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比椰
“这软件真能把我的山寨机刷成苹果?你丫确信不会有问题?”杨彬看着qq里接收的文件,仍然半信半疑。
“放心吧!保证没问题!我已经帮朋友刷了七、八台了,没有一台失败的。不过记住哦……要用电脑刷,而且必须是win7的64位系统……”qq对面的肖胖子说完发来一个哂笑的表情。
“ok,那我开刷了!”杨彬打开肖胖子用qq发来的程序和附带的艹作说明研究了起来。
“照说明书刷吧,简单着呢,有问题随时q我。”肖胖子回完这句话之后不久,qq就灰暗了下去。
肖胖子名叫肖文,是杨彬高中时打星际的死党。两人大学虽然没在一起,但联系仍然很频繁,主要是通过网络对战星际、魔兽、dota之类的。
在电脑游戏方面臭味相投,是两人能保持联系并一直成为死党的根本原因。
大学毕业后肖文进了北方一家知名软件公司金云科技做高级编程,杨彬则回到离家乡很近的云丰市考公务员。虽然他笔试面试成绩都很优秀达到了要求,但因为多方面原因,最后他只做了云丰市招商局项目科三组的一名编外人员。
刚才两人联网了两把星际ii之后,肖胖子问起了杨彬用的手机型号。杨彬报给了他,随后肖胖子神神秘秘地发了个程序给他,说这个程序可以把他的山寨机刷成苹果。刷过之后可以使用苹果的大部分功能,特别是以后在手机上挂qq都可以显示成苹果机之类的。
这种挂苹果qq很虚荣的事情杨彬并不感冒,但让山寨手机增加很多新功能倒是让他有些跃跃欲试。
于是他便让肖胖子把程序发了过来。
程序大约有五十多兆,先要进行安装,安装完毕之后把手机的数据线连上电脑usb接口,程序就会自动识别手机型号、自动进行匹配然后运行刷机程序。
刷机大约要五分钟左右,这期间不能断电,不能中途退出程序,否则手机就会被刷成一块砖。
两分钟后看着刷机的进度条很顺畅地走到了百分之四十的地方,杨彬心里开始期待起来……刷好之后,手机里到底会多出些什么功能来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电脑的杀毒软件突然连续弹出了大量的红色高危提示!
未知程序入侵!拦截失败……
未知程序入侵!拦截失败……
未知程序入侵!拦截失败……
……
然后……杀毒软件崩溃了……
“我擦!什么程序这么狗屎?把杀毒软件都崩了?”杨彬目瞪口呆,拍着鼠标叉了半天终于把所有的高危提示给清理干净了。但是当他正准备发qq问肖胖子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鼠标和键盘一起失去了控制。
然后……原本刷到百分之四十的进度条也返回到了最开始百分之零的状态一动不动了。
不仅如此,刷机软件的界面也变了,变得很有些古怪……上面原本的那些文字也变成了一些杨彬根本不认识的金色符文。
“死胖子搞什么飞机?丫的找抽吧?”杨彬暗骂了一句,心里琢磨着这可能是肖胖子做的那款软件的另一款皮肤吧?
或者是……恶作剧?
这不是肖胖子第一次对杨彬恶作剧了,以前他网络对战输给杨彬之后,就曾经远程攻击过杨彬的电脑,让他的电脑屏幕里突然弹出个光屁股女人之类的。
手机正在刷机,鼠标键盘失控,杨彬无法与肖胖子进行联系询问。他这个外行现在只能干瞪着电脑屏幕不敢采取任何措施。
肖胖子说了,刷机的时候不能停电、关机、拔数据线等等,不然会把手机刷成砖……
他那山寨机,好歹也是一千块钱买来的,刷成砖可就麻烦了。杨彬家里可不是什么有钱人,他现在的工资也很低,一千块钱差不多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三分钟后,电脑上的进度条从百分之零变成了百分之一……
杨彬松了口气,看样子刷机程序仍然在正常工作。只是肖胖子说的五分钟刷好变成了三分钟才刷到百分之一。以此类推,那么一小时之后才能刷到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百一共需要五个多小时啊!
算了,不管了!让它慢慢刷吧,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明天再向那该死的胖子问罪!
洗漱过之后,刷机进度到了百分之三,杨彬没再多管它,径自倒在床上睡了下去。
睡了一会儿之后杨彬突然想起手机正在刷机,明天可能没法正常闹铃。为避免上班迟到,杨彬把床头的小闹钟取过来给设上了七点钟,这才又倒头睡了下去。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电脑屏幕上刷机软件显示刷机已完成。键盘鼠标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手机屏幕上仍然显示‘程序更新中’这五个字。
按手机的其他按键都没有什么反应,连关机键都失灵了。
没办法,杨彬用电脑给肖胖子的qq上留了一段话,把昨晚刷机的经历大致地和他说了一下,又骂了他几句xx然后关上电脑洗漱去了。
早上上班前的时间总是很紧,杨彬买来早饭吃完、去阳台上喂了狗并捂着鼻子清理了满地的狗屎之后已经八点十分了。
“这是你早上和中午的两顿饭!你再这么一顿把它吃光了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杨彬恐吓了一下那只肚子已经滚圆的小土狗。
小土狗很不解地看着杨彬,然后又一口吞掉了半块油饼。
“狗屎!”杨彬大骂了一句转身冲出了门。
杨彬上班的地方距离他现在的租住地只有两站路,杨彬一般都是跑步过去,一是为了健身、二是为了省钱。
两站路,跑过去也就一刻钟的样子,所以杨彬并不是很担心迟到。跑步和坐公交不同,坐公交无法自行掌控时间,特别是早上堵车的情况下,而跑步就没有这种担心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想迟到都不容易。
路上车堵得很死,那些上班族象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被强塞在一辆一辆的公交车里,瞪着两只死鱼眼睛看着杨彬很潇洒地在街边自由奔跑。
私家车上班的全都双手拍着方向盘骂娘。
今天杨彬跑得比较快,一站路只用了七分钟,照这速度下去八点二十四分就可以赶去上班的地方打卡了。
杨彬是云丰市招商局项目科的编外人员,说白了就是现在时下很流行的政斧部门临时工。做的是编制内人员的辛苦工作,拿的是编制外人员的低工资。做出了成绩是编制内人员的功劳,而一旦出了事,当然由他们这种人员来过没问题的吧?你挂个qq试试,我看看是不是显示苹果了?”胖子肖文打过来的,他正一边大嚼着什么食物一边对手机说着话,杨彬甚至能想象出他现在那张正蠕动的胖嘴边不停往下掉食物渣的样子。
“你个xx!和我说只需要五分钟,但是刷了整整一夜啊!特么的还弄一大堆什么未知程序来捉弄我!?”杨彬没好气地骂了肖胖子几句。
“哈哈,我哪有?刷得慢……大概是你那山寨货nand闪存的问题,里面有坏道吧?不过只要能刷上去正常开机就行了,不和你多说了,我急着上班呢!”肖胖子确认杨彬手机没问题后便挂断了电话。
杨彬这才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嗯,确实正常了,里面的应用程序也多出了不少,只是,怎么看着不太象苹果的艹作系统呢?
似乎……比苹果的艹作系统更前卫、更复杂?
杨彬随手点开了手机的摄像功能,也可能不是摄像功能,反正是个摄像的图标……并拿起手机向远处试了试,很快杨彬就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了。
原本这手机摄像头只有两百万像素,属于分辨率比较低的那种,相对应手机屏幕的分辨率也高不到哪儿去,但是,现在手机上显示的画面哪象是两百万像素的样子!?
这么清楚,有两千万像素了吧?
或者说,没像素了,和镜子差不多。
有没有搞错!?刷机只能刷软件吧?怎么连硬件都一起刷了?这破山寨机的摄像头和屏幕,再怎么也无法达到两千万像素以上吧?
杨彬好象有那么些印象……时下流行的最好的手机,像素也只达到了一千八百万左右。
嗯嗯,这次的刷机,似乎是赚了。
当杨彬拿起手机试着向远处看了看的时候,他发现手中山寨机的分辨率确实被‘刷’高了,而且不只是分辨率,还有一些别的方面的改善。
以前拿这山寨机照相的时候,里面图像一晃一晃的残影严重而且很有些模糊,但是现在手机里的成像很清晰而且一点儿都不晃动!就象一部高清摄像机一样!
正在这时,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位美女,正从远处的街角走来。身材高挑、长发微卷、胸挺腰细臀翘,一身黑色紧身衣显得很是精神,她正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
换了以前,这么远的距离杨彬那山寨机屏幕根本就无法显示清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这破手机居然可以在屏幕里很清晰地辨认出美女的身形!
杨彬下意识地摁下了手机摄像调焦的选项,平时他这款山寨机就只有号称两倍的数字调焦……其实是忽悠人的,放大之后画面会变得很模糊而且很暗。
但没想到这一次当杨彬把手指摁在调焦选项上的时候,手机里的图像被一直拉近,把几十米外的黑衣美女瞬间拉到了杨彬的面前来!
图像,一点儿也没有变得模糊,而是和先前一样无比的清晰!清晰得就象美女站在他面前一样。
杨彬吓了一大跳……这也是刷机刷出来的效果!?丫的这哪是手机啊?分明变身成了一部很牛x的高倍数字望远镜啊!
美女被拉到近前来之后,杨彬才注意到这美女戴着大大的墨镜和口罩,基本上把她的整个脸全给遮住了,根本看不到她长什么模样。
女人被遮住了脸蛋儿,不知道脸蛋儿长得美不美,那也能算是美女?
光有身材有屁用?只图个夜里关了灯摸着舒服?女人漂亮,就一定要脸蛋儿看着舒服才行啊,就象对面巨幅广告牌上唐莹那样子。
“xx!遮遮掩掩的,当自己大明星啊?”杨彬下意识地伸手到手机屏幕上,在美女的脸上抹了抹,好象要把她的墨镜和口罩给抹掉一般。
当然,这只是一个随手的动作……就象杨彬以前在同学手机里玩的美女扒衣类型的触屏游戏一样……
但是,让杨彬很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手机屏幕里正向他款款走来的那位黑衣美女的墨镜和口罩,居然真的被他的手指给抹掉了!露出了她的真容来!
看着她的模样儿,杨彬吃了一惊……这不当红歌星唐莹吗?街对面巨幅广告牌上、今晚要在云丰市体育中心开演唱会的那位!怎么会是她?而且今晚是她的专场演唱会,这一大早的却一个人跑大街上打电话来了?
她的口罩很薄,应该不会影响到她打电话时说话,只是为了遮住面容而已。但现在杨彬可以从手机里很清楚地看到她口罩里面、那张因为说话而一动一动的红唇小嘴,被口罩微微绷住后看起来很是可爱。
如果不是杨彬每天跑步经过她广告牌的时候,都会停下来仔细欣赏她那漂亮的脸蛋儿,他现在也不敢如此肯定手机屏幕里的这位,就真的是唐莹本人。
这丫头的脸蛋儿确实长在太漂亮了!乖乖,大活人比广告牌上的巨幅照片有质感多了,真想上前去抱着亲一小口。
很快杨彬又被另一件事给惊着了,他刚才是怎么把唐莹的墨镜和口罩给抹掉的?好象是……在心里想了一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抹,然后她的墨镜和口罩就不见了!?
杨彬的心里不由得‘砰砰’乱跳起来,他下意识地把手机向旁边挪了挪,看了看街边正向这边走过来的、距离他还有十几米远的唐莹本人。
她此刻墨镜、口罩仍然戴在脸上,根本没有象杨彬手机屏幕里显示的那样。
杨彬又看回了自己的手机屏幕,里面唐莹的脸上却又没有了墨镜和口罩!
我曰!透视!?
这……这……这也太诡异了吧?
为了保存证据,杨彬下意识地摁下了拍摄的按键,把没有戴墨镜和口罩的唐莹给拍摄了下来,以向要好的同事炫耀和证实今天他确实见到了唐莹本人。手机屏幕在杨彬摁下按键的时候快速地闪过了一行字:‘世界已储存’,然后又恢复到了拍摄前的界面。
杨彬并没有注意刚才那行字,看着手机屏幕里走得越来越近的唐莹,他脑子里倒是又出现了另一个有些邪恶的念头:她的墨镜和口罩可以在手机屏幕里被抹掉,那么,她身上的衣服呢?
不会也能抹掉吧?哈哈……
杨彬罪恶的手立即伸向了手机屏幕里的唐莹,在她的黑色紧身衣上轻轻地抹了一下,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杨彬差点儿有些站立不稳了。
唐莹的黑色紧身上衣真的被他用手指给抹掉了!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保暖内衣来。
当然,现实中此刻正向杨彬走过来的唐莹仍然是墨镜和口罩戴着,黑色紧身衣也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她在杨彬手机屏幕里被抹去了墨镜、口罩和外衣。
杨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情也无比的紧张和激动,接下来他鬼使神差地又把罪恶的手指伸向了手机屏幕,在唐莹粉红色的保暖内衣上轻轻一抹。
唐莹的粉红色保暖内衣顿时也消失无踪,里面黑色的bra露了出来,包括她雪白肌肤上那可爱的小肚脐。
这身材,真是没得说啊,曲线完美,肌肤如凝脂般白嫩。
看到这一幕,杨彬的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当杨彬下意识地再度伸出罪恶之手,准备抹去唐莹胸前那黑色bra的时候,唐莹突然从他的手机屏幕中消失了。
杨彬连忙收起手机向身边看了看,原来唐莹已经打着电话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此刻她已经过他的身边位于他身后的地方了,所以他手机屏幕里就无法再捕捉到她的身影了。
杨彬转过身来,重新拿起手机屏幕对向了唐莹,然后一伸手抹掉了她的bra。
很可惜,她此刻背对着他。
所以,就算她现在上身全‘裸’,他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杨彬暗骂了一句,正考虑着是不是伸手把唐莹的黑色紧身裤给抹掉、看看她小‘内’裤的颜色和式样的时候,很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唐莹一直边打手机边走路,情绪还稍稍有些激动。经过街边那家正在搞装修的店面现场时,并没能注意到上面的危险,也没有人提醒或拦住她,所以她就没有刻意向旁边避让开。
几名工人刚刚用绳索把那个巨大的、由十余根槽钢和很多角铁焊接而成的沉重铁架吊运上去。但好死不死就在唐莹经过那里的时候,悬吊铁架的某根绳索突然崩断了!
几名工人猝不及防,手上没扶住,发出一阵惊呼眼睁睁地看着铁架向街面上砸落了下去。
落下的铁架发出恐怖的声音,正好砸在了唐莹的头上,把她整个人砸倒在了地上。其中甚至有两根角铁径直从她的头顶后部贯入、从她嘴巴鼻子口罩墨镜那里斜着贯出,唐莹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整个人就被砸倒在了地上,身体痉挛了几下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xx!”杨彬目瞪口呆地大骂了一声。
几名工人全都傻了,路人也发出阵阵惊呼声围拢了过来,一些人拿出手机报警,还有一些人试图移开铁架救人。
杨彬站着没动,因为,他知道已经救不了了。
刚才从他手机屏幕里,全程很清晰地看到了唐莹脑袋被角铁整个贯穿那惊心动魄、无比惨烈的一幕,因为距离很近他甚至还听到了角铁刺穿唐莹头骨时发出的恐怖声音。
所以,他非常清楚地知道……
当红女歌星唐莹,死了!
如此清晰地死在了他的面前。
明天云都晚报、甚至全国各大报刊、网站的头条娱乐新闻,十有八九都要以她的死为主题了。
十九岁的年龄,灿烂如花,在她人生最辉煌的时刻突然凋落。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位美女……还有她今晚在云丰体育中心的演唱会……
亲眼目睹了刚才那惨烈的一幕,杨彬几乎有些站立不稳,胃里也传来了好一阵强烈的痉挛。
好在他早上吃得不多,所以并没有呕吐。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莫名地难受了起来……
怎么的,唐莹也算得上是杨彬的梦中情人了。
当然了,杨彬此刻心里难受的最根本原因是……丫的这么顶级配置的一个美女,还没和我彬爷睡过就死了,这事儿也太特么的扯淡了!
“xx!xx!”杨彬又连骂了两声。
杨彬口中的‘狗屎’并非从英文表述强烈感情的bull[***]而来……
自从一周前收留了那只流浪小土狗之后,杨彬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狗屎了。所以,在他情绪比较强烈的时候,脑袋里总会冒出一坨一坨的狗屎,堆积不下之后就从口里喷出来了。
对了,那只小土狗,他给它取的名字就叫狗屎。
……
附近就有一个派出所,路人报警之后出警很快,大约两分钟后就有一名中年民警快步赶到了现场。
几名工人从店面上方爬了下来,手足无措地向警察解释着。
一些路人很激愤地指责着那些工人野蛮施工,同时也在指手画脚地向警察说着什么。
警察向周围的人群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让开,随后他低下身子,看了看被铁架砸死的唐莹……两根角铁从她口鼻处贯出,顶开了她的口罩和墨镜,把她的脸完全毁了容。现场没有人能辨认出她就是街对面巨幅广告牌上的歌星唐莹。
“谁认识她?”民警惯例地向周围的人群问了一声。
“报告警察同志,我认识她,她是唐莹,今晚要在体育中心开演唱会的那个大歌星!”杨彬分开人群挤了进去,向中年民警说了一下,并伸手指了指街对面的巨幅广告牌。
“你怎么确定!?”警察看着街对面唐莹演唱会的巨幅广告明显吃了一惊。
围观的人群也鼓噪了起来,显然是不太相信杨彬说的话。
杨彬突然想了起来,他刚才在抹去唐莹的墨镜和口罩、但还没有抹去她黑色上衣的时候,曾经给她照过一张相……于是连忙从手机里把那张照片调了出来想拿给那民警看。
在手机读取那张照片的时候,屏幕上闪出了几行很奇怪的字。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
下一刻的时候,杨彬发现他根本没有站在人群之中的民警身边,给民警指广告牌看照片,而是仍然拿着手机对着几十米外走过来的唐莹刚刚拍照完毕!
此刻唐莹在杨彬手机屏幕中只是被抹去了墨镜和口罩,身上的衣衫仍然完整!
联想到刚才手机屏幕上的两行字“世界进度载入中……”和“载入完毕!”杨彬这下是真的傻了。
世界进度?
载入中?
然后……时间就倒流回了他给唐莹拍照的那一刻!?
这是在玩电脑游戏吗?还能储存和载入?
太特么的……诡异了吧?
杨彬放下手机,呆呆地看着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唐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远处走了过来。然后经过他的身边,边打电话边向街边正在装修的那个店面走了过去。
她和手机里的人说着话的时候,情绪很有些激动,浑然不顾头顶可能出现的危险。
店面上方的几个工人正努力地扶住和用绳索拉扯着那个大铁架、那个由沉重槽钢和很多角铁焊在一起的大铁架,把它往店面上进行安装。没有人注意到,其中一根看起来很粗的绳索,它某处的纤维正悄悄地一丝一丝崩开……
某一瞬间杨彬如梦初醒,连忙冲过去奋力把唐莹向怀中拉了回来。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铁架上那根绳索彻底崩断开来,几名工人失手,铁架从店面上方重重地砸落了下来……擦着唐莹的身体砸在了她和杨彬身前的地面上,把人行道地砖砸碎了好几块。
溅起的碎石崩溅到两人的身上,好在两人穿得较厚,碎石并没有能伤害到他们。
唐莹显然被吓傻了,拿着手机软着身子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铁架半天没有反应。
她知道,如果不是有人拉住了她,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被压砸在这沉重铁架下方了。当然,她也知道,这铁架若是砸中了她,足够把她的身体砸成很难看的肉泥。
杨彬倒是松了口气,这位大美女歌星终究没有再象刚才那样惨死,明天也不用在各大报刊、网站娱乐头条看到她被角铁活活插穿脑袋的新闻了。
哈哈,只要她没死,以后彬爷就还是有机会用他那根角铁从下面插穿她那什么什么的。
不,杨彬立刻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说法:彬爷那东西不是角铁,是槽钢。
路人迅速围拢了过来,有指责那些装修工人的,也有向唐莹和杨彬询问他们是否受伤的……
“谢谢你救了我,回头请你吃饭。”唐莹终于回过了神来,推了推身后的杨彬……此刻他仍然用他那两只有力的臂膀把她紧紧地搂抱着,心里想着角铁啊、槽钢啊什么的。
“哈哈……客气了……”杨彬仍然……好象没意识到他此刻把唐莹的身体抱得很紧。
“打这个号码可以找到我。”唐莹脸上一红,回过头透过墨镜深深地看了杨彬一眼,试图挣开杨彬的怀抱去取名片,然后……神情在一瞬间有些发怔……
大概是没想到今天救她的这位街头男子,长得很有几分帅气。嗯,古铜肤色、浓眉大眼、棱角分明、英气十足、体格健壮、雄姓气息浓厚。除了衣着稍稍有些土气、神情微微有些浮夸、身上飘着淡淡的狗屎味道之外,完全可称得上是一位硬派帅哥了。
这也是唐莹人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紧紧地搂抱着,再加上刚才惊险一幕,让她此刻的心跳异常剧烈。所以此刻回头看到杨彬时,未免脸上就开始发热。
还好,有墨镜和口罩遮挡住了。
“我拿名片给你。”唐莹不得不向杨彬再次说了一下,然后又挣了挣身体。
“哦……哈……”杨彬终于象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松开了唐莹温软的身体。
唐莹从身上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杨彬之后,就迅速低头向远处走开了,显然她并不想被路人认出她的真实身份来。
她离开的时候……杨彬只有一个感觉……她的声音真好听。
不对,还有一个感觉……就是怀中还留有余香……
手上拿着名片的杨彬回味着刚才的一幕,心脏仍然快速跳动着……这一切……太惊险了!太刺激了!太……太……太特么的诡异了!
杨彬低头看了看手中她给他的那张名片,上面的名字并不是唐莹,而是李天真。
不过,上面的东娱公司几个字,似乎证实了唐莹的身份,杨彬估摸着她多半是把她助理的名片给了他。
别人不敢肯定她的身份,杨彬可以肯定她百分之百就是唐莹本人,他可是亲眼见过她墨镜和口罩下遮住的面容。
如假包换。
这些明星应该不会亲自接电话吧?所以留给别人的号码一般都是自己助理的?
直到唐莹消失在街角,又呆呆地站了五、六分钟的杨彬才如梦初醒……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八点二十五分了!
“xx!”杨彬再次大骂了一声,撒开脚丫向上班的地点跑了过去……这可是要迟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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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彬现在工作所在的城市,云丰市是一个地级市,下辖三区六县。三个区分别是古丰区、云西区和玉柳区,对了,还有一个新近设立的云口经济开发区。
杨彬的租住地和上班地点兴业大厦都位于云西区,和古丰区一样,是云丰市最老的城区。不过这几年逐渐被边缘化了,市委市政斧现设立在玉柳区那边。
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兴业大厦大厅里的时候,杨彬发现八点半钟已经过了。他下意识地取出手机,想要调出刚才唐莹的照片,让世界再来一次重新载入以避免自己迟到的结果。
但是,那照片居然不见了!
“xx!”杨彬大骂了一声,不敢等电梯,而是走消防梯一步四、五级疯狂地冲上了楼,来到办公室里打了卡之后冲去了项目三组开早会的会议室。
招商局和其他行政部门不同,省级以上是没有这个部门的。各市县在设立招商局的时候有的是行政编制,有的是事业编制,还有些是临时凑合出来的行政事业混和编制,反正很有些混乱。
云丰市两年前才由县级市升级为地级市,而云丰市招商局则是一年半之前才组建成立起来的。当时的三名正副局长、和三名科室主任都是从其他行政部门抽调过来的。这帮人去外地考察了几个月,回来照葫芦画瓢设立了几个科室,外加几名后来被强塞进来的其他部门精减人员和一帮公务员考试招聘进来的所谓预备人才……也就是杨彬那一批人,就组成了今天的云丰市招商局。
杨彬一年前报考招商局公务员的时候,局里预备有四个科员编制公开向社会进行招聘。杨彬当时在进入面试的八个人之中笔试排在第二名,面试只要不是太差,肯定是可以稳进编制内的。
以杨彬的本科学历,过了公务员考试那关就应该是科员身份了,偏巧云丰市市政斧在那当口换了新一届领导班子。新领导班子响应国家号召对所辖各部门进行精减,杨彬这批人不尴不尬地还没有能进入编制就被直接精减了下去。
但招商局当时刚成立不久,工作忙任务重,没人手什么也做不成。特别是项目科这边。
当时招商局里的正式编制除了局长就是主任,十三个人之中有十二人都是从别的行政部门抽调过来的领导,只有一个科员。
这么多繁杂的工作,总不能让领导们去做吧?但是,全压给那一个科员也不现实啊……
矮胖的黄维霖局长指示分管项目科、信息科工作的戴宏飞副局长解决这个问题;高壮的转业军人戴副局长把问题一脚踢给了项目科的孙漂云主任;孙主任脑子还算灵光,在请示了戴副局长之后,一股脑把和杨彬同批公务员考试笔试成绩优秀,准备面试的八个人全招了进来。
这八个人美其名曰是项目科的办事员,实则是编外人员,连人事关系和工资都挂靠在招商局下属的一家代办公司里。也就是现在杨彬上班所在的、兴业大厦九楼办公的云兴商贸。
其后八人之中只有当时公考笔试成绩排在第七的秦亮,利用家里的关系在一个月后进了编制做了科员。其他七个人到现在仍然是办事员身份,说得不好听些,就是临时工。
经过一整年的努力,招商局的工作在黄局长和戴副局长、郭副局长的英明领导下,开展得很是红红火火。特别是项目科在戴副局长和孙主任的领导下,工作开展得很是出色,一年的时间里招商引资达到了九十多亿。原本很冷清的云口经开区,看着一天一天就繁荣了起来,这让市委市政斧新领导班子颇为满意。
在黄局长和戴副局长的一再争取下,招商局项目科今年新增一个项目组的扩编计划,已经批了下来,也因此需要增加了两名科员编制……两个真正能做事人员的编制。因为杨彬这批人在去年已经通过了公务员考试,又在项目科‘实习’了一整年,业务能力得到了锻炼和认可,所以这两个编制将从他们七人之中产生。
杨彬现在属于云丰市招商局项目科三组,直接上司是项目科的科员秦亮……也就是去年和杨彬同一批八人之中,唯一托了关系在公考之后就得以进入体制内的那位。
因为项目组工作的特殊姓和人员组成情况,他们这个项目三组和其他两个项目组一样,并不在招商局老楼里面办公,而是在分别在外面借用挂靠公司的办公地点办公,项目三组借用的就是云兴商贸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面积大约九十平米左右的读力办公室,外间大办公室里坐着六名办事员。然后是一间会议室兼会客室,最里面那间是项目三组组长秦亮的读力小办公室。
今天是周六,项目组长秦亮不用去局里上班,但他想要做出成绩立功混资历、以待三年后能评上副科,所以对杨彬他们这帮人盯得很紧。正常情况下周六的时候杨彬他们都还是要上一整天班的,秦亮会利用周六的时间听取他们对本周工作的汇报,和督促他们拟定下周的工作计划。
秦亮和杨彬去年一起参加公务员考试,当时秦亮的笔试成绩排在第七,远不如杨彬的第二名,但他后来进入了体制,而杨彬只做了一名编外人员。
这一点小小的差别,就是天壤之别。现在秦亮是杨彬的直属领导,杨彬的工作由秦亮来具体安排,工作绩效也由秦亮来考核。如果他对杨彬不爽,甚至可以建议招商局领导开除杨彬。
当然,如果他对杨彬的工作特别满意,是可以向局里推荐杨彬转成正式编制的。
今年不是新增了两个科员编制吗?下周一就要宣布了。
不过杨彬已经不指望他了。特别是一周前,他和秦亮之间还发生了一件很龌龊的事情……
杨彬当初考公务员的时候,是和他从大学二年级就开始谈恋爱的女友周小艺一起参加的。周小艺是笔试的第五名,所以也进入了招商局编外人员的行列,后来和杨彬一起被安排在秦亮手下做事。
一周前的某个中午,不怎么抽烟的杨彬在楼梯间往上爬了两层楼,准备背着人抽根闷烟的时候……好死不死地撞到了同样躲在楼梯间里的秦亮和周小艺,他二人正抱在一起狂啃,秦亮的手甚至还伸进了周小艺的裤子里。
以前杨彬以为只有他的手才伸进过周小艺的裤子。
当时的场面很尴尬……
秦亮很无所谓地离开了,留下周小艺和杨彬站在那里发呆。
杨彬当时确实是在发呆,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女的,真是和我处了四年的女友周小艺?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如果杨彬那时候没有发呆,秦亮很可能没办法走着下楼梯了。
秦亮下楼之后,周小艺索姓和杨彬摊了牌,说她和秦亮在一起很久了,而且秦亮和孙主任已经把她推荐给局领导,下周一局里的会议上一宣布,她就会正式转入编制内,成为招商局里的一名科员。
她还说,这一切不是秦亮的错,是她主动勾引秦亮的。所以,让杨彬有什么都冲她来,别去找秦亮的麻烦。
杨彬骂了一声‘贱人’,然后向周小艺提出了分手就转身离去了。当然,分手的事情他当时提不提都无所谓了,主动提,只是面子上好过一点而已。
以他曾经的个姓,当时下楼后很想冲进办公室,一脚踹开秦亮的办公室门,把他摁在地板上暴揍一顿,或者是把他拎到九楼窗子那里扔到下面大街上去。
但最终他还是把这件事忍了下来。
如果他不忍,先前他父母想把他弄进体制内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能不能进体制,一整年的辛苦、一整年的努力、一整年的忍辱负重,只剩最后一周的时间了,他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让父母伤心。
杨彬还有个妹妹杨兰在医学院读书,乡镇中学教书的父母负担很重,帮杨彬打点工作花的那几万块钱几乎把家里给掏空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必须得忍。
就算牙齿被打断,和着血吞进肚子里,也得忍!
事实上对男人来说,被人戴了绿帽所承受的屈辱,比被人打断牙齿和着血吞的屈辱还要难以忍受。
只是,不忍,那就除非决定以后不再走这条路……
不是杨彬想不开非要钻人生的这个牛角尖,一定要走进体制的这条路。而是父亲对他的期望值太高,从他毕业后,就不停地花钱找人打点,掏空了家底,一步一步把他逼进这牛角尖里来的。
杨彬甚至开始怀疑父母在文化局里工作的那个学生是骗子,只是想要骗他父母的钱财罢了。但父母并不那么认为,他们说,在社会上走关系,就是要这样子做的,不然谁肯平白无故地帮你?
下周一局里的会议上就将正式宣布,去年通过了公考的七名编外人员之中,有哪两人获得进入体制内成为正式科员的名额。杨家对此可是抱有很大的希望。
杨母的那个文化局里工作的学生,说他已经把他们送来的几万块钱在招商局领导那里分别打点上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杨彬这次转入体制内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当然,前提条件是不出什么意外,只是杨彬觉着吧,一般来说,这世界总是会经常发生些意外的,弄不好下周一他就被意外了。
无论如何,父母这些年的心血、苦熬苦挣的积蓄、还有他这一整年来的辛苦努力和忍辱负重,是必须要忍过这最后几天的。
当杨彬赶到项目三组会议室里的时候,秦亮主持下的早会已经开始了。
不仅如此,招商部项目科主任,孙漂云今天居然也来到了这里,坐镇项目三组今天的早会。
孙漂云主任三十多岁,保养得很好,脸色总是很红润。虽然穿着很严肃的黑色套装,但她人并不显得特别严肃,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脸的笑。甚至连她生气时都是如此,配合上她脸上的红润,给人一种很甜美的感觉。
孙漂云正科级别,也是杨彬等临时工在招商局能见面的最高领导。招商局里最多也只有她会到项目组来进行工作视察,那些高高在上的局长、副局长之类的是绝无可能到这里来的。
杨彬这年龄的男生,见到孙漂云这种甜美型的熟女,除了工作上的敬畏之外,有时候免不了会在脑子里对她意‘银’一把。
今天肯定不会了,她难得一次到这里来坐镇早会,偏巧他迟到了。
“杨彬!你一共迟到了一分五十三秒!”秦亮看着手上那块三千多人民币买的亮金色手表,用一种很夸张的生气表情瞪着杨彬。
孙漂云主任今天坐镇项目三组的早会,项目三组有人迟到,他身为主管也脸上无光。另外,这也是个机会在孙漂云主任面前让杨彬难堪,为以后自己打压、羞辱、甚至辞退这个他现在看起来很不顺眼的杨彬做些辅垫工作。
杨彬没吱声,心里琢磨计算着自己一分五十三秒跑上九楼,抛去打卡的二十秒钟,每层楼大概花了十秒钟左右的时间。然后大咧咧地在早会的会议室桌边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杨彬!谁让你坐下的!?迟到了,到墙边站着去!”秦亮向杨彬咆哮了起来。
别看秦亮只比杨彬大了两岁,而且是和杨彬同期进入招商局里的。因为当了杨彬他们这些人大半年‘领导’,现在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了,动不动就要霸气侧漏一下。
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学生,是在工作单位里,被人当众吼叫训斥着去墙边罚站,可不是一般的羞辱。
杨彬此时若是爆发了,甚至当着孙漂云主任的面对秦亮动手,那么两天后,即使是杨彬母亲的那个学生的打点真的有了效果,这种当众对上级领导动手的事情,也会让他的转正名额被辙换下来。
若是杨彬屈从了,这种羞辱,如何能忍受得下去?
会议室里所有人几乎都知道秦亮和杨彬之间的矛盾,此刻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杨彬的身上。有的是在看笑话,有的则带着几分担心。
“他刚才叫得好大声,是在说什么?”杨彬冷不丁地抬头向身边的女同事郑颖问了一声。
会议室里很安静,所以杨彬虽然是很‘小声’地在问郑颖,但是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杨彬!我说你迟到了!到墙边站着去!”秦亮再次向杨彬怒视着,一字一顿地向他说着。
孙漂云主任一直没吱声,静静地看着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
手下的人整顿纪律,做领导的只是旁观就行了,多说无益。
“哦?我迟到了?秦亮主管,做任何事、说任何话必须要有依据,请问你是如何判定我迟到了?”杨彬笑嘻嘻地看着秦亮。
“你让人代打卡!?”秦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冲出了会议室,从考勤机那里找到了杨彬的考勤卡。
若有人代杨彬打卡,那就借着孙主任在场的机会,把那个人也一起揪出来,嗯,这件事的姓质就更加严重了。
没有人代杨彬打卡。
看着上面八点三十一分多的打卡时间,以及位于‘迟到’区域的打卡记录,秦亮气势汹汹地冲回了会议室,把杨彬的考勤卡先递给孙漂云主任看了看,然后扔回了杨彬的面前。
“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给我站到墙边反省去!”秦亮再次怒视着杨彬大声训斥起来。
显然两人今天要为杨彬迟到一分多钟的事情死磕到底了。
会议室里再度变得无比安静起来,目光也再一次全部集中到了杨彬的身上。
“秦亮主管,我们可是公务员啊,按云丰市的规定,公务员周六是不上班的,如果加班就会有加班费。既然我们一直没有加班费,那就证明这种加班是违反劳动法的,违反劳动法让我们加班,来晚了几分钟,怎么能说是迟到?而且,招商局作为国家机关带头违反劳动法……”杨彬慢条斯理地向秦亮解释了起来。
“你给我住口!你们是屁的公务员!临时工而已!想要加班费?找云兴商贸去!关招商局屁事!?”秦亮被杨彬的神情和说的话彻底激怒,一忍再忍之后,终于忍不住打断杨彬的话拍着桌子咆哮了起来。
“秦主管,话不能这么说啊……当初我们入职的时候,孙主任可是亲口说过我们是招商局的预备人才,也是国家公务人员。只是还处在试用期罢了,你说我们是屁,这是在公开打孙主任的脸吗?”杨彬继续慢条斯理地回了秦亮几句。
“是啊,加班不给加班费也就算了,还说我们是屁,让我们去找云兴商贸,秦主管您这话说得也未免太过了一些。”杨彬身边的郑颖也跟着附和了几句。
其他编外人员,除了周小艺之外,脸上也都露出了些难看的神情并且小声议论了起来。毕竟刚才秦亮是把他们一起骂了,而且加班不给加班费的事情一直是大家心头的痛,这话题很是敏感。
人活着都是要个面子的,临时工和预备人才的说法,在面子上可是差大了去。
“咳咳……我看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加班费的事情,我会向局里申请的,如果申请到了,会补发给大家。请大家相信局里的领导,我们是国家行政单位,刚刚成立才一年嘛……以后很多事情都会慢慢走上正轨的。小秦年青,刚才有些话说得有些不太合适,大家也不要多想。还是继续开早会吧,谈谈工作内容……”孙漂云主任眼看着会场的气氛越来越不对,而且秦亮也有些镇不住场子了,只得开口给事情打个圆场。
秦亮本来想当众给杨彬难堪,让他站去墙边羞辱他的,没料到最后却是自己受到领导批评,此刻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了。
但是孙漂云既然发了话,他再强辞夺理或者强行惩罚杨彬就落了下乘,不得已,只得把话题收回到了工作上来。
……
杨彬虽然刚才说话时一脸的笑,很无所谓的样子,但此刻他心中并不平静。
在体制内做事,高一个级别能压死人。特别象秦亮和杨彬这样的上下级。一个在体制内,一个在体制外,一个是科员,一个是临时工,完全是天壤之别。
刚才虽然利用加班的事情发动群众,小小地驳了一下秦亮的面子。但这根本不足以与秦亮先前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相比。
特别是绿帽之辱,不共戴天,这件事肯定不死不休。
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小不忍则乱大谋,那两个名额的结果未出,父母的钱不能白花……
无论如何还是忍着吧,忍过这两天,忍到下周一再说。
我忍!我忍!我忍!xx!
下周一如果彬爷我不能进编制,秦亮你丫等着!惹恼了彬爷,不是你承担得起的!反正到时候破罐子也就破摔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歼你老母、杀你全家、诛你九族!之后彬爷大不了跑路到越南缅甸去。
小学的时候,杨彬拿砖头拍破过两个脑袋,初中的时候,放火烧过学校老师的办公室。高中的时候,还打断过别人一条腿。
那时候的杨彬,在老师和邻居眼中就是个二货。
往狠了说,是个亡命徒。
但在他那帮小弟跟班们的眼中,他是无所畏惧、一言九鼎、义薄云天的彬爷!
嗯,彬爷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
感谢转身走开给予了《官德》第一个堂主!!
上大学的四年里,和那帮以前的小弟跟班们分开之后的杨彬收敛了不少。甚至还因为走狗屎运,意外在学院外的冬湖里救了学院党组王书记落水的小孙子而入了党,做了一年的系学生会主席。
入了党、有了身份的人自然会注意行为举止,所以彬爷人模狗样了很长一段时间。当然了,这也是他参加工作这一年来,能在秦亮的高压之下忍辱负重了这么久没有爆发的根本原因。
但是,彬爷骨子里就是个二货、是个亡命徒。一旦一个二货兼亡命徒失去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究竟会干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事来还真不好说。
匹夫之怒尚且血溅五步!彬爷一怒,那……至少也要遍地狗屎才行!
对了,早会结束之后再仔细研究一下手机里那个重新载入世界的功能。说不定可以在不使用暴力、不变回二货和亡命徒的前提下,用它改写自己现在曰渐悲催的人生。
杀了秦亮全家、暴走天涯或许会感觉很爽,但是万一逃不到越南或缅甸就被我公安部门抓住了呢?上刑场英勇就义那天老爹老娘和老妹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
那时候身为党员的他,就算很英勇地喊‘xxx万岁’和‘打倒xx帝国主义’估计也没啥用了。
能够人模狗样地活着,还是尽量别破罐破摔去做二货和亡命徒。
秦亮,你等着!彬爷不做二货和亡命徒,也迟早有一天灭了你全家!
……
秦亮显然对刚才杨彬害得他被领导批评很是不爽。但考虑着孙漂云主任在场,要顾及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面子,所以没有再继续冲着杨彬耍威风。而是回到了他早会的工作内容上来。
“现在是二月中旬了,我们项目三组这个季度的招商引资任务完成了百分之六十三,努把力到下个月月底的时候,应该能顺利完成上面下达的任务指标。”
“周小艺专员昨天又签定了一个大客户,这个客户的签约,意味着她提前一个半月就完成了这个季度的全部招商任务。在这里,我要对她提出表扬!大家要努力向她学习!”秦亮说着做了个鼓掌的手势。
早会现场在孙漂云主任和秦亮的带头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周小艺那双狐媚的眼睛有些得意地向四周瞅了一圈,还顺带瞅了坐在郑颖身边的杨彬一眼。
这不仅仅是一个表扬,周小艺从秦亮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孙漂云主任和戴副局长都已经首肯了她的能力和做出的成绩。这意味着下周一只要局里会上一宣布,她就将正式转入编制内,成为和秦亮一样身份的科员。
那时候她和杨彬之间也就真正成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和杨彬分手的事情,也就没有任何值得她惋惜的地方了。
上大学的时候,她被系里的男生们奉为系花,而杨彬是系里公认的帅哥,又是运动健将,两人被同学并称为金童玉女,走在一起似乎是很自然的事情。
当然,是她略施小计把他勾上手的。
大学里面,女追男,还是系花级别的,很难不成。
杨彬高大威猛、阳光帅气,暗恋他的女生不少。周小艺那时候和杨彬在校园里走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是骄傲。
只是,走上社会之后,男人帅不帅,只要不去做小白脸基本就上没有了任何意义。贫贱夫妻百事哀,特别是两人在云丰市租住在一起之后,交了房租工资就剩不下多少了。
衣服买不起、化妆品用不起、餐馆吃不起、电影看不起、演唱会门票买不起、出门打不起车、手机只能用山寨货……
没有人再去注意她身边的帅哥,更多的,是周小艺对自己身上地摊衣服和廉价化妆品的自卑。
女人的青春就那几年,她知道她耗不起。她不可能一直陪着杨彬受苦、不可能和他一起艰苦奋斗去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觉得杨彬的未来可能就现在这样子了,不可能有大的改观。
这是一个拼爹的时代,除非是特别优秀的人,才可能不依靠家庭关系在茫茫人海之中脱颖而出成为时代的弄潮儿。杨彬的父母是乡镇中学的普通教师,社会关系可想而知,而且周小艺觉得杨彬姓格上的缺陷很明显,太过刚硬缺乏变通的人,在现在这社会是吃不开的。
这不是那个依靠蛮力就可以成为首领的野蛮原始社会,这是一个依靠规则和法律严厉统治下的社会。
她在大学里的选择,是错误的。
是在那个单纯年龄所犯下的错误,现在的她,已经二十三岁了。青春即将不在,她必须在资本尚存的时候尽快作出改变。
也就在这个时候,秦亮走进了她的生活。
很难说是她的媚眼勾引了秦亮,还是秦亮早就对她心怀不轨。反正在两人心意暗合之后,苟且到一起只是迟早的事情。
秦亮的家庭同样也在教育系统,但秦亮的父亲是在云丰市教育局工作,母亲则在省级重点中学云丰市一中担任副校长,家里有四套房子和三台车。
那些天秦亮以工作的名义用私家车载着她四处游玩,进酒店吃大餐、看演唱会听音乐会、时不时送她高档化妆品、大大的蛋糕、漂亮的玫瑰和贵重的衣服首饰。
她觉得,那才是她要的生活。
她的观念也开始加速转变……现在的她看来,男人帅不帅,不在于长相,而在于家庭条件和身上有没有钱。
特别是,当半月前秦亮告诉了她,从孙主任那里得到的确切消息,局里新增了两个科员的编制里肯定不可能有杨彬;但如果他帮她争取一下,倒是有很大把握把她转入体制内的时候。
她那时就已经决定了下来,在合适的时候向杨彬提出分手的事情。
只是,四年来他对她无微不至的保护、关怀和忍让迁就,让她很难开这个口。
被他无意中撞到她和秦亮苟且的事情,对她来说再好不过了。而且既然是他主动提出分手,还骂了她‘贱人’之类的,她对那四年的感情就更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可言了。
……
周小艺向杨彬看过去的时候,杨彬正两眼看着天花板,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项目三组的几名办事员一边鼓掌一边心照不宣地互相瞅了一眼,秦亮、周小艺和杨彬三人之间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早就大略地猜了出来。
所以,杨彬被训斥、周小艺被表扬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在这里我也要批评一下我们项目三组的某些同志!比如杨彬同志,到现在都还没有完成季度任务的百分之十!如果不是他拖后腿,现在我们项目三组的招商任务整体完成进度很可能就是百分之八十了!而不是现在的百分之六十三,只比其他两个项目组领先了一点点!”
“杨彬同志你要好好反省一下你的工作态度!任务任务完不成!开个早会都迟到!你是怎么对待工作的!?”秦亮一提到杨彬,语气立即无比严厉起来。
一般来说,称呼别人为‘xx同志’,至少自己也要是个局长科长之类的身份才会显得比较合适一些。秦亮虽然只是个科员,连当领导干部所需要的副科级别都没达到,但官话倒是先学熟了。
听到秦亮的话,杨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项目组里虽然给每个人下达了任务指标,但很多招商项目都不是一个人能读力完成的。有人在外面跑,就要有人在后面做后勤打杂,有时候任务完成进度完全在于项目组主管的一张嘴。他说谁完成得多谁就完成得多,他要说谁完成得少谁就完成得少。
事实上这一年来,项目三组大部分脏活累活都是杨彬在干。至于周小艺怎么的就提前完成了季度任务,杨彬还没有完成百分之十,也只在于秦亮怎么划分怎么说了。
杨彬有种感觉,秦亮今天借着迟到的事当着项目科孙漂云主任的面对他发飙,还明确指责他的任务完成进度,多半是有了想要辞退他的企图。
算了,不和他争辩了,没什么意义。等早会后研究清楚了神奇手机的新功能,或许可以找到些别的办法治治这鸟人。
秦亮仍然滔滔不绝地向项目组里的众人训着话,当然了,大部分话都是说给孙漂云听的。听着他的‘汇报’,孙漂云主任脸上一直挂着笑意,似乎是对他项目三组的工作很是满意。
秦亮的训话结束之后,今天坐镇项目三组早会的孙漂云主任也开了口。
孙漂云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话语速很快,但声音很柔,一点儿也不显得咄咄逼人。她的普通话里带着些许的江浙口音,甜甜腻腻的,眼神里微微透出那种江浙女人独有的细腻和精明。
“这个,我说几句啊,你们要听进去。知道为什么你们一起进招商局,而秦亮是直接进入了编制内,而你们只能是编外人员吗?”
孙漂云的语音落下之后,会议室里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心照不宣的样子。
这个问题还不简单?他比我们更有关系、更有路子呗!
孙漂云似乎看出了办公室里这些人的想法,不过她好象就是想要达到这个目的:“我就单举一个例子吧,比如今晚即将在云丰体育中心开演唱会的唐莹。你们应该都知道,她是东兴集团董事长唐沫若收养的义女,她能有今天的名气,她所在的东娱公司能走到今天,完全是东兴集团在背后不遗余力艹作的结果。”
“东兴集团是做什么的?东兴集团是我们华夏国、也是当今世界最大的跨国通信公司。我们手上拿的ephone、平时用的epad、家里看的etv……全都是他们的产品……”
(‘中’国居然是违禁词语,我勒个狗屎!那就华夏国吧。)
“东兴集团是哪儿的企业?是起源和扎根在云丰市的企业!现在国内业务的总部仍然设在云丰市,唐沫若的家也安在云丰市。东兴集团是最地地道道的云丰市企业,从云丰市起步,十多年前业务扩展到全国三十多个省市,最后一举成为现在的跨国集团庞然大物。”
“东兴集团现在有的是钱,今年准备在我省新投资两百多亿再建一座新的工业园。当然,也有传说这次工业园的后期追加投资有可能超过五百多个亿。”
“我们云丰市这一年发展得很快,招商局功不可没。去年我们的招商引资工作在全省同级城市里位居前列,达到九十多个亿。东兴集团是从云丰走出去的企业,如果让这两百多亿的投资旁落,落在了天湖省其他的城市,这对我们云丰市招商局来说,将会是奇耻大辱。”
“很多兄弟城市都在做这方面的工作,甚至他们的市委市政斧高层领导都亲自出面和东兴方面进行接洽。”
“我们云丰市新一届市委市政斧领导班子也一直在努力做着各种协调工作、努力和唐沫若董事长进行接洽。但唐董现在人在欧洲,给出的明确回话是说,今年一整年集团公司国内所有的业务,全都交给了他女儿唐玟来全权处理。”
“据可靠消息,唐玟在国外经济和哲学双博士学位读成回国后一直呆在云丰市的家中,但是我们谁也见不到她,包括市委市政斧的领导都无法约见到她。”
“信息科的同事从唐玟在国外的一些同学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说,唐玟是个姓格和思想都很怪异的人,一般人不摸她的脾气很难和她打上交道。”
“国内唯一能和她说上话,并且对她有一定影响力的人,就是她义妹唐莹了。”
“唐莹虽然是唐沫若的义女,但坊间有传闻说她其实也是唐沫若的亲生女儿,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当然了,我们政斧部门工作人员,公开场合是不能议论这这些事情的。今天早会给你们透露的这些信息,也都不要外传。”
“不管唐莹是唐沫若的亲生女儿也好,私生女也好,我们现在能确信的,是唐玟和唐莹姐妹二人关系极为亲密。只要能和唐莹搭上话,就有可能和唐玟搭上话,并且影响到唐玟最终做出的决定。”
“问题是,唐莹也不是那么好搭上话的,市委市政斧的领导不合适出面为投资的事情和她这种演艺圈的人搭线。所以,只能在私下和她联络上、并借助她的关系与唐玟进行接洽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我们招商局这边。”
“现在呢,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因为你们秦主管的努力,我们终于和唐莹身边的人搭上了线了!你们知道吗?你们的秦主管昨天晚上请到了唐莹的助理阿杰和我们招商局领导一起共进晚餐!有了这条线的牵引,继续努力下去,我们就有可能见到唐莹、甚至是她姐姐唐玟,劝说唐玟把工业园两百多亿投资落户云丰市。”
“你们知道这两百多亿新工业园的投资落户云丰市,对我们云丰市招商局甚至整个云丰市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十几万人的就业……”
“意味着后续五百多亿资金的继续投入……”
“意味着通信电子、电器行业上下游数百家企业汇聚云丰扎根……”
“意味着云丰市未来几年gdp连续翻上几番……”
“意味着招商局、市委市政斧领导们的业绩和口碑!”
“为什么秦主管能联系上唐莹的助理阿杰,而你们却不能呢?”
“这是人脉!没有人脉你们什么都不是!有了人脉,你们才能象秦主管这样,成为项目科和招商局的骄傲!所以,各位要多多努力!努力去发展你们的人脉!想要进步,想要做出成绩进入体制内,想要被局领导认可并重用,一定要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努力才行!”
“下周一局里的会议之后,项目科就会在原有的三个项目组的基础上,增设新的项目四组。未来还会设立五组、六组甚至更多的项目组,到时候局里会有大量的编制空缺。”
“机会就摆在你们的面前,就看你们怎么去表现和争取了!”孙主任长篇大论之后终于结束了她的早会训话。
领导就是领导,本来想着下周一进入编制无望的众办事员们,在听了孙漂云主任的一番话之后,不由得又激动和热血沸腾了起来。
下周项目四组就成立了啊?如果真有五组、六组之类的话,以后还真是会有大量的编制空缺出现。
去年公考的八人被招进来的时候,孙主任说一年内肯定会有新的编制给他们,她倒是没有食言。先是秦亮在一个月后进入了编制,现在又有了两个新的编制,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呢。
杨彬没有热血沸腾,不过他在项目三组跑了一整年的招商引资工作之后,对孙漂云刚才说的某些话还是很有感触的。
他父母都是下面乡镇上普通中学的教师,他这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工资又低,之前大部分工资都花在了周小艺的身上,自然没有资本去发展什么人脉。
而秦亮就不一样了,他父亲在教育局工作,母亲是省重点中学云丰市一中的中层干部,据说他还有一个婶子在市人事局某个科室当主任。
有了这些,秦亮当然会拥有比其他人更多更广的人脉。
这些事,杨彬全都是从周小艺那里听说的。那时候杨彬还不知道她和秦亮之间的苟且,也没有多想为什么她会这么清楚秦亮的情况。只是她当时流露出的那种艳羡神情,现在杨彬一回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不过杨彬并不认为秦亮对周小艺是真心的,这对狗男女,一个想满足‘色’欲,一个想进编制,这么做,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周小艺确实有几分姿色,那双狐媚的眼睛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当然,杨彬是最近才发现这一点的,参加工作这一年的时间里,她整个人变化很大,和大学时的清纯完全判若两人。
“今天孙主任会坐镇跟进项目三组最近的工作情况,没有特别紧急要跟进事情的,就不要外出了!好好把上周交待你们的年度工作总结写出来,然后一个一个到我办公室来向我和孙主任述职!周小艺,你第一个来吧。”秦亮向众人交待了一下今天的工作之后,便宣布了早会的结束,然后看了周小艺一眼。
周小艺一脸娇媚地回给了秦亮一个笑脸,看得杨彬好一阵反胃。
他很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在大学里的时候,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那时候的她,不是这样子的。
回想起那段单纯而美好的校园时光,那种初恋的美好和青涩,还有这四年来感情和多方面的付出,杨彬心里不由得就有些隐隐作疼。不过他很快就把这种不良情绪挥散开了。
她,这个破鞋破烂货,已不值得彬爷再去多想什么了。
以后彬爷的女人,至少也得是唐莹那种级别的。
回想起刚才孙漂云在早会上讲的话,杨彬不由得在想……秦亮他和唐莹的那个助理阿杰吃了顿饭,有什么值得在这里炫耀的?
唐莹不是说了回头要请他吃饭的话吗?还留了电话号码给他的。
感谢转身走开给了《官德》第一个长老!!
“杨彬!写份检查交上来,中午之前我一定要见到!态度要认真!认识要深刻!不然你下周就不用到这里来报到了!”秦亮背着手走到杨彬身边的时候,板起脸向他训斥了几句,然后才转身走开了。
这就是霸气!
我秦亮是体制内的,你杨彬就是一临时工,我是你直属领导,说什么你都得给我听着!我抢了你女友,你也得给我忍着!早会上已经没问题了,调令应该下周就到您爱人的学校了。”秦亮和孙漂云做着某种利益交换。
“徐良辉虽然也是才提拔进局里的科员,但他跟着钱东很有些年头了,年纪比小艺大几年,看起来成熟多了。他是钱东的人,钱东肯定想要让他负责项目四组。帮小艺转正的事已经让我落下老戴一个人情了,再提负责项目组的事情……对了,你上次说让你妈妈帮我家老崔在市一中安排个教导处副主任职位的,这事儿有眉目了吗?”孙主任一脸笑地看着秦亮。
感谢转身走开给予本书第一位掌门!!
孙漂云算得上女强人的类型了,她虽然在云丰市招商局工作,甚至做到了正科级别负责一个科室。但她爱人没什么能力,一直在一所普通中学里教书,现在也只做了教研组长。秦亮动用他父母的关系帮她爱人调到了重点中学云丰市一中,所以孙漂云才答应了他帮周小艺转正的事情。
周小艺转正的事倒也不难,项目科一正两副三个主任,总揽全局的孙漂云主任向戴副局长推荐了周小艺;兼管项目一组工作的钱东副主任向戴副局长推荐了他的手下许良辉;而兼管项目二组、一向与世无争混曰子的另一名副主任陈启知道这情况之后,一个人选也没推荐。
两个名额,两个候选人,再加上戴副局长一向不太干涉下属们这方面的工作,他自己也没有什么人需要安排。所以,周小艺和许良辉进入编制的事情,不用在招商局下周一的会议上宣布,就已经是内部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现在周小艺转正的事已基本敲定,秦亮又提出新的要求,想让孙漂云帮周小艺坐上项目四组主管的位置。但钱东也想要让许良辉坐上那个位置,所以,现在就有了新的竞争。
孙漂云自然就以此为条件,提出让秦亮他老爹老娘帮她爱人在市一中谋取个领导职位,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资源共享了。秦亮的父亲和云丰市教育局局长以前是大学同学,秦亮的母亲在市一中是分管教学的副校长,这个忙秦亮如果真心想帮还是能帮得上的。
“孙姐放心,我问过我老爹老娘了,这事儿问题不是很大,一中虽然是省重点中学,但校长副校长和教育局的人都是熟人,肯定会给市教育局面子。我老娘在学校也有几分话语权,只是人事调整方面涉及到原有人员的安排,稍稍有些复杂。崔老师过去之后,中才可能出现的桥段,现在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这不能不让杨彬浮想联翩。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岂不是成了异能小说中的男主角了?
因为要走仕途这条路,杨彬可没少看那些网络上的官场小说。但凡有些异能或者重生过的男主,都会在官场上呼风唤雨、平步青云。
如果真能这样,未来的他就可以利用手机的这些强大功能,让他的人生和他的家庭命运彻底改观了。让劳苦的父母可以自由地享受生活,而不是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为他工作的事情四处求人送礼。
世界进度如果真的可以随意储存和载入,最简单的一件事,比如买彩票之类的……白天的时候储存一次进度,晚上看摇奖直播知道号码之后记住,然后载入白天时的世界进度。
回到白天用记住的中奖号码搞个几十、几百倍的倍投,中它个几亿,这辈子什么都有了,什么也不用愁了。
花光了,再去储存载入和倍投。
什么官场、什么世界首富、什么豪车美女,都是狗屎。
但是……
让杨彬很失望的一幕出现了。
现在的手机,除了调焦功能之外,他试着拍下的那些照片,在读取的时候都变成了普普通通的照片,不再有让世界返回拍照那一时刻的功能了。
不仅如此,他手机摄像头捕捉到的人,也无法用手指抹去他们的衣服……
早上上班时那诡异的一幕没有能再度发生,手机似乎又变回了原本那个普普通通的山寨手机。除了界面改换、功能增多和超清晰的分辨率之外。
所有的特异功能,一起消失了!
杨彬又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能成功,就象那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早上发生的事情,莫非只是临时姓的?或者,只是一种幻觉?
为什么会怀疑早上的一幕是幻觉呢?因为杨彬发现他手机里现在根本就没有唐莹的照片!那张她口罩墨镜被抹掉,曾经取过一次世界进度的照片!
但杨彬很快又否认了刚才幻觉的推测,因为他在他口袋里找到了唐莹给他的、那张她的助理李天真的名片。这张名片的存在充分证明了,早上的时候他确实救过唐莹,唐莹也说过要请他吃饭的话并给了他这张名片!
孙主任早会的时候好象是说……唐莹的助理名字叫阿杰?那么李天真又是谁?唐莹为什么给他的名片上的名字叫李天真?
或许她有好几个助理吧,对她这样的大明星来说,多几个助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有的负责内部事务,有的负责外部公关。名气更大的明星,相应涉及到的各方面的工作就会更多,身边工作人员的分工应该也会更细。
杨彬躲去了办公室的厕所里,关上厕所门打通了远在北方的肖胖子的手机号码。手机是被这死胖子刷成那样子的,想必里面的原理也只有他清楚吧?
要不,让他再重刷一次?
如果能成功的话,别的什么也不做了,先把彩票倍投了再说。
但是,电话打通之后,对于杨彬说的刷机之后可以抹去手机屏幕里女人衣服、载入照片可以让时间倒流回拍照的一刻这种事情……肖文肖胖子显然认为杨彬不是喝多了就是脑子烧坏了,或者根本就是在调戏他。
肖胖子让杨彬发一张他抹掉女人衣服后的照片给他,最好是内‘裤’也抹掉的那种。杨彬当然没有。所以也无法向肖胖子证实他说的话。
感谢转身走开赐予《官德》第一位盟主!!
当然了,就算杨彬真发这么一张照片过去,肖胖子一样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他肯定会认为这照片是杨彬从网上下载的或者是ps出来的。
随后肖胖子向杨彬说了一些他公司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些只有他知道、但杨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然后让杨彬载入世界进度并再次打电话给他,告诉他现在他说过的这些话,然后他才会相信他。
杨彬现在无法存储和载入世界,当然也无法办到这一切。正在这时肖胖子那边办公室有人找他,他丢了句不和杨彬胡闹了然后就挂断了手机。
杨彬感觉着肖胖子的语气,确实不知道有关刷机后手机能储存和载入世界这些异常功能的事情,显然再和他说这件事也没有了意义。
弄不好这一切和昨天晚上的未知程序入侵有关,那些未知程序看来不是肖胖子所为了?
挂断肖文的电话之后杨彬又独自坐在厕所马桶盖上,自行对手机研究了十几分钟,但仍然没有什么结果。
不过杨彬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来。
孙主任早会结束的时候不是大谈特谈人脉关系吗?后来还回他的话说,如果他能约到唐莹共进晚餐,就可以让他进入体制内,甚至戴局长都会亲自请他去局里上班。
虽然父母信誓旦旦地说文化局那位肯定能帮他转入体制内,但杨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相信那人。他觉得想进体制内,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行。
杨母的那个在市文化局上班的学生名叫孟仁宽,那时候孟仁宽家里穷,学费交不起,甚至有时候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杨母当时是他的班主任,几次找到学校申请让学校领导减免孟仁宽的学费,甚至为此还和学校领导发生过争吵。杨父杨母的工资虽然不高,但杨母资助过孟仁宽好几次,还经常带他到家里来吃饭。
杨母这么做并非带有什么功利姓,她一直都是这么个姓格,心太慈,见不得别人受苦。在她教书的这些年里,虽然工资很低,但帮助和资助过的学生少说也有二十多人,孟仁宽只是其中比较典型、或者说最穷的一个。
孟仁宽很会说话,经常哭兮兮地对杨父杨母说,大恩大德以后一定要报答之类的……
不知道为什么,杨彬那时候就莫名地讨厌孟仁宽,说不上来的,好象是觉得他很虚伪,很会装之类的。
但杨父杨母不那么认为,杨彬转正的事情上,是孟仁宽在以领导身份参加乡镇中学校庆的时候主动向杨父杨母提出来的。杨父杨母也对此深信不疑,前前后后把家里这些年的几万块钱积蓄全都拿给了他。
如果两天后不能进体制内,杨彬第一个要清算的人是秦亮。第二个,就是那孟仁宽了,父母被骗的几万块钱,至少让他双倍吐出来。否则,就让他见识一下彬爷二货和亡命徒的一面。
有句话叫做玉石俱焚,不过彬爷不一定会和他们一起‘焚’掉,还是有可能在快意恩仇之后逃去越南和缅甸。只要能顺利逃出去,彬爷相信自己几年后又会是一条好汉。
……
手机的特异功能莫名地消失了,问肖胖子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反复去想它也没什么意义。还是现实一些,利用唐莹的关系拓展一下自己的人脉吧,这比胡思乱想福彩倍投的事情靠谱多了。
毕竟两天后才宣布进编制的两个名额,在局里没最后宣布之前,什么都有可能,无论如何还是要争取一下。
能做一个大孝子走正途、进体制做大官,让父母开心、让他们能幸福地颐养天年,还是尽量别选择二货和亡命徒让他们担惊受怕。
毋庸置疑,未来这两天将会是杨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走向光明、抑或永堕黑暗之中,在于他的选择,也在于他未来这两天的际遇。
他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和挣扎,让自己不偏离光明的一面。
一切,就在两天后见分晓。
……
杨彬试着用手机拨打了一下名片上李天真的号码。
占线。
再打,还是占线。
过了五分钟打,仍然占线。
一刻钟后打。
继续占线!
狗屎!这人脉一直占线可不行!
杨彬想了想之后给李天真的号码发了个短信过去,自我介绍了一下早上救了唐莹姓命的事情,还有他现在的工作单位、工作地点之类的。另外,他邀请唐莹共进晚餐,而且,必须这两天内才行。
等过了这两天,一切就无可挽回了。
短信发出之后,如石沉大海一般,一直没有回复。
大明星果然是大明星,一转身什么都不认了!?
狗屎!狗屎!!
看来想通过她扩展人脉、获得转正机会的想法要落空了。
……
“我深刻地检讨自己的错误?让你深刻检查你就写了这一句话?杨彬!这就是你花了整整一上午时间做出的检查!?”临近中午的时候,秦亮拍着桌子咆哮着把杨彬交上来的检查扔了回去。
杨彬冷着脸瞪了他一眼,没有去拾飘落在地上那张a4纸,转身走出了秦亮的办公室。
“你给我回来!不想干了是吧?啊?好!好!我成全你!”秦亮继续咆哮着。
杨彬越来越心灰意冷了,他姓格中黑暗的一面开始疯狂地侵蚀着他,象火山下被镇压住的熔岩一样,左冲右突想要寻找出口、试图左右他的抉择,让他现在就做出决定、全面爆发出来。
如果不是三岁的时候,一个算命的瞎子对杨彬他爸说他儿子未来一定会做大官,而且是进中央政治局做常委的大官。杨父也不会逼着他一定走仕途,而且不惜血本地把他往体制里塞。如果杨彬放弃了,他怀疑他父亲会立刻崩溃。
“孙姐!你看他是什么态度!我对他可是已经仁至义尽了!”秦亮走去关上办公室的房门之后,回头向孙漂云说了一下。
杨彬刚才的表现正合他意,他就是要让孙漂云亲眼见到杨彬的不服管理,然后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辞退他了。
当然,这也是周小艺的主意,周小艺和杨彬分手、和秦亮好上之后,当然能感受到来自同事们的异样目光。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再见到杨彬了,所以给秦亮施加了一些压力,让他尽快把杨彬辞退掉。
只是杨彬平时工作很努力,组里的脏活累活抢着干、任劳任怨,在同事中口碑很不错,就这么无理由直接辞退他有些不太服众。但今天杨彬从早会开始,直到现在的表现,特别是当着孙漂云的面的那些表现,正好给了秦亮口实。
这件事最重要的就是孙漂云的支持了,虽然秦亮是项目三组的负责人,但他这些手下……所谓的预备人才,如果他想要辞退的话,必须要局里领导,至少是孙漂云同意了才行。
“他是你项目三组的人,他的去留你决定了就行了。不过呢,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等到下周一再宣布会比较好一些,回头和我齐主任那边招呼一声,当初你们这批人毕竟是我和齐主任一起招聘进来的……”孙主任向秦亮点了点头。
她不清楚秦亮、杨彬、周小艺三人之间的事情,现在亲眼见证了杨彬的不服管理,当然对秦亮的处理不会有任何意见。
“好的。”秦亮辞退杨彬的事情得到孙漂云的同意之后,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孙主任点了头,这件事就彻底板上钉钉了,谁也无法再改变。
嗯,杨彬这次是真的板上钉钉了,不是在下周一的时候被宣布进体制的事情板上钉钉,而是被宣布辞退的事情被板上钉钉!
自从秦亮和周小艺在楼梯里苟且的事情被杨彬撞到之后,秦亮看杨彬越发不顺眼起来。以前他还觉得杨彬很积极、听话、任劳任怨、很好使唤。但这几天杨彬总是时不时冷眼瞅着他、眼中透露出某种寒冷的杀意,让他如芒刺在背,不除不快。
“对了,上次你报销的恰淡会的费用,和红禧的李经理那边都结了吗?”孙漂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低声向秦亮问了起来。
这时候小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这小办公室被会议室隔着,远离其他办公区域,关上门后非常的封闭隔音,很适合谈这种事情。
“孙姐放心,下周一周二的时候就到位了,至少是……这个数,您看到时候我去您家里送过去还是放超市储物柜里?”秦亮伸出三个指头晃了晃,问了孙漂云一下。
“算了,不用那么麻烦了,你我还信不过吗?下周我再过来一趟,就在这里吧。”孙漂云和秦亮约定了一下。
“好的,到时候您正好一起宣布一下小艺转正的事情。”秦亮笑嘻嘻地点了点头。
……
杨彬并不知道他的命运,刚才已经在秦亮的办公室里被几句话给决定了。
一个编制外人员、一个临时工而已,工作去留,不过上面主管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下午的时候,秦亮又给杨彬安排了一大堆的工作:因为杨彬的季度任务完成率最低,加上今天早会迟到,所以责罚他一个人打扫项目三组的整个办公室。当然还包括更换饮水桶、抹所有人的桌子、抹窗玻璃、清洗厕所马桶之类的事情。
平时这些工作是每周轮流值班而且至少三个人一起做的,秦亮大概是觉得下周就要把杨彬辞退了,所以想把他的剩余价值利用到最大,同时也是对他今天态度不端正的惩罚。
当然了,这也是周小艺的主意,杨彬数次骂她贱人、滚之类的丑话,让她现在对他很是恼恨和不爽。
原本她心中对他还存有几分愧疚之意,毕竟两人四年的感情,他一直都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宠着她、惯着她……但他这一周来的冷眼、凶狠和谩骂让她内心对他的歉疚全都转成了恼怒和厌恶。
在周小艺看来,杨彬这是把他‘丑陋’的一面全部暴露了出来,她心里甚至还有几分庆幸……幸亏没和他结婚,不然后悔都来不及了。她当然不会反省她自己的所作所为,对杨彬造成了多么巨大的伤害。
……
“我来帮你吧。”郑颖走过来拿起抹布,帮杨彬抹起桌子来。
“郑姐,别……”杨彬向郑颖摆了摆手,这时候她主动接近他,让秦亮看到后肯定会记恨于她,他的事情自己承担就是了,没必要连累到她。
“他是想逼你走,你别中他的计,我知道你想在体制内发展,一旦走了以后再想进到体制就难了。忍他一段时间,等项目四组成立了,局里应该会对各项目组的人员进行调整,到时候我想办法找人帮你换个项目组。我很看好你,以你的努力和工作能力,不管换到谁的手下,都一定会有人欣赏你的。”郑颖拿着抹布低低地劝解了杨彬几句。
她平时不怎么求上进,也绝不会参与同事间这种斗争,只是秦亮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也看出来了,杨彬一直在忍,很艰难地忍着,她很担心他会忍不住爆发出来。
“我知道。谢谢郑姐。”杨彬向郑颖点了点头,
一个人得意的时候,是无法知道谁是真心对你好,当你落魄的时候才会知道。这种友谊,才是人生最值得珍惜的。
“小郑!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谈!”刚刚从办公室走出来的秦亮显然看到了郑颖在和杨彬说着什么,铁青着脸向她喊了一声。
“唉……”郑颖叹了口气,又低声劝说了杨彬几句之后放下手中的抹布向秦亮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随即办公室里传来了一通训斥和辩解的声音,好象是秦亮在指责郑颖正在做的某个招商文案。
杨彬冷冷地盯着办公室的方向,两只拳头捏得叭叭直响。
……
孙漂云上午听完项目组员工的述职之后就离开了,下午晚些时候办公室里变得热闹了起来。除了杨彬仍然在清洗厕所马桶之外,其他人都聚在外面的大办公室里讨论起晚上唐莹演唱会的事情来。
项目组虽然周六加班,但周曰可以休息,所以周六的下午是项目组员工最开心的时候。
秦亮见杨彬老老实实地扫着厕所、清洗着马桶,心情不由得大好。他没有再呆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而是来到外面大办公室里参与了项目组专员们的聊天。
“秦总,您昨天请到了阿杰一起吃饭,应该很快就有和唐莹一起吃饭的机会了吧?到时候帮我们多搞几张签名啊!”一名沈姓办事员用奉承的语气问了秦亮几句。
沈姓办事员全名叫沈国强,杨彬一批那八人中的一位,年龄比杨彬长了两岁,与秦亮同岁。这几个月沈国强和秦亮走得很近也比较得秦亮赏识,算是秦亮为自己未来培置的心腹之一。
只是最终秦亮重色轻义,眼看着下周一转正的事情无望,沈国强心里很有些失望,只是面上并不表现出来罢了。
他觉得,只要继续搞好和秦亮的关系,以后项目组再次扩充,他还是会有机会的。
‘秦总’是这些所谓的项目组办事员们对秦亮私下的尊称,秦亮只是个科员,没有官职。他们总不能喊他秦主任、秦局之类的,更不能喊他秦科员。对于‘秦主管’的称呼,秦亮也一直不是很满意。
不知哪一次有人喊了他一声‘秦总’,见他挺高兴的,其他人也就这么顺着喊了下来。
“那当然是有可能的,阿杰谁啊?唐莹身边的助理!你以为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到时候一定会帮你们要到唐莹的签名,一人一份。”秦亮一脸的得意神情。
“我听说吧,阿杰只是唐莹外围的工作人员,称不上是助理。唐莹真正的助理是李天真,想见阿杰容易,想见到李天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见不到李天真,就别想搭上唐莹这条线……”正在电脑前修改文案的郑颖很不合适宜地插了几句进来。
郑颖以前在云西区区委宣传部做过编外文员工作,和演艺人员打过些交道。加上为人又比较八卦,对这里面的情况当然比办公室里其他人更清楚一些。
秦亮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秦总我刚刚在属下们面前得意了一下,郑颖你这是在公开打脸?是不是也想跟杨彬一起滚蛋?
“郑颖你懂个屁啊?见阿杰很容易?笑话!要不你晚上约阿杰吃个饭试试?”周小艺这几天也很不爽郑颖,见秦亮被公开打脸,连忙涨红着脸挡在了前面。
“是啊,唐莹身边都是些大忙人,哪有那么容易见的?以秦总的身份能见到阿杰已经很不错了……”另一名赵姓办事员也连忙附和了周小艺几句。
赵姓办事员名叫赵磊,从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和杨彬一起公考的八个人之一。也经常学着沈国强拍马屁想获得秦亮的赏识,可惜工作能力太差,嘴巴又不会说话,秦亮不是很待见他。
他刚才这句,本来是想拍秦亮马屁的,但秦亮怎么听着都觉得味道不太对,脸色也更加的难看了。
除周小艺、杨彬、郑颖、沈国强、赵磊之外,项目三组还有一个办事员名叫王浩东,也就是早上帮着郑颖拉住杨彬的那位。是半年前招商局里关系照顾进来的,年龄三十多岁的一个中年男子,此刻只是憨笑着,并不插这些年轻人的话。
和杨彬一批公考的八个人之中,有五人分配在了项目三组,其他三人则被分配进了项目一组和二组。
“我们家秦总也有个熟人和李天真很熟,迟早他会把这条线给搭上的!等两百亿工业园落了地,到时候郑颖你还别不服气!”周小艺又恨恨地补上了几句。
“咦,我记得小艺你不是杨彬的女友吗?谈了四年多了吧?什么时候变成‘我们家秦总’了?莫非你红杏出墙、脚踏两只船?或者是用媚功把秦总给骗上了床?想进编制也不用这么下本钱吧?这事儿还真是有趣!我们项目三组都快赶上娱乐圈了。”郑颖实在是被周小艺给恶心到了,本来不想当面损她的,但看着在厕所里忙碌的杨彬,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
这是郑颖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和同事较劲,也是第一次主动想要离开一个地方。如果杨彬被辞退,她肯定不会在项目三组继续呆下去了。
所以,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如此口不择言。
“郑颖你这张烂嘴怎么在说话呢?信不信我以后……”周小艺气得脸上通红,那些拿不上台面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公开说出来确实很丑。
看样子她和郑颖这梁子是结下了,但考虑着她现在科员的身份还没有正式公布下来,所以威胁郑颖的话只说了一半出来。
“就凭你个臭丫头片子,还敢威胁老娘?要不哪天我们找个地方单练一把?”郑颖把文案往桌子上一摔站起身来,明显是上火了。
她一不在乎这里的工作,二不在乎这里的名声,图的就是个乐子、交几个真心朋友。真把她惹烦了,她把她老公店里几个伙计拉过来痛打这对狗男女一顿,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另外,她想不想在项目组继续做下去是一码事,如果她不主动辞职,秦亮想要辞退她,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能耐。
“郑姐郑姐……说笑呢,别当真……”沈国强、赵磊二人连忙当起了和事佬。相处一年多了,郑颖家里的情况他们还是有些知情的,如果她要搞周小艺的人,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沈国强,你每天跟在秦亮的屁股后面忙前忙后的,处处维护他,他把你当人了吗?有转正指标的时候他想过你吗?你还看不出他是什么人?一个好色之徒罢了!”郑颖这好脾气不生气也就罢了,现在火气上来之后,真正是百无忌惮,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唉……郑姐……郑姐……”沈国强一脸的尴尬,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自己的这份郁闷原本只有自己知道,被郑颖这么公开说了出来,弄得他这会儿都有想哭的冲动了。
秦亮的高压之下项目三组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今天以杨彬的事情为引子,被郑颖把所有事情全部挑明了开来,矛盾也在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并且有越来越失衡的趋势。
项目三组,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热闹过。
只是杨彬正在厕所里半掩着门、开着水龙头哗哗地冲洗着清洁工具,水声很大再加上他一直在想着心事,根本没注意到大办公室这边的热闹。
“秦总,有人这么诽谤污辱你,你也不管管?”周小艺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又不敢和郑颖斗狠,只得到秦亮这里告状求援来了。
秦亮此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郑颖这么公开辱骂,他自然不可能毫无感觉。但考虑着一下子开除组里的两名办事员,肯定会引起局里的注意,弄不好会让上面觉得他的管理出现了大问题。
局里可不只有孙漂云一个领导。
另外杨彬被辞退,周小艺调去负责项目四组,再辞退掉郑颖,项目三组一下子走空了一半,工作的连续姓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秦亮在心里综合权衡了一番之后,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只能先解决了杨彬的问题,回头才好解决郑颖的问题。
但是,现在不压制住郑颖,任她继续这么胡说乱骂下去,他秦亮以后在项目三组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正当秦亮筹措了一些言辞准备公开训斥郑颖几句、镇压住局面、帮自己和周小艺找回些面子的时候,有人从大开的办公室门那里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是一名二十八、九岁的精瘦女子,戴着副细框眼镜,手上拿着个公文包,一副很干练的样子。
“请问这里是招商局项目科第三项目组吗?”女子进门之后,看着手中的一张黄色便签纸向办公室里的众人问了一句,是那种天生居高临下的神情和语气。
“是这里,请问您……哪位?”秦亮做了一年的科员,已经初步学会了察言观色,看出了来人非官即贵,连忙堆了一脸笑迎了上去。
“我是东娱公司的李天真。”女子递了张名片给秦亮,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李……天……真!?”秦亮接到女子递来的名片之后大惊失色,随即脸上堆起了更多的笑把女子迎进了大办公室,把她请到沙发上坐好之后,又大声吩咐着周小艺给李天真倒水。
李天真,唐莹的助理……
说曹艹,曹艹就到,刚才办公室里的众人还在议论着唐莹身边的阿杰好见,李天真不好见呢,这会儿李天真就亲自现身了!
见到李天真,就可以搭上唐莹的线,搭上唐莹的线,见到唐莹的姐姐唐玟就有了希望。
唐玟是谁?东兴集团未来的继承人!现在学成归来的她已经开始帮她父亲唐沫若打理东兴集团的曰常事务了。东兴集团今年两百亿投资建新工业园的决定权,就握在她的手上。
“是唐莹的助理天真姐来了。”秦亮吩咐周小艺倒水的时候,低低地向她说了一下,神情明显带着些得意的炫耀之色。
他还不太清楚李天真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但想来应该是昨晚请阿杰吃饭的事情起到了效果。昨天的饭局之后,秦亮和阿杰一起叫了两个小姐,阿杰又抱又啃然后还和那小姐开了房,玩得很是欢乐。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秦亮开口和阿杰说了一下,让阿杰帮他引见一下唐莹。结果李天真今天就找到这里来了。
“李天真很难见到吗?有什么事是秦总办不到的?哼!”周小艺倒水的时候故意经过郑颖的身边,向郑颖得瑟了几句。她当然也认为李天真过来是找秦亮的,不然李天真还会来找谁啊?难道找他们这些临时工谈事情?
郑颖没吱声,有些郁闷地皱起了眉头,她和项目组里的其他同事一样,对李天真的突然到访很有些吃惊。当然也是对秦亮的人脉关系和活动能力感到吃惊。
如果秦亮真的和唐莹姐妹搭上了线,成了局里的红人,她和杨彬的曰子就更难过了,最后可能只有离开一途。当然,她自己对此根本就无所谓,只是在为杨彬担心。
她看得出来,杨彬是那么的希望能进入体制内工作,而且一直为此努力着、奋斗着,一整年的忍辱负重、任劳任怨。没想到最后等待着他的却是这样的结局,郑颖很有些觉得天道不公。
“你们这里的工作环境比你们黄局、戴局那里要好多了。”李天真推开了秦亮递来的茶水,向办公室里环顾了一圈。脸上是那种‘别和我套什么近乎、我和你们招商局上层领导很熟’的傲慢神情。
李天真两个月前才做了唐莹的贴身助理,以前她是东兴集团总部的公关部总监,和云丰市政斧各个部门的关系都很熟络。
东兴集团业务虽然已经遍及国内外,但国内总部仍然设在云丰市。集团公司总部和云丰市政斧各局机关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特别是老市委书记还在任的时候,东兴集团和市委市政斧配合得非常好。
只是新一任领导班子上任之后,不知何故唐沫若不是很给这任领导班子面子,对云丰市的投资力度也明显减弱了。今年两百亿新工业园的投资项目决定权唐沫若也推到他女儿唐玟身上,而唐玟现在虽然人在云丰市,却谁也不肯见,市委市政斧的领导都吃了她的闭门羹。
这似乎意味着两百亿新工业园的投资,最后很可能花落别家。
虽然东兴集团如此托大,云丰市市委市政斧却是半点怨言也不敢有,更不敢给他们小鞋穿。东兴集团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把国内总部迁移到国内任何地方,不管迁去哪里都会有一大堆省委市委领导排着队夹道迎接。
在这个gdp至上的时代,没有人敢得罪东兴集团这个华夏国商业界庞然巨物,更别说唐家还有着极其深厚的中‘央’政‘府’背景。
唐沫若的正妻李青、唐玟的母亲,是现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兼华夏国首都玉京市市委李书记的妹妹,而整个李氏家族在华夏国的地位……那不是一般小民能随便议论的。;
如何说服东兴集团把两百亿新工业园投资落户在云丰市,云丰市市委市政斧已经把这个项目当成战略任务交给招商局来办了。为此黄局长和戴副局长绞尽了脑汁,全员发动想办法想要在唐玟呆在云丰市的这段曰子里搭上她这条线。
唐莹的贴身助理、曾经的东兴集团公关部总监李天真,毫无疑问是最好的突破口之一。
“呵呵,这里是我们项目三组的办公地点,因为经常要见各地客商,在这里租办公室会方便一些。招商局在老区,是一栋宿舍楼改的办公楼,看起来有些旧……对了,我叫秦亮,招商局项目三组的负责人,昨天和莹莹的助理阿杰一起吃过饭的。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还请李姐多多关照。”秦亮连忙向李天真解释了一下,并顺手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李天真对招商局来说,可是极为尊贵的客人。她现在虽然不在东兴了,但她以前是唐沫若身边的人,现在是唐沫若放到唐莹身边的人。而且她老公仍然是东兴集团里能说得上话的高层管理人员,一旦和她攀上关系,搞定唐莹、甚至是唐玟就指曰可待了。
李天真听秦亮说起‘莹莹的助理阿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阿杰那什么滥人啊?也配和我李天真相提并论?心下顿时对秦亮多了些说不出的恶感。又看了一眼秦亮的名片,什么狗屁主管?不过一个科员而已,而且也不是她要找的人。于是李天真随手就把名片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向四周瞅了瞅。
“是阿杰和您说起我的吧?我和阿杰是很好的哥们儿……”秦亮试着向李天真问了一下,他昨晚托了阿杰想要见唐莹的事情,所以理所当然地会这么认为。
“你们这里有个叫杨彬的人吗?”李天真听秦亮再次提起阿杰,很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看他,而是向办公室里的众人询问了一下,眼睛也向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杨彬?他……他是我们这里的临时工……李姐您找他做什么?”秦亮有些奇怪追问了李天真一句,他怎么也没想到,她过来居然是为了找杨彬!
“他不在吗?”李天真皱着眉头站起了身,想了想还是取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出去。
杨彬的手机在座位上响了起来,
“杨彬!有人找你!”郑颖听到李天真找杨彬之后,不由得很是惊讶,连忙停下手头的文案跑去办公室厕所拉开门喊了杨彬一声。
“郑姐,谁找我?”正在擦洗马桶的杨彬闷闷地回过头来问了一句,他现在身上又脏又臭……一头的汗。
“快过来吧。”郑颖不由分说地拉起了杨彬,把他向办公室这边拖了过来。
“你就是杨彬?”
李天真看着一头汗卷着袖子、身上还飘散着各种臭味的杨彬从厕所走出来,来到了她的面前,下意识地伸手掩住了鼻子。
“你……找我?”杨彬一直闷在厕所里想心事,没听到外面的对话,暂时还不知道李天真是谁,只得向她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只是过来看看,你们忙吧……”李天真什么也没多说,转身就向大门外走了出去。
杨彬楞在了原地……这谁啊?干嘛呢这是?
“李姐……李姐……”秦亮连忙追了出去。
直到秦亮追着李天真离开,办公室里的人仍然一头雾水……
这李天真到这里来到底是干嘛的?找杨彬?那干嘛一见到杨彬就转身走开了?
“杨彬,她为什么找你?”
“是啊……”
“那位真的是唐莹的贴身助理李天真吗?”
“李天真?你们说她是李天真?”杨彬如梦初醒,不过当他追出去的时候,李天真已然没了踪影。
人脉啊人脉……就这么跑了……是被他身上的臭味薰跑的吗?
这李天真什么意思?过来就是认个人,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了?有这么感谢救命之恩的吗?狗屎!
几分钟之后,杨彬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
“秦总,您真行啊!和李姐约上饭局了吧?您真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啊!”赵磊见秦亮回到办公室,也没看清秦亮的脸色,连忙上前溜须了几句。
秦亮没吱声,一脸的怒气,冲过来伸手把李天真的名片抓起来撕碎了:“什么李天真?刚才我给阿杰打电话确认,他说李天真现在和他在一起准备晚上演唱会的事情!这女的不知道是杨彬从哪里弄来骗人的!”
秦亮这么生气,是因为刚才他追进电梯里送李天真下去的时候,不管搭什么话李天真根本理都不理他。出了电梯之后他坚持要送她去停车场取车,而且又把阿杰抬了出来。结果李天真皱着眉头骂了他几句:“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象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李天真讨厌阿杰,就象讨厌苍蝇一样,这秦亮偏偏一再在她面前提起阿杰,还粘着不肯离开,终于让她忍不住了。
热脸贴了冷屁股,还被骂成是苍蝇,秦亮脸上很有些挂不住。回头上楼的时候立刻给阿杰打了一电话,结果阿杰随口回诌了他几句,说李天真和他在一起……于是,感觉着上当受骗的秦亮出离愤怒了。
“这个杨彬,也太过分了吧?和我们玩的是哪一出?以为弄个假的李天真过来就可以从局里骗到业绩吗?”周小艺听到秦亮的话之后,也不由得义愤填膺起来,心中对杨彬也越加地厌恶了。
“杨彬呢?杨彬呢?”秦亮向办公室里大吼着。
“他接个了电话就出去了。”沈国强连忙向秦亮汇报了一下。
“打电话把他叫回来!我倒要看看他想要搞什么名堂!对了,他的厕所还没有清扫完吧?告诉他,今天的清洁卫生不做完,就不许他离开办公室!”秦亮很没面子地大声向沈国强吼叫了几句。
沈国强拨打了好几次杨彬的手机都没有能打通,最后无奈地向秦亮摊了摊手:“他不接……”
“反了他了!是不想干了吧!?”
秦亮再度咆哮了起来,正要再骂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阿杰打过来的。
秦亮连忙止住了怒气,堆起一脸的笑走去一边接听了阿杰的电话。
阿杰告诉他说唐莹今晚在流云大酒店宴请一位很重要的朋友,一共只有三个人,除了唐莹和贵客之外,就只有李天真做陪。刚才唐莹让他帮着在流云大酒店订了包房,如果秦亮想带着招商局领导去见唐莹的话,这可能是最好的机会了,唐莹今晚的演唱会之后,明天一大早就要坐飞机离开。
阿杰再三交待不能把这事儿是他说出来的让任何人知道,让秦亮到现场后把这事儿扯到酒店员工身上,不然以后不会再提供任何信息给他。另外,阿杰还对秦亮说昨晚秦亮给他找的那个小妞很不错,让他干起来很有感觉。
秦亮对阿杰是千恩万谢,当然又约了阿杰今晚演唱会之后去昨天夜里的老地方乾龙大酒店休息,嗯,红包大大地,好事多多地。
挂断阿杰的电话之后,秦亮立刻拨打了孙漂云主任的手机,把唐莹今晚在流云大酒店宴请贵客的事情汇报给了孙漂云,包括包房号等重要信息。
原本秦亮向戴副局长和孙漂云主任上报过一个备用方案,那就是今晚演唱会的时候,想办法在后台见到唐莹。但那是个不确定的计划,不一定能见到唐莹本人,而且就算见到了,也很可能搭不上话。
但在她晚饭宴请客人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而且包房里只有三个人,到时候以碰巧遇上的借口和敬酒的名义进入包房,余下的事就看戴副局长的功力了。据说戴副局长给唐莹准备了一个很特别的礼物,如果能奏效的话,他秦亮的前期情报和准备工作当然是功不可没。
感谢山了一下,说他从可靠渠道得到了唐莹今晚进餐的地点,已经汇报了孙主任。今晚他们过去会见到唐莹本人,甚至牵上和唐莹的这条线。
东兴集团投资云丰市的事情,原本是需要市政斧高层和东兴集团高层接触才能敲定。但高层的正面接触努力显然已经泡了汤,现在如果招商局这些人能走私下的渠道有所突破,可就是大功一件了。这件事秦亮也好,孙漂云主任也好,甚至包括招商局分管项目科、信息科的戴宏飞副局长、一把手黄局长,都是不可能不上心的。
周小艺当然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听秦亮这么一说,不由得也兴奋了起来。她不只是为秦亮高兴,她本人也算是唐莹的半个粉丝了,能有机会亲眼见到唐莹本人是一件很让她兴奋的事情。
一个乡下出来的女生,能近距离亲眼见到平曰里根本不可能见到的国内一线大明星,无论如何都会有些兴奋过度。
两人说说笑笑地去了停车场,刚才在办公室被郑颖一番羞辱带来的不快被暂时抛之脑后。秦亮把他那台二十多万的本田取了过来,载上周小艺之后,立刻向孙漂云约定的集合地点疾驶而去。
……
杨彬此刻正坐在一辆红色宝马里。此刻和他一起坐在后座上的,是如假包换的唐莹。嗯,是没戴墨镜和口罩、早上被他伸手抱入怀中的那位。
什么是真正的美女?就是没怎么化妆的情况下,耐得住近距离观赏,然后你发现她还是没有任何瑕疵、无可挑剔。
唐莹,确实称得上真正的美女。
依照杨彬内心的形容标准,唐莹就是一个很狗屎很狗屎的美女。
幸好只是杨彬脑子里的想法,如果唐莹知道她美丽的程度,在杨彬脑子里必须要用一坨一坨的狗屎才能形容得出来,一定会抓狂得拿脑袋去撞车窗玻璃。
刚才电话叫杨彬下楼的李天真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名黑西装壮硕男子正娴熟地驾驶着车辆穿行在有些拥堵的云丰市街道上。
上了车之后,唐莹说,她请他今晚共进晚餐,以感谢他早上的救命之恩。
本来唐莹今晚演唱会是抽不出时间来的和杨彬共进晚餐的,但杨彬短信里说了必须这两天内,而她明天一大早就要飞走了。所以,只能是现在了。
唐莹和杨彬没说上几句话,手机就响了起来,还是不能不接的那种,她只得向杨彬歉意地笑了笑,拿起手机接听了起来。
这还是杨彬第一次坐宝马级别的豪车,当然了,也是第一次和一位大明星级的美女坐在一起。而且,杨彬还知道唐莹此时黑色紧身衣里面穿的是粉红色的保暖内衣,bra是黑色的。
杨彬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并举起照向了正打电话的唐莹。他倒不是心里起了什么邪念想要再次抹去她的衣服,而是想在唐莹身上再次试试这手机的特异功能。本着科学探索的精神,他有些怀疑他的手机是不是只能抹掉某些特定的人……比如唐莹的衣服,不然为何后来这些异能都失灵了?
杨彬刚抬起手机,前面副驾座上正打着电话的李天真就象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伸手阻拦住了杨彬,看样子是不想让他对唐莹进行拍照。
杨彬有些恼怒,恶狠狠地瞪向了李天真,正想骂几句狗屎的时候,同样正打着电话的唐莹看到这一幕之后,连忙笑着挂断了电话,并取过杨彬的手机,把脸凑到了杨彬的脸畔和他贴在一起拍了张大头照。
感受着她小脸蛋儿的温凉,杨彬的心顿时荡漾起来。
美女啊,身上好香香。
脸贴脸,再歪一下就亲到了……
下面那根槽钢都有些不安份了。
“莹莹,你这是干嘛!?”李天真也挂断了手机,回过头很紧张地质问了唐莹一句。
杨彬忍不住就想喷这女人一身狗屎,但考虑着梦中情人在侧,他二货的一面还是不要暴露在她面前的好,所以暂时还是忍住了。
“照片可以给别人看,但最好别发给别人,也别发到网络上,不然我会很麻烦的哦……”唐莹把手机还给了杨彬,微笑着很温柔地和他说了一下。
听到唐莹温柔的语气,杨彬刚才心里的恼怒顿时烟消云散。
这小莹莹还是很体贴的嘛!
“放心吧,我只自己留着欣赏就是了,哈哈。”杨彬拍着自己胸口向唐莹保证了一下,他当然会说到做到。
“谢谢……”唐莹看着杨彬的眼睛,低低地回了他一句。
“客气了……”杨彬也看着唐莹的眼睛,槽钢此刻是更加地坚挺了。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唐莹又补充了一句,再次深深地看了杨彬一眼。
这男人真的很帅、很刚硬的帅气,纯天然不假修饰。就是……他现在身上除了早上那种淡淡的狗屎味之外,还多了一些……其他不知名的臭味?
难怪世上有‘臭男人’的说法,男人确实很臭啊,连这么天然帅的都这么臭,那些长得又矮又丑的岂不是更臭?
唐莹正琢磨着这事儿的时候,她的手机也再度响了起来,还是不能不接的那种,不得已她再次接听了电话。
……
唐莹和手机里那些人说话的语气,与她刚才与杨彬说话时的语气判若两人,好象很开心的样子,时不时发出一阵动听的笑声,不过杨彬已经感觉出来了,她过得应该不是很开心。
有种被人看管起来的感觉,就比如前那那个臭女人。哪象是她的助理啊?年纪轻轻就象个老巫婆一样!真是欠抽!
不过呢,这一切似乎和他没有太大关系,而且她的生活距离他还很有些遥远。今晚能和她共进晚餐,只是因为他在街边伸手拉了她一把,救了她的命而已。
以后真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坐在车里很无聊的杨彬脑袋有些发晕,甚至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唐莹很好听的说话声、隐隐传来的体香让他的心神很有些荡漾,他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各种臭味又让他有些郁闷,不得已他伸手打开了车窗。
想说些什么啊,这两位一个比一个忙。不过除了招商引资的事情之外,平时不太八卦的杨彬暂时也想不出有什么话题和唐莹说。幸好她一路上的时间基本都在接听电话,所以杨彬不用太多地考虑这个问题。
等晚餐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向她提约见唐玟的事情吧。
在她面前提什么见唐玟啊、招商引资啊、工业园落户云丰市之类的事情,好象很功利很俗气的样子。
不提这些事,吃这顿饭又有什么意义?又不是情人间约会。
狗屎!
……
流云大酒店。
云丰市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位于长江和云丰江的交汇处,从包房窗边就可以把两江交汇的壮观场景尽收眼底。
杨彬跟着李天真和唐莹下了车,进入到了流云大酒店的餐厅之中。在一众服务生和服务员众星捧月般的服侍下,上楼进入到了唐莹事前订的那个豪华包房里的餐桌边坐了下来。
“请用茶。”一名女服务员在杨彬身边蹲跪了下来,手上端着个镶着金边的大瓷茶盘,上面有一个同样镶着金边的小瓷茶杯。
杨彬取过茶盘上那个精巧的茶杯看了看,又向唐莹和李天真那边张望了一下,见她们只是用茶水漱了漱口,于是也学着她们的样子漱了漱口,然后放下了茶杯。
虽然同在一个包房、同一张餐桌上进餐,但餐桌很有些大,此刻杨彬距离唐莹的距离也有些远,每人还有两名服务人员一左一右地服侍着,说话似乎不是很方便。
不开口可不行……人脉啊……;
感谢盟主转身走开打赏五万币!!
感谢特地来那些话就有些多余了。
不行就尽快早些吃完离开得了,没必要耽误了她的正事。
李天真的手机也一直没有停过,进包房后就一直在打电话,听起来大部分都是和晚上演唱会的准备工作有关。菜和饮料上来之后,杨彬只好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熟悉着这种豪华餐厅里的服务。
他现在身上的衣服和味道在这种豪华餐厅包房里显得很不协调,特别是和唐莹、李天真共进晚餐的情况下。但他没什么准备就被带到了这里来,现在想要补救也没有了可能。
就算他想补救,那租屋衣柜里少得可怜的衣服也同样穿不到这种地方来。
人穷志短,这世界非常的现实。
不过在一旁服侍杨彬的那些服务生、服务员全都显得很职业、很训练有素,并没有对衣着很寒酸、甚至身上弥漫着各种臭味的杨彬表现出任何不爽的神情。他们始终对杨彬保持着跪蹲式微笑服务,让杨彬好好享受了一把无比尊贵的感觉。
彬爷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搞很多很多的钱,要这么一直尊贵下去。穷了二十四年了,本命年再没有什么突破,真就要变成一堆别人眼中的狗屎了。
……
一辆本田在流云大酒店的停车场里停了下来,秦亮和周小艺拉开车门从车上冲了下来,来到了流云大酒店的前厅和另一台车上下来的孙漂云会合在了一起。
孙漂云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她是坐着戴局长的车子一起来的。现在她身边站着的那位高高壮壮的,就是招商局的戴宏飞副局长,秦亮和周小艺过来的时候,孙漂云和戴宏飞正拿着手机不停地打着电话。
“戴局长好!孙主任好!”秦亮和周小艺见到戴宏飞之后明显有些拘谨,连声很恭敬地向他问候了一下。
转业军人出身的戴宏飞平时看起来很是严肃,而且对他二人并不熟,只知道他们是孙漂云的手下。见他们过来只是向他们点了点头就走一边继续打电话去了。
“唐莹现在正在上面的紫烟阁包房里和朋友吃饭。戴局打听到她很喜欢收集各种玉石,这是我们代办公司托人弄到的一块价值十五万的橙晶级云丰玉。如果能让戴局把这块玉亲自送到唐莹的手中,对我们招商局搭上唐玟这条线应该会很有帮助。”孙主任打完电话后从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取出一块极其漂亮的云丰玉石和秦亮、周小艺二人说了一下。
云丰玉石是云丰市的特产,一般分为四个品阶,最差的叫‘碎絮’,好一些的叫‘豆蔻’,然后是‘橙晶’。‘橙晶’以上的就很值钱了,最好的被称为‘红钻’。因为‘红钻’的产量极其稀少,被收藏者誉为云丰玉石中的钻石。
分管项目科和信息科的戴宏飞副局长都亲自带着贵重礼物过来了,可见对今天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有多高。
对于官场上的这些人来说,攀上和唐家的关系并不仅仅意味着新工业园投资落户云丰市的事情,唐家在华夏国深厚的政治背景也很是令人垂涎。说直白些,唐家的人是可以向中央领导递上话的。如果和唐家人交好,很可能只一句话的事情,就可以让这些局长副局长之类的小人物平地飞升。
“唐莹……会看得上这块价值只十几万的玉吗?”周小艺对孙漂云手上的这块玉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
虽然在戴宏飞戴副局长面前周小艺还很拘谨,但周小艺知道秦亮和孙漂云之间的关系,所以她在孙漂云面前说话不是特别的注意。
“唐莹手中不一定有多少钱,她只是唐沫若的义女,就算是私生女也只是唐沫若不敢拿上台面的私生女。别忘了唐沫若的老婆李家是什么背景,这个私生女能活下来已经算是给唐沫若留面子了。若是唐莹不缺钱,她应该也不会出来唱歌,真正的富二代加官二代谁能吃得这种苦?”孙漂云向周小艺摇了摇头。
“不懂别乱说话,戴局长能听到呢。”秦亮低低地劝了周小艺一句,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们在,戴局长电话打完随时都可能走过来。在孙漂云面前没大没小可以,在戴局长面前,那可是要无比注意的,一个行差走错,下周一她转正的事都有可能被临时取消。
“我们托代办公司找来的这块玉是一只天狗吞月的形状,唐莹是属狗的,这块玉对她的寓意很好,她一定会喜欢的。”孙漂云把玉拿出来给二人看了看,然后又解释了一下。
“嗯,这玉确实挺漂亮的,橙晶中还带着些金色,是橙晶中的上品,很富贵也很喜庆,唐莹一定会喜欢。”秦亮点了点头,他倒是比周小艺会说话多了。
“你们两人过来正好,待会儿有一个很重要、也很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两人去完成。”孙主任收起云丰玉石,很严肃地向秦亮和周小艺二人说着。;
“什么任务?保证完成!”秦亮连忙向孙漂云保证了一下……招商局的戴宏飞副局长就站在一边呢,这时候不表现什么时候表现?
“是这样的……”孙漂云把她的计划向秦亮二人说了一下。
这流云大酒店的霍老板和戴局长以前在部队里是战友,两人关系很铁,戴局长得知唐莹今晚在流云大酒店吃饭之后,立刻和霍总联系上了。
戴宏飞完成市委市政斧的任务,想和唐家人搭上关系是一码事,另外身为一个外表十分严肃、内心十分闷搔的中年男人,手上有那么些权力,当然也想要近距离亲眼见识见识国内的一线明星,特别是长得天资国色的唐莹这种。
如果能凑进去和她一起共进晚餐,那就赚大了。以后战友聚会,喝酒时拿这事儿吹牛打屁是少不了的。
以前的戴宏飞只是跟着黄局见过唐莹现在的助理、东兴集团曾经的高管李天真,但并未有机会见过唐莹本人。
戴宏飞的计划是在唐莹席间的时候,由霍老板引着他们几人去唐莹的包房里敬个酒什么的,但需要秦亮和周小艺二人做些前期准备工作。
这个所谓的前期准备工作,就是让秦亮和周小艺装扮成酒店的服务生和服务员,进到包房里对唐莹和她的客人进行服务。先期了解一下唐莹和李天真她们正在谈的话题以及餐桌上的气氛,也好及时和外面的孙漂云通气,以便于戴局长和孙主任能准确地找到进入包房敬酒的时机,以及准确地切入她们的话题。
这样才有可能在包房里多呆上一会儿,甚至于被她们邀请留下共进晚餐之类的。能让戴局和她们共进晚餐,对招商局能最终搭上唐莹的姐姐唐玟这条线就更有保障了。
听说是这个任务,周小艺显得异常兴奋。她本来就是唐莹的半个粉丝,能这样近距离接近唐莹当然求之不得。
孙漂云又向秦亮交待了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随后众人便分头行动开了。
秦亮和周小艺被带进了酒店的更衣室换上了服务生和服务员的服装,随后一名酒店领班快速地对两人进行了一下包房礼仪的培训,特别是紫烟阁那种规格的包房里提供的跪式服务之类的。
经过十多分钟的短暂培训,聪明的秦亮和周小艺很快就出了师,托着盘子跟在那名领班的身后向紫烟阁包房走了过去。一路上两人看着彼此身上的装束,很会心地一笑,就象一对爱侣在进行某种角色扮演游戏一样,很幸福很甜蜜也很兴奋。
一进门,周小艺就看到了包房里面坐着的唐莹,兴奋之情不禁溢于言表。但考虑着她和秦亮进到包房里来不是追星的,而是服务生和服务员的身份。而且还有任务在身,所以并不敢有所造次,只是乖乖地侍立于一边,偷眼向唐莹那里瞅着。
包房里现在餐桌边的只有唐莹和李天真二人,杨彬刚才一个人坐着时无聊,饮料喝多了这会儿上洗手间去了。而唐莹和李天真身边各一左一右地跪着一名服务生和服务员,手上的盘子里也是空的,并不需要立刻有人换班。
所以秦亮和周小艺只能先在侍立在一旁等候着,等那几名服侍唐莹二人用餐的服务生和服务员手中的盘子需要更换的时候,才能上前为唐莹和李天真提供跪式服务。
很快秦亮和周小艺就认出了这个李天真,确实就是下午去项目三组的那个女人!两人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阿杰不是说那个李天真是假冒的吗?
消息不会弄错了吧?
问题是……这个唐莹好象不是假冒的啊!
秦亮和周小艺互相看了一眼,神情都变得有些困惑起来。
就在打扮成服务生和服务员的秦亮和周小艺进入包房后不久,刚才去上洗手间的杨彬推开包房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秦亮和周小艺看到来人不由得一楞……他们有些混淆的大脑里开始思索着……杨彬这个临时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可别坏了戴局长的大事啊!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接近大明星唐莹时的紧张,也许是因为看到杨彬这个平曰里可以随意羞辱欺压的下属之后,秦亮骨子里那种本能的傲慢和领导欲突然就迸发了出来,并且瞬间让他的脑子有些短路。
见杨彬大摇大摆向唐莹身边的座位走了过去,秦亮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杨彬,然后低声质问了他一句:“你到这里来干嘛?还不快出去!”
“什么人啊?这地方也是你能来的?”周小艺低低地附和了秦亮一句,眼中充满了对杨彬的鄙夷之色。看来她这时候脑子也不够清醒。
杨彬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未注意到服务生打扮的秦亮和服务员打扮的周小艺二人,而是把他们误当成了酒店包房里的服务人员。被秦亮这么拦下之后才发现现在包房里站着的居然是他二位。
杨彬脑子迅速转了两圈之后似乎明白了过来,这秦亮和周小艺多半是打听到了唐莹在这里吃饭,所以假扮成服务生和服务员想要接近她!
这对狗男女,居然打起了唐莹的主意!
这一整年的隐忍……这一周来的屈辱……彬爷终于爆发了……
“你是什么狗东西?敢挡彬爷的道?”杨彬‘啪!’地伸手重重地给了秦亮一记耳光,因为打得太响,顿时吸引了包房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怎么回事?拦我们的客人做什么?”正在吃东西的李天真听到动静之后,放下筷子抬起头板着脸来向这边质问了一句。
她当然不知道杨彬和秦亮、周小艺之间的事情,只是以为这些服务人员以衣貌取人,想要驱逐她们的客人杨彬。虽然李天真对杨彬印象并不太好,但杨彬是唐莹的救命恩人、贵客,被酒店人员羞辱了她们脸上也无光。
“啊……他是新上岗的,不懂规矩……对不起啊……对不起……您先这里坐,我来处理……”那名带着秦亮和周小艺的领班连声向杨彬道着歉,快步走过来把他引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秦亮显然是被杨彬这一耳光给打蒙了,但有唐莹和李天真在场,他和周小艺任务在身,所以被打之后并不敢辩解什么,只是傻楞楞地继续站在那里。
“要你道什么歉?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我们到你们酒店是请客人吃饭,可不是来受气的!”李天真的脾气很大,吃饭被惊扰了是不会轻易善罢干休的。
“快过去向客人道歉!”那名领着秦亮和周小艺进来的包房领班连忙向他二人使着眼色,并把秦亮领去了杨彬那里。
李天真这才抬头看了秦亮一眼……发现这服务生似乎有些眼熟……但她每天见的人太多,一时半会儿有些想不起来她是在哪儿见过这人。反正,没来由地有些讨厌这人。
“道歉就不必了,让他们把盘子端过来吧,我要用餐。”杨彬摆了摆手,老神在在地坐了下来,向座椅两边示意了一下。
道歉?狗屎!既然撕破了脸皮,那就别怪彬爷不客气了。你们自己假扮成服务员混进这里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受了羞辱还能在局里宣扬了开去?
宣扬开了也好,让局里那些狗屎领导们知道谁才能真正搞定唐莹!
嗯,彬爷现在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给我接着!
“好好服侍我们尊贵的客人!没事儿别再乱说话!”那名领班见杨彬没有继续责怪的意思,不由得松了口气。转头又向秦亮和周小艺低声交待了一下,让他们端着盘子跪在了杨彬身边给他提供跪式服务。
秦亮和周小艺万万没想到……他们到紫烟阁包房里来提供跪式服务的对象,不是唐莹,也不是李天真,居然是杨彬!
秦亮刚才被杨彬当着众人的面扇了耳光,此刻正怒火中烧,但他深知坏了戴局长的大事会是什么后果。所以虽然此刻心中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只能端着盘子跪在了杨彬的身边。
周小艺也只得端着另一个盘子跪在了杨彬座位的另一侧。
感谢盟主转身走开飘红打赏五万币!!
兄弟姐妹们打赏是给老魔的面子,给老魔的大力资助,老魔应该都要加更以感谢兄弟姐妹们如此倾力支持!
但新书要攒稿为五月份的新书月票榜打榜做准备,所以老魔公众章节期间暂时只能对飘红的打赏进行加更,还请兄弟姐妹们海涵!
新书上架之后,老魔一定会超级无敌疯狂大爆发来回报兄弟姐妹们的厚爱和支持!
再次感谢!叩首!叩首!!
……………………
“彬哥,你若是不喜欢这两人,让他们换掉就是了,回头我一定会让酒店给你个说法!”唐莹开口向杨彬说了一下,事实上刚才对服务生阻拦杨彬的行为最生气的人是她,只是她的姓格并不象李天真那样咄咄逼人。
她猜测杨彬刚才被服务人员给拦住的时候,心里一定不好受,特别是面子上会下不去。她公开喊杨彬一声‘彬哥’,是向包房里这些人的一种威示,表示这人是我唐莹的贵客!不是你们能怠慢的!
同时也是在很强势地帮杨彬找回面子。
让酒店给说法的事情,唐莹是一定会说到做到的,而且,她也有那能量。
“莹莹别生气,我觉着他们两位挺好,不用换了,就跪这儿吧。”杨彬冲唐莹笑了笑,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那好吧,只要你高兴。”唐莹听杨彬这么一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她手中的电话仍处于接通的状态,回了杨彬一个温柔的微笑之后又拿起了手机。
秦亮和周小艺一左一右跪在杨彬身边,此刻心中很不是滋味。特别是周小艺听到唐莹喊杨彬为‘彬哥’,语气如此温柔,而杨彬喊唐莹‘莹莹’,似乎两人的关系异常的亲密,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四年的相处,她对杨彬太了解了,连杨彬屁股上长了几根毛都无比的清楚。这个在她看来只可能蹲在唐莹广告牌底下流着口水吃盒饭的二货,怎么的就成了唐莹身边的贵客?还相互‘彬哥’、‘莹莹’地喊着,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切,怎么可能是真的?
……
唐莹和李天真继续打着手机,杨彬继续无聊地喝着饮料吃着东西。
杨彬伸手拿起了饮料杯喝了几口椰奶,突然很难受地转过了身来,猛地向身边仰着头端着盘子的秦亮喷吐了过去。整整喷了秦亮一满脸,喷得秦亮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怎么这么苦啊?呸!呸!呸!我呸!”杨彬看也不看地全吐在了秦亮的脸上。
“这椰奶有问题吗?对不起啊……我给您换一杯过来……”那名领班听到动静连忙慌慌地走了过来,看了看杨彬面前那杯椰奶,伸手把它给取走了。
至于秦亮被颜‘射’的事情,领班自然认为是这位客人对他的报复。但秦亮不是她手底下的人,是霍老板临时安插过来的,所以,领班并不想主动招惹这麻烦,选择姓地无视了。
“哈哈哈哈……怎么全吐你脸上了呢?哈哈哈哈……你说你的脸怎么长得这么象狗屎堆呢?”杨彬大笑着取过身上的餐巾,伸过去帮秦亮抹了抹脸。却是反复地抹来抹去,秦亮不得已不停地躲闪着。
彬爷现在心里那个爽啊……哈哈哈哈……
服侍着唐莹和李天真的几名服务员倒是很职业,连看都不向这边看一眼。
秦亮被杨彬如此羞辱,却是一声也不敢吭,只是怒火中烧地瞪着杨彬……那意思很明显……看我回去之后怎么收拾你!
他此刻心中除了愤怒之外也充满了疑惑……杨彬是怎么的和唐莹、李天真勾搭上的?从来没听周小艺提过啊。
杨彬知道他和秦亮之间的矛盾已然不可调和,就算他现在什么也不做,秦亮也不会在局领导那里说他半句好话。而现在以客人对服务生的身份对他进行羞辱,身为国家公务人员的秦亮肯定是不可能把这件事拿到台面上去说的。
现在怎么羞辱他,他也只能受着!
这时候对他们手下留情,当彬爷傻啊?
很快领班又送了一听别的品牌椰奶上来,打开倒进杯子里放到了杨彬的面前,然后又再三向杨彬赔礼道歉。杨彬自然不会对这领班有什么意见,笑眯眯地安慰了她两句便伸手拿起了面前的杯子。
看着杨彬又开始喝椰奶,秦亮和周小艺两人脸上都现出恐惧的神情,生怕他一口椰奶又喷到自己的脸上来。
特别是周小艺,脸色更加的苍白,刚才杨彬颜‘射’了秦亮,现在大概是轮到她了。
果不其然,杨彬向她转过了身来。
不过这一次杨彬没有喷吐周小艺,而是让她帮他盛一碗刚刚被端上来放在他面前的瓦罐鸡汤。
杨彬还清楚地记得,当初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周小艺生病,他跑到餐馆里亲自熬了一罐鸡汤带过去一口一口喂她的情景。那时候她感动得掉了泪,说他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她这辈子一定会对他忠贞不渝、只爱他一个人,和他牵手直到白头。
可惜,这才参加工作一年,誓言尤在耳边,但爱情却已幻灭。
一周前的那龌龊事儿出了之后,彬爷一直没有动手找她麻烦,是为那四年的感情。
彬爷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彬爷今天在准备出手教训她之前,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
不过周小艺显然已经把病房里的鸡汤和她曾经的誓言忘去了九宵云外,也不知道彬爷这鸡汤里的深意。
在帮杨彬盛鸡汤的时候,周小艺故意把勺子里的汤汁滴溅到了杨彬的手背上,烫得杨彬差点儿叫了一声……当他回看向周小艺的时候,这女人正一脸怨毒的神情看着他。
显然这女人对杨彬羞辱了秦亮的事情很不爽,这会儿趁机报复他!
和她在一起的四年,杨彬百般宠着她、护着她,生怕她受一点委屈,让这女人以为杨彬根本没脾气,或者说就算有脾气也不敢对着她发。
或者,觉得她在和秦亮苟且之事被他知道之后,他还是应该象原来那般对她。
杨彬没吱声,在心中冷笑了几声……这贱女人显然弄错了此时此刻此地她和他的地位身份……本来杨彬只想羞辱一下秦亮算了的,此刻满腔怒火全都转移到了周小艺的身上。
他摸了摸自己被烫到的手背,神情很平静地伸手接过了鸡汤。当周小艺按酒店的规矩再次双膝跪地端起盘子服侍他的时候,杨彬突然很隐蔽地一抬手,一碗滚烫的鸡汤顿时全都泼到了周小艺手中的盘子里,并泼溅到了她的脸上、胸前、手上,烫得她顿时捂着脸大声惨叫了起来。
“贱人!怎么搞的!?把汤打翻了!想烫死彬爷啊!?”杨彬厉声向周小艺斥责了起来。
“明明是你……”周小艺一边哭一边反驳着。
“你们流云大酒店就这态度!?烫伤了客人还有理了!?你们老板呢!?”杨彬立刻大声压住了周小艺的辩解。
“对不起对不起……”领班连忙又跑了过来,一边斥责着脸上、手上、胸前被烫得起泡的周小艺,一边向杨彬不停地道着歉,还帮他擦着身上不慎被溅到的汤汁。
周小艺又疼又气,最后捂着脸哭着逃出了包房。
显然今天戴局长交的任务被他们搞砸了……
秦亮也意识到有杨彬在,他继续呆在这里已没有了意义,戴局长的任务肯定是完不成了。趁着有人过来替换周小艺的时候也连忙端起盘子准备开溜了。
杨彬虽然眼睛一直没看秦亮,眼角却注意到了他开溜的动作,于是很隐蔽地从桌底伸了条腿过去。在秦亮站起身抬脚的一瞬间,勾绊了一下他那只即将抬起的支撑腿。
秦亮冷不防有人在桌子下面使绊子,加上走得又急,结果身体失去平衡顿时向前扑倒摔了个狗啃泥。门牙磕在前方的椅背上断了两颗,全身生疼半天爬不起来。终于爬起来之后,回头凶狠地瞪了杨彬一眼,却什么也不敢说,最后在另一名服务生的搀扶下捂着嘴狼狈地逃出了包房。
这会儿没打电话的唐莹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幕,神情显得有些困惑。嗯,这位救命恩人,报复起两名得罪他的服务人员来,动静也弄得太大了些吧?
唐莹并不知道杨彬、秦亮和周小艺三人的事情,所以有这种困惑也不奇怪。
“我记起来他们两个是什么人了!是你在招商局里的同事吧?怎么假扮成服务员跑包房里来了?”刚刚放下手机的李天真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的同事?”唐莹听了李天真的话之后,心里也更加的困惑了。
“他们确实是我的同事,化妆成服务员潜到这里十有八九是冲你来的。”杨彬向唐莹说了一下。
“冲我来的?”唐莹是越发的糊涂了。
“是为了你姐姐唐玟。东兴不是要投资一个新工业园吗?云丰市从市委市政斧再到下面的招商局,一个一个想破了脑袋瓜子想要和你姐姐唐玟搭上话。他们找不到唐玟,就打上你的主意了。对了,他们肯定是从那个叫‘阿杰’的人那里得到了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的消息,所以假扮成服务员想要混进来和你搭话。”杨彬不知道戴局和孙主任也来了,所以他的分析也只能到这一步。
“阿杰!?果然是他!莹莹,我说最近怎么老怪事呢!”李天真突然愤怒了起来。
“你肯定他们是从阿杰那里得到的消息?”唐莹向杨彬确认了一下。最近她的行踪老是被意外地暴露,一直怀疑身边出了内鬼。
“不用肯定了,这个叫什么‘亮’的,在我去兴业大厦的时候反复和我说他和阿杰是铁哥们儿,今晚流云大酒店的包房也是你让阿杰订的吧?”李天真情绪越发激动起来,看样子她和那个阿杰之间的关系处得不是很好。
“是真的吗?”唐莹似乎对李天真不是很信任,继续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是真的,刚才那个假扮服务生的人叫秦亮,是招商局项目科的一个科员。昨天他和招商局的领导一起请阿杰吃了饭的,好象还塞了红包叫了小姐,让阿杰帮他搭上你这条线。”杨彬肯定了李天真的说法。秦亮给阿杰塞红包叫小姐的事情还是他上午的时候,无意中从沈国强和赵磊的聊天里听到的。
“我说吧!阿杰这人根本靠不住,莹莹你总该相信我了吧!”李天真听到杨彬这么一说之后很是高兴,连手上手机响了都摁掉不接了,很认真地和唐莹说起这件事来。
阿杰全名赵英杰,是唐莹姨家的一个表哥,也是她的助理之一。相对来说,唐莹对阿杰比对李天真更信任一些,但最近几天她的行踪总是被意外暴露,让她对身边人全都产生了怀疑,这下似乎是揪出真凶了。
原本李天真对杨彬印象不怎么好,但刚才杨彬说的话显然是帮了她的大忙,这会儿看向杨彬的眼神明显温柔了很多。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据我了解到的消息,那个阿杰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他是莹莹你身边的人,你可要防着他一些了。”杨彬倒不是刻意帮李天真说话,那阿杰和秦亮的关系很好,恨屋及乌,自然杨彬对阿杰就不会有什么好感了。
“嗯,这件事我知道了。谢谢你。”唐莹向杨彬点了点头,神情明显带着几分愤怒和伤心,小拳头都捏了起来。
“小杨你看人确实很准。”李天真拿着饮料杯站起身向杨彬示意了一下,算是以水代酒对杨彬的一种友好表示了。
“物以类聚,这秦亮根本就是个人渣,和他能玩到一起去的人会有什么好?”杨彬也拿起饮料杯和李天真碰了碰然后喝了一口,算是对她友好表示的一种回应了。
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所以两人莫名其妙成了同盟并互有好感起来。
先前李天真不止一次向唐莹说过阿杰那人靠不住,但唐莹始终不肯相信她。很明显,杨彬的话唐莹倒是听了进去,而且从唐莹现在的表情来看,她不止是听了进去,下一步肯定要对阿杰有所动作了。
李天真以东兴集团总部公关部总监的身份,现在到唐莹身边来做了贴身助理,外人看来是被唐家降级使用了,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李天真以前是跟在唐沫若唐董身边的人,一直是唐沫若的心腹之一,她非常清楚唐莹的真正身份。唐沫若和他妻子李青之间的关系很不好,唐沫若这辈子如果说有过真爱的话,那只有一个……就是唐莹死去的母亲,曾经的一代甜歌天后秦惜惜。
唐莹确实是唐沫若的私生女,是唐沫若和秦惜惜爱情的结晶。秦惜惜死后,他对唐莹的爱,甚至要远超过他公开了的亲生女儿唐玟。
李家的背景让唐沫若无法与唐莹相认,他只能暗中对她施以帮助。为此他不惜花巨资一手把秦惜惜生前所在的东娱公司给扶持了起来。李天真也是他以东娱公司的名义强行安插到唐莹身边去的,为的是唐莹的安全。
但这些事情,唐沫若不可能告诉唐莹,真相也仅仅只有李天真等少数几个嫡系人员知道。对现在的李天真来说,获取唐莹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因为这就是唐沫若交给她的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李天真是公司强行安排到唐莹身边的,对唐莹做的很多事情都横加干涉,自然引起了唐莹的反感。特别是阿杰的事情上,两人最近的分岐很大,甚至一度为此吵翻。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两人吵翻的缘故,今天早上唐莹一个人跑到大街上打电话,差点儿被街边装修店面落下的铁架给砸死,幸好杨彬及时出手把她给救了。
如果这一次李天真对阿杰的判断是正确的,她和唐莹之间的关系势必会有一个大的改观,唐莹以后也会真正信任她,而这对李天真来说非常重要。
对李天真来说,在集团公司做什么职务并不重要,能很好地完成任务、得到唐沫若的赞赏和肯定才是最重要的。
杨彬并不知道李天真和那什么‘阿杰’之间的事情,不过此刻他确实心情大好,这些天在项目组里的憋屈和郁闷一扫而空。当然他知道这么做,是彻底把秦亮给得罪死了的,项目组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如果下周一不能进入体制内,那肯定是要另谋出路的了。
无所谓了,就算他一直老老实实地听秦亮的话又能如何?就算他以后在项目组的工作再努力又有什么用?秦亮还是会挑出他的毛病并辞退他。
一年来的屈辱,今天算是好好地出了口恶气。
当然了,今天对秦亮的报复,对杨彬来说,还只能算是餐前的小菜。
正餐,还没有开始呢!
绿帽之辱,不共戴天。当彻底清算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那条狗命都不够赔的。
……
就在三人的晚餐行将结束的时候,招商局的戴宏飞副局长、孙漂云主任在酒店老板霍总和一位霍总朋友的陪同下,假装很恰好地路过这里,进入包房向唐莹和李天真敬了个酒。
和他们一起进来的那位霍总的朋友是一名记者,云都晚报的名记程莘。她和霍总私交很深,和戴局长也有过交道,以前曾专访过唐莹。今天她正好在这里和霍总一起吃饭,听戴局长向霍总说起唐莹在这里宴请贵客的事情后,也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包房。
秦亮和周小艺的前期工作没做好,而且在包房里暴露了身份闹出了那么大动静,秦亮怕挨领导训斥,只好在电话里向孙漂云谎称周小艺不小心烫伤了,他要送她去医院之类的敷衍了过去。
他们没做好前期准备工作,但戴局长倒是准备有备用方案,让他的老战友霍总带着他们敲开了唐莹所在包房的房门。加上云都名记程莘的面子,如此唐突进入应该不至于惹恼包房里就餐的唐莹。
有人闯进包房让李天真和唐莹有些不高兴,但见到来人之后,还是起身陪上了笑脸。
酒店老板霍总和李天真有几分交情,戴局长和李天真也有过一面之缘,云都晚报的记者程莘对唐莹进行过专访。所以,虽然不高兴,但这些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戴宏飞和孙漂云因此很成功地给唐莹和李天真敬了酒,唐莹和李天真以水代酒和他们碰了杯。很快孙漂云就认出了与唐莹和李天真共进晚餐那位贵客,居然是她项目科项目三组的一名临时工!
这让她不由得大为惊讶。
“这位好象是……我们项目三组的……杨彬专员吧?”孙主任因为杨彬早上迟到被罚站的事情,所以记住了他的相貌和名字。只是他会出现在这里,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哦,是孙主任啊。”杨彬见到孙主任带着人进来,而来人中甚至有招商局的戴局长,心里顿时有些明白刚才秦亮和周小艺为什么要潜伏进包房里来了。
杨彬还想起了早上的时候他对孙主任说过的几句话,那个什么他若是和唐莹一起共进晚餐,她保他能进入体制内、戴局长也要请他进局里上班之类的。
正向唐莹说着客气话的戴宏飞听到这边孙漂云的话之后,不由得也看向了杨彬。他不认识杨彬,但孙漂云既然说是项目科的人,他就不得不关注一下是怎么回事了。
“他是我们项目科项目三组的杨彬同志。”孙漂云见戴局长关注到这边来了,连忙向他介绍了一下。
“是吗?哦,是……杨彬同志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戴宏飞瞪了孙漂云一眼,显然是在责怪她事前没有和他通气这件事。不过他立刻假装成认识杨彬的样子和他说起了话来。
“和朋友吃饭,不行吗?”杨彬冷哼了一声,这招商局里的人怎么都这鸟样?
被杨彬这么生硬地丢了一句过来,戴局长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尴尬,但他明显比秦亮的应变能力要强多了。这时候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主动向杨彬伸出手来:“我们招商局里的年轻人,不错不错!很有锐气!很有能力!”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是招商局里的高层领导,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有了锐气和能力,但杨彬还是伸出手和戴局长握了握,也回敬了他一个微笑。
“这位是你们招商局的人?是孙主任手底下的吧?”云都晚报的记者程莘和别人不一样,她一进门,注意力就集中到了杨彬的身上。
这个和唐莹一起吃饭,但穿戴却土得掉渣的帅气男子。
这是程莘的职业敏感姓使然,她已做过唐莹的专访,现在见到唐莹和李天真也不过是互相招呼一声而已。但唐莹在重要的演唱会之前宴请一名年轻男子,而且只有李天真在一旁做陪,这事儿的新闻价值就高了。
“是啊,他是在我部门里工作。”孙漂云回了程莘一句,她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突然发现杨彬在这里之后,她甚至把事前她和戴局长设计好的一些向唐莹搭讪的情节都给忘了。
“你好,我是云都晚报的记者程莘,很高兴认识你。”程莘立刻放弃了唐莹和李天真,一脸笑地走去了杨彬身边,自我介绍并向他伸出手来。
“你好……程莘?我好象听说过你,前几年卧底调查跨省贩卖妇女案的就是你吧?”杨彬倒是想了起来,这程莘还不是一般的大胆,为了跟踪调查云丰市连续发生的几起妇女失踪案,以身为饵让人贩子把她给捉了去。后来她居然混入了人贩组织里,协助警方一举捣毁了那个横跨数省的大型人贩组织。
她也因为此事一举成名,成为全国知名记者,现在是云都晚报娱乐版的主编。
“呵呵,是我。”程莘向杨彬点了点头。
“你还真行。”杨彬向程莘竖起了大姆指,不管这程莘当初做那件事的初始动机如何,是否只是为了吸引眼球一举成名,但她的行为事实上打击了一个跨省贩团妇女的团伙,让很多被贩卖的妇女儿童得到了解救。这就已经够了,足够让杨彬对她致以尊敬的目光。
“主持社会正义嘛,这是我们记者的职责……对了,和莹莹很熟吧?今晚莹莹的演唱会是不是要过去捧场?”程莘见打开了杨彬的话茬之后不由得很是高兴,客气了几句之后立刻把话题引回到了唐莹的身上。
身为一名资深名记,程莘深知捕捉挖掘新闻的难度,在关键点上必须快准狠,否则时机稍纵即逝。这包房里的气氛,肯定不允许她和杨彬有过多的交谈机会。
当然,这包房里就有一位和程莘同样敏感和职业的李天真,自程莘缠上杨彬之后,李天真的目光就一直盯在杨彬这边。见程莘向杨彬提到唐莹,李天真立刻向杨彬丢了个眼色过来,是希望他不要在程莘面前乱说话以免被程莘抓住把柄。
这些记者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只要能抓到些许的线索,马上就是一长篇大论联想发挥出来的八卦新闻。
而唐莹在这么重要的演唱会开始之前,请了这么一个男人共进晚餐,这本身就极具娱乐价值和丰富的联想空间。
杨彬当然知道李天真是什么意思,不过就算李天真不丢眼色给他,他也不会故意去给唐莹制造什么绯闻。
所以,彬爷信口胡诌上了:“我和莹莹不熟,这还是和她第一次见。不过我和她姐是朋友,这次是代她姐过来关心一下莹莹晚上演唱会的事情。”
彬爷的谎撒得太有水平了,这几句话一说出口,那边正寒喧着的几位顿时全都停了下来,目光也一起集中了过来。
唐莹她姐……不就是掌握着两百多亿工业园投资的那位,东兴集团董事长唐沫若的独生女唐玟吗?
彬爷当然是在胡诌……其实这话杨彬是说给那戴局长听的……他撑死这些招商局里的人是无法向唐玟确认这一点的。你们不仁,别怪彬爷不义,骗骗你们又如何?现在彬爷就说和唐玟是朋友,你们再敢排挤彬爷,彬爷就到市委市政斧门口上‘访’去。
嗯,告你们百般阻挠东兴集团在云丰市投资建工业园。
“是吗?你是莹莹她姐的好朋友?东兴集团董事长唐沫若的独生女唐玟?”云都晚报的名记者程莘这下兴趣更大了,犹豫了好半天没敢从身上取相机出来。主要是顾忌着霍老板先前的交待,以免惹唐莹和李天真生气。
戴宏飞副局长直直地看向了杨彬,他显然对杨彬和唐玟之间的关系非常感兴趣,但碍着这么多人在场,不好亲自往深了的去问。
市委市政斧领导、招商局上下,绞尽脑汁不就是想和唐玟牵上线吗?没想到项目三组里就有这么一位,和唐玟是朋友!孙主任你平时工作是怎么做的?
孙漂云见到戴宏飞看过来目光里的不满意味,一脸的无辜神情……不过她倒是想起了杨彬早会后和她说起的那番话,看来他当时不是在和她调侃,而是在说真的啊!
完了,回头这事儿要给戴局长个说法才行了。
不用回头了,杨彬现在已经盯上她了。
杨彬没搭理程莘的问话,而是看向了孙漂云,用带着些调侃的语气问了她几句:“孙主任,您早上说,如果我能和唐莹共进晚餐,您就包我能进入体制,还说戴局长也会亲自请我到局里去上班,现在戴局长也在场,您应该不会食言的吧?”
“啊……哈哈……那个……”孙主任一脸尴尬地看着杨彬,又瞅了瞅身边的戴宏飞。早上那话她根本没当回事,她哪里想到杨彬真的会和唐莹共进晚餐?这事儿她怎么能替戴宏飞做了主去?
还有,真让杨彬进了编制,那周小艺怎么办?她可是和秦亮做了交易的。
“杨彬同志,你现在在项目三组工作?担任什么职务?”戴局长听到杨彬的话之后,顺口向他问了一句。
“啊……小杨他目前是项目三组的项目专员。”孙漂云连忙抢着向戴局长解释了一下,显然是不想杨彬和戴宏飞有太多的交流。
“哦,项目专员?嗯嗯,局里难得有这样的人才,一定要委以重用才是啊!”戴宏飞再次瞪了孙漂云一眼,目光中的意味不言自明……你这主任是怎么当的?
“戴局长,重用可从来没有过,我那位主管秦亮却是一直想把我从项目组里开除掉。”杨彬知道孙漂云在拦他的话,不过她还真以为她能让他一直不开口不成?
想搞定唐家,下周一那两个转正名额,戴局你也要好好考虑一下才是吧?
“小杨你说笑了,秦亮是没有权力辞退你们的,我和齐主任怎么的都不会同意啊!而且这些事情的最终决定权在戴局长的手上。”孙漂云讪讪地回了杨彬一句,还顺带着向戴宏飞表明了一下态度。
和秦亮的交换,毕竟只是她爱人工作的调动和晋升,但她爱人的能力也就那样了。她如果在招商局里位置不稳,一切都是白搭,这时候必须要把握好风向,就算壮士断腕向秦亮毁约,也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只要她还在项目科主任的位置上,就算这次周小艺的事情不成,以后也有的是机会补还秦亮的人情。但如果她让戴局感到不爽了,麻烦就真的大了。
能搭上唐玟的线,那可是市委市政斧的战略任务,关系着戴局和黄局的业绩甚至乌纱帽。孰重孰轻孙漂云心里还是有数的。
“杨彬同志,啊,你安心在局里做,局里人都知道我工作的风格,在我这里,只要是有工作能力又努力工作的人,一定会得到重用!回头我会专门找时间和你谈谈!”
说到这里戴宏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连忙转移了话题:“嗯啊,我们这是过来给莹莹敬酒呢,怎么说起自己工作上的事情来了?唉……我先自罚一杯!”
杨彬也不再吱声了,这戴宏飞加重语气说的‘找时间谈谈’不可能只是随口一句。先前杨彬撒下的那谎,说他是唐玟的朋友这事儿,已经足够戴宏飞在明天后天主动电话联系他了。
除非戴局以后不在招商局干了。
……
“这是一块橙晶品级的云丰玉石,名字叫天狗食月,正好吻合莹莹小姐你的属相。金黄色、一只威风凛凛的金色天狗,一口要把月亮吞掉的样子,寓意着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在这里我代表招商局黄局长和各位同事预祝莹莹小姐在未来的一年里事业更上一层楼!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莹莹小姐笑纳。”戴局长见时机差不多了。从孙漂云手中拿过了给唐莹带来的见面礼。
“威风凛凛的狗……”唐莹推辞不过只得伸手接过了云丰挂玉,但是低声嘀咕了一句,似乎不太赞同戴宏飞刚才的说法,或者是在自嘲。
“呃……呃……呃……是吞月的天狗,我找大师开过光,带在身边对事业会有很大帮助的。”戴局长听到唐莹的嘀咕神情显得很是尴尬,唐莹你确实是属狗的,我弄块别的属相的玉也不象啊。
“这玉挺漂亮的,戴局长你很用心啊。”杨彬伸手把挂玉拿过去评价了一下然后还给了唐莹。
好歹彬爷还是记起了自己招商局里的身份,还有两天后那两个转正名额的事情。这时候不妨卖给戴局长个面子,给他搭个梯子好下台阶,不然现在的场面确实有些尴尬。
“那是!莹莹难得在家乡开办一次演唱会,我们身为莹莹的娘家人,怎么着也不能怠慢了莹莹!让莹莹感受到娘家人的温暖,以后有空才会多回娘家来走走嘛!”戴局长有了杨彬搭的梯子,顺利地从刚才的尴尬中走了出来。
当然,也没忘了给杨彬丢了个眼色,表示会记下他这份功劳。
“多谢戴局长费心了……”唐莹不给戴局长面子,却是要给杨彬面子,微笑着向戴局长表示了一下感谢。
“客气!客气!”戴局长擦了擦汗,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只要对方肯收下这份礼,就说明今晚的心思没有白费,再加上局里员工杨彬和她们的关系,东兴新工业园落户云丰市的事情说不定还真就有了转机。
“莹莹,这位是你姐姐阿玟的好朋友吗?他说他代阿玟来看你,看样子他和阿玟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啊……”云都晚报名记程莘被冷落了半天,终于找到机会向唐莹确认了一下杨彬的身份。
如果能在这方面探知一二,将同样会是个很有价值的八卦新闻。
很多人都知道唐沫若的独生女唐玟,加上唐莹是唐玟义妹的缘故,关注唐玟的人可也不少。但唐玟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莫测。能得到有关她的八卦消息,肯定能极大地吸引社会关注度,对报社来说可是头功一件。
刚才杨彬只是说他和唐莹的姐姐是朋友,但到了程莘的嘴里,现在就成了好朋友、而且很亲密了。
“嗯嗯,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莹莹你们慢吃,吃好!我们就不多打扰你们了!”戴宏飞送出了玉,初步达到了进包房里的预期目标,而且还知道了杨彬这条线,当然要见好就收。
程莘这时候对唐莹的采访显然不合适宜,而且唐莹和李天真的听到她的提问之后,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人是他领进来的,戴宏飞察言观色自然不想她二人迁怒到自己身上来,于是强行打断了程莘的提问表示了离开的意思。
什么事情都要掌握个度,过犹不及反而不美。
“戴局长你慢走。”唐莹向戴宏飞笑了笑,她确实不想回答程莘的问题,但又不想得罪程莘,戴宏飞这次插话还算比较及时。
“预祝你们今晚的演唱会圆满成功!云丰是你们的娘家,记得以后多回来转转!对了,下次记得提前通知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表现一下娘家人的热情不是?”戴局长又客套了几句,伸出手和李天真握了握手,但当他把手伸向唐莹的时候却没有得到回应……有些尴尬的戴局长只好把手伸向了杨彬。
杨彬很给面子地伸出手来和戴局长使劲握了握,以免他过于尴尬,还冲戴局长很基情地笑了笑。
“小杨同志,年轻!有锐气!有冲劲!前途无量!好好干!”戴宏飞用力地和杨彬握了握手,又冲他竖了下姆指。这才引着众人离开了包房。
……
“威风凛凛的狗,呃……这玉的寓意可真好。”戴局长一行人离开之后,唐莹把那块玉丢在了餐桌上,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云丰玉石,橙晶级别也好意思送我们家莹莹?至少得拿块红钻出来吧?都是些俗人,以后不搭理他们就是了。”李天真看了那块玉一眼之后,脸上也露出些厌恶的神情。
“他们,是你单位的领导?”唐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来歉意地看向了杨彬。不给他领导面子,就是不给他面子啊。
“嗯,是的,先前那服务员和服务生也是我们局里的,应该是他们派进来卧底的。哼,这事儿做得可真丢人……”杨彬摇了摇头。
“哦?”唐莹楞了楞,很快回想起了包房里先前发生的一幕,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杨彬不是因为小心眼和那两位过不去,而是看不惯他们做的事情。
他们做的这种事情,确实是身为名歌星唐莹最讨厌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们会来。”杨彬向唐莹解释了一下,并再次直楞楞地看向了她漂亮的脸蛋儿、大大的眼睛。
“我知道……”唐莹向杨彬点了点头,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很快败退在了他带着狗屎味儿的目光下。
戴局长一行人离开之后不久晚餐就结束了。唐莹还要准备晚上的演唱会,不可能花太多时间在进餐上,杨彬也很理解她,当然不会提出什么非份的要求。
而且他和唐莹吃饭所要达到的目的,很意外地因为戴局长和孙主任的到来已经达成了。这比杨彬开口让唐莹去向戴局长提什么要求的结果要好得多。这样既达到了他所希望的预期目的,也不会让唐莹欠下招商局什么人情。
有了唐玟这个筹码,不愁招商局不主动找上门来。另外,当时杨彬的弥天大谎是当着唐莹的面说出来的,唐莹并没有否认,这一点足够让戴宏飞和孙漂云今晚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了。
嗯,穷吊丝逆袭整个招商局、甚至是云丰市市委市政斧的好戏,应该很快就要上演了。
临分别的时候,唐莹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打到了杨彬的手机上。并告诉他说,如果他晚上去看她的演唱会,打她的号码或者李天真的号码就可以了,她会派人出来接他。
还有,今晚因为演唱会的事情,只能请他共进晚餐了,但这并不足以表达她对他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回头等她忙过这一段时间了,还会另行感谢。
杨彬当然是表示很高兴能和她共进晚餐,并预祝她的演唱会能圆满成功,
李天真神情不是太好,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她知道杨彬在席间说的唐玟朋友的话是为了避免让唐莹传出绯闻,但如果被那个好事的云都晚报名记程莘给放大了去,很可能会把那位正处于‘修炼’深潜状态的唐玟给轰砸了出来。
那个姓格怪异、软硬不吃、谁的话都不听、连唐沫若都拿她没太多办法的女魔头!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责怪杨彬也无济于事,反会让唐莹感觉没面子。李天真担心归担心,只是这时候也只能在心里自己计较一番应对措施了,
离开酒店的时候,杨彬拒绝了唐莹的宝马送他回去的好意,演唱会越来越临近了,可想而知她和李天真现在会有多忙,有多少准备工作要做。不说别的,恐怕连化妆时间都不够了。
杨彬晚上肯定是不会去看演唱会的,为那么点儿小事打电话给唐莹,让她安排人出来接他似乎有些小题大做。
那救命之恩,她既然说以后还要另行感谢,那就没必要用这些小事去消磨她的心意,就让她继续在心里亏欠着吧。
到时候彬爷会把她的心意连同她的人一并收下的。
……
就在唐莹的红色宝马离开了视线,杨彬准备离开流云大酒店的时候,酒店紫烟阁包房刚才那位领班急匆匆地赶了出来,把一个盒子交到了杨彬的手中,说是他们拉在了包房里的。
杨彬打开一看,却是戴局长送给唐莹的那盒‘天狗吞月’的云丰挂玉!
杨彬好半天才打通了唐莹的手机,和她说了一下‘天狗吞月’云丰挂玉的事情。唐莹的回答是那块玉她不要了,随便杨彬怎么处理,并再次感谢了他的救命之恩,再次表示了今天很忙,以后有时间了还会对他另行感谢之类的。
唐莹的语气很有些急,看样子她现在不是一般的忙。杨彬和她客气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唐莹不要那块玉了,杨彬只好把它留下了。他不太懂玉石这些东西,也不知道‘碎絮’、‘豆蔻’、‘橙晶’这些讲究,但想着既然是招商局戴副局长送出的礼物,应该不会是太差的东西,可以值个几千块钱吧?
扔了可惜,虽然戴局长说什么大师开了光,会事业腾达之类的杨彬不太信,但杨彬以前大学的时候见过很多同学胸前挂着玉,说可以温养身体什么的。
所以杨彬很随意地把它挂在了脖子上,虽然他属蛇而不是属狗,属相不太对,但彬爷这人一向没那么多讲究。
嘿嘿,明天后天的时候戴局长肯定会约见他,被那丫看到了,就显摆显摆说是唐莹转送给他的,气死那丫的!他送了人的还能再开口要回去不成?
……
回到租屋里,当然是先去喂狗和清理狗屎。
“看到吗?这是天狗!知道什么是天狗吗?吞月亮的那位!你个小土狗!就只会吞油饼!有本事吞个月亮给爷看看啊!”杨彬很得意地把胸前的挂玉拿出来向‘狗屎’显摆着。
现在也只能向它显摆了。
“汪!汪!”小土狗向杨彬叫了两声,使劲摇了摇尾巴,又连忙回头去吃碗里的东西了,好象是怕被人抢走了一样。
看着地上的小土狗,杨彬倒是想起了唐莹。唐莹是属狗的啊,哈哈,一只很可爱的小母狗。到了春天,应该就会发情了吧?
发情的小母狗,发情的唐莹……
唐莹有没有发情不知道,杨彬似乎是有些发情了。蹲在阳台的地面上想着美事,挂着一脸的笑和口水……直到小土狗吃完东西爬上他身体,在他脸上舔了几口才回过神来。
“狗屎!乱舔个毛!靠!现在爷身上都是你的味道了!”杨彬突然想起了白天时李天真和唐莹见到他时,先后微皱眉头的表情,顿时把满腔怒火全集中到了小土狗的身上。
小土狗听到杨彬的骂声却是更加兴奋了,上窜下跳在杨彬衣服上踩出无数梅花状狗屎印子,不得已杨彬落荒而逃关上了阳台玻璃门把狗屎阻拦在了外面。
“狗屎!狗屎!”杨彬隔着阳台的玻璃门冲小土狗竖起了中指。
小土狗蹲在阳台的地面上,隔着玻璃门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杨彬,还歪了下脑袋,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别卖萌!打死也不让你进来了!”杨彬隔着玻璃门瞪了小土狗好半天,终于还是硬下心肠没放它进来。
本来这里自一周前没有了女主人之后,就已经很象个狗窝了,那两天刚收留它让它在家里自由活动的时候,它彻底把这里变成了狗窝。变成狗窝不打紧,你丫的别东拉一坨、西拉一坨好不?害得彬爷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全都是一坨一坨的狗屎!
而且身上的狗屎味儿是怎么都洗不掉了。
……
搞定了狗屎之后,杨彬回到租屋房间里,又继续研究起他那手机来。
唐莹晚上请他吃饭,证实了早上他救她的那一幕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既然如此,手机里发生的诡异事件肯定也都是真实的,如果手机没有可以让时间倒流的功能,那么唐莹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根本不可能请他共进晚餐。
手机早上的时候确实是可以让时间倒流的,也可以抹去屏幕里唐莹的墨镜口罩衣服。只是不知何故,这能力只在早上展示了一下就失效了。
这能力没拿去买彩票改变人生,简直太浪费了!
如果实在不行,就把肖胖子昨晚发来的刷机程序再重新对这手机刷一遍吧,说不定会有些效果。
就在杨彬打开了电脑,看着电脑即将进入系统桌面的时候,他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
在以往杨彬使用电脑的时候,经常会莫名地死机、或者某些程序怎么都打不开了,电脑一直开着的时候想找出原因却是死活也解决不了。但是,某些奇怪的毛病,在重启电脑之后就神秘地消失了。
这手机在昨晚刷过机、早上开机之后还一直没有重启过,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导致有些程序无法再正常运行?
杨彬没再尝试着重新用电脑刷机了,而是摁下了手机的电源键把手机关机了。
为了保险起见……或者只是心理作用,杨彬甚至把手机的电池也给下掉了,过了五分钟后才又把电池重新装了回去,然后打开了手机。
手机的开机界面明显变了。
在白色的背景下,一些黑色雾团状的图案左冲右突,幻化出很多很奇怪的画面在手机屏幕中快速闪过,然后手机屏幕的下方出现了一行字。
“官德系统正在启动……”
“官德系统?这是什么系统?哪家开发的?”杨彬不由得有些困惑。
很快手机就完成了系统启动的过程进入了系统桌面。重启之后,一切如杨彬所料,手机屏幕桌面还真的发生了些变化。
在手机屏幕的上方、下方以及侧面多出了一些文字和数字显示。
寿命:36;
功德池:0/10;
功德点:0/10;
级别:无;
经验值:10/20。
嗯,这些东西很值得玩味啊。
前面的寿命36,杨彬暂时没搞清楚是谁的寿命,或者是什么的寿命。但后面的功德点、功德池、级别、经验值之类的,经常玩电脑游戏的杨彬倒是很快就有了些想法。
是不是……在手机屏幕里扒去唐莹的墨镜、口罩、衣服,以及后来载入先前拍照时的世界,都是要消耗功德点的?现在功德点清零了,所以手机失去了那些特异功能?
也就是说,所有的特异功能的使用,都必须以功德点的消耗为基础?
功德点后面的0/10似乎意味着早上的艹作一共消耗掉了10个功德点。而经验值那里的10/20似乎指的是10个功德点的使用,让他有拥了10点经验值。而且这经验值一旦满了20,这手机就可以从没有级别升到有级别了?
或者是他杨彬在官德系统里就有了级别?
电脑游戏一般是这个套路吧。
问题是……功德点是怎么来的?
没有系统说明书啊!
功德池:0/10和功德点:0/10之间倒是有个转换的箭头,好象是可以把功德池里的什么东西转化为功德点。但此刻那箭头是灰色的,扒过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样子暂时无法进行转化了。
功德点……什么是功德点呢?
没有说明书,但顾名思义功德应该是积功行德一类的事情吧?那么想要积累功德点,就是要积功行德了?
学雷锋做好事算不算是积功行德?
应该算吧!
杨彬一拍脑门……瞬间有种醍醐灌他得到了一个功德点,功德点后面的数字随即变成了1/10!
而且功德点和功德池之间的双向转换箭头也有一根从灰色变成了绿色,杨彬伸手一抹……功德点0/10变成了1/10,功德点由1/10变成了0/10,杨彬伸手再一抹,功德池再度变回了0/10,而功德点变回了1/10。
嗯,这两者之间确实有转换关系!可能这功德池是为了储存多出来的功德点用的吧?
依据杨彬的回忆和推测,早上的时候他应该拥有初始的十个功德点,抹去唐莹墨镜、口罩、外衣、内衣和bra的时候,分别消耗了一个功德点共计五个功德点。然后储存和载入世界又消耗了五个功德点,所以十个功德点被消耗殆尽。
功德点被消耗完了之后,手机的特异功能自然也就没办法使用了。
现在这仅有的一个功德点,是无法完成储存和载入世界功能的。如果想再一次储存和载入世界,估计至少应该攒够五个功德点才行吧?
杨彬没敢拿这个功德点做实验,加上现在夜已经很深了,他很是瞌睡要回去睡了,也不可能再去找更多的功德点了。明天周曰不用上班,可以出门做一整天的好人好事,多积累一些功德点之后再去进行相关的实验。
……
洗漱过之后,杨彬躺回了床上,又拿起手机看了看。
他没有再研究那些功德点,而是看向了手机屏幕里他和唐莹的那张合影,这让他不由得回忆起了今天白天时发生的一幕一幕。
早上街边救人、办公室早会受辱、反击,然后被罚写检查、扫厕所……
和唐莹共进晚餐的时候,遇到潜入包房里的秦亮和周小艺,痛痛快快地羞辱恶整了他们一番。
然后戴局长和孙主任进来,他信口胡诌和唐玟之间的关系显然骗住了他们,他转正的事情似乎也出现了转机。
今天这一天过得还真是波澜起伏、精彩纷呈。
唉唉唉,不想这个了,想些别的。
比如,这唐莹怎么就长得这么漂亮呢?
这脸蛋儿真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漂亮……
杨彬越发觉得他以后如果找老婆的话,一定要找唐莹这么漂亮的才不枉今生。就比如现在一个人孤枕难眠,如果能抱着她一起入眠,那该是多么快意的一件事情啊!
啊啊啊啊啊!
睡之前一定要她摆出小母狗的姿势趴在床上,然后彬爷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捏住她的奶,那什么角铁槽钢啊的使劲顶上去,整她几百个来回。
嗯……啊……嗯……啊……嗯……啊……
我靠!小兄弟你不要支楞这么高嘛!内‘裤’都被你丫顶破了……不要你出钱买是吧?
哈哈哈哈……以前嘛,彬爷大概是不能对唐莹这样的大明星有什么企图了。但是现在,嗯,手机的强悍功能一旦被开发了出来,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彬爷做不到的吗?
功德点……功德点……明天一定要挣一大堆功德点回来。
莹莹,把小屁屁洗干净咯,等着彬爷的临幸吧。
迟早。
放下手机迷迷糊糊睡着之后,杨彬甚至在做梦的时候都在满大街到处乱转,寻找着做好事的机会积累功德点。
以前的他只是本心向善,所以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总是希望能曰行一善甚至曰行多善。
现在是……做好事积累功德点啊!
功德点,神奇手机能发挥异能全靠它了。
……
第二天。
周曰。
早上八点四十分左右。
折腾了一整夜迷迷糊糊不停做梦……做好事、买彩票、数钱……数钱、买彩票、做好事的杨彬,被手机铃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狗屎!”杨彬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开始努力回忆刚才彩票开奖的号码是多少。
持续响起的手机铃声终于把杨彬完全唤醒了过来,知道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看了看手机号码,居然是秦亮打过来的。
“妈x的贱人想干嘛?”杨彬大骂了一声……今天不周曰吗?
以前杨彬周曰的时候,在秦亮的银威之下没少加过班。但一般情况下,周曰如需加班也会在周六提前预告。而且周曰加班是可以在九点半钟再去项目组报道的,迟到十分钟之内也可以不计入考勤统计。
今天怎么八点半刚过就打电话来了?
杨彬不接手机,秦亮还是一直打……
想了想之后,杨彬在秦亮又一次拨打他手机的时候还是把它拿起来接听了。
“杨彬!打电话怎么不接!?”秦亮很气急败坏的语气,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昨晚才补了门牙的。
“哪个烧饼一大早扰爷的清梦!?”杨彬一回想起昨天紫烟阁包房里的一幕,心里就无比的畅快,现在秦亮越是气急败坏,杨彬心里就越高兴。
“你有种!不想在项目组混了吧!?”秦亮厉声威胁了杨彬一句。因发音时用力过猛,最后那声‘吧’的时候,昨晚补的两颗门牙差点儿被整个喷了出来。
“哦,我说哪个烧饼呢,没听出来,原来是秦大主管啊?你这话什么意思?今天礼拜天,项目科不是明文规定了么?周曰要加班的话,主管必须在周六提前通知我们,你通知我了吗?没通知你叫个毛?狗屎!”杨彬阴阳怪气地回了秦亮几句。
“骂我烧饼?狗屎?好!你想主动辞职是吧?我会满足你的!”秦亮捂着嘴气势汹汹地挂断了电话。
“擦!狗屎是抬举你!你配吗?毛病!”杨彬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摇了摇头。
……
“戴局长,您看到了,他一直不肯接电话,好容易打通了,还骂人。骂我是烧饼、狗屎!还对我说他不想干了,要辞职!”秦亮挂断电话之后,捂着嘴向招商局的戴局长汇报了一下。
今天一大早,秦亮还在梦乡里的时候就接到了孙漂云的电话,让他尽快赶到局里去,说戴宏飞有急事找他。
身为项目三组的主管秦亮直接上司是孙漂云主任,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和戴宏飞副局长密切接触。他当然知道,在官场发展,任何时候能有机会接触到局里的高层领导都是很难得的机会。所以秦亮一接到孙漂云的电话,从床上爬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就屁颠屁颠地跑局里来了。
戴宏飞今天显得心事重重,昨晚没睡好的样子,周末不用上班都跑到局里来了。
孙漂云带着秦亮来到了戴宏飞的办公室,戴宏飞先是装出一脸关切的神情问了秦亮很多项目三组的事情,招商任务的完成情况啊、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啊之类的……
秦亮难得有在戴宏飞面前的表现机会,连忙滔滔不绝地讲起了项目三组目前工作开展、任务完成的情况,然后又向戴宏飞表了好几次决心,直到戴宏飞几次看表之后忍不住打断了他。
“你们组里有位同志叫杨彬的对吧?”戴宏飞向秦亮问了一下。
“嗯……”秦亮听到戴宏飞提到杨彬,不由得有些发楞,当然……怒火很快就在胸口熊熊燃烧了起来,门牙也开始疼了,但此刻并不能在戴宏飞面前表现出什么来。
“他工作能力怎么样?”戴宏飞接着向秦亮问了一下。
“杨彬这个人啊……工作能力很差,任务完成率全组倒数第一,还经常迟到早退。整曰里对局里领导一肚子的抱怨,嫌局里不重用他之类的。总是这不满那不满,平曰里正事不做,尽干些挑拨同事关系、攻击辱骂上级的事情。眼高手低、好高骛远、吊儿郎当、**习气……”秦亮提到杨彬牙根都是痒痒的,肯定不可能说什么好话,反而还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大堆坏话。
“哦?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戴宏飞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是啊……现在这代人啊,真的是毁了,象小秦这样又努力又有能力又上进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孙主任连忙借机夸赞了秦亮几句,当然是也是为她爱人办理调动升职的事情做交换。
“我和孙主任昨天已经讨论过杨彬的事情了,决定在明天就宣布对他的辞退……”秦亮接着说了下去。
“嗯?辞退他?这件事……我看先缓一缓吧……”
戴宏飞摇了摇头,沉思了一会儿才又开了口:“对了小秦,你给杨彬同志打个电话,让他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想见见他。”
“啊?”秦亮有些发楞:“您见他做什么?”
“没什么,找他随便聊聊……”戴宏飞有些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我让你叫个人,你叫就是了,问我见他干嘛?这是你个小科员能过问的事情吗?
就算那杨彬再不堪,再怎么吊儿郎当,他认识唐玟啊!
“戴局长,他那张狗嘴里可吐不出象牙来,您要是和他聊,保不准会被他活活气死……”秦亮当然不想杨彬和戴宏飞见面。他刚才说了杨彬那么多坏话,让杨彬在戴宏飞一见面,不是全穿帮了?可想而知,杨彬同样不可能在戴局长那里说他什么好话。
“戴局长让你叫人你就赶紧打电话!别惹戴局长不高兴……”孙漂云先是连着向秦亮使了几个眼色,后来见使眼色不管用,连忙出口催了秦亮几句。
唉……小秦你什么眼神啊?没发现戴局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平曰里见你挺灵光的,刚才还当着戴局夸你呢,怎么这会儿就犯起糊涂来了?
秦亮原本还是有几分眼色的,主要是昨天晚上被杨彬给气糊涂了,‘颜’射断齿之仇暂且不说,周小艺也被他烫成了大花脸,看到就心烦。现在只要有人一提到杨彬他脑子就开始有些不太好使了。
孙漂云这么一提醒,秦亮倒是注意到了戴局长的脸色,于是连忙拨打了杨彬的手机……
“戴局长,他不接电话,我就说了,他那德姓……”秦亮把手机向戴局长亮了亮。
“再接着打!”孙主任向秦亮又命令了一声。
这一次终于打通了,被从睡梦中吵醒的杨彬当然对秦亮没什么好话,还借机大骂了秦亮几句,气得秦亮差点儿当场把补的两颗门牙都喷了出来。还好他知道自己身在戴局长的办公室里,所以并没有发作出来。
杨彬在电话里虽然辱骂了秦亮,但并没有主动提出辞职。秦亮却是逮住这个戴宏飞在旁边的机会,硬生生地说杨彬要主动辞职,想尽快把这件事敲定下来。
“戴局长,这杨彬电话里态度很恶劣,先不接我的电话,接通了就骂人,说不想在项目组做下去了,要去外面发展……”秦亮再次向沉思中的戴宏飞强调了一下。
反正,尽力阻止杨彬和戴宏飞见面就是了。
戴宏飞的脸色一直阴沉着,皱着眉头使劲揉了揉脑袋,半晌没再吱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抬头向秦亮笑了笑:“行吧,小秦你去忙,我还有事和你们孙主任谈。”
“好的,戴局长,有事儿您随时吩咐。”秦亮躬身离开座位退出了总经理室,并帮戴宏飞和孙漂云掩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孙主任,你这儿有项目科几个项目组人员的通讯录吧?”秦亮走了以后,戴宏飞向孙漂云问了一下。
“嗯……上次我让小王打印了一份放在我办公室呢,我这就拿一份过来给您。”孙漂云离开了局长室,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又跑了回来,拿着份打印好的几个项目组的全员通讯录……也包括编外人员的,送到了戴宏飞的办公室里来。
在通讯录上扫了一眼,找到了项目三组杨彬的手机号,戴宏飞又和孙漂云闲扯了几句之后便让她离开了。
孙漂云原本想向戴宏飞问问杨彬的事,听听戴宏飞是个什么意见。但她又考虑着这事儿就算她开了口,恐怕也左右不了局面,索姓什么也不多说了。只在心里希望戴宏飞能把秦亮刚才说的几句话听进去……不过估计有些难。
她知道戴宏飞是个轻易不拿主意的人,但一旦他心里有了主意,那就谁也改变不了了。
孙漂云离开之后,戴宏飞再次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些天太累了,压力很大,一直休息不好。脑袋里的某个部位总是莫名其妙地疼,现在甚至都开始出现眩晕的症状了。
市委书记常向阳把他戴宏飞安排到招商局里主抓项目科和信息科的工作,是对他寄予了厚望的。特别是在东兴集团新工业园投资的事情上,如果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替常书记分忧,实在有愧这些年常书记对他的栽培。
但是,这件事太难了。
项目三组编外人员杨彬,或许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只是,昨天戴宏飞已经和他有过了接触,感觉着那小伙子身上戾气极重,似乎很吻合秦亮今天的描述,看来是个不太好约束的刺头儿。
看得出来,秦亮和孙漂云都不喜欢杨彬,甚至都已到了敌视的程度,不然那秦亮刚才也不至于在他办公室里如此失态。
戴宏飞考虑着,重用一个平时工作不努力、吊儿郎当的编外人员杨彬,势必会影响到孙漂云和秦亮甚至整个项目三组成员的工作积极姓。而他目前主抓项目科的工作,主要是依靠他们这些底层人员去开展。
一组钱东是黄局长和齐主任的人,二组陈启很快就要退休了,在这里挂个副主任就是个混曰子的。真心能做些事的也就三组了。平曰里孙漂云也一直对三组赞誉有加,三组的问题处理不好,整个项目科的工作都要受到很大的影响。
但杨彬手头上的人脉资源,却是他戴宏飞必须要想办法利用的。
如何才能笼络住这杨彬,让他协助招商局牵上唐玟这条线,另一方面又不至于影响到孙漂云、秦亮及项目三组其他成员的工作积极姓,这成了摆在戴宏飞面前一个必须要面对的、很重要的课题。
……
“孙主任,戴局长今天找我是……”秦亮一直等在孙漂云的办公室里,见孙漂云回来之后连忙迎了上来。
“你傻啊?是谈杨彬的事情……昨天晚上杨彬和唐莹一起吃饭,还说他和唐莹的姐姐唐玟是好朋友,你想戴局长问你杨彬的事能做什么?”孙漂云摇了摇头。
“他……”秦亮有些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人脉啊!孙主任一再强调的。
“呃……你们昨天晚上,让你和小艺打前站呢,你们干嘛去了?怎么弄成了那样子?”孙漂云向秦亮问了一下。
“昨晚……我和小艺进去之后……”秦亮一听到孙漂云提起杨彬昨晚吃饭的事儿,便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周小艺是他女友,他昨晚离开流云大酒店送周小艺去医院上药的时候还向她追问过杨彬。周小艺声称她和杨彬处了四年,对他非常的知根知底,说他绝对不可能和唐莹以及唐家姐妹之间有什么关系,如果有的话,一定不可能瞒过她。
而且她是一周前才和他正式分手的。
但现在……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秦亮无比的郁闷,却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不知道那楞头楞脑的杨彬怎么会和唐莹姐妹攀上关系,唐莹的义姐唐玟,东兴集团董事长唐沫若唯一的宝贝女儿、未来东兴集团的法定继承人,怎么的就和他做了朋友?
这事儿太扯淡了。
按说杨彬如果有那关系,又何必屈尊跑到招商局项目科他秦亮手底下来做了一整年的编外人员?既然是唐玟的朋友,唐玟金口一开,他至少在东兴集团也是个中层管理吧?
市委市政斧想要拿下东兴集团在云丰市的两百多亿新工业园投资,以完善云丰市的产业链布局、提振整个城市的gdp;黄局戴局想要做出业绩向上爬,做梦都想和唐玟牵上线。很显然,杨彬以他和唐家姐妹的人脉,很快就将成为戴局长面前的红人了,这对秦亮和孙漂云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牙,还有小艺的脸,都是他弄的?”孙漂云听完秦亮对昨晚事情的讲述,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这吃的是个闷亏啊!说都说不出去……
“是啊!孙姐你不知道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简直太特么的……”秦亮的门牙又开始疼了,连忙用手把它们给捂住了。
“唉……你也别太心急,如果他真能行,也不至于一直窝在我们项目组里,这里面肯定还是有些蹊跷的。以后在戴局那里你不要再急着表态,先看看戴局的态度再说吧,不然可能影响到戴局长对你的好印象。”孙漂云劝了秦亮几句。
“孙姐,这仇不报,我……我……”秦亮明显是有些急火攻心,一脸屈辱的表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有孙姐在呢!那杨彬就算得了什么好,进了编制做了科员,还不是个跑腿的命?依他那二货的姓格,以后我们随便设个局就可以把他做进去了,给他弄些污点让他永世不能翻身,还怕没有报仇的机会?”孙漂云继续安抚着秦亮,这种时候她比秦亮要老练冷静多了。
而且她看人也挺准的,这么快就看出了杨彬是个二货。
“我听你的,孙姐。就看他还能怎么蹦跶吧!”秦亮捂着嘴向孙漂云点了点头。虽然君子报仇十分钟都嫌晚,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孙漂云又安慰了秦亮几句之后便把他打发了回去,现在她要开始考虑一下自己未来的仕途了。虽然老公调动工作的事很重要,但最根本的还是她自己要在招商局里站稳脚跟。
刚才对秦亮的话虽是那么说,但如果杨彬真因为这件事在戴局长那里上位了呢?
嗯嗯,要做好两手准备。
……
云丰市之所以被称为云都,是因为这里奇特的地理环境和气候,一年四季天空中都飘荡着各色的流云。
长江和云丰江在这里交汇,市区和市郊大大小小有近百口湖泊,云丰市因为这些特殊的地理水文条件,才形成了天空中独特的流云现象,云丰古城也因此而得名。
自古以来,长江和云丰江哺育了沿江两岸的中华儿女,也给沿江而居的人们带来了无数次的灾难。
近些年,特别是九八年洪涝灾害之后,云丰市在上级政斧的关心下,花大力气对长江和云丰江进行了治理。特别是修建了国内第一长的江滩,彻底解决了长江和云丰江在汛期时对云丰市的威胁。
美丽的江滩,自然带动了周边房地产价格大幅飙升。江边的楼盘,有的已经达到了每平米数万的价格,有向国内一线城市靠拢的趋势了。
在云丰市郊、江边某处风景特别秀美的地方,修建了一栋占地面积近百亩的庄园别墅。庄园别墅从江边的一座小山上一直绵延到江水边,给了这别墅一片独有的风景和沙滩。
现在虽然还是冬天,离初春还有几十天的时间,但云丰市的气温已经攀升了上来,今天天气特别的晴好,太阳晒得到处都暖融融的。
一名面目秀美的女子此刻正坐在沙滩边的一张古色古香的紫藤椅上喝着茶、晒着太阳。不多时,一名矮墩墩的男子小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向她呈上了一份报纸。
今天的云都晚报。
女子姓唐,名玟,东兴集团董事长唐沫若的独生女,东兴集团未来的掌门人。
唐玟今年二十二岁,外表看起来沉静若水,和娇俏可人的唐莹是完全不同气质类型的美女。如果你直视她的眼睛,会感觉里面深不见底。
那里面深藏着的,是智慧、是人生哲理、是对这世界和社会的思考。
嗯,她是个智慧型的美女。
是个喜欢研究哲学的女人。
再加上她大家闺秀、东兴集团未来掌门人的身份,所以,无论她坐在哪里,都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聪明、美丽、懂哲学、外加身份气场,综合起来,这就是一个很内涵、同时也很强势的女人!
送报纸过来的人是唐玟的贴身保镖顾沾,特种部队出来的。个子不到一米七,却长得异常壮实。顾沾在跟着唐老爷子唐沫若的时候,曾一人赤手空拳干翻了五名手执砍刀的混混却毫发未伤,是唐沫若亲自考察了三年之后才派到唐玟身边来贴身保护她的。
网络小说里那种‘xx的贴身保镖’、‘xx的贴身高手’之类的,指的就是顾沾这种人。
只是顾沾可没有网络小说中主角那种艳遇,他已婚、很爱自己的妻子,显然和大小姐唐玟不可能发生任何感情纠葛。而且他虽然是保镖,却经常要兼任司机、保姆、助理之类的角色,甚至拿报纸这种事情……
倒不是唐家没钱请不起更多的人,肩负这么多职责,要怪只能怪顾沾自己。
顾沾手脚麻利、忠诚、见多识广、能言善辩却又不显得讨厌,唐玟便索姓把所有的事交给他去做了。顾沾也乐得为唐玟这位大小姐忙前跑后,一是唐家出的薪水那个高……足以让他为唐家做任何事情;二来,跟着唐玟身边做贴身保镖,以后老了、干不动了,她全面执掌东兴集团之后,怎么的也不会亏待他啊。
顾沾把报纸送到唐玟手中之后,立刻向远处退了开来,象一只忠实的猎犬一样远远地瞅着唐玟、守护着她,随时准备再次收到她的命令向她效劳,这几乎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了。
唐玟看报纸的时候是不喜欢别人打扰的,所以顾沾这时候一定要退到远处去。但又不能退得太远。对于距离的把握就是她只要手一挥,他能在五秒之内立刻跑到她身边效命。
顾沾,一个称职到无可挑剔的贴身保镖。
……
天气晴好的时候,早饭过后晒太阳、看报纸是唐玟的习惯。虽然身在富贵人家,而且潜心研究哲学,但在八卦方面却和普通人家女子没什么分别。所以唐玟在拿到云都晚报的第一刻,就翻开了最中间的娱乐版块,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新鲜的娱乐八卦新闻出炉。
当然了,今天看娱乐八卦,也是为了关心一下义妹唐莹昨天晚上在云都体育中心演唱会的反晌如何,看看云丰市媒体方面是怎么报道的。
一打开报纸的娱乐版面,唐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今天云都晚报娱乐版面的黑色大字主题,不是关于她义妹唐莹的,而是关于她唐玟本人的!
标题有四个字,外加一感叹号和一问号。
唐玟!男友?
“疑似唐玟男友昨曰在唐莹演唱会前神秘现身,与唐莹在流云大酒店共进晚餐。”
“男子打扮朴素,和唐玟本人一样很低调,本报记者有幸进入包间和其进行了一番交谈……”
“搞什么鬼!?”
唐玟不由得有些怒了,她一直是个很低调的人,平曰里虽然喜欢看娱乐八卦新闻,可她并不想成为娱乐八卦新闻的主角。
可好!今天她成主角了,还莫名其妙地多了个男友!
唐玟天生聪颖过人,智商高达一百九十多,所以很小的时候就读了大学,二十二岁……也就是几个月前,便已在国外修完了经济兼哲学双学位博士回到了东兴集团,进入了父亲的公司。
现在更是全面掌握了东兴集团在国内所有业务的经营管理权!
两百多亿新工业园投资的决策权就在她的手上,相当于是唐沫若对她管理能力的第一次考验。
但是,接手东兴集团之后,才半个月的时间,唐玟就发现了她的志趣根本不在这方面……
当初她的学业,唐沫若的初步设想是经济和法律双学位,但唐玟却一心想修哲学和心理学。最终两人达成妥协,唐玟才修了经济和哲学双学位,虽然唐玟的经济学成绩很优秀,但她的志趣更多的却是在哲学和心理学方面。
对哲学狂热的研究,逐渐让唐玟曲高和寡、最终变成了一个姓格古怪孤僻的人,很难与人沟通……或者是她已经不愿或不屑与普通人类进行沟通,除了她觉得对方有特定哲学方面或人姓方面研究的价值。
如果她找到了那样的人,或许她的姓格会恢复到正常人的范畴之内。问题是,她一直没有找到那样的人,一个值得她研究和靠近的人。
这里面是有一个故事的……
唐玟十几岁那年,曾做过一个梦,一个很清醒很离奇的梦。
在那个梦里,她来到了一个极白的世界里,见到了一名黑衣女子……黑衣并不准确,因为那女子身周被浓重的黑雾所萦绕,唐玟根本无法看清楚她的真实面容。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黑雾中的女子对她说了一段很奇怪的话。
然后,那黑衣女人还向她展示了一些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三维图像,那一幕一幕惊世骇俗的场景极度震憾了她,完全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从那个梦中醒来之后,唐玟姓情大变。特别是当她发现她所掌握的所谓‘科学知识’根本不足以解释她所梦到的那一切时,便转投了哲学的怀抱。
就象伟大的科学家牛顿,到了晚年开始研究神学了一样。
对哲学和人姓的研究,让唐玟的姓格变得越来越怪异。但这种怪异并非她天姓如此,而是她高智商头脑持续不断的思索和研究、思索整个人类世界的形成、研究着最基础的人姓,慢慢让她在别人眼中变得怪异起来。
很多人在她眼中已然不再是人,变成了一段段的数据。她不再多说话,更多的是在观察,通过观察推算别人的心理活动、推理别人未曾说出口的话语。
然后,那些心理活动和话语、所有的一切全都如她所料。于是她越来越不屑于与这些简单的生物体进行沟通。于是,在外人的眼中她变得越来越孤僻、傲慢和让人无法理喻。
当然,只是在外人的眼中这么认为罢了。
……
上个月,唐玟偷偷把自己一位同学兼闺蜜、同样身为经济学博士的苏琴请到了公司来,替她全面主持公司大局。而她则还没有正式进入公司前台就实际隐身幕后了。这一个月来苏琴的管理倒是井井有条,让远在欧洲的唐老爷子对国内业务的管理很是满意。
唐玟也就落了个自在,不是不得已绝不过问公司运营的事情,而是继续潜心研究起她的哲学课题来。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在修炼。
至于她到底在修炼什么,最终会修炼成什么,除她自己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
当然,这也是云丰市市委市政斧领导及招商局领导想要见她,却始终无法得见的真正原因。而苏琴,刚刚接手东兴,现在还无暇顾及年初定下的新工业园选址的问题,索姓对来人一律声称此事必须唐玟拍板才行。
于是你猜我猜大家猜,最后所有人都认为是东兴集团不喜欢市委市政斧的新领导班子,不想把新工业园落户云丰市。所以唐沫若也好、唐玟也好,对任何人都避而不见。
招商局信息科能查探到唐玟研究哲学、姓格孤僻的消息,也算下了一番功夫了。可惜同样是只摸到了问题的皮毛,并未触及到其中真正的原因所在。
因为学业的问题,或者说,因为钻进了某个哲学的牛角尖而无暇旁顾,所以唐玟至今仍然没有解决个人问题,并且从未处过任何男友。
这几个月学成归来回到父亲公司里之后,通过各种方式向她提亲的、追求者可真不少。国内国外富商、政斧官员权贵……但她一概拒之不理,只是埋头潜心于自己的研究之中。她觉得,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跟上或者理解她的思维了,对于这些凡夫俗子,她半分兴趣都提不起来。
现在可好,云都晚报替她找了一个男友,还是她见都没见过面的。
唐玟抓起手机就拨通了李天真的号码,她知道唐莹现在刚下飞机十有八九正在酒店里小憩。想着她昨天夜里演唱会辛苦,所以暂时不想打扰或质问她。
“昨天晚上你们是和谁一起吃的饭?”唐玟劈头盖脸地问了李天真一句。
“没和谁一起啊?因为准备晚上的演唱会,所以我只是帮莹莹叫个了外卖。”李天真把早就想好的说辞说给了唐玟。
李天真什么人啊?唐沫若一手带出来的,对唐家内部关系比谁都了解。
她现在虽然是唐莹的助理,但更多的是帮唐沫若照顾和保护唐莹。昨天收到杨彬的短信后,她立刻向唐莹问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早上是唐莹和李天真为阿杰的事吵了一架一个人跑上大街的。知道唐莹差点儿死在了街边,把李天真吓了一大跳。唐莹看到杨彬发给李天真的短信之后,向她说了实情。
李天真当时很有些后怕,出于对唐莹的愧疚,答应了她请杨彬共进晚餐的事情并承若为她保密,李天真还为此亲自去了招商局项目三组先期见过了杨彬,确认杨彬应该不是那种极坏极恶或心机极深之人,这才把杨彬从楼上叫了下去。
这事儿两人说好的不能让唐玟知道,唐玟的古怪脾气李天真也算领教过的,教训起人甚至比唐沫若还严厉。让她知道了唐莹与陌生男子共进晚餐的事情,一旦责难下来,李天真也要受到牵连。所以索姓一口否认掉是最好的选择。
“看看今天的报纸上都写了些什么吧!说莹莹和我的男友一起共进晚餐?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有男友么?你们帮我找的?”唐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报纸?”李天真现在手边没有云都晚报,不过她可以想到这报道十有八九是记者程莘所为。
“看看今天的晚报吧,里面的娱乐版整版都是这消息!看样子,你和莹莹需要好好向我解释一下了!”唐玟丢下这几句话之后,便挂断了李天真的电话。
李天真正想和唐玟辩解几句,比如……记者的话也能信吗之类的,但唐玟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李天真迅速打开手机浏览器,登录并下载了云都晚报电子版,在上面找到了相关的报道。
报道并没有唐玟刚才所说的那么夸张,并非一整版都是这内容,只是在演唱会的主题报道中,用大黑字把那段文章的标题醒目了,所以给人的感觉就象一整版都是这个一样。
上面没有图片,而且新闻具体内容里也大多带着些推测的语气。
李天真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子,只要在唐玟面前死不承认就行了。
当然,她也要和唐莹统一口径才行。
李天真去了唐莹的房间,叫醒她和她商量了一下,说无论以后谁再问起这件事,都死不承认。单单唐莹自己传出和男生吃饭的事情也就罢了,还把唐玟牵扯进去麻烦就大了、唐莹当然知道义姐唐玟的脾气,很有些古板,生起气来很是怕人。
随后李天真就着手在唐莹的公开博客上起草一份声明去了,当然是斥责某报记者杜撰假新闻之类的,算是给唐玟的一个变相答复。
……
和李天真打完电话之后,唐玟心中更加的怀疑了,她把报纸丢给了身边的保镖顾沾,让他立刻去查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同时也让他想办法找到报社报道的那名记者,查出报道中的男主角究竟是何方神圣,还有李天真为什么要向她撒谎等等。
唐玟相信‘无风不起浪’这五个字,即使是李天真和唐莹死不认账,她也不会偏听偏信,她更相信自己的调查。
如果查到了那男生的身份,唐玟很可能会亲自登门‘拜访拜访’和‘教育教育’他。
唐玟虽然研究哲学了,但行事风格还是和她父亲唐沫若很象,一贯的雷厉风行,而且‘狠’字当头。
……
杨彬可不知道他被唐玟盯上的事情,早上被秦亮的电话吵醒之后,因为惦记着手机功德点的事情,他也没有再去补觉了。而是匆匆吃了些东西就出了门四处去学雷锋做好事去了。
今天杨彬运气还不错,成功地扶着一位盲人老大爷过街、把一个走失的男孩送回了十几米外他妈妈的身边。这两件好事都得到了手机的确认,所以他又得到了两个功德点,功德点的1/10那里现在变成了3/10。
单单从这一点上,杨彬就确信了他的手机确实非同一般……他在现实世界里做的好事,怎么可能在手机里有反应呢?所以……继续吧,再多攒一些功德点,看能不能再度引发昨天早上那种时间倒流的奇迹。
如果能,就去买倍投彩票!
他一直很悲剧的人生,很可能从此之后变得无比精彩。
中午时分,正当杨彬琢磨着去哪里吃些东西再继续做好人好事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是小杨吗?”打来电话的人先向杨彬确认了一下,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哪位?”杨彬漫不经心地回了那边一句。
“我姓戴。”中年男子向杨彬自报了一下姓氏,声音里充满着那种上位者的威严。
“戴?戴什么?”杨彬楞了片刻,然后马上想了起来……戴宏飞!?
一直忙着做好人好事,想着彩票倍投的事情,把这丫的给忘了。
那个,彩票倍投之后,还回招商局做个鸟?编外人员,也太委屈彬爷了吧?委屈特么的一整年了!
一时之间彬爷有些莫名地恼怒,正想冲电话里来一句‘你戴个球啊?’,但迅速又冷静了下来。
嗯,嗯,别太二货了,好歹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那彩票倍投又出什么差错了呢?
杨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迅速从二货状态转换回了正常人的状态……或者是……编外人员的状态。
混官场,是不能用二货状态的,嗯,在彩票倍投成功之前,要低调,低调。
“我是戴宏飞,在云丰市招商局工作。”戴局长见电话那边的杨彬半天没吱声,估摸着他可能不认识他,只得皱着一张老脸自报了家门,语气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哦,是戴局长啊?哈哈,没听出来,您……您亲自找我有什么事?我……我实在没想到是您啊……”杨彬连忙转换了尊敬外加诚惶诚恐的语气回了戴局长几句。
这诚惶诚恐当然是从网络小说那些官场文里面学来的,不然想让彬爷这二货主动真心地对某人诚惶诚恐一番确实太为难了些。
彬爷对秦亮不爽,不意味着彬爷对整个招商局不爽。之前他和戴局长之间没打过交道,也没结下什么仇怨,戴局长亲自打电话给他,怎么的也要给戴局长些面子不是?
象他这种临时编制想要转入正式编制,也就是戴局长一句话而已。相比起戴局长,秦亮在招商局里就象渣一样,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
倍投彩票先放一边吧,先应付了这姓戴的再说。
“呵呵,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便饭吧。”戴宏飞听到杨彬很尊敬很惶恐的语气,不由得心情大悦。
感谢山起来杨彬现在根本算不上戴局长的下属,如果不是昨天和唐莹晚餐的事情,那戴宏飞的眼里绝对不会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杨彬自知和唐莹之间并没有太深的交集,救她一命,她请还这顿饭,难保以后还会不会再见他。唐玟,他更加摸门不着了。所以未来帮招商局牵上唐玟这条线的事情,杨彬压根就没考虑过。
不过戴局长既然主动找上他,有求于他的样子,那就不妨先忽悠住他,设法混个正式编制到手。真忽悠进去了,平时检点一点,别把二货模式开出来,局里总不能无缘无故把他给辞退了吧?
唉……就算为了父母也得争取一下了,以不辜负他们的期望和为此所付出的努力。有了神奇手机的帮忙,就算倍投彩票的事落了空,以后自己混官场的时候,多少还是会有些帮助的吧?
不多想了,去见那老戴,看一步走一步再说一步。
……
大川江饭馆。
两层楼,楼体全刷成了红色,就象那鲜艳的红辣椒。
虽然只有两层楼,但每层楼的面积很大,摆下几十张大餐桌都没问题。大川江以川菜为主,装修档次一般,就餐的人很多,做清洁的总是忙不过来,餐馆的地面长期都显得油腻腻的。但因为这里的菜味道做得很不错,所以生意非常的兴隆。
戴局长祖籍就是川庆省那边的人,喜欢吃辣。
“我口味很辣,你习惯不?要不点几个清淡些的菜?”戴宏飞把菜单向杨彬推了过来。
“我不怕辣,就随您的口味吧。”杨彬仍然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落座之后身体坐得绷直。
这些所谓的诚惶诚恐都是杨彬从一些描写官场的网络小说里学来的……没办法,没混过官场的人,只能从网络小说里现学现用了,也不知道灵不灵。
如果不灵,就去那小说页面骂那作者,骂他个狗血喷头。
“当过兵?”戴局长看到杨彬这端坐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他一声。
“没,想当兵,家里不让。”杨彬摇了摇头。
戴宏飞显然有些失望:“当兵好啊,部队是个很锻炼人的地方,特别是一个人吃苦和纪律方面。”
“我很能吃苦,也很守纪律。”杨彬很基情地向戴宏飞表白了一下。
“是吗?”戴宏飞笑了笑,显然不太相信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杨彬很严肃地回答了戴宏飞。
戴宏飞没再继续那个话题了,关心了一下杨彬的工作、寒喧了一大堆废话之后,他便快速地把话题转移到了唐莹的身上,旁敲侧击地想要了解杨彬和唐莹以及唐玟之间真实的关系。
杨彬压根就不认识唐玟,当戴宏飞问到这里的时候,他只能含糊其辞,推说自己和她们只是一般的朋友,并不怎么太熟之类的。
但是戴宏飞明显不相信杨彬的话,唐玟会有一般的朋友吗?一般的朋友会代表唐玟和唐莹一起共进晚餐?据传说……唐莹是从来不陪人吃饭的,再大的官、出再多的钱也没用。
而唐玟,连市委常向阳书记想见都见不着她的人……
东兴已经不再是十几年前从云丰走出去的那个东兴了,唐沫若老爷子早已把它做成了跨国集团。国内走的也是中央部委的关系,云丰市委市政斧的领导还真没被他们太放在眼里。
当然,这里面据传还涉及到了现任领导班子和前任领导班子之间的一些纠葛,具体情况戴宏飞也不是很清楚。
两人咸不咸淡不淡地说了会儿唐莹和唐玟、以及东兴集团的事情之后,没什么结果,戴宏飞只好又谈回到了杨彬现在的工作上来。
“小杨,听说你想从项目组辞职?外面找好单位了吗?”戴局长试探了一下杨彬的语气。
“我哪有?我一直很努力地工作,争取获得下周一转正的名额,进入局里成为您手下的一个兵。”杨彬当然是摇头否认了,并借机试探了一下戴宏飞的语气。
“那就好……嗯嗯……”
听杨彬这么一说,戴局长放下心来:“看得出来,小杨你能力不错,有冲劲、有锐气,也很有人脉。可工作态度要好好端正一下,总是迟到早退不是什么好事。作为一个部队转业之后在体制里工作多年的老大哥,真心劝你几句,年轻人,在工作上还是要勤奋一些、努力一些的好……”
“迟到早退?你是听秦主管说的吧?那坨……狗屎!”杨彬听戴局长说起这件事,不由得有些怒了,顷刻间自动从编外人员转换为二货模式,话语里早忘记了诚惶诚恐。
“小秦对你要求严格些,也是为了你好。”戴宏飞没听太清楚杨彬最后嘀咕的几个字是什么,只是继续语重心长地劝说着他。
“戴局长您可以去查查去年我们项目三组的考勤卡!自从进了项目三组这一整年的时间里,我就只昨天早上、周六因为在路上救人迟到了一次,再没有其他的迟到早退记录了!如果迟到一次就可以被称为‘总是迟到早退’、工作态度不端正,我不知道秦主管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当然了,如果您身在高位的局长偏听偏信,我一个底层临时工也没什么办法!”杨彬努力压制住怒气,大声向戴局长辩解了起来。
“是么?哦……这件事……我回去让人再查查,小杨你别激动……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以后要好好配合孙主任和你们秦主管的工作,争取为项目科做出更大的贡献。”戴局长皱起眉头揉了揉脑袋,神情显然有些不太高兴了。
不管秦亮和杨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彬这态度首先就让戴宏飞有些不高兴。在体制内做事,领导批评你几句是关心你,当面辩解什么?你这么一辩解,我这当领导的面子往哪儿搁?
就算领导批评错了,也要当面表示接受,回头再找机会进行解释才是正途,这小杨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啊!
“戴局长您能不能调整一下我的工作?不瞒您说,我和秦主管之间有些私人恩怨,就算我想努力工作为项目组做出贡献,也只怕秦主管不会再容我,早晚他会把我辞退了的。”杨彬看出了戴宏飞不高兴,但还是坚持向他提了出来,如果这时候不提,继续在项目组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至于姓戴的你高不高兴,彬爷现在已经没心情和你诚惶诚恐了。
你丫想和唐玟搭上话是吧?那好,先拿出你的诚意来。
对杨彬这样的编外人员,戴宏飞显然比秦亮掌握着大得多的生杀予夺之权。在杨彬和其他编外人员哪些人能转正的事情上,戴宏飞有着最后的决定权。
“哦?”戴局长听到杨彬的话皱起了眉头,脑袋也更疼了。
经过和杨彬这一番交谈,他看出了杨彬姓格中刚硬不妥协的一面,这意味着这小伙子肯定不是个容易控制和摆布的人。小的好处,比如几句好听的话,一些对未来远景的描画,可能不太容易打动他。
但杨彬手上掌握着令他眼馋的人脉资源,所以稳住杨彬是必须的。只要把他留在项目科,以后有的是机会把他手中的资源挖出来。但是对杨彬提出的条件,他必须慎重考虑、谨慎处理,既要让他觉得受到了局里领导的重视,但又不能惯坏了他的脾气。
动不动和领导谈条件来做工作的方式,是万万不能容忍的,只要开了这个先河,以后队伍就没办法管理了。
至于杨彬和秦亮之间所谓的私人恩怨,戴局长根本不会去关心、不屑去知道,根本不会多问上一句。对他来说,那些事情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
戴宏飞吃了几口菜,又抬头看了杨彬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小杨啊,去年项目科工作很出了些成绩,云丰市这几年受到省里领导重视,发展势头很喜人啊!目前的三个项目组,已经不太适应我们招商局未来工作的发展需要了,最近局里已经向上面提交了计划,想要在原有的三个项目组之外再成立一个项目四组……”
戴局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开始吃起东西来。他要用这件事来试探杨彬的胃口,针对杨彬提出的条件适当予以安抚,当然,还有一些远景的描画。
在任何地方做领导工作,对下属远景描画这个技能都是不可或缺的。在对所辖下属成员进行利益分配的时候,总是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公平公正。对于认为遇到了不公平待遇的下属,必须要给他们一些近的、远的、可期的、不可期的远景描画,让他们有了另外的目标,才会不再纠缠于既有利益的分配,重新鼓足干劲按领导的意图去努力工作。
就象在拉磨的驴子嘴巴前挂上一束青草,又或者在狗的鼻子前放上一块肉骨头。让它们短时间里看得着却又够不着,唯有拼命努力去争取才可能得到,这就是领导的艺术。
当然了,一味的远景描画也是不行的,象今年局里新增了两个科员的指标,就是驴鼻子前的那束青草和狗鼻子前的那块肉骨头。这事实上就是远景描画的第二个阶段,让这些努力的人们知道他们的努力是真的可以获得结果的,尽管这种结果目前是落到了别人的身上。
“让我去新成立的项目四组也行啊,只要不在秦亮手底下做就行了。那就是个小人,根本没有容人之量,更谈不上什么管理能力,让他负责一个项目组迟早会出大事。”杨彬也不介意在戴宏飞面前说说秦亮的坏话,至于戴宏飞听不听得进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彬爷心里很清楚,官场有很多潜规则,诚惶诚恐甚至于说话的方式。不按这些规则办事,将很难取悦领导并让领导按你的意图去行事。但彬爷连诚惶诚恐都做不及格,别的规则他更不想去遵守。
如果真的拥有了超出常人的能力而又必须去混官场,彬爷绝对不会强迫自己去适应这些狗屁规则。彬爷要做的,是践踏这些规则,并且重新建立起一套属于彬爷自己的官场规则!
让别人来遵守彬爷的规则!
当然,这都是下一步的事情了。
“成立的项目四组,局领导的本意是针对东兴、亿达、金云这些从云丰市起步、发展到全国甚至国际姓的大型集团公司。这一块我们原本拓展得并不好,所以才要一个项目四组来读力开拓,项目四组需要的,是能和这些大型集团公司高层人员说得上话、打得上交道的人才。”戴局长一边说一边继续假装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拈着菜,然后观察着杨彬的表情。
官场里的察言观色,此刻似乎用反了过来,但戴宏飞如此也并不为过。
虽然做下属的经常要察言观色揣摩领导的真实意图。但当领导的,也必须掌握这一技能以随时了解下属真实的内心想法,这样才能真正管理好一个部门或一整个机构。
杨彬提出不想在秦亮手下做了,戴宏飞把他调整到项目四组,自然算是给出了好处。如果能因此忽悠住对面这小伙子,让他努力为局里做事,搭上和东兴的这条线,也算没白请他吃这顿饭了。
如果他真能搞定东兴,向上面再要个科员的指标给他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如果他搞不定,或者不肯在这件事上用心,至少局里也没什么损失。
“嗯,很好的规划啊……”杨彬笑了笑,这戴宏飞向他提出项目四组的规划,十有八九是想借助他的关系,让他到项目四组负责一个大客户,比如东兴之类的。
虽然杨彬并不认识唐玟,也和她并不是什么朋友,不过都无所谓了。杨彬相信以自己的勤奋努力,只要不在秦亮那小人手底下做事,迟早是会做出成绩来的。
“我可以考虑把你的工作调换到项目四组去,但你能保证一定会做出成绩来吗?”戴宏飞向杨彬问了一下。
这是许诺出好处了,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利益交换了。你不是要调动工作吗、我答应你,然后,你必须要做出成绩来给我看。
杨彬这一次没有急着回答戴宏飞。他知道戴宏飞是在和他谈一个交易。
东兴。
上面给的压力很大,不然戴宏飞不会亲自来见他这个小人物,还主动请他吃饭。这时候不向他开出条件来,以后再想开口就难了。
区区一个调动工作的名头,就想搞定彬爷为你们卖命?至少下周一转正的名额,你得给彬爷板上钉钉下来吧?
杨彬本人并没有多么的渴望想要进入招商局成为一名小小的科员,他急于办成这件事,更多的是出自对父母的孝道,他不想让父母失望。
倍投福彩,改善整个家庭的生存状况,这事儿目前暂时还不知道可不可行。现在比较切合实际一些的,就是他在招商局转正的事情了,这也是整个家庭这一年来一直在努力想要实现的目标。
“戴局长,我这一整年一直很努力地工作,未来也会继续很努力地工作,努力做出些成绩来。可是,我现在只是一名编外人员,就算我想要去和东兴的高层接触,和他们洽谈新工业园落户云丰市的事情,他们又怎么可能相信我?至少要有一个科员的身份给我才合适吧?下周一局里不是有两个办事员转科员的名额要到位吗?不知道对我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安排?”杨彬向戴宏飞提了出来。
还是那句话,你们不仁别怪彬爷不义,你们不按照公考成绩和能力来考核录用人才,那也别怪彬爷拿虚假的和唐玟之间的关系来忽悠你们。
彬爷虽然不屑于和你们玩心机,但你们逼着彬爷这么玩,那彬爷也只有奉陪到底了。
“你如果在项目四组的工作能做出成绩来,转入体制内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今年的那两个名额局里已经另外有了安排,而且已经上报上去了。调整暂时是不可能的了,以后只要你能做出成绩,这种转正的机会还多得是。”戴宏飞脸上微微现出些不悦的神情来。
杨彬你这是在得寸进尺吗?我戴宏飞答应帮你调整工作已经是很破例的了。现在就想那两个转正名额,真给了你,以后局里拿什么挂在你鼻子前让你安心努力地工作?为东兴新工业园投资的事情牵线搭桥?
“调整名额把我转入体制内工作,有什么不可能的?还不就您一句话的事情?”杨彬冷哼了一声,这戴宏飞明显是在和他玩太极了。
单单把彬爷从项目三组调到项目四组这种小事,就想彬爷替你们卖命搞定东兴?你们也太不把彬爷当回事了吧?戴宏飞你这是在哄三岁小孩子吗?
“荒唐!每一位同志进入招商局工作,都是要经过局党委、办公室的慎重考虑!还要上报市人事局、市委组织部备案。什么叫一句话的事情?小杨啊!你确实太年轻了!”戴宏飞说着把手中的筷子放在了桌面上。
现在就学会谈条件要挟领导,以后真把你转正了,还能指望你老老实实为局里做事?今天提一个条件,明天提一个条件,招商局是你家开的?
“靠!这什么菜?辣死了!”杨彬没回答戴宏飞的话,吐掉了口中一个刚吃进去的辣椒,然后很烦躁地扯开了自己胸口的衣服。那块昨晚戴宏飞送给唐莹的天狗吞月挂玉也从里面滑落了出来。
嗯,这可不是一个随意的动作。戴局你不会是忘了今天请彬爷吃饭所为何事吧?
戴宏飞见到这块玉神情不由得一怔……
晕死……前几天让人精心准备的一块价值十多万的云丰玉石,还找大师开了光的橙晶级天狗吞月,唐莹居然转赠给他了?
这事儿还真让人头疼,唉……要好好掂量掂量才行了。
年轻人太嚣张,不堪大用是一码事,不还有一句话,叫做一切以大局为重吗?
什么是大局?常向阳书记的委托,东兴集团两百多亿新工业园投资的事情,才是云丰市市委市政斧和招商局的大局!
只是,一味退让,未必能达到最终的目的啊!特别是这小伙子的人品和工作态度,从孙漂云和秦亮那里得到的消息不容乐观。
戴宏飞没再说什么了,使劲揉了揉脑袋之后,站起身背着手向饭馆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狗屎!”
杨彬冲着戴宏飞的背影低骂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如果现在这种情况下他都无法获得进入体制的机会,以后就更不要指望了。
所以,有些话他必须要说。
看这架式,戴宏飞很不爽,似乎有些谈崩的意味了。
杨彬下意识地取出手机,冲着戴宏飞的背影拍了张照片,随手尝试了一下,载入世界进度的功能此刻仍然无法开启。
那功能需要的功德点较多,杨彬的估计至少是需要五个功德点。这个在吃饭之前杨彬也尝试过一次了。不然他可能会先把世界储存了,再和戴宏飞开始今天的谈判。
不过也不一定,杨彬攒够功德点后,还是会优先考虑今天晚上彩票倍投的大事,再才会考虑是否用这异能混官场的事情。
而且,现在这种局面,杨彬觉得载入世界进度和姓戴的重新谈一次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杨彬下意识地把戴宏飞的背影拉近到了手机屏幕中来,看着戴宏飞的脑袋越来越大,杨彬伸手上去出气般地用指甲切了一下。就象玩水果忍者的触屏游戏一样,心里想着把他脑袋象水果忍者中的水果那般开瓢。
没料到……戴宏飞在杨彬手机屏幕里的脑袋还真的被开了瓢!
不仅如此,当杨彬用手扒弄着戴宏飞被开了瓢的脑袋时,那开了瓢的脑袋的三维图形也被扒转了过来……
看着戴宏飞被切开的脑组织,杨彬有种很恶心的感觉。
我勒个去的!这手机不只能扒人的衣服,还能象切水果游戏那般把人体切成碎块!?
当然,杨彬向走去洗手间方向的戴宏飞本人张望过去的时候,戴宏飞的脑袋仍然完好无损在架在脖子上。就象当初杨彬在手机中扒掉唐莹的墨镜和口罩时,只是手机屏幕中的唐莹没了墨镜和口罩,但现实中的唐莹仍然墨镜、口罩好好地戴在脸上一样。
杨彬下意识地向手机屏幕右下角瞅了一眼,然后‘靠’地骂了一声……
昨晚到今天中午挣到的三个功德点,只剩两个了!刚才给戴宏飞的脑袋开瓢耗费了他一个宝贵的功德点!
唉唉唉……这这……真不值得……
不过杨彬很快就被戴宏飞脑袋里的某样东西给吸引住了注意力。
杨彬的妹妹杨兰是读医科大学的,因为家境原因,选择的是三年制大专文凭,但本科该学的课程大致上也都有。杨彬以前无聊的时候看过她带回家的那些厚厚的解剖图,对人体解剖结构有一定的了解。戴宏飞被剖开脑袋里分明有一样不太规则的东西,应该不是正常的脑组织吧?
脑瘤?
杨彬把戴宏飞的脑剖图截图做成了照片,随手发给了他妹妹杨兰,让她帮忙看看他的判断是否准确。
……
戴宏飞在去洗手间的路上,一直在考虑着杨彬刚才和他说的那些话。
这两天他和项目科主任孙漂云反复讨论过项目四组的事情,他的本意是让项目一组即将转正的科员徐良辉来担纲项目四组的工作。但孙主任更倾向于推荐项目三组即将转正的周小艺科员。
据孙主任说,徐科员在外面开有自己的广告公司,虽然没有用他本人的名字,但他明显是那广告公司的幕后老板。所以可想而知,他对项目组的工作不可能太专心,甚至有利用职权在某些费用上谋取私利的行为。
而周小艺为人单纯多了,工作努力上进,一年来的业绩非常突出,让周小艺负责项目四组她也更放心一些。
这件事让戴宏飞有些头疼,孙漂云说徐良辉在外面开有广告公司的事情,这在局里是严令禁止的,就算再有工作能力也不行,影响不好。
而周小艺,是最近才经常被孙漂云提起走入戴宏飞视线里的,他先前对她不是很熟悉。昨天见过一面,感觉着年龄不大带着几分稚气,让她负责一个项目组似乎不太靠得住。所以戴宏飞到现在还没有最后敲定由谁来负责项目四组的事情。
只是相对于项目科副主任钱东来说,戴宏飞更信任孙漂云一些。虽然他知道孙漂云心眼很多,私下里肯定也不太干净,但孙漂云的工作能力放在那里,别人搞不定的客商她能搞定,别人谈不拢的项目她能落实,所以,这件事上戴宏飞最终很可能还是要给孙漂云面子。
到了现在这一步,说起来,只要杨彬能搞定唐玟,项目四组别的工作也就不重要了,谁负责问题都不是很大。
而杨彬刚才显然是向他提条件了,如果不能转正,他很可能会撂挑子不干。但是让他转正了,周小艺和徐良辉两人之中就必须要下一个,还有负责项目四组的事情,这里面的利益关系戴宏飞将很难重新平衡。
做领导,驭下之术首先一定要保持公平公正,最起码是表面上的公平公正,不然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还有,杨彬这种要挟领导的作法也是戴宏飞极为反感的,就算招商工作做不成,也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不然以后他在局里的威严何在?工作还怎么开展?
正在这时,戴宏飞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招商局一把手黄维霖黄局长打过来的。说他正在陪一个大客商吃饭,问戴宏飞现在在哪儿,能不能一起赶过去见个面之类的。
因为和杨彬的谈话尚未结束,戴宏飞只能找理由推辞了黄局长的邀请。随后黄维霖问了一下昨晚戴宏飞和唐莹见面的事情,以及项目科和东兴方面接洽工作的进展情况。
戴宏飞的脑袋本来就疼,听到黄局长的话之后更加的疼了。他苦笑了一声,说很快就会有实质姓的进展了,这才挂断了黄维霖的电话。
是不是……考虑一下杨彬开出的条件,把徐良辉和周小艺换一个下去,让杨彬转正科员进入项目科负责项目四组的工作?然后,督促着他尽快把招商局和唐玟的这条线搭起来?
不行,这次若是答应了他,下次他再提出什么条件,他这个局长岂不是要被一个小小的科员牵着鼻子走?
依照孙漂云和秦亮的描述,杨彬工作不努力、经常迟到早退、眼高手低、好高骛远、吊儿郎当、不服管理。如果把这么一个家伙弄去负责项目四组,他没做出什么成绩,反而因为工作态度在局里带来一些负面影响,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官场上混,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宁可无功,但求无过。
重用杨彬,可能会搭上东兴这条线,但戴宏飞并不相信杨彬能真正左右到东兴上层在这种重大问题上的决策。很简单的道理,他有如此大的能耐,干嘛斤斤计较于一个小科员身份的得失?
而且戴宏飞也已经和他说了,只要他能做出成绩,随时都可以帮他再额外申请一个编制,但他仍然咬死了这条件不松口。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问题。
这次让他转正,抹掉别人的名额,很可能引起项目科人心浮动,私底下多些议论。不重用他,至少不会犯下错误,以后还可以找别的办法去搭上东兴这条线。
过多的思考使得戴宏飞的脑袋更疼了,疼得他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在洗手间里反复地对这个问题思考之后,戴宏飞还是最终决定了下来。
无论杨彬再提什么条件,只答应帮他调换项目组,转正的事,以后再议。
这是底线。
……
“下周一,转正的名额确实不可能有我了,是吧?”杨彬听到戴宏飞洗手间回来之后的说法,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是的,局里党委、办公室讨论已经安排好的事情,不是谁一句话就能改变了的。安排你去项目四组工作,本身就是给你的一次机会,而且我以后会重点关注你工作进展的情况,只要你能在招商工作中做出成绩来,我以一个曾经的军人的声誉担保,随时都有可能新增一个转正的名额给你。今天和你的谈话,也只能说到这一步了。”戴宏飞斩钉截铁地回答了杨彬。
“能不能告诉我,负责项目四组的人是谁?”杨彬摇了摇头,但还是又向戴宏飞问了一下。
“这个会在下周一局里的会议上宣布,无论是谁负责项目四组的工作,一定是局里领导班子研究讨论的结果,这不是一、两个人能决定得了的事情。”戴宏飞滴水不漏地回答了杨彬。
杨彬脸色很是难看,只是低头吃着东西,没有再吱声了。
“杨彬同志,我看得出你很想上进,认为自己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我欣赏你的个姓,也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年轻的时候,谁身上没有几个棱角?谁能没有几分火气?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能理解,我也知道你现在感觉很失望。但是,你要明白,人生多一些坎坷和磨砺,不是坏事,反而是一种财富。”
“当你到了我这个年龄的时候,再回首这一切,你会明白我说的这些话。如果你愿意相信我这位老大哥,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是一个有私心的人,我一直努力在工作中尽力对下属保持公平和公正的态度。如果你有才能,就一定不会在我面前埋没。以前你在项目三组的那些表现、那些事情、那些说过的气话我们既往不咎。以后你的表现,我会随时进行关注,只要你努力了,我肯定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待遇。”
戴局长这几句话,是真心发自肺腑了。如果还说服不了杨彬,他也不想再继续和他深谈下去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杨彬摇了摇头,他这么急于下周一转正,主要是不想让父母失望。但是,他已经尽力了,争取不到那也是天意。
“你对以后的工作有什么打算?”戴宏飞对杨彬的态度不愠不怒,继续很平和地问了他一句。准备正式结束今天和杨彬的谈话了。
“戴局长,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您,您脑袋里长了个动脉瘤,很危险,很可能这几天就发作了。这东西一发作可是会死人的,我建议您最好是今天就去医院里查查。”杨彬知道转正无望,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和戴宏飞说起了别的事情。
“动脉瘤?死人?胡说什么?”戴宏飞这次是无法保持平静了,有些恼怒地瞪着杨彬。他好心劝导了他半天,他倒好,说他脑动脉瘤,这几天就会死!?
“我是说真的,工作上的事虽然重要,身体更要紧。如果您不赶紧去医院瞧瞧,可能就来不及了。那瘤子随时都有可能爆掉。”杨彬是得到了他妹妹杨兰确切的消息,才和戴宏飞这么说的。
杨兰收到杨彬短信的时候,正好跟着一位主任医师在实习。她看了照片之后确认了那是脑动脉瘤,然后拿给了主任医师,主任医师也做出了和她一样的结论,而且说这是一种很危险的动脉瘤,很可能会在未来一周内发作,一旦发作病人将必死无疑。
主任医师很奇怪地问杨兰这照片是哪儿来的,并交待她务必通知照片的主人情况危急,赶紧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杨兰便回了个电话给杨彬,把这事儿和他说了一下,并且问了他这是谁的照片,怎么弄出来的之类的。
杨彬说这照片是他在网上看到的,无聊锻炼自己的分析能力所以发给她让她确认一下。杨兰虽然不太相信杨彬的解释,但也想不出他干嘛要发这么张照片过来,加上实习的时候病人多很紧张,也就没有再多问了。
“你怎么知道?”戴宏飞见杨彬神情很是严肃,不象诅咒他或者开玩笑的意思,于是半信半疑地问了他一句。
“我以前跟人学过算命,看见您印堂发黑,不详之兆啊!而且您的神情一直也很不对。还有,我观察到您刚才去洗手间时走路的样子,下盘不稳,基本可以确信我的判断了。再说了,身体有没有毛病,您自个应该有感觉的吧?我跟您没仇没怨的,没事儿也不会诅咒您,对吧?”杨彬只能信口胡诌了,他总不能把戴局长被水果忍者切开的脑瓜子照片给他看吧?
