外快步的走去,跟星星只有半块石头的阻挡。韩冲叫星星伸过来手,韩冲需要看看。

    星星不怕疼,很无所谓,伸出来,韩冲可是揪心。但没想,就是这么一用情的看,眼睛却有一丝丝的灵气流出,蠢蠢欲动。

    难道这灵气有什么作用不成?

    韩冲试验着催动这流出的灵气,那气流就像包裹自己时候一样,将星星的双手也包裹住了,当那团紫金色的灵气溢入到星星手上时,那被石头砸破的伤口,马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合了起来。

    靠。

    这神了。

    韩冲帮星星治好了伤口,这个傻家伙也觉得神奇。但是却没有想太多复杂的东西。

    笑呵呵的看着韩冲。

    韩冲 狂喜之后,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能给星星看病,那岂不是跟人类也可以看病,自己的眼瞳的能力看来是又得到了一次大的飞跃。

    这会韩冲可以确定了,水晶骷髅促使自己能力大增,也许是金佛,水晶骷髅,还有蛟龙前世有着什么联系,它们的结合的确是使自己发生了改变,除了力量。透视,控制,还拥有可以和对方进行心灵对话的作用,这方面的能力上加强了。而在控制上,也变得更加灵活了起来。

    给星星治好了伤口,两人便暂时分别了。

    韩冲看到星星离开后,目光一凝,向山体外看去,而真的如自己所料。在探测的距离上,变得再远了一些。

    在此之前,韩冲最远能看到六百米以内的距离,不过在看到星星所处的山洞时,韩冲就知道,探测范围已经增大了。

    自己现在已经穿透了山体,逐渐向远方蔓延着,星星祖先的墓穴,来时的树林,自己栖身的山洞,已经成为废墟的村落,不断的从韩冲眼前划过。

    椰树林,沙滩盐地还有那个和大海相连的水潭,都出现在了韩冲的眼中,只是在进入到大海三四百米的时候,韩冲终于感到后继乏力,视线有些模糊了。

    不过即使如此,韩冲心中也狂喜起来,要知道,从他所住的山洞处,距离海边就有了七八公里远了,再加上现在身处的位置,恐怕自己现在可以看到的范围,已经超过了10公里。

    10公里,10千米,这是什么概念,那就是只要韩冲想看到的,在万米之内,都会无所遁形。

    “宝贝,这骷髅水晶真是宝贝啊,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看来真是上天的恩赐……”

    原本韩冲还恨光头和郑森呢,不过现在韩冲有点感谢这两个家伙了,不晓得这两家伙是死是活,不过就算还活着,以现在的韩冲,也不怕单独和郑森打斗,他到底有多了不起,也承受不了现在自己的拳头了吧。

    收回思绪,看着手中的水晶骷髅,韩冲感觉到这玩意无比的可爱。

    “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韩冲“看”到正在山间追逐着山羊的星星,不再想这个问题了,不过看向这个价值最少在数十亿美金以上的藏宝室时,韩冲愣住了。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带些什么东西出去,金币?这玩意没用,黄金锚?似乎自个儿抬不动啊,韩冲上去又拎了一下。

    “咦?”

    原本感觉重若千斤的黄金锚,居然被韩冲单手给提了起来,这让韩冲吃了一惊,不过随即韩冲知道了,自己刚才不是增加了力量了吗?

    身体素质被加强了,提这个还不小意思。

    不过既然能拿的动,韩冲自然是要将其带出去了,万一自己日后能脱离此岛,单凭手中的黄金锚,就能轰动全世界的考古学家和探险家们了。

    韩冲先把黄金锚放在了一边,在密室里挑拣了起来,入宝山不能空手归,能多拿点就多拿点,韩冲细细看去。

    在这荒岛上,尽量还是找一些实用的东西比较划算,韩冲从那如山一般的金器堆里,翻出了几个金碗和酒器,这几件东西带着明显的波斯风格,自己还可以用上一下。

    要说克劳斯海盗生意做的真的挺大的,在密室里,连银器都很少见,就是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珍珠,每一颗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有几个色泽乌黑透亮的黑珍珠,堪称是无价之宝。

    另外堆积在地上的那些金币,种类之多让韩冲看的目瞪口呆,这里边除了波斯、英国、希腊、埃及等国家铸造的金币,甚至还有中国的金元宝和铜钱,想到那时候中国也被劫了,韩冲都有一点难过。

    不过,这里的珍珠,金币,财富几乎囊括了所有在那个时间经济发达的国家货币,让韩冲算是大开眼界。

    当然,那三颗夜明珠韩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如果自己真能脱此大难,以后把夜明珠摆在家里,晚上不就省了电费啦?

    至于夜明珠内有辐射一说,韩冲根本就不在乎,因为他看这夜明珠的时候自己很舒服,慈禧那老太婆还含在嘴里,说明这夜明珠对人的身体只有好处,而不会有坏处的。

    韩冲从墙洞里掏下一颗夜明珠,拿在手里端倪了一会之后,走向那个鹿皮箱子,这箱子不大,韩冲等会准备把好东西都放里面给抱出去。

    当然,韩冲这次能拿的有限,要不然这些东西韩冲是不介意都带走的,而如果有机会的话,这些东西韩冲也都会拿走。

    带着这些宝藏出去,韩冲估计自己立即会上升世界首富。

    但比起这个,韩冲更希望自己出去后,可以建一个收藏馆,把这些东西公诸于世,轰动古玩界,为古玩收藏,世界的收藏文明作出一定的贡献。

    “嗯?箱子里还有东西?”

    韩冲拿出水晶头骨之后,就没怎么在意过那个箱子了,在放夜明珠的时候,他发现箱子里还有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件,顺手就给拿了出来。

    “我操,克劳斯抢了埃及的国王了啦?”

    韩冲本来以为是件黄金饰品,并没有怎么在意,现在从箱子拿出来后,不禁看直了眼。

    这是一件用金箔打制的黄金面具,不是那种单纯的贴在面部露出口鼻的面具,说成是面罩,或许更合适一些。(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6章 黄金面具
    &bp;&bp;&bp;&bp;此面具上有向后梳理的头发,发丝清晰可见,高高的鼻梁隆起,在眼睛处,镶嵌着两块极其珍贵的斯里兰卡红宝石,乍然看去,就像一个栩栩如生的人面一般。

    从面具的制作风格上,韩冲一眼就能看出,这东西绝对是从埃及法老墓中出土来的,不过要说这个是哪一位法老,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就没办法判断了。

    要知道,埃及一共有30多个法老王朝,虽然现在大多数陵墓都被发现了,但是时日长久,很多法老墓早就被盗掘一空,里面究竟出土过什么珍贵的东西,或许只有那些盗墓贼才知道了。

    当然,最出名的法老墓,自然是黄金陵墓了,那是埃及法老图特卡蒙之墓,也是三千多年以来,惟一一个完好无缺的法老陵墓。

    黄金陵墓的发现,成为古代文明对现代人类最彻底的一次震撼和嘲笑,作为埃及文明象征的纯金面具,纯金制成的棺材,纯金雕制镶满宝石的王位,铺满墓室墙壁的纯金浮雕,包括黄金面具下那具完整无缺的木乃伊,所有一切都让人类惊叹。

    曾经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说过这么一句话:图特卡蒙一生惟一出色的成绩,就是他死了并且被埋葬了。

    这句话说的很精辟,生前并不为人所知的法老,居然在死后惊动了全世界,这全部要归功于他的陵墓。

    一个19岁就死亡的法老,陵墓中会有如此宝藏,可想而知,那些在位更久的法老陵墓,会有什么样的奇珍异宝呢?这从一定程度上又揭示了什么,想必大家都知道。

    别的不说,就韩冲手中的这个黄金面具,其精致程度,丝毫不亚于已经出土的法老图特卡蒙木乃伊陵墓中的黄金面具,甚至犹有过之。

    拿着这个黄金面具。韩冲也是心中暗叹,除了中国拥有五千年的灿烂文明之外,国外有许多国家,也是有着不输于中国的悠久历史。很难想象,在数千年前的人类,就能制作的出如此精致的面具。

    这些东西是如何从法老墓、又是从哪个法老墓葬中盗出的?这些已经完全无法考证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物件一定是克劳斯从海上抢来的。当时他也一定很兴奋,可他不知道,待他死后,这些东西都被自己发现了。

    看着这个宝贝,韩冲心中怎不激动,他激动过后小心翼翼的把面具放回到水晶骷髅的旁边,然后在金币堆里又挑拣了二三十枚金币。

    这些金币制作的极为精美,像英国的金币上,一面刻着英文和一只翱翔的雄鹰,另外一面则是他们国王的头像。一个长着络腮胡的男人。

    其余的一些金币上的纹饰,也多是以动物和人的肖像为主,无一不是精美至极,显示了当时先进的铸造技术。韩冲拿上特色的这些,也是为了像那个时代致敬,这比起它的经济价值来说,历史价值更重要。

    而虽然历经数百年的时光,这些金币看上去,依然是崭新如故、惟妙惟肖。可见,这里保存的还是很完整的。没有受到什么残害。

    当然,在这个密室,说经济价值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些金子了,但是这些金币并不能单纯的用黄金来衡量。它们也都算是古玩,拿出去拍卖的话,一枚也能卖上10几万的。

    当然,那必须是拿出去的数量极少的情况下,如果韩冲将整个密室的金币都搬出去的话,即使再珍贵的东西。都会变成大白菜的。

    可怎么说,如果可以都搬出去,韩冲也舍不得把它们丢在这里。

    将整个密室狠狠的搜刮了一番,韩冲把自个儿认为价值高的东西,统统都装在了鹿皮箱子里,可以说,这只有五六十公分见方的箱子,价值最少在十五亿美金以上。

    韩冲最后将三颗夜明珠小心翼翼的放入箱子里之后,密室里的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韩冲一手抱着箱子,一手抄起了那把黄金锚,离开了密室。

    “嚯嚯!”

    早已干巴巴的等在山腹入口处的星星,见到韩冲出来后,兴奋的举起双臂跳了起来,不过看到韩冲拎着的那个黄金锚,马上一把抢了过去。

    “靠,力气比我还大……”

    见到星星拿着黄金锚像个玩具似地,韩冲不禁有点咋舌,按照韩冲的估计,这东西最少在三四百斤以上,但星星竟然能够把它拿起来玩。

    “行了,星星,别玩了,还有,这个箱子你千万不要动啊……”

    韩冲特意交代了星星几句,别看这家伙块头大,其实就是个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不过只要韩冲说过的话,星星还是听的。

    “恩。”

    星星答应着。

    从藏宝处出来之后,韩冲把两张藏宝图进行了一番对比,发现在山腹中得到的那张藏宝图,居然发现,两张地图和山腹道路全不符合,都是假的地图。

    由此,韩冲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断:在六个多世纪以前,克劳斯带领一帮海盗,将自己毕生掠夺的财宝,埋藏在了这个荒岛上,并且制作了不止一张的地图。

    为了保护自己的财富,克劳斯在海岛上留下了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没有参与宝藏的藏匿工作,并且克劳斯走的时候也没有留下船只,这是为了防止手下将宝藏偷走。

    不过克劳斯没有想到,他再回到大海上的时候,却被抓住实施了绞刑。

    留在孤岛上的海盗,应该是等了很长一段岁月后,没有见到克劳斯再回来,知道事情起了变化,估计是因为宝藏的原因而起了内讧。

    只是最终得到了藏宝图的那个海盗,也死在了山腹里,两张假地图说明,克劳斯对于留守在海岛的手下们,也是不怎么相信的。至于才会出现那么多的尸骨。至于星星家族,韩冲便不晓得他们跟宝藏有什么关系了。

    当然,这些只是韩冲根据种种线索做出的推断,考古就是如此,和破案一样,抓住蛛丝马迹层层推理而已。

    事过这么久。其实,谁也不能完全说清楚当时的情况了。

    做完了海岛考古研究后,韩冲又陷入到无所事事之中,对于涂雨薇的关心。一天天也在加深着,而这个时候,不光是涂雨薇了,对于爸妈,弟弟妹妹的思念也越发强烈起来。很久了,韩冲都没有再回到老家。

    爸妈,和大哥,姐夫经营的超市是越来越好了,在去缅甸的前一阵子韩冲是跟家里联系过,腾飞超市陆续在XJ开了两家店,效益不错后,在韦德民韦叔的支持下,腾飞超市顺利进驻到了江城。

    姐夫和大哥也都在江城买了房,举家搬到了江城。

    本来自己老爸老妈是不准备来江城的。因为二老在家也盖了一栋五层的楼房。可是因为韩印国和韩印雪都来了,韩长粒和嫂子也来了,韩父和韩冲的妈妈熊彩霞也有了来江城的打算。

    时代变了,总在农村待着也不是个事。

    至于那个楼房,韩小粒想着就留给韩斌,这小子说了要在农村发展,另外,村里的超市也需要他打点。

    没办法,这小家伙就是不爱上学。

    这些,韩冲都是知道的。

    他早就想和家人团聚一下了。但这段时间,自己真的忙的全忘记了,如今又到了这个荒岛上,怎么才能回得去。

    韩冲也不是没有想过自救。逃离这个荒岛,他曾经尝试着制造过一艘独木舟,制造方法倒是很简单,就是将一颗大树给锯断,两头削尖,然后把中间的木头给挖空掉。

    可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损坏了韩冲一把珍贵的锯子后,独木舟倒是制作成功了,独木舟的完成,给了韩冲离开孤岛的希望。

    但悲催的是,韩冲第一次下水,根本还没经过任何风吹浪打,独木舟就翻掉了。

    又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艰苦训练,韩冲倒是掌握了驾驶独木舟的技巧,只是在他划着独木舟,准备对海岛周围五十公里处进行考察时,突然海上起了暴风雨,一个大浪,就将他和独木舟分离开来。

    当时的韩冲历经千辛万苦,才又重新回到了岸上,而花费了巨大精力制作的独木舟,也在海中消失不见了。

    经过这件事情后,韩冲算是明白了,电影上演的那些土著人在海中驾驶独木舟的故事,纯粹都是扯淡,指望这玩意就想离开孤岛,绝对是天方夜谭。

    而慢慢恢复身体的韩冲,也企图利用蛟龙的控水能力,把自己送走,直接送离这个孤岛,但是漫漫海洋,韩冲之前根本不知道哪个方向才是自己的家。

    韩冲说实在的,现在要去的地方并不是江城,而是缅甸,他还有未尽的事情要做完,恐怕涂雨薇也是被困在那里的。

    当下,韩冲的眼瞳能力大为提高,倒是可以看向万米,但一万米的距离,韩冲仍然无法判断应该往哪里走。

    更叫韩冲担忧的,蛟龙的控水究竟能维持多久,在茫茫大海,如果游个十天半个月,蛟龙懈怠了,自己难不成要被大海吞噬。

    韩冲自然还不想死,所以,干脆韩冲后来就不再去想离岛的事情了,除了每天都要站到山巅,去观察有没有过往的轮船之外,剩下的时间都用于打猎捕鱼了。

    时间过的飞快,屈指算来,韩冲在海岛上已经呆了两个月了,好在他还有块手表,知道一天天时间是怎么过去的。

    韩冲在闲极无聊的时候,又往返了几次海盗的藏宝室,他自然不可能把宝贝都留在这里,他是将大批的金币给带了出来,就放在睡觉的山洞里,韩冲这几天都在想,如果自己有一辆直升机就好了。

    用直升飞机运输这些宝物出去,而且,在缅甸的这个藏点,除了月季杯应当也还有别的东西,直升飞机这东西也不是只使用一次。

    而能购买直升飞机的渠道,韩冲想到的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吴刚。

    他在缅甸有些势力,同时也有购买渠道。韩冲现在不缺钱,拿出个一两亿买一架都不成问题。

    可也就是想想,韩冲现在被困孤岛,有钱都花不出去。

    想吃东西都要自己动手。现在韩冲整个人晒的黑黑的,举着长矛大刀,甚至还自制了一把弓箭,本来是想射几只鸟儿烤着吃,不过水平太臭,从来没有得手过。

    现在要是有外人来到这个海岛,一准会认为韩冲是当地土著的。

    游泳也成了韩冲打发时间的主要节目,韩冲现在并不是依靠控水去游泳,而是依靠自己的能力,控水这东西也会罢工,如果真的没能救自己,韩冲想过控水加自己的咏技,逃离这里。

    所谓的练习,韩冲是想在水中憋气,在控水的前提下,韩冲能够和水中的鱼儿一样,基本不会有困难。

    除了控水功能,练习之后的 韩冲一口气在水底能呆上半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他几乎游遍了海岛周围十多海里的海域,倒是从浅海的海底,淘到了不少成色比较好的珍珠。

    本来韩冲是打算去沉船处看一看的,不过海底压力较大,那些沉船大多在六七十米深的海域,韩冲没有重力设备,赤手空拳很难潜那么深,加上韩冲兴致实在没那么大,也不想大费周折,最后放弃了。

    “星星,快一点,再游快一点……”

    星星这家伙也被韩冲调教着一起游泳,说真的,韩冲也在想,假如自己离开了,星星怎么办。

    要是这家伙能跟自己一起走,那该有多好。

    所以,韩冲也想星星游泳。

    今天,韩冲又和星星进行游泳比赛了,这也是他们两个每天的保留项目。

    韩冲在前边游啊游,星星在后边奋力追,可游泳并不是身体壮,身体强就厉害,游泳是技巧性的东西。

    太重了反而不好。

    见得韩冲越来越快,越开越远,星星捧起水花就往前抛。

    “等,等我。”

    “哈哈,星星,我先上岸的,你输了……”韩冲踩到沙滩上,回头看着星星笑了起来。

    “嗷嗷!”

    星星有些不服气,用水泼了韩冲以后,使劲的捶着自己的胸口,示意要和韩冲再来一次。

    “来。”

    “来就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7章 有直升机来
    &bp;&bp;&bp;&bp;韩冲反正也是无聊,正当他要再下水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有飞机飞来的声音。

    韩冲赶紧抬起头向天上看去,一个黑影正以利箭般的速度,从天空向着沙滩俯冲而下。

    “直升机!”

    “难道是救自己的吗?”

    “嘿,这里。”

    韩冲现在距离飞机的位置还有很远,但是他已经等不及的挥手了。

    星星这个时候,也看到了直升机飞过来,但是他的心情跟韩冲的很不一样,因为他自始至终都不觉得孤岛上不好。

    它也从没想过离开这里,这里有自己的家人,这就是自己的家。

    反倒是韩冲的样子,星星有些不知所措。

    听着那机翼旋转的声音临近,看着天边那个由小逐渐变大的黑影,韩冲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双膝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在淹没了脚面的海水里。

    “我能回家了……”

    “有人来接我了。”

    韩冲用双手捂住了脸,狂涌而出的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到了海水里。

    这个直升机韩冲原以为是在救自己的,但是,在靠近海岸的时候,它突然又开始起飞了,目标并不是靠近韩冲来的。

    这下,可把韩冲急坏了。

    原来,这并不是徐光和吴刚他们安排的搜救队伍,搜救的直升飞机和汽艇,轮船,还没想到韩冲来到了大西洋。

    一直都是在印度洋和太平洋海域搜索,这个飞机不过是偶然经过这片领地。

    “这里,这里。”

    韩冲急坏了,才想起自己这么喊人家听不到,赶快把搜救的符号写在了脚下的沙滩,并且做出了求救的手势。

    在飞机上的人这下才看到了O的符号,还因为着急拼写错了,不过,韩冲的求救的手势,飞机上的人可是看懂了。

    那飞机这会突然又往下降落靠近。

    看着不断飞近的直升机。韩冲站起身来,他越发的激动后,便学着星星的动作,突然在胸口捶了起来。口中发出了不知道什么含义的嘶吼声,似乎唯有这样,他才能发泄出这两个月来心中的苦闷。

    “救我,救我。”

    “嗷!嗷嗷!”

    星星还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是看到韩冲高兴,希望那家伙降下来。便也跟着仰天长啸,不过星星实在,捶在胸口的拳头没有一点儿虚假,那是“咚咚”作响。

    “救我!”星星跟着也在喊。

    当飞机选择一个地方着落降落下来的时候,星星跟着韩冲一起来到了驾驶员的面前。

    这位驾驶官是一个英俊的巴西小伙,他也是迷路偶然经过这里,但现在已经确定了家的方向,是要飞回巴西的。

    当小伙子跟韩冲说明之后,也听韩冲大概讲了一下自己被困在这个孤岛的经过。

    不过,当小伙子可以帮忙把韩冲带到南美。再联系航空公司把韩冲送回国的时候,韩冲摇头了。

    怎么说呢,一是说离开的时候,星星这家伙一直用憎恨的目光瞧着那位巴西小伙。

    至于韩冲都是打发星星去抓山羊了。

    更关键的是,韩冲这么一走,实在不放心那些宝物,如果那些宝物留在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可带走,那这巴西小伙就会知道这里还有山洞,山洞内还有宝藏。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眼下,韩冲只是希望能等到搜救自己的飞机或者船只来,是徐光和吴刚来的话,自己便可以把宝物一起带走。

    韩冲不跟巴西小伙走。但是却是可以让巴西小伙出了这个没有信号的区域后,帮自己联系一下徐光和吴刚。

    只要把消息放出去,自己就有救了不是。

    巴西小伙是个很热情的人,随即答应了韩冲,只要飞出这片领地,就发信号给徐光和吴刚。

    然后。直升飞机继续开机,航行到了空中。

    韩冲看着远去的直升飞机,心中不禁感叹,总算是有救了。

    韩冲和巴西小伙谈完,这时候也等到星星抓了一只山羊回来。

    烤了山羊吃掉,或许是星星感觉到韩冲要走了,他略微的还有一点忧伤,但是他压抑着,没叫韩冲察觉出来。

    这一夜韩冲睡的十分的香甜,所有的愁绪都没有了,一觉睡到天亮。

    可是韩冲可不知道,徐光这小子,这两个月来可是没有闲着,一直在为寻找自己的事情奔波着。

    他印度洋几乎都跑了个遍。天天不是坐轮船,就是坐飞机,只要是看到有什么异样的海面,都会进行一番勘测。

    也苦了徐光,茫茫大海,哪里那么容易找。

    徐光找不到,全氏家族也跟着找,但是依旧是没有线索。

    说来,一点线索都没吧,也不全是,这不,徐光在第二个星期的时候,竟然是在一个海面上发现了光头阿四。

    这家伙也是命大,就在飞机要爆炸的前一秒,这小子拉动降落伞,落了下来。

    那个郑森却是难逃,慢了几秒,确实被那飞机一并爆炸吞噬了。

    光头阿四死里逃生,被挂在了一棵树上,后来一阵风又把他吹到了海里,好在,他是抓到了一块木板,后来就飘到了海岸。

    正快要饿死的时候,被徐光和吴刚的人马看到了。

    光头阿四自然是喊救命,可是徐光对这个人可是恨之入骨。更加晓得他是用涂雨薇做人质才把韩冲抓到。

    光头阿四提出用涂雨薇换救自己。

    光头阿四顺藤摸瓜,把光头阿四的命先捡回来后,又去光头阿四藏匿涂雨薇的地点,把后者救了出来。

    当然,这期间,吴刚和胡氏家族也经历了一番斗争。

    可胡氏家族跟吴氏家族都是缅甸的大家族,有了光头阿四的口传,胡荣也不好意思在关押涂雨薇。

    周旋了一个多月,现在,涂雨薇是刚刚被解决出来。

    只是,徐光还隐瞒着涂雨薇。韩冲失踪了的消息。

    徐光追问阿四吧,这家伙也不知道韩冲究竟到了哪里,因为当时韩冲是搭了降落伞的。

    被击破一个,谁曾想。他还有一个。

    所以说这小子命大。

    但话又说回来了,命大,这么久了,还不回来,那生还的机会也必须大打折扣了。

    知道自己获救的日子越发临近。韩冲也忙碌了起来,受了这么大的罪,要是不把克劳斯的宝藏给搬空,那也忒对不起自己了。

    所以后面的几天,韩冲是拼了老命的往山腹里钻,一趟趟的将那些珠宝金币给运了出来。

    为了上船或者登机方便,韩冲直接把东西都给搬到了海边,反正在这孤岛上,也不怕有小偷强盗啥的。

    实际上,这两个多月。也就只有那么一艘直升飞机经过这里,还是因为迷路了才误打误撞进来的,说真的,在叫他来到这,他都不知道怎么来。

    “韩哥,我知道您肯定没死,不过您到底在哪儿啊?”

    徐光已经知道他们当时飘了很远,所以徐光是确定了扩大搜索范围,躺在甲板上,任凭游艇在海洋里漂着。两眼无神的望着湛蓝的天空。

    因为这次搜救,关系网地逐步扩大,以前搜救的小游轮,已经变成现在这艘豪华游艇了。

    这艘豪华游艇。随时可以到有中国海军的公海上进行补给。

    这也算是于各大家族对徐光最后的支撑了,找了这么久,说实话,除了徐光还信心十足,包括吴刚都有些心灰意冷,回来的漆明星。包括毕氏家族,都觉得韩冲可能已经死了,在几个家族人的心里,韩冲已经是个逝去的人了。

    这两个月来,徐光从一百四十斤的汉子,瘦的几乎皮包骨头了,现在最多体重只有一百一十多斤了,如果不是坚信韩冲还活着,他早已支撑不下去了。

    徐光寻找韩冲的思路是对的,他也感觉韩冲极有可能流落到哪个荒岛上了,只是这两个月的时间,徐光登上了数十个无人岛,都没发现韩冲的影踪。

    实际上,徐光希望韩冲是在某个岛屿上,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恐怕韩冲已经没命了,因为没有人能在海里边活两个多月的。

    “妈的,都是你这个畜生干的好事,要是找不到韩冲,我就杀了你……”

    徐光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甲板上跳了起来,冲入到船舱里。

    原来在这艘船上,光头阿四是在的。

    “别……你别过来,你这个恶魔,放了我吧,你已经折磨我很久了,我放了涂雨薇,你为什么不放我,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给你钱,要多少?”

    “老子才不要钱呢,我要你的命。”

    “不,千万不要,我给你一千万,不……两千万如何……”

    看到徐光走进船舱,光头阿四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像是见到了恶魔一般,和自己以前对待仇家相比,光头感觉自己的手段真的是太仁慈了。

    也的确是,在这一点上,光头没有郑森狠,他现在都希望郑森没死,是在自己身边了,那家伙决定会想办法逃出去,即使是依靠蛮力,也绝不可能这样被凌辱。

    “呵呵,两千万,你以为老子缺钱吗,老子一点都不缺钱,我看你还是留着去地狱花吧,我现在就要折磨折磨你这个孙子,对了,这个折磨手法在中国古代,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凌迟……”

    徐光笑了起来,折磨光头是他这两个月来每天最开心的事情了,右手在一个按钮上按了一下,一条连在渔网上的缰绳立刻收紧,将这家伙给吊了起来。还真是先进。

    绷紧了的渔网,深深的勒进光头阿四的皮肤里,在网眼处,一块块皮肤往外凸出,徐光拿着把小刀,慢条斯理的在给光头动着手术,这家伙当年何其牛逼,但现在,却是徐光的玩物,谁叫他把韩冲逼走了呢。

    在森林中,看他那个牛气的打枪的模样,当时自己都差点死在他手里。

    他还想追杀自己,就先叫你生不如死。

    徐光折磨着光头,后者的惨嚎声随之响起,远远的传了出去。

    “好了,每天给你这个畜生割几刀,什么时候找到韩哥,什么时候再给你个痛快的了结……”

    徐光只动了两刀,割下了两片肉,然后就给光头阿四止血包扎上了,这一个多月来,穆塔一天要这么享受两次。

    光头每次都是咬着牙,他在徐光面前求饶,但在他的心里,早已经种下了报复的种子,是啊,这次别叫我逃走,如果我真的没死,我一定叫你们十倍奉还。

    事实上,光头阿四也不觉得自己会死,怎么说呢,黄琛也已经来到了缅甸,作为老板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的能力,比起自己和死去的郑森来都更厉害一些,当然,胡氏家族也绝对不会这么白白的放过吴氏家族,以及韩冲一行人,在巨大的宝藏诱惑面前,他们一定还会出手。

    自己呢,作为在这场斗争中,一个重要的棋子,黄琛也不可能叫自己就这么白白牺牲。他也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

    海上信号不好。

    但试过了十几次,巴西小伙还是打通了在海上作业的徐光的号码。

    “你好,你要搜救的那个人是在大西洋一个孤岛,那个孤岛的位置大概是在….那里是有一片孤岛,有森林,有山麓….那里好像在西部沿海,1800海里,纬度在46,经度….”

    巴西小伙也只能凭借着大概的地理坐标,以及印象去描述,但是听到这个位置,徐光知道自己错了。

    他万万想不到,韩冲是到了大西洋。

    听说韩冲还没有死,是在一片孤岛上生活,此时已经是胡子拉碴,徐光双眼湿润了,泪水无声的从眼中滑落,这个六尺高的汉子,居然蹲在甲板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韩冲没死,他真的是还活着,我就说了吗,他的命大,死不了的,我的韩哥他没死。”

    韩冲站起来,他朝着天空咆哮了起来。

    他放肆的大喊,把心中的不快,责备全都喊了出去,作为韩冲最信任的兄弟,在大哥为了救自己而失踪,在没有找到韩冲之前,徐光根本就没有脸面回去,这两个多月来,他内心所受的的煎熬,远远大于身体上的伤害。

    请大家支持正版阅读,真心没几个钱,作者创作也不是不付出精力的,所以希望得到大家的回报。(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8章 获救之前
    &bp;&bp;&bp;&bp;两个月来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在这一刻,即使徐光心肠如铁,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徐光这一哭,这一激动,却是叫阿四全都知道了。

    他竟然没死!

    光头阿四心想这韩冲还真是命大,而这小子没有死的话,他回来,还不是要把自己杀掉。

    光头阿四觉得有点不妙了,实际上,韩冲在这个寻宝当中,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他的身份,特殊身份也对于开启宝藏有了关键因素。

    大家寻找宝藏,说白了,也就是寻找韩冲和涂雨薇,得到这两个人,他们的结合会产生非常奇妙的化学反应。

    本来,涂雨薇已经被抓到了,但因为自己受控,又被救了出来。

    不过,光头阿四也奇怪,为什么胡氏家族和黄老板那边,为什么会甘心把涂雨薇放出来。

    哭过的徐光虽知道韩冲还活着。

    可一想到,他满脸胡子,在荒岛上一定是吃树皮,喝海水,跟着野人一样,心情就很不爽,他又来到了船舱。

    “你要干什么?”

    刚受过了那凌迟之疼,光头阿四觉得是噩梦。

    “你说我要干什么。”

    “不要, 大哥,放我回去吧,我会给您很多很多钱,三千万,三千万可以吗……”

    想到那割肉之痛,阿四大声的哀求了起来,当他看到徐光走进船舱直奔自己后,更是激动的浑身发抖,正想接着说的时候,徐光一脚踢在了这哥们的头上。

    “说了老子不要钱,就是因为你们眼里都是钱,害得我大哥才流落孤岛。”

    “啊。”

    “疼死我了。”这一脚很重,阿四脑海只来得及想了一个这个念头,人就晕了过去。

    知道了韩冲的消息,徐光哪儿有心思和阿四去磨叽啊。这次的搜救行动肯定要正式许多,并且是垮了海域,徐光一个人肯定也是不行的。

    要说,这个还真要找一下全氏家族。再者,也需要吴刚,漆明星,毕家豪,这三个名门望族的支持。

    突然狠狠的拍了下脑袋。拿出卫星电话,徐光一一拨给了这四个人。

    毕家肯定是不遗余力。

    毕月为这个事情跑前跑后,也是累的消瘦了许多。

    没办法,在涂雨薇被抓那段时间,韩冲身边的女孩也只有毕月一个,只有她能够帮到韩冲。

    接着,徐光一一通知了漆明星和吴刚。

    吴刚一直是投入的,漆明星也进行着一些小范围的搜救,这次确定是在大西洋,两人也都同意每人派出一艘游艇去寻找。

    “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徐光最后打给全令春的时候。全令春听说后猛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愕和欣喜的表情。

    这段时间全家的日子不怎么好过,老爷子听到韩冲失踪的消息后,精神一天比一天差。

    全老爷子的健康就是整个全氏家族的风向标,老爷子身体不佳,至于在江城,海城,包括北江,南江一带的势力都受到了影响, 现在韩冲的消息传来。对于全令春而言,不亚于是一剂兴奋剂,相信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身体也会慢慢好起来。

    说起来。全老跟涂老关心的还不都是四季月季被,以及这背后的古玩大秘密的事情,韩冲是这其中最重要和关键的一环。

    “我是听一个巴西飞行员说的,他是在那片岛屿发现了韩冲,只是当时,他没有。或者他不便把韩冲救回来……”徐光在电话一端大声的说道。

    “好,你马上去把韩冲接回来,需要什么援助,我和全老会安排,我们会向停留在公海的舰队去说明,缺什么,需要什么,你就去要,记住,一定要确保韩冲安全回家……”

    全令春拿着电话的手都有点颤抖,对于自家老爷子身体的情况,他隐约知道一点,好像是和韩冲有关。

    不过老爷子嘴太紧,只是一次偶尔说漏嘴了而已,任凭几个晚辈再怎么问,老爷子都没吐露过一个字来。

    “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之前,全氏家族就通过关系动用了一艘军舰,徐光知道由于各国海防线的原因,军舰进入到各国海域,会受到诸多限制的,所以与其让军舰前往救援,那还不如自己开着吴刚的这豪华游艇去呢。

    但是怎么说,如果真要受到阻扰,有这些老家伙的关系在,自身就有一道护身符。

    再说这游艇的航速可以达到每小时五十节,比起军舰已经算是非常快的了,这要是换成在陆地上,相当于法拉利的速度了。

    赶来缅甸的飞机上,全老爷子、涂老,宁老,何上仙都在,也只有玄云道长还有别的事,这次没和大家一起往缅甸。

    几个老家伙心中非常的激动,他们知道玄云是最后聚齐这几个月季杯了。

    韩冲的月季杯是放在安全的地方,将月季杯,荷花杯,秋菊杯聚拢,现在所差的也就是有冬梅。

    这冬梅很有可能是在缅甸的某地,也就是最后的大团圆要在这里发生,一场激战也是在所难免。

    而韩冲要是死了,可能一切都要香消云散,还好,这小子命大,也才有了最后会师缅甸的这一出。

    从接到韩冲的消息后,徐光马上到中国舰队驻扎的地点加满了燃油,补足了给养。

    只是徐光怎么都没能想到,靠着导航的定位,也并不是很好走的,巴西小伙描述的地点很远,这一走还没怎么呢,居然就在海上整整跑了将近半个月了,现在是横跨了整个印度洋,来到了大西洋里,可继续的话,还不知道要跑多远?

    在进入大西洋后,徐光的补给已经断掉了,不过他在船上放了足够行驶半个月的燃油和食物淡水,短时间里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徐光心理压力大啊。现在,所有人都把找到韩冲的希望,寄予到他身上,来自几个家族的电话。是一天十几个,都在催问徐光为什么还没找到韩冲。

    这让徐光苦不堪言,导航检索的目的地都是不太准确的,茫茫大海,他哪儿知道为什么啊?

    这个时候。徐光心里也多多少少有点怀疑,为什么,按说韩冲是在印度洋失踪的,但是巴西小伙却说是大西洋,他是不是记错了?那暴风雨能将韩冲吹个上万海里?

    但是巴西小伙也没必要骗自己吧,徐光这也不过是自我的猜测罢了,尽管是这么怀疑,还不是在慢慢大西洋寻找。

    徐光走出船舱,他此时的心情真的很糟糕,看着这漫无目的的大海。没有什么小岛,徐光越发的失望。

    失望之时,卫星电话又响了起来,不外乎就是在问韩冲找到没有,这些电话快把徐光给催疯掉了。

    “还没找到。”

    徐光有点不耐烦。

    “徐光,没关系,我也知道你找的很辛苦,我现在也已经跟着一批人马搜索了。”

    是毕月的声音,他动用家族的关系,也找到了一艘巨轮。轮船也补给了充足的燃料和食品,水。

    “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要把韩冲找到。”

    “那是肯定的,我们绝对要找到韩哥的。”

    韩冲失踪的消息。已经同步被江氏兄妹知道,这对兄妹岂不知道韩冲和涂雨薇的秘密。

    在来到缅甸的时候,他们就是有着这个目的的。

    所以,江氏兄妹,早已准备了一艘游艇,在附近的海域展开了同步的搜索。

    当然。他们比起徐光来,还要慢一步。

    又是一天,徐光今天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个军用望远镜。

    经过观察,徐光发现,在远处的海面上,多出了许多礁石,他知道,自己进入到礁石区了。

    看着这些礁石的分布情况,徐光很快就做出了判断,自己这游艇过不去。

    根据着巴西小伙的描述,这地方倒是有些眼熟。

    “会不会已经到了?”

    徐光操纵游艇,缓缓的向礁石区靠近,在距离还有十多海里的时候,徐光发现,游艇的导航系统突然发生紊乱,而卫星电话,也拨打不出去了。

    再拿起望远镜向前方看去,一座海岛,隐隐约约的出现在了徐光的视线之中。

    这个发现让徐光兴奋了起来,连忙将船停下。

    抛锚之后,徐光把挂在船舷一边的快艇解了下来,这是全令春让军舰送给徐光的冲锋舟,航速可以达到六十节,持续航行八十公里。

    徐光不管别的了,既然有可能是,那就先去看看。

    韩冲百无聊赖的躺在沙滩上,手里不停的抛弄着一枚金币,克劳斯的藏宝,在最初的一个星期,就全部被韩冲转移到了沙滩上。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韩冲一直都是在焦灼中度过的。

    巴西小伙离开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没人来救自己,让韩冲心理压力十分的大,为何都过了半个月,依然不见救援队的到来?

    “嗷嗷!”

    星星从海里抓着一条大鱼,兴冲冲的跑到韩冲身边来邀功了,虽然现在星星学会了烧烤,但是它不会引火啊,所以这活还是要韩冲来做。

    看着憨厚的星星,韩冲心里也是很难以取舍,在海岛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全靠着有星星相伴,韩冲才能支撑下来,如果救援队来到的话,韩冲真不知道是否应该带走星星。

    从私人感情上而言,韩冲当然想带星星走了,但是星星出去之后,是否能习惯人类的社会,是否能习惯人类带有色彩的眼睛,这才是韩冲为难的地方。

    “哎,算了,到时候看星星自己如何取舍吧……”

    “星星,我现在教给你怎么生火吧,其实非常简单的。”

    星星看着韩冲,却没有说话。

    “来,看我。”

    韩冲挑选了两块坚硬的石头,然后两块石头就激烈的在一起碰撞,每敲打一下,韩冲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星星好像也看出了什么,眼睛不自觉的花了。

    “走?”

    星星指了指天空,它的意思是那天的飞机,他还记得呢。

    “不走,不走。”

    韩冲摇了摇头,心中更是难过。

    星星也是有灵智的动物,等到自个儿离岛的时候,星星还是会全部都知道,但是没办法,自己总不能在这过一辈子吧,到时就看它愿不愿意走了。

    韩冲已经想好了,如果星星愿意跟随自己回去,他就找个人专门地教星星,让他变成一个基本正常的人类,能够和人沟通。

    当然,那些尔虞我诈的东西,韩冲觉得星星还是不要知道的吗。

    “来,我们继续生火。”

    知道了韩冲不走,星星自然很开心,他也投入了学习当中,这家伙笨手笨脚的,拿起石头的手都总是犯错。

    但是笨鸟先飞可入林,星星反复的试验,到后来也可以慢慢地敲出小火花来,接着拿一些叶子取火,星星最后还终于把火升着了。

    “我..好。”

    “对,你成功了。”

    星星也跟着学,“成功了。”

    “对,你很棒,你最棒,以后你就可以自己打渔,自己打猎,自己烧烤了。”

    说到这,星星的脸色又难过了,它的黑眼圈浓浓的,韩冲也很不是滋味。

    徐光驾驶着冲锋舟,很小心的行驶在这块礁石海域,刚才海面下的一块隐礁划在船底发出的声音,让徐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徐光现在很庆幸,如果一开始就驾驶游艇进入到礁石区,估计这会自己就算是不死,估计也要陪着韩冲在海岛做上几个月的野人,再次通知救援队到来了。

    徐光架势着游艇渐入,没等他抬起头,一阵狂风从身前扫过,差点没把他吹到海里去。

    紧接着“卡擦”一声,徐光没有救生衣护着的衣袖,被风都扯裂了。

    妈的,这里的风这么彪悍啊。

    要是韩哥不在,我该不会死在这里边吧。

    徐光可不能多呆,当下加快了冲锋舟的前行速度,当然,也更加小心了,这个冲锋舟可是他和韩冲是否能登上游艇的关键。

    生着了火,那肯定是要做饭。

    可韩冲却没有接下来的行动。星星捕的鱼可就在一边。

    “饭。”

    星星对韩冲不生火做饭,感到十分的生气,马上跳到韩冲面前,挥舞着手臂叫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9章 光头逃走
    &bp;&bp;&bp;&bp;“哦,是啊,我是该为你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的。”

    引火烧烤,韩冲这些已经干的十分熟练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烤鱼的香味已经传了出来,看着星星大口的吃着,韩冲却是没有什么胃口,他快要离开这里了,突然有些难过和不舍。

    “突突……突突突……”

    突然,一阵马达声传到了韩冲的耳朵里,刚抓起烤鱼的韩冲,顿时将鱼一扔,整个身体都跳了起来。他太期待这个声音了,许是期待的太久,反应才这么的强烈。

    看向海面,一个不大的快艇,正冲着自己驶过来,因为异能的提高,韩冲可以清楚的看到,快艇上半弯着腰的徐光,已然是泪流满面。

    韩冲自己何尝不是呢?眼泪无法控制的从脸颊滑落,那是感性,但是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两个月,整整两个多月了,在这荒无人烟的孤岛上,韩冲度过了六十多天,一千多个小时,现在,他终于可以回归到人类世界了!他怎么不开心。

    “嗷!嗷嗷!”

    星星除了韩冲之外,没有再见过人类,此刻它有些恐慌和不安,对着远处驶来的快艇,不住的吼叫着。

    “星星,你要安静,不要叫,那是朋友!”

    韩冲将星星安抚了下来,大块头的视力也很好,看看快艇上的徐光,又扭头看看韩冲,似乎在寻找着两者的不同之处。

    看着站立在沙滩上的那个人影,徐光使劲的甩了甩头,是韩冲,没错。接着伸手擦去了脸上的泪水,“高兴,一定要高兴”,徐光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冲锋舟在靠近沙滩的时候,微微减速,直接从水中冲上了沙滩。

    “韩哥……韩哥!”

    徐光眼中只有韩冲,就连那个浑身黑毛的大块头。都被他给过滤了,冲锋舟还没有停稳,徐光就跳了下来,连滚带爬的冲向韩冲。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韩冲向前抢了一步,用双手扶住了双膝跪在自己身前的徐光。

    只是在看到徐光清瘦的样子,韩冲也不禁双眼含泪,他知道,自己在岛上的这两个月。徐光肯定也吃了不少的苦头,他也不好受。

    “兄弟,辛苦你了……”

    看着徐光衣服的**,原本强健的身体,已然是瘦骨嶙峋,韩冲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双手紧紧的将徐光抱在了怀里。

    “韩哥,我不苦,倒是你受苦了,你看你……”

    徐光抬起头来。看见韩冲腰间的羊皮,胡子拉碴,头发不修边幅,尤其头上的帽子和脚上那不伦不类的鞋子,眼泪也是盈眶而出。

    徐光怎么都无法想象,在外边都是光鲜亮丽,潇洒气质,谈吐非凡的韩哥,现在居然变得像是野人一般,可想而知。韩冲这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两个七尺男儿,此刻都没有吝啬自己的泪水,任凭眼泪从脸上滑落。

    他们的情绪也感染到了星星,这个只有在祖先墓穴旁流过眼泪的大块头。居然在一边嚎啕大哭起来。

    星星来了这么一出,倒是惊醒了沉浸在重聚激动中的韩冲和徐光。

    “这……这个家伙是……”

    徐光此时才看到一旁的星星,不禁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星星即使坐在地上,那身高几乎都快赶上徐光了,而星星那大眼睛。翻着鼻孔,又长的的确是不怎么俊俏,胆子稍微小点的人,要是夜里见到,说不定就能给吓死。

    “呃……他是……他叫星星,是我的好兄弟,多亏有它陪着我,我才能在这孤岛度过这两个多月的日子……”

    韩冲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好在徐光见识过韩冲和动物沟通的本领,倒是没有显得特别惊诧,不过对于星星本身,徐光还是充满了好奇。

    星星是小孩脾气,见到二人不哭了,自己马上也是阴转晴,站起身来就要拥抱徐光。

    当星星抱住徐光咧着大嘴笑的时候,就是徐光这大胆儿,也是吓得心脏“嘭嘭”直跳。

    “好了,星星,你先去烤东西吃,我有事跟这个哥哥说……”

    “恩。”星星这次难得的乖巧。

    韩冲打发走星星后,看向徐光,问道:“徐光,你们多少人来的?”

    “就我一个啊,不过韩哥,为你几个家族都出动了,在海面上,还有毕月姐,其他人也都在各个地方奔走帮忙,如果说我这几天在找不到,可能,这边海域军方的力量我们就要出动了……”

    徐光把韩冲失踪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韩冲这才知道,自己现在居然距离失踪地点远达万里之遥,他明白了为何救援队始终找不到自个儿的原因了。

    “真是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就是这么久才找到韩哥你,在这种破地方叫你受委屈了。”

    “我没受委屈,徐光,来,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知道了……”

    韩冲拉着徐光,走到靠近椰林的沙滩处,在沙子上踢了一脚。

    “这……我靠,这是金子?”

    看着从沙中露出的黄金币,徐光有点儿傻眼了,自己这哥哥的运气也太逆天了吧?在这鸟不下蛋的荒岛上,居然也能找到黄金!

    “是金币,抓紧干活吧,把这些黄金都带到船上去……”

    “不对,我的船上还有一个人。”

    徐光这才想起来,船上,他还绑了一个光头阿四。

    说起来,光头阿四一直在寻找机会逃脱,当徐光驾驶着小船离开的时候,光头阿四被绳子绑住的双手已经在动作了。

    这几天,他是偷偷捡到了一个玻璃片,他就藏在了自己的屁股下边。

    因为徐光一直在左右,自己受伤,虚弱的身体打不过他,光头阿四也没有直接开溜,他就是等待着一个人的时候。

    这不,徐光开着小艇走了,光头阿四才敢把玻璃片拿出来。对着绳索滑。

    也是徐光给了他充足的时间,这滑了半个多小时,光头阿四终于把绳子割开了。

    然后,光头进了驾驶舱。豪华游轮他不怎么会开,但是开还是可以的,在茫茫大海,也不会撞车什么的。

    光头便朝着来时的方向奔去。

    开到了一定的距离,光头这才去补充了一些食物和水。对着天空不禁大吼,我自由了,我又活过来了。

    “这个家伙竟然没死?”

    听到徐光说了是阿四之后,韩冲也感叹这小子命大。

    “他没死,但也快死了,他这几天被我折磨的不轻,我们还是先弄这些吧,到了船上,我们就弄死他。”

    这些宝藏,徐光可不想光头阿四知道。

    “他一个人在船上。该不会他跑了吧?”

    “你别吓我,韩哥,我可是捆了他的,不会跑掉的。”徐光确信的说。

    “那就好。”

    “先弄这些吧。”韩冲已经迫不及待的拨开沙子,一趟趟的运了起来,没条件就算了,现在有条件,韩冲自然是不会把克劳斯的宝藏留给别人的。

    一边搬着黄金,韩冲一边和徐光聊起来自己这两个多月来的经历,听的徐光这小子一会叹息一会叫好。直嚷嚷自己没能和韩冲一起在这里探险。

    当冲锋舟上装了一百多公斤金币后,徐光神秘兮兮的对韩冲说道:“韩哥,回头我送您个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

    韩冲有些奇怪的问道,不过手上没停。招呼徐光一起把冲锋舟给推到了大海里,整整装了100多公斤的黄金,如果不是韩冲力气大涨,就凭他们两个人,还真推不动。

    “韩哥,您是怎么落到这岛上的啊?”

    找到韩冲之后。徐光心情放松了下来,那张嘴又开始贫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被大风吹的晕头转向,就到这里了……”

    “之前不是你和那个阿四,郑森在飞机上吗?”

    “是啊,你听光头阿四说了吧,先前是在直升机上,但那个破飞机一开始就是有问题地,飞了一个钟头不到,就出了问题,我们就乘降落伞下来了,那个郑森还把驾驶员打死了。”

    “我听光头说,郑森好像被炸死了。”

    徐光煞有其事的说。

    可韩冲也不确定当时到底两人被炸没炸死,光头的话也不能全信,虽然他是说自己最后几秒钟跳出来了,也难保人家郑森没有跳出来,郑森的身手可是比光头好很多倍的,他能跳出来,郑森有可能更加顺利。

    “你说郑森可能没死?”

    “谁说的好呢。”

    “那就往后看吧,他活着肯定还会见面,到时我也会收拾他,像对付光头一样。”

    “上船!”

    由于克劳斯的宝藏太多,最起码要来回个五六趟才能转运到游艇上,本来不打算现在就过去的韩冲,听到光头阿四居然就在外面,还被徐光折磨的不成样子,第一个跳到了船上。

    徐光嘿嘿笑了一下,说道:“韩哥,我已经剐了这小子两百多刀了,回头咱们一路调教着,最后再让他喂鲨鱼……”

    “那都便宜了他……”韩冲冷声道,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这两个月里,除了思念亲人之外,光头阿四,这个害自己成这般模样,把自己爱人抓起来的,就是他。

    “嗷!嗷嗷!”

    “别走。”

    突然,从身后传来星星的嘶吼声,这家伙听到快艇的声音后,从树林里跑了出来,发现韩冲居然在上面要离开,不禁连滚带爬的冲入到大海里。

    “星星,回去,我一会还会回来的……”

    看到星星的动作,韩冲心里一阵温馨,他是真的把星星当成了兄弟,要是没有它的存在,韩冲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个海岛上坚持两个月,更不用提克劳斯的海盗宝藏了。

    听到韩冲的话后,星星才安静了下来,一张丑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以它比较单纯的智商,是不会怀疑韩冲骗它的。

    “让开,我来驾驶……”

    韩冲急于见到光头那个人渣,他现在还不知道涂雨薇获救了,所以想要赶过去问一下,他们把涂雨薇藏在什么地方了。

    问徐光要过了快艇的方向盘,以他目光的感应的范围,可以将快艇提高到最大时速而不会触到海底的隐礁。

    五六十海里的距离,韩冲用了大半个小时就跑到了,不过,眼前并没有出现徐光所描述的豪华游艇。

    “你的游艇呢?不是说很豪华,很大的吗?”

    “还有,光头呢?”

    韩冲到达了徐光所说的地点,但是仍旧是樵石一片,大海茫茫 ,哪里有什么游艇。

    “我擦,不可能啊,我就泊在了这里,难道是?”

    “难道是光头阿四开跑了,我绑了他的啊。”

    韩冲摇头数落上,“光头阿四为人狡猾奸诈,他肯定是在你之前就把绳子解开了,因为担心斗不过你,一直忍着,而你走了后,他肯定就跑了,这下,游艇也给他开跑了,你说说我们怎么办?”

    希望变成失望。

    徐光也恨啊。

    “这个孙子,再叫我见到他,我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你再见到他,他也想把你杀掉。看来,我们只能先折回去了。”

    韩冲刚要往回。

    徐光叫了起来,“不用,不用,你看,韩哥,是又有一艘游艇找过来了,也是豪华游艇,比我的不小。”

    这个游艇就是毕月毕家豪驾驶的那一艘了,这艘游艇上边,除了毕月和毕家豪以外,也还有别人。

    “果然是。”

    毕月已经走出舱门了,远远的,韩冲就能看到是她。

    “还好,不用折回去了。”

    看着承载着回家希望的豪华游艇,韩冲不禁激动了起来。

    “开过来啊。”

    徐光在这边摆着手。

    毕月发现了韩冲和徐光一行人,叫大哥毕家豪往这边开。

    越来越近,毕月看到了满身脏兮兮,胡里拉碴,不修边幅的韩冲,心里更是酸楚难受。

    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毕月在远处就伸出大大的拥抱。

    韩冲更是能看到毕月的愁容,她最近明显憔悴了许多,身体也变得消瘦。

    韩冲都有点自责,在岛上,竟然没多想想她。

    “毕月。”

    韩冲大声的喊出爱人的名字。

    “韩冲。”

    毕月热情回应着,她好想好想钻进他的怀里,任性地哭一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0章 丰厚的嫁妆
    &bp;&bp;&bp;&bp;没有抱多久,因为还有很多金币和珠宝要运送,韩冲和毕月说了后,大家便忙碌了起来,这游艇上,除了毕家姐妹,还有两个船手,自然也是毕氏家族的人,所以大家都信得过。

    韩冲现在都是毕家豪的妹夫了,大家一个人也没什么避讳。

    不用分工,只管往上送。

    几个人不停的将金币和首饰运到游艇上。

    从荒岛到游艇来回跑了四趟之后,天色终于暗了下来,要说这海岛上的宝藏还真是多,见到这么多的宝物,若不是毕氏家族的人,其他人肯定会动了贼心的。

    当然,韩冲把最贵重的东西还是自己放起来了,那个箱子里,几个人也只以为是黄金,要是被让们看到,那里边可是价值十五亿美元的东西,估计真的会疯掉。

    韩冲也不含糊,人家帮忙了,见者有份,这两个毕家的兄弟,今后也可以飞黄腾达了。但这些都是后话,分配这个东西肯定不是现在,当下运东西才是务要,剩下的宝物大概还需要一趟才能运完,韩冲决定等明天早上运完之后,直接离开荒岛。

    因为天色不能在出行了,浪潮很大,所以只能搁在明天。

    虽然韩冲知道这附近海域百多公里之内,都没有轮船经过的,但是徐光和毕家人怕出事,还是留守在了轮船上,韩冲自己则回到了孤岛。

    距离孤岛还有几百米远的时候,韩冲就看到沙滩边亮起一摊火光,正是自己中午烧烤的地方,没错,这星星是饿了,他之前就会捕猎,抓鱼,这方面比起韩冲来,丝毫不输。

    见着他自己可以生火,烧烤了。韩冲心中则是一阵欣慰。

    说真的,若不是放心不下星星,答应了自己还会回来,韩冲本可以在轮船上过夜的。可是,韩冲跟星星说了,要回来,那就一定要的。

    星星看见韩冲,目光立即闪动起来。

    “给。”

    星星烧烤好的羊肉直接推送给了韩冲。它第一次自己做的烧烤,当然需要韩冲尝一尝。

    但一看这颜色,韩冲就晓得没有烤好。

    “星星,这还不熟,你要等着这红色的肉变得黄,变得焦了才行,喏,你看我拷给你看。”

    韩冲接过那羊腿,自己到了火堆边烤了起来。

    韩冲很认真,授之以渔。他是希望星星自己学会。

    当然,星星如果愿意跟自己离开最好,如果他不走,学会了总之不会在生吃东西。

    “看到了吗!”

    这肉的颜色再慢慢变。

    “恩。”星星点头。

    “我们现在就可以往上边撒点盐,这样,烤肉就会有些味道,不然没有味道不好吃的。”

    星星这才想起来,好像自己是忘记放什么东西了。

    星星去海边找来了海盐,递给了韩冲,韩冲将盐均匀地洒在肉上边。接着一股喷香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星星,这肉还蛮多的,要不我们给那些人送过去一点。”

    “恩。”

    星星很热情,他害怕不够。接着就又去海里捕了几只鱼回来。

    韩冲则继续的烤。

    “星星,我必须跟你说一件事。”

    韩冲一边看着星星,一边心中情绪纷杂起来。

    他不可能隐藏星星的,迟早他也要知道,还不如给他一个晚上考虑。

    星星瞪着眼看着前者。

    韩冲说道,“星星。明天我要离开了,这次我离开后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跟不跟我走?”

    重新给星星烤点鱼,韩冲在星星心里表达出了这个意思。

    “嗷!嗷嗷!”

    “不。”

    听到韩冲的话后,星星突然变得急躁了起来,围着篝火满地的转悠着,最后干脆撒丫子往树林里跑去,连韩冲喊它也不搭理了。

    韩冲没想到星星会有这种反应,不禁有些失神,相处了两个多月,韩冲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星星的。

    再加上这个荒岛只有星星一个开启了灵智的生物,等自己走后,星星一定会非常寂寞了。

    “算了,尊重它的选择吧,也许是因为他一直在这里,父母也都在这里……”

    韩冲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剩下的烧烤都拿给那边的毕家人和徐光。

    而他们,船上有食品,也都吃过了,可还是很给面子的吃了韩冲的烧烤,徐光顿时也觉得韩冲的小日子不错了。

    可韩冲也不爽地骂了两句,这是不错,但是你不说说之前,那生活的苦逼架势。

    回到岛上,躺在沙滩上看着满天星光,韩冲没见到星星回来,他最后是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也是他在荒岛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星星,星星!”

    第二天醒来后,韩冲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星星有没有回来,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从地上遗留的痕迹来看,星星昨晚一夜都没有再回到这里。

    克劳斯最后的宝藏还有那个鹿皮箱子,都已经被韩冲运到了冲锋舟里,韩冲把冲锋舟推到大海之后,在拉开马达的时候,眼睛不禁又看向了身后的这座岛屿。

    “别了,星星!你是我在这里最舍不得的。”

    隆隆的马达声响起,快艇破开海面,划出一条白色的痕迹。

    “自己走了,星星会不会感到寂寞?”

    “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想起这两个月来在孤岛上和星星相处的日子,韩冲心中有一丝不舍。

    虽然自然界讲究物竞天择,人为的去干涉并不好,但是在这个荒岛上,只有星星一个大家伙存在,加上韩冲的到来,也改变了星星的生活方式。

    从内心深处讲,韩冲是想把星星带回去的,即使以后把星星放归到非洲丛林里,也总比它孤单一个留在荒岛上要强的多。

    可是,自己却为如愿。

    要知道,星星可是有智慧的灵长类的动物,智商就像是一个孩子,思维极其单纯。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忍受孤岛的寂寞。

    如果这个荒岛要是再有群体存在的话,韩冲都不会有带走它的想法。

    韩冲心中难过。

    却无能为力。

    “算了,这是星星自己的选择,我也改变不了啊……”

    韩冲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到了海面下的隐礁上,不过还是禁不住扭头向身后望去,这座孤岛,将会带给他这一生,带来最为难忘的回忆!星星。也是他最不能忘记的朋…友。

    “嗷!嗷嗷!”

    “不。”

    就在韩冲回头的瞬间,一个身影从椰树林里狂奔而出,不断捶胸嘶吼着,就连快艇上那大马力马达所发出的轰鸣声,也压不住星星的怒吼声。

    他狂奔而来。

    “星星!”

    韩冲愣住了,伸手关掉了冲锋舟的马达,望向站在距离自己已经有两百多米远的星星。

    同样,星星也在看着韩冲,它是出生在这座荒岛上的,除了父母死的时候。星星感觉到了极大的悲痛,平时还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的十分快乐。

    但是经过这两个月和韩冲的相处,星星已经把韩冲当成了亲人,眼下韩冲要离开,让星星极为舍不得,它知道,自己要做出取舍了。

    自己要是跟着韩冲走,很可能就一辈子再也无法回来,留在这里。那么以后就再也无法见到韩冲,星星的心情十分矛盾,所以昨天回到祖先的墓穴旁,整整呆了一夜。它是要跟自己的爸妈诉说,自己到底是去是留。

    “星星,跟我走吧……”

    看着星星站立在沙滩上那孤寂的身影,韩冲心里一阵难受,忍不住在星星内心,表达出了自己的愿望。

    “嗷!”

    “恩。”

    星星听到韩冲的话后。那憨厚的脸上流出一行泪水,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突然手脚并用,冲向了大海。

    韩冲再也不管别的,扑通一下就往海里跳。

    “星星,好兄弟,以后我一定去原始森林给你找个伴,我来了……”

    韩冲的水性已经非常好了,没多久就到了星星身边,冲锋舟也很快开到了他们面前,韩冲一把抱住星星,星星则一把把韩冲扔进冲锋舟,然后韩冲又和徐光全力把星星拉上冲锋舟,上来后,韩冲狠狠的拥抱了一下这个大个子,重新发动了马达。

    “好兄弟。我会好好对你的。”

    “恩。”

    星星不再嗷嗷了,也许他知道,离开了这里,沟通的语言也许要变变了。

    “好样的。”

    “你也…好样。”

    星星照着学,大家跟随着都笑了。

    星星给大家带来了欢乐,可同样带来了烦恼,星星上来后,快艇吃水明显深了许多,速度也降了下来。

    要知道,这冲锋舟最大只能承载六个人,但是黄金锚和韩冲的体重就差不多了,再加上星星,没沉水里就不错了。

    对于快艇的好奇和未来的未知,让星星很快就忘掉了离开荒岛的悲痛,变得活跃了起来。

    等到登上游艇之后,星星更是上蹿下跳,外边的世界很精彩,星星并不知道外边还有这么大,他那见了什么都滑稽的表情,让徐光,毕月都忍俊不禁。

    “韩哥,这东西不会是铁皮镀的一层金吧?”

    看到韩冲最后一趟运上船的,居然是一根船锚和一个不大的箱子,箱子没看,而看着那金光闪闪的船锚,徐光心里有点犯嘀咕,这要是黄金做的,还不要好几百斤?韩冲根本拿不动嘛。

    “你试试就知道了……”韩冲笑了笑。

    徐光闻言有些不服气,上去一把拎着黄金锁链,用力往上一提,黄金锚丝毫不动,再一用力,铁链发出“哗哗”的响声,而黄金锚只是略略移动了一点位置。

    “我靠,是真的啊?全金的,韩哥你发了。”

    徐光怪叫一声,见鬼似地看向韩冲,看刚才韩冲的动作,拎这玩意像是拿玩具一般,那要多大的臂力啊?

    “我早就发了。”

    “不是,你是发达,但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别看我,是你自己没用,星星都能拿的起来……”

    韩冲这事还真没法解释,干脆就不说了,而星星听到韩冲的话后,窜过来一把抓起了黄金锚,示威似地冲着徐光撇了撇嘴。

    “你们就是两个怪胎!”

    被一畜生给鄙视了,徐光顿时臊的满脸通红,厚着脸皮说道:“韩哥,您在这岛上不会得到什么武功秘籍,然后功力大进吧?”

    “还真有这个可能。”韩冲敷衍。

    “真的有秘籍,那给我看看吧,我也增强一下功力。”

    “滚一边去,哥哥这是锻炼出来的,哪里有什么武功秘籍,你快点开船吧……”

    “对啊,毕大哥跟韩冲有话说,徐光你去开船去。”

    毕月突然搭话,韩冲和毕月还没叙旧,可真的不是毕月要支开徐光,真的是毕家豪有事情找韩冲。

    这会,毕家豪也真的走了过来。

    实际上,毕家豪这段时间一直在缅甸筹备韩冲和自己妹妹毕月的婚礼,他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原本还说韩冲失踪了,这些都免去了,可韩冲的找到,毕家豪就想赶快把事情办了,当然,这结婚的大事,当事人必须同意。

    “什么,毕大哥你说结婚,这么重要的事你都安排好了?”

    韩冲有些吃惊,但还不至于生气。

    他明白,这也是做哥哥的怕妹妹吃亏,希望妹妹幸福,毕竟,毕月已经是韩冲的人了。

    “怎么,难道你不想娶我妹妹,还是你不愿意?你有别的什么想法?”

    “那倒不是,毕大哥,我和毕月的感情没的说,我应该娶她,给她一个美好的婚礼,但是这些都应该我来安排,我的意思是,不应该是大哥你去操办。”

    “那怎么说呢。”毕家豪显然不同意这种说法。

    “毕月是我的妹妹,我毕家豪也就这么一个妹妹,结婚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我是她的哥哥,我当然可以出一份力,我已经邀请了我缅甸还有南边的朋友,准备了百桌宴席,宴请了一些上流人士,你的朋友你可以安排吗。还有,我给你们在南边准备了一套别墅。缅甸也准备了一套新房。婚房你们也不用再找了。”

    “还有,一辆凯迪拉克,一辆玛莎拉蒂,你们两个一人一辆。”

    “还有,我给我妹妹的嫁妆,八千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我知道你小子不缺钱,但是这是我给我妹妹的,跟你没关系。”(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1章 逗比星星
    &bp;&bp;&bp;&bp;韩冲干巴巴笑了。

    关于婚礼,韩冲自然有他的想法,而毕家豪作为毕月的哥哥,他要干些什么,韩冲也不好去限制。

    毕家豪说完,也走到船身护栏边,望着无垠的海面,这次的宝藏发现,毕家豪知道,韩冲定然会有所计划。

    “怎么,说一说这次你的这些宝藏打算如何处置吧?”

    韩冲则特别冷静,“我暂时还没想好,不过我倒是想毕大哥帮我先在云边找个安全的地方放一下。”

    韩冲和毕家豪现在的关系,也不多想别的了。

    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姐夫,况且这些东西,韩冲本就安排了毕家豪的那一份,这家伙不缺钱,也不会想着据为己有。

    毕家豪钦佩韩冲对自己的信任,也是,一家人有什么怀疑的呢。

    “好啊,没问题。”

    “另外,我还在拜托吴大哥给我购置一架直升飞机,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安排的怎么样了?”

    有钱了吗,买架私人飞机也很正常,毕家豪也没多问。

    “还有。”

    韩冲这个时候想到的是星星的安顿问题。

    眼下,星星还不能够像人类一样,所以必须先给星星找一个不一样,特别的地方,再给星星找一个老师。

    韩冲觉得在缅甸就会有这样适合星星待得地方,现在倒是迫于给他找个老师。

    “我想在缅甸买个小山头,听吴刚大哥说,缅甸政f只认钱的,所以,我在钱的方面没有问题,我想把星星安顿在山上,自己也在山上建一个家,弄一个修身养性的地方。当然,毕月有空也可以来这玩,大哥也可以去那里度假。”

    毕家豪可没想这么多。这么远,但是韩冲提出来了,毕家豪觉得未必不是一个好主意。

    缅甸政f的确是这样,要不然吴刚怎么就建了一个华人城呢。

    韩冲这买一座山头。给缅甸方面几个亿,估计是绰绰有余了。

    自然,这需要找一个有能力,有魄力的谈判官去,毕家豪觉得吴刚就是合适的人选。并不说是吴刚本人,他们家族里边不乏能人异士。

    “这个吗,我到时候跟吴刚说一下就是了,总之都是亲戚,他应该能帮你把这件事办好。”

    “那就谢谢大哥了。”

    “其实这件事你跟他说也可以的。”毕家豪笑嘻嘻的。

    韩冲是可以说,但是吴刚这段时间为了找自己也操劳不少,加之,自己和吴刚合作开矿的事情。

    本来,韩冲就挺麻烦他了,这时候是不好意思开口。

    可韩冲也知道。最后,还是要自己和吴刚坐下来谈这件事的。

    说买个山头,占山为王,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办得好的事情。

    毕家豪答应韩冲,等着回到缅甸地区,先给星星安排一个类似四合院的小城堡,把它安排在那里边住。

    毕家豪呢,先陪着韩冲和星星去缅甸,而毕月呢,先把那些宝藏转移到毕家在南边的安全基地。

    不是说毕家在缅甸没有实力。没有根据地,但是这宝藏是到中国或者缅甸,那是不一样的。

    万一在缅甸被军方发现了,他们说是缅甸的宝藏。那上哪说理去。

    后面几天的旅程,游艇上充满了笑声,有星星这个通灵的家伙在,每每做出的举动都让人目瞪口呆。

    而 学习模仿能力突出的星星,现在更是成了游艇的掌舵手,每天似模似样的呆在驾驶室里开着游艇。

    并且。这家伙可能是跟人接触的多了,现在说话基本上可以恩,啊,不,是,的应对了。

    有时候还可以说两个字,三个字。当然,太长的句子他还说不出来,不过,足以看出,他可以适应新的生活。

    看到一切朝好的方面发展,韩冲也难得的放松了下来,之后徐光也把涂雨薇获救的消息告诉了韩冲。

    知道涂雨薇没事了,韩冲心里是非常的开心。

    这一刻,也期待着和涂雨薇的重逢。

    在荒岛上的焦躁不安因为这件事的清晰已经全都烟消云散了,不过,说起来,这次的收获并没有达到最大化。

    在荒岛上,韩冲游到海洋深处时,是发现了沉船的踪迹。

    但是因为宝藏已经开启了这么多,身心疲惫下,韩冲没有去探索沉船,不过,等着把四季月光杯的事情解决好,韩冲和全氏家族的远洋国际打捞公司,是一定会把那沉船打捞上来的。

    包括先前就查询了很多资料的武藏号,它是在非鲁宾的细布沿海,这也一定要去搜索的。

    韩冲这段时间没有联系过妹妹韩露,其实韩露早已经整理出了打量的二战时期沉船的资料。

    在不断的查询,探索中,武藏号的始末也初露端倪,韩露正期待着与哥哥见面邀功行赏呢。

    说没见过哥哥,但是韩露和魏语诺的见面却很频繁,在韩露这个丫头的心中,魏语诺早已经是准嫂子了。

    周末的时候,魏语诺会请韩露看电影,对韩冲的思念也转化成为了对他妹妹的关心和爱护。

    如今的魏语诺不在明星剧场工作后,回归了老本行,只是楼盘的活动她是不参加了,转为比较大的公司的年会,舞会,再有就是一些表演,演出,在江城,魏语诺大大小小也是一个明星,尽管不是特别出名的那种,但还是有些人气。

    除了魏语诺,顾楠楠也在很多表演上和魏语诺能临时搭档,两人还是好姐妹的存在。

    楚欣,徐亮他们,则是不得不放弃了这一行,加上胖子李元,这三个人开了一家小饭馆,请了一个厨子,艰难维持生计。

    他们都不知道如今的韩冲再不是当初的那个可以任人摆布的小子了,对于光头没有什么抵抗力。

    他成长后,这次的回归将给这些玩伴,兄弟,带来的变化。但这些统统在此刻韩冲的脑海有所安排。

    寻宝,得宝。开矿,获得财富,这些对于韩冲来说,只是一种刺激。一种激情的释放和点燃。

    可在韩冲的心底,家人幸福团圆美满,兄弟朋友幸福,生活愉快,帮助他们实现人生理想。助人为乐,这才是韩冲一直信奉的。

    他脑海中所承载的朋友的梦,家人的爱,他都在盘算着。

    在大海中遨游,这一路行来,因为韩冲眼瞳能力的加强,他发现了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海底沉船,那些景象直接在韩冲眼中演绎了一番古代航海历史,尤其是那些沉船中尘封千百年的物件,让韩冲怦然心动。

    在大西洋里的沉船。主是有古代的木帆船,也有近代战争时,被鱼雷炮弹击沉的各国商船和军舰,里面的东西可谓种类繁多,什么金银财宝都弱掉了,很多东西都是韩冲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玩意,用韩冲的角度看,它们具有极高的考古研究价值。

    越过大西洋,到了东南亚海域之后。沉没在海底的,大多都是木质商船了,里面不乏中国古代唐宋年间的商船,船里面有大批的中国陶瓷器。密封完好的布匹,珍珠,还有古代波斯的器皿,看的韩冲眼睛发热。

    甚至还有一艘沉船内,装满了大量的黄金,从船体处的太阳旗可以看出。这应该是日本从东南亚掠夺的财宝,当时只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为何沉没在大海之中。

    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让韩冲十分难受,不过几个藏品十分丰富的沉船坐标,都被韩冲记了下来,今天有毕大哥他们在,自己不好动手,可等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让这些沉船重见天日,当然,这么多的沉船打捞起来,韩冲并没想要把它们里边的宝物都取出来,有些东西保持它原来的模样,更容易还原历史,尤其对于日b帝国的罪行,这些沉船就是佐证,韩冲想着似乎可以考虑在国内开一家古代沉船博物馆了。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再考虑的事情了,韩冲准备把四季月光杯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好好在家里陪陪爸妈,陪陪自己的准妻子,还有几个可爱的女孩,这次的危机,差点造成了天人两隔,让韩冲感触非常的深,所以,人活着的时候一定要先陪家人,把想尽的孝道先完成。

    经过半个月的航行,韩冲的船只终于进入到了中国海域,毕家豪早就安排好的几艘护卫舰把他们的游艇,带入到一个建立在岛屿上很隐秘的基地里,接着由毕月辗转把宝物送回毕氏家族的安全基地。

    另一方面,毕家豪也安排了飞机在此等候。

    他们是要去到缅甸的。

    星星的出现,起初让那些毕家势力如临大敌,星星乍然间见到这么多人,也是有些焦躁,在韩冲的百般安抚下,终于才平静了下来。

    接着就是登机,好在毕家豪的这个飞机可以容纳的人数比较多,星星的体型也可以凑巧过去。

    毕家豪额头冒汗道,“幸好星星只有两米多,要是有三米,这飞机还真就坐不下了。”

    “是啊,比姚明还高呢。”韩冲说道。

    而星星则是“高,高?”却不是什么意思的喊着。

    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上了飞机,一行人,包括徐光,毕家豪,韩冲,星星,飞往缅甸。

    所以要去缅甸,韩冲也坦白了自己和吴刚共同开矿的事实,只是,他隐藏了自己这次还要寻找四季月光杯地事情。

    主要,韩冲还是不想事事都叫大哥帮忙照应。

    毕家豪呢来缅甸,也不是为了别的,他要在缅甸给自己的妹妹和韩冲举办风风光光的婚礼,所以,这前期的准备是不能省了的。

    从中国南边飞缅甸,距离并不远。

    在飞机上,随便的聊聊,小睡了一觉,飞机已经平稳落地了。

    星星伸了个懒腰,却是跟在韩冲后边,紧紧地。

    接着,下了飞机。

    “我擦!”

    在仰光机场,来接机的吴刚见到了从飞机上下来的星星,吃惊的那下巴差点没掉到胸口去,他现在算是知道了,韩冲为什么让他开个大巴车来接人了。

    “你好!”

    从来没有坐过飞机的星星,显然有些兴奋,从飞机上下来之后,见到韩冲和吴刚拥抱了一下,星星也是有样学样,只是力气有些大,一把将吴刚给拉到了怀里。

    这家伙的样子还真有点明星的感觉。韩冲都想把它放进马戏团表演,重新开办一个大剧场了。

    “韩老弟……,快叫你兄弟松开我!”

    吴刚也不是没有两把刷子,体格也很健壮,但是搁不住星星这么抱啊。

    动物园的那些大猩猩论起个头来,也是星星孙子辈的,可没这么猛啊。

    并且,这家伙拿那黄金喵都跟玩一样,吴刚哪里受得住。

    比起吴刚来,不镇定的尚有人在,只听得远方,“鬼啊,鬼啊!”的乱叫,不远处的那个大巴车司机,已经面色惨白了。此时他手忙脚乱连滚带爬的向自己那大巴车跑去,上了车连头都不敢回,居然一溜烟的开车跑掉了。

    “我靠,什么素质啊,吴哥,你就找这样的人过来,他是你手下不?”

    韩冲见到开车的司机居然给吓跑了,也有点傻眼,自己这怎么回去啊?

    “韩冲,你先别说他……你让这个家伙先放开我成不成?”

    星星这会似乎懂了,手上的力度明显小了,他也只是为了友好,这会依旧笑嘻嘻的,说,“你好。”

    这下子,这星星可爱多了。

    吴刚顿时感觉的可是亲切,温暖,像是父亲的怀抱一般雄厚。

    “好,你好。”

    吴刚释然笑了,指着韩冲就道,“他好像听得懂我们说话,很灵性的大家伙。”

    “是啊,你以为呢。”

    “很棒。”

    吴刚对着星星树大拇指,这家伙一下子便把吴刚抱起来,在空中转圈了。

    这小子,真是玩疯了。

    看到吴刚空中旋转,既害怕又兴奋的样子,韩冲哈哈大笑了起来,星星不知道韩冲在笑什么,又松开吴刚跟着傻笑起来,那吴刚一下子摔下来,蹲了个屁股蹲,疼得呀呀惨叫,可星星却在一旁秀起了胳膊上的肌肉。

    使得吴刚苦笑不得地大喊,“这……这到底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奇葩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2章 星星穿衣服
    &bp;&bp;&bp;&bp;的确是很逗比,韩冲觉得星星真有喜剧演员的天赋,当年的明星剧场就是缺少这样的喜剧元素,仅仅凭借着歌曲,如果加入星星这个逗比的话,那么演出是不是会特别成功呢?韩冲越来越喜欢星星了。

    吴刚从地上起来后,此刻才有功夫仔细打量韩冲,他发现韩冲变了很多。

    这还是毕月后来给韩冲梳洗后的,但依旧是不如原来的他潇洒了。

    吴刚道:“老弟,你怎么黑成这副模样了?和你找来这哥们有一拼啊……”

    韩冲叹息, “整天晒太阳,能不黑吗,我没事,就是黑点,可伙食还跟的上,倒是让徐光吃苦了,你看他瘦成一道闪电了都……”

    徐光忙说,“哪有,只是瘦了一点,哪里成闪电了,韩哥夸张。”

    说的韩冲心里怪不是滋味,他可是知道,自己失踪后,只有徐光一直坚持搜寻自己,可能当时就是吴刚他们都放弃了,徐光依然是不离不弃。

    吴刚闻言这才看向徐光,见到徐光那瘦骨嶙峋的样子,脸上有些动容,走到徐光身边,拍了拍徐光的肩膀,说道:“小徐,你韩哥马上要跟毕月成婚了,你是他兄弟,也就是我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往后你跟着韩冲,也就是跟着我,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以后你也喊我吴哥就是……”

    韩冲看到吴刚的这番举动,也是暗暗点头,吴刚不光是在缅甸,在南边也有势力,徐光能够和吴刚交好,对他自己而言,也是助益的。

    韩冲接着吴刚的话说道:“嗯,徐光,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虽然我之前也把你当一家人看的。但这次我们说明了,以后要相亲相爱……”

    “恩。”徐光眼眶都红了。

    以韩冲和徐光的关系,和亲兄弟也差不了多少了,两人说白了。只是缺少一个仪式,但是仪式在两人心中,都不重要了。

    再次感谢了一下吴刚,续完旧,吴刚又安排了一辆中巴车和大巴车。因为刚才那个家伙跑掉了,吴刚便多加一辆车,这样,大家也舒服点,因为除了大巴车外,以星星那体型,还真不好安排。

    通过找车这个事情,韩冲现在也已经在考虑换车了,他的牧马人开了也有段时间了,虽说毕大哥会送自己一辆卡迪拉克。但是那车子也不便装星星这个大家伙,以后要是带着他真去演出的话,总不能天天雇车吧。

    韩冲想着自己是不是要买个加长悍马了,加长的悍马车是韩冲比较喜欢的,星星主要是也能进去。

    不一会,一辆挂着军牌的中巴车,停在了飞机旁边。

    害怕再次出糗,吴刚是找了自己军方的朋友。

    虽然那驾驶员看着星星也是心里直发憷,不过好歹是个军人,胆子要大点。看见星星老老实实的样子,慢慢好奇多过了惧怕。

    星星也非常给面子,见人就秀肌肉,那模样实在是惹人发笑。只要是第一眼没被吓跑的,慢慢的都不会怕这个大家伙,吴刚便是如此的。

    “星星,来,帮忙,把这些东西放车上去……”

    韩冲是转移了打量的金银财宝和珍珠由毕月送往南边的家族安全基地。但是并没有全部拿走,最贵重的那个鹿皮箱子,黄金苗,包括另外的两箱子财宝,韩冲是带来缅甸的,毕竟,寻找自己,吴刚也出了力,他当然也该受到自己的馈赠。

    还有,缅甸这方面买山头什么的也是要打点上下的,自己之前的积蓄要拿去开矿,没有新的资金进来,以后的工作是进行不下去的。

    面对这辆中巴,韩冲让星星试了一下,中巴车的车门太窄,星星无法上去,还是要等大巴车来才行,不过从孤岛上得到的宝藏,却是可以先搬上车了。

    “你不是被冲到荒岛上去了吗?还有什么东西啊?”

    吴刚有些好奇,跟在韩冲身后,进入到了货舱一看,地上扔着三个麻袋,一个箱子,另外还有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件。

    “老弟,这……这里面都是什么啊?这个难道是黄金打制的?”

    吴刚看着那个黄金锚,试着用手拎了一下,却是纹丝不动,心中骇然。

    “这是什么东西啊?”

    “全是黄金和珠宝,在海外挖了个海盗的宝藏……”

    韩冲没有隐瞒,黄金锚和水晶骷髅还有黄金面具这三样,他是不会离身的,这三样东西最为贵重,韩冲必须拿着。

    当然,既然是吴刚发现了,他便不会隐瞒。吴刚也是自己的亲戚,并且,韩冲准备了答谢他的金币和珠宝,如果吴刚再有想法,那真就要撕破脸皮了。

    “吴大哥,我给你也准备了一些金币和珠宝,作为感谢你这么辛苦的寻找我。”

    “还有我的?”

    “对。”

    “那三个袋子里有很多的金银珠宝,也是我带过来,咱们共同度过眼下的难关的。当然,我还想在缅甸买个山头,安顿星星,也构建一个我和毕月的小城堡,但我想,这些够了,还有得多。剩下的就是吴大哥你的了。”

    韩冲的那三个袋子珠宝,也是有十个亿不止了。

    买个山头,区区三个亿,足够了。

    这还包括了稍微的修葺和装饰。

    然后在在山上修花园,建别墅,估计再有两个亿差不多。

    结婚,就是世纪级别的婚礼,两个亿也足了。

    投入开矿,再加一个亿。

    打点,一个亿。

    那么,送给吴刚的部分少则也会有几千万。

    多则过亿。

    “你,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好运气啊?看来,我跟你合作的矿脉真有可能出翡翠。”

    “那必须啊。”

    吴刚对韩冲越发的钦佩了,这小子好像身上就是带着光环的。

    他好像还没吃过亏。

    吴刚以前对韩冲将信将疑,此刻却是觉得韩冲真的是神人。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大范围地开矿。

    而对于这批宝物,吴刚说真的,没想什么。

    韩冲给那就收点,不给,吴刚也不说什么。

    反倒是自己的外甥女和韩冲要结婚了,这个要帮毕月好好张罗一下。

    自己这个当表舅的。那也要出份大礼。

    吴刚已经在想,到底该出什么了。

    一个大麻袋韩冲拿到了大巴车上。

    后面星星也是一人抬上去了一个。

    但是吴刚去拿一个麻袋的时候,却是提不动,还是韩冲搭了把手才把那个袋子放上去。

    三大袋金币珠宝和一个黄金锚。就将中巴车装的差不多了,至于鹿皮箱子,则是被韩冲拿在了手上,别看那一车宝贝不少,真是论起价值来。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值钱货。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吴刚叫的大巴车终于到了,在和机场一番交涉后,车子直接开到飞机旁,当然,刚见到星星的司机也是被吓的不轻。

    由于车内空间还好,勉强把星星塞进去,即使这样,星星也根本就无法站直。坐下后来,椅子又有些紧,韩冲安抚了星星一番,才安定下来。

    “星星,等下别乱抱人啊……”

    韩冲特别嘱咐了星星几句,到了矿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吴刚的地盘,那都是有枪的。

    吴刚说,“没关系。我们不去矿区,我华人城的地方有一个大院子,四合院,可以安排星星到那里去住。”

    “好。好。”

    星星这家伙倒知道拍手了。

    韩冲无奈,不过,去到华人城,真的比到矿区好多了。

    韩冲这次回来,心中牵挂的人还有涂雨薇,但他却不知道。涂雨薇目前已经和全氏兄妹会和。

    在全氏家族临时的会馆等待着涂老,全老一行人了。

    涂雨薇现在也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韩冲在一起,可当她知道这仅仅是一次交易后,心里有点怪不是滋味。

    涂雨薇一直希望自己能和韩冲相爱,甚至放卑微自己,但是她还是没能如愿。

    这几天,涂雨薇怎么没听说韩冲要跟毕月结婚的消息,这个当初认识韩冲在后的女人和韩冲结婚了,自己却仍然和韩冲无缘。

    是啊,涂雨薇表面上说愿意和毕月分享韩冲,但心里也难受,所以不愿意待在这,见证这婚礼。

    关于这场婚礼,全氏兄妹也没多说什么。

    个人的感情问题,过多干涉未免不好。

    来到华人城,韩冲叮嘱星星一定不要贸然露头。

    韩冲是怕星星吓着了众人,通过华人城的大街,吴刚是把星星安排到了最大的那户四合院。

    这里是住的吴刚的家人。

    因为还没来得及走开, 站在后院里的人,突然见到韩冲背后站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顿时眼睛都直了,一个个是花容失色,没有尖叫出来就算不错了。

    原来,吴刚在缅甸,也是有好几个老婆的,这几个老婆就是在这个四合院和睦相处,一人一间房间。

    “嚯……嚯嚯……”

    “你好。”

    星星的性子很活泼,见人那是自来熟,出来之后就按照韩冲所教的,先两手抱拳给众人行了个礼,然后又习惯性的玩起了招牌动作,手臂一弯,秀起了二头肌。

    还好,星星被韩冲警告过后,没敢上前去拥抱院子里的人,要不然它表现的再可爱,也能将人吓得魂飞魄散。

    还别说,星星这滑稽的动作,一下子就消除了众人心里的恐惧,不过谁都不敢靠近星星。

    “你们不用怕,星星很友好的,我刚开始也觉得他可怕,但现在,你看,星星,过来跟我抱一下。”

    星星很灵性,过来轻轻地抱了一下吴刚,还和吴刚握了握手,非常的有礼貌。

    “很有意思啊,好玩。”

    “爸爸,它咬人吗?”

    这是吴刚的儿子。

    也是他二老婆给他生的。

    这小家伙手指看着星星,想上前又不敢,小模样很可爱。

    “靖儿,它不咬人,星星是好孩子,对不对,星星?”

    “是啊。快给靖儿问好。”

    韩冲回头摸了摸星星的脖子,这家伙块头太大,想摸头有点儿难度。

    星星则嘻嘻哈哈地说,“你好。”

    还学着摆手呢。

    靖儿是往前走了一步, 韩冲则走到靖儿身边,把他抱了起来,然后放到星星的肩膀上,小家伙虽然吓得脸色煞白,不过倒是没哭出来,被星星背着走了几圈之后,居然大喊大叫的和星星玩了起来。

    “好玩啊。”

    见着大家能玩在一起,几个老婆都放心了。

    “我们和星星一起住,不搬走了。”

    大老婆说。

    和吴靖在院子里玩,突然他们两个就不见了,韩冲正找着呢,从屋里出来了一个人。

    “咦?星星,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子了啊?”

    韩冲突然看到星星从屋子晃悠了进来,他在身上居然穿了一件军用大衣,本来挺大的衣服,穿在它身上就像是马褂似的,有点儿滑稽。

    “他!”

    星星指着罪魁祸首,原来是小靖儿看着他一身黑毛不舒服,给他找了件衣服,但的确是衣服没有大号的。

    最大的军用大衣穿起来都不是那么舒服。

    “咳,快脱了吧。小靖儿,你如果想叫他穿衣服,那我改日给他订做两件,这件不合适啊。”

    “恩。”

    吴靖点头。

    其实,他是心疼星星没衣服穿。

    可星星却很开心,用手拉扯了一下韩冲的衣服,然后很显摆的抖了抖自己的马褂,一脸得意的样子。

    “恩。不错,不错,穿起衣服来比我帅多了,哈哈……”

    见到星星那得瑟的模样,韩冲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看明白星星的意思了,那是在说别人有衣服穿,它也有了,这家伙模仿的能力真的是很强。

    星星见到大家都在笑,也咧着大嘴憨厚的笑了起来。

    吴家自是准备了可口丰盛的饭菜款待韩冲和徐光,毕家豪有事则没有在吴家多待,到后来饭后,韩冲是打开了一袋子的珠宝首饰,让吴刚的老婆们去挑。

    韩冲很大方, 这也是因为吴刚大哥对自己也不错。 看到这些散发着莹莹光泽的珠宝,房间里的女人们顿时都是看直了眼,这世上还真没有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住珠宝的诱惑。

    而且在场的吴刚这些老婆,眼光都很毒辣,最后居然没有一人挑选成品首饰的,而是选择了一些极品珍珠和宝石,准备拿回去找高手匠人们自己制作。(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3章 集体反扑
    &bp;&bp;&bp;&bp;不过,随便她们挑什么,怎么挑,韩冲都没觉得什么,本来,这三袋子拿来就是消费打点的。

    吴刚看韩冲如此阔绰,心中也是交定这个兄弟了,打算第二天就帮韩冲跑买山头的事情。

    能够安全的回来,韩冲这个时候对家人的思念特别强烈,所以,他本来是想要回国一趟。

    可又因为这边的事情比较多,加之毕家豪大哥又要求先把婚礼的事情完成。

    韩冲是安排徐光回去一趟。

    自然,结婚吗,父母必须是在场的,韩冲这次不打算叫魏语诺知道,害怕她会伤心。

    而既然是结婚,韩冲想着这边的婚礼安排完毕之后,自己在国内就把和魏语诺的婚先订下。

    这只是韩冲自己的想法。

    不过,韩冲也是知道的,魏语诺的梦想是成为大明星,想要成为大明星,肯定结婚是不可以那么快的。

    数一数那些一线大明星呢,哪个不是快四十了才去结婚的,在这一点上,韩冲也会尊重魏语诺的看法。

    如果他不急着结婚,韩冲可以等。

    徐光这次回去的任务主要就是把韩冲的父母接来缅甸,这件事,韩冲不打算叫弟弟妹妹,包括大哥和姐夫知道。

    因为毕月总的来说,是后来自己才认识的女孩,大家可能心里边还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而父母则必须见证自己儿子的婚礼。

    这一点,韩冲等着二老来了估摸也要好好解释一番才可。

    徐光接到任务后就匆匆回国了。

    为了能让星星适应新环境,韩冲整整两天都呆在了华人城里,陪着他,直到星星十分熟悉了华人城的环境,也为大家所接受之后,韩冲才想到去做自己的事情。

    韩冲失踪的这些天,其他人并没有停步。

    江氏兄妹也按图索骥,不知道是谁的指引,来到了那片野人山。自然,这些日子的寻找,两人和他们的队伍有了一点发现,但还是没能最终的找到藏匿四季杯的地点。

    蒋元和何志远的进程也更快了一点。他们找到了韩冲事发之前所在的位置,距离着最后的宝藏地点非常靠近了。

    可也由于他们手中没有地图,所以在周围转了好几天,依旧是没有发现。

    这边,因为何上仙赶来了。何志远和蒋元也不得不放弃已经寻到的关键位置,重新回到何上仙的暂时住所,研究共商大计。

    比起这些忙忙碌碌的人来说,黄琛则格外的冷静,他没有去找这个宝藏,只是在胡荣的矿区内,天天和他饮茶。

    胡荣也是天天无所事事地陪着,这一年来,胡氏家族的日子并不好过,原本那个矿脉胡荣就争取过。最后还是败给了吴氏家族,并且,因为这件事,胡氏家族和吴氏家族已经是势不两立的局面。

    所以,胡荣做梦都想干掉吴刚。也才成型了这次和黄琛的合作。

    但是光头阿四和郑森的第一步行动计划失败了,因为吴刚的强大压力,被抓来的涂雨薇都不得不放了。

    胡荣其实可以不放的,大不了撕破脸皮,跟吴刚来一场硬对硬的抗衡,不过黄琛却说放了吧。

    胡荣这时候才问起这件事。“黄老板,为什么抓住了那个丫头,你还要放了她,你不是说。她是很重要的人物吗?”

    “的确。”黄琛异常冷峻,小酌了一口茶,慢慢道,“涂雨薇在这场游戏中是特别关键的人物之一,但是仅仅得到她不足以赢得胜利,因为我们还要找到另一个人。那就是韩冲。郑森和光头的这次抓捕任务失败,涂雨薇在我们手里也并没有用。”

    “可是放了涂雨薇,韩冲又在他们手中,岂不是我们必输无疑?”

    “我们输倒是未必。但是他们会占据上风。”

    胡荣不懂了,“他们上锋了,我们还按兵不动,我搞不懂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黄槟笑了,“我并没有按兵不动啊。”

    “你的目的是打垮吴氏家族,我呢是打垮韩冲,得到宝藏。”

    “你放心,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黄琛不晓得是哪里来的自信,就如同当初他参加鉴宝比赛时候一样,这小子看不出有着急的时候。

    他端起一杯茶,走向了门外,然后仰头看着天,似乎在算着日子。

    然后,把茶泼在了门外,煞有其事地说了些什么,在他前边的一片空地,则摆放着一个祭台,台上放着香烛,放着灵台,还有一些祭品,鬼符,有点鬼师地师的感觉,而这一动作,却引得在这边驯蛇的玄云道长眼皮巨震。

    “不好,他们又有下一步的行动了。”

    玄云道长手里的云展一挥,那四蛇自动排成了一排。

    小福在第一位。

    五彩蛇第二。

    九华山之蛇第三。

    最后一位的是巨蟒。

    四蛇同时感应到了韩冲所在的位置。

    “快去,韩冲可能有危险。”

    玄云道长这几日是在最终确定一个问题。

    但是他还是发现,这个问题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就是关于最后冬梅杯的下落。

    从他的八卦推算,云游地理解说,玄云道长并不认为是在缅甸,而是这个杯子仍旧是在大洋彼岸的美洲。

    可奇怪的在于,在缅甸区域,仍然有强大的关于四季月季杯的信号,也就是说,即使缅甸的这个藏宝点没有冬梅杯的下落,可对于最后聚齐四个杯子,甚至这最后的关键的秘密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所以,玄云道长也不可以放弃最后对宝藏的追寻。

    他更加知道,在这个秘密之前,涂雨薇和韩冲对于开启宝藏的重要性,就像是田黄石墓碑一样。

    玄云道长都怀疑,最后的藏宝地点是不是田黄石杯。因为从五行八卦上看,田黄石墓碑和四季月季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包括韩冲个人,在这其中的联系更加神奇和紧密。

    若是这样的话,玄云道长都希望通过五蛇的聚首,先打开田黄石墓碑。也许这一切就可以提前结束。

    如果有重大发现的话,回头再去寻找位于缅甸的宝藏也为时不晚。

    可所有环节的重点,都是在韩冲身上。

    韩冲身上有一个钥匙的蛇位,那就是蛟龙。

    利用蛟龙和其他四蛇的聚齐。便能够打开田黄石被封锁的五个蛇位,五方被打开,墓碑就会被开启。

    开启之后,这宝藏是什么,可能和四季月光杯有着特别的联系。或者说,这个田黄石杯,就是最后的宝藏。

    关于这一点,黄琛早就是这个打算。

    这也才促使他动用了另一张王牌。

    江友福,楚中权同时间接到了来自位于美洲集团总部的命令。

    那就是:你们两方阵营现在不是各自居功的时候,要相互合作,不惜一切代价,要把韩冲抓到。

    抓到韩冲之前,先一步地阻止玄云道长接近韩冲,最好可以把玄云抓住。即使抓不到他,也要得到开启田黄石的钥匙。

    田黄石的钥匙就是四蛇。

    这时候,掌控者敌方阵营的大B连线了黄琛。

    黄琛看着影像中大BO的背影,显得毕恭毕敬。

    “我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抓到韩冲,其实你们已经错过了利用涂雨薇的机会,他现在被全氏家族保护,并且有吴氏家族的护佑,我们根本在缅甸动不得她,那么你们还有一张牌可以打。”

    黄琛似乎早就想到了这张王牌。笑着说,“BO,楚中权的女儿楚瑶是韩冲的初恋,在缅甸公盘的时候。她们两人之间就还有着剪不断的情思,只是这个楚瑶顾于他父亲楚中权的关系,没敢过多接近韩冲。但我想现在是楚中权利用他女儿抓到韩冲的好时候了。”

    “哈哈哈哈。”

    大B对时局的清晰超过了每一个人,这会在影像中充满了他的狂笑。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让韩冲帮忙开启田黄石墓碑。”

    “那大BO。我可以调配一切人吗?……”

    “当然,两方阵营,见你犹见我。我会传达这个指令的。”

    江友福和楚中权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都接到了听从黄琛总指挥的命令。

    江婷和江帅这一天从缅甸出发,乘飞机往江城回,赶赴田黄石杯。

    周海波,周文海,接到命令,带领一队人马追击玄云道长。

    光头和黄琛重新取得联系后,继续负责留在缅甸监视韩冲的一切活动,尤其是对于缅甸区域的宝藏进行探寻。

    楚中权则需要伪装同意楚瑶和韩冲交好,创造女儿和韩冲在一起的条件。

    楚瑶从缅甸公盘收获颇丰。

    这两个月,她并没有急着回去,一方面,楚中权还交给她在缅甸建立珠宝公司的任务。

    另外,楚瑶也想在缅甸多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说起来,楚瑶对于缅甸的婚俗制度带着一种欣赏和赞美的态度,人都说缅甸的婚姻讲究绝对的公平。

    那可能是对于当地的土著而言,后来从其他国家移民过来,专门在这里结婚,旅游在这里的夫妇,他们则是只是为了实现一夫多妻的这种婚姻。

    他们生活的也很快乐和和谐。

    还不是楚瑶心中对韩冲念念不忘,说起来也是,两人在大学相恋三年,离开的时候父亲是因为看不起韩冲,认为他没出息。

    但这一次的相见,楚瑶知道,如今的那个稚嫩小子如今已经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是他那些赌石,几个亿美金的收获,完全就可以建立一个中天贸易公司,他的身价绝不低过自己的父亲。

    所以,楚瑶怎能不多想,心中难免再起波澜。

    只是,楚瑶仍旧羞涩,不知道如何向父亲开口。

    但,这个想法,楚瑶必须去说,她也知道,韩冲心中并没有完全忘却自己,楚瑶更不在乎,韩冲身边已经有了新爱。

    自己分手了人家,当然,他有继续爱的权利。

    楚瑶并不介意和别人分享韩冲。

    楚中天,楚瑶的叔叔这时候从门外走了进来,面对正在客厅冥想的楚瑶打断道,“楚瑶,我刚才接到你父亲的一通电话,他需要问你一点事情,你的手机打不通。”

    楚瑶的手机丢进卧室了,不在身上,当然打不通。

    丫头忙起身,“什么事,我马上回给他。”

    楚瑶担心是公司上边的事情,如今事业心超强的她可不敢丝毫的马虎懈怠,风风火火地冲进卧室。

    拿起手机,立即拨了回去。

    一向严肃让人敬畏的父亲,今天开口则特别的温暖,声音厚重而慈爱,“瑶瑶,在缅甸一切进行的还顺利吗?”

    “还好。父亲,您有事找我?”

    “哦,对,我是有个事要问你,我听你叔叔说你在缅甸遇到了你的那个初恋。我说的是韩冲。”

    楚瑶慌了,忙辩解,“我跟他没什么,我们只是见面,他也来到了缅甸公盘。”

    楚瑶从内心的角度,就认为父亲是要自己和韩冲断绝一切的往来,这态度已经深入到了楚瑶骨髓,所以她潜意识地说完了这句话。

    “瑶瑶,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听你父亲说,他在公盘上成为了新一届的标王,他在这次公盘上的斩获有十亿美金?”

    楚中权的话锋在变,楚瑶这么聪明的女孩子怎么听不出来,只是,父亲这样的改变在楚瑶听来,是一种讽刺。

    也许是回过劲来,楚瑶倔强的性格发烧道,“对啊,父亲,你当初说他一辈子不可能有出息,一辈子只可能是个小伙计,但事实证明,是你错了,是女儿对了。”

    “是啊,瑶瑶,是老爸错了,老爸以为他是扶不起的阿斗,谁曾想,他竟然这么成功,他的成功狠狠教训了父亲,让我知道,千万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

    楚中权的声音充满了悔过,听那沧海历练,沁满泪水的声音,楚瑶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了。

    是啊,父亲从没这么低头过,也从没有认错过,可在韩冲身上,他认输了,他承认自己错了。

    那么,做女儿的还能责备什么。

    “爸,别说了,说这些都没任何意义了。”

    “不,有意义,是老爸耽误了女儿你的幸福,当初是我百般阻拦你,但是,现在,你可以去追寻你的幸福了,你可以去找他了,老爸再也不拦着你,老爸还会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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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4章 楚瑶被骗
    &bp;&bp;&bp;&bp;楚瑶万万没想到父亲可以这般忏悔。

    楚瑶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幸福可能真的要来了。

    一直以为,楚瑶都是顾及父亲的感受,所以没有和韩冲在一起,但现在横在两人间的这道鸿沟不在了,楚瑶没理由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是的,老爸可能是因为看到韩冲现在的成就才后悔的,可是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谁又敢说,如果韩冲一直是个不名一钱的家伙,会有那么多女孩喜欢他呢。

    虽然,楚瑶确定自己爱上的韩冲不是因为他有钱,但是,何尝不是因为韩冲身上本身就有着那种魅力和能力。

    若不是他积极向上,锐意进取,他如何这般年轻就可以有这么伟大的成就。

    楚瑶没有说话,但她心里已经开心极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去韩冲的身边,毫无顾虑,放肆的拥抱他。

    楚瑶不想去管现在韩冲和谁在一起,爱着谁,只要自己是爱他的,韩冲不排斥自己,哪怕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楚瑶都会和韩冲在一起。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她早就该拿回来自己原本的东西。

    当然,楚瑶会把自己当初为什么离开韩冲的原因告诉他,祈求他的原谅。

    和楚中权的电话挂断之后,楚瑶点开了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号码,这两个多月来,楚瑶有无数次想要点开这个号码。

    但最后,她都是缺乏那个勇气。

    现在,她终于可以了。

    嘟嘟嘟嘟….

    电话那头没有人接听,此时的韩冲早已经再次动身,他是赶去机场接;老爸老妈了。

    徐光的速度还挺快,到了江城,也没多说,直接就是说韩冲想二老了,二老呢何尝不思念儿子,不管是天涯海角。都要跟着来。

    本来,昨天就能到的。

    可是韩印国这个大哥非要确认一下身份,这不,韩冲说了是他安排的之后。韩印国才放行了徐光。

    二老第一次坐飞机,很不习惯,在飞机上,都是徐光细心呵护,当然。这次回江城,徐光也看了一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老妈身体越发硬朗了,徐光跟他们也说明了,把缅甸的事情忙完以后,就会尽快的回来陪他们。

    当初,韩冲安排他回来接自己爸妈,何尝不是叫他有机会回家看看呢。

    徐光这次回他家,也带去了很多现金,一百万,丢在家里。就给家人随便花了。

    徐光老婆也知道徐光出息了,并不问这一百万哪来的,而徐光也懒得解释,现在有钱了,老婆也知道花钱了,去按摩泡脚什么的,认识了一群时尚的少妇。

    自家的小孩呢,如今也不在那么乡里乡气,真正的成为了城里的上等存在。

    孩子们也骄傲,自己的老爸这么有能耐。

    不过。这些,徐光的心里明白,都是韩冲给予的,他也一定会好好看。不辜负韩哥对自己的信赖。

    到了仰光机场。

    韩冲开的是加长的悍马。

    这是他临时借的吴刚的。另外,他也叫吴刚大哥帮自己从国外购置一辆了,这几天也在办理手续。

    韩冲需要的加长的悍马可比现在这一辆还要长三分之一个车位,基本上长度略比公交车短。

    而车身的高度也是经过了专门的设计改装,比起一般的悍马V还要高一头,这还不是为了星星上车时候能够方面一点。不用弯腰斜身的。

    一辆黑色的悍马车。

    韩小粒和熊彩霞看到后,第一句就是,“我的儿子又换车了?”