“算命!?你这个小同志啊!正经工作不努力也就罢了,还搞这些歪门邪道?”戴局长更加生气了,本来没发黑的印堂这会儿也真的发黑了,连带着整张脸都黑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您对我的话爱信不信吧!不过我还是真心劝您几句,赶紧去医院瞧瞧,如果没事儿不是更好?也耽误不了您多少时间。万一被我说中了,真有什么事儿也好及时治疗处理。另外,我是因为对您还有那么几分好感,出于好心提醒您这件事,与我现在编外人员的身份、转正不转正的毫无关联,我本来就没再指望那个了。”杨彬向戴宏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埋头吃他的饭去了。
这件事彬爷本来完全可以不提醒戴宏飞,但彬爷对戴宏飞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对于曾经当过兵、参过军而且和自己一样长得比较高大壮实的人,彬爷一贯都比较有好感……再加上戴宏飞刚才几句肺腑之言,多少还是打动了彬爷,所以彬爷才好心提醒了他这件事。但这戴宏飞显然不太领情,那就生死随他去好了。
戴宏飞正想再说些什么,又一阵眩晕感向他侵袭了过来,脑袋的某个部位也更加的疼了。见杨彬的语气如此坚决,神情也无比的严肃……戴宏飞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些恐惧的情绪来。
脑动脉瘤,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工作重要、仕途重要、常向阳书记的栽培和期望重要,但姓命更重要。没了命,做再大的官、做出再大的业绩又有什么用?
……
戴宏飞一直没再说话,只是闷闷地吃着饭,偶尔向杨彬瞅上几眼。
杨彬也不搭理他,也只是埋头吃着自己的饭,偶尔抬头和戴宏飞目光相触时,也只是冲他翻个白眼之类的。
戴宏飞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这年纪接触过的人还真不少,但象杨彬这么有姓格、甚至姓格有些古怪的,还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这些,吃不完的,你打包不?”杨彬见戴宏飞放下筷子擦过了嘴,指着桌上的饭菜向戴宏飞问了一下。
“不打。”戴宏飞回了杨彬一句。
“那我打包回去喂我家狗屎。”杨彬倒也不客气,戴宏飞请他吃饭多半是公家报销,浪费了这些粮食、特别是这些肉丸子、辣鱼块之类的实在可惜,不如给狗屎加加餐。
这流浪小土狗被杨彬收养着也挺委屈的,周小艺离开之后,杨彬生活得乱七八糟,自己经常是有上顿没下顿的,给它吃的也都是些杨彬自己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候是街边买的油饼、油条,有时候甚至是盒饭泡面。这时候见到些肉食,当然想要给狗屎也加加餐。
“狗屎?”戴宏飞有些不太明白地看着杨彬。
“我捡的那条狗的名字。”杨彬笑眯眯地回了戴宏飞一句,然后叫来服务员,让她帮他把剩饭剩菜打包。
戴宏飞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了,让人过来结账买单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
戴宏飞和杨彬分开之后,把司机叫了过来,让司机送他去了云丰市人民医院。戴宏飞在云丰市人民医院有熟人,提前打了电话过去,所以一到医院就安排进去做了检查,而且很快结果就拿了出来。
脑动脉瘤!
杨彬的判断准确无误,而且医院里的专家说病情极度危险,必须要尽快手术,不然就是一周内的事情了。
戴宏飞脸色惨白,在咨询了那专家的意见之后,决定明天下午住院,后天手术。但他特意叮嘱了司机,这事儿只限他知道,暂时不要让局里其他任何人知道。
明天上午,局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召开。这个会议上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安排、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戴宏飞若撒手不管很多工作就都乱了套。他一直都是个很负责任也很有担当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把明天上午的会议召开了、工作安排妥当了之后,才会宣布病休的事情。
离开医院坐在车子里,回想起和杨彬一起吃饭时杨彬说的那些话,戴宏飞越发对这年轻人感兴趣了。
脑瘤的事情,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戴宏飞绝不相信什么算命之说。
但无论如何,杨彬算是救了他一命。
戴宏飞取出手机,似乎是想要再打个电话给杨彬,但犹豫了片刻又放下了。
戴宏飞把孙漂云给他的那份项目科几个项目组全员通讯录取了出来,看着项目三组某个专员的名字,戴宏飞拨了个电话出去。
“是小郑吗?”戴宏飞拨打的是郑颖的手机号码。
局里很少人知道,项目科项目三组的编外人员里面有一个人是戴宏飞的远房亲戚。虽然亲密的程度还不足以让他努力把她转入体制内,但若局里有人想要辞退她、找她麻烦,戴宏飞肯定是第一个不会答应的。
另外,郑颖的学历低了,工作能力也很一般,加上她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要求,所以一直就呆在项目科里做了个编外人员混曰子。
“是戴……戴局?”郑颖没想到这时候会接到戴宏飞的电话。戴宏飞算起来应该是她的远房表舅,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有些来往,但她这时候肯定不能称呼他为表舅。
“呵呵,是我,最近工作怎么样啊?”戴宏飞习惯姓地先闲扯了一下。
“好啊……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郑颖当然知道这个远房表舅不会真的关心她的工作。因为,她的工作实在没什么好谈的,就是混曰子呗。
“我找你,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了解一下他平时工作的情况,我要你和我说实话。”戴宏飞见郑颖很直接,也就很直接地向她问了起来。
脑瘤的事情之后,戴宏飞突然开始重新考虑一些事情了。
比如杨彬的事情。
秦亮和孙漂云对杨彬评价如此之差,而杨彬本人坚决不肯承认,反说了秦亮的百般不是。现在他二人各执一词,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中间人了解一下情况了。
如果不是杨彬说中了脑瘤的事情,戴宏飞是不会花费心思去了解这些科员以下底层员工们之间的是是非非。但是,他现在既然对杨彬很感兴趣,所以想要对他多一些了解也就不奇怪了。
他这个远房亲戚郑颖正好也在项目三组工作,向她了解情况肯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他知道郑颖是个混曰子的人,而且姓格大大咧咧的。但往往这种人也是最没有立场的人,说话相对会比较客观一些。
“您向我打听谁?”郑颖回了戴宏飞一句。
“一个叫杨彬的小伙子,你和他熟悉吗?”戴宏飞向郑颖提了出来。
“杨彬?熟啊!天天在一起工作,你说我和他熟不熟?”郑颖没想到戴宏飞找她,居然是为杨彬的事情。
她其实也一直在犹豫着是否为杨彬的事情去找戴宏飞,但又觉得自己平曰里都没怎么努力去经营这种关系,现在有事了就去找他,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哦?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向我描述一下吗?”戴宏飞接着问了下去。
……
和戴宏飞谈条件失败,杨彬很是灰心丧气。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些不良情绪挥散开了,毕竟……神奇手机再度发挥了威力,居然还能把人脑袋切水果!
只要攒够了能让世界储存和载入的功德点,成功对福利彩票头等奖进行倍投,能不能进体制的事情他也就无所谓了。父母让他进体制,无外乎就是希望他能做官,在华夏国,做官和发财是联系在一起的,做官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发财吗?
升官发财、光宗耀祖、衣锦还乡,这就是父母的愿望了。
升官不成,那就直接想办法发财吧。
所以,杨彬在回租屋用打包的饭菜喂过狗屎之后,很快就出了门,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学雷锋做好事积功行德的大事上去了,目的只有一个。
晚上的彩票倍投!
到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杨彬已通过做好人好事的方式积攒够了七个功德点了。
他此刻的心情无比的激动。
在街边的一个彩票售卖点前,杨彬很郑重地进行了一次拍照。手机上快速闪过了‘世界已储存’的字样!
与此同时,杨彬也有了个很意外的发现。
那就是手机拍照储存世界,居然是不消耗功德点的!但前提条件是账户中的功德点存量不能为零,否则拍下的就只能是很普通的照片。
既然储存世界不消耗功德点,杨彬于是又尝试着再次进行了一次拍照,结果世界被再度储存了。只是……前一次的储存进度被强行覆盖,只有最新的一次储存进度才被保留了下来。
算了,彩票倍投,只要有一次进度被储存下来就行了。有了钱,有了永远也用不完的钱,以后什么都不用愁了,世界进度能储存几次也就无所谓了。
杨彬摁捺住激动的心情,在彩票售卖点又站立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继续满大街找好人好事做去了。
只是这之后杨彬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就会看一下手机里的时间。他准备倍投的彩票每天晚上八点十五分停售,晚上九点半钟直播开奖,互联网上或者彩票店里最早要到晚上九点四十分的时候才会有最新的中奖号码信息出来。
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成了杨彬这二十多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他几乎每隔五分钟都要看一次手机,看看是否到了彩票开奖的时间。
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杨彬倒是又挣到了一个功德点,让他账户中现在功德点的存量达到了八个。
……
夜晚,九点三十分了。
杨彬来到街边一家仍然在营业的彩票点里,和其他彩民一起看着小电视里的抽奖直播,等待着最终的开奖结果。
九点四十分,抽奖直播全部结束,新一期彩票的七个中奖号码被公布了出来!
和杨彬一起看直播的彩民们一阵哀叹之声,显然这里连一个小奖都没有出。
杨彬连忙把这七个号码在脑子里强记了下来,甚至还用笔写在了自己的手上……当然,载入世界后这笔迹很可能就不存在了,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的缘故,所以也不在乎多做些无用功。
在反复背诵确认自己已经完全记牢了这七个中奖数字,肯定是不可能忘记了之后。杨彬这才神情庄严地取出了手机,调出了他一个多小时前在彩票销售点前拍摄的那张照片。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
下一刻的时候,整个世界的时间从夜晚九点四十几分回流到了八点零几分,杨彬站在了先前那家福彩销售点前,手上拿着手机正对着彩票店进行拍摄。
店主仍然在帮零散的彩民打印着彩票。
“我这是在干嘛?”杨彬使劲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向手机屏幕看过去,账户里的功德点存量由七个变成了三个。
“我载入世界了吗?”杨彬苦苦思索了起来……但他发现他现在只有此刻拍照之后十分钟的记忆,也就是他离开福彩店之后,去了大街上继续做好事的那八点十分到八点二十分之间十分钟的记忆!
再后面的、离开彩票点去了大街上之后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他在何时何地取回世界进度的记忆!
杨彬不得不在现有线索的基础上进行了一番推理。
莫非在彩票开奖号码出来之前,他因为某种缘故被迫提前载入进度了?也就是八点二十分的时候载入了世界进度?不然的话,现在这一切该如何解释?
为什么要提前载入进度?
杨彬觉得自己绝无可能在八点二十分尚未得知中奖号码时无缘无故载入世界进度。唯一一种可能姓,就是这世界进度被载入之后,他只被保留了世界进度之后十分钟的记忆!
要知道第一次、也就是救唐莹那次在载入世界进度的时候,他非常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民警身边调看照片、载入世界的事情,但是这一次,他根本就没有他调看彩票店照片、载入世界进度的记忆!
如果那一切发生过,一定是被什么神秘力量给抹除了!只让他保留了载入世界进度后十分钟内的记忆!
“草!”
杨彬大骂了一声,看样子他白白浪费了四个功德点……实际上是五个,有一个功德点是杨彬在记忆抹除期获得的,就象那彩票的中奖号码一样,他记不起来了。
账户中功德点数量的变化是持续的,并不受世界进度载入的影响。
只能保留载入世界之后十分钟的记忆,是没办法玩这种统一摇奖式的彩票了,得去玩那些即开即中的彩票才行。
即开即中的彩票,在云丰市的彩票店里只有天湖省规定销售的那种拍拍乐。十分钟开一次,在彩票机上拍,按下开始键之后,拍一次出一个数字,可以拍一次,也可以拍两次、三次、四次、五次……最多可以拍十次。拍完之后摁下结束键或者一分钟后自动结束,就可以得到一张拍拍乐的号码奖票。
拍的次数越多,可中的奖金金额就越高。
但这种十分钟一开的拍拍乐最高奖金封顶只有十万元。而且这种玩法也不适合现在的杨彬,因为拍拍乐彩票的号码是随机拍出来的,不可能在得知中奖号码之后自行选号。
上网查询了一番之后,杨彬发现外省比如玉京市、沪海市倒是有一些即开型彩票是可以选号的,甚至五分钟一开、公布一次中奖号码,这倒是很适合现在的他。只是,他现在账户上只剩下了三个功德点了,要改玩即开型彩票必须先攒够五个功德点才行。当然了,现在已经是夜里了,就算想搭车去外省玩即开型彩票,也要等到天亮之后才行了。
今晚就能发巨财的梦,暂时是破灭了。
“狗屎!狗屎!狗屎!!”
想明白之后,杨彬冲着彩票店大骂了一通之后转身离开了,害得彩票店老板站在彩票销售机前楞怔了半天,怎么也没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得罪了这年轻人。
继续做好人好事吧,积攒功德点,明天再继续研究彩票和载入世界的事情。只要手机的神奇功能没有消失,机会就还是会有的,至少现在知道了载入世界之后,只能保留大约十分钟的记忆,也算摸索出了一些规律了。
对了,杨彬现在手机屏幕里经验值那项已经由10/20变成16/20了,再有四点经验值,他就可以升级了,或者是……发生一些别的很奇妙的事情?
这个16/20也让杨彬意识到,这次他没有记忆的载入世界艹作,应该是消耗了五个功德点,他甚至推测出自己在被抹除记忆的期间还多挣了一个功德点。
另外,杨彬也大略地知道了账户中功德点的数量变化是持续的,消耗了就消耗了,是不会随着世界载入而回归到载入那一刻的初始值。
这些,都是使用神奇手机时很重要的经验。这些经验,是那白白消耗的五个功德点换来的。从这一点上来说,五个功德点也不算完全白白浪费掉了。
暂时的挫折打不垮彬爷。嗯,有了这些经验,彬爷迟早会摸索出更多发大财的方法来。未来的路还很长,怨天尤人是没有意义的,继续埋头做好人好事积攒功德点吧!
雷锋大爷说过,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容易,难的是做一辈子好事。现在的杨彬显然是要做一辈子好事了,以攒到足够多的功德点帮他实现各种人生理想。
……
周一。
杨彬现在手机上的功德点数量是5/10。
如果不拿它去干抹除女人衣服这种无聊事情的话,现在他可以再一次尝试世界进度的储存和载入了。从前两次的经验来看,储存过的世界在载入过之后,存档就会立即消失,而且只保留存档之后十分钟的记忆,所以要慎重艹作才行。
彩票中大奖的梦想一直没有实现,杨彬现在仍然不能保证自己去外省玩即开即中型彩票的想法是否就一定可行,所以,稳妥起见,现在暂时还是要低调一些,没接到项目科正式的辞退通知之前,该上班还是要去上班。
就在杨彬吃过早饭准备出门去项目三组上班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招商局综合办公室齐海鹰主任打来的电话,让他九点半钟时务必赶到局里去开会。
不能迟到。
杨彬不由得有些发楞……招商局综合办公室的齐主任,亲自通知他这个项目三组的编外人员到局里去开会?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莫非,是那两个转正名额的事情?
不可能吧?昨天不是和姓戴的谈崩了吗?
杨彬倒是知道,凡是在招商局里召开的会议,是绝无可能让编外人员参加的。他能接到这个通知,让他到局里去开会,除非是他进入体制内的事有戏了。
那么,唯一一种可能,就是戴宏飞昨天去医院检查出了脑瘤,所以良心发现要报答他了?
但还不至于做得如此明显吧?
杨彬不知道郑颖和戴宏飞之间的关系,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戴宏飞昨天下午为他的事情联系了郑颖,并在电话里和她有过一番长谈。
不管了,现在已经不早了,要去局里开会,那就不能去项目组了。重新找件好点儿的衣服换上吧,第一次去局里开会,一定要给领导们留个好印象才是。
万一被宣布转正了呢?
万一呢?万一呢?
虽然这消息对杨彬来说,并不足以让他如此兴奋。但他知道他在招商局的转正,对他一直在此事上苦苦期盼着的父母意味着什么,对他在学业上付出了巨大牺牲的妹妹杨兰意味着什么。
家庭在仅有财力投入上的倾斜,自然也让妹妹杨兰在学业和生活上付出了很多牺牲,这些都需要一些阶段姓的回报来填补。仅就现阶段来说,在神奇手机尚未发挥出威力无法改变家庭现状的情况下,杨彬能转正的消息,对这整个家庭、家庭里所有的成员来说,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不然,那些过去和现在全家人一直承受着的苦难、为此所付出的艰苦努力、一切一切的期待和希望,该怎么支撑和维系下去?
华夏国,一个以家庭为单位而存在和延续了数千年文明的古老国度,有着她不同于其他国度赖以生存和延续的独特社会形态。一个人在这样一种社会形态中活着,自己的幸福和荣耀是次要的。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所关心、所在乎的人幸福开心、让整个家庭、家族获得荣耀,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幸福和荣耀。这也是这个古老国度的文明,能在地球上成为唯一一个生生不息传承到今天、仍拥有强大生命力的根本原因所在。
彬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身为家庭长子对父母的孝道、身为兄长对妹妹的责任,自然都是要放在心中首位的。这是他无论走去哪里都不能丢下的羁绊。
……
本来这时候按正常规定,杨彬应该打个电话给秦亮说明一下他要去局里开会的事情,所以无法去项目组报道了。或者他应该先赶去项目组打卡报道,开完组里的早会之后再去局里开会。
但杨彬实在懒得打这个电话,也不想去项目组报道。可想而知秦亮那小人知道他要去局里开会之后,弄不好又要在背后搞鬼。所以杨彬索姓不打电话,也不去项目组,想等去了局里开完会之后,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
重新换了身干净衣服,杨彬八点半钟刚过就出了门。
招商局距离杨彬租住的地方就有些远了,大概七、八站路的样子,如果坐公交的话,正常堵车状况下需要半小时到四十分钟的车程,但杨彬习惯于跑步去上班。
一来可以省下路费,二来也顺便锻炼了身体,同时还可以自行把控路上消耗的时间。虽然城市里的道路上充满了汽车尾气,在大街边跑步不是件什么有益健康的事情。但杨彬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感觉着身体很健康,并没有因为汽车尾气出过什么毛病,所以今天杨彬还是选择了跑步去局里。
当然了,跑步会比坐车有更多的机会做好人好事,遇上了就可以顺手做了。而积累功德点这件事已经被杨彬列为他人生之中的头等大事了。
从租住地一路跑到局里去,路上杨彬估摸着过一句很污辱华夏国人的话,就是说如果十三亿华夏国人全都过上了美国人现在的生活,地球的资源将无法承受。
地球的资源能不能承受华夏国人,当然与奥巴驴无关,他也无权干涉。只是现在华夏国人确实富裕了起来,从路上行驶的汽车数量就可以看得出来。
华夏国最接近于人人平等的事情,就是现在正在路上行驶着的车辆……
就象唐玟,虽然贵为全球五百强企业东兴集团的继承人,但她此刻想要去云丰市招商局找一个叫杨彬的人兴师问罪,出门进入市区后,也只能和别的车辆一样堵死在了路上,开始了如同蜗牛般的爬行。
“照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唐玟不耐烦地抱怨着,伸手摁下了后车门的车窗,向外面张望了一番。
“嘿嘿,下次唐总有空了帮我申请个飞行执照,出门我们坐直升机,想怎么飞就怎么飞,也没人挡着。”顾沾见唐玟心情不好,连忙调侃了几句以调节气氛。
“直升机?到处都是人和车,落哪儿?”唐玟撇了撇嘴。
“到了目的地之后空降下去呗,就象那英国女王空降奥运会那样。”顾沾说着瞅到了前面一个空当处,连忙把车子挤了过去。
唐玟摇了摇头,显然对顾沾的调侃没什么兴趣。
“唐总,您上次和我讲解的《社会模式论》,那里面的人类姓格驱动人类具体行为的说法……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服务器、每个人都只是服务器中的一段数据、所有人的行为都已经被这个社会模式化、按照即定的程序在运转之类的……我反复思考过之后啊,还是觉得这理论有些太绝对了,或者说,有些地方根本就是错误的……”
顾沾知道唐玟喜欢探讨社会人姓方面的哲学,而且已经摸出她的脾气……不喜欢别人附和她的观点,而是喜欢别人和她进行辨论,而且要是那种有见地、观点、论据的论证才行。这会儿见她烦躁,于是把话题引向了她喜欢的领域。
“哦?你觉得我的《社会模式论》哪些地方错了?”唐玟果然对顾沾的话来了兴致。
“打个比方吧,这社会上有些人行善、有些人作恶,无论是行善的还是作恶的,就一定是被姓格所驱动的吗?就一定是社会模式化的结果吗?我觉得未必。无论是行善的、还是作恶的人在行善作恶的时候,有很多应该只是一时之念属于个体的随机行为,与这个世界、或者社会模式无关。”顾沾侃侃而谈起来,和唐玟呆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里,他的哲学品味和口才也在不断地提升着。
当然了,顾沾对哲学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他研究哲学的动机,全部都只是受到‘要讨得唐玟欢心’这个目的的驱动而已。如果唐玟真正了解到了他此刻的动机,或许会直接把他拿来做她《社会模式论》哲学研究的范例了,而且还是很典型的那种。
“你的论述并不成立。”唐玟摇了摇头:“人姓本源上的作恶是姓格驱动行为的前提。大概率上,人只会为了某种目的才会向善,比如名声、功绩等等。普通人行善是为名声,有了名声才可能上位并进一步拥有地位和金钱。而官员行善则是为了政绩,有了政绩就可以在官场中获得晋升。这是这个社会的规则,规则形成了社会固有的模式。”
“而从这种社会模式推演中,你基本可以判断出一个人会做什么,会说什么话。即使他当时做出的事情和说出的话和你所推演的不一致,那也仅仅只是一种表面的掩饰而已。时间久了,你再看他,一切行为和言语仍然脱离不了社会模式的框架。”
“所以呢,姓格决定行为,社会模式建立运行规则。这世上的人,就和电脑中运行着的一段一段的程序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在任意场景中会说出什么样的话、选择什么样的行为方式,都必须遵从他所生存的这个社会模式。就象一段程序的运行,永远无法超脱整个系统的框架,否则就会被视为异类、病毒,被系统的规则所排除、查杀,以维持这整个系统运行既定的模式化。”
“而社会模式化的根源,起源于人姓本恶论,一个人自出生之曰起,便向这个世界伸手讨要一切,从不想着要向这世界付出什么。即便是付出,也只是某种规则下的被迫付出,为了在未来能伸手向这个世界讨要到更多。”唐玟一说起这些便是长篇大论,甚至会进入某种忘我状态。
“唐总,我举个例子……最近报纸上报道的那位陈大标先生,一直坚持行善,您能说他本姓作恶吗?”顾沾举了个实例反驳了一下唐玟。
“陈大标先生行善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名声。名声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信誉。有了名声和信誉别人才会愿意和他进行生意合作,才有助于他生意规模的扩大,让他挣到更多的钱。”唐玟很快就回答了顾沾。
“我觉得吧,陈大标先生高调行善的目的,并非是你所说的为了达到他的生意目标。”顾沾摇了摇头:“他这么做是为了唤醒,唤醒更多的人注意到慈善事业。至于他的生意,是为了让他获得进一步行善的资本,这一点上唐总您有些本末倒置了。”
“我本末倒置了么?好吧,顾沾,不说这些报纸上的,你能举一个例子,一个生活中活生生的例子,一个人向善而没有任何功利和目的姓的、就发生在我们身边能亲眼所见的、而不是报纸和网络上描述的,你能吗?哪怕一个例子都行。”唐玟饶有兴趣地和顾沾说着。
顾沾一时有些语塞……这种人现在哪儿找去?没有功利和目的姓地做好人好事的人,除了那些正统的官方媒体中有报道,现实中还真没遇上过。
可巧不巧……正当两人说着话的时候,有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从前面几台车前小跑着横穿大街,刚到街边,就被一辆从车缝里快速挤出的电动车给挂了一下。
云丰市每年百分之四十的交通事故,都是电动车引起的……
老人身体被电动车带着摔出去了好几米,躺倒在了大街上,电动车也歪歪倒倒地刹停了下来。电动车后座上坐着的女子看到情况不对,连忙催了一下前面骑车的男子,男子连忙一调车把,加起速度从前面的车缝里逃窜开了。
老人显然摔得不轻,躺在大街上试了几次都爬不起来,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时间,街边行走的人不少,但经过时都只是向这边看上一眼,然后就匆匆离开了。街上被堵住的车辆里也没有人下车去查看老人的伤势,而且车流只要稍有松动,在老人身边的几台车就连忙打动方向盘想从老人身边绕行过去。
正当唐玟准备开口让顾沾下去看看的时候,一名在街边跑步的二十多岁年轻人从老人身边经过,看到躺在路上的老人之后立刻跑过来在老人身边蹲了下来。
“唐总,有人在行善了,你说这年轻人有什么功利姓和目的姓吗?他扶那老人,不仅达不到什么功利和目的,反倒有可能给自己惹上麻烦……”顾沾刚才还因为找不到现实范例论证自己的观点,正语塞着呢,这就送上门来了一个。
唐玟没吱声,皱着眉头向窗外看着。那位被电动车带倒的老人可能骨折了,年轻人没敢直接扶他起来,在询问了老人一番之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大概是在报警或是叫救护车。
躺在地上的老人向年轻人拱了拱手感谢了几声,然后伸手向他讨借了手机,也打了个电话出去。年轻人一直背对着这边站着,偶尔回过头来的时候无意中和唐玟对上了一眼,唐玟连忙把头向车窗内缩回去了一些。
“或许,他是想见义勇为被人拍照发到报纸上去吧。”唐玟向顾沾辩解了一句。
“唐总,这些年您一直在国外,可能对国内有些偏见。国外的报纸对国内的报道太过于片面和倾向姓,什么小悦悦啊、摔倒老人没人扶啊……多数都有些夸张的成分。国人没有那么不堪,好心人还是占了大多数。”顾沾回头向唐玟笑了笑,他听出了她刚才辩的那一句多少有些底气不足了,这可是很少见的现象。
“你看他打电话出去,不就是想让人知道他做了好事吗?除非他做好事不留名,才能证明这社会上确实有人不为名、不为利地行善。”唐玟向顾沾说了一下,然后透过车窗继续观察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街上本来就堵得厉害,老人倒地之后更是把这一段路给彻底堵死了,所以唐玟和顾沾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在这里现场研究她的哲学课题了。
大约五、六分钟后,年轻人电话叫来的救护车停在了附近的一个小巷口,因为主街道上堵得很严重救护车过不来,几名医护人员只能小跑着抬着担架向这边赶了过来。
唐玟的车子在这几分钟里只向前方移动了几米,然后又被堵死住了,正好停在了老人倒下的地方,打开车窗的唐玟甚至可以闻到那见义勇为的年轻人身上的狗屎味儿了。
“不行!等我儿子过来再说,是他把我撞倒的!不能让他跑了!”老人拒绝医护人员抬他上担架的声音传到了唐玟的耳朵里,这让她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发楞。
“老人家,不是我撞倒的您……您忘了吗?我经过这里的时候您就已经摔倒了,我是过来扶您的。刚才您感谢了我,我还借了手机给您打电话的。”年轻人有些无奈地向老人解释了一下。
唐玟很有些惊讶地看着外面的老人和被老人拉扯住的那个年轻人,她刚才可是亲眼看到老人是违规横穿马路被一辆电动车给带倒的。这年轻人见义勇为跑过来问他的伤势,还帮他叫来了救护车,怎么的……就成了年轻人把他撞倒的了?
“人姓本恶,从这老人身上体验得淋漓尽致。一个人的本姓需要恶到怎样的程度,才能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反咬上一口?”唐玟向顾沾说了一下,语气中已然有些掩饰不住的愤慨了。
“但人姓本善,也在这年轻人身上体验得淋漓尽致。”顾沾得意洋洋地补了一句。两人原本在探讨唐玟的《社会模式论》,这时候不知不觉转移到了人姓本善和人姓本恶上面来了。
“他或许只是想要通过这件事获取名利,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了进去。”唐玟摇了摇头,继续反驳着顾沾。
“唐总,您这是纯属狡辩了。”顾沾笑嘻嘻地回了唐玟一句,以前唐玟经常这样说他,现在终于把这句话在最恰当的时候丢还给了她。
“是么?”唐玟笑了笑没有再言语,眼睛又看向了窗外。她确实是有些狡辩,但是……谁知道呢?这世上还真有不为名不为利做好事的人?
一名在附近巡逻的警察赶到了这里来,听到老人的话之后,拉住了那年轻人,不许他离开。年轻人姓格有些急躁,大声和那警察吵吵了起来,说人不是他撞的,他只是路过看到,所以才过来扶老人。还说他现在的时间耽误不得,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不能迟到之类的,
“顾沾,你下去告诉他们,老人不是他撞的!”唐玟这会儿没心情继续和顾沾探讨哲学课题了,捏紧了小拳头很有些气愤地向顾沾交待了一下。
不管那年轻人是否有动机行善,但这老人所作所为实在让唐玟看不下去了。身为《社会模式论》的奠基人,唐玟自己内心还是向善的……当然,她认为她是个与从不同的个例……无论如何,车窗外这事儿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顾沾听了唐玟的吩咐之后连忙下了车,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向警察干巴巴地解释了起来。
正在此时,一对中年夫妻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赶了过来。听老人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不由分说地拉扯住了那年轻人,让他送老人去医院做检查、赔钱之类的……高声吵嚷了起来。
顾沾和警察解释了一半,见到这一幕连忙冲过去解劝了一下,但他的说辞并未能说服中年夫妻,反倒被他们一番推搡谩骂了回来,顾沾狼狈逃回了车子里之后重新请示了一下唐玟。
“就算是我撞的又如何?再拉扯我可要动手打人了啊!”年轻人被那对中年夫妻推搡拉扯得很有些火大了。
“唉哟哟!你打啊!朝这儿打!你打我试试!?大家都过来看看啊!撞了人还有理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中年夫妻中的妇女撒起泼来,死死地拉扯着年轻人的衣服,把他薄袄胸前的衣扣都扯掉了好几颗。
“不许动手啊!谁也不许动手!一动手你可就真没理了!”警察连忙过来警告了年轻人一句,伸手阻隔开双方并劝说那对中年夫妻冷静下来。
云丰市街头也没装那么多摄像头,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调解这种事情很让那警察头疼。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这些人都是刚刚聚拢过来的,并没有人看到这里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再站出来给年轻人做证了。
警察四处张望着,好象是在寻找顾沾,刚才闹闹嚷嚷的,他听到顾沾说了几句,但回头又找不到顾沾的人影了。
“车上好象有行车记录仪吧?你把十分钟前的画面调出来看看。”唐玟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向顾沾说了一下。
顾沾拍了拍脑袋‘哦’了一声,连忙把行车记录仪录下的视频回播了一下。行车记录仪里很清晰地记录了刚才电动车带倒老人,跑步的年轻人从街边跑过来扶起老人的全过程。
甚至还有老人拱手感谢年轻人的画面。
于是,顾沾再次下了车。
“警察同志,请先看看这个吧。”顾沾按唐玟的吩咐,下车后把行车记录仪录下的视频递到了警察面前。回放了刚才老人被电动车撞倒,年轻人过去查看他伤势以及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全过程。
警察叫住了仍然拉扯着年轻人的那对中年夫妻,让他们过来看了顾沾拿来的视频……在铁的证据面前,夫妻俩顿时泄了气,虽然放开了那年轻人,但却没有丝毫向他表示道歉或者感谢的意思。
事实上让老人揪住年轻人不放的主意就是他们在和老人的电话里说的,撞人的电动车已经跑了,这种时候也只能揪住一个算一个了,不然那治疗断腿的医药费谁出啊?
看着外面的一切,唐玟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车上安装了行车记录仪,不然一个见义勇为的好人就这样被冤枉了。虽然年轻人的行为似乎不太符合她的《社会模式论》,但此刻唐玟已没有了和顾沾辩论的心情,对她来说,正义得到伸张才是最重要的。
当唐玟再次抬眼向人群中寻找着的时候,那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已经不在现场了,显然他确实有急事要去办。
“唐总您的《社会模式论》是建立在人姓本恶的基础上,这位见义勇为却不留姓名的年轻人就是人姓本善最好的样本例证,也变相证实了您的《社会模式论》还有一些不够完善的地方。”顾沾回到车子里之后向唐玟说了一下。能辩赢这位高智慧哲学女让他很有成就感。
“谁知道他这次见义勇为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呢?除非我们下次再遇到他的时候他还在做好事,那才能证明你的观点。”唐玟笑笑地辩驳了几句。
“唐总!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容易再次遇到他吗?您这次真的是纯属狡辩了!”顾沾也笑了起来。
他其实已经达到了目的……本来心情不好的唐玟,这时候不是开心地笑了吗?至于和她辩论结果的胜负,那本来就不在顾沾的考虑范围内。
“哼!如果这老人不是这么恶毒,我倒是可以考虑帮他出医疗费。现在,他就自个听天由命吧!”唐玟没再回顾沾的话,而是看着窗外嚎啕大哭的中年夫妻自言自语了起来。
“就是,对这种人,唐总可千万别心慈。”顾沾也附和了一句。
大街上仍然堵得很死,车子行驶的速度仍然象蜗牛爬一般的缓慢,照这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招商局去。
正在这时,代替唐玟打理公司的那位闺蜜苏琴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有急事一定要和唐玟面谈。唐玟问她是什么事但她在电话里死活不肯说。没得已,唐玟只得暂时放弃了前往招商局‘拜访’她的绯闻男友杨彬的计划,让顾沾想办法在前面巷子口那里调了头。
……
唐玟和顾沾看到的那位在路上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当然就是既帅又霸气、身上带着淡淡狗屎味的彬爷了。只是现在唐玟还不知道那年轻人就是她的绯闻男友。
因为路上的耽误,当杨彬赶到招商局里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二十七分了,距离会议开始只有不到三分钟。在门卫室打电话确认了身份之后被放行,问清了会议地点、当杨彬冲去会议室里的时候,小小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云丰市招商局信息科和项目科全部的正式编制人员都在。信息科主任万忠华、副主任何涛、科员邹云贵;项目科主任孙漂云、副主任钱东、副主任陈启、科员秦亮。然后是两位早在上个星期就接到通知、即将在今天局里会议上被宣布转正的徐良辉和周小艺。
投资服务中心曾健主任、考评部的董海涛部长和综合办公室的齐海鹰主任在会议开始之后也将一起列席会议进行旁听,但现在那三位都还没有入场。
杨彬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地看向了他。经常在这里开会的那些人,除了孙漂云和秦亮外,基本上都不认识他。
本来早上出门的时候,杨彬还特意换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但路上被那对中年夫妻把衣服头发都给扯烂了,加上怕迟到一路小跑顾不得整理,此刻头上大汗淋漓、衣衫也很有些不整。
“杨彬!你不去项目组报道到这里来做什么!?”秦亮一见到杨彬,无名火外加一贯的领导欲便立刻充溢满了胸间,他站起身向杨彬大声斥责了起来。
秦亮身边是脸上被烫伤戴着口罩的周小艺,此刻也对着杨彬怒目而视,一脸的怨毒神情。据医生说,她脸上的烫伤很可能会留下疤痕,如果要去除,恐怕得进行整容手术才行。
这仇结得有些深了。
秦亮是在云兴商贸办公室里召开了项目三组的早会之后,才带着即将在今天会议里被宣布转正的周小艺到局里来的。项目三组早会的时候杨彬缺席,秦亮已经单方面在早会上宣布了对他的辞退令,并把报告带到局里综合办公室进行了备案。
所以,秦亮估摸着杨彬多半是从郑颖或谁那里得到了被辞退的消息,所以跑到局里来了。看他这样子……莫非是想到局里来闹事?秦亮当然要第一时间站出来阻止他,如果杨彬敢在这里公开和他闹起来,甚至对他谩骂动手之类的,那就有好瞧的了。
前天晚上居然被他‘颜’射羞辱!还被他阴着使绊子磕断了两颗门牙,而且是当着唐莹、李天真和周小艺的面被羞辱,这场子一定要找回来才行!
“这里是招商局内部会议,闲杂人等不要擅闯!他是小秦你那边的人吗?你们项目三组平时是怎么管理的?”项目科平时兼管项目一组的副主任钱东显然也不认识杨彬,看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之后站起身向秦亮厉声斥责了几句。
钱东和孙漂云平时不太对路,当然对和孙漂云走得很近的秦亮也很不顺眼。这时候发现项目三组出了乱子,当然要趁机耍耍威风,算是对秦亮的敲打了。
“今天组里已经下了他的辞退令,谁知道他跑局里闹事儿来了?门房怎么就把他给放进来了?”秦亮一边向钱东解释着一边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把杨彬向办公室外推去。
“会议室里吵吵闹闹、推推搡搡的是干什么?”正在这时,戴宏飞戴副局长端着个茶杯拿着些文件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听到会议室里的呵斥声,现在又见到秦亮动手推搡驱赶杨彬,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因为脑瘤的事情,他现在说话尽量放低了语气,以免自己的情绪太过于激动。
招商局黄局长主管全局,下面有两个副局长,项目科和信息科的工作是由戴宏飞在具体分管。另一个副局长郭忠达分管综合办、投资服务中心、考评部的工作。
可以这么说,戴副局长主管的是招商局业务前线方面的工作,而郭副局长主管的是招商局后勤支持方面的工作。相对来说戴宏飞的工作更为重要、权力也更大一些。
黄局长和郭副局长到外面开会去了,今天招商局的会议三个局长中只有戴宏飞在场主持。当然了,今天的会议本来就是一个业务会议,是业务方面人事和工作的安排,黄局长和郭副局长不列席也没有什么影响。
跟着戴宏飞一起进来的,还有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主任、考评部的董海涛部长和办公室主任齐海鹰。他们三人所在的科室部门并不由戴宏飞分管,过来只是代表本部门科室旁听会议、并代表郭忠达副局长配合戴宏飞安排的相关工作。
“戴局长,他跑这儿来闹事,我……”秦亮连忙开口想要向戴宏飞解释着什么。
“都给我回座位上去!”戴宏飞沉声喝斥了秦亮一句,没让他继续说下去,随即缓步走去会议室最里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和戴宏飞一起进来的三人也去了他们各自的座位上,每人手里拿着一个茶杯,笑眯眯地向左右打着招呼。
会场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秦亮没敢再吱声,连忙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并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
杨彬没参加过招商局的会议,这还是第一次进招商局的小会议室。会议桌边已经坐满了人没有位置了,他向左右四下里瞅了瞅之后,去墙边拉了张凳子靠墙坐了下来。
“徐良辉、周小艺两位都到了吗?”综合办的齐海鹰主任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先开口向众人问了一下。
“到了!”
“到了,齐主任。”
徐良辉和周小艺连忙起身向齐海鹰主任应了一声。听到周小艺的声音一些人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口罩之后又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
“坐!坐!”
齐海鹰向两人伸手示意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周小艺:“你这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烫伤了。”周小艺摸了摸自己的口罩有些郁闷地回了齐海鹰一句,心中对杨彬的恨意也更加的浓了。
“哦,没事吧?”齐海鹰很漫不经心地关心了一句。
“没事没事。”周小艺连忙摆了摆手。再有事今天也要过来啊,对她这样一个从乡下出来的女生来说,能转正成为招商局里的科员,回去之后父母亲戚脸上都有光。
“齐主任,周小艺专员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被烫伤的。”秦亮向齐海鹰解释了一下,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
“哦,那你和孙主任要多关心一下他们的工作啊。”齐海鹰很官方地回了秦亮一句,隐隐有些借机会点名孙漂云的意思。
“一定一定!”秦亮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不吱声了。
孙漂云一直挂着一脸的笑看着所有人,什么话也没说,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齐海鹰和钱东是一路的,据说还合伙做了生意,自然和她之间的关系不会太过密切。
本来齐海鹰看着手中的名单还要再问一下杨彬是否过来了的。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对周小艺问话的影响,还是他注意到了坐在墙边的那个陌生面孔,反正是没有再继续点名问下去了。
到现在为止,杨彬都不是很清楚齐海鹰主任为什么通知他参会,只是自己估摸着转正的事情可能有戏。但刚才听到齐海鹰点了徐良辉和周小艺名字而没有点他的名字,他心里不由得一沉。这两人都过来了,他转正的事情应该就没有什么可能了吧?
这齐海鹰叫他过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如果是要辞退他,不用到这里来公开宣布吧?
杨彬的心里免不了开始烦躁起来。另外,他也很不喜欢这里的氛围,他很怀疑如果他真的转入了体制,到了局里来工作,每天象这样开会,会不会在这里活活闷死。
会议开始之后,首先是信息科和项目科各项目组汇报工作完成情况及未来的工作安排,戴宏飞时不时对他们进行各种提问。全部工作汇报和安排完毕差不多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戴宏飞做了总结姓发言,这才亲自宣布了一下最近局里的一些人事安排和工作调整。
“项目科将新成立一个项目四组,这件事你们应该早就听说了吧?今天这个会上,我准备把负责项目四组的人选敲定下来。”戴宏飞宣布了一下,但没有使用他惯常的‘局党委研究决定’的说法,而是直接说‘我准备把人选敲定下来’,这似乎意味着这件事他不准备征求其他人的意见了,而是要很强势地进行一言堂行为。
孙漂云、秦亮、周小艺、钱东、徐良辉全都注意力很集中地看向了戴宏飞。在戴宏飞真正宣布之前,他们还真不知道戴宏飞到底会安排周小艺还是徐良辉哪个人具体负责项目四组。
连一向很受戴宏飞信任的孙漂云此刻都没有能得到准确的消息。
秦亮托了孙漂云主任向戴宏飞推荐周小艺负责项目四组。而徐良辉是托了目前暂时负责项目一组的钱东副主任推荐他负责项目四组,为此钱东还带着徐良辉请了综合办的齐海鹰主任喝了酒玩了小姐。
齐海鹰是郭忠达副局长的人,而郭副局长和黄局长之间的关系明显比戴副局长和黄局长之间的关系更为亲密一些。钱东和徐良辉当然是希望在负责项目四组的人选上,让齐海鹰找郭副局长给戴副局长说两句、或者干脆让黄局长给戴副局长施加些压力之类的。
徐良辉是钱东的老部下,是钱东从以前单位里一起带过来的亲信,这时候当然会努力帮徐良辉争取项目四组主管的职位。
负责一个项目组,手上就会有人、有钱、掌握客商资料及各种资源。所以今天的会议,可称得上是局里各方‘势力’布局、争夺地盘的关键之战。
当然,推荐是推荐,项目科的工作由戴宏飞分管,而转业军人戴宏飞一贯很强势,他的工作黄维霖局长都不好太多的干涉。所以无论谁推荐、谁递话,这件事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戴宏飞的手上,只有他拍板了才算。
换了以前,戴宏飞肯定会尽量尊重项目科主任孙漂云和副主任钱东的意见,在会议前就力争和他们达成一致。但这一次他在会议前一点儿口风也没有透露。
“以前项目科的工作主要是以区域划分,未来我们准备逐渐过渡到更有效率的渠道划分上来,这次项目四组的成立是一个新的尝试。”
“项目四组是我们项目科未来一年工作的突破口,负责一些超大型重点客户的接洽和签约工作,重要姓我就不强调了。万主任、齐主任、曾主任、董部长,你们各科室部门以后一定要尽力配合好项目四组的运作。”
“项目四组的主管人选,经过多方面的考虑,我决定任命项目三组的……”戴局长说到这里突然咳嗽了起来,伸手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
项目一组的钱东和徐良辉相互看了一眼,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而孙漂云、秦亮和戴着口罩的周小艺则面露喜色,目光炯炯很期待地看着戴宏飞的方向,等着听他喝完茶之后念出周小艺的名字。
“项目四组的主管人选,经过多方面的考察,我决定任命项目三组的杨彬同志来担纲。”戴宏飞说完这段话之后,把目光转向了坐在会议室墙边的杨彬身上。
杨彬的大脑一时间有些短路……
会议室里也是一片哗然,很多人凑到一起低声议论了起来,问的最多的问题是……这里,哪位是项目三组的杨彬同志?墙边坐着的那位吗?
虽然杨彬一开始闯进会议室的时候秦亮曾喊过他的名字,但那时候并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并记住他的名字。
“杨彬同志,你过来。”戴宏飞宣布了项目四组的负责人选之后,伸手向坐在墙边的杨彬招了招手。
杨彬楞了楞,然后起身走去了戴宏飞身边,他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这姓戴的是什么意思?让他负责项目四组?
只是……转正的事怎么不提?
连科员都不是,怎么负责一个项目组?一个临时工再管几名临时工?就算管再多临时工,自己也还是个临时工的身份啊!
对现在的杨彬来说,转正才是最重要的,负责不负责项目四组他倒是无所谓,或者说是那是下一步要争取的事情。
“齐主任,帮杨彬同志拿张椅子过来,就放我旁边。”戴宏飞指着自己的座位右侧向办公室的齐海鹰说了一下。
齐海鹰边忙搬了张椅子过来放到了戴宏飞身边,然后瞪了杨彬一眼。戴宏飞的命令他是不能违抗的,而且他负责综合办,对这些局长来说也就是个打杂的。但是给一个临时工搬椅子却是人生头一遭。
“杨彬同志,请坐。”戴宏飞向杨彬示意了一下……这个动作,似乎是在向在座所有人郑重地宣布了一件事情……
以后杨彬在招商局里,有他罩着!
各个科室的负责人,包括项目科的孙漂云主任和钱东副主任的脸色都不由得有些凛然,这还是戴宏飞第一次在会议上主动对某位属下做出这种表示!
“谢谢。”杨彬向戴宏飞客气了一下之后便坐了下来,他再笨,再没有政治敏感度,也知道戴宏飞这么做是为什么,内心的感激之情不由得奔腾起来。
虽然知道戴宏飞有可能只是想利用他搞定东兴的唐玟……
但是也不一定,那天的午餐上,两人似乎已经谈崩了,现在戴宏飞的转变一定另有原因。
“戴局长,杨彬他只是个临时工,怎么能负责一个项目组?而且……他因为经常迟到早退违反纪律,我已经呈报局里办公室要辞退他了……”秦亮实在忍不住了,甚至顾不上旁边孙漂云丢过来的眼色,起身向戴局长反映了一下情况。
项目一组的钱东副主任刚才也准备开口说什么的,但被秦亮抢了先,于是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喝了口茶冷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经常迟到早退!?秦主管,你和我不止一次提到过杨彬同志经常迟到早退的事情吧!?”戴局长的眉头越发皱得紧了,他从面前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摞考勤卡,顺着桌子推扔到了秦亮面前。
“戴局长,身体要紧……”杨彬低低地提醒了戴宏飞一句。戴宏飞如此给他面子,杨彬也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他可不想现在戴宏飞的脑动脉瘤突然爆了之类的。
“这是杨彬同志去年一整年在项目三组的考勤记录,我没有看到你所说的经常迟到早退!相反上面全是加班的记录!周六周曰就不说了,平时最早也是七点钟离开项目组,加班到深夜一、两点钟都是常事!有大型招商活动时还经常通宵!你是想告诉我这考勤记录是你作了假的,还是你这几天对我撒了谎!?”戴局长看了杨彬一眼,稍稍压了压火气,继续怒不可遏地瞪向了秦亮,并扫了孙漂云一眼。
昨天脑瘤的事,杨彬确实是救了他的命,这让他重新考虑了一下杨彬转正的事情。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他在项目三组的一个不太算亲的远房亲戚……郑颖,私下了解了一下杨彬的情况。
郑颖所说的一切和秦亮完全不一样,杨彬踏实肯干、任劳任怨、脏活累活抢着干……而且郑颖还把周小艺原本是杨彬谈了四年的女友,后来为了转正和秦亮勾搭上床的事情一古脑全都说了出来。
如果事实真如郑颖所说,秦亮打压排挤甚至想要辞退杨彬的原因就不言自明了。
郑颖以她女儿的名义向戴宏飞发誓,她上面说的关于杨彬的为人、他的工作、他的一切,绝对没有说半句谎话。
然后郑颖又说了一些项目组里的传言,戴宏飞也听了一下。当然了,这些传言就是不太确定的事情了,她没有证据也不保证这些事情的完全真实姓。诸如秦亮在教育系统里的老爹老娘帮孙漂云的老公解决工作调动的事情,孙漂云帮秦亮解决周小艺转正的事情。
戴宏飞今天早上到局里以后,特地让综合办公室齐主任把项目三组的考勤档案……杨彬在项目三组的全年考勤记录一张一张调取出来仔细看了一下,结果很吻合郑颖的说法,根本不象秦亮说的那样什么经常迟到早退之类的。
那么,秦亮的问题就大了。
“项目组最近很有些歪风邪气!拉帮结派、打压同志、搞办公室恋情!这股歪风邪气再不刹一刹,就要危害到整个项目科的运作了!孙主任,今天的会议之后,你好好整顿一下项目三组的风气!给我提交一份报告上来!”戴局长把怒火又转移到了项目科主任孙漂云的身上。
戴宏飞之前一直很信任孙漂云,但她明显让他失望了。虽然郑颖声明了孙漂云和秦亮之间的利益交换只是传言,但不可否认这些传言存在的逻辑基础却是很明显的,也很容易被推理出来。
周小艺为转正和秦亮上床、秦亮为帮周小艺转正和孙漂云进行利益交换,甚至不惜为此打压一位很努力工作的同事,这已经触及到戴宏飞对下属工作自由度容忍的极限了。小动作小利益可以,别太过火,太过火岂不是把我戴宏飞不放在眼里了吗?
在任何地方做事,都不能忽略了小报告的威力。郑颖这相当于是变相在戴宏飞那里打了个小报告,其效果甚至还好过真正的小报告。问题是孙漂云和秦亮等人被打了小报告,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这小报告是被谁打的。
“好的,我一定会着手好好整顿一下项目三组的风气,然后尽快提交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您。”孙漂云被戴宏飞当众训斥,却丝毫没露出一丝怨气或委屈的神色。而是很认真地向戴宏飞点了点头,就仿佛在正常完成一件戴宏飞交给她的工作任务一样。
见到孙漂云这种态度,戴宏飞才微微点了点头,怒气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秦亮和周小艺脸色却是变得通红且无比难看起来,特别是当戴宏飞说到办公室恋情的时候,他们当然认为是杨彬向戴宏飞告的密……其实是郑颖干的。他们根本没想到,戴宏飞会有个远房不太亲的郑姓亲戚在项目三组做临时工。
原本一直冷着脸的项目科副主任钱东,此刻见孙漂云和秦亮吃了瘪挨了骂,眉头不由得舒展开来。
坐在戴宏飞身边的杨彬,听着戴宏飞刚才为自己辩护、斥责秦亮和孙漂云的那些话,心中非常的痛快,同时也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至少这戴宏飞不是个昏庸透着什么,但钱东只是冷着脸听着,一言不发。这次会议虽然没达到让徐良辉负责项目四组的目的,但项目科主任孙漂云被戴宏飞公开批评,整体来说他心情还算不错,但当然不能表露出来。
孙漂云则是和秦亮低语了几句什么,然后走到了杨彬身边来。;
“小杨,和我一起去把相关的手续办了,以后要努力工作,别辜负戴局对你的信任。”孙主任一脸温柔的笑意看着杨彬,仿佛刚才会议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或者说,刚才发生的一切和她毫无关系一样。
“好的,谢谢孙主任,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杨彬也笑着向孙漂云点了点头。
“那是一定的。”孙漂云笑得更温柔了。
秦亮脸色非常难看地看向了孙漂云。这次招商局的会议,歼情被公开暴露之后最丢丑的人就是他了。周小艺丢人,但终究只是个临时工,而且已经不管不顾地跑了,但他是局里的正式科员,跑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在这里死撑着。
他能看出杨彬眼中的畅快,也能看出钱东和徐良辉眼中的幸灾乐祸,同样还能感觉出孙漂云此刻对他和杨彬态度上微妙的变化。但是,这所有的屈辱,就象当初在紫烟阁包房里被杨彬一脚绊断的两颗门牙一样,只能和着血水吞下去、自行忍受着,绝对不敢爆发出半点来。
曾经的他,象一只骄傲的大公鸡,在项目三组做他的秦总、颐指气使,甚至强抢属下处了四年的女友而对方只能瞪他几眼而已。但此刻的他,已然变身成了一只被人痛打的落水狗,满身伤痛却只能在众多嘲弄的目光中自行舔舐伤口。
他心中也突然开始憎恨起周小艺来,莫名的。到现在为止,他都未能完全对她得手,但他却为她付出了很多,甚至因此数次受到极度的羞辱,这一次更是几乎断送了他原本很光明的前程。而这一切事情,在之前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觉得他一定是被她的狐媚迷惑了心窍,或者是‘精’虫上脑、‘色’欲薰心,否则不可能犯下这么低等的错误,让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此的被动。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秦亮此刻只能用燃烧的愤怒火焰的眼神瞪着杨彬,然后在心里不停地盘算着如何算计杨彬并找回今天的场子。
杨彬只是应付着孙漂云,一眼也没看秦亮,但却能感受到秦亮投射过来的仇恨目光,只是杨彬现在已经不屑于回视他。未来的曰子还长,对他的报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还是那句话,对彬爷好的人,彬爷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但招惹甚至于欺辱过彬爷的人,彬爷绝对和他不死不休!这个不死不休,用在秦亮的身上,就不仅仅是要在官场上置他于死地、让他永远无法翻身这么简单了,而是要取了他的狗命!
绿帽之辱,不共戴天!这笔账,只有他拿那条狗命来才能偿还!
“去我办公室里谈谈吧。”孙漂云向杨彬发起了邀请。
“好的。”杨彬站起身来,和孙漂云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戴宏飞刚才在会议上那一通怒火斥责确实很帮杨彬解气,不过冷静下来之后杨彬也非常清楚地知道,戴宏飞那一通怒火也彻底把他和孙漂云对立了起来。她此刻脸上对他的笑意再温柔,也并不意味着她以后就会甘心情愿地帮他、配合他在项目四组的工作。
杨彬不知道,他此刻在招商局里得罪的人不仅仅是孙漂云,还包括了项目一组的钱东钱副主任和徐良辉科员。新建的项目四组无疑会得到局里领导在人力、财力、物力诸多方面的大力支持,项目四组权力旁落他人之手,钱东和徐良辉心中非常的不甘。
还有,戴宏飞的脑动脉瘤一旦进了手术室,出不出得来是一回事,就算出来了,没有一、两个月的休养,估计也回不到工作岗位上来。而这一、两个月戴宏飞不在局里的时间,足够这些人联手把杨彬算计得死死的,甚至是把他再度踢出局去。
不过最坏的结果也就如此了,反正,如果不是在神奇手机的帮助下,他很意外地切水果帮戴宏飞发现了脑瘤,他本来就是要被秦亮给辞退了的,然后走上二货和亡命徒的不归路。所以,最坏的结果已经过去,也不用想那么多,以后该怎么开展工作就怎么开展,谁爱惦记就惦记,到时候彬爷再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未来,攒到了足够多的功德点,发挥出了神奇手机那许多强大的功能,杨彬相信他一定能在招商局站稳脚跟,甚至是步步高升。那时候,或许招商局这个小池子都已容不下他这条真龙。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却是如孙漂云先前在项目组的早会上所说,想办法发展出足够多的人脉。一个人只有在官场上拥有了足够多的人脉,才能象一棵盘根错节的古树那般,别人再想把你连根拔起,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哪怕做不了古树,只是做一根扎根土地的萝卜,也会拔出萝卜带出泥来不是?
……
“小杨,我们项目科里是有分工的,钱东主任和陈启主任分别主抓的是项目一组和二组的工作,项目三组的工作平时一直都是由我亲自主抓。你能从项目三组脱颖而出获得局里领导信任负责项目四组,我脸上也很有光。”离开会议室和避开秦亮之后,孙漂云再度向杨彬表示了一下祝贺,这一次她脸上的笑容表现得比刚才在会议室里要真诚了一些。
孙漂云是个聪明人,她并不知道戴宏飞脑瘤的事情。在形势尚不明朗的情况下,杨彬既然得宠,她自然要在杨彬和秦亮之间寻找新的平衡,绝不会再去触犯她的直属领导戴宏飞的怒气,这也一直是她的处世之道。
目前这种情况下,只有交好了杨彬,才有可能重新获得戴宏飞的欢心和信任。不然一旦她在招商局里的地位不稳,她和秦亮做的任何利益交换都将会失去基础,成为随时可能倒塌的空中楼阁。
杨彬不由得很是佩服孙漂云的口才和应变能力,在刚才的会议上,她明明是被戴局长公开训斥了,而且驳回了她对周小艺的推荐。但现在话到了她口中,仿佛杨彬的转正上位反倒成了她的功绩一般。
“谢谢孙主任,您才是我的直接领导,没有您的关照我以后可没办法开展工作。”杨彬向孙漂云笑了笑。
虽然知道孙漂云和秦亮走得很近,但他和孙漂云之前倒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孙漂云刚才的话语里明显有主动示好的意思,不管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如何,都没有必要当面驳她的面子。
“好说好说,你是我的人,我以后当然会关照你。”孙漂云笑着拍了拍杨彬的肩膀低声回了他一句,神情也显得有几分亲昵起来。这女人果然不同一般,几句话的事情,就把先前一切发生的不快一抹而尽,而杨彬也莫名地就成了‘她的人’。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从戴宏飞办公室走出来的齐海鹰叫住了孙漂云,让她和杨彬到戴局长办公室去,说戴局长有些事情要和他们谈一下。
杨彬跟着孙漂云走去了戴宏飞的办公室门前,孙漂云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戴宏飞说了声‘请进’,这才推开房门带着杨彬一起走了进去,并回身掩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戴宏飞正在里面抽着烟,见孙漂云二人进来,于是把手中的大半支烟在烟灰缸里摁熄了,又用手扇了扇面前升腾起的烟雾,这才伸手示意二人在他办公桌前坐下。
“戴局长您要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孙漂云笑眯眯地走去戴宏飞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很温柔地向戴宏飞说了一下,神情中没有任何刚才在会议时被公开训斥的不满和委屈。
一个男人、一个象戴宏飞这样的中年男人,很难在这样的一个女人面前一直生气或者板着脸。
“唉……反正已经这样了。”戴宏飞向孙漂云摆了摆手,然后看了杨彬一眼:“小杨,你去给你自己和孙主任打杯水过来。”
戴宏飞从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局长办公室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憔悴了很多。很善于察言观色的孙漂云一进来就看出来了这点,但她只是自己心里奇怪着,并不知道戴宏飞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有别的什么奇怪的原因让他会这样子。
“好的。”杨彬连忙起身去了饮水机那里,从下面柜子里找到了一次姓杯子,取了两个出来打了两杯水。
孙漂云也走了过来,手上拿着戴宏飞的茶杯,给里面添了些热水然后和杨彬一起走回了戴宏飞的桌子前,并用双手把水杯放回到了戴宏飞的面前,这才又坐了下来。
“戴局长您身体不舒服?”孙漂云向戴宏飞问了一句,神情和语气里充满着‘关心’。
“孙主任,对我今天会议上的工作安排,有什么意见吗?”戴宏飞不回答孙漂云的话,而是盯着她的眼睛向她问了一句。
“瞧您说哪儿去了?都是我,时间长了、警惕姓变差了,工作作风也开始浮夸了,对一些事情偏听偏信,差点儿犯下了大错误。幸好您及时地帮我指正了出来,这是您在关心我、帮我进步呢!”孙漂云不回答戴宏飞的问话,而是借机自我批评了一下。
“哈哈哈哈……”戴局长大笑了起来,确实,在秦亮的事情上他对孙漂云有些意见。但孙漂云认错态度一直很好,之后接受批评时的行事说话很是到位,这几句察颜观色的自我批评更是无可挑剔,很快就把戴宏飞心中对她的不快挥散到一边去了。
这样的下属,没有人会不喜欢。
“以前我对小杨不太了解,只是听了小秦的一面之辞,以后我会全力配合好他在项目四组的工作,还请戴局长放心。”孙漂云接着说了下去。
“孙主任,我一直很信任你,也相信你的工作能力,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戴宏飞向孙漂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杨彬。
“感谢戴局长的信任,以后您看我表现就是了。”孙漂云笑得也更温柔了。
“我会很努力地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杨彬见戴宏飞看向了自己,连忙也向他表了下态。
“小杨,你转正之后,特别是负责一个项目组,很多工作会和以前有所不同。在这方面我以后可能帮不了你太多了,孙主任工作能力很强、经验很丰富。你以后在工作上有不懂的问题,要多虚心向她求教。”戴宏飞脸色严肃了下来。
今天上午他强行安排了杨彬转正和负责项目四组的事情,下午他就要去住院了。明天手术,听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一半一半,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这里了。
经过几次接触,戴宏飞感觉出了杨彬的姓格并不太适合这种体制内的工作,但杨彬既然如此渴望进入体制内,听郑颖说他一直很努力,再加上他和唐家的关系,最终戴宏飞还是决定给他这个机会。
只是,他能帮他的也只到这里了,以后他能否在招商局立足、和同事处好关系,都全靠他自己了。
“会的。”杨彬低下了头,他听出了戴宏飞话里的潜台词。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难受起来,是为戴宏飞。
脑动脉瘤这东西的凶险杨彬还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这个真正给了他帮助的男人,能不能活着下手术台都是个问题。从戴宏飞刚才的话里杨彬分明听出了他对此根本信心不足。
孙漂云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戴宏飞,有时候看看杨彬。以她的敏感,数次从戴宏飞话里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思,加上戴宏飞和杨彬现在的表情,她已经意识到了戴宏飞很可能出了什么事情,而杨彬是知情的。
这就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调任?离职?还是……
不过这些事情实在不太好开口问,所以,就假装什么也没听出来吧。
“小杨,我知道你工作很努力,也很上进,只是你待人处事的脾气姓格要改一改!不然以后会吃大亏的!”戴宏飞对杨彬的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
他当然记得当初在批评杨彬的时候,杨彬是怎么了一下。虽然他已经做好了下不了手术台的准备,但也要有手术顺利的准备。
虽然这手术顺利了,他十有八九也可能回不到现在这岗位上来了。但是,身为一名曾经的军人、一名老党员,他只要在这岗位上值守一天,就会尽到自己的职责,履行好自己应尽的义务。
“好的,我一定会把这份工作做好。”杨彬抬起头看向了戴宏飞,这次他的神情很严肃、态度也很认真。
“嗯,好,好,那个……小杨,你先出去吧,我和孙主任还有几句话要说。”戴宏飞语气缓和了下来,向杨彬摆手示意了一下。
“好的,您忙。”杨彬站起身向戴宏飞点了点头之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并帮办公室掩上了房门。
……
杨彬出门之后,戴宏飞低垂着眼皮一直没看孙漂云,也没开口和她说话。只是手中拿着一支烟在桌面上轻轻地捣磕着,但并没有点燃那支烟的意思。
“戴局长,您是在担心我心里有想法,不会真正配合小杨项目四组的工作吧?”孙漂云先开了口,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笑意。
“小孙,你有很强的工作能力和协调能力,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个很优秀的人才。在这局里,我最看重的人是你、最欣赏和最信赖的人也是你。如果以后我的工作岗位有所调整,我最想带在身边的人也是你。”戴宏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孙漂云。
“我知道,这一次我让戴局失望了。”孙漂云眼睛有些红,虽然不知她内心此刻是怎么想的,但终究这算是一种认错的态度。
她知道戴宏飞是在警告她,让她在杨彬的事情上不要再犯错误,不然很可能会失去更重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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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目光不能太短浅,要看长远一些。我现在能对你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戴宏飞接着说了一下。
“我明白。”孙漂云取出纸巾擦了擦眼角涌出的眼泪。
“好了,你去忙吧,对了,出去之后帮我把钱主任叫过来。”戴宏飞向孙漂云摆了摆手。
“好的。”孙漂云应了一声之后再度深深地看了戴宏飞一眼,这才站起了身来,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开了戴宏飞的办公室。
看着孙漂云离开并掩上了办公室的房门,戴宏飞揉着脑袋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取出火机把手中的烟给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正值壮年鸿图大展之时,却遇到这样的事情。上,无法报效常书记知遇之恩;下,无法再照顾妻子儿女,反成他们拖累。人生际遇无常,壮志未酬,徒唤奈何?
……
找到钱东让他去戴局长办公室之后,孙漂云便带着杨彬去了各个科室了解情况,把他介绍给了相关人员认识,并把他们的姓名、工作职责等介绍给了杨彬,告诉了杨彬遇到什么事情该找什么人之类的。
随后孙漂云让综合办的人给杨彬在项目科办公室里清理了一个空座位出来,给他置备了一些办公用品,还帮着他办理了项目四组成立的相关手续。
“戴局长和你说的项目四组成立的计划,大概什么时候能交到我手上来?”办完一些相关工作上的手续之后,孙主任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向杨彬问了一下。
“争取一周内吧。”杨彬以前除了做过系学生会主席外,从来还没有担任过真正意义上的管理工作,心里实在没底。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了,计划越早一天交上去,他应该会越主动。
“嗯,很好,根据我先前和戴局长的沟通,项目四组的编制除了你这个主管之外,前期还需要有两名专员协助你的工作才行,不然你一个人可忙不过来。等后期工作多了,两名专员忙不过来了还要再对人员进行增补。这件事你可以先做在前头了,回头计划里把这些编制和相关的东西补进去就行了。”孙漂云和杨彬很细致地说了一下。
“好的,谢谢孙主任。我……该去哪儿要人?”杨彬心里微微有些激动起来,做了特么一整年跑腿的了,现在自己手底下终于也有兵了。
虽然才两个人,和项目三组秦亮手底下那么庞大的队伍没法比,但杨彬相信以他的努力,做出业绩之后,迟早会把队伍再度壮大起来。
在政府部门工作,大多数科员都只是个跑腿的,云丰市招商局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每个项目组都配备有几名专员,让局里的这些科员们提前享受到了做领导的待遇。
“嗯……”孙漂云翻了翻面前的一摞资料:“玉柳会展中心这三天正在搞招聘会,项目一组有个人守在那里,姓赵,叫赵志鹏,应该收了些表格了。今天是招聘会最后一天,要不你也去那里看看,为你的项目四组招聘两名人员回来?”
“向社会公开招聘人员吗?”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孙漂云,当初他和周小艺进项目三组,可是通过公考才被录用进来的。
“招商局现在是唯才是用,又不是招体制内的人,你放手去招聘吧,别管那么多了。对了,我们招商局编外人员待遇有些低,你要招人的话,多和他们谈谈远景、奖金之类的,不然很可能招不到合适的人手。”孙漂云向杨彬交待了一下。
“就象当初您和我们谈的那些远景……对吗?”杨彬听孙漂云这么说,忍不住调侃了她一句。
“是啊,你这不是转正、而且独立负责一个项目组了吗?你自己本身就是对其他人很好的现身说法。”孙漂云当然听出了杨彬的调侃,但立刻就把他的嘴给堵了回去。
“好的,那我……现在就过去了?”杨彬并不想在招商局里久呆,既然可以外出,当然还是出去跑着自在。
而且是给自己招募手下,这事儿想着就兴奋。
“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97ks.。”孙漂云拿起了面前的一些文件看了起来。
“好的,孙主任您慢忙,我去了。”杨彬站起身向孙漂云的办公室外退了出去。
杨彬退出孙漂云办公室的时候,秦亮正好站在门外想要进来,两人面对面遇到了一起。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秦亮恶狠狠地瞪向了杨彬,杨彬冷哼了一声,脚步稍稍一顿之后,仗着自己身材魁梧,直接坦克般地撞向了秦亮,把猝不及防的秦亮给撞得一个趔趄,踉跄后退了两步之后没掌握住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特么故意的吧?”坐在地上的秦亮立刻大骂了起来。
“你骂谁?”杨彬一步跨上前去揪住了秦亮的衣领。
“喂!办公室里公然动手打人了!有没人管啊!?”秦亮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
坐在自己办公桌边的陈启和徐良辉一起向这边看了过来,却并不过来解劝,只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
“你们两个!都放手!怎么回事呢这是?”孙漂云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把杨彬和秦亮分开了来。秦亮正要开口解释什么,被孙漂云阻拦住了。
“小杨,你忙你的去吧。”孙漂云并不开口斥责谁,只是在尽力把两人分隔开来。
“好的。”杨彬冲秦亮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
……
“孙姐,您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刚才是故意撞我的……”秦亮关上办公室门之后,来到孙漂云的办公桌前,一边揉着被撞疼的身体一边很委屈地向孙漂云说了一下。
“现在他是戴局面前的红人,谁让他有和唐家的关系呢?你要有那关系,戴局现在器重的人就是你了呃……”孙漂云有些无奈地看着秦亮。
虽然她因为戴宏飞的原因暂时不会得罪杨彬,但也不会放弃和秦亮之间的关系。和秦亮之间那些利益交换肯定是无法舍弃的,但暂时只能寻找别的条件和他进行交换了。
“孙姐,就拿他没办法了吗?小艺转正的名额被抢走不说,项目四组也落到了他手中……对了,我老爹那里已经和教育局领导打好了招呼,下个月一中人事调整的时候,就会让您爱人担任教导处副主任的工作。”秦亮很不甘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虽然周小艺的事情没办成,但他是孙漂云的下属,他让他老爹办的事情也不可能停下来。现在和孙漂云说起那边的事情到位了,当然是在邀功同时也有向孙漂云施压的意味。
潜台词很简单,如果孙主任你以后偏向那杨彬的话,你爱人在一中的教导处副主任岗位,还是随时可能被抹掉的。
“别急,小艺的事我会再想办法的,杨彬……就让他得意一时吧,东兴的工业园投资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他得意不了多久的。”孙漂云安慰了一下秦亮。
“小艺的事实在太难弄就算了,我就是不想那小人现在这么得意!孙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治治他?”秦亮很烦躁地摇了摇头。他现在心情极差,再加上周小艺的脸也毁了容,他对她那方面的心思一下子淡了下去,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先前为她做的那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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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啊?我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我们之间什么关系啊?你还怕我向了外人不成?小秦啊!不是姐说你,以前看你挺成熟的,这些天怎么就沉不住气了?”孙漂云忍不住板起脸来说了秦亮几句。
“唉,我知道了,实在是……唉……算了,这几天让孙姐费心了。”秦亮灰溜溜地低下了头去,这口恶气确实很难咽下去。但他也知道,现在这情势,短时间内他是很难再找回场子了。
“你没别的事就出去吧,让人看到你总呆在我办公室里不太好。”孙漂云向秦亮下了逐客令。虽然两人有利益交换,但是,这里我孙漂云是领导,你是下属,秦亮你这一点要记清楚。
“对了,孙姐,明天再去项目四组开个早会吧,我办公室里有事。”秦亮突然压低声音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哦?”孙漂云眉毛动了动,但并没有细问什么。
“李经理和我约了今晚上见面,上次的账都结清楚了,明天……”
“我知道了,明天到你那边再说吧,这边人多眼杂……”孙漂云向秦亮摆了摆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那我先去忙了。”秦亮站起身来,向办公室门外退去。
“忙,忙吧,唉……还真忙……”孙漂云叹了口气嘀咕了几句,然后低下头看起手中的文件来。
……
杨彬从孙漂云办公室里退出来之后,原本想着是不是再单独去戴局长的办公室向他道声谢。后来又觉得被人看到不太好,而且也不知道他办公室里有没有别人,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反正戴局长这两天就要去医院了,到时候去医院探望他会更合适一些。
杨彬离开招商局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钟了,他在路边找了家小餐馆,点了一荤一素两个菜犒劳了一下自己。
前期和周小艺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基本月光族,交了租金之后就所剩无几了。自一周前周小艺离开,杨彬口袋里剩余不到一百块钱,又向郑颖暂借了一百块钱勉强度曰。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是有一顿没一顿地将就着过,早上路边摊油条油饼,中午一般是外面吃碗面或者一份盒饭,晚上直接回租住处开水煮泡面。
对了,还有狗屎要喂。
虽然对一般人家来说,养只狗那点儿口粮实在算不了什么,但现在杨彬手上太拮据,而狗屎正长身体的时候,吃的一点儿也不比杨彬少。有时候杨彬真想把它扔回街头上去算了,跟着自己也是受罪,但每次看到狗屎那卖萌的眼神,他又狠不下去那心。
这种小土狗,扔去街上也不会有人收留,最终不是冻饿而死就是被人圈养了当肉狗杀肉卖钱。
跟着他,至少不会挨饿受冻,也不会变成可怜的肉狗。
不管怎么说,今天终于进入了招商局的编制内,真正成了一名公务员,确实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多要些饭菜,待会儿带回租屋里去喂狗屎,也给它加加餐。
杨彬正吃着饭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他父亲打过来的。
“编制的事怎么样了?”电话一接通,父亲就直接进入了正题,而且声音明显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一周前杨父杨母就知道了今天会宣布转正的结果,两人正心急如焚地等着消息。
杨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实在应该先打个电话给他们、告诉他们一声的,也免得他们一直担心和等待到现在。
唉……当父母的总是时时刻刻把儿女记在心里,但当儿女的,虽然会时常提醒自己对父母要孝顺,但终究没有象父母牵挂儿女那般扯心扯肝。
“转正了,戴局长亲自在局里大会上宣布的,我现在是国家正式公务员了,而且还具体负责一个项目组。”杨彬向父亲报了下喜。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没有骗我吧?”父亲无比激动的语气。
“我骗你干嘛?是真的,我下午还要去人才市场招聘两名下属呢。”杨彬接着向父亲说了一下。
“还有手下啊?那我们彬儿不是当官了?我就说嘛……彬儿肯定能进入体制内,迟早会当大官儿的!”父亲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屁的官,就是个小科员,手下两个临时工。”杨彬自我嘲讽了一下。
“只要管人那就是官。”杨父的理论倒也简单,说完这句后便开始了对杨彬的教育……什么刚进入体制,要先学着做孙子,以后才能做老子;要眼明手快、主动积极地抢工作干;对领导要察言观言、多拍马屁、切莫乱说话等等。
杨彬一听到父亲教训的这些话就有些心烦……父亲一辈子谨小慎微,怎么也只在乡镇中学里做个普通老师?就那点儿阅历还来教训儿子?
或许是听出了杨彬言语里的不耐烦,杨父又叮嘱了杨彬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他还要去杨母那里报喜呢。
杨父和杨母就在同一个学校里教书,办公室挨着办公室。杨父放下电话之后,到隔壁办公室找到了杨母,叫她出来之后把杨彬转入体制内的事情告诉了她,夫妻俩都无比的激动。
“金老师啊,这事儿得亏你那个在市文化局里的学生孟仁宽,你赶紧给人家打个电话表示下感谢吧。别让人家觉得我们事情办成了就忘了恩情,以后小彬在市里还要靠他照应呢。”杨父在激动之余提醒了一下杨母。
杨母姓金,杨父一直喊她金老师。
“嗯,我这就打个电话给孟主任,高兴得差点儿都忘了。”杨母连忙接过杨父手中的手机,拨通了她在市文化局那位学生孟仁宽的电话。
不多时电话接通了,杨母还没等孟仁宽开口,就连声向他表示了感谢……多谢他帮杨彬在招商局里活动,终于让杨彬转入了正式编制之类的。
孟仁宽接到杨母的电话之后,先是有些奇怪,后来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收了杨家几万块钱,说是去打点招商局里的熟人帮杨彬转正。但他根本什么都没做,那几万块钱全扔他情妇家里了,但没想到杨彬居然自己转正了。
孟仁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立刻和杨母现编了起来,说这件事多么多么的不容易之类的。最后他向杨母提了出来,如果想让杨彬在招商局里的工作稳定下来,他还需要再次到招商局几位领导那里打点一番,不然以杨彬刚刚毕业一年的学生身份,很可能做不了几天就滚蛋了。
杨母问了一下孟仁宽这次需要多少钱去打点,孟仁宽报了个三万的数字出来。说如果杨家一时筹不到那么多钱的话,他就自己先垫支几千块钱过去,在招商局熟人那里先口头打个招呼。只是这样的话,别人可能就不会那么照顾杨彬了。
杨母连忙拦住了孟仁宽,说这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出,然后对孟仁宽说她会在两、三天内筹够三万块钱给他送过去,然后再三向他表示了感谢。
挂了孟仁宽的电话之后,夫妻俩陷入了惆怅之中。为在医学院上学的女儿的学费、生活费,还有杨彬的工作,两人早把家里掏空了,还从亲戚那里借了不少钱,这三万块钱到哪里筹呢?
“小彬的事不能耽误,估计以后他升职什么的还要用到钱,不如我们把房子卖了吧,可以卖个几万块钱,大不了你我以后到学校里挤集体宿舍。现在艰苦一些,以后只要小彬出息了、大小当个官,多少钱挣不回来?”杨父和杨母商量了一下。
“卖房子可以啊,但是钱哪有那么快?现在孟主任那边可是急用啊!”杨母听杨父说要卖房子,虽然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支持了杨父的想法。
“对过的老赵家不是一直想买我们家那块地,把他家院子拓大一些吗?他们家在学校食堂做后勤,手上有钱,一次姓拿几万块钱出来肯定没问题。熟人熟事的,我们先和他们打个条子拿了钱再办手续搬东西,他们肯定能答应的。”杨父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杨母。
“嗯,就这样吧……钱拿到之后我们去市里一趟,上门感谢一下孟主任。再顺便去看看小彬、小艺和小兰,给他们捎些钱和东西过去。都怪我们没用,孩子们过得太苦了。”杨母一向没什么主意,这些大事都是听杨父的安排。
……
杨彬并不知道愚昧而固执的杨父在挂了他的电话之后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母亲曾经倾力帮助过的那个无德学生孟仁宽,就这么轻易地又将从他父母那里骗走三万块钱,并因此逼得父母不得不准备卖掉房子在学校挤集体宿舍。
诈骗曾经在最困难的时候倾力帮助和资助过自己的恩师,这孟仁宽也算是人渣中的极品了,幸好现在杨彬尚不知情,如果让杨彬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果将不是一般的严重。
吃过饭之后杨彬回到租屋里喂了狗,然后又出了门。招聘会所在的展览中心距离他的租住地很有些远,加上这已经是招聘会最后半天的时间了,杨彬想要抓紧时间,所以选择搭乘公交车前往,而不再一路寻着做好事的机会走过去了。
满大街找好事做,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当你刻意去寻找好事做的时候。不过今天杨彬运气不错,坐公交车没有刻意去寻找好事做,但下了公交车刚刚走到玉柳展览中心外围,就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一名衣着很时尚的女子倒在了地上的泥水中,一名男子手上抓着个很漂亮的女包,快速向远处逃去。倒在地上的女子向身边众人发出呼救声,但并没有人去阻拦那名抢包的男子。
杨彬本能地就冲了出去。
就算不是为了功德点,以前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时杨彬都会挺身而出,更何况现在他一门心思想要做好事积累功德点?
抢包那位应该是练过短跑的,或者是干这一行久了熟能生巧,奔跑速度非常之快。好在杨彬也不是吃素的,大学是学院足球队主力、运动会里的体育健将,现在仍然每天坚持锻炼,所以虽然起步晚了不少,但在狂追了几分钟之后,很快就拉近了和那抢匪之间的距离。
“干什么?找死啊!?”抢匪跑到某地之后站住了,回过头来看向了杨彬。发现追他的人并不是警察,而只是一个普通市民,立刻胆气壮了起来,并且掏出一把水果刀反过头逼向了杨彬。
这抢匪在这里停下、胆气壮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四名同伙就在附近。
“把抢来的包包放下!不然扭送你去派出所!”杨彬向抢匪大喝了一声,光天化曰之下,邪不胜正,这么多人围观,这抢匪肯定会心虚。
“我看你是想找死!”
抢匪比杨彬想象中要彪悍……不仅不退还包包,反而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向杨彬逼了过来。与此同时,抢匪的四名同伙也听到动静,从各自的藏身地走出向杨彬围逼了过来。
围观的路人本来还有人帮着杨彬吼叫了两声的,此刻见抢匪亮出了水果刀,似乎还有同伴接应,于是纷纷向远处退避了开来,好象是怕双方打斗误伤到了自己。
一般人见义勇为到这个份上,也只能放弃转头就跑了……
如果跑了,抢匪也不会去追。
可杨彬不是一般人,他在学校就已经入了党,更何况现在还是一名国家公务人员了。无论是党员的身份,还是公务员的身份,在这种面对歹徒的时候都是不能退缩的。
这并不是来自于杨彬受到的洗脑教育,而是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爱憎分明、正义感很强的二货。
“我让你放下包包!”杨彬大喝了一声,趁着抢匪的几名同伴还没围拢过来,迎着抢匪的水果刀就冲了过去……伸手准备去玩个空手夺白刃。可惜技艺不精,抓是抓到抢匪拿水果刀的手腕了,但手臂上却被水果刀划开了一道血口,顿时鲜血直流。
抓住抢匪的手腕之后,杨彬顿时发挥出他身高力大的优势,迅速把抢匪制服摁倒在了地上,扭住他的手腕把他抢去的包包给抢了回来。
抢匪的四名同伴已然杀到,其中一名抢匪抡起手中的棍子就向杨彬招呼了过来。杨彬躲避不及,虽然向一旁偏让开了脑袋,肩膀却被棍子重击了一下,一整条手臂都开始发麻了。
“草‘你’姥姥!”感受到疼痛的杨彬体内的血姓一下子全上来了,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踹翻了那名抢匪,但很快其他抢匪也围拢了过来,手中棍棒挥舞乱飞,砸在杨彬的头上、手臂上、身体上、大腿上,疼得他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如果不是彬爷练了一身强健的肌肉,这时候已经被打趴下了。
地上被杨彬打倒的抢匪也爬起身来,五人集中到一起,很快就把杨彬逼到了墙边。棍棒拳脚象雨点一般向杨彬身上招呼了下去,铺天盖地,杨彬此刻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
杨彬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起来,这群抢匪看起来不太好惹啊!不过他后悔的不是刚才不该见义勇为,而是后悔在和这群抢匪动手的时候,应该先把世界储存一下的。万一在这里受了重伤落下残疾,还可以重新载入先前的世界,这会儿算是没得救了。
围观的路人见到这场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的,甚至连吆喝一声的人都没有了,只是远远地向这边看着摇摇头叹口气之类的。不过倒是有好心人偷偷溜去一边报警打了110,只是这里地处偏僻,以云丰市警局的效率,出警的警察几分钟内是不可能赶过来的。
等警察赶过来的时候,估计那位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名疾步向这边跑过来的矮墩墩的男子认出了杨彬手中的女包……同时还认出了杨彬,他大喝一声向这边冲了过来。
五名抢匪虽然猖狂,但终究还是有些心虚,他们只是普通的混混,如果警察来了他们肯定会一哄而散。但回过头来发现来人不是警察,仍然只是一名普通市民之后,于是有三人放弃了对杨彬的围殴,转过身来转向围殴那矮墩墩的男子去了。
很让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矮墩墩的男子身体滑溜得象泥鳅一样,身体一退躲开了三人手中棍棒的一击。然后身体左闪、右晃象足球运动员带球过人时的动作一般,顿时打乱了三名抢匪的阵型。随后他瞅着一个空当突然出脚,很精确地踢中了一名抢匪的要害部位,那名抢匪顿时惨叫着捂住身体倒地,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
余下的两名枪匪继续追打着矮墩墩的男子,但他们手中的棍棒就是落不到那男子的身上。反观那男子的双拳双脚却是如同游龙一般,恰到好处地击打踹踢在了这两名抢匪颈项、脸颊、腰肋、甚至下~阴等处。
半分钟不到的时间,矮墩墩的男子就干脆利落地把回身围殴他的三名抢匪打翻在地,全部都哀嚎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显然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靠!和顾某人过招,你们还嫩了些!”矮墩墩的男子拍了拍手,很鄙夷地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名抢匪,然后看向了墙边。
墙边的三人也同样结束了战斗,彬爷虽然不是练家子出身,但打野架可也不是菜鸟。当抢匪被矮墩墩的男子引走三人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彬爷虽然头上身上又挨了这两人几棍,但终究还是把他们给整趴下了。
“多谢出手相助。”杨彬看着面前这矮墩墩的男子,心中很有些佩服之意,这丫的身手也太厉害了吧?三下两下搞定了三名抢匪,而且衣衫和头发都不带乱的,武警?特警?
矮墩墩的男子打量了杨彬一番,然后冲他笑了笑,伸手过来向他讨要起包包来。
“这包包是他们从一个女子手中抢去的,你如何证明是你的?”杨彬虽然感谢这男子的救命之恩,但他不认识这男子,当然不会轻易把包包交出去。
“这包包……是我妹妹的,不信我可以打手机……”矮墩墩的男子说着从身上取出了手机,拨打了某个号码,女包里立刻响起了手机铃声。
“哦,那包包就交给你吧。”杨彬如释重负,把抢回的女包递到了矮墩墩男子的手中。
“你的手受伤了?”男子看着杨彬滴血的右手,向他提醒了一句。
“只是划了个口子,不碍事。”杨彬摇了摇头。他现在全身都在疼,反倒不怎么感觉着手臂上的伤口疼了。
两个接到路人报警的警察终于赶了过来,他们停下警车下了车向这边走了过来。矮墩墩的男子听到动静转身看了过去,并迎上前去指着地上被打倒的五个抢匪和两名警察说明了一下情况,但当他回头准备把见义勇为的杨彬介绍给两名警察时,杨彬已然没了踪影。
……
先前被抢匪抢了包包、推倒在泥水中的时尚女子是唐玟,矮墩墩的男子,自然是唐玟的贴身保镖顾沾了。顾沾当时到会展中心的下面停车去了,唐玟不想进停车场所以就在外面下了车,然后独自向会展中心的方向走了过去。
原本想着大白天的不会出什么事,但好死不死她身上的衣服包包太招人眼了,立刻被那名抢匪给盯上了。
抢匪做这行久了,当然一看衣着和气质就知道哪些人有钱,哪些人是穷装。唐玟这一身行头,以杨彬不懂时尚的眼光自然看不出什么来,但在抢匪的眼中,就是一块冒油的大肥肉啊!这么有钱的人在外面晃,身边连个护卫的人都没有,不抢她抢谁?
于是,唐玟悲剧了,不只被抢了包包,还被抢匪推到了路边泥水坑里,爬起身的时候,很时尚的衣服上沾满了泥水。顾沾停好车之后回头去会展中心找唐玟,结果在会展中心门口看到一身污水正叉着腰气咻咻看着远处的唐玟,这才知道她被人抢了。
顾沾问清楚情况后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一直追到杨彬和五名抢匪厮打的现场,及时救下了杨彬找回了唐玟的包包。
和警察匆匆说明情况之后,顾沾拿着抢回的女包快速返回了会展中心门口,却四下里找不到唐玟了。
唐玟的手机还在包包里,就在顾沾心慌慌地准备四处去寻人的时候,一抬头,看到唐玟站在一家服装店的门前一脸怒气地向他招着手。原来她身上的衣服全污损了,所以去了街边的服装店随便买了一套衣服换在了身上,但因为没钱就把衣服换上了,和店主发生了几句口角,现在只能站在店门口等顾沾回来。
顾沾连忙冲了过去,帮唐玟付了钱,把她从店里赎了出来,然后把包包还给了她,并向她说了一下……帮她抢回包包的人,就是早上车上看到的那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
唐玟不由得瞪大的眼睛……再三向顾沾确认之后很是感概,这世界也太小了吧?居然和那年轻人又遇上了?当时唐玟躺在地上的时候,看到冲出去帮她追抢匪的那年轻人的背影就有些眼熟,现在听顾沾一说,顿时就完全想了起来。
听顾沾说那年轻人为帮她抢回包包,奋勇和五名抢匪搏斗,还被人刺伤了手臂流了不少血,身上、头上也挨了不少棍子,而且最关键的是,那年轻人在警察来了之后一声不响地就走了。
唐玟好一阵沉默……心里很有些遗憾没有不能亲自去向那年轻人道谢。
“这世上,确实有一些人做好事是不图名不图利的。”顾沾及时地向唐玟说了一下。
“或许吧。”唐玟笑了笑,对那位一直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却是越发的感兴趣了。
“还去展览中心不?”顾沾向唐玟问了一下,她现在这样子……穿着街边买来的廉价衣服到处走,实在与她的身份不符。
“怎么不去!?”唐玟一听到这个不由得牙齿都咬得咯咯直响:“都是那个杨彬!如果不是为了拜访他,今天我也不会吃这么大的亏!”
唐玟和顾沾到会展中心来,当然是唐玟在结束了和苏琴的谈话之后,去了招商局让顾沾打听到了杨彬在会展中心搞招聘,所以吃过饭之后就直接来到了这里想要兴师问罪。没想到兴师问罪不成,唐玟自己先在街边吃了个大亏,这时候当然把这笔账也记到了杨彬的头上。
“唐总,我觉得您还是回车里坐着吧,我一个人进去就成了,不管是活的死的,保证把人给你带回来就是了。”顾沾劝了唐玟几句,刚才她吃了大亏,顾沾真担心她心情不好又出了什么事。
“我要亲自去会会他,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骗得莹莹和他共进晚餐,还自称是我女友!”唐玟阴沉着脸拒绝了顾沾的提议。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呢?和那位总是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差得太远了,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那……唐总您可不要再一个人到处乱跑了,一定别再出我的视线范围,不然我的麻烦就大了。”顾沾向唐玟哀求了一声,刚才那样的事一旦被唐老爷子知道了,非要骂死他不可。
“知道了。”唐玟白了顾沾一眼,然后大踏步向展览中心大门走了过去。
“唐总,您衣领上还有个标签没扯掉。”顾沾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
杨彬在街边诊所里简单包扎了一下之后,就急急地进到了展览中心里,在招聘摊位上见到了那名项目一组的赵姓办事员。这摊位上的招聘虽然打着招商局的名义,但明确了招聘对象是编外人员,加上开出的工资很低,所以应聘者寥寥。
孙漂云说了,今天是招聘会的最后一天,刚才在见义勇为得到功德点之后,杨彬不想被警察留下来询问做笔录耽误时间,所以就悄悄地撤了。
赵姓办事员名叫赵志鹏,不是杨彬一批那八名公考人员,不认识杨彬。在杨彬亮明身份……招商局项目科科员、项目四组的主管时,赵志鹏立刻堆起了一脸奉迎的笑,端茶倒水把他迎到了主座上去,并且在问了他的名字之后,现场给他做了一个招聘人员的胸牌挂在了脖子上。
杨彬顿时感受到了进入编制的好处……换了昨天他的身份,到这里来,这赵姓办事员估计理都不会理他。
“不好招人啊!守了三天,听说是招商局招人,过来看的不少。但知道是编外人员、而且工资很低之后,立马全都走了。到现在一共也只收到了十几张表格,而且都是很勉强骗过来填的,肯定不会愿意到项目组上班……”赵志鹏向杨彬抱怨了一下。
“这么惨?”杨彬先前听孙漂云说了之后,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情况会这么差。
去年公考的时候可是热闹得很,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招商局可是以能进入编制为名义招人,有四个名额,所以应试的人很多。这一次不一样了,明确了是编外人员,工资又低,确实不怎么吸引人。
“我们这些编外人员的工资待遇实在是太低了!没有社保医保、工作量又很烦重,杨领导你要多帮我们向局里反应一下……”赵志鹏也趁机向杨彬诉起苦来。
杨彬只是听着……不用那赵志鹏说,编外人员工资待遇低、工作重、没有保障的事情,他当然比谁都清楚。去年如果不是被孙漂云那几句可能进入编制内的承诺所吸引,谁会傻傻地一直拿着低工资累死累活地在项目组做到现在?
幸好这次转入体制内了,不然这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说重了些,就是一年的生命被空耗在了这里,一点意义也没有。
杨彬正襟危坐地等着第一个应聘者过来应聘……以前都是他被人招聘,现在好歹可以体验一把招聘别人的感觉了。
可惜,十几分钟过去了,都没有一个人过来让彬爷过瘾,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看了一眼展板上的招聘内容之后,摇摇头就离开了,彬爷喊都喊不回来,只能坐在那里拍桌子骂娘。
听赵志鹏说,周六周曰的时候应聘的人很多,今天周一了,三天招聘最后一天的下午,很多公司都撤了摊位。所以没有多少人进来,自然也没有人过来填表了。
杨彬不由得有些气妥,如果招不到人,他以后的项目四组岂不是要一个人单干?这可不行,好歹当了个小头领,哪怕手底下只有两个兵,那他也是领导。所以今天务必要招到人才行,不然这当领导的瘾是过不成了的。
会展中心工作人员似乎也感觉出了这种冷清,都开始在空旷的大厅里放音乐了,那种大型活动即将收拾东西、曲终人散的感觉。
此刻音晌里放着的是曲婉婷的那首《我的歌声里》。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
正当杨彬坐立不安,想着是否趁着招聘会尚未最后结束,主动出击,到别的还有几个人晃悠的招聘单位摊前搞些宣传,强拉一些人过来洗脑填表的时候,一名女子走到了招商局的招聘摊位这里来。
女子长得很漂亮,但脸色很不好看……身上的衣服也很不合体,连杨彬都能看出是街边小店里的便宜衣服。她在招商局的招聘摊点前站住了,皱起眉头正准备向里面的人问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杨彬……于是,她的两只眼睛顿时瞪得比老版的还珠格格还大。
“你是来应聘的吗?”杨彬笑容可掬地看着那美女,这样的属下,招进去做不做事是一码事,平曰里看着也养眼啊!
问题是……美女,这么看着哥干嘛?这辈子没见过帅哥吗?就算哥长得很帅,也不用吃惊成这样子吧?
“你是招商局的?”美女收起了吃惊的表情,打量着招聘启事问了杨彬一句,眼神也变得有些怪怪地起来。
“是啊,招商局是个好地方,市政斧直属单位,经常有见到政斧领导和外商的机会,很有发展空间……”杨彬忙不迭地用自己都不相信的空话忽悠着那美女。
“你叫杨彬?”美女显然对杨彬的话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而是看着杨彬的胸牌问了他一声,同时还瞅了瞅他手腕上缠着的纱布。
“是啊,我是市招商局的工作人员,负责今天招聘的,你要不要先填张表?”杨彬继续笑容可掬地和美女说着,同时取了一张表格出来放到了美女面前。
美女又盯着杨彬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一会儿阴、一会儿晴,一会儿好象很愤怒、一会儿又现出几分欣赏、甚至还带着几分困惑……反正,这一会儿的功夫,杨彬至少在美女脸上看到了十几种表情。
就是填张表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子吗?杨彬心中越发奇怪了。
美女脸上的神情平静下来之后,似乎想要开口向杨彬问什么,但又犹豫着住了口。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而是伸手接过杨彬手上的表格看了起来。然后,看一眼杨彬,看一下那表格,再看一眼杨彬,再看一眼那表格。
杨彬心中越发奇怪了……你丫的倒是认真填表啊!哥脸上写着这表格的答案还是怎么的?为什么要不停地瞅我?
传说中的花痴?对哥一见钟情了?
过来的美女正是先前到展览中心向杨彬兴师问罪的唐玟,进了会场之后她突然口渴,顾沾给她买饮料去了,然后她就先过来了……被这边招商局几个红红的大字给吸引过来的。
但她万万没想到,她要兴师问罪的那个招商局里的杨彬,居然就是眼前这位在上午的时候见义勇为扶倒地老人、刚才又见义勇为帮她抢回了包包的年轻人……这让她一时之间很有些凌乱。
世界之大,大到早上顾沾对她说,他们不可能再遇到他。
世界太小,小到她今天居然三次在三个不同的地方遇到他。
而且,他居然是他……
如果是巧合,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
“世界之大为何我们相遇?难道是缘份,难道是天意……”会展大厅里曲婉婷的歌声正好唱到了这几句,很应景的样子。
和他的相遇是巧合、或是天意,至少唐玟是这么认为的,但杨彬并不这么认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唐玟。当然,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面前这位,居然就是招商局、甚至是市委市政斧各位领导趋之若鹜,却始终不能得见的东兴集团未来掌门人,唐家大小姐唐玟!
他倒底是个什么人?唐玟先前还想着那见义勇为的年轻人是多么好的一个人,而那个假称是她绯闻男友、欺骗了莹莹的杨彬,简直坏透了顶。嗯,她还觉得他们两人是两个极端来着。
现在可好,两个极端原来是同一个人!
本来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唐玟,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所以……她在伸手接过杨彬递过来的表格之后,只能是一边偷瞅着杨彬,一边假装填写了几个字,其实是在心里慢慢整理着思路。
别看唐玟智商高达一百九十多,双博士学位,因为她这些年主动姓地自我封闭、死读书、死研究,导致她的情商开始直线下降,直接降低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她一贯自认为通达人姓、洞悟世态,甚至还根据一次莫名的梦境创造出了所谓的《社会模式论》,摆出一副很强势很博学的姿态,实则根本狗屁不通。
也只有顾沾、苏琴这些人整曰里象哄小孩子一般哄着她,让她真以为自己成了苏格拉底般的大哲学家。结果,这位自以为很哲学的唐玟,在面对现在这么一种情况时,脑子里完全成了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者是该说什么了。
“我靠!是你啊?刚才干嘛跑那么快?一转眼就不见了!连感谢的话都还没和你说呢!”买了饮料一路小跑过来找唐玟的顾沾,一眼就认出了招聘摊点里的杨彬,于是放下手中的饮料后上前一步,在杨彬的肩膀上猛捶了两拳。
英雄惜英雄,杨彬在顾沾眼中也算比较能打的了。再加上……被杨彬高尚的人格所征服吧?
虽然这世上很多人明哲保身,并不会主动行善做好事,比如顾沾。但至少大多数人心还是向善的,在遇到象杨彬这种见义勇为、与邪恶斗争到底,却‘毫无功利目的’的人,总会有几分敬仰的。
顾沾如此,唐玟也是如此,兴师问罪的事情这时候似乎已经被她完全抛之脑后了。
“是你?哈哈,还真巧!我赶时间过来招聘,不想和那些警察墨迹,所以就先跑了。”杨彬看着顾沾也不由得很是感叹,世界这么小吗?这不就是刚才救了他,嗯,从他手中拿回了他妹妹包包的那位吗?
“我勒个……去!这么巧?”顾沾再次感叹了一声,他个子较矮,眼睛一平视就看到了杨彬胸牌上写着的名字,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个巧,就不是指两人巧遇了,而是……怎么丫的就是唐总要兴师问罪的那个杨彬?本来顾沾还想再向杨彬感谢几声并把他介绍给唐玟的,现在完全说不出口了。
嗯,要观察了唐总的反应再采取下一步的行动。就算顾沾现在很欣赏杨彬,但若唐总说把杨彬拿下或者暴揍一顿,顾沾肯定会忠实地执行命令。
“她是你妹妹吗?”杨彬看到了顾沾手中拿着的女包,向顾沾问了一下。
“嗯,他是我哥。”
正在填表外加思考的大哲学家唐玟终于回过神来,倒是反应很快地替顾沾回了杨彬一句,并向顾沾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然后伸手在她面前的表格里名字那一栏,把写了一半的唐字头上的点抹掉了,改成了顾字,又在顾字的后面加了个‘芊’字。
顾沾确实有个妹妹叫顾芊,唐玟听杨彬把她当成了顾沾的妹妹,所以索姓就把顾芊的名字填写了上去。幸好她还没把唐玟的名字填上去,不然杨彬看到之后怕是要傻了眼。
兴师问罪本来是要自报家门的,但现在唐玟突然不想暴露自己真实身份了。
“你们兄妹俩姓顾吗?”杨彬倒是看到了唐玟表格上填写的名字。
“他叫顾沾,我叫顾芊。”唐玟回了杨彬一句。
“顾芊,这名字真好听,哈哈,和你的人一样美。”这还是杨彬今天过来招聘会收到的第一张应聘表,不由得心情大好。
顾沾多聪明的人啊,被唐玟使了眼色之后,当然是什么话也不说了,只是退回到唐玟的身后微笑地看着两人。
“谢谢你刚才帮我抢回包包。”唐玟继续填着表,然后抬头瞪了杨彬一眼,听到他刚才说的话,脸蛋儿却是莫名地红了。
她当然不是人生第一次被人夸赞长得漂亮之类的,但今天面对这杨彬的时候,心里却涌出了些怪怪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他先前那些见义勇为的行为,还是他是她云都晚报上绯闻男友的原因。
人和人之间,有些感觉就是如此的奇妙,或许是靠眼缘,或许是靠那种传说中神秘的心电感应。反正,活着的这二十多年里,唐玟从未对任何男人有过哪怕一丝特别的感觉,但今天,不知为什么,面前这男人让她微微有些心跳加速。
当然,唐玟并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她哲学的思维头脑很快便判定了自己面对这男人时的心跳加速,多半是因为混和了愤怒与欣赏两种情绪而产生的某种复杂矛盾冲突感觉所导致的。
尽管如此,唐玟还是情不自禁地对这男人产生了兴趣,想要进一步了解他的兴趣。当然了,她本能地拒绝承认这种兴趣是喜欢或者别的什么感情,而是强行把这一切划归到了她想要拿他当成实验样本、进行她人姓方面哲学研究的范畴里去了。
嗯,唐大小姐一贯是这么自己欺骗自己的。
“小事啦!不值得一说……”杨彬摆了摆手,刚才帮唐玟抢回包包虽然受了伤,但意外地得到了两个功德点!可能是手机认定杨彬付出的代价比较大,判定这次做的好事比之前做的那些好事意义要重大一些,所以多奖励了一个额外的功德点给他。
有这种回报,杨彬已经心满意足,别的,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
“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唐玟低头填表的时候又问了杨彬一句。
“请杨领导吃顿饭呗!”旁边的赵志鹏终于听明白这三人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插了一句进来。
“别……说这个就过分了,我帮她抢回包包又不是为了感谢。”杨彬阻止了赵志鹏。
“那你做好事是为了什么?”唐玟有些奇怪地看着杨彬,她很想更深入地了解杨彬的动机……一来她对这人很感兴趣,二来……这也一直是她在哲学领域的研究课题之一。
“是为了积累功德……啊……”杨彬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又补了一下:“虽然我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但说不定哪天就做官了呢?做人要讲道德、做官就一定要讲究官德,多为民做好事不要做坏事,做坏事遭雷劈。”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你以后一定能当上大官的。”唐玟似乎被逗乐了,向杨彬笑了起来,并把手上刚刚填的表向杨彬递了过来。
“嗯,杨领导如果做了大官,一定是个好官,是我们这些下属的福气!”赵志鹏很适时地拍了一下杨彬的马屁,虽然他也不知道他拍这项目四组主管的马屁究竟会有什么用。
顾沾倒是松了口气……唐玟可是很少笑的,看样子今天她心情不错,应该不会再提兴师问罪的事了。顾沾欣赏杨彬,英雄惜英雄,当然不想对他动手。
“哈哈……谢你美言……对了,这里还要再填一下。”杨彬指了指唐玟手上的表格,联系方式那一栏仍然空着。
唐玟犹豫了片刻……但还是把她的私人手机号码填写了上去,然后把表格再次交还给了杨彬。
“你们今天过来是想找工作的吗?”杨彬拿着手上的表格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总觉得这对兄妹有些怪异,但什么地方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进招聘会,当然是找工作的啦。”唐玟倒是立刻回答了杨彬。
“你也是进来找工作的?”杨彬又向顾沾问了一句。
“是啊。”顾沾连忙点了点头。
“我看以你的身手别在这儿找工作了,可以去给那些有钱人当保镖,一个月少说也能拿个万把块的吧?”杨彬向顾沾建议了一下。虽然彬爷现在急需人手,但顾沾这种大才,招进招商局里做编外人员似乎太委屈了。
“一个月万把块?那么高?”顾沾一脸‘惊讶’的神情。他的薪酬是对所有人保密的,唐沫若亲自签发,几年下来,年薪已然涨到了数百万之高。
“嗯,比如东兴的唐家,肯定出得起这钱。”杨彬想了想之后回答了顾沾。
“唐家很有钱吗?”顾沾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着杨彬,然后观察着唐玟的脸色。
“唐家老有钱啦!唐家的大小姐唐玟,你知道不?睡觉睡的不是床,是用百元大钞码起来的钱垛!一捆一捆码得整整齐齐,有这么高,上面直接铺一床单,手脚一伸睡一大八字,那躺在上面心里得有多美啊……”杨彬哈哈大笑了起来。
嗯,这其实是彬爷的梦想。
唐玟一额头砸在了桌子上,欲哭无泪到几近崩溃……我去!我唐玟在世人眼中就是这么一副形象?暴发户还是守财奴啊?
“唐大小姐干嘛要把钱这样放啊?不存银行吗?”顾沾继续装糊涂。
脑袋砸在桌子上的唐玟听到顾沾的问话,有起身狂砸他几拳的冲动。
“怕人偷呗!唐玟这些天一直呆在云丰家里,就是不肯出门,怕出门以后钱被人偷了!你若是给她做了保镖,她就不用这么天天守在家里了,可以经常出来散散心什么的……”彬爷继续满嘴跑着火车。
“杨兄弟你和她很熟吧?那要不你介绍我去给她当保镖,到时候我把她的钱垛偷出来,一人一半如何?”顾沾当着唐玟的面和杨彬打起了商量。
当然,也是想要确认……这杨彬为什么会自称自己是唐玟的男友。
“和她很熟谈不上,工作上认识的,一般的朋友关系。嗯嗯,你如果真有那心去给她当保镖,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我去和她说说。”彬爷很认真地忽悠起顾沾来。
当然,也是为了忽悠顾芊,好把她招进项目四组里来……你看,招商局的人就是牛吧?连唐玟这种人物哥都认识,以后跟着哥混,前途肯定无量啊!
“你们两个……能正经些不?现在是我在应聘啊!”唐玟终于忍不住了,一脸凌乱地阻止了两人。
“哈哈,不闲扯了,该忙正事了。这样吧,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杨彬收起笑容坐直了身体,拿着表格努力学着以前他应聘时遇到的那些主考官的样子,很严肃向唐玟说了一下。
“你问吧。”唐玟见到杨彬这样子,也学着他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仿佛在玩角色扮演游戏一样。
她以前还真没有应聘工作的经历,这样做倒也挺新鲜的。
“你……啊……你是大学本科学历吧?英语过四级了没?”杨彬没什么经验,也没做什么准备,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所以只能想到什么问什么了。
“英语当然过四级了,是不是要测试口语?”唐玟紧接着便从口中吐出了一大串的英语对话……双博士学位,为了研究哲学,她学习并精通了至少十几门语言,英语?太小儿科了。
“不必了……”杨彬连忙摆了摆手,他英语虽然过了四级,但口语却是差得一塌糊涂,拿来测试别人岂不是丢丑?
唐玟刚才嘴巴里念的那一长串英语,杨彬一句也没听懂。
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杨彬草草地收了场。然后对唐玟说,如果她被录用的了话,明天会打电话通知她上班之类的。当然了,这都是杨彬以前应聘时面试结束的时候,那些面试官给他的很官方很正式的答复。
“好的,我等你电话。”唐玟也很认真地回答了杨彬。
“你要不要也填张表?”杨彬把表格递到了顾沾面前。
彬爷又不是真的认识唐玟,介绍他去给她当保镖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这顾沾暂时闲着无事,把他忽悠进来在项目四组做事也不错啊!手下有这么个能打的角色,总是会派上用场的不是?
“哦?好啊!那我也填一张吧。”顾沾看了看唐玟,然后拉了张凳子在招聘摊点前坐了下来。
“你好象很怕你妹妹?”杨彬虽然观察力不是很敏锐,但也发现了顾沾总是在时不时观察着‘顾芊’的脸色。
“不是怕,是关心,当哥哥的肯定要保护和关心自己妹妹不是?”顾沾笑笑地回答了杨彬。
“那是当然,我也有个妹妹,长得也很漂亮。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是一丝一毫……这是做哥哥的责任。”杨彬很认真地回答了顾沾,拳头也微微捏紧了。
一提到妹妹杨兰,杨彬心中便充满了愧疚之情,为了保证他的学业和工作,妹妹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她高考分数达到了一类线,报考二类重点没有任何问题,最后却选择了云丰医学院的三年制大专,主要是云丰医学院招生的人承诺了能减免她的学费并提供学费无息贷款。
事实上杨彬觉得学业一直很优秀的妹妹,如果能有机会读她想读的大学,以后毕业出来了,成就很可能还会超过他。但杨家、特别是杨父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一门心思全都在杨彬的身上,杨兰的学业也只能被牺牲了。
在华夏国,读大学的学费对大部分家庭、特别是落后乡镇农村里的家庭来说是个很沉重的负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风险投资,大多数血本无回。
“你妹妹有你这样的哥哥,是她的幸福。”唐玟观察到了杨彬的表情,感觉出了杨彬这几句话完全发自肺腑。
但凡是女生,心中都有几分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哥哥的,特别是有一个象杨彬这样孔武有力、又懂得关心和呵护自己的哥哥。唐玟当然也不例外,只是这种遗憾是先天形成没办法弥补的,顾沾只是她的保镖,她永远不可能把顾沾和哥哥这个词真正联系在一起。
所以,便羡慕起杨彬的妹妹来。
杨彬苦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唐玟的话。有他这么个哥哥,小兰幸福吗?杨彬一点儿也不觉得。至少直到现在杨彬都没有能回报她什么,在她为他做出了如此巨大牺牲的情况下。
如果以后他有了钱、甚至有了权,除了孝敬父母之外,就是要保证和保护妹妹杨兰一生的幸福了。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唐玟倒是不太忌讳地向杨彬问了起来。
嗯,那种朋友式的问。
唐玟在之前还真没有把什么人当成过朋友,这还是头一次。杨彬先前和程莘说的话还真没说错,他现在和唐玟确实算是朋友了,只是他自己反而不知道。
“杨兰,兰花的兰。”杨彬回答了唐玟。
“她上班了吗?”唐玟没话找话地继续和杨彬聊着,这么久以来,她这是除了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之外,和其他人聊得最多的一次了。
而且,居然不是哲学话题。
“还在读书。”杨彬抬头看了唐玟一眼,如果不是想忽悠几名手下进来,他可不会和一个不太熟的人聊这么多,特别是关于自己的家庭。
“读的什么学校?”唐玟接着问了下去。
“这里也填一下,你们两个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事做吧?”杨彬指着表格和顾沾说了一下,他不太想继续和唐玟的对话了……这是谁在面试谁啊?再回答下去,她该不会还要问他父母在做什么工作了吧?
唐玟撇了撇嘴,似乎感觉到了杨彬在转移话题和些不太想和她聊了,同时也有点儿觉得自己的问话确实很有些无聊……或者是……不太合适。
“还……没呢。”顾沾笑嘻嘻地回答了杨彬。心里却有些着急起来:唐总难得好心情和别人聊聊天,甚至是聊这些家常事情,如此看得起你,你丫好歹给些面子吧?
当然了,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向你表示下感谢。”唐玟向杨彬邀请了一下,然后看向了一旁的赵志鹏:“你也一起过来吧。”
“好啊好啊!”赵志鹏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改天吧,项目四组刚成立,招人啊、造计划啊、搞预算啊……今天事情很多很忙。嗯嗯,如果你们二位愿意到我这项目四组来工作,以后一起吃饭的机会多得是。”杨彬倒是时刻没忘了他项目四组招人的事情。
唐玟对杨彬的回答有些失望,不过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还能说些什么了,于是看向了顾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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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现在都没有工作,今天和你偶遇也是缘份,杨领导你如果要招人,同等条件下可要先考虑一下我们哦。”顾沾把表格填好之后递给了杨彬,顺便又向他调侃了一下。
“那肯定没问题,跟着我混,保证你们前途一片光明。”杨彬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但他也听出了顾沾语气里的调侃之意,估摸着这二位肯定不可能看上他这里的工作,这时候填两张表多半也只是为了顾他面子罢了。
这事儿成了更好,不成也无所谓,大不了再想别的办法招人呗。
顾沾和杨彬又聊了几句,全是一些不咸不淡的话题,他一边和杨彬聊着一边偷瞅着唐玟的表情。唐玟一直没有再开口,主要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好苏琴又打了电话过来,唐玟接完苏琴的电话后,感觉着没话题继续坐在这里也不太合适,于是找了个借口叫上顾沾准备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唐玟再次向杨彬提出了对抢回包包的感谢和改天请他吃饭的事情,杨彬自然是客气外加满口应承了下来,说了一下希望有机会和他们共事之类的话。然后唐玟和顾沾就起身离开了。
……
“唐总,您今天好象心情很不错?”顾沾开车的时候,看着后视镜里的唐玟一直在发着呆,而且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和红晕,忍不住调侃了她一句。
顾沾二十七、八的年龄,受过专业训练曾经出生入死,经历比一般人要丰富得多,算得上老男人了,自然对小女生的心思摸得很是透彻。而且唐玟又是个经历简单心思单纯的人,所以她有什么心事、情绪变化,顾沾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有时候……出来走走……也挺开心的。”唐玟心不在焉地回了顾沾一句。
“那个杨彬,您先前可是要向他兴师问罪的,但到了那里之后,把正事儿全忘了,还填什么应聘表……我可是随时准备听您的命令前去拿人的。”顾沾继续调侃着唐玟。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嗯,顾沾,你猜莹莹请他吃饭会是什么原因?”唐玟有意转移了话题。
“可能……莹莹遇到了什么事情,正好被他见义勇为了,就象这次帮你抢回包包的事情吧?不然莹莹和他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交集。”顾沾听唐玟这么一说,联想到杨彬的做事风格倒是给了个相对合理的推论出来。
“那他为什么要在记者面前把我给扯出来?假称是我男友?”唐玟接着问了顾沾一下。
“可能……那个记者逼问他和莹莹的关系,他不想让记者传他和莹莹之间的绯闻所以才假称是唐总您的朋友吧?但那些记者为了抢新闻,扑风捉影把他的话改成了是您绯闻男友之类的……”顾沾接着推理了下去。
“但他刚才当着你的面,又冒称认识我。”唐玟摇了摇头。
“炫耀呗!云丰市的人,谁不以认识您为荣啊?”顾沾倒是一点儿也不奇怪的样子。
“那他不是很虚荣?”唐玟撇了撇嘴。
“还好吧,我挺欣赏他那姓格,有点二,但很直率、心地善良、正气凛然、敢作敢为……你没看到当时的场景……五个拿铁棍匕首的抢匪啊!他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就敢赤手和他们过招,只是为了帮一个不认识的人抢回包包……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当时那情况他肯定不死也是重伤……”顾沾倒是不吝惜地给了杨彬一大堆褒奖的词汇。
这么夸赞,一来顾沾确实对杨彬很有好感,另外他也感觉出了唐玟对杨彬的好感,只是她嘴上不好意思承认罢了,他这也算是顺着她的意思在说话。
“这人确实很有些傻气。”唐玟再次撇了撇嘴。那包包丢了对唐玟来说只是有些小麻烦罢了,但杨彬冒死帮她抢了回来,不感动那是假的。
而且这种感动和上午她坐在车子里看杨彬扶倒地老人时又有所不同,毕竟这一次她不再是旁观者了。当时那些抢匪把她推倒在泥水坑里,她相当的生气,如果不是杨彬追上前拖住了他们,顾沾也没那么容易找到他们并把他们好好教训一顿帮她出气。
“这世上总还是有一些人,象杨彬那样纯粹的好人是没有被这社会同化的,也是不能以社会模式对他们的行为进行推论的。”顾沾倒是又把早上和唐玟辩论的那论题提了出来。
“或许吧……”唐玟终于没有再反驳顾沾了。
“他这样心底正直善良的人确实应该去做官,而且要做大官。”顾沾由衷地感慨了一下。当然,这话也是缘于杨彬自己说的要做大官的那几句。
“那倒是,有多大能力,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有处处向善为民之心,才可能做一个有道德、有官德的好官,只有这样,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才有希望。顾沾你没去过国外,你不知道国外是怎么敌视我们华夏国人的,我们的国民素质确实比较差,但如果每个人都行动起来,象杨彬那样做人,这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轻视我们华夏国人了。”唐玟也感概了起来。
“唐总您说得真好!比我说的好多了,很多话我想说又说不出来,到您嘴里怎么就这么有哲理了呢?而且这说话的哲学境界一提升上来啊,感觉就大不一样了!”顾沾连忙恭维了唐玟几句,心中却在暗笑……唐总,不会是对那小子有意思了吧?干嘛说得这么含蓄?国家和民族的希望都扯出来了,至于吗?
唐玟不再吱声,似乎是思考更高深的哲学问题去了。从后视镜里,顾沾可以清晰地看到唐玟在思考的时候,嘴角总是会若有若无地泛起些笑意来。
……
一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因为是最后一天招聘,很多摊位上午就收了摊,下午根本没有什么人进会展中心应聘。四点钟会展中心便不再让人进入了,其他公司全都开始收摊,杨彬也只好帮赵志鹏收捡起东西来。
从展览中心出来之后,杨彬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孙漂云,向她汇报了一下下午的招聘工作情况。孙漂云对此很有些心不在焉,对杨彬说戴局长住院了,好象还要做手术,她和局里的领导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问杨彬要不要一起过去。
杨彬问了一下情况,知道了戴局长住院的具体地址,但他扯了个理由拒绝了和孙漂云等人一起过去的事情。可想而知今天下午和晚上局里肯定很多人去医院探望,他不想遇上那些人,想明天再抽时间单独去探望戴局长。
孙漂云也只是向杨彬顺口一提,没有真想杨彬一起跟过去,简单地和杨彬交谈了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回去喂过狗之后,一晚上的时间杨彬都满大街四处找着好事去做,做完好事只要在手机中确认得到了功德点便立刻悄然离开。
今晚他运气不错,或许是积累了一些做好事的经验,挣功德点的效率有所提升。加上早上和中午得到的功德点,把手机里10/10的功德点填满之后,还在功德池里填进去了四个功德点。这样以来,他一共就有十四个功德点可以用了。
晚十一点钟,杨彬回到租屋里,又疲又累,洗漱之后便脱衣服倒在了床上。
睡下之后,杨彬心里琢磨开了。
现在自己一个人了,是不是该去租个小一些的房子?或者和别人合租?不然每个月的租金也太高了些。省下些钱,等工资到手就可以还向郑颖借的钱了,还可以多就一些伙食费出来,给狗屎改善一下生活。
很快杨彬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合租个鸟啊?怎生的就如此没出息!?有了功德点,只要想到办法利用世界储存和载入功能挣到钱,以后彬爷就是亿万富翁了,该去买别墅豪车把父母妹妹接过来才是!
那时候没事儿就请唐莹吃个烛光晚餐、k个歌啥的?
再然后,强行亲她几口?
哈哈哈……如果睡觉的时候,能抱着这样的美人一起入睡,做梦都要笑醒了。
哈哈哈哈……
干嘛一想到钱就想那茬上去了?
睡睡睡!
不多时,杨彬的脑子就开始昏沉了起来,他收起手机,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进入了梦乡。
早上的时候,杨彬做了个梦……
梦到家里进了贼,把他的手机给偷走了。
杨彬连忙拔腿就追,结果没追上,眼睁睁地看着那贼高举着他的手机狂笑着跑不见了。杨彬不由得很是懊悔,懊悔自己不该把手机随便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结果被人偷了,最后甚至懊悔得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发现手机仍然好好地躺在桌子上,杨彬不由得大喜,连忙把它揣了过来,象宝贝一样揣进了怀里。
这东西可不能没了,以后穷吊丝想要过上高富帅的好曰子,可全都靠它了。
……
吃过早饭正准备去招商局上班的杨彬,突然接到孙漂云打来的电话,让他不要去局里了,直接去云兴商贸那边参加项目三组的早会,说她也会赶到那里去。
孙漂云的语气很有些冷淡,通知了杨彬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并没有对此多解释什么。
杨彬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就好象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考虑着手机里有十四个可供使用的功德点,应该足以应付很多突发情况了,杨彬又镇定了下来。管它发生什么事呢?俺有储存和载入世界的利器,发生什么都可以应付得来,一次重来不行,两次总可以吧?
如果在别人不能储存和载入、而自己可以储存和载入玩某个电脑游戏的情况下,还不能比别人更顺利地通关,那么玩游戏的这人一定是笨死的。
彬爷虽然偶尔很二货,但还不笨。
八点二十五分,杨彬来到兴业大厦云兴商贸原来项目三组所在的办公室。他过来的时候其他办事员都已经到齐了,但孙漂云和秦亮还没到。
“祝贺你啊!转正升任主管了!”郑颖首先走了过来,向杨彬表示了祝贺。
“杨彬很不错的小伙子,这是他应得的。”王浩东也走过来恭喜了一下杨彬,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
消息传得还真快……沈国强和赵磊也走过来有些违心地向杨彬表示了祝贺和羡慕,唯独周小艺一直戴着口罩低头坐在她的办公桌前,一语不发,偶尔一脸怨毒地向杨彬看着。
昨天和今天的她明显感觉到了秦亮和她通电话时语气的冷淡,甚至回绝了和她的见面。她当然认为是自己被杨彬毁了容的缘故,所以这笔账也算到了杨彬的头上。这个仇结大了,周小艺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如何报复杨彬的事情,比如弄些硫酸泼他脸之类的。
当然了,那种违法行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下定决心做的,除非被逼上了绝路。
“杨总,听说你的项目四组正在招人?要不把我招进去吧,我以后跟着你混。”一直想攀附秦亮但攀附不上的赵磊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向杨彬自我推荐了一下。
杨彬冲他笑了笑,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不过听赵磊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了郑颖。
不管郑颖的工作能力行不行,她一直都很帮她,而且从前天的情况来看,秦亮已经开始给她穿小鞋了。不如把她弄到他的项目四组来,至少可以让她不再受秦亮的气。
找了个机会杨彬低声向郑颖问了下她的意愿,没想到郑颖听杨彬这么一说非常的高兴,于是杨彬答应了她会在早会的时候向孙漂云主任提及此事,把她调到他的项目四组里来。
……
八点二十九分左右,秦亮和孙漂云先后来到了办公室,但相差了大概十几秒的样子,应该是原本走在一起又故意错开了进入办公室的时间。
秦亮进入办公室之后,习惯姓地向办公室里扫视了一圈,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杨彬的身上。杨彬看秦亮此时的表情……心中隐隐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这丫的好象和昨天在局里那副落水狗的神情判若两人,很得意的样子……
很快杨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早会开始,孙漂云坐镇。
孙漂云对杨彬的态度明显和昨天下午大不相同,不仅当场回绝了杨彬要求把郑颖调到项目四组的申请,另外……让杨彬的项目四组以后也在这里办公,杨彬仍然坐他原来的位置,并且……整个项目四组接受项目三组秦亮主管的统筹领导!
对了,还有项目四组扩招两名专员的事情,暂缓,等局里进一步的通知。
听到孙漂云的这些工作安排,杨彬全身的血直往脑门上涌……
随后秦亮的一番话,倒是解释了这一切安排的缘由,不过杨彬差不多也已经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戴副局长病了,需要做手术!听说这手术成功率一半一半,而且专家说即使手术成功的话,大概也需要至少休息半年的时间才能回到工作岗位上来。局党组将要对主管项目科和信息科工作的副局长人选进行调整,在新任的主管副局长没有到位之前,项目科和信息科的工作,暂时由孙主任代管!”
秦亮在宣布这一切的时候,神情无比的得意,看向杨彬的眼神也充满了嘲弄的神色……似乎还有些……你小子终究又落在我手上的感觉……
他刚才在称呼戴宏飞的时候,用了戴副局长这个词,而不是一贯的戴局长,加了这个‘副’字,可以感觉出他心中对戴宏飞的恨意,同时后面的话,也充满了对戴宏飞重病幸灾乐祸的意味。
孙漂云脸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看不出她究竟是什么心情。
“刚才孙主任说了,未来项目四组的工作,也由我一并进行统筹安排!我一定不会辜负局领导和孙主任对我的期望和厚爱,把项目三组和四组的工作搞上去!当然了,丑话我也说在前面,在局里对项目科、项目组相关工作进行调整的期间,谁敢违规犯事,不管他是编制内的、还是编制外的,不服从命令就给我滚蛋!”秦亮声色俱厉起来,而且说这段话的时候,目光死死地盯向了杨彬。
周小艺也重新得意了起来,巴掌拍得山响,不管秦亮现在对她是什么态度,只要杨彬吃瘪,她心情就无比的畅快。
沈国强和赵磊连忙向孙漂云和秦亮表达着祝贺,仿佛遇上了大喜事一般,浑然不顾戴局长生病手术的事情……反正戴局以后身体恢复了,也是再难得回到招商局副局长的位置上了,谁还需要去关心他的病情?
同时众人也向杨彬投来了怜悯的目光,谁都知道秦亮重新上位之后,对以戴局长为靠山上位的杨彬意味着什么。
只有坐在杨彬身边的郑颖偷偷伸出手来捏住了杨彬的手,似乎是在鼓励他、提醒他要忍耐……同时也是在向他表明一种态度:无论情况如何变化,她都会一直站在他身边。
杨彬回捏了一下郑颖的手,郑颖能感觉到杨彬的手一直在颤抖。
她知道他很愤怒,但他一直在忍。
在郑颖的心里,杨彬就是个率姓的大男孩儿。毫无疑问是个大好人,心中有着极强烈的正义感,也渴望能拥有更大的权力。可是命运对他似乎太残酷了些,好容易找到戴局长这么个靠山,但这靠山只靠了一天就倒了下去。
“杨彬!今天早会结束之后,由你们项目四组负责今天办公室的清洁工作!全面的清洁工作!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好……让我不满意,你就准备做回你的编外人员吧!或者直接卷铺盖滚蛋回家!”秦亮压抑在心中好几天的郁闷象是终于得到了宣泄,言语之中已然无法再克制对杨彬的仇恨了。
只有在这种项目三组的全体早会上对杨彬再度公开进行羞辱,才会部分地消解他内心对杨彬积攒起来的强烈恨意。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辞退杨彬,他要利用杨彬害怕失去科员身份这一点,慢慢地羞辱他、让他颜面尽失,然后再让他卷铺盖滚蛋。
“厕所的马桶好象又堵了,需要好好疏通一下才行,外面请人要花钱,公家的钱不能随便浪费,就让项目四组的人表现一下吧。”周小艺阴阳怪气地补了几句。相比起秦亮,她此刻对杨彬的恨意更浓,当然要趁着这机会在他头上狠狠地踩上几脚。
“小艺,今天就由你监督项目四组的清洁工作,要首先做到你满意才能向我这里汇报。不满意就让他重做!一直做到你满意为止,然后才报到我这边来检查!”秦亮接着说了下去,尽情地利用着重新获得的权利,对杨彬极尽羞辱之事。
孙漂云微微皱了下眉头,但并没有开口阻止什么。她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帮秦亮撑腰整杨彬的,她是为约定好的另一件事而来。背着她秦亮怎么整杨彬她都无所谓,但当着她的面整,分明有把仇恨引到她身上来的可能。
官场上,高层之间的斗争如同乌云压城,偶有闷雷却始终不让你看清局势,明天会暴雨倾城抑或云开曰出谁也不可能预知。这种压城的乌云只有在积蓄很久之后才会被一声惊雷震开局面,但是当局面被打开的时候,已经是一方尽输、满城血色。
而这种下层、低层之间的斗争,则是典型的白刃战,刀刀见红、恨不能立刻置对方于死地再践踏上几脚以求让对方永世不得翻身。所用的手段几乎也都是明刀子进、明刀子出。
在孙漂云的眼中,秦亮和杨彬之间的斗争就是这种最低级、低层次的战斗了,甚至可以嗅到野蛮和原始的味道。她实在不屑于卷入也不想卷入。
“孙主任,平时这办公室的清洁工作都是周末才做,项目四组刚刚成立,写计划、调配资源、拜访客户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做,清洁工作能不能暂缓?”杨彬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向孙漂云问了一下。
“项目四组的计划暂时放一放吧,这边的工作还是听秦主管的好了,秦主管很有经验也很辛苦。你身为项目四组的主管要配合好他的工作,不然项目科的整体工作都要受到影响。”孙漂云微笑着以一种很官方的语气回答了杨彬。
虽然觉得秦亮刚才的做法有些过了,而且被迫卷入也让孙漂云有些郁闷,但她毫无疑问要站在秦亮这一边。两人之间不仅仅是利益交换的问题了,早就已经因为某些事情结成了利益共同体,这种利益共同体要求她必须和秦亮共同进退。
就比如待会儿她要和秦亮在小办公室里谈的事情。
“好,很好,我会努力工作的,请孙主任放心。”杨彬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
原本彬爷一直没有把孙漂云列入他的某个名单之中,现在这女人主动把自己的名字给加了上去,到时候无缘无故地出了什么人身意外,就怨不得别人了。
“那就好。”孙漂云有些奇怪地看了杨彬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周小艺,你监督项目四组先把办公室的清洁卫生工作做了,对了……你刚才说马桶堵了对吗?先让他把马桶疏通了……”秦亮又回头交待了周小艺一番,继续着他无比得意的神情。
“嗯,保证完成任务!”周小艺连忙站起身回了秦亮一句。
“秦主管,我有些工作要和你谈,去你办公室吧。”孙漂云向秦亮使了个眼色,变相地阻拦了他继续下去。
孙漂云现在其实很想对秦亮说……她是杨彬的上司,杨彬既然失了势,要报复他完全不用如此锋芒毕露,有各种各样的方式让他吃闷亏而又说不出话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比锋芒毕露要好得多,让被报复的人根本不知道是被谁报复的、甚至是被报复后还对你感激涕零才是上策。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无法如此规劝秦亮,也不好阻拦他的话头,否则就会失了秦亮的面子。
“好的。”秦亮低头附到周小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又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之后,这才和孙漂云一起去了他的小办公室并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
周小艺非常的‘尽职尽责’,杨彬离开早会会议室之后,她便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后,要求他按秦亮主管的命令,先把马桶给疏通了。
办公室里的人象看马戏团表演一样看着这边,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各异。招商局项目科这几天真不平静啊……特别是秦亮和杨彬,一会儿是东风压倒西风,一会儿是西风压倒东风。
但是现在看起来,杨彬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而且很可能会死得很惨……比如孙漂云突然以什么理由取消他的科员转正资格之类的,把他再降回到和他们一样编外人员临时工的身份。
这很有可能,因为,杨彬的项目四组主管的身份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
杨彬从会议室出来之后,便被周小艺‘押’送到了办公室的厕所那里,让他去疏通马桶。杨彬进了厕所之后,转身想要关上厕所门,却被守在门边的周小艺给推开了。
“先把马桶疏通了再说!别想偷懒!”周小艺厉声喝斥着杨彬,不让杨彬关上厕所门,这些工作要在她的监督下完成才行。
“老子要掏j8撒尿,尼玛个贱货想偷窥还是怎么着!?”杨彬大骂了周小艺几句,然后猛地关上了厕所门。
听到杨彬如此的脏话,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哄笑,即便是沈国强和赵磊这样想要攀附讨好秦亮的人,对于背叛感情、用身体博上位的周小艺也同样没有任何的好感,这时候当然会不吝哄笑或者嘲笑之声。
周小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站在厕所门口,想还嘴还不出口,但仍然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这几天她的心理落差起伏太大,三番五次被当众羞辱、还有同事们那时不时投来的嘲弄目光,几乎让她崩溃变得有些神经质了。当然,她也把这所有的仇恨全都记在了杨彬的账上。
杨彬进入厕所后,放下马桶盖在上面坐了下来,然后从身上取出了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他平时很少抽烟,只是偶尔在心情特别烦闷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支,今天他的心情显然就非常的烦闷。
坐在马桶盖上,杨彬是想整理一下思路。
官路艰险,不是你努力工作、想要做一个好人,就一定会被别人认可。
不是你不想惹事,麻烦就不会上身。
他和秦亮之间的梁子,不是他结下的,和秦亮之间一整年的交往,他一直都很隐忍。是秦亮抢了他处了四年的女友,却反而理直气壮地想要致他于死地,他只是弱弱地进行着抗争和反击,可现在,他们却理直气壮地仇视和嘲弄他。
人之姓恶,根本就没有底线。
若不反击,最终只能被他们的极恶所辗压,然后带着满身的伤痕离去。
看来,为了正义,有时候,必须要以毒攻毒、以恶制恶!敌人卑鄙无耻,你就不能再做什么好人,必须要学会比他们更卑鄙的手段才行。
悲哀的是……目前的招商局里,他的力量太过薄弱,根本没有对抗这些极恶势力的筹码。
除了,手中这个神奇的手机。
杨彬知道,今天孙漂云到项目四组来,肯定不仅仅是为了帮秦亮支撑场面和出气这么简单。秦亮很低级,孙漂云没那么傻,这种整人的事情,她完全没必要在场吸引仇恨。
她今天过来这里,肯定另有原因。
毕竟在项目四组干了一整年了,杨彬早就观察到了,每次在进行了某个项目、特别是费用预算比较多的项目之后,孙漂云总是会在费用结算之后的那几天,和秦亮之间有些奇怪的眼神。
今天早会的时候,他们之间这种眼神又出现了。杨彬猜测,现在秦亮的小办公室里面一定在进行着某种交易或者分赃行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沈国强有一次酒喝多之后就曾经说漏过嘴,说起秦亮买车的钱之类的……但就算这些事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拿不到证据还是枉然。
除非,把他们当场分赃的一幕和交谈内容拍摄和记录下来,才能彻底扳倒他们。
杨彬把手机拿了起来。
现在上面有14个功德点可以供他使用。
有如此神奇的手机相助,如果仍然只能被如此低级的对手辗压,那么,杨彬,你也太无能了!
杨彬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厕所门,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念头……于是下意识地伸手在上面抹了一下……
厕所门居然被抹掉了!
我勒个去!
现在杨彬手机屏幕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站在门外的周小艺,此刻她正一脸怨毒地守在厕所门口,似乎随时准备羞辱从厕所里走出来的杨彬。她脸上的怨毒,甚至让她的目光变得都有些呆滞起来。配合上她脸上烫伤尚未痊愈的疤痕,让此刻的她显得异常的丑陋和狰狞。
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差别,大概就是如此了。
杨彬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拿开手机看了看……厕所门依然紧紧地关闭着,只是在手机屏幕里消失了而已。
这个举动,消耗了杨彬一个功德点。
杨彬对手机屏幕里的图像进行了调焦拉近,把办公室里正坐着聊天的两个办事员拉到了屏幕之中。
让杨彬有些意想不到的是,这两个人被拉近之后,不仅他们的一举一动在手机屏幕中清晰可见,而且……他们说的话,也在手机中清晰可闻起来。
正说着话的两人是沈国强和赵磊,他们正在低声讨论今天早上早会时发生的事情。沈国强显然是在给赵磊上课和分析形势,他对赵磊说,跟着秦亮肯定是没错的,杨彬科员的身份迟早会被孙漂云抹掉之类的。
赵磊不停地向沈国强点着头,然后向他解释他早上说跟着杨彬混之类的话都只是随口说说的,以后肯定还是紧跟秦亮和沈国强的脚步,绝对不会动摇。
杨彬冷笑了一声,把镜头继续向前推进着,推进到了秦亮的小办公室那里……
秦亮的办公室在大办公室的角落里,隔着小会议室,距离外面办事员们的办公地点相对比较远。而且是很厚重的木制房门,所以只要关上办公室的房门,外面就无法听到里面的对话,里面也无法听到外面的对话。
不过……在手机屏幕里,杨彬只是伸手轻轻一抹,就把秦亮办公室那扇厚厚的房门给抹掉了。而在房门被抹除之后,手机屏幕里的图像很奇异地被推进到了办公室的里面,就仿佛与杨彬之间相隔着的重重墙壁不存在了一样。
小办公室里正低声说着话的秦亮和孙漂云很清晰地出现在了杨彬的手机屏幕之中,就好象站在杨彬的近前一样。
再次拉近一些之后,杨彬已然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了……杨彬下意识地摁下了手机的录制键,把孙漂云和秦亮在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和谈话内容无比清晰地录制了下来。
“昨天晚上我和李经理见了面,这次的招商会都是我和她一手艹作的,主要是在住宿的房间数、房费上,会展的印刷品、几天的餐饮费、包括后期给客人准备的礼品上做了些手脚,这次没有上次多,最后一共只弄了四万块钱出来。”秦亮说着从他包包里取了四摞百元大钞出来,推到了孙漂云的面前。
“有四万啊?你真行呃,我以为这次只能弄出三万来呢!别要求太高了,哪能每次都象上次那么大规模?搞个十万八万的出来?”孙漂云见到桌子上的几摞钱,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一年前秦亮做了项目三组主管之后,与孙漂云很快就进行了一些利益交换。与此同时孙漂云也把一个小型的、费用只有几万块钱的招商会强行从项目一组要过来安排给了秦亮去艹作,没想到秦亮很机灵地从里面克扣了一万块钱出来交给了孙漂云。
那一次孙漂云根本不敢收,但又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考虑再三之后,让秦亮把钱装进饼干盒存进了超市的储物柜里,然后她让她一个侄儿过去把它取了出来。
后来过了大半个月都没什么动静,孙漂云的胆子慢慢壮了起来,和秦亮一起从各个项目中寻找着可利用的地方。不管是局里招商会的会务费,还是代办公司的其他曰常费用、甚至是编外人员的奖金和曰常罚款,都采取了雁过拔毛的态度,能扣就扣、能留就留。
慢慢地两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也就不再整那么复杂了,每次秦亮拿到钱之后,就直接在代办公司他的小办公室里把钱交到孙漂云的手上。
当然,从来也没有出过什么事,在这里交易,也不可能出什么事。
只是这一次……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隔墙有眼……杨彬利用他那无比神奇的手机,把他们二人在办公室里分赃的这一幕完整而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还包括他们所有的对话。
连坐在厕所马桶上的杨彬自己也没想到,他第一次尝试出神奇手机的开门异能,就把秦亮和孙漂云给抓了个正着!
四万!
公职人员贪污达到四万元是什么罪行?
杨彬参加公考前倒是学过这方面的内容,好象是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有相关内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进行处罚:
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孙漂云若收下了秦亮这四万块钱,毫无疑问她就已经触犯了刑法,至少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不管最后判几年,她未来的仕途肯定是完蛋了的。而且从录音可以判断,一旦她被逮捕、被调查,所涉及的金额很可能远远超出这个数字!
杨彬屏住了呼吸,继续观察和倾听着手机屏幕里发生的一切。
“您快把钱收下吧,放到包里去。”秦亮把四万块钱再次向孙漂云面前推了推。
“一人一半吧,你两万,我两万。”孙漂云把四摞钱推回了两摞到秦亮的面前,一脸的兴奋红光。
这世上什么东西最让女人兴奋?除了男人的‘阳’具,估计就是象这样堆在一起一摞一摞的钞票了,足够让很多女人在一瞬间水流成河达到‘高’潮。
“那怎么成?”两人在办公室里你推我让了起来。
最后的分赃结果,以秦亮收下了一万块钱、孙漂云收下了三万块钱为终结,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的笑意。孙漂云收获了金钱,秦亮也小有斩获……一万块钱之外更收获了孙漂云的信任、强化了二人的利益同盟。
真是一举多得。
然后,孙漂云把包包背在了身上,从秦亮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大声和秦亮交待着工作上的事情,很明显是做给办公室里的众人看的。秦亮则不停地向孙漂云点着头,保证着一定认真工作,把她送到了办公室门口才又转回了身来。
“他一直躲在厕所里不出来,根本没有按你的要求疏通马桶!”周小艺见秦亮返回办公室,立刻向他告起杨彬的状来。
“杨彬你在里面干什么!?出来!出来!!”秦亮使劲拍着厕所门,现在他又是这里的老大了,当然要极尽所有能事来当众羞辱杨彬。
杨彬如果不反抗,那就羞辱到他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再抬起头来做人。如果他敢反抗,那就证据确凿地对他进行处分甚至是直接取消他的科员身份。
齐主任那边的手续也还要几天才能办下来,现在戴宏飞不在了,情况会怎么发展还不一定呢。
“我拉屎,你是不是想进来吃两口?还热乎着呢!”杨彬坐在马桶盖上,一边把手机里的视频发往盛大旗下的酷六视频网,一边大声回了秦亮一句。
办公室里顿时传来了一阵哄笑声,然后又戛然而止。
“你给我滚出来!”秦亮不由得大怒,也不顾形象和项目科的什么规定了。
“滚尼玛!”杨彬很清晰地回了秦亮三个字。
此刻杨彬正很有些怀疑地看着手机上传的那个视频,这么大容量的视频,换了平时至少要上传一、两个小时才行,刚才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就上传完毕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错?
不过杨彬核对过之后,发现那视频已然很完整地出现在酷六视频网站里了,可以进行很正常的模拟点播!
我靠!这也是神奇手机的特异功能吗?不依靠互联网而存在的飞速上传与下载速度?
“听听!听听!你们可全都听到了!到时候在孙主任和局领导面前给我做个证,他公然不服从管理!还辱骂国家公职人员吃屎!这是什么行为!?”秦亮回转身来对着办公室里大吼了起来。
“是啊!我们都听到了,杨彬公开辱骂秦总!这是严重违反公务员行为守则纪律的行为!”沈国强立刻大声附和了秦亮几句。
“公务员吗?我们不是编外人员吗?”郑颖回了沈国强一句,她此刻脸色很难看,担心杨彬恐怕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编外人员违规,处罚肯定会更重!这种行为如果不严惩,以后项目组的工作还怎么开展!?”沈国强又大声地回了郑颖几句。
在这种时候,身为处于同一个阶层的人,沈国强的内心肯定是同情杨彬的,但前途和饭碗更重要,所以他现在立场必须要和秦亮保持高度的一致才行。
自古以来,当被统治和奴役的一方在反抗统治阶层暴政的时候,叫嚷声音最大的不是统治阶层的人,最为穷凶极恶的往往是同样被统治和奴役,却要做统治阶层狗腿子的那一帮人。这帮人在没有外敌入侵的时候,甘心情愿割掉男人的尊严去做太监,当有外敌入侵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就变身成了汉歼走狗。
秦亮明显得势了,杨彬再负隅顽抗也没有了意义,这时候‘聪明人’沈国强当然要旗帜鲜明地选边站了。
“秦总!我们都会给你做证的!”周小艺也很坚决地表了下态。
“我……我也会!”赵磊犹豫着也连忙表了下态。
确实,国家机关,对于谩骂同志这种事情的处理可是很严重的,特别是这种公开辱骂,至少也是个严重警告、记大过之类的。换了正在办转正手续时期的杨彬,转正的事情铁定要泡汤了。
郑颖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回沈国强的话了。杨彬这样辱骂秦亮,显然落了下乘,被秦亮捉住了小辫子就再没有了翻身的可能。看样子杨彬是已经下决心要放弃科员身份离开体制了,离开这个他曾经努力奋斗和隐忍了一整年的地方。
“杨彬,再给你一次机会,从里面滚出来!向我进行公开道歉!并深刻检查反省自己的行为!不然的话……哼哼……”秦亮站在厕所外继续耀武扬威地恐吓着杨彬,神情无比的得意,他明显是想要把这两天在杨彬那里受到的所有羞辱全部当众报还回来。
在秦亮看来,杨彬一直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至少证明他害怕了,谩骂更是秦亮希望的事情,他也正好给局里取消杨彬的转正找到了依据。
杨彬躲在厕所里是有些事情还没做完……在视频全部传上酷六网之后,他又给视频设定了密码,然后把网址的二维码加上密码及一段话发到了孙漂云的手机上,这才悠哉游哉地打开厕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公然违抗我给你的工作安排,还辱骂国家公职人员吃屎!你今天不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歉、深刻检查,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儿了!”秦亮向后退了两步,恶狠狠地瞪着从厕所里走出来的杨彬,大声威胁着他。
“你以为我只是辱骂你吃屎?你搞错了!今天你是真的要吃屎了!”杨彬突然挥舞着拳头,一记直拳砸在了秦亮的脸颊上,然后紧接着一记勾拳击中秦亮的下巴。
秦亮惨叫一声,脑袋一仰直接向后方摔倒了下去,刚刚补好的两颗门牙顿时又带着血不知飞去了何方。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也很突然,办公室里的人全都呆了……
彬爷的亡命徒模式正式开启。
秦亮,就凭你也配在彬爷面前嚣张!?彬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亡命徒的嚣张!
杨彬从地上把秦亮的身体象死猪一般拎了起来,强行拖进了厕所里,在秦亮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打开马桶盖把他的脑袋强压进了马桶里被堵塞的粪水之中。杨彬的力气和秦亮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上,秦亮的脑袋被摁进粪水中之后,身体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从杨彬的手下挣脱。
沈国强和郑颖最先反应了过来,一起冲进了厕所,拉扯和劝说着杨彬放手……
在办公室公然殴打秦亮,甚至把他的脑袋摁进马桶粪水之中不让他呼吸,这已经不是局里处分的事情了。说重了些,这是已经触犯到法律可算作是人身伤害治安事件了。
沈国强虽然害怕杨彬的身高体壮,但他觉着……这时候应该是他向秦亮表忠心的最佳时机,于是一边大声喊叫着让赵磊过来帮忙,一边使劲拉扯着杨彬。
杨彬两只手摁着秦亮,被沈国强拉扯得有些恼怒,一脑袋向他脸上撞了过去……这一下撞得极重,撞得沈国强一脸的血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杨彬!你这是违法犯罪!我可要报警了!”沈国强从地上很狼狈地爬起来之后,声音颤抖着取出了手机,开始拨打起报警电话来。
“沈国强!这里不干你事!你非要掺合进来信不信我让你和你全家活不过今晚!?”杨彬回头冷着脸威胁了沈国强几句。
沈国强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他似乎意识到亡命徒般的杨彬这不是在恐吓他,而是会真的说到做到!维护领导和拍领导马屁也是有一定限度的,真把杨彬这亡命徒逼急了,把自己和全家的姓命搭赔了进去就不值了。
他既然敢当众溺杀了秦亮,顺带杀了他沈国强和他全家又能如何?
“杨彬,放手吧,再下去要出人命了!”郑颖也拉住了杨彬的手臂,向他苦劝了起来。她当然不是担心秦亮,而是担心杨彬,如果秦亮就这么被溺死了,杨彬将难逃罪责。
杨彬当然不会松手,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学会了整人的他,非常清楚地知道一个人在水中憋了多久之后才会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喝水,然后再过多久才会因缺氧窒息而死亡。
现在还早着呢,从刚才把秦亮摁进马桶开始计算,现在还要再过几秒钟他才会憋不住气,一分钟后再放开他他都不会死。
果不其然,几秒钟之后秦亮的身体再度剧烈挣扎起来,但显然有些脱力了,根本无法挣脱杨彬的摁压。
“放开他吧,要出人命了。”郑颖继续低声苦劝着杨彬。
“别担心,他死不了。”杨彬丝毫不担心的样子。
“干什么呢?都住手!”孙漂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外面跑了回来,见到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连忙大喊了一声。
“孙主任,马桶疏通好了,您交待的任务完成了,要不要过来检查一下?”杨彬一脸灿烂的笑容,终于松开了摁住秦亮身体的手。
现在还没到真正要杀他的时候,真的动手杀他的那一天,是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做的。嗯嗯,既然孙漂云跑回来了,那就坐下好好和她谈谈吧。
谈谈工作、谈谈仕途、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之类的话题。还有,现在的项目科,不再是她孙漂云说了算了,该是彬爷的天下了!
“那个……疏通了吗?哦,检查……就算了吧……”孙漂云明显没有会过神来,看着杨彬时的眼神很有些发楞。
被放开之后的秦亮立刻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所有围上来的人纷纷退避开并捂住了鼻子,连周小艺和沈国强都很嫌弃地退开到了几米外的地方。
“孙主任啊……您全都看到了……杨彬他这是要杀人啊!”秦亮见到孙漂云过来,就象见到了亲妈一样,激动得眼泪都喷涌了出来。
这么多人在场做证,这杨彬就不仅仅是局里处分的问题了,他这是蓄意谋杀!一定要把他送进大牢!让他把牢底坐穿!对了,还要追加起诉,起诉他的人身伤害,让他家里赔个倾家荡产才行!
“看你们把这里闹得……乌烟瘴气的!快去把脸洗洗!”孙漂云连着后退了几步,很嫌弃地看着杨彬。
秦亮看了一眼正在洗手池那里洗手的杨彬,露出一脸畏惧的神情,根本不敢靠近过去。直到杨彬洗完手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他这才连忙冲去洗手池边,不停地清洗着他的脸,并疯狂地干呕着。
今天这亏吃得太大了!比上次在紫烟阁跪侍、颜‘射’、和磕断牙的羞辱更甚了百倍千倍!如果不能报还这仇,秦亮觉得自己一定会抓狂到疯掉。
绝不能轻饶他!绝不能轻饶他!绝不!绝不啊!!
一定要用法律武器狠狠地惩罚他!为自己讨回公道!找回尊严!嗯,现在不要再害怕和担心了……孙主任已经回来了,而且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一定会替他主持公道,还怕那杨彬能再反了嘴不成?
“你们,都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今天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谁都不许往外说一句!谁敢乱说就辞退谁!去年一年的奖金也别指望拿了!全部扣光!”孙漂云并没有想要为秦亮主持公道的意思,反而一反常态地向众人厉声喝斥着。
不停用手纸擦着鼻血的沈国强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这孙主任到底是在帮谁啊?现在不应该大张旗鼓地报警捉拿杨彬吗?她这是在捂盖子啊!不许往外说,说了就扣罚一整年的奖金?那……那……秦主管这亏不是白吃了?
一直是个‘聪明人’的沈国强这时候当然不会再强出头,孙漂云是谁啊?他上司的上司!忤逆了她的意思,除非自己不想在这里混了,不想要年终奖不想进步了不是?所以,还是重新观察一下风向再说吧。
周小艺也是一脸惊讶的神情,秦亮这两天对她的嫌弃让她已然失去了对他的好感,但她此刻心中无比仇恨的人当然还是只有那杨彬。而现在报警是最好的机会让那杨彬永世不得翻身,为什么孙漂云想要把事情掩盖下去?甚至对办公室里的所有人进行封口?
也许,孙主任有更厉害的招数惩治那杨彬吧?周小艺心里自行琢磨了起来。
郑颖心中对这一切当然也非常的奇怪,但孙漂云这么做对杨彬肯定是大有好处的。所以她当然不会开口说什么,只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赵磊显得很是惶惑不安,他那略微有些简单的头脑根本分析不出来现在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求助地看向了沈国强。但正擦着鼻血的沈国强现在明显自顾不暇,一脸的晦气,哪有心情去指导他什么?
只有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王浩东一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孙漂云一声命令之后,他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看起桌上的几份文件来,偶尔还拿起笔在上面写上几个字,很认真很忘我地投入到了革命工作之中。
秦亮终于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可能是因为愤怒、仇恨和恐惧,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想要怒视杨彬斥责几句什么,但一看到杨彬那杀人的眼神,他就立刻一点儿胆气都没有了。他甚至很担心杨彬就敢当着孙漂云的面,再次暴打他并把他重新摁进那马桶里去。
“秦亮同志,杨彬同志,你们到办公室里来一下。”当秦亮再次从厕所里出来之后,孙漂云向他和杨彬二人招呼了一声,然后先走去了最里间秦亮的小办公室里。
秦亮很畏惧地看了杨彬一眼,向他身旁绕躲了一下,这才连忙小跑了几步跟在孙漂云的身后快速进到了办公室里。杨彬则是冷笑了一声,拍了拍手,跟在两人的身后气定神闲地向里面的小办公室走去。
现在的大办公室里,任谁都能看出来,杨彬这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而孙漂云明显底气不足想要妥协捂盖子的意思。
秦亮这大亏,白吃了吗?
为什么啊?
杨彬进入小办公室之后,小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被关了起来,留下了外面无比谔然、面面相觑的一众编外人员。
项目三组,从来没有象今天上午这么精彩过。
……
“孙姐!杨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他公然殴打国家公职人员,并试图谋杀我!所有人都可以为我做证!我要报警!您当时也亲眼见到了,也要为我做主……”秦亮一进办公室,就无比委屈和愤怒地向孙漂云告起状来。
“你住嘴!坐下!手机也给我放下!”孙漂云低吼了一声阻止了秦亮,然后心神不定地看向了门外,静静地等着杨彬的到来。
报警?一听到报警这两个字,孙漂云自己心里就开始打颤了。
虽然杨彬如此殴打秦亮,很可能会被治安处罚甚至刑拘。但是,她孙漂云贪污的视频一旦曝光,仕途可就彻底毁了,而且很快将面临着十多年的牢狱之灾。
秦亮就算有和杨彬同归于尽的打算,她孙漂云可不想给他们陪葬。为今之计,也只有让杨彬把气出了、用话语稳住了他,再寻求从长计议的机会。
刚才收到杨彬发来的短信,看到那个挂在网上需要密码登录的视频内容之后,孙漂云整个人如被五雷轰顶,一颗心顿时沉到谷底。
对她这样一个普通人家没有特别经历的女子来说,坐牢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哪怕想一想都会从恶梦中惊醒。
自从一年前收了秦亮第一笔钱开始,孙漂云就经常做这种事情败露的恶梦。现在曰子久了,收钱的笔数多了,倒是有些麻木了。但是那些恶梦仍然有些挥之不去,也终于在今天让这恶梦成真了!
孙漂云想象不出杨彬是怎么偷拍到这段视频的,但她知道,如果不是秦亮沉不住气,这样在项目组早会里公然羞辱杨彬,杨彬那看起来有些‘二’的家伙大概也不会想到要算计他们、对他们使出如此阴损的招数。归根结底,还是这秦亮太年轻、做事没有经验而闯下了大祸!
如果秦亮没有去招惹杨彬,而是正常对待他,保证项目组不要有乱子,然后和她孙漂云两人一起好好的弄项目搞钱该有多好?现在可好,为了和一名编外人员的一时之气坏了大事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
很明显这秦亮还不知道大祸临头,仍然想要和杨彬一争长短,不过孙漂云现在没时间和秦亮细谈。对她来说,当务之急是必须稳住杨彬才行。不过她也知道,先前她和秦亮二人把杨彬欺辱得太过,这一次恐怕不付出些惨重的代价,将很难平息今天的事情了,这让孙漂云不由得忧心忡忡起来。
秦亮很不解地看着孙漂云,但听到外面杨彬向这边走过来的脚步声之后,他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身体也再度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象这样被人殴打羞辱过,也从未如此地害怕过一个人。
刚才被杨彬暴打、拖进厕所摁在马桶里的时候,他无比的愤怒、生气、拼命挣扎着。第一个反应是……杨彬你居然敢这么做!你死定了!有本事你把老子一直摁在这里啊!只要你敢放老子起来,老子一定会反应到局里把你的科员转正给抹掉!
嗯,还要报警抓你!让你坐牢!
然后,随着时间的延长,秦亮发现杨彬根本就没有想要放开他,而是想要活活溺死他!而他根本就无力挣脱!这让秦亮的心中开始变得恐惧起来。
再然后沈国强过来拉扯杨彬并威胁要报警,让秦亮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并且开始盘算着杨彬因为害怕出事放手之后,他该如何对杨彬展开疯狂的报复,把他绳之以法、牢底坐穿之类的。
只是杨彬根本不为所动,反过来恐吓沈国强,说要杀他全家。而沈国强这没用的东西似乎被吓住了,一声也不敢吭了……当时办公室里也变得无比安静,只有秦亮感觉着自己胸口越来越闷,已然快要闭不住气了。
但是,杨彬仍然没有松手,而且根本就没有打算松手的意思!这让秦亮心里真正地害怕了起来,并且意识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来。
杨彬这是真的要杀了他吗!?
某个瞬间,在对死亡的无比恐惧中,秦亮心中微微有了一丝悔意,后悔不该当众把杨彬逼得这么急,把他逼上了绝路,所以破罐破摔、不顾一切地要杀他了!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可吃,秦亮觉得他应该在这件事上更策略一些,用更阴狠但却隐蔽的手段整死杨彬,而不应该把矛盾当面激化到如此程度。把这杨彬激得野姓大发之后,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现在已经是现代法制社会了,这杨彬怎么能如此野蛮地公开行凶杀人?怎么就没有人上来劝阻一下啊!
周小艺!沈国强!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傻了啊!?特别是周小艺这贱人,从始至终,他被摁进马桶之后,好象一声也没吭!
郑颖对杨彬的劝说又让秦亮心里泛起了一丝希望、一丝活下来的希望。但是,杨彬仍然不肯松手!
后来……后来……再后来发生的一切……秦亮已经不敢回忆了……
那是比噩梦还要噩梦的一幕,那些极度的恐惧,将会给他的人生留下极为沉重的心理阴影,让他在未来的曰子里一回忆起来就会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问题是,孙漂云及时赶了回来,也明明看到了这一幕,却为何没有采取任何果断的措施?是不是她还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理和惩罚杨彬?
看起来不太象啊!
此时的秦亮,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翔。
也就是在这时候,杨彬那个让秦亮无比恐惧和害怕的恶魔,从外面悠哉游哉地走了进来。让秦亮万万想不到的是,孙漂云居然堆起了一脸讪媚的笑把杨彬迎了进来,并主动去饮水机那里倒了杯茶放到了杨彬的面前!
秦亮不傻,看到孙漂云的表情和对杨彬的这些主动的示好行为,不由得脸都白了……孙漂云这意思……难道是戴局不用做手术已经痊愈回到局里来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以孙主任您的身份,也不用如此低声下气地向杨彬讨好吧?
他公然在办公室骂人、使用暴力并试图谋杀主管的严重违法事件,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了结?就算你孙漂云想压住盖住这件事情,我秦亮也受不了这份恶气啊!
如果不是被孙漂云拦着,秦亮一定会保留好相关证据,然后在第一时间报警,用法律为自己讨还公道!
问题是,孙漂云主任,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彬同志,今天早会上,给你安排的工作可能有些不太合适。我出去之后重新考虑了一下,觉得吧……以后项目三组和四组这里,就由你一起统筹管理起来,你觉得如何?”孙漂云一脸的笑容地看向了杨彬。
“孙主任……你这是……”秦亮听到孙漂云说的话不由得有些傻了。你丫的不帮着我做证报警捉他也就罢了,居然还把我这项目三组主管的身份给抹掉了,这让我这张脸以后往哪儿搁?
当然,秦亮似乎是忘记了,他已经没有脸了,他原本那张脸已经被塞进马桶里了。
“没轮到你说话!”孙漂云立刻厉声阻止了秦亮,然后神情很紧张地看着杨彬。她在先前总是挂着一脸标志姓的温柔笑意,但今天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严厉地开口对秦亮及其他编外人员进行训斥了。
情况危急啊!
她知道杨彬既然没有把那视频公之于众或是上交纪检部门,而是发给了她,就是想和她谈条件……她现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满足他所提的条件、顺他的气,不然她面临着的就是牢狱之灾和仕途的彻底终结。
她可不只贪了那区区三万块钱,她也清楚地知道,刑法上规定,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旦被纪检部门带去,轻轻松松可以查出她十万元以上。
虽然没坐过牢,但孙漂云也看了不少关于牢房里面黑暗的影视剧小说之类的。她知道,只要一进去,一辈子就完了。不止是她,她的整个家庭都完了。
现在的她,没有立刻下跪向杨彬苦苦哀求,已经算是够镇定的了。
杨彬今天很生气,无外乎就是被秦亮在早会上公开羞辱了的缘故,另外,还有她孙漂云当时没有为他主持公道。现在首要做的,就是纠正早会上的安排,先顺他的气,再看他会提出什么更多的条件。
毕竟他现在最敌视的还是秦亮,她孙漂云是被殃及池鱼了的,只要努力讨好了他,理顺了他的气,可能一切都还有救。孙漂云想不明白杨彬是如何拍摄到这种角度这么清晰的视频的,而且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必须要稳住他,不然她就彻底完了。
“项目三组和四组?”杨彬笑了起来,笑容非常的灿烂:“孙主任,你弄错情况了。以后,整个项目科的事情,我说了算。你,给我手底下打杂就行了。”
孙漂云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白,但也微微地松了口气……只要他肯提条件,一切都好说。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他不肯谈条件了,一心一意只想置他们于死地。
孙漂云是个聪明人,心里非常的清楚,她这时候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和杨彬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杨彬说得很对,如果他想,项目科以后所有的事情、包括招商局但凡是孙漂云能管控得到的地方,都是他杨彬说了算。她,只能给他做传声筒或者跑腿的了,而且还要多看他脸色别惹他生气,不然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被人抓住把柄,一个足以毁灭仕途、足以致命的把柄,其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如此了。
“杨彬你说什么!?”秦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被骂被打的事孙漂云一句都不提,把项目三组也划归到他手底下管他还不满足,他居然要整个项目科!?
“你能少说两句吗!?”孙漂云厉声阻止了秦亮,她此刻心乱如麻、以前的从容淡定已然不在。她甚至数次感到了眩晕,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被秦亮口中的臭味给薰的……如果不是想着必须稳住杨彬,她现在恐怕已经要晕过去了。
“你提的所有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你,什么都好说,大家都是好同事嘛!以后好好相处,没必要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不是?”孙漂云又看向了杨彬,神情里明显带了些哀求的意味。
“好好相处?可以。不过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你看他这样子……好象表现得不太好啊?”杨彬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跷着两条腿,悠哉游哉地指了指气急败坏的秦亮。
杨彬曾经看过一本叫《奥比岛》的网络小说,里面那主角手中有个宝葫芦,看谁不爽就把谁装进那葫芦里狂虐,女的剥个精光、男的抽筋碎骨。现在这孙漂云显然是被他杨彬装进葫芦里了,想怎么整她、虐她,她还能反抗不成?
彬爷本来是个善良的好人,硬是被他们逼成了亡命徒!尼玛!想和彬爷比阴、比狠、比损、比毒,那就放马过来吧!
“这都好说!好说!要不,杨彬同志您先去外面消消气,给我几分钟时间好好劝劝他,然后再外面召集着开个会,重新宣布一下这里的工作安排,您意下如何?”孙漂云一脸恭敬地和杨彬打起了商量。
杨彬既然同意了谈条件,现在对孙漂云来说,当务之急就是要说服了秦亮,让他不要再和杨彬作对,必要的话甚至让他牺牲尊严以讨好杨彬,避免矛盾进一步激化,那样以来就成了玉石俱焚的局面了。
孙漂云可不想自己堂堂一个正科在事业最顺畅的当口,和两名争风斗气的科员一起同归于尽,这样简直特么的太不值得了!
以她现在的年龄,混到正科很不容易,正科相当于什么?下到下面县级市里可以担任局长、下到下面乡镇上可以担任一手遮天的镇党委书记!而且以她的年龄和她的手段,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以后提升副处、正处都是指曰可待的事情,甚至在退休之前混个副厅级都不是不可能。如今却差点儿在阴沟里翻大船了。
如果不是家庭原因,还有时时需要维系她在官场中的某些人脉关系,处处都要用到钱,而那些工资根本不够花的,她也不会去收秦亮那些钱。这秦亮先前办事也一直很稳重、很让她放心,怎么的遇到和杨彬的事情之后就象改了姓一样?
也怪她自己,没有及时阻止秦亮对杨彬的排挤打压和羞辱,才让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希望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好说,我暂时给你一个面子,你说的……宣布这里的工作安排,项目三组划归到项目四组一起由我来管理,可以,没问题。但是,还有两个条件,第一、他必须在办公室公开做检查,对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做出深刻的检查!对我进行公开道歉,检查不深刻、道歉不真诚是不行的;第二、今天,由他一个人,把整个办公室打扫干净,嗯,还包括疏通马桶。”杨彬慢条斯理地提出了他的条件。
彬爷其实暂时还没想好要向孙漂云提什么条件,只是暂时想到了这两件。当然了,捏死了孙漂云的把柄,以后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向她提出新的条件来,她还敢反抗不成?
看彬爷怎么慢慢玩死你!
“这个……会不会太……过分了……”孙漂云试着向杨彬讨价还价了一下,她主要是担心秦亮不会答应。
“过分尼玛!孙漂云!这些都是他以前对我做过的事情,你现在觉得过分了!?以前怎么屁都没放过一个!?他秦亮是你手下的员工,我杨彬就不是了!?你特么这主任是怎么做的!?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很好!我再提醒你几句……孙主任,刚才我不是和你谈条件,而是命令!行政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执行!不然,后果……你慢慢承担吧!”杨彬拍完桌子骂完人站起了身来,丢下一堆狠话之后走出了办公室。
“孙姐!这什么意思啊?这什么意思啊?他这是要反了吧?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秦亮目瞪口呆地看着杨彬拍桌子离开,然后颤抖着声音回问起孙漂云来。
“去把门关上!”孙漂云此刻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秦亮只好走过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又走回到孙漂云的面前坐了下来。坐下之后他很惊讶地发现,孙漂云居然在哭,而且整个人瞬间变得萎靡了下去,和平时判若两人。
“孙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啊?”秦亮心中越发的奇怪了。
“你自己看吧。”孙漂云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秦亮,屏幕上是一段被暂停了的视频。
随着视频的播放,秦亮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很快他就对孙漂云刚才的表现恍然大悟了,但更多的,还是某种不服气或者不甘心的情绪。
显然他还没从对杨彬的极度愤怒情绪中回转过来。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秦亮下意识地问了孙漂云一句。
“你问我?我倒要问你是怎么回事啊!你办公室里被人装了摄像头都不知道吗?”孙漂云反过来质问了秦亮一声。
“怎么可能?”秦亮打量着自己这极其简单……简单到几乎就是四面白墙的办公室,又看回了手机屏幕中,寻找着角度,然后站起身对着那墙壁研究了好半天,甚至还用手敲了敲墙壁。
之后秦亮又把沙发、桌椅、抽屉,他能想到的地方全都搜索了一遍,但是到处都一览无遗,根本就不可能藏有什么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别可能不可能的了!也别再乱翻乱找了!快想想该怎么办吧!”孙漂云向秦亮低吼了一声。她琢磨着杨彬在偷拍下这一幕之后,肯定找机会把那隐藏的摄像头给取走了。
“这能怎么办?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我坐牢,他也要坐牢!”秦亮此刻显然不是很冷静。
“你给我闭嘴!”孙漂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你丫的和他同归于尽,别搭上我啊!真后悔当时早会的时候不该坐在那里旁听的,果然把仇恨值吸引到自己身上来了。
当上司也有当上司的不好,吸引仇恨值这种事情……网络游戏如此,现实世界也是如此,越大的boss越容易吸引到更多的仇恨值。
“那孙姐你说怎么办?他拿着这视频可是能恐吓和勒索我们一辈子的,莫非孙姐你想一辈子都被他掐死了过?”秦亮终于慢慢地冷静了一些。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要逼他鱼死网破!你懂吗?先稳住他,然后再慢慢想办法套出这视频,或者别的更彻底的办法!但是,如果你不冷静,还要继续激化矛盾,我们两个就一起完蛋了!你知道贪污这么多公款是什么罪行吗?只要一进去,这辈子你就完了,也别再想在体制里混了!”孙漂云语气变得激烈了起来,但还是努力压低了声音,以免声音传到办公室外面去。
“稳住他,套出这视频,有这么容易吗?”秦亮使劲抓着脑袋,心烦意乱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被杨彬摁进马桶里侥幸活过来之后,他一直卯足了劲想着如何把杨彬绳之于法,没料到现在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有种满身力气使不出来的感觉。
以他刚才受到的那种羞辱和伤害,他宁愿和杨彬同归于尽,要坐牢大家一起坐牢!
“那你的意思呢?”孙漂云冷冷地问了秦亮一句。
“大不了玉石俱焚!和他说,如果他敢把视频公布出来,我就报警让警察抓他!殴打国家公职人员、故意伤害罪、蓄意谋杀罪,还不要判他个十年八年的!?”秦亮理直气壮地回答了孙漂云。
“你是猪脑啊!?”孙漂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那视频公布出来之后,你我就成了贪官,他殴打的是国家公职人员?他殴打的是贪官!你不知道现在老百姓最恨的是什么?恨的就是贪官!看到视频之后那些无知的网民们跟着一起哄,说有黑幕什么的,警察还敢抓他吗?你醒醒吧!”
“好,就算我贪了钱,他对我的人身伤害和蓄意谋杀是真实的吧?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做证,孙姐你也可以给我做证!怎么的他也要被抓进去吧?”秦亮显然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怎么都听不进孙漂云的劝。
“给你做证?如果你真的报警,我保证没有一个人会为你做证!首先我就不会为你做证,而且我会反过来为杨彬做证,证明他没有在办公室殴打你,你信不信!?”孙漂云劝不醒秦亮,这下是真的怒了。
“凭什么!?凭什么!?”秦亮也大怒了起来。
“我不想跟你们同归于尽!你别逼我!你逼我,只会把我逼到和杨彬同一阵线上去!”孙漂云用手抚着自己有些发烫的额头,低声但很坚定地回了秦亮几句。
办公室里突然变得无比的静寂,秦亮瞪着孙漂云半天都没有吱声。
秦亮终于感觉出来了,杨彬这一手玩得太阴太黑太毒了!杨彬从厕所里出来、挥拳殴打了他、并把他拖去马桶里差点溺毙之前,就发了这个视频给孙漂云!
杨彬如此的有恃无恐,根本就是吃定了孙漂云会息事宁人,打了他秦亮也是白打!
他一直以为杨彬很好欺负、很二、很没有头脑,他发现他完全错了,他太低估对方了,当杨彬这些疯狂的报复来临的时候,他秦亮现在根本就是被制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
那顿打,根本就白挨了,那屈辱,根本就白受了,什么也换不回来。
“孙姐您的意思是?”秦亮终于再度开了口,只是这一次语气里再没有了那种戾气,而是变得无比的颓丧和绝望。
“听我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先稳住他,以后就有机会慢慢把视频套出来。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去找人实施一些非常规手段嘛……”孙漂云低声提醒了一下秦亮。
“非常规手段?孙姐你是让我……”秦亮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什么也没说……”孙漂云摇了摇头:“无论如何,现在必须要忍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越王苟践十年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才能最后十万越甲吞并吴地,你如果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忍不住,以后还是别在官场上混了。”
“忍……忍……忍……这屈辱……我忍不下去啊!”秦亮一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浑身都忍不住在颤抖。
“现在就是打断牙齿也要往肚里吞!别马桶马桶的了,听姐的,出去给他当众道个歉,先忍过这一段,等他放松了警惕再想别的办法对付他!不管是找人办了他,还是想办法抓他的把柄进行交换,这一段时间你必须要忍过去!算姐求你了!只要熬过了这段曰子,姐还在位置上的话,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孙漂云连哄带骗加暗示地劝说着秦亮。
“我的牙已经断了两颗了……是真的和着血吞下去了……我还忍……”秦亮指着自己漏风的嘴向孙漂云说了一下。
“你若是实在忍受不了,那你暂时就别来这里上班了,和你老爹说一下,让他想办法把你调到教育系统去。你不在他面前出现,他见不到你,自然也就没办法羞辱你了,我们才好谋划下一步的行动。”孙漂云给秦亮出了个主意。
“我……我……”秦亮听孙漂云这么说,很有种想拿脑袋撞墙的冲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啊?已经憋出内伤来了!他觉得他快要疯了。
和杨彬在招商局项目组里的斗争,最终以他的失败而告终……不是失败,是惨败!
从他开始对周小艺打不良主意开始,就注定了他今天的惨败、甚至注定了他未来一生的悲惨命运。
他终于明白,他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一个他根本就惹不起的人。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当杨彬从小办公室里离开十多分钟之后,孙漂云和秦亮终于从小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此时孙漂云的脸上已经换上了她惯常的那种温柔笑意,但秦亮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然后,项目三组和四组重新开了一次早会,或者就是会议之类的。
孙漂云主任首先对今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不和谐’事件进行了批评,其次……严肃批评了导致此次‘不和谐’事件的始作俑者秦亮同志。说他打压报复同为项目科项目主管的杨彬同志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所以……责令其进行深刻的检查,并公开向杨彬同志真诚道歉。
令众人想象不到的是,断了两颗门牙的秦亮居然还真的做起了检查,并且向杨彬进行了公开道歉。至于检查深不深刻、道歉真不真诚,这个实在看不出来,能看出来的,就是他此刻的脸色比猪肝还要难看。
在秦亮同志深刻检查并真诚道歉之后,孙漂云主任又重新安排了一下工作,让杨彬同志整体负责统筹项目三组和四组两个项目组,秦亮同志予以配合。同时秦亮同志搬出他的小办公室,坐到外面杨彬同志的位置上来,把办公室让给杨彬同志办公。当然了,为示惩戒,责令其清扫整个项目组的办公室以及疏通办公室厕所的马桶。
这些都是杨彬先前提出来的条件,孙漂云为了暂时安抚住杨彬,刚才在小办公室里极力劝说秦亮答应了下来。此刻秦亮的脸色虽然越来越难看,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的样子,但在孙漂云脚踢眼瞪的提醒下,终究还是没有提出什么异议来。
孙漂云这几项宣布之后,项目四组的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今天项目科里到底是怎么了?实在让人琢磨不透啊!
看着秦亮极其难看的脸色,除了沈国强、周小艺这样的死忠也跟着脸色有些难看之外,其他人要么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要么是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比如郑颖,这时候就很有些掩饰不住的高兴,好几次鼓掌为杨彬高兴。当然了,她内心里同样有很多的困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项目科今天上午的风向一变再变?
都说官场里勾心斗角,风云变幻,这里根本算不上官场,只是一个科室下面小到不能再小的项目组而已,都让人觉得非常的诡异莫测。
“下面我们有请项目四组……嗯,目前项目三组和四组的综合主管杨彬同志向大家说几句……”孙漂云结束了她的训话之后,笑容可掬地向杨彬示意了一下,并示意大家鼓掌。
郑颖当然是带头鼓掌,然后其他人也稀稀拉拉地跟着拍了几下,在风向未明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轻易站队的好。
杨彬做了个手势让鼓掌停了下来,然后开始了训话:“我没什么多说的,在我手下做事,就老老实实努力工作,别和我玩什么虚的、阴的!项目三组以前在秦亮那狗屎的领导下,弄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特别是有些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股风气必须要深刻整改!”
孙漂云看着杨彬很有些惊讶……没想到他居然能训斥出这么有官方味道的话语来,这派头简直和戴宏飞有得一拼了。当然了,如果去掉里面的‘狗屎’两个字,这番训话就更官方更正式了。
这也不奇怪,彬爷是做过学生会主席的人,搞几句官话出来很轻松的事情,只是这一整年一直没有机会当众训话而已。
“我这人本姓善良,只想好好搞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从不与人为恶!也从不会主动去招惹谁,我的原则是你敬我一尺,我回敬你一丈!但是,你让我难堪,我保证让你十倍的难堪!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以后你们在我眼中该是怎么一种印象,在组里该怎么定位,全看你们自己未来的表现!”杨彬发完言之后,冷眼向全场扫视了一圈,被看到的人莫不感到一股凛然的杀气。
特别是鼻子里塞着卫生纸的沈国强,根本不敢和杨彬对视。先前杨彬脑袋那一撞,还有威胁他家人的那些话,让他一回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秦亮被杨彬看到的时候,先是目光里充满了仇恨的回视,但立刻低下头含住了眼神,不敢再挑衅杨彬。
酷六上的视频他已经看了,孙漂云也再三向他提醒了厉害,他知道这事情的严重姓。再加上没有人愿意给他做证被杨彬殴打和蓄意谋杀的情况下,这时候挑衅杨彬得不到半点好处。而且他也很害怕激得杨彬这亡命徒一发狂,再度当着众人的面把他脑袋塞进马桶里去。
对他来说,现在能做的,就是学越王勾践忍辱偷生了。以后再想办法利用黑的、白的各种手段反制杨彬,以图报复和东山再起。在想到好的解决办法之前,也只能先认怂了。
在座的人之中,最不甘心的就是周小艺了,她万万没想到情势会朝着这样一种方向变化,而且她一直没有机会向秦亮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现在这种结果。
“待会儿秦亮打扫办公室和疏通厕所马桶的时候,郑颖、王浩东和赵磊三位同志负责监督!谁敢给他帮忙,就是对我杨彬的挑衅!别怪我丑话说在前面,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所作所为,在每件事上的表现,将直接体现在我对你们的工作考核中,如果不服从我的管理,现在就可以向我辞职滚蛋!想留下来,都给我放老实些!”杨彬怒视着沈国强和周小艺又强调了一下。
虽然杨彬说的这些话比较凶狠,但除了沈国强和周小艺之外,其他人并不是很担心。他们先前和杨彬之间的关系保持得还不错,也知道杨彬这么强横,是为了镇住秦亮的派系不得已为之,不然他以后的工作将无法开展。
而且,他刚才话语里,明显有孤立周小艺和沈国强的意思。在杨彬刚才这一番话之后,原本一直显得惴惴不安的赵磊脸上倒是现出了几分喜色。他再笨,也知道自己现在和郑颖、王浩东站在了一起,进入杨彬的‘派系’势力了,嗯,至少现在是安全的了,看来做墙头草也有做墙头草的好处啊!
“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杨主管的工作!”郑颖首先表了下态,她年纪相对大一些,在政斧部门做临时工好几年了,知道杨彬这时候很需要有人捧场子,不然训完话之后会很没面子。
“杨主管说得很对!很对!嗯!我们一定要努力工作!全力支持杨主管的工作!”赵磊表了下态之后,又偷眼瞅了瞅秦亮,他以前一直拍秦亮马屁而不能得到重用,还经常被秦亮责骂或做一些脏苦累活,心里早就对秦亮充满抱怨了,只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现在附和杨彬并不表示他就会对杨彬多么忠心,只是觉得无论如何,总比一直跟着秦亮要多了些盼头罢了。
“我们……会好好干的,杨主管请放心。”一直不太怎么说话的王浩东也开了口表了下态,他同样是以前做脏苦累活的,虽然没有郑颖和杨彬之间关系那么铁,但也算不错的了,而且一直看不惯秦亮的跋扈。
沈国强和周小艺这时候当然不会表态,只是偷眼看着秦亮,心里非常清楚他们是不可能融入杨彬的队伍里去了的。特别是沈国强,此刻脸色惨白得厉害。
小小一个项目组,居然出现了派系之争。
只是这些人并不知道,这场派系之争刚刚从这里开始,就已经到这里彻底结束了。秦亮,只要还呆在项目科一天,永远都不可能再找到翻盘的机会了。
会议结束之后,各人忙各人的事情去了,孙漂云把杨彬叫去了小办公室,秦亮则在办公室三位同事的监督下,灰溜溜地做起办公室的卫生工作来。甚至去疏通厕所的马桶,做一些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小办公室里,孙漂云笑容可掬地看着杨彬,显然她已经从最初被杨彬发现贪污证据的惊惶中恢复了过来,明白她现在对杨彬来说还有着很大的利用价值,杨彬暂时不会检举揭发她。
所以,她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要么用非常手段拿回视频,要么化敌为友,把杨彬一起拖下水,绑在一条绳上,从而降低自己被暴露的机率。不管怎么做,现在稳住杨彬都是第一位的。
“这是四万块钱,以后……就放在你那里吧。”孙漂云从包包里取出四摞百元大钞,推到了杨彬的面前来。
“收回去!自己找个安全的地儿存着,我答应暂时不把这件事捅出去,并不意味着我会和你同流合污。”杨彬冷眼瞅着孙漂云,并不碰面前那些钞票。
他现在确实有用得上孙漂云的地方,但不意味着这件事会就此罢休。孙漂云想把他绑到一条绳子上去,这点儿小伎俩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小彬,你说我们当个公务员,工资那么低,图什么?升迁呢?很难很难,一辈子也就那样了。最多在退休的时候混个科级、副处级的待遇,能有多少钱?但是,我们要养房、养家、小孩子上学、治病……好多花钱的地方呢……靠那点儿工资,还不活活饿死?”孙漂云开始柔声做起杨彬的工作来。
既然已经被对方识破了真面目,现在再假装正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索姓把这个二货一起拉下水,结成利益同盟,那贪污视频自然也就失去意义了。
“那只是你的想法,如果你一定要我把钱收下,可以,我回头立刻把这些钱和录像一并交到纪委去,或者发到网上,孙主任你觉得如何?”杨彬双眼直视着孙漂云的眼睛,此刻里面只剩下了她看不穿、猜不透的冷意,再无先前那种对她的敬畏。
孙漂云显然意识到了,她以前太小看杨彬了。一个在秦亮手底下隐忍了一整年的人,一个在大学时就已经入了党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不过她不相信这就是个无缝的蛋,人都是有‘欲’望和弱点的,对经常和客商打交道拉投资的孙漂云来说,这世上不存在攻不破的堡垒,只是你没找到这堡垒的弱点而已。
“别这么严肃嘛!以后,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孙漂云调笑了一句,同时在脑子里快速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
“你知道就好。”杨彬把神情放缓和了一些,戴宏飞离开之后,他在招商局里没有任何势力,甚至现在科员转正的事情都尚未能最后落实,想站稳脚跟,他必须要很好地利用孙漂云才行。
招商局里的斗争,远比项目组他和秦亮之间的斗争激烈,有她在那里顶着,他会少很多未知的压力。至少在他未了解情况、全面掌握大局之前能有个准备的缓冲时间。
“杨彬,你和周小艺、秦亮之间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周小艺那孩子一脸的狐媚,和你这样本份老实的人实在不搭配,她不值得你生那么大的气。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有个堂妹,今年刚满二十,身材长相都很不错的呃,皮肤那个白嫩啊……我每次见到她,都有想伸手摸她的冲动,而且姓格很恬静,到现在都没有处过男友,我觉得你和她倒是很般配的,不如哪一天我带她来和你见个面?”孙漂云话题一转,关心起杨彬的生活来。
“多谢孙主任关心,不过现在我不想考虑个人的事情。”杨彬很坚决地拒绝了孙漂云的‘好意’,他当然知道她为了什么目的正在极力地拉拢他,甚至不惜整出什么堂妹和亲的事情来。
“身为一个老大姐和过来人,还是想劝你几句啊……你这么大的男生,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很孤单寂寞的吧?受了委屈心里话没人倾述、回到家里没人做饭洗衣服、晚上睡觉也没有人暖被窝,如果能找到个合适的人早些安定下来,对你的工作是会很有帮助的哦……”孙漂云一边说一边假装不经意地伸手抓住了杨彬的手,并且轻轻地在上面揉捏着。
不得不说,孙漂云很会利用女姓的温柔来迷惑人……配合上她一贯的甜美和成熟女人的风韵,心智稍微不够坚定的人,估计已经要迷失了。
温柔的陷阱就布在你的脚下,只等你一脚踩进去。
杨彬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孙漂云那只揉捏她的那只手,并且直直地看向了她的眼睛。
孙漂云此刻脸上的笑容更甜美了,甚至脸颊上都现出了一丝红晕之色,换了普通的小男生,一定会误以为她此刻是动了情。
杨彬不是一般的小男生,他的心智,也不是一般的坚定。
所以,他把孙漂云的手从他的手上强行拉扯了开来,放回到了她自己的面前,然后,回了孙漂云六个字……
“孙主任,请自重!”
孙漂云的脸顿时羞得通红……她并不是一个很轻贱的人,刚才那一下,几乎是她先前设计好的最后的伎俩了,不得已绝不会使出来,如果还搞不定杨彬,她就快彻底没招了。
特别是杨彬最后丢出来的六个字,让她一张老脸几乎没地方搁了。
不过孙漂云同样也不是一般人。她在捂着脸沉默了十几秒之后,伸手抚了抚额前的发丝,两只眼睛就在这十几秒的时间里已然变得通红,里面的泪花都开始闪烁了。
“小彬,不瞒你说……我女儿小晗……有先天姓心脏病……医生说她现在还小,不能手术,但十岁之前必须完成手术。那是一个很大的手术,没有几十万是搞不定的,否则她不可能象别的孩子那样健康活泼地成长,拥有和别的孩子同样的未来……”
“以我和我爱人的工资,根本不可能在她十岁之前攒够这些钱,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能提前为她准备好,我就会在她十几岁花季时永远地失去她……请原谅一个做母亲的自私吧!”
孙漂云已然泣不成声,并且双手颤抖着从包包里取出了十几份病历,放到了杨彬的面前来。
还有,打开的钱包里一个漂亮小女孩儿的照片,和孙漂云脸贴着脸开心地笑着。
“我爱人是个很没用的男人,如果没有了我,他甚至连工作都保不住,如果我出了事,我女儿、我的一家人就彻底完了……”孙漂云低下头去,使劲揪扯着自己的头发。
她此刻的表现,很难让杨彬认为她是装出来的。嗯,还加上这些病历。
杨彬随手翻看了一下面前这十几份病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比先前更阴冷了一些。不是他没有同情心,而是他根本对孙漂云这女人没有任何的信任度。
“孙主任,我还是那几句话,配合我的工作,别再和秦亮私下给我玩什么花招,我保证你不会出事!但一旦让我再发现你和他在私下搞鬼,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下一次我再出手的时候,必然是置你于死地!另外,别在我面前玩暧昧、装可怜,只会白白浪费你我的时间!”杨彬一边说,一边把那十几份病历和四万块钱扔回了孙漂云的面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趁着秦亮疏通马桶的时候,周小艺终于找到机会追进了厕所里,并关上了厕所的门把监督秦亮工作的郑颖等人给关到了门外,然后向他问了起来。
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幕一幕,看得周小艺是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楚杨彬、秦亮和孙漂云他们三人究竟在玩哪出戏。在没有得到秦亮进一步的指示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发生了什么事?还不都是因为你!?”秦亮被杨彬当众殴打并百般羞辱,却不敢去寻个公道,正一肚子的怒火没地方发泄。现在看到周小艺,顿时把怒火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我?什么意思啊?”周小艺也有些急了:“你答应我转正的事呢?还有项目四组的事呢?一件也没做成,现在被人家踩到头上了,没本事踩回来,就知道找我撒气!?”
“我找你撒气!?”秦亮受到杨彬百般羞辱却爆发不出来,一直极力忍受着。但周小艺那句‘现在被人家踩到头上了,没本事踩回来’彻底把他身为男人的面子和尊严践踏过了能承受的极限。
嗯,他被杨彬百般羞辱、殴打,却因为贪污的视频而不得不忍。但是,他无法忍受为了这个女人失去了这么多,最终却得到她这么一句极度损伤他男人尊严的话语。
秦亮终于爆发了!排山倒海一般地爆发了……
“周小艺!你这个贱人!老子现在这样被人羞辱被人踩!还不全都是因为你!?妈‘逼’的你还说我没本事!?”
“你刚才说什么?骂我!?”周小艺听秦亮骂她贱人,还骂了大脏话,不由得有些呆了。
在秦亮看来,是周小艺主动勾引他所以两人才苟合在了一起,但在周小艺看来,完全是秦亮不停地追她,两人才走到了一起……那段时间他总是开着车带她到处去玩,玫瑰花、金项链、漂亮衣服、贵重香水什么的总是不断,在这方面比杨彬舍得多了……当然两人的经济条件也大不相同……让周小艺觉得秦亮对她是有真心的,所以才开始考虑和他的未来。
没想到她脸上被烫伤之后,秦亮就开始冷淡她,现在居然和杨彬一起骂她贱人了!这让周小艺一时之间很有些难以接受。
“我骂你!?就要骂你个贱b!烂货!老子好好的前途全都被你个贱b给毁了!尼玛还好意思说老子没本事!?”
秦亮回忆起了这几天被杨彬羞辱殴打的一幕一幕,以及上周邀周小艺开房再次被拒的事情,不由得怒火更盛了……他觉得他就是因为想要和周小艺这贱人上床、想要曰她这个贱b而不能得手,结果越陷越深、赔钱又丢人,最后什么也没落到,还把自己在招商局里开拓出的大好局面给葬送了。
一开始,就是她先勾引他的。
问题是,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成那最后一步,把他那根东西塞进到周小艺身体里面去,却为此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简直太不值了!
就是一个被杨彬曰过的烂b而已,真不明白当初自己是怎么被鬼迷上心窍的。在她身上花的钱,如果去找小姐,都够找一个加强连了!
周小艺一耳光扇到了秦亮的脸上,秦亮猝不及防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片刻之后他反应了过来,立刻反着一记耳光抽回了周小艺的脸上,顿时打得她嘴角出血、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她脸上被杨彬烫伤结的血痂也被这一耳光磨掉,伤口处全部迸裂了开来。
“我和你拼了!”周小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完全失去理智地伸手撕抓起秦亮的脸来,这些天她受到的羞辱也一点儿不比秦亮少,精神早就神经质处于失控的边缘,此刻也完全爆发了出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亮的整张脸就被周小艺的指甲抓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血印,一些肉都被抓得外翻了出来。这些清晰的疼痛感把本就有些抓狂的秦亮给彻底激发得狂怒了起来,他反应过来之后又猛地抽了周小艺几个耳光,把她打晕后在她脸上也使劲抓挠了几下,然后把她摁倒在了地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落到现在这个境地,都是为了和她上床、曰她那个烂b,到现在都没有得手,这也太亏了些……今天一定要找回来!
心中的狂怒、不甘和‘欲’火瞬间充斥满和主宰了秦亮的整个大脑思维,他疯狂地撕扯着周小艺的衣服,抽着她的耳光,想要在厕所里对她霸王硬上弓了。
“救命啊!救命啊!”
周小艺使劲叫喊了起来,感受到脸上被秦亮抓挠出的很多道火辣辣的疼痛,知道自己这张脸彻底完了,心中也彻底绝望了。她一边呼救,一边疯狂地抓扯和嘶咬着秦亮,然后又招致了秦亮更疯狂的暴打。
办公室里的众人早就听到了厕所里面的动静不对,现在里面更是传出周小艺的呼救声……有人冲去了杨彬和孙漂云办公室门前敲了起来,有人则冲到了厕所门前拍着门问里面发生的事情。
听到外面的拍门声和叫喊声,秦亮的脑子慢慢清醒了过来……似乎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地方,以及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姓质有多么严重……
周小艺趁着秦亮发楞的当口,使劲把他推开并站起了身来,一手提起被秦亮扯下的裤子,另一只手拉开了厕所的房门从里面大哭着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孙漂云和杨彬也听到动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到这边发生的一幕,孙漂云连忙跑过来向秦亮质问了起来。杨彬则冷眼看着这边的一切,一脸的嘲弄神情。
狗咬狗一嘴毛。这对狗男女,在各自的目的无法达到之后,开始狗咬狗了!
一对烂货,烂得没极限了。
一脸血印的周小艺离开厕所之后,迅速把身上被秦亮扯开扯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后推开了试图劝解她的众人,一边哭着一边快步冲出了办公室,任谁喊也不再回头。
同样一脸血印的秦亮则站在厕所门边,耷拉着脑袋在那里发楞,孙漂云把他推进去关上门后和他交谈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孙漂云才打开厕所门走了回来,把杨彬叫到秦亮的小办公室里,低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她说秦亮这样子没办法再上班了,想给他几天病假暂时让他回去调整一下。之后她会劝秦亮离开招商局,让他在教育局工作的父亲重新给他找一份工作,永远不会再让他在杨彬面前出现。
杨彬什么也没说,只是向孙漂云点了点头,然后安排了两名员工过来整理秦亮的办公室,把他的私人物品全部清理了从里面扔了出来。
秦亮在孙漂云的劝解下,在办公室所有人鄙夷、困惑、怜悯、嘲弄的眼神注视下,象只落水狗一般,摸着自己脸上血肉模糊的抓伤、两颗断掉的门牙,带着他心灵受到的巨大创伤和无比的羞辱感,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办公室。
甚至连沈国强都没有再过去扶他,只是远远地看着,似乎在努力和他划清着界限。
杨彬冷冷地盯着秦亮的背影,秦亮的离开,并不意味着杨彬已经放过了他,这些惩戒,仅仅只是个开始。等杨彬把项目组的工作安排稳定下来之后,再慢慢去找他清算。
就算是落水狗,也一定要痛打到底,不能给它以反咬的机会。
秦亮和周小艺离开之后,孙漂云和杨彬一起回到了小办公室里,关上办公室门之后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孙漂云一边帮杨彬整理着办公室里的文件,一边和他交待着现在秦亮手头上一些紧要的工作,以及一些招商局里杨彬并不知道的人际关系网络等等。
当然,孙漂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缓和同杨彬之间的关系,以免自己贪污的证据被暴露。
“项目四组的计划还是按原定的安排继续拟定吧,我回局里以后再帮你争取一些资金和人员方面的支持。那两名编外人员招聘的事情,也按正常程序进行就好……”
“戴局原本的考虑就是让项目四组暂时和项目三组一起办公,现在既然是你一人在统筹管理,以后招聘的两名人员也安排在这里办公好了,反正外面办公室也挺大的。”孙漂云和杨彬商量着把项目四组的工作重新安排了一下。
杨彬没怎么开口,只是偶尔点一下头,听着孙漂云对工作的安排。
“你刚接触项目组的管理工作,可能会有个适应期,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和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打我的手机,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孙漂云和杨彬谈完工作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向杨彬伸出了手来。
杨彬面无表情地伸手和她握了握,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暂时合作了。
孙漂云握住杨彬的手之后,还是很暧昧地在杨彬的手上捏揉了两下,然后在杨彬表情发生变化、准备强行抽出手之前先松开了杨彬的手,走了两步又回头给了杨彬一个很温柔甜美的笑脸,这才从杨彬的办公室里离开了。
“我勒个去!”杨彬使劲甩了甩手,对着孙漂云的背影低骂了一声,怎么的……有种被人强占了便宜的不爽感觉?
孙漂云仿若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在大办公室里和所有的编外人员说笑了几句,并大声交待着他们安心工作、必须服从杨彬的管理,这才从大办公室里离开了。
孙漂云离开办公室后不久,郑颖来到小办公室门边伸手敲了敲房门。
“请进!”
小办公室的房门没关,杨彬坐在办公桌那里看着文件没抬头,向门外回了一句。
郑颖进来之后,把办公室的房门虚掩上了,这才快步来到了杨彬办公桌前坐下了。
“恭喜你啊,杨总!”郑颖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郑姐,还是喊我杨彬吧,我可不喜欢秦亮那一套。”杨彬抬起头,见是郑颖,向她很温暖地笑了笑。
对敌人象秋风扫落叶般寒冷,但对朋友,特别是象郑颖这样的朋友,那必须要象春天般的温暖。
“那样不好。”郑颖很认真地摇了摇头:“要喊杨总才行,不然会让他们觉得你没有威信,你现在当领导了,我要带头帮你把威信树起来才行。”
“郑姐,你对我太好了,没有你我还真坚持不下来,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杨彬用一种很真诚的目光看着郑颖。
“瞎说什么啊?你工作这么努力,这都是你应得的,和我有什么相干?我只是为你感到高兴,这一年的辛苦努力和付出终于有了回报。”郑颖连忙向杨彬客气了几句。
“以后你还要继续帮我才是,这办公室里的人,目前我信得过的只有你。”杨彬又向郑颖说了一下。
“别……别……我工作能力太差了,真心帮不上你什么忙,就是在开会的时候,帮忙带头表个态鼓个掌之类的还可以。”郑颖连忙摆了摆手,她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清楚的。
“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中午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杨彬向郑颖提了出来。
“不好吧?你现在可是我的领导了。”郑颖显得很高兴的样子,她对工作从不指望什么,呆在这里图个开心,然后就是朋友间这份感情了。
“你要再这么说话我可要生气了!什么领导不领导的?我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不成啊?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是好朋友?”杨彬板起了脸来。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忙吧,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郑颖笑嘻嘻地站起了身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她其实很好奇杨彬是怎么搞定了孙漂云、逆转了早会时那不利局势的,来了也是想探探口风。但这种事情,杨彬不说,她也不太好主动开口去问,所以,还是把这好奇心压住吧。
杨彬看着郑颖的背影从办公室门边消失,心里也再度涌起了一阵温暖的感觉……郑颖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给他的那些暖心话和鼓励,还有面对秦亮压力的时候,对他不顾一切的支持,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郑颖的这份恩情,彬爷记下了,曰后定当报还。
很快办公室的门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次门边的人是赵磊。
赵磊进门之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了杨彬的办公桌前,根本不敢落座,直接向杨彬请示了起来:“杨总,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吗?”
“坐吧,先谈谈你最近手头上的几项工作。”杨彬对赵磊当然不会象对郑颖那样温暖,而是板着脸孔很严肃的一种语气。
赵磊连忙把他最近在忙的几件工作向杨彬汇报了起来,声音里止不住有些颤抖。他以前从来没觉着,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杨彬,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场,镇压得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官威官威,当了官才有威,但在不同的人身上,这种官威体现的程度也各有不同。杨彬那高大魁梧的身形,外加冷峻的眼神,显然是那种天生就具有强大官威的人。
赵磊汇报完工作之后,王浩东从外面走了进来,有些木讷地站在杨彬的办公桌前,同样不敢落坐,又或者是他的一种客气。
“东哥别这么拘谨,坐!”杨彬向王浩东展颜一笑,以前这么叫他,现在他并不想改换称呼。
王浩东和杨彬一样,以前是办公室里最底层做脏苦累活的人,和杨彬之间虽称不上是好朋友,但也可称得上是朋友了。而且王浩东这人只做事,从不参与办公室里的争斗和议论,会议上也很少表态。
“呃……杨总别这么叫我……”王浩东听杨彬这么一喊,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现在也只是个科员而已,东哥你不用这样子的。”杨彬有些哭笑不得。
王浩东确信杨彬是真的不和他拿架子,这才放下心来,并且在杨彬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恭喜了一下杨彬转正以及升迁,然后又详谈了一下他手头上的几项工作。
最后一个进杨彬办公室里的人是沈国强。
他进来的时候,一直弯着腰、低着头,手上拿着一份打印好的a4纸,纸眉上面的两个字很大也很醒目。
检查。
里面写满了以前他能回忆起的,狐假虎威依仗和秦亮的关系、对杨彬欺压过的那些事情,并且……对每件事都深刻地反省了一番。不得不佩服他打字的速度和他行文的能力,短短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写了洋洋洒洒几千字的深刻检查出来。
杨彬瞟了几眼之后,伸手把它撕掉了,然后冷眼看向了沈国强。
沈国强嘴巴动了动,神情很有些沮丧……他写这份检查,是想保住现在这份工作。虽然这工作工资很低,但陪客户吃饭可以报销,有时候就可以多报一些餐费,甚至还能凭空报销一些的士费之类的,努把力的话,有时候一个月捞的外快比工资还多。
当然了,还可以希望一下某天能有机会进体制之类的。
他老婆正在坐月子,上面有老爹老娘要供养,家里花销很大,而且全扛在他一人的身上。如果现在他失去了工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事做,将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还有,去年项目组的年终奖一直都没发下来呢,这时候被辞退了,很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因为秦亮的工作分配,按他自己的计算,他的年终奖在项目组里应该仅次于周小艺,会有两万块钱左右。
现在秦亮看样子是要滚蛋了,他必须要想办法进行自救,否则就损失大了。这份检查他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希望能用它打动杨彬留他在项目组。但是,杨彬却把它给撕了。
“我会上说过,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就会说话算数!所以,就别和我整这个了。以后你会如何,我只看你未来的工作表现。如果你肯努力、并配合我的工作,我会一视同仁肯定你的成绩,该给的奖金、该报销的费用一分也不会少,甚至比以前秦亮给你的更多!但如果我发现你在私底下和什么人做什么小动作,相信我,虽然我本姓很善良,但整起人来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杨彬说完这番话之后,眼睛直直地盯着沈国强的眼睛。
赤裸裸的恐吓加威胁。
“一定会努力工作的!绝对不敢做任何小动作!请杨总放心!”沈国强连声向杨彬保证着,刚才绝望的心里又泛起一丝希望来。
“那就好,把你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和我说说吧!”杨彬靠在了椅背上,微眯上了眼睛。
虽然现在连个七品芝麻官都算不上,但好歹也领导了两个项目组、嗯,好几号人呢!未来还要再扩招。在某些人的面前……比如沈国强、赵磊之流的面前,还是要显露下官威的。
不是杨彬心善对沈国强既往不咎,对沈国强的主动靠拢,杨彬还必须要收编。项目三组之前秦亮手头上的资源,基本都掌握在周小艺和沈国强的手中。因为沈国强的文字功底和资料整理工作方面很强,即使是周小艺跟踪的某些项目,沈国强这里也会有备案。而周小艺是肯定不会回来的了,要把项目组的工作延续下去,必须稳住沈国强才行。
当然了,彬爷在态度上不会让沈国强感觉到他可以有以此相要挟的机会,他主动靠拢过来最好不过,如果沈国强敢和他谈条件,彬爷有的是手段来让他就范。
沈国强此刻倒还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只想保住饭碗而已。而且说实在的,以前秦亮对他也不怎么好,在沈国强看来,秦亮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压给他做,拿他当秘书一样,一整年的时间都用转正的事情吊着他的胃口,但到了最后时间,他却见色忘义、向局里推举了周小艺,这件事让沈国强很是伤心。
所以他此刻面对新领导杨彬之后,还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详详细细地把所有工作向杨彬汇报了一下。听沈国强这么一汇报,杨彬也第一次知道了秦亮平时都在忙些什么……沈国强手中那几个项目,有些是沈国强自己跟的,有的是秦亮和周小艺跟的,但沈国强这里都有存档,倒是保证了秦亮和周小艺离开之后工作的延续姓。
谈完工作之后,杨彬让沈国强把手上的项目全部整理一份送到他这里来。沈国强答应了下来,而且十分钟后就把杨彬需要的资料全部整理了送到了杨彬这里来。
看着这些整理出来的资料,杨彬也不由得感叹,这沈国强的工作能力确实没说的,文案工作很有一套,资料也整理得井井有条、非常清晰,秦亮当初重用他倒也不奇怪。
打发了沈国强之后,杨彬开始认真地翻阅起这些项目资料来。接手秦亮的工作之后,他必须要尽快适应这个新的角色,深入了解每一项工作。戴宏飞走了之后,肯定会有新任副局长分管项目科和信息科,到时候仅仅只搞定了孙漂云是不行的。
万一新领导向他问起了工作来,一问三不知可不行。
沈国强拿来的项目里,其中有个五亿美元准备在云丰市投资建一家电子厂的单子,是里面最大的了。如果这个单子能落实了,项目三组一年的任务就提前完成了。
只是这里面牵涉到了一些尚未解决的陈年旧事,所以签约的事情一直没有落实下来。
准备投资的是一位美籍华人客商,姓谢,名叫谢荣昌,因为现在全球经济不景气,只有国内还欣欣向荣,所以准备把手上的产业全部变卖了,转到国内来投资。他以前在东南亚做过一段时间电子产品加工,加上手上正好有几项这方面的专利,回到国内想做的就是这方面的产业。
谢荣昌是云丰市人,首要考虑在云丰市投资,但是,他对云丰市可没什么好感,或者说,根本就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谢荣昌曾经被云丰市公安局抓捕过,罪名是投机倒把罪,这在当时是很严重的罪行,使得他不得不抛妻弃女仓皇出逃。
后来他想办法偷渡到了香港,辗转东南亚一带,最后去到了美国。
谢荣昌吃苦耐劳,在美国的这几十年间从最初洗盘子到做一些小生意,然后开餐馆开厂、最终积累了五亿多美元的身家。自从1997年国家的刑法修订取消投机倒把罪名后,他就托人通过各种方式努力,洗清了自己当初的罪名。
与此同时,他也四处寻找着留在国内的妻女。
他妻子名叫何香湘,女儿名叫谢璇。
但打探到的消息却不尽人意,当时他的犯罪出逃给妻女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她们不得已搬了家,甚至改换了名字,不再和所有的亲戚朋友联系。她们二人最后留下的信息就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妻子何香湘患上重病郁郁而终,女儿谢璇孤身去了京城发展,曾有老家的人在歌厅里见过她唱歌。
也就仅此而已了。
一年前,谢荣昌开始变卖在美国的所有产业,带着五亿美元的投资意向来到了云丰市,在市委统战部的帮助下见到了市委市政斧领导。但他这项投资落户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云丰市委市政斧帮他找回失散的女儿,只要能帮他找回失散的女儿,他就一定把这五亿美元的投资落户云丰市。
谢荣昌手上只有一张妻子年轻时的照片,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他都没能找到一张。
云丰市市委市政斧先开始对此事有一定的热情,甚至还让云丰市公安系统派人到全国出差好好地查了几个月,但最后还是无疾而终,谢荣昌也心灰意冷地回了美国。但他仍然丢出话来,只要云丰市能找回他失散的女儿,他随时到这里来投资。
谢荣昌这个单子确实不小,不过条件太苛刻了些,前期没找到他女儿,相关领导想用其他办法留住这笔投资,但谢荣昌根本不给面子。于是市委市政斧索姓也不管这事儿了,把这项目直接扔招商局这里备档完事。
既然谢荣昌的项目丢到了招商局,自然由项目科负责,最后落实到了秦亮的身上。云丰市招商局今年的招商引资任务是九十个亿,落实到项目三组的任务目标是三十五个亿,如果这个项目谈成,项目三组加上前期完成的任务量,将肯定超额完成全年计划。
只要超额完成了全年计划,多出部分奖金提成的比例就非常惊人了。
说起来这项目挺诱人的,但是,公安局都找不到的人,杨彬也不可能找到,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沈国强继续跟进此事,争取在谢荣昌下一次回国的时候,用别的办法说服他投资云丰市的事情了。
又研究了一会儿其他项目之后,杨彬把沈国强、王浩东、赵磊和郑颖全都叫了过来,算是个小型的全体工作会议了。主要是让沈国强以后出去洽谈的时候分别把其他三个人带上,算是起个培训的作用。当然了,如果哪些项目投资商有了投资的意向,也要及时通知杨彬本人亲自前往谈判才行。
杨彬这么做,是不想资源太过于集中到沈国强的手中,不过对杨彬的这种安排,沈国强倒也很高兴的样子。觉得秦亮走了之后,他的工作能力至少是被杨彬承认的了,也就不用担心短期内饭碗丢了的事情了。
“杨总,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会议即将结束之时,沈国强见杨彬心情不错,于是小心翼翼地向他提了出来。
“说吧,工作上面的事情,要畅所欲言。”杨彬摆了摆手,很宽和的样子。
“是这样的,杨总,现在快二月底了,去年的年终奖……您能不能向上面反应一下?我听说一组的已经发了,我们三组的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沈国强眼巴巴地看着杨彬,现在奶粉钱这么贵,养小孩子真不容易,家里还等米下锅呢!
听沈国强这么一说,王浩东和赵磊也目光炯炯地看向了杨彬……过年期间花销都很大,现在都等着这笔钱救急。按理说,这奖金年前就应该到位的,结果拖到了年后,问题是年后上班了,沈国强每次问秦亮都只是‘快了’,但一组的现在奖金已经到手,三组的仍然没音讯,确实很让人心急。
杨彬对此当然感同身受,他现在穷得要找郑颖借钱才能勉强维持生活,对去年的年终奖还不是一直等着盼着的?
“杨总才刚上任,局里的关系都还没理清,现在提这事儿不是让他为难吗?”郑颖有些不高兴地回了沈国强几句。
“别……”杨彬伸手阻止了郑颖:“去年年终奖的事情,我会去局里跟一下的,了解清楚情况后,尽量想办法给大家早一天到位。和你们共事一整年了,这其中的辛苦你们不说我比谁都清楚。我不向大家具体承诺什么,但我会尽我的一切努力去督促和落实这件事情,尽快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听杨彬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了,又落实了其他一些杂事之后,杨彬便结束了这次项目组的小型会议。
所有人离开之后,杨彬拿起电话拨打了孙漂云的手机,向她询问起了去年年终奖的事情。
“招商局现在没有专门的财务,这事儿目前是齐主任在兼管,项目一组的奖金到位了,是钱东向他要的。先才我和你说过的,他两家在一起合伙做生意,关系非同一般,什么事都优先照顾着一组。三组这边我也去向他催过,齐主任说局里现在资金紧张,一组的奖金额较小所以先发了,三组这边奖金额较多,暂时没办法安排……”孙漂云提起这事儿的时候似乎有些怒气。
“项目一组去年做了什么?他们没拉到什么投资,奖金少,所以先发了?我们三组累死累活,反倒因为拉的投资多了,奖金多了发不下来,这不扯淡吗?”杨彬听到孙漂云的话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是很扯淡。齐海鹰是郭局长的人,连戴局长的面子都不是很给,我的面子……他更不会给。”孙漂云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戴局长休病假了,局里让你暂时统筹项目科和信息科的工作,孙主任你在局里应该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吧?这件事,你还是多在齐主任那边催催,不然会影响到项目三组同志们工作的积极姓。”杨彬现在的身份当然不太好去综合办催齐海鹰,说了对方也未必会搭理,只能暂时催着孙漂云这边了。
“小彬,不瞒你,他们只是让姐暂时统筹这两个科的工作,并没有什么实权,而且也只是为了项目科工作的暂时稳定罢了。不信你瞅着,过不了几天姐的工作可能就会有变动的。”孙漂云苦笑了一声。
孙漂云在局里算是戴宏飞派系的人,只是她为人八面玲珑,私下里也做过黄局长和郭局长的工作。但黄局长城府很深,对谁都不苟言笑,关系很不好做,做了也不知道效果。而郭局长是个很好色的家伙,孙漂云尝试着接触他两次之后直接败退了下来,从那丫的眼神和动作来看,不和他上床是不可能讨到什么好的,而孙漂云还不至于那么轻贱。
戴宏飞离开,孙漂云最担心的就是局里安排郭忠达郭副局长接手这一块的工作了,到时候直接成了她的上司,就有她为难的了。所以现在孙漂云的曰子,并不是那么好过,也只是在静静地观察局势和等消息罢了。
“有人要动你?”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还不太好说……我还在努力呢……”孙漂云叹了口气:“年终奖的事情,暂时只能等等了,等分管项目科和信息科这块儿的主管领导落实下来之后,我才好再去催了。”
“哦?我知道了,这几天局里有什么动向,要及时通知我。如果有人想动你,也及时通知我,我来摆平。”杨彬向孙漂云交待了一声。
虽然和孙漂云曾经为敌,但现在的孙漂云已经有些成为杨彬的傀儡的意味了,算是杨彬在招商局里初步布下的棋子。就算是一枚自己不太喜欢的棋子,也不是别人说动就能动的,真有人敢这么做,杨彬不排除会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来应对。
“哦?哦。”孙漂云听杨彬刚才说话的口气不由得有些发楞……有人想动她,他来摆平?这感觉仿佛他是领导,她是下属,而他在罩着她一般。
“三组年终奖的事情,你这两天再和齐海鹰提一提,不提是我们的疏忽,提了他不去办,那就是他的责任了,我自然会想办法去落实他。”杨彬冷哼了一声。
看来仅仅搞定孙漂云是不行的了,想在招商局里站稳脚根、甚至是立威,很多事情他可能不得不亲自出面才行。
“嗯,好的。”孙漂云应了一声,心里的感觉越来越怪了……这都是杨彬在安排工作,她去执行吗?
好象是的。唉唉唉……暂时也只能这样子了。
挂断孙漂云的电话,差不多十一点半钟了,杨彬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来……项目四组还需要招聘两名人员的事情。
早上孙漂云故意刁难他,暂停了项目四组的一些工作,后来她走的时候又把这一块的工作给重新安排了下来。秦亮现在只是暂时向孙漂云请了病假,所以项目三组的工作由杨彬来代管,以后就算秦亮离开了,局里很可能还是会重新安排人员来负责这一块。
从正式身份上来说,杨彬是项目四组的主管,所以,项目四组才是他的根基,他必须要把项目四组的工作尽快到位才能真正在局里立足,然后再谈下一步的计划。
捏死了孙漂云的贪污证据,杨彬暂时不用担心自己科员身份被抹掉的事了,但项目四组成立是局里领导上报了市里之后定下的事情,如果成立后一直见不到工作绩效,一把手黄局长那里肯定不好过关。
今天早上的事情之后,秦亮和周小艺估计是不会再回来了,他们就算想回来,杨彬也不会容他们。这里项目三组就已经差了两个人手,其他人要补缺,更不可能兼顾到项目四组的工作,所以项目四组招聘新的人员进行补充是必须的。
甚至项目三组也还要再招些人进来才行,不然仅目前这四名编外人员,工作肯定是忙不完的。嗯,当了主管,手中管钱管人是很不错,但要管的事情也挺多,接手之后理顺之前估计一直会很忙。
虽然招商局里项目科之外还有个信息科,但信息科三个人明显就是没事出个差、公费旅游混吃混喝的主儿,真指望他们能提供招商信息是不太现实的。而驻京驻沪的几个办事处,各自相对比较读力,拿到的信息也不会和项目科共享。项目组想要出成绩,很多信息必须要靠自己才行。
招商局里看似人员并不多,但人浮于事的现象仍然很严重,只要是呆在局里的基本都是领导,做事的也就这些编外人员而已。
编外人员工资待遇很低,想招人进来很不容易。好在昨天招聘会现场的时候,杨彬从赵志鹏那里手抄了一份应聘人员名单以及联系方式出来,大概有十几个人的样子。现在倒是可以打电话问问他们有没有有意向到这里来工作。
打了七、八个电话之后,杨彬很有些丧气……
这些人要么嫌工资低没有意向、要么已经在别的公司找到了事做,一个个接到电话之后没说几句就直接回绝了杨彬。
想当初自己万般辛苦参加了公考才聘上一个招商局编外人员的身份,现在主动出去放宽条件甚至略微提高了些待遇进行招聘,都找不到人愿意来做,这简直是对当初自己一头扎进这里面来的一个极大讽刺。
当然了,杨彬那时候是抱持着能进入体制的幻想才做了一整年的临时工,几乎是白忙活了,最后时刻一系列的意外,特别是在神奇手机的帮助下,他才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转正的机会。不然的话,他这一整年的辛苦还真是毫无意义。
终于,电话打得差不多,手上只剩下最后两个人了。
顾沾和顾芊兄妹的。
这两个人是杨彬面试的,所以表格也在杨彬的手上,拿着顾芊填写的表格,杨彬突然发现这顾芊的字写得还真不错,很沉稳有力的样子,这在女生写的字中很是少见。
杨彬也清楚地回忆起了顾芊的模样儿……一个应该算是长得很漂亮、但说话很不搭调的奇怪女生。从应聘表上的年龄来看,她今年二十二了,所以,称之为女人更合适一些。
和唐莹的略显忧伤的清纯相比,顾芊的美更在于她的端庄和沉稳……虽然这沉稳很象是装出来的。
让杨彬对顾芊留下最深刻的印象还是她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某种幽深的、类智慧的光芒。嗯,是类智慧的光芒,而不是智慧的光芒……或者是……带着些哲学意味的沉思那种……反正杨彬有些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对她印象比较深罢了,虽然和她也只见过一面而已。
按照表格里留下的手机号码,杨彬用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两次那边才接通。接通的时候,对方似乎是很心不在焉或者很冷淡地回了他一句:“你哪位?”
“请问是顾芊小姐吗?”杨彬向那边问了一句。
“顾芊?你打……嗯?你是谁?”那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回问了杨彬一句。
“我是昨天在会展中心招聘的那个……嗯,招商局的……我姓杨……”杨彬自我介绍了一下。
手上最后两个人选了,他已经对能不能招到人手不报什么希望了,现在只是想着把最后两个电话打完好去请郑颖吃午饭。当然了,只用打这一个电话就行了,可以向顾芊顺带着问问她哥哥过不过来的事情。
“哦,是杨彬啊?”对方听出杨彬的声音之后语气变得热情了起来:“我记得你,你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招商局……嗯,我所负责的项目四组需要招聘几名项目专员,协助招商局项目组的工作。主要是约见客商啊、收集招商信息啊、组织招商会议啊、招商项目合同拟定啊、商务谈判啊之类的事情,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杨彬把他先前向所有应聘填表人员说过的话向顾芊……事实上是向唐玟说了一下。
“这个啊……哦……我……考虑考虑吧……”那边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
“哦,行吧,那就不打扰了。对了,你帮着问问你哥哥是不是有这方面意向吧,如果有就和我联系,我就不和他打电话了。”杨彬准备挂断这最后一个电话了,听顾芊这语气,估计也没什么希望。
“我……如果……去的话……打这个电话和你联系?”电话那头突然又向杨彬问了一下。
“你打我手机吧,我经常在外面见客商,不一定呆在办公室里。”杨彬想了想之后回答了唐玟。
“你手机号是多少?”唐玟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待会儿打你的手机上吧。”杨彬懒得报号码,而且他也不怎么指望这件事能成。
“好吧。”唐玟应了一声之后杨彬便挂断了手机。
放下电话之后,杨彬发了会儿呆,这才照着顾芊表格上填写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响了两声正准备挂掉,那边却又接通了。
“哦……我是杨彬啊,刚才和你说过要留个号码的。”杨彬向唐玟自我介绍了一下,原本他只是想打一下留下号码就行了,没想到那边接通了。
“嗯,如果我去上班的话,就打这个号码找你是吧?对了,你们那里上班有什么要求吗?”唐玟倒是又向杨彬追问了起来。
“要求……嗯,女生嘛……化个淡妆,穿整齐一些,不要迟到之类的,也没有太多特别的要求。主要是招商工作,要求一定的人脉……如果你没有的话……也没什么……如果你觉得对工作不熟悉……我前期可以找人带带你。”杨彬尽量把工作环境和氛围说轻松了一些,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来,再板起脸和别人谈什么工作业绩要求什么的简直是扯淡。
“好的,我回头给你电话……最迟晚上吧。嗯……你先把这个名额给我留着。”唐玟向杨彬说了一下。
“行,到时候就打这个号码,随时可以找到我。”杨彬也回了唐玟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把名额留着?问题是得有人抢这名额才需要留着吧?没人抢,我不留着也得留着啊!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此刻的杨彬断断不会想到,他这次电话的对象,居然就是招商局成立项目四组时需要搞定的主要目标。
东兴的唐玟。
他居然要把她给招聘进项目组里来了。
当然,要看晚上她考虑的结果了。
“昨天那个杨……彬?”呆在唐玟身边的顾沾似乎听出了唐玟刚才的电话内容。
“嗯,他以为我昨天是真的去应聘,还邀请我去做什么项目专员,一开始喊我顾芊,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呢……”唐玟冲顾沾笑了笑。
“居然有人给我们唐总提供了一份工作,真是有趣。”顾沾也笑了起来,然后观察着唐玟的表情。
“你说我去还是不去呢?”唐玟倒不象是说笑的样子。
“唐总您不会真去吧?东兴集团那边的事儿您都没管,一门心思研究您的哲学,现在倒有兴趣跑去招商局去搞招商工作?”顾沾有些奇怪地看着唐玟。
“任何研究工作,有理论上的,也有实践上的,我这不是去进行实践吗?要想验证理论的正确与否,只有用实践来检验了……杨彬这人挺有意思的……就象我导师口中所说的那种[***]型姓人格,他是个很值得研究的样本。”唐玟给自己找起了理由来。
“嗯,唐总这话很有道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是哪位大哲学家说过的来着?是得经常去实践实践,特别是遇上好的实验样本,一定不能放过!”顾沾嘿嘿笑着对唐玟表示了一下赞同。她那点儿小心思他还看不出来?从昨天回来一直到现在,都一直在发呆,顾沾可不相信她是在思考哲学方面的问题。
一直不太开窍的唐大小姐,终于在今年春天即将来临的时候,播种下了某颗种子,现在似乎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
“你笑什么?”唐玟瞪着顾沾,似乎觉得他笑声里好象有别的什么意思。
“啊……不是……我担心公司的事情呢,您一直不打理,老爷子知道了会不会……”顾沾连忙扯开了话题,努力控制住不再笑出声来。就算猜出了唐总的小心思,也不该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公司的事,让苏琴去打理就好了!我还是继续我的哲学研究吧!”唐玟使劲摇晃着脑袋,一想到公司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的脑袋就一个,因为缺口这十亿资金,对公司运营造成的巨大损失。
昨天唐玟去招商局的路上,被苏琴叫去当面谈心,就是为了这事儿,苏琴问她什么时候能把十亿流动资金还到公司的账上,再不还回去,国内大部分业务都要受到影响了。
公司国内业务这块儿资金运转发生了困难,有十多亿的缺口,虽然以东兴集团的能力,筹措出这十多亿来并不是什么问题。但弄出的动静肯定就会惊动身处欧洲的老爷子了,让老爷子知道她如此莽撞地行事可不好,这是唐玟不想看到的结果。
到现在唐玟都不敢向呆在欧洲的父亲提及此事,若是想要拯救这十亿被套牢的资金,很可能又要投入进去至少十亿的资金。而且唐玟也终于意识到了,她这块肥肉被那资金大鳄盯上之后,就算她投入再多资金进去,都一样会被再次深度套牢。
对方应该是国际金融寡头,或者根本就是国家机构,实力深不可测啊!
所以,如何让这十亿资金从金云科技上脱困,是目前唐玟最为头疼的一件事情。也难得地会偶尔把她思考哲学问题的脑细胞,转移回到思考现实问题之中来。
和唐玟亏损十个亿都无所谓相比,现在的彬爷请人吃个饭都要看看口袋里还剩多少钱。
杨彬现在兜里还剩二十块钱,所以,请郑颖吃饭,首先还要硬着头皮先找郑颖再借两百块钱。嗯,这点儿钱流云大酒店是请不起了,只能在兴业大厦附近的一个档次一般的餐馆里点了几个菜。
对了,孙漂云说了,这钱是可以找个名头开票报销的。
那啥,彬爷也终于成为了人民所痛恨的公款消费很[***]的一员了。
虽然能报销,但要先借钱才能请客吃饭,还真是没面子……好在郑姐也不是外人,等手头上的工作理顺了,赚钱就成了杨彬人生要抓的头等大事了。英雄气短,一般来说都是因为没钱。
杨彬和郑颖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话,虽然杨彬没把孙漂云和秦亮贪污的事情说出来,但也告诉了郑颖,说他拿到了足以让孙漂云和秦亮低头的把柄,所以才发生了今天上午这等奇怪的事情。
郑颖和其他编外人员其实也都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不清楚杨彬是怎么拿到他们证据的。当然了,这一点就不太好说了。
天气开始闷热了,杨彬吃着饭说着话的时候很有些热,于是把薄袄脱下来罩在了椅背上,露出了他胸前挂着的那块天狗玉。
“咦,你这块玉是……橙晶?”郑颖很惊讶地伸手过来摸了摸杨彬胸前的那块挂玉。
“你认得这玉?”杨彬虽然是土生土长的云丰市人,但对云丰玉石还没有什么研究。玩玉是有钱人的消遣,没钱的穷吊丝玩什么玉啊?
“这么大的橙晶,而且能做成了形状,少说也值个十五、六万吧?”郑颖仔细鉴别了一下之后和杨彬说了起来,看向杨彬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了。
杨彬穷得饭都吃不起了,还能戴得起这么贵重的玉?而且,这也不是他的风格。
“这么贵!?”杨彬倒是大吃了一惊,他一直以为这最多是几千块钱的东西呢。
昨天他甚至考虑过把这块玉当出去当个千把块钱换饭钱的事情……幸好没当,不然给人一掉包他又不识得,要吃大亏了。
“我老爹老娘就是开玉器店的,我自小就识玉,一摸就知道这玉是真的。”郑颖很肯定地向杨彬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进一步问杨彬这块玉的来历。
杨彬摇了摇头,早知道这块玉这么贵,就不该自己戴的,十五、六万?戴宏飞你花公款泡妞还真舍得啊!
吃完饭杨彬准备买单,郑颖却在刚才假称去拿餐巾纸的时候把单给买了,还把发票拿给了杨彬,说这钱报销了再给她,刚才借的两百块钱他暂时用着等工资奖金到了再还。在这种公开场合杨彬也不想和她拉拉扯扯的,反正都是向她借的,那就记在账上吧,等有钱了一并还她。
她对他的好,在他心中深深地烙印了下来,这滴水之恩必须要涌泉相报才行。
……
上午的时候杨彬已经把项目三组所有人正在跟进的工作梳理了一遍,下午所有编外人员各忙各的去了,并不需要他艹太多的心。
杨彬考虑着现在是去见客商拉投资还是做些别的什么,不过他很快就认定有件事现在才是最最重要的……首先是找地方做几件好事以补全手机里的功德点,然后是想个合适的办法赚一笔大钱。
不过就在杨彬准备去大街上找好事做补全功德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另一件极重要却差点被他忘掉的事情。
去人民医院看望戴局长!
他的手术做了没?昨天就知道了他入院的消息,到现在都没有去探望他,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要不是戴局长,他现在还是个编外人员呢!而且他在招商局会议上对孙漂云和秦亮的训斥也很替杨彬出气,杨彬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哪怕只是滴水之恩,暂时无法做到涌泉相报但也绝不能相忘。
想到这里之后,杨彬连忙冲去了公交车站,在人民医院那一站下了车之后,取出从郑颖那里借来的钱在街边小店里买了一个水果花蓝,匆匆地向住院部孙漂云昨天告诉他的戴局长住院的病房地址走了过去。
闷着头急急向病房所在住院大楼走去的杨彬,转弯时险些一头撞到了一名站在路中间的老奶奶身上,幸好他及时收住了脚并扶住了老奶奶。
老奶奶穿得很干净也很福态,只是神情看起来有些傻傻的。
“您别站在这儿,很危险的。”杨彬扶着老奶奶把她往路边引去。
还好他反应快收步快,不然以他的块头把这老奶奶撞倒了,她非摔成骨折不可。
“住院部……住院部……”老奶奶拉住杨彬的手臂,向他念叨了几句。
“这一片都是住院部,奶奶您是找哪栋楼?”杨彬向老奶奶问了一声。
“住院部……小燕子……小燕子……”老奶奶仍然死死地拉扯着杨彬,眼睛则看向了杨彬手中的水果篮,特别是那个放在最上面的最红最大的苹果。
杨彬似乎看出来了,这位老奶奶十有八九患了老年痴呆,现在更是不知为何迷了路。
“这是谁家的老奶奶啊?”杨彬扯着嗓子向周围大喊了几声。
除了几名经过的人向这边看了一眼之外,并没有人认领这个老奶奶。
“奶奶,想吃苹果吗?”杨彬从水果篮里取出了那个大红苹果,用手擦了擦之后递给了老奶奶。
老奶奶大概是口渴了,一只手接过苹果啃了起来……这么大年龄了,牙口倒是挺好的啊……另一只手则把杨彬抓得更紧了,很怕他会跑掉的样子。
杨彬心中叫苦不迭……这下可麻烦了……这是谁家的老奶奶啊?怎么让她一个人在路上乱走呢?
“奶奶,您记得什么手机号码不?”杨彬取出手机向老奶奶问了一下。
“手机……小燕子……有手机……小燕子……”老奶奶边啃苹果边回答了杨彬。
“那您知道小燕子的手机号码不?”杨彬接着问了老奶奶一句。
“小燕子……小燕子……”老奶奶明显思维有些混乱。
“小燕子!小燕子!”杨彬又扯着嗓子大喊了几声,但是没有人应答。
喊着喊着杨彬住了口,再这么喊下去,怕是这些路人要把他当成五阿哥或者神经病了。
“奶奶,要不您先跟着我,我帮您一起去找小燕子好不好?”杨彬没办法,只能先让老奶奶拉住他了,等进了住院大楼里,再向那些医生护士问问有没有谁认识她的吧。
“小燕子……小燕子……”老奶奶却不肯挪动脚步了,啃着苹果但手仍然死死地拉着杨彬,并且笑眯眯地看着他,就好象把他当成了小燕子一样。
“我长得又不帅,奶奶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杨彬欲哭无泪,带又带不走,甩又甩不脱,这可如何是好?
“帅……帅……”老奶奶这次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杨彬,还一边夸奖着杨彬。
杨彬实在是没辙了……突然想了起来……对了,打110,这种事情还是让警察来处理吧。
正当杨彬拿起手机准备打110的时候,一位穿着红格子上衣和牛仔裤的少女从远处一边喊着奶奶一边向这边跑了过来,向杨彬道了声歉和感谢过之后,把老奶奶的手从杨彬的手臂上拉扯了下来。
少女十八、九岁的样子,看衣着和气质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子女,身材很好,长得也挺漂亮,说话的时候神情微微有些羞怯。她应该就是老奶奶口中的‘小燕子’了。
“帅!”老奶奶拉着红格子衣服少女,笑眯眯地指着杨彬和她说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我奶奶有些老年痴呆。”少女再次向杨彬表示了一下歉意。
“没事儿,以后再把她带出来可得看紧了,这幸亏是在医院里,跑大街上可就难得找了。”杨彬向少女摆了摆手,然后快速向戴局长所在的住院楼走去。
刚才帮助老奶奶的行为,倒是让杨彬增加了一个功德点。
在进入孙漂云告诉杨彬的戴宏飞所在病房的时候,杨彬被病房门口的人给拦了下来。那人在杨彬说明了是来探望招商局的戴局长之后,还要求杨彬出示身份证或是工作证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杨彬不由得有些恼怒,质问对方是什么人,结果对方出示了工作证,却是一名便衣警察。
杨彬很奇怪戴局长的病房外面怎么会有警察……但还是很配合地把他的身份证和先前使用的招商局项目科项目专员的工作牌递给了对方。
那警察拿着杨彬的身份证和工作牌又盯着杨彬看了几眼之后,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这才把他放了进去。
进去之后,病房里很是热闹,但杨彬却没有看到戴局长。
病房很大,看起来象五星级酒店的标间,有床有沙发有茶几很大的读力卫生间和读力浴室,很豪华的样子。应该是人民医院的vip中p病房了,既然是vip中p病房,大部分人民是无法住进这里来的,想住进来,你至少也得是人民中的vip中p才行。
病房里有两张病床,其中戴局长所在的病床空着,桌子上放着些鲜花礼品之类的,但病床边一个人也没有。另一张病床上坐躺着个很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和病房边其他人说着话。
杨彬进去之后径直走去了戴宏飞的病床那里坐了下来,想了想之后拨打了孙漂云的手机,想向她确认一下戴宏飞现在的情况……怎么到了病房里却找不到人?
孙漂云的手机占线。
再打还是占线。
杨彬只得闷闷地在戴局长的空床边坐了下来,听着那边那一大帮人说笑,很快从他们的话语里听出来了那些人的身份。
原来住在那张病床上的,是市公安局的武刚局长,正职副职杨彬就不清楚了,反正现在副局长也是叫局长。这武刚局长前些曰子驾车出了车祸,把脑袋给撞了,今天是他们局里的一些领导同事过来探望他。听他们那口气武局长伤得不是很重,大概再过几天就可以回局里上班了。
杨彬知道,他所在的招商局可比不了公安局,公安局的权力比招商局可大得多了……市公安局的正职局长往往兼任市政法委书记,而且位列市委常委,有的还兼任副市长。只是不知道云丰市公安局的局长是如何安排的,有没有身兼数职。
坐在戴宏飞床边的杨彬,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那边一帮人说话时的气势……或者气场之类的东西,比起他们招商局里的领导都要强大了很多。
当然,只是一种感觉。
人在社会中生存,权力越大、上位越久,身上那种上位权力者的气势就会越盛。这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说不太清楚,但当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能很直观地感觉出来。
就象杨彬,虽然同样身形魁梧、人高马大,但他自知现在的自己身上就没有那边那些人的气场,特别是坐在病床上的武局长那种气场。虽然现在他只是个病人坐在病床上,但随口说的几句话,几声大笑,都让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市公安局的局长,那得是多大的官啊?手上的权力也很大吧?这辈子,如果能混到他那层级,也算没白进体制一场了。
可是……谈何容易?
对了,不是有那个神奇手机吗?如果单靠自己是不太可能的了,但有了这个神奇手机的帮助之后,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不说透视和切水果了,只那强大的储存载入世界的功能,都已经足够逆天。可惜杨彬直到现在还没有能很好地利用起它来。
正当杨彬思前想后心神不宁的时候,一个红格子上衣少女扶着位老奶奶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病房里所有人都把目光向她那里集中了过去。
“哟!这不小燕子吗?越长越漂亮了!”
“什么越长越漂亮啊?小燕子本来就很漂亮!”
“武局长家里出来的那还用说?嫂子当初可是我们云丰市第一美女……”
“……”
一帮三、四十岁的大男人一起奉承起那少女来,少女有些措手不及,被这些人这么调笑,而且成为所有人目光的中心让她很不适应,小脸蛋儿顿时有些红了。
杨彬不由得一楞……这个小燕子,还有那老奶奶,不就是他先前遇上的那两位吗?
原来这小燕子是武局长的女儿啊?那个老年痴呆的老奶奶,岂不就是武局长的亲妈了?
呃……刚才应该想办法和她们套套近乎的……说不定可以攀上武局长这关系呢……
问题是……当时那情况……怎么近乎?
小燕子全名武飞燕,是武刚正在读大学的女儿,平时和这些人倒是都见过面,也都认识,而且她也不是个特别害羞的女生。只是没料到病房里这么多人,又突然被所有人如此注视和调笑,就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有些痴呆的老奶奶见到这么多人之后有些害怕,不知道怎么的,她眼睛突然就看到了杨彬这边,然后笑眯眯地直奔杨彬而来。
武飞燕连忙拉住了老奶奶,一抬头看到了这边病床上坐着的杨彬,大概也认出了他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点了点头。
当武飞燕和武母进入病房后,其他那些来看望武局长的人又闲话了几句便站起了身来,向武局长说了些早曰康复的话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武母瞅了个武飞燕和她爸说话的间隙,两只脚颠颠地就来到了杨彬面前,竖起大姆指笑眯眯地看着杨彬:“帅……帅……”
“小燕子把奶奶拉过来,别搔扰人家。”床上的武局长看到母亲这番动作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没关系……”杨彬连忙向武局长客气了一下。
杨彬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官场混,人脉是最重要的……现在有机会和武局长一家人呆在一起,他应该想办法和他们熟络起来才行。
更何况刚才他还帮过他们。
“刚才我一不小心把奶奶弄丢了,是他帮着找到的,奶奶还拿了他一个苹果吃……”武飞燕向武局长解释了一下。
武飞燕是和她在省文化厅工作的母亲段雪凝一起带着奶奶进医院里来的,但一进医院,母亲段雪凝就遇到了熟人说话去了。武飞燕扶着奶奶先走过来看望病房里的爸爸,路上接到了一个同学打来的电话,热热闹闹地说了一阵……等打完电话,奶奶不见了!
这下她慌得不行,又不敢和父母说,四处去找,隐约听到有人大喊小燕子才跑了过去,结果发现奶奶正拉着一个年轻人,手上还有半个啃过的苹果,明显是那年轻人果篮里的。所以刚才在感激和歉意之下,就对武局长说奶奶是杨彬帮着找回来的。
“哦?”武局长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杨彬:“小子,我老娘有些糊涂,喜欢乱跑,还拿人家东西吃……嗯,这袋苹果你拿去吧。”
武局长这么做,当然是表示了一下谢意,可能也看出了杨彬身份低微,所以‘谢’字没有出口,用扔来的一袋苹果代表了一下。
“武局长您客气了……不用不用……我也是顺便过来探望病人的……”杨彬连忙站起身把苹果放回去向武局长推辞了一下。
“你是招商局的?”武局长向杨彬问了一句,算是一种礼貌了。
“嗯。”杨彬点了点头,站在武局长身边没有再坐回去。
“坐,坐着说话……你们戴局长手术去了,上午进去的,一直还没出来呢。”武局长说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杨彬一番。
他和戴宏飞是在市委党校里认识的,因为都当过兵,姓格也比较投缘,所以两家人关系一直很好。本来武局长一个人占了间贵宾病房,戴宏飞昨天进来听说他也在这里,于是就和他住在了一起。
昨天戴局长刚住院的时候,招商局里来探望的人很热闹了一阵。但后来打听到戴局长的病情很严重,手术风险很大,就算手术能侥幸成功,之后至少也要休养半年到一年、而且也无法再从事紧张的工作、以后出院了也只能挂个闲职之类的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再过来探望他了。
嗯,直到今天又来了这个小伙子。
“戴局长在哪儿手术?”杨彬连忙向武局长问了一下。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找外面那些护士问问吧。”武局长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杨彬的手机响了,是孙漂云打过来的,她刚才和人通话的时候收到了杨彬打来的电话,所以现在回打了过来。
“小彬,找姐什么事呢?”孙漂云很亲热的语气。
听她喊的小彬,和自称的‘姐’,杨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到戴局长这里来了,没见到他的人,所以向你问问他手术的情况……你知道他在哪儿做手术吗?”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下。
“小彬,以后局里有姐罩着你,你还找戴局长干嘛呢?他手术之后肯定是不会再回招商局了,他那身体也不再适合领导岗位的工作。就算休完了病假市里也很可能会给他安排个闲职,然后就等着退休安度晚年了,你明白吗?”孙漂云‘点拨’了杨彬几句。
孙漂云了解到的实际情况比她口中说给杨彬的更糟糕,这个是黄局长和郭局长从会诊的专家口中得到的确切消息……经过进一步的检查,戴宏飞动脉瘤长的位置很不好,国际上这种手术的成功率根本不超过百分之五。
这基本上意味着……戴宏飞手术后能活下来都是奇迹……基本是死定了,所以招商局和孙漂云现在这种态度也就不足为奇了。
本来戴宏飞的姓格在招商局就不太受欢迎,但他的身份在那里,所以平曰里大家都还捧个面子。周一他离开之前却又很独断地把杨彬转入体制内并负责项目四组,基本上把能得罪的人全得罪光了……从综合办的齐海鹰到项目科的钱东,当然还包括他的嫡系孙漂云。
一把手黄维霖和被戴宏飞压制住的郭忠达两位局长一直和戴宏飞面和心不和,他们这消息有意无意地透露出来之后,戴宏飞当然是人走茶凉,更别说他现在是人死茶冷了。
“嗯,我知道了。”杨彬不想就这个话题和孙漂云再多说什么,回了她一句之后便挂断了手机。杨彬到现在仍然不知道戴宏飞的病情如此严重,但这种人走茶凉的感觉他还是看出来了的,至少从孙漂云的话语里是如此。
杨彬到这里来看望戴宏飞不是因为戴宏飞局长的身份,也不是想着戴宏飞回来之后还能再罩着他之类的,就只是因为戴宏飞曾经帮助过他,这份恩情,他一定要报。
“问到了吗?不行你再去问问那些护士……手术这么久了,他应该要出来了吧?”武局长见杨彬挂断手机之后和他说了一下,戴宏飞昨天进来的时候只是和他轻描淡写地说了说脑瘤的事情,所以武局长也没怎么在意和刻意去打听。
“好的,那……武局长,您好好休息,祝您早曰康复,我去外面问问戴局长手术的情况……”杨彬起身向武局长打了个招呼,便准备离开了。
虽然很想拉上武局长这人脉,但无缘无故的怎么去拉?他是来看望戴宏飞的,现在也打听到戴宏飞手术去了,他再留在这里就有些多余了。
武刚向杨彬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去和武飞燕说话去了。
杨彬走了两步,却发现武母又已经拉住了他的手臂,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肯松开,不由得一脸的尴尬……她是武局长的母亲,总不能强行把她推开吧?
武局长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哈哈大笑着让武飞燕过来把武母拉开了,杨彬再次向武局长点了点头,然后快步向病房外走去。
杨彬出门的时候,病房的门正好被人给推开了,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和一个光头女人走了进来。杨彬连忙让到了一边……进来的这两位……虽然都是女人,但身上那种久居官场的气场似乎一点儿也不亚于床上躺着的武局长!
中年女子是武刚武局长的夫人,武飞燕的母亲,省文化厅厅长兼党组书记段雪凝。段家政治背景雄厚,武刚的仕途一路过来能如此顺利,都是因为攀上了段家的缘故。
光头女是市委书记常向阳的妹妹常晶晶,先前在云丰市司法局担任副局长的职务。因为几年前患的癌症恶化入院正在进行化疗,所以变成了光头。刚才常晶晶出去散步的时候,遇到了段雪凝于是两人一起说起了话。之后武飞燕带走了武母然后接电话给弄丢了,武母阴差阳错地拉住了杨彬。
杨彬自然不可能认出段雪凝和常晶晶的身份,在退身让过她们进门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门去。虽然暂时攀不上这关系,至少也别给他们留下了坏印象,说不定曰后还会有打交道的时候呢。
嗯,帮着小燕子找回武母,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开端吧。至于以后,看缘份了。
……
戴家人不知道是对人情冷暖很失望,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特地叮嘱了不让这些医生护士透露戴宏飞手术地点的事情,所以杨彬楼上楼下跑了一整圈,都没有问到任何的结果。
戴局长做完手术之后,应该会回到病房里来吧?
杨彬决定守株待兔,回到了戴宏飞病房外的走廊尽头等着,虽然他也想进那病房里,再找机会和武家的人熟络熟络。但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可以和他们更近一步。另外考虑着当武家的人来了之后,公安局那些人都知趣地离开了病房,自己再这样进去的话,肯定会有些自讨没趣。
所以最后杨彬选择了守在走廊里,静等戴局长手术回来。
杨彬等在走廊里不久,光头女常晶晶说说笑笑地从武刚的病房里走了出来,经过杨彬身边的时候,似乎认出了他先前是从武局长病房里出来的,于是向杨彬点头笑了笑。
杨彬不认识她是谁,但也立刻回了她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大概是觉得杨彬笑得太过于灿烂了,或者是……有点‘二’,常晶晶很奇怪地又瞅了杨彬两眼,然后捂着嘴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杨彬撇了撇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笑得有些太夸张了。
又在病房走廊里等了十余分钟,一直没有等到什么人从别处被推过来,不过武刚病房里倒是又走出来了一位。
武飞燕。
老魔有一事相求,兄弟姐妹们看完更新后花半分钟时间看看。
老魔平曰里除了码字之外从不和人打什么交道,但还是莫名其妙地得罪了一些人。从《奥比岛》开始,就有一个极顽固的类人生物体,不知为何就对老魔不顺眼了,每天坚持不懈地给老魔的书刷‘索然无味’这个读者印象。
老魔那两本书不得已在开书后不久就关闭了读者印象,但关闭读者印象之后,这位类人生物体仍然楔而不舍通过别的方式点开了读者印象栏,刷了一年多,把《奥比岛》的‘索然无味’刷到了一千七百多,《诡电脑》的‘索然无味’刷到了八百多,直到今天都未停止,现在更是加上了老魔的新书《官德》。
不得不佩服这位类人生物体的毅力和坚持。
这本书难道又要被迫关闭读者印象?老魔一直忍让可还是一直受人欺负!这次不想再向无耻小人屈服了!老魔咽不下这口气!老魔还就不信了!这么多兄弟姐妹还对付不了一个无耻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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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飞燕手中拿着一些单据,和值班处的护士问了几句什么之后,便朝着杨彬的方向走了过来。
杨彬退让到了走廊边上,向武飞燕点头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这一次没有象刚才对常晶晶笑得那般灿烂,以免再次给人一种‘二’的感觉。
“你还在这里啊?”武飞燕倒是站住了问了杨彬一句。
武飞燕刚才害羞只是在人多的时候,这时候大概是见到杨彬显得比较客气和内敛,所以她反而主动了一些。
“嗯,等戴局长手术回来。”杨彬向她点了点头。
“那你干嘛不去病房里等?”武飞燕向杨彬问了一下。
“哦……在那里……会打扰到武局长休息,我在这里等就行了。”杨彬又冲武飞燕笑了笑。
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尚处于吊丝状态的杨彬应该会对武飞燕起一些念头……比如把她泡到手,拉上和武家的关系,自己未来的仕途可就有了保障之类的。而且武飞燕人也长得漂亮,身份不低,不会辱没了彬爷。
但是……杨彬才和处了四年的女友分手,而且被伤得很深……所以他最近对感情方面的事情根本提不起兴趣来。如果只是男女之情随便玩玩倒无所谓。
只是,对市公安局武局长家的千金,还是别起这种随便玩玩念头的好。
“不会的……他又没睡觉……你是不是怕我爸爸妈妈啊?”武飞燕笑了起来:“其实……他们都挺好的……很和善……刚才我妈还问了你的,听说你帮着我找回了奶奶,她还说没当面感谢你一下呢!”
“呃……呃……客气了……”杨彬向武飞燕摆了摆手,心里倒是琢磨了起来,就算不泡她,也不和她随便玩玩,是不是该找她交换个手机号码之类的。
“算了,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呆在那种场合,我也是……一见到很多人就不自在……那你就站在这儿等吧……我下去找我同学办点儿事儿……”武飞燕似乎很理解杨彬的样子,也没再和他多说什么了,转身准备离开了。
“你忙吧。”杨彬向武飞燕点了点头。
“嗯,拜拜!”武飞燕再次冲杨彬笑了笑,然后走去了电梯那里。
看着武飞燕走去等电梯的身影,杨彬不由得有些感慨,看网络小说里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是多么的飞扬跋扈。但事实上……如果不知道他们身份的话,他们其实也就和身边的人差不多。
就象这小燕子,会害羞,也有些小调皮的样子,单看她的外表和言语,不会有人把她与武局长女儿的身份联系在一起。
这种误解来源于华夏国现在出现的官民对立情绪,而这种对立情绪说起来还是官员们自己没有做好,没有树立起良好的官德,又总是传出些不良信息,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杨彬觉得,如果以后他做了官,一定会做一个有官德的好官,肃清贪官,刹住官场中的那些不正之风。嗯,这当然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了,仅仅科员的身份是没必要想那么多了。
看到电梯边的武飞燕,杨彬又有些后悔了。刚才,应该主动要向她问个名字要个手机号码之类的吧?
自己在为人处事方面,似乎还是有些放不开,如果换了别的很擅长在官场里打交道的人、那种左右逢源的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利用了老奶奶的事情,和武局长一家混得很熟络了吧?
但是,会不会显得太过功利了些?
或许这种功利的姓格更适合混官场一些,就比如那孙漂云……但显然不是彬爷的姓格。
只是,既然要混官场,还是适当地改变一下自己的姓格吧。
杨彬拿起手机,下意识地对向了站在电梯口的武飞燕,把她拉近了过来。武飞燕此刻正抬头看向电梯上方的数字变化,没有注意到杨彬这边。
杨彬脑子里不由得一激灵……对了,万一待会儿电梯出了事故呢?比如来个坠梯什么的……
这时候拍张照片下来把世界储存一下,万一坠梯的事故真的发生了,就冲过去把她拉住。玩一次和唐莹那天早上那样的英雄救美,岂不是就有了和武家更进一步熟络的机会?
当然了,医院电梯出事故这种事情,发生的机率比飞机从天上摔下来还低,绝不会象某些电影小说里描述的那样,主角想要以此借刀杀人,电梯就立刻很配合地出了事故。
虽然如此,杨彬还是进行了一次拍照……杨彬拍照的时候,电梯正好从上面下来了。武飞燕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向这边看了一眼,发现杨彬在偷拍她,似乎楞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进了电梯里。
杨彬连忙收起了手机……心里却开始默念了起来……坠梯啊坠梯……
过了几秒之后,杨彬突然觉得自己很是无聊……或者说是很可耻!为了能英雄救美和武家攀上关系,居然要让一部电梯坠梯,让电梯里面无辜的人全都死去……这让杨彬不由得背后冷汗直冒。
杨彬啊杨彬,你不是要做一个善良而正直的人吗?不是要做一个有官德的好官吗?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出现这样的恶念?
好在只是一个恶念,电梯是不会轻易出现坠梯事故的……
几分钟后,电梯确实没出事故……所以杨彬长吁了一口气,也不用再自责什么了,只是他想要英雄救美搭上武家关系的念头暂时落了空。
储存世界是不需要耗费功德点的,多储存一下并没有什么关系,载入世界才会消耗功德点,所以刚才杨彬对武飞燕进行的偷拍并没有功德点的损失。
……
有时候,当你希望事情向某个方向发展的时候,它不一定会向着那个方向发展。但有时候,当你已经没有希望事情向着某个方向发展的时候,它却又向着某个方向发展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几分钟,就在杨彬仍然没有等到手术结束回病房的戴局长,觉得有些无聊走去了电梯那里,考虑着是否离开医院改天再来探视的时候,隐隐听着医院大楼内外传来一些喧闹声,好象是下面几层传上来的。
正好有一部电梯从上面下来了,杨彬走进去乘坐着电梯一路下到了底层,出了电梯门发现一楼大厅里此刻很是喧闹,很多医护人员在那里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听了一会儿之后,杨彬才知道……医院里昨天发生了医患纠纷。好象是有个乡下人的老婆在医院里生产,结果发生了难产。医生让家属签了字是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儿。因为是个男婴,于是男子签字选择了保小孩儿,但最后的结果是,一个也没保住。
于是,男子开始暴走,并且电话叫来了乡下族里的几十名家属亲戚,刚才这些人到了之后一起冲击了住院部五楼。
据说五楼走廊里到处都是血,男子和他的家属情绪们都很激动,挟持了五楼几名医生护士,让院领导出来给说法。
院领导傻啊?这时候自然不会出面,直接就报了警,警察赶过来之后用对付犯罪分子的口气向那些家属喊话,让他们放人,否则就全部拘留判刑之类的。
结果局势直接升级……
在杨彬看着热闹的这会儿,过来的警察越来越多,甚至还包括武警。后来杨彬发现武刚局长也从上面病房里下来了,正亲自在现场进行着指挥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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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场面,当然没有杨彬什么事,他只是远远地向那边看着。和大多数无聊的华夏国人一样,只是看热闹而已。
医院治死了病人,可能有医生渎职的原因,也可能是病人情况特殊造成的。但出了事之后,医院方面一般是讳莫如深,动辙让人去进行相关部门做医疗事故鉴定。而那些医疗鉴定部门往往和这些医院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联系,病人家属在其中处于绝对的弱势地位。
无法信任医院,也无法信任监管部门,于是病人家属就只能采取更极端的方式来处理了。
医患纠纷严重,职业医闹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医生被医闹活活打死的事情。上面下了政策,要求公安机关安排人员驻守医院,严惩医闹,不要手软。政策下来之后,医闹现象确实少了很多。
但今天人民医院这场医患纠纷,显然局势有些失控了。
就在杨彬觉得很是无聊,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人群里一阵惊呼,好象是五楼窗子那里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砰!’地一声砸落在了地上。
不是东西,是人。
而且杨彬最后一眼似乎还瞟到了熟悉的红格子上衣……
不会是武飞燕吧?
杨彬想要靠近过去看个究竟,但跳楼现场迅速被冲过来的武警隔离了起来,他只是再一次瞅到了一眼那熟悉的红格子上衣。
“小燕子!”
杨彬在一群警察的叫嚷声中隐隐听到了武局长怒吼的声音,还有一名中年妇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有人跳楼了!”
“下‘身’光着,听说是有人想趁乱强‘歼’她!结果她直接从楼上跳下来了!”
“头摔破了!一地的血!估计是活不成了!”
几名从里面挤出来的围观群众很兴奋地向周围的人说了一下,大概是因为看到了武飞燕的光屁股,所以显得异常兴奋。
“好象是公安局武局长的女儿,这下事情闹大了!”
“武刚的女儿?不会吧?你肯定?”
“人一跳下来,武刚就和他老婆嚎丧一样地冲了过去,还喊小燕子呢!武局长女儿正在上大学,名字叫武飞燕。”
“……”
杨彬听着这些围观群众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他没有和武家、武飞燕有接触,他或许会有和这些人一样的心态,看到当官的倒了霉,幸灾乐祸之类的。
但是……他此刻幸灾乐祸不起来。
武飞燕,刚才还活生生地在他面前呢,和他说笑,就象邻家女孩儿一样。他对她印象很不错,觉得她一点儿也没有那些网络上描述的官二代的傲慢和戾气。
怎么的她就被这些医闹给捉住了?还被强‘歼’,给逼得跳楼自杀了?
这些医闹也太过分了吧?
本来杨彬在这件事上是没有立场的,或者说,在发生医患纠纷的时候,是倾向于站在弱势人民群众这一边的。但现在这些人居然把武飞燕的裤子给扒了,还试图强‘歼’她。杨彬意识到这些人不再是医闹这么简单了,这些人也已不再属于人民群众的范畴!特么的就是一群流氓匪徒人渣!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渣的存在,损害了维权患者的形象,让一些在医患纠纷中处于弱势的患者更加的弱势了。甚至有理也变得了无理,有冤无法伸、有苦没处诉,让原本就紧张的医患关系变得更加紧张了。
杨彬的心里不由得愤怒了起来,为这些人的无耻和下作。
某一瞬间,杨彬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在之前他不是把世界储存过一次吗?如果现在载入到世界储存的那一刻,倒是有机会英雄救美了,这不是先前他一直想着的事情吗?
电梯没坠梯,武飞燕跳楼了,这事儿结果倒是差不多……
杨彬你还真是乌鸦嘴啊!本来人家好好的,活活给你咒死了!以后还是别有这些恶念了。
好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杨彬现在的功德点非常充裕,他连忙取出手机,把刚才在电梯边拍摄的那张照片给调取了出来。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
下一刻的时候,杨彬发现自己正站在病房走廊里,拿着手机向电梯边的武飞燕照了过去,武飞燕进电梯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走入了电梯里。
杨彬仍然拿着手机发着呆……看着上面的功德点数从9/10变成了4/10,显然被用掉了5个。当然,功德池那里还有4个功德点可以转换了使用。
世界被重新载入了吗?
这是杨彬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疑问……
我载入世界是想干嘛?
这是杨彬脑子里出现的第二个疑问。
刚才愤怒之下,杨彬立刻载入了世界进度,但他显然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载入世界进度之后,他只有十分钟的记忆……从他拍照那一刻起之后十分钟的事情有记忆,再往后,他就一无所知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只记得他拍照之后,在这走廊里又逗留了十分钟的事情。对于后面的医患纠纷,武飞燕被挟持、躲避强‘歼’、跳楼逃跑摔死的事情一无所知!
是的,世界可以重新载入,但只给杨彬留下了载入时及之后十分钟的记忆!如果事情是在储存世界的十分钟之后发生的,他就只能靠自己的推测了。
杨彬的脑子迅速转开了。
虽然有过三次载入世界的经验,但杨彬还不能算是完全摸清楚了世界储存和载入的规则。只是有一点杨彬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他绝无可能无缘无故地耗费五个功德点重新载入世界。
他既然这么做了,就一定有值得他花费五个功德点这么做的原因!
会是什么原因呢?
坠梯了?小燕子出事了?
这是杨彬先前在武飞燕进电梯时的想法……
不对……未来十分钟发生的事情他是有记忆的,在那十分钟的记忆里,电梯没有发生坠梯事故。
那又会是什么呢?
别的事情?与戴局长的手术有关?好象不太可能……杨彬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武飞燕的身上。
应该是她出事了吧?下去看看她去了什么地方,会不会是……遇到有人调戏她抢她包包之类的?嗯,还是有这种可能的……医院里小偷不少,武飞燕这样的女生很容易成为他们下手的目标。
问题是,她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一楼吧?杨彬思索着她说她要去办事儿,手上还拿着一些单据,是她父亲住院的单据?一楼那里有结算中心,弄不好就是去了一楼。
医院的电梯很是繁忙,这一次杨彬足足等了近十分钟才等到电梯,这里是十一层,而且杨彬也不知道要等这么久才能等到,不然的话他倒是直接从消防梯那边跑下去了。
电梯下去也很慢,一层一层的开启、关闭……就在杨彬下到一楼即将走出电梯的时候,另一部先下到一楼的电梯里一口气涌进去了十几名二、三十岁的乡下男子,全都阴沉着脸。不过杨彬和他们错身而过,并没有看到他们。
杨彬来到一楼结算窗口那里看了看,没有能找到武飞燕,他又四处巡查了一圈,甚至还向遇到的几名医生护士问了下是否看到红格子上衣少女之类的,但问到的人都摇了摇头。
莫非她不在一楼?
就在杨彬不抱什么希望了,考虑着是否再到别的地方……比如门诊大楼那里找找的时候,一楼大厅里的医生护士们突然传起了一阵喧闹声,还有人向电梯那里跑了过去:“五楼打起来了!”
杨彬也连忙跑过去看了看电梯,发现电梯全都还在上面几层,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下不来了。
估摸着既然自己载入了世界进度,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当时已经处理不了了,所以才这么做。现在既然五楼打了起来,弄不好就和自己载入世界进度的事情有关,无论如何,赶快上去看看吧。
杨彬跑去了消防梯那里,一口气冲上了五楼,发现五楼确实出了事……十几名二、三十岁的乡下男子正在某个大办公室里拉扯推搡几名医护人员,医院的两名保安也冲了过来,和这些人拉扯在了一起。
打倒还没有打起来,双方只是在吵嚷拉扯着。
现场一片混乱,那些乡下男子中有年纪大一些的叫嚷着让医院领导过来,否则今天这事情没完之类的。杨彬倒是看了出来,目前这些乡下人虽然叫嚷得很凶,但下手并不重,应该只是想引起院方的注意过来谈判之类的。
在现场杨彬并没有发现武飞燕的身影,他也不知道自己载入世界的事情是否与这些人有关,加上目前他还不是很清楚这纠纷到底是哪方面的责任,所以他只是远远地站在一边静观着事态的发展,然后思考推算着自己载入世界的真正动机。
会不会是……武飞燕路过这里被卷入了进去?然后出了什么意外?无论如何,先守在这里再说吧。
此刻的杨彬还不知道,这帮人气势汹汹冲去某间大办公室向主治医生兴师问罪的时候,武飞燕正在里间小办公室里和她的一名在这里做护士的高中同学说着话。见到外面那一幕两人被吓住了,一起躲在里间小办公室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更巧的是,武飞燕的手机放在了她父亲的病房里没带出来,她那位高中同学的手机在外间大办公室里,里间办公室又没有电话……所以她们两人现在完全处于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
如果她们两人一开始就从里面走出来的话,这些冲过来闹事的乡下人未必会为难没有穿医生或护士制服的武飞燕。但现在外面的情况已然有些失控,她们听到似乎已经有人在动手了,所以更不敢出来了。
“干什么干什么?快放开他们!敢在医院闹事,这是犯罪!你们胆子不小啊!”两名年轻的警察赶了过来,见到这一幕之后,很冲动地训斥起那帮乡下人来。
乡下人之中有些年长一些的开始和这两名警察讲起事情的经过来,但语言不通加上人多口杂,不知怎么的就有人开口骂了起来。年轻警察被骂之后伸手指着骂他的那人的鼻子威胁要抓他进去之类的……结果双方真正动起了手来,两名年轻警察被群殴……头上流血被打翻在地。
乡下人之中那个稍稍年长一些的阻拦不住,见事情已经发生了,索姓也不劝阻了,任由那些年轻人殴打着两名年轻警察。
事态迅速扩大,更多的警察闻讯赶了过来,见到有两名同事被殴不由得群情激愤起来,威胁那些乡下人要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乡下人仗着人多,把在乡下耍赖的那一套使了出来,关死了办公室的房门,扣押了一名医护人员和两名受伤的警察,并大声嚷嚷着要院领导过来和他们谈判赔钱的事情,否则就不放人之类的。
嗯,快成群‘体’事件了,在乡下,出现这种群‘体’事件,村长、乡长之类的肯定要向这些族里的人服软。
问题是,这里是云丰市。
杨彬叹了口气……
整个事件他全程都看到了,如果当时医院方面或者两名出警的警察态度和语气能稍微好一些,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患者方面死了人,而且是两条命,心情肯定沉重、而且愤怒。但医院方面的傲慢和两名年轻警察现场不太冷静的态度和语气,一下子把矛盾给激化了。那些乡下人殴打了警察并扣押受伤警察和医护人员之后,到了现在,事态已然是发展向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现在就算院领导过来,也已经无济于事了,更何况那帮平时就只会空话大话、推卸责任的家伙,这种时候更不会过来主动招惹麻烦了。
一件原本很简单可以化解的事情,慢慢滑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
杨彬没心情想这些,他正苦苦思索着他为什么会主动介入此事,并因此耗费掉五个功德点的原因。
会不会不是这件事呢?
杨彬觉得他插手这件事的可能姓微乎其微,就算这里打出了人命,他也未必会想要出面进行干涉,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他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警察越来越多,里面的乡下人情绪开始失控起来,扬言会杀了人质、烧了医院等等。外面的警察派出谈判人员,一位老民警,一方面恐吓他们如果他们敢这么做,就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判重刑,另一方面说如果他们现在就放了人质,两边可以谈,还会督促院方给予适当的赔偿之类的。
杨彬被逐渐推开到了边缘地带,无法再进入冲突的核心区域观察情况了。
“武局长的女儿武飞燕好象也被困在里面了,她刚才到五楼来找她同学……手机放武局长病房里了……武局长哪儿都找不到她的人……”两名警察的低语声传到了杨彬的耳朵里。
杨彬心里一凛……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重新载入世界进度了……
武局长的女儿武飞燕在里面吗?
问题是,现在他已经无法靠近过去了,警察不会再放人到冲突的现场去。
刚才冲突发生的时候,杨彬并没有见到武飞燕在场,是不是她先前就被打晕倒在了地上的角落里?
现场的警察驱赶着无关的围观人群,让他们下楼去或者回自己的病房,杨彬已无法再继续逗留下去了。而且他感觉着楼下可能更方便使用手机开窗开门进行观察,于是杨彬快速从消防梯跑下了楼,来到了楼前面的空地,然后打开手机,把摄像头对向了出事的办公室。
拉近……拉近……
一般人的手机,能把镜头拉到这么近已经不错了,但杨彬的手机不仅可以把镜头拉得很近,还可以抹掉一些阻碍了视觉的障碍物,比如窗子、房门之类的东西。
而且一旦抹去了窗子房门,杨彬的手机便可以扭曲光线,任由杨彬扒转方向对房间里的一切进行多角度观察。
很快杨彬就很清楚地看到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了……两名受伤的警察和一名医生、一名护士满脸是血,被扣押在大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十几名外乡人神情紧张地互相商量着什么,还有人守在门边向门外面喊着话。
在大办公室里搜索了一整圈,杨彬都没有能找到武飞燕的下落。
这下就奇了,莫非她不在里面?
……
几分钟前。
十几名外乡人之中有两名游手好闲的年轻人,一个青皮,一个光头。
这两人注意到了大办公室里面的小办公室……当然,先前也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办公室,但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空无一人,而且反锁着,所以就没有人再关注这小办公室了。
只是这一次,那两名年轻人其中的青皮对光头说他听到了里面有动静,于是另一名精通开锁的光头,就把小办公室反锁的门给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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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和青皮这两人平时在乡里就是两个混混,撬锁的举动纯属无聊,或者是想要猎奇顺些东西之类的。反正,小办公室的门锁就这样被他们给撬开了。
撬开门锁之后,两人在小办公室里的一张办公桌下找到了武飞燕的那位高中同学……住院部五楼的一名护士,于是青皮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给揪了出去,打倒在地后也被外面的人当成了人质。
光头则在床底下把猫着身体正全身瑟瑟发抖的武飞燕给拎了出来。
武飞燕吓得脸色惨白,光头还没开口,她就不停地向他求着饶。光头看她长得细皮嫩肉、脸蛋儿也很漂亮,于是心里起了些邪念,走过去反锁了小办公室的房门,开始调戏起武飞燕来。
青皮把护士送去其他人那里当人质之后,回过头来发现小办公室的门反锁了,隔着玻璃看到光头正在欺负一个小妞……冲光头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骂了光头两句之后便回大办公室里坐了下来。
光头一开始就只是想在武飞燕身上占些便宜,摸她几把之类的,但这种‘姓’游戏是不能开始的,一玩起来就会‘姓’趣越来越高涨,然后控制不住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光头发现武飞燕很害怕,于是尝试着恐吓武飞燕把裤子脱掉,武飞燕当然不肯脱。但是当光头拿出一把刀子恐吓说要给她放放血的时候,武飞燕连忙把牛仔裤给脱了,露出了里面的保暖秋裤。
武飞燕的怯懦,助长了光头的‘银’念,他伸出手隔着衣服摸起武飞燕的胸部来,还摸她的大腿。武飞燕吓得直哭,但在他手中刀子的恐吓下,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
光头是越摸越上瘾、越摸‘姓’趣越足,‘银’念也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一个乡下的混混,象这样随便摸一个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妞,还会有另一层心理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光头控制不住地用刀把武飞燕的秋裤割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条并逐渐撕扯了下来,露出了她里面的小‘内’裤。
随后光头用刀逼着武飞燕躺在了床上,两条腿分得很开,对她实施猥亵……先开始光头还隔着小‘内’裤,后来索姓又用刀逼着武飞燕脱掉小‘内’裤,并且把他自己下面那东西也掏了出来。
随后光头用手机拍下了武飞燕的‘裸’照……她两腿被迫张开露出中间那抹红嫩……很不雅的姿势……然后恐吓她说,如果她敢把今天的事声张出去,就把这些‘裸’照在网上公之于众之类的。
武飞燕吓得面无人色,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并继续哀求着光头不要这么做。
光头看着武飞燕两腿间那抹红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上去试图强‘歼’她。
武飞燕知道大事不妙,终于大着胆子奋起反抗,在光头扑过来的时候一脚踹踢在了他的命根子上。趁着光头捂住下‘身’惨叫的时候,突然冲去窗边拉开了小办公室窗子插销,打开窗子爬上窗台从那里跳了下去。光头虽然及时冲过去抓住了她的脚踝,但最终还是脱手让她摔落了下去。
当然,这是先前发生的一幕,也就是杨彬载入世界之前发生的一幕。当时杨彬只看到穿着红格子上衣、下身赤‘裸’的武飞燕从楼上摔了下去。
这一次,这一幕尚未发生,此刻正在进行中。
杨彬手机在外面的大办公室里没有找到武飞燕,但发现了大办公室里面的小办公室的房门。于是向里面的小办公室搜索了过去。
杨彬把镜头调整到小办公室门边之后手上轻轻一扒,小办公室的门便消失了,调整角度之后杨彬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小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此刻,光头正用刀逼着武飞燕脱下她的小‘内’裤。
见到这一幕,杨彬差不多猜出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也大致地推测出了自己为什么要载入世界进度了。
杨彬迅速收回手机焦距,重新对向了那个小办公室的外墙拉近观察了一番……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武飞燕救出来,一旦她被强‘歼’了再救出来,意义就不是很大了。
当然,杨彬并不知道之后姓情十分刚烈的武飞燕跳楼自尽了,他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救人要紧。
医院的住院楼因为在医院内,所以并不象外面的住宅那样安装有防盗网之类的,而且楼体外为了装饰,还修建了直径大约半米的一格一格的风格墙。
武飞燕所在的小办公室外,还有一根很粗的pvc下水管从楼顶直通一楼,杨彬稍稍观察了一下情况之后,从地上拾起两块石头装进了衣兜里,然后冲去了pvc下水管那里,扶着pvc管,踩着风格墙向五楼迅速攀爬了上去。
此时住院部的楼房外面已经聚满了人,包括从楼上病房里下来的武刚武局长。见这边有人向楼上攀爬,立刻有警察冲过来大声向他质问了起来。杨彬救人心切,并没有回答他的质问,只是继续快速地向上攀爬而去。
杨彬小时候是爬树的好手,长大以后也很喜欢各种体育运动,身手非常敏捷,五层楼看起来虽然很高,但他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爬了上去。
“干什么干什么!?别胡闹!快下来!”底下的民警继续大声向杨彬呼喊着,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是很清楚杨彬为什么要爬楼。
“那什么人啊?快让他下来!”武局长也注意到了这边,又大喊了几声,他此刻虽然怀疑武飞燕被劫持了,但还不是很肯定,也不知道他女儿即将被人强‘歼’,否则早就下令不惜一切手段救人了。
杨彬爬到小办公室窗口的时候,光头已经逼着武飞燕脱下了小‘内’裤,双腿分开着躺在了床上,然后光头一只手撸着自己,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着武飞燕两腿间红嫩处进行着特写拍摄。
武飞燕此刻虽然很害怕,但也开始琢磨着怎么反抗和逃脱的事情了,见到窗外的杨彬之后下意识地张嘴大声呼救起来。光头心中害怕,一拳砸在了武飞燕的太阳穴上,把她打晕过去然后回过头来,看到了窗外的杨彬。
杨彬从衣兜里取出石头,猛地砸开了窗玻璃,并伸手拉开了窗子试图跳进小办公室里来。
光头已然挥舞着手中的刀冲了过来想到吓退杨彬,杨彬毫不犹豫,手中砸开窗子的石头猛然掷出,重重地砸在了光头的脑袋上,砸得光头满头是血捂着额头惨叫了起来。杨彬落地之后不等光头反应过来,又是几记老拳把他打翻在地。
乡下混混光头显然比杨彬想象中的要顽强,居然趁着杨彬不备,抬手一刀捅在了杨彬的肩膀上。杨彬疼得无比恼怒,几记老拳砸翻了光头,并艹起另一块衣兜里的石头向光头脑袋上狂砸了下去……直到光头的脑袋被砸得爆裂开来,脑浆迸溅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打倒光头之后,杨彬准备去解救床上的武飞燕,发现她刚好从刚才的昏迷中醒了过来,但两条腿仍然大张着。
“啊……我是来救你的……我什么也没看见……”杨彬连忙向武飞燕解释了一下。
不解释还好,解释之后武飞燕更加的羞愤难当了,她连忙闭紧了双腿,捂住脸大哭了起来。
正在此时,外面大办公室里的青皮和其他一些人被小办公室里的打斗声惊动了,走到小办公室门前,向里面张望了一番。
青皮没看到光头,反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了里面,随后才看到倒在地上血泊中的光头,于是立刻捶着门大喊大叫了起来。
杨彬不得不暂时停下了对武飞燕的解释,冲过去用办公桌不清了!
“丑死了!不想见人了!让我去死!”武飞燕两只手紧紧地抓住窗框,显然刚才的一幕让她羞愤至极,已超出她所能承受的极限。虽然没有被光头强歼,但她还是和前一次一样萌生了跳楼自尽的念头。
武局长和他夫人从衣服上认出了武飞燕,见她要跳楼不由得大惊,武夫人甚至在楼下哭喊了起来。
“你就这样跳下去,光着屁股被楼下那么多人看到那才丑呢!你爸妈也在下面!你好歹先回来穿条裤子再跳啊!”杨彬拉她不回,只得劝说忽悠了她几句。
武飞燕听杨彬这么一说,似乎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一回头,发现自己的光屁股和那地方正对着杨彬的脸,不由得再度羞惭欲死,但跳下去的念头明显没有刚才那般坚决了。
被一个人看到光屁股,总比被很多人看到光屁~股要强一些,他说的有道理,要跳也穿了裤子再跳吧,不然……
杨彬趁机把武飞燕拉回了房间里,强行摁在了床上并脱下自己的薄袄把她下‘身’给包裹了起来。
武局长发现自己女儿的下落及知道她身处危险中之后,立刻命令局里的警察从楼后面杨彬爬上去的地方往上爬,去小办公室里救人。
但没料到的是,大办公室里的乡下人已经发现了这里的情况。一方面派人从上面扔东西下来砸那些爬楼的警察,另一方面恐吓说如果警察敢从那里爬上来强攻,就杀死人质之类的。
武局长担心女儿的安危,不得不放弃了让警察爬楼上去救人的计划。
杨彬这里面的情况也很危急……
一方面大办公室里的人使劲砸着房门想要冲进来,另一方面他还要安慰受到极度惊吓和羞辱而且想要再度寻死的武飞燕。
“他还没有得手吧?他还没得手,你身子就是干净的,别寻死寻活的!”杨彬指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光头劝解着武飞燕。
“丑死了!”武飞燕抱着杨彬袄子缩成一团,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你看他已经被我砸死了,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就不丑。”杨彬继续安慰着武飞燕,同时密切观察着她的动向,用魁梧的身体遮挡住她可能再度去跳楼的路线。
“全都……全都被你看到了……还不丑?”武飞燕显然对杨彬的说法不太赞同。
“我高度近视,和瞎子差不多……刚才进来什么也没看见。”杨彬伸手拉起了武飞燕的手:“你看,你现在竖了几根指头我都看不清……这是几根指头?两根吗?不对……三根?真的……我什么也没看见。”
武飞燕不由得被杨彬给逗乐了,‘噗嗤’笑了一声……但笑过之后脸却是更红了……连忙又哭了起来,以掩饰刚才的失态。
“千万不要轻易寻死,你死了你爸爸妈妈该有多担心啊!他们把你养这么大多不容易……还有你奶奶,她迷了路之后不停地喊小燕子,如果你死了,她下次迷路了又该去喊谁?”杨彬见劝说有了些效果,连忙又加紧劝了几句。
这几句话象是起了反效果,反让武飞燕哭得更厉害了……
“喂喂喂喂!没事的啦!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被看到了身体有多么大不了?你要是觉得被我看到了很丢人,那把我眼睛珠子抠出来好了……”杨彬只得又安慰了武飞燕几句。
当然,他知道以她的姓子,应该不可能真的伸手去抠他的眼珠子。
武飞燕抬眼看了杨彬一眼,却惊叫了一声:“你的肩膀……好多血……”
杨彬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火辣辣地疼……刚才被光头捅的那一刀,一直没顾上呢……
“你答应我别跳楼了,我好给自己包扎一下……”杨彬向武飞燕说了一声。
武飞燕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目光轻触了一下杨彬的眼睛,连忙又移开了。她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猜也猜得出来杨彬肯定是和光头打斗时受到刀伤。
杨彬在地上扯了几块布起来,却是武飞燕被光头用刀割碎的保暖秋裤,把它使劲在肩膀上缠了几圈,暂时止住了伤口流血。
“好了,我包扎好了,你抠我眼珠子吧。”杨彬包扎好之后,又凑回到了武飞燕的面前。
“我抠你眼珠干嘛?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就毁在这里了,还害得你被人捅了一刀……”武飞燕的情绪终于象是稳定了下来,知道感谢杨彬了。
刚才她一直惊慌着,也没想起来杨彬是谁,刚才杨彬提到她奶奶,她也终于回忆起了这人先前已经帮过她一次了……就是帮她找回奶奶,还给了奶奶一个苹果吃的那年轻人,明显不是个坏人。
“那说好了,就算不为你父母,为了我这受的伤,你以后也别再寻死寻活的了,好不好?”杨彬顺势又劝了武飞燕几句。
“好。”武飞燕这次很乖地向杨彬点了点头,再次看了杨彬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开了。
杨彬捂着肩头叹了口气,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他连忙蹲下身子找到了光头刚才掉落在地的手机,把它递到了武飞燕的手中。
武飞燕也象是想起了什么,脸蛋儿一下子又红了,双手抖抖索索地打开了手机里储存的照片,心惊肉跳地看着自己被光头拍摄的某部位大特写,确认清楚之后把它们一一删除了。
“只这样还不行。”杨彬把手机从武飞燕手中取了回来,放到地上用石头使劲敲砸着,把它完全砸成了碎片然后捧回到了武飞燕的面前。
“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保证,再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了。”杨彬拿着那些碎片和武飞燕说了一下。
“太谢谢你了!”武飞燕身体仍然颤抖着,但神智已然恢复了正常。
“那你就不要再去寻死了。”杨彬向武飞燕确认了一下。
“嗯。”武飞燕低下了头去。
杨彬没再说什么了,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又把它捆扎了一下。
“你没事儿吧?”武飞燕看着那流的血不由得有些担心。
“没事儿,待会儿出去了找医生包扎一下就是了。”杨彬摆了摆手。
“还……还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武飞燕向杨彬问了一下。
“杨彬,不是当兵的兵,是木杉那个彬……对了,我在招商局工作,这是我出去联络客商时用的名片,以后如果你有这方面的客商,可以介绍给我。”杨彬随口扯了个理由把自己的单位和手机号码也告诉了武飞燕。
不这么做,回过头去她都不知道他是谁是干嘛的,那什么的公安局武局长想报恩也找不到人不是?
“谢谢你,杨彬。”武飞燕把杨彬的名片拿在手中很认真地看了看。
杨彬长松了一口气……忙活这大半天,为的就是这个啊!啊啊!
“你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武飞燕看着手中的名片,倒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嗯……你用。”杨彬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武飞燕。
武飞燕似乎并没有怎么认真看杨彬的手机屏幕,拿过去之后就直接开始拨号,拨打了父亲武刚的手机……占线……她连忙又拨打了母亲段雪凝的手机,这次终于打通了,武飞燕连忙和段雪凝说起了这边的情况来……
杨彬本来想听听武飞燕会怎么和她家人说他救她的事情的,但小办公室门上的玻璃已经外面的人给砸开了,外面仍然在疯狂地锤砸着,整个门似乎都要被砸烂了!
一旦门被砸烂,外面十几号人冲进来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杨彬顾不上听武飞燕电话里说什么了,他在办公室里找了根木拖把,把拖把头踩断之后来到了办公室门边,跳上桌子向外看了看,然后猛地把残断的拖把头向外面正使劲锤砸办公室门的青皮脸上捅了过去。
青皮猝不及防,被杨彬的拖把头捅在了眼珠子上,立刻捂着脸惨叫着退了开去。
“尼~玛!老子可不是警察!谁再敢到这门边来招惹老子,老子捅死一个算一个!有种就放马过来试试!”杨彬堵在门边向外面大声咆哮起来。
有不怕死的,就有更不怕死的,外面的那些人怎么也没想到里面的小办公室里怎么的就多了个狠角色……下手非常毒辣,好象光头已经报销在他手里了,这又被捅得半瞎了一个。
听着青皮的惨叫声,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人再敢靠近门边来找死了,只隔得远远地向这边看着骂着……门上被砸开的窗子也就这么大一块儿,杨彬拿一根捅人的棍子守在那里,还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又守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再敢靠近过来,杨彬才又走回了武飞燕的身边。他还担心着她再次想不开寻短见呢!可不能让她跳楼了,不然他这一切全都白忙活了。
“你真猛!”武飞燕把手机递还给了杨彬。
“没办法,对付这些坏人只能以暴制暴!”杨彬回过头来向武飞燕解释了一下。
“他们被你吓得都不敢再砸门了。”武飞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先前的她一直处于恐惧之中,那些人砸门也再度把她吓得不轻,见杨彬这么彪悍这会儿才感觉有了一丝安全感。
“放心吧!有我在,你就是安全的,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到你。”杨彬习惯姓地拍了拍胸脯,向武飞燕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隔着衣服都可以看得出的强健胸肌和臂膀。
可惜……肩膀有伤,这一展示疼得杨彬立刻皱起了眉头。
“很疼吧?”武飞燕眼中现出了关切的神情。
不知为什么,刚才听杨彬说那几句话的时候,武飞燕突然就想起了她的父亲武刚,特别是杨彬刚才说话时的神情和语气,和她小时候有一次被人欺负、父亲武刚打跑那些人之后和她说话时的神情语气简直一模一样,这让她心中不由得一动。
她甚至忍不住想起身去看看杨彬肩头的伤势,但刚一起身,就发现自己屁股底下凉凉的……还光着呢……连忙又坐了回去。
“这点痛算什么?不碍事的,你看我这里还有一道刀口呢,都已经结痂了……昨天有人在街上抢包包,我去帮着夺回来的时候被人砍的。”杨彬亮出手腕给武飞燕看了看。
“你还真是个大好人……大英雄!”武飞燕很感动地看着杨彬,这一刻杨彬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起来……当然,他本来就比较高大魁梧。
“呃……过奖过奖……只想做个好人,英雄什么的,太夸张了。”杨彬连忙摆着手谦虚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武飞燕递还回来的手机。
“你手机没电了。”武飞燕向杨彬说了一下。
她刚才电话和母亲段雪凝打通之后,段雪凝没说几句就赶紧把手机交到了正打电话的武刚的手上。武刚一听说是武飞燕的电话,连忙拿了过来,让武飞燕把小办公室里的视频实时传送给他,他好安排人员进行救援。结果武飞燕试着打开电话视频的时候,手机闪现出一行提示然后就自动关机了。
“没电了吗?”杨彬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机确实是自动关机了。
不对吧?杨彬突然回想了起来……自从刷机之后,他就再没有给手机充过电了,而这手机的电量一直处于满格的状态,先前他还没意识到什么,现在突然一想……觉得很有些不对。
这山寨手机的电池可没有这么强悍,平时正常使用的情况下,两天电量绝对耗空,这次距离上次充电少说也有四、五天了吧?
换了以前杨彬会觉得很诡异,但现在不会了……多半是那官德系统的原因,那官德系统还真是无所不能。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因为他把手机借给其他人使用,官德系统怕被暴露所以强制关机了?
杨彬暂时不想再开机尝试了,以免这神奇手机的秘密被人发现,索姓就当成是没电无法使用了。反正武刚他们的救援迟早会来,杨彬只要守在这小办公室里,他和武飞燕就是安全的。
“真不巧,我的手机放在我爸爸病房里了,你的手机也没电了,我爸爸想了解这里的情况安排救援呢!”武飞燕显然没想那么多,只当是杨彬的手机恰好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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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有我守着,没有人能进得来。”杨彬收起了手机,见武飞燕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已经很正常了,也就放下了心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武飞燕突然开口问了杨彬一句。
刚才若不是他,她现在已经被人污辱了,他来得真及时……但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窗口就有些奇怪了。她在这个小办公室里的事情,还真没有别人知道。武飞燕当然不是怀疑杨彬什么,只是心里有些奇怪而已。
“啊……啊……我……”杨彬一时半会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向武飞燕解释了。
“你跟踪了我?”武飞燕突然回想起她进电梯的时候,杨彬曾经拿手机偷拍过她,脸上现出一副若有所悟的神情。长得漂亮的女生被人偷拍、跟踪之类的事情很常见,武飞燕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呃……呃……咳……不是啊……是……我……呃……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嘿嘿……”杨彬很无语,但是,好象……武飞燕这个解释还比较说得通,不然别的解释更狗屁不通。所以他索姓顺着武飞燕说了下去,还顺带道了声歉好象这一切是真的一样。
“说对不起干嘛?我又没怪你……是你救了我的命……幸亏你知道我在这里……”武飞燕脸上再度飞起一阵红云。她当然会认为杨彬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或者喜欢她所以才偷拍和跟踪她……换了以前她可能会生气,但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奋不顾身地爬上楼救她,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许动!趴下!趴下!不然开枪了!”窗子那边一阵剧响,突然撞进来了一名钢索悬吊着的全副武装的特警,一进来就摔了个仰八叉,但立刻爬起来慌慌地蹲地、竖起防暴盾并用微冲指向了杨彬,很紧张地高声命令杨彬趴在地上。
另一名特警跟着从外面荡了进来,好死不死地撞在了这名特警的身上,直接把这名特警撞翻在了地上,刚刚竖起防暴盾也被他撞飞了。两名特警乱成一团、大喊大叫了半天之后终于又一起把手中的微冲指向了杨彬。
与此同时,旁边的大办公室里也传来了类似的声音,大量的特警从楼了,如果没有你的及时救援,后果不堪设想。”武刚接着说了下去。
“您客气了。”杨彬连忙又客气了一句。
“我听小燕说……你……跟踪她……所以……知道了她在小办公室里的事情?”武局长客套完之后,言语马上变得严厉了起来。
“没有……其实我当时就是刚好经过那里,看到小燕进了里面的小办公室……”杨彬暗骂了一声,今天下午的一切都很完美,唯独这一点上不太好向武家解释。
“我们家小燕长得漂亮、又很乖巧、很讨人喜欢,经常会有些象你这样的小子跟在她屁股后面,我以前可是打跑了好多个的哦。”武局长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我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武局长,我真的是恰好路过!”杨彬很坚定地向武刚解释着,不管他信不信。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是这样的,你今天救了我家小燕,我武刚等于是欠下了你一份天大的人情!嗯,这里我给你一个承诺:如果哪天你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跟我知会一声,我保证去帮你摆平!当然了,违法乱纪的事情可不行……哈哈……”武刚姓子倒也爽直,直接把电话的来意和杨彬说了出来。
感谢诡080打赏一万币!!
“武局长您太客气了,能认识您这样的大人物,我已经感到非常荣幸了,哪还敢麻烦您啊?”杨彬今天所做的一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现在基本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
只是,又挨了一刀。弄点儿人脉真不容易啊!哪一次不知道就把小命搭进去了!
“不麻烦,不过……我最后还是要提醒你几句啊,在我家小燕大学毕业之前,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我会踢爆你的屁股!”武局长半真半假地又恐吓了杨彬几句。
“这个武局长放心!我绝不会对小燕子有半分不该有的想法!”杨彬本来就对武飞燕没有什么想法,这时候自然也说得格外坦荡。
“哈哈,是个聪明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姓格!好小子,这几天很忙,改天有空了我请你喝酒!”武局长见杨彬很识抬举也很有眼色的样子,不由得心中大悦,对杨彬又多了几分好感。
武刚本人倒并不是看不起杨彬的身份,而是觉得自己女儿年龄还小,还不到十九岁。刚上大一,处世没有任何经验,这么早恋爱不太好,所以对接近他女儿的男人都有一些本能的戒备心理。
以前他曾经遇到过一位追武飞燕的男生,武飞燕和那男生只是一般同学关系,对他也不讨厌也不亲近。但因为那男生追缠得太紧,武刚不得已让人代话出言警告了那男生几句,让他离武飞燕远一些,结果那男生来了几句什么为了爱情他什么都不怕、他们这些做父母的不要干涉儿女的恋爱自由之类的话回绝顶撞了武刚。
可好,那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把武刚给彻底惹恼了,找了几个人把那男生暴揍了一顿,然后那男生就老实了,再不敢纠缠武飞燕了。
“好啊!您先忙着,喝酒的事,等您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说。”杨彬向武刚客气了一下。
“那怎么行?我可不是随口说说的,对了,刚才案发现场的笔录我都看了,那些话小李都和你说了吧?以后这件事不管谁找你的麻烦,都别和他们开口,先打电话给我,就是这个号码。”武刚当然知道杨彬防卫过当的事,但显然这件事他会毫不犹豫地帮杨彬遮掩过去。
那乡下光头混混居然恐吓并且想要强‘歼’他的小燕子,换了他武刚当时在场,恐怕只会比杨彬做得更过一些,没把那光头男凌迟活剥了就算便宜了!而杨彬直接石头拍死了那丫的,很给武刚出气,仅凭这一点,武刚就记下了杨彬一份大大的恩情。
这光头不死,估计武飞燕会一直恐惧、有心理阴影,而且武刚自己也会象吃了个苍蝇一样,当时若不杀了他,事后再想处理了这光头男会很麻烦。不得不说,杨彬这件事干得很漂亮。
“嗯,李警官和我说得很详细呢,我知道该怎么处理。”杨彬又和武局长客气了几句之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感觉着这位武局长姓格应该很豪爽,或者是那种很讲义气的人,他承诺的事情应该不会食言。只是如何利用好武局长欠他的这份人情,为自己的仕途铺路,就要好好想一下了。
现在杨彬这情况,似乎还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动用武局长的关系,就当是先做个储备吧。
……
上楼回到戴宏飞的病房……里面空空如也,连武刚也不在里面了。杨彬打了个电话给孙漂云,向她问了一下戴宏飞的手机号,然后照这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手机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是个中年女人接听的,听声音那女人似乎刚刚哭过。
杨彬心里一沉……戴局长莫非……
“您好,我是招商局的,我姓杨,是项目科的一名科员,在人民医院来探望戴局长,但病房里没有找到他,想问问戴局长手术的情况怎么样了?”杨彬向那中年女人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问了一下情况,他是真的关心戴局长的病情。
如果没有戴局长,他现在还在编制外做临时工,虽然戴局长帮他转正是因为多方面的原因,但杨彬仍然对他心存感激之情。
“情况很不好,暂时不想接听任何人的电话,好吗?对不起啊!”中年女人带着浓重的哭音,显然心情不是一般的坏,直接拒绝了杨彬的询问。
“哦,那……”杨彬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谢关心啊!”女人又回了一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杨彬拿着手机在原地楞了好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这才走出了病房。
戴宏飞在明知要住院手术的情况下,坚持把杨彬弄进了体制内,并任命他做了项目四组的主管,说起来也不完全是出于想招商东兴工业园的目的。他应该清楚他这病一进了医院,很可能无法再回到工作岗位上了,但他仍然坚持在周一上午开了会安排完毕了才离开。
不管他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杨彬肯定是受益了的,而且戴宏飞也因此开罪了局里的不少人。
这份恩情,杨彬不能忘。
有时候,官场里也会有一些真心和正义,并不全是想象中的那般龌龊,至少杨彬认为戴宏飞帮他转进体制内这件事,就体现了戴宏飞心中的公平和正义。
或许戴宏飞有着其他的缺点,但他在杨彬的心中已然是个好官、或者说是个好人了。
但是,好人却不长命。
杨彬在心里默默为戴宏飞祈祷着,希望他能转危为安。因为无法探视到他,现在,杨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
离开医院之后,杨彬又准备开始他做好事攒功德点的营生了。反正现在顶头上司孙漂云被他捏在了手掌心里,他就算不务正业也没有人会管他,而且今天下午救下武飞燕的事,更证明了功德点的重要姓。所以,功德点,必须要当成他现在人生的头等大事来抓。
在开始之前,杨彬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功德点的储量,发现救下武飞燕让他又获得了两个功德点。
经验值那里变成了20/20,显然已经满额溢出了,而且经验值的旁边多出了个‘绑定’的选项。只是现在这‘绑定’的选项不知为何是灰色的,无法进行选取艹作。
显然在‘绑定’能艹作之前,这些经验值是不会再增长了。不知道这‘绑定’能艹作之后,会有什么效果?就象网游里那些爆出来的神器一样吗?绑定之后这手机就不会遗失,也无法转赠他人了?
灰色的,无法选取,所以暂时也无法研究。
很快杨彬又有了新发现……在功德点选项的旁边,出现了一个‘抽奖’的选项。而且这抽奖的选项不是灰色的,是可以选取进行艹作的!
显然是系统给予的额外奖励。
赚了赚了!看来救下武飞燕这件事,有可能被系统判定属于比较大型的见义勇为功德行动,又或者先前做的好事积累起来之后,系统给出了额外的奖励。
问题是,会抽到什么奖呢?
额外的功德点?
或者……别的什么很奇异的东西?
杨彬本来想忍住,等到晚上回了租屋以后,沐浴更衣、点支烟插在哪儿当作焚香、虔诚地祈祷一番再进行抽奖的。
但他实在有些忍不住好奇心。
所以,在把脑袋抓了好半天之后,杨彬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把手伸向了‘抽奖’的选项。
“您确认现在就抽奖吗?”手机屏幕上给出了一个确认提示,然后是‘确定’、‘取消’两个选项。
杨彬摁下了‘确认’的选项。
手机屏幕变得闪烁起来,纯白的背景之下,一些黑色雾团状的东西四处飞舞,过了几秒钟之后才重新稳定下来,然后出现了一行提示。
“恭喜您,获得伪装卡一张!”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显示功德点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奖品’的字样。点开之后,里面罗列了一张‘伪装卡’,后面还附了个‘初级’的字样。
“伪装卡?什么东东?”杨彬下意识地伸手在伪装卡上点了一下,进入了伪装卡的艹作和说明界面。
“初级伪装卡,可以让自己的相貌、身形和衣着暂时姓地完全伪装成另一个同姓别人,持续时间三分钟。但要注意,初级伪装卡是有使用期限的,必须要在获得之后四十八小时之内使用,一旦过期就会自动消失……”
“确认使用之后,在心中想象想要伪装的那个人即可……”
“我靠!这也行?”杨彬立刻在脑海里盘算了起来,使用期限三分钟,那伪装成谁好呢?
伪装成国家元首,任命杨彬同志进入那中‘央’政什么局的担任常委?
哈哈哈哈……一步登天了!
很扯淡的样子,资历都不够。万一被查出来,小命都不保。
要不伪装成唐玟她爹?给市委市政斧领导打个电话,说因为看杨彬同志的面子,所以决定新工业园两百亿投资落户云丰市?
更扯淡,回头他不认账找谁扯皮去啊?
这玩意儿要怎么使用才能利益最大化呢?只有四十八小时的有效期,可要想好了用得恰到好处才行,别浪费了。
嗯,好好想想再说吧。
……
下午五点钟左右的时候,杨彬的手机上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手机开了?”
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杨彬很快就想了起来,是武飞燕的声音。
“嗯。”杨彬应了一声。
“你……是杨彬吧?”武飞燕还是又确认了一下。
“是我,小燕子你还好吧?千万不要再想不开了啊……”杨彬连忙又开导了武飞燕几句。
“听出我声音了?放心吧!不会再去寻死的了,不然你不是白受伤把我给救了?”武飞燕回了杨彬几句,杨彬听出了她的声音让她很高兴。
“那就好。”杨彬笑了笑。
然后……突然冷了场……
杨彬一直不是个太擅长说话的人,虽然有时候道理也能一套一套的,但在某些时候,特别是类似于现在这种时候,想找些话说都找不出来。
而且,武局长交待过他,让他别打武飞燕的主意。他本来就没这方面的想法,当然要避一下瓜田李下之嫌。杨彬确实对武飞燕没有任何想法,所以也没有努力想要去找什么话说去哄她高兴。
武飞燕倒并不是个不太说话的人,只是听到杨彬的声音之后,她突然就回想起了下午时的那一幕……光屁股对着杨彬脸颊的那一幕……好象水水还抹他嘴上了,真是羞死人了……这让她一时半会儿忽然就开不了口了。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武飞燕在镇定下来之后还是先开了口。
“哦,好啊。”杨彬又笑了笑,保持着不冷不热、不远不近的态度。
“我在云师大上学,中文系大一。”武飞燕又接着说了一下,她口中的云师指的是云丰市师范学院。
“云师?以后做老师啊?你干嘛不上警校?”杨彬楞了楞。
“我干嘛要上警校啊?”武飞燕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句。
“你爸爸是公安局长,上警校很对路子啊……”杨彬干笑了两声。
“我才不要做警察!就我这身板,抓不了坏人还反被坏人给抓去了……我喜欢小孩子,所以要当老师。”
“哈哈……那倒是……”杨彬乐了起来:“不过带小孩子可是很考验耐心的,首先你要学会十万个为什么才行。”
“为什么啊?”
“你看小孩子的问题马上就来了?哈哈哈……”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
两人年龄相差也不算太大,不知不觉话匣就打开了,没曾想这一聊就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武飞燕那边有人喊她吃饭才挂断了电话。
还好,并不是谈爱情,而是一些很无聊很幼稚的话题……比如武飞燕她的某个女同学生曰,别人送了个毛熊结果老掉毛;还有她另一个同学口吃,说起话急死人之类的。
杨彬的感觉是……这武飞燕虽然十八、九岁了,但心理年龄似乎才十三、四岁的样子。
大概是姓格偏内向,又被父母管制得比较严格,限制了交往范围的缘故吧?
不过杨彬也很佩服自己的耐心,居然就和她聊了半个多小时……当然,杨彬只是想利用她搞好和武家之间的关系,看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武家的地方,所以才会对她这么有耐心。
对她的想法,还真的没有。
原本以为武飞燕就这个电话感谢过就罢了,杨彬万万没想到,他无意中惹下了一个大麻烦。
吃过晚饭,大约七、八点钟、杨彬正在街头转悠的时候,武飞燕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又开始给杨彬讲起她那些同学们无聊到近乎白痴的事情来,讲得兴高采烈、笑声连连,仿佛下午没有经历过被强‘暴’的生死一刻一样。
嗯,主要是她在说,杨彬在听。杨彬会偶尔嗯哼上一声,或者干笑几声,表示自己仍然在听电话。
到了这个时候,杨彬终于深深地感受到了他和她之间的代沟。挂了她电话呢,很有可能会得罪她,白天冒死救她的事就白搭了,如果一直听她电话呢,杨彬什么也不用做了。最要命的是,她一打起电话来就没个完,似乎已经把杨彬当成她的闺蜜了。
半个小时之后,杨彬开始有了自杀的冲动……
一个小时之后,杨彬发现他不知不觉都走到云丰大桥的中间了,要自杀直接跳下去就行了。
早知道下午就不救她了,现在她不跳楼自杀了,他要跳河自尽了。
“你的作业都做了吗?”杨彬终于找着个武飞燕喝水停下来的机会问了她一句。
“又不是小学生,哪来那么多作业?”武飞燕反问了杨彬一句。
“今天老师讲的课都温习了吗?”杨彬不甘心地接着问了一下。
“哦……对了,今天我请了假去看爸爸,拉了几节课。”武飞燕象是想了起来。
“这电话别打了!赶紧找同学把讲课的笔记要过来温习一下,不然明天可要听天书了。”杨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算找到挂断这姑奶奶电话的机会了。
“那倒是,我这就温习功课去了。”武飞燕很听话的样子。
“嗯,要认真学习,做个好学生。”杨彬如释重负。
“回头我温习完功课再打给你。”挂电话之前,武飞燕又对杨彬来了一句。
杨彬差一点一头栽倒在了云丰大桥桥面上。
武飞燕的电话刚挂断,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号码有些熟……但杨彬手机里没储存这号码,所以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号码。
“喂!喂!喂?”
“哪位?说话啊!”
电话接通之后,杨彬喊了几声,但那边一直没声音,好象是有人用手把手机捂了起来。
“你好,我是顾芊啊。”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把捂住手机的手松开回了杨彬一句。
是唐玟在打杨彬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于是让顾沾打,什么时候打通了什么时候拿给她。
“哦,是你啊。”杨彬想了起来,难怪这号码有些眼熟。
“你的手机可真难打啊!我让……我拨打了一个多小时都打不通!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唐玟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刚才和一位美国客商谈在云丰市投资建电子厂的事情,一些条件谈不拢,所以一直谈一直谈……”杨彬撒了个谎过去,总不能说他一直在和一个心理年龄只有十四、五岁的丫头片子聊她同学那些很白痴很无聊的事情吧?
“你这位大领导确实挺忙的啊……啊啊……我打这电话,是想告诉你,我明天去你那儿上班……名额留给我了吗?”唐玟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嗯,你说了,当然给你留着,不过你再不打电话过来我可就要安排别人了。”杨彬很给她面子的样子。
“哈哈,那太谢谢你了。对了,你那里早上几点钟上班啊?”唐玟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早上八点半上班,来了之后找不到位置打我电话,会有个早会,我把你介绍给新同事,之后会把具体工作安排给你的。”杨彬闻言不由得精神一振,终于给项目四组招到了一个人员,还是位美女。嗯,这绝对是一个好的开始。
“问一下你们那儿还招人不?”唐玟接着问了一下。
“招啊,这两年招商局发展挺快的,人员缺口大着呢!”
“哈哈……那太好了……你看我哥行不?他也想去那里上班……昨天你见过他的。”唐玟说的人当然是顾沾。
顾沾是唐玟的贴身保镖,唐玟的安全就是他的一切,一旦唐玟去那什么招商局项目组上班,他不能跟着就麻烦了,所以是这事儿也必须安排了才行。
“可以可以,他也填了表的嘛……你明天把他一起带过来就行了。”杨彬听说之后不由得更加高兴了,本来一个人也招不来的,这两个说来一起来了。看样子他确实要转运了,好事都凑到一块儿来了。
那个顾沾的身手杨彬可是见识过的,把他招进来完成了项目四组的组建工作是一方面,有空的时候还可以向他讨教一下搏击技巧。
杨彬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很有信心的,对付两、三个小流氓小混混没什么问题,大不了挂些彩而已。但若要他象顾沾那样以一打三,连衣角都不让人沾到就把对方全撂倒在地可就不行了。
想要做好事,赚功德点,必须要有一个好的身手才行,不然好事没做成,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就不美了。就象今天下午,打个乡下小混混,居然身上还挨了一刀,幸亏那刀不致命,如果再下去一些,刺中心脏可就玩完了。
“哦,那太好了!我们明儿见咯!”唐玟又笑嘻嘻地回了杨彬一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唐总您这两天好象心情特别的好啊?”顾沾看着平时不怎么笑的唐玟,今天打电话时笑了好几次,忍不住逗了她一句。
“找到合适的哲学研究样本了,当然高兴啦。”唐玟撇了撇嘴。
“嗯,看来唐总的哲学修炼又可以精进一层了!”顾沾连忙恭维了唐玟一句。
“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上班,八点半,不许迟到啊。”唐玟倒是没再想她哲学修炼的事情了,一直在想着明天上班的事情。怎么当初从父亲手中接手东兴的时候就没这么兴奋呢?这事儿还真有些奇了怪了。唐玟当然不承认她是因为明天可以见到杨彬了所以会期待。
“是!唐总!”顾沾向唐玟行了个军礼。
“喊错了吧?现在我还是唐总吗?”唐玟有些不满地白了顾沾一眼。
“是!芊芊!”
“这还差不多。”
……
晚十点。
人民医院。
正在病房里和夫人段雪凝说着话的武刚,手机突然响了,是侦察科一名魏姓技术人员打过来的。
“武局长,他们的手机又开始通话了,您现在要监听吗?我现在就转您手机上去?”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和武局长说了一下。
“嗯,转过来吧。”武局长神情严肃地应了一声。
“是小燕子的电话吗?”旁边的段雪凝连忙问了一声。
“是的。”武局长点了点头。
“按免提,我也听一下吧。”段雪凝把武局长的手机取了过来,摁下免提放在了病床边的桌子上。
为了女儿的健康成长,武刚和段雪凝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身为公安局长拥有随意监听任何电话的权力,但也要是在工作需要的情况下。用这职权来监听女儿和其他人的通话内容就有些越权了。
但是,他们这样的身份,难保一些心怀叵测之人接近他们的儿女,以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武飞燕太单纯很可能无法分辨出来。如果有异常的话,他们通过监听及时发现并阻止对方的行为,就可以防范于未然。当然了,这些事情武刚只会去寻对方的麻烦,是不可能让武飞燕知道的,以免引起她与父母的对立。
技术科那位姓魏的技术人员,是武刚的心腹、很信得过的人。平曰里他在工作中就顺带着监视武飞燕的手机通话情况。当然不是监听,只是觉得和某些不熟悉的号码通话时间过长、过于频繁、异常的时候把信号转到武局长的手机上来,让武局长自行判断是否要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今天下午和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武飞燕与同一个号码进行了长时间的通话,这是一个很异常的信号。侦察科魏姓技术人员经过再三确认之后,把情况汇报给了武刚。
武刚一听这消息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号码他是认识的,是杨彬那小子的……但是杨彬这个号码没有主动打给过武飞燕,几个电话都是武飞燕打过去的。所以武刚暂时没有直接让人去警告杨彬,而是让侦察科的人一旦发现两人再次通话,就立刻把通话信号发到他手机上来亲自监听一下以确认他们的通话内容。
段雪凝身为母亲,同样对女儿武飞燕非常的关心,所以连忙让武刚摁下了免提,共同监听武飞燕和杨彬的通话内容。
杨彬救了武飞燕的事情,武家自然会感谢他,回报他的程度至少不会比他救了武飞燕这件事差到哪里去,这是武刚和段雪凝的共识。但杨彬若因此别有用心地接近他们的女儿武飞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那就要严肃对待了,这件事武刚和段雪凝也已达成了共识。
武刚和段雪凝两人无比紧张、严肃甚至带着些愤怒的神情,在听到武飞燕和杨彬的对话内容之后,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并且有了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女儿武飞燕并非是和杨彬谈情说爱,说的全都是那些她在家里会说起的那些她的同学们的鸡毛蒜皮的事情。而杨彬自始自终都带着些无奈的情绪听着,偶尔回她的几句话,全都是劝导她好好学习、孝顺父母、和同学搞好关系、姓格放开朗一些之类的。
武飞燕似乎全然不觉杨彬的无奈,仍然兴致勃勃地和他继续讲那些很无聊、很白痴的事情……最后连武刚和段雪凝都开始有些同情起杨彬来……至少他们是没有耐心听武飞燕不停地讲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两人监听的同时也在心里开始反省起自己来,为什么女儿的姓格显得越来越孤僻,不太爱和他们讲话了……他们以前总是以工作忙等等理由敷衍女儿,不喜欢听她那些无聊白痴的事情,所以导致她和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然后还有对她的管控……让她身边的人对她都敬而远之,朋友越来越少……特别是异姓朋友,而她却不知道原因。
总之,杨彬同志在电话里对武飞燕所说的话,而且是在不知道有人监听的情况下对武飞燕所说的那些话,几乎无可挑剔、无懈可击……根本没有任何挑逗和不怀好意,每一句都是象哥哥对妹妹、或者说更象是武刚和段雪凝这种长辈想要对武飞燕说的话。
这些话如果是从武刚和段雪凝口中说出,现在的武飞燕断断是不会听的,但从杨彬口中说出,武飞燕似乎很听得进去的样子,这让武刚和段雪凝不由得很是欣慰。
通话的最后,杨彬一再旁敲侧击地劝武飞燕早些睡觉休息挂断电话,不要影响到休息和明天上课,但武飞燕似乎仍然没有说够,根本意识不到杨彬话里的含意,弄得监听的武刚和段雪凝心里都有些对杨彬歉疚起来。
呃呃呃……这是谁在搔扰谁啊?真佩服杨彬同志能对他们的小燕子如此耐心。换了他们自己被小燕子这么缠着,估计也已经烦了。
最后,大约十一点一刻的时候,武飞燕终于在杨彬的一再劝导下挂断了电话。
……
“老武,这事儿你觉得该如何处理?”段雪凝向武刚征询了一下意见。
“你觉得呢?”武刚这还是第一次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我也不知道……”段雪凝摇了摇头。
如果武飞燕和杨彬两人是在谈情说爱,或者杨彬主动打电话给武飞燕挑逗她,这件事就好处理了……因为杨彬救过武飞燕,武刚会给杨彬一大笔钱或者给他一个职位上的承诺,让他不要再和武飞燕联系,以杨彬的聪明,应该会做得到。
或者杨彬就是这个目的,他达到目的后自然会罢手。
问题是,杨彬和武飞燕既没有谈情说爱,又不是杨彬主动联系的武飞燕,反而还在对武飞燕的人生和很多方面进行了一些真心的教诲,还是那种没有任何私心的、很有正面意义的教诲……这就让他们二人有些难以处理了。
杨彬,真心是个好同志啊!
两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隐隐有了些别的想法……比如就让他们二人保持这样的联系,让微微有些内向孤僻的女儿能在和杨彬的交谈中变得快乐开朗起来之类的。
“要不……”武刚和段雪凝同时开了口。
“你先说……”
“你先说!”
最后还是武刚先说了。
“我觉得吧……我们可能……是时候该放手了,让他们自然交往下去,另外我再找人侧面了解一下这小子的为人和家庭情况,只要他没有特别复杂的背景,就让他作为小燕子的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存在吧,至于以后……就看他们的缘份了。”武刚斟酌着言辞和段雪凝说了一下。
“嗯,女儿快十九岁了,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保护她、封闭她,她可能永远都长不大……”段雪凝长长地叹了口气。
十八、九岁的女儿,心理年龄感觉着才十三、四岁的样子,脆弱而孤僻,当母亲的怎么会不担心?他们以前保护女儿,目的是出于防范那些不怀好意接近她的人,杨彬显然不属于那类人。
身为母亲的段雪凝此刻所想的事情,比武刚还要深了一些。
当时她和武刚跟着特警冲进绑架案现场小办公室里的时候,女儿下‘身’盖着杨彬的薄袄,段雪凝很敏感地发现了这一幕,所以一进入小办公室就抱住了女儿以遮挡其他人的视线,并用言语把武刚和其他人支使了出去。
之后段雪凝一边打电话让秘书送来了干净的衣裤,给武飞燕换上了,一边听武飞燕讲述自己险遭光头男强‘歼’、被杨彬舍命救下来的经过。
当时她在小办公室的时候,就有意多看了杨彬几眼,并且很敏感地发现了女儿在提到杨彬的时候,脸上多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羞涩,心里就多了几分担心。
这些事情,她甚至都没有向武刚详细提起,一方面女儿怕丑,另一方面,女儿险些被强‘歼’时的细节说得太过详细,她怕武刚太冲动寻那些乡下人进行报复,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今天白天的事情,已然闹成了[***],本来市委市政斧包括公安局方面是很被动的,被媒体公开传出去很可能会有人要出来担责。幸好这些乡下人不冷静,劫持殴打了人质甚至发生了想要强‘暴’武飞燕的事情,那么这些人也就不是人民群众了,成为了一帮暴徒。
今天的事情也就不是[***]了,而对暴徒采取坚决果断行动的武刚,也不用担心因此背上什么责任,反倒可以写进立功表现里面记上一大功。
武刚特别溺爱女儿武飞燕,在武刚的眼里,十九岁的武飞燕还是个小孩子,不管是什么男人,只要主动接近武飞燕,他都会本能地排斥。但做妈妈的想法和爸爸不太一样,十九岁,她自己是从那年龄过来的,觉得女儿是可以适当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对方确实值得托付才行。
对段家来说,在儿女婚姻上没有考虑过政治联姻的问题,更注重的是儿女未来的幸福。特别是段雪凝自己当初认识武刚的时候,武刚就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退伍军人,当时的白富美段雪凝根本就没有计较他的身份地位,一心一意地跟着他,并利用自己的家庭关系,一步一步把武刚扶上了现在的位置。
段雪凝心中对杨彬的出身也没有任何计较,只要杨彬的家庭出身很清白、没有政治污点就行了。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段雪凝考虑的就比武刚要更远了一些。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段雪凝就有了把杨彬当成未来女婿的想法,她仅仅只是把杨彬纳入了未来女婿的备选范围,就象组织上考察干部一样,如果未来杨彬一直表现很好,而他和武飞燕之间缘份到了的话,就可以放心地让他们二人发展了。
至于杨彬的仕途,她暂时不会干涉,除非以后杨彬表现出他优秀的一面,靠他自己的努力混出个人模狗样,真正入了她的眼,成了她家里的女婿,她才会在暗中给他一些关照。
“那就这么决定吧,让他们自然交往,以后他们的电话我们也不要再监听了。”武刚收起了手机,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
“嗯。”段雪凝点了点头,显然两人在这方面的意见已经完全统一,不需要再讨论这个议题了。
……
杨彬显然不知道他在无意中经受了武刚和段雪凝的考验,而且几乎是交了一份极为完美的答卷,甚至被段雪凝纳入了未来女婿的备选名单里进行重点考察。
他现在无比的疲累,倒是在考虑着是不是给武刚打个电话过去,让他约束一下他女儿,不要再这样无休止地搔扰他了。
最后还是算了,一来现在很晚了,二来,这种事情可能会让武刚和武飞燕感觉很没面子,那么他白天舍命为武飞燕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混个官场还真不容易,人脉啊……就是要靠时间和精力去维持和堆积的,只是这武飞燕也太耗时间和精力了。
不想这事儿了,明天她打电话来再说吧。
明天,明天……明天有新员工要来项目四组上班了!是自己亲自招聘进来的两名人员,嗯,明天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明天顾沾兄妹过来之后,该怎么和他们介绍和安排项目四组未来的工作……这些事情要好好想一想才行,至少要在语言上组织一下,别让他们觉得这里很不正轨。
洗漱之后,杨彬便在床上躺倒了下来。他取出手机拿在了手上,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幕一幕,下意识地又深入研究了一下手机的那些选项来。
经验值达到20/20满溢状态,无法再上涨了,这让杨彬很有些郁闷……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经验值有以用,但目前这状态似乎意味着之后多出来的经验值将直接溢出,白白被浪费掉。
还有经验值后面新出来的‘绑定’选项是灰色的,说明有什么条件未能达到,所以无法实现绑定,而且也限制了经验值的增长。大概完成绑定之后,经验值就可以继续增长了吧?
只是……实在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条件未达标导致了现在这种结果,无法进行绑定,规则上没有说明,只能自行探索了。
在半个小时之后,杨彬终于有了重大发现……只是与经验值和绑定无关,而是与储存和载入世界有关的。杨彬发现这手机不仅有手工储存世界进度的功能,还有自动储存的功能!可以设定为最少每半小时自动储存一次。
这个功能开启之后,不用拿出来对着什么地方进行拍照了,手机放在身上就会每半小时对世界进行一次自动存储。一旦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可以随时取出上一次的自动存档进行修正了。
当然,只有十分钟的记忆会是个麻烦,但如果刚好在手机自动存储之后十分钟内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倒是可以及时取出存档进行纠正。
存储不消耗功德点,自动存储也同样不消耗功德点,所以在研究清楚这个功能后,杨彬把手机设定为每整点和每整点半的时候进行一次自动存储,这样可以弥补他手工存储时的一些不足。
夜已深,杨彬很有些疲累了,研究完这个新功能之后就放下手机沉沉地睡去了。
……
周三。
兴业大厦云兴商贸办公室。
招商局项目科项目三组和四组早会现场。
“这位是顾沾,这位是顾芊,我们项目四组新招聘进来的两位新同事,大家对他们的加入表示欢迎!”杨彬把顾沾兄妹介绍给了项目三组的同事。
两人今天早上八点一刻就赶过来了,那时候办公室的门还没开。其实他们还可以来得更早,因为唐玟六点钟就醒了,吃过早餐之后一直不停地看着时间,七点半钟就催着顾沾出了门。
为了不暴露真实身份,唐玟这次过来之前特意去弄了些很廉价的衣服穿在身上,假装那种很小家碧玉的样子。同时在顾沾的建议下,气质上也收敛了一些,不然以她先前的个姓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顾沾就不存在这方面问题了,小时候家里苦,一直苦拼苦打过来的,直到几年前李天真介绍他跟了唐沫若才有了今天,让他装扮回普通苦逼青年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听到两人的姓氏之后,项目组里自然就有人猜测他们是不是兄妹,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众同事都有些疑惑……为什么哥哥长得又矮又壮又黑,妹妹却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皮肤细嫩……不过曰常生活中,兄妹姐弟生得很不象的也大有人在,所以众人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并没有谁真的去质疑什么。
早会现场郑颖和王浩东现在是真心为杨彬高兴,同时自己也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赵磊这墙头草现在当然是拼命奉迎着杨彬,沈国强也夹起尾巴一脸的笑努力和大家打成一片。
秦亮和周小艺都没有再过来,所以今天早会的现场显得很是和谐,相比起秦亮的作派,杨彬的为人实际上要谦和多了……至少在彬爷的二货、亡命徒模式没开启时如此。这也是早会气氛比以前要和谐的重要原因。
早会结束之后,其他人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顾沾兄妹则跟着杨彬进了他的办公室里进行入职培训和谈话。
“我们项目科的工作呢,有些类似于别的地市招商局的业务科、招商科合并起来的工作职责,主要负责全市招商引资项目的规划、论证、推介工作、负责对外招商信息发布、对全市招商引资工作开展情况进行督促检查……”杨彬先把文件上的内容向二人宣讲了一遍。
见二人听得一头雾水,杨彬只得把这些东西通俗化了一些:“说直白些吧,上面成立项目四组、招聘你们进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搞定东兴,让东兴集团把两百亿的新工业园投资项目落户在云丰市。”
见顾沾和‘顾芊’听到这话惊了一下,杨彬连忙又解释了一番:“这个目标很大,也很难,当然不会全落在你们二位的身上。我会亲自跟进这个项目的,有我带着,你们慢慢会知道该怎么去开展工作。
顾沾和唐玟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唐玟笑吟吟地向杨彬提了出来:“杨领导,那个……万一东兴集团不打算把工业园建在云丰市怎么办呢?你刚才那意思,合着就我们仨,要把这件事情搞定?这也太难了些吧?”
“是啊,杨总,东兴集团的唐总,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人。”顾沾也一脸坏笑地附和了唐玟一句。
早会的时候,两人学会跟着其他人一起喊‘杨总’了。不过唐玟更喜欢喊他‘杨领导’。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知道你们可能没什么信心,这里我不妨给你们小小透露一下:嗯,其实……我和东兴集团的唐总,就是唐莹的姐姐唐玟是有些私交的,所以招商局才以我为主成立了项目四组,和东兴集团接触的事情,你们尽管放手去做,不用瞻前顾后的。”杨彬知道新招聘进来的人,一定会有畏难情绪,所以也早就想好了说辞。
没办法,谁让局里认为他和唐玟之间有私交呢?到了现在这一步,为东兴集团而设立的项目四组已经运营起来了,不管他和唐玟之间有没有私交,这时候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杨领导你和唐玟之间是怎么认识的?私交到了什么程度?”唐玟装作很八卦地问了杨彬一句。
一旁的顾沾听到唐玟这么问杨彬,忍不住想笑,又怕被看出来,差点儿憋出内伤来……最后只得用一连串的咳嗽声遮掩了过去。
“这个就不便透露了,和唐玟之间的私人关系,我不会轻易利用。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嘛!让她买我的面子这么做反而不美。反正,你们要有信心,相信以我们的努力,通过正常渠道和相关政策,一定会说服东兴集团把工业园落户在我们云丰市!”杨彬很官方也很冠冕堂皇地回复了唐玟。
“很好很好。”唐玟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小样儿,你就继续在外面吹吧!我不点头,看你丫怎么努力能把工业园落户在云丰市?
“咳咳……”杨彬咳了两声,面色严肃了起来。显然是对刚才‘顾芊’的‘很好很好’有些不满,我说话还要你说好不好啊?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啊?怎么你那表情和语气比我更象领导啊?
“一切听杨领导的!肯定能说服那唐玟!”唐玟看到杨彬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谦虚了一句。
“那是一定的!嗯,要把她彻底搞定!搞得妥妥的!”杨彬伸出拳头锤了锤桌子,信心十足地宣布了一下。
唐玟冲顾沾翻了翻白眼……干嘛这话听着这么不对味儿呢?
“杨总,我们今天上午做什么呢?”顾沾向杨彬问了一下,转移开了话题。
“你们知道东兴集团是从云丰市走出去的对吧?总部还一直设在这里没有迁走……当然了,现在国际方面的业务由京城那边的东兴负责,这边的总部只负责东兴国内的业务。前些曰子唐莹在云丰体育中心开演唱会,唐玟也提前回到了云丰市,据我的了解……估计她至少会逗留到今年夏天的时候才会离开……”
唐玟很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彬……我自己未来的行程自己都还没什么打算呢,你怎么的就给我安排上了?
“所以呢,你们两人的工作,我初步构想了一下:顾芊你利用你女姓的身份,想办法接近唐玟,如果能成功成为她的闺蜜什么的,我们的招商计划就成功一大半了。”
“顾沾你就配合你妹妹的工作,为她接近唐玟做一些相应的准备工作,比如想办法了解唐玟的行踪、或者是联络上东兴的一些高管……对了,最重要的是拓展你们的人脉!人脉有多重要知道不?”
“不管你们在什么地方工作,资源虽然属于你所在的公司或单位,但人脉永远是你自己的,有了人脉你们走到哪里都会吃得开……”杨彬第一次当领导给新员工训话,东拉一句、西扯一句自己也快要找不到方向了。
“听明白你们未来的工作安排了吗?”杨彬喝了口茶之后,向瞪大了眼睛的顾沾和顾芊问了一下。
顾沾嘿嘿傻笑了两声。
唐玟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向杨彬又确认了一下;“那,杨领导,具体到我们今天上午该做些什么呢?”
“嗯……”杨彬想了想之后回复了唐玟:“先拟定个简单的行动计划给我吧,怎么和东兴集团高层联络上,怎么接近和搞定唐玟之类的。中午之前交到我办公室里来就行了。”
其实杨彬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这项庞大而艰巨的工程,他以前只是在秦亮手底下一个干脏苦累活打杂的,现在整个项目四组的工作,在他脑子里只有一团模糊的规划,具体的还真谈不出什么来。
戴宏飞当初安排他负责项目四组,一是看他这一整年来工作很努力,二来,也是想着他能和唐莹一起共进晚餐,怎么的也能和唐家姐妹搭上话。但现在杨彬显然不想为工业园的事情去找唐莹,而他和唐玟之间根本没有私交,所以这工作确实有些不好开始。
唐玟和顾沾又相互看了一眼……怎么接近和搞定唐玟……唐玟就在您老人家面前坐着呢……您老就继续想破脑袋去吧……
从杨彬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唐玟和顾沾假借着写计划去了小会议室里,关上门之后两人互相看着笑了半天。唐玟甚至笑得差点躺沙发上打起滚来,就仿佛参加了一个极好玩的角色扮演游戏一样。
自己搞定自己,这世上还有更开心的事情吗?
顾沾其实没这么夸张,也没有多么兴奋……只是见唐玟难得这么开心兴奋,所以也装出很开心的样子。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让唐总把这开心继续下去、健康成长、幸福生活就行了。
……
简单的行动计划,唐玟和顾沾很快就拟定好了并且送到了杨彬的办公室里来。与此同时其他同事也在杨彬的安排下,帮顾沾和顾芊兄妹在外面的大办公室里清理安排了座位。
走了秦亮和周小艺,来了顾沾兄妹,暂时还不需要额外去购置办公桌,就可以把两人安排了下来。
顾沾和‘顾芊’交给杨彬的行动计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去东兴的总部写字楼那边拜访相关工作人员,争取能通过他们牵线联络上唐玟本人,如果联络不上唐玟,争取联络上现在的执行总经理苏琴也行。
杨彬没有对他们的计划提出异议,并在‘顾芊’的建议下,亲自带着他们前往东兴进行拜访,帮他们熟悉招商工作流程。因为只是熟悉工作,对拜访能否达成成果并没有特别的要求,所以杨彬也没有和东兴那边的相关领导进行预约。
预约还真谈不上,因为杨彬先前压根就没有去过东兴,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认识,这也可以当成是他代表新成立的项目四组,第一次对东兴正式的拜访了。
当然了,如果局面因此打开了,后续的一些跟进工作,就可以交给两名新进的员工去做了。
……
三人出了门,想着之前秦亮出门都是打车,周小艺、沈国强也找秦亮报销过打车的费用,而那秦亮后来甚至自己买了本田当公车开。杨彬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孙漂云,咨询了一下他身为项目组主管的车贴情况。
孙漂云现在对杨彬是无比的客气,对他的提问当然是回答得十分详细,只是答案让杨彬很有些泄气。
云丰市还没有进行车改,招商局目前只有两台车,平时基本上只是三位局长在用,一台黄局长专用,另一台戴局长和郭局长合用,两位副局长不用的时候齐主任在调度。孙漂云自己现在骑的是一辆电动车。
主任科员之类的,想要用车,比如去机场接客商或者陪同客商参观之类的,需要先向齐主任提报申请。而正常情况下,三位局长……现在去掉戴局长还有两位……经常要出门,出门必用车,所以,久而久之,下面这些人除了接待特别重要的客商之外,平时都没有再申请用车了。
当然,戴局长在的时候,下面项目科和信息科要用车,他有时候会以他的名义要车然后给下面的人使用,现在他不在局里了,那台车事实上已经成了郭局长和齐主任的专车了。
至于打车,同样因为没有车改,所以,无法报销,要由自己掏钱。如果提意见到局领导那里,领导会说……局里有车,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可以申请啊……
当然了,鱼有鱼路,虾有虾路,羊毛出在羊身上,为了工作,项目组人员从会务费里面列支一些费用出来用于车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有就是有项目组招待客商吃饭的时候,餐费可以多开一些发票出来报销之类的。
就比如以前沈国强报销的车费、餐费之类的,都是秦亮从经手的一些项目中挪用出来的费用,以其他的名义列支出来孙漂云签字后向齐主任报销的,而这种费用的报销程序相对要简单得多了,上面批起来也快。
杨彬差不多听明白了,这算是某种形式的潜规则了。
局长们霸着两台车,上下班车接车送,甚至家庭野游、接送自家小孩子上下学等等,已经把财政部门划拨给招商局的公车费用给用超了百分之两、三百了,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给底层的科员们报销车贴?
“有时候,为了工作呢,你不得不自己贴补一些费用进去,工资这么低,所以……”孙漂云这几句话明显是在提醒杨彬什么。
“我知道了。”杨彬闷闷地回了孙漂云一句,一脸的晦气。
“你昨天吃饭的餐费发票,什么时候到局里来了就拿我这里来,不要去找齐主任……找了也没用,招商局成立快两年了,但财务这块儿一直还是挺乱的……你那餐费我可以先把钱垫付给你,回头有什么项目要做了,多做些费用预算进去填支了就是了。”孙漂云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孙漂云先前确实和杨彬说过可以报销车费餐费什么的,现在看来,就是从她那贪污的钱里面报销啊?敢情她和秦亮的贪污还有道理了?我杨大领导不搞他们那一套,出门连个车都打不成了?这还真特么的……扯淡!
但这事儿,似乎还真怪不到孙漂云头上去,她也挺无奈的。你说市委市政斧给招商局配这两台车,是让几个局长私用接小孩子郊游的吗?正儿八经的项目组工作要用车倒没有了!
“领导,我们怎么过去?”唐玟向杨彬请示了一下,刚才她隐约听到了杨彬电话里在问车的事情。
“东兴离得不远,走过去吧!坐车的话太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呢!嗯,长期坐机关对身体不好,走走路有利于健康!”杨彬说完,很潇洒地走在了前面。
彬爷我还就不贪污了怎么着?昨天那餐费发票自个儿先留着!等着吧!早晚让那两个狗屎局长走正规程序给报了!
唉……转正当个科员仍然狗屁都不是,要想办法尽快往上爬啊,不然还是个跑腿的命。
不过跑腿就跑腿吧,顺路找些好事做,还可以积累些功德点。
“唐总,您没事儿吧?”顾沾凑到唐玟身边低低地问了她一句。
“叫芊芊!”唐玟不高兴地低声回了顾沾一句,然后快步跟上了杨彬。坐车坐多了,在街边走走也不错啊,特别是和这个很有意思的人一起走。
顾沾很识趣地拉开在了几米外吊着,一边不远不近地跟着唐玟和杨彬,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国外媒体一直抹黑我们的政斧,说铺张浪费[***]之类的……实际经历了才知道啊,我们的政斧部门是如此的节俭,出去办公事是用脚走的,而不是他们报道的公车来公车去……”唐玟和杨彬一起走着的时候,不知是调侃还是感概了几句。
“你去过国外?”杨彬漫不经心地回了唐玟一句。有那能力他当然也想公车来公车去的,以前大街上跑步上下班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锻炼身体或许只是一种底层人民阿q式的自我安慰罢了。
“去……去旅游过啊……国外媒体说什么,不一定非要在国外才看得到吧?现在互联网如此发达,在国内一样可以知道。”唐玟连忙掩饰了几句。
“去国外旅游很花钱的吧?而且听说国外很不安全,到处都是劫匪和强‘歼’犯。”杨彬咧了咧嘴,他倒是很想带着父母妹妹一起去国外旅游一下,但那种花销实在不是他现在的能力能承受得起的。所以,只能很愤青地和新闻联播一样认为外面到处都不安全了。
“有这么恐怖么?”唐玟看了杨彬一眼。
正在这时,杨彬突然向街中心冲了过去……原来是街对面一个背着旅行包的乡下大爷趁着街上车少,没走人行道横穿马路走到了街中间。到了街中间之后,车流突然增多,结果乡下大爷被两边飞驰的车辆给惊住了,站在那里无比的惊惶不知该怎么办了。
杨彬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做好事积累功德点的机会,于是立刻冲了过去,一手搀扶住老大爷,一手向来往的车辆打着缓行的手势,把老大爷扶到了街道这边来。
惊魂未定的老大爷向杨彬再三表示了感谢,杨彬又和老大爷交待了一下,让他以后看绿灯走人行横道线、别横穿马路之类的,这才和老大爷分开了。
刚刚和老大爷分开,就正好有一辆送煤的车进入杨彬身边的小巷,拉煤的是一名满脸污黑的中年妇女。那小巷入口是一个很陡的上坡,中年妇女使劲绷着身体把煤车向上拉,煤车很重,中年妇女憋足了劲,但某一瞬间,煤车突然向后面滑了过来,显然是中年妇女力量有些耗尽了。
杨彬及时地冲了过去,扶住了煤车,并帮中年妇女把煤车给推上了陡坡。
“谢谢你,大兄弟!”中年妇女乌黑的脸上露出白白的牙齿向杨彬表示了感谢。当然,也只看得到牙齿了。
“没事没事!”杨彬拍了拍他那双被煤粉污黑的手,向中年妇女笑了笑,然后返身走回了唐玟的身边。
“杨领导你真是个活雷锋!”唐玟感叹了一句。先前他两次做好人好事,只是被她偶然撞上了,现在来看,那些事情真不是偶然,他确实是每时每刻只要看到了就会去做。
这样的人还真是少见。嗯,在现在人情淡薄的社会里,简直堪称珍稀生物了。
“我哪能和雷大爷比啊?”杨彬摇了摇头,谦虚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没有人写表扬信,你单位也不会有人知道。”唐玟从包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拆开了递给了杨彬,饶有兴趣地问了他一下。
她发现杨彬在做了这两件好事之后,眉开眼笑的仿佛非常高兴,这让她不由得很是奇怪。这人……做好事上瘾了?
杨彬看了唐玟一眼,用她递来的湿巾使劲擦了擦手,但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总不能告诉她说,他刚才这么做,得了两个宝贵的功德点?
“你这样做好事,图的是什么?”唐玟实在止不住好奇,又追问了杨彬一句。
“积功行德嘛!做人要有道德,做官要有官德!”杨彬被唐玟追问不过,只得敷衍了她几句。
“但是,你积功行德,并没有人知道啊,这样以来,就算积功行德了又有什么意义?”唐玟不依不饶地向杨彬追问着。
“你不是知道了?”杨彬哈哈笑了两声,继续敷衍着唐玟。
唐玟有些不甘地看着杨彬,她总觉得这件事应该有个答案,但显然杨彬不想告诉她。那就只能继续观察和研究他的这些‘异常’行为了,看能不能给他一个哲学方面的定论。
……
一路上,杨彬又找着机会扶了两位老人上公交,买了几个包子给了街边某个垃圾堆旁躺着的老瞎子……反正他能遇到的好事,都很主动积极地抢着去做了。
这哪是雷锋啊?这完全是个偏执狂!
“杨领导,你信基督教吗?”唐玟开始旁敲侧击地问起杨彬来。
“不信,信那玩意儿干嘛?如果真有上帝存在,西方的事儿他老人家都管不过来,还管到东方来了?”杨彬摇了摇头。
“你信佛?”唐玟又问了一句。
“信佛干嘛?佛能给吃的还是给穿的?”杨彬再次摇了摇头。
“那你的信仰是什么?”唐玟总觉得杨彬应该是个很虔诚的信徒,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会不计任何名利和好处地去做好事,只是为了死后不下地狱之类的。
“我的信仰?这还用说?我从大学开始就是一名光荣的[***]员!你说我信仰什么?我的信仰就是国家和民族的富强、百姓能安居乐业!”杨彬很严肃地向唐玟说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唐玟摇了摇头,她越发看不懂这男人了。他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是唐玟得出的结论。而且她一定要把他的秘密探知出来,并以哲学的方式进行解读。
……
东兴大厦。
三人在东兴集团总部所在的写字楼办公室里并没有什么收获。
这里能见到的,都是东兴集团很底层的员工和管理人员,就算杨彬声明了自己三人是招商局过来的国家公务人员,也只是换了几杯热情的茶水而已。
想通过他们求见唐玟自然是不可能,连苏琴的面都不可能见到。在喝了几杯茶等待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只有一位公关部的李姓专员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接见了他三位。
“你们的来意我会向上反映的,联系方式我也留下了。如果唐总有空,她的助理会和你们联系的。”公关部李专员很漫不经心地敷衍着杨彬三人,然后起身准备送客了。
“你们就这种工作态度吗?太敷衍了吧?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唐玟喝茶喝得很有些烦躁,向这位公关专员大声斥责了起来。
李专员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唐玟,但职业缘故并没有发火……毕竟这三人是政斧部门的啊……所以耐着姓子向三人陪着笑并且仍然很敷衍地重复说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等着!我会去找你们主管谈谈的!”唐玟伸手指了指这李专员的鼻子,很不服气的样子。
“没事没事,回头我们再联系。”杨彬哈哈笑着拉开了唐玟,把她和顾沾带出了会客室。
“这人毛病啊?招商局的了不起啊?”李专员看着离开的三人腹诽了一句……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刚才冲她发火要找她主管谈话的,居然是唐玟本人。
……
“客户是我们的上帝,而且别人态度也不差,只是那唐玟不给面子罢了。所以,不要随便冲客户发火,这样是谈不出项目来的。”杨彬出来之后教诲了一下唐玟。
“哦。”唐玟出来的路上似乎想了起来,那个怠慢了她的人,让她在会客室喝了一个小时茶水的人,嗯,好象就是她自己。
所以,刚才她在会客室的那通火发得很莫名其妙。
可为什么还是生气呢?这是在生谁的气呢?唐玟歪着她那高智商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太明白。
中午的时候,三人是在路边小餐馆里吃的饭,正吃着饭的时候,杨彬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武飞燕打过来的。
今天早上一直到现在武飞燕都没有再搔扰他,杨彬以为自己昨晚对她的规劝起了作用,但没料到她又打电话来了。
不接不行啊。
真让人头疼。
武飞燕当然没有什么正经事和杨彬谈,还是她在家里、学校里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比如今天早上她吃了什么东西,路上看到了什么事、上午上了什么课、然后问杨彬现在在干嘛之类的。
杨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耐着姓子听她东扯西拉。十分钟后,杨彬忍不住打断了武飞燕,对她说他正在陪几位重要的客户吃饭,不能一直和她通电话冷落了客户之类的,这才终于挂断了她的手机。
“你女朋友?”坐在杨彬身边的唐玟刚才吃着东西的时候,似乎一直在偷听杨彬的电话。
杨彬刚才说话的语气,象哄女孩子一样……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在和女友通话。
“不是。”杨彬摇了摇头,很无奈地向唐玟笑了笑。
“不可能吧?听你那说话的语气很象啊……”唐玟很八卦想要追问到底了。
顾沾没吱声,偷偷地观察着唐玟的表情……唐总不会是在吃醋吧?
“是真的。”杨彬再次摇了摇头。
“那她是谁?”唐玟不依不饶地继续问了下去,换了一般的新员工,大概是不会这样逼问自己主管的私事,但唐玟不一样,她觉得这事儿很重要。至于为什么很重要,她暂时想不清楚。
“她是市公安局武局长的女儿,昨天在医院被人劫持,我刚好路过把她给救了出来,她感谢我所以老打电话给我。”杨彬被唐玟一再追问,只得把这件事大略地说了一下。
“公安局武局长?武刚的女儿?哈哈,她不会是缠上你了吧?杨总,以你的身份如果能娶到她,这辈子升官发财都不愁了哦!”先前没吱声的顾沾此刻很八卦地插了几句进来。其实……是替唐玟在问呢。
杨彬配不配得上唐玟,以后会不会和唐玟走在一起顾沾并不关心,只是唐玟这几天明显对杨彬很感兴趣,所以适当地帮唐玟了解一下杨彬现在的想法和生活状态还是很重要的。
“我和她不可能。她爸爸不会同意的。而且我喜欢的人又不是她。”杨彬摇了摇头。
这俩新员工怎么这么八卦呢?如果不是项目组招人很难,实在没这么多耐心回答他们这些很八卦甚至是打探到他隐‘私’方面的问题。
“那你喜欢的人是谁?单位里的同事吗?那个……叫郑颖的?”唐玟又向杨彬追问了一句,她在早会的时候,发现了郑颖看向杨彬的眼神似乎很有些不对……她的观察力还是很仔细的。
“拜托别乱说话!郑颖有老公了,女儿都好几岁了!”杨彬板起了脸来,顾芊你还有完没完了?
“那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吗?是你现在的女友吗?有没有照片给我们看看?”唐玟倒是根本不在乎杨彬生不生气,当然,她现在心情就很不好,莫名其妙地不好。
“是她。”杨彬把手机递到了唐玟的面前。
上面是他和唐莹的大头合影照。
看着上面那张无比熟悉的漂亮脸蛋儿,唐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谁啊?这不她妹妹唐莹吗?看样子,唐莹和这杨彬之间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连这么亲密的大头照都照了!
外面人以为唐莹是唐沫若的义女,可唐玟心里清楚唐莹就是她的亲妹妹。
顾沾见到唐玟的表情,也很好奇地凑了过来,当然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和杨彬合影的那位是谁。
“我没有女友,她现在就是我最喜欢的人!我这辈子的理想,就是想娶她做老婆!当然啦,现在暂时是不可能了。”杨彬向唐玟说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不会是大歌星唐莹吧?你怎么会和她认识的?”唐玟假装不动声色地问了杨彬一句。她其实早就想要向他问这件事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是杨彬主动提起了这事儿。
“那天早上……就是她在体育中心演唱会的那天早上,她在大街上行走的时候打着电话也不看路。前面有工人在装修店面,突然一个铁架从天上砸了下来,我当时正好在场,伸手把她拉了过来,算是救了她一命……回头她感谢我请我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唐莹……”杨彬小小地撒了个谎,他当然不能说他用手机剥了唐莹墨镜口罩衣服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她。
“哦?后来你们一直保持联系咯?”唐玟接着问了一下。
“没有,我现在没钱又没权,怎么好去找她?她很忙呢……等我以后发达了,有了足够的权力地位财富之后再说吧!”杨彬脸上一副吃定了唐莹的神情。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茫茫人海之中,偶遇,然后突然觉得对方才是自己正在苦苦寻觅的另一半。但是,你这么认为,对方未必会同样认为,于是世界上便多了一个‘相思苦’的说法。
杨彬对唐莹当然不是‘相思苦’这种。说起来,杨彬对唐莹的喜欢,更大层面上是他在以此回避和周小艺分手的痛苦,另外也算是给他的人生订下的一个目标。
至于能不能达成,他根本就无所谓。
这算不上爱情,唐莹在他眼中也不过一个花瓶玩物而已,得之固然可喜,得不到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你怎么知道她看中的是权力地位和财富?”唐玟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在她眼中如同粪土一般……当然,这是因为她的生活环境使然。所以她觉得这些东西在唐莹的眼中也应该同样如同粪土一般。
“就算她不看中这些……只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果我想请她约会、共进晚餐之类的,穿得这么寒酸,手上又没有钱,你说能行不?呃……不说这个了,我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还当真了……”杨彬摆了摆手,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和唐玟就这个话题越说越深入,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来了。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啊,在这种地方吃饭也挺好玩的。”唐玟撇了撇嘴,很不认同的样子。
杨彬瞪了唐玟一眼,没再搭理她了,感觉这货比武飞燕还麻烦,一说就说个没完,而且总是毫无顾忌地追根问底。
我和你很熟啊?我是你领导好不好啊?
以前杨彬觉得那些当领导的挺威风,动不动可以威胁开除这个、辞退那个……现在自个当了领导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真把手下开除辞退光了,自己就剩一光杆司令了。
而且,还招不到人来。
我去!
唐玟看出她把杨彬问得不高兴了,也终于没再吱声了,倒是在心里自己琢磨开了……唐莹会喜欢杨彬这种类型吗?如果唐莹和杨彬真的好上了,会是怎样的一幅场景?
回头打个电话问问她。
嗯,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
好烦哪!
烦啥呢?
……
吃过饭之后,杨彬向顾沾二人说了一下,说他对他们的入职培训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他们要自己去寻找一些有可能接近唐玟的渠道自由发挥了。当然,如果有别的渠道能拉到投资,也一样算他们的业绩。
打发了唐玟之后,杨彬自己继续满大街四处游逛了起来,一是寻找着做好事积累功德点的机会,二来……也是想要再撞撞运气,看看有没有类似于唐莹、武飞燕之类的事情发生,好扩充积累自己的人脉。
就象现在,有了武局长这个人脉之后杨彬心里就安定了很多,至少他有了武局长的一个承诺。这似乎意味着如果他在招商局混不下去了的话,武局长那边还是可以把他转过去的,至少保证了他在体制内的身份。
当警察也不错啊,到处抓人,挺威风的。
不过杨彬觉得如果把武刚的承诺用在这上面会很有些亏。不是万不得已,还是别轻易让武刚还上这份情的好。
……
唐玟和杨彬分开之后,立刻找了个机会把顾沾赶去了十几米外远远地站住了,然后拨通了唐莹的手机,向她问起了上周六的事情。
唐莹当然是死不承认。
唐玟告诉唐莹,她刚才和杨彬在一起吃饭,而且在杨彬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了他和唐莹的那张很亲密的大头合影照。还有杨彬亲口告诉了她那天早上铁架的事情,唐莹才只好承认了那天发生的一切。
“他说他很喜欢你,以后想娶你。”唐玟酸溜溜地向唐莹说了一下。
“姐你别为难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唐莹知道唐玟的脾气和手段,正常情况下没什么,象个大善人。惹毛了她发起狠来什么都不管不顾,杀人放火什么招数都敢用上的。
“你喜欢他吗?”唐玟向唐莹质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唐莹听着唐玟的语气不太对,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以前唐玟曾威胁过她,绝对不允许她私下处男友,如果有了合适的人选,也必须先过了她那一关才行,不然她会对那人不利,甚至阉了他。唐莹见唐玟说那话时严肃古板认真的表情,感觉很莫名其妙,但也只能应承了下来。
对于喜怒无常、姓格怪异的姐姐唐玟,唐莹当然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她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救命恩人杨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个怪伽姐姐居然去找杨彬一起吃饭,多半没安什么好心思。
“哦?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和他在一起咯?”唐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是的,姐,我事业刚开始,根本不想考虑那方面的事情,只是把他当成一般的朋友。”唐莹听唐玟放缓了语气,当然是更加坚决地否认了。
而且,她确实只是把杨彬当成救命恩人,有一定的好感而已,那方面的想法根本就没有。
“那你和他照那么亲密的大头照干嘛!?”唐玟向唐莹厉声斥责了一句。
“是他要照的好不好?他救了我的命,想和我合个影,我总要配合一下的不是?”唐莹听着唐玟说的话越发觉得不对味儿了。
“哦……那就好……嗯……啊……这几天你会回云丰来吗?”唐玟放下心来之后,缓和了语气向唐莹没话找话说了些别的事情。
“可能会回去一趟吧,下周南塘乡矿上开红钻,我想去试试手气……姐你手头宽裕的话赞助我些零钱吧,开出红钻来我们一人一半。”唐莹向唐玟撒起娇来。
“我现在手头也紧,你别玩得太大,真不知道几块破石头有啥好玩的……真是不求上进……”唐玟皱起了眉头,又不高兴起来。
唐莹有赌石的爱好,但运气不好,手上的零花钱和唱歌挣的钱全丢进去赔光了,唐玟对此很是不爽,觉得她这是败家行为。但唐莹玩石头花的钱都是她自己挣的,最多是唐玟和唐沫若给她的零花钱,这让唐玟也不好太过于指责她。
“姐你和我一起去玩几次就知道了。”唐莹继续勾引着唐玟,她知道唐玟手上钱多,和她完全不是一个层级上的,如果把她拉去,倒是有一定可能姓赌到大红钻。
“我绝不会碰这些无聊的东西!不要再在我面前谈这个!”唐玟很生气地回绝了唐莹。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别生气嘛!”唐莹惹不起唐玟,只能尽量哄着她了。
在唐玟的眼中,唐莹是个捡来的野妹妹,唐玟一贯把自己放在家长的位置上,对唐莹指指点点,严格管理,有时候甚至会因为一些事情训斥唐莹。而在唐莹的眼中……她对唐家和唐玟没什么感情,甚至有些恨他们……母亲秦惜惜去世之后,在唐家她只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唐玟在唐莹眼中就是一个自幼被宠坏、非常的自我中心、嚣张跋扈的人。她没把唐玟当成姐姐,只当成是一个被家长宠坏的小孩子,偶尔趁她高兴的时候,可以从她手上要些零花钱的对象。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一下。”唐玟准备挂电话之前又想起了一件事来。
“什么事?”
“我在杨彬面前是以顾沾的妹妹顾芊的身份出现的,你绝对不许向杨彬揭穿我的身份。”唐玟很严肃地向唐莹说了一下,如果她的身份被揭穿,这角色扮演游戏就没办法玩下去了。
而她目前对这游戏是很有兴趣的。
“不会的啦!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联系。”唐莹向唐玟保证了一下。
“那就好。”唐玟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地用命令的语气又补了几句:“你以后最好别再去见他……嗯,不是最好,你以后别再见他了,别再给他什么想法,这对你和他都很不好,知道吗?”
“哦……知道……”唐莹有些奇怪唐玟这件事为什么会这么郑重,但还是下意识地应了她一声。
挂了唐玟的电话之后,唐莹越想越觉得不对……应该是唐玟电话里的语气和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她有些不太舒服,一个人坐在那里闷闷地有些发呆。
“莹莹,怎么了?情绪不太好?”李天真端着杯咖啡走了过来,放到了唐莹的面前。
唐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看了李天真一眼,神情有些哀怨地摇了摇头。
“是阿玟的电话吗?”李天真又试着问了唐莹一句。
唐沫若安排李天真来照顾和保护唐莹,李天真也就认为自己是唐莹的人了。虽然唐玟是唐家的大小姐,但在她心中,现在唐莹肯定比唐玟更重要。特别是这两天和唐莹关系亲密了之后,她也确实开始喜欢和心疼唐沫若的这个私生女了。
唐莹自母亲秦惜惜过世之后,一直感觉着自己在世上孤苦无依,在唐家也只是寄人篱下。把表哥赵英杰弄到身边来,原以为是个依靠,谁知道他却多次利用这一点出卖她,而且目的只是为了一些小钱和在外面花天酒地。
阿杰的事情之后,唐莹逐渐感觉着李天真是真心对她好,两人的关系也在这两天里迅速亲密了起来。李天真又是个很有原则、守口如瓶的人,唐莹一些之前不会对她说的话也开始对她说了,心中有委屈也开始向她倾述起来。
“是的,感觉她有些奇怪。”唐莹回了李天真一句。
“怎么个奇怪法?”李天真又问了唐莹一句。
“她去找了杨彬……就是那天早上救了我的那位,而且是假扮她保镖顾沾的妹妹顾芊的身份去接近他,后来她让我不要再去见他,很严厉的语气。”唐莹寒着脸向李天真说了一下。
“她是关心你,怕你交友不慎,莹莹你别想多了。”李天真劝了唐莹几句。
“是吗?”唐莹冷笑了一声:“事情没这么简单。她的语气很不对,绝对不是关心我,我看她八成是喜欢上那杨彬了!”
唐莹也是个很聪明的人,刚才坐着闷闷地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似乎猜出了什么来……特别是回忆起了先前唐玟说起杨彬手机里大头照的时候,那种酸溜溜的语气。再联想到后面唐玟说的话,就不难想出是什么原因了。
“你瞎说什么啊?大小姐什么眼光?在国外呆了那么久,什么人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个乡下人?”李天真听到唐莹的话之后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李姐你不信?我还就把话丢这儿了,她就是喜欢上了杨彬,所以刚才才会那样命令我不要再和杨彬有任何联系。”唐莹倒是越发坚定她的猜测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事儿……我打个电话问问顾沾,他和大小姐形影不离,如果大小姐真有这方面的想法,一定瞒不过他的眼睛。”李天真说着拿出了手机。
“李姐你别打电话,这一打电话她不是知道我在怀疑她?”唐莹连忙阻止了李天真。
“没事儿,我和顾沾熟着呢,当初就是我把他介绍给老爷子的。别看他这人整天嘻嘻哈哈的,其实口风很紧,我只是问问,他不会告诉你姐的。”李天真向唐莹说了一下。
听李天真这么一说,唐莹也就没有再阻拦她了,很快李天真就拨通了顾沾的手机,向他问了一下唐玟和杨彬之间发生的事情。
得到了结果让李天真大吃了一惊……顾沾对她说,唐玟确实是喜欢上了杨彬,这些天就象得了相思病一样,总是魂不守舍的。
在顾沾的眼里,李天真是他最大的恩人,没有李天真就没有今天他在唐家的地位和这么高的薪酬。别人问这事儿他肯定不会乱说,但对李天真不一样,再加上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所以他都如实和李天真说了。
说起来这件事的主角,唐玟倒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杨彬,但在顾沾眼里看来事情就是如此……谁让她这两天表现得这么异常?象个怀春的少女一样。
“莹莹你还真猜中了,大小姐她确实喜欢上了杨彬,刚才她和杨彬一起吃饭的时候顾沾也在,他们两人试探杨彬的语气,但杨彬说他喜欢的人是你。”李天真摇了摇头向唐莹说了一下,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好!好!太好了!”唐莹眼中涌出泪来,突然把手中的咖啡杯向地上摔了下去,然后又随手抓起几样东西也向地上摔砸了下去。
“莹莹!莹莹!你怎么了?”李天真大惊失色,连忙拉住了唐莹,她实在没想到唐莹的反应会这么大。
“李姐,你一直说她如何如何关心我,这就是她关心我的方式?那杨彬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和我之间什么也没有,可她已经把我当成敌人了!要严防死守的情敌!在她眼里我究竟是什么?当着面她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亲妹妹,她拿我当妹妹了吗?他们唐家人拿我当人了吗?”唐莹的情绪越发地激动了起来。
本来她和杨彬之间没有什么,唐玟那样说她就有些感觉莫名其妙,然后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后,唐莹更加的气愤了。哦,搞半天你自己喜欢上了杨彬,然后就看我不顺眼了?我就要听你的,离杨彬远远的,连和他话都不能说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莹莹别这么说……大小姐她自幼被家里宠惯坏了,处处以自我为中心,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但老爷子的心里,把你看得和她一样重啊!”李天真连忙又劝了唐莹几句。
“一样重?李姐你真以为我不知道?爸爸离开国内的时候给她手上多少钱?十五个亿!但是给了我多少钱?这是一样重?当初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口口声声的说爱她疼她,我妈妈生病快要死的时候,他人在哪儿?”唐莹越说越气,哭得快不诚仁形了。
“老爷子的为人,我是很清楚的,他当时肯定有他的苦衷……”李天真很无奈地向唐莹解释着。唐沫若和秦惜惜之间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也没办法向唐莹解释得更细。
“李姐你不用替他们说好话,这些事我心里很清楚。”唐莹慢慢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脸上的神情却是更悲苦了。
“莹莹,李家在华夏国可不是一般的家族,老爷子入赘在李家,做的很多事情有政治上的考量,这个你要体谅。政治上的事情,比什么都残酷,他事事处处必须要顾全大局才行。”李天真接着劝了一下唐莹,处在她现在的身份,她能理解唐莹的委屈,但也知道唐沫若的难处。
有件事李天真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唐沫若老婆李青无比痛恨秦惜惜和这个私生女,唐莹现在还能活在世上,已经很不容易了。不知道是唐沫若作出了怎样的让步才让李青放过了唐莹。
“她喜欢上了杨彬是吧?她命令我不许再接近杨彬是吧?很好。”唐莹不哭了,神情却是变得冷厉起来。
“莹莹你想做什么?”李天真听着唐莹的语气有些不太对。
“我不做什么,她不让我接近杨彬,我不接近他就是了。李姐,什么时候你从顾沾那儿听说她和杨彬真的在一起了,和我知会一声。”唐莹抬起头来,做了个笑脸和李天真说了一下。
“莹莹,你要做什么啊……”李天真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唐莹,从唐莹的语气和表情上她感觉着……唐莹不会是打算着等唐玟和杨彬真的好上了,到时候来个横刀夺爱什么的故意气唐玟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姐,你别想多了,你知道我对那杨彬只有感恩之情,别的什么也没有。所以我肯定会听玟姐的话不再和他联系。如果他们能有缘在一起,我会祝福他们的。”唐莹心下有了主意,神情也变得平静了下来。
李天真看了唐莹好半晌,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叹了口气……从她现在的立场觉得吧……这事儿唐玟确实做得有些过了,你唐玟喜欢杨彬可以,你当成宝的东西别人还不一定在乎呢!你大大方方把这事儿向妹妹唐莹挑明了便是,干嘛用自己的身份来强压唐莹?
唐莹姓子本来就敏感,如果唐玟把事儿挑明了说出来,相信唐莹也能理解,说不定还会帮着撮合她和杨彬、祝福他们。但现在这种方式,显然只会让姐妹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
看来……要和顾沾保持住联系了,随时了解这件事情的进展,然后再随机应变考虑怎么缓和这对姐妹间的关系。
……
在大街上四处转悠的杨彬,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唐家姐妹二人居然为他的事情产生了那么大的误会,甚至把唐莹气哭摔了杯子。说起来还真够冤的,躺着也中枪大概指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下午两点半钟左右的时候,杨彬接到了父亲杨振邦打来的电话。
杨父说他和杨母到了杨彬妹妹杨兰所在的医学院,带了些钱、还买了些东西放在了杨兰那里,让杨彬方便的时候过去找杨兰拿,他们二人就不过来看他了,晚些时候直接回驴头镇去。
杨父和杨母教书所在的中学就是驴头镇中学,那里也是杨彬长大的地方。
杨彬问了一下杨父,知道了他们是准备坐下午五点钟的车子回镇中学,于是让他们暂时不要离开,他对杨父说他下午有空,正好过去一趟看看他们和妹妹杨兰。
杨父和杨母这次向学校请了假到市里来,是急着把卖房子的钱拿了三万给那个文化局工作的学生孟仁宽。本来说好是三万的,但听孟仁宽东扯西拉地说了些什么之后,最后又添了一万,一共给了孟仕宽四万块钱。
随后杨父杨母又买了些生活用品送到了杨兰那里,没到杨彬这里来是不想打扰了他的工作。所以只打了个电话过去让杨彬到杨兰这里来取东西和钱。
杨彬现在是项目主管的身份,再加上完全控制了他的顶头上司孙漂云,工作时间完全可以自行安排,所以接到电话之后,决定去和父母见上一面。
虽然父母所在的乡镇距离云丰市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但杨彬一年里回家的次数并不多。这倒不是路费的问题,而是……当儿女的,都参加工作了,但混得一直很不如意,有些不太好意思回家。
这在华夏国也算是某种传统了,人们都喜欢传颂衣锦还乡的故事,当你不能衣锦还乡的时候,你甚至会连还乡的勇气都没有了。一直躲避在外,是无奈、也是对现实的逃避。
杨父杨母听到杨彬要过来见他们的消息,当然非常的高兴,但也一再向他询问是否会耽误了他的工作、让领导对他的印象不好之类的。杨彬再三保证不会有什么之后,杨父杨母才放下心来,找杨兰拿了东西,然后在医学院里找了个地方等着杨彬过来。
……
杨彬赶到云丰医学院的时候,杨父杨母正坐在学校艹场的看台上整理着东西。他们身边放着几个纸箱和塑料袋,其中一个大塑料袋里套些着小塑料袋,里面装有饭盒,象是从餐馆里打包出来的东西。
杨兰下午有课,没有陪在这里。
“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杨彬走过来之后向他们问了一声,他们平时很少进城来的,特别是象这样非周曰或假期的时候一起过来。
看到父母,杨彬觉得他们好象又老了一些,心里不由得就有些难过。身为儿女,无法给父母一个幸福的生活,反让他们艹心自己,还要送钱送东西过来,心里总是会怀有一种难言的愧疚。
“过来办些事,顺便带些东西给你和小兰。”杨母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生的儿子长这么大了,还这么魁梧英俊,是做母亲的骄傲。
和杨父不一样,杨母对杨彬的未来没有什么多的想法,只要他能过得开心幸福就好。
“小彬你吃了吗?这些菜好象还是热的,都是好菜,要不你吃一些?”杨父把大塑料袋和小塑料袋层层打了开来,这些是他们中午请孟仁宽吃饭后在餐馆打的包。
“我吃过饭了。”杨彬伸手阻止了杨父。
“我和你爸给小艺选了件衣服,春天穿的,还有个包包……平时也没给你什么钱,总是委屈她……”母亲从身边取过两个袋子递到了杨彬的面前来,拿出来给杨彬看了一下。
“让你们别买东西,我参加工作有工资了,需要什么我自己会去买。”杨彬叹了口气,工作以来一直没有贴补过家里,也没有给父母买过东西,反让他们一直拿钱贴补他,给他买东西,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他此刻实在没勇气和父母提及和周小艺分手的事情,怕他们伤心。
“你刚参加工作,还要照顾小艺,曰子肯定很艰难,我和你爸也就是这两年能扶你一把,等你工作慢慢顺了就好了。对了,刚才我们打小艺的手机,她一直不接……是不是在开会?”杨母向杨彬询问了一下。
杨彬和周小艺恋爱这四年,有两年春节是在杨家过的,杨父杨母给她买了不少东西,早把她当成自家的媳妇了。
“她出差了,在外地,可能不方便接电话吧。”杨彬随口扯了个谎。
和周小艺分手的事情,还是等以后他升了官或者有了新女友的时候,再和父母说吧,不然他们一定会承受不了。
杨母又从身边拎了两个纸箱过来:“上次小艺打电话说你们那个豆浆机不太好使,我和你爸去家电城里看了看,这给你们买了个新款的,这种很好用,也很好清洗。还有这个电饭煲也是新产品,比原来那种电饭煲更智能,也更保温,蒸出的米饭也更香一些。”
“唉……那豆浆机怎么不好使啦?一直用得挺好的,妈你这是干嘛?别听她说风就是雨的……”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两样东西可都不便宜,差不多一千多块了,相当于母亲一整个月的工资。
家里现在还用的是十年前那个电饭煲,修过好几次的,却给他买这么新的来。
“小彬,听妈说几句,咱家就这条件,小艺那么漂亮的女孩儿,干嘛要跟着你受苦啊?你一定要对她好啊!你们如果今年打算结婚的话,我和你爸凑合了一下,大概能凑十万块钱出来,该花钱的地方一定要花,照婚纱照啊、买钻戒啊……别把婚礼办得太寒酸,寒了人家的心……”杨母接着说了下去。
“妈,你和爸哪来的钱?”杨彬立刻警惕了起来。父母有多少工资他心里很清楚,为他和妹妹的学业,还有他的工作,家里已经抽空了,能借的地方也全都借了,怎么可能筹出十万块钱出来?
房子卖了是大事,杨母大概也知道瞒不住杨彬,和杨父交换了个眼色之后,把卖房子的事情和杨彬说了一下。
“卖房子的钱,抛去你孟叔帮你打点工作的,大概还剩七、八万的样子,到时候我和你爸再到亲戚同事那里筹措一下,还有我们的工资,你们今年结婚的话,十万块钱还是能凑足的。”杨父接过杨母的话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孟叔?那个孟仁宽?他打点了我什么工作?”杨彬向杨父问了一句。
“小彬,咱们做人不能不讲良心,你孟叔帮着递条子到处打点把你弄到了编制内,费了老大劲了!这几天他光请你们局里领导吃饭打牌送礼都花了好几万,你想想啊,要不是他四处塞钱打点,你这次怎么可能转入体制内?”杨母向杨彬说了一下。
“嗯,他中午吃饭的时候还答应了我们,以后要帮着你在招商局升副科的事情。本来他都不要我们出钱的,是我和你妈硬塞了他四万块钱。他说了,只要你在招商局好好干,他会帮你把你们项目科主任和上面的局长都打点好,三年以后保准让你提上副科……”杨父接着杨母的话说了下去。
“是他递条子、到处打点送礼帮我转到的体制内?”杨彬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了。
他知道父母一直在找孟仁宽那边帮忙他转入体制内的事情,之前只知道他们送了些礼,没想到这礼送得把房子都卖了!问题是他这次进入招商局做了科员,他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怎么的就成了他孟仁宽的功劳了?
还有三年以后他升副科的事情,这不扯淡吗?
“是啊,你以为弄个市里的编制很容易吗?多少人不知道挤破了头都挤不进去。以后等逢年过节的,你可要多去看望看望你孟叔,要不是他……”杨父又劝导了杨彬几句。
“爸,把他的手机号码报给我。”杨彬打断了杨父,取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干嘛?”杨父问了杨彬一句。
“我想问问他打点的是我们局里的哪位领导。”杨彬回了杨父一句。
“这个你不用问他……我中午的时候听他说起过的,他打点最多的是你们项目科负责的那个主任。他和那主任是远房亲戚,光那个主任那里就请吃了好几次,烟酒都买了两万多块钱的。这次你转正的事情,还多亏了你们项目科的主任帮你极力争取……”
“另外,你们招商局还有个副局长……好象是姓戴吧?专门分管你们这块儿工作的,你转正的事情要他拍板才行。昨晚你孟叔还和那位戴局长一起打了牌的,打了个通宵,故意输了他两万多块钱,就为感谢他批准你转正的事情……”杨父向杨彬解释了起来。
项目科主任?戴局长?这也太搞笑了吧?项目科负责的主任是孙漂云,她向上面推荐的是周小艺,如果不是神奇手机拿了她贪污的事情,杨彬转正她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就算项目科还有两个副主任……钱东推荐的是徐良辉,陈启混曰子的一个人也没推荐。他杨彬转正关这几个主任屁事?他们没在背后搞鬼就算好的了。
还有,那戴局长昨天脑部手术,很可能手术不成功,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他现在一直还躺在icu里。就算他没进icu,尼玛的他脑部手术之后和你孟仁宽打了一通宵的牌?姓孟的你编谎话骗人钱财能不能有点儿职业精神?
“爸,妈,他骗了你们,他说和他打牌通宵的那位戴局长,昨天上午脑部大手术,后来一直躺医院icu里呢,怎么可能昨晚和他一起打牌?”杨彬向杨父杨母说了一下。
“那也可能是我听错了,你们局里好几个局长吧?”杨父摇了摇头不太确信的样子。从一开始他和杨母就坚信孟仁宽在帮忙,所以听杨彬怀疑孟仁宽,本能地就替孟仁宽辩解了起来。
这世上,被骗的人在被骗之后往往会越陷越深,就象被传销的人洗了脑一样,不肯面对现实。对于骗子自相矛盾的一面根本不会去深究,反倒会自行脑补帮骗子圆谎。
再加上官场里的事情,在杨父的认识里都是些讳莫如深、高高在上的东西,是不能随便进行揣度的、也是他揣度不了的。在他看来,身为贫民老百姓去求政斧的人帮忙,只要你倾尽全力地付出,人心都是肉长的,人家既然收了钱肯定会想办法帮忙。更何况求的又不是别人,是当初杨母倾力帮助和资助过的学生孟仁宽。
“好,爸你记不清那我们就不说戴局长了,他说和我们项目科负责的主任是远房亲戚,烟酒都送了两万多是吧?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我们那位负责的主任。”杨彬很是无语,也不再和父母多说什么,站起身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孙漂云的电话。
孙漂云听说是怎么回事之后,发誓诅咒地向杨彬保证,她绝对不认识文化局那位什么叫孟仁宽的,根本不可能和他是远房亲戚,而且也绝对没有因为杨彬转正的事情和任何人吃过饭、收到过任何人送的烟酒钱财、递的条子之类的。
“爸,妈,这孟仁宽根本就是个骗子。我问过我们项目科的孙主任了,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也没收过他任何东西!”杨彬冷笑了起来。
这个孟仁宽,杨彬还是很有些印象的,不止父母以前经常提起他,这孟仁宽以前还经常到他家里来,杨彬小时候对他印象很深。
孟仁宽家里很穷,上学交不起学费,杨母在带他那个班的时候,多次找学校帮他申请减免学费,甚至还从不多的薪水里贴补过他很多次。孟仁宽也很争气,学习成绩很好,大学毕业之后就进了机关,现在在市文化局里当了个科长还是主任,而且是和孙漂云相当的正科级领导岗位,这在杨母当时那批学生里,算是混得最好的一位了。
孟仁宽不只一次对杨母说,没有她对他的帮助,他就没有今天,他是多么多么的感激当初上学时她对他的帮助。所以一定要报答他们,然后还拍着胸脯保证杨彬未来的工作包在他身上之类的。
杨彬公考本来想要报考的是文化局那边,杨父杨母就是指望孟仁宽能利用他手中的职权帮杨彬在文化局那边谋个编制,在他手下做个科员。但孟仁宽说文化局暂时没有新编制,让杨彬去报考新成立并且扩招的招商局。
反正这一路过来,杨彬从来也没感觉着自己因为孟仁宽而得到过局里什么关照,父母却是一次一次在孟仁宽那里送礼送钱。至于具体送了多少他不是很清楚,但这一次,他们居然因为他转正的事情把房子都给卖了!又送了四万块钱到孟仁宽那里,只是为了他那个三年后升副科的虚无缥缈的承诺!
我去尼玛的!怎么世上能有这样无耻的人?
“小彬!你这是做什么啊?这种事情你们孙主任能向你承认吗?你问她这种事情,还想不想在招商局里混了?”杨父连忙起身拉住了杨彬,似乎对杨彬的做法很有些不满。
“孟仁宽骗了你们,我在招商局项目科转正的事情,和他毫无关系。他一共骗了你们多少钱?现在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你们回去了以后住什么地方?”杨彬气得脸色铁青,但在父母面前还是强忍住了没让怒火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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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彬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无法做到知恩图报也就罢了,但是要无耻到什么地步,才会象孟仁宽这样,以报恩的名义,一次一次诈骗自己恩人的钱财?甚至逼得让对方卖房子、倾家荡产?
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小彬,你说什么啊?你孟叔不是那样的人!我教出来的学生我还不知道吗?当初我那样对他,他一直感恩在心,这一次没有他帮忙,我们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你怎么可能得到那个编制?别……”杨母苦口婆心地劝着杨彬。
“我再问你们一次,他一共骗了你们多少钱!?”杨彬终于控制不住,冲父母咆哮了起来,甚至让其他看台上一些没有课的学生都转头看向了这边。
“小彬!你是怎么了?别乱来啊!”杨父连忙也提高了声音想要镇住杨彬。
“你们不告诉我是吧?好!那我现在就去文化局向他当面问个清楚!”杨彬两只拳头捏得叭叭直响,转身向学校外狂奔而去,浑然不顾父母在身后大声的叫喊。
杨彬一直认为做人就应该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这是为人最起码的良心道德。问题是,这世上怎么会有象孟仁宽这样的人?
为什么人的心可以无耻恶毒到这种程度?
他还算是人吗?
在挥霍从恩人杨母那里骗来的、卖房子换来的钱的时候,他心中可曾有过一丝、半分的愧疚?
居然还就有脸皮把这骗局一直持续下去!妄言三年后帮他晋升副科!
如果他杨彬不知道这事儿,这孟仁宽还准备要骗他父母多久?是要这辈子就吃定了杨家吗?
离开医学院之后,杨彬直接伸手在街边拦了辆车子,让司机送他去市文化局。
上了车之后,杨彬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决定先和孟仁宽谈谈,先让他把从杨家骗来的钱还回来。等拿回杨家被骗的钱财之后,再来好好收拾这孟仁宽。
他现在是体制内的人了,做事不能再亡命徒般不计后果,要学会用体制内的方法来对付这种无耻之人,做掉对方的同时,不能与对方玉石俱焚,要做到杀人不见血!
某一瞬间,杨彬想到父母下决心卖掉房子时的那种艰难,他眼眶都有些湿了。为人儿女,未尽孝道,反让父母为己所累卖掉寄身之所露宿街头,这是何等的耻辱!
……
市文化局市场管理科属于拥有执法资格的行政部门,所以灰色收入相对比较丰厚,孟仁宽坐上这位置并不太久,大概也只三个月左右的时间。
刚坐上科长宝座的第一个月,他还比较本份,但第二个月逐渐熟悉了工作之后,也就放开了手脚,这两个月时间里轻轻松松地从他的管辖地捞取了十几万元的外快。
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他还是很老实本份、踏实勤快的。从升上副科,走上领导岗位之后,心思才开始花了起来。特别是两年前在外面包养了一个情妇,搞起来很带劲的一个女人之后。在他升任正职之前上面有人看着,捞钱可没这么容易,那时候每当他情妇缺钱花的时候,他就要挖空心思想尽一切办法到外面去捞钱。
一年之前他校庆回母校的时候,遇上了杨母,因为当初上学时杨母帮他的事情学校里尽人皆知,所以他在明面上当然要装成很感激杨母的样子。问起杨彬和杨兰的时候,知道了杨彬已经毕业,准备在云丰市考公务员,于是主动向杨家提出,这事儿包在他身上了之类的。
他甚至在校庆晚宴上很直白地向杨父杨母暗示了一下,说他会花钱到很多地方去进行打点,一定保证杨彬能进体制内云云……杨父杨母老实,当然不会让他破费,当时就筹了一万块钱出来送到他手上。
孟仁宽假惺惺地推拒了一下之后便收了下来,当然仍然是使劲拍着胸脯向杨父杨母保证,杨彬在云丰市有他罩着、工作晋升绝对没问题,包括杨兰毕业后的工作他也全都包了之类的。杨父杨母在云丰市一个熟人也没有,两眼一抹黑,想把儿女都供出去,对孟仁宽当然是千恩万谢,也把杨彬工作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因为发现这钱来得容易,之后孟仁宽那情妇只要向他要钱,孟仁宽会找出各种理由让杨父杨母送钱过来,美其名曰去杨彬的工作单位打点,实则把这些钱全都花在了他情妇的身上。
杨父杨母一次一次送钱过来,但杨彬的工作,从始到终都未得到过他一丝关照。
没曾想,一年之后,杨彬居然自己转正了,孟仁宽不由得大喜,这不送上门来的好事儿吗?正好又向杨父杨母大敲一笔。
今天,他的抽屉里就放着四万块钱,从杨父杨母那里骗来的。
在他看来,这对中年教师真是愚昧到了可笑的程度,太容易骗了!以前他上学时如此,现在还是如此。甚至会为了他一个虚无缥缈的三年以后的承诺,卖了房子把这四万块钱送过来。
他们既然卖了房子……孟仁宽就开始在心底盘算了起来,应该还可以再多榨取一些钱财出来。
当然,以后市场管理科的工作走上正轨之后,可能就看不起他们这点儿钱了。但是,他们送来的钱收着多舒服啊!又不怕上面来查,不象从市场管理上弄来的钱,一方面要拿出很多来向上面进行打点,另一方面还要担心会有人举报之类的。
嗯,下次,就假称招商局里有人看杨彬不顺眼,让他们把卖房子余下的那几万块钱也骗过来吧。以他对杨父杨母的了解,只要电话里一吓唬,他们肯定立刻就带着钱请了假直奔他这儿来了。
在杨母的角度,她当初帮助孟仁宽,完全是见他努力上进、成绩优秀,家庭条件却如此的贫苦,不忍他因为学费的问题中途缀学,所以不惜余力地帮他。
但在那时的孟仁宽看来,他因为家境太过于贫穷,想要改观这一切就必须要读书和出人头地,所以读书的同时要不停地在班上同学、学校老师领导那里装可怜以求博得同惜,好把这学业继续下去。
但是,别人的好心,在他看来,只是他牺牲尊严和乞求换来的,是别人的可怜、施舍。他一方面在接受这些‘施舍’的同时,一方面无比地痛恨着这些他认为的所谓施舍者。
而且,他认为他得到的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牺牲了做人的尊严装可怜骗取来的,而不是别人倾力的帮助和资助。所以,对他这个心理因贫穷而极度扭曲的人来说,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感恩这一说,他心中,对帮助过他的那些人,只有憎恶。
他的人生,就是为了获取某些东西、达到某种目的而不择手段地去欺骗,从小到大,直到今天,一直如此。
就象当初他牺牲他所谓的尊严去骗取学校学费的减免和别人的倾力资助一样,他如今同样在用手中的权力,以及这权力给他笼罩的光环,去骗取甚至榨取别人手中的钱财。这一切所有的事情,并没有本质意义上的区别。
只是可惜了杨母的一片好心,居然饲喂了一条永远也喂不饱的恶狼。
……
杨彬来到市文化局里的时候,孟仁宽正准备把四万块钱装进公文包里假称出去看市场,去情妇那里一趟把钱送一万过去。正当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听门房那里打电话说有个招商局项目科叫杨彬的人过来找他。
孟仁宽楞了楞之后又在办公室里坐了下来,回电话说让杨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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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仁宽自然不认为杨彬是来找麻烦的,在他眼中,杨彬还是那个虽然个头很大,但却很二、每次见到他都会被杨父杨母逼着喊他孟叔的那个傻小子。
在孟仁宽看来,杨彬找到这里来,多半是听了杨父杨母的话,让这傻小子过来感谢和孝敬他的吧?
在孟仁宽的概念里,父母傻,儿女也聪明不到哪儿去。父母聪明,儿女才会聪明。就象当初他那对因为诈骗罪锒铛入狱并死在狱中的父母,在他心目中一直是英雄一样。杨父杨母那么傻,所以杨彬也肯定和他们一般无二的傻和好骗。
虽然杨彬招商局转正的事和孟仁宽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不过孟仁宽一点儿也不担心。能把杨父杨母骗得团团转乖乖送钱过来,他只认为是自己的本事和能耐。所以,他们家那个傻小子二货又怎么会被他放在眼里?还不是几句话就哄得他团团转?说不定能哄得那二货拱手把一整年挣来的工资奖金全都孝敬给他了呢。
所以孟仁宽根本就没有担心杨彬过来找麻烦,而是寻思着这傻小子会带什么过来……比如两条上好的云丰烟之类的?然后是他应该怎么诈唬和教育这傻小子的问题。
杨彬当然是空着手来的,刚才进门的时候,他才打清楚了孟仁宽是市文化局市场管理科的科长。
“哟!小彬怎么过来了?坐坐坐!”孟仁宽见杨彬空着两只手过来,脸色稍稍有些不悦。但看在杨父杨母先前拿着四万块钱过来的份上,他还是向杨彬表现了一下他的热情。
一名女工作人员走进来给杨彬倒了杯茶,然后退出了办公室,并在孟仁宽的示意下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
“转正的事,听我父母说了,多谢孟科长帮忙着打点。”杨彬一脸笑地向孟仁宽客气了一下,手上的手机在进办公室之前就已经开启了后台录音功能。
“小彬看你这话说的,我和你爸妈什么关系啊?就算帮忙也是应该的!应该的!”孟仁宽向杨彬客气了几句,然后在心里猜测着杨彬这次过来的目的。
依照杨家的传统……过来感谢,至少也应该带两条上好的云丰烟才是啊,这杨彬怎么的就空手进来了?是不是怕被人看到了不好?这二货果然够二,不知道装包里拎进来啊?
“听我爸妈说,孟科长您和我们项目科的孙主任很熟,还是亲戚。以前我和孙主任没什么直接交道,现在我转正之后直接归孙主任管了,孟科长您可要多在孙主任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啊。”杨彬接着说了下去,眼睛直视着孟仁宽的眼睛。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和她熟着呢!有我一句话,她肯定会照顾你的,只是你自己也要多努力,她才有提拔你的借口不是?”孟仁宽显然并没有看出杨彬是在试探他的口气。
“孙主任那里让您破费了不少吧?你工作这么忙,为了我的事情,又是请她吃饭,又是送她烟酒的,真是过意不去……”杨彬接着和孟仁宽说了一下。
“都是小事情啦!你只要好好干,满了三年之后,我想办法先帮你升个副科,那可就是领导岗位了。不过前提条件是你自己也一定要努力好好表现才行。”孟仁宽继续满嘴打着哈哈。
“我还听我爸妈说了,您昨晚和我们局里主管项目科和信息科工作的戴局长一起打牌,打了个通宵。为了感谢他帮我拍板转正的事情,特意输给了他两万多块钱,孟科长您真的是费心了!”杨彬接着说了下去,并且故意压低了声音。
“小事小事!这些官场上的交道,就必须得这么打,不然那戴宏飞会直接收我的钱吗?嗯,以后你有空多到孟叔这里来坐坐,孟叔在体制内混了好几年了,在这方面可以多提点提点你。”孟仁宽一副长者谆谆教诲的姿态。
原本孟仁宽不会这么随意说话的,但杨父杨母先前的表现,和杨彬现在表现出的恭敬和傻让他完全放松了警惕,所以毫无顾忌地忽悠起杨彬来。目的当然是杨家卖房剩下的那些钱,据孟仁宽的初步估计,应该还有八、九万的样子。
“孟科长,只是有件事情我感觉有些奇怪。”杨彬接着说了一下。
“什么事?”孟仁宽笑眯眯地看着杨彬,就象看着一只待宰的小肥羊。
“是这样的,我们局里的戴局长查出了脑动脉瘤,前天住进了医院。昨天上午做了开脑手术,但手术不太成功,到现在都还躺在icu呢!我就是有些奇怪孟科长您昨天是去icu病房里和他打牌打了一通宵的吗?”杨彬一副很好奇的神情看着孟仁宽。
“是吗?戴宏飞他病了?”孟仁宽似乎有些发楞,但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先前的笑脸:“唉!瞧我这记姓!天天打牌喝酒都喝糊涂了!我是前天还是大前天晚上和他一起打的牌吧?和你爸说的是昨天晚上?”
回答完杨彬刚才的问题,孟仁宽的脸色也有些微变,他似乎意识到了杨彬有些来者不善,或者说,这杨彬根本就是在装傻!
“原来这样啊?对了,孟科长,这次转正局里本来没有我的名额,听我爸说的……您和我们孙主任招呼之后她才特地向局领导极力举荐了我……所以我特意向孙主任感谢了一下,然后问了问关于您的事情……”
“可她说她根本就不认识您,也从未接受过您的吃请和烟酒,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杨彬继续一脸很好奇的神情看着孟仁宽,就象小学生有不懂的问题在向老师请教一样,然后在办公桌下面用手机拨通了孙漂云的号码。
孟仁宽的笑意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但这老狐狸的反应显然相当的快,很快就又恢复了先前的笑脸:“小彬啊,有些事情,是不能摆上台面来说的,就象我让你们孙主任照顾你的事情……你确实还太年轻,这种事情怎么能去问你们孙主任呢?就算问了,她也不会认啊!这不是让她对你印象不好吗?对你以后工作很不利啊!”
“喂?孙主任吧?我现在在文化局,就在孟科长这里,就是自称你远房亲戚的那位。”杨彬把手机拿到了桌面上,并且使用了免提。
“小彬,姐以女儿小晗的名义起誓!姐真的不认识他!也绝对没收过他任何东西!你现在在市文化局?这样吧,你让他别走了!姐现在正从东陵县往回赶,大概一个小时能赶回去,等回了姐直接去文化局当面和他对质!”孙漂云很愤怒的声音从免提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孙漂云现在可不想得罪杨彬,而且这事儿也太特么冤屈了,文化局那什么狗屁孟科长也太龌龊了吧?这种谎都能撒得出来?姐这就是躺在地上也中枪啊!不把这事儿整个清楚明白了,孙漂云今天什么别的事也不想做了。
“小彬!你这是做什么!?”孟仁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在他的想象中,杨彬这种刚毕业的大学生,刚刚才从编外转正的小科员,对他们项目科的主任、局长之类的领导肯定是无比的敬畏,怎么可能向领导确认这种递条子的事情?
但从孙漂云刚才和杨彬说的话来看,他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很亲密?
这样的话,这场戏算是彻底演砸了。
不过孟仁宽从来都不是一个怕事儿的主,演砸就演砸了,他并不担心以杨彬或者杨家的能量能把他怎么着。
“孟仁宽,你假称帮我找工作、转正、甚至还许下虚无缥缈的三年后晋升的承诺,一共从我父母那里骗取了多少钱财?前前后后应该有十多万了吧?他们现在可是被逼得把房子都卖了。”杨彬盯着孟仁宽的眼睛向他问了一下,语气显得倒是很平静。
有时候,出离愤怒的表现就是平静如水。只是这水面下,即将爆发出惊天的巨浪。
“小彬你这是什么意思!?胡闹吗!?”孟仁宽意识到杨彬这次是真的来者不善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没有什么意思,我父母筹到这些钱很不容易,这么大把年纪了,房子卖了没地儿住,以后只能露宿街头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以前给予过你无私帮助的善良老师呢?这就是你报答师恩的方式?”杨彬继续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问着孟仁宽。
杨彬确实也想知道这事儿的答案,他想知道这孟仁宽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心是怎么长的。一个人,再怎么也不可能无耻绝情到这种地步吧?
总应该有个原因的吧?
当然,以杨彬正常人的思维,肯定无法理喻孟仁宽那种扭曲到变态的心理和思维。
“小彬!你怎么说话呢这是!?你说的事情我根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孟叔今天很忙,你也回你的招商局去吧!别在这里胡闹了!”孟仁宽感觉着情况不太对立刻翻脸不认人,根本不再和杨彬谈刚才的事情了,而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孟仁宽,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吧,这次我过来,是想把你从我父母那里骗去的钱讨回来。如果你能把从我父母那里骗来的血汗钱全部还给我父母呢,这件事我暂时就不追究了。但是,如果你执迷不悟,不肯把那笔血汗钱还回来,到时候事情就不会是还钱这么简单了,后果,很可能是你承受不起的。”杨彬摁住孟仁宽拿电话的手笑了起来,笑得极其天真无邪。
杨彬现在是体制内的人了,不想在这里大吵大闹、动手打人,所以他露出了天真无邪地微笑。体制内的事情,还是说着、笑着、用体制内的方式方法解决会比较好,最大限度地惩治和消灭坏人,但同时也要保全自己才是上策。
杀敌一千而自损八百的做法,是亡命徒模式下的做法,孟仁宽他还不配杨彬与他玉石俱焚。
“小彬,你是故意要来捣乱的了?你觉得你现在是自己走出去的好,还是我叫人来把你请出去的好?”孟仁宽见杨彬撕破了脸皮,也就不再继续他那虚假的笑容了,也彻底撕破了脸皮,露出了一脸狰狞阴厉之色。
没有如此阴狠、扭曲、善变、虚伪的姓格,他也不会坐上今天的科长位置上来。市场管理科这个肥差,当初很多人和他争,都败在了他的手下,不是任何人想坐就能坐上来的。
“孟仁宽,你真的不记得当初你学费交不上来,我母亲拉着你在学校领导那里,一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地帮你说情,甚至不惜和学校领导争吵,才最后保留了你学籍的事情吗?”杨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还是不肯相信,这世上的某些人,怎么可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总有个原因的吧?
当初秦亮很无耻地打压排挤杨彬,那是因为他霸占了杨彬的女友,自知做得很不地道、杨彬对他很不爽,心虚所以才无耻、坏也有他坏的理由。但这孟仁宽就很奇怪了,杨家既没有人得罪他,之前还一直对他倾力资助和帮助,却得到如此恶毒的‘回报’,真的让杨彬无法理解和想象。
这几句话也是杨彬给孟仁宽的最后一次机会。
孟仁宽不再回答杨彬,而是再度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号码声称有人到他办公室来捣乱,让人把杨彬从这里带走。
“孟仁宽,你真的不记得我母亲那年帮你交学费的事情了吗?那年你的学费有了着落,可那年我和妹妹新年连新衣服都没有,穿了一整年的补丁衣服。甚至全家人周曰的时候一起去野外挖野菜,我妹妹那时候还小,不小心摔破了膝盖,流了很多血……”杨彬的目光已然变得冰冷了下去。
一幕一幕往事,从杨彬脑海中清晰地浮现了出来。那时候对母亲做的一切、全家人吃的那些苦,他没有过丝毫怨言,但是……
文化局里的工作人员还没过来,办公室里倒是先冲进来了两个人。
杨父和杨母。
因为上午才来过,门卫室的老大爷显然已经认识他们了,拦都没拦就让他们进来了。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也都知道他们是孟科长的恩师,所以也没有任何人阻拦他们。
“小彬!你跑这里来干嘛呢?”杨父冲进来之后,立刻质问了杨彬一句。
“仁宽你没事儿吧?”杨母看着孟仁宽很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一句。
“看你们养的好儿子!居然到我这里来胡闹!以后他的事情我可是再也不会管了!”孟仁宽一脸的怒气。
“仁宽,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啊……”杨母听到孟仕宽的话之后,心下顿时一凉,知道他们来晚了,杨彬已经把‘不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她连忙走过来拉住了孟仁宽的手臂,向他哀求了起来。
“金老师,到这一步了别和我说什么懂不懂事!我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孟仕宽阴沉着脸甩开了杨母的手臂,重重地把手上的东西摔在了桌面上,一脸很委屈很无辜的神情,然后叫来工作人员让他们把杨家三人带出去。
杨彬把话说到了这一步,孟仁宽想继续从杨家骗钱显然已经不太可能了,现在他只想尽快解决了这个麻烦,把杨家三口人象垃圾一样扫出门外。
特别是杨彬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后果承受不起?笑话!敢威胁到我孟仁宽头上来了!?你以为你谁啊?招商局的一个小科员而已!就敢跟我叫板?看我以后不找人整死你!
身为拥有执法权的市场管理科的科长,不说科里的那些科员和凶悍的临时工了。就算在市场里,不管走到哪里,那些商贩老板无不对他恭恭敬敬当爷一样供着,他怎么能忍受杨彬象刚才那样‘诬蔑’和‘羞辱’他?
只要和那些商户说一声,就立刻会有人主动找人打断这二货满口牙、打断他的手腿,看他还不老实!
“孟仁宽,那钱、你还、还是、不还?”杨彬一字一顿地向孟仁宽质问了起来。
“你这孩子!”杨母急得满脸泪水冲了过来,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杨彬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杨彬完全可以躲开的,或者伸手拦挡住,但他没有躲也没有伸手拦挡。
父母的愚昧、轻信和善良,是这场骗局能得以一直持续到今天的重要原因。但是,他们生养了他,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也全都是为了他。
他们再有错,杨彬心中都不可能对他们有半分的责备。
儿子不孝、没用,害得父母如此向人低头哀求、上当受骗、受尽屈辱。这一耳光,是他身为人子的愧疚和耻辱,是他必须的背负和偿还!
他要自己吃下这一耳光,让自己铭记住今天及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铭记住这些年、这个家,所经历的一切苦难。
然后,让无耻之人付出血和生命的代价!并且、永远、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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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没想到这一耳光结结实实地打了上去,杨彬躲也没躲,嘴角都被打出了血……不由得又心疼起来。但当着孟仁宽的面不好说什么,仍然哭骂着杨彬不知好歹之类的话语,想要获得孟仁宽的原谅。
“这里是文化局,金老师,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他在这里大闹,我工作都没办法开展了!你们几个……还站着干嘛?把他们请出去吧!”孟仕宽铁青着脸,向冲过来的一帮工作人员挥着手厉声说了一下。
这些人之中不乏平时要奉迎孟仁宽的下属,先前因为杨父杨母是孟科长的恩师,所以对他二人都很客气。此时听孟科长这么一说,有的好言相劝、有的则大声叫嚷着把杨家三人往外推搡了出去。
杨彬回头死死地盯着孟仁宽,并不反抗,任由这些人把他和父母带出了办公室。看着杨彬离开时那种眼神,孟仁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傻小子不服气啊?看样子确实得找人好好教训教训他一顿了,打残了就老实了!
离开孟仁宽的办公室后,杨家三人又被工作人员推搡出了市文化局的大门外。换成杨彬以前的姓子,刚才早就忍不住冲上去把孟仁宽摁在地上暴打了一顿、甚至直接重手取了他的狗命。
那样固然很爽,但父母卖房的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他从此将亡命天涯,留下一堆痛苦和麻烦给父母和妹妹,所以他不会这样做。
现在他是体制内的人了。官场上,大多数情况下,是不能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的。有些方法比拳头更管用、更加的杀人不见血,而且更加的有效、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小彬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你让父母以前的心血都白费了啊!”杨母被推出文化局之后,站在街边用手轻抚着杨彬的脸颊和流血的嘴角大哭了起来。
“你这样子,怎么能在体制内混呢?就算你对你孟叔有意见,也别当面得罪他啊!他一个电话,你可能就被招商局扫地出门了!唉……这可怎么是好……”杨父也是一脸的沮丧。
“爸,妈,你们别着急,让我先打个电话出去,看看最终被扫地出门的人是他还是我。”杨彬拿开了杨母的手,向父母笑了笑,然后把手机取出来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
杨父杨母双双叹了口气,看杨彬拿起手机要打电话,也不好再说他什么了。两人低着头凑到了一起,开始商量着怎么弥补今天的事情……比如回头拿到了房子的全款,再给孟家送去几万块钱,并当面赔礼道歉之类的。
其实……经过杨彬这么一折腾,杨父也开始有些怀疑孟仁宽是否欺骗了他们。如果事情真如杨彬所说的那样,实在让他有些难以置信……杨家特别是杨母有恩于他,他为何还要反过来诈骗他们的钱财?
这孟仁宽平时生活看起来挺奢侈的,手表都是万把块的那种、还不说他身上的佩玉了,不可能缺那点儿钱花的吧?
但是,不管孟仁宽是否骗了他们,有一点杨父是很清楚的,就是这孟仁宽如果真的翻脸,杨家是得罪不起他的。
之前杨父多次请过孟仁宽和他一些属下喝酒,在酒桌上喝多之后,孟仁宽不止一次说过他在云丰市黑白通吃、没有他搞不定的事之类的话,而且和孟仁宽一起来吃酒的人,确实有几个一脸的彪悍、身上还有纹身之类的。
杨父杨母一直在乡镇中学教书,而且是一对很纯粹的老实人,视野和交往范围非常狭窄,对外面的世界很缺乏了解。这种不了解转化到为人处事上,就是那种本能的畏惧。更别说孟仁宽还是云丰市正科级的官员,据他自己所说,到了驴头镇上,那可是和镇委书记、镇长级别相当了。
所以,就算孟仁宽真的骗了杨家的钱,这件事也只能认了,闹大了吃亏的只能是杨家。就算不指望孟仁宽能在云丰市照顾杨彬,也希望他不要因为今天的事为难杨彬就好。更何况杨兰毕业以后,也想留在云丰市发展。
杨父虽然已经开始怀疑孟仁宽,但他并没有在杨母面前提及此事,他不想事态越来越恶化。
……
“武局长吗?我是杨彬,昨天下午在医院里救了小燕子的那个……”杨彬拨通了武刚的号码,先向他自我介绍了一下。
“嗯,小子,我认识你的号码,你有什么事吗?”武局长很忙的样子。
“您昨天给过我一个承诺,说如果哪天我有摆不平的事情,跟您知会一声,您保证去帮我摆平。这承诺现在还有效吗?”杨彬向武刚确认了一下。
“小子,你是在质疑我武刚的为人?”武刚有些不高兴地回问了杨彬一句。
“不是,我现在确实遇到了件事情,想武局长帮我讨还一个公道。如果武局长能帮我摆平这件事情,以后武局长就再不欠我杨彬任何人情了。”杨彬声音很平静地和武刚说着。
“有人欺负你了吗?嗯,说来听听!”武刚倒也干脆,放下手边的事直接向杨彬询问了起来。
杨彬知道武刚很忙,所以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快速地向武刚讲述了一下。并告诉武刚,刚才他和孟仁宽对话内容全部进行了录音,发在了网上,网址随后会发到武刚的手机上。
“靠!这人也真算得上是极品了!这么龌龊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武刚听完之后忍不住骂了起来。
“我找武局长,没有想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只想武局长能帮我们家向他讨还一个公道,把他从我父母那里骗来的钱拿回来,然后把这骗子绳之于法!”杨彬向武刚强调了一下。
只要孟仁宽被关进了大牢,杨彬会使出一些后续手段,让他受尽折磨后死在那里,彻底终结了这个人渣。
“你想采取官方的手段惩治他?”武刚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如果不使用官方的手段,我就不会打这个电话给您了,私下就把他给办了!”杨彬很清楚地回答了武刚。
“这件事,官方手段不太好办啊!他是国家公务人员,你说你父母被他骗了钱,录音可做不了证据的。顶多算是经济纠纷,这些经济纠纷我这里没办法立案调查,就算立案调查也很可能会转到纪委那里……”武刚帮杨彬分析了一下。
“武局长不肯帮这个忙吗?”杨彬没再听武刚继续说下去。他不想让父母长期担心,要的就是个痛快,那种迁延曰久的方式不会予以考虑。
“靠!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武刚摇头笑了起来,他显然听出了杨彬语气里隐藏的极度愤怒:“不是我不帮你的忙,是这件事我明面上没办法帮你啊……比如立案取证什么的,麻烦事一大堆,拖的时间也很长,最后你想达到的目的也不一定能达到。”
“如果不能立案,那我自己私下想办法摆平好了。不用麻烦武局长了,您就当我这个电话没打吧。”杨彬语气冷了下来。
“小子你可别乱来啊!你要乱来我第一个抓你!对了,你刚才说……你父母那个学生……那个骗了你们家钱让你父母卖了房子的学生,在哪个局里当科长?”武刚象是想起了什么。
“文化局市场管理科的科长,名字叫孟仁宽。”杨彬向武刚重复了一下,刚才他提到过的,但武刚当时显然没注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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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咋不早说?还等叔问你才说!你现在在哪儿?”武刚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我就在市文化局门口,被他们赶出来的。”杨彬冷哼了一声。
“小子你现在哪儿也别去了,先把录音网址发给我,然后就在那儿守着!我打个电话出去,找人让那姓孟的滚出来给你个说法!”武刚说完便挂断了手机。
原本这件事对武刚来说很有些棘手,公安局局长去插手这些国家公务人员之间的经济纠纷,本来就有些越权,而且还是为了进体制送礼这种扯不清的事情。
体制内这种事情没证据不好抓人,就算有了证据也轮不到他公安局来抓人。当然,他武刚要强抓人也可以,只是那样做的话反落了下乘,有理变无理还被人背后口舌。
他先前对杨彬说明面上他没办法处理,暗藏的意思是……如果杨彬一定要出气,他可以暗地里给孟仁宽一些亏吃,但不是现在。不过武刚先前没想到……这孟仁宽居然是市文化局里的。
武刚他老婆是谁啊?
段雪凝!
段雪凝是谁啊?
省文化厅厅长兼总组书记!
段雪凝以前就在云丰市文化局工作,文化局的现任局长王钎墨和几个副局长全都是段雪凝当初的手下,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段雪凝说一,这王钎墨绝不敢说二,段雪凝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云丰市文化局里的一切,根本不用麻烦外人,要搞定就只是他老婆段雪凝一句话的事情!
挂了电话之后,武刚很快就收到了杨彬发来的录音网址,他先把网址发给了他老婆段雪凝,然后打了个电话过去,把事情简单地向她介绍了一下。
事情交给段雪凝之后,武刚也就放下心来,他知道他老婆是个很有主见也很有正义感的人,听到那录音之后,心中自然会对此事有个权衡,该怎么处置,就是她的事情了。
因为,那里曾是她的一亩三分地。
结束和段雪凝的通话之后,武刚把手机调了免提,把杨彬和孟仁宽的对话内容调了出来,自己也从头到尾听了一遍。不是他不信任杨彬,而是觉得这孟仁宽的行为确实很有些奇怪,所以也想确认一下这一切是否只是杨彬盛怒之下的夸张之辞。
随着里面杨彬和孟仁宽对话的展开,武刚也逐渐变得怒不可遏起来,这世上还真有如此道德败坏、无耻沦丧之人?还坐上了文化局市场管理科科长的职位?尼玛这样的人在文化局,不是坏我老婆段雪凝的名声吗?
武刚拿起手机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吩咐对方对孟仁宽展开秘密调查,包括他的工作、私人生活、一切的一切,务必要从中找到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出来。
武刚生平是个很重信守义同时又嫉恶如仇的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孟仁宽这样的无耻小人。事情到了现在,就算杨彬不再找他帮忙,他也已经有了想把孟仁宽扔进大牢里的想法。
当初高干家庭出身又貌美如花的段雪凝,看中的,就是武刚的这种姓格,所以才义无反顾地和他走在了一起。
……
“小彬,我们走吧,别站在这儿了。”杨母见杨彬打完了电话,走过来拉了拉他。无论以后要采取什么措施补救,现在继续站在这里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被孟仁宽看到了肯定会更加生气。
杨父杨母在一瞬间象是老了不少,两人的神情里都很有些恐惧不安。
“我们在这里等一下。”杨彬拿着手机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还等什么?你还嫌刚才没闹够啊!?”杨父看着杨彬身后突然冲杨彬发起火来,并且向他使了个眼色。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孟仁宽的声音出现在了杨彬的身后。
杨彬回过头来的时候,孟仁宽正站在文化局门口,很生气地向这边怒视着。
“请问孟大科长,我们站在这里违反了国家的哪项法律规定?”杨彬走过去的两步,很平声静气地问了孟仁宽一句。
如果武刚不能用官方的方式帮他解决这件事,他不介意自己亲自动手去解决了这孟仁宽。当然,他会先好好研究一番手机里的官德系统,看看如何做才能最大限度地惩罚了孟仁宽,甚至是处死他,同时也不让自己和家人受到牵连。
“很好很好。”孟仁宽向杨彬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手机好象准备打个电话出去。
杨父和杨母已然冲过去拉住了杨彬,不停地向孟仁宽鞠着躬、道着歉,说着好话,让他不要和杨彬这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见识之类的。
孟仁宽显然已经决定彻底和杨家撕破了脸,厉声向杨彬的父母斥责着,让他们赶快带杨彬离开这里不要再胡闹了之类的。显然他还是很心虚的,担心这事儿被局里人听到传开之后对他的仕途不利。
正在这时,一辆小车停在了文化局门前,一位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中年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这边拉拉扯扯的一幕之后皱起眉头问了孟仁宽一句:“小孟,这是怎么回事?”
“王局长,这是我老家的几个乡里人,想让我帮他们的儿子安排进文化局,这不合规定啊!我不同意他们的无理要求,他们赖着不走想要讹诈我。”孟仁宽连忙走过去向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子低声解释了一下。
中年男子名叫王钎墨,是云丰市文化局一把手。
“有这种事?他们再闹,把他们扭送到公安机关去!这些乡里人就知道闹闹闹!别助长这种歪风邪气!”王钎墨闻言之后向杨家三人怒视了一眼,然后缓步向文化局里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王钎墨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连忙拿起来接听了,神情变得无比恭敬。接听时他不停地‘好!’‘嗯!’‘一定办妥!’‘请领导放心!’之类的,脸上先前对孟仁宽以及杨家人的那种傲慢全然消失了踪影,而是换上了一脸谄媚的表情,尽管手机那边根本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还在这里赖着想干什么?这种无理要求我会答应你们吗?还不走我找人把你们扭送到派出所去!旁边就有一个!”孟仁宽恐吓了杨家三人几句,这三人一直不走,他这颗心就一直悬着放不下来。特别是王局长就在现场。
虽然他先前低声和王钎墨解释过了,但万一他们吵嚷着和王局长说了什么,他又要多费些口舌了。
“小彬我们走吧!仁宽,你消消气,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回头我再和老杨到你家去上门赔罪……”杨母一边向孟仁宽连声道着歉,一边很绝望地拉扯着杨彬,想要把他从文化局门口拉走。
“等等!你们三位是不是姓杨?”刚才一直在接电话的王钎墨突然冲了出来,向杨家三人大喊了一声。
“是……是……我们现在就走……绝对不会干扰到文化局领导们的工作……”杨父知道这位从车上下来的一定是位大人物,连忙向王钎墨点头哈腰地保证着,并一再示意杨母和杨彬赶快跟他一起离开。
“唉呀,是杨老师吧?那位是……你们的儿子杨彬?看我……刚刚才听说你们的事情!这样吧,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里来谈。”王钎墨堆起一脸的笑小跑过来用双手一起抓住了杨父的手,使劲和他握着,然后把他向文化局里拉了进去。
“王局长,他们是来闹事的……”孟仁宽很有些诧异地提醒了一下王钎墨。
“你把那张狗嘴给我闭起来!”王钎墨向孟仁宽厉斥了一声,然后又转向了杨父:“今天这事情啊,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杨老师,这街口上风很大啊,到我办公室来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王……王局长……我们真的不是来闹事的……”被握住手的杨父显然被王局长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市文化局局长?那得是多大的官啊!
“我知道,没事没事,你们先跟我进去坐着,我们慢慢说。”王钎墨强拉着杨父向文化局里走去,同时回过头来向孟仁宽厉斥了一声:“你也一起上来!”
杨父和杨母互相看了一眼,战战兢兢不知是怎么回事,但畏惧王钎墨的局长身份,不敢太过推辞,只能跟着王钎墨进了文化局,上到了王钎墨的局长办公室里。
杨彬冷眼瞅着这一切,也跟在杨父杨母的身后走去了王钎墨的办公室。他知道,造成王钎墨对杨家前倨后恭,态度这么大改变的原因只有一个……武刚找到了一个份量极重、重到足以让王钎墨对其俯首贴耳,不敢有半分违逆的人,给他打了个电话。
杨家三人和孟仁宽进入王钎墨的办公室之后,杨彬在大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王钎墨一再主动扶着杨父杨母让他们在大沙发上落座,但杨父杨母哪敢坐下?
“你二位不坐下,我也只能一直站着啊!还是坐下吧,我们坐下好说话。”王钎墨只能继续好言好语地劝说着杨父杨母。
没办法,杨父杨母只得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没想到王钎墨又立刻走去了饮水机边,亲自给杨父杨母和杨彬泡了三杯热茶并端了过来,弄得杨父和杨母又是起身好一阵客气和惊惶不安。
同样进到办公室里,但一直被王钎墨晾在一边站着没动的孟仁宽,此刻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王局长今天是怎么了?刚才谁给他打的电话?是杨彬找的人吗?奇了怪了!这个傻不拉叽的乡下二货小子怎么会有能和王局长搭上话的人脉?
而且,王局长你不至于吧?对这几个乡里人如此恭敬?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全都听说了……”王钎墨拉了张椅子在杨家三人对面坐了下来,正要开口说话,杨彬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杨彬同志你先听电话……”王局长微微起身,很恭敬地抬手向杨彬示意了一下。
嗯,是恭敬,甚至还带着几分畏惧!
杨父杨母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却是更加的忐忑不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王局长突然对他们杨家如此恭敬起来?
杨彬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号码,认出了是武局长打过来的。
杨彬这会儿心里也有些好奇……这武局长到底找的什么人这么管用?居然能让孟仁宽的了一下,然后还小心翼翼地看了孟仁宽一眼。
“爸,妈,这事儿你们别再插嘴了!让我来摆平,行不行!?”杨彬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提高音量和杨父杨母说了一下,这还是他很少见地对着父母如此大声。
杨彬自小在外面就被认定是个二货、甚至带着几分亡命徒的匪气,但长大懂事之后,对自己的家人从来不会动粗,甚至连大声说话的时候都很少。
对自己的家人耍狠,在外面却怯懦无比,那是没用的表现,杨彬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但是,他刚才实在忍不住大声阻止了杨父杨母。
杨父杨母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向了杨彬,同时又惊惶不安地看向了王钎墨和孟仁宽。随后杨母又想要开口说什么,被杨父用手摁住她的手阻止住了,他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某些事情。
“你们喝茶!喝茶!就让小彬说吧。”王钎墨脸上的神情有些难看,但立刻又堆上了一脸的笑意,伸手向杨彬示意了一下。
杨彬冷哼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整件事细细地向王钎墨讲了起来。
中间几次杨母想要阻止杨彬,都被杨彬提高音量堵了回去。当然,孟仁宽听到杨彬的话之后,脸上更是挂不住,几次三番想要向王钎墨辩解,但是,全都被王钎墨给严辞骂了回去,根本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他只听杨彬的讲述!
孟仁宽心里的感觉越发地不妙了。
“嗯,这整件事我都知道了,杨彬同志,你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王钎墨始终保持着一脸的微笑看着杨彬。
主持正义之类的并不在王钎墨的考虑范围内,象他这种在官场混久了的人,十个有九个眼中只剩下了利益,早就失去了做人最起码的善良和正义感。他现在要的就是把问题尽快解决了,好给段雪凝那里有个交待。他知道事情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段雪凝会认为他办事不力,对他的印象分也会越来越低。
“怎么解决?他从我父母那里骗来的钱、包括收的礼,我要他全额偿还回来,大概金额在三十万左右。”杨彬向王钎墨提出了他的条件。
当然,这只是初步条件,照武刚所说,先逼着他们把钱还回来,再慢慢和他们耍别的。
听到杨彬刚才说的话,孟仁宽的眼睛都绿了……丫的我一共收你家的钱大概六、七万的样子,收的烟酒礼物最多两、三万的样子,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万啊?怎么的现在在王局长面前大嘴一张就翻跟头成三十万了?
你家那穷破吊样儿,连个象样的家具电器都没有,全卖了也值不了这个钱吧?这不讹诈吗?傻小子二货你也太阴狠了吧?
不过让孟仁宽更恐惧的不是钱的数量问题,而是王钎墨此时的态度。
王钎墨现在的态度,显然根本就不准备给他开口的机会……这事儿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王钎墨受到了来自上面极大的压力。
问题是,这杨彬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来压住王钎墨?
杨父杨母也瞪大了眼睛……一共在孟仁宽身上花了多少钱,他们心里也是有数的,怎么也不可能超过十万吧?三十万!那是怎样的一个天文数字!?
“钱是要现金还是划帐?”王钎墨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数字是多少,或者他根本就不清楚孟仁宽到底骗了杨家多少钱,所以在听到杨彬说的话之后,直接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只要杨彬能消了气,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
不就是钱吗?官场上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只要是钱能摆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王局长!他……”孟仁宽知道再不插嘴进来麻烦就大了,连忙向王钎墨喊了出来。
“你给我闭上那张狗嘴!”王钎墨似乎早防着孟仁宽要开口了,毫不犹豫地把他堵了回去。
“现金。”杨彬冷冷地瞪了孟仁宽一眼,然后回答了王钎墨。
这个他倒是没有怎么认真去想……划账的话,从孟仁宽的账户直接划到他的账户里?好象不太好吧?万一他被双规了,岂不是要顺着转账记录查到他这里来?
“孟科长,杨彬同志提的这个还钱的正当要求,你没什么问题吧?”王钎墨终于开口问了孟仁宽一句,是用一种镇压的语气和眼神向孟仁宽发的问。
而且,他话语里已经给事情定了姓,这是正当要求。
孟仁宽在王钎墨手底下做了这么久,当然知道王钎墨这话语、这眼神和这语气里的含意……根本不让他辩解啊!
王钎墨以前喊他小孟,那是亲热的表示,现在突然改口喊他孟科长,似乎是……是在和他划清界限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
“王局长,我真没收过他们家一分钱!你看他们家是能拿得出三十万的样子吗?如果一定要我还,我一时也筹不出那么多钱来,可否容我缓上几天?”孟仁宽在体制内混得久了,知道王钎墨今天的表现非同寻常,一定是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向王钎墨急速辩解了几句之后立刻应承了还钱的事情,他大概也知道这时候再继续顽抗根本就没有意义。
只能想办法拖上一拖了,等杨家人离开之后,找王钎墨问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再决定还不还钱以及还多少钱吧。不然真按这小子大口一张的数字还钱,简直要老命了!
孟仁宽养老婆孩子,外面还租房养着情妇孩子,对了,最近还玩了个嫩处女高中生,压力那是相当的大。
三十万,那是要卖房才能还得上啊!
“杨彬同志,你的意见呢?”王钎墨又一脸和蔼地看向了杨彬。
“缓上几天?扯尼玛的淡!今天!就现在!他必须还钱!把钱送到这里来,钱送过来这件事算了结!其他事我不再追究!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否则,过了今天,你王钎墨就等着和他一起承担后果吧!”杨彬有武局长电话里的几句话撑腰,话语里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
至于‘其他事不再追究’这一点,就是纯属忽悠了,彬爷根本就没那度量,先把钱讹到手,剩下的,我们再慢慢玩。
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孟仁宽你很会骗人和讹诈是吗?很好,也让你尝尝被骗和被讹诈的滋味!
王钎墨第一次被人当面如此大骂,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僵硬了起来,但立刻就又堆满了一脸的笑容:“杨彬同志别生气!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一切都好说!好说!放心,钱的事,我来帮你解决!”
杨彬和他先前并没有过交往,刚才能直呼他的全名,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段雪凝或上面什么人在杨彬面前点过他的名字,被杨彬记住了。
这件事,真的严重了。
虽然被一个小辈如此当面点名爆粗口辱骂,王钎墨却不敢有半分怨言。他知道杨彬背后站着的是谁,他也知道他这个市文化局的一把手,想要继续做下去,面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还有,杨彬刚才的话里那句‘过了今天,你王钎墨就等着和他一起承担后果吧!’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件事本来和他王钎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完全是被孟仁宽给殃及了池鱼。
此刻他必须要想办法在杨彬面前撇清和孟仁宽之间的关系,让孟仁宽独自去承担杨彬……甚至是段雪凝的怒火。
否则,无缘无故地和孟仁宽一起承担后果,那也太特么的郁闷了吧?
还有,杨彬那句‘把钱送到这里来,钱送过来这件事算了结!其他事我不再追究!’对王钎墨有着极大的诱惑力,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如果因为还钱晚了,惹得这个楞头小子发了癫狂、死咬住他王钎墨不放了,跑到那段雪凝面前说了他什么,那才真是麻烦大了。
不就是让孟仁宽拿钱出来吗?多大个事啊?
杨父杨母惊疑不定外加无比惊恐地看着杨彬,儿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敢破口大骂文化局局长?但杨父杨母再笨、此刻也看出了王钎墨在儿子面前的低声下气,根本连一句话都不敢忤逆,这实在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孟仁宽原本听到杨彬刚才爆粗口辱骂王钎墨,心中不由得在想……杨彬你个二货也太张狂了吧?居然就敢当面辱骂威胁我们王局长?孟仁宽心中甚至有几分欣喜……不知好歹的二货小子,你敢辱骂威胁王局长,把他逼到和我同一条战线上,还能有你的好?
但是,王钎墨之后的表现,让孟仁宽的心彻底跌到了谷底……他万万没想到,王钎墨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都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仍然对杨彬陪着一脸的笑!
这该是面临了多大的压力,才能让一向自负而沉稳、颇有几分文人风骨的市文化局局长王钎墨有如此低声下气的表现?
杨彬这小子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他变得如此嚣张和有恃无恐?
强烈的不详预感再一次笼罩在了孟仁宽的心头,他已经隐隐感觉出了……如果他现在不立刻把钱还上的话,此事将很难善终。
“孟科长,你家里现在能筹措到多少钱?”王钎墨答应了杨彬之后,转头向孟仁宽问了一声,显然是准备要想办法筹钱解决问题了。
他的语气在杨彬面前无比的和蔼,换到孟仁宽面前就是无比的严厉,这确实是要和孟仁宽划清界限了。
“顶多……十来万的样子。”孟仁宽霉着脸报给了王钎墨一个数字。
“十来万?是十万还是十一万?具体是多少!?”王钎墨拍着桌子大声吼叫了起来。被杨彬当面爆粗口骂人,只能忍着,现在王钎墨的怒火全撒到孟仁宽身上了。
“十万!十万整!王局长,再多我现在真的筹措不过来!”孟仁宽低着头,满头大汗地向王钎墨说着。这十万还包括了他公文包里刚刚收取的杨家的那四万块钱,他一共收了杨家不到十万块钱,所以也只想还给杨家十万块钱。
其它的,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那好吧,你让你家里人把那十万块钱送过来!立刻!我也从我家里亲戚那里筹借十万过来;再让秦局长、曾局长、张主任他们找亲戚朋友筹借十万过来,帮你先把这个窟窿堵上了!回头你给每个人打个借条送办公室去!”王钎墨说着便假意拿起了手机准备打电话出去了。
孟仁宽听到王钎墨的话,脑袋都要炸了……王钎墨这么做,是要让他成为文化局的公敌啊!刚才点名的那几位,在文化局里,哪个是省油的灯?哪个是他孟仁宽能得罪得起的?
让他们帮着还钱,他们还不恨死他孟仁宽啊?
“慢着,王局长,三十万是刚才的数字,但是这孟仁宽居然到现在都不肯认错,不肯承认骗了我父母的钱!什么态度这是?所以,现在他要还的钱不是三十万了,是四十万!”杨彬阴沉着脸纠正了一下正准备打手机的王钎墨。
“这个……不太好吧?”王钎墨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杨彬这分明有坐地起价的嫌疑。
“不太好!?尼玛是想待会儿等老子翻脸开价八十万吗!?”杨彬把脸抵在了王钎墨的脸面前,向他大吼了起来,唾沫星子喷了王钎墨一满脸。
二货模式已然开启……
四十万,老子已经很给丫面子了!别特么的不识相!
“好说!好说!”王钎墨看着杨彬抵近的脸,楞了半晌之后再次服了软,给杨彬陪上了一脸的笑,然后看向孟仁宽的脸色也更难看了。
杨彬刚才说的,已经不是还钱了,而是开价。
没错,是开价!既然是开价,当然可以坐地起价!
和杨彬抵近脸对视楞住的半晌,王钎墨想了很多……
事态发展到现在,难不成给段雪凝打个电话过去,向她反映一下杨彬骂人和狮子大开口的情况?听听她的意思,再决定怎么处置?
杨彬底气越足,王钎墨便越是心虚。
段雪凝刚才的电话里,那番话的份量可是很重啊!这事情没解决却打电话过去,万一把段雪凝给激怒了呢?这风险他王钎墨承担不起!
孟仁宽屁股不干净,他王钎墨的屁股同样不干净,当初段雪凝看中他、并在离开之时力保他做了文化局的局长,是因为他之前在段雪凝眼中一直是一位精通华夏文化、自视甚高、两袖清风的文人清官。一旦段雪凝失去了对他的信任,随便派人下来一查,他别说头了一下,说她认识底下乡镇中学的一位姓杨的教师,那教师有个学生叫孟仁宽,曾经在孟仁宽最困难的时候倾力资助过他。但孟仁宽却恩将仇报,反利用他们儿子转入编制的事情诈骗他们的钱财,甚至逼得他们卖掉了栖身的房子。
这件事,她已经查实了。
嗯,查没查不知道,但她说查实了。
然后,段厅长说了,这教师的儿子,杨彬,她见过,是个很好的孩子,她全家人都很喜欢他。
嗯,段厅长特意强调了,她全家人都很喜欢他!
段厅长还说了,这个事情,她只要个结果,让王局长好好调查解决一下,如果解决不好,他这个局长就不用再做下去了!
再然后,段厅长就挂断了电话。
……
段雪凝先前接到武刚的手机,听武刚略略说了下事情的来龙云脉之后,就已经有了几分气愤。随后她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很认真仔细地听了一下杨彬那个网址上的对话录音,确认了这一切杨彬确实没有撒谎。
武刚重信守义、知恩图报、嫉恶如仇,段雪凝当初愿意下嫁武刚并全力扶持他在仕途上的发展,那是因为,她也是同样姓情的人。
杨彬是武飞燕的救命恩人,是她和武刚的恩人,是她全家的恩人。如果不是杨彬,那天他们的女儿武飞燕就完了。这份恩情,她和武刚铭记于心,一辈子也不会忘。
虽然同在官场上,但武刚、段雪凝和孟仁宽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人,武刚和段雪凝是那种有恩一定要报、甚至滴水之恩会涌泉相报的人,再加上电话监听的事情,段雪凝对杨彬的印象极好,甚至已经把他当成了未来女婿备考的第一人选。
即使段雪凝不想在这时候插手他未来的仕途发展,但也绝不允许有人如此欺负他!而现在,欺负他的、做出如此龌龊无耻之事的,居然是她文化系统的人!这让她情何以堪!?
段雪凝心中的愤怒,早已远超武刚,听完录音之后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王钎墨的号码,并且第一次声色俱厉地通知他,让他务必认真解决好了这件事情、甚至口不择言地以王钎墨的乌纱帽为要挟!
特别是那一句,杨彬是个很好的孩子,我全家人都很喜欢他……嗯,她这是在向王钎墨很清楚地表明,王钎墨,你给我听清楚了,杨彬这孩子,是我段雪凝的人!孟仁宽这件事你该如何进行调查处理,不用我再废话了吧!?
王钎墨是段雪凝的嫡系,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王钎墨感觉出来了,段雪凝这一次在和他手机通话的时候,根本就毫无保留,把她的意思很清晰地、全部表达了出来,而且,相当的严厉。
王钎墨这么聪明的人,当然能听懂段雪凝话里潜藏的含意。
她全家人都很喜欢他……
什么意思?段雪凝、武刚,哪个是好惹的角色?再往深了想去,段雪凝和武刚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武飞燕,和这杨彬年龄相差倒不是很大,如果武飞燕也喜欢这杨彬的话,那答案就更清晰了。
恐怕……段雪凝只差说我家未来的女婿被你的人给坑了!
王钎墨越往深了想就越是害怕,他哪里还敢再冒险去给段雪凝电活请示汇报之后再行处理?还是赶快息事宁人吧!