    二老是骄傲 ,一边说,一边过来拥抱韩冲。

    二老没流泪,韩冲一看到两人,泪水止不住地就掉下来了,想想自己孤岛上的经历,差一点,差一点就看不到爸妈了。

    “爸,妈。”

    “儿子好想你们。”

    不哭熊彩霞没事,见儿子一哭,这做妈妈的哪能不心疼,跟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哗得滚下来。

    “我的儿,妈也想你,你要是觉得累,觉得辛苦,就回来,妈还能养你。”

    熊彩霞飞扑了过来。

    韩冲赶快的冲上去。

    一把把老妈搂进怀中,泪水再也控制不了的纵流成河。

    “冲儿,就像你妈说的,觉得累了辛苦了就不干了,咱家现在啥也不缺了。”一双温暖的大手盖住了韩冲的背。

    他此刻感觉最幸福也莫过于此。

    “爸。”

    韩冲抻开怀抱,再次把老爸抱进怀中。

    三人久久拥抱在一起。

    “好了,叔叔阿姨,咱们回去吧,在这机场有风,别着凉了。”

    徐光上来一说,他如果不说话,这一家人估计得抱到天黑呢。

    “对,爸,妈,快,先上车,你们别着凉了。”

    “不着凉,我是说着不了凉,这比家里热多了。”熊彩霞说。

    “是啊,这里是亚热带气候,比起咱们家里温度是要高一些。但是晚上也有风,不能长待的。”

    “冲儿说的是,婆娘,上车吧。”

    车子直接开到了华人城。

    目前,韩冲在缅甸还没有自己的家,也是暂住在吴刚的华人城,不过,关于买山的时候,吴刚的家族谈判高手跟缅甸政f方面也谈得异常顺利。

    说白了,在缅甸的山头很多,买下一座山对于缅甸来说本就没什么,只要是资金到位,恐怕是多买两个山头都可以。

    缅甸政f多年来就是依靠买卖资源来维持政f的存活,也是这些资金,才可以让政f保证自己的统治地位。

    不然军队不需要钱啊,医疗,教育不需要钱啊,当然,在军用上边,武器的购买,这些都是需要钱去维持的。

    初步交涉后,缅甸方面可以出售位于华人城不远的一座山头给韩冲。

    这个山头距离着吴氏家族统治的范围不远,在向外的话。就是胡氏家族的一个矿区。

    这个地方,韩冲如果买下来,更加有助于巩固吴氏家族的实力,毕竟是将自己阵营的版图再次扩大。

    韩冲对于这个位置也没有什么异议。这也总好过跨过吴氏家族,到胡氏家族的另一边去找自己的家。

    关于购置的资金,缅甸方面并没有狮子大开口,可是相比韩冲说的两亿人民币来说,缅甸方面提出。最少是两亿五千万,这多出来的五千万乃是给国人的一个福利,缅甸政f当然巧舌如簧,说什么这块山头卖出去,需要给国人一个说法,韩冲最后也同意了这五千万多余的支出。

    但前提,韩冲先要去那一座山看一下,他需要确认是否可以在山上构建别墅,这座山另外是否是适合居住。

    环境是否不多。

    包括一些气候,甚至有宜居的水纹在附近没有。

    华人城36号。

    这是华人城百户人家比较辉煌的一户人家。

    也是吴刚的弟弟吴凡住的地方。

    这些年。吴凡是到了东南亚跑其他的业务,这间房实际上只有他的妻子在住,所以吴刚暂时把这房子给韩冲的父母住。

    安排好了一切,吴刚准备了丰盛的迎接宴。

    韩父韩母也并没有拒绝,接受了这次款待,因为一天的舟车劳顿,吃过饭之后,二老就休息了。

    韩冲又急急忙忙地购置一些父母需要的东西。

    说毛巾,洗发水,洗脸盆。牙膏这些韩冲是早就提前准备好的。

    可是,韩冲知道父母吃得口味比较清淡,而这缅甸的食物不一定二老吃的习惯,倒不如给他们买来炊具。自己烧菜吃。

    当然了,如果二老不下厨,韩冲都会亲自给他们做,再不然请个厨子也好。

    总之,韩冲必须确保,爸妈在这里住的舒服。因为结婚的事情可能要准备一阵子,没有这么快,二老总也要住上一段时间。

    韩冲带上徐光,两人开着车,一起去集贸市场采购,买些菜来,肉来,也重新购置了一套炊具。

    也不当做做客了,韩冲要让父母做主人。

    而这些,吴凡的妻子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你想一想,就韩冲给她的那几块珠宝,那买下这个宅子都要差不多了,吴妻怎么还会管这些呢。另外,这也省的她天天照顾,韩冲的父母愿意另起炉灶,对自己可是好事呢。

    晚上的时候,毕月从南边赶到了。

    这次回家,她可不光是护送宝物,要是只是这件事,她也早就回来了。

    还不是接下来自己要和韩冲在缅甸成婚的大事,因为是安排在了缅甸成婚,毕月是把自己的宗亲家族又都亲自拜门了一趟。

    虽然,大哥毕家豪都上门说过了,可大哥是大哥,自己是自己。

    毕月也和韩冲商量了,对这些亲戚,也都送上一颗珍珠作为邀请函,那些亲戚可都是听毕家豪说起过,这次的女婿那可是乘龙快婿,是缅甸公盘的翡翠标王,另外在国内那更是首屈一指的鉴赏大师。

    宗亲们都想一见这位青年才俊,就算是没有这珠宝,没有这邀请函,谁都不会少一个。

    好事临近,毕月心中怎么能不开心。

    她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结了婚估计就要马上要宝宝,这也是她到亲戚家,姑姑婶婶,阿姨,都跟她叮嘱的。

    甚之,这样的男人就是先怀上宝宝,又有什么关系。先上车后买票,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说的毕月是一阵阵娇羞。

    一跟韩冲接电话,听说伯父伯母来了,毕月赶紧表示,要亲自过去拜候。

    韩冲却制止了,这叫毕月心里有点不舒服。

    “毕月,听我说,不是我不让你见我爸妈,是我爸妈之前一直认可的是魏语诺,他们早已经把魏语诺当做了准儿媳,你一过去,她们肯定接受不了,并且,还可能挖苦挤兑你。”

    “我知道。但是我有信心叫伯父伯母喜欢我的。”毕月既然要走这一步,她自然清楚该怎么做。

    “毕月,我不怀疑你以后会让我爸妈喜欢上你,可是现在,能不叫他们为这事情生气为何你要趟这一趟浑水呢。我的意思是,我先跟我爸妈做一下思想工作,让他们二老有个心理准备,之后你再出现。”

    毕月所以迫不及待地要见韩冲的父母,其实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毕月在几年前,父母相继离开。

    是大哥毕家豪后来照顾的自己。

    这个家,毕月再没感受过父母的爱,尽管长兄如父,但毕月始终只能喊毕家豪大哥,那种父母亲的感觉她再也没体会。

    她迫切地想喊一声爸妈。

    “好吧。”毕月应了声。

    她后悔自己和韩冲认识的晚了,要不然,爸妈一定会先喜欢自己的。

    挂断电话,韩冲散步在穹空下的院子,风很凉,夜很黑,要不是屋子里还开着一盏灯,韩冲就会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心绪很乱,纷杂不知如何整顿。

    对于这次婚礼,韩冲必须给毕月,这是他身为男人的责任以及担当,但是在这之前,自己应当给予一场婚礼的人应该是魏语诺。

    爸妈接受的也始终是这个儿媳。

    韩冲此刻是对魏语诺的歉意绵绵不休,他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对魏语诺说明,不说明又是不是欺骗。

    但是说明了,那绝对是一次伤害,或许是这辈子魏语诺都不能原谅的伤害。

    所以选择缅甸,自己不就是不希望她知道吗,那必须隐瞒,可又将如何跟父母启齿呢。

    不知什么时候,韩冲竟然在院子的石凳上睡着了,他趴着石桌起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

    现在是凌晨四点,韩冲却一点都不困了。

    爸妈现在还在睡觉,估计时差还没有倒过来,韩冲去屋里,裹上了一件军大衣,然后走出了家门。

    跟老爸老妈说这件事,肯定是要说,但是韩冲希望等过两天,爸妈熟悉了这边的环境之后再说,而有几天不去看星星了,韩冲这时候是去吴刚家看看这大家伙这两天有没有很乖。

    走到吴刚家门口。

    远远的,韩冲就看到了靖儿在门口拉着一个鞭炮,而这个时候,从里边走出来的星星手中是拿着一个打火机。

    这家伙啪嗒啪嗒地用着打火机特别娴熟的模样。

    然后靖儿挑着鞭炮的竹竿伸来,喊着,“鞭炮可以点了,咱们把她们都吵醒。”

    “好来,好来。”星星的语言表达能力明显好多了。

    看来,是在靖儿的教导下成长了不少。

    星星刚要点燃,韩冲大喊了一声,“星星,莫点。”(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5章 购买直升飞机
    &bp;&bp;&bp;&bp;星星听到韩冲的声音,立即不管那鞭炮了,他看到不远处的韩冲,直接冲了上去,伸开双臂就是准备一个大大的拥抱。

    韩冲看星星这么兴奋,自然配合地跑去。

    “想死我了。”

    星星的语言表达果然精进不少,这会韩冲如果不细辩,还真以为就是一个正常人在说话。

    别说,星星这会是穿着衣服,他穿好衣服打扮地英俊潇洒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是个猩猩来的。

    “我也想你啊,怎么在这习惯吗?”

    韩冲连说带比划的。

    星星摇了摇头,尽管看似他天天都很开心,但是和靖儿在一起玩,他绝对是不过瘾的。

    另外,这华人城毕竟还是太限制他了,他何尝不想出去走走。

    另外,星星也许是孤独惯了,现在他喜欢热闹,喜欢自己被别人当做焦点去关注,在这个地方,显然是达不到这些要求的。

    “星星,我知道这样的生活你不喜欢,不过你放心,等过段时间,我就会带你去一个大舞台,到时候你就会成为舞台上的焦点,很多人都会喜欢上你,可以吗?”

    星星可不知道韩冲想要包装打造自己,但是能够被很多人喜欢,星星自然是不可能拒绝的。

    “好的。”

    “那你就安心等待咯,我可能还要先办完一件事,你需要在这和靖儿多玩几天。”

    “好吧。”星星垂头丧气地说。

    韩冲揉揉了星星的肩,拍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陪靖儿去玩。

    而这个时候,鞭炮无疑早被调皮的靖儿点着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了吴刚的老婆大人们。

    得了,也别睡觉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回到家的时候,爸妈也都睡醒了,毕月还是送来了早餐,只是称呼自己是韩冲的朋友。毕月本身就长得漂亮,又这么贤惠,韩小粒和熊彩霞自然是喜欢,当然。这是她们尚不知道毕月就是自己儿媳妇的事之前。

    韩冲索性也不过多说什么了,提前叫父母跟毕月认识,先熟悉一下也好,省的到时候父母更加排斥,毕竟他们不知道毕月是什么性格的人。

    接着。韩冲是接到了吴刚打来的电话,关于买下山头的事情,已经谈妥了,两亿的资金,就是在原来所说的位置的山头。

    韩冲急急忙忙的和吴刚会和,一起又去那座广辽的山头去参观。

    这座山并不算巍峨,这也适合居住,在山腰处,是有近千米空旷的平地,建别墅的话自然就可以在这里。

    而。从山脚到山腰,到时候,韩冲是要修造一条公路的,可能预算比之前要高一些,可是那些金银珠宝自然是足够用了。

    至于父母如果平素要上山下山的话,韩冲安排了另一条路线,那就是从山腰往下修造一个缆车轨道,父母只要上了缆车,没多会就可以上山下山,十分的方便。

    这以后就是父母休闲避暑的地方。别墅里边的配套设施则是之前就计划好的,要有温泉,要有游泳池,加上一些健身房。KTV包房,高级餐厅,除了父母在这里游览之外,今后未必不可以接待贵宾使用。

    山头韩冲十公满意,看到这山的时候,在韩冲的脑海已经基本有了规划图。这个具体的施工。韩冲也不希望别人去做,他把这件事托付给了毕家,毕月会安排她的亲信亲自办这个事情,也省的韩冲操心了。

    山头购置了。

    韩冲之前说给吴刚的另外一件事,吴刚也花时间打听了,那就是购买私人直升飞机的事情。

    说起来,对于私人飞机的需求,韩冲现在则是特别的强烈,而且,对于飞机的性能,韩冲尤其看重。

    他目前想要采购的自然是比较先进国家的飞机,质量一定要有所确保。

    吴刚送韩冲回来的路上,给韩冲说起了这件事。

    “韩冲,我帮你过问了一下私人飞机的事情。你不是说要性能好一点的吗,现在有两款机型,我感觉比较合适,一款是美国雷神飞机公司生产的“首相一号”商务私人飞机,价格大约在八千万rB左右,巡航速度高达875公里/小时,是全世界最快的轻型公务机,只是空间略小了一点,大概只有五六个座位。”

    “五六个座位确实拥挤了点。”韩冲一想到家里这么多人,总不至于一个飞机装不下吧。

    “另外一款豪客800xp型机,也是雷神公司制造的,但是性能航程以及载人数量,却是要比“首相一号”强了许多,当然,价格也贵很多,大概在一亿两千万元rB左右,我想这个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

    韩冲对于这个飞机还真不太了解,说道,“好的,吴哥,我考虑一下,回头再上网查查这两款机型,明天给您回话吧,到时候要买的话,还要麻烦您的……”

    “都快是一家人了,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想这个飞机的事情你尽快落实,到时候开着飞机接新娘,那多气派……”

    是啊,韩冲还真想过用私人飞机接新娘,毕竟,这比在陆地上跑的车子可帅气多了。

    自己开一架,在找个直升机列队,那毕月一定会喜欢死了。

    本身,韩冲没有在国内给毕月办婚礼,这就是一个遗憾,所以,韩冲无不想着在缅甸,把这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送韩冲回来后,这家伙晚上就和毕月进了一个房间。

    两人因为有日子没亲热了,干柴烈火大干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毕月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后,却发现韩冲已经坐在了床上,在摆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

    在屏幕上,却是私人飞机的图片和性能介绍。

    “韩冲,你真的决定买飞机啦?”

    毕月把秀发挽到脑后,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将肩膀靠在了韩冲的肩膀上。

    韩冲点了点头,说道:“决定了,毕月。你来帮我看看,咱们买哪一架比较好?”

    早上在网上搜索了一会,韩冲发现,国内富豪不买私人飞机的主要原因。恐怕还不是因为金钱的缘故,虽然这私人飞机的养护费用很高,但是对于一些身家数十亿的人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让这些人对私人飞机望而却步的主要原因,还是由于通航的缘故。根据国内的相关规定,私人注册的飞机要通航的话,必须提前15天提出航线申请,否则就不允许起飞。

    只是商务活动,很多事情都是临时决定的,并且有很多都是突发事件,没有谁能将自己未来一个月的事情规划的如此详尽,俗话说计划不如变化嘛。

    这样一来,使得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远不如坐国内航班省事。所以很多人也就断了购买私人飞机的念头。

    不过这件事情对于韩冲而言,应该不算是很难解决的,毕竟如今的韩冲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他。只要通告一声,自然有人帮自己处理好这些事。

    说白了,韩冲又不是什么一心为公为国的正人君子,而且该花费的钱一分不少,只是把通航申报的时间缩短一点,相信这事儿是能解决了。

    毕月看着十分认真,半天一动没动。

    “看的怎么样了?”

    韩冲起身拉开窗帘,把窗子给打开了。顿时一股凉风吹到房间里,将那种糜烂的气味冲淡了许多,回到床上,韩冲搂过毕月。见到怀里的美人儿正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的显示屏。

    毕月想了一下之后,指着电脑上的一个图片,对韩冲说道:“韩冲,我觉得还是买雷神公司的“首相一号”吧,虽然航程短了一点,但是价格也便宜许多……”

    “全复合材料机身轻型机的价格。中型机的宽敞客舱。客舱内站立高度为1.65米,这高度未免有点太低了吧?”

    韩冲看着电脑上的飞机参数,不禁皱起了眉头,以自己的身高,1米65都要躬着身子进出,那星星那样的,岂不是根本就进不去。

    “嗯,一米六五,是稍微有点低……”毕月也点了点头,她不穿高跟鞋都有一米68的,这种机型的确是小了一点儿。

    “不过你看这个呢。两个标准大规格8英寸x10英寸平板式液晶显示器,实现了飞行管理系统和数字式3轴自动驾驶仪系统完全一体化,速度快,巡航速度高达875公里/小时,是全世界最快的轻型公务机,嗯,这个性能还算可以……”

    韩冲读到下面的时候,点了点头,其实他压根都不懂这些什么飞行管理系统和自动化架势,主要是看到后面那句“全世界最快”的字样了。

    只是看到下面,韩冲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因为雷神公司“首相一号”这款机型,连上驾驶员之后,只能运载五个人,一次性载油总航程是2435公里,这点儿距离,只能在国内用用,想要进行洲际航线,是不大可能的。

    “毕月,这款机型不行,咱们以后可是要去环球旅游的,这2000多公里的距离,就是去香港还要中间加次油,太麻烦,那不如坐航空公司的飞机了……”

    韩冲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一款机型,接着往下面看去,另一款私人飞机也是雷神公司出品的,不过性能上要比第一块优越了许多。

    这款雷神公司的豪客800xp机型,对跑道长度要求低,可以从碎石或草地上起飞降落,目前已被中国民航批准可以在包括拉萨机场在内的高原机场使用。

    并且豪客800xp私人飞机的客舱,是中型喷气机中最大的,不同的座位布局可承载6~10名乘客,客舱头顶部空间宽敞,以韩冲的身高,也可以在客舱里直起腰板来行走。星星也是完全可以进来的。

    最让韩冲心动的是,豪客800xp私人飞机的最大航程可以达到4800公里,比其他任何中型公务喷气式飞机都飞得更远,特别适合于在中国及周边国家使用。

    如此一来,即使去到英国美国这些远一点的地方,也只需要中途加一次油而已,这对于韩冲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怎么说韩冲都是个年轻人,对于能拥有私人飞机,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不过下面的标价,让毕月还是有些心痛的,1600万美刀,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兑率,差不多要1亿2000万rB了。

    “这个太贵了吧,韩冲。”毕月担忧的说,现在,她可是想着为自己老公省钱呢。

    “全球最为畅销的豪华中型公务机。该机装备有世界先进的电子飞行及导航系统,客舱配有中央酒吧、高级洗手间、真皮全方位可调座椅以及飞行动态显示仪、高保真音响、dvd等高级娱乐设施,使客户尽享贵族待遇。

    在性能方面完全可与B747大型客机相媲美,起飞后迅速爬升至万米以上的平稳气流层,绝少发生颠簸……”

    看着图片下面的这些简介,那些豪华的配置最终使韩冲下了决心,说道:“不贵,只要物超所值就不贵。买,就买豪客800xp型的……”

    “那等我们结婚了吧,我哥不是说给我八千八百万的彩礼吗,到时候这个钱我出。我也积攒了一点积蓄,加起来应该差不了多少……”

    原来,毕月说买第一架则就是她想把这个钱出了,当做韩冲的礼物。

    “说什么呢,还要你掏钱。你哥都给我买了一辆凯迪拉克了,我还要求你给我买直升飞机,那我就太说不过去了。”

    “那有什么。主要是你的翡翠和珠宝不还没有出手呢吗?”

    “出手还不简单,说真的,那批翡翠我已经让吴刚大哥帮忙处理了一些,你有所不知,我再和他一起合作开矿,我投入了一些,因为没有现金,就把一些翡翠处理掉了,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我就会有几个亿的进账。”

    韩冲身价有多少,毕月虽不确切的知道,但是韩冲绝对不缺钱,比其他毕氏家族还要厉害。

    毕月也不好说什么了,韩冲要买,谁也拦不住的。

    “那好吧。”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美人坐怀,韩冲已经又不淡定了,毕月还没来得及反抗,已经被压在了身下,不一会就气喘吁吁地欢叫起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6章 毕月怀孕
    &bp;&bp;&bp;&bp;洗漱过后,韩冲看看时间已经是快吃中饭了,就这么和毕月在床上腻腻歪歪的,竟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毕月何尝不是特别懂事,见得中午了,忙叫停了韩冲,洗漱一下就跟韩父韩母去弄吃的。

    毕月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边开客栈,她可是有一手的好厨艺。

    上得厅堂,下的厨房,而且,昨天她就问了韩爸爸,韩妈妈的口味,所以,现在烧起菜来也是轻车熟路。

    没有半个钟头,毕月已经烧了两个大菜,一个鱼,一个猪脚。

    猪脚可是好东西,女人吃了美容,男人更是无法拒绝的食物,鱼呢,越吃越聪明,多吃鱼对人的大脑有好处。

    接着,毕月烧了三个素菜,弄了一个汤。

    五菜一汤,也不算奢侈,毕月也是害怕做菜太多了反倒叫老人家说自己浪费。

    在做汤的时候,熊彩霞已经来到了后厨,本来她是要来准备饭菜的,可是看到毕月再弄,很不好意思。

    忙要推掉她,可毕月愣是把熊彩霞从厨房推了出去。

    “熊阿姨,我来就是了,你们来缅甸了,是客人,哪还能向韩冲说的那样,让你们自己动手烧饭呢。”

    “快出去,而且马上就好了呢。”

    熊彩霞是听毕月说了他跟韩冲是朋友关系,但是朋友关系不可能对自己这么贴切吧。

    熊彩霞感觉到不对劲。

    这时进屋就找韩小粒唠叨上了。

    “小粒啊,你觉没觉得毕月那个姑娘对咱们两个太好了?”

    韩小粒心眼倒没那么多,还感觉蛮正常呢,说,“咱们是客人,对客人好点没什么吧,你别大惊小怪。”

    “不是那么回事,我女人的第六感很强,这毕月绝没那么简单,她好像有什么目的。你说该不会是她看上咱家韩冲了吧?”

    “咱家韩冲优秀,那看上他还不正常啊。”韩小粒不以为然。

    “可是,这哪里行啊,万一韩冲也喜欢她了呢。这女人不简单,能做饭,能赚钱的,看起来家里也很有背景,韩冲喜欢上她了怎么办?”

    这一说。韩小粒愣了。

    是啊,还有魏语诺呢。

    韩小粒的心思可是,魏语诺虽然家里不太富裕,可一直照顾自己和他妈来的,还有一直帮助韩露。

    这韩冲如果真和别人好了,他就是陈世美。

    这,这怎么能行。

    农家的孩子,最讲究的是忠贞,品德,女娃子三从四德。男娃子也当然不能背着媳妇在外边搞乱七八糟的。

    韩小粒突然脸绷起来了,“要是真是这样子的话,我第一个不同意,老婆子,到时候你也要站在我这一边。”

    “你说什么呢,魏语诺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了,再好的姑娘,我也不认,就是魏语诺了。”

    熊彩霞也是本分人,自然觉得韩冲如果再找了。那是他的不对,就算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不可纵容。

    饭菜烧好了,毕月很自然的留下来吃饭。二老哪里好意思不留呢。

    在饭桌上,四个人坐在一起,毕月殷勤地给韩父韩母夹菜,这本身就弄得叫人想到什么了。

    偏偏毕月还不适可而止,反倒是继续给韩冲添菜。

    当毕月把一个猪脚放进韩冲碗里的时候,韩小粒终于看不下去了。可他只是咳嗽了声,给了个警告。

    熊彩霞却直接开口了,

    “我说毕月姑娘,你岁数也不小了吧,结婚了没?”

    这不是明摆呢吗?

    韩冲感到不对劲,可奈何毕月已经从容的说了,“阿姨,我还没结婚,一个人呢。”

    “那还不赶快找一个,我们家韩冲比你小,都有了对象。我们韩冲的女朋友也是很优秀的。”

    熊彩霞这一句,傻子都明白怎么回事了,韩冲想说明,毕月却用桌下边的脚踢了他一下。

    意思叫他别说话。

    毕月笑着显得很礼貌,“我已经找了,而且,我知道韩冲他有一个女朋友。我不介意的。”

    毕月说的很温柔,春风佛面似的,这种不温不火叫熊彩霞想生气都达不到那么临界。

    韩小粒道,“毕姑娘,我听你话的意思,我们家韩冲跟魏语诺的事情你都知道,而且你这个不介意我文化程度低,你告诉我该怎么理解好呢?”

    “叔叔,没错,您说对了,我喜欢您的儿子,他很优秀。所以我不介意和另外一个女孩一起分享他的爱。”

    毕月特别冷静端庄。

    “胡闹!”

    韩小粒一巴掌是狠狠拍在了桌子上,引得震天响。

    “胡闹,胡闹。”

    韩小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个不负责任的说法。

    韩冲怕老爸再做什么过激的动作,起身道,“爸,这个你听我说,这件事情该我给您和妈妈解释,毕月,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韩冲去推毕月,然而毕月反倒把韩冲一拽,直接对立站在了韩父跟前。

    “韩冲,这个事还是我跟叔叔说,你并没有错。”

    “叔叔,我喜欢你的儿子韩冲,我也觉得我怎么会疯狂的同意和另外的女孩一起拥有他的爱,但是韩冲爱魏语诺,他不愿意放弃她,而您的儿子同时也喜欢我,他也希望给我一个名分。他说他一定要娶魏语诺,在中国。所以我们才来缅甸,在这里结婚。”

    “你说什么,你们还要结婚,你是要气死我吗?”

    韩小粒张望四周,他已经抓起了扫帚。

    他当然不会打毕月,他是要打韩冲。

    “你个不孝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叔,不是韩冲的错,你要打打我。”

    “我不打你。我就要打这个不孝子,还有,只要有我一天,我就不可能同意这个婚事。”

    韩小粒继续要去追打韩冲,毕月却一直拦在两人中间。

    而且,这时候的她把肚子挺了起来。

    “爸。”

    “什么。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爸。爸。”

    “你不要叫我,我没你这个儿媳,我才不是你爸爸呢。”

    韩小粒伸着手去打韩冲,毕月更是拦住。“爸,你要打就打我,但是你打我的时候不要打我的肚子,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儿媳,但是您的孙子您一定要认吧。如果你不希望您的孙子生下来就招人非议。那你就答应这个婚礼。”

    “什么?”

    韩小粒追打韩冲的手顿时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毕月,熊彩霞何尝不是呢。

    偏着头问毕月,“孩子,你说什么,你说你的肚子里有,有我们老韩家的血脉?”

    韩冲也不知道呢。

    可毕月却从她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证明,确实,毕月怀孕了。已经有了一个礼拜了。

    “这个是医院的证明,原本我也不打算这么急着催韩冲结婚,我也想做他背后的女人,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我把这件事隐瞒下来,希望可以在缅甸成婚,这样,魏语诺也不会为难。国人朋友也不知道这回事。”

    毕月说的时候还是很镇定,她的成熟叫韩冲有些自惭形秽,毕月怀孕了。自己还安排她奔波。

    这哪里是个称职的丈夫应该做的。

    “毕月,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爸,你听到没,你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媳。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妈,我把话说在这了,我和毕月的婚礼一定要办的,毕月是个好姑娘,我不会辜负她,更加不能辜负了孩子。”

    还说什么呢。

    看着那个化验单。看着那个结果,韩小粒目瞪口呆,有口难言。

    怀孕了,这年轻人做事就是不计后果,还好,韩冲负责任,答应给孩子未来。

    韩家的血脉,韩小粒在铁石心肠都不可能不认。

    “结吧,快点结婚吧,不要等着肚子大了,叫别人风言风语。”

    熊彩霞也转变了想法,其实想一想,毕月这姑娘贤良淑德,哪里不是一个好的儿媳选择呢。

    另外,韩冲不也说了,定不负魏语诺。

    在国内,不说这件事就是了。

    “爸,妈,我一定会好好对韩冲的,还有,要是魏语诺妹妹今后对我和韩冲这段感情有什么意见,我一定退出。”

    “这件事,你们两个就不要对魏语诺说了吧,她是个单纯的孩子。”韩小粒说的有些苍白。

    “好吧。”

    毕月也没见过魏语诺,说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的,这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涂雨薇可以,魏语诺未必行。

    接着,四人一起共进了午餐,为了把那个沉重的话题驱散,韩冲告知了爸妈,他想要购买一架私人飞机的想法,这样,也就可以让父母更加方便地来缅甸,到时候看孙子孙女也比较方便。

    说起下一代,韩小粒难得的笑了,熊彩霞也为自己即将迎来孙子有点准备不及呢,不过,满满的是期待。

    对于购买私人飞机,韩父和韩母并没有怎么在意,儿子有本事赚钱,想怎么花那是他的事情,韩小粒只是询问了一下私人飞机的安全问题,毕竟这年头,天上飞的东西出事还是不少的。当韩冲耐心解释之后,得知性能有保证,二老就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吃完饭韩冲给吴刚打过电话后却是有点沮丧了,原本以为掏了钱就能买到的私人飞机,居然要他预付一半的订金之后,等上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能交货,这让韩冲购买私人飞机的积极性大为消退。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要买了,晚点就晚点吧,韩冲先让吴刚帮着问清楚价格,等到手续搞明白了,自己这边就准备打款,缅甸目前还没有雷神公司的分公司,这些事情到时还要在香办理会方便一些。

    购买私人飞机,这也算是笔大生意了,雷神公司在全球范围内,也不过就卖出了500多架次豪客型私人飞机,他们要根据顾客的喜好身高以及各种要求来生产。

    雷神公司很注重韩冲的这笔单子,居然派出了一个叫汤姆的专家,从美国飞到了缅甸,和韩冲具体商谈一些事宜,包括机舱内的具体配置等等,让韩冲体味了一把真正的顾客就是上帝的感觉。

    只是对于韩冲提出的要尽快交货的要求,那人就表示无能为力了。

    毕竟这是飞在天上的东西,从技术层面要求是非常严格的,并且还要进行多次测试,他们要对客人的安全负责,韩冲想想也是,总不能拿自己当试飞员去吧?韩冲对自己这条小命可珍惜着呢。

    所以,韩冲也没在强烈要求,尽可能快一点就是了。

    这几天,毕月都会和韩父韩母在一起,知道了毕月怀有身孕,熊彩霞哪里还叫毕月下厨房。

    韩小粒也是不准儿媳妇做任何力气活,要不是毕月说孕妇也要做一点有氧运动,也要适当的锻炼一下,韩小粒也是准备把她供起来了。

    韩冲呢,基本上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了,反正婚礼的事情,他已经操持的差不多了。

    现在等待的也就是三个月之后,私人飞机交付,然后给毕月一个最美的婚礼。

    现在韩冲每隔几天,都会跟汤姆那边送个电话,然后出去联系一下婚礼的事情,并且,叫避寒“毕韩”山的项目快一点。

    韩冲说的避寒山,也就是自己买的那个山头,韩冲现在是叫最先进的设计团队,施工单位负责避寒山的打造。

    现在最主要的,最关键的也是先建一个小别墅,作为两人的婚房,然后就是先修一条小路上山。

    把索道缆车建立起来。

    这个也是要求三个月的工期交付,所以日程上来说,还是蛮赶的。

    但是若是没日没夜的干,不停息,在规定的日期,还是可以完工。

    这个避寒山,也是韩冲给毕月的婚礼的礼物,到时候,韩冲是要在山上办理一场婚礼。

    飘渺如入仙境。

    加上直升飞机直接的护送,想必也一定是一场世纪婚礼,当然,韩冲没想招惹那些媒体来,他还是希望是小集体内的,在缅甸闹一闹就是了,可不能传到国内去。

    其他的东西,自然有人帮着韩冲打点,说酒宴,毕家还不请到当地最厉害的厨师,韩冲说实话,可操心的东西有点少,这叫他还有点不适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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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7章 飞机砍价
    &bp;&bp;&bp;&bp;韩冲关于避寒山的项目,提出了一些要求。

    在他的想法和蓝图下,在这里,未来至少还要修建很多实用的休闲设施,韩冲想做一个温泉,然后做一个游泳池,然后在高山上未来可以做几间旅社,专门用来给“神仙”居住,也是为了找寻那种天上人间,仙神的感觉。

    而且,在山脚处,韩冲也把周围的一些土地要开发出来,到时候圈起来就养一些小动物什么的。

    种些花草,陶冶情操,而现在必须把这些空间预留下来。

    主要的工程交付,韩冲再三叮嘱,还是关于主别墅,也就是婚房,再有道路,索道缆绳项目。

    而专业的施工队伍现在已经拿到了设计蓝本,已经按照着设计规划开始施工,对于这个项目,每个工人的劳务都提高了一倍,所以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而韩冲也没有降低工程的交付质量,要求人员不能疲劳工作,如果是夜里也要加班,那就再换一批工人。

    施工的负责人满口答应了下来。

    说起来,最近来说,韩冲不想管其他的事情,这件事最重要。

    他几乎每天都会去避寒山的项目看一眼,而这工程做起来也是神速,可谓三天一个样。

    别墅打完地基之后,后边三天就起了一层,也是叫韩冲感叹这批队伍施工的强大。

    说真的,若不是现在房地产行业不算景气,韩冲都想着自己也建立一个有资质的施工团队了。

    “嗯?汤姆打电话过来干嘛?”

    韩冲刚从山上的工地项目回来,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准备去看看毕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却是那位雷神公司的代表汤姆打过来的。

    韩冲在前几天的时候,已经和汤姆探讨好了自己对豪客机型的要求与配置,就等着正式签订合同,然后支付定金了,不过这事汤姆说没这么快。现在来电话几个意思。

    “汤姆先生,什么事情啊?……”

    韩冲接下电话,笑着和对方说,汤姆的中文说的很棒。不需要用英语和他对话,这也是韩冲感到舒服的。

    “哦,亲爱的冲……”

    “打住,打住,汤姆。叫我韩冲,或者是亲爱的韩,我们习惯叫前边的姓氏……”

    韩冲对于汤姆表示友好的语言,实在是无法接受,毕月就没那么称呼过自己,韩冲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差点起来了。

    “哦,好吧,亲爱的韩,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或许你会有点兴趣呢……”

    “是吗。我感兴趣。说说看。”

    “这绝对是个好消息。”

    “消息,什么好消息?汤姆,你不会告诉我贵公司的飞机要涨价了吧?那真的糟糕透了。”

    “不,不会,我们公司是讲信誉的,如果涨价的话,会提前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所以并不是涨价……”

    “那是什么消息?”韩冲被提起了兴趣。

    “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个华尔街的客户,在去年从我们公司订制了一家豪客私人飞机。只是很不幸,他的公司最近破产了,所以也没有钱支付这架飞机的余款……”

    韩冲听到这里,神色变得正经了起来。不禁站直了身体,汤姆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说这些吧?

    “然后呢?”

    “是这样的,现在这架飞机就停在我们公司的试机坪上,已经通过了安全检测,完全符合安全标准……”

    “等等,汤姆。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告诉我,只要我愿意,这架飞机就是我的了?”

    韩冲出言打断了汤姆的话,这他娘的绕圈子说话是中国人的专利啊,这外国哥们从哪里学来的?直接问自己愿不愿意买不就完事了。

    “哦,亲爱的韩,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们中国人讲话不是不可以那么直接吗……”

    汤姆只学到了皮毛,哪是每个中国人说话都爱拐弯抹角,至少韩冲不是这样的人。

    韩冲现在已经听出了汤姆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别人支付了订金预购了飞机,现在没钱买了,雷神公司需要将其卖出去,而选定了自己作为人选。

    “亲爱的韩。”

    “你还是叫我韩冲吧。”

    “那好吧,R韩先生,您可以先看看这架飞机的配置,如果有别的需求的话,我们可以免费帮您修改的,我只是想您可以先不要拒绝……”

    汤姆听到话筒一端的韩冲没有说话,连忙说出了公司让他转达的意思来。

    雷神公司的客户群,几乎就是这个地球上,最为富有的一群人了,也就是大家嘴中所说的有钱人。

    只是有钱人一般都特别有性格,也有自己对美好事物的理解和认知,他们之所以愿意花更多的钱,去订购私人飞机,就是想满足自己心理的需求。

    像是机舱的高度,内部的装修摆设等等,都是个人根据自己的喜好来订制的。

    而雷神公司的每一架卖出去的私人飞机,也都是为每个人量身打造的,所以那位破产的华尔街大亨,留下的这架飞机,就让雷神公司有些头疼了,他们已经打电话问了几个客人,都没有人愿意接手这架飞机。

    因为配置算是比较豪华的了,汤姆才想打一下韩冲的主意。

    “亲爱的R韩,你如果有意思的话,这样说不具体,咱们可以见一面,我把关于那架飞机的参数和图片拿给你看,并且在价格上,也是可以优惠一些的,您看可以吗……”

    其实一般遇到这样的情况,公司会在保证主体机型不变的情况下,将这架飞机进行修改,以适合另外有需求的客户,不过那样费用会高出许多。

    汤姆现在找上韩冲的意思,就是想试试,是否能不做大的改动就将其卖出去?因为韩冲曾经比较强烈表达过,想尽快得到雷神公司飞机的愿望。

    当然,简单的修改一些内部装修,对于雷神公司而言并不算什么负担。

    “这样啊?可是我觉得应该不会合适我?”

    “亲爱地韩,您难道不需要先看一下在决定吗?”

    “那好吧。汤姆,我比较忙,那我现在动身,一个小时之后。咱们在你住的酒店餐厅见吧……”

    “好的,那一会见。帅气的冲。”

    韩冲又被喊作冲了,不过他没再纠结,其实韩冲刚才已经想了一下,他虽然觉得那个飞机一定不会太合适。但他还是决定去看看那架飞机的参数和资料。毕竟等上三个月才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韩冲感觉时间长了一点儿。

    另外的话,婚礼是在三个月后进行,可是飞机到时候要提前适航,另外,宝藏的事情,说不准也要动用飞机,宁可快一点,千万不能误了事。

    韩冲想到这,立马往门外走。

    韩冲刚要走。就遇到了买菜回来的老妈,老妈可是叮嘱韩冲最近多陪陪毕月的。看见儿子出门,张口就道, “怎么了,这是要去哪?”

    “我出去有点事。”

    “有什么事比照顾老婆孩子还重要。”熊彩霞不悦。

    韩冲哪里不知道,毕月怀孕了,现在需要自己的陪伴,可飞机这事情也约好了。

    “妈,我是要跟汤姆聊飞机的事情。”

    “有可能飞机我们买来不用等三个月了。”

    “是吗?”

    “还有,有可能价格也不会那么贵。所以你说儿子要不要去谈一下?”

    解释了一番因为飞机的事情之后,老妈有点不那么气了。

    可她依然道,“飞机的事情是要去谈,但你也要跟毕月见个面。哪能不说一声呢,过去跟毕月说一下。”

    韩冲无语了,现在老妈和毕月的关系真超过自己了。

    母亲不松口,非说跟毕月见个面才能走,韩冲觉得也是够够的了。

    无奈韩冲又进屋,这又接上了毕月。

    两人一道来到汤姆所住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到了饭点的时间了。

    一家五星级酒店。

    实际上,在缅甸来说,五星也就是国内三星的标准。

    这家还是一个西餐厅。

    当年也是英国人开的。

    “来一份咖喱牛肉饭,汤姆,你想吃什么?今儿我请客……”

    韩冲给自己和毕月点了饭之后,把菜单递给了汤姆,别看这是五星级酒店,在西餐厅吃个饭也没多贵,一份咖喱牛肉,不过100多块钱,怪不得旁边坐了那么多看起来像是白领的小资呢。

    “哦,亲爱的,不,R韩,你们中国人真是太热情了,还要请我,多不好意思……”

    汤姆从来制习惯了,现在有人请客,汤姆点了好几道中国菜,看的韩冲哭笑不得,要不是图方便,自己就带他找家中国菜馆去吃了。

    “这是那架飞机的资料,你先看看……”

    在等着上菜的间隙,汤姆把手中的一个资料袋递给了韩冲,这里面的资料有传真过来的,也有他从网上接受的图片打印出来的,汤姆对这个单子特别重视。

    推来到韩冲面前,汤姆说道,“亲爱的韩,飞机的性能和参数,和你预定的那一架基本相符,就是内部的装修有些许不同,差异也不是很大,如果你要改动的话,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所以我才推荐给您,另外,你不是时间上比较着急吗……”

    汤姆很热情的对照那些资料和图片,给韩冲一一介绍着,如果能促成这笔生意,汤姆在公司里的职务想必又可以上升一个台阶了。

    话说雷神公司现在也很看重中国的市场,准备在中国成立一个机构,具体人选还没定下来呢,汤姆以前就在中国留学,所以很有机会争取这个职位。

    “半个月,时间倒是没问题,给我争取了一些,毕月,你看呢……”

    韩冲大致浏览了一下飞机的具体参数,这些东西他也看不太懂,至于机舱内的装修图案,则是非常的奢华,几乎豪客机型所能配置的东西,全部都包括了,奢华的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韩冲想的没错,原本订购这架私人飞机的人,就是一地道的暴发户,华尔街每年出现的亿万富翁和一贫如洗的人的数量,是成正比的,每天都有人发财,同样,每天也都有人破产。

    不过韩冲对于这些内部装修,倒不是很在意,虽然他购买私人飞机的理由,在许多人看起来绝对是不可思议,但是韩冲买私人飞机,一来是为了方便,二来,的的确确就是为了出行能带着星星,能带着家人,这是韩冲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至于寻宝藏,那都是顺便的。

    “韩冲,关于这种风格,我不是很喜欢啊……”

    毕月看着那些图片,皱起了眉头,其实在来之前,她就和韩冲决定了,如果这架飞机在性能上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就买下来了,毕竟要是订购,还要等上三个月。

    不过在来之前的时候,毕月和韩冲也商量好,最大可能的去压低价格,韩冲虽然钱来的容易,但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要是便宜点,这单买卖才行。

    所以,毕月才这么说。

    “哦,这位美丽的女士,关于内部的装修,我们可以根据你们之前的要求,进行修改,全部都是免费的,这一点您尽可以放心……”

    汤姆听到毕月的话后,连忙出言解释了一下。

    “汤姆,我们出去购买私人飞机,难道还要另外出钱装饰吗?”

    韩冲不大喜欢听汤姆老是把免费两个字挂在嘴上,说道。

    “啊,呃,当然,这些费用都是包括在购机款里的,我的意思是包括的……”汤姆被韩冲说的愣了一下,不过他还算老实,很坦诚的承认了下来。

    毕月见状,继续说, “另外这个机舱舱门的设置,我也不太喜欢,汤姆先生,你应该知道,原本给贵公司的图纸上,机舱门应该是圆拱形小巧一点的,与这个尺寸完全不符,我希望贵公司能按照我们的方案重新改造一下……”

    毕月就是要出点难题出来,当然,这个时候,不会叫汤姆那么好受。

    说完,她还特别默契地看了一眼韩冲,韩冲眼中却是欣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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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8章 飞机航道拿钱铺
    &bp;&bp;&bp;&bp;毕月的话说完之后,汤姆顿时傻眼了,要是机舱内部装修那些改动,都没所谓,但是修改舱门,这就涉及到飞机体型的问题了。

    要知道,一架飞机要符合力学空气学等诸多原理,已经定型了的飞机,对外型结构基本上是无法做出修改的,因为那牵扯到整架飞机的修改,这种改动所需要花费的资金,是非常大的。

    希望破灭,汤姆的脸都绿了,反而是韩冲蛮喜欢这个大气的门舱的,可他自然装的很为难。

    此时看着服务员上来的菜,汤姆这会感觉自己的食欲,随着毕月的话,一丁点儿都没有了,原本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现在看在汤姆眼里,和那些生硬的牛排也差不多了。

    汤姆原本以为韩冲急着想要货,自己能将这架飞机推销出去呢,现在看起来是不大可能了,因为公司绝对不会同意毕月的修改方案的,那样一来,卖给韩冲的这架飞机,几乎就没有什么利润可言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看我们能不能再看一下,其实这个舱门……”

    “我不喜欢这个舱门,我要换。”

    “不能商量?”

    虽然毕月此刻在汤姆眼里一点儿都不美丽,可他还是强装镇定,“如果您不改变主意,您的这个要求,恐怕我们办不到,即使可言的话,也需要支付一笔改动的费用的……”

    “汤姆,我们之前谈好的价格,是一架完整飞机的价格,这另外收费就不合理了吧?”

    韩冲及时打断了汤姆的话,接着说道:“毕竟这一架飞机,和我所需要的那种风格是不相同的,你让我花费可以买到我满意飞机的价格,去买这么一架不满意的飞机,你感觉这样合理吗?”

    韩冲这话说得已经很透彻了,那就是要我买这架飞机也成。价格上就不能按照原先的价格了,否则就是不合理,您爱卖谁卖谁去。

    汤姆听完有些茫然,急道。“哦,韩先生,是这样的,如果你愿意直接购买这架飞机,并且一次性付款的话。我们可以给你便宜60万美元,你看怎么样?”

    “不,汤姆,你们太没有诚意了,要知道,我先前和你说的机舱里面,需要摆放的是紫檀木做成的沙发,你知道的,那种紫檀沙发,一张就要60万美元。而我需要的是四张,那就是240万美元。

    而现在的这些真皮沙发,太没有档次了,就是暴发户,我不喜欢。而且你想一下,加上我为你省下了改造机型的钱,便宜60万美元太少了,我想,便宜300万美元,是我可以接受的……”

    韩冲当下也是狮子大开口。根本没想汤姆的感受,话说这个整机才1600万美元左右,韩冲一口就砍下去了300万美元。

    “这……这,韩先生。这绝对不行的。”

    “不行那我也没办法了。”韩冲直爽道。

    韩冲所说的300万美元,实际上真超出了汤姆的权限,不过比起这架飞机重新改造,便宜300万美元,至少没有叫公司亏钱。

    汤姆眼见没有回旋的余地,想了想说。“韩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问题我做不了主,但我可以先向公司汇报一下……”

    “当然,汤姆,你可以把我的意见提交给公司的,我并不介意等上三个月再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来,咱们先吃饭,这个事不说了……”

    韩冲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示意身边的服务员,可以倒酒了。

    而汤姆则怎么样都是难以下咽。

    本来还以为能够升值,但现在,全泡汤了。

    吃过饭,回来的路上,韩冲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摸着毕月的肚子,现在,这里边就是自己和毕月的宝宝了。

    韩冲真期待自己成为一位父亲。

    说起来,韩冲今年也二十五岁,马上就要元旦了,新的一年到来,韩冲二十六岁为人父,也算是晚育。

    “有快一个月了吧?”韩冲看着毕月问。

    “还差十天呢。”毕月回。

    “恩。我问人家说,怀孕的时候不能吃山楂,不能吃螃蟹,这个你一定要注意。我这两天去给你雇一个营养师来,叫她天天制定一个菜谱,然后让爸妈按照菜谱做饭。”

    “哪里用那么麻烦,我没那么金贵。”毕月笑着说,手也不自觉摸在了韩冲的手上。

    “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不光是为了你,还为了咱们未来的宝宝啊。”

    韩冲态度很坚定,毕月也就不多说这个了。

    “韩冲,结婚的时候,可能要把我爷爷奶奶接来。这个事情我跟你提前说一下。”

    韩冲是知道毕月和毕家豪大哥很小的时候,父母出了一点意外,双双离世。

    要说毕家豪还是跟随父母度过了少年时光。

    那么毕月基本上都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了。

    毕月的爷爷奶奶也是跟随着毕月的叔叔,在香做生意。

    毕月的婚礼那自然是要把二老接来的。

    “这个我晓得,那我下个月去接他们?”

    “不用你去接的,到时候我叔叔会直接把他们送回来,我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

    “我知道了。”

    韩冲心中也想好好感谢一下爷爷奶奶培养这么好的孙女呢。

    多少期待着与毕月爷爷奶奶的见面。

    把毕月送回华人城之后,韩冲就开车到附近的医院咨询了一位比较有名的华人营养师,这位大师是个女性,四十多岁,对于孕妇的营养膳食还是蛮有经验的,她名叫孙梅,不过作为华人营养师,她的费用还是蛮高的。

    可韩冲不缺钱,立即答应了下来,并且买断了营养师孙梅一年的时间,叫营养师专门陪同在毕月的身边,负责毕月的个人饮食。

    孙梅回去之后,就投入了自己的岗位当中,悉心研究营养健康的食谱。并且帮助着韩父韩母一起做饭。

    除了饮食方面,孙梅还会陪同着毕月做一些简单的运动,有助于胎儿的健康成长,包括听一些音乐。和胎儿的提前的教育。

    毕月很满意孙梅大师,这也使得韩冲比较放心。

    这几天,楚瑶还有去拨打韩冲的电话。

    可是不晓得为什么,韩冲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有时候是信号不好。有时候则直接是电话不在服务区,或者关机。

    楚瑶也算是打的时候不对,她每次拨电话都是韩冲到避寒山项目巡视。

    在山里,唯一不好的就是手机没有信号。

    想着,可能韩冲到了缅甸偏僻的矿区,那里没有什么信号,她觉得那就等一段时间好了。

    可不知为何,楚瑶不急,自己的老爸楚中权却受不了了。

    他甚至叫楚瑶去缅甸找韩冲,并且提供了韩冲现在可能身在华人城的信息。

    这使得楚瑶一时间觉得老爸态度转变的太快。不过楚瑶也没想太多。也许是老爸良心悔过了呢。

    是啊,这夜长梦多,韩冲身边本来就有女孩,自己和韩冲早一点说开来,把感情挽救回来才好。

    缅甸的华人城,那不是谁想进都可以进入的,但是作为华人的楚瑶,到了那里,自然也会得到接待。

    如果想一些办法的话,不愁见不到韩冲。

    反正在缅甸这几日也没其他事情了。楚瑶觉得还是去找一下韩冲好,这份感情把自己束缚地太久了。

    楚瑶想着释放内心深处的自己出来。

    楚瑶出发前往华人城,而韩冲这个时候则是计划着出门一趟。

    说起来还是和雷神公司,汤姆买飞机的事情。

    距离上次和汤姆谈那架豪客飞机的事情。时间已经过去了又半个月了,虽然那天没有谈出什么结果,但是当第二天汤姆把韩冲的要求汇报给总部之后,事情有了转机。

    由于别人订购的飞机,的确是比较难卖,而韩冲是第一个有意向购买的。所以雷神公司经过考虑,如果韩冲在不改动飞机上任何一处地方的话,他们将给韩冲优惠300万美元的价格。

    如此一来,这架现成的豪客飞机,韩冲只需要花费1300万美元,也就是一亿rB,就能将其拿下,韩冲和毕月商议了之后,和汤姆签订了购机合同。

    本来对于这架飞机的安全检测,除了要经过美国相关部门的检测,还需要客户在场的认可并签字的,但是雷神公司在香有分公司,也可以去到香。所以韩冲就需要跑一趟香了。

    说起检测,韩冲哪里懂,所以他这件事也可以委托给把毕大哥,免去这次香之行。

    毕竟毕氏家族有私人飞机,也有私人驾驶员,毕家豪大哥对这事的操作比较熟悉,而且韩冲对飞机性能是一窍不通,还不如委托给他去检测呢。

    但韩冲这次所以也要去趟香,韩冲考虑的是,在毕月的爷爷奶奶回来之前,自己有必要先去拜访一下爷爷奶奶。

    先把自己的礼貌做在前边,这也显得出自己对于爷爷奶奶的尊敬。

    说飞机的合同签订了,这次回归之旅,就要把飞机开回来,所以韩冲这段时间,也找到了一个飞行员。

    当然,飞行员并不好找,所以这么顺利,主要也是韩冲给的待遇丰厚,在和那位准备退役的飞行员接触之后,双方你情我愿,韩冲便等他办理了退伍手续。

    这件事其实也是个大事,如今飞行员太不好找了,要知道,部队培养出一名飞行员,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从一个新手到一名成熟的战斗机驾驶员,部队要花费近500万的费用。

    所以空军部队在各个兵种里,向来都是最吃香的,那些飞行员的军衔,也普遍要比陆海兵种高出很多,一个飞行大队里,就找不出一个小兵来,清一色的军官。

    国家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培养出来的人才,就这样被韩冲给挖走了,你说这不是一件大事,不重要。

    不过韩冲找的这位飞行员,已经是年过四十了,还真是有转业的打算,并且这几年都在飞运输机了,所以和韩冲才一拍即合,转业离开了部队。

    但驾驶一个人总不行,最后韩冲还是找了吴刚,用高出民航一倍工资的价格,从一家航空公司挖了一个副驾驶员。

    说实话,这飞机还没见到,韩冲钱却是花了不少了,不过事情全办好了,包括那位军队飞行员的证件转换也弄好了。

    要知道,飞民航必须要有民航办法的证件才可以。

    一个正规航空公司的正驾驶员,根据其每月的飞行距离,每月的工资加上补助,一般都在四至六万元rB之间,而副驾驶员则是1万至三万元rB。

    为了挖到这两人,韩冲分别给其开出了月薪八万和五万,另外通过那位民航驾驶员,还挖到两个有经验的空姐,分别给出2万元的月薪。

    现在单是养着这架飞机,不算停机费用和飞行油钱人身保险钱,韩冲每个月就要支出17万rB,一年就是200万,韩冲现在是真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对于私人飞机,都是买得起养不起。

    这个还不算什么,最让韩冲心痛的是,他一次性租用缅甸首都机场停机坪十年,江城城北机场十年,足足支付了1800万的rB,这还是吴刚找了民航相关人士给打了折扣的,买飞机省下来的300万美元,几乎全部都砸在里面了。

    另外每次飞机通航,还需要缴纳通航费用,以及一些韩冲都不清楚的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又是百万美金。

    总之,飞机想起飞,先拿钱去铺跑道就对了,而且从头至尾这些麻烦事,都是韩冲托关系去跑的。

    比起国际航道的出行麻烦太多,国内的通航比较顺利,韩冲的关系走位也比较狠,上下也打点了一下,那些大佬们对于这个民族英雄都点头表示答应,这也省去了韩冲不少心神。

    由江城往北去到首都,再由首都飞欧洲,由江城往南,飞到虹桥,云边,再出境东南亚,一点问题都没有,当然,还是那句话,拿钱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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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9章 更庞大的毕氏家族
    &bp;&bp;&bp;&bp;韩冲在和飞行员空姐签订好合同,并支付完所有需要支付的款项后,都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傻掉了,是不是当时间歇性神经症发作,才决定去购买私人飞机的,这么一计算,养一架私人飞机那绝对是富豪才可以干出来的事情。

    至少,每年在这上边以后没有50万美刀绝对不行。

    当然,现在考虑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其实韩冲感觉到花钱多又麻烦,也是他没有一个团队的原因,像那些大集团公司购买私人飞机的,这些琐事哪里需要老板去操心啊?下面的人自然都是办理的妥妥帖帖的,老板只需要坐飞机走人就可以了。

    韩冲也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问题,在召集那俩飞行员和空姐,一共四个人的队伍开会的时候,就分清了工作,明确了职责。

    韩冲是要把他们培养成为自己的团队成员,既然买下了飞机,那肯定要英雄有用武之地。

    经韩冲商议,那位副驾驶员除了要干好本职工作之外,像是和机场联系通航等等所有的杂务事,全部都交给他去处理,而他是民航出身,能者多劳,也没有什么怨言。

    韩冲也是看上了他这方面的能力和素质,要不然韩冲怎么可能给他开出高于平时两倍多的工资来?

    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韩冲也说了自己再出面去沟通,解决。

    这段时间韩冲除了干这些繁琐的事情之外,还抽空跑去练习了一下跳伞,原因无他,这哥们怕死啊。

    虽然那位部队飞行员能把民航飞机开出战斗机的花样来,韩冲还是有点不放心,跟着一个飞行大队训练了一礼拜。

    这也是上次流落孤岛的后遗症,可是不能在随风飘啊飘,最后都不知道飘去了什么地方。

    掌握了这项技能,着实可以自救。

    在训练教练保证百分之百不会出问题的情况下。在一次实跳训练中韩冲终于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不过有点悲催的是,韩冲当时是被人给踹下去的,至于屁股后面的脚印是谁留下的。韩冲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当然,嫌疑对象最大的还是徐光那小子。

    这小子随着这些日子跟自己关系越来越好,就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根本不把自己当老板。

    但是。韩冲想要的也是这种家人的感觉。

    他不希望徐光把自己看做老板,办事一本正经的,他还是喜欢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的氛围。

    这次去香,原本韩冲还想带上星星,星星这段时间语言学习的越来越娴熟了。

    可还是不能讲长句,韩冲专门给星星请了一个语言老师,像是教幼儿园的小孩一般,星星开始了正常的语言训练。

    相信假以时日,星星真的可以像人一样的沟通。到时候,星星一定会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大明星,还可以身兼数职。

    当然,星星因为还没学好,加之登机的时候会有麻烦,最终没有成行。

    这一天,韩冲和毕月,毕家豪还有徐光,前往到了首都机场和那几个驾驶员空姐汇合,一起搭乘班机到香。除了去接收那架让韩冲又爱又恨的,代表着身份象征的豪客私人飞机外,也顺便去探望一下远在香的毕月的爷爷奶奶。

    “韩老板好,毕老板好……”

    到了机场之后。几人已经等在了候机厅里,两个空乘很有眼色,上来给韩冲和毕月,毕家豪打了个招呼,并且接过了毕月手里的小拉箱。

    两位飞行员则是起身和韩冲点了点头,对于这位年轻的有些令人发指的老板。除了军队退下来的那人稍微知道一些背景之外,韩冲给其余几人的感觉,则是无比的神秘,只知道韩冲是一个大人物。

    但这个大人物究竟有多少分量,他一直不知道。

    但他从毕家豪对于韩冲的客气上,多多少少晓得,自己的这个老板不是池中之物。

    简单的寒暄,一行人被带领着到了机舱。

    飞机起飞之后,韩冲心情越发的忐忑,其实还是没底。这前前后后花费了1亿多rB了,连私人飞机的影子都没见到。

    闭上眼睛在心里盘算着的韩冲不知道,他的这种表现,看在几个小空乘和两个飞行员眼里,又平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老板就是老板,做着飞机都在思考问题,琢磨人生。

    只有毕月或多或少能猜出自己这未婚夫婿的心思,不过她以前只管坐家里的飞机,哪里去想这么多的事情,现在轮到自己买了,也是被这些开销吓了一大跳。

    现在毕月算是知道家族的那架私人飞机为什么很少使用了,敢情买来不过是为了充充面子的,除了香的那几家顶级富豪之外,恐怕很多人是和自己一个心思。

    但话说来,这次香之行,又能和爷爷奶奶见面,毕月的心情还是相当不错的。

    到了香之后,毕家派了两辆车来接机,一辆送机务人员和徐光去了酒店,而一辆车则是带着韩冲和毕月,毕家豪前往毕家在香的别墅,现在韩冲和毕月成婚在即,已经是毕家的准姑爷了,住到家里倒也合适。

    上了车,车子一路平坦,在大道直奔家位于香半山的豪宅别墅。韩冲看着盘山道上一栋栋掩映在绿树中的小楼,心情跟着大自然也舒爽许多。

    “毕少爷,毕老板已经在家准备了宴席,专门为韩老板和毕小姐的到来接风。”

    “是吗!我爷爷奶奶的身体还好吧?”

    “哦,老爷子的身体还算硬朗。毕老太的身体就更没的说,毕少爷放心,我们在这边都会照顾二老的。”

    “王叔,这么多年跟着我们毕家,也辛苦你了。”

    “哪里,毕家是我们王家的恩人,我们世代追随,也是我们的自愿守护。”

    “对了,王叔。我们家族在香的产业度过危机了吗?”

    毕家豪前期投入在东南亚的产业并不太好,毕家豪的叔叔毕国徽,在香涉足的娱乐行业以及珠宝行业同时间也有一点滑坡,所以毕家豪才这么问。

    “毕老板在香收购了最大的竞争对手元娱乐公司。目前已经是香最大的影视公司,加上之前收购的最大的唱片公司,在香,现在是我们毕家娱乐的天下。”

    “珠宝呢,还是和之前一样吧。恢复到了正常业绩。”

    王叔说这一段的时候,很欣慰和喜悦。

    韩冲真不知道,在香娱乐只手遮天的大家族竟然就是毕家,而毕国徽,这个隐藏在娱乐背后的大推手,大亨便是毕月的亲叔叔。

    毕家豪明显也松弛了许多,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香娱乐站稳脚跟。进攻内陆,然后做最大的娱乐帝国。

    毕家显然有这个野心。

    而东南亚的领地,毕家豪自然还要继续攻坚,自然,云边稳固,进攻内陆,珠宝和娱乐双向推进,这也是毕家豪最最紧迫的。

    在盘山道的半山是有一栋别墅。

    半山上住着毕月的爷爷奶奶和她的叔叔一家,毕月在家里显然很受宠,健硕的毕老爷子哈哈大笑着出来迎接韩冲他们。被毕月抱着胳膊一阵撒娇,也是直摇头没有办法。

    毕国徽膝下是有两个女儿,毕家乐,毕姗姗。在毕家,是有家谱的,而入家谱的,不管男女,都是第一个孩子进入。

    在毕月爷爷那一代,家谱辈分是军字辈。毕月的爷爷叫毕军疆。毕月的叔叔是国字辈,毕国徽。到了毕月这一辈,则是家,毕家豪。

    家谱中,只是老大入谱,所以毕家乐也进了家谱。

    家乐今年十八岁,读高中,没在家,毕姗姗14岁,刚读初二的她这两天正好休息。

    毕月见到姗姗在一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递给一边的姗姗,笑道:这是姐姐带给你的礼物,拿着,看喜不喜欢?

    毕姗姗 拿到礼物,迫不及待地就冲进了房间,她显然对于这个姐夫比较陌生和害羞,去里边拆礼物了。

    说起来,娱乐和珠宝是毕家主要涉猎的,但关于毕家,家大业大,韩冲知道的并不多,其实,除了珠宝,娱乐,毕家在香的生意还涉及百货、地产、金融等多个领域,现在是毕月的叔叔掌舵,实际上,这些关系的维护,这硕大的一个网络,权势,还是毕军疆的威信。

    毕老爷子也嗜好古玩,水平还很高,在香古玩界也很有地位。

    在客厅落座,毕老爷子问了几句韩冲的情况,韩冲小心应对,也是不敢多说。

    “小韩啊,你也别紧张,我也听家豪提起过你,说实在的,你的背景和身份,进我们毕家也不算高攀,还是我们毕家输你几分呢。”

    毕老爷子说话自是吞吐的气势,韩冲则更加小心翼翼,“说不上,我也就是个普通家庭,也没有什么背景。”

    “咦,我可不是说钱这个东西,我比较看重的是你的学识,听家豪说,你玩古玩,我是看重你这个身份,另外,你还有自己的古玩店,雕刻店,我指的是这个背景,你以为我说什么呢?”

    毕老爷子这一番话,韩冲庆幸自己没表达太多,否则要说出自己有多多少少资财,那真心会被老爷子鄙视,完全是个暴发户来的。

    “小韩,我还是叫你韩冲吧,你的鉴赏手艺说不准我还要叫你师傅,我这有几件宝贝,要不,你来看看我的珍藏?”

    毕老爷子一点都不见外,毕国徽是想打断老爷子,先请韩冲吃饭,可在毕家,老爷子讲话还是没有后辈儿敢插话的。

    韩冲只好附和,“如果能一见,那是我的荣幸。”

    “不过,韩冲,我这珍藏可不是那么好看到的呦!”

    “难道爷爷你要考考我?没事,考试的过程也是学习。至于看不看得到,倒是没什么要紧,看到了是我的福分,看不到证明我学艺还没到家,继续努力就是。”

    “哦,你知道要考试?”毕军疆越发喜欢韩冲了。

    “我猜的。”

    “哈哈哈哈,看来下次要换个难题了,这套老把戏都被人看穿了。”

    “爷爷……人家韩冲刚来呢。”别人不敢说什么,但毕军疆一直很宠他这个孙女,所以宝贝孙女是能够说话的。

    毕月一撅嘴巴,毕军疆话锋就变了,“好好,不说这些,不说这些了。至于考试,以后再说,不过,韩冲,我听说你还经营珠宝店,你可知,我们毕家也一直有这个方面的业务,并且在大陆的市场,尤其是靠近北方的市场是一片空白。”

    毕军疆这句话的意思那就多了。

    韩冲不敢妄加揣测,只坦诚道,“的确,我在西京有一家珠宝店,还有一个厂房。在江城也有开珠宝店的想法。”

    “我的珠宝有个品牌,叫做夜寒珠宝。”

    “夜寒珠宝?名字还不算特别国际范。我想这也是跟你只在国内珠宝圈待着的缘故, 韩冲,这样,过几天一年一度的国际珠宝博览会就要举行了,主办方给我们发出了邀请函,我想这次让你和毕月代表我们毕氏珠宝前去参加……”

    这个话题就更重大了,毕国徽不好说,只好把老妈搬出来,还是毕老太太打断了毕军疆,先安排韩冲,毕月,毕家豪,一起去吃了饭。

    晚上吃过饭后,韩冲一行人坐在了客厅里,自然话题又回到了毕军疆的话题上。

    原本毕老爷子的话就让韩冲感觉很突兀,自己怎么着就能代表毕家了呢。

    可想到自己现在是毕家的女婿,好像,也并不是不可以。

    “那个,爷爷,这事……我和毕月去,不大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你叔叔毕国徽经验在娱乐上边,珠宝上边你大哥毕家豪也不成功,在这个领域,我觉得你和毕月最有天赋……”

    毕家豪知道韩冲心里的想法,在这一点上,其实毕家人真的很团结。

    韩冲之前是外人,但现在是自己的妹夫了,都是一家人了,毕家豪甚至不介意把现在手头大的产业分给他一半管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0章 欧洲计划
    &bp;&bp;&bp;&bp;当然,毕家豪也晓得,以后韩冲将要进攻的会是国内大陆市场。

    毕家豪笑了笑接着说道:“韩冲,我可知道你不光是善于经营珠宝,对于珠宝翡翠,玉石的鉴赏,辨识也很专业,包括你的雕琢设计,那也是别人无法企及的,所以,你这样的人才如果都不能代表毕氏珠宝去,那就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况且,在我们毕家,都是能者尽其才,你在珠宝方面的造诣比我强多了,以后这面大旗铁定要你扛起来的。”

    这可不是毕家豪恭维,韩冲在这个方面,绝对是有话语权的。

    “韩冲,你去不去表个态,总之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你不去,那就让毕月一个人去。”

    这老爷子可能还真不知道毕月怀孕的事,韩冲更不便讲。

    不过看老爷子这态度强硬,毕月不去也得去,要是让毕月一人前往,韩冲自然不放心的,当下说道:“好,爷爷,我们去,但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见韩冲答应了,毕老爷子笑着说道:“一个星期以后在伦敦举行。”

    毕国徽道,“你们的私人飞机,这下子可以派上用场了……”

    “嗯,到时候我和毕月会去的,不过叔,你们这次不过去吗?”

    想着过几天就可以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前往英国,韩冲心里也变得有些火热,以前这样的事情,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毕国徽道, “我们就不去了,不过公司会有人去参加的,到时候你们的行程,也可以让他们安排,你们不用担心到了那边不适应……”

    这次毕氏珠宝也有几款珠宝参加博览会,所用的原料,就是在缅甸赌到的那块红翡,只是红翡虽然珍稀。但是品质达不到顶级,所以就连毕氏珠宝自己,都不怎么看好自己在此次博览会上的成绩。

    韩冲手头倒有一些料子很精致,好多还在身上。没有运回去西京的珠宝厂,可当下,韩冲没打算拿出来。

    陪着毕老爷子夫妇和叔叔毕国徽说了会话,已经是半夜11点了,韩冲被毕家的佣人带去房间休息。当然,是和毕月一个房间了,老辈们还不至于那么不开化,否则韩冲肯定选择住酒店的。

    “韩冲,这么晚你打电话给谁啊?”

    毕月洗浴完出来之后,见到韩冲拿着手机正往外拨号,他们刚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给爸妈打过了电话,现在应该不是打给家里的。

    韩冲拨出去的号码这下子却是挂断了。

    实际上,韩冲再和老爷子聊天的时候。手机上便显示了楚瑶的来电,因为在毕家老辈面前,韩冲实在不便接楚瑶的电话,所以便静音了。

    这会聊完到房间,韩冲才想回一个。

    无奈,毕月洗浴的挺快,韩冲还没来得及拨出去。

    “哦,刚才和爷爷奶奶聊天,我一个朋友的电话没接,这不想着回一个。不过她好像睡了,没打通。”

    “这样啊,那就明天再打吧。”

    “好的。”韩冲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

    “对啦,韩冲。我之所以对爷爷安排我去伦敦的事情无异议,实际上,我知道,在伦敦,过几天也还有一个盛世,这个盛世你一定超感兴趣。”

    毕月这姑娘有时候的确很神秘。她说出来,韩冲真心有期待,“什么盛世?”

    “ 伦敦的中国古玩专场拍卖会好像就是在这几天举行,持续应该有一段时间,既然我们这次去了,自然是要见识一下,然后中拍几件中国古玩带回来。”

    “ 真的吗?还有这种好事?”

    韩冲一心有抱负,那就是自己有钱了,一定要把海外的那些中国宝贝带回国内。

    没想到,还真遇到了这样的机会。

    “我再确认一下吧,我打给我的同学。”

    毕月可是海龟,她的同学在欧洲定居的也很多,这时候,毕月打给了她一个同学,温婉。

    “温美女,刚起床吧?”

    中国和伦敦可是有着时差的,现在的晚上,已经是那边的早晨。

    “还没起,怎么了,有事吗?如果没事扰我睡觉,我会FUCK你。”

    这个温婉可不像她的名字那般。

    毕月跟这个姐妹也很熟稔,完全不介意,“嘿,我就是想问问,你上次所说的伦敦中国专场古玩拍卖会,具体时间是几号啊?”

    “还有五天,不过拍卖的地点已经更改了,不是在英国,而是改在了巴黎,怎么,你想过来?”

    “改到巴黎了?”毕月有点意外。

    “对的。巴黎比伦敦更适合啊。”

    温婉可是知道毕家的实力,听到毕月的话后,来了兴致,她虽然不是一愤青,但是也希望这些流失在国外的中国文物,回到自己的祖国,只是自己财力不济,虽在欧洲居住,也没能实现抱负。毕月要是来,以她家的经济实力,应该可以多拍下一些东西。

    相比于伦敦,巴黎的艺术氛围的确要更浓厚一些,所以在半个月之前,那家国际著名的拍卖行,就将此次中国文物专场拍卖会,放在了法国巴黎,并且在其后,还会举办一系列的各国珍贵文物拍卖活动。

    伦敦自然也会列位其中。

    “在巴黎?”

    毕月闻言皱起了眉头,一个星期后就要参加伦敦的国际珠宝博览会,不知道时间够不够用?

    “你先等等……”

    毕月转脸看向韩冲,说道:“韩冲,我们要先去伦敦还是巴黎?拍卖会改在了巴黎,五天之后进行,我想这样的话咱们应该先去巴黎,再赶去伦敦?”

    见韩冲也傻在那,毕月想起好像这家伙还没去过欧洲,继续解释,“韩冲,巴黎距离伦敦只有三四百公里的距离,咱们坐私人飞机过去很快,就是坐火车,也不过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哇靠。私人飞机?毕月,你连这玩意都有?”

    电话那头的温婉听到了毕月的话,吃惊的叫了起来,紧接着说道:“毕月。这次拍卖的东西有不少好物件,有些在国内都见不到的,你要是资金充裕的话,最好多带点来……”

    “多带点资金啊?”

    毕月看着韩冲,韩冲点了点头。说道,“资金一定会带充足的。”

    其实,韩冲心中早有这么一个梦了。

    那就是,把外国鬼子从中国搜刮的宝贝都拿回来,你吃了我的自当吐出来。

    温婉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叫道,“毕月,你结婚了?”

    “还没啊。”

    “可有男人,刚才那个男生是?”

    见毕月不好解释,韩冲直接拿过了手机。说道,“你好,我是毕月的未婚夫,我叫韩冲。是这样,我们这次一定会去的。只是美女,我希望你能先把这次拍卖会的相关资料,发到我的邮箱里,或者发到毕月的邮箱,我好前期做个准备,甄选一下。谢谢……”

    韩冲资金虽然充裕,但实在接下来要用钱的地方太多,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有针对性的去拍一些物品。先看看这次拍卖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就你的邮箱吧,帅哥,给我一下EMAIL。”

    温婉也想考察一下毕月的准新郎。

    “好。”

    在把自己的邮箱报给温婉之后,韩冲挂断了电话,坐在床上思考了起来。

    现在自己能动用的资金,只有六亿rB左右。其他的还没换成资金。一部分是金银财宝,这个其实只要运作一下,全部都能兑换成现金,应该有二十个亿。

    再有,那些缅甸中标的赌石翡翠,这个也有十个亿以上。

    但是,韩冲却不急的把这个出手。

    而先前开出的那个墓穴,那些财宝已经足够周转蓝田山开矿和缅甸开矿的事情了。

    这金银财宝韩冲留在身上的这些,也可以应对结婚和避寒山项目的开发。

    三十个亿,韩冲也是有计划的。

    其中价值十五个亿的宝物韩冲是想还原一份历史的恢弘,在国内建一个海洋历史文化博物馆,把海盗盗来的宝贝放在里边展览。

    另外的五个亿则是全部用于这个伟大项目的建造,以及疏通关系,甚至用来支付高昂的海洋租赁权。

    至少是百年的使用权。

    翡翠的十个亿以上的资金,韩冲则是要全权打造夜寒珠宝,当然,如果毕氏家族真的可以把珠宝转给自己的话,韩冲也想到了将夜寒珠宝更名为夜毕寒珠宝。

    当然,十个亿的投入显然已经足够操作这件事了,韩冲另外的资金则是想要支持毕氏家族打通在中国大陆的娱乐市场。

    这也是跟自己的娱乐战略不违背的,韩冲早就想要支持魏语诺实现自己的明星梦,以前,资金不足,场地不好,没有演出环境,所有的不利条件,韩冲如今都可以用钱来摆平,相信加上魏语诺的天资聪慧,素质极佳,一定可以脱颖而出。

    这些钱不动,韩冲手上也便只有六个亿,这六个亿的资金换成欧元才6000多万,以欧美艺术品的价位,恐怕只够买一幅毕加索或者是梵高的作品。

    虽然中国文物热只是近几年来才兴起的,但因为有国际炒家的介入,拍卖行背后黑手的推动,价格上涨的幅度很大,以韩冲的这点资金,他还真没有把握说一定能拍下什么物件。

    不过要是说拿上六十个亿去欧洲拍中国的文物,那才真的是冤大头,本身就是我们中国的东西,自然花最少的钱买回来才是硬道理。

    “韩冲,你的资金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叫叔叔支援一些给你?”

    “不用,毕月,这个钱我想已经足够了。另外,我才不想跟着外国人一起炒文物呢。”相比国内,国际上的文物价格,要高出了很多,都是这些幕后炒家们所导致的。

    实际上,这些在外国的中国文物,不见得都是封建社会,那些卖国求荣的家伙献给老外,或者被掠夺的。

    国内的一些文物贩子,为了牟取暴利,也是想方设法的走私了大批文物到国外,像韩冲之前就遇到的那几位,只不过是这些人中的一小部分,更大的,更厉害的角色,韩冲知道还在从事着这项活动。

    韩冲之前接触不到这境外接收文物的上家,这一次,倒有可能见到。

    韩冲关于这一点心中豁然,所以钱绝对不能带太多,反正要去欧洲,就当是去国际顶级拍卖会上见识一下吧,至于买不买,到时候看情况,如果能有老外没认出来的宝贝,韩冲也不介意出手的。

    毕月笑着说,“其实我也不希望有人去恶意炒作中国文物,这就像是强盗抢了你家里的东西,还要你付出十倍甚至100倍的价格去赎回来。”

    “对啊,所以我们这次去到欧洲,尽可能花少的钱把属于咱们家的宝贝要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

    韩冲和毕月刚刚醒来。

    门就被敲上了。

    原来,毕姗姗好久没有去玩了,这会姐姐来了,她是想着姐姐陪自己去逛街。

    毕姗姗要逛街,作为姐姐,毕月自当是陪着,可毕月如今有身孕在身,韩冲哪里放心她一人出去。

    因为汤姆公司那边还没有打来电话,索性韩冲也想陪着一起出去转转,人都说,香gang是购物的天堂,韩冲特别愿意感受一下,在天堂购物是什么感觉。

    说香gang比起中国来,还真是不大,但是说购物的地方,可就多了去了。

    毕姗姗给韩冲介绍,她一般购物是在铜锣湾,铜锣湾位于香gang岛的核心区域,该区域有很多大型商场,而相对于这里,来香gang旅游的游客多半会选择在另一个地段,九龙的尖沙嘴。

    尖沙咀是九龙的明珠。尖沙咀区内设有不少购物商场,包括新港中心、太阳广场、美丽华商场、新世界中心等。

    铜锣湾是香gang租金最贵的地方,自然,卖的东西相对来说,也是最奢侈的,毕家乃是大家族,来这里逛街购物已经是使然。

    毕姗姗买起东西来,也是尽显着大小姐的气质,没多久就大包小包的东西拎满了韩冲的双手。

    韩冲这个苦力把东西都装进车子以后,毕姗姗的姐姐毕家乐正好也打过来电话,说还要继续去逛,韩冲则再没这个性质,于是,两人很没义气的将韩冲丢到摩罗街口,约好中午一起吃饭后,扬长而去。

    韩冲摇摇头,他早听说,香gang的摩罗街不错,不陪这些女孩子了,韩冲倒有时间去里边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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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1章 摩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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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步走进摩罗街,韩冲开始寻找特色古玩店。

    作为东方古玩集散地的香gang,因其特殊的地理和政治位置,成为了东南亚乃至连接欧美的古玩集中地,每年都有大量的古董在这里交易。这里也算是韩冲去往欧美的前沿阵地。除了正规的拍卖行之外,香gang本地也有类似于西京八仙庙,夫子庙、京城潘家园之类的民间古玩交易场所。

    位于中环西侧的乐古道、荷里活道、摩罗街所构成的几块小街区,便是香gang民间古玩商的集中地。

    上世纪前,国内大量的文物古玩艺术品通过合法的或非法的方式从大陆流向世界各地,其中不少东西都沉淀在香gang的古玩市场或收藏家手中。

    坐落在香gang上环摩罗街和荷李活大道上的古玩市场,是这里最大的古玩市场。里边有上千家店铺云集,每家店铺都不大,但物品颇多。

    除了有不少我们所熟悉的明清瓷器之外,种类繁多的东南亚各国艺术品也是其特色之一,而价格也较国内要高出一截来。

    当然,与国内古玩市场鱼龙混杂的情况相似,香gang的古玩也同样真赝交错,只不过在比例上可能比国内稍微好一些。管理相对规范了一点。而前来挑选的也是各色皮肤一应俱全,显示出香gang与大陆市场截然不同的国际化特色。

    韩冲看到的第一家店铺就是以泰国工艺品为主的小店,泰国清迈的手工艺品世界闻名,主要有木雕、漆器、银器、藤器和竹器等精美制品。韩冲看了一阵,多是近代的产品,他对这些小国家的东西也没什么兴趣。就转身走开了。

    接着,又是几家东南亚的小店,倒是和前边的区别不大。

    摩罗街,分为摩罗上街及下街。沿荷李活道往东走至尽头便会到达摩罗街市集。整条街长约二百多米,狭窄的街巷开设了三十多家古董店。

    古玩店内专售各式东方古董,包括中国古董瓷器、首饰、丝绸制品、钱币、还有西方留声机,油画及其它别致的手工艺品,内里全是小摊档售卖小巧的古物。有玉器、陶瓷、铜佛、铜鼎、金石书画、金漆木器……

    一些零星细物如旧表、旧钢笔、旧书籍,旧电话、米老鼠、芭比娃娃,小火车等西洋小玩意儿都杂陈在货架上,也可买到丝织品、刺绣、玉石和木制品。

    韩冲信步游逛,一边注意着店铺的名字。在这里,让他有一种回到了国内古玩街的感觉,只不过路人的说话大多听不懂,但看着狭窄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听着各种语言交织的大杂烩,身在其中。别有一番滋味。

    逛了一会,看到一家店铺有印章卖,韩冲走了进去,翡翠、独山玉、和田玉、玛瑙、鸡血石、田黄石……各种材质的印章摆了整整一面墙,造型无数。这地方集中的游客也不少,韩冲看了两眼,问道:“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田黄石雕,题材比较适合祝寿用的?”

    说起祝寿,韩冲也是和毕月闲聊才知。再有一个月,那就是毕老爷子,毕军疆的八十大寿。

    这作为毕家的女婿,祝寿肯定自己也要在场的。既然是在场,礼物则怎么都少不了。毕老爷子喜欢古玩,韩冲便想弄个田黄石雕。

    老板摇摇头,笑道: “先生,给老人祝寿不一定要石雕,送一枚印章也很不错啊。你看,这款鸡血石章,含血量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是这几年难得一见的精品,这块田黄石……”

    听完老板夹杂着普通话、英语和粤语的介绍,韩冲则审视他说的东西。

    说起石头的品鉴来,韩冲不敢妄语,但绝对甩眼下之人好几条街,那鸡血石,可没有百分之五十的含血量,话说这个含血量难道老板真认为那里边是血?就算是血,血量顶多是百分之十。

    在香gang购物,买就是买,不买别多问,多问了不买说不定要被打,这也是毕家乐提醒自己的。

    韩冲所以没回话便礼貌的离开了,他又走进了一家经营木雕制品的小店,这家的木雕制品很全,而且有不少精品,酸枝木、小叶紫檀的小件雕刻品都有,韩冲正琢磨着是否买两件带回去送人,忽然被一个靠在墙边的大家伙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个木版年画雕版,品相很新,但肯定是老物件。

    汴liang朱仙zhen木版年画是华夏木版年画的鼻祖。其主要分布在汴liang、朱仙zhen及其周边地区,另外津城杨柳青、苏城桃花坞、鲁省风筝之都等地年画都受其影响。

    它用色讲究、色彩浑厚鲜艳、久不褪色、对比强烈、古拙粗犷、饱满紧凑、概括性强等特征。

    以传统技法构图,画面有主有次,对象明显,情景人物安排巧妙,表现出匀实对称的美感。这块雕版就具有朱仙zhen木板年画的主要特征,不是凡品。

    有史料记载,木版年画可能出现于唐,普及于宋,兴盛于明清。年画的题材非常的丰富。这一块是武门神,是秦琼、尉迟敬德两位武将的造型。

    韩冲上前仔细查看,却认不出到底是哪个朝代的。老板看到韩冲有兴趣,就上来介绍,

    “先生,这是明朝朱仙zhen的年画雕版,能保存这么完好的,可能就这么一块了。朱仙zhen,就是当年岳飞大战金兀术的地方……”

    韩冲笑了,有点意思。他说,“老板。能确定是明朝的东西吗?”

    “能,当然能,一看就是大开门的货,而且这里还有鉴定证书。你看!”

    韩冲看都没看,那玩意三十块钱一张,到处都能搞来,是骗菜鸟用的。

    不过,韩冲确信这一块雕版最少是清朝早期的。雕刻风格粗犷浑厚、构图饱满、造型夸张,符合那个时期的特色。

    摸起来,感觉似乎更加远。而且老板的一句话很有道理,保存这么完好的倒真不多了。是一件不错的藏品。

    “老板,怎么卖?”

    韩冲决定问问价,合适的话买回去送给毕老爷子当寿礼,起码不掉价。

    那个老板刚才一直在打量韩冲的神色和穿着,感觉他对雕版比较满意,尤其这家伙气质谈吐不俗,老板便知道。是个有身份的人。

    显然,他是大陆来的,如今大陆人都比较会藏拙,老板料定韩冲不简单,所以也很谨慎。

    “先生,这雕版存在几百年了,都形成了包浆,价格呢自然不低。”

    害怕韩冲一下子接受不了天价,老板先做了一个心理建设。

    韩冲哪里不明白老板的意思,直言。 “老板,我知道这是个老物件,大家都是玩这个的,我很中意这幅雕版。就看老板你想不想匀给我了。”

    “好。”老板思量再三,报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价格, “既然您识货,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四十万!”

    “高了,再降点。”韩冲倒不是那种听完价高就走的主。

    有戏。老板心道,然后说,“三十五万,先生,不能再降了。”

    “国内明朝朱仙zhen的雕版一般在十五万左右,你这块品相完好、造型古拙,我给你加五万,因为是香gang,我再给你加两万,一共是二十二万,行,你就给我包上,不行,您就收起来,我再逛逛。”

    韩冲这番话说出来,那老板立即大跌眼镜了。

    原本以为韩冲是不懂装懂,但现在,他几乎确定韩冲就是行家,而且,他这般痛快,恐怕是再加价还会叫这单买卖黄了。沉吟了一下,韩冲给的价格确实也不低,就点头道: “好,我就替你包上!”

    老板拿出的包装很人性化,是美术学院学生们用来装画板的背袋。用一层绒布将雕版包好,再塞到背袋里,居然刚刚合适。

    “先生,这是我专门定做的包装,要为客人提供最好的服务嘛。”

    韩冲朝老板竖起了大拇指,“恩,就冲你这份心,我最后加的两万就值了。对了,老板,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哪一家卖各种小件石雕的?”

    韩冲也是随口,谁料老板竟知道,“哦,前边转过弯第一家就是,叫雅士居,就是专门做石雕的,什么石头的都有。”

    雅士居,好啊,韩冲连忙谢过老板,背上背袋朝前大步走去。

    所以韩冲还要买石雕,那是眼下收到这一件,韩冲是不能再送给毕老爷子了,这一件木雕,雕版,和韩冲曾经淘到的那一件一样,内里竟也别有乾坤。

    ……

    雅士居是一家专营各种石雕的小店,韩冲没多久就到了店里。粗粗看了一遍,韩冲发现里边精品很多,不禁暗自欣喜。

    韩冲叫过老板,问道:“老板,你这里有没有精致一点的,适合祝寿用的田黄石雕?”

    “哎呦,你算问对人了,前几天刚收上来一件,福禄寿三星的,拿来给老年人过大寿最合适了!你等等。”

    那老板拿了一个盒子,匆匆的走了过来,将盒子放到桌上,示意韩冲亲自打开。

    韩冲不急,他先打量盒子,盒子的品质便不错。他搓了搓手,笑着打开了盒子,瞬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是田黄石雕的福禄寿三星没错,造型也差不多,可石质明显要差了些。保险起见,韩冲掏出白手套带上,在老板赞赏的目光中拿起石雕,看了看才问道:

    “老板,还有没有造型差不多,石质更好点的?”

    “这个…”

    “没有了,先生,现在田黄石很少了,尤其是这么大个头的,平时几乎碰不到,这还是从国内刚带回来的呢。”

    韩冲摇摇头,将东西放下,说道: “田黄石是很少了,所以我才难找,我家那老爷子眼很刁,这件东西怕是不太合适啊,唉,谢谢了。”

    韩冲表示失望,老板道, “小兄弟你等等,我知道还有一家店有,诚心想要的话我给你拿过来看看。”

    “也是福禄寿造型的?”

    “是的。”

    “好,我在这儿先看看别的,老板你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半个小时吧。张仔,给客人看茶。请您稍等。”

    韩冲点了点头,并不坐下,他仔细的看起老板店里的货来。这里的好货色不少,居然有两副玻璃种带绿的镯子!

    这方田黄石印章怕也要百万上下,就这么随意的摆在外边?这块鸡血印章造型古拙,很有意趣。这还有一方“含血量”竟达到了百分之七十!

    韩冲示意张仔将那方含血量高的鸡血石印拿出来,放在手上细细观赏。

    从这方印的造型来看,是一枚收藏鉴赏印,比一般的私人印鉴大了不少,但又不够两个,想必是为了不破坏这血,才切成这般大小。

    看石先看血,血色艳而正,而且充满了活性,一眼看上去仿佛要融入石中。血量很足,成团块状连成一片,无血处也有点点血星点缀。

    再看净度,无瑕疵,无裂纹。

    最后看地,颜色深沉而淡雅,半透明,逞强蜡状光泽,轻轻用指肚按压,仿佛能将石面按下去一样。

    韩冲估计这昌化鸡血石印章,含血量绝对百分之七十的真品。

    十足的好东西。

    韩冲边看边点头,这枚印章没有做任何雕琢,就将他吸引的移不开眼睛,果然是好东西。他忽然起了个念头,不知道这血是否切到了最多处,再往里面切点,会不会血量更足?

    韩冲沿着血块向内透视,果真是高手,目前这几个面竟然都是血最足的地方,稍稍往里,血块就开始急剧缩小,露出不少石质。而且血色也掺杂了一些黑色的东西在其中,往里大概两毫米,含血量竟然骤降到百分之五十左右,除了底部和顶部还有大团血块之外,中间竟变得稀稀疏疏。

    韩冲微笑摇头,人性本贪啊。正待移回目光,忽然感觉不对,又仔细看了下去,这是什么?印章中间本是竖条状大血块,渗入到两毫米处收缩成不规则的细条状,一个图形越来越清晰的显现在韩冲面前。(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2章 蛟龙戏凤
    &bp;&bp;&bp;&bp;这个应该是头,张开的血盆大口,还有火焰色的长翅,在呼啸欲搏,然后是黑色的麟角,白色的鳍身,大而鼓的眼睛,龙尾,赤尾?随着画面越来越多,韩冲几乎认出来了,这是一只火红色的锦凤!

    展翅欲飞的锦凤。

    再继续朝上看,一圈圈黑血下那白色的鳍身,线条流畅,充满动感。仿佛金环蛇般的长尾,身躯有力而矫健,胡须,利爪,天啊!这分明是一条蛟龙!

    韩冲这个时候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块石头并不单单是一个景,一个物。

    因为刚才视线中还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火红色的锦凤,然后稍微转换了角度,却又看到了一只白色的黑头的蛟龙。

    这蛟龙为什么又跟自己玉石上的那一只如此之像呢。

    因为是这一面的观察还不够精确,韩冲急急的将石头换了一个面,景色一变,一只白色的生气蛟龙正肆虐在红色的天空中,那火红色的不再是锦凤,而是被染红了的天色。

    在回过一面,则是刚才那红色的锦凤在一块黑石之上,它就要展翅而翱翔,压根又没有蛟龙了。

    再换一面,蛟龙和锦凤相应而生,有黑头白身的蛟龙,有火红色的锦凤,蛟龙还在对锦凤垂爱的戏耍。

    锦凤和蛟龙又含情脉脉。

    这,这,这怎么可能?!

    韩冲觉得一阵头晕,下意识的紧紧握住手中的印章,若是说这印章比较神奇,出自偶然。

    可刚才自己收到的那个木雕雕版,这又怎么解释呢?

    蛟龙和锦凤是当初涂老爷子那两块玉佩里被封印的灵物,而封印,与玄云道长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蛟龙很可能是玄云道长或者他的有缘人所养,蛟龙作为田黄石雕的一条灵蛇,又可以打开田黄石墓穴。

    玄云道长,涂老。宁老,何上仙,似乎也都知道蛟龙和锦凤这两个灵物的奥秘。

    这又与四季月季杯有着某种联系,而如果之前还没有什么佐证。现在,刚才自己收到的那个木雕板,雕版里边的别有洞天,藏着的画竟然是曾经涂老就说过的,寒江垂钓图。

    是啊。寒江别友图,寒江覆舟图,寒江饮酒图都已经找到,而今,又收到了这最后一幅的寒江垂钓图。

    除了这四幅图,之前的那个四季月光杯图,都解释了这其中切不开的联系。

    而蛟龙和锦凤,看似没有联系,却总是出现在同一场合,韩冲越发怀疑。是不是蛟龙和锦凤对于最后的四季月季杯,包括宝藏,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先生你怎么了?”店员赶快跑来,

    扶着焦急的店员张仔慢慢挪到桌旁坐下,定了定神,韩冲方道: “没事,逛了半天,可能有点中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韩冲坐好,张仔从抽屉里拿出仁丹。让韩冲含了两粒,然后开始给老板打电话。几分钟后,一个男子骑着电单车载着老板停在门口,老板抱着一个盒子快步走了进来。看到韩冲除了脸色苍白外,没有什么不适,登时松了一口气。

    后边那个男子停好车,也走了进来。老板介绍道:“这位是奇石轩的金老板,我姓章,刚才都忘记介绍了。”

    韩冲想站起来打招呼。章老板连忙按住他,问道: “怎么样,用不用去诊所?”

    “不用,不用,刚才是起得急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估计是有点中暑。”

    “是啊,今年太热了,看你刚进来的样子应该是走了不少路,要小心啊,回头还是找医生看看的好。”

    韩冲连忙道谢。

    章老板迟疑道: “那您看?今天要不我们先放放,改天您再过来?”

    “不用了,真没事,我身体一向很好,既然金老板来了,那我就看看吧。”

    “那好,小兄弟,这是金老板的石头,你要是看上了,和他直接谈。”

    韩冲点点头,打开盒子,是福禄寿没错,石质也稍好了一些,不过带皮,而且个头也小了不少。

    韩冲摇了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好意思,麻烦金老板这么远跑来了,如果还有石质更好一些的你就打我电话,真不好意思,这个就不行了。”

    韩冲将名片散给两人,章老板已经听张仔汇报了刚才的情况,知道韩冲可能看上了鸡血石章,当下不漏声色的将印章拿在手里,做了个请的姿势, “先生,不如咱们楼上谈?”

    章老板要请韩冲上楼谈,金老板想跟过去,又觉得不好,正犹豫间被章老板拉了一把,顺势便跟着上了楼。

    贵宾室内,三人坐定,店员小张把茶送上来后掩上门下楼,章老板将鸡血石往桌上一放,开始介绍起来香gang的风光,从中环商业区到铜锣湾,从维多利亚港湾到太平山顶,总之一句话都不提鸡血石。

    说起来,这也是章老板的高明之处。

    韩冲说实话,中午还有约,可没时间和章老板在这闲情雅致,过了没一会,引入正题,指着鸡血石苦笑道: “章老板,你把我叫上来不要要跟我说风土民情的吧,这件东西,你开价吧。请高抬贵手。”

    “呵呵,我老章做生意向来公道,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的。”

    姓金的一个劲的点大脑袋,“是啊,是啊。”

    心里却接道: “做这行的要是公道了才怪。”

    “这块含血量百分之七十五的艳红昌化鸡血石印章,长宽均为2.5厘米,高7.8厘米,是一枚罕见的古玩鉴赏大章。这价格嘛,先生你是第一次到香gang,我就便宜点,八百万好了!”

    金老板闻言,身体微不可查的一震,韩冲却很随意,仿佛听到的不是钱一样,笑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我懂。我出二百万!”

    “小兄弟是没有诚意买了?那我们还是聊会儿天好了。”

    章老板作势去收桌上的印章,他分明对自己的印章很有信心。

    可韩冲料定,章老板绝不知道这里边的别有洞天,更加可以说。除了自己,也许没人能知道这里边的奥秘。

    “这昌化鸡血石印章,血色艳而活,质地深沉而淡雅,含血量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九。是一枚不可多得的好章。不过,这也是这块石头最好的表现,再往里一毫,血色必然大垮!我猜解石师傅应该是一片一片切到这个地方,就再也不敢动刀了吧?而且这个章的造型不伦不类,因为切割追求最大的血量,造成血薄、血败,没有人敢冒险进行雕刻,所以,我还是二百万。”

    说的章老板一垮。但他绝对逞强,笑眯眯故作镇定,

    “呵呵,老弟的话听着很有道理,不过都是猜测,至于造型,鉴赏章本就无一定之规,继续雕刻未必比现在好,所以你那个价格肯定不行。”

    “二百四十万!我已经很有诚意了。”

    “六百万!我也是真心想卖!”

    “两位,我就插一句。章老板的话呢,是看章说话,韩兄弟的猜测呢,也有一定道理。我既然跟上来了。就想看到这笔生意谈成,这样吧,我替章老板呢做个主,五百万,老弟你看如何?”

    韩冲不急不躁,这金老板的成三破二那是行里的规矩。他怎么能真心说价。喝了一口茶水,韩冲也不点破,似笑非笑道: “二百六十万!这个价格已经超出石头的价值了,不过我买金老板一个面子。”

    章老板看着韩冲的神色,韩冲毫不退缩的和他对视,金老板也不能再说什么了,片刻,章老板对韩冲道:“老弟稍等。”

    拉着金老板匆匆走了出去。一会儿,两人折返回来,章老板才说道:“老弟,看你诚心想买,我就再说个价格,低于这个价格真的卖不了。三百万!如何?”

    至于金老板和章老板出去干什么,韩冲不想知道,但他几乎可以猜出,这块石头应该是两人的共同所有。

    只是,在韩冲眼皮子底下,两人难统一意见,这出去这下子,肯定也是下到了最低的心里预期。

    韩冲也不想在讨价还价了,干脆道, “成交,给我包起来吧。”

    双方皆大欢喜。

    韩冲刚刚精神波动过于剧烈,此时事了,感觉有点疲惫,拿好东西,也没有心思再逛,看看表,走到了下车的地方。

    不一会儿,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他身边,毕月来接他吃饭了。

    先到中环结志街,一人买了一杯“兰芳园”的“丝袜奶茶”,然后步行到歌赋街吃了一碗九记清汤牛腩,毕月驱车回到半山别墅,韩冲刚把东西放好,三个人就闯了进来。

    “老实交代,花了多少钱?你到底是找东西来了还是买东西来了?”

    “印章三百万,雕版二十二万,你们自己看吧。”

    毕姗姗拿起两样东西,狐疑的看了半天,说道: “就这东西你花了三百万,还有这个二十二万,姐夫你真是有钱啊!”

    毕姗姗心中则再说,姐夫真是 “败家子!”

    “韩冲,你不是说想到香gang买一个田黄石雕给常爷爷祝寿,买到了吗?”

    毕月也是偶然记住了韩冲的话,问起。

    “唉,摩罗街太大了,再说那些老板也不会把好东西拿出来给陌生人看,难啊。”

    “其实这事不算难,香gang有一个古玩联盟,几乎所有的古玩店都加盟了,你在联盟的主页上发布一个消息,写上价格区间,不就搞定了吗?”

    “还有这事?”

    “爷爷都用这种方法买了不少东西呢!”

    “好吧,那省的我转了。”

    在毕月的帮助下,韩冲花了一千块钱,在网站首页挂了一条紧急求购的信息,然后就被毕月抓走吃饭去了。

    吃过饭,这三个妹子还要逛街,韩冲坚决拒绝了。

    回到家,一关上门,韩冲就像一条狗一样,扑到了大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天亮,韩冲洗了个澡,吃过早餐,问毕月等人的安排,她们说是要去维多利亚港,并准备了游艇出海。

    韩冲本来这次没想多玩,只为了见一下爷爷奶奶,然后跟汤姆见面看飞机。

    但是昨天一天没有汤姆的消息,估计是汤姆也在准备最后的适航检测,韩冲也不急在这一时了。

    那雕版里边的寒江垂钓图,韩冲还没拿出来,其他三幅图现在也不在韩冲身上,犹记得那三幅图的变化,韩冲想,这幅图的找到,到时候,真的这寒江四友图便聚拢了。

    而寒江四友图的聚拢,说不定也能预示出四个月季杯的下落,或者,解开宝藏的秘密也不一定。

    现在因为这幅图的不知下落,所以江湖相对安定,那几幅图也没人抢夺,焦点都在四季杯上。

    自己倘若真解出来,还不知道有多少血雨腥风。

    而鸡血石这个东西,韩冲只想把它珍藏起来,也许,到时候蛟龙和锦凤的秘密解开后,这鸡血石会有一个更大的价值也说不定。

    到那个时候,不光只是欣赏价值而已。

    韩冲总觉得怪怪的,鸡血石,翡翠玉佩,田黄石,这些都是一个个和自己有着秘密的石头,难道说,自己这一辈子就注定了跟这些奇石打交道?

    韩冲没想着再出去,可毕家的意思也是,来到香gang了,就好好的玩一下。何况行程已经安排好了,索性韩冲跟随着也参观一下维多利亚港,然后借用雅迪国际游艇会的码头登船,在维多利亚港湾绕行一圈后,沿着港岛的海岸线,绕至浅水湾的中湾附近停泊,那里的水质最好,而且只有三十多米深,海底平坦,可以潜水。

    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家准备的游艇并不大,满员也就十几个人的模样,亮白的船身上漆着三个大字:“家乐号”。这个是毕老爷子在毕家乐十八岁成年礼送的礼物。

    出了维多利亚港湾,游艇开始加速,乘风破浪一个小时左右,停泊在了中湾的海面上。早在航行的时候三女就已经换上了泳装,而且韩冲也光荣的承接了帮毕月涂抹防晒霜的任务。(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3章 控水试水能力加强
    &bp;&bp;&bp;&bp;中湾的风景果然很美,海水清澈,在蓝天的映衬下,发出蓝宝石般细细的波光。因为有风,船上不算太热,但太阳底下就不同了,简直晒死人。毕家乐伸出娇嫩的小手摸了摸船体,说道:

    “太晒了,我们直接潜水吧!”

    毕姗姗点头称善,姐姐的决定,她一般只有遵从。毕月因为怀孕不能下水,所以没去。韩冲在两个妹妹的要求下,不得不换上了潜水服。

    韩冲第一个下水,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姿势,就感觉到一缕微弱的凉意从小指处流进了身体,接着,越来越多的凉意流了过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随后下水的几人只觉得韩冲的姿势有点僵硬,以为他是生疏,也没有在意,笑闹着朝深处潜去。

    韩冲定在海水当中,随着海浪微微起伏,整个身体已经被凉意包围。而这个时候,韩冲又有了惊喜的发现,那就是现在的自己好像跟水融为了一体一般。

    是的,就是水如何的变化,在自己的先意识之下会有一个感应,就好像是记忆里边就有的东西。

    而且,水中自己的呼吸很顺畅,不光潜水服的事情,自己就像是一条鱼,比起鱼来,似乎更适应水的生活。

    韩冲的控水能力又加强了,韩冲确定,这一次跟之前不一样,不光是控制水的能力,更加是适应水的能力。

    韩冲试着控制周围的水流,而水流会按照韩冲的意识向前滑动或者向后,以前,韩冲可以控制水的范围也就是方圆十米,但此刻,好像距离明显有所延伸,应该达到了三十米之内。

    这个距离的控制已经能够让水流有一个很大的影响,你不要以为这种能力不可怕,韩冲如果真要动用这个能力的全部,这三十米范围的水圈的水可以抽出这个范围。也就是它起码抗衡了大海的力量,水是相对流动的,他抑制了这个相对流的动能和势能。

    哪怕是一艘航行很快的船只,在它将要接近自己。韩冲就可以在三十米的距离让他停止下来。

    当然,三十米的距离说实话,还是有些局限,但比起以前来说,韩冲的能力已经加强了不少。

    他很欣慰。

    两个妹子这会已经潜下去了。韩冲很快也到了海底,毕家乐和姗姗两人围在一小丛珊瑚礁旁拿着水下相机猛拍,韩冲也不打搅她们,找了一块黑色的弧形大石,轻轻地坐了上去。海底的浪要小得多,但是想要坐稳还是很不容易。韩冲动用着控水能力,在一阵阵暗流涌来的时候,利用一股反作用力的水流与之抵消,这样,韩冲就稳稳得呆在了上边。感觉跟平地无恙。

    和妹子们潜水了一会,韩冲看到了很多五彩的鱼儿,包括章鱼,很多虾蟹,韩冲很友好地和它们在一起玩耍了一下,随意可以控制它们的去向,也许是玩心上瘾,韩冲想到了更现实的东西。

    现在自己是可以控制方圆三十米范围的水流,接下来,韩冲是有建造海洋基地的想法。一是跟全氏兄妹之前就计划过的,将购置一些废弃的轮船放进非鲁宾细布沿海,在那片公海,没有主权的公海建造自己海洋的基地。

    尽管那里是浅水。但是水的作用力仍然不可忽视,所以,韩冲是想利用自己的抗衡力,更顺利地把废船连接起来,三十米周遭的海域,一个废弃的船只一般是二十多米。三十米,恰好可以实现。

    再有,韩冲无不想着去建造一个海洋的历史博物馆,将那些海盗的宝物重新还原,这个海洋历史博物馆的地点目前虽然还没有定论,但韩冲思考的也是在一个公海,或者在国内的某个海域,那就涉及到了高额的百年使用权。

    这些,韩冲都不在乎,总之,到时候参观这海洋历史博物馆的费用将会很高,韩冲不会随便做赔本的买卖。

    “韩冲哥哥,你买了私人飞机,那以后要不要买潜水艇呢?”

    毕家乐游过来,跟自己崇拜的姐夫对话。

    韩冲还真没这个打算,只是,韩冲未来肯定是要购买豪华游艇的,那也是自己将来打捞海底沉船的计划之一。

    而潜艇,似乎也应该有。

    “这个啊,倒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没这么快吧。”

    “恩,我想姐夫你也一定有的,我只是说,姐夫以后有了潜水艇,一定要带我玩。”

    “好啊。”

    “现在你们玩够了没有,海水有点凉,咱们上去吧?”

    “上去的话,我还有点事要请姐夫帮忙。”

    “什么事啊?”

    “昨天姐夫不是到摩罗街拣漏去了吗?爷爷的大寿快到了,我也想去淘一点东西给爷爷,但是我不懂古玩,我听大哥说你是古玩店的老板,在这一行很有名气,我想昨天你拣漏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只不过我们不懂罢了,我想姐夫帮我也淘一件。”

    难得毕家乐有这份孝心,韩冲昨天尽管去过了,也无妨再去一回。

    “那好,那咱们上去吧。”

    毕家乐点了点头,毕姗姗尽管没玩过瘾,但是可没她表达的份,毕家乐已经推着她往上去了。

    先吃了饭,然后韩冲带着她们去摩罗街捡漏。毕月刚才没有潜水,体力是最好的,她一马当先,再看过了几个店未入,接着选择闯入了一家经营杂项的小店。

    这个店确实有点小,以至于四个人一进去,就显得满当当的。里边货品倒是齐全,这也是毕月选择的关键。

    这里边古玉、鼻烟壶、金银器、小件木雕、漆器……一应俱全,挤占了每一个能摆放的空间。

    韩冲粗粗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精品,再加上杂项本非他所长,就招呼众人离开,毕姗姗走过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东西,忽然说了一句: “这些烧火棍一样的东西也是古董啊?”

    毕家乐笑道: “姗姗,你连烧火棍都知道,长学问了啊。”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教的?”

    说罢,抱着毕家乐的胳膊皱了皱可爱的琼鼻。

    韩冲随着毕姗姗的视线朝地上看去,进门处堆着一堆古剑,品相确实不好。有几个已经锈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确实和烧火棍没什么两样。摇头一笑,正待走开,又看到了一根烧火棍上挂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心中一动。走过去拿了起来,小心问道: “老板,这烧火棍怎么卖?”

    那老板只得苦笑:“先生,你别取笑我,那不是什么烧火棍,那是战国时的古剑。”

    “是吗,老板学问就是大,都锈成这样了,还战国,这你都能看出来?”

    毕家可是大家族。所以有点傲然,很是不忿。

    老板讪笑着说道: “反正是很古老的东西,经常有兵器爱好者从我这儿拿货呢!”

    “这东西拿回去再打磨一番,说不定能唬住不少人。”

    韩冲压低声音说道,毕姗姗刚想说什么,毕月忽然扯了她一下,当即住口。毕月可是跟韩冲配合惯了,韩冲所以不走,毕月便想着一定这东西有说法。

    “这剑估计连心都锈没了,怎么打磨?”

    韩冲轻轻敲了一下。铁锈哗哗的向下落,他把剑向毕月的方向一伸,说道: “你看,这些锈都是表面的。一敲就掉。就这把了,老板,多少钱?”

    古玩店老板就喜欢这样不懂装懂的,还以为蒙住了韩冲,笑道: “不贵,一万块钱而已。”

    这也是老板自己打自己脸了。要真是战国的古剑,卖一万他就是傻逼,他当然不是傻逼,所以这剑不是战国的。

    “还而已,白送我都不要,走吧,还要多逛两个店呢,姐夫,这个东西咱不要,快走吧,天都要黑了。”

    毕家乐说。

    “五百块钱,我就拿上,多了,就放这儿继续锈吧。”

    韩冲这话一下子叫古玩店老板清醒过来,也不能在宰猴子了。

    “兄弟,再加点,再加点。”老板败下阵来。

    “六百,一分都不再加了。”

    “好吧。”

    老板找了一份报纸,将战国时的宝剑卷好,拿给韩冲。这剑没花一分本钱,能卖六百也算不错。

    走出小店,韩冲用手扯了一下剑柄上绑着的丝线,居然没扯动,加力再扯,“嘣”的一声,竟然将系着丝线的剑柄扯了一块下来。这惹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真心是被坑了,这剑柄都扯掉了。”

    “是啊。”韩冲不露痕迹,将报纸包着的宝贝往街边垃圾桶里一扔,将系着丝线的黑乎乎的东西拿了下来。

    毕月起先就看出了问题,但却不知,韩冲到底是为了什么买。

    现在,见韩冲扯下的东西,似乎明白了。

    “你是看中了这个?”

    韩冲将东西递给毕月,笑道:“是啊,这东西可是个好东西,不信拿回去给你爷爷看看,保管他如获至宝。”

    毕家乐替毕月问了出来,“是吗,姐夫,快说,别卖关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韩冲继续笑着, “这是一块玉佩,叫做商青玉龙形佩,商代早期的龙纹玉雕多为薄片状,阴刻线有单线条和双线条两种,线条以直线为多,有棱有角,龙身似蛇而短,尾部呈勾卷状,只掉一足;头有独角,角似柱形或蘑菇头形,称兕形角;眼睛多作“臣”字眼、目雷纹眼或斜方格眼,且多雕成张大嘴的姿态,以表示凶猛……”

    “啊,这么厉害,那,这个东西能值多少钱呢。”

    “如果品相完美,雕工精致,精品的话四百万怕是下不来,一般的也要两百多万。”

    “这一件尾部有小缺,大概值个一百万左右吧。”

    “啊?”

    六百块钱买来,转眼间就价值一百万,这将近两千倍的增幅吓住了两女,这比抢银行来的还快啊。

    毕月要将玉佩还给韩冲,韩冲不接,指着毕家乐说道:“你不是要我帮你买个东西送爷爷吗,这个东西就算是姐夫和你见面的见面礼,送给你了。爷爷应该比较喜欢商周的古玉,这本来就是买给他的,再说了,自己孙女发现的,他知道了岂不是更高兴?”

    “给我的?”毕家乐满怀崇拜的看着姐夫,要不是他是自己姐夫,毕家乐都想以身相许了。

    “就是给你的。拿着吧。”

    “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呢。”

    回来的时候,毕月跟两个妹妹去爷爷那里聊天去了,在回来的路上,韩冲是接到了雷神公司汤姆打来的电话。

    约好了,明天去机场看飞机,也就是说,看完飞机之后,可能几人就要离开香,随着巴黎之行的临近,毕月也想多陪一陪爷爷。

    韩冲一个人在房间,这时候也拿出了电话,给楚瑶拨了出去,这也有两天了,韩冲不晓得楚瑶那天给自己打电话是什么事。

    楚瑶人还在缅甸,她来到华人城,没多久便得知,韩冲离开了,所以是给韩冲打电话,想询问一下他的行踪,谁知,韩冲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这下,看到来电显示上是韩冲,伊人有点感动,眼泪都要掉下来,马上抓起了电话。她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韩冲仍是自己的男朋友一般,带着娇嗔和委屈的语气说,“韩冲,你到哪去了,人家找你好几天了。”

    说的韩冲一愣,“啊,楚瑶,你在哪?”

    “我在缅甸华人城,我以为你在这里,但是他们说你出去了。”

    “是啊,我,我来香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楚瑶欲言又止,她怕在电话里说出来,韩冲会拒绝自己迟来的爱,现在,楚瑶不确定韩冲是否心里还有自己。

    “你在香,那我去香找你。”

    “不,不是,我马上要飞巴黎了,在巴黎,有一个中国古玩的拍卖会,我可能明后两天就要去那里……”

    “那我们就去巴黎见面,正好我一个星期后,还要去伦敦。那里有一个国际珠宝博览会,我们公司参加了的。”

    似乎是注定的,两人这次的行程坐标再次重合了。

    面对楚瑶说的话,和她话语之中充满的暧,期待,韩冲再次不知所措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4章 私人机到手
    &bp;&bp;&bp;&bp;一夜无眠,韩冲回想起来学生时代,楚瑶仍是自己最美的记忆。

    第二天韩冲,毕国徽,毕家豪先去酒店接了徐光一行人,然后直接开到了香机场,那里有雷神公司的人在等待。

    毕国徽在香那可是很有威信的,所以,他去,在一定程度上,也确保了安全。

    这架飞机的注册地点是香,所有的通航手续,都已经办理好了,只要韩冲签字,这笔生意就算是完成了,并且马上就可以开回家。

    “哇,韩冲,那架飞机叫……叫冲月号?!”

    汽车驶进了机场后,停在了一架中小型飞机下面,毕月一下车,就被这架银色外形飞机上的三个字给吸引住了。

    “对,就叫冲月号!我的冲,你的月,我们两个的飞机。”

    韩冲一直没有告诉毕月这架飞机的名字,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看着毕月高兴的捂住了嘴,眼睛里已经噙着泪水,韩冲轻轻搂住了毕月的肩膀。

    “韩冲,谢谢你……”

    向来在人前表现的都比较传统的毕月,此刻突然昂起了头,吻向了韩冲。

    自己女人都不怕,韩冲这大老爷们怕什么啊,顿时张开嘴y了下去,这还没到浪漫之都巴黎呢,两人已经表现了一次大庭广众之下的热。

    “咳……咳咳……”

    毕国徽这个做叔叔的在一旁看不过眼了,奶奶的,这臭小子还没娶自己侄女过门呢,居然当着他叔叔的面就放肆了起来,只不过毕国徽却是忘了,刚才可是他侄女主动的呀。

    “呃,那啥,看我们干嘛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韩冲和毕月被打断之后,这才发现自己两人成风景线了。

    不光是一行机组人员在盯着自己看。就是旁边雷神公司的几个老外,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二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挥手让机组人员开始接收飞机。检查各项数据。

    “哦,亲爱的韩,你比我们米国人还要热情……呃,那个形骸放浪,潇洒倜傥……”

    汤姆做成了这次生意。此次也在场内,为了表示自己和这位亚洲年轻富豪的良好关系,汤姆嘴里一边说着不伦不类的成语,一边准备拥抱一下韩冲。

    “靠,汤姆,你不会说就别说,一边去……”

    韩冲没好气的把汤姆推到了一边,看着那几位机组成员喊道,“还愣着干嘛啊,去对照他们提供的资料。上飞机检查啊……”

    见到韩冲认真了,众人都忍住笑,雷神公司的工作人员配合韩冲的机组人员开始了工作,其实这些在前几天都已经进行完了,现在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大家也忙了起来。

    直到现在,韩冲才有时间观察这架已经属于自己的私人飞机,牵着毕月的手,两位围着飞机转了一圈。

    这架银灰色的豪客400机型的机身,采用的是最新复合型材料,机身更轻。独特的450节高速巡航以及独特的后掠翼设计,使其在同类产品中速度更快。

    流畅的机身上那三个中文尤其显眼,不少从旁边登机廊桥上走过的旅客,都很羡慕的看着韩冲的这架私人飞机。尤其是一些中国的游客,看清楚那三个字后,都开始猜测臆想了起来。

    冲月,难道这飞机是要往月球去的?

    “毕月,上去看看吧……”

    以这架飞机的高度,自然是不需要廊桥的。机舱门处有自动旋梯,不过三五阶就可以进入到机舱的内部。

    走进机舱,过道不像民用的普通客机那样宽敞,但是内部的装饰极其奢华。

    整个客舱布局为标准的8座,配置了双俱乐部式的真皮行政座椅,相当宽敞,漂亮,后面四张座椅可以放下使其连接在一起变成床铺,用于客人休息,在座椅中间的小台上,摆放着各式洋酒。

    韩冲目测了一下,这个客舱的长度应该在7米左右,宽约两米,高度也在一米八以上,想必以前订制这架飞机的人,也是身材高大,这也是跟韩冲的想法契合,这样子的话,两米的星星进来飞机,应该也不用弯腰低头了。

    韩冲之所以同意购买这架飞机,一来是节省时间价格便宜,二来就是看中了机舱的高度,最起码进来之后不需要躬着身体,星星也合适。

    “亲爱的韩,这是我们米国马萨诸塞州特产的红酒,是公司特意送给尊敬的客户的……”跟在韩冲身后的汤姆,像韩冲介绍着那些洋酒。

    “汤姆,谢谢贵公司的好意,不过我们买的是飞机,并不是这些酒,我还要看飞机的性能,不是吗?”

    韩冲撇了撇嘴,他压根就没听说过米国马萨诸塞州特产红酒?谁知道是不是中国最著名的“二锅头”之类的酒啊,三块二一瓶,几十块钱就买上一箱子了。

    “当然,那些酒不是关键,我们的飞机才是最棒的,只不过,韩,坐在这样的飞机上进行旅游,喝着红酒,这是一件多么让人陶醉的事情啊……”

    汤姆被韩冲堵了一句,但是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继续在给韩冲介绍着飞机的情况。

    在客舱的后部,是装修豪华的洗手间和洗手台,那明亮的玻璃和铺着地毯的地面,让人感觉不到像是在飞机上一般。

    看完后舱之后,韩冲走到了驾驶室,这款豪客机型,是由两个驾驶位的,也就是需要正副驾驶员,此刻部队出来的飞行员顾城和从民航挖来的崔元,正在对方驾驶员的指导下,熟悉着驾驶操作台。

    “老顾,怎么样?你行不行啊?”

    韩冲看着那四个液晶显示屏幕,还有密密麻麻的电子开关,脑袋不禁大了起来,这些玩意忒复杂了,韩冲对两位驾驶员有点信心不足了,比较以前一个是开战斗机的,而另外一个是开大飞机的,不知道能不能搞定这一架?

    “切。韩哥,您知道傻瓜相机吗?这种操作系统,就和傻瓜相机差不多,我上来都能开……”徐光倒是跟在韩冲后边。韩冲没看见,这一声才成为焦点。

    “你,就你?行不行?”

    “老顾,他说的对吗?”

    顾城还没有回话,一旁的徐光就撇了撇嘴。“我说的必然对啊,我真的可以开。”

    徐光这小子无非就是胆大, 当然,估计要是让徐光来开,韩冲绝对是打死不会上飞机的,要是直升机还差不多。

    “韩老板,没问题的,这架飞机的操作的确很简单,手动和自动导航系统都很先进,比战d机和运输机好开多了……”

    顾城也没介意徐光的话。解释说。

    “那就好,那就好……”

    专业人士发话了,韩冲自然不能表现的信不过,在驾驶室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机舱内,两位穿着空乘衣服的空姐,让韩冲看的很是赏心悦目。

    这两位空姐一个叫付玉,比韩冲还大两岁,在航空公司已经做到领班的级别了。

    其实如果每月辛苦一点,跑的航班多一点的话。付玉的月收入和韩冲给的也差不太多,她之所以同意跳槽,也是看中了私人飞机时间上比较自由一点。

    而另一个女孩叫张爽,和付玉的情况差不多。刚刚结婚不久,想时间宽松一点,毕竟在私人飞机上服侍几个人,总比在航班上面对那么多客人要轻松一点。

    而且不仅顾城知道,她们也都明白,私人飞机目前在国内的使用率很低。或许有时候会忙一点,但是一年绝对会有几个月,基本上都是空闲的。

    对于这个新的工作环境,张爽和付玉还是很满意的,而且她们也不怕老板来扰自己,因为老板娘随时都跟着的,肯定不会发生在航空公司工作时,那些x胸之类的扰。

    当然,面对这样绝色的美女,韩冲心情也会好一些。

    “亲爱的韩,怎么样,对这架飞机还满意吗?”

    韩冲从飞机上下来之后,汤姆马上凑了过来,还有一些文件需要韩冲签字,这次交易才算完成。

    韩冲今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说道:“汤姆,我看了一下,你们改装的不错,我很满意,但是对于贵公司的售后服务,希望能像你们承诺的一样……”

    其实韩冲在第一眼看到这架飞机的时候,心里对那所花费的巨资,已经感觉到值了,这银鹰一般的曲线和色彩,极大的满足了韩冲幻想中飞天的感觉。

    汤姆对韩冲眨了眨眼睛,小声的说道:“亲爱的韩,你就放心吧,在香有我们的办事处,同样,在不久的将来,或许首都也会有,或许你还可以看见我,我们的服务绝对没问题……”

    汤姆已经得到了消息,公司准备在首都设一个办事处,虽然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负责人选,不过精通中文的汤姆,绝对是在考虑之列的。

    况且,这单的签成,公司也知道了汤姆的能力。

    接过汤姆递过来的文件,韩冲大致的扫描了一眼,没有什么问题,韩冲便在后面签署上了自己的名字,就此,这一桩近亿元的交易,算是正式完成了。

    “韩,这是我们公司的贵宾卡,请你收下,并且我代表雷神公司,邀请你在合适的时间,可以前往公司参观,卡上面的电话24小时都有人接,你到时候只要报出卡号就可以了……”

    在韩冲签过字后,汤姆很郑重的交给韩冲一张卡片,这其实也是他们营销的一种手段,因为有百分之四十的客户前往公司参观之后,都购买了第二架雷神公司出产的私人飞机,当然,性能要比第一架更好,价钱自然也是更贵了。

    生意都是常来常往的。

    韩冲接过来卡片,雷神公司的飞行员此时也和顾城等人完成了交接,一行人告辞离去了。

    副驾驶崔元从机舱那探出头来,对韩冲说道:“韩老板,飞往仰光的航线,已经申请好了,半个小时后就可以起飞了……”

    在香的航空限制,远没有国内严格,只要有空的航线,随时可以起飞,当然,使用机场跑道也是需要缴纳一笔不菲的费用的。

    韩冲所以又要去仰光机场停泊一下,是他想要带上星星,这次来香,没带星星,是因为不便。

    现在有了私人飞机,指定是要带上的。

    而且,八座的,毕月,自己,徐光,两个空姐,再加上星星也完全占得下。

    毕家豪呢,也想着搭个顺风车回缅甸,他还要忙婚礼的事。

    而毕国徽叔叔,也先要在香把老爷子的寿宴办了,之后才去缅甸。

    “叔,那我们先就先回缅甸了,等过几天直接去伦敦……”

    韩冲转过身来,向毕国徽告辞,这叔叔送女婿,韩冲感觉有那么一点儿担待不起。

    “嗯,去吧,一路平安!”

    “恩,叔叔,那您也帮我向爷爷告别一声。”

    “没事的,很快就要见面,老爷子一个月后的寿宴,你肯定是要过来的。”

    “是啊。”

    “那我们走了?”

    韩冲和毕月上了飞机之后,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顾城的声音在机舱响了起来,提示韩冲马上就要升空了。

    飞机缓缓的在跑道上加速,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韩冲只感觉身上一轻,飞机已经驶离了跑道,拉升了起来,而地面的景物,也在逐渐的变小。

    和大型客机不同,这架豪客商务机,在起飞的时候声音并不是很大,而且也没有那种耳朵肿胀的感觉。

    “韩冲,现在已经进入到1万2000米高空,已经开启自动导航系统,现在航速为850公里,预计在两个小时后,抵达仰光机场……”

    进入到高空飞行之后,飞机变得平稳了起来,至少韩冲感觉和坐大型客机也差不了多少,看着窗外的白云,韩冲微微有些兴奋,这是属于自己的飞机,自己,是这架飞机的主人!

    徐光感觉很不错,在机舱里来回走了几圈,说道:“韩哥,这飞机比运输机强多了,不错,您这钱花的不冤枉……”

    韩冲闻言没好气的瞪了徐光一眼,笑骂道:“滚一边去,你小子也就坐运输机的命,我闲的没事花钱买罪受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5章 带上星星去巴黎
    &bp;&bp;&bp;&bp;“付玉,你感觉这飞机的平稳度如何?如果飞到欧洲等国家,性能如何?”

    韩冲只是自我感觉良好,但是真正的性能,还是要问专业人士的,徐光的话是当不得真的,而付玉在飞机上待了这么久,对于这个东西当是知道的。

    “韩老板。”

    付玉十分的客气。

    “好了,以后直接喊我韩冲就好。”

    “好吧,那韩冲,我以后就这么喊了。”

    “就这么喊,快回答我的问题吧。”

    “恩,刚才你问的,其实对于小型客机而言,这架飞机的性能已经是很优越了,即使遇到一般的轻气流,都不会对其产生影响的,和我以前工作的航班也差不多……”

    “对,虽然这种机型的载油量,不能支持洲际飞行,但是只要选好合适的加油点,飞到欧洲各国还是很容易的……”

    付玉和张爽虽然也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但是工作五六年的经验,还是能分辨出两种飞机一些细微的差别,从舒适度上来说,肯定是私人飞机更好一点了,想躺想做,都没有人会管的。

    “那我就放心了。”

    打开飞机上的液晶电视,韩冲发现,雷神公司居然给装了卫星电视接收器,可以接受数十个国家的电视台。

    韩冲和毕月还有两个空姐聊着天看着电视,两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缅甸的机场也到了。在顾城的提示下,几人系好了安全带,飞机开始降落了。

    降落的时候很平稳,没有想象中的颠簸,顾城在机场的指引下,很老道的将飞机停在了韩冲租赁的停机坪上,此次“冲月号”的首航,算是圆满成功的结束了。

    “顾城,你联系一下这个人。咱们后天上午前往巴黎,让他给安排航线和沿途加油的机场,具体事宜你和崔元去办理……”

    飞机停稳之后,韩冲把顾城和崔元叫了过来。给了他们一个号码,这也是毕家在这个地域的势力所在。

    把路线安排一下,还是问题不大的。

    韩冲现在可是不都自己去联系这些了,他也没那么多功夫去处理这些事情,以后只要是有关飞机的事宜。他都准备交给顾城两人去处理。

    说完这件事后,韩冲又让付玉和张爽,准备一些食物和水果在飞机上,另外只要是航空公司飞机上有的,她们两人能想到的,都给买回来。

    交代完这些事,韩冲带着毕月和徐光下了车,吴刚已经接到了韩冲的电话,将汽车停在了飞机不远处,省了韩冲出机场打车的麻烦。

    至此。韩冲这才感受到了一点优越感,这钱花的……真不亏。

    回到华人城的家中之后,韩冲又去办了一件事,那就是兑换钱,在欧洲可不流通rB,韩冲是把他那六个亿,兑换成欧元了。

    办完兑换的事情,韩冲也没立即回家,他去了一趟避寒山,看了一下项目进程。

    别说。钱到位了,速度就是快,此时,在山上打地基的工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看来是真下了功夫了,在工地上,还可以看到安装的明线灯,这些灯到了晚上就会架起来打开,以便于不耽误晚上的工作。

    这边的监工是毕家的。韩冲也放心,而且,韩冲去欧洲的这段期间,他也告知了毕家豪,让大哥帮自己盯紧一点,这工期是绝对不能误的。

    而除却这边打地基的工人,来的路上,韩冲就看到了道路工人在修路,在山上修路可不比平地,工人们准备的工具都要更多,还有一些大的铲车,挖掘机,都是保证修造道路的正常。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韩冲打开电脑,看着温婉发进自己邮箱的资料,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因为这些资料很多,仅看资料,这次巴黎拍卖会上所拍的物件,全部都能堪称为国宝,从历代名人字画,到宫廷官窑瓷器青铜器,韩冲的那几千万欧元,还真的是不够看的。

    所以,韩冲也是开始了纠结,但韩冲还是决定不动用其他的钱款,怎么说呢,洋鬼子抢走的东西,凭什么还让老子花钱买回来……

    尤其看到一些国宝,连国内都罕见的宝物时,韩冲变得越发生气,这么多的宝贝,不可能全都被自己收入囊中,而如果自己不拍中,可能就会被别人拍走。

    愤愤不平的在桌子上砸了一拳,韩冲脑袋瓜开始转悠了起来,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搅黄了这次拍卖?

    抗议?游行?要不然找外交部施压?

    韩冲想过这些,却摇了摇头,老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即使外交部提出抗议,那边依然是不会搭理的,话说这几年中国和法国的关系也不怎么好,戴高乐时代的中法友谊万岁,已经成为了过去。

    如今,法国,英国都是跟米国搞在一起,一个北约组织,成为了世界强盗。交涉肯定是没有用的,那样子完全是给ZF难堪。

    想了半天,韩冲也没想出什么头绪来,只能关上了电脑,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韩冲只能做到自己努力多收几件国宝。

    第二天,韩冲陪着星星培训了一些基本的语言知识,当然,这次去欧洲,星星又可以大开眼界。

    星星现在的语言能力也比之前好太多了,不过可惜的在于,到了法国,那是说法语的,会说中文的星星去了能说也是白搭。

    因为时间的仓促,韩冲是没给楚瑶打电话,韩冲另外认为楚瑶应该也出发去伦敦了吧,毕竟国际珠宝展览会在一个星期后就要举行的,楚瑶应该会早去。

    “爸,妈,你们两个在这里待几天,我去趟欧洲马上回来。”

    害怕爸妈寂寞,韩冲临走之前,特意陪他们说了说话,安排了一些二老可以玩的项目。锻炼一下身体,还有就是没事也可以去避寒山逛逛,山上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

    这一天。韩冲的私人飞机在戴高乐机场停稳之后,韩冲走了下来,巴黎这几天的天气很不好,天上飘着细细的雨丝。来接机的是毕月的同学温婉,她打着一把伞,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前面。

    温婉长得可不像她的名字那样,而且,是一个比较壮的妹子。

    “呵呵。毕月,你这派头可够足的,这位是准老公吧?咦,这个事?你怎么带了个猩猩过来啊?!”

    温婉迎了上来,看到毕月抱了一下,接着张开肩膀就准备和韩冲来个拥抱,却是一眼见到从机舱里窜下的猩猩,吓得温婉连忙扔掉了手中的雨伞,触电般的向后跳了几步。

    星星抬起头看了温婉一眼,抖了抖飘落在它身上的雨水。跟在了韩冲身后,在飞机上呆了10多个小时,星星也算是憋的够呛。

    “他的名字叫星星,没事的,星星不会咬人,他很可爱的……”

    韩冲见到温婉的举动,不禁笑了起来,不过星星实在是有点惹眼,韩冲拉开温婉开来的那辆车,让星星坐在了后边。

    韩冲买这架飞机的初衷。就是想带着星星出去溜达溜达,虽然首航星星没赶上,但是这次来英法,韩冲还是决定将星星带着了。

    猛的见到星星那庞大的体型。就是徐光都会有些腿脚发软,更不要说是温婉了,现在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算是他胆子大了。

    当初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星星的出现可是把付玉和张爽吓得尖叫了起来,就是顾城与崔元。见到星星也是胆战心惊的。

    不过星星只要在韩冲身边,绝对是非常的温顺,这一路上都是安静的趴在那里,付玉和张爽倒是喜欢上了这个大家伙,不过她们数次喂食给星星的举动,都是以失败告终,除了韩冲和毕月等人之外,星星现在只接受徐光的食物。

    “我来开车吧,巴黎我很熟悉……”

    温婉太激动了,不适宜开车。毕月笑了一下,坐到了驾驶位上,只是温婉只开了一辆车过来,韩冲只能让徐光和机组人员一起去酒店了,而顾城还要就停机的事情,和戴高乐机场有一些事宜需要处理。

    巴黎市是法国的首都和最大城市,也是法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四大世界级城市之一,与美国纽约、日本东京、英国伦敦并列。

    巴黎也是欧洲大陆上最大的城市,也是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之一,下了飞机韩冲就感觉到了,这里的温度比较低,应该还不到10度。

    汽车驶出机场后,上了一条高速公路,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沿着美丽的塞纳河,进入到了巴黎市区。

    行驶在巴黎那充满了文化气息的街道上,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博物馆、影剧院、花园、喷泉和雕塑,哥特式的建筑居多,教堂基本上都是这种建筑风格。

    而这里,街上就会有背着画夹的写生画家,也还有捧着小提琴在拉的家伙,巴黎艺术气氛极其浓厚,这一路行来,韩冲就不止见到一对在街头拥吻的情侣,而路人似乎也都习以为常,并没有人驻足观望。

    “那里是巴黎圣母院吧?”

    在汽车驶过巴黎市中心的时候,韩冲见到了一座哥特式风格的天主教教堂,他虽然是地理白痴,但是对于雨果笔下的巴黎圣母院,还是知道的。

    毕月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韩冲,明天咱们一起去那里看看吧……”

    巴黎是一个这是一个拥有浪漫、充满感性的城市,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人来到这里,都会被这种气氛感染到,毕月也不例外,她也想和韩冲牵着手,慢步在巴黎街头小巷里,享受浪漫的洗礼。

    而法国大餐也是和中餐齐名的,这里的鹅肝,牛肉,包括一些点心都是世界闻名。

    购物呢更是有香榭丽舍大街,很长的香榭丽舍大街,会让你饱览国际时尚时装都市的与众不同。

    毕月曾经留学英国,在伦敦做珠宝设计的工作时,每个星期都要来巴黎住两天的,相比阴雨潮湿的伦敦,巴黎无疑更加具有吸引力。

    “好啊,明天咱们可以去看看,对了,温婉妹子,好像拍卖是在后天吧?”

    “是在后天,但是好多人已经决定退出此次拍卖了,我也不会参加。”

    “因为拿出从中国抢夺的宝物,再高价卖给中国人,这就是一种强盗行径。我们不能纵容!”

    在韩冲前来巴黎之前,国家有关部门,对此次拍卖会提出了抗议与谴责,只是法国方面以私人商业行为掩饰了这次丑陋的拍卖,国家进一步尚且无法抵制,但是华人朋友基本上都表态,这次拍卖不太会去参加。

    听了温婉的话,韩冲心里的那个节再次扩大,当然,国家尚且阻止不了,自己自然是没有丝毫办法了,只是对这个拍卖,韩冲此时兴趣也淡了很多。

    其实这种觉悟挺好,若是这样,韩冲感觉还不如陪着媳妇在巴黎好好玩玩呢,这座文化底蕴非常浓厚的古城,同样也有许多值得探讨的地方。

    “这批文物是法国弗雷家族提供给拍卖行的,我找朋友调查了一下,发现这批来自中国的文物,还不是弗雷家族中最为珍贵的,最珍贵的乾隆玉玺和清朝历代帝王大臣们的画像,还都保留在他们的家里……”

    温婉并没有回答韩冲的话,而是说出了一个让韩冲感到震惊的消息。

    “什么,妈的,又是这个王八蛋……”

    韩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对“弗雷”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弗雷是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首都时法国军队的最高将领。

    而在最近几年,这个劫掠者的名字却屡屡现身于和中国艺术品有关的艺术品市场,和许多珍贵的中国文物连在一起。

    而韩冲在邮箱里看到的一幅拍卖方所宣传的《纯惠贵妃像》,其来源出处只有一句话,便是拍卖图录中所述“出自弗雷家族的收藏”。

    “那个,温婉妹子,我想问一下,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拍卖行对于拿出拍品的卖方资料,一向都是严加保密的,温婉的朋友即使是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恐怕也是不敢泄露,这可是犯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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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6章 被劫走的宝物
    &bp;&bp;&bp;&bp;兄弟们,老武开新书了,这本书估计这月底或者下月初完本,揭开最后的秘密,还是说一下新书的事情吧。

    已经开了,新书书名科技营销,在老武的其他作品中可以找到,另外也有直通车,老武的本职工作是销售,这本书也算是老武的老本行,写的可能比较专业,更是老武之前就倾力创作的一本书,老武希望大家都可以支持一下我的新书,加入书架,推荐票也可以投给新书,这本书一定不会叫大家失望。

    现在,大家就可以去看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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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个事,回去咱们再说吧……”

    温婉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给韩冲介绍起巴黎的人文景观来了,只是提起了这个话题,韩冲对这些兴趣就不是很大了,一直到了酒店之后,韩冲都有一些心不在焉。

    韩冲虽然不是那种热血上头的小愤青,但是对于国家数千年来遗留的文物,被一个强盗家族当做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公然拍卖,心里却是十分的不舒服。

    当进入到温婉早已帮韩冲订好的酒店房间之后,韩冲再也忍不住了,此刻急切的问道:“温婉妹子,快别藏着掖着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弗雷家族还有多少咱们国家的文物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个?”

    因为此事说来话长,所以温婉没提,此刻被韩冲追问,她才说道,“是这样的,我在巴黎有个学弟,对这事很热衷,他一直在搜集资料,给了我很多关于他们家族的资料,不过他一学生也做不了什么。提供的信息不是特别全,然后我就找了私家侦探去调查了一下这些事情,发现在巴黎的中国艺术品,基本上都是弗雷家族传出来的……”

    温婉的话让韩冲吓了一跳。敢情这姑娘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背地里连私家侦探都用上了,只是随着温婉讲诉的深入,韩冲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温婉的调查。比韩冲所知道的历史要更加的详尽。

    当年八国联军入侵首都,法军司令部就驻扎在景山的寿皇殿,按清朝祖制规定:已故皇帝与其后妃御容像及印玺,必须供奉于寿皇殿内。

    时任法军少将司令的弗雷与其部属自然不会放过寿皇殿中的珍宝,这个地方自然是要抢的。据说弗雷本人具备良好的艺术修养,他劫掠的众多中国艺术品都有寿皇殿的档案记载。

    接着弗雷满载而归返回法国,他和他的后代从这些“战利品”中收获了非常安逸的生活。

    近年来在拍卖市场创下不菲业绩的清康熙御用的“佩文斋”十二组玺、乾隆的一方“太上皇帝之宝”、还有清宫廷画《乾隆南巡图.第一卷》和《乾隆南巡图.第七卷》也都出自弗雷家族,这些宝贝的数量还有价值可谓惊人。

    除了流到市场的艺术品,弗雷生前身后向法国政F在1925年至1934年分批的,共向法国政f捐赠了18件重要的中国文物。其中就包括郎世宁所绘的《木兰图》第四卷及另外四幅乾隆皇帝和后妃的画像。

    四幅油画中,《乾隆皇帝半身朝服像》已被公认为是郎世宁所画。而其来源,如弗雷1914年写给吉美博物馆的信中所说,均来自“首都祭祀祖先皇帝的寿皇正殿法国远征军司令部所在地。”

    弗雷对于这些宝物的来历丝毫不隐瞒,而他只不过美其名曰是远征,淡化了侵略,着实让人生恨。

    而这次拍卖,又是弗雷家族一次大的举动,还将拿出更多的宝物,真不知道这些强盗在当年到底从中国抢走了多少珍贵的文物?又还留有着多少家底。韩冲真想去把这个家族剩下的宝物盗掉。

    “妈的!这些王八蛋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非但不知道把东西归还给中国,还给他娘的法国博物馆算什么事啊?”

    韩冲气愤的站了起来,这事听在耳朵里,实在是让人憋气。那种眼睁睁看着国宝被拍卖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受。

    其实这也是立场不同的原因,韩冲要是把小r本的皇宫给抢了,那东西是打死也不会还回去的。

    自己去偷肯定不行,不方便啊。

    “是不是让徐光去弗雷家族祸害一番?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啊。”

    韩冲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不过随之就被他给打断了。徐光本领再大也不是007,真招惹了大麻烦,恐怕就要引起国际纠纷的。

    温婉可不知道韩冲心里正在打着的主意,见到韩冲沉思不语,当下开口说道:“韩冲,其实这些事情,还是国内那些人给惯出来的,也不能全怨老外……”

    就像温婉说的,其实中国文物的流失,追其根源,最大祸主还是中国人自己,在国内,有不小于最少50个富豪其藏品的购买经费,要超过数亿元人民币以上,藏品的主要来源就是海外的拍场。

    温婉曾经做过一个统计,这些富豪们从国外拍行竞买回来的藏品,85%以上都是元明清三代官窑瓷器,又以清代官窑瓷器为主。

    按照温婉的话说,这些动辄上百万元、数千万元一件的元明清官窑瓷器只不过都是近年来国际大拍卖行炒作出来的板,并不算珍品,更算不上是“国宝级”文物精品。

    其实,他们也是做了外国人的帮凶,被骗了的帮凶。

    韩冲点了点头,道:“这个我倒是知道的,有些青铜器和国宝级的文物,国内不允许拍卖,很多人就走私到境外,其实买的人,大多还是国内的一些有钱人,还有一些人,干脆就直接从那些盗墓贼手里购买物件……”

    “咦,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温婉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个吗,好歹我也是圈里人啊……”

    韩冲没好气的看了温婉一眼。哥们因为那些盗墓贼,小命都差点送掉了,对于这个能不清楚吗?

    说起来,现在古玩界所面临的问题。也是考古界所要面对的课题,那就是无法解决“三盗”问题。

    所谓的“三盗”,指的就是对文物的盗墓、盗捞、盗窃三类人员,加上走私者、销赃者、制假者组成的黑色文物产业链,从业者近百万人之多。

    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到现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中国所流失的文物,大多数都是来源于古墓、窖藏和水底,历史价值极高,至于数量究竟有多少,就算是国家最权威的部门,也很难有准确的答案。

    像是周文海,郑森他们,也都是盗墓队伍中的一小块而已,在其背后。是更强大的组织和集团。

    这些集团还甚至是跨国集团。

    他们的利益网络遍布世界各地,当然,在内地,他们也会选择一些合作伙伴。通常那些古玩大商人就是他们的香饽饽。

    从供货,到销赃,都有齐全的链条。

    韩冲听涂老提起过,他认识一个江z的大商人,他的私人博物馆里就有3000余件高古瓷和古代青铜器、玉器,几乎全部都是出土器物,而这些器物。有一大半都是从国外竞拍回来的。

    这些,其实都是从利益集团里边拿到的,为这些人洗白了。

    说到底,这些中国的富豪阶层。在他们的文化底蕴上是有缺失的,有一部分是山x煤老板和老京城最早的一批倒爷们,有很多人甚至都是卖摆摊卖茶叶蛋起家的,所以,他们需要用这些东西武装自己。

    从创业的角度而言,他们是值得称赞的。但是进入到收藏领域,却是将这摊浑水搅合的更加浑浊了。

    这些人只是把艺术当作投资,是一种新的投资样式,和炒股、炒房是一样的。比如元明清官窑的东西现在价格炒上天了,特别是元青花,说存世的只有300件,物以稀为贵,价格一下就上去了。

    但是元青花存世300件的说法很荒谬,真的有人考究过吗?他们是以什么依据,得出这个结论的?

    按照专家的分析:这其实就是西方资本拍卖公司和中国盲目理论家炮制出来的。

    仅是韩冲了解过的,国内一些大商人家里元青花的数量,都已经超出了300件,当然,里面可能会有许多赝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国外给出的300件的数字,当真是那么准确吗?

    另外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国际拍卖会上,一直都有乾隆御玺的拍卖,媒体报道的已经拍卖成交的都有几十个了,但是根据专家极为专业准确的考证,乾隆御玺不超过10件,那多出来的玉玺,难道是乾隆老儿在地下打造的?这里边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起这些事情,韩冲心里便觉索然无味,国外这些拍卖行利用中国人的爱国之心,不断的出现一些所谓国宝,就是想让国人花大价钱买回去,从商业利益上来说无可厚非,但是极大的伤害了国人的感情,而最让人伤心的,究竟是不是,还需要辩证。

    “这个事情真的让人伤心,不过我还是想要过去看一看,以免又有些爱国人士被骗,实际上,国人都以为这是真正的为国再做贡献。但实际上,是被老外骗了而已。”韩冲唏嘘道,

    “好吧,后天的拍卖会我给你申请一个号牌,想去的话你就去看看,只要不出手就行了,我这两天再联系一下来自国内的买家,希望能说服他们吧……”

    “另外,我还有两件宝贝呢。”温婉也很无奈,不过他这次却是成功的把自己私藏的那两把武士刀,作为了此次专场拍卖会之后的拍品。

    拍卖行的鉴定师给出的结论,是十五世纪的日本武士刀,两把加在一起的起拍价是10万美元,只要能拍出,温婉在之前打眼的钱,就算是有人给报销了,甚至还能赚上一笔。

    现在国际刀剑市场上的藏家,基本上都是欧美和日b的,能用“中国制造”蒙这些孙子们一把,温婉心里一直都是美滋滋的。

    现在拍卖市场充斥着大量的赝品,即使被买家拍到后鉴定出来,那也不管温婉的什么事,毕竟是拍卖行鉴定过的,反正是谁买谁倒霉。

    “你这么说,我倒是有点想法了,我也弄一些以假乱真的宝贝,然后卖给老外,让他们也尝一尝被打眼的味道,然后用这个钱,把咱们国家的宝贝赎买回来,这就像是用它们的钱把咱们的宝贝赎回来。”

    “这个主意还不错的样子。”

    “但可惜我手里没有这样的东西。”

    韩冲伤感啊。

    “你去联系一下啊。”

    “好了,韩冲,你现在别管那么多了,这又不关你什么事,咱们会有办法把这些东西都买下来的……”

    “是啊,吃了咱的要给咱们吐出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温婉说完就离开了,韩冲和毕月送温婉离开后,韩冲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毕月不由搂住了韩冲,出言安慰道,“好了,真的别着急了。”

    “老婆,我不是着急,只是心里憋的慌,算了,不说这些事情了,徐光他们快到了,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明天再出去玩,你可要做好向导啊,我对这里可不熟呢……”

    韩冲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不高兴的事情都排了出去,第一次陪毕月来国外,就好好的玩一下吧,没必要因为一百多年前那败家老娘们惹的事,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俗话也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韩冲话声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韩冲打开门一看,却是徐光几个人,韩冲摆了摆手,说道:“走,老板今儿心情不好,请你们吃大餐去!”

    这向来都是心情好才会请客,韩冲这话听的门外几人均是面面相觑。

    “愣着干什么?走吧,明后天你们自由活动,大后天去伦敦……”

    韩冲安抚了一下跟上来的星星,把它赶回到了房间里,关上房门之后,把房间状态改成了请勿打扰,别整的自己出去吃顿饭,明天巴黎报纸上就登出五星级酒店惊现猩猩的新闻来了。

    星星没跟着去,自然有些不开心,但是它也理解,因为今天,他已经吓到了一些法国同胞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7章 法国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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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法国大餐就是在韩冲所住酒店里吃的,法国人吃饭很讲究,而这顿大餐还真是不便宜,开胃菜是熏鲢鱼、生蚝或面包一类的东西,紧接着就是由多种食物材料煮成的浓汤,然后就是鱼、果冻、间菜,烧烤、沙律以及甜品。

    传说中的黄金蜗牛和鹅肝酱韩冲也吃到了,只是感觉没那么好吃。

    不过这玩意还最贵,吃完后一结账,花了韩冲一千六百多欧元,韩冲干脆刷了2000欧元的卡,用随身带的欧元付过小费之后,又打包了一些食物带给星星。

    第二天巴黎的天气放晴了,韩冲和毕月一大早就出了酒店,前往埃菲尔铁塔,这座始建于1889年,位于法国巴黎战神广场上的镂空结构铁塔,是世界建筑史上的技术杰作,也是法国和巴黎的一个重要景点和突出标志。

    站在塔基的下面,抬头仰望如同天穹般高大的铁塔,人们显得是那样的渺小,韩冲以前曾经在电脑上看过无数的图片,那时还没什么感觉,但是此刻,面对这奇迹般的建筑,它就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韩冲也只能感叹人类的强大和想象力了。

    在铁塔前面的战神广场上,还有着绿地和无数个喷泉,一对对来自世界各地的情侣们,在这里尽情的嬉戏着,毕月也脱去了平时冷艳的外表。拉着韩冲不停的照着像。

    只是韩冲摇头晃脑的看了半天,也没见到国内报纸说这里有伤风化的露天天体行为,估计可能是天气太冷了点吧?

    毕月对巴黎的景观很熟悉,不光只有这个埃菲尔铁塔。从战神广场离开之后,毕月又带着韩冲来到了巴黎圣母院。

    这座在维克多.雨果笔下,充满了诗情画意的哥特式教堂,是历史上最为辉煌的建筑之一,祭坛、回廊、门窗等处的雕刻和绘画艺术。以及堂内所藏的13~17世纪的大量艺术珍品而闻名于世。

    走进教堂里面,那宽达33米的穹顶,以及高达24米直通屋顶的长柱,带给了韩冲极大的震撼,教堂内部极为朴素,严谨肃穆,几乎没有什么装饰。

    数十米高的拱顶在幽暗的光线下隐隐约约,闪闪烁烁,加上宗教的遐想,似乎上面就是天堂。

    圣母院第三层楼,也就是最顶层的地方。就是雨果笔下的钟楼,从钟楼可以俯瞰巴黎如诗画般的美景,欣赏塞纳河上风光,一艘艘观光船载著游客穿梭游驶于塞纳河。

    据说雨果曾经在巴黎圣母院的北钟楼暗角里,发现墙上刻着一个希腊单词:命运。这个单词激发了他的灵感,于是《巴黎圣母院》这部与这座教堂一样不朽的著作得以问世。

    尽管没有看到雨果发现的希腊单词,也没有撞击卡西莫多敲过的那口震破他耳膜的重达13吨的铜钟,但巴黎圣母院仍给韩冲以神秘莫测的感受。

    从钟楼上下来之后,韩冲见到一个被存放在玻璃柜里的雕塑,脸色微微有些震动。看向毕月问道:“毕月,这个雕像,是怎么回事?”

    这见雕塑表现的是耶稣基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后,圣母怀抱死去的儿子的无比悲痛的场景。圣母低垂下眼帘,无限哀伤地看着怀中的耶稣,表情非常传神,大理石在艺术家的手中被赋予了生命力。

    只是让韩冲震惊的,并不是这座雕塑的表现力,而是因为韩冲透过玻璃所看到的雕塑内部。蕴含了极其浓郁的灵气,如果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这应该是一件14-15世纪的作品。

    韩冲自从开始关注把玩古董以来,接触的一直都是国内的物件,虽然也见过国外的油画和奢侈品,但是那些东西里面,并没有灵气的存在,即使有,也是一些宝石类的东西。

    像这个百分之百是由人力雕琢出来的雕塑,是韩冲所见到的第一个蕴含灵气的外国艺术品,里面灵气的浓郁程度,丝毫不逊色于韩冲之前见过的宝物。

    韩冲此次出来,也是想知道,外国的“古玩”艺术品里面,是否会蕴含灵气,现在韩冲知道了,艺术果然是不分国界的,这件雕塑的价值,恐怕不会低于他的任何一件藏品。

    “韩冲,这个你都不知道?这是巴黎圣母院的镇院之宝,米开朗琪罗25岁时的雕塑作品《悲切》啊……”

    毕月对于韩冲的问题感到有些惊讶,笑了笑说道:“当年这件作品一问世,就引起巨大的轰动,人们不相信这样出色的作品会出自一个仅有25岁的青年之手。

    为此,米开朗基罗将自己的名字刻在了雕像中圣母胸前的衣带上,这也是他一生中唯一署名的作品……”

    听着毕月的话,韩冲把手放在了玻璃上,恨不得拿把锤子把这玻璃给砸开,将里面的雕塑给扛走,估计当年的八国联军在首都,就是这么干的。

    当然,这心思只能想想而已,那些大鼻子法国警察们,恐怕不会理解韩冲那种有来无往非礼也的中国文化的。

    从巴黎圣母院离开之后,毕月带着韩冲来到了巴黎吉美博物馆,毕月以前来过,她知道这里有许多中国的文物,以为韩冲会喜欢的。

    每人花了六欧元进入到了吉美博物馆后,当见到墙上挂的第一件物品的时候,韩冲的脸色马上就变得有些难看。

    那是一幅《阿弥陀西方净土变图》,从风格上来看,韩冲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出自中国出自敦煌盛唐时期的产物,而在它旁边的《普贤菩萨骑象》和《行脚僧像》,都代表了盛唐艺术影响佛教界的杰作。

    走在这家博物馆里,简直就像是在中国一样,几乎所有的藏品。都是出自中国。

    那件放在玻璃罩下面的《白玉虎》玉雕,虎侧身行走于云气之上,身体线条阴刻,简单流利。气势浑然,阳刚而又神秘,很明显是西汉时期的作品,如果放在国内拍卖的话,最少价值在五千万以上。

    而那尊双兽耳。四足方座,顶部盖已失,口部饰一圈回首凤纹,腹部以钩连雷纹组成的青铜器,以韩冲的眼光来看,应该属于殷商晚期的作品,也是一件无价之宝。

    跟在韩冲身旁的毕月不知道,韩冲看着这些珍贵的文物,心里更多的是气愤,那些明显是用暴力取下来的佛头。存放在玻璃里挂在墙上的巨幅《康熙南巡图》,看得韩冲心里直发堵。

    通过眼中灵气的观察,韩冲知道,这些物件,全部都是真的,而其来历,不用说,都是当年这些洋鬼子用枪炮敲开中国的国门抢走的,在外国欣赏自己的国宝,韩冲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其实这里的物件。不单是当年那场浩劫被抢走的,还有许多是所谓的冒险家们,趁着中国内乱的时候,以及其低廉的价格。从中国走私出去的。

    就像当年敦煌的王道人,只为了贪图区区四块马蹄银,合200两银子,就将24箱经卷和5箱佛画,卖给了英籍匈牙利人斯坦因,遗留下来的。只剩下那满目苍夷的莫高窟壁画。看得博物馆里一些中国游客,在大惊小怪的指点着那些本属于自己国家的东西,韩冲心里更是把当年造孽的那帮清朝辫子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一顿。

    “不看了,没意思……”

    韩冲有些兴趣索然,相比中国诸多珍贵的文物摆在国外博物馆里给人参观,韩冲更希望是国外的艺术品,能放在中国的博物馆之中。

    只是现在的中国,虽然比以前发达了很多,但是综合国力还是不行,如果能像美国棒子那样经常展露一下肌肉的话,或许当年的所谓“八国联军”,会乖乖自动的将一个多世纪以前抢掠的财物归还给中国。

    “怎么了,亲爱的,这些东西可都是最珍贵的文物啊,难道你不喜欢吗?”

    毕月生长在香港,又长时间在国外留学,她对中国的那一段历史很不了解,是以也无法理解此刻韩冲的心情。

    “是珍贵不假,我也很喜欢,但是我更喜欢他们存放在中国的博物馆里,而不是放在这里,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这些东西都是被强盗们抢走的!”

    韩冲的情绪有些激动,话声说的很大,四周许多中国游客都听到了,人人脸上均是露出了沉思的神情,韩冲的那番话,让他们的内心也有些触动,脸上不复再有那种兴奋的表情了。

    “对不起,睿,我不知道这些……”

    毕月见到韩冲激动的样子,有些愧疚的给韩冲道起歉来。

    “呵呵,这又不关你什么事,没事的,咱们走吧……”

    韩冲笑着搂住了毕月,右手放在她那柔软的腰肢上,带着毕月走出了博物馆。

    “对了,毕月,这巴黎有什么古玩店没有?专门出售老物件的东西?”

    走出博物馆后,韩冲心中动了一下,既然自己眼中的灵气可以分辨出外国的艺术品,为什么不能在国外淘宝捡漏呢?

    只要是文物,总归是有些明珠蒙尘的,说不定就会有些宝贝遗落在民间呢。

    “古董店?我还真不知道,让我想想……”

    毕月以前没有关注过这些东西,听到韩冲的话后,想了一会忽然说道:“我想起来了,在第六区好像有一条街,里面卖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要不咱们去看看?”

    毕月说完之后,接着又说了一句:“不过韩冲,我不敢肯定那里就是古董店啊……”

    韩冲知道自己今天情绪不是很好,影响到了毕月,心中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当下牵住了毕月的手,说道:“没事,咱们去看看吧,反正巴黎圣母院和埃菲尔铁塔都去过了,咱们就当是逛街了……”

    巴黎的第六区又称“卢森堡区”,位于塞纳马恩省河南岸,商店、电影院、剧院等极多,广大的卢森堡公园亦在此区。

    像法国学院、建筑学院、牙医、矿物等学院及众多的中小学校,法国上议院议政大楼是在卢森堡公园内,文化的气息极为浓厚。

    韩冲他们现在是在第十六区,打了的士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了毕月所说的那个地方。

    按照那个会说英文的法国司机介绍,这里叫做frbr街,是一条极其幽静又充满了左岸文艺气息的街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古董,但是知道那里有很多历史久远的东西。

    和毕月牵着手走在这条明显没有多少人的街道中,韩冲感觉,虽然这里没有巴黎铁塔、凯旋门、圣母院、香街等景点那样著名,但却另有它知性和感性的一面,散发着别样的巴黎浪漫风情。

    街道两边都是一些极具古典装修风格的店铺,这算是遂了韩冲的心思了,拉着毕月一家家的逛了起来。

    ……毕月拿着一个《木偶奇遇记》里大鼻子匹诺曹的木偶,看向了韩冲,眼中毫不掩饰的说道:“韩冲,这个好可爱啊……”

    “买!”

    韩冲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来这儿是对了还是错了,因为逛了半天,这些店里的物件,大多都是一些有趣的东西,虽然也有仿制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以及一些艺术品,但是明显达不到韩冲的要求。

    一个多小时逛下来,韩冲毫无收获,不过手里却是拎满了毕月购买的小玩意儿。

    “马了隔壁的,当初希特勒那老小子,怎么不把巴黎给炸了的?”

    韩冲走出一家店铺之后,在心里愤愤不平的骂道,当年小日b将中国破坏的满目疮痍,这他娘的希特勒也曾经占领过巴黎,怎么就没抢光烧光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8章 老外古玩店
    &bp;&bp;&bp;&bp;刚才听到那个店的老板娘说,这条街始建于1886年,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都没有受到一丁点儿的损伤,这让韩冲心里很是不平衡。

    和有点艺术气质,热爱美丽建筑的希特勒相比,日本天皇简直就是个杂碎。

    他们在进入中国后,没少糟蹋中国的文明,还破坏了很多建筑,抢夺了太多的宝贝。

    出来后,两人又逛了好几家店,这会毕月说道,“韩冲,快来看这一家,里面有好多中国的东西啊……”

    已经不怎么想逛了的韩冲,听到毕月的叫声后,硬着头皮追了上去,这也是自个儿要来的,总不能扫了准媳妇的兴致吧?

    韩冲进到店里扫了一眼,这个店面积不小,分成了五六个区域,最初进门的地方,摆的全部都是中国的工艺品,当然,这些东西并没有那么好,只能称之为工艺品,要知道,“中国制造”是非常强大的。

    有很多去国外旅游的朋友,看见一些很精致的工艺品,当时就准备买了带回国做个纪念,谁知道到了国内拿给朋友显摆的时候,那些工艺品下面的几个英文字母d  ,很清楚的说明了这些玩意的出处。

    那就是在中国出厂的,没想到,出了趟国,挑花了眼,最后还选择了一个中国制造。

    韩冲面对这些东西看了半天,果不其然,在韩冲一番仔细的辨认下,这些玩意都是出口转内销的,不是用来糊弄不懂中国文化的外国人,就是用来对付那些来国外淘宝的中国人的,反正看似精美的东西,没有一件是真的。

    在另外一边,则是摆放着一些欧洲中世纪的冷兵器和铠甲,还散放着许多长矛、长戟、战锤、战斧和弓箭,从这些东西的包浆上就能看出。全部都是现代工艺品,韩冲实在没有多少的兴趣。

    在走廊的两边,都是封闭上锁的玻璃橱窗,里面摆放了许多各国风格的工艺品。有东亚的,比如日b的纸扇和梳妆盒之类的漆器,那些纸扇上,画的都是些春图,看来这应该是日本 v产业最早的雏形。

    玻璃窗里还有已经磨得掉色的各式打火机。甚至连古老的左轮和转轮燧发手枪都有,整齐的在玻璃窗里排出了一列,别说,这些东西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因为对这些东西的缺乏了解,韩冲打开了自己的眼瞳,催动蛟龙帮自己鉴赏,只是让他失望的是,看上去颇像有些年头的玩意儿,其实还是现代工艺品。

    单从外表和包浆上来看,韩冲是无法分辨出这些物件的年代的。不过经过蛟龙的佐证,这些东西的真假自然是难以遁形,韩冲没想到,这造假DO版在欧洲也是如此盛行啊?

    走到店铺的最里面,则是一些12世纪末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最显眼的当然是达芬奇和拉斐尔的油画,不过韩冲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假的。

    另外在挂在墙上的油画下面,还有许多看似十八九世纪的钟表,有怀表也有壁钟。款式各样,大约有五六十块之多,在每块表上面,都有一个很小的标签。上面注明了价格。

    “嗯?这块表不错啊……”

    韩冲指了指玻璃柜中的一块带着银链的怀表,对那个一直看着自己的中年法国男人用不太标准的英文说道:“请问你能听懂英语吗?”

    “我会。”

    明显,老板的英语比韩冲要好一些。

    “那麻烦你把那块表拿出来,我要看一看……”

    “当然,先生,很乐意为您效劳……”

    那位中年人彬彬有礼的对韩冲弯了下腰。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玻璃柜,将韩冲要看的怀表拿了出来。

    这位中年人叫凯恩,在他祖父的祖父那一辈的时候,这个店就存在了,到现在已经快1个世纪了,凯恩也算是外国的一古玩商人吧,从韩冲刚进到店里,他就注意上了,这个看似年轻的小伙子,应该是个行家,他眼神中的流露是很有次序的,而停留的时间长短都能说明,哪个东西是好,那个东西是坏。

    说真的,这位外国老板其实不光英语说得好,中文他也接触了,正在学习当中。为什么。

    从进入到21世纪以来,中国的消费能力大为提高,现在的外国商人,可不会再认为出手大方的就是日b人,相反,有很多外国商人,现在都争相学汉语,专门是用来和那些中国豪客们交流的。

    韩冲自然不知道这个中年店主打着什么主意,他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块怀表上面。

    怀表上银色的链子,因为氧化变得有些暗淡,略略有些发灰,而在怀表的表面上,是一副珐琅掐丝人物图案,有红黑黄三种色彩,上面的人物穿着十八世纪的绅士服,形象极为得逼真。

    韩冲按下怀表顶端的机璜后,表盖随之弹了起来,很灵敏,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迟钝,看来保养的还很不错,当然,里面的指针已经停止了转动,因为这的确是一块很古老的古董怀表了。

    “两万欧元的价格?”

    看着银链上的价格,韩冲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块表里面虽然蕴含着灵气,但并不是很丰厚,换句话说,价值不是很高。

    在国内也有不是康熙乾隆年间留下来的西洋表,价位一般都是在10来万rB左右,这块表标价2万欧元,有些超出了韩冲的心理价位,用行话说,就是这虽然是个“有一眼”的物件,但开出的却是天价,有点不值得。

    “老板,我想问一下,这个东西可以便宜点吗?”

    韩冲扬了扬手中的珐琅掐丝西洋表,向凯恩问道。

    凯恩耸了耸肩膀,摇着头说道:“哦,不,这位先生,这块表是我祖父留下来的,最少需要两万欧元,实在是不能再便宜了……”

    韩冲一听凯恩那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就在心里直骂娘,估计这法国人也是练摊起家的,地道的法国文物贩子。

    而这个祖父留下的,韩冲自己都先打了个问号。

    “好吧。既然是您祖父留下的,君子不夺人所好,那我就不买了,您呢就继续留着纪念您爷爷吧……”

    “那个毕月,不行的话咱们走吧。”

    韩冲摇着头把怀表递给了凯恩。他是来捡漏的,又不是来捡垃圾的,这东西在国内不过值个十来万,自己在国外花20万买,不是有病嘛?

    “哦,先生,如果您真的想要的话,价钱上还是可以商量的,相信我的祖父在天堂,也希望他喜欢的东西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所以您看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凯恩见到韩冲毫不犹豫的把怀表还给了自己,知道2万欧元的价格吓到韩冲了,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东西虽然是十八、九世纪的,但是在欧洲遗留下来的很多,价格其实并不是很高,也就是四五千欧元左右。

    “不……不,老板,你千万不能这样说,如果您的祖父知道您把这东西卖了。肯定会骂孙子你不孝顺的,至少在我们国家,祖辈留下来的东西,那就不能随便卖的……”

    韩冲听到凯恩的话后。心里都快笑翻了,起码这就说明了凯恩是在跟自己胡诌的。

    不过,韩冲也不是完全确定。他以前听说过,老外向来不拿自己家人当回事的,您要是夸奖他母亲好看,想和他母亲发生某些超友谊关系。估计那老外还会上赶着给你推销呢,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

    韩冲的话是用中文说出来的,凯恩也听不出是骂人的还是怎么的,当下拿着怀表,说道:“一万欧元,先生,这是最低价格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是能够交易的……”

    韩冲摇了摇头,他对这东西实在没多大的兴趣,如果一万欧元买了,回国能买100万rB,韩冲还会考虑一下,但是几万块钱的差价,还有可能会砸在手里,韩冲是不会做这买卖的。

    正想出言拒绝的时候,韩冲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这个东西咱们等下再讨论,请问您的店里,难道只有这些东西吗?还有没有一些年代再久远的物件?或者是一些损坏了的油画,书籍之类的?”

    韩冲是忽然想到,在家里的古玩街经常有人拿着古玩上门买卖,这条街等于就是巴黎的古玩城,说不准也会有日子过不下去,活的不是那么滋润的老外前来卖东西?

    “哦,不,先生,您的话是对我的侮辱,要知道,我的店可是全巴黎最大的艺术品商店,当然不止这些东西了,在仓库里,还有许许多多的有价值的商品的,我们可以继续聊一下的……”

    可能是韩冲意思表达的不太明确,凯恩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叽里呱啦的纠正着韩冲的错误,嘴里不时还冒出几句法语。

    “先生,不,我不是那个表达,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里的东西我都不喜欢,如果您仓库里有我喜欢的东西,那么钱……绝对不是问题……”

    韩冲听到这家店还有仓库,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在国内的古玩店里,好东西是绝对不会摆在架子上的,都是放在隐秘的仓库或者保险柜里,反正韩冲的宝贝大多都是在地下室里的。

    韩冲就是不知道法国的古玩店老板们,是不是也有这个习惯?

    在阐明了自己的意思之后,韩冲还拿出一张瑞士著名银行的金卡,对着凯恩晃了一下,要是对方识货的话,应该知道这张卡的透支金额可以达到500万欧元。

    这也是韩冲来欧洲,提前办理的。

    在巴黎这种大都市做生意的人,岂能不认识韩冲手中的那张金卡?见到那张卡后,凯恩的眼睛顿时瞪直了,神态也变得的愈加恭敬起来。

    这几年来,艺术品市场持续升温,但是人们的眼光也变得刁钻了,在古玩行里能抓住个冤大头,也是比较难的事情了,一般人在购买贵重艺术品的时候,都会带着专业鉴定师,像韩冲这样的散客而能掏出500万欧元的,实在不怎么多见。

    国内如此,在国外同样是这样,所以凯恩在此刻是两眼放光,恨不得自己店里的那几幅所谓达芬奇的画都是真的,让韩冲买下才好。

    他可是先把这块表忘记了,这么一个豪客,这块表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不过,说去仓库之前,老板还打算推销店里的东西。

    “这位先生,现在店里的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艺术品,年代也都很久远,您可以再看一下的……”

    “哦,那就算了,这些东西我都不喜欢……”

    韩冲听到店老板的话后,失望的摇了摇头,就准备带毕月离开,这家店已经是这条街上的最后一家了,看来这国外的月亮就未必比国内圆,想淘件好玩意儿,也是没戏。

    “哎,先生请留步……”

    见到韩冲带着那个女人往外走,凯恩着急了,刚才他只不过是想再忽悠一下韩冲,把店里的东西卖出去几件而已,现在知道韩冲是真不感兴趣,他自然会拿出好东西来的。

    “嗯?还有事?”

    韩冲回头看向凯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虽然入行不久,但是也知道,如果这家店真的是百年老店,那么真玩意儿,绝对是不会摆放在店里的。

    凯恩这会不敢再玩猫腻了,微微向韩冲躬了下身体,说道:“是这样的,尊敬的先生女士,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我祖父的一些藏品,我保证,那可都是极具历史价值的艺术品,比起这些,的确好一些……”

    韩冲点了点头,心中早乐开了花,说道:“好,希望您祖父的藏品,不会让我们失望……”

    “请两位稍等一下……”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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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9章 铜镜之谜
    &bp;&bp;&bp;&bp;这家店就凯恩一个人,在把韩冲让出去之后,凯恩将店门给关上了,带着韩冲和毕月,从这条幽静的街道上,拐入到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

    这凯恩是开门做生意的,韩冲倒是不怕他耍什么滑头,跟在后面走了大约有五分钟的时间,来到一处两层的小楼旁边。

    这里的建筑有点像老京城的四合院,都是十分古老的十八世纪建筑风格,是轻结构的花园式府邸,虽然不大,但是华丽精巧,恐怕想在这里拥有这么一套别墅,也是很难的。所以,这个凯恩的家底还算是特别殷实。

    “韩,我们到了,这是我的祖父留下来的,两位,请进……”

    凯恩打开门后,很绅士的将韩冲和毕月请了进去。

    韩冲也并不怕,主要是韩冲也不是普通人,他确定自己可以保护自己和准老婆。要是这凯恩想耍什么鬼把戏,韩冲并不能让他得逞。

    这还是第一次进到外国人的家里,刚一进去后,韩冲就被那种明快的色彩和纤巧的装饰给吸引住了,里面的家具也非常精致而偏于繁琐,在墙角的那个柜子,甚至是手工打制后拼装起来的,十分的抢眼。

    在屋内的墙壁和天花板上,还有一些色彩已经变得有些暗淡的壁画,显示出了这个房子悠久的历史。

    关于这一点,西方的装饰向来都比较夸张,尤其一些哥特式的建筑,在墙壁上的画更是丰富为建筑本身的一部分。

    韩冲已经适应了两天。

    “你祖父的家很漂亮,很有那种艺术的气息。”

    “真感谢您的夸奖。”

    “两位,这边……”

    凯恩招呼韩冲和毕月穿过一楼的客厅,走到了后院里。

    “嗯,这是地下室吗?”

    “对的。”

    韩冲来到后院,见到凯恩用复杂的密码锁打开一道门后,眼睛不禁亮了起来,心中充满了期待。

    可能是二战时候的避难所,这个地下室十分的深。凯恩一直提醒两人小心。

    毕月是紧紧拉着韩冲,但是她也不害怕。

    两人跟着凯恩直入地下七八米的地方,不过在通道每隔一米处,都有一盏壁灯。光线很亮,所以这里并不会显得幽暗,而且这里通风设施很好,同样不会感觉气闷。

    进入到地下室内,韩冲发现。这个地下室还不小,它应该有五六十个平方,并且被分隔成了两个房间,在每个房间里,都有通风通道和一台正在工作着的除湿机,当然,这些是很有必要的,以免古董返潮。

    “先生,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父亲和祖父收藏的。希望您能找到您喜欢的,这位女士可以坐在这里喝杯咖啡,我这儿什么都有,环境还是非常不错的……”

    凯恩说起这里的时候,语气十分的自豪,他并没有撒谎,在入门处的壁桌上,就放着一台咖啡机。

    韩冲却摇了摇头,这老外一点不懂得保存古玩,咖啡机发出的蒸汽。会损害到古玩的寿命,不过这是别人的事,自己犯不着去说,当下点了点头。接过凯恩递来的白手套,走向那些堆积在地下室里的物件。

    他们现在所处的房间,是比较大的一间,在房间中摆满了各种古式家具,当然,只是外国的古典家具。色彩非常的亮丽,韩冲并不是很喜欢,在家具上面,则是摆放着一些小东西。

    凯恩似乎并不太会保养古玩,桌子上的东西只是按照分类很随意的摆在那里,有十七八世纪的钟表,中古世纪的刀剑盔甲,甚至还有一些中国的青铜器。

    只是这些物件,包括那些钟表上面,基本上都是锈迹斑斑,看的韩冲直摇头,虽然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只是里面的灵气极为淡薄,明显收藏意义不大。

    韩冲有些失望,其实韩冲是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凯恩的祖父在几十年里收到的,也有些人上门卖给他的,凯恩曾经找人鉴定过这些玩意儿,确实价值不大,所以他也放的比较随意,而有些东西还不如现代工艺品值钱,之所以没有处理掉,只是为了纪念自己的祖父而已。

    刚才韩冲提出,要看历史悠久的东西,所以凯恩才把韩冲给带来了,其实心里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佛头?!”

    韩冲对佛是有很大的情感,包括自己身上还有金佛在,而看到这个东西,也是因为金佛的指引。

    接着,这个比例与人头差不多大小的头像就把韩冲给吸引住了,走到那张桌子前面,小心的将这个头顶残破,面目几乎已经看不见的佛头用双手给抱了起来。

    这尊佛头残缺了一只耳朵,除了眼眶鼻梁和嘴巴能认出来之外,整个面庞十分的模糊,之所以说是佛雕头像,是因为在头上全是一个个的鼓包,和韩冲在寺庙中见到的佛像雕塑完全一样。

    只是这个佛头被破坏的太厉害了,像是用钝器从一边耳朵处给硬生生的敲下来的,半边耳朵已经没有了,看的韩冲心疼不已。

    韩冲知道,很多佛头是西方殖民者从古迹中盗走的,如果搬不走整尊雕像的话,就砍掉佛头或佛手,在中国很多寺庙里,许多佛像的佛头,都是后来雕琢摆放上去的。

    这些佛头与其他被掠艺术品,被当做战利品一样摆放在西方殖民者或收藏家的房间里,如果不是这尊佛头过于残破,恐怕也不会留在这个地下室里了。

    擦,韩冲心寒。

    若是找到了佛身,这佛头还有些作用,但现在看来,恐怕是早已不知所踪了吧。

    凯恩也开了不少年的店,经常有一些中国的客人,对于这些在凯恩看来,毫无艺术美感的破石头感兴趣,现在看见韩冲抱起了石头像,当下上前问道:“先生,您喜欢这个石头雕像吗?”

    韩冲点了点头,不过马上又摇起了头,说道:“这个佛头太残破了,如果是完好的。我会考虑花出十万欧元以下买下它,不过现在……实在是太可惜了……”

    韩冲说的是实话,这尊佛头被损毁的太厉害了,原本的色彩都没有了。即使自己买下来,也没有太大的收藏价值了。

    “哦,这样啊,那真的是太遗憾了……”

    凯恩耸了耸肩膀,他并不是为了这玩意残破而遗憾。只是为了做不成这笔生意遗憾而已。

    “如果您能在别的地方,找到完整的这样的雕塑,我倒是可以买下来的……”

    韩冲有些不甘心的说了一句,这些外国强盗那会着实抢走不少好东西,凯恩家里没有,说不定别人家里有呢。

    凯恩摇了摇头,直言道:“先生,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在博物馆里的,我也不知道谁家里会有。所以抱歉恐怕不能提供了……”

    “那就算了,没事的……”

    韩冲心里有些失望,继续搜寻起地下室里的物件来,这些东西都有一丁点的灵气存在,并不蓊郁,韩冲要一一分辨出来,并不是件太容易的事情。

    “嗯?这是什么呢?”

    韩冲在佛头的下面,看到几块锈迹斑斑巴掌大小的青铜器,不禁愣了一下,因为他刚才看到。在那几块青铜器里,有一个里面,蕴藏着非常浓厚的灵气,这已经是韩冲很久都没看到的了。只是几块犹如铁块一般的东西重叠在一起。让韩冲无法看出到底是哪一块。

    韩冲翻找了一下,眼前一亮。

    “铜镜?!”

    当韩冲将桌子上的那几个东西分开的时候,也看出来了,原来这些锈迹斑斑的物件,是四块铜镜,只是有三块腐蚀的太过严重。缺边少角不说,镜面的镜倍上,已经完全看不出铜镜的特征来了。

    只有一块,也就是韩冲感应到里面灵气浓郁的铜镜,镜面还算光滑,但是圆边和背面,也是布满了铜锈,用手稍微搓弄几下,那些成粉末状的铜锈,纷纷散落到了地上。

    由于锈迹太厚,韩冲也无法看到背面的花纹是什么,所以也无从给这面铜镜断代,不过以其中的灵气含量而言,韩冲知道,这物件应该不简单,都锈成了这样,灵气依然充足。

    “这……这是什么?”

    翻来覆去的摆弄了一会这面铜镜之后,韩冲无意中把铜镜的镜面对着灯光,一束并不怎么明亮的光束,反射在了韩冲面前的墙壁上。

    镜子在反光的同时,也是有着聚光的效应,照射在墙壁上的光束,明显的要比头上的灯泡亮了许多,只是在那束光线中,韩冲依稀好像看到一点什么东西。

    韩冲定了定神,身体向墙壁处靠近了几步,然后拿起镜子,镜面微侧,一束光线随之又反射到了墙上,这次韩冲的手没有晃动,他真的从那团只有巴掌大小的光束中,看出了一丝影像。

    光影映图?

    好熟悉?

    韩冲惊住了。在那团光束里,韩冲看到一尊菩萨莲花坐像图案,头挽高鬓的观世音菩萨衣带飘飘,神情安详的坐在一座莲花底座上,手持净瓶,面色慈祥,双眼微闭,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神情。

    这个图案并不是很清晰,就在韩冲心情激荡,手稍稍一晃动的时候,观世音的画面就随之消失掉了。

    韩冲马上将铜镜反了过来,对着镜面仔细的观察起来,却是发现这镜面光滑无比,并没有什么观世音的图案,可是……那墙壁上出现的影像,韩冲也能确认,那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

    难道真的是光影?

    深深呼吸了一下,韩冲静下心来,凝神像镜面看去,随着眼光渗入到铜镜里,一种奇怪的感觉在韩冲的心里升起。

    进入镜面的瞬间,韩冲感觉到这铜镜似乎活过来一般,镜面上那原本细微的研磨纹理,在韩冲的眼中被无限的放大了。

    韩冲发现,这些纹理在深浅程度上,都有细微的不同,应该就是这些不同,才使其在灯光的反射下,出现了那尊观世音菩萨的影像。

    这跟之前的光影映图还不一样,如果说之前是因为自然的鬼斧神力,这一次完全是工艺高手的制作。

    真心是不可多得。

    这里说一下铜镜, 铜镜就是古代用铜做的镜子,又称青铜镜,在远古时期,人们以水照面,铜器发明以后,以铜盆盛水鉴形照影。

    在《尚书》《国语》《庄子》等先秦著作中,提到过古人“鉴于水”。而古语释“鉴”字意就为“盆”,因此可以说盛水的盆(鉴),就是最早的镜子,也是最早用来照面的。

    随着合金技术的出现,从殷商时代开始,就有了使用铜和锡或银铅等制作铜镜的历史,铜镜一般制成圆形或方形,其背面铸铭文饰图案,并陪钮以穿系,正面则以铅锡磨砺光亮,可清晰照面。

    商、西周和春秋时的铜镜,在中国历次考古中都有零星发现,而到了战国始盛行,产量大增。

    到了汉代的时候,由于日常生活的大量需求,加之西汉中叶后经济的飞速繁荣,铜镜制作便产生了质的飞跃,所制铜镜工艺精良,质地厚重,镜背铭文、图案丰富多样。后经唐宋时代两次发展高峰。

    一直延续到到明清时期,随着近代玻璃的诞生,铜镜逐渐淡出历史舞台。

    在古代的时候,铜镜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有着密切关系,是人们不可缺少的生活用具,就像现在的玻璃镜,几乎每个人都要用。

    同时它又是精美的工艺品,现在一些大博物馆里收藏的铜镜,均是制作精良,形态美观,图纹华丽,铭文丰富,是我国古代文化遗产中的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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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0章 毕加索的画
    &bp;&bp;&bp;&bp;春秋战国时期在中国古代铜镜发展史中是一个成熟和大发展的时期,是中国古代铜镜由稚朴走向成熟的过渡阶段,也是铜镜的铸造中心,由北开始向南迁移的重要时期。

    春秋战国时期铜镜在三代(夏、商、周)的基础上,有了突飞猛进的全面发展。无论是铜镜的铸造工艺,还是铸造的数量,都大大超过了以前。

    而到了秦汉,出土的铜镜数量最多,使用普遍,汉镜不仅在数量上比战国时期多,而且在制作形式和艺术表现手法上也有了很大发展。

    至于隋唐铜镜,较前代又有了新的发展。在铜质的合金中加大了锡的成份,在铜镜的质地上就显得银亮,既美观又适用。

    到了宋金元的时候,铜镜的制作工艺就没有什么大的突破了,大多都是延续了汉唐的风格,只是多出了一些历史故事铜镜等等。

    近些年来,收藏铜镜的人也是在不断的增加,价格更是逐年上升,一个品相不错的汉唐铜镜,拍出百万的天价都属正常,而一些有传承的镜子,更是在千万以上。

    如果谁能将那两半破镜重圆故事里的铜镜找到,恐怕单是以那故事背景,其价值就不可估量了。

    按照铜镜的发展史,韩冲几乎可以断定,这块铜镜绝对应该是隋唐时代的,原因很简单,佛教就是从汉末五代之后传入到的中国,并且在隋唐时期得到了发展。

    能将观世音菩萨的佛像,如此费劲心机的用铜镜研磨纹路表现出来,恐怕除了佛教盛行的隋唐时期,再也不会有人花费这么大的功夫了。

    只是韩冲不知道这块堪称奇珍的铜镜,为何会流落到了国外?并且这么多年以来,也没有被人发现其中的玄虚。

    “跑到国外来淘弄自己国家的宝贝,真是无语了……”

    韩冲自嘲的笑了笑,虽然从文物的保存上来说,那些敦的经卷和眼前的铜镜。留在国外未尝不可以保存的更好,因为在国内那十年动乱中,不知道有多少文物化为灰烬。

    但是从心理上而言,韩冲宁愿收藏在国外博物馆里的那些宝贝被焚烧殆尽。也不愿意从别的国家看见自己国家文明的发展历程,不是因为别的,那是一种无言的嘲讽,提示着百年前中国所承受的那场耻辱,而这。是韩冲最不想回忆的痛处。

    “我想问一下先生,这块金属铁片,什么价钱?”

    韩冲摇了摇头,收回思绪之后,拿着铜镜对凯恩扬了扬,他这是在欺负凯恩不懂这玩意,故意把铜镜说成了金属铁片。

    “哦,不,这位先生,这可是贵国的镜子啊。在我们国家,也有这样用金属制造的镜子,价格十分贵的,这绝对不是铁片……”

    凯恩强调着,韩冲没想到凯恩还懂点这东西的知识,不过听他的话音,了解也不多,当下就说道:“好吧,就当是镜子好了,但是您能从镜子里面照出自己来吗?”

    韩冲的话让凯恩有点语塞。那青铜镜面虽然光滑,但是由于氧化的原因,镜面变得有些模糊,最多只能照出个人影来。根本看不清人的轮廓,和国外那些十六七世纪制作的金属镜子,的确有很大的区别。

    说老实话,国外对于艺术品的定义,除了书画类的之外,很讲究实用价值。而这块铜镜背面锈迹斑斑,镜面模糊不清,一没有艺术鉴赏价值,二没有实用价值,摆在房间里都掉份,凯恩实在找不出话来反驳韩冲。

    “这,但这的确是个宝贝的。”

    “凯恩先生,如果您把它当成是个宝贝,那还是自己留着吧……”

    韩冲见到凯恩站在那里,面色犹豫不决,也不说价钱,遂把手中的铜镜扔在了桌子上,当然,不是镜面朝上的,因为韩冲怕破坏了那观音像的研磨纹。

    “2000欧元,如果您能出到这个价格,我就把它卖给您……”

    凯恩咬了咬牙,说出一个他心里比较高的价位来。

    “您说的是2000欧元吗?我没有听错?”

    韩冲微微皱了下眉头,2000欧元也就是2万rB左右,不谈镜子里的玄奥,单以这块铜镜的品相而言,微微有点贵了。

    但他的表情,夸张到叫凯恩觉得实在宰猴子。

    “这个价格不高了,他的来历很神奇的。”

    “是吗?那这样吧,要是您能告诉我这铜镜的来历,2000欧元的价格,我想我还是能接受的……”

    韩冲问出这话,一是对质凯恩,二,韩冲也是想知道这块铜镜的出处,看能不能从中判断出这块铜镜的具体出处。

    因为这块铜镜实在太罕见了,能在肉眼观察不出来的情况下,将镜面研磨出一尊观音像来,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办得到的。

    凯恩听到韩冲的话后,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先生,这个东西是我祖父收藏的,一直都放在这里,我真的说不出具体的来历,但为什么我说他神奇,因为我好像听我祖父说过,这个石头雕像是和铜镜一起的……”

    它们是一起的?

    韩冲心中有些失望,按照凯恩的说法,这极有可能是当年那些强盗们,从中国的某个寺庙抢去的东西,因为和尚也要用镜子啊,说不定这玩意就是寺庙里的和尚找能工巧匠制作的。

    只是那个佛头实在是残破的太厉害了,韩冲没有办法从中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来,而且中国寺庙那么多,他也没能力查询到这佛头究竟出自哪个寺庙啊。

    无奈的摇摇头,韩冲真的探究不了了。

    “凯恩先生,1500欧元,我拿走,要不然你继续留在这里?”

    韩冲也不多说,凯恩衡量了一下,抬高了些价格,“1800欧元,这个就是你的。”

    韩冲是不想继续讨价还价,他可没想到老外跟中国人做生意都一样。

    从手包里拿出1800欧元。韩冲递给了凯恩,然后将铜镜小心的放在包里,并且在镜面上包了好几层的纸巾,生怕那镜面被损坏掉。

    交易完成后。凯恩也得知了韩冲的姓名,看见韩冲不停的在打量那尊佛头,出言说道:“先生,难道你不想要这个佛头吗?”

    “哦,不。我对那个没有兴趣,你给的价钱也太高了。不过我可以拍几张照片吗?或许我可以介绍给喜欢它的朋友……”

    那尊佛头里的灵气,已经很淡薄了,加上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差不多就是一块破石头了,韩冲可看不上这东西。

    “好的,那帮我多介绍一点中国的顾客。”

    “必须的。”

    “凯恩先生,请问您这没有油画之类的艺术品吗?”

    来了半天,收到的物件还是自己国家的,韩冲心里有点儿不甘。

    “你说油画?”

    凯恩被韩冲问的愣了一下。在国外艺术品之中,除了那几位大师的雕塑之外,最有收藏价值和市场价值的艺术品,就当属油画了。

    “韩先生,我这里主要都是一些近代的工艺品,复制的油画倒是有,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当然,也有一些新起画家的画作,是很值得收藏的……”

    凯恩看在韩冲买了他一件东西的份上。说话还算是实诚,他倒是想拥有一幅诸如梵.高等名家的画作,只是那未免有点天方夜谭了。

    不谈文艺复兴时期乔托.迪.邦多纳、马萨乔、列奥纳多.达芬奇、拉斐尔.桑齐奥这些举世闻名的画家们,就是近代的文森特.威廉.梵高、保罗塞尚等人的任何一幅流传下来的画作。均是价值在数千万以上。

    凯恩自己要是有他们的作品,还用得着起早摸黑的开这工艺品店嘛?恐怕早就把画卖了带着老婆去环游世界了,那想想都令人兴奋。

    “现代画家?我想那还是算了……”

    韩冲闻言摇了摇头,虽然在国际油画市场上,有很多人在收藏潜力画家的画作,等上三五年也有可能会升值。但是韩冲没那个耐心,他现在又不是为了钱而收藏的。他可是想着以物增值呢。

    有那功夫韩冲自然去淘真玩意了,他又不是开画廊的,去培养新人。

    谢绝了凯恩的好意之后,韩冲又在这地下室里闲逛了起来,不过剩下的那些东西,虽然有很多是蕴藏灵气的,只是要不然品相太差,要不就是灵气稀薄,没有一件韩冲能看得上眼的。

    在看完这个房间的所有物件之后,韩冲看着那个上锁的房间,向凯恩问道:“凯恩,另外一个房间里放的是什么?”

    虽然今天淘弄到一块堪称奇珍的隋唐青铜镜,但是韩冲还是有点儿不甘心,这玩意它是自己国家的东西啊,而韩冲此次出来淘宝,可是憋着劲想遇到一件国外的艺术品的,淘到自己国内的东西,真在中国淘是一个滋味。

    凯恩笑了笑,介绍道,“哦,那里面都是我爷爷的遗物,忘了给您介绍了,我爷爷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画家,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他的画作,我和父亲都留了下来,那里面的东西是不卖的……”

    凯恩虽然嘴上说着不卖,但是已经用钥匙打开了门锁,推开了小房间的门,韩冲借着外间的灯光可以看到,在小房间的里面,摆放了四个大铁皮箱子。

    “我祖父当年可是认识毕加索的,当然,他没有巴勃罗先生有名气,无人赏识他的画……”

    凯恩在提及毕加索的时候,颇是有点怨念,因为当年他祖父和毕加索的关系十分不错,经常是巴勃罗.鲁伊斯.毕加索的座上客,只是让凯恩郁闷的是,毕加索一生作画无数,自己祖父居然没能收藏到一张。

    想一下,这个朋友也是很悲哀的人物了。

    “毕加索?!”

    韩冲闻言吃了一惊,那可是当代西方最有创造性和影响最深远的艺术家,他和他的画,在世界艺术史上占据了不朽的地位。

    毕加索的全名长达75个音节,翻译过来就是75个汉字,韩冲在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很是怀疑毕加索自己能否记住自己的名字?世人为了方便称呼,一般都是以毕加索相称。

    毕加索是位多产画家,据统计,他的作品总计近37000件,包括:油画1885幅,素描7089幅,版画20000幅,平版画6121幅。

    毕加索的一生辉煌之至,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活着亲眼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收藏进卢浮宫的画家,这是对他92年人生最大的褒奖。也可见国人对他的敬仰和尊重。

    在1999年12月法国一家报纸进行的一次民意调查中,他以40%的高票当选为20世纪最伟大的十位画家之首。

    对于作品,毕加索说过这样一段话:“我的每一幅画中都装有我的血,这就是我的画的含义。”

    那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令人心潮澎湃,大抵也只有他敢这么说,并且不受到别人的污垢,只有羡慕,崇敬,敬仰。

    要知道,全世界前10名最高拍卖价的画作里面,毕加索的作品就占据4幅,总价值超过了20亿元rB,虽然那只是他最杰出的几幅画,但是由此可想而知,他在作品在世界美术史上的地位。

    韩冲有点意外,“您的祖父和毕加索真的是朋友?”

    “当然,我怎么会开这种玩笑。”

    “那真的是不错啊。”

    韩冲一边随口和凯恩说着话,一边走进了小房间,翻看起摆在桌子上的一些素描,只是一看之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外国写实主义画派的地位,要略略高于抽象主义画派,而凯恩祖父的这几张素描画,说句老实话,韩冲根本就分辨不出是写实主义还是抽象主义。

    韩冲拿在手上的这张素描,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个人物肖像,再看就感觉是个动物了,除了面貌画的稍微有点像人之外,其余的没一点人体特征。

    虽然对外国画没什么研究,韩冲也知道这素描的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他有点想不通毕加索为什么能和凯恩祖父交上的朋友?

    这水平相去也太远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1章 淘到外国油画
    &bp;&bp;&bp;&bp;看到韩冲的神情,凯恩凑上去说道。

    “韩先生,是这样子。我的祖父绘画的水平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艺术鉴赏水平还是很高的……”

    “是吗?”韩冲干巴巴一笑。

    凯恩听到韩冲的话后,脸上稍微红了一下,“的的确确是这样的。”

    对这样的解释,韩冲不以为然,以韩冲的猜想,敢情这位的祖上,也是个眼高手低的主呀。

    见到这张四不像的素描,韩冲也没有再看下去的心思了,没必要跟凯恩在这较劲,还不如尊重一下他祖父,正想说几句违心的话,夸奖一下那位和毕加索是朋友的老凯恩的时候,眼睛忽然盯在了一个箱子上。

    韩冲现在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见到数量众多的藏品时,一般都会先用眼睛扫描一遍,然后引出蛟龙探测,蛟龙再根据灵气的厚薄程度,来逐个查看,现在虽然不准备看了,但韩冲还是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几个箱子。

    不过就在蛟龙穿过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箱子时,韩冲的眼睛顿时定格了,几乎是有点呆滞的盯着那口大铁皮箱。

    此时韩冲已经完全相信了凯恩的话,他的祖父,一定是位著名的艺术鉴赏家,也一定是毕加索的好朋友,因为韩冲发现,就在那口铁皮箱子里,有厚厚的一摞纸张里,都存在着浓郁的灵气。

    韩冲不知道,除了毕加索之外,还会有哪个人的画作,能存有这么多的灵气,而且从物件上去看,这都是当代或者近代的艺术品,除了毕加索以外,别人的画作恐怕真没有这等价值。

    毕加索和凯恩的祖父真的是朋友,很有可能,凯恩都不知道。毕加索的画其实就在这个地下室里。

    韩冲强自按捺住心头的激动,轻描淡写的向凯恩说道:“呃,凯恩先生,我相信一位好的鉴赏家。也一定是位杰出的画家,我想您的祖父只是没有人懂得欣赏而已,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欣赏一下他的画作……”

    “是吗?我也觉得我的祖父绘画不错。您要看的话我当然同意了,韩先生。这些箱子都没有上锁,您可以随意的浏览,不过最好动作轻柔一点,您知道,这些纸张都是放了几十年了,很容易破碎的……”

    难得遇到一个欣赏自己祖父的人,凯恩也是相当的高兴,为了让韩冲看的更清楚,他又打开了一盏灯,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起来。

    “嗯。不错,您祖父一定是位抽象派的大师,哦,天哪,凯恩先生,您为什么不把他的画摆出去卖呢?”

    韩冲打开了那口箱子之后,连口称赞了起来,只是这些话说出去之后,韩冲自个儿身上都起了不少鸡皮疙瘩,因为这话说的太违心了一点。这画还真的是丑的无与伦比。

    “咳……咳咳,我主要是想留着做个纪念,没打算去卖……”

    凯恩都不知道韩冲的话是真是假了,那画凯恩自己看都需要勇气。

    而凯恩说卖画。也不至于,他更加清楚,这些画也卖不出去太多钱。

    他现在经营着那家艺术品店,当然也是有点眼力介的,他当初整理过祖父的这些画稿,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水平。刚才听到韩冲的夸奖,不由得替他那不知道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的祖父感觉到脸红。

    “那凯恩先生是不准备卖了?我这还看…”

    “不是的,当然,如果真是遇到懂得欣赏这些画的人,像你一样的,我也可以考虑出售一部分,不过,韩先生,只是一小部分……我是要留一些作为祖父的回忆的”

    凯恩感觉到自己刚才话说的太死了,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因为凯恩相信,祖父一定会希望自己的画作变成有价值的金钱的,那老头在活着的时候,不是经常念叨自己的画卖不出去吗?

    “真的吗?凯恩先生,如果您肯卖的话,我会买一些,用于研究法国艺术家们在书画艺术品上的造诣的……”

    韩冲此时的惊喜可不是装出来的,他正想着如何说服凯恩出售这个箱子里的画呢,没想到凯恩居然自己提了出来,让韩冲少了许多口舌。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些都是我爷爷的素描手稿,在我心里是很珍贵的……价格不会低的。”

    凯恩见到韩冲真的想买,不禁心中大喜,只是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心中所想和面目表情呈截然相反的样子,这是所有商人们必备的职业素养,凯恩的表现绝对称得上是其中翘楚了。

    “哦,我明白的,凯恩先生您可以说说,多少钱一张,才能符合您祖父的身价呢?”

    他的爷爷有什么身价,韩冲嘴上讲着价钱,心里已经是暗骂开了,要不是其中掺杂的物件,这些素描稿子,白送韩冲都不要。还说要钱,真心是脸都不要了。

    韩冲一边和凯恩胡扯着,一边手脚麻利的将装在一个牛皮纸大信封里的素描稿全部抽了出来,混淆在另外一些真正属于老凯恩的手稿之中。

    韩冲不知道凯恩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些素描画,因为在韩冲拿出这些素描的时候,很轻易的都能分辨出几十张画的素描纸上的画作水平,要远远的高于老凯恩的绘画水平的。

    “三十多张……”

    仔细的查点了一下那些黑白素描画,韩冲心中情不自禁的激动了起来,因为他在一张素描画上,甚至见到了毕加索的一个亲笔签名,虽然字体潦草,韩冲还是认了出来。

    不过看到了这张素描,韩冲的心也提了起来,因为他怕凯恩也发现毕加索的签名,那样的话,自己捡漏的心思就不用再想了。

    “凯恩先生,不知道这些画,您打算怎么卖呢?”

    韩冲有点催促之嫌,他将毕加索的三十几幅素描,混淆在众多的老凯恩作品之中后,转脸看向坐在外间等待的凯恩。其实,韩冲没有一点的歉然,比起那些强盗抢走中国的宝贝。韩冲能拿钱买已经是很文明了。

    况且,凯恩一直也是想要宰自己当猴子玩的,彼此彼此,又需要客气什么。那样便真的是傻瓜了。

    “这……韩先生您能出什么价钱呢?”

    刚才还在说作为祖父的纪念品是不卖的凯恩,此时却摆出一副奸商的模样。

    只是凯恩并不知道,自己的祖父曾经得到毕加索赠送的几十副素描画,而唯一知情的是他的父亲,不过在十多年前。凯恩的父亲因为交通事故去见他的祖父了,而这些素描画,就一直留在了那个牛皮纸信封里,封存至今。

    也就变成了永远的秘密,这也要怪他那个父亲不争气。

    “您祖父的这些画,对我研究外国绘画艺术,有很大的帮助,实际上,别的我也具体说不出哪个好,那个坏。我想。这样吧,这一箱子画里面,干脆我随便拿一叠,付给您2万欧元,您看这样行吗?”

    韩冲考虑了一下,给出凯恩答案,他可不想按张来算,否则在查验的时候,说不定就会被凯恩发现毕加索那些与老凯恩完全不同的素描稿的。

    听到韩冲的报价之后,凯恩站在那里沉思了一会。这个说法明显就是韩冲只为了研究一下外国油画。

    真心他没有去一张张看,要是看了,还说不定扭头就走了呢。

    凯恩想到这,抬起头说道:“2万欧元。韩先生,您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我祖父的作品,每一张素描,就像是我祖父的孩子一般,这个价钱的确是不怎么样……”

    凯恩同意这种方式。但不认同这个价格。

    韩冲很清楚,这只是凯恩讲价的一种手段而已。

    为了快刀斩乱麻,韩冲继续说道,“好吧,那3万欧元,我买你100张素描,凯恩先生,您要知道,如果您的祖父不是毕加索的朋友,我是不会出这种价钱的,实际上,他的这些画我出这个钱也是出于你对他的感情,你应该懂的……”

    韩冲缓缓的说道,而且表现出一副您不卖我立马走人的态度。

    凯恩哪里还能说什么,连连道,“嗯,我想三万欧元符合我祖父的身价了,韩先生,您可以挑选了……”

    凯恩也看出来了,三万欧元应该就是韩冲的底价了,要是再讲下去,说不定今天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很爽快的点头同意了。

    其实韩冲最先的开价已经不低了,2万欧元,足可以买一张在巴黎后起之秀的油画作品了,只是秉承做生意的习性,凯恩顺口抬下价而已。

    韩冲听到凯恩的话后,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在那个箱子中的画稿的翻检了起来,看似很随意的拿出一张张画稿,其实却是把那三十多张毕加索的素描,全部都藏入到其中。

    这些箱子里的素描,使用的基本上都是一样的素描纸,而且都是8开和四开的,除非一张张仔细的察看,否则单从外面,是看不出任何不同的。

    韩冲也不怕被他看到。

    最后,韩冲用力的拍了拍左手捧着的一叠画稿,看向凯恩问道:“一共100张,凯恩先生,您要检查一下吗?”

    在问出这话的时候,韩冲的心也是提起来的,如果凯恩真的一张张的察看,那肯定会看出端倪的,他赌的就是凯恩以前看过这些素描稿,不会再检查的。

    果然,凯恩也急着拿钱,更生怕韩冲看了稿子后悔似得。

    “哦,不用了,韩先生,你这么爽快,我也就不罗嗦了。不知道您怎么付款?是刷卡还是现金呢?”

    正如韩冲所想,这些箱子里的素描和油画,都是凯恩亲手整理过的,既然已经卖了,凯恩当然懒得再去检查,现在他最为关心的是,怎么才能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三万欧元?

    看着手中这厚厚的一摞画稿,韩冲强自压抑住心头的激动,说道:“刷卡吧,咱们再回您的店里去?”

    凯恩闻言耸了耸肩,道:“没有办法,那只能回店里了,我先找个东西把这些素描给您装起来吧……”

    凯恩一边说话,一边从墙角处找了一个装画板用的帆布袋子,递给了韩冲,韩冲小心翼翼的把画稿放进去之后,拉上拉链,将袋子背到了肩膀上,直到现在,韩冲的心才算是完全的放了下来。

    “那咱们走?”

    韩冲跟在凯恩后边,早乐开了花。

    “毕月,对不起了,让你等那么久……”

    从地下室的小房间出来后,韩冲有些愧疚的拉住了毕月的手,本来今天是陪她逛街的,谁知道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自己的淘宝之旅了。

    “说什么呢?和你在一起我就很高兴,怎么,找到喜欢的了吗……”

    毕月故作羞恼的在韩冲腰间扭了一下,不过随之看到他身后的画板袋,不由好奇的问道。

    “就是这个啊。”

    “这里面买的是什么?花了多少钱呢?”

    毕月刚才在看一本介绍欧洲古典饰品的书籍,一直都没注意韩冲和凯恩的交易,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是凯恩先生祖父的素描画,对于我研究欧洲艺术有很大的帮助,没花多少钱,凯恩先生还是很友好的,这些东西回去我再拿给你看……”

    韩冲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凯恩,含糊不清的用汉语对毕月解释了一下,他没敢说的太透,谁知道凯恩会不会听汉语呢?

    毕月有些奇怪的看了韩冲一眼,她对自己这个准老公算是非常了解的,要是没有好处,韩冲轻易是不会出手,想必那些素描有些古怪的地方。

    “好的。”

    回到凯恩的工艺品商店后,韩冲拿出卡来,刷了3万欧元过去,然后拒绝了凯恩让他再看看有什么喜欢物件的请求,带着毕月直接离开了这条幽静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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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2章 谈一笔大生意
    &bp;&bp;&bp;&bp;“哈哈,发财啦!!!”

    刚一进入到酒店的房间,韩冲赶紧关上了房门,一把就将毕月拦腰抱了起来,兴奋的对着毕月那红嫩的嘴|唇吻了上去。

    “老公,你,怎么了……唔唔,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这么兴奋啊?”

    毕月被韩冲亲的有些喘不过来气,好容易推开了韩冲,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不就是买了几张素描和一个铜镜吗?至于这么高兴?

    “那你先镇定下来,保证自己不会被我的话吓到?”

    “不会的,快点说,到底怎么了?”毕月更加期待了。

    韩冲将毕月放下,这会才说道,“嘿嘿,今天咱门也来外国做了一把强盗!”

    “看你高兴的,好像那画稿是梵高的似地?”

    毕月白了韩冲一眼,不以为然。

    “哈哈,梵高的没有,但是有毕加索的……”

    韩冲说着把刚才丢在地上的帆布袋子拿了起来。

    毕月一开始真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在见到韩冲拿着帆布袋上了床之后,也禁不住心里的好奇,慢慢靠近过来。

    韩冲拿着袋子走到沙发处,将那一摞厚厚的素描画,摆放在了沙发前面的玻璃茶几上。

    “这张是毕加索的,这张不是……”

    韩冲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副鉴定文物用的白手套,开始整理起毕加索的素描稿子来,对于他而言,这个工作异常的简单,只需要分辨里面是否有灵气存在就可以了。

    “呸,你看清楚没,流|氓。”

    忽然,坐在韩冲旁边的毕月看到一副素描,啐了一口,听的韩冲莫名其妙,转脸看向手中的画。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毕月,你也是在国外呆过的,连这个也抵触?”

    韩冲边笑边打趣起毕月来,这幅素描是一个女人的全*裸像。那丰满的r房,纤细的腰肢,神秘黝黑的三角地带,无不被作者分毫毕现的呈现在画上,就连面部表情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不是抵触。但是毕加索就是个大流|氓,你可不能学他呀……”

    毕月在伦敦和巴黎呆了数年,岂会不知道毕加索其人?她了解的甚至要比韩冲还清楚的多。

    毕加索就是画女人出名的。

    “亲爱的,这可是艺术啊,难道这个也不让我看?好吧,那我把这张给收起来……”

    见到毕月态度坚决,韩冲打消了对比一下中外女人不同之处的心思。

    毕月之所以对毕加索怨念颇深,因为对于毕加索而言,女人只不过是他艺术祭台上的牺牲品,也是他艺术创造的源泉。这是毕月所不能接受的。

    毫无疑问,毕加索是一位真正的天才,20世纪正是属于毕加索的世纪,他在这个多变的世纪之始,从西班牙来到当时的世界艺术之都巴黎,开始他一生辉煌艺术的发现之旅。

    在20世纪,没有一位艺术家能像毕加索一样,画风多变而人尽皆知。毕加索的盛名,不仅因他成名甚早和《亚威农的少女》、《格尔尼卡》等传世杰作,更因他丰沛的创造力和多姿多彩的生活。毕加索留下了大量多层面的艺术作品,这些都是他人无法比拟的。

    毕加索完成的作品统计约多达六万到八万件,在绘画、素描之外,也包括雕刻、陶器、版画、舞台服装等造型表现。

    在毕加索1973年过世之后。世界各大美术馆不断推出有关他的各类不同性质的回顾展,有关毕加索的话题不断,而且常常带有新的论点,仿佛他还活在人间。

    但是毕加索是个始终引起争议的人,除了他那让人倾倒与折服的过人才华。他为自己的几任妻子、情人和孩子们画过许多画,他的亲人们对这位天才画家的评价却褒贬不一。

    毕加索于1973年以92岁的高龄去世。他在世时人们争先恐后地同他结交,在他去世四分之一世纪以后,世人仍在为他的故事和名声争执不休。

    毕加索绘画上的成就可谓登峰造极,但他的家庭私事却弄得一塌糊涂。

    他的悲惨故事世人皆知,毕加索的遗孀杰奎琳是自杀身亡的,他的一位情人玛丽埃亦是,她为他生下了女儿玛雅,他的孙子巴勃里多在杰奎琳将他赶出爷爷葬礼之后也自杀而死。

    可见这个家族是怎么一个样子。

    而巴勃里多的姐姐马里娜几年前写了一些回忆录披露自己悲惨的少年时代,并把一切过错归咎于毕加索。

    弗朗西丝是毕加索一生中惟一将他抛弃的女人,1953年她带着一双子女离开了毕加索。

    后来她同一位艺术评论家合作写了《我与毕加索的生活》,这本书既大胆又详细,几乎无所不写,甚至连同画家的性历险,当时这种书还属罕见,因此引起轩然大波,作为报复,毕加索从此拒绝再见她生的一对子女。

    女人都是感性的,毕月正是读过那本类似于传记体的书,所以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对毕加索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是极为反感的。他把女人当成了玩物,这本身对女人就不公平,而他所谓的创作何尝不是牺牲了这些女子。

    “对了,韩冲,你怎么就能确定,这些画是毕加索的呢?”

    毕月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似乎韩冲当时鉴定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要说韩冲精通中国古玩,毕月相信,但是韩冲对于国外艺术品也表现如此熟络,就让毕月有点儿震惊了。

    “这有什么,你以为那个老凯恩能画出这样的作品?”

    韩冲笑着摇了摇头,挑出几幅老凯恩的作品和毕加索的作品摆在一起,高下立见,然后又拿出有毕加索随手签名的两幅画,这下不用韩冲多说,毕月也明白了。

    “韩冲,你这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点吧?”

    看着桌子上这三十多幅黑白素描,毕月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语言来形容韩冲的神奇,整个事件的过程她都是跟随着的。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小店主的家里,会遗留着着毕加索的真迹。

    这年头,别说是曾经在英法留学工作过的毕月了。就是国内的一小老百姓,估计也听闻过毕加索的名头,毕竟那4幅总值在数十亿rB以上的油画,太过于震撼人心了。

    “毕月,你说这些素描画能值多少钱呢?”

    韩冲将茶几上的素描画给分了一下类。总共可以分为三种,一类是人物素描,一共有六幅,都是没有穿衣服的年轻女子,画的都很美。

    韩冲有点想不通,毕加索为什么要把自己女人的素描画像送给老凯恩?难道二人关系好的连女人都可以共享?不过关于这一点,韩冲是无法考证了,或许是老凯恩偷的也不一定。

    第二类素描是孩子,韩冲知道,毕加索是一个非常喜欢孩子的人。所以他的很多作品,都是街头巷尾嬉闹的孩童,这一类别的素描稿比较多,足足有十八幅,总共画了六个男孩。

    还有一类素描稿是静止的物体,从苹果到花瓶,从房间的家具到窗户房门,一共有八幅这样的作品,韩冲也数了下,一共是有三十二副。

    所有的素描都是黑白二色。色彩阴暗层次分明,毕加索用极为简单的笔画,勾勒出了一幅幅让人为之疯狂的画面。

    不管是那些赤露着身体、脸上稍带羞涩的女人,还是那些天真无邪。追逐嬉闹的孩童,都显得是如此的逼真,似乎要从纸上跃然而出一般。

    只是韩冲虽然能鉴定的出这些素描画的真假,但是他对于国外艺术品价格市场,却是没有任何的了解,对于这些毕加索真迹的市场价值。当然也是两眼一抹黑了。

    “韩冲,这个我可帮不到你,不过去年我听说过,毕加索的一个七张素描画册,拍出了八百万美元的价格,你这里有三十二张,想必会更加贵一些吧?”

    虽然珠宝和毕加索的画,同为艺术品,但是毕月还真的不怎么了解这些,她只是在一些拍卖行的信息上,见过一些有关于毕加索的消息而已。

    “这样啊?”

    韩冲小心的把画给收在了一起,低头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韩冲抬起头来,说道:“走吧,咱们先去洗澡,回头我约一下温婉,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毕月乖巧的点了点头,她知道韩冲心里肯定又是打了什么注意了,因为在上午的时候,两人本来说好要享用一顿烛光晚餐的。也难免,在巴黎这样浪漫的城市,韩冲想做点什么估计也都算正常吧!

    “你说什么,毕加索的画?!”

    韩冲显然低估了毕加索在国外的影响力,在他给温婉近乎是耳语,说出了自己有三十多幅毕加索的素描画之后,温婉几乎是吼着问出来的这句话,引得西餐厅里的众人,纷纷将目光看了过来。

    “我说你能不能稳重点?妹子。”

    韩冲没好气的瞪了温婉一眼,这几天接触下来,明显两人熟络多了。

    温婉那一句,幸亏用的是汉语,否则要是被这里人知道自己有毕加索的画后,指不定那些国际大盗们,就会找到自己头上来。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国外的一些亿万富翁们,为了得到自己心仪的艺术品,经常会雇佣一些国际大盗,去偷窃那些藏在博物馆或者是私人家里的珍贵艺术品。

    当然,他们即使得到这些艺术品,也只能在自己的一个小圈子内欣赏的,并且保存的极为隐秘,否则的话,恐怕国际刑警马上就要盯上他们的。

    “韩冲,我心脏可不好,你说的毕加索的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在巴黎待这么久都没碰到,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怎么好东西全都到您那里去了呀?”

    温婉愤愤不平的用刀叉切下一块牛扒,放到嘴里使劲的咀嚼了起来,似乎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郁闷。

    “对了,你能确定那些素描画全部都是真的?”

    温婉在把那块以韩冲为假想敌的牛扒咽下去之后,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和毕月的想法一样,韩冲或许十分精通中国古玩,但是对比国外的艺术品,那可是两个几乎完全不同的领域。

    韩冲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红酒,点头说道:“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这么说吧,百分之九十应该是真的,温婉妹子,你要是信不过,可以找人鉴定一下嘛……”

    温婉有点不明白韩冲的意思,张口说道:“你寻摸到的宝贝,关我什么事?我有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

    “哎,我说温婉妹子,你不是在国外人头熟吗?我是想这样,你明天把此次拍卖会组委方请来,然后再把吉美博物馆的人请来,我想和他们谈笔生意……”

    韩冲四下里看了一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从到得这批素描稿之后,韩冲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处置这些素描画。

    要说自个儿留着收藏吧?韩冲还真不怎么欣赏的了国外这种素描风格,话再说回来了,自己要是整天面对着那些赤|身露|体的女人素描,家里后院肯定也是不得安稳的。

    自己不愿意留,那就只有出售了,不过韩冲也不缺钱,他并不想简简单单的就把这些素描画给卖掉,对于一些人来说,钱并不能衡量这些画稿的价值的。

    虽然不知道这些画的市场价位,但是韩冲知道毕加索其人,在国外藏家心目中的地位,那绝对是万众瞩目,如果自己放出风声要拍卖毕加索的素描画,恐怕全世界的收藏家,都会为之震动的。

    相比于毕加索的作品,近年来升值颇快的中国艺术品,似乎就不算什么了,两者之间在老外的心目中,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老外呢,自然也是更看重西方的,自己国家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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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3章 以宝换宝
    &bp;&bp;&bp;&bp;此时韩冲心中打了个主意,自己能不能用毕加索的这些素描作品,来换取此次将要拍卖,或者是存在于那个吉美博物馆里的中国藏品呢?

    那些珍贵的文物是老外的强盗祖宗抢去的,不过毕加索的这些作品,韩冲也等于是白捡的,针尖对麦芒,谁都不吃亏。

    中国珍贵的文物出现在国外的博物馆里,那都是有其历史背景的,大多都是当年八国联军的后人捐赠出来的,说起来数量着实不少。

    仅是法国巴黎的吉美博物馆,就有中国艺术品两万余件,其中有新石器时代的玉器、商、周朝的青铜器及其马饰车具、铜镜、古币和漆器等。

    在雕塑领域,吉美博物馆除了拥有一些展现佛教艺术的大件作品外,还有汉、唐时期的收藏,在装饰领域,则呈现出完整的历史全貌,通过一万余件陶瓷、粗瓷、青瓷、硬瓷,反映了瓷器历史的技术革新。这不得不说,是值得一换的。

    另外,吉美馆内还收藏了自唐至清代的千余幅绘画作品,可以说,除了一些瓷器之外,那里的每一件作品,拿到国内后,几乎都能评得上是一级文物的。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这来自中国的艺术品多了之后,外国人也并不是很重视。对自己国家来说,却是至宝。

    像那位法国将军弗雷,捐赠给吉美博物馆的一些中国清朝宫廷画和陶瓷器,就是被收藏在博物馆的仓库里,从来都没有进行展览过的。

    中国是有着五千年悠久历史文明的,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大概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珍贵文物,都流失在海外,这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数字,总数要以百万来计算,这也是历史绝对的,中国有价值的古玩多如牛毛。

    但是国外的艺术品不同。在国外,有可能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才会出现一位天才艺术家,像是莫扎特、贝多芬、梵高和毕加索等等。

    虽然前面两位是音乐大师。但是同样脱离不了艺术的范畴,比如贝多芬,他手写的五线谱,曾经就拍出过天价,同样。莫扎特使用过的小提琴,也是众多收藏家追崇的目标。

    不过大家要知道,莫扎特用过的小提琴也不过就是那么三五把,贝多芬谱写的词曲真迹就更少了,就算是毕加索是一位高产画家,一生创作出六万多幅作品来,但是以世界收藏人数的基数来计算,那实在算不得多么庞大的数字。

    作为艺术史上唯一一位在世的时候,就亲眼见到自己的作品被罗浮宫收藏的人,毕加索的名望可想而知。在他在世时,那数万幅作品都已经被人收入囊中,很少在市场上流通了。

    所以在国际艺术品拍卖市场上,想找出一些中国艺术品很容易,时常都能见到,但是想遇到毕加索梵高等人的作品,却是极难,基本上很少有,而有他们作品存在的拍卖会,往往都可以吸引到来自全世界的大收藏家们。

    这并不是说中国的古玩就不如外国的艺术品。只是一个数量,还有就是外国收藏家们的认知问题,因为毕加索和梵高等艺术家们的影响力,是全球性的。几乎有人的地方,都可以听到他们的名声。

    而中国由于早年闭关自守,而书画的作风多为抽象写意的,并不为外国人所能欣赏和接受,所以历朝历代的一些大书画家,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显然不如达芬奇以及毕加索等人。

    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在韩冲的眼里,自然还是祖宗留下来的那些玩意儿好,所以韩冲心里才兴起了这么一个念头,用毕加索的这些作品,去换取流失在国外的中国文物。

    当然,这也表明了自己的爱国之心。

    “温婉妹子,我想用这毕加索的画换中国的宝贝,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韩冲把心里的想法完完全全的告诉了温婉,因为他本身在国外收藏圈里,并没有什么人脉,而听毕月说,温婉这些年经常厮混在各大拍卖会上,也认识不少比较有底蕴的收藏家和博物馆的代表。

    温婉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掉韩冲所说的话,坐在那里思考了好大一会,才开口说道:“韩冲,你真舍得那些毕加索的作品?要知道,那可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藏品啊,价值并不输给国内的宝物……”

    “梦寐以求?”

    韩冲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再我看来,这还不如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宝贝,要是谁能给我一个老祖宗的青铜重器,我三十二张素描稿全换给他,哥们不好那口,都是些没穿衣服的老娘们的素描,肉都耷拉下来了,长得又没东方的女人好看,有什么梦寐以求的……”

    “韩冲,你就不能说的委婉点?那都是艺术……”

    坐在旁边的毕月听不下去了,没好气的使劲掐了韩冲一下,这女人老了之后,皮肤总是会变得松弛的,毕月可不想听到这样的评论以后出现在自己身上。

    不过,好在,韩冲的形容是说了,是西方女人那样的他不喜欢。

    “嘿嘿,老婆,我的意思是西方的女人不好看,咱们东方人美,就是你老了,那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呢……”

    来到国外之后,韩冲心情很是放松,可能是受到巴黎这浪漫之都的影响,说话都变得胆大了许多,听的毕月面红耳赤。

    “得了啊,你们两口子打情骂俏换个地啊……”

    温婉不耐的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欺负自己单身嘛?不过温婉心头的火还真是被韩冲挑了起来,恐怕她也要找个外国猛男解决一下了。

    “温婉妹子,你看我说的这事能不能办?要是不行的话,那些手稿我就都带回到国内去,谁还上赶着求这些老外啊……”

    韩冲见到温婉不耐烦了,连忙岔开了话题,自己怎么着也要考虑一下单身大龄女青年的感受嘛。

    “想和国外的这些私人以及博物馆交换藏品,不是不可能,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你的那些素描稿,必须是真的才行……”

    温婉说着说着。整个人忽然兴奋了起来,接着说道:“如果是真的话,那这笔买卖就有的做了,而且还会很多人抢着要。咱们呢不把老外敲个七窍冒烟,那都不算完事……”

    韩冲这其实算是以物易物,和国内藏友之间的交流也差不多,只是上升到国际的高度而已,温婉对毕加索作品价值的认知。要远高于韩冲。

    从毕加索逝世以来,隔上三五年,才偶尔能得见一次毕加索作品的拍卖,如果韩冲那些画全部都是真的话,肯定将会在国际拍卖市场上掀起滔天巨浪的。

    “哦?温婉妹子,这中间的度,怎么掌握?我不太明白。”

    韩冲也知道自己所拥有的毕加索的画,绝对是奇货可居,肯定不能以同等价值去兑换中国文物的,只是韩冲并不了解国际拍卖市场。他怕价格开狠了,会把那些人给吓跑掉的。

    温婉笑着说道:“三十多幅素描画稿,要真的全都是毕加索的话,嘿嘿,一个青铜重器就想换?给他们看看还差不多,最少要拿来10个,不,是个重器都不止,还要他们求着咱们才能换……”

    “靠,这也太狠了吧?他们会换吗?”