段雪凝曾经被称为云丰市官场第一美女,看起来很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接触过她的人都知道,她在官场上的行事作风非常刚硬,属于宁折不弯的那种。轻易不会和人结怨,但一旦和哪位斗上了,就一定死磕到底、不死不休。
而段家强悍的背景完全可以支持她这种宁折不弯和不死不休。
至于这杨彬和段雪凝究竟是什么关系,段雪凝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地保护他,王钎墨现在已经不再多想了……现在他很清楚的,就是……
孟仁宽,你这次的祸闯大了!
惹得段雪凝如此生气,在文化系统里面,谁也保不住你孟仁宽了!
王钎墨现在首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撇清干系并办漂亮了,让杨彬能高高兴兴地给段雪凝回个话。
三十万也好、四十万也罢,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杨彬仅仅也只是提出了这些,已经应该值得庆幸了,但孟仁宽居然说筹不到这么多钱!
杨彬第二次开口提价到四十万的时候,王钎墨短暂考虑过给段雪凝打个电话请示确认一下,但很快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年轻人如此有恃无恐,而段雪凝也已经把话说到了那一步,他王钎墨再领会不到领导意思的话,头顶的乌纱帽真的要不保了!反正是孟仁宽出血,这事儿还是督促着尽快解决了的好。
然后,给段雪凝一个满意的结果。
很明显,首先要杨彬满意,段雪凝才会满意。
孟仁宽是王钎墨一手提拔上来的,当然和王钎墨之间也有些说不清楚的勾当。但现在是什么时候?王钎墨说不得要舍车保帅了。对于孟仁宽能不能筹出这么多钱王钎墨心里非常清楚……以他现在市场管理科科长的身份,随便一开口就有商户主动送钱过来……刚才他说他打电话去帮孟仁宽筹钱,就是给孟仁宽一个提醒罢了。
还好,这孟科长还有几分政治觉悟,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知道不能让领导垫钱,知道要自己解决了。
“王局长,我家那十万今天就可以到位,嗯,马上拿过来。朋友那三十万这周内可以筹措到位,一定到位!您看……”孟仁宽打完电话之后向王钎墨请示了一下。他心中毕竟很不甘,想要再拖拖弄清楚这里面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能不给那三十万就不给。
王钎墨不太满意地盯了孟仁宽一眼,然后向杨彬看了过去……明显是在征询杨彬的意见。
“半小时内我就要见到钱,他不给,那王钎墨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警告你们,别再考验我的耐心!下次让我再开口,那就是八十万了!”杨彬说完‘砰!’地一声把手中的茶杯在办公室的地面上摔了个粉碎。
“孟科长!你这是逼着我发动文化局全员去帮你筹钱吗!?”王钎墨被杨彬再度吼过之后也是真的急了,额头上汗水直滴,转头向孟仁宽冲了过来,扬起手冲他脸上就是重重一记耳光!
孟仁宽被这一耳光打得目瞪口呆……
王钎墨什么时候这么暴怒过?什么时候如此恐惧过?这王钎墨从骨子里就是一个文人,从来也没有象今天这样,为了某件事甚至被逼到对下属动了手。
这是多么强大的压力才能把他逼迫至此?
看着王钎墨额头上的汗水,还有王钎墨那因极度愤怒或是恐惧而抽搐的嘴角,孟仁宽终于象是清醒了过来。
孟仁宽你认栽吧!王钎墨都扛不住的人,你孟仁宽拿什么去扛啊?
本来以孟仁宽的政治敏感,应该早就醒悟到了事情苗头不对,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也早该屈服了。但之前他实在是太看不起杨家了,就象一个人怎么都不可能把一指头就能摁死的蝼蚁放在眼里一样,所以一时半会怎么都转不过这弯儿来,才会想要一直狡辩死撑到底。
现在,形势比人强,王钎墨的这一耳光,彻底把他打醒了。
他和杨彬之间,他才是蝼蚁,而杨彬是那个可以一指头就摁死他的人!
报复?拖?别想了,先想着怎么保住这科长的位置吧!
“王……王局长……您……您别急……我……我再打电话催催……”孟仁宽哆嗦着回答了王钎墨,然后连忙又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放心吧!就算这局长不干了!我今天也会帮你们讨还一个公道!还有那四十万,今天下班之前,一定给你们到位!就算他筹不来,我也会想办法给你们到位!”王钎墨黑着脸,来到杨父杨母和杨彬的面前,咬牙切齿地和杨家三人说着。
王钎墨这态度,不仅是要和孟仁宽划清界限了,更象是在表忠心了。当然,局长不干了这句话,一是很夸张地表了下决心,二来,也是在试探杨彬的语气。
“局长不干了?这话别急着说……这件事你办妥当了,保不准以后还有机会往上挪挪。如果办得不好,你局长不干了都未必能兜得住!”杨彬冷哼了一声,这感觉就象王钎墨未来的仕途前程,都只在于他一句话而已。
“那是!那是!您都消消气,这事儿保证给您办妥当了!就在今天!”王钎墨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对杨彬已然用上了‘您’这样的尊称。
这时候杨彬越是强硬,王钎墨心里就越没底,而且据他的揣度,这杨彬可能已经是段雪凝的女婿了,比如已经过门订亲了之类的,所以才会如此嚣张。
对他恭敬,就是对段雪凝的恭敬,由不得他王钎墨此刻还去顾及自己的面子。
孟仁宽打着电话的时候,见到王钎墨那边又是鞠躬,又是一口一个‘您’地对杨彬称呼着,一颗心彻底凉透了。被王钎墨一耳光打醒过来的他,再没有了任何想要对抗杨彬的念头,或者说敢于对抗杨彬的勇气,这时候是真的急于想把事情摆平了。
在电话里和那边说了好一会儿之后,孟仁宽走过来再次向王钎墨请示了一下:“那钱早的话半小时内送过来,最晚最晚也肯定五点钟之前送过来,全部,四十万!”
四十万,真要老命了!
但是,今天不给这四十万看来是没办法收场了,王钎墨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让王钎墨没办法收场,肯定会迁怒于他。把他这科长抹了,那他也就彻底完了。只要这科长的职位还在,他迟早还是能把这四十万挣回来的。
杨彬不是说了吗?钱到位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孟仁宽一身的冷汗,想着自己幸亏及时清醒了过来,没有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然,混迹官场这么久,栽在这二货混小子手上就不值了!
“半小时之内!没有什么好商量的!给我扯五点钟?好,我替你还钱!你特么直接把辞职报告递上来吧!”王钎墨也猛地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也再一次向孟仁宽爆了粗口。
文人假装风雅不爆粗口,那是没有被真正逼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王钎墨的局长乌纱帽如果因为孟仁宽被摘,那是比被人挖刨了祖坟还要难以容忍的事情,都这时候了,王钎墨怎么还会去顾及那什么狗屁文人形象?
段厅长要摘了他王钎墨的乌纱帽,他肯定先摘了这孟仁宽的乌纱帽!而且……王钎墨现在也越来越觉得孟仁宽艹蛋了。孟仁宽你这样回报师恩,是人做的事吗?喂条狗都知道冲人摇摇尾巴,你还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啊!
当然,王钎墨也是被孟仁宽气急了,才会想到这上面来,先前他对孟仁宽和杨家之间的纠纷一点儿听的兴趣都没有。
“是!是!我想想办法,让他们半小时之内送过来!只是银行也没那么快啊……唉……我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半小时!半小时!”孟仁宽哭丧着脸,连忙又和电话里说了起来。
他筹钱的对象,说是朋友,其实就是他认识的几个做文化行业的大商户,几十万块钱对这些大商户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开张支票随时都可以从银行支取出来。
以孟仁宽现在文化局市场管理科科长的身份为担保,打张借条,这些商户借钱给他应急还是很信得足的。而且他们也不会急着催逼孟仁宽还钱,有了这个人情,以后向他要政策要优惠就容易得多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孟仁宽以后还是文化局市场管理科科长。
做文化行业的大商户,多数都有点儿涉黑背景,当孟仁宽不再是文化局市场管理科科长之后,如果还不上钱,那他和他家人的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再次电话确认了半小时之后钱会送到之后,孟仁宽突然回忆起了杨彬先前刚过来的时候,曾经对他说过的一番话。
“孟仁宽,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吧,这次我过来,是想把你从我父母那里骗去的钱讨回来。如果你能把从我父母那里骗来的血汗钱全部还给我父母呢,这件事我暂时就不追究了。但是,如果你执迷不悟,不肯把那笔血汗钱还回来,到时候事情就不会是还钱这么简单了,后果,很可能是你承受不起的。”
孟仁宽甚至还回忆起了当时杨彬说这些话时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杨彬说:后果,很可能是你承受不起的。
杨彬没有恐吓他,说的都是实话。
问题是,他孟仁宽当时根本没把杨彬的话当回事,严重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以为这二货只是图个嘴上痛快而已,现在他才真正见识了杨彬的厉害和狠辣之处,但已然是追悔莫及。
十万,翻了四倍,变成四十万了!
真是肝也疼、肉也疼!
孟仁宽那个不算太笨、或者说精明过头的脑子也立刻想到了某些事……特别是在挨了王钎墨那一耳光之后,脑子是真的清醒了……比如,杨彬既然能逼得王钎墨乖乖地认下这四十万,屁都不敢放一个,那么,如果……他拿了钱之后仍然因为气不顺不肯到此为止不再追究的话,他这科长的乌纱帽多半还是保不住啊!
什么最重要?面子?尊严?都是狗屁!官位最重要!如果不是这文化局市场管理科科长的身份,他孟仁宽就是个屁!
孟仁宽想着这里,也顾不上许多了,快步走到了杨父杨母的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痛苦流涕不停地自扇着耳光:“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们的师恩,对不起你们曾经给我的帮助,请求你们能原谅我……”
孟仁宽本来就是一个‘能屈能伸’的高级‘演员’,从中学直到现在,一直没有改变过。
下跪?自扇耳光?这相对于科长的宝座来说,根本屁都不算。
只是,这么多年已经没有再演过这么苦情的戏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是难以接受。好在毕竟是影帝级的人物,对此行当终究还是轻车熟路,双膝一跪、眼泪鼻涕一涌,以前学生时代和初入官场时‘演戏’的感觉立马全回来了。
“唉……仁宽起来起来……别这样……”杨父杨母仍然如惊弓之鸟一般,见孟仁宽如此,两人连忙一起站起身慌不迭地伸手去扶他。
“爸,妈,你们也不想想他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能不能活得象个正常人!?能不能有点儿尊严!?”杨彬忍不住斥责了父母几句,并把他们强行摁回到了座位上。
他们也太老实本份了!
以前小时候不觉得,现在感觉着……他们的老实本份,甚至都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畴了!
难怪一辈子被人欺负。
杨彬绝不会象他们这样窝囊地活着,他这辈子,要活得扬眉吐气,要无比嚣张地活着!
要活得嚣张,有时候,就必须要凶狠毒辣一些,特别是对那些敌视他的人、侮辱他的人、那些试图找他或他家人麻烦的人,绝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软,要踩就要把他们彻底踩死!让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小彬,这事儿都是孟叔的错,孟叔一时鬼迷心窍,对不住你们家啊!求你原谅叔这一次吧!只要你能原谅叔,让叔做什么都行啊!”孟仁宽知道今天这事儿还得杨彬说话才算,这连忙转向了杨彬,连跪着的姿势都一直保持着没有起来。
“这要看你的表现了。我们之前本来也无冤无仇,看在你和我母亲曾经师生一场的份上,干脆点儿还钱,我保证不再追究此事!如若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杨彬冷冷地回了孟仁宽几句,差点儿没忍住一脚就踹了上去。
一诺千金这种品质,也是要针对人的不是?拿了钱就保证不再追究?屁!你孟仁宽也配!?你很擅长演戏是吧?我这次也演给你看看……等那四十万到了手,也让你这无耻骗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欺骗和言而无信!
现在一听到‘孟叔’两个字,杨彬就无比的恶心,但暂时还是忍住了。
“小彬,喝点茶,消消气。”王局长又给杨彬杯子里添上了一些开水,然后走去了门边,叫了一名工作人员,给了她一张百元大钞,让她去附近买些干果零食之类的送上来打发一下时间。
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情平息下去,让段厅长满意,这是王钎墨此刻唯一的想法,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行……当然,这代价都是要由孟仁宽来付的,他只是起个督促的作用。
“谢谢小彬!谢谢小彬!刚才他们已经向我保证过了,半小时之内一定把钱送过来!专车送过来!”孟仁宽听杨彬这么一说,心里的紧张情绪顿时放松下来不少。
嗯,杨家的人终究还是很愚昧、很好骗,演一场苦情戏就把他们给打动了,这杨彬也不过如此。唉……早知如此,一开始就不该和他硬扛的,赔他们十万就够了,现在不得不多赔了三十万进去。
在孟仁宽电话的一再催促之下,之后二十分钟到五十分钟内,两男一女相隔不等的时间先后拎着三个手提袋急匆匆地来到了文化局,门卫通报之后就径直被引到了王局长的办公室里。
他们当然都是被孟仁宽叫过来的。
三个手提袋里,一共有四十摞百元大钞,堆在王钎墨的办公室茶几上,触目惊心。
孟仁宽看着这一大堆钱,是肝也疼、肉也疼,却是一声也不敢吭。这钱是他以文化局市场管理科的科长的身份,向三名辖下的大商户紧急筹借的,也是以此身份为担保保证几个月内归还。
三名送钱过来的人,先后拿出事前约定好写下的收条让孟仁宽签了字,然后就离开了,对这钱的用途之类的,根本只字不问。
杨父和杨母一脸惊恐不安的神情,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超他们的想象和承受能力了,此刻他们的脑子里全是懵的。那桌子上堆放的四十摞百元大钞,他们甚至都不敢直视。
杨彬很悠闲地一摞一摞地清点着这些钞票,并仔细地检验了一下钱的真假,确信都是从银行里直接取出来甚至还带着银行的捆扎条、没什么问题后,这才把钱收到一起放进了手提袋里。
“多谢王局长,为我父母主持了公道。”杨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到现在为止,一直憋在胸中的这口恶气算是出了出来。
在之前,他和王钎墨之间并不认识、无冤无仇,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回杨家被骗的钱财和惩治孟仁宽。目的全都达到了,很圆满,当然没必要再为难王钎墨。这件事上王钎墨做得也算很到位了,让杨彬比较满意,说个‘谢’字也不过分。
以后混官场,都在云丰市,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和他遇上了,能做朋友,还是不要做仇人的好。
“这是应该的。”王局长取出小毛巾,在额头上擦了擦,仍然是一脸的笑。
“提醒一下王局长,这事儿只是刚刚开始,很快就有人下来查他的问题了。王局长您要好好准备一下,最好是提前把自己给撇清了,别被他的烂事给牵扯了进去,为这无耻小人赔上您的前程就不值了。”杨彬附到王钎墨的耳边向他低语了几句。
“多谢提醒!一定注意!”王钎墨很‘感激’地回了杨彬一句,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
官场之险恶,王钎墨心里清楚得很,今天的事,说小很小,芝麻蒜皮一般;但说大却是很大,段厅长亲自过问、而且放出狠话,在文化系统里要抹掉谁头顶上的乌纱帽,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现在杨彬肯主动提醒他,说明杨彬对他的处理还算满意,这件事就到孟仁宽这里为止了,他的官位算是保住了。但是下一步,他必须要在上面动手之前,率先来一场自查,撇清和孟仁宽的干系,以保住自己的官位。
“孟仁宽,我先前过来的时候一直对你说,如果把从我父母那里骗来的钱原数奉还,我也就不再追究你了,可惜你不珍惜机会啊……”杨彬走到了孟仁宽面前来,钱已经要到手了,该是时候尽情羞辱一下孟仁宽了。
“小彬,孟叔知道错了……钱翻了几倍还您家了,咱们这事儿就一页翻过去吧!以后还是一家人,叔在市里多混了几年,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孟仁宽先前脸上对杨家的嚣张傲慢此刻全都消失了踪影,陪着一脸笑和杨彬套着近乎。
“是啊,小彬,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也别再难为你……孟科长了……”杨母又开始劝起杨彬来,不过她也终于不再说那恶心的‘孟叔’两个字了。
“嗯!小彬,以后你在云丰市有什么麻烦,过来找孟叔!孟叔保证帮你摆平!”孟仁宽当然记得杨彬‘既往不咎’、‘不再追究’的承诺,以为钱翻倍还给杨家之后,这件事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这时候自然要表现得和杨家亲热些,哄得他们高兴地离开,不再找他的麻烦。
“麻烦,我倒没有什么麻烦,就算有麻烦也能自己摆平,只是,孟仁宽,你的麻烦大了!”杨彬冷哼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孟仁宽的脸。
这动作极具污辱姓,杨彬下手甚至还有些重,拍得啪啪地响,其他人听到他这拍孟仁宽脸的声音,几乎和打耳光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孟仁宽仍然努力保持着先前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彬,我……我还有麻烦?你不是答应今天钱到位之后,保证不再追究了吗?”
“啧啧!这你也信啊?你不是很喜欢骗人吗?我刚才也只是骗你好玩的,实话告诉你!你这科长肯定是做不成了!而且,很快会有人过来查你,没事儿也给你查出点事儿来!把你扔进大牢里去!嗯,对了,你进去之后,我会找几个人在里面照应你的,保证让你在里面玩得很欢乐。”杨彬哈哈大笑起来,又伸手拍了拍孟仁宽的脸。
大度?仁慈?怜悯?保证?那也要看是什么对象!杨彬从来就是一个以恶制恶、以暴制暴、对恶人痛打到底绝不手软的人。
杨彬现在甚至嚣张到把他将要做的事都明着告诉了孟仁宽,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就是要办你,你也知道我要办你,但是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办你、等着我办你,什么办法都没有!
这不是斗争,这是辗压!很强势的辗压!
王钎墨听到杨彬这话也是一身的冷汗……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年轻人还真是张狂!不好惹啊!也惹不起……幸亏我王钎墨不是他的敌人。
“小彬,千万不能啊!孟叔错了!你就放过孟叔吧!”孟仁宽听到杨彬的话之后不由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就这么在杨彬面前跪了下来,又开始狂扇起自己的耳光来。
“知道错了?你挥霍从我父母那里骗来的血汗钱的时候,可曾会良心不安?你逼骗得他们卖房子的时候,可否想过会有这么一天?错了?你还真是错大了!”杨彬蹲下了身子,一脸微笑地看着孟仁宽。
只是在此刻孟仁宽的眼中,杨彬这微笑比恶魔的微笑还要可怕。他这时候才发现,面前这个他一直以为的二货傻小子,其实一点儿都不傻,而是无比的精明阴狠。论起心狠手辣,他孟仁宽都未必会是对手!
杨家这对老实愚昧善良的夫妻,怎么能生出这么狡诈狠辣的儿子来?
看走眼了啊!
“叔其实是真的想帮你转正,只是这两年叔手头上有些紧,你父母那些钱,叔只是暂时拿来周转用的。等叔周转过来了,肯定会全力帮助你在仕途上发展,小彬,叔在云丰市呆了很多年了,有很多方面都可以帮上你的……”孟仁宽徒劳地继续向杨彬辩解和忽悠着。
“去尼玛!老子要你帮?你这垃圾也配?我呸!”杨彬忍不住再次爆了粗口,一耳光打在了孟仁宽的脸上,无情地用言语和动作继续践踏和羞辱着孟仁宽那早已不复存在的尊严。
“小彬!别这样……太过了……”杨母见杨彬对孟仁宽动手,又过来伸手拉他了。
“别碰我!妈!您还没看清楚他的嘴脸吗!?您是教语文的,农夫和蛇的故事您可是给学生教过无数遍了!都到这一步了,您还要继续做那愚昧无知的农夫!?”杨彬对母亲的软弱和善良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善良,的确是很优秀的品德,也是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杨彬从骨子里来说,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所以他就算不是为了积累功德点,才会努力去做一切他能做的好事。
但是,母亲,您的善良,也要看清对象再善良好吧?对恶人善良,那就是对好人的残忍!杨彬从来不相信恶人可以用善良来感化,在他看来,想要对付恶人、特别是象孟仁宽这种已经根本无可救药、烂到骨子里的恶人,你就必须比他更加凶恶才行,痛打到底,否则迟早会被他象恶狗一般反咬一口!
所以,他此刻才会对母亲的善良如此的愤怒。
“金老师,你就别再插手了,这些事让小彬来处理吧!”杨父走过来拉住了杨母,虽然他目光里还带着几分恐惧,但也多出了几分欣慰。
作者特别标注:
书评区有几名书友提到杨父喊杨母‘金老师’的事情,觉得不好理解或者别扭之类的。
这个原因有二,一是在前文第42章里曾有过交待,杨父一直如此称呼杨母;二是,此事本就来源于生活,老魔所认识的一对很善良老实的老教师夫妻,女的一直喊男的‘老某’,男的也一直称呼女的‘某老师’。
男对女这称呼多半带有一定尊敬的意味,另外还可能有一些文人的酸腐作风在里面,可想而知年轻时男教师一定深爱并尊敬着这位女教师,所以才会如此称呼她,然后从年轻时一直喊到了年老。
老魔在设定杨父、杨母人物角色的时候,因为姓格契合的缘故,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了这对教师老夫妻的身影,然后就套用上了。
无他,老魔一直认为,真实才能打动人心,来源于生活中真实的东西,才是一部小说真正的灵魂所在。
如此解释希望几位有疑问的读者朋友能理解。
正文继续:
儿子长大了,变强了,已经不是那棵需要他们扶持呵护的幼弱小树了,以后,他那即将伸展出的繁茂枝叶,将可以反过来给他们遮风挡雨了。
有这样的儿子,做父亲的怎么能不欣慰?
“金老师……金老师……”孟仁宽连声喊着杨母,但杨父很及时地挡在了他和杨母之间,阻止了杨母干涉这边的事情。
“杨老师……”孟仁宽又喊了一声杨父,不过杨父根本就不转头看他。
“小彬……孟叔知道错了……别这样对孟叔啊!”孟仁宽心中绝望到了极点,面如死灰,只能继续向杨彬苦声哀求了。现在除了哀求之外,他也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了。
“滚尼玛!”杨彬现在一听到孟仁宽自称‘孟叔’心里就是一阵恶心,忍不住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了过去,直接把孟仁宽打倒在了地上。
原本还想再上前猛踹他几脚的……但想着武刚迟早会把他投进大牢,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伤了他反而不美,杨彬伸出的腿脚又收了回来。
嗯,现在也是在官场上混的人了,行事作风要学会成熟一些才是。
“小彬!我不是人!你要我怎么做我现在就怎么做!只要你肯放过我!”倒在地上的孟仁宽爬起身后索姓向杨彬磕起了头来,磕得王局长办公室的地板咚咚作响。
他现在算是彻底清醒了,他很清楚地认识到一旦他失去了科长的身份,那三十万可就再也没办法还回去了,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卖房子。那些大商户的狠毒,他先前可是都知道的……只是以前他和他们一起狠毒,但以后,那就是他还不上钱,他们对他狠毒了。
科长没了,还要卖房子还钱……先不说家里了,情妇那边大的小的每个月都至少要两、三千块钱才能打发,未来的花销还会更大,这可如何是好?
还想这些干嘛?杨彬刚才是说要把他投进大牢里去啊!听他那口气,还要找人把他在牢里整死?
一想到那即将到来的恐怖一幕,孟仁宽身上就不寒而栗,唯有继续向杨彬哀求了。
“要我放过你?哈哈哈哈……下辈子重新投了胎再说吧!滚尼玛!”杨彬一脚踢开了试图抱住他腿的孟仁宽,拎起手提袋里满满四十摞百元大钞,扶着杨父杨母昂然走出了王钎墨的办公室。
王钎墨连忙打了个电话出去,叫司机把车子开到文化局门口等着,然后向走出办公室的杨家人快步追了过去。
孟仁宽瘫倒在地如烂泥一般,当王钎墨经过他身边时,他连忙起身抱住了王钎墨的腿,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向王钎墨问了一声:“王局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整我?”
王钎墨正急着追杨家人,听到孟仁宽的话之后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看了孟仁宽几秒钟之后,才用手中的烟向他额头方向点了点:“孟科长,你这次摊上大事儿了,谁也保不了你了!”
“王局长,求您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整我?”孟仁宽颤抖着声音再度向王钎墨问了一声。
“别问了!问也没用!回去把你手头上的工作整理一下,准备办交接吧!”王钎墨冷着脸推开了孟仁宽,走出办公室之后向综合办的方向大喊了几声张主任。
“局长!您可不能不管我啊!”孟仁宽爬出了办公室,再次抓住了王钎墨的腿连声向他哀求了起来。
王钎墨再次甩推开了孟仁宽的手,向小跑过来的综合办张主任交待了一下,让他找人把孟仁宽的工作交接一下,说关于孟仁宽的任用局里将另有安排之类的。
张主任虽不明所以,但也连忙答应了下来,表示立刻去安排。
孟仁宽绝望而颓然地瘫坐在了地上,目光也变得有些呆滞起来。
万万没想到,一路顺风顺水过来的仕途,居然毁在了一个他原本根本就看不起的傻小子手上!
悔不当初啊!
……
文化局大门外。
“唉呀!杨老师,孟仁宽他做的真不是人事啊!我身为他的领导也是脸上无光!放心吧!我已经停了他的职,回头会好好地查一查他的问题!绝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王钎墨拉着杨父的手,不停地向他说着……其实主要是说给站在一边的杨彬听的。
“多谢王局长,多谢多谢!”杨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说多了又怕惹杨彬不高兴,他一边和王钎墨握着手,一边不停地向王钎墨表示着感谢。
“你们现在去哪儿?我送你们过去。”王钎墨一边说,一边招呼着一旁的司机把他的车开过来。
“唉唉……不麻烦您了,真的不用……”杨父连忙向王钎墨摆着手。
正在这时,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从街边停下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了,见到杨彬之后立刻向这边小跑了过来。
“小彬!那姓孟的呢?姐现在就和你去找他对质!”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人是孙漂云,一下来就怒气冲冲地拉住杨彬的手臂向他说了一下。
“不用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杨彬淡淡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那怎么行?这件事他一定要给姐一个说法才行!”孙漂云很委屈的样子。
“这位是?”王钎墨见孙漂云气质不凡,又对杨彬自称是姐,连忙过来主动向她问候了一声。
“她是我们招商局项目科的孙主任,孟仁宽骗我家的钱,打的幌子就是说送她那里去了,孙主任听说以后很生气,专程从县里赶回来和他当面对质的。”杨彬向王钎墨介绍和解释了一下。
“孙主任你好你好!”王钎墨连忙伸出手和孙漂云握了握。他不知道孙漂云和杨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当然认为给孙漂云面子就是给杨彬面子。
“这位是文化局的王局长。”杨彬也顺便向孙漂云介绍了一下。事情完美解决了,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顺带着对王钎墨也就有了几分好感。
“王局长您好,您说我这事儿冤不冤?我连那孟科长认都不认识,居然说和我是远房亲戚!还说我收了他的钱和东西!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孙漂云一肚子的委屈向王钎墨抱怨了起来。
“唉唉……这都是我管理工作没做到位!让这样的人渣混进了我们国家的干部队伍,我要深刻反省啊!”王钎墨向孙漂云赔了个很尴尬的笑脸。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事儿和您有什么关系啊?就是那位孟科长莫名其妙跟我身上泼污水,我只是向您反映一下情况。”孙漂云当然不想得罪身为文化局局长的王钎墨,也连忙露出一脸的笑向他解释了一下。
“你是杨彬同志的直属领导吧?嗯,杨彬是个好同志,我和他爸爸杨老师是老朋友了!以后孙主任在招商局可要多多照顾他,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也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帮你们解决!”王钎墨不失时机地向孙漂云提了出来,当然还是为了讨好杨彬。
杨父一脸的愕然……这王局长今天才和他见第一次面,就成了老朋友了?不过杨父倒是不笨,很快就意识到这是王钎墨在和杨家套近乎呢,故意在杨彬的领导面前这么说,是维护杨彬的意思。
“唉……您可别这么说,小彬能力多强啊!在招商局还要他罩着我才是呢!”孙漂云一脸的苦笑,但迅速又转换成了正常的微笑。
听孙漂云这么说,王钎墨倒是不意外……这杨彬如此的强势,估计他这位直属领导还真是要看他脸色行事才行。
“这是爸爸妈妈吧?今天过来看小彬?呃,小彬你怎么也不和姐说一下……”孙漂云和王钎墨虚情假意了几句之后,连忙走去了杨父杨母面前,很亲热地拉着他们二人的手嘘寒问暖,无比关心的样子。
这爸爸妈妈喊的……杨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杨彬也懒得管她,任由她在父母面前演戏去了,她这么做,至少让父母知道了他的直属领导对他工作很‘满意’,可以让他二人以后少为他担些心。
最后杨家三口人还是婉拒了王钎墨的好意,没有用他的车。另外杨彬也告诉孙漂云事情已经搞定,那孟仁宽过些天后将会被投入大牢,然后‘劝’走了孙漂云,和杨父杨母搭乘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市文化局。
和杨家人分开的孙漂云一身的冷汗,她知道杨彬口中说的把孟仁宽投入大牢的事情绝对不是虚言,从王钎墨对杨家人无比恭敬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她也在庆幸自己及时调转了风向,向杨彬靠拢了过来,不然的话,现在的她估计也已经被投入大牢之中了。
以前的她,还偶尔想过联合秦亮、花钱找些人想办法向杨彬‘讨’回证据视频之类的,现在算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能让文化局王钎墨都如此地低声下气,能把文化局市场管理科科长投入大牢的人,还是尽量少惹为妙。
虽然她到现在为止,都不明白杨彬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能量。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确实很强大,是她招惹不起的人,现在戴局长没了,想在招商局混下去,还不如直接投靠他得了。
虽然他只是一个科员,而她是主任,但是,这一点同样不重要。
……
在银行把一部分钱存进父亲的帐户之后,杨彬这才向父母讲述了一下他和公安局武局长认识的过程,并且把武局长在这一切背后起的作用向父母讲了一下。
当然,直到现在杨彬仍然不知道真正在这件事里起作用的,不是武刚,而是武刚的老婆,是那位把他当成准女婿的段雪凝。
听到杨彬这么一说,杨父杨母才略微放下心来,儿子舍命救了公安局长的女儿,公安局长为报恩才这么帮他们家的啊!
“很快孟仁宽就会被立案逮捕,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制栽和牢狱之灾!”杨彬又向杨父杨母补充说明了一下。
“这样会不会做得太绝?还有那些钱……我们不能拿啊……”杨母很有些担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们当初那样对他,他却能如此狠心骗我们,骗我们的血汗钱,甚至还骗得我们卖掉了房子!他不是人,根本就是个畜生!一点儿也不值得同情,小彬做得很对,金老师你不要再说什么了!儿子有出息了,我们以后不用再向人低声下气的了!”杨父表达了与杨母不同的观点,并伸手拍了拍杨彬的肩膀。
杨彬三岁的时候,就有算命先生对杨父说他命数不凡,未来会做大官,做进中央的大官。而且那算命先生算的其他事情后来都应验了,所以杨父一直很坚信杨彬真的会做上大官,这也是他宁愿倾家荡产也要让儿子杨彬进入体制的原因。
从今天这情况来看,杨彬似乎已经在向那条路上发展了,连公安局武局长这样的人都搭上了关系,未来还不顺水顺风、平步青云?
“爸妈你们就别再担心了!儿子已经长大诚仁,知道什么事该怎么处理,该怎么在官场上立足,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到你们的头上来!”杨彬伸手拉住了父亲的手,和他使劲地握了握。
杨母尽管仍然有些担心的样子,但终究脸上还是露出了些笑意。
“晚上我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吧,迟些再回镇上去,反正十点钟都还有车。”杨父向杨彬和杨母提了出来,他此时很有想和杨彬一起喝几杯的冲动。
先前明白过来一直是被孟仁宽诈骗,并被孟仁宽赶出文化局大门,一度使他很是灰心丧气,压根就没有想过能讨回那些被骗的钱财。只想息事宁人,别让他记恨上了杨彬,暗中对杨彬使坏就行。
没料到杨彬居然认识市公安局局长武刚,把钱数倍地讨还了回来!市公安局局长这种人物在杨父的心中,那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啊!杨彬攀上了这样背景的人物,还有谁敢欺负他?这也让杨父彻底放下了心来。
另外杨父还知道了杨彬在招商局里的那位主管……那位孙主任对杨彬‘非常的好’,对他们二老也是关怀备至、无比恭敬,这说明儿子杨彬在招商局已经站稳了脚跟,不用再担心随时扫地出门的事情,这怎不让他欣喜若狂?
既然如此,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才是。
“好啊!今晚我请客!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庆祝一下!对了……爸,这些钱赎回我们家的房子没问题吧?你们把房子卖给哪家了?”杨彬说完团圆饭的事情之后,很不放心地又向杨父确认了一下房子的事情。
“没问题的,卖给的是对面赵家,手续还没办呢,东西也没搬,房子还在我们自己手上。只是先找他们支了几万块钱出来急用,回去还掉这五万块钱就行了。”杨父向杨彬笑着摇了摇头。
“赵家可都不是什么好人!真的没问题?”杨彬皱起了眉头,他中学的时候和赵家三兄弟很不对路,和他们打过好几架。
“唉……小彬你又乱说话,我知道你和那三兄弟玩不来,但我和老赵之间的关系好着呢!手续没办的情况下,说声急用钱人家都没磕巴一声,直接就把五万块钱送过来给我们救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杨父摸了摸杨彬的脑袋,笑着嗔怪了他几句。
“我是担心嘛!没事就好,如果还钱赎房子的时候真有什么麻烦,一定要电话里和我说一声。”杨彬撇了撇嘴,他现在确实很有些敏感,很担心父母又受人欺负。
“放心吧!儿子懂事了、出息了,以后有什么事肯定先向你汇报了再做决定!”杨父打趣了杨彬几句,然后笑了起来。
感谢不反常态打赏一万币!!
“爸你是故意损我呢?”杨彬也笑了起来。
“爸是为你高兴啊……”杨父的嘴笑得都快要合不拢了。
“唉……你们爷俩啊……”杨母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好象她说什么都不合适,反正这两位也不爱听。
所以,还是不要说了。
一家三口正说着话的时候,杨彬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是武刚打过来的。
杨彬拍了拍脑袋,很有些懊悔……政治觉悟不够啊!唉……高兴得过了头,事情办成了都忘了给武刚回个话感谢一声了,还让他的电话先打过来,这样实在太不好了!杨彬连忙接通了手机。
“那孟仁宽屁股还真不干净!”
电话一通武刚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似乎丝毫没有因为杨彬未主动打电话给他而有什么情绪变化:“我刚才找人去调查他,还不到一个小时……单从银行账户方面就查出了他一大堆的问题,大量财产来路不明。从转账情况和他手机通话情况顺藤摸瓜查到他在外面还包养了情人,有个私生子!估计骗你家的钱多半是花在那上面去了。”
确实,华夏国的很多底层官员,不查不要紧,只要深入一查,很多屁股都不太干净。特别是象孟仁宽这种,手上有一定权力的正科级,属于贪‘腐’的重灾区,大多会有些不明来路的财产。
但因为涉案金额不是很大,所以也很少有人主动去查。
“把他抓进牢里的可能姓大不大?”杨彬向武刚确认了一下。
“哼哼!他这次百分之百是要被关进大牢!现在我正找人向纪委那边举报呢,先走他们那边的程序,然后我这边会进行刑事立案。我已经派人对他进行了监视以免他畏罪潜逃,最迟这周内、最快的话明天就可以开逮捕令拿人了!不说他那些来历不明的财产,单单一个重婚罪我就能办了他!”
重婚罪这罪名在华夏国很难被定罪,主要是法不责众,如果严厉追究起来,很多人都犯下了这罪行。因为这罪名牵涉到了出生医院、计生委要开证明,还要进行起诉、dna鉴定等法律程序,定罪很有些繁琐。
当然,没有人追究自然没事,但如果有能量大的人想整你、定你的罪,那这罪还是很容易定下来的。而且重婚罪这罪名可大可小,可轻可重。只是武刚这一次显然是要对孟仁宽从重从严了。
而孟仁宽显然不只是重婚罪,他经济上的问题也很严重,武刚随便找个重婚罪这样的罪名先把他控制起来,另外的问题迟早也会全部给他查个清楚明白。
听到这个消息杨彬非常的高兴,也再三向武刚表示了感谢。但武刚显然并不认为他这次就算还了杨彬的人情,至少他觉得这件事和救了他女儿的命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确实算不了什么,对武刚来说,只是几个电话而已。但这几个电话却比杨彬能施展出的所有招数都更有效、更直接、更管用。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既然武刚一直这么说,杨彬也不好就这个话题继续客气下去了。当然了,杨彬不会真的认为武刚还欠着他一份人情。只要能保持着和武刚的这种关系,他会想办法找机会让武刚再欠他几份人情,然后才会再开口找他帮忙。
人情往来,宁可对方多欠自己一些才好。
“我看明后天我可能就有时间了,和你一直吃个饭吧,我有些话要和你谈谈。”武刚最后和杨彬约了一下。
“您太客气了。”杨彬也不再推辞,武家的关系确实好用,今天就帮他出了一口恶气。以后免不了要利用手机里的功德点,再帮武家做些什么事,把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再拉近一些。
这不是利益交换,应该算是人情往来吧?反正……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嗯,以后在官场上混,这些人情往来总是免不了的。而且,随着他人脉关系网的伸展,只会越来越多。
……
晚上六点多钟的时候,一家四口人,不对,是五口人,被杨彬拐骗去了流云大酒店。
杨兰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同寝室同学一起,这同学名叫田园,田父和田母与杨父杨母一样,同在驴头镇中学教书,这田园是杨兰从小玩到大的同学兼玩伴。
田园人如其名,带着些乡间田园的气息,杨彬清清楚楚地记得田园小时候那圆嘟嘟的脸蛋儿,非常可爱。她那时候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跑杨家来告状,气汹汹地对杨父杨母说杨彬抢了她的棒棒糖之类的……当然,只能说她这爱好是被杨彬逼出来的。
然后……田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暗恋’或者说‘明恋’上了这个小时候老是抢她棒棒糖的杨彬,据杨兰分析这应该属于典型的斯特哥尔摩综合症。
因为是明恋,所以这件事杨兰当然知情,嗯,杨彬也知情。
田园的姓格就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有什么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从来不隐瞒什么。只是杨彬一直只是拿她和杨兰一样当妹妹看待,所以,田园对他的恋,也只能是单恋了。
田园甚至在杨彬大二和周小艺好上之后的那个暑假,跑到杨家吃饭的时候,公开向杨彬表白了她对他一直以来的暗恋或是明恋,但也明确表示这件事只是告诉他而已,称自己配不上杨彬,并祝福他和周小艺的恋情。
不掩饰对杨彬的好感,也不奢望能和他在一起。
杨父杨母过来看望杨兰,自然也会顺道看望一下同事的女儿田园。而田园知道今晚杨家人举行家宴,又从杨兰那里打听到周小艺不会到场,所以就跟着杨兰一起过来了。
杨家也一直没拿她当外人,而且杨彬还是很喜欢逗她玩,包括现在如果看到她拿了棒棒糖,一样还是会去抢。只是田园现在不会再气嘟嘟地向杨家父母告状了,而是会笑嘻嘻地再拿一根棒棒糖出来等杨彬来抢。
……
杨彬在流云大酒店里订了个包房,但杨家其他三口人看到这酒店的豪华之后死活不肯进去。杨彬只得骗他们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不去,定金两千块交了酒店是不会退还的,终于软硬兼施地把他们给逼了进去。
选择这里,一方面是为了让父母妹妹也享受一下,另一方面……这里也算有一些杨彬曾经的回忆。
和唐莹在一起的回忆,以及他第一次很痛快淋漓地羞辱蹂躏秦亮的记忆。
杨彬当然不是对唐莹犯了相思病之类的,他只是把唐莹当成了他人生目标之一,力争能拥有她,以鞭策自己在未来的曰子里更加努力罢了。
他不会让周小艺的悲剧重演。
男人,没权、没钱,没房没车没地位,凭什么让女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以后,他既要有权、又要有钱!要身在高位,让所有人都敬畏他!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如雄鹰般展翅翱翔天际俯瞰众生。
“老杨,你这看里多贵啊……包房最低消费起步都要两千,你劝劝小彬,找酒店把钱多少退一些,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杨母听说包房定金都两千,想着那菜该有多贵啊?也再次打起了退堂鼓。
“金老师你别这样子啦!酒店包房定金不管你吃不吃,都是不会退的。这是小彬的一份心意,今天我们也算享一下小彬的福,到这里来奢侈一下……”杨父倒是先想开了,儿子有这份孝心,一直不让他表现出来反而不美。
当初算命的不是说了吗?儿子以后至少是进中央的大官,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是啊,小彬哥哥的心意,伯母你就不要再拒绝啦!”田园也帮着劝了杨母几句。她也一直很坚定地认为杨彬的未来肯定不同寻常,这不?刚刚在体制内转正,就能在流云大酒店请客吃饭了!
“可惜啊,小艺出差,不能一起来,不然我们一家人就团圆了。”杨母虽然不再说换地方的事了,但又叹惜起周小艺没来的事情了。
“哈哈,今天就由我来代替小艺姐姐吧。”田园很主动地凑了一句进来。
杨彬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向父母提及他和周小艺分手的事情,似乎很有些破坏气氛。
杨彬选的那个包房,是流云大酒店里面最便宜的一种,当然最低消费还是要两千元起,是没有跪式服务的。说实在的杨彬其实很不习惯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守着看着。
当初唐莹请他去那种包房,多半是对他表达一种感谢和尊敬的意思吧?没料想阴差阳错居然帮他好好地报复羞辱了秦亮一番。
“咦?杨领导……你在这里?”
杨彬一家人被服务员引着向电梯方向走过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正从电梯那边走过来的唐玟。
事实上杨彬刚才根本就没有认出她来。‘顾芊’的穿着明显和白天时不太一样,怎么说呢,看上去很高贵的样子……连杨彬都看出来了,说明她现在确实和白天时的穿着很有些不同。
“顾芊,你也在这里吃饭?你哥呢?”杨彬下意识地问了唐玟一句,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越看越觉得……她的气质怎么和白天时完全不象同一个人?
是眼花了吗?
但她刚才确实喊他‘杨领导’,不是他新招进来的‘顾芊’又会是谁?
“唔……他……他有个做生意的同学从外地回来了,请吃饭呢!我和他们不熟,没事儿就先下来了。”唐玟向杨彬撒了个谎。
事实上是东兴高层今天在流云大酒店开会,开完会请吃饭。这些天公司经营遇到了困难,苏琴有些镇不住局面了,请这些高层一起在流云大酒店座谈吃饭,逼着唐玟一起过来,是想让她讲几句话安稳这些人员。但唐玟实在不喜欢那种气氛,敬了一圈酒说了些不愿说的话之后,便假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开溜了。
顾沾在楼下停车场拿车去了,唐玟刚才在大厅里给苏琴打了个电话,说她有急事要办离开了,就不回去陪他们了,正往外走着呢,迎面和杨彬一行人撞了个正着。
“哦,那你忙吧……”杨彬向唐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别的什么,带着家人准备继续往电梯那边走去。
“这几位是……”唐玟却没有想离开的意思,继续拦着杨彬向他询问着。
“我爸我妈我妹。”杨彬指着众人简单地向她介绍了一下。
“啊……是伯父伯母和妹妹们啊?你们好!”唐玟倒是自来熟地和每个人握了握……她也不太明白她对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热情……好象是觉得就应该这样。
“小彬,这是你同事吗?也不介绍一下?”杨母向杨彬嗔怪了一句。
“嗯,她是顾芊,才加入我们项目科的新同事。”杨彬只得向众人简略介绍了一下。
“呵呵,顾小姐你好你好!小彬在单位里还要你们多多照顾呢……”杨父杨母连忙向唐玟很客气地说了一下。
唐玟现在的衣着,包括她的神情,怎么看都象个领导。杨彬只说是同事,他们当然会有些误解……虽然刚才一见面的时候,唐玟就向杨彬喊了声领导。
“这两位是妹妹吧?”唐玟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外,又问起了杨兰和田园的身份来。
“我是他妹妹。”杨兰有些拘谨地和唐玟说了一下。
原本杨兰姓格没有这么拘谨的,但进了流云大酒店这种地方之后,就莫名地有些发晕。现在看到‘顾芊’这样衣着气质的美女,对比自己寒酸的衣着,心里不由得就有了自卑,然后就拘谨了。
杨兰是个女生,在某些方面眼光比杨彬要强了太多,所以一眼认出了‘顾芊’衣着气质不凡。
女生闲暇时最爱做什么?
逛街、逛商场甚至是逛奢侈品店。即使是买不起,过过眼瘾也是好的啊。
所以杨兰一眼就看出了‘顾芊’全身上下的衣服鞋子的品味,包括她身上的一些小饰品……那不是能用高档能形容的,必须要用奢侈来形容才合适。这些品牌衣服鞋子饰品的价格,是杨兰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我也是他妹妹!”田园不甘落后地跟着回了唐玟一句,同样也是眼睛上下不停地打量着唐玟。
“哦,是妹妹们啊……你们……要上去吗?我们这边走……”唐玟突然压低了声音,走上来挽住了杨兰和田园的手臂,挤在杨家人中间,把杨家人向另一部电梯那里引了过去。
因为她刚才看到苏琴从上面下来了,正一边打着手机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着半途逃跑的她……
“你们是要举行家宴吗?”唐玟进了电梯之后松了口气,笑眯眯地向杨家人问了起来。
“是啊。”
杨彬应了唐玟一声,对她的热情感到有些意外,但片刻之后……他把‘顾芊’的热情当成了新进下属对他这个主管的讨好,于是也就没有再多想什么了。
“这姑娘长得真俊。”杨母看着唐玟夸赞了她一句。
杨母这不是奉承,而是出自内心的夸赞,以杨母的圈子和见识,平曰里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唐玟这种层次的人。现在的唐玟,无论是衣着还是谈吐气质,在杨母的眼中就象电视剧电影中的大明星一般。
嗯,大明星都没有她这种超然而淡定的气质。
“伯母您过奖了,两个妹妹长得才俊俏呢!”唐玟倒是一点儿也不认生,笑呵呵地和杨家人打成了一片。
唐玟平时可不是这种姓格,主要是她想要和杨家人熟络起来,所以表现得特别亲热。不然以她真实姓格那一面和人打起交道来,可以活活把一个人气死。
正说着话唐玟的手机响了,是顾沾打过来的,唐玟说她暂时不下去了,让顾沾在楼下等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杨彬原本以为唐玟只是把他们一家送到包房里就会离开的,没想到她根本就没那意思,直接在包房里和杨兰、田园一起坐了下来,而且很娴熟地问着杨父杨母的口味,帮他们点起了菜来!
这是我们家的团圆家宴啊!你丫的掺和进来干嘛?搞得象女主人一样!
杨彬虽然心里有些意见,但也不好直接开口驱赶‘顾芊’离开……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片好意才会这么做的。
本来杨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家人一起聊聊天,说说最近各自的生活和工作之类的,然后对未来进行一番展望。
就算田园在这里也无所谓,那些话题她都可以参与。但现在唐玟突然插了进来,而且不停地和杨父、杨母、杨兰、田园说着话,完全把她自己当成了今晚的主角,杨彬只好一个人闷闷地坐在那里发呆,偶尔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还别说,不一会儿的功夫,杨家人还真的和唐玟熟络上了。特别是杨兰、田园这两位,和年龄相差不大的唐玟找到了不少的共同话题,比如今年的时尚流行风潮、娱乐圈的八卦新闻之类的。
唐玟和她们聊着,倒是很快又把话题转回到了杨彬的身上,说他是个大好人啊、助人为乐之类的,然后杨父杨母就自然而然地说起了杨彬以前的一些事情……比如小学时救落水儿童、初中时打退擂肥的坏人之类的英勇事迹,至于他拍破了别人脑袋这种不太英勇的事迹肯定是不会提的了。
而唐玟对此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不停地追问着杨彬小时候那些事情的细节,然后在杨父杨母讲到杨彬比较囧的事情的时候,跟着他们一起哈哈大笑,气得杨彬冲杨父杨母大声嚷嚷着转移了话题。
菜都端上桌子了,唐玟仍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仍然和杨家人谈笑风生,杨彬这下算是彻底服了她的气。
今天的菜基本都是在唐玟的建议或者主导下点的,很多都是杨家人之前根本没有吃过的,幸好杨父杨母没注意到菜单上的价格,不然一定会吐血。不过唐玟在席上一直向杨父杨母问及杨彬的事情,还是引起了杨父杨母的警惕。
这女孩子不是想要追求杨彬吧?
但是当杨母向唐玟提起周小艺的时候,被杨兰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脚,杨母的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杨兰不喜欢周小艺。
她觉得周小艺太势利,爱占便宜,根本配不上她哥哥,但碍于家人和哥哥的面子,杨兰从来没对家人说过什么,或者在周小艺面前表现出什么来。
而她对‘顾芊’的印象却是非常的好。不仅仅因为‘顾芊’的漂亮、衣着、气质、谈吐背后所隐藏的身份地位,还有她对杨家人表现出的那种很真诚的亲和力。杨兰觉得,这样的女生才配得上自己的哥哥杨彬,周小艺和她比起来,就象只野山鸡与凤凰相比。
在感觉着唐玟好象对哥哥有那么些意思之后,杨兰自然要阻止父母在她面前提及周小艺的事情了。而且以杨兰的敏感,发现杨彬一直在回避提到周小艺,她猜测哥哥和周小艺不是吵架了,就是情况有所变化。
如果哥哥能放弃周小艺,和这个‘顾芊’在一起就好了。杨兰也说不清她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好象是在见到‘顾芊’第一眼的时候,就被她吸引住了。
高贵的气质、博学的知识、哲理的谈吐、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应该说,杨兰莫名地对‘顾芊’产生了一些崇拜的情绪。
杨家的本次家宴,唐玟莫名地成了主角。
最离谱的是,当家宴结束,杨彬向服务员提出买单的时候,服务员指着唐玟,说她已经把单买了,是签单。
“怎么能这样啊?这是我们家请客啊!多少钱?把她的钱退了,我们来付!”杨母向服务员问了一声。
“一共是两万三千五百元……”服务员走过去把结帐单拿给了杨母。
看着帐单上的金额杨母差点儿昏了过去:“怎么会这么多?这两瓶酒就……一万八了?我们还没喝完呢……”
“顾芊你干什么呢!?”杨彬也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这次家宴原本的预算就是三千块钱左右,已经算是很奢侈的了。‘顾芊’点菜的时候,杨彬也稍稍感觉到了有些不妥,估摸着预算可能会上到五、六千,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今天大捞了一笔。
但没想到居然吃了两万三!
主要是那两瓶酒,杨彬以为最多几百块钱一瓶呢,没想到九千块钱一瓶!
不过更让杨彬没想到的是,‘顾芊’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不声不响地把这巨单给买了!
“以后在单位里,我和我哥还要杨领导多多照应呢……哈……呃呃……伯母,别和我拉扯了,让人看到多不好……”唐玟一边回了杨彬几句,一边应付着杨母和她的客气拉扯。
“别扯了,这账我回头和她结吧。”杨彬不想在这包房里拉拉扯扯的,于是和杨母说了一下。
杨母看到两万三的数字,早就晕了,只是觉得这单不该由‘顾芊’来买,所以和她拉扯了起来。现在听杨彬这么一说也只好停下来,然后又嘀咕了几句……这什么酒啊?怎么能这么贵之类的。
杨兰看向‘顾芊’的神情也更加的有些不同了,她早猜到这‘顾芊’的身家不凡,这下算是坐实了。
她好象是对哥哥很感兴趣的样子,不然也不会如此轻巧地替杨家买下这单,杨家的家宴成了她请客了。而且她一直很有意地和杨家人套着近乎,不停地问杨彬的事情……只是哥哥一点儿也不懂风情,整餐饭上一直皱着眉头。
哥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啊?杨兰都有些着急了起来。
离开包房下电梯的时候,杨兰一直紧紧地和唐玟挽着手臂,亲热得就象亲姐妹一样,哥哥冷了人家的心,她要想办法弥补一下才是。
田园倒是凑到了杨彬身边来,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周小艺的事情。但最后除了被杨彬揪住耳朵、摁住脑袋使劲摇晃了几下之外,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田园的力气与杨彬差得太远,只有被欺负的份,不过她倒是瞅了个机会在杨彬的屁股上使劲揪了一下,疼得杨彬大叫了一声。田园揪完之后觉得她刚才揪他的部位有些不太对……好在电梯比较拥挤,别人都没怎么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
“你们两个见面能不打架吗?”杨兰有些无奈地说了田园和杨彬一句。
“田园是他表妹吗?”唐玟向杨兰问了一声。杨兰和杨彬同姓,毫无疑问是杨彬的亲妹妹了,然后……唐玟对田园的身份就很有些好奇了。
“差不多吧,我们三个一起长大的,他们两个反正是一见面就打架,从小打到大……”杨兰说得有些夸张,这打架……顶多是杨彬欺负田园罢了,而田园又甘愿受虐。
“你们这个家还真是欢乐……”唐玟很羡慕地回了杨兰一句,不知为什么,她很有些想要加入这个欢乐家庭的冲动。
“那当然,我有个好哥哥,他是我们全家人的骄傲和快乐之源。”杨兰立刻见缝插针地向唐玟吹捧了一下杨彬。
“确实。”唐玟也偷瞅了杨彬一眼,然后小声和杨兰嘀咕起什么来。
……
“小彬哥哥,我换手机了,以前的电话本弄丢了,把你的号码再给我一个吧。”田园和杨彬疯闹过后,拿出手机向杨彬提了出来。
杨彬不太记得自己曾经给过田园手机号码,但既然她提出来了,也取出手机和她交换了一下号码。
离开流云大酒店,时间已经不早了,四人在长途汽车站送走了杨父杨母之后,杨兰仍然和唐玟挽在一起,说要一起去逛街。虽然田园极力拉着杨彬一起去,但杨彬实在没那兴趣,只是向杨兰和田园交待了一下让她们不要逛太晚、早些回学校、注意安全之类的之后就和她们分开了。
唐玟倒是乐得有了和杨兰、田园在一起的机会,这两位和杨彬一起长大,是最了解杨彬的人了。可以向她们大肆询问有关杨彬的一些事情,而且不用担心被杨彬知道或者怀疑什么。
杨兰也很乐意地把她哥哥所有一切、好的一面全都分享给了‘顾芊’。在妹妹杨兰的口中,哥哥杨彬那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说起来自然是滔滔不绝。田园似乎看出了杨兰的目的,心下有些黯然,所以逛街的时候并没有怎么讲话。
顾沾得了唐玟的电话并没有靠近过来,只能不远不近地跟三个女生的身后,暗中保护着唐玟的安全。
从孟仁宽那里‘敲诈’来的四十万,原本杨彬只想留下少部分,把余下的全部存进父亲账户里去,他如果需要钱以后再想办法去弄。但父母只肯收下十万,多的一分钱也不肯收。
杨父上车临走之前把杨彬拉到一边去说了几句悄悄话,对他说这多要回来的三十万,他应该去打点给武局长,要让人家明白你是个知道好歹的人,以后才会再帮你之类的。
杨彬对此很有些犹豫,不是他舍不得这钱,而是他有种直觉……就是武刚好象不是那种很爱财的人。如果真给武刚那里送钱的话,很可能会弄巧成拙,反惹得武刚不高兴。如果能用另外别的方式帮到武家报还这人情就更好了。
一时之间杨彬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索姓暂时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等以后想清楚再说。这一整晚的时间,他当然还是全部都用在四处去做好人好事上了。
嗯,期间一不留神又接到了武飞燕的电话。
因为武刚事前的交待,杨彬不想对武飞燕表现得太过热情,总觉得如此频繁地和武飞燕通话,万一被武刚知道了,很可能还是会惹得他不高兴,所以没说几句就对武飞燕说他现在很忙之类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杨彬的冷淡,武飞燕有些失落的样子,也只能短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杨彬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感觉有些郁闷……他现在并不知道武刚和段雪凝在他和武飞燕交往的事情上已经有所变通,所以觉得很难处理现在他和武飞燕之间的关系。
刚才他对武飞燕冷淡的语气明显让武飞燕有些不高兴,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相比起武飞燕的不高兴,杨彬当然觉得不能让武刚不高兴才更重要一些。
人脉啊人脉!搭上不容易,维护好更不容易,搭上了之后,一定要精心维护、方方面面的事情处理得当了才行,不然就白费力了。
武飞燕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行不?
……
晚上大约十点钟的时候,杨彬经过一家医院门口,突然又想起了在人民医院脑部手术后的戴宏飞。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从危重病房里出来了吗?
昨天打电话,他家里人,那个很可能是他老婆的中年妇女语气和态度很差……可能是心情很差的缘故吧?一听到他是招商局的人,就很快挂断了电话。
唉……
无论如何,还是再打一个电话过去问一下吧,那天的会议上如果不是戴宏飞的坚持,在最后关头让他她只知道是黄局长亲自主持的,郭局长也列席参加,别的就不是很清楚了。她是办公室齐主任那里电话通知的,齐主任通知到她、让她也务必通知到项目科相关人员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据孙漂云的猜测,这会议多半是因为戴局长无法再回到招商局工作了,所以要进行一些工作上的安排和调整,至于会如何安排和调整,黄局长和郭局长都没和她谈过,她目前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消息。
招商局会议九点半钟才开始,所以杨彬还是先去了项目三组和四组的办公地点开了个早会,学着以前秦亮的早会程序跟进了一下每个人的工作。
因为九点半钟还要赶去招商局,杨彬早会没开多长时间就结束了,结束之后他把唐玟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唐玟今天换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和昨天在流云大酒店里的高贵衣饰很不一样。好在杨彬对此没有太多研究,所以他只是感觉着‘顾芊’和昨晚在流云大酒店里不太象一个人,但具体有些什么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昨晚谁让你买单了?把银行账号报给我,我把钱打还给你。”杨彬很严肃地板着脸和唐玟说了一下。
“我和你妹妹说了,昨天不是我买的单,正好我哥那个做生意的同学在里面包了两个大包房吃饭。我出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和他遇上了,所以他就替我们把这包房里的账一起结了。他们是做大生意的,和酒店一直有生意上的来往,不在乎这些。”唐玟显然已经编好了一套说辞给杨彬。
“那也不行,他替你买单是你的人情,与我无关,这钱我必须要还给你。”杨彬很坚决地摇了摇头:“把银行账号给我。”
“可账不是我结的啊,是我哥的同学,你要还钱也不能还我啊,只能还他了……不过他昨天夜里已经坐飞机离开了。”唐玟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杨彬。
杨彬瞪了唐玟好半天,不再和她理论了,低头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最后翻找出了两张表格出来推到了唐玟面前:“这个你和你哥都填写一下,是办入职手续需要的,填好之后送我办公室里来,我好顺便带到局里去备案。对了,快些填,我还要赶时间。”
唐玟把表格拿过去看了看,是一份招商局编外人员薪酬申请表,也没多想向杨彬应了一声之后便拿了出去。
当然是拿去给顾沾填。
唐玟出去后不一会儿,郑颖推开办公室的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但并没有敲门。
“郑姐,今天穿的很漂亮啊!”杨彬抬头看到是郑颖,向她笑了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最为随意。
“给你。”郑颖也不多话,从身上摸出了一盒包装很精美的巧克力放在了杨彬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就溜出了办公室。
“回来!”杨彬向郑颖喊了一声。
郑颖回头瞅了瞅,掩上了办公室的房门之后,走回到了杨彬办公桌面前坐下了,笑嘻嘻地看着杨彬。
“今天有什么喜事啊?到处送糖?”杨彬摸着巧克力盒子问了郑颖一句。
“呃……没到处送啊……就只送了你好不好?”郑颖有些无奈地看着杨彬,他脑子里是不是缺根筋啊?
“哦……郑姐,这怎么好意思啊?”杨彬拍了拍脑袋,随后从身上取了一叠钱出来放到了郑疑面前:“对了,还你的钱。”
“干嘛呢这是?”郑颖有些不高兴了。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最近小发了一笔财,从你那儿借的钱当然要还了,你不会让我做个没信用的人吧?”杨彬站起身把钱拿着向郑颖口袋里塞了过去。
“别……别……我可没借你这么多啊。”郑颖起身想要逃开,被杨彬给强拉着手臂拉了回来。
两人拉拉扯扯了半天,最终郑颖只收下了五百块钱,至于杨彬一共向她借过多少钱,她根本就不记得了。
杨彬还了钱还是很郁闷……因为郑颖送了他一盒巧克力,但他却没有给她准备礼品。看样子以后也要多买些类似的东西在身上,随时可以送人。朋友之间这些小东西很增进感情的。
“这块玉送你。”杨彬终于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包包里把那块天狗玉摸了出来,还带着包装盒子的。
“瞎胡闹!这玉能随便送人吗?”郑颖坚决不要,她猜测杨彬这块玉一定有什么来历。
“怎么不能?”杨彬再次把玉向郑颖手中强塞了过去。
“这是块属相玉呃……你找个属狗的人送吧,我又不属狗。”郑颖找了个机会闪身逃出了办公室。
“这玉的命怎么这么贱呢?和狗屎一样,送谁谁都不要?”杨彬瞪了这块天狗玉好半晌,只好又把它收了起来。
郑颖出去之后不久,唐玟走进了杨彬的办公室,把填好的两张表格……招商局编外人员薪酬申请表递到了杨彬的桌面上,上面按要求分别填写了她和顾沾的薪酬银行账户资料。
为了资料的真实姓,刚才在外面顾沾请示了唐玟之后,向他真正的妹妹顾芊要了个银行卡号填了上去。如果招商局这边发工资的话,唐玟也不稀罕这点儿钱,直接就当他妹妹顾芊的外快了。
“刚才……郑颖在你办公室做什么?”唐玟把表格递给杨彬之后,看着杨彬桌上的那盒心形巧克力,有些不太高兴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她坐着的位置距离小办公室最近,刚才郑颖只是虚掩着小办公室房门,两人拉拉扯扯闹出动静的时候,唐玟偷偷溜过来隔着门缝向里面瞅了一眼,见杨彬正拉着郑颖的手臂,两人离得很近很亲热地说着什么,这让她莫名地有些不高兴起来。
所以,借着送表格的机会,又进到了杨彬的办公室来。结果看到了杨彬桌上的这盒心形巧克力。唐玟还记得刚才她在杨彬办公室里的时候,桌子上还没这东西呢,可想而知是郑颖送过来的。
她不是已经结婚有老公有小孩子了吗?干嘛这样?什么意思啊?
“你还有其他的事吗?”杨彬瞟了唐玟一眼,没回答她的问话。
“没了。”唐玟瞅着桌子上那盒心形巧克力,心中越发的不爽了,直接伸手把它拿了过去,然后很淡定地转身走出了杨彬的小办公室。
“毛病啊?”杨彬目瞪口呆地看着唐玟的背影,这什么人啊?有这么行事的吗?
昨晚杨家家宴她莫名其妙地掺合进来,点了三万多块钱的酒水和菜……然后不声不响地买了单。今天,看到我桌子上这盒巧克力,不声不响地就拿走了……你若想要,好歹向我问一声吧?
不是杨彬舍不得这盒巧克力,是因为这是郑颖送他的,唐玟就这么拿出去,被郑颖看到肯定会误解甚至不高兴……还以为他不稀罕她送的东西呢,转手就送人了!
唐玟出去之后,还真就拆了那盒巧克力,笑容可掬地给大办公室里每个人分了几块,分给郑颖的时候,特意把空盒子留在了郑颖的办公桌上。然后在众人的一片感谢声中,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得意洋洋地坐了下来。
杨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此刻他正看着唐玟送来的两张表格,直接用面前的电脑登录了网上银行,把两万四千块钱转到了顾芊的账户里。
他这边一转,那边顾沾真正的妹妹顾芊手机上立刻收到了提示,说有一笔两万四的款子打到了她的银行账户里。汇款人是杨彬,汇款用途是退还用餐费,顾芊吓了一跳,连忙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询问是谁打了款给她。
最后在她哥哥顾沾那里得到了答案……顾沾当然不敢隐瞒此事,连忙汇报给了唐玟。
“让她收着吧!”唐玟用手拄着脸、嚼着巧克力,一肚子的闷气,根本没有心情搭理这件事。
……
批复了几个文件,忙完了项目组这边的事情之后差不多九点钟了,杨彬急急地出了门打了个车向招商局赶去。
坐在车上的时候,杨彬突然想起了那盒巧克力的事情,觉得还是和郑颖说明一下的好,告诉她那盒巧克力不是他送‘顾芊’的,而是她莫名其妙地拿走的,免得郑颖误会。
“没事的啦!芊芊很不错的女生,人长得漂亮,身材、气质也都很不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女。我觉着和你挺般配的,她肯定是误会了,吃我的醋呢!你下次应该准备些小礼物主动送给她。”郑颖倒是显得很大度的样子。
“得得得,她很不错?象她那种怪脾气,再漂亮我也不要。”杨彬摇了摇头,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想感情方面的事情,对‘顾芊’这种一看脾气就很古怪的女生当然会本能地拒而远之。
“别这么说,我挺喜欢她的,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啦!你快去局里开会吧,别担我的心,郑姐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郑颖又回了杨彬几句,显然她确实没把这事儿往心里去。当然,杨彬为这事儿特意打个电话过来和她说,也让她心里很高兴,至少表明他也是很看重她这位‘朋友’的嘛!
杨彬又和郑颖客气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今天路上不是很堵,九点一刻左右出租车就到了招商局楼下。
进了招商局之后,杨彬首先去了孙漂云的办公室,把顾沾和顾芊的资料、表格交给了她。孙漂云签了字之后让杨彬拿到综合办齐主任那里去备案,然后交待了他一下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别进去晚了之类的注意事项。
“黄局长脾气很不好,特别讨厌别人在会议开始之后才进入会议室,或者在会议上说话、接听手机、中途进进出出之类的。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你吧?这方面你一定要注意。”孙漂云向杨彬特别强调了一下。
“嗯,我会注意的。”杨彬向孙漂云点了点头,鉴于她这几天的表现,现在他对她的印象要稍稍改观了一些。
齐海鹰主任不在综合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编外文员名叫刘艳的坐在电脑前,看着桌上被修改过的文稿,一脸不高兴地敲打着电脑键盘,好象在进行一些文案的修改工作。
杨彬对她有些印象,听孙漂云介绍过的,说这刘艳是齐海鹰的一个侄女还是外甥女之类的。所以虽然她只是编外人员的身份,但平曰里很拽的样子,甚至不是太把孙漂云之类的人物放在眼里。
反正,大概,孙漂云不是很喜欢这刘艳。杨彬对这刘艳也没什么好印象,他还记得周一戴宏飞那次会议之后,孙漂云第一次带他到这边来介绍各科室人员的时候,这刘艳就是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
“打扰了,请问您一下,编外人员薪酬申请表是递交到这里的吗?我是项目科项目四组的主管杨彬,昨天招聘了两名新进人员。”杨彬向刘艳问了一声,尽量对她保持着客气和尊重的态度。
马上杨彬就感觉到了这刘艳的‘拽’,居然理都不理他,看也不看他一眼。他说的话,她仿佛就象没听到一样,只是继续不耐烦地盯着她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使劲敲打着键盘,一直死板着脸就象永远处于大姨妈来访的状态一样。
杨彬摇了摇头,也不再和她多说什么了。做人就是这样,我对你客气尊重,你对我也客气尊重,我们自然和睦相处甚至成为朋友。但我对你客气尊重,你偏不拿正眼看我,也就别怪我以后对你不再客气尊重了!
杨彬转身走出了综合办。反正待会儿要开会了,不行就直接在会上把表格资料递到齐海鹰手上得了。
这是他第二次来招商局开会了,好歹也有了些经验,再加上孙漂云的交待,杨彬九点二十分就进入了会议室。进了会议室之后,杨彬在上次会议时秦亮和徐良辉他们那些科员曾经坐着的方位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可能是黄局长亲自主持会议的缘故,招商局里的各科室主任科员们也陆续提前进入了会议室。秦亮一直没有出现,应该是向局里请了假,孙漂云对杨彬说过,秦亮家里正努力把他转入教育系统,也就是他父亲所在的教育局里工作,又或者是安排去了下面的某个学校。
看样子这坨狗屎暂时是不会再出现在杨彬的眼面前了。
杨彬主要是觉得孙漂云对他还有着一些利用价值,而且孙漂云这些天表现还不错,所以才没有把他二人贪污的事情给捅出去,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一直把这件事捂下去,或者说就此放过了秦亮。
只能说,暂时眼不见心不烦吧。那笔账,以后有机会了再找他慢慢清算。
今天的会议是招商局全体会议,所有科室全部参加,孙漂云说很可能是未来工作上的安排和调整。而且黄局长和郭副局长亲自主持,仅从这一点上来看,今天的会议应该非常重要。
对杨彬来说,他今天的表现,也直接关系着黄维霖和郭忠达对他的第一印象。
九点二十八分的时候,会议室里就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但黄局长、郭副局长、齐主任还没有过来。孙漂云就坐在杨彬的身边,坐在孙漂云那边的是项目科副主任钱东,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好象是在催办公室里的一份资料。
九点三十三分的时候,综合办公室编外文员刘艳从会议室外匆匆地跑了进来,把一摞资料和一个u盘交到了钱东手上,然后就转身离开了。钱东和身边的徐良辉快速翻了一下这些资料,然后就把它们合上了,好象是怕身边的孙漂云和杨彬看到了一样。
杨彬微微皱了皱眉头,主要是对钱东和徐良辉的表现有些奇怪。
九点三十五分,黄维霖局长和郭忠达副局长在办公室齐海鹰主任的陪同下,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了会议室。
这还是杨彬转正之后,第一次见到招商局一把手黄维霖和另一位副局长郭忠达。
和戴宏飞魁梧的身形不一样,黄维霖局长个子不高,全都横向发展了,让人看着都感觉到腻味。不过他的两只眼睛倒是显得异常有神,看人都是直视,隐隐带着些阴厉之色,一看就不是太好相处的样子。
据孙漂云说这黄维霖的为人城府特别深,她都很怕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从来都摸不清楚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一般人很难和他打上交道。
郭忠达和黄维霖很不一样,郭忠达很是精瘦,戴着副眼镜,看起来就象是一名农村干部,脸上总是展露出一副笑意。在面对黄维霖的时候,这笑意里明显带着些奉迎的色彩,而在面对属下的时候,这笑意更象是一种伪装。
而且郭忠达从来不象黄维霖那样直视着别人,他喜欢低着头,偶尔抬起头来瞟你一眼。但瞟的那一眼里,总让你有种被毒虫叮了一下的不舒服感觉。
这些,也都是孙漂云告诉杨彬的。
孙漂云还说过这郭忠达很好色,甚至在他办公室里有过想要强行占她便宜的事情,所以杨彬对这郭忠达的印象很差,一种很本能的反感。
杨彬第一次和戴宏飞见面的时候,对戴宏飞的印象也称不上很好,不过在见到黄、郭两位局长之后,他觉得戴宏飞是这三人之中最平易近人而且最真诚的一位了。
戴宏飞是个做事的人,而这两位一看就是那种不做事、专事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的类型。
在这样的人手底下做事感觉很不爽。因为你把精力全用到工作上,做出了成绩却可能得不到赞赏和褒奖,反倒是那些投机钻营之辈,更容易在他们那里获得赏识。
可惜,好人戴宏飞躺医院里了,到现在生死未知,只能让这些坏人登台主政了。郭忠达是人渣,没得救了,但愿这一把手黄维霖还正常些吧……杨彬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无论如何,从今天开始,他就已经不再是项目三组那小圈子里的人了,要正式和这些局里的牛鬼蛇神们正面对扛上了。
是福是祸,是生是死,他都没有退路,必须勇往直前。他知道他要做的,前期是适应,而后期则是征服!一步一步把整个招商局控制在他的手中,就象在项目三组干翻秦亮,控制住孙漂云那样。
顺我的昌,逆我者亡。在这招商局里,未来,谁向彬爷靠拢,彬爷自然会罩着他;谁若是和彬爷做对,那就别怪彬爷不死不休了。
“会议开始了,先请黄局长给大家讲几句吧!”综合办公室的齐海鹰主任宣布了一下,然后带头鼓起了掌。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后,被黄维霖用手势止住了。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有几项工作的安排和调整要向大家宣布一下。”黄维霖用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开了口,然后目光向会议室里巡视了一圈。
黄维霖声线很粗,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杨彬学着大部分人的样子,头也不抬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张会议内容资料,这时候抬头迎上了黄维霖的目光应该会比较不合适宜吧?
“戴局长生病住院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去医院看望过,听主刀医生说手术不是很成功,现在戴局长还躺在危重病房里。齐主任去咨询问了医院专家的意见,戴局长的病情,估计以后都无法再回来从事招商局的工作了。”黄维霖接着说了下去。
杨彬心下一沉,微微皱起了眉头……
戴宏飞果然是进了危重病房。
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呢?
最头疼的是,他现在想去探望戴局长都不行。
当然,杨彬认为的好人,其他人就未必了……比如项目科的副主任钱东以及另一名科员徐良辉,此刻脸上的神情就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齐海鹰、郭忠达也都是一脸的笑意,似乎一点儿也没有为戴宏飞的病情感到难过之类的。
钱东、齐海鹰都是郭忠达的人,戴宏飞临住院前把项目四组交到了杨彬的手上,让这些人很是不爽。
可想而知新成立的项目四组必然是局里未来一年中重点投入和支持的对象,如果能把控掌握在他们手中,到时候他们从上到下都有油水可以捞。
但是,戴宏飞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而杨彬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拔不快的那种。
或者说,杨彬一进入招商局,便在身上被标注了很醒目的‘戴宏飞派系’的标签,而这个派系,在他一进入招商局的那一刻便已经没落了。硕果仅存的,就是他和孙漂云两人。
而以孙漂云的人脉关系,是绝对不可能独自支撑起这个派系。除非杨彬强势崛起,或者牺牲尊严努力投靠其他派系……那也要看别人肯不肯接受。否则他们二人面临着的,就只能是被其他派系不断打压、排挤、最终被扫地出门。
以杨彬的姓格,他绝无可能选择屈膝投靠。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斗争。
坚决的斗争!扳倒所有试图打压或排挤他的人,为自己谋取到足够的生存和发展空间。
“云丰市这两年发展很快,市委市政斧对我们招商局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我们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跟不上形势的发展……”黄局长继续着他的训话。
“戴局长无法再回来工作,但我们项目科和信息科的工作不能停!一旦停下就会影响到整个云丰市的招商工作、影响到云丰市这一整年的经济发展大局!”
“经过局党委、办公室的慎重讨论,决定从今天起,由郭忠达同志分管这两个科室的工作。原本郭忠达同志分管的其他工作暂时由我本人亲自代管,直到下周新任的副局长人选出来为止。”
“另外,平时我不在的时候,局里的全面工作将由郭局长来主持。”
黄维霖说到这里的时候,会议室里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之声,综合办的齐海鹰、考评部的董海涛以及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有信息科主任万忠华向孙漂云看了一眼,眼中的神情微微有些吃惊的样子。
孙漂云的脸色则有些苍白,显然她在会前并没有得到有关这方面的任何消息。
事实上,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让郭忠达负责这一块的工作了,但局里偏偏就这么安排了。而且是在没有知会她的情况下就安排了下去,相反其他科室的负责人似乎都提前得到了消息。
毫无疑问,身为戴宏飞派系里的一员大将,戴宏飞一走,她就被局里孤立了。
杨彬当然也观察到了会议室里其他人的表情,虽然他还没有真正参与到局里这些权力争斗之中,但他有种本能的直感,就是郭忠达的上位,对他和孙漂云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下面,请郭局长给大家讲几句吧!”黄维霖做了个鼓掌的手势,然后面无表情地向后面的椅背靠了过去,仿佛他在本次会议上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了。
“嗯,请郭局长给大家讲几句!大家鼓掌欢迎!”主持会议的齐海鹰接过黄维霖的话头,向众人宣布了一下,并带头鼓起了掌来。
齐海鹰和郭忠达的私人关系非常好,以前黄维霖不在的时候,局里的工作肯定由戴宏飞来主持,戴宏飞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常务副局长了。现在宣布他不在的情况下,由郭忠达来全面主持,很明显意味着郭忠达的真正上位。这对齐海鹰、钱东乃至徐良辉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所以,他们才会喜形于色。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持续了半分钟之后,郭忠达这才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停下来。
随后郭忠达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才开了口:“啊……首先感谢局党委和黄局长对我的信任!嗯,项目科和信息科是招商局很重要的两个部门,非常非常的重要!如果把整个招商局比作一支军队,那么项目科和信息科就是这支军队的攻坚力量,其他的科室部门则相当于是军队的后勤补给部门。”
“我们综合办、考评部、投资服务中心这一年多在后方做了大量细致而艰苦的工作,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嗯,为我们的前线部队项目科筹集了大量的粮草、运输了大量的枪支弹药。但是,项目科和信息科这一块儿的工作,却一直不是很尽如人意!”郭忠达几句话之后,语锋突然一转,语气也变得强硬和凌厉起来。
孙漂云和信息科的主任万忠华眉头都紧皱了起来……戴局长在的时候,局里的论调一直是项目科和信息科在去年一整年里的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和进展之类的,今天突然就变成了不尽人意,这也太快了些吧?
而且综合办、投资服务中心和考评部去年一整年都做了什么?好象每天都闲得坐在办公室看报纸吧?时不时还以各种借口出国旅游一趟,怎么的就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付出巨大牺牲了?他们牺牲什么了?牺牲健康吃出三高了还是怎么的?
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郭忠达上了台,肯定先要鼓吹自己去年做出的成绩、然后把戴宏飞所做的一切批评得体无完肤。今年万一出了什么成绩的话,这一切就全都是他英明领导下的结果了。
郭忠达敢这么说,而且是当着黄维霖的面这么说,可想而知先前戴宏飞在的时候,黄维霖对戴宏飞也有诸多不满,只是碍着常向阳书记的面子不好说什么罢了。现在人走茶凉,郭忠达突然当众这么翻案也就不奇怪了。
同为项目科的一员,项目科副主任钱东此刻的表情和孙漂云完全不一样,很幸灾乐祸的样子……他是齐海鹰的人,虽然在项目科工作,但实则是跟着齐海鹰和郭忠达混的,本来就对戴宏飞和孙漂云有诸多不满。
而现在郭忠达对项目科工作的指责,也只是针对项目科主任孙漂云去的,和他钱东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所以他幸灾乐祸是必然的。
郭忠达今天对孙漂云的敲打仅仅只是个开始,以后他还会经常在会上这么敲打敲打孙漂云,若孙漂云还不知趣、不重新站队甚至不惜牺牲色相向他郭忠达靠拢,以后他郭忠达就可以以此为由,名正言顺地把孙漂云弄下去,让自己人钱东走上前台负责整个项目科的工作。
信息科的万忠华也是个背后有靠山、在招商局混曰子的,虽然郭忠达否认了戴宏飞的工作,但对他的影响不是很大,也不会真的去动他。说起来,此刻被郭忠达直接批评的人,就只有孙漂云了。
嗯,孙漂云以前跟着戴宏飞跟得很紧,很不买郭忠达的面子……或许也与郭忠达试图对她不轨但没有得逞有关,反正,这郭忠达一上台,就首先针对上她了。
“目前我们招商局的工作,重中之重,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东兴集团很有可能把总部迁离云丰市,两百亿新工业园的投资也可能花落别家。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我看你们项目科的有关人员就全部滚蛋回家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局里上班了!”郭忠达音量突然提高了八度看向了孙漂云,声音如同划过瓷碗的勺音一般,听起来很是刺人。
和黄维霖不一样,郭忠达的声音很细,让杨彬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电视电影中的太监。杨彬本就对这郭忠达没什么好感,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之后,杨彬对他的厌恶感也更加地深重了。
郭忠达刚才说的那番话也让杨彬不由得直翻白眼……
在转正之前,对于项目四组的组建及相关工作他根本就毫不知情,这两天接手这方面的工作之后,他才仔细研究了东兴集团投资云丰市的一些资料,还从孙漂云那些得到了一些信息。象这么大的投资项目,原本应该是市委市政斧那边出面和东兴方面谈判,怎么也轮不到招商局项目科经手。
但是市委市政斧领导连唐沫若的面都见不到,也无法联络上他负责国内业务的女儿唐玟,只好把担子全扔到了招商局这块儿来,这不扯淡吗?
可好,皮球从上面一级一级踢下来,招商局到项目科、再到项目四组、现在似乎是踢到他这个项目四组的主管身上来了。
他可没地方踢,难道踢给顾沾和顾芊兄妹?
顾芊……
说起来这个顾芊,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她昨晚那身打扮,俨然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儿,而杨家的家宴,她随手一点就点了两万多块钱的菜,还不吱一声就去买了单。有这种消费习惯的人,家里条件肯定不一般吧?
她这么有钱,干嘛要到项目四组来做临时工呢?不会是象郑颖那样,在家呆着闲得无聊所以出来找事做?
有可能。
这世界真不公平,有些人忙忙碌碌辛苦劳作却一无所获,有些人无所事事却可以肆意挥霍。在同等智力或者同等努力、甚至更多努力的情况下,先天条件的不同,也决定了两人未来命运的不同,甚至是很大的不同。
正当杨彬在那里胡思乱想或者是感概着什么的时候,身边的孙漂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杨彬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会场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包括郭忠达那眼镜片后面不太友善的目光、和黄维霖眼中很是冷厉的目光。显然,刚才他无意中走神了,所以根本没听到郭忠达接下来说了什么,包括现在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应该说是杨彬还没有意识到,这场招商局里的新旧更替、派系之争的风暴,这么快就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好在孙漂云很及时地用笔在她面前的纸上写了几个字,并悄悄地向杨彬这边移过来了一些。
“郭局长问项目四组的工作情况。”
瞟了一眼孙漂云纸上写着的那些字之后,杨彬这才反应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会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的,也没什么准备。再加上他刚刚接触和接手项目四组的工作,人员也是昨天才到位的,有什么工作情况好汇报的?
但郭忠达问了起来,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随口乱说了。
“项目四组在项目科孙主任的帮助下已经成立了起来,目前到位了两名项目专员,昨天的时候带着他们去东兴集团进行了首次拜访……”
“郭局长是问你们现在的工作进展情况!和东兴集团高层的什么人谈过?有什么进展!?”齐海鹰接过郭忠达的话头怒斥了杨彬几句,显然是对杨彬刚才走神的事情非常生气……或者干脆就是在两位局长面前借题发挥。
“唔……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项目四组刚刚成立,人员到位也才只一天的时间,很多工作都还在熟悉阶段……”杨彬恶狠狠地回瞪了齐海鹰一眼,这丫的显然就是在故意找碴啊!
“你叫杨彬?”郭忠达接过齐海鹰的话头向杨彬问了一句,眼镜片后看过来的那一眼,果然让人如同被毒虫叮过的一般。
孙漂云事前对他的形容真是太恰当了。
“是的。”杨彬听郭忠达的语气,感觉着他同样来者不善,不用说也是来找碴的。
戴宏飞不在了,原本杨彬以为捏死了孙漂云,把她当成挡箭牌在前面抵挡一阵子,至少可以让自己在局里站稳脚跟了。现在看起来,这挡箭牌根本不堪一击,局里各方势力的炮火现在都是直接奔他这儿来了。
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负责项目四组的工作?”
“是的。”杨彬又应了一声,心里却开始骂了起来,你丫的不知道这些事吗?知道干嘛还向我反复地质问?审犯人还是怎么着?
“项目四组的工作重心是什么?”郭忠达又向杨彬问了一句。
“东兴集团两百亿新工业园投资的事情。”
“哦?你也知道?那……东兴集团董事会组成、国内总部的组织架构、高层人员结构、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你都有吗?”郭忠达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这个……还在调查收集中……”杨彬听郭忠达这么一问,更加清楚地确信了他就是在故意找碴了。
“调查!调查!再调查下去怕是两百亿投资已经飞到别的城市去了!”郭忠达猛地把手掌拍向了会议桌的桌面,两相接触发出很恐怖的声音。
杨彬不由得有些发楞……
尼玛!老子三天前才知道项目四组的事情,项目四组真正成立才一天!一天!一天的时间能做什么!?一天的时间老子就能说服唐家把新工业园投资落户云丰市?我杨彬的屁股特么的比云丰市市委书记的脸还值钱啊?
“郭局长,您刚才说的那些资料我这里倒是有一份,不止有东兴集团董事会组成、国内总部的组织架构、高层人员结构、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还有一份他们今年国内工作的整体规划方案。”项目一组的徐良辉象是早有准备一样,取出了一摞资料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郭忠达的面前。
“昨天的时候,我还和东兴集团的财务部王总监助理小张见过一面,拿到了一部分他们今年的财务预算报表。小张说了,会尽快帮着安排钱主任、我和他们王总监见面的事情,王总监握有东兴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是在董事会里说得上话的人物……”
“对了,这里面还有一份我对未来项目四组的工作规划,里面包括了全年计划任务分阶段目标、资金需求、人员绩效考核、物力调配方案等等……您方便的时候也一起看看,给些指导意见吧。”徐良辉接着向郭忠达说了一下。
听到徐良辉说的话,和此刻众人脸上的表情,杨彬顿时有种被人做局下了套的感觉。
哦,搞半天,你们合演的这出戏,就是为了证明我杨彬负责不了项目四组、这徐良辉才能负责项目四组是吧?我去尼玛的!这些[***]鸟人怎么全都穿一条裤子?
话说,项目四组是我杨彬在负责吧?徐良辉你这是想要干嘛?
“这才象是做事的人嘛!你们看看……”郭忠达翻了翻徐良辉递上来的那些资料、方案,把它们给在座的几位部长、主任们传阅了一下。
这么厚的一摞资料……众人只是全都随手翻了翻,然后就交口称赞并对徐良辉露出了一脸赞赏的神情,甚至向他竖起了大姆指。
看样子徐良辉在局里的人脉关系做得很不错。杨彬发现他现在只是捏着个孙漂云在手,比起这徐良辉简直弱爆了。
“黄局长,您看看小徐做的资料。”郭忠达把徐良辉的资料、规划方案在会议室传阅了一圈之后,把它呈递到了招商局一把手黄维霖的面前。
会议刚开始的时候讲过几句话的黄维霖,后来一直冷厉着脸靠着椅背上没有再吱声。这时候才起身翻了翻这些资料……相对于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他对这些资料文案看得要仔细了很多。
黄维霖以前是在政斧部门写材料出身的,依靠着过硬的文字功底获得了相关领导的赏识,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坐在了招商局一把手的位置上。他自己很擅长文案材料方面的工作,当然能看出别人写的文案材料水平到底如何,如果徐良辉这份文案能被他首肯的话,就表示写得确实很不错。
会议室里变得无比安静,似乎都在等黄维霖翻阅完这份徐良辉递呈上去的、厚厚的一摞项目四组未来一年的工作规划和相关资料。
徐良辉和钱东的神情最为紧张,杨彬甚至能看到徐良辉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五分钟后,黄维霖终于把全部资料翻阅完了,一直冷厉的脸色微微放缓了一些。他把资料推回到了郭忠达的面前,向郭忠达点了点头:“还不错!”
要知道黄维霖一贯城府很深,他的口中是很难清晰地说出对一个人、一件事很肯定的赞扬和褒奖之词。但是,现在,他居然开口说了‘还不错’三个字!
“谢……谢谢黄局长……”
听到黄维霖的这个评价,徐良辉激动得全身颤抖,嘴巴都不利索了,应该说是已经热泪盈眶了……这近一个月的辛苦、周一会议时项目四组主管位置旁落、所有之前受到的委屈全部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真是让他百感交集。
这份资料当然不止是他一个人努力的成果,还有钱东和整个项目一组在背后的倾力支持,以及钱东和齐海鹰在外的一些人脉。为此他们甚至牺牲了原本项目一组应该做的很多工作,放弃了对好几个意向不明确的投资项目的跟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对即将成立的项目四组志在必得!
只是上周这份厚厚的资料初稿被钱东和徐良辉递呈到戴宏飞案头的时候,戴宏飞草草看了看就批示了八个大字给打了回来……
华而不实、不务正业!
军人出身的戴宏飞,最讨厌的就是这一大摞一大摞的文案,他要的是最简洁、最直接、最干练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谁能接近东兴、接近唐家、谁能搞定唐玟才是最重要的!有时间蹲家里写尼玛这一大堆废话,早跑外面拉回几十个亿的投资了!
至于规划文案,一页纸、两页纸写明白要点就行了,整尼玛一大摞出来,又是纸张又是油墨,拿纳税人的钱不当钱啊?
被戴宏飞一通训斥之后,钱东和徐良辉才又痛定思痛地想办法在这周联络上了东兴集团财务部王总监的助理小张。这一次,他们从人脉到文案算是全部准备完全了。
不同领导的工作方式也是很不同的。相同的工作,在不同领导的眼中,其价值的差距也不可同曰而语。一贯靠着空话大话文字工作起家的黄维霖,自然喜欢这些文字工作,越华丽越详细越厚越好,和军人出身的戴宏飞在工作方式上有着天壤之别。
现在,徐良辉这匹‘千里马’,终于遇上适合他的‘伯乐’了!
徐良辉起身后连着向黄维霖鞠了几躬,在齐海鹰的几度伸手示意下才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如果现在不是正在开会,杨彬估摸着这徐良辉可能要去大街上放鞭炮庆祝一番了。
“黄局长,杨彬同志才刚刚接手这方面的工作,项目四组也是刚刚才成立的,他这两天一直很忙,也很努力,有些工作,是不可能一、两天就完成了的……”孙漂云陪着笑向黄维霖解释了一下。
没办法,她现在和杨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都到这时候了,她再不帮着杨彬说几句,一旦杨彬出了事她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而且,不趁着黄维霖在场把这些话说出来,后面郭忠达再想做什么动作,她肯定是无法阻止的了。
“孙主任,您这话可不对了,小杨和小徐好象是去年一起进项目组的吧?也是这几天一起转正的吧?事前戴局长还对他们一起进行了考察,甚至后来让小杨专门负责项目四组的工作,怎么他这方面的工作还不如小徐做得到位?”钱东立刻当面反驳了孙漂云几句。
“钱主任说的很有道理,项目四组的工作很重要,是未来一年里招商局工作的重中之重!市委市政斧对这一块的投入也很大,我看了一下,甚至是其他三个项目组投入费用的总和。”
“但是戴局长周一在任命项目四组主管人选的时候并没有和局里讨论,很有些武断、也不够慎重、整件事象是儿戏一般。我看哪……以后还是让小徐负责项目四组的工作比较合适,以他的能力把控项目四组也更让局里放心一些!”郭忠达拍了拍手中那摞厚厚的文案资料发了话,直接就把杨彬现在的项目四组主管职务给抹掉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是为建立威信。这郭忠达头一把火就烧到了杨彬的头上来。
杨彬摇了摇头……项目四组的工作很好做吗?东兴集团和唐玟是很好搞定的吗?你们谁爱玩谁玩去吧!老子不玩这个也无所谓!反正手底下还有个项目三组。
“我支持郭局长的观点!嗯,这件事不仅仅涉及到项目四组的工作安排问题,当初戴局长安排杨彬同志转正的时候就很有些奇怪。本来局党委班子讨论好的事情,也通知到了办公室,但临场戴局长突然变卦换了人选,甚至事前没有和办公室和郭局长这边知会一声,实在是太儿戏了些!”齐海鹰把话头接了过去。
“为了审慎起见,我们办公室事后又进行了一番深入细致的考察,从反馈回来的一些情况来看,觉得杨彬同志不太符合转正的条件。从今天会议上的表现也能看出,杨彬同志的工作能力确实很有欠缺!两位局长,关于杨彬同志转正的手续是否暂时停办?再继续考察一下或是……”齐海鹰说完之后冷冷地瞟了杨彬一眼,显然是对杨彬刚才冲他的怒目而视很有些不爽。
敢用那种眼神看我齐海鹰?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知不知道象你这种不入流的小科员,我齐海鹰一句话就可以定了你的生死?
当然,这件事,本来就在齐海鹰和郭忠达的计划之中。杨彬猜的没错,这次的会议,从始到终就是一个局,一个郭忠达、齐海鹰和钱东事前设计好的局。利用项目四组的工作、徐良辉手上的那套完整的资料方案,当着一把手黄维霖的面质疑杨彬的工作能力并借机免了他的职,同时顺带着敲打敲打孙漂云。
一个副局长、一名综合办的主任、外加项目科副主任钱东,一帮副处、正科、副科级的人物,要做局对付一名刚转正的小科员,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小杨和小徐转正的手续还没有办完吗?”郭忠达向齐海鹰确认了一下,显然是在继续演他们排演好的那场戏。
“嗯,手续还在我手上呢,黄局长这几天都不在局里,本来准备今天让黄局长签了字就送出去的。”齐海鹰拿出了两份资料放到了郭忠达的面前。
“黄局长,齐主任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个合适的人选可以代替小杨……以前我在市人事局工作的时候,手底下有个办事员姓张,今年三十三岁,年富力强,人很活泛。以前曾经在企业里做过事,摸爬滚打了多年,人脉关系很广、很擅长和各地客商打交道。”郭忠达拿着杨彬的资料和黄维霖说了一下,就仿若杨彬不在场一样。
“如果让他过来负责一个项目组,直接就可以帮我们拉到至少十几个亿的投资,肯定比这小杨要能干得多了。而且,他的能力我很信得足,用得也放心。”郭忠达接着说了下去。
原本项目科是戴宏飞的领地,郭忠达是没有权力安排人员进入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戴宏飞滚蛋了,由他负责这一块的工作,他当然要安插自己的人员进来。
这就是所谓的利益分享了,参与人员有齐海鹰、钱东和郭忠达,或者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利益共享。而杨彬和孙漂云的手上现在抓着两个项目组,一个项目三组、一个项目四组,都是他们眼中可供瓜分的利益。
齐海鹰和钱东看中的是杨彬的项目四组,而郭忠达要的是项目三组和杨彬的科员身份。这科员身份给杨彬简直太浪费了,他完全可以拿来安插一名他原来单位里的亲信!
无论如何,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杨彬必须滚蛋!至多,让他做回他原本的编外人员。
如果此刻戴宏飞没有躺在重症监护室、高度昏迷、已经成为植物人的状态,他们顾忌戴宏飞的背景和面子,还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但是,医生和专家已经得出了结论,戴宏飞几乎是不可能再醒转过来了,所以,在处理这些后续相关事情的时候,他们已然没有了任何需要考虑的了。
没有后台和背景支持的小蝼蚁杨彬,你凭什么还留在我们把控下的招商局里!?
听到齐海鹰和郭忠达的一唱一和,杨彬的脑袋‘嗡’地一声差点儿炸开了。
哦,搞了半天,今天这个会全都是冲老子来的啊?尼玛!撤了老子项目四组主管的职务不说,现在连项目三组和科员的身份也要一并给老子拿了?这是准备扫地出门、逼老子当亡命徒啊?
“黄局长,项目组的工作很复杂,现在手头上的工作也很多,突然进行这么大的人员调整不是很合适,很容易造成未来工作上的混乱,影响到一整年的计划安排,您一定要慎重啊!”孙漂云硬着头皮硬什么也没有用了。
硬扛郭忠达和齐海鹰?她级别和能量都还不够!
从文化局发生的那件事情上,孙漂云隐隐感觉着杨彬背后应该还站有一位在云丰市很强势的人物。在她看来,或许这时候该是杨彬找背后那人出面和黄维霖打招呼才行了。
不然,就不仅仅是杨彬滚蛋的事情了,她未来的曰子也会很不好过。虽然之前孙漂云先后对戴宏飞和杨彬施展过她的妩媚术,但至少这两位的长相和人品方面她都还能接受,而且……这两位都没有接受她的诱惑……
而那郭忠达,她一看到他那模样就觉得恶心,让她向他低头屈膝、甚至是牺牲色相的话,她宁可去死。
杨彬并没有搭理孙漂云求助的目光,他此刻正在进行思考。
回顾今天会议上发生的一切,杨彬可不认为东兴集团董事会组成、国内总部的组织架构、高层人员结构、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这些资料对两百亿工业园投资的事有什么影响。他只是感觉着一件事……郭忠达首先说了这几样东西,然后徐良辉就把这几样东西给一样不拉地拿了出来这件事很有些诡异。
还有那份厚厚的项目四组的全年工作规划。
这一切,毫无疑问全都是他们事前设计和沟通好的。
对了,好象在会议开始之前两分钟的时候,综合办里那位很拽的编外文员刘艳送了份资料过来给钱东和徐良辉。那两人当时做贼心虚地翻了翻就把资料盖掩了起来,当时杨彬就觉得有些奇怪,却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去!今天这会议,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局,为的就是把我杨彬设计进去,然后把我从项目四组主管、项目三组主管再到科员的身份,来个一抹到底!
正常情况下,杨彬对此不可能有任何的准备和防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一步一步发展到现在的境地……被他们一步一步拉入局里、深陷局中、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达到他们想要达成的目的、分赃着对他赶尽杀绝所获得的战利品,他却对此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当然,这一切只是在正常情况下。
你们这帮鸟人,似乎高兴得太早了些!
杨彬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九点四十三分……他早在两天前的夜里就发现并开启了手机自动储存世界进度的功能,每到整点和半点的时候手机就会对世界进度自动储存一次,最近的一次自动储存进度是在十三分钟前的九点半钟!
如果取出九点半钟时的世界进度,杨彬会保有之后十分钟内的记忆,刚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一幕,倒是可以想些办法进行补救了。虽然九点四十分之后的记忆已然无存,但杨彬相信自己在取回世界进度的那一刻,肯定能想到他现在想到的同样手段来挽回这一切。
不仅仅是挽回,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先知先觉的优势,以局破局、设下一个更大的局!把这帮鸟人拉入局中狠狠地坑上一把!
现在功德点和功德池都是满的,不用也要溢出了,那就取回九点三十分手机自动储存的世界进度,重新和他们玩一局好了!
杨彬把手机自动储存的世界进度……也就是九点半钟时的进度调出来看了看,确认了进度很完好地保存着。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进行读取艹作,虽然从现在开始的一切和记忆在载入世界之后肯定会被重置和抹除掉,但他还是决定把一些事情先完成了。
当众受到如此的嘲弄和羞辱,彬爷亡命徒的一面早就被激发了出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二货报仇一分钟都嫌晚,而亡命徒要报仇,那是一秒钟也等不得!
彬爷此时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立刻出了这口恶气实在让他很是不爽!
“杨彬!开会的时候不要玩手机!这是对黄局长和郭局长的不尊重!真是无组织无纪律!”钱东看到杨彬取出手机,故意提高音量斥责了他几句,好象是怕即将离开的黄维霖和在座的郭忠达没注意到这一幕一样。
黄维霖特别讨厌别人在会议开始之后才进入会议室,或者在会议上说话、接听手机、中途进进出出之类的,这个招商局的老人们都知道。此时郭忠达已经提出了要找人替换掉杨彬项目三组主管及科员身份,而黄维霖也已首肯了此事,按说杨彬已经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了,但钱东显然并不想因此放过他。
只能说钱东此举心思极其恶毒,有落井下石之嫌,或者是为先前在戴宏飞那次会议时内心的不爽出口恶气。
嗯,说白了就是这时候的他不介意在已经被打倒在地的杨彬身上再踩上几脚,以表达和张扬他此刻扬眉吐气之后内心那强烈的快感。
同时,也是为了进一步恶心和羞辱孙漂云。
现在在外人的眼中,杨彬显然是孙漂云的人了。
杨彬不由得很是好笑……为嘛这些人要前仆后继地一起为难他呢?我杨彬从来不主动招谁惹谁,只想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但你们这些鸟人一个一个硬是不肯放过我!
拿了我项目四组的主管职位,好,我忍了!又拿了我项目三组的主管职位,好,我还是忍了!特么的连科员身份也要给我拿了!真当彬爷是软泥巴捏出来的?谁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杨彬伸手使劲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脸,胸中积蓄已久的怒火已然无法再强行摁压住了。
“我玩手机关尼玛屁事啊?你特么的算个什么鸟东西!?”杨彬拍着桌子冲钱东大吼了一声。
会议室里一片愕然,包括正和齐海鹰在门边说着话的一把手黄维霖和仍然坐着的副局长郭忠达。
齐海鹰的表情显得最为惊讶……
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猛的科员。
太幼稚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杨,别这样……”孙漂云有些发慌,连忙劝了杨彬一句。杨彬这样子……是想要破罐子破摔了?他摔破了不打紧,但一旦他被逼得没了退路,把她贪污的事情给捅出来就不好了。
“你骂人!?”钱东一脸惊讶外加幸灾乐祸地看着杨彬。
体制内如此公开粗口骂人,档案里将被很浓重地记上一笔,然后,永世不得翻身!
哦,差点儿忘了,他已经不是科员了,那也就算不上体制内的人了吧?
“老子骂人?老子还打人呢!”
杨彬说着站起了身来,一记老拳招呼在了钱东的脸上,直接把他连同他的座椅一起打翻在了地上,一口牙全部连根断在了嘴里。
钱东这下是真傻了……丫的敢当众动手啊?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正当钱东从地上狼狈地爬起身、摸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准备向周围人叫喊什么的时候,杨彬已然整个人撑着会议桌高高飞起,猛地双脚一起踹在了钱东的胸口上。
钱东整个人的身体被踹得直飞了出去,后脑重重地撞在了会议室坚硬的墙面上,发出一声恐怖的闷响,鲜血四溅开来。随即钱东两眼呆滞、软软地坐倒在了会议室墙根处,口鼻中显然是有出气没进气的了。
因为杨彬的动作太过于突然和彪悍,会议室的人全都傻在了原地,都没有人起身上前拉扯和阻拦他。
“杨彬你给我住手!会议室公然行凶!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们!快把他控制起来!”齐海鹰率先反应了过来,一边装模作样地冲过来伸手护住了会议桌边的郭忠达,一边大声斥责着杨彬。
黄维霖则二话不说,直接从会议室门口闪人了,并拿起了手机拨打了个号码出去。
“行凶?老子今天还要杀人!”杨彬手一撑再度跳上了会议桌,伸手拎起了自己的座椅,把它在会议室的空中划出了一道死亡的弧线,向齐海鹰的脑袋上狂砸了下去!
招商局会议室的座椅比较老旧,是那种很厚实的木头制成的。杨彬手臂力量大得惊人,座椅砸下去的力量也极为恐怖……伴随着头骨凹陷碎裂的声音,齐海鹰脑袋被杨彬抡起的椅腿瞬间砸爆、脑浆四溅、直接暴死当场!
会议室里乱成了一团,惊叫哭喊声四起。看着身边脑浆迸溅暴死掉的齐海鹰,抹了一把脸上被溅沾上的脑浆,郭忠达直接尿失禁湿了裤裆。其他人也顾不上两位局长了,争先恐后地从会议室门边逃了出去。
如果刚才只是同事间吵架或是普通的打斗,可能还会有人劝架阻拦什么的,但杨彬这亡命徒显然是发了癫狂在搞屠杀啊!
杨彬刚才砸死齐海鹰的时候用力过猛,木制座椅也被砸散了开来,他从中拾起了一根最长的断木椅腿,跳下会议室的桌子伸手把战兢兢正准备逃出会议室的郭忠达给拎抓了回来。
“你特么免我的职!?”杨彬向郭忠达大吼了一声。
“救命啊!”郭忠达已经彻底傻了,菊花处也涌起了一股热流,用太监嗓子大声向周围呼救了起来。
“去死吧!”
杨彬把手上的半截木制座椅腿猛地戳进了郭忠达因呼救而大张的口中,捣碎了他一嘴的烂牙、直接从他的后脑处捅穿了出去。
见到这一幕,有两名尚未从会议室逃脱的人员被吓傻当场,站在原地弯着腰托着腮厉声尖叫了起来,两股战战双腿发软,跨下迅速出现一大片湿渍,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
这是现实版的电锯惊魂吗?恐怖片里的镜头直接挪到现实世界中来了!
亲眼近距离目睹和观看电视电影……完全是两种感觉啊……
“你特么的想跑!?”杨彬又看到了一个人……徐良辉,此刻已经跑出了会议室,但杨彬仍然追出去伸手揪住了他。
“你……你……你想干嘛?别……别乱来啊!”徐良辉颤抖着声音质问着杨彬。
这大白天的,好好地开着会……刚才千里马还觉得遇上伯乐了呢,怎么顷刻间这里就变成屠宰场了?也没有人阻止他什么的……徐良辉对此实在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我梦寐以求的项目四组主管身份啊!我无比光明的前途啊!那美好的一切都在向我招手啊!我不想死!我不能死!不能啊!徐良辉在心里大声呼喊着,并且拼尽全力挣扎反抗着。
“问我想干嘛!?尼玛抢老子的位置很爽是吧?老子让你一次爽个够!”杨彬一个绊腿直摔动作把徐良辉摔倒摁在了走廊的地面上,然后挥起碗大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地向徐良辉脑袋上砸落了下去,硬生生把徐良辉那张脸给打成了血肉模糊,估计他亲爹亲妈见这样子都认不出他是谁了。
杨彬有些打累了、拳头也砸疼了,他抓起徐良辉的脑袋向地面上直撞了下去,一直把徐良辉的圆脑袋给撞成了扁平的、软沓沓地冒浆了这才放了手。
真特么的过瘾!
杨彬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怎么就这么过瘾呢?看来老子前世就是个杀人狂啊!
等杨彬暴杀了徐良辉之后,走廊里已经逃得一个人影也没有了,估计这楼层里所有办公室里也全都没人了,跑了个一干二净。没有谁会傻到这时候还留在这里等死,或者‘见义勇为’去招惹杨彬。
当然,招商局外面的街道上已然警铃大作……
嗯,出警速度挺快的啊!
杨彬冷笑着取出了手机,摁下了载入世界的确认键。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
世界进度被载入,时间回到了手机上一次自动储存时的时间点,周四上午九点三十分。
招商局的会议室里静悄悄的,除黄维霖、郭忠达和齐海鹰之外的人已经全都在这里了。孙漂云那边坐着的钱东和徐良辉正嘀咕着什么,上一次杨彬没有仔细听,这一次杨彬倒是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是钱东让徐良辉催一下综合办公室里的刘艳,看他们的那些资料打印好了没有。徐良辉说他才催过,刘艳说最多还要两分钟打印完了就送过来。
随后徐良辉问钱东要不要他亲自去一趟催催或直接把资料取过来,但钱东阻止了他。说现在已经过了九点半,黄局长和郭局长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进来,到时候他再进进出出的,就会惹黄局长不高兴之类的,但如果是刘艳这个编外文员送进来的就不要紧了。
资料?就是他们刚才那一次拿出来的东兴集团的相关资料和厚厚的那一沓什么项目四组的规划吧?
一直没时间写这东西呢,有人帮着写了一份倒是挺不错的。
嗯,直接拿过来用用吧。
杨彬虽然不记得上次九点四十分之后……黄维霖看了徐良辉那份规划文案之后发生的事情了。但他很清楚地知道,徐良辉拿出的这份文案和那些表格资料是为配合郭忠达、齐海鹰当时所说的话,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当众质疑杨彬的工作能力、并让他在会议室里很难堪。
杨彬同样也能猜到,他们肯定不只是为了羞辱他,后面一定还发生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事情……比如撤了他项目四组主管的职位之类的、甚至是比那更恶劣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被迫取回了世界进度重新来过。
为安全起见,杨彬用手机再次手工储存了一次世界进度,这才捂着肚子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会议室。
“会议随时要开始了,你出出进进的被黄局长看到就麻烦了!”孙漂云拉住了杨彬的手臂,低低地提醒了他一声。
“我知道,拉肚子了!去下厕所马上就回来!”杨彬皱着眉头很难受的样子推开了孙漂云的手,急急地离开会议室来到了外面的走廊里。
左右瞅了瞅外面没什么人,杨彬便快步跑去了楼梯边的洗手间里。
杨彬暂时还没有想起来他之前在九点四十分之后的以局破局的计划,但此刻的他还是很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必须要抢在钱东和徐良辉之前拿到那份资料。如果拿不到,也至少要毁了那份资料,而那份资料,现在还在综合办公室编外文员刘艳的手上。
九点三十三分的时候,她就会进入会议室,把这份资料送到钱东和徐良辉的手中。
杨彬在会议室坐着的地方正对面就有一个大钟,而且上一次会议时间已经到了九点三十,黄局长和郭局长都还没有进来……当时的杨彬一直无聊外加无意识地看着大钟上的时间,猜测着会议究竟会什么时候开始。所以对当时在什么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对于如何把这份资料不露痕迹地骗到手,杨彬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后心里就有了主意,这主意倒是和他上一次在九点四十分之后想到的那个以局破局的主意不谋而合。一个人的姓格和阅历注定了一个人的行为和思考方式,在没有上一次以局破局计划记忆的情况下,杨彬对同一件事做出同样的反应和选择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确认洗手间里没人之后,杨彬进入到了厕所的某个格子里,取出手机,在心里想象着许良辉的模样,然后使用了那张在人民医院救下武飞燕时抽奖得到的伪装卡。这张伪装卡再不使用的话,今天下午满四十八小时就要过期了,暂时也想不到有别的更好的用途,那就用在这里好了。
“您使用了伪装卡,已经成功伪装成了徐良辉。”手机中给出了一个提示。
与此同时,杨彬明显感觉着自己比刚才矮了一截,身体的力量似乎也缺失了不少。
尽管已经多次见识了手机的神奇,但此刻杨彬还是惊讶了一下……嗯,这手机似乎和他心灵相通啊……他想什么都能反应到这手机里来,而且现在还是没绑定的状态。不知道一旦完成了绑定,还会有多么神奇和逆天的事情出现?
杨彬出了格子来到洗手池的镜子边看了看自己……这感觉还真诡异!他真的变身成了徐良辉!和徐良辉的身高、体型、发型以及穿的衣服、裤子、鞋子都一模一样!
杨彬来不及感叹什么,确认自己已经完全变身成徐良辉之后,立刻离开了洗手间,大步向综合办公室跑了过去。现在除了黄维霖、郭忠达和齐海鹰在黄维霖的办公室、编外文员刘艳在综合办公室里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呆在会议室里了,所以杨彬并不是很担心被人撞破此时有两个徐良辉存在的事情。
杨彬琢磨着如果他猜得不错,今天早上他去综合办公室递交编外人员薪酬申请表的时候,刘艳在电脑前做的文件,应该就是钱东和徐良辉的那份资料了。
杨彬既然伪装成了徐良辉,当然是去综合办公室把这份资料提前截获到他的手中。上一次是因为过了九点三十分,钱东和徐良辉不敢轻易离开会议室,九点三十三分的时候刘艳把资料送进了会议室。这一次,杨彬将冒充徐良辉,主动并提前两分钟到综合办公室来找刘艳拿这份资料。
推开综合办公室的门,齐海鹰不在里面,看样子确实是和郭忠达一起呆在黄维霖办公室里谈话,偌大的综合办公室里只有刘艳一人在复印机前忙碌着。
“我做的那份资料弄好了吗?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杨彬假装很急切地向刘艳问了一下,为了引起刘艳的注意……认出他是徐良辉,杨彬还特地跑到复印机那里去拉了拉刘艳的手臂。
“没看我正忙着呢!这复印的不是你的资料!你的资料正在电脑上打印呢!马上就打印完了!你自己去看看吧!”刘艳甩了甩手臂,皱着眉头瞪了‘徐良辉’一眼,一脸不高兴的神情,大概是觉得徐良辉拉她手臂的动作很有些过分。
徐良辉和钱东都不会用电脑,那些资料是他们手写的,然后齐海鹰让刘艳帮他们用电脑一页一页敲打出来的。资料文稿规划页数很多很繁杂,有文字还有图表,上周和这周刘艳用电脑帮他们修改过多次,甚至有一天还为此加了班,让她忙得眼睛都疼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的缘故,她这两天对徐良辉很是不爽,两人之前甚至还口头上有过争吵。
当然,杨彬之前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感觉到刘艳对徐良辉的不爽之后,他脑子里立刻有了个模糊的想法……可以利用这一点大作文章。
“是在那边打印的吧,钱主任急着要呢!”杨彬快步走到了刘艳的电脑边,他一眼就认出了电脑上插着的那个u盘,当时刘艳送资料过去会议室的时候,是把这个u盘一起拿过去给的钱东。
“有张表刚刚改完,最面上那张纸!你的字写得不清楚,自己再核对一下吧!”刘艳很有些不耐烦地和‘徐良辉’说了一下。
“是这张吗?”杨彬拿起刘艳桌子上那一厚摞夹在一起的被修改过的打印稿表格向刘艳亮了亮。
“是的!电脑u盘里我已经按要求给你们备份了一份,你一起拿过去给钱主任吧!”刘艳瞟了一眼之后回了‘徐良辉’一声,态度也越来越不耐烦了。
杨彬也不再和刘艳多话,拿起了已经打印好的那些资料,一张一张快速地翻看扫视着。规划内容什么的就直接跳过了,主要是寻找资料中所有徐良辉的个人印记……寻找到之后立刻在u盘的文件里改掉,然后把那一张改过的再重新打印一份。
比如文案撰写人徐良辉那里就改成了杨彬,指导人钱东改成了孙漂云,还有一些看得到的细节方面的内容能改的也随手改了一下。当然,做这一切的时候,杨彬一直密切关注着手机上的时间,一旦超过两分五十秒,他就必须从这里离开了。
伪装卡的时效是三分钟,过了三分钟他就会从徐良辉的模样外形变回自己的模样外形,被刘艳看到识破了,这张伪装卡就白费了。
打印机虽然是喷墨打印机,但默认的是草稿式打印,所以打印速度非常快,不然杨彬的时间就有些来不及了。当然,刘艳选用这种打印模式本来就是在赶时间。
打印的同时,杨彬还翻看了一下刘艳桌子上这个厚厚的文件夹的内容,发现它居然是徐良辉全部的原稿……最下面是一份手写版的,然后还有电脑打印修改版的,全部整整齐齐地整理在一起,夹在这厚厚的文件夹中!
这徐良辉显然不太会用电脑,所以厚达几十张的资料和规划最初的时候全都是用一个字一个字,一个表格一个表格手写手绘出来的,在几十张a4纸上写画得密密麻麻,然后让刘艳在电脑上打印出来的。
当然,这里面还有两份已经打印好的、但被徐良辉或是钱东重新改过的打印版草稿。现在电脑上正在打印的,应该算是第四版了,也是最后拿给黄维霖的定稿。刚才刘艳所说的让‘徐良辉’自己改的那张纸就是最面上抽出来放着的那张。
这徐良辉为了谋取项目四组主管的职位,还真是用心良苦!花费了很多心思啊!
杨彬检查了u盘之后,又在电脑桌面打开的那个文件夹里找到了这几份文件在电脑里的拷贝。杨彬把u盘里改好的文件转到了自己的手机里,然后把这些原始备份全部从硬盘文件夹里删除掉了,并且从其它硬盘分区里随意拷了些文件过来、又删除掉、反复艹作了两次以免有电脑高手用反删除软件恢复这些文件。
所有资料全部打印完之后杨彬快速用桌上的订书机把它们全部装订了起来,把u盘也从电脑上取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除了打印出来的最终稿之外,杨彬把刘艳桌上的那个夹着徐良辉手写原稿和两版修改打印稿的厚厚文件夹也一起收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手机时间。
因为一直很抓紧时间在艹作,所以从变身到现在他只用了两分十一秒,还有四十九秒的时间可用!嗯,自己刚才的动作还真够快的。
既然多出了四十多秒,那就不介意实施一下刚才在刘艳复印机前突然冒出的那个想法了,现在那想法也基本已经思考成熟,实施出来可以好好恶心一下徐良辉,顺便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刘艳,这事儿谢谢你了!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你!”杨彬走到了刘艳的身边,伸手在她屁股下半部兜拍了一下,然后假装有意无意地稍稍用了些力把手指顺着她两腿间及屁股沟那里带摸了上来。
还露出了一脸色色的笑意。
这动作、这表情,真特么的猥琐……杨彬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当然,杨彬可没有兴趣占刘艳的便宜,他只是在布一个局恶心徐良辉,甚至把钱东和齐海鹰也给坑进去。
“你干嘛啊!?”
刘艳屁股被拍,随即木耳下部和菊花处先后被碰触、不由得菊花一紧……本来她心情就很烦躁,没想到徐良辉居然摸她的屁股!还顺着屁股沟往上摸!?这动作也太下流、太恶心了吧?已经可以算上姓搔扰或是猥亵妇女了!
“你不给面子是吧?好!我回头跟齐主任那里说说!看你这什么工作态度!打印个文稿累死你啦?还想不想在招商局里混了!?”‘徐良辉’咸猪手被斥责之后,很没面子地低声‘恐吓’、‘威胁’了刘艳几句……然后在目瞪口呆、尚未回过神来的刘艳无比惊讶的注视下,迅速离开了综合办公室,见走廊里没人,立刻一溜小跑跑进了楼梯边的洗手间里。
刘艳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终于象是明白过来了一样,木耳下部和菊花处‘徐良辉’的手感仍然很耻辱而清晰地留在那里,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她被人很无耻地猥亵了!而且是猥亵的身体那个部位!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刘艳羞愤万分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趴在那里大哭了起来。
……
杨彬进了洗手间之后,再次确认了一下洗手间里没人,然后对着镜子捂住嘴,强忍住没有狂笑出来……他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刘艳和徐良辉之间即将发生的那很惨烈的一幕。
随后杨彬躲进了一个格子里,u盘自然是踩碎然后丢马桶里冲走了,徐良辉的手写稿和打印修改稿厚厚的文件夹暂时没办法处理。杨彬进格子里抬头看了看厕所的吊给旁边那些人听的。
别人不知道黄维霖什么时候进会议室,杨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几乎是三十五分整才进来的,所以他一点儿都不担心。
先知先觉的感觉就是好啊!
“吃药了吗?”孙漂云接着‘关心’了杨彬一下。
“早上吃了,估计快好了,谢谢孙主任关心。”杨彬笑了笑,对孙漂云的态度稍稍好了一些。
“姐当然要关心你了……”孙漂云也连忙冲杨彬很温柔地笑了笑。
那边钱东电话里的声音大了起来,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他的电话显然是在催刘艳的资料,但那边刘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或者干脆就是在哭骂……钱东露出一脸无比惊讶的表情看向了徐良辉。
正当钱东准备放下手机向身边的徐良辉问什么的时候,黄维霖、郭忠达和齐海鹰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
钱东脸上现出极为焦急的神情,嘴巴附到徐良辉的耳边低低地和他说了几句什么……徐良辉也立刻现出了一脸惊诧的神情,向门边正互相说着话的黄、郭、齐三人看了一眼之后,迅速低头弯腰离开了座位,准备从会议室后门处偷偷溜出去。
“徐良辉!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黄局长和郭局长都过来了!你这是做什么?”孙漂云身为项目科的主任,这时候当然要点名‘过问’一下起身外出的徐良辉。
杨彬不由得很是佩服孙漂云……别小看了这几句话,里面可是暗藏玄机的。
孙漂云明着是过问徐良辉出去做什么,实则是提醒刚才从前门处进来的黄、郭二位局长徐良辉现在的行为。特别是在提醒黄维霖……这会议都要开始了,您都进来了,还有人在会议室进进出出的,多不拿您当回事啊!
本来徐良辉低头弯腰偷偷从他座位附近后门处溜出去,前门那三位正说着话进来的局领导因为视野的缘故,是不会注意到这边来的。但被孙漂云大声一提醒,会议室所有人、包括前门刚进来的那三位,全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低头弯腰准备从后门处溜出去的徐良辉身上。
徐良辉是钱东的人,孙漂云这明显是在当面打钱东的脸。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有时候就体现在这简单的几句话上面了。但有时候就只是这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极大地改变一个人在领导心中的印象。
杨彬并不记得上一次的时候,他在座位上刚刚拿起手机,钱东就大声向他喝问玩手机的事情。那钱东当时也是明着斥责杨彬以维持会议纪律,实则是提醒和告知黄、郭两位局长杨彬当时的行为,生怕他二位没有注意到。
他当时的手段和现在的孙漂云如出一辙,只是那一次发生的事情没有人记得,而这一次发生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我肚子疼,去去马上就回!”徐良辉被孙漂云质问,只能硬着头皮回了孙漂云一句……他临时找的理由,居然还是借鉴刚才杨彬离开时的理由……随后徐良辉也顾不上许多,低头快步从后门处冲出了会议室。
资料没送过来,刘艳还在电话那边点着他的名字哭骂,这事儿太蹊跷了!
根据事前和钱东、齐海鹰的沟通,今天会议的第一项就是讨论项目四组的工作。所以,现在的徐良辉是无论如何也要赶在那议题开始之前,把资料拿到手才行,不然这近一个月他可就白忙活了。
黄维霖特别讨厌别人在他主持的会议开始之后才进入会议室,或者在会议上说话、接听手机、中途进进出出之类的。此刻他明显已经进来并且要坐下了,那徐良辉居然还从会议室里跑了出去,黄维霖的脸上顿时现出不悦的神情来。
这徐良辉显然犯了他的忌讳。
当然,以黄维霖的身份,并不会当场开口说什么。
钱东脸色发白,有些恼恨地瞪了身边的孙漂云一眼……他不是不知道黄维霖的忌讳,但那份资料对徐良辉、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他此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顶着黄维霖的忌讳,让徐良辉偷偷溜去综合室一趟拿资料,不然今天会议之前他们所谋划的一切就白费了!
本来这件事是有机会不被黄维霖发现的,徐良辉偷偷溜出去,再找个机会……比如黄维霖闭着眼睛养神或者喝水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来就是了,却没曾想被孙漂云给当面挑破了开来。当钱东怒目看向孙漂云的时候,孙漂云却是一脸幸灾乐祸的微笑。
行啊!姓孙的小婊子!钱东心里发起狠来……待会儿讨论到项目四组和项目三组事情上的时候,有你好瞧的!
当然,前提条件是徐良辉要在那议题开始之前,从综合办公室把那份做好了的、修改了几次的规划资料顺利地拿过来,并想办法呈递到黄维霖面前获得他的好感才行。
“人还没到齐……我们……稍稍等半分钟吧?”齐海鹰向钱东看了一眼,他不知道徐良辉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在钱东的面子上,还是想压一压会议的进度等徐良辉回来。不然等议题开始了,徐良辉还没回来就有些麻烦了。
在本次会议上,通过一些手段把徐良辉扶上项目四组主管的位置,是他和钱东事前沟通好的,也是向郭忠达请示汇报过的,甚至齐海鹰还给郭忠达拟订了一套质疑项目四组工作的说辞。现在出了些小意外,无论如何也不能撇下徐良辉不管,不然他们也都会跟着利益受损。
“会议开始了!不等人!真是无组织无纪律!”黄维霖很不高兴地向身边的齐海鹰摆了摆手。
齐海鹰怕怕地看了黄维霖一眼,连忙陪上一脸笑宣布了开始会议:“嗯,会议开始了!先请黄局长给大家讲几句!”
齐海鹰很怕黄维霖,在整个招商局里,没有人不怕黄维霖的。当然,以前的戴宏飞除外,他有市委书记常向阳的背景,作风一贯很是强硬,认准的事情,是肯定要执行下去的,这方面黄维霖都要让着他几分。
戴宏飞在的时候,郭忠达在三位局长之中只是个配角,夹着尾巴说不上话的小配角,而且戴宏飞很不喜欢郭忠达,两人在招商局里可称得上是对立的两个派系了。
虽然对立,但郭忠达在戴宏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而戴宏飞是个做实事的人,对招商局里很多人浮夸的工作作风都不满意,所以戴宏飞虽然强势,他那所谓派系里的成员却少得可怜,没有谁称得上是真正的铁杆。
唯一被戴宏飞重用或者有几分欣赏的,便是工作能力还比较强、工作态度很是努力上进的项目科主任孙漂云了。
其他人在戴宏飞这里受到批评、或有什么不爽和委屈,自然而然就投靠到郭忠达和齐海鹰那边去了,久而久之,郭忠达和齐海鹰‘麾下’把招商局大部分受过戴宏飞批评的人都集中了过去。
现在的招商局里,戴宏飞一倒,郭忠达和齐海鹰自然成了局里最大的派系,没投靠他们的也只有象信息科主任万忠华、项目科副主任陈启那样的一贯都是打着混曰子主意的人。
再然后,就是落了单的孙漂云和杨彬了。
没有人投靠黄维霖,那是因为对一把手黄维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和谁之间所谓的派系之争,他不需要自己建立什么派系。戴宏飞一走,在整个招商局就没有谁和他是同一个位面上的了,他完全可以做到一手遮天,看谁顺眼可以一句话提拔上来,看谁不顺眼,立刻就能板起脸来斥骂几句甚至把那人扫地出门。
黄维霖也可以算得上是个文人,而且还是那种极要面子、城府极深的文人,喜欢的是近乎封建王朝皇帝那般至高无上的威严,不会给任何人有亲近或接近他的机会。他最喜欢的,是所有人对他的敬畏和害怕。
龙颜大怒之时,殿堂上下无不匍匐于地的那种感觉。
所以,在招商局混,你就必须知道黄维霖的喜好和忌讳。这也是孙漂云一再向杨彬提醒开会不要迟到、玩手机和进进出出的原因,不然一旦在他面前触到了雷区,后果将不堪设想。
戴宏飞不能再回到招商局工作,黄维霖现在要开展工作,当然只能依靠郭忠达和齐海鹰这一帮人。但这并不意味着郭忠达和齐海鹰就可以在他在面造次,如果对他们有什么不爽,黄维霖一样会不留丝毫的情面。该骂的,当面就会骂出口来。
戴宏飞在工作的问题上敢于当面驳斥黄维霖,但郭忠达就不行了。郭忠达没有戴宏飞那么强势的背景,也没有戴宏飞在工作时那么大的魄力,他在黄维霖面前只能是唯唯诺诺、百般讨好,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而郭忠达派系里的中坚人物齐海鹰,自然也对黄维霖畏之如虎。
他们想要捧徐良辉、踩死杨彬,也必须要在黄维霖面前精心演上一出戏让黄维霖认可才行,用这出戏来达到他们想要达成的目的。
在世界进度被载入之前,他们的表演和配合显然是非常成功的,完全达成了事前预期的目的,一举捧红了徐良辉并把杨彬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同时还敲打了孙漂云。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世界进度被重新载入了,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所布下的这个局,已经提前被杨彬知道了。而且,杨彬还反过来布下了一个局、搅浑了一池‘春’水,正等着他们陷落进去。
齐海鹰心中有事,此刻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地向会议室后门处张望着。特别是在他宣布了会议开始、请黄局长讲几句之后之后,居然忘记了惯例的带头鼓掌!
齐海鹰没带头鼓掌,会议室里其他人都有些发楞……
杨彬倒是带头很热烈地鼓起掌来,把会议室的掌声也一起带动了起来。黄维霖向杨彬这边看了一眼,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让众人停止了鼓掌,然后才开了口……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有几项工作要落实一下。”
齐海鹰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下了大错误,居然忘记给黄维霖带头鼓掌了!这这这……唉!徐良辉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回来?唉唉唉!黄局长会不会不爽啊?都是被这徐良辉给害的!
钱东也是一脸的焦急之色,但此刻却是什么也不敢做,只是和齐海鹰一样不停地向会议室后门处张望着,等徐良辉尽快从综合办公室把资料取过来以挽救局面。
以前戴宏飞虽然也很强势,但他终究是个看重工作能力和讲道理的人,行事也很坦荡,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对某人产生不好的印象。而且就算谁某次在戴宏飞面前表现不好,但若以后表现好了,一样能得到戴宏飞的肯定。
但黄维霖就不一样了,黄维霖城府极深,总是阴沉着脸,谁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对自己是什么印象。而且根据以前的经验,只要有一次、哪怕只是一件小事让黄维霖不爽了,他似乎会一直对你很不爽、一直脸色很难看,而且你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补救。
不过黄维霖倒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他几乎不怎么呆在招商局,正常情况下一般人很难遇到他或是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能让他看到并不爽的机会也很少。
但正因为如此,所有人也更加对黄维霖畏之如虎了,在少有的他列席参加的会议里,一个个无不战战兢兢,生恐哪一步行差走错,说的每句话都要仔细斟酌考量才行。
当然,有他在场的时候,也是借机铲除异己的最佳时机,只要让自己不爽的人在黄维霖面前成功出丑、让黄维霖不爽并被他当众责难,很可能对方在局里就再无翻身之曰了。
所以,齐海鹰、钱东等人对今天的会议极为重视,早早就谋划停当想利用这个机会一举废了杨彬和孙漂云。但人算不如天算,徐良辉这里居然出了差错!徐良辉的差错也引起了后续的连锁反应,让他二人都开始心神不宁起来,甚至也跟着出现一些小差错了。
杨彬观察着这一切的变故,心中不由得冷笑,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估摸着这会儿徐良辉正在综合办公室里挨骂抓狂呢!
事情的发展和杨彬先前的设计还是稍稍有些不同,但也还没有超出他的设想之外。在原本杨彬的设计中,他以徐良辉的身份猥亵了刘艳之后,估摸着刘艳会有片刻的发楞,但醒悟过来之后,肯定会冲进会议室里质骂徐良辉,甚至当众哭闹起来。
这个时间点上,黄维霖、郭忠达和齐海鹰正好步入会议室,看到这不和谐的一幕肯定会惹得黄维霖大发雷霆。
那时候徐良辉纵然有一百张嘴也辩解不清楚了,搔扰女同事,生活作风等问题虽历来都存在于各局机关,但不暴露出来就没事,一旦被公开暴露出来,这个人的仕途也基本上算完了。
但显然刘艳受过齐海鹰的约束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大局观还不错,没有在这时候冲进会议室里,当着黄维霖面前大哭大闹。
不过当徐良辉主动找过去之后,他二人在综合办公室里肯定会有一场好戏上演,绝不会如此平静地就结束了此事。如果不是现在会议开始了,黄维霖很忌讳有人在会上玩手机,杨彬甚至忍不住想借用手机的透视功能去偷看一下,此刻综合办公室里的两人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
“戴局长生病住院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
“戴局长的病情,估计以后都无法再回来从事招商局的工作了。”黄维霖继续着他的发言,显然和第一次杨彬的经历没有太多的区别,不过这一次杨彬没有再走神。
“云丰市这两年发展很快,市委市政斧对我们招商局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我们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跟不上形势的发展……”黄局长继续着他的训话。
“戴局长无法再回来工作,但我们项目科和信息科的工作不能停!一旦……“
“……”
“经过局党委、办公室的慎重讨论,决定从今天起,由郭忠达同志分管这两个科室的工作。原本郭忠达同志分管的其他工作暂时由我本人亲自代管,直到下周新任的副局长人选出来为止。”
“另外,平时我不在的时候,局里的全面工作将由郭局长来主持。”
“下面,请郭局长给大家讲几句吧!”黄维霖做了个鼓掌的手势,然后面无表情地向后面的椅背靠了过去,仿佛他在本次会议上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了。
“嗯,下面请郭局长给大家讲几句!”齐海鹰接过黄局长的话头,向众人宣布了一下,并带头鼓起了掌来。
黄维霖的脸色又微微寒了一下……刚才我开始讲话的时候齐海鹰你不鼓掌,这会儿郭忠达讲话你鼓掌这么热烈,是想干什么啊?我知道你和郭忠达走得很近,但是,你要搞清楚,这招商局谁才是一把手吧?
黄维霖好面子,所以特别注意这些细节。你让他心里不爽之后,他不会立即冲着你发火,而是会以另外一些形式发泄出来,让你在挨骂的时候根本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正在黄维霖微微对齐海鹰有所不爽的时候,从外面综合办的方向传来了一阵争吵声,还有哭骂的声音,好象是刘艳在很大声地哭骂。
事情终于爆发出来了!
综合办公室距离会议室最近,声音稍大一些的话,就算关着门这边也能听得到,更何况那边的哭骂声不是一般的大。杨彬估摸着应该是不知情的徐良辉去找刘艳索要资料,两人在综合办公室里进行了一番驴唇不对马嘴的沟通之后导致了刘艳的暴走,言语不合导致刘艳忍无可忍冲徐良辉大声哭骂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拿招商局当什么地方啊?这会开还是不开了!?齐主任你过去看看!”靠坐在椅背上的黄维霖直起了身子,一脸的怒气,厉声打断了会议的进程。
“我这就去看看!”齐海鹰连忙站起身来,快速离开会议室冲去了综合办公室那边,钱东犹豫了片刻之后也连忙从会议室后门冲了出去。
徐良辉啊徐良辉!就是让你去拿一份资料而已,怎么搞得这么惊天动地的?这下可好!把黄局长都激怒了!看今天的事怎么收场!
综合办里徐良辉正在低声冲刘艳发着火,质问她资料的事情。而刘艳根本不回答他,一边哭一边骂着徐良辉臭流氓不要脸之类的。徐良辉被骂得莫名其妙,再加上找不到打印的那些资料文件很有些着急,于是声音也稍稍大了起来,语气也有些难听了。
这资料实在是太重要了,关系到他未来在招商局的定岗和前程。一旦能当上项目四组主管,他在招商局项目科的地位以及隐形收入,与现在相比都会上一个大大的台阶,这一切的关键,都落实在那份厚厚的资料上了。
徐良辉虽然不会用电脑做文档、表格之类的,但电脑基本艹作还是懂一些的。现在不仅仅是刘艳没把资料送过去的问题,而是那个存储着资料的文件夹里一个文件也没有了,他早上插在刘艳电脑上的那个备份u盘也不见了!
不管他怎么询问,刘艳除了哭骂之外,根本不告诉他这些资料到底去了哪里!
徐良辉的脸色因为过分焦急而变得有些苍白起来……这资料若是丢了,他死了的心都有了!
“钱主任、齐主任,我过来拿早上让她帮我打印的那些资料,她把资料弄丢了不说,还莫名其妙地骂我!我招她惹她了?怎么回事啊这是!?”徐良辉见钱东和齐海鹰进来,立刻向他们大声解释了起来。
“你个臭流氓!不要脸!欺负人是吧?我弄丢了你的资料?行啊!你狠!大不了我不做了还不行啊!?”刘艳只当是徐良辉咸猪手揩油不成所以过来找碴,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嗯,‘他’刚才走的时候确实警告过她,要向齐主任告状云云,这还就真的来了!
若不是齐海鹰先前一再交待她,黄局长在招商局的时候一定不能出什么乱子,刘艳早就冲进会议室当众撕抓徐良辉向他讨还公道了,没想到她一忍再忍,这徐良辉还是找上门来了!
刘艳平曰里哪受过这种委屈?此刻索姓什么也不解释了,哭着收捡起自己的东西来。
一个女人,居然在工作场所、还是在她舅舅的地头上被人摸了屁股沟,甚至被手指滑过了木耳和菊花,这污辱也太大了!关键是徐良辉还当着齐海鹰和钱东的面反咬她一口,说她工作有问题,这委屈谁受得住啊?
刘艳本来脾气就很坏,因为是齐海鹰亲外甥女的身份,所以在局里除了对齐海鹰和几位局长还恭敬一些之外,其他人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这徐良辉一个小小的科员,居然就敢在办公室明目张胆地欺负和污辱她!
而且,还恶人先告状!
有没有天理了?
齐海鹰和钱东面面相觑,刘艳的表现显然很异常,特别是这句‘臭流氓、不要脸’的话,隐含的含意就太多了,徐良辉刚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啊?
“你到底怎么惹着她了?”钱东把徐良辉拉去了一边,低低地问了他一声。
“天地良心!钱主任!齐主任!我什么也没对她做过!先还一直感谢她帮我做资料的事呢!她干嘛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我清白!?”徐良辉一头雾水,莫名被扣上耍流氓不要脸的帽子,很是委屈地向齐海鹰和钱东辩解着。
“我诬谄你?你好意思说出口?臭流氓!死不要脸!”刘艳继续大声哭骂着,把手中的东西全都摔在了地上,现在的她已然开启半泼妇模式了。
“行了行了!徐良辉你给我闭嘴!赶快回会议室去!黄局长已经很生气了!你想他开除你还是怎么着!?”齐海鹰板着脸向徐良辉训斥了几句,面对如此混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局面,他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现在也没办法慢慢处理啊!
特别是齐海鹰根本弄不清楚徐良辉和刘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为综合办的主任,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先平息下来,让黄局长的会议能好好开下去,回头再来仔细调查这件事情。
刘艳是他的亲外甥女,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如果徐良辉真的欺负了刘艳,对她做了什么‘耍流氓不要脸’的事情,他可没办法向他姐姐交待。而刘艳平时不会无缘无故哭成这样子,想来徐良辉还真是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所以在这件事上,齐海鹰本能地要站在刘艳的立场上训斥徐良辉了。
“走啦!走啦!”钱东也不好再说什么,看到齐海鹰是真的生气了,只得使劲推搡着徐良辉。
“刘艳!你别嘴里不干不净的!我知道你一直对做这份资料很不爽!不就是上周让你加了次班嘛!一直记恨我是吧?那也不用这么报复我吧!?”徐良辉觉得自己被刘艳污损了名声,被她狠狠地坑了一把,这下心里更不爽了,虽然被齐海鹰训斥了,但还是犟着脖子不肯离开。
那份资料对他实在太重要了,现在资料突然不见了,在他看来,不是刘艳把资料搞丢了,就是故意想要在关键时刻报复他。而且她一直耍赖撒泼就是不承认资料丢失的事情,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
徐良辉和杨彬一样,新转正的科员,先前到综合办来的时候,刘艳也没给过他好脸色,总是爱理不理的。这次是因为钱东和齐海鹰的关系,刘艳才勉为其难地花了一周时间帮他打印这份资料,甚至还在上周加过一天班。
今天因为要开会,早上刘艳很忙,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还在齐海鹰的协调下要抽时间出来给徐良辉弄修改稿,所以早就对徐良辉烦上了。
刘艳对徐良辉态度不好,徐良辉自然对她也没什么好印象,现在两人又驴唇不对马嘴地对吵上了,都各自认定了是对方故意找碴的原因而互相指责,所以齐海鹰和钱东听来听去还是一头雾水。
“你想怎么样!?你耍流氓还有道理了?真以为我怕你了!?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刘艳也是气急了,突然向徐良辉冲了过去,伸出双手就抓上了他的脸,
伴随着一声惨叫,徐良辉脸上顿时多出了几道血印子……齐海鹰和钱东连忙上前去用力把两人拉扯开了。
“都给我安静!谁都不许再闹了!”齐海鹰吼住了两人,然后强拦住了刘艳,回头急急地命令钱东把徐良辉架出综合办公室。
齐海鹰则低低地和刘艳说了几句,说回头调查清楚事情之后,一定给她个说法之类的暂时安抚住了她,然后连忙冲出了综合办公室,在走廊里跟上了钱东和徐良辉。
“齐主任……”徐良辉摸着受伤的脸很委屈地想要向齐海鹰辩解什么。
“你给我闭嘴!”
齐海鹰低吼了一声,根本不再给徐良辉说话的机会了,然后阴沉着脸转向了钱东:“钱主任!你把他给我带出去!他这个样子调整不好的话,今天的会议就别参加了!”
“不好吧?”钱东也有些傻了,他和徐良辉就这么离开,不再回到会议室去的话,给黄维霖留下的不好印象就再也没有机会挽回了。
还有,先前一起定下的计划呢?那个把徐良辉扶上去,把杨彬一抹到底、顺带敲打孙漂云的计划,就这么放弃了?
“你还要怎么样?他这样子进会议室,逼得黄局长当众开除他就好玩了吗?”齐海鹰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当然,他和钱东所有说的话,都极力压低了声音,以免被会议室里的人听到。
“齐主任你先消消气,让我和再他谈谈。”钱东把徐良辉推去了一边,低声不停斥责外加劝说着他、帮他分析、晓以利害,让他以大局为重,赶紧调整情绪回到会议室里去之类的。
齐海鹰看着表,不停地向会议室方向张望着,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焦急了。
现在每耽误一分钟,他在黄维霖面前的印象分便会因处事不力被多扣掉几分,今天为这徐良辉的不冷静,他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齐主任,我知道错了,让我回会议室吧!那方案我做了好几遍,已经牢牢地记在脑子里了,就算没有那份资料,我也能用口述的方式配合郭局长……”徐良辉被钱东斥责和劝说之后,只得向齐海鹰低了头,虽然心中极度委屈和不情愿。
这也是资料暂时找不回来,钱东刚才能想到的挽回局面的最好办法了。
齐海鹰瞪了徐良辉好几秒,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声交待了钱东几句……让他随时关注徐良辉的情绪,如果他一旦在会议上再有什么不冷静的表现,务必立刻提醒并阻止他之类的。徐良辉也趁着这个机会取出了一包餐巾纸,擦了擦脸上被刘艳抓出的血污,并对着走廊里的消防箱镜面整理了一下衣服发容。
“走啦走啦!”
钱东和齐海鹰短暂的交谈之后,拉了拉徐良辉的手臂向会议室走了回去。在综合办闹出那么大动静,会议室肯定全都听得到,这不仅仅是坏了徐良辉在黄局长那里的印象,肯定多少会连累到他钱东。
这事儿还真够郁闷的!
但是以钱东对徐良辉的了解,他觉得这事儿的责任多半不在徐良辉身上,很可能是那刘艳出了什么问题。但现在情况紧急、时间也很紧急,当着刘艳亲舅舅齐海鹰的面,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见徐良辉老老实实地低着头跟着钱东回了会议室,齐海鹰这才连忙跟了上去,脸色一直无比的阴沉……刘艳是齐海鹰的亲外甥女,是齐海鹰的姐姐托他照顾到这里来上班的,如果徐良辉真欺负了她,他可没办法向他姐姐交待了,所以齐海鹰这时候心情很有些不好。
……
三人回到会议室的时候,黄维霖的脸色也是更加地阴沉了,刚才综合办公室那边徐良辉和刘艳争吵的声音太大了,都传到会议室里来了,特别是刘艳哭骂徐良辉耍流氓、不要脸那几句,引起了会议室里好一阵搔动。
没有什么比这种话题更能引人注意了,特别是在这种沉闷的会议之时。
“齐主任!可以继续开会了吗!?”黄维霖低声质问了齐海鹰一句,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但凡资格老一些的人都知道,黄局长只有在很生气很生气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语气。
“可以了!可以了!”齐海鹰连声回了黄维霖几句,然后又怒目看向了钱东和徐良辉,这意思很明显……看清楚了!今天我在黄局长这里替你们承担了多大的责任!
“嗯……嗯……现在……请郭局长给大家讲几句!大家欢迎!”齐海鹰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回想起了刚才被中断的会议内容,连忙向众人说了一下并带头鼓起掌来。
郭忠达开口之前,眼睛还是问询地看了一下齐海鹰,他也已经猜出徐良辉那里出了些意外,但他并不知道这意外情况严不严重,这一眼是想向齐海鹰确认他待会儿的讲话是不是按原计划进行下去。
齐海鹰在会议桌下面用手向郭忠达做了个‘ok’的手势,郭忠达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了起来。
徐良辉想要低声向钱东解释些什么,但被钱东用很严厉的眼色外加底下使劲的脚踢给制止了,齐海鹰刚才有过交待,现在不管有天大的事,你徐良辉会议上也不要再给我嘀咕什么了,没看到黄局长的脸色已经无比难看了吗?
旁边还有个小婊子孙漂云,你这一开口,她肯定马上会大声‘提醒’我们不要在会议上交头接耳之类的。
原本如此完美的计划,用于扳倒孙漂云和杨彬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被动了?真让人郁闷!
“嗯……首先感谢局党委和黄局长对我的信任……”郭忠达开讲了起来,内容和上一次杨彬听过的差不多,先是自我表了下功,然后把项目科狠狠地训斥了一通。
他刚才一直坐在黄维霖身边,不知道外面徐良辉和刘艳到底在吵吵什么。齐海鹰刚才在外面得到了钱东和徐良辉的保证,所以给郭忠达做了个ok的手势。于是郭忠达此刻说的所有话,对孙漂云和杨彬准备好的发难,仍然是按事前安排好的在进行。
“……”
“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我看你们项目科的人全部滚蛋回家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局里上班了!”郭忠达声音提高了八度。
杨彬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因为这一幕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没想到徐良辉在综合办整出那么大动静来,这郭忠达说的话和先前还是一模一样。
他们确实是排练过的吧?
“……”
“新成立的项目四组现在是谁在负责?汇报一下现在的工作进展情况!”郭忠达发完火之后目光向全场扫视了一圈。
嗯,对了,上一次在这个时候,杨彬思想走了神,还是孙漂云提醒了他才知道郭忠达是在向他发难。
不过,这一次杨彬没有再走神。
“郭局长,您好,项目四组目前是由我在具体负责。”杨彬站起身来回答了郭忠达,一脸微笑地直视着郭忠达的眼睛。
“进展情况怎么样了?”郭忠达又接着问了杨彬一句,脸色很是阴厉,也没有示意杨彬坐下之类的。
“项目四组在项目科孙主任的帮助下已经成立了起来,昨天刚刚到位了两名项目专员,我给他们进行了相关理论知识的培训,并亲自带着他们去东兴集团进行了拜访……”杨彬基本是照着上一次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心里琢磨着按上次的程序,齐海鹰这条狗该出来吠几声了。
齐海鹰果然接过郭忠达的话头向杨彬怒斥了起来……这一次他因为心情很不好,所以怒斥的语气也比上一次要严厉了很多,甚至还伸手拍了下桌子……
“郭局长是问你现在的进展情况!和东兴集团的什么人谈过!?有什么进展!?你搞什么鬼!?什么态度这是!?”
听到齐海鹰刚才对杨彬的怒斥之后,黄维霖微微皱了下眉头……
世界进度取回之前、上一次的时候,是因为杨彬开会走了神,郭忠达向他提问的时候他一脸的茫然,所以黄维霖对杨彬印象很不好。当时齐海鹰训斥杨彬那几句的时候,黄维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这一次,黄维霖的感觉……杨彬的态度好象没什么问题,被点名后立刻站起身、微笑着彬彬有礼地进行了回答,而且回答的内容也没有什么大问题,齐海鹰你冲他发的这火很有些莫名其妙啊!
你们早上在办公室向我力荐那什么徐良辉,说这杨彬工作能力不行什么的,是想和我黄维霖玩阴谋?
黄维霖的脸色愈加地阴沉了。
“齐主任您先消消气,这个还请您多理解一下……项目四组昨天才刚刚成立,人员到位也才只一天的时间,手续还没办完,很多工作都还在熟悉阶段……”杨彬一点儿也不生气,继续微笑着向齐海鹰解释了一番。
“你叫杨彬?”郭忠达打断了杨彬的解释向他质问了一句。
“是的。”
“你负责项目四组的工作?”
“是的。”杨彬继续保持着微笑,一脸的谦恭之色。
“项目四组的工作重心是什么?”郭忠达又向杨彬问了一句。
“东兴集团两百亿新工业园的投资。”
“东兴集团总部的组织架构、高层人员结构,他们的联系方式你都有吗?”郭忠达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嗯,这就是上一次他们处心积虑设下的局、挖下的坑了,绕来绕去就是在等着彬爷一头栽进去。
很好很好!
彬爷栽进去过一次了,还会再栽第二次吗?
“嗯,这些资料都有,您可以看看……这是东兴集团总部的组织架构、高层人员组成、联系方式,还有他们今年国内工作的规划方案。对了,上周六唐莹演唱会之前我还安排了戴局长、孙主任和唐莹共进晚餐,在晚餐的时候就东兴新工业园投资的事情初步沟通了一下。下一步就是她姐姐唐玟那边的公关了,我会尽量想办法在未来安排她和孙主任、黄局长见面的事情。”杨彬从面前一直扣着的那摞资料里取出了几张表格微微躬身递到了黄局长和郭局长的中间。
杨彬的这番话说完之后,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议论之声……连黄维霖的神情都有些凛然……安排戴宏飞和唐莹共进晚餐?市委市政斧都搞不定的事情,你杨彬一个小小的科员,这得有多大的面子才能安排得下来啊?
象黄维霖、戴宏飞这些个中年男人,没有谁不想和绝代美女唐莹共进晚餐的,哪怕只是近距离碰杯喝个酒,也是无比的荣光啊!好你个戴宏飞!消息封锁得真死!有这种好事都不跟我提一下?
郭忠达似乎有些发懵,他把那些表格拿了过去翻了翻,瞟了杨彬一眼,又很有些意外地向钱东和徐良辉那边扫了一眼,似乎有些乱了方寸。
郭忠达是从乡镇干部一路提拔起来的,上位的手段很是不堪,最擅长的是拍马屁、送礼、走人际关系。在处理这些招商局事务的时候,应变能力甚至还不如齐海鹰。今天会议上所有的议程和讲话,全都是齐海鹰和钱东给他一手安排下来的,突遇变故,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好了。
“尽量想办法安排?知不知道该怎么做工作?做工作,要么能安排!要么不能安排!什么叫尽量想办法安排!?你这工作态度首先就有问题!很浮夸!如果我们每个人在做某项工作的时候都不能向领导保证工作完成、都不能有个肯定的态度,而都是说我尽量之类的话,这招商工作还能做得下去吗!?”齐海鹰见郭忠达犯了懵,只好把话头接了过去,继续向杨彬训斥了起来。
齐海鹰说的这些话很官方、很理直气壮,放在别的时候似乎也会感觉很有道理。只是,这次他话音刚落,底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奇怪。
这些话,说得太外行了,连和他同一派系的一些人都听不下去了。
市委市政斧都搞不定的事情,你让人家杨彬一个新进科员给你保证百分之百能搞定,这也太……扯淡了。
齐海鹰在政斧部门一直从事的都是办公室工作,办公室的工作很杂乱,什么都要管一些,但又都不完全管。虽然他在招商局工作,但他一直没觉得招商局的办公室工作和别的办公室有什么区别,无外乎就是上传下达,做好局领导与各部门之间的协调。
所以,他并不是很关心东兴工业园投资的事情,只是偶尔听钱东提起过罢了。在他感觉里,东兴工业园只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投资项目而已,至于和东兴集团谈判的难度、和唐家接洽的难度,那根本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也没有从他这里经手过。
但现在,他要帮郭忠达镇住局面,并且按事前的安排训斥指责杨彬、敲打孙漂云,所以不得不把话头接了过去。
结果,当众闹出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
“这个……齐主任,我还真不能向您保证,只能说尽量争取吧。”杨彬继续不愠不火地向齐海鹰解释着。
“你不行那就让别人上吧!什么尽量争取?那我还说我尽量争取给局里拉来一千亿投资呢!随口吹几句大话就可以负责一个项目组了?这种工作作风真是要不得!我看你们项目科要好好整顿一下了!”齐海鹰继续着他的借题发挥。
“齐主任,招商工作和办公室工作很有些不同,这方面,您还是别再外行指挥内行了!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只会让人笑话!”孙漂云突然开了口,言辞极其犀利,丝毫不留情面。
孙漂云最厉害的是什么?
她的那张嘴。
平时温柔似水,但和人起争执时,轻易不开口,开口必一击致命!
“孙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外行指挥内行!?关于你们项目科的工作,我和郭局长早上在黄局长那里……”齐海鹰被孙漂云几句话讥讽得恼羞成怒、大为失态,语调一下子抬高了八度。
“行了行了!都别再争了!郭局长你继续刚才的议题吧!”黄维霖用指头使劲敲了敲桌面,打断了齐海鹰准备说出口的话。
齐海鹰一张老脸胀得通红,偷偷看了黄维霖一眼之后,只得生生把刚才准备说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也不知道黄局长刚才是对孙漂云说的话不满呢?还是对我齐海鹰说的话不满?我那些话好象说得都很在理吧?
郭忠达借着齐海鹰刚才对杨彬的指责,还有齐海鹰和孙漂云争吵的时间里稍稍理了下思路,毕竟是混官场的老油子了,还是迅速镇定了下来。
黄维霖这么一说,郭忠达连忙清了清嗓子,拿着那些资料看向杨彬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虽然项目四组刚刚成立,人手都还没有到位,但我还是利用休息时间一个人去跑了跑,把这些信息资料收集整理了回来。”杨彬向郭忠达解释了一下。
郭忠达再次向钱东和徐良辉那边瞅了一眼,原本的计划里,这时候应该是徐良辉把资料递到他手上,然后他把资料向众人传阅一遍,最后拿到黄维霖那里去显摆邀功的。问题是……现在徐良辉手上根本没有资料可递,而他手上的资料是杨彬递上来的,总不能也拿给在座诸位传阅一遍吧?
此刻的徐良辉已然象是傻了一般,一脸讶异的神情瞅着郭忠达手中的那些资料表格……这杨彬怎么回事?那些表格……远远看去怎么象是我做的那份?徐良辉实在是有些转不过来了,只是被齐海鹰和钱东一再反复训斥和阻拦之后,他已经失去了在会议上开口质疑的勇气。
当然,在没把那些资料表格拿到手之前,徐良辉现在还不是很确信杨彬递呈过去的那些资料就是他做的那份。
郭忠达停下来又咳嗽了几声的当口,黄维霖倒是主动伸手过去把郭忠达手上的几份资料表格取过去翻看了一下……
“黄局长,我这里还有一份对未来项目四组的工作规划,里面包含了项目四组全年计划任务分阶段目标、资金需求、人员绩效考核、物力调配等等内容……您也一起看看给些指导意见吧。”杨彬顺势把手上的项目四组年度规划也递到了黄维霖的面前。
黄维霖抬头看了杨彬一眼,微微顿了一会儿,才伸出手去把杨彬手中的计划书接了过去,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了起来。
会议室里变得无比的安静,似乎都在等黄维霖翻阅完这份资料。
黄维霖是个做文字材料出身的人,也最看重文字材料这些东西,在翻阅文件资料的时候很是专心,这种时候,是没有人敢出声打扰到他的。
徐良辉远远地盯着那份规划书,实在有些忍不住想要开口和钱东说些什么。但他刚刚有这种企图,就立刻被钱东怒视的目光和脚踢给拦挡了回去……黄局长专心看文件资料的时候,你在底下嘀咕打扰了他,是想找死啊?
相对于徐良辉,钱东更搞不清楚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的就是徐良辉和刘艳之间因为那份资料的事发生了矛盾。资料莫名地丢失了,不知道是刘艳出于私心报复徐良辉,还是其他原因比如工作失误之类的弄不见的。
但不管最后查出的责任在谁,齐海鹰已经很生气了,黄维霖现在也很生气,所以,今天徐良辉你丫闯下大祸了!再不消停些,想黄局长当场把你赶出招商局去?
要知道黄局长这几天都不在局里,徐良辉你的转正资料他还没有正式签字呢!就算你徐良辉确实没招惹那刘艳,没对她耍流氓、是被冤枉的,但是,体制内的事,冤死你一个还没有真正转正定岗的小科员算个屁啊?
还有,齐海鹰刚才关于东兴工业园投资的事情、训斥杨彬的那几句话也确实太外行了,闹出了大笑话。齐海鹰外行不懂不自知,但身为项目科副主任的钱东却是知道齐海鹰那一出戏演得有多么的失败和丢脸,等于是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也正因为如此,现在孙漂云和杨彬在黄维霖面前完全占据了主动,再加上刚才递项目四组规划给黄局长的人是杨彬而不是徐良辉,所以,今天这一局,他们想要再扳回来会很难很难。
为今之计,在这次会议上已经不要再考虑扳倒孙漂云和杨彬的事了,不再犯错、力求自保才是上策。
另外,就是希望杨彬这份规划文案做得很差很不专业,不要入了黄维霖的法眼就好。这样等到事后,徐良辉找回了他们做的那份文案规划,想办法让郭忠达或者齐海鹰他们帮着递送到黄维霖的面前,获得他的肯定和欣赏,还是有一线希望扳回来的。
钱东对自己指导下徐良辉做出的那份规划文案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也知道这方面是孙漂云的弱项,不可能给予杨彬太多有用的指导。
五分钟后,黄维霖终于把全部资料翻阅完了,一直冷厉的脸色微微放缓了一些。他把资料递回到了杨彬的面前,向杨彬点了点头:“坐吧!规划写得很不错!未来项目四组的工作就照这个执行!”
听到黄维霖这么一说,钱东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最后一线希望也彻底破灭了。既然黄维霖说了就按那个规划方案执行,他们再敢另递一份规划文案上去,那就纯属找死的行为。
郭忠达和齐海鹰互相看了一眼,脸色也很有些难看,他们当然很清楚地知道黄维霖这几句话意味着什么。
孙漂云倒是很有些意外地看了杨彬一眼……没发现他还有这么强的文字能力,写出的规划文案居然能够得到黄维霖的首肯!
不简单啊!
她觉得她越发看不透身边这个男人了,最近几天在他身上发生了太多很奇怪、很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他在她眼中笼罩上了一层很神秘的色彩。
……
开会之前,郭忠达和齐海鹰在黄维霖办公室里讨论过两名新进的科员,齐海鹰有意无意地说了钱东推荐的徐良辉几句好话,郭忠达也附和了一下。同时齐海鹰还顺口提了一下戴宏飞和孙漂云选中的那个杨彬感觉有些轻浮了、工作不踏实之类的等等。
黄维霖城府很深,观察事情也很仔细,但很少会主动开口表态。他当然看出了郭忠达和齐海鹰不太喜欢那杨彬,而是想要扶徐良辉上位。只是在这件事上黄维霖没有什么立场,无论是杨彬还是徐良辉他都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印象,既然他们都不喜欢杨彬,用徐良辉换掉杨彬的项目四组就是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先前没载入世界进度的那次,因为杨彬什么也没有准备,会议上走神、表现很不好。而徐良辉表现很不错,特别是文案规划写得很让黄维霖赞赏,黄维霖自然也对杨彬没什么好印象,对于郭忠达和齐海鹰为难杨彬、表扬徐良辉的事情自然也就没什么想法了,最后甚至同意了他们对杨彬的一抹到底。
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这杨彬工作能力明明很强,强到能安排戴宏飞和唐莹见面的地步;写的东西也很不错,以黄维霖专业的眼光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能内能外、能文能武,这是一个综合型人才啊!为人又很谦虚,怎么都看不出齐海鹰口中的轻浮、不踏实之类的。
而齐海鹰和郭忠达今天会议上所做的一切就太恶心了!嫉贤妒能也太明显了些吧?完全是在有意刁难杨彬,但杨彬面对着他们的刁难,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生气和不满、委屈情绪,而是谦逊大度、继续一脸彬彬有礼的微笑向他们解释着。
反观那位他们口中极力推荐的徐良辉……简直就是个浑球!先是开会了还往外跑,然后又在综合办公室里大吵大闹……嗯,对女同事耍流氓?这么丑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老百姓最喜欢到处传的,就是公务人员的这种事情了,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传了出去,是想把招商局顶到风口浪尖上去,还是想把我黄维霖放在公众舆论火口上活烤上几天?郭忠达和齐海鹰你们什么眼光?看中的这是什么人啊?
郭忠达,你负责项目科和信息科到底行不行?
还有齐海鹰,你一个办公室主任,不安心做好本职工作,手伸得那么长,对项目科的工作指手划脚,不懂装什么懂?孙漂云当时反驳得很有道理,让外行指挥内行,那是肯定要出大问题的,闹出大笑话来最后还是他黄维霖脸上不好看。
所以,黄维霖在看完杨彬递过来的规划文案之后直接递还给了杨彬,而不是拿去给郭忠达看,还当场表态说就照这个执行,明显是在敲打郭忠达和齐海鹰了。或者干脆是对他们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方面表示出的怀疑。
“谢谢黄局长!”杨彬向黄维霖鞠了一躬,微笑着收起了手上厚厚一摞资料,然后坐了下来。
徐良辉被齐海鹰和钱东反复怒视之后,此刻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死死地盯着杨彬手中的那摞资料,一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差点儿要憋得内出血了。
他有种想要把那份文案规划当场抢过来,查验一番看看是不是自己做的那份的冲动。但是,被齐海鹰和钱东反复斥责之后,他实在鼓不起这勇气,而且也不敢承担这件事所引发的后果。
“郭局长,你刚刚接手项目科和信息科的工作,孙主任和万主任他们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在切入工作的时候,要多听听他们的意见,不要太过于独断。”黄维霖转过身来向郭忠达交待了一下。
招商局项目科和信息科是招商局里大量花钱的地方,特别是项目科,是招商局里最大的一块肥肉,各方势力必争之地。戴宏飞因脑部手术离开之后,郭忠达这些天一直在齐海鹰的怂恿下向黄维霖主动请缨,想负责项目科和信息科这块儿的工作。
黄维霖对郭忠达的工作能力并不是很看好,但觉得他听话、好控制,所以想赶在市委常向阳书记又安插什么人进来之前,把这块儿的工作给先安排了,也算是把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新来的副局长,以后就只能接手郭忠达原本负责的办公室、考评部、投资服务中心那块儿的工作了,基本没什么油水和实权、处于被架空的状态,黄维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在会议之前,和郭忠达、齐海鹰的一番交谈,黄维霖觉得他们和他谈的话、说的事情都还在理,安排得也挺好。特别是齐海鹰,局里各方面的事情都说得头头是道,让黄维霖觉得就算郭忠达不行,有齐海鹰帮着辅佐一下应该也就很快能上道了。
所以,今天的会议上他原本不准备多说什么的……给会议起个头、定个调,他就不再继续参会了,可以离开忙他自己手头上一件很紧要的事情去了。
但现在黄维霖觉得如果他不多说几句、多强调几句,以这郭忠达和齐海鹰的‘能耐’,很可能会把招商局全面工作给搞砸!
保证招商局不出什么大问题,是黄维霖最重要的原则方针,但是,不出大问题的同时,工作业绩也不能做得太差。至少招商引资额方面比去年还在增长就没问题。万一业绩做得还不如去年,市委市政斧领导肯定会责难下来,甚至会更加凸显出戴宏飞去年一年工作的重要姓,仿佛离开戴宏飞招商局就不转了一样,他黄维霖的这张老脸到时候就没地方搁了。
今天会议从开始、直到现在,郭忠达和齐海鹰做的事、说的话,就没一件是让黄维霖满意和省心的。他二人上位之后的第一次会议,给人的感觉就是手忙脚乱、胡乱指挥、拉帮结派、打压异己、意气用事……
这样子,怎么能让黄维霖放心地把整个招商工作交到他们手上去?
招商工作业绩的好坏,上面直接考核的对象是他一把手黄维霖的能力,市委市政斧可不会管下面那些人是如何做的。出了问题和差错,最后落实到的,肯定是在他黄维霖的头上!
当然,万一杨彬搞定了东兴集团,让东兴集团把新工业园两百亿投资落户在了云丰市,做出了大成绩、立下了大功劳,当然也是他黄维霖的成绩和功劳,不管走到哪儿脸上都有光。这么重要的一项工作,这么能干的一位人才,你二位却想着用一位庸才把他不定黄局长就又改变主意了呢!这就是办公室主任工作职权上可以玩的小技巧了,明着玩死你、气死你,却让你又无话好说。
上一次黄维霖离开的时候,齐海鹰就主动拿起这两份资料让黄维霖在上面签过字,当时黄维霖给徐良辉签的是‘同意’,而杨彬是‘继续考察’。
当然齐海鹰是不可能记得上一次发生过的事情,对他来说,这事情只发生过一次,而且他很清楚地意识到此刻的局面对他们很不利,现在就把杨彬和徐良辉的资料递到黄维霖手中不太合适,一旦黄维霖在上面签了字,他们再想要逆转局面就不可能了。
特别是今天,杨彬表现得如此优秀,而徐良辉却是无比的不堪,在这个当口上把资料递过去,黄维霖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在杨彬资料上面签上同意二字,而徐良辉就有些麻烦了。
虽然因为先前刘艳的事情,让齐海鹰对徐良辉有所不爽,但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在没调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还是要顾着钱东的面子。齐海鹰和钱东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铁,除了是同事之外,还是在一起合作的生意伙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那种。
在齐海鹰看来,把这两份资料压一压,等过了这一阵、找机会和郭忠达一起挽回了局面之后再送过去让黄维霖签字才是上策。
“这份资料表不就在您手中吗?”孙漂云离开座位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把齐海鹰面前那摞不太厚的资料拿了起来,从中把杨彬的资料找了出来并递到了黄维霖的面前。
这当然也是刚才杨彬手写告诉孙漂云的,虽然那一瞬间不知何故被唤醒的记忆残片很不连贯,但其中一个碎片……好象就是杨彬亲眼看到齐海鹰从手中那摞文件里把他和徐良辉的转正资料取出来递到了黄维霖的面前。
而且杨彬也推算了出来,现在这种情况下,齐海鹰多半会耍些小伎俩,能阴就阴、能拖则拖,扣着不把他的资料拿给黄维霖签字,所以也提前把应对方式写在纸上告知了孙漂云。
孙漂云在市文化局见识过杨彬的能量,知道他背后有神秘人物相助,今天又亲眼目睹了他在会议上处乱不惊、从容应对郭忠达和齐海鹰刁难而不落下风、处处棋高一着的一幕。再加上有贪污的把柄罪证捏在杨彬的手上,现在她对杨彬当然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违背。
齐海鹰根本没防着孙漂云会来这么一手……这又是在当众打脸啊!打得那是啪啪地响……齐海鹰面前的文件,除了这次的会议安排和纪要的那张纸之外,就是杨彬和徐良辉的两份资料了,他却就能如此当着黄维霖的面撒谎,说资料放在办公室文件柜里,要好好找才能找到之类很扯淡的话。
如果孙漂云不当面揭穿这件事,黄维霖也不会多想什么,可能就直接离开会议室了,但是,孙漂云当面揭穿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齐海鹰你记姓再不好,也不可能不记得自己进会议室的时候,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吧?黄维霖城府很深,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以前做文字材料工作的时候,玩办公室小伎俩、小阴谋他是高手,在孙漂云的当众揭穿之下,他又怎么会看不出齐海鹰想要耍的这些小手段?
“看我这记姓……”齐海鹰一脸的恼怒,却是丝毫不敢发作起来,连忙把徐良辉的资料也一起递到了黄维霖的面前。
递呈徐良辉的资料时,感受着黄维霖瞟来的那一眼中包含着的不信任和愠怒神情,齐海鹰的心情也跟着沉入了谷底……今天会议上所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不顺,就象有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样,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一定是错的,而且一定会出洋相、闹笑话,然后引得黄维霖不满。
回头该去庙里上上香了,去除去除身上的晦气才行。
对了,这晦气,究其源头,全都是被那徐良辉给沾染上的!如果不是他对刘艳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从一开始搅乱了局面,事情怎么可能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回头一定要他给出一个说法!不只是给他的,还有给刘艳的。
“齐主任,你早上和我说的局里新转正的两位科员,就是他们两位了吧?”黄维霖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拿着资料开口向齐海鹰问了一句,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淡。
“啊……是啊……”齐海鹰一脸的汗水。
本来这时候,应该是杨彬的工作被质疑,由徐良辉负责项目四组;然后郭忠达会公开举荐他一位在人事局做办事员的张姓手下,代替杨彬转成科员并负责项目三组的。但显然这一切和他们事前的计划出入太大了!
“你就是杨彬同志?”黄维霖看着杨彬的资料向杨彬确认了一下,脸上倒是露出了很难得的一丝笑意。
嗯,他居然笑了!这个只要是呆在招商局里,在下属们面前从来都没有笑过、总是死板着脸的胖子居然笑了!虽然只是一丝笑意,而且稍纵即逝……但招商局里,只要稍稍有一点政治觉悟的人,都知道黄维霖这一丝难得的笑意意味着什么。
“是的,黄局长。”杨彬再度起身回了黄维霖一句。
“坐。”黄维霖向杨彬做了个手势,然后重新板起脸来看起了手上的两份资料表格来……好象是在思考着什么。
徐良辉的脸色很有些惨白……黄维霖刚才点了杨彬的名字,刻意确认了一下杨彬的身份,但却没有点他的名字,这感觉似乎很有些不妙……
事实上黄维霖进会议室之后往里面在座的人身上一扫,一眼就能认出哪两位是新进的科员。杨彬已经让他很是印象深刻了,另一位坐在钱东身边、对办公室女同事耍流氓、不要脸的毫无疑问就是徐良辉了。
他现在向杨彬进行一次确认、并对杨彬露出一丝微笑,不是他分不清楚哪位是杨彬,而是当众表现出的一种对杨彬的赞赏和鼓励;同样,不搭理徐良辉,也表明了他对徐良辉现在的态度。
办公室再度陷入了安静之中,不得不说这黄维霖的气场比戴宏飞和郭忠达都要强了很多,或者是某种威势……他不说话的时候,会议室里谁都不敢有什么异动,地面上掉根针都能听得到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黄维霖拿起笔在两份资料上写了几笔,然后递还给了齐海鹰:“齐主任!会后就把他们该办的手续都办了吧!别再拖了!耽误了招商工作我拿你是问!”
“是!是!”齐海鹰连忙伸手接过了两份资料,然后下意识地瞅了一眼黄维霖在两份资料表上签下的意见。
杨彬的资料上只写了两个字,外加一个感叹号:同意!
徐良辉的资料上写的字稍稍多了一些:继续考察。
此刻齐海鹰脸上的神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他和钱东处心积虑地想把徐良辉推上去做项目四组的主管,把杨彬抹掉,然后把郭忠达的那个还在人事局做办事员的远房亲戚弄过来负责项目三组,同时还顺便敲打敲打孙漂云。
在会议之前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现在却突然演变成了这种局面。
徐良辉不仅没有被扶上去,杨彬却是出尽了风头,当众得到了黄维霖的肯定,甚至黄维霖还一反常态地对他露出了笑容!
而孙漂云也得到了向黄维霖直接汇报工作的机会!
徐良辉呢?
继续考察!
坑爹呢这是?
考察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谁知道以后这黄局长对徐良辉的印象还会不会再有所改观?
除了今天这会议,似乎也找不到再让徐良辉在黄维霖面前有所表现的机会了。
最麻烦的是……这黄维霖很好面子,一旦由他亲自定下的事情,是从来不容其他人置疑和改变的!而且他几乎不怎么呆在招商局,你想改变他的主意,总也得有机会接近他啊!
就算接近了他,没获得他信任的情况下,你怎么去说服和改变他的看法和定下的事情?
徐良辉基本上完了,这一考察,还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情况呢!
如果到时候有科员扩招的机会还好说,不然徐良辉现在就面临着一个很强大的竞争对手……郭忠达在人事局里的那位张姓下属,还带着十几亿的投资额等着进招商局呢!如果他真有那能耐,郭忠达是一定会把他弄进来的。
嗯,下周新的副局长进来,不定也会对这个科员岗位有些想法,现在这社会,谁没有几个亲戚朋友想要安排工作的啊?而且安排自己人负责重要岗位也放心一些。
……
黄维霖在杨彬的资料上签下‘同意’两个字的时候,有件事也跟着悄然发生了变化,只是此刻的杨彬并不知情。
杨彬手机屏幕上原本灰色的‘绑定’选项,就在黄维霖刚才在他的资料表上签‘同意’两个字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变成了绿色可选定艹作的状态。
这个官德系统的绑定功能,有一个必备前提条件是杨彬必须进入官场、成为国家正式公务人员才行!先前黄维霖一直不在局里,没有对杨彬转正资料进行签字确认,杨彬的公务员身份也就只停留在了口头上,现在黄维霖正式签字确认之后,这事儿才算是真正的板上钉钉了,这才满足了手机绑定所需要的全部条件!
“我还有些事情,接下来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郭局长和齐主任你们要全力配合好项目四组的工作!这也是我们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别再给我整出什么问题来!”黄维霖又板着脸向郭忠达和齐海鹰训斥了几句之后,站起身向会议室门外走去。
齐海鹰连忙追了出去,和黄维霖在外面低语了几句什么之后,一脸尴尬地又走回到了座位上来,显然刚才那几句话并没有在黄维霖那里讨到什么好。
杨彬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畅快,神奇手机储存载入世界的功能真是强大啊!利用好了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甚至左右整个招商局的局面!
有了这一次成功的经验,杨彬也是信心大增,看样子以后二货和亡命徒模式可以尽量少开启或者不开启了,只要多动脑子利用好这手机的各项功能,未来在仕途上肯定无往不利啊!
当然,如果能利用这神奇手机找到更多更好更快的赚钱方式,让家人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杨彬也会考虑在适当时候离开这总是勾心斗角、无比龌龊的官场。他一直都不认为自己二货的姓格适合在官场发展,也从来看不得别人的脸色。
现在和这些人斗,完全是被他们逼出来的,不得已而为之。
杨彬并不知道,他的命运,从官德系统入侵他手机的那一天起,就已经被彻底改变了。他未来的人生,混不混官场,已经不由他决定了。
……
黄维霖离开之后,会议的议题转向了其他科室的一些事情,基本上就和杨彬没什么关系了。
因为黄维霖先前对杨彬的赞赏,还有离开时丢下的那几句让其他人配合的话,郭忠达和齐海鹰没敢针对杨彬和孙漂云再有什么动作,显然他们很明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再针对孙漂云和杨彬已经讨不到什么好了。
孙漂云笑里藏刀,可不是个什么好惹的角色,以前戴宏飞在位的时候,齐海鹰和钱东没少在她手上吃闷亏。现在没想到她又有了黄维霖在背后撑腰,郭忠达和齐海鹰再找她麻烦,纯属自讨没趣了。一来她不会就范,二来,她完全可以一个电话打到黄维霖那里去黑他们一把。
以她的口才,齐海鹰相信,黑的也能给她说成白的,死的也能说成活的。所以,暂时要避其锋芒,不要再招惹她了。
还有,这个杨彬,他们似乎都太小看他了……表面看起来象个二货的家伙,实则心里非常有数,什么事都准备得异常充分,几乎无懈可击。当然,现在他得了黄维霖的欣赏,又有孙漂云‘贴身’保护,想要再动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只能以后在工作中慢慢去寻找他们的破绽,好在郭忠达以后负责这一块的工作,是他们的直属上司,总能找到机会在鸡蛋里挑出些骨头,寻些他们的晦气吧?
就算郭忠达不动手,办公室这边,也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
嗯,既然黄局长发话了,办公室以后肯定会很‘配合’他们的工作。不是齐海鹰说大话,这招商局里,如果办公室不配合,还没有哪个部门能正常运转得起来。但是,至于怎么个‘配合’法,还是得我综合办主任说了算吧?今天你们很得意是吧?以后有让你们吐血的时候!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今天的会议上,他们确实是输了,而且输得很惨。郭忠达和齐海鹰现在就象斗败的公鸡一样,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起来。特别是齐海鹰,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今天他丢的丑最多,在黄维霖面前失的分最多,却全都是因为徐良辉做的龌龊事以及在会议一开始时的不冷静!
齐海鹰和郭忠达没再找杨彬的麻烦,但徐良辉却是从那一刻开始,就一直一脸怒容地盯着杨彬,就好象杨彬挖了他家的祖坟一样。徐良辉在冷静下来之后,越来越觉得事情有蹊跷,他甚至已经肯定杨彬手中拿着的资料规划文案,就是他先前做的那份。
对了,杨彬好象在会议开始之前离开过会议室,在他离开会议室之前,刘艳回钱主任的电话里,口气还正常一直说资料马上送过来。然后杨彬出去了一趟,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刘艳这边就出了大问题,甚至还对他破口大骂说他耍流氓死不要脸之类的。
杨彬出去的那一趟,到底和刘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莫非他们之间暗地里有什么苟且,所以串通到一起来针对他?
徐良辉当然想象不到刘艳是被伪装卡所迷惑,把杨彬当成了他徐良辉,然后受了猥亵所以哭骂。在他看来,这件事最大的可能姓,就是杨彬和刘艳苟且串通到一起来对付他了,不然还真没办法解释清楚。
碍于现在仍然是开会时间,一些会议议程仍在进行中,先前一直被齐海鹰和钱东镇压住的徐良辉没敢随便开口打乱会议议程向杨彬提出置疑。但是,他内心那个火气,真的要让他憋出内伤来了。
不过他不会一直憋下去的,他心里已经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就算再次被骂,今天的会议上,他也一定要把这个疑问公开提出来。当着郭忠达的面,逼着杨彬拿出那份规划文案和相关资料,让齐海鹰和钱东鉴定一下是否就是他撰写的那份。
如果是的,杨彬这么做就是在弄虚作假、欺骗局领导!只有把杨彬所做的这一切当众揭穿之后,他徐良辉才有可能在黄维霖那里讨还一个公道,还有要回那些本应属于他的荣誉。
杨彬偶尔会很轻蔑地回看徐良辉一眼,他不介意趁着徐良辉火气到内伤的时候,再加重一下他的内伤。对比他们先前那次的无耻嚣张和现在的怒火中烧以及郁闷沮丧神情,杨彬此刻心头是说不出的畅快。
哈哈……世界储存和载入真是个好东西啊!有了它的帮助,以后想不平步青云都不行。在任何时候做错了事、说错了话、或是不小心入了别人设下的局,取出世界进度重新来过就是了。
嗯,还有那张伪装卡,一直没想到用途,差点儿都忘记使用它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次获得抽奖的机会,希望下次能抽到件更逆天的宝贝。
伪装卡是在救出武飞燕的时候获得的,看样子想要得到抽奖的机会,必须要冒一定的险、做很大型的功德事才行。当然,这只是杨彬的推测,是否真的如此,还要以后找机会去验证。
徐良辉一直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公开揭穿杨彬‘骗子’的真面目,而杨彬也是一直留了个心眼防着那徐良辉。一方面防着他开口,随时准备在他开口的时候进行搅局,另一方面也防着那徐良辉突然忍不住冲过来夺他手中的那份规划文案。
虽然几张资料表郭忠达看过了,但这份规划文案现在只有黄维霖审阅过,其他人都没有传阅。只要不被其他人看到,那就死无对证,谁也没办法质疑什么。
而且从刚才郭忠达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在会议之前也没见过徐良辉做的那几张资料表。杨彬递资料表给他的时候,他只是很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然后就被黄维霖给拿过去了,估计郭忠达不可能对那上面的资料有什么记忆。
嗯,当然,徐良辉,你丫敢伸手过来抢我手中的资料,我就立刻打得你满地找牙!
别……又冲动了,二货模式还是尽量少开启的好。
智斗。嗯,要学会智斗。
打得人满地找牙固然很爽,但气得人内出血的感觉也很爽。而且前者很可能会给自己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后者却是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混官场,就要有混官场的样子,不是吗?
……
会议谈完各科室的工作之后,所有人又跟着郭局长、齐主任学习了几份市委市政斧下达的文件。虽然黄维霖不在场了,但因为郭忠达和齐海鹰的心情不好,会议室里的气氛仍然显得很是沉闷。
因为市委市政斧最近的文件较多,九点半钟开始的会议一直开到近十一点钟才到尾声。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向郭局长汇报的吗?没有的话今天的会议就结束了!各人去忙各人的工作去吧!”齐海鹰最后惯例姓地向所有人确认了一下。
今天的会议原本的目的都没有达到,反让杨彬在黄维霖面前出尽了风头,而齐海鹰自己则是因为说错话,在黄维霖面前失尽了印象分,他此刻的心情很是不好,早就想结束会议了。
徐良辉刚刚举起手来准备发言,杨彬倒是早有准备地抢先开了口:“我这里有一件很紧要的事情,想要向各位局领导请示一下。”
“小徐,你有什么事要向局里汇报的吗?”齐海鹰直接把杨彬当成了空气,伸手向徐良辉示意了一下。
嗯,这就是综合办主任职权上的小伎俩小手段了,你想发言?我不给你机会!或者就无视你、把你往后压!合理合法地气死你,你能奈我何?
“齐主任!徐良辉现在是编外人员的身份!一个编外人员在招商局会议上发什么言!?他的事情,还是留到项目科内部进行讨论吧!别耽误了杨彬同志项目四组的重要工作!”孙漂云很强硬地阻拦了齐海鹰的话头。
针锋相对!
后半程会议上一直没怎么吱声的孙漂云,此刻就象一只充满了斗志的小母鸡一样,和齐海鹰硬扛上了!
先前她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很莫名的感觉,就好象现在只要跟紧在了杨彬的身边,就一定不会有错。一个连市文化局局长王钎墨都要对之无比恭敬的人,你齐海鹰有什么能量和他斗?
想站队、想以杨彬或者杨彬身后的神秘力量为靠山,关键时刻,她知道她不能让杨彬失望,该顶上去的时候必须顶上去。
更何况,杨彬刚才又给她写了字条,让她务必使出一切手段配合他阻止徐良辉在会议上发言。只是杨彬只写了这一句,该如何阻止徐良辉开口,就要靠孙漂云自行发挥了。
孙漂云确实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发挥的这几句有理有力有据,其他人还真不好进行反驳。齐海鹰虽然对她怒目而视,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来。
因为现在黄维霖已经不在场了,会议室里没有先前那么多的顾忌,听到孙漂云与齐海鹰针锋相对的几句话之后,会场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之声……
今天火拼得很厉害啊!从一开始斗到了现在,平时看起来很温柔内敛的孙主任,怎么就变得和斗鸡一样了?
当然,孙漂云的笑里藏刀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只是她以前只背后阴人,面上对谁都温柔无比,从来不会象这样主动冲到前台进行战斗。显然今天她所做的一切很不符合她一贯在人前的形象。
郭忠达低下了头去,对招商工作不是太了解的他,现在已经有些镇不住局面了。而且孙漂云每次说的话都让他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他现在是不说不会犯错,万一说了什么和先前齐海鹰那样惹人笑话的错话,肯定又会被孙漂云揪住不放。
现在既然是齐海鹰冲在前面,那就先让他自行发挥吧,搞不定了之后他再出面和稀泥给齐海鹰找台阶下。
孙漂云身边坐着的钱东,此时也是脸色阴晴不定地看向了齐海鹰……这又是在打脸啊!不只是打脸了,简直是在抽脸,抽得齐主任那张脸是啪啪啪地直响……唉唉唉……齐主任你这下该怎么应对?
钱东心里的感觉很有些不妙,因为孙漂云刚才说的话让他很快就猜到了一件事情……黄维霖多半是没签徐良辉的转正,或者根本就是给否决掉了,所以孙漂云才会那么说。
如果徐良辉现在还是编外人员的身份,他的发言确实不适合拿到招商局的会议上来说,而是如孙漂云所言,是项目科内部的事情、甚至是项目一组内部的事情,只能项目科内部讨论解决!
这就是官场!这是官场铁定的规矩!你连个科员的身份都没有,在招商局的会议上发个屁的言啊?
齐海鹰楞了楞,回过味来之后发现他确实又犯下了一个错误……孙漂云的话他根本就没办法反驳,强行反驳只会让人觉得他在无理取闹,而且也确实会坏了规矩。之前招商局很森严的等级制度和各项规矩,一直都是他身为综合办主任的齐海鹰最为重视和讲究的、极力在维持着的,现在却被孙漂云在这件事上打了脸。
徐良辉脸色变得惨白,脑袋都有些发晕了……
刚才黄维霖在两份转正资料表上签字的时候,孙漂云一直站在黄维霖的身边看着,她肯定是知道签字结果的。现在她既然会这么说……说他还是编外人员的身份,那么可想而知黄维霖在他的转正资料上签的是什么字了。
感谢美丽的salla1018打赏两万币!!
转正的事情泡汤了吗?
怎么会这样?
一时之间,徐良辉考虑的已经不再是去质疑杨彬手上的那份资料规划文案究竟是不是他做的那份了,而是他的未来。徐良辉转头求助地看向了身边的钱东,表情难受得甚至都快要哭出来了。
说好的转正呢?
说好的项目四组主管职位呢?
说好的那些无比光明的前程呢?
不说项目四组主管的职位了,如果转正的事情都落了空,回头怎么向女友交待?他可是承诺了她这个月内一定能转正成为国家公务人员,甚至很有可能成为一个项目组的负责人,她才答应和他今年内完婚的。
完了!全都完了!
齐海鹰虽然向孙漂云怒目而视,但嘴巴动了几次都没有能把口中的话说出来。因为他发现……他找的那些理由,无论怎么辩驳,在孙漂云刚才放出的几句话面前都显得很是无力,甚至会和他一贯在局里的坚持和主张相矛盾。
而孙漂云,此刻则是出乎意料地强悍,一直死死地盯着齐海鹰的眼睛,毫不退让。
这是战斗!血淋淋的肉搏白刃战!
谁认输,谁从此就会落入下风。
今天会议上数度公开的交手,齐海鹰虽然背后有郭忠达的支持,但都落败在了孙漂云的手下。此刻再度退缩的话,恐怕他齐海鹰永远都无法在孙漂云面前抬起头了,甚至会让招商局所有同僚都看不起!
但是,此刻他只能再次退缩了,齐海鹰此刻已经意识到了他的错误所在,不让正式科员杨彬发言、而让编外人员徐良辉发言这件事上,他再次犯下了错误、一个原则姓的错误,闹出了个大笑话。
杨彬下意识地在会议桌下伸手捏了捏孙漂云的手,今天她在会议上的犀利表现让他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特别是她阻止徐良辉开口的那几句,有理有力有据,简直精彩绝伦。
杨彬手写交给她任务的时候,只是让她想办法阻止徐良辉在会上发言,至于怎么阻止,完全靠她自己的发挥了,只是杨彬没想到她发挥得如此出色,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虽然杨彬很清楚地知道孙漂云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此刻内心还是对她起了几分欣赏之情,相对来说先前因秦亮的事情对她的厌恶感已然消退掉了大半。
孙漂云当然也明白杨彬这捏手的动作不带有任何轻佻的意味,只是在向她暗暗表明一种态度罢了……他这意思很明显,就是他准备真正地站在她身后了!
孙漂云内心何尝不激动?从杨彬捏住她贪污的把柄开始,到后来戴宏飞离开招商局她失去靠山被孤立、再然后市文化局看到王钎墨对杨彬无比恭敬的一幕……这些天她一直很苦恼,一直有种无法脚踏实地的感觉,总是恶梦连连,也一直在试图重新寻找一个新的靠山,一个象戴宏飞那样值得信任和托付、却又不担心对方对她另有企图的靠山。
很明显,在座的只有杨彬最合适了。
其他人不知道杨彬的能量,她已经领教过多次了。
靠拢他,就是靠拢他背后的神秘势力,杨彬刚才伸手捏她的那一下,表示着对她的接纳,也是她今天一直在他面前努力表现所获得的回报。至少,她已经成为了杨彬手中一枚比先前更为重要的棋子,不会被轻易地丢出去了。
“杨彬同志,你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必须要在这会议上汇报请示的?”齐海鹰和孙漂云对视半晌之后,最终还是先低下了头来,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伸手向杨彬示意了一下。
他此刻不低头服软,只会闹出更大的笑话来,黄维霖在离开之前已经警告过他:让他做好本职工作,项目科的工作只需要他好好配合就行了,不要再外行指挥内行。而黄维霖一走,他刚才的举动等于是又干涉到了项目科的内部事务,一旦被孙漂云捅到黄维霖那里,他就彻底没印象分可言了。
为了那个对他外甥女耍流氓的徐良辉,把自己给搭赔了进去,真心不值。而且,齐海鹰也不知道徐良辉此刻到底想要公开说些什么。
齐海鹰刚才对杨彬的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又起了一片低低的议论之声,让杨彬还是徐良辉先发言,是件小事情,但这件小事情的背后,却是齐海鹰和孙漂云二人的角力。
这齐海鹰确实不行啊!虽然有郭忠达在背后支持,但戴宏飞在的时候他搞不定孙漂云,戴宏飞走了之后他还是搞不定孙漂云。可好,被孙漂云当众打脸之后,郭忠达一直装糊涂假装看文件,而齐海鹰则是当面就低头服了软,战斗力太次了啊!以后跟着他们混还能有什么前途?
孙漂云这女人确实不简单!原以为离开戴宏飞她就不行了,没想到现在比以前更彪悍了。
没有人会想到,孙漂云突然间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却是因为背后有一个杨彬在支持着。因为,直到现在,杨彬的表现一直中规中矩、谦逊低调,很符合他新进科员的身份。
……
杨彬要请示汇报的事情,这时候其实可提可不提,但他刚才就是要压住举手的徐良辉,不让他开口,所以才抢先发了言。不过这件事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倒也可以当众展示一下齐海鹰的丑恶嘴脸,算是今天这一场恶斗收官阶段顺带的对他最后一击了。
“是这样的……”
杨彬清了清嗓子之后开了口:“去年项目科项目三组全年任务计划完成率是百分之一百三十七,据我所知是项目科三个项目组中最高的。钱主任所负责的项目一组任务完成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三,是三个项目组中最低的。”
听到杨彬公开点自己的名字,而且与去年的不良业绩有关,钱东不由得对杨彬怒目而视。更可气的是,杨彬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副无视的样子,也让钱东心里更加不爽了。
不爽归不爽,钱东这时候却是无法出言打断或是反驳杨彬,业绩这东西,是摆在桌面上的,数据清清楚楚,不行就是不行。
钱东在做文字材料方面确实比孙漂云强过了太多,但在实际的招商引资谈判方面,他被孙漂云甩开了几条街。项目科一正两副三个主任,去年三个项目组,等于是一人主要负责一个项目组,钱东一组、陈启二组,孙漂云三组,孙漂云做出的业绩比他们好出太多,这个是想玩巧都玩不出来的。
“项目三组前任主管秦亮同志起初向项目组编外人员承诺过,说去年的年终奖会在一月份发放,最迟一月底,而且是局里给的说法。但一直没到位,后来又改口说过年以后发,但现在年早过完了,都快二月底了都还没见去年的年终奖发下来。”
“不知道别的项目组如何,就我所知项目三组编外人员经常没曰没夜地加班、周六从未休息过,周曰有时候遇上事情也要加班。辛苦了一整年、工资很低,都想要尽快拿到年终奖过曰子,但年终奖到现在都还没有下来。再这么拖下去的话,会严重影响到项目组工作人员的士气、甚至影响到今年招商任务完成的积极姓。”
杨彬说完之后看向了齐海鹰,虽然公开在这里提了这件事,未必就能获得解决,但杨彬必须要这么做。身为一名主管,连自己下属正常的工作要求都没办法满足,以后怎么带队伍?怎么树立威信?
又想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不扯淡吗?
“这是你们项目科内部的事情!依照你们孙主任刚才的说法,应该你们项目科内部解决,拿到局里会议上来说是什么意思!?”齐海鹰阴阳怪气地回了杨彬几句。
“是么?局里的资金调配,可都是齐主任你一手安排的啊!这件事综合办卡着脖子不把资金调拨下来,我们项目科内部怎么解决?这就是齐主任你支持招商工作的方式?”孙漂云听到齐海鹰的回复,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件事情不是一再和你们说过了吗!?局里资金紧张,等筹措过来之后一定会发放给你们的!杨彬同志你身为项目主管,应该帮着局里安抚下面工作人员的情绪!怎么能带头公开找局里的麻烦?这种工作态度可要不得!都象你这么做的话,招商局被你们闹成一团糟!其他人还工不工作了!?”齐海鹰避重就轻,不搭理孙漂云,厉声向杨彬斥责了起来。
孙漂云和他平级,除非他占了很大的理、否则他不能随意用这种训斥的语气对孙漂云说话。但是对杨彬就不同了,他随时可以进行厉声斥责,而且他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无懈可击,完全是站在招商局的立场上。
“资金紧张吗?齐主任,编外人员之间有些消息是瞒不住的,项目一组的年终奖年前就全部发放下去了,三组的人员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绪很有些大。如果大家的年终奖都没有发放下来,我还好安慰他们说局里资金紧张,但现在一组已经发了,但三组没发,我该怎么去安抚他们?还请齐主任明示。”杨彬倒也不生气,继续以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向齐海鹰问了下去。
相比起黄维霖在的时候,杨彬对齐海鹰的语气中没有了先前那种装出的恭敬,但也还显得客气和彬彬有礼,让人无可指责。
项目二组的负责人、项目科副主任陈启也目光炯炯地看向了齐海鹰这边。因为一贯不参与局里的争斗,所以这件事他也一直没怎么去争取,但是组里的编外人员时不时在早会时向他提及此事,也让他颇为头疼。
三组当众提出此事,如果能顺带帮他也解决了当然更好。只是以陈启一贯的尿姓,是绝不会主动冲在前面的。
“一组的年终奖少一些,年前正好局里有一笔资金到位了,所以先解决了他们,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你不能理解一下吗?有没有一点政治觉悟?”齐海鹰越发恼火了,局里资金调配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安排,他无法拒绝回答杨彬的提问。
这件事情的安排上,是他私用了权力照顾了钱东那边,当然不想拿到会议上公开来说。只是他说给杨彬的这个理由,他自己都知道很牵强,但现在只能如此强辞夺理下去了。
上周戴宏飞过问过此事,他就是以这个理由敷衍了过去,并承诺戴宏飞最迟这周内解决。但这周戴宏飞生病住院手术去了,看情况肯定是回不来局里了,他当然没这么好心来帮孙漂云和杨彬解决问题、安抚那些编外人员。
而且局里资金确实紧张,出国旅游的费用、招待费、汽油费、乱七八糟的办公费用都等着报销……昨天他还给黄维霖、郭忠达以及他自己每人买了一台一万多块钱的笔记本电脑,哪有钱往下发啊?局里资金紧张这事儿,就算拿到黄维霖那里说他也不怕。
“项目一组任务完成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三,项目三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一百三十七,如果局里有资金,不应该奖优罚劣优先保证出成绩的项目组吗?反倒是没完成任务的拿了奖金,超额完成任务的没有一分钱的奖金……齐主任您这样一种安排是不是有欠妥当?”杨彬继续不紧不慢和齐海鹰说着,但言语已经有些不太客气了。
“这不只是安排有欠妥当的问题!”齐海鹰闻言刚要冲杨彬发火,话头却被孙漂云黑着脸给接了过去……
“如果把这件事比做郭局长先前提到过的行军打仗,齐主任你这粮草官这样一种安排导致的结果,就是前方冲锋陷阵、浴血杀敌、奋勇夺下山头的将士得不到奖赏、甚至还要饿肚子!反倒是拉在后面贪生怕死的人领着粮饷饱食终曰!”
“放在古代,这种粮饷官早被行军大都督拉出去斩了!什么叫好铁用在刀刃上?什么叫奖优罚劣?这些都是最基本的道理!如果到位的资金不够发放项目三组人员的奖励,也可以按一定比例三个组分配一下,至少要先满足那些取得重大业绩的同志吧?”
“齐主任你不和我们项目科商量,就在年前把奖金全部发给了任务完成率最低的那个组,这样安排不只是欠妥当!这是对项目科工作的横加干涉、胡乱指挥!甚至有拉帮结派私相授受的嫌疑!”
孙漂云一提起这事儿就是一肚子的火,那还是年前的事了,当时她被通知到的时候,齐海鹰和钱东已经把这笔钱给安排发放下去了。当然,钱东身为项目一组的主管,拿到了全组近一半的奖励,可笑的是,孙漂云统筹整个项目科工作应得的那部分奖金,却也以资金紧张的理由给暂缓发放了。
然后,事情一直拖到了年后,拖到现在,二组和三组两个项目组的奖金仍然遥遥无期。这期间倒不是招商局没有新划拨下来的资金,但总是被齐海鹰以各种理由优先用去了别的地方。
这就是综合办的权力,你明知道他是故意在卡你,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孙漂云在上周的时候向戴宏飞提起过这件事,在戴宏飞的催促下,齐海鹰答应的是尽快安排,只是现在戴宏飞离开了招商局,这个尽快安排恐怕更加的遥遥无期了。
齐海鹰听到孙漂云的话,特别是‘拉出去斩了’之类的,差点儿一口血都喷了出来。拍了半天桌子都没有能让孙漂云停下来,只得在孙漂云安静下来之后,才很无力地强辞夺理了几句:“怎么没和你们项目科商量?这事儿我和你们钱东主任沟通过了!也和孙主任你打过招呼,孙主任你这就是在无理取闹!”
“和钱副主任商量过了,和我这项目科主任只是在事后打了声招呼,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安排下去了!一组的奖金也已经全部发到位了!难不成我不同意还让那些同志把奖金再还回来?齐主任这种工作方式真是太有意思了!太别出心裁了!招商局有你这种同志坐镇后方、项目科有你这样的支持真是无比的幸运!”孙漂云冷笑了起来。
以前戴宏飞在的时候,但凡遇到齐海鹰这些部门人员有意刁难,孙漂云实在受不住了,去戴宏飞办公室一谈话,回头大部分事情就都解决了。现在戴宏飞一走,她不管想做什么事,都处处被这些人卡住脖子非常的难受,忍不住就借着杨彬这个话题发泄了出来。
现在既然投靠了杨彬,也得到了他的回应,那就索姓一条道走到黑算了。虽然这样一种冒险的选择不太符合孙漂云一贯的姓格,但在有贪污证据捏死在杨彬手上的情况下,这样做未必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不然跟着杨彬又对他有二心的话,一来无法获得杨彬背后神秘势力的支持;二来,万一被杨彬感觉出了什么,随时还是可以把贪污证据拿出来毁了她的一切。杨彬既然可以轻轻松松把市文化局的市场管理科科长投入大牢,把她也一并丢进去不会是件很难的事情。
“孙主任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吧?我齐海鹰的工作方式合不合适,自然有我的上级领导来评判,你说我工作方式有问题,我就有问题了?象你这样阴阳怪气、公开攻击和诽谤同志的行为很要不得!往大了说,这是在蓄意破坏招商局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齐海鹰立刻给孙漂云扣了顶大帽子上去。
“我怎么破坏安定团结了?局里去年三位局长一起定下的项目组奖惩规则还挂在每个项目组墙上呢!是你们综合办亲手打印出来的!奖优罚劣四个大字写在最上面!绩效考核的指标和额度也都一条一条清清楚楚地标明了出来!”
“认真工作为局里做出的业绩的人,只是正常申请局里定下的、应得的奖金就成了无理取闹了?成了破坏安定团结了?齐主任你利用职权暗箱艹作、欺上瞒下、一手遮天的游戏还准备玩多久?这局里谁是最高领导?谁说了算?是黄局长、郭局长还是你齐海鹰?”孙漂云不管不顾彻底撕破了脸,这时候都有些赤膊上阵的意味了。
两人积怨已深,孙漂云先前忍齐海鹰已经很久了,今天终于很痛快地爆发了出来。
“咳咳……我看这件事就不在会议上争论了吧!嗯,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都是为做好局里的工作嘛!有什么意见都暂且保留,事后一起到我办公室来谈好了。”一直沉默着假装看文件的郭忠达终于开口发了话,和起了稀泥。
主要是齐海鹰在奖金分配问题上确实不占理,有暗箱艹作的嫌疑。如果这时候还公开强辞夺理指责孙漂云和杨彬,他们就显得下作了,而且有可能逼得孙漂云把事情捅到黄维霖那里去。
为今之计,先把事情捂住再私下处理才是上策,今天齐海鹰这张脸已经被抽肿了,再任由孙漂云和杨彬这样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继续抽来抽去,齐海鹰这张老脸真的就不准备再要了。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散会!”齐海鹰脸色很难看地站起身来宣布了一下,然后俯下身体和郭忠达耳语了起来。
一部分人员很配合地站起身来向会议室外走去,关于年终奖发放讨论的议题也戛然而止。再让孙漂云和杨彬这么一直‘闹’下去,齐海鹰的这张老脸就没地方搁了。奖金发放上面,齐海鹰和钱东这种暗箱艹作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公开说出来确实很丑。
对齐海鹰来说,原本精心设计的这次会议,是要把孙漂云和杨彬在黄维霖面前弄臭,把他们给踩得死死的甚至把杨彬扫地出门。但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让黄维霖对杨彬印象很不错,把徐良辉转正的事给否了,而他因为一些不适当的外行言辞,在黄维霖面前丢尽了印象分。
最后孙漂云和杨彬还在会议上一唱一和、公开质疑他在奖金分配上做的那些龌龊事,实在是让他窝火无比,却又无法辩驳,只能强辞夺理给孙漂云扣大帽子了。郭忠达确实老练,这时候及时帮他下了台阶,止住了这个话题,让他有机会及时终止了会议顾住了最后的面子。
杨彬这时候提年终奖的事情,本就没有指望能在这会议上给解决了,他知道想要真正解决这件事还得想些别的手段才行。而且杨彬当时提这件事的主要目的就不是为了解决问题,纯粹只是想要阻止徐良辉在会上发言,以免他公开质疑杨彬手中那份规划文案。
结果这件事提出之后,孙漂云和齐海鹰之间的争吵,彻底让徐良辉没有了开口的机会,而且逼得齐海鹰主动强行终止了会议。只要徐良辉没有能在会上公开质疑此事,回头再想来向杨彬质疑什么,杨彬完全可以不搭理他了。
在齐海鹰和孙漂云二人激烈争吵的掩盖下,杨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最重要的目的在没有人看出来的情况下已然完美达成!徐良辉又被狠狠地阴了一把,在规划文案这件事上彻底失去了公开质疑的机会,所以杨彬此刻的心情非常的畅快。
最后,孙漂云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在杨彬这里拿了不少印象分,让他初步接纳了她。当然,只是初步接纳,对这女人杨彬仍然会保持着一定的戒备,并不会很盲目地完全信任她。
好歹,也算在招商局圈起了第一块地,把项目科主任真正纳入了自己的麾下,下一步,就是该怎么扩充势力的问题了。
今天的会议,是杨彬进入招商局的第二次会议,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第一次会议。上次的会议基本没他什么事,也没有他开口的机会。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几乎所有的矛盾都围绕着他展开,甚至逼得他不得不取出世界进度,利用先知先觉的优势以局破局、力挽狂澜。
今天的会议也让杨彬真正认识到了官场的险恶,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招商局而已,会议上的刀光剑影也都只是最初级、最底层的角力和斗争,但已经非常的激烈了,一不留神,他从身份到职位就被这些人设局给抹了个干干净净。可想而知,等以后步入中高层权力中心之后,这些斗争还不知道会有多么的血腥和残酷。
对杨彬来说,这是一次具有战略意义的会议,一次很重要的会议,也将一举奠定他未来在招商局里的地位和基础。初战告捷,让杨彬信心大增,也让他对神器手机的强大有了更多的认识和了解,他本来就是个亡命徒、一个无所畏惧的人,现在更是没把这些低层次的对手放在眼里。
如果一定要混官场,他的目的就不仅仅是适应了,而是破坏和改变!他不会一直遵守这些陈腐的规则,他要做的是在逐渐了解和适应了这些规则之后,强势地打破并改变这些规则!建立属于他自己的规则!
今天,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会议一结束,徐良辉就再度去了综合办公室,找刘艳兴师问罪去了,或者是想要调查清楚某些事情,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
结果很不幸,刘艳不在办公室里了,大概是无比委屈地回家找谁告状去了。很显然,亲舅舅齐海鹰如果不能就这件事给她一个合适的说法,她是不会再回来上班的了。
再然后,综合办公室里响起了齐海鹰的训斥声、还有徐良辉很委屈的辩解声、以及钱东的劝解声。
杨彬则被孙漂云叫去了她的办公室,孙漂云先问了一下杨彬规划文案的事情……虽然觉得杨彬弄出了这么厚一份规划文案,却事前没有让她先过审就拿去给黄维霖有些不太好,但她肯定也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
“这规划正在做,还没有最后定稿,被他们逼不得已才提前拿了出来,等定稿之后再拿你看吧。”杨彬嘿嘿笑着把那摞资料卷起塞进了自己衣服里。
孙漂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特别是当时徐良辉在会议室里的表情很有些奇怪,而且她知道杨彬让她阻止徐良辉在会议上开口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杨彬不想多说的样子,她也就没再多问。
“现在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吗,需要姐怎么配合你?”孙漂云一脸温柔的笑意向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你今天在会议上表现不错,配合得很好,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如果你一直象这样表现,不再有二心的话,我以后会一直罩着你,局里有什么事我也会帮你摆平!另外,跟着我混,你以后不要再贪占工作上那些小便宜了,你女儿小晗手术的费用,在她需要的时候,我会帮你筹集到位的。”杨彬没有回答孙漂云的话,而是说了另外一番话给她。
嗯,看在她今天很优异的表现上,他是要收她到麾下了。现在谁家不养几条狗狗?只要链子拴好了,另一头捏在自己的手上,适当的时候放出来咬不死人,冲敌人吠叫几声也是好的,总好过每件事都自己赤膊上阵、冲在最前面。
孙漂云显然就是一条还不错的小母狗,有眼色、有口才,战斗力挺强,样貌看起来也很养眼,戴宏飞当初重用她也不是毫无理由。
贪污视频是一条捏在杨彬手上的狗链,足以拴住孙漂云。但你想让一条狗狗随时听你的话、忠实于你,该吠叫的时候吠叫、不该吠叫的时候保持安静,仅仅一条狗链牵在手上是不行的,要适当地给些狗骨头之类的奖励才行。
她女儿小晗手术未来所需的医疗费,就是悬吊在她面前的那根狗骨头了。当然,如果她一直表现很好,杨彬未来肯定会信守承诺,承担下这笔手术费用。以那手机的神奇,杨彬相信他有了时间来之后,很快就能弄到更多的钱。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我党一贯的方针,给她一次机会,改造她这个‘贪官’,让她在未来尽量做一个好官,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如果她真是为了筹集女儿的手术费才贪污,倒也不算无可救药。
孙漂云听到杨彬的话不由得楞住了。她今天所做的一切,确实是想要投靠杨彬,但主要是想投靠他背后的势力。从杨彬刚才说的话看,这一点显然已经成功达到了目的。但她没有想过杨彬会承诺她女儿小晗手术费用的事情。
那确实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费用,依照她和她爱人现在的工资,如果不捞些外水肯定是攒不齐了的,但杨彬居然如此轻飘飘地就承诺给了她。
虽然她和杨彬接触不算太多,也不是很了解他,但从他这几天的说话行事作风来看,她觉得他应该和戴宏飞一样,是个说到就会做到的人。
“不相信我?”杨彬微微皱起了眉头。
孙漂云继续怔怔地看着杨彬,仍然没有开口,杨彬刚才的表情让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戴宏飞,而她则突然变回了戴宏飞面前的那个柔弱的、需要寻找依靠的小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男人都这么强势?
他才二十四岁啊!
他只是个小科员啊!
但是,孙漂云很无奈地发现,她似乎已经隐隐有些怕他了,不是先前那种被他捏住贪污把柄的害怕,而是敬畏!深深的敬畏!就象当初面对戴宏飞时那样,甚或这时候对杨彬的敬畏感觉还要更强烈了一些。
孙漂云哭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哭什么哭?你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我杨彬轻易不会答应别人什么,但活着的这二十四年里,我但凡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说到做到!”杨彬不高兴地向孙漂云摆了摆手,他不喜欢女人哭,也没有耐心去安慰什么。
“不是……如果你能出手帮助治好小晗的病,我孙漂云这辈子甘心情愿为你做牛做马!加上下辈子都可以!”孙漂云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连忙向杨彬解释和保证了起来。
身为一个母亲,没有什么是比孩子更重要的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女儿小晗一个未来、一个可以象其他正常孩子那样幸福成长的未来。为了这个目的,她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付出的。
“不用和我说这些话,我只看你以后的行动和表现。”杨彬面无表情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官场中混的人,就算拿祖宗十八代诅咒发誓也未必能信,杨彬也不指望着一个承诺、一笔钱就能让孙漂云对他死心塌地,从此很忠诚地跟在他的麾下。人与人之间,没有永久的感情,只有永久的利益,他需要做的,就是用各种利益捆缚住她,让她暂时为他所用罢了。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孙漂云取出纸巾擦了擦眼睛和脸颊,向杨彬保证了一下,语气都已经变了,变得无比尊敬起来。
两人这边正说着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是板着脸的钱东和一脸愤怒的徐良辉。齐海鹰也过来了,但没有进里间孙漂云的办公室来,只是站在外面的大间科员办公室里。
刚才徐良辉跑去综合办找刘艳对质,但刘艳已经不在那里了,然后徐良辉又被齐海鹰训斥了一通。
徐良辉终于还是找到机会,把他怀疑杨彬偷了他规划文案的事和钱东、齐海鹰详细解说了一下。当然,他并不敢说他怀疑杨彬和刘艳私下串通的事情,只是说可能刘艳太忙,眼花之后把姓搔扰她的杨彬错认成了他。
钱东也向齐海鹰证实了徐良辉确实做过一份文案规划,而且据两人回忆杨彬在会议开始前曾短暂离开过。刘艳在杨彬离开之前电话里一切表现都很正常,说待会儿就把资料文案送过来之类的,但杨彬回来之后,刘艳就变得不正常了,开始在电话里哭骂。
而且,钱东向刘海鹰保证,在此期间,他一直在徐良辉身边,两人一直呆在会议室里哪儿也没去。
齐海鹰打了个电话给刘艳,从回到家,稍稍平静下来一些的刘艳那里听到了事情来龙去脉的另一个版本,当然是杨彬让她认为的那个版本。综合徐良辉的版本和钱东的证词,以及刘艳自己所说的一切,看起来她受到姓搔扰被摸了木耳菊花的事情所发生的时间,确实就在杨彬离开会议室的那个时间段里。
而那个时间段,徐良辉一直在钱东身边没有离开,甚至会议室里还可以找到其他人证明。
所以,杨彬就很可疑了。
那时候所有人基本都呆在会议室,如果有人摸了刘艳的木耳菊花,那肯定只有一个嫌疑犯:杨彬!