    韩冲被温婉的话给吓了一跳。这些古玩都是有价格的,像夏商周的青铜器一类的国宝,在国际拍卖市场上也是价格极高的,虽然毕加索的作品很少上拍卖市场。但民间还是有流传的,明显吃亏的交易,有人会做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会认为那东西不值钱,这毕加索的画却是极好的,你放心。会的,一定有人换的!”

    温婉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拍卖行不是傻子,不太可能吧。”

    温婉笑着说道:“我没说找拍卖行啊,拍卖行是不会换的,他们讲究的是将利益最大化,但是一些追捧毕加索作品的私人,还有那些藏有中国艺术品的博物馆,一定肯换的。

    温婉说的是,对于那些人来说,藏品的市场价值不是最重要的,他们看重的是作品的名气,在有些大藏家的心里,可能100件中国的古董,都比不上一件毕加索的作品……”

    韩冲听到温婉的话后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温婉说的是实话,在前些年,中国古玩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并不高,也就是近几年被一些国际炒家和拍卖行抬上去的价格。

    但是在欧美诸多收藏家心目中,中国古玩的价值还是远不能和梵高毕加索等人的作品相比,从有史以来拍出的最为昂贵的10幅画中就可以看出,其中有四幅毕加索的作品,但是却没有一幅中国的古画。

    可见这其中的猫腻。

    “温婉妹子,我过几天就要去伦敦了,你可是要抓紧时间了呀……”

    韩冲想了想,还是交代了温婉一句,对于此次巴黎中国艺术品专场拍卖行,韩冲参不参加都没所谓,但是他的时间真的是比较紧迫,爷爷交代的事情一定要办好的,关于这次的珠宝展才是他的主要任务。

    “韩冲,你就放心吧,毕月跟我的关系,我们都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这次一准让那些老外大出血……”

    温婉想想都兴奋,接着说道:“得了,你们这饭我也不吃了,我先去找人,对了,韩冲,那东西你可要保证是真的呀,否则我以后在国外这圈子里也混不下去了,毕月,你可也给我盯准了,不要坑我……”

    这几天从世界各地赶来参加此次巴黎拍卖会的人,着实有不少,其中不乏一些亿万富翁级别的大藏家,他们都是温婉的推销对象,而且温婉也知道,这些人的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来自中国的珍贵文物。

    等到温婉离开后,韩冲马上给徐光打了个电话,因为在听到温婉的话后,韩冲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患得患失的感觉,万一那些素描画被人偷走的话,自个儿可就要欲哭无泪了,还是让徐光那小子去保管比较合适。

    等着电话结束后,韩冲和毕月又热聊了一会,然后又在这巴黎的城市浪漫了一下,整个人都被这环境熏陶了

    巴黎出名的地方着实是太多了,韩冲陪着毕月逛了协和广场,还看了喷泉,也去了埃菲尔铁塔,还到了香榭丽舍大街逛街。

    着实是累坏了 ……

    “韩老弟,你在哪了?”

    韩冲刚回到酒店,就接到了温婉的电话。

    “我在酒店房间。”

    “在酒店呢?那好,你准备一下,我带一位英国朋友到你那里去,马上就到……”

    “好。”

    “韩冲,怎么了?”

    毕月见到韩冲接过电话之后,面色变得古怪,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温婉说是马上带人来看那些毕加索的素描,毕月,你进屋里先看电视吧,我在客厅里招待他们……”

    韩冲没想到温婉办事效率那么高,这徐光韩冲叫他把素描拿过来也不过是刚刚赶过来而已。

    “好的,韩冲,那你好好的谈!加油。”

    毕月很乖巧的对着韩冲挥了挥拳头,进入到房间里面去了,他们住的是豪华套间,在外面是有可以处理公务的客厅的。

    “温婉,你和我,也认识好几年了,这种事情不会骗我吧?你能确定,那就是毕加索的素描画吗?”

    在一辆正开向韩冲所住酒店的车上,一位穿着燕尾服的英国人,操着一口发音不怎么准确的中国话,正和温婉闲聊着,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位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白人。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其实这个事情听来真的有点难以置信,但是的确事实,你见了之后就相信了。”

    “但愿这是真的,那的确是我们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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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4章 鉴赏毕加索的画
    &bp;&bp;&bp;&bp;这个英国人叫西尔伯格,是英国伦敦极有名气的收藏家,而西尔伯格家族,则是在世界范围内都很有影响力的中国艺术品收藏家,迄今为止,十大天价中国瓷器拍卖记录中,有三件都是来自西尔伯格家族的藏品,可见一斑。

    而西尔伯格家族之所以有那么多的中国艺术品,当然也和他们的祖宗脱离不了关系,如同法国的弗雷一样,他们都曾经参与过掠夺圆明园的行径。那个时候,积累下来了很多的中国艺术品。

    想成为世界级的收藏家,没有来自中国的珍贵文物,或者是仅有来自中国的文物是不够的,还需要有西方艺术品。

    而西尔伯格家族最不缺的就是中国古董,但是对于西方文物,他们却是收藏不多,所以在接到温婉的电话之后,西尔伯格放弃了正在参加着的一个晚宴,马上带了自己的鉴定师,驱车接上温婉后,就向韩冲等人住的酒店赶来。

    “西尔伯格先生,以您的眼光,等会肯定一眼就能判断出,我朋友手里的那些素描画是否为毕加索的作品,您想我会用这么拙劣的理由来让您去欣赏一些假画吗?所以,一定是真画的,您放心就好!”

    温婉虽然和韩冲接触不长,也没有见到韩冲所谓的毕加索真迹,但是他相信韩冲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

    “毕加索先生的作品去向,基本上都是经过考证的,现在还没听说过有遗失的,西尔伯格先生,我想我们是在浪费时间……”

    坐在西尔伯格旁边的那位鉴定师午托雷斯耸了耸肩,对于已经是处于下班状态的他来说,现在可全都是自己的私人时间,他实际上可不想浪费这功夫了。

    “看看吧,东方人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民族,或许那个叫冲的人。真的有毕加索的作品也不一定呢?”

    对于古董商人而言,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即使几率不大,也总是要眼见为实。捡漏淘宝的故事,往往就是发生在这看似不大的几率之中的。

    没有过多久,三个人便来到了韩冲所在的酒店。

    温婉走在了最前边,西尔伯格和午托雷斯跟在后边。

    三人步伐稳健不失匆忙,其实大家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期待。

    “韩冲。这是来自英国的西尔伯格先生,他们家族可是拥有众多的中国艺术品,但是对于欧洲的艺术品很是匮乏,这次想看看你的那些素描画,是否为毕加索先生的作品?你快拿出来吧。”

    温婉敲开韩冲的房门之后,一边给韩冲介绍西尔伯格,一边冲着韩冲眨了眨眼睛,其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如果画是真的话,等会哥们您就使劲下刀子吧。他们有的是中国的好玩意儿。

    “韩冲,还有,这位是午托雷斯先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鉴定师……”温婉继续给韩冲介绍着。

    意思是,首先你要把这个家伙搞定了。

    西尔伯格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带着帮手明显说明了这一点。

    “哦,年轻的小伙子,很高兴认识你……”

    西尔伯格很友好的用汉语和韩冲打了个招呼,由于家庭和自己收藏等诸多因素,西尔伯格对于汉文化十分的了解。知道中国人尤其好面子,所以一上来就很热情,并没有因为韩冲的年轻而有任何忽视他的地方。

    “你好,西尔伯格先生。咱们里面请吧……”

    韩冲不动声色的将几个人让进了房间里,热情有个屁用,想换到自己手上的毕加索素描画,那就要拿出能让自己个儿心动的中国古玩来,否则有钱哥们都不卖给你。

    只是在午托雷斯和韩冲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长得更像是拳击手而不像是鉴定师的家伙。在韩冲耳边小声的说道:“年轻人,能听懂英语吗?”

    这多少带着点鄙视。

    韩冲却叫他失望了,点头之后,午托雷斯才继续说道:“能听懂英文那就好,小伙子,我可以告诉你,有我在这里,你不用想拿一些伪劣的假画,来蒙骗西尔伯格先生的,如果识趣的话,最好现在就承认,那么等一会的时候,我不会让你难堪的……”

    “嗯?擦,没教养,东西还没看,就敢这里大放厥词……”

    韩冲听到从午托雷斯嘴里说出的话后,不禁心中大恼,冷冷的用英语说道:“您的眼睛要是没有被猪油蒙住,应该很轻易的分辨出一幅画的真假的,所以,我不需要跟你说什么了……”

    韩冲知道在国外有很多人看不起中国人,没想到自己住在这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间里,居然还有人狗眼看人低,这让韩冲很是不爽。

    走在前面的西尔伯格,很清晰的听到后面两人的对话,不过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劝解的意思,对于他而言,卖家和鉴定师关系越差,那才越是不会有什么猫腻存在。

    要知道,不光是国内有“下套”和“布局子”的事情,这样的事在国外也是屡见不鲜的,并且手法更加的高明,至于串通鉴定师这一类的,那只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而已。

    “徐光,拿出几张画来,给这位“专家”看看,您也要使劲看……”

    来到客厅里坐下之后,韩冲也没有给客人倒咖啡或者是饮料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的让徐光拿出毕加索的素描画来。

    在西尔伯格等人来之前,韩冲就已经将这三十二张素描画进行了分类,那六张裸|体女人的素描被分成一份,十八张孩童的素描画被分成了三份,最后静止物的素描被分成了一份,总共是分为五份。

    在这五份素描中,分别都有一张素描上面,有毕加索的亲笔签名,相信真正熟悉毕加索作品的鉴定师,是可以分辨出来真假的。韩冲为的也是叫鉴赏者一目了然。当然,对方要是识货的才行。

    徐光这些时日跟着韩冲,也长了不少的见识,最起码懂得拿取书画一类的古玩时,是要戴上手套的。徐光此时双手戴了一双白手套,似模似样的从身前的茶几上,拿起一叠六张人物图,摆放在了西尔伯格的面前。

    “午托雷斯。还是你来吧……”

    西尔伯格微微摇了摇头,起身往旁边坐了坐,给午托雷斯留出了位置,他对于欧洲艺术品还真是不甚了解,除了知道它那令人咋舌的昂贵价格之外。西尔伯格就所知不多了。

    “慢着……”

    就在午托雷斯准备拿起面前的素描时,忽然被韩冲给阻止住了。

    “怎么?刚才还说是真的,现在连看都不让我们看了吗?”

    午托雷斯面色不善的看着韩冲,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黄种人会有毕加索的作品,而且还是几十幅,这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当然不是,只是午托雷斯先生,我不知道您在学习鉴定的时候,您的老师有没有教导过您,在鉴定书画作品的时候。必须要戴上手套,这是基本知识,您难道没考虑先戴上手套吗……”

    韩冲看着午托雷斯,一脸的不屑,在说完上面几句话后,转脸看向西尔伯格,说道:“西尔伯格先生,我对于您选择的鉴定师,表示非常的不满,他完全不具备一个职业鉴定师所具备的素质。

    我要提醒您。西尔伯格先生,对于我的这些藏品,如果有任何因为鉴定师操作不当造成的损失,您要有接受我对您提出索赔的心理准备……”

    韩冲的话让西尔伯格和午托雷斯同时色变。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语锋如此锐利,不过韩冲的话说的一点都不过分,午托雷斯的确没有表现出一位鉴定师应该具备的素质。

    西尔伯格点了点头,先是用汉语说道:“韩先生,请您放心,我会对这些作品负责的。实在的抱歉……”

    紧接着西尔伯格又看向了午托雷斯,说道:“午托雷斯先生,请记住您的职业操守,您是在鉴定一幅极有可能是毕加索先生的画,而不是在马路边那些艺术家们给你画的一英镑一张的素描画,所以,请你拿出你的专业素质来,不要让韩先生笑话……”

    午托雷斯此时的傲慢完全不见了,如果他今天的行为被传出去的话,一定会对他的声誉造成很不好的影响,要知道,不管在哪一个行业里,个人的职业素养,是极其重要的。

    “对不起,西尔伯格先生,对不起,韩先生,是我的疏忽,我想,我还是有能力鉴定出这些素描作品,是否出自毕加索先生的手笔的,刚才抱歉了……”

    午托雷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站起身恭敬的向韩冲和西尔伯格鞠了一躬,态度表现的极其诚恳。

    韩冲无意和午托雷斯去计较这些,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午托雷斯先生,希望您的表现,能和您所说的一样,不用浪费时间了,那么请您开始鉴定吧……”

    午托雷斯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包,拿出了一副白手套和一个放大镜,这些东西他当然是有的。

    其实,中外这些鉴定师们吃饭的家什都差不多,戴上手套后,午托雷斯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幅素描画来。

    “嗯,还是有点料的……”

    韩冲见到午托雷斯并没有先去查看素描本身画的是什么,而是先看了下那张素描纸,轻微的用手折了一下,看看纸质的硬度和柔韧度,这是鉴赏字画所必须的程序。

    在检查完纸质之后,午托雷斯脸上原本很轻松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手上的这张素描纸,应该是产自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巴黎,这一点还是瞒不过午托雷斯的眼睛的。

    也就是说,即使这些素描画作是仿制的,那也是有点年头的仿制品,并且成本也不低,要知道,现在去买半个世纪以前的素描纸,那价格贵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并且,一般的人还很难买得到。更不用说一个中国人了。

    西尔伯格的一双小眼睛也在茶几上来回看着,作为一位资深的古董收藏家和艺术品商人,他有种感觉,也许今天自己真的可以见到毕加索的真迹,当然,这是他的一种感觉。

    “亏了…洛克?!!”

    忽然,从正在看着那张素描的午托雷斯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声,将房间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就连套间的门,也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好奇的毕月,正躲在里面偷听呢。

    他这一句法语,韩冲就有点不懂了。

    “午托雷斯先生,不知道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这是毕加索的夫人。”

    韩冲本来不认识这画上的女人的,但是听午托雷斯叫出了名字,说出了这是谁,他心里马上就明白了,敢情这是毕加索给他最后一任夫人的素描画像。

    在上个世纪1953年的时候,毕加索在玛都拉陶艺工作坊邂逅杰奎琳.洛克,虽然从这个时间段到1961年和毕加索结婚的八年中,毕加索一直都有着情妇,但是杰奎琳.洛克忍受了这一点,两人一直携手走过了毕加索的后半生。

    杰奎琳.洛克是毕加索的第二任妻子,这位西班牙女子为晚年的毕加索,营造了一个温馨宁静的世界,毕加索常从她的体形中回想起卡塔卢尼亚的农妇,他为她画了大量的肖像画。

    但是可惜的是,在毕加索去世13年后,杰奎琳.洛克女士或许是无法忍受没有毕加索的日子,最终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自杀身亡了。

    杰奎琳.洛克死后,毕加索为她所画的大部分素描以及油画,都流入到拍卖市场,而毕加索画作的升值,也正是在那个期间,可以说,正是杰奎琳.洛克的遗留下来的毕加索画作,将毕加索作品提升了一个台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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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5章 鉴宝以物换物
    &bp;&bp;&bp;&bp;午托雷斯被韩冲的声音从震惊中惊喜了过来,在小心翼翼的放下那张素描后,午托雷斯一把拉住了韩冲的胳膊,近乎哀求的说道:“没错,这是毕加索夫人的肖像画,没错,一点问题没有,一定是的,韩先生,我想知道,这幅画的来历,希望您能告诉我……”

    韩冲笑了,他早就得知了这是真品,此刻所以并没有太过激动,反倒很镇定。

    “对不起,我只能告诉您,这些画都是通过正当渠道购买来的,至于其它的事情,您不需要知道,您的工作是看完这些画后,告诉西尔伯格先生,它们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可以了……”

    韩冲能理解午托雷斯的心情,考证一件古玩,往往要比鉴定出它的真假,难上无数倍,但这也是收藏所吸引人的地方,让人不断的去挖掘、去探索那些几十甚至数百上千年前,所发生过的未知故事。

    不过即使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同行,韩冲也没打算告诉他自己这些素描画的来历,因为现在身处巴黎,不是自个的地盘,韩冲不想节外生枝。如果真说出来了,那自己还不知道要遭遇什么。

    而那位可爱的凯恩先生,如果知晓自己三万英镑,卖出去的三十二幅毕加索的作品全都是真迹,会不会跑到韩冲所住的酒店一哭二闹三上吊呢?当然,想要杀掉韩冲,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韩先生”

    在国外的艺术品市场,和国内的古玩市场差不多,私人之间的交易,您只要知道物件真假就可以了,来路并不是最重要的,而且国外要更加注重个人隐私,在听到韩冲拒绝的话后,午托雷斯马上向韩冲道了歉意。

    韩冲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午托雷斯先生,那么,请继续吧,还有这么多张呢。你都需要鉴赏的……”

    艺术品市场和传统行业不同,这可是卖家市场,只要您有真玩意好东西,不怕卖不出去的,稍微放出点风声。大把人挤破头找着您买的。

    所以韩冲并不急,实在不行就把这些素描画带回家去,谁想要就去中国买,哥们也做一回国际收藏家。

    午托雷斯听到韩冲的话后,并没有拿起那张他刚看过的素描,而是看向韩冲说道:“韩先生,我可以确定,这一张,的确是毕加索先生的真迹,是他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所做的……”

    “等等。午托雷斯先生,您是如何知道,毕加索所画的时间呢?”

    韩冲出言打断了午托雷斯的话,因为毕加索认识杰奎琳.洛克的时间是在1953年,保不齐这画是在那前后所做的呢?

    午托雷斯说道,“韩先生,您要知道,毕加索虽然是一位精力旺盛的人,但是到了八十岁以后,对于女人他就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但是他又不甘心如此。

    所以,在这个时间段他的画风也有改变,在他这个时间段的画中,都有偷窥者的存在。我想,那就是他对自己的标榜吧?”

    谈到专业上的知识,午托雷斯变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滔滔不绝的引经据典,从毕加索早年的性格谈起,一直说到毕加索晚年的心理问题。给韩冲等人好好的上了一课。

    这事韩冲倒是听说过,因为毕加索曾经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那就是:“我们上了年纪,不得不把烟戒了,但是抽烟的欲|望还是有的。爱情也一样。”

    听起来,这有一定的道理。而午托雷斯对于毕加索的了解程度,绝对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

    考虑到这, 毕加索在无法和女人行使爱的权利之后,就把这种欲|望表现在了他的画里,那就是所谓“看的权利”,在他这个时期的画风,不管是油画还是素描,都会有一个男人隐隐约约的影子,在看着画中的女人们。

    “您说的很好,午托雷斯先生,我也相信您的判断是准确的,那么请继续吧,下面还有五张素描呢……”

    韩冲点了点头,表示对午托雷斯这番话的认可,听到午托雷斯的这番话,对他也很有触动,这中外鉴定都是需要了解作品作者的心理情况的,如果不是午托雷斯对毕加索每个时代风格的熟悉,他也说不出上述的那些话来。

    “谢谢,韩先生,我刚才对您真的是冒犯了,您将带给我们一个美妙的夜晚……”

    此时午托雷斯对韩冲态度大改,站起身冲着韩冲微微鞠躬之后,才坐下重新鉴定了起来,徐光拿给他的是那六幅女人身体素描写真。

    虽然这六张素描上面的女人,都是同一个人,不过背景和服饰都不尽相同,并非全部都是裸露身体的,有两幅画是身上穿着睡衣,酥|胸半露躺在床上的造型。

    午托雷斯在鉴定这些素描稿的时候,每每看过一张,脸上兴奋的神色就增加了一分,甚至,那种难以置信的表情越来越表现了出来,等到看完所有六张素描之后,他激动的差点没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把拉住韩冲,问道:“亲爱的韩,您一定还有其他的作品,麻烦您都拿出来吧,这都是毕加索大师的作品……”

    如果是毕加索的油画,那很有可能只有一张,但是像素描作品,每次发现的时候,都是最少出现一册的,基本上都在十张左右或者是再稍多一些,但是韩冲这次只拿出了六张,所以午托雷斯才有此一问。

    “哦,午托雷斯先生,请不要着急,先给西尔伯格先生说一下,这些属于毕加索先生的作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吧,他都等急了呢……”

    韩冲轻轻推开了午托雷斯抓住他胳膊的手,开什么玩笑啊?哥们已经真金白银的把玩意儿拿出来了,还想看?那也不是不行,但是您二位也要拿出点儿诚意来吧?

    午托雷斯自然知道韩冲的意思,这会大喊道,“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可以向上帝保证,这六幅作品。绝对是毕加索的真迹,这是毫无疑问的……”

    说老实话,午托雷斯此时的表现,像一位狂热的收藏爱好者。更多于像一个冷静的鉴定师,他此刻只想把韩冲所有关于毕加索的作品都欣赏一遍,过了今天,恐怕他就没有这种机会了,因为这些画是否还会属于韩冲。那都是不确定的事情了。

    午托雷斯知道,韩冲拥有这些作品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会给整个欧洲艺术品市场,带来什么样的冲击?那绝对会让所有追捧毕加索作品的拥簇们,都集中到巴黎这座城市的。

    “嗯,好了,多谢你的鉴赏,午托雷斯先生,您可以先休息一下了。我想西尔伯格先生肯定是有话要和我谈的……”

    韩冲等到午托雷斯确定了这几幅画的真假之后,立即很不讲究的马上就干起了过河拆桥的事情,并且连水都没有倒上一杯。

    实际也是这样,午托雷斯只不过是一位鉴定师而已,自己完全没必要和他多啰嗦,而且韩冲对于午托雷斯刚进屋时那眼睛长在脑门上的态度,还是小有芥蒂的。他后来的态度转变,那也是因为毕加索,跟自己可没关系。

    “当然,午托雷斯。你先不要说了,我们谈,韩先生,我想此刻在巴黎的任何一位收藏家。都愿意和韩先生交往的……”

    西尔伯格点了点头,能拥有毕加索的六幅素描画,韩冲就已经有了跻身于国际藏家的资格,如果韩冲再有意出售的话,那肯定所有喜欢毕加索作品的人,都乐意和韩冲做朋友的。

    听到老板发话了。午托雷斯即使此时再兴奋,也只能强自压制了下去,本想着再欣赏一下毕加索的那几幅作品,却是被徐光手脚麻利的收了起来,还带着一副防贼的样子,郁闷的午托雷斯差点暴走。

    不过,午托雷斯是没有这种资格的,他也舍不得走。在卖家为王的收藏市场,尤其是顶尖艺术品的高端市场,谁都不缺钱,想让别人卖出自己心仪的艺术品,那就要看你是否有诚意了?

    “亲爱的韩,我想知道,您今天喊我们来,是否是为了出售这几张毕加索的作品呢?。”

    西尔伯格那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开始慢慢的靠向了主题,他之所以问出这话,是想占据谈判的先机,让韩冲潜意识里认为,是他想卖,而不是自己想买,这也是谈判的一个小技巧。

    “出售? 不,不,不,西尔伯格先生,您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卖这几张珍贵的毕加索作品,现在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有,我想一定是温婉女士叫你们误会了吧……”

    韩冲听到西尔伯格的话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连连摆手,说了好几个不字,语态坚决的否认了西尔伯格的话。

    在现在的国际艺术品市场,无论是毕加索的作品,还是自己的那些珍藏,绝对是属于有价无市的,错非一些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人,是没有人愿意用毕加索的作品去换取金钱的。

    韩冲这么说,也有道理。

    “不卖?”

    西尔伯格愣了一下,看了一旁的温婉后,对韩冲说道:“亲爱的韩,那您今天叫我们来,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让我们欣赏一下毕加索先生的作品?然后叫我们离开?”

    西尔伯格在英国的收藏圈里,也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可不认为自己放弃了一个重要的晚宴,只是为了看一眼毕加索的作品而来的,那样还不如去罗浮宫看呢。

    “西尔伯格先生的汉语说的非常好,看来您是没听错我的话……”

    韩冲没有接西尔伯格的话,而是夸奖了一下他的汉语水平,西尔伯格很绅士的点了点头,等待着韩冲的下文。

    “想必西尔伯格先生一定也非常了解我们国家的文化,在我们国家,收藏家之间是很少用金钱去购买他所喜欢的藏品的,更多的是,用自己的收藏去和对方交换,如此一来,双方都能得到自己心仪的藏品,西尔伯格先生,我想,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其实以物易物,也不单单是中国藏友们的专利,在国际上也是非常流行的,西尔伯格一听到韩冲的话,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完全明白的韩冲的想法。

    不过随之西尔伯格的眉毛,也紧紧的皱了起来,以物易物这种交易的发生,多是出于提出的一方,看中了对方的某个物件,然后拿出自己最好的东西与之交换,一般来说,都是最先提出的一方,要小小的吃点亏的。

    但是现在的情形是,韩冲连自己拥有什么收藏都不知道,就敢提出以物易物的交换方式,摆明了就是依仗手中那些毕加索的素描画稿,自己如果拿不出让对方满意的古董来,恐怕这桩交易也就黄掉了。

    但是西尔伯格还真的就在乎韩冲手中的那些毕加索素描画,作为一个收藏家是否能成为世界级的大收藏家,他的藏品里有没有像毕加索或者梵高等人的作品,是极为重要的一个标志。

    而西尔伯格齐家族的底蕴,不外乎就是当年从中国掠夺的大批古董文物,对于欧美的艺术品,却是没有收集到多少,西尔伯格想要得到国际藏家们的肯定,仅仅拥有来自中国的古董,那是远远不够的。

    “韩先生,你这么说,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只不过我的收藏品都在伦敦,现在却是没有办法给您挑选,所以我也是非常的抱歉……”

    西尔伯格的心态摆的很正,要说自己那些藏品的珍贵程度,不见得就低于毕加索的作品,只是物以稀为贵,流落在国外的中国文物数以百万计。

    但是毕加索的作品,来来去去也不过那么几万件,而且大多都是已经被私人和博物馆收藏了,即使拍卖市场偶尔能见到那么一幅,也是很快就被人高价拍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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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6章 鬼谷子元青花
    &bp;&bp;&bp;&bp;西尔伯格知道,自己能见到这六张素描画,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绝对不能用其市场流通价格来衡量其价值的。

    “东西都在伦敦?”

    韩冲闻言有点轻轻的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起来,说老实话,他并不怎么想和私人交易,因为商人逐利,他们在交换藏品的时候,肯定会以市场价格去衡量两间物件价值的,那样不能使自己利益最大化。

    韩冲最想的,还是和博物馆去进行交换,在国外有很多博物馆都藏有许多珍贵的中国文物,但是相比毕加索的作品,他们肯定更爱后者。

    话再说回来,包括许多私人博物馆,大多数博物馆里的东西都不是属于私人的,想要用博物馆的东西捐赠或者是交换出售,都需要博物馆董事会的同意,但是韩冲相信,那些老外们,肯定会同意用中国古玩去交换毕加索作品的。

    由于东西都不是自己的,就不存在价值对等的说法,这样一来,操作空间就会大上许多,韩冲可以得到更多自己想要的东西。

    “韩先生,如果您有时间去伦敦的话,我想我的藏品,是可以让您满意的,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真的?”

    “当然了。”

    西尔伯格十分想得到这几张毕加索的素描画,而且他也不想让这些东西流入到拍卖行里,因为西尔伯格知道,这几年毕加索作品的价格突飞猛涨,就这几幅素描,价格说不定就要在千万美元之上。

    而且这些作品一旦上了拍卖,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西尔伯格也无法掌控局面的,到时候万一再来一位国际大藏家和自己竞争,恐怕自己掏出去的钱,绝对要比想象中的多。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还不一定能够最后拿到。

    “好吧。西尔伯格先生,您的诚意打动了我,这样吧,三天以后我会乘坐私人飞机去伦敦。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您列出一张清单来,把您拥有的最好的藏品,标注出来让我先看一下,咱们之间是否有交易的可能性。如果没有的话,我就不用特地赶去伦敦了,不是吗……”

    韩冲想了一下,反正自己是要去伦敦的,而且这以物易物说起来简单,但是操作起来也是很复杂的,三五天时间肯定办理不好,也就是说,这批毕加索的作品,一段时间内肯定会留在自己手里。去伦敦看看也没什么。

    并且韩冲还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他要先知道西尔伯格手里都有哪些藏品,如果没有自己满意的,那这桩交易自然就谈不拢了。

    反正韩冲不怕这些毕加索的作品卖不出去的,只要他放出风去,别说那些私人藏家了,恐怕单是拍卖行,就能把酒店门槛踩烂掉。

    “好的,亲爱的韩,我回去就把清单给您传真过来。我想您一定会满意的,我的东西还是非常的不错的,都是好的宝贝……”

    “那好,那您就尽快给我传过来吧。我们今天的鉴定也就先到这里了,辛苦你们。”

    “好…好。”

    西尔伯格见到韩冲下了逐客令,遂站起身来,和韩冲握手之后,递给了韩冲一张名片,然后拉着那位意犹未尽的午托雷斯先生告辞了。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到了,交易是否能成,就要看自己拿出来的东西,能否让韩冲动心了?

    西尔伯格对这一点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的藏品多为中国的瓷器,而且还都是宋元明清几朝的官窑精品,在国际市场都极为少见,如果韩冲是一位民族主义者,肯定会对自己拿出来的物件感兴趣的。

    而西尔伯格也相信,这个韩冲是一位爱国人士。

    ……

    “韩哥,这些用铅笔画的东西,都是古董?”

    等到西尔伯格和温婉等人走后,徐光拿起一张素描打量了起来,他多少可以听得懂一点英语,什么d,drf,这些他还是知道是褒奖,明白刚才那两个老外对这画很重视。

    不过徐光打量了半天,怎么看都看不出个好来,想看光屁股女人,这法国电视台就有成人频道,那可比这画好看多了,还是成人动作片呢。

    “嘿,小子,你这话问的多新鲜啊,不是古董有人上赶着来给你送钱吗?”

    韩冲闻言笑了起来,在小心的将素描画收好之后,接着对徐光说道:“这些东西小心保管,说不定就能换回几个夏商时期的青铜器呢,千万保管好啊……”

    “青铜器啊?这么值钱!”

    徐光被韩冲说的吓了一大跳,连忙用双手接住韩冲递过来的那些素描画,心里直犯嘀咕,这些画看上去也没什么,画的有那么好吗。

    实际上,不懂艺术的人的确是这样,徐光根本没那个欣赏的细胞,但是他还是依旧韩冲的吩咐,把这些素描都认真收了起来。

    过了有一个多钟头。

    几人在屋里也是休息。

    这会毕月眼前一亮。

    “韩冲,传真过来了,你来拿一下……”

    忽然想起了的毕月的声音,听的韩冲愣了一下,这西尔伯格的效率还真的很快,这才刚过了一个小时,居然就把古玩目录给整理了出来。

    韩冲哪里知道,西尔伯格是怕韩冲再找买家,这才急急忙忙的把自己手头最好的几件中国古董整理了出来,给韩冲传真了过来。

    韩冲手中的那六张毕加索的素描画,肯定是要比西尔伯格现在收藏的中国古董,在他心里分量更重一些,不管韩冲是否同意交换,西尔伯格都列出了自己手中最值钱的几个物件,一点都没有藏私。

    他自然是希望可以交换的。

    “南宋官窑的笔洗……”

    “宋钧窑,窑变碗?!”窑变碗韩冲可是遇到过的,这个好像比之前的还要完美。这个是,这个是北宋,定窑花纹平底盘吧……

    “还有北宋,定窑梅瓶?”

    “元青花,鱼澡纹大罐……”

    “成化斗彩天字罐,南宋,龙泉窑……”

    “万历五彩大瓶……”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

    拿着手中的这张传真纸。韩冲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发起抖来,尤其是拿着纸的右手,很明显的颤抖着,看的徐光和毕月。都不明所以的瞪大了眼睛。

    “韩冲,韩哥,你……这是怎么了?这些古董很值钱吗?”

    毕月和徐光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让正处于神游状态的韩冲猛的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对于古玩。自然他们两个不如韩冲精通。

    韩冲没有的答复,他还在呆在那,毕月再次问,“很有价值吗?你说句话啊倒是。”

    “没……没什么,你们两个先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下……”

    韩冲有点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眼这张传真纸上的字眼,没错,自己没看花眼,的确有两件元青花,两件宋定窑瓷器。居然还有一个发生了窑变的钧窑瓷,难道西尔伯格是挖了宋官窑的瓷址了吗?

    北宋五大名窑的瓷器,这张传真纸上就有三个,而且钧窑还是发生了窑变的瓷器,其价值更是远胜于普通钧窑器皿。

    要知道,古人烧窑,对于窑变瓷器的理解比较迷信,如《清波杂志》说:“饶|州景德|镇,大观间有窑变,色红如朱砂。物反常为妖,窑户亟碎之。”

    一般窑工见到窑变瓷器,大多都被毁坏掉了,那会被看成是被妖化了。是不祥预兆。所以流传至今的窑变瓷器极少,而出自钧窑的窑变瓷,更是稀世罕见。

    定窑瓷器更是不用多介绍的,世人皆知,以白瓷为主的定窑瓷器,在白瓷胎上。罩高温色釉,后期更是烧制处了黑釉、酱釉和绿釉等品种,文献称为“黑定”、“紫定”和“绿定”,名满天下。

    上面说的这几种瓷器,都是在国内难以得见的,有时候能见到一个碎瓷片就不错了,而西尔伯格的清单上,随随便便的就写了好几个,这一点,韩冲相信,这绝对不会是西尔伯格的全部老底。他肯定还有其他宝贝。

    要说这几件宋名窑的瓷器让韩冲有些吃惊,那么两件元青花瓷器,则是让韩冲震惊了,宋朝瓷器虽然少,但是在国外各大博物馆还是时有得见,不过元青花就不同了,那真是凤毛麟角,难得一见的。

    尤其是列在传真名单上的最后那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就韩冲所知道的,绘有人物故事题材的元青花瓷器,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超过10件,当然,这几件都是已经出土并且经过考证的。

    只是让国人痛心疾首的是,现藏于东京出光美术馆“昭君出塞”罐、裴格瑟斯基金会藏“三顾茅庐”罐、还有安宅美术馆旧藏“周亚夫屯细柳营”罐、美国波士顿馆藏“尉迟恭救主”罐、包括亚洲一私人收藏家藏的“西厢记焚香”罐、万野美术馆藏“百花亭”罐等元青花瓷器,居然没有一件是在国人手中,可是可悲。

    “拿下,一定要把那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拿下来!”

    韩冲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大声怒吼着,虽然元青花近年来价格大涨,不乏国外炒家的炒作,但是元青花稀少,那也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至少韩冲在国内各大博物馆里,还没有发现一件真正的元青花瓷器,大多都是明清后仿的,现在能有机会拿到一件元青花瓷,韩冲心中已经是激动的无以复加了。

    “对了,联系他,刚才西尔伯格留下的名片呢?”

    韩冲回过神来,在茶几上翻找了起来,即使让韩冲把所有的毕加索素描都拿出来和西尔伯格换这个鬼谷子元青花,韩冲也是心甘情愿的。

    正要去找,韩冲的电话先响了。

    “韩冲,西尔伯格发给你的传真收到了吗?”

    正当韩冲找到西尔伯格的名片,心急火燎的正准备打过去的时候,温婉的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收到了,温婉妹子,我告诉你,西尔伯格竟然有两件元青花。”

    “是吗?”

    “是的,有两件!看传真的照片不像是假的。”

    韩冲怕温婉不相信,在电话中故意加重了一下口气,只要是玩瓷器的,都知道元青花在国人心目中的地位,那代表了一个横扫欧洲的无敌王朝的最高艺术水准。

    “韩冲,你先别激动,西尔伯格发给你的传真,我也收到了一份,上面列出来的东西清单,我都看了……”

    温婉的声音却是比韩冲要淡定了许多,这也难怪,东西再好也到不了他的手上,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温婉,就换那件鬼谷子元青花,需要什么条件让他提出来……”

    韩冲开门见山的说道,只要清单上的那件元青花是真的,韩冲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就算把那刚到手的私人飞机再卖掉,他都愿意。

    “韩冲,你这叫不对了,你现在要淡定,要淡定……”

    “我不能淡定,我现在就想去看看那元青花是真是假了!”

    韩冲没好气的在电话里回了一句,他这个时候还怎么镇定的下来?

    听到韩冲的话后,电话一端的温婉嘿嘿笑了起来,说道:“韩冲,你这是当局者迷啊,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打这个电话吗?我就是怕你心浮气躁,先失了分寸。”

    “啊?怎么说呢?”

    韩冲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说道:“温婉妹子,不会是西尔伯格让你来做说客的吧?”

    韩冲刚才看到那鬼谷子青花瓷罐,还真是急眼了,现在一稳下来,顿时头脑清明了许多,那元青花固然不错,但是自己手上的毕加索作品,也不是没名没姓的物件,价值同样不低啊。说不准,那个西尔伯格跟自己想的一样,愿意把那些东西都拿给自己来交换呢,这个谁有说的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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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7章 吉美博物馆
    &bp;&bp;&bp;&bp;“嘿嘿,你说对了,西尔伯格怕你把毕加索的画稿卖给别人,特意交代我转告你,他的那些藏品,绝对都是真的中国瓷器,他希望你到了伦敦看过东西之后,再决定毕加索作品的归宿……”

    果然,温婉后面说出来的话,和韩冲的设想差不多,从西尔伯格刚回去连气都没大喘一口,就把传真给自己发过来了,可见他对于毕加索作品的渴求真的无比强烈,这种情绪恐怕要比自己想得到元青花的心思更甚。

    韩冲定了定神,片刻说道:“温婉妹子,我刚才是表现太激动了,那你看……我应该怎么做?用那六张毕加索素描,换那件鬼谷子元青花?还是换哪个?”

    “我说韩冲,你是真傻还是假的?你凭什么啊?凭什么你拿六张画,才换他一件瓷器啊?我告诉你,你就狮子大开口,一张素描换一件瓷器,表现出你的强势来,以我的估计,他未必不会同意,总之,你可千万别手软啊……”

    电话对面传来温婉的喊声,她比韩冲还要狠,反正已经是好几年没有毕加索的作品上拍卖会了,韩冲手中的物件,绝对是奇货可居,不宰白不宰。

    韩冲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按你说的办,我先不给他回话了,先拿拿劲再说,对了,我这里还有二十多张素描稿子呢,你再给我介绍点人来啊……”

    “啊。你还有?”

    “对啊,帮我介绍点人吧。”

    “好吧,你可真心是发财了。不过,你拿着这些素描也不要急着卖,待价而沽你懂不?这都是值钱的玩意,肯定会有无数的买家的,咱们慢慢比较。”

    听到温婉的分析,韩冲也知道自己手上的这些素描画的分量,当下也不急了。

    至于西尔伯格这边,那就等到自己见到那些瓷器的实物之后。再去和西尔伯格讨价还价。

    ……

    “找到买家了吗?”

    韩冲心里还想着外国里流转的中国宝物,打电话问温婉,知不知道有哪个大收藏家需要毕加索素描,同时还有中国古董的。

    “行了。韩冲,明天我带吉美博物馆的荣誉馆长,去你那里看画,他手里的宝贝你就不用怀疑了吧。对了,你小子给我先透露下。你到底有多少张毕加索的真迹啊?”

    温婉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好奇,她那时可是亲眼得见午托雷斯鉴定韩冲的画为真迹的,先不评说午托雷斯人品如何,但是他的鉴定水平,在欧洲艺术品界,还是颇有名声的。

    “嘿嘿,不算那六张,还有二十二张,怎么样,能忽悠住一些人了吧?”

    韩冲在电话里得意的笑了起来。以前在国内淘宝,那叫窝里横,即使淘到了宝贝,韩冲心里也不是特别的舒服,不过宰老外,韩冲可是一点儿心里负担都没有了,就差唱大刀向洋鬼子们头上砍去了。

    “韩冲,这位是巴黎吉美博物馆的卡里.吉美先生,他是吉美博物馆创始人爱米尔.吉美的后人,也是这一任的博物馆馆长……”

    “卡里先生。这位是韩冲。”

    第二天一早,韩冲酒店房间里,就迎来了第二拨的客人,同样是温婉带来的。不过这次毕月并没有躲到屋里去,而是和韩冲一起呆在了客厅里。

    卡里.吉美大概有五十岁左右的年龄,头发有些灰白,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很儒雅,像是一位在大学里教书的教授一般。和韩冲握手之后,很安静的在打量着面前这位年轻人。

    韩冲猜想的没错,卡里除了是吉美博物馆的馆长之外,还在一座大学里担任教学任务,的的确确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教授。

    和卡里同来的,还有一位鉴定师,俗话说术有专攻,卡里对于毕加索的作品并不是非常的熟悉,但是在巴黎和欧洲,研究毕加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想找一位毕加索画作的鉴定师,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卡里自然也带了这么一位专家。

    “卡里先生,您好,请坐……”

    韩冲表现的不是很热情,但是也不冷淡,不过卡里的待遇要比昨儿西尔伯格好多了,最起码毕月给两人倒了一杯咖啡过来。

    西尔伯格的先人是曾经的法国强盗,而卡里的祖上,却比较清白,所以在韩冲这里,才能有咖啡茶水的待遇。

    韩冲曾经查过吉美博物馆的历史,他从中得知,爱米尔.吉美,也就是吉美博物馆的创始人,原本是法国里昂的一位工业家,1889年于巴黎第16区,正式建立了吉美博物馆,主要展现埃及、古罗马、希腊和亚洲国家的宗教文化。

    而吉美博物馆中大多的藏品,也是爱米尔.吉美早年在埃及、希腊、日本、中国和印度的环球旅游中,收藏得来的。这也是在于他个人强大的财力支撑。

    起初,这个博物馆主要展现的是埃及、古罗马、希腊和亚洲国家的宗教文化,但后来,因一系列远东不同地区的考察探险,博物馆在保留古埃及宗教部分的同时,对亚洲越来越关注。

    1927年的时候,吉美博物馆归属法国博物馆总部,因而接纳了一大批探险家在中亚和中国考察探险时获得的艺术品。

    后来,博物馆又先后收到印度支那博物馆的原件真品和法国赴阿富|汗考察队提供的出土文物,吉美博物馆遂以其泛印度文化圈丰富的艺术收藏而树立名望。

    到了1945年的时候,法国国有博物馆收藏大规模重新组合,吉美博物馆将其埃及部分转让给卢浮宫,后者则把亚洲艺术部分做为回赠,吉美博物馆因而成为首屈一指的亚洲艺术博物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吉美博物馆中,有大量珍贵的中国文物,当然,里面不乏一些八国联|军后人们,转赠给卢浮宫的贵重中国艺术品,这也是难免的。

    所以韩冲才要求温婉和吉美博物馆接洽,只是卡里.吉美能亲自前来。多多少少也让韩冲有些惊讶。

    法国的博物馆不少,但是主要展览品大多为亚洲或者是中国文物的博物馆,吉美博物馆绝对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

    作为业务方向重心在亚洲的博物馆,韩冲原本对于能和其交换藏品的可能性。也没报以太大的指望,但是见到卡里.吉美,韩冲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儿转机。说不定,卡里也非常喜欢毕加索的画呢。

    “卡里先生,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贵馆的主要业务方向,应该是在亚洲艺术品上,不知道您对毕加索的作品,有什么样的看法?”

    韩冲首先要搞明白毕加索作品在卡里心目中的地位,这才能讨价还价,而且他也知道外国人谈事情比较直爽,如果自己和他兜圈子套话,恐怕到了下午,卡里.吉美都不会明白他的意思。

    “韩先生,毕加索先生虽然是西班牙人。但他的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法国度过的,他也应该算是一个法国人,他在法国的影响力,要远远高于法国任何一个人,包括当年的戴高乐总统……我想我说的话,您应该能明白。”

    卡里.吉美对于毕加索毫不掩饰的赞美,让韩冲心头大喜,您最好把毕加索当成祖宗供起来,那么我的价格才能开的更高一些。

    “另外。作为一家有一百多年悠久历史的博物馆,我们也应该多渠道发展,在经营好亚洲艺术品的同时,也应该发掘欧洲现代艺术大师们的精品收藏工作。而毕加索先生的作品,是每一家博物馆都梦寐以求的,关于这一点,我也丝毫不隐瞒我的想法……”

    韩冲不知道,虽然吉美博物馆归属于法国博物馆总部,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各种杂费开销以及盈利,吉美博物馆还都是自给自足,在如今的这个商业社会中,一个博物馆想更好的发展下去,毫无疑问,它必须要有更加吸引别人眼球的地方。

    相比中国文化,毕加索的作品,无疑会更加吸引来自世界各地游客的目光,这也能为吉美博物馆开展一个新的盈利项目,也会使吉美博物馆有更多的资金,去做好博物馆的修缮及文物保养工作。

    而最为关键的是,吉美博物馆里,多出了许多压在仓库里的中国古董,有些文物甚至数十年都未见天日,如果能用那些古董换来毕加索的作品,卡里.吉美相信,这个建议一定会得到所有人的同意的。

    “我就喜欢卡里先生的直截了当,我说话也不喜欢兜圈子,既然喜欢的话,那咱们才能交易不是。”

    “当然,不过韩先生,首先您手中的毕加索先生的作品,必须是真迹,咱们之间才有合作的可能性……”

    “这一点,我想我也是要先说清楚的。”

    卡里见到韩冲和自己握手之后,就老神自在的坐在那里,不禁出言提示了韩冲一句。

    “哦,那是当然,对不起,卡里先生,我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毕加索先生的一部分作品就在这里,您和您的鉴定师,现在就可以进行鉴定了……”

    韩冲摆了摆手,徐光拿出了那六张静止物的素描画,另外还有六张小孩子的素描,韩冲是考虑到对方是一家博物馆的代表,需求应该比较大,所以这回一次拿出了12幅作品来。

    如果卡里.吉美能拿出相应的、而且韩冲又看得上的中国古董,韩冲也不介意把剩下的毕加索素描全部都拿出来的。

    当然,那六幅毕加索女人的素描,韩冲还是准备留给西尔伯格的,毕竟西尔伯格那里的两件元青花,是韩冲垂涎欲滴的,他早就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带上一件回去的。

    见到卡里.吉美和那位鉴定师,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毕加索素描画上之后,韩冲凑到温婉身旁,小声说道:“温婉妹子,这次又麻烦您了,对了,这俩位会说汉语吗?我刚才和他们简单的沟通看来还是存在一点问题。”

    “是的,卡里教授的汉语并不是很好,他带来的专家汉语也是不行……”

    “真是太感谢你了,在这帮我这么多。”

    温婉摇了摇头,紧接着愤愤不平的说道:“我说韩冲,别光说啊,你同样可以感谢我。想感谢的话拿点真东西出来,这样吧,吉美博物馆要是能有中国古代的刀剑,你帮我要一把出来,我喜欢收藏这些兵器,当然,我会出钱买的,只要别太贵就成……”

    看着韩冲奇货可居的拿着毕加索的作品和别人谈判,温婉那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般,无奈自己没韩冲的运气,这才有了韩冲吃肉,自己跟着喝口汤的想法。

    “嘿嘿,这个好说,这个好说……”

    韩冲看着温婉笑了起来, 实际上,他也真有事成之后感谢温婉的想法,韩冲向来也不是小气的人。

    “好说的话,我就要兵器……”温婉郁闷的打断了韩冲的话。

    “成,就按温婉妹子您说的,吉美要是有好的刀剑,我一定给您淘弄出来一把,决不食言……”

    韩冲点头同意了下来,要不是温婉,他来到巴黎压根就是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西尔伯格和卡里都是温婉介绍来的,别说温婉想买古董刀剑,就是送他一把,韩冲也是愿意的。

    当然,前提是吉美博物馆有刀剑,并且,那刀剑还不能太古老,太昂贵,那样的话,温婉就是想买也买不起的,送?价值上亿的玩意儿韩冲敢送,温婉也不会要。

    不过这些,还都得是等着人家两个鉴赏完了才能说,才知道对方愿意怎么样的去交换,韩冲尽管有信心,可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呢,韩冲这会倒是看去了那位卡里和鉴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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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8章 参观博物馆
    &bp;&bp;&bp;&bp;韩冲看了一眼卡里和那位鉴定师,压低了声音,问向一旁的温婉,“温婉妹子,我可是听说了,吉美博物馆的中国文物,多达两万多件,您说咱们和他们换点什么好呢,我真是没主意,你给我说说?”

    韩冲对这事还真是有些挠头,只得是请教。

    温婉嘿嘿笑了笑,说道:“这个简单,韩冲,我告诉你,在1945年的时候,卢浮宫亚洲部,将所有的亚洲文物,全部都移交给了吉美博物馆,好东西全部都在那里面的,所以你可以好好地去那里边找啊……”

    巴黎卢浮宫就不用多说了,相信大家都知道,那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大、最著名的博物馆之一,完全可以和中国的故宫相提并论。

    卢浮宫的藏品,更是冠绝世界上任何一个博物馆,有被誉为世界三宝的《维纳斯》雕像、《蒙娜丽莎》油画和《胜利女神》石雕就在里边。

    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就不用多说了,那已经脱离了艺术的范畴,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了,恐怕三五岁大的孩子都听说过蒙娜丽莎的名字,那如梦似的妩媚微笑,被不少美术史家称为“神秘的微笑”。从各个角度去看,那种微笑还不一样,总之散发着无尽的魅力,也是艺术家永恒研究的话题。

    《断臂维纳斯》也是世界家喻户晓的女神雕像,自1820年2月发现于爱琴海的希腊米洛斯岛一座古墓遗址旁后,这一尊手臂残缺的大理石半裸全身像,就以其绝世魅力震动了世界。

    整个雕像高达两米,面容俊美,身材匀称,衣衫滑落至髋部,虽然右臂残缺,仍展示出女性特有的曲线美,显得端庄而又妩媚,法国重金收买后陈列在卢浮宫特辟的专门展室中。从此,“断臂维纳斯”就著称于世,成为爱与美的象征,也是卢浮宫的三宝之一。

    至于《胜利女神》的石雕。曾经法国雕塑大师罗丹就赞叹说:“这简直是真的肌肉,抚摸她可以感到体温的!”

    不用多说,胜利女神更是一个民族的精神象征。

    拥有了这三件闻名世界的艺术品,卢浮宫的地位几乎是无人可撼。

    从古代埃及、希腊、埃特鲁里亚、罗马的艺术品,到东方各国的艺术品。有从中世纪到现代的雕塑作品,还有数量惊人的王室珍玩以及绘画精品等等,迄今为止,卢浮宫已成为世界著名的艺术殿堂。

    如果单纯的论藏品的数量,故宫还可以与之相比,但是要论起藏品所涉及的国家和地域,恐怕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博物馆,可与卢浮宫相比了。这就是最丰厚的博物馆,也是文化积淀最厚重的。

    据统计,目前卢浮宫宫殿共收藏有40多万件来自世界各国的艺术珍品。

    法国人将这些艺术珍品根据其来源地和种类分别在六大展馆中展出。即东方艺术馆、古希腊及古罗马艺术馆、古埃及艺术馆、珍宝馆、绘画馆及雕塑馆。东方艺术馆,就是以亚洲的收藏居多。

    卢浮宫的藏品,在早期的时候,大多都是由私人捐赠的。

    而东方艺术品,大多都是当年侵华法军捐赠出去的,弗雷就曾经多次向卢浮宫和吉美博物馆,捐赠过来自圆明园的中国古董,所以温婉才会提示韩冲那么一句。

    卢浮宫当年曾经把整个亚洲部的珍稀古董,全部都移交给了吉美博物馆,可想而知。吉美博物馆的馆藏精品,会丰富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如果能去那里挑选,一定会收获颇丰。

    ……

    “韩先生,毫无疑问。您的这十二幅素描画,都是毕加索先生的作品,全部都是真迹,我觉得太荣幸了……”

    此时,卡里和那位鉴定师,也完成了对这些素描的鉴定工作。无论从纸张年代还是绘画风格,这些作品,无疑都是出自毕加索之手,更何况其中还有三张素描上,有毕加索的亲笔签名。

    “非常感谢你们的鉴定,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我也很荣幸。”

    “韩先生,温婉曾经对我说过,韩先生想用这些毕加索的作品,换取一些我们馆藏的中国文物,不知道韩先生有没有什么看中的作品,提出来我们也好协商一下,我们可以直接谈的……”

    卡里的话还在继续着,他的吉美博物馆可比不上卢浮宫,本身就藏有毕加索的作品,所以此次卡里也是带着诚意而来的,的确是想将韩冲手中的这些毕加索的素描,交换过来。

    “卡里先生,我还没有去贵馆参观过,但是早就听闻贵馆的中国藏品是最为丰富的,我想现在摆出来展览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吧?”

    韩冲在这里撒了个谎,先吹捧了一下卡里的藏品,然后接着说道:“毕加索先生的作品,是受到世界人民所喜爱的,卡里先生想拥有这些作品,并不难,但是必须要拿出相应的艺术品来,咱们才有合作的可能,这一点,我希望您能了解……”

    “相应的艺术品?韩先生,要知道,我们馆藏的那些来自亚洲的文物,都是历史悠久极其珍贵的,我想,您可以先去挑选一下,一定会有合作的可能,不是吗……”

    虽然韩冲比卡里年轻了几十岁,但是卡里在和韩冲说话的时候,依然用上了敬语,没办法,在卖方市场的艺术品交易中,手上有货的才是主导方。

    “挑选?”

    韩冲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卡里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看看贵馆在1945年接收的卢浮宫交换物品的目录,还有当年弗雷赠送给吉美博物馆的一些中国文物,您看可以吗?不然我贸然这么去,怎么找的到呢,毕竟博物馆那么大。”

    在100多年前的中国,最有价值的古董,不外乎都被那些辫子皇帝们藏在了圆明园里面,相比吉美博物馆那些冒险者们捐赠的中国古董,价值要更高,所以韩冲开门见山的提了出来。

    “可以,韩先生要是有时间的话。下午就可以去吉美博物馆,我会把那些资料拿给您看的,这都没有问题……”

    卡里.吉美稍稍犹豫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既然决定要将这些毕加索作品收入到吉美博物馆了,那肯定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卡里并不认为韩冲比较年轻就可以糊弄过去。

    “下午,好吧,那就下午。卡里先生,我可以邀请您中午一起吃顿饭吗?”

    韩冲点头同意了下来,并且向卡里.吉美发出了邀约,虽然法国都是喝红酒,但是几杯酒下肚,那关系不是能拉近点嘛,说不定面前的这老家伙一高兴,到时候能多给自己点东西呢,也许会说出一些有关的价值昂贵的文物。

    卡里听到韩冲的话后,很遗憾的摊了摊手。微笑着说道:“韩先生,虽然我很想和您还有这位漂亮的女士共进午餐,但是遗憾的是,我现在必须回去把文件整理出来,您要知道,有些档案卷宗,已经数十年没有人动过了,我需要去整理一下的……”

    “好的吧。”

    或许弗雷等人捐赠的那些中国艺术品在韩冲眼里是无价之宝,但是对于卡里和吉美博物馆而言,那些东西却是并不怎么受重视。摆放在吉美博物馆展览室的艺术品,连仓库里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而且卡里还知道,有很多来自中国的古玩,在吉美博物馆内一直都被束之高阁。别说是藏在仓库深处的古玩了,就是那些古董目录,恐怕都要费上一段时间才能找得到。

    “那不好意思了,我先走了。”

    “那好,卡里先生,下午2点钟。我会准时前去拜访的……”

    韩冲听到是正事,也没有勉强,站起身来将卡里和鉴定师送出了门。

    回过身来,韩冲看着温婉,说道:“温婉妹子,下午和我一起去吧?”

    “废话,你小子甭想过河拆桥,我还想见识下吉美博物馆的藏品呢,你可不知道,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呢……”

    温婉没好气的瞪了韩冲一眼,在欧洲几个国家,除了大英博物馆和其余少数的几个博物馆之外,恐怕鲜有再比吉美博物馆中国古董更多的地方了,即使是不能将其收入囊中,能去看看那也是一种机缘。

    “我能不让你去吗,不就是问一下吗,好了,我请你们呢吃饭,咱们先填饱肚子再说。”

    “那我能尽情点吗?”

    “当然,我还请得起。”

    “好啊。”

    没想,温婉还真是胃口大开,

    中午韩冲是被温婉宰了一顿法国大餐,饭后在酒店稍作休息,他们就坐上了酒店安排的车,三人一起,前往吉美博物馆方向而去。

    至于徐光,则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了酒店房间里,看守那些价值连城的毕加索素描画,这些东西可以韩冲与老外收藏家们谈判的法宝,容不得出丝毫意外的。

    “韩先生,欢迎……”

    提前接到电话的卡里,早已等在博物馆的门口,这次进入吉美博物馆,那8英镑的门票钱就省了下来,韩冲一行人在卡里的带领下,进入到了博物馆二楼的办公室里。

    卡里的办公室大概有七八十个平方,很宽敞,在门口处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室,此时韩冲等人就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打量着馆长办公室里的摆设。

    “靠,还真是奢侈,这地方看起来就高端啊……”

    以韩冲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些架子上的古玩,全部都是真品,这里面有埃及的镶嵌着宝石的法老木雕,有泰国的青铜佛像,有波斯的珍贵毛毯,当然,还有中国的瓷器。

    这些东西看的韩冲是浑身发热,恨不得把这些物件全部给收入囊中。

    “卡里先生,还是先看看贵馆有什么能让我喜欢的艺术品吧……”

    在粗略的看了一下办公室里的摆设之后,一位身材火爆的女秘书进来询问几人要喝点什么,韩冲随便点了一杯咖啡后,直接向卡里提出了要求,他也不想兜圈子。

    想着百年前那些被抢走的珍贵文物,韩冲此时心里多少感觉到有些激动。

    百年前的那场浩劫,根本就没有办法数得清楚,究竟有多少珍贵的古董被掠夺到了国外,此时能见到那些只存在于藏品著录里的国宝级文物,韩冲和温婉的脸上,都情不自禁的露出兴奋的神情。

    “好的,韩先生,这是我们法国弗雷家族捐赠品的所有资料,包括当时的法国总统签署的代表国家接受其馈赠的政令等原始资料,都在这里面,您可以慢慢地看,有什么问题可以叫我……”

    卡里听到韩冲的话后,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密封的牛皮纸大信封。

    韩冲发现,在办公桌上面,还有同样的一个信封放在那里,想必就是卢浮宫亚洲部的藏品了。

    卡里.吉美把那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递给了韩冲,说道:“韩先生,当年弗雷夫妇分别捐赠给吉美博物馆和卢浮宫的物品清单,都在这里面了,您先看看吧……”

    卡里中午让人翻找了好久,才从档案室里找到了这份资料,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翻看,韩冲等人就到来了。

    韩冲接过这牛皮纸袋,触手就感觉到,在牛皮纸的表面,还留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想必这一大袋卷宗,已经被尘封了许久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韩冲缓缓的打开了牛皮纸袋,在这一瞬间,韩冲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一扇门,一扇通往百年前那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圆明园的大门!

    圆明园旧址的焚毁,让许多历史往事无可考证,而里面所丢失的中国历代古董文物,更是成了一个谜团,到底曾经被八国联军抢走了多少东西,至今为止,依然是国内很有争议的一个话题。

    但是现在的韩冲,感觉到自己已经触摸到了当年的历史,虽然仅为当时侵华的一个国家,但是由此推断得出的结论,相信要比国内那些专家们的猜测,更为准确一点。

    韩冲的眼眶甚至都有一点红了,那次浩劫,究竟折磨了多少中华儿女的情思,自己一定,一定要还原那个历史,看看到底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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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9章 天价油画
    &bp;&bp;&bp;&bp;打开那密封的卷宗,韩冲伸手从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叠文件,这些文件看上去很久远了。透光明亮玻璃窗照射进来的光线,韩冲可以清晰的看到,最上面的那张文件,是一张政令,用英法两种语言书写的,而在下面的签名处,是大名鼎鼎的戴高乐将军。

    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这张政令的内容,却是当时任法国总统的戴高乐,接受弗雷捐赠中国文物的原始档案,捐赠物品的时间跨度,为1914年至1934年。

    但是签署政令的时间,却是在戴高乐执政时期,也就是1945年以后,可能是在卢浮宫移交这份档案给吉美博物馆时签署的,上面还有弗雷遗孀的签名。

    别的不谈,就仅仅是这张略显微黄的纸张,已经都能算得上是件古董了,这些曾经记载过历史某个时间的东西,放在历史学者的眼中,极有研究和收藏价值的。

    就如同中国古代的圣旨一般,留存到今天的,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珍贵文物。

    韩冲小心的将那张有戴高乐亲笔签名的政令放到一边,继续往下看去,后面的七八张纸,都是一些信函,其中包括弗雷与当时的卢浮宫以及吉美博物馆馆长的通信。

    不过这些信件就全部都是由法文撰写的,要不是身边的毕月认识法文,韩冲还真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着实是有一点难为情。

    随着毕月的翻译,韩冲和温婉的脸色,变得都不怎么好看了,因为在1914年弗雷和当时吉美博物馆馆长的一封信中写道:“我所拥有的这些东方艺术品,均来自京祭祀先祖皇帝诸殿之一的寿皇殿正殿——法国远征军司令部所在地。”

    看着这些百年前当事人的信笺,韩冲和温婉心中是百感交集,国强则民强,国弱则民弱,在韩冲等人看来,这些事情是极不光彩的。但是在那些侵略者们心中,或许是他们一生都为之自豪和到处宣扬的事情。他们会认为是自己征服了一个民族,得到了自己应有的东西,战利品。

    摇了摇头。韩冲跳过了这一封信,让毕月继续往下解说。

    在逐字逐句的听毕月解说完之后,韩冲终于了解了弗雷家族和其亲属捐赠部分中国艺术品的事件始末,而对于国内很多专家们一直都很困惑的某些疑问,在这些信件里。也都有了解答。

    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出现在国际拍卖场中的中国清代帝王妃子的油画肖像,其来历一直都很神秘,不为世人所知,对其来历一直都有很多种猜测。

    但是通过这些信函,可以清楚的知道,所有的油画肖像,都是出自弗雷家族之手,除了他们捐赠给博物馆的之外,还有10余幅清帝王妃子画像。流入到了国际拍卖市场之中。

    而弗雷家族捐赠给吉美博物馆和卢浮宫的中国艺术品,一共有18件,而这18件馆藏精品里,就有三件是郎世宁的油画,三幅分别是郎世宁的《木兰图》四卷,《哈萨克贡马图》、《康熙南巡图》第一卷。

    另外还有九幅出自其余几个宫廷画师手笔的西式画法所绘乾隆皇帝及后妃的肖像油画,在京和台|湾故宫博物馆均是难得一见的清帝王油画,在吉美博物馆中,居然就有十二幅之多,可想多少宝贝的文物都沦落到了国外。

    韩冲在心中暗叹。由于清宫油画存世过于稀少,国内研究此类作品的学者专家,几乎没有任何资料可以参考对比,如果自己能把这些画带回去。想必可以填补国内艺术史上的一个空白的。

    清单上剩余的一些艺术品,也多为中国古画,但是上面的作者一处,均是写着不详的字样,另外还有康熙皇帝御用的“佩文斋”十二组玉玺和一方乾隆“太上皇帝之宝”的印章。

    这些东西看在韩冲眼里,也是弥足珍贵的。中国历代皇帝中,除了唐明皇被儿子软禁做了几年太上皇,宋微宗那俩活宝父子,剩下做过太上皇的,就只剩下乾隆皇帝了,他的这方印章,应该是比较有收藏价值的。

    韩冲在察看完清单之后,抬起头来,对着卡里说道:“卡里先生,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在贵馆的展台里,好像并没有这张清单上的任何一件作品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虽然韩冲现在还没有见到这些东西的实物,但是在他心里,这些物件全都可以称之为无价之宝,韩冲不知道吉美博物馆为什么不将其展出,如果馆中曾经出现过的话,相信在国内早就会传出来了。

    卡里尴尬的笑了笑,“咳咳,韩先生,您要知道,我们馆中一共有上万件来自东方的艺术品,但是展位却没有那么多,不可能把每件东西都展示出来,这个……所以有很多藏品,都是没有机会出现在博物馆里的……”

    卡里.吉美听到韩冲的话后,很不自然的咳嗽了几下,其实他的话只是说了一半的原因,吉美博物馆的确是藏品丰富,但是这些油画以及玉玺印章没有陈列在博物馆的主要原因,却还是馆方对此并不是十分的重视。

    欧洲人一向不会欣赏中国的古画,在他们看来,那些比较抽象的画作毫无美感可言,人物都是千篇一律,看不清楚面部表情,而风景画也是模糊朦胧,让人无法辨认,远不如欧洲写实画派看的舒服。他们甘愿把它放起来,不是束之高阁,而是压根不觉得那东西有多么好。

    所以在早年,中国古画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并不是很高,外国收藏家也不是很注重中国画的收藏,即使有,也多被收藏在国外的一些华人手中。

    直到近些年来一些中国油画大师,如陈逸飞等人在国际市场上的崭露头角,才使得古画也受到了一些推崇,并且被国际艺术品市场上的炒家们,开始了价格炒作。

    相反的是,中国的青铜器以及玉器和佛像雕塑,一直备受国外收藏家的推崇,因此这些物件得到展出的机会。要远远大于那些字画,因而韩冲在吉美博物馆所见到的,也大多都是这些东西。

    像弗雷捐赠的这些清宫收藏,说句不好听的话。已经在吉美博物馆的仓库里,存放了半个世纪以上的时间了,如果不是韩冲此次要求,恐怕就是再过上半个世纪,都不知道能否得见天日?对方不重视。韩冲倒是乐开了花。

    听到卡里.吉美的话后,韩冲和温婉对视了一眼,心下都像明镜似地,吉美博物馆的这些举动,充分说明了这批文物在他们心里,并没有占据多么重要的地位。

    韩冲想了一下之后,把目光放到了卡里身上,说道:“卡里先生,这批由弗雷捐赠的字画,是从我们国家圆明园中掠夺走的。我想,它们可以作为此次交易的一部分,另外,在贵馆展出的一些艺术品当中,我还想挑选出来几件,您的意思怎么样呢?”

    听到韩冲开出了交易的筹码,原本神情放松的卡里,坐直了身体,不过随着韩冲的话声,他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韩先生。请问您能拿出几幅毕加索的作品,来进行这次藏品交换呢?”

    韩冲一开口就要交换所有的弗雷捐赠物品,并且还要求在馆藏艺术品里面挑选几件,这是卡里所不能接受的。要知道,摆放在博物馆里进行展览的古董,那都是精品之中的精粹,即使卡里愿意,恐怕董事会里也会有不同的声音的。

    他必须争取自己最大的砝码,好去商量这件事。

    “五张!”

    韩冲伸出一个巴掌来。说道:“我会拿出五张毕加索先生的素描作品,换取这18件弗雷捐赠的中国艺术品,另外在博物馆中,我还要挑选三件东西……”

    “哦,不……这不可能,天呢,韩先生,您的提议简直就是在抢劫,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可以很直接的拒绝你……”

    听到韩冲的话后,卡里.吉美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虽然有意出让那些弗雷的捐赠品,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韩冲居然只愿意给出五张毕加索的素描画。

    这和卡里.吉美的心理预期,相差的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卡里先生,请不要激动,你先不要着急,坐下,坐下谈……”

    韩冲此时的气度简直就不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似乎他和一脸激愤的卡里.吉美混淆了年龄一般,轻摆着手让卡里坐下来。

    “韩先生,我是很有诚意的和您在谈这些艺术品交换的事情,但是遗憾的是,我从您的话里,并没有听出多少诚意来,五张画,只有五张,我想,您是否可以解释一下呢?”

    卡里.吉美刚才的举动,有一半是真的,而另外一半,只不过是假装出来的而已。

    卡里负责整个博物馆的运作,有时候也会出手在拍卖会上拍下一些藏品,所以对于商业行为并不陌生,他只是用刚才的行为,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给坐在对面的年轻人增加一点心理压力而已。

    “呵呵,卡里莫非是想用一张毕加索先生的素描稿,换取一张中国的古画?”

    韩冲嘴里发出了一阵笑声,而笑声中的不屑,清晰的传入到了卡里的耳朵里。

    不待卡里.吉美答话,韩冲紧接着问道:“卡里先生,请问一下,您知道毕加索先生最贵的一幅油画的拍卖价格,是多少吗?”

    卡里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当然知道,毕加索的那幅《盒烟斗的男孩》油画,拍出了一亿零四百一十六万美元,这是绘画作品拍卖的世界纪录,而那幅画同样是世界上最昂贵的一幅画!”

    别说是身为一家博物馆馆长的卡里了,只要对艺术品稍有了解的人,都会知道这些常识性的知识,卡里回答的极为顺口,只是在说完之后,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他实在是没有太多心眼,这也暴漏了他其实并不是很不乐意这样交易。

    “没错,卡里先生,您回答的完全正确……”

    韩冲笑了,给卡里的感觉,好像自己被对方牵住了鼻子一般,让卡里很不舒服。

    “但是卡里先生,您可能不知道,中国的油画,最高拍出的价格,只不过才400多万美元而已,中国的油画和毕加索先生油画的价格,就不用我再为您对比了吧?”

    韩冲这番话说的卡里目瞪口呆,这价格相差的是有点儿离谱,单从字面上来看,中国画的价格还没有毕加索的零头多。

    的确这是真的。

    “另外我想再告诉您,不要以为中国艺术品的价格有多高,不算字画,中国艺术品在国际市场上拍出的最高价为4150万港元,这件事情就是在2003年香|港苏富比拍卖会上发生的。

    那个价值4000多万港币的清雍正“粉彩蝠桃橄榄瓶”,已经代表了中国的最高艺术成就,卡里先生,难得您认为贵馆的藏品,会比那件精美的瓷器还要好?”

    韩冲不等卡里反应过来,又给他加了一把火,烧的卡里此刻有点头晕目眩,要是按照韩冲所说的来算,似乎对方用五张毕加索素描画,来换取自己10多件中国艺术品,自己应该还是占了大便宜啊?

    不过卡里心里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忽然卡里脑子一亮,打断了韩冲的话,开口说道:“韩先生,您是不能这样来计算的,每件艺术品,都有它独一无二的地方,而且您所拥有的毕加索作品,只是素描画而已,并不是毕加索的油画……”

    “不……不,卡里先生,您难道忘了吗?毕加索先生的作品,不管是油画还是素描抑或者是版画,同样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且在这个星球上,追求毕加索先生作品的人,要远远高于喜欢您压在仓库里几十年的那些古旧老画的人。我想这个您一定是要想清楚的啊?”

    韩冲可不能叫这老家伙顺着他的思维想下去,可老头子依然是非常的倔,似乎还是无法同意这样交换,但一时又没想好怎么去反驳。(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0章 痛宰老卡里
    &bp;&bp;&bp;&bp;“卡里先生, 按照价值而论,贵馆所收藏的那些油画,一幅最多不过几十万美元,但是毕加索先生的这些素描画,一张最少都要在三百万美元以上,并且这几张素描是一体的,就连作为孩子的模特都是一个人,这在某种意义上更加珍贵,是一个系列的珍品,想必价值会更高吧?”

    韩冲并不想贬低国人的作品来抬高自己的报价,但是他说的都是事实,中国宫廷画被炒作的时间是在一两年前,现在始终没用达到一种顶峰,说白了,清宫廷画的价格,在国际市场还是比较低的。

    韩冲的分析让卡里.吉美彻底沉默了下来,韩冲说的没错,单从影响力而言,自己那些压在仓库里的中国古画,的确是没有办法和毕加索的作品相比的,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从未来两者将产生的效益上来看,卡里当然也是看好毕加索作品的,他绝对不会认为在博物馆里展出那些清宫廷穿着奇怪衣服的油画,会比毕加索的素描作品更加吸引游客花费10欧元的价格买票进入博物馆参观。

    “韩先生,我承认,您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认为毕加索先生的素描价值更高,但是吉美博物馆是一家归属权一半在国家的半私营博物馆。 如果想要和外面交换藏品,必须要经过国家艺术品鉴定协会,进行评估双方所要交易物品的价值,由于您要交换的藏品过多,我怕鉴定协会不会同意并进行审批的,这也是我为难的关键……”

    从卡里的心理而言,他现在基本上已经认可了这笔交易,不过作为一种商业行为,卡里还是要努力一下,为己方争取到最大的权益。

    “哦,卡里先生,这个就是您要解决的问题了。不是吗?我怎么可能帮上你这个忙呢。其实,这也未必有多难,您想一下,能用库存的一些东方艺术品。交换到毕加索先生的作品,我不知道会有谁不愿意……”

    韩冲笑着把皮球又踢了回去,你们国家艺术品鉴定协会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啊?能不能解决那是您自个儿的事情。内部解决不了,那也不是我的事。

    而且韩冲此刻咬死了库存两个字。不断的在语言和心理上暗示卡里,您收藏的那些东西都没有价值,远不如我手上的毕加索素描画,拿出来就能创造效益。

    这也使得卡里的最后防线都崩塌了。

    “这样啊……”

    卡里低下头在心里盘算了起来。

    韩冲也不着急,喝着咖啡和温婉还有毕月聊着天,他现在算是了解了毕加索作品在国际市场上的抢手程度了,只要自己手中有货,不怕别人不上赶着找自个儿交易的。

    别看韩冲只提出来交换21件中国文物,其实韩冲也是稳赚不赔的,像康熙年间的《木兰图》。一卷就是一米多宽,10余米长的大幅书画作品,即使在世界绘画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

    并且就连韩冲自己也不知道,再过一两年之后,一批国际古董商和拍卖行,练手炒作起中国艺术品来,他们用盘中滚珠的手法,先在国际市场把价格炒起来,然后再高价卖给国内的收藏家。

    国际炒家的这种行为。使得从未来的三年之间,中国艺术品在国际市场的价格,一直都是居高不下。

    韩冲如果那会拿着毕加索的作品来和卡里谈买卖,别说一张换五六个中国古玩了。到时就是一换二,卡里都不见得会搭理他。

    卡里考虑了一会后,说道, “韩先生,这样吧,您可以先报出除了弗雷捐赠品之外。还需要三件什么样的东方艺术品,我把您的意见提交到董事会讨论一下,藏品互赠是要经过一系列的手续的,最快也要一个多月估计才能完成……”

    由于毕加索的作品近年来出现的太少了,对于卡里而言,诱|惑力太大,在沉思一会之后,卡里拿定了主意,抬起头对韩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月?这么长时间?藏品互赠?卡里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韩冲有点不理解卡里话的意思,按照他的想法,自己给对方素描画,对方把自己需要的中国古董给自个儿,交易不就算是完成了嘛?

    “韩冲,这些半私立博物馆中的馆藏物品,是绝对不允许进入市场流通、拍卖、或者交易环节的,只能作为捐赠给别的博物馆这种方式进行交易,所以卡里先生才能这么安排,这真的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回答韩冲的人是温婉,他对于欧美的博物馆以及拍卖场所极为了解,私人博物馆没有这些限制,但是对于在1945年整合为法国馆方博物馆一员的吉美博物馆而言,却是限制多多。

    就算吉美博物馆方面同意了和韩冲藏品互赠,也要将其细节报备给法国政府官方审批的,当然,到了那个时候,更多的就是走一个程序而已了。

    “可是,我哪儿有什么博物馆啊?卡里先生,您要是这样……这样搞的话,咱们根本就没办法谈了……”

    韩冲一听这事,立马急眼了,以他现在的藏品而言,倒是可以开一家小型的博物馆,也达到了基本的要求,但是,自己现在还是没有去办理这个事情,只是有了这么一个想法而已,离具体实施还不知道要多久,有多少麻烦,现在就让自己以博物馆的名义交换,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嘿,我说韩冲,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开家博物馆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国内1996年就把这事给放开了,你回去申请一个不就完事了……”

    温婉拍了拍韩冲的肩膀,安抚了他一下,就温婉自己的了解,现在国内的私人博物馆,最少不低于100家,以韩冲的财力背景,应该是问题不大。

    韩冲岂是没有这个想法,说道,“温婉,你倒说得轻松。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吗?”

    韩冲翻了个白眼,他虽然有开个博物馆的想法,但只是想想而已,在韩冲看来。能开私人博物馆,那绝对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其实韩冲多少有些谦虚,以他目前的实力,包括他手中积攒的那些珍奇古玩,包括已经开启的宝藏。棺木,他绝对有了这个资本。

    再有自己矿脉的持续开发,韩冲有足够的资金去运作这个博物馆,甚至是他的海洋沉船博物馆,他都是在计划中的。

    只是,开博物馆这种事不是有钱就能办到,却是需要审批以及各种手续,韩冲有些人脉,但他担心的是自己的人脉不够,收藏品还是太少。

    “我说韩冲。你是担心藏品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行回头我把国外收到的这些古董刀剑,全都邮回国内去,给你撑撑门面……”

    温婉一听韩冲的顾忌,不禁笑了起来,他早就有开办一家古董刀剑博物馆的心思,奈何自己财力不够,才一直没有付诸行动,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温婉还不全力鼓动韩冲去筹办啊?

    “真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不需要各种手续?”韩冲有点不大敢相信。

    “多新鲜啊?没事我逗您完呢?手续还不就是找个人操作就好了。有钱还怕找不到人啊!”

    温婉对韩冲的态度很是纳闷,这哥们怎么把产业做那么大的呀?在国内只要有钱,那就有关系,您就是把博物馆开到故宫博物院对面。那也没人管您,当然,估计也没人会去的。

    “韩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卡里.吉美见到韩冲不停的在和温婉说着中文,并且脸上不时露出了犹豫的神情,还以为是韩冲对自己这方面的态度不满呢。当下说道:“韩先生,对于弗雷家族的捐赠品,我可以负责的告诉您,交换的问题不是很大,现在您只需要提出另外几件展馆的藏品,我就可以提交董事会商议了……”

    说老实话,吉美博物馆里拥有数万件中国艺术品,少个百八十件的,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毕加索的作品,吉美博物馆可是一件都没,孰轻孰重,这很容易分辨。

    而且吉美博物馆里的所有物品,都不是属于私人的,不能进入流通市场交易,卡里.吉美也没有权利搞那些贪腐的事情,而能够让博物馆多一些名家的艺术品,尤其是毕加索的作品,才是他所要追求的。

    有了上面这几点考虑,所以卡里.吉美很愿意做出一些在能力范围内的让步,将毕加索的那几幅作品留在吉美博物馆内。

    听到卡里的话后,温婉使劲的咳嗽了一声,在用手捂嘴的同时,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韩冲看的很真切,心里也倍明白,这丫头这又是让自己下刀子宰人呢。

    “这个……卡里先生,既然您如此有诚意,那我就提出来了,贵馆现在展出的那块汉代《白玉虎》玉雕,我个人是非常的喜欢,另外那一尊《象尊》的青铜器,还有《阿弥陀西方净土变图》、《普贤菩萨骑象》、《行脚僧像》三幅佛像绘画,我想这些都可以列入到此次交易之中……”

    得到温婉的暗示之后,韩冲干脆狮子大开口了,本来说的是三个物件,现在张嘴就提出了五件,而且还都是吉美博物馆的馆藏精品,听的坐在他对面的老卡里,吃惊的长大了嘴。

    “不,韩,韩……韩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三件,可,可是您……您这条件,恐怕我做不到……”

    卡里磕磕巴巴的说,显然有点没反应来。

    白玉虎和那几幅隋唐时期的佛教画像倒也罢了,但是青铜器在国外行情一直都很好,交易价格也都是高居不下。

    韩冲提出的那个《象尊》青铜器,长96厘米、高64厘米、宽45厘米,背部开口的长宽为26和21厘米,腹外侧与头部刻有兽面纹,耳、鼻、足部饰有鳞纹,应该属于殷商晚期或者是西周早期的作品。

    这尊青铜器与伦敦大英博物馆和东京根津美术馆的藏品“双羊尊”大致相同,虽然是顶盖已失和象鼻大部被毁,但它仍不失为目前世上所知的动物型尊中最大的一件。

    2001年春天,美国纽约佳士得中国瓷器及工古代工艺品拍卖专场上,推出了五件中国青铜器,一件中国商代的青铜器“皿天全”方罍器身,以924万美元创下了东方艺术品拍卖的最高价。

    而纽约苏富比从2000年左右就有中国青铜器拍卖的记录,2003年春季大拍中,第6号商代晚期青铜鼎,和2004年秋拍的第117青铜斝都以145.7万美元成交。

    从上面这两次拍卖,可以看出中国青铜器在国际市场受欢迎的程度,韩冲那五张毕加索的素描画虽然是奇货可居,但是价格最多在1200万欧元左右,吉美博物馆要是真同意韩冲的交换条件,这亏吃的就有点大了。

    因为这一件青铜器在市值上,几乎就和毕加索的作品相近了,另外还要搭配二十多件弗雷家族的捐赠品和白玉虎以及隋唐古画,这条件提的,说真的……有点儿忒欺负人了。

    所以卡里在听到韩冲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并没有把握能说服董事会的人通过这项交易,毕竟交换的物品,最起码在当前的市场价格要相近一些,博物馆也是有专门的评估人员的,价格相差太多,很难通过董事会决议的。

    卡里之前是想得到毕加索的素描,哪怕做出一点牺牲都没有关系,可关键是,韩冲不能这么狮子大开口,如果真的是这样,卡里真心无法去促成这次互赠。

    他当然是希望韩冲改变主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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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1章 办博物馆
    &bp;&bp;&bp;&bp;“卡里先生,与其贵馆里的这些艺术品毫无价值的摆在这里,还不如换成有相应价值的东西,这样也能提高贵馆的知名度啊……”

    韩冲也知道自个儿条件提的有些过分,连忙添油加火的说道:“如果我上面的条件,贵馆都可以答应的话,我可以考虑再无偿赠送贵馆三张毕加索先生的素描精品画,这样一来,贵馆就可以专门开辟一张属于毕加索大师的专柜,您看怎么样?”

    韩冲一共有三十二张毕加索的素描画,给西尔伯格看了六张,还剩下二十六张,就算再给吉美博物馆八张,那不还是剩下16张嘛。

    韩冲也是有点小心思的,虽然自个儿不懂得欣赏世界名画,但怎么着也要留几张啊,那样哥们以后出去说自己个是世界级的收藏家,多少也有点底气呀。

    晓之以情之后,还要诱之以利,韩冲抛出的三张毕加索素描,马上又让卡里的信心动摇了,近年来很少有毕加索的作品出现,如果错过这个村,是很难再遇到韩冲这个店的。

    卡里的注意力,此时全都被韩冲所说的另外三张毕加索作品吸引住了,可是温婉在旁边听得真切,禁不住向韩冲翻了个白眼。

    这哥们可真够无耻的,将别人馆藏精品抄了个底掉,反过来还说自己的东西是无偿赠送的,无耻啊无耻!

    “韩先生,您的要求我无法现在就做出答复,不过我可以提交给董事会商议,另外我希望能拍下您所说的那八张毕加索大师的作品,这样我也能更好说服董事会的成员们,同意这次交换……”

    卡里.吉美考虑了足足有10多分钟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其实在他心里,真正难以取舍的物件,就算那尊青铜器,至于弗雷家族的捐赠品。都已经在仓库里存放了五六十年了,他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拍照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卡里先生,希望贵馆的董事会。能做出最为明智的选择,要知道,毕加索先生的作品,现在已经是十分的稀少了……”

    韩冲睁着眼睛说了句瞎话,又给老卡里增添了一点儿心理压力。

    其实毕加索存世的作品。绝对要比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多,只是所有收藏毕加索作品的人,都不愿意拿出来而已。

    “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的,韩先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您的博物馆里可以摆上我们的这些艺术品,同样,吉美博物馆也能拥有毕加索先生的作品……”

    老卡里站起身来,很正式的和韩冲握了一下手,一直坐在旁边的秘书。也整理好了韩冲和他的交谈记录,卡里让韩冲确认了之后,将几人送出了办公室。

    “奶奶的,我的博物馆???”

    韩冲走出馆长办公室后,很是无言的在心里骂了句,他的博物馆现在还只是存在于想象之中呢。

    不过吉美博物馆如果真的同意这笔文物对换,即使韩冲没有博物馆,也是可以进行的,大不了去找一个国内的博物馆签署一份协议罢了,相信国人都是愿意看到国宝回归这一幕的。

    “哎。我说温婉妹子,不对啊……”

    韩冲走出吉美博物馆后,突然一拍脑门,转身就要往回走。

    温婉一把拉住了韩冲。问道:“怎么了?什么事那么急,别人又没欠你钱……”

    “不是这事,上午他们可是看了咱们的毕加索作品,可是刚才咱们只看了清单啊,那些被弗雷移交给卢浮宫和吉美博物馆的古玩,我是一件没见到呀……”

    韩冲没提摆放在展馆内的物品。因为那几件他都看过了,确实是真迹无疑,但是对于另外的十八个物件,他却是心有疑虑,万一对方答应了自己的条件,拿出来的却是些赝品怎么办啊?

    “嘿,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他们要是答应了交换,到时候肯定还要进行物品鉴定评估的,你着哪门子的急啊……”

    温婉听的一脑袋瓜黑线,博物馆之间的物品交流与馈赠,那是需要相当繁琐的一系列手续的,又不像私人之间,双方看好就能进行交易了。

    “那就好,那就好……”

    韩冲嘿嘿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讪讪的干笑了两声之后,韩冲对温婉说道:“温婉妹子,这次没能帮你要到古董刀剑,等回到国内,我一准给你淘弄把好的……”

    韩冲这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自从到了巴黎,都是温婉忙前忙后的,自己个便宜占了不少,可别人全是义务劳动啊。

    温婉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咱哥俩算是投缘,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回头你要是真准备开一家博物馆的话,把我那些刀剑单独整一个展室就行了……”

    温婉早就有自己办一家古董刀剑博物馆的心思,并且以他所收藏的刀剑,报批应该也是问题不大,无奈财力不济,就一直拖了下来,现在有韩冲这个金主,他心里又活络了起来。

    “成,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回去就打听下,看看这私人博物馆究竟怎么个建法……”

    韩冲点头同意了下来,算算自己地下室也收藏了不少好东西了,总不能老是明珠蒙尘,让那些珍贵的国宝级文物藏在地下室不见天日,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把博物馆建起来吧。

    “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好像对场馆和文物数量有一定的要求,老弟你打听一下就行了,我不陪你了,今儿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我要去看看,有把古董剑我还想将其拿下呢……”

    见到韩冲这边事情理顺了,温婉就出言告辞了,虽说是不想被老外们盘中滚珠的炒价格挨宰,但是见到心仪的物件,温婉还是心里痒痒,想去拍卖现场看一看。

    “行,温婉,那我先回酒店,问一下办博物馆的事情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拍卖的情况……”

    此次巴黎中国艺术品专场拍卖会。一共要进行好几天,韩冲看过拍卖目录,今天似乎没有什么好东西,所以也懒得去了。干脆把博物馆的事情给落实一下好了。

    ……韩冲一进酒店房间,就被憋的发慌的星星扑倒在地毯上,压着韩冲嬉闹了一会,才放他起身。

    坐在一旁的徐光出言打趣道:“韩哥,您这带着星星出来。纯粹的给星星找难受啊……”

    “我看你小子才是真的难受……”韩冲笑骂了一句。

    韩冲说的没错,徐光这会还真是满腹牢骚,这陪着韩冲来趟巴黎,本来准备出去转转给准媳妇买点奢侈品的,谁知道先是被留下来看管星星,后来又给他找了个任务,让其寸步不离那些劳什子铅笔画,搞的徐光很是郁闷。

    韩冲摆了摆手,接着说道:“行了,那些素描画放在这里吧。你找顾城他们去逛街吧,晚饭你们自己在外面解决……”

    “哎,韩哥,我开玩笑的,这价值上亿的玩意摆在这里,出去了我还真不放心……”

    嘴上闹归嘴上的,徐光做事还是靠谱的,已经有两拨人来看过这些毕加索作品了,万一其中有人想玩阴的,派人过来或偷或抢。韩冲自己个儿还真扛不住的。

    和徐光聊了一会之后,韩冲拿出手机,拨通了西京副市长邓国华的电话。说办博物馆,韩冲考虑在江城不太合适。

    “邓市长。好久没跟您打电话了,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韩冲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没忘了我就好。”

    “哪敢啊。”

    “别说没用的,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是有点事,邓市长。我想问问,在咱们西京办个私人博物馆,需要什么样的手续啊?”

    “私人博物馆?”

    邓国华愣了一下,接着没好气的说道:“我又不是万事通,不主管这个,这事我哪儿知道啊?你小子净是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

    “嘿嘿,邓市长,您说我在西京城,就您一个哥哥,不找您我找谁去啊?”

    韩冲闻言笑了起来,还真是,邓市长和自己的关系还真不算一般,他赠送的宝藏,包括开矿事情,都给了这个哥哥很大的政绩。

    “行了,哥哥我今儿心情好,这事你回头去问小白吧……”

    这个事归小白管。

    虽然小白也不了解私人博物馆需要什么样的条件,但是这点事还难不倒他,稍作打听之后,就给韩冲发了一张传真过去,上面却是国家文化部的《博物馆管理办法》。

    “这事居然就归你管?”

    韩冲一看这份传真文件上打头的名字,不禁笑了起来,哥们我按规矩办事,想必不会有人不长眼来卡自己的。

    韩冲开始还真不知道,这事居然归文化部审批,就算邓国华不肯帮忙,那不是还有其他人吗?比如毕家豪就有这方面的人,韩冲和大哥喝酒的时候,可没少听那家伙吹嘘自己打着老头子名号办私事。

    话再说回来了,韩冲自觉这也是为了弘扬民族文化,迎接国宝回归,政f就算是开点后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嘿,您还别不服气,有本事您也从国外博物馆里整出这么一批文物来?没有韩冲手中的那些毕加索素描作品,恐怕您连馆长办公室的大门都进不去。

    毕月见到韩冲回来之后的举动,不像是开玩笑,走到韩冲身边,问道:“韩冲,你真要办私立博物馆啊?”

    “当然,资料都找好了,哎,哎,星星,拿过来……”

    韩冲刚扬了扬手中的那张传真,就被星星误会了,一低头从韩冲手中将传真纸给叼走了,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看的毕月和一旁的徐光哈哈大笑了起来,星星这机灵劲没用到地方啊。

    “呜……呜呜……”

    星星很委屈的冲着韩冲低吼了两声,哥们义务劳动还要挨骂,下次不跟你出来了。

    “好了,去找你徐光哥哥玩……”

    韩冲很无德的把星星打发到了徐光那边,拿起刚捡回来的传真纸看了起来。

    小白传真过来的资料有两份,一份是文化部《博物馆管理办法》中关于博物馆设立的具体规定,而另外一份,则是《西京市博物馆条例》中的具体规定。

    两份同样适用,因为韩冲要是在西京找不到房子的话,也不排除将博物馆建在周边地区的可能性。

    看到这些规定条例之后,韩冲才知道温婉所言不虚,私人申办博物馆,其实并不是很复杂,文化部《博物馆管理办法》中表明,只要满足以下几点要求,私人就可以申报审批博物馆了。

    第一必须具有固定的馆址,设置专用的展厅(室)、库房和文物保护技术场所,展厅(室)面积与展览规模相适应,展览环境适宜对公众开放,具体是否合格,要由文化部博物馆处专门人员核查后批准。

    第二具有必要的办馆资金,和保障博物馆运行的经费,这一点也是很重要的,不然万一这边审批成功开业,哥们您就因为生意失败或者是资金周转不灵,没过俩月就关门歇业,这不是劳民伤财嘛。

    第三是要具有与办馆宗旨相符合、一定数量和成系统的藏品,及必要的研究资料,博物馆开张,您总要给游客看东西吧?

    别说是古玩类的博物馆,就是民俗类的,您也要整点东西摆进去,不然别人花钱买门票了,您这不是欺诈消费者吗?小心别人打315告您,绝对一告一个准。

    第四是要具有与办馆宗旨相符合的专业技术和管理人员,这一点要求是为了私人博物馆的正规话管理,否则好好的一博物馆,被您整的像是旅馆一样,那不是败坏形象嘛。

    第五就是所有公共场所都要遵守的行为规则了,那就是必须具有符合国家规定的安全和消防设施,这点就不用多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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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2章 国际拍卖会
    &bp;&bp;&bp;&bp;除了以上的五点,第六点也是尤为重要的,那就是法律的支持,博物馆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万一在藏品上出了什么问题,有关部门是要追究您的责任的,所以法律支持很关键。

    另外需要补充的是,非国有博物馆,在名称上名称一般不得冠以“中国”、“中华”、“国家”等字样(简称“中国”等字样)。

    不过事情也有特殊的一面,如果您感觉自己的藏品博大精深,能代表中国传统文化,非“中国”二字不能代表您博物馆,那你可以提出申请,由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会同国务院文物行政部门审核同意。

    不过在一般情况下,私人博物馆是很难审批下来的,除非你的手头有可以敌过的古玩。

    而中国第一个开办私人博物馆的马未都先生,于1997年1月18日正式开业的那家博物馆,名字也不是“国”字头的,而是叫做观复古典艺术博物馆,虽然博物馆地址后来多经变迁,也开了几家分馆,但是名字,始终都是这个名字。

    难道上面这二位不想起个“中国”开头的馆名?那绝对不是,挂上“中国”两字,那多有面子啊?问题是根本就审批不下来,他们办不下来。

    韩冲继续往下看去,这前面的大纲,文化部和西京市的大致相仿,但是在细则和需要提交的文件证明上,西京市却是细化了许多。博物馆条例中对于博物馆的馆长,提出了明确的要求,那就是馆长具有本科以上学历,和两年以上博物馆管理工作经验。

    “奶奶的,除了国有博物馆,私人谁有经验啊?这根本就不合理。”

    看到这里的时候,韩冲稍稍皱了下眉头,很不爽的骂了一句。

    如果这家博物馆能够筹办起来,那韩冲绝对是当仁不让的博物馆馆长。但是这两年以上的博物馆管理工作经验,却是卡住了韩冲,难不成自己还要专门请个人做馆长?

    一直坐在韩冲身边,和他一起研究这些条例的毕月轻轻的碰了下韩冲。开口说道:“韩冲,你急什么啊?这后边不是还有说明吗,接着往下看……”

    “嗯?或者在相关领域有专长的人,也可就任博物馆馆长,这还差不多……”

    有了这一条就好办了许多。韩冲在玉石行当里,现在怎么着也混出了个翡翠王的称号,而且又在江城古玩圈有一定的威信,应该算得上是在相关领域有特长了吧,也就是说自己可以担任馆长。

    接着就是要找博物馆的地址,既然要办,韩冲就没准备租间房子改建,他是想一步到位,直接买下地皮修建,这样安保和防范措施。从开始就能得到加强。

    只是一时半会的,让韩冲去整块地皮,他还真没这本事,又要位置好,又要价格便宜,虽然在古玩上独具慧眼,但是对于炒地皮买房子,韩冲和菜市场卖菜的老大妈们一样,一窍不通。

    但是架不住这申报私人博物馆,首先就要提交馆舍场地使用权证明啊。没这玩意儿,您的古玩摆大马路上展览啊?所以说这房子就成了重中之重了。

    “哎?对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韩冲忽然一拍大腿,却是将脑筋又打到了邓国华市长的头上。

    在西京。有邓国华市长的帮忙,那买一块地皮也不是什么难事,他直接吩咐一下,自己就能拿到,钱不是问题。那么,建房子就不用在操心什么了。

    房子搞定了。韩冲找出一张白纸,开始计算起自己现在的身家来,要知道,按照西京的规定申报私人博物馆,是要出具藏品目录的。

    如果您想申报“国”字开头的私人博物馆,那藏品目录尤为重要,对于国家一级文物是有数量上的要求的。

    在纸上列举了一下之后,韩冲才发现,敢情自己现在好物件已经不少了。

    按照国家文物藏品的定级标准,从香赌到的那几幅郎世宁字画,包括在宝藏里得到的那些真器,还有清官窑瓷器,应该都能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文物。

    而夜明珠,生肖兽首,青铜器等物件,绝对能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文物。

    韩冲想了一下,干脆把现在还属于西尔伯格的鬼谷子下山青花瓷罐,属于吉美博物馆的白玉虎等物件,统统给列举了进去,在申报物品当中,国家一级保护文物的数量多,对于审批也是有好处的。

    另外还有温婉的那批古董刀剑,自己在墓穴和宝藏里找到的那些钱币,刀剑也被韩冲写了上去,这是先前说好的事情,2万多平方米的展馆,仅凭韩冲的这点藏品,那根本就不够看的。

    不过在先期的时候,韩冲肯定不会将整个展馆都开放的,他会根据实际的藏品,有限度的开放博物馆,慢慢的再往里面添加物品,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这博物馆,也是要慢慢来充实的。

    而且等博物馆开业之后,也能向古玩界征集藏品,这些征集的藏品所有权,还是归于原主的,韩冲只是和其签署协议,然后摆在博物馆里展览而已,当然,韩冲为此也要支付一些费用的。

    博物馆的馆址解决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博物馆藏品的数量了,温婉的古玩刀剑,国内国外收藏的加在一起,一共有五百多把。

    再算上韩冲手上的几十件古玩,虽然数量上仍然感觉少了一点儿,不过质量可不算低,单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就有10来件之多,再加上韩冲准备留下来的几幅毕加索素描画,申请下“国”字头的博物馆名称,似乎也不算寒碜人。

    并且在这其中,有几件来头颇大的物件,像是那个还不属于韩冲的“象尊”青铜器,这都是属于国之重器,即使一些著名的国有博物馆,也不见得就能有这样的藏品。

    ……

    整理好这张名单之后,韩冲拨通了小白的电话,将这张清单传真了过去,又在电话里和小白沟通了一下。

    因为要申报私人博物馆。还需要填写登记申请书、博物馆章程、陈列大纲、馆舍场地使用权证明、经费证明和馆长以及主要专业技术人员的学历证明,还有从业简历等等资料。

    登记申请书和博物馆章程包括陈列大纲这些都好办,在西京博物馆处应该都有现成的资料,让邓市长打个招呼。小白直接复制一份差不多的就行了。

    至于馆址用地使用权证明,用开发商的名义担保,问题应该也不大,至于经费证明,韩冲把自己的欧元账户报给了小白。博物馆处验资的时候,自己那几百万欧元的资金,也不算少了。

    只是这博物馆的专业技术人员学历证明,让韩冲有点头疼,最后还是小白给出了个主意,去西京几家有博物馆专业的学校临时去招工,只要待遇好一点,这个问题也是能解决的。

    最后就是韩冲同学自己个的事情了,想做馆长那是要有资历的,不过这也难不倒韩冲。直接让国家玉石协会开个证明文件,证明韩冲是玉石鉴定方面的专家,这馆长做起来也就名副其实了。

    “韩冲,咱们这博物馆的名称,叫什么好呢?”

    事情谈的差不多之后,小白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有邓市长这尊大神在,手续什么的应该问题都不大,但是博物馆总归要有个名称吧?

    “名称?”

    韩冲愣了一下,他只顾想那些细节问题了。倒真是没想过博物馆的名字,而且这名字还真的不好起,因为韩冲藏品的种类过于繁杂,有陶瓷。有古画,还有青铜器和古代刀剑,无法按照类别起名字。

    韩冲想了几个名字,但立即就给否定了。

    “韩冲,不行就叫龙凤博物馆吧,也体现了中国特色的文化。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在我们中国,龙凤也是吉祥如意的意思,预示着博物馆永远的传承下去。”

    一旁的毕月见到韩冲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由出言给起了个名字。

    “龙凤?中国龙凤博物馆?”

    韩冲在嘴里念出了声,感觉还是满顺当的,他对于名字并不是很在意,当下对着话筒说道:“好,就叫龙凤博物馆吧,能加中国两个字最好,如果不行的话也别勉强,那就叫西京龙凤博物馆好了……”

    “好,韩冲放心,这事情三五天的就能有个结果,回头我再给您电话吧……”

    放下打给小白的电话后,韩冲本来想给卡里教授打个电话的,不过思考了一下,这事自己不能显得太着急,奇货可居的意思,就是要人无我有,别人求到自己才能开出高价来的。

    忙活完这些事情之后,韩冲和毕月到楼下餐厅享用了一顿二人大餐,徐光就没那么好命了,在客房陪着星星,吃着韩冲带上来的外卖,当然,菜肴还是不错的,只是……一起用餐的对象有点那啥了。

    ……“韩冲,你可是迟到了啊,还好,拍卖会还没开始,咱们快点进去吧……”

    第二天早上9点钟,韩冲带着毕月,赶到了此次举办巴黎中国艺术品专场拍卖会的场馆。

    温婉已经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见到韩冲,一把拉住他就往里面走,顺手还塞给他一个号牌,这是提前帮韩冲申请到的,就这一个拍卖号码,就要预先缴纳10万欧元的押金,当然,这押金在拍卖会结束是可以退还的。

    “急什么啊,反正咱们又没打算出手,晚到点也没什么……”

    由于昨天把博物馆的事情给敲定了,韩冲有点兴奋,晚上和毕月做了下运动,呃,强度和动作难度比较大,所以今天早上起晚了,要不是毕月也想见识下文物拍卖,韩冲都不想来的。

    “嗯?温婉妹子,您这是怎么了?”

    韩冲说完这番话后,见到温婉面色有点儿不对,不由开口问道。

    “唉,老弟,昨天见到把“乾隆年制”的腰刀,我感觉像是乾隆皇帝的佩刀,出手给拍了下来……”

    温婉此次拍卖会,到处去游说一些国内的来的买家不要出手,不要被拍卖行和物主的盘中滚珠手法套进去,可是临了自己却是出手拍了个物件,这脸上未免有些不好意思。

    韩冲笑着摇了摇头,他能理解收藏某个物件的人,见到真品时的感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道:“多少钱拍下来的?”

    温婉见到韩冲没有责怪他,脸上轻松了一点,说道:“起拍价是6000欧元,不过我拍下来的价格是22万欧元,加上手续费,兑换成rB的话,总共花费了大概260万rB左右……”

    “刀剑收藏并不是很热门,就算出手抬下价格也没所谓,相信国际炒家们的目标不在这上面,温婉妹子,没关系的……”

    韩冲安慰了温婉一句,他说的也没错,刀剑收藏算是比较冷门的,一般不会有人故意去做托抬价,因为收藏这东西的人少,万一抬过了,那就算要砸在手里的。

    三人说着话,通过了拍卖场门口的验证,进入到拍卖大厅里。

    和在外面所看到的尽是些金发碧眼的老外不同,刚一走进大厅,韩冲就看到了许多黑发黄皮肤的面孔,四下里一打量,这拍卖厅里100多号人里面,到时候有七八十人都是亚洲或者中国人。

    不过那些人大多都是四五十岁的年龄,在见到韩冲和毕月二人后,目光都是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会,这样的国际性拍卖,很少有像韩冲这样的年轻人参加的,除非是被一些不想抛头露面的隐形富豪委托前来参加拍卖的。

    至于温婉,这些人倒是比较熟悉,近几年经常可以在这种国际性的拍卖会上见到她的身影,在走向自己座位的时候,不时有人和温婉打着招呼。

    当然,也有人把温婉拉到边上去询问韩冲的来历,温婉都是含糊其辞的一言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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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3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bp;&bp;&bp;&bp;“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主持此次拍的迈克逊.哈根,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此次中国艺术品专场拍会,在昨天,我们一共拍出了十八件珍贵的中国艺术品,我想,今天的拍,一定会更加成功的……”

    韩冲等人坐下大约五分钟之后,一个白人拍师走到了拍台前,用法语和英语熟练的说出了一段开场白,台下响起了稀疏的掌声。

    其实昨天的情况并不是想迈克逊所说的那样,是拍出去十八件中国古玩不假,但是其中的十五件都是被拍行安排的人拍走的。

    否则的话,昨天恐怕只能成交三件拍品,而迈克逊并不是昨天的主拍,作为国际知名的拍师,他今儿是赶来救火的。

    拍师或称注册拍师,为主棰拍活动的主持人职业资格称号。

    一个具有良好素质的拍师,在将所要拍物品进行优化组合之后,可以定出最佳报价路线,再加上对现场气氛的喧染,他们往往会使竞拍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其实大家看到的拍师在拍会上主持竞价,只是整个拍过程的最后阶段,实际上拍师的工作远远不止这些。

    首先,拍师要参与标的的搜集、委托合同的签订,同时要详细了解拍品的情况,这样才能做到心中有数,在主持竞价的时候才能让买家们充分了解拍品,以便于出价。

    接着,拍师要参与招商,这是拍各环节当中比较复杂的一项工作。通常拍公司发布信息的渠道有媒体公告等多种方式,买家并不是越多越好,而是与拍品越“对路”越好。

    所以,一个优秀的拍师对拍品应该有良好的把握能力,在进入拍会之前。就应该能够预测哪些拍品会受到追捧,能够大致估算每件拍品的最大价值,甚至清楚每件拍品的潜在买家会是谁。

    拍师收入高低主要取决于所服务的拍行。当然拍师的收入也与自己的名望有关,因此拍师往往会通过多场成功的现场拍。来提升自身价值,以吸引拍客户的注意。

    在中国,拍师的最高收入在20万元左右,一般的拍师收入在5-10万元之间,当然。在部分经营状况较差的拍行,拍师的收入会更低些也有一些名气比较大的拍师,不会固定在哪一家拍行里,而是自由身份,专门主持一些顶级拍会。

    而迈克逊,就是混迹国际拍界的一个顶尖拍师,在一般拍师只能每场拿个万儿八千欧元混个温饱的时候,迈克逊都要从拍行里提取到大笔的提成,当然,这也是与他出色的拍技巧是分不开的。

    拍师这个职业的最高荣誉是获得“白手套”。被授予白手套,是拍师的最高荣誉,它标志着一场拍会专场达到了100%的成交率。

    白手套代表着大家对你的高度认可,所以如果你得到“白手套”,身份就像拍行业的奥斯卡影帝一样,那时,你的收入将会非常的可观。

    迈克逊就是三次白手套的获得者,在现今的国际拍界,无人能出其右,所以此次拍组委方。在昨天成交量很低的情况下,特意请来了迈克逊主持此次拍。

    昨天的拍,已经算是非常的失败了,二十四件物品。流拍了六件,而剩下的十八件,也是某些物主自己拍走或者是拍方的托给拍走的,这样筹办了好几个月的组委方大为不满,当场就炒了那位当了抵罪羊的拍师。

    “中国艺术品在国际艺术品市场上,占据着重要的地位。近年来升值很快,我要不是口袋里没钱的话,今天一定会坐在台下和诸位先生女士们抢生意的……”

    迈克逊不愧是世界顶尖的拍师,开场之后,他并没有急于进入主题,而是站在台上闲扯了起来,幽默的话语引得台下的人不时发出了笑声,在开拍之前那种紧张的气氛,顿时被冲淡了许多。

    “好了,想必朋友们都已经等急了,您肯定在心里骂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下面就让我们进入到此次中国艺术品专场拍中吧!”

    迈克逊突然话风一转,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牵引到了拍场中,而今天的第一件拍品,也被一个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拿到了拍台前面的桌子上,从陈旧的紫檀木轴杆和泛黄卷起的纸张上,所有人都能分辨出,那应该是一幅古画。

    “我们今天的第一份拍品,是一幅油画,它是三百年前的中国宫廷画家郎世宁的作品,是出自弗雷家族的收藏。

    这是一幅古代中国的帝王妃子的画像,集合了东方女性的柔美和婉约,它就是《纯惠贵妃半身像》。

    经过法国和中国的多位专家鉴定,它的确是郎世宁所做,绝无虚假,也是当世能证明的郎世宁三幅作品中的一幅!”

    迈克逊的话引起了场内的一阵骚动,来参加此次拍的人都没有想到,迈克逊居然把原来安排在第五位的拍品,提前拿了出来,这让有意拍下这幅画的人,感觉有点儿措手不及。

    一般的拍会,都要制作专门宣传拍品和拍顺序的彩页,而众多买家则是根据这些彩页,专门去关注自己想要的拍品,但是迈克逊却是打破了常规,将顺序搞的混乱了起来,使得一些有意这幅画的人,马上紧张了起来。

    “听说那位乾隆皇帝在画了这幅妃子图后,不允许任何人观看,而他的一生,也仅仅看过三次。

    这幅古代皇帝妃子的油画,起拍价格是10万欧元,每次加价为2万欧元。或许您只要出价一次,就能拥有皇帝所能享用的权利,可以将这幅妃子图收入到私囊之中……”

    看来迈克逊在这幅画上下了不少功夫,将乾隆皇帝的往事都翻了出来。言语间带有极强的煽动力,听的台下众人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迈克逊很满意这种效果,他之所以要求这幅画提前进行拍,就是考虑到中国人对于古代皇帝用品的那种狂热追求,虽然这只是一幅画像。但架不住画的是皇帝的女人啊,所以吸引力很足,说不定有人就会对这个画有想法,这个真是不一定。

    迈克逊觉得铺垫差不多了,这时候才说道,“好,现在拍开始,10万欧元,起拍价10万欧元,有哪位朋友有意的。还请出价……”

    在迈克逊的话声之中,巴黎中国艺术品专场拍会的第二天,算是正式开始了。

    和第一天一样,在迈克逊喊出价格之后的将近一分钟里,冷场了,并没有人率先出价,能来参加此次拍的华人,都是智商极高的,在被温婉提醒之后,他们变得理智了很多。

    见到这个情景。迈克逊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只是左手的小指,微不可查的向上翘了一下,正好落入到坐在拍场前排的一个白人眼中。

    “我出10万欧元……”

    那个白人见到迈克逊的提示后。马上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好,12号先生出价10万欧元,哦,没想到中国艺术品的魅力如此之大,这位应该是英国人的朋友,也如此热爱中国艺术品。

    还有没有人出价的?今天的拍品比较多。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就要恭喜这位英国朋友,您将获得中国皇帝的妃子了,好,第一次……”

    迈克逊一边说话,一边居然就敲下了一次锤子,三锤落定,谁都没有想到,迈克逊居然不看台下的反应,就如此轻率的敲捶了。

    迈克逊表现,看在众人眼里,和别的拍师有很大的不同,别的拍师都是在无限期的故意延长一件作品的拍时间,以求得能拍出更高的价格来,但是迈克逊恰恰相反,他似乎急于进行下面的拍,留给众人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而迈克逊最后的那一句话,似乎有意无意的省略了这是一幅画的事实,直接喊出了拍下这作品,就会获得皇帝妃子的话,让台下的华人也是有些群情激愤。

    “12万欧元,我出12万欧元……”

    看着迈克逊那挥舞着的锤子,似乎要落下第二次,台下终于有人报价了,虽然只是加了两万,但是却让台上一脸从容的迈克逊,几乎快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了回去。

    “我想,能用12万欧元的价格,买到一幅郎世宁在三百多年前的作品,真的是很棒一件事情,还有没有朋友出价的?”

    迈克逊在提醒着场内的众人,这幅画的价格,远不止12万欧元,虽然大家都知道他的用意,但是心里都蠢蠢欲动起来,就连韩冲都有了举牌的欲|望和冲动。

    要知道,郎世宁的真迹存世极少,能被确认的作品,在这一幅之前,只有两幅而已,分别收藏在京故宫博物院和法国多勒的美术馆里。

    而郎世宁作品的价格,应该在1000至2000万之间,12万欧元,只不过是120万rB左右,放在众人的眼里,真的是白菜价了。

    “14万欧元!”

    坐在韩冲前排的一位中年华人,举起了牌子,不过他的加价并不高,还是有所克制的。

    “16万欧元……”

    “18万欧元……”

    “我出22万欧元……”

    “30万,我出30万欧元……”

    随着一个人的提价,中国人的趋众心理,终于爆发出来了,在前两次的报价中,还只是加了2万欧元,但是到了后面,就是4万和8万的往上提价了。

    “30万,21号买家出价30万,哦,这个价格已经过时了,78号买家出价36万,现在的价格是36万,还有哪位朋友出价?”

    迈克逊感觉到事态进入到了自己的控制状态,游刃有余的站在台上,虽然话没有刚才多了,但是这幅拍品的价格,却一直在往上涨着。

    温婉在国际拍市场这圈子里,人头算是挺熟的,尤其是有中国文物的拍会,他这几年参加了不少,所以对国内外喜欢收藏中国古玩的一些藏家,大多都认识。

    在此次拍会开始之前,温婉串联了不少人,准备抵制一下此次在巴黎举办的中国艺术品专场拍会,最起码不能让老外用盘中滚珠的手法坑了自己。

    温婉串联的效果,应该说还是不错的,在昨天的拍中,实打实的只拍出了三件,其余十多件古玩都是被一些金发碧眼的老外托们拍走的,大家看在眼里,心中也都明了。

    不过昨天之所以发生那种状况,和拍师掌控不力有一定的关系,但是和昨天所拍文物的类别也有一定的关系,昨儿拍的大多都是一些比较冷门的,如刀剑和竹刻木雕还有牙角器等物件,收藏这些的人并不多,所以流拍物件多,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今天迈克逊所做的调整,让众人有些措手不及,而且这幅《纯惠贵妃半身像》的起拍价格,又低的令人发指,即使今天本来没有属意这幅画的人,也是被那价格给煽动了,出手争夺了起来。

    “40万欧元……”

    “48万欧元……”

    “62万,我出62万欧元……”

    场内的价格争夺战依然在继续,底拍价仅为10万欧元的《纯惠贵妃半身像》油画,现在已经涨了六倍之多,而且看这趋势,没有人愿意让步,价格仍然在持续上扬着。

    “的,这个迈克逊有一手啊,不愧是拍行的白手套……”

    温婉见到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和他说自己绝对不会出手的那些藏家们,此刻已经拼的脸红脖子粗了,不由低声骂了一句。

    “温婉妹子,这样不行啊,再抬下去,恐怕200万欧元都打不住……”

    韩冲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其实韩冲本来也想出手的,只不过还没等他想好,这价格就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突突突的涨上来了。

    “78万欧元,123号买家出价78万欧元,还有没有朋友出价的?如果没有人出价,就要恭喜123号买家了,要知道,这幅画经过我们的专业评估,价值是要在100万欧元以上的……”

    在喊到78万欧元的时候,拍厅中变得寂静了下来,不过迈克逊并不着急,这种现象是很正常的,只要有人再叫上一次价,马上就会如刚才一样,众人都会出手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4章 中拍郎世宁的画
    &bp;&bp;&bp;&bp;如果实在没人叫价,下面不还坐着自己的托嘛?所以迈克逊老神自在的继续用语言诱|惑着众人,他说的倒是实话,郎世宁的这幅作品,评估价最低是120万欧元。

    “80万欧元……”

    终于,台下在沉默了一分多钟之后,又有人开始了叫价,不过这次叫价的幅度只有2万欧元,台下的这些买家们,也都想用最低的价格拿下这幅画的。

    在拍会抢东西,不仅要与拍方斗智斗勇,更要揣摩好台下竞价同行的心理,只有出的价格不低也不高,稍微超过别人心理价位一点点的时候,才有可能用最合适的价格拍到自己心仪的物品。

    “好,132号买家出价80万欧元,那位朋友要再出价的?”

    听到有人抬价,迈克逊心中一喜,这都没用自己的托上去,完成拍会的任务是绝对没有问题了。

    这幅画拍行给迈克逊定的任务是120万欧元,只要超出这个价格,高出来的金额,他是有提成的,现在迈克逊自信,自己能将这幅画拍出200万欧元的天价来。

    一般按照常规来讲,一件标价在120万欧元的拍品,起拍价格应该是不低于50万欧元的,迈克逊力排众议,要求10万元起拍,他还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的。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迈克逊的心完全放了下来,他已经成功的掌控了局面,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他能将这幅画拍的超过预订价位的多少了?

    “我出120万欧元,从这个古玩的本身价值而言,这个价格应该是比较公道的,如果再有人出价,我很怀疑那人是不是拍行安排的托?

    这东西是当年法国的弗雷抢走的,清朝的无能让咱们这些后人来给他们买单,我可以把这幅画买回去。但是却不能再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敲诈。

    我想,不能让这些洋鬼子们在一百多年前用枪炮打开咱们国家的大门,现在又用当时抢走的物件,来掠夺本属于咱们自己的财富!”

    突然。一个清朗有力的声音,在拍厅里响了起来,除了报价时的120万欧元是用英语所说的之外,其余的话,都是用汉语说的。掷地有声的话语,久久的回荡在偌大的拍厅之中。

    道理谁都明白,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在拍现场,说过这样的话,这一番话让场内的所有华人全都震惊了,不由得纷纷站起身来,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刚才站起来说话的人正是韩冲,此时的韩冲从容不迫的对着四方拱了下手,又坐了回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高兴。

    “这个年轻人是谁?”

    “不知道,好年轻啊,像是和温婉一起来的,回头打听下……”

    “我看着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嘿,中国大了去了,您谁都见过啊?”

    “能出得起120万欧元,1000多rB的人,应该也是有点来头的,这画我不叫价了……”

    “我也不叫了。自己人和自己人抢,有什么意思?”

    “对,白白便宜了老外,这画我也不叫了……”

    韩冲的话声想起之后。场内顿时变得吵杂了起来,各人都在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也有不少人在打听着韩冲的来历,不过韩冲很少出现在拍场里,是以并没有什么人认识他。

    不过虽然没有人认识韩冲,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判断韩冲言语的正确性。这幅画正如韩冲所说,价值最高应该就在120万欧元左右,如果自己再抬价,那的确是帮拍行的忙了。

    即使有些本来中意这幅画,并且财力雄厚的人,在听到韩冲的话后,也是不好意思再加价了,自己要是再抬价的话,没准就要被人指脊梁骨了。

    当然,也有些人怀疑韩冲说出这番话的动机,是否就是让别人无法加价的,不过谁让自己个儿没想到这方法呢?现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一时间,场内的这些华人买家,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没有人会继续拍这幅《纯惠贵妃半身像》油画了。

    “先生们,女士们,请安静,请安静一下,156号买家出价120万欧元,请问还有没有朋友加价的,重复一遍,156号买家出价120万欧元,请问还有没有朋友加价的?”

    站在拍台前的迈克逊只听懂了韩冲前面的报价,但是后面的中文,他是一个字都没听明白,不过韩冲的话引起了场内的轰动,迈克逊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他估摸着韩冲刚才应该是没说什么好话。

    果然,在迈克逊制止了台下的议论之后,任凭他说的天花乱坠,台下的华人买家,却是没有一个再肯举起手中的号牌了,迈克逊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快点去查一下,我需要156号买家的资料,还有,刚才他说了些什么话,马上帮我翻译出来……”

    迈克逊微微侧了下头,将嘴巴偏过了拍台上的麦克风,用挂在耳边的微型麦克风,和此次拍组委会交流了起来,昨天韩冲并没有参加拍,是以迈克逊也没过多的留意到这个拍编号。

    “韩冲,厉害,厉害啊!”

    坐在韩冲旁边的温婉,也没想到韩冲会突然站起身发表了这么一番言论,足足有两三分钟的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场内变得安静下来之后,才对着韩冲翘起了大拇指。

    见到韩冲一番话说出后,台上的那位“白手套”拍师,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台下的华人藏家们,都是心情大爽。

    刚才一时不慎,被那洋鬼子挑拨的相互竞价,现在回过神来,自然知道自己等人中了那洋鬼子的计,现在见到迈克逊吃瘪。心里自然是舒畅之极了。

    “韩冲,这画值那么多钱吗?”

    毕月在旁边小声的问了一句,毕月也知道韩冲最近手头紧,120万欧元。那可是1200多万rB了。

    “值,200万欧元以内,都值的……”

    韩冲小声的回了一句,虽然他坐的地方,距离展台比较远。但还是在蛟龙遂出的观察范围之内,韩冲早就检测出了这幅画的真伪,的确是出自郎世宁之手的真迹。

    世宁的油画作品,按照中国的文物定级,绝对可以评定为二级保护文物的,韩冲的博物馆现在一穷二白,对于这些的物件是不会放过的。

    国家对于文物等级的分级,还是要求比较严格的,像郎世宁的作品,现在只能被分类到国家二级保护文物里。不过其收藏和市场价值,却是不低。

    别的不说,数遍中国那么多博物馆,只有故宫博物院有收藏,算得上是比较稀少的,不过算上这一幅,韩冲手上已经有三四幅郎世宁的油画了,要是能把吉美博物馆的郎世宁作品都换到手上,他可以在自己的博物馆里单独开一个展厅了。

    这也是韩冲出手的主要原因之一,一个博物馆。总归是要有点特色的,清朝宫廷画家的作品,倒是能拿得出手的。

    而且郎世宁的油画作品,虽然远远不及毕加索的作品。在国际市场上最多就是一两百万欧元,但是放到国内,拍出个两三千万rB都是正常的,韩冲要是能用120万欧元将其拿下的话,那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咳,怎么会有一个民族主义者……”

    台上的迈克逊此时已经收到了耳机里传来的翻译。了解到了刚才韩冲话中的意思,虽然韩冲开出了120万欧元的价格,还是让迈克逊有些恼怒,毕竟这与他预期的拍价还是相差了许多。

    “120万欧元,还有没有人感兴趣的?我敢保证,这幅中国清代的妃子图,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再过上一两年,肯定可以卖到300万欧元以上的,机会难得,还请大家考虑一下……”

    迈克逊继续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煽动着场内的华人藏家,只要有人再出一次价,就能打破现在的僵局了,而迈克逊的意图就能达到。

    不过迈克逊还是小看了韩冲那番话的影响力,中国人虽然喜欢内斗,但是在这个场合里的人,都是比较有身份的。

    并且按照中国人的行为规则,在韩冲说出那番话后,要是再抬价的话,就摆明了是不给韩冲面子。

    虽然韩冲看上去比较年轻,但是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能进入到这场合内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谁知道韩冲背后还会有什么样的势力?做人留一线,这才是场内众多老狐狸们的想法。

    “120万欧元第二次,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各位先生女士,机会难得,错过这幅珍贵的油画作品,以后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了,请各位再慎重的考虑一下……”

    足足过了三分钟之后,迈克逊很不情愿的敲下第二下拍锤,并且尽着最后的努力,鼓动着在场的华人买家们。

    迈克逊不是不想让自己的托在出手抬一次价格,但是他不敢,没错,就是不敢!

    郎世宁的作品是第一次在国际上进行拍,其价格就是在100万至200万欧元之间,这是此次拍行组委方经过多方考证评估定下来的价格。

    而韩冲给出的价格,刚好是在人们心理承受的底线上,不高但是绝对也不低,犹如一根鱼刺卡在众人的喉咙上,上不去下不来,再出价怕买贵了。

    迈克逊现在也是这种心情,因为在之前并没有和这幅油画的主人谈好,不像昨天的那些拍品,拍行在开拍之前,就和物主有过协议的。

    但是这幅画不同,如果自己让人抬价而没有人跟价的话,拍行为了自己的信誉,肯定是要自己出钱买下那幅画的,那乐子就大了。

    所以迈克逊踌躇再三,最终是没有敢向台下的托发暗号,因为这件事情的后果,是他所承受不起的,万一流拍或者是被自己人拍下,他等于是砸了自个儿“白手套”的招牌了。

    “先生女士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否则这幅郎世宁的油画作品,就归属于156号买家了……”

    “行了,您这一幅画耽误了快半个小时了,抓紧时间往下面进行吧……”

    迈克逊话声刚落,就被台下一个不耐烦的买家给打断掉了,这些人的年龄,可都是很成熟的中年人,既然已经下了决定,就不会再被迈克逊的话语蛊惑的。

    “好,那恭喜156号买家,今天的第一个拍品,清宫廷画家郎世宁的《纯惠贵妃半身像》油画,属于您了……”

    听到下面不耐烦的声音,迈克逊知道自己的努力白费了,而且时间太久,实在是无法拖下去了,无奈之下,拍锤重重的敲击了下去,今天的专场拍会的第一件拍品,落入到了韩冲的手中。

    只是迈克逊虽然嘴上说着恭喜,脸上却是没有多少笑意,自己本来打算第一件拍品就引起众人的关注,不过现在关注是引起了,就是关注错了方向,现在场内的这些华人富豪们,对韩冲的关注更甚于拍品本身了。

    “小伙子,恭喜啊,真是年轻可畏,咦,你这丫头我看着怎么有点儿眼熟啊?”

    坐在韩冲前排的一位女士,回过头来善意的对韩冲笑了一下,不过看向毕月的时候,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想思考自己在哪里见过毕月?

    韩冲连忙点头回了个礼,他也不怕毕月吃醋,因为这位女士的年龄,足可以做自己的母亲了。

    “你好,我姓毕,我的爷爷是毕军僵……”

    那位女士不认识毕月,但是毕月认识她,当下很有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哦……我知道了……”女士自然知道,毕家那可是大家族,人家玩赌石,玩翡翠,玩珠宝的,哪里缺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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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5章 义正言辞训斥法国佬
    &bp;&bp;&bp;&bp;王女士闻言笑了起来,接着说道:“那这位想必就是韩冲先生了吧?前段时间总听人提到你的名字,一直都没见过,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不错,很不错,刚才那番话说的很好……”

    “不敢当,我这人就是脾气不太好,一点就着,看着这洋鬼子用从中国抢走的文物,再从中国人身上赚钱,这心里不怎么顺当,所以才说出那一番话,实在不值得钦佩的……”

    韩冲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不过看其说话的气度,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且看年龄也不小了,连忙谦虚了几句。

    不过韩冲购买这幅画还是有很大的私心的,但是他不想被人认为自己太有心机,少不得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来。

    “嗯,小伙子,倒是能配得上毕家的千金……”

    那位女士看着韩冲笑了笑,回过了头去。

    “毕月,这位是谁啊?”

    见到那女士转回身后,韩冲小声的在毕月耳边问道。

    “她啊来头可不小……”

    毕月将小嘴凑到韩冲耳边,说道:“别看她是个女人,可是香|港中华总商会会董、副会长,银行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香|港管理专业协会企业发展中心主席。她的资产,就是在香|港,也能算得上是超级富豪,说起来,跟我爷爷还算是朋友,跟我叔叔也认识,但是不知道我……”

    “对了,她可是参加过很多国际拍卖会,她的家族更是有着很多珍贵的古董,记得,在2002年的中国香|港苏富比拍会上,她就花4150万港元竞得清雍正粉彩蝠桃橄榄瓶,而后慷慨捐给上|海博物馆。”

    韩冲可是知道那件雍正粉彩的。清雍正粉彩蝠桃橄榄瓶,这件漂亮的粉彩瓶瓶身呈橄榄式,造型线条十分优美。

    瓶体上画有粉彩八桃二蝠,桃实象征着“长寿”。“蝠”为“福”的谐音,这种以蝠桃为题材的吉祥图案常见于雍正和乾隆两朝的官窑瓷器。

    传世雍正官窑粉彩器上画蝠桃纹样的多为大、小盘子,见于橄榄瓶的极为罕见,而粉彩蝠桃图案的橄榄瓶目前世上仅此一件。所以堪称绝世宝瓶。

    那件拍品,也曾经一时创造了中国艺术品在国际市场上的最高价格,韩冲大概想起来了,这个人叫王宝珍。

    对于这样的人物,即使是现在的韩冲。也是有些高山仰止的感觉,不论在金钱还是地位上,韩冲和其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能不能请她捐赠或者拿出些物件摆在自己博物馆里呢?”

    韩冲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虽然自己现在手上好东西不少,但是和出自收藏世家的王宝珍一笔,那可就天差地远了,韩冲这会不禁把主意打到了对方的头上。

    既然要开私人博物馆,韩冲就想将其办成国内最有影响力的私人博物馆,不过仅凭自己的那些个物件,显然是不可能的。

    韩冲早就有整合一些私人收藏家藏品的想法。不过具体操作起来比较复杂,韩冲现在仅仅是停留在构想阶段,不过见到王宝珍之后,脑子里的想法却是渐渐成形了。

    韩冲现在是这么想的,只要对方愿意拿出自己的藏品参展,物件的所有权还是对方的,自己和其签订合同,展出一年或者两年后,将物品归还原主,并且支付一些费用。

    当然。如果对方拿出的藏品远远大于自己的展览藏品,韩冲也不介意将博物馆的收成分大部分给对方的,不过股份就算了,涉及到馆内藏品的所有权。股份是很难分配的。

    至于博物馆是否能赚钱,韩冲现在心里也没底,反正他是做好了亏损的准备,就目前来说,好像除了马先生的博物馆,能勉强支付一些博物馆的日常开支费用之外。还没听说哪家私人博物馆有盈利的。

    “对不起,先生……”

    韩冲正在那里低头沉思的时候,拍已经继续进行了,而一个中年人,走到了韩冲的身边,打断了他的思路。

    “你是?”

    韩冲微微皱起了眉头,刚想出一点关于博物馆日后的发展问题,就被人给打断了,那心情很是难受。

    “我叫凯特,是巴黎xx拍行的律师,受到此次拍会组委方的委托,对韩先生您提出警告,请您不要在拍场所发布有关于政|治倾向和不真实的言论,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们将会请您离场。

    另外关于历史的真相,那都已经埋没在时间里了,先生您没有证据说这些东西,是从您的国家掠夺出来的……”

    随着凯特的话声,韩冲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本来拍下这幅画时所说的话,在很大程度上是不想有人和他竞价,但是现在凯特所说的话,彻底激怒了韩冲。

    韩冲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愤青,在国家利益与私人利益之间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候,韩冲说不准就会选择私人利益。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受到挑衅可以忍下去,一个人的忍耐,也是有底线的,而凯特的话,就已经超出了韩冲可以忍受的底线。

    “对不起,我想,如果我违反了贵国的法律,你可以起诉我,如果没有的话,我将认为你的这番话,是对我的威胁,我不知道一个知名的跨国拍行,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韩冲猛的站起身来,声音之大,几乎掩盖住了前面麦克风中迈克逊的话声,在这可以坐下200多人的拍厅里,传的清清楚楚。

    “哦……不,韩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凯特发现面前的这个中国人。和自己认知里的中国人有点儿不同,他原本以为自己发出警告之后,对方会很谦逊的接受,但是没有想到,这年轻人的性格如此暴烈,居然当场就喊了起来,这事情有点儿脱离了他的控制。

    “你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韩冲冷冷的甩下了一句话,然后大步走到了前台。说道:“拍师先生,不介意我说上几句话吧?”

    韩冲也不管迈克逊介意不介意,直接把拍台上的话筒拿到了手里,对着台下说道:“先生们。女士们,来自世界各地喜爱中国文化的朋友们,对不起,打扰诸位几分钟,我想说一下刚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狗屎!凯特怎么办事的?”

    在拍厅的二楼一间房间内。一位头发花白,年龄约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狠狠的把手中的烟灰缸砸在地上。

    “去,让保安把那个中国人拉下去……”

    “丹尼斯,不行,那个人的资料传回来了,他在中国是很有影响力的,是江城的古玩协会骨干,还有很庞大的商业,涉及到珠宝。古玩,矿业,他在中国的影响力之大,咱们这样做,会引起国际纠纷的……还有,他的未婚妻是开采矿石的…很有实力。”

    在那个中年人旁边,另外一人阻止了他的决定,看着手中的一份传真,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份传真上不但有韩冲自己的信息,就连韩冲的家庭关系、他的利益圈居然都被列举了出来。可见这家拍行的背景十分不简单。

    “,迈克逊个白痴,为什么想要去警告那个年轻人,让他买下那个画不就完了吗?!”

    看到韩冲的家庭关系之后。丹尼斯的身子重重的坐回到了沙发上,他们拍行在中国也有分支机构,自然知道这份传真纸上的家庭关系,代表着什么样的背景。

    别看他们的势力遍及世界上各个发达国家,但是再借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对韩冲动粗的。

    所以丹尼斯只能把怒火发泄到迈克逊的头上了。毕竟刚才是迈克逊要求律师去警告下韩冲的,丹尼斯当时也觉得很应该,毕竟韩冲横插一脚的行为,让他们的利益受到了损失。

    当然,现在丹尼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韩冲的突然爆发,不仅让拍会不知所措,就是参加拍会的众多买家,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呆呆的看着站在前面的韩冲。

    “先生们,女士们,就在刚才,一位自称是这家拍行的律师,对我发出了警告,说我说了不真实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说,我刚才拍到的那幅画,不是像我所说的,是从中国掠夺出去的。

    在这里,我可以很负责的说,那幅郎世宁的画,百分之一百就是当年法国侵华部队的弗雷抢去的,你们敢说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们敢喊出物主和我对证吗?!”

    韩冲长长的吸了口气,平息了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接着说道:“我原本以为法国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国家,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敢面对自己曾经过往的历史,这让我感觉到很失望,难道当年德国人侵占你们国土的事情,你们也都忘了吗?”

    “提到德国,我不能不说,战后的德国还是很值得我们尊敬的,他们敢于正视自己的过失,用于去承担责任,去赔偿损失,想必你们法国曾经为此收益不浅吧?

    但是你们对中国人民所带来的灾难,有没有去反思?难道拿着从中国掠夺来的文物拍,还不允许我说明吗?

    当然,法国人民还是有很多友好并且能正视历史的人士的,我现在就在和一家博物馆在商谈一些属于中国文物回归的事情,但是对于贵拍行的行径,我感觉到非常的愤怒。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你们没有必要来警告我,我可以自己退出此次拍,同时,我希望所有有良知的中国人,也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谢谢大家,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韩冲说完这番话后,对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大步向门口走了过去,毕月和温婉也站起身来,走到了韩冲的身边。

    “啪……啪啪……”

    从王女士开始,掌声慢慢的响了起来,并且在韩冲的身后,不断有人离开了座位,加入了进去。

    此次巴黎这家拍行举办的中国艺术品专场拍会,一共邀请了来自世界各地一百多位华人收藏家,而参加此次拍的总人数,才不到200人。

    可以说,如果场内的华人全都离开的话,那么这次拍会也就无疾而终了。

    不管中国人多么喜欢内斗,平时多么的不团结,但是在韩冲这一番话之后,纷纷站起了身体,跟在了韩冲身后,用无言的行动,对拍组委方提出了抗议。

    即使有些不想离开的人,在大势面前,也只能趋从了,从拍台到门口只有短短的几十米,走在最前面的韩冲身后,已经跟了一百多人了。

    场内的闪光灯不断的闪起,这次巴黎中国艺术品专场拍会,曾被中|国官|方提出过抗议,是以也被多方媒体关注,很多媒体单位都派出了记者来关注此次拍。

    在现场不仅有巴黎的媒体,也有来自中国的新闻媒体,在第一件拍品结束之后,就闹出这么大一个噱头,无疑让这些从事新闻工作的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了起来。

    “嘿,老兄,让让,你占到我的地方了……”一个举着摄像机的人在推着身前的人。

    “对不起,我可是比你来得早……”

    “那就只能用力气决定了。”

    前面那人丝毫不肯推让,这可是大新闻啊,明天肯定能上各大报纸的头条,自己占个好位置拍出来的照片,也一定能卖个好价格,呃,这位是自由记者。

    “对不起,请让让……”

    此时走在人群最前方的韩冲,被一群记者给挡住了退路,无数闪光灯在他面前闪烁着,这让韩冲心里有点烦躁,哥们愤青了一把,怎么就引来那么多的关注啊?

    “这位先生,我是伦敦泰晤士报的记者,请问我可以对您做个专访吗?”

    “嘿,哥们,说的好啊,留个联系电话吧,我回头给您做个专访……”

    “先生,您好,我是美国的记者,我可以简单的问您几个问题吗?”

    “你好,我是法兰西晚报的记者,我能就刚才你的话,问你几个问题吗?”

    一时间,无数话筒录音笔被递到了韩冲的嘴边,有些离的远的记者,甚至爬到了前面同行的背上,场面混乱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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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6章 身份暴露,名声大震
    &bp;&bp;&bp;&bp;“靠,看来这当记者也要有个好身体啊……”

    韩冲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他也有点不知所措的,原本只是图个心理痛快,没想到居然招惹了那么大的风波,看这势头,恐怕等不到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了。

    “该死,这些事要是被记者报道出去了,那就是一个天大的丑闻啊……”

    刚刚被韩冲的反应搞晕头了的丹尼斯,这会突然反应了过来,不过他没有丝毫的办法,失态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了。

    “马上把凯特解雇掉,我不知道这头猪对那人说了什么?!”

    可怜的律师凯特,他只是按照老板的指示去做事情的,但是到了这当口,倒霉蛋只能是他了。

    “完了,这次拍彻底完蛋了……”

    拍行的老板丹尼斯浑身瘫软的坐回到了沙发上,一脸灰白,丹尼斯没有想到,一直都不怎么团结的中国人,居然会被这年轻人的几句话,给煽动起来了,这效果简直比迈克逊这位拍师的话还好使。

    组织一次拍会,在前期是要做很多工作的,拍品的印刷宣传,都要开支一笔不菲的费用,丹尼斯对于这次拍期望很高,在前期就已经花出去数十万欧元了,现在看来,很可能血本无归了。

    另外对于那些提供拍品的物主们,他还要赔偿损失,因为有些拍品他是签署了协议的,在某个最低价拍不出去的话,他就要自己给吃下来,如此一来,丹尼斯的损失还要大。

    “丹尼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把这些中国人给安抚下来吧?”

    坐在丹尼斯身边的是拍行的合伙人丹尼尔.斯顿。虽然此时丹尼尔也是急得额头全是汗珠,但总算是提出了一个有建设性的意见。

    “对,对,丹尼尔。快点通知保安,请这些中国人去会议室,把事态控制住……”

    丹尼斯听到丹尼尔的话后,如梦初醒般的跳了起来,今儿的事情对于他而言。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他在拍行工作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大规模买家退场的事情。

    在用对讲机做了指示之后,丹尼斯和丹尼尔也急匆匆的向楼下走去,现在指望迈克逊控制住场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可怜的迈克逊,此时已经在台上喊破了嗓子,都没有人搭理他。

    ……就在拍行老板在想办法平息事端的时候,拍厅里可是热闹异常,最少有10多个来自各国的记者。把韩冲给团团围住了,不同语言提出的问题,让韩冲的脑袋几乎要炸掉了。

    “少说,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

    站在韩冲身边的温婉可是位律师,他知道不管韩冲说出什么话来,都会被这些记者扭曲的,连忙在韩冲耳边提醒了他一句。

    “对不起,无可奉告……”

    韩冲听到温婉的话后,忽然想起经常在电影里看到的一句台词,顺口就说了出来。不过那些记者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依然举着话筒叽叽喳喳的提着问题。

    “韩先生,听说您在中国就是古玩界的名流,那么您今天的行为。是否代表中国古玩界的意见?”

    刚才提问的那个法兰西晚报的记者,提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问题。

    “哦,不好意思,我的行为只代表个人……”

    韩冲听到那人的话后,忍不住回了一句,听的身后的温婉一脑袋冷汗。不过还好,韩冲没中那人的圈套。

    “那为什么您身后跟了这么多人?”那记者见到韩冲开口了,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这个问题你要问他们,我仅代表我个人,对不起,请让让,你挡住我的路了……”

    韩冲面无表情的回答了那人的话后,轻轻的把他推到一边,不过,他还是没能走出这座拍厅。

    因为在这时,刚才已经傻眼了的场内保安,终于接到了老板们的指示,把那些记者都给拦了下来,尽可能的想挽回一些影响。

    拍行的老大们知道,这事一旦宣扬出去,那对他们拍行的信誉,将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整个国家或者地域的买家们集体退场,错误一定是出在拍行方面的。

    而且事实也是如此,迈克逊通知组委方派出律师警告韩冲,的确是一件无比愚蠢的事情。

    很显然,拍方在一开始的时候,对韩冲没有足够的重视,在他们想来,派出律师警告一下那个年轻人,肯定会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但是事情的发展,和他们想象中的结果完全是背道而驰了。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伤害了中国买家们的感情,往大了说,那就是法国不肯承认历史,这可是要伤害中法两国人民的感情的,拍行的老板丹尼斯可是背负不起这个责任的。

    “韩先生,韩先生请留步,我对某些人不当的言语,对您做出真诚的道歉,还希望我们能交流一下,这应该是个误会……”

    刚刚从二楼包间赶下来的丹尼斯,满头大汗的站在了韩冲的面前,做出一副极其诚挚的表情,从来没有弯过的腰,在此时也对韩冲弯下来了,脸上甚至有恳求的神色。

    “韩先生,我相信刚才的事情,只是某些人的私自行为,代表不了拍行,我想,咱们可以坐下来谈一下,对于给您造成的伤害,我们一定会做出赔偿和道歉的……”

    丹尼尔的态度同样恭谨,让许多在场的拍行的员工大跌眼镜,二位大佬同时出现,来恳求一个年轻人,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

    而距离韩冲等人10来米远的律师凯特,则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自己所说的话都是他们授权的,怎么到了现在居然变成自己的私人行为了?

    “丹尼尔,你要对你的话负责,我是贵行聘用的律师。我的所有言论,都是经过你们的授权的,放开我,我要告你们……”

    “保安。把他带出去,他代表不了我们拍行……”

    丹尼尔没等凯特把话说完,马上示意旁边的保安,将其拉了出去,而凯特的声音。还是回荡在众人耳边。

    “你们二位是?”

    韩冲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中年人,刚才那一幕看在韩冲眼里,只不过是一场狗咬狗的闹剧而已。

    “我是这家拍行的董事长丹尼斯,这位是丹尼尔,我想,只有我们的话,才能代表拍行的意志,韩先生,诸位朋友,还请大家先到会议室去。我们可以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丹尼斯接过员工刚递过来的话筒,大声的对着面前的人群喊道。

    “十分抱歉,由于一些沟通上的误会,我们今天的拍会,将延迟到下午继续进行,因为这个带给大家的不便,我报以万分的歉意,中午大家的饮食都将由我们拍行负责,实在是对不起……”

    就在丹尼斯请韩冲等人去会议室沟通的时候,丹尼尔也走上了拍台。用麦克风对下面宣布了拍行的决定,上午暂停拍。

    那些来自中国以外的买家们,听到这个决定后,虽然不稀罕组委方的饭菜。但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此次拍会的主要客户群,就是那些华人,他们只是来凑趣的,更何况,在这剩下的几十人里面。有10多个都是拍行安排的托。

    “温婉妹子,要去吗?”

    趁着场内众人的注意力被丹尼尔的话吸引住,乱哄哄一片的时候,韩冲小声的征求了一下温婉的意见,毕竟这是位专业律师。

    “当然要去,这家拍行在世界上也是数一数二的,能让他们服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话再说回来了,去了之后说不定还有些意外的收获呢……”

    温婉笑得有些奸猾,在拍开始之前,他多方串联,依然没能阻止拍会的进行,却是没想到被韩冲无心之下,将事给办成了,温婉若是不能把这件事利益最大化,那他这律师就白做了。

    “行,我听您的,回头就说您是我的律师,什么事你去谈……”

    韩冲点头答应了下来,虽然和温婉相识不久,但是两人一见如故,韩冲还是信得过的她的,干脆就把这事委托给温婉了。

    “我的律师代理费很高的……”

    温婉笑嘻嘻的回了一句,扭过脸看着一脸急迫模样的丹尼斯,说道:“我是韩先生的律师,我想咱们可以坐下来谈一下……”

    “当然,不过这些人……”

    丹尼斯拿出纸巾擦了下额头的汗,指着韩冲身后的人群,看向温婉。

    “哦,丹尼斯先生,难道您认为这些人是我的老板煽动的吗?不……不,不是这么一回事,这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温婉的话听的丹尼斯差点被气得吐血,和你们没关系才见鬼了呢,不是那姓庄的上去说的一席话,压根就没这些事情,丹尼斯似乎又忘了,事端可是他们挑起来的。

    “当然……当然和韩先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不是能请韩先生说一下,让大家都到会议室里去呢?”

    丹尼斯很违心的说出了上面一番话,他现在简直就快疯了,好好的一个拍会,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些该死的有钱人,为什么会这么容易的被韩冲煽动起来?

    “这个……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韩冲很无辜的摊了摊手,哥们说的是实话啊,他们要是听我的,我干脆就不让他们来参加这拍会了。

    丹尼斯听到韩冲的话后,一张老脸憋的通红,自己已经够低三下气的了,怎么对方还是不依不饶的?

    “各位,对于拍行的行为,我想咱们是需要一个解释,不过都围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咱们还是去会议室吧……”

    就在丹尼斯恨不得拿头撞墙的时候,一个女声响了起来,熙攘的人群也变得安静了下来,说话的人正是王女士。

    “好,咱们就听听他们的解释……”

    “走,都去会议室,如果拍行没有一个解释,我还是要退出此次拍……”

    王宝珍在华人收藏圈里,还是很有地位和威望的,她开口说话之后,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一行人离开了拍厅,向在同一楼层的会议室走去。

    “王女士,谢谢您……”

    韩冲走慢了几步,对身边的王宝珍表达了谢意,今儿这事虽然干的舒心畅快,但是如果这些人全部都走了,那事件就变大发了,恐怕要上升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涉了。

    这家拍行的背景,是有法国政f的影子的,出现了这种对于历史不负责任的言论,再被舆论媒体大肆宣扬一下,中国政|f肯定会提出抗议,到那会,韩冲绝对要比上了央视还出名。

    事态如果发展到那个地步,韩冲的名字,在以后的国际拍会里,肯定会被拉进黑名单,韩冲虽然不怕,但是不能参加国际性的拍会,也不符合他自己的利益,所以王宝珍算是给双方解了一个围。

    “呵呵,我没有做什么,年轻人,你说的话,做的事情,是很多国人想说想做的,不错,很不错……”

    王女士笑了起来,此时的她看起来哪里像一个叱咤商界的女强人?简直就像是一位慈祥的老妈妈一样。

    “年轻人,留张名片吧,回到国内咱们多联系……”

    “好。”

    “你是不是参加过西京的斗宝大赛?”

    “你是参加江城的斗宝大赛?”

    “你玩过赌石吧?”

    “你是不是叫韩冲?”

    围在韩冲身边的那些华人买家们,这会也把韩冲拥簇到了中间,纷纷出言和他交流了起来,而韩冲的身份,在有心人的关注下,也浮上了水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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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7章 商讨对付拍卖会
    &bp;&bp;&bp;&bp;说老实话,韩冲今天的行径,正是很多人想说而又不敢说的,想做但是没有机会做的,可以说,从今天开始,国际收藏界,都会知道韩冲这个中国名字了。

    “让我们进去,言论自由,我们有权利报道这件事情的进展……”

    “是啊,我是法兰西晚报的,你们没有权利阻止我进行新闻报道……”

    “哦,天哪,我看到了什么,你们居然不让记者进去……”说话的这位,是一向标榜为自由国度的纽约日报记者。

    一行人进入到会议室之后,拍行的保安,把一众记者都拦在了外面,只有丹尼斯和丹尼尔跟了进去,引得外面的记者们牢骚满腹,不过这一层楼都是拍行买下来的,他们有权利禁止记者的采访。

    众人坐下之后,很快有侍者上来水果及茶水,这些都是丹尼尔安排的,如果这些华人收藏家们,真的决定退场,那对他们的拍行而言,就是一场灾难了。

    这次丹尼斯和丹尼尔之所以低头,就是因为中国现在的富人越来越多,屡屡在国际拍场上出现的大手笔,都是中国人,可以说,现在的艺术品市场,来自中国的消费力,几乎算得上是主力军了。

    有这个前提在,即使丹尼斯和丹尼尔心里再不爽,也不敢得罪这帮子财神爷,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如果他们之前对韩冲有了解,恐怕也不会出现这件事情了,别人爱说啥就说啥呗,何必搞的像现在这般不可收拾。

    “韩先生,诸位朋友,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我表示衷心的歉意,这完全是个误会。

    我想,一百多年前的那段历史,咱们应该正视。但是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不应该影响到咱们两个国家的友谊。

    更不应该影响到咱们之间的艺术交流,艺术是不分国界不分国籍的,朋友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不能不说,丹尼尔的口才十分的好,虽然一开始就承认了一百多年前的那段历史,但是避重就轻,把话题引到艺术上。让众人感觉到自己揪着法国人的小辫子不放,似乎有点过于小气了。

    “丹尼尔先生,咱们谈的应该是贵行的律师,在刚才对我的当事人所造成的伤害,他的言论,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贵行对韩先生的威胁?”

    温婉是打惯了口水官司的,一出口将把话题引到了今天所发生的这件事情上。

    丹尼尔听到温婉的话后,连连摆手道:“对于这件事,我保证,绝对不是出自拍行的授意的。我们绝对没有威胁韩先生的意思……”

    “丹尼尔先生,我想,贵行的律师不但对我发出了威胁和警告,也对一百多年前发生在两国之间的历史,做出了扭曲的解释。

    这种行为,不仅伤害了我的个人感情,恐怕就是在座的所有中国人,都是不能接受的,我需要贵行正规的,并且是书面上的道歉!

    否则我是不会接受的。我仍然会退出此次拍!!!”

    韩冲本来打算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温婉去处理的,但是听到丹尼尔避重就轻的话后,忍不住又站了起来。

    俗话说卖了孩子买蒸笼,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会天时地利虽然不在韩冲一方,但是有人和啊,韩冲现在就是要争这口气。

    当然,如果能在解气的情况下,再争取到一些利益,那就更好了。

    韩冲话声一出。场内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些华人富豪们,哪个没参加过三五次拍会?但是这一次,却是让他们感觉最为爽快的。

    “道歉,要他们道歉……”

    “是啊,必须书面上的,否则我们都退出此次拍……”

    “要让他们承认自己的错误,要正视历史,要赔偿……”

    话说国人落井下石的本事,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在韩冲话声落下之后,马上有人开始起哄了,这些四五十岁的人,此刻也都被韩冲的话燃起了血性,纷纷用英语表达起自己的意见来。

    丹尼斯和丹尼尔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韩冲的一番话又挑逗的众人鼓噪了起来,此时他们心里,恨不得能上前掐死韩冲这个祸害,只是现在最紧迫的是,如何安抚这些群情激愤的中国人。

    丹尼尔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丹尼斯交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丹尼尔大声说道:“韩先生,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各位朋友,你们的要求是合理的,我要与董事长先生商议一下,各位先请坐,很快就可以给大家一个答复……”

    “没有问题,两位请便……”

    韩冲做了个请的手势,此时的他,宛然是这会议室内一百多位中国人的代言人了,他做的顺畅,别人也感觉理应如此。

    等到丹尼尔和丹尼斯离开之后,温婉重重的在韩冲肩膀上拍了一下,出言戏谑道:“老弟,我这律师白做了啊,你三言两语就把这两人打发了,我看你要是考个律师证,哥哥我就要去要饭了……”

    “温婉妹子,您说笑了,今儿这事,还真是仰仗各位,小弟在这里多谢了……”

    韩冲站起身来,对着四周众人拱手一圈,古玩行讲究这个,韩冲的这个行为,也让一些小心眼的人,心里舒服了许多,今儿可是白白给这小子当了回枪啊。

    “哪里话,年轻人有冲劲,那番话说的好……”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哪里还知道这些事情,恐怕连圆明园的名字都没听过喽……”

    “可不是,我家那小子,就知道玩车打游戏,都20多岁了,一点出息都没有……”

    “谁不是啊,我家闺女整天就知道买奢侈品,小小年轻就知道打扮……”

    韩冲话声刚落,人群里就传来了一阵议论声,只不过这些话说的有些离谱,听的韩冲差点笑出声来。那家里有儿子的,和那闺女正好不就一对嘛。

    “小韩啊,不知道你在国内做什么生意的?”

    坐在韩冲旁边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忽然开口问道。

    “韩冲。这是刘总,在国内经营有色金属的,公司规模做的很大……”一旁的温婉帮韩冲介绍了一下。

    韩冲连忙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之后,说道:“刘总。我做些珠宝生意,在江城开了家古玩店,呵呵,和诸位前辈们没法比,小本生意混口饭吃的……”

    “呵呵,小本生意?不见得吧,小本生意能来巴黎的拍会?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刘总笑着摇了摇头,对韩冲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今天坐在场内的这些人。哪个没有亿万身家啊?身家低于一个亿,那根本就没有坐在这里的底气。

    “是啊,小伙子别谦虚,你看我们打拼了一辈子,到了这年岁,你们可是年轻的很啊,而且有冲劲,不错,很不错……”

    韩冲在场内这些人的眼里,算是比较陌生和神秘的。这一聊起来,呼啦啦的一群人围了过来,以韩冲为中心交谈了起来。

    不过另外也有一些相熟的人,坐在旁边聊起天来。这次发生的事情,也算是比较罕见的,给他们提供了不少话题。

    “哎?我记得听人说过,最近这年把时间,出了个赌石的高手,被称为翡翠王的。也是叫韩冲,小韩,这说的就是你吧?”

    在场内的这些华人富豪们,也有玩玉石的,虽然不赌石,但是听闻过韩冲的名头,顿时询问了出来。

    “呵呵,您过奖了,翡翠王不敢当,赌过几次翡翠而已……”

    韩冲点头应承了下来,这些东西都是明面上的,只要有心就能查出来,没什么好隐瞒的。

    “老王,怎么回事?说说看……”

    场内的人大多都不知道这些事情,顿时拉住刚才说话的那人询问起来。

    等到那人把韩冲这一年多赌石的战绩报出来之后,这些人再看向韩冲的眼光,就变得有些异样了。

    原本以为是韩冲靠的毕氏家族,但听完故事,众人才知道,敢情韩冲的数亿身家,都是自己赚来的!

    这人越有钱,就越崇拜比他还会赚钱的人,这是不分年龄辈分的,一时间,再有人和韩冲说话的时候,称呼上就加了个“老师”二字了。

    当然,韩冲也称得起这个称呼,别看场内这些人钱比他多,但是真正精通古玩的人,却并不是很多。

    在场的这些人,有很多都是生意做大了以后,想追求点高雅的爱好,这才开始玩收藏,更有些人直接就是把古董当成投资来做的。

    总之,真正能自己辨别古董真假的,可能一百多个老板里面,有三五个就很不错了。

    “对了,温婉,之前接到过你的电话,对此次拍有些看法,现在国内或者国外的华人都在这里,你不妨在这里说下吧……”

    王女士突然对温婉说道,对于国内文物的流失,她也是比较痛心的,但是以她现在的地位,却是不好在公共场合发表某些言论的。

    “我?这事不是我提起来的,是韩冲的意思……”

    温婉被王宝珍点名后,愣了一下,马上把韩冲给推了出来,他也看出来了,别瞅着韩冲平时话不多,但是论起说话煽动人心的本事,自己还真是不如他。

    “嗯?小韩,是你的意见?来,说说吧……”

    王宝珍可不会叫韩冲老师,而且韩冲也当不起,别人是传家三代的收藏世家,自己的底蕴可差的远了。

    “好,那我就说说……”

    韩冲也不矫情,松开了一直和毕月握在一起的手,站起身来。

    “各位,论年龄我是小辈,论起收藏来,我更是没玩多久,本来是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的,既然王女士点名了,我就随便说两句吧……”

    韩冲的话让原本各自在聊天的人,都将目光转了过来,关注到韩冲的身上。

    “我在初入行的时候,听到最多的一句话,那就是中国古董的精品,全部都在国外,原因嘛,就不用我多说了,大家都知道。

    一百多年前国家羸弱,许多祖宗留下来的物件,都流失到了国外,这些帐,并不能算到咱们的头上来,但是我们有责任,让这些流失在外的国宝回归!

    这也是大家现在能聚在一堂的主要原因,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像王女士,刘总,恐怕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来参加这次拍会的吧?”

    韩冲的话让王女士和刘总都微微的点了下头,他们是看到拍目录里面,有几件珍品,这才赶到巴黎参加此次拍会,正如韩冲所说,他们是想让国宝回归的。

    “用相应的价格,买回咱们国家的古董,虽然从情感上而言,我勉强可以接受,但是有些国外的拍机构,伙同物主,故意抬高中国艺术品的市场价格。

    许多在国内不能交易的青铜器和国家一级保护文物,都被这些国际炒家们用走私的手段,运到国外,反过来再高价卖给在座的各位。

    我个人感觉,这种行为是在用武力侵|略之后,从经济上又在掠夺我们,虽然在场的诸位身家雄厚,可能不在意那一千万两千万,但是这种行为,是需要谴责的!

    另外我还要说明一点,就是咱们在国外高价拍到的物件,拿回国内未必就值那么多钱,想收藏投资的朋友们,还是选择比较理性的价位,否则说不定就是一次失败的投资……”

    韩冲掷地有声的话,引得众人沉思了起来,他们以前也思考过类似的问题,但是从来没有人说的这么清楚,直指事情的本质。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诸如王女士等这些的确是想买回流失在国外文物的收藏家就不用说了,就是那些想投机投资的商人老板们,心里也开始衡量得失利弊来了。

    “小韩,可是咱们不竞价的话,也拍不到这些东西啊……”场内有人提出了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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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8章 赢得自尊
    &bp;&bp;&bp;&bp;韩冲点了点头,说道:“对,这些国际炒家们,就是利用了在座各位的爱国心理,把本来价值没有那么高的古玩,炒作出天价来的。

    对于各位的初衷,我个人表示敬佩,但是对这种行为,我是不赞同的,这样会导致中国古玩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虚高,对于收藏这行当的长期发展,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韩冲说完这段话后,会议室变得安静了下来,韩冲这话的道理很肤浅,谁都明白,但却很少有人去对这个问题进行思考。

    虽然说用金钱的多少,来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否不是很准确,但是能将企业做得很大的人,对于一件事情的分析和判断,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韩冲说的这些道理,在场的人谁都懂得,也曾经思考过。

    但是说归说,等到做的时候,很多人就不由自主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物件,而对于他们来说,价格并不是第一需要考虑的因素,所以往往就会中了别人的套,买到了物非所值的物件。

    就像中国的唐三彩,曾经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期的时候,风靡一时,被国外的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大加炒作,当时也有一些爱国人士和投机商出手购买了,但是放到现在,那些唐三彩的价值大减,缩水了不少,有很多用于投资的人,算是亏得血本无归。

    所以韩冲此话一出,不管是心里真正想让国宝回归的,还是想投资赚钱的人,都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自己这种帮助国际炒家们推波助澜的行为,是否正确?

    “小韩,你也知道,现在的古玩界,就是卖方市场,手里有货的人掌握了话语权。咱们要么不买,要么就只能按照他们的规则行事,如果不能打破这个桎梏,局面还是得不到改善的……”

    做有色金属生意的刘总。在沉思一会之后,对韩冲说出了他的想法,这也是场内大多数人的想法。

    这些珍贵的中国古董掌握在国外少数人的手里,何时出售,以什么样的价格来出售。都是由别人说了算的。

    “刘总,这事……其实也不是没办法解决的……”

    韩冲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古玩由于它的特殊性,固然是卖方市场,但是同样,来自中国的古玩,受众局限性很大,相信除了在座的各位之外,也就只有日|本和英国有一些人在收藏中国艺术品……”

    场内许多人听到韩冲的话后,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起来。

    “所以只要咱们联合起来。用行动来抵制国家炒家们的炒作行为,他们就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小韩,这……谈何容易的……”

    刘总长叹了一声,这事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就难了,没人心里都有一本帐,对于看待事物的方式和行为,也是不尽相同的。

    这些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是极其成功的人士,谁也不服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

    场内的这些人里面,也分成不少的小圈子。有的关系好,有的关系差,关系差的那些人,有时候甚至为了赌一口气,都能不断的在拍现场抬价,让外人去看笑话。

    所以韩冲所说的“联合”二字。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能让他们之间做到不相互恶意抬价,那就是阿弥陀佛了。

    韩冲点了点头,说道:“是不容易,不过不管是投资也好,是收藏也罢,我问下在座的各位,大家是不是都想用最低的价格,来买到心仪的藏品?”

    “废话,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当然是越便宜越好了……”

    “是啊,不过拍方就亏大了,他们是会找托抬价的,有时候咱们即使知道,也要硬着头皮跟着加价……”

    “对啊,上次我拍的一件明朝青花瓷,本来五十多万欧元就能拿下的,最后硬是花了150多万,也不知道究竟值不值……”

    韩冲话声刚落,人群里就响起了议论声,他们不是不知道拍行玩的那些猫腻,但是事到临头,有时候也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上的。

    “诸位,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咱们之间不恶意竞价,并且对于拍行的抬价置之不理的话,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韩冲的话说的众人一愣,由于韩冲所说的这种情况,基本不大可能发生,所以他们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大家能做到这点,我可以保证,不但很多人能拍到自己心仪的物件,就是拍行,也不敢恶意抬价的……大家都知道,拍行抬价,也是要承担风险的,如果没有人跟价,他们就要自己出钱买下所拍的物品,一件二件他们或许可以承受的起。

    但是如果次数和数量多了的话,恐怕这些拍行,也是不敢再这么做的,如此一来,咱们也能公正公平的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韩冲所说的这个,不单指的是国际拍场,就是国内古玩店,也经常使用的方法,用行话说,这就是“努着了”,这叫价超过了拍场的负担能力,也可以说成是“撑着了”,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谁都和钱没仇,大家可以事先“一起儿”“抓个阄”,反正即使这次拍会不出手,下次就可以让没轮到的出价,这样一来,大家都能用最低的拍价买到最好的物件,总比每次争得脸红脖子粗,然后还白给老外送钱强吧?”

    韩冲所说的“一起儿”,指的是某些团体在竞价钱先商议一下,而“抓个阄”,就是说可以安排一下出手的顺序,用抓阄的方式,来决定由谁出手竞拍。

    “不过咱们这次来参加拍的人,基本上都是各自为政,而且事先也没有沟通,用抓阄的方式显然不太可能……但是咱们可以换一种方式,那就是谁先出价,这物件就由他来拍。其余人不得再去抢拍,而且要先说好,如果拍行方面的托儿抬价,先拍的人也要果断放弃。咱们不能惯他们这毛病……”

    韩冲现在的思路很通透,站在会议室的台前,把利弊一一分析了出来,听的台下众人纷纷点头。

    “小韩,那要是有人抢得快。次次都被他抢拍了怎么办啊?我这老头子的反应,可是不如你们年轻人啊……”

    刘总的话引得众人笑了起来,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真要是按照韩冲所说,第一个人出价后,其余人都不能抢拍的话,某些人是要吃亏的。

    “呵呵,刘总,这个好办,我听说这次专场拍。一共要举办五天的时间,有上百件来自中国的古玩,咱们也可以说好,大家只准出手一次,这样一来,每个人都能拍到一个物件,总比拼个你死我活让人笑话强吧?”

    “这倒也是……”刘总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而台下的人最初听到韩冲的话后,先是感觉有点儿匪夷所思,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办法的确不错,可能很多人都看中了一个物件,那就看谁出价快了,而且先出价的人后面不能再出手。这也等于别人又多了次机会。

    王女士在沉思了一会之后,站起身来说道:“要不……咱们今儿按小韩说的试试?表决一下吧,如果大家同意,咱们就按照这办法试下,总不能老是让拍行牵着咱们的鼻子走吧?”

    “王女士说的对,我赞同……”

    “我也赞同。别把钱都给老外黑了去,咱们只要团结,谁也不怕……”

    “举手表决,我同意……”

    台下议论了一会之后,许多人纷纷举起了手,还有一些本来在观望的人,见到众怒难犯,也是不情不愿的把手举了起来。

    当然,这些人里面,肯定是有不以为然的,不过他们都是在各个领域大有身份的人,今儿既然表示同意了,后面就肯定会按照规则行事,在这个圈子里,不遵守规则的后果,就是被踢出圈子。

    达成这简单的协议之后,众人突然之间,感觉大家关系都近了不少,原本见面相互之间不怎么搭理的人,也能坐下一起聊天了。

    这事情前后不过就是10来分钟的时间,就在会议室里气氛融洽无比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丹尼斯和丹尼尔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那个叫嚣着要告拍行的律师凯特。

    “韩先生,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是我们拍行的律师凯特,误解了韩先生所说的那番话,所以为了维护拍行的利益,才对韩先生做出了不恰当的举动,凯特也认识到了他的错误,现在特意来给韩先生道歉来了……”

    丹尼斯的话声刚落,凯特就走到韩冲的身边,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韩先生,我对于中文不是很了解,误会了您话中的意思,对先前所说的话表示收回,对给您造成的伤害,表示最诚挚的道歉!”

    “妈的,这小子就是替罪羊啊……”

    韩冲无语的看着凯特,想不轻不重的把这事给揭过去,也要看自己答应不答应。

    韩冲没有接受凯特的道歉,而是看向丹尼斯,说道:“丹尼斯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丹尼斯点头道:“当然可以……”

    “我想知道,凯特先生作为贵行的律师,他所说的话,是否可以代表贵行的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给我道歉的人,应该是您,而不是凯特……”

    韩冲的话说的丹尼斯面色大变,虽然这件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受控制,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低头道歉。

    丹尼斯的这家拍行的总部,是在英国,他本身也是英国人,现在所处的地方,只是法国的一个分部而已。

    作为祖上为英国贵族的丹尼斯而言,他从内心里,也是看不起华人的,如果不是近些年来中国国力强盛,中国人腰包鼓起来的话,他今天根本就不会做出调解的姿态来的。

    韩冲现在所说的话,算是击中了丹尼斯的要害,让他去向一个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都比他低的华人青年道歉,这是丹尼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韩先生,我已经做出了应有的姿态,而凯特作为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人,也已经向您做出了道歉,我希望您能接受他的道歉,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丹尼斯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了,代之的是一副阴沉的面孔,他对韩冲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点,要不是丹尼尔不住的向他使眼色,恐怕丹尼斯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了。

    “这就是您所谓的道歉?这就是您的态度?”

    韩冲冷笑了一下,一字一顿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接受!我想,我身后的同胞们也都不会接受,咱们之间的谈判破裂了,我的决定是,退出此次拍!”

    韩冲的话如同在丹尼斯头上淋了一桶冰水,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这时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也算得上是中国的一个贵族,并非是他能任意揉搓的,自己刚才说话的态度,或者真是犯了一个错误。

    “对,不认真道歉,我们都退出此次拍……”

    “他们分明就是没有诚意嘛,走了,走了,白浪费时间跑了一趟……”

    “走吧,下个月在香|港还有一次拍,咱们去那里得了……”

    周围响起的声音,让丹尼斯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起来,他没有想到,韩冲居然会有如此的影响力,他的决定竟然会影响到这些来参加拍的华人富豪们。

    要知道,在此次拍之前,中国政f也曾经对此提出过抗议,但是这些华人富豪们依然来参加了,如果他们因为韩冲退出此次拍,岂不是说这年轻人的影响力,还要大于政f?

    丹尼斯不知道,事情并非是这样,众人力挺韩冲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韩冲刚才给他们出了一个好主意,并且能在气势上压倒丹尼斯,对于接下来的拍,也是有好处的,这就像是一场角逐,谁都不想在气势上弱于对方。

    “好吧,韩先生,请留步,您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9章 为拍卖争取福利
    &bp;&bp;&bp;&bp;看着韩冲站起身来,就要往门外走去,丹尼斯矮胖的身子,像是充满了气的气球,忽然泄了气一般,变得更加矮小了,脸上露出一副说不出来的表情。

    “韩先生,我代表xx拍行,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对您表示最真诚的道歉,对给您身心造成的伤害,表示最诚挚的歉意!希望您可以原谅我。”

    丹尼斯走到韩冲的身前,微微躬下了身体,用带着伦敦腔的英语,向韩冲说出了上面的一番话。

    偌大的会议室中,忽然变得寂静了下来,这突然之间的转变,不仅是让韩冲,也让场内所有的人,都感觉有点突如其来,见到这国际拍行中的大鳄,居然真的对韩冲鞠躬道歉了,竟然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家伙竟然低头了?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爽快,所有人的心头,像是被甘霖浇灌了一般,那种爽快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一时间,众人的眼睛,居然都有些湿润了。

    要知道,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国企业或者是个人,在世界舞台上也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但是,在某些领域,始终都是被外国人把持的,像国际性的拍行,就没有一家是中国的。

    在这些领域里,外国人一直都是制定和执行规则的人,中国人只能被动的参加到他们的游戏规则之中,根本没有谈条件的能力和实力。但是现在,这种规则,隐隐被打破了,强势的拍行老板,在韩冲面前,竟低下了那自谓高贵的头颅!!!他竟然给中国人道歉了!!!

    舒畅!爽快!

    在此时,所有人心里都有着这么一种感觉。

    在场的这些华人,都是经常来往国外的,在和别人进行商务谈判的时候,或多或少总是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那种优越感。但是此时,这种优越感被打破了,相反,在丹尼斯的面前。他们的腰杆,似乎比平时都要挺直了许多!

    而且在这一刻,他们也都感受到了团结的力量,众志成城,只要团结一心。这国际拍行的大鳄,同样要俯首认输,同样要做出让步,并不是一定要听从他们的游戏规则,重要的是团结,反之,如果只是韩冲一人坚持的话,相信丹尼斯绝对不会做出让步的。

    想到这里,众人对韩冲提出的拍计划,信心又足了几分。而对韩冲这个年轻人,不禁都刮目相看起来,再也不会因为韩冲的年龄,对其有一丝小看的心思了。

    “丹尼斯先生,中国是礼仪之邦,讲究礼尚往来,对于您的道歉,我表示接受,但是,难道您认为。仅仅就凭这几句话,就可以弥补我这受到伤害的心灵了吗?”

    韩冲的话声一出,现场顿时噼里啪啦的掉下几副眼镜,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韩冲会顺手推舟就坡下驴的时候。谁都没能想到,韩冲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小韩,这……这……”

    王女士在韩冲身后,悄悄的拉了一下韩冲,她也认为今天面子够了,可以结束这场为国争光的行径了。她怕韩冲再闹腾下去,别出现一些不好的因素来。

    “王女士,我听说外国人最务实,想必他们道歉不会空口白话,应该拿出实际一点的行动来,至少我觉得是这样,您说呢?丹尼斯先生?”

    韩冲这番话就说的更加露骨了,意思很明显,想道歉,拿出点干货来,不要以为上嘴皮子碰下嘴皮,事情就能揭过去,门儿都没有。

    “这年轻人,不得了啊……”

    “是啊,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以后要好好结交下这个小伙子……”

    “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怕啊。”

    场中的一些人,也看出了端倪,韩冲这是在借势,借一百多个华人收藏家的势,来压制丹尼斯这个国际拍行大鳄,而且大势已成,不怕丹尼斯不低头。

    没错,韩冲就是在借势,他让丹尼斯道歉,其实最初就是一种试探,他在试探丹尼斯的底线,他在试探这些华人收藏家,是否能让丹尼斯折腰。

    试探的结果就是,丹尼斯服软了,韩冲要不痛打落水狗,那他就不是韩冲了。

    虽然说中国是礼仪之邦,但是韩冲对这四个字压根就没一丝好感,康熙年间的时候,和俄老头子打仗,打了胜仗反而割据出去大片国土,这就是受到了礼仪之邦的毒害,为了展现胸怀,但实际上丢失了很多更为宝贵的主权。

    而后来反|法战争胜利跑到台的蒋老,在抗战胜利之后,又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对日本索要赔偿,结果是什么,并不是换来感激。那个卑劣的名族因此更改教科书,不承认历史,一点都没有思过,现在反而大肆从中国进行经济掠夺,还想要复活军|国主义之心,这都是他娘的礼仪之邦造成的。

    凭什么?!

    凭什么占了道理还要退让?!

    凭什么不能理直气壮的要求赔偿?!这是老子应该得到的,必须争取的!

    韩冲可不管那一套,哥们今儿占了理了,不敲你一下,估计这矮胖子也不涨记性,韩冲就是要让丹尼斯记住,以后不要在中国人面前表现自己身上的那种优越感!

    “你……你……”

    丹尼斯被韩冲的“无耻”,气的满脸通红,他已经低三下气的道歉了,没想到韩冲又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居然让他在物质上进行赔偿,虽然韩冲没直接说出来,但是话中的意思,就是傻子也能听得懂的。

    “丹尼斯,冷静……冷静”

    “你要冷静。”

    丹尼尔一把拉住了丹尼斯,既然已经准备服软了,就没必要再将事情激化,丹尼尔看的出来,那后面一百多个华人,此刻都是在力挺韩冲。

    作为世界数一数二的大型拍行,他们或许不惧怕哪个政f,但是对于这些国家的超级富豪们,他们却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毕竟想要做古董生意。还是要依靠他们,总不能把这价值几千万的物件,卖给那些月工资千儿八百的普通人吧?他们买得起吗?

    现在中国人的消费力,已经在世界上是出了名的。不仅是体现在艺术品拍市场,就是在那些奢侈品的商店里,也到处都能见到中国人的身影,有很多国际大都市的奢侈品商店,甚至都安排了会汉语的营业员。以方便那些中国人购物,中国人在世界上已经扮演了更加重要的角色。

    “韩先生,您的要求是合理的,为了表示我们最诚挚的歉意,您所拍得的那幅郎世宁《纯惠贵妃半身像》油画,我们将免除掉它的佣金和拍行的手续费,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您是否满意呢?”

    丹尼尔拉住丹尼斯之后,和他小声的商议了一下,最终给出了韩冲想要的赔偿方案。他们的行为也表面了,拍行方面,完全彻底的对韩冲低头了。

    这世上,没谁和钱过不去,在金钱面前低头,那绝对不丢人,西方人尤其肯定这一点。

    “满意?当然满意了……”

    韩冲此时心里乐开了花,120万欧元可是要缴纳不少别的费用的,七七八八的加起来,也有一二十万欧元了。现在拍行方面给免去了,韩冲有什么理由不满意?

    不过这心思韩冲只是在心里想着,并没有说出来,而是一脸正色的看着丹尼尔。说道:“作为个人,我已经感受到贵行的诚意,不过您知道,刚才你们的行为,是损害了所有华人团体的感情,我想。只是对我个人做出赔偿,这……是不是有点不太恰当?”

    “什么?”

    韩冲的话听得丹尼尔这次也差点吐血了,敢情这小子自己占了便宜不说,居然还要给别人谋求福利,这是拿着拍行开涮啊?

    “小韩这话说的没错……”

    “恩,拍行的行为,的确是伤害了我们……”

    “哥不缺这钱,哥就是对你们这种行为,要进行谴责……”

    “嘿,这小伙子不错,知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

    一时间,丹尼斯和丹尼尔的耳边,响起了各种腔调的英语,这些话自然都是在力挺韩冲的,这让他们二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娘的这些人说白了都想得到好处啊。

    作为拍行而言,他们明面上所赚取的利润,就是藏品拍出之后,所提取的佣金,如果全部都给免掉的话,那他们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啊?

    当然,拍行还是有一些别的隐形入账的,比如和物主事先谈好的价格底线等等,不过这一切,都是要在拍能正常进行,物品可以拍出去的前提下,才可能发生的。

    “……好吧,此次拍会,所有成交物品,我们一律将佣金下调五个百分点,以作为我方对各位朋友最真诚的歉意,不知道这样做,朋友们是否满意?”

    丹尼尔和丹尼斯咬了一会耳朵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相比冒着此次拍无疾而终的风险,他们这样做虽然赚的会少一些,但是能将拍进行下去。

    不过这次丹尼尔的话,却不是问向韩冲了,他生怕韩冲嘴里再吐出一个不满意的字句来,直接问向在场的华人收藏家们。

    “可以了,我看到了贵行的诚意……”王女士首先颌首点了点头,要是再僵持下去的话,恐怕拍行方面真的会取消此次拍。

    一般拍行收取的佣金,为拍价的百分之八至百分之十五,减免掉百分之五,算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在场的这些人虽然不在乎这点钱,但对韩冲争取到的利益,还是十分的满意。

    “好,我们中午安排了宴席,请大家一定要赏光,拍将在下午进行,各位先休息一下,我和董事长就先告辞了……”

    丹尼尔见到事情得到了解决,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了,交代了几句场面话之后,拉着丹尼斯离开了会议室,走出门的时候,他们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掌声,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阴沉。

    “丹尼尔,能不能……”

    丹尼斯面色不善的对着自己脖子比划了一下。

    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韩冲造成的,这件事估计最少会给拍行带来数百万欧元的收入,并且也会给拍行的声誉,带来很坏的影响。

    作为一家分行遍布世界各地的知名拍行,丹尼斯无疑和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打过交道,国际佣兵,国际大盗,甚至是国际盗墓贼。

    资本的背后,往往都是血腥的,对于丹尼斯和拍行而言,人间蒸发一个人,并不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这样的事情丹尼斯不是第一次做了。

    “不行,千万不行,丹尼斯,打消这个心思吧……”

    “可是这个家伙太过分了。”

    “我也知道,但是现在,如果这小子出了任何差错,首先被怀疑的就是我们啊。”

    “况且,这家伙的底细你也看了…”

    丹尼尔被丹尼斯的话吓了一大跳,韩冲如果是毫无背景的小人物,那就算了,但是从他的资料表明,他在中国的背景极其深厚,万一做掉他而被查出来的话,即使是法国和英国政府,都没有办法护得住他们的。

    “狗屎!竟然拿他还没有办法了。”

    丹尼斯恼怒的在电梯边的垃圾箱上踢了一脚,恶狠狠的说道:“通知所有的分行,以后这个韩冲,是我们拍行最不受欢迎的客人……”

    动不得韩冲,丹尼斯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了,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气,丹尼斯很怀疑自己是否会憋出毛病来。

    只是这对于韩冲而言,并没有什么震慑力,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这一家拍行,话再说回来了,如果韩冲看中了他们要拍的物件,即使不在现场,也是可以委托别人进行电话拍的,这在国际拍场中是很常见的行为。(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0章 拍卖买家串通
    &bp;&bp;&bp;&bp;“小韩,谢谢,谢谢你啊……”

    丹尼斯和丹尼尔离开会议室后,王女士带头鼓起了掌,所有人跟着都鼓起掌来,掌声回荡在会议室里,久久没有停歇。

    虽然这只是民间的商业行为,但是也涨了国威,给中国人都争了面子,自然,自己的利益而跟着争取到了,而这一切都是韩冲带来的,他配得起这些掌声。

    “不敢,不敢,王女士,刘总,各位古玩行里的前辈,拍行方面之所以低头,不是我有面子,而是大家的功劳,如果没有大家的支持,恐怕我早就被拍行扫地出门了,我要谢谢大家才对……”

    韩冲站起身来,对着场内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他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能让拍行公开道歉,韩冲就感觉到此行不虚了。

    王女士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说这些了,小韩,等有时间,我要去江城看看你的古玩店,到时候要给我介绍点好玩意儿啊……”

    “呵呵,王女士,我那小店的东西,肯定不入您的法眼,不过再过一段时间,我要在西京办一个私人博物馆,那个估计有点看头,等到开业的时候,您要是有时间的话,还请您莅临指导啊……”

    韩冲听到王女士的话后,心里一动,把自己要开私人博物馆的事情说了出来,在场的这些人可都是国内和国际的顶级华人收藏家,要是他们肯出力,自己那博物馆就不愁没有展品了。

    “哦?私人博物馆?”

    王女士闻言愣了一下,虽然这几年国内有不少人开办了私人博物馆,但那都是在收藏圈子里厮混了很多年,有一定人脉与名望的人,韩冲如此年轻,就要开私人博物馆,一时让王女士感觉有些愕然。

    不仅是王女士,就是其他的人。听到韩冲的话后,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虽说私人博物馆的门槛不是特别高,但也不是谁都能玩的起的。

    开办一家私人博物馆。不仅需要大量丰富的藏品,还需要雄厚的资金,要知道,在遍地都是国有博物馆,并且很多都是免费参观的情况下。私人博物馆的前景,并不是很被人看好。

    私人博物馆收费的话,会被人骂,但是不收费,馆内的藏品保养,工作人员的工资开支,包括用水用电,这些加起来可是一笔不菲的数字,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的起的。

    “小韩,为什么想要开一家私人博物馆啊?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呀。对了,你现在有什么藏品,和咱们大家伙分享一下吧……”

    刘总听到韩冲的话后,也来了兴趣,一圈人呼啦一声将韩冲围在了中间,这个年轻人真是让人有些看不透,均是对韩冲兴趣大增。

    “呵呵,本来我也没想着这么快开博物馆的,只是有些藏品想和国外的一些博物馆对换,所以必须要有个名目。不然对方根本就不和我交换。至于我私人的藏品,还真不是很多,开博物馆我也正发愁呢,到时候恐怕还要仰仗各位前辈们。伸手相助啊……”

    韩冲没有细说和吉美博物馆交换藏品的事情,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万一没成的话,这可就是说大话了,不过趁着这机会,韩冲倒是想让这些人捐赠点物件出来。

    “咳咳。小韩,你可以走到我们的前面去啦,咱们在这里拍物件,你都和国外的博物馆交换藏品了,后生可畏啊,等你的博物馆开业,我一定去看看……”

    刘总笑呵呵的在韩冲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过却是绝口不提捐赠藏品的事情,一来韩冲过于年轻,这博物馆能开成什么样的规模还不知道,仅凭韩冲一句话,这些老狐狸们是不会出手的。

    二来别看这些大藏家们经常会给某些官方博物馆捐赠文物,而且一捐都是价值成百上千万的文物古董,但那也是有好处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在别的一些政策方面,是会受到一些照顾和优惠的的。

    就像是某些企业,一年捐赠多少慈善款项后,可以合理的被当地政f免除一些税收,道理是一样的,在场的这些华人收藏家们,其实也不乏抱着这种心思的人,虽然这事说出去让人感觉有点儿动机不纯,但都是事实。

    “一定,一定,到时候各位前辈一定要光临指导啊……”

    韩冲笑嘻嘻的点头答应了下来,他也知道,空口无凭,别人凭什么把价值数百上千万的物件交给他?

    等到自己的博物馆开业之后,让别人看到博物馆的规模,再提出借用藏品的事情也不晚的。

    ……

    “韩先生,冒昧的请问您和拍行之间的纠纷,是如何解决的?”

    “韩先生,我是法兰西晚报的记者,可以简短的对您进行一下采访吗?”

    “嘿,哥们,说说吧,那边是不是服软了?”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韩冲等人一出会议室,马上就被敬业的记者们给围住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绝好的新闻素材,无论是哪个国家的记者,都想得到第一手的资料。

    “对不起,无可奉告……”

    拿了别人的手软,既然已经和拍行达成了协议,这落井下石的事情最好别干了,而且在韩冲之前办理拍成交手续的时候,有专人特别交代过他,韩冲也点头认可了。

    “这位先生,请问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拍行方面,对韩先生道歉了?”

    “这位女士请留步……”

    记者们见到韩冲不肯配合,马上将话筒对准了其他人,反正只要能搞到刚才韩冲等人谈话的内容就可以了,至于是否当事人所说,那并不是很重要。

    “对不起,无可奉告……”

    “对不起,这事情还是请你们询问当事人……”

    “请让让,请让让……”

    不过这些来自国内外的华人收藏家,显然一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应付记者来是一个比一个熟练。从会议室门口跟到餐厅,居然没有一人泄露出任何的口风,让一众记者大失所望。

    到了餐厅的时候,那些记者们又被拦了下来。由于这家餐厅中午,被拍行整个的包了下来,是以这些记者也无法进入,只能等在外面伸头探脑,看的韩冲直摇头。

    中午吃完饭后。众人休息了一会,在拍行的工作人员催促下,又回到了拍大厅里。

    ……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各位朋友,由于上午的一些沟通上的小误会,造成了拍的中断,现在拍继续进行,下面要拍出的物品是……中国清朝康熙年间青花大盘一个……”

    站在拍台上的迈克逊。此刻面色显然不如上午精神,由于他的刻意报复,让拍行损失惨重,在中午的时候,丹尼斯可是往他脸上喷了不少的吐沫星子,此时丹尼斯主持的中规中矩,再不敢有丝毫的逾越之处了。

    “朋友们可以先看手上的彩页,这个青花大盘直径为三十八点五厘米,釉色纯正,包浆浓厚。青花色正而不邪,底款为康熙年间制,经过多位专家鉴定,这个青花大盘。应该属于清宫廷官窑瓷器……这么大的瓷器,在国际拍场中出现,还是头一次,底拍价为50万欧元,机会难得,还请诸位朋友出价……”

    迈克逊在鼓吹了一番之后。报出了这个康熙青花大盘的底拍价,这个瓷器也是此次拍的精品之一,为了挽回上午的影响,特意拿到前面来拍的。

    “七十万……”

    “六十五万……”

    “六十万……”

    “五十五万…”

    就在迈克逊话声刚落的时候,突然四五个声音同时响起,把迈克逊给吓了一跳,按说这玩意儿虽然抢手,但是依然他的经验,也会冷场个几十秒一分钟才有人出价,这么快并且这么多人同时喊价,倒是让迈克逊有点儿不适应。

    “87号买家出价七十万欧元,一下子将这件瓷器提高了二十万欧元,看来这件瓷器的竞争将会非常的激烈……”

    不过“白手套”拍师的名头不是白来的,迈克逊还是在第一时间分辨出叫价最高的那个人,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不过迈克逊还是很高兴的。

    刚开始竞争就如此的激烈,迈克逊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件瓷器的最终成交价格,肯定会高于前面韩冲拍到的那幅郎世宁的油画的。

    “赵总运气真不错……”

    “唉,我怎么就没想到,开始把价格叫高一点呢?”

    “是啊,老赵真是老奸巨猾,不过拍行愿不愿意七十万欧元卖掉这瓷器,还是两说呢……”

    刚才叫价的几个人,在迈克逊说完话之后,并没有再抬手叫价,而是低声议论了起来。

    那位出价七十万欧元的赵总,此刻自然是满面春光,虽然说此次来有可能只拍到这一个物件,但是这件瓷器的价值,远不止70万欧元,这么大一件青花大盘,正如迈克逊所说,极为少见,拿到国内去,恐怕两千万rB都有人愿意买的。

    三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站在拍台上的迈克逊脸色慢慢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区区七十万欧元的叫价,居然就没有人再加价了,这让经验丰富的迈克逊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七十万欧元第一次,这件清朝康熙青花大盘,即使不是孤品,在世界上也很少见的,有兴趣的朋友抓紧时间出价,机会难得啊……”

    迈克逊手中的拍锤在桌上重重的敲击了一下,极富蛊惑力的语言,不要钱的从口中吐出,不过即使他口灿莲花,台下依然安静如故,除了那位赵总开价之外,再也没有人应和了。

    “诸位朋友,这件康熙瓷器,在国际拍市场上的价格,最少要在100万欧元左右啊,可能您再出一次价,这件瓷器就归属于您了,还请大家踊跃报价,失去这个机会可能您今天再也遇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迈克逊此刻背后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了,主持了这么多场拍,对于面前的情形他并不陌生,这就是拍师最为害怕的一幕,买家们“串上了”。

    果然,下面众人的反应,验证了迈克逊的想法,尽管他说破了嘴巴,台下仍然没有人报价,现在这件瓷器的价格,依然是七十万欧元。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迈克逊额头的冷汗,已经顺着脖子滴淌到了衣服里,不知道为何,那些对中国艺术品感兴趣的外国收藏家,也没有对这件瓷器开价,在这种情形下,即使是迈克逊,也是束手无策了。

    “喂,我说迈克逊先生,作为“白手套”的拥有者,您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现在距离第一次敲捶已经过去了五分钟,您难道要等到拍会结束吗?”

    在迈克逊不厌其烦的一次次的催促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五分多钟,只是除了最先出价的那位赵总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出价了,最后赵总不耐烦了,干脆站起身来指责起迈克逊来。

    “真的没有朋友再出价了……”

    迈克逊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之后,接连敲了两下拍锤,说道:“恭喜87号买家,您以七十万欧元的价格,成功拍到了这件中国清朝康熙年间的青花大盘,再次恭喜您……”

    虽然嘴上说着恭喜,迈克逊的脸上却是一点儿笑意都没有,他知道,他遇到了拍师最为害怕的情况,就是买家们串联在一起,共同抵制拍行。

    这种情况在大的拍场合中,一般来说是极为少见的,因为买家们来自世界各地,是很难统一意见的,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被他们串联成功了。

    迈克逊也不是没想过让拍行安排的托来抬价,但是他不敢,因为台下的买家如果真的是串联在了一起,那么让托出手的后果,就是这件物品最终被拍行所得。(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1章 拍卖会收尾
    &bp;&bp;&bp;&bp;“这位赵总运气不错……”

    韩冲翻看着手中的拍简介,笑着对坐在旁边的温婉说道。

    “是啊。”

    从彩页上的图片可以看到,这件清康熙青花大盘,青花颜色纯正,即使是看照片,都能看得出来,包浆十分浓厚,的确是康熙年间的官窑瓷器,70万欧元700多万rB的价格,赵总算是占了个不小的便宜。

    “怎么着?眼馋了吧?规矩是你定的,你今天可是出手拍下一件了,没有机会喽……”

    温婉幸灾乐祸的笑话起了韩冲,不过这会他心里真有些意动。

    温婉现在还有三十万欧元左右的身家,大物件她拍不起,但是别人看不上的一些小玩意儿,说不定也能讨个便宜。韩冲真羡慕她呢。

    就在韩冲和温婉说笑的时候,拍大厅里的灯光,突然之间变得忽明忽暗了起来,有几盏灯竟然熄灭了,这种情况引起场内许多人的恐慌,有些人带来的女眷,甚至失声尖叫了起来。

    “韩冲,怎么了?”

    毕月也有些惊慌,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韩冲,这国外可是不太平啊,虽说911袭击的是米国,但是英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也被基地组织给惦记上了呢?

    “没事,没事……”

    韩冲抓住了毕月的手,小声的安慰了起来,而就在此时,拍台上的迈克逊,也发出了声音。

    “先生们,女士们,实在对不起,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大楼的供电系统出了点问题,现在正在抢修之中,请大家先休息一下,应该很快就好的……”

    迈克逊的话让大厅里的众人安静了下来。只是电力问题,那没有什么,坐电梯还经常遇到被困在里面的情况呢。

    “听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好事多磨。相信一会就可以恢复拍,请大家稍等……”

    迈克逊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拍台,接着微弱的灯光,从侧门走了出去。

    “妈的。这肯定是拍行故意的……”

    韩冲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迈克逊身上,在穿过侧门旁边的墙壁之后,韩冲发现,外面的灯光都是好的,只是在拍厅里,才出现了这种情况,不用问,这事肯定有猫腻。

    韩冲猜的没错,这事就是丹尼斯和丹尼尔授意酒店方面搞出来的,目的就是针对这些华人收藏家们串联。而商议对策的。

    不过酒店的电力控制系统比较复杂,他们只是断了拍大厅的供电,如果客人们出去一看,就都明白了,只是时间紧迫,丹尼斯干脆就用上了这种无赖的手法。

    ……

    “迈克逊先生,你不是说事情还在你的掌握之中吗?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该死的华人串联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

    丹尼斯此时快要气疯了,先是被一个毛头小子搞的颜面尽失,现在又出现华人串联的事情,此时的丹尼斯再也顾不上迈克逊是被他高价请来的“白手套”。在迈克逊一进门的时候,就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迈克逊此时还算冷静,拿出纸巾擦去脸上被丹尼斯喷的吐沫星子之后,说道:“丹尼斯先生。您也知道的,这些华人一向都不怎么团结,今天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不过还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丹尼斯连忙抓住了迈克逊的手,搞的迈克逊连忙甩了下。

    “抬价……”

    迈克逊不动声色的用纸巾擦了擦手。接着说道:“把起拍的底价抬高,只有这样,才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证拍行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失……”

    迈克逊所说的这个办法,是拍行一贯用来对付那些串联的买家的,虽然在拍之前的彩页上,各个物件的起拍价都是早已定好的,随意更改会引起买家的不满,但是到了这种关头,拍行是顾不上那些的。

    一般来说,拍场所拍的物品价格,都要比实际市场价格低出不少,如果按照原先的底价起拍,拍行就是对物主,也是无法交代的。

    好在现在不管是国内还是国际,都流行这么一条霸王条款,那就是,一切解释权,归属于主办方,别人即使不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就这么办,在所有未拍物品现在的底价基础上,翻上一倍,即使流拍,也不能让那些该死的占到便宜……”

    丹尼斯听到迈克逊的话后,略一思考,就拍板定了下来,流拍的物件多了,肯定会对拍行的声誉造成影响,但是丹尼斯也不愿意拍行赔本赚吆喝,毕竟有些拍品,他是和物主签订了协议的,如果拍不到那个价格,是需要拍行出钱垫付的。

    为了办好这次中国艺术品专场拍会,丹尼斯可是下了血本的,单是说服那些手中有珍贵中国古董的人,他就花费了很大心思,才使得别人同意拿出藏品拍,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的拍会,显然是失败之极。

    ……

    “各位女士,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刚刚让大家受惊了,现在电力恢复,拍继续进行……下面要拍的一件藏品,同样是一件瓷器,它就是雍正官窑天青釉花觚,这件拍品比上一件青花大盘还要珍贵,存世量极少,它的起拍价格是……160万欧元!”

    迈克逊回到拍台之后,对于刚才的电力问题一语带过,直接抛出了下一件要拍的物件,不过这次迈克逊开价完毕之后,台下却是安静一片,没人开口报价了。

    在拍会所印的彩页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件雍正官窑天青釉花觚的起拍价只是80万欧元,但是迈克逊报出来的却是160万,价格整整提高了一倍,是以众人都在心里衡量,是否值得?

    韩冲也在翻看这件瓷器的资料,整个物件大口小底,高约16厘米。口径却在13厘米左右,虽然器型比较小,但却十分的大气,并且是釉肥色纯。160万欧元的价格,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

    “温婉妹子,拍下来,200万欧元以内,都是有赚头的……”

    韩冲自己已经出手过一次了。他当然不会破坏自己定下来的规矩,不过身边的温婉可以拍啊,即使自己得不到,朋友占了便宜,那也是好事呀。

    温婉听到韩冲的话后,条件反射般的就想举牌子,只是手刚刚一动就放了下来,看着韩冲苦笑道:“老弟,我倒是想拍,可是钱不够啊……”

    温婉的全副身家。不过只有四五十万欧元,昨天拍了一件清乾隆皇帝的佩刀,现在只能拿出三十来万欧元,让他去拍这件一百六十万欧元的瓷器,这姑娘是有心无力啊。

    “先拍,钱不够我借你,实在不行就当是帮我拍的……”

    韩冲现在博物馆就是缺物件,这件雍正官窑天青釉花觚存世量正如迈克逊所说,极为稀少,可以评定为国家一级文物的。韩冲既然见到了,可不愿意放过。

    温婉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帮你拍了……”

    “一百七十万欧元。这件瓷器我出价一百七十万欧元……”

    就在温婉准备举号牌的时候,前面的王女士却是提前了一步,将手中的号牌刚刚的举起,打破了场中的沉寂。

    “89号买家出价一百七十万欧元,有没有朋友再开价的?”

    “好,雍正官窑天青釉花觚以一百七十万欧元的价格。被89号买家拍到,恭喜这位女士,下面要拍的是今天的第三件拍品,它是……”

    迈克逊知道场内的这些华人们都是已经串联好的了,也懒的多问,在三分钟的例行问话之后,就敲下了槌子,这件价值不菲的雍正官窑瓷器,落入到了王女士的手中。

    “小韩,你赌石厉害,这看古玩的本事也不差啊……”

    王女士在成功拍到这个雍正瓷器之后,转过头来,看着韩冲笑了起来,她出身于收藏世家,而且最爱的就是瓷器,可以说,如果要对这件雍正瓷器做出价格评估的话,场内没有一个人可以比她定价更为准确的。

    “王女士,您说笑了,主要是我那博物馆里的藏品太少了,这才想着多拍几件带回去,能让国人看到这些精美的艺术品,是我最大的心愿……”

    虽然东西被别人截胡了,韩冲也没有多失望,口中大义凛然的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继续看着拍会的进行。

    此后的拍进程,更像是在走过场,每一件开拍的物品价格,都是和宣传彩页上的不符,也有买家提出过质问,但是被迈克逊一句拍方临时决定的话给堵了回去。

    而拍方给出的解释是,按照国际惯例,物品的起拍价,拍方是有权利临时给予变动的,并且举例说明,第一件物品的起拍价,就要比宣传彩页上低出许多,现在抬高价格,也是正常的。

    由于拍行对起拍价的更改,拍的进程变得平和了起来,没有了火爆的竞价,在每一件藏品报出底价之后,众人都要先衡量这物件的价值,然后才会决定自己是否出价。

    不过这样一来,拍进程倒是快了许多,基本上每个物件都是在第一口叫价后,就成交了,而有些底价过高的古玩,如果都没有人在底价上加价,则是流拍掉了,三十多件来自中国的古董,在下午五点钟左右,就全部拍结束了。

    秉承着自己定下来的规矩,韩冲没有再出手,倒是温婉用二十七万欧元,拍到一把清朝的龙泉宝剑,这也差不多掏空了温婉的家底。

    在离开拍行之前,韩冲和王女士以及刘总等人,都交换了联系方式,众多国内来的收藏家,对于韩冲都是很有好感。

    尤其是那位赵总,便宜拍下了那件瓷器,对韩冲提出的这办法自然是感激不尽,更是出言邀请韩冲回国之后,去参观他的私人藏品。

    ……

    “温婉妹子,我今天晚上就要去伦敦了,你是继续留这,还是去英国?”

    回到酒店之后,韩冲看着正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龙泉宝剑的温婉问道。

    温婉用白布小心的擦拭了一下剑身,然后将剑入鞘,抬起头说道:“我都快身无分文了,留在这里干嘛?”

    “我明天就回国,把收藏在英国家中的刀剑,都打包带回国内去,你那博物馆可是要给我留好展厅啊……”

    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开办博物馆,能借用韩冲的地方,完成自己的夙愿,温婉还是很重视这件事情的,虽然名字不能成为刀剑博物馆,但是能让自己的藏品展现在世人面前,温婉已经很满足了。

    “好,就是你不愿意,我也要硬拉着你的……”

    韩冲笑着回道,要是没有温婉那几百把刀剑,仅凭自己的几十件古玩,想开私人博物馆?纯粹是滑天下之大稽,别说博物馆开起来没东西展览,就是之前的申报,再有关系都未必见得能通过。

    “那我们一起走吧,做我的飞机回去?”

    “我也想和你一起回去,做一下土豪的飞机。但是我可能还没这么早,我就算回去,也还要再呆两天,这边还有一个法律事务一个客户要问我咨询。”

    “好吧。那就到时候再见了。”

    “恩。”

    和温婉告辞之后的时间韩冲推掉了酒店房间,和毕月带着徐光和星星,坐车来到了巴黎机场,这边的事情忙完了,韩冲得赶快往伦敦那边赶。

    昨天他就让顾城联系了航线,今天晚上可以直飞伦敦。

    坐在自己的私人飞机上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接到机场可以起飞的通知,飞机如同利剑一般穿入云霄,而此次的巴黎之旅,算是正式结束了,但是韩冲造成了影响,在未来的几天里,却是传遍了全世界。韩冲的影响力,也扩大到了欧洲。(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2章 伦敦之行
    &bp;&bp;&bp;&bp;伦敦距离巴黎的直线距离只有几百公里,飞机大约飞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降落在了伦敦机场。

    虽然距离很近,但是下了飞机之后,韩冲明显的感觉到,伦敦的气温比巴黎要低上几度,而且空气似乎也没有巴黎好。

    在来伦敦之前,毕月通知了毕氏珠宝在伦敦的工作人员。

    由于毕月在留学的时候,一直在帮英国皇室设计珠宝,算是英国皇室的珠宝设计师,所以毕氏珠宝在英国也颇受优待,可以直接将车驶入到机场里。

    毫无例外的,星星的出现,又让那位前来接毕月等人的司机,吓得手脚发颤,最后还是毕月开车去的酒店。

    伦敦的老建筑,比巴黎还要多,汽车行驶在老旧潮湿的街道上,韩冲的脑子里也浮现出书上对于伦敦这座城市的描述。

    伦敦是英国的首都、第一大城及第一大港,也是欧洲最大的都会区之一兼世界四大世界级城市之一,与美国纽约、法国巴黎和日本东京并列。

    从1801年到20世纪初,作为世界性帝国——大英帝国的首都,伦敦因在其于政治、经济、人文文化、科技发明等领域上的卓越成就,而成为全世界最大的都市。

    并且伦敦也是一个非常多元化的大都市,其居民来自世界各地,具有多元的种族、宗教和文化,城市中使用的语言超过300种,同时,伦敦还是世界闻名的旅游胜地,拥有数量众多的名胜景点与博物馆等。

    只不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英国对于世界格局的影响力,已经是大不如维多利亚女皇的时代,在维多利亚在位的1837至1901,英国毫无疑问的是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国家,没有之一。

    不过作为老牌帝国的首府,伦敦的底蕴还是很深厚的。泰晤士河畔古老的伦敦塔桥,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的威斯敏斯特宫,巴洛克风格建筑的代表圣保罗大教堂,无一不在诠释着这座城市的历史文化底蕴。

    韩冲对于英国包括伦敦的印象。更多的是停留在英超联赛上,这几年英国足球的发展极为迅猛,已经超过了有小世界杯之称的意大利联赛,隐然成为欧洲五大联赛之首的国家了。

    韩冲和他机组成员下榻的酒店,都由毕氏珠宝在伦敦的员工安排好了。是一家国际知名的五星级酒店,而此次国际珠宝博览会的会场,也就是在这家酒店进行,可以说是非常的方便。

    今天韩冲算是过的非常的刺激了,加上刚才又坐了飞机,整个人在精神上,都感觉到有些疲劳,进入到酒店之后,就直接躺下睡觉了,只是韩冲感觉没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谁啊?”身边响起毕月的声音。

    “是白哥,你先睡,我出去接电话……”

    韩冲从床上走下,来到了客厅里,按下了接听键。

    “嘿,韩冲,行了,你那博物馆的事情,问题不大了……”

    白馆长话说的很快,韩冲还没听清是怎么回事。那边就挂断了电话,看了一下挂在客厅里的壁钟,韩冲顿时恨的牙根痒痒,我容易嘛我。这都夜里三点了,折腾我干嘛啊。

    第二天一早,韩冲才睡了几个小时,就被毕月给拉了起来,因为今天伦敦国际珠宝博览会的开幕式就要举行了,作为毕氏珠宝的代言人和上届博览会的金奖获得者。他们是必须要参加开幕式的。

    收拾一番之后,韩冲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打了个白色领结,和身穿旗袍的毕月,一起离开了房间,来到位于酒店三层的博览会会场之中。

    伦敦国际珠宝展开办于1956年,吸引了来自各个国家众多的珠宝,礼品和相关行业的采购商和供应商前来加展会,多年来,伦敦国际珠宝博览会向国际购买商们,提供了大量的高品质的珠宝产品。

    而世界各国国家的珠宝商们,也都以自己生产的珠宝能得到伦敦珠宝博览会的奖项为荣,能获奖,就意味着可以得到更多的关注。

    像是毕氏珠宝,在去年获得金奖之后,就收到了多个国家珠宝采购商的订单,按照毕军疆的话说,今年整个毕氏珠宝的加工厂,都忙得是不可开交。

    “先生,女士,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

    整个三楼都是此次展销会的会场,占地足有数千平方米,里面大大小小的布满了来自各个国家和私人的珠宝展台,只是在进门的时候,韩冲和毕月被门口的守卫给拦住了。

    “怎么?不是随便参观的?”

    在毕月从手包里拿出两张邀请函,进到会场里面之后,韩冲有些诧异的问道。

    “当然不是,像这样的博览会,里面的珠宝都是可以出售的,如果游客想进来参观或者购买珠宝,是要缴纳50英镑的费用的……”

    毕月的话听得韩冲咋舌不已,50英镑就是六七百rB了,这门票的价格,要比国内贵多了,好像高交会广交会之类的,一张票不过几十块钱而已。

    不仅如此,在进入会场之后,韩冲才知道,像会场里的这些展位,都是收费的,而且价格极高,一般的展位没平方米都要在400英镑左右,如果加上装修和灯光等费用,差不多一个展位的开销,就要百万rB以上。

    不过按照毕月的话说,这些花费都是值得的,毕氏珠宝去年参展花了三百多万元港币,但是接到的订单,足足有三亿港币之多,这其中的利弊,自然是不难判断。

    顺着一个个展厅中间的过道,韩冲和毕月向里面走着,可以看到,虽然名为珠宝博览会,但是这些展厅里所展出的东西,有些已经超出了珠宝的范畴。

    除了一些知名公司的品牌珠宝之外,另外还有专门销售二手珠宝、儿童珠宝、服饰珠宝、时尚珠宝、奢侈珠宝的展厅,分类很细,可以让珠宝商们和游客,根据各个细分类别。去选购自己所需要的商品。

    另外除了这些珠宝展品,还有一些古董和礼品的展厅,这让韩冲兴趣大增,这有点像是国内的庙会。说不定也能淘到点什么好物件呢。

    此时在展厅里的人,大多都是各国的参展商们,在等待着此次博览会的开幕,还有些人,正在忙碌的布置着自己的展厅展台。

    在展厅的中间。空出来大概几百平方米的空间,只有一个珠宝展柜,陈列在其中,而那个展柜玻璃罩里面的一款珠宝,却是韩冲送给毕月的那串紫眼睛翡翠项链。

    这是毕月按照大会组委会的要求,提前送过来的,这也是大会的惯例,要在此次博览会上,为上一届的金奖珠宝进行颁奖典礼。

    在等待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所有参加此次博览会的参展商和采购商们。都集中到了这片空地上,而一位头发花白的主持人,则是站在了场地中央,那款紫眼睛翡翠项链展台之前。

    看来国内外的这些开幕式,都是大同小异,主持人先是介绍了前来参加开幕式的一些贵宾们,其中包括伦敦市的市长。

    还好,这些贵宾只是来捧场的,没有像国内的那些领导们发布一通讲话。

    “下面有请香港毕氏珠宝集团的毕月小姐,来领取上届博览会金奖证书……”

    开幕式流程进行的非常快。几分钟之后,那位主持人就提到了毕月的名字,而在颁奖结束之后,博览会就算是正式开幕了。

    开幕结束之后。韩冲和毕月在毕氏珠宝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属于毕氏珠宝的展厅。

    由于毕军疆曾经特意交代过,此次珠宝展,以韩冲的意见为主,所以那个来自香港的工作人员,对韩冲态度极其恭敬。

    “挺好的。你们按照计划进行吧,我和毕月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办……”

    韩冲大致看了一下,这些展台玻璃柜里的珠宝,大多都是今年从缅甸赌到的红翡饰品。

    这批料子制成的珠宝,虽然从品级上来说,只能算得上是货,但是还达不到顶级翡翠饰品,不过对于女人而言,向来都是偏爱红色的,是以这会在展台旁边,站了不少珠宝采购商,在打听饰品的价格。

    “毕月,咱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韩冲和毕月坐在自家展厅里面的休闲沙发上,有些无聊的问道,他这会的心思,早就跑到几个出售中外艺术品的展厅里了,对于自己这边的生意,韩冲却是兴趣乏乏。

    “嗯,后面的事情,公司都有安排,咱们是没什么事情做了……”

    毕月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要不是为了家族的生意,她根本就不会抛头露面的。

    “得,既然没事了,你先回房间换身衣服,然后咱们到处转转,明天我约了西尔伯格,谈完事情咱们就回缅甸……”

    韩冲闻言站起身来,不过第一件事就是让毕月回房间换衣服,自己女人穿着这么暴露的服装,被众人死死盯着,韩冲心里可是恨不得拿个床单把毕月严严实实的给包裹起来。

    话再说回来了,就毕月脖子上那串价值上亿的翡翠项链,戴着也是不安心,这个世界上,专门有那么一伙珠宝大盗,盯着那些昂贵的首饰,毕月戴着项链好看是好看,不过也是招惹祸患的根源。

    回到房间之后,韩冲把项链交给了徐光,有他和星星在,估计这世界上没有哪个小偷能从他们手上将项链偷走了。

    换好衣服,两人来到一家出售工艺品和礼品的展厅,在国外,古玩统一都称之为艺术品,其市场规范和等级划分,比中国古董的分类要更加的细致。

    在这家展厅里,有一些色泽相对比较暗淡的古董珠宝,另外还有些油画,当然,都是一些新晋画家们的作品。

    另外还有一些锈迹斑斑的青铜器,这让韩冲来了兴致,不过走到玻璃展台前,用灵气一打探,顿时失望了起来,这些东西,居然全部都是假的。

    韩冲早就听说过,在南河地区,有个专门制作青铜器工艺品的村子,工艺十分高超,并且做旧的手法也很高明,几乎可以假乱真。

    有很多品行不端的古玩商人,经常去那里订制青铜器,不过那里那里的人虽然会按照别人的意思做出物件,但是每出售一件物件,都会留下票据底单,上面写着的,一定都是现代工艺品。

    这样一来,即使那些古玩商人拿着这些东西去坑蒙拐骗,也找不到村子这里来,就算有人拿着假物件找上门来,他们拿出底单照片,也能让买到假货的人哑口无言。

    那个村子里制作出来的青铜器,还有一个特点,就算绝大部分都是出口的,村子一年所创造的外汇,占了整个县城的一半还要多。

    从这些青铜器的制造工艺上来看,韩冲几乎就可以断定,这些物件肯定是从中国境内带出来的,而且十有八九,就是那村子制作的。

    几个销售人员正在给一些采购商和游客们,卖力的讲解着这些东西的价值。

    “毕月,走吧,没什么看头……”

    这些物件看在韩冲眼中,却是毫无吸引力,逛了一圈没发现能让自己动心的玩意儿,韩冲摇了摇头带着毕月,走出了这家展厅。

    “哦,亲爱的韩,我找了您半天了……”

    刚刚走出展厅,韩冲就听到自己的右侧,有人在大声的喊着自己,转脸看去,不禁笑了起来,与其在这里看这些无聊的物件,还不如去看看这人的藏品呢。

    “西尔伯格先生,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怎么,您对珠宝也感兴趣?”

    韩冲和西尔伯格约的时间可是在明天,因为温婉明天就可以处理好纽约的事物,赶到伦敦参与到此次事情当中。

    像韩冲他们这样的物品交易,是需要有律师和公证人员在场的,这样回国之后,韩冲也能说明这些物件的来历……

    “不……不,韩先生,相比这些珠宝,我对您手上的那些毕加索的素描,更感兴趣一些……”

    西尔伯格刚才在开幕式上见到韩冲之后,就一直在会场寻找他,只是在会场转悠了几圈了,都没见到韩冲的人影,西尔伯格哪儿知道,韩冲刚才带着毕月上楼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3章 吸血鬼
    &bp;&bp;&bp;&bp;“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也喜欢这里的珠宝呢!”

    “不。但是这个展厅,倒是我旗下一家工艺品公司布置的,韩先生看看有什么喜欢的物件,我让他们收起来,算是鄙人的一点心意吧……”

    “哦?西尔伯格先生,您这里的那些中国青铜器,可是价值不菲啊……”

    韩冲听到西尔伯格的话后,故意说道,他这也是想试探一下西尔伯格的人品,如果这家伙空口白话承认下来,那么韩冲对后面的交易就不怎么看好了,谁知道这位英国绅士,会不会那些假瓷器来糊弄自己呢?

    “韩先生说笑了,那些都是现代工艺品,还称不上是艺术品,没有多少钱的……”

    西尔伯格很坦诚的说了出来,这让韩冲对他好感大增,最起码在自己面前,西尔伯格没有把自个儿当成傻子。

    “呵呵,不知道西尔伯格先生,有没有把您先前列举的清单上的物品,给整理出来呢?”

    韩冲话题一转,回到了两人之前所谈的物品交换上,从在巴黎认识西尔伯格之后,珠宝博览会倒是变成次要的了,韩冲此行的目的,主要是促成和西尔伯格的交易。

    “当然,我一直在恭候韩先生的大驾,要是您今天有时间的话,可以到我的城堡里作客,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有朋友从远方来,不亦乐乎,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西尔伯格为了拉近和韩冲的关系,改用汉语与韩冲交谈了起来。

    “高兴,我也很高兴去西尔伯格先生的家里做客,不知道西尔伯格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韩冲之前见到西尔伯格的那份古玩清单之后,早就是心潮澎湃了,无论是鬼谷子下山元青花瓷罐,还是南宋五大名窑的瓷器,都是在国内极为罕见的,就算此次换不到手上,能亲自把玩一番。那也是韩冲梦寐以求的。

    “嗯……晚上吧,为了欢迎您和这位美丽的女士,我准备晚上举办一个晚会,亲爱的韩。您看怎么样?”

    西尔伯格想了一下之后,决定用最隆重的礼节来款待韩冲,在英国的上流社会中,为了某个人而举办的酒会,那是表达对其人最为尊重的一种方式。

    当然。西尔伯格指定不是尊重韩冲本人,而是在尊重韩冲手中的那些毕加索的作品。

    “晚会?”

    韩冲一听这话,头顿时大了起来,他最怕参加这些所谓上流人士的宴会。

    在国内的时候,韩冲都很少参与这种聚会,来到国外,韩冲更是不想出这种风头。

    韩冲看了一眼毕月,见她也微微摇头,于是看向西尔伯格,说道:“西尔伯格先生。对于您的诚意,我表示万分的感谢,不过您也知道,我是一个收藏家,对于我而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给我带来的欢乐,是最大的……”

    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是韩冲话中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哥们我就对您家里的古玩感兴趣,至于别的嘛。那还是算了吧。

    “那……韩先生中午有时间去我的城堡做客吗,我那里还有一瓶1870年的红酒,保证您会满意的……”

    西尔伯格对中国文化很有研究,他能分辨的出来韩冲所说的是真心话。而不是有些人的客套话,他也很想韩冲能选中几件自己的藏品,可以和韩冲交换到毕加索的那几幅素描画。

    虽然西尔伯格是专门收藏中国古董的,但是对于西方艺术品,他同样是倍加关注,因为顶尖的西方艺术品。其价值要远远超出东方古玩,这是在国际拍场中,早已经被事实所验证过的。

    作为一名古董商人,西尔伯格一定不会放过,从韩冲手中换取毕加索作品这次机会的,因为要是换做欧洲人拥有了毕加索的作品,西尔伯格想用中国古玩与之换取,那绝对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要不然,别说是1870年的红酒,就是今年产的,恐怕西尔伯格都不会拿出来的。

    “当然,我很高兴接到您的邀请……我也感动特别荣幸之至。”

    韩冲点头同意了,不过和西尔伯格这种英国绅士的说话方式,让他很不习惯。

    “哦,太好了,韩先生,我要先去安排一下,中午的时候,会有车来接两位的……”

    西尔伯格见到韩冲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在和韩冲约定了时间之后,就离开了博览会的大厅,想必是去安排中午的酒宴了。

    “我要最新鲜的鹅肝,哦,还有鱼子酱,都要最好的,马上找人送到我的城堡里去,要快,中午一定要办好……”

    走出博览会,西尔伯格就掏出手机拨打了起来,这要是被韩冲听到,肯定会痛斥那些在国外只受到沙拉果盘招待的人:谁说老外不好客的啊?