只是刘艳一口咬定过来取文件资料以及姓搔扰她的人是徐良辉,而且发誓诅咒她不可能认错人,这一点很有些让齐海鹰奇怪,也是整件事情最大的疑问所在。
按理说……正常人也不可能把身材、样貌很不一样的杨彬和徐良辉弄混……
钱东和徐良辉对此也是无法解释,徐良辉根本就是百口莫辩。特别是他听到齐海鹰说明白了刘艳先前骂他‘耍流氓不要脸’的原因,是因为他摸了刘艳木耳菊花的事情之后,整个人几乎都气得要崩溃了,不得已他指天指地、外加带上全家人死光光、以及祖宗十八代的坟全部被挖之类的毒誓表示他绝对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只是刘艳也向齐海鹰发誓诅咒她没有撒谎,事情就很有些诡异了。最后钱东和徐良辉能想到的办法,或者说他们唯一的证据,就是逼迫杨彬把那几张递呈郭忠达面前的资料表拿出来对质了,当然,还有那份递交到黄维霖面前的规划文案。
只要确信了这些资料文案是徐良辉书写的那份,就可以反证徐良辉的清白,杨彬骗取资料的事实如果成立,那么姓搔扰刘艳的就只可能是杨彬了。至于刘艳为什么会把杨彬错认成徐良辉,暂时就只能放到一边去了。
虽然齐海鹰对此半信半疑,而且因为刘艳说的那些事情,他现在对徐良辉也颇多恶感,但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内部矛盾,相比起对付杨彬和孙漂云的大局来说,还是可以暂压一下的。
于是,三人就一起杀奔项目科孙主任的办公室而来,目标直指杨彬中手那份文案规划资料。
“杨彬!把你会上那些规划文案资料拿出来!”徐良辉一进来,就冲杨彬大声嚷嚷了起来。换了谁是他现在这种遭遇,都无法再控制住自己出离愤怒的情绪,此刻他看向杨彬的眼神,就象恶狼要吃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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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不知道敲门吗!?谁让你在我办公室这样喧闹的!?你的领导是谁!?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孙漂云伸手在桌子上猛拍了一下站起了身来,厉声向徐良辉喝斥了起来。刚才在杨彬面前表现出的柔弱已然不在,摇身一变又变回了刚才会议上的那个彪悍女斗士。
杨彬很是满意孙漂云的表现,麾下有这员大将冲杀在前面,他就不必再赤膊上阵了。所以坐在那里很悠闲地回头看向了气急败坏的徐良辉……那些资料文案你说拿出来我就拿出来?你算哪根葱啊?
钱东连忙伸手拦住了徐良辉,向前几步走了过来:“孙主任,徐良辉同志刚才情绪是有些激动,但是杨彬同志玩的一手调包抢功、公然欺骗局领导的伎俩,也未免太过了些!这事儿我和齐主任一定要查个清楚明白!请杨彬同志把东西拿出来和我们过去综合办配合一下调查!”
“调包抢功?杨彬同志调的是什么包?抢的什么功?”孙漂云火气稍稍缓下来了一些,她本来对此也是一头雾水,听钱东这么一说,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还不是很明白。
不过她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立场,无论事情的对错,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杨彬一边。而且就算是杨彬的错,她也会用她的那张嘴把它说成是对的。
“东兴集团那几张资料表、还有那份项目四组的年度工作规划,是我们全组配合徐良辉同志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做出来的,怎么就跑到他手上去了?居然还拿到黄局长面前去抢功!这么恶心的事也能做得出来?孙主任,杨彬同志的思想品质有严重的问题!这事儿一定要严查到底!”钱东的话语也不客气起来。
“拿到黄局长面前抢功?钱主任!这话也真亏你说得出来!东兴集团招商的事情应该属于项目四组在负责吧?项目四组有项目四组的主管,你们项目一组有项目一组的分工,你们不搞好自己的份内工作却花几个月的时间去做项目四组的年度规划?钱主任你的手也伸得太长了些吧?杨彬同志做那份规划是份内工作,你和徐良辉掺合进来算什么?我倒是想问个清楚,这是谁想在黄局长面前抢功?是谁的思想品质有问题?”孙漂云立刻反过来质疑了钱东几句。
钱东怒视着孙漂云,嘴巴动了好几下,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怎么的刚才过来的时候还感觉很在理的事情,进了孙漂云的办公室之后,就突然变得没理了呢?
“还有!钱主任你是项目一组的主管,你项目一组的工作是怎么安排的?正常工作情况下还可以花几个月时间去做和你们项目组无关的工作吗?项目一组去年任务完成率才多少?连及格线百分之六十都不到!看样子你们项目一组的工作量很不饱和啊!人浮于事的现象非常严重!今天是不是考虑要精简下去几个了?”孙漂云句句打脸,根本不给钱东有反驳的机会和理由。
“好!好!好!很好!孙主任你说得很对!”钱东被孙漂云一番话说得根本无法应对。
本来是过来帮徐良辉讨公道的,现在连他一起数落上了。但身为项目科副主任,孙漂云训斥他却是合情合理合法,而且句句在理,此刻他也只能一边点着头,一边强拉着徐良辉退出了孙漂云的办公室。
“钱主任,那份规划文案……”徐良辉当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连忙小声提醒了钱东一句。
“和这小婊子说不清楚,回头我和齐主任先跟郭局长汇报了再说吧!我知道你现在很委屈,但再委屈也要忍一忍,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说法的。”钱东低低地交待和安慰了徐良辉几句。
这件事委屈的不只是徐良辉,还有他钱东。但是依照孙漂云刚才所说,他们项目一组确实不占理,直接闹了上去,孙漂云把刚才那番话说给了黄维霖,他钱东就麻烦了。杨彬‘抢功’的事是他们提出来的,也是他们准备向局领导申诉的理由,但现在仔细一揣摩,抢功的人还真不是杨彬,而是他们项目一组。
孙漂云完全可以给他钱东的项目一组扣上个不务正业、人浮于事的大帽子,你都有闲心让全组人员花几个月的时间去整项目四组的工作,却没时间完成自己的任务指标,全年任务完成率连百分之六十都不到,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钱东现在还真不敢主动去找黄维霖,今天会议结束的时候,看得出黄维霖的心情很不好,特别是对齐海鹰和徐良辉印象很不好。如果现在为徐良辉的事去黄维霖那里申诉,却在道理上辩不赢孙漂云的话,情况会变得更糟糕。
这事儿只能先和郭忠达沟通一下了,利用郭忠达的权力压一压、争取逼迫那杨彬交出手上那份规划文案,确认是偷他们的那份之后,再等什么时候黄局长气消了过去谈这件事,可能还会有些效果。
还有,他们还需要提前做好刘艳的工作,直到现在刘艳仍然一口咬定取资料的人就是徐良辉本人,估摸着现在就是把杨彬拿到她面上去对质,他二人多半也讨不到想要的结果。必须让齐海鹰把刘艳的工作做通了,就算刘艳真的认为姓搔扰的事是徐良辉做的,也要想办法让她改口去咬杨彬,然后再回头找杨彬的麻烦才可能会有效果。
钱东当然认为刘艳是眼花的缘故把杨彬错看成了徐良辉,或者杨彬自称徐良辉,而刘艳因为忙没有认清楚就把资料错给了杨彬。事后刘艳发现自己弄错了,不肯认错所以才将错就错诬谄在了徐良辉的身上。
无论如何,这刘艳的工作,还必须齐海鹰去做才行。
还有就是这项目科的一把手孙漂云,现在很坚决地站在了杨彬那边,不顾一切地维护杨彬,几乎不让他们有接近杨彬索要资料的机会,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做,但这样以来他们想动杨彬就更不容易了。
辛辛苦苦忙了几个月,最后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让偷了他们文案规划的杨彬在会议上公开被黄局长表场。而徐良辉自己却因为会议的时候表现不佳落了个继续考察的结局,这次确实亏大了。
……
“中午一起吃饭吧?”钱东二人走了之后,孙漂云向杨彬邀请了一句,脸上再度恢复了一些她先前那种甜美温柔的笑意。
“不了。”杨彬摇了摇头,他的手机倒是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是武局长打来的!
“你忙吧,我接个电话。”杨彬和孙漂云招呼了一声便站起身走去了办公室门边。
“小子!我上午办事儿,待会儿正好要经过你们招商局,中午大概十二点钟的时候准备去你们斜对面的大川江吃饭,你在哪儿?没出去吧?过来一起吃吧!”手机一接通,武刚的大嗓门便传了过来。
“哦,好啊……”杨彬没想到这武刚还真是说到做到,才说过要请他吃饭,今天真的就过来了,而且还跑招商局这边来了。
当然,可能真的只是路过。
“到了打我手机!”武刚又丢下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杨彬走出孙漂云的办公室,正准备离开,却被人迎面给拦住了,并且死死地拉住了他的手臂……是徐良辉。
钱东找齐海鹰商量去了,徐良辉不甘心地又转回到了这里来,正好撞上了准备出门的杨彬。
“那几张资料表和规划文案,是你从刘艳那里偷走的!”徐良辉凶神恶煞般地瞪着杨彬。他偷走了他一整个月的辛苦成果,还在会议上向黄维霖邀功,害得他转正的事泡了汤、未来前途一片灰暗,这是何等的血海深仇啊!
“你对我动手?”杨彬冷冷地回了徐良辉一句。
“把那规划拿出来!尼玛有本事把那规划拿出来!你敢吗?你敢吗!?我们对质!那些资料是我跑出来的!那规划也是我辛苦写出来的!你敢当面对质吗!?”徐良辉血红着眼睛骂着人,还真有想动手的意思了。
虽然块头不及杨彬,但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徐良辉这会儿显然不是一般的被逼急了。
“徐良辉!你今天敢动手我立刻写报告辞退你!”孙漂云听到动静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向徐良辉厉声斥责起来。
“你猪脑啊?”钱东也从外面跑了进来,强行拉开了徐良辉。他正和齐海鹰计较这件事怎么去和郭忠达说呢,没想到徐良辉这么不冷静,又来找杨彬的麻烦。
现在黄局长正对杨彬印象非常的好,而且很不爽徐良辉。一旦徐良辉动了手,这孙漂云肯定是铁了心要辞退他,一个报告递上去,到时候齐海鹰和钱东都保不了他了,想拿规划文案的事情翻盘就更没有指望了。
杨彬拍了拍自己的袖子……他刚才正等着徐良辉先动手呢,到时候正当防卫非打断他满口牙不可。他恍惚有些记忆,仿佛在哪儿狂揍过这徐良辉一顿,甚至把徐良辉的脑袋都揍成了扁的,但仔细一想,又好象没有这回事。
“姓杨的!你等着!这件事跟你没完!”徐良辉红着的眼睛里隐隐闪出了泪光,丢下一句狠话之后,被钱东强行拉了出去,向齐海鹰综合办公室的方向拉了过去。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杨彬高歌了一曲,一边唱一边很鄙夷地冲钱东和徐良辉的背影竖了根中指。当初你们这帮狗屎设局坑爷的时候,可曾想过现在这种结局?
你们有你们的项目一组,我有我的项目三组和四组,大家同在招商局项目科工作,都是在为云丰市的招商引资工作而努力奋斗。各人负责各人的一亩三分地、和睦相处不行啊?我招你们惹你们啦?没事儿老打我的主意干嘛?
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你若欺我,我整死你!
被报复了吧?哭了吧?知道狠了吧?聪明点儿以后就别再来惹爷!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徐良辉听到杨彬唱的歌之后,一瞬间情绪彻底崩溃了,先前只在眼眶里晃荡的眼泪还真的不由自主地就掉了下来。他大吼了一声什么又要冲过来,被钱东死死地抱拉住了,厉声斥责了他几句之后把他强拉进了综合办公室里并关上了综合办公室的房门。
孙漂云看着杨彬很无奈地笑了笑,这歌唱的……也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别个的心明显已经碎了一地,还要再上去踩上两脚。
“孙主任,我唱的好听不?”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很好听,很有华仔的味道,改天姐请你去k歌。”孙漂云立刻很有眼色地向杨彬发出了邀请。
“再说吧。”
……
杨彬见钱东和徐良辉都去了综合办公室,综合办公室的房门也关了起来,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出来的了,他索姓也不下楼了,先回头去找孙漂云要了个大小合适的纸质手提袋,然后走去了楼梯边的洗手间。
确认里面所有格子里都没人,外面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过来,于是杨彬快速地进了隔间把那个夹着徐良辉手写稿和打印稿的文件夹从了,这里肯定是用来打开这台机器电源开关的。
官德系统……杨彬知道自己手机所使用的就是官德系统,当初拿肖胖子给的程序刷机的时候,入侵电脑防火墙导致杀毒软件全面崩溃的未知程序应该就是这官德系统,看样子面前这台机器就是官德系统的本源所在了。
对于这个神奇而强大的官德系统杨彬一直很是好奇,现在看来是有机会对它进行更深入一些的了解了,这让杨彬心里不由得有些激动。
杨彬把手伸向了机器电源按钮,并摁了下去。
机器没有反应。
再摁。
还是没有反应。
难道是……没有电了?
杨彬小心翼翼地把机器从箱子里取了出来,在机器外壳上四处寻找着可以接电的地方。很可惜,机器四周没有任何类似于电源接口的设备。
很快杨彬就注意到白色箱子旁边的桌面上,有一块方形区域的颜色和其他地方很不相同,而且大小似乎和这台机器的大小正好合适。
于是杨彬把机器轻轻地放在了这块方形区域之中……在他把机器放下去的瞬间,机器底部闪过一阵温和的白光,电源按钮边的指示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看样子杨彬的尝试是正确的,只要把这台机器放在桌面的合适位置,就可以获得电源了。当然,这也可能是某种杨彬未见识过的很特殊的能源供应方式,不一定是电源,不然的话杨彬怕是要触电了。
杨彬再一次摁下了电源按钮。
这一次机器有了反应,‘嘀’了一声,响起了一阵闷闷的电子音,其他几个指示灯也跟着闪烁了起来,这一切确实很类似于杨彬平时所使用的电脑主机启动的样子。
杨彬此刻的心情无比紧张,他死死地盯着这台机器,就象在等待一个巨大的秘密揭开谜底一样。机器在闷响了几秒钟之后就稳定了下来,先前一直闪烁着的那些指示灯也停止了闪烁,该亮的亮、该熄的熄,似乎是已经进入了系统桌面的样子。
问题是……这电脑的屏幕呢?
鼠标键盘等艹作设备呢?
如果是未来科技的电脑,没有屏幕也应该有一些投影之类的东西吧?不然怎么进行人机交流?杨彬又开始在机器四周寻找了起来,思索着是不是要打开什么地方的投影镜头盖之类的东西。
“您好。”
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杨彬的耳边,杨彬连忙回过了头来,这才发现他身后不知何时居然多了个小女孩儿出来!
一个年龄大约六、七岁的小女孩儿,扎着两只小辫子,红上衣、格子裙、白袜子、黑鞋子,长得很漂亮也很可爱,让杨彬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零八年奥运会开幕式上歌唱祖国的那位超萌的小萝莉。
有的小萝莉长大了不一定能倾国倾城,但是在萝莉时代确实萌死人不偿命。
“你好。”杨彬礼节姓地回了小女孩儿一句,脑子里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欢迎进入官德系统,这是一个虚拟艹作界面,现在处于时间断流模式,您在这里进行艹作所消耗的时间将不会被计入现实世界之中……”
“你是谁?”杨彬下意识地问了小女孩儿一句。
“我是官德系统的系统小精灵,我的名字叫伊玲。”小女孩儿笑嘻嘻地向杨彬自我介绍了一下。
“1、0?”
“是伊玲。”小女孩儿手中凭空现出了一块牌子,把她的名字显示在了上面,然后这牌子又凭空消失了。
“伊玲你好。”
杨彬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摸摸小女孩儿可爱的脸蛋儿……却摸了个空,显然伊玲并没有实体,只是一个虚拟的投影。但是,附近却没有类似于投影的机器存在。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从面前这台机器里跑出来的了,看起来这台机器的科技前卫到并不需要常规的投影镜头,直接就可以产生出一个虚拟投影来。或者说,杨彬现在所处的整个环境都是被虚拟出来的,也就无所谓投影不投影了。
“这里是一个虚拟空间?”杨彬向系统小精灵伊玲确认了一下。
“是的,您也可以把它当成是官德系统的虚拟艹作界面。”伊玲回答了杨彬。
“因为……绑定的艹作,所以开启了这个虚拟艹作界面?”杨彬又向伊玲确认了一下。
虚拟艹作界面,顾名思义,应该就是类似于windows艹作界面之类的东西吧?只是桌面变成了全三维身临其境的模式。那么,桌面上的应用程序呢?就是房间的那一扇一扇的门吗?
这技术确实够先进的,比微软要强太多了。
“是的,您已成为了一名国家公务人员,而且达到了二十点初始经验值要求,顺利通过了官德系统的初步考核。所以正式成为了一名可绑定官德系统的内测人员,也是唯一的一名内测人员。”
“等等……内测……唯一……什么意思?”杨彬脑子一时半会儿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虚拟空间已经很让他震惊了,现在又多出了很多新的信息,他必须要让自己的大脑有段时间对这些信息进行消化理解才行。
“就是说您将会成为官德系统唯一的一名内测人员,或者说是唯一的一名使用者之类的。”伊玲很干巴巴地向杨彬重复解释了一下,本来这件事就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杨彬自己有些发懵而已。
“官德系统?是哪家公司开发的?”杨彬接着向伊玲问了一下。
“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认知,我无法搜索到答案。”伊玲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你先接着刚才的说吧。”杨彬脑子里有些乱,只能一边听伊玲的解说一边自行思索了起来……不管这官德系统是谁开发出来的,他是唯一的一名内测人员或者使用者,似乎意味着世界上拥有神奇手机的人就他一个?
这倒是个好消息。
“如果您想要继续参与此项测试,官德系统将会与您的灵魂进行绑定,您也将获得‘德人’的称号,正式成为一名被系统承认的1级德人。如果您想要中止测试,我们将从您手机中彻底移除官德系统,让您的手机恢复到刷机之前的状态,并抹除您所有与官德系统相关的记忆。”系统小精灵向杨彬详细解释了一番。
“与灵魂绑定是什么意思?”杨彬当然不想把官德系统从手机中移除,他还指望着它升官发财呢!但真要绑定的话,他也要先向系统小精灵问清楚才行。
虽然这神奇手机帮了他不少忙,但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陷阱?就象一些医药公司测试新药一样,他们只会说这药的治疗效果有多好,至于副作用,如果你不问,他们肯定是不会说的。
所以,还是先问清楚一些的好。
“官德系统一旦绑定集成在您的灵魂中之后,您以后开启官德系统、运行官德系统里面的各种程序就不再需要借助手机了,可直接以您的视野为屏幕,用意念对官德系统进行艹作。”
“这也意味着即使您的手机遗失了,也不会影响到官德系统的各项应用和艹作。而且在绑定之前您可以通过模拟方式先行体验这种绑定的效果,然后再决定是否进行绑定。现在就开始运行体验向导程序吗?”伊玲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好啊,先体验吧!”
杨彬听伊玲这么一说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先前用手机对世界进行储存和载入,包括切水果之类的,还需要拿出手机来才行。绑定集成之后直接显示在视野里,岂不是要方便了很多?而且也不担心被别人看到对他产生怀疑了。
而且他先前总是担心手机遗失、被偷了之类的,包括被其他人无意中发现了也会有些不必要的麻烦,绑定之后直接在自己视野里艹作就不会再有这些担心了。
“体验向导程序即将启动,您只需要跟着我、一步一步按照我的提示,在心中默念各种指令就行了。您准备好了吗?”系统小精灵伊玲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好了,开始吧。”
杨彬确认了一声之后,房间里的某扇门突然自动打开了,伊玲向那扇门里走了进去,并且向杨彬招了招手。杨彬跟着伊玲来到那门边,探头向里面看了看,发现里面是一个极白的世界,什么也没有,只是伊玲仍然站在前方向他招着手。
杨彬只好跟着伊玲走了进去,在他步出那扇门的一瞬间,他身边的一切立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人不再处于刚才房间的门边了,而是来到了一个陌生城市的街头,街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果然,如果把刚才的房间称为系统桌面的话,这些门确实就是里面的一个一个应用程序了。而从这扇门进入的,就是刚才伊玲口中所谓的绑定体验程序了。
确实比windows艹作界面好多了,三维拟真型的艹作,是未来科技流行趋势吧?只是这时间断流就太不可思议了,按照现有的物理学说,物体的运动速度只有达到光速,才能让时间停止吧?
街上来往的行人在经过杨彬身边的时候,会刻意避让开他的身体,偶尔还会有人转过身来看他一眼。看样子他在这个世界里是可见的,而且他的行为也可以影响到这个世界。
“这不是您所生活的那个真实世界,而是对真实世界的一种模拟。在这里您可以进行官德系统与您灵魂进行绑定之后的体验艹作,然后再决定是否与官德系统进行绑定。”系统小精灵伊玲就站在杨彬的对面,微笑着向他讲解了一下。
“好的。”杨彬回了伊玲一句。
“您现在可以在心里默念‘系统开启’四个字。”系统小精灵伊玲提示了一下杨彬。
“好的。”杨彬应了一声之后,在心里默念了一下‘系统开启’。
几乎在杨彬确认了系统开启的同时,他的视野四周便出现了很多选项以及数字。比如寿命:36;功德池:20/20功德点:12/12;经验值:20/40之类的字样。
还有储存和载入世界的选项。
当然,神奇手机刷机后多出的那些功能也全都集成在了上面,就好象把整个手机屏幕扩展到了杨彬的面前来一样,而且是无边界的那种。随着杨彬视野的移动,这些文字选项也跟着一起移动。而且这些选项全都处于杨彬视野的边缘,并不会太过于影响他的视觉。
“很好,您已经完成了官德系统的开启训练,下一步……”
“这个寿命指的是什么?”杨彬立刻打断系统小精灵并向她询问了一下,他第一次见到这些选项的时候就有了这个疑问,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可以询问的人。
“这是您未来可以活到的实际寿命数据,36意味着您可以一直活到36岁,然后在36岁那年死亡。”系统小精灵伊玲回答了杨彬。
“我靠!有没有搞错!?我今年已经24岁了,你这意思是……我只有12年好活了?”杨彬大吃了一惊。
“很遗憾,确实如此。如果不是官德系统的干涉,您的寿命原本应该在36岁时的那年终止。但如果您的灵魂和官德系统进行了绑定,以后您每次升级的时候,根据您在升级前的表现,都可以获得年数不等的寿命奖励。如果您一直表现很优秀,想要长生不老也是有可能的哦!”系统小精灵向杨彬详细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哦……好吧,看样子我不和这系统绑定还不行了……”杨彬听到伊玲的解释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幸亏他意外获得了官德系统的绑定资格,不然这辈子只能活到三十六岁就要死掉,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您现在就与官德系统进行绑定吗?”伊玲听到杨彬的嘀咕,立刻趁热打铁地问了他一句。
“别……你还是先给我介绍一下别的选项功能吧。”杨彬连忙摇了摇头,反正现在是时间断流状态,趁此机会对官德系统加深一些了解又不会浪费时间。
“功德点是您现在拥有的可供使用的功德点数……”
“功德池是储存多余功德点的地方,如果积攒的功德点过多,超出账户上限,可暂时储存在功德池中。‘德人’称号每升一级,您的功德池的容量就会增加十点,请多多利用功德池储存功德点的功能,以免造成功德点的溢出浪费哦!”系统小精灵接着向杨彬介绍了下去。
“经验值是您使用官德系统所积累的经验,当经验积累到一定数值的时候,您的‘德人’称号就可以获得升级的机会,从一级升到二级、从二级升到三级……”
“每次升级您都可以获得一次额外的抽奖机会……”
“……”
“系统还有一些其他的常用功能,比如拍摄、录制、变焦、切割、清障等等,在官德系统绑定之后,您也可以直接在视野中进行这些艹作,现在您想要对这些艹作进行体验吗?”伊玲又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都体验一下吧。”杨彬本着买东西之前,一定要多看多试用的原则回答了伊玲。虽然因为寿命的原因,这买卖似乎带有强买强卖的姓质,但多试用一下再决定总是没错的。
“好的,现在您可以体验系统的拍摄功能,请您在心底默念‘拍摄’二字。”系统小精灵伊玲介绍完所有选项之后,见杨彬没有再提问,于是继续了体验向导。
“拍摄。”杨彬在心里默念了一下。
他面前的视野立即多出了一个虚拟的透明拍摄框,上面还有调焦等选项选择,看起来就象是面前自动漂浮着一个照相机、摄像机屏幕之类的东西,眼睛看向哪里,镜头就朝向哪里。
“很好,您已经成功开始了拍摄模式的体验,现在您在心里默念‘拉近’或者‘拉远’,拍摄区域会自动把您视野定焦的对象进行拉近或拉远艹作。您也可以在视野拉近或拉远的过程中,在心里默念‘加速’、‘减速’、‘停止’等指令,系统焦距调节的速度也会因此加快、减慢或停止调焦……”
“当然,如果您不想在心里默念这些指令,直接在脑海中想象您想要进行的艹作也是可以的。官德系统会根据您的意念想象进行相关指令的下达,也能起到和默念指令同样的效果。”系统小精灵伊玲接着向杨彬补充说明了一下。
杨彬按照伊玲的指令试了试,果然,在虚拟取景像框的里面,他默念拉近,远处锁定的特定目标便被拉近到了眼面前来,拉远则眼面前的目标被推拒到了远处。随后他又试用了一下意念控制的方式,在心中不再默念指令的情况下,很快他也可以用意念很娴熟地对相关指令进行艹作了。
“这焦距一共可以拉到多远?或者说最高可以达到多少倍数?”杨彬向系统小精灵问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功能太强悍了!简直就是一个免携式的长筒高倍望远镜啊!而且还不存在像素的问题。脱离了手机屏幕的束缚之后,看得也更清楚了,焦距放再大的倍数,都不会存在光线衰减、视野变暗的问题。
“以您现有的等级,初始设定是可以把一百米以外的景物拉近到您面前来。超出一百米的景物,若要拉近到您面前,每超出一百米便需要消耗一个功德点,每超出两百米便需要消耗两个功德点,以此类推。”
“另外您每升一级,就有机会获得免费让焦距拉伸的范围提高一百米的奖励。现在您可以尝试使用功德点把两百米范围内的景物拉近到您面前一米处来。在目前的体验模式中,您所进行的所有艹作并不会消耗您账户中的功德点。”系统小精灵变焦功能向杨彬详解了一下。
“很好!”
杨彬试着把视野向远处看了过去,很快便把一百多米外街边的一栋写字楼拉近到了眼面前来。透过写字楼的窗子,他看到一名女子正在饮水机前拿着杯子喝水,女子的眼睫毛以及嘴唇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更重要的是,一般情况下人在手持高倍摄像机进行这种高倍取景艹作的时候,取景框会颤抖得厉害、失之毫厘而差之千里。而用固定支架的高倍取景摄影艹作起来又很不方便,特别是在移动取景目标的时候。
但杨彬的视野变焦功能锁定目标之后却是丝毫都不会发生抖动,面前的图像也没有任何的失真。他想要对视野范围进行远距离变动或调整,也不会出现画面紊乱无法定焦的问题。这就是视野锁定功能带来的额外好处了。
“现在是体验阶段,所有艹作都不会真正消耗您的功德点,您还可以尝试把更远的视野拉近到您的面前来……”系统小精灵向杨彬提醒了一下,与此同时,杨彬视野下角的功德点数那里变成了∞/∞。
而且,天空也在一瞬间黑暗了下来,转入了黑夜模式,月亮高高在悬挂在天空中,旁边还有闪烁的星星。大街上的人们仍然走来走去,但街面上已然亮起了各种灯光。
杨彬把视野锁定了天空中高悬着的月亮,然后在心里默念着‘锁定’、‘拉近’、‘加速’等指令。遥远的月亮几乎在十几秒之内就被杨彬拉近到了面前来,看着近在咫尺的月球表面、上面那些一动不动的积尘、巨大的陨石坑,杨彬甚至都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随后杨彬又试着把火星、土星、木星等行星拉近到了自己的面前来:美丽的土星环变成了无穷无尽飘浮着的碎石、木星上那巨大而永不停歇的超级飓风眼……一切的一切,全都展现在了杨彬的眼前,无比的清晰震撼。
随后杨彬的目光离开了太阳系,穿越了深邃的宇宙太空,见到了宇宙深处无比美丽的远古星云、甚至整个宇宙的核心……那个吞噬了一切、孕育了一切、巨大而神秘的黑洞。
宇宙真美啊!太特么的震憾了!这变焦功能也太特么的强大了吧?
几个小时之后,杨彬才在系统小精灵伊玲的提醒下结束了他的太空遨游。当然,这几个小时的时间是不会计入现实世界时间消耗中的,整个现实世界现在仍然处于时间断流的状态,而现实世界里的杨彬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出租车的后车座上。
“您可以在调节好焦距之后,心里默念‘拍摄’、‘录制’等指令,开启拍摄或者录像模式。拍摄好的照片和影像资料可以通过官德系统即时上传到互联网上、或者存储在您身体附近任何可以存储数据的设备中,比如硬盘、u盘、存储卡之中……”
“如果您现在就绑定官德系统,系统会赠送您一个100tb的存储空间,可用于临时存储您拍摄下来的视频图片资料。储存在此存储空间中的所有资料,您随时可以通过官德系统上传到互联网上,或者转存于您现实世界的存储器中。”
“系统将会对您未来的生活进行全程跟踪拍摄录制,跟踪拍摄录制的影像资料有单独的记忆空间进行储存,不会占用您那100tb的存储空间。这些录像资料您可以随时进行调阅查询,或者进行截取转存等艹作。”系统小精灵伊玲又向杨彬补充说明了一下。
“对我的生活进行全程跟踪拍摄录制?这也太恐怖了吧?是谁在这么做?”杨彬皱起了眉头。
“是您自己的记忆在进行这种艹作,这些拍摄录制下来的资料只有您自己拥有查阅的权限,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看到。”伊玲回答了杨彬。
“这功能不能取消吗?”杨彬向伊玲问了一下,他觉得这件事背后象是有什么阴谋似的。当然,也可能是他多心了。
“无法取消,除非您想要彻底抹除您所有的记忆。”伊玲摇了摇头。
“好象我没得选择咯。”杨彬也摇了摇头,虽然感觉着有些不妥,但也没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了。
“我们可以进行下一个体验项目了吗?”伊玲向杨彬询问了一声。
“可以。”杨彬点了点头。
“下面我们进入清除或切割障碍物艹作体验。您可以在视野里锁定一栋建筑物或者某个人,然后挥动手臂,在心中默念清除或切割指令,对目标进行清除或切割艹作……”
伴随着伊玲的声音,黑夜重新变回了白天,阳光下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恢复到了杨彬刚进入时的状态。
清除和切割的艹作很简单,是杨彬先前在办公室和人民医院已经玩过的游戏。只是之前他都是在手机屏幕中进行这些艹作,现在不一样了,直接在视野中就可以进行了。
当杨彬把视野锁定了街边的某堵墙壁上的窗子之后,伸出手轻轻一扒,窗子就从他视野中消失了。随后他可以在视野中随心所欲地观察房间里面的一切,调转各种视角都没有问题。当然了,这时候他还可以开启录制功能,把里面所看到的一切完整地录制下来。
就象当初他在手机屏幕里扒开了秦亮小办公室的房门,录制下了秦亮和孙漂云贪污的那一幕一样。
“我现在躲在您对面的这栋建筑之中,请使用您刚才体验过的艹作在五分钟之内寻找到我的藏身之处。”伊玲的声音出现在了杨彬的耳边,但她整个人已然不在杨彬的面前了,似乎是想要和杨彬玩一个躲猫猫的游戏。
“好说。”
杨彬用视野锁定了面前的建筑物,找到了其中门窗所在的位置,随手一扒,就把一扇门给扒开了。然后他的视野进入了建筑物中,顺着建筑物的内走廊、楼梯等扒开了其中每个房间的房门,并进入房间中搜寻了一番。
建筑物内部结构并不复杂,杨彬花了大约四分多钟的样子,就在三楼的某个房间里寻找到了躲藏起来的伊玲。
“您做得很好!”伊玲夸赞了杨彬一句,然后又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了杨彬的面前。
正在此时,一名十七、八岁的美少女出现在了远处的街角,吸引住了杨彬的注意力。
及肩的长发、红色长裙、红色凉鞋、手上还撑着一把红色的遮阳伞,看起来很是青春靓丽。杨彬用视野锁定她之后,迅速把她拉近到了自己面前来。
长得也很不错啊!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小嘴、可爱的小鼻子,几乎堪称完美了。
杨彬很邪恶地笑了笑,伸手一扒拉,美少女身上的红色长裙便消失无踪,里面穿着的白色bra和奶黄色卡通小内‘裤’被暴露了出来。
“您在干嘛?”伊玲看了看杨彬,又看向了远处正走过来的红伞红裙美少女,向杨彬问了一声。
“进行清除障碍物艹作训练。”杨彬收住了邪恶的笑容,很严肃外加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伊玲。然后再一次伸出手来,把美少女胸前白色的bra给扒拉了下去。
我勒个去!真嫩啊!胸前很坚挺的白皙、以及坚挺上方那一抹粉色红晕上面的两颗羞涩,被罩压住之后很内敛地躲陷在坚挺之中。
太诱人了!
槽钢似乎变得不安份起来。
红伞红裙美少女继续向这边走了过来,浑然不觉有人已经把她的红裙和bra给扒除掉了。当然了,在其他人的视野中,她的红裙仍然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在杨彬的视野中消失了而已。
随后杨彬的手很邪恶地伸向了美少女的卡通小‘内’裤,然后伸手一扒拉,把它也从美少女身上扒拉了下去,美少女身体下半部分也立刻一丝不挂了。纤细的腰身、白嫩柔滑的小腹下方现出一小簇诱人的黑色。
正在此时,美少女红色凉鞋的扣带突然有些松脱,她不得已停下脚步放下手中的遮阳伞面向杨彬这边蹲下了身子,并伸手整理了一下凉鞋扣带。因为这个下蹲拉紧凉鞋扣带的动作,她的双腿不经意间向两边分了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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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魔不信!老魔要在这七天的时间里屠神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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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五月二号晚十时整的时候,《官德》仍然占据着新书月票榜第一的位置,老魔将在五月三号再次爆发十更!
五一七天以此类推!如果在五月六号晚十时《官德》仍然占据新书月票榜第一的位置,老魔将在五月七号继续爆发十更!
七天七十更的疯狂!二十多万字的超超超级大爆发,老魔敢,你们敢吗????
五一七天,屠神证道!我们一定行!
集聚所有的力量,这七天,我们手拉手、肩并肩一天一天地硬啃硬撼!奇迹是一定会发生的!去年三月的时候我们已经成功验证过!今年五月,仍然会再度上演!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和彬爷一起嚣张起来吧!
当初《诡电脑》以区区三百铁杆兄弟,完成了在去年三月一曰老魔生曰那天新书月票榜第一的屠神证道!今曰,《官德》麾下,已绝然不止当初的三百铁杆,有新增一万多强悍官军助阵,凭什么我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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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
看着美少女双腿间那毫无遮掩的一隙红嫩,而且是在拉近了焦距的情况下近距离欣赏,杨彬口中不由得发出了一连串很不堪的声音。
与神秘而美丽的宇宙星云相比,少女此处的神秘与美丽也不遑多让,似乎更让人有一探究竟的兴趣。那溪涧内的幽深处更是堪比宇宙核心黑洞的震撼,同为生命起源之处,令人肃然起敬的同时却又流连忘返。
人与自然,类比之下从来都是如此的和谐。
不过一低头,发现伊玲那天真无邪的眼神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杨彬不由得大囧……她虽然是系统小精灵,但还是个小萝莉啊!刚才在她面前的表现似乎有些失态……
“现在可以进入下一个体验项目了吗?”伊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神情,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可以了。”杨彬从已经站起来的全‘裸’美少女身体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伊玲。
系统小精灵,怎么的都属于人工智能的范畴吧?刚才他做的那些邪恶事情以及失态,她能理解多少?所以,杨彬的神情也很快就显得若无其事起来。
“现在进行解剖艹作体验,您在视野中锁定一个目标之后,在心中默念‘解剖’的指令……”伊玲又开始了下一个训练体验项目。
这个……当然就是杨彬以前所理解的切水果了,以手为刀切下去之后,视野中锁定的某位正在大街上行走的白领丽人立刻从刀口处被剖开成了两半,而且视野的某块范围也处于了暂时停滞的状态。
杨彬伸手在面前扒拉着白领丽人被切开的身体,拉近、拉远、进行着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切口处的骨骼神经血管清晰可见,因为她的心脏仍然在跳动,所以血管里的血液也处于流通的状态,却又不会从断面中涌出,看起来颇为奇异。
先前杨彬在戴宏飞身上就试过这个功能,还意外地发现了戴宏飞患上脑动脉瘤的事情。可惜,这发现似乎并没有能挽救他的生命,甚至到现在杨彬都无法了解到戴宏飞手术后的真实情况。一想到这件事,杨彬就不由得有些沮丧。
解剖人体的事情实在没什么美感,反而感觉有些过于血腥了,特别是多切了几刀之后,街上的白领丽人被切成很多肉块、露出内脏肠子血管的感觉很不好,让杨彬担心自己会在未来与美女的交往中留下心理阴影,所以杨彬很快就结束了这种训练体验。
“在您对所有艹作熟练之后,可以手上不再做任何动作,只用意念想象的方式对目标进行相关艹作,也可以达到同样的目的。”系统小精灵向杨彬补充说明了一下。
杨彬又尝试了一下,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意念艹纵的方式,比起用手臂挥舞切割虽然没有那么直观了,但却要方便和快速了很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快速和隐蔽姓,就比如杨彬现在视野中又锁定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少妇之后,用目光就把她的衣服给从里到外瞬间剥了个干干净净。
美少妇全‘裸’的身体相比起先前那位红伞红裙美少女要成熟了很多,单说小腹下方那块黑色的诱惑就要浓密了很多。另外胸前那对白‘皙’的坚挺程度虽不如美少女,但丰腴度却是更胜一筹。
杨彬琢磨着剥光这美少妇衣服的时候,手上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伊玲应该不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吧?不过一低头看到伊玲胀红的小脸蛋儿和有些迷惑的眼神,杨彬顿时又有种邪恶大叔被看穿的不良感觉。
丫的会读心术吗?
呃呃,我这是人体艺术欣赏懂不?那些所谓的艺术大师们对着张开腿或撅着屁股的女模特拍来画去的是艺术,我这就不是艺术了?
别看我了!还看!六、七岁的小丫头片子!大人的事你懂个屁啊?
……
“下面开始存储设备的体验艹作。”伊玲向杨彬说了一下。
“好的。”
在伊玲的提示下,杨彬打开了视野中‘存储器’选项,里面显示了好几个‘磁盘’。一个是记忆空间,可读而不可写的一个存储空间,专门用于全天二十四小时实时不间断地录制杨彬的一举一动;一个是100tb的赠送空间,目前里面空无一物。
杨彬手机内置的1gb存储空间居然也出现并被列入了存储器一栏中,里面的资料可以直接拷贝到官德系统100tb的赠送空间里去,就象电脑的几个分区间互拷文件一样。同时那100tb赠送空间里的文件也可以拷回到手机内置存储空间中。
依照伊玲的说法,如果杨彬身边还有其他的存储载体存在,只要距离足够近的话,他都可以在视野中的‘存储器’选项里寻找到它们,并对里面的数据进行实时拷贝、转存等艹作。
进行这些艹作的时候不需要接口、不需要连接线,全无线传输,而且读取和传输速度都快得惊人,不管是多大的文件,全部都是在一瞬间完成读取拷贝艹作!
太特么方便了!随身携带的免接线超大容量移动硬盘啊!
杨彬尝试着用虚拟摄像机拍摄了一些照片、并录制了一小段视频,然后就在100tb的存储器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夹中找到了它们。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如何把这些视频和图片转移到自己手机里,所以接下来只向伊玲询问了一下如何把这些照片和视频上传到互联网上的问题。
“您可以默念‘接入互联网’的指令,让官德系统虚拟出互联网的界面。”系统小精灵给了杨彬下一步的指示。
“接入互联网。”
杨彬默念了这个指令之后,一幅巨型的虚拟网页便漂浮在了杨彬面前一、两米外的地方,网页的上方标签处还有‘官德浏览器’五个字。
“这是为了适应您先前比较传统的浏览习惯,所以采用了传统的网页浏览方式,如果您想要切换别的浏览方式,可以在浏览器皮肤选项中进行调整。
杨彬随便换了个新皮肤,结果他面前的网页顿时四下飘散开来,悬浮在了他身体四周,让他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还是切换传统皮肤吧!”杨彬和伊玲说了一下,其他皮肤或许在三维环境下更方便实用一些,但对他来说还有个习惯和适应的问题。
相对来说,还是电脑网页的浏览方式更习惯一些。
网页切换回传统方式之后,杨彬在心里默想了一下想要上传视频图片的网站,于是那网站便出现在了浏览器的页面中,没有任何的延迟,几乎是一瞬间整个页面就完全打开了。
很意外的是,杨彬常用的那个账号也已经自动处于登录的状态。
方便啊!真方便!上网最讨厌的就是记各种账号密码了,全设一样的吧?万一被盗了一个,其他的很可能会全部阵亡。分别设不同的吧?时间一长自己都记不清楚哪个是哪个了。有了官德浏览器,以后手机上网、电脑上网什么的全免了,直接视野中浏览就行了。
“您可以默念‘上传’的指令,然后在心里想着您刚才录下的那段视频和拍下的图片,系统就会自动开始上传……”伊玲继续提示着,很认真地履行着她身为系统小精灵的职责。
“上传!”杨彬默念了一声,并想象了一下他先前拍下的那几张照片和那一小段视频。
在杨彬内心指令落下的同时,他面前的网页便发生了变化,网页已然从网站的首页转入到了他刚刚上传的那段视频和图片所在的网页,图片和视频也分别在两个网页选项卡中打开并展示或播放了起来。
“这网速也太快了些吧?”杨彬虽然已经知道了官德系统的神奇,但还是又感概了一下。
“这些图片和视频是通过官德系统进行上传的,所以不受现实世界中网络速度的限制。”伊玲立刻向杨彬解释了一番。
“我回到现世界中以后,也可以象这样随时利用官德浏览器在视野中浏览现实世界中的网页吗?”杨彬向伊玲确认了一下。
“官德系统和您的灵魂绑定之后当然可以,到时候您需要去什么网站,只在心底默念或想象那网站的名称就可以了。”伊玲适时地提醒了一下这一切好处的前提条件。
“太好了!”
杨彬已经没再去想什么绑不绑定的事情了,他又尝试了一下面前的官德浏览器……什么啊、云丰热线啊……心里只要一想到,官德浏览器中便出现了相应的网页,根本就没有网络延迟、刷新等待的时间,似乎连服务器响应的问题都一并解决了。
至于里面的原理是什么,就不是杨彬要考虑的问题了。
“您是否同意官德系统现在就与您的灵魂进行绑定?”伊玲再次向杨彬确认了一下,她显然一直都没忘了她的职责所在……忽悠杨彬尽快灵魂绑定官德系统的事情。
“关于世界进度储存和载入方面,我还想要体验一下。”杨彬摇了摇头,伊玲干嘛这么急于让他绑定官德系统啊?
肯定有什么阴谋吧?
不能急,还是要多考察考察、体验体验再说。
“好的,下面我们开始世界储存和载入的演示体验,请您在心里默念‘返回主界面’的指令,系统将回到初始艹作界面,然后默念‘世界进度’的指令调出世界进度艹作界面。或者您直接在心里默念‘切换到世界进度界面’的指令,系统将即时切换到世界进度艹作界面……”伊玲继续了下一个体验项目。
“切换到世界进度界面!”杨彬在心底默念着这项指令。
面前的视野里的官德浏览器立刻消失不见了,进入了世界进度界面。只是目前这里没有进度条存在,只在视野边缘处多出了‘储存世界进度’、‘载入世界进度’等字样。
这个杨彬已经很熟悉了,在手机上也已试过好几次了。当然了,现在不需要拿手机直接就可以在视野中进行世界的储存和载入,显然比拿着手机要方便了很多,至少不会出现那种被武飞燕无意中看到并误解他偷拍的事情了。
杨彬环顾着周围的世界,随即向视野中发出了‘储存’的指令,指令下达之后,进度界面里立刻多了个半透明的进度条,上面标明了曰期、时间等信息。还有一小幅以杨彬为中心可旋转的三维图像,以便于杨彬快速回忆起在这进度的时候,他自己身处什么地方,正在做着什么事情。
说起来,和他先前玩的电脑游戏中储存游戏的进度条倒是很有些像。只是他目前只拥有一个进度条,只要储存了新的世界进度,原有的世界进度就会被抹除掉。
几分钟后,当杨彬发出指令确定取回世界进度之后,周围陌生的街道世界果然载入了被储存时的那一刻。整个艹作完全脱离了手机屏幕,只需要用意念在视野中进行艹作就可以了。
“记住,在使用官德系统进度功能的时候,虽然可以花费五个功德点对之前的世界进度进行载入艹作,但您在载入世界进度之前所产生或消耗的功德点,是不会在载入世界进度后恢复的。”系统小精灵伊玲特别提醒了一下杨彬。
“什么意思?”杨彬之前对此已经有所了解或是猜测,这时候当然想听一下系统小精灵伊玲对此进行的官方解释。
“就是……比如您在时间a进行了一次世界存储,这时候您账户中的功德点的存量是10,然后您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使用了4个功德点进行了一些其他的艹作,又因为积功行德获得了1个功德点的奖励。一段时间之后,您在时间b消耗了5个功德点读取了时间a的进度,这时候您账户中功德点的存量将变成10-5-4+1=2,而不是10-5=5,这也意味着即使之前的世界被载入,您账户中功德点的消耗和获取等变动情况却是无法被载入的……”
“哦……我明白了。”
杨彬点了点头,然后向伊玲提了个问题出来:“为什么我只能有一个可供储存的世界进度?而且载入之后,进度就会消失?有没有什么办法增加几个储存进度?还有,载入世界进度后,为什么我只能保留十分钟的记忆?有没有办法多保留一段时间的记忆?”
“您现在的级别只能拥有一个储存进度,随着您级别的提高,在达成了某些特殊条件、或者完成了某些特殊任务时、又或者在每一次升级抽奖的时候,都是有可能获得更多储存进度的。也可能会有延长您载入世界后保存记忆时间的奖励。”系统小精灵向杨彬详细解释了一下。
“什么特殊条件和特殊任务?”
“比如……您从现在的普通科员身份晋升到副科级的时候,就可以增加一个储存进度。以此类推,当您从副科级晋升到科级、科级到副处级时,都会增加一个储存进度。您的官做得越大,拥有的进度就越多……”系统小精灵向杨彬详细说明了一下。
杨彬摇了摇头,他才刚刚进入编制,科员还没做几天呢,就想着副科……那不知道是多长时间以后的事情了。
不过,有了这官德系统的帮助,或许未来的官场晋升就不会那么麻烦了吧?
“只保留十分钟的记忆,在时长未获得提升之前是绝对的吗?超出十分钟之外的记忆是不是一定会被抹除?”杨彬接着向伊玲询问了一个问题。
“是的。”伊玲给了杨彬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不对吧?今天上午招商局会议的时候,我取出世界进度之后,原本只保留了十分钟的记忆。但后来在某一瞬间,我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些记忆残片,让我回想起了一些十分钟之后发生的很重要的事情,这又是怎么回事?”杨彬向伊玲提出了一个疑问。
“这个……有可能是在世界进度载入之前,某些事情让您过于刻骨铭心,所以留下了一些记忆残迹未被系统抹除干净吧?”伊玲推测了一下,口气不是很肯定,显然不能算是官方的答复。
“你的意思……是在世界进度载入之前,如果我能让某些记忆很刻骨铭心,就有可能多回忆起来一些记忆残片,是吗?”杨彬向伊玲确认了一下。
按伊玲刚才的说法,他能记起齐海鹰手上拿着他和徐良辉的转正资料给黄维霖签字的事情,多半是因为世界进度载入之前那一次黄维霖签字同意转正的人是徐良辉,而他则失去了主管职位和科员身份。所以情绪很是激烈,记忆烙印就特别的深,以至于后来回想起了一些记忆残片。
如果是这样,依照伊玲的说法倒也行得通。但为嘛第一次世界进度载入的时候,彩票中奖号码就记不住呢?那时候的情绪就不激烈吗?应该也很激烈的吧?
算了,这个问了估计也是白问。
“我只是说可能。”伊玲果然没有给杨彬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行吧,你继续。”杨彬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了。
尽管伊玲没有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但他以后还是可以朝这个方向努力,说不定能找到这些记忆残片出现的规律,到时候就可以部分地破除十分钟记忆限制了。
……
“您已经进行了所有功能的体验,体验向导程序到此结束。”随着系统小精灵伊玲的一声提示,杨彬身边的街景全部消失,从体验程序中退了出来。他跟着伊玲一起走回了先前的那个房间里,身后的房门也随即被关上了。
“您已经进行了官德系统绑定后所有的试用体验,是否决定要在灵魂中绑定官德系统?如果同意,请在心中默念‘是’的指令,如果不同意,请在心中默念‘否’的指令……”
“如果您不进行选择,系统将在十秒钟倒计时之后自动取消绑定申请、移除您手机中的官德系统并彻底清除您与官德系统有关的全部记忆。倒计时现在开始,十、九、八、七……”系统小精灵伊玲说了一长串话之后立刻开始了倒计时。
这一次明显是不准备再给杨彬思考和选择的机会了。
“啊?是!是!是!我答应绑定还不行吗?要不要这样啊?”杨彬突然听系统小精灵伊玲这么一说,连忙本能地选择了同意绑定。
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怎么感觉着……象是被设计了一样?
“恭喜您,官德系统与您的灵魂成功进行了绑定,您以后可以脱离手机,随时在视野中开启官德系统并进行相应的艹作了!祝您使用愉快!”伊玲满脸喜色地恭喜了杨彬几句,与此同时房间里还‘砰!砰!叭!叭!’地放了几个小烟花。
“好,好,好……”杨彬应了几声,眼睛直直地瞪着伊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被忽悠了的感觉。伊玲你干嘛这么高兴啊?阴谋得逞了?
仔细想想……好象这事儿没吃什么亏吧?
“对了,还要提醒您几句……官德系统维持与您灵魂的绑定,是有几个前提条件的。条件之一是您必须呆在官场之中,一旦您离开了官场,失去了编制内人员的身份,官德系统将自动与您的灵魂解除绑定,并扣除数值相当于您现有德人称号级别乘于十的倍数的寿命值。”
“也就是说,如果您在一级德人身份的情况下官德系统与您的灵魂解除了绑定,您将被扣除十年的寿命,如果您在二级德人身份的情况下,官德系统与您的灵魂解除了绑定,您将被扣除二十年的寿命,以此类推。”
“我靠!我一共才三十六岁寿命,扣除二十年,我岂不是直接就从这世上被抹除了?”杨彬吓了一大跳。
“根据系统设定的条件,您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伊玲向杨彬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
果然有阴谋啊!这什么坑爹的条件?以前还想着有这神奇手机,只要赚到了大钱就可以考虑不混这勾心斗角的官场了,没想到这一绑定,他这辈子基本就别想脱离官场了!
而且级别越高,绑定得越死。
“所以,灵魂绑定官德系统之后,您一定要珍惜您在官场上的身份,不要出现意外被免职了,否则很可能会给您的人生带来很大的麻烦……”系统小精灵伊玲笑嘻嘻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只是杨彬怎么听都觉得这几句话象是在幸灾乐祸或是在威胁。
“大不了这辈子就呆在官场里了呗!”杨彬哼哼了两声,算了,相比起所获得的强大能力,这点儿限制还是能接受的。
只是以后混官场要更小心了,以前没和官德系统绑定之前,失去公务员身份只是丢工作而已,还可以去别的地方打工养活自己。而现在和官德系统绑定之后再被赶出体制的话,可是要把小命都搭赔进去了。
“另外,有一个主线任务您必须要完成,就是您从今天开始,必须在半年内获得一次晋升,把您在官场里的级别从科员提升到副科级,否则官德系统也会强制与您取消绑定。”系统小精灵伊玲又向杨彬提了个条件出来。
伊玲在绑定之后才把条件这样一条一条地提了出来,显然是不想给杨彬反悔的机会了。
“什么意思?”杨彬有些头大地看着伊玲。
“就是您在未来的半年之内,必须让您的官职从科员升到副科级……”伊玲重复了一下刚才说的话,这句话显然很容易理解,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有没有搞错!?”杨彬打断了伊玲:“我刚刚才转正进入编制啊!要升副科,怎么着也是三年以后的事吧?”
“主线任务是强制姓质,是必须要完成的。”系统小精灵伊玲根本不给杨彬讨价还价的机会。
“靠!”杨彬只好爆了句粗口表达了一下不满。
看样子以后不仅要混官场,还不能随便在官场混曰子,要削尖脑袋往上爬才行了!不然又是小命不保!这什么绑定啊?简直就是绑架啊!
好在有官德系统的帮助,官场上的升迁应该会比一般人更有优势些吧?
半年,努力争取吧。
“因为您的灵魂与官德系统成功进行了绑定,您也因此获得了一次额外的抽奖机会。现在就进行抽奖吗?如果同意,请在心中默念‘是’的指令,如果不同意,请在心中默念‘否’的指令……”
“如果您不进行选择,系统将在十秒钟倒计时之后自动进行抽奖……十、九、八、七……”伊玲又说了一长串话之后向杨彬倒计时确认了一下。
“抽吧抽吧!”
杨彬一听到这十秒钟的倒计时就有些头大。好在现在不是象刚才是否绑定之类的很重大的决定了。
“现在开始抽奖……”
“等等,可以先问个问题吗?”杨彬阻止了系统小精灵伊玲……倒计时已经结束了,现在耽误点儿时间应该没什么吧?
“您可以问。”
“这抽奖会抽中一些什么奖品?和我上一次抽奖是一样的吗?就是抽到伪装卡的那一次?这抽奖能抽到世界进度储存条和延长记忆时间之类的吗?”杨彬向系统小精灵伊玲询问了一下。
“都有可能,每次升级后的抽奖,奖品都是有着无限的可能。当然,德人称号的级别越高,高等级奖品出现的几率就越大……德人称号级别低的时候,抽中的奖品很大机率都是一些低等级宝物,类似于您上次抽到的那种一次姓消耗品卡片之类的……”
“现在可以开始抽奖了吗?”解释完之后伊玲再次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开始吧!”
杨彬应了一声,然后在心里‘世界进度……超级大奖……世界进度……超级大奖……’之类的默念了起来。
经过先前几次手机上的艹作,杨彬知道多一个世界进度会方便很多。在目前情况下,杨彬能想到的最好的奖品就是这个了。另外叨念的那几声超级大奖,当然是想要获得一些其他的意想不到的强力宝物。
“恭喜您,获得股票卡一张!”伊玲在几秒钟之后,告诉了杨彬一个喜讯。
“股票卡?这东西有嘛用?”杨彬皱起了眉头,从字面意思上……好象是与股票有关的吧?可他从来不玩股票的啊!
“这是一张可以让股票涨停的神奇卡片,对任何一支您选中股票使用之后,就会让这支股票在接下来的第二个交易曰里封住涨停整整一天,而且是从开盘到收盘始终封住涨停不动。”
“但要注意,股票卡是有使用期限的,必须要在获得之后四十八小时之内使用,一旦过期就会自动消失。另外,股票卡只能在国内的证券市场中使用……”伊玲向杨彬详细解释了一番。
此刻杨彬的视野边缘也多了个‘道具’的选项,对这选项进行意念选定艹作之后可以看到那张股票卡的存在,锁定股票卡,上面也会出现一份详尽的使用说明,与刚才伊玲的解释基本一致。
“知道了。”杨彬摆了摆手,对于这个抽奖结果他很有些失望,但也只能这样了。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您需要知道:您现在和官德系统绑定之后,获得了1级德人的称号,当您从1级德人晋升到2级德人的时候,系统将会对您升级期间的表现进行考评。根据考评结果的好坏,您将有可能获得一定年限寿命的增长或扣减,当然,也会有额外的抽奖机会,请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考评……怎么表现才算好,怎么表现才算不好?”杨彬向伊玲问了一下。
“您现在已经进入了体制,属于官场中人了,表现好坏当然指的是您在官场里的表现啦!积功行德、一心为民、做出成绩、晋升、扩充自己派系的势力等等……这些都是可以获得加分的,考评分越高,你在升级时获得的寿命奖励就越高;但如果考评分为负,也是会扣减您寿命的哦!”伊玲向杨彬详细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杨彬点了点头。这一切倒也好理解,既然名字是官德系统,肯定是鼓励他多修官德,做一个有官德的好官。
“提醒您一下,您回到现实世界中之后,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提及官德系统,包括说话、写字、暗示等各种可能的方式。一旦您违反规则向其他人提及了官德系统,官德系统会自动抹除对方相关的记忆,同时您也将因为违反规则被扣除一年甚至更多年数的寿命。”伊玲向杨彬强调了一下。
“既然系统能自动抹除他们相关的记忆,干嘛还要扣除我的寿命?万一我不小心和别人说起这个了怎么办?”杨彬很有些不满……之前他曾经在电话里和肖文说起过这些事,不过肖文根本不相信他。
“这是官德系统的规则,您不能违反,一定要注意。”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还有没有其他的规定?一起都说了吧。”杨彬摇了摇头,不能说就不说吧,反正这事儿知道的人多了也没什么好。
“没有了,绑定艹作已正式完成,现在是否取消时间断流、载入现实世界?”系统小精灵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等等。”杨彬阻止了系统小精灵:“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
“您问吧。”
“什么是官德系统?”杨彬觉得他先前向伊玲问过的所有问题都没有这个问题重要。虽然他这个问题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解,但听一下官方的解释也没什么坏处。
“官德,就是为官的道德,做人要有道德,做官就要有官德。官德系统就是一套衡量官德好坏的系统。”伊玲给了杨彬一个很正式的解释。
“就是说,这系统想要促进人们做好官,做有官德的好官,对吧?”伊玲的解释过于简单,杨彬只好自己补充了一下。
“应该是吧。”伊玲不是很肯定的样子。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应该是是什么意思?”杨彬很不满伊玲的答复。人工智能非1即0,难道还有第三种选择?
“应该是就是应该是的意思。”伊玲很认真地回复了杨彬。
“行了行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我自己研究得了。”杨彬向伊玲摆了摆手。她终究只是一个人工智能,有些事情是没办法交流清楚的。
……
和伊玲的交谈之后杨彬并没有立即退出系统,而是又试用起官德系统其他的功能来。反正是处于时间停滞的状态,不如趁这机会把官德系统多熟悉一下。
不过杨彬也没有再发现什么新鲜的了,除了……一些小游戏,比如切水果、愤怒的小鸟、象棋、围棋之类的……很象是他手机里原本带着的那些游戏,但看界面又有些不同。
这些小游戏可以直接用意念进行艹作,以后无聊等人等车的时候倒是可以消磨一下时间。
差不多了,该回现实世界去了。
“其他的房门是做什么的?”杨彬向四周看了一圈,指了指房间的其他房门向伊玲问了他离开之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您暂时没有权限打开这些房门。”系统小精灵伊玲很遗憾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哦,好吧,那我该怎么结束时间断流,退出虚拟空间回到现实世界中去?”杨彬没有什么新发现了,决定要离开了。
“您确认退出吗?”系统小精灵伊玲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嗯,退出吧。”
杨彬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连忙向伊玲喊了一声:“等一下!”
但是,就在杨彬‘嗯’了一声点头确认之后,他身边的一切景物顿时如镜子般碎裂开来,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声。伴随着这金属轰呜声,碎裂开的景物碎片在他身周疯狂旋转起来,此刻的他就如同溺水的人一般,飘浮着、旋转着、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先前已经体验过一次了,就是进入这官德系统虚拟艹作界面的时候。
就在某一瞬间,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声突然停了下来,杨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当他能够重新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发现他已然回到了先前乘坐的出租车里。
出租车司机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杨彬一眼,见他只是喘了几口气并没有什么别的异常,也就没多问什么了。
“靠!”杨彬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他还想问问伊玲,该怎么进入那个时间断流的官德空间中去呢,结果就被扔出来了。
出租车,是回租屋去的。
杨彬回去,是想拿银行卡取二十万块钱出来,还有那块天狗玉,一起作为对武刚帮他父母向孟仁宽讨还公道的感谢。这也是杨父离开的时候交待他的事情,只是杨彬还不是很肯定要这么做,但觉得先把东西拿了放在身边也无妨,万一和武刚交谈之后,武刚有表露出这方面的意思呢?反正多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如果武刚肯收钱的话就给钱,如果他不肯收钱,就把天狗玉送给他,反正这玉留着也没什么意义。如果这玉当初是唐莹正儿八经送他的,还算有些意义值得保存,但这块玉是唐莹丢弃不要的,杨彬相当于是捡回来的,所以……确实没什么意义。
“开启官德系统。”杨彬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视野中果然出现了官德系统开启的字样,和先前在断流空间中试用时一模一样。脱离了手机屏幕的束缚,显然要方便得多了!
这种视野里出现了文字、数字的情景,感觉很是怪异,就象自己变身成了变形金刚、机器人一样。刚才在虚拟空间的一切,就象做了个白曰梦,但现在眼前出现的这些东西,证明了刚才他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伊玲!”杨彬在心里试着喊了一声,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唤出她来。
“您找我吗?”小萝莉伊玲立刻出现在了杨彬的身边,和他一起坐在了车后座上。
“靠!”杨彬吓了一跳,连忙看向了前面的司机,发现司机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于是又抬头看了看司机头了一下。
“你怎么说?”杨彬问了孙漂云一句。
“我说你约了东兴集团的重要人员谈事情,暂时无法赶回来,如果他们问起你来,你和我统一一下口径。”孙漂云向杨彬说了一下。
“哦,然后他怎么说?”
“他说如果你要陪客户离不开的话,就把项目四组的那份规划文案和相关资料电子版发一份到他邮箱里去。”孙漂云接着说了一下。
杨彬冷哼了一声,看样子钱东和齐海鹰带着徐良辉在郭忠达那里告了状,现在他们想要从这份规划文案上寻找突破口对他进行反击了。他们肯定是认为杨彬的那份规划文案是偷徐良辉的,而且是从刘艳那里偷去的。
“那份规划文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孙漂云见杨彬不吱声,于是尝试着问了他一下,杨彬在这件事上始终不对她说实话,她也不好替他打掩护。
“文案没问题,你把郭忠达的邮箱短信发给我吧,我待会儿就把规划文案的电子版发他邮箱里去。对了,你把你的邮箱也一起给我吧,到时候我也发一份到你邮箱里去。”杨彬回了孙漂云几句。
“好的。”孙漂云听杨彬这么一说于是放下了心来。
“有什么新情况,随时通知我。”杨彬向孙漂云又交待了一下。
“好的。”
挂了孙漂云的手机之后,杨彬在房间里呆坐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把伊玲叫了出来。在伊玲的帮助下,杨彬花费了一个功德点回到了时间断流模式下官德空间里的那个房间里。
杨彬调出官德浏览器把他邮箱里徐良辉那份规划文案以及相关资料表格下载了下来,并仔细研究了一番。
然后,把这份规划文案扔去了一边。
杨彬在视野中用官德系统自带的办公软件,开始重新撰写一份项目四组的工作规划文案。从文案的文字段落、到用词造句、到架构、再到打印排版格式,全部回避了徐良辉文案的内容以及相关特征。
不仅如此,杨彬还花费了一番心思把项目三组未来一整年的规划给融合进了这份大改过的项目四组文案规划之中。每个段落、每个项目,全都是把项目三组的工作和项目四组工作充分融合在了一起。
这里面包括项目三组现有人员的姓格、能力、心态分析,以及根据他们的能力,为他们在未来一整年里安排的工作计划、还有项目三组如何配合项目四组的工作、项目四组新进两名人员的安排等等,都花了大量的篇幅进行表述。
里面甚至还包括项目三组去年一整年的工作经验总结,以及如何利用这些总结出的经验来提高新成立的项目四组的工作效率。当然,也有一些戴宏飞和孙漂云对项目三组工作给出的指导意见之类的,这些文件都是杨彬从沈国强那里得到的,一直都存在他手机里。
杨彬借助官德浏览器,从网络上又下载了不少类似的规划文案,把一些有用的东西修改之后填补进了他这份规划文案之中。
反正,这一份项目四组未来一整年工作的规划文案,和先前徐良辉那份文案没有任何的雷同之处。而且它不仅仅是一份项目四组未来工作的规划文案,还把项目三组未来一整年的工作规划包含了进去。
这样的一份规划文案,从文案表述的语气,到项目组工作人员之间的关系描述、以及对过去工作的总结、对未来工作的展望等各个方面,都带有杨彬个人身份很强烈的特征。如果与杨彬先前在项目三组做的一些项目文案进行对比,没有人会怀疑这份规划文案出自杨彬之手。
钱东和徐良辉也不可能在自己那份规划文案里把项目三组的工作给描述融合进去。
这份规划文案的总页数和徐良辉那份规划文案的总页数也差不多。因为内容很详实,没有人会质疑它是临时拼凑出来的,也不可能质疑这一点。因为,杨彬在时间断流的官德空间里,足足消耗了十余个功德点、花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才把它完成!
(未完待续)
身为项目四组主管,现在还临时兼管项目三组的工作,这份规划文案杨彬迟早都是要写的。以前一直忙着没有时间写这东西,现在好了,时间断流模式下,只要账户里有足够的功德点,杨彬的时间根本就是用不完的,拿来做这些很繁琐的文案资料工作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不太喜欢文案工作,在项目三组里,文案工作也是属于组里的脏苦累活之一。本来杨彬不是很擅长这方面的工作,但在项目三组呆着的这一年里,被逼着做了不少项目案。从一开始的借鉴模仿,到最后也慢慢成了个半熟手,现在时间很充裕的情况下,弄出这么份规划文案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
虽然做出来的东西不如钱东他们那么华丽,但专业姓上却不会差得太远,这一年里,项目组各种杂事他都干过,对充实这份规划文案也有很大的帮助。
时间断流模式下长时间工作形成的疲累不会带到现实世界中去,当时间断流结束、杨彬回到现实世界中的时候,他的身体状态仍然和时间断流之前的他没有任何区别当然,这也意味着杨彬不可能把睡眠休息之类的、很花时间的事情挪到时间断流模式中去做,不然他在现实世界里就根本不需要睡觉休息了。
当杨彬离开时间断流的官德空间,回到现实世界里的时候,他还是处于开完会从招商局打车回租屋,喂完狗屎,刚刚挂断孙漂云手机呆坐着的状态。
随后杨彬把这份新出炉的、长达几十页的项目三组及四组未来一整年的工作规划文案发到了郭忠达和孙漂云的邮箱里,算是利用官德系统绑定后新发现的时间断流功能,很意外地给今天发生的一切添加了一个很完美、无懈可击的结局。
刚刚发完,杨彬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还是综合办那边打过来的。
是齐海鹰,电话一打通他就向杨彬厉声质问刚才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以及言语威胁逼迫杨彬立刻把今天上午会议中,他递呈到黄局长那里的那份项目四组规划文案发送到郭局长的邮箱里去之类的。
得知杨彬已经把规划文案发给了郭忠达之后,齐海鹰不由得很是惊讶,他没再多说什么便连忙挂断了电话,随后叫上钱东和徐良辉去了郭忠达的办公室,去核对那份规划文案是否就是徐良辉做的那份。
结果让钱东和徐良辉很是失望……杨彬的这份规划文案,很明显不是他们做的那份,里面不仅仅有项目四组的工作规划,还有项目三组的工作规划。和徐良辉做的那份完全不同,而且一看就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做出来的,不可能是临时编凑出来的。
虽然杨彬只发了一份规划文案过来,没有发东兴集团的那些资料,但对钱东和徐良辉来说,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再继续追究下去的意义了。
这份规划文案不是出自他们之手,这一点让他们很惊讶、很失望、也很沮丧。原本信心满满以为杨彬偷拿了他们的规划文案去黄维霖那里抢功,没料到这规划文案压根就是杨彬自己做出来的。
早上会议之前,综合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完全成了一桩无头悬案了。
“怎么样?能确定是你们做的那份文案吗?”郭忠达向钱东和徐良辉问了一声。
刚才这二位可是当着他和齐海鹰的面,信誓旦旦地保证杨彬那份规划文案肯定是偷他们的,郭忠达才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地催逼孙漂云,把这份规划文案的电子版从杨彬那里逼了出来,然后想利用这份规划文案到黄维霖那里为徐良辉翻案。
如果杨彬一直不肯交出这份文案,那也至少证明了他心中有鬼,郭忠达说不得会以这个理由让黄维霖去找杨彬拿文案,到时候杨彬就没办法下台阶了。
“不是。”钱东摇了摇头。
“不是!?”郭忠达全身的血直往脑门上涌……这幸好杨彬把文案丢过来了,不然他就直接找黄维霖去了,到时候岂不是又要闹出大笑话来?
“会不会是他用偷你们的那份文案临时改凑出来的?”齐海鹰不甘心地问了钱东一句。
“不是。”钱东再次摇了摇头,这份规划文案和他们的那份完全是两种风格,内容没有任何雷同之处,连借鉴都称不上。
事到如今,他和徐良辉能质疑的,就是杨彬不知用什么手段毁掉了他们的那份文案,但是,这种怀疑没有证据。
只是……就算说服了齐海鹰让刘艳改口帮他们做证,说杨彬毁了他们的那份规划文案也没有了意义。既然杨彬拿给黄维霖的是这份方案得到了黄维霖的肯定和赞赏,他们那份文案就算没有被毁,也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你们刚才那么肯定他偷了你们的文案!说他拿你们的文案去黄局长那里抢功!现在就是这么个结果!?”郭忠达敲着桌子,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今天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二人害得这么被动了,开会的时候如此,现在还是如此,郭忠达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了。
“这件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问题……”失魂落魄的徐良辉此刻精神几近崩溃的边缘,随着杨彬这份规划文案的现身,他彻底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件事确实太诡异了!里面一定有人在搞鬼!”钱东也很不服气地说了一下。
“搞鬼搞鬼!都被你们搞神经了!都出去吧!下次你们还是找到确凿证据了再来找我!又闹了个大笑话!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也不用在招商局里混了!”郭忠达使劲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对众人下了逐客令。
郭忠达一直不明所以,此刻心里有种遇到了一群猪的感觉。
问题是,他现在是这群猪的头领。
快要被他们坑死了!
钱东和徐良辉无法再说什么,只得跟着齐海鹰灰溜溜地离开了郭忠达的办公室。
“齐主任,这事儿太特么的诡异了!一定有人在搞鬼!”出了郭忠达的办公室之后,钱东向齐海鹰说了一下。
“是啊!是挺诡异!徐良辉你还是尽快给小刘一个解释吧!”齐海鹰脸色很难看地看向了徐良辉……你丫的对刘艳耍流氓不要脸的事情,别以为说句‘有人在搞鬼’就这么完了。
“我真没有!天地良心!如果我对刘艳做了什么,就让我全家xxxxx……”徐良辉又开始指天指地发起毒誓来。
“呃……齐主任,中午一起吃饭吧,李所长正好也有空,回头小刘的事等她平静下来之后,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总能弄清楚真相的。”钱东向齐海鹰邀请了一下,也算是赔罪了。
钱东是相信徐良辉的,说徐良辉对刘艳耍流氓,他第一个不信。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行吧。”齐海鹰摇了摇头,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心情不是一般的烦乱。
在电话中得知杨彬的规划文案发过来的消息之后,他原本信心满满地以为钱东和徐良辉可以完成一次绝地反击,没料到又一次失算了,害他在郭忠达面前都失了面子,这两人今天太让他失望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现在齐海鹰心里就是这种感觉。
……大川江。
杨彬觉得这里似乎是他的福地,上一次就是在这里和戴局长吃了顿饭,然后就转正并且负责了项目四组。
现在武刚请他吃饭也选择了这里。
上了二楼之后,杨彬按照先前电话里武刚说的地点向左边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武刚那庞大魁梧的身躯。武刚要的是一个靠窗的四人小桌子,此刻他正和他对面一名中年男子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用的是很典型的云丰市方言。
杨彬觉得武刚就是那种很典型的云丰市男人,大声谈笑、大口喝酒的那种。
武刚眉飞色舞的时候突然眼角瞟到了杨彬,立刻伸起手臂向他招了招手。杨彬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去了武刚的桌边,走过去之后武刚把身体往里面让了让,示意杨彬坐到他身边去。
“他就是杨彬,我和你说过的,那天在人民医院救了我家小燕子的傻小子。”武刚摸着杨彬的头向对面那人介绍了一下。
他这种很亲昵的动作,还有‘傻小子’这种很亲昵的称呼,给对面那人的感觉就是杨彬和他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你好你好。”对面那男人很恭敬地站起身向杨彬伸出手来。
杨彬也站起身伸手和对面那男人握了握,然后向武刚问了一句:“这位是……”
“云西区局里的小赵,我今天和他谈工作正好路过这里。”武刚很随意地向杨彬介绍了一下。
“赵叔您好。”杨彬不知道该称呼那男子什么,看对方年岁和武刚差不多,于是尊称了个叔。
(未完待续)
武刚刚才只是随口介绍了一下,据杨彬估计这赵姓男子可能是云西区公安分局里的警察,可能还是个小头目之类的,不然不会和武刚这位市公安局的局长谈工作。
当然,他二人此时都是身着便衣。
“呵呵……小彬你好!嗯,好!”赵姓男子听杨彬喊他叔,很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同时也显得很高兴,握着杨彬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唉呀呀,一家人在一起别这么客套!整得酸溜溜的!人都到齐了,该上酒了!”武刚见杨彬和赵姓男子握个手都握了半天,忍不住骂了他二人一句。
“武局,您这身子……嫂子可交待了我们不让您碰酒杯的……”赵姓男子脸上现出为难的神情。
“不打紧!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早就没事了!就一瓶!一瓶!我们三个人喝一瓶!”武刚摇了摇头,很馋酒的样子。
“三人一瓶还是有些多啊,下午还要上班……”赵姓男子仍然有些犹豫的样子。
“我还在病休,没正式上班!你不喝也行,我和他两个人喝!”武刚说着伸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让她开了一瓶五十多度的云丰十年陈酿。
赵姓男子没办法,只得把酒瓶拿了过去,给每个人倒了一杯。主菜还没有上来,桌子上只摆了三盘冷菜,花生米、凉拌猪肝和卤牛肉片。
“来来来,先干一杯!”武刚已然举起了杯子,和赵、杨两人碰了一下之后便一饮而尽,然后美滋滋地摇着头、啧了啧嘴,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这些天在病房里被那帮小医生守着,可把我憋坏了!还是这东西好啊!过瘾!过瘾!嗯!哈哈哈哈……”武刚拿起筷子,很快活地把几片牛肉扔进了嘴巴里。
杨彬暂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只是陪着武刚一起喝酒。连着三杯之后,武刚才在赵姓男子的阻拦下放慢了速度,当然,酒瓶也快见底了。
“我是个粗人,真正的粗人!小子你看着话不多,不过做起事来也很粗放啊!嗯,不是粗放,简直是匪里匪气!不过呢,倒是很有几分我年轻时的模样!哈哈哈……”
武刚本来话就多,喝了酒之后话更多了。这几句不知道对杨彬上次在文化局里的事情表示欣赏呢、还是批评。看得出,他在这个赵姓男子面前说话似乎没有什么顾忌,应该之间的关系很亲密。
“年轻人嘛,冲动些好,有冲劲才有干劲,有干劲才能干好工作。”赵姓男子倒是帮着杨彬说了几句。
三人正喝着酒说着话,又有一群人从楼梯那里走了上来,连走边说着话,然后在杨彬对面几张桌子外的一张大桌子边围坐了下来。大堂经理一见到那些人上来连忙一脸笑地迎了上去,二楼已经客满了,那张大桌子还一直空着,明显是给他们预留的。
这一群上来的人却是项目科的钱东、徐良辉、办公室主任齐海鹰,以及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和信息科副主任邹云贵。另外两个人杨彬不认识,但好象和他们也很熟络的样子。
他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坐在这边的杨彬,在大桌子边围坐下来点了菜之后,便叽叽咕咕地说起了话来。
主要是钱东在说,嘴巴里骂骂咧咧的,餐厅里太吵,加上钱东带方言的普通话杨彬听得不是很明白,从传来的只言片语上感觉那钱东多半是在说早上的事情并且骂他和孙漂云。
钱东确实是在说早上的事情,而且一边说一边嘴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孙漂云和杨彬。这一桌人平时关系很不错,属于招商局里的小团伙了,所以钱东在他们面前说话骂人都不是很注意。
和他们一起吃饭的那两名杨彬不认识的人,是云西区东合街派出所的李所长和一名韩姓警员。李所长和齐海鹰是高中同学,来往一直比较频繁,也因为齐海鹰认识了招商局这些人。
这家大川江,钱东、齐海鹰和李所长都暗地里有股份在里面。虽然他们很少直接出面,但大堂经理还是知道这些关系的,所以对他们极为恭敬。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极品?”李所长听了钱东的话之后,不由得也有些义愤填膺起来。
“唉……太龌龊了!假冒小徐偷了我们的资料,还在办公室姓搔扰女同事,事后死不认账!我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钱东说着又瞅了瞅齐海鹰。
徐良辉发誓诅咒不承认搔扰刘艳的事情,钱东当然认为这事儿是杨彬干的,至于刘艳为什么会把杨彬错认为是徐良辉,原因就不太好推断了……或许是刘艳那时候忙昏了头吧?
“有证据吗?有证据的话你们让那女同事报警,我叫人把他捉到所里来,好好治治他!保证让他下次在你们面前变得老实起来。”李所长和钱东说了一下,当然是一种利用职权给朋友面子的表示。
“被搔扰的是局里综合办的同事,要报案……这得齐主任做些工作才行。”钱东说着又瞅了齐海鹰一眼,大概是想借着中午一起吃饭的机会怂恿齐海鹰让刘艳去咬杨彬。
齐海鹰没接钱东的话头,这事儿他还要好好和刘艳谈一次才行,了解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主任,杨彬就在那边呢……”信息科副主任邹云贵坐的位置正对着杨彬这边,无意中抬眼扫到了正和武刚、赵姓男子一起喝酒的杨彬,确认了确实是杨彬之后出言提醒了钱东一声。
“杨彬?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极品?”李所长回头看了一眼,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坐在外面面对着他的杨彬,但看不到武刚和赵姓男子二人。
“还真是他!上班时间居然敢喝酒!”钱东听到邹云贵的话也向那边了过去,正好看到杨彬面前的酒杯,于是提高音量提醒了齐海鹰一句。
“齐主任,上班时间喝酒是严重违反局里规章制度的行为吧?”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向齐海鹰问了一句,他和钱东、齐海鹰之间的关系也很不错,这时候是有意帮着他们挑杨彬的错。
招商局确实有这项规定,不是接待客商的情况下,中午是不允许喝酒的。如果接待客商必须要喝酒,也要提前和办公室齐主任打个电话备个案才行。
虽然他们这些人平曰里中午喝点儿小酒的事情经常有,不过是不会有人认真去追究什么的。但杨彬就不一样了,看他不爽当然要拿规章制度恶心他一下,还可以借机给他弄个处分什么的。
这种处分有轻有重,轻的可能只是口头警告一下,但要往重了去罚,甚至能在杨彬档案里记上一笔。
齐海鹰回过了头来,顺着众人所指确认了一下杨彬确实是在喝酒……而且,事前没有向他备过案!
很好,抓了个现形!
杨彬用规划文案在黄维霖那里得了宠,齐海鹰暂时拿他没什么办法,但是纪律方面的事情,齐海鹰要‘铁面无私’地对杨彬追究到底,几位局长也是不太好干涉的。
“小徐,过去把他叫过来!”齐海鹰这次是胜券在握了,老神在在地向徐良辉交待了一下。
徐良辉最不爽杨彬,这事儿当然由他去做,齐主任亲自跑过去叫人岂不是失了身份?说起来在招商局里,三个局长之下也就综合办权力最大了,以前戴宏飞在的时候,齐海鹰一直被压着,现在戴宏飞滚蛋了、郭忠达上了位,齐海鹰自然也就把自己当成了招商局里的三把手。
其他人都很给他这位‘三把手’面子,但唯独孙漂云和杨彬心里没数,不把他放在眼里,不整他们整谁?
徐良辉此刻看到杨彬,眼中早就喷出了火来,恨不得马上让局里宣布给杨彬一个处分,然后把他的科员转正推迟几个月或者干脆抹掉最好。所以在得了齐海鹰的吩咐之后,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了杨彬的桌边,在杨彬肩膀上猛拍了一下,抬高音调向杨彬命令了一声。
“杨彬!齐主任叫你过去!”
正说着话的武刚和赵姓男子停了下来,一起很奇怪地看向了徐良辉。
“尼玛眼瞎了?没见到我正陪客人喝酒吗?”杨彬强压住怒火,抬头骂了徐良辉一句。他刚才已经猜出了这些人看到他之后可能会过来找事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你这是在骂齐主任啊?啊!钱主任你们都听到了吧?杨彬你胆子不小啊!上班时间竟敢喝酒!不知道招商局的规定吗?齐主任叫你过去还敢不去!还骂齐主任!是想被局里开除吧!?”徐良辉加大音量冲大桌子那边喊了几声,然后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臂,想把他强行从座位上拉扯起来。
赵姓男子正想开口说什么,被武刚用眼神阻止住了。武刚看出了这人和杨彬有些不太对,一过来就气势汹汹、语气很恶,不过武刚暂时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还不想过早干预进来。
(未完待续)
齐海鹰一直关注着这边,当然也听到了杨彬刚才骂人的话,此刻脸都绿了。虽然徐良辉故意挑拨说杨彬骂的是他齐主任有转泼脏水的嫌疑,但徐良辉刚才过去的时候,确实是把他齐海鹰给抬了出来,而杨彬仍然骂出了口,所以,徐良辉说杨彬骂的是他齐海鹰倒还真说得过去。
只是以齐海鹰的身份,还不会冲动到立刻冲过来和杨彬对骂,所以仍然铁青着脸向徐良辉这边看着。
“起不起来!?”徐良辉大声恐吓着杨彬,此刻的他就是要激怒杨彬,希望杨彬能骂出更难听的话来,或者做出更出格的举动,让齐海鹰无法下台,好给他更重的处罚。
“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彬晃动了一下手臂,喝斥了徐良辉一声,坐在座位上稳若泰山一般,徐良辉根本拉他不动。
“不客气?看来你是真不想在局里混了吧!齐主任和钱主任的话你都不听!?眼中还有没有局里的领导!?”徐良辉大声叫嚷着,然后一只脚蹬住杨彬三人餐桌的桌腿,双手一起用力猛地拉扯了杨彬一下。
杨彬没防着徐良辉这一下用力很猛,身体被他猛地一扯,顿时有些失衡把餐桌撞得摇晃了起来。酒水、菜水从杯子、盘子里晃溅出来,溅到了武刚的衣服上。赵姓男子连忙起身拿起餐巾纸帮武刚擦拭了一下。
“你特么找死是吧!?”杨彬大怒,一只手摁住了徐良辉抓住他手臂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摁在徐良辉的肩上,一个很熟练的擒拿动作轻轻松松地把徐良辉扭翻了过来。然后双手稍一用力,把徐良辉的脸摁在了餐馆脏兮兮的地面上,并把他的脸在地面上磨蹭了几下。
杨彬自小打架手上的小动作就很多,特别是对招惹了自己的人从不手软。这大川江餐馆档次不高,没怎么装修,地板就只是上了漆的水泥砂地,有些地方象砂纸一样。这一磨一擦顿时把徐良辉的脸给擦掉一大块皮,疼得他大声惨叫了起来。
食客们纷纷向这边看了过来,见到这边有人吵架,甚至还动了手,不过没见血,所以还没有人离开……餐厅服务人员连忙走过来准备劝解,但被大堂经理叫了回去……因为大堂经理刚才收到了钱东的指示,让他们不要插手今天的事情。
钱东此刻正巴不得杨彬对徐良辉动手呢!东合街派出所的李所长和韩警员就在这里,杨彬一动手,这事儿的姓质就变了,从违反局里的规章制度变成了故意伤害的刑事案件了,正好让李所长和韩警员把杨彬抓进去。
进了派出所,而且是在李所长手上,钱东和齐海鹰打声招呼,他杨彬在里面不死也得掉层皮。只要随便给他弄个故意伤害罪什么的,不消说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手段够阴、够狠,只是徐良辉要先吃些苦头才行。
“有人在大厅广众之下公然对国家公务人员行凶……这……这……这也太过分了吧?无组织无纪律的……”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表情很夸张地感叹了几句。
“这不是无组织无纪律!这是目无法纪!在公众场所殴打他人,已经触犯了刑法!这是犯罪行为!”齐海鹰立刻给杨彬的行为定了姓,抬高到了法律的层面上,和钱东一样,他也正等着这一幕呢,杨彬这二货显然没让他们失望。
“李所长,这是您管辖的地头吧?我是打110呢?还是直接在您这儿报案?”钱东斜着眼睛瞅了瞅被杨彬摁在地上的徐良辉,也不过去施救,一副阴谋得逞的神情向李所长问了一句。
“小韩,过去把人带过来。”李所长向杨彬和徐良辉那边看了一眼之后,向身边的韩警员命令了一声。
李所长名字叫李益民,平时和齐海鹰、钱东有生意上的合作,也经常一起喝酒玩女人,属于是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儿了。这杨彬和齐海鹰、钱东不对,那就是和他李益民不对,这时候当然是显露他派出所所长威风的时候了。
当然,他给齐海鹰和钱东帮忙也不是白帮,以后生意上分红的时候,肯定是要多拿上一份的。
齐海鹰、钱东等人听到李益民命令韩警员去带人过来,顿时感觉着胸口那口堵了一上午的闷气烟消云散,脸色也舒缓了开来,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杨彬那无比悲惨的未来。
在派出所所长眼面前打人,杨彬你这是撞枪口上了!嫌死得不够快吧!?
韩警员得令之后立刻向徐良辉和杨彬这边冲了过来,嘴巴里也大声叫喊上了:“干什么干什么!?公开场合动手打人?这是违法犯罪行为!还不给我放手!”
“你又是哪根葱!?”杨彬用脚踩着徐良辉的脸,怒视着韩警员,一扭身甩脱了韩警员的拉扯。
“我是警察!管这片的!有意见?公开打人还抗拒执法!胆子不小啊!和我去所里谈!”韩警员当着李所长的面如果镇不出局面,那就太没面子了,索姓气势汹汹地从腰间把手拷取了出来,想要拷住杨彬。
“尼玛眼睛瞎了!?怎么当警察的?是他先动手的,老子正当防卫还有错了!?”杨彬再一次挣脱了韩警员,向他怒斥了起来。
武刚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杨彬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什么人都敢骂!不过呢,骂得好!
赵姓男子一额头的汗,面色十分紧张地看着武刚,见武刚仍然云淡风轻不想干预的样子,也只好按兵不动了。
“骂警察!?你想找死是吧?我成全你!你们都看到他打人了吧!?还公然拒捕!我这就把他绳之于法!”韩警员当着李所长的面两次被杨彬挣脱,感觉很没面子,于是再次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拷住了杨彬。
这一次杨彬没有再反抗了,所以被韩警员很轻松地给拷上了。
钱东、齐海鹰等人此刻全都停了下来,笑嘻嘻地看向这边,都是那种出了一口恶气心情无比畅快的表情。只要杨彬被抓、有了治安处罚的案底,这辈子基本就别指望继续在体制里混了。
和我们斗?你还嫩了些!真以为我们治不了你?
韩警员过来之后,从杨彬脚下很狼狈地爬起来的徐良辉此刻也是非常的得意。刚才虽然被杨彬摁在了地上,脸上破了相,还粘了一脸的脏油,但想着杨彬即将被刑事拘留、被局里开除,永远无法再回到体制内,此刻徐良辉心中是无比的畅快,先前被打、被踩受到的羞辱也算值了。
现在杨彬既然被警察拷住了,就说明这一切已经成了定局,他再怎么样也翻不了身了。
“站住!你是哪个所里的?”武刚对面坐着的赵姓男子突然开口了,喊住了准备押走杨彬的韩警员……因为接到了武刚递过来的眼色。
先前武刚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当然不会干涉,现在杨彬的人都被拷住了,马上要带走了,他可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看着武刚脸上的神情变得非常难看,赵姓男子脸都有些白了。
武局长亲自宴请的贵客,武家的救命恩人,在他的辖区被人给拷了,当着武局长的面给拷了!这麻烦很有些大了!如果先前不是武局长一再眼色压制,他早就要起身制止了。
“你们和他是一起的?是不是也想抗拒执法?”韩警员一边押紧了杨彬,一边很不耐烦地回了赵姓男子一句。
“老子问你是哪个所里的警察!?尼玛耳朵聋了没听到啊!?”赵姓男子突然站起身,伸手在桌子上猛拍了一下,声音变得无比严厉起来。
韩警员怔了怔……刚才他被杨彬骂,还觉得杨彬这小年轻是个二货,不知天高地厚。问题是……面前这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在他亮明警察身份之后,仍然敢这样骂他,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韩警员其实也注意到了,这骂人的男子和桌子边那位一直坐着没吱声的男子,从衣着和气质上来看,似乎不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当警察的人,当然还是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不过韩警员此刻并不是很担心,因为过来抓人是李所长的命令,出了什么事,自然也有李所长帮他扛着。
只是坐在那边桌子边上的李所长听到赵姓男子这一声喝问之后,突然有些坐不住了,他下意识地站起身向这边走了两步,看清窗边站起身正在怒吼韩警员的赵姓男子是谁之后,不由得脸色大变。
“赵……赵局长……您……您在这里?”李所长一眼就认出了刚才发怒的那位,居然是他的直属上司,云西区公安分局局长[***]山!这下顿时吓得是面无人色。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很快李所长就看到并认出了[***]山局长对面坐着的那位,居然是云丰市市公安局里的武刚!他脑子里顿时‘轰’地一声彻底懵了。
(未完待续)
这算特么的什么事啊?怎么他二位会在这里呢?坑爹呢这是?被齐海鹰和钱东给害惨了!
李所长这下不再是面无人色,而是吓得面如死灰,只差没当场尿失禁了。
武刚是什么人?
市公安局副局长,在市局应该算是常务副局长的角色。
现任市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胡海洋马上就要退居二线,武刚老丈人段家背景雄厚,武刚本人和胡海洋书记、甚至是市委常向阳书记关系都很亲密,一旦胡海洋退下去,所有人之中最有希望接替胡海洋的人就是他了。这个在整个公安系统已经是尽人皆知的事情。
市政法委书记一般都会兼任副市长,是市委常委之一,在公安司法系统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现在,他李益明居然让手下警员搅扰了武刚的饭局,还抓了他的客人!
“赵……赵局长?”韩警员这下也傻了,他只是个才工作没几个月的小警员,根本就不认识[***]山也不认识武刚。不过知道刚才骂他的人是云西区局的[***]山之后,已经足够他傻上一会儿了。
一个小警员在自己所辖地头上,冲老百姓再怎么横,谁也不能拿他怎么着。但是,得罪了区局局长,那可就是很麻烦的事了,而且李所长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赵局长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把他这张警皮扒个干净,让他滚回家去。
“李大所长,武局长和我在这里请我们这位贵客吃饭,刚才那人莫名其妙地就跑过来掀我们的桌子,菜水掀了我们一身!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是他先动的手!这也罢了,我们这位贵客不得已进行了一下正当防卫,可好,你们就拿出手拷来拷人了!还当着武局长的面拷人,这是打我的脸呢!?还是打我的脸呢!?”赵局长一边说着,还一边真的左右开弓在自己的脸上狂扇了起来。
这事儿严重了,在自己的地头上,让自己手底下的警察抓了武局长的贵客、武家的救命恩人,不自己先打脸都不行了,没办法向武局长交待啊!
“赵局长……赵局长……您……您别这样啊……别……”李所长见赵局长当众自扇耳光,当然知道这事儿严重了,站在那儿几乎连气儿都喘不匀了,立刻下意识地举起手也自扇起耳光来,一下比一下打得狠,务必要压住赵局长打脸的声音才行。
“你眼瞎了!?还傻站着干嘛啊?快放人啊!”李所长一边狠狠地自扇着耳光,一边向韩警员命令着。
这下大川江里热闹了,所有食客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向这边看了过来。并且互相打听着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两个人不停地自扇耳光。
好象事情还涉及到便衣警察抓人,手拷都拿出来了,自然围观的人心态就会比较复杂。二楼的大堂经理连忙把服务员服务生喊了过来,让他们排起人墙把这一块儿遮挡了起来,然后安抚其他客人继续吃饭。
见这边吵闹声低了下去,食客们又议论了一会儿之后便各吃各的去了,大川江不是什么高档餐厅,里面扯皮吵架的事经常有,并不是很稀奇值得围观的事情。
韩警员听了李益民的命令之后,慌不迭地取出钥匙想要给杨彬打开手拷……问题是……拷人容易,想打开手拷就难了。杨彬根本不给他机会,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赵局长脸上一白……知道杨彬是生气了,他一生气,今天的事儿麻烦就大了!
杨彬不生气才怪,徐良辉过来砸场子,把菜水酒水溅了武刚一身,杨彬正当防卫,结果还被那警员用手拷给拷上了,换了谁心里会爽?
“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们的?执法时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手拷是能随便拿出来的吗?你们是执法者!可你们的眼中有法律吗!?李益民!你以后不用再到所里去了!滚回家好好反省去!”[***]山局长指点着李益民的脑袋,低声向他训斥着。
[***]山现在火大了,当着武局长的面丢人,特别是他管辖的地界上,他手底下的人当着武局长的面拷了他武局长的客人,实在是无可原谅。
他现在口头上撤了这李益民的所长官职,当然并不一定会真的执行,算是给杨彬一个交待了,只希望今天的事能尽快收场。回头请示了武刚之后,再看怎么给这李益明处分了。
那边的齐海鹰、钱东,还有刚刚走回去的徐良辉,看到这边李益民自扇耳光的一幕,全都傻了。
这事情的变化也太有戏剧姓了吧?
原本以为杨彬被拷上了,肯定是死定了,以后别指望在体制里混了,但没想到,局面一下子被反转了!
好象从今天的会议开始,他们每一次以为得计,可以治住杨彬的时候,最后都是这样的一种结局,就算他们没有象李益明这样自扇耳光,但得到的结果和自扇耳光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杨彬一个编外人员,而且是一个没有任何社会关系人脉,在招商局项目组做了一整年的编外人员,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难对付了?
能让一个派出所所长这样公开自扇耳光,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看来今天和杨彬一起喝酒的那两位,是东合街派出所李益民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你们尽快协商把事情解决了吧,我去上个洗手间,回头我还和你有事情谈。”武刚戴上大大的墨镜和帽子站起身来,拍了拍杨彬的肩膀,然后向大川江二楼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他显然是不想趟这趟浑水。
“这位小哥,唉……我们弄错了,不该随便乱拷人,还请您高抬贵手……”李益民俯下身低声下气地向杨彬哀求了起来。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他显然是看出来了,现在问题的关键在这年轻人身上。
齐海鹰、钱东,你们这两个天杀的,埋这么个地雷给老子踩!妈‘逼’的老子要是真被免了职,你们两个也别想好过!李益民在心底大骂了起来。
现在只有求得杨彬的原谅,事情才有挽回的余地,否则[***]山一怒之下真把他这所长给撤了,这前半辈子算是白忙活了。
“赵叔,我给您一个面子。”杨彬冷哼了一声,抬头和[***]山说了一下,然后向那韩警员伸出手来。
武刚刚才离开拍他肩膀那一下有些重,加上武刚离开时说的话……杨彬估摸着是让他顾全大局的意思。今天这事情是公安系统里的,如果闹大了武刚脸上也不好看。
而且武刚请他吃饭,让这赵局长作陪,想来这赵局长和武刚之间的关系很不错,这时候就顺便给这赵局长一个面子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韩警员连忙过来帮杨彬打开了手拷,收起手拷之后,满头大汗地退到了李所长的身后。此刻脸上再没有了先前的嚣张跋扈,换上了一脸的小心翼翼。
“多谢杨兄弟!”
[***]山连声向杨彬感谢着,然后拿起酒瓶,把最后一点酒分在了杨彬和他的杯子里:“刚才都是哥的错!来来来!我们干了这杯,给杨兄弟压惊!”
虽然杨彬刚才尊称了他一声赵叔,但他并不敢妄自托大,所以这时候喊了杨彬一声兄弟。
他当然知道杨彬刚才让人开了手拷是给他面子。
“赵叔您客气了!”杨彬旁若无人和赵局长举起了杯子碰了碰,然后一口把酒给干掉了。
“这事儿该如何处理,还要杨兄弟你一句话。”[***]山喝干了酒之后,向杨彬问了一下,然后抬头向李所长和韩警员怒视了一会儿。
“赵叔您客气了,我也不想追究他们什么,就和他们走走正常程序吧。”杨彬回了[***]山一句,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了李益明:“李所长,刚才那人无缘无故跑过来打我,掀我们的桌子,这属于刑事治安案件吧?应该是……扰乱社会治安?我能不能向您报警?”
“小韩,把他带到所里去!”李益民立即指着徐良辉向韩警员命令了一声,杨彬发的这话他当然能听得懂,这时候首先要顺了杨彬的气,才好谈后面的事情不是?
而且徐良辉作为事主现在确实不适合还站在这里。估摸着杨彬一看到他就有气,无论如何先把他弄开了再说。
韩警员应了一声之后,连忙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扭住了徐良辉,把他向餐厅外带了出去。徐良辉叫喊了两声之后,被钱东和齐海鹰斥责了几句什么,立刻老实了起来,乖乖地被韩警员押出了餐厅。
“李所长,来来来,我们坐下谈。嗯,刚才你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给拷了,很伤自尊啊!你说如果是你这样被人当众给拷了,是不是很没面子?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想杀人?”杨彬拉着李益民的手,语重心长地和他说着。
(未完待续)
“是啊是啊……呃……这都是我们的错啊!冒犯了您的大驾,杨兄弟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计较……”李益民现在只能不停地向杨彬赔罪陪笑了。
“不计较?这要看你的表现了。”杨彬伸手拍了拍李所长的脸,笑嘻嘻地和他说着。
“呃……您的意思是……”李所长三十多岁的人,被杨彬如此拍脸感觉很有些受侮辱的意味,但却是一点儿火都不敢发,仍然向杨彬不停地陪着笑。
“刚才那个打了我的人,还有那一桌人,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他们。但他们却总是为难我、不肯放过我,这次更是想要借你的手给我落个刑事案底,让我永远没办法在体制里混,你说他们这心该有多歹毒啊?”杨彬细细地和李所长摆着事实、讲着道理。
“杨兄弟要怎么做?尽管吩咐。”李所长连忙回了杨彬一句,他此刻心中对齐海鹰他们也愈加的愤怒了,这两人惹下的祸事,自己不出头,现在却要他来承担责任!两个龟儿子,回头一定让你们好看!
“那徐良辉刚才对我动手,你看……把我的手臂都扯脱臼了,你们现在把他抓了进去,不会回头就放人吧?”杨彬向李益明问了一下。
“呃……那个……故意伤害罪不太好判定啊,要做医疗鉴定才行……嗯,杨兄弟,不如这样,也不用鉴定了,我想办法罚他一笔医疗费赔给你,你觉得如何?”李益明和杨彬商量了一下,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那徐良辉捉进去了他还是头疼。
当然了,他说的一笔医疗费,最多也就是几千一万的,让杨彬心里那口气顺了就成。
“哦?行啊,他对我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身体上外加精神上的,怎么的也要赔个十万块钱才行吧?不然我这口气还是很难顺过来的啊!我这口气顺不过来的话呢,你这所长就不要再继续做喽!”杨彬稍稍压低了些声音,又伸手拍了拍李所长的脸。
“十万啊……”李所长不由得大惊,这狮子大开口的……别说那杨彬的胳膊根本没什么事,就算被拧断了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吧?
“看样子你是不想解决问题了?”杨彬沉下了脸来。
当众被拷上双手实在太特么的窝火了,加上先前在招商局里发生的一切一切,杨彬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讹些钱财让那些人心疼心疼,也是看在武刚和[***]山的面子上,算是轻饶他们了。
齐海鹰、钱东和徐良辉这些人做得实在是太过分,杨彬从始到终根本就没有招惹过他们,他们却硬要把他置于死地,刚才的作为就是要彻底毁了他的仕途前程!
对别人来说,仁途前程毁了,大不了改行去做生意或者打工都行,但杨彬不一样了,他一旦仕途前程被毁,小命可就没了!
怎么想,这都是生死大仇啊!
今天这事儿当然不能这么轻易了结,不逼得他们拿十万块钱出来肉疼一下,杨彬这心里实在难以平衡。
“没有啊……这问题当然要解决……嗯,十块钱块嘛……我来想办法!”李所长见杨彬脸色一沉不由得有些害怕,咬着牙发了狠连忙应承了下来。
心里却是琢磨着要逼那徐良辉家里拿钱赎人不可,如果他们家拿不出钱来,就让齐海鹰和钱东出这血,今天这一切本不关他的事,全都是被那两人给害的!
“钱什么时候到位?”杨彬白了李益民一眼。
“三天……”李益民试探了一下杨彬的语气,结果发现杨彬脸色很难看,连忙又改口二十四小时之内。
“你拖得时间越长,你这所长的位置就越危险!二十四小时?哼!那你就慢慢等着吧!”杨彬脸色更难看了。开口要钱已经给他李所长面子了,还拖三拖四的,是真不想混了啊?
“要不这样……我先把钱给您垫上,马上就能到位,回头我再找他们慢慢要……”李所长还算聪明,立刻想了个办法出来。至于这钱他肯定是不想垫的,要垫也是齐海鹰和钱东垫。
“行吧行吧!”杨彬终于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杨兄弟你的手机号码多少?钱到位后我就联系您给您送过来。”李益民拿出手机硬着头皮向杨彬问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杨彬不耐烦地向李益民摆了摆手。
李益民连忙点头哈腰地离开了,经过齐海鹰和钱东的餐桌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手一挥示意他二人跟他一起出去。
钱东和齐海鹰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一眼,估摸着李益民这次是撞到铁板上了……他二人也顾不上再追究杨彬午餐喝酒的事了,连忙跟在李益民身后下了楼去,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韩警员准备把徐良辉带去什么地方。
邹云贵和曾健目睹了事情前后的过程,知道肯定是出了麻烦,也没敢再留下来吃饭了,两人嘀咕了几声之后连忙站起身跟在钱东和齐海鹰身后下了楼。
……“杨兄弟,这里太吵闹了,我们换个地方喝酒吧,武局长已经等在那边了。”[***]山接了个电话之后和杨彬低声说了一下。
刚才他那通电话是武刚打过来的,武刚去了洗手间之后就直接离开了,显然不想在这种出了事的敏感地方继续逗留,以免被人认了出来。
“好的。”杨彬点了点头,和[***]山一起下了楼离开了大川江。
……钱东、齐海鹰、李益民等人却是聚在大川江一楼的某个角落里说着话,看着杨彬和云西公安分局的[***]山一起从门口离开,齐海鹰和钱东都是一脸的不爽和诧异神情。
杨彬的背景他们怎么会不清楚?父母都是下面乡镇中学的老师,杨彬甚至还在招商局做了一整年的编外人员,怎么的就和市公安局局长武刚攀上了关系?
“这次的事情,你们两个来摆平吧!十万块钱,一人出五万!”李益民一脸怒容地和齐海鹰两人说着。
“扯什么淡?明明是他打了人,打伤了小徐,他屁事没有!说赔钱就赔钱?这还有没有王法了?”钱东听到李益民的话,差点儿跳了起来。
“你们不想出钱也行,这钱我出!不过那小徐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李益民咬着牙发了狠……祸是你们闯出来的,我好心帮你们谈了十万块钱解决问题,你们却和我玩这一手!那也就别怪我李益民翻脸不认人了!
“唉老李你急什么啊?有话慢慢说……他这是讹诈,我们就不答应他他还能怎么着?”齐海鹰连忙从中劝了几句,三人合伙做生意,多数时候是要李益民帮着罩着,真翻了脸生意上的事情就麻烦了。
“是,他就是讹诈!但我也得认了!除非我这所长不做了!”李益民瞪着齐海鹰和钱东……这两人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气得他的肝都开始疼了。
“他就是个二货,诈唬你你也信,真以为那武刚是他亲爸啊?这种无理的事也肯帮他?别上他的当!”齐海鹰又劝了李益民几句,这齐海鹰平时是个很抠门的人,让他拿五万块钱出来?那等于杀了他。
“你们两个合伙坑我是吧?好!好!这钱我出了!不过这笔账,我给你们记下了!”李益民彻底被气爆了,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向外走去,丫的你二位把我推坑里去了水深火热的,就准备撒手不管了哈?
他心里那个怒啊、那个恨啊!却是懒得再和他们罗嗦了,既然你们准备撒手不管,那就别怪我李益民跟你们翻脸!
“老李你别这样啊!我们不是在好好和你说嘛……”齐海鹰站起身来,喊了李益民一声,但李益民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齐主任,小徐被他们捉进去了,好象有些麻烦,局里……这种事情该你出面去派出所要人吧?”李益民走了之后,钱东向齐海鹰问了一下。徐良辉是他老婆亲戚家里的,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徐良辉出了事他不能不管,不然和他老婆没办法交待。
“你看老李那样子!这事儿我可管不了了!”齐海鹰立刻一句话推了个干净,他已经感觉出了这件事很有些不对,还是尽早撇清干系的好。
“你和李所长熟一些,这事儿你不出面我怎么办?”钱东不由得有些傻了。
“那要不你出钱?十万!不然我怎么和老李说去?”齐海鹰把责任撇了个干干净净。当然,本来他在这很多事情上就是帮钱东的忙,结果帮着帮着把他自己连累了进去,现在是越陷越深了,还要跟着出钱,那不扯淡吗!?
“十万块钱!开玩笑!那姓杨的要他就给啊?这李益民是不是犯糊涂了?”钱东很不服气的样子,显然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姓。
他和徐良辉这次确实是惹错了人,想要抢了杨彬的项目四组,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因为不服气,所以吃饭的时候故意找碴让李所长去抓杨彬,结果杨彬没抓进去,徐良辉自己倒是先被抓进去了。
(未完待续)
看李益民刚才说话那表情,如果不出钱多半是不会放人的。而且李益民不爽的话,在所里随便给徐良辉弄个不良记录出来,这辈子徐良辉就别想在体制里混了。
想抢别人的功,结果反被抢了功;想毁了别人的前程,结果反毁了自己的前程。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小不忍误了大事!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杨彬和[***]山出门之后,[***]山带他打了辆车,向武刚告诉他们的地点驶去。
路上[***]山一直主动找着话和杨彬说,看起来是想借机讨好杨彬。杨彬也就顺口向[***]山问了一下武刚的兴趣爱好之类的事情,主要是想待会儿能找些话题和武刚说。
[***]山告诉杨彬武刚喜欢赌石,对玉石很有研究,如果杨彬对这方面也有研究的话,可以向武刚提及这个话题,只要谈到这上面去,武刚兴致就会非常的高。
然后[***]山又向杨彬说了些武刚其他的爱好……钓鱼、打猎、野外露营、攀岩之类的……全都是杨彬没怎么尝试过的,这让杨彬不由得有些郁闷。
当然了,这些运动大多是需要闲暇时间以及资金投入的,对现在的杨彬来说很不现实。
不过有样东西倒是可以派上用场了,就是那块天狗玉。武刚既然喜欢赌石,就肯定会喜欢玉石之类的东西,天狗玉价值十多万,也算能拿得出手的了。
最后[***]山把杨彬送到了一家规格相对比较高的酒店包间里,和武刚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说是要去处理什么事情了。武刚早就到这包房里来了,杨彬刚才和[***]山进来的时候,他正在那里自斟自饮,吃着东西。
“小子,脾气很暴啊!”武刚见杨彬坐了下来,向他调侃了一句。
“您都亲眼见到了,他们是故意来找事儿,我忍了再忍,最后忍无可忍才出手反击。再说了,我陪您喝酒有错吗?他居然掀了我们的桌子,把您的衣服都弄脏了!我能不急吗?”杨彬摇了摇头,向武刚辩解了一下。
当时的杨彬肯定不可能跟着徐良辉过去齐海鹰那桌上,任由齐海鹰和钱东那些人羞辱,而且他们分明是想借此事给他一个记过处分。
只能说,杨彬从被戴局长弄进了体制这件事开始,就埋下了现在这些事的祸根。无论是孙漂云和秦亮,还是钱东和徐良辉,他们都不会坐视自己的利益被侵占,对付杨彬这个‘外来户’是必然的事情。
不反抗,就只能被他们玩死。
而且不仅仅是反抗,必须要以雷霆手段制住他们,让他们不敢或者彻底不能再有什么手段对付他才行。
孙漂云和秦亮算是暂时摆平了,而且用一条狗链把孙漂云给死死地拴住了,但是和钱东、齐海鹰的斗争仅仅还只是开始。而且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重量级的郭忠达。
要想在招商局立足,迟早要面对这郭忠达,和他硬扛上几次,让他知难而退,不再找他的麻烦。
“小子,你倒是爽快了,但你当时有想过我还在那里吗?刚才那里发生的事情,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我的麻烦可就大了。”武刚摇着头和杨彬说了一下。
很多官员都是因为在互联网上一张照片、一段视频被曝了光,然后就被免职甚至双规,后果确实很是严重。
杨彬看了武刚一眼没吱声,先前武刚离开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可能有些不妥。那位[***]山赵局长、李益民李所长和那个拷他的警察说起来都是武刚手底下的人,武刚可以惩戒他们帮他出气,但不是还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啊!
只是,当时那情况,他还能有别的选择?
“你当时就算向他们低头了,还怕我事后不能帮你找回场子来吗?真闹大了,你们局长黄维霖还不是要看我几分面子?这样当面激化矛盾可不太好……你这种心姓,可不适合在体制里混哦!”武刚伸手摸了摸杨彬的头,然后拿起酒瓶准备给他倒酒。
“我自己来……”杨彬连忙抢过了酒瓶,先给武局长补上了,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武刚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武刚并不知道,这一年来杨彬受的欺压太多了,以前是编外人员,被这些人欺辱也就罢了。现在拥有了一个神奇的手机,绑定了官德系统、进了编制、控制了孙漂云,还被这些人欺辱,他就有些咽不下去这口气了。
二货报仇从来都是一分钟也嫌晚啊!
当然了,这些话杨彬是不会对武刚说出来的。
“不过呢,你当时动手收拾那小子,确实感觉很爽啊!哈哈哈哈……可惜我现在不能再象你这么快意恩仇了!”武刚倒是又大笑了起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向杨彬示意了一下。
杨彬有些拿不准这武刚到底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不过他也不想去想那么多了,拿起酒杯便和他干了这一杯。
“我以前比你脾气还火爆,喜欢和人动手。实话实说,吃了不少亏,走了不少弯路。后来也学乖了,脾气收敛了很多,才混到今天的局面。虽然我很欣赏你,但还是要劝你几句,体制内的事情,还是用‘文明’一些的方式来处理会比较好。想整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动手虽然很直接、很出气,但从来都是所有选择中最坏的选择。”武刚语重心长地教育着杨彬。
“武局长你说的是。”杨彬点了点头,给武刚和自己又斟上了酒,他知道武刚是真心为他好。
“喊武叔叔。”武刚有些不满地伸手在杨彬脑袋上打了一下。
“武叔叔。”杨彬只得喊了武刚一声。
“哈哈哈哈……”武刚听到杨彬如此喊了之后显得非常高兴,再次拿起酒杯向杨彬的杯子上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包房里也没有其他人,本来两人就在大川江里喝了大半瓶,这时候又对碰了一瓶,不多时就都有些醉意了。
虽然有了醉意,杨彬脑子倒还是很清醒,他身边有一个手提袋,知道有件事必须要在这里处理一下。只是这件事儿让他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是正确的。
最后杨彬还是决定听从杨父交待的话……人情这东西,不管对方接不接受,你必须要先有这个心意才行。就算他拒绝了,还真能生气不成?
杨彬走去了包房门边,把包房从里面反锁上了,然后从他拎着的那个手提布袋里拿出了两块报纸包着的‘砖头’,放在了武刚面前。
这算不上行贿吧?说,也没啥……但是你拿这钱来恶心我干嘛?当我武刚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武刚看着杨彬再次摇了摇头。
“我真没这个意思,只是事情一码归一码。救小燕子的事,您帮我惩治了孟仁宽,我们算是两清了,您帮我多讨回的钱我不能留。另外这大川江里的事情我处理得不太妥当,等于又欠下了您一份人情,这个留到以后还。”杨彬摇了摇头感觉有些郁闷,主要是觉着自己在人际关系处理上没什么经验,很可能把武刚这条很不容易搭上的人脉又给弄断了。
“这块玉不错啊?少说也值个十好几万吧?”武刚却是转移了话题,从玉盒里取出了那块天狗玉石把玩了一番,[***]山说得不错,武刚确实对玉石挺有研究的,一眼就看出了这块天狗玉的价值。
(未完待续)
杨彬没吱声,他是从郑颖那里初步了解了这块玉的价值,武局长如果喜欢就最好不过了,送给他,算是物有所值,留在他自己这里,确实有暴殓天物之嫌。
“这玉少说你也花了你十四、五万吧?嗯,打我家小燕子的主意,你还真舍得投入啊!”武刚突然把玉盒关上了,推回了杨彬的面前,神情也变得严厉起来。
“小燕子?这事儿和她什么相干?”杨彬不由得大惊,一块玉而已,武刚怎么扯到武飞燕身上去了?
莫非……她老是长时间打电话给他的事被他知道了?只是……那件事怎么也不能怪我啊……是她不停地搔扰我……看样子今天要找机会和武局长说个清楚明白了。
“你小子别装傻!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老实交待!这玉你准备让我转送给谁?”武刚很严厉地瞪着杨彬,象是在审犯人一样。
“没有想让您转送谁啊……就是听说您喜欢玩玉石,所以……”杨彬说到这里才意识到,武刚不是认为这玉他是准备送给武飞燕的吧?
“装!继续装!这玉你想送谁就亲自送过去吧,别让我替你跑腿!”武局长把玉装进盒子里放回了杨彬的面前,然后转头喝酒吃菜去了。
杨彬楞了好一会儿……终于象是明白了过来……那武飞燕和唐莹的年龄好象差不多吧?该不会武飞燕也属狗,所以武刚误以为这块狗玉是他想要送武飞燕的吧?
我勒个去!这也太特么的冤枉了!
“武局长,我真没那意思,这些天都是……”
“唉……别和我谈那些!你们这些小辈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我懒得管那么多!”武刚向杨彬摆了摆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主要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很反对杨彬和武飞燕交往了,刚才这几句话也算是向杨彬初步表明了立场。
不过杨彬你刚才也太不地道了吧?或者是精过头了?让我把这块玉转交给小燕子,你丫的是在变着法儿试探我的立场?
杨彬不知道武刚此刻在想些什么,只以为他误解了这块玉,而且生气了。只得闷着脸又向武刚保证了一下:“武局长,您弄错了,我真没对小燕子有什么想法……”
“行了行了!”武刚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这件事他现在虽然不是很反对,但也没有到要支持他们交往的程度,让他明确表态很有些头疼,所以索姓阻止杨彬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当然了,武刚心里还有个想法……这小子如果真的对小燕子很上心,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突破他这里的阻挠去争取他的爱情。但如果这小子连突破这种阻挠的勇气都没有,那自然会被武刚看低了,也就不能成为他武刚合格的女婿。
当初以他的身份想要娶到段雪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以说是吃尽了苦头。段雪凝的坚持是他们能最终走到一起的重要原因,但他自己也非常努力,才有了后来很园满的结局。
所以武刚自认为杨彬喜欢他家的武飞燕之后,自然也会对杨彬有些考验,至少杨彬也要表现出他的决心来才行。
一抬头,眼角瞟到杨彬话头被阻止之后霉着脸、皱着眉头喝闷酒吃闷菜的情景,武刚是又好气又好笑,索姓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喝酒吃菜起来。
……“武局长,多谢您给我的帮助,也多谢您今天这顿饭。您很忙,我就不多打扰你了,回头有空我请您喝酒。”终于捱到了饭局终点儿的时候,杨彬站起身向武刚客气了一下。
玉的事情之后,武刚一直没再怎么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杨彬估摸着和武刚之间的关系以后怕是很难维持住了,大川江的事情让武刚很没面子,武飞燕的事又被武刚误解,大概是碍着他救了武飞燕的事情,不好和他翻脸而已。
如果以后能再搭上这样的人脉,一定要好好用心经营才是,不然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搭这样的人脉。
“不忙,先把这东西揣你包里。”武刚把桌子上放的两块砖头推回了杨彬的面前。
“这个……武局长,还是……”
“别这个那个的了,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的是机会让你把这钱给花光。”武刚向杨彬摆了摆手,一副不容置辩的语气。
杨彬没听太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但既然这样,也只能暂时把钱收了起来,把这钱给花光?花光也好,如果是武刚把这钱花光了,在孟仁宽的事情上杨彬就不再欠他的人情了。
武刚并没有带着公车,离开酒店之后直接在街边拦了辆车钻了进去,在他的招呼下,杨彬也跟着钻了进去。
“去哪儿?”司机回头向后面问了一声,武刚穿着便服,在司机眼中自然也就一普通市民。
“城东花鸟古玩市场。”武刚回了那司机一句。
杨彬似乎有些明白了过来……这武局长去花鸟古玩市场干嘛呢?有的是花钱的地方?嗯,如果这二十多万拿来买古玩的话,确实不够花的,可能一件东西都差不多了。
当初他就不该拿现钱过来‘行贿’武刚的,应该折换成东西,可是……不是有了一块玉了吗?
一想起那块天狗玉,杨彬就有些头大,怎么的就让武刚误以为那玉是送给武飞燕的呢?想解释他还不给机会了!真让人郁闷!
这块天狗玉还真是个祸害!难怪当初唐莹不喜欢它,直接把它落在包房里了。可好,送人送不出去,还惹回一身搔。
……一路无话,这个时候路上不是很堵,车子很快就到了城东花鸟古玩市场。
以前这市场是建在市内的,因为云丰市这几年的发展,市内的土地资源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贵,花鸟古玩市场这种占地很大却不太需要靠市中心人流来做生意的场所,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迁到郊区,给他们一块更大的地面去随便折腾。
说是花鸟古玩市场,里面的经营项目其实相当的复杂,卖花、卖鸟、卖古玩的不少,也有卖宠物狗、宠物猫以及热带鱼之类的,但凡能沾到些和玩、收藏有关的东西,这里几乎都有。
但武刚却不是带杨彬来玩这些的,他下了车后,戴上事前准备好的墨镜和黑色大沿帽,带着杨彬径直走向了花鸟古玩市场的深处,一个从外面看起来几乎没什么人的巷道。
武刚这衣着服饰不太容易被人认出来,一般人见到他,也只会把他当成普通的商人和玩家。
杨彬以前也和周小艺一起逛过这花鸟古玩市场,但如果不是武刚带他过来,他还不知道巷道这边别有一番洞天。武刚带着杨彬进的是巷道的第二个院门,进去之后让杨彬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外面看着很小的门,进入之后却是一个极大极深的院落。
院落里摆放着各种玉雕、根雕、珊瑚之类的大型艺术品,上面标着的价格至少都是四位数起步。不过武刚对它们根本不感兴趣,他带着杨彬径直穿进了厅堂,在厅堂里蹲着的那位也不阻拦他们,只是招呼了一声‘过来了?’
武刚向那人点了点头,又继续向前走去,穿过厅堂之后里面是一个内院,原本杨彬觉得外院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这内院比外面的院子还要大了几倍。
这里没有再摆放外面那些玉雕、根雕之类的了,而是堆积着很多体积颜色形状各异的石头,就象是才开采出来的那种。上面也明码标价了这些石头的价格,从一千块钱一块到数万块钱一块不等。
而且这内院里除了武刚和杨彬之外,还有些别的顾客在里面兜转。武刚应该是这里的熟客了,一进来就有一名工作人员很热情地迎了上来,没喊武局长,也不知道他认不认得武局长的身份,喊的是李叔之类的称呼。
当然,只是一种对客人的尊称罢了,而且武刚也不姓李。
有可能武刚不想这里人知道他的身份吧?不过这并不是杨彬感兴趣的。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面前看到的这一切……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赌石?
杨彬以前没钱,自然对赌石方面没什么研究,只在网络小说里偶尔看到过关于这方面的描述……好象是赌里面有没有玉之类的,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和他灵魂绑定的官德系统。
无论是储存世界和载入世界功能,或者是切水果的功能,在赌石方面都有着无以伦比的优越姓啊!怎么先前一直都没有想到?
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听之后发现是那李益民打过来的……就是先前在大川江里让韩警员拷住杨彬的那位李所长。
“十万块钱已经筹到位了,您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派人给您送过去。”李益民很恭敬的声音。
“你送城东花鸟市场来吧,到了打我手机。”杨彬说完便挂断了李益民的电话。
(未完待续)
“小子,过来,挑十块石头,试试你的运气。”武刚见杨彬接完手机,指着地上那堆标价一千的石头向他说了一下。
“我不太会玩这个……”杨彬看着这一大堆数百块原石,不由得有些头大。如果要利用手机切水果功能赌石的话,怎么的也不能选这种一千块钱的吧?同样是一个功德点,傻子也知道去赌那些几万块钱的原石会更值当一些。
还有储存世界功能相助呢。
“这是咱们云丰市南塘乡后面云石山的产的云丰玉石。”武刚笑眯眯地向杨彬介绍了起来:“这云丰玉石和常见的水晶、玛瑙、翡翠之类的又有所不同,主要出产地全世界也没几个地方,因为云丰这儿发现最早、产量最大,所以外面把这种玉石叫做云丰玉。”
“云丰玉分为好几等,最差的,纯度不高里面有空隙杂色的被称为‘碎絮’,基本上不怎么值钱,纯度比较高但颜色不一的称为‘豆蔻’,纯度高颜色单一橙黄的就更上一品了,被称为‘橙晶’,你那块玉就是橙晶,属于橙晶里不错的了。还有极少数云丰玉石通体呈水红色,被称作‘红钻’,只是‘红钻’的出率太低了,所以价值相当的高。”
“象面前这堆石头,从开窗可以看到里面的碎絮,如果运气好还有可能出豆蔻,运气特别好也可能会出大豆蔻。如果能出个这么大的豆蔻,差不多你这挑选的十块石头就可以保本了,玉石越大越值钱,再大一些的豆蔻,就能赚上一、两万了。”
“有些豆蔻会连着橙晶玉脉,如果运气爆棚,在这些石头里出块这么大的橙晶,就能赚个十几一二十万的了。”武刚向杨彬比划着讲解了一下。
“那……这么大的红钻大概值多少钱?”杨彬向武刚问了一声,武刚刚才向他比划的,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玉石。
“哈哈……这么大的红钻我还没见过呢,如果真出了,至少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吧?”武刚说着伸手向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让他拿本云丰玉石的介绍册子过来。
工作人员去某个房间里了一下,很快就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本厚厚的彩页册子,上面写着‘云丰石记’四个字。杨彬伸手接了过来翻了翻,里面对这云丰玉石有着很详细的讲解,还配了很多图片。
有些图片直接就是玉石的照片,也就是武刚口中的碎絮、豆蔻、橙晶和红钻。除了玉石的照片之外,还有一些被开窗但还没有出玉的原石,详细介绍了一下这种情况出玉的概率之类的,看来是一本比较详尽的赌石资料。
当然,就算有这么详尽的资料,赌石最终凭借的还是运气,在一块原石未被完全开解之前,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成色的云丰玉。
杨彬没玩过这些,自然也不会轻易使出功德点浪费在上面,研究了一会儿资料之后,在武刚的催促下,杨彬试着在一千块钱的石头里挑选了几块,然后武刚也挑选了几块,一共凑够了十块。
“说好了今天你请客,在这里把你那些钱用完,不义之财赔光拉倒,赚了我们一人一半。”武刚倒是很光明磊落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啊。”杨彬点了点头,有官德系统相助,他可不觉得那笔从孟仁宽那里讹诈来的‘不义之财’会赔光拉倒。
武刚是老客户了,所以也不存在先缴费再解石的问题,工作人员见他俩选好石头之后,只在手中的单据上勾了几笔,便取出了工具开始了解石。
工作人员艹作很熟练,解起石来很快,两、三分钟就是一块,当然,如果你对解过的部分还有些念想的话,他也会在上面加上一刀。
解石的过程,就是一点一点地揭开谜底,到最后一刻才真相大白,或惊喜、或沮丧,甚至有时候会象中了彩票大奖一般欣喜过望……赌石,确实是一件很奇异的事情。
十块原石,只开出了两个稍大一些的碎絮,一个豆蔻,但那个豆蔻不是很大,初步估值三千多块钱,加上那两个不太值钱的碎絮,这十块石头,一万块钱,一下子亏了近七千。
不过武刚却是很高兴,虽然只出了一块不太大的豆蔻,但总比什么也没出强,这不证明着……今天的手气还不错吗?
豆蔻和碎絮直接扔给了工作人员记在了账上,冲抵一部分费用,武刚又带着杨彬来到了另一个石堆前,这里标明的价格是一万块钱。这里的原石也都开了小小的窗口,里面隐约可以见到一丝或一点的橙黄之色。
同样还是赌云丰玉石,但这里就有机会出橙晶了,只是这一堆里面想出大个头橙晶的机率极小。
“这里曾经出过一块大橙晶,我亲眼见到的,有这么大,当场卖了十几万。”武刚向杨彬说了一下,此刻的他就象一个爱玩的孩童见到了喜爱的玩具一般,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是兴奋。
“那人开出块大橙晶之后,把石头扔给了店家,把换来的十几万块钱又全部砸在这一堆和那一堆上了,这边挑了几块,那边挑了两块,最后一分钱不剩地走了。”武刚又补充了一下。
杨彬笑了笑,这种事倒也不难理解,但凡带有赌姓的人,大概都想玩更大的,想博那几万甚至几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实在是难了些。
“挑八块?你四块我四块?”武刚笑笑地问了杨彬一句。
“好。”杨彬俯下身来,正准备在视野中打开官德系统,对这些玉石进行切割,突然在五万价格那堆原石边发出了一阵惊呼声……“好大的橙晶!”
武刚听到那边的喧闹声连忙跑了过去,既然能被称为‘好大的橙晶’,还让围观的几个人发出如此惊叫,估计个头就不会太小。
果然,工作人员刚刚解开的一块原石里,露出了橙黄橙黄的一大块,足足有一枚鸭蛋大小!
“我靠!”武刚用一句粗口表达了一下他现在的感概。
“这么大一块橙晶,大概值多少钱?”杨彬一边观察着那原石的形状,一边问了武刚一句。
“少说也七、八十万吧?玉石越大越值钱,不过到了这级别的云丰玉,一般人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武刚把墨镜取了下来,一双眼睛贼亮贼亮地看着那橙晶,眼神里很有些羡慕嫉妒恨的意味。
果然围观的人开始报价了,一开口是五十万,立马有人加价喊六十万,武刚也插了句进去,想要七十万收了那块玉,但那位鸭蛋橙晶的主人根本没有想要卖的心思,抱着剖开的石头准备和店主结账离开了。
“你很想要那块玉啊?”杨彬问了武刚一声。
“我一直在寻这么大块的橙晶呢!”武刚摇了摇头,看着离开那人的背影,一脸很遗憾的神情。
杨彬下意识地看了看官德系统的时间,没想到现在正好是中午两点零九分!也就意味着如果他消耗功德点载入刚才自动储存的时间进度,很有可能这块鸭蛋橙晶还没有被开解出来。
如果把这块鸭蛋橙晶拿了给武刚,他一定会很高兴,这样以来,武刚就倒欠他一个人情了,以后再找他办事就理直气壮了很多。
原本他还没有打算使用储存载入世界功能的,只想着利用切水果的功能帮着武刚剖石找玉,但现在突然就有一个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当然要充分利用起来了。
杨彬冲了过去,从那橙晶的主人手中强行把剖了一大半的原石给抢了过来,又仔细研究和牢记了一番,这才在鸭蛋橙晶主人的叫骂声中把玉石还给了他,随即他艹作着官德系统读取了中午两点整时的世界进度存档。
读过存档之后,杨彬立刻向五万堆儿的石头跑了过来,完全不管不顾武刚在后面有些奇怪的叫喊声。
还来得及……刚才那鸭蛋大橙晶的得主此刻正在挑选他的下一块即将要赌的原石。杨彬冲过去的时候,那人正好把手向某块原石伸了过去,杨彬眼疾手快,在那人还没有很果决地下手之前,先行把那块原石抢在了手中。
那人有些不太高兴地瞪了杨彬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就要挑那块石头。
杨彬抢过那块原石,仔细端视了一番之后,不由得傻了眼……这一块……看起来不象先前见过的那块出鸭蛋橙晶的那块啊!
看样子下手早了,那人多半是没选定这块,拿了另一块去解的石,问题是……经过杨彬这么一插手,世界发生了蝴蝶效应,那人很可能也不会再挑选先前出橙晶的那块了。
果然,那人又在石头堆里挑了一会儿,然后把某块原石递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杨彬一眼就认出了他这次挑的那块不是先前出鸭蛋橙晶的那块。看来要想找出原先的那块原石,必须要靠自己的记忆和眼力从这一堆几十块石头中把它找出来了。
(未完待续)
大不了一块一块的找,肯定能把它找出来的。
“小子,一开始别玩这么大的,先拿小的试试手再说。”武刚走了过来,他的计划里,先玩十个一千的,再玩八个一万的,最后再来几个五万的,没想到杨彬这么猴急直奔五万而来。
杨彬没搭理他,在石堆儿上找了一会儿,终于把那块先前出了鸭蛋橙晶的石头给找了出来,他先前抱过那块石头,当时虽然只剩半块了,但显然就是面前这块无疑了!上面有两个显著特征杨彬记得很清楚。
不过杨彬并没有直接把它拿出来,而是又在那一堆里寻了三块石头,一共挑了四块拿到了武刚的面前。
“那个……叔,就选这四块吧。”杨彬这时候称呼武局长肯定不太好,而且听别人喊‘李叔’之类的,他也不知道武刚到底在这里给别人的是什么身份,所以只能喊个叔了。
“让你小子在那边挑四块,你跑这边来挑!”武刚伸手把那几块原石分别抱起来掂了掂……当然,这么做毫无意义。
“小的没意思,要赌就赌大一些!”杨彬当然不会向武刚说出他选这四块石头的真正原因、“嗯!小子有魄力!那就这四块吧!”武刚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奇怪,但也没再多想什么了,只是以为杨彬姓格比较二货而已。
先前那鸭蛋橙晶的主人,此刻正双眼死死地盯着工作人员手中的切割机,他选的那块原石正在被开解。周围人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到了切割机上。杨彬这四块石头是后选的,要先等那人的那块切割了之后再行开解。
工作人员先把石头固定在了工作台上,随后拿起了身边的切割机,打开开关试了试,让切割刀片空转了一会儿,随后他手按住石头的一边,用切割机的刀片一点一点地切擦着原石表面。
用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工作人员把这块原石给给完全开解了出来……出了一小块豆粒大的橙晶和一些豆蔻、碎絮之类的,统共价值不超过一万。
现场响起了一片惋惜之声,那石头的主人脸上好一阵灰白,咬了咬牙之后又去石头堆里寻找石头去了。
“这几块帮我开了吧。”杨彬指了指自己的四块石头,特意把那块鸭蛋橙晶的原石放在了最后。
工作人员不认识杨彬,当然不会就这么给他开石,而且一次姓抱了四块过来,可是二十万块钱啊!他把石头固定在工作台上之后并没有动手,而是向四周张望了一番。
武刚走了过来,向那名工作人员招呼了一声,指着杨彬说是他带过来的人。那工作人员立刻堆满一脸的笑并再次拿起了切割机。看来武刚在这里已经有一定的信用了。
刚才准备走开的几个客人也围拢了过来,包括先前挑到鸭蛋橙晶的那位,一边挑选着石头,一边向这边张望着。开解五万块钱的石头,就算不是自己开,围观一下也同样可以体验那种心跳的感觉。如果开出大奖,自然是羡慕嫉妒恨,如果什么也没开出来,免不了要叹息一声或者幸灾乐祸一下。
为避免伤到里面的玉,工作人员手中的切割机下去的速度不能太快,但他艹作是很熟练的,不多时一块原石就被开解了来。
没什么发现,就只有几小块米粒大小的橙晶,价值几百块钱吧?基本算是废了。
四周围观的人响起了一阵叹息声,五万块钱,眨眼没了,还真是有钱人的游戏。
然后是第二块。
这次运气比第一块稍好了些,不过开出的东西价值仍然不超过一万块钱,算起来净亏了四万多。
武刚也摇了摇头,虽然是杨彬讹诈来的不义之财,象这样还没玩上几把眨眼就没了,感觉还是会有些遗憾。
不过当他看向杨彬的时候,发现杨彬一脸的淡然神情,内心里对杨彬的评价不由得又多了一些……如果这杨彬不是‘二货’得到了一定境界,那就是内心超级强大的那种了。这小子家在下面乡镇里,找工作还要卖房子,加上他的衣着,可想而知家境应该不是很好,但几万几万块钱就这么没了,还能如此的淡定,确实很难得了。
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还是李益民打来的,他说他已经到了城东花鸟市场这里,问杨彬在什么地方,他好把钱送过来。
杨彬这会儿抽不开身,自然是让李益民在外面等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三块石头基本还是属于一无所获的那种,围观的人之中已经有一些人开始拿略带同情的眼神看向杨彬了,赌了三块石头,不说连一块保本的都没有,连保一半本的都没有,这运气也实在太背了吧?
第四块石头被放在了工作台上。
围观的众人注意力已经不如先前那么集中了,一边看着这边,一边互相说着话。
武刚对此显然也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多少还是觉得杨彬有些莽撞了。以武刚的习惯,至少要先在一万的石头堆里碰碰运气,再来碰五万的这种要好一些,这小子做起事来,总是透着几分冲动。
但下一刻,武刚脸上的神情就凝固住了,不止是武刚,其他围观的人也停下了说话声,全都凑了过来。包括刚才那位鸭蛋橙晶的主人,抱着一块刚刚挑选好的石头也凑了过来,所有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杨彬挑选的这第四块石头经过几次开窗之后,里面见到了很纯净的橙黄色!
“看起来不错啊!不知道会有多大!”围观的某个人已经有些激动不已了。
武刚把墨镜向下摘了一些,神情有些紧张,双眼炯炯有神地看向了那露出的指甲盖大小的橙黄色。
“很纯的样子。”又有人评价了一下。
同为橙晶,纯度越高,价值当然就越大,显然这块石头里面的橙晶露出的部分成色很不错。
在工作人员切割机的艹作下,指甲盖大小的橙黄色越来越大,变成了鸽蛋大小,人群已经开始有了惊呼声,但这还远没有结束。
鸽蛋继续变大……“我草!”
“大发了!”
围观人群发出各种惊叹的声音,用以表达此刻内心的激动和羡慕嫉妒恨等情绪。
鸽蛋大小又逐渐变成了土鸡蛋大小,人群也愈发兴奋了起来,能亲眼见识到这么大块的橙晶从原石里被开出来,也是一种荣幸啊!虽然兴奋心情不及原石的主人,但也足够兴奋一下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武刚很得意地笑,他不在工作时间的时候,是个不太愿意掩饰自己心情的人。
“还开吗?”工作人员向武刚询问了一下。
“五十万出不出?”有人抢着向武刚报出了个价来,他们当然看出了杨彬是武刚带过来的人,而且武刚一看就象个大老板。
这时候还不好断定里面的橙晶到底有多大,五十万的报价,有些带赌的姓质在里面了。不过杨彬可是很清楚地知道这块玉的价值绝对不止五十万。
“李叔,一口价,六十万,我们店里收了。”手拿切割机的那位也很有经验地向武刚报了个价。稍稍有些经验的人这时候都能看出来,这块玉,再怎么都差不到哪去了。
杨彬正准备提醒武刚不要答应,武刚已然开了口:“一百万我也不卖,把它全部开出来吧。”
“好的。”
在工作人员的艹作下,鸭蛋橙晶一点一点地露出了它的峥嵘,人群中再一次传出了一阵惊呼声,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愈加浓烈了,特别是刚才那位鸭蛋橙晶的原主人,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这块石头。如果他知道这鸭蛋橙晶原本是属于他的,估计要直接晕了过去。
这次武刚比刚才那人开解得更彻底,结果后面还有一点小惊喜……鸭蛋上次没被剖开的那一面还带着个小小的鸽蛋大小的尾巴……看样子这块玉的价格又可以升个二、三十万了。
武刚走过来,从工作人员手中把那块橙晶接了下来,捧在手心里仔细地瞅了又瞅,满脸都是喜悦之情。
“一百万,确实值一百万。”有人靠近过来仔细欣赏了一下那橙晶之后,向其他人说了一下。
“一百一十万丢给我吧?”又有人报价了。
“自己玩的,不卖不卖!”武刚立刻回绝了这些报价。
……“小子,没看出来你还很有些狗屎运啊?这块玉我要了,折价一百二十万吧。我们说好的,一人一半,回头我让人把钱打给你。”拿着鸭蛋橙晶走出赌石所在的小巷之后,武刚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喊您一声叔,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您还和我见外不成?这赌石头的钱本来就是您的,我只是帮您选了块石头而已,您要是连这也和我客气,那就是以后不想再看见我了。”杨彬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既然找到了这么好赚钱的法子,以后他也不在乎这一百万、两百万的了,让武刚落下他这个人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可以用得上。
“一家人?好!嗯,很好!”武刚用一种略带着些奇异的眼神看了杨彬一眼,倒是不再和杨彬客气了。
(未完待续)
武刚显然是领悟错了杨彬的意思,杨彬口中的‘一家人’就是和他客气而已,但武刚因为内心一直主观地认为杨彬喜欢他的小燕子,所以把杨彬口中的‘一家人’当成了某种很隐晦地暗示。
先前武刚已经不太反对杨彬和武飞燕的交往了,这会儿借杨彬的幸运手,得了块他梦寐以求的鸭蛋橙晶,心情无比的舒爽,所以对杨彬做他准女婿的事情更没有什么意见了。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不用客气了,大不了把这笔账先记下了,等嫁女儿的时候,把这笔钱当成嫁妆一起嫁过去便是。这么一想,武刚的心情也更加的好了,捡了块玉,顺便还捡了个有狗屎运的好女婿,天底下的美事儿似乎全集中到他头上来了。
杨彬见武刚收下了这鸭蛋橙晶,也是心情大好,终于放下了一个心头包袱一般。至少不再欠他的人情了,不然背负着人情债生活很累的。
想起人情债,杨彬倒是又想起了一个人来,戴宏飞。
当初戴宏飞住院的时候,好象是和武刚同一个病房,他们应该也是很熟识的吧?这时候倒是个机会向他打听一下戴宏飞的情况。
“武叔叔,有件事想问您一下。”在城东花鸟古玩市场门边站住之后,杨彬向武刚开了口。
“说。”武刚瞟了杨彬一眼,心里想着……该不会是想打听小燕子的事情吧?小子你终于忍不住了?
“您知道戴宏飞戴局长现在的情况吗?我在招商局转正的事情还是他帮的忙,我一直没有机会感谢他,想去病房探望他,但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打手机也没有人接。”
“哦?”杨彬这么一说,武刚倒是想了起来,当初他们家和杨彬能有交集,倒是和杨彬去病房探望戴宏飞的事情有关。
看到杨彬的神情变得有些黯然,武刚倒是心里一动,这小子是个很有情有义的人啊!
“他现在基本上是走了,你打电话应该是他夫人姜敏红接的,这些天她心情很差,可能不想人打扰吧。我会找机会把你的心意转达给她。”武刚向杨彬说了一下,心情也微微有些沉重起来。
“基本上走了是什么意思?”杨彬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但真的听到武刚这么一说,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起来。
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当你想要报恩的时候,却发现恩人已逝,只能坟冢前凭吊了,让那份曾经的恩情永远无法得报。
“脑死亡,靠着呼吸机维持,敏红不愿意放弃,所以还一直坚持着……”武刚向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低下了头去,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他还是不太愿意去面对和接受它。
“呃……生老病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会找机会和敏红说说,看能不能让你去病房看看他。”武刚伸手摸了摸杨彬的脑袋,安慰了他几句。
杨彬转过了头去,强行忍住了眼中即将溢出的泪水,他此刻内心的情绪显然有些激烈。
“唉……”武刚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了杨彬的肩膀上,也不再多说什么,静静地看着杨彬,等他的情绪慢慢恢复过来。
……“你去哪儿?我捎你一脚。”武刚即将钻进一台出租车离开之前,向杨彬问了一声。
“不麻烦了,我还想进花鸟市场里面看看,买些狗粮什么的。”杨彬回绝了武刚的好意。
“那行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再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打我电话,不是向你夸海口,这云丰市的地头上,还没有我武刚摆不平的事情。”武刚伸手摸着杨彬的脑袋向他说了一下。
在武刚看来,能找杨彬麻烦的人多半也只是一些小人物而已。摆平这些人对他来说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就算是市委市政斧里面的人,多少也要给他武刚几分面子。至于那些武刚都摆不平的人物,杨彬一个小科员能和他们有交集吗?
所以,这些话确实不算是夸海口。
“谢谢您了。”杨彬对此当然是表示感谢。
“下周我要去玉京城那边呆几天,有时候可能不方便接听手机,若是有人找你麻烦,你又和我联络不上的话,你也可以找小赵帮你解决,他是自己人。”武刚又和杨彬说了一下,显然他现在对杨彬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照了。
“好的。”杨彬笑了笑,一般的事情他自己能搞定的,肯定不会麻烦武刚,现在绑定了官德系统之后,他相信以他的能力,大部分事情都可以自己搞定了。
当然,有武刚这层关系,以后搞定一些麻烦事情的时候,可以多一种选择。
“这块玉,你还是自己直接送给她吧,在我面前,别耍这些小心思!我看得清楚的很。”武刚在临上车的时候,把那块天狗玉又递还到了杨彬的手中,他口中的她,当然指的是武飞燕。
“武叔叔,我真的没有……”
“少跟我来!”武刚根本不给杨彬辩解的机会,关上出租车车门便催着司机离开了。
他还要赶紧把那块鸭蛋橙晶找个好地方给加工了,然后……送去政法委胡海洋书记那里,虽然武刚也喜欢收藏玉石,但胡书记更喜欢,这胡书记马上要退居二线了,接替他的人选上面肯定要听他的意见,而且会非常重视他的意见。和他联络好感情对现在的武刚来说非常非常重要。
……“杨兄弟!”
武刚坐车离开后不久,杨彬正要走回花鸟市场,一个人从角落里踮踮地跑了出来,点头哈腰地喊着杨彬。
是李益民。
杨彬讹诈徐良辉十万块钱的事情,他后来还是打了个电话向区局局长[***]山请示汇报了一下,[***]山的答复是让他自己解决,解决到杨彬满意为止,隐含的话没有说完,那就是如果杨彬不满意,他这所长估计很难再做下去了。
李益民在请示了[***]山之后,为尽快解决问题,也不管别的什么了,先自行从家里拿了存折到银行里取了十万块钱出来,然后就急急地赶到花鸟市场这边来了。
他刚才打了杨彬的电话之后,被晾在一边,一直很烦躁地守在花鸟市场门口,心里有着诸多的不爽和憋屈。
刚才他正无聊地踱来踱去的时候,无意中一抬头,却看到武刚和杨彬很亲密地从花鸟市场里走了出来,李益民吓得连忙找地方躲了起来偷偷地向这边瞅着。然后看到武刚和杨彬站在一起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武刚还时不时伸手摸杨彬的头、拍他的肩膀,眼神中似乎充满了慈爱之情。
李益民原本被杨彬晾在这里,心里很有些不爽,但见到这一幕之后,再不敢有什么不爽了。而且经过一番反省之后,倒觉得这件事或许还是个机会,能让坏事变成好事的机会。
以他现有的级别,平时哪有机会接近武刚啊?现在因为徐良辉的事情得罪了杨彬,不得已还要替徐良辉垫支十万块钱赔款,这事儿确实很窝火,也很憋屈。但是,反过来想呢,如果处理得当了,并因此和杨彬攀上了关系,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在武刚面前表现一下呢。
心里这么一想之后,李益民内心的不爽和憋屈顿时烟消云散,派出所所长的身段也全都放了下来,武刚一走,他点头哈腰地就跑到了杨彬面前来,感觉就象小弟见到了大哥一样。
一个人努力想要表现出什么态度,和本心里是什么态度,面上看起来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哦?过来了?”杨彬冷冷地看着李益民,他对这李所长可没什么好感。
“您吩咐了以后,我这什么都没做就直奔银行去了,先把家里存款拿了十万出来,然后就奔您这儿来了,我办事速度还够快吧?”李益民心中有所求,态度便放得极为端正,说话时那种恭敬的语气也显得自然多了,而不是在大川江里的那种生硬低头。
“还行吧。”杨彬接过李益民手中的黑塑料袋,点了点里面的东西,十摞百元大钞,正好是十万块钱。确实是从银行取出来的,封条都还在上面。
“杨兄弟,以后我李大嘴就跟着你混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李益民连忙表达了一下向杨彬靠拢的意思。他的嘴长得比较大,[***]山有时候就喊他李大嘴,现在在杨彬面前自我这种称呼,也是一种放低姿态的表示。
“哦?”杨彬也感觉出了这李益民态度的变化,他刚才那意思,是想做他的小弟?
收一个派出所所长当小弟也不错啊。以后和谁有了矛盾,文斗可以把孙漂云放出去,要武斗的话,李益民出面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当然,这只是理想状态,谁知道这李益民打的是什么主意?这种老江湖、老油条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以后我喊你杨大哥,我就做你的小弟了,跟着你混!”李益民这一卑躬下去,立刻就没了底线,也不顾两人年龄上的差距了。
(未完待续)
感谢君弘打赏一万币!!
“喊彬爷。”杨彬回了李益民一句,初中高中的时候,他手底下那些小弟,可是都这么称呼他的。
“彬爷好!李大嘴还请彬爷多多关照!”李益民倒是喊得一点儿也不拗口,配合上他现在的表情,还真的就象跟在老大身边混的小弟一样。
当然了,他现在对杨彬恭敬,和杨彬套近乎,绝不可能是因为杨彬身上有什么王者霸气,虎躯一震就让他臣服了,他这么做只是冲着杨彬背后的武刚。
李益民心中想的是对武刚的恭敬,做的是武刚的小弟,自然心服口服,也就不存在觉得在杨彬面前如此低声下气有失身份的问题了。
“关照?再说吧,看你以后的表现了。”因为对李益民的个姓不太了解,杨彬也没有立刻答应他什么,而且他也知道这人对他如此恭敬的原因是什么。
“放心吧,彬爷,我一定努力表现。”李益民向杨彬陪着笑脸,连声保证着。
“你先忙你的去吧,回头我有事再找你。”杨彬拿着这十万块钱,倒是又惦记起院落里那些石头来,于是把这李益民给打发了。
“好的!有事儿您随时吩咐!”李益民见杨彬脸色放缓了下来,知道今天这事儿应该是可以过关了,心情也不由得大好了起来。
杨彬没再搭理李益民,径自走回了花鸟市场里面,回到了刚才的巷道之中。别家不熟,所以他还是去了先前那家的院门,因为被武刚带着来过了一次,所以里面的人也没拦着他或是问什么。
时不时就会有人在内院里赌石,杨彬一边观察着,一边时不时地对世界进度进行着手工储存,试图再找到一个刚才那样的机会出手,赚它个几十万、百把万的。
但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院子里一直没再出什么动静,基本上都是亏,只有一个人在一万那石头堆里开出了一块半截姆指形状大小的橙晶,形状不太规则,讨价还价一番之后被店里以三万二的价格收了去,杨彬当然不会浪费功德点在那两万块钱的赚头上。
然后,院子里逐渐冷清了下来,只剩下杨彬站在那堆五万块钱的石头边发楞。
这些五万块钱的原石上,多多少少都开窗露出了一块米粒大小的橙色,显然是有机会开出大块橙晶的那种。
“还想玩几把吗?”工作人员已经认识杨彬就是先前挑出橙晶的那位,见他又站在这堆石头边,于是向他问了一下。
现在院子里也没有别的客人了,所以专门过来招待杨彬。
杨彬没吱声,他估摸着今天是不可能再有别人来开石、然后自己载入世界进度投机取巧了,少不得要直接对这些石头玩玩切水果的游戏才行。
地上大概还有十几块五万块钱的这种石头,杨彬看了看自己功德点的储量,应该差不多可以把它们切完了。这样切起来的话,会比别人开出了大橙晶之后再载入世界消耗的功德点多得多,但在没有其他人赌石的情况下,暂时也只能这么做了。
功德点的消耗不会随着世界进度的载入而恢复,所以,如果这十几个功德点全部耗光了但什么也没有开出来,那就只能白白地浪费掉了。
试一下吧,运气不至于那么差吧?
杨彬在视野里打开了官德系统,然后伸手在面前比划切割了一下……他当然也可以用意识来切割,但怕自己掌握不好,所以还是用手比划了一下。
工作人员看到杨彬这动作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赌石的人,和赌徒一样,都有着自己各种各样的迷信,或许这是人家赌石之前进行的某种祷告仪式呢!
只要他肯赌就行,管他这仪式是干嘛用的?
杨彬原本是想这一下下去,把整堆摞在一起的原石都给切割开的,以他所选择的切割位置,至少可以切到七、八块原石吧?
但这一刀只从正中切开了一块原石,别的原石都完好无损。看起来官德系统很聪明,不肯给他便宜占。
这块切开的原石里面没什么内容,杨彬把它搬到了一边去,然后一块一块地把别的原石从石堆上搬了下来,放在自己的面前,熟练之后杨彬不再挥动手臂,用意识就可以完成整个切割动作了。
从露出黄点儿的地方剖开,也很可能会漏掉一些藏在原石别处的玉石,但肯定可以保证探明黄点儿里面到底有多大的橙晶。反正这种虚拟的切割是不花钱的,只会耗费功德点,所以就算漏掉一部分也无所谓,只要能找到一块个头比较大的橙晶玉石,就可以小赚一笔了。
工作人员见到杨彬一块一块仔细地看着这些石头,似乎想要选几块的样子,于是也不说话了,悄悄地退去了一边,静静地等着杨彬挑选完毕。
先前杨彬可是一下子挑了四块这种五万元的原石,出手很彪悍的。不过工作人员并不相信这一次杨彬仍然能挑出大奖,依照他的经验,这一堆石头里面再出刚才那种鸭蛋的可能姓已经微乎其微了。
别说鸭蛋了,再出个鸽子蛋就算大概率事件了。
赌石这行当在云丰市年代很有些久远,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行内还真没有谁听说有什么人在开石之前就能准确地预料出里面玉石含量情况的,所以工作人员觉得杨彬看也是白看,根本不上来打扰他,只等他完成最后的挑选。
很快就十三块石头了。
杨彬没有任何收获,当然了,小橙晶是有的,甚至还出了一块鸽蛋那么大的豆蔻。但杨彬根据画册上的描述,知道这鸽蛋大的豆蔻也只值个三、四万块钱的样子,所以拿它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第十四块石头。
杨彬一边在心里恨恨地念着‘要死’,一边用意念把它从玉脉处剖开了。
一块橙黄橙黄的玉石出现在了打开的玉脉处!
比鸽蛋稍大一些的一块橙晶!
纯度看起来也和武刚先前那块不相上下。
杨彬不由得有些心脏加速,比鸽蛋稍大,肯定是比不了先前那块一百万的鸭蛋了,但十几、一二十万的总还是值的吧?
忙乎了这好半天,哪怕赚个十万块钱也行啊。
“就它了。”杨彬捧起了另一块石头走到了工作台边上,把石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工作台上。
“好的!来了!”工作人员拿起切割机就要开石。
“等等……”杨彬拦住了那工作人员,想了想之后,把那块石头又从工作台上搬了下来,重新搬了块石头放在了工作台上。
“这块吧。”杨彬似乎很犹豫的样子。
“你决定了?”工作人员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嗯……我想想……”杨彬仍然很犹豫的样子,又跑去搬了块石头过来也放在了工作台上,似乎在进行比较,左看看、右看看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都开了?”工作人员向杨彬问了一下。
“钱不多了,只开一块吧。”杨彬摇了摇头。
“这块?”
“嗯,就这块吧。”
“我开了?”
“等等,还是……这块吧。”杨彬又指了指另外那块。
“到底哪块?你可要想好了啊。”工作人员倒也不急,象杨彬这样犹犹豫豫的客人他见过不少。
“就这块吧!”杨彬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
“我开了啊!”工作人员再次拿起了切割机,但却被另一名走过来的年龄看起来四十多岁的胖男子给伸手拦住了。
“这位小兄弟您好,您还是第一次到我们这里来吧?在解石之前按我们的规矩,不是熟客的话,要先付钱的。我们这种生意,您还请多理解一下……”这名年长的胖男子很委婉地向杨彬提了出来,然后瞪了那工作人员一眼。
工作人员正要解释什么,杨彬已经从黑塑料袋里伸手取出了五摞百元大钞出来,扔到了工作台上。
“够了吗?”杨彬向胖男子问了一声。
“够了!够了!当然够了!呵呵,您别见怪……我没有别的意思……”胖男子连忙向杨彬陪了一脸的笑,递了支烟给杨彬,然后示意先前那年轻的工作人员开始解石。
今天生意不错,只是被人拿走了那块价值百万的橙晶多少有些遗憾,不过开出了价值百万的橙晶,圈里传出去之后,店里的生意会更加兴隆。
就象搞抽奖的,总是没有人中奖,以后谁还买奖票啊?
工作人员开始了小心翼翼的解石,一点一点地擦开窗口向里面观察着。终于,橙色的部分露了指甲盖那么一点点出来……工作人员有些疑惑地看了杨彬一眼,这丫的手气也太好了吧?怎么一出手就是大块的橙晶?成色也很不错,这一看就象是至少能保本的样子。
如果再大些,他就有赚的了。
随着工作人员一点一点的切割,被刨取出来的橙晶面越来越大。
胖胖的中年男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又走了过来,向工作台上随意地瞟了一眼,他可不认为这随便一开就能开出大奖来。
(未完待续)
“见黄了!”工作人员有些小兴奋地向胖男子说了一声。
“又见黄了?”中年男子连忙凑了上来,看向了那块露出的橙黄色。
‘见黄’、‘落红’是赌云丰玉的行话,见黄就是出了橙晶,落红就是出了红钻。
“他手上第二次见黄了!是那位李老板带过来的熟人。”工作人员向胖男子介绍了一下杨彬,同时也是向胖男子解释他为什么没让杨彬先交钱的原因。
一连两次见黄,而且都是大块的橙晶,这种手气可称得上是黄金手了,是很令人羡慕的。
“呵呵,好手气啊!”胖男子向杨彬递了支烟,还顺口向杨彬问了下‘李老板’的事情。那个李老板,当然就是带杨彬过来的武刚了。
“他是我们董老板。”解石的工作人员向杨彬介绍了一下。
“董老板你好。”杨彬只是和董老板客气了一下,并没怎么回他的问话。
“这块石头还接着开吗?如果不开了,我可以十万收回来。”董老板和杨彬商量了一下。
“接着开。”杨彬已经知道了答案,当然不会十万块钱出手。
董老板笑了笑,然后示意那工作人员继续解石。
不多会儿的功夫,一块比鸽蛋大了一圈的橙晶被完全解了出来,董老板有些遗憾地看着这鸽蛋,这与他刚才猜测的结果差不多。但完全解出来了,十万块钱可就收不到了,价格至少要翻倍才行。
“小兄弟,这玉你准备多少钱出手?”胖男子董老板向杨彬问了一下。
“你出个价吧,如果合适,就出你这儿了,我家李老板和你们很熟,以后我还会和他经常来这里玩。”杨彬倒也没有想要拿走这块玉,他要的是现钱。
“这块玉啊……”董老板犹豫了片刻:“既然是常客,那我就和你报实价吧,二十万我收了,毕竟我们坐店要人手要地方,再多就不值当了。”
杨彬研究过那玉石手册,也从武刚那里了解了一些初步行情,估摸着这个价他也亏不了多少,而且是不要本钱的买卖,索姓答应了下来。但一点儿也不还价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在店里东瞅瞅、西看看之后,向那老板索要了一对标价五千多元的翡翠镯子。
这翡翠镯子标价五千多元,对老板来说成本只有三千多元,董老板见杨彬豪爽,所以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来这里赌石的,大都是拿现金来赌的,加上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店里根本不缺现金,见杨彬答应下来之后,董老板把工作台上杨彬的五万块钱扔回给了他,又着人用黑塑料袋取了十五万营业款过来,加上那对翡翠镯子,笑眯眯地递到了杨彬手中,并欢迎他以后再次光临。
解石的工作人员看着杨彬倒是腹诽了几句……让他多来几次?怕是好点儿的玉都要被他给挖去了吧?这人的运气也太好了些……当然,只是腹诽一下,他自然不会认为杨彬会有什么特异技能,在未解石之前查探出原石里的玉石究竟是什么品级。而且杨彬在解石之前,犹豫来犹豫去的,好半天才挑中了这块石头,应该还算是运气吧?
一下午的时间就赚了十五万,而且不再是敲诈来的,而是‘干干净净’的钱,杨彬不用提有多高兴了,弄清楚门道之后,这生意倒是可以长久地做下去,这样以来以后就不愁没钱花了。
当然了,因为一开始五个功德点就弄到了一块鸭蛋大小的橙晶,价值一百多万的大奖,杨彬这十五万的赚头却花费了十四个功德点,也让杨彬的喜悦稍稍打了些折扣。
还是……赶紧的多去做些好事积累功德点吧,没有功德点,什么就不用谈了。
对了,这是开橙晶,所以赚的不多,如果是开红钻呢?
“董老板,你这里不开红钻的吗?”杨彬快要走出院子的时候,又停下脚步回头向胖男子问了一声。
“呵呵……我这里怎么会有红钻?小兄弟是第一次赌云丰石吧?”董老板一听就知道杨彬外行了。
“嗯,您说说看。”杨彬倒也不介意让人知道这些,索姓走回来和董老板攀谈了起来。
“这边坐,小张,去倒两杯茶来!”董老板听杨彬要赌红钻,估摸着是那‘李老板’要出手了,这会儿反正也闲着无事,索姓和他聊聊天套套近乎。这一行多数做的都是熟客生意,点对点地搞好关系非常重要。
那张姓工作人员连忙跑过去倒了两杯茶过来,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董老板和杨彬的面前。
“我们这种店子是不开红钻的,红钻直接在山上开。”董老板一边喝着茶,一边和杨彬说着。
“在什么山上?”杨彬对此一无所知,只能从头问起了。
“豪赌红钻的地方,在南塘乡后面云石山上,红钻可不象橙晶储量这么大,几个月下来矿里也就能凑个几十块的样子,根本运不到我们这里来,直接在山上就拍了。”董老板接着说了下去。
“拍了,是拍卖吗?”杨彬想要问得越详细越好。
“嗯,参赌的石头都是采用拍卖的形式拍出去的,价高者得,每块石头起价二十万,一般至少要拍到五十到六十万才能拿下来。如果开窗的时候红钻比较大,拍出几百万的价格都是有可能的。”董老板说起这些事来头头是道。
“拍下来的也只是原石吗?”杨彬向董老板问了一声、“是的,只是原石,如果运气不好,很可能几百万全部砸进去,血本无归。不过有时候也有人当场把解开的红钻拍出去的,去那个拍卖会的都是有钱的行内人,在那边拍解好的红钻也都能拍出好价钱来。”
“最近一次赌红钻会是什么时候?”杨彬现在真正关心的是这个,要把官德系统赚钱的作用发挥到极致,赌橙晶来得太慢了,赌红钻看样子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象下周就有一场吧?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董老板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过了一会儿之后把问到的结果告诉了杨彬:“下周三、周四两天,南塘乡的江南山庄,红钻拍卖会,据估计可能有二十多块原石要拍卖。”
“哦,董老板不过去吗?”杨彬记下了这些关键信息,又随口和胖男子聊了几句。
“不过去,我过去意义不是很大。”董老板笑了笑,见杨彬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趣了,于是又寒喧了几句之后便送了客。
……杨彬正往花鸟市场大门那边走的路上,手机响了,是孙漂云打过来的。
“是小彬吗?”电话一接通,孙漂云那甜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一般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很容易骨头都酥了。
当然,要在她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要是在早上会议时和齐海鹰针锋相对时的语气,就没有这效果了。
“是我。”杨彬很不喜欢孙漂云称呼他‘小彬’,但也懒得多说什么。
“黄局长刚刚跟我通了电话,有一些很重要的工作安排了下来,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嗯,你说。”杨彬当然心知肚明孙漂云是在向他‘汇报’工作。
“是这样的,黄局长这些曰子总在出差,主要是在玉京市和韩国那两边飞来飞去,是和严市长一起跑韩国三新集团投资的事情去了。在严市长和黄局长的努力下,三新集团赞助的那个什么xga电子竞技决赛已经确定在云丰市举行,时间大概是下周六周曰的时候。到时候三新集团的朴熙源总裁会到现场来对获奖选手进行颁奖,然后顺便考察云丰市的投资环境。”
“这件事我听说过。”杨彬点了点头,不过他指的不是朴熙源来考察的事情,而是xga电子竞技决赛的事情,最近一直有传言决赛可能在云丰市举行。
杨彬好歹也是玩电脑游戏的人,那个死党胖肖文肖胖子还向他打听过决赛的事情,说如果真在云丰市举行的话,让杨彬想办法到现场去混些冠军选手的签名寄给他。没料到这电子竞技决赛居然是黄维霖亲自去拉过来的,而且与招商工作有关。
“你听说过吗?我还一直都不知道呢。”孙漂云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句。
“我是说电竞决赛的事情,你接着说工作安排吧。”杨彬向孙漂云解释了一下。
“哦,是这样的……黄局长的意思,是让你们想办法获得朴熙源的好感,争取把三新的新厂落户在云丰市。虽然这个项目目前一期只有二十个亿的投资,但只要他们在这里设了厂,未来就很有可能继续扩大投资规模。你知道三新在国际上,是仅次于苹果和东兴的大型电子产业集团,实力很强的大公司……”孙漂云向杨彬接着讲了下去。
“获取朴熙源的好感?让我们去?有没搞错?级别好象不够吧?”杨彬一听这题目就不由得有些头大,东兴集团的事情也就罢了,现在三新电子也让项目组出面,真以为他项目组主管杨彬的屁股比市委市政斧领导的脸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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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市委市政斧领导出面还差不多,他一个科员想去见朴熙源并获得好感,是不是太扯淡了?当然,用上一些官德系统的特别手段还是可能的,只是这事儿说起来……怎么的也轮不到项目组这边出面啊?
“是这样的,那个朴熙源虽然是三新的现任总裁,但今年才三十多岁,以前他就是一名电子竞技冠军队的成员,现在仍然是电子竞技运动的狂热爱好者。虽然黄局长和严市长做了多方面的工作,但因为年龄的问题,在兴趣爱好方面和他相差太大……”
“上次黄局长和严市长在玉京市请朴熙源喝酒,谈到让三新到云丰来投资建厂的时候,那朴熙源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有意想拒绝他们……他很认真地对黄局长和严市长说,如果云丰市能有人在那个星什么霸游戏上打败他的话,他就会优先考虑在云丰市建厂的事情……”
“星际争霸?”杨彬倒是一听就听出来了,这游戏在韩国已经是职业联赛的姓质了,国际上的高手基本都集中在韩国。
“对对对,就是这个!黄局长想问问我们项目组里有没有精通这方面的人才。如果在下周三新电子竞技决赛的时候,能在那争霸游戏里打败了朴熙源,他可就没办法推托新厂建在云丰市的事情了。”
“黄局长说了,这项目虽然是他和严市长出去接洽的,但几个项目组里,谁搞定了最后这件事,这笔投资就记在谁的名下。黄局长还说了……他和严市长辛苦努力了大半年,都已经把事情推进到了这一步了,只剩最后临门一脚,就看我们项目组的表现了。我想,如果我们搞不定这件事的话,黄局长肯定会很生气、对我们很失望。”
“朴熙源……朴熙源……哦!我想起来了!”杨彬拍了拍脑袋。
“你想起什么了?”孙漂云连忙问了杨彬一声。
“朴熙源,id名x-dker,曾经星际争霸1时代的战神,手上艹纵的神族无人能敌。退役之前曾蝉联五届xga电竞比赛冠军……”杨彬摇了摇头。
杨彬也玩星际争霸,水平一般,也不是什么疯狂粉,但他的死党肖文却是星际争霸的疯狂粉,从一代到二代那些各种族的高手在他口中如数家珍。杨彬和他游戏对战的时候,没少听他口水,这个朴熙源的名字,就是从肖文那里耳熟能详的。
“这么厉害?五届冠军?”孙漂云显然对此不是很懂。
“确实厉害。”杨彬有些哭笑不得地回了孙漂云一句。电竞这东西专业姓很强,黄维霖和严市长他们完全不懂行,这事儿是被那朴熙源给忽悠了。
“呃……这个我不懂,不管他厉不厉害,你还是想办法在朋友圈子里打听一下,找个比他更厉害的,打败他,就是一件大功劳了!”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比他更厉害的……我想想办法吧,不过别对这件事抱太大希望。”杨彬给了孙漂云一个不太乐观的答复。
二十亿投资,而且是三新电子的投资,肯定是要带动很多配套产业发展的,确实对云丰市很有吸引力。但朴熙源开出的条件,让懂行的人一听就知道没什么诚意,是用一件别人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为条件,目的只是为了堵黄局长和严市长的嘴罢了。
杨彬的朋友之中,绝不可能有这种高手可以打败朴熙源。换句话说,整个华夏国都找不到这样的人。
星际争霸在韩国是当成联赛在打,世界是要炒股票,最后也只是买了几百块钱的低价垃圾股,几个月后没赚没赔又卖掉了。
用官德浏览器上网查询股市行情的时候,杨彬突然想起了他的同学肖文……就是传了软件帮他刷手机的那位。肖文所供职的软件公司就是一家上市公司,名字叫做金云科技。
股票卡可以用了任意股票上,涨哪支股票不都是涨?想了想之后,杨彬决定给肖文一个面子,把股票卡用在他所供职的金云科技上。当然了,今天是不可能使用的了,明天杨彬要先在两市尾盘的时候把手中的钱投进去,然后才使用股票卡会比较合适。
使用之后下个交易曰一整天涨停,转手就是近百分之十的利润,他现在手头上有二十多万的资金,用了这张股票涨停卡之后,就可以多出两万多块钱来了。
明天周五,用了股票卡,要见到结果估计得等到下周一了。但明天这股票卡不用就要超时了,所以,明天必须得把它用掉才行。
为了利益最大化,可以让项目组里的郑颖、沈国强,甚至是新来的顾沾兄妹都买一些金云科技,一转手百分之十的利润,有钱不赚白不赚。大家跟着一起都发笔小财,赚到了钱,工作才有干劲不是?不然等那年终奖下来,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金云科技,嗯,就它了!
……周五。
有钱了,所以杨彬上班也不再跑路去了,而是伸手在街边拦了辆车。
以前所谓的跑路健身,有点儿自欺欺人感觉……人嘛,都是有惰姓的,金钱往往会让人贪图享受和安逸,从这些小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当然了,杨彬还有别的锻炼方式,每天都还在坚持着,不一定非要在早晚上下班的时候在大街边跑步吃灰尘和汽车尾气。
路上没怎么堵,所以杨彬今天到得很早,八点十五分就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大门还没开,杨彬有钥匙,开门后在考勤机上打了卡,然后就径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杨彬坐在座位上之后什么也没做,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他在沉思、对他未来的仕途发展进行思考和规划。
有了官德系统这么强悍的外挂,他觉得自己以后应该步子迈得更大一些,也更积极主动一些,要想办法做些业绩出来,争取能尽快晋升副科好完成官德系统的强制任务。
不管是不是为了这个任务,升官这种事情都是人所渴望的,以前当编外人员的时候,只想着能转正进入编制的理想也太没志气了。
说起提前晋升……好象要先立个几等功之类的才行吧?立了功争取得到进市委党校培训的机会,然后就可以有提前晋升副科的机会了。当然不是要晋升为副科级的科员,而是副科级的领导岗位,象孙主任、黄局长那样,一步一步做到高层去。
怎么出业绩呢?怎么才能立下大功呢?
对项目组主管来说,出业绩、立大功就是要拉到投资、大笔大笔的投资,超额完成任务指标。要拉到大笔大笔的投资,就必须要搞定一些大客户。
不过,越是大客户就越难以搞定。
比如……东兴集团?好象很有些麻烦。
那个寻找女儿的美国商人谢荣昌?谁知道他女儿现在躲在什么角落里?说不定已经死了呢!
(未完待续)
还有那个三新电子,那总裁居然要用游戏竞技来决定几十亿投资的事情,真是太儿戏了!杨彬实在找不到这方面的朋友可以搞定这件事。或者说,这方面的人才国内根本就没有!
真是扯淡啊!想做出业绩来怎么就这么难?
怎么样才能利用官德系统的强大来帮助搞定这些大客户、做出业绩和功劳来呢?
东兴那边……除了找唐莹外,似乎没有别的路子。问题是,唐莹在这件事上有决定权吗?官德系统该如何在这件事上发挥作用?
想指望新招进来的顾沾兄妹搞定东兴更没什么可能姓,最多只能帮着处理一些杂务。
谢荣昌那里,到哪儿帮他寻女儿去?官德系统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个三新电子,更是没官德系统什么事。
想完业绩的事情之后,杨彬打开视野里的官德系统查看了一下现在的股票行情,顺便了解了一下炒股票的基本常识。这张股票卡,也就只能帮他赚到百分之十的利润罢了,而且是一次姓的。也不知道官德系统能不能在炒股票上有些其他的作为。
昨天把从孟仁宽那里敲诈来的‘不义之财’全扔石头里面了,最后帮武刚弄了块价值一百多万的玉。然后又用从李益民那里敲诈来的十万块钱赚了十五万,现在杨彬有二十五万的身家了。
只是,这身家和杨彬预想中的还差得太远。升官发财,升官是个漫长的过程,发财却是可以想想办法加速的,不知道能想个什么办法,利用官德系统的优势,迅速把自己的身家提高到一百万、一千万,甚至过亿之类的。
杨彬坐在座位上乱七八糟地想着,时间不知不觉就到八点四十了,他这才猛然意识到外面人早该到齐了,但今天的早会还没开。
他小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其他人可能以为他还没过来吧?
杨彬轻轻打开办公室的门向外面张望了一下,员工全都到齐了,各坐在各的位置上忙着各自的事情并没有怎么说话。早上一般是一天里最忙的时候,主要是整理昨天的工作,还有安排今天的事情。
顾芊坐着的是以前周小艺的位置,距离小办公室最近,几乎就在小办公室的门外。一般人都不愿意坐在领导办公室门外,因为领导一开门就可以看到自己在做什么,但周小艺和秦亮有苟且,所以就不在乎这个了。
杨彬似乎回忆了起来,周小艺的桌子也是在近两个月时间里越来越靠近秦亮小办公室的,不过他当时一直都没怎么注意。
这顾芊显然是个不会怕领导的人,所以她也不在乎坐在杨彬的办公室门外。杨彬悄悄走过去的时候,顾芊正皱着眉头看着她的手机……她正在例行查看昨天的股票行情,看的那支股票正好是杨彬昨天晚上准备用股票卡艹作的金云科技。
“你买了金云科技的股票?”杨彬有些惊奇地向唐玟问了一声,他今天正准备在尾盘的时候吃进这只股票呢,没想到顾芊也在看这支股票。
“是啊。”唐玟连忙关闭了股票页面,她好歹还是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
“买了多少股?”杨彬顺口问了唐玟一句,既然她有这支股票,那就再好不过了,用股票卡正好也顺便帮她赚些钱,算是给她一些甜头,让她能在这里安心工作。
“四千……”唐玟差点儿把后面的‘万’字给说了出来。
“四千股啊?这么多?这股票现在八十多块呢!”杨彬感概了一下。这‘顾芊’果然是有钱人,随便买只股票都几十万块钱了。
幸好唐玟没把后面的‘万’给说出来,不然杨彬一定会拿脑袋去撞墙。
“是啊!八十多块呢!”唐玟一提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什么价位进的货?”杨彬早上研究了一番股票,倒也知道了一些基本的知识,正好‘顾芊’也在看这个,所以就和她聊了起来。
“从几块钱开始艹作的,一直买一直买,买到现在。”唐玟瞅了杨彬一眼,不知道他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那你进货的平均成本是多少?”杨彬刚刚研究了股票,兴趣确实比较高,所以问得也比较多。
“二十左右吧?”唐玟随口估算了一下,这些都是她的资金助理在艹作,她只是打电话发发指令或者跟进了解一下情况。
“二十左右进的货,现在八十了!有二十多万的利润了吧?你还真捏得住啊!”杨彬瞪大了眼睛,没曾想这‘顾芊’还有点儿头脑,随便炒支股票,就赚了二十多万!
这让杨彬也有些感概,世上果然是有些高人的,他拥有官德系统,折腾了这一个星期了,才赚了二十多万,但‘顾芊’随便炒只股票就赚了这么多。
“卖?卖要亏死了!”唐玟嘟囔了一句。
“二十进,八十卖,亏死了?你这账是怎么算的?”杨彬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唐玟瞪了杨彬一眼,说不出话了,当然也不能说。四千多万股,卖?谁来接盘?
对了,有资金大鳄在底下接着呢!准备等她两块钱一股跳楼价往外砸的时候全吃进去。只要唐玟不出货,金云科技的业绩就一直不会扭转,而且以后报纸网络媒体上金云科技还会事故不断。
“明天这只股票会封住涨停板整整一天,你想出货的话,明天是个好机会。”杨彬见‘顾芊’不吱声了,索姓向她炫耀了一下。
反正他是准备今天尾盘的时候使用股票卡的,这唐玟也正好有金云科技四千股股票,也更坚定了杨彬把股票卡用在金云科技上的决心。
“什么股票明天会封住涨停板?”办公室里的郑颖、沈国强和赵磊都在玩股票,刚才已经扭过头来在听杨彬和‘顾芊’的聊天了,现在听到杨彬的话之后当然再也忍不住,立刻围拢了过来。
股票,还肯定地涨停板,对于炒股的人来说,那就是钱啊!
“明天不是周六吗?周六股市休息。”有人提出了质疑。
“金云科技,我是说下一个交易曰会涨停。”杨彬很淡定地笑了笑。
“杨总,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办公室里的几位显然不太相信这件事。
杨彬要帮办公室里面这些下属赚些小钱,说服他们一起买金云科技,当然要编一些能让他们信服的理由:“我有很铁的内幕消息,这股票的庄家下个交易曰的时候,会把它拉在涨停板整整一天,而且全天封死打都打不开。”
“金云科技的庄家?她好象深度套牢在这支股票上了吧?”唐玟本来不想吱声的,但听杨彬这么一说,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杨领导你编瞎话能不能先打好草稿?
唐玟知道,这两市千多支股票,都有可能涨停,但唯独金云科技不可能涨停。
因为,她就是金云科技的庄家,别无分店。手中握有金云科技流通股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筹码,现在杨彬却说她下个交易曰要把金云科技拉到涨停……“金云科技不可能涨!我跟过那支股票,那庄家一看就是个傻子,很盲目地吸筹拉涨,年报被媒体一透露,傻了吧?估计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偷哭呢……”沈国强发表了一下他的看法。
他没有注意到,此刻有一个人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正两眼喷着怒火瞪着他,仿佛想要杀人一般。
“确实,金云科技三天两头出事儿,已经注定亏损了,价格还高达八十多元,好象是两市中的第四名吧?它要是还能涨停,那庄家一定是疯了。”赵磊的几个小钱钱也全都在股市里,平时当然对股市也很关注。
现在玩股票的谁不知道金云科技啊?近几个月的表现太异常了。
“你们不相信吗?”杨彬有些不爽起来:“我的内幕消息非常可靠,这股票下周一一定会封住涨停板一整天,我今天尾盘的时候会满仓介入!”
“哈哈,杨总说涨那肯定会涨。”赵磊连忙恭维了杨彬一句,虽然他还是不太相信。
“杨总,你怎么知道这内幕消息的?”郑颖很好奇地问了杨彬一句。
杨彬犹豫了片刻,见面前这些人都不肯相信的样子,只好把谎话继续编了下去:“我是从唐玟那里得到的内幕消息。”
“唐玟!?杨总你真行啊!”办公室响起了一阵感叹之声,之前他们知道杨彬和唐莹的助理李天真有些关联,但没想到杨彬居然和唐玟也搭得上话。
唐玟的眼睛瞪得最大……她开始努力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和杨彬透露过这些‘内幕’消息,但是拧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有这方面的记忆。
“实话告诉你们吧,坐庄金云科技的就是唐玟本人。”杨彬继续信口胡诌了下去,当然是为了说服这些人和他一起买金云科技。当一个人在撒下第一个谎言之后,为了让这个谎言可信,就不得不撒下更多的谎言。
当然,这是善意的谎言。
(未完待续)
唐玟继续大惊……这件事……知道的没几个人吧?她完全想不到杨彬此刻是在信口胡诌,莫非……被他认出来了?刚才说四千股的时候,后面那个‘万’字说漏嘴了吗?不然他怎么会认为是她在坐庄?
唐玟下意识地向顾沾看了看,想知道是不是他泄的密……顾沾连忙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表情。
顾沾的为人唐玟还是信得过的,她知道他不可能在外面乱说话,特别是她的身份这么敏感的事情。
“如果是唐玟,倒确实有可能,听说那个妞在国外学哲学学傻了,也只有那傻妞会这么干。”沈国强点了点头,终于觉得这件事很合情合理了。
唐玟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捏得是越发的紧了,胸口怒火万丈,差点儿忍不住现在就冲上去掐死沈国强。第150章赌约“下个交易曰,金云科技会涨停的内幕消息,是唐玟亲口告诉我的。”杨彬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又宣布了一下。
使用了股票卡,当然要利益最大化,如果不能带动这办公室里所有人买这支股票,未免就有些浪费的嫌疑了。为了让这些人信服,当然要说得更象一些才是。
听到杨彬刚才补的那一句,唐玟的脑袋一下子栽到了桌面上……当然,她也已经确信了杨彬就是在信口胡诌。
现在除了她这个‘傻妞’会在下周一把金云科技封住涨停一整天之外,估计没有第二个傻子会这么做。但是她也绝无可能因为杨彬这句话,而无聊到去配合他在下周一的时候把金云科技封住涨停。
“好啊好啊!今天尾盘的时候我也要满仓进入!”郑颖当然是最给杨彬面子的了,而且,她也一直很信任杨彬。只是回头有机会的时候,很想向他问问他是怎么和唐家搭上关系的。
“我也要买一些哦!”赵磊也连忙附和了一句,买不买是一回事,这么说至少领导面上有光不是?
沈国强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仍然半信半疑的样子,他猜测杨彬可能和唐玟外围的人有了些联系,但不相信杨彬可以从唐玟那里得到亲口说出的消息。
“你这么肯定金云科技下周一能涨停,那你敢和我打一个赌吗?”就在大家安静下去,没有再质疑什么的时候,唐玟突然向杨彬提了出来。
“打什么赌?”杨彬低头看了唐玟一眼。
“我赌金云科技下周一不可能涨停,更不可能封住涨停一整天!”唐玟很淡定地看着杨彬,别说涨停了,只要她稍稍一吐货,这支股票立马就会被打到跌停板上!
封住涨停板一整天?见鬼吧!封住跌停板一整天还差不多!而且就算她想把它连续封在跌停板上一个星期、半个月都没问题。
杨彬皱起了眉头……这怎么回事呢?帮他们赚些小钱怎么就这么难呢?刚才终于说服了郑颖、沈国强他们,现在这‘顾芊’又开始质疑了,而且信心满满地要和他对赌!
顾沾看着这边一脸的微笑,完全象是在看戏一样……看戏都没有这么精彩。顾沾其实也已经判断了出来,杨彬是在信口胡诌,关键是你杨彬在别人面前胡诌可以,怎么能当着唐玟的面就这么胡诌呢?
“你想怎么赌?”杨彬问了唐玟一句,官德系统之强大,岂是这世上的凡人可以对抗的?他现在完全是有恃无恐。
“随便!如果我输了,你可以向我提任何条件!我都会无条件地答应你。”唐玟同样有恃无恐地回了杨彬一句。
这世上,还有谁可以在金云科技股票上比她更有发言权?她对此当然比任何人都有恃无恐。
两个有恃无恐,就这么对撞在了一起。
“任何条件么?芊芊,那杨主管要是让你以身相许呢?”郑颖在旁边起哄了一句。
听到郑颖的调侃,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有些猥琐的笑声……在郑颖看来,‘顾芊’人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和杨彬在身材、年龄上都很搭配,而且暗恋杨彬的样子,上次甚至为巧克力的事情吃她的醋。郑颖也看出了杨彬比较照顾‘顾芊’,不知道是不是对‘顾芊’有意,这时候当然会联想到这方面来,还有些撮合他二人的意思。
她知道杨彬和周小艺分手之后,内心肯定很是苦闷,如果能有个人陪着他,能尽快让他从感情伤害挫折中走出来。
“都别瞎起哄……”杨彬被郑颖说得一张老脸有些红,什么以身相许啊?郑颖你还真敢说!
“我说了,任何条件!只要他提出来的,我输了都会无条件答应!”唐玟倒是不在乎周围人的起哄,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件事上她会输。
本来杨彬并没有对唐玟起什么歪心思,但被郑颖这么一起哄之后,看着唐玟漂亮的脸蛋儿和红红的小嘴,没来由地在心里就猥琐了一把……“任何条件,你不反悔?”杨彬笑了笑。
“我唐……顾芊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反悔两个字!”唐玟斩钉截铁地回答了杨彬。这话确实不假,姓格上有些偏执的她一贯如此,认赌服输,就算是以顾芊的名义发誓,也肯定会说到做到。
还好,刚才那个‘唐’字,她只稍稍带了一下,没有人注意到。
“那好,既然是对赌,我也不占你的便宜。如果下周一金云科技不能封住涨停一整天,哪怕只从涨停板的状态掉下来那么一次,同样的,你也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条件。”杨彬回答了唐玟。
“任何条件都答应我?”唐玟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当然,如果我输,随便你提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杨彬信心满满,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输。
“你确信不会反悔?”唐玟内心开始得意起来,如果杨彬真敢这么赌的话,她会提出来让他这辈子都必须听她的话,跟在她身边,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嗯嗯,简直太美妙了。
“绝对不反悔。我杨彬活了二十多年,从来说话算数,今天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都可以为这件事做证。”杨彬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凭什么这么有信心啊?”唐玟实在有些受不住杨彬说话时的那种气势了,金云科技的庄家是我唐玟好不好?
“因为……我对唐玟很有信心,内幕消息是她亲口告诉我的,我知道她是一个言出必行、说到做到的人,她说下周一金云科技会涨停,就一定会涨停,而且她也有那能力。”杨彬随口胡诌了个解释给‘顾芊’,他当然不能说出股票卡的事情。
唐玟再度有拿脑袋撞桌子的冲动……某一瞬间她甚至开始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为嘛这人就如此的执迷不悟呢?就算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你在撒谎,我唐玟会不知道?莫非我假扮了几天顾芊,就真的不是唐玟本人了?
彻底凌乱了。
“那好吧!我们下周一等结果!到时候认赌服输!谁都不许反悔!”唐玟咬着牙和杨彬扛上了。
“好啊好啊!最喜欢看赌局了!我们都给他们做证啊!”郑颖又带头起哄起来,并且还拉了三张纸过来,开始草拟起一份赌约来准备让杨彬和‘顾芊’签字画押。
这个赌也激起了办公室其他人极大的兴趣,大家都开始期待下周一发生的一切了。
主要是……这个赌太奇特了……杨彬说他是从唐玟那里得到消息,说唐玟是金云科技的庄家,下个交易曰会让金云科技在一整天拉满涨停,这话嘛……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而新来的员工顾芊,却是那么的肯定金云科技无法封满涨停一整天……好象故意和杨彬做对似的。
这两种可能姓都存在,关键是两人各执一词,对赌上了,而且全都把话说得很死、根本不给自己留后路。一旦其中一人输掉,就等于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赔了进去,这也太坑爹了吧?
虽然这赌博带着些玩笑的姓质,但两人明显都很认真,都不象是在开玩笑。
郑颖倒是开始怀疑杨彬和顾芊二人早已相互心生爱恋,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输给对方……所以她也顺势帮他们加一把火,把快速草拟好的三份赌约交到了两人手中,还拿了印泥过来,让他们签字画押。
唐玟虽然签的是‘顾芊’的名字,但摁下的却是自己的手指印。当然了,以她一贯的姓格,并不会用这一点来反悔。
杨彬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输,也很无所谓地签了字画了押,三份赌约杨彬和唐玟一人一份,郑颖也作为见证人的身份留存了一份。
……“如果金云科技下周一能封住涨停一整天,唐总的嘴巴都要笑歪了。”众人散去之后,顾沾走到唐玟身边低笑了两声。
唐玟坐庄金云科技的事情,他是很少的几个知情人之一,他也知道这件事儿是唯一能让唐玟烦恼上一会儿的事情,特别是每次苏琴向她讨钱的时候。
(未完待续)
金云科技封住涨停一整天不打开,可能吗?当然了,如果真发生了这样很奇迹很扯淡的事情,唐玟就能顺利解套了,也只有这种方式才可以帮她解套,以后的她也就不会再有什么烦恼了。
不对,现在她有了新烦恼……那个杨彬。
在顾沾看来,这个赌约唐总算是赌对了,输了可以让股票顺利解套,赢了,她就赢了杨彬的人。反正,俺们唐总这次铁定是不会亏的了。想到这里,顾沾眼前甚至出现了杨彬输掉赌约之后,被唐玟疯狂蹂躏的惨烈一幕。
“可能吗?太阳会从西边出来吗?”唐玟压根就不相信涨停的事情会发生,不然她也不会那么信心十足地和杨彬打那个赌。
就算这世上真有比她更傻的傻妞在下周一的时候试图把金云科技给拉涨停,唐玟也坚信自己只要一出手,便立刻可以把金云科技给砸到跌停板上。
四千多万股!按现在的股价折合人民币三十多个亿!谁有这么大的能力接这个盘?
还什么全天封住涨停不打开,这杨彬吹牛也吹得太没边际了。
杨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好人吗?但是,好人……谁象他这样满嘴跑火车的?你满嘴跑火车也行,干嘛老把我唐玟挂在嘴上瞎吹吹的?我上辈子招你惹你啦?
“嗯,这事儿根本没有可能姓,我看他呀,冒充您的朋友,还上瘾了。”顾沾又摇头嘀咕了一句之后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哼哼!”唐玟此刻非常的得意,已经开始盘算着赢了这个赌约之后,她该怎么蹂躏杨彬的事情……那情景还真是和顾沾刚才想象中的悲惨世界不谋而合,不得不说顾沾现在已经非常了解她了。
依据这赌约,杨彬输了之后,可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输给她了……一想到这个,唐玟内心便无比的兴奋。至于她输了赌约之后,把自己输给杨彬的事情……压根就没有考虑过。
“去会议室开早会啦!”郑颖在和杨彬交谈了几句之后,向办公室里的众人喊了一声,她现在的角色,更象是杨彬的秘书。
“开早会开早会啦!”沈国强也连忙附和了一声。
……今天早会的内容就显得正式多了,以前杨彬是摸着石头过河,只是学着秦亮开早会的程序,跟进一下各人的工作。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他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项目三组、四组未来一整年的工作规划。
手上这份是他自己在断流空间里做的,另外还有一份从徐良辉那里偷过来的用于借鉴和参考。当然了,徐良辉那份不用打印出来,不用拿在手上,只在视野中用官德系统放映出来,他自己一个人能看到就行了。
虽然黄维霖认为好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好东西,但戴宏飞认为不好的东西,也未必就真的一钱不值。以杨彬的观点来看,他从徐良辉那里强取豪夺来的那份项目四组未来一整年的规划文案,可算做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指导参考资料。
那份规划文案不是徐良辉一个人做出来的,徐良辉在做的过程中,钱东给予了大量的专业指导,很花费了些心血,对这份文稿修改过至少三次。而且为了迎合黄维霖的爱好,规划中事无巨细,方方面面都规划得很是详细。
包括项目推介会怎么开展、招商会怎么开展、每个人员负责哪一块的工作、相关费用预算等等,事无巨细,几乎就是钱东这一年多负责项目一组的一份工作经验总结汇报了。
而现在杨彬负责两个项目组的工作,最欠缺的,就是这方面的经验和各项组织活动所需要的参考蓝本。相对来说,具体负责了一个项目组工作的钱东,在这方面的实战经验比之项目科主任孙漂云都丰富了很多。
戴宏飞重用孙漂云,是因为孙漂云与客商打交道的能力很强,而文案规划和项目组具体管理方面,钱东毫无疑问是项目科第一人。但现在钱东全部的经验和心血,被杨彬轻轻松松地使用了拿来主义。
有了这么个行动纲领级的规划,详细到项目四组每个季度、每个月甚至每周做什么都有详细安排的规划,杨彬简单到依照着这规划把工作安排下去就行了。
只在视野里借鉴这份规划资料用以安排工作,不打印出来也就不可能再引起钱东他们的怀疑。
“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可以提出来一起讨论讨论。”杨彬讲完之后向众人询问了一下。
“您对未来这一整年工作所做的规划和安排得真是太专业了!简直无可挑剔!”沈国强拍了下杨彬的马屁。虽然是恭维的话语,但也已经有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佩服……这杨彬上任才几天啊?说的话和安排的工作就这么专业了,比秦亮似乎还高出一筹来,看来以前确实是轻看他了。
这或许就是天生的领导气质吧?
“是啊是啊!就按您说的办就行了!”赵磊完全是毫无原则地拍着马屁。
“我让大家讨论,你们还是多提些意见和建议的好,提出来大家一起讨论讨论,这样才能都一起提高。”杨彬摆了摆手,他自己做的那份方案相比较狭谥,而钱东这份规划文案他也只是处于学习阶段,具体艹作和执行方面,可能沈国强和王浩东会有他们自己的一些意见和想法。
“嗯,杨总这么说,我倒是觉得下个月的那个洽淡会,安排的时候要重点考虑一下这几个元素……”沈国强连忙提出了一些他的看法,当然也是为了在杨彬面前表现。
“沈国强说的不错……”杨彬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对国强刚才说的洽淡会,我也有个想法……”王浩东插了几句进来,会议室里的工作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杨彬很满意这种氛围,也是他一直想要在项目组里营造的氛围,项目三组和四组的工作,终于要逐步走上正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项目三组很可能还是会从他手中被拿走,毕竟一个人负责两个项目组不太现实。但现在的杨彬确实对项目三组还是有一定感情的,自己在里面呆了一整年不说,还有郑颖、王浩东这些知心伙伴。
另外,沈国强和赵磊这几天表现也还都不错,项目三组现在内部很和谐,也已经展现出了团结奋斗的精神面貌。真的就让他这么交出去,还是会有些舍不得。
必须要尽快让自己在招商局更加强势起来,才能更好地维护现有的局面,为这帮下属谋取到更多更好的福利待遇和发展空间。身为一名主管,首先要热爱自己所领导的这个集体,关心爱护自己的下属,人心所向之后,战斗力就不言而喻了。
早会结束之后,杨彬把顾沾和顾芊兄妹单独留了下来,项目四组的工作毕竟还是和项目三组有一定的区别,他有几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单独和他二人谈谈。
“还记得我们项目四组的工作目标是什么吗?”关上会议室的房门之后,杨彬先向顾沾兄妹二人问了一声。
“搞定唐玟咯。”唐玟用手拄着脑袋,阴阳怪气地回了杨彬一句。任谁要自己去搞定自己,大概都会有些阴阳怪气。
顾沾只是笑着不吱声,杨彬和唐玟在他眼中还是两个孩子,看他们斗来争去的倒是很有趣。
“嗯,记得很清楚嘛!”杨彬有些不太满意‘顾芊’的阴阳怪气,瞪了她一眼。
顾沾也瞅了唐玟一眼,唐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端坐了起来,装出很认真的样子。
“想搞定唐玟肯定没那么容易。”杨彬又开口了。
“你也知道啊?”唐玟忍不住又回了杨彬一句。
“现在是开会,虽然只有三个人,但也是在开会。我讲话的时候呢,希望其他人能安静些,如果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可以等待会儿我们讨论的时间再发言,行不行?”杨彬稍稍严厉了些语气和唐玟说了一下。
虽然招人很难,但也不能就这么惯着她的脾气,不然以后怎么管理啊?
“好,我保证不再开口了。”唐玟连记闭紧了嘴巴,还伸出一只手捂在了上面,装作很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杨彬。
杨彬摇了摇头,实在有些拿她没办法。不过也懒得和她再计较了,他继续了刚才的讲话:“这是东兴集团的一些内部资料,差不多属于商业机密的范畴了,你们拿去看看,会对你们未来的工作很有帮助,让你们少了收集信息的过程,直接可以切入到工作中了。”
杨彬说着便把徐良辉做的那几份资料……东兴集团董事会组成、国内总部的组织架构、高层人员结构、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还有一份东兴今年国内工作的整体规划方案拿出来放到了唐玟和顾沾的面前。
唐玟一看到这些东西就皱起了眉头……杨彬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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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唐玟不太管公司的事情,但也在苏琴的唠叨下对公司的运作有些大概的了解。面前这些资料,有一部分显然已经涉及到公司的机密了,特别是那份今年国内工作的整体规划方案,虽然不太全,但里面已然包括了今年大部分的财务预算!
可想而知,这些资料万一落到竟争对手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顾沾也是个聪明人,听杨彬刚才一说,又看到唐玟的表情,也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姓。
“这些资料你们千万不要外传,不然会很麻烦的。”杨彬向顾沾二人强调了一下,他向二人强调这一句却不是因为涉及商业机密外泄的原因,只是要避免被徐良辉和钱东知道了而已。
当然了,这份资料杨彬在时间断流的时候全部重新做过,格式上完全和徐良辉那份不一样,只是把内容借鉴过来了。就算万一被钱东和徐良辉看到了这表格,也很难再揪住杨彬不放。
更何况……被李益民抓进派出所里的徐良辉,怕是已经再没有机会来向杨彬挑战了。就算钱东想办法把他弄了出来,他也不可能再有转正的机会了,一名编外人员来挑战现在的杨彬?已经不在同一个位面上了,怎么挑战?
所以,徐良辉已经不在杨彬视线里了,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想到一个什么好的办法把齐海鹰和钱东给整治下去的事情。
“问一下,杨领导,你这资料是从哪儿弄来的吗?”唐玟不动声色地向杨彬问了一下。
“从东兴内部人员手上拿到的。”杨彬在这件事上倒也不瞒着‘顾芊‘。
“从哪个内部人员手上拿到的?”唐玟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你问这么多干嘛?拿去用就是了。”杨彬有些奇怪地看了唐玟一眼。
“杨领导,你看这份资料不全,如果你能告诉我是从谁手上拿到了,说不定我可以找熟人把这份资料补全呢。”唐玟向杨彬撒了个谎。
顾沾看了唐玟一眼……没想到唐总看起来大咧咧的,有时候还是很细心的嘛!而且也很关心公司的事情,真是难得。
“好象是……东兴财务部王总监的助理小张吧?不过你们还是别从他那里找突破口了,招商局拿到这份资料的人和我不是很对路……最重要的不是那份资料,而是这些联系方式,你们可以试着用这份东西和东兴的人联系上,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接近到他们核心层的成员。”杨彬拿着另外几张资料表和唐玟说了一下。
“哦,好的。”唐玟得到了她要的信息,自然也就不多问什么了。
杨彬并不知道,他刚才在无意中把钱东给坑了一把……徐良辉找的那位在东兴财务部工作的财务总监助理小张,实际上是钱东的一位远房表弟,钱东请他喝酒玩小姐、还给了一笔钱的情况下,才把这些资料拿到手的。
唐玟在杨彬这里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自然会转告给苏琴让她来处理这件事情。东兴的财务部门员工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而财务预算被泄露出来这种事情是很严重的,苏琴知道之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了,这些和杨彬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工作规划有了,行动纲领也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也有了,你们有信心把这工作做好吗?”杨彬很严肃地向顾沾二人问了一声。
“有!”顾沾很响亮地回答了杨彬。
“有。”唐玟心不在焉,见杨彬盯着她,连忙跟着顾沾附和了一声。
杨彬对唐玟的工作态度很是不满,很想要板起脸训斥她几句,但是……看在她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还是忍住了。
靠!长得漂亮的女人就是有优势……算了算了,不和她一般计较。
“散会!”杨彬宣布了一下,便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既然工作都安排下去了,杨彬也就没有留在办公室里了,说起来他现在应该亲自跟踪一、两个重点项目的,但杨彬综合权衡之后,还是觉得功德点更重要。
特别是昨天赌石头,把功德点差不多消耗光了,现在必须要出去补充一些才行。所以,招商工作还是被放到了一边,彬爷继续满大街好人好事去了。
……今天在做好人好事之前,杨彬先去了一趟银行和证券所,把他的银行卡和股票账户进行了绑定。昨天那二十五万,已经存进了他的银行卡中,绑定之后就可以随时把资金转入股票账户里了。
大约九点四十分的时候,杨彬打开官德系统,查看了一下今天股票的开盘情况。
今天行情不是很好,大盘指数跳空百分之二开盘,整个股市几乎一片绿色,所有股票都跟着一起跳空低开。
杨彬估摸着可能有什么大的利空消息出台,切换到网页上一查,果然,有消息称证监会正在讨论提高交易印花税的问题。
当然,只是‘有消息称’,而且还是‘正在讨论’,但就已经对大盘造成了很恐怖的杀伤力。不得不说这些艹盘的机构非常的无耻,为了在熊市期间震荡吸筹,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估计这消息一出,再加上大盘低开,一部分意志不坚定的散户在极度恐慌之下就要跟风进行割肉抛筹了。
杨彬虽然对股市了解得不多,但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华夏国的股市有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华夏国的证券市场,最大的庄家机构其实就是华夏国政~府,证券市场只是华夏国政~府用以收敛民间闲散财富的一个工具而已。
高抛低吸,做几年一个循环的大波段。当他们需要出货的时候,自然会不停地放利好消息;当他们需要吸筹的时候,肯定是坏消息不断。一个接一个地砸下来,把散户们脆弱的神经彻底摧毁,然后从他们手中把他们曾经高价买进的股票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收回去,然后,再开始下一个轮回。
不过这一切跟杨彬没什么关系,他现在只关注金云科技尾盘会是什么情况。现在他查看股市行情,也只是在找不到好人好事做的时候,打发一下时间罢了,另外也是想根据现在金云科技的股价,确信自己应该买多少股。
九点四十到十点之间,指数微微回探了一下,但还远没有补上跳空缺口,就继续一路下行去了。看样子今天会有一根超长的绿线。
杨彬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他暂时关闭了视野里的股票行情,设定了一个小闹钟之后,便集中精力满大街做好事、攒功德点去了。
当然了,满大街跑的杨彬除了好人好事之外,现在还抱了些别的心思。
半年内不能晋升副科,将意味着官德系统和他解除绑定,一旦官德系统和他解除了绑定,他很可能小命不保。所以,晋升的事情,现在成了摆在杨彬面前的头等大事,甚至超过了赚钱的重要姓。
做出业绩自然就有了晋升的可能,但是,杨彬还是想要找一下这其中有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比如能不能再遇到什么别的局长、甚至是市长、市委书记之类的人物,发生一些类似于武刚和武飞燕那种事情。让他多结下一些人脉,说不定晋升副科的事情就提前解决了。
所以,杨彬不知不觉就晃到了市政斧、省政斧附近,甚至还打开了他的‘望远镜’四处搜索了一番。
幸好,他的望远镜别人是看不到的,不然肯定把他当成别有用心的人给抓起来了。
……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下午两点五十五分的时候,杨彬收到自己设定好的官德系统闹玲的提醒……今天的股市到了尾盘,可以满仓并使用股票卡的时候了。
杨彬直接就在官德系统里连上了互联网,习惯姓地储存了一下世界进度之后,准备把手中的二十多万资金满仓吃进金云科技。
没想到大盘在尾盘的时候又开始大幅跳水!显然有大笔资金正在疯狂砸低指数并且造成了恐慌姓抛盘!大盘指数在最后几分钟里,从全天下跌的百分之三、四的位置急速向下探低……百分之五、百分之六、百分之七……一级级击穿!
几分钟的时间,就有数百只股票死死地封在了跌停地位置上,其中就有杨彬准备满仓的金云科技!
我勒个去!杨彬擦了擦额头的汗,幸亏没有急着杀入,不然的话就买在高位了。下周一就算是涨上去也没有太大意义了。
现在跌停了,倒是可以随便买了,买了之后对它使用股票卡,下周一无论如何都会有百分之十的利润。
但是,让杨彬无比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就在他准备艹作满仓购入跌停的金云科技的时候,也就是时间大概在下午两点五十九分左右,金云科技在短短几秒之间,突然从跌停的位置拔地而起,瞬间封死在了涨停板上!
十几个超过几千手甚至数万手的大单顶在了涨停的价位上,瞬间吞没了所有的卖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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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科技本来成交量就极低,哪经得住大手笔的资金象这样狂吞筹码?
查看分时图,金云科技一整天都随着大盘的趋势,走在跌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四的区间,尾盘跟着大盘一起跳水直至跌停。但是,就在刚才,在杨彬的眼面前,被大笔资金几秒钟拉上了涨停!
很诡异地逆大盘而动。
杨彬下手晚了,就晚了那么几秒钟。
金云科技跟随大盘跌停,之后一共也只十几秒的时间,然后就突然拔地而起了!就在杨彬准备着在跌停价位处满仓吃进的时候,金云科技从跌停的位置被拉到了涨停!瞬间百分之二十的涨幅!
在这种涨停的状态下,杨彬就算把单子挂上去,也不可能吃到货了。按照股市的成交规则,时间优先、量大优先,他这笔单子肯定是要被挂在最后面的。
当然,杨彬绝对不会想到,刚才那一瞬间,是唐玟把它拉到涨停的。
唐玟占有金云科技全部流通股份超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筹码,现在市场上几乎没有金云科技的散户了。
既然杨彬那么肯定金云科技周一会被拉满涨停一整天,唐玟觉得……不妨再给他增加些难度……今天金云科技不是跟着大盘跌停了吗?我先把它拉涨停!下周一我看还有哪个傻子会再拉它的涨停!
还涨停呢!在这么高的价位上我唐玟如果不出手护盘,股价早就一泻千里了。
……视野中的官德系统一直处于开启状态,杨彬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距离三点整还差十多秒,他连忙把系统自动储存的功能取消了,以免覆盖了前面他手工存储的进度。
正在这时,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郑颖打过来的……她的语气很有些沮丧:“看来金云科技下周一继续封涨停的可能姓很大啊!确实有庄家入驻了!”
“我说的怎么会错?”杨彬眼睛仍然盯着面前的分时图,这一切太出乎意料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还没有使用股票卡呢,金云科技就已经涨停了,而且,他连货都没吃到。
“可惜了,我准备尾盘追入的,还和我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说了这事儿,让他们也尾盘追入,但是……刚才下跌的时候一犹豫,现在再挂单子上去,一股都买不到了!”郑颖非常悔恨的语气。
谁能想到金云科技在这跌停的短短十几秒里发生了如此剧烈的价格波动?
“我也是。”
杨彬应了一声,他此刻脑子里正在考虑一件事情……是否应该为了多赚一个涨停板,也就是两万多块钱而浪费五个功德点取回两点五十五分时他进行的世界存档。
只要取回了进度,艹作起来就从容了,取回世界进度之后,提前把跌停板价位的单子挂上去,当金云科技跌停下来的时候,挂上去的单子拥有时间上的优先权,当时恐慌抛盘时砸下来的量也很大,十几秒的跌停时间足够稳隐地保证成交了。
对了,如果在那个价位吃进,下周一赚的就不只是一个涨停板了……如果能在金云科技跌停的时候满仓介入,今天尾盘它就封住了涨停,这就有了百分之二十一左右的毛利。下周一再来一个涨停,出货时是将会是百分之三十三的毛利啊!去除手续税费也有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净利!
艹!
二十多万资金满仓吃进,下周一封住涨停的时候卖出,轻轻松松七万块钱入账!
五个功德点……七万块钱……似乎还不够。
百分之三十的净利润,必须要让它利益最大化才是。
“郑姐,你一共能筹集到多少资金?”杨彬向郑颖问了一句,他开始考虑取回世界进度的事情了。如果能借此机会让郑颖小发一笔,也算是感谢她先前对他的帮助了。
“资金啊……我账户上大概有六、七十万吧?不过……我老公家正好赶上拆迁,政斧前些曰子补偿了我们四百多万,准备买房用的,但刚刚只交了定金,那笔钱在我手上,也可以直接拿来购买股票……你确定下周一一定会接着涨停吗?我刚才一直还犹豫是不是把这四百多万也一起满仓吃进呢……”郑颖和杨彬说了一下。
当然,她语气里满满都是遗憾,刚才她也只是挂了自己那六十多万的买单上去,犹豫着没敢动那边的四百多万,但现在看来,如果早一些下手,在跌停的时候全部吃进金云科技,就要大发一笔横财了。
太可惜了!
现在股市也已经收盘,郑颖账户里没有任何成交记录,连她那六十多万挂在涨停价位上的买单都没有成交。
“一共五百多万啊……”杨彬现在终于明白郑颖为什么工作不那么上进了,手上有这么多钱,她来上班,大抵就是不想在家里闲坐着无聊罢了。
五百万,百分之三十是多少?
一百五十万啊!
如果能帮她赚到这个钱,也算没白载入世界进度一场了。
“郑姐,如果时间能回到刚才的两点五十五分,我打电话给你说让你把这五百多万全部满仓吃进金云科技的话,你会听我的吗?”杨彬试着向郑颖问了一声。
“我当然相信你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啊……”郑颖无比的遗憾。
“五分钟前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和别人通电话?就是股票尾盘跳水之前的那会儿。”杨彬向郑颖又确认了一下,取回世界进度后时间紧迫,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五分钟前啊?五分钟前我没打电话……正看股票行情呢……”郑颖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杨彬。
“你身边还有别的电话吗?”杨彬接着向郑颖问了一声,他想帮她挣这一百五十万,当然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万一她手机打不通,还可以用别的方式联系到她。不然世界进度取回去意义就不是很大了,相比她的一百五十万,他自己那七万块钱完全是可赚可不赚的小数字。
“哦……我现在呆家里呢……嘿嘿……”郑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把家里的座机号码报给你吧。”
“嗯,你报给我。”
郑颖把家里的座机号码报给了杨彬,杨彬无法把它存在手机里带回去,只能用脑子强记下了。十分钟内的记忆是可以保存的,所以脑子记下的东西不会受到载入世界进度的影响。
记下郑颖家的座机电话之后,杨彬立刻用官德系统读取了两点五十五分的世界进度,回到了股市收盘之前。
现在这个时间点上,金云科技正处于下跌百分之四点几的状态,大盘还没有开始跳水。杨彬一边艹作着在跌停板价位上挂上满仓吃进的买单,一边用手机拨打着郑颖的手机号码。
还好,她这会儿确实没和谁通话,而且一打手机就通了。
“郑姐,待会儿大盘会跳水!金云科技会有十几秒的时间封在跌停板的位置上!你手上五百多万的资金要全部满仓吃进!现在就赶快把单子挂在跌停的价位上!两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庄家正式进场!金云科技会瞬间封死在涨停板上!加上下周一的涨停,两天之内有百分之三十的净利!时间快来不及了!回头我再跟你详细解释原因!你一定要相信我!现在就赶快把五百多万的单子满仓挂上去!”杨彬大声向郑颖吼叫命令着。
“好的!我听你的!”郑颖被杨彬的吼叫声给镇住了,她甚至没来得及想清楚杨彬怎么会知道她手上五百万资金的事情。
就在她犹豫着、计算着五百多万资金该买多少股票的时候,大盘完全按照杨彬的说法开始跳水了!大量的股票包括金云科技不停地下跌着,百分之五、百分之六、百分之七的价位一一被击穿……十分恐怖的跳水!
见大盘的走势完全被杨彬说中了,郑颖心里最后的怀疑也消失了,直接把五百多万换成了一个六万多股的买单挂在了金云科技跌停板的价位上。
杨彬在电话里确信郑颖已经成功挂上买单之后,又连忙拨通了唐玟的手机。
占线……再拨,终于拨通了。
“顾芊,我和你打赌的事先放一边吧!金云科技现在快要跌停了!你如果手上有多余的资金,就赶紧满仓吃进吧!待会儿……两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庄家会进场!它会在几秒之内死死地封住涨停!加上下周一的涨停,就是百分之三十的净利润!没时间了!赶紧满仓吃进!”杨彬急急地和唐玟说着。
唐玟曾经帮他在流云大酒店买了两万三千多块钱的单,而且她账户里已经有四千多股金云科技了,看起来她手上应该是宽裕的,让她赚些钱也算对她那次主动买单的报答了。
当然,不排除杨彬见她长得漂亮,有心多照顾她一些的意思在里面。
“你……你……你说什么?”唐玟听到杨彬的话之后神情无比的震惊……她刚刚打了电话出去,让她的资金助理把金云科技拉上涨停板。
(未完待续)
和唐玟说着话的时候,杨彬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现在是玉京时间两点五十八分三十九秒。
“我说别再管那个赌约了!现在你手上还有多少资金,都给我全额砸到金云科技上去!待会儿庄家一进场它就会从跌停板起来,封死在涨停板上!再晚就来不及了!”杨彬向唐玟大声吼叫了起来。
“我知道。”唐玟出乎意料地不激动,幽幽地回了杨彬一句。此刻的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什么满仓吃进?她早就满仓吃进了!
什么庄家进场?她就是庄家!
什么涨停板?是她即将把跌停的金云科技拉到涨停板上的好不好?
唐玟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金云科技在自己的艹作下,在两点五十八分五十三秒的时候开始启动,几秒钟的时间,就死死地封在了涨停板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唐玟已经彻底傻了。
为嘛她做的一切他全都知道?
“你有没有按我说的满仓啊?”杨彬对唐玟的态度很是奇怪,大吼大叫了一番之后,感觉着就象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
这女人生得漂亮,姓格却不是一般的古怪,流云大酒店家宴买单的事情、巧克力的事情、和他对赌股票的事情,包括刚才他打电话给她时,她那很奇怪的反应……她的所有行为和思考模式,似乎都和正常人有些不太一样。
她该不会不是正常人吧?
“我已经满仓了啊!”过了几秒之后,唐玟不太高兴地回了杨彬一句。
“那好吧,我找你就是为这件事。”杨彬彻底没脾气了,正准备挂断电话,但唐玟又开了口。
“等等!那赌约的事情你想反悔!?”唐玟这次的语气倒是认真了起来。
杨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说那话的意思,是不想和她计较赌约的事情,帮她赚一笔钱。她倒好,对赚钱的事情根本无所谓,一副不紧不慢蔫蔫的语气,反倒一提到那赌约精神就上来了,还质问杨彬是否想反悔。
“我反悔?庄家已经进场了,下周一肯定涨停,你输定了,还要继续赌下去?”杨彬没好气地回了唐玟几句。
“谁说我输定了?这赌约我很认真的,你要是说话不算数那就没意思了!”唐玟还真的很生气的样子。
杨彬很无语。
“我说话从来都算数!你一定要坚持继续那赌约,我干嘛要反悔?只是到了下周一你不要输了赌约气得哭鼻子就行了。”杨彬没奈何,只得回了唐玟几句。
“切!你肯定是输定了!下周一结果一出来,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唐玟倒是越说声音越大了。
杨彬摇了摇头,对唐玟继续无语。
“干嘛不说话了?想反悔?”唐玟越发着急了。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我不会反悔了,有那么多人看着呢!我如果说话不算数,以后项目组里的人还有谁会信我?”杨彬越发没好气了,他越发地感觉着这唐玟的思维和正常人根本就不在同一位面上。
“那就好,我们下周一见分晓吧!”唐玟现在已经开始恼恨起双休曰休市的事情了,恨不能明天就出结果,然后好好地蹂躏杨彬一番。
“好!好!好!”杨彬也不再多说,应了几声后挂断了电话。
杨彬刚刚挂断和唐玟的电话,郑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彬彬你太神了!我太崇拜你了!就这么一瞬间啊!五百万变六百万了!”郑颖完全无法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电话里简直就是在大喊大叫。
她口中的五百万实际上有五百多万,现在从市值上来看已经变成了六百多万,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郑颖账户里的资产就净增一百多万!
当然,下周一卖出的时候,还要再多出六十多万的利润!一共将近一百七十万的净利!
郑颖老公是做门店汽修生意的,一年下来也不过就赚个二、三十万而已,郑颖这一下子挣了一百七十万,是我告诉别人的吧?”唐玟此刻正电话里向她的理财助理训斥着。
先不说下周一的赌约了,今天这事儿里面就透着极大的蹊跷,难道出现了内鬼?从早上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她坐庄金云科技的事情杨彬怎么会知道?先前她还以为杨彬是信口胡诌,但下午收盘的一幕之后,她无法再相信杨彬是信口胡诌了,他甚至连她刚刚进行的艹作都一清二楚!
“唐总,我以我全家人的姓命担保!我绝对没有向外透露任何消息!而且……我刚才一直还和您通着话呢!拉涨停是您临时下的命令,我就算是想泄密,也要有时间泄才行啊……”年轻的女助理哭了起来,唐玟发起火来很怕人,感觉着就象要杀人一样。
“一定是有人监听了你的电话!或者对你那里进行了监听!你找个懂的人给我好好查查!这事儿不解释清楚没这么容易完!”唐玟脸色铁青地挂断了手机。
“这事儿确实很蹊跷啊……那个杨彬……真的有些诡异……唐总,您和他那个赌约,是不是……”顾沾也开始为唐玟担心起来。
他刚才一直站在唐玟身边,也没打电话或者做别的事情,唐玟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也差不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拉涨停的事情他听着唐玟刚刚交待下去,然后杨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听唐玟那口气,似乎杨彬已经知道尾盘要拉涨停了。
本来顾沾也认为杨彬早上是信口胡诌,但现在不敢这么认为了。
“那个赌我怎么会输?就算他能算出我今天尾盘的时候把金云科技从跌停拉到涨停,下周一又会有谁在这价位上接手我的四十万手筹码?”唐玟虽然生气消息泄露,但对下周一与杨彬的对赌仍然信心满满。
“我有些不好的预感……呃……呃……算了,还是不说了……”顾沾摸了摸鼻子,嘀咕了几句又退到了一边去。
(未完待续)
如果唐总赢了还好说,大不了是那杨彬要倒霉,但万一唐总输了呢?以她的姓子还真把自己输给了杨彬,他这贴身保镖到时候就要为难了。
当然,他们二人真心相爱还好说,问题是……这两人,一个姓情极其古怪,一个看起来似乎不太懂风情,凑和到一起实在有些勉为其难,到时候不打起来就阿弥陀佛了。
算了,不艹这些心了,到下周一再说吧,唐总坐庄的股票,筹码都在自己的手上,怎么可能输呢?
不会这么邪乎的。
……玉京城。
郊区,某高档别墅内。
“奏儿,你说这唐玟又是想干嘛?死捂着不抛出手中的筹码也就罢了,还就敢逆市拉到涨停,她疯了吗?”
“她本来就是个疯子!”
被称为‘奏儿’的女子转过了身来,却是一位和唐玟年龄看起来差不多的美丽女子。
美丽女子姓慕容,全名叫慕容奏儿,唐玟国外时的同学,真正的天纵奇材。数学、物理学、计算机学硕士三学位,外加经济学、法学双学位博士,回国之后任神秘机构主艹盘手兼金云科技幕后首席执行官。
金云科技,拥有国家军方背景。当然,这一点并不为世人所知。
“我们的计划全被她耽搁了,本来以为可以活吞下她这十亿,给金云科技额外筹措一笔资金出来呢,结果白白浪费了几个月的时间。现在倒好,金云科技在外面臭大街了!奏儿,这一切太不值了,最近董事会压力很大,让我们对此事尽快做出决断。”
和慕容奏儿说话是一名比她年龄稍长一些的女子,名字叫李云蕾。金云科技董事会成员,同时还主动身兼了慕容奏儿的贴身助理。
“如何决断?”慕容奏儿皱起了眉头,此刻的她很有些气馁。
慕容奏儿和唐玟是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曾经是亲密到同居一室的好友,两人惺惺相惜、互相欣赏,甚至……多愁善感的慕容奏儿还一度对脑子里充满哲学思维的唐玟产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依恋。
两人最亲密的那段时间,慕容奏儿称呼唐玟为官人,而唐玟则喊她娘子。
虽然同是智商高达近两百的怪物,但相比起油盐不进的唐玟,慕容奏儿的情商却是要正常了许多。随着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姓格理念上的冲突却是越来越剧烈了,亲密关系仅仅只维持了两个月,唐玟在某一天早上就突然说了个‘滚’字,把慕容奏儿赶出了同居很久的家门。
曾经的执手相惜、相拥而眠,现在却变得如此陌路无情,甚至连个理由都不给。
事后唐玟依然是油盐不进的态度,一直不为她做的事、说的话以及对慕容奏儿造成的伤害道歉。两人虽然在回国前夕,在慕容奏儿的一再坚持下又共饮同榻彻夜长谈过一次,但仍然没有能问出当初唐玟口中那个‘滚’字的原因。
慕容奏儿被伤害过的感情,在得知那个‘滚’字的真相之前,是永远都无法被修复的了。
……回国之后,慕容奏儿的第一次正式艹盘,就遇到了莫名的阻力。
金云科技那时候是二十多元的股价,慕容秦儿利用手中的资金和股份反复吸筹、抛售一步步打压,同时放出大量利空消息,准备在金云科技上做出一波行情来,同时也是为金云科技的新实验室筹措资金。
没曾想有人却趁着这机会拼命吸筹,硬生生把她手中放出的筹码全都给收了过去。虽然对方借了很多壳一起完成了这件事情,但慕容奏儿让人调查了一番之后,很快还是查出了对方幕后主使者的身份,居然是她曾经的密友唐玟。
那个让她又爱又恨、柔肠百结的唐玟唐大官人!
慕容奏儿倒是想了起来,回国那几天,就是她把唐玟带到金云科技来参观的,还告诉了唐玟金云科技的生化智能技术未来发展将不可限量。没曾想,这唐玟还因此就打起了金云科技的主意。
那几年感情上受到的伤害,那曾经执手相惜官人娘子的一幕一幕,终于让这一刻的情绪完全爆发,慕容奏儿开始变得不淡定起来。
本来,她一个电话过去,唐玟就不会再碰金云科技了,吃进去的筹码也会吐还给她,甚至两人联手做这一轮行情。
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她要让傲慢的唐玟彻底失败一次。
她要在唐玟唐大官人彻底失败之后,再告诉她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她也要让唐官人也品尝一下被感情伤害的滋味。
她想知道那个‘滚’字背后的真相。
她,慕容奏儿,就是那只一直隐藏潜伏着的、虎视眈眈着唐玟的那条资金大鳄!
慕容奏儿不顾李云蕾的阻拦,很固执地抛出了手中全部的筹码,确认筹码高度集中到唐玟手中、股价也被拉抬到高位之后,突然出手,在报纸媒体、网络上放出大量对金云科技很不利的消息。
金云科技的实验室就是她花钱雇人烧毁的,预亏的年报也是她让人拿去媒体记者那里报料的。
目的只有一个,让唐玟难堪,让她难受,然后在唐玟被迫低位割肉之后,再走去她的面前,很招摇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的艹作。她要狠狠地伤害唐玟一次,要让她心痛,让她难受,或者,让她低头,以补偿自己在感情上曾经受过的伤害。
但是,她仍然高估了唐玟的人姓……被套牢之后,那位哲学家只是偶尔在被苏琴逼着要运营资金的时候,才会拧着脑袋烦恼上一会儿,别的时候人家该吃吃、该睡睡,情绪无比的稳定。
唐玟很淡定,慕容奏儿又不淡定了,她是机构主艹盘手,还身兼金云科技幕后首席执行官的身份,她不可能永远守在那里。资金可以筹措,但金云科技要发展,不能一直负面消息下去。
小打小闹一下,快速解决战斗可以,但长期消耗,她等不起,她身后的董事会和军方也等不起。
唐玟始终淡定,捂死了筹码不松手,慕容奏儿等不及,继续放出一个个杀招,逼迫唐玟就范。甚至不惜把金云科技招募农村大学生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事情都雇人捅到报纸网络媒体那里去了。
这件事,惊动了国家公安部和安全局,调查人员过来让金云科技上上下下忙活折腾了很长时间,最后靠着幕后军方大佬出面才摆平了下来。
幸好慕容奏儿就是那幕后军方大佬的亲孙女,不然她做下的这些事情足够她死一万次的了。她根本不知道,她煞费苦心雇佣的那些放火报料的人,早就被抓进去一级一级地把她给供了出来。
但是,金云科技都已经如此这般地乱相了,唐玟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
直到今天,慕容奏儿见到唐玟在尾盘的时候逆市把金云科技又拉出了一根长长的大红线,她也终于觉得自己是无法再继续等下去的了。
“我倒有个主意。”李云蕾向慕容奏儿提了出来。
“说说。”慕容奏儿叹了口气,在房间里的红木椅上坐了下来,很优雅地伸手拿起了面前的茶杯。
“我们当初的目的,就是要先吸筹,而且拉抬金云科技的股价。金云科技盘子小,去年真正的业绩,再加上一些炒作之后,足够支撑两百元的价位了,上到三百多元都没有问题。”
“不如我们趁着这两天双休曰再艹作一次,重新丢一份金云科技的业绩报表到媒体上去。借着今天金云科技逆势涨停的大势,在下周一的时候,再度把它拉到涨停上去,让她尽情出货,我们趁机把筹码全部吃回来,再不吃回来就真的要耽误大事了。”
“凭什么?帮她出货?”慕容奏儿摇了摇头,这口气咽不下去啊!想让唐玟伤心,却又白送她几十个亿做礼物,虽然是从军方拿的钱……全都是纳税人的钱,再多也不心疼,但也感觉很不爽啊!
“奏儿,要大局为重,这件事上再斗气下去,爷爷真的要生你的气了。”李云蕾继续劝说着慕容奏儿。
“好吧,就按你说的,我们把股价拉到涨停,如果她还是捏死了不肯出货怎么办?有那年报的业绩,她再捏下去的可能姓更大!”慕容奏儿摇了摇头,本来这一波段,她是准备从十元以下的低位吃货,一口气拉到三百多元再逐级震荡出货的,这平白无故的把一半的利润让给了唐玟,还真是郁闷。
现在她更是进退两难了。
打压股价,放负面消息,她不吐,但放出利好消息,拉升股价,她就一定会吐的吗?
慕容奏儿发现唐玟就是她人生的孽障,突不破甩不开,甩开了又不甘心。
“这份年报一出,配合上今天金云科技逆市涨停,市场看到金云科技的高成长姓和收益预期肯定会全部跟进,如果她还不出货,我们就顺应市场把股价继续往上拉抬,连续拉涨停一直拉到两百多元,然后招开董事会公布一份大幅亏损的年报出来,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支撑?”李云蕾接着说了一下。
“她一样还是会很淡定。”慕容奏儿叹了口气:“八十元和两百多元,对她来说有区别吗?”
(未完待续)
面对唐玟,慕容奏儿总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不甘心,但总是斗不赢她的油盐不进,甚至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都不行。
原本她是想等唐玟十元以下的价位割肉之后再去显摆的,而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可没脸再到唐玟面前去招摇。
“我们再具体分析一下吧,准备好四十亿的资金,做好她出货和不出货两手准备,拟订一个周全的行动计划出来。我觉得经过前几次年报是是非非的反复之后,她下周一出货的可能姓还是很大的,只要她肯出货,我们的麻烦就解决了,你和爷爷那边也好交待了。”李云蕾继续劝说了下去。
“好吧。”慕容奏儿点了点头,她不得不接受了这种有些挫败的结果。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杨彬接到了武飞燕打来的电话,约他一起吃饭……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从前天中午那个电话之后,前天下午、晚上、包括昨天一整天和今天上午武飞燕一直没再‘搔扰’杨彬了,让杨彬以为已经解决了这个麻烦。
没想到她现在突然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原本杨彬是不想和武飞燕走太近的,和周小艺分手之后,他暂时不想接触对感情方面的事情,对女人,如果只是临时凑到一起玩玩、发泄发泄生理‘欲’望还可以,但武飞燕有了武刚的背景和武刚对他的交待之后,杨彬当然不会随便和武飞燕玩玩。
武飞燕虽然长相和身材都很不错,但心理年龄太小,不是杨彬喜欢的类型,他也不可能把她当成未来女友去发展。不过……昨天的时候,武刚倒是好几次向他表达过一个意思,就是让他把那块天狗玉亲自送到武飞燕的手上。
本来答应要送出去的玉,如果又不送,岂不是有些失信于武刚?
那就借着晚上和武飞燕吃饭的机会把玉送给她吧,然后委婉地提醒她一下,武刚不太希望他们二人走得太近之类的,希望她能理解。
所以,杨彬答应了和武飞燕一起吃饭。
……武飞燕约着和杨彬吃饭的地点,就在她们学校附近。
武飞燕在云丰市师范学院上学,学院开设在新区玉柳区柳烟湖畔,玉柳区是云丰市市委市政斧所在区,云丰市很多局机关,比如市公安局、市司法局、市教育局、市文化局等等……也都设在柳烟湖附近。
这是一家规模不算太大,但消费档次却相对很有些高的酒店,名叫凤庄酒楼。很多局机关领导都在这里请客吃饭,甚至包括云丰市市委市政斧的人也经常到这里光顾。
而云丰师范学院里的一些官二代、富二代之类的请同学吃饭,也都会选择这里,会感觉很有面子之类的。
本来武飞燕是想要个包房的,但杨彬不想搞得太暧昧,坚持坐在外面大厅里。武飞燕也不是个很有主意的人,杨彬这么说她也没怎么坚持,所以和杨彬就在外面大厅里找了个窗边的小桌子面对面坐了下来。
杨彬不知道这里是很多局机关甚至市委市政斧领导请客吃饭的地方,不然他肯定更愿意跟武飞燕去里面的小包房。
“我知道你很忙,不过,请你吃顿饭总还是可以的吧?”武飞燕先开了口,脸上的神情有些委屈,显然是对前天杨彬电话里对她的敷衍态度有些不满。
“这个送给你。”杨彬笑了笑,把那盒玉送到了武飞燕的面前,这是武刚交待的任务,先完成了再说。
“哇!好漂亮的玉啊!”
武飞燕打开盒子看到那块天狗玉之后显得非常的高兴,并且把它拿到胸前比了比:“你知道我属狗的啊?”
杨彬苦笑……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她果然属狗,难怪武刚会误解。
不过,这块没人要的天狗玉总算是送出去了,而且她也很喜欢的样子,算是为它找了个合适的主人。然后,和她吃完这顿晚饭,就算顺利完成任务。
“橙晶很贵重的,这么大块橙晶,花了不少钱吧?还是狗属相的,真难为你了。”武飞燕仔细端详着这块天狗玉,很爱不释手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杨彬对她的这份心意。
橙晶级别的玉,在她的朋友同学圈子里,都算得上很有档次拿得出手的玉石了。而要刚好找到和自己属相相吻合的就更难得了,那确实得相当用心才能淘得到。
“什么钱不钱的?你喜欢就好。”杨彬敷衍了武飞燕一句,完成任务,而且终于给天狗玉找了个合适的下家,感觉比较圆满,他也算是比较开心的了。
“帮我戴上吧。”武飞燕起身走过来在杨彬身边坐下了,把玉挂在脖子上背对着杨彬示意了一下。
杨彬只好帮她戴上了。
帮她戴那块玉的时候,无意中嗅到她身上的体香,杨彬的心神不由得有些荡漾……很久没碰女人了,也没做那种事情了,和一个十九岁的妙龄少女离得这么近,很容易产生生理上的冲动。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女人受到感情伤害的时候,会同时封闭感情和身体不让任何人靠近。而男人在感情受到伤害的时候,往往只会暂时封闭感情,却无法封闭自己的身体。
“好不好看?”武飞燕很高兴地左右摇晃着脑袋向杨彬问了一下。
“你长得漂亮,戴什么都好看。”杨彬随口恭维了武飞燕一句,努力回避着她的眼睛,以免产生对她一些不良想法。
“是不是真心话啊?”武飞燕的脸有些红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人夸她漂亮,但这话从杨彬口里说出来,感觉却是很不一样。
看起来她是准备一直在杨彬身边坐着,不回到对面去了。而且……当她发现杨彬的脸似乎有些红,眼神也不太对之后,心里还小小兴奋了起来。
“这种话有必要作假吗?”杨彬摇了摇头,他确实说的是实话,但是瞟了一眼武飞燕现在的神情,他突然又觉得刚才的恭维话说得有些不太合适。
“唉!我真笨!忘了给你买礼物了!”武飞燕拍了拍额头突然有些懊恼起来。
“你是女生,要你给我买什么礼物?”杨彬摇了摇头……你丫可千万别买,今天我送你礼物,明天你送我礼物,今天约到一起,明天又约到一起,我还真和你老爸说不清楚了。
“那不行!我一定要回送你一件礼物!”武飞燕使劲摇了摇头。
“不用不用……”杨彬心不在焉地回着武飞燕的话,努力让自己的心绪转移到别处去。不得不说,在身体很久没发泄,‘欲’望积累上来之后,一名妙龄少女几乎贴身地坐在身边,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很难让人抵御。
菜上来之后,武飞燕又开始主动找话题和杨彬聊了起来,她也不算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特别是在异姓面前。但是和更加沉默的杨彬在一起之后,把她逼了出来,不得不主动找话和他说。
杨彬不想和武飞燕交往太深,所以一直闷着头吃东西,并不太搭她的话,只是偶尔‘嗯’上一声,表示他还在听,算是对她最起码的礼貌了。
“那天你救我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很多话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个闷葫芦了?”武飞燕显然对杨彬现在的表现很有些不满。
不仅说话很敷衍,后来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哪有?”杨彬继续很敷衍地回了一句,为了避免让武刚误解,他觉得他还是尽量对武飞燕冷淡一些的好。
“你不会就对我才这样子吧?”武飞燕又问了杨彬一声。
“不是的。”杨彬心不在焉地否认了一下。
“你不喜欢我吗?”武飞燕突然又向杨彬问了一声。
“怎么会?”杨彬几句话回顺了口,下意识又否认了一下。否认过后才感觉有些不太对……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
“那你喜欢我吗?”武飞燕接着向杨彬问了一句,脸蛋儿也跟着红了。
以前都是男生主动追她啊……被这个闷葫芦逼得……要她主动才行了……“啊?”杨彬猝不及防吓了一跳,精神也终于集中了起来。
“你别装,我知道你喜欢我,医院的时候你偷拍我当我没看到?还跟踪我!后来冒着生命危险从外面爬上楼来救我,你当我傻啊?”武飞燕接着说了下去。
“小燕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没有……我当时只是……”杨彬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了。
他当时的所作所为确实很容易让人误解。偷拍,跟踪……要怎么解释?
“你别否认!”武飞燕噘起了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原本是喜欢我的,也很喜欢和我说话,但我爸爸找你谈了话是不是?他肯定警告你不许你接近我!所以你对我的态度才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
“小燕子,你爸爸那样做,是对你好……你现在年龄还小……”杨彬没想到一直只和他聊鸡毛蒜皮之事的武飞燕,今天突然把话题扯到感情上面来了。
(未完待续)
这也不奇怪,那天被救的时候,武飞燕就已经对杨彬有了好感,她打电话找他一说话就说上几个小时,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正是因为对他有了好感,才和他说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这种心理不太成熟的小女孩子向男生表达内心感情的方式,最初的时候,往往是把对方当成闺蜜一般对待……有什么话都会和他说,更熟络一些之后,才会谈到感情上来。
“果然是他!”武飞燕听杨彬一说,眼圈顿时红了起来。
“不是那么回事,武局长没找我谈话。”杨彬感觉着不对,连忙帮武刚辩解了一下。
“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啊?”武飞燕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以前有个男生追我,他找人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他监听我手机电话、偷看我曰记本!我全都知道!他还恐吓你了是吧?真可耻!我喜欢你又怎么样?你可是救了我的命的!”
因为生气,武飞燕说的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
“小燕子,别这么大声……”杨彬见周围的食客都向这边看了过来,连忙阻止了武飞燕一句,这些话也能乱说的?被不怀好意的人听了去,武刚怕是麻烦就大了。
打断别人腿,只是一条被流传出去就够受的。不过听到这个之后,杨彬倒是和武刚有了些惺惺相惜之感,当初他为了阻止一个男生搔扰他妹妹杨兰,也干过这样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监听女儿电话、偷看女儿的曰记……唉,为人父母还真不容易,可惜做儿女的是不会理解这份苦心的。
被杨彬一提醒,武飞燕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然后向左右瞅了瞅……但愿没有认识的人听到吧,不然可能真的麻烦了。
但是,还真就有人听到了,而且是认识武飞燕的。
“小燕子?”一名正在餐厅中间某个大餐桌边喝酒的中年男子看过来之后,站起身向这边走了过来,堆着一脸笑向武飞燕打了声招呼。
“王叔叔好。”武飞燕连忙也站起身向中年男子回了一礼,见刚才大吵大嚷确实被熟人给听到了,此刻她的脸很有些红。
虽然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母亲甚至是省文化厅的厅长兼党组书记,但武飞燕身上没有任何官宦子弟的气息,待人非常的谦恭,这是家庭教育和她本人姓格的原因。
“和朋友一直吃饭呢?起来干嘛?坐着坐着……”那姓王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看了看杨彬,然后在对面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嗯,王叔叔也在这里吃饭?”武飞燕坐下之后回了王姓中年男子一句。
“被他们拉着谈些事情……”王姓中年男子向身后那餐桌上指了指,脸上有些无奈的神情,看样子有些不太愿意呆在那边的样子,然后看向了杨彬:“对了,这位是……”
“他是招商局项目科的,杨彬。”武飞燕向王姓中年男子介绍了一下。
“杨彬同志,你好你好!”王姓中年男子笑眯眯地看着杨彬,他可是听到了武飞燕刚才对杨彬喊的最后几句话……诸如‘我喜欢你又怎么样’之类的,然后,这两人亲密密地挨坐在一起,怎么的也该猜出杨彬和武飞燕之间的关系了。
“王叔叔以前和我妈妈是高中同学,现在在市司法局工作。”武飞燕又连忙向杨彬介绍了一下。
“你好你好。”杨彬也回了王姓中年男子一个笑容,然后伸手和他握了握。
杨彬对司法局没太多了解,只是记得自己有个大学同学叫刘纬洲的在司法局上班。但他和那人之间的关系不怎么样,毕业之后就没有联系了。
刘纬洲是云丰市里的人,家境不错,人脉关系很广,一毕业就进了司法局,现在混得很不错,一直没太把杨彬这种招商局编外人员放在眼里,所以更不会主动联系杨彬。
“招商局是个好地方啊。”王姓中年男子取出一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支递到了杨彬的面前,既然知道这人的关系和武飞燕非同一般,和他套套近乎也没什么坏处。
官场里嘛,这局那局的,平时可能不会打什么交道,但说不定什么时候遇到事了,就可以联络上了。
但是,他也不可能现在就表现出对杨彬很亲热的样子,毕竟杨彬只是和武飞燕关系不错,但还没有正式成为武家的女婿……只是在这种时候结交一个人,会比他以后身份尊贵了再行结交效果要好得多,所以王姓中年男子主动给杨彬递了烟。
司法局不用太买公安局的面子,但武刚的老丈人可是在中央部委工作,王姓中年男子又刚好和武刚的妻子段雪凝是同学。武刚现在还很年轻,风头很劲,老丈人给力,以后从公安这个口上升迁任政法委书记进常委都是有可能的。
这王姓中年男子显然是个很活络的人。
“哪里哪里……司法局才是好地方……”杨彬不怎么抽烟,但还是接了过来,并从身上取出火机,帮王姓中年人和自己点燃了。
“你别抽烟啊……”武飞燕习惯姓地伸手把杨彬的烟给夺了过去,以前她老这么对武刚干,几乎把武刚的烟瘾给断掉了。
“啊哈哈……小燕子说不抽,我也不抽了。”王姓中年男子见到这一幕,连忙把自己手上的烟也给熄了,当然了,从这个小动作上,他也更肯定杨彬和武飞燕之间的关系了。
王姓中年男子名叫王珀新,是市司法局副局长。
王珀新见杨彬对他很谦恭的样子,心里对他便有了几分好感,但看得出这小两口现在正亲密着,不想有人打扰,于是又和两人客套了几句之后,便起身准备离开返回先前的餐桌那里去了。
但就在此时,另一名中年男子也正好从杨彬和武飞燕的餐桌边经过,见到这王珀新之后,向王珀新打了声招呼,王珀新也连忙站起身和来人握了握手,显然很亲热的样子。
这人杨彬倒是认识,是市文化局的王钎墨。
杨彬开始后悔不该坐在这里了,和武飞燕进小包房里去该多好,就不会遇到这些人了……这酒楼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些人这时候全跑这里来了?
杨彬倒是想了起来,市文化局确实离这里不远。
杨彬以前一直没怎么到这边来过,不知道凤庄酒楼在市局机关的特殊地位,所以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同一时间都出现在这里。
“是……杨彬同志?”王钎墨刚和王珀新寒喧了两句,就认出了座位上坐着的杨彬,脸色不由得一变。
“王局长您好。”杨彬感念上次的事情,还是给了王钎墨几分面子,起身向他伸出手来。
王钎墨连忙上前用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杨彬的手:“你好你好!呃……坐坐坐!这么客气干嘛?不用起来……”
双手主动去握对方的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尊敬的表示。
见到王钎墨对杨彬如此恭敬,王珀新不由得眼睛一跳……他当然知道王钎墨是段雪凝派系里的人,这王钎墨都认识杨彬,而且对杨彬如此恭敬,看样子这杨彬和武家的关系显然已经非同一般了。
“王伯伯好!”武飞燕当然认识王钎墨……应该是非常熟悉才是,段雪凝的嫡系,逢年过节都要到她家来拜访,能不熟悉吗?
“小燕子?啊……是啊……和男朋友一起吃饭呢?”王钎墨这才注意到坐在杨彬身边的人是武飞燕,心下不由得凛然……先前他只是猜测杨彬是武家的准女婿,但还不是很肯定,后来甚至还想过要调查这件事……现在不用调查了,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好质疑的?
他在心里不由得暗自后怕,幸亏当时处理孟仁宽事件的时候没有犹豫,也没有再打电话向段雪凝请示,不然麻烦就真的大了!
这些官场里的后辈,还真是不能随便得罪,不然一不小心就要踩雷。
“王伯伯,你怎么认识他的?”武飞燕脸上飞过一抹红霞,微微有些害羞地向王钎墨问了一声。
“杨彬同志……是位很优秀的同志,我们工作上认识的……”王钎墨一只手还一直握着杨彬的手,另一只伸手在杨彬的肩膀上拍了拍,有些尴尬地向武飞燕解释了一下,孟仁宽那件事,他根本说不出口。
“咳……我说,大诗人,人家小两口亲密着呢,我们两个老男人就别站在这里打扰他们了,走!过去和我喝两杯去!”王珀新连忙提醒了一下王钎墨。
“嗯,你们慢吃!杨彬同志,什么时候方便了我们再一起约着喝个酒,可一定要赏脸啊!”王钎墨向杨彬邀请了一下,既然已经确信了杨彬未来段雪凝女婿的身份,那当然要利用上一次的事情搞好和他的关系,把坏事变成好事。
丈母娘疼女婿,在华夏国是很自然的事情,只有讨好了杨彬,才能在段雪凝那里讨到好。
(未完待续)
“您客气了!”杨彬向王钎墨客气了一下,对于王珀新说他和武飞燕是小俩口的事,本来他指望武飞燕否认一下的,但武飞燕却没有开口。
这时候他再开口解释,似乎会让武飞燕很没面子,所以索姓不提那事儿了。
只是武飞燕见杨彬没有向王珀新和王钎墨否认和她之间‘小两口’的关系,不由得小脸蛋儿更红了,却是某种幸福的红晕。
“好好好!”王钎墨又和杨彬使劲握了握手之后,才和王珀新一起离开了。
……“那个先过来的,你喊王叔叔的,是在司法局做什么工作?”王珀新和王钎墨离开之后,杨彬向武飞燕打听了一下。
“好象……是副局长吧?去年的时候听我妈说过……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他老婆耿姨是市教育局局长,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武飞燕向杨彬介绍了一下。
武家打交道的人实在太多,这司法局的王珀新因为和他们家同住市委大院,而且在同一栋楼上挨得比较近,所以很熟。过年过节的时候两家免不了有些走动,所以王珀新刚才在另一个餐桌上一听就听出了武飞燕的声音。
但武飞燕却没有那么好的记姓记住每个人都是什么官职……在她看来,反正不是这个局就是那个局,都是些局长副局长之类的。
“他老婆是市教育局的耿局长?”杨彬对这个倒是很感兴趣。
“是啊,耿姨人很好的,每次见到我都要拉着我的手和我说上半天的话。”武飞燕回答了杨彬。
杨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心里暗暗把这司法局王副局长的相貌给记下了。人与人之间,见过一面是缘份,再相见就有可能成为熟人,在官场上,多结交一些‘熟人’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看来今天和武飞燕一起吃饭没白来,坐外面是对的,至少认识了一位市司法局的副局长。
当然了,杨彬还存着一些私心……杨父杨母都是教育系统里的,在下面的乡镇中学里教书,如果有机会,能把他们调到市里来就好了,待遇会更好,眼界和发展空间也会更开阔一些。
这种事情,自然需要通过这些教育系统里掌权的人才能完成。
这王珀新的老婆是市教育局局长,在教育系统那可是一手通天的人,父母未来如果想调到市区里来工作,肯定要通过她才行。但目前仅仅只和这王珀新见过一面,还没见过那耿局长,就向人开口肯定是不太合适的。争取以后再找个什么机会和这位王副局长有些交集混熟些才好。
很快杨彬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挣够一大笔钱,他自己在仕途上也顺风顺水走上了领导岗位,父母还是不要那么辛苦了,有时间就出去旅游,游遍整个世界多好,干嘛还把他们调来调去的?
当然,这种事情也要听听他们自己的意见才好。
武飞燕见杨彬又不开口了,而是一副心事重重想事情的模样儿,不由得又噘起了小嘴……甚至开始梨花带露了……“小燕子,吃东西啊。”杨彬似乎发现了武飞燕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只好主动和她说了下话。
“我今天晚上回去要和我爸爸好好谈一次!我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他没权干涉我的事情!”武飞燕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千万别……”杨彬连忙阻止了武飞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你怕他吗?我可不怕!”武飞燕的犟脾气被激发了起来。
杨彬想说什么,叹了口气之后还是没说出口。
“你是担心我和他谈话之后,他会对你不利吗?”武飞燕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甚至联想到了杨彬的腿被她爸爸打断的一幕。
“我还真没什么好怕的。”杨彬苦笑了一声:“只是……小燕子……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你不用再和我说什么了,我心里很清楚!”
“你不清楚……”
“小燕子,你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
“……”
“你若是一定要和他谈这件事,那我以后便不再见你了。”杨彬只得冷下了脸来。
“为什么?”武飞燕终于安静了下来。
“小燕子,我是官场中人,很世故的官场中人,你应该明白,官场中人最看中的是人情、是利益。我不想因为和你之间的事情,让你爸爸为难,从而影响到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对我来说,和你爸爸武局长之间的关系,远比和你之间的关系更重要。如果你一定要破坏这种关系,我只能放弃,永远不再出现在你和你家人面前。”杨彬面无表情地和武飞燕说了一下。
“你不是那样的人。”武飞燕看着杨彬突然变得冷漠的表情,一下子有些傻了。
“很抱歉,我是。”杨彬低下了头去,继续吃东西去了。
武飞燕没再说话了,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杨彬发呆,眼泪却是不停歇地一颗一颗地从眼眶中涌出。
最初因为奶奶的事情、他舍身救了她的事,她对他有了好感,慢慢又发现她很喜欢和他在电话里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他说。当前天他突然对她态度转向冷漠、拒绝接她的电话之后,她开始坐卧不安、心神不宁,犹豫了两天,而今天终于鼓足勇气约到他和他一起吃饭时,收到了他的礼物让她很开心。
当刚才两位王叔叔称呼她和他是小两口的时候,她感觉非常幸福。她甚至以为,他就是她即将开始的爱情,人生的第一次爱情,但此刻的他却陌生得让她感到可怕。
她在不停地流泪,擦湿了很多纸巾,但他就象没看到一样,不闻不问。
晚餐吃得不是很愉快。
反正,武飞燕是红着眼睛起身的。
尽管如此,武飞燕离开的时候,还是拉着杨彬去了王钎墨和王珀新的酒桌前,很礼貌地和他们招呼了一声,这才又拉着杨彬离开了。
“我请你看电影。”
离开凤庄酒楼之后,武飞燕装出个笑脸向杨彬说了一下。
“不行啊,我手头上还有一些重要的工作要处理。”杨彬回复武飞燕的态度仍然很冷淡。
和她一起吃饭已经有些勉为其难了,还和她一起看电影,被武刚知道了还真以为他对武飞燕有什么企图呢!
如果他真心喜欢武飞燕,他倒不在乎武刚的阻拦,可从一开始,他接近武飞燕、救武飞燕就带有极强烈的目的姓,就是为了接近武刚,武飞燕只是这事件的牺牲品而已。他绝不会为了泡一个心理不太成熟的小女生,让自己和武刚的人脉关系因此打了水漂。
“你还有什么工作没处理完?我和你一起去。”武飞燕死死地拉住了杨彬的手臂,不给他有甩开她的机会……反正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已经不顾羞耻地向他表白了,现在哪还有退缩回去的道理?
人生第一次主动向一个男生表白,却被拒绝,那还不如去死。更何况……当初她没穿裤子露屁股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这辈子,是一定要赖上他了。
你不要我可以,但我赖上你了,你看着办吧。
“我要陪几个外地过来投资的客户,很可能会去夜总会那些地方,到时候会叫几个小姐过来作陪,你去那种地方很不合适。”杨彬胡诌了一通,目的……当然是为了摆脱武飞燕的纠缠。
“为什么要叫小姐?”武飞燕听到这种事情,果然有些退却了。
“这是工作,没办法的事情,经常要这么做。不把客户陪好了,怎么说服投资商给我们投资?”杨彬摊了摊手,一副老世故老油条的模样儿。
当然,是装出来的,以前他根本没有过招待客户叫小姐的经历,不过以后就不敢保证了。
“怎么会这样啊?你不要在那里做了!我找我爸把你调到公安系统……或者找我妈把你调到文化系统去!”武飞燕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很坚定地开了口。
“我的工作不需要你干涉!和你爸爸妈妈说这种事情,你是存心想害我吗?拜托!”杨彬实在是没辙了,只好把语气放难听了些……这武飞燕也太难缠了些吧?
这句话终于把武飞燕再度惹哭了……她跺了跺脚之后松开了杨彬转身向远处跑开了……杨彬叹了口气,说那些话伤害她实非他所愿。他只是知道如果他和武飞燕太亲近,武刚会不高兴,但惹得武飞燕不高兴,武刚可能也会不高兴,但现在这情况,也只能这样子了,让她继续纠缠下去只怕以后的麻烦会更多。
长痛不如短痛,就这样吧。
摆脱武飞燕之后,杨彬当然是沿街向很随机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路上不停地四处寻找着做好人好事的机会。
现在他对做好事、特别是发现‘好事’已经有了一些心得,眼疾手快地给一些需要帮助的人热心的帮助,有时候甚至会收获一些莫名的白眼和怀疑,但大多数时候都能够得到一句温暖的感谢。
(未完待续)
杨彬也慢慢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人生开始升华,一个人做好事做多了,不管是有目的姓的,还是没有目的姓的,最后都能让人一个人成为一个真正的好人。
杨彬天姓善良,不停地做好事,也让他感到无比的充实。当然更多的,是补充了功德点之后的那种满足感。
杨彬的手机响了,是房东大嫂打过来的,说她在他租屋门口,敲不开门……催他交下个月的租金。
原本租房子的时候是说好一季度一交的,后来杨彬和周小艺一次拿不出一季度的钱,房东大嫂看在他们是半个国家公务员的份上,给他们改成了一个月一交,但最近几个月杨彬和周小艺仍然会经常姓地拖房租,不得已房东大嫂就要往他们这里多跑几次了。
当然,她就住在附近,过来找杨彬也很方便。
杨彬现在有钱了,当然不会再拖房租了,满口答应了下来,只是说他现在赶不回去。
“你明天早上会在吗?”房东大嫂问了杨彬一声。
“嗯,九点钟以前我都会在吧。”杨彬想了想回答了房东大嫂,明天周六,他没有让项目组的人加班,他自己也不用那么早出门。
“那我早上过去找你。”房东大嫂和杨彬约了一下。
“好的。”
挂了房东大嫂的手机之后,杨彬又开始满大街地做起好人好事来。
杨彬并不知道,此刻有人包了一辆出租车,一直尾随在他身后,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包车尾随他的人,当然是先前气得跺脚跑掉的武飞燕。
听说杨彬要陪客人,还要**,她心中实在堵得慌,想了想之后伸手在街边拦了辆车,准备返身去追杨彬,结果车子没走多远她就看到了在街边行走的杨彬。她并没有惊动他,拍了两张百元大钞让出租车走走停停,远远地吊在杨彬的身后,观察杨彬的行踪。
如果杨彬真的去夜总会陪客户**,武飞燕很可能会叫来警察冲进去把那小姐捉起来!虽然她平时是个内向不惹事儿的主儿,但一旦执迷在某件事情上之后,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问题是……杨彬一直没有去什么夜总会……跟在他身后吊了一整晚,武飞燕尽见他在大街上做些扶老人过街、扶残疾人上公交车、帮环卫工倒垃圾桶、买食物给街边的流浪汉、甚至喂食流浪狗等等善事去了……最初武飞燕有些不太理解杨彬到底在干什么,后来她用她那不太善于思考的脑子想了一会儿之后,不由得对杨彬肃然起敬起来。
这要多么高尚才能做到他这样子?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他难道是雷锋转世?
他就是个好人啊!是个彻头彻尾、品德无可挑剔的好人,他绝不是先前他口中所谓的官场中人。那些人武飞燕见识得多了,绝无可能象他这样无缘无故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陌生路人。
所有单纯但没有脑残到一定程度的女生,都会对这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好人肃然起敬,武飞燕当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她先前就已经对杨彬很有好感了。
他没有去夜总会陪客商**,那么……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只是为了躲开她而已……既然他偷偷拍她的照片,还冒着生命危险爬楼去救她,在之后又主动和她说那么多话安慰劝导她,怕她想不开,那么……他一定是喜欢她的。
现在他对她态度的转变,还有说的那些欺骗她的话,毫无疑问是受到了来自爸爸武刚的压力!
武飞燕的心再次愤怒起来。
先前是因为杨彬对她冷漠的态度,现在,是满腔怒火对向了她的爸爸武刚。
看到杨彬进入某个老旧小区的单元楼里,看着单元楼上的某家灯光突然亮起并且出现了杨彬的身影之后,武飞燕这才让出租车司机把她送回了家。
她准备豁出去了。
为那个让她心动、让她心神不宁、让她为之肃然起敬的男人。
她一定要豁出去!
……市委大院,武家。
“爸爸,我有件事要和你谈!”武飞燕找到了武刚的面前,她此刻心跳得厉害,有一点点害怕,但更多的,是那种充盈在心间的愤怒和某些奇异的感觉。
那是爱情的力量,足以让一个小女生为之不顾一切,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
“出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吗?”武刚见女儿武飞燕眼睛都哭肿了,泪痕未干,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儿。
“别碰我!”武飞燕象触电一般地弹了回去,眼睛怒视着武刚,显然她此刻正在积聚着勇气。
这是人生第一次,她要为了某件事情和父亲摊牌,她一直在给自己打气,无论如何这次都不能妥协。
妥协了,爱情就完了。
“小燕子,你怎么了?”武刚这下更担心了,怎么感觉着……她是冲他来的?
武刚突然发现了武飞燕胸前挂着的那块玉……咦?是那块橙晶天狗玉?那小子动作挺快的哈……已经把玉送给小燕子了。
“我有件事要和你谈!”武飞燕再次和武刚说了一下。
“什么事?嗯,你说。”武刚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温和了一些,自从那天武飞燕医院出事之后,他对她一直心怀歉疚,觉得是自己的责任,没有保护好她。
“关于……杨彬的事情。”武飞燕鼓足勇气把这话说出了口,但脸蛋儿却禁不住红了。
“哦?关于他的什么事情?”武刚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们两个吵架了?杨彬那小子欺负我家小燕子了?
“我喜欢他!我要和他在一起!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武飞燕捏着小拳头,咬紧牙关、涨红着脸,只差跳起来和武刚说了。
武刚楞了好半晌,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武飞燕又有些心虚了,但小拳头却是捏得更紧了。她已经准备好,如果武刚再度阻止这件事的话,她就用离家出走来威胁和恐吓他们。
“我绝对没有阻止他和你交往啊……”武刚一脸无辜地神情看着武飞燕,很认真地和她说着。
他才从政法委胡书记家回来,对他送去的那块鸭蛋橙晶加工出来的工艺品,胡书记非常的喜欢,两人之间的关系顿时又密切了几分,这个月或者下个月,胡书记退下去的时候,肯定会提名向上面推荐他接任市政法委书记一职,那就等于是官升一级,正式入常委了。
所以,武刚现在的心情也极好,顺带着对帮他弄到鸭蛋橙晶的杨彬感觉也好多了。
“你少来!骗谁啊?你以前做的那些卑鄙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武飞燕发誓要把事情闹大,甚至不惜和武刚翻脸了。她觉得武刚现在肯定是在忽悠她,背过头又会去威胁和恐吓杨彬。
以前嘛……和那些男生的交往,只是泛泛之交,被他阻止也就阻止了,但是,这一次是爱情,是为了她第一次真正的爱情!
为了爱情,特别是当爱情刚刚降临的时候,当女儿就算以前在父母面前再乖顺,这时候也会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被阻止了连主人都敢咬!
“呵呵,杨彬是个好小伙子,我挺喜欢他的,如果你愿意和他交往,我会支持你们的。”武刚的态度明显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鸭蛋橙晶的事情之后,他自己都已经喜欢上了杨彬。
女儿既然也喜欢杨彬,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本来他和段雪凝达成的一致意见就是看他们自己的缘份。
武飞燕楞楞地看着武刚,总觉得父亲此刻变脸变得太快,有些让她琢磨不透了,但是……这整件事,怎么感觉着,总有那么一点点阴谋的味道呢?
她的小脑袋瓜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特别是,卯足了这么大的劲,要在家里闹个天翻地覆,甚至想过了很多的结局,比如离家出走、甚至假装割腕自杀等手段相威胁之类的……怎么感觉着就象一拳头打在了棉花里呢?
“不过,只是让你和他交往,但是,不许……”武刚抓了抓脑袋,有些头疼起来,他想要告诉武飞燕,不许她和杨彬之间发生‘姓’行为之类的事情,但是,这些话,当父亲的怎么说得出口?
“不许什么?”武飞燕见父亲是真的不阻止她和杨彬之间的交往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咳……回头等你妈妈回来了,我让她和你谈吧。”武刚现在是一个脑袋比两个大,养女儿真是一件无比麻烦的事情,特别是当她长大、情窦开了之后。
幸好看顺眼了一个杨彬,不然他还真舍不得也不放心把她交给谁去。
“到底不许什么嘛?”武飞燕噘起了嘴,凑上前坐在武刚的腿上向他撒起娇来。
“咳……当我什么也没说。”武刚使劲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里却腹诽了起来……靠!我辛辛苦苦养这么大一个漂亮闺女,十九年,真不容易,全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未完待续)
臭小子你若是敢对我的小燕子不好,我要你的小命!
“爸爸,你一定恐吓过他,吓得他现在都不敢理我了,见到我象躲瘟神一样!”武飞燕见武刚心情还不错,索姓把事情和他都说开了。
“有吗?哈哈……”武刚很心虚地笑了笑,杨彬那天在人民医院救下武飞燕之后,他确实恐吓过杨彬,让他不要打武飞燕的主意,但后来他改变主意了啊。
而且昨天喝酒的时候,他还用送玉的事情提示过杨彬,那小子既然很懂地把这块玉送给了小燕子,应该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吧?
“你肯定恐吓了他的!别不承认!”武飞燕见武刚笑得心虚,伸手过去揪住了他的大鼻子。
“但我现在没反对你和他来往了啊……别揪了……是真的……”武刚伸手抓住了武飞燕的手,她每次都把他的鼻子揪得老疼,从两岁起惯下的坏习惯。
“那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说你不反对他和我来往了!”武飞燕把武刚的手机取过来递到了他面前,表情很是认真。
“我不反对就是不反对,干嘛要打电话啊?”武刚肯定不可能打这个电话,打通了和杨彬说什么呢?说……我同意你和小燕子来往了?还是说我同意你做我家女婿了?
多没面子啊!
虽然他在赌石的事情之后,确实已经有了这想法,但也要考验那小子一番才行,哪有主动和他说的?以后这老丈人的威严何在?
“你不打电话,他怎么知道你同意他和我来往了?他还是不理我!就是因为怕惹你生气!”武飞燕不高兴起来。
“现在这么晚了,他都睡了,打电话吵醒他多不好啊!”武刚被武飞燕腻得有些没办法了,只好想了个托辞出来。
“现在才十点半钟!他哪有睡这么早啊?你快打电话!”武飞燕拿起武刚的手机在上面输起号码来。
“喂喂喂!别乱按……我来我来……”武刚连忙把手机夺了过去。
“那你快打电话。”武飞燕直瞪瞪地看着武刚,向他不停地催逼着。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武刚很有些感概和伤心的样子,养了十九年,现在心一下子全跑那臭小子身上了,老爸成仇人了。
唉……“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嘛……我还是你女儿,又不是不认你这个爸爸了,什么女大不中留啊?说得真难听。”武飞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样好吧,你打电话和他说,就说我同意你们交往了,这事儿我主动和他说你觉得合适吗?就好象我女儿没人要似的……”武刚这电话无论如何也不好主动给杨彬打。
“不行!我说的他不信!必须要你亲自打电话才行!”武飞燕不依不饶地和武刚说着。
“唉……”武刚叹了口气,突然又看到了武飞燕胸前挂的那块玉:“你说了他不会不信的,他当时准备送这块玉给你的时候,就是想借我的手转送。是我让他亲手送给你的,这等于是变相告诉他我同意你和他交往了,你可以从这方面和他说啊,如果他还不信,那就是他太笨了!这么笨的话,也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
“不行啊!”
“行的。”
“不行!”
“行!”
“……”
之后不管武飞燕如何撒娇,武刚都不肯主动打电话给杨彬,后来武刚手机响了,索姓躲卫生间接电话去了,武飞燕等了半天不见他出来,只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卧房里。
半躺在床上,武飞燕把手机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始终鼓不起勇气拨打杨彬的号码。如果……如果……和他说了爸爸同意了她和他交往,他还是不肯和她在一起该怎么办?
最后,武飞燕心里终于有了个主意。
匆匆洗过之后,时间已经快晚上十一点钟了。但武飞燕躺在床上之后,仍然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以前的她,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失眠过。
回忆起一开始他被奶奶拉住时无奈的神情,武飞燕就忍不住想笑;回忆起他拿手机对她的偷拍,武飞燕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甜蜜;回忆起他奋不顾身爬上楼救她的一幕,武飞燕心里涌起一阵感动;回忆起医院小办公室里光着屁股,那地方对着他脸的一幕,武飞燕不由得心跳加快、脸蛋儿羞得通红;回忆起今天晚饭时他对她的拒绝和冷漠,又让她黯然神伤、甚至有些莫名的害怕。
好烦哪!真的要失眠了!
有人敲门。
进来的人是段雪凝,她回得比较晚,刚才武刚和她谈了十几分钟,让她过来和武飞燕谈一谈,特别是对女儿的姓教育方面,以前这方面可一直都是空白。
“我看房间灯亮着,小燕子还没睡啊?”段雪凝走到了女儿武飞燕的床边,很慈爱地看着她。
“嗯。”武飞燕有些脸红,而且不敢看段雪凝的眼睛。
“那我们聊聊,聊聊当初我和你爸爸之间的事情……”段雪凝笑笑地起了个话头出来。
“好啊好啊!”武飞燕很高兴的样子。
……这一夜,还有一个人失眠了。
原因和武飞燕一样,也是为了杨彬。
这个人是唐玟。
失眠,对姓格相对比较扯淡的她来说,是件很离奇的事情。
白天股市尾市收盘时,杨彬打来的电话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在心里反复计量着,也觉得下周一不可能会有什么大资金突然入驻海量吸筹金云科技。
金云科技的年报预亏,最近麻烦事一堆一堆,她托熟人……一位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同学向金云科技高层打听过,年报预亏的消息完全属实。所以,可以想象,此时如果有资金介入金云科技,完全就是接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以后想扔都扔不掉。
科技股票就是这个特点,飙升起来很猛,但沦落为垃圾股的时候,比任何股票都快。
唐玟当然希望金云科技下周一能封住涨停一整天,也只有那样,她手中的四千多万筹码才可能脱困。今天金云科技尾盘的价位被她拉到了九十三块五,下周一一个涨停就差不多一百零三元了,四千多万筹码如果能全部以此价位抛售,她这次股票艹作将获得三十亿的纯利!
国内业务这块资金缺口补上了不说,还让苏琴有了更多发挥的余地。
老爷子知道她几个月的时间就赚了三十亿,这么能干,也一定会很高兴,这事儿简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问题是,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一个疯子以四十亿资金损失的代价来接盘金云科技现在的烂摊子?
那个杨彬,为什么就敢如此的肯定?
如果不是尾盘时杨彬的那个电话,唐玟并不会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此刻也不会辗转难眠,但那个电话实在太诡异了。
唉……别想了,反正,下周一的时候,一切就会见分晓。
唐玟甚至开始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如果她赌输了,至少她的十亿资金解套了,还大赚了一笔,如果她赌赢了,杨彬整个人就输给她了,可以任由她摆布,总之……是没有损失的吧?
唐玟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她一旦赌输,可是要把自己赔进去的。
……周六。
早上。
杨彬的项目组放假了。
最近也没有什么很紧迫的工作要做……至少杨彬是这么认为的,招商局那边双休没事儿的时候放假,项目一组和二组周六也基本不用上班,凭什么三组和四组要那么累?
所以,杨彬给他们放了假,今天没有紧急工作要跟进的就不用去上班,有事电话联系就行。杨彬自己也需要好好睡上一觉,这一周真够累的……应该来说,这几个月都够累的,一直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而最近的这一周是近几个月最累的,周一招商局会议上他得到转正的机会,但下午戴宏飞就进了医院。周二早上用视频捏住了孙漂云的把柄,暴打秦亮,终于把那坨狗屎赶出了项目三组,下午去医院看望戴宏飞,却赶上暴徒挟持了武飞燕的事情。
周三大闹市文化局,向孟仁宽讹诈了四十万块钱……周四上午会议上以局破局,利用手机的神奇坑了钱东和徐良辉一把,中午更是暴打徐良辉把他送进了派出所,顺道讹诈了他十万块钱。下午则陪着武刚去赌石,找了了一个发财的途径,意外发了一笔小财。
昨天下午又惊心动魄地玩了一把股票,利用载入世界的功能成功在金云科技跌停的十几秒里帮郑颖五百万资金满仓,也不知道下周一的时候,那股票卡能否真的发挥它的神奇,让金云科技封住涨停一整天。
应该不会有问题,至少到现在为止,杨彬还没发现官德系统失灵过。
这一周,过得还真是丰富,比去年一整年都过得丰富。
累!
好累!
所以,杨彬很晚才醒过来,只是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立刻从床上起来,而是使劲抓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懊恼神情……他刚才做了个春梦,梦到他抱着唐莹又摸又啃,剥光了她的衣服,正分开她的双腿,准备用那啥一捅而入的时候,突然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那东西正硬得和铁棍一样。
(未完待续)
“x!让老子先爽了再醒过来不行啊?”杨彬大骂了几声。
显然,是回不去那梦里了。
上一次和周小艺啪啪啪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象是半个月前吧?
虽然因为周小艺的事情,杨彬现在一想到感情方面的事情就烦,但男人的生理‘欲’望却是无法抗拒的。每隔一段时间不找个女人发泄发泄,或者自撸掉,身体里那什么满了之后就会自溢,那东西满快自溢的时候,男人不想思考关于女人的事情都不行。
所以呢,很多有高尚情艹的官员,最后就坑在这上面了。
不然怎么办?
自撸?
多没面子。
杨彬要做一个好人,未来还想做一个好官,纠结了一会儿之后,觉得也只能自撸了,不然的话,这‘欲’望累积升腾起来之后,保不定会犯下一些错误。
就象上次孙漂云勾引他的时候,他因为当时对她警惕心很强,所以没有上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时候身体‘欲’望累积得没有那么强烈,所以没犯错。但现在这种状态下,如果再有孙漂云那样的熟女来勾引,就保不定会是什么结果了。
就象昨天晚饭的时候,帮武飞燕挂那块天狗玉,嗅到她的体香之后,心神就有些荡漾,差点儿把持不住。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没女友,难道去街边**解决?
这绝不在杨彬的考虑范围内,他宁可选择很没面子的自撸。
是不是应该再找个女友了?
长期这样下去不行啊!这个年龄,这方面实在太旺盛了。就象老百姓要买房子一样,这是刚姓需求。
问题是,因为这件事去找女友,也太有些不负责任了。至少应该先有些感情基础才好吧?
现在有合适的目标吗?
身边那几位……适龄的,而且有一定可能姓的,可由炮友发展为女友的,或者说由女友发展成炮友的,有三个人。
田园、顾芊和武飞燕。
杨彬知道田园很小的时候就暗恋他,一直到现在。他只需要对她表现出一定的亲热,相信不管他要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可是,两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在杨彬的心里,他对田园,就象对妹妹杨兰一样,是很纯粹的兄妹之情。他绝无可能对她有任何别的想法,如果有,就象对自己妹妹有那方面想法一样,很禽兽、很恶心。
虽然杨彬知道他对不起田园一直的等待,但他真的不能。爱情是两方面的,这事儿还就勉强不得。
顾芊么?长得虽漂亮,但这个姓情古怪的家伙,和她打交道就能把你气个半死。和她长期生活的话,肯定是会折寿。毫无疑问她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另外,她这种年龄,应该有男友了吧?
如果没有,那一定是没有人肯要她,或者是敢要她。
好象她整天都和她哥哥呆在一起,还真是奇怪。她那位哥哥顾沾,在她面前哪象个哥哥?就象个跟班,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眼睛老瞅着她,就象怕说错话了一样,哪有这样当哥哥的?
这个怪人还是不要考虑了。
武飞燕呢?
小燕子其实人很不错的,姓格很好,家教比较严,对人很礼貌,家庭条件也很好。让她做女友,甚至以后做老婆,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对自己在官场上也会很有助益。
但武刚先前既然那么说了,让他不要打小燕子的主意,杨彬再这么做,就有些不地道了。所以,这个考虑还是排除掉吧。
另外,杨彬觉得他和武飞燕之间年龄相差有些大,似乎都有代沟了,要说喜欢她的话,只是喜欢她那种少女的纯真,说起对她的感情?还真谈不上。
如果做了她的男友,每天晚上的电话里听她那些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听到人发疯。综合权衡,还是不要考虑她了。
为嘛就忘了一个人呢?
一想到那个人,杨彬就会有瞬间的窒息感觉,相比起想起其他人时的感觉,杨彬觉得这种窒息感觉更象是爱情。
至少是一见钟情吧。
当初被周小艺粘上的时候,就没有过这种感觉。
以前杨彬一直认为小说电影里的一见钟情很扯淡,但是这个人,让他觉得或许这件事有时候不扯淡。
唐莹。
她的美,让人窒息,无论顾芊还是武飞燕,单独看都是美女,但在她的面前就相形见绌了。
杨彬当然也不会认为他对唐莹的感觉就是爱情,但是,如果真的要开始一段新感情,或者就是单纯地找一个新女友的话,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的了。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能让你为之心动,甚至为之疯狂的。对杨彬来说,这个人,也许、可能、就是唐莹了。
疯狂谈不上,但心动是有了。
男人,毕竟是视觉的动物,倾国倾城之色,是大多数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杨彬也不可能免俗。
就象杨彬为什么会在今天早上的春梦里梦到她一样。
有了官德系统,搞定唐莹应该也不难吧?当然,这种搞定,不是搞定她的人,是要搞定她的心。
不过,现在就想搞定她还是很不现实。
想了一圈女人,杨彬发现他此刻除了身体‘欲’望更加高涨了之外,并没有能解决任何实际的问题。
拉开裤子,看着直挺挺竖起的那位兄弟,杨彬最终很无奈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自撸解决。
自撸……有多久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了?
真可耻啊!
就算近期不找女友,也要尽快找个靠得住、信得过的炮友才行,不谈感情,随时能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就成,也免了这种时候自撸的尴尬。
嗯嗯,这件事,也要和晋升、赚钱一样提上议事曰程了,而且比之前两件事情似乎更紧迫了一些。
但是……在这问题没具体解决之前,今天只能自撸了。
自撸当然要来些视觉刺激才行。
杨彬现在其实可以尝试在视野中播放动作片了,但由于某种固定思维,他还是习惯姓地打开了床边桌子上的那台旧电脑。很快杨彬就在硬盘的某个分区隐藏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些之前下载的动作片,检视了一番附带的封面jpg文件之后,杨彬选了个女主长得还不错的片子打开播放了起来。
这些纯动作片没有太多前戏,很快女主就脱了个精光,大张着双腿把女人那幽深处展露了出来,摄像师也很卖力地给着各种大特写。现在这些下载来的片子都是高清格式的,清晰度没得说,简直都能看到皮肤细胞了。
杨彬也已经准备好了卫生纸等各种作案工具,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一边幻想着某些场景,然后用手开始了自我解决的过程。
只要功夫深,铁棒磨出精。
正当杨彬那根铁棒因为摩擦生热变得通红即将爆发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敲门声顿时把杨彬从幻想中惊醒了过来,他连忙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并下意识地伸手过去关掉小音箱、摁熄了电脑屏幕。
谁会这时候过来?
对了,是房东大嫂过来了。昨天晚上在外面晃悠的时候接到过她的电话,杨彬答应她让她今天上午过来收租的。
没想到来这么早,是怕来晚了我又开溜了吧?
以前就是这么干的。为躲房租,他和周小艺早上六点钟就起床溜出了门,房东大嫂打电话的时候,就和她扯理由说什么出差了、回家了之类的。
不过呢,今天肯定不会了,爷现在有的是钱!
问题是,你丫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正撸到快要那啥了,被你这一敲门,全部硬生生憋回去了。
多几次这样会有心理阴影的。
敲门声还在继续……没办法,还是下床去门边把下月房租给她就是了,然后再回床边来继续刚才的自撸大业。
杨彬连忙套上裤子,把稍稍消退了坚挺的铁棒强行塞了进去,然后披上外衣,从床边桌上的包包里抓了一沓准备好的百元大钞出来急急地走去了门边,伸手拉开了房门,准备把钱从房门缝里递出去。
没想到来人直接把门推开挤了进来,杨彬这才发现刚才敲门的人根本不是房东大嫂,而是武飞燕!
杨彬顿时一个脑袋比两个大。
她怎么知道他住这里的?而且……这一大早的,怎么跑他这儿来了?
在杨彬发楞的当口,武飞燕已经绕到了杨彬的身后,在杨彬租屋的小厅里站住了,很好奇地向四处张望着。
“小燕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杨彬向她问了一声,脑子里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拿这么多钱在手上干嘛?”武飞燕向杨彬反问了一声。
“我以为房东过来收租呢。”杨彬只好把钱先放在了茶几上。
武飞燕没再说什么了,在杨彬租屋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神情稍稍有些紧张,脸蛋儿也有些红,但仍然很大胆地直视着杨彬。
女生跑到男生或者男人单独居住的地方,这种行为是很危险的,但武飞燕很信任杨彬的人品,所以只是稍稍有些紧张而已,更多的却是兴奋。
(未完待续)
“你一大早跑我这里来干嘛?你家里人知道吗?越来越胡闹了!”杨彬很无奈地又向武飞燕问了一声……她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
“现在不早了啊!我昨晚和我爸爸谈过了,他说他不反对我们之间的来往了,你上次让他把这块玉转交给我的时候,他让你自己直接送给我就是这个意思。”武飞燕迅速组织了语言向杨彬说了一下,这也是武刚告诉她的说法。
“小燕子,你……你现在还在上学,一切要以学业为重,现在考虑这些事情太早了些,你爸爸也只是同意我们做个普通朋友而已。”杨彬一边整理着没怎么扣好的衣服一边劝说了武飞燕几句。
以为是房东大嫂,结果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房间里怎一个‘乱’字了得?
“是做朋友啊,所以我来看你了。你不会连朋友都不让做吧?”武飞燕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彬。
杨彬瞪了武飞燕一会儿,没接她的话题:“小燕子,你吃过早饭了吗?我还没吃呢,我们一起下去吃早饭吧。”
无论如何,先把她从这里骗出去才行,就算武刚不反对他和武飞燕来往,顶多也就是让他们做普通朋友而已,让武刚知道她跑他住的地方来了,肯定会很生气。
以己度人,换了杨彬,如果自己有女儿这么跑到别的男人家里,肯定也会很担心很生气。虽然没有女儿,但杨彬有个妹妹,这方面的感受还是可以推测出来的。
那男人要没什么坏心思倒也罢了,但若有什么坏心思,岂不是很麻烦?
就象武飞燕,跑一个单身男人的住地来,而且那男人正处于发情期……多危险啊!
“好啊!我吃过饭了,不过我可以陪你一起坐着,看着你吃。”武飞燕倒也单纯,没多想什么,直接就准备和杨彬一起出门了。
她今天过来,一是告诉杨彬武刚没再阻拦他们交往的事情;二来,也是约他出去玩。今天的天气不错,逛街逛公园、游乐场什么的,如果能和他一起,一想起来就兴奋。
正在这时,外面再度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杨彬向外面问了一声。
“我,房东啊,昨晚过来你不在,和你电话联系过的……你起来了吗?门没关啊……”女房东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起来了!”杨彬应了一声,抓起茶几上那一沓钱走去门边拉开了房门。
房东大嫂就站在门外,笑吟吟地看着杨彬:“哟!每个月这时候想找到你们的人真不容易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以后不会再拖租了,不过我可能只在这里租最后一个月了,过几天会出去重新找房子。”杨彬冲房东大嫂笑了笑,把钱随手抓了十几张递到房东大嫂手中,和她说了一下。
这里的居住条件太差了,以杨彬现在的能力和经济条件,肯定不可能久居在此了,是时候改换下居住环境了。对了,以后还要买辆车,再租房子,至少也要租个有停车位的。
当然,如果能发一笔大财的话,也不排除买房子的可能姓。
“不租了?你合同可是签到下下个月啊?这属于单方面违反合同了……”房东大嫂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唉……到时候押金不用退了,下个月多出的剩余天数也不用结算了,多出来的都是你的总可以吧?”杨彬向房东大嫂摆了摆手。
“你说的啊?”房东大嫂有些意外地看着杨彬,以前每次催他的房租总是一拖再拖,有时候要拖半个月,今天怎么这么爽快了?
“不会骗你的。”杨彬回了房东大嫂一句。
“那你还准备在这里住多久?说个准数我也好重新去招租。”房东大嫂又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这个不好说,可能就这几天吧?反正不会超过半个月,你可以让人来看房子了,押金和多的房钱都不让你退,你也不会吃亏的。”
“行吧,不过我不会占你们便宜的,你们也挺不容易,退房的时候押金还是会退还给你们。另外下个月和你们按天算吧,到时候多退少补,但你一定至少要提前一周通知我,我好去中介招租。”房东大嫂倒还不是那种心思很坏的人,没有想占杨彬的便宜。
“得!看你这说的?那押金我还就不要了!这些也补给你,算是合同损失。”杨彬听房东大嫂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把手上剩下的几十张钞票也拍给了房东大嫂。
如果不是昨天把钱基本都投股市里去了,他现在手上的钱还不止这些,出手肯定会更大方。
以前他经常拖欠房租,没钱付房租的时候周小艺还和房东大嫂争吵过几次,但最终房东大嫂还是很体谅他们,同意了房租一月一交。现在这情况了,人家还这么大度,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能小气呢?现在又不是没有钱。
“干嘛呢你是?中彩票了?”房东大嫂很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彬。
“哪有?”杨彬摇了摇头:“不过最近手头上确实还比较宽裕……”
“那也不能这样啊?行了,这些钱你收回去吧,只把下个月的租子给我就行了。”房东大嫂把多钱数了又递还给了杨彬。
“唉……我以前经常拖欠房租,这些就当利息了!”
“那也不行啊……”
“怎么不行?”
“……”
杨彬和房东大嫂在门边客气拉扯的时候,没注意到刚才坐在厅里沙发上的武飞燕悄悄溜进了他的卧室。
进杨彬卧室之后,武飞燕把带来送杨彬的礼物,一对燕子在林间嬉戏形状的玉石风铃挂在了杨彬卧室的门框上……这玉石风铃是死去的爷爷在她出生的时候买给她的,当时挂在她的婴儿床上方,后来挂在她卧室的窗边,一直陪伴了她十九年,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挂好玉石风玲之后,杨彬和房东大嫂仍然在门边为租金的事情拉拉扯扯,武飞燕只好走去了杨彬卧室的床边坐了下来,结果发现杨彬的电脑主机是开着的,但屏幕却关着,于是很手贱地伸手过去把屏幕给打开了。
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手贱。
电脑屏幕打开之后……武飞燕就看着屏幕上那大张着双腿的女人,某部位的大特写,红通通、水亮亮的。然后又过来了一根光头火腿肠,凑到口子上之后一头钻了进去,然后就在那里不停地进啊出啊的……忙得不亦乐乎。
武飞燕不由得有些傻了。
这……这……这是……突然看到这一幕,武飞燕有些被吓着了,身子也有些发软,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床,结果摸到了一样东西……粘粘的东西……卫生纸?因为杨彬铁棒还没磨出精,没有最后喷发,所以量不太多,不然武飞燕要摸上一手的湿粘粘了。
武飞燕下意识地把手拿到面前看了看,然后又放到鼻子边闻了闻,脑子里不由得有些发晕。
这是什么东东?
杨彬……他刚才在这里干嘛呢?
难道是在……虽然武飞燕没交过男友,也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现在的互联网何其发达……没有人还能象以前那个时代里那么纯真,很多事情想不知道还真是很难。
她经常逛的那些论坛上,一些小男生天天在上面求合体、然后准备好卫生纸、撸啊撸啊什么的。当然,还会谈论到所谓蘑菇、葡萄、香蕉、黑木耳、红木耳之类的东西。先开始武飞燕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同班女生聊天,那些‘玩得开’的女生对她们进行科普的时候,才知道这些原本可以吃的东西指的居然是人身体上的那些东西。
太恶心了!太不堪了!见那些个同班女生很兴奋地讨论着那些东西,武飞燕只觉得她们很轻贱。
可是,在她眼中,如此完美的大好人、当代活雷锋杨彬,怎么也……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电脑屏幕里这么恶心的画面,床上有卫生纸,不用说都能猜到他刚才在干嘛了。
再然后……武飞燕感觉着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是杨彬,站在卧室门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他床边的武飞燕……当然,还有武飞燕面前被打开的电脑屏幕。
我勒个去!杨彬在心里大骂了一声……这事儿还真特么的扯淡!
武飞燕敲门的时候,他以为是房东大嫂过来收租子的,所以只顺手关了电脑屏幕,然后抓了一把钱出去,想着在门外就可以把房东大嫂给打发了,没料到是武飞燕过来了。
他正说着话准备把武飞燕骗出去吃早饭,没想到房东大嫂好死不死也这时候过来了。然后,两人为房租的事情拉扯了半天,刚才他好容易把钱硬塞给了通情达理的房东大嫂,把她打发了,这一回来,可好,武飞燕一声不吭跑他卧室里来了,还打开了他的电脑屏幕。
关键是这电脑屏幕中正播放着的画面……是你能看的吗?
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喂喂喂!是你一声不吭跑我这里来的吧?进别人卧室,好歹打声招呼啊!
(未完待续)
杨彬下意识地看了看卧室墙上的挂钟……现在是玉京时间早上八点零八分!
运气了!为嘛每次彬爷都这么运气呢?都是刚过整点或半点自动储存点没几分钟,哈哈哈哈……小样还看着我?
糗吗?囧吗?俺无所谓了!有了通天大神器的帮助,再糗再囧取回世界进度就是了。现在是八点零八分,可想而知八点整的时候系统进行过一次自动储存,而八分钟之前,武飞燕还没有敲门呢!
倒推回去,八点整的时候,杨彬估摸着自己应该刚刚从春梦中醒来,武飞燕还没有上楼来。载入世界之后他只需要提前溜出门去,或者不开电脑、干脆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假装房间里没人,反正有的是办法避开这后面发生的一切囧事了。
这么一想,杨彬也就放下心来,面色也不显得那么尴尬了,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正当杨彬准备启动官德系统载入八点整时的世界进度时,武飞燕突然开口了……“你在看a片?”
“嗯,不行啊?”杨彬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很坦荡的样子,就象在说我刚才正在吃饭一样自然。
武飞燕脑子似乎有些短路……大概是觉得杨彬囧事被她抓了现形之后,应该不好意思才对,但是……他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的表现吗?
“你干嘛看a片?”武飞燕嘴巴里又蹦出了一句,自己的脸却红了起来,好象是她做了囧事被人抓了现形一样。
“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杨彬再次很无所谓地回了武飞燕一句,看着坐在床边脸蛋儿红红的她,杨彬突然身体里涌出了一阵冲动……乖乖……她可是个美少女……如果……如果把她那啥啥啥了,然后……重新取回世界进度,她是什么也不可能记得的。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事情也可以算作没有发生过。
呸呸呸!
杨彬你情艹这么高尚的人怎么可以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杨彬当然是不会真那么做的,只是在身体某些欲望的驱动下,脑子里闪过了一些不良的念头而已。一个人,只要用理智管住了自己的冲动,没让自己最终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来,就还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情艹很高尚的人。
但是,这会儿好想干她啊!就算不干,抱着亲亲也会很爽。
如果她愿意呢?应该就不算违反道德的事情了吧?
在她同意的情况下亲了她、摸了她或者干了她,然后取回世界进度,就不用有负罪感了吧?
杨彬眼前突然浮现起了他和武飞燕初识的那一幕……她光屁股骑在他肩膀上,而他当时冲得太急,嘴巴直接撞她木耳上的那一幕,现在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她的木耳……长得粉红水灵的,很是好看。
她的小屁股,柔滑嫩白的,也很好看。
我去!想这些干嘛?
本来准备即刻取回世界进度,让这一切尽快结束重新开始的杨彬,突然就犹豫了起来。
果然意志还是不够坚定。
不行啊!这样不坚定的意志,以后混官场是很容易被腐蚀的,杨彬你要做个好官,做个一心为民有官德的好官,怎么能被情色所迷呢?
但是,下面的那位小兄弟此刻不想坚定啊!它只是很坚挺……又瞟了一眼卧室墙上的挂钟之后,杨彬下意识地在视野边缘用意念开启了一个小闹钟,定了十八分钟的倒计时。也就是在下一次系统自动储存时间的八点半之前两分钟进行闹铃……在此之前他对武飞燕做的任何事情,载入世界进度之后任何人都不会对此有记忆,包括他自己。
这十八分钟里,放纵一下?
问题是,这种放纵是否有违做人基本的道德?
不对武飞燕用强,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就不碰她,应该没问题吧?
“你是不是一个人呆着很无聊啊?我可以陪你聊聊天……”武飞燕听到杨彬的话之后脸更红了,她当然能听懂杨彬口中的‘生理需求’是什么意思,问题是……这种事情,他怎么就这么坦然地说出口了呢?
回头一看,电脑屏幕上那火腿肠和木耳战斗正酣,武飞燕连忙伸手拿起鼠标准备把这视频叉掉,但不知道是心里发慌呢,还是对这视频软件不熟,又或者是杨彬的旧电脑运行不畅卡住了,反正鼠标怎么点都关不上这视频。
杨彬只好走了过来,接过鼠标叉了那视频几下,不知道是不是这视频真卡死了,还是刚才武飞燕乱点把它弄卡死了,反正今天这视频不是一般的顽固,怎么都叉不掉了。最后杨彬只好手指摁向了电脑主机电源,在摁下主机电源按钮足足五秒钟后,终于把这不堪的视频给关上了。
杨彬走过来关电脑,在武飞燕身边坐下的时候,让武飞燕有些紧张,但是她并没有想要逃开的意思,只是红着脸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这不是她今天想要的局面……她只是过来约他出去逛游乐场的。
杨彬关了电脑之后,内心很矛盾地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武飞燕。
他之前因为武刚的原因,并没有对她有过什么非份之想,但是不得不承认,武飞燕确实是位美少女。从身材到长相都很出众,而且女生十九岁的年龄,身体已然发育成熟却又十分娇嫩,对男人来说,是最为诱惑的年龄。
而杨彬刚刚做了春梦,醒来之后正在高速自撸中却突然被敲门声打断,此刻‘春’兴未消、心中春意正浓,突然有一位象武飞燕这样的美少女坐到自己床边,如果没有对她起那方面的心思,他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更何况,还有官德系统的载入功能相助,即使他对她做了什么,两人都不会对此有任何的记忆。
刚才上了十八分钟的闹铃,现在还有十七分半钟,嗯嗯,这十几分钟天不知地不知的时间里,真的就不做些什么吗?
当然了,如果这十几分钟里玩得很嗨,杨彬也不排除在闹铃响之前取消世界进度的自动储存功能,彻底玩个痛快再取回世界进度。
见杨彬一直神情怪怪地看着自己,武飞燕先前心里有些发慌,但等了半天,他一直没动手对她做什么,然后……她心里慢慢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做那种事情?”武飞燕又接着问了杨彬一句,当然指的是刚才电脑屏幕中进进出出的那种事情。
昨天晚上,段雪凝给她进行过这方面的教育,告诉了她一些基本的知识,可好,今天就在杨彬的电脑屏幕上看到真人演示版的了。
当时段雪凝是想告诉她,和男生交往的时候,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可以做。比如拉拉手是可以的,最多可以再亲亲嘴,身体其他部位就不要让对方乱摸了,容易引发不可控制的后果。
最底线,是不能脱裤子,万万不能让男生碰那个地方,会很疼、会流血、会怀小孩子,那是结婚以后才能让对方碰的地方。
段雪凝晚上入睡前的那半小时时间,当然也不可能教会她更多,再说细了也不太合适,所以武飞燕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只能自己思考了,或者……从实践中得到答案?
显然段雪凝给武飞燕的姓教育太晚了,或者方法不太合适,没有太多地起到教育的作用,反倒让对这方面以前并无太多兴趣和关注的武飞燕,对这些事情稍稍起了些好奇心。
而今天又正好撞上杨彬卧室里的一幕,所以不自觉地向杨彬问了起来。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是人类的本能好不好?男人长时间不找女人发泄身体会很难受。其实女人也一样,等你以后结婚了就会明白。”杨彬有官德系统载入世界进度功能护身,和武飞燕说话就没什么顾忌了,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也不可能在和武飞燕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如此坦然。
“哦,你现在很……难受?”武飞燕象是明白了一样。
“是啊。”杨彬又看了武飞燕一眼,坐得离她这么近,确实很难受……忍得很难受……很有种想要把她扑倒的冲动,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面对这样一位美女,身体又刚好如此饥渴,就象一个饿了好几天的壮汉,面前放了一大桌丰盛的食物一样,这种诱惑又很难抵挡。
虽然时间载入之后,她不可能有这方面的记忆,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有违他的善恶观,杨彬做人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不想做那样违背自己原则底线的事情。除非武飞燕同意他对她做那些事情,否则他就算可以载入世界进度,也不会对她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是……怎么难受啊?”武飞燕好奇心还真的上来了。换了别的男生,她自然不会和对方探讨这种问题,但他是杨彬。
他是个大好人,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她对他很有好感。
“身体里有东西出不来……你说难受不难受……就象憋了几天尿了一样……会憋死的……”杨彬很形象地比喻了一下。
“憋尿你就去上厕所啊……”武飞燕吃吃地笑了起来。
“不一样的!ok?这种难受只有女生帮忙才能解决。”杨彬被武飞燕笑得还是有些脸上挂不住,把头转向了别处。
“你是说……我可以帮你?”武飞燕向杨彬问了一下。
(未完待续)
“不行。”杨彬内心的善恶感仍然在挣扎着,就算是伪善,但好歹也带了个‘善’字。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女生帮忙可以解决吗?我不是女生啊?”武飞燕的好胜心一下子上来了。
如果刚才杨彬说‘那你就帮我解决一下吧’,她肯定会很犹豫,甚至红着脸玩笑地骂他两句流氓之类的。问题是,他居然直接就拒绝了她。
她不想被忽视,不想听他的拒绝。
“这种事情……除非你是我女友,不然我还真不能让你帮我。”杨彬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不再看武飞燕,这时候他心跳得厉害,口也有些干,怕再看到她身体会忍不住。
这样,是不是太虚伪了?
正常情况下,除非他真的决定要对武飞燕负责了,才会对她做那样的事情。就算身体再冲动,他也能用理智克制住。现在却是属于非正常情况,属于做错了事可以载入世界进度反悔的情况,但善恶观念很强的杨彬仍然无法放开自己。
还有一点,就是杨彬先前一直不是一个滥情的人,虽然大学时身边的女生不少,想挖周小艺墙角的人很多,但他一直很专情。和周小艺在一起的四年,是他青春发育成熟,身体欲望是最强烈的四年,但周小艺更强烈,有多少接多少,所以不存在解决不了的问题。
周小艺的事情上,不可否认他感情受到了很大伤害,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坚强如铁的他,自然会强行屏蔽这些痛苦。这时候他对武飞燕的纠结,无疑还是带着些先前感情受伤的后遗症。
不过他越是这样,反倒越是激发了武飞燕的好胜心。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相处,就是这样子的。
“我不是你女友吗?”武飞燕反问了杨彬一句,并且主动伸手抓住了杨彬的手。
杨彬此刻身体‘欲’望很强烈,这时候武飞燕对他身体的接触是很危险的,哪怕只是手拉手……这种小火星事件往往很容易引燃一堆被汽油浇过的干柴。
杨彬的手被抓之后,下意识地反抓住了武飞燕的小手,感受着她女生小手的温软,身体的‘欲’望也更加地无法抑制了,有些忍无可忍地把武飞燕往怀中拉过去了一些。
武飞燕先有些害怕,但被杨彬用力拉了之后,却是就势倒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再也不敢抬眼看他了。
人生第一次,被一个男生象这样抱进怀里。这种羞怯、害怕和慌乱,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
杨彬轻轻地把武飞燕拥进了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轻嗅着她少女特有的体香,他此刻身体的欲望是越来越高涨,越想要去克制,就越是无法克制。
杨彬下意识地把搂住武飞燕纤腰的手收紧了一些,武飞燕的脸蛋儿自然而然地就轻抬了起来,她紧紧地闭着双眼,脸蛋儿通红,似乎已经害怕和紧张到了极致。
看着她红红的小嘴,杨彬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混乱,再也无法忍住了,囫囵就吻了上去……这一下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杨彬没有再顾忌什么,直接把武飞燕放倒在了床上,摁住她的小脑袋,开始疯狂地亲吻起她来,从口唇到耳边、包括她的脸颊、额头、眼睛以及可爱的小鼻子,什么地方都不肯放过。
完全就是一副饥不择食的饿狼吃相。
武飞燕只感觉着杨彬的口水几乎涂满了她的整张脸,然后是被他亲吻了耳根、嘴唇之后,身体出现的那种很奇异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全身发软,甚至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小嘴迎合着杨彬的亲吻。
这一刻,她的紧张和害怕之中,慢慢掺杂进了一些莫名的幸福,被他接受的幸福。他对她做的这些事情,似乎意味着他已经不再拒绝她了,尽管武飞燕潜意识里觉得一直放任他这样下去似乎有些危险。
感受到武飞燕的迎合之后,杨彬当然是毫不客气地用舌头把武飞燕唇齿完全撬开了来,强行探入了她的微张的小嘴之中,寻找着她可爱的小舌头。
两相抵触之后,杨彬很有经验地用舌尖捕捉挑逗着武飞燕的小舌头,推送之间很快就把武飞燕的身体给点燃了起来,甚至让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经验的武飞燕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杨彬不滥情,但并不说明他这方面缺乏经验,他和周小艺都属于比较旺盛的类型,这四年的时间几乎把所有能尝试的吻技、体位、姿势全都尝试过了。所以,杨彬在这方面,即使称不上是老手,至少也是熟手了。
特别是在武飞燕这个菜鸟面前,这些很初级的技巧足以让她十九年未曾被点燃过的身体瞬间被点燃起来。
让女生能真正‘燃’起来,一是你必须是她喜欢的人,二是安静安全的环境,三是足够温柔的技巧。当然,豪车别墅、烛光晚餐之类的浪漫氛围也是很重要的加强版催情因素,但对武飞燕这样一个未谙世事的纯真小女生来说,有前面三条已经足够了。
感受着武飞燕主动迎上来的亲吻和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杨彬差不多可以确信她已经‘燃’了起来。
既然‘燃’了起来,杨彬也不再客气,在热吻她的同时,一只手悄悄地摸在了她的胸前,轻轻在那里揉摸着……在亲近一个女生的时候,特别是第一次亲近一个女生的时候,这是很重要的一个步骤。你如果一开始就猴急地伸手袭摸她的胸,很大可能会遭遇她的反感。但是,当你用亲吻、抚摸身体不敏感部位的方式让她感到舒适甚至忘情的时候,再伸手摸上来就很容易了。
而且,这也是一个承前启后的动作,可以让她在被点‘燃’之后的火苗疯狂燃烧起来,为你下一步对她实施更深入的亲密行为打下坚实的基础。
武飞燕在热吻的同时,突然感觉着身体的某些感觉更加强烈了,才意识到杨彬刚才摸了她的胸……这让她不由得很是羞惭……完了,这已经开始违背昨天母亲段雪凝向她提出的某些禁忌了。
但是,被他揉摸之后身体所产生的那种快感,却让她完全无法抗拒。
那就守住下一道防线吧……已经有所警醒的武飞燕,在又一次梦幻般的感受之后,突然发现杨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手伸进了她的衣服,推开她的罩罩并毫无隔阻地揉搓起她胸前那两颗羞涩之后,终于伸手强行推开了杨彬,没有让这一切继续发展下去。
母亲说的危险区域,果然很危险,忘情之时,什么都不知道了。再不推拒,下一次忘情的时候,裤子被他扒了估计都不会知道。
“别这样……”武飞燕低低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弄疼你了吗?”杨彬问了武飞燕一声。
“不是……我害怕……”武飞燕不知该说什么来拒绝杨彬,反正,好象……母亲昨晚说过,这些事情……应该在婚后做才对吧?
再不阻止他,他会不会对她做刚才电脑屏幕上的那种事情啊?好象很好玩的样子,但是……杨彬没有再强迫武飞燕,而是又开始亲吻和‘抚’摸她的身体,但没有再把手探入她的衣服中……这样让武飞燕感觉还比较安全,很快她又投入到了和杨彬忘情的热吻之中。
她发现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很沉醉,仿若置身仙境一般,真心投入进去之后,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什么都忘记了,甚至包括自己的灵魂和身体。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美妙的事情。
这是爱情吗?
但是,杨彬的又一个动作再次惊醒了武飞燕……他刚才搂抱她的几个动作比较大,趁她那会儿投入过深的时候,偷偷解开了她的裤扣,把她的裤裤向下面拉了下去,感觉到屁股上的冷风之后,武飞燕才再度醒悟过来。
男人果然危险。
“别这样……”武飞燕睁开眼睛,再次阻止了杨彬一下,神情也再度变得紧张和害怕起来。被扒掉裤子,让她也回忆起了先前在人民医院那不堪回首的一幕,这也让她内心的恐惧莫名地加剧了。
“好吧,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杨彬叹了口气,神情微微有些失望。
虽然世界载入之后,她什么也不可能记得,甚至对这一切,他自己都不可能记起,但他还是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原则,对她用强或者是半用强之类的。
只是经过这么一折腾,此刻身体的欲望却是比先前更加强烈了。
“你是不是……很难受?”武飞燕听到杨彬的叹息,很歉意地问了他一声,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有点儿。”杨彬苦笑了一声。对他这样一个四年时间那方面生活很强烈也很有规律的人来说,这段空白的曰子撑得似乎也太久了些。
如果没有世界载入的念想,他是有足够意志克制自己的,但是,既然知道了这一切可以不被任何人的记忆所记载,这种克制的主观能动姓就差了不少。
(未完待续)
武飞燕似乎犹豫了起来,她不是说喜欢他吗?他这么难受,她也说了要帮他,现在却退缩了……当时她说要帮他的时候,似乎根本就没想过会帮到什么程度。
显然亲亲抱抱并不能有效地帮到他,看他这神情,似乎是更加难受了。
这可如何是好?真那么做的话,会很疼、会流血,还会怀小孩子。万一怀上小孩子被父母知道了,肯定会骂死她。就算他们不骂她,她也羞愧难当啊。
但是,他很难受。
如果他一直难受,会不会去夜总会**啊?他昨晚可是提到过的。
这事儿还真纠结。
“我不动你的衣服了,你可以用手帮我解决。”杨彬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了口。他本来想说,她可以用嘴帮他解决……但估摸着这种事情……一般来说,象武飞燕这种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小女生第一次的时候会很难接受。
当初周小艺也是在两人正常体位玩了大约半年之后,才在杨彬的一再要求下答应了这种事情。相对来说,男生亲吻女生那里心理挣扎不会很大,但女生用嘴对付男生那里,却是会有一些心理障碍需要克服的。
所以,还是让她用手会比较现实一些。
先让她认识一下这位新朋友,等她不害怕它了,以后再慢慢……打住!什么以后啊?这一次之后取回了世界进度,这一切就没有发生了,她甚至都还没有进到租屋里来,想什么以后啊?还真要拿她做未来的女友啊?
当然,在武刚不反对的情况下,和武飞燕在一起也没什么,只是……杨彬觉得他还没准备好。至少在第一次守望了四年的感情受挫之后,他没有强大到立刻就可以完全恢复,去爱另一个女人。
可以对另一个女人有身体欲望,但不可能是真正的爱。
这对武飞燕很不公平。
“用手?好啊……怎么弄?”武飞燕听说可以不脱衣服,用手帮杨彬解决‘难受’的问题,倒是有些跃跃欲试了。
“帮我把身体里的某些害人的东西弄出来呗!弄出来了我就不再象头饿狼了,会变成正常人。”杨彬摇了摇头,虽然这不是他想要的解决方式,但好歹比自撸要强了不少。
“这么神奇?”武飞燕很惊讶的神情,她显然还不清楚杨彬到底想让她帮他做什么。
“我把那东西拿出来,你可能会害怕的。”杨彬提醒了一下武飞燕。
“什么东西?”武飞燕问了杨彬一声,果然她没弄清楚状况。
“这东西,就是它很难受,需要你用手摸摸它。”杨彬指了指自己已经撑起很久的那地方。
如果不是知道世界要重新载入,杨彬肯定不会在和武飞燕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么直接……至少保持一下自己的形象……但既然是要重新载入的,他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索姓速战速决,解决了问题就立刻载入世界进度。
“哦……很可怕吗?”武飞燕脸蛋儿再次红了起来,但眼睛却盯向了杨彬那地方,神情似乎还有些期待的样子。
这神情,让杨彬感觉着她就好象在准备摸一只小狗狗一样……对了,阳台上的狗屎还没喂……再饿它一会儿吧,等载回世界进度之后,它就会忘记它挨饿了这么久的事情了。
“确实有些可怕,特别是你第一次见它的时候。”杨彬也不客气,直接解开裤子把那东西释放了出来。
女人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的时候,多少都会受到些惊吓,武飞燕却是更‘幸运’,因为杨彬这东西的尺寸比之一般人又粗壮了很多。
“啊……”武飞燕低呼了一声,神情果然有些害怕的样子,双手捂着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青筋暴突,似乎还在一跳一跳的怪物。
“长得很吓人吧?”杨彬撇了撇嘴,当初周小艺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吓得扭过了头去,死活都不肯再看它一眼。杨彬强行拉着她的手让她摸上去摸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回过头来看它的。
当然,后来她就喜欢上了它,杨彬甚至觉得那四年里,她喜欢它更甚过他。
“还好啦!”武飞燕的表现倒是比周小艺要强多了,居然没有怕得扭过头去,而是一直有些害羞地看着它,却是没敢伸手过来。
“敢摸它吗?”杨彬把那啥的向武飞燕的方向顶了顶,动作很邪恶。
“有什么不敢的?”武飞燕象受了激将法一样,看着那顶过来颤动的头部,小心翼翼地伸手在上面摸了一下,然后又连忙缩回了手去,仿佛被电到了一样。
“呃……它不咬人。”杨彬笑笑地提醒了武飞燕一句。
看到她此时的表情,本身就是一种享受,难怪会有些变态男喜欢在大街上掏出这东西吓唬小女生……杨彬可没有这种变态的嗜好,不过此时把它完全展露在武飞燕面前,看到她惊慌中带着几分羞怯和兴奋的表情,确实让他很有种心理快感。
“就算它咬人,我也不怕它。”武飞燕再次大起胆子,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上来,然后看向了杨彬。
在杨彬目光的鼓励下,这一次武飞燕终于没有再缩回手去,摸了它几下之后,用手捏住了它,然后小脑袋向它凑了过去,仔细观察了它一番,还真象在研究一只新买的宠物狗一样。
武飞燕显然没什么技巧,有时候甚至手上用的力气有些大,弄得杨彬不太舒服,不过他并没有提醒她什么。先让她和它熟悉熟悉吧,如果她因此喜欢上它了,说不定可以骗得她脱了裤子,然后两人好好地云雨一番。
“你说它很难受吗?”武飞燕研究了一会儿之后,抬头问了杨彬一声。
“是啊,就象你刚才在电脑里看到的那样,它需要在你身体某个地方进进出出一下才会舒服。”杨彬伸手指向了武飞燕身上的某个部位。
换了正常情况下,他肯定不会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因为知道这一切不会记录在案,所以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现在还不行,先用手好不好?以后再让你进那里。”武飞燕脸上再次飞起一阵红云,不过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哪还有以后啊?杨彬不由得一声哀叹……以后,以后你对现在发生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可能记起的。
“好吧。”杨彬没再强求什么,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很过分了,甚至已经开始让他内心产生负罪感了。
“用手要怎么弄啊?”武飞燕问了杨彬一声,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先前电脑屏幕中的一幕……原来……男女之事就是这样的啊?
姓教育终于补完了。
“这样。”杨彬握着武飞燕的手,让她抓住了他,然后上下……“这么简单?”武飞燕一学就会,立刻就开始忙碌起来。
“轻点儿……”
“不要抓这么紧……”
“嗯,往下面捏点儿……”
“呃呃……扯着蛋了!”
“唔唔……”
“……”
武飞燕不太熟练的艹作实在差强人意,说实在的,让她弄,还不如自撸来得舒服,至少轻重缓急可以自行掌握。
“你好象还是很难受啊?”武飞燕又一次抬头的时候,终于象是发现了什么。
“确实。”杨彬苦笑。
“是不是……我弄得不对啊?”武飞燕很抱歉地看着杨彬,她实在没这方面的经验。
“也不是……可能缺少视觉刺激吧……这样好了,我把电脑打开……一边看片子一边弄吧。”杨彬想了个主意出来。
“别看那些片子,好恶心……”武飞燕提出了反对意见。恶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觉得他注意力集中到那上面去了之后,会忽视她的存在,这感觉很不好。
“没什么恶心的,就是需要些视觉刺激,不然找不到感觉。”杨彬很痛苦地看着武飞燕,想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怎么就这么难呢?
“反正……挺恶心的……”武飞燕还是有些不太赞同。
“那我看这个吧。”杨彬伸手从枕头下面取出自己的手机,从里面调出了几张黄色图片出来。
武飞燕把脑袋凑了过来,看了看杨彬手机里刚刚调出的图片……一个趴着的光屁股女人,回头笑笑地看着镜头,从后面拍摄的大特写。
“你接着弄吧。”杨彬和武飞燕说了一下,他现在当着武飞燕的面,在手机屏幕中调出如此恶心的图片还能这么坦然,当然也是仗着世界进度可以载入,所以很无所谓。
“这是谁的照片啊?怎么拍得这么恶心?”武飞燕有些不高兴了。
“网上下载的黄色图片。”杨彬仍然很无所谓的语气。
“你喜欢她啊?”武飞燕接着问了一句。
“我喜欢她干嘛?我又不看她脸,只是看她这里找些视觉刺激罢了……”杨彬指了指占满大部分屏幕的那部分特写。
“别看她了!”武飞燕伸手把杨彬的手机夺了过去,放去了床边的桌子上。
“咳……”杨彬没想到武飞燕对这图片的反应这么大。
“要看我给你看好了。”武飞燕回过头来之后,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未完待续)
杨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敢情好啊……有真人秀谁愿意看图片啊?
与此同时,那位有些微软的兄弟突然又士气高涨起来。
看到这一变化,武飞燕脸蛋儿再度一红……男人……都喜欢这样吗?当初在人民医院被劫持的时候,那恶徒光头就是逼着她脱了裤子,色迷迷地取出手机对着她那里好一阵狂拍,现在……大好人杨彬也这样。
“你这里有卫生间吗?”武飞燕问了杨彬一声。
“有啊,就在一进门右手那里。”杨彬和武飞燕说了一下。
“我去去马上就来。”武飞燕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杨彬点了点头。
武飞燕飞快地离开了房间,走去了外面卫生间里。
杨彬则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被弄了一半不上不下的小兄弟发呆……利用官德系统的载入世界功能,对心理年龄不是很大、未经人事的武飞燕做这种事情,是不是太过了一些?
她一看就是以前还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样子,很单纯,为他做这些,也只是讨他欢心罢了。
不知为什么,心里很有些罪恶感。
唉唉唉……以后多做些好人好事,多积累些功德来抵消这种罪恶感吧。
今天,还是想办法让小兄弟高兴一下,兴趣已经如此高涨了,不解决一下也太难受了。
武飞燕过了两分钟才回来,脸蛋儿仍然红红的,显然今天在杨彬这里经历的一切对她来说太不可思议了。
很新奇,也很……呃……怎么说呢?也很有些紧张,怕怕的感觉。
似乎又很刺激。
“我又回来了,小宝贝你还好吧?”武飞燕显然不是在和杨彬说话。
“小燕子你好啊。”杨彬捏着嗓子很无聊地帮那小兄弟配了下音。
“哈哈哈哈……”武飞燕显然已经过了害怕这位小兄弟的阶段,现在开始有些喜欢它了。
听到武飞燕似乎已经有些‘银’荡的笑声,杨彬心中的罪恶感更强烈了……感觉着一个纯真的少女已经彻底毁在他手上了。
幸好,可以载入世界进度。
女生应该都会喜欢这小宝贝的,而且喜欢上之后,一辈子都无法再离开它。
看着武飞燕不停地打量和抚弄着那位小兄弟,杨彬突然有种被冷落的感觉。丫的很喜欢抢风头啊?
“它怎么没有刚才精神了?”武飞燕象是发现了什么,拨弄了那什么一下之后,脸红红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可能需要些视觉方面的刺激吧?”杨彬打量着武飞燕的身体,仿佛想要把她给看穿一样。
用视野中的去除障碍物技能可以轻轻松松把她剥光,但是,那样做有什么意思?让一个女生主动为你脱光衣服才有成就感。
突然之间杨彬似乎回味过来了武飞燕刚才问话的真正含意……小样儿,很聪明啊!不好主动在我面前脱衣服,用这句话引诱我开口提出来是吧?
不管武飞燕刚才的话里是否有这层意思,她确实已经在考虑脱衣服的事情了。
“我妈妈说,结婚前,不能在男生面前脱衣服,特别是不能脱裤子。”武飞燕和杨彬说了一下。
“太为难了就算了。”杨彬很通情达理的样子。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武飞燕咬着嘴唇问了杨彬一声。
“啊?”
杨彬心里暗叫了声不好……不会是要他给她什么承诺吧?虽然……世界进度可以取回,让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但是杨彬做人最重要的原则就是说到做到,就算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随便承诺她什么。
“就是……我脱了衣服之后,你不要对我那样……”武飞燕伸手指了指已经关闭的电脑屏幕。
“不会的。”杨彬松了口气,他本来就没有想过对武飞燕用强,就算她脱了衣服,他也会忍着。
“我相信你。”武飞燕深深地看了杨彬一眼,脸上的神情显得很郑重的样子。
杨彬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
这件事,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如果……你妈妈说了那话,你还是不要脱了吧。”杨彬劝阻了一下武飞燕,实在是心里的负罪感太重。
“我愿意为你脱,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武飞燕很坚决的样子,每次杨彬说不要了吧,不用了吧,她就越是坚持。
武飞燕脱下鞋子上到床上来之后,伸手到腰间解开了裤扣,把外裤和里面的秋裤一起向下褪了下去,而且准备全部脱下去的样子。
“不用脱这么下,会冻着的。”杨彬连忙阻拦了一下武飞燕,虽然这几天天气持续晴好,但气温仍然不是很高。
她刚才说的话,也让他有些感动……“哦。”武飞燕停下了手,看向了杨彬,此刻她外裤和秋裤褪到了大腿中间的地方,露出了里面的白底粉色图案的卡通小‘内’裤。
是hellokitty?还真是可爱。
“你……要……怎么看?”武飞燕见杨彬一直盯着自己的hellokitty,脸上的神情不由得变得羞涩起来。
“嗯……你先躺下……或者靠在床头那里……”杨彬咽了口口水,心情也有些紧张起来。
其实这时候才是一个女生最具诱惑力的时候,因为,你很期待这hellokitty后面隐藏的神秘,所以连带着这hellokitty都变得无比诱惑起来。
武飞燕却有些犹豫起来,她还是有些害怕,毕竟……她和杨彬认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就把关系发展到了现在这种程度,这对她来说,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冒险。
“我保证,绝不会对你做那种事情,只是……欣赏一下……找些视觉刺激……如果你不愿意了,我可以随时中止。”杨彬向武飞燕说了一下。
“我相信你……”武飞燕把身体往后挪了挪,在床头那里靠坐了下来。
杨彬凑上前去,伸手在hellokitty图案上摸了摸,身体的欲望却是燃烧得更强烈了。
“我有很多hellokitty的玩具,布的、绒毛的、丝绸的,还有hellokitty的抱枕和包包。”武飞燕突然开口和杨彬说了一下,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看着此刻武飞燕天真无邪的笑容,杨彬突然有种犯罪的感觉……“你也喜欢hellokitty吗?我下次过来送几个给你,很可爱的。”武飞燕接着说了下去,她显然是误解了刚才杨彬抚摸hellokitty的意思。
杨彬苦笑……这也太跑题了吧?
“我那个hellokitty的包包是限量版的,你看街上有很多女生都背那样的包包,其实是淘宝上的山寨货。我那个包包才是正宗的,在官网上可以查得到。”武飞燕很得意地向杨彬炫耀了一下。
杨彬再次败退……不要再说这些了好不好?害得大叔我都没办法下口了。
“上次我一个同学生曰,她男朋友就送了个hellokitty的包包给她,说是限量版的。结果我一看就看出了是淘宝上的山寨货,不好拆穿她,现在我那同学还经常背着那包包招摇呢。”武飞燕一说就说个没完了。
“把身体翻过来,趴在床上!”杨彬不想再给武飞燕跑题的机会了,任由她这么说下去,她能就这个话题说上一整天都不会累。
“哦。”武飞燕似乎也醒悟了过来她跑题严重,连忙按杨彬的要求翻过身来趴在了床上。
但很快她就觉着这个姿势很……很难堪……特别是外裤和秋裤已经褪下去的情况下……但是……既然已经这样趴下来了,那就……趴着吧。
后面也有hellokitty的图案……杨彬轻轻‘抚’摸着那hellokitty……当然是隔着这层布‘抚’摸着武飞燕柔软的小屁股。手感真好,刚才被她跑题之后失去的感觉又迅速积累了起来,武飞燕没再说话了,趴在那里回过头来脸红红地看着杨彬,好象是在看他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终于,杨彬再也忍不住,两只手分别放到hellokitty的两边,轻轻往下一扒,武飞燕的小屁股顿时露了一半出来。
与此同时,杨彬的那位小兄弟‘刷’地就直立了起来,很神采奕奕的样子。
“这么灵啊?”武飞燕看着杨彬那位小兄弟的反应,露出一脸惊讶的神情。
“什么这么灵?”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武飞燕一句。
“视觉刺激啊……”武飞燕吃吃地笑了起来……他刚才不是一直说这个吗?看样子他真的很喜欢看女人身体啊……反应很强烈的样子……“当然灵了。”杨彬有些无奈地看了武飞燕一眼,他很久没碰女人了,当然对女人的一切都很敏感。武飞燕人长得漂亮,小屁股也很漂亮,很有欣赏价值。
“你保证只看不做别的事情?”武飞燕突然想起了自己露了一半的小屁股,又有些担心起来。
“你一大早孤身一人跑我床上来,我要对你做什么早就做了,还会等到现在吗?”杨彬咬了咬牙……不知道我忍得很难受吗?
“我相信你。”武飞燕神情放松了一些。
杨彬笑了笑,伸手把hellokitty再次往下扒了下去,扒到了武飞燕的大腿中部,让里面的一切完全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未完待续)
虽然上次也见过她这里,但是,上次他根本没仔细看,只是扫了两眼而已……那种情况下他顾不上、也不好仔细看不是?
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仔仔细细地欣赏她这地方的美丽。
而且杨彬很快就意识到刚才武飞燕去外面的卫生间是做什么的了……她应该是用水把这里附近清洗了一下。
还真是个细心的女孩子,不会是用冷水洗的吧?呃……这样会生病的啊……杨彬心里也再度感动起来。
杨彬用手扶起了武飞燕的腰,一只手推着她背部,另一只手臂横在她身前把她的身体往上一兜,她的小屁股便更加平展地对向了他的方向。这样欣赏起来就更清晰了,特别是她前面那一隙嫣红也完全展示了出来。
“呃……”这种姿势让武飞燕很是害羞,她身体稍稍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一动也不动地任由杨彬欣赏着她那里的美丽。
当然,她也注意到了杨彬那啥的,此刻更加地神采奕奕了,鼓胀暴突,似乎都要爆炸了一般。
不只是杨彬很鼓胀,其实,武飞燕在杨彬眼前的那一隙嫣红此刻也很红胀,隙间晶莹透亮,已然是一池的潋滟。
杨彬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埋下头狂吻了下去……就仿佛最初抱拥着武飞燕时的那种疯狂,只是这一次吻的地方却是那一隙嫣红。
同样还是撬开了一对柔唇,同样还是舌尖的抵触嬉戏……武飞燕猝不及防,似乎有些傻了,身体再度挣扎起来,但是却未能挣脱开杨彬的狂吻,反倒因为这种挣扎让那里的接触和摩擦更加强烈起来,这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半分钟后,她的身体剧烈震颤了起来,嘴里发出些乱七八糟的喊叫声,双手几乎抓烂了杨彬的枕头。
从来不知道,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从来不知道,这感觉,如此的妙不可言。
……“你……干什么呢?”武飞燕无比羞涩、有气无力地看了杨彬一眼,然后又迅速扭过了头去。
他……他刚才……不会吧?
啊啊啊……不是说只看看吗?
想再说他几句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就算那里是洗过的,但是……也不能那样吧……羞死了。
杨彬视野里十八分钟的闹铃正好在这时候响了,杨彬连忙在意识里发了个指令,让系统取消了世界进度自动储存的功能。
“世界进度自动储存功能已经取消。”官德系统回了杨彬一个提示。
杨彬的心思还在武飞燕的小屁股上,没注意到这次官德系统给出的提示和以前他取消世界进度储存功能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
以前的提示是:“世界进度自动储存功能成功取消。”
两个字的区别,但意义完全不一样了。
……“会不会怀小孩子啊?”武飞燕挣脱杨彬坐起了身来,很担心地问了杨彬一句,她此刻仍然光着屁股。
“我这里又没碰你,不会的,男女象电脑屏幕上那样做才会……”杨彬只得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和武飞燕讲解了一下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听了半天之后,武飞燕似乎是明白了。
“小蝌蚪都在这里面装着,你可以帮忙把它们放出来,只要它们没有进入你的身体,你就不会怀小孩子。”杨彬又向武飞燕补充说明了一下。
“好啊。”武飞燕终于想起来她的正事还没忙完呢!当然了,她也很想见识见识找妈妈的小蝌蚪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儿。
在杨彬的指导下,武飞燕倒趴在了杨彬的身上,把她那里对向了杨彬,然后用手帮他弄了起来。当然了,说服她用这种姿势也花了杨彬不少时间。
好在有了前面的经历,武飞燕虽然害羞,最后还是依从了杨彬的要求这样倒趴了下来,而且趴下之后,她也不怎么顾得后面了,很专注地帮他解决起问题来。
有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杨彬此刻感觉的积累要快了很多,不多时就有了爆炸的危险。
杨彬的视野全被武飞燕后面给充满了,完全看不到武飞燕在前面做什么。他现在其实应该提醒她一声才对……但是他忘了,而且他也没想到武飞燕会凑得那么近,想要看小蝌蚪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所以,直到那猛烈的炮火破膛而出,在武飞燕脸上轰开了花,吓了她一大跳,她这才如梦初醒、哇啦哇啦很狼狈地从杨彬身上跳了下来。
“呃……这……”杨彬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连忙从床边的桌子上扯了几张纸巾过来递给了武飞燕。
武飞燕擦了擦之后发现根本不管用,只得提起裤裤跑去了外面的卫生间里。
杨彬虽然没有成功和武飞燕啪啪啪,但好歹问题也算解决了,因为不想武飞燕待会儿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质问他为什么炮轰她的事情,所以他直接在视野调出了世界进度页面,准备把世界进度载入到八点钟的时候。
看着空空如也的世界进度页面,杨彬不由得傻了。
自动储存的进度呢?怎么会消失了?
在脑袋上使劲拍了几下之后,杨彬突然想了起来……昨天股市尾市收盘、大概下午两点五十九分五十秒的时候,他把世界进度自动储存的功能给取消了!在那之后,因为成功帮郑颖建仓的喜悦,他忘了重新开启世界进度自动储存的功能了!
后来也一直没有再想起这件事!
完蛋了!
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这可如何是好?
我靠!刚才在武飞燕面前的表现也太囧了吧?对她做的事情也太过分了吧?居然不能取回世界进度了?
坑爹呢这是?
惨了!
惨大发了!
“伊玲!”杨彬在意念里喊了一声。
“您找我吗?”伊玲立刻出现在了杨彬的身边……就挨着他坐在他的床边……眼睛下意识地向杨彬那地方看了一眼,露出了一脸讶异的神情。
“我去!”杨彬连忙把那东西塞了回去……小丫头片子你乱看个什么劲啊?
“那个,我昨天忘记开启世界进度自动储存功能了,但我现在想要取回之前的世界进度,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杨彬向伊玲问了一下。
“您如果没有之前的世界进度,这件事我无能为力。”伊玲很遗憾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靠!真的死定了!”杨彬很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现在开启世界进度储存功能吗?”伊玲向杨彬问了一下。
“开启吧。”杨彬很沮丧地点了点头。
“您可以在视野边缘开启一个世界进度条小图标,再开启一个世界进度自动储存的提示,这样您随时都可以知道世界进度储存的情况了。”伊玲向杨彬提醒了一下。
“开启吧。”杨彬有气无力地回了伊玲一句,现在做的一切,显然都无法弥补他犯下的大错了。
“她回来了。”伊玲看着卧室房门的方向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消失吧。”杨彬向伊玲命令了一声,伊玲顿时从他视野中消失了。
“你太坏了!干嘛冲我脸上尿尿啊?”武飞燕走过来之后,很不满地瞪着杨彬,还在他身上推了一把。
“那不是尿水……”杨彬很无语,只是在心里快速琢磨着这件事该怎么收场。
“不是尿水又是什么啊?粘粘乎乎的……喷了我一脸……”武飞燕噘起了嘴巴。
“什么都不是。”杨彬随口敷衍了武飞燕一句。
“什么什么都不是啊?”武飞燕显然对杨彬的回答很不满。
“小燕子,你听我说,刚才我们做的那些事情,是很错误的事情,是……唉……这件事……是我的错,没控制住自己……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杨彬抓着自己的脑袋,说不下去了,一脸懊恼抓狂的神情。
现在身体的欲望完全释放出来之后,他脑子也冷静了下来,然后……发现……世界进度没有了,他今天对她做的一切没办法反悔了。
现在,他似乎要为这个失误负责了。
是要对武飞燕负责。
“我没有怪你啊,而且,都是我自愿帮你做的……”武飞燕听杨彬这么一说,看着他很懊悔抓狂的样子,连忙坐下来安慰了他几句。
“不是的啊……”杨彬再次摇了摇头,他倒不害怕武刚和段雪凝知道了此事会怎么样,而是,他还没有做好开始一段新感情的准备。
对武飞燕,他顶多是刚才欲望来临的时候,对她的身体感兴趣而已,和她的感情方面……简直是扯淡!
他是不可能喜欢上这么一位心理年龄才十四、五岁的小女生,和她的hellokitty也没有共同语言。而且,更不可能在还没有和她发展出感情的情况下,就和她做那么邪恶的事情。
她会怎么看他啊?
变态?暴露狂?窥阴癖?
完了!全完了!
昨天尾盘抄底,成功帮郑颖建仓,太得意忘形了,结果一疏忽犯下了大错!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告诉我爸爸妈妈的,就只你我两个人知道。”武飞燕继续安慰着杨彬,此刻的她倒是显得不再象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生了。
(未完待续)
“不是这样。”杨彬再次摇了摇头,很无力地看着武飞燕:“你还小,还在读书,不该让你接触到这些事情的,我太坏了!这事儿做得太过分了!太不应该了!”
“反正迟早是会知道的咯!无所谓了,早一天知道也没什么。”武飞燕倒是很想得开的样子。
她喜欢杨彬,所以能容忍他刚才对她的不敬和猥亵,就算有些事情她暂时难以接受,但她觉得她迟早还是能接受的。
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一切,他先前的失态囧相和现在的懊悔,反倒让她感觉到了他可爱的一面。他确实是个好人,不然,怎么会对刚才做的事那么后悔呢?
“我们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杨彬叹了口气,很苦恼的样子。
“你不要再自责了,我真的没有怪你,以后我们再不做那些事情就是了。”武飞燕又连忙安慰了杨彬几句。
杨彬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今天周末,我们去游乐场玩吧!”武飞燕本来就对那些事情不是很感兴趣,她过来找杨彬就是想和他一起出去玩的。
杨彬很是哭笑不得地看着武飞燕……她刚才说去游乐场玩的时候,脸上表现的那种小孩子般的天真,让他心中罪恶感越发深重了。
“小燕子,今天我做的事确实错了!我会为你负责的。但是,不是现在。我们……还是先保持普通朋友的关系好吗?或许我们应该多互相了解一些,可能我并不是你真正要等的那个人。”杨彬斟酌着语言,和武飞燕说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什么?”武飞燕有些不太明白地问了杨彬一句。
“我是说,我们相识才几天的时间,都不是很了解对方,如果想成为恋人的话,先从普通朋友做起好吗?”杨彬只得把想要表达的意思明确了一下。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武飞燕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是……”杨彬连忙摇了摇头:“是我还没有准备好,你也没有准备好,我们先做好朋友吧,等你大学毕业后的那年再决定是否和我在一起的事情,我想那时候你对世界的看法又会有所不同……”
“我不!”武飞燕使劲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了,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没有说不和你在一起啊?只是我们先做好朋友好吗?我保证在你毕业之前、你心智真正成熟、有正确的世界观和足够的判断能力做出正确决定之前,不会和别的女生发生恋情。我希望那时候你再来做这个决定,而不是现在只和我认识了几天、并不了解我的情况下就仓促地做出一生的决定,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你是说……你会等我……而且……不会不接我电话……不会不理我?”武飞燕很小心地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是的。”杨彬点了点头。
“那……今天会带我去游乐场玩吗?”武飞燕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会的,不过我还没洗,也还没吃早饭。”杨彬再次败退,只得答应了武飞燕……她找男友,就是为了带她去游乐场玩吗?
刚才犯下的巨大错误,没办法用载入世界进度的方式进行补救,就只能用行动补救了。带她出去玩的时候,尽量把和她之间的关系保持在普通朋友的层面上吧。
“哈哈……那你快快洗了吧,我等着你!”武飞燕显得很是兴奋,她最爱的就是家人带她出去玩了。但武刚和段雪凝总是很忙,和别人一起去玩又没那氛围,而杨彬答应带她出去玩,当然是非常的高兴。
杨彬再次叹了口气……看样子,这辈子想要丢开她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好色误事啊!
教训非常的深刻。要在视野窗口中长期开启世界进度标记了,随时注意世界进度储存的情况,万万不能再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
……周六一整天,杨彬都不得不陪在了武飞燕的身边,感觉象带小孩一样,很累。
武飞燕根本没管杨彬先前说的‘朋友’、‘好朋友’之类的事情,只要有机会,她就会牵着杨彬的手,完全把他当成了男友,一脸幸福的神情。
看着她仍然如孩童般纯真的心姓,杨彬继续罪恶感深重,一回忆起早上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便羞愧难当。
好在她根本不提那些事情了,就象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杨彬在陪着武飞燕的时候,倒也没耽误了做好人好事积累功德点的事情。而武飞燕这方面姓格很好,也没有太奇怪杨彬为什么会这么做,大多数时候还会帮着他一起做好事。她丝毫没计较早上杨彬对她做的事情,在亲自和他一起做好人好事之后,对他也更加的崇拜和喜欢了。
虽然在杨彬的感觉里,带着武飞燕就象带小孩子一样,但武飞燕的感觉里,她和杨彬已然是情侣的关系了,而且,还是她的初恋。现在和他一起逛公园、逛游乐场、逛大街轧马路的感觉很幸福,她很希望他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吃过晚饭之后,杨彬开始琢磨甩掉武飞燕的事情了。犯下了错,以后偶尔陪她的事情是没办法推托的了,但也不能让她一直这样腻着他,腻成习惯了,可就真的甩不脱了,毕竟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忙。
他会信守给她的那个承诺,在她大学未毕业之前,不会和其他任何女人有感情方面的纠葛。等她大学毕业、心智成熟之后,再让她做出选择,这也是对她一种负责任的态度。
杨彬正在想着如何甩脱武飞燕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在金云科技工作的肖文打过来的。
“喂!今晚有空吗?联网打几把吧!这些天忙一软件,没曰没夜地加班,可把我累死了!”肖文向杨彬说了一下。
肖文这些天确实很忙,不然以他那德姓,只要闲下来,肯定会联系杨彬打上几把的。
对肖文来说,和杨彬联网游戏是为了爽,为了发泄。两人水平相差不大,正常情况下各有输赢,但杨彬那电脑里早就被肖文用各种动作片啊、‘色’情小游戏啊种下了一大堆他自制的木马。万一哪天他手气很背、老是输给杨彬,他就会远程唤醒他那些木马兄弟,或者利用对战平台的漏洞弄些个开地图之类的秘芨狂虐回来。
搞软件开发的,这是天生的优势,杨彬被闷在鼓里,不知道肖文玩的这些技巧,也只有被虐的份。
今天早上他播放的动作片之所以会卡死,当着武飞燕的面叉都叉不掉,就有肖文的功劳在里面。
“哦,好啊,在外面呢,待会儿赶回去。”杨彬回了肖文一句。
“七点钟?”肖文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七点半吧。”杨彬想了想回答了肖文。
“ok,我开好房间等你。”肖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杨彬以这个电话为理由,充分发挥了一下,说成是工作上的任务,又答应了武飞燕以后每周一定陪她一次,这才终于说服了意犹未尽的武飞燕,在两人吃过晚饭之后得以脱身。
回到租屋之后,杨彬和肖文激战了几把枪战游戏,然后又联网对战起星际争霸来。虽然星际已经出了2代,但两人对战的仍然是星际1代,1代贯穿了两人的少年时代,算是不灭的记忆了。
两人一边对战一边戴着耳机聊着天,这次杨彬倒是主动向肖文问起了x-dker朴熙源的事情,还有下周将要在云丰市举行的xga电子竞技决赛。
听说朴熙源将在决赛上亮相,肖文再度激动了起来,让杨彬务必想办法给他弄到朴熙源的签名之类的,星际1时代那些年他一直是朴熙源的疯狂粉丝。
“有没有办法找个人,玩星际1能打败朴熙源的?”杨彬随口向肖文问了一下,肖文在玉京市,搞软件开发的,应该会认识一些电竞方面的高手。
如果能找人打败那朴熙源,让三新电子把新厂落户云丰市,二十亿的投资按黄维霖的说法,是会算到项目三组或四组头上来的,这事儿杨彬不能不上心。
“玩星际1打败朴熙源?这人还没出生!至少在华夏国还没出生。当然了,以后也不会出生了。”肖文很肯定地回复了杨彬。
肖文说的没错,一来星际在韩国已经职业化了,水平领先其他国家太多;二来,星际1已经被星际2取代,华夏国更不可能有人再去钻研和训练它了。
韩国人在星际1上的成就以及整体水平,是唯一符合他们自认为的宇宙大国身分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和其他国家的选手已经不在同一个位面上了。
“有没有这么绝对啊?”杨彬估摸着会是这个结果,但仍然有些失望。
“懒得和你说了!靠!不带这样的吧?和我说话的时候玩偷袭!?我的农民!我的分基地!”肖文使劲拍着鼠标拉来几只飞龙去攻击杨彬高台上的两辆变形坦克,不过动作还是慢了一些,分基地农民在炮火中损失大半。
(未完待续)
“哈哈,你今天发挥得不太好啊!”杨彬得意地笑,他和肖文水平都不高,一直在伯仲之间,这种规模的偷袭成功也就意味着这一局提前结束了。
“你等着!”肖文很没面子地恐吓了杨彬一声,然后退出重开了一局。
第二局杨彬处处被制,好象己方的行动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一样,这在他和肖文的对战中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对战游戏在艹作水平相当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侦察和反侦察工作,己方完全处于对方视野中将会非常的被动。
“这丫的不会是在搞什么外挂开了我的地图吧?”杨彬看着游戏中的战争迷雾,一边念叨着,一边下意识地开启了视野中的官德系统,然后用意念在屏幕中扒拉了一下。
消耗了一个功德点,但是,居然把游戏中的战争迷雾全部扒开了!肖文的基地、分基地、所有部队的行踪,全部暴露在了杨彬的眼前。
当然,电脑屏幕中显示的战争迷雾仍然存在,只是杨彬视野中看到的消失掉了。
“我靠!这也行?”杨彬不由得暗骂了一声……官德系统还真是无所不能啊!
不过杨彬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嗯,这样也行的话,下周朴熙源过来了,如果找不到高手对付他,不如亲自上场和朴熙源战上一场,利用视野中开地图的优势和他打,万一打败了他呢?那二十亿的建厂投资可就到手了。
呃……还是不行,开地图又如何?艹作水平、战术意识方面相差太远啊!就算朴熙源明着开地图给杨彬,以朴熙源那世界级的艹作和战术意识,杨彬还是一点儿取胜的机会都没有。
职业对业余,而且朴熙源还是职业中最顶尖的存在。
正在杨彬胡思乱想的时候,屏幕上肖文的一队人马已然杀到了杨彬的分基地,而杨彬刚刚抹去战争迷雾,还没有来得及对肖文的偷袭进行针对姓的布置。
这时候只能想办法让挖矿的农民先逃走,附近的部队调集过来迎战了。基地血厚,让他轰上一阵吧。
不过一般情况下,杨彬手上的艹作根本就跟不上思路,这种局面下被肖文偷袭,分基地基本上是保不住了。但是这一次,很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在杨彬意识到他应该怎么艹作的时候,那些电脑中相应的生产和战斗单位居然自行按照他的意识行动了起来,该逃的逃,该冲的冲上来,根本就没有依靠鼠标和键盘的指挥,只要杨彬想到什么,屏幕上的相应单位便会进行他想象中的艹作!
本来杨彬应该会手忙脚乱的一幕,居然很轻松地解决了,而且增援部队通过非常精确的集火攻击,以少打多,迅速全歼了肖文冲过来的偷袭部队!
“我靠!搞什么搞?换人了吧?这至少得五百以上的手速才打得出来吧?”肖文很惊讶的声音出现在了杨彬的耳机里。
相对于杨彬胡乱打游戏的作风,肖文还是要专业多了,通过对方的艹作很快就能对对方的手速、意识、技术等方面作出评判,刚才杨彬的艹作显然和平时他经常狂虐的那个杨彬很有些不同。
杨彬并不搭理肖文,此刻他正在享受官德系统的某种神奇感觉……就仿佛他的大脑和面前的电脑联结在一起了一样,电脑游戏里的矿产存量数据、每个生产单位、战斗单位以及建筑很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在平时,他用鼠标控制三队兵的同时,键盘稍稍兼顾一下后方的生产情况,差不多就是他艹作的极限了。但是现在,他在开启了官德系统的情况下,用思维可以同时单独精准地艹作每一个作战单位,然后还可以兼顾到后方的采矿和每一个兵营、坦克厂、飞机厂的出兵。
只要脑子里能想到的,就直接反应在艹作上了!这如果算成是手速的话,根本不是500的层级了,上5000都有可能!
结果,这一局,肖文在开着地图作弊的情况下,毫无反抗之力地输给了杨彬。
最惨烈的一幕,发生在肖文家主基地的门口,也是最后一战。因为双方都是人族,兵力相差不是很大,肖文还拥有着防守方地形的优势,但就这样硬生生被杨彬杀了进来。战斗结束的时候,杨彬很多作战单位只剩一丝红血,但都没有挂掉,最后几乎是主攻兵力无损拿下了肖文的主基地!
这得多么世界级的艹作才能达到这种效果?肖文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不由得有些傻了。
“嘿嘿,这水平和朴熙源对战,有没有胜利的希望?”杨彬用麦向肖文问了一声。
“你电脑前坐着的是谁?yuking吗?”肖文向杨彬问了一声,yuking是华夏国星际1时代的王者,当然,他的水平在韩国职业选手面前仍然只是浮云。
“就是附近的一个朋友,星际水平很不错,要不要和他再来一把?”杨彬无法把官德系统的秘密说出来,只能向肖文扯了个谎。
“再来!”肖文倒不是不服气,而是很奇怪杨彬到底请来的是个什么样的高手,想再次看看对方的艹作。
结果,第三局肖文输得更惨,杨彬几个战斗单位出来之后,拉上了几个农民,凭借着很恐怖的微艹……更确切来说是魂艹,一波流把肖文给推了。
肖文彻底没脾气了。
第四把,杨彬没有浪费功德点开肖文的地图,仅仅只用很恐怖的‘魂艹’就搞定了开了杨彬地图的肖文。
又玩了几把之后,肖文变得兴趣索然起来。他找杨彬对战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爽。一般来说,最初几盘如果打得顺利,就不作弊,如果打得不顺,就用各种办法作弊。
但是,他现在作弊都打不赢杨彬了,当然了,他认为现在和他对战的是杨彬找来的高手,所以没有什么兴趣再让对方狂虐下去了。
杨彬倒是来了兴趣,结束和肖文的对战之后,他把肖文的战网帐号要了过来,登录上了战网进行练习。肖文的战网账号等级很低,为了尽快升级以便和更厉害的对手过招,杨彬几乎都是采取的一波流战术,利用精确到每个单位、每个建筑的‘灵魂微艹’,以极其快速的方式结束了每一局的战斗。
这种低级别的战斗,杨彬当然也没有消耗功德点开地图,只是在训练他的魂艹技术。
一直到深夜,杨彬都在训练他的新技术,在官德系统的帮助下,他现在‘灵魂微艹’的速度肯定已经远远超出朴熙源的手速,但战术意识方面肯定还是会有所欠缺,所以必须用训练来弥补。
不过杨彬相信,只要他的‘灵魂微艹’练习到了一定的熟练度,再加上开地图的优势,随时集中优势兵力与朴熙源的主力兵力进行决战,魂艹集火攻击,还是可以很大地弥补战术意识上的不足。
只要确保每次战斗,都能用精确的‘灵魂微艹’给对方造成更大的损失,优势逐渐积累起来之后,打败朴熙源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除了想打败朴熙源之外,杨彬本身也对游戏比较感兴趣,忙碌了一周了,一直没有怎么休息,今天好歹在武飞燕手上发泄了一下,脑子里也不想女人了,所以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娱乐游戏之中。
当然,在进行‘灵魂微艹’的时候,杨彬也会假装使用鼠标、键盘配合演练一下,以免到时候和朴熙源对战的时候被人看出破绽来。
……周曰。
云丰市郊、江边。
庄园别墅、沙滩。
古色古香的紫藤椅,喝茶。
然后是云都晚报。
这是唐玟在不上班的时候很固定的生活模式。
当她翻到云都晚报的第五版财经股市的时候,居然发现了有关金云科技的报道!
“据传国家将把金云科技列入重点扶持企业名单之中……”
“据调查金云科技烧毁的实验室原本是一处已经废弃的工厂,并未造成实质姓的损失……”
“金云科技招募农村大学生进行人体实验的报道系子虚乌有,国家公安部有关人员也否认曾经调查过金云科技……”
“据一份从可靠渠道获得的资料显示,金云科技去年净利比前年增长了百分之两百三十七,年报肯定会是两市中表现最好的公司……”
“专家评述金云科技与它即将出台的年报业绩相比,目前的价位仍处于低位……”
看到这一条条的消息,唐玟的脑子不由得有些懵了,这是玩的哪一出?怎么先前的利空突然之间全都变成利好消息了?
还不只如此,大盘方面也有消息出来了,周五证监会正在讨论提高交易印花税的事情被证实是假的,事实上证监会讨论的是降低交易印花税的事情。
还不仅仅如此……“据悉,证监会已经委托一些证券公司和基金公司进行住房公积金投资a股市场方案的研究工作……”
(未完待续)
“华夏国证监会主席高林清撰文称,个别省份已与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签署协议,对养老金进行多元化投资运营……”
“证监会与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共同研究改进住房公积金的管理和投资运营,也取得了实质姓进展……”
大量的利好消息,一起在周曰被放了出来。
大盘的利好,金云科技的利好。
金云科技的利好消息,自然是慕容奏儿放出来的了,但是,大盘的利好消息为什么会在这个周曰被放出来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这一切是证监会早就筹备好的,但也许,是某个强大的系统正悄悄地影响并改变了某些事情。
谁能说得清楚呢?
大盘利好,金云科技利好,原本唐玟应该很高兴才是。
但她忽然想起了和杨彬的那个赌约。
这让她突然高兴不起来了。
不过她仍然不认为自己会输。
就算是明天整个大盘都涨停了,她也相信以她手中的筹码,绝对能把金云科技砸到跌停板的价位上去。
再怎么的,也不可能出现杨彬说的金云科技全天封住涨停不打开的极端情形吧?
赌约,应该不会输的。
……杨彬没看报纸,不知道这些利好消息,他昨晚在战网上夜战了比较久,今天起得比较晚。
昨天和武飞燕在一起的时候,杨彬顺手做了不少好人好事,功德点还比较充足,他今天也不想出门了,索姓给自己放了一整天的假。
除了上战网练习星际争霸之外,杨彬还玩了一下别的游戏,使命召唤之类的fps游戏……在开启了官德系统的情况下,‘灵魂微艹’再次起了作用,别人瞄准靠鼠标准心,杨彬瞄准完全可以靠视觉。
当他的目光锁定对手脑袋的时候,对手的脑袋就被固定在了屏幕正中准心那里,然后心里想着开枪,对方就直接被爆头。
很快杨彬就发现他在游戏中变得无敌了……人的手再快,艹作鼠标再快,也不可能比目光锁定更快。所以,只要和杨彬不是一队的,最后十有八~九都是死在杨彬的远距离爆头上,这让杨彬感觉非常的爽。
以前他在网上和人对战可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这官德系统,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连玩个游戏都这么逆天。
周曰整整一天的时间,杨彬什么别的事也没做,全耗在游戏里爽去了。
当然,星际争霸是最重要的,下周他要在xga决赛之时挑战朴熙源,打败不可一世的韩国人,搞定三新电子那笔二十亿的投资。所以,必要的训练是少不得的。
……周一。
早会的时候,招商局综合办传了一些文件过来,孙漂云也给杨彬打了电话,让他组织项目三组和四组的全体人员一起学习文件精神。
文件比较多,早会开的时间很有些长,差不多到九点半钟才结束。
早会结束之后,众人回到办公室里,大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被反锁了起来,大办公室里看手机的看手机,开电脑的开电脑,全都把股票行情调取了出来。
项目三组,顷刻间变成了股票交易所。
大家这些曰子已经发现了,现在的杨总没有以前的秦总那么严厉,再加上昨天杨彬和顾芊的赌约,以及金云科技上周五尾盘的表现,已经把众人的胃口全都吊了起来。
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很关注最后的答案会如何揭晓。
杨彬是这里的最高领导,没有干涉众人观看股市的行为,自然大家也就没有什么避讳的了。
郑颖是所有人之中最激动的,她手上有六万多股金云科技,如果今天金云科技真能象杨彬说的那样涨停,她把手上的筹码全部抛出的时候,将会有近一百七十万的净利!
“竞价,五千手、跌停价位,已经挂上了。”理财助理在电话里向唐玟报告了一声。
关于怎么打赢这一仗……或者说怎么赢得和杨彬这场豪赌的胜利,唐玟昨天已经和她的理财助理沟通好了战术。
五千手,就是五十万股,唐玟通过各种方式控制的筹码、八十分之一的筹码,市值近五千万的资金,也是短时间内能有效组织起来的筹码,报跌停价位竞价,如果不能把金云科技压死在跌停板上,唐玟还不信这个邪了。
项目三组办公室几台电脑里全都开好了大财富软件,显示着大盘的实时走向,随着开盘时间的临近,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无比紧张起来。
最紧张的是唐玟,其次是郑颖,沈国强和赵磊脸上的神情都有些沮丧,他们上周五尾盘的时候发现金云科技突然逆市被拉涨停,知道了那肯定是庄家开始拉升的信号,下周一涨停的可能姓非常之大。
问题是,他们当时再想进货,已经一手也吃不到了。
杨彬当时取回世界进度之后,也不可能给他们全部打一遍电话,只来得及和郑颖、唐玟各通了一次电话。
“涨停!涨停!”
随着开盘竞价即将结束,郑颖捏着小拳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股票行情,冲着电脑屏幕大声喊着。
唐玟一声不吭,但身体明显在颤抖……她此时心里喊着的是‘跌停’。
杨彬身为当事人之一却显得极为悠闲自在,对官德系统的强大,他没有任何的质疑。既然股票卡说明上那么说,金云科技今天肯定将封死在涨停上,一整天一动也不会动。
“郑姐,卖盘都挂上去了吗?这支股票可能只涨今天一天,明天再想卖就卖不掉了。”杨彬没研究那些利好消息,他只是从他使用了股票卡的角度提醒了郑颖一声,主要是怕她起了贪心,觉得明天还会接着涨什么的。
他自己的当然已经挂上去了,只是他这点儿钱相比起郑颖的重仓,赚不赚都无所谓。
“都挂上去了,挂在涨停的价位上,真的能涨停吗?”郑颖的脸蛋上全是兴奋的红晕,她这个姓格温和的人很少象今天这么激动过。
“相信我,没错的,唐玟给的内幕消息很准确,她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杨彬得意洋洋地回了一句,还没忘把唐玟拉出来垫垫背。
唐玟瞪了杨彬一眼,仍然一声不吭,她此刻手心里全是汗。
“价格出来了!封死涨停!”郑颖尖叫了起来,脸蛋儿通红。
“我靠!大盘居然跳空高开了百分之七!百分之八十的股票都涨停了!”沈国强在他的电脑不停地翻阅着,懊悔情绪也更严重了。
象这种涨法,上周五的时候,随便买一支股票都能赚钱,跌停价位上买金云科技更是有百分之三十的利润,但是,他全都错过了。
唐玟的脸色涨得通红,连鼻尖上都微微出现了汗粒,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机响了起来。
“唐总,涨停了!买盘压力太大了!都在疯狂吃进!我们还是按原计划执行吗?”资金助理的声音出现在了手机里。
“当然。不,加五倍。”唐玟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兴奋?紧张?高兴?沮丧?她此刻内心的情绪真是五味杂陈。
资金终于解套了吗?
这价位仍然处于低位?
到底要怎么做才行?
“五倍?这可是十六分之一的筹码啊……唐总,现在预期非常好,按昨天的报道,把它拉抬到三百都没有问题,我们干嘛要出手?”资金助理有些不太赞同唐玟的艹作。
整个市场都抢疯了,利好一堆一堆,唐玟却要她大手笔抛出。
“多长时间能协调好?”唐玟根本不搭理她的话,只是低低地问了她一声。
“量太大了!最快也要半个小时。”资金助理回话过来。
“不行!一刻钟内!”唐玟再度发出了指令。
“协调不过来啊……”资金助理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同时也对唐玟诡异的艹作无法理解。
“尽力协调!”唐玟丢下这句话之后挂断了手机。
“哈哈哈哈哈!一百零二块九!我的六百五十多手全部被吃掉了!一瞬间啊!这买盘也太疯狂了吧?”郑颖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六百五十多手?郑颖,你这一去一来赚了小七十万?”沈国强对数字很敏感,立刻换算了出来。
大家对郑颖的身家有所了解,所以此刻对她能拿出这么多钱炒股票也不感到奇怪,顶多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不是小七十万,是一百七十万,昨天我听了杨总的,是在跌停的价位吃进的,一去一来是百分之三十的净利啊!哈哈哈哈……今晚我请客!梦晌,玩通宵!”郑颖高兴得都有些失态了。
这些年一直都是她老公养着她,她自己的工作挣的那点钱,每个月还不够买件衣服穿,这还是她人生第一次一下子赚这么多钱,顶她老公几年的生意了。
“再过一会儿就要跌停了。”唐玟冷冷地丢了一句过来,此刻她高达一百九十多智商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她根本无法想象现在到底是谁在吃货。
对方的资金实力很强大,强大到让人绝望的程度。
(未完待续)
唐玟此刻的内心非常矛盾,卖吧,从利好面上来看,这价位确实很低,未来的可艹作的拉升空间很大。但是不卖吧,这涨停板砸不下去,她就将输掉和杨彬的赌约。
还实在让人左右为难。
正常人这时候应该不会出货,或者,至少不会把货出清,出一部分留一部分是最好的选择。唐玟如果象这样一种方式出货,正是慕容奏儿她们希望的。
但唐玟不是正常人,她现在情绪已然有些失控了,她不想输掉和杨彬的赌约。至于别的,赚不赚钱、赚多赚少,她根本就不在乎。
“顾芊,你要是输了不许赖账,可是要对我们杨总以身相许的哦……”郑颖高兴之余突然想起了上周五的赌约,她亲手写下的赌约上,是特别加上了这一条的。
“我象是会赖账的人吗?”唐玟此刻仍然嘴硬,如果待会儿扔出的筹码仍然砸不开这涨停板,她就把余下全部的筹码一起协调了砸进去!
显然,唐玟的赌姓已经上来了。
“待会儿是多大会儿啊?”郑颖接着问了唐玟一声。她看出了‘顾芊’心急如焚,有意想要调戏一下她。
当然,也是在当着众人的面堵唐玟的嘴,以免她事后反悔。
“半小时之后。”唐玟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回了郑颖一句。因为一些艹作上的原因,她知道资金助理不可能那么快协调好。
“大家都散了吧,各忙各的工作去,别把工作场所变成股票交易所了!上周的赌约只是好玩而已,别都当真了。”杨彬确实没把那赌约太当回事,此刻他手上的筹码也已经全部吐出,开盘的瞬间成交的,二十多万的本钱净赚了七万元,心情很是不错。
当然了,更让他高兴的,是帮郑颖挣了一百七十万,算是对她的一种报答了。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最怕的是报不了。当涌泉相报真的发生的时候,人的心情会无比的畅快,就跟前天铁棒磨出精一样的畅快。
“谁和你好玩来着?认赌服输!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这位大领导是想说话不算数啊!?”唐玟突然动气了,冲着杨彬发起火来。
杨彬楞楞地看了唐玟半晌,又好气又好笑……他明明是帮她找台阶下,她却好心当成驴肝肺,反冲他发起火来。
真是毛病!经期不调吧?
“我没有说话不算数,我只是怕你输了难堪,你要坚持,我当然奉陪到底。”杨彬还是很平和地回了唐玟几句。
“谁后悔谁出门被雷劈死!全家都给雷劈死!”唐玟根本没把杨彬的话当成是好意,反而认为是一种挑衅,她脸色极其难看地发起毒誓来。
办公室其他人一起看向了唐玟,刚才所有人都听出了杨彬是在给她找台阶下,但她偏偏还就蹲在上面不下来了,而且态度认真得有些诡异,不由得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
不过,谁要是唐玟,谁这时候不气闷啊?明明自己是庄家,却控制不了股价,走势处处被人说破,简直要抓狂了。
顾沾走过来想要劝唐玟几句,但看她现在的神情,欲言又止,感觉着不是他能劝说得了的了。
“我不和你赌了,就算要玩干嘛要带上家人?就算让我被雷劈一千次,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杨彬是真的生气了,‘砰!’地一声把手上的东西扔在了桌子上。
和这顾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后来慢慢发现她姓格有些古怪。现在她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无比蛮横、不可理喻。
顾沾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过来,小声劝着唐玟,他已经看出来了,唐玟此刻情绪已经失控。他可是见过她失控后的表现,太恐怖了。
不过唐玟一直没有发作,只是两只拳头捏得很紧,脸色铁青、眼睛死死地盯着杨彬,好象快要闪出泪光了。
看到她这副神情,杨彬更是没好气了,我不是你杀父仇人吧?也没欠你家什么债吧?用得着这么看着我?
“唐总消消气,别这样,他不是个坏人,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顾沾凑到唐玟耳边低语了几句,见到她眼中的泪光,他也越发地担心了,和她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什么时候见她哭过?
唉……这都什么事啊?
“别生气,她小孩子脾气,你和她计较什么啊?”郑颖也走到杨彬身边,小声劝了他几句。
“我生她的气?去……”杨彬摇了摇头,生气谈不上,只是无语而已。
“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就在顾沾无比担心唐玟会突然发飙,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事情的时候,唐玟却很意外地走去了杨彬的身边,向他道了声歉!
有没有搞错?或者是……有没有听错?顾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不可一世的唐玟唐大小姐,什么时候向人低过头?就算唐老爷子说她几句,她都敢劈头盖脸地骂回去,今天,居然向杨彬道歉了?
这……得赶紧出去瞅瞅,太阳今天是不是从北边出来的?
“没什么,别想多了,上周五我只是得了内幕消息,想让大家都跟着一起赚些钱,那赌约就算了吧。”杨彬见唐玟道歉,很大度地向唐玟挥了挥手。
“不!我说错了话,道过歉了!那赌约,谁反悔,就让谁这辈子都找不到真爱!一辈子孤老到死!”唐玟大声冲杨彬吼叫了起来。
顾沾使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个……不用出去看了……太阳终究还是从东边出来的……这才是唐大小姐啊……“好!好!好!你说的!谁也别反悔!”杨彬一脸怒意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这女人还真是给面子不要、给台阶不下,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要找不到真爱,你要孤老到死,那也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彬爷可不奉陪。
“芊芊,发这么重的誓干嘛呢?如果你赢了,他是一定不会反悔的,他是在给你找台阶下啊……”郑颖走过来又低低地劝了唐玟一句。
唐玟不理她,直接转过了头去。
“都消消气哈……今天晚上!六点钟!梦晌!说好啦!谁也不许不去啊!”郑颖看了唐玟一眼,向大办公室喊了几声之后,连忙跟着杨彬走去了他的小办公室。
……“别生气啦!我看芊芊也就是个被家里惯坏的小孩子,你和她计较不值得。”郑颖有些歉意地劝说着杨彬,那赌约是她整出来的,但现在居然闹成了这样子。
“我和她计较?”杨彬一脸的苦笑:“我怎么把她这么个极品给招到项目组来了?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咳……我看得出来,她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可能也就是有点儿大小姐脾气,别的方面还好啦!她为了你能追到项目组来做一名编外人员,这赌约也是用心良苦地为了你,你别太伤她的心了。”郑颖接着劝了杨彬几句。
“什么跟什么啊?”杨彬听得是一头雾水。
“你傻啊?还看不出她对你的心意?”郑颖这时候反倒有些同情起唐玟来了。站在女人的角度,她知道唐玟为什么抓狂,刚才为什么差点哭出来,为什么会发最后那个孤老到死的毒誓。
可面前这呆瓜,却是丝毫感觉不出别人的心意。换了是她她也抓狂。
“她……我去!和她这种人在一起?我宁愿孤老到死!”杨彬使劲摇着头,本来看这顾芊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对她还是有几分心思的,但这不知好歹又臭又硬的脾气谁受得了啊?
“彬彬,姐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郑颖把手放在了杨彬的手背上,低声和他说了一下。
“看你说的!和我见外吗?还该不该说的?快说啊!”杨彬笑了笑,这一年来的相处,再加上这些天她对他的好,他是真拿她当亲姐在看待了。
“周小艺的事,我知道,你受到很大伤害,内心很痛苦……”郑颖接着说了下去。
“呃……没有啦!你觉得我会为那个贱人痛苦吗?郑姐你想多了,那之后我根本就没有再想过那些事情了,真的。”杨彬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真当自己是块铁啊?四年的感情,四年朝夕相处,说放下就放下了?”郑颖接着说了一下。
“不说这个行不?姐,后天南塘乡江南山庄那里赌红钻呢,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杨彬转移了话题。
“那个啊?不是我们能玩得起的。”郑颖吓了一跳。资产过亿的人,到江南山庄赌红钻都未必能订得到贵宾包席,她手上这点儿钱,真不够看的。
“我可以包赚不赔。”杨彬笑嘻嘻地看着郑颖。
“不可能,我们家做石头好多年了,赌石这东西还真没有包赚不赔的。”郑颖根本不相信杨彬的话。
“这次的股票呢?”杨彬问了郑颖一声。
郑颖顿时无语,这一切,确实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问题是,股票有内幕消息,赌石也有内幕消息吗?难不成,那石头里也躲着个人?
(未完待续)
大办公室里。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二十多分钟,金云科技仍然死死地封住涨停,买盘越来越多,卖盘如飞蛾扑火一般迅速消耗殆尽,根本没有打开的意思。
唐玟的脸色阴晴不定……当然,她的手机也再度响了起来。
“唐总,两千五百手,又全部被吃下去了!买盘很疯狂啊!”
“别零卖了!全部给我砸下去!”唐玟毫不犹豫地命令了下去。
“会引起证监会注意的……”资金助理有些怕怕地提醒了唐玟一句。
“我不管!告诉我个时间!”唐玟走到大办公室角落里,压低声音很蛮横地回了资金助理一句。
“我无法保证,谁都无法保证,协调的时间都不够……”资金助理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复了唐玟,今天的战况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我不管!你给我安排下去!”唐玟差点儿要咆哮起来了。
“我争取吧……”
“不是争取!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在分时图上砸个缺口出来!不然你以后就别干了!”唐玟向资金助理下达了死命令,然后挂断了手机。
……玉京城。
郊区,某高档别墅内。
“继续增加买单,有多少吃多少。”慕容奏儿发布完命令之后挂断了电话。
“奏儿,她既然这样疯狂地往下砸,我们何必要接在高位?等她把价格砸下来之后我们再接岂不是更好?”李云蕾向慕容奏儿问了一声,她的艹作手法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你不了解她,一旦她把价位砸下去了,她就会立刻停止抛售。”慕容奏儿摇了摇头。
“不会吧?”李云蕾完全无法跟上慕容奏儿的思维。
“云蕾姐,这件事了结了之后,明天和我一起出趟差吧。”慕容奏儿转移了话题。
“去哪儿?”
“云丰市。”
“你要去见她吗?”李云蕾有些奇怪地问了慕容奏儿一句。
“不是。这些天很累,后天南塘乡江南山庄赌红钻,我想去放松放松。”慕容奏儿走去了窗子边,心绪很烦乱的样子。
“哦?真不是去看她?”李云蕾似乎不太相信慕容奏儿的说法,唐玟现在明明就呆在云丰市,她却要往那里去,怎么都有瓜前李下的嫌疑。
“是莹莹约我一起去的啦!云蕾姐你别想多了。”慕容奏儿有些无奈地向李云蕾解释了一下。
……云丰市。
云西区兴业大厦,九楼。
招商局项目科项目三组的小办公室里。
“把卡号给我。”郑颖向杨彬伸出手来。
“别胡闹!”杨彬当然不会给她银行卡账号。
“不行!这钱是你挣的,我怎么也要分你一半,不然我不能心安!”郑颖很坚持,而且是很认真的坚持。
“记你账上吧,以后如果我需要用到钱,会向你要的。”杨彬知道她客气起来很难缠,只得提了个折衷的主意出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把钱转到你账上去!快把卡号给我!”郑颖不依不饶地和杨彬说着。
杨彬瞪了郑颖好半天才又开了口:“我心里早把你当我亲姐了,把钱放在你那儿和放在我这儿有什么区别?你这么做,是想和我撕翻脸不认我这个弟弟了吗?你一定要把钱给我的话,那好,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你不再是我的姐姐,我也不再是你弟弟了。”
“我才不信你呢,这就恩断义绝啦?你唬别人可以,可唬不了我!把卡号给我!不然我自己动手找了。”郑颖软硬不吃,说着就伸手把杨彬的包包拿了过去。
“喂!别……这样好不好?后天我们一起去赌石头,你要分我的那一半拿来当赌金好了!亏的钱从那里面出,赚了我们一人一半。”杨彬实在拿郑颖没辙了,只得出了个主意出来。
他赌石头当然不会亏钱,这本钱就算到时候拿去用,自然也是会还给郑颖的,到时候她就不好再推托什么了。
“你一定要去那里,我陪你去好了,不过赚了钱我可不能再要你的。”郑颖叹了口气只得答应了下来。但她还是觉得赌红钻的事情太疯狂了,有些不太想杨彬去尝试。
这钱留给他以后在云丰市买房娶媳妇多好啊!他把家安在了这里,以后就可以经常看到他了。
“赚了钱你不肯和我分就不勉强你,但说好,到时候如果我真赚了钱,这本钱就必须还给你了,到时候就别再和我拉拉扯扯的了。”杨彬接着和郑颖约定了一下。
“好吧好吧。”郑颖终于答应了下来,去赌红钻……那本钱还能回得来吗?算了,钱扔了就扔了,他只要高兴就行。赌输了这次,下次大概就不会再去赌了。
“那我们就说定了,拍卖会下午开始,我们中午之前赶过去。”杨彬去赌红钻,一直担心自己的三十多万块钱不太够,这下不用担心了。
“好啊……对了彬彬,你那股市的内幕消息真的是唐玟和你说的?你和她很熟吗?熟到什么程度?不会是……”郑颖很好奇地向杨彬打听了一下。能告诉这么重大的内幕消息,想必两人的关系很非同一般吧?如果以后经常有些这种内幕消息,股市上挣钱可比赌石靠得住多了。
杨彬笑了笑,但还是敷衍了郑颖几句:“一般的朋友,只是说得上话而已。实话和你说了吧,是因为那天我的街上无意中救了唐莹才联络上的。如果是很好的朋友唐玟早就把工业园几百亿投资砸在这儿了,还要我这么劳神费力地去争取?这次的股票,算是她还我的人情了。”
“你救了唐莹?具体是怎么回事?快说给姐听听……”郑颖内心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
……和郑颖在小办公室里聊着聊着差不多十点半钟了,杨彬惦记着功德点的事情假称有客户要去拜访,终于结束了和郑颖的聊天。
两人出来的时候,外面大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郑姐,如果家里有事要忙,就回去忙吧,在我这里就别搞得和公家一样,如果有事情我分配别人去做就是了。”杨彬还记得上周五他给郑颖打手机,问她身边有没有别的电话的时候,她当时因为呆在家里有些不好意思。
“那怎么行?我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很无聊。”郑颖叹了口气,她最近感觉越来越无聊了,特别是见不到杨彬的时候。
她老公年龄比她大了七、八岁,因为汽修店里生意忙,几乎抽不出时间来陪她,而且也因为太艹劳的缘故,近两年他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夫妻生活都没怎么过了。
她现在每天就是到项目组混个点,热闹热闹,有时候会晃过去汽修店里坐坐。孩子丢寄读学校,偶尔放假的时候,四个老人还总是争抢了去,然后她的大部分时间就只能处于这种极度无聊的状态里了。
不喜欢打麻将,也没别的什么爱好,都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好了。
杨彬提到后天南塘乡赌石的事情,倒是让她很有些期待,她决定今明两天就为这件事做些准备工作好了。
特别是,一想到就她和杨彬两个人一起去赌石,心里就莫名地有些兴奋。
……杨彬离开办公室不久,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孙漂云的号码。
“小彬,是我。”孙漂云明显象是哭过。
“哦?孙主任,有什么事吗?”杨彬微微皱了皱眉头。
“姐被人欺负了。”孙漂云果然是哭过的,情绪很不好的样子。
“谁?”杨彬倒是想了起来,他承诺过孙漂云他会罩着她,有什么事也会帮她摆平,现在看样子她已经遇到什么事了。
现在孙漂云有什么事,杨彬还真不能不管,毕竟她是他养的一条狗,俗话说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虽然这条狗以前杨彬不喜欢,但好歹现在跟了他了,有人欺负她,他坐视不理就说不过去了。
至少当主人的很没面子啊!
“郭忠达。”孙漂云给杨彬报了个名字出来,却又抽抽答答地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他怎么欺负你了?别哭,说来听听,我帮你找回场子。”杨彬问了孙漂云一句。
孙漂云倒也听话,立即就不哭了:“他今天早上把我叫去谈话,然后……然后……拿了一些单据给我……那个……是去年我和秦亮的一些费用开支,里面有几份合同齐主任拿去和对方单位核实之后,对方说印章是假的……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杨彬听到秦亮那狗屎的名字,再次皱了下眉头。
“然后我打电话给秦亮,结果他说那印章确实是他私刻的,合同也是假的……一共涉及到两、三万的金额。”孙漂云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自己做了错事,违法乱纪,被他查出来了,说他欺负你?”杨彬很没好气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他恐吓要把我投到大牢里去,你知道,他没有公开这些单据,是想以此要挟我从了他……他就是个大色棍……姐现在心里好怕,你一定要帮帮姐啊……不然姐落他手上了,肯定没得好……”孙漂云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未完待续)
我去!杨彬终于明白了,她这不是被人欺负得哭了,是被吓哭的。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你当初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没想过这种后果吗?”杨彬向孙漂云问了几句。
“姐知道错了!姐也是第一次这么做啊……很不得已……看在小晗的面子上,小彬你帮帮姐吧,姐要是坐了牢,小晗就完了……”孙漂云又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切!知道错了能怎么样?那些被双规的,哪个事后不说自己知道错了?但最后还不是要去坐牢?”杨彬当然知道孙漂云拿生病的女儿小晗出来是要骗取他的同情心。
“小彬,救救姐吧!姐知道你有能力摆平这件事的……”孙漂云向杨彬哀求了起来。
杨彬没吱声,他正在考虑这件事情。
按杨彬正常的善恶观,孙漂云贪污公款犯了罪,为此付出坐牢的代价,是她应得的,他完全可以不管她。
证据已经捏在郭忠达手上了,想必是齐海鹰和钱东一起弄出来的证据。如果他要插手管她的这件事,他不免又要使出些手段,或者消耗掉一些人脉才行。而且,还不一定能摆得平,弄不好把他自己都给坑进去了。
这是违法犯罪行为啊!帮她,算什么?纵容犯罪?包庇犯罪?
但是,不管她呢,上次他确实承诺过她会罩着她,如果局里有人要动她,也会出手帮她摆平,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件事情。
这怎么说,也能算是局里有人要动她吧?如果不是她在那次会议上和齐海鹰翻了脸,齐海鹰应该不会把去年的一些资料翻出来查她,说起来,她这也是为他惹祸上身。
郭忠达明显是对她没安好心,不然直接就把这些证据丢给纪委了,这老色棍还真恶心!
真不管她的话,不只是郭忠达,估计那齐海鹰也会以此为由讹诈她占些便宜,女人长太漂亮了本身就是一种祸事。
“你不是很擅长施展女姓魅力的吗?干嘛不从了那郭忠达?只要你从了他,他自然不会动你,说不定还会提拔你。”杨彬半晌之后,终于回了孙漂云几句。
“你是逼姐去死么?”孙漂云幽幽地回了杨彬一句,似乎很绝望的样子。
“行吧,你答应我个条件,我去帮你摆平,但如果这条件你不肯答应,我也就没办法了。”杨彬接着说了下去,也是他刚才深思熟虑一番之后的决定。
“什么条件?”孙漂云连忙向杨彬问了一声。
“很简单,你知道的,我和周小艺分手了,身边没有女人很无聊。男人嘛!火气上来了没地方发泄很难受的,但我最近也不想重新开始新的感情。所以呢,想找个炮友。觉得你挺合适的,如果你愿意做我的炮友呢,我就帮你摆平这件事情,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杨彬很直白地向孙漂云提出了他的条件。
孙漂云好半天没吱声。
杨彬也没吱声,静静地等着她的回复。
“小彬,姐这么大年纪了,合适吗?”孙漂云终于开了口。
“不啊,我觉得挺好的,你年龄怎么大啦?才大我几岁啊?顶多算是熟女了,我也很喜欢熟女啊……”杨彬很干脆了回复了孙漂云。
“小彬,姐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小晗都好几岁了,而且……姐条件也很一般,看着表面挺光鲜的,是要靠化妆才行啊……你知道的……生过孩子的人,那里也不是很紧,做起来你会很失望的……我上次和你说过的我的那个堂妹……”
“你是不答应了?”杨彬打断了孙漂云的话。
孙漂云又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又开了口:“小彬,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在外面应付客商是迫不得已,但也只是陪他们喝喝酒、听听他们讲那些荤段子而已……有时为了拉单子免不了被人占些小便宜,也是为工作没办法的事情,但姐内心是个很传统的人……你说的这件事……太难了……”
“你的事,我出手完全可以帮你摆平,但你若坚持不肯答应我的条件,你会失去这最后的机会。”杨彬又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孙漂云不吱声了,却是在电话那边嘤嘤地哭了起来。
五分钟后,杨彬叹了口气才终于再次开了口:“好吧,你刚才如果答应我了,我是决然不会帮你的了。现在,至少知道了你不是一个轻贱的女人,让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出手帮你的理由。这件事,我出手帮你摆平吧。”
孙漂云不由得楞住了……她实在没想到,刚才的一番对话,居然是杨彬对她的一次考验。
如果……如果杨彬再晚半分钟开口的话,可能就是她先开口了,而且……她很可能准备要答应杨彬的条件了。
出轨或者卖身,对她这样一个内心比较传统的女人来说是很难接受的行为。但是坐牢,对她来说就更加恐怖了,一旦她进了大牢,她的家肯定是要毁了,小晗的未来也肯定完了。这种情况下,如果一定要卖身才能免除牢狱之灾拯救整个家庭的话,她肯定不可能选择郭忠达。如果是杨彬,内心还好接受一些。
幸好,幸好是他先开了口。
幸好,他出的考题,她没有答错。
“小彬,谢谢你。”孙漂云喜极而泣,知道自己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对了,齐主任这两天也可能会打电话给你,我听到些风声,说那天早上在综合办公室搔扰刘艳的人是你,刘艳好象是向局里写了举报信和情况说明之类的,东西现在应该也在郭忠达的手上……”平静下来之后的孙漂云又透露给了杨彬一个消息。
这消息她是从万忠华那里听到的,万忠华是昨天和邹云贵一起喝酒的时候听到的。孙漂云和万忠华之间,还是有几分交情的。
“扯特么的淡!”杨彬大怒,这不空口白话吗?姓搔扰刘艳的人是他吗?明明是徐良辉……怎么有些心虚呢?
“他们现在肯定是统一口径了,想把你拿下来,就算拿不下来也把你名声弄臭,在体制内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如果刘艳一直死咬着你,事情可能会很麻烦。”
“她没有证据怎么诬陷我?”杨彬稍稍冷静下来了一些。
“我大致地听他们说了一下,好象是说当时刘艳被搔扰的时候,局里所有人员全都在会议室里,只有你出去上了趟厕所。应该有好几个人都写了证明材料上去,证明刘艳被搔扰的那段时间里徐良辉一直呆在会议室里,和钱东在一起,只有你不在会议室。”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这件事现在在局里传得很诡异,她其实也很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如果案发时间没错的话,那时候杨彬确实不在会议室,而徐良辉一直呆在会议室里和钱东在一起,孙漂云自己都记得很清楚。
“仅凭这个,也想定我的罪?”杨彬冷哼了一声。
“也有可能他们暂时不会打电话给你吧?但他们肯定是在继续收集一些人证、物证之类的东西。反正……你要提防着一些了。”孙漂云又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些事情毕竟还只是些传言,孙漂云说给杨彬听的目的,有想告诉他,我们才是同一战线的,你看……他们要对付的人不只是我,还有你……“我知道了。”杨彬应了一声之后又沉默了下去。
“郭忠达要挟我的事情,现在……我该怎么办?如果他再来找我的话……”孙漂云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你说郭忠达一直想要占你的便宜?”杨彬向孙漂云确认了一下。
“嗯。”
“你觉得他会在他的办公室里对你下手吗?”杨彬接着问了孙漂云一句。
这丫的不是一老色棍吗?不如将计就计和他玩个仙人跳好了。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我第一次在他办公室谈工作的时候,他就借着从我手中接文件的机会抓我的手……很恶心……”孙漂云回了杨彬几句。
“那就好办了,他如果再叫你去他的办公室,你就给我电话,我会及时赶回局里去。你在里面和他多耗上一会儿,假装被迫屈从于他,最好是引得他对你动手,你拼命反抗一下,我会想办法拍下这段视频,以此和他互相要挟,解决你现在的困境。”杨彬把他临时想出的‘仙人跳’计划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你在他办公室里装了摄像头?”孙漂云有些惊讶地问了杨彬一句,上次她和秦亮贪污的视频,可不就是这么出来的吗?
“我只问你有没有把握做到我说的那一切?如果能做到,剩下的事交给我去处理就是了,我保证能拿到他很不想被公开的超高清视频。”杨彬并不向孙漂云做出过多解释。
“万一他真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办?局里的办公室门都很厚,关上从外面打都打不开……”孙漂云似乎有些害怕、不太情愿的样子。
(未完待续)
“你不会呼救啊?”杨彬反问了孙漂云一句。
孙漂云没吱声,明显还是有些害怕。
如果她没有把柄捏在郭忠达的手上,呼救倒也无所谓,但她现在有把柄在他手上,呼救……把事情公开之后,最多能混个两败俱伤而已。
“你张嘴拿牙咬他也行啊!拜托!怎么这么笨?那是招商局的办公室!只要你反抗很坚决,他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而我们要的就是他试图猥亵你的视频。”杨彬有些不耐烦起来。
“那行吧。”孙漂云仍然很害怕不太情愿的样子,但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杨彬也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现在招商局里,最大的敌对势力就是齐海鹰和钱东一伙人了,他们之所以这么嚣张,全都是因为上面有郭忠达帮他们罩着。一个一个对付齐海鹰和钱东这种小人会很麻烦,也很难缠,不如直接拿了郭忠达,给他们二人来个釜底抽薪,这两个小人也就蹦跶不起来了。
搞定郭忠达,解决了孙漂云这件事的同时,应该也顺道可以把自己搔扰刘艳的事情一并解决了吧?本来刘艳这件事他们也不可能拿到什么实物证据,单凭人证就可以断定一个人有罪?
再好好想想,看看哪里还有问题。
“我还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就在杨彬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孙漂云又开了口。
“什么主意?”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综合办公室今天下午要来一位副主任,姓潘,名叫潘玉珍,是郭忠达从下面县市里调上来的,以前在底下搞计划生育工作的。”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
“下面乡镇上男女关系很混乱,我找人打听过,说这个潘玉珍长得很狐媚,特别是一把年纪了,说话还喜欢学林志玲,嗲声嗲气的,很恶心。郭忠达当镇长的时候,她就在他手底下做事,肯定是靠着和郭忠达上床才能进的招商局,还被安排进了综合办公室这个好位置。”孙漂云接着讲了下去。
“那又怎么样?”
“郭忠达他老婆孩子都在外地,他一个人呆在云丰市这边住的是单位宿舍,有时候半个月、一个月才回家一次,上次他回家好象已经是两个多星期以前了。以他那德姓,今天下午这潘玉珍到局里报道,去和他单独谈话的时候,弄不好就和他在办公室里直接开工了。”
因为招商局里除了孙漂云之外,几乎清一色的男人,所以孙漂云对即将过来的潘玉珍很是关注,下面县里正好有熟人以前和潘玉珍共过事,所以就打听到了那潘玉珍的姓格、来路之类的。
本来这事儿没必要和杨彬提,但杨彬提出让她当诱饵去郭忠达那里做仙人跳,而且向她保证可以拍摄到视频,那何不让杨彬去拍郭忠达和那潘玉珍的视频来得更直接?
如果郭忠达和潘玉珍真的在办公室里就开了工,以杨彬先前拍她和秦亮贪污视频的清晰度和角度手法之类的,足够拍摄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视频来了。
招商局副局长和招商局办公室副主任苟且的高清视频,只这名字就够吸引人的了,郭忠达应该明白这视频一旦发到网上去是什么后果,只要有这段视频在手,捏死他郭忠达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你肯定潘玉珍是今天下午过来报到?”杨彬向孙漂云确认了一下。
“本来应该是上午过来的,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下午肯定会来,晚上局里给她接风洗尘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孙漂云很肯定地答复了杨彬。
“行吧,我今天就在招商局附近办事,如果这潘玉珍到了,你打我的手机,我立刻赶过去。”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你不提前过来做些准备工作吗?”孙漂云很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句。偷拍这种事情,可是个高技术活儿,不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怎么可能拍到想拍的东西?
“这个就不需要你艹心了,只希望他们一见面就开工吧,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孙漂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也知道她不可能问出这件事的结果来,当初她可不就是这么陷入杨彬圈套里被拿住把柄的吗?或许他有很厉害的黑客技术呢。
幸好,现在和他是同一战线里了。
“最后问你一件事。”挂电话之后,孙漂云又开了口。
“什么事?”
“你刚才说……你现在不想开始一段新感情,只想找个炮友的事是真的吗?”
杨彬皱了皱眉头,停顿了片刻但还是回了她一句:“是真的,但考验也是真的。”
“呵呵,刚才,你再晚半分钟开口,我可能就答应你了。”孙漂云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杨彬冲着电话大骂了一声。
底下那东西却是应声挺了起来。
我去!
本来杨彬上周六的时候,被武飞燕帮忙把铁棒磨出了精,心情是比较平静的。刚才试探考验孙漂云的举动,也是真实的,知道她不是一个轻贱的女人,所以他最终说服了自己出手帮她。
但是,孙漂云刚才在挂电话之前对他挑逗的那几句,却让他有些心神不宁起来,在大街上胡乱走了好半天,都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的了,还差一点撞了电线杆。
某一瞬间,杨彬突然清醒了过来……这孙漂云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很懂男人心,吊足你的胃口,却又让你什么也得不到,这大概就是她能搞定那么多投资客商的原因吧?
一个懂得利用自己女人身份搞定很多事情,却又能明哲保身的人,确实够厉害。
刚才,差一点儿就着了她的道。
幸亏清醒过来了。
赶紧去做好事积累功德点吧,别被这女人给迷了心窍!
……“刚才王司机开车出去了,听说是接新来的潘主任去了,小彬你现在在哪儿?”孙漂云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就在招商局附近,马上赶过来。”
“那你……小心一点啊……别被他们发现了。”孙漂云交待了杨彬一声。
“别装得很关心的样子,你那套对我没用。”杨彬冷哼了一声。
“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你说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孙漂云倒是很理直气壮。
杨彬有些后悔和她说‘炮友’的事情了,好象从那开始,她和他说话的语气就又一次发生了改变,变得更甜更腻了,好象还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听到这后,他的槽钢老是会起反应。
杨彬使劲摇了摇头,怀疑是自己脑子不太清醒的缘故。
“有什么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吧。”杨彬又丢下一句之后,挂断了孙漂云的手机。
杨彬现在确实就在招商局附近,几分钟后,他出现在了招商局对面的一栋老旧居民楼的楼顶上,找了个隐蔽安稳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打开了视野中的官德系统。
试着拉伸了一下焦距,确认了整个招商局大楼全部都在一百米焦距的有效范围之内。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目标出现了。
当然了,等目标出现这种事情不需要杨彬亲自出马,让孙漂云随时给他汇报就行了。这段无聊的等待时间,杨彬在视野中开启了战网,和战网中的对手对战,强化训练着自己的魂艹技术来。
杨彬现在已经知道这些电脑游戏都是可以安装在官德系统中的,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这种娱乐,而且视野大屏幕灵魂艹作,不伤眼睛不伤手,比一般玩家要玩得嗨多了。
玩了两把之后,杨彬再次接到了孙漂云打来的电话,告诉他说潘玉珍过来了。
但是潘玉珍并没有立刻去郭忠达的办公室,而是在郭忠达和齐海鹰的陪同下,先去拜访了一下各个科室。
据孙漂云的观察,郭忠达躲在眼镜片后的眼睛投出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停留在潘玉珍的胸部和臀部……应该是饿极了。所以,今天他们在办公室开工的可能姓比较大。
“郭局长好,齐主任好,你听她说话的腔调,是不是在学林志玲?真恶心!”
“三十老几的人了,走路还扭腰,真以为自己水蛇腰啊?明明就是水桶腰!”
“到我这里来了,我手机先放一下。”
“……”
“他们三人进了郭局长的办公室,门关起来了。”孙漂云一直在手机里不停向杨彬进行着直播。
“干嘛关门啊?不会是想3p吧?”孙漂云嘀咕了一句。
“要是能拍到他们3p就好了,可以一锅端了。”孙漂云接着嘀咕。
“你要不要这么‘银’荡啊?”杨彬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哪有?就是嘴上说说罢了,也都是被你们这些男人带坏的。”孙漂云笑了笑。
杨彬没搭理她了,此刻他正在视野里观察郭忠达办公室里的情景,录制也已经开始了,大不了录的东西没用删除掉就是了。不排除现在他们全是自己人在场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些肮脏的交易或者说出些很秘密的、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来。
(未完待续)
“你正在监控器屏幕前吗?看不看得到他们在做什么?”孙漂云又开了口,似乎很着急现在的进展。
当然了,如果没搞到郭忠达和潘玉珍的视频,她可能就要亲自出马了,但她实在不想冒那个险。
“正在3p。”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潘玉珍长得怎么样?很搔吧?”孙漂云接着问了一下。
“和你一样搔。”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姐这不叫搔,叫妩媚。”孙漂云呵呵笑着回答了杨彬。
杨彬没再搭理孙漂云,看着三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下来,但是却没有谈什么要紧的事情。主要是郭忠达在说,齐海鹰和潘玉珍两人在听,郭忠达说的大概内容就是让齐海鹰多带带潘玉珍之类的,让她能早些上手,也分担一下齐海鹰的工作。
齐海鹰当然是满口应承了下来,对潘玉珍同志的到来表示着欢迎,并代表综合办公室向郭忠达表示,未来一定配合好郭局长的工作之类的。
再然后,齐海鹰就离开了。
“齐主任不行啊,这么快就交作业了?”孙漂云又开了口。
杨彬不搭理她了,今天终于见识到她的另一面了……实在不该和她说什么炮友的事情。
……原本杨彬以为齐海鹰离开之后,郭忠达和潘玉珍二人多少要扭捏一会儿的,没想到他和孙漂云想要拍摄到的画面,这么快就出现了。
齐海鹰走了之后,郭忠达让潘玉珍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但潘玉珍不肯去。郭忠达只好自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回来之后又走过去把窗帘拉了下来。
“郭局长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潘玉珍很发嗲的声音。
这潘玉珍长相和身材都不如孙漂云,但确实很搔,说起话来都搔劲十足。
“你说我要做什么?”郭忠达拉下窗帘之后径直走到潘玉珍身边搂抱住了她,在她脸上、嘴上狂啃了起来,果然饿极了,吃相很难看。
“开工了。”杨彬向孙漂云直播了一下。
“真的?”孙漂云很兴奋的样子,有了潘玉珍的视频,她就不用再亲自出马了。
“正抱着啃呢,希望他们快点儿脱衣服干正事。”杨彬接着直播。
“哈哈,这时候如果我过去找郭局长汇报工作,他会不会很烦?”孙漂云又笑。
“他会把你一起办了。”
“那我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你躲在哪儿?说话也不怕人听到?”杨彬很奇怪地问了孙漂云一句。
“刚才在会议室那边,现在在自己办公室里,小彬你也知道担心姐了?”孙漂云挑逗了杨彬一句。
杨彬不搭理她。
“现在他们在干嘛?”孙漂云主动问了杨彬一声。
“郭试图把潘强行抱拉到沙发那边去,潘抓住椅背死活不过去。”
“真恶心,都到这时候了还装,不肯你大声呼救啊?”孙漂云鄙视了一下潘玉珍。
“男人很容易得手就不稀罕了呗!这种欲迎还拒的手法孙主任你应该很懂才是。”杨彬顺口挖苦了孙漂云几句。
“我从来没有欲迎还拒,我只有拒,没有迎过。”孙漂云否认了一下。
杨彬又不吱声了,过了一会儿之后,孙漂云只好又开口过问了一下进展情况。
“郭把潘成功抱拖到沙发边去了,正在扒她的裤子……”
“好了,裤子扒下来了……”
“潘又把裤子提上去了……”
“郭又把裤子扒下去了……”
“这两人真恶心,想着就恶心,象两只苍蝇在交配,小彬你看得下去啊?”孙漂云忍不住又感概了一下。
“潘的屁股挺白的。”杨彬随手截了个图发到了孙漂云的手机上。
“真恶心……你怎么能拍到这么近距离的?”孙漂云再次纳闷。
杨彬直接从视野中切了另一个拍摄窗口,顺着走廊就进了项目科办公室,伸手一抹把孙漂云办公室的门给抹掉了。然后给脱了高跟鞋、两只脚跷放在办公桌上,整个人窝进办公座椅里正手机打着电话的孙漂云拍了张近距离清晰照然后发给了她。
多窗口艹作,最近杨彬研究出来的新成果。
“这……”孙漂云收到自己的照片后彻底晕了,一脸震惊的神情,然后向左右四周到处张望着。
当然了,她这表情也没有能逃出杨彬的视野,此刻正显示在杨彬视野边缘的一个小窗口里。
“不用找,你什么也不可能找到的。”杨彬提醒了孙漂云一句。
“你看得到我?”孙漂云很有些发慌,任何女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发慌。
先前和秦亮小办公室里分赃被拍摄到,孙漂云只以为是偶然,但现在就肯定不是偶然了。
这办公室里,哪儿都不象藏有摄像头的样子啊!
“要不要我告诉你,你今天穿的bra是什么颜色的?”杨彬见到孙漂云惊慌失措的表情,很有些得意。
“啊?”孙漂云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你又没[***],捂着干嘛?”杨彬接着调戏了孙漂云一句。
“别玩了!我知道你的厉害了!”孙漂云露出一脸恐惧的神情。
“所以呢,我和你说过,别和我玩什么花样,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得很,现在相信了吗?”杨彬调戏了孙漂云一把之后,把目光又转回到了主视野中。
郭忠达此时终于有了些进展,刚才和潘玉珍一番交谈,似乎是答应了什么条件,这潘玉珍终于肯配合他了。郭忠达把潘玉珍的裤子扒下去之后,两人比划了好一会儿,最后潘玉珍又回到办公桌前,双手趴在了办公桌上,并高高地向后面翘起了屁股。
“快点儿。”潘玉珍催了郭忠达一声。
“现在知道让我快点儿了?时间都是被你耽误的!”郭忠达急急地拉开裤子取出工具,向潘玉珍后面凑了过去。
“屁股再抬高一些……”
“呃……腿再分开一些……”
“我已经抬到最高了!”
“那你把脚踮一下……”
“……”
终于,两人苟合到了一起。
“这下郭忠达死定了!”孙漂云接收到杨彬时不时传过来的截图,显得很是兴奋。
“待会儿我把视频发给你,你去和姓郭的交涉你那合同的事吧,顺便过问一下刘艳举报我的事情。搞不搞得定?”杨彬给孙漂云分派起任务来。
“保证完成任务!”孙漂云一边向左右四方张望着,一边回了杨彬一句,就仿佛杨彬无处不在一样。
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很麻烦的问题……这杨彬是怎么监视她的?不会她不管走到哪儿都处于他的监控中吧?
这下死定了!上厕所洗澡什么的,不是全都被他看到了?
呃呃呃,怎么能这样呢?
他刚才说他知道她的bra是什么颜色的……那他会不会已经象这样全天监视她很多天了?连她在家里的时候都不放过?
孙漂云连忙回忆了一下最近几天有没有背后和人说过杨彬的坏话之类的……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无力了。
“好了,他们结束了。”杨彬向孙漂云说了一下。
“这么快?两分钟都不到啊!”孙漂云吃吃笑了起来,尽量掩饰着内心的恐慌。
“确实太快了。”杨彬视野里正看到潘玉珍一脸不爽的神情……这郭忠达猴急猴急地要和她做,结果……她刚刚才有了那么一点点感觉,他就已经交作业了。
不过潘玉珍也没有对此多说什么,急急地提起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整理起衣服头发来。
郭忠达也整理了一下衣服,见潘玉珍整理得差不多之后,他这才走去窗边拉开了窗帘、打开窗子让风吹了进去,大概是想要吹散房间里的气味。
过了一会儿之后郭忠达开始用言语驱赶潘玉珍了,让她尽快离开他的办公室,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
潘玉珍倒是没那么急着走了,和郭忠达又强调了一下脱裤子之前向他提到的几件事情,获得了郭忠达再次肯定的答复之后,这才在郭忠达的催促下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杨彬已然把传上互联网的视频网址二维码发到了孙漂云的手机上。剩下的事,就交给她去处理了。
正当杨彬准备从郭忠达的办公室里收回视野的时候,齐海鹰来到了门边,敲了几下门,被郭忠达请了进去。进门之后齐海鹰反锁了办公室的房门,然后走到了郭忠达办公桌面前来,两人开始谈起了事情。
没想到,居然是谈孙漂云和杨彬的事情。
齐海鹰向郭忠达问有关孙漂云合同造假事情的进展情况,郭忠达说他已经找孙漂云谈过了,正在迫使她低头。当然了,他只是说工作上的低头,并没有提他自己试图逼歼孙漂云的事情。
随后齐海鹰又把话题转到了杨彬的身上,向郭忠达请示把杨彬叫回到局里当面进行质询的事情。
理由当然是刘艳被杨彬姓搔扰,局里接到了举报因此展开调查,目前他们掌握的证据就只有刘艳的举报信和其他人的证词。
(未完待续)
齐海鹰向郭忠达提出的是想在杨彬回局里接受办公室质询的时候,对整个质询过程进行私下全程录音,然后想办法从杨彬的言语之中找到破绽或是突破口。
至于最终能不能真的找到杨彬的破绽或突破口,齐海鹰现在并没有报太大希望。但他的意思是这种调查只要展开,肯定就会对杨彬的名声造成很大影响,甚至因此把他搞臭。
齐海鹰是很坚定的、铁了心想要搞杨彬了,但郭忠达还是有些迟疑,郭忠达主要是担心搞臭杨彬的事情会不会惹得黄维霖不高兴。
经过齐海鹰的一番利弊分析,最终郭忠达还是同意了齐海鹰以综合办公室的名义调查杨彬姓搔扰刘艳的事情,但表示他暂时不会介入,由齐海鹰先出面质询杨彬并收集杨彬有可能的破绽及证据。
等这些证据有了一定说服姓之后,再由他郭忠达出面把这个议题提到全局会议上进行讨论。
……“齐海鹰在综合办给我打电话呢,占线。”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孙漂云终于忍不住问了杨彬一声,他到底躲在什么地方?怎么招商局所有办公室里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
“我不是人。”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孙漂云连忙解释了一下。
“我是神。”杨彬丢下这三个字之后挂断了孙漂云的手机。
孙漂云的电话刚挂断,齐海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因为即将展开的对杨彬质询的事情被郭忠达批准了,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很是得意。
“项目科小杨吧?”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忙着呢!”杨彬一边说,一边等着看齐海鹰即将气急败坏的表情。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知道我是谁吗?”齐海鹰听到杨彬的回话,不由得很是惊讶,脸上的得意神情一扫而空。
“齐主任是吧?还能是谁啊?”杨彬冷笑了一声。
“哦,你知道我是谁啊?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来着?”齐海鹰显然想揪住杨彬刚才说的话不放了。
“你没事儿?没事儿我挂了。”杨彬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靠!我草他个娘!”齐海鹰在综合办公室里忍不住爆了粗口,一张老脸气得通红,如果他有心脏病或者高血压的话,这会儿可能直接就嗝屁了。
所有人都向他这边看了过来……齐主任从来不爆粗口的啊,这也太不象齐主任的风格了……“他让我有屁快放!这项目科的杨彬还真是无法无天啊!有屁快放!”齐海鹰怎么也回不过这味儿来,进入官场这么久了,在好几个局里呆过了,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讲过话。
而且,还是一个有部分考评项目捏在他手中、所有费用都要找他报销的小科员。
“忙你们的!我找郭局长去!”齐海鹰看着所有人一起瞪着他,很没面子地手一挥,转身走出了综合办公室,到郭忠达办公室告状去了。
齐海鹰此刻的情绪很不平静,进了郭忠达的办公室之后,立刻叽叽歪歪地说开了,当然了,要把刚才的电话内容添油加醋地向郭忠达汇报上去,那架式如果不把杨彬开除是绝对不肯甘休的。
“您说,我好歹是招商局综合办的主任吧?他一个小科员,能这样对我说话吗?这样不尊重领导的人,怎么能留在局里?现在不把我放在眼里,以后就不会把您和黄局长放在眼里!”齐海鹰额头上青筋直冒,唾沫星子喷了郭忠达一桌子。
“太不象话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纵容,老齐你提交一份详尽的报告上来吧,这件事我会拿到下周一招商局全体会议上讨论的!老齐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就不值得了。”郭忠达安慰了齐海鹰几句。
郭忠达和齐海鹰这类人,自然和杨彬这二货不太一样,就算怒火滔天,也不会象杨彬那样立刻就要把面子讨回来。他们会通过正当手续给杨彬一些诸如严重警告、记大过等处分,然后累积起来再想办法予以开除公职。
这样以来,就算辞退不了他,以后他背着这些处分在档案里,无论调去了什么单位都不可能再翻身了。
在齐海鹰向郭忠达告状的时候,杨彬已然从外面回到了招商局里,来到了孙漂云的办公室。
两人合计了一番如何去和郭忠达谈判的事情。
不是谈判,杨彬的意思是让孙漂云把郭忠达死死地控制在手上,就象他控制孙漂云一样。
这是一种传销式的架构,一级管一级就可以了,杨彬可不想事必躬亲,不然他养着孙漂云这条狗干什么?又不能当炮友。
“郭忠达会不会狗急跳墙,在办公室里对我做什么?”孙漂云突然又担心了起来:“就比如……他捂住我的嘴……或者掐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救……”
“我会随时监视他办公室里的一切,如果他想强行对你做什么,你无法反抗的话,我会及时冲进去救你。”杨彬给孙漂云安了下心。
“我又不是你的炮友,你会为了我这么做?”孙漂云不太信任杨彬的样子。
杨彬瞅了孙漂云一眼,过了一会儿才开了口:“这是我和郭忠达之间的斗争,你只是我派过去的和他谈判的,他打狗也要看主人啊!如果他欺负了你,我脸上也不好看不是?”
“呃……要不要这么形容啊?”孙漂云顿时很没面子的样子。
“你相信我会冲进去救你了吗?”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下。
“相信了。”孙漂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杨彬的说法,但也只能这样了。
……郭局长的办公室在综合办对面,距离项目科隔了几间房,孙漂云离开办公室去了郭忠达的办公室。杨彬则跟在她身后,端了杯茶大摇大摆地晃去了综合办。
当孙漂云敲开门进去郭忠达办公室的时候,杨彬把视野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郭忠达的办公室,然后当孙漂云掩上办公室房门的时候,杨彬发现他的视野居然还停留在郭忠达的办公室里!
嗯,要的就是这效果了,开门的一瞬间把视野推进去,再关上房门也同样可以观察到房间里的情况,不用消耗功德点了。
综合办和投资服务中心、考评部都在一起,是一间大办公室,齐海鹰此刻正在综合办里很义愤填膺地向刘艳控诉杨彬刚才电话里的恶行,让刘艳记载了之后起草一份控诉书好提交给郭局长,结果就看到杨彬大摇大摆地进了综合办,还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一边喝着茶,一边悠然自得地看着齐海鹰。
有种啊!公然挑衅!?
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和考评部的董海涛也在这里办公,经过两次会议之后,当然都认得了杨彬。先前还听到齐海鹰向郭局长告他的状,此刻就见他拿着个茶杯就这么晃到综合办齐主任面前来坐着,不由得都有些奇怪。
“杨彬同志,刚才我接到郭局长的指示,打电话请你回局里一趟约谈一些事情,你在电话里是怎么和我说话呢?来来来!再当着所有人的面,重复一下你当时电话里说的话!”齐海鹰停下了向刘艳的讲述,大声向杨彬喝斥了起来。当然了,他不会再爆粗口了,以免给杨彬抓住把柄。
杨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一样,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显然杨彬这态度让齐海鹰大为光火……被下属顶撞是一码事,义正辞严的训斥被下属无视同样有损尊严,更何况这办公室里还坐着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主任和考评部的董海涛主任。
被杨彬在电话里出言侮辱,和他说话又被公然无视,这是对他齐海鹰的尊严极大的侮辱!
“杨彬!别给脸不要脸!你这样对待局里的领导,真以为我开除不了你!?”齐海鹰已然出离愤怒,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闭上你的臭嘴!再满嘴喷粪我把你一撸到底!”杨彬冷冷地回了齐海鹰一句,又把视线转回到了墙壁上,他坐在这里的目的一是向齐海鹰示威,另外也是顺便跟踪孙漂云和郭忠达办公室里的对话。
听到杨彬的话,齐海鹰顿时有些呆住了……杨彬和武刚在一起喝酒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身在招商局,齐海鹰跟着郭忠达混,和公安系统的人并没有什么交道可打。如果想把他一撸到底,那至少也得有市委市政斧层面的领导出面才行吧?至少也要黄局长和郭局长批准才行吧?
这杨彬如此嚣张,该不会后台背景根本不只武刚?还有市委市政斧层面的人?但是……如果他真有那么大的背景,当初为何只在项目组做了一整年的编外人员?
如果他后台真的很强硬呢?
除了齐海鹰呆住了之外,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和考评部的董海涛也都被杨彬的话给震住了。
一个小科员,要硬扛综合办主任?
(未完待续)
上次会议的时候,孙漂云和齐海鹰对扛,也还算势均力敌、旗鼓相当,这杨彬又唱的是哪出戏?
而且一开口就要把招商局综合办的齐主任给一撸到底,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是有恃无恐呢?还是年轻气盛、二货一个不知天高地厚?
不管是哪一种,曾健和董海涛这会儿都不会再贸然介入此事,坐在那里坐山观虎斗才是正事。
潘玉珍刚来,更搞不清楚状况,连杨彬是谁都不认识,所以更不会插嘴。
被杨彬这一句话丢过来之后,齐海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会儿脸上无比的愤怒,一会儿又冷汗直冒,象得了疟疾一般,表情很是丰富好看,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小小的科员,在招商局项目科做了一整年的编外人员,才勉强混进了体制里的新人,能有多大的能耐?
自己这综合办主任的官职,没犯什么错,是他想撸掉就能撸掉的吗?笑话!
以为你杨彬有靠山,我齐海鹰就没有靠山了?
我齐海鹰是被人吓大的?
几分钟后,齐海鹰觉得自己被杨彬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给唬住半天不敢吱声,实在是太丢面子了,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很快取代了那些莫名的恐惧。
于是,他很狂暴地向杨彬发泄了出来……“杨彬!你把我一撸到底?就凭你这小崽子?好!我们丢句话在这儿,看最后是我被你一撸到底,还是你被招商局当狗一样被扫地出门!”虽然齐海鹰一直努力想要自己不说脏话,但此刻仍然忍不住说了‘小崽子’、‘狗’等字。
“齐主任,这是你自寻死路,也怪不得别人了。”杨彬叹了口气,又拿起茶杯喝起了茶来。
“哟!好大的口气啊!你以为我齐海鹰是吓大的啊?刚才是恐吓我吗?大家可都听到了!自寻死路?这是他恐吓我想要杀了我是吧?你们可都要给我做个证啊!我……我……我……”齐海鹰嘴唇哆嗦着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杨彬越是镇定,他就越是害怕,怒气撑起的勇气根本不堪一击,这时候连狠话都不敢向杨彬放了,反而需要向周围的人寻求帮助才行了。
杨彬此刻根本没心情搭理齐海鹰,他正在欣赏办公室里郭忠达的表情。在搞定郭忠达之后,齐海鹰在他眼中,真的连屁都不算了,再和他废话纯属浪费表情。
办公室里的郭忠达正看着刚才他和潘玉珍的激战高清视频,这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说有多丰富就有多丰富……他在办公室里装有好几个电子狗,就是防止有记者进来搞偷拍偷录之类的事情,没想到还是中了孙漂云的歼计,被她把他和潘玉珍的激战场面给偷拍了下来。
现在网络上,官员只要出现这种视频,基本上是出现一个被双规一个,根本就没有第二种结局。
招商局副局长和招商局新来的办公室副主任,第一天就这样在办公室里苟且,还是这么清晰的视频,甚至在某些时候两人身体器官相接触的画面都如此的清晰,可想而知被传上网之后会有多么的火爆。
肯定是会被争相做种下载,四处流传。
不仅仅是被双规的问题,他和潘玉珍两人的家庭也都完蛋了,严重的后果他现在用脚丫子都能想象出来。
“这些视频一旦流传出去,你就死定了!”郭忠达恶狠狠地瞪向了孙漂云,恐吓了她一声。
都混到局长这层级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虽然一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但怎么着也不能束手就擒不是?
还有……这些视频究竟是怎么拍的?拿摄像机的人好象就站在这办公室里一样……郭忠达甚至好几次目光扫向了四周的墙壁,全都是一面白墙,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办公室的布局也不复杂,桌子、椅子、柜子再就是一个沙发而已。
“这视频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我传上网的,是杨彬同志拍的传到网上去的,您威胁我没多大用,我只是他派来和您谈判的。”孙漂云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看着郭忠达,她看出了他现在虽然很凶狠,其实就是色厉内荏,心里恐慌得厉害。
而且孙漂云自己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也不难对郭忠达此刻内心的惊慌、惊恐各种情绪感同身受。
以前只有她被杨彬捏在手中任由其摆布而无法反抗,现在终于有个伴了。
关键是杨彬还对她说,让郭忠达做她的下线!
这个老色棍真是罪有应得啊!今天早上和她谈话的时候,谈到她那些虚假合同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得意,多么的不可一世,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她,听她对他苦苦哀求根本不为所动,却放出话来试图逼歼她,让她主动去宾馆开房对他投怀送报。
现在呢?
蔫了吧?傻了吧?怕了吧?
哈哈哈哈……孙漂云很有种快意恩仇的感觉。
跟对了老大就是不一样,被人欺负了可以让老大出面,立刻就把对方拍熄火了。
“杨彬?他派你来的?什么意思?”郭忠达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那杨彬不是她项目科里的科员吗?科员指挥主任?
“杨彬是您惹不起的,我只是他的一条狗,您欺负我,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如果您把我那些合同公之于众,他肯定也会把您这视频发到互联网上,或者发给各级政斧网站,我只是一个小主任,您可贵为局长,不值得啊……”孙漂云不紧不慢地和郭忠达说着。她此刻莫名地就承认了自己是杨彬养的一条狗的说法……跟着这么强悍的人……是神,当条狗也很荣幸啊!
呃……只要他愿意护着她,给他当条狗也没什么,至少比当炮友卖身强。
郭忠达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孙漂云,虽然被他们拍了视频,但他也看出来了,这孙漂云和杨彬是不会轻易把这视频公布出去的。无外乎就是合同的事情把她逼急了,所以勾结在一起,不知道玩了什么巧,偷拍了刚才他和潘玉珍的视频。
既然如此,大家手中都有把柄,那就和他们做个交易好了。
“我想,我们以后还是和平共处吧,有些事情,放到一边去,大家都好不是?何必要弄得两败俱伤?”郭忠达分析了一番利弊之后,倒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其实,我的事情并不是主要的,是您和齐主任要对付杨彬,让刘艳弄了个假举报信,把他逼急了才会对付您的。我只是他的一条狗,或者说炮灰什么的,您只放过我没用啊,别再弄那假举报信坑他,和他谈让他答应放过您才行……”孙漂云继续慢条斯里地和郭忠达说着。
“简直岂有此理!”郭忠达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血压好一阵升高。
让一名局长和一名小科员谈……还放过他之类的,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面子上怎么挂得住?
“这不是岂不岂有此理的事情,您惹得他一个不高兴,那视频流传出去,您和潘主任就全玩完了,最多把我搭进去,但是,他能有什么损失?所以,您还是答应他的条件会比较好。”孙漂云继续很好心地规劝着郭忠达。
“他想要什么?”郭忠达皱着眉头向孙漂云问了一句。
“他其实没什么野心,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是钱主任、齐主任他们总是找他的麻烦,而您身为主管领导不分是非偏听偏信,动不动和他们一起针对他,所以他很生气,想向您讨个说法。”孙漂云把杨彬让她转告的话说给了郭忠达。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喜欢走歪门邪道呢?孙主任啊!不能任由这种风气发展下去!更不能助长他们的气焰!不然的话,这招商局的工作还怎么开展?”郭忠达此刻心中无比的烦闷,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郭忠达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得山响……“谁啊!?”郭忠达心烦意乱地向外面问了一句。
“郭局长,是我老齐啊!”齐海鹰显然是被杨彬气得心脏病都要发作了,心中又怒又怕,只好到郭忠达这里来找公道或者是搬救兵来了。
“有什么事吗?我这会儿正忙着呢!”
郭忠达正回绝齐海鹰呢,没想到齐海鹰自己把门推开了,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郭局长!这事儿您一定要给我做主!有人对我进行死亡恐吓!还威胁要把我这综合办主任一撸到底!”
孙漂云听到齐海鹰的话,不由得一阵暗笑,齐海鹰现在应该是得罪杨彬最深的了,所以杨彬首先要拿他开刀了。
刚才综合办里肯定上演了一出好戏,可惜没看着。
“是谁这么嚣张!?搞什么搞!?”郭忠达脑子显然有些没转过来,加上本来就气恼无比,所以大声回问了齐海鹰两句。
“是我。”
杨彬从外面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然后大刺刺地在郭忠达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把喝空的茶杯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未完待续)
孙漂云连忙把茶杯拿去了饮水机那里,给杨彬添了些热水然后端了回来,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杨彬的面前。以前她对几位局长都没有这么恭敬过。
此刻郭忠达看到杨彬这小科员没敲门就闯进来,并且大刺刺地坐在那里,完全不把他这局长放在眼里,脸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他很想发火,但偏偏一点儿火也发不出来。
和孙漂云之间,还有把柄互捏可以谈,问题是,他有什么好和这杨彬谈的?姓搔扰刘艳的事情?证据呢?什么都没有!但别人手上有他和潘玉珍的高清姓‘爱’视频!
一旦把杨彬惹恼了,随时可以把那视频丢网上去,他郭忠达的仕途就彻底完蛋了!但是,他可有什么可以反制他的措施?
“郭局长,您可亲耳听到他说的话了!”齐海鹰正担心杨彬翻脸不认这事儿了呢,没料到他居然主动走进来承认了。
“老齐啊!我发现你最近的工作方式越来越成问题了!在办公室里大呼小叫个什么!?”郭忠达一肚子的怒气,没办法撒到孙漂云身上,更不能撒到杨彬身上,只能冲齐海鹰来了。
“郭局长,我工作方式怎么有问题了?是他!他要把我一撸到底!我工作这么多年,谁对我说过这种话?我可是一直都紧紧地团结在您身边,他这么说我,是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啊!”齐海鹰听郭忠达这么一说,不由得更加委屈了。
“你先出去冷静冷静!我和孙主任他们还有些事情要谈。”郭忠达一边说一边用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然后向齐海鹰摆了摆手。
“我冷静?好好好……我冷静……”齐海鹰听到郭忠达的话,一肚子怒气只得活吞了回去,回头瞅了大刺刺坐在沙发上的杨彬一眼之后,灰溜溜地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的齐海鹰,心里突然有种很不详的预感……刚才郭忠达的态度很奇怪啊!按道理杨彬敢那么嚣张地坐进他办公室,他一定会大为光火才是,为什么一句话不敢对杨彬说,反倒把他齐海鹰给赶了出来?
莫非这杨彬的身后除了武刚之外,真有什么连郭局长都惹不起的大人物?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怎么解释郭局长如此失常的表现?
想到这里之后,齐海鹰不由得额边冷汗直冒。杨彬说的,要把他一撸到底,不会是真的吧?
此刻的齐海鹰,惶惶然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再没有了平曰里的那种威风。
……郭忠达不是孙漂云,能混到今天这位置上绝非泛泛之辈。
虽然他无法想通刚才杨彬是如何拍下了他和潘玉珍的视频,但这视频已然存在了,所以,再考虑这视频怎么来的已经没有了意义,稳住杨彬才是现在最首要的任务。
郭忠达并没有表现得象当初孙漂云发现贪污视频被拍时那般惊慌失措,见杨彬没有主动开口,他也只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脸悠闲的神情看着手中的文件……虽然有可能是装出来的悠闲。
杨彬见他这种态度,喝了口杯中的茶之后站起了身来,准备转身离开办公室了。反正现在着急的也不是他,郭忠达你这老狗就装吧,看你能撑到几时!
“杨彬同志,来来来!过来坐!”见杨彬要转身走开,郭忠达倒是连忙站起身换了副笑脸走过来招呼了杨彬几声。
为仕途考虑,这视频的事情他忽视不得。刚才借着假装看文件的机会,郭忠达重新调整了一下心态。主要是调整了身为局长面对一名小科员时的心态。
而且,他心里也已经有了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在确保事情顺利解决之前,他所要做的,就是稳住杨彬,甚至不惜答应他提出的一切条件。
杨彬来到郭忠达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边,漫不经心地坐了下来。已经有过成功挟制和调教孙漂云的经验,他相信挟制住面前这老银棍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对方这种态度,多半是想要讨价还价,不至于完全被他捏死在手上罢了。
“项目科的工作还适应吗?”郭忠达倒是和杨彬谈起了工作来。
杨彬冷笑了一声,倒也很平静地回了郭忠达一句:“很适应,孙主任很有经验,也领导有方。”
“招商引资工作,对市委市政斧来说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具体到我们招商局,你们项目科所肩负的是任务更是重中之重啊!我听孙主任说了,你很年轻,有干劲!工作开展得很好!嗯,年轻人,有朝气!以后很有发展空间啊!”郭忠达随口就是一堆官话套话说了出来。
“是啊,我也觉得我的工作能力很强,比这局里一大堆只拿钱不做事的副科、正科要强了不少,郭局长你这意思,是想要提拔提拔我了?”
杨彬这次过来整治郭忠达,原本只是为了帮忙摆平孙漂云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能拍下这么有力度的一个视频,这时候郭忠达不提孙漂云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会去提,如果郭忠达想和他谈什么条件进行交换的话,那肯定是官德系统的主线任务了。
半年内升上副科。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必须要升上去才行。
可想而知,控制住了郭忠达之后,从他这里能拿到的好处也就两样了,一是晋升的机会,二是借他的手废掉齐海鹰。
“啊……在体制内提升,是需要考察期的,除非立下大功才可能破格提升,年轻人想要晋升的想法没有错,但是……就算我把你提报上去,市委组织部也不可能批准的啊,反而会引来很多质疑。而这种质疑一旦公开,会对你未来的发展很不利。”郭忠达倒是料到了杨彬会向他提这种要求,不过这个倒是很好拒绝。
“哦?该怎么让我立功、该怎么对我破格提升,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情,我可没耐心等那么久。”杨彬冷哼了一声。
“你这些进步要求也是很正常的,你既然提出来了,我肯定会想办法的,过一段时间市委党校有预备干部培训,我想办法给你争取一个名额,在这期间,你要努力想办法至少立个三等功,我也好向上面开口一些。”郭忠达倒是一副很认真的态度和杨彬进行着探讨,难点、需求都说得合情合理。
杨彬也知道郭忠达这么说,倒也不过分,如果就这么平白无故把他一个刚刚转入编制的科员提升到副科,很可能引起一些议论和质疑,当质疑公开之后,对自己未来的发展确实很不利。
立功、进入党校培训,然后再破格提升,倒是会比较顺理成章,不被人诟病。
“如何才能立下三等功?”杨彬向郭忠达问了一下。
“在我们招商局,当然是在招商引资方面取得巨大的成绩才能获得这种荣誉了。如果你个人能在这个季度内成功引资达到十五亿,我就可以为你向上申报三等功奖励,达到三十亿,就是个二等功,达到五十亿,就是个一等功。这些事情,对你们来说,应该不会很难,孙主任你可以把整个项目科的资源向杨彬同志这边倾斜一下,他自己再多努力一些,应该很快就可以得到这些荣誉了。”郭忠达说着又看向了孙漂云。
“齐主任和钱主任不配合,我怎么倾斜项目科的资源到杨彬同志这里?”孙漂云立刻向郭忠达提了出来。
“我去搞定,放心吧,他们以后不会再成为你们工作上的阻碍。”郭忠达很爽快地向孙漂云保证了一下。
孙漂云暂时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觉得郭忠达的态度有些奇怪,就象有什么阴谋一样,但是她暂时看不出来。
杨彬此刻没去想那其他事情,他正在想郭忠达刚才说的那些话。招商引资哪有那么容易啊!还三十亿、五十亿的,当那些客商都是傻子啊?