    ……在国外,去别人家里做客,多少是要带点礼物的,当然,礼物贵重与否并不重要,主要是个心意,韩冲回到房间里翻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物件。

    最后韩冲跑到机组几人住的房间里,拿了瓶顾城从巴黎买的红葡萄酒,虽然不是1870年的,但也有10来年的年份,西尔伯格不是中国通嘛?肯定懂得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的道理的。

    中午11点的时候,韩冲接到了西尔伯格的电话,他已经派车在酒店门口等着了,韩冲带着徐光还有毕月,另外加上星星,来到了酒店门口。

    此次的国外之行,可是将星星给憋坏了,远不如留在缅甸合院里舒服,韩冲也是之前听到西尔伯格所说,他家里是个城堡,这才想着带着星星出来散散风。

    星星跟韩冲可是好好亲热了一番。

    “韩先生,我是西尔伯格先生的管家,在此接您的,请几位上车……”

    西尔伯格派来的是一辆双开门加长的劳斯莱斯,车身足有八九米长,在车门口站立了一个中年白人,见到韩冲之后,拉开了车门。对于星星的出现,这个中年人表现的很平淡,并没有害怕的意思。

    韩冲经常听到劳斯莱斯的名头,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坐。车子内部非常的宽敞,三个人加上星星坐进去之后,一点都不觉得拥挤,并且在两排沙发之间,还有酒柜和音响等物。

    那位白人管家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子驶出了酒店,向伦敦市郊的方向开去,这段路可是不近,一直开了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来了泰晤士河的下游处。

    “韩先生,前面就是西尔伯格先生的城堡,欢迎您来做客……”

    “好的。”

    在汽车的前方,韩冲可以看到,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城堡,与之相比。韩冲此前所见过的什么别墅,什么庄园,都显得是那样的渺小和不起眼了。

    韩冲知道,在英国,城堡无处不有在,虽然数量不比教堂多,但历史之悠远、景观之优美、内涵之丰富,却是教堂难以比拟的。

    可以这么说:城堡是英国一大奇观,英格兰和苏格兰之间的连年征战,与欧洲各国的战略关系。以及历史悠久的君主制度,使大不列颠岛上分布了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各式城堡。

    城堡的建造,无非出于两个目的,一是主人的住所。要包括卧室、客厅、餐厅、宴会厅等生活场所,王公贵族想近办法装饰的华丽舒适并且要风景优美。

    另一个作用自然就是防御了,既自成一体自给自足又能抵御外族入侵,所以城堡多建立在战略要地,利用自然天险并配以坚固的城墙和军事装备。

    不过在进入到20世纪之后,英国的城堡。大多都被英国皇室收了回去,由专门的基金会进行管理、保护、维修并向公众介绍。

    不过也有部分城堡,为私人财产,但巨额的遗产税使各种爵位继承人的后代也乐于将城堡对公众开放,既是筹集资金的好办法,也能向世界各国的游客展示多年收集的各种丰富藏品。

    只有那些真正的超级富豪们,才会住在这些历史悠久的城堡里,每年花费巨资修缮,很显然,西尔伯格就是其中的一员。

    书本上所说的,和自己亲眼看到的,还是不一样的,远远看着这座属于西尔伯格的私人城堡,还是让韩冲心里震撼不已。

    有一条专门道路通向城堡,按照管家所说,从那条道路开始,都属于西尔伯格的私人领地,车子在通过好几个铁门之后,直接停在了城堡大门口的空地上。

    在经过前几道铁门的时候,韩冲算是了解这个管家与司机,为什么不害怕星星了,因为在几道铁门处,都养有大型犬和一些猛兽,他们的个头比起星星来,还要巨大,而且兽性比星星强多了。

    没错,就是猛兽,那种可以吃人的猛兽!

    汽车在经过最后一道铁门那里,拴着一只黑色的猎豹,在汽车通过的时候,那猎豹似乎感受到了威胁,身体一下弓了起来,而车上的星星,也是脖颈处的毛发根根炸起,喉中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

    星星虽然比之前兽性有多减退,但它依旧是展示着强者的一面,见星星激动,韩冲忙去揉他的羽毛,经过韩冲的多番安抚,这才让骚动的星星安静下来。

    虽然从出生就没有经过野外的厮杀磨砺,但是韩冲毫不怀疑,星星如果和那猎豹对上了,肯定不会退缩,它对自己的爱,都会让星星勇于面对任何强大的对手的。

    不过韩冲显然不会让星星去与野兽搏杀,虽然这能让星星更加勇猛,但是试问,您能让您的朋友或者兄弟通过这种方式,来表示出自己的强悍吗?

    西尔伯格的城堡十分的幽静美丽,四月的伦敦已经是鲜花盛开了,而在城堡各处,都是绿草成茵、鲜花遍地。

    车子距离城堡大门,还有大约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在这中间,有着一个迷宫般的花园,从劳斯莱斯上下来之后,那通往入口的笔直甬道夹在左右低缓的迷宫般的几何花园中间,视野开阔,使去往城堡的每一步都变成了一种敬礼式的观赏。

    随着距离的缩短,所有的细节、线条、材料的质感都一层层丰富着你的视觉,让韩冲不由自主地赞叹这座城堡奇异的构思,和经历岁月提炼而形成的和谐。

    城堡背靠泰晤士河,面倚大花园,绿树、鲜花、雕塑和清澈的湖水,给人以极佳的视觉享受。

    相比西尔伯格的这座城堡,韩冲感觉自己那四合院,显得是那么的寒碜人了,要是星星生活在这里,肯定会更加的自由,不过看看这面积,似乎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买的起的。

    “亲爱的韩,很高兴您能来我的家里做客,怎么样,我的这座城堡还不错吧?它已经有将近一千年的历史了……”

    作为主人,西尔伯格早早的就站在了城堡的门口,在他身后,还站在10几位仆人,见到韩冲等人之后,都右手放在胸前,微微弯下身子,行了一个英国的绅士礼。

    而西尔伯格为了表示和韩冲的亲热,则是上前与韩冲拥抱了一下,不过他的这个举动差点让星星理解为不友好,要不是被徐光眼疾手快的搂住星星的脖子,恐怕西尔伯格一定会被星星扑倒在地的。

    “非常感谢您的邀请,您的城堡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栋建筑,说老实话,我很想试试住在这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韩冲把手中的礼物交给了一旁的仆人,口里对西尔伯格的城堡更是大加赞赏,他说的是实话,英国的城堡就像是中国的皇宫一般,很是引人遐思的。

    要是问英国最著名的建筑是什么,很多人可能都会说是白金汉宫,但是要说到文化上,可能就是英国的吸血鬼文化了,而吸血鬼文化,最早的发源地也就是这些历史悠久的古旧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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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4章 密室藏宝
    &bp;&bp;&bp;&bp;在欧洲尤其是在英国,从历史开始的时候,吸血鬼的传说也就在蔓延,成千上万的人相信这个传说,并且在黑暗中因为这个传说而颤栗。

    传说中的吸血鬼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种族,他们没有心跳和脉搏,没有呼吸也没有体温,但是有些自己的思想,会思考,会交谈,也会四处走动,而且可以永生不老,是一群喜欢出没在黑夜里的生物。

    至今都有许多人相信,英国的一些城堡主,就是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公爵们,而城堡因此,不仅被赋予的富裕的象征,同时也代表着神秘,就像是中国的寺庙一般,有着许多不同的意义。

    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吸血鬼迷,会特意到英国住进已经被改成旅馆酒店的城堡,去感受那种吸血鬼文化。

    韩冲虽然没有这爱好,但他是玩古董的,对一些古老的事物,都有着发自内心的喜爱,当然,这种喜爱是针对古堡本身的,至于吸血鬼……那还是算了。

    “哦,亲爱的韩,晚上您可以住在这里,我保证,一定会比酒店更加舒服的……”

    西尔伯格听到韩冲的话后,喜笑颜开,没有人不喜欢客人夸奖自己的住所,更何况是这么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堡,如果不经常用来招待客人,那岂不是浪费了它的存在,犹如锦衣夜行一般了。

    在一众仆人的迎接下,韩冲和毕月走在前面,进入到了古堡之中,城堡的大门是敞开的。

    步入城堡,迎面就可以看到宽敞的宴会厅,热那亚精雕细琢的支形吊灯,内装39支蜡烛、古朴典雅的旧式家具,那些核桃木扶椅,和威尼斯式及维多利亚风格的餐桌椅,显示出了主人的奢华。

    在城堡的墙壁上。挂着多幅西式风格的油画,大多都是人物肖像,带着船长帽留着翘翘胡子的男人,还有些穿着束胸礼服的女人们。

    “这西尔伯格的祖先。不会是当年的海盗船长吧?”

    韩冲心中暗自猜度着,因为进入到这里之后,韩冲就感觉到,时光似乎一下回到了中世纪一般。

    一个侍者来到西尔伯格面前,低声说道:“先生。都准备好了……”

    “韩,咱们可以进餐了……”

    西尔伯格对韩冲和毕月做出了邀请,徐光则是被管家给留住了,带着星星来到另外一个餐厅就餐,当然,菜肴也是非常丰盛的。

    餐厅在宴会厅的旁边,韩冲等人坐下之后,各种准备好的菜肴被一一端了上来,而旁边的侍者则是用毛巾包住一拼红葡萄酒,给西尔伯格和韩冲等人面前的杯子里倒上了酒。

    “亲爱的韩。美丽的毕小姐,你们是我这城堡第一次来的亚洲客人,为了咱们的友谊,干杯……”

    西尔伯格向韩冲举起了酒杯,韩冲学着对方,拿起那大的有些惊人的玻璃杯,先是摇了摇,然后在鼻端嗅了一下,这才浅酌了一小口。

    只是韩冲怎么都没感觉到,这所谓的1870年的红酒。和自己上大学那会附庸风雅,在超市里画10块钱买的红酒,究竟有什么不同。

    “非常感谢您的款待,我想。以后西尔伯格先是如果到了西京和江城,一定要让我有机会尽一下地主之谊……”

    不管西尔伯格招待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对方的行为举止,让韩冲感觉非常舒服,这才是真正的贵族,不卑不亢之间。体现了足够的尊重。

    那个拍行的老板丹尼斯和西尔伯格比起来,简直就像是英国乡下喂猪的一般粗俗。

    “呵呵,那我先谢谢您了,西京是个古老的城市,我想会有机会的,来,毕小姐,请品尝一下,这是最新鲜的鱼子酱……”

    西尔伯格绝对算得上是个英国绅士,在招呼韩冲之余,也没有冷落了毕月,三人一边享用食物,一边聊着英国和西京的风土人情,气氛很是融洽。

    “西尔伯格先生,您的这个城堡,每年花费在修缮、以及这些管理上的费用,大概是多少啊?”

    这座古堡,和自己开发的山头倒是有一比,再加上请了这么多专业的管理人员和仆人,真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钱。

    在英国是有专门的管家培训学校的,英国管家也是举世闻名的。

    不仅如此,包括城堡里的这些仆人,也都是从那些专业学校培训出来的,当然,他们的身价肯定也是极高的,想在二十一世纪享受中世纪的待遇,那可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韩冲问出这话,其实心里也是痒痒的,他在琢磨什么时候有机会,自己也整一个这样的城堡玩玩,这可是什么法国庄园,意大利度假村比不了的,这住的就是文化,等于是在西京住进了故宫博物院一般了。

    “这个……我倒是没有仔细的计算过,如果算上修缮城堡的费用,大概一年在三百多万英镑左右吧?怎么,韩,您也想买一座这样的城堡?”

    西尔伯格察言观色的本事很强,一眼就看出了韩冲的想法,紧接着说道:“在英国已经没有私人城堡出售了,不过在法国还有,您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会让帮您留意的……”

    “不……不,这地方我可是住不起……”

    韩冲从西尔伯格口中听到一年所需要的开销之后,早就打消了拥有一座城堡的心思,一年三百多万英镑,那差不多能划到5000万rB了,而这只是修缮管理的费用,更不要说买城堡了。

    韩冲倒是能买下来一座城堡,但他又不在这边,更加不习惯。

    吃过午饭之后,韩冲在西尔伯格的陪同下,带着星星在城堡周围散了散步。

    这城堡真的很吸引韩冲,站在临近泰晤士河的城堡旁边,远远就能看见在湖面栖息的天鹅,城堡内的各种珍奇鸟类和古老树木,也为古堡又平添了很多浪漫的情趣。

    “星星,淡定,淡定……”

    站在靠近泰晤士河的城堡边,不是在酒店就是呆在机舱内压抑已久的星星。突然昂头嘶吼了起来,低沉的吼声传出去很远,在靠近大门的地方,也传来一阵猎豹的低吼声。引得的星星有些焦躁不安。

    “韩,您的这只星星,好像很生猛啊。……”

    西尔伯格对星星也是赞赏有加,他看得出来韩冲对星星的态度,倒是没提出想要购买之类的意思。就像西尔伯格养的那只黑豹一样,别人出再多的钱,他都不会卖掉的。

    “当然,星星是我的至爱,曾经有人出价3000万rB,我都没卖呢……”

    “是吗?”

    提到星星,韩冲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般,忍不住的夸上几句。

    西尔伯格点了点头,说道:“您说的对,我也喜欢它。要是我,也不会卖的……”

    接着两人又回到了城堡门口,韩冲说道:“西尔伯格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就看看您的藏品,如果有我喜欢的物件,我想,等明天我的律师来了以后,咱们就可以进行交易了……”

    “当然可以了,我现在就带您去……”

    西尔伯格宴请韩冲的目的。还不是为了韩冲手上的那几张毕加索的作品,他现在就怕韩冲看不中自己的藏品,这次交易无法进行呢。

    眼下韩冲自己提了出来,西尔伯格马上让管家拿来一串钥匙。带着韩冲进入到古堡之中。

    沿着木质楼梯,韩冲跟在西尔伯格的身后,向城堡的二楼走去。

    在楼梯两旁的墙壁上,装修的和宴会厅一样金碧辉煌,但是在华丽优美中,又不见庸俗。并且悬挂着许多镶嵌在玻璃中的壁画,韩冲虽然不懂得油画,但是用灵气看去,那些壁画里面都蕴含着浓厚的灵气,显然都是真迹并且价值不菲。

    上到古城堡的二楼之后,入眼处也是一个客厅,并且单独有一个壁炉,从天穹处照射下来的光线,即使不开灯,整个客厅也显得很明亮。

    西尔伯格没有停步,直接带着韩冲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后,在一个高达三米多,站在下面就很有压迫感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拿出钥匙打开了这道实木大门,西尔伯格将之推开,站在门外的韩冲,顿时感到温度似乎增高了几度,而且有些干燥的感觉,好像从森林一下来到了沙漠一般。

    “亲爱的韩,从我祖上开始,就一直在收集中国和欧洲的一些艺术品,现在,它们已经全部都呈现在了您的面前……”

    西尔伯格先进入到了房间里,并且打开了灯,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间,顿时变得明亮了起来,而眼前所看到的一幕,让韩冲震惊了。

    “等一等,我要先把防盗系统给关闭……”

    就在韩冲准备踏进房间的时候,西尔伯格阻止了韩冲,自己在门口面对着一个显示器面板操作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才点头示意韩冲可以进去了。

    对于这间收藏室,西尔伯格可是花费了很多心思,如果刚才韩冲要是带着红外线眼镜,就可以看到,在这间藏宝室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布满了红外线射线,即使是一只蚊子飞进来,都会引起报警声。

    得到西尔伯格的允许后,韩冲走进了房间。

    “天啊,这些……都是您的收藏品?”

    这哪里是一个房间,在韩冲看来,整个城堡的二楼,除了上楼时的那个客厅之外,可能都在这里了,最起码韩冲站在门边,一眼都看不到这个藏宝室的尽头。

    这么大的一个空间,入眼之处,全部都摆满了东西,韩冲不知道,这里究竟会有多少藏品,恐怕就是一般的博物馆,也没有西尔伯格的家底厚吧?

    走进这个堪比博物馆的大厅里,韩冲发现,在里面有轻微的机器声,循声望去,才知道那是空气干燥机,而且不止有一台,基本上每隔二三十米,就在墙角处有这么一台机器,使得这里面的空气,始终保持着干燥。

    在大厅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也正是如此,才使得干燥机的声音降低到了最低点,并不是很吵杂,想必在安装的时候,西尔伯格就考虑到了这个因素。

    韩冲知道,湿气是对古玩造成伤害最大的因素,在他北京四合院的地下室里,同样放置着一台除湿机,但是相比西尔伯格这里的空气干燥机,韩冲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不是很专业了。

    “西尔伯格先生,您是一位真正的收藏家!”

    不管西尔伯格这个藏宝室里的古董艺术品是怎么来的,韩冲心里都有了一丝敬重,就算他的祖上曾经从中国掠夺过财物,但是能保存的如此之好,那也是值得尊重的。

    “呵呵,艺术是相通的,我相信,亲爱的韩,您一定能在这里找到您喜欢的物件的……”

    西尔伯格笑了起来,他的这个藏品室,只带过极少的几个人进来过,这些人无一不是被他丰富的藏品所震惊了,现在看来,自己和韩冲达成交易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韩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中国艺术品被炒作的时间,是在2005年以后的事情,在此时,西尔伯格还没有意识到,在他的这些藏品里,有很多价值不亚于毕加索素描的物件。

    不过这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在国外一些大收藏家眼中,随处可见的中国艺术品,还是无法和毕加索与梵高这些大师们的作品相比的。

    在西尔伯格这间藏品大厅的门口处,摆放的是他多年来收集的银器和各个国家的武器,还有一些盾牌和盔甲,有一套穿在模特身上,带着头盔的中世纪盔甲,甚至把韩冲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个真人站在那里呢。

    在这里面,也有几把来自中国的青铜剑,但是其品相却很一般,里面蕴藏的灵气也比较稀薄,并没有留住韩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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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5章 回国
    &bp;&bp;&bp;&bp;继续往里面走,在那些高大的墙壁上,到处都是用枪、剑、斧等冷兵器摆成的各种图案,还有应该是从印度或者埃及掠来的虎头、王冠,让韩冲不自觉的遐想到,这些应该都是在英国鼎盛时期,从各个国家掠夺来的。

    当然,这些和韩冲没有任何关系,他的目标,是西尔伯格给他列举的清单,那上面的中国瓷器,才是韩冲此行的主要目的。

    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藏品,韩冲走到了大厅的中部,那一排排陈列在木架上的瓷器,顿时映入到韩冲的眼帘之中。

    “这……这些都是来自中国的瓷器?”

    韩冲一眼看去,前后有四五排的木架子,足足有二十多米长,而在每个架子上,相隔几公分,就放置了一件精美的瓷器,韩冲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中国的古瓷。

    以前经常听到涂老说中国最好的古董,全部都是在外国,虽然听得多,但是感观上并没有一个直接的认知,现在看到眼前的一幕,韩冲算是明白了。

    瓷器易碎,这是世人皆明的道理,在中国千百年来的历史进程中,都是伴随着战争祸乱,而在这个过程里,很多独一无二的精美瓷器,都损失在了战火之中。

    到了后来,像是宋明两朝的官窑瓷器,基本上都收藏在了清朝宫廷里,只贡给皇帝把玩欣赏,民间根本就是难得一见的。

    可以说,康熙雍正乾隆三人,都是当时最大的古玩收藏家,没办法,人家条件好,可以用倾国之力,来收集自己喜欢的东西,您不服也不行。

    但这也正是造成后世文物流失的货源,在18世纪中国的大门被八国联军敲开之后,摆放在圆明园里的珍贵文物被抢走了不计其数。根本就没法数的清楚。

    后世曾经有学者粗略的统计了一下,在国外大概流失有数百万件珍贵的中国古玩,而这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当年圆明园中的藏品。也就是说,最少应该有100万件以上的中国艺术品,是从圆明园中被掠夺走的。

    别的不说,就是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京城圆明园周围养猪的猪圈围栏。都是雕梁画栋的上好石材,可想而知,那些被抢走的物件将会是多么的珍贵了。

    像中国近代的著名画家吴冠中,陈丹青等人都说过,在中国历史流传下来的古董中,圆明园里的那些物件,是品质最好的,也是艺术性最高的。

    而此刻,这些只停留在传说当中的珍贵瓷器,就摆放在了韩冲面前。让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的韩冲,也是心情激荡,连续深深的呼吸了几下,才将心情平稳了下来。

    或许毕加索的那些素描作品,从价值上而言,要高过这些瓷器,但是从心理上,韩冲宁可拿毕加索的作品去换取这些物件,毕竟两者之间的制作工艺不同,很难讲的清楚谁更珍贵。

    一件精美珍贵瓷器的烧制成功。要凝聚无数人的心血,而这素描画的成本就极低了,一张素描纸,几支铅笔就可以了。但是也代表了作者所倾注的心血。

    当然,这只是韩冲心里的想法而已,要是被身旁的西尔伯格得知他是这么计算两者之间的价值的,保准西尔伯格会狠狠的把韩冲当成肉猪来宰。

    ……“是的,韩,这些瓷器。从我祖父的父亲开始,就在收集,到我已经好几代了,一共有两万多件。

    从中国的唐朝三彩瓷器开始,宋元明清的瓷器全部都有,曾经有人想向我收购这些物品,都被我拒绝了,韩,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中国人……”

    看着这些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琳琅满目的精美瓷器,西尔伯格的心中充满了自豪,他曾经去参观过不少专门收藏中国艺术品的收藏家的藏宝室,但是没有任何人,在瓷器收藏上能多过他的。

    “两万多件?”

    饶是韩冲心理素质不错,也惊呼出口。

    “对,就是两万多件,在这些多宝阁柜的下面,都是瓷器,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一一查看,不过那样时间可就长了……”

    西尔伯格怕韩冲不相信他的话,蹲下了身体,打开一个木架下面的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旧报纸层层包裹的物件,打开之后,韩冲清楚的看到,那的确是一件瓷器,而且还是一件品质不错的清朝珐琅掐丝人物梅瓶。

    见到这件放在中国,随便都可以被评定为国家二三级文物的瓷器,在西尔伯格这里,居然连展柜都摆不上去,这让韩冲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环目看去,这层层叠叠、密密麻麻遍布数十平方米空间的瓷器,也让西尔伯格刚才的举动能解释清楚了,换做韩冲,恐怕也是捡最好的摆在外面的。

    “西尔伯格先生,这件是中国清朝的梅瓶,存世量并不是很少,价值也不是很高,这样的瓷器,我是看不在眼里的……”

    韩冲从西尔伯格手中接过那件珐琅掐金丝的梅瓶后,把玩了一番,对西尔伯格说道。

    不过在说这话的时候,韩冲还是有点儿心虚的,虽然这东西的拍价,在中国的艺术品市场中,大概价值三四十万rB,不过就是这样的玩意儿,韩冲的藏品里,一件都没有。

    当然,韩冲的那件修复过的汝窑瓷和那件龙山文化的黑陶,价值要远超过这件瓷器,不过开办博物馆,总不能就摆上那两件吧?

    像这些可以代表某段时期文化工艺水平的瓷器,对于一家博物馆而言,还是非常的重要的。

    “当然,当然……韩,这个只是我的藏品里,比较普通的一些瓷器,而最好的那些物件,都是摆在架子上的,你可以一一挑选……”

    西尔伯格听到韩冲的话后,连忙解释了一番,正如他自己所说,这个梅瓶,他也是看不在眼里的。试想您整天面对着数以万计的珍贵瓷器,岂能将这些烧制工艺处在中等水平的瓷器放在眼里?

    再好的东西,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打个比方说。如果您生活在一座所有物品,全部都由黄金制作的房子里,恐怕您即使知道黄金的价格,也不会将它当做多么了不起的物件,此时西尔伯格的心理。就是如此!

    “西尔伯格先生,您的藏品让我感觉到了惊讶,或许我会考虑,多拿出几张毕加索先生的作品与您交换,不过……”

    韩冲懂得预先取之必先与之的道理,他知道西尔伯格想得到毕加索作品的心思,要比自己强得多,所有故意把话说一半,等着西尔伯格接口呢。

    果然,西尔伯格在听到韩冲的话后。眼睛一亮,说道:“亲爱的韩,您真是一位伟大的收藏家,居然能得到那么多毕加索的作品,您放心,我绝对会对中国朋友,用最合理的方式进行交换的……”

    似乎感觉自己的表白还有些不够直白,西尔伯格想了一下,又说道:“在我的这些藏品里,有些是从您的祖国得来的。当然,我不隐瞒,那种手段是不光明的,韩冲。咱们都是朋友了,我可以考虑,像这样的瓷器,无偿赠送给您一些!”

    “送我一些?!”

    韩冲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将目光转向了西尔伯格,这几十万一件的东西。说送就送了?

    西尔伯格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道:“当然,为了补偿我先辈对中国人民造成的伤害,我可以做主,送给您一批这样的瓷器。

    不过……韩冲,我希望您能理解,像我列举给您的清单上的那些物件,就没有办法赠送给您了,因为在我的家族里,还有有别的继承人存在的,交换可以,但是赠送,我把他们不会同意的……”

    “理解,当然理解了,我先代表我的博物馆,谢谢您的慷慨,作为朋友,我是不会让您在家族面前难做的,西尔伯格先生,您放心,咱们的交易,将会使您成为一位真正的国际大收藏家的……”

    韩冲此时恨不得抱着西尔伯格亲上一口,这哥们太讲究了啊,这些瓷器虽说目前的市场价值不是很高,但也实实在在都是清朝官窑瓷器啊。

    随着中国古玩市场的升温,过个几年,就是翻上个10几倍,那都是正常的,韩冲没想到西尔伯格如此大方。

    不过韩冲现在并不知道几年之后的行情,但是就目前来说,这批瓷器对于他的博物馆,绝对等于是雪中送炭般重要。

    其实韩冲不知道,在国外,一些私人收藏家,经常会把自己的藏品,赠送给国家博物馆的,也有些会赠送给私人博物馆,并且不收取任何的费用和回报,虽然这些人的行径让人很难理解,但这的确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好的,韩先生,您可以挑选自己感兴趣的瓷器了……”

    西尔伯格听到韩冲的话后,知道自己的这番表现,真正赢得了韩冲的友谊。

    对于西尔伯格而言,如果把这些瓷器全部拿出去拍的话,估计一下就能将市场给冲垮掉,就是慢慢拍,在自己有生之年,恐怕也是卖不完了。

    拿出个百十件送人,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西尔伯格的祖父就曾经送给大英博物馆上千件来自中国的瓷器。

    向西尔伯格又表示了一番感谢后,韩冲将注意力放到了这些摆在架子上的瓷器上。

    虽然大部分的瓷器并没有摆放出来,但仅是这些表面上的,足足就有数千件之多了。

    北宋定窑刻花梅瓶。

    国际一级保护文物,

    韩冲察看了一番后,发现了这么一个宝贝。

    接着韩冲继续像是雷达一般的扫描,接着被韩冲挑选到的是宋代钧窑的一个紫斑碗,其中彩红中泛蓝,色泽交错,非常美观。

    当然,后来韩冲陆续找到了宋朝的官窑洗,南宋龙泉窑青釉菊瓣茶盏,还有后边几个明代成化年间的瓷器了。

    当然,最后包括那个鬼谷子下山的瓷罐。

    因为实在贵重的古玩瓷器太多,后来韩冲又拿出来剩下的六幅毕加索的画跟西尔伯格交换。

    两人最后是愉快的完成了这次交换。

    把这些交易完成,韩冲便安排私人飞机过来, 随着顾城的起飞提示声响起,飞机缓缓的在跑道上加速,冲天而起,钻入云霄之中。

    这次出国之行到这就告一段落了,其他剩下的事情只能是摆脱温婉妹子。

    在回缅甸的这趟旅途中,只有韩冲和星星呆在了机舱里,而徐光和付玉还有张爽,包括毕月在内,几人却是乘坐的伦敦飞往缅甸的国际航班。

    原因无它,就是因为韩冲的这架私人飞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架运输机。

    那200多件装在各种纸箱里的瓷器,填满了包括货舱在内的所有空间,即使是洗手间内,都被摆的严严实实的,包括驾驶舱里,也放置了十来个体积不大的小纸箱。

    “靠,早知道哥们也坐国际航班回去了……”

    韩冲看着被各种纸箱夹在中间的星星,说道:“我这可是为了陪你啊,星星,咱可不能乱动,这些玩意碰碎了一个,那就是几十万啊……”

    由于韩冲的这架私人飞机实在太小,是以很多瓷器都是从纸箱里拿出来重新放置的,稍有不慎,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所以在将这些瓷器运到机场的时候,西尔伯格整个庄园的人可是全体出动,单是将这些瓷器装上飞机,就整整忙活了三四个小时,正儿八经的小心轻放的物件啊。

    这也亏得西尔伯格手下的人训练有素,要是换做机场的搬运工,不知道要打碎多少件。

    闲来无事,韩冲干脆用灵气一件件的查看起这些瓷器来,在搬上飞机的时候他就看过,西尔伯格还算是讲究,赠送给韩冲的这批瓷器,都是完好无损的,从品相上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相对于自己亲自挑选的那几件元宋明三朝瓷器而言,这些瓷器就差出几个档次了,元宋的根本就没有,明朝的倒是有几件,不过多为茶盏小件,价格不是很高。(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6章 山上别墅
    &bp;&bp;&bp;&bp;当然,这批瓷器里,数量最多的就是清朝瓷器,虽然也都是官窑贡品,不过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瓷器,却是寥寥无几,大多都是嘉庆咸丰年间的。

    同是官窑瓷器不假,但是价格和三代瓷器相比,却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就像是茅台和二锅头一样,都是中国产的酒,价格却是天差地远。

    不过即使是这样,韩冲也已经很满足了,最起码凭借着这批瓷器,他可以办一个瓷器展馆,除了温婉的刀剑之外,将是韩冲这家博物馆的另外一个看点。

    相信有了那两个元青花瓷罐,和国内仅见瓷片少见全品的宋朝五大名窑瓷器,韩冲的这个瓷器展馆,不会比国内任何一家博物馆的档次低,甚至犹有过之。

    想到这里,蜷缩着腿坐在沙发上的韩冲,感觉此次旅程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十多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了缅甸机场。

    星星,直接窜出了机舱。韩冲慢慢下来。

    韩冲从星星的低吼中可以听出来,这老伙计以后,绝对不肯再和自己同行坐飞机了。

    “毕哥,又麻烦你了……”

    韩冲走下飞机之后,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身体,就看见了等待的毕家豪,在他身边,停了两辆车,其中一辆是货车,这是韩冲在飞机上和毕家豪联系的时候,特别交代的。

    毕家豪摆了摆手,说道:“麻烦什么,都是一家人了。你那山上的别墅现在已经弄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去看看啊?”

    “先不急。我这有些瓷器要搬。”

    “哦?”

    “你叫我带人来合着是有古玩淘到了啊,好的,你们过去搬东西。”毕家豪是带了几个人来,一吆喝,那些人全都靠近了飞机。

    韩冲跟着那波人,回身就要进机舱。

    “老板,您在旁边休息吧。我带人搬就行了……”

    郝龙的声音在韩冲身后响了起来,韩冲回头看了一眼,说道:“郝哥,这些东西可金贵着呢。一件价值都在十万以上,可要仔细点……”

    听到韩冲的话后,不仅是郝龙吓了一跳,就是毕家豪带来的那些人,也愣住了。顿时手脚走路都轻了几分。

    七八个人排成了一列,由最里面的人把瓷器一件件的往外递,外面人接住之后,再往车上放,先前有韩冲的警告,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倒是没出什么纰漏。

    足足忙活了两三个小时,才把所有的瓷器从机舱里搬了下来,等回到华人城的四合院,将这些瓷器搬到韩冲后院的几个房间之后。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

    韩冲和毕家豪后边去见了吴刚,也是关于山上别墅的事情,这几日,吴刚也帮忙盯着呢,还好,别墅修建的比较快。

    这个园林一般的别墅,是韩冲为了结婚专门建造的,韩冲也是给毕月准备的最好的礼物,包括索道,修路。还有花园,温泉,韩冲的要求很高,而现在主体的别墅建筑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绿化和温泉池,还有道路的修造。

    起码是要有一条路通往别墅的,否则结婚的时候人人坐索道那可是不太现实的。

    和吴刚做了一个交接,接下来的几天,韩冲便要在这里监工了,好在。韩冲现在手底下还多了人手,不开直升飞机,郝龙和顾城这两家伙倒是愿意跟在韩冲一边,为老板差遣。

    他们所以这般,实际上也是看到了韩冲的实力,跟着韩冲混,那以后也会是富甲一方,因为只要是老板稍微赏一点,自己便什么都有了。

    “妈,您还没睡啊……”

    送走那些搬东西的人之后,韩冲来到了中院,发现正厢房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之后,老妈熊桂平正在打着毛衣。

    “妈在等你,你这孩子,出去这么多天,也不打个电话回来,现在倒好,连媳妇都丢了……”

    这毛衣其实是熊桂兰为自己的儿媳妇织的,自从她接受毕月之后,觉得自己为她做的不够,这不就专门织了毛衣。

    当然了,韩小粒说过她,现在什么年代了,你送儿媳妇什么不好,偏偏送毛衣,这么土,可熊桂兰也说了,说金银财宝,那东西儿媳妇才不缺呢。

    她就是想织一件,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不天已经很冷了,穿这个回国内总是有用的。

    而熊桂兰见儿子回来,她何尝不知道毕月乘坐的航班需要转机,明天上午才能到缅甸仰光机场。

    “妈,你这儿媳妇又跑不了。儿子这趟出去告诉你说可是收获不浅呢,回头我就在西京创办一家博物馆,等我的博物馆开办起来,保准让您第一个参观……”

    韩冲笑着坐到了母亲的身边,讨好的用手帮老妈捶起肩膀来,自己出人头地了,以后可得好好孝敬老妈呢。

    “韩冲,不过你得好好把你的感情问题处理好,这边是毕月,人家还怀孕了,那边的魏语诺你怎么办?”

    韩冲其实还没想那么多,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先跟毕月在缅甸完婚再说。

    “你刚才还说什么博物馆,什么博物馆,你要开博物馆?”

    “是啊。”

    “这个等着完婚后再说吧!”

    ……第二天韩冲接到毕月之后,直接开车将她送到了华人城,而韩冲则是去山上的别墅监工,毕月怀孕也一个多月了,结婚的日期就定在了下个月八号。

    眼下也不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韩冲必须要工人们加快速度,而韩冲也找了嫂子一起作陪,毕月现在怀孕了,确实需要个女人陪着说说话。

    “什么?!办好了?小白哥,您可别忽悠我啊……”

    韩冲赶到工地,被小白的话给吓了一跳,这才几天啊,居然小白哥就将博物馆的审批手续办好了,有关部门的办事效率没有这么高吧?难不成是邓国华市长亲自督镇。

    “跟你猜的一样,是邓市长帮你了,有邓市长出马,你开一个博物馆有什么难的,不过。这博物馆你一定到时候多争些重器,别掉链子啊。”

    “那是必须。”

    韩冲真是看到了,人脉是多么重要。

    小白不光是办好了手续,因为知道韩冲在缅甸的地址。小白还发了一个国际快件,将一些重要的文件,都帮韩冲邮寄来了。

    说是前两天这个文件被一个叫熊桂兰的女士签收了,熊桂兰,那不就是自己老妈。

    韩冲从工地赶紧回来。回来后第一时间韩冲给老妈要了那个文件袋,坐定之后,韩冲打开了文件袋,将里面一叠文件抽了出来。

    邓国华市长吩咐了,办这样的事情,简直太简单了,不仅审批手续办下来了,就是开业需要的工商营业执照都给办好了。

    虽然现在国内已经有了大大小小三百多家私人博物馆,但是对于博物馆的审批,还是比较严格的。如果真让韩冲走程序,恐怕没个半年时间,他都拿不到这些东西。

    心情有些激动的韩冲,拿出手机就给这会应该是在法国的温婉拨了过去。

    “什么?办好了?!”

    听到韩冲的话后,温婉吃惊的差点把舌头给咬掉了,她前一段时间回国,就是想办个刀剑博物馆的,只是一来资金不够,二来就是被卡在了这审批手续上,温婉可是知道这博物馆审批之难

    对于国内某些部门的官作风。温婉是深受其害,他怎么都不相信,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韩冲居然就能把手续审批下来。

    “对。手续和营业执照都办下来了,温婉妹子,一会我给你把复印件传真过去,你明天就可以和吉美博物馆的人谈交换藏品的事情了……”

    不是韩冲性急,而是因为博物馆的馆址,都已经是现成的了。只要稍加改造,安装一些防盗设施,就可以开业了,说老实话,恐怕订做那些展台展柜的时间,都要比博物馆改造用的时间长。

    “老弟,你可别拿我开心啊,这假冒的东西,在国外行不通的……”

    本来温婉就不怎么相信博物馆的手续能这么快审批下来,现在听到韩冲说连营业执照都办好了,更是肯定了韩冲这手续不大正当。

    虽然已经在国外呆了七八年了,但是温婉对于国内那些什么亚洲国际环球办证集团之类的公司,还是很了解的,只要有钱,什么都能给您伪造出来。

    “哎,我说温婉妹子,是真的办好了啊,这事我能忽悠您吗……”

    韩冲听到温婉不信,说不得给他解释了几句,不过自己的那些关系却是没有说。

    “我想办个刀剑博物馆,求爷爷告奶奶的都办不下来,你倒是……”

    听到韩冲的话后,温婉算是相信了。

    “以后等你藏品再多一点,再开个刀剑博物馆也不晚啊,先把这交换藏品的事情办好吧……”

    韩冲闻言笑了起来,现在这世道,就是有钱不如有权,当然,那些没钱没权的要办事,的确是难如上青天,温婉要是按照美国那套,正儿八经的报审批,就是拖个三五年的,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我写给你的那几件东西,和弗雷家族赠送给吉美博物馆还有罗浮宫的文物,一定要换到,另外温婉,您不妨稍微提及一下,英国的西尔伯格先生向我的博物馆捐赠物品的事情……”

    韩冲把话题转到了和吉美博物馆藏品交换的事情上,英法两国虽然向来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但是在某些事情上,还是有许多不同意见的。

    韩冲是想让温婉表达出这么一层意思,就是英国的私人都能捐赠出这么多件文物,而法国的博物馆,如果出手太小气的话,未免说不过去吧?

    而且作为一直居住在巴黎的毕加索而言,法国等于是他的第二故乡,法国人对毕加索的认同度也是非常高的,吉美博物馆对于韩冲手中藏品的渴望,应该远远高于西尔伯格,这也是可以利用来讨价还价的。

    “嘿嘿,老弟,你放心吧,吉美博物馆的中国文物,多大三万多件,摆在外面的不过之有上千件而已,我会好好和他们的谈的……”

    电话一端的温婉笑了起来,韩冲能从西尔伯格手中敲到那么多的“捐赠品”,自己要是不能从吉美博物馆掏出个几百件中国古玩来,那也忒没面子了。

    挂断温婉的电话之后,韩冲心头的一块大石被卸下了,来到中院正好看到了毕月。

    “韩冲,干嘛那么高兴啊?”

    韩冲笑着说道:“我博物馆的营业执照办下来了,以后你就是老板娘了,还不高兴吗?”

    毕月听到这话立即眉开眼笑,自己老公就是操心这件事了,他能心想事成,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我现在要整理一下收来的瓷器,你在外边先晒一下太阳吧。”

    一边是婚礼的事情,这个安排的差不多了,只等着工地完工。另外一方面,韩冲则是为博物馆开业做准备。

    来到房间,韩冲开始查看起架子上的瓷器来,由于数量太多,他根本就没办法,也没那么多的时间一一查看,干脆直接用灵气分辨起瓷器中的色彩强弱。

    “北宋定窑刻花梅瓶……”

    这个可以收进去展览。

    “五大名窑啊……”

    韩冲心中感叹着,把这个高约40公分的梅瓶从架子上小心的拿了下来。

    白定瓷器,为宋代所烧白瓷之冠,这个梅瓶整件呈乳白色,颜色极其纯正,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泛黄。

    梅瓶釉面光感介于玻璃状和乳浊状之间,瓶上刻花划花线条刚劲有力,奔放流畅,布局疏朗,线条多为一宽一窄并行,这是北宋时期瓷器刻花独特的技艺风格。

    这也是韩冲第一次得见完整的五大名窑瓷器,要是放在国内,这件梅瓶绝对算得上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了,就是在国内众多馆藏文物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宋带钧窑紫斑碗,这个也可以有。

    这紫斑碗其色彩红中泛蓝,错综相间,绚烂多彩,气韵非凡。

    另外还有南宋官窑洗、南宋龙泉窑青釉菊瓣茶盏,成化斗彩天字罐、嘉靖五彩鱼澡纹大罐、色彩斑斓的万历五彩大瓶等等。(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7章 完婚在即
    &bp;&bp;&bp;&bp;仅是几件瓷器,韩冲在心里估价,其价值,最少要在2亿rB以上了,而且还是属于有价无市的那种,在国内的拍场中,这些物件,三五年都未必能见到一件。

    尤其是那件万历五彩龙纹大瓶,虽然年代在这几件瓷器中稍微靠后,但是制作工艺极为精湛,四面以五彩绘灵芝龙纹,纹饰祥瑞吉庆,器底青花楷书款“大明万历年制”,字体工整,传承有序。

    这几件瓷器,都能算得上是国家一级文物了,要知道,即使在故宫博物院里的那数以百万计的藏品里,被评定为国家一级文物的藏品,不过只有1000多件而已。

    当然还有那一件元青花。

    青花瓷开辟了由素瓷向彩瓷过渡的新时代,其富丽雄浑、画风豪放,绘画层次繁多,制作精美而传世极少,故而异常珍贵。

    韩冲在自己所去过的国内各大博物馆中,还没有见到过元青花的真迹,韩冲带回来的一共是有六件青花瓷。

    韩冲的第一眼,就被最上面的那个青花瓷罐吸引住了,这个瓷罐高约二十七八公分,素底宽圈足,直口短颈,唇口稍厚,溜肩圆腹,肩以下渐广,至腹部下渐收,至底微撇。

    瓷罐的主体纹饰是“鬼谷子下山图”,描述了孙膑的师傅鬼谷子,在齐国使节苏代的再三请求下,答应下山搭救被燕国陷阵的齐国名将孙膑和独孤陈的故事。

    整个青花纹饰呈色浓艳,画面饱满,疏密有致,主次分明,浑然一体,人物刻画的流畅自然,神韵十足,山石皴染酣畅淋漓,笔笔精到,十分完美。

    要知道。在存世甚少的元青花瓷器中,绘有人物故事题材的更是凤毛麟角,像“鬼谷子下山”图罐这样绘有人物故事的元青花罐,所知传世者仅有8件。并且没有一件是在国内的。

    韩冲要是将这件瓷器放进开业的博物馆,绝对能轰动国内收藏界,对他的博物馆开业,也是不无益处的。

    除了这个青花瓷,韩冲还挑选了鱼纹青花瓷罐。这是摆在鬼谷子青花瓷旁边的一件瓷器,这件瓷器上面绘有鲭、白、鲢、鳜四鱼戏水图案。

    韩冲知道,在中国文化里,这鲭、白、鲢、鳜四鱼取的是“清、白、廉、洁”四字的谐音。

    此外,在罐肩上,还有缠枝牡丹和足部的吉祥莲瓣纹,罐口有14世纪特有的波浪花纹、罐肩有牡丹花纹、罐底的祥云宝格中绘有灵芝、海螺、金钱、火焰等图案。

    虽然在价值上不如那件鬼谷子元青花瓷罐,但是这个鱼纹罐,也算是元青花中的精品了,里面紫气浓郁。在韩冲众多藏品中,少有能与之相比的。

    在国内的一些博物馆里,的确有几件鱼纹罐的存在,虽然韩冲没有见过,但是也知道它们的所在。

    而以现在元青花瓷在国际拍场上的行情来看,那件鬼谷子下山瓷罐,价值应该在1亿rB上下,而这件鱼纹罐,则是要低的多,最多也就是2000万左右。但是比较不是只看价格。

    就这些了,韩冲把那些前排展览的瓷瓶都记录下来,接下来自己只要等待着就好了。

    ……

    “老板,我这来回奔波。您可是要给我报销费用啊……”

    温婉因为这两天太忙,来回奔波花了不少钱,正在跟韩冲抱怨。

    “我说温婉妹子,要我说,我现在正好缺一个专业的私人律师,你不如就帮我干吧。”

    “帮你干?”

    “当然。你的所有费用我都可以报销,包括你平常请客吃饭,打通业务关系,将来我的珠宝企业,还有我的博物馆都会有法律事务需要咨询,我集团不能没有法律总监吧,到时候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韩冲不差钱,说出之后,立即温婉动心了。

    “你说的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当然不错了,你如果不答应我马上要咨询其他人呢,或许我就找猎头公司了,这件事还挺急。”

    “你别找猎头公司啊,那多浪费时间啊,就我吧,就我,正好,我也想着去律师行辞职呢。”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韩冲就知道温婉也想跟自己搭档,毕竟,韩冲这点自信心还是有的。

    回到纽约的家之后,温婉马上把所有在纽约的藏品打包,邮寄回了中国,她大概也想要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了,况且自己的家人亲戚也都是在国内。

    去律师行辞职,加上邮东西,这所有的事情,加起来只花费了一天的功夫。

    为了自己的选择,温婉也是损失颇重,手上跟的几个单子都要交给别人,并且由律师行所安排的几个顾问职务,也都被取消了,可以说是净身出户。

    “呵呵,温婉妹子,再过一段时间,您一定会为自己的选择所骄傲的……”

    韩冲也知道温婉要这么选择,她会失去一些东西,但是这比她将来迎来的简直是九牛一毛。

    韩冲可以想象,等到这批藏品出现在自己的博物馆之后,将会对中国的古玩界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和冲击,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博物馆能开起来的基础上的。那个时候,温婉也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焦点的存在。

    “我怎么就信了你的空头支票了啊……”

    “等你回来呢,快点吧,如果早的话能赶上我跟毕月的婚礼。”

    “估计我赶地上。”

    毕月跟韩冲的婚礼将在两个礼拜后如期举行,在山上的庄园别墅顺利的完工,主建筑的装修先是做的比较简单,韩冲想着日后再好好地修饰,而从山下盘旋而上的道路修得也比较宽,可以有三辆车齐排并行。

    这还有富裕,而索道和缆车也在两个礼拜间神速的完成了,栽种的那些花在花园还没有完全的长开,但已经开始有香味飘出来,温泉的水池修好之后,已经有水流在里边涓涓,阳光照射在水面。又加了一些温泉设备,使得现在这温泉就可以感受。

    这王国一般的别墅充满了梦幻和浪漫,韩冲尽管对交付的不算太满意,但是对于这样一个仓促的时间可以完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毕月的爷爷,叔叔从香.港赶来,后来爷爷的寿宴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办,为的就是打算在这生日上,一起庆祝。

    这也使得。从大陆,香.港还是来了很多名流,韩冲本来不想叫别人,可是好多韩冲的朋友依旧是闻讯赶来。

    涂雨薇这个丫头得到消息后,没想到也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而那围追堵截他的家伙们,光头阿四和黄琛,包括周文海,江帅,江婷婷都扑了个空。

    与此同时。玄云道长找到了开启田黄石后,里边可能蕴藏的秘密,全氏家族的三兄妹也从缅甸辗转到江城,准备迎接最后田黄石开启的时刻。

    距离结婚还有三天时间。

    韩冲接到了来自大陆的电话。

    “韩先生,我是江城警察局老汪。您好,我有点事情想跟您电话确认一下……”

    “什么事?”韩冲忌讳结婚前三天警察找。

    “是这样,韩先生,我们这有一起盗墓案,我们把怀疑对象锁定在了一个盗墓团伙上边,我们现在查到的这个人叫周文海。韩冲,你知道这个人的行踪吗?”

    韩冲虽不知道警方如何查到自己来的,但是周文海这个人韩冲可是知道的。

    周文海更是集团盗墓团队的下线,真的能把他抓住的话。对于彻底打垮这个跨国盗墓团队却是很有利的。

    “周文海我知道这个人,但是他的具体行踪我不太知道,不过我想的话,你们去派人盯住一个叫做涂雨薇的女孩,你们一定会有所发现,这个女孩现在就在云边一带。”

    “我可以把她的电话给你们。”

    韩冲是担心涂雨薇的安危。要是能有警察保护她,她也便不会受到伤害了。

    再有,韩冲还有三天就要结婚,他也是担心涂雨薇知道了自己结婚消息过来参加婚礼。

    如果是那样的话,涂雨薇一定会不好受。

    12月8号。

    这一天在毕月和韩冲的期盼下姗姗来迟。

    这一天,从香.港,大陆,尤其是云边一带来了很多名门望族,在缅甸,更是惊动了缅甸政f,还有军队专门负责婚礼的安保工作。

    吴氏家族,毕氏家族,包括缅甸军方,云边的富贾商人,香.港,澳.门,台北,都是来了一些大人物。

    有些人韩冲根本都不认识,但是却是毕氏家族的家族朋友,再有很多认识韩冲的,从各种渠道得知消息的,都慕名而来。吴刚帮韩冲找来了八架直升飞机,毕家更是找来了十六辆飞机,加上韩冲的私人直升飞机,组成了25辆娶亲的飞机队伍。

    在陆上,由顾城,郝龙,徐亮,联系的一百辆婚车在缅甸的大街上穿行,礼炮响个没停。

    为首的六辆车上,都是装满了金银财宝,这些都是韩冲迎娶新娘的礼金,而这时的新娘毕月正在毕家安排的缅甸最豪华的酒店里边。

    由毕军疆,毕国徽,毕家豪坐镇,毕家更是准备了三箱子珠宝的回馈,这也是展示了毕家雄厚的财力。

    之前,毕家豪已经送了韩冲一辆雷克萨斯,今天,毕军疆和毕国徽亦准备了两辆豪车,还有香.港和京城的分别一套豪宅。

    京城吗,自然是毕家要杀进的根据地,这个豪宅也是准备给韩冲进入京城珠宝市场使用的,香.港,那是毕家最大的产业根据地,自然,毕军疆希望韩冲有时间多去那里,在那里也有自己的一套房子。

    而车呢,一辆是法拉利跑车,一辆是悍马越野,再加上韩冲的雷克萨斯,这样子,韩冲去什么地方,想要什么类型的车都有了。

    当婚车先到达,礼炮响过一千发,接着在不远处候着的直升飞机开始盘旋在缅甸上空,慢慢接近酒店。

    又经历了六百六十六秒,分秒不差,首架直升机平稳降落在地上,韩冲从飞机上落落大方的下来,一身白色西装的韩冲特别的帅,所以选择穿白颜色的,也是遵从了毕月的要求,她喜欢看自己的丈夫穿着一身白衣,像个白马王子一般的赢取自己。

    韩冲下来进入到酒店,外边的礼炮再次响起,听到六十六发礼炮陆续响过,韩冲敲上了毕月的房门,而这个时候,毕家的长辈已经在外边开始拦住。

    “韩冲,你来我们这接亲,没有红包就想把新娘带走吗?”

    别人是发红包,韩冲可不是,他从自己的口袋中,直接是往外拿金条,伸过来一只手,就是一根金条。

    金条的个头刚刚压住掌心,拿到金条后,那些毕家的小辈们都不闹了,长辈们也不好意思再拦。

    韩冲算通过了第一个障碍。

    “老婆,给我开门啊。”

    第二道门,里边有温婉妹子,还有毕家的其他妹子,她们可是不让。

    “想进来,拿红包啊。”

    韩冲这次可不是金条了,而是冰种的翡翠手镯,一下子拿出了七八个,韩冲往里塞。

    “呀,手镯啊,不错,翡翠的,冰种。”

    温婉还是识货的。

    “开了啊,毕月,我们实再抵抗不了啊。”

    “开吧。”毕月还着急了。

    “不过还不能开。我们要韩冲唱个歌,你们说,要不?”温婉喊道。

    “要,一定要唱。”

    韩冲哪里会唱歌,更是在这个时候,他激动地脑海里边全是空,韩冲于是唱,“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你唱的什么啊….”

    “我真的不知道唱什么啊。”

    “快开门吧,我要老婆。”

    见着韩冲都快哭了,温婉这才同意开门。

    接着又是找鞋,穿袜子,在里边,整整闹了一个小时,即时到了后,韩冲才如愿把新娘抱上了飞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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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8章 博物馆筹备
    &bp;&bp;&bp;&bp;韩冲和毕月是绕着缅甸飞了一圈,与云边遥遥相望,十点半的时候,直升机直接到了山上的别墅上空。

    接着就是直升飞机上的人俯瞰别墅,包括温泉,花园,山上的别墅简直是太美了,毕月这两个月没怎么来山上,她可不知道短短的时间,韩冲竟然给自己修建了这么一个美丽的花园。

    韩冲这时叫顾城往缆车上靠近,然后一排的红色花海靠近,一共是有三十六台缆车像是整齐的哨兵呼啸而来。

    韩冲抱着毕月上了缆车,然后直升机上的其他人跟着上缆车,接着缆车便将直升机上的所有人转移到山上。

    同时,那车队也从山下盘旋而上。

    “毕月,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韩冲在缆车上,看着怀里的美人,把藏在心里这句深含责任的话说了出来。

    毕月不知道韩冲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知道,谢谢你,韩冲。”

    “老婆,不要说谢谢,这都是我应该的。”

    “恩,老公。”

    当缆车把美人送入别墅,外边的婚宴也已经准备就绪,六位司仪忙前忙后,原本韩冲想要低调一点,不摆那么多酒席,但就是这样,仍然是有一百桌。

    一百桌,近千人,这规模在缅甸来说,已经是王子的婚礼级别。

    再接着就是仪式。

    韩冲和毕月在司仪和广大亲朋的见证下结为了夫妻,当那一句你愿意娶毕月为妻吗进行的时候,韩冲激动的流下了热泪,毕月更是开心地像个小泪人。

    终于,毕月成为了韩冲的妻子,终于,她再也不用想尽办法地去靠近韩冲,叫韩冲注意自己,喜欢自己,她终于可以和韩冲毫无遮掩地在一起。想干什么干什么。

    韩冲之前心中可能还有其他女孩,但在这一刻,韩冲觉得,自己一定要先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至于和魏语诺,涂雨薇,那只能是把这段感情,尤其是新婚期间,不能对她有背叛。

    但在毕月看来。她知道,自己和韩冲在一起,是抢了别人的男人。所以,毕月不希望韩冲因为娶了自己,就负了涂雨薇包括魏语诺对他的感情。

    ……

    婚礼完美的结束。

    韩冲心里多少是感激这些兄弟的,如今,韩冲也是成家立业了,还有了自己的孩子,过不了几个月,自己的孩子也要跟自己见面。

    韩冲不为别人。为了孩子和毕月,也要创造更好的生活,当然,跟着他的这些人,韩冲也想好好地叫他们发挥能量了。

    为了干一番大事业,韩冲想让他们各自也回家给家里报道一声,总待在缅甸也不行。韩冲明白,其他人跟徐光不一样,徐光这小子即使不给他钱,徐光也说不出什么的。但是其他人,像是,顾城,郝龙。还有两个空姐,她们必须要好好地犒劳,包括温婉妹子。

    虽说他们其实做的也不算太多,只是拿了工资干自己的事,不给也不能说什么,但是如果一分不给的话。韩冲也难保郝龙等人心里会产生疙瘩,毕竟他们可是知道,自己是得到了一批价值不菲的宝物,甚至那都是一笔价值上十亿的黄金啊,韩冲想了一下,定下了这100万一个人的数目。

    对于普通人而言,100万元rB已经是一笔可观的数目了,毕竟,给太多的话,他们还以为都是理所应当的呢。

    100万那就相当于给了他们一人一套房。

    现在韩冲手上还有1600多万的rB,其他都是投入到了赌石,包括古玩,还有博物馆,以及别墅,开矿上边,缅甸翡翠矿的事情还没完全搞定,搞定之后,他的开支也将不会再有,更是会有大量的资金流入,至少,手底下现在需要用钱的地方不多了,所以资金很是充裕,拿出几百万分给几人,完全没有问题。

    韩冲此话一出,房间里顿时变得安静了起来,徐光和温婉的表情还算平静,但是顾城与郝龙二人的呼吸声,却突然之间变得沉重了起来。

    顾城和郝龙不是没见过钱的人,当年在边境打击走|私贩|毒的时候,缴获的赃款往往都达数百万元之巨,更不用提那些无法估价的毒品了,只是有一点要注意,那些钱不是他们的,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通过违法的手段,去得到那些钱。

    但是韩冲所说的100万,却并不是坑蒙拐骗偷抢来的,这些钱,他们可以拿的放心,用的安心。

    这个世界上没有圣人,也没有谁会不喜欢钱,顾城和郝龙两人,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拥有这么巨大的一笔财富,一时间都有点不知所措,房间里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韩冲,这钱我就不要了,我现在生活的很好,不需要这笔钱……”

    温婉淡淡的声音打破了房中的沉寂,她出言拒绝了韩冲的这笔佣金,来到缅甸,她觉得自己做的并不多。

    对于她而言,她想要先尽自己应尽的。

    “温婉拿着……”

    “你们都要拿着。”

    “你们可以拿,但是我不会。韩冲你不用说了,再说就是瞧不起我徐光了,就这么着吧,我去收拾一下东西,下午还要赶火车回去呢……”

    徐光摆了摆手打断了韩冲的话,离开了房间。

    他这是不想让顾城和郝龙难堪,自己拒绝这笔钱,是因为自己现在不缺钱,但是那二位的情况又不一样了,虽然顾城和郝龙关系极好,也不想影响到他的决定。

    而以徐光和韩冲的交情,那根本就不能用钱来衡量的,韩冲本来就没打算给他,这小子得了块金砖,已经是笑的屁颠屁颠的了

    “老板,这钱……我不能要!”

    郝龙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咽喉动了一下,像是很吃力的咽下了口口水,不过话一旦说出了口,郝龙的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没等韩冲开口,郝龙接着说道:“韩老板您支付我们的工资,就我们那的消费水平而言,都已经不算少了。比一般的白领还要多,跟您出趟任务,这也是我的工作范围内的事情,所以这笔钱我不能拿……”

    郝龙也有自己的考虑,要了这100万rB。可以说是发了笔横财,但是他不敢保证,自己还有这么良好的心态,在韩冲这里继续工作下去。

    而对于外面的社会,郝龙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他心中有种感觉,拿了这100万元rB,对自己而言,似乎并非是什么好事。

    韩冲点了点头,把脸转向了徐光。说道:“顾城,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顾城听到韩冲的话后,耸了耸肩,道:“韩老板,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唯一牵挂的就是小妹,她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我也没啥心思了,钱多了烧手,我还是不要了……”

    顾城的心思比郝龙还要慎密许多。他知道只要跟着韩冲,钱不钱的实在不怎么重要,话说自己要用钱了,韩冲难道会坐视不管?想明白了这关节之后。顾城对这100万也就抱着无所谓的心态了。

    “臭小子,结婚娶媳妇不是心思?

    郝龙,你年龄比我还大一点,也是该成家了,没钱可是不行……”

    “老板,我回家不知道干嘛啊。我就想在您这儿干下去……”

    听到韩冲的话,郝龙急了起来,他还以为韩冲不要他继续干了呢。

    “郝哥,我没说让你走,不过你在我这干活,也不能一直打光棍呀?”

    韩冲闻言笑了起来,他对郝龙和顾城的反应很满意,要是换了自己当年兜里穷的只剩几个硬币的时候,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这样吧,郝哥,马上过年了,你先拿二十万块钱回家过个年,这钱就当是孝敬老人的,另外八十万我给你存起来,以后有用钱的地方,你说一声就成了……”

    “老板,谢谢!”

    郝龙重重的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父母自然是要供养的,有了这二十万,老家农村的房子也可以翻修一下,并且父母也不用那么辛劳了,郝龙实在没有理由拒绝韩冲的好意。

    看到郝龙同意了,韩冲又对顾城说道:“你也是20万,剩下的放我这,我先替你保管,要买房的时候给我要……”

    ……解决了这件事,韩冲心头算是去了个心思,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链接,虽然不是靠金钱来维系的,但是在别人困难的时候伸一把手,相信郝龙和顾城日后,绝对会把这宅院当成自己家来守护的。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几个人陆续回来,韩冲也离开了缅甸,来到西京准备博物馆开业的事情。

    在小白的帮助下, 龙凤博物馆的装修,已经全部完成,还有几件特殊的展柜没有做好,估计再有半个月的时间,博物馆就可以开业了,韩冲这几天都在那边忙乎着,地下室中的藏品,也分批运到了博物馆之中。

    温婉在一个多月前,就赶到西京,与她同来的,还有吉美博物馆的馆长卡里.吉美。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卡里.吉美不仅答应了韩冲的条件,把包括当年弗雷所捐赠的十多幅书画作品,以及韩冲提出的诸如西汉《白玉老虎》作为交易品之外,又额外赠送了韩冲一批敦|煌文物。

    这批文物包括三十多个敦|煌残缺佛像,二十多幅当年从敦|煌盗走的壁画,最为珍贵的是,其中还有一百三十卷当年遗失的佛经。

    温婉也没有辜负韩冲的信任,拿到了这么多的珍贵文物,他所付出的代价就是七幅毕加索的素描写真画。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这桩交易很难说清谁占便宜,谁吃了亏的。

    文化部在得到韩冲的通知之后,专门就此事进行的报道,报道一出,引起了全国收藏界、考古界以及佛学界的震动,无数藏家高僧们从全国各地赶到西京,要求鉴赏那些佛经。

    而涂逸墨涂老,宁昆宁老,包括玄云道长亲自赶到了韩冲的住所,鉴定了那批佛经,最终确认,这的确是从敦|煌遗失的经卷无疑。

    玄云道长除了手书了一份鉴定证书交给韩冲之外,又毛遂自荐的给韩冲的博物馆提了名,久不写大字的老人,破天荒的执意要直接写大字,以免韩冲再去放大。

    当时在场的,还有好几位收藏界、考古界的专家,以及佛学界的高僧,消息一经传出,韩冲的博物馆尚未开业,已经红透了整个古玩收藏圈子,不少藏友自发组织的活动,也经常邀请韩冲参加,把韩冲忙的是不亦乐乎。

    至于博物馆的安保,外围交给了西京一家信誉比较好的安保公司,内部监控和馆内巡逻,则是由郝龙的战友组成,一共十二个人,分成三班24小时巡逻。

    郝龙的这些战友,均是出自特种师的,其来历背景都没有问题,身手更是了得,对于安保工作也很熟悉,像那些韩冲看起来很复杂的监控设施,他们都能很好的运用操作,把他们招致麾下,让韩冲着实花费了不少钱。

    “哎……哎,我说你们几个,小心点儿,算了,我自己来吧……”

    温婉这个常务副馆长,这几天快成了搬运工了,她的那些宝贝刀剑,在外人看来就是些破铜烂铁,是以在拿放的时候不怎么注意,可是把温婉给心疼坏了,几乎每一把刀剑,都是她亲手摆在架子或者玻璃柜中的。

    韩冲在一旁看的好笑,说道:“温婉妹子,这又不是瓷器,没那么金贵的,来来,喝口水……”

    “得了吧,我这些宝贝比瓷器还金贵着呢,这剑上的纹路要是被蹭一下,你帮我研磨回来?”

    温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将手中的那把据考证是明朝的尚方宝剑,小心翼翼的摆放到架子上,回身接过韩冲递来的矿泉水。

    “温婉妹子,怎么样,担当这个博物馆的负责人,不委屈你吧……”

    看着在保安安排下,井井有条进行着展柜安装的工人们,韩冲自豪的问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9章 建立博物馆安保
    &bp;&bp;&bp;&bp;虽然从占地面积上来讲,龙凤博物馆和京城很多大博物馆很难相比,但是从馆藏精品的数量和质量上而言,龙凤博物馆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

    以鬼谷子元下山青花瓷罐与龙山文化黑陶为首,辅以宋朝五大名窑和明清官窑的瓷器,另外还有数百件清朝瓷器组成了陶瓷器展馆,其藏品之质量,在国内都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

    可谓集合了从古文明时期的石斧到商周时期的青铜器,再到汉唐时的铁制刀剑,尽显了一部宏大的战争史。

    不仅如此,刀剑展馆内,还有国外中世纪的花剑、十字剑,双手侍剑,和全长达到1.4米用于劈砍的大型双手剑。

    另外还有延续罗马风格的长矛,波斯风格的弯刀、用圆形、菱形或小方形的金属片,缝在皮子或厚布上的锁子甲和用铁条、铆钉牢牢固定在一起的盾牌,盾牌上面的那些十字架图案,使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其来历。

    韩冲也是第一次得见温婉的这些藏品,里面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那几个式样很古怪的头盔,这些头盔大多为圆形和锥形,头盔前沿处伸下一条铁以保护鼻子。

    其中有一个据说是12世纪的圆顶头盔,除前面双眼处有条缝隙,整个头部和脸部都被罩住,面板处被凿出许多小孔,借以呼吸。

    看到这些头盔和武器,韩冲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就会浮现出堂吉诃德那经典的人物形象来。

    这也是国内的唯一一家刀剑展馆,虽然现在还没有开业,但是很多来自傍近地区的藏友和听到消息的冷兵器爱好者,已经是各托关系,请求韩冲对他们提前开放了,想先睹为快。

    那位在国内首开私人博物馆先河的马先生,也给韩冲打了电话,愿意就自己对私人博物馆的一些见解,和韩冲交流一下,昨天韩冲带着温婉。就和那位一起吃了顿饭,得到了许多指点,受益菲浅。

    书画展馆里面也是名家荟萃,不但有一系列的清宫廷画。而且在韩冲的古玩朋友闻之韩冲要开博物馆之后,有些人还把他手下唐伯虎的《李端端图》送了来,另外还送来了几幅明清名家的作品,大大丰富了书画展馆的藏品。

    而且韩冲手上,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剩余的毕加索的十三幅素描作品,虽然近些年来,国内收藏家也会拍一些国外知名画家的油画,但是诸如梵高毕加索等顶级大师的作品,韩冲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独一份。

    有了这些藏品,加上某些部门在龙凤博物馆与吉美博物馆交流藏品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提及了一下韩冲所藏物品的珍贵性,此时在互联网上已经被炒得火热,许多藏家从全国各地纷纷打来电话,询问韩冲的开馆时间。

    不过韩冲此刻出现在这里。却是来向温婉告辞的,因为他和毕月商量好了,趁着开馆之前还有十来天的空闲时间,准备去南海补拍一下婚纱照。虽说是结婚了,但是婚纱照韩冲却没和毕月拍摄,这也是后来毕月的姐妹问起后,唯一让毕月遗憾的。但韩冲可不叫她有任何遗憾呢。

    这博物馆开业和洞房花烛,同是韩冲人生很重要的事情,代表了韩冲的事业和爱情,都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按照吴刚的话说,这就叫做双喜临门。

    韩冲现在的馆藏文物,还是太少了点,即使算上温婉的刀剑藏品。加起来还不到1500件,和那些动辄数万件馆藏精品的大博物馆相比,底蕴差了许多

    从面积上而言,韩冲的龙凤博物馆,虽然不如新建的国家博物馆,但是比一般国字头的博物馆而言。那是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

    在之前的规划中,韩冲按照古玩的分类,一共准备开办个6展馆,分别是书画馆、陶瓷器馆、刀剑馆、青铜器馆,古董木艺馆和杂项展馆,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能有一半的展馆可以对外开放就不错了。

    2万多平方米的博物馆面积,应用下来的只不过是一半多点,按照韩冲的设想,书画馆现在缺少诸如法帖、碑碣、墨迹等类别的古玩,只能算是勉强营业,还需要补充大量的相关物件。

    而陶瓷馆虽然有元青花作为镇馆之宝,但是元以前的陶瓷器极少,像著名的唐三彩都没有一件,断代比较厉害,缺少汉唐陶瓷器。

    唯一算得上是藏品丰富,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刀剑展馆了,只是这里面的玩意儿,貌似只有那把“龙凤剑”是韩冲的,其余全部都是温婉的藏品。

    至于青铜器展馆,韩冲手上只有从济南买的一个三足青铜鼎,还是小件,根本就不起眼,龙凤剑倒是青铜器,不过按照物件的用途,已经给分配到刀剑展馆里去了。

    古董木艺馆和杂项馆,更是空空如也,上面只是挂在招牌而已,就韩冲手中的那几件从缅甸带回来的明清金银器和珠宝,压根就支撑不起一个展馆所需要的藏品。

    但这事也没办法,韩冲准备等到空闲下来之后,跑遍全国的古玩市场,都给过遍筛子,把那些明珠蒙尘流落在民间的古董,给淘弄出来一批,装点一下自个儿的博物馆。

    国内各大拍场也是韩冲的主要目标,虽然以他现在的身家,还不足以去和某些收藏大鳄竞争,但是再过上一段时间,等到自己的各项投资开始收益的时候,韩冲绝对可以在国内拍场中呼风唤雨。

    “温婉妹子,这几天博物馆就交给你啦,听说过几天在广海有个拍会,你去看看吧,如果有什么好东西,就给拍下来,多拍点价钱便宜的小件……”

    回西京这段时间,韩冲前前后后花去了大概有1000多万,他现在手头上只剩下2000多万rB了,这还欠着温婉的工钱没给呢。

    “拍哪方面的物件?什么价位的?”

    温婉进入角色很快,自从回国后,他不但兼管着博物馆的这一摊子事情,还把韩冲所有的产业整和了一下。

    不过温婉提出。让韩冲尽量不要抽其他几个产业和毕氏珠宝的资金,以防止有突发事件的时候,资金链会断掉。

    这也是韩冲近段时间囊中羞涩的主要原因,否则以他的造金能力。把其他产业的钱挪过去,一点问题没有。

    不说别的,单是赌石,这几个月的时间怎么着也能有个五六千万的进账的。

    “主要拍些近代字画和汉唐的陶瓷器吧,那几个展馆一时半会甭想开起来了。不如补充下这几个开业的展馆……”

    韩冲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了想接着说道:“3000万,最多只能给你3000万的资金了……”

    给了温婉3000万,韩冲手上估计只能剩下3000万rB了,这还说不准还要投入到其他领域和产业。

    不过缅甸矿产的开采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再有个十来天的功夫,他就能收到自己翡翠矿的又一笔收益了,按照吴刚的估测,应该不会低于三亿rB。

    如果不是国内诸多事务缠身。韩冲真想亲自去看看那矿脉开出来翡翠是多么的叫人振奋。

    有了缅甸的这笔钱垫底,加上下个月徐光前期负责的西京蓝田玉玉矿的产出,韩冲的底气更足了很多,这个矿估计少说也有十个亿的产出,未来一段时间,资金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这些钱到位之后,韩冲他就准备在未来的几年内,横扫国内国际的拍市场。

    现在近代一些名家的字画,也是龙凤博物馆的一个空缺点,如果尺幅不大的字画。价格倒不是很贵,所以韩冲准备让温婉拍下来一些,以充实书画馆的展品。

    至于汉唐的陶瓷器,相对元宋明清的而言。制作要粗糙一些,除了唐三彩之外,价位也不是很高,之所以要拍这类古董,只是韩冲不想让陶瓷馆出现过于明显的断代而已。

    “行,我知道了。不过韩老板,回头我那工钱你可要付给我呀,我这现在又是做律师,又做馆长的,好累的……”

    “你那工钱我还能差了你,放心,到时候给你两万块的奖励。”韩冲洒脱说道。

    温婉点头答应了下来,笑着和韩冲开了个玩笑。

    实际上,她根本不着急要钱,她更知道,韩老板怎么会缺自己这几个钱。

    两人正闲聊着,一队四人巡逻的安保,迎面向韩冲走了过来,他们和国内那些穿着制服的保安不同,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耳边挂着无线耳麦,看起来异常的精神。

    这也是韩冲从国外学到的,敢来博物馆偷东西的贼,那绝对不是几件保安服就能震慑的,而且韩冲嫌那衣服过于难看,降低自个儿博物馆的档次。

    “韩总好,温婉馆长好!”

    领头的一个黑西装走过韩冲身边的时候,微微点了下头,给韩冲和温婉打了个招呼,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那些安装展柜的工人身上,十分的专业。

    “哎,不用那么紧张,现在很多文物还没有上柜,怎么样,在这里干还习惯吗?”

    韩冲笑着和为首的那人打了个招呼,这人叫赵虎,是郝龙的战友,也是龙凤博物馆的安全总监。

    赵虎和郝龙不同,他出生在一个武术世家,俗话说穷文富武,赵虎的家境要好的多,大学毕业之后进入到特种师,由于懂得英语,第三年作为一个中尉军官,被派往国外,参加中国驻国外的维和部队。

    在国外的时候,赵虎曾经成功阻止了一起难民袭击军营的事件,并且解救了一个来自美国的年轻女记者,被联合国授予了维和勋章。

    按道理说,赵虎的发展一直都是很完美的,在国外呆上几年,回到国内肯定是部队重点培养的人才。

    只是后来事情的发展,逐渐脱离了轨道,不知道是因为英雄情结,还是赵虎长的太帅了?那位长相清纯,和美国明星杰西卡都有的一拼的女记者,疯狂的追求起了赵虎。

    本来赵虎是一直躲着这位女记者的,无奈部队领导为了宣传中国维和部队的风采,让赵虎多和那位女记者接触,一来二去的,赵虎陷入到女人的温柔乡里去了。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别的维和部队里,那根本就不算是件事,你情我愿的事情,别人管得着嘛?

    但是在中国维和部队中,这种事情可是违反了天大的纪律,用部队领导的话说:这个同志思想不够过硬。

    只是那位领导浑然忘了,当初就是自己让赵虎多接触那女记者的。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遣返回国,强制退伍,唯一让赵虎感到欣慰的是,那位女记者居然从国外追到了国内,一直都是不离不弃。

    不过退伍之后,问题又来了,赵虎是东山人,家族比较传统,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位洋媳妇,搞的赵虎在家里也无法立足了,将近有半年的时间,赵虎都没什么工作,一直靠洋媳妇养活着。

    这老爷们靠女人养活着,心里肯定不是滋味,所以赵虎在接到郝龙的电话之后,马上就带着媳妇赶到了西京。

    赵虎受过极其专业的安保训练,并且又带过兵,富有管理经验,身手更是没的说,韩冲当时就拍板定下了,让赵虎来做博物馆的安保总监,月薪三万。

    而赵虎的媳妇,则是进入到一家大学,当起了老师,两人暂住着韩冲提供的房子,生活算是稳定了下来。

    赵虎对于这份工作也很满意,上任不到一个月,把手下10几个曾经的特种兵管制的服服帖帖的,并且针对博物馆安全上的薄弱环节,提出不少建议,消除了很多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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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0章 周文海浮出水面
    &bp;&bp;&bp;&bp;“在我这还习惯吗?”

    “习惯,谢谢韩老板,回头帮 我向郝龙问声好,快半个月没见这小子了……”

    习武之人的性格一般都比较豪爽,赵虎在韩冲面前也没什么拘束感,不像另外几个郝龙的战友,见到韩冲之后有点束手束脚的。

    “习惯就好,赵虎,我这几天要出去一趟,有什么事情你和温婉妹子商量,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好,多花点钱没有关系……”

    韩冲想了一下,还是交代了赵虎几句,自己的那件鬼谷子元青花瓷罐,可是国内独一无二的,别说被do走了,就是磕着碰着一点儿,韩冲那都能心疼死。

    “韩总,您放心吧,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这钱拿着会亏心的……”

    赵虎笑了笑,给韩冲吃了一颗定心丸,还别说,韩冲听到这话,心里真是放心了不少。

    “我接个电话,赵虎,你去忙吧,这几天放松点,等到开业前展品上柜的时候,就要紧张起来了啊……”

    “嗯。”

    韩冲兜里的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拿出来看了下号码,韩冲又给赵虎说了几句话,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韩冲,我这有个人手上有几个好东西要卖,之前联系到了我国外的朋友,我朋友正好找到了我,我买不起那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这样啊,对方的信息你问了吗?”

    “问了。但是对方怎么可能说真实信息呢,不过我朋友通过一些渠道知道。这两个人,一个姓周,一个姓黄。”

    “姓周,姓黄?”

    韩冲无不是想到了周文海,以及背后的**o。

    很可能击破这个do|墓团伙,线索就在这里。

    “温婉妹子。要是再打电话来。你把我的电话告诉他,让他和我联系,告诉他,只要有东西,钱不是问题……”

    电话对面的温婉点了点头,说道:“韩冲,我明白了。”

    “但你千万不要说我是谁,你也别说我姓韩,你只说我是一个收古玩的就是了。”

    “不行你就我说姓古。古老板。”

    “好。”

    “潘副|局吗?您好,我是韩冲,你们局前段时间不是问我调|查那个盗|墓团伙周文海的消息吗,现在有他的消息了。他把电话打到我店里工作人员的手上,可能等一会会打给我,您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什么?!咣当!”

    电话里传出一声惊呼,紧接着韩冲听到对面好像碰翻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小韩,你……你说的是真的?确定那个人是周文海?”

    潘副|局的声音有点急,还不是上边催得紧,已经下了军、令状。但是一直都没有任何线索。

    他本来已经对周文海图伙的再次0出现,失去了希望,而且这段时间局|长对他的工作很不满意,潘副|局压力很大,没想到周文海的消息突然传来,让他惊喜莫名。

    “是他,应该不会错的……我要怎么配合你们。”

    潘副|局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小韩,如果周文海打电话给你,你不要问他在什么地方,只说想要一些青铜重器,价值高的,别的什么都不用多说……”

    潘副|局知道周文海多疑,让韩冲这样说,也是不想打草惊蛇。

    “行,我知道了,没事我挂电话了啊,不知道那人什么时间会打来……”

    电话一端的潘副|局听到韩冲要挂电话,连忙说道:“等等,小韩,你的这个电话,我们要暂时实行监|控,好查出对方的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希望你能理解……”

    这要是普通人的电话,潘副|局根本就不会给韩冲打招呼的,但是韩冲的身份虽然只是个个体户,但他也是国、家领|导人的亲戚呀,并不是他一个小ch|长就有权利对其通讯设施进行监、控的。

    “没关系,潘|局您按规定办吧……”

    韩冲无所谓的答应了下来,他的这个手机号码,是工作所用的,包里的那个电话,才是家人亲戚使用的,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韩冲话声未落,还没放回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陌生的,韩冲连忙就外走。

    “喂,哪位?”韩冲按下了接听键。

    “古老板,我姓邹……”

    周文海的声音很粗,很有特点,韩冲一听就知道是他。

    韩冲打了个哈哈,说道:“邹老板,您好,您找我什么事……”

    “古老板,我手上有几件商周时期的玩意儿,您有没有意思啊?”

    “是小件器皿?”韩冲问道。

    周文海答道:“对,还是有一套六件酒器,还有三枚沁色汉玉,韩老板要是需要的话,我去西|京找您……”

    周文海手上的青铜器五花八门,重器小件什么样的都有,他这次想多几件,手上有了钱,就准备偷|d出去了,他也洞察了警|f好像在找自己,至于家里剩下的这些东西,周文海准备在国外趟好路子之后,再想办法取出去。

    “小件?小件就算了,不瞒邹老板您说,我这段时间正在筹备开一间博物馆呢,现在需要的是重器,小件东西不急着收,过几个月再说吧……”

    韩冲这会说出来的话,要是被潘f|局听到,保准会和他拼命的,好不容易这鱼又要浮出水面,韩冲这不是硬将他给按下去嘛?

    “哎,古老板,这青铜重器可是不好解释的呀……”

    听到韩冲的话后。周文海着急了起来,再过几个月?那哥们恐怕就要饿死掉了。别说几个月,就是再过一个星期,周文海都要跑菜市去拾菜叶子了。

    “呵呵,邹老板,这个没事的,这点小事要是办不好。我的博物馆也不用再开了……”

    电话里传出韩冲自信满满的回答。听的周文海沉默了起来。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之后,就在韩冲认为对方挂掉电话的时候,周文海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古老板,我这有三尊青铜鼎,最大的一个重300多公斤,不过这东西要先谈价,再看货!”

    “乖乖,300多公斤的青铜鼎?”

    韩冲被周文海的话给吓了一跳,这绝对是国之重|器啊。除了那个重达800多公斤的司|母戊大方鼎之外,韩冲还没听说过哪个博物馆有300多公斤的大鼎的。

    司|母戊方鼎重达875公斤,是现存于世的最重的鼎,而传说中的大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可见这九鼎应该都重于司|母戊方鼎,遗憾的是,传说中的九鼎,都已经遗失了。

    青铜鼎重器,国内又不是,但是除了司\母戊方鼎之外。超过300公斤的青铜鼎,韩冲还鲜有听闻。

    秦始皇陵百|戏俑陪葬|坑之内,曾经出|土过一个秦代青铜大鼎,通高61公分、重达212公斤,是目前发现的最大、最重的一件秦朝鼎器。

    古人形容一个人力气大的时候,往往说其力能扛鼎。

    司马迁在史籍中提到的楚霸王项羽“籍长八尺余,力能扛鼎”,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说:“项羽这个人身高一米八十以上,力气很大,能够扛得起很重的鼎。”

    这史籍里面所说的鼎,自然不会是重达800多公斤的司|母戊方鼎,因为现在最新的举重110以上公斤级挺举世界纪录,为266公斤,也就是迄今为止的人类极限纪录了。

    司马迁还是一个用词谨慎,比较实事求是的人,他用的是“扛”字而非“举”字,由此可见,项羽所扛的青铜鼎,重量应该是在100至200公斤之间的。

    已经出|土的青铜鼎,只有极少数商周时期的重鼎,才能达到300公斤以上。

    而周文海张口就说出,他有一件300多公斤重的青铜鼎,这件青铜鼎如果问世的话,不管它是秦鼎还是商周战国时期的青铜鼎,绝对能造成考古界和收藏界的巨大轰动的。

    “邹…邹老板,您说的是真的?”

    韩冲激动之下,差点喊出了周文海的名字,稳了一下心神之后,韩冲接着说道:“邹老板,您那件青铜鼎要是真的,我绝对能给您一个满意的报价,不过这东西,我必须要先看过再说……”

    “古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东西要是走了光,你我都有牢|狱之灾,所以还是先谈价钱再看物件吧……”

    周文海当然知道这玩意是真是假了,当时他们装扮成煤炭勘测队的人,在郊外,租用了一辆吊车,当然,没要吊车司机,周叫他儿子亲自开的。

    就这样,还足足用了2天多的时间,才把这个青铜鼎从那个商周大|墓中给弄到了车上,也正是因为动用了吊车,这个青铜鼎保存的极为完好,就连四壁上的兽环,都没有脱落。

    “邹老板,那您开个价吧,不过这价格要在我的承受力之内啊,您也知道,我拿到这青铜鼎,不上下打点一下,这物件还是摆不到我的博物馆里的……”

    韩冲半真半假的说道,说老实话,他心里还真想将这青铜鼎给黑下来,这玩意要是摆在博物馆里面,恐怕光是各个高校考古系的学生老师,就能踩破自家博物馆的门槛。

    “免费参观?”

    门都没有,哥们开的是私人博物馆,看清楚了,是“私人”,到时候光是这门票,还不要狠狠赚上一笔?

    韩冲想到高兴处,脸上不由露出了笑意,站在自己的车门口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看得担任博物馆外围安保的那些人心里纳闷,“这有钱人真是怪癖,打个电话怎么一幅要流口水的模样?”

    听到韩冲让自己出价,周文海一时愣住了,这卖青铜鼎的心思,不过是刚刚兴起来的,他哪里知道出个什么样的价钱才合适啊?

    而且藏匿这尊重鼎的地方,还有三四百件其余的古董文|物,如果带他去那里看货,那个地方肯定是暴露了,而周文海又没有能力将这些物件搬空,如果价钱开低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古老板,我要细想一下,咱们稍后再联系……”

    周文海倒不是起了疑心,在周文海心里,温婉介绍的人还是可靠的,也是最佳的交易对象,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另择他人去交易的,这也是人的惯性使然。

    只是韩冲偏偏要买那件青铜鼎,让周文海是纠结万分啊,他心里舍不得那么多的古董文物,但偏偏现在马上又面临着断炊的局面,一时半会脑子有点乱,干脆挂断了电话。

    “哎……哎,邹老板,您开个价啊……”

    韩冲喊了半天之后,直听到对面传来“嘟嘟”的忙音声,再拨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

    “靠,这不是吊哥们的胃口吗?”

    韩冲气的在汽车轮胎上踢了一脚,拿出钥匙打开车门,向家里驶去,只是刚开出没200米,潘副|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韩冲按下接听键,说道:“潘|局,刚才周文海来电话了,我让他报价,他说考虑一下回复我,对了,你们监|控到他的住处了吗?”

    “还没有,小韩,你的手机千万不能关机啊,继续和周文海保持联系,嗯,有情况马上通知,不多说了,以防他打电话过来……”

    潘副|局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不过心中却是郁闷之极,敢情韩冲当“有关|部门”真是神通广大啊?

    监|听无线通话,那必须要在一定范围内的,而且这么短的时间,潘副|局报告打上去,领导还没有做批|示呢。

    ……

    “妈,毕月呢?”

    回到这里新买的房子之后,韩冲问道。

    来到西京,韩冲和毕月打算补拍婚纱照,当然,毕月怀孕了,韩冲也想要尽快一点。

    “你印国哥和你嫂子来了,毕月和你嫂子去选婚纱了,你这孩子,那么热的天气,你也不说陪着一起去,整天就知道忙活你的博物馆……”

    韩冲闻言做了个鬼脸,笑道:“妈,没事,嫂子陪着去的就好,我忙完这段时间就空下来了……”

    韩冲本来说把那家摄影店所有的婚纱,都带过去的,但是毕月非要先试穿一下,明天就要去h|南了,韩冲今儿必须要去博物馆那边交代一声,所以他才没去。)
正文 第491章 韩印国和张丹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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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和我嫂子去哪了啊?”

    好久不和大哥见了,韩冲也有点想韩印国了呢。本文由 。。 首发

    这段时间,韩印国和嫂子张丹都在忙扩大腾飞超市的事情,超市经营的好,自然想多开连锁,但是资金上出现了问题,韩印国,包括周卫国都没好意思问这个股东老弟要,开口总不好意思嘛。

    “我们陪着毕月挑婚纱啊,你小子也是,结、婚都不拍婚纱照,也不通知我们。”

    韩冲还不是怕张丹嫂子说自己陈世、美,家里还有个魏语诺,外边就又娶亲了。

    这时,张丹的确拿过来电话,“韩冲,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毕月都跟我说清楚了,既然人家也不排斥魏语诺,这件事情我就会跟语诺好好沟通,人的感情吗,毕竟不好说,你和毕月有了爱情的结、晶,你娶人家那是你负责任,你这人有责任心,是好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张丹一句话说到了韩冲心坎,可不是吗,毕月怀、孕了,自己必须要给她一个名正言顺,中国的法|、律不允许这样,自己在缅甸结、婚,这已经是合、法的了。

    “那你们在那等着,我过去找你们去。”

    刚和张丹嫂子通完电话,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韩冲猜想十有**还是周文海的,连忙窜出了屋子。走到靠近池塘的凉亭里坐了下来。

    “哪位?”

    “古老板,是我……”

    果然,来电话的还是周文海,韩冲等得起,但是他可等不起,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放弃那一屋子的古董文。反正还有两处藏、匿文的地方,只要自己能出国,日后总有机会启出来的。

    “古老板,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实打实的告诉你,放置青铜鼎的地方,还有四百多件商周秦汉时期的青铜器……这批文可以全部给你,但是你要给我准备60万美刀的现金,20万的rb。如果你三天之内能办理好,我会通知你看货的时间和地点的……”

    周文海揣摩过,自己随身最多只能带100万的纸币,换成美刀为了方便。20万rb则是通、、、关用的。

    “400多件青铜器?”

    韩冲闻言在电话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一听周文海的报价,韩冲真恨不得自己一脚踹开警、方,单独和这位“周老板”交易了。

    要知道,前段时间澳|、举办了一场中国青铜器的专场拍会,一共49件青铜器无一流拍,创下了百分之百成交率的同时,也创下了1亿两千万港、币的成交记录。而这不过仅仅是49件青铜器所创造出来的。

    如果真如周文海所说,他手上有四百多件青铜器,那么自己的青铜器展馆,马上就能开张营业了,当然,这心思韩冲也只能腹诽一下。

    韩冲定了定神,出言说道:“邹老板,钱不是问题,不用三天,明天我就能办理好,不过,我要看了货,才能给钱的……”

    “那是当然,既然这样,我明天晚上给古老板电话了……”

    周文海不怕韩冲黑、ch黑,他手上的q也不是吃素的,自己烂命一条,周文海不信韩冲敢和他赌、、、命?

    “潘副、局,事情就是这样的,交易所用的六十万美刀和二十万的r的现金,这个需要你们给提供一下……”

    韩冲挂断周文海的电话之后,马上用另外一个手机给潘副、局打了过去。

    这些东西收回来之后,能不能摆到自己的博物馆里还是两说呢,韩冲自然不愿意自个儿出这钱了,而且六十万美刀,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按照一般的惯例,各地出t或者缴ho的走、、do、掘文物,都会安置在各地的国有博物馆内,以供游客参观,要是这些文现在西京还好说,如果在外省,韩冲十有**会白忙活一场。

    “韩冲……,这……这时间也太紧迫了吧?明天就要准备好钱,这根本来不及啊……”

    听到韩冲的话后,潘f局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开什么玩笑,一天要准备这么多钱,自己压根就没这个权限啊。

    虽然是公部直接督、、、办的案件,但是手续还是要走的,以某些坐办公室、老爷们的效率,别说1天,一星期能批下来就算不错了。

    “潘、j、长,这……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只是配合警f行动,总不能让我自个儿掏钱买了东西给国家吧?”

    “你……你……”

    潘、j还以为这件事能有突破,现在确是先来了一个难题,他是被韩冲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也没有办法啊,主要是我承担不了这个风险,万一失败了,我的钱泡汤了,然后我什么都捞不着,你说是吗?”

    韩冲也是和潘、j、长开得起玩笑。

    “行了,明天我给你回复吧……”

    潘f、局有些郁闷的挂断了电话,翻出一叠表格填好之后,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

    韩冲接着就去了婚纱店。这时候毕月已经挑选好了,正好韩冲去了,也试了几套西装,这婚纱店的西装穿起来并不是特别舒服,好在韩冲对于西装没那么苛刻的要求,也就那样了。

    他倒是帮毕月又挑了几套,总之,只要是毕月喜欢的,韩冲都是帮她打包起来。拍照吗,那自然是服装越多越好。

    “咱们明天去h、南吧?”

    毕月把哥哥和嫂子安排好离开后。跟韩冲商量。

    “明天?”

    “明天不行。”

    韩冲狠狠的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记。

    因为明天自己还要等周文海的电话,潘f、局也交代自个儿这两天要随时待命,不能乱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啊?

    可明明是跟毕月说好了,婚纱照要这两天拍摄。

    毕月抓住了韩冲还想给脑袋瓜较劲的手,问道:“怎么了?韩冲?”

    “毕月。对不起。海、这两天去不了了,博物馆那边有点急事,我想买一批文,在听信儿呢……”

    韩冲懊悔的摇着头,都怪自己被周文海所说的400件青铜器迷昏了眼,居然将明天就要去海、的事情都给忘了。

    毕月知道韩冲这段时间忙的昏天黑地的,理解的说道:“没事,工作要紧,再说嫂子跟大哥刚来。我陪着他们在西京也转转,不过这事要通知下影楼,他们的机票都订了的……”

    “哎,这事都怪我。毕月,你放心,忙完一定去……”

    韩冲心里实在是感到很愧疚,女孩子对于拍婚纱,都有着渴望与向往,毕月已经期待很久了,没想到这次又是不能成行。

    “没事。晚几天拍又不是不拍,没什么对不起的,走吧,我回屋我打电话……”

    毕月的性格远比韩冲想象的要豁达的多,反过来安慰了韩冲几句。

    ……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正呼呼大睡的时候,韩冲被手机给吵醒了。

    “小韩,二十万rb的问题我们能解决,不过这六十万的美刀,你看……你那能不能想点办法啊?”

    潘f、局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求爷爷告奶奶的凑够了二十万rb,但是这美刀,潘副、j一时半会的真是搞不到,警、ch他们工资不发美刀啊。

    去银行,这事情一旦打草惊蛇,那敏感的周文海一准逃跑,这小子可是精明的很呢。

    “凭什么啊?我说潘大哥,别以为你是我大哥就能随便的对我这样,我还正想找你呢,这事我没法处理了,本来说今天去海拍婚纱照的,都被这事情给耽误了,还想让我拿钱,门都没有!”

    韩冲一听到潘副、局的话,也是没好气的说。

    他是跟潘j熟了,也不藏着掖着说话。

    潘副、j何尝不知道这是为难他,听到韩冲的话后,面色一垮,说道:“韩冲,韩老弟这也是为了工作嘛,希望你能理解,配合下我们的工作……”

    “对不住,我配合可以啊,但是那是您的工作,和我不搭嘎,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公民没有义务自个儿掏钱去给你们工作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这……韩老弟,你就当是帮我忙,帮大哥一个忙,以后在西京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啊,我保准都办掉。”

    潘f、局心头那叫一郁闷,要是换个人给他这么说话,他早就发传、票将其给提到局、z里来了,但是说这话的是韩冲,他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警、ch办案,也是看着人来的,别说这是西京城了,就是一小县、城,抓个平头老百姓容易,可以连逮捕证都不要。

    但是你要想抓个啥、员代表之类的,一般警ch还真没那权利,虽然这样说很多人会不爽,但这的确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事实。

    韩冲本人没什么,不过是有点钱而已,但是他身后的背景,在这九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敢动他的人,还真是不多,仅是昨天监、韩冲手机的报告,就是大部、zh亲自审批的。

    “这事先这么说,好了,我挂了。”

    韩冲才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潘f、局呢,实际上,六十万美刀,对于韩冲来说,不算什么,可那也得看时候。

    现在韩冲手头的资金并不是特别宽裕。尤其美刀还真没有,得兑换不是。

    郑zho,南h、省h,是中国重要的内陆开放城市和历史文化名城,郑zho地处中原腹地,“雄峙中枢,控御险要”,为全国重要的交通、通讯和能源枢纽。

    郑zho北临黄、和,南依嵩、h,西邻十三朝古、、都洛y,东邻七朝古都开f,南邻三国时期曹魏故都许ch,而郑zho本身,也是中国八大古都之一。

    有着如此悠久的历史,郑zho的旅游资源可谓是非常丰富。

    轩、、辕黄、、帝故、、里、裴、李、文化遗址、大、河、村遗址、xdo、阳、城遗址、黄h游览区、大村遗址、巩、y、的宋朝陵墓,有中国特色文化旅游群和以少林、嵩h国家森林公园为主的嵩h风景名胜区,都给郑zho增添了无穷的魅力。

    和在京城那皇ch根下呆着的感觉不同,一到郑zho,韩冲就感觉到一种厚重的中原文化,这个传承了8000多年文明史的地方,曾经孕育出了白居易、杜甫、李商隐等近百位古今大家,有着其独特的地域文明和文化。

    当然,韩冲来到这里,并不是来研究中、、、原文化的,也不是来观光旅游的,之所以连夜乘坐飞机赶到郑zho,只是为了周文海的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叫韩冲百感交集,d,韩冲若不是有一些私人情绪,他才不愿意干这种事。

    韩冲连夜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来到郑zho,不光是他,部里的专、组,也是忙的鸡飞狗跳,通过各种交通工具,向郑zho这座古城汇聚而来。

    出于保、密的需要,专、组只是通知了豫、h的刑、zh总队,并未惊动地方警、力,这是怕打草惊蛇。

    虽然已经可是基本锁定周文海在郑zho范围内,但是郑zho这么大个地方,鱼龙混杂,想排查出一个人来,不亚于是大海捞针,话再说回来了,万一惊动了周文海,他再流、窜到别的省、市,那就更难抓住了。

    “潘f、局,刚才周文海那小子来电话了,说是要后天才有时间,这什么意思啊?耍我呢?”

    刚刚住进郑zho阳光春天酒店,韩冲就接到了周文海的电话,在说出自己所住的酒店之后,周文海告知韩冲自己明天有事,后天才能带韩冲看货。

    周文海的电话是向来打完马上关机,韩冲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通报给了潘f、局。

    电话一端沉默了一会之后,才传出声音,道:“我们分析,周文海明天极有可能跟踪你,以观察有没有危、、险。

    这样,我们不会安排人跟随你,不过韩冲,那个追、、踪器,你一定要带好,有情况马上和我们联系,我们一定会确保你的安全……”)
正文 第492章 发现好东西
    &bp;&bp;&bp;&bp;潘f局这哥几个此时正窝在公|招待所里呢,虽然y、省警、方接待工作做的不错,但他们丝毫不敢放松,推掉了刑、zh总队的酒宴,正催促y、省警、方安排当地的汽车呢。

    韩冲听到潘f|局的话后,说道:“行,那我明天就在郑zho逛逛了……”

    韩冲口里是这么说,但是这么随他来的还有顾城和徐光两人,他们作为保镖,确保韩冲的安全,再者,交易的时候,韩冲并不方便出现和周文海见面,他是安排了顾城和徐光去跟他交易。

    当然,韩冲也知道,这交易对方并不是周文海一人,或者也是周文海的马、仔,或者是黄姓的家伙出来,所以一切都还不好说呢。

    韩冲这次得以出行,那六十万美刀韩冲是答应的。但是韩冲有他的小九九。

    并且实现了。

    在昨天的时候,因为那60万美刀的问题,韩冲给自己争取到了实实在在的权益,这次案子破获之后,所yo获的文物,韩冲可以得到三分之一,当然,他只有展出权,没有所有权,这也是两者找了一个适中的方式,这东西可以在韩冲的博物馆出展,但若干年后,韩冲或许不见了,那个时候国家可以将之收回去的。

    韩冲可不管自己死后的事情了,他只要现在自己能拿到三分之一的东西,这就是可以的。

    当然,这些话是部里的某位领导亲口许下的,韩冲也不怕他们赖账,反正通话记录他都录音了的。

    到时候警方要是反悔,韩冲就可以让邓市长出面解决,韩冲不是没有门路。所以他也不怕。

    在西京,韩冲可是吃混地相当开,当初他还捐献了一座遗宝,zh府领导对他可是充足的信任,包括他设计的武功县的地标建筑,这些都是他的丰功伟绩呢。

    “得了。徐光,睡觉去,明天明天去淘宝……”

    这次来郑zho的主要目的,韩冲只告诉了徐光一人。不是不信顾城,毕竟认识的时间还不长。

    再者,顾城只要好好的开飞机就是了,不能太分心。

    而徐光这小子闯江湖惯了,人也多心思,韩冲其实想叫他去跟周文海交易。在他看来,就周文海那瘦胳膊细腿的样子,徐光一人就能摆得平了,当然,韩冲只是不确定到底交易的人是谁?

    要不然,纯粹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阳光春天酒店位处郑zho市中y区,算得上是市中心了,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韩冲找人稍微打听了一下,打了个的士。带着徐光直奔郑zho古玩城而去

    作为中国的八大古都之一,其历史可以追溯到8000年前的郑zho,在其周边,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帝王将相,从古至今也不知道出土了多少珍贵的文物,这样的地方。古玩市场自然是异常的发达。

    从数量上来讲,郑zho拥有6家大型古玩卖场,并且面积都在2万平方米以上,这种规模,在全国都是罕见的。

    尤其是郑zho古玩城。共为四层大型商场,包括了古玩、工艺美术品、收藏品等多品种经营项目,不仅是郑zho的第一家古玩市场,其规模在全国也能排在第二位,堪称是“郑zho业界老大”。

    打车来到古玩城后,韩冲看着眼睛的建筑,不由自主的说道:“到底是八朝古都,这底蕴就是不一样……”

    “韩哥,京城随便哪个地方,都不比这里差吧?西京我觉得也比这好!”

    西京和京城都是王朝国度,自然,跟郑zho有的比,还在其上,但西京有些地方未必比郑zho繁华。

    “你知道什么,这古玩城可是在夕阳楼的遗址上建起来的……”

    韩冲看到徐光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好为人师的给他解说道:“夕阳楼是唐代的一个建筑,同黄鹤楼、岳阳楼、烟雨楼、鹳雀楼一样,同为唐代八大名楼之一。

    李商隐客居郑zho时,曾经写下的名句《登夕阳楼》:“柳暗花明绕天愁,上尽重城更上楼。欲问孤鸿向何处,不知身世自悠悠。”

    据古籍记载:夕阳楼建在三层砖楼基础上,飞檐斗拱,雕梁画柱,高耸入云,蔚为壮观,夕阳西下时分,余辉在琼楼之巅镀上一层华丽的金色,登楼极目,看落霞映西山,彩云绕烟村,真乃绝妙之美景也。

    只是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古夕阳楼和为之留下千古佳句的文人骚客们,早已一同湮没于历史的长河之中。

    “嗨,韩哥,说了半天,还都是后建的,没劲……”

    徐光对韩冲那副凭吊先人的模样很是不以为然,他可不想被韩冲抓住上课,当下率先走进了古玩城。

    古玩城的一楼古玩城一楼为玉器、木器工艺品经营区,一个个摊位紧挨在一起,里面人头涌动,好像都不要上班似地,直接来这里捡漏赚钱就行了。

    从2002年央视开播鉴宝栏目以来,人们对于古董的认知是越来越多了,尤其是一些历史悠久的古城,家家都翻箱倒柜,看看能拾掇出来什么值钱的物件。

    全民收藏的年代,自然带动古玩城的生意也随之变得好了起来,郑zho从两家古玩市场,一下子开到了6家,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楼地方虽大,但是却比较安静,来往的客人都是静静的在观察自己喜欢的物件,只有一些子摊位老板们,聚在一起聊着天,讲着古玩行的趣事。

    韩冲今天是没什么事,就是闲暇来转转的,在这种大通铺一般的古玩市场里,淘宝捡漏的几率是非常小的,所以他的心态很好。

    在看了几个摊位后,正如韩冲所料。这摆在外面的,都是些新玉仿古的物件,这年头谁都不傻,像以前那种拿着宝贝当破烂卖的事情,是越来越少了。

    “老李,你前几天算是赚了吧?收到那么多的玉器。也不说给哥几个匀一些……”

    “是啊,老李你忒不地道了,有这么好的路子,不说给咱们介绍下,吃独食可不成啊……”

    “你们哥几个寒碜我是不是?妈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我打眼了,我今天都带来了,你们谁要?50块钱一个……”

    那个被称作老李的人,闻言像是被扒了祖坟似地。脸上青筋暴露,不用问,这位爷指定是被某个故事打动了,然后很自觉的掏钱交了学费。

    老李的摊位就在韩冲旁边,这一嗓子倒是把韩冲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们随便挑,**的,花了老子两万块钱。就买了这些垃圾玩意儿……”

    老李从自己柜台下面拎出了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呼啦”一声。将包里的东西倒在了玻璃柜台上,一脸气愤的模样。

    老李这举动,在古玩城里顿时引起众多人的注意,没几分钟的时间,他那柜台就被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起来,搞的在里面的韩冲。想出都出不去了。

    “这老李太贪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是啊,现在农民种个地要是能挖出宝贝来,那谁还出去打工啊,早都种庄稼去了……”

    韩冲听着旁边一些人的议论。算是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在前几天的时候,有个农民打扮的人,拿着一块沾满了泥土的玉石,来到了郑zho古玩城,当时正好被老李给看到了,发现那居然是块殷商时期的古玉,当时就追问起这玉的来历。

    按那个农民所说,这是他在种庄稼锄地的时候,从地里给刨出来的,零零散散的,一共挖出来七八十块这些玉石,他不知道值不值钱,这才拿到古玩城里,想找人给看看的。

    郑zho的历史,还要远在在殷商之前,在郑zho周边地区,不乏殷商古墓,虽然大多都已经被do掘或者考古发掘了,但是时常也能听到某处农村挖到文物的消息,这种事情并不稀罕。

    老李玩玉石也有二十来年了,一眼就看出,那块玉鱼的确是殷商古玉,并且还是玉质不错的和田玉,如果卖给自己那几个老客户的话,三五万块钱绝对没有问题。

    当下老李就拉住了那个“农民”,非常热情的请他吃了顿饭,说是要看看他挖到的东西,如果不错的话,自己花2万块钱全给买下来。

    那位“农民”被老李给灌的七晕八素的,再一听能卖2万块钱,那叫一个兴奋,看着老李从自动柜员机上提了2万块钱之后,马上就带着老李,去他住的小旅|||馆看东西去了。

    在那个20块钱一晚上的私人小旅馆里,不知道灯泡是被那“农民”给换了,还是本来就如此阴暗,老李看到了一大堆上面满是泥土的各种古玉。

    玉石的辨认,是比较困难的,但是由于那位“农民”演技比较好,而且那人开始拿出来的一块古玉是真的,让老李先入为主了,大致的看了一下之后,就决定全部将其给买下来。

    拿了一大塑料袋古玉回家的老李,关起门上了锁,门里面还堵了俩板凳,自己一人躲在洗手间里清洗了起来,这东西是出土文物,要是被相部门知道了,那可是要没收的。

    只是随着清洗出来的玉器,老李的脸色也慢慢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所谓的殷商古玉,咋都透明的啊?话说那会可以还没有翡翠流传到国内的。

    感觉有些不对的老李,马上从口袋里掏出那件玉鱼,仔细一看,气的差点没喷出血来,这件玉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农民”给偷梁换柱了,敢情就是一塑料玩意,连玻璃都不是。

    清洗出来大概四五十个“古玉”,基本上全部都是玻璃塑料制品,倒是也有几块玉,只是品质差的惨不忍睹。

    到这会,老李算是明白了,自个儿中了套,被人算计了,好在损失不大,只有两万块钱,老李倒是能承受的起。

    心情郁闷的老李当时就拉了一哥们,喝了点酒,将这事一吐露,没成想今天一来古玩城,这一楼的熟人居然全都知道了,让老李那叫一个郁闷。

    玩鹰的给兔子啄了眼,这叫什么事!

    韩冲听完这故事,不由笑了起来,这“农民”能骗得了靠玩玉石吃饭的人,还真是有几分功力。

    一来那人开始就拿出了真玉,降低了老李的警惕心,二来要价也不高,2万块钱在现如今实在不算什么,加上有了开始的那块真玉,即使其余的都是假的,老李那也不会赔,综合上面几点,把老李给引入套中栽了跟头。

    “徐光,走吧,咱们上二楼去转转……”

    韩冲弄清楚了事情经过之后,笑着摇了摇头,很随意的往那铺满了五颜六色玉石的摊位上扫了一眼,那已经转了一半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这个古玩城里的摊位老板们,虽然平时见面嘻嘻哈哈的,不过个个都巴不得对方打眼吃亏交学费,所以老李这件事情,不过一夜工夫,就传遍了整个古玩市场。

    就在这会,还有不少平时和老李面和心不合的古玩老板,在宣扬着老李“收玉”这段子呢。

    本来老李还打算把那些个玉石当成工艺品给卖掉呢,就算几块钱一个,也能卖个三五百块钱的,蚊子再小它也是肉啊,只是被众人一激,老李血气上涌,又干了一件丢人的事儿。

    “李老板,都是熟客,您这可有点不讲究啊……”说这话的是本地人,经常来逛古玩市场的。

    “是啊,五块钱都不值的东西,你还卖五十,不地道啊……”

    “你们也别这么说,李老板这看走眼交了学费,总归是要找补一点回来嘛……”

    “屁,还不是自己贪心,被人骗了再回来骗咱们啊?”

    大家都知道他那些个“古玉”,大多都是玻璃塑料制品,老李还喊出了五十块钱一个的价码来,惹的围观的那些游客,纷纷骂起老李黑心来。这真心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老李这下子要混不下去了。可这个时候,韩冲为什么就停下了呢。这不禁叫徐光有些傻眼。
正文 第493章 拣漏玉石
    &bp;&bp;&bp;&bp;“韩哥,您不是要走吗?怎么还在这?”

    徐光刚才听韩冲说要去二楼,直接就挤出人群了,不过回头一看,没见着韩冲的人影,说不得又重新挤了回来。↖,

    “不急,我再看看……”

    韩冲笑着摆了摆手,可是目光一直紧盯在那放满了各种颜色“古玉”的柜台上。

    “你……你们不要就算了,我就卖五十一个,爱买不买,爷们我还不卖了呢……”

    老李先是被同行挤兑,再被这些围观的游客一通乱骂,那脑门顿时青筋暴露,双目充血,你们这群家伙还有没有同情心啊?我可也是受害者啊!

    “鬼才会买呢,有这样的玉石吗?”

    “是啊,快收起来吧,别丢人了……”

    “反正我不买。”

    “老李,算了,不就是2万块嘛,下次下乡,淘个好物件就赚回来了……”

    这边柜台被围得水泄不通,也耽误了别人的生意,有些柜台老板们,就出言劝起老李来,在古玩城厮混的人,谁敢说自己没打过眼,没交过学费的?实在不算什么事儿。

    “李老板是吧?这东西真是五十块钱一个?我买俩玩玩吧……”

    突然,一个声音在人群里响了起来,众多看热闹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了韩冲身上,这年轻人有毛病不是?都说了是假物件,居然还肯花钱买?像这些玻璃制品,五块钱一个,满大街都是啊。

    “你要买,小伙子?”老李就像是看到了希望,抬头看着韩冲,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张嘴说道:“50块钱一个。”

    “少一分钱我都不卖的。”

    老李这是下不来台阶,死撑着呢。

    “好,这是100块钱,我买两个……”

    老李面前的柜台上,出现了一张粉红色的老人头,钱拍在柜台上发出的脆响。让众人听出来了,这不是在开玩笑。

    “您是……我咋看着有点眼熟呢?”

    老李这会抬起了头,看了韩冲一眼,不过一时半会,怎么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对方。

    韩冲看了眼柜台上的那些玉石,说道:“李老板,这东西?”

    “随便挑,您随便挑,俺老李说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过……”

    见到韩冲提起这些“古玉”,老李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心里已经准备好了,回头就将这些破烂玩意扔到护城河里去的。

    韩冲闻言也没客气,走上前一步,拨开了那些已经被清洗过的玻璃塑料,在另外一些像是土疙瘩一般的“玉石”堆里翻找了起来,不时还用手擦拭一下。

    “这年轻人。居然跑到这里来捡漏……”

    “这些土一看就是用稀泥搅拌在一起,然后晒干的。有什么好看的?”

    “是啊,这100块钱可是白花喽……”

    四周围观的人纷纷摇头,想占便宜没错,不过能在这种地方,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占到便宜的人,还真是没听说过。

    “我就要这个了……”

    韩冲挑拣一会之后。拿起一块大概有三四公分厚,**公分长短的一块玉石,不过这块玉上面满是泥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造型,块头倒是不小。

    “这位小哥。你拿了100块钱,还能再挑一块……”

    老李看似厚道的话,引起周围一片嘘声,就这些玩意儿,100块钱全给他们,估计都没有人买。

    “不用了,我这就是买了两个了,诸位,让让,让我出去下……”

    韩冲笑着摇了摇头,和徐光打了招呼,就往人群外面钻。

    除了韩冲自己,这么多人里面,恐怕只有徐光才知道,韩冲究竟是吃亏还是占便宜了。跟了韩冲这么久,徐光就没见过韩冲在古玩上面走过眼的。

    “哎,我怎么看着那年轻人这么眼熟啊?”

    “是呀,你不说我也想不起来,是有点儿眼熟……”

    “我去过西京几次,好像他参加过西京的斗宝大赛,他在那上边大放异彩,他是不是韩冲?看这年龄和相貌,都跟那个差不多……”

    “对……对,是他,一定是他,说话的口音都一样……”

    “哎,韩冲,别走……”

    “后面的,拦住他,拦住他!”

    韩冲这还没挤出人群呢,就被人给认了出来,这一下子古玩城里可算是炸了锅了。

    不管是在古玩城摆摊的老板,还是来自各地的藏友游客,对于传开的韩冲,还是听说过的,他可谓是专家,有这么一位专家就在眼前,而且刚才还买了东西,不能不让人产生好奇心。

    这有点像是那些年轻人追星一般,顿时韩冲就被热情的人群给围住了,更有甚者还在拉扯着韩冲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趁火打劫,韩冲感觉要不是自己攥的紧,恐怕手里的玉石都能被人抢了去。

    “各位,各位让让,再不让我喊保安了啊……”

    韩冲郁闷大声喊了起来,“让让,请让一让,说你呢……”

    好在韩冲话声刚落,四五个古玩城的保安,举着橡胶棍冲了进来,这才算是把韩冲给解救了出来。

    “我擦,估计那些追星的,十个里面也有七八个是想吃豆腐的吧?”

    韩冲被几个保安围在中间之后,连忙检查了下自个儿身上的物件,还好,一个没少,潘f|局给的那像是个钥匙环一样的跟踪器,还挂着牛仔裤上面。

    “先生,您没丢东西吧?”

    南河民风彪悍,习武之人众多,这几个保安身高马大的往那一站,倒是没有人敢再涌上来了。

    “没有,没有,谢谢,谢谢几位……”

    韩冲向徐光使了个眼色,就想在保安的保护下。走出古玩城。

    “韩老师,我们又没怎么样您,您急着走干嘛啊……”

    “是啊,给我说说,您买的那物件,到底是真假啊?”

    虽然不敢上前。不过话还是要说的,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现在要是有谁说韩冲脑袋坏了去买假玉,估计在场的人没几个会相信的,在他们心目中,专家岂能犯错?

    有认识那些保安的老板,这会也出言说道:“王队长,我们不是要冒犯这位客人,他是古玩界的专家,我们是想请教几个问题……”

    韩冲眼看自个儿是躲不过去了。干脆分开身前的保安,大声说道:“各位,各位安静一下,我是韩冲,不过可不是什么专家,大家不用如此,我和诸位一样,只是非常喜爱收藏。在这条路上,我还在学习探索之中……”

    “看见没。韩老师说话多谦虚,咱们要跟着学习一下……”

    “是啊,这越是有学问的人,说话越是谦虚……”

    “老刘,别整天吹嘘你是玉石专家了,和韩老师一比。你差八条街去了……”

    “哎,哎,我说,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这专家不专家的可不是我叫出来的。那可是鉴定物件鉴定出来的……”

    这老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样子也是行里人,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向韩冲手里的那块“古玉”,显然有那么几分不服气。

    古玩行里什么稀奇古怪的段子都有,但是能从造假做局的“套儿爷”卖出来的物件里面,淘出宝贝来,这事可是从来没有听闻过,那老刘压根就不相信韩冲拿的是块古玉。

    听老刘这么一说,众人也安静了下来,是这么个道理啊,韩冲虽然是个专家,当初也是那么牛b,但这并不能说他是不会犯错?

    要说哪个行当被造假最多,古玩行绝对是首屈一指的,老刘的话也让众人产生了疑问,看向韩冲的目光,也不是那么的狂热了。

    “韩老师,把您买的玉说说吧?让咱们也涨涨见识……”

    “是啊……”

    “对,说说……”

    人群中的一人提出了疑问,马上有人附和了起来,这是骡子是马,要拉出来溜溜才是真的。

    “这他么的以后要出来捡漏,可要先化个妆了……”

    韩冲有些郁闷,不过还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玉石,从中间一掰,原本是一块土疙瘩状的物件,顿时变成了两片。

    “那……那真是两块玉?”

    “怪不得韩老师刚才给了100块钱,只拿了一块,敢情别人早就看出来了啊……”

    “到底是专家,这眼神就是不一样……”

    见到韩冲将手中玉石一分为二的举动,人群里纷纷议论了起来,这会虽然还有人心存疑虑,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韩冲肯定是捡了个漏。

    “哥们是不是有点太出风头了?”

    韩冲感觉有点不对,自己刚才也没怎么上手,要不是凭着一双眼睛,别说是自个儿,就是古老爷子来了,那看不出那土疙瘩里面有什么东西。

    “诸位,诸位藏友朋友们,能不能先听韩某说几句?”

    这人怕出名猪怕壮,要是韩冲志在帮人鉴定物件上,那名气自然是越大越好,可是韩冲又不是吃那口饭的,这要是走哪都被人给认出来,以后也不能想着再捡漏了。

    韩冲的话声响起之后,人群又骚动了一会,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对于这些都是凭着爱好野路子收藏的人而言,能听到专家的讲评,对他们也是一次提高的机会。

    现在就有一些在某个收藏类别很出名的专家,经常开办一些关于收藏知识的讲座,还别说,主办人总能赚个盆满钵溢的,可见现在人们对于这个总体算是比较陌生行当知识的需求。

    “各位朋友,刚才听了这位李哥打眼交学费的故事,我就在想一个问题,都说同行是冤家,见面是仇家,可是我觉得,咱们玩收藏,想要有所提高,最重要的就是交流。

    这位李哥把自己上当的经验交流给大家,也避免了别的朋友重蹈覆辙,所以我才决定买上几块石头,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这两块也就是看着顺眼,随手拿的。

    大家不会真的相信,我能透过这些土疙瘩,看到里面究竟是玉石还是玻璃吧?”

    韩冲手里的物件当然不会是玻璃,他说出这番话的意思,只是想转移下众人的注意力,别再纠缠在他所买的玩意上。

    “韩老师说的对,这要是谁吃亏都闷在心里,不说出来交流下,那说不准下次就有人犯同样的错误呢……”

    “是啊,韩老师这境界就和咱们不一样,要不别人怎么是专家啊……”

    一时间,刚才有意无意在嘲笑老李的人,脸上都有些赫然,而那些游客则是议论了起来。

    说老实话,这玩收藏的人,也不是每个人都心胸开阔的,见到别人捡漏会嫉妒,见到别人打眼会高兴,韩冲的这番话,的确让很多人反思了起来。

    “韩老师,您这番话说的是不错,咱都该反省啊,不过韩老师,我看您挑的那物件,好像不是玻璃的,能不能擦洗一下,给咱们大家伙瞅瞅呀?”

    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里响了起来,说话的是那个玩玉石的老刘。

    “是啊,给咱们看看吧……”

    “对,对,难得见到专家出手,也给咱们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物件……”

    老刘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众人的附和。

    韩冲尴尬啊,看这架势,非让哥们出风头不是?

    韩冲心里有点儿郁闷,合着刚才那一番话都白说了,说来说去还是扯到了这两块玉上面。

    对于刚才说话的那个叫老刘的心思,韩冲也能揣摩出一二来,这老刘,就是想让自个儿丢丑呢。

    同是玩玉石的,韩冲封为了北地的“翡翠王”,识得之人众多,算是行里比较有声名的人。

    而这老刘,不过是在郑zho古玩圈子里,以鉴别玉石出名的,两者的名头相差不可里许。

    如果在老刘的鼓动下,证明韩冲今天打眼了,那一准能在郑zho古玩圈子里引起轰动,老刘自然是水涨船高,声名鹊起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踩着专家上位,虽然名声没有韩冲大,老刘也是打着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心思。

    韩冲也实在没有办法了,总不能叫这老刘狠狠打自己脸吧,韩冲此时只好说道:“好吧,借这位朋友的吉言,咱们就看看,这两块究竟是个什么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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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4章 鉴宝引起骚动
    &bp;&bp;&bp;&bp;韩冲见到众人的反应,知道今天不卖弄一下,是走不出这古玩城了,这不是逼得哥们一把嘛?

    这围观的人也有眉眼通透的,早有人打了一盘水,拿了个小排刷过来,放到了韩冲面前的柜台上。⊥,

    韩冲也没多言,直接将两个玉片丢入到盘里,用手搓弄着玉片,开始了清洗,转眼间,一盘清水就变了浑浊了起来。

    韩冲并未将玉片取出,所以围观的众人也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嘿,是玉,真的是玉呀……”

    “应该是玉,不过是什么时候的,那就难说了……”

    “是啊,新玉雕琢出来的物件,一样不值钱……”

    “对头,这要是随便摸两个物件,就能捡到漏,那也太神奇了吧?”

    韩冲双手拇指和食指各捏着一个玉片,从水盆里举了起来,众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到了韩冲的手上,那两片通体白色,略微有些青的玉片,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是两个长约五六公分,宽约两公分左右的弧形玉片,远远看去显得很厚实,不过具体是什么物件,就要上手之后才知道了。

    “韩老师,能不能给我看下……”

    人群里的老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韩冲随手挑拣的两个物件,居然真的是玉,不过此时老齐依然认为,即使是玉,恐怕也是些下脚料玉料制作出来的玩意。

    “没问题,您请过目……”

    韩冲看了老刘一眼,却没有把手中的玉石递过去,而是轻轻的放在面前的玻璃柜上,这个举动,又让围观的一些行家们,心中一动。

    这古玩上手,是有讲究的,像玉石瓷器这类古玩。如果主人认为这些东西比较贵重,在让别人鉴赏的时候,一般都是放在桌子上,让别人自己拿。而不会亲手递过去的,因为如果有个闪失,很难辨别责任。

    韩冲将玉片放在桌子上的动作,也就是说明,这两个玩意在韩冲心里。应该是很贵重的,如果真是三五块钱的地摊货,他万万不会如此慎重。

    “这……这东西?”

    老刘见到韩冲如此慎重,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从柜台上拿起了一个玉片,仔细观摩了起来,众人可以清晰的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惊疑的神情。

    “老刘,这是古玉吗?”

    “看起来好像是两片玉鱼……”

    “不一定,有可能是玉龙佩……”

    “老刘,快点说说吧……”

    韩冲手里拿着一个玉片。另外一个在老刘手上,围观的众人渐渐有些不耐起来,喊着让老刘说说他的见解。

    “这玩意我说不好,玉是真玉,而且应该是品质还算不错的和田玉,但是这东西是新仿的还是古玉,我不敢说,咱们还是让韩老师给解答一下吧……”

    老刘虽然嘴上说着看不好,但是眼睛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因为在将玉片递还给韩冲的时候。那种依依不舍的样子,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玉片不简单。

    正如众人所想的那样,老刘虽然对这种造型的玉片没有什么研究。但是从玉质和玉片边沿处的沁色来看,这绝对是块古玉。

    而且那微微泛黄的沁色和略显生涩的手感上,都说明,这东西出土不是很久,至少没有被人收藏把玩过。

    “刘老师谦虚了,这东西在古玉里很常见。叫做玉龙,从造型上来看,是殷代晚期的物件,玉质也很不错,虽然达不到羊脂玉的标准,但也是偏上的和田玉……”

    韩冲话音未落,场内已经传出了巨大的吸气声,上等和田玉制作的殷代古玉,市场价格最少要在三十万以上,这是惊天大漏啊!

    “韩……韩老师,您……您没看错?”

    问这话的是老刘,他此刻心里那可是百感交集啊,韩冲的话就像是一味调味剂,酸甜苦辣齐齐涌上心头。

    韩冲看了老刘一眼,心里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别人花了两万块钱,里面就这俩值钱的玩意,还都被自个儿给挑出来了。

    “老刘哥,应该不会看错,这两片玉龙的雕刻,虽然很简练,但是造型极其优美,鱼和龙,与咱们古代的一些传说或者是典故联系的很密切。

    根据史料记载,早在原始社会仰韶文化时期,就有玉龙互换这么一种传说,但是从已经出土的实物而言,玉龙转变的物件,暂时只是出现在了唐代,那种鱼叫做摩羯鱼。

    这种摩羯鱼身形像鱼,但是头上长角,大家都知道,角向来是被认为是龙的特征,所以人们也称呼摩羯鱼为鱼龙,鲤鱼跳龙门的典故,也就由此而出的。

    这两个鱼龙玉,时期远远早于唐代,也就是说,在殷商时期,已经有了这种鱼龙转换的实物,也可以说,这一对鱼龙玉的出现,能填补中国玉文化一个时期的空白……”

    韩冲此话一出,众皆哗然,能填补某些历史空白的文物,其所代表的文化价值,已经远远高于它本身的价值了。

    收藏玩的是什么?玩的就是文化!

    为什么说上了着录的古董值钱,就是因为其传承有序,是在历史上出现过的东西,有其独特的故事和背景,能被人研究考证并加以推论。

    想想自个儿手上的物件,或许曾经就是那个历史名人用过的,那种感觉,绝对会让你飘飘然,当然,行外人是无法体会的。

    同样的两个物件,乾隆皇帝用过的,一定比平头老百姓用过的值钱。

    前文曾经说过这么一个故事,一个去古玩店应聘的小伙子,拿了根破木条说是乾隆爷的牙签,马上被古玩店的掌柜拍板录用,这虽然是个笑话,但也从侧面说明了传承的重要性。

    而韩冲手里的鱼龙,虽然未见着录有记载,但如果真是像他说的那般,是出自殷商时期的鱼龙转变古玉,那其价值。恐怕就不是几十万的问题了。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韩冲刚才那一番话的时候,韩冲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在殷商时期,还没有鲤鱼跳龙门的说法。不过这两个物件,证明了在那个时代,也是有鱼化为龙的典故,有一步登天、指日高升的美好寓意。

    在我个人看来,这些东西和当时的历史文化。有密切的关系,大家可以看到,这个龙形玉,和甲骨文中的那个龙字,形状是非常接近的。

    所以我断言,这两件鱼龙玉,是殷商时期文化,再准确一点说,应该是商代晚期比较典型的一个文化代表。

    这两块玉的出土,也能对殷商文化出土文物。做出一些补充,文化价值是非常高的……”

    在韩冲眼中,这两块玉虽然未经盘磨,但是凭借它充足的灵气,韩冲是能够判断差不多的。

    而且的确如韩冲所说,这两块玉的价值,不在其本身,而是在两块玉所蕴含的文化背景上面,韩冲之所以看重这两块玉,正是因此。

    等日后古玉收藏多起来之后。这两块玉石绝对能在玉器杂项馆里,和那个西汉的《白玉老虎》,一起成为镇馆之宝的。

    “长见识了,今儿真是长见识了……”

    “没错。能从一块玉里面说出那么多的知识,韩老师不愧是专家啊……”

    “这也是运气好,妈的,我怎么没这运道啊……”

    “就你?刚才你起哄声最响吧?”

    “老刘,怎么样?服气了吧?”说的老刘面色铁青、。

    “韩老师,那您说说。这两块玉能值多少钱啊?”

    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最后有人高声问起韩冲价格来,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卖玉石的老板,也有一部分来淘宝的老客人,顿时支愣起了耳朵,想听听韩冲的报价。

    虽然说一个物件的价值,不能完全用金钱来衡量,但是金钱始终是衡量一个物件价值最直接的体现。

    如果这两块鱼龙玉只值个十块八块的话,那么别说是殷商古玉,就是黄帝他老人家佩戴过的,恐怕众人都不会多看一眼,这就是市场论。

    “呵呵,大家都是行里人,这东西要单纯的从其玉质和年代上定价的话,应该在二十万一块这样子,上了拍也许会高一点儿。

    不过大家都知道,古玩这东西,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遇到喜欢的人,开再高的价格,那也都是有可能的……”

    “哇,这么高啊?”

    “你懂个屁,韩老师这是往低了说的……”

    “是啊,这要是上拍会,没百万您都别想……”

    “老王这次亏大了,到手的宝贝又给送出去了……”

    听到了韩冲的报价,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有那些纯粹就是来旅游的人,出了惊叹声,随之就被一些行家给打击了,或许韩冲这一番话,又催生出不少投身古玩行当的人。

    至于这两个物件的原主人老王,此刻却是面色灰白,他怎么都想不到,一共就七八十个玩意儿,自己清洗了四五十块了,咋就没见到这两块呢?

    韩冲说出的那价格,就像是重锤砸在了老王胸口一般,憋的老王那一口气,是怎么都喘不顺当,只想大声吼叫来泄一番。

    其实韩冲还算是厚道的,为了不过于打击老王,他已经把这两块玉的价格给说低了,这两块玉,即使是单卖的话,一块都会在1oo万元rb以上,而这两块玉龙是左右成对的,其价格就要成倍的往上翻了。

    在去年的拍会上,一块战国时期的鱼龙玉佩,品相玉质还不如这两个,最后都拍到了一百三十万元rb的高价,更不用说韩冲这两块有其独特历史文化背景的古玉了。

    “韩老师,您的这两块玉卖不卖啊?”

    “是啊,韩老师,您要是愿意卖的话,一块我出三十万……”

    “老王,又想着占便宜不是?三十万,您有多少我要多少……”

    “韩老师,我出1oo万,匀一件给我吧……”

    “韩老师,两件35o万,怎么样?让给我吧?”

    别看这些摆摊的老板们不怎么起眼,里面可是不乏身家雄厚的人物,说话间就把价格给提到了35o万,这价格已经不低于上拍的价了,当然,拍场里面风云变幻,说不定价格还会更高的。

    不过35o万的价码一出,现场顿时寂静了下来,众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那个出价人和韩冲的身上。

    “韩老板,小姓孟,家祖一直都喜欢收藏古玉,我想买了送给老人家,您看能否割爱啊?”

    说话这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大热天的还穿的西装革履的,谈吐很有礼貌,看来像是个有身份的人。

    韩冲闻言笑了笑,小心的把两块玉交给了徐光,让他收起来,然后才说道:“孟老板,诸位朋友,实在是对不起,这两样东西,我是不会卖的,最近小弟正筹备开一家宣扬中国文化的古玩博物馆,以供行里的朋友和喜欢收藏的朋友们参观交流。

    我现在就是那貔貅,只进不出的,急缺这些物件,大家要是手头上有什么不想玩了的东西,倒是可以和小弟交流相互交流一下,互通有无嘛……”

    韩冲的话引起一片哄笑声,原先那些因为韩冲的年龄对其有些不屑的人,也都摆正了心态,再看向韩冲时,眼光已经有所不同了。

    这古玩城里也有一些小有名气的藏家,但是和韩冲一比,那就差的远了,能开得起私人博物馆,不但要有雄厚的财力,更要在古玩行里有着庞大的人脉和关系。

    可以说,虽然同是收藏界的人,但是场内的这些人,和韩冲已经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了。

    “韩老师,我家里就藏有一件玉貔貅,您有没有兴趣啊?”

    “韩老师,我家里祖传有黄庭坚的画,能不能帮着看下啊?”

    “哎,韩老师,这是我前段时间收的个物件,您给断断代吧……”

    听到韩冲话的话后,众人均是大声喧嚣起来,有让韩冲帮忙鉴宝的,也有想出售物件的,一时间,整个古玩城的一楼,变得像是菜市一般,就连二楼三楼的人,也都被惊动了,这人是越围越多。
正文 第495章 古城鉴宝
    &bp;&bp;&bp;&bp;韩冲见到这般情形也是惊呆了,原本只想给自己还没开张的博物馆打个广告的,没想到这居然是群情激涌,就连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都有些镇不住场面了。∏∈,

    “韩老师,我是这间古玩城的经理王潇,很高兴您能来到这里,不过这儿有些乱,咱们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韩冲正被身旁那些人吵得头晕脑胀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挤到了他的身边,虽然古玩城里冷气充足,这人额头上依然满是汗水,看来也被这场面给惊住了。

    “好,好,换个地方说话……”

    眼看面前的这些人又要失控,韩冲也顾不上再推销自个儿的博物馆了,在几个保安的拥簇下,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只是这被围的人实在太多,而且很多人是真心实意想请韩冲鉴宝的,并不肯让步,所以走了几分钟,都没能冲出人群。

    要知道,这请专家鉴定,可是要花费一笔不菲的资金的,如果要出具鉴定证书,则价钱更高,少则上千,多则上万,一般人是舍不得花这个钱的,现在有个免费专家在眼前,谁也不愿意放弃这机会。

    眼瞅着挤不出去,这王潇经理干脆爬到一张柜台上面,大声的喊道:“各位,各位老少爷们,大家都是圈里人,咱们玩的是文化,可别让韩老师笑话啊,这样吧,你们谁家里有物件的,现在马上回家去拿。

    韩老师来咱们古玩城做客,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走的,等会都去排队,咱们请韩老师来个现场鉴宝,你们说好不好啊?”

    “好,不知道韩老师愿不愿意呢?”

    “就是啊?王经理,这韩老师要是走了,您来鉴定呀?”

    “对啊,让韩老师说中不中。要是中,我就回家拿东西去……”

    王潇没料到的是,这平时都很相熟的租户,此刻居然不卖他的帐。站在柜台上的王经理那张脸,是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可不知道韩冲会不会答应。

    看着一脸渴求的王经理,韩冲有些无奈,这逛古玩城也能逛出事情来。不过看在今天捡了个大漏的份上,加上下午也没什么事,韩冲点了点头,说道:“就按王经理说的办吧,不过大家东西别太多,一人我只看一个物件,朋友们拿些品相好、讲究点的玩意来吧……”

    韩冲这怕众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家里的陶瓷罐子都搬来,那样别说一下午,就是一星期就不见得有看完。

    这郑zho地区玩收藏的人。不见得就比西京少,因为这周边几个城市,底蕴太深厚了。

    “好,大家让让,韩老师答应了,让韩老师先去休息下……”

    “对……对,让让,快让让……”

    听到韩冲答应了下来,人群里出一阵欢呼声,群众的要求。其实是很容易满足的嘛,已经开始有人主动维护起秩序来了。

    更有那头脑精明的人,则是转身就走,这早拿回来东西。就能早让韩冲看,要不然这场内最少几百号人,那排队都要排到什么时候去啊?

    一时间,有车的开车,没车的打的士,不管是摆摊的老板还是来闲逛的老客。一窝蜂般的从古玩城涌了出去,这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古玩城被人装了炸弹了呢。

    “老王,你这剩下的玉石,还卖不卖啊?”

    这古玩城还有没跑空的人,却是盯上了一直傻愣在原地的老王身上,这些没清洗的玩意里面出了两件殷商古玉,保不齐还能有点好东西呢。

    “这财就不该我老王的,不过这剩下的,5oo块钱一个,谁要谁拿走……”

    老王这会都在琢磨,这明明是个“埋地雷”的诈骗手法,怎么就能出了两个真玩意呢?想了半天之后,老王感觉还是自个儿八字不正,钱财不沾身的原因。

    东西是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卖出去的,老王也没那脸面反悔,他也是赌了口气,几十万的东西都被人捡走了,剩下的这三十来块,他也不在乎了,不过这价格却是翻了十倍,从五十变五百了。

    “哎,老王,你他娘的忒黑心了吧?”

    “是啊,老王,便宜点,一百块钱一个,我买几个玩玩……”

    此刻留下来的,多是些没人照看摊位的摊主,听到老王的话后,纷纷出言笑骂了起来。

    “5oo一个,爱要不要,我老王没这财运,说不准你们谁就能中大奖呢……”老王咬死了不松口。

    “好吧,给我来一个……”

    “我也要一个……”

    “老王,你他娘的就是个周扒皮,我要4个,等等,我自个儿挑……”

    众人骂的虽然响,可是都没停手,眨眼功夫,老王那剩下的三十多个沾满了泥土的“古玉”,居然卖的一个不剩了。

    老王一共还剩下36块“古玉”,没有五分钟的时间,居然全被一些游客和其它的柜台老板抢完了。

    5oo块钱一个,说实话真是不怎么贵,别说古玉了,就是新玉品质不错的,那都要上千块rb的,万一这里面要是出个像韩老师淘到的玩意,那可就赚大了。

    老王数了数手中的那一叠钞票,居然有1万8ooo块之多,自己被那“农民”“埋地雷”骗去的钱,差不多又赚了回来。

    现在老王也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遇到骗局,还是那人真的就是一朴实的农民了?按说这下套的人,应该也有几分眼力,不至于把殷商古玉混淆在这些假玩意里面吧?

    这事说起来,只能说明老王点子太背,而韩冲运气太好了,原本属于他的殷商古玉,愣是被韩冲捡了个便宜。

    那个骗子所用的“道具”,其实就是在别的城市一古玩市场打包买来的,里面本身有些玉,就是被土疙瘩包裹住的。

    那位“农民”的专业是行骗,又不是什么鉴定玉石的,当时就忙活着将这些物件拌和稀泥作假了,根本就没现这些“道具”里面。本身就掺杂了两块殷商古玉。

    这样的事情虽然概率比较低,但在古玩市场里面,还是时有听闻的,像是出过大户或者古墓云集的地方。经常会有人前去淘弄物件,时而久之,那些本地人就学精明了,也知道买些假玩意,糊弄一下那些自以为精明的城里人。

    曾经就有一哥们。去掏老宅子,那人颇有眼力,从一堆破旧不堪的现代青铜工艺品里面,挑拣出来七八个带着字的箭头,后来回去一鉴定,是秦代箭矢,一转手就赚了七八万。

    所以在古玩行打滚厮混,最终考究的还是眼力,否则即使宝贝放在您面前,恐怕也是过眼云烟。有宝不识。

    “老孙,干嘛包裹的那么紧啊?买到好东西了,也和兄弟们分享一下嘛……”

    老王数完钱,一转头见到刚才骂的最凶,却是买的最多的老孙,从洗手间里回来了,不用问,肯定是用那里的水龙头去清洗玉石了。

    “滚犊子,娘的,就一块昆仑青玉。屁的钱不值,妈的,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啊?”

    老孙听到老王的话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刚才掏了2ooo块钱买了4块玉,谁知道精挑细选之下,倒是有块真玉,但是做工粗糙,玉质低劣,顶多能值2o块钱就不错了。转眼工夫就赔了198o,老孙心情能好的起来嘛?

    “是啊,我说老王,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老王,这他娘的哪是什么玉啊?整个就一塑料嘛……”

    “老王,赔钱,我操,我花了15oo买了三块玻璃片子,回家媳妇还不知道要怎么着呢……”

    这会去清洗玉石的人,也都回来了,一个个脸上都是面色不善,原本想捡个便宜碰碰运气的,谁知道除了老孙那还有块玉石,其它的根本就和玉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这不能不让人怀疑,老王这是在转嫁风险,用大伙的钱来填补他赔的那两万块,事实也是如此,老王手中攥着的钞票,就足以证明他现在基本上没赔几个钱了。

    “哎……哎,我说诸位,这些玩意我可以没碰过,大家想想,我总不能往里面扔两块价值几十万的古玉来下套吧?

    再说我有那么大面子,请得到韩老师来给诸位下套嘛?麻b的,我要是再勤快一点,那两块玉就是我的了……”

    老王本来是想解释两句,不过说着说着,那火气也上来了,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朵,你说当时都擦拭清洗了四五十块了,怎么就没能坚持下去?

    众人听老王这么一说,反倒是心中释然了,自个儿不过是花了一两千块钱买了个假玩意儿,老王那可是亲手往外扔了上百万啊,要说憋屈,老王指定比谁都憋屈。

    用老王这倒霉事往自己身上一衡量,众人很容易就找到了平衡,当下有几个“厚道人”,反而出言安慰起老王来,当然,是真心实意还是幸灾乐祸,就是两说了。

    ……

    “韩老师,您看,我这也没经过您同意,就拿了主意,实在是对不住啊……”

    韩冲跟着那位王经理,此刻已经坐在了古玩城的经理办公室里,这儿的冷气要比外面充足些,王经理额头上的汗水,也少了许多。

    “没事,没事,王经理,叫我小韩就行了,刚好我也想见识下郑zho藏友的藏品,大家相互交流下经验也是好的……”

    韩冲接过王经理倒的水,很客气的谦虚了几句,他以后要开博物馆,少不得和来自全国各地的藏友交流,权且是把郑zho当成第一站吧。

    再说刚才那情形,自己要是不答应的话,恐怕这会还被围在古玩城一楼那呢。

    王经理听到韩冲的话后,连连摆手,说道:“那可不敢当,您可是全国知名的专家,一定得喊老师,韩老师,您请稍坐,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韩冲笑了笑,说道:“王经理,您随意……”

    这王潇出了经理室之后,立马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出去。

    “喂,大哥啊,你快点把家里那件康熙青花拿来,还有我藏在床底下的那个小箱子,一起给抱来,对,对,就来古玩城……”

    敢情这王经理也是存了私心的,他哥哥王宏,也是郑zho小有名气的一个藏家,家里有不少这些年收到的老东西,不过以他们哥俩的专业水平,有不少东西都无法断代。

    现在韩冲就坐在自个儿的办公室里,王经理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这外面王潇在打着电话,办公室里面的韩冲,也接到一个电话。

    “任老板,您不是说明儿个看东西吗?什么?现在?

    任老板,现在我实在是走不开啊,在郑zho古玩城呢,刚才被一群人围住了要鉴定物件,要不然您也过来,咱们中午一起吃个饭?”

    电话是周文海打来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要和韩冲见面,韩冲没搞清周文海的用意,不过还是实话实说,把自己的处境告诉了对方。

    “哦,那就算了,明天我再给古老板你电话吧……”

    周文海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他这都快半个月没吃肉了,有心想赴他的邀请,只是思来想去,还是安全第一,当下出言拒绝了。

    不过挂上电话之后,周文海马上站起身来,打扮一番之后,匆匆走出了藏身所在。

    坐在经理室的韩冲,想了一下之后,拿出另外一个手机,给潘副|局了个短信,将事情说了一下,自个儿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自作主张了,有问题也甭想把帽子往哥们头上套。

    ……

    “王经理,王经理,韩老师在吗?哎嗨,我还是第一个啊?”

    韩冲在办公室正喝茶聊着天,经理室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刚才那个老刘,手里拿着一幅卷轴,风一般的冲了进来,身上的衣服,整个都被汗水给打湿掉了。

    “嘿,老刘,你这玩高古玉的,怎么整一幅画来呀?你小子家里肯定是憋着不少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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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6章 买下山水
    &bp;&bp;&bp;&bp;王潇和这古玩城的租户都很熟悉,当下笑着和老刘开起了玩笑。

    “王经理,您也甭说我,恐怕您家老大,没一会也要到了吧?”

    老刘这会丝毫没有刚才在古玩城难为韩冲的样子了,别人私人博物馆都开起来了,自己根本就比不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省个鉴定费吧。

    不过老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想让他心服口服的话,那韩冲还需要拿出点真本事来,最起码他今天带过来鉴定的这幅画,就比较的生僻。

    王潇这办公室比较现代,用的是玻璃茶几、大班桌,不太适合鉴定物件,当下叫了几个保安,从一楼木器工艺品区,搬了一张古色古香的仿紫檀长桌来,挪开了大班桌,摆在了屋子正中。

    “老刘,你老小子跑的可真快啊……”

    “老于,你也不慢,手里拿的什么物件啊?”

    “我说,你们哥几个都到了呀?”

    说话间,刚才从古玩城里分流出去的人,又汇聚到了一起,这不光是办公室里站满了人,就连门外的走廊上,也都挤满了前来鉴定的藏家。

    而且这人数,还要远高于刚才离开的人,这年头,谁没几个亲戚朋友啊?

    尤其是搞收藏的人,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小圈子,专家免费鉴定这事,早就传遍了郑zho古玩界,但凡是人在郑zho的,都正憋着劲往这赶着呢。

    “我说大家安静一下,今天能请到韩老师,来咱们古玩城做客,大家是不是先表示下热烈的欢迎啊?”

    王潇这会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个扩音喇叭,站在房间的门口,大声的喊了起来,这人数虽然多,但是进入到房间里的,都是在郑zho古玩界小有名气的人。

    而另外一些藏友。则是“自觉”的排起了长队,没办法,有不自觉的,保安那电警棍立马就指了过去。

    “行了。欢迎仪式就简单点,我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现在就有情韩老师开始鉴定吧……”

    掌声响起之后,张经理很识趣的收起了喇叭,一屁股坐到韩冲的身边。能在专家旁边观其鉴宝,这也是一个学习提高的机会嘛。

    “韩老师,麻烦您给看看这幅画……”

    老刘是第一个到的,自然是第一个上来鉴定,此刻老刘已经收起了自个儿“玉石专家”的架子,很是恭敬的将手中那幅画,摆在了韩冲的面前。

    “您这物件,是从哪里来的?”

    韩冲早在老刘进屋的时候,就观察过他手中的卷轴,现里面蕴含了极其浓郁的灵气。应该是近代大师的手笔。

    “呵呵,前些年去魔都,从一个老朋友手上换来的,我不太懂山水画,所以拿给韩老师看看,是否为萧俊贤先生的真迹?”

    老刘笑了笑,他拿出这幅画,一来是他花2万块钱买到手的,的确想辨认下真伪,二来。其实也有点用这幅画,考究下韩冲的意思。

    萧俊贤虽然为近代著名画家,但是名头却是没有张大千、徐悲鸿和齐白石等人响亮,一般不是专业玩书画的人。甚至都没听过这名字。

    韩冲听到老刘的话后,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心里却是笑了起来,韩冲知道自个儿的短处,就是对实物的传承来历方面的知识。知道的比较少,所以他想了个笨方法,一股脑的将古今许多名人的简历以及艺术风格,都背在了脑子里。

    结合自己的眼睛鉴别能力,加上自己对古今艺术家们的了解,韩冲现在绝对当得起“专家”二字的称谓了。

    对于萧俊贤,韩冲还是有印象的,并且不需要打开这卷轴,韩冲心里已然认定,这幅画应该是萧俊贤的真迹无疑。

    因为萧俊贤虽然是南湖人,但是晚年却在魔都生活,并且以卖画为生,老刘搞到的这幅画,已经说明了一部分的问题。

    戴上手套之后,韩冲缓缓的滚动一边轴杆,把这幅画摊开在了桌子上。

    这是一幅典型的中国水墨山水国画,画风非常的淡雅,远近分明,在一层层往远景推的时候,表达出了一种很高远的境界,显示了作者不凡的绘画功底。

    “韩老师,韩老师,您怎么看这幅画?”

    韩冲鉴定的时间长一点不要紧,但是门外还有上百人等着鉴定呢,王经理不由小声喊了韩冲几句,让他快点做出点评。

    韩冲的原本正沉浸在这幅山水国外里面,突然被王潇给打断了,抬起头,有些茫然的说道:“啊?不错啊,不错,是萧俊贤的真迹……”

    只是韩冲这话,未免有点欠缺说服力,这古玩不单是假的要指出问题来,就是真的,你也要说出他的风格和特点,当然,这里更多人关心的,是它的价位。

    所以韩冲这句话一说出来,老刘和一些行家,脸上均是露出一丝失望和轻视的神情,现在又没有人和韩冲对质,真假还不都是他那张嘴随便说嘛?

    经过了先前淘玉事件之后,老刘没有那么冒失了,很有礼貌的说道:“韩老师,您给点评一下吧?”

    “呵呵,那我就随便说几句吧……”

    韩冲的目光依然是放在画上,用手轻轻拂过那浓墨浅淡之处,说道:“中国的山水画,对于淡墨和焦墨的勾勒,是非常讲究的,浓墨淡彩,要适可而止,要恰如其分。

    而这幅画在着墨上面,表现的非常到位,而且每一笔都是笔笔有来处,显示了非常扎实的基本功。

    说句不敬的话,像齐白石、张大千等诸位近代大师,在基本功上,就未必能比萧俊贤先生来的深厚。

    作为一个近代画家,萧先生在领会了古人绘画神髓的同时,又加入了自己的思想和创造,有着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韩冲说到这里的时候,下面已经是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了。

    “我个人,是非常推崇萧先生的,可能很多朋友不知道,萧俊贤先生是晚清和民国非常著名的一位书画家。而且萧先生曾经弃官为教,放弃了官职去当老师,这在当时是第一人。

    萧先生在做老师的这段时间,也造就了很多民国时期到解放初期的国画家。像陈师曾,吕凤子等人,都是萧先生的学生。

    这幅画是萧先生仿五代巨然的《山居图》,可以说是萧俊贤此人的精品画作,很有收藏价值的。这位老哥,恭喜您啊……”

    韩冲的这番话由画风说到画家本人,深入浅出,阐明道理,听的众人如痴如醉,直到韩冲点评完毕之后,众人依然没有回过神来,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过了一分多钟之后,在王经理的带头下,掌声骤然响起。久久不能停歇。

    “韩老师不是玉石专家吗?怎么对国画也这么精通?”

    “你懂什么,这专家都是一通百通的。”

    “说的是,韩老师这番话说的太好了,真是感觉上了一堂课呀……”

    掌声停歇之后,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不过话声都非常小,生怕打扰了韩冲。

    要说韩冲刚才捡漏证明自己眼力的同时,还有一些运气的成份,那么这一番讲解,则是不折不扣的显露出。韩冲深厚的理论知识功底。

    在场玩字画的人不少,他们之中尚且有许多人不知道萧俊贤的名字,在听到身为玉石专家的韩冲,说出这番见解之后。无一不是心悦诚服。

    “韩老师,这画能值多少钱啊?”

    真假鉴别出来了,价格自然是老刘最为关注的问题。

    “萧俊贤先生的画,收藏潜力是很大的,不过近代山水画的价格并不是很高,我估摸着应该在四万至六万块钱之间……”

    韩冲沉吟了一会。给出了这个价格,说老实话,他是很想将这幅画收入囊中的,因为近代画国画山水的人非常少,这幅画可以说是一个代表性的画作。

    有些朋友可能会说,既然是代表性的,为什么价格又那么低呢?这也是根据市场需求来的,韩冲前面不是说了嘛,收藏潜力很大,现在价格低的主要原因,关键在于是没人炒作。

    诸位真以为“张齐徐”等人的画,一开始就那么值钱?还不是被冠以诸多名头之后,加以炒作,这才在艺术品市场大放光芒的。

    韩冲要是能收下这幅画,把它陈列在自己的博物馆里,注上中国近代山水第一人的名头,保证这幅画的价值,立马身价百倍。

    有和老刘相熟的人,知道他这画的来历,马上说道:“老刘,恭喜啊,你这是前几年才收的吧?没几年的功夫,价钱就翻一番了……”

    “呵呵,这要卖,还不知道有没有人买呢……”老刘谦虚了几句。

    “您想卖?”

    韩冲心中一动,说道:“这位是刘师傅吧?我现在正在收集中国近代艺术品,您要是有意转让的话,我可以出个价钱,您看成不成?”

    韩冲的博物馆,现在正缺近代字画,这萧俊贤虽然声名不著,但是画风沉稳飘逸,代表了晚清年间比较高的艺术水准。

    “呵呵,韩老师,您要是看中了,随便给个价钱吧……”

    老刘本身就是以卖养藏的,他是玩玉石的,之所以收藏这幅画,就是为了卖钱,韩冲既然想买,他自然是没有不卖的道理。

    韩冲沉吟了一会,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说道:“八万,刘师傅,这幅画即使上拍会,拍出的价格应该也不会高于六万,我出八万块钱,不知道您意思怎么样?”

    “八万?!”

    老刘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韩冲会出个四五万的价格,没想到韩冲一张口,就给出自己收购价的4倍,这让老刘没有预料的到。

    “刘师傅,您这幅画如果能再留在手上七八年,应该还不止八万块,不过就目前的字画市场,我出的价格,已经是最高的了……”

    韩冲见到老刘有些犹豫,连忙添了一把柴,这画要是到了他手里,不用七八年,两年之内,韩冲绝对能将其价格炒作起来,亏本的生意,他才不会做呢。

    “好,我卖了,王经理,给出具个买卖公证书吧……”

    老刘虽然对字画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萧俊贤作品的具体价格,但是他相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韩冲也是不敢信口开河的。

    这古玩买卖,并不是说手里有物件,一定就能卖得掉的,那也要看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卖出高价,如果过了韩冲这村,老刘未必就能再找到出八万的店来,是以他才答应的如此干脆。

    且不说韩冲这边正忙着鉴定和交易,在郑zho古玩城的周围,也是暗流涌动,潘副|局接到韩冲的短信之后,马上协调郑zho警方,调动了大批便衣警察,进入到了古玩内。

    潘副|局调集人手监控起古玩市场的事情,韩冲自然不知情,潘副|局也没有告诉他,在无声无息之中,就将古玩城以及周围都布控了起来。

    按照潘副|局等人的分析,以周文海疑心之重,知道韩冲在古玩城后,肯定会前来查看一番,或许他们在这里就能得到周文海的影踪,跟随其到藏匿之处,那样就不用在劳烦韩冲了。

    当然,先前和韩冲谈的条件,自然也做不得准了。

    韩冲这会的心思却是没有放在周文海的身上,他还在想着,怎么把到手的这件《山居图》,给炒作一下呢。

    古玩价格的炒作和商业运作模式,其实区别也不大,82年的茅台为什么能卖到上万块钱一瓶,不就是炒作出来的效果嘛?

    按照市场规律而言,有炒作,必然也有冷落,在韩冲看来,市场对于萧俊贤的作品,就是受到了冷落,而且是大冷。

    就好比这幅画本身是茅台酒的品质,升值的潜力十分的大,这也是韩冲愿意出高于市场的价格,将其拿下的主要原因之一。

    再者现在对于韩冲而言,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如果没有什么天灾**,他的钱只会越来越多,所以只要能淘换到东西,韩冲多花点钱都是没关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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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7章 年版画
    &bp;&bp;&bp;&bp;矿脉要开采出来了,加上累计的宝物,韩冲已经是盆钵满满。√∟,

    这个物件就是放进他的博物馆,反正他的博物馆,又不是只看一两年就关门,古玩的真谛,就在于个“古”字上,即使自己不炒作,过个三五八年的,现在高价收的物件,届时可能都会身价倍增的。

    有些朋友不明白,明知道这东西会涨价,怎么现在还会卖呢?这些做生意的人又不傻!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他们买东西的时候需要钱,手里挤压的物件多了,必然就没有资金再去淘弄自个儿喜欢的东西。

    说直白点,这玩意就像是炒股一样,买的股票涨了,就要卖掉,去另外再选个潜力股,要不然个个人都买了东西攥手里面,古玩市场早就没商品流通了。

    和老刘谈好价钱后,韩冲就让徐光带老刘去银行了,并且嘱咐徐光多取点钱过来,今天也算是机会难得,如果这些古玩老板们,真能拿出点好物件,韩冲绝对能满载而归的。

    “韩老师,您看看我这物件怎么样?”

    老刘这边事情谈完了,后面一人马上把东西拿了过来,放在了韩冲面前的桌子上。

    “这东西,我看着有点儿古怪……”

    看着面前的这个青铜器,韩冲眼前一亮,不过在用灵气渗入到器物里面之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个青铜器器型不大,高约10公分,直径在七八公分左右,下面三足成鼎状,器身是圆的,上面布满了铜锈。没有经过人为的处理,乍然看上去,应该是个开门的物件。

    不过韩冲通过灵气看到,这青铜器的器身的气息正在流失之中,有些问题。

    细看,青铜器下面三足。却是空空如也,没有丝毫的灵气存在,韩冲拿过一把放大镜,仔细的看了一会之后,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来。

    从放大镜中可以发现,这个青铜器的三足,颜色和器身略有不同,应该是后补的,看到这里。韩冲心中感觉到有点可惜,如果三足不残缺的话,这个青铜器可以列为国家一级文物了。

    别看这东西个头不大,但他是青铜敦鼎的器型,非敦非鼎又似敦似鼎,三足似鼎,圆肚似敦,但是器身上没有直耳。不符合鼎的造型,这在古代应该是一件祭天的礼器。

    看到这里。韩冲不禁在心里暗叹,南河不愧是中原大地,历史悠久,先有鱼龙玉,再有这青铜器敦鼎,这些未经考证的玩意儿。也是随处可见。

    见到韩冲沉吟不语,这物件的主人有些着急,出言问道:“韩老师,您看这东西,应该是个什么年代的?您收不收啊?您倒是说句话啊。”

    韩冲尴尬的笑了。“对不住,您的这东西,器型很罕见,不过有一点,它是残缺的,这三足,是后面补上去的……”

    韩冲摇了摇头,鼎器的代表就是底足和直耳,这两个特征都没有了,那自己要来干什么?当破烂卖这玩意还不是纯铜呢。

    “不可能啊?韩老师,您会不会看错了呀?您再看看…”

    这但凡是个人,就接受不了别人说他的东西不好,刚刚这位还在夸奖着韩冲的人,立马变得一脸激愤,就差没卷袖子要动手了。

    “您看看这器身和三足之间的差异,颜色和锈迹都不对,这物件虽然是后补的,但并不是作伪,留着把玩还是不错的……我已经看好了。”

    对于这样的人,韩冲也算是见过不少了,当下也不多言,直接把手中的放大镜递了过去。

    讲再多的话,也没有事实能说明问题,那人在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之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拿起那青铜敦鼎,头也不回的挤出了人群。

    看着那人离去,韩冲摇了摇头,说道:“诸位,古玩这些物件,都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年,有些残缺都是很正常的,并且代代都有作伪的东西,大家不要太执着于物件的真假,现在这东西是假的,再过上几百年,不也变成古董了吗?大家的心态一定要摆正,不然我在这里鉴赏可没多少意义了,不是真的,把你们还弄不高兴了……”

    “就是嘛,谁都想自个儿的东西好,可是哪有那么多好东西呀,不是真的大家也别气馁,不然韩老师真不给我们鉴赏了……”

    “对,对。”人群中,大家响应着。

    “韩老师,轮到我了,来帮我看看吧……”

    韩冲的话引起场内一片哄笑声,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也变得轻松了下来。

    接下来韩冲接连鉴定的几个物件,都是现代工艺品,不过作假的手艺,要比地摊上那些东西高明多了,都说假古董多出自南河,这也让韩冲大开了眼界。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徐光和老刘回来了,不过在徐光背后,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他可是按照韩冲的吩咐,足足取了八十万的现金。徐光这家伙力气大,胆子也大,他就不怕别人劫了他。

    陶瓷器韩冲现在独缺汉唐的,青铜器倒是都缺,不过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这里购买,所以韩冲的目的,是想淘弄点儿杂项物件,填充一下自己的玉石杂项馆。

    不过后面拿来鉴定的东西,让韩冲感到有些失望,基本上都是现代仿品,即使有一两件真东西,也是价值不高,不值得自己出手的。

    转眼时间就到了中午,王经理已经在古玩城旁边订了好酒席,这专家费省掉了,请专家吃个饭,却是必须的。要知道,按照韩冲现在在古玩界的地位,出席这么一次鉴宝活动,怎么着也要给个十万八万的辛苦费吧。

    相陪的人有当地古玩协会的几个领导,而那些等待韩冲鉴定的人,就没有这种待遇了,纷纷涌出了古玩城。去找地方对付两口,然后再回来排队。

    他们也看出来了,就韩冲一人,今天怎么都不可能把在场所有人的物件鉴定人,只有排在前面,才能有机会。所以大家更是踊跃。

    “嗯?那人怎么看着有点儿面熟?”

    韩冲刚走出古玩城。就看到有个小学生从自个儿身边走了过去,大热天的脖子上还戴了个红领巾,不由愣了一下。

    不过在王潇等人的拥簇下,韩冲也没多想,随着众人过了条马路,来到了酒店里。

    就在韩冲进入酒店的时候,刚才从他身边走过的那个身影,回头看了一眼韩冲,才消失在了十字路口。

    这人正是周文海。不过出乎潘副|局等人预料之外的是,他并没有进入古玩城,这也让潘副|局的诸般布置,全落了空,辛辛苦苦的守了一天之后,不得不将人员撤了出来。这厮还真是比兔子还狡猾。

    ……“王经理,咱们继续吧?”

    吃完饭回到古玩城之后,韩冲稍坐喝了口水。看到外面排的那长队,不禁苦笑了起来。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那专家为什么一请就是好几个,敢情这工作量实在是不小啊。

    “徐光,六万,付钱……”

    韩冲将手中把玩着的一个清中期的玉如意,递给了徐光。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腰。

    从吃完饭一直坐着,看了大概有五六十个古玩,虽然其中真品不少,但是能让韩冲看中的,只有六七件。一共花出去了大概四十多万。

    这其间潘副|局打了好几个电话进来,询问周文海有没有和他联系,看来那哥们也急了,主动权不在手上,做起事情来自然是束手束脚的。可那小子真没跟自己联系。

    “下一个……”

    站在门口喊话的王经理,中气十足的对着门外喊道,他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做专家。

    不管是那个类别的古玩,只要到了韩冲手上,都能辨出真伪,说出依据,韩冲整个就一古玩百事通,术有专精这句话,实在不适用于韩冲,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物件能难得住他的。

    “哎,这物件不错啊……”

    随着王潇的喊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进入到了房间,韩冲看见他怀里抱着的物件之后,顿时眼前一亮。

    老人身材不高,年龄应该是在六十出头的样子,穿了一身吸汗的白色练功服,显得人很精神,不过自打他进到办公室,韩冲的眼神就盯住了他怀里所抱的那个物件上面了。

    老人怀中抱的是一块长约一米,宽约七十公分左右的木版,颜色有些暗红,在木板对着韩冲的一面,还有一些浮雕。

    韩冲坐的离门口并不远,老人一进来,虽然没能上手细看,韩冲也能辨认的出来,这木版上面的浮雕应该是一尊门神,头大身体小,至于是秦琼还是尉迟恭,韩冲就无法认得出来了。

    木版的木质虽然很细腻,但是韩冲看得出来,想必不是什么紫檀木所制,要不然恐怕这老人根本就抱不动。可一定不是简单的物件。

    “老人家,来,来,大热的天,把东西先放下来再说……”

    韩冲站起身来,帮老人将木板放到了方桌上,上手之后,韩冲感觉这木板虽然挺厚实的,但并不是很沉。

    “我自己来,自己来,当不得叫老师动手……”

    老人连连摆手,最后在韩冲的坚持下,这才松手让韩冲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呵呵,老人家,先喝口水吧……”

    韩冲笑了起来,王经理这会成了服务员了,马上接过一杯水递了过去。

    “谢谢你了,王经理……”

    老人和王潇好像认识,接过他倒的水之后,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说道:“韩老师,这东西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直留在家里保藏着,最近家里拆q,补偿款不够在城区买房子的,所以把这东西拿来给您看看,要是值俩钱,我就把他给卖了……”

    “老人家,叫我小韩就行了,当不起老师这两个字啊,冒昧问一句,您的祖上,是朱仙zh的吧?”

    韩冲听到老人要卖这东西,不禁眼前一亮,这物件别看木质普通,但是来头可不小,刚才用灵气看时,最少也是清朝中早期遗留下来的东西。

    这个木版的全名,应该叫做年画刻板,而用它制作出来的年画,就叫做木版年画,在印刷品占领市场之前,逢年过节人们所用来张贴的纸画,都是出自这冒不起眼的木版之手。这个东西韩冲也是打过几次交道了。

    熟知历史的人应该听过朱仙zh的名字,当年岳飞曾经在这里大破金兵,如果不是十二道金牌催命,或许中国的历史又将改写,不过到了近代,朱仙zh出名的却是它的木版年画了。

    朱仙zh木版年画和津的杨柳青、江的桃花、山do的坊、四ch的竹年画,合称为五大年画,并被列入到了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也是最最带有民家色彩的手工艺品之一。

    朱仙zh年画的特点是构图饱满,线条粗扩简炼,造型古朴夸张,色彩新鲜艳丽,正符合这木版的颜色。

    而朱仙zh年画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分成了两大类,一类是神祗画,如灶君神、天地神等,另一类是门神类,朱仙zh木版年画中最多的就是门神,门神中以秦琼、尉迟敬德两位武将为主。

    所以韩冲马上就猜测出了这块木版的来历,朱仙zh本身就在南河,而门神刻板又是地方特色,韩冲要没这点眼力介,也甭再混古玩行了。

    “唉,丢人啊,既然韩老师您都看出来了,我也不瞒着了,您说的对,我们家就是从朱仙镇搬出来的……”

    老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似乎今天拿着这木版来此,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怎了,老伯?”

    “韩老师,这位是邱老伯,以前我们两家是住在一起的,关系十分好,邱老伯最近急着用钱,一直在托我出手这块刻板,您今天想收东西,所以我给邱伯打了电话,让他带过来给您瞅瞅的……”

    站在一旁的王潇见到老人似乎不好意思张嘴,遂把事情经过给韩冲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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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8章 鉴宝会结束
    &bp;&bp;&bp;&bp;这一说韩冲才明白了,原来这老人就是朱仙zh人,这块木质刻板,也是家里祖传的,但是经历了那个疯狂的年代之后,东西虽在,不过他们家的手艺却是没有传下来,老人也背井离乡,随着家人来了郑zho。⊥,

    邱伯做了一辈子的工人,儿子虽然孝顺,但也没什么本事,赚个死工资而已,一家老小吃喝不愁,却是没积攒多少钱。

    这突然说要拆q,如果说是要搬到城jo去住的话,儿子媳妇上班远了不少,孙子上学也不方便,邱伯就想在在原来住的附近买套房子。

    但是这政f给的补偿款,想在原来的地段买房子,还差了二十多万,这下让老人愁了,思来想去,家里似乎只有祖宗留下的这块刻板值点钱。

    所以在翻箱倒柜的找出来这个刻板之后,邱伯就委托王潇帮着出手,这俩月倒是有人去家里看过,但是因为老人要价有点高,都没能谈拢。

    王潇也是见到韩冲出手大方,这才给邱伯打了个电话,看看韩冲有没有兴趣的。

    “老人家,我先看看东西吧……”

    韩冲怕自己一张嘴就要买,对方会坐地起价,说道。

    “您看,您随便看……”

    虽然韩冲年轻,但是老人得到王潇的叮嘱,知道这是位全国知名的古玩专家,是以神情有些拘谨。

    韩冲没有再说话,拿起了放大镜,对着桌子上的木版仔细查看了起来。

    这木版刻画,最早起源于唐代,但是从宋代开始流行的,由于这些都是民间的手工艺,制作木版的木料,也都是随地取材,料子一般,像唐宋时期的木版。恐怕早就腐朽的难以保存下来了。

    一般的木版是用分布较广的黄杨木雕琢出来的,不过这块木版,以韩冲的眼光来看,却是用山do肥独产的桃木雕刻出来的。历经了数百年的木版,依然是质密细腻,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韩冲观察半晌之后,抬起头来,向着老人问道:“邱伯。这块木版,您要卖多少钱?”

    “这……这,我要三十万……”

    邱伯迟疑了一下,报出来一个价格,却是让房间里许多人纷纷摇头,他们都是南河人,对于朱仙zh的木版并不陌生,像这样的木版,一般来说,十万块钱就能收的到。

    “这位老伯。三十万有点贵了……”

    “是啊,现在木版虽然少,但是到朱仙zh还是能收到的……”

    在房内的这些行家看来,邱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就凭韩冲前面鉴定物件时给的价位来看,他绝对清楚这个要价高了。

    “三十万?”

    韩冲也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要高出一些来。

    “是三十万,韩老师,这东西是家里传下来的,现在把它给卖掉。已经是对不起祖宗了,少于三十万,我就不卖了,最多搬去城jo住……”

    邱伯对这木版很有感情。小时候就经常见,后来跟着家里人逃荒到了郑zho,当时什么都没带,就带着这块木版,可以说,这个木刻版。也寄托了老人对于长辈的一些思念。

    “好吧,邱伯,既然你也有你的难言之隐,那就按您说的,三十万,王经理,写个协议吧,徐光,拿三十万出来……”

    韩冲想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决定要买了,这块木版很明显是专门从山do取木雕琢的,从清代中期保存到现在,没有一丝裂纹和虫蛀,算是极为难得了。

    “韩哥,这东西不值三十万吧?”

    徐光从背包里取出了整整三十叠rb,放在了桌子上。

    徐光所提出来的问题,也正是房内那些藏家们心里想问的,花了三十万买了个只值十万块的玩意,这生意怎么看都是赔了呀。

    韩冲闻言笑了笑,说道:“徐光,这块木版虽然到不了明朝,但应该是康熙年前后的,也算是弥足珍贵的,从这一点上而言,要加点分,在十万的价格上,最起码要加上五万。

    第二呢,这块木版是用桃木所雕琢出来的,大家也都知道,桃木辟邪,而山do肥的桃木,更为辟..邪..镇..灾之神物,就凭这个,还能再加五万块钱。

    第三看品相,这块木版品相完好,没有虫蛀腐朽的地方,并且雕工精湛,这又能加个五万块了……”

    房间里众人听得有趣,一人大声喊道:“韩老板,那还有五万呢?”

    韩冲闻言朝着房间四圈拱了下手,笑着说道:“各位老板,这木版可是邱伯家里的祖传之物,我虽然称不上君子,但也算是夺人所好了,再加个五万,也说得过去吧?”

    “好,韩老师说得好!”

    “韩老师仁义啊!”

    “是啊,有情有义,这样的人才能当的起专家两个字……”

    “没说的,韩老师,我以后要是有物件,一准去江城找您去……”

    韩冲的话不仅让房间内的人大声叫好,就是守在外面的那些等待鉴物的人,也是纷纷翘起了大拇指,韩冲的这番言论,彻底让这些混迹在古玩行里的人,是心服口服了。

    “韩老师,谢谢,真的太谢谢您了,你这么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六十多岁的邱伯,在听到韩冲的话后,忍不住拿出纸巾擦拭起了泪水。

    这年头,要说什么事情最难,不外乎是借钱了,可能除了父子之类的直系关系,就是亲戚都不好张这嘴,因为借…贷关系搞的反目成仇的事情,时时都能听闻。

    为了买这房子,邱伯是舔着老脸去求了不少人,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他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邱伯找了不少人看这刻板,也明白这木版的价格。买下这木版,韩冲最少送了1o万块钱的人情钱给他。

    “邱伯,这木版刻画是咱们国家的传统手艺,像明清留下来的木版。价格只会越来越高,过上几年可能还不止三十万呢,您老人家到时候别反悔啊……”

    韩冲笑了起来,他说这话的意思一来是安慰下老人,二来韩冲说的也是实话。像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在山x三五百块钱就能买到了漆器,这会三五万都买不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东西都是有着巨大的升值空间的。

    和邱伯客套了一番之后,韩冲转过头来,看向王潇,说道:“王经理,安排几个人送邱伯回家或者去银行,这么多钱拿着可烧手啊……”

    这古玩市场。向来都是鱼龙混杂,几个小p子为了几万块钱就能下死手,邱伯要是自己一人拿着这三十万,说不定走出古玩城,就会被谁给盯上,那样韩冲可就是给老人招灾引祸了。

    “对,对,还是韩老师想的周到,我叫同事送邱伯去银行,把钱存起来安稳点……”

    王潇连连点头。随即安排了两个保安,陪同邱伯去银行把钱给存上了,这放家里也不安全啊。

    接下来的时间,韩冲又鉴定了四五十件古董。他鉴定的度非常快,是真是假一言指出,引经据典让人无不信服。

    这里面也有七八件好东西,不过那几个人都不想卖,韩冲也没有勉强,倒是在最后快结束今天的鉴宝活动时。花了四十八万元rb,收到了一幅黄宾虹的花鸟作品。

    了解中国近代绘画史的人都知道,黄宾虹是中国近代不可或缺的一位国画大师。

    在中国近代绘画史上,素有“南黄北齐”之说,“北齐”指的是居住在京城的花鸟画巨匠齐白石,而“南黄”说的就是安h的山水画大师黄宾虹。

    黄宾虹比齐白石成名要晚,属于大器晚成之人,而他的作品价格,也是开始不高,但是逐年递升,到了近几年,已经比齐白石的画作价格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相比韩冲最先买下的那幅《山居图》而言,黄宾虹的作品价格,就要热火的多了,两人之间的价格差距,就有点像是影视圈里的天皇巨星和新人的出场费,不是一个档次的,让韩冲心里颇是有点为萧俊贤叫屈。

    只是有点可惜的是,韩冲收到的这幅黄宾虹的作品,是他的副作花鸟画,尺幅也不是很大,当然,如果是山水画的话,别说四十五万,恐怕45o万,韩冲也不一定能将之拿下。

    不过韩冲对今天的古玩城之行,还是非常满足的,白菜价淘弄到两块殷商古云,收到两幅近代书画家的作品不说,还有一个清朝早期的年画刻板,这些流传在民间的东西可是很难收藏到的,也算是给自己的博物馆补充了一些藏品。

    “王经理,几位前辈,小子的博物馆开业的时候,大家要是有时间,一定要赏脸光临啊……”

    外面鉴宝的人都已经散去了,韩冲腋下夹着两幅画,徐光抱着那块年画木版,就准备向古玩城这几个人告辞了。

    之前韩冲老刘还有王经理等人,都交换了名片,他这也是给自个儿没有开业的博物馆打打广告。

    虽然自己没有马先生的人脉,不过韩冲相信,凭借着自己的鉴宝能力,还是能聚集一些藏家们,经常去博物馆交流藏品和收藏知识的。

    “韩老师,您放心,到时候我一准到,辛劳您一天了,本来说晚上要再请您吃个饭的,您既然没时间就算了,不过这个您要收下……”

    王经理等人一直把韩冲送到了古玩城门口,在拦下一辆的士的时候,王潇把一个塑料袋塞到了韩冲的手里。

    韩冲用手捏了一下,就知道,里面最少有三四万块钱,连忙说道:“王经理,这个就算了吧,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样了吧……”

    韩冲这倒不是客套话,今天收获不错,又结识这么多郑zho古玩界的朋友,这钱他是真的不想要,再说现在拿三五块块钱,还真请不到他出场。

    “韩老师,这个您一定得收着,要不然这事情传出去的话,别人会说我们不懂规矩的……”

    能认识韩冲,对于王潇来说,绝对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花点小钱维系一下感情,日后再有事情,也能对韩冲张得开口,这就叫做平时多烧香,用时好拜佛!

    要知道,古玩城为了提高知名度和在藏家心中的地位,都会经常请一些知名专家们现场免费鉴宝的,当然,专家的费用是由主办方支付的,并且专家没出具一张鉴定书,那钱可都是落在自己腰包的。

    不过现在不光是古玩市场鱼龙混杂需要打假,就是鉴定古玩的专家,那也是良莠不齐。

    有些人不知道在哪糊弄个证书,就顶着个专家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王潇也是吃过这种苦头的,所以能结识像韩冲这样全国知名的鉴宝专家,花个三五万的真不算什么。

    “哎,我说,您不要给我啊,让来让去的干嘛啊,这还走不走呀?”

    韩冲和王经理在那推让不要紧,这的哥不耐烦了,这不是耽误哥们赚钱嘛?

    “得,王经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下个月八号,我在西京恭候您的大驾……”

    韩冲看着在马路边上让来让去的也不是办法,谢了一声王潇之后,和徐光钻进了出租车里。

    “您二位这是刚买的东西?”

    的哥问了韩冲要去的地方之后,从倒车镜里看了一眼他们两个手里捧着的物件,满脸不屑的说道:“这古玩城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卖?都是假的,两位花了多少钱啊?现在玩收藏,那就要去拍行能买到好东西……”

    “呃,没花几个钱,三五百块而已,亏就亏了……”

    嘿,这还真是全民收藏,韩冲不禁被这的哥的话给逗乐了,不过他到底没敢说这东西是多少钱买的,不然这哥们肯定吃惊的创造出一场人为车祸来。

    ……

    “徐光,走,去吃点东西,今天早点休息……”

    回到酒店之后,韩冲把东西放到了房间里,招呼了徐光一声,今儿一天鉴定了上百个古玩,韩冲也是感觉有点疲惫了。

    徐光摇了摇头,说道:“韩哥您去吧,回头给我打个包来,我就在这看东西了……”
正文 第499章 周文海的新窝点
    &bp;&bp;&bp;&bp;这房间里不单有韩冲今天的买的东西,在那个保险柜里面,还有他们所带的六十万rb呢,今天出去的时候徐光就有点提心吊胆的,刚才一回来就检查了保险柜。,

    “怕什么啊?反正钱丢了找警察,走,吃饭去……”

    韩冲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他住的这房间也是受到重点监控的,这要是能再丢了东西,只能说明警察无能了。

    “嗯?这小子又打电话来干嘛?”

    拉着徐光正要出门的时候,韩冲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还是周文海的,这一天三个电话,韩冲感觉自己和对方没那么熟吧?

    “古老板,您现在有时间了吗?”按下接听键后,周文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韩冲老实的说道:“任老板啊,这刚回到酒店,正准备去吃饭呢,您有空吗?要不咱们一起吃点?”

    此时正在距离韩冲所住酒店100米路口处站立着的周文海,使劲的咽了下口水,说道:“古老板,您不是想看货吗?现在下楼,我在酒店门口等您,回头我请您吃饭,不过您要一个人来啊……”

    听到周文海的话后,韩冲眉头一挑,说道:“一个人?任老板,现在看货没问题,一个人可不行,我小弟必须跟着……”

    说老实话,没徐光跟着去,韩冲还真不行,因为徐光得主打啊,自己在一旁扮演个小弟,不然周文海可能认出自己啊,虽然见得不多,但是就怕认出来啊。

    “还有一个人?”

    “对,任老板,这郑zho我可是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呵呵,您也是行里人,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韩冲的口气很坚定,如果不带徐光去,他宁可取消这次交易。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至于警方的任务,那爱谁谁去,哥们是不冒这风险。

    “好吧,你们马上下来,我在酒店门口等着……”

    周文海想了一下之后,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枪,答应了韩冲的要求。

    “徐光,拿钱。走人……”

    挂断电话后,韩冲马上拿出另外一个手机,拨通了潘副|局的电话,将情况通报给了他,而徐光则是打开了酒店内的保险箱,把那两背包的钱取了出来。

    “韩哥,是那人?”

    徐光一个肩膀背了一个背包,在韩冲身后轻声问道。相比于韩冲的一脸严肃,徐光要轻松的多。想当年他曾经赤手空拳的和毒贩都交易过,这点场面实在不算什么。

    “对,准备好了没有?”韩冲点了点头,眼睛看向徐光。

    “呵呵,走吧,韩哥。有我在,没人能动的了你的……”

    徐光自信的笑了笑,抬手之际,一把黝黑的小刀在腕间翻转。

    在来之前,韩冲本来想像警方给徐光申请一把手枪的防身的。但是被徐光拒绝了,在他看来,对方要是只有一个人的话,用枪还不如用自己的小刀呢,徐光绝对有把握在对方没有扣动扳机之前,就将其解决掉。

    “你小子,这刀子不会是藏在那里的吧?小心操作不当,把小弟弟给割伤了呀……”

    韩冲说话时看向徐光裆部的目光,让徐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看的韩冲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靠,是真的啊?”

    韩冲始终就没弄明白,这大热天的就穿了那么点衣服,徐光这把刀子究竟是藏在什么地方的?难不成真是藏在那儿的?

    “懒的和你说,走吧……”

    徐光一脸窘相,没好气的推开房门,率先走了出去。

    ……在酒店外面的一辆别克商务车内,坐着四个人,后面车厢里摆着一个监控器,一个三十多岁身穿便衣、耳朵上挂着个耳机的警员,嘴里正嘀咕着:“这家伙真能折腾,抓住了非揍他一顿不可……”

    “少发牢骚,注意监听……”

    潘副|局没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然后对着嘴边的一个微型话筒说道:“目标马上下来了,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等下由三号车先跟着目标,三分钟后,由五号车接替……”

    “三号明白……”

    “五号明白……”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回话,潘副|局的面色好看了一点,说老实话,他也想发几句牢骚,今儿在古玩城附近布控一天,却连他娘的鸟毛都没见到一根,大热天的呆在车里一天,别提多憋屈了。

    潘副|局他们还算好的,那些装作清洁工和路人甲乙丙丁的就惨了,在烈日下晃悠了一天,差点都没脱层皮去。

    这次是西京和y警方联合办案,如果再被周文海逃脱的话,那潘副|局不单是专案组的组长干不下去了,恐怕回到西京,也会被发配到了整天清茶报纸混日子的办公室去。

    由于周文海目标太小,人又过于狡猾,潘副|局为了以防万一,就连韩冲那装钱的背包拉链,都是特制的,那东西看着像拉链,其实就是个微型的卫星定位仪。

    可以说只要周文海拿着那两包钱,警方就能在最快的时间发现他的位置。

    ……“靠,这人疑心真重,再不来咱们先吃饭去……”

    韩冲和徐光下了楼之后,足足等了近20分钟的时间,都没见周文海露面,而拨打他的电话,却是始终传来关机的提示,这让韩冲感觉有些不耐烦了。

    “古老板,对不住,让您久等了……”

    韩冲是仪容过了,正当韩冲准备返身回酒店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韩冲四五米远的地方,周文海放下车窗,露出脸来冲着韩冲打着招呼。

    “任老板,您这……也太谨慎了啊……”

    韩冲见到周文海没认出自己,有些放心,随即也是发了几句牢骚。不过这话听在周文海耳中,却是很正常的,如果韩冲大热天的在门口等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周文海反而会怀疑了。

    “古老板,呵呵。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来的时候路上堵车,耽误了点时间……”

    周文海推开车门走下了车,连连向韩冲作揖赔罪,姿态放的很低,目光却是一直盯在徐光身后的背包上,而且左手插在裤兜里,始终没有拿出来。

    其实周文海刚才一直都藏在酒店对面的一个拐角处。在观察韩冲身边有没有什么人在跟踪,直到感觉没有危险了,这才打了辆的士,不过可能是因为长期游走在黑暗中的缘故,周文海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任老板,我到现在可是还没吃饭呢,要不然咱们先回酒店吃点东西?”

    韩冲就坡下驴的拍了拍徐光身后的背包,用身体挡住出租车司机的视线。把背包拉出一条缝隙,让周文海看了一眼之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任老板,怎么样?我做事情讲究吧?”

    “古老板,还是算了吧,回头事情完结了,我请您吃饭……”

    周文海咽了一口口水,他中午就吃了俩包子。那肚子比韩冲还饿呢,不过看着那包里的钱,“任老板”还是感觉将其背在自个儿身上,比较保险一点。

    “成,那回头我要好好宰您一顿……”

    韩冲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拉开的士的车门坐了上去,而周文海自然是坐在前面,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

    韩冲所住的阳光春天酒店,就在中原路上,这是一条主干道,来往的车辆非常多,车子驶离酒店之后,就消失在车河之中了。

    “目标出现,目标出现,三号车,现在开到目标车前面的中原路上,车速慢一点,让目标车超过去……”

    “三号明白,已发现目标车辆,正在跟踪,正在跟踪……”

    “五号,五号,目标车快要到达中原路口,你可以开出去了,一定不能跟丢了……”

    “五号明白,五号明白……”

    见到周文海终于出现了,潘副|局等人立即忙碌了起来,各种指示下达到各个追踪小组,为了不让周文海怀疑,潘副|局仅在酒店所属的中原路上,就布置了三辆挂了郑zho本地车牌的汽车,可以交替跟踪。

    ……“哎,我说这位师傅,您到底要去哪儿啊?咱们在这环城路上兜了好几圈了……”

    在围着环城路兜了四五圈的车河之后,那个的士司机脸色有点不好看了,虽然近几年杀人劫车的事情少了,不过难保这几个人就不是劫匪,尤其是徐光身后背的俩包,不会就是来装尸体的吧?

    周文海语气不善的说道:“又不是不给你钱,继续开……”

    “给钱我也不开了,对不起,我不做您几位的生意了,下车吧……”

    的士司机见到周文海那小个子身体里爆发出来的粗嗓门,本来就有点害怕,这下听到周文海的话后,将车靠往路边,一脚踩死了刹车。

    这里路边有几家商店,来往的车辆也多,的哥胆子也壮了一点,说道:“不要你们钱了,赶紧下车,再不下车我报警了呀……”

    “什么态度啊你?信不信我举报你?”

    听到不要车钱了,周文海还是很满意的,在骂了司机一句之后,把脸转向了后面,说道:“对不住,这司机没素质,古老板,咱们换辆车吧……”

    周文海之所以愿意下车,主要还是在以防有人跟踪,去往某地交易,换几次车更安全。

    不过周文海不知道,在现代科技面前,别说换车了,就是他带着韩冲钻到地下去,那也得被揪出来,除非他能说服韩冲同学愿意裸奔,再把那两袋子钱扔掉,这样警察或许找不到他了。

    韩冲点了点头,答应道:“行,不过任老板,抓紧时间吧,要不然等咱们事情办完了,只能去吃大排档了……”

    自己这行为也是违法的,韩冲当然要表现出一点谨慎,对于换车并没有异议,不过还是催促了周文海一下,他是真饿了。

    在郑zho打的士还是很方便的,很快,韩冲等人又拦到一辆车,这次周文海没有再兜圈了,在车子行驶到外环的一个路口的时候,周文海指了个方向,让出租车开了进去。

    “一号,一号,目标车辆往城郊开去,这条路车辆较少,是否跟踪,请指示……”

    周文海走的这条道,是往jo山马家岭的方向,这条路在晚上的时候,车辆比较少,正在跟踪的五号车怕被周文海发觉,没有再跟下去。

    “这条路通往什么地方?”

    坐在指挥车上的潘副|局,向身边一位本地的警察问道。

    “只能通往jo山和马j岭,再过去就到新市了……”

    “好,一号至五号车注意,从另外一条路先开到这两个地方,注意隐蔽,不要引起目标人的怀疑……”

    潘副|局想了一下之后,下达了命令,在他看来,距离do|墓集团的文物藏匿地点,应该不是很远了。

    而且潘副|局也不怕把人给跟丢了,即使韩冲和周文海交易完成,他也能根据装钱的背包,锁定周文海的位置。

    潘副|局猜的没错,因为这时他已经从韩冲身上的窃听器里,停到了jo山这个地址。

    而这时车内的仪器也显示,目标车辆已经上了高速公路,正是前往jo山方向的。

    潘副|局在询问了一下jo山的情况之后,马上安排人员车辆前往jo山布控,自己的指挥车,也向jo山开去。

    ……“几位,这时节去jo山的人可是不多啊,天这么热,也没法爬山呀……”

    刚才那的哥是个闷葫芦,这第二个出租车的司机,却是个话唠,在问清楚要去的地方之后,那嘴就一直没停过,听的周文海恨不得拿出手枪指在他脑袋瓜上,让他闭嘴。

    “我家在jo山,你少说几句行不行?”

    周文海的脸色很难看,脑子里顿时想起上一个的哥的话,自个儿要真是劫匪,肯定一枪把这个罗里啰嗦的司机给崩掉。

    “好,不说,不说话了……”

    看在开始谈好的四百块钱车价上,的哥终于闭上了嘴巴,不光是周文海,韩冲和徐光也松了口气。
正文 第500章 回到窝点成为大善人
    &bp;&bp;&bp;&bp;从高公路拐下来之后,道路就变得不怎么好走了,原本的泊油路,也变成了碎石子路,再往里面开的时候,车子愈颠簸的厉害,却是走到了山道上。

    韩冲坐在车上,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远处那连绵的山脉,四周一片寂静,耳中听到的,只有这辆车子的动机的声音。

    从刚才那司机的话里,韩冲了解到,焦h虽然距离郑zho不是太远,不过这里地处伏牛山处,由于道路交通原因,经济并不怎么达,是有名的贫困山区。

    这地方比起自己家乡石城都有些破旧啊,怎么来这么一个地方,韩冲给徐光使眼色,叫徐光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道路稍微好走了一点,前面也出现了灯光,不一会,车子驶进了一个村子,韩冲看到,在路边有一个学校的牌子上,写着希望小学几个字。

    这会不过是晚上八点多钟,由于天气热的原因,很多村民吃过饭后,都聚在门口聊着天,见到有车子开过来,都好奇的冲着出租车指指点点的,更有些孩子,吵闹着追在出租车后面。

    韩冲一来农村,其实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见到不是什么黑窑洞,韩冲有些放心了下来。

    车子在周文海的指引下,穿过了大半个村子,来到村头处的一处房子前面停了下来,再往前去,就是茂密的大山了。

    相比这村里比较破旧的那些房子,这栋房子却是个二层的小楼,从车上只能看到那高高的围墙,在围墙上面,还有些碎玻璃渣子,这是防止别人爬墙的。

    “任老板,这里可真是世外桃源啊……”

    韩冲走下车,看着夜色中的大山。可以想象,这如果是在清晨,那一定是村子炊烟,山中迷雾的情形。

    周文海这厮要是认准了呆在这里不出去。恐怕警方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地方别说派出所了,恐怕连个治安队都没,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能有这么个据点。

    “呵呵,这里是我媳妇的老家,我们老家是在石城,但这个地方算是我第二个故乡吧。我对这里的感情不亚于对我家乡的感情,如果古老板喜欢这里的话,这套房子就送给古老板了,以后闲暇了,也可以来住住,这里的人都很淳朴的……”

    周文海也从车子上走了下来,不过他刚下车。就被一帮小娃子给围住了。

    “小海叔,小海叔……”

    这些孩子天真烂漫,喊着周文海小海叔的时候,周文海明显有些尴尬,他在说自己叫任大海,可有些人清楚,他真名是周文海,万一被捅破了可不好。

    刚才韩冲下车时,一帮子村里的小孩,都躲得远远的。不过见到周文海之后,一窝蜂的围了过来,嘴里还吵闹着继续喊着“小海叔”。

    “来,来。吃糖,一人两块,别打架啊,拿了糖赶紧去一边玩啊……”

    从在郑zho的时候,韩冲就见到周文海背了一个小包,现在才知道。原来里面放的都是糖块,这会周文海把包拿了下来,给村里的小娃子们着糖。

    能看得出来,周文海真的很喜欢这些小孩子,给每一个小孩子过糖块之后,都会亲昵的摸一下小娃子的头,原本一个do墓者眼中时常流露出来的阴冷目光,也变得平和了起来。

    “是小海啊?你回来了?你们这几个娃崽子,有段时间没来了啊……”

    周文海给小娃子们糖的功夫,几个村民也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很是亲切的用拐杖轻轻敲打了下周文海,大声说道:“都散了,都散了,一群小兔崽子,回家吃你妈的奶去,别围在这里看热闹了……”

    周文海抬起头来,笑着说道:“老李叔,没事,没事,这就完了,他们会散去的……”

    “恩,还没吃饭吧?走,家里吃饭去,你们那连个锅台都没有,小四,去,跑回家告诉你婶子,把那只公鸡给我杀了……”

    那个老李叔不由分说的就拉住了周文海,另外几个村民虽然不认识韩冲和徐光,也很热乎的打起了招呼,就连那个出租车司机都给拉上了。

    “还真是饿了,不过鸡就别杀了,晚上对付着吃一口就行了,古老板,走,咱们先吃饭去……”周文海那肚子就差咕咕叫了,当下也不客气,招呼了韩冲一声就要走。

    那司机一见这架势,连忙喊道:“哪个老板把钱给一下啊,我今天还要回去呢……”

    听到司机要钱,周文海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兜,眼睛却是看向了韩冲,说道:“钱?哎,你看我,出来的急,古老板,您先把车钱给一下吧,回头咱们再算……”

    别说四百块钱,周文海现在四块钱都拿不出来了,中午吃了俩包子之后,所有的钱都买糖块了。

    韩冲摆了摆手,说道:“什么算不算的,没事,徐光,把车钱给结了……”

    韩冲不怕没车回去,今天夜里警察肯定能进村,到时候跟着警车回去不就行了。

    韩冲也是注意了一下那个被叫做老李叔的男子,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老李叔一定也不是一个善类。

    一定是do墓团伙中的一员。

    可惜的是,韩冲没有现其他人,比如黄琛,光头那些家伙。韩冲估摸着他们一定是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不出现,但只要是周文海一落网,这些人指定都会现身。

    “走,走,家里吃饭去,小四,你欠揍是吧?怎么还没去告诉你婶子?”老李头见到他们说完话了,又催那小四赶紧回家去杀鸡。

    “哎……哎,四哥,别,这鸡还要留着打鸣呢,随便炒几个青菜就行了。老李叔,我们在外面可是没少吃肉的呀……”

    周文海连忙拉住了那个小四,他知道,农村这公鸡作用大着呢。不光是打鸣,还是一群母鸡的领导,要是把公鸡给杀了,那保准家里要乱套。

    老李头一拐杖敲开了周文海的手,说道:“一只鸡算个球。要不是你们几个在外面赚了大钱,咱们村的娃子们,哪能上得起学啊……一定要杀你,必须杀。”

    老李叔十分强调杀鸡这件事,韩冲却没听出来什么其他内容,不就是杀只鸡吗,为这事两人还值当的正常半天?

    “你要是非要杀鸡,我们现在就走。”

    “好吧,反正你们在外面啥都吃过,不差这只鸡。明天我让五他们给你们打些野味吃去,小海,你不知道,这城里人可爱吃这些东西了……”

    “对了,你还没给我介绍呢,这两位我怎么瞅着眼生啊?再有,老三,老四怎么没回来啊。”

    “老李叔,三和四现在在江城呢,这年把功夫比较忙。等忙完这阵就回来,到时候咱们再在村子里建个中学,这样娃子们就不用跑到镇上去读书了。

    这两位呢是西京来的客人,没来过乡下。我带他们来玩玩,明天一定要让老五哥打点野猪什么的来吃啊……”

    听到老李头提起三和四,周文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怎么自然的神色,不过夜色之下,那些村民倒也没现,拥簇着几人来到了老李头的家里。

    “有。咱们这就野味多,一会我就让老五带人去下套子去,小海啊,那建中学要多少钱啊……”

    老李头听到周文海说要在村子里建中学,顿时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抓着周文海不住的询问了起来。

    “老李叔,不用多少钱的,关键是要请老师来上课,这个就要您老的面子了,再去趟镇里反映一下就成了……”

    也不知道周文海心里在想什么,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老李头聊着,他们用的是本地话,韩冲只能听懂一大半,倒是徐光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一群人说着话,来到了老李头家,韩冲现在也知道了,这老李头就是李家村的村支书。

    农村虽然吃饭晚,不过这会也早就吃过了,老李头的婆娘重新烧了火,正在里面炒着鸡蛋呢,再热上几个馍,没过多大会,就给端了上来。

    还别说,这会周文海和韩冲都是饥肠辘辘了,抓着那玉米面的馒头,就着小葱炒鸡蛋吃了起来,完了还有一碗鸡蛋汤。

    这可都是土鸡蛋,新鲜的很,放到城里都能卖到**块钱一斤的。

    “好,这汤真鲜啊……”

    韩冲这顿饭吃的那叫一舒心啊,中午在大酒店吃的,也没这里香,吃完饭后,韩冲掏出一包中华烟来,逐个的给屋里的每人都敬了一根烟。

    “娃子,这烟不要好几块钱一包吧?”

    老李头年轻的时候见过中华烟,当上了这村支书后,倒是从来再没见到过,话说去镇上乡里开会,抽的也就是几块钱一包的招待烟,平时在家里,那就是用纸卷了烟叶子抽的。

    屋子里有个在外面打过工的后生,接过韩冲的烟之后,就一直没舍得点燃,听见老李头的话后,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老李叔,你没见识了吧?这要一百块钱一包呢……”

    “你说啥?一百块一包?”

    老李头一听,连忙把已经点燃了的烟给掐灭了,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说道:“你这娃,不是瞎扯吗,这烟和俺在镇里开会抽的一样,最多就是好几块……”

    “老李叔,别管这烟多少钱了,老婶子做的饭真好吃,这两百块钱就当是我们几个人的饭钱了……”

    饭吃完了,韩冲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否则等一会警察赶到了,自己恐怕连那些文物都看不见了。

    老李头看见韩冲掏钱,脸色不禁变了,拿起那2oo块钱,就要往韩冲手里塞,嘴里说道:“使不得,使不得,炒几个鸡蛋,哪值这么多钱啊……”

    “老李叔,您拿着吧,明天不是还要吃野味吗?那东西在城里卖的老贵了,这个就当是饭钱了……”

    韩冲来到这小山村之后,见到了这些质朴的农村人,心里那一丝浮躁,也随之消失了,并且就是对周文海他们这些人,也有了新的认识。

    从刚才吃饭时的对话,韩冲已经听出来了,周文海之所以和村子里的人那么熟悉,原因就在这村子里的希望小学身上。

    这个希望小学,是周文海和叫三和四的兄弟,一起捐资兴建的。

    至于那个老三老四,韩冲估摸着应当也是这个do墓团伙的人,而兴建这个学校的钱,一定是do墓所得。

    当然,韩冲心里不觉得周文海愿意拿出几十万来建学校,如果自个儿没猜错的话,周文海的目的,就是想在这里建立一个藏匿文物的据点。

    至于老李叔,他可能也是扮演了一个角色,但他到底是完全知情,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韩冲不太确定。

    总之,这件事,老李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而 韩冲猜的没错,事实和他想象的基本相符。

    周文海在十多年前的时候,认识了被老李喊作三的郑森,郑森也是这个村子的,大名叫做郑无敌,或许是他爹妈怀念先人在战场上纵横无敌,才给他起的这个名字吧?

    后来便改名叫了郑森,他们当时就不愿意种地,整天游手好闲的,在把爹娘老子气死之后,整天偷鸡摸狗的,到最后在村子里实在混不下去了,才拍拍屁股出去打工赚钱了。

    后来周文海和郑森就被黄琛给吸纳到了自己的do|墓团伙里,一起做了不少案子,也算是团伙的核心成员了。

    曾经把李家村祸害的不轻的郑森,那时可是衣锦还乡的,在庄里大摆了三天宴席,并且给以前自己祸害过的那些村民们,很诚挚的道了歉,送上了价值不菲的礼物,这让质朴的村民们,一下子就重新接纳了已经成为大老板的郑无敌。

    包括之前死掉的秃鹰,那也是邻村的,后来展的人员。他就是四,只是三和四都死掉了。

    所以周文海神情才那么暗淡。
正文 第501章 捡到宝了
    &bp;&bp;&bp;&bp;两人死了,但是周文海却不能断了这个线。⊥,

    俗话说狡兔三穴,周文海生性多疑,不仅在城市里布置了两个放置古董的落脚点之外,还在这个村子里住了长达一年的时间。

    而周文海的身份,在他人看来则是郑森在生意上的合伙人,由于身体不适,需要安静的地方修养,才来李家村住上一段时间的。

    以周文海的手段,经过一年多的时间,笼络的这些质朴的村民们,都把周文海当成自己人来看了,周文海也在这里住过半年多,还娶了一个村民当媳妇,和这些村民们也慢慢熟悉起来。

    这伏牛山脚下,原本并没有人家的,相传是明末时期李岩被李自成毒杀后,李岩和红娘子的后人,来到这里隐居了下来,是以定名位李家村。

    或许是害怕被官兵找到,李家村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直到民国时期,才和外界有了接触,解放后才正式定名,纳入到政f规划之内。

    原本为了开发伏牛山的旅游资源,当地政f是想给李家村修路的,但是后来政策一变,要保护原始生态,这修路的事情就搁置了下来。

    七八年前的李家村,贫穷的让人无法想象,村支书去镇上开会,都要坐五六个小时的牛马车才行,基本上也就是一年跑个三五趟,换点柴米油盐酱醋茶回来。

    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没有路,李家村一直就这么穷了下去,上个学要跑几十公里,有些人就是想让小孩上学,也没有条件。所以村子里的娃子们,基本上都是大字不识一个。

    周文海来到这里之后,先是用媳妇的名义,拿了十万块钱,铺了一条勉强可以通车的路来,然后又拿出几十万。和郑森一起建造了一座希望小学,并且得到了上级政f的承认,安排下来了教师。

    可以说,郑森和周文海,给村子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是老李头家里的那台21寸的彩电,也是周文海赠送的,名目自然是丰富农村业余生活了。实际上,也是周文海想要笼络老李叔。老李叔后来什么事情都给周文海大开方便之门。

    当然,有时候,见着一车一车的周文海往村里运东西,藏到村里的窑窖,或者藏在学校的教室,老李叔都没说什么。本来那就是人家建的吗!

    老李叔处处维护,加上用钱铺路,如此一来。郑森和周文海,在村子里的地位是水涨船高。威望甚至比老支书都要高了,村民们就差把二人当成万家生佛给供起来了。

    而郑森和学校同时兴建起来的那栋两层小楼,虽然让村民们感到羡慕,却不是那么显眼了,别人给村子里盖了四层的学校,自己盖个二层小楼。那自然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在往些年,周文海每年都会以调养身体的名义,到这里来住上一两个月,郑森基本上都会陪同前来。

    久而久之,村里人也不把他们当外人了。就是隔上一年半载的没人住,也没有人去打那房子的主意,而且这些村民们也知道,那房子里除了一些破铜烂铁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物件。

    只是这些村民们并不知道,他们眼里的这几个所谓的万家生佛,在闲暇无事的时候,将他们祖宗的墓葬都给挖了个遍,淘弄出不少明末时的盔甲兵器的事情,会是什么样一种心情?

    ……

    “老李叔,你和俺还客气个什么劲啊?古老板可是大老板,比四还大的老板,给你钱就拿着吧……”

    周文海也想和韩冲早点交易,见到老李头再三推让不肯要钱,于是出言劝说了一句。

    “那……那俺就收下了,老五,快点带人上山下套子去,明天打了野猪好招待客人……”

    在周文海的劝说下,老李头总算是收下了200块钱,在把韩冲等人送到门口之后,对着周文海说了一句:“小六啊,让郑森有空回家看看,这都快2年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回来给他爹妈上个坟……”

    “这小子没出什么事吧?”

    周文海听到老李头的话后,身体猛的一震,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老李叔,我知道了,怎么可能出事呢,您真是大惊小怪的,我们忙吗,事情多,下次我见了他跟他说。

    ……”

    别人不知道,周文海心里可是清清楚楚的,这郑森,早已不在人间了。

    说起来,那次失事,本来黄琛有跟自己提过,他首选是想叫自己和光头一起去,觉得郑森太鲁莽,但是周文海不傻啊,那可是很危险的,深入到缅甸密支那野人山,命悬一线。

    所以周文海巧妙地找了一个自己不能打,怕被韩冲收拾了,所以没去。

    然后郑森就成了替死鬼。

    说起来,郑森的死跟周文海还有关系。

    此刻老李头提起了郑森,就算周文海胆子大,仍然感觉到脖子后颈一凉,头皮发麻,似乎看到了郑森要找自己索命。

    拿着老李头家里的手电筒,周文海脚步明显的加快了,带着韩冲穿过寂静的村庄,来到了那栋二层小楼的门前。

    周文海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把院子铁门打开之后,招呼韩冲二人走了进去。

    进到院子里,周文海不知道在哪拉了下开关,院子上方挂的一个灯泡,顿时亮了起来,借着灯光韩冲可以看到,在院子四周没有水泥地的墙角处,已经长满了野草。

    周文海站在院子里,并没有急着去开堂屋门,而是看向韩冲,说道:“古老板,您是想先看鼎,还是先看看那些比较小的物件?”

    韩冲有些不明白周文海的意思,但还是说道:“当然是先看鼎了,任老板,这可是咱们说好的,没有这重器,光是那些小物件的话。我才懒的跑这一趟呢……”

    “好,那咱们就先看青铜鼎,我不会诓你,你放心……”

    周文海点了点头,招呼了韩冲一声,向院子东面靠墙根的一个小屋子走去。

    这里应该是厨房。不过里面除了有个灶台和用砖头垒砌的放置碗筷的台子之外,没有任何做饭的家伙什,韩冲有点不明白周文海带他到这里来,是个什么意思?

    周文海没有说话,进到屋子里后,马上走到那个高出地面一米多的砖头台子旁边,用手在上面敲打了起来。

    虽然砌这台子的时候,周文海也有参与,不过经过了好几年。他也忘了差不多了,在敲打了几分钟之后,一处地方传出“空空”的声音。

    周文海脸上一喜,用手在那个地方抠了一下,然后向外一拉,一块青砖被他取了出来,一股子霉味从里面传出。

    抽出青砖之后,周文海四处打量了一下。走到门后面,拿了一个通体有些发绿、在一端处分了三个叉的青铜器来。把那个叉插入到刚才青砖处,用力一撬,旁边的几块青砖都纷纷散乱在了地上。

    “任老板,慢着,先别动手……”

    周文海动作太快,韩冲眼睛刚放到他手里的物件上。这边就已经动上了手,韩冲一把将那青铜器抢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三个分叉的地方,有一处已经被周文海被撬弯掉了,看得韩冲大为心疼。这物件可是古董的烛台,并且是直接放置在地上的哪一种。

    相比出土数量比较多,只有四五十公分长短,放置在桌上的烛台,这个长达一米五左右的青铜烛台,极为少见。

    要知道,在秦汉以前,虽然地下空有资源,但是古人提炼钢铁的技术,却是非常的落后,那时只能炼制出铜器,而且数量也很稀少。

    像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根本就没有机会和资格拥有青铜制品,只有一些贵族或者是王侯将相们,才能使用的起青铜器,并且大多都为祭天所用,能在家里用得起烛台的,估计只有王侯们了。

    所以,在秦汉之前,青铜器就是身份的象征,比如说在北h地区曾经出土的一辆青铜马车,要是放在现代的话,那绝对是劳斯莱斯银魅级别的,并且还是全手工限量版的。

    别看这青铜烛台满是铜锈,不怎么起眼,要是拿到古玩市场上的话,怎么也能值个10来万块钱,周文海这么搞绝对是暴殄天物了。

    “任老板,换个家伙什吧,这东西也是古董啊……”

    感应着青铜器里面那浓郁的灵气,韩冲却是再也不肯让周文海使用了,话说按照自己和警方的协议,这物件说不定就能摆在自个儿的博物馆里呢。

    “嘿嘿,古老板,回头您就不在意这玩意儿了……”

    周文海见到韩冲的宝贝样子,不以为然的摇头笑了笑,然后在院子里找了一根以前遗留下来的撬棍,回到厨房里又忙活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回来的缘故吧,周文海的动作很暴力,没一会就整的厨房内乌烟瘴气的,搞的韩冲只能退到门外去等。

    “古老板,你可以进来了……”

    听到周文海的招呼,韩冲重新走了进去,刚一进屋,差点就被那还是在漫天飞扬的灰尘呛得咳嗽了起来。

    再看向周文海时,这哥们头发上满是灰尘,猛然看上去,像是个头发灰白的老人一般。

    韩冲的眼神在周文海身上略一停留之后,就被原本的石台处,出现的一尊圆肚直耳的青铜鼎给吸引住了。

    韩冲像是被根绳子牵引了一般,身不由己的向那尊青铜鼎走去,嘴里下意识的问道:“任老板,这就是您说的那青铜重器?”

    “对,韩老板您慢慢看,回头我带您再看里面的东西……”周文海点了点头,拿着撬棍走出了房间,到外面拍打了起来。他刚才所以那么说,是这青铜还并不是他最大的重器,他的宝贝可是富可敌国的!

    “靠,这么大个玩意,他们怎么搬进来的啊?”

    徐光走进厨房,见到这东西也不禁吃了一惊,这尊青铜鼎高度绝对在一米二以上,那厚重的鼎身,三条鼎足,加起来最少要四五百斤,不动用吊车是很难搬运的。

    徐光不知道,这东西是在建造这栋房子的时候,用小型吊车给放置在这里的,而这个厨房,就是为了安放这尊鼎而建的。

    这玩意曾经让周文海挠头不已,放弃了可惜,但是又无法交易出去,所以就一直放在这儿了,却是没想到便宜了韩冲,当然,韩冲能不能得到这玩意,还要看有关部门高不高兴。

    “无价之宝,真正的无价之宝啊……”

    韩冲身体半蹲,双手在那青铜鼎上抚摸着,眼中满是沉醉的神色,显然这个大家伙很有震撼力。

    韩冲的古董中,里面却说也不乏青铜重器,青铜鼎也是不少,但是从体积上而言,没有一个能与之相比的,并且就是外型,也鲜有比其美观纯朴的。

    韩冲大概的用手测量了一下,这尊青铜鼎高度应该在一米二五左右,口径大约80多厘米,上沿是平口的,打磨的很光滑,在口沿处,有两个高度在20多里面的直耳,耳圈大而高厚,上面有夔状纹饰,这也是商周青铜器上最为常见的。

    在呈圆状的青铜鼎身垂腹处,有三柱式足,腹外壁有三个半圆形大耳,与三柱足相对应,腹上部饰兽面纹三个,每一兽面纹之下又各浮雕出一牛首,每柱足也饰浮雕兽面。

    这尊青铜鼎,是韩冲所见造型最为华丽繁琐的,单是那些牛首浮雕,就不是一般的工匠能制作出来的,而最让韩冲咂舌的是,在这尊鼎的内壁,还有数十个铭文。

    要知道,青铜器有无铭文,是衡量其价值的一个极为重要的标准,别说现在了,就是在解放前,有铭文的青铜器,往往都是一字千金,价值连城。

    京城曾经有位爱国收藏家,为了从一伙外国冒险商人手里,抢购一尊带有铭文的青铜器,当时花了四十万现大洋,这个价格就算是放到现在,那也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捡到宝了,真他娘的是捡到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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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2章 狡兔三窟
    &bp;&bp;&bp;&bp;韩冲兴奋的在青铜鼎上拍了拍,他也打定了主意,说什么都要把这尊青铜鼎拉到自个儿的博物馆去,即使通过邓市长给地方博物馆施加压力,也在所不惜,因为这尊青铜鼎,实在是过于贵重了。∮,

    从这些铭文上,不但可以考证出青铜器的来历,出自何人墓葬,就是对当时的社会展和形态,也是有极高的研究价值的。

    韩冲相信,此鼎一出,在国内收藏界,考古界以及历史学者中,肯定会造成极大的轰动。

    按照韩冲对青铜鼎的了解,除了那个重达832.84公斤的司母戊方鼎之外,恐怕就是从秦始皇甬坑里挖出来的那尊鼎,也不如眼前的这一个厚重大方。

    而且这尊鼎,还有一个与众不同之处,就是在其腹壁的这三个半圆形大耳,韩冲见识过不少的青铜鼎,但是有这种特征的,似乎只有出土于陕x淳h县的淳化大鼎。

    不过那件著名的青铜重器里面,可是没有携带铭文的,比这个鼎又要略逊一筹了。

    可以想象,这尊青铜鼎要是摆放在自家博物馆里,肯定会云集国内众多专家学者,即使自个儿不收取他们的费用,让他们帮博物馆扬扬名,总归问题不大吧?

    虽然明知道这尊青铜鼎放在这里,不会被任何人偷走的,韩冲仍然是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那个低矮的厨房,看见周文海后,马上问道:“任老板,这尊鼎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

    “嗯?古老板,这不合规矩啊……”

    周文海皱了下眉头,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物件的来历,但是总不能让我把do|墓时的情形给您描述一番吧?

    “哎……哎,我不是那意思,任老板,您也知道。这东西我想摆出去,就要有个合理的来历,就算是从国外收回来的,我也要知道这玩意大概出自哪个墓葬吧?”

    韩冲见到周文海皱起了眉头。连忙解释了一番,本来他是随口一问的,不过周文海肯定是do得这尊青铜鼎的主要人物,要是能从他嘴里得知出处,以后自个儿就少了许多考证的功夫了。

    “这个妈…南河。洛y,五女冢村……”

    周文海听到韩冲的话后,从嘴里吐出了这几个字,这也是一路行来,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要不然,打死周文海他都不会说的。

    “大手笔,任老板真是大手笔啊……”

    韩冲这话倒是说得真心实意,国家这么多考古队,有那么便利的条件。忙活了几十年,才挖出来一尊淳h大鼎。

    而这区区几个do|墓贼,就轻而易举的鼓弄出这么一个会轰动考古界的大重器来,韩冲真是为那些考古专家们感到汗颜。

    不过,韩冲他是不知道这个盗墓团队的强大,科技的领先,否则韩冲便不会有刚刚的想法。

    “行了,古老板,咱们再看看屋里的物件吧,要是没什么差错的话。咱们这交易可就算是达成了吧?”

    周文海不想多谈do|墓的事情,拿着钥匙打开了小楼的大门,不过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敞开门通通风。这地方他都快一年没来了,屋里那气味绝对不好闻。

    “当然,只是那一尊鼎,就值了咱们先前谈的价格……”

    韩冲很光棍的点了点头,他那爽快的态度,也让周文海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别看周文海摆出一副和韩冲相熟的模样来。但是他始终都没有放松警惕,原本装在肥大裤兜里的枪,也别在了后腰上,以方便随时拔出来。

    不过现在听到韩冲愿意付钱的话后,周文海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而实际上,韩冲还真没去透视这家伙,所以也没现他的枪,否则,韩冲自己都会不这么镇定自若的。

    “古老板,请进吧……”

    在门外等了有十多分钟之后,周文海率先走进了屋里,并且打开了灯。

    小楼的堂屋摆设很简单,就是一套沙和一张茶几,周文海以前在这住的时候,都是到农家搭伙吃饭,平日里也是在山脚下转悠,屋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任……任老板,这……没东西啊……”

    韩冲四下里转了一圈,可能就沙后面的那个铁皮水壶的年头过了2o年,另外再没有一件老东西了。

    “呵呵,古老板,东西都在那两个房间里,您可以自己去看……”

    周文海笑了笑,把手里的一串钥匙扔给了韩冲,接着说道:“楼上有三个房间,可以住人的,咱们今儿也走不了了,晚上就住在上面吧……”

    “好,就听任老板安排了,日后要是还有好东西,一定想着小弟啊……”

    韩冲接过钥匙后,给徐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装钱的背包交给周文海,自己拿着钥匙打开了一扇门。

    开门后,韩冲也没急着进去,而是伸手在门旁边的墙壁上摸了一下,打开了屋子里的电灯。

    “我……我操,这……这都是古董啊?”

    即使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进入到那个放置古董的房间后,韩冲也忍不住爆了粗口,可能是他没有去过一些博物馆库房的原因吧,这满屋子的青铜器,给了韩冲极大的震撼。

    正对着房门的地上,摆放着大小不一的十多个青铜编钟,最大的有半米多高,而最小的只有拳头大小,上面刻画着各种图案,异常的精美。

    “妈的,考古系干脆开一门do|墓专业课算了……”

    看着这足可以与刚才见到的青铜鼎想媲美的青铜编钟,韩冲有些无语了,无论从学术上,还是从编钟本身而言,这些东西的价值,绝对不比那个青铜鼎要低。

    当年曾侯乙墓编钟的出土,使世界考古学界为之震惊,因为在两千多年前就有如此精美的乐器,如此恢宏的乐队,在世界文化史上是极为罕见的。

    虽然后面6续也有编钟出土。但是都是体积比较小并且残缺不全的,像韩冲面前的这些东西,恐怕一问世,也是会引起极大轰动的。

    韩冲把视线从编钟上挪开之后。又往别处看去,在门口的地上,放置了许多青铜兵器,有戈、矛斧、钺、剑、戟等,很多兵器都是韩冲未曾见过的。虽然上面锈迹斑斑,但是韩冲知道,这些东西在千百年前,都是些杀人利器。

    另外散放着的就是一些青铜礼器了,像周文海先前出售给韩冲的青铜爵,地上居然有十五六个,像是垃圾一般的扔在那里。

    还有不少作为奴隶主贵族嫁女时的媵器,也是随便摆放在了地上,周文海等人也算是饥不择食,就连那些青铜币(布币、刀币)、青铜打制的锄头等农具也没放过。满满当当的塞了一屋子。

    韩冲站在门口目测了一下,整个房间里应该有不下于两百件器物,大多都是青铜器,只有几件陶器,但是做工比较粗糙,韩冲没怎么在意。

    深深的吸了一口,韩冲平复了一下见到这么多物件的激动心情,感觉屋中的浊气释放的也差不多了,韩冲抬脚走进了房间。

    这绝对是神迹啊,古代那么多的宝物。在这看到了,韩冲不得不惊叹,原来,好多宝物都流落到了do墓者的手中。

    “嗯?怎么回事?”

    这屋子应该有很久没打开了。但是韩冲并没有感觉到一丝气闷,因为刚踏入屋里,他眼中的蛟龙就骚动了起来,自动遁出韩冲的身体。

    蛟龙进入到这个空间,就像是鱼儿到了水中,不住的在里面穿梭着。

    韩冲可以感觉到。蛟龙似乎在食用这里边的东西。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之后,蛟龙好像吃饱了似地,重新回到了韩冲的眼睛里,顾不得查看这房间里的东西,韩冲微微闭上眼睛,感受起自己的变化来。

    当韩冲重新 睁开眼睛,他向屋外望去,眼睛透过墙壁,韩冲看到了外面村子里的那条土路,再往前看去,就像是摄像头在放远距离一般,不住的沿着土路延伸着。

    “靠,不会吧?”

    韩冲现,眼睛视物的距离好像又变远了,从周文海的这栋小楼,到村口的那个希望小学,足足有三四百米的距离,但是在韩冲眼中,却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似乎犹有余力一般。

    四百米不止,五百米不止,六百米?

    现了眼睛的变异之后,韩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了一个开采矿脉的念头,或者自己也去do墓,只要是往地下一看,有没有宝物自己完全可以看到啊,那么墓穴充其量也就是两百米,还能多深?