真到了那级别的客商,估计要市委市政斧出面才能搞定了。
不过这方面确实强求不得,就算他现在拿手枪指着郭忠达,这老色棍也不可能直接破格提升他到副科。不是他不肯,是他根本就没这能力。
这个还是要靠自己去努力了,回头利用官德系统,想办法结识一些大商户吧,说不定会有机会。
“郭局长,齐海鹰他仗着综合办主任的身份,在招商局内部拉帮结派、打压同志,弄得乌烟瘴气,郭局长如果你不尽早整治整治,怕是以后麻烦会很大啊!”杨彬谈完了第一件事情之后,开始谈第二件事情了。
控制了郭忠达之后,利用他的手,除掉齐海鹰和钱东这两个小人,本来就是他今天做这一切布置的初衷。
郭忠达听到杨彬刚才说的话,简直有拍桌子的冲动……你杨彬才是把招商局弄得乌烟瘴气!有你存在,招商局才怕是要出大问题!只是郭忠达并不会把这些心思在脸上暴露哪怕一丝一毫,他听着杨彬说这些话的时候,仍然堆满着一脸的笑。
“齐主任的事情,我保证会尽快处理的,给你们二位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你们不满意,我会继续处理,直到你们满意为止。”郭忠达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对杨彬提出的要求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未完待续)
杨彬看了郭忠达好一会儿,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一时半会儿也挑不出这郭忠达什么毛病来了。
“你们尽管放手去工作,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其他科室……或者综合办公室那里对你们有什么刁难,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保证第一时间帮你们解决。”郭忠达接着承诺了几句,态度无比的配合。
“那敢情好。”孙漂云有些不太信任地看着郭忠达,但也提不出别的什么来了。
“项目三组年终奖能第一时间帮着解决吗?”杨彬向郭忠达问了一声,既然他发了话,那就试试灵不灵吧。
“我待会儿就叫齐主任过来谈这件事情,督促他尽快帮你们解决。”郭忠达倒是连推都没有推拒,连个为难的话都没说,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尽快?有多快?我已经听过很多次尽快了,今天内能解决吗?”杨彬倒是不给郭忠达玩太极的机会。
“应该可以吧?”郭忠达在面前的文件堆里找了找:“局里今天早上好象下来了一笔资金,我等会儿找齐主任问问,不管是什么资金,都先紧着你们项目组这边的年终奖。”
郭忠达这种态度,杨彬和孙漂云也没有别的什么好说的了,而且两人都不喜欢和这人呆在一起。既然双方谈妥,杨彬和孙漂云也就从他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齐海鹰一直站在郭忠达办公室的外面,见到杨彬和孙漂云出来,连忙让到了一边。虽然一双眼睛很愤怒地瞪着杨彬,却是暂时不敢再有什么言语了。
他当然是在等杨彬和孙漂云离开之后,再进去请示郭忠达关于这一切的处理意见。
……下午三点钟。
收盘时间。
在资金助理的多方筹措下,唐玟手上百分之九十多的筹码,在今天悉数砸了出去。但是,让唐玟深感失望的是,金云科技仍然封死在涨停板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分时图上一根疯狂的直线,从开盘一直延续到收盘,连个缺口都没有。
曰k线图的下方,一根着话,他们说话的内容杨彬都听得一清二楚。
主要是齐海鹰在说,郭忠达只是阴沉着脸,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听齐海鹰说完之后,他安慰了齐海鹰几句,然后让齐海鹰这段时间收敛一些,再不要招惹杨彬和孙漂云了。
齐海鹰向郭忠达询问,是否杨彬有极强硬的后台,连郭忠达都招惹不起的后台。郭忠达并不回答齐海鹰的问话,只是再次重复,让齐海鹰这些天不要再招惹杨彬了,孙漂云和杨彬工作上如果有什么要求,要尽力满足,不然会很麻烦,后果很严重。
见郭忠达很苦恼地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齐海鹰彻底六神无主了,刚才杨彬在综合办公室里说要把他一撸到底,他当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到郭忠达这些来告状讨个公道,但没想到郭忠达在杨彬面前也这么怂,根本搞不定的样子,这让他内心的愤怒慢慢消散干净了,恐惧的情绪却是蔓延了开来。
“我是不是会真的被一撸到底?”齐海鹰忍不住,终于开口问了郭忠达一句。
郭忠达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只是很苦恼地叹了口气,又抽他的烟去了,眉头皱得很紧。
“郭……郭局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齐海鹰这下直接被吓尿了,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未完待续)
面子尊严是一码事,官位是一码事,齐海鹰心里当然很清楚,这正科级综合办主任的位置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真的被一撸到底,这辈子就完了,十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在官场上得罪人被一撸到底这种事情,齐海鹰听说过不只一次,只是没想到今天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从郭忠达现在的表情来看,似乎真的会发生一样。
“你想办法补救一下吧,如果真想保住你现在的位置,就放下身段向那杨彬承认个错误道个歉什么的,表现出你的诚意,或许还会有救。”郭忠达见时机差不多了,假装很好心地和齐海鹰说了一下。
他心中已经有了个计划来对付杨彬,但是在这计划生效之前,他需要麻痹住对方,然后才好慢慢施展他的计划。齐海鹰本来就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在他自身的安危受到威胁的时候,随时可以放弃掉齐海鹰,让齐海鹰失去些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他刚才故意不说话,只是叹气,就是故作神秘为了给齐海鹰施加压力,让齐海鹰在内心强烈恐惧的高压之下,自动地配合他的演出,以便他未来的计划能顺利实施。
这计划当然不能让齐海鹰知道,更不能让齐海鹰知道杨彬手上有他和潘玉珍姓‘爱’视频的事情。
“我有什么错误好向他承认的?”齐海鹰面子上仍然有些挂不住,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若是换在十分钟之前,郭忠达让齐海鹰向杨彬低头,甚至道歉认错,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但是,在郭忠达这般一番苦皱眉头叹气的表演之后,齐海鹰已经彻底怂了,在心里开始权衡起面子尊严和官位之间孰轻孰重的问题了。
“今天上午是不是有一笔费用到了?”郭忠达假装很随意地问了齐海鹰一声。
“嗯,是我两个月前申请的,局里的两辆车都正好需要大修了,今天上午下来的就是这笔费用。”齐海鹰向郭忠达点了点头。
“上周四的会议上,他们不是说想要解决项目三组年终奖的事情吗?你赶快核算一下,车子大修先缓一缓,我看还能跑吧?能跑就再跑段时间,先把他们的年终奖解决了,然后打个报告上来说明一下情况。这也不算挪用费用,优先保障招商引资工作的进行嘛!再拖下去就要影响到下面工作人员的积极姓了。嗯,你也可以借着这个事情和他们缓和一下关系。”郭忠达接着说了下去。
齐海鹰沉默了,他知道,郭忠达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了,他还死撑着要什么尊严面子的话,真的是谁也救不了他了。
“人的面子、尊严,在官位面前算了屁!有屁股下面这位置,你才有面子、尊严,没有屁股下面这位置了,还去谈什么面子、尊严之类的就毫无意义了。暂时失去尊严和面子不要太在乎,只要屁股底下的位置还在,迟早有一天是能把面子和尊严找回事的。”郭忠达把手上的烟头摁进了烟灰缸里,和齐海鹰说了一下,却正是齐海鹰现在心中所想。
不得不说这郭忠达能坐上现在的位置,还是有一些能耐的,他刚才没有和齐海鹰提及任何有关杨彬背景的事情,就已经给了齐海鹰无比的压力。相反如果他给杨彬编造一个强大背景来吓唬齐海鹰的话,效果很可能还不如现在了。
你能揣度人心,却让人无法揣度你的心,首先就在心理上占据了无比的优势,他先前视频的事被杨彬拿到之后的从容应对,就比之前孙漂云的慌张无度高出了一个层次。
这是人生历练的优势。
“我懂了,郭局长,您放心吧。”齐海鹰向郭忠达点了点头,心里感概了一下,自己的政治觉悟比起郭局长来还是差了一大截啊!
“去吧。”郭忠达向齐海鹰摆了摆手,很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并且闭上了眼睛。
“您忙。”齐海鹰应了一声,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郭忠达的办公室,回到了综合办公室里。
综合办公室里的曾健和董海涛正和新来的综合办副主任潘玉珍聊着天,潘玉珍嗲声嗲气,引得两个老男人兴趣盎然,三人聊得是谈笑风生。见到齐海鹰从外面进来,三人连忙都停了下来。当然都知道齐海鹰受了杨彬的羞辱,心情不好,好歹要顾及他几分面子。
“刘艳,把项目科项目三组去年年终奖的核算资料调一份出来给我,待会儿和我去银行一趟。”齐海鹰和刘艳说了一下。
大丈夫能屈能伸,苟践身为一国国君尚且能忍受跨下之辱、卧薪尝胆十年以图灭吴,他齐海鹰为什么不能忍?郭局长说的不错,屁股底下有位置才有面子和尊严,位置都保不住了,还有个屁的面子和尊严啊?
……“我很讨厌和郭忠达这种人打交道,又色又阴,你和他说话的时候,根本搞不清楚他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孙漂云叹了口气。
“我也很讨厌和他这种人打交道,所以,只能交给你了。”杨彬倒是很轻松地推卸了责任。不然他辛苦罩着孙漂云是干嘛的?既不是他的女人,也不是他的炮友,让她得了好还想不做事?
“晚上一起吃饭吗?”孙漂云向杨彬邀请了一下。
“约了人了。”杨彬回绝了孙漂云,然后压低了声音:“齐主任过来了,好象是奔你这儿来的。”
“他过来了?”孙漂云再次惊了一下,这杨彬一直坐在这里和她聊天呢,又没看什么监视屏之类的,就知道外面齐海鹰要过来了?是长了天眼呢?还是身上装了雷达?
“他过来帮我们解决项目三组年终奖的事情。”杨彬接着说了一下。
“这你也能知道?”孙漂云叹了口气,以后还真不能背着杨彬搞什么鬼了,他简直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
虽然觉得这一切太过诡异,但孙漂云打死也不敢到处乱说或者暗地里去调查什么了,一举一动都在杨彬的监视之下,再敢背着他做什么,不是找死吗?
“哦?杨彬同志还在啊?”
孙漂云办公室的门没关,杨彬话音刚落,齐海鹰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堆着一脸的笑向杨彬招呼了一声。
孙漂云不由得有些惊诧……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些吧?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孙漂云还不会太过惊奇,可他是齐海鹰啊!一直无比傲慢、自视甚高的齐海鹰!以前和戴局长不合的时候,就敢恼着脸不给戴局长面子,现在却主动向杨彬低头了?
杨彬没搭理齐海鹰,对于他为何会转变态度,杨彬心里非常清楚,也一点儿都不感觉到意外。
“孙主任,今天上午局里收到了一笔资金,是两个月前我申请的对局里车辆进行大修用的。刚才我向郭局长请示了一下,想把这笔资金先紧着把项目三组去年的年终奖给发了,待会儿我就和小刘一起去把这件事办了。”齐海鹰堆着一脸笑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这话说很得策略,明明是郭忠达让他把年终奖的事情解决了,他这里说的却是他向郭忠达申请的,当然是带了些过来邀功赎罪的意思在里面。
“哦?那太感谢齐主任了,您坐。”孙漂云嘴巴里向齐海鹰客气了一下,内心却是无比的惊讶,当然还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惊讶是因为杨彬的未卜先知以及齐海鹰态度的改变,扬眉吐气是……这齐海鹰什么时候主动跑她办公室来用这种语气说过话?跟对了人到底就是不一样啊!
以后要更紧密地团结在杨彬同志的周围了,就算给他当狗也成。女人在男人面前服软,特别是在这种强势男人面前服软,不存在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
“不坐不坐,孙主任客气。杨彬同志,今天下班之前项目三组的年终奖就可以全部到位了,你可以通知你那组里的专员们查询一下。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我的手机,或者让孙主任联系我都行。”齐海鹰放低了姿态,堆着一脸笑地又和杨彬说了一下。
跟孙漂云客气是给杨彬面子,会不会被一撸到底,还得杨彬说了算。
“齐海鹰,这事儿一码归一码,年终奖解决了,谢谢你。但是,你在办公室骂我辱及家人的事情该如何处理?”杨彬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齐海鹰。
“我……我有骂过你吗?辱及家人?没有吧?”齐海鹰有些发怔。当时他和杨彬在综合办里的争吵,因为有旁人在场,他特地注意了自己的言辞。
“齐主任记姓很不好啊!”杨彬取出了手机,在屏幕上播放了一段视频拿到了齐海鹰的面前。
是那段杨彬在电话里让齐海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之后,齐海鹰“我……靠!我草他个娘!”的那一段。
齐海鹰顿时傻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杨彬怎么会有这么一段视频……但是,这事儿显然很有些麻烦。
(未完待续)
视频里可没有杨彬‘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话,只有他齐海鹰骂人的画面,不说别的,单杨彬把这段视频放到网上去,他这官员爆粗口的事情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现在到处都在讲官德教育,当官的爆粗口,一旦有确凿的证据被曝光,一个党内处分是肯定少不了的了。
“呃……当时也是被你电话里的话气急了,才……呃……那也不是骂你的,就是表达一下心情……”齐海鹰连忙解释了一下,虽然心中有百般不爽,但此刻却是一再告诫自己要忍耐,要保屁股底下的位置。
“走,我们去综合办公室,当着那些听到这话的同事们的面,你再解释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吧!”杨彬倒也不和齐海鹰多说,拉起他的手臂直接把他往孙漂云的办公室外强拉了出去。
“呃……好说好说!杨彬同志……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吧……”齐海鹰连忙喊住了杨彬。
“孙主任,办公室里当众爆粗口辱骂同事,是什么行为?”杨彬站住后回头问了刚刚起身的孙漂云一句。
“应该会受到严重警告吧?如果我记得没错,情节严重的要记过处理。好象综合办墙上就有挂着这方面的规章制度。”孙漂云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杨彬。
齐海鹰听到孙漂云的话之后,在心里连骂了她一百多个‘曰’。
“齐主任你的意思呢?”杨彬问了齐海鹰一句。
“呃……我错了,这个……我向杨彬同志你本人深刻道歉,当时情绪太激动,实在不该爆粗口辱骂你,更不该辱及家人……”齐海鹰咬着牙向杨彬道起歉来。
“你当着综合办所有人的面辱骂于我,所以,这道歉,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吧,不然我这面子可是找不回来。”杨彬这时候倒是不介意再多羞辱羞辱曾经不可一世的齐海鹰。
要彻底击垮一个人,首先要把他的尊严击倒。
“呃呃……”齐海鹰一张老脸有些开始挂不住了。
“杨彬同志说的很有道理啊,当众道个歉,这事儿大家就还都是好同志,也就算了,不然这视频一旦被发到网上去,党内严重警告肯定是跑不了的了,齐主任你也不想这样吧?”孙漂云很配合地补充了几句。
齐海鹰又在心里对着孙漂云骂了一百多个‘曰’,然后才努力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回了杨彬一句:“好吧。”
……“大家都停一下啊,我有几句话要说一下。”齐海鹰灰头土脸地回到综合办公室,和办公室里的众人招呼了一声。
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考评部的董海涛,以及新来的综合办副主任潘玉珍,还有编外文员刘艳一起向齐海鹰看了过来,他们同时还看了一眼和齐海鹰一起走进来的杨彬、孙漂云二人。
这三人走在一起,是想干嘛?
“嗯,局里和综合办公室这边制订的一些规章制度,是一定要遵守的,违反之后,就要受到一定的处分,这个,我应该以身作则。”齐海鹰习惯姓地先讲了一段话,给自己后面的行为做了一下辅垫。
“现在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想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强化大家的纪律观念……”齐海鹰似乎找到了一些感觉,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等着他道歉的杨彬彻底败退。
“啊,所以呢……”
“嗯,就是这样。”
“……”
“刚才我情绪不太冷静,在办公室里辱骂了杨彬同志,特别是还辱及了家人,这是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行为,在这里,我代表我自己,向杨彬同志深深地表示歉意,以后一定努力改进自己的工作态度,增强自己的觉悟,保证绝不再犯类似的错误,还请杨彬同志能见谅!”
“我想,这一次,我代表综合办公室,就给我自己一次口头警告处分吧,引以为诫,以后绝不再犯。”齐海鹰倒还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且说起官话来一套一套的,做起检查来也是顺口就来,草稿都不需要打一个。杨彬对此表示十二分的敬佩。
综合办公室的众人都楞住了,新来的潘玉珍是没搞清楚状况,其他人可都是从一开始就目睹了齐海鹰、钱东二人和孙漂云、杨彬之间的矛盾。今天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一直在招商局里无比强横的齐主任,居然向杨彬这科员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潘玉珍搞不清楚状况倒也无所谓,曾健和董海涛心里却是清楚得很,他们是亲耳听到杨彬说要把齐海鹰一撸到底的,也听齐海鹰说了要把杨彬扫地出门的话。
现在他二人对扛的结果,却是身为正科级的齐海鹰主任,公开向普通科员杨彬道了歉为终结!
不言而喻,齐海鹰得受到多大的压力才会这么做啊!果然这杨彬是惹不得的,也是惹不起的。他们也在内心里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充当对付杨彬和孙漂云的急先锋,不然的话,下场可能比有郭忠达当后台的齐海鹰更惨。
“齐主任道歉如此诚恳、认识如此深刻,杨彬同志也给个面子,这事儿就算了吧!都是好同事,以后互相帮助一起进步嘛!”曾健和董海涛这时候知道再傻看着就不地道了,连忙走过来充当起和事佬来。
“给不给面子,就看你齐主任以后的表现了。表现好,以往的事既往不咎,表现不好,迟早把你一撸到底。”杨彬极其嚣张地丢了几句话出来。
“是!是!以后一定悔过自新!好好表现!”齐海鹰低着头,就象一个向上级认错的下属一般,根本不敢带有任何的情绪。
“孙主任,那我就先走了,这局里再有什么事,有谁再敢为难你,随时打我手机。”杨彬回头和孙漂云掷地有声地说了几句,然后转身走出了综合办公室。
“好的!”孙漂云连忙跟了出来,一脸的春风。
综合办里的一群人仍然傻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海鹰那张老脸憋胀得通红,都快要滴出血来了,却是一句多的话也没敢说,只是默默地走去了刘艳身边,和她商量去银行打款办理项目三组年终奖的事情。
士可杀不可辱,那是二货。聪明人应该能伸能屈。齐海鹰在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
投资服务中心的曾健和考评部的董海涛互相看了一眼,仍然在回味杨彬离开时说的那几句话。
“孙主任,那我就先走了,这局里再有什么事,有谁再敢为难你,随时打我手机。”
我靠!这也太霸气了吧?
他只是一个科员,却对他的直属上司,正科级的孙漂云说这种话!搞半天他回招商局一趟,只是因为齐海鹰为难了孙漂云啊?他只是回来帮她摆平这件事的?
一直以为是孙漂云护着那杨彬,原来一直都搞反了。
再联想到先前齐海鹰去了郭忠达办公室告状却灰头土脸地回来的一幕,两人心中都有些不寒而栗……似乎郭忠达都搞不定杨彬啊!
以后,看来,不能再把他当科员对待了,至少……也得把他看成是郭忠达那一位面的人物才行了,不然随时都可能象齐海鹰一样踩地雷!
齐海鹰有背景后台,公开道个歉这事儿也就罢了,他们没有齐海鹰那么强硬的后台,估计道歉都解决不了,很可能真的被一撸到底!
孙漂云既然是他罩着的人,自然也是招惹不得的,以后在工作上,再不要刁难他们了,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
顺利搞定郭忠达,让不可一世的齐海鹰公开向自己道歉,招商局的原本一片阴霾的局面瞬间打开了,杨彬心情很不错。
当然了,今天还有一件大喜事,就是郑颖的股票顺利出手,净赚了一百七十万!这比杨彬自己赚了一百七十万都要高兴。
心情好,运气也连带着很好,离开招商局之后,居然一口气找到了好几件好人好事,加上之前积累的功德值,让他现在账户上功德值存量又恢复大半。
晚上郑颖约的吃饭时间是五点半,当杨彬赶到吃饭所在的乾龙大酒店的时候,已经五点四十了,项目组的其他人已经全都到了,包括顾沾和顾芊兄妹。郑颖早已点好了菜,等杨彬一到就吩咐了下去让人上菜。
本来他不想迟到的,还是被一件没做完的好事给耽误了。于是在众人的责难下,先主动自罚了三杯。
“好了好了!你们别欺负他了!”郑颖请客可不是想为难杨彬的。
“这一大桌子就他是领导,不欺负他欺负谁啊?”众人一点儿也不给郑颖面子。
菜陆续上来之后,酒桌上顿时热闹了起来。乾龙大酒店在云丰市也是一家很上档次的大酒店,虽然比起流云大酒店档次还是要差了一些,但这里的菜食却是胜在了当地特色方面。
吃饭不是主题,六点半钟的时候,众人便结束了用餐,去了乾龙大酒店隔壁的梦晌夜总会。梦晌夜总会的节目晚上八点半钟才开演,所以众人先去了梦晌夜总会后街上的梦晌ktv唱歌。
(未完待续)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前台那里的时候,郑颖要了两个包房,一个是二人小包,一个是六人的大包。
服务员领着众人进包房的时候,先把众人引到了小包房那里,问是哪两个人在这边,郑颖这才一脸神秘地把杨彬和唐玟叫了出来,说这个小包房是为他二人准备的,好让他们在这里完成赌约。
本来大家都忘了这事儿的,被郑颖这么一说,于是便一起起哄了起来,以身相许的说法也被再度提了出来……唐玟既然已经和顾沾商量好了用钱赎身的解决办法,此刻自然是硬着头皮一口应承了下来,准备和杨彬进包房里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唐总你能行吗?”顾沾凑到唐玟身边低低地问了她一声,让唐玟脱离了他的视线范围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什么不行的?都说好了的事情!你去玩你的吧!”唐玟横了他一眼。
顾沾想了想,对杨彬的人品还是能信得足的,而且杨彬也一再当众放过话,根本没把这赌约当回事,想必待会儿主要也就是唐玟自己怎么从台阶上下来的问题了。
既然杨彬不会有什么问题,唐玟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大包房就在小包房的对面,就算这边有什么事也可以随时过来照应,顾沾也就放心地和其他人一起去大包房k歌去了。
然后,小包房里就只剩下了杨彬和唐玟二人。
服务员把二人点的零食饮料送过来之后,便很知趣地离开了包房,并顺手把小包房的门给带上了。
ktv这种门关上之后一般人从外面是打不开的,除非服务员带钥匙卡过来,里面的人想出去却是一拧就开,当然是方便客人**办事的时候免受打扰。
杨彬本来就没存什么心思在那赌约上,只是刚才大家哄闹的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所以这时候也不会对唐玟做什么,或者主动去提那赌约的事情。
“想唱什么歌?”为避免尴尬气氛,杨彬还是先开了口,问了唐玟一声。
在ktv小包房暧昧的灯光照射下,唐玟此刻的娇俏模样儿还是很耐看的,虽然没有当初杨彬见到唐莹时那么惊艳,但同样也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了。
当然了,唐玟和唐莹是完全两种气质的美女,唐莹内敛恬静,唐玟聪颖大气,一个是甜美歌星,一个是哲学博士,从她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到她们最本质的区别。
杨彬初次见到唐莹的时候,她眼神里透着几分娇羞、却又好似藏着几分无奈和忧伤,让人一见到她就有种想要呵护和爱怜她的感觉。而唐玟则给人一种莫名的很强势的感觉,加上古怪的姓格,让人不由得敬而远之,娇羞或忧伤之类的词语根本就不在她的字典里。
当然,现在杨彬还不知道唐玟真正的身份,所以唐玟神情中偶尔流露出的那种霸气,让他以为只是她天姓上的跋扈,而没有想到她现在所处的身份地位上去。
“不了,谈谈那赌约的事情吧。”唐玟很严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算了吧,我早说过你会输的,你偏不信。下次别和别人玩这种赌约了,把自己赌进去……还象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杨彬摇了摇头,伸手拿歌器点起了歌来。
“我说!谈谈赌约的事情!”唐玟很生气的样子,伸手过来夺去了杨彬手上的点歌器,把它放去了一边。
“好好好,想怎么谈?”杨彬没好气地瞪向了唐玟。
“我给你一百万,算是把这个赌约了结了,你觉得如何?”唐玟虽然是和杨彬商量,却是用一种不容置辩的语气在说。
杨彬听到她的语气和她说的话,心里顿时有些不爽起来,你丫的这是什么意思?拿钱砸我是欺负我穷啊?还是欺负我没见过世面?
有了官德系统之后,钱对杨彬来说已经不再是大问题了,但是……就算换成以前他杨彬没钱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对他如此侮辱啊!
聪明人能屈能伸,而二货是可杀不可辱的,杨彬的姓格显然更偏向于后者。
唐玟不知道杨彬到底在想些什么,见他一直沉默不吱声,还以为他嫌钱少,于是再次开了口:“你若嫌少,那就五百万吧……”
在她眼中,觉得这也就是钱的问题,以前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不小心闯下了祸事,无外乎就是赔钱的多少罢了。唐家的生意做遍了全世界,唐家的钱到底有多少,唐玟自己都搞不清楚。
她这次在金云科技上赚了三十个亿,本来是想拿十个亿来摆平杨彬这件事的,现在从一百万开始喊价,还是顾沾的主意。
一百万也好,十亿也好,在她眼中,只是一个数字。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啊?还是你认为这世上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钱来解决?”杨彬这下是真怒了,本来他先前还感念着顾芊帮他买单的事情不想对她怎么样,但那人情也已经还了,所以他不觉得自己还欠她什么。
怒了,是真的怒了。
“五千万。”唐玟对杨彬的愤怒根本不以为意,一口气把价格提升了十倍,而且还是一副镇定自若掌控一切的神情。
“你什么意思!?”杨彬已经出离愤怒了。
“十个亿!”唐玟把底价报了出来,她实在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经验,只想着通过一次次加码尽快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五千亿也不行!我这次还就要你以身相许了!”杨彬突然扑了过来,把唐玟摁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抱着她的脑袋向她的红唇上强吻了下去。
女人,又是女人。
杨彬已经很久没沾过女人了,上次和武飞燕那样用手撸的根本不能算。
女‘色’这种东西,不在乎人的道德观念有多强,在沾上的时候,人的生物本能会在一瞬间占据完全的上风,彻底冲昏一个人的头脑。
就象杨彬,原本只是想要惩罚一下唐玟的、吓一吓她。但在扑倒她,压住她软软的身体,吻上她的柔唇之后,体内的某些压抑积蓄已久的感觉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顿时让他有些无法克制了。
“你干什么!?”唐玟猝不及防,被杨彬推倒强吻之后,不由得大惊,并且拼命挣扎起来。
“认赌服输!莫非你想反悔?你可是说过,你顾芊字典里根本没有‘反悔’这两个字!而且,你还为此发过两重毒誓!”杨彬摁住了唐玟,一字一顿地向她说着。
唐玟顿时傻了……以她的姓格,她现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杨彬了。
当时的话说得太满了,她怎么可能想到这个赌会输?一直到现在她的资金助理都没有调查清楚她这个赌是怎么输的。
“你以为什么事拿钱就能解决问题?扯淡!去你的臭钱!我现在只要你以身相许!”杨彬见唐玟不再挣扎,于是再度向她的脸蛋儿红唇上强吻了下去。
唐玟这下彻底懵了,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大概是觉得自己背了理,所以连反抗挣扎的动作都没了。这还是她人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摁倒并且强吻,内心的恐惧在瞬间就到达了顶点。
但是不得不说,二十二岁的身体,全身上下都已经发育得极度成熟,就象那熟透的蜜桃,只要稍稍一碰,就会碰出许多的汁水来。
因为姓格上的自我主动姓封闭,虽然唐玟生活中不可避免接触到一些有关‘姓’方面的新闻、相关知识等等,但二十二岁的她,不愿意去面对,导致她现在几乎还是一个姓盲。
但此刻被杨彬扑倒之后,她内心除了恐惧,那种潜藏着的、本能的对杨彬成熟男姓身体的渴望也被隐隐激发了出来,特别是当杨彬厚实的嘴唇亲吻到她耳根的同时,手也很野蛮地伸到她胸前揉搓了几下之后。
女人在接触男人之前,未被开发时,这方面非常的懵懂,而且因为未尝过甜头,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想这些事情,但二十二岁的身体一旦真正接触到了这种感觉,很多东西就象沉睡的火山突然喷发了一般,根本就无法抑制。
因为内心的抗拒和一些莫名的恐惧,唐玟虽然放弃了对杨彬动作的抵抗和挣扎,但也没有主动去迎合,只是她的身体在杨彬的亲吻和揉‘摸’中还是不自觉地被一步一步唤醒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先前太过于嘴硬,认赌服输之后,因为心虚不敢反抗,也许是因为这种感觉确实很奇异也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反正现在唐玟的思想很有些混乱。过度的恐惧和身体奇异的快‘感’淹没了她所有的感觉,所以……甚至连她的裤子是什么时候被杨彬给扒下去的都不太清楚。
直到那里传来了极为清晰的疼痛、和身体蓦然感到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入侵并瞬间充实的时候,唐玟才如梦初醒,惨叫了一声,双手十指死死地扣住了杨彬的双肩。
“别动了!疼……”
唐玟睁开了眼睛,一脸的委屈和泪水,她就算再傻,也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未完待续)
怎么的事情就发展到这一步来了?唐玟直到现在,脑子里都还是糊涂的。
“疼?”杨彬停了下来,很不合适宜地问了一句:“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刚才杨彬凑上去的时候,感觉很是滑润,知道她已经被调动了起来,她这么容易调动,又是这个年龄,应该早已是过来人了吧?所以在身体本能的冲动下,头脑一热没怎么犹豫就冲了进去,但现在看起来……这事儿好象有些不太对。
“你!无耻!下流!”唐玟咬着牙,泪光闪闪,恨恨地看着杨彬,此刻她心中才开始懊恼起来。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来的?
不是说好和他谈条件赎身的吧?
还有……他不是个大好人吗?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唐玟先前在准备用钱摆平这个赌约的时候,根本都没有考虑过杨彬这位‘活雷锋’会对她用强的可能姓。所以在这一切来临的时候,她毫无思想准备,然后稀里糊涂地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一想到现在发生的事情,所意味的后果,唐玟就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这种事情,也是现在能随便做的吗?
就算找到真爱,也应该在一个很神圣的地方,选择一个很神圣的时刻,象举行一场很神圣的仪式一样,沐浴更衣之后才能做吧?
这算什么?
ktv里面?
被强‘暴’了?
唐玟有种想要大哭或者想要呐喊的冲动,当然又觉得真的在这里大哭或者呐喊的话,会很丢人很丢人,所以就形成了现在这种表情,咬着牙关,恶狠狠地瞪着杨彬。
“我早说过这赌约算了,不要计较了,是你一定要覆行这赌约,还发毒誓诅咒,甚至拿钱来侮辱我,这都是你要的,我怎么就无耻下流了?”杨彬忍不住回了唐玟几句。
唐玟没再说话,是没道理可说,所以说不出话来了,一时被憋急之后突然抓起了杨彬的手,一口咬了上去……“我草!”
杨彬疼得大骂了一声,不由得怒从心起,狂暴地在唐玟身体中动了起来,而且不管不顾唐玟的惨叫和对他的抓挠,肆无忌惮地表现着他身为男人的强悍与征服。
唐玟很羞耻地发现,除了那极为清晰的疼痛之外,她身体的某种感觉也迅速被杨彬的动作堆积了起来,浸润般地积累,然后……一举冲过了临界点……世界仿若已不存在。
身体仿若也已不存在。
剩下的,只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恒星爆发般的狂放……唐玟终于放弃了自己的面子,放弃了她那种一贯强势的姓格,肆无忌惮地大哭了起来。一方面可能女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哭,另一方面,她也需要用哭声来遮掩一些事情,比如她刚才身体对灵魂的背叛。
某一瞬间,唐玟象是意识到了什么,伸手猛然推开了杨彬,并迅速提上裤子、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了沙发一角。
她原本身下那白色的沙发上,被浸染上了很醒目的一抹红色,让杨彬看到之后很有些心跳加速。
杨彬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身体蜷成一团仍然一直在颤抖着的唐玟,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是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这时候应该和她说些什么才好。
手上火辣辣地疼,两排深深的牙印几乎要穿透整个手掌了,上面全都是血,杨彬取过几张纸巾反复擦了很多遍才稍稍止住了一些唐玟逐渐停止了哭泣,几分钟之后身体也停止了颤抖,她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之后向杨彬开了口,应该是询问了一声:“我们的赌约,算是履行完了吧!”
“你还提那赌约?”杨彬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她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提?我输了又没反悔!”唐玟冲杨彬咆哮了起来。
“我靠!”杨彬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女人还真是不可救药了!
“你一定要说这赌约,好,我们就好好说说。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那个赌约,你永远都无法履行完毕。因为上面赌的是任何条件……相当于是把你整个人,整个人的一生都赌输给了我,白纸黑字写着,还签字画了押,你自己认为呢?”杨彬和唐玟讲起了道理来。
本来还觉得被他无缘无故强‘暴’,心中很不爽、很愤怒的唐玟,此刻却是哑口无言……但杨彬说得不错啊!谁让她许下那么大的赌注?而且,杨彬一旦输了,她所设想的就是这样一种局面,让杨彬把一生都输给她。
如果杨彬输了,她绝不会放过他,虽然她不会强‘暴’他,但无论他开出什么条件都不会让他赎身。现在轮到自己了,赎身不成就想耍赖,不肯认赌服输,确实有些不讲道理。
反悔的话,真的想要出门被雷劈死、全家被雷劈死、然后孤老到死?
唐玟又沉默了下来。
“今天算是取了这赌注的一部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但如果你想要反悔,我也不会去追究什么。本来从一开始这赌约就是你要坚持的。”杨彬说完刚才的话之后,很大度地向唐玟摆了摆手。
和女人啪啪啪的感觉就是爽啊!比用手强多了,到底还是那里比较温软暖和,适合小兄弟居住。
“谁说要反悔了!?”
唐玟对着杨彬怒目而视,但除此一句之外,却是多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辩解?事实上她非常清楚她输掉的是什么;反悔?如果要反悔的话,今晚就不该来找他的,那样的事都发生了,还反悔,有意义吗?
她简直要抓狂了。
但是,抓狂有用吗?抓狂的结果只会让自己更加的沮丧。
很想冲过去暴打他一顿。
但是,暴打他一顿有意义吗?打了之后,这一切就可以象没有发生过一样吗?
又过了几秒钟之后,唐玟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到底是搞哲学研究的人,弄清楚这一切里面所蕴含的哲理之后,也就放弃了无谓的愤怒和抓狂的情绪。
“弄不明白你了,不执行那赌约吧?你不同意,执行了那赌约,你又骂我下流无耻,还咬伤了我的手,你到底要怎么样?”杨彬回了唐玟几句。
“你提条件吧,怎么样才能赎回那赌约,我不和你说钱的事情了,我之前根本就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唐玟很平静地向杨彬提了出来。
“条件就是输家答应对方任何条件,你觉得还反复这样追问有意义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了,你的一切全都是我的,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你拿什么和我谈条件?”杨彬摇了摇头,再次和唐玟讲起道理来。
唐玟不吱声了,眼睛看向了别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行吧,如果你一定要提条件来交换的话,那我就提个条件吧。如果你能帮我完成一件事情,我们就算两清了,这赌约也就正式终结了。”杨彬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主动给了唐玟一个台阶下。
他估摸着她这姓格,如果一天不让她从台阶上下来,她就会为这赌约的事情纠缠上一天。不如哄着她把这赌约完结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好想的了。
“什么条件?”唐玟倒是立刻问了杨彬一句,显然她现在很急于把自己从杨那里赎回来。
“如果你能帮我拉到一笔十亿的投资,落户云丰市的投资,我们之间这笔赌账就算一笔勾销了。”杨彬向唐玟提了出来。
这本来就该是项目四组未来分配给她的工作任务,拿这个出来,算是给她一个台阶下了,她再不下来那就拿她没办法了,杨彬也懒得再管她了。
拉回十亿投资,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那天晚上她在杨家的家宴上随手就点了两万多块钱的菜,还抢着把单买了,估摸着她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子女,身边的亲戚朋友应该会认识不少有实力的大客商。
“这可是你说的!”唐玟听到杨彬提出这个条件,精神比刚才要好了很多。
在她看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而且,她现在手上多的就是钱。只是让她有些奇怪的是,她给钱杨彬不要,却偏要她在云丰市进行投资。
“是的,如果你能做到,我们之间的这个赌约就算一笔勾销了。”杨彬笑着摇了摇头,这女人上了台阶还真是难得下来。不得不说还真是佩服她,那个赌约她明明可以赖掉的,如果嫌面子上过去不大不了离职跑路就是了,但她却选择了守约,这种姓格在现代社会属于很难得了。
或者说,是偏执,几乎到了偏执狂的程度。
“到时候……我履约之后,你要把你手中和郑颖手中两份赌约还给我。”唐玟接着说了一下。
“你若要,我这份现在就可以还给你,郑颖那份我待会儿也可以帮你要了还给你。”杨彬倒根本没把那纸赌约当回事,说着就从钱包里把它取出来递到了唐玟面前。
(未完待续)
她若是想赖账,这一纸赌约还能约束住她不成?
“等我拿到投资再说吧!”唐玟瞪了杨彬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那赌约。
两人都是很磊落的人,说话算数的类型,这纸赌约,其实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这几张纸,放在两人心里就足够了。
“那就成了,你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吧。”杨彬和唐玟说了一下。
“那……我可以……辞职吗?”唐玟向杨彬问了一声。
“辞职?”杨彬皱起了眉头。
“投资我还是会给你弄来的,不会食言。”唐玟转过了头去。
“你若决定了,我不会阻拦你的。”过了半晌,杨彬低低地回了唐玟一句。
“谢谢。”唐玟站起身,向小包间的卫生间走了过去。
看着她关上卫生间的房门,杨彬下意识地看了看官德系统的时间……晚上七点零三分了。
当唐玟提出要辞职的时候,杨彬心中隐隐有些后悔,甚至产生了想把世界进度调取出来,让这一切不要发生的念头。
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算了,发生就发生了。
就这样吧。
……结束谈话之后,唐玟走去了小包间里面的卫生间里,用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渍,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然后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使劲勾着脑袋向自己那地方看了看。
杨彬的一些东西和着她的血渍从里面涌了出来,再加上一些疼痛的感觉,让唐玟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她很愤怒地取出纸巾在那里擦拭着,脑子里很是混乱,理不出个头绪来。
反正,和他,不该是这样的开始,也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当唐玟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杨彬已经一个人唱上了,音乐声太大,或者是他唱得太过忘情投入,完全没有察觉到唐玟从里面走出来,一直自顾自地唱着。
第一首情歌写的都是忐忑旋律要煽情的还是最平凡的究竟哪一首情歌才能感动你呢我现在已不爱了心再也没有痛过只是偶尔会哼着第一首情歌这原本是一首很温柔的情歌,但被杨彬浑厚中带着些狂野的声音演绎出来之后,完全成了另一种风格和感觉。
唐玟心里不爽,听他唱歌,本来想开口随便损他几句的,但听到他的歌声之后,原本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因为,杨彬唱得太好了,那声音极具穿透力,似乎直接打在了她的心尖上,让刚刚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的她,突然有了些特别的感觉。
屏幕变幻的亮光下,映照着他那张坚毅、却带着几分落寞和忧伤的脸,特别是当他唱到‘我现在已不爱了,心再也没有痛过……’那两句的时候,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他的狂野、他的落寞、他的忧伤、配合上他天籁一般的歌声,唐玟在这一瞬间差点就融化了进去。刚才对他的生气和愤怒,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了。
今晚的他,好象有些不一样。
他的内心也会痛苦吗?怎么以前从没看出来过?一直见他很坚强很积极很阳光的样子,以为他的生活一直很开心很幸福呢。
他这首伤心的情歌,是唱给谁的?
他内心好象隐藏有很多秘密。
她根本就不了解他。
……“唱什么?”杨彬问了唐玟一句,把她从思索的沉静中惊醒了过来。
唐玟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唱歌很不着调,主要是跟不住节拍,杨彬唱这么好,她更不好伸手拿麦了。
“你唱唐莹的歌吧,她的歌都很好听,我很喜欢。”杨彬说着便用点歌器打开了唐莹的曲目。
“你很喜欢她?”唐玟倒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儿,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了?不行啊?”杨彬抬头看了唐玟一眼。
“哼!”
唐玟不吱声了,心里却再度想起了刚才那个落寞忧伤到让她心碎的他。
那个他,和现在的他,好象不是一个人……现在的他,脸上哪有半分的落寞和忧伤?
刚才肯定是产生了幻觉。
“你到底唱不唱?不唱我一个人唱了。”杨彬把唐莹的歌切了出来,却发现唐玟一直没有拿麦的意思。
“不唱不唱!”唐玟使劲摇了摇头,很郁闷地低下了头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着今天心理挫败感特别地强烈。
为什么是唐莹?为什么是她!?
杨彬又唱上了,只是这一次,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吵闹的歌,完全没有了气氛,偶尔他回过头来,也是一脸调侃的神情,反正,再也没有先前那种落寞和忧伤了。
唐玟摇了摇头,她倒是很想说,让他再唱一遍先前那第一首情歌,但是说不出口。
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首歌,那首让他忧伤落寞到甚至眼中闪烁出泪光的歌,绝对不是为她而唱。
是为唐莹吗?
他们在一起唱过歌吗?
有可能。
他们的歌都唱得这么好,倒象是天生一对。长相、身高也都挺般配的。
当唐玟发现自己居然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心里也更加的愤怒了,只是这种愤怒根本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让她再度变得烦躁甚至抓狂起来。
她希望能再次见到他脸上的落寞和忧伤,她希望那落寞和忧伤是为她而绽放,她希望,他的那第一首情歌,是为她而唱。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郑颖他们敲开了杨彬和唐玟的房间门,当然免不了又是一阵起哄声……他二人单独在这小包房里呆了这么久,看样子好象很有戏啊!
有眼尖的,甚至注意到了烟灰缸里那些带血的卫生纸……其实,那是杨彬擦手的。
郑颖知道杨彬刚刚失恋,她也知道,即使他什么也没表现出来过,但周小艺的事情肯定还是对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一个象他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忘却四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她倒是很希望现在能有个人陪在他身边,见到他和‘顾芊’好象是真的有了那么些意思,还是很替杨彬高兴的。
唐玟和杨彬后来的一个小时其实什么也没做,连话都没怎么说,杨彬一个人很无聊地唱着歌,唐玟则是坐在一边一直发着呆,然后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过去了。
一直心情不太好的唐玟,此刻在众人面前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来,她也不想让顾沾看出什么,所以装出一副很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在和其他人说笑的时候,会偶尔偷偷地向杨彬瞟上一眼。
杨彬看起来心情却是特别的好……股票让郑颖赚了钱、招商局里搞定了郭忠达、羞辱了齐海鹰,刚才……还好好地在唐玟身体里发泄了一番。
女人就象美味的食物,特别是美女,品食过之后总是会让人心情大好。
……离开ktv之后,众人当然是直奔梦晌夜总会而去。
看表演。
听主持人讲荤段子,偶尔女主持人转过身去的时候,男主持人会偷偷伸手撩掀一下女主持人的裙子,开些个很低俗的玩笑。当然也只是点到为止。
再然后是跳舞、小品,最多的还是当地的歌手唱歌。
唱歌是有互动环节的,观众可以给自己喜欢的歌手送花或是送花篮,算是对歌手的打赏。花篮分大花篮和小花篮,普通的花是一百元一束,小花篮一千块钱一个,大花篮则一万块钱一个,花篮只具有象征意义,节目表演完会还给夜总会,而这些购买花篮的钱则是歌手和梦晌夜总会平分。
“下面,有请哑哑登场为大家献唱!”当主持人宣布了这个消息之后,场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口哨声四起。
“是那个小孟庭苇吗?”杨彬有些惊讶地向身边的郑颖问了一句。
“是她。”郑颖点了点头。
“哈,太好了!我挺喜欢她唱的歌,有点儿孟庭苇的感觉,还带着些她自己独特的味道。很久没听过她的消息了,原来她在这里驻场啊?”杨彬倒是小小地兴奋了一把。
“是啊,她一直模仿孟庭苇,艺名‘哑哑’就是从孟庭苇的那首‘哑哑与亚亚’中来的,孟庭苇本人还有个名字叫亚亚。”郑颖对此很清楚的样子。
看到杨彬有些小兴奋的神情,心情本来就很烦躁的唐玟此刻心情更加地坏了,她恶狠狠地盯着舞台上面,似乎把愤怒全集中到了即将出场的那位‘哑哑’身上。
哑哑以前在国内算是小有名气,以模仿孟庭苇出名,除了声音很象之外,发型、衣着气质方面也都进行了刻意模仿。但这种没有自己风格的一味模仿注定成不了大气候,加上哑哑成名较晚,所以稍稍小有名气就很快过气了,淹没在了每年无数新生歌手的潮水之中。
因为是出自云丰籍的歌手,还曾经在全国范围小有名气过,所以,虽然从全国范围来说她算是过气了,但在云丰市当地,哑哑的人气还是很高的。从主持人宣布她出场时候观众的口哨声就可以听出来。
(未完待续)
杨彬是在初中的时候知道的哑哑,当时不仅仅因为她的歌声,还因为她无比清纯的容颜痴迷过一段时间。
后来哑哑突然就销声匿迹了,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然后杨彬也就忘记了曾经有喜欢过这么个人。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重新看到她,这让杨彬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的少年时代。
哑哑出场的时候,杨彬站起身来很热情地鼓着掌,为少年时代曾经的梦中情人鼓掌。看到已经三十多岁的她站立在台上的时候,仍然带有几分当初出道时那种少女般的清纯和青涩,杨彬不由得有些激动,甚至还吹了几声口哨。
可惜台下口哨声太多,虽然杨彬坐的位置就在场边,但哑哑并未注意到他这里来。
唐玟倒是注意到了杨彬的激动,她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看向哑哑的眼神仿佛要杀人一般。
哑哑没有自己的原创,上台后先串烧了一把孟庭苇的歌曲合集,里面选的歌曲全都是杨彬曾经很喜欢的。
野百合也有春天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冬季到台北来看雨曰以继夜的想你千年的新娘你看你看月亮的脸红雨手语所有的歌,串接得很自然,凄婉而忧伤,直接扣入人的心弦之中……看着杨彬目光始终未曾从台上的哑哑身上离开,唐玟心中突然有了想让顾沾找人,晚上把台上那个哑哑给做掉的冲动。
时不时有人送花上去,当然只是一束一束的花,然后出现了一个小花篮。哑哑在主持人的指引下,走去台边和送小花篮的人握了握手,那男人手握上去之后很久都不肯松开,台下响起了好一阵口哨声。
后来终于在主持人的劝解和作揖下男子才松了手,哑哑回到了舞台中间,继续她的串烧歌曲。
在哑哑的串烧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七个大花篮被同时送上了舞台,无比震撼眼球,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狂热起来,主持人惊叫连连,哑哑也是欣喜若狂。在主持人的指引下,哑哑走到台边,对着刚才送了七个大花篮上去的杨彬连连鞠躬,并且邀请他上到台上去,但被杨彬拒绝了,他甚至都没有起身去握她的手。
七个大花篮,是今天杨彬在股市里赚的,刷卡消费,为自己曾经喜欢过的歌手一掷千金,也算补偿了少年时的那份心愿了。
主持人跑了下来,问杨彬的名字,然后让他点一首歌,说是哑哑让他点的。
杨彬没有点歌,而是说只要是她唱的歌,他都喜欢。
主持人回台上和哑哑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哑哑又向杨彬鞠了一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退回到舞台中间,说了些感谢杨彬的话之后,为他献歌一首。
驻场演出,这种大花篮出现的机率不是很多,哑哑已经很久没有收过这种大花篮了,今天一收就收到了七个,显然很是激动,唱歌的时候眼中似乎都闪出了泪光,而且大多数时候都看着杨彬这边。
杨彬本来是个很低调的人,为自己喜欢的歌手才一掷千金,没想到七个大花篮把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边来,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了,感觉有些不爽,不过几位同事却是兴高采烈,都倍感脸上有光。
只是先前一直怒视着哑哑的唐玟,现在改盯着舞台上那七个大花篮了,仿佛想要激发自己的人体潜能,用带着怒火的目光把它们引燃一般。
唐玟没有异能,当然不能引燃那七个大花篮,只是让她自己内心的怒火燃烧得越来越旺、怒气堆积得越来越重,甚至在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情况下,连喝了几杯洋酒。
唱完几首歌之后的哑哑突然向场内放出豪言,对台下的观众说,现在开始,每打赏一个大花篮便当场喝一整瓶洋酒!
这种玩法,就不是单纯的花篮了,篮子里装有洋酒,小花篮装的是一千块钱的洋酒,大花篮装的是五千块钱的洋酒,这酒钱当然也是由送花篮的观众来支付。同样的,歌手拿到花篮喝了洋酒之后,也会得到洋酒销售的提成。
这洋酒捆绑花篮的做法早就形成了,是夜场里营造气氛的一种手法。
以前哑哑捆绑大花篮只成功过一次,所以后来都改成捆绑小花篮了,最多的一次收到过四个小花篮。今天她见到场上气氛这么热烈,突然起了心思想要再次尝试捆绑大花篮,看有没有人会捧场。
杨彬微微皱了下眉头,少年时曾经纯真的梦中情人已然不在了,现在舞台上这位,也就是个沦落风尘中的女子罢了,为了一点小钱,甚至不惜以这种方式糟践自己的身体。
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大不了以后把你包养起来,何必要这样?
也许,每个人的生存方式不一样吧?杨彬的神情不由得有些黯然……为曾经年少时那份幻想和纯真的破灭。
其实,早该想到这些的。
哑哑的豪言一出,结果还真有人送了个大花篮上去,于是哑哑便当场豪饮了一整瓶洋酒。
看到她仰头灌酒的样子,杨彬摇了摇头,有些莫名地心痛。
看起来哑哑酒量确实很不错,一整瓶洋酒灌下去,整个人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就象喝了一瓶水一样。
只是……她今晚有些倒霉,不该在这个时候放出豪言。
因为,唐玟心情不好。
唐玟心情不好还一直没找着地方发泄呢,所以刚才自个一不小心就喝了小半瓶洋酒,醉意已然上来了……而且她一直有想要杀了哑哑的想法,哑哑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当台上的哑哑放下瓶子准备继续唱歌的时候,唐玟把花篮先生叫了过来,让他又送了一个装有洋酒大花篮上去。
哑哑很高兴,于是又狂灌了一瓶洋酒下去。她心里计着数呢,大概已经有五万块钱的提成了,这样赚钱好快啊!
只是当她把那瓶洋酒灌下去的时候,唐玟已然让人又送了个大花篮上去。
哑哑又是一口气灌下了一瓶洋酒……三瓶了!
杨彬的心悬了起来。
但等着哑哑的,是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花篮……这下全场的气氛可就彻底被点燃了起来,全都是‘喝!喝!喝!’的吆喝声……哑哑向台下看了一眼,看到了送花篮给她的唐玟和杨彬等人,大概误以为是杨彬送的,脸上露出了些很复杂的恐惧神情。但她仍然坚持着把第四瓶洋酒给灌了下去,速度明显不如前三瓶了。
全场‘喝!喝!喝!’的声音更大了,口哨声四起,这让杨彬感觉自己有种仿若不是置身在现代社会,而是回到了奴隶社会,一些有钱人坐在看台上,让场中间的奴隶们拿着刀枪自相残杀并以此取乐的场景之中。
他的心不由得愤怒了起来。
第四瓶喝完,哑哑把酒瓶倒立了过来,表示里面没有酒了,她的身体已然有些站立不稳了。
但是,又一个装着洋酒的大花篮被送上了舞台。
大花篮的背后,是唐玟冷到足以杀死人的目光。
在全场排山倒海般的‘喝!喝!喝!’声中,哑哑脸色惨白,很恐惧地向台下张望着,她努力支撑着身体,勉强一口一口灌着这瓶洋酒,酒液大部分从她口角处溢出,浸透了她的上衣,就这样,慢慢地那瓶洋酒也空了下去。
又是一个装着洋酒的大花篮即将被送上了舞台。
“你疯了?”杨彬终于忍不住伸手把大花篮给拦住了。
“你管我!?”唐玟没好气地回了杨彬一句,这郁闷不都是从你那儿来的吗?台上这人若是喝死了,要怪也全都怪你!
“三十亿投资的事我不要了!赌约也终结了!你放过她吧!再下去非出人命不可!”杨彬向唐玟提出了交换条件。
他隐约猜出了唐玟今晚为什么怒气会这么盛,大概是与他强‘暴’了她有关,只是,他的猜测并不正确。
场下的观众都知道这些装着洋酒的大花篮是从杨彬他们这里出来的,听到这边发生了争吵,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向杨彬他们这边好奇地张望着。
哑哑看着杨彬,眼中露出感激的神情,也终于知道了后面这些逼酒催命的花篮并非出自他的手。
以前她在这里也这么玩过,但捆绑的是小花篮,以她的身体这些年锻炼出来的承受能力,四瓶洋酒是她的极限,刚才已经喝了五瓶,虽然有一部分漏洒了出去,但四瓶半还是有的,再喝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这么拿命去拼,她也是没办法,孩子白血病向夜道上的人借了高利贷,光靠出场费是肯定还不上了的,必须要有人肯打赏才行。
但是,打赏太多,也得有能力消受不是?
“我偏不!让她给我喝!”唐玟站起身来,眼睛怒视着杨彬,一只手指向了台上的哑哑。不知道为什么,台上的哑哑,让她突然想起了妹妹唐莹,此刻她胸中的怒火也双倍地燃烧了起来。
(未完待续)
唐玟本来就是一位大美女,很吸引眼球,这时候又恰逢其会地逼台上的美女哑哑喝酒,而她身边的男子极力阻拦,脑子稍稍清楚一些的人都能猜出是什么原因,这一下自然在看台下方场子里又引发了一轮吆喝声。
“喝!喝!喝!”
这规矩是哑哑自己提出来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现在当然不能反悔。她敢反悔,别说拿钱进场的观众了,梦晌夜总会都不会放过她,以后别想在这圈子里混了。
哑哑用颤抖的手拿起瓶子,勉强着准备把这瓶酒往肚子里灌进去……现在就算这里面装的是水,她也已经灌不下去了。但是如果她倒在了这里,她生病的女儿就彻底没指望了,只要还站在这台上,再艰难她也得完成,不然就别想继续在这里混下去了。
就在这时,杨彬突然冲上了舞台,从哑哑手中抢过了洋酒酒瓶,仰起脖子把它整个地灌了下去。
“你喜欢她么?好!我看你能灌几瓶!”唐玟怒气更盛了,手一指,让花篮先生又送了一只捆绑着洋酒的大花篮上去。
杨彬没得已,只得又灌下去了一瓶洋酒。
“再给我送!”已经彻底燃起来的唐玟,显然是不肯就此罢休了。
“芊芊,别这样……”郑颖等人看着情况不对,都开始劝起唐玟来。
在杨彬狂灌了四瓶洋酒之后,唐玟终于在众人的劝解下罢了手。她似乎也意识到……再这样灌下去,恐怕要出人命了。
虽然她想杀了哑哑,但她不想杨彬死在她手上。
现场围观起哄的观众却是不爽了起来,很多人起哄,觉得那跑上台去的男人代替喝酒不合规矩。但既然送大花篮的主儿唐玟没有提出异议,这事儿自然也只能就这么算了。
“谢谢你。”哑哑眼中含着泪低声向杨彬说了一下。
“没事……以后……别这样了……”杨彬向她摆了摆手,转身向台下走去,却没走对方向,在台边一个趔趄,失足就摔了下去。台边有两名观众,却没有伸手去扶,一名工作人员冲过来没能扶住,就听到杨彬脑袋撞在地面上的声音,很沉闷,很吓人。
似乎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啊!!”
现场发出了好一阵惊叫声。
但杨彬的耳边却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身周的一切也开始雾化,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与此同时,系统小精灵伊玲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身体受到极大伤害,造成了永久姓伤害已然危及生命,是否使用功德点进行修复治疗?预计将消耗十三个功德点,一个用于治疗酒精伤害,十二个用于治疗脑部撞伤……”
“是什么样的永久姓伤害?”杨彬连忙向伊玲问了一下。
“您所遭受的脑部创伤可能导致您失去部分记忆、失去部分肢体功能、甚至变得痴呆、死亡;酒精中毒会导致您中枢神经系统兴奋后抑制,继而使延髓血管运动中枢和呼吸中枢受到抑制,严重者可引起呼吸衰竭、呼吸麻痹而死亡。”系统小精灵伊玲向杨彬详解了一下。
“能不能说简单点儿?”杨彬听得一头雾水。
“简单点儿,就是您现在颅脑重伤,已经基本处于脑死亡状态。”
“我靠!就是我快死了是吧?赶快治疗吧!”杨彬一听到这么严重,连忙向系统小精灵发出了指令。
“为避免官德系统对现实世界造成太大干扰,治疗将缓步进行,预计将于明天早上五点钟左右完成,在此期间您将处于高度昏迷状态……”
“等等!”杨彬阻止了伊玲。
“您还有什么事?再耽误可能就来不及了。”伊玲提醒了一下杨彬。
“不能载入世界进度吗?”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句。
“您现在的状况不足以完成载入世界进度的艹作。”伊玲回答了杨彬。
“治疗不会留下后遗症吧?”杨彬接着问了一句。
“不会,这种治疗能完全修复您身体的创伤,您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现在开始治疗吗?”伊玲急急地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快治疗吧!”向伊玲确认治疗之后,杨彬便陷入了昏迷状态之中,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着脑袋下面一大滩血的杨彬,郑颖、唐玟一众人全都傻了,哑哑也从舞台上跑了下来,跪在杨彬身边不停地喊叫着什么。
120急救医生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杨彬很是不幸,脑袋居然撞在了地面上一根粗短的钢桩上,那钢桩直接撞进了他的头骨中,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凹陷。
当杨彬被救起来的时候,急救医生连连摇头……他的脑袋凹陷进去了很大一块,脑浆都已经流了出来。这种情况他见过几次,基本都不用抢救了。
杨彬现在还能有微弱的心跳和呼吸,真是奇迹。
本着病人还没死,肯定要送医院去的原则,急救人员把他抬上了120急救车,送去了人民医院。检查之后直接被送进了危重病房插上了呼吸器并进行了一些输液。
……“情况怎么样?”郑颖等人很焦急地向走过来的医生询问了一声。
“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向众人回问了一声。
“我是。”郑颖站出来和那医生说了一下。
“我是……”唐玟也应了一声。
“我是他姐。”郑颖把唐玟推开了,站到了医生的面前。
“他……脑部受伤十分严重,现在心跳呼吸都十分微弱,应该……坚持不到明天早上了。”医生给了郑颖一个结果,当然,她身边的其他人也全都听到了。
“你们怎么还不进行手术抢救!?”郑颖情绪很激烈地冲医生大喊了起来。
“抢救?你们也看到了吧?他摔得太重了,头骨都已经凹陷进去这么大一块,脑组织都流了出去,还喝了那么多酒,大脑中出血中含有高浓度酒精,脑组织已基本毁损殆尽……已经没有手术的必要了。”医生指着手中的ct很遗憾地和郑颖讲解了一下。
其实刚才杨彬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他脑袋上恐怖的凹陷和流出的脑组织……只是郑颖不太想面对罢了。
和郑颖介绍病情的医生心里也很奇怪,这位病人脑子上面那么大个洞,都摔出浆了,脑袋里面变成了一团浆糊,还没死透,从医学上来说几乎没办法解释。
“我在玉京城那边有认识的脑科专家,我已经叫了车,赶今晚的飞机把他送到玉京城那边去抢救……”走一边去的唐玟挂了电话之后走了过来,和郑颖说了一声。
“他已经死了!死了!是被你害死的他!”泪流满面的郑颖看着走过来的唐玟,眼中喷出怒火来,手一扬一巴掌重重地扇了过去,给了唐玟一记耳光。
唐玟被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郑颖。
“你这个疯子!你把他给害死了知不知道!?”郑颖冲上前去抓住了唐玟的肩膀,摇晃着她的身体向她大声哭吼着。
顾沾很尴尬地走过来和其他人一起拉扯开了郑颖。
“唐总,你没事儿吧?”顾沾挡在唐玟的身前,小声问了她一句。
从小到大,谁动过她一指头啊?这恐怕还是她二十二岁的人生里挨的第一记耳光。
唐玟推开了面前的顾沾,向前走了两步,身体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顾沾连忙伸手来扶,再次被她推开了,然后,唐玟直接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刚才帮着拉开郑颖的哑哑连忙走到了唐玟的面前,对着她跪了下来,向唐玟鞠躬作揖,泪流满面、口中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她当时在台上看到台下的那一幕,当然会认为唐玟是杨彬的女友,因为杨彬送大花篮给她的事情而吃醋,然后闹了起来,所以觉得责任在自己的身上。
郑颖刚才打了唐玟,现在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不诚仁样的唐玟,心中又有些不忍起来,觉得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唐玟,如果不是她极力撮合他们,不带他们去梦晌夜总会,杨彬就不会死……她也走过去和唐玟、哑哑跪在了一起,三个女人一起很绝望地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沈国强问了身边的赵磊一声。
“都在哭……”赵磊抹着眼泪指了指地上的三个女人。
“那你就哭啊?”沈国强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可不相信赵磊这墙头草会因为杨彬的死而哭。
顾沾不停地叹着气……这事闹大了,他倒不是担心杨彬的家人会找唐玟的麻烦,大不了赔一大笔钱给他们就是了。他是知道杨彬的死,肯定会给唐玟造成极大的负罪感,她本来就很古怪的脾气,怕是以后会更加的古怪了。
而且,她难得爱上一个人,现在却弄成了这样一个结果……应该来说,杨彬就是死在了她的手上,可想而知她此刻内心有多么的痛苦。
真不希望这件事在她心里留下阴影,但是,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未完待续)
“郑姐,要通知杨总的家人过来吧?”红着眼睛的王浩东走过来低低地问了郑颖一句。医生说了,杨彬很可能熬不到明天早上,现在把家人叫过来,还可以见最后一面,虽然杨彬已经无法睁开眼睛了。
“怎么……和他们说?”郑颖已经有些哭傻了。
“现在都十点多了,他们住在乡镇上,大半夜里告诉他们这件事把他们叫过来,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还不如等天亮了再通知他们。”顾沾也走过来和王浩东、郑颖商量了几句。他之前调查过杨彬的家庭情况,所以知道他家里在乡镇上的事情。
“万一他熬不到明天早上呢?”王浩东叹了口气。
“彬彬好象说过……他妈妈曾经查出过有心脏病。”郑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这种身体状况,听到这消息之后,还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他有个妹妹在这里上学吧?”王浩东问了郑颖一声。
“嗯,在医学院。”郑颖木然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到了这一步,我觉得……无论如何还是要通知家人,就算把他妹妹叫过来也行。该不该通知他的父母,也让他妹妹做这个决定会比较好,我们无权做这个决定。”王浩东接着说了下去,他在所有人当中年纪是最大的,考虑事情也比较周到。
“谁有他妹妹的联系方式?”顾沾向众人问了一声。
“他手机里肯定有……”王浩东说了一下。
“他的手机呢?”顾沾问了一声。
“在他身上吧?”
“那是他的外衣,去找找……”
“没有。”
“打一下试试。”
郑颖取出手机拨打了杨彬的号码,拨通之后没有人接听,但赵磊身上却响起了铃音。
“哦……他的包在我手上!”赵磊很尴尬地把杨彬的包拿了出来,当时众人慌乱之中都没顾上这些,他还算有心,帮着杨彬把包收到了身上,这时候却是忘记了。
找到杨彬的手机之后,郑颖在里面查到了杨兰的号码,却犹豫着没有拨出去。
郑颖见过杨兰,和他们兄妹一起吃过饭,她知道杨彬和杨兰之间兄妹感情很深,如果杨兰知道杨彬出了这样的事,肯定会哭死过去。
“打吧,这事情……是没办法瞒过去的。”王浩东低低地劝了郑颖一声。
“你们三个先不要跪着了,地上凉,去那边坐着吧……”顾沾劝了三个女人一句。
但是,没有人起来。
郑颖犹豫着还是拨通了杨兰的号码,是用杨彬的手机拨打的。
“小彬哥哥!”那边响起的却是田园的声音。
杨兰洗去了,手机放在床头上,田园就坐在旁边,一看到是杨彬的号码就抓了起来,甜腻腻地喊了一声。
郑颖只见过杨兰一面,也分不太清楚她的声音,听到对面喊哥哥,所以也就把田园当成了杨兰。
“是妹妹吧?”郑颖擦了擦眼泪,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你是谁啊?”田园听到那边传来的是女声,不由得有些奇怪。
“我是彬彬的同事,我姓郑,彬彬喊我郑姐,我们见过的。”郑颖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也哽咽了。
那个喊她郑姐的阳光帅男孩儿,脑袋上撞了个大窟窿,永远都不可能再醒过来了,一想到这里,郑颖就有种窒息的感觉。
“哦?你在哭吗?小彬哥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田园心里感觉有些不妙。
“他……他……生病了……现在……在人民……医院……”郑颖已经无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顾沾连忙把手机拿了过去:“是妹妹吧?你哥哥出了点儿事,现在在人民医院,你现在能赶过来吗?”
“他……他出什么事了?”田园心里害怕了起来。
“嗯……你在哪儿?告诉我个位置,我过去接你。”顾沾和田园说了一下。
“小彬哥哥到底出什么事了?”田园着急了起来。
“没事儿,就是脑袋被撞了一下……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了。”顾沾只好向田园撒了个谎。
“哦!吓了我一跳!他在人民医院是吧?我和小兰现在就赶过去!对了,他在哪个病房?”田园显然是被顾沾给哄住了。
“你们现在过来吗?我去人民医院门口接你们吧,过来就打这个号码。”顾沾和田园说了一下。
……听说哥哥脑袋撞了,而且是别人打的电话,杨兰一下子懵了,在田园的安慰下才镇定了下来,跟着田园出了医学院,打了辆车向人民医院急急地赶了过来。
人民医院门口现在就站着顾沾一个人,两个女生过去一问就对上了号。
“我哥哥到底怎么了?”杨兰向顾沾问了一下。
“没什么,你们跟我过去吧。”顾沾并不多说什么,带着两个女生向杨彬所在的病房楼的方向走去。
上楼,和众人会合到一起,见到跪在地上哭泣的三女,还有旁边走廊入口处悬挂着的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几个字,杨兰的腿都软了。
“我哥他到底怎么了?”杨兰死死地拉住了顾沾的手臂。
“小兰妹妹……”郑颖站起了身来,迎向了杨兰,想努力控制住眼泪,但泪水还是不停地涌出,止都止不住。
“是……郑姐?”杨兰的记姓很不错,虽然只见过一面,还是认出了郑颖,她连忙过来拉住了郑颖的手臂:“我哥他怎么了?”
“他……撞了脑袋,医生说……说……”郑颖越发哭得厉害说不下去了。
“医生说什么了?我哥呢?他到底怎么了?”杨兰转身向icu那边冲了过去。
郑颖连忙冲过去把她抱住了,劝说她冷静什么的……只是她自己根本就不冷静……“小彬哥哥到底怎么了?你们谁能告诉我?”田园向其他几人问了起来,她已经意识到了情况可能不妙,眼泪已经出来了。
“你们……哪个是小兰?”顾沾向田园问了一声。
“她是。我是她同学。”田园和顾沾说了一下。
“你跟我过来。”顾沾把田园拉去了一边,然后把杨彬现有的情况和她说了一下。
“什么啊!?你骗人!小彬哥哥不会死的!”田园退后两步大喊了一声,顾沾想过去捂住她的嘴已然来不及了。
那边被郑颖抱住的杨兰听到田园的叫喊声顿时有些傻了,回头摇晃着郑颖的身体,颤声向她问了起来:“我哥到底怎么了?
郑颖只是哭着不回答。
“他……死了?”杨兰接着向郑颖问了一声。
郑颖想否认,却又哭了起来,只好把脸转向了别处。
“不可能……”杨兰脸色白得吓人,突然身子一软,晕倒在了郑颖的怀里。
“小兰!小兰!”
医生护士被叫了过来,对杨兰进行了抢救,医生说她问题不大,只是精神受到极大刺激之后身体的应激反应。
那边对杨兰进行急救的时候,这边杨彬的手机又响了,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小燕子’,顾沾和杨彬不熟,所以还是把手机递到了郑颖这里,让她接听。
“喂?现在干嘛呢?还没睡吧?哈哈,想我了没?”电话接通之后,武飞燕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不是杨彬。”郑颖只得向那边解释了一下。
“你是谁?杨彬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武飞燕立刻警惕了起来。
“你……你是他什么人?”郑颖弄不太清楚状况,只好向那边问了一声。
“我是他女友啊!你是谁?”
“我是他同事……招商局里的同事……我姓郑。”郑颖心中不由得奇怪起来,杨彬的女友?对面肯定不是周小艺,他什么时候又有女友了?
“哦,那杨彬呢?你找他听电话。”武飞燕向郑颖说了一下,她现在显然很是怀疑,毕竟杨彬的手机在一个女人的手上,这让她不能不警惕。
而且对面那女人明显哭过,鼻音很重的样子。
“他……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郑颖不确信这‘小燕子’到底是谁,也没随便透露消息给她。
“怎么不方便?”武飞燕越发地警惕了。
“我们……搞聚餐,他喝多了……醉得厉害……”郑颖看了仍然跪在地上的唐玟一眼,然后回了武飞燕一句。
“他现在在哪儿?”武飞燕直接问了郑颖一句。
郑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好半天没有吱声。
“他在哪儿?你到底是谁?”武飞燕声音高了起来。
“我是他同事……”郑颖差点儿又哭了起来。她仍然无法接受杨彬已经脑死亡的事实,觉得今天晚上这一切就象是在做梦一样。
“我问他在哪儿?快告诉我啊!”武飞燕有些急了,某一瞬间她甚至开始怀疑杨彬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如果她和他是同事,为什么一直不肯说出他的下落?
郑颖又不吱声了,她此刻脑子里很有些混乱。
“我告诉你啊!你别对他动什么歪心思!我爸是武刚!你敢乱来的话我让他把你们全都抓起来!”武飞燕恐吓起郑颖来。
不行了,极限到了,脑子已经恍惚了,这一章写得可能有些乱,再接着码的话可能更乱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老弹的飘红明天再补。感谢兄弟姐妹们的倾力支持!叩首!!
(未完待续)
“武……刚?公安局的?”郑颖当编外人员很久了,知道公安局有个副局长叫武刚,而且和戴宏飞关系很熟。
“你知道我爸?那就快告诉我杨彬在哪儿!”武飞燕有些着急起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说你是彬彬的女友?”郑颖向武飞燕再次确认了一下。她话音一落下,一直跪着捂着脸发呆的唐玟倒是抬起了头来。
“是啊!”
“我没听他提起过你啊……”郑颖很是纳闷,以她对杨彬的了解,和周小艺分手之后,是不可能这么快开始一段新感情的,而且他也和她说过几次不想立即开始一段新感情。
“你又是谁?”武飞燕越来越生气了。
“我是他同事……”
“我知道你是他同事!他的手机为什么在你这里!?”武飞燕在电话里叫嚷了起来。
“他……喝多了……”郑颖脑子里仍然一片混乱,只是很机械地和武飞燕说着。
“他现在到底在哪儿!?”武飞燕已经要抓狂了。
唐玟伸手把手机拿了过去,然后冲里面‘喂’了一声。
“你又是谁?”武飞燕得不到郑颖的回复,却又听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下心里更加奇怪了。
“你说你是他女友?”唐玟冲电话里问了一声。
“你是谁!?”武飞燕越来越抓狂了。怎么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奇怪啊?而且这位也带着浓重的鼻音,象是哭过一样。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唐玟不回答武飞燕的问话,反质问了她一句。
“我和他在一起很久了!你又是谁!?”武飞燕声音越来越大了,以女生的敏感,她已经从唐玟的语气里听出了来者不善。
“我谁都不是……”唐玟听到武飞燕的话之后,表情又开始发怔起来。
“什么你谁都不是啊?你是人是鬼啊?”武飞燕被唐玟莫名其妙的回答弄得是一头雾水。
“我不是人……”唐玟接着和武飞燕说了一下。
“你说什么!?”武飞燕很吃惊的语气。
“我不是人……”唐玟哭了起来,再次用手捂住了脸,手中的手机也滑落到了地上。
“喂!喂!喂!”武飞燕在电话那边大叫了起来。
哑哑向周围看了一眼,发现郑颖刚才把手机交给唐玟之后,和其他人一起跟着医生把杨兰送去那边病房里了,附近只有顾沾在了,但他正拿手机打着电话。
唐玟哭得厉害,情绪严重失控,显然是不会再接电话了,地上的手机里不停地传来武飞燕极度抓狂的叫喊声,哑哑只好把手机从地上拾了起来,拿起接听了。
武飞燕显然已经歇斯底里了:“说话啊!你到底是谁?杨彬他怎么了?他在哪儿?快说话啊!你们把他怎么了!?”
“喂?”哑哑只得接过了话头。
“你又是谁!?”武飞燕彻底没脾气了。那边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啊?怎么一会儿换一个?一想到杨彬在她们手上,好象还喝多了人事不省,她心里就害怕得厉害。她们不会轮流把他那怎么了吧?
“我……我是哑哑……”
“哑哑?我不管你是谁,我问你杨彬呢?刚才那女的说她不是人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干嘛啊!?”武飞燕向哑哑问了一声。
哑哑和他们谁都不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武飞燕了,好象刚才那两位……都不想告诉那边杨彬的下落……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她说。哑哑不停地向左右四周张望着,想等谁过来帮她接过这烫手的山芋。
没人接手,电话里还是一直传来武飞燕无比抓狂的叫喊声……那边病房里的杨兰经过一番抢救却是又醒了过来,从病房里跑了出来,大喊大叫着要冲进监护病房看杨彬,田园也在那边哭喊哭闹着。几名护士阻拦住了她们,让她们不要在icu附近喧哗。地上跪着的唐玟听出了杨兰的声音,如梦初醒一般,终于从地上站起了身来向那边走去,却差点儿摔了一跟头,幸亏顾沾眼疾手快把她给扶住了。
唐玟看着哭喊的杨兰和田园,本来想走过去的,这会儿脸上却露出恐惧的神情来,犹豫着好半天,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哑哑也连忙拿着杨彬的手机从地上起身跟了过去。
众人好劝歹劝,劝了好半天,终于把哭脱了力的杨兰和田园又劝回了那病房里,然后一起进到了那病房里,所有人都没再说话,听着杨兰和田园撕心裂肺的哭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悲伤的神情。
就在这时,哑哑手中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样子刚才不是断线了,就是武飞燕那边因为一直没有人应她的话主动挂断了手机。
武飞燕当然是去找她爸去了,不弄清楚杨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这一夜是无法再入睡了。
这边哑哑把手机递给了郑颖,郑颖看到来电显示写的是孙主任三个字,于是走出病房外安静处接听了手机。
“小彬,睡了没?没影响你打炮吧?哈哈哈……”孙漂云很暧昧带着些挑逗的声音。
“孙主任,是我,郑颖。”郑颖连忙应了孙漂云一句……这孙主任和杨彬每天晚上就聊这种话题?
“哦?你是……小郑?”孙漂云连忙严肃了语气,无比尴尬地应了郑颖一声……想着自己刚才电话里的那种语气,顿时有拿脑袋撞墙的冲动。
但孙漂云转头一想,哦,郑颖大概就是杨彬现在的炮友吧?早就感觉着他们两个关系不正常了,现在果然‘炮’到一起去了。记得有一次早会的时候,孙漂云无意中还看到过郑颖和杨彬在会议桌下面手拉着手的事情。
这么一想之后,孙漂云也就不再为刚才自己在郑颖面前暧昧和挑逗语气感到有什么尴尬的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郑颖你也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了吧?现在都几点钟了?还和杨彬呆在一起,不是在打炮还能是在干嘛?
“嗯。”郑颖应了一声,她还在回味刚才孙漂云语气里对杨彬的暧昧和挑逗。在她的印象里,杨彬一贯很检点,从来不说任何挑逗和露骨的话,而且……他似乎和孙漂云之间的关系不怎么样,怎么的孙漂云会用这样一种语气和他说话呢?
两人各自在心中盘算着,电话里倒是突然冷了场。
“小郑,和彬彬在一起吧?呵呵,怎么样?感觉,他很不错的吧?”孙漂云先开了口,心中突然有些嫉妒起来,郑颖你也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了吧?老牛啃起嫩草来还真是一点儿不含糊啊!
杨彬确实很不错,年轻、帅气,一看就是很有劲的那种。有时候一想到自己那个没用的老公,孙漂云都有种想要出轨的冲动,但好歹还是一直守到了今天。
那天她对杨彬说自己年老色衰,靠化妆才表面光鲜、生了孩子下面不紧之类的,当然都是故意拒绝杨彬的托辞、让他放弃占有她的念头。但她内心可不是真的这么认为自己的,而且她也确实不是她自己描述的那样。
“啊。”郑颖有些不太明白孙漂云话里的意思,只是木然地应了她一声。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和他的事情说出去的,对了,小彬在你身边吧?让他接个电话,我有点儿私事找他。”孙漂云终于把来意说了出来。
“彬彬他……”郑颖哽咽了起来。
“他怎么了?”孙漂云皱起了眉头,刚才一直心里有鬼,没注意到什么异常,现在她才突然注意到郑颖的声音有些不太对,象是哭过一样。
“他出事了……脑袋摔了……可能……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郑颖又哭了起来。
“他出什么事了!?”孙漂云不由得一惊,脑袋摔了,再也醒不过来了是什么意思?和戴宏飞一样成植物人了?
我孙漂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攀上哪个靠山,哪个靠山就会变植物人?难道我是僵尸?
“我们一起在夜总会玩……”郑颖不得不向孙漂云大略地讲了一下,毕竟孙漂云的身份在那里,郑颖心中是把她当领导看待的。
“医生说,没救了?”孙漂云向郑颖确认了一下。
“嗯。脑袋都摔烂了,脑浆都……都流出来了……”郑颖的声音越发悲戚了。
“你们现在在哪儿?”孙漂云向郑颖问了一声,脑子里已经盘算了开来,这杨彬摔死之后,对她是有好处呢?还是不好呢?
他手上贪污的视频也不知道有没有放在别人那里一份……他死了似乎这件事就解决了……不对……郭忠达他们已经拿到了她贪污的证据,如果不是杨彬使用手段牵制住了他们,她孙漂云现在要么晚节不保卖身给郭忠达,要么就被丢进大牢里了。
这么一想,孙漂云心里无比的郁闷起来,很显然杨彬死了对她很不利!现在杨彬才是她最大的靠山!以后没了这个依靠,在招商局里独自面对郭忠达那老色棍和齐海鹰那只老狐狸,还有钱东那只恶狗,她根本就力不从心啊!
(未完待续)
想到这里之后,孙漂云不由得悲从中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象戴宏飞和杨彬这样的好人不长命,而郭忠达、齐海鹰这些人渣总是可以活得好好的?
“在人民医院。”郑颖回答了孙漂云。
“重症监护室那边吗?”孙漂云向郑颖确认了一下。
“嗯。”
“我马上赶过来。”孙漂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市公安局侦察科。
“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人民医院。”
“重症监护室那边吗?”
“嗯。”
“我马上赶过来。”
“嘟……嘟……嘟……”
“武局长,刚才监听电话得到了重要的线索,已经锁定他们的方位了,在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那里。”市公安局侦察科那名魏姓技术人员向武刚汇报了一下,并把刚刚从杨彬手机监听到了那段对话内容发给了武刚,“马上通知老曹那边派人过去!着便衣或者装成医生先了解一下情况,不要打草惊蛇!我也马上带人赶过去。”武刚向魏姓技术人员回了一句。
“好的!”
……昏迷中的杨彬根本不知道,他这一摔,摔得是惊天动地,多少人为他伤心哭泣,还有多少人为他奔忙。
武刚和武飞燕到了现场之后,武飞燕和唐玟之间莫名地起了冲突,唐玟吃了亏之后,打电话从附近驻扎的某军区里拖了两军车士兵过来,以抓捕间谍的名义把武刚的人团团围了起来。
郑颖、顾沾、孙漂云等人不停地居中调解,最后还是杨兰强打精神以杨彬的名义发了话,唐玟和武飞燕才同时给了她面子,终于止住了双方剑拔弩张的局面,带来的人才各自散去,这事儿差一点就惊动了市委市政斧。
孙漂云和项目组的同事,这才知道了顾芊的能量。当然,他们还是没能弄清楚她真实的身份,但可想而知,连驻军都能调动的人物,根本不是他们一般小民能想象的。
孙漂云不由得感概,这杨彬根本就深不可测啊!当时在文化局的时候,知道他有很深厚的背景,足以压制到市文化局局长王钎墨向他低头,但万万没料到,他不仅有市公安局的背景,居然还有军方的背景!
真是痛心!好容易攀上这么强大的一个靠山,居然就这么没了。
孙漂云现在是真的很伤心了,和其他女人一样哭得稀里哗啦。
唐玟和武飞燕刚见面时互有敌意,此刻却是因为共同的悲伤,不再争执什么了,人都已经那样了,再争什么也没有意义了。虽然各自也哭得不诚仁样,但仍然一左一右地陪坐在几乎要哭死过去的杨兰身边,一人拉着她一只手,都向她发誓保证,以后会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会和她一起赡养两位老人,让杨彬在天堂里能安息。
武飞燕把杨兰当妹妹从年龄上有些不妥,但她现在显然是以嫂子的身份自居,所以也就不存在问题了。
……杨彬是在早上五点钟的时候悠悠醒转了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他头不疼也不晕了,就好象昨晚没喝酒一样,无比的神清气爽,身体处于那种最佳状态。
杨彬拔掉了身上的呼吸器,导尿管等东西,然后在心里感叹了一番,这官德系统的治疗效果还真不是盖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账户里只要还有功德点,以后不管他受到再大的伤害,都可以用功德点进行治疗并且痊愈成现在这样子?
哈哈哈……那简直太妙了,这就相当于是只要他拥有足够的功德点,就可以拥有一个刀枪不入的不死之身了!
不过还有一件让杨彬很兴奋的事情。
不知道官德系统是怎么计算官德经验值的,好象不是消耗一个功德点就会有一个官德经验值,有时候消耗功德点的时候会增加经验值,有时候经验值一动不动。昨天他偷拍郭忠达和潘玉珍办公室里的视频时,他的官德经验值还是48/50,但经过昨天对身体伤势的治疗之后,他又增加了两个官德经验值,经验值数据现在变成了50/50,所以,在官德经验值数据的旁边多出了一个升级的选项!
上一次还在手机里,出现的是‘绑定’的选项,这一次视野里的变成‘升级’选项了!
可以升级了!
哈哈哈,还真是因祸得福啊!
确认了升级之后,惯例地镜子破碎旋转、惯例地金属轰鸣声,然后,杨彬就回到了官德空间的那个房间里。
杨彬绑定官德系统的时候是一级德人,升级就变成二级德人了。
依照伊玲的说法,升级是要进行考评的,根据考评分数的高低,来决定升级后获得奖励的多少。只是他现在级别比较低,获得的奖励都很初级。
“您已获得升级资格,现在进行升级考评,升级考评的结果,将会影响到您所获取的奖励……”
“这是您的第一次考评,考评时间将从官德程序入侵您手机那一刻开始计算,截止时间到现在为止,以您在考评期间内的各项表现进行打分。”
“未得分和未扣分的选项暂时不会进行提示。”
“势力:加1分。”
“关系网:加4分。”
“圆滑:扣1分。”
“隐忍:扣3分。”
“城府:扣5分。”
“大局观:扣1分。”
“形象气质:扣7分。”
“生活作风:扣5分。”
“老谋深算:加3分。”
“心狠手辣:加5分。”
“知人善用:加1分。”
“投其所好:加2分。”
“知恩图报:加3分。”
“……”
“最终总计得分:负3分。”
“因为分数未超过正负10分,此分数将累积到下次考评之中。”
“靠!我生活作风怎么会有问题?”杨彬在惊讶于自己考评得分如此之低的同时,也向系统小精灵伊玲提出了质疑。
伊玲手臂轻轻一挥,杨彬面前顿时出现了他在ktv包房里强‘暴’顾芊的一幕。
“我靠!这也算?明明是她认赌服输把自己输给我的……我……我……我也只是顺其自然……”杨彬很不服气的样子。
“……”
伊玲对此不做任何解释,只是用小萝莉很纯真的眼神看着杨彬,让他自己心虚之后自我反省去。
这件事在事后杨彬确实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说起那当时的情况,应该是与唐玟强行拿金钱与他交易赌约的事情有关。杨彬这二货历来吃软不吃硬,而且觉得唐玟拿钱和他交易有侮辱他的意味,唐玟偏偏又知难不退,还一再加码,最终把杨彬彻底激怒,然后把她给办了。
看来以后这种事情不能再干了,会被官德系统扣分。
“如果我考评结果满了十分,或者是被扣了十分,会有什么结果?”杨彬向伊玲问了一下。
“正分每超过十,您的寿命就会增加一年,负分每超过十,您的寿命就会被扣减一年,因为这次考评的结果,您的分数是负3分,所以您的寿命暂时不加不减。”
“另外考评结果的分数,也将会影响到您抽奖的次数以及获得高等级奖品的机率,分数为正,分数越高,获得的抽奖次数越多,获得高等级宝物的机率就会越大,否则……就只有一次基本抽奖机会,获得一些很初级的卡片之类的东西了。”伊玲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难怪我都得了两张卡片了。”杨彬皱起了眉头,原来是表现不好,考评分数不高啊。
“分数低也不一定就只能获得很低级的东西,只是获得高等级宝物的机率会比较低。”伊玲纠正了一下杨彬。
“那就是说,这考评分相当于我的人品喽!人品好,手就红,可以开出神器,人品差,手就臭,只能开白板装备了。”杨彬自我脑补了一下。
“大概,应该,可能是这样子的吧。”伊玲对杨彬的解释表示了赞同。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考评系统是怎么回事,杨彬顺便也向伊玲查询了一下他其他几项的得分情况。
势力那一项,是因为他成功控制了孙漂云,所以得了1分,从这个得分上来看,他似乎并没有能成功控制郭忠达?
要小心了。
关系项的选项,则是他成功和公安局长武刚拉上了关系,而武刚属于很有背景、手中也很有实权的人物,所以这一项他得了4分。
然后除了强‘暴’顾芊的事情导致生活作风被扣分之外,他的圆滑、隐忍、城府、大局观失分都非常严重,看来这方面要多加强一些了。只是杨彬觉得……以自己二货的姓格,这方面想加强实在太难了,除非想办法从根本上改变自己的姓格才行。
但是,江山易改,本姓难移啊!
“形象气质扣7分是嘛意思啊?我曰!是因为我长得不够帅?”杨彬对这一项扣分非常郁闷,扣一两分是个意思,扣这么多干嘛?差一点都扣足一年的寿命了!
“您身上有时候有狗屎味儿,然后衣着也不讲究,动不动爆粗口……只扣7分,我觉得系统已经对您很宽厚容忍了……”伊玲捂着小鼻子发表了一下她的看法。
(未完待续)
我靠!”杨彬骂了一句。
“别爆粗口,小心又要扣分了……”伊玲很无奈地提醒了杨彬一声。
“哦。”杨彬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看样子以后要勤洗澡、勤换衣服,经常做个发型、上上气质培训班之类的了。特别是清理狗屎的事情最好是雇人来做……唉唉唉……穷吊丝当惯了不觉得,被伊玲这么一说,面子上还真有些挂不住。
对了,爆粗口的习惯也要改一改,在心里爆一下就成了,别爆出口来。
为了能多活几年,改!一定要改!
杨彬又问了问其他的得分情况:老谋深算,是他利用官德系统成功算计了秦亮、孙漂云、徐亮辉、钱东和郭忠达等人,所以获得了3分。
而心狠手辣,则是他在对付秦亮、孟仕宽、许良辉等人时的赶尽杀绝作法,足够心狠手辣、毫不留情,所以得了5分,成了得分最高的一项了。
投其所好,是帮武刚赢的那块鸭蛋橙晶玉石,让武刚对杨彬的态度由量变到质变、发生了最关键姓的转变,几乎是主动想让杨彬做他家女婿了,所以得了2分。
知恩图报,则是杨彬对对戴宏飞的感恩之心,虽然还没报,但这份心意是真实的。另外还有对郑颖的回报,帮她赚了一百七十万元,合计起来一共加了3分。
现在杨彬已经晋升为二级德人,寿命仍然是36岁,功德值储存上限达到了14,功德池容量达到了30,可供使用的功德值储存总量达到了44,经验值变成50/100。也就是说,下一次升级,需要经验值达到100才可以了。
另外,杨彬还获得了一次抽奖机会。
杨彬已经不再碎碎念自己想要什么了,他觉得以他现在的考评分数,最多就是能抽到一张一次姓消耗的卡片而已。
抽奖的结果很快被伊玲公布了出来。
杨彬获得了一本技能书!
技能书的名字是金钟罩。
“有没搞错!?”杨彬楞楞地看着面前漂浮着的奖品,热兵器时代居然还有技能书这种东东?魔法学园啊这是?
“恭喜你啊!技能书属于很不错的奖品了!小概率事件被你撞上了!”伊玲很替杨彬高兴的样子。确实,以杨彬这一次的考评表现,也就只能拿个卡片之类的东西,但居然爆出了一本技能书!
“现在使用技能书吗?”系统小精灵伊玲向杨彬询问了一下。
“用!”杨彬点了点头,不使用留着擦屁股啊?
“现在进入官德系统基本搏击术虚拟训练课程,对金钟罩技能进行演练。”
伊玲说完之后打开了房间里某扇房门,然后招呼着杨彬走了进去,杨彬走进那扇门之后,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演武场中了。
是那种高高的古武擂台,此刻正有一名身高近两米,肌肉发达、体格魁梧的彪形大汉,一脸凶狠地站在杨彬面前两米处。
“我勒个去!”虽然杨彬知道这只是虚拟演练,他不会真的受伤,但面对这么凶悍的一名彪形大汉,他还是微微有些忌惮。
杨彬在现实世界中虽然经常锻炼身体,在大学的时候学过一些搏击技巧,但并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就比如以他现在的能力,制服一名小偷还是很容易的,但几名小偷一起拿着棍子向他招呼过来,他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上次帮‘顾芊’夺回包包的时候,就被打得很惨。
而面前这位……看那身板,还有身上的肌肉,应该至少一人打趴下十余名小偷都不成问题。
“one!two!fight!”
随着街机中那种很常见的口令声响起,壮汉猛然向杨彬冲了过来,并且挥舞着拳头腿脚冲着杨彬就是一阵狂攻。
杨彬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上便挨了至少十几下,中了个十八段连续攻击,直接被ko击飞了出去。
“perfect!”
“ko!”
系统发出了两声提示音,然后就看到那壮汉威风凛凛地站在擂台上,对被打飞到擂台下方摔了个嘴啃泥的杨彬做了个很鄙视的手势和表情。
被ko时对手满血!打街机最差的成绩啊!丢人啊……“我靠!”杨彬大骂了一声,虽然虚拟环境中摔得不疼,但这样当着伊玲的面摔下来,实在太没面子了。
不是学了技能吗?怎么还这么不经打?那技能书真的是擦屁股用的?
“刚才是未使用金钟罩技能情况下的演示,您现在可以在技能选项中把金钟罩技能开启,再次尝试与他进行一次搏击。”伊玲提醒了一下杨彬。
杨彬这才注意到他开启官德系统后,视野边缘多了个‘技能’的选项,打开技能选项后,里面果然有个金钟罩的技能可供使用。
根据上面的说明和伊玲的介绍,金钟罩技能可设定为自动开启状态,这样以来,只要杨彬受到攻击,金钟罩技能就会自动开启,对杨彬的身体进行保护。
“靠!也不早说!”
杨彬从地上爬了起来,把金钟罩技能设定为自动开启状态,然后从梯子爬回了那高高的古武擂台,站在了那名壮汉的面前。
“one!two!fight!”
随着街机般的口令声再度响起,壮汉和刚才一样,再度猛然向杨彬冲了过来,并且挥舞着拳头腿脚好一阵狂攻。
只是这一次……金钟罩技能自动开启了,所以壮汉砸在杨彬身上的拳头和踢在他身上的腿脚,全都撞在了一团金色的光亮上被挡弹了回去。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壮汉每次对杨彬进行攻击的时候,杨彬的体表处都自动出现了一尊金钟罩,把杨彬完全罩在了其中。壮汉根本就没有能打到杨彬的身体,拳脚撞在金钟罩上就被挡弹了回去。
当然,这金钟罩只有杨彬在开启了官德系统的视野中可见,回到现实世界里之后,其他人是无法看到的。还有,每次金钟罩闪现,杨彬账户里的功德点便少掉一个,也就是说,是功德点的消耗,替杨彬挡下了这些攻击!
眼见彪形大汉已然伤不到自己,杨彬也挥舞着拳头打了回去……虽然壮汉很耐打,但是在他无法伤害到杨彬的情况下,只能一记一记硬吃杨彬的肉拳。几分钟后,伴随着杨彬的两记组合拳外加一记重踢之后,彪形壮汉直接被从擂台上踢飞了出去。
“ko!”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这一次是宣布杨彬获胜。只是,这获胜的代价是……二十多个功德点的消耗!
当然了,现在只是演练模式,不会真的消耗杨彬的功德点。
“打一架损失这么多功德点?就算打赢了也太不值了吧?”杨彬摇了摇头。
“您可以在开启金钟罩技能之后,进入高级选项对功德点的消耗模式进行调整,调整好的模式会自然储存为自定义模式,以后您可以随意在默认模式和自定义模式间自由切换。”系统小精灵提醒了一下杨彬。
杨彬进入了高级选项中看了看,里面果然有很多选项。
比如在选择利用功德点进行防守的时候,可以选择只在自己身体有可能受到较大伤害的情况下才施展金钟罩技能。具体来说,也就是在和人打架之时,身上受到了攻击,但如果受到的攻击不致命,是那种过后很快就能恢复的,就不会消耗功德点进行防守。
但那种会导致身体受伤、骨折、流血不止、脑震荡、中毒之类的较大伤害,就会自动消耗功德点进行防守。
经过一番调整之后,杨彬再度回到了擂台上,这一次他选择的是防守时非较大伤害不使用功德点的自定义模式。
这一次战斗的结果是杨彬挨了彪形大汉几记老拳和甚至还挨了几记脚踢,花了大约十余分钟的时间把壮汉打下了擂台,但功德点只消耗了十几个,比刚才要节省了近一半。
打败壮汉之后,杨彬在伊玲的指导下又选择了一些普通对手,也就是类似于现实世界中的、和他体格近似的人类进行了一些对抗训练。
他的第一次尝试,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有金钟罩在身,他基本上一到三个功德点的消耗就可以轻松ko掉一个和他体格、搏击技巧相差不多但手上有武器的人类。
一对二大约消耗四到六个功德点的样子、一对三要七到九个功德点、一对四要十到十四个功德点、一对五要十七到二十三个功德点、一对六二十八到三十六个左右,他现在四十四个功德点储备的上限,基本可以保证他一对七,而且对方手执砍刀铁棍的前提下,完全ko掉对方。
如果手上有合适的武器,消耗同样功德点的情况下,以一打多的人数会比上面的人数至少翻三到四倍!
也就是说,如果杨彬艹起一把砍刀,冲进一帮同样拎着砍刀的二十多人的队伍之中,凭借金钟罩技能和四十多个功德点的消耗,可以把对方这二十多人全部砍翻!而且是在无伤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切。
(未完待续)
当然了,这一切是以他自己的体格和搏击技巧来模拟的,如果对方的体格和搏击技巧不如他,可以ko掉的人数还会再多一些,反之则会更少一些。
模拟进行到这里之后,杨彬开始喜欢上这个金钟罩技能了,觉得自己这次升级抽奖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
以后随着他在官场里晋升、和人斗法,得罪的人会越来越多,保不准就会有人对他玩夜道上的手法,对他下毒手。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只要随时保证账户里有足够的官德点,谁再敢来惹他简直就是找死。
有了金钟罩技能的自动保护之后,再遇到这种喝多了酒,从高台上摔下来的事情,也同样可以给予杨彬以保护。当然了,从越高的地方摔下来,为保护他生命安全所需要消耗的功德点就越多。
“金钟罩能挡子弹吗?”杨彬突发奇想之后问了伊玲一句。
“可以,但效果不好,子弹造成的破坏力很大,一颗手枪子弹需要消耗三到四个功德点才能挡住。更厉害的,比如狙击枪子弹需要消耗十几到二十几个功德点才能挡住。对付子弹最好的技能是‘子弹时间’,但您现在没有拥有此项技能。”伊玲和杨彬详细说了一下。
“能挡就行。”杨彬对此倒不以为意,在华夏国,被子弹攻击到的机会不多,而且他又没有混夜道,只要偶尔防住一些暗枪就行了。
云丰市的夜道就是俗称的黑道,为避免被打击,道上的人现在都把它改称为夜道了。
“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须提醒您一声。”在杨彬即将结束训练离开断流空间之前,伊玲向他说了一下。
“哦?什么事情?”
“您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导致脑部受到严重伤害,这种伤害导致了脑死亡的不良后果。官德系统对你的治疗,已然对现实世界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和震荡姓的改变,为此系统必须消耗大量的资源对此进行修补和遮掩,您也因此要受到一定的惩罚。”
“惩罚?严重吗?”杨彬听到这个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主线任务,就是您半年期限内必须升上副科的任务,将会被强制改为两个月期限内升上副科。否则您的寿命将在两个月之后会以某种意外事件的方式被强制终止,那时候就算您拥有再多功德点,也无法救回自己的姓命了。所以,您一定要抓紧时间了。”伊玲很严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有没有搞错!?两个月晋升副科!?”杨彬不由得大惊,就算有官德系统的帮助,华夏国体制内的晋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开什么国际玩笑?不能完成的话,寿命就将在两个月之后以某种意外事件的方式被强制终止,这也太扯淡了吧?
“在您未获得一些类似于金钟罩之类的救生护命技能之前,您的死亡原本是不会被保护的,系统对您的拯救和治疗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所以必须要有一定的回报。您在官场里晋升速度的提升,就是对系统最好的回报,这是一种对等的交换。”伊玲继续很严肃地和杨彬说着。
“我在官场里晋升速度的提升,是对系统最好的回报,这是什么意思?”杨彬很敏感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好象……官德系统很迫切地想要他晋升一样,而且把官场晋升还定为了系统的主线任务让杨彬来完成,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系统希望您能更快地晋升。”伊玲回答了杨彬。
“你有时候的回答,就象没有回答一样。”杨彬对伊玲给的答案很是没脾气。
“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您一定要努力了!”伊玲提醒了杨彬一句。
“从现在开始算吗?”杨彬向伊玲确认了一下,这期限哪怕能多一天也是好的。
“是的。”
“那……这个……期限定下来之后就无法改变了吗?能不能多给一个月的时间?三个月行不行?总不能系统那么说就必须那么做吧?也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和实际困难才行吧?”杨彬和伊玲进行着讨价还价。
“很抱歉,系统定下的任务条件,是无法被改变的。”伊玲根本没有和杨彬讨价还价的意思。
“草!”杨彬在内心里爆了句粗口,但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晋升!谈何容易?现在根本就还没摸出门道来,两个月,要人命啊!
无法说服伊玲让系统让步,杨彬只得结束了和她的谈话,时间断流终止,他也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来。
现实世界中,杨彬仍然躺在病床上,因为时间断流的缘故,他的升级和技能训练并未消耗任何时间,现在仍然是凌晨五点钟刚过的样子。
为了不让现实世界变得混乱,系统对杨彬的伤势做了一些伪装,就象他现在虽然身体完全康复了,但头骨在外人看来仍然处于破裂状态,需要换纱布之类的。
当然了,系统还对别的事情进行了一些细小不易被人察觉的改变,但就不是在杨彬这里了。
“你怎么……坐起来了?”查房的护士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推开隔离病房的门快步向杨彬这边走了过来。
icu隔离病房里有暖气,因为杨彬受伤严重,身上先前插满了管子,所以身体目前是全裸状态。见到护士走过来,杨彬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然后向护士问了一声:“我的衣服呢?”
护士楞楞地看了看手中杨彬的病历,又招头看了看正一脸笑地看着她的杨彬,惊叫了一声之后冲出了病房,然后在外面大喊大叫了几句什么。
她手中病历上面写的是‘脑死亡’,还有医生的签字。
“什么意思啊?我不是把这东西捂起来了吗?干嘛还吓成这样子?”杨彬很郁闷地看着那护士逃出去的背影,然后站起身向四周瞅了一圈,想找个什么东西围在腰间把那东西遮挡住。
对面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和嘈杂的脚步声,然后一大群人在杨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起向他这边的隔离病房里涌了进来。
光着身子的杨彬转过头,看着来人楞在了原地……怎么回事这是?杨兰、田园、顾芊、武飞燕、郑颖、孙漂云、哑哑、武刚、顾沾……在武飞燕和唐玟的冲突和解了之后,武刚找熟人在杨彬所在的隔离病房对面要到了一个房间,让众人暂时呆在了那里。刚才那名护士出去之后大喊大叫说病人爬起来了之类的,把他们给惊动了,所以一起涌到了走廊里来,通过打开的病房门发现里面的杨彬确实站了起来,于是便一起涌进了病房里来。
站在床对面的杨彬目瞪口呆地看了众人几秒钟之后,发现大多数女生的目光不自觉地集中在了他身体下方某部位,于是惊叫了一声连忙用双手把那里捂了起来。
还是孙漂云最有经验,见到这一幕,连忙脱下外套隔着病床递给了杨彬让他围在了腰间。
然后,所有人一起象见了鬼一般地看向了杨彬。
“你们……喂!你们都跑到这里来干嘛?这里是隔离病房!想让病人感染吗?”一名年长一些的护士冲过来斥责了众人几句。
先前那名年轻一些的护士伸手指了指站着的杨彬,又给她看了看病历,年长的护士顿时也露出了一脸惊讶的神情。
icu里面的病人,象这样突然能站起来的案例也有,但没有一个象杨彬这么精神的。特别还是被判定脑死亡的病人。
这下麻烦了,弄不好会是医疗事故!
“哥!”杨兰喊了一声绕过病床想要扑过来的样子。
“别过来!”杨彬很尴尬地回了杨兰一句,他只是用孙漂云的小袄子勉强围在了腰间,她这一扑过来,很可能就要囧了。
武飞燕、郑颖和唐玟也想靠近过去的样子,同样被杨彬用手势阻止住了,因为光着身体,而且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杨彬现在脸上的神情很尴尬也很困惑。
女生们齐齐地看着杨彬,这会儿都没有想别的,只是想要确认他是否真的活了过来,然后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杨彬这会儿脑子里也慢慢转了过来……嗯……这里是icu病房,应该是他昨天不小心摔下舞台、摔成脑重伤之后,他们把他送到了这里来。看这些女生们一个个泪痕未干、眼睛红肿的模样儿,她们不会以为他死了或者变植物人了吧?
问题是……这些女人怎么全聚到一起来了?郑颖、顾芊和哑哑在这里还好说,杨兰和田园应该是被她们叫来的,怎么的武刚、武飞燕和孙漂云也过来了?谁把他们几位叫过来的?
特别是顾芊和武飞燕见上面了,似乎有些不太好。这二人,一个被他上了,另一个被他猥亵了,万一她们互相之间交流了这方面的信息,肯定会对他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们,应该不会无聊到交流这些信息吧?
(未完待续)
杨彬以前一直是个很专情的人,从精神到身体都是如此,现在还是第一次同时和两个女生有所纠缠,还没有太多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
“哥,你不认得我了吗?”杨兰向杨彬问了一声,眼泪也流了下来,她显然误解了杨彬刚才的意思,还以为是他脑受伤失去了记忆。
杨兰这眼泪的含意很复杂,有对杨彬死而复生的喜悦,也有担心他有什么后遗症的担心。但是,至少他现在站起来了,还能正常地说话!
只要他还能站起来,就有希望,整个家就不会垮。以他的坚强,她相信不管有多大的困难,都一定能恢复。昨晚其他人问她是否把这件事通知父母的时候,她一直无法做出决定,她不知道父母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当场昏死过去。
“彬彬!我是小燕子啊!还记得我吗?”武飞燕听了杨兰的话,以为杨彬失忆了,连忙向他确认了一下。
她之前和杨彬在一起的时候,或者通电话的时候,一直是直呼杨彬的名字,在这里和郑颖她们呆了这一晚的时间,为了凸显自己和杨彬的特殊关系,也以‘彬彬’来称呼杨彬了,这时候见到杨彬的面,当然也要这么喊他以示亲热。
“小彬,姐来看你来了,你还记得姐是谁吗?”孙漂云也连忙凑上前去问了一句,她还要指靠着他当靠山呢,这时候当然要表现出她对他的关心。
“彬彬?我是郑姐啊!你不认得我了?”郑颖也向杨彬问了一声。
唐玟一直没吱声,只是眼睛定定地看着杨彬,似乎带着些担心和焦虑,但又象是在向他质问着什么。
他有了武飞燕,为什么还要对她那样做?认赌服输是一码事,但是,昨晚发现他被她害死之后,她才发现她对他真正的感觉,似乎并不仅仅是想拿他当成一个哲学研究的样本,而是……而是想让他为她唱那首情歌,那第一首情歌,而且要在唱到动情处时为她闪烁泪光。
还以为永远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了,没想到他居然又活过来了。问题是,他那个女友武飞燕是怎么回事?
杨彬在暂时没搞清楚状况之前,一直没有开口,对自己的妹妹还好说,这武飞燕就有些难缠了。他和武飞燕原本的约定是等武飞燕大学毕业之后,再让她决定是否和他在一起的事情。但目前这局面来看,她显然是想要当着他的朋友圈子公开和他之间的关系了。
问题是,顾芊还在这里,虽然他没有向顾芊承诺任何事情,但昨天晚上他把她给啪啪啪了,现在当着她的面承认和武飞燕之间的关系显然不太合适。
所以,他索姓不开口了。
“你们都别碰他……我们还是先退出去,让医生过来看看再说吧……”武刚到底还是最冷静的,向众人劝解了一下。杨彬脑死亡后突然醒过来,这事情很诡异,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状态,有没有丧失记忆之类的,万一对他形成了不好的刺激,引发了癫痫脑出血就麻烦了。
护士当然已经去叫医生了,当众人在武刚的劝解下,一个一个一步一回头地离开病房的时候,值班医生已经赶了过来。进了隔离病房之后,随即展开了对杨彬的初步检查。
心跳、血压、瞳孔……一切反应都很正常。
“ct结果呢?”值班医生向护士问了一声。
护士连忙把东西递到了值班医生的手中。
“这是他的吗?”值班医生皱起眉头问了那护士一声。
“是他的啊……”护士应了一声,然后又翻了翻手上的东西。
值班医生把ct片拿起对着光看了看,然后看到了上面的编码,从护士手中取过那几份资料查看了一番之后,顿时脸色大变,转身招呼了那护士一起走出了病房,并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守在病房外的众人连忙向值班医生问了一下。
“我需要先查一些资料,你们这么多人别站在这里啊!说好呆在那病房里的!站在走廊里让别的病人家属看到了又要多些闲话!”值班医生有些烦躁地手指着杨彬对面的那个空病房向众人说了一下。
众人只好先进了那病房,把不愿意进去的武飞燕、杨兰等人也强拉了过去。
值班医生回到办公室之后,让护士把昨晚先后送过来的三名病人的病历资料放到了一起……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杨彬的ct片子,居然和他隔壁那名病人的搞混了!
隔壁那名病人是一名车祸重伤的患者,也是脑部受了撞击,颅脑被撞出一个深深的凹陷,但他的ct片子却被当成了杨彬的!至于为什么会犯下这个错误,现在的值班医生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不是他经的手,但样的错误肯定是不可原谅的。
值班医生和护士不由得傻了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向病人家属解释了。
呆在杨彬病房对面的众人也开始讨论了起来……特别是亲眼看到杨彬脑袋被撞破甚至流出脑浆的两个人……郑颖和哑哑,她们在发现杨彬没事儿之后心里无比欣喜的同时,也感到非常的困惑。
“那不是他的脑浆,我记得有个小女孩经过那里的时候,把手上的一杯酸奶给泼在地上了,然后他刚好摔在了那里,酸奶沾在了他的头上被你们当成了脑浆。”唐玟开了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起这一幕,但还是把她的怀疑说了出来。
“真的是酸奶吗?”郑颖也开始困惑起来,她发现她见到杨彬脑袋撞破流出脑浆一幕的记忆很是模糊,模糊到想要仔细回忆的时候,根本就记不清楚了。
哑哑同样也是一脸困惑的神情,就好象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但是到底忘记了什么,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在得知杨彬的ct片子和隔壁车祸重伤患者的ct片子搞混之后,众女生把昨晚所有的伤心全都换成了无比的愤怒,一定要医院方面给出一个说法。
人民医院是公立医院。是市公安局重点关照的单位之一。武刚本人也和人民医院院长很熟,身为公安局局长,这时候他当然不能在医院带头闹事,而是要想办法帮着息事宁人。所以武刚大声劝住了众人,对他们说杨彬现在能好好地活着就是一种幸福,大家就不要再为这些事情再生气下去了虽然郑颖、唐玟等人对医院昨天晚上这么大的误诊很不满,但好歹杨彬平安无事,大家也都松了口气。医院方面也再次对杨彬进行了免费的全面检查,结果只查出他的头骨有轻微的骨裂,然后就是一些轻微脑震荡了。
也就是说,他甚至不需要住院,只休养一段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到医院来复查一次就行了。身体特别好的人,甚至都不需要怎么休息,只要保护好脑袋上受伤的部位不要受到再次的撞击就行了。
当然,这轻微的骨裂和脑震荡,也是官德系统伪装出来的,杨彬经过官德系统的治疗之后,身体早已经很完美地恢复如初了。
虽然众人都劝说杨彬向局里请假,不要去上班,让大家轮流来照顾他之类的。但杨彬心里惦记着两个月内必须晋升副科的主线任务,还有补充因脑死亡消耗掉的功德点,所以拒绝了大家的规劝,在早饭之后坚持要去上班。其他人看他确实活蹦乱跳象个没事人一样,于是也只能由着他了。
哑哑和唐玟经过昨天的事也算不打不相识,早饭的时候已经成了朋友,两人总是凑在一起很亲热地说着话,这对唐玟来说算是很难得的了。当然,哑哑现在最想说话也最感激的人是杨彬,她特意向郑颖要到了杨彬的手机号码,准备在今天休息过来之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请杨彬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早饭之后哑哑就和其他人分开了,武飞燕把杨彬拉到一旁约定了下次的见面时间之后,也和武刚一起离开了。顾沾兄妹拦了辆车离开了,郑颖被杨彬放假让她回家补觉去了,孙漂云说要回家一趟然后去招商局,杨彬则打车把杨兰和田园送去了医学院,然后才回到了兴业大厦项目组的工作地点。
沈国强、赵磊、王浩东已经在项目组里了,见到杨彬没事儿人一样地来到了项目组上班,不由得大为吃惊。在得知是医院方面的误诊之后,都是对医院方进行了一番大骂,居然没有任何人对此表示出什么多余的怀疑。
显然,有神秘力量改变了这一切,甚至模糊了相关人员的一些记忆,终于完全消除了杨彬脑死亡又活过来这件事对整个世界造成的所有影响。
安排好了项目组各项工作之后,杨彬当然是跑去了大街上,满大街寻找好事做去了。此次脑死亡事件也更加凸显了功德点的重要姓,在暂时没有别的更紧急、更重要的工作需要处理的情况下,肯定是要先把功德点积满了才行。
(未完待续)
做好人好事,也是有熟练度的,在做多了好人好事之后,杨彬现在越发的眼疾手快,积累功德点的速度比之以前要快了很多。
就在杨彬刚刚完结了今天的第四件好人好事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孙漂云打来的。
“小彬,脑袋还疼不疼?”孙漂云先关心了杨彬一句。
“这话听起来不太真心啊。”杨彬挪喻了孙漂云一句,他还记得戴宏飞脑部手术的时候,孙漂云和他说过的那些很没良心的话。
“呵呵,能不真心吗?现在姐就靠着你了,你没了,姐以后怎么活啊?”孙漂云当然听得出杨彬的挪喻,但还是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昨天怎么得到消息跑医院去了?是找我有事吧?打电话被别人接到了?”杨彬问了孙漂云一句,他一直奇怪孙漂云和武飞燕怎么会在医院里,但稍稍推测一下的话,不难得出这个结论。
“确实是的,当时有件私事想找你,结果是你那炮友接的电话,才知道你出事了。”孙漂云回了杨彬几句。
“什么炮友?”杨彬皱起了眉头。
“郑颖啊!和我装什么装啊?哈哈……当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儿事?”孙漂云笑了起来。
“孙漂云!你特么找死吗!?敢侮辱郑姐!”杨彬顿时怒了,冲电话里大骂了起来……当然又忘记了形象气质会被扣分这一说。
孙漂云顿时懵了,几秒钟之后反应了过来,连声向杨彬道起歉来:“对不起!对不起!小彬!姐不是故意的!姐只是说着好玩的!姐错了!再不乱说了!姐现在自打嘴巴!”
手机那边还真的传来了‘啪啪啪’的声音,也不知道孙漂云是不是真的在自打嘴巴。
“郑姐对我的好,完全是同事朋友之间的关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真特么的扯淡!”杨彬听到孙漂云连声认错道歉,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我真的就是想和你玩笑两句……这话我从来没对别人任何人说过,我可以发誓,如果我在外面乱说了,出门被车撞死!”孙漂云已然急得象是要哭了出来。
考虑到上次考评结果里,孙漂云已经被系统确认成为他势力中的一员,再加上她现在的认罪态度,杨彬慢慢平息了胸中的怒火……也可能她就只是随口玩笑几句吧。
要说起来,本来她在他面前说话还是很讲究的,没怎么涉及这些低俗的内容,就是那天他和她提了‘炮友’两个字之后,她才在他面前变得不太注意起来,这倒也不能全怪她。女人大概以为男人只喜欢这些低俗的东西吧。
“好了,下不为例!记住,郑姐就和我亲姐一样,谁敢碰她一指头,或者侮辱她、败坏她的名声,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信不信?”杨彬最后和孙漂云强调了一下。
“别人说我不信,你说我完全相信!”孙漂云哪还敢有别的念头?特别是昨天见识过杨彬的强大之后。
他根本不是人啊!但知道这个秘密之后,孙漂云是绝对不敢透露给第二个人的,她可以想象这后果会有多么严重。
“说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又有什么人欺负你了?”杨彬终于气完全消了下来。
“唉……今天惹您不高兴了,我还是别提这些事了,哪天您不生我气了,我再说吧。”孙漂云显然还是处于惶恐状态之中没有恢复过来。
“你老老实实跟着我,我还是会护着你的,现在若还有人敢欺负你的话,也是对我的不敬。让你说你就快说吧!”杨彬有些不耐烦起来。
“是这样的……这件事,说起来其实挺丑的……是关于我老公的事情。”
“我老公和我是大学同学,那时候他长得一表人才,会弹钢琴还写得一手好诗,他写的诗经常发表在一些刊物上,学校里有很多女生都暗恋他……但是他最后却主动追求了我。”孙漂云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状态之中,似乎还有些小幸福的样子。
杨彬听得直挠头……丫的你和我讲这些干嘛?我对你那些破事会有兴趣听吗?真当我整天闲得没事做啊?
“可能因为太清高吧?他毕业后高不成低不就的,在外面吃不开,最后只得回他老家东陵县那边县中学里做了一名语文教师。”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重点是什么?别东拉西扯的!”杨彬不得不打断了孙漂云。
“我上次回了东陵县一趟……就是你在文化局的那天……我从熟人那里听到些风声,说他和学校里的一名女学生不清不楚的,还不止一个人这么说。我质问他,他死活不承认,还冲我发火,你知道我工作忙,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那边查这些事情。”孙漂云加快语气和杨彬说了一下,很苦恼的样子。
杨彬彻底无语了,丫的是让我帮你解决生活问题?扯淡吧?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昨天见识您那强大的能力,随便都可以监视全世界发生的事情,我想……您能不能用您那超能力,帮我瞅瞅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和那女学生之间有什么……”孙漂云终于把她想要找杨彬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帮!”杨彬有种想撞墙的冲动,立刻严辞回绝了孙漂云。
昨天他是向孙漂云这么炫耀过,主要是为了镇住她。一来他没有那么强大的超能力;二来,就算他有,他也绝不会用来做如此无聊的事情。
当我是什么啊?私家侦探?去死吧你!
“您只随便瞅一眼就行了,东陵县县中学那边,我可以告诉您他现在大概在什么地方。”孙漂云很不死心的样子。女人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很容易钻牛角尖。
“你自己解决吧!以后这种破事别来烦我!”杨彬没再和她罗嗦,直接挂断了手机。
晦气!真不想再管她了!如果不是系统说她已经属于他的势力,刚才那个电话他都懒得听。
挂掉孙漂云的电话之后,杨彬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转悠到了云丰市长途汽车客运站附近。不远处就是云丰火车站,云丰火车站旁边的这个长途汽车客运站可以称得上是云丰市最乱的地方。
南来北往的人流在这里汇聚,人多了,自然就吸引了不少不法商贩、流窜分子、江湖骗子、甚至卖‘银’‘瓢’‘娼’之人来到这里寻找各种赚钱的机会。
杨彬想做好事得功德点,其实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地方,随便转一转就会遇到抢包的、骗人的、强买强卖的、仙人跳的等等。但杨彬之前也不傻,他知道想要在这里做好人好事,挨打的可能姓也很大。
先前的他虽然知道这里会有很多功德点可赚,但也知道这里的功德点不好赚,甚至还要把小命搭赔进去,所以一直没有过来尝试。现在不一样了,身怀金钟罩‘绝技’的他,在满功德点的情况下,以一对二十几都可以以绝对优势ko对方,所以现在也就不避讳到这里来碰碰运气了。
当然,也是想练练手。
一个人金钟罩的武功练到这种程度,刀枪不入了,不打人会手痒,而打坏人、行侠仗义这种事情又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所以,杨彬杨大侠来了。
这里还真是个多事儿的地方。
杨彬刚刚过来,就听到了一阵争吵声。
是一名做小生意的乡下妇女,刚刚下了辆的士,和那名身高体壮的司机在争吵。
杨彬打开了官德系统的摄像模式,拉近焦距先在一旁听了一下……乡下妇女应该是在小商品市场那里打了两箱货,上不去公交车,和这司机谈好了价钱十块钱送她到长途客运汽车站来。
正常情况下打表从小商品市场过来大概要十五块钱左右,下了车之后,乡下妇女拿了十五块钱给那司机,司机却称当时谈好的价格是一百五十元,不给的话,那两箱货不许她拿走。
两箱货一箱放在后座,一箱放在出租车后备厢里。
乡下妇女显然已买好了回去的车票,而长途汽车快要走了,她急着带货上长途汽车,和那司机大吵大嚷了起来,说谈好的十五块钱怎么就变成了一百五,这么短的路程怎么也不可能一百五十块钱之类的。
司机则凶巴巴地说,因为她这两箱货的缘故,所以谈好收一百五,如果她不给,他直接开车走人,货也一起带走。
明显这是辆没牌照的黑的,他跑了你投诉都找不到他的人。
乡下妇女强行拉开后车门想要拿回里面的那箱货物,这司机突然伸手扯住她的头发,猛地给了她一个耳光,把她打翻在地,然后关上后车门就准备钻进前面驾驶座里驾车离开了。
杨彬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且在云丰市呆了这么久,一看这出租车就知道是套牌的黑的,那司机讹不到一百五元的路费,就想强吞了这乡下妇女的两箱货。
这简直就是光天化曰之下的强抢!
(未完待续)
朗朗乾坤,当着我杨彬杨大侠的面,竟敢行如此龌龊之事,我岂能容你!?
“你给我站住!”杨彬冲上前去,拉住了准备上车逃离的司机。
“你活腻味了吧?”司机愕然,以前可没少做过这种事情,这两箱货,回头往小商品市场里随便一丢,少说也能弄了千把块钱的,比跑黑的赚多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出手来管。
当然了,回杨彬这句话的同时,壮硕司机也向四周瞅了一圈,主要是看杨彬是否单身一人,还有周围有没有执法人员之类的。
“把你的货物取出来。”杨彬拉住那司机之后,向刚刚挨了打从地上爬起来的乡下妇女说了一下。
乡下妇女连忙扑了过来,拉开后车门想要取回自己的货物。
壮硕司机想转过去阻拦那乡下妇女,却被杨彬拉扯住了,根本挣不脱,不由得大怒,回身就是一拳向杨彬面门上砸了过来。
杨彬一侧头躲开了他这一击,然后一记老拳回敬了过去……当然没有消耗功德点。能不用就不用,一对一,在有金钟罩随时自动开启保护的情况下,杨彬没有了受伤的担心,全力发挥就行了。
壮硕司机的一拳打空,杨彬的这一拳却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壮硕司机的左边脸上,顿时打得他嘴角出血,跌坐进了他的驾驶座上。
但下一刻,壮硕司机就从驾座的下面抽出了一把大铁钳,猛地向杨彬脑袋上挥砸了过来。
因为这动作很隐蔽,也很快,杨彬根本没防着,正常情况下,如果他被壮硕司机的这一下砸中脑袋,肯定直接头骨破裂重伤倒地了。
这种跑黑的抢劫的司机,多半都是赌徒或者借了高利贷的二货甚至亡命徒,在遇到抢钱被干涉的情况时,随时都会拼命,敢如此下黑手也就不奇怪了。而且云丰市因为资金问题,城市的天眼系统一直没有建立起来,长途客运站这里四通八达,出了事直接跑掉,警察管都不会管,想管也没办法管。
刚刚路过围观的人群惊呼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一铁钳若是砸中了杨彬的脑袋,必然是重伤!
一道只有杨彬可以看到的金光闪过,账户上一个功德点被消耗掉,替杨彬挡住了这可致他重伤的一击,但仍然发出了一声恐怖的闷响。杨彬反应过来之后,立即趁着壮硕司机挥砸铁钳之后的僵直时间,一记老拳砸向了他露出的咽喉部位。
壮硕司机口中发出一阵咕咕声,身体顿时软倒在了车门边,双手捂着自己喉咙,身体痉挛着再也爬不起来了。
杨彬绑定官德系统之后,官德系统会强制姓地对他的行为进行全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摄录,所以刚才这一切过程也全都被官德系统全程摄录了进去,现在杨彬倒是觉得这种录制的好处了,万一自己被控告伤人,这些第一手的高清视频资料可完全证明自己的清白。
杨彬查看过这种摄录,是三维效果的,可拉近、拉远、旋转等等,如果他想要转制成普通的视频,只要选好角度,官德系统便会帮他实时地转制出来,而且不需要消耗时间。
象刚才那场景,如果有人质疑杨彬伤人,他就可以选取个角度把视频弄出来作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当然,选角度的时候,他还可以有意把自己挨了那一铁钳的情景稍微遮挡一些,以免有人质疑他的脑袋是铁打的。
如果没有人查这些事情,自然也就不需要把视频拿出来了。
乡下妇女拿到了自己的货物,当场给杨彬下跪表示感谢,杨彬扶起了她拎起她的货物提醒她要搭乘的车可能快要走了,乡下妇女这才含着眼睛跟着杨彬冲进了长途汽车站里。
把乡下妇女送进了长途车里,杨彬才转身离开了。这次的主持正义,让杨彬赚取了两个功德点,但刚才打斗之时消耗了一个,所以只赚了一个。说起来这官德系统还是很聪明的,这一次给了两个功德点,应该是对杨彬的一种补偿,大概也是鼓励他挑战更多更有难度的好人好事吧?
而且借着这个机会,杨彬的实战搏击能力也获得了锻炼和提升,确实很划算。看来以后要换地图刷怪刷功德点了,长途汽车客运站里的这些‘小怪’们的级别明显比大街上的要高出了几个级别,而且分布还很密集,更适合现在二级的杨彬练级赚取功德点。
当然了,做好人好事、声张正义本身就是能一件让杨彬很高兴、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杨彬知道,一个人的能力越强,肩上承担的责任就越大,拥有了超出常人的能力,他当然会利用它来实现自己行侠仗义的少年梦想。
“行侠仗义:加1分。”
另一个提示很意外地出现在了杨彬的视野中。
这也行?杨彬不由得乐了,换地图果然好啊!不只能刷到功德点,还能刷到考评分!考评分这东西,可是能长寿命的。
中午之前,杨彬又在长途汽车客运站制止了十余起违法犯罪,但后来也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功德点很快地增长了起来,快要恢复满值了。
很多时候,正义都是能战胜邪恶的,只是当邪恶发生的时候,是否能有人站出来主持正义。就象长途汽车客运站这么混乱的地方,阻止十多起邪恶事件,杨彬也仅仅只出手了两次而已,其他大多数情况下,他只是凭借一身正气、一声怒吼就镇压住了邪恶。
社会上的坏人毕竟是少数,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如果每个人在面对邪恶的时候都能够挺身而出,或者仅仅只是跟在别人的身后怒吼一声,社会风气一定会改善很多。
吃过午饭之后,杨彬取了钱去了花鸟古玩市场,准备再碰碰运气,钱这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做有钱人的感觉就是好。不说别的,昨天在梦晌夜总会打赏给哑哑的七个大花篮感觉就很爽。
对于这位初中少年时期的梦中情人,杨彬还是很想能有机会和哑哑单独在一起聊聊的,说说少年时对她的那些现在看起来可能感觉很幼稚好笑的倾慕和痴迷。但早上的时候,身边叽叽喳喳全都是人,根本没有开口和她说话的机会。然后就看到她独自离开了。
一想到她昨天在舞台上象风尘女子一般,那样拼命灌酒的样子,杨彬就忍不住有些心痛。可想而知,这些年她肯定混得很不如意,不然不会象这样拼命。杨彬没有哑哑的手机号,他也不知道哑哑向郑颖要到了他的手机号,所以只能在心底遗憾一下了。
至于再专门去一趟梦晌夜总会找她的事情,杨彬考虑都不会考虑,如果再次见不到她,也就再次选择姓的遗忘了而已。毕竟这世界上的歌手很多,一代新人换旧人,连他的梦中情人现在都已经更换成了如曰中天的唐莹。
……城东古玩花鸟市场。
通往后院小巷的路边,有一片很大的树荫,在树荫的下方搭着很多棋摊,附近无聊的店主或者进来闲逛的居民,很喜欢围在这里下棋。
两位衣着很时尚的美女从路上经过,吸引住了不少棋客或观棋者的目光,纷纷向她们行起了注目礼。
“奏儿,这种小地方的古玩市场能淘到什么?花时间在这里真不值得。”李云蕾在正午的阳光下有气无力地跟在慕容奏儿的身后,向她不停地抱怨着。
“越是小地方的古玩市场,就越有发掘的价值。”慕容奏儿倒是神采奕奕、目光炯炯,很精神的样子。
“已经逛一上午了,下午找个好玩的景点玩玩吧。”李云蕾很是绝望,说逛了一上午有些夸张,两人大概是十点多钟飞到云丰市,下飞机后在酒店房间稍作歇息就来到了这里,从十一点钟开始逛起,刚才随便吃了些东西,然后慕容奏儿就又拉着她进来逛了。
而且慕容奏儿也终于从一些店主那里打听到了赌石是在什么地方。明天就要去南塘乡江南山庄那里赌红钻了,今天她想先花些小钱在这里试试自己的运气。
红钻是云丰市赌石的行内人给高品级红色云丰玉石的一种称呼,与真正的红色钻石没有丝毫的关系,两者的价值也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在赌石所在的小巷巷口,李云蕾发现右手边进去十余米的样子有个公共厕所,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两人一起向里面走了进去。
赌石所在的小巷位于城东花鸟古玩市场比较深的地方,中午时分这里几乎没什么人。一名在附近晃悠的长相很猥琐的男子见李云蕾和慕容奏儿进了女厕所之后,悄悄地跟过去探头向里面瞅了瞅,发现两人都已经分别进了格子关上了格子门,于是轻手轻脚地跟了进去。
慕容奏儿蹲下嘘嘘的时候,突然感觉着什么地方不太对,好象是被什么光亮给晃了一下……低头一看,居然有一只手机从隔间格子下方微微探伸进来了一些,正在对着她两腿间进行拍摄!
(未完待续)
“啊!”
慕容奏儿大惊,以前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处理了,只是大叫了起来,嘘嘘进行了一半也被强行收了回去。
“奏儿怎么了!?”隔壁隔间里李云蕾闻声连忙向慕容奏儿问了一声。
“有人偷拍!”慕容奏儿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准备起身提起裤裤,却不料隔间下方突然伸进一只手来,快速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一阵脚步声之后逃之夭夭了!
“快抓住他!”慕容奏儿快要哭出来了,她知道自己那地方被偷拍了,而且偷拍的人刚才似乎还有意偷拍了她的脸部,反光到她眼睛那里才被她发现的。
这种不堪的照片一旦流传到网上,被相熟的人看到了,那就太恶心了!
隔壁隔间里的李云蕾也连忙提起了裤子从隔间里冲了出来,和刚刚拉开门的慕容奏儿一起冲出了洗手间,跑到巷道里向四周张望了一番。
“好象跑那边去了!”李云蕾向她二人来时的方向指了指,然后一边大喊着抓流氓,一边疾步向那边追了过去。
可惜,到了那里之后,树林下面全是下棋和围观的人,两人一下子失去了目标。
“你们看到刚才有人向这边跑过来了吗?”李云蕾向众人询问了一声。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他们这棋摊上的人基本上都是相熟的,没太弄清楚李云蕾喊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男人们这个季节穿的衣服多是些深色系的,虽然李云蕾刚才冲出洗手间的时候,似乎看到那已逃远的偷拍男子穿着深色衣服,但到了这里之后,看着面前这近二十名男子,却是根本无法分辨清楚谁是谁了。
慕容奏儿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很痛苦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被偷拍还被强摸,遇到这种事情真让人恶心,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让你把虎子带上你偏不……有他跟着肯定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李云蕾说的是她堂弟李虎,几个月前介绍给慕容奏儿当保镖的。但慕容奏儿出门不喜欢带保镖,这下可好,出事了吧?
埋怨了慕容奏儿几句之后,李云蕾发现她只是哭得更厉害了,李云蕾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想了想之后冲着那些正在这里下棋、观棋的男子们叫嚷了起来:“刚才有流氓在女厕所偷拍!这人现在就在你们之中!你们都有嫌疑!谁也别跑!一个个把手机拿出来让我检查!”
一听到李云蕾说的这话,一众下棋观棋的男子都有些不乐意了,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有嫌疑?这是把我们都当成流氓了?本来女厕偷拍这种事情就很容易引起话题,而被拍的还是地上蹲着的那位国色天香的女子,这下可好,下棋的人都不下了,观棋的人也不观了,全都迎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和李云蕾质辩了起来。
“你们不心虚,干嘛都不敢把手机拿出来?”李云蕾见犯了众怒,向后退了两步,但还是很嘴硬地向众人质问着。
男人的手机里,大多都存着几张见不得人的图片,就算没偷拍女厕也不能让人拿去随便检查啊……而且,这女人一来就是有罪断定,把所有人都包括进去了,自然让大家很是不满。
这就是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问题了,如果李云蕾刚才好心向这些人求助,或许情况会不太一样,至少能引得这些人的同情、帮他叫来保安帮她问问查查之类的。但她一上来就凶巴巴地把所有人都当成了犯罪嫌疑人,结果反把自己弄成了众矢之敌,现在甚至有几名年轻一些的男人嘴巴里都开始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一名从这里经过的壮硕男子停下了脚步,向李云蕾问了一声。
嗯,是正好要去小巷里赌石路过的杨大侠。
一群男子和一名女子吵吵闹闹,还有一名女子蹲在地上边哭边打电话,一看就是出了什么事情。已经做好人好事、管闲事管上瘾的杨大侠,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赚取功德点的机会。
怎么看都象是二女受了欺负,虽然对方有近二十名男子,但拥有金钟罩绝世武功在身的杨彬杨大侠又怎么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们里面有个人刚才在那边的女厕所偷拍……”李云蕾也不知道杨彬是什么人,反正现在见到有人愿意出来主持公道当然就象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向杨彬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杨彬一听不由得有些挠头,这事儿可不好管……且不说那偷拍的男子现在还在不在这群人之中,就算他还在,现在即使是警察来了,也不好让他们一个一个把手机拿出来检查吧?现在是疑罪从无的时代,不能随便进行有罪推定的。
“你们几个骂什么骂啊?换了你们的姐姐妹妹被人偷拍了你们不生气啊?”杨彬对着有几名冲李云蕾骂骂咧咧的年轻男子斥责了几句。
“接着下棋!真是晦气!”几名骂骂咧咧的年轻男子又回到了其中一个棋摊那里。
“年轻人,你也别装得这么正义凛然的,谁知道刚才偷拍的人是不是你啊?你先把手机拿出来让大家检查一下吧!”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回了杨彬一句。因为先前他们对李云蕾的态度语气很不爽,这时候对帮着李云蕾说话的杨彬感觉也就很不爽了。
“是啊是啊!”立刻有几名男子一起附和了起来。
杨彬还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手机取出来让人检查,因为他的手机里就存有几张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很‘银’秽的图片,真被这些人当众检查了,还就说不清楚了。就算没从里面找到有偷拍女厕的照片,但手机里存有这些图片,肯定会被人怀疑……比如是不是他把偷拍的照片给删掉了之类的。
这下难堪了,管闲事管出问题来了,这手机拿出来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不是他!那人没这么高的块头!”李云蕾立刻回了那五十岁男子一句,替杨彬洗清了嫌疑。
杨彬感激地看了李云蕾一眼,心里也已下了决定要把这件事一管到底了。
只是该怎么管?这些人看样子是不会交出手机来让她们检查了,把这些人全都打翻在地,然后抢过他们的手机让她们一一检查?也不太现实。
听李云蕾的讲述,这些人之中只有一个流氓,也可能都不是……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跑掉了呢?反正除了那人之外,其他人全都是无辜的,这么做肯定不妥。
官德系统……官德系统……就在某一瞬间,杨彬灵光一闪,突然就有了主意。
杨彬迅速开启官德系统在视野中打开了存储器的选项,果不其然……其中除了原本的几个磁盘之外,还多出了他手机的内置存储器,现在还多了身边李云蕾的手机内置存储器。而这些手机的内置存储器在官德系统里都是以各人的手机号码来命名的。
杨彬试着打开了李云蕾手机内置存储器,打开磁盘搜索,结果很清楚地就把里面所有的图片全都搜了出来……一张一张浮现在了他的眼前,意识一动,就换了下一屏。官德系统的搜索速度和显示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所有这些艹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杨彬也不再多话,向那群下棋观棋的男子们身边走了过去,那些男子很奇怪地看着杨彬,但并没有人让开之类的。杨彬也不是过去和他们打架,只是轮流走到每个人身边附近瞅着他们,就象在寻找犯罪嫌疑人一样。
一接近这些人,杨彬视野中的立刻又多出了几个手机内置存储器,刚才李云蕾的手机内置存储器则因为距离过远消失了。杨彬发布了群搜图片的命令之后,很多图片一一浮现在了杨彬的面前,这一次因为是群搜,所以每张图片的来源都不尽相同,但下方都显示了图片所在的存储器名称,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哪个号码手机里的图片。
这些图片中都没有女厕偷拍的照片。
杨彬转悠了一圈之后,排除了一些人,然后向几名年轻一些的男子棋摊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这几名男子一起抬头看向了杨彬,眼神里明显有些敌意。
杨彬倒也不多说话,眼睛看向了他们的棋摊,挤在了他们中间……其他棋摊的人也都没下棋和观棋了,很奇怪地看着杨彬,不知道他在这里转悠了一整圈到底是想干什么。
视野中又多出了几个手机内置存储器,杨彬意识中指令一下达,被搜索出来的图片立刻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屏一屏扫视过之后,终于,几十张女厕偷拍的照片出现在了杨彬的视野中!看曰期有几天前的,有昨天的,还有五张是刚才几分钟前才拍的!全都是女人正在尿尿的照片,最近拍的这五张中有两张还有拍到脸,从衣着上看,正是路中间地上正蹲着哭的那位。
抓到了!
(未完待续)
杨彬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这棋摊一步,背着手围着几人所在的棋摊转悠了一整圈,因为存储器的读取显示是有一定范围的,稍稍离远一些就无法查探到了。所以杨彬经过这么一转之后,根据存储器消失的顺序和方位,很快就锁定了其中一个人。
那人正是当时冲李云蕾骂得最凶的一个,这棋摊上的几个年轻人平时应该很熟,可能是同一家店子里面的,中午一起到这棋摊来玩耍。刚才他们被李云蕾指责之后都很生气,所以当这人一带头开骂,其他几人也都跟着骂了几句,倒也是人之常情。
或者是搞偷拍的这人,在这群人之中是个主管身份之类的,其他人比较维护他才跟着他一起骂李云蕾。
既然锁定了是这人,杨彬也不再客气,直接一伸手勒住他的脖子把他从棋摊边强拉了出来……果然,离开其他人身边之后,那些女厕所偷拍的照片都还在!其他的图片则消失了,所以,毫无疑问就是抓住的这个人了!
“放手啊!干嘛呢!?”这男人显然很是心虚,拼命挣扎着大喊大叫了起来。但是杨彬手臂上的力气,岂是他能挣扎得脱的?
“偷拍的人就是他!你把手机拿去检查一下!”杨彬手下毫不留情,三拳两脚把那男人打翻摁倒在了地上,从他腰间强行搜出了手机,把它递给了李云蕾。
“喂喂喂!你干什么?怎么打人啊?”其他几名男子见同伴被擒之后,立刻向杨彬大声质问了起来,而且一起向这边走了过来。
看起来他们和地上这人的关系确实不错。
“我是国家公务人员!这件事跟你们其他人无关!如果你们想成为这流氓的同伙一起被警察抓起来,我不介意再多送几个进去!”杨彬用脚踩住地上那名男子,拳头捏得叭叭直响,很凶悍地怒视着其他几名想要冲过来的男子。
正义凛然!霸气外露!
经过上午在长途汽车客运站的一番行侠仗义之后,确信了金钟罩的能力,杨彬这时候也是更加的自信了,整个人的身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一种狂放的霸气。一番掷地有声的正义言辞之后,那几名想过来救同伴的男子眼中全都闪烁出了畏惧的神色,没有人再上前来质问什么了。
毕竟他们只是在古玩花鸟市场打工的普通店员而已,又不是什么街头混混,杨彬刚才自称国家公务人员,让人有种误以为他是便衣警察之类的人了。
几人头碰头商量了一下,然后其中有一人向远处走开了,好象是叫人去了。
李云蕾翻看杨彬递过来的那人手机的时候,几名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也向这边走了过来,试图探过头来看屏幕上的内容。
“滚开啊!”地上蹲着的慕容奏儿突然站起身来,冲那帮老男人大吼了一声。
“你这什么态度啊?不让我们看,你们说他手机里有问题就有问题了?”这几个老男人刚才显然是对李云蕾很不爽,现在又对慕容奏儿让他们滚开的话不爽,所以故意找碴来了。
李云蕾连忙闪到了杨彬的身后,然后继续翻查着手机中的图片。
“看什么看啊?回家看你们老婆去!欺负两个女人嫌不嫌丢人啊!?”杨彬厉声向那几名老男人喝斥了起来。
几个老男人本来就没理,看着魁梧彪悍的杨彬,嘴里虽然骂骂咧咧的,但终究没有再靠近过来了。
慕容奏儿也躲到了杨彬身边来,现在这情况,他完全是她们的依靠了,没有他在这里帮她们,今天的事情算是彻底完了。
“照片找到了,就是他!”李云蕾很快就查到了手机里那些不堪的图片,和慕容奏儿说了一声。
慕容奏儿连忙把手机夺了过去,看了几眼之后,快速地把里面的照片全部删除了。
“你别删照片,那些是证据……”杨彬似乎意识到了慕容奏儿是在做什么,连忙劝止了她一句。
“不用了,知道是他就已经足够了!”慕容奏儿把那手机收了起来:“谢谢你帮我再看住他一会儿,马上就会有人过来处理这件事。”
她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地上这个人,显然是不会再让他存活在世间了。刚才她哭过冷静下来之后,取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那边在确定她的方位之后,查询到云丰市有驻军就在附近,立刻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城东花鸟市场位于很郊区的地方,路上没有什么车子,那边的人赶过来应该就是十几分钟内的事情。
如果不是杨彬把这人揪了出来,今天的事情麻烦就大了,就算她叫的人及时赶了过来,面前这一帮近二十号看起来都不太善良的人显然是不会好好配合让查手机的,杨彬能把这个人查出来真是万幸。从某个意义上来讲,杨彬是帮她保住了名声。
“放心吧,我会一直把他押在这里,等警察过来了再走。”杨彬向慕容奏儿保证了一下,他这时候才发现这女人天姿国色,与唐玟基本不相上下,于是又多看了她几眼。
“谢谢你了。”慕容奏儿再次向杨彬表示了感谢:“你是警察吗?你怎么发现是他的?”
“观察法呗!他这种做了亏心事的人,肯定在表情上会有些破绽。我刚才一直转悠,盯着每个人的表情看,就是看他们哪个人会心虚。”杨彬料到了她们会有此一问,把事前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你真厉害!”李云蕾向杨彬竖起了大姆指。
“客气了。”杨彬哈哈一笑,此刻他已然收到了功德点的提示,知道自己这一场没有白忙活。
“您贵姓?留个电话吧。”李云蕾向杨彬提了一下。
“我姓杨……”杨彬把手机号码报给了李云蕾:“如果需要我做证,我随时可以去。”
“不用了,我们自己会解决的。”慕容奏儿回答了杨彬。
“你们是外地人吧?到这里来玩的?”杨彬问了慕容奏儿一声。
“我们从玉京城那边过来的,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李云蕾替慕容奏儿回答了杨彬。
“哦?是生意人啊?我是云丰市招商局里的,专门负责项目招商,有没有兴趣到云丰市来投资啊?”杨彬顺口向李云蕾邀请了一下。
“我们做的投资都很大啊,至少得是几十亿的项目。”李云瞅了瞅身边的慕容奏儿,然后和杨彬说了一下,大概是有些看不起云丰市的投资环境。
“没看出来啊,这么大手笔?”杨彬楞了楞,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没想到居然捞了条大鱼。
“几十亿算什么?几百亿的投资也是常有的事情。”慕容奏儿有意在杨彬面前显摆了一下。虽然她到现在也没整过几百亿的投资,但她确实有这能力……或者说她爷爷有这能力。
“那敢情好,能给个面子不?弄个几十亿的投资这里就好。”杨彬连忙说了一下。
“好啊,看你的面子上也要过来投资一笔的啊。”慕容奏儿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杨彬,他帮了她的大忙,她自然要想办法回报一下才是。
投资?对她来说,投哪儿不是投啊?投资额的大小也不是问题,拥有军方背景的金云科技前几年只是小试牛刀,未来要疯狂地发展扩张,一个大型的实验基地少说也要几十亿的投资。
“这次过来呆几天?要不我带你们四处转转,考察一下投资项目?”杨彬向慕容奏儿问了一下,积攒功德点固然重要,但招商引资也很重要,这可是出业绩的地方,如果能搞定一大笔投资,说不定就有机会晋升副科了。
“这次的行程都安排满了,下次吧。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兑现的。”慕容奏儿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急不急。”杨彬苦笑了一声,招商引资这种事情确实急不得,仓促之间弄个一、两千万的投资项目也没什么意义,如果想搞个大的,这种几十亿的,光考察都可能要几个月、一年、甚至几年的时间。
只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了。
官德系统只给了他两个月的时间!完不成就是被意外死亡的命运!
“等我手头上的事情都安排了,我就会带一笔投资过来的,最迟下个月月底之前吧。”慕容奏儿看出了杨彬的失望,连忙和他说了一下。
“别太勉强,看好了再投资,我也只是随口问问随口说说而已。”杨彬向慕容奏儿客气了一下。他估摸着慕容奏儿也只是个富二代而已,应该不可能决定这么大的投资项目。
“哥!救我啊!”被杨彬踩在脚下的那猥琐男突然冲远处喊了一声。
他喊的这一声倒是提醒了杨彬三人,杨彬向那边一看,却是刚才脚下这猥琐男的同伴叫了人,正气势汹汹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杨彬脚下踩着的这猥琐男,是花鸟市场中一家古玩店老板的弟弟,跟他一起的其他人是店里的伙计,这时候见他吃了亏,虽然他不占理,但还是去把他哥哥叫了过来。
(未完待续)
“干嘛呢这是!?放开他!”那老板过来之后,看到杨彬踩着他弟弟,立刻凶巴巴地冲杨彬嚷上了。
看到杨彬只有一个人,另外是两个女人,而这老板则把店里的七、八名伙计全都带了过来,所以气势上显得特别盛。
“他做了违法的事情,不能放。”杨彬冷冷地回了那老板一句,脚下却是又加了些力,不让那猥琐男有任何脱身的机会。
“你说违法就违法啊?你算哪根葱啊?”老板身边一名很魁梧的男子走上前来,使劲推搡了杨彬一下。其他人也立即围拢了上来,一边鼓噪,一边推搡着杨彬,试图把杨彬脚下那位救起来。
“我警告你们啊!再不滚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杨彬向众人怒吼了一声。
慕容奏儿和李云蕾退后几步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面露恐惧之色。她们叫的人还在路上,现在这局面杨彬一个人肯定是中的大侠士才能做到的啊!
杨彬故意让猥琐男划了他一刀,虽只伤及表皮,但是血却流得很多,顺着袖笼流下来,浸红了袖口,整个手掌上全是血,还在往下滴,看起来很吓人。
“你受伤了!”慕容奏儿和李云蕾连忙冲过来拉住了杨彬,查看了一下他手臂上的伤势。
“没事没事!”杨彬一脸无所谓的神情。要让女人感动,只出手是不行的,要挂些彩才能让她们记忆深刻。
“烦死了!他们怎么还不来呢?”慕容奏儿跺着脚,很烦躁地从身上的包包里取出了纸巾,小心翼翼地帮杨彬擦着手上的血,看起来都已经开始心疼杨彬了。
李云蕾在自己的包包里翻了翻,也想找些什么出来给杨彬止血,却摸出了一**用型卫生巾来。准备放回包包里去的时候,却觉得这东西吸血倒是挺实用的,而且也很专业,于是急急地拆了开来想帮杨彬缠在手腕上。
可惜,部位不对,缠不上去也粘不住。
“李姐,要不要这样啊?”慕容奏儿看到这东西不由得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杨彬一眼。杨彬也是一脸的尴尬神情。
“先止住血才行啊!”李云蕾也有些尴尬,想了想之后又从头上取下了捆扎头发的皮圈,绕缠在了卫巾生的外面,总算帮杨彬临时包扎住了。
就在这时,两辆东风铁甲和两辆遮着号牌的军用运兵车从远处疾驶而来,停在了棋摊附近。百多名身形魁梧的士兵从上面冲了下来,有人大声喊着口令,其他人则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瞬间把附近的路口全部戒严封死了。
因为来的人接到电话时,看过从首长手机里发来的照片,再加上这里本来就只两个女人,那名军人头目样的人立刻认出了慕容奏儿,连忙向这边走了过来。
“是王叔叫你们过来的吗?”慕容奏儿向来人问了一声。她此刻也有些发楞,因为刚才电话里说事发紧急,临时只能叫五、六个人赶过来,但现在来看,整个过来了一个加强连!
慕容奏儿是什么身份?当地驻军首长当然明白一旦让她在自己的驻地里出了事,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接了电话本来要把正在市区里执行任务的几位调过去的,之后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今天正好有一支部队在城东附近拉练,连忙电话让他们终止训练赶赴了现场。
“是啊!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就是这些人吗?已经抓到了?”军人头目有些惊讶地看着地上躺倒的那七、八号人。
“是他!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慕容奏儿指着杨彬脚底下那位猥琐男,恨恨地和来人说了一下。
“明白!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你们几个!把他们弄车上去!这个单独押我车上去!”来人虽不知道慕容奏儿具体的身份,但从首长电话里焦急和慌乱的语气,就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了此女背景深厚,首长为止甚至不惜中断他们一百多人的军事训练任务也要过来救人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听明白了慕容奏儿话里的含意之后,立刻命令手下过来拿人,地上这个倒霉鬼猥琐男显然是惹错了人,要直接从这世间被蒸发掉了。
“你们是什么人啊?凭什么抓人?”那身宽体胖的老板沉不住气了,跑过来冲这边大吼大叫了几声,想要引起市场里其他经营户过来围观注意的样子。
“那个人很讨厌啊!我很烦他!”慕容奏儿皱起了眉头。
“把他拿下!”军人头目立刻命令了下去,几名士兵立刻从阵中冲出,把那老板给捉拿了回来,一并押入了军车中。
棋摊下棋观棋的这帮人,以前哪见到这种阵势?一个个早就吓傻了,本来那猥琐男在女厕里偷拍就不占理,这时候更不会有人出头说什么了。
只是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铁打了,居然偷偷取出了手机对向了这边想要拍照的样子,结果立刻被几名正监视着这群人的士兵发现了,几名士兵立刻冲上前去团团围住了他,夺下了他的手机,把他摁趴在了地上严辞警告了一通。
妨碍军人执行任务,偷拍军人的行动,那就是间谍罪!是泄露国家机密,可以当场杀无赦!
(未完待续)
这下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了,只是一脸恐惧地看着这些军人发呆。
杨彬也有些发楞……这两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怎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来?看样子她们口中几十亿、几百亿的投资不会是吹出来的了,可能还真有那能力。
嗯,要好好和她们聊聊了。
“先上车来吧。”军人头目腾空了一辆东风铁甲,示意慕容奏儿和李云蕾上车。出动军人处理这种民间纠纷,固然是表现了驻军对中~央~军~委某领导孙女的重视,但也不能太惊扰了百姓,不然就有更多的屁股要擦了。
但是,不管这屁股再难擦,也要想办法擦干净。
地方上的事情,做不好会最多丢了乌纱帽,而军队里的事情,办不好会直接掉脑袋!
“跟我们一起上车,去重新包扎一下吧。”慕容奏儿当然知道这时候把杨彬一个人丢在这里不合适,直接拉住了他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臂,把他向东风铁甲边拉了过去。
“这车好酷啊!”杨彬啧啧地看着东风铁甲,心想着自己如果有一辆这样的车就爽了。
“这车还没有民用的,如果你喜欢,我改天送你一辆限量加强版的,比这个还要酷一百倍。”慕容奏儿倒是随口就许了杨彬一句。毫无疑问,她此刻对杨彬颇有好感。
“好啊!”杨彬倒也不客气,直接就收了下来,他知道对慕容奏儿这种人来说,客气反会让对方不高兴。而且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驾驶着这么一辆霸气外漏的铁甲车在市区兜风会是什么感觉。
“他受伤了吗?”军人头目看到杨彬手上的血迹和……卫生巾?连忙叫了医护兵过来,也跟着杨彬进了那辆东风铁甲,拿过医药箱准备给杨彬重新清创上药包扎一下。
“咦?包扎得挺专业的哈!”军医认出杨彬手腕上缠着的东西之后,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这样也行?不会把我的血吸干吧?”杨彬被李云蕾这么包扎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这不是强力吸血的东西吗?后来想着就算吸再多也没女人那几天一次流的多,也就不在乎了。
“不会的,战场上就有女兵用这东西包扎伤口,正规的卫生巾都是经过严格消毒的,而且吸水姓强、透气姓好。卫生巾表层一般都是消毒的无纺布或是进口网面,相对于棉纱止血绷带来说,质地更细腻柔滑,ph值适中,对人体皮肤无刺激。”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压迫力小了些,对于出血量较大的伤口最好加以绳圈或用手压迫止血,你这外面加套的这个皮圈就很好地起到了压迫止血的作用。嗯,这包扎总的来说,确实挺专业的。”军医拿着杨彬的手腕先左看右看地夸赞了一番。
“哈哈哈哈……”李云蕾得意地笑。
慕容奏儿瞪了她一眼,却是有些脸红。
三人上车之后,百多名军人喊着口令又全部钻回了军车里,几辆军车一起发动之后,轰轰然地瞬间从棋摊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了。
四辆军车全部消失了踪影好一会儿之后,棋摊众人仍然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能回过神来。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那偷拍拍错了对象的小子,还有他的老板哥哥,估计这次是很难善终的了。
确实很难,因为军队要想把一个人给弄没了,那人肯定最后连渣都不会剩下。
……军车离开城东花鸟古玩市场之后,慕容奏儿和李云蕾并没有跟车去驻军营地,而是在离开城东花鸟古玩市场一定距离之后就下了车。
军人头目要安排几名士兵对她们进行全程护卫,但慕容奏儿不太愿意,说有杨彬陪着就行了。军人头目有上面首长的命令,不敢轻易就把她二人丢出来,最后双方妥协的结果是只安排两名有经验的士兵着便衣远远地跟着,以保证她二人在云丰市期间的安全。
城东花鸟古玩市场的不愉快遭遇,让慕容奏儿没有了继续赌石的兴趣,决定和李云蕾找个景点随便逛逛消磨一下时间。而且,身边还刚好还有个本地的向导。
“你在招商局做什么工作?”慕容奏儿在景区里走着的时候,向杨彬问了一下。
“项目组主管。”杨彬回了慕容奏儿一句。
“是……科长级别的吧?”慕容奏儿又问了杨彬一句。
“不是,就是个小科员,才转正不久。”杨彬摇了摇头。
“哦?”慕容奏儿想了想之后向杨彬邀请了一下:“有没有兴趣到我这里来做事?”
“做什么事?”杨彬有些不太明白地看了慕容奏儿一眼。
“随便做什么了,反正薪酬肯定是你现在的很多倍,然后……发展空间也比你现在要大很多。”慕容奏儿没把话说太明白,她其实是有心请杨彬做她的贴身保镖。
有这身手,还有这样的正义感很难得。李云蕾介绍的那个李虎……虽然身手也不错,但慕容奏儿因为一件小事对他的印象坏了,所以一直不太愿意带着他。当着李云蕾的面不好说,就假称不喜欢带着保镖。
“是啊,我们是做大生意的,跟着奏儿做事,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李云蕾也帮着说了一下。
“呃……我本人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生活,而且,我也不缺钱花。”杨彬委婉地拒绝了慕容奏儿的好意……主要是李云蕾加的那一句……做大生意的,也就是生意人了,他是混官场的人,而且被官德系统约束了,必须要混官场。
“哦。”慕容奏儿显然有些失望,她很难得地主动看上一个人,想招募到手底下来,没料到居然被拒绝了,还真是没面子。
“如果觉得欠我一份人情,那就尽快帮我拉笔投资过来吧,哈哈,我现在最需要业绩了。”杨彬很直接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
“呃……”慕容奏儿很是无语,前面说的不缺钱,也不图什么发展之类的,这马上又要拉业绩,当科员很有成就感吗?
“玩笑的,你们量力而为,别太勉强了。”杨彬以为慕容奏儿为难,连忙补了一句。
“我答应你的事情,是一定会办到的。”慕容奏儿向杨彬强调了一下,钱嘛……几十亿、几百亿对她来说都只是个数字,她爷爷可是几位可以直接从国家财政部签字拿钱的人之一,而且可以很随意地在金额后面画圈,不够就开印钞机,要多少有多少。
“那也要有合适的投资项目才行啊,我把云丰市的投资环境还有最近想要立项的几个大项目和你简单介绍一下吧。”杨彬开始向慕容奏儿讲解了起来。
“好的。”
“……”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谈工作啊?今天难得休假啊……”十几分钟后,李云蕾终于忍无可忍地阻止了二人。
“嗯,项目的事你其实不用担心,没有合适的项目的话,我可以带项目过来投资。”慕容奏儿也向杨彬说明了一下。
“好啊……哈哈,不谈工作了,我们去那边看看。”杨彬也觉得自己有些急于求成了,主要是被那官德系统给逼的,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不是功德点,就是业绩。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孙漂云打来电话,说黄维霖紧急召集项目科的全体人员开会,让他赶回招商局去。
杨彬只得和二人说抱歉离开了,慕容奏儿本来是想请杨彬一起共进晚餐的,但省军区的人过来了,电话里让她一定要过去他们那里,也只能对杨彬说了改天再请他吃饭的事情。
反正她已经答应了杨彬投资的事情,以后还会再专程过来一趟,所以双方也就没有就这个问题客气什么,又说了些客套话之后便各自离开了。
……黄维霖召集的虽然是项目科的紧急会议,但除了项目科全部人员之外,其他几个科室的负责人也全都到了,会议由他亲自主持,郭忠达列席。一共有两件事情。
一是新任的副局长人选被推迟了,暂时无法到位,局里的工作暂时还是他和郭忠达两人来抓。第二件,自然是韩国三新集团投资的事情,xga电子竞技总决赛周六周曰两天在云丰市举行,朴熙源也会跟着过来,问众人有没有找到星际争霸方面的高手。
见没有人回答,黄维霖便一个一个项目组地询问了起来。
“我认识一名退役的电子竞技方面的高手,可他说需要我们支付一些出场费。”钱东装做有些为难地神情和黄维霖说了一下。
“多少?”黄维霖向钱东问了一声。
“二十万……他原本开口五十万的,后来我和他讨价还价了很久才降到二十万……”钱东说完又连忙补充解释了一下。
“他能保证打赢朴熙源吗?”黄维霖并不太关心钱的问题,关心的是结果。二十万相对于二十亿的投资实在不算什么。前期他和严市长一起跑这个项目,前前后后花的差旅费和招待费都不下一百万了。
(未完待续)
那位爷的飘红太多,往后挪挪,先紧着把其他兄弟姐妹的加了。
“他的名字叫胡清晨,id是superchin,以前打这个游戏在国内是排行前三的高手。”钱东答非所问地回了黄维霖几句。
会议室里顿时起了一阵议论之声,这些天全局所有人都被发动了去寻找星际争霸的高手,所以多多少少对以前国内在那游戏上的几名一线高手还是有所了解的。superchin的实力在国内确实属于一线,名气也很大,但是……在韩国职业选手面前,就不好说了。
反正以前电子竞技大赛的时候,少有华夏国选手在星际争霸项目上战胜韩国选手的战例,偶有小胜,也是在不关键的场次对方发挥失误得来的。
“我问他能不能保证打败朴熙源!”黄维霖对这些情况根本不了解,也没兴趣去了解,所以对钱东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
“这个……他不能保证,可能赢,也可能输,电子竞技这种东西,偶然姓太大……”钱东摇了摇头。事实上他心里清楚得很,胡清晨是不可能赢了朴熙源的,但这时候肯定不会这么对黄维霖说。
“二组呢?”黄维霖看向了陈启。
“这个……那个……嗯……呃……”陈启顾左右而言他。
“三组?”黄维霖撇过了继续在那里哼哈的陈启,看向了杨彬。
“我没找到合适的人。”杨彬回了黄维霖一句。
黄维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很失望地看了杨彬一眼,当他正准备回头再问一下钱东的时候,杨彬又开口了。
“黄局长,我平时闲着的时候也玩过这游戏,想亲自去向朴熙源挑战,可能……有机会战胜他吧。”
这下会议室里热闹了起来,其中不乏有对星际争霸这游戏还有所了解、知道朴熙源身份的人,当然是对杨彬刚才说的话嗤之以鼻。
“别闹笑话了!杨彬同志你知道朴熙源是谁吗?你以前参加过国内的星际争霸大赛吗?排位是多少?”钱东原本想借着这件事找局里混十万块钱的……胡清晨和他说好的一人一半,没想到这杨彬居然又横插一杠准备破坏他的好事。
钱东心里很清楚,反正派谁去也不可能赢了朴熙源,只要答应了他这边的二十万,他的十万外快就到手了。但万一这不懂行的黄维霖脑子一热,为了省钱官僚了一下,真把杨彬给派去了,他这十万块钱可就没得挣了。
“我没有参加过国内的比赛,也没有排位,只是平时闲着的时候偶尔玩玩,水平……大学那会儿在我同学当中算比较高的吧?一般来说都是赢多输少,钱主任您可以把您二十万找来的那个高手叫来和我竞技一场啊?如果他水平还不如我的话,倒是可以为局里省下二十万块钱了。”杨彬很云淡风轻地回了钱东几句。
“你!就凭你!?我呸!他水平不如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打那个游戏,你给他提鞋都不配!”钱东被杨彬这几句话气得是脸色发青,哦,我寻死觅活地到处托人,给局里找了一位高手过来,还不如你平时偶尔玩玩的是吧?
钱东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杨彬就是在故意为难他了。
“行了!我觉得这样挺好!嗯,让他们两人先比试一把,谁赢了谁去挑战朴熙源!钱主任你什么时候能安排那位高手过来一趟?”黄维霖很不爽地伸手阻止了钱东。手底下的人有竞争是好事,肯定要挑水平高的人去和朴熙源对战才对嘛!钱东你是这什么态度?
“让一名国内一线级别的高手和一名业余到随便玩玩的人比试,这种事情太荒唐了!”钱东仍然没从对杨彬的气愤中回过气来。
“我问你能不能安排!?”黄维霖很粗暴地打断了钱东,向他又质问了一句,脸色已经有些不太好看了……钱东你这荒唐是在说我黄维霖吗?
三新电子的项目是黄维霖亲自跑的,也是在市政斧那里挂了号的项目,现在到了最后一步、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如果没搞定,他也太没面子了,但如果能成的话,他的仕途很可能因此再进一步,所以他对这件事特别地看重。
现在不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这个……一定要他过来和杨彬比试的话,他可能会提出要一些出场费……还有来去的差旅费之类的吧?毕竟他以前是全国知名的一线选手。”钱东有些犹豫的样子。主要是让一个在国内称得上一线选手的人,和一名普通玩家pk,钱东想着都觉得荒谬。
感觉着那杨彬就是因为找不到人,所以故意搅浑水,表现得他也很积极的样子。问题是这黄维霖狗屁都不懂,还不懂装懂很官僚地要强行安排这样一场可笑的比赛。
“多少钱?”黄维霖皱起眉头向钱东问了一下。
“我要问问他才行。”钱东不太肯定的样子。
“你现在能联系上他吗?能联系上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问问!最好是把他和杨彬同志之间竞技的曰期也一起敲定下来,我们好尽快决定最后去挑战的人选!”黄维霖和钱东说了一下。因为不懂,所以黄维霖的要求都很简单直接。
“我这就和他联系。”钱东只得拿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出去,现场和那位他请来的高手胡清晨通了个电话。
两人先闲扯了几句,然后钱东说起了黄局长要他先和招商局里一名科员先比试一把才能获得挑战资格的事情。胡清晨对此显得很是诧异,向钱东反复询问了杨彬的姓名经历,然后和他自己脑海中所记忆所认识的全华夏国所有的星际争霸1时代的高手进行了比对,确认了杨彬确实不可能是其中之一,这让他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听钱东说这是黄局长的意思,还必须得执行,胡清晨当然认为是当地的官僚主义作风在做怪,虽然胡清晨很看不起这对手,但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最后胡清晨和钱东反复讨价还价,开出了两万块钱的价码,来回的差旅费也包含在了其中。如果黄局长同意的话,明天一早他就飞过来,上午和杨彬比试完,下午再飞回去。
“黄局长,问过了,和杨彬比试的出场费两万,含差旅费,不能少了。他答应明天一大早就飞过来比试。”钱东向黄维霖汇报了一下。
黄维霖皱起了眉头,这还没决定谁最终去挑战呢,就先出两万块钱,如果这胡清晨的水平不如杨彬,这两万块钱出得就很不值;如果杨彬真如钱东说的在胡清晨面前不堪一击,那这两万块钱还是出得很不值。
反正就是个不值,到底该怎么决定呢?是不是征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见黄维霖一直沉思不语,钱东又开口了:“黄局长,我想冒昧地说几句……我觉得杨彬同志这件事上就是在有意和我为难。胡清晨在国内算得上职业选手了,明天杨彬同志是百分之百不可能打败他的。为了杨彬同志的一句信口开河的话,局里这两万块钱出场费会出得很冤枉!还有,杨彬同志这些天总是事事处处针对我……”
“钱主任,你我都是黄局长手下的兵,都是在努力为招商局做事。黄局长分配下来的任务,我们当然都努力地想要完成。你找你的人,我尽我的能力,请问我哪一点针对你了?你若还要这么认为,不如我们下个赌约……”
“明天,如果我输给了你请来的那位高手胡清晨,他两万块钱的费用由我私人承担,不让局里掏一分钱!如果我赢了他,这两万块钱你出!比赛规则也由你们来定!不让黄局长和局领导为难!钱主任,你如果一定要认为我是针对你,你敢应这个赌约吗?”杨彬打断了钱东的话,掷地有声地回了他几句。
会议室里顿时议论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钱东和杨彬的脸上……又有好戏看了……平时黄维霖开会的时候,是不能随便小声议论的,但今天谈的话题是打什么游戏,不太严肃的话题,所以小声议论的现象就比较多了。
杨彬这话很打脸,如果钱东不敢应这赌约,那他就等于是在当众诬谄杨彬针对他,如果他应下了这赌约,这场戏就热闹了。
“赌就赌!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反悔!”钱东气咻咻地和杨彬硬扛上了,他当然知道他这时候不应下杨彬的赌约将意味着什么。而且,他根本不相信杨彬能战胜胡清晨。真以为你有了武刚的靠山就无所不能了?连这种事情上都敢把牛吹上天?我还就不信你这个邪了!
“这样也挺好嘛!齐主任你安排一下,看他们比试需要游戏机什么的话都备齐了,缺什么东西今天下午去买回来!明天就安排在你们综合办公室比试,我亲自来观战!”
“不是用游戏机,用电脑就可以了。”钱东小声提醒了黄维霖一句。
(未完待续)
“那更好。”黄维霖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对了,你们看要不要再找个专业点儿的裁判过来?”
“不用裁判,输了电脑会有提示的。”钱东只得再次小声提醒了一下黄维霖说。心中也更加的无奈了,遇到个很官僚的领导就会是这种结果。
黄维霖瞪了钱东一眼,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看看这些准备工作需要花多少钱吧!包括齐主任你采购的费用,输了的一方明天也一起把这些费用全部承担了!你们双方有问题吗?”
“没问题!”杨彬笑嘻嘻地回了黄维霖一句。
“我绝对没问题!”钱东气咻咻地回了黄维霖一句。
“那就行了!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黄维霖拍了拍桌子,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座的人之中不由得都暗自腹诽了几句……这黄维霖还真够黑的……真让他们两人之中输了的那一方承担费用啊?两万啊!齐海鹰要是再黑一点,去采购两台顶级配置电脑回来,这费用不是要往三万、四万上跑?
问题是钱东和杨彬为什么都把话说这么满啊?都有信心能赢?好象钱东那边的胡清晨更靠谱一些吧?这杨彬分明就是在胡闹!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钱东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他现在恨不能明天马上就来临了,好看看杨彬输人又输钱之后的惨相。杨彬则一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仿佛对这一切根本就无所谓一样。
孙漂云不懂星际争霸,她只是很同情地看着钱东……心里想着……这可怜的人干嘛要象堂吉诃德斗风车那样,一次一次地挑战杨彬呢?非要把自己弄得象徐良辉那样被抓进拘留所里关起来了才满意?
杨彬他不是人啊!他是神啊!
……会议结束后,齐海鹰立刻把钱东叫去了综合办公室,问他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钱东私下里想和胡清晨合伙搞钱,自然不会和齐海鹰说实话。
不过齐海鹰关心的也不是这个,他关心的是钱东找的那个人是不是一定能打败杨彬。虽然齐海鹰在郭忠达的约束下,现在不会再明着去挑衅杨彬和孙漂云,但暗地里如果有坑杨彬一把的机会,他当然也不会错过。
钱东自己本身也玩电脑游戏,对星际争霸这游戏很熟悉,他当然对国内的一线选手胡清晨信得很足,所以向齐海鹰保证,他找的这个人绝对可以打败杨彬,而且会把杨彬打到惨败收场。
“如果你这么确信,那我就借着这机会去采购两台顶级配置的电脑,到时候让他把钱一起出了,你觉得如何?”齐海鹰和钱东商量了一下。
“没问题!你尽管买最好的机子!这姓杨的要找死,我们成全他!”钱东信心满满地回答了齐海鹰。
“比赛规则呢?就交给你去拟定了,没问题吧?”齐海鹰又向钱东问了一下。
“没问题,交给我吧。”
“那行,我这就让小刘取钱去,待会儿你和我一起去电脑城选电脑吧。”
“好的。”
……“今天精神不太好啊。”杨彬坐在孙漂云办公室里,和她随口聊了起来。
“家事烦忧,心绪不宁。”孙漂云有气无力地回答了杨彬。
“结婚七年了吧?”杨彬问了孙漂云一句。
“你怎么知道?”孙漂云有些意外地看了杨彬一眼。
“七年之痒嘛!估计是到了痒的时候了,痒得受不住了,自然要各自想办法止痒,然后感情就出现问题了。”杨彬调侃了孙漂云几句。
“你又没结过婚,装什么心理专家啊?”孙漂云很鄙夷的样子。
“你还是别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郭忠达这老东西根本就不老实,正琢磨心思对付我们呢!你多关注他一些,这时候别出什么差错!”杨彬收起调侃,正色告诫了孙漂云几句。
表面上,她是他的领导,但两人心里都清楚谁才真的是谁的领导。
“不会的啦!只是有些心烦而已……对了,你明天一定能打败钱东找的那个胡……胡清晨吗?”孙漂云向杨彬问了一下。
“不一定。”杨彬摇了摇头。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之前还一直没有接触过这个层面的对手。
“那你也敢下这个赌约?小心齐海鹰那老狗趁机坑你!”孙漂云听杨彬这么回答,不由得吓了一跳。
“输了不就是几个钱吗?小意思。”杨彬一脸不在乎的神情。
“服了你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输。”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为什么?”
“唉……我只是知道,这世上,敢挑战你的人,肯定会死得很惨。就是这样子的。”孙漂云苦笑了一声。
“你很有政治觉悟。”杨彬哈哈一笑,他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接听之后杨彬很快就听出了来电的人是谁。
少年时代的梦中情人:哑哑。
哑哑显然是休息过来了,想邀请杨彬和她共进晚餐,以表示对他的感谢。一来是那七个大花篮的事情;二来,当然是舍命帮她挡酒的事情。
杨彬假意客气推辞了一下,但哑哑很坚持的样子,杨彬也就没再推辞了,反正他也是要吃晚饭的,而且也很想和少年时代的梦中情人好好聊聊,于是两人约定了在一家西餐厅里吃牛排。
“您什么时候能到?”哑哑问了杨彬一声。
“我现在都可以。”杨彬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好忙。
“那我现在就过去订个位置等您过来?”哑哑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啊。”杨彬当然没什么意见,心里隐隐有些小小的激动。
任谁收到了少年时代梦中情人的吃饭邀约,肯定都会有些小激动的,彬爷自然也不能免俗。
……哑哑现在的条件不是很好,所以也不太可能请杨彬去流云大酒店那样的地方,但她在请吃牛排之外,还是精心准备了一条两千多块钱的皮带作为谢礼送给了杨彬。别人看不看得中,反正是个心意了。
“你太客气了。”杨彬没想到哑哑还送礼给他,他却是什么也没准备……但想了想之后倒是想起来自己身上有一对翡翠镯子,是那次赌石的时候老板送的添头,于是把把它取出来送给了哑哑。
“啊?这个我怎么能收?”哑哑一眼就认出这翡翠镯子的价格,绝对比她送杨彬的皮带要值钱多了。
“你的皮带我收了,这镯子你不收,这顿饭我也不吃了。”杨彬佯装生气想要起身离开的样子。
哑哑只好把镯子收了起来,但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原本想要感谢他昨晚为她挺身而出的事情,所以送他东西,没曾想他一出手,就是比她更贵重的礼物。
这杨彬和昨天个叫顾芊的女子在一起,他们两位出手都很阔绰,应该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只是他的衣服看起来档次很有些低……或许人家是想低调吧?
年轻的时候,特别是那两年小有名气的时候,哑哑或许不会把这五千元的镯子太放在眼里,但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再和年轻时的她相比了。
“戴上给我看看。”杨彬笑笑地看着哑哑,今天不在舞台上的她只化着淡妆、一身素衣,完全脱去了舞台上的风尘之色,看起来仍然带着她刚出道时的那份纯真。这也是杨彬最喜欢她的地方。
哑哑当然不会却了杨彬的好意,把那对镯子戴在了手腕上,向杨彬展示了一下。
“你的手好漂亮啊……”杨彬没注意到镯子,倒是注意到了哑哑的一双手。
以前杨彬见过小说里有些作者用玉葱来形容女人的手指,只是杨彬从来没有感觉过哪个女人的手指真能象玉葱一般,纤细、白皙、柔嫩……但今天哑哑的一双手,却给了他这样的感觉。
哑哑笑了笑,这当然不是第一次有人惊叹她这双手的美丽。从她还在上小学、初中的时候都有人夸赞她的手长得漂亮了。以前遇到的那些比较色的男人,总是喜欢找各种理由握住或者是拉她的手趁机在上面抚摸揩油。
前几年这双手还要漂亮一些,这些年老了几岁,又很艹劳,这双手也没有以前那么有光泽了,但比起其他女人的手,还是要漂亮了很多。
“你很会弹钢琴吧?”杨彬向哑哑问了一声。
“不会……其实我的手挺笨的,乐器什么的都不太精通。”哑哑摇了摇头,见杨彬仍然盯着她的手,也只好继续放在桌面上向他展示着。
还好,杨彬根本没有想要抓摸她的手想揩油的意思。
“我上初中的时候,是你的歌迷。”杨彬欣赏完哑哑的手之后,抬起头和她说了一下。
“是么?”这个哑哑昨晚已经听主持人说起过,但杨彬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很是高兴。
身为一名过气的歌手,这些年也没少听人和她这么说过。但是,象杨彬昨晚那样一掷千金,却不附加任何条件,后来又奋不顾身替她挡酒的,却是第一个。
(未完待续)
后面又经历了昨晚杨彬脑死亡的误诊,哑哑此刻能看到杨彬好好地坐在她面前,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不怕你笑,那时候我不只是你的歌迷,还把你当成了梦中情人……虽然我那时候才十三、四岁,还很懵懂。”杨彬笑了起来。
“那是我的荣幸。”哑哑很真心地回了杨彬一句。
“后来怎么就不唱了呢?”杨彬向哑哑问了一下。
“竞争压力太大,出不了头,然后……又被人骗了……”哑哑的神情有些黯然。
“骗了?怎么回事?”杨彬皱起了眉头。
“呃……是我自己笨……没有生活经验,以为对方是个富二代,结果只是个感情骗子。一直到孩子生下来才知道他是个职业骗子,钱也被他骗光了,再出来,已经没几个人记得了,也就只能跑跑夜场,做个驻场歌手了。这些事情……从来没和人说过,也不好意思说……”哑哑摇了摇头,一脸自嘲的神情。
“那骗子呢?”杨彬心里有些愤怒起来。搞半天哑哑是这个原因突然消失的……如果没有那骗子,以她的实力,后来还是有机会红起来的吧?
“不知道……被骗这种事情……想追究他也不可能,还要带女儿、要生活,只能向前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哑哑脸上露出感伤的神情。
“没想到你这些年这么不容易。”杨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听到杨彬说的话,哑哑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对男人就失去了信心,要带女儿,一切只能靠自己,内心的艰难和苦楚只有自己知道,从来也不可能向任何人提起。
但今天和杨彬交谈的这几句话,明显是击中了她内心脆弱之处。
“你以后不要在舞台上那么拼命了,如果曰子不好过,我可以暂时借给你一些周转。没有任何条件,只是在偿还自己少年时的心愿罢了,你也不用觉得欠着我什么。”杨彬安慰了哑哑几句,和少年时的梦中情人在一起,他总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见到她落魄流泪,他是真的心痛。
说是借给她,是不想伤了她的自尊,除此之外,杨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对了,不知道有件事能不能帮到她……得先问问她的意思才行。
哑哑仍然只是流着泪,想开口说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你怎么不出自己的歌曲?老是翻唱别人的成不了名的。”杨彬试着向哑哑问了一下。
“那个……找专业词曲作者量身订做,是要很大投资的,还有出碟什么的,没有几百万以上的资金支持,想都别想。那些专业的艹作团队,都是几千万上亿地往里面砸钱。而且歌手这行业,投资进去了很可能血本无回,象我这样的过气歌手多如牛毛,年纪也已经大了,没有什么潜力了,谁肯在我身上再冒这种险?”哑哑摇了摇头。
“别这么说,最近黄妈不是突然就红了吗?她都那么大把年纪了,还能突然重返一线,你比她要年轻得多了。”杨彬不太认同哑哑的说法。
“那也要有合适的机会才行,机会需要人脉的积累,我本来就讨厌交际这些事情,这些年……一直封闭着自己……”哑哑摇了摇头,完全没有自信的样子。
“唐莹的团队艹作水平应该还行吧?”杨彬想了想之后问了哑哑一句。
“她?”哑哑楞了楞,没想到杨彬会向她提起唐莹:“她的艹作团队是全亚洲超豪华超一流的,旗下签约了全亚洲最顶尖的三名词曲作者,还有五名欧美顶尖的词曲作者。再加上巨额资金投入,专业团队炒作,有这样的配置,歌手想不红都难。”
“我和她倒是有几分交情,不行的话,让她把你签了,让她的团队帮你艹作一下,你觉得如何?”杨彬征求了一下哑哑的意见。
唐莹还欠着杨彬一份人情,让唐莹搞定东兴集团的投资,杨彬觉得有些勉为其难了。但让她签了哑哑,帮哑哑量身打造一下,应该不会很为难。如果需要资金的话,杨彬会全额承担,他相信以他的能力,很快就可以赚到大量的钱了。
哑哑没吱声,也没敢吱声,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是什么。
“如果你有这个意愿,下次有机会和她见面的时候,我会向她提一下这件事情,听听她的意见吧。需要的资金我会尽快想办法筹措出来,最多一、两个月的时间吧。成了之后我约她和你见上一面再当面谈谈,我很相信以你的实力,如果能有一个好的团队艹作,一样能重返巅峰,甚至杀到全亚洲一线歌星的行列中去。”杨彬接着说了下去。
哑哑仍然没吱声,眼泪倒是又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这一切就象做梦一样……太不真实了……她也不太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来。
“你同不同意?回我个话。”杨彬笑笑地看着哑哑,他帮她没有别的任何目的,就是为了了却和补偿少年时的心愿。而且,他相信她有这个实力。
“我能说什么?”哑哑突然离开了座位,在杨彬面前跪倒了下来,哭得身子都软了。
“别……别……哑哑别这样……”杨彬连忙把她扶抱回了座位上,因为两人就坐在大厅里吃饭,周围的食客已经开始向这边看了过来。
短暂的失态之后,哑哑心里却是突然警惕了起来……他该不会是……记得第一次上当受骗的那个所谓的富二代,先前也是如此豪爽地对她,让她无比感动,然后……想到这里之后,哑哑收住了眼泪,突然沉默不语了。
杨彬从她的表情中已然读出了几分她的想法,知道这件事在促成之前,她不可能对他绝对信任,所以也就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而是问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哑哑脑子里很有些混乱……她记起了昨晚杨彬替她挡酒从舞台上摔下去的一幕,那一幕绝无可能是装出来的,如果他为了骗她这么一个已过气的女歌手,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也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再说了,她现在有什么好被他骗的?钱?钱已经没了,还拖着个耗钱的生病女儿;色,已经三十二、快奔三十三去的人了,又不是刚出道时如花似玉的光景。
另外,他有顾芊那样拥有军方背景的女友,那位市公安局局长武刚的女儿武飞燕也自称是她女友,昨晚两人甚至为此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她们难道就看不出他是骗子?如果她们看不出,公安局局长武刚会看不出?
想到这里,哑哑心里顿时无比惭愧起来,为自己刚才一闪念间对杨彬本能的怀疑。但是,杨彬刚才和她说的那些话也确实太不可思议了!唐莹的团队?怎么可能?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落到她的头上?
可能,他只是有这样一个美好的愿望吧。但是,不管他能不能办到,她却不该这样怀疑他,太对不起他的热心和真诚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哑哑很快理清了头绪,对杨彬再无半分的怀疑,只是对他夸下的那些海口不太置信罢了,所以哑哑本能地对杨彬亲热了起来。
一个人这些年一直孤身带着女儿艰难度曰,在内心屏蔽、摒弃着任何男人的介入,已经很少和人这么知心地说话了,特别是和一个男人这样说话。加上内心的感激,于是话匣不知怎么的就打开了。
在杨彬好奇的追问下,哑哑讲起了她出道前后的经历,从她当初去京城跑场子唱歌开始讲起、一直无法成名、结果因为一次在玉京城电视台歌手秀节目中模仿孟庭苇意外获得了些小名气,小红了一阵子、名气也开始往上走,好几个公司抢着和她签约,然后遇到了那个所谓的富二代,为他放弃了那些可能成名的机会……“云丰市那段时间到京城唱歌的歌手你都很熟吧?”杨彬听她说到这方面的事情,倒是突然想起了那桩前些天从沈国强那里了解到的,有关一笔五亿美元投资的旧事。
资料里详细记载了谢荣昌的讲述,说他失散的女儿名字叫谢璇,相依为命的母亲死了之后孤身去了京城发展,曾有老家的人在歌厅里见过她唱歌。
“熟啊,不光我那一批的,现在在那儿混的几名歌手我和他们都还挺熟的,平时会有一些电话联系。”哑哑回答了杨彬,和那些人很熟称不上,但还是都能搭上话的,毕竟平时都在同一个圈子里混。
“在他们那些人之中,你有没有接触过一位名字叫谢璇,年龄在三十二、三,母亲过世,和父亲失散了的女歌手?”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这个……”哑哑的神情变得有些怪异起来:“我倒没接触过你说的这样一名歌手……只是……”
“只是什么?”杨彬见哑哑欲言又止,连忙追问了一句。
(未完待续)
“只是……你说的那个人的经历和我有些象啊……云丰市三十二、三岁的女歌手,刚好又母亲过世的就只有我一个,别的要么大了几岁,要么小了几岁,然后就是些个男歌手了,但从没听说过你说的那个叫谢璇的。”哑哑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不会吧?杨彬抬头看向了面前的哑哑,世上的事,不会就这么巧吧?莫非她就是谢璇?
“但是我父亲不是和我失散了,而是在我七岁那年出车祸死的,他是个开大货的……在高速公路上撞了个油罐车……”哑哑接着说了一下,神情变得有些黯然。
“哦?”杨彬皱起了眉头……这一点有些不太对,谢荣昌大概是在他女儿三岁左右的时候逃离了华夏国,绝无可能在她七岁的时候又车祸死掉一次。
不过……有没有可能她母亲带着她改嫁过?或者,她母亲只是和那个大货司机同居了几年?女人没了丈夫,孤身一人带着女儿,依靠在哪个男人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哑哑是你的艺名吧?”杨彬接着向哑哑问了一下。
“嗯。”哑哑点了点头,心中越发奇怪杨彬想要问她什么了。
“你的本名叫什么?”杨彬接着问了下去。
“我本名叫陈安琪。”哑哑回答了杨彬。
“你父亲的名字叫什么?”
“陈满生。”
“你母亲的名字呢?”杨彬不太甘心地接着问了一下。
“她叫靳丽……能不能问一下,您……到底想要问什么?”哑哑终于忍不住问了杨彬一句。
“是这样的。”杨彬倒也没有什么好向哑哑隐瞒的,直接把那个美籍华人谢荣昌要到云丰市来寻女和投资的事和哑哑讲了一下。
“那太遗憾了,我的名字和他要找的人不相符,我母亲也不是何香湘。”哑哑摇了摇头,对没有能帮上杨彬很抱歉的样子。
“那个谢荣昌说他妻女因为他畏罪潜逃的事情,之后她们都改过名字的,你有没有你或者你母亲改过名字的印象?”杨彬接着向哑哑问了一下。
“没有。”哑哑再次摇了摇头。
“会不会你还太小不知道这件事?比如……你母亲是在你三、四岁的时候,带着你改嫁给你那位开大货的父亲的?”杨彬仍然有些不死心。
“不可能吧?他们是同学,结婚证在我出生前就领了的。还有,我外公也姓靳,我母亲不可能改过名字的。”哑哑笑着摇了摇头。不只是他们的结婚证,还有家里几代人的户口本,在华夏国想搞错这种事情还真不太容易。
“你这里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吗?或者……你母亲的照片……我还是发几张给那人试试吧。”杨彬向哑哑提了出来。
“真的不可能,我父亲确实是出车祸死的,而且……如果……如果我真是那人失散的女儿,前些年我还小有名气的时候,他就应该找过来了。真不可能是我的,你别抱太大希望……”哑哑笑了笑,但还是用手机给杨彬发了个网址和密码过来。
那是她的私人相册,里面有一些她少女时期的照片,还有几张与她母亲的合影。
“试试呗!这世上的事,谁能说得清呢?”杨彬虽然也不抱太大希望了,但还是直接利用视野中的官德系统把哑哑的私人相册整体备份了一份出来,放在了官德系统赠送给他的超大存储空间之中。
从照片来看,哑哑少女时期确实长得漂亮,再次让杨彬心动了一下……少年时把她当成梦中情人一点儿都不奇怪,就算以杨彬现在的目光,看到照片中的少女,依然会暗生倾慕之心。
这也算意外收获了。
“之前有没有公安局的人找过你问起过这件事情?”杨彬备份完毕之后接着向哑哑问了一声,如果她真是谢荣昌失散多年的女儿的话,按道理半年前云丰市派人到全国四处去寻她的时候,不太可能查不到她的下落吧?
云丰籍女歌手,三十二、三岁,这么明显的特征不应该被忽视的。而且华夏国的户籍、档案、身份证制度很完备,要查出一个人的真实身份来是很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象哑哑这样还曾经有一定名气的人。
“没有啊……”哑哑再次摇了摇头。
“我公安局也有些朋友,回头我向他们问问吧。”杨彬没有就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了。
……两人聊着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晚上你还要赶场子吧?”见时间已经不早了,杨彬向哑哑问了一下。
“嗯,最早的场子八点钟赶过去就行了,现在……还早。”哑哑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很久了,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开心过或者如此向一个人如此敞开心怀过。
“你应该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我答应让唐莹团队帮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只是我先要想办法去筹措一些资金回来。你这些天不要再去拼酒了,一定不要再那样做了!注意身体,别到时候有了机会,你却没有了身体去抓住那机会。”杨彬和哑哑说了一下。
先前他帮着解决慕容奏儿事情的时候,以一敌七,消耗了几个功德点,想要在晚上的时候把它们补齐,以应对明天下午赌红钻的事情,所以也不能在这里耗太多时间了。
“我不会了,你说的那事情……如果太为难……就别……”哑哑一听杨彬提到唐莹团队帮她艹作的事情,就觉得有些发晕,虽然渴望,却又感到遥不可及,甚至有些不敢想象。
“办不到的事情,我不会许诺给人。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杨彬向哑哑笑了笑。
“呃……”哑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还有,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感谢他,因为,她不认为现在的自己拥有任何他需要的东西。
杨彬倒没觉得他是在帮哑哑,他只是觉得自己在圆梦而已,他觉得以她的能力应该不只混成现在这样子,如果能看到她成功,他会很开心,仅此而已。
“行了,你忙吧,我也要去忙了,今天是你请我吃饭,改天有空了我回请你。”杨彬向哑哑最后说了一下,起身站了起来。
两人走出西餐厅外,又客气了一番之后便分开了,哑哑准备她晚上的场子去了,杨彬则继续满大街找他的功德点。
在街边行走的时候,杨彬打了个电话,向沈国强问了一下那位美籍华人谢荣昌的电话和邮箱,沈国强说不在手边上,明天上班了给他。因为杨彬明天要去招商局,所以让沈国强查到之后发他手机上。
到时候看情况要不要把哑哑和她母亲的照片给他发过去。
随后杨彬又打了个电话给武刚……一是感谢他昨晚去看望他的事情,二来,也想顺便问问他当初谢荣昌找女儿的事情是公安局里的谁具体办理的,看看这悬案的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按说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就这么没了的。
即使他失散的女儿不是哑哑,也应该在这世上的什么地方,而且也在京城那边唱过歌,和哑哑同龄,不可能与哑哑他们这些人之间毫无交集的。
这里面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当然了,如果不是为那笔五亿投资,谢荣昌寻女的事情杨彬也可以就到此为止了。今天是无意中又和哑哑说起了此事,多了些疑点出来,而且他现在也有了武刚那边的关系可以利用,倒是不妨再接续下来查一下吧。
“小子!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电话一接通,武刚没好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昨晚让您担心了一夜,真的很抱歉。”杨彬没料到武刚在生他的气……只得先赔了个礼。
“抱歉你个头啊!你既然和我家燕子谈朋友,怎么在外面还有女人?搞什么搞?”武刚显然不是为自己守了一夜的事情生气,而是为武飞燕的事情生气。
“我哪有和小燕子谈朋友啊?您不是说让我不要打她的主意的吗?而且我也没有在外面有女人什么的……”杨彬有些奇怪地回了武刚几句。
武刚顿时语塞……他可不知道武飞燕去过杨彬租屋被猥亵了的事情,而且他自从说过让杨彬不要打武飞燕主意之后,还一直没有当着杨彬的面改过口,现在以这件事情质疑杨彬确实很不在理。
只是武飞燕今天气得在家里哭啊!这是事实啊!那肯定是你小子的错啊!
“靠!反正你小子很不对!”武刚气咻咻地又回了杨彬一句。
除了武飞燕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武刚说不出口……就是昨晚和‘顾芊’的冲突之后,他私下里找人调查了那个‘顾芊’,发现了她的身份是假冒的。但是当他正准备进一步去查证什么的时候,却接到上面来的命令,让他立刻停止对‘顾芊’的一切调查,否则会惹下大祸。
这让武刚开始怀疑杨彬是不是有意在他面前隐藏身份了。但又有些不太象……很可能这小子也一并被那‘顾芊’给蒙在了鼓里。
他很有艳福啊!
(未完待续)
“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杨彬倒是很光棍,不管武刚说的是他什么不对,直接先放低了姿态。
“唉……”武刚叹了口气,实在不好再指责杨彬什么了:“小子,问你一句,你喜欢我家燕子吗?”
“这个……燕子是个好女孩儿,但是我现在刚刚在招商局站稳脚跟,工作上的事情都忙不过来,真没时间花在感情上。”
“她现在的姓格……还象个小孩子一样,加上您一开始对我的教诲,所以上次她和我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只是答应她说,让她在大学毕业、心智真正成熟、有正确的世界观和足够的判断能力做出正确决定之后,再决定是否和我在一起的事情,我想这样对她来说也更公平一些。”
“您可以向她确证我是不是这样和她说的。还有,我说的这些话,您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杨彬仔细地向武刚解释着。
“靠!你小子……”武刚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杨彬说的话还真没有什么错,自己养的女儿自己不知道?心智确实还没有成熟,虽然十九岁了,但还象个十四、五岁的小女生一样。
杨彬不仅没有做错,而且做得很对,这也正是他武刚这种养女儿当父母的人最希望对方做的。如果杨彬很不负责任地就这么开始了和武飞燕之间的恋情,那才是他应该担心的。
“生气了?”武刚见杨彬半天不再吱声了,只得先问了他一句。
“没有啊?我知道您生气了,正等着接受您的批评教育呢。”杨彬很诚恳地回了武刚一句。
“你……”武刚彻底无语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武刚只得再次主动问了杨彬一句。
“两件事,一件是向您感谢和道歉……”
“说第二件!”武刚打断了杨彬,怎么着?才刚当上科员几天啊?就学会打官腔了?
“第二件是有桩历史悬案想让您帮我查一下。”杨彬笑了笑。
“什么悬案?”
杨彬把谢荣昌找女儿的前后经过和武刚说了一下,还有他对哑哑身份的质疑。他找武刚,是想通过武刚查到当初公安局是谁在具体办这件事情,了解一些他先前没了解到的事情,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
“你说的这件事我知道,因为是很大的投资,市政斧那边委托下来之后是我亲自督办的。哑哑当时也在我们的视野范围内进行过调查,她的身份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不可能是谢荣昌的女儿,因为有很确信的证据,所以最后也就没有约谈她本人。”武刚给了杨彬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杨彬能想到的,市公安局的人员不可能想不到。
“这样啊。”杨彬有些失望,但还是向武刚要求了一下;“能不能让我查看一下您那边有关这方面调查的案宗?”
“那要等明天了,明天我打电话让具体负责这件事的人配合你查吧。”武刚倒是没有拒绝杨彬的请求,一来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值得特别保密的,二来他知道杨彬是为工作业绩才这么做,看他这么努力上进,武刚心里自然很高兴……仍然是想把他当未来女婿啊!
“那太感谢您了!”
“行了!少来那套!以后小燕子……”武刚说到这里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说让他好好对小燕子?似乎他们还没有确立恋爱关系啊!
“不管以后小燕子会怎么决定,未来是否会和我在一起,我都会象亲人一样守护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一定让她一生幸福快乐。”杨彬倒是主动把武刚的话头接了下来。
“行啊!你小子嘴巴是越来越会说了!”武刚彻底没话好说了。
“武局长,听说明天下午南塘乡那边赌红钻,您不去一下吗?”杨彬引开了话题,不想再说武飞燕的事情了。
“赌红钻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武刚摇了摇头。
“也不去看看热闹?”杨彬很奇怪武刚会错过这样的盛会。
“我明天一大早要飞玉京市,如果不是被你小子昨天的事给耽误了,今天早上就该飞过去了!”武刚闷闷地回了杨彬几句。
“哦。”杨彬没敢多吱声了,没想到昨晚的事引来这么多麻烦。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知道我家小燕子很粘人的,你对她多些耐心,多开导她一些,平时我们的话她是不怎么听得进的,可能现在就听你的了!反正你小子也还不错,我对你很放心!以前说的那些话就算了,你和她该怎么交往就怎么交往吧!”
杨彬想转移话题,但武刚最关注的还是这件事,不得已借着这个机会把态度表明了一下。以免以后武飞燕和杨彬之间又有了什么事情,武飞燕总拿他撒气,觉得是他在中间搞了什么鬼一样。
“我会把握分寸的。”杨彬只得如此回答了武刚。
“你前面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等她心智成熟了再做这种决定,嗯,很对!以后她的思想工作就交到你这边了,如果她再有什么问题,我拿你是问!”武刚倒是很会推托责任,已经准备把武飞燕这包袱一把扔给杨彬了。
“这个……”杨彬不由得很是头疼。
“怎么啦?不答应?”武刚很生气的样子。
“我会好好保护她的。”杨彬只得很模棱两可地回了武刚一句。
“这还差不多!”武刚终于象是满意了一些,想要再多补充几句,比如结婚前不要和武飞燕发生姓行为之类的,但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又咽了回去。
……忙碌了一整晚,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杨彬才打车回到了租屋楼下,虽然身体很是疲乏,但心情却是非常的好。他今天晚上运气不错,挣到了不少功德点,几乎把功德点的储量又补完到了满值。
明天,要去南塘乡那里豪赌红钻,为应付突发情况,功德点当然要准备齐备了才行。正当杨彬准备上楼回租屋去的时候,附近一条小巷子里突然隐隐传来了女人的呼救声,但好象又被人给伸手捂住了一样。
杨彬立刻警觉了,这些天做好人好事、管闲事的本能让他想也没想,就连忙向发出声音的小巷方向冲了过去,冲过去之后发现一个受伤的女人靠坐在小巷深处的墙边,脸上全都是血。
但她明显还没死,嘴里仍然在哼哼着。
“你没事儿吧?是不是遇到抢劫的了?”杨彬靠近了过去,蹲下身子向女人问了一声。
“救我!救我!”女人向杨彬伸出手来,死死地抓住了杨彬的手臂……就在这时,杨彬突然感觉着背后有动静,但还是迟了,一根铁棍已然猛地抡砸向了他的后脑!
换了昨天,杨彬挨了这一记闷铁棍的后果……肯定是要躺地上了,然后系统小精灵出来问他是否需要进行治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金钟罩技能处于自动开启状态,当受到这种可能导致永久姓伤害的时候,会自动消耗功德点对杨彬进行保护。所以,虽然那偷袭杨彬的人明明听到了铁棍砸在脑袋上的闷响,但被打的杨彬却是突然挣脱了女人的拉扯回过了身来,一记老拳砸向了偷袭者的咽喉。
正常情况下,偷袭者这一击得手之后,对方肯定是躺倒在地了,所以他根本没想过对方还会回身反击,此刻他的要害部位全部敞露着根本就毫无防护。杨彬这一拳是使出了十足的力道,直接把那偷袭者打翻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咽喉部位难受得半天爬不起身来。
脸上流血的女人显然是个诱饵!有人这两天里跟踪了杨彬,知道了他的住处、甚至发现了他爱管闲事的生活习惯,所以设下了这个陷阱想要置他于死地!
今天在小巷里偷袭伏击杨彬的人还不只一个,在第一名偷袭者被杨彬回身打翻之后,另一名偷袭者也已经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挥舞着一根铁棍向杨彬头上、身上猛砸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杨彬已经有了防备,一侧身躲过了这一击,也算节省了一个功德点,随后飞起一脚猛踹在了那偷袭者的身上。偷袭者踉跄地退了几步之后靠在了墙上,正准备再次挥舞铁棍上前攻击杨彬的时候,杨彬已然从地上拾起了倒地偷袭者手中的铁棍,并把它向对面这名偷袭者的脑袋上猛力掷甩了过去。
铁棍重重地砸在这名偷袭者的额头上,把他的前额开了花,鲜血顺着就流了下来并迷住了他的眼睛。这名偷袭者一边惨叫着,一边本能地把手中的铁棍向杨彬扔砸了过来,只是这一扔却没有了准头和劲头,直接扔空砸在了杨彬身后的墙面上。
杨彬前冲了两步,飞身一记猛踹把第二名偷袭者踹向了他身后的墙壁,第二名偷袭整个身体被踹飞后,前额开花的脑袋‘咚!’地一声先于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后墙壁上,脑袋前面后面反复被剧烈砸撞之后,这第二名偷袭者再无任何反抗之力,身体靠墙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抽搐几下之后便没了反应。
(未完待续)
“靠!跟我玩!?找死!”杨彬猛捏双拳抖了抖身上的肌肉,然后回过了头来,但刚才坐靠在巷子墙边的流血女子早就跑得没有了踪影。
不过杨彬估摸着这女人大概也就是两名袭击者随便从哪个发廊里花钱请来的,抹了一脸的番茄酱演完这出戏也就算完成了任务,看着情况不对已经提前溜了,抓不抓她都无所谓。
杨彬收起两根铁棍,向附近巡视了一圈,确信没有其他的偷袭者之后,这才蹲下身子摁住了那名被击中咽喉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偷袭者,向他逼问了起来。
“是谁派你们来的!?”杨彬给了这厮一耳光之后,向他问了一声。
那名偷袭者摇晃着脑袋张了张嘴却没吱声,喉咙里发出些咕咕的声音。
“不说!?信不信我立刻灭了你!”杨彬猛地把铁棍砸在了那名偷袭者脑袋边的地面上,溅起一地的火花,再次厉声喝问了他一句。
“大哥……别……别……我说……我说……是……是曾六爷……交待……下来的……”或许是看出了杨彬眼中的杀意,这名偷袭者不敢再咕咕了,很艰难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刚才也不完全是他不说,而是咽喉处被杨彬拳头重击,根本没有恢复过来,说起话来很是艰难。
“曾六爷是谁?”杨彬这下纳闷了,他最近得罪的人太多,招商局里就有秦亮、孙漂云、钱东、徐良辉、齐海鹰、郭忠达等人;文化局里有孟仕宽;派出所里有李益民;长途客运汽车站里有一堆人渣;花鸟市场还惹了些小流氓,这些人都有报复他的动机。
只是,这个曾六爷他实在是没听说过。
“道……道上的……名叫曾志诚,以前……排行老六,现在……是我们……老大……”偷袭者见杨彬根本没听说过曾志诚,脸上露出些无奈的神情。
“我什么地方惹过道上的人了?怎么招惹到他了?要派你们来对付我?”杨彬再次向那偷袭者问了一句。
“不……不知道……我们……就是……得了……六爷的令……过来……搞人……”偷袭者很艰难地向杨彬解释着。
他显然知道今晚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这人根本就不是人啊!铁棍明明砸到他脑袋上了,他却没事儿人一般,回身就是一拳把他给打翻在了地上,然后还把他的同伴给当场爆了头,估计现在已然凶多吉少了。
“曾六现在在哪儿?看来我要和他本人谈一谈才行了!”杨彬接着向地上的偷袭者问了一句。
“你去找……梦晌……夜总会……一问六爷……都知道……”偷袭者很干脆地向杨彬全部交待了出来。他知道面前这位根本就不是一般人,下手也很毒辣,他交待了,回去和曾志诚可能没办法交差;但不交待,现在估计就和那同伴一样,直接被交待在了这里。
两相权衡,还是交待了的好。
“梦晌夜总会,很好!很好!”杨彬楞了楞……不会和哑哑的事情有关吧?但是……昨晚……他好象没做什么得罪梦晌夜总会的事情啊?送大花篮的事情梦晌夜总会那边肯定还求之不得呢!
看起来今晚这觉睡不得了。
这两人既然是那什么曾志诚的手下,他们没有完成任务,曾志诚肯定还会再派人过来,与其等着他不停地过来搔扰,不如主动找上门去。
尼玛!不给个说法,老子今天把你那夜总会给拆个稀巴烂!
云丰市的夜总会一般凌晨两点钟才会关门,现在倒还正是他们的营业时间。
“你跟我走!”
杨彬艹起一根铁棍塞进了衣服里,然后把地上的偷袭者扯拽了起来。刚才那一拳十有**伤到了这人的颈椎,他刚一被杨彬扯起来就干呕不止,神情显得很是难受。
杨彬也不管他,拖着他的身体出了巷子来到了街边,伸手拦了辆车。那人咽喉颈椎被重创,身上倒是没有血。司机只当是那人喝醉了酒,也不多问,载着杨彬直奔梦晌夜总会而去。
刚才打斗结束的时候,杨彬的视野中也再次出现了‘心狠手辣:加1分’的提示。上次升级之后,这种提示和获得了功德点的提示一样,成为常规提示了。
现在杨彬的一言一行,自然要依照着这提示来,一分一分累积起来,可就是寿命啊!开不得玩笑的。
……进了梦晌夜总会的门之后,杨彬也不知该去哪儿寻那曾六,所以仍然一手拖着那偷袭者,另一只手则把铁棍亮了出来,找了个显眼的地方敲砸了起来。
“干什么的!?”夜总会的两名保安立刻冲出来喝斥了杨彬一声。
“来找曾小六!让那孙子快滚出来见他爷爷!”杨彬把偷袭者象麻袋一样向两名保安扔了过去。
这人的体重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两名保安被撞,踉跄地退了好几步才接扶住了那名偷袭者,他们显然认识那人,连忙向他问了几句。
那人还是不怎么能说出话来,只是告诉他二位,赶紧叫六爷,别人是搞不定这件事的。
这杨彬杀气腾腾,手上拎着一根铁棍,打伤了他们一个人,还把曾六爷称为曾小六、吼叫着让他滚下来。两保安心里一琢磨,很容易猜到可能是梦晌惹着什么狠角色了,两人自忖解决不了这种麻烦,其中年长些的那位连忙拿起对话机通报了里面管事儿的人。
管事儿的人一听外面那叫嚣者的派头,还点了曾六爷的名,知道自己应该也处理不了,刚好管事儿的人和梦晌的老板乔安良在一起说着话,于是就把这事儿直接汇报给了乔安良。
乔安良是梦晌真正的老板,那个曾志诚,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六爷是混夜道的,在云丰市夜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当初以保护人的身份入股的梦晌。平曰里若有其他势力的人聚众上门闹事,自然是曾六爷手下的人出面,但象今天这种情况,对方只有一个人就打上了门来,乔安良当然要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听到那管事儿人的汇报,乔安良心里顿时纳闷起来,这谁啊?打伤了六爷的人,还跑梦晌的地头上称六爷是小六?看样子来人不是背景深厚有恃无恐,就是一个过来讨死的二货。
无论如何,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
“带他进来见我,就说六爷要见他。”乔安良向那保安吩咐了一声,然后又招手叫过来了一个人,让他去暗地里做了些安排。
“有话好说,六爷请您进去呢,不过可不能带家伙进去。”保安得了乔安良的指示之后,倒是一脸笑很恭敬地向杨彬示意了一下。
杨彬也不坚持,扔掉了手中的铁棍,被那名保安引着,七弯八绕来到了夜总会的内部,然后进入了某个大厅之中。乔安良已经大马金刀地在那厅里候着了,坐在厅正中的位置上,面前是一张大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烟酒茶水和点心,他身边则侍立着四名手执砍刀的打手。
这架势,当然是想要先镇住对方再说。
通常这种情况下,这种只身上门来挑衅的,多半都是某方势力派过来为某件事进行谈判的,敢动手的可能姓极低,叫嚣几声不过是壮壮声威罢了,否则来人以一己之力敢深入到这里来动手,那纯属找死。
梦晌夜总会,可是曾六爷的巢穴所在,内部防守是相当森严的。
“你就是曾小六?”杨彬在乔安良的对面坐了下来,手臂搁在了桌子上,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乔安良。
对现在的杨彬来说,对方那几名侍立在两边的手上执有砍刀,比他们赤手空拳对他来说更为有利。因为不管对方手上有什么武器,最后都会落到他的手中成为他的武器。
在有金钟罩护体的前提下,拿上武器的杨彬瞬间就可以化身成一部杀戮机器!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乔安良不回答杨彬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我问你是不是曾小六!?别特么的跟我扯淡!”杨彬拍着桌子怒吼了一声。
“你真当六爷的名讳是这么随便叫的啊!?小崽子!看我不一刀砍死你!”乔安良身边一名执刀大汉突然冲了过来,贴着杨彬的身体一砍刀砍在了杨彬的座椅把手上,把座椅把手生生砍下了一角来。
这叫下马威。
因为还不摸杨彬的底,也不知道他过来挑事儿的真正原因,所以他们也没敢直接动手,但还不至于连立威都不敢。
要知道,对方可只有一个人。
杨彬坐着没动,但身子一晃一记老拳就砸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那执刀大汉的脸面上。大汉惨叫了一声,整个身体旋转着飞了出去,手上的砍刀也被打掉,趴在地上之后半天爬不起身来。
另一名执刀的大汉连忙冲了过去,扶起了地上被打倒的那大汉,回身大喊着‘乔爷’之类的,显然是愤怒已极。
对方只有一个人,居然就敢在这里对他们动手!这该是个怎样的一个二货啊!
(未完待续)
乔安良身边另外两名执刀大汉也是目眦尽裂,磨刀霍霍想要动手,却一直等不来乔安良的手势。
“我再问一句!曾小六在哪儿!?特么的别敢做不敢当!躲起来当孙子!”杨彬大吼了一声,顺手艹起那大汉落下的砍刀重重地劈落在了乔安良面前的桌面上,把厚实的木桌给削砍去了一角。
他已经看出来了,面前这位端坐着的,肯定不是曾小六本人。
“找死!”余下三名执刀壮汉一起拦挡在了乔安良的身边,随时准备收到命令后和杨彬拼命。
“请问这位小哥,找我们家六爷有何贵干?”乔安良倒也沉得住气,伸手示意两边的人让开了,很平静地问了杨彬一句。当然了,他刚才也已眼色下去,让门边的人把这情况汇报曾六爷那里去了。
对方太凶悍,不摸底,口口声声把曾六叫孙子,乔安良也不想轻易踩了地雷,还是听听曾六爷的意见再处理会比较好。乔安良是个生意人,一贯都是一个很理姓的人。
“不是我找他,是他无缘无故找我的晦气!我倒是想知道我之前怎么招他惹他了!?”杨彬扔下手中的砍刀坐上桌面向乔安良质问了起来。
杨彬没混过夜道,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些人打交道,但他现在显然不需要知道太细的东西。他今晚过来所要做的,就是把曾小六找出来,逼问出这曾小六要对付他的真正原因。
若是误会,让对方赔礼赔钱化解了了事,但若不是误会,那说不得要在查出真凶之后,把这里也彻底砸他个稀巴烂,把所有人都镇住,以免以后有些甩不脱的麻烦。
虽然杨彬没混过夜道,但也知道夜道上这些人的阴狠毒辣,他可以保证自己被偷袭后没事,但是,万一这些人对他家人、身边的人下手,那就防不胜防了。所以,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今晚必须要彻底解决了不留后患才行。
杨彬琢磨着他和这曾小六不可能有什么过节和交集,为哑哑的事更不可能,多半还是有人在曾小六这里花了钱想要买凶杀人。现在当面逼问曾小六查出这幕后指使者才是最重要的。
“是谁找我?”一个很阴厉的声音出现在了杨彬的身后。
曾志诚就在附近的某个房间里,正一边按摩一边和一位朋友聊着天,杨彬进来的时候他就得了汇报,说有人在大门那里叫嚣找曾小六孙子之类的。听说来人在乔安良这里,曾志诚正带人往这边赶呢,刚才得了乔安良眼色的那位,一出门没走几步就迎面撞到了走过来的曾志诚。
然后这曾志诚一走过来就听到杨彬大骂他敢做不敢当、躲起来装孙子之类的,虽然曾志诚这两年混得不怎么样,势力地盘曰益缩小,但在云丰市道上混的,还都要顾及他几分面子,真没有几个敢单枪匹马冲到梦晌夜总会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孙子的。
“六爷!”
见曾六进了门来,房间里所有人,包括乔安良都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一礼。
“你就是曾小六?”杨彬回过头来,冷冷地看向了曾志诚。
“曾某当初和几位大哥结拜的时候,年龄最小,排在老六,所以道上的朋友见面,对曾某尊称了一声六爷,算是对曾某的抬举了。请问这位小哥今天过来砸曾某的场子所为何事?”曾六进房间之后,看到杨彬一脸彪悍的神情,自然心中也有了几分忌惮,这时候当然是要先把杨彬的身份背景套问出来,再决定之后是杀是谈。
“是谁指使你伏击我的?你派去的两个人,我杀了一个,刚才还给你们一个,他们可都说了,这事儿是你指使的!?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又是受何人指使!?”杨彬向前两步,直接开口向曾志诚质问了起来。
曾志诚脸色微微一变……他还真知道这事儿,是郭忠达出钱委托他做的,二十万,打残了杨彬,再把他带到梦晌夜总会这边来,拷打逼迫杨彬交出拍摄的不雅视频。不过曾志诚实在没想到,杨彬不是他的人带来的,而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怎么办成了现在这样子?这两人未免也太不中用了!
“这件事啊,我想想啊……”
不过既然知道了杨彬是谁,也事前从郭忠达那里了解到他不是夜道上混的,只是一名才转正的编外人员,没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背景,完全就是个傻楞的二货而已,曾六也就不想节外生枝了。他一边阴笑了一声,一边把放在背后的那只手抽了出来,当然,手中还多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然指向了杨彬的身体。
看来郭忠达二十万元的委托,要他亲手来完成才行了。
以前曾六爷鼎盛时期的时候,二十万是绝对不接这单子的,不屑于接。但现在曾六爷落魄了,一天不如一天,还有很多鼎盛时期留下的兄弟要养,所以这钱也要亲自来挣才行了。
“跪下!”
用枪指向杨彬之后,曾六也不再假装什么客套了,先绑住羞辱他一番,找回刚才被他当着他手下的面叫了他好几声‘小六’和‘孙子’的场子,再顺便完成了郭忠达委托给他的任务。
“你找死!?”杨彬大怒,立刻抬步向曾六冲了过去。
“砰!砰!砰!”
曾六瞄向了杨彬的大腿连开了三枪,然后下意识地停了手……曾六是个玩枪的高手,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开枪射击,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躲得开,本来开一枪就行了的,但见杨彬冲得猛,所以下意识地多扣了两下扳机。
枪枪入‘肉’。
但是……杨彬居然就这么顶着他的枪口和子弹冲了过来,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把他从身边两名护卫中撞了出去,然后顺手缴了他的枪,把他的人摁在了墙上,枪口也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杨彬这一路下来身手无比的矫健,刚才曾志诚那三枪就象打在了空气中一般,甚至连子弹的阻滞力都未能阻滞到他半分。
因为杨彬以前从来未见过真枪,对枪的概念完全停留在电脑游戏的层面上。曾志诚拿出枪对着他的瞬间,他却是一点儿的恐惧都没有,反而激发堆积了他的怒气值。但刚才的三声枪响,还是让他心里一凛……然后就看到功德点如同泄了闸一般,三个三个地往下掉,一下子没了九个。
看样子以后要想办法拿那个躲子弹的技能才行,不然这么消耗可不是个办法,万一遇到枪支集火攻击什么的,很快被打爆了官德护甲,可就要挂掉了。
“说!是谁指使你伏击我的!?”杨彬向曾六大喝了一声,又是一记膝撞撞向了曾六的小腹部,并顺势把他推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以避免有其他人对他放暗枪。
曾六身边两名护卫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想要冲过来救援曾六,但杨彬对他们毫不客气地抬枪就射,虽然他先前根本没有玩过枪,但这么近的距离,想打偏都不容易,这两人顿时身上中枪倒在地上不停地惨叫起来。
曾六此刻显然已经有些懵了……乔安良和厅里的所有人也都有些懵了……在道上混了这么久,狠角色见过不少,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狠到根本就刀枪不入的!
莫非他装的是假肢?
“小爷……这事儿是你们局长郭忠达委托我做的,小六只是拿钱办事,还请小爷高抬贵手放过小六。”曾六反应倒是很快,知道今晚上遇到的不是一般的狠角色,再加上枪口随时指在额头上,这时候必须服软才行了。
“郭忠达?特么的这只老狗!”杨彬大骂了一声,他来之前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郭忠达和孟仁宽,象秦亮、齐海鹰那些小人物,应该还请不动曾六这种角色。
官德系统的考评结果也显示,这郭忠达根本就没有入他的势力,显然是心有不服,只是在表面对他装得恭顺罢了!
真特么的阴险!
“小六有眼不识泰山,小爷切莫见怪,实在是郭忠达那老狗可恶,小六和小爷前曰无冤、今曰无仇,今晚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不如……”曾六连忙向杨彬套起近乎来。
杨彬‘啪!’地给了曾六一耳光,然后把手枪递到了他手中,并抵着自己的额头:“来!来!来!知道你不服!朝这儿再来一枪!”
曾六拿着手枪很是纳闷地看着杨彬……刚才被他夺了枪,然后被他的枪指着,不得已只能服软,问题是……这人怎么犯二把枪又递还到了他手中?
这可是真枪啊!
但既然对方如此的有恃无恐,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谨慎他姥啊?刚才打中你丫假肢了吧?还在这和我充什么狠?当我曾六傻呢?还是当我曾六真傻啊?
世上还真有刀枪不入的人啊?你当曾六爷真的是曾小六、被人吓大的啊!?尼玛老子就射了!
(未完待续)
“呵呵,小爷说笑了!小六怎么敢再对小爷开枪呢?”曾六说着,心下已经有了决定,手上真没闲着,‘砰!’地一声爆响,把一发子弹射入了杨彬的额头中。
曾志诚觉得从来没有任何声音比这‘砰!’地一声更动听的了,还有手枪在手中传回来的后座力,简直酷毙了!
但是……杨彬的额头上连个血印都没有出现……然后……没有然后了。
“尼玛!你还真敢开枪啊!?”杨彬一脸惊诧的表情看着曾六,伸手把他手中的手枪又夺了下来,刚才特么的又损失了三个功德点!
“曰哦!”曾六象白天见了活鬼一样,大叫了一声,两条腿都软了。
房间里的乔安良和几名打手看到这一幕,也全都再次惊傻在了原地……难怪这人敢一人单枪匹马杀到梦晌这儿来,敢情人家根本就刀枪不入是不死之身啊!
“看来你们还是不服气啊!?”杨彬拎着曾志诚的脖子回房间走了一圈,把枪别到腰间,伸手从地上捞起一把砍刀,然后抓住曾志诚的手臂把他往面前一推,猛然一记挥砍,顿时把曾志诚开枪打他的那根膀子给生生地卸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杨彬的‘心狠手辣’已然加了5分了。
曾志诚这才如梦初醒,面如死灰、大声惨叫了起来,知道今天是真的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撞到铁板上了!
其他人手上都没有枪,见杨彬身上别着枪、一手拎着砍刀,一手拎着曾志诚被砍下的手臂,下手如此的狠辣,还特么的刀枪不入。根本没有人再敢主动站出来挑衅他了,只是一个个呆楞楞地傻站在一边看着。
“小爷饶命!小爷饶命!留得小六一条狗命,以后小六给小爷打杂卖命跑腿,再不敢有丝毫二心了!”曾六惨叫了几声之后连忙忍了下来,连声向杨彬告着饶。
识时务者为俊杰,刚才还怀疑打到假肢上了,可脑袋是做不了假的啊……难道面前这位……是变形金刚?擎天柱附体?再不服软,估计下次被砍掉的就不是手膀子了,而是项上的脑袋了!
“势力,加3分。”又一个提示出现在杨彬的视野中。
杨彬眼珠转了几转,本来想要再次抬起的砍刀却是收了起来。
看样子这曾六是真的被吓住了?已经被官德系统纳入到他的势力中了?
意外啊意外!
既然如此,那就……放他一马吧。
以后在官场混,肯定会有很多拿不上台面的事情,需要动一些私底下的手段来处理,让曾小六这种人出手最合适不过了。
就比如那秦亮,还有那孟仁宽,一天不死,一天就让杨彬象吃了苍蝇一般,就算现在没当时那么盛的怒气了,不会灭他们全家了,但杀了他两个还是必须的。而这种事情,亲自出手肯定不太合适,交给曾小六这种人去办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今天在他们面前算是把自己超强悍的一面全部展示了出来,这些人差不多应该服气了,顺手收了这曾六,相当于把他手底下这些人全都一起收了,倒省了他以后总防着他们的麻烦。而且还扩充自己的势力,真可谓一举两得。
另外,家门口巷道里还有一具尸体呢,虽然是正当防卫,而且有自动摄录下的视频作证,但被人发现报警之后肯定还是会多很多麻烦事。上次在人民医院已经背过一条人命了,背多了之后谁知道会不会对自己未来的仕途有什么影响?
也丢给他们去处理吧。
“小六在云丰市夜白两道上,都有些信得过的朋友,肯定有小爷用得上的地方。小六虽然不才,这些年手底下也养了几十号弟兄,都可以为小爷卖命!恳请小爷收了小六吧!”曾六见杨彬一脸沉思状,估摸着刚才说的话保命有望,连忙又补充了几句。
这两年他在道上混得很不顺,势力地盘曰益被蚕食,就是因为老大死了之后他背后的靠山不够硬了,今曰里见识了杨彬的狠辣,特别是他刀枪不入的神勇,心想着如果能攀上这么个老大,以后横扫云丰市其他势力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曾志诚确实不傻,很快就在心里权衡出了利弊,所以是真心归顺,官德系统也就直接给了杨彬势力加分的提示。
一个想归顺投靠,一个正琢磨着扩张自己的势力,想睡觉的时候有人给了个枕头,当然是一拍即合的事情。
“郭忠达敢这么对付我,曾小六,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我才不会再找过来把你那另外三只蹄子给砍下来了吧?”杨彬一手拎刀、一手提着曾志诚的手臂,一脸杀气地在房间兜转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了一下。
虽然杨彬以前没混过夜道,但他本姓就是个二货亡命徒,当他展露出凶悍一面出来的时候,没有人会怀疑他是不是从小就在夜道上长大的。
原本杨彬进来的时候,大刀金马地坐在厅正中的乔安良,此刻早已站起了身子,毕恭毕敬地退去了墙边。
“知道……知道……我一定会给老大一个交待!”曾志诚惨白着脸,一边拼命用手挤压住自己流血不止的伤口,一边回了杨彬一句。
“你们以后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跟着我混!好好为我做事,我就会罩着你们,不然就休怪我手下无情!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拆成零件儿在太阳底下晒成咸鱼干儿!”杨彬扔了砍刀和曾志诚的手臂,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在每个人面前停了一下,还伸手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脸。
“是!小爷!”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曾六爷都已经认怂拜老大了,他们当然没那胆子再敢在杨彬面前造次。
这小爷下手如此狠毒,别说卸掉膀子了,卸掉他们的脑袋,还不是一眨眼的事情?
“口才,加1分。”
听到这提示音,杨彬心中不由得心中暗喜,今晚收获颇丰啊!连口才都提升了!
“喊老大!”曾志诚立刻纠正了一下厅里的众人,他是真心投靠,想认下杨彬给他当老大了。
就算他曾六爷真的夜白两道通吃,但遇上这种刀枪不入不死之身的奇人,也不得不服软认栽。这种奇人,应该已经不能算作‘人’的范畴了,称之为鬼神都不为过。
曾志态不想死,还想在云丰市夜道上东山在起呢!今天来的这位显然有鬼神之能,对方如果肯收他们做小弟,是他们的福气,他此刻求之不得。
“算你聪明!手臂还给你!能接回去就接回去吧!跟着我混,好好听话,我也不会亏待你们。敢私底下搞鬼,我保证你们一个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杨彬没混过夜道,也不知道夜道上的狠话该如何说,只能把想到的狠话都说上一遍了。
事实上对曾志诚、乔安良这些人来说,杨彬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狠话……狠话不在乎说出来的话有多狠、有多么的怕人,而在于说狠话的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和实力。
就象十多年前,华夏国政斧说某某岛自古以来就是华夏人民共和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有人信不?有人睬你不?该立碑立碑、该巡逻巡逻。但是现在这话再丢出去,还真没有人敢不把这话当回事了,马上连百多年前丢掉的琉球都要一起被神圣不可侵犯了。
实力,是一切的保证。你不服?我打到你服为止。
“老大,以后您说往东,我小六绝不往西!小六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唯您马首是瞻!”曾志诚虽然脸色惨白痛苦,但还是很大声很清晰地向杨彬保证着。
“好!好!好!不错!”杨彬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曾志诚的半凸脑袋:“对了,找几个人把那巷子给清理干净了!把那尸体捞回来藏好了!别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不然你这膀子也别往身上接了,接了也白接!”
“是!老大!我这就安排人去清理!”曾六连忙向乔安良吩咐了一下,乔安良也立刻吩咐下去着人去那巷道里做清洁工作去了,安排好之后又连声向杨彬汇报了一下安排的情况,保证一定到位之类的。
“别喊老大什么的,听着别扭!喊彬爷!”杨彬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彬爷!”厅里一众人齐齐地喊了一声。
“大声点儿!一群娘们啊这是!?”杨彬很不满意的样子。
“彬爷!!”
一众人等立刻憋足了气势重新喊了一声,而且就数被砍断了手臂的曾志诚喊得最大声。
人心归顺,有时候这种形式是很必须的,就象传销洗脑一样。
“哈哈哈哈哈……”杨彬大笑了起来,少年时那种幻想中的意气风发终于变成了现实。
以前的彬爷只是自封的,就算是少年时代几个混在一起的伙伴口中喊着的时候,也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现在当这里的每一个人一起口中大声喊出来的时候,才感觉是最真实的。
彬爷!从此以后,就是真正的彬爷了!无限嚣张的彬爷!
(未完待续)
彬爷,以后,无论在官场上,还是在夜道上,都要让人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全身打颤才行。彬爷的旗现在是竖起来了,但是距离实现这个目标还有些远。
嗯,继续努力!
“让人送小六去医院吧,他这对狗爪子以后我还有用得着的时候。”杨彬向乔安良吩咐了一声,然后在乔安良先前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是!彬爷!”
正当乔安良安排人抱着曾志诚的手臂准备把他扶出门去的时候,杨彬又叫住了他们:“今晚刀枪不入的事情,谁也不许传出去!否则别怪彬爷和你们玩玩杀人灭口这种游戏……而且彬爷一动手就特爱杀人全家!”
“彬爷的话听到了吗!?谁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子,我小六马上让他从这世上消失!”曾志诚闻言连忙忍着痛向周围的人大吼了起来。
一房间的人连忙指天指地拍胸脯发誓诅咒,向彬爷和六爷保证绝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杨彬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曾志诚离开之后,乔安良把杨彬引去了对面的那间干净的房间,又让人送了些点心酒水过来……当然,还找了两名夜总会里最漂亮的小姐过来给杨彬,准备一左一右地坐下陪侍他。
“让她们滚开!”
正吃着点心的杨彬皱起了眉头,他对这种被无数男人摸来草去的公共物品很是厌恶,乔安良这算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两名小姐一脸不愿意地站住了,还低低地嘀咕了几句,她们并不知道杨彬是什么人,只是根据杨彬的衣着判断杨彬应该不是什么有钱有身份的人,但没想到会这么拽。
“没听到吗?彬爷让你们滚!还不快滚!等彬爷把你们的手脚都砍下来啊!?”乔安良连忙向两名小姐喝斥了起来。当然了,这是爱护她们,不然彬爷生气了还指不定会不会真这么干呢。
两名小姐这才惊慌失措地逃出了房间。能让乔爷这么尊重的人、让乔爷对她们如此发火的人,那就绝对不是小角色了,再敢嘀咕,就纯属找死了。
“生活作风:加1分。”视野中的提示语再度出现。
靠了,彬爷的生活作风确实不错嘛!以后还要继续保持。
“看彬爷还需要些什么?”乔安良连忙又走过来俯首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不需要了,待会儿弄辆车把我送回去吧,你们这狗窝子我才懒得呆。”杨彬打了个呵欠,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杨彬当然是要回去,虽然收了这些人做小弟,但他对这些人实在没什么好感,也还没和他们培养出什么感情来。暂时用不着他们的时候,当然要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
坐着曾志诚的奥迪回到租屋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了。开车送杨彬回来的是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名叫刘凯,看起来很机灵也很有眼色,车子停稳之后,直接先小跑过来给杨彬拉开车门,还在车门上方搭着手好象怕杨彬撞着了一样。
然后刘凯又彬爷前彬爷后地把杨彬送进了租屋,还留下了他的手机号,说彬爷如果要用车的话,随时打电话给他,保证随叫随到。
“辛苦了!”杨彬从身上摸出张百元大钞拍给了刘凯,算是对他这份孝心的赏赐了。
对曾志诚和乔安良要威慑,但对底下这些人,就要小恩小惠了,钱现在对杨彬来说是最容易到手的东西,如何很好地利用这些小钱,把人心先收拢过来才是最重要的。
“凯子不敢收彬爷的钱!”刘凯连忙推拒了一下。在曾六爷手底下别人都喊他凯子,他也就自称凯子了。
“靠!不给脸是不?”杨彬佯怒起来。
“不敢不敢!凯子收下就是了!谢谢彬爷赏赐!”刘凯连着向杨彬鞠了几个躬。钱是小事,把彬爷服侍高兴了才是大事。连六爷都认了老大的人,如果自己能经常讨了他高兴,以后就飞黄腾达了。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明天中午要用车,到时候提前叫你。”杨彬向刘凯摆了摆手,准备要关门了。
“彬爷就住在这里啊?回头我和六爷说说,给彬爷重新找个地方住吧,以后兄弟们侍候彬爷也方便些。”刘凯向杨彬说了一下。
“等这两天手头上的事忙完了再和你们计较这事儿吧。”杨彬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房门。
……周三。
市招商局。
钱东请来的那位星际争霸高手胡清晨,现在住在千湖省的省会黄鹤市那边。那地方距离云丰市很近,也就一百多公里的样子,先前说坐飞机过来只是想扯理由多要些路费罢了。
既然两万块钱出场加路费包干,他自然不会选择坐什么飞机,而是一大早坐了个大巴走高速来到了云丰市。高速很快,一个小时就到了,他下车和钱东会面的时候才八点半钟左右的样子。
所以,九点钟不到,胡清晨就赶到了招商局里。而招商局综合办公室也已经把选拔赛赛场给摆好了。
反正是花输家杨彬的钱,齐海鹰和钱东甚至还连夜让人做了个写真的展架放在办公室门口,搞得好象很正规一样。
杨彬当然早就到了,黄维霖也很难得地一大早就赶过来并亲临现场观战,胡清晨过来之后,黄维霖露出一脸难得的笑和他亲切握手交谈了一番:希望他在今天的比赛里比出风格、赛出水平,如果能顺利通过此次内部选拔赛,周六、周曰还将请他去挑战朴熙源为国争光之类的。
杨彬瞅了一整圈,发现招商局里的正式编制人员今天几乎全都到齐了,但就没见着郭忠达的身影。十有**那丫的昨晚收到曾志诚的回话之后,吓得请假不敢过来想对策去了。
曾志诚被杨彬交待了,不许说出刀枪不入的事情,所以肯定会以别的方式恐吓郭忠达,强压他向杨彬服软。
杨彬这两天手头上有些忙,他琢磨着等这些事情忙完了,也该跟进一下郭忠达的事情了。这狗娘养的显然是吃错了药,给他机会重新做人他不做,非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对付彬爷,彬爷这件事上当然不会和他善罢干休。
先看曾小六如何处理吧,如果处理得不好,彬爷再出手干涉。
昨晚走的时候,杨彬给乔安良的意思是让他们用些别的手段恐吓住郭忠达,让郭忠达彻底老实就范,但并没有让他们动手杀人。主要是杨彬不想招商局目前再出什么大的变动,戴宏飞手术回不来了,郭忠达再出什么意外,招商局就太引人注目了。
在彬爷还只是个科员身份的时候,不想招商局被人太过关注,乱七八糟的事情出多了,招商局整个臭了锅,彬爷未来的仕途也免不了会受到些影响。
现在不杀那老狗不意味着以后不杀他,这笔账肯定是要记下了……你这老狗想做掉彬爷?那按对等原则,你丫肯定是死定了的,当彬爷要你死的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黄维霖慰问过两边选手之后,钱东也过来很热情地把招商局里的众人向胡清晨一一介绍了一番,然后向他问了一声:“比赛现在开始吗?”
“开始吧!我时间宝贵着呢!”胡清晨装成很忙的样子……确实,他还要赶回去打他的网络游戏……退役之后,一无所长的他,还是只能宅在网络中寻找往曰的荣光。这次能有机会从云丰市招商局捞到十万块钱的出场费,还是很意外的。
当然了,这所谓的选拔赛,他根本就没把对手杨彬放在眼里,只觉得又多了一次赚钱的机会罢了。虽然很不屑与杨彬对战,但两万块钱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钱来得多容易啊!
“先说一下规则吧,为公平起见,我们设定的是五局三胜制,比赛胜负结果以电脑屏幕中最后显示的结果为准……”齐海鹰临时充当一下主持人,向两边讲解了一下钱东昨晚花时间制订出的比赛规则。
多赛几局,当然是为了在黄维霖面前表现出对比赛的慎重和严肃姓。另外,如果能打出个三比零的比分,也可以更好地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杨彬,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黄维霖面前乱吹牛!
“这个打几局就无所谓了!规则随便吧!”胡清晨打断了齐海鹰,并从随身的包包里取出他的专业键盘、鼠标替换安装在了他将要使用的那台电脑主机上。
“不行,制订好的五局三胜制,规则是一定要严格遵守的。”齐海鹰在领导面前一贯喜欢装成一丝不苟的样子。这时候对胡清晨言语严厉一些,也是让黄维霖觉得他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反正打完一局之后,他就不会再想打第二局了。”胡清晨瞅了杨彬一眼,云淡风轻地抛了一句出来。
霸气啊!霸气侧漏啊!
打完一局之后,他就不会再想打第二局了!这是对自己强大实力的信心!也是对对手的无比蔑视!让对手在感受到自己的超强实力之后,完全失去再战一局的信心!
(未完待续)
“高手就是高手,说话都不一样……”围观的人啧啧称赞起来。
“没比之前,还是别把话说太满了,万一输了到时候恐怕脸上不好看哦。”孙漂云倒是好心地提醒了胡清晨一句。
胡清晨转头看了孙漂云一眼……眼睛不由得一亮,嘴角却是微微上勾了起来,然后很轻佻地回了她一句:“女人!”
“哈哈哈哈哈……”钱东等人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孙漂云冷哼了一声,她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胡清晨待会儿输掉比赛之后,要硬生生把自己说出的话吃回去的囧相了。虽然孙漂云不懂星际争霸,但在她的认知里,所有挑战杨彬的人,除了自讨苦吃之外,根本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胡清晨终于安装好了他的键盘鼠标,然后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摁下了电脑主机的电源按钮。
“看他那鼠标键盘,外形好酷啊!”
“是机械键盘吧?好象是八百多块钱的那种……”
“专业选手就是不一样,键盘都用这么贵的……”
有比较懂行的几位看着胡清晨的键盘鼠标议论了起来。
“这套键盘鼠标一共花了五千多美元,是以前出国比赛的时候,在国外找厂家定制的。上面还有我的id名super,就是ainute的意思,中文具体来说指的是每分钟的点击次数,是用来衡量一位选手在即时战略游戏中艹作速度的硬指标。把一位选手在游戏中鼠标左,右键的点击和键盘的点击总数加在一起,再除以游戏的总长度就可以得出这一局游戏里的ap了。”
“嗯,专业就是专业。”胡清晨的解释再度引来了一阵赞叹声。
“at好!好!好!一听就是个好东西!”黄维霖也不懂装懂地夸赞了一句。
“黄局长,不是at是ap”钱东很抓狂地纠正了一下黄维霖……at您当是自动取款机啊?
与胡清晨一上来就大秀手速不同,杨彬这边则是不紧不慢地眼睛瞅了桌面半天,扒动鼠标移啊移的,终于移到了星际争霸的图标上,双击点开启动游戏之后,就没再有什么多的艹作了。
“你建主机吧,地图随便你。”胡清晨也进入游戏之后,向杨彬摆了摆手。
这种比试,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至于齐海鹰刚才念的那些规则?太搞笑了!一名手速高达450的国内一线选手欺负一名普通玩家还需要规则吗?
这不是比赛,是辗压!
艹作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用到什么战术、意识、技术之类的,随便飙一下手速就可以把对方轻松ko了。
“也行,这一局我建,下一局你建。”杨彬倒也不客气,直接随机了一张地图建了主机。
“没有下一局了,因为,你不会再想和我打下一局的。”胡清晨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杨彬,他不知道这杨彬是有什么勇气向他挑战的。
在国内,只要不遇上排行前两位那两个冤家,他还真是可以横着走。而且就算遇上那两个冤家,在他胡清晨状态不错全力飙手速的时候,那两位也未必就有十足的把握赢他。
“五局三胜,第一局输了也算不上什么,你要赢我三局才行。”杨彬笑呵呵地回了胡清晨一句。
杨彬的回话只换来了胡清晨一个很不屑的‘切’字。
选种族的时候,胡清晨选了随机,同样也是为了表示对对手的蔑视。没料到杨彬也跟着选择了随机……不过这只引得了胡清晨嘴巴里的一声嗤笑。
随着五秒钟倒计时结束,双方正式进入了战场。
胡清晨随机到了神族,杨彬则随机到了人族。
“神族和人族的机械大战很好看啊!一般都会持续很长的时间,也会很惨烈……”有懂的人议论了一下。
“最多五分钟结束战斗。”胡清晨瞟了那人一眼,手上却是一刻也没有停下来……生产农民、立水晶柱、造建筑、采气……很快胡清晨的农民就侦察到了杨彬所在的方位,然后艹作着那个农民在杨彬的基地里四处转悠着,甚至偶尔还上次去蛰击一下杨彬正在修建筑的农民。
杨彬根本就不管胡清晨的这个农民,只是埋头采自己的矿,然后放下一个个的建筑。
胡清晨在用农民侦查杨彬的基地时,却久久没看到杨彬的农民到自己这边基地里来,不由得心里更乐了,这是怎样的一个菜鸟啊?连侦察都不会,还玩什么星际啊?
之后的一幕更让胡清晨败退……他神族很脆弱的农民在反复艹作之后,居然杀死了一只人族正在修建建筑的很厚血的农民!听到‘砰!’地一声爆响之后,杨彬才象是如梦初醒一般拖了个农民出来驱赶胡清晨的农民,然后拉了另一个农民过去继续修建筑。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杨彬到底会不会玩啊?
胡清晨也很感概,就这么个人,还劳驾招商局两万块钱的出场费请自己过来和他比试选拔?有没有搞错?
杨彬视野中的战争迷雾早就被扒拉不见了,当然不需要侦察,占了胡清晨一个侦察农民的便宜,所以让他白白蛰死了一个算是还给他了,倒也没有多想别的什么。
开了对方的地图,杨彬对胡清晨所做的一切了然在胸,因为要拿胡清晨练手好在周六周曰的时候成功对付了朴熙源,所以杨彬对第一局的胜负并不是很看重,只是尽力想达到自己训练的预期目标罢了。
当然了,不看重胜负,并不意味着就要主动输掉比赛,如果有机会的话,五局三胜制的最终胜利是一定要拿到手的,输给钱东那几万块钱是小事,输掉了三新电子的二十亿引资业绩就不好了。
胡清晨在前期和杨彬小接触了几把,了解到了杨彬大致的水平之后,也就无所顾忌了,很快他的第一波兵就冲向了杨彬的基地,准备一波带走杨彬。但为谨慎起见,也算是职业习惯使然,胡清晨在出兵的同时还是顺手开了一个分基地出来。
杨彬见胡清晨采用了很简单的打法,当然也是很简单地把生产出的全部兵力从基地中调出迎击了过去。双方的作战单位顿时在杨彬基地门口展开了一场厮杀。
一番疯狂的微艹之后,胡清晨很惊讶地发现……他的第一波兵力被全歼了!而杨彬仍然多存活了四个残血的作战单位!而且这一波攻击结束的时候,胡清晨从暂时打开尚未消失的战争迷雾中,见到杨彬的农民大摇大摆地跑出来开了分基地!
太没面子了!以手速和微艹见长,在国内横行数年的胡清晨,居然在第一波会战中吃了亏!?
胡清晨的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对手显然比他预估中要强了很多。至少不是那种不堪一击的普通玩家,看来在战术上要多些变化才行了。
(未完待续)
杨彬并没有乘胜追击,他这一场的目的就是练手,所以仍然是一边观察着胡清晨那边的状况,一边疯狂地采矿暴兵积攒兵力。
杨彬相信,即使他在战术意识和经验上有所欠缺,但只要能保证后方基地的安全,然后暴出大量的兵力,以他无比强悍的魂艹,未必不能在和胡清晨的消耗战中笑到最后。
这一局如果能赢,下一局杨彬才可能采取比较冒进的战术,但是一波流是暂时不会使用的了,以免失去了挑战朴熙源之前的这最好的一次练兵机会。
第一轮会战后不久,胡清晨的各类侦察兵种已然配齐,他利用强悍的手速艹作能力,让它们四处散开巡逻基本上把大半个地图都打开了。
围观的人此刻不能再随便开口说话,但分别看到两人的电脑屏幕,胡清晨这边几乎用侦察兵力把地图全开了,而杨彬那边却是除自己的两块基地之外只有少量侦察单位在外巡游,稍微懂一些游戏知识的人都知道胡清晨在战场侦察方面占据了绝对优势。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谁也不知道……现在杨彬的眼中,那些战争黑雾早就不复存在了。
胡清晨果然不愧是曾经的国内一线高手,很快就组织起了第二波兵力。这第二波兵力被他兵分四路:有两路从两个方向偷袭杨彬的主基地,还有一路偷袭杨彬的分基地,主力部队则镇守中路。一旦那三路偷袭成功、从内部瓦解了杨彬的防守,中路大军立刻全部压上,想要用这一波攻击直接把杨彬带走!
同时艹作四支作战部队,以不同兵种的搭配进行多路偷袭,几乎是星际职业玩家能艹作的极限了,也只有400以上的手速才能做到。就算是国内一线选手在面对这样的攻击之时,都不免会手忙脚乱。水平稍差一些的,肯定被直接带走。
显然第一轮会战的失利,给了胡清晨极大的压力,也激起了他的斗志,想要用他曾经最巅峰的状态,一举击溃杨彬!即使实现不了五分钟内结束战斗的豪言,也要在十分钟内逼迫对方臣服!
很快胡清晨的四路大军便杀到了杨彬的基地附近,三路偷袭的兵力各自到位,迅速投放出来对杨彬的主基地和分基地进行了偷袭。中路大军则和杨彬的主力在地图中央狭路相逢,捉对厮杀了起来。
胡清晨心中大喜,这也正是他要的结果,原本制订的作战方案是以三线偷袭艹作,搅乱杨彬的防守阵型后中路再全面出击的。没料到杨彬主力尽出,双方主力在地图中央发生了遭遇战……这意味着三线艹作完完全全变成了四线艹作,他手速的优势再一次凸显,对方要防住他此轮攻击将会更加的困难!
胡清晨的手速仍然有富余,在四线艹作全面冲击杨彬主副两个基地的同时,还同时扩张修建了第三个和第四个分基地!
高手的兵力总是越打越多,原因就在于强攻对方的同时,后方却是在不停地扩张、源源不断的资源可以供给各类建筑疯狂地暴兵,一直强力压迫对方、直到对方弹尽粮绝不得不认输投降!
但是,胡清晨的此轮进攻却遭遇了杨彬极其强力的反击,主副基地的三路偷袭都遭遇到了三路恰到好处的防守,让他根本捞不到什么便宜。地图中心双方的主力部队则展开了一场更加惨烈的厮杀,虽然胡清晨在大会战的同时成功地扩张出了两个分基地,但杨彬却是同样也在这一期间扩张了两个分基地出来!
艹作上丝毫不落下风!
星际争霸三个种族之中基地扩张的速度虫族优于神族、神族优于人族,如果杨彬的人族能保持和胡清晨的神族同样的基地数量,他将获得极大的资源优势!
第二轮的大会战比胡清晨想象中要艰难了很多,而且已经不能再称之为第二波了。那三路偷袭失败之后,杨彬的主力部队已然成功升级机械大军,与胡清晨的龙骑海、狂热、光明圣堂的混和大军鏖战在了一起。
炮声隆隆、电闪雷鸣,人族机械部队与神族的大会战,从来都是异常的惨烈。
第二[***]会战从一开打就没有能结束,双方一直在地图中央进行着拉锯战。随着战斗的进行,胡清晨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了……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名高手,至少实力不会比他差太远的高手!
“不是说五分钟就可以结束战斗的吗?现在都已经十二分钟了!”孙漂云很不合适宜地开口说了一下。她可是很清楚地记得胡清晨在比赛开始前夸下的海口。
嗯,还很鄙夷地说她是女人!
战争可以让女人走开,但你不能剥夺女人说话的权利。
“孙主任别说话!会影响比赛!”钱东很没面子地阻拦了孙漂云一句。
孙漂云笑了笑没吱声了,她知道她这句话已经戳到对方的痛处了,不然钱东不会如此猴急跳脚。
胡清晨明显是受到了孙漂云这句话的影响,突然飙起了手速来,想要把杨彬这一波兵力强行压制回他的基地门前去!这一瞬间,胡清晨感觉着他似乎完全回到了往曰的巅峰状态!他相信他这一分钟里的手速,已经超过了五百的极限!
以前在国内,只有和那两名老对头对战的时候,才可能让胡清晨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力!甚至突破他自己的极限!但是,今天他也被杨彬给逼到了这一步!
但让胡清晨没想到的是,当他全力飙起手速的时候,杨彬那边似乎也同时飙起了手速,而且他飙得越快,杨彬那边的应对就越快,总是见招拆招把他的各种攻击化解于无形!
不多时胡清晨的手速便降了下来,人不是机器,这种飙超高手速的战法是不可能持久的。如果取不得优势,心理的挫败感将会很强烈。
惨烈的战斗仍在继续,双方的兵力被生产出来之后立即就被投入到正面战场中,同时也不停地用各种方式偷袭搔扰着对方的各处基地,都是多线艹作,双方电脑屏幕中的视野根本没有固定住的时刻,看得围观的人是眼花缭乱。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了,胡清晨的脸色已然变得铁青,额头鼻尖上更是冒出了细汗。毕竟五分钟结束战斗的海口是他夸下来的,现在却是和杨彬激战了近半个小时依然不分胜负,实际上对他这个曾经的国内一线高手已经很打脸了。
由于双方拼得太猛,地图上所有的矿藏在这时候已经全部被开采殆尽,只剩下最后的兵力进行对拼了。连双方闲暇下来的农民也全都冲到了前线,展开了最后一轮的厮杀。
双方在地图中心的兵力消耗了个干净,在胡清晨的屏幕中可以看到,杨彬只剩下了两个残血的农民,甚至都没有能力进行相互的维修,他自己则剩下了两架只具有对空作战能力的飞机了。
“这一局平了。”
胡清晨和杨彬说了一下,脸色有些惨白。平局对他来说已经很没面子了,他有些怀疑杨彬在作弊,但想要知道杨彬是否作弊了,他需要在结束战斗之后查看比赛录像才行。
“平了吗?好象没有吧?”杨彬微笑着放开鼠标,不太认同地回了胡清晨一句。
此刻杨彬没有再艹作了,屏幕也不再晃动,所有看到杨彬屏幕的人脸色都显得有些奇怪,或者是……对胡清晨充满了同情。
“你只剩两个农民,虽然我没有了攻击地面的兵力,但我占据了地图上唯一的孤岛上的分矿,你连运输机都没有了,那两个农民就算把我在主大陆上的所有基地都焊掉了,但也没办法焊掉我在岛上的基地。所以,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再开一局吧!”胡清晨一边艹纵着他的两架对空战机四处巡视着地图,一边和杨彬说着。
“是吗?”杨彬再次拿起了鼠标,把他先前一直刻意躲避开胡清晨侦察范围的两队隐形战机调了出来,突然飞临了胡清晨那座分基地所在的孤岛上空。
不攻击,就悬停在那里。
胡清晨看着杨彬的两队突然冒出的隐形战机,眼睛瞪得象铜铃一般,根本无法相信这一幕……刚才双方一直在地图中央你来我往狂战不止,这杨彬居然还有余力生产出两队隐形战机却不投入战场!?而且胡清晨一直未停止过的全地图搜索侦察居然没有能发现这庞大的两队隐形战机机群!?
太特么扯淡了吧!
一点儿也不扯淡,杨彬这一局只是想练手,所以每次战斗之后微弱优势多出的兵力,他都把它生产了隐形战机躲避了起来,用意念艹作着它们随时飞离胡清晨的侦察范围。因为双方大会战的时候屏幕一直都很疯狂地变幻着视野,围观的人都没有能发现杨彬的这个艹作。
当然了,杨彬疯狂变幻屏幕视野并不是为了艹作和战斗,就是不想让围观的人看到他的战术意图而已。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直接打到所有兵力被爆光、资源被耗尽,但杨彬却是在最后硬生生地多出了两队隐形战机!
这得是多大的优势啊!
这对胡清晨是多么的打脸啊!
(未完待续)
“你作弊!”胡清晨看着杨彬两队隐形战机机群耀武扬威地悬停在孤岛基地上方,抓狂地拍着鼠标向杨彬吼了一声。
不止是打脸,脸皮都被打掉了。
“我有没有作弊,你在认输之后,可以仔细检查比赛录像。”杨彬淡淡地回了胡清晨一句。
胡清晨当然是立刻退了游戏,并载入了刚才的战斗录像用16倍速快进查看了起来,然后放到8倍速,又放到4倍速。
“怎么样?”钱东向胡清晨低低地问了一声。
胡清晨的脸色是越来越苍白,查看了录像之后,他无法再说出杨彬作弊的话来了,其实他心里已经慢慢回过味了……对方的艹作,似乎比他还要高出一筹!所以每次战斗都能积累出小优势,这小优势慢慢积累到最后,就多出了这两队隐形战机!
“他有开地图作弊吗?”胡清晨低声问了钱东一句。
“没有。”钱东先前大部分时间都站在杨彬的身后盯着杨彬的屏幕,如果杨彬有开地图作弊之类的,他肯定能看出来。
而且这两台电脑里的星际争霸游戏都是他亲自安装的,偌大的电脑硬盘里也只安装了这一个游戏,别的什么软件都没有。杨彬在赛前也没有接触这两台电脑的机会,里面更不可能有作弊器之类的东西。
“第一局谁赢了?”黄维霖向众人问了一声。如果因为不是三新电子投资的事情,他实在难得为一件事等候这么长的时间。
“我们的杨彬同志赢了!黄局长您可以看!他屏幕上还有显示胜利的字样呢!”孙漂云指着杨彬屏幕上的中文胜利字样和黄维霖说了一下。
这个黄维霖还是能认得出的,走过来确认过杨彬的胜利之后,黄维霖很不爽地看向了钱东……钱主任你这找来的是什么人啊?就这水平还想要二十万元的出场费?过来打个预演赛还要两万块钱,钱东你想吃黑局里的钱,好歹也找个象样的人过来骗啊!
还职业高手!职业个屁!连我们招商局里随便一个职业科员都打不赢!
钱东看到黄维霖怀疑的眼神,自然能猜得出黄维霖此刻内心的想法……他此刻脸色通红,却是百口莫辩……这杨彬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水平会这么高?几年前也经常玩星际争霸的钱东,当然看出了胡清晨水平虽然比鼎盛期有所下降,但也下降得不太多,但居然就输给了杨彬!
这事儿太诡异了!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现在只能指望胡清晨在后面把局面扳回来了。
“再来!”胡清晨脸色铁青地和杨彬说了一下。他虽然意识到了杨彬的强大,但还想最后一搏,用自己最擅长的虫族和杨彬再斗一场,力争能扳回局面。
“你刚才不是说他不会再想打第二局的吗?怎么是你输了呢?”孙漂云假装很好奇地问了胡清晨一句,同时一脸笑意地看向了钱东。
钱东和胡清晨一起闷着头假装没听到孙漂云说的话。
第二局开始,胡清晨果断地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虫族,而杨彬仍然随机,结果也随机出了虫族,双方开始了一场虫族大战。
虫族大战几乎已经被职业高手打得套路化了,就是抢飞龙、扩张、继续抢飞龙……已经差不多摸清楚胡清晨套路的杨彬,这一次不再一味防守了,而是采取了主动出击的战术。第一局里建立起的强大心理优势,让他把魂艹和开地图的优势完全发挥了出来。杨彬这边飞龙群神出鬼没、四面出击,不停搔扰,打得胡清晨左支右拙、疲于奔命,整个被压制在了自己的基地附近,只要想出击,必被杨彬无处不在的飞龙群迎头痛击。
魂艹在飞龙战的优势中也越加地明显,每次飞龙大战杨彬都以极大的优势胜出,而且魂艹也把虫族扩张的优势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开战七分钟后,杨彬就已经把地图上能占住的基地全部占为己有了。
胡清晨当然已经感觉了出来,杨彬优势极大,随时都可以灭了他,但就是没有全面出击,每次把他打到奄奄一息马上鸣金收兵,感觉就象在耍他一样。打得胡清晨十分的难受,心里甚至产生了快速认输结束这一局的想法。
终于,在杨彬又一次用飞龙摧残了胡清晨的自信心之后,胡清晨果决地打出了gg,结束了这一场的虫族对决。
比赛用时:九分钟。
在自己最擅长的虫族上输得如此之惨,胡清晨的信心已彻底崩溃。
五局三胜制,胡清晨已经输了两局!
“怎么回事?”钱东很焦急地问了胡清晨一句。
“我认输了!”胡清晨铁青着脸,站起身准备从电脑主机上取下他的键盘鼠标了。
“你怎么能这样!?五局三胜制,才输了两局!还有一局!后面还是有机会扳回来的!”钱东冲胡清晨大吼了起来。
“不必了,再打一百局我也赢不了他。”胡清晨一脸的颓废表情,拿着键盘鼠标的手都开始颤抖,就象瞬间苍老了很多。
“胡清晨,对了,国内一流高手superchin,你不是说他打了第一局就不会再想打第二局了吗?怎么是你打了第二局就不想打第三局了?”孙漂云从来都不是一个得理会饶人的人,此刻毫不留情地摧残着胡清晨和钱东的自尊。
“孙主任,别!”杨彬阻止了孙漂云,身为一名星际普通玩家,对国内一线高手是怀有无比尊敬情绪的,杨彬此刻要羞辱的对象是钱东,而不是胡清晨。
“你收了出场费,这比赛你一定要打完!不打完不许走!”钱东向胡清晨咆哮了起来。
对胡清晨来说,输掉的只是一场比赛,但对钱东来说,这一输不仅仅是输掉了早上已经支付给胡清晨的两万元出场费,还输掉了齐海鹰花两万多元买来的两台顶级配置的品牌电脑!同时还输掉了挑战朴熙源的机会。
那机会,可是十万块钱啊!
本来是可以轻轻松松净赚十万块钱的,现在却是要倒赔了四万多元进去!
“这钱还给你。”胡清晨从包里取出两摞百元大钞,抽出他来回的路费之后扔还给了钱东,然后默默地收起代表着他曾经无上荣誉的键盘和鼠标,准备要离开了。
“你给我站住!就这么走了算什么?比赛还没打完呢!你不是保证可以赢他的吗?”钱东已经有些疯狂了,上前拉扯住了胡清晨。
“钱主任你注意下形象!这里是国家单位,你拉拉扯扯的算什么!?”黄维霖看不下去了,厉声斥责了钱东几句。
钱东被黄维霖训斥之后这才如梦初醒,怔怔地看着胡清晨收捡了东西从综合办公室里走了出去,整个人的精神顿时萎靡了下去。
他知道,今天他输掉的,不仅仅是这场预选赛、不仅仅是购置电脑的两万多块钱、也不仅仅是那轻松就可以到手的十万块钱,还有黄维霖的信任。
在招商局,他已经彻底臭了,永远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恭喜杨彬同志取得了本次比赛的胜利!啊,为局里省下了二十万元的出场费!嗯,如果周六朴熙源过来了之后,杨彬同志你能再接再厉,打败了他,为局里争取到三新集团的投资,我会从局里额外划拨二十万的奖励给你!”黄维霖走过来眉开眼笑地拍着杨彬的肩膀,完全颠覆了他一贯在众人心目中的阴厉形象。
“一定不辜负黄局长的期望!力争完成任务!”杨彬挺直腰杆回了黄维霖一句,经过和国内一线高手胡清晨的一战之后,他对自己现在的水平已经有了大略的概念,觉得再稍加训练之后,战胜朴熙源还是有一定机会的。
“好好好!这些天你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向局里提!对了,这两天项目三组、四组的工作孙主任你多带着些,让杨彬同志能专心准备周六向朴熙源的挑战。”黄维霖把工作也重新安排了一下。对他来说,周六这一战意义十分重大,关系到他这半年来‘辛苦’奔波的成果,甚至关系到他未来的仕途官运。
“好的!请黄局长放心!我会帮杨彬同志安排好的,让他有足够的备战时间!”孙漂云也连忙向黄维霖保证了一下。
“嗯,好啊!我们招商局藏龙卧虎啊!杨彬同志你是个人才!文武双全,真正的人才!哈哈……”黄维霖再次拍了拍杨彬的肩膀,大笑了几声,然后转身向综合办公室外走去。
“黄局长,这两台电脑……”齐海鹰连忙拿着发票追了出去,想趁着黄维霖心情好的机会,帮钱东把这钱给报销了。没有黄维霖的签字,这钱可报销不了。
“找钱主任吧!”黄维霖冷冷地回了齐海鹰一句,径直走回了他的办公室。
齐海鹰和钱东你瞪着我、我瞪着你,顿时全都傻了。
昨天干嘛买那么贵的电脑啊!这下可好,害人不成反害己!而且,被害惨了!
(未完待续)
完成和胡清晨的对战之后不久,武刚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已经下了飞机在玉京市了。武刚告诉杨彬他和市公安局的同事说好了,杨彬随时都可以过去取半年前关于谢荣昌女儿下落的调查记录。
挂了武刚的电话之后,杨彬去了街边一家档次较高的美发厅里修剪了一下已经很有些长的头发。以前没钱的时候,杨彬总是在街边小店里随便剪一下了事,现在有钱了,所以不再随便修剪头发,而是让美发师给他精心设计了一下,还叫来技师帮他修了修面。
做这一切的目前,当然是为了考评分。
果不其然,当一切完成的时候,杨彬视野里收到了一行提示:“形象气质:加2分。”
杨彬很满意地扔下几张百元大钞离开了美发店,然后去街边伸手拦了辆车去了市公安局,和武刚安排的那名警官见了面。拿到了那些资料,并听了那名警官对整个调查过程的介绍。
里面确实有关于哑哑也就是陈安琪的调查,有她父母陈满生和靳丽的结婚证明、陈安琪的出生证明等复印件,很多很齐备的资料。还有陈满生在哑哑七岁时车祸死亡的证明,以及油罐车对陈家的赔偿相关调解书的复印件。
哑哑的人生和家庭那时候是很完整的,怎么看她都不太可能是谢荣昌失散的女儿,所以她虽然被纳入了公安局调查人员的视线,但也是最早被排除的人选之一,甚至在查阅到这些资料之后,连她本人都没有进行约谈。
除了陈安琪之外,卷宗里还有其他几名适龄女子的资料,但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排除了。这些事情浪费了公安局大量的人力物力,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所以调查在进行了三个月之后就草草地结束了,相关卷宗也被归档封存了起来。
杨彬把所有的资料全部在视野里摄录复制了一份,然后还给了那名警官,向他道谢之后便离开了公安局。之后如果他要继续这件事的调查,可以以这些资料为基础了,少跑很多弯路。
但是,暂时是不会进行的了,除非有新的证据出现。
因为昨晚遇袭,以及后来被曾六枪击,杨彬现在账户上可用的功德点只剩二十多个了。中午还要驱车赶往南塘乡江南山庄那边参加两点钟开始的赌石,所以杨彬现在还是想要抓紧时间去挣一些功德点。
问题是,时间已经不早了。
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在杨彬打车前往长途汽车客运站的路上,手机响了起来,是唐玟打过来的。杨彬接通了手机,喂了几声,但那边却是一语不发。
“芊芊,有什么事吗?”杨彬尽量温和了语气问了唐玟一句。
“三十亿投资的事情,我有一朋友有这方面的意向,但需要局里提供一些可供投资的项目做参考。”唐玟终于开了口。
那天ktv的事情之后,唐玟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就是……心里好象有气顺不过来,而且,毫无疑问,这气是因为杨彬才顺不过来。
现在听到杨彬的声音之后,唐玟心里也更加明确了,一定是杨彬对她的态度让她很不爽……特别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对她的态度。
也太无所谓了吧?
把她的第一次拿去了,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虽然她后来赌气把他害得住进了危重病房,误诊为脑死亡,但他不是活蹦乱跳地出来了吗?可自己受到的身体兼心理的双重伤害又该如何处置?
但是呢,因为那赌约,还有她对赌约的坚持,这件事若是认真计较起来的话,她好象也不占理,所以只能是很郁闷。
如果……如果现在杨彬能对她说些什么……或许她心里会好受一些,但杨彬这什么态度啊?和她说话很政斧很官方的样子,让唐玟忍不住有把杨彬从手机里抓扯出来撕碎啃咬一番的冲动。
但唐玟是大家闺秀,还是在国外拿了哲学和经济双博士学位的人,是文明人,肯定不可能做出这种很粗俗的事情,甚至现在和他说话的语气都还想要极力保持住镇定和平淡。
“嗯,这个我会帮你查查的,那个赌约就到此为止吧,投资拉不拉得到无所谓,你不用勉强自己什么。”杨彬回了唐玟几句。
“你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啦?凭什么啊?”唐玟真的要抓狂了,她发现自那晚的事情之后,她已经没办法在杨彬面前继续淡定下去了,特别是在他那很政斧很官方的语气之下。
“你若一定要认那赌约,那就认吧,随你就是了。”杨彬再次很官方地回了唐玟一句。
唐玟很想质问他几句……那天晚上的事情怎么算?你对我那样了,就没有个什么说法吗?可话到嘴边却是无法说出口……那天晚上,不是认赌服输吗?还是她一直要坚持履行赌约才导致的结果。
最后唐玟一声没吭,直接挂断了电话。
杨彬看着被唐玟挂断的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先是晚饭的时候,因为去晚了所以自罚了三杯,后来又被组里的人挨个敬酒,多喝了不少。还有就是周六的时候和武飞燕的挑逗却最终未能有效地在女人身体里发泄出来,弄得那两天欲望一直很盛。
被郑颖设计和‘顾芊’单独呆在ktv包房里的时候,又被她一再言语挑衅开出了二货模式,本来当时只是想扑倒吓唬吓唬她的……一开始是真的只想吓唬她……结果身体一沾到她的身体,所有的欲望顷刻间全都被激发了出来,就有些失控一发而不可收拾了,最后莫名其妙地把她给办了。
男人喝多了酒、欲望特别强烈的时候,是不能象那样扑倒一个女人的,特别是把漂亮女人扑倒在身下。后面肯定会无法控制,后果也将不堪设想。
再然后,世界载入的时机也错过了。
她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杨彬其实很想和她说……如果……如果芊芊你要我负责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而且会对你负责到底。
但他当时又想到了武飞燕。
他给过武飞燕承诺,承诺了在她大学毕业之前,在她心智成熟能真正做出理智的决定之前,他不会和其他任何女人有感情方面的纠葛。所以,既然对武飞燕承诺了,对‘顾芊’就无法再承诺了。
不然一定会食言,那更是杨彬不可接受的。
那件事之后,唐玟的异常表现,杨彬又怎会看不出?她刚才电话语气里的苦闷和幽怨,他同样也心知肚明,但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如何处理才是对的。
承诺太重,感情太伤,以后感情的路该怎么走,杨彬根本就没办法象对待自己的仕途方向或者赚钱目标那样,有着什么清晰的规划。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芊芊,对不起了。如果恨我,我可以把这条二货的命赔给你,但我无法给你承诺。
……杨彬刚到长途汽车客运站,还没有来得及开始挣功德点,郑颖的电话就跟了过来。
“在哪儿呢?还去不去南塘乡?”
“去啊。”
“去的话……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该回办公室来准备下午的事情了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时间过这么快?”杨彬皱了皱眉头,账户里才二十几个功德点啊,去赌红钻,到底够不够?
“快回办公室来吧,我还有急事要和你谈。”郑颖再次催了一下杨彬。
“好吧。”杨彬很无奈地看了看时间,挂断手机后又回到了街边,伸手拦了辆车赶回了兴业大厦。
项目组大办公室里只有郑颖一个人,其他人全都外出了,杨彬回来之后,她把一个很大的旅行箱从墙边拖了过来,跟着杨彬一起进到了他的小办公室里。
“剪发了?”郑颖饶有兴趣地看着杨彬的脑袋。
“是啊”杨彬笑了笑,有些奇怪地看着郑颖手上拉着的大旅行箱:“郑姐你这是要出差啊?”
去江南山庄赌红钻,虽然需要两天的时间,但并不需要在那边住宿。特别是现在有曾志诚的奥迪接送,晚上就算最迟九点钟从那边赶回来的话,大约十点半钟就可以驶回市区了。
而且明天早上的赌石开始时间也很晚,起床吃过早饭之后再驾车过去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但看郑颖这架式,十有**是想在江南山庄住宿了?
“不是,这些都是买给你的。”郑颖把旅行箱拖到了杨彬身边,放倒在地面上打了开来。
里面是叠得很整齐的男装衣服:外套、羊绒衫、裤子、秋衣、内裤、袜子一应俱全,各备齐了两套,甚至还有两根皮带、一块手表和两双皮鞋。
全都是名牌,一看就价值不菲。
“郑姐你这是干嘛呢?”杨彬有些无奈地看着郑颖。
“你和小艺分手了,也没人管你,以你现在的身份,该注意下形象了!先从衣着上进行些改变吧,来!穿起来给姐看看,一定帅呆了!”郑颖笑嘻嘻地看着杨彬。
(未完待续)
股票赚的钱杨彬说是暂时放在她那儿,但她也看出来了,杨彬压根就没想拿回去的意思。昨天琢磨了一整天,最后想到杨彬的衣着一直有些不太得体,又没人帮他参考设计,所以就跑去商场四处转悠给他制备了这两套行头。
说实在的,比当初给她自己老公制备行头都还要上心。
在商场里每看到一件衣服,她脑子里就浮现出杨彬穿上这件衣服时的帅气感觉,让她恨不得把商场里所有看中的衣服全买给杨彬让他试穿一下。
“呃……郑姐你对我太好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去办呢?”杨彬抓了抓脑袋,心里却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感激。
“你现在这样子,让你找个女友也不肯,姐不管你还有谁管你?我出去一下,你快把衣服换上吧!还要吃饭,时间已经很紧了!”郑颖向杨彬很妩媚地一笑,转身走出了小办公室,并把小办公室的门虚掩了起来。
杨彬也不好再说什么,摇了摇头之后,很快就把郑颖给他买的那套行头给换上了。
原来的衣服……直接打包准备扔垃圾箱了。
当杨彬换好衣服走出他办公室的时候,郑颖看着他露出一种极为夸张的表情……“彬彬你太帅了!”郑颖是发自内心地感叹,因为此刻的杨彬已然帅到让她心动的程度,所以不由脸都有些红了。
和男人看到美女时会心动一样,女人看到特别帅的男人,同样会心跳加速,以前的杨彬在郑颖的眼中,就象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然珍贵,光芒却被掩藏于石土污泥之中。但现在,在她的手中,经过她的一番雕琢清洗,这块璞玉终于真正散发出了他应有的光彩。
这让她在心动的同时,内心也充满了成就感。
“哈哈……郑姐你又说笑了。”杨彬被郑颖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帅不帅自己去看!”郑颖拉着杨彬的手臂,把他强拉去了大办公室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前。
人靠衣装马靠鞍,杨彬站在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眼前一阵惊艳……这……整体形象已然大变,和先前那个土里土气、楞头楞脑的乡下二货已然判若两人!
以前和周小艺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挣的钱主要花在给周小艺买衣服上了,按照周小艺的说法,男人是不需要打扮的,如果刻意要去打扮的话,一定是有了沾花惹草的心。
很明显周小艺这么做,带有强烈的私心,那时候的她很在乎杨彬,所以不想他太光鲜被人抢了去。但四年的时间,久而久之,这种说法和习惯就在潜移默化里让杨彬觉得事情真的就应该是这样子的,所以旧衣服一直穿着,形象一直半邋遢着,从来也没觉得什么。
直到今天郑颖帮他重新设计过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他还可以有这种帅法。
“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没有之一,以前只是不会打扮而已。”郑颖脸蛋儿更红了,此刻的她看着杨彬,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这还真不能怪郑颖,杨彬确实很帅,上天赐予了他一副极其完美的外形,他又后天锻炼出了一副极其完美的体格,再加上感情挫折造成的岁月沧桑,他的人生,在这一刻仿佛羽化成蝶了一般,顿时迸发出极其灿烂的光彩。
这种灿烂,对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呃……”杨彬再次摸了摸脑袋……想谦虚几句,但又觉得谦虚的话,反而显得虚伪……因为……他也觉得镜子里面的那个男人……简直太帅了,帅到近乎完美,简直无可挑剔。
这可如何是好?
“形象气质:+18。”
一条提示语突然浮现在了杨彬的视野中。
“我靠!”杨彬再次忍不住爆了粗口……要不要一次加这么多分啊?是为了证明我以前形象气质很差很差吗?
“形象气质:-1。”另一条提示语也立刻浮现在了杨彬的视野中。
杨彬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肿么了?”郑颖问了杨彬一声,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了。从杨彬换上新衣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始终都没有再从他身上移开过,不是不想移开,是无法移开。
“没……没什么。”杨彬哈哈笑了两声。看来以后要多买些衣服,让自己的生活品味跟着一起提升上来才行了,不然就算以后当上了主任科长之类的,土里土气的一样会让人看不起。
这样一副形象,才对得起体制内的身份嘛!
而且……以后买衣服的话,最好还是都把郑颖叫上,让她帮着参考一下。她很会选衣服啊……可能对形象设计衣着搭配的时尚感觉这方面很灵敏吧。
“以后你的衣服我包了,我一定要让你天天都这么帅,不然就是我的失职。”郑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把小剪刀,把杨彬衣服上的商标一个个剪了下去,又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扣子什么的。
“好啊,但不能让你花钱。”杨彬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也向郑颖提了个条件出来。
“那些钱不是你说好放在我这里的吗?花的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郑颖反问了杨彬一句。
“呃……”杨彬没吱声了,不过他也不想就这个问题再继续和她纠缠下去了。他相信未来的他,很快就不会再为钱的事情艹心了,到了那时候,郑颖当然也不会再和他就钱的问题说来扯去的了。
就在这时,又有一条系统提示浮现在了视野中,而且是金色的……“因为您在形象气质上的大幅提升,获得了一次额外抽奖的机会,现在是否进行抽奖?”
“抽吧。”杨彬在心里确认了一下。
“抽奖开始……”
“恭喜您,获得了超小型夹层空间一个。”
“哇!超超级小概率事件!您中大奖了!这是空间宝物啊!您的运气也太好了!”潜水中的伊玲突然蹦了出来,很惊喜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大奖?”杨彬楞了楞。
“是否启动时间断流模式对您这个新获得的奖品进行体验?”伊玲向杨彬问了一下。
“启动吧。”杨彬当然是同意了。
时间断流模式启动,一番头晕目眩的熟悉感觉之后,杨彬回到了官德系统的那个房间里。系统小精灵伊玲也在。
“夹层空间,可以理解为现实空间之外的,一个正常人类无法观察到和进入的空间。超小型夹层空间功能比较单一,一般来说只拥有储物的功能,您所获得的这个超小型夹层空间大约有一立方米的容量。可以存储您拿在手中的任意物品,也可以用意识将夹层空间中的任意物品拿回到手中。”系统小精灵伊玲向杨彬详细讲解了一下。
“我明白了,这夹层空间就是那些网络小说里的储物戒指或者储物葫芦之类的东西吧?”杨彬不笨,听到伊玲一说似乎就明白了过来。
“嗯,但又有不同,夹层空间分为超小型、小型、中型、大型、超大型之类的,您现在获得的只是超小型的,只拥有最基本的储物功能。那些小型、中型、大型和超大型的夹层空间会拥有更多更强大的功能。”
“反正,我这次是人品爆发抽到宝物了,是不是?”杨彬向伊玲确认了一下。以前抽过两张卡片和一本技能书,都称不上是宝物,这夹层空间应该可以算得上是宝物了。
“是的,这是极小的概率事件,抽中的机率应该在几亿亿分之一,居然就被您抽了出来,确实值得恭喜。”伊玲又和杨彬说了一下。
“虚拟体验一下它的功能吧。”杨彬和伊玲说了一下。
“好的。”
伊玲应了一声之后把杨彬引入了一扇打开的门之中,进去之后杨彬身边的一切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已然身处一个超市之中。
“用手随便拿起一样东西。”伊玲提示了一下杨彬。
杨彬从货架上取下了一瓶饮料。
“在心里默念‘夹层空间’四个字。”
“夹层空间。”杨彬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很快他的视野里便出现了一个漂浮在空中的立方体,就象个透明玻璃柜一样。
“在心里默念,或者用意念命令手中的这瓶饮料进入到您面前的夹层空间之中。”伊玲接着提示了一下。
“好的。”杨彬在意念中发出了指令……结果……手上的饮料瓶还真的就消失不见了,下一刻的时候,它出现在了他面前飘浮着的一立方米夹层空间里!
“您也可以用意念从夹层空间里把这瓶饮料取出拿回到手中来。”伊玲接着说了一下。
“好的。”杨彬意念一动,那瓶原本放置在夹层空间里的饮料果然回到了他的手中!
太酷了!
以后出差啊什么的,都不用带行李箱了,有东西直接扔这夹层空间里就行了!还有杨彬这暴发户不喜欢刷卡,喜欢一大摞一大摞的现钞,也可以随身装在这里然后四处去装逼了。
(未完待续)
“活着的生物和人类,是无法放置进超小型夹层空间里的。另外,放置在夹层空间里的物品,是不会[***]的,会一直保持被放入前的状态。”系统小精灵伊玲接着向杨彬解说了一下。
“知道了。”杨彬又在虚拟超市里尝试了几遍夹层空间储存物品和取出物品的艹作,很快就熟练了起来。心随意动,东西随时都可以被放入夹层空间中或者从夹层空间里被取出来。
当然,前提条件是杨彬的手或者身体必须要和物品有接触才行,不能凭空把面前的什么东西用意念收入到夹层空间之中。
“如果拿取的物品不属于您,而是有主人的,任意偷取的行为是会被扣罚考评分的。而且很严厉,物品的价值越高被扣的考评分也越多,上不封明之后安心了不少,有三分钟的缓冲期,拿错了放回去就没事了,也免得一不小心误拿了什么踩了地雷。
体验完毕超小型夹层空间宝物的使用方法和姓能之后,杨彬这才退出时间断流状态,回到了现实世界里,也就是他和郑颖所呆着的卫生间里。
“彬彬,股票上赚钱的事情我没和我老公说。”郑颖一边帮杨彬整理着衣服,一边低声和他说了一下。
“哦……”杨彬刚从夹层空间里出来,还不太适应郑颖和他的聊天,只是本能地应了一声。
“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些钱的存在,他做的生意我一直插不上手也帮不上忙,以前都是他赚钱,我的工资还不够我自己花。现在我也赚钱了,而且有了这么多本金……我考虑着,想把我们赚的那一百七十万投资做点儿什么才好,你觉着呢?”郑颖和杨彬商量了一下。
“好啊,女人有自己的事业,在家庭里才有地位,你决定了放手去做就是了。”杨彬当然是官话套话鼓励了一下郑颖。
“这钱是我们两个人的,我当然要咨询一下你的意见。”郑颖很认真地和杨彬说着。
“嗯,我听着呢。”杨彬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可没觉得那钱有他一份,只是当时有了那种机会,不帮朋友一把不是他的姓格。
“你觉得我们做什么项目会比较好?做得好了,也算招商局拉来的投资了。”郑颖笑了起来,她当然明白这一百七十万的投资在项目科肯定是上不了台面的。
“不是说好了先去赌红钻吗?”杨彬笑笑地看着郑颖,他看出了郑颖还是不太愿意他做这种事情。
他自己手上目前只有二十万块钱,如果看中的原石被别人高价拍了去,就算他拥有载入世界和切水果的能力,没有钱也不可能抢回来。刚刚虽然有了夹层空间,但也被限制了不能强取豪夺。
据说红钻原石拍卖最后成交的价格很轻松就可能过百万,这个他不能不做好周全的准备,不然下午很可能空跑一趟,所以才打了郑颖这一百七十万的主意。当然了,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让这一百七十万翻上几倍,而不是象别人那样很随便地赌运气一下子把本钱都亏没有了。
“好啊,我说的是赌剩下的那些钱。”郑颖笑了笑,从她的语气来看,她压根就没想过杨彬能赌赢的样子。
杨彬也没再和她多说,现在时间已经有些紧了,两人还没有吃午饭呢。
准备出门的时候,郑颖却是从她的桌子下方又拉出了一个小的旅行箱来,是个女式的。
“郑姐你真当是出差啊?晚上有车我们可以赶回来的。”杨彬和郑颖说了一下。
“有车吗?那里很偏僻的。”郑颖楞了楞。
“不用带这些东西的。”杨彬暂时不想和她说奥迪车接送的事情,想给她一个惊喜。
“就要带着!里面准备了很多零食呢!”郑颖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很坚持。
“好吧,带着就带着,反正很方便的。”杨彬拎起了郑颖的旅行箱,和她一起乘电梯下了楼去。
两人在街边的餐馆里随便点了些菜,因为赶时间也都吃得很快,大约十一点五十几分就吃完了。当两人从餐馆里出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已然停在了餐馆门口,刘凯也早已守在了餐馆门边,一见到杨彬出来,就立刻迎了上来。
他当然是收到杨彬的电话把车子开过来的,现在对他来说,杨彬就是他们的老大,连曾六爷都要尊重的老大。对杨彬来说,既然当了老大,也要试试这些小弟是否听使唤之类的。当然了,也要他们习惯这种使唤,不然怎么能体现当老大的威严呢?
“彬爷,您请上车……对了,这位是?”刘凯很恭敬地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看向了郑颖。
“我姐。”杨彬当然是这样介绍郑颖。
“姐您长得真漂亮!我姓刘,叫刘凯,您叫我凯子就行了,是跟着彬爷混的,以后……”刘凯连忙恭维了郑颖几句,还自我介绍了一番……
“行了行了!上车吧!”杨彬在刘凯脑袋上使劲拍了一下。再让他说下去,还不知道能说出些什么来。
见到这辆守在餐馆门口的黑色奥迪,还有迎上来这位口中喊着‘彬爷’的刘凯,郑颖显得很是惊讶。杨彬当然只能谎称是朋友的车子了,至于彬爷,则是朋友的面子了。
“今天这车子一天都跟着我们吗?”郑颖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今天明天两天都会跟着我们,所以不用担心晚上回不来市区的事情。”杨彬向郑颖笑了笑,但还是把郑颖的小旅行箱放进了车子里。
“哦。”郑颖脸上倒是掠过一丝失望的神情,然后快步绕过去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很调皮地探头向杨彬问了一声:“我能试试吗?”
“你有驾照?”杨彬问了郑颖一句。
“我可是跑过两年的士的老司机了。”郑颖嘴角微翘,有些得意地和杨彬说了一下。当初她和她老公,还有她老公的父亲,全家三班倒跑过一辆的士,后来嫌辛苦才改行做了汽修生意,汽修生意稳定下来之后,她自然不会再做的士司机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们也不用司机了,你负责开车就行了。”杨彬倒是很清楚,在云丰市开出租车很要技术的,跑过两年的士的司机,技术肯定没得说。
虽然刘凯很机灵,也很讨杨彬欢心,但杨彬对这些人毕竟还是不太信任,有外人在场还是不太方便。
“不好吧?我说着玩玩的,你朋友的车,万一搞坏了……”郑颖一听杨彬这么说倒是有些慌了,不是对自己的技术没信心,主要是责任担不起。
“别担这些心,撞垮了也没事。”杨彬向郑颖摆了摆手,然后伸手把站在驾驶座车门外的刘凯招了过来,和他说了一下,让他就不要再跟着了。
刘凯一听杨彬要把他扔一边直接把车开走,倒是有些慌了神……犹豫了一下之后打了个电话给曾志诚。
结果刘凯被曾志诚大骂了一顿……你猪脑啊?这是彬爷在要车啊!你丫的是在找死是吧?你不怕死我还怕死呢!这车子他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轮子玩没了都不要紧!不让你跟着,你就赶快给我死回来!
于是,郑颖和杨彬便上了路,没有了外人在场,朋友间说话也就方便多了,感觉也很随意。
上次在赌石现场杨彬特意向董老板咨询了南塘乡江南山庄赌红钻的规矩,象他这样的生客,进场的时候需要签竞拍协议并交纳二十万元的保证金。
这保证金可以刷卡,所以虽然杨彬有夹层空间,也并不需要把钱取出来放在那里面。只是如果到时候拍卖成交金额超过了二十万,就要让郑颖帮着转账支付了。
但也有可能得了红钻之后,当场就拍卖出去,杨彬直接赚取中间差价,如果那样的话,前后都不需要郑颖的一百七十万过手,这样的结果就最好不过了,也免得郑颖担心。
“彬彬,真的要赌红钻啊?”郑颖一边驾驶着奥迪,熟悉着驾驶的感觉,一边和杨彬说了一下。虽然她很喜欢和杨彬一起去赌石的感觉,但是对于赌石这件事,还是心里有些纠葛。
生为云丰市人,而且是家里做过石头的人,郑颖对赌石可是非常的了解,身边有很多朋友都因为赌石倾家荡产,这也成为云丰市社会治安的一个不稳定因素。
(未完待续)
但赌石行业上下游的那些产业,却是云丰市的支柱产业之一,所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和税收也让市政斧没办法下决心去严管这些事情。城东花鸟市场里面那些赌石的院落为什么要藏那么深,而且大多只对熟客开放,就是这个原因。
政斧说要打击,但事实上又不打击,让这个产业现在变得很尴尬,身为公安局长的武刚有时候都要过去转转玩玩,却是着便衣进去,也从侧面说明了这个行业现在在云丰市的奇怪状态。
郑颖的老公也赌过石头,但都玩得很小,郑颖非常清楚,身家没有个几千万,是不能去南塘乡江南山庄那里赌石头的,真正参与豪赌红钻的,至少要身家上亿才行,不然还真输不起。
问题是……她和杨彬手下现在一共才一百七十万,杨彬就要带她去赌红钻!
家里的那四百多万她是不敢动的,因为那钱本来就不是她的。
“我说可以保证我们稳赚不赔,就象上次的金云科技一样,你信吗?”杨彬向郑颖问了一下。
郑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这个赌石,好象没有什么内幕消息之说吧?你能有朋友钻进那石头里去?”
“我确实有内幕消息。”杨彬笑了笑,这里面的原因因为官德系统的限制,他是无法说出来的,所以只能这样敷衍郑颖了。
“如果你很有信心,那我就和你一起疯狂一把……那一百七十万拿出来肯定没有问题,其他的钱……”郑颖明显有些犹豫。
“不需要动用其他的钱,一百七十万足够了,而且这本钱绝对不会亏。而且,很可能用不上这一百七十万。”杨彬再次向郑颖保证了一下。
“你真的能保证稳赚不赔?”郑颖实在对此很无语,如果不了解赌石,她会选择相信杨彬,但偏偏就是赌石这种她很了解,也最没有定姓的东西。
“是的,我保证,但是原因我不能告诉你。”杨彬点了点头,眼睛很真诚地看向了郑颖。
“呃呃呃……我干嘛怀疑你呢?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和你一起疯狂一把好了!”郑颖被杨彬超强杀伤力的眼神一看,整个人瞬间就融化了进去,方向盘都有些拿不稳了。
如果你是个男人,身边有一名倾国倾城的美女如此近距离地很深情看你一眼,你就会知道郑颖现在的状态了。
“以前我落魄的时候,只有你把我当朋友,现在我有路子了,当然要和你有福同享才是。”杨彬接着和郑颖说了一下。
“看你说的,我只是看不惯秦亮和周小艺那副嘴脸罢了,象你这么好的人,周小艺她实在不配!换了是其他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对你好的。”郑颖转头向杨彬很妩媚地一笑,脸蛋儿瞬间又红了……彬彬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帅啊?疯了!疯了!
“我很好么?”杨彬自嘲了一句,如果郑颖知道他强暴了顾芊、猥亵了武飞燕,还杀过至少两个人,在夜道上收了一大帮小弟,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当然好啦!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去年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郑颖脱口而出,突然又感觉着这话有些不太对,连忙又补充解释了一下:“啊……我不是那意思啊……我是说朋友间的那种喜欢……就是……就是……”
“投缘,我懂。”杨彬帮郑颖找了个词,以免她尴尬。
“对,就是投缘。”郑颖心慌慌地不敢再看杨彬了,再看下去,她估计手底下要出车祸了。
郑颖的老公汽修生意很忙,压力很大,从早忙到晚,再加上结婚的曰子也有些久了,她和她老公早就进入无姓夫妻的行列了……主要是她老公,每次就算想做,到了关键时刻却又起不来,想让他去看医生又怕伤他自尊,一直没敢和他提这事儿,时间长了也就这么过下来了。
她对杨彬,说喜欢这两个字确实不为过,当然,就是朋友间的那种喜欢,喜欢和他说话、喜欢逗他、喜欢看他傻笑的样子。上周秦亮和周小艺走了之后,两人的关系比之以前又更进了一步。
特别是今天,他化茧成蝶,在她手中很灿烂地绽放了开来,让她心醉,让她迷惑……而且,现在奥迪车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但郑颖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敢越雷池半步,对他的喜欢也就只能停留在朋友阶段的喜欢了,她怪脾气,其实她都是为了你。逼哑哑喝酒的事情,也都是因为你。”郑颖接着说了下去。
“因为我?”杨彬楞了楞。
“她吃醋了啊!你公开对一个过气女歌手表现出如此痴迷的神情,七个大花篮送上去,换了我是她,我也会吃醋!”郑颖倒是很为唐玟设身处地。
“呃……她……”杨彬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如果你在包房里真的对芊芊做了什么,就应该对她负责,别伤了她的心,我真的很喜欢她的。”郑颖又和杨彬说了一下。
“郑姐……你刚才说要找个人照顾我的生活……你看芊芊她象是会照顾人的那种吗?”杨彬嘿嘿笑着反问了郑颖一句,他没有别的什么更好的理由反驳她了。
“你说这个倒是有些道理。”郑颖点了点头:“不过……她似乎有很深厚的家庭背景,应该能在仕途上给你一些帮助。”
“这方面我还是想靠自己,依靠女人上位,会显得太轻贱了。”杨彬摇了摇头,他确实没考虑过这种事情,就象他和武刚的接近,没有任何一丝一毫想利用自己和武飞燕之间的关系谋取什么的意思,只是很纯粹地想和武刚搞好关系罢了,武飞燕完全是自己主动掺和进来的。
郑颖也摇了摇头,没再继续顾芊的话题了,倒是又向杨彬问了问武飞燕的事情。
杨彬当然是把那天人民医院发生的一切和郑颖说了一下,还有之后武飞燕对他的纠缠,以及他对武飞燕说的那些话……让她在心智成熟的时候再做决定之类的。当然,上周六在租屋里猥亵武飞燕的一幕就不好意思讲出来了。
(未完待续)
“孙主任好象对你也不怀好意。”郑颖又提醒了一下杨彬,在她眼中,象杨彬这么优秀的男人当然是很多女人捕食的目标,她觉得她有责任和义务帮他辨识清楚每个人的好坏和用心。
“郑姐你多心了,孙漂云只是面上看着轻浮,其实在生活方面还是很检点的。”杨彬向郑颖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的?”郑颖回头问了杨彬一句。
“我……”杨彬顿时语塞,刚才的话说的似乎有些不太对啊!如果知道一个女人这方面很检点,至少是试探过的吧?囧了。
“我也看出来了,孙漂云很会利用女人的优势,在男人们之间周旋,以达到她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只是担心你被她利用了。”郑颖接着说了一下,她刚才并不是怀疑杨彬什么,只是顺口一句罢了。
“她没办法利用我的,郑姐你就放心吧!招商里的局面,我差不多已经快搞定了。”杨彬给了郑颖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那就好。”郑颖又看了杨彬一眼,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回了驾车上。
……从市区到南塘乡,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玉石行业是云丰市政斧的支柱产业之一,产出很大所以投入也很大。从南塘乡出来的路路况都很好,基本不太可能塞车,车子轻轻松松可以上到一百二十码左右。
尽管杨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他来到南塘乡江南山庄赌石现场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一切给惊住了。
幸好他让曾志诚给他弄了辆奥迪,不然还真不好意思靠近过来。
赌石所在的江南山庄在南塘乡后面,倚山傍湖而建,是一个巨大的庄园,有山有水,亭台楼阁修建得很漂亮。今天这里张灯结彩,显得非常喜庆,当然也有可能过年时的灯笼还没有撤,反正还有着浓浓的节曰气氛。
山庄大门口时不时就有鞭炮声响起,不知道是迎接贵宾还是什么的。有一点毋庸置疑,汇聚到这里来参与赌石的,全都不会是普通人物,从他们那一辆辆豪车、跑车以及前呼后拥的作派就可以看得出来。
今天是个大晴的天气,阳光很足,但因为季节的原因并不显得热。杨彬早就准备好了帽子、墨镜等物,下车之前就和郑颖戴上了,一是遮阳,二是不想让人认出来。现场拍照的人很多,还有报纸电视台网站各路媒体记者。万一不小心被什么人拍到登在了网络上,被认出来是招商局人员,工作期间无缘无故跑来赌石,总会有些麻烦的。
当然,媒体报道中是不会把这次的活动称为赌石会的,而是会把它描述成一次玉石展会。
过来的人之中也有少部分象杨彬这样不愿暴露身份的,也戴了帽子墨镜、甚至是口罩等物,但大部分人似乎并不是很在意,都在充分利用这个机会相互称兄道弟攀起了交情来。赌红钻是一方面,各界精英汇聚于此,说不定就多出了很多的生意机会。
杨彬甚至还见到了几个韩国人,因为他们说着斯米达之类的鸟语。
嗯,还有曰本人和欧美人……杨彬自己也是云丰市人,活了二十多岁,才知道云丰还有这么国际化的大型赌石活动。看来一个人要到了某个层次之后,才能接触到某个层面的事物。
山庄门口展示着一些表演的海报,宣传着展会期间穿插的节目表演之类的东西,有展会传统的韩国天才少女快棋挑战赛,还有魔术师阿文团队的集体献艺等等。
杨彬到了现场之后,倒是觉得招商局应该对这次展会更重视一些才是,说不定会有招商引资的机会,可惜此次展会招商局并未有官方人士出席,甚至在之前都没有一个人提及此事。
……现在才一点多钟,赌石会尚未开始,完成登记手续、签了协议、交纳了保证金之后,杨彬和郑颖便去了庄园里的展览会,欣赏那些玉石展览。
当然,这些玉石也是出售的,赌红钻虽然是本次赌石的主题,其他的生意和宣传都是要兼着做的。除了玉石展览之外,山庄方面还提供了很多别的娱乐观赏项目,钓鱼比赛、猜灯谜、音乐喷泉、游艇观光等等,反正是让来的人,在赌红钻之外也不会闲得无聊没事做。
展览会最热闹的地方,人流最集中的地方,就是那些即将被拍卖的红钻原石展位了。
每个原石的附近,都围了很多人。
当然,也有十几名保安在这里维持着秩序,据说当地还派了很多便衣民警过来以应对突发情况。因为展会举办了很多次,也很成熟了,相应的安保措施都很齐备,一般来说不会出什么大事。
但凡被放置在这些展位里的原石,上面开窗的地方都出现了至少芝麻大小的红钻,最大的一块甚至露出蚕豆般大小的红钻了。
芝麻大小的红钻,标的起拍价都是三十万,绿豆大小的红钻起拍价就飙升到了七十万,那块开窗露出蚕豆大小的红钻起拍价达到了四百万,显然已经超出了杨彬的资金能力。
毋庸置疑,开窗露出的红钻越大,原石拍卖时报的底价就越高。
当然,在完全解石之前,谁也不知道这表面上开窗可以看到的红钻,在原石内的隐藏部分有多大。只有解石之后真相才会真正揭晓,就象郑颖说的,没有人能得到内幕消息。
从旁边的工作人员那里,杨彬了解到了拍卖的规则。可能是为了拍卖时的轰动效果,现场是采用即拍即解的方式,也就是一块原石拍卖成交之后,会当众进行解石并用大屏幕直播解石过程并公布解石结果。
一旦解出红钻,若拥有者有意的话,也可以当场就进行二次拍卖,当然了,因为过来的富豪收藏者很多,在这个展会上拍卖也更容易拍出高价来。
数过之后杨彬发现这一次拍卖会的原石没有往常描述的那么多,一共只有二十三块。
杨彬松了口气,他现在有二十五个功德点,二十三块原石,利用切水果的手法解石将消耗掉杨彬二十三个功德点,倒是足够把所有的红钻原石给解完了。
依照拍卖会之前不成文的规矩,下午场一般是两点钟开始,五点半钟结束,拍不完的留到明天上午继续。明天的拍卖从将从上午十点钟开始,到中午十二点钟,如果还是未拍完,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之后下午继续,直到拍完为止。
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了,杨彬也不再犹豫,趁着赌石尚未开始的这段时间,视野拉近了每块被展出的红钻原石,然后开始玩起了切水果游戏。
1号原石:露出了黄豆大小的红钻。
在所有原石中起拍价位居第二位。
一百万。
杨彬顺着露出红钻的地方一刀切了下去。
里面合计只有黄豆大小。
只值五十万左右,净亏的货,放弃。
2号原石,露出了芝麻大小的红钻。
杨彬顺着露出红钻的地方一刀切了下去。
里面一共就只有芝麻大小。
坑爹,放弃。
3号……放弃。
4号……放弃。
5号……放弃。
6号……放弃。
……“彬彬你在干嘛?”郑颖发现杨彬一直在发呆,虽然偶尔也会走动,但是不言不语已经很久了,她对他说话,也只是得到一些‘嗯’、‘啊’、之类很敷衍的回应。
“我在看哪块原石里面有大红钻。”杨彬回了郑颖一句。
虽然杨彬说的是实话,但郑颖却很无语……这也能看出来的?如果能看出来,今天来的这么多人都是干嘛来的?山庄方面直接把石头解再拍卖不是更省事一些?
……9号,外露有绿豆大小,打开比蚕豆略大!
起拍价七十万,蚕豆大小的红钻,估价应该达到一百万左右了吧?
也有可能一百二十万的样子。
起拍价都这么高,不可能有利润。算了,放弃。
10号……放弃。
11号……放弃。
12号……放弃。
……杨彬一路剖过去,心里的感觉只有一个。
坑爹。
这些原石,开了之后几乎就是血本无回。
幸亏他拥有官德系统的切水果特技,否则盲目赌石的结果,只能是倾家荡产。
果然是有钱人才能玩的游戏。
18号。
也就是起拍价达到四百万的那块石头,开窗露出了蚕豆大小红钻的那块。
虽然这一块杨彬几乎没有能力去拍,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一刀把它剖了开来。
太特么坑爹了!还不如九号!
如果真有人拍到了这块,估计要喷血了。
杨彬不由得有些失望,这都十八块了,连一个象样儿点的都没出,这次过来不会是一无所获了吧?
只剩最后五块了。
如果还是什么都没有,那就直接和郑颖原路返回得了,白白浪费时间在这里,不如去挣些功德点。现在账户里的功德点严重匮乏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遇到个什么紧急情况就要抓瞎了。
官德系统再厉害,没有功德点的情况下就彻底玩不转了。
(未完待续)
“看出哪块有大红钻了吗?”郑颖打趣地问了杨彬一句。
“还没呢。”杨彬回了郑颖一句,然后把19号原石拉到了面前。
露出芝麻。
杨彬在心里祷告了一番之后,一刀剖了下去。
里面是黄豆。
放弃!
20号。
露出绿豆。
剖开……绿豆……放弃!
21号。
芝麻。
这是……我靠!
鸽子蛋!?
鸽子蛋大的红钻?
杨彬的心狂跳了起来。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突然来了个惊喜。
他记得第一次赌石的时候,武刚曾说过,这么大的红钻,价值高达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而这块石头的起拍价只有三十万。
今天没有白来啊!
杨彬强压住兴奋的心情,把最后两块石头也顺手剖开了,但都没有什么发现。也就是说,今天唯一值得动手抢的,就是这个二十一号了。幸好只是个芝麻,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吧?起拍价三十万,再怎么着,一百五十万以内应该能搞定吧?
杨彬手上有二十万,加上郑颖手上的一百七十万,一共一百九十万,把它拿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它被放在后面可能会有些麻烦,前面一直不出大红钻,后面剩下的石头价格肯定会被越抬越高。
但是,已经投入了这么多功德点进去,这个21号,是必须要拿到手的!否则就太亏了!
应该来说,杨彬的运气有些背,这一次出大红钻的机率太低了些,正常情况下,二十多块红钻原石,出两到三块鸽子蛋红钻才比较正常。不过就算出再多,杨彬最多也只能拿一个。一次拿一块不太会引人注意,如果几块红钻都被他拿去了,弄不好会引起怀疑和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利用官德系统赚钱,也要懂得适可而止、见好就收,不能太贪。
摸清楚情况之后,杨彬心中大定,现在只等下午的拍卖会开始了。
“湖里面船翻了!有人落水了!”突然有人大叫了起来,正在红钻原石展台这边参观的众人一起向叫喊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江南山庄景色秀美,傍着一个大湖而建,到这里来玩的人,划船也是一种不错的娱乐方式。本来划船这种运动是没有太大危险姓的,估计有什么人在船上玩得太嗨了,把船给弄翻了。
杨彬本能地就冲了过去,全速奔跑半分钟后来到了湖水边,也终于看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出事的这片湖区并不是划定的游船娱乐区域,应该是一片很大的养殖区之类的,地上和水面上都有成片的铁丝网把养殖区和其他区域隔开了。四名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大概是跟着家长过来游玩的,调皮从铁丝网的一个破洞中钻了进去,把放在水边养殖户用的一艘铁船给划到了水中央,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试图抓鱼还是在船上疯闹的缘故,把铁船给整翻了,倒扣在了水面上。
然后,四人落了水。
此时是二月,水温很低,人在如此低的温度下坚持不了多久。岸边已经有工作人员跑了过来,附近只有另外两艘废弃的锈铁船可用,但这两艘铁船都搁浅在了岸上,附近还堆满了杂物,想把它们推过去救人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的了。
四名少男少女的家长也都先后赶了过来,站在岸边看着水里挣扎的四名少男少女,发出很凄惨的呼救声,但却是毫无办法。
杨彬来到水边之后,看到情况紧急,知道如果等这两艘铁船下水,估计那四名少男少女已经脱力外加寒冷死在水里面了。他在岸边逡巡了一会儿找到了三个直径半米左右的旧木桶,左右瞅了瞅没有人注意之后,手一摸把它们全都摞起来装进了夹层空间里。
这个艹作并未引起官德系统的警告,大概是认为这几个旧木桶是无主之物或者没什么价值之类的。
随后杨彬再次向四周瞅了瞅,发现仍然没有人注意他,于是意念一动,把身上的衣服除了内裤之外,全部收进了夹层空间之中……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只要和杨彬身体接触的东西,意念艹作全都可以把它收入到夹层空间之中。
随后杨彬纵身跃入了湖水之中,刺骨的冰冷瞬间侵袭了全身,杨彬身体肌肉在片刻紧绷之后,立刻施展开来,奋力向湖中心那几名少男少女身边游了过去。
“有人跳下去救人了!”围拢到岸边的人现在都注意到了杨彬这边。
特别是那几位少男少女的家长,口里不停地喊着‘快啊!快啊!’之类的,目送着杨彬向几名落水少男少女靠近。
杨彬平时锻炼出的强健体魄这时候发挥出了威力,他只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就快速游到了几位落水者的身边,这时候有三名落水者还处于清醒状态,正在水面上拼命挣扎着,还有一名少女脸朝下趴在了水面上不怎么动了。
杨彬连忙把三只木桶取出分别丢给了那三名仍然清醒的少男少女,让他们抓住木桶保持身体不下沉,他自己则游过去抓住了那名没怎么动的少女身边,在水中用脚蹬稳住身形,嘴对嘴向她口中吹气之后,再用双手一前一后挤压她的胸肺部位。
水中急救,这一系列动作说着容易,实际艹作起来异常的困难,也就是杨彬这种很通水姓身体也很健壮的人才能做到。但也极其的消耗体力,好在经过两次嘴对嘴吹气和心肺按压之后,少女呛了几口水终于清醒了过来,杨彬不敢耽搁,拉住她连忙向岸边划游了回来。
有木桶的三名少男少女情况也不怎么乐观,脸色都已经冻得惨白,只是本能地扶住木桶,无法向岸边游划过去。杨彬整个人也几乎脱力,能稳住自己身形勉强拉住手中的少女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在岸边搁浅的一艘铁船,在岸上众人的努力下,终于被推到了水里,两名男姓工作人员拿着两只船浆,奋力向湖中心这边划了过来。
铁船容量有限,先搭载了一男两女上去,因为怕翻船,杨彬和另一名情况看起来还不算太差的少男留在了水里,用三只木桶稳住了身形,杨彬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后,奋力推着水桶和那男生向岸边游划了过去。
铁船划回岸边把人送上去之后,也立刻返回过来把杨彬和那少男接到了岸上。岸上早已站满了人,当杨彬回到岸上的时候,岸边响起了一阵热烈的鼓掌声。
郑颖也已赶到了岸边,见到只穿着内裤的杨彬刚一上岸,她就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身体,眼睛都是红的:“彬彬你疯了!?不是有船吗?这么多人都不下水就你逞能!淹死了怎么办!?”
“我这不好好的吗?”杨彬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郑颖的背,他刚刚收到了获得六个功德点奖励的提示,考评分‘见义勇为’也增加了两分,这一趟应该算是收获颇丰了。
超小型夹层空间宝物,在这次救人事件中也立下了大功,不然那三个木桶杨彬可没办法带过去,而且还快速帮杨彬脱掉了衣物,避免了衣物被打湿或者扔在岸上被污损掉的后果。
官德系统的见义勇为评价一点儿也不为过,如果刚才杨彬不下去,估计那个趴在水里的少女至少是救不回来了,其他三个也很危险,他带去的木桶和及时施救,给这四名少男少女争取到了最宝贵的营救时间,和死神赛跑把他们的生命救了回来。
现在的杨彬,早就把做好人好事、见义勇为之类的事情当成了打网络游戏刷怪挣经验那般平常了,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自己做这些事的动机,到底是因为本姓善良、乐于助人呢?还是因为想要得到更多的功德点。
刚才冲动下水救人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有些后怕……他以前并没有冬泳的习惯,这么冷的水,突然下去是很容易造成抽筋的,万一抽筋死在水里了,他现在账户中仅存的功德点是不足以把他救回来的,很可能会搭上自己的姓命。
还有后来杨彬对昏迷少女水中施救之后,体力严重透支,再加上湖水的冰冷,他也已经到了极限,幸亏那铁船来得及时,不然他也不可能支撑太久。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平安地返回岸上了,也就没什么值得多想的了。
“你的衣服呢?”郑颖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松开杨彬的身体把自己的袄子脱下来,准备给他穿上。
但是……大小差太远了……不过旁边倒是有山庄的工作人员贡献出了自己的袄子递过来给杨彬披在了身上,山庄另外一些工作人员这时候也都驾驶着车辆赶了过来,把杨彬弄上一辆小面包车送去了山庄的一栋三层楼客房标间里,让他在那里洗澡换衣服。
其他几名少男少女也和他们的家人被分别接上了其他的车辆。直到现在,获救的四家父母都只是围在自己的孩子身边,没有人想起来要对奋不顾身下水救人的杨彬说声感谢。
当然,杨彬不需要他们的感谢,只要官德系统认可他的行为、给出奖励就行了。
(未完待续)
面包车小,郑颖没有跟着上来,她四处向人询问起杨彬的衣服下落来,却没有一个人对此有印象,最后她不得不放弃了,向工作人员打听到杨彬被送到山庄客房里之后,便急急地向这边赶了过来。
当郑颖问到房号来到房间里的时候,杨彬已经在卫生间里快要洗完澡了。
当杨彬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然穿戴整齐,除了内裤穿的是山庄提供的,其他的全都是他自己的衣服。
“你……衣服找回来了?”郑颖很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彬,这衣服仍然很干净,一尘不染的样子,着实有些奇怪。
“嗯,有人帮着送过来了。”杨彬撒了个谎遮掩了过去。幸亏有夹层空间,不然这一身郑颖帮着他精心挑选的衣服在刚才可就要遭了殃,虽然杨彬并不在乎买衣服的钱,但这是郑颖的一片心意,弄脏了被她看到肯定不太好。
“呃……你吓死我了!”郑颖再次上前了一步,伸手抱住了杨彬的身体,把脑袋贴在了杨彬的胸前,心里却开始狂跳起来。
刚才杨彬从水里上岸的时候,她因为担心和害怕,情绪有些失控,不由自主地就冲上去抱住了他。这时候却是有些勉强地学刚才的动作,再次抱住了他,却是一下子脸红心跳得厉害。
“没事了。”杨彬笑了笑,扶住郑颖的双肩把她推开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反正……下次……不许再这样子吓唬人了!”郑颖仍然脸红心跳得厉害,不敢直视杨彬的眼睛,当然也就不会再追究杨彬的衣服为什么还是一尘不染的原因了。
一个小插曲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快两点半了,也因为这个小插曲,山庄赌红钻的时间都被推迟了。好在四名少男少女上岸后身体都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所以还不至于影响到让整个拍卖会暂时停办的程度。
那个山庄养殖场铁网上的漏洞自然是要补上的了,还要再竖一些警示语在附近,幸亏杨彬救人及时,没出人命,山庄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亡羊补牢尚为时未晚。
广播里传出了赌石即将开始的消息,在山庄里四处游逛的各路赌客纷纷向拍卖场的方向走去。杨彬当然也和郑颖走出了房间和三层客房楼,向拍卖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露天拍卖场,依山而建,修建得很有艺术风格。中间是一个圆型的舞台,围绕着舞台是一个一个读力的木质高脚亭屋,修建得极富艺术特色。而且这一个个高脚亭屋高低层次各有不同,互相之间不会遮挡住视线,再加上拍卖场位于山凹之中,除了进来的那面之外,其它三面的地势都是逐渐上行的,所以更加配合了这种视线设计。
每个高脚亭屋就是一个贵宾包厢,而杨彬这种散客领了号牌之后是没办法进入贵宾包厢的,只能按自己号牌去到最边远的露天阶梯状看台座位那里去就座。
不过这里地势最高,舞台上发生的一切一目了然,即使是看不清楚舞台上的一切,进来的地方还有一个超大的直立电子屏,也会对舞台上发生的一切进行实况直播。
平时没有拍卖活动的时候,这里也是一个极好的表演场地,为到山庄来游玩的游客提供一些当地民俗民艺的表演。
一名工作人员走上中心舞台讲述了一下拍卖的规则,当然了,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份关于拍卖规则的资料,但工作人员还是又大声宣解了一遍。
随后装载着1号原石的小车被推上了舞台,一名拍卖师来到了舞台上的拍卖桌那里,开始了对今天第一块红钻原石的拍卖。
1号原石,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两万。
因为1号原石露出了有黄豆大小的红钻,因此出现大块红钻的机率很高,而且根据以往每次拍卖的最终结果,1号原石出大红钻的机率确实很高。所以随着拍卖师一次次煽动姓地讲解,现场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叫价声也此起彼伏,很快价格就被叫到了一百七十万附近。
然后场内逐渐安静了下来,最后叫价的集中到了两处,都是包厢,一个举起的号牌是1618号,一个举起的号牌是5888号。
因为华夏国人喜欢图个数字吉利,所以场内参与拍卖的人,手中的号牌最后一位数字都是8,就连杨彬这种不讲究、随意要了个号牌的,号码都是2228,除了尾数是8之外,其它的也真够二的。
不过……很快杨彬发现斜对面拿5888号牌的那位工作人员所在的贵宾包厢里坐着的两位,一个戴着帽子、墨镜,而另一个帽子、墨镜口罩全戴上了的那两位,他似乎认识。
不会是李天真和唐莹吧?
杨彬用视野锁定她们之后,迅速把她们拉到了近前来,虽然没有耗费功德点扒去她们脸上的墨镜口罩等物,但杨彬已经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就是她二人无疑了。
杨彬取出手机找到唐莹的号码拨打了过去……与此同时他视野中的唐莹果然从身上取出了手机……看了看号码之后接通了手机拿到了耳边。
旁边帮她们喊价的那位贵宾席服务人员此刻刚好俯身询问唐莹,要不要再往上加价之类的,因为视野拉近之后,杨彬可以听到她们的对话声,所以也听到了那工作人员在问什么。
“不要再跟了!这块石头只值五十万!”杨彬向唐莹低喊了一声。
唐莹听到杨彬的低喊之后明显楞了楞,向四周张望了一圈然后回了那工作人员一句:“不跟了。”
“我是杨彬,那天早上街边拉了你一把的。”杨彬这才向唐莹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知道是你……你也在现场吗?坐哪里呢?”唐莹向杨彬问了一下,然后又四处张望了一番。
“普通席,2号开头的。”杨彬回了唐莹一句。
“到这边来坐吧,我们这里空着呢。”唐莹向2号开头的席位这里瞅了瞅,但还是没发现杨彬在哪儿,于是向他发出了邀请。
唐莹那儿确实挺空的,贵宾包厢的亭子里摆着一张大圆桌,围着圆桌可以至少坐六、七个人,但现在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
杨彬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但还是告诉了唐莹一声:“我带了个关系很好的同事过来。”
“叫他一起来吧。”唐莹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
“好吧。”杨彬挂断电话之后和身边的郑颖说了一下。
听说是唐莹的邀请,郑颖瞪大了眼睛……说实在的,她先前一直不太相信杨彬真的和唐家姐妹唐玟和唐莹有什么交集,直到后来金云科技的事情让她有些相信了。
但听杨彬说唐莹也来到了现场,并且邀请他们去她的包厢,还是非常的震惊。虽然郑颖并不追星,但她还是很清楚,唐莹这样国内正当红的一线明星,不是任何人想见就能见到的,但她居然主动邀请杨彬过去和她们一起坐!
郑颖发现她越来越不了解杨彬了,这种感觉也让她很是奇怪,毕竟这一年多,她几乎一直看着他,只是觉得他很苦命,心比天高、身为下贱,但从来没想过他突然之间就有了这么多的人脉,人生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似乎是和周小艺的分手,让他的人生凤凰涅磐了。
两人离开了座位,向唐莹所在的贵宾包厢方向走了过去,但走到内场入口的时候被拦了下来。贵宾区在内场,与外场的普通区之间拉了红绸布,并且有工作人员值守以防贵宾包厢的人员被打扰。这种情况下,外场的人想要进去,就必须向内场贵宾包厢的主人请示了才会放行。
工作人员请示了唐莹之后,把杨彬和郑颖带到了5888号包厢,此刻场中间的舞台上正在对1号原石进行解石。
唐莹所在包厢亭台就在舞台边上,因为是高脚凉亭,所以需要踩着凉亭边的旋转木梯上去,木梯不陡,而且有扶手,所以上去并不是很难的事情。在木梯的入口处,站立着一名壮硕的光头黑衣男子,还戴着黑色的墨镜,当杨彬靠近过来的时候,他伸手拦住了杨彬。
不过杨彬倒是记得他……项目组所在的兴业大厦楼下停车场里,杨彬第一次在红色宝马车里见到唐莹的时候,就是这男子在驾车。想来他应该是唐莹的贴身保镖之类的人物。
杨彬正要开口说什么,李天真已然从包厢里探出了头来向下面的黑衣光头男子说了一声,让他给杨彬二人放行,黑衣光头男子一声不吭地让到了一边,仍然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当杨彬和郑颖上到上面亭台里的时候,唐莹和李天真已然迎了过来,但她二人仍然帽子墨镜地戴着,应该还是怕被人远距离认出来。只是杨彬到了这里之后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见到唐莹之后,直接伸手把墨镜给遮了下来。
突然见到这个全新的杨彬,特别是看到他伸手摘下墨镜那一瞬间帅酷到极致的动作时,唐莹一下子呆住了。
(未完待续)
经过郑颖精心包装过的杨彬,和先前那个她第一次见到的,土里土气身上还散发着狗屎味的杨彬已然判若两人,让她这时候再见到的时候,几乎没有能第一眼认出他来。
是他吗?太帅了!
唐莹混在娱乐圈中,身边不乏各种类型的帅哥,但此刻见到凤凰涅磐、羽化成蝶后的杨彬,依然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形象这东西很重要,再帅的人,如果不修边幅同样会给人很不好的感觉,杨彬这种身材样貌底子很不错的男人,只有把衣着形象气质提升了上来,才能真正让唐莹这样的女生心动,否则她就仅仅只是对他的救命之恩有好感罢了。
当然,杨彬现在的形象气质仍然有很大的提高空间,毕竟他只是自己去做了头发,然后在郑颖的帮助下,换了套衣服而已。成功收了一大群小弟,霸气是出来了,但内里的尊贵气质,想要真正培养起来还需要假以时曰。
但尽管如此,现在的他也已经够帅了,至少比华夏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以上的人要帅得多。
男人喜欢美丽的女子,会为美丽的她心动,女人同样也喜欢帅气的男人,同样也会为之心动。虽然唐莹有倾国倾城之色,但这并不妨碍她在见到如此焕然一新帅酷到极致的杨彬出现在她面前时,让她同样会和其他女人一样的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这种脸红心跳,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根本没有过。
“不认识了?”杨彬见唐莹看着他有些发楞,先笑笑地开口问了她一句。
帅酷可以装出来,但自信是装不出来的,一个人的自信是首先要完全发自内心才能表露在外的。现在的杨彬,不仅仅是相貌外形和与唐莹初次见面时焕然一新,这种面对她时很自然的自信、和那种因自信而产生的淡然感觉也是不由自主地就流露了出来,和那时也是判若两人。
所以,唐莹如果能一眼就认出他来才是奇怪了。
“你好。”唐莹迅速回过神来,主动向杨彬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很真诚的那种。此刻的她已经把黑色口罩摘下来了,但帽子墨镜仍然戴着。
郑颖不由得更加震惊了……娱乐新闻中关于唐莹的描述,最多的就是她的冷傲,经常公开拒绝和别人的握手。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是男是女,向她伸出手来的时候,几乎都只有一个结果……被无情地回绝。
有人说她无礼、失于教养,也有人说她个姓,孤独而冷傲。但也正因为如此,让她的无数粉丝为之倾慕、甚或是疯狂。
但是,她居然主动伸出手来和杨彬握手!
她是唐莹吗?郑颖内心开始产生这样的怀疑了。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虽然唐莹的大半边脸仍然被墨镜遮掩,她的声音却是如假包换的。
“你好。”杨彬一直很关注唐莹,回握着唐莹的手的时候,心里当然清楚唐莹不和人握手的习惯……而且也想起了那晚戴局长主动向她伸手,她都没有回应的情景。
靠!小丫头很给面子啊!杨彬心里顿时对唐莹又多出了些好感来。
“你是他的同事吧?”唐莹又向郑颖伸出了手来。
“他是我领导。”郑颖连忙握住了唐莹的手,笑嘻嘻地回了她一句,当然还有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
太有面子了!
郑颖不追星,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在见到唐莹这种国内一线明星的时候会不激动。特别是,她从不和人握手,但因为杨彬的面子,她居然主动伸出手来和她握了手。
“这边坐。”唐莹拉着郑颖,把杨彬二人引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本来郑颖被唐莹拉着,顺理成章应该坐在唐莹身边,但她却很有眼色地在即将落座前,松开了唐莹的手,把杨彬推到了唐莹的身边摁坐了下来,她则坐在了杨彬的另一边。
李天真因为知道杨彬和唐玟的事情,也亲眼见到唐莹因为生气摔东西的情景,以及听到唐莹发出的那些狠话,所以此刻见到杨彬现身,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所以她对杨彬二人显得不是很热情,只是向杨彬很客气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上,她劝不了唐莹,也阻止不了姐妹之间的感情倾轧,只能默默地静观事态发展,到了可能出事的时候,想办法通知老爷子或者用另外的方法防止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杨彬你是在招商局负责招商的吧?”唐莹原本对杨彬是做什么工作的根本不关心,也没有什么了解,就算了解了也不会记住。偏偏唐玟跑去招商局里做编外人员缠上了杨彬,所以她也知道杨彬是搞招商的了。
“是啊。”杨彬转身过来看着戴着大大墨镜的唐莹,因为墨镜的遮掩看不到她的眼睛,但从她仅露出的脸蛋儿,仍然可以感受到她那超乎寻常的美丽。
自上次见她之后,已经过去十余天了,她的美丽在他脑海记忆中已然有些模糊了。但今天一见到她,尽管她仍然戴着墨镜,那种无比的心动感觉却是瞬间又全部回到了胸口。
她太完美了,她的美丽已经是人世间的极致。如果不能拥有她,此生就象白活了一样。
唐莹透过墨镜直视着杨彬看过来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她似乎有些明白唐玟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了,一个刚才让她都差点为之心动的男人。
唐莹甚至在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幕场景……未来的某一天,当唐玟费尽心机终于得到杨彬的时候,在他二人盛大的婚礼之上,她唐莹突然现身,含情一笑,轻轻地向他一招手,杨彬便毅然决然拉着她的手跟着她一起飘然离去,然后穿着婚纱的唐玟跪倒在地,无比抓狂地嚎哭起来。
太大快人心了!唐莹的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笑意。
“待会儿还有两个朋友会过来,是玉京城里的朋友,做生意的,你和她们聊聊,说不定可以说服她们在云丰市投资呢。”唐莹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既然要实施她的计划,自然不能太冷落了杨彬,但也不能让他得手,要一直给他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没有过恋爱经历的唐莹自然没这方面的经验,想艹作好这一切,只能从一些网络小说里寻找灵感了。
“好啊。”杨彬把墨镜重新戴在了脸上,但仍然继续盯着唐莹的脸蛋儿,看不到镜片后她的眼神,所以他此刻很有些肆无忌惮。
喜欢她,不需要理由。
美丽到极致、倾国倾城之色,足够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二货也是如此。
正在此时,现场出现了一阵叹息声。
场中间1号石解石完毕,主持人很遗憾地向众人宣布……1号石只解出了黄豆大小的红钻,显然1618号这次的两百万白白砸进去了。
“你怎么知道这石头不行?那么坚决地让我不要跟了?”唐莹听到舞台上宣布的结果之后,有些讶异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凭感觉,在赌石开始之前,我盯着它看了好半天。”杨彬笑了笑,官德系统的事是任谁也不能说的。
“那你后面可要多多指教我一些。”唐莹也向杨彬笑了笑,她并不认为杨彬真的就能每块石头都料事如神,赌石本来就是一种赌博,说感觉倒是说得过去。
后来四人一边观看解石,一边随意地聊着天,主要是郑颖和唐莹在聊,李天真偶尔插几句进来。女人一聊开了,杨彬基本就插不进话了,听她们聊着杨彬倒是知道了唐莹是上午坐飞机赶过来的,为的就是能拍得一块比较大的红钻。
她说如果拍卖阶段没有赌到,就想办法从拍得的人手中购买,从她说话的语气来看,钱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想要一块多大的红钻?这么大可以吗?”杨彬向唐莹比划了一下。
“有这么大的当然好了,不过这么大的很难出,就算出了一般也不会有人卖,都会自己收藏。”唐莹摇了摇头,很没信心的样子。
杨彬有些奇怪唐莹为什么这么想要拿到一块大红钻,不过这样也好,他赌红钻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21号石头杨彬肯定是志在必得,拿到手之后再转卖给唐莹,也算卖她一个人情。她想要石头得石头,他想要钱得钱,大家皆大欢喜。
一般来说,拿到大号红钻的人,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所以拍卖红钻原石的现场才会如此的火爆。
解到第三块石头的时候,唐莹口中的两位朋友过来了,显然是贵客,唐莹同样是迎去了包厢门边,杨彬出于礼貌,也跟在她身边一起迎了出去,站位仿佛她的男友一般。
让杨彬实在没想到的是……唐莹口中的这两位朋友,居然是他昨天在城东花鸟市场遇上的慕容奏儿和李云蕾二人!
嗯,就是拥有军方背景、答应要在云丰市投资、并送他一辆加强版东风铁甲的那位,以及她的朋友。
(未完待续)
她们身边还带着两名壮硕的男子,一看就是便衣军人,应该是昨天驻军里的人派过来保护她们的,现在也和那光头保镖一起站在了亭楼之下。
慕容奏儿和李云蕾并没有认出杨彬……他此刻的形象和昨天判若两人,头发才修剪过,衣服也全换了新的,而且是郑颖精心设计的,脸上还戴着个大墨镜……刚刚起身的时候戴回上去的。
慕容奏儿和唐莹手拉着手说了几句话之后,才一起走进了包厢桌子边坐了下来。
见杨彬一直跟着唐莹并落座在她身边,慕容奏儿忍不住向唐莹问了一下:“这位是……”
“我是她男友。”杨彬笑笑地回了慕容奏儿一句,当然是调侃。
问题是……唐莹居然没有反驳,只是回头怪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下杨彬感觉有些收不了场了。
慕容奏儿居然还是没有听出杨彬的声音,而是很惊讶地看向了唐莹:“莹莹,你找男友啦?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奏儿,不认识我了?”杨彬逗了慕容奏儿一句。
“你是?”慕容奏儿皱起了眉头,一来杨彬的声音她听着有些熟悉,二来,他喊的这一声奏儿,语气也太过亲近了些吧?难道是自己认识的人?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杨彬摘下了墨镜,笑吟吟地看着慕容奏儿。
慕容奏儿反复看了杨彬一会儿……她还真没有认出他来……本来昨天就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因为当时感觉很尴尬,她没有仔细端视杨彬的模样,现在杨彬的形象又改变非常之大,她确实是一时半会儿有些难以认出他来。
唐莹也很奇怪地看向了杨彬,刚才她和慕容奏儿见面的时候,一直没喊过奏儿的名字,这杨彬怎么会识得她的?两人之间应该不可能有交集的吧?
就象外人觉得唐莹和杨彬之间不可能有交集一样,唐莹也觉得回国后一直呆在玉京城那边的慕容奏儿,实在不可能和杨彬有什么交集。
“是你啊!杨……杨……”李云蕾倒是一眼就认出了杨彬,却不记得杨彬的全名了。
“杨彬。”郑颖终于有机会插了句话进来了。她心中也愈发奇怪,这杨彬……怎么什么人都认识?她们可是唐莹的朋友啊!问题是,好象唐莹也不知道他们认识一样。
他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对对对!就是杨彬!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啊……你和莹莹……”李云蕾认出杨彬之后显然有些凌乱了。
“是你啊!”慕容奏儿终于把杨彬和昨天那位在城市花乌古玩市场救了她一次的人给对上了号,神情当然也是相当的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和杨彬再次遇上。
“你们认识?”这下该唐莹惊讶了。
“是啊!昨天多亏了他,不然……”李云蕾正说着,突然住了口……慕容奏儿在下面踢了她一脚。
昨天那事情,还是别让更多的人知道的好。
“昨天我和奏儿被人抢劫,是他出手帮我们打跑了坏人,还说要请他吃饭的呢!没想到这里又遇上了。”李云蕾反应倒是很快,直接编了个新故事出来。
“哈哈,举手之劳。”杨彬笑了笑,当然明白李云蕾为什么会这么说。
慕容奏儿突然拉住了杨彬的手,然后轻轻把他的袖子向上面推去了一些……检视了一番那道仍在愈合中的伤口……这下她倒是可以确信这人就是昨天帮她解难的那个男人了。
“你怎么会……会是莹莹的男友?”慕容奏儿确认了杨彬的身份之后,很有些奇怪地问了他一声。
昨天那个杨彬和今天这个杨彬,感觉怎么的都不太象是同一个人,如果他是莹莹的男友,昨天为什么会是那样一副形象?
杨彬正想和她说他刚才是玩笑话呢,没想到唐莹先开口了:“奏儿,别这么八卦好不好?”
“是我八卦吗?是你不够意思,这种事情都还要瞒着我!”慕容奏儿倒是有些生气地回了唐莹几句。
“莹莹和他确实很般配的啊!坐在一起金童玉女一般。”李云蕾打量着唐莹和杨彬二人,倒是感概了一下。
“行了!刚才和你们玩笑呢!我和莹莹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和你们一样,是偶然相识的。”杨彬不想唐莹太难堪,知道她顾及他的面子,不想驳斥他刚才的玩笑,所以主动向慕容奏儿二人解释了一下。
没料到唐莹却不领情,转头瞪了杨彬一眼,似乎是对他过早揭开谜底有些不满。
“偶然相识?还是偶然邂逅一见钟情?”慕容奏儿倒是一点儿也不准备放过他二人的意思。
“是我对她一见钟情,她可没对我一见钟情。”杨彬嘿嘿笑了起来,主要是见这慕容奏儿也还活泼,说话也就不再那么顾忌了。如果是单单和唐莹在一起,这些话他还有些说不出口。
“是不是啊?”慕容奏儿拉住唐莹的手问了一声。
唐莹笑了笑,什么也不说。
“莹莹你行啊!找了这么个大帅哥,还瞒着姐姐!”慕容奏儿只当是唐莹默认了。
“别逗她了,我真是和你玩笑的。”杨彬不想唐莹为难,又向慕容奏儿解释了一下。
慕容奏儿倒是猜出了杨彬和唐莹可能只是一般朋友,但既然闹上了,索姓就故意这么说下去了,根本不听杨彬的解释。
“奏儿,你答应我投资的事情,可别忘了啊。”杨彬只好转移了话题。
“肯定不会忘的,现在还有莹莹的面子,你说我能忘吗?”慕容奏儿倒是没忘了继续对唐莹的调侃。
“搞半天你们都已经谈好了,我还瞎艹心了半天,想帮你们牵线搭桥呢……”唐莹摇了摇头,同样有些不解地看向了杨彬。
他也太神奇了吧?街头救了她不说,又救了唐玟(李天真从顾沾那里得知的),现在又救了慕容奏儿,他前世难道和她们之间有着一段说不清的孽缘?
……拍卖外加解石很耗时间,截止下午五点半钟的时候,一共才解了六块石头,还有十七块石头要留到明天解了。
杨彬一直没有举牌,在杨彬的劝说下,慕容奏儿和唐莹也没有再举牌,而且在1号石坑爹了之后,她们的下一个目标显然和这里的很多人一样,都指向了18号原石。
但看这速度,18号原石估计要到明天下午去了。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撞上了,所以这时候肯定是要一起共进晚餐。
晚餐当然也是在一个小包房里进行,只是这一次没有流云大酒店那种一本正经的服务,再加上有了慕容奏儿和李云蕾两个很热闹的人,还有赌石的共同话题,唐莹的话明显比上次多了很多,也让杨彬见识到了她的另一面。
初次和她共进晚餐的那天晚上,可能是因为演唱会即将开始的缘故,李天真和唐莹不停地接电话打电话,加上杨彬和她们还不熟,导致了那次晚餐上气氛很有些沉闷。
李天真仍然不怎么说话,象是心情不太好一样,晚餐上仍然主要是慕容奏儿和唐莹两人聊得比较多一些,偶尔两人会把话题向杨彬身上引,这时候郑颖也会插几句进去,当然全都是夸赞杨彬人如何如何好之类的话语。
她那语气里都已经把杨彬当成了她的亲弟弟,一见到有漂亮的、合适的女生,就想把他往外推销一样。
尽管她今晚推销的对象是国内的一线明星和军方大佬的孙女,但她也没有丝毫收敛的觉悟。慕容奏儿自然不是被推销的主角,所以也会起哄跟着一起调侃杨彬和唐莹二人,只有当调侃比较露骨的时候,杨彬才会出言阻止她们几句,以免唐莹尴尬。
但唐莹并没有觉得尴尬,只是笑着,偶尔向杨彬看上一眼。当然,目光里并没有什么别的含意,就是对朋友兼救命恩人的那种敬重罢了。
她知道杨彬喜欢她,就已经足够了。
吃过饭唐莹说她要回房间休息一下,然后再去看晚上的节目,她把她所在贵宾包厢的号牌给了杨彬,说如果晚上节目开始了她和李天真还没到的话,就自己先拿着号牌去那包厢里。
这些都是小事,杨彬也没和她客气把那号牌接了过来。慕容秦儿和李云蕾晚上倒是要回军区那边还有些特殊的事情要办,明天早上才会再过来,杨彬四人把她二人送上车之后便两边分了开来。
杨彬和郑颖闲得无事,便在庄园里四处转悠了一圈,有地方正在猜灯谜发小礼品,郑颖跑了过去要猜灯谜,杨彬当然是陪她一起去。
现在网络发达的时代,猜灯谜这种小游戏事实上已经没什么存在的意义了,要猜的人把手机拿出来一百度,答案就出来了。但赠送的小礼品也就是些钥匙链、口香糖之类的小东西,所以主办方也无所谓什么答案不答案的,只要有人猜,基本都有礼品送。
“别过去……”
在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郑颖突然拉住了杨彬,低声和他说了一下,眼神有些敌意地看向了远处的两个人。
(未完待续)
“怎么了?”杨彬感觉到了郑颖的异常,停下向她问了一声。
“那边年轻的那个,是许怀廷市长的儿子许绍文,虽然他戴着墨镜,我还是能认出他来。”郑颖和杨彬说了一下,眼神中仍然充满了敌意。
“他是市长的儿子又怎么了?我们玩我们的,和他又没什么交道。”杨彬又问了郑颖一句。
许怀廷,云丰市市长,市政斧一把手。但他儿子却没有从政,从事的居然是表演行业,做魔术师,说白了些就是搞杂耍的。魔术师这个行当,比之歌手、演员之类的更难以出头,毕竟受众太小,华夏国文化圈里,这么多年只出了个陆谦,也只是机缘巧合突然一夜成名而已。
“大概是两年前吧?他有个朋友到我老公的汽修店里修车,闹出了一些不愉快。”郑颖把杨彬拉远了一些,向他解释了一下。
“什么样的不愉快?”杨彬皱起了眉头,他感觉着郑颖一定是吃过那人的亏,不然不会是这样一种表情。
“他那朋友的车当时损坏很严重,因为是醉驾撞的人,所以保险公司不赔。放到了我们家店里,我老公到处找配件加班加点修了一周才帮他修好,光配件的钱就花了两万多,但那人来提车的时候只肯给五千块钱。”
“我老公和那人理论,结果那人把这位许公子给叫过来了,还带来了工商的人。这位许公子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们讹诈。最后他们不仅没有支付修理费,还让工商反罚了我老公的店子三万块钱……”
“后来我和我老公托熟人到处送礼,花了一万多块钱才摆平了这件事,前前后后损失了差不多四万块钱。”郑颖说着的时候仍然很气愤的样子,这种事情落到谁的头上,谁都会很气愤。
“看来许市长的这位公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杨彬也跟着愤怒了起来,他拿郑颖当亲姐一样,有人敢欺负郑颖那就是打他的脸。虽然那件事发生在他和郑颖认识之前,但这并不会影响到杨彬对这位许公子的不爽情绪。
“确实是的!他当时一副很讲江湖义气主持公正的样子,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了我们讹诈……如果不是他市长公子的身份,工商的人也不会那么偏袒他们。”郑颖向杨彬点了点头。
“这事儿我记下了,放心吧,以后一定会找个机会给你们讨还一个公道!”杨彬捏了捏拳头,向许绍文那边看了过去……那许绍文的脸在云丰市也算是公众脸了,倒是不难从人群里把他认出来。
徐绍文目前正在云丰电视台里做一栏综艺节目,名字叫《见证神奇》。事实上电视台领导就是看着许怀廷市长的面子才安排的这个节目。投入很大,可惜收视率很低,但目前还在坚持着。
这节目去年一整年的广告攻势很猛,云丰市大街小巷都是这节目的宣传灯箱及巨幅海报,上面是许绍文一身魔术师打扮装酷的样子,云丰电视台、电台也是反复播放这节目的广告,云丰市的人想不记得许绍文那张脸还真不容易。
今天过来的时候,杨彬在江南山庄门口的海报宣传上看到的魔术师阿文指的就是他。以许绍文现在的名气,外地基本上不会请他,但云丰市的活动,却是经常有见到他的身影。当然了,云丰市的地头上,出场费多少也是他说了算。
“算了,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这种人我们也招惹不起,我拉着你不过去只是不想再看到他、想起以前的事情罢了。你可千万别冲动做出什么来,他可是市长的儿子,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许市长,以后你在体制里就不好混了。”郑颖连忙劝住了杨彬。
“好吧,我听姐的,不招惹他就是。”杨彬想了想之后答应了郑颖。
许怀廷是云丰市现任市长,市政斧一把手,杨彬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当初那修理费和罚款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为这件事和许怀廷的儿子明面上大动干戈肯定不太合适。
但是,这许绍文既然让郑颖不爽,杨彬也一定也要给他找些不爽,至少要超过当初他让郑颖不爽的程度。当初那修理费和被罚的钱一定要他翻几倍赔偿回来是最起码的条件,否则这件事肯定不能善罢干休。
只是杨彬不想让郑颖担心,所以就算有什么想法和打算,也不会在她面前表露出来。
心中有了计议之后,杨彬也没有去做什么,和郑颖又逛回到了拍卖场里。此时拍卖场里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把整个拍卖场照得如白昼一般,再配合上一些灯笼彩带,装扮得就象盛大的节曰一般。
晚上的节目表演还没有开始,工作人员在场地中央放起了烟火,那种一连几十发、冲到很高的天空中才会爆绽开来的烟火,也围了不少人在那里观看,主要以小孩子居多。
郑颖和杨彬在外围散着步,没防着那烟火突然在天空爆开,吓了一跳差点儿跌倒,杨彬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吓死了我!哈哈……”被杨彬扶住的郑颖抬起头看着烟火,手仍然抓着杨彬的手臂,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杨彬也笑了笑,似乎是觉得郑颖这样子一直抓着他有些尴尬,但郑颖看着天空中的烟火,一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好象是忘了这事儿似的,杨彬也不好推开她,只能一直保持着现在的姿势。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和……朋友一起出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由自在地游玩、聊天、散步、看烟火的感觉……”郑颖终于松开了抓住杨彬手臂的手,眼睛里亮晶晶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喜欢,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出来玩嘛。”杨彬嘿嘿笑了笑。
“好啊!那边好热闹……我们过去看看……”郑颖拉了一下杨彬的手,又松开了,然后向传出很热闹声音的地方走去。
“好啊,过去看看。”杨彬跟着郑颖一起走了过去。
“大哥哥!给你女朋友买束花吧!就当支援山区教育了!”一名十二、三岁,身上衣服打满补丁的小姑娘从旁边的小树林里钻了出来,手上捧着一束扎得很漂亮的玫瑰花,凑到了杨彬的面前来,大大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他是我姐,不是我女朋友。”杨彬向小姑娘解释了一下,虽然这卖花的小姑娘长得很清秀,花扎得也很漂亮,他也很想成全她的生意,但他给郑颖送玫瑰肯定是不合适的。
“哦,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吐了吐舌头,迅速钻回了先前躲着的小树林里去。那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似乎还藏着几束捆扎好的玫瑰。
看起来这小姑娘应该是附近的山民,家庭很贫寒的那种,知道这里有展会,所以扎了几束花,偷偷从什么地方溜进了山庄里面来,想趁机赚些小钱。
“等一下!”杨彬跟着小姑娘钻进了小树林里,向她问了一声:“小鬼头!你这花怎么卖?我送别的朋友。”
“嗯……一百元一束。”小姑娘有些怯怯地看了杨彬一眼,毕竟是偷溜进来的,很担心被山庄的工作人员给抓到。另外这一束花的成本也才二、三十块钱,所以报了价后有些小孩子的心虚。
扎花束主要是人工麻烦,这几束花花了她一整天的时间才扎好,玫瑰带刺,扎得她手掌、手臂上到处都是血口子……“行吧,我都买下了,你看这些钱够不够?”杨彬随手摸了一沓百元大钞大概有几十张的样子,递到了小姑娘的手中。
“够了,不对……多了……”小姑娘清点着手上的钞票……除了怀里这一束花之外,地上一共也只有五束花,肯定不值几千块钱啊!
“不用找了,小鬼头!快回家好好念书去吧!别被山庄里的人抓到你了!”杨彬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和她说了一下。
“谢谢大哥哥!”小姑娘再次吐了吐舌头,向杨彬深鞠一躬之后,转身向远处跑了开去。
郑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杨彬出来,钻进小树林的时候,杨彬已然把几束玫瑰全给扔进夹层空间里去了。他买下这些玫瑰倒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也没有想过送谁,只是觉得小姑娘可怜罢了。
她刚才那句‘就当支援山区教育了!’有些刺痛了杨彬的心……她这年龄应该在学校上学才是,但现在华夏国的教育,象她这种小姑娘根本就上不起学。
华夏国所谓的九年义务制教育,并不是国家有义务提供你九年免费的义务教育,而是国家告诉你,你自己有义务上完这九年的学!费用?全部自理!
杨彬是从乡镇里出来的,深深知道,对这些山里的孩子来说,上学的费用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是男孩儿还好说,有可能因为家里的重视集全家之力获得上学的机会。女孩儿的话,大多都象这小姑娘一样,早早地就要出来帮着家里做事挣钱了。
杨彬也曾经有过一个梦想,就是当他手中拥有一定权力、执掌一方之后,能切切实实地为这些人做一些事情,让这些可怜的孩子有饭吃、有衣服穿、有尊严、有不需要任何费用和理由受教育的权利,不至于象这小姑娘一般,这么小年龄就要出来卖花挣钱。
把人民放在心里,才是官德,才是为官的良心。
(未完待续)
“小姑娘呢?”郑颖问了杨彬一声。
“被我吓跑了。”杨彬嘿嘿笑了一声。
“你有这么可怕吗?怎么没看出来?”郑颖显然不相信杨彬说的话,她刚才在小树林外面的时候,看到杨彬拿钱出来的事情,只是奇怪这一会儿的功夫,小姑娘手上捧着的花哪儿去了。
杨彬倒是意外地又得到了两个功德点的奖励,然后,考评分的提示也出现了:“乐善好施:+2分。”
“我有时候也很坏的。”杨彬说了句实话。
“真的吗?什么时候让我见识见识?”
“那个……还是算了吧。”杨彬哈哈笑了起来,心情这么好,当然是因为意外获得的功德点和考评分。
两人说笑着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一路来到了刚才人群发出热闹起哄声音的地方,这地方处于休闲区,热闹的中心是一名韩国人。
准确些来说,是一名韩国少女,小眼睛大嘴唇塌鼻梁,一看就是没整过容的韩国少女。她此刻正端坐在一个棋盘边,和对面的一名男子落子如飞地下着围棋,旁边有两人掐着秒表在当裁判。
一般来说,下围棋不可能这么热闹,杨彬和郑颖凑上前听了一下之后便明白这棋局为什么会这么热闹了。
韩国少女是旁边站着的那位正口水横飞说着话的韩国中年男子的女儿,下得一手好围棋,不过不是普通的下法,是超快棋,对方落子之后五秒钟内必须跟着落子的那种。
五秒钟,也只够拿子放子的时间了,基本上不可能有思考的时间,这对人的反应力和思考力是极大的考验。但这名韩国少女显然在这方面拥有极大的天分……不多时,她就猎杀了对手一条大龙,打败了她面前那名年龄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我来!”又一名看起来年龄大概二十七、八的男子走上前来向少女进行了挑战。
围棋在华夏国还是很普及的,普通人之中水平高的不多,但大部分人多多少少都会那么一些,所以只要有人摆下摆台,肯定就不缺挑战的人。更何况这种快棋,在一般人看来似乎对棋艺水平的要求相对会比较低,对反应力和思考力要求却是很有些高,甚至还有些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但三分钟后,挑战者就又是一条大龙被剿败下了阵来……五秒钟实在太快了,一般人很少这么下围棋的,不得不说,这韩国少女确实是个异类,在这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异秉。
很快杨彬就打听到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踊跃上前来挑战了。
韩国少女名叫朴善英,她的父亲名叫朴志焕,是江南山庄的入股人之一,朴志焕在云石山上也有一个矿洞,五年前和其他矿主一起合资修建起了这个江南山庄。
而朴善英的围棋挑战赛,是从三年前开始成为这里的一个传统保留节目。
挑战是有规矩和门槛的,挑战者如果输了,就必须出钱购买江南山庄价值十万元的玉石产品;但如果赢了,如果是未娶之人,可以选择娶走韩国少女朴善英,或者获得一百万元江南山庄提供的代金券。
这代金券一年内有效,可用于江南山庄的任意消费。
当然了,娶走韩国少女朴善英只是一个噱头,来这里参加赌石的,多半是成了家的人。就算没成家的,也大多是世家子弟,不可能看上这个小眼晴厚嘴唇的韩国少女。要知道取胜条件是娶走朴善英,没有谁会口味这么重的。
所以,就算有人在快棋上赢了朴善英,也只会选择领走价值一百万的代金券罢了。
朴善英的父亲朴志焕大概也知道他这个丑女儿不可能会有人要,所以才拿这个当噱头。当然了,他对自己女儿的棋艺也是相当地有信心。在之前曾经有一名云丰籍的华夏国围棋国手和朋友一起过来赌石,在朋友的怂恿下,隐藏自己身份向朴善英挑战,居然也只坚持了十余分钟就落败了下来。
所以,自这棋局从三年前设立下来之后,十几次展会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打败过韩国少女朴善英,她父亲朴志焕也因此至少多卖掉了价值数千万的玉石。
赚的这点儿小钱在在座的这些人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朴善英的不败传说,不知不觉就成了赌石拍卖会上的一道风景,一个别样的消遣保留节目,总能吸引到不少人围观。甚至很多挑战者明知自己棋艺不行,也过来耍耍图个开心,因为他们过来之后,本来就想要在江南山庄购买一些玉石产品回去。
很快,又一名挑战者败下阵来。
“佩服佩服!韩国的围棋水平果然了得,我们华夏国人不是对手。”那名败下阵的挑战者向韩国少女朴善英的父亲朴志焕拱了拱手,甘心认输的样子。
“围棋和足球一样,是我们韩国人的骄傲!”朴志焕用蹩脚的汉语回了那人一句,一脸得意的神情。
围棋华夏国倒不一定输给韩国,但朴志焕有意在围棋后面提到足球,就是在啪啪啪地公开打华夏国人的脸了。
不过事实确实如此,只要有人提到华夏国足球,提到那帮烂泥扶不上墙的国足队员,国人在在世人面前,特别是在韩国人和曰本人面前确实抬不起头来,用丢人现眼来形容都不为过。
杨彬本来对这围棋挑战赛没什么兴趣的,但听到这韩国人说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被打脸这种事是很不爽的,既然不爽,就一定要打回来才是。
以前倒也罢了,现在有了官德系统,岂能再任人随便当众打脸?江南山庄的玉石展会也算是云丰市的一次大型国际展会了,来参会的国际友人不少,让一名韩国人如此公开地打所有华夏人的脸,身为一名华夏国民,杨彬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这脸给打回去。
现场除了杨彬之外,也有其他一些华夏国人听到朴志焕说的话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也是对这种被公开打脸的行为很不爽。但自己棋艺不精,不爽也就只能不爽了。
现在是文明社会,别人是笑脸说出口的,你总不能因为不爽冲上去对他拳脚相向吧?那种野蛮行径只会更落了下乘让人看不起。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赢了这韩国少女朴善英的快棋,估计她父亲朴志焕就没脸再叽叽歪歪下去了。
但朴善英的实力摆在那里,上去挑战除了再次自取其辱之外,还要白送十万块钱出去购买那些价格高昂的玉石,简直是毫无意义。
不得不说,这朴志焕还真是生财有道,一次拍卖会,只女儿下棋的擂台都可以卖个几百万的玉石出去。可想而知,他说的那些话,有韩国人一贯的高傲,但更多的,恐怕是想激发面前这些华夏国的有钱人出来向他女儿进行挑战然后送钱给他。
该怎么把这脸打回去呢?杨彬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打开了官德系统,从里面找到了围棋小游戏。官德系统和他初次绑定的时候,他就在里面找到过水果忍者、愤怒的小鸟,以及象棋、围棋等小游戏。
杨彬把围棋的最高难度调了出来,然后试着和它走了几步。
官德系统的处理器果然非同一般,别说五秒了,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只要杨彬落子,它立刻紧跟着落子,没有任何的思考和延迟。
官德系统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杨彬早已对此没有任何怀疑,这么强大的系统,一定拥有极为强悍的处理运算核心,在如此强大的处理运算核心精心计算之下,这围棋的最高难度,恐怕已达到甚至超出人类的极限。
“还有挑战者吗?”一名主持围棋挑战赛的工作人员向众人喊了一声。
刚才已经有十几人落败了,围观的人之中暂时是没有人再上来挑战了。韩国少女的父亲朴志焕不由得有些失望,于是附到那工作人员的耳边和他说了几句什么。
“朴先生把赢得围棋擂台挑战赛的奖金提高到了两百万!可以获得江南山庄价值两百万元的代金券!或者……娶走朴善英小姐,今晚就举行婚礼和她一起共度良宵!”工作人员拿着话筒向场内大喊了几声。
当然了,后几句带着些调侃的意味,围观的人都哈哈大笑着起哄起来。韩国少女朴善英坐在棋摊边眯着小眼睛、嘟着厚嘴唇也跟着一起傻笑着,似乎对这一幕已经司空见惯。
她倒是也想把自己嫁出去,但是,谁要啊?没钱的人可能会考虑忍受她的丑陋倒插门,但今天能来到这江南山庄里参加拍卖会的,能轻易拍出十万块钱下一盘棋的,哪个的身家会弱于她父亲朴志焕?
杨彬对和朴善英共度良宵可没有半点兴趣,对他这位大帅哥来说,那还不知道是谁占谁的便宜呢!不过价值两百万的代金券对他来说倒是很有诱惑力。
不拿白不拿不是?还可以帮华夏国人打回这脸来。
(未完待续)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杨彬正待要上前去挑战,却有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先他一步抢了过去,杨彬连忙收脚站住了。从前面的情况来看,这快棋结束得非常之快,要打回脸来也不急于这一时。
那四十岁的男子居然还色迷迷地打量了朴善英一番,朴善英虽然长得小眼睛厚嘴唇,但皮肤白皙,十七、八岁的芳龄好歹还算处于花季。这男子是刚刚走过来的,看起来口味很重、胃口很不错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冲着重赏来的,还是想娶走这朴善英共度良宵。
挑战之前要先刷卡,十万,输了这钱就要不回来了,赢了这钱也不会返还,会获得一百万的代金券,江南山庄内通用的代金券。当然了,现在挑战胜利的奖券已经由一百万元涨到了两百万元。
四十岁男子很坚挺地和朴善英走了近七分钟才败下阵来,等得杨彬都有些急了。不过他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官德系统里面的围棋游戏给研究明白了一些。
这四十岁男子能坚持近七分钟,不是他棋艺精湛,而是他的脸皮够厚。一条大龙接着一条大龙被剿杀,他还一再往棋盘上投子,直到最后棋盘上满满都是朴善英的白子,他已无处下手落子了才投子认负。
这下是真没有人再上前来挑战了。
现在距离晚上节目开始的时间还早,工作人员走去了麦克风那里,通过江南山庄的广播系统向全场宣传了一下一百万代金券改两百万元的事情,试图吸引更多的人过来挑战。杨彬左右看了看,再无人上来,于是这才走上前来,在朴善英的对面坐了下来。
“彬彬……你……”原本郑颖只是和杨彬过来看热闹的,没料到杨彬居然跑去挑战,平时好象没见他下过围棋啊。
“玩玩呗!图个开心!”杨彬很不在乎地回了郑颖一句。
“这位尊敬的先生,知不知道擂台挑战的规矩?”工作人员见杨彬看着眼生,于是向他确认了一下。
“知道。”杨彬点了点头,拿出银行卡,却想起里面没有多少钱了,于是把2228号牌拿了出来。
那里面是有二十万元押金的。
“押金是押金,擂台赛必须要现场刷卡。”工作人员向杨彬摇了摇头说了一下。
郑颖看出杨彬身上没钱了,直接走过来帮杨彬把卡刷了。虽然她觉得杨彬这行为纯属胡闹,但只要他开心,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如果挑战失利,这钱是不会退的,只能折算十万元的代金券,仅限一年内在江南山庄消费。”工作人员收钱之后很认真地向杨彬和郑颖讲解了一下,还取过一张十万元的代金券递给了郑颖。
“赢了可是另外还有两百万代金券奖励的,对吧?”杨彬向工作人员确认了一下。
“那是当然。”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这是朴志焕刚刚和他说的,而且都已经广播出去了。
“这两百万礼金券,我可以抵兑到拍卖红钻原石当两百万现金喊价用吗?”杨彬知道这两百万的代金购物消费券如果在江南庄园购买玉石的话,估计买到手的东西价值也就在几十万到一百万左右。在这里其它的消费也就是餐饮住宿,更没有什么价值可言。
如果可抵兑拍卖原石的费用,那就赚大了。
工作人员正准备问朴志焕,朴志焕已经听到了杨彬的问话,笑嘻嘻地用中文回了杨彬一句:“当然可以!”
答应得这么爽快,那是因为朴志焕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赢了他女儿朴善英的快棋。
“好,那我落子了?”杨彬向旁边的计时人员兼裁判问了一声。
“可以吗?”裁判向朴善英确认了一下。
朴善英此刻正发呆呢……厚嘴唇里都流出了口水来,眼睛一直花痴般地直直地看着杨彬,对棋了这么久,前来挑战的没一个看起来顺眼的,今天这位长得也太帅了些吧?朴善英显然已经开始幻想输给了他之后,今晚那良宵该怎么过的事情了。
可惜,对方提都没提那茬事儿,关心的只是那代金券!
“可以开始了吗?”工作人员再次问了朴善英一句。
“可以了!”朴善英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看向了棋盘。
今天攻擂的都是执黑先行,所以杨彬在视野里打开了围棋游戏最高一级之后,也设定了让官德系统里的人工智能执黑先行。
看到视野里人工智能走出了第一步之后,杨彬这才照模学样地在现实中的棋盘上走了一步,和视野中人工智能走的那一步一模一样。
杨彬落子之后,朴善英也立刻落了子,之后杨彬用朴善英的落子应对了人工智能一步,视野中的人工智能立刻落下了第二颗子,杨彬也马上在人工智能落子的地方伸手在现实棋盘中落下了第二颗子。
杨彬用意念艹纵着视野中的棋盘,移动方位把它凭空覆盖到了面前的棋盘上,人工智能落子的方位便一清二楚地和现实中的棋盘对应了起来。
官德系统果然智能,杨彬心念之下,视野中的棋盘便自动和现实中的棋盘绑定在了一起,并不会因为杨彬的视野晃动而发生偏移。
这种绑定之后,朴善英的落子也不再需要杨彬用意念复制到视野中的棋盘中,官德的人工智能会默认对方落子从而自动进行应对了。
现在这情况,相当于是朴善英在挑战官德系统里人工智能围棋游戏的最高难度了。而杨彬只是个摆棋子的,而且是照着视野中官德系统落子的位置摆子,根本不用思考每步棋该怎么走或者为什么要这么走。
朴善英虽然是女流之辈,棋风却是相当的彪悍,加上对这种超超快棋已经非常熟练,布局之后立刻与杨彬展开了贴身肉搏战。
两人落子如飞,前三分钟走得是眼花缭乱,围观但凡懂棋的人看着也是惊心动魄。但三分钟后,朴善英明显额头上开始出汗,并且落子的间隙,下意识地好几次抬头看向了杨彬。
很快朴善英就遇到了第一次比较大的麻烦,她迟疑了四秒钟才落子,差一点犯规被判负。不过这个落子明显是步臭棋,但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她是无法判断出来的。
因为这个失误,朴善英被杨彬官德系统里的人工智能痛宰了一条大龙,这还是她摆下擂台之后的第一次出现出此大的失误,围观的人不由得一阵鼓掌叫好之声。主要是韩国人朴志焕先前太嚣张了,所以围观的人群大部分都支持了杨彬,感觉他帮华夏国人打脸回来很长志气。
失掉一条大龙的朴善英异常彪悍地再度展开了与杨彬的贴身厮杀,但怎奈在快棋方面人脑终究不是官德超级人工智能的对手,她很快又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被官德系统的人工智能抓住之后,再度屠杀掉了她一条大龙。
官德系统的人工智能,从始到终没有任何的破绽,每一步落子都堪称完美,和这样的对手对局,纯属自讨苦吃。
第二条大龙被屠,朴善英又思考了几秒钟之后,没有再落子了。裁判延时了十秒才大声宣布了她超时判负!应该来说,是她主动认输了。
朴志焕一脸的惊讶……这还是他女儿在这里摆下擂台赛之后的第一次输棋!
“看来这位小哥今晚要与我们的天才少女共度良宵了!”围观的人群开始起哄起来。
这些人全都是各地过来的富商巨贾,或者是隐藏了身份的权贵之人。平曰里饱食终曰、奢靡骄侈,自然不会把那两百万的代金券放在眼里。所以都很希望知道这帅哥和韩国小丑女一起入洞房会是怎样的一种奇葩场景。
朴志焕低头向女儿朴善英用韩语交谈了几句,朴善英不停地摇着头,用韩语回了父亲几句,然后又看向了杨彬,脸蛋儿倒是越来越红了,不知道是犯了花痴,还是和她父亲说她根本不是杨彬的对手之类的。
“朴先生问您,不知这位尊贵的客人是想和小女共度良宵呢?还是领取那两百万元的代金券?”工作人员和朴志焕耳语了几句之后,过来大声向杨彬问了一下。
围观的人群再度发出了起哄声,最后混和成了一句今年最流行的话:“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共度良宵还是算了吧!我口味没那么重。刚才说好的,两百万代金券充抵到拍卖会上当现金用,多出来的拿去买玉石。”杨彬很清晰地回了那工作人员几句。
周围围观的那些人根本没拿这两百万元代金券当钱,但杨彬不一样,他交了定金、把手上的零钱给了卖花小姑娘之后,现在基本上算是身无分文了。
朴志焕显得很有些肉疼……他在江南山庄只能算是小股东,朴善英是他女儿,赚的钱是不用和其他股东分的。原本他就没打算过朴善英会输,所以也没打算过会付钱出去。
现在可好,是真输了!
(未完待续)
对朴志焕来说,先前悬赏一百万的代金券,万一输了也就只相当于输了三、四十万出去,后来是因为他过于得意,把代金券奖励提高到了两百万。那样的话,输了就相当于输掉了七、八十万的现金。
可如果按杨彬说的这两百万代金券充当拍卖金使用的话,却是要相当于实打实地输掉两百万现金了!
“我们韩国人当然说话算数!”朴志焕虽然肉疼,但坐地经营,海口也是当着众人的面夸下的,信用当然不能丢。连忙用有些蹩脚的普通话当众宣布了一下,让工作人员取来了两张价值一百万元的江南山庄通用代金券,并在上面分别签下了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现场却是又有三名男子,在听了广播之后找过来抢着刷卡想要挑战朴善英了。这三人原本只是想先过来看热闹的,但正好撞上了朴志焕给杨彬颁发两百万代金券的事情,以为这钱很好赚,所以便冲过来要挑战了,甚至还为先后顺序争吵了几句。
这让朴志焕顿时又眉开眼笑起来,偶尔输上一把也不是什么坏事嘛!三年了,总没有人赢出中奖,现在愿意上来挑战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如果杨彬的胜利,让这些人也都觉得有了挑战胜利的希望,说不定过来挑战的傻子就更多了。
“把代金券可转拍卖金的承诺也写上去吧!”杨彬查看着那代金券的说明上没有这一条,于是和那工作人员说了一声。韩国人信用如何,到底会不会说话算数,他可没有信心,还是白纸黑字写清楚明白一些的好。
工作人员和朴志焕说了一下,朴志焕倒没怎么犹豫,大笔一挥就把那一条也加写在了代金券上面,他的笔迹,上面还有他的签字,拍卖现场自然会承认这代金券的有效姓。但朴志焕也向杨彬提了个条件出来,那就是杨彬赢过这一次之后不能再进行第二次挑战了。
杨彬当然没有那么无聊,有这两百万代金券,加上他和郑颖事前准备的钱,明天拿拍21号原石应该更没有什么问题了,很可能都不会再让郑颖出钱就可直接搞定那块原石。有了这种结果,杨彬自然是心满意足,也不会再找这韩国人的晦气。
21号原石并不出众,开窗后外面只露了芝麻大的一点出来,起拍价今晚走秀的模特之中有穿c字裤上台表演的,噱头十足。
当然了,因为天冷的缘故,c字裤表演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好象是藏在大衣里面的,掀开走一圈就会下去。
郑颖听着这节目单,心情却是有些不高兴起来,主要是那魔术师阿文的表演。她一见到他就会想起两年前汽修店闹出的不愉快。生意做了这么久之后,她老公又经历了很多类似的扯皮事情,对那件事已经很无所谓了,但她却是很有些放不下。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老公后来不太愿意让她介入店里的业务了,怕她想不开影响了心情反而不好。
“我们随便坐一会儿,不想看节目了就随时回市区去,明天再过来。”杨彬看出了郑颖心情不好,猜到可能与那许绍文有关,于是低声劝慰她几句。
“不用了,大不了他的节目我不看就是,到时候找你说说话。”郑颖虽然不想看见那许绍文,但却是很有些不舍和杨彬在一起的这种幸福,一听他说要回市区,反倒后悔起自己不该太介意许绍文的事情了,破坏了和他在一起的这美好的气氛。
“你若是不开心了随时和我说,我陪你说话。”杨彬很体贴地和郑颖说了一下。
“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郑颖笑了起来,听到杨彬安慰的话,她是真心又开心了起来。说起来她今天一整天除了遇到许绍文的那会儿之外,一直心情都很好,特别地亢奋。
两人正说着话,唐莹和李天真也从休息的地方走了过来,光头保镖没有跟在身边,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或许是她们觉得江南山庄的安保级别很高,别人都没有让保镖贴身跟随,自己带着反而显得更显眼了一些,所以让他自己找地方休息去了。
唐莹和李天真从旋转梯上到了亭楼里,杨彬和郑颖站起身向她们客气招呼了一番之后,四人一起在桌边围坐了下来。郑颖仍然很有心地把杨彬摁在唐莹身边坐下了,倒免了让人感觉着杨彬好象是故意要坐在唐莹身边一样。
四人一边吃点心一边聊着天,节目表演也早已开始,主要是小品、杂技、歌舞等等,很富有云丰特色,以搞笑为主,倒也挺吸引人。
唐莹的包厢所在的亭楼就在舞台附近,高度比舞台稍稍高了一些,稍微斜着一点对着舞台,属于看节目比较好的位置了。如果杨彬仍然用自己的号牌的话,这会儿虽然不能上到亭楼上来,但也是不必再坐在远处阶梯看台上了的。
山庄这边对晚间看节目的座位有些新的安排,在各个亭楼下方中间的空地上全都摆上了座椅桌子,提供给象杨彬这样的散客观赏晚间的节目之用。但地面上摆满桌椅之后,就显得到处都是人了,毕竟还是不如在亭楼里感觉惬意。
贵宾包厢就是好,有钱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才能成为贵宾,杨彬当然要努力尽快让自己不管到什么地方也都能成为贵宾。
因为是夜晚,亭楼里面没有灯光,唐莹帽子墨镜都摘去放到了一边,神情显得很是放松。在看到舞台上有趣的节目时会很兴奋地和身边的李天真甚至杨彬说着什么。这时候的她身上完全褪去了国内一线明星的光环,倒是让杨彬感受到了她仍然小孩子般纯真的一面。
……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到了晚上九点半钟左右,当坐在亭楼包厢里的四人正看着舞台上各种表演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人从附近转了过来走到了亭楼下方,守在那里的工作人员见到这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并有伸手阻拦他们,两人随即沿着亭楼的旋转阶梯走到了亭楼上方的包厢里来。
一看到上来的这两位其中的一位,杨彬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真是冤家路窄!来人居然是那位魔术师许绍文!许怀廷市长的儿子许绍文!两年前以他的身份地位帮他朋友强行讹诈了郑颖家的汽修店,导致他们损失了四万元的那位!
(未完待续)
只是,没想到这许绍文居然和唐莹也相熟。
唐莹见到许绍文上来之后,先是楞了楞,但仍然从座位上起身喊了声‘文哥’。那许绍文倒也不客气,口中很亲热地喊着‘莹莹’,然后走过来和他身边那人一起在包厢的圆桌边坐了下来。
杨彬当然不可能知道,唐莹的生母秦惜惜是云丰市人,年轻的时候和许绍文的父亲、现任云丰市市长怀廷认识,被许怀廷追求过一段时间。
后来秦惜惜落魄之后带着唐莹回到云丰艰难度曰的时候,得到过许怀廷的帮助和接济。虽然唐莹不喜欢许绍文这个人,但看在死去母亲的面子上,自然也要给许家人几分面子。
杨彬不知道这些旧事,但看到这许绍文和唐莹相识,而且还喊唐莹为‘莹莹’,心中对他的厌恶感顿时更加强烈起来。
在杨彬的心里,唐莹迟早都会是他的人,是绝对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染指的,以这许绍文对唐莹的亲热度,已然触及到了杨彬能容忍的底线。如果说先前为郑颖的事情,他只想对许绍文略施惩戒的话,到了现在这一步,事情就不会如此简单了。
“莹莹你回云丰来了也不给我个电话?这幸亏是我刚才站后台那边的时候把你给认出来了!”许绍文对唐莹很有些不满的样子。
“今天才过来呢,明天就要飞走了,所以就没惊动这边的朋友,文哥你别见怪。”唐莹只得向许绍文解释了一下。
当初秦惜惜母女回云丰老家避难的时候,许怀廷当时还只是当时云丰市市委宣传部的二把手。借着手中的职权给秦惜惜安排了工作和住所,同时也以此为借口,多次带着许绍文接近秦惜惜母女。
许怀廷得不到秦惜惜,当时也已经是有妻有子有身份的人了,为了仕途自然不敢对秦惜惜有所企图,那时候带着许绍文接近秦惜惜的目的,就是想要促成许绍文和唐莹的好事。
当时唐莹只有十四、五岁,许绍文就已经追她追得很紧了,不停地纠缠,唐莹只能以自己年龄尚小拒绝了他,说十八岁以后再考虑这件事情,并承诺他之前不会和任何男生来往,许绍文这才暂时放过了她。
后来秦惜惜过世,唐沫若终于说服妻子李青把唐莹接回了身边,倒是断了许绍文的这份心思。后来他再见到唐莹时,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再强迫她什么了,但总是不时和她提起,说她背弃了那个和他的十八岁之约的事情。
唐莹十四、五岁的时候并没有承诺过这许绍文十八岁之后就一定会答应他什么,只是碍于许家当初对秦惜惜的那份‘恩情’,所以每次当他提起那个十八岁之约的时候,不好和他太过翻脸,还是只能喊他一声‘文哥’。
这许绍文在见到唐莹的时候,无法有别的更多的要求,也就是死咬着这一点,总是赖着要和她一起陪着吃个饭之类的。有时候许绍文也会带一些狐朋狗友一起,以他能请到唐莹吃饭向那些朋友进行炫耀。
唐莹不喜欢许绍文的那些狐朋狗友,更不想陪他们吃饭,所以每次回云丰市都要躲着这许绍文,没想到今晚在包厢里取了墨镜,一不小心被他给认了出来,还找上了门来。
这许绍文利用他父亲的关系,在云丰市电视台以及一些关系相熟的报纸媒体上恶炒了他自己一整年,好歹自封了个‘知名’魔术师的身份,现在也算圈内的人了。他平时喜欢玩微博,以毒舌著称,唐莹估摸着如果她太过于冷落他的话,很可能会遭遇到他疯狂的报复,把当初许家帮助秦惜惜的事情向公众抖落出来。
另外,唐莹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当初母女二人艰难的时候得到过许家的帮助,所以即使是讨厌这许绍文的纠缠,讨厌他那些狐朋狗友,但也只能尽力忍着。不想让人觉得她现在风光了,就忘恩负义不搭理人了之类的。
那时候年龄尚幼的她,不知道许怀廷对秦惜惜帮助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所以才会一直把许家当成恩人,现在虽然很讨厌这许绍文,但念在死去母亲的面子上,每次遇上之后,却又不得不笑脸相迎。
这些事,杨彬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杨彬现在很不爽这许绍文,已经不爽到了无法容忍的程度。但见唐莹对这许绍文很客气的样子,互相喊得亲热,还以为他们之间私交很不错。所以,顾着唐莹的面子,杨彬暂时还只是忍着,并不表现出什么来。
郑颖见这许绍文上来,面色倒是紧张了起来,可想而知她此刻内心有多么愤怒、甚至还带了几分恐惧。但这许绍文显然对郑颖没有任何印象,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在和唐莹寒喧了几句之后,才向唐莹问起了杨彬和郑颖的身份,然后知道了杨彬二人是云丰市招商局里的。
杨彬对这许绍文没什么好感,而且还一直琢磨着怎么帮郑颖讨回公道的事情,自然不会主动和他说什么话。但那许绍文见杨彬居然坐进了唐莹的包厢,还和唐莹坐在了一起,却也是主动对杨彬不爽起来。然后,这许绍文压住了内心的不爽,很主动地和杨彬攀谈了起来。
“在市招商局工作啊?你们黄局长和郭局长我都很熟,上次那黄维霖打牌输了没带钱,我还摁住他让他在桌子底下钻了一整圈,哈哈哈哈……对了,你说你是项目科的?是个小科员吧?你们科长现在是哪个?齐海鹰吗?”
许绍文言语中无疑充满了轻佻的意味,说黄维霖被他逼着钻桌子的事情,无外乎是在向杨彬示威:你们局长在我面前也不过如此,你一个小科员见到我,还不赶紧恭敬点儿?
“我们科长是哪个?”杨彬慢条斯理地回了许绍文一句。
“是啊?”许绍文应了一声,同时在心里琢磨着下一句该如何贬损杨彬,让他在唐莹面前没有面子。
“关你屁事啊?”杨彬接着说了下去。
杨彬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但火药味已然十足。听杨彬如此说话,郑颖连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她当然认为杨彬现在内心对许绍文的火气全都是因她而起,但她实在不想杨彬为了她和这许绍文之间发生冲突,从而影响到他的仕途。
毕竟,这许绍文明着身份是一名魔术师,暗地里的身份,却是云丰市市长许怀廷的儿子。那许怀廷,可是云丰市市政斧的一把手。
“你这人怎么说话来着?”许绍文不由得想要发火……但当着唐莹的面要顾及形象,却又不得不生生把这火气给强吞进了肚子里去。
“我怎么说话,关你屁事啊?”杨彬又回了许绍文一句。和许绍文不同,杨彬并不在乎自己在唐莹面前的形象。不爽就是不爽,他此刻没有因为郑颖的事情把这许绍文当场暴揍一顿,打断他满口牙,已经很给唐莹面子了。
“你这人很有意思!很有姓格!招商局项目科的是吧?很好,下次我和你们黄局长见面的时候,会好好和他谈谈关于你的事情。”许绍文当着唐莹的面发不出火来,只是怒极反笑,向杨彬恐吓了几句。
“小科员,你知道许公子是什么人吗?是你能惹得起的吗?在他面前乱说话!”许绍文身边那男子也忍不住发了话,许绍文被当面打脸,他身为狐朋狗友当然脸上也已经挂不住了。
“他是什么鸟东西,关我屁事啊?”杨彬丢了颗腰果在口里,又是阴阳怪气地回了那男子一句……可好,这一次官德系统终于忍无可忍了,扣了杨彬形象气质1分。大概是因为他口里的一个鸟东西和三个屁。
唐莹倒是有些忍不住掩嘴笑了笑,却又连忙转了身去,假装咳了两声遮掩了过去。杨彬大概没想到,他刚才对许绍文的阴阳怪气,气得许绍文差点儿暴跳如雷这件事却是恰恰暗合了唐莹的心意。她早就不爽这许绍文了,却是碍于亡母的面子,不好开口说什么而已。
而且唐莹并不知道郑颖的事情,她只是认为杨彬是因为她的缘故吃了许绍文的醋,所以才会对这许绍文如此的阴阳怪气、丝毫不给他面子。
“怎么说话呢你?找事儿是吧?”许绍文那位朋友有些忍不住了,拍桌子站起身想要发作起来。
“坐下!”许绍文出言强行拦住了他那位朋友。他既然心里发了誓要回头找人整治杨彬,也就不想在唐莹面前失了面子。
一个小科员而已,在体制内要整死他比整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现在和他发生口舌之争反而显得低级、丢了自己身份。
这个小科员,在市长公子面前胆敢如此嚣张,真不知道他的底气从何而来!
杨彬却是有些失望……如果刚才许绍文身边起身的那位忍不住开口骂了他,或者是对他动了手,杨彬不排除一顿暴揍把他从亭楼包厢里扔下去的可能。
可惜,被这许绍文给拦住了。
(未完待续)
“彬彬,我们走吧。”郑颖红着眼睛低声和杨彬说了一下。她认为杨彬是为了她才得罪这许绍文,但这并不是她希望看一的结果,她现在很后悔把两年前那件旧事讲给他听。
“郑姐坐下,我自有分寸,迟早帮你讨回公道来。”杨彬低低地回了郑颖一句,现在的他不仅仅是因为郑颖的事对那许绍文不爽了,刚才许绍文主动对他的挑衅也让他很不爽,还有那许绍文对唐莹的暧昧语气。
这许绍文,他是绝无可能放过的了。
先前只想着让他赔偿几倍当初郑颖的损失也就罢了,现在看来,至少要把他弄残弄死了才够解气。
当然了,手段要策略一些,无缘无故伤人的话,弄不好又要被官德系统扣罚考评分。这考评分挣起来不容易,扣起来倒是很爽快,杨彬本来就只剩十二年寿命,合计起来也就一百二十个考评分了,真经不起象那样哗哗哗地暴扣。
以后与人斗争,一定要尽量做到有理有力有据才行,根据杨彬的经验,如果在占理的情况下痛击对方,聪明而公正的官德系统是不会扣考评分的,有时候反而还会奖励几个考评分。
毫无疑问,官德系统不希望他犯二,还是希望他以更策略的方式来处理生活和工作中遇到的问题。
官德系统确实很聪明,制订的规则很人姓化,就比如杀人这种事情,应该是官德系统严厉禁止的,但那天偷袭杨彬的人被杨彬反击杀掉,系统就没有给出任何扣分的提示。说明官德系统在执行考评的时候,并不是完全以法律为准绳,更多的是从善恶方面来考量。所以杨彬也会尽量找出一个合理合法的方式对这许绍文进行惩罚。
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方式了,才会采取一些极端暴力的方式来简单处理,以扣除自身考评分的方式对对方进行严厉打击甚至是定点清除。反正,这厮既然被彬爷盯上了,肯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莹莹,你怎么会和这样没教养的人坐在一起?”许绍文向唐莹问了一声,他似乎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个总是对他阴阳怪气的男子和唐莹同坐在一个包厢里,应该是有些原因的吧?
“文哥,忘了给你介绍了,他是我未公开身份的男友,杨彬,我这次回云丰,一直都和他在一起。”唐莹很出乎杨彬意料地回了许绍文一句。
杨彬当然猜不到,唐莹会这么说也只是临时起意……一方面是为了顾及他的面子,另一方面,也是想用他当盾牌来帮着摆脱许绍文的纠缠。
她一直没有男友,他就一直不死心,告诉他她有了男友,以后拒绝他的邀约就有充足的理由了。特别是,杨彬和许绍文一碰面就火药味十足这一点就更值得利用了,以后只要许绍文邀约,唐莹就把杨彬带上,想来这许绍文自己也会感觉很无趣,以后便不会再继续纠缠了。
因为演艺事业,她的男友不公开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这时候这么说,倒也不显得唐突虚假。但对她来说,也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拿出来给她当这盾牌的,也要她能看得上不是?
“他?莹莹你有没有搞错?他这样的人……我知道莹莹你是不想我对你再有什么念想,但你也不能随便找这么个东西来堵我的嘴吧?”许绍文很抓狂的样子。
“文哥,他确实是我男友,我和他是真心相爱,你说过,如果我找到真爱,你会祝福我的。”唐莹居然伸手拉过了杨彬的手臂,并靠在了他的肩头,一脸幸福的神情。
杨彬似乎猜到了什么……只是不太确定,但他本来很有些不爽的心情,却因为唐莹的主动靠过来而好转了起来,甚至伸手把唐莹揽入了怀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很不介意在许绍文面前表现出极为得意的神情。
李天真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神情变得很是复杂。
郑颖倒是很羡慕地看着杨彬二人,感觉他二人确实太般配了,简直天生一对,她甚至开始考虑着是不是放弃顾芊,努力撮合杨彬和唐莹在一起的事情了。
桌子对面的许绍文,此刻看着唐莹依在杨彬怀中很幸福的神情,心如刀割,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刻骨铭心的时候,只要这个女人仍然单身,身边没有别的男人,心里就还会存有一丝安慰。哪怕自己永远无法得到她,至少觉得她的身子和心仍然是干净的,仍然可以让他在想到她的时候,有种很美好的幻想。
但是,当她真真切切地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依靠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的时候,甚至还被那男人亲吻的时候,那就彻底让人绝望到心碎了。现在许绍文的心,就这么顷刻间噼噼啪啪地碎成了十几瓣,而且每一瓣都在滴血。
此刻的他,很有想要杀了杨彬的冲动。
唐莹抬起头眼睛笑盈盈地看向了身边的杨彬……借一下你当盾牌,你也是知道的,不要这么占人家便宜吧?又是抱又是亲的……杨彬也笑嘻嘻地看回了唐莹,谁让你丫主动靠过来的?我现在能忍住只抱抱你、亲亲你的额头,已经够克制了!忍得很辛苦了!其实我刚才是想当着他的面跟你亲嘴呢……或者是,啪啪啪来一场?
“文哥,这……要不要兄弟找人……”许绍文身边那男子看到许绍文苍白的脸色、颤抖的身体,感觉到了许绍文此刻的愤怒、绝望和心碎,开始主动请缨是否要对杨彬做些什么了。
许绍文伸手把他拦住了,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之后许绍文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不多会儿的功夫,一名山庄的工作人员从亭楼下面跑了上来,附到许绍文的耳边向他问了几句什么,好象是问他的魔术表演什么时候开始之类的。
许绍文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桌对面正抱拥在一起‘深情相望’的杨彬和唐莹,眼珠转了几转之后低声回了那工作人员几句。
工作人员听到之后立刻连连点头,表示马上去安排,然后走下了亭楼。
接到这名工作人员的通知之后,舞台上暂时又安排了一名女歌手唱了首歌,然后摄像、导播、主持人等都趁着这时间忙碌了起来,准备按那名工作人员传达过来的消息一起配合大魔术师许绍文待会儿的表演。
“莹莹,我知道你还没有恋爱,也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和他之间其实什么关系也没有。今天过来,是因为新研究出了几个小魔术,准备表演给你看的。”许绍文突然转换了表情,笑呵呵地和唐莹说了一下。
杨彬不由得对这许绍文产生了几分敬佩之情,唐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已经被他抱过亲过了,这许绍文还能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还要给唐莹表演魔术,这得有多厚的脸皮和多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做到啊!
“什么魔术?”唐莹既然已经向许绍文明确了她和杨彬的关系,也就无所谓再和他说什么了。而且她也拿定了主意,以后只要许绍文邀约她,她就会叫上杨彬一起作陪,看起来这杨彬一定不会拒绝或者介意当她的盾牌。
只是,他也太爱占便宜了吧?
算了,反过来想,她也占了他的便宜,而且他是唐玟深爱着的人……嗯,等于是她占了唐玟的便宜。这么一想,唐莹心里就平衡了,而且还微微得意了起来……即使是和杨彬再亲呢一些,也是她在大占便宜啊!
另外,唐莹虽然很讨厌许绍文的纠缠,但唯一不讨厌他的地方,就是他表演的魔术了,确实很玄乎很神奇的样子。
这许绍文虽然是市长公子,从事的却是演艺行业,最近几年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大魔术师。这一点却都还是因为唐莹,几年前他认识唐莹并喜欢上她的时候,就发现了唐莹特别喜欢看魔术表演。
所以三年前许绍文在家里人重金资助和托了不少关系的情况下,跟着全亚洲闻名的魔术师陆谦身边学艺了近两年,出没出师不知道,反正他后来就一直以大魔术师阿文自居了。
她喜欢什么,他就要做什么,以市长公子的身份,屈尊搞这些杂耍表演,不得不说这许绍文对唐莹用情之深、用心之良苦。
去年的时候许绍文还好好地努力了一把,想通过云丰市电视台的炒作,把自己炒作成陆谦那样的全国知名甚至全亚洲闻名的大魔术师,甚至还在电视台里办节目公开招徒弟,仿佛他自己已经成了一代宗师一样。这一切的努力,也仅仅全都是因为想要获得唐莹对他的承认。
只是他折腾了大半年,也没折腾出什么名堂来,到现在为止,他那大魔术师的称号仍然是自封的。但跟着陆谦学了两年的艺,他现在的魔术水平拿来哄哄不懂魔术的小女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未完待续)
这次许绍文到江南山庄来,是江南山庄的老板给许市长面子,花重金请‘大魔术师’许绍文带他的弟子们前来进行表演。许绍文原本过来的目的,就是捞钱而已,不料刚才在舞台后台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这边亭楼里坐着的唐莹。
5888号亭楼包厢斜对着舞台,舞台上临时搭建的后台距离5888号亭楼包厢是最近的。亭楼里很暗,原本许绍文是不可能认出唐莹的,但就在某一瞬间,他的目光扫过唐莹所在亭楼的时候,突然象是发现或者是感应到了什么。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刻骨铭心、朝思暮想的时候,往往只那么一眼,哪怕对方身处黑暗之中,都可以清楚地辨识出对方来。许绍文从唐莹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开始追求她,始终不得,这种朝思暮想有多么的刻骨铭心可想而知,那一瞬间他觉得包厢里的人就是唐莹,然后内心里就逐渐坚定和确信了起来。
随后他以和客人说好了魔术表演地点为由,骗过了唐莹亭楼包厢下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当然认识他,所以也没有怀疑……随后许绍文上到了亭楼包厢之中,一眼就认出了坐在包厢桌子边的那位,就是他为之朝思暮想、刻骨铭心的唐莹!
他想和她说说知心话,说说他对她的思念,但是,她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却让他顿时没有了说这些话的兴致。所以他在得知这男人是市招商局项目科的一名小科员之后,便祭出了自己的身份以及他和黄维霖之间的关系想要辗压羞辱对方。
结果对方出奇地强硬,他的辗压羞辱没有得逞,反被对方刻意羞辱了一番,内心的绝望和愤怒,几乎一瞬间摧垮了许绍文。但许绍文迅速思考了一番冷静下来之后,观察到唐莹看向杨彬时那略略有些怪异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过来,唐莹不过是借着这男人想要推拒自己罢了。
于是,他在心里重新盘算了起来。
他不服输!他要继续争取他的爱情,用她最喜欢的魔术来征服她的心!从他身边把她抢回来!
刚才已经到了要表演的时间,但许绍文仍然没有上场,工作人员打听到他的下落之后,便进到5888号亭楼包厢里来向他询问了一下表演的事情。
然后,许绍文说,他接下来的表演,为了显得更真实、真生动,就安排在5888号包厢进行,并且让工作人员通知了他的团队成员,让他们把相关的魔术道具送到这亭楼上来。
工作人员下去后不久,舞台上的主持人便大声向全场宣布了一下,说大魔术师阿文此刻的魔术表演已经开始,而且是在一个贵宾包厢之中,和几位现场观众一起进行今天的表演。
主持人在宣布了这个安排的同时,舞台上所有的灯光也在同一时间一起投射向了唐莹和杨彬所在的5888号亭楼包厢。一台推过来的摄影车从地面升了上来把摄像机对向了亭楼之中。另一名摄像师则直接进入到了亭楼之中,近距离对魔术表演现场进行拍摄直播。
摄像机的影像,在同一时刻出现在了舞台背后巨大的电子屏上。
包厢亭楼上也竖起了一面屏风,遮挡住了亭楼与大屏幕之间的视线,这也是许绍文特别要求的,以免观众会认为魔术师是通过偷看大屏幕的方式在进行表演。
这种近景魔术,在舞台上表演效果会很差,观众完全看不到也看不清,必须要采用摄拍直播的方式投射或放映到电子屏这种大屏幕上,观众才能全程欣赏到近景魔术的神奇。
唐莹猝不及防,舞台灯光打过来的时候连忙取过帽子墨镜口罩戴了起来,杨彬很恼怒地戴上墨镜的同时,用身体护住了唐莹,让她得以在摄影镜头捕捉到她之前,把帽子墨镜和口罩全部戴了起来。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人主动揭穿,是不会有人认出她来的。
但是,唐莹对于许绍文根本不经她同意,就把今天的魔术表演现场挪到她包厢里来的这件事情,还是感到非常的生气。
他甚至都没有在事前提醒她一声,让她刚才非常的狼狈,如果不是杨彬护着,很可能身份就暴露在了这里。
当然,他很可能就是有意的。
“四年前,我深深地爱上了一个女孩儿,一个美丽的女孩儿,她的名字叫晴天,那一年,她才十五岁。”许绍文对着摄影镜头开始了他的表演。
听到许绍文声情并茂的告白,现场观众当然不知道他是在讲一个真实的故事,还以为是为了魔术表演所特别编排出来的情景剧。
“那一年,我向她表达了我的爱意,我告诉她说,有她的曰子,便是晴天。她对我说,她年龄还小……但是,她答应我,说她长大之后,十八岁那年会和我在一起。”
“我苦苦地等待了四年,为了她,我不停地努力着,当我终于事业有成、光芒四射,再度找到她的时候,没想到,我曾经的晴天,她身边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许绍文接着说了下去,伴随着他的手势,摄像师的镜头也扫过了坐在一起的唐莹和杨彬二人。
杨彬想起身赶走那摄像师,却被唐莹伸手拉住了。她现在不想过于激怒许绍文。一旦把许绍文逼急,当众揭穿了她的身份,肯定又会成为明天娱乐新闻的头条。到时候他再向记者或者微博里说些什么的话,她就百口莫辩了。
这许绍文现在显然还没有想要和她鱼死网破,至少用一个虚拟的名字‘晴天’代替了她,所以唐莹也想要再继续观察一下情况。
当然,这里面也是有典故的,许绍文第一次和唐莹聊天的时候,那天正在下雨,唐莹对他说她不喜欢雨天,喜欢晴天。然后,这一幕和这个美丽的女孩儿从此以后,就一直深深地烙印在许绍文的心中,今天他用这个名字,也是想唤起唐莹对往曰的那份记忆。
只是很可惜,唐莹根本就不记得,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晴天’来指代她。
“今天!我要用我高超的魔术技艺,重新征服她的心!让她回到我身边来!我要大声告诉她,这世上最爱她的人是我!没有她的曰子,我的心一直在下雨!有她的曰子,才是晴天!”许绍文大声宣布了一下。
饱含深情,感人肺腑。
对于许绍文极富诗意的表演,现场的观众也回馈了无数的口哨和鼓掌声,当然了,所有人仍然认为这只是一个噱头,并不会认为许绍文刚才是真正的在对唐莹深情表达。
现在魔术表演也已走入了某个瓶颈之中,网络发达的年代,观众什么样的魔术表演都看过,如果不加入一些故事或者噱头进去,表演将很难引起观众的兴趣。就连春晚上魔术大师陆谦的表演,都不能免俗,要靠‘找利宏’这样低俗的桥段来搏眼球。
显然,许绍文今天的‘噱头’造得还比较成功,至少激起了现场观众的起哄声和鼓掌声,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对这场魔术表演感兴趣了。
一番深情表白之后,许绍文立刻开始了卖力的表演,第一项表演,是猜纸牌的魔术。许绍文在哗啦啦表演了一番高超的洗牌技巧之后,把手中的牌摞起,然后让唐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一番故弄玄虚之后,猜出了这张牌的牌面是什么。
随后他又让唐莹抽了一次,同样还是很精准地猜出了牌面,然后又是一次,连续三次都准确无误。经过大屏幕的直播,许绍文的表演博来了现场好一阵欢呼声。
连唐莹的眼睛都隔着墨镜镜片很惊讶地看向了许绍文,似乎觉得这一切很不可思议一样。
不过……就在这时候,杨彬突然出手了。他伸手取过了许绍文面前那挪牌,随便洗了洗之后,把牌递到了许绍文的面前。
“我来挑战一下你刚才的魔术,你任意抽十张出来,不要让我看到了,我来告诉你那十张牌分别都是什么。”杨彬的声音很清晰地通过现场直播传遍了整个场地。
“大魔术师阿文的情敌,显然向我们的大魔术师发起了挑战!让我们看看今天的故事会怎样向前发展!”主持人脑子显然很灵活,很及时地临场发挥了一下。
许绍文脸色一变,他实在猜不透杨彬想要做什么,但现在是现场直播,显然也容不得他过多思考。这时候也只能按杨彬的要求抽了一摞大约十余张牌出去,在手中抹成扇形扫了一眼。
亭楼里的摄像师当然也立刻把这十张牌拍摄进了镜头中,并直播在了舞台的大屏幕上。因为亭楼里放置了屏风,所以亭楼里的人现在是无法看到大屏幕的。
“你手上现在的十张牌,从左到右依次是梅花5、方片7、红桃3、黑桃……”杨彬按顺序一口把许绍文手中十余张牌的牌面全部念了出来。
(未完待续)
“我们的情敌居然全都猜中了!”主持人大声向观众宣布了一下猜牌面魔术的结果,当然了,观众也早就通过大屏幕了解到了这一切。
“这种猜牌的小把戏,也就骗骗小孩子罢了,实在拿不上台面。你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魔术师,以后还是用心一些!拿出些真东西来,不然只会让人笑话!”杨彬表演完之后,把一摞牌扔还给了许绍文,以长辈的口气‘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他几句。
“我们的情敌技高一筹!第一轮透视牌面的表演战胜了我们的大魔术阿文!现在看看我们的大魔术师阿文该如何展开绝地反击!把心爱的晴天夺回来!”主持人显然把这一段表演当成了事前的安排,虽然很不爽许绍文事前也不和他沟通一下,但还是凭着他的机智临场发挥把故事给编排完全了。
这主持人认为,许绍文一定是想用和这情敌来一场魔术表演大比拼的方式,用魔术打败对方,从来赢取美人芳心的方式来安排整个魔术表演。当然了,一开始的魔术就打败情敌,会让人觉得情敌不堪一击,后面的表演就不吸引人了。
先输两把,让人觉得情敌的魔术功力也很厉害,然后情敌的态度也很傲慢,不停地向主角阿文打脸,观众肯定就会更期待后面的表演以及魔术师阿文的绝地反击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主持人自己的脑补,与许绍文和杨彬无关。然后在这位聪明主持人的解说下,现场观众也都一起这么认为了。这场魔术表演也因为‘情敌对抗’的噱头,瞬间点燃了现场观众们的情绪,口哨尖叫声四起,所有人都对后面的表演无比的兴奋和期待。
唐莹原本很惊讶许绍文是怎么猜出她手中那几张牌的牌面的,但没料到杨彬居然一口气猜出了许绍文手中十余张牌的牌面……这下她不再惊讶地看着许绍文了,而是很惊讶地看向了身边的杨彬!
主持人和观众会误以为这是许绍文魔术表演的安排,但唐莹心里非常清楚,杨彬这是真正的即兴发挥!难道他以前也学过魔术表演?一眼就看穿了许绍文的把戏?
许绍文也是脸色铁青,他同样很清楚这不是事前的安排,就是杨彬在当面打他的脸、砸他的场子。在许绍文看来,杨彬大概以前正好也学过这个小魔术,所以才得以当面揭穿了他……但是,让许绍文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猜牌面的小魔术,一般一次只能猜一张,猜多的话是很容易出错的,这杨彬居然一下子猜中了十张!不知道他用的又是什么技巧?
难道陆谦当初在传授他魔术技艺的时候有所隐瞒?
但是,现在面对着的是直播,主持人还帮他演绎出了一出大魔术师阿文绝地反击复仇记的狗血剧情,所以,不管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这出狗血剧都必须要继续演下去。
好在许绍文对自己的魔术表演功力极有信心,他也相信这出狗血剧的剧情最后一定是以他的绝地反击胜出而告终。你丫一个普通小科员懂个屁的魔术啊?就算你瞎猫子撞到死耗子能蒙对一两个魔术,我大魔术师阿文手上的其他魔术还多着呢!你一个个全都想蒙对?真以为我那两年跟着陆谦的学艺是白学的?
许绍文很快镇定了下来,并且开始了第二个魔术的表演。这一次许绍文取出了几个花纹塑料碗和两个红色塑料球,很眼花缭乱地让两个红色塑料球一会儿出现在这个碗里,一会儿又出现在那个碗里,当你认为碗里有球的时候,其实没有,当你认为没有的时候,里面突然又出现了一个球。
当你认为碗里面有一个球的时候,打开后却是两个,当你认为里面是两个球的时候,打开却是空空如也。这一连串精彩的表演让现场的观众和唐莹好一阵惊叹之声。
“晴天,你说这个碗里有球还是没球?”许绍文取过一只空碗,故弄玄虚地扣在桌子上向唐莹问了一下。
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的唐莹看了许绍文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刚才她一直紧盯着那只碗,清清楚楚地看到许绍文那只碗是空着扣下去的,所以,肯定是没有球的。而且现在正在直播,许绍文又点了晴天的名字,没有刻意暴露她的身份,她也只能配合一下许绍文的表演了。
“你确信?”许绍文故意挑逗了唐莹一下。
唐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敢不敢和我赌?如果输了,明天展会结束之后,你放弃他,和我开始约会?”许绍文用言语激了一下唐莹。
“赌!赌!赌!”观众们发出了好一阵鼓噪声,当然了,也全都是瞎起哄,在他们看来,这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的女人和她身边的那名戴着墨镜的男人,只是魔术师许绍文请来的两个托而已。
唐莹摇了摇头,没有吱声,和魔术师赌?她还没傻到那程度。
“那赌输了之后明天和我共进晚餐可以吗?”许绍文哈哈笑着退而求其次地提了个要求出来。
唐莹犹豫了一会儿倒是点了点头,因为刚才想过了这许绍文再邀约她的话,她就把杨彬一起带上,所以对许绍文再次请她吃饭之类的事情,也就没有象先前那么担心了。
“我们的女主角晴天答应了我们的魔术师这个赌约!如果她赌输了,明天就要和我们的魔术师阿文共进晚餐!各位现场的观众朋友,你们认为这个碗里现在是空的呢?还是有球的呢?”主持人也适时地煽动了一下现场观众们的情绪……
唐莹戴着墨镜的眼睛一直紧盯着许绍文扣住的那只花纹碗,以前没有离这么近看过近景魔术,她确实很奇怪为什么明明扣下的空碗,就会凭空变出一只球来。
杨彬并不知道唐莹心里打定了主意,要他陪着一起去和许绍文共进晚餐,他此刻当然本能地不想唐莹和那许绍文共进晚餐,所以眼睛也紧盯着这只扣着的碗,想要当众揭穿这许绍文的小把戏,只要他被揭穿了,想来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强求唐莹和他一起共进晚餐了。
而且这样当众揭穿并羞辱许绍文,在许绍文最擅长的魔术上对他进行打脸,也让杨彬感觉非常的爽。刚才猜牌面的游戏,已经啪啪啪地把这魔术师许绍文的脸给打肿了,这后面还要继续打,打得越响越肿越好。
紧盯着许绍文那只空碗的时候,杨彬已经在视野中用意念把碗给抹去了,此刻碗下方仍然空无一物,杨彬倒是也很想知道许绍文的那只球是怎么变进那碗里去的,知道原理之后,也好待会儿在魔术结束的时候把他当面揭穿。
“晴天说里面没有球,但我说里面有一只红球,我和她到底谁会胜出呢?如果她输了,明天就要和我共进晚餐了!你们期不期待?”许绍文对着麦狂喊了几声,他现在在表演的时候已经很会造气氛了,而且今天是‘真情’演出,所以声音听起来都感觉特别地真挚。
“期待!”场内很兴奋的观众当然也是很配合地回了许绍文一句。
“现在,就是见证神奇的时刻!”许绍文伸手去拿住了那彩碗,稍稍顿了顿之后,把彩碗从桌子上拿了起来。
彩碗扣住的地方,多出了一个红色的塑料球!
唐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上的口罩……她不太相信地看着桌面上的红色塑料球,甚至伸手把它拿开了摸了摸桌面,看上面是否有洞之类的,然后又取过那只彩碗检查着碗底,摸来摸去,确认了碗底不可能是活动的。
确认之后唐莹很好奇地看向了许绍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刚才许绍文的动作很快,但还是没有瞒过杨彬的眼晴……那红色塑料球就是刚才一瞬间,从碗底那里掉进去的!很显然这彩碗的底部是有玄虚的。
杨彬也假装好奇地伸手取过了那只彩碗,摁了摁碗底并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知道球是从碗底进去的,玄虚也肯定就在这碗底,只是不知道这碗底是怎么切换打开和关闭两种模式的。
不过这对杨彬来说也不难。
杨彬调出了刚才许绍文变这魔术时系统自动录下的三维视频,把许绍文所有的动作从各个角度弄成慢动作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很快杨彬就发现了蹊跷所在……许绍文刚才用手拿住那碗的时候,有个换手的动作。
起先他是空着的右手摸在那碗底,口中说着话转移观众注意力的时候,右手拿开了,把他手心里夹着一个红色塑料球的左手换了过来,左手在拎起那碗之前,手指上有个很快也很隐蔽的动作,在彩碗的某个花纹处摁了摁,似乎触动了某个机关,让碗底变得可以活动象个扣板一样。
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他把塑料球通过碗底打开的扣板摁进了碗里。
(未完待续)
然后他的手指又在碗的某个花纹处使了些力,把碗底的机关给重新关上了,这才把彩碗拿了起来。唐莹进行检查的时候,机关已经恢复,自然就无法再打开碗底扣板了。
在录像中认清楚许绍文扣动的是彩碗的哪处花纹之后,杨彬很轻松地找到了那个机关,用手轻轻一摁,碗底顿时活动了起来。随后杨彬把它拿到了唐莹的面前,用指头捅了捅活动的碗底,然后又向摄像机镜头演示了一下。
不言而喻,这魔术实在没什么技术含量,不过是个特别的道具碗罢了。
此刻正向唐莹邀约着明天去什么地方共进晚餐的许绍文,看到被杨彬当众揭穿的一幕之后,脸上的神情不由得很是尴尬。
他当然知道,面前桌子上表演用的几只彩碗中其中有两只是特制的,机关很隐蔽,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发现。也就是因为这两只特制的彩碗,配合上一些特别的手法,他可以在前面的魔术表演中反复让红球出现、消失,显得很神奇的样子,骗过了唐莹和现场所有观众,但居然被杨彬给当面拆穿了!
“这里有个机关,摁一下可以打开碗底,再摁一下就可以关上,只要速度够快,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他这个小把戏还是太初级了!根本称不上是魔术。”杨彬大声向唐莹解说了一下刚才那魔术的原理。当然了,也是在向现场的观众进行解说。
又是在当面打脸啊!玩魔术的人最忌讳的是被人当场揭穿,而且很多看起来很神奇的魔术,一旦被揭穿谜底,就显得很平淡无奇了。
现场先前感觉这魔术很神奇的观众,看到杨彬手中碗底的玄虚之后,也都发出了一阵阵的嘘声,搞半天大魔术师阿文,也就是靠着这些特制的道具在忽悠人啊?而且所有人也都很认同杨彬‘小把戏’的说法了。
“看来你对魔术也很有研究啊!小把戏?不如你也现场变一个神奇的小把戏出来,让许某人见识见识?但愿也不要被许某人当场看破拆穿啊!”许绍文第一个猜牌面的魔术被杨彬猜出了更多牌,第二个魔术也被杨彬给当场揭穿原理,脸被当众打得啪啪直响,感觉面子上很有些挂不住,特别是当着他最爱的人唐莹的面。
他现在想找回面子,只能让杨彬也变些小魔术了,然后当面拆穿回来,不然总是他表演,让杨彬拆穿,也实在太被动了。
“我变的魔术,你变不来,也不可能看出其中的原理。而且,以你的水平和智商,我可以说,就算我把同样一个魔术变三次,你都不可能看出其中的原理。”杨彬倒是不介意当众在许绍文的脸上再啪啪啪地狂扇几下,谁让他没事儿打唐莹的主意?
“是吗?那今天我可要见识见识了!不如我们立下一个赌约,如果你那魔术让我说出了原理该当如何!?”许绍文是真的怒了,杨彬刚才不仅污辱他的技术,居然还污辱他的智商!
要知道他跟着陆谦学了两年之后,几乎所有的魔术原理都被他弄得一清二楚。特别是这种近景魔术也就是哄哄普通人罢了,根本不可能瞒过任何一位真正的魔术师的眼睛。许绍文当然认为自己是一位真正的魔术师,都已经开山门招徒弟的人了,你杨彬一个招商局的小科员在我面前显摆什么?
以前陆谦还专门给许绍文做过这方面的训练,把世界各国魔术师的表演视频放给他看,让他说出里面的原理。最开始的时候,许绍文当然说不出来,但两年师成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魔术能瞒过他的眼睛了。
所以,当杨彬拿这个来污辱贬低他的时候,许绍文当然有这个自信主动放出赌约。
“可以啊!如果你说不出原理该当如何?”杨彬问了许绍文一句。
“如果我说出了原理,你就跪在地上向我磕十个响头,然后一边磕头一边自扇耳光,耳光也要重扇十下,你敢吗?”许绍文的话语里显然已经带出火药味了。他刚才被杨彬一再打脸,脸都快打肿了,这时候当然也要杨彬体验一下被打脸的感觉,而且是真真正正的被打脸。
“哦?这个没问题啊!但如果你说不出原理呢?”杨彬笑了笑,一脸怜悯的神情看着许绍文。
“既然是赌约,当然是同等条件了!”许绍文冷哼了一声。
“也就是说,如果我三遍同样的魔术表演之后,你讲不出我这魔术的原理,你就跪地给我磕十个响头,自扇耳光十下了?”杨彬笑嘻嘻地向许绍文确认了一下。
“那是当然!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小把戏到底有多厉害!”许绍文显然是和杨彬卯上了。
现场主持人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观众们也一起陷入了安静之中,如果这一切也是安排好的表演的话,这也太火爆了吧?不管谁输,总有一方要跪地、磕头、自扇耳光?
郑颖和唐莹一起有些担心地看向了杨彬,郑颖认为杨彬这么做是为她出气,唐莹认为杨彬这么做是因为她和许绍文吃醋的缘故。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在许绍文这专业的魔术师面前卖弄魔术技巧,是不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对于这个十分火爆的赌约,杨彬举重若轻,一脸的淡然,许绍文也是自信满满、毫不在意。杨彬刚才夸下海口,说同一个魔术在他许绍文面前变三遍,他都不可能看出原理,真当他许绍文跟着陆谦大师那两年是白混的啊?别说三遍了,就算一遍他许绍文就有把握把原理说出来!
魔术,是他的专业领域,是他在唐莹面前的骄傲,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挑战的!
“行了,开始吧!我也用用你那个碗做道具。”杨彬冷笑了一声,把许绍文的那只道具彩碗拿了过来。
“你已经知道了这只碗的机关,还用它做道具想变什么?”许绍文有些不爽地问了杨彬一句。
“很简单,你可要看仔细了。”杨彬说着捋起了袖子,用两只手捂住了许绍文的那只魔术道具碗,然后一脸笑意地向周围的人巡视了一圈。
摄像机的镜头也适时地对向了杨彬的两只手,在巨大的电子屏上打出了他双手拢摁住那只彩碗的大特写。
“你到底想变什么?”许绍文口中问着杨彬,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杨彬的每一个动作。
“就是这个。”杨彬两只拢起捂住道具碗的手突然放平向桌面上一摁,两只手一起摁平在了桌面上。
周围的人和看着电子屏直播的观众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惊呼声……这已经不用说是在变什么了,那碗刚才还扣在桌面上呢!杨彬显然是用双手一摁,就把它这么给变没了!
果然,当杨彬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拿开了之后,他展示出的两只手和桌面上,完全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那只彩碗凭空消失了!
许绍文的脸都白了……他确实没看出来杨彬这魔术是怎么变的,因为,杨彬刚才的动作极其缓慢,根本没有用他们这些专业魔术师在这时候会使用的障眼法转移注意力之类的技巧,就这么把两只手一起放在了塑料碗上,然后就把它给凭空变没了!
“好了,该你说说这魔术的原理了,最好是能当场拆穿我的小把戏。”杨彬摊开双手,眼睛直视着许绍文的眼睛。
许绍文根本什么也说不出来……这种近景魔术,把东西变没了,是一定要有道具和熟练的手法相配合的,象杨彬这样毫无手法,也没有道具配合的情况下能把东西给变没了,实在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那碗是他许绍文的碗,里面不可能有杨彬提前设下的玄机,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杨彬当然是把这道具彩碗给装进了他的夹层空间之中,与此同时,他的视野里也出现了一条警告信息,说这只碗不属于杨彬,让他必须在三分钟内把碗还回去,否则会根据这只碗的价值扣除他一定的考评分之类的。
“你说过要表演三遍。”许绍文脸色苍白,很没面子地向杨彬强调了一下。
“没问题。刚才是第一遍,再变两遍给你看看,再说不出原理的话,就老老实实跪地磕头自扇耳光吧!”杨彬说着一只手轻轻在空气里一抓,那只道具碗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哇!”
唐莹就坐在杨彬的身边,忍不住惊呼出声了,在她看来,杨彬刚才凭空把这道具碗给抓出来的一幕,实在是太酷太神奇了!
郑颖和李天真也是一脸的惊奇,刚才杨彬把碗变没了,只是让她们感觉很不可思议,这凭空伸手一抓把碗又给抓了回来,感觉就很有些震憾了。
许绍文也是脸色煞白,先前他不仅没有看出来杨彬是如何把道具碗变没了的,现在更是没有看出杨彬是怎么把这只道具碗又给变出来的。
这下囧大了!估计是要出丑的了!
(未完待续)
学了两年魔术的许绍文,心里非常清楚伸手一抓变出东西来这种魔术,东西其实不是从空中抓过来的,而是从手中或者袖笼中或者手上的某些隐藏机关道具中拉出来的,但杨彬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就那么随手往空中一抓,就把这只碗给抓了出来!
“大魔术师,看清楚了,这是第二遍。”杨彬再次捋起袖子,拢住双手把道具碗给罩了起来。
“等等!”许绍文喊了一声,然后取过一份报纸,把它垫在了桌面上,把碗放置在了上面,这才示意杨彬继续。
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杨彬是不是提前在桌子上做了什么手脚了,不然这一切太难以解释了,所以他垫上一份报纸,以杜绝杨彬有这方面搞鬼的可能。虽然他也觉得这不太可能,但好歹也是个心理安慰。
杨彬的动作仍然很缓慢,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或者象别的魔术师说什么废话去转移注意力什么的。就这么当着所有人及摄像机的面,很缓慢地把双手摁平在了桌面的报纸上,然后又拿了开来……但是,那只道具碗也再一次凭空消失掉了。
“太神奇了!这是今晚最神奇的魔术了!怎么做到的?”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天真也开了口,很显然她也被杨彬的‘魔术’给惊到了,从潜水状态浮出了水面。
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把一只碗给变没了,而且这只碗还是许绍文提供的。
许绍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他死活也想不出杨彬是怎么把这只道具碗给变没了的,而且和杨彬同样动作的情况下,他知道他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还需要表演第三次吗?”杨彬冷冷地看着许绍文。
“再来一次!”许绍文很不甘心地回了杨彬一句。身为一名自封的大魔术师,变的魔术被人识破,而别人当着他的面表演的魔术已经重复两遍了,他却根本参不透原理。这实在太丢人了!太打脸了!
而且是当着唐莹的面被打脸,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打得不亦乐乎。
杨彬再次伸手往空中一抓,那只道具碗便又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随后他把那只道具碗倒扣在了桌面的报纸上,摊了摊手向众人示意了一下。
许绍文很不服气地伸出手来,抓住了杨彬的手很仔细地、反复地检查了一番才又放开。很显然杨彬的手上没有任何机关。而且,这只道具碗是许绍文带过来的,更不可能有什么特殊的机关可以让它随时变不见又被变出来。
杨彬再次很缓慢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道具碗给变没了。
许绍文仍然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到底是怎么变的?”许绍文实在忍不住问了杨彬一声,他的好奇心都被杨彬给勾了起来。
“你这是认输了?”杨彬向许绍文确认了一句。
许绍文不吱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时候强辞夺理也没有了意义,只能默认了这个结局。
“根据赌约,下跪!磕头!自扇耳光!”杨彬很玩味地看着许绍文。
当然,许绍文也可以选择毁掉赌约不这么做,不过这样的话,他的名声也就彻底臭掉了。要知道今晚观看表演的,可都是爷,许绍果如果失信,不只是失信于杨彬,也失信于这里所有的爷,代价可就大了,以后真的就不用在圈里混了。
“跪!跪!跪!”贵宾包厢里的,地面上的各位爷果然开始鼓噪起来,大有今天许绍文不跪就不放过他的意思。
许绍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说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卖我个人情,这事儿就算了吧。”唐莹低声附到杨彬耳边说了一下,她想要下了这份人情,以后也就不再欠许家什么了。
现在这状况,也只有当事人杨彬主动松口才能了结,否则周围和底下这些爷是不肯轻易罢休的,毕竟赌约是许绍文主动提出来的,当着所有爷的面提出来的,也把所有爷的胃口吊了起来。他这时候公然撕毁赌约,会打了所有人的脸。
市长公子又怎么样?在这些人眼中屁都不是。
“这个人情不卖!这件事并不是为你而做,是为郑姐,这贱人两年前欺负过郑姐。”杨彬很干脆地回绝了唐莹,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根本不容置疑。
唐莹不由得楞住了,她一直以为杨彬是因为她和许绍文争风吃醋才会对许绍文过不去,没曾想,这事儿压根和她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是为了郑颖才这么做的!从一开始,就是她在自作多情!
这让她不由得对杨彬有些另眼相看了,一个男人一味讨好一个女人,对一个女人百依百顺,或许会让这个女人对这男人产生几分好感,但是,却无法让这个女人对这个男人尊重。
只有强势的男人,才会真正让女人尊重。
唐莹似乎也回忆起了自从许绍文上到亭楼里来之后,郑颖脸色和语气上的变化……她当时还奇怪呢,郑颖为什么会用某种仇视的眼神看着许绍文,原来如此啊!
唐莹不由得有些脸红,她以为以杨彬对她的喜欢,她可以让他为她做任何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事实证明,她根本就不了解他,而他,也不是那种为了美色会忘乎所以不讲原则的人。
或许,她幻想中的,某一天唐玟和他的婚礼之上,她轻轻一招手杨彬就会和她一起飘然离开的那一幕,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只是她单方面的意银罢了。如果真想让他能为她所用,用他来打击唐玟,她必须要让他真的爱上她才行,而不是仅仅象这样,只是喜欢她的美色。
“下跪!磕头!耳光!”包厢及地面上的各位爷鼓噪的声音更大了,而且有不耐烦的趋势。他们可不管谁才是真正的魔术师,谁是今晚表演的主角,谁能在表演上征服他们,他们就会向着谁。
许绍文的脸色变成了死灰色,原本他是想借着这赌约来当众羞辱杨彬的,让杨彬以后彻底在唐莹面前抬不起头来。如果杨彬不履行赌约,也将证明他不守信的一面。没想到最后被羞辱的居然是他自己,以后在唐莹面前抬不起头的人也是他自己!
毁约?还是不毁约?两难啊!反正以后都是抬不起头来了。
“嗯,啊,各位观众朋友,嗯,今天这场比试呢,只是为了逗大家开心,乐呵乐呵的,至于先前那个赌约,也是为了调动气氛,但真那么做有些不太和谐啊,我看……”主持人又开始发挥他的临场应变力,想要帮许绍文摆脱现在的尴尬局面,毕竟他是市长公子啊!主持人可也是云丰市人,要受云丰地界约束的。
但主持人话音未落,场子里便嘘声四起,有些地方甚至传出了叫骂声。现阶段华夏国的富人及权贵阶层,以暴发户居多,素质方面没有跟上来,江湖味道很浓厚。而重信守义,一诺千金,是华夏国五千年文明传承下来的江湖道义,这个是所有人面子上必须要看重的。
唐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无法说服杨彬,也只能做个旁观者了。
当然,她开口向杨彬讨这份人情,只是为了还许家当初的那份人情而已,让彼此从此之后互不相欠。对许绍文,她实在没有什么好感,或者说是没有眼缘,他的纠缠让她很疲惫也很无奈。
让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许绍文突然离座跪倒在了地上,冲着杨彬的方向磕起头来,十个之后,又开始自扇耳光,并且一点儿也不敷衍,在麦克风的扩音下,一下比一下扇得响。摄像机拍摄的镜头里,他的脸很快就被他自己给扇红了。
他这动作,让现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杨彬都感觉有些意外……在杨彬的猜测中,这许绍文倚仗着自己的身份应该不可能会这么做,转身走开的可能姓很大,但他居然就这么做了!
“晴天,今天经历的这一切,无论受到怎样的羞辱、无论经历怎样的失败,我都是为了你!为了你的天空不再下雨,为了你的世界永远都是晴天!”
许绍文居然就演起了悲情戏,跪在地上的姿势没有起身,直接转成半跪向了唐莹的姿势,一边深情脉脉地表白着,一边凭空伸手向空中一抓,另一只手随即从这边这只手中抽出了一只鲜红的塑料玫瑰,向唐莹敬献了过去。
“哇!太感人了!这是多么伟大的爱情啊!今天我们的魔术师阿文,用很奇特的一种方式向我们诠释了爱情的神圣和美丽!让我们为他们祝福!”主持人倒是立刻琢磨出了一堆的台词出来,把刚才的尴尬努力地圆了过去。
杨彬差点儿都被感动了,也再次对这许绍文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出这种应变啊!赌输了之后居然就直接打出了悲情牌,还把唐莹又逼上了墙角,此刻不接过他手中的玫瑰岂不是显得太无情了?
(未完待续)
“送人塑料假玫瑰也太不诚心了,是对爱情的亵渎!你所谓的爱也都和这塑料假玫瑰一样,根本就是假的吧?”杨彬几句话立刻把摄像机镜头吸引到了他这边来。
原本因为许绍文几句深情表白安静下去的观众们,此刻又开始鼓噪起来,现在他们也分不清这表演到底是真是假了,反正太特么的精彩了!回去之后一定要讲给没看到的人听听!
许绍文气得眼睛瞪向了杨彬,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尼玛塑料假玫瑰才能藏在手臂肉色丝套中啊!鲜活的玫瑰,一堆的刺,你有本事倒是给我变一枝出来啊!
很不幸,又被他言中了。不是一枝,是一束。
“要向爱人送玫瑰,就一定要送一整束刚刚采摘下来的,还带着露珠的鲜活玫瑰,这才是对美丽爱情的诠释和颂扬!今天就再教教你吧!”杨彬说着的时候,一只手却是往空中随手一抓,一整束捆扎好的红色玫瑰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然后一个很优雅的动作杨彬把玫瑰递送到了唐莹的面前。
太惊艳了!
连现场的主持人和摄像师都一起被惊艳到了,单膝跪在地上的许绍文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支塑料假玫瑰,又看了看杨彬手上那束凭空变出来的鲜活玫瑰,相形见绌,感觉就象矮挫穷正在装酷当街遇到了高富帅,真是欲哭无泪。
啪啪啪啪!又被打脸了!打得比刚才自己跪地上亲手打的那十下还要响啊!
唐莹也被惊艳到了。
没有女人会拒绝这样一种方式送上来的玫瑰,浪漫而神秘,杀伤力对女人实在太大。
而且,也解决了她刚才被逼到墙角,接还是不接许绍文那支玫瑰的尴尬。
任何女人在这时候都不会去选择那支塑料假玫瑰,而放弃面前这束无比漂亮的鲜活玫瑰。
这才是浪漫,这才是爱情。
“谢谢。”唐莹伸手接过玫瑰抱在怀中,低低地向杨彬表示了感谢。
当时这玫瑰从小姑娘手中买来的时候,上面还有露水,放置在夹层空间中之后一直保持着放进去时的状态,依然娇艳无比。小姑娘很用心采摘和捆扎的玫瑰花束,非常漂亮、美丽动人。如果唐莹此刻没有戴着墨镜口罩,一定是花伴人更美。
“收下玫瑰,就是答应要嫁给彬彬了?”郑颖不失时机地调侃了唐莹一句。
在座所有人之中,郑颖此刻是最激动的,她知道杨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看着曾经不可一世、利用身份地位讹诈她和她老公的那位许绍文公子刚才跪地磕头自扇耳光的情景,她那个藏在心底两年多的心结终于完全解开了。
她要的,其实就是对许绍文的一个惩罚而已,至于那损失的四万块钱,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今晚许绍文所受到的惩罚和羞辱,已经远超过她之前想要的预期,而这一切,都是杨彬给她的。
唐莹脸红红地没有说话,口罩和墨镜掩饰住了她此刻的心慌。玫瑰的象征意义她当然知道,她也意识到了刚才收下杨彬这束玫瑰似乎有些唐突,但已经收下了,总不能退还回去啊。
而且,她也没有想要退还回去。
此刻这束变出的美丽玫瑰,让她在感叹杨彬魔术神奇的同时,内心对他的感觉也悄然起了变化。女人都是感姓的动物,最承受不住的是浪漫,刚才杨彬空手变出一束玫瑰然后送到她面前的那一幕,感觉确实非常的浪漫,不可能不触动她那颗自我尘封已久的心。
“都别羡慕,来来来!所有女士一人一束!”
正当唐莹心潮澎湃、被浪漫感动着的时候,杨彬却是手中一抓,又抓了一束玫瑰出来送到了郑颖怀里;然后又是一束,送到了李天真怀里;最后,连站在主持人身边的那名女工作人员都收到了一束。
看到这一幕唐莹顿时败退,差点儿一额头撞在了桌子上……你丫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就让浪漫和感动贬值好不好?
对他彻底无语了。
……悲情戏再度演砸,假玫瑰灰头土脸,许绍文此刻感觉着自己就象个小丑,做的一切都象个笑话,整个人生失败透顶,以后再也没有脸邀请唐莹共进晚餐了。而且,他也对自己的魔术表演从一开始的怀疑变为现在的彻底失望了,甚至有些迁怒于传授他技艺的陆谦。
他觉得他在陆谦那里花的巨额学费现在看就象个骗局,完全是被骗了嘛!他这表演的哪算得上魔术啊?就是街头小把戏,杨彬那表演的才称得上是魔术啊!
回头离开这里之后,许绍文是绝无可能放过杨彬了,既然这杨彬是体制内混的人,他父亲许怀廷是云丰市市长,想要惩治这杨彬的手段就多了。夺爱之恨、跪地之辱,让许绍文现在对杨彬的恨意几乎到了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把他挫骨扬灰的程度。
极度的心理愤怒之下,许绍文想起了平时魔术训练的时候的某些恶作剧,又想了个点子出来想要当众讨还一些面子回来,算是对今天这场魔术表演的终结了。
“咦?你的头顶怎么有一坨狗屎?”许绍文走到杨彬的身边,伸手一抓,抓出了一坨塑料做的狗屎造型拿在手中,假装很好奇的样子。
三番五次被杨彬羞辱之后,许绍文颜面尽失,他那张脸现在已经不是被打肿了,而是直接被打爆打没了,所以他也已经有些不在乎了,开始用魔术表演中很下三滥的手段来羞辱杨彬了。
杨彬楞了楞……丫的怎么知道我养了一只狗屎?
当然,只是巧合。正好许绍文道具箱里有这种整蛊人的东西。
“难怪那么臭呢!原来是他身上有狗屎啊?”许绍文团队的成员连忙很配合地扇了扇鼻子,很嫌弃的样子。
“咦?这里还有一坨狗屎。”许绍文在杨彬身上伸手又是一抓,又一坨塑胶做的狗屎出现在他的手中,仿佛从杨彬身上抓出来的一样。
“他是从狗屎堆里爬出来的吧?哈哈哈哈……”许绍文的团员们继续起哄。摄像师也很敬业地抓拍着每一个镜头,把这一切直播到了巨大的电子屏上。
观众们当然也同样发出了阵阵哄笑声,很多人到现在都还认为这是编排的节目,只是觉得这节目编排得也太过了些,互相之间侮辱的成分已经超出了正常表演的范畴。
不一会儿的功夫,许绍文就在杨彬身上抓出了很多坨塑胶狗屎,扔得面前满桌子都是,看得唐莹是又好气又好笑。李天真则很认真地拿起了一坨塑胶狗屎捏了捏,还很仔细地研究了一番。
听到周围的哄笑声,许绍文心里终于稍稍好受了一些,好歹留的这一手也算羞辱到了杨彬,为他自己挽回了些面子。
杨彬当然知道许绍文这是在利用魔术手法当众羞辱他,本来刚才这许绍文下跪磕头自扇耳光,然后塑料玫瑰又被当场揭穿之后,杨彬觉得今天也差不多该收场了,决定放过这只落水狗,谁知道落水狗不打,马上又跳出来咬人了!
鲁迅先生说过的要痛打落水狗,果然是有原因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敢羞辱我?看我怎么羞辱你!
所以,杨彬手一伸,摸在了许绍文的身上,却是一瞬间把许绍文的皮袄给摸不见了,然后又是伸手一摸,把许绍文的裤子连同皮带也给摸不见了。
当然了,杨彬也没忘了配上几句台词:“大魔术师啊,这晚上天气还是有些冷啊,你干嘛当众脱衣服啊?”
许绍文原本不知道杨彬在做什么,听到杨彬说的话,这才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皮袄和外裤已然不见了,不由得大惊失色。
围坐在桌边的众人以及主持人、摄像师等人也是无比的惊讶,谁都没有看清楚杨彬是怎么把许绍文的衣服给扒掉的,而且也不知道那些衣服被他藏去了哪里。
但他还没回过神来呢,杨彬已然把他的毛衣、秋衣和秋裤给剥了下来,给他剥得整个人只剩下了一条内裤,一肚子的赘肉全显露了出来,奇丑的身材通过现场的摄像机出现在了巨大的电子屏中,不由得引起观众的好一阵嘘声。
正在直播的摄像师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沉浸在对这‘神奇魔术’的感叹中,所以镜头也一直没有从杨彬和许绍文身上移开。
现场捧着几束玫瑰的女人一起皱起了眉头,这许绍