    对于自己的眼睛,韩冲已经放弃了去研究的心思,他早已知道,自己就是妖孽。

    对于眼瞳的升级,韩冲也没有过多说的,因为这升级毫无规律,在缅甸,在英国和在这个相对狭小的房间里,都是莫名其妙自己生的变化。

    韩冲心中猜测,或许是和这房间密封有点关系,等日后有时间的话,一定试一试。

    “咦?终于到了?”

    就在韩冲准备再看远一点的时候,在村头处,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隐藏在了夜色里,不用问,这肯定是潘副|局的抓捕组。

    他们并没有进村子,可能是刚刚赶到,潘副|局正和一个低声说着什么,手里拿着手机在摆弄着。

    就在这时,韩冲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往屋里走了几步,避开在外面正数着钱的周文海视线之后,韩冲拿出了手机。

    “见到货了吗?”

    一条短信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是潘副|局来的,这地方虽然穷,连电话都没安一部,不过韩冲还是应该感谢中国y动,居然在山上搞了个无线基地。

    “古老板,看完了没有?”

    韩冲往门口瞅了一眼,正准备回短信的时候,突海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给扔了出去。

    “没……还没呢,这么多东西,往外搬不要紧吧?”

    韩冲连忙将手机塞回裤兜里,装作查看那些青铜器的样子,而此时,周文海的身影也出现在房间门口处。

    “没事,只要我给李支书打个招呼就行了……”

    李支书早已被周文海打通,所以想怎么做他都不会管。

    周文海似乎有话想和韩冲谈,往房间里走了一步,接着说道:“古老板,您要是对这里满意的话,我还有个生意,想和您谈谈……”

    “哦?还有生意?好啊,那出去说吧……”韩冲有些兴奋,看来,这周文海do墓绝对不止这一些。

    同时,韩冲也想到了,说周文海的宝物就有这么多,这般丰富,那么黄琛呢,黄琛背后的大bo呢,他的手里的宝物是不是完全可以买下一个国。

    韩冲越想越觉得可怕了。

    “韩老板,请喝水,这是自家打的井水,很干净解渴的……”

    屋里有些闷,周文海招呼韩冲和徐光坐到了院子里,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两个茶缸子,里面倒满了他刚刚打上来的井水。

    “这要是有个西瓜吃就好了……”

    韩冲从小也没少喝凉水,再加上刚才看那些物件,早就是口干舌燥了,当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凉气直入胸肺,燥热的天气似乎在瞬间也变得凉爽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叫人摘几个西瓜泡在井里面,那吃起来才爽呢……”

    周文海随口答了一句,紧接着说道:“古老板,我还想和您做个交易呢……”

    “说说看,我不怕东西多……”

    “能看的出来,古老板您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我想请您帮个忙,能不能帮我办出国?”

    周文海虽然现在有钱了,但是他以前只负责挖墓,别的啥都不管,让他去偷渡,他还真找不到什么门路,所以求到了韩冲身上。

    韩冲闻言在心里苦笑了起来:“把您办出国?那哥们就得把自己办进监狱里去了……”

    周文海见到韩冲沉吟不语,连忙说道:“只要韩老板能帮这个忙,任某人必有回报,像这样的老物件,我还有几百件,都可以送给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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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3章 周文海被抓
    &bp;&bp;&bp;&bp;“什么?!你还有?那1000多个物件没全在这里啊?”

    韩冲闻言吃了一惊,敢情这狡兔三穴,这里不过只是一个藏匿点啊?

    韩冲大惊之下,却是没有注意自己说漏了嘴,周文海可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一共有多少东西的。

    “啊??古老板,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底的?”

    “你…”

    韩冲没注意,周文海却是听的真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韩冲,而右手悄悄的向腰后摸去。周文海察觉了什么,难道说,这姓古的,是?

    “小心。”

    周文海的q一下子掏了出来,那个小心则是一旁徐光喊出来的,喊出小心的同时,徐光手中的那把小刀也随机丢了过去。

    周文海时刻准备着,徐光怎么不是呢。

    啪的一下,周文海掏出枪,他只是想着吓唬韩冲,他没准备杀人,但是徐光可是想把他干掉的。

    那小刀不偏不倚,冲着周文海拿q的手腕抛去,那啪啪的声音正是击中了他,周文海的手腕鲜血一下子流出,而眼疾手快的韩冲一个箭步过来,一脚上去,把那q也是给踢飞了。

    “给我老实点。”

    韩冲下一秒直接锁住了周文海的脖子。

    因为蛟龙帮助自己身体达到的一个力量绝对碾压对手的地步,所以韩冲一锁住周文海,这厮根本就动不了了。

    “徐光,快去找个绳子来,咱们绑起这个家伙。”

    “好的,韩冲。”

    “不,你说什么,他叫韩冲,你就是韩冲?”

    “对啊,周文海。你没有料到吧,我就是韩冲,郑森和光头就想把我杀了,但是还是没有成功。你在看清楚一点。”

    韩冲把脸上的伪装擦了擦。当那张脸恢复自己的模样时,周文海认出来了“竟然真的是你?”

    “就是我,怎么,傻了吧。”

    “周文海,我劝你把其他人的信息告诉我。你们这个do墓团伙迟早要完蛋。”

    “我才不会跟你说…”

    周文海只觉得自己轻敌了,原本以为计划的详细,但还是栽在了韩冲手里。

    ……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到韩冲电话后,马上赶过来的潘副|局,看着那地上被捆绑成一团的周文海,不禁吃惊的问道。

    这周文海被捆的很有意思,双手背后,双脚也是向后折了过去,被一根鞋带捆的结结实实的,有点像是玩杂技的一般。嘴里也被塞了个破布,只是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韩冲,充满了怨毒的神色。

    还不是后来他破口大骂,韩冲再把他嘴堵起来的。韩冲不怕他现在不招,到了警局,他被严刑酷打一番,再强的汉子都会受不了的。

    此时,外面也传出喧闹声,数十个警察武警进村,顿时让这个小村子轰动了。那些跟来的有乡镇一级的领导,正在安抚着村民。

    不过这地方山高皇帝远,这些村民并不怎么买账,外面的人是越聚越多。如果不是这房子前面被拉上了警戒线,十多个实枪核弹的武警站在那里的话,恐怕村民们早就冲进来了。在他们看来,周文海可是大好人呢。

    “韩冲,你不说说这什么情况?”

    “没什么,他不知道怎么发现了我的身份。拿枪要打我,然后就被我和我的朋友制服了,好险,要不我小命都没了。”

    “辛苦你了。”

    “是不是你们没埋伏好,被他给发现了?”

    ‘不。

    韩冲很无辜的摊了摊手,他可不会说出自个儿说漏嘴的事情,要不然这帮警察指不定就翻脸不认人,不承认先前答应自己的事情呢。

    而且刚才确实很危险,要不是徐光眼疾手快,在周文海刚抬起枪的时候,手中的小刀就闪电般的刺中了周文海的手腕,自己可能真的会被一q干倒。

    “先把他给拷起来,把现场保护好……”

    潘副|局此时也见到了地上的那把手q,连忙让人给装到塑料袋里,心里也是被吓得不轻,潘副|局可是知道韩冲背景的,要真是被这周文海伤到,恐怕自己这案子就算破了,也落不到好处。

    不过说老实话,此刻抓到了周文海,潘副|局心着实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家伙就像个泥鳅一般,实在是太滑溜了,一不小心就会被他跑掉。

    这个地方出门就是大山,丛林茂密,就是钻个几千人在里面,也显露不出来,如果真是被周文海跑进去的话,恐怕将全郑zho的警察都调来,都无济于事。

    周文海也知道自己栽了,并没有反抗,即使嘴里的破布被拿出来后,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还在死死盯着韩冲。

    “看我干嘛啊?我这也是配合警察办案啊……我劝你把同党都招了,免受皮肉之苦!”

    “你放心,我死也不会说的,你以为我傻吗,倒卖这么多的文物,我还能活吗?”

    “你如果配合警方把后边的那些人包括大Bo都抓到,那你就有的活,你也知道,警察也有将功补过之说。你只要足够的配合,就能保命。”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你放心,我不怕死,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化成厉鬼我也要找你去。”

    韩冲被周文海看的有些渗得慌,连忙把脸扭道一边,说道:“潘副|局,你看到没,这个家伙太不识相了,你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现在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啊,您这次缴获的文物,我也不多要,只要两件就可以了……”

    韩冲怕潘副|局过河拆桥,连忙提醒了一句,上次在西京发现墓穴,他啥好处没落到,这次却是不能空手而回。

    “两件?你不是说需要三分之一吗?”

    潘副|局愣了一下,这可不像来之前和自己讨价还价的韩冲啊,不过潘副|局对这些东西并不在意。按照他的意思,多给韩冲一些,也能落个人情。

    “好,那就三分之一。潘副|局您可要说话算数啊……我原本以为你是不可能给我三分之一的。”

    “啊。”潘副|局也有点后悔了,心道自己是不是傻啊。

    “怎么,您又想变卦?”

    “没,说了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

    “好。” 韩冲一听这话,乐了。他原本怕自己要挑的那两件太过贵重,所以改了下条件,既然局长大人这么坚持,那如果有什么压力,就让他出面好了。

    “对了,潘副|局,这周文海曾经给村里捐款建了学校,很受村民欢迎,时间太长了我怕出事,所以我看你还是快点把人带出去吧……。离开这个地方安全。”

    韩冲听到外面的喧哗声,不由好心提醒了潘副|局一句,这些村民可不懂什么是法律,您给他们讲法律,他们指定和你说人情,您要是给他们说人情,他们就要耍流…忙。

    “嗯,好,我这就安排,你是现在就回去?还是配合我们请来的文物专家。清理一下这些被do掘的文物啊?”

    潘副|局很是从善如流,他知道在这些偏远地区,有些事情没道理讲的,连忙用对讲机呼叫停留在村口的警察。前来带人。

    韩冲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就回去吧,连夜回西京,不瞒您说,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潘副|局。我本来现在都应该在海拍婚纱照的,就是被你们这事给耽搁了,我说,这批文物里面的那个青铜鼎和青铜编钟,一定要留给我的博物馆啊……”

    “行,韩先生,您放心吧,等被do文物清点出来之后,我们会和文物部门协商,把你说的青铜器暂时放在你的博物馆内展览的……这个我还是说话算话的。”

    “那就好。”

    潘副|局点头答应了下来,这事情难度不大,一千多件古玩,借给韩冲博物馆几件也不算什么大事,话说所有权还是国家的嘛,放在哪个博物馆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没过多大会,门口就响起了汽车刹车的声音,两个武警压着周文海,上了警车,那些村民们见到周文海戴着手铐出来,顿时炸锅了,有些冲动的小伙子,就要上前抢人。

    “你们要干什么。”

    “是啊,干嘛抓好人。”

    “我们的财神爷。”

    “不能叫这些人带走我们的财神爷…”

    大家一窝蜂的冲上来,周文海这厮还有些骄傲,更是计划着人群来了,冲散压着自己的这两人后,自己跑掉。

    娘的这手铐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只要跑掉,打开它分分钟的事情。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叫周文海清醒,更震慑住了这些人,潘副|局站在门口,大声喊道:“乡亲们,这个人是犯了国法的,你们不要冲动……他是坏人,是do墓贼,江洋大盗,他捐献的学校,那也是用这些国家的钱捐的,所以那学校是国家捐献给大家的,你们放心,国家还会继续支持咱们村的学业,也会为老百姓实实在在的做一些事,我会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国家的,大家放心。”

    或许潘副|局那带着西京味的普通话,这些村民们听不懂,但是那手枪可是真家伙,周文海又不是他们村上的郑森,顿时那几个冲在前面的小伙子,都退了回去。

    虽然这些人的祖宗都是造反杀官起家的,但是周文海给他们买的那台彩电,多少也让他们知道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流行古代长矛大刀的时代了。

    “是啊,村民们都散了吧,我们镇领导会商量一下,给咱们村再修一条路,再开发一个农业观光园…一定会好起来的。”

    镇领导也发话了。

    这会大家都不说话了,也没有想在早饭的了。

    看到村民们在乡镇领导的安抚下,逐渐散去,潘副|局长舒了一口气。“韩先生,您二位也跟这辆车走吧,我今天要陪这些文物专家留下来,明天才能回去……”

    潘副|局当年可是执行过解救被拐||卖妇女的任务,那次足足被一些愚昧的村民打的躺在床上一个星期,是以刚才看到苗头不对,潘副|局马上就鸣枪示警了。

    “哎,我说潘副|局,您就不能再安排一辆车吗?”

    说老实话,让韩冲和周文海坐一辆车,他还真是不愿意,这哥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像只狼崽子似地,那阴冷桀骜的样子,韩冲不怀疑他会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潘副|局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再安排一辆车……”

    由于此地民风彪悍,此次跟来的乡镇领导,今儿也是甭想回去了,潘副|局安排了一个本地的刑警,开车带着他的同事和韩冲一起返回郑zho,自己虽然走不开,但还是要对周文海进行突审的。

    ……“我操,这小子不是难为我嘛?”

    在看着那些专家清点文物一夜未睡的潘副|局,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经过一夜文物知识普及的他,终于明白了那两件青铜器的贵重之处,也明白了韩冲昨儿为什么点名要这两个物件了。

    在弄明白这两个物件的价值之后,潘副|局也不敢做主了,给部里打了个报告,让他们去处理这事了,而自己则是坐车回到了郑zho。

    因为清点出来的文物数量,和周文海交代的有些不符,潘副|局必须要撬开周文海的嘴巴,挖出剩余文物的藏匿地点。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牛逼哄哄的周文海,被几个警察揍了一顿,还没上邢就傻了。没等潘副|局来到,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剩下的两个文物藏匿点,并且将自己十多年来所do的墓葬,一一都交代了出来。

    而关于其他人的信息,藏匿地点,周文海表示,请求zh府宽大处理自己,然后自己可以配合警方,把其他人一并抓获归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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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4章,博物馆开业在即
    &bp;&bp;&bp;&bp;海的天很蓝,海滩边的海水,更是清可见底,不过这个时节的游客,却并不是很多。£∝,

    从郑zho返回后,韩冲就带着毕月还有徐光和他媳妇一起赶到了海南,不过来到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失策了,这里海景虽然很美,不过这天气,并不那么让人舒服。

    韩冲所住的酒店,距离一家港口不远,站在酒店的阳台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轮船上的灯光。

    这次韩冲和毕月拍婚纱照,顺带着也让徐光和他媳妇一起拍了,徐光结婚那会也是没有拍婚纱照的,这也算是弥补一下。

    徐光撇了撇嘴,他是不想拍,但是媳妇愿意啊,徐光考虑到那时候疲于生活奔波,亏欠了妻子太多,最后也同意拍摄一组结婚照。

    ….

    西京,一家私人博物馆挂牌开业。

    在那家博物馆气派的大门口,已经摆放了数十个花篮,上面的名头有私人的,也有公家的,像是各省文物办名衔的花篮,就有不少。

    另外还有某某旅行社、某某博物馆的花篮,也占据了不少地方,如果有细心的人,还能发现某某部位的花篮。

    不过对于韩冲来说,这个很正常,他现在的神通广大请到这些人不见外。

    当然,韩冲其实是不需要这些人前来捧场的,但无奈这博物馆的影响力在那,包括邓国华市长他们都知道了,就是不请也不像啊。

    在博物馆一侧的停车场,停放了数十辆车子,都是此次前来参加博物馆开业的嘉宾们开来的,这会来的早的,大多都是一些年轻人。正聚在门口聊着天。

    韩冲从海回来已经有几天了,这段时间都在筹备博物馆开业的事情了,可是把他忙的焦头烂额,基本上就没好好睡过一觉,困了就在馆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睡一会。

    潘副|局还算是说话算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与地方文物部门协商的。在周文海重大do|墓案结案后的一个星期,就把韩冲所要的那尊青铜鼎和青铜编钟给送到了西京。

    而周文海的案子,除了抓捕到了他,那个光头也被警方在缜密的计划,以及周文海的配合下抓了起来。

    但是光头阿四却没继续把上游供出来,因为上边催的急,潘副|局只能暂时将这个案子做了一个结案处理,当然,潘副|局还是会继续调查这个案子。他其实也清楚,光头和周文海都是下游。

    实际上,光头阿四所以咬定没有上游,是他跟黄琛见面之后,黄琛专门给他说了被抓后要怎么做。

    如果真的托出上游来,那这一个跨国盗、组织的罪名,让光头阿四完全可以以死刑论出了,但是仅从目前的几个案子看。也就是几十年的牢狱之苦,说不定砸一些钱。在监狱好好表现,还能放出来。

    也难怪,光头也知道这其中的差异在哪里,所以他只是承认了自己参与了几个墓的盗取,但是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韩冲是知道,包括光头阿四的新中原都是一个藏匿宝物。暗中进行非法交易的场所,但是苦于没有切实的证据,韩冲也不好说什么呢。

    索性那就继续找证据呗,好在光头阿四也落入了法网之中,那么敌人阵营现在又少了几个人。

    话说回来。潘副|局送来了那青铜鼎和编钟,随之一起送来的,还有两百多件青铜器,这让韩冲一下子忙碌了起来,重薪请了数位青铜器鉴定专家,连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完成这批文物划分类别,撰写说明的工作。

    而制订展柜,布置青铜器展馆的事情,也要韩冲去忙活,虽然有温婉帮忙,也足足有好几天的时间,韩冲都没怎么合眼。

    温婉这段时间也没闲着,被韩冲逼得和徐光到处去吃喝,将西京大大小小的各家旅行社全部都跑遍了,花费了不少心思,总算是将博物馆列入到各大旅行社的线路范围内了。

    要知道,韩冲如果不走马先生的那种会员制的道路,就必须要和这些旅行社打交道,否则单是博物馆每月的开销,就能让韩冲赔的脸绿。

    现在博物馆的人员配置,基本上都已经全了,馆长一名,韩冲自然是当仁不让,常务副馆长有两个,其中一个是温婉,另外一位是从故宫博物院请来的一个研究员,对于博物馆的管理工作,经验十分的丰富。

    温婉还从京大挖来了十多个博物馆专业的应届毕业生,几乎把今年毕业的学生,全都给忽悠来了,相信在那位副馆长的带领下,很快就能成熟起来。

    加上先前招来的保安,还有十多个年轻貌美的女解说员,韩冲现在手下员工已经有数十人了,这样一来,博物馆每个月的开支,也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数十人的工资,每个月就要几十万,这还不算博物馆的修缮、各种文物的保养费用,如果加上这些,一个月一百万都拿不下来的。

    倒不是说韩冲出不起这笔钱,但是全靠私人出钱养着,那还不如把博物馆献给国家呢,只有收支平衡,才是私人博物馆正确的发展方向。

    别小看了那些旅行社,不知道有多少景点靠他们养活着,虽然每带一批人来旅行社都要提成,那也总比空荡荡的一分钱不赚要强吧?

    韩冲现在给旅行社的定价是,国内成人票价50,一米二以下儿童免费,一米五以下儿童10块钱,六十岁以上老人免费,有退伍证和现役军人证的半价。

    而对老外,则是100块钱一张票,这不怪韩冲心黑,他这么做也是向国际接轨。

    因为韩冲前几个月在巴黎吉美博物院的时候,见到那些老外就是这样卖票的,国外游客10欧元一张票,合成rb。差不多也要100多了。

    韩冲这家博物馆对老外的吸引力,最大的噱头就是毕加索作品专柜,没见现在博物馆外面的墙壁上,毕加索那老头子的头像,整整占据了一堵墙面。

    韩冲对这件事的理解是,开中国人的博物馆。赚外国人的钱!

    ……按照温婉出的主意,此次西京还有附近的各大博物馆,韩冲都发去了请帖,就是国内那三四百家私人博物馆,韩冲都有寄请帖过去,同是私人博物馆,也能交流一下经验。

    而国内各省的一些知名收藏家、鉴定专家,也都收到了韩冲的请帖,这是另外一位副馆长出的主意。这批人在收藏界声望很高,和他们关系处好了,不怕以后没人上门“交流”藏品。

    韩冲今天比自己结婚那天还像是新郎,当然,今天他穿的是一身对襟旧式长袍,而不是西装。

    从早上八点,就有接到帖子的人陆续上门了,到了这会功夫。韩冲已经没时间坐在里面陪客人了,而是和温婉都来到门口。迎接今天前来捧场的朋友们。

    韩冲为了这个开业典礼,可是耗资巨大,所有发去请帖的外省嘉宾,只要确定来,都是机票住宿全包,仅这一项。韩冲就扔出去了好几百万。

    “涂老,雨薇,你们来了?”

    韩冲当然给涂老发了请帖,从云边那边回来后,涂逸墨回了江城。跟着玄云道长是处理了一些事,然后就听说韩冲在西京的博物馆开业就来了。

    “我们当然要来了。”

    “听说你小子结婚了?你可真是厉害啊。”涂老特别的生气。

    韩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涂雨薇说道,“这个我知道,爷爷,毕月姐当时跟我说了,她也同意我跟韩冲在一起,只是,我现在倒要考虑一下要不要跟他一起了。”

    涂逸墨却说道,“你们要在一起,这个不是因为你们两人的感情了,事到如今,也该明说了,是因为田黄石墓穴,包括墓穴之中的秘密。”

    “算了,今天是你博物馆开业的日子,这个事情日后再说,我们进去吧,雨薇。”

    涂老爷子说着就往里边去了。

    韩冲赶紧让徐光伺候着。

    刚送走涂老,西京收藏界的大师们就纷纷到了,同样是后面跟着几个抬花篮的人,没办法,现在就流行这个,而且还专门有回收公司,等事情办完了,把花篮上面的条幅一撕,就能继续摆店里卖了。

    “韩冲,今天可是咱们收藏界的盛会啊,我早就想着把天南地北的朋友们聚在一起,一直都没能办到,没想到被老弟你给办成了,小小贺仪,不成敬意……”

    文人的礼节是最多的,在古代,远行要送程仪,而婚丧嫁娶生意开业,都是要送贺仪的,马先生这份贺仪给的也是不轻,整整两万块钱rb。

    “马先生,让您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啊……”韩冲连忙客气了两句。

    “哎,韩老师,俺们来了……”

    韩冲正在和马先生客套的时候,一行人抬了五六个花篮,来到了博物馆的门口,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见到韩冲之后,马上大声的招呼了起来。

    “嘿,是王经理啊,您看,来就来吧,客气什么呀……”

    韩冲一看,原来是郑zho古玩城的王潇张经理,在他身后还跟着老刘等人,看来郑zho古玩界有头面的人都来了。

    “看您说的,您博物馆开业,俺们能不来捧场吗?”

    王潇指挥人将花篮放下之后,走上博物馆的台阶,和韩冲握了下手,转脸看到了马先生,不由愣了一下,说道:“您是马老师吧?”

    见到马先生点头之后,王经理不由兴奋了起来,这位可是民间鉴宝的泰斗人物,并且还算是年轻,除了那些老一辈的专家之外,就要数得上他了。

    王潇的博物馆,是苦于请不到知名专家坐镇鉴赏,他来参加韩冲博物馆开业,也是抱着多认识几位专家的心思来的,没想到这还没进门,就见到一位声望极高的专家,连忙上前和马先生聊了起来。

    “顾城,把几位请到里面喝茶……”

    今天大家可都是来这帮忙了,郝龙也在。

    “好的。”

    韩冲看了下表,不过早上10点钟,而博物馆开业典礼的时间,是定在中午十一点三十分的,大部分人都还没到,等下还要忙活呢。

    在韩冲身后记贺礼的小玉,看到这会没客人来,悄悄的对韩冲说道:“韩哥,您知道收了多少钱了吗?”

    “收了多少钱?”

    韩冲随口问道,这会忙的像兔子爹似地,他哪有时间去看入账的钱?

    话再说回来了,韩冲这个开业典礼,是做好了赔钱的准备的,国内一共有三百多位知名的藏友专家,都确定前来,再加上各家新闻媒体单位的红包,没五百万是拿不下来的。

    “韩哥,一共收了一百三十八万了……”

    “什么?有100多万了?”

    韩冲闻言也是吃了一惊,他感觉能有个二三十万已经是了不起了,没想到这才来了七八十个人,居然礼金就有100多万,那回头人来齐了的话,怕不是自己这五百万的开销,就全补回来了?

    不过韩冲有点纳闷,自己一直站在这里的,好像这现金没这么多吧?

    “对,是100多万了,韩哥,这几个人给的都是现金支票……”

    小玉指着簿子上的几个名字,韩冲大概看了一眼,可不是吗,何家兄弟姐妹,包括何上仙,再有全家兄弟姐妹,再有那几个收藏界的大亨,几个老前辈。

    韩冲不由在心里苦笑了起来,这些都是人情啊,看来自己日后也要找个管家或者助理,专门帮自己打理这些闲杂事物。

    中国人最讲究面子,万一以后别人有婚丧嫁娶店铺开业的事情,自个儿给忘了的话,那可就把别人给得罪死了。

    想想这不过两三个小时的功夫,就收到了上百万的贺仪礼金,韩冲心里也是暗自咋舌。

    韩冲见到远处又有一群人抬着五六个花篮走过来,连忙迎下了台阶,韩冲脑海里没有什么阶级之分,来的都是客,都是给自个儿面子的,没有什么厚此薄彼之说,基本上每来一位,他都是亲自迎上前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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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5章 龙凤宝剑
    &bp;&bp;&bp;&bp;后面来的人,多是一些政f部门的人,有西京博物馆处的领导,也有工商税务的官员,公安局的,文物局的,还有秘书处的,当然邓国华市长,一个都没有少。¤,

    韩冲太忙,没时间接待大家,这些人便交给温婉和毕月来招待了,别看有些人官不大,但是实权不小,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这些人必须要小心伺候着,当然,能当官的,也没哪个会不上路给韩冲上眼药的。

    随着开业时间的一步步临近,前来的人更加的多了,这古玩圈子里的人还好,认识不认识都有话说,但是那些旅行社,各级领导们,都需要专人陪同的,别说是韩冲了,其他家里人也都很忙。

    现在国内的私人博物馆,数量并不是很多,与国外相比,不管是在政f扶持力度,还是市场规范上,都有很多的不足,大多数博物馆,藏品都是很单一的。

    不过韩冲的这个博物馆不同,他的起点非常高,并且摸索出了一条以前没有人走过的路子,那就是和国外的博物馆,互通有无,在丰富自己藏品的同时,又能让国宝回归,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是值得我们多加关注和扶持的……”

    “韩冲这小子不错。”

    何志远对着蒋宁说。

    “是啊,走出来一条不同的路來。”

    “嘿嘿,这条路不是前人不想走,而是前人没有毕加索的作品……”

    听到何志远的话后,蒋宁笑嘻嘻的说,不过说来是,毕加索的作品要是满大街都是,能值那么高的价钱嘛?

    蒋宁是经常参加国外一些学术交流的,他对于国外那些博物馆的秉性,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不是韩冲手上有毕加索的作品,谁会搭理韩冲啊?

    没有毕加索的作品,别说互通有无交换藏品了,恐怕韩冲连国外博物馆馆长的办公室都进不去,所以说,韩冲的做法根本就没有任何复制性的。

    “老蒋,你说的对,可以让博物馆处下个通知,提倡一下韩冲的这种做法……”

    “你不用替韩冲撑腰,你没看到。他在和邓市长热聊呢,邓国华市长一定会出面帮韩冲撑腰的。

    此时邓国华果然再吩咐小白:“小白吗这里都是古玩界的前辈,我怕他们不服韩冲,你不用给大家下通知,不过可以组织各级文物部门,来韩冲的博物馆参观交流一下……”

    韩冲博物馆的事情,是自己指示下来的,所以这才旗帜鲜明的来支持了,摆明了就是不怕被人非议。

    “我知道了。会把您的指示传达下去的……”

    小白听到市长的话后,答应了一声,把头低了下去。

    虽然文化部对于各级省市的文物部门,不是垂直管理的。无法任免相关干部,但是对于省市而言,部里的文件,还是会受到重视的。肯定会组织各级部门前来参观学习。

    要知道,全国一共有1600多个县(包括自治县、旗、自治旗、特区和林区),300多个县级市。200多个地级市。

    韩冲的博物馆又不是国有的,来学习,自然是要交学费的,如果这些城市都来上那么三五个人的话,对于韩冲的博物馆而言,就是一笔不菲的进账。

    “白处长…”

    小白招呼了一下韩冲,韩冲看到后,来到了小白身边。

    “白处长,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跟你聊两句,首先祝贺你啊。”

    “谢谢。”

    “说实话,你的这个博物馆很有特色,外面墙壁也利用起来了……”

    “哎,你,那些可都是钱啊,我用自家的墙壁做广告,有些部门还要上门收费,这什么道理啊……”

    不提这事还罢,一说起这件事情,韩冲就一肚子火,当初往墙上张贴喷绘的时候,有关部门马上找上门来了,说这是户外广告,要收取什么城市空间费用,差点把韩冲气的暴走。

    “咳咳,你这小子,这是专项用于户外广告设施设置日常管理,和城市环境综合整治工作的,怎么就你有牢骚?”

    小白不满的瞪了韩冲一眼,国家政策,政f规定,可不是能随便评论的,小白心里在想着是不是要敲打韩冲一下了,否则他这样子,不要连累到自己。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咱可是遵纪守法,不搞歪门邪道的……”

    说了句话,韩冲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这会,他已经来到了台上,面对着台下的大家,大声说道:“今天邓市长在百忙之中,也来参加鄙人博物馆的开馆典礼,大家欢迎……”

    韩冲的话让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说老实话,场内知道韩冲和邓市长关系不浅的人,一双手绝对数的过来。

    在场的众人,对邓国华并不陌生,而其它一些单位的政f官员,今天来还不是买了市长大人的面子。

    那些不知道的呢,已经开始重新审视起韩冲和他的博物馆来了。

    恐怕就是首都博物馆开馆典礼,文化部也就是到了一个副部长吧?韩冲不过区区一个私人博物馆,就能请来一市之长,这需要什么样的关系和背景啊?

    本来有些天高地厚辖区部门小领导,不知道邓市长和韩冲这层关系的,还想着日后怎么从这博物馆身上捞取点好处的,现在看到邓国华前来参加开馆典礼,顿时腿肚子开始打颤了,想必以前别人不和自己计较,那是别人度量大,有邓市长的关系,掐死自个儿还不像捏死个臭虫那么简单?

    在短暂的平静之后,掌声骤然响了起来,不过在众人心里,恐怕这掌声,还是多给那看起来有些神秘的年轻人的。

    “老先生,您也来啦,小韩的这面子,还真是不小啊……”

    邓国华一眼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大师。连忙迎了上去,论身份,这场内属他最为尊贵,但是论年龄辈分,他在大师面前,那也是小辈儿。

    “年轻人,有冲劲,有能力,要扶持!”

    大师笑着说道,虽然话不多。但是掷地有声,显示出来了韩冲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原本一些接到帖子,碍于面子不得不来的专家们,听到老人对于韩冲的评价后,对韩冲又是高看了三分。

    所有人都知道,大师向来都是不畏权贵的,邓国华的到来,只能说明这个年轻人背景深厚,但是老人的话。却是奠定了韩冲在古玩行的地位,让行内同仁们刮目相看。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开始进行剪彩吧?”

    在邓市长和大师聊了一会之后。韩冲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让此次的司仪开始安排了起来,会议室的人在馆内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集中到了博物馆的门口。

    随着温婉请来的专业乐队奏响了音乐。几个暂时充作礼仪小姐的解说员,带着邓国华等一行人,来到了博物馆正门处。而剪彩所用的剪刀、托盘、红花等物件,也都全部准备好了。

    人员所站的位置,也是很有讲究的,大师和邓市长,一左一右站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大师旁边站的是马先生,而邓国华的身边,则是此次的主人韩冲了。

    “各位朋友,各位来宾,很高兴大家来参加鄙人的博物馆开馆典礼,在这里,我要隆重向大家介绍此次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典礼的邓市长,还有……”

    按照仪式的要求,作为主人的韩冲,拿着麦克风,简短的介绍了来参加开馆仪式的剪彩嘉宾,当然,台上那几位即使他不介绍,别人也是耳熟能详的。

    韩冲很简短的说了几句之后,就把麦克风让给邓市长,今天的天出奇的暖和,久了还有些热。

    大家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呆,邓市长说了几句祝福和勉励的话后,剪彩正式开始。

    随着乐队演奏声和鞭炮声,剪刀落下,四多大红花落入到盘子里之后,韩冲的开馆典礼,算是完成了。

    将剪刀交给司仪之后,韩冲抬起头来,拉住门匾处耷拉下来的一根细绳,轻轻一拉,原本遮挡在门匾上的大红绸布,顿时掉了下来,“中国龙凤博物馆”七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出现众人面前。

    “是大师的题字……”

    “没错,看来这个年轻人和大师关系匪浅啊……”

    大师乃是西京最著名的冯远道老人,韩冲跟他的交情也是要从那次西京鉴宝大赛说起了。

    那次韩冲成为最耀眼的新星,后来就单独有了和冯大师交流的机会,之后,两人私底下一直有着一些交流呢。

    “嘿,你们不知道吧,他们两个就是忘年交,老先生很看重韩冲呢……”

    见到韩冲博物馆的牌匾,场内众人似乎明白了大师今天为何亲自前来了,有些听了小道消息的人,更是在鼓吹着韩冲和大师的关系,以证明自个儿的见多识广,这古玩行的故事,恐怕比娱乐界还要多得多的。

    其实韩冲今天本来还邀请了新j的玉王爷,一同来参加此次开馆典礼的,不巧的是,玉王爷在忙。

    而身在缅甸的吴刚,因为翡翠矿二期开采在即的原因,也没有到来,不过让人送上了一份价值不菲的贺礼,同时送过来的,还有上次他留下雕琢的那棵翡翠树,倒是让韩冲意外的惊喜了一番。

    “小韩,我就不凑热闹了,下午还有个会,先走了……”

    邓国华目的已经达到,以他的身份,要来博物馆也是视察工作,这乱糟糟的场合有点不合适多呆,当下带着小白告辞离去了。

    有些纯粹就是给邓国华面子前来打酱油的人,也是在向韩冲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后,告辞离开了,还留在博物馆的门口的,大多都是来自各省市藏家和行里人了。

    按照流程,剪彩完毕之后,是要去酒店吃饭的,不过事先安排好的工作人员这会遇到了麻烦,因为在引领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藏友们上车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走。

    “韩老师,俺们来就是想见识一下你那些馆藏精品的,看完再吃饭也不迟啊……”

    来自郑zho的王经理,说出了众人的心里话,引起场内的一片附和声,有些性急的,已经是准备进入到展馆里了。

    见到众人迫不及待的要进入展馆,韩冲连忙拿过话筒,说道:“各位,中午鄙人为大家准备了酒宴,咱们是不是吃过饭后,再回来参观博物馆啊?”

    韩冲租用了七八辆豪华大巴车,就是为了把参加开馆典礼的人拉去酒店的,现在那些车早已停在博物馆的停车场了,就等着这些人上车了。

    “韩老板,吃饭可以再等等嘛……”

    “是啊,先走一遍,回头再细看……”

    “韩老弟,你这博物馆可一直对老哥保密来着,今天总能看了吧?”

    韩冲话声未落,就被众人给打断掉了,在今天之前,韩冲没有对任何博物馆以外的人员,开放过各个展厅,不过他对外的宣传,早已让收藏界和考古界众多专家心里痒痒了。

    作为第一个收藏有毕加索作品的国内私人博物馆,拥有已经被证明了的传说中的“龙凤宝剑”,拥有超过淳化大鼎的商周重器,拥有数千年文化的龙山黑陶,拥有鬼谷子下山青花瓷罐,这些即使是在国立博物馆,都难得一见的珍品,让众人倍感期待,谁还在乎那一顿饭啊?

    韩冲一看群情激奋,当下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让人通知酒店,稍后开席,自己亲自推着大师的轮椅,走进了博物馆。

    走进博物馆的大门,左边就是会议室,而右边通过一个不长的走廊后,就是博物馆的正式展馆了。

    在正对着展馆大门三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制作异常精美的展柜,展柜高约一米五左右,下方一米处,都是用上好的大叶檀打制的,而在上面,则是密封的防弹玻璃罩。

    在展柜里面不同角度,还安置有好几个射灯,对准的物件,正是韩冲的镇馆之宝,他曾经收藏的从那个墓穴中拿出来的一把宝剑,因为宝剑剑身雕刻着花纹,好像是龙凤,韩冲是把他加做了,龙凤剑,放在博物馆,就做“龙凤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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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6章 博物馆大发四方
    &bp;&bp;&bp;&bp;龙凤剑是锋刃朝上摆在玻璃罩里的,在灯光的照耀下,剑身那繁琐复杂的美丽花纹,闪烁着丝丝寒光的锋刃,尽显在众人面前。

    在玻璃柜里面,还有一个标识牌,上面介绍了龙凤剑的来历,这也是中国历史上,记载在著录里,第一把问世的传说中的商周绝世宝剑。

    “真的假的啊?商周的宝剑,还能保存的这么好?”问这话的显然不是行里人,商周保留下来的青铜器多着呢。

    “当然是真的,听说这把剑问世的时候,引起很多争议,可是经过许多专家论证过的……”

    “假的谁敢往这里放?那还不够丢人的呢……”

    “是啊,战国龙泉宝剑都能保留至今,这商周青铜剑能有这般品相,倒也不是不可能……”

    “名不虚传啊,真是名不虚传,你们看看这花纹,就是现代工艺,也无法锻造出来的,真是不枉此行呀……”

    “嘿,我告诉大家,这把剑可是吹毛立断,能一次连斩八枚铜钱的……”

    此时在龙凤剑的展柜旁边,早已是里三圈外三圈的被围的死死的了。

    最后说话的那人,显然是徐光,听的韩冲直摇头,让他来干解说的,这小子干脆直接吹嘘上了,不过说的倒也是事实。

    “先生,咱们去书画馆看看吧……”

    现在这地根本就插不进去脚,韩冲推着大师,后面跟着先生的几位徒弟,还有一些专门收藏鉴赏书画的专家学者们,绕过龙凤剑的展柜,走进了书画馆的玻璃门。

    龙凤剑是韩冲这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当然是要放在最为显眼的地方,而其余的展馆,都是在龙凤剑后面,每个展馆里面都是相通的。但是从外面也可以分别进入。

    “停!”

    刚一进入书画展馆,冯远道大师就把手抬了起来,双眼紧盯着那面对玻璃门,长达十多米的一幅墙面。

    这面墙并不是博物馆本身所有的。而是韩冲让人垒砌出来的,墙高两米左右,只有一块砖的厚度,外面罩有一层厚而清晰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幅经过精心装裱。镶嵌在玻璃罩里的巨幅画作。

    之所以说是巨幅画作,因为整幅画高度近70公分,而横幅则是达到了惊人的25米,在这面墙的反面,同样是这幅画,之所以将之摆设在正反面,就是因为这幅画实在是太长了。

    “这……这是《康熙南巡图》的第二卷?”

    老人用手撑着轮椅,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韩冲连忙扶住了老人,走到了《康熙南巡图》的面前。

    “真……真的是第二卷。没错,没错,是王石谷的画风……”

    这幅画讲诉的是康熙南巡离开京城,进入到当时还是隶属于河b的天j府,站在城内接受万民敬仰的画面。

    画面以康熙为中心,层层铺开,远处天j府城门大开,到处都是店铺街道,士农工商各行其职,呈现了一幅国泰民安。百姓富裕的景象。

    整幅画人物众多,画面复杂细腻,就连有些人家门口摆放的石狮子,都画得栩栩如生。天j河穿流在画上,宛如清明上河图一般。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第二卷,小韩,不简单,你真的不简单……”

    老人要过一个放大镜,在韩冲的搀扶下。缓慢的围着画卷走了一圈,虽然略微感觉有些劳累,但是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顾城和韩冲一起把老人扶到轮椅上之后,说道:“老师,这画咱们京城故宫博物院也有收藏的……”

    “对,康熙南巡图一共有十二卷,不过现存于国内的,只有一、三、九、十、十一,十二这6卷,其它的都是在国外一些博物馆或者私人的手里……我在米国、加大的博物馆里,见到过另外几卷,只有这第二卷,一直不知道藏在何处,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小韩,你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嘛……”

    老人心情舒畅之下,和韩冲开起了玩笑,他哪里知道,吉美博物馆自从接受了弗雷的捐赠之后,就把这幅巨作藏入库房之中,如果不是韩冲用毕加索的作品与之交换,恐怕不知道要何年何月,这《康熙南巡图》的第二卷,才能重见天日?

    “推我再看看别的,这幅画,等我有时间要慢慢看……”

    入门就得到了个大惊喜,老人十分的高兴,对于其它的作品,也充满了期待。

    除了门口那幅巨幅画作之外,在大厅中间,还有一个长七八米,宽两米左右的一个玻璃展柜,这里面放的就是韩冲从吉美博物馆里交换来的佛经。

    另外在这个展柜里,还有韩冲淘宝捡漏的来的一些文人墨客的书稿,还有木雕版画。

    坐着轮椅来的书画展馆中间的展柜时,大师指着那些纸张泛黄的佛经,对韩冲说道:“小韩,这些佛经要收好了,当年遗失出去的东西,能再收回来,殊为不易……”

    听到大师的话后,韩冲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冯老师,您放心,这些经卷在我这里,不会受到任何损坏的……”

    “嗯,小韩,我那里还有两幅徐渭和仇英的画,等有时间,我让人给你送来……”

    韩冲愣了一下,连忙摆手道:“先生,那可使不得,这可是您的珍藏啊……”

    徐渭和仇英都是明朝的著名画家,尤其是徐渭,中年以后才开始学画,擅长画花鸟,兼能山水、人物、水墨写意,画如其人,气势纵横奔放,后世多有人临撰他的作品。

    按照现在市场上的价格,徐渭和仇英的画作,最少要在百万以上的,这要换成是个企业家捐赠的,韩冲肯定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对于并不富裕的大师而言,韩冲却是不想接受。

    “小韩,叔叔给了,你就收下来吧,过几天我给拿过来……”

    老人的侄子打断了韩冲的话。脸上没有一丝勉强的神色,跟着大师数十年,见到大师捐赠出去的物件,恐怕不下数百件。老人的侄子早就习惯了。

    “谢谢老师,谢谢冯叔……”

    韩冲被叔侄二人的情操给感动了,他知道,老人的侄子已经退休了,现在不过是每个月拿着微薄的退休金在生活。但是对这上百万的东西说捐就捐,可见其人品了,要知道,大师如果西去的话,这些东西可都归他的。

    “等一下,停一停……”

    在走到一幅郎世宁的油画《乾隆狩猎图》的时候,老人又叫韩冲停住了,在这幅图画上,乾隆皇帝正值青年,意气风发。在他的身旁,有不少王公大臣,其中一人和乾隆容貌相似,而老人的眼睛,正是看着这个人。

    韩冲知道,这人正是老人的先祖,虽然大师从来不宣扬自己的那个姓氏,但是见到先祖的画像,依然是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一会。

    “走吧,也不知道这些人争来争去。到底是要争什么……”

    老人自嘲的笑了笑,神色有点失落,不过一会在看到唐伯虎的《李端端图》后,又兴致勃勃的和韩冲与几个徒弟。争论起明朝画家以谁人为尊的话题来。

    过了20分钟之后,老人精神有些疲倦了,拒绝了韩冲吃饭的邀请,让顾城送他回住所了,不过老人反复的说,一定要在人少的时候。好好的来参观一下韩冲的这座博物馆。

    韩冲再次回到博物馆的时候,在那龙凤宝剑的展柜旁,依然是人声鼎沸,不过此时人流分散了许多,有些人已经去到旁边的各个展馆里,这里留下的,大多都是青铜器的专家和藏友。

    韩冲笑着一些人打着招呼,转悠到了温婉的刀剑展馆,这里同样吸引了大批的藏友和专家,虽然冷兵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但是人们对于杀人利器,天生就有着不同寻常的爱好。

    温婉的刀剑展馆,从石器时代的石斧石刀,到商周时期的青铜刀剑长戟,再到秦汉盛唐的各种冷兵器,就算是江湖传闻中的那些个钺、钩、叉、鞭、锏、槊、拐、流星锤等物件,也是应有尽有。

    “这把乾隆皇帝佩剑,是我从英国拍回来的,当时……”

    “温婉女士,您这里有没有和门口龙凤剑一样档次的藏品呢?”

    “咳咳,那东西……真没有,全国恐怕也就那一把……”

    刚一走进展馆,韩冲就见到一群人拥簇着温婉,正在那里听他白话呢,不过很显然,温婉同学被人给打击了。

    韩冲也没过去凑热闹,从门口开始,观察起温婉的藏品来。

    说老实话,从温婉布置好这个展馆,韩冲也是第一次认真的观看,从门口的石斧,一直走到展馆尽头的清朝刀剑,在韩冲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经历了数百场中古时代的战役一般。

    “哎,我说韩冲,姐姐我都忙成这样子了,你倒好,自己闲逛了起来……”

    正准备走出刀剑展馆的时候,韩冲被温婉给发现了,这哥们正手舞足蹈的给嘉宾们介绍着他的珍藏,看到韩冲之后,连忙一把拉住了他。

    “嘿嘿,温婉妹子,能者多劳嘛,大家说是不是啊……”韩冲笑嘻嘻的起哄,跟在温婉后面有的熟人,也纷纷笑了起来。

    “别介,馆长大人还是带一些人参观下陶瓷展馆吧,这都快半个小时了,抓紧看完,然后去酒店吃饭……”

    来的这些嘉宾们,对韩冲这家博物馆充满了好奇,不过对于温婉而言,可是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了,这展馆所有的布置和装修,几乎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行,对陶瓷器和玉石感兴趣的朋友,跟着我走吧……”

    这不注意还不知道,三四百位嘉宾,最少有200多人都在听温婉讲解刀剑馆,韩冲一声招呼,顿时分流出来一大半人,跟在了韩冲身后。

    带着众人走出刀剑馆后,正对面就是陶瓷展馆大门,这里是除却青铜展馆之外,最能吸引游客眼球的地方,因为仅存世八件的那元青花人物瓷器,就陈列在这个展馆里,不过由于位置的原因,现在里面并没有几个人。

    “韩老师,这……这不会是玉石雕琢出来的吧?”

    在陶瓷馆的门口处,有两个制作极为精致的水晶展柜,一个高约一米五左右,里面却是放置着一棵犹如盆景一般的物件。

    这是个盆景树,高度在三十公分上下,在碧绿的树干上,分着若干个树杈,在这些小指粗细的树枝上,开满了指甲大小的红黄花朵。

    在那特殊灯光的照射下,整个小树犹如仙树一般,雾气升腾,将“红翡绿翠”四字演绎的淋漓尽致,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没错,这是棵翡翠树,是我年初的时候参加缅甸翡翠公盘解出来的,是由国际翡翠设计名家,缅甸的大师,也是著名的赌石专家,富豪吴刚先生亲自设计雕琢的……”

    “吴刚啊,知道知道,他很厉害的。”

    “天啊,真的是翡翠树,这要多少钱呀?”

    “没听说韩老师曾经解出过这样的极品翡翠啊?”

    “嗨,不知道财不外露嘛,谁解出好东西会满世界嚷嚷?”

    “是啊,韩老师已经是北地翡翠王了,也不需要这东西来撑门面了……”

    听到韩冲的话后,跟在后面的众人,呼啦一声就把这展柜给围的水泄不通,别看这棵翡翠树不是古董,但是论其市场价值,恐怕比龙凤宝剑也低不了多少。

    “韩冲,这个恐怕是软玉雕琢的吧?”

    一个很了解珠宝的人插上来,这个人叫董静,是玉石世家。她对于玉石一直都很喜爱,眼光倒也不错。

    这个玉石果盘的颜色种类,要更甚于那棵翡翠树,几乎是每色俱全,而且经过妙手雕琢,将每个水果都表现的栩栩如生,如果不是近距离仔细察看,很难发觉这是假的。

    韩冲点了点头,道:“对,这个是和田玉雕琢的物件,是极为罕见的多色和田玉,并且是吴刚大师亲手持刀雕琢出来的……”

    听到韩冲的话后,本来站在那个玉石果盘旁边的人,这才发觉到,又是一件无价之宝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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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7章 感恩蔡园
    &bp;&bp;&bp;&bp;最可笑的是,刚才很多人都没注意这东西,还以为是博物馆的摆设呢,只是他们也不想想,普通的果盘,至于配上这么一个要花费上万块钱的展柜嘛?

    大家对吴刚这个名字可是不陌生,别说是这个珍贵的玉石了,就是普通一点的材质,经过吴刚的手,那也是身价倍增的。@,

    “韩冲,你这里每个物件拿出来,都是这么不凡啊……”

    董静有些感慨,自家老爸那一屋子的藏品加起来,恐怕都不如韩冲这里的一个物件来头大。

    听到董静的话后,韩冲笑笑,没有多言,不过脸上显露出一丝自信的神色来,虽然自己这博物馆的藏品不多,但是个个都是精品,韩冲相信,即使和那些国有博物馆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当然,故宫博物院之类的就不用提了,虽然几经浩劫,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非韩冲所能比拟的。

    看着众人依然在观看两件玉雕摆件,韩冲开口说道:“大家先来陶瓷馆看下吧,这都12点多了,咱们走一遍就要去吃饭了……”

    那两个玉雕摆件的展柜,都是可以拆卸的,韩冲也是临时摆在陶瓷器展馆外面,吸引众人眼球的,等玉器杂项馆可以营业之后,这两个玉雕摆件,还有那个从吉美博物馆交换得来的西汉《白玉老虎》,都将成为杂项馆的镇馆之宝的。

    “诸位,这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瓷罐,是咱们国内唯一的一件元青花人物瓷器……”

    鬼谷子下山元青花瓷罐,自然是要摆放在陶瓷展馆最为醒目的地方了,精致的玻璃展柜,镂空的水晶底座,无一不是在衬托着这件瓷器的贵重。

    瓷罐的主题画面,是描述了孙膑的师傅鬼谷子在齐国使节苏代的再三请求下。答应下山搭救被燕国陷阵的齐国名将孙膑和独孤陈的故事。

    在瓷罐上,鬼谷子端坐在一虎一豹拉的车中,身体微微前倾,神态自若,超凡如仙,表现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神态,车前两个步卒手持长矛开道。

    一位青年将军英姿勃发,纵马而行,手擎战旗,上书“鬼谷”二字。苏代骑马殿后。一行人与山色树石构成了一幅壮观而又优美的山水人物画卷。

    整个青花纹饰呈色浓艳,画面饱满,疏密有致,主次分明,浑然一体,人物刻画流畅自然,神韵十足,山石皴染酣畅淋漓,笔笔精到。十分完美。

    虽然瓷罐画面上的人物不多,但是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丰富细腻,即使在后世明清瓷器中,也少见这么精细的瓷器。场内众人多是行家,自然知道这件瓷器的稀少与珍贵之处。

    而且就在上个月的时候,在英国伦敦举办的一家拍会上,同样是的一件元青花人物瓷器。居然拍出了1700多万英镑的天价来,折合人民币将近三个亿,让世界收藏界为之震动。

    那件瓷器虽然也是人物元青花。但是其造型和故事性,都远不如这件鬼谷子下山瓷罐,看到这件瓷罐之后,展馆内的众人个个心里都是咋舌不已,如果按照国际拍场的行情,这件鬼谷子元青花,价格恐怕要在四亿rb以上了。

    先是龙凤宝剑,再是罕见的玉雕摆件,现在又看到这绝对能称之为无价之宝的元青花瓷罐,人们对于韩冲的这家博物馆,在心里已经给出了定位,绝对是走的精品高端路线。

    从已经看过的几个展馆而言,《康熙南巡图》第二卷气势恢宏,篇幅巨大,即使拿到南j魔都的大城市博物馆,都能作为镇馆之宝,但是在韩冲的这家博物馆内,恐怕连前10的位置都排不进去,可见韩冲藏品之精了。

    陶瓷器展馆可谓是韩冲收藏里面,市场价值最高的一个展馆了,单是鬼谷子下山和那件鱼纹青花瓷罐,价值就要在五亿左右,更遑论还有着“纵有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片”的完整五大名窑的瓷器了。

    在韩冲这博物馆开业之前,京都拍行的钱总曾经带了一个评估师来过,给韩冲这间陶瓷器展馆做出的评估是价值10亿rb以上,并且还是保守的估价。

    当然,做出这个估价是在伦敦那场拍会之后的事情.

    因为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世界拍界风云突变,中国艺术品、尤其是陶瓷器价格猛涨,西尔伯格送给韩冲的那两百多件清中后期的瓷器,也被评估到了两亿多的市场定价。

    韩冲倒是给西尔伯格也发了请帖,不过西尔伯格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没有来参加韩冲的这次开馆典礼。

    韩冲也能想得到,估计这会西尔伯格正后悔着呢。论价值,那10来张毕加索的素描画,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他所交易的这些瓷器的,西尔伯格虽然还有众多精品瓷器,但是元青花和宋五大名窑的瓷器,却是被韩冲给搜刮一空了。

    至于韩冲另外几个展馆,钱总也给评估了一下,虽然那把青铜剑在国内是无法交易的,不过要是走到国外,价格最少在两亿之上。

    不算韩冲“暂借”国家的那些青铜器,仅是韩冲自己的藏品,包括两个玉雕摆件在内,钱总一共给出了价值25亿的估价,再加上这博物馆本身的地皮和建筑价值,这家私人博物馆,总价应该在27亿左右。

    还别说,当时完成估价后,就是韩冲都吓了一跳,要知道,能有27亿rb的身家,在去年的福布斯中国富豪排行榜上,也可以居为前列了。

    不过福布斯排行是要综合考虑诸多因素的,像是政zh影响力,韩冲在这个方面要差一些,国际影响力也仅限在艺术品圈子里,并且还是属于被拍行封杀的那一类人。

    像是什么民营经济中的领导地位,韩冲就更扯不上边了,如果他的博物馆也能算是民营企业的话,那韩冲是只出不进。给国家创造不了多少效益的,更谈不上什么领导了。

    不过福布斯排行中的在所处行业中的战略地位这一条,韩冲算是能勉强沾点边,他的这家博物馆,从藏品价值上而言,绝对是国内私人博物馆中首屈一指的。

    至于那些为多少人解决就业的条件,韩冲和那些上榜富豪更是没得比,他现在实打实的员工,不过就几十个人。

    像韩冲这样的人,在国内还有很多。现在媒体给这类人,起了一个名称,就是隐形富豪,虽然资产众多但是为人低调,或者是只在某个行业里有名。

    不过韩冲的那几项投资,要是被人泄露出去的话,恐怕他在福布斯富豪榜上,也能占据一席之地了,因为仅是缅甸的那座翡翠富矿。还有蓝田玉矿,在未来几年里,最少能给韩冲带来三十亿rb以上的回报。

    缅甸的玉矿已经开采了大半了,现在韩冲从那里拿到的分红。也有五亿之多,等到开采完毕,应该能达到10亿,和自己的预期是差不多的。

    蓝田玉矿现在也要进入开采阶段。陆续出玉的话,十几个亿也是有的。

    另外还有韩冲买下的楼盘,包括别墅。还有连锁的超市,所有房产全部售出之后,韩冲投资的1亿资金,最少能翻4-5倍。

    这也是为什么国内那么多人喜欢投资房地产的原因了,这种生意绝对是一本万利,更何况很多人都是空手套白狼,左手从银行拿了钱后,右手再还回去,不用自个儿掏一分。

    ……

    在看了两个展馆之后,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藏友和专家们,心里不由自主的对韩冲产生了一丝敬畏,钱财虽然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地位,但是绝对能衡量一个人的能力!

    在古玩行里,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那就要看你的藏品数量和质量了,虽然韩冲现在的藏品数量无法和马先生相比,但是论藏品的总价值,估计也就只有专门玩紫檀的那位能和韩冲相比了。

    经过这次开馆典礼,出道还没有两年的韩冲,在国内古玩界的地位,已经可以直追马先生了。

    “行了,大家再去青铜器展馆看看,咱们就要去吃饭了……”

    韩冲拍了拍手,引起众人的注意后,带头走出了陶瓷展馆,忽然看到迎面走来的徐光,韩冲不由一愣。

    “徐光,蔡叔来了吗?”

    现在韩冲能够在这一行崭露头角,其实,他心中铭记着第一个带自己入行的蔡园图。前段时间,韩冲给蔡老板打电话,知道他现在生活过的并不愉快,退出这一行,他没有来钱的门道,没有什么技术,年纪大了,干不了力气活。

    韩冲所以想请他来,看看是不是能给管理一下博物馆,毕竟他也是有着很多这方面的鉴赏力的。

    “韩哥,蔡叔请来了,不过他一来就钻到那个展馆去了……”

    徐光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展馆,却是最靠近的正门的青铜展馆,也就是韩冲现在带人过去的。

    由于国内青铜器交易的限制很多,所以开始进入青铜展馆的藏友也比较少,大多都是一些研究青铜器的专家,在研究着那尊商周大鼎。

    “蔡老板,好久不见了,你现在还好吧?”

    来到青铜器展馆之后,韩冲见到在一处墙壁展柜旁边,围了一圈人,挤进去一看,专家正和蔡叔指着里面的藏品在点评着。

    “韩冲啊,你还记得我,我真的很感动啊,我说实话知道你开了博物馆,立马就赶过来了。”

    “是呢,你先看,我想日后还拜托你帮我在这管理呢。”

    “这个,我…我不行。”蔡园图连连招手。

    “蔡老板你怎么不行,当初就是你带我入行的,你就不要谦虚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咳,我这糟老头上不了台面,小韩啊,你这博物馆,可真是不简单呀,包括京城的各大博物馆,可能除了故宫博物院和首都博物馆之外,再没有一家博物馆的藏品能和你相比的了……”

    蔡园图说实话很少参加社会活动,尤其是退出这个圈子后,但是他对于这一行这么多年的积累,还是知道不少内情的。

    “所以我才要请您帮我管理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再说了啊。”

    “你叫我来,那好吧。不过臭小子,你这好东西太多了,过来说说,这物件怎么得来的?”

    韩冲听到蔡叔的话后,看了一眼那个依附在墙上的玻璃展柜,顿时笑了起来,原来是他从巴黎那家古玩店库房里淘到的那个青铜镜。

    按说这玩意应该放在杂项馆的,不过杂项馆物件太少,暂时就陈列在青铜器展馆了。

    韩冲为了凸显出这件青铜镜不同寻常之处,特意对展柜进行了改造,青铜镜面是侧着对着外边的,而在展柜内,有一束红色的灯光,呈四十五度角照射在了镜面上。

    如此一来,在内测的白色墙壁上,就反射出一尊菩萨端坐在莲花座上的图像,头挽高鬓的观世音菩萨衣袂飘飘,手持净瓶,双目微闭,面色慈祥,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模样。

    这尊菩萨反射图案虽然清晰,但是比较淡,不驻足在跟前仔细察看的话,很难观察出来,今儿来了几百位客人,居然没有一人能看出来,倒是被蔡叔和专家两人给发现了。

    这件青铜镜的来历,韩冲到现在都没能考证出来,只能根据其中灵气强弱,给出隋唐时期的判断,因为那个时代佛教盛行,并且异常的富裕,恐怕只有那时候的和尚,才会琢磨着制作这么精细的佛器的。

    “蔡老板,邵老师。”

    那个专家姓邵,本名邵子航。

    “这物件是我在巴黎得来的,和那些毕加索的作品,从同一个人手上收到的……”

    对这件事情,韩冲心里一直是引以为豪的,在国内淘宝捡漏,那还是赚的自己人的便宜,而到了国外淘回来宝贝,任谁都要翘起大拇指,说上一个“牛”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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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8章 网上收藏
    &bp;&bp;&bp;&bp;“韩老师,您说的是真的?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听故事呀?”

    “废话,当然是真的,没见到东西都摆在这里了嘛……”

    “国外真有这么多宝贝啊?赶明我也出去转转去……”

    “说的容易啊,现在国外好物件也少了,除非你去到一些人的家里,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

    听到韩冲的话后,众人顿时兴奋了起来,他们却是不知道,这国外大部分的东西,都是中国制造,想淘宝捡漏,其难度不见得比在国内要小。要不是有作弊器,韩冲哪里能这么自在。

    “诸位,诸位朋友,我这也是运气好,开始在那艺术品商店见到的东西,全部都是仿制品,后来去到库房里才淘到的这个铜镜和毕加索的素描画,其实完全是我幸运,照我说,在国外淘宝,未必就比国内容易……”

    韩冲见到众人都憋着劲想出国去寻宝贝,连忙出言劝解了一下,国外被抢去的物件虽然多,但是大都已经被人收藏起来了。

    有出国那功夫,还不如在民间寻摸呢,毕竟中国这几千年的传承,地下陆续被挖出来的好东西多得是呢。

    当然,韩冲这番话,别人是否能听得进去,那就谁也不知道了,话说国人最爱跟风,保不齐就会有几个得了红眼病的人,出国展示一下自个儿的鉴宝技术去。韩冲也无法阻拦,随他们去吧。

    “蔡叔,这东西您给掌掌眼吧,我只能看出是隋唐时期的物件,但是其具体来历,我也搞不清楚……”

    韩冲回国之后,曾经翻找了许多青铜器著录类的书,想看看这件青铜镜是否留下了传承,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在历史上。没有一件相同或者是类似的东西。今天和蔡老板的重新相见,韩冲亦想学习交流下。

    “拿出来看看吧……”

    蔡叔对这青铜镜也很好奇,不过隔着玻璃,他无法上手观摩。总不能凭空臆测吧?

    韩冲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博物馆的安保总监赵虎打了个电话,同时又通知了温婉,按照博物馆的安全规定,每个展柜想要打开。首先必须先经过三个人的签字。

    另外,还需要三人各自掌握的一把钥匙,才能同时开启这些展柜,仅是安装这项安全系统,就花了韩冲300多万rB,这也是国外最为流行的防d设置,想要开启这些展柜,必须要三人齐到才可以。没有办法,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安全第一嘛。毕竟东西都很宝贵。

    “韩冲,温婉,二位先签个字吧……”

    赵虎来的稍微晚一点,他一到地方,就让跟随他到来的保安,围绕以韩冲为中心的地方,画出一个三米左右的半径,将那些藏友专家们都给隔离开了。

    赵虎的手上拿了一张单子,等韩冲和温婉分别在上面签过字后,标明了要开启的展柜编号。这才拿出了属于自己的钥匙,插入到展柜底部的一个锁孔里面。他可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

    这种钥匙是特制的磁性钥匙,根据不同的磁性强弱,来开启展柜的。当三人都把钥匙插入之后,那扇特制的防弹玻璃,缓缓向上升了起来。

    “蔡叔,您看吧……”

    韩冲伸手将那面镜子拿了下来,而白色墙壁上的观世音菩萨投影,顿时消失不见了。这也让一些心里怀疑韩冲作秀的人,彻底的相信了这面铜镜的神奇之处。

    有些自诩对杂项青铜器有研究的人,看向青铜镜时,眼中都透出热切的神情,恨不得把玩这件青铜镜的人就是自己。

    在韩冲取出青铜镜的时候,蔡叔就戴上了一副白手套,他还是那么专业,接过青铜镜和旁人递来的放大镜后,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看了大概有三四分钟的时间,蔡远图的眉头微微皱起,居然将手套脱下,用食指轻轻的在镜面摩挲着,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么,蔡老板?”

    “韩冲,这铜镜背后的纹饰,虽然看不太清楚的,勉强能辨认出来一点轮廓,不过应该是佛教的飞天图,而且是中原式飞天,也就是说,你判断的年代基本是吻合的……”

    蔡远图所说的飞天图,起源于敦,不过在北魏时期,敦飞天深受印度和西域飞天的影响,大体上是西域式飞天,多有西方的文化色彩。

    而中原式飞天图,则是在西魏到隋朝的时候兴盛起来的,形式多表现为佛教天人与道教羽人,蔡叔之所以作出了这个判断,是因为在铜镜背面,勉强可以发现一个道冠。

    “那她的影射呢?”

    蔡远图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至于这铜镜有影射的效果,按照我的观察,应该和这面铜镜研磨时的纹路,有很大的关系,它是通过这些用肉眼很难看出的细微纹线,勾勒出来这尊菩萨造型的……至于具体到哪个年代,我想,应该是隋朝,因为隋代观音坐姿居多,相貌大多端庄慈祥,整体生动流畅,服饰飞舞飘逸,和影射出来的图案极为相符……”

    韩冲之前就领教过这种刻画纹路的本领,他却不清楚年代,被蔡老板点出,他才恍然:“蔡叔,还是您老厉害,这尊观音的影射效果,的确如您所说,就是镜面纹路造成的,不过对于它的断代,我一直不敢下结论,得,回头能把年代添加到标注牌上了……”

    蔡叔话音刚落,韩冲就翘起了大拇指,他真的是心服口服,因为用普通的放大镜,压根就无法发现这铜镜表面的纹线,而蔡叔仅仅是用手指感觉了一下,就准确的做出了判断。

    和韩冲必须使用眼中灵气,才能看出端倪相比,蔡叔无疑高明了许多,虽然年龄这两年已经不怎么给人鉴定物件了,还是老而弥坚,肚子里的学问,仍然够韩冲学上几年的。宝刀未老啊。

    通过蔡叔的讲解,韩冲也又多学了一招,他先前一直没有注意影射出来的观音图案。是隋代最常见的造型,居然还可以通过这个来断代?看来这鉴别物件,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是不能疏忽的。

    “好了。大家都到门口去集中吧,咱们吃完饭回来后,下午还有一场学术交流呢……”

    在把铜镜放回到展柜之后,韩冲让赵虎带领保安开始清场了。

    严格说来,下午博物馆才算是正式开业。到时会有好几家旅行社,组织一些游客前来参观的。

    上午都是迎接一下客人。

    国家的各级旅游景点,虽然直管部门是国家旅游局,但是由于一些景点的特殊性,和文化部门也有着一些关联。

    而旅行社和各个景点的关系,又是十分的密切,一位手握实权的领导发话之后,韩冲的博物馆,就成了各大旅行社旅游线路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了。这个不用多说什么。其中关系,大家都明白。

    中午吃过饭回到博物馆之后,博物馆旁边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种旅游大巴车,在博物馆的门口,则是站满了拿着小旗子的导游,带着各个旅行社帽子的游客,耳边挂着对讲机的博物馆安保人员,眼睛一边查着印制精美的门票,一边在清点着进入博物馆的游客数量。一切显得是那样的井井有条。

    现在博物馆的大门已经被电子栅栏封闭起来了,每次只能通过两个人,以方便安保人员验票,韩冲等人是从博物馆另外一个侧面进入的。直接可以到达会议室。

    博物馆开业,何家也提供了不少好东西,何志天用汽车一气给拉来了上百个山x漆器,从汉唐到明清的都有,其中不乏精品,有些描金漆器更是价值不菲。

    根据考古发掘实物证明。漆器出现的最早时期,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期,在商周汉唐时代,漆器虽然也用于生活中,不过大多是为装饰所用。

    一直到唐末明清,瓷器发展迅猛,取代了漆器摆设装饰的功用之后,漆器才更多的作为家庭或许宫廷实用的工具。

    按照韩冲的估算,这些漆器的价值,恐怕要在三千万以上。

    三千万对于现在的韩冲和何家而言,可能都不算什么,不过这人情韩冲是欠下了,因为韩冲就算是拿着3000万的现金,恐怕也收不到这些物件的。

    正因为有了这一批漆器,韩冲准备把杂项馆再分隔成几个小一点的展馆,像玉石展馆,漆器展馆,或许在今后根据某一类别的藏品,再开启别的展馆。这一点就跟西方的吉美,包括卢浮宫有些相同了。

    现在漆器展馆的展柜订购已经在进行中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曾经在历史上大出风头漆器,就能出现在游客面前了。

    “何老哥,谢谢你了,我要怎么感谢你呢?”

    “说什么呢,你跟我大哥的关系,跟我们何家的关系,这都是应该的,这算是我们的礼物。”

    “好吧,那…进去先参观吧。”

    “行,你招待别人。”

    何志天说着就去到馆里参观了。

    “韩老师,怎么不进去啊……”

    “韩老师,我手上有几个玩意,等有空咱们交流一下?”

    “韩冲,你馆中的一些藏品,有没有意思交流一下?”

    “可以,可以,回头咱们联系……”韩冲一一回答着。

    古玩行最讲究的就是交流,有些人交流藏品是为了兴趣爱好,但是更多的人交流藏品,却是单纯的为了赚钱,把这个当成一个谋生的手段,而全国指望这行吃饭的人,亦不在少数。

    朋友们不要以为有好东西,就一定能卖出好价格来,一件古玩的售出,是受到许多方面的影响的,诸如拍行的宣传力度,市场的炒作强度,还有购买人的消费能力等等。

    而且拍行也是挑物件来拍的,不是什么东西都能送拍,打个比方,像是青铜器的交易,一般都是必须要在私下里进行的。

    所以说,很多人即使收藏有好东西,却是因为上述的种种原因,一直留在手上不愿意出手,就是为了找个合适的买家。

    而这家博物馆所表现出来的经济实力,是毋庸置疑的,韩冲更是在不同场合,显露出了自己想要购买古玩的**,所以很多藏家们,都对韩冲表达出了想进一步交流的意思。

    一边和众人客套着,走进了博物馆的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可以说,这是古玩界的一次盛会。

    马先生的博物馆虽然搞的是会员制的,但是平时最多也就是组织个三五十人的小聚会,像今天这样全国性的集会,恐怕除了国家在进行某些改革研讨时,才能召来这么多的人。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各位朋友,我谨代表龙凤博物馆和韩冲,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参加龙凤博物馆的开业典礼……”

    会议是由温婉主持的,温婉发挥了做律师时的口才,在说了一番没营养的话后,温婉接着说道:“今天咱们诸位同仁齐聚一堂,除了交流下收藏经验和心得之外,我们老板韩冲有一个提议,就是开办一个会员制的收藏网站,在座的都将成为这个网站的会员……”

    “温馆长,这会员是什么啊?加入了有什么用?收藏网站是有,但是我们不怎么玩啊。”

    “是啊,我这老头子还没上过网呢……”

    “网上又不能看实物,意义不大啊,我觉得这个收藏网不靠谱……”

    听到温婉接下来的话后,场内顿时议论纷纷,说老实话,虽然现在讲与时俱进,不过这些玩儿收藏的人,还真是没几个上网的,有那时间,他们都用于在古玩市场转悠了。

    有不懂的,也有不以为然的,不过也有人面色变得不大好看的,像马先生的博物馆,用的就是会员制,他不知道这网站会员制是否会对他有影响。会不会抢走自己为会员鉴定的这个工作,他可是赚这个钱的。

    P:人品科技系统还没收藏的麻烦收藏一下,写的确实不错,另外本书快进入收尾阶段了,大家先去新书报个道,谢谢!(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9章 涂雨薇的心事
    &bp;&bp;&bp;&bp;马先生当下咳嗽了一声,拿过自己所坐圆桌前的一个话筒,说道:“大家静静,先听温馆长说完,大家听完之后在发表意见……”

    马先生在古玩界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在场的这些人,差不多有四分之一都是他那博物馆的会员,每年向他缴纳会费的,所以马先生话音一落,场内慢慢变得安静了一些。

    “咳咳,我看还是由我来解释一下吧……”

    韩冲见到温婉有点镇不住场子了,遂接过他的话筒,说道:“搞这个网站,是鄙人的一个设想,其实大家来自天南海北,很难经常这么聚在一起交流……但是网络就不同了,现在也有一些收藏网站,咱们并不是先例,我开创这个网站呢,不管大家身处何地,都能网上交流经验得失,并且可以将自己想要出手的物件,拍成照片挂上去,并且是想要购买什么东西,也能在网站留下求购信息……”

    “有了这个平台呢,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私下里看货交易,相信在座几百位收藏界同仁的的藏品里,总归有大家喜欢和需要的玩意儿,这样互通有无,总比咱们只能去拍行和古玩市场淘弄物件要强吧?”

    “这个时代,那就是互联网的时代,咱们也能更快的实现彼此好玩意的流通,这难道不是很好嘛?”

    见到众人脸上都露出思索的神情,韩冲停了一下,喝了口水之后,接着说道:“当然,咱们这个网站,只用于藏品之间的信息交流……至于藏品的真假和后期的交易,网站是不涉足的,还需要诸位私下里鉴定,我想,有马老师的鉴定团队在。这个问题应该是不难解决的……”

    韩冲的话,让原本脸色有点难看的马先生,眉头舒展开来,要知道。马先生的会员们,主要都是冲着可以免费帮其鉴定古玩这一点福利,而参与进去的。

    韩冲话中的意思很明显,网站只用于信息交流,鉴定这一块不管。也就是说,和他的生意不但没有冲突,还有很大的互补作用。

    马先生笑了, “我觉得小韩的这个建议不错,在座的各位都是有经验的藏友和专家,拿出来的物件,想必不会太假,可以交流的空间很大,不是现在那些收藏网站可以相比的,我觉得有必要建立……”

    马先生接下来的话。让众人心头一亮,别看在座的只有几百人,但是这几百人可都是收藏界里有点名望的人,手里的好东西,不是一般的多。

    平时由于地域的限制,很可能众人都在各自或者周边的城市进行交流和交易,这样交流面就变得很狭窄。

    但是有了韩冲所说的这个网站,大家就能见到所有人想要出手或者想购买的东西,可以选择的余地就会变得大了很多。

    韩冲在场内众人消化了一会马先生的话后,接着说道:“马老师说的对。并且咱们这圈子不对外开放,只有各位通过自己专有的vp账号才能进入到网站,这样就避免了一些心存不良的人上传假东西进行恶意交易,这也是咱们网站的不同之处……另外我还想申明一点。玩古董虽然都有打眼的可能性,但是通过鉴定,如果哪个人试图恶意的多次用假古玩进行交易的话,他将被取消会员资格……”

    “韩老师,如何才能鉴别说,有人是恶意交易呢?”

    “是啊。看走眼是很正常的,不能有那么几次,就说是恶意的吧?”

    “说的是呀,就是诸位老师,恐怕也不能保证次次都买到真物件吧?这个怎么判定呢?”

    听到韩冲的话后,场内顿时人声鼎沸,议论纷纷,不过韩冲所说的是在保障众人的利益,提出异议的人并不是很多,开口说话的几个人,都是圈里经常出手古玩的,韩冲刚才说的,对他们影响最大。

    而且大家都是这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每次拿出来的东西,经过鉴定都是假的,恐怕谁都丢不起这人,到时候估计不用驱逐,他们都不好意思再出来混了。

    “诸位,我还没说完呢,我这样想的,大家共同推选出来6位在古玩圈子里有德望的人,组成一个专家评定组。

    而每次交易前的鉴定结果,如果物件是假的话,都要报到这个评定小组里,由6位专家通过对这东西的综合鉴定,用不记名的方式,投票进行评定,是否为恶意交易。

    我想,大家推选出来的专家,应该是可以代表咱们大多数人的……我觉得这个建议没问题吧?”

    韩冲的话让众人沉思了起来,他说的没错,一次两次打眼失手,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三番五次拿出假东西来进行交易,就会让人怀疑交易人的初衷了。

    而专家评定的办法也不错,不记名投票,谁也不知道哪个人投的是什么票,这样专家也不会得罪人,算是比较公平的。

    “小韩啊,你这法子我觉得不错,只是我老头子还不会用电脑呢,这可怎么办啊?”

    在众人考虑了一会之后,场内忽然传出来一个声音,说话的这人六十来岁的年纪,是半路出家玩古董的,姓李。

    不过李老板为人精明,眼睛很犀利,买到的物件真多假少,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气。

    “李老板,让您孙子教您不就成了啊,简单的很,您生意做那么大,不会连上网都学不会吧?”

    一个和李老板相熟的人,大声喊了起来,引得场内一阵哄笑声。

    “去你的…”

    说老实话,韩冲的这个网站,要真是有他所说的这种效果,上网这样的事情,每个人都能解决的,自个儿不会,身边的亲戚朋友晚辈们,总归有懂的呀。

    等场内稍微安静了一点之后,韩冲说道:“我的这个提议,只是想为了大家更方便的进行交流,完全都是免费的,大家如果同意的话。咱们现在就可以推选评定组的专家,如果有哪位不想参与,现实就可以退出,大家举手表决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可能也有人不愿意凑这热闹,就是韩冲搞这个网站,也是存在着很大的私心的。

    韩冲给龙凤博物馆的定位是:在未来的10年内,不管是馆藏数量还是馆藏精品,都要做到私人博物馆当之无愧的.1。

    从韩冲现在的几项投资来看。在未来的几年中,古董,珠宝,翡翠矿的产出最大,他手里最少能有20个亿以上的资金。

    如果仅是通过拍行的渠道购得古玩,并不一定能合自己的心意,所以韩冲在和温婉商议后,想出了这个办法。

    通过收藏网站这个平台,韩冲可以发出自己的求购信息,同样。在看到别人有意出售的物件之后,也能第一时间去购买。韩冲有钱,那就要买买买,这些东西更是投资充满了前景。

    至于真假,那是绝对逃不过韩冲的法眼的,因为最终交易,还是要网下看货付款的。

    “我参加……”

    “我也参加…”

    “这是好事啊,大家都参加……”

    在韩冲说完之后,场内呼啦啦的都举起了手,即使有不愿意参加的。在这种场合也不会表露出来,最多是自个儿以后不上网就罢了。

    “好,那大家推选一下各自心目中最为推崇的评定组专家吧,下面每人会有一张选票。各位只要把您希望成为评定组专家的人名写在上面就可以了,等一会咱们公开投票,保证做到公正公平公开,绝不作假……”

    韩冲的最后一句话,引得众人笑了起来,不算网络上的虚拟的东西。要说在中国什么实物被d版的最多,那绝对就是古董了,每个城市里古玩市场成千上万的物件,难不成都是真的?

    按照事先的安排,10多个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把一张纸片大小的投票,送到了每个人的手里。

    韩冲的这个想法,来的比较突然,事先除了温婉之外,没有和场内任何一个人沟通过,所以这些人即使想串联起来共同推选一个专家,也是不大可能的,最多三五个关系不错的人,小范围的讨论一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刚才发下去的那些选票,又重新被收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几个透明玻璃箱里面,拿到了会议室的前面。

    收上来选票之后,韩冲开口说道:“我看咱们就麻烦马老师,涂老,冯老师还有蔡远图四个人,来作为开票的监督吧……他们也都是收藏界的精英。”

    韩冲所说的这几个人,在国内收藏界和学术界,绝对算的上是精英了,场内众人并没有异议,几人站到了玻璃箱的旁边,监督起工作人员开箱读票。

    一个工作人员读名字,而另外一个则是在黑板上写下名字,用“正”字来计算选票的数量,虽然韩冲这次准备的有些仓促,但也似模似样,让众人都感觉很新奇。

    “马xx,一票……”

    “涂xx,一票……”

    “韩x,一票……”

    随着读票工作人员的话声,一个个名字被写在了黑板上,让众人最为熟悉的,就是马先生、冯远道,韩冲,还有几个经常在国内电视杂志上露面的人。

    在场的一共就三百多人,读票进行的很快,只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9个得票最多的,就已经被统计了出来。

    不知道韩冲是否因为主场作战的原因,他得到的选票,居然是最多的一个。

    另外像马先生、蔡叔,冯远道等人,也都是被选为了专家评定小组成员,可以说这六个人,囊括了古玩界各个类别的专家,也包括考古界的领军人物专家等等,这个结果,还是让大家都很满意的。

    接下来,众人又商讨了一些具体的细节问题,像提出申请评定的渠道等等,一一都得到了解决。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有些人是回酒店,准备明天再来细看博物馆的藏品,而有些人则是要赶飞机,韩冲安排人叫了出租车,把嘉宾们都给送了回去,此次的博物馆开业和同行聚会,算是圆满结束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还不少,像网站的搭建,和每个人的沟通,只是韩冲很不负责任的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了其他人去解决了。

    韩冲要离开,离开前看到赵虎带了两个安保人员,从博物馆外墙巡逻过来,连忙招呼了一声。

    保安是排的三班倒,没班八个小时,不过今天开业,所有人都没有休息,忙着维持秩序,又要防止有人捣乱,都是累的不轻。

    赵虎是知道博物馆里面物件的价值的,虽然有各种报警设备,并且还连接了派出所,但是赵虎依然不敢大意,有任何的隐患,都要将之排除在萌芽之中。

    “辛苦了,这是你的奖金,收下,还有,注意适当休息。”

    “谢谢韩总,没事,这都是应该的……”

    以赵虎的薪水,自然是不怎么在乎这点奖金的,不过他身后的两人倒是露出高兴的神情。

    韩冲给博物馆员工的的福利相当好,不光是包吃住,缴纳三金,安全奖金甚至比工资都要高,奖金翻一倍,那可是好几千块钱。

    “行了,你们忙去吧,晚上我叫人送宵夜过来,记住,不准喝酒啊……”

    “恩。”

    这个时候,韩冲已经看到毕月带着涂雨薇走了过来,涂雨薇大概早已经知道毕月怀了自自己孩子的事,而看到毕月能和涂雨薇在一起聊的那么开心,韩冲八成也猜到,这两个姐妹并没有什么埋怨。

    恐怕是毕月也想自己把涂雨薇娶过门,要不然,她拉着涂雨薇的手走来,后者还有些羞涩,不是如此的话,那就不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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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0章,定情涂雨薇
    &bp;&bp;&bp;&bp;“韩冲,恭喜你新婚,新婚快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涂雨薇上前来,送上了她的祝福,那是一个金色的手套,涂雨薇也不晓得送什么好,韩冲经常鉴赏古董,手套对他倒是很有用的。

    韩冲接过来,却尴尬的站在一边,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你们两个聊,老公,你不用担心我,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妹妹,你勇敢一点。”

    毕月把涂雨薇往前一推,那意思好像是叫涂雨薇不要怕什么,直接和韩冲把关系坐实。

    毕月说完笑着离开了。

    事到如今,其实,韩冲和涂雨薇知道,那一步肯定是要走的,这关系着蛟龙锦凤的秘密,自然,包括那田黄石碑,还有四季月光杯的奥秘,都在两人这一步动作之后便可解开。

    玄云道长何尝没有把命令传达给涂雨薇,那就是尽快带江海回江城,到了江城,立即赶去田黄石碑,它早已聚拢了四蛇,只待江海到达,那么五蛇就可以开启墓碑,这一切的秘密就能打开。

    玄云道长几乎可以肯定,这墓杯中就有着四季月光杯的秘密,包括最后那可能是神秘的宝藏,也可能是一段故事,总之,都会被解开。

    涂雨薇调整了一下气息,有些话,她早已经酝酿过多次,这会,涂雨薇说道,“韩冲,我想我可以不跟你结婚,毕竟你有了毕月姐,我也可以不要你负责任,但是我们必须要完成那一步,我想我要说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韩冲当然知道,他很平静,但是要他不负责任,对一个女孩来说,这太不公平。韩冲绝不会那么做。

    “涂雨薇,我跟你先聊一下吧。我们很久没聊天了。”

    “恩,你说。”

    “其实我跟你是最早认识的,在我和魏语诺之前。我们就认识了,所以我很多次都在想,如果一开始,我们彼此多靠近一点,也许结婚的就是我们。我现在回头去看这个事。其实很多次我们靠的已经很近了,但是却没有走那一步。”

    “是啊。”

    涂雨薇干笑了下,望了望天,神情有点失落,“或许爷爷叫我和你更进一步的时候,我勇敢一点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

    “但老天爷还是把你和我紧紧联系在了一起不是吗,你我都知道,锦凤和蛟龙无法分开,你佩戴的锦凤玉佩和我的蛟龙玉佩成为我们身体的一部分之后,就注定了我们分离不开。必须走那一步。”

    “而走了那一步,我必然是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韩冲讲到了重点。

    “但是毕月姐是个好女孩,她还坏了你的孩子。”

    “可是,你们之前都是说好的不是吗?你曾经离开,毕月答应了,她可以和你一样,共同爱我。当然,可能是我的自私,但是我真的不能就这么让你走。我其实一直想对你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

    “对于毕月来说,你也看到了,她很坦然。我们已经沟通过这个问题,说真心的。她对你都存有歉意,因为是她捷足先登了。”

    韩冲不能再掩饰自己的感情了,他对涂雨薇是有爱的,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涂雨薇在最危急的时候,韩冲是想着她的安危胜过自己生命的。

    “涂雨薇。我娶了毕月,但是我们是在缅甸结婚的,所以国内我还是属于未婚,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嫁给我吗,只有你答应了这个请求,我才能完成使命,否则我不会和你,哪怕我们承载了太多责任。我也不会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韩冲是那样的坚定,涂雨薇早就想要听到这句话了,她无数次的设想韩冲给自己求婚时的场景,尽管今天的场面很普通,话语很平实,但是涂雨薇仍感动地哭了。

    “你别哭,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嫁给我,我会保护你,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恩,我答应你。”

    涂雨薇笑了。“我答应你。”

    韩冲将她整个拥入怀中,她知道,涂雨薇现在的心情一定和自己一样。

    抚摸着她的脸,韩冲吻了上去,涂雨薇积极的相应,她们太期待这一切了,情到真难禁,接着韩冲把涂雨薇抱进了自己的车里。

    车子在晃动,在震颤,韩冲和涂雨薇等待这一切也都好久了,似乎是准备了一个世纪,两人想要把对方吃得干干净净。

    涂雨薇放纵地爱了,韩冲也达到了忘情的状态,两人颠鸾倒凤,直到最后软瘫在车里。

    外边和煦的阳光披进来,那是两人赤果后的衣裳,涂雨薇还有一丝羞涩,她不知道,韩冲竟然这么的健壮,她觉得好幸福,被填满的好感动…

    当两人的交汇时,其实蛟龙和锦凤不觉已经汇合,蛟龙召唤着锦凤一起进入到韩冲的身体,把那能量全部都转移到了韩冲身上。

    那炙热的能量,促使韩冲身体整个的舒泰,加之逍遥和快活,韩冲都要呻\吟出来。

    “涂雨薇,好像我们的灵物融合了……”

    “是啊,锦凤似乎不在我身体了,我感觉好轻。”

    “我觉得好像他进入了我的玉佩,你的玉佩你看一下。”

    涂雨薇看到自己的玉佩,果然,那锦凤黯淡下去,只变作了普通的玉石。

    ……

    “韩冲,今天博物馆总共收到礼金rB六百一十五万三千九百块钱……”

    韩冲和涂雨薇云雨之后,把后者送回了宾馆休息,晚上的时候,韩冲还会陪涂雨薇,而毕月这个时候,很识大体,并且,毕月觉得自己怀孕的时候,涂雨薇能帮老公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这也是很好的一件事。

    当韩冲来到博物馆的时候,温婉给韩冲做了汇报。

    “多少?六百多万?”

    韩冲打断了温婉的话,按照他的估算,能有三百多万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远远的高出了自己的预期。

    这次开业典礼,算上承担那些外地嘉宾的费用,虽然具体数字还没出来,但是韩冲知道。大概需要支出四五百万左右,没想到单是这礼金一项,就把这笔费用给报销掉了。这有点不可思议。

    温婉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对,是六百一十五万三千九百。这是所有的嘉宾礼金名单,我按照礼金数额的高低排列了一下,韩冲您可以看下,我想一看你就明白了……”

    接过温婉递过的名单,韩冲看了一下,像何家兄弟、蒋哥,全家兄弟等人都封的是20万的礼金,还有一些不太熟的富家子弟,给的都是十万。

    何志天更是包了三十万的大礼包。

    至于外地来的那些韩冲不认识的专家藏友,礼金倒不是很重。大多都是三五百,高一点的也不过就是一两千,主要就是个心意。

    涂老,宁老,他们的礼金也都到位,几万块,没有太少的。

    包括邓国华市长,还有那几个部门领导,也都是几万块的红包。这加起来真的是有不少。而最让韩冲哭笑不得是,徐光这小子竟然给了一百万。其他几个员工那也是几万块,自己家的那个哥,姐还有姐夫,也都是三十万的大红包。真心是大手笔。

    说其他人的红包给力,可要不是徐光封的礼金,恐怕还没有六百万之多。

    “这一百万……”

    韩冲指着徐光的名字,想了想之后,说道:“算了,送就收下吧……”

    韩冲前段时间听徐光说了。自己送他的那些金银财宝价值千万呢,加上平常自己都会给他钱,让他办事,这小子办好事情,自己还会给他奖励,他现在也都不差钱,退回去反而淡了兄弟的情谊。

    “这几个红包。”韩冲指了指韩印国,韩印雪和姐夫周卫国,说道,“给他们每人回礼二十万,腾飞超市还要扩大规模呢,他们拿着钱这么不在乎吗。”

    “好,好。那我回礼给他们。”

    听到韩冲的话后,温婉又递过去一张纸,说道:“韩冲,另外还收到一批古董,我对这个不熟悉,没办法估算出价格来,这里是清单……”

    “嗯,这个等我有时间清点一下……”

    “韩冲,今天一共接待游客九千六百八十七人次,门票收入为45万4350元,如果能保持这种势头,相信仅是门票收入,就可以维持博物馆的运作了,甚至还能有不少的盈余……”

    温婉继续给韩冲汇报着博物馆的营业状况,在她看来,博物馆的经营状况非常好,仅是半天的时间,就有40多万的进账。

    即使这里面有一部分要分给那些旅行社作为提成,博物馆方面也能拿到40万左右的,如果按照一天来计算,恐怕博物馆每天的进账可以达到70万。这当然是非常可观的。

    “温婉妹子,帐不是这样算的,有些门票收入,是朋友捧场的,九千多张门票,要减去5000张,剩下的才是正常来参观的游客收入……”

    韩冲摆了摆手,温婉不清楚这件事,但是他心里明白,有5000张门票,是何哥,蒋哥,包括全家兄弟掏钱买下来的,纯粹是给他撑门面来着。

    “不过除去那5000张门票,还能有4000多人次的游客,这可都是温婉妹子你的功劳了。

    对了,温婉妹子,和那些旅行社联系再紧密一点,争取以后每天接待游客数量可以稳定在六千人左右……”

    韩冲在心里算了一下,今天实际来博物馆的游客,应该是4357人,如果每天都能有这么多人的话,那一年就是一百六十多万人次,收入将能达到8000多万。

    虽然和平均每天都接待10万人次左右的故宫博物院无法相比,但是对于一家私人博物馆而言,这已经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了。

    去掉给旅行社的提成和博物馆本身的开支,韩冲都能剩下3000多万,这些钱不但可以加大投资,继续购买馆藏,也足以应付博物馆的维护修缮了。

    这已经远远超出韩冲开馆之前的预期了,按照他的设想,在开始的几个月,自个儿不要往里面贴钱就不错了。而今,看来,这个博物馆就是赚钱的。

    “韩冲,我知道了,今天只是营业半天,如果是一天的话,相信应该可以达到6000人次……”

    谈到工作,温婉变得严肃了起来,对韩冲的称呼也改变了。

    按照西京每天的游客吞吐量而言,6000人并不是一个很高的目标,温婉给博物馆的制定的目标是,以后每天接待游客的数量,争取达到一万人次。

    “嗯,另外也要开发一些纪念品,像咱们最有特色的龙凤剑、商周大鼎等物件,都是很吸引人的,可以此为原型,按照比例缩小,做成一些工艺品来出售,我想,这也能带动一个利润增长点吧……”

    韩冲在巴黎和伦敦,都去参观过当地的博物馆,他发现那些博物馆里,都有仿制馆内藏品的艺术品出售。

    但是在中国,多是国有博物馆,有很多都是免费对外开放,靠国家拨款维持生存的,对这一方面开发的比较少。

    其实别看这些小东西,做好了之后不但可以盈利,还能给博物馆做一些无形的广告宣传,提高博物馆的品牌形象。

    “韩冲,我记下来了,这些东西上面,还可以打出咱们博物馆的名字,明天我就去联系工艺品制造商,争取早日上柜……”

    温婉听的眼睛一亮,连忙拿纸笔把韩冲的话给记了下来。

    “嗯,旅行社那边的提成不要押,早点结算给他们,争取让他们多带一些团来,如果有问题你给我打电话,我找人去搞定……”

    博物馆的主要收入,还是要靠门票盈利,博物馆正处在三环边上,地段算是很不错的,加入到一些旅行社的团游线路里,并不算很突兀。

    反正游客们来x京就是旅游消费的,这钱花在一些购物店里,还不如来自家的博物院,弘扬一下中国传统文化呢。

    韩冲自问龙凤博物馆虽然不如故宫博物院,但是那几个镇馆之宝,却也不是浪得虚名,游客们看了,应该会感觉到物有所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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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1章 海底世界
    &bp;&bp;&bp;&bp;“我知道了,韩冲,明天我就结算出来,把款打给他们……”

    温婉点了点头,她明白韩冲的意思,按照博物馆和旅行社签订的合同,要每个月结算一次的,韩冲提前给他们结款,就是想让他们多拉一些客源来博物馆的。否则少来一个团,对于博物院的影响还是不小的。

    “行了,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温婉妹子,以后就麻烦您盯着点啊,我可能要回去江城,那边我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当然,这边会有徐光,蔡园图他们陪着你。”

    “好,你去忙,韩老板。”

    韩冲看了看手表,都已经快晚上10点了,赶紧吃完了碗中的米饭,站起身来,博物馆开业大吉,他也算是能松口气了。

    韩冲又给徐光叮嘱了一下,西京的蓝田玉矿目前已经出玉了,徐光需要把这十个亿以上的玉矿开采出来,并且投入到珠宝公司,珠宝公司呢,自然就由毕月全权主持。

    而缅甸那边的矿脉也进入了最后阶段,那边的事情,有毕家豪大哥负责,韩冲也不用继续上心。

    翌日。

    韩冲做着自己的私人飞机抵达了江城,这一次算是荣归故里,陪同回来的有韩冲的爸妈,涂雨薇,涂老。

    其他人则是留在西京处理一些问题,就比如韩印国和周卫国他们,在西京又开了几家腾飞超市的分店,需要在那边招聘一些经理去负责管理,周卫国和韩印雪也暂时要在西京驻扎。不过,韩冲给他们买了一套房,也算是送给两人待在西京的礼物。

    今后,两边跑的这个模式基本不会改变。

    韩印国呢,西京的店忙完之后,也想去其他省会城市扩大腾飞超市规模,收购那些不景气的小超市,弄成全国连锁。

    腾飞。如今真正的也变成了一个品牌。韩冲坐着甩手掌柜,但是几个哥哥姐姐都蛮尊重他,他们有摆平不了的,也都是韩冲出面解决关系。

    韩冲回到江城。这已经是很长时间了。

    此时的江城也出现了不小的变化,江友福已经不再是那么高高在上,经历过周文海被抓的事情,很快就牵扯出来了光头阿四,光头被抓。徐亮,魏语诺她们又把明星剧场重新操持了起来,当然,还是韩冲投资的。

    前段时间,韩冲也是在这个项目上砸了好几百万,现在,总算是剧场正常表演了起来,流失的演员,包括大中原剧场的演员也都被接收了来。

    光头一败,树倒猢狲散。就是这么一个道理,而光头的被抓则是牵出来江家兄妹,然后江友福想跑都跑不了的下了水。

    现在,这个d墓集团一点一点浮出水面,让韩冲感觉不可思议的是,楚瑶的老爸楚中权竟然也是一个中心。

    楚瑶这几天都在为老爸的事情奔波,自然她是让老爸如实招来,坦白从宽,配合警方,把上边的那条大鱼勾到。

    可楚中权和江友福都咬得很死。就是不交代那条大鱼。

    当韩冲和玄云道长,包括宁老,涂老,何上仙。他们几位团聚在一起议论的时候,那个背后的大人物,已经被他们猜出来了。

    对,一定是黄槟。

    黄槟肯定是没死,而现在在外边操控这些人的那个黄姓的,叫黄琛的。他很可能就是黄槟的儿子。

    猜测是猜测,玄云道长知道,黄槟所以布这么大的局,必然他也是对田黄石碑,四季月光杯下边的宝藏感兴趣。

    所以只要是开启宝藏,开启田黄石,黄琛和黄槟就会露面。

    玄云道长通知了警方,大家通力合作,就想要在最后的这个田黄石墓碑前,结束这一切的恩恩怨怨。

    韩冲去明星剧场观看了今晚节目的彩排,久违的跟魏语诺见了面,魏语诺何尝没听说韩冲现在的情况,但对于她来说,明星这个梦是她一直渴望期待的,她对于感情反倒不那么着急了。

    在心里,魏语诺自然还爱着韩冲,仍把他当成男友,她也欺骗自己,同时让韩冲不要承认,他已经是有家庭的人了。

    韩冲答应了,实际上,他满满的亏欠,只能用把魏语诺培养成为一线的国际巨星而努力,好弥补自己心中的那份遗憾。

    ……

    环湖,田黄石墓碑。

    宁老,涂老,何上仙,玄云道长,韩冲,涂雨薇,大家都在这里。

    “四蛇已经齐了,韩冲你准备好没?”

    “我准备好了?”

    看见小福,包括其他几条蛇都到位,韩冲内心有一种难言的感动,往事历历在目,又重新浮现。

    “准备好了,那就选定自己的位置,好,五蛇归位,田黄石墓碑即将开启。”

    玄云注意着四周,警方早已经埋伏到位,而黄琛和黄槟现在还没出现,但是一旦是打开墓碑,玄云料定,这对父子一定会出现。

    “五蛇归位,地动山摇…”

    岿然不动的大山,在五蛇一一归位后,都开始摇晃了,湖面被波动,湖底掀起了碎石,浪花一波高过一波。

    那田黄石的四个角动了,而那蛟龙托起石头,其他四条蛇众星拱月般,那田黄石慢慢地打开,打开。

    轰。

    哗哗,水流开始冒出,玄云和何上仙用法力控制着水流不去造次。

    然后平静下来的水流,打开的石碑。

    “四尊四季月光杯在位,开启墓穴。”

    玄云再次施法,那四个杯体他们对准着田黄石的四角,月季杯,秋菊杯,冬梅杯,夏荷杯,那将要停止的田黄石继续扩大,水流反而拍岸而起,背流而去。

    大门打开,打开之后,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雕像,那雕像不是别人,正是伏羲,而在伏羲旁。是盘旋着一条蛇,都说伏羲是蛇转世,果然不错,而伏羲还有凤尾。正像是那只锦凤一样。

    田黄石墓碑打开后,伏羲手中是有着几幅画,那几幅画恰恰是当初四友的图作,不知是为什么,它们就在墓碑中出现。

    被遗漏的画作不知何时到了这里。这也叫人感到匪夷所思。

    “就一个雕塑吗?”

    宁昆差异。

    “是啊,田黄石墓穴,根本就没什么墓穴,其实它就是一个伏羲的雕塑吗?”

    何上仙摇头,“不,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就算只是这个雕塑,这个雕塑也深有学问,你们看这个雕塑有龙有凤,韩冲和涂雨薇就是龙凤传人。”

    “你是说。这个雕塑和韩冲,涂雨薇有联系?”

    当大家皆以为是如此的时候,突然从人群外冲过来一个人,他的手推在韩冲和涂雨薇的背上。

    韩冲随着那股力气向前,涂雨薇更是掉入了那伏羲的八卦阵中。

    当韩冲看到涂雨薇进入八卦,那八卦开始旋转后,他也随之跳了进去。

    吱吱吱…雕塑旋转了,没想这伏羲也竟是一道开关门,层层的门障无疑又打开了一个。

    而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果然是一座海底墓穴了。水流冲进去,将韩冲和涂雨薇更是卷入。

    韩冲不管什么了,这奔涌的海水如果不抑制,涂雨薇一定丧命。他催动蛟龙,控制水流,江水的流速减慢,然后韩冲游去保护住涂雨薇,两人随着流水轻轻推动,进入海底。

    推韩冲和涂雨薇的人正是黄琛。当他出现后,警方立即对他进行了抓捕。

    “果然,果然是龙凤合体,就能见墓,老爸,你说对了。”

    “哈哈。”

    黄琛被抓了,而黄槟见到有警察,马上想逃,刚一露头,就被玄云道长截住,五个家伙再次见面了,他们彼此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自己当初的d墓,是黄槟组织的d墓,那时候,大家都没想过,若干年后竟然还能见面。

    “你真的没死?”涂逸墨说。

    “你们几个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

    黄槟笑着道。

    “我们早就知道你会来?”

    “看来我是中了你们的圈套了,怎么,你们也对四季月光杯后边的海底墓穴感兴趣?没想这么多年,你们还是喜欢干这个?”

    “不,黄槟,你错了。”徐老说道,“我们并不喜欢干这个,当初我们d墓犯下滔天罪行,我们已经悔改了,我们几个都在做善事,用我们的善行去弥补过错,却没想,你一直不知罪孽深重,还把d墓国际化,你知不知道,你侵吞了多少国家的古董文物。”

    “可恶的是,你还霍乱古玩圈,让江友福做你的爪牙,你知不知道,你从国家输送出去了多少古玩,你简直是罪人。”

    “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侵吞,你有证据吗?”

    “证据就是今天你的自投罗网,你的人马一个个被抓住了,他们可以不出卖你,但你今天的行为已经把你自己出卖了。”

    “是的。”宁老说道,“黄槟,当初我们是朋友,我劝你一句,回头是岸,现在把你侵吞国家的文物都拿过来,也许国家还会给你一个全尸…”

    “哈哈哈,你们看来是不想让我走了?”黄槟察觉着周围。

    “你已经走不了了。”玄云道长说着,警察已经团团把黄槟包围,穷途末路,黄槟竟然不动了,他抬头望着天,然后居然大笑了起来。

    “你不许动。”

    “你老实点。”

    “……”

    黄槟没有任何的反抗,也许他早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一天,对他而言,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的。

    “我被抓了,我被抓了,但是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那田黄石下的海底墓穴,海底宝藏到底是什么?”

    “我这一生见过了太多宝藏,我见过金山银海,我见过比天大的鼎,我见过锋利无比的宝剑,我见过超越青花瓷的名瓷,我见过…”

    “你们要去监狱看我,告诉我,那海底世界到底是什么?”

    黄槟有着他的执念,但是关于那个海底的宝藏是什么,他应该永远没有机会知道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你们想去里边看看嘛?”宁昆问。

    “我不会游泳,年纪大了,就不去了,反正我没有什么兴趣。”

    玄云也道,“我也没太大兴趣,老涂,我觉得我们还是去下一盘棋吧。”

    何上仙道,“那我看你们下棋,我当军师。”

    “观棋不语真君子。”玄云有点鄙视的意思。

    宁昆望着那水流推去的方向,“你们不管韩冲和涂雨薇了,她们没事吧?”

    “你没看到韩冲那浑身的本领吗,现在韩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已经融合了伏羲的能力,还有蛟龙控水,锦凤的飞翔力,他几乎就是一个十足的强者,比超人都要厉害,上天下海无所不能的他你还用担心?”

    玄云甩了甩他的云展。

    “是啊,韩冲和涂雨薇交融性事后,他的能力就提到了非常大的提高,以后这小子定然是江湖的一只妖孽了。”

    “咱们都老了,以后古玩江湖的事情就由他操持吧…”

    ……

    “韩冲,这里好美,可是没有什么宝藏吧,这好像是一个村庄,古时候的村庄。”

    “一户户的院墙,一户户的房门,这就是一个村庄了,这个村庄奇怪保存的很是完整啊。这好像是唐朝时候,你看看街上人的穿着,那么多胖子。”

    “唐朝以胖为美吗?胖子多可能就是唐朝!”

    “涂雨薇,我反倒觉得这个地方才真的算是一个宝藏,它还原了市井的样子,还原了村庄的模样。”

    韩冲看着看着绝对出问题了,“咦,不对,不对,这不是唐朝,应该是明朝,这陶俑比起秦始皇的陶俑好啊,水流不腐,这衣服像是明朝的啊,还有那建筑风格,是明朝,看,那个人摇着扇子像不像伯虎?”

    “嘿,你说的还真是,不是唐朝,是明朝,那个卖画的是祝枝山吗?”涂雨薇嘻嘻笑了。

    “四季月光杯,你看,前边就是四季月光杯。”

    “可不是。这杯子源于这里啊?”

    韩冲觉得这个村庄太神奇了,它好像是对于未来的千年早已了解一样,就将发生过的未来的历史提前演练了。

    “那个男的像你。他妻子怀孕了,这妻子好像毕月。”

    韩冲听到涂雨薇说,点了点头,看向街边的那一家四口。“旁边那两个女孩呢?怎么左边的像你,右边的是魏语诺?”

    “难道说?”

    “这是说你娶了我也不能忘了魏语诺,你还要娶她?”

    “啊,不是吧,那个…以后再说吧,魏语诺说她先要成为国际巨星呢!”

    “怎么那个女孩偷看你呢。”继续往前,在一个巷子,一个女孩偷偷窥视着韩冲,这个就是楚瑶,但是楚瑶并没有上来,而她看样子是最后放弃了和韩冲重修于好的想法,在背后默默祝他幸福。

    “她不是走了吗?跟我没关系。”韩冲满头黑线。

    “好了,看把你吓得,你有了我们几个,还想其他女人,那我们真不能放过你的。”

    “一定不会的。”韩冲赶紧摸了摸涂雨薇的脸蛋表忠心。

    “韩冲,这里真的太美了,我很喜欢这个地方,尤其有你陪着。”

    “我也喜欢。我想这个地方以后会成为一个旅游城吧,我想把这个地方开发出来呢。我还有一个沉船博物馆的计划。想着娶了你之后,我就可以实施了。”

    “沉船博物馆,听上去好牛啊。”

    “必须非常牛,你会支持我吗?”

    “当然,我支持你!”

    (全书完)(未完待续。)
正文 后记,新书人品科技系统见
    &bp;&bp;&bp;&bp;多年后,韩冲的海底沉船博物馆在江城开馆,韩冲买下了那个海底村落,据说他支付了一笔昂贵的费用,在缅甸的那个矿脉的所得全部交给政f后方取得了这个村落百年的使用权。↑,

    海底沉船博物馆开馆之前,韩冲和全家兄妹的远洋捕捞公司将他之前记录下的海底宝藏一一开启。

    韩冲和毕月生下的小孩,韩冲为他取名叫韩青,这小子跟韩冲一样,对古玩有着莫大的兴趣,涂雨薇和韩冲后来生了女孩,取名韩晓褒。

    至于魏语诺呢,还不是一步步成为了国际知名影星。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每月总有那么几天,魏语诺都要和一个男子去她们的爱巢聚一次。那些狗仔队总拍摄不到那名男子是谁,因为他都是开着自己的私人直升飞机直接飞到很远的高山,魏语诺和那男子的爱巢是建在了山上。

    ”你这一生做过最让你觉得成功的事是什么?“

    韩冲对着毕月说:”一是娶了你,你帮我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包括涂雨薇...韩晓褒“

    ”二是,我可以为国家的古玩事业做出贡献。“

    ”那三呢?“

    ”有三吗?“

    ”让我好好想一想......“

    后记!!

    超品鉴宝完结了,从2015年1月23号上传,到2016年1月1日,确切说是2015年12月31日完本,差八天不到一年,写了一百六十多万字,可以说,超品鉴宝到这,已经算完满了。

    其实在写,都是灌水的了,实际上也灌了很多水,老武承认第一本书写的不尽人意。

    但是超品鉴宝完结了,我心中释然了很多,也找到了写书的灵感和诀窍,对于下一本书的把握,我也成熟了很多,现在正在创作连载的人品科技系统,也吸取了这本的经验教训,自认成长了。

    感谢支持本书的朋友们,包括老武的大盟就支持dr,掌门人灵雾,舵主九天圣一、萌萌的触手怪,沉默东风,会飞猪猪爱上书,百年轮回,巨辕甲,虽然后期叫你失望,你可能不订阅了,但是仍然非常感谢前期的鼓励和支持,感谢投票的舞飞扬,还有其他给超品鉴宝投票的小伙伴。

    感谢给老武投月票的智者无为,蓝水云,jx12,书友130316040911828,书友14041512281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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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的人还有很多很多,老武就不一一列举了,总之感谢大家,也祝福大家新年快乐。

    咱们新书人品科技系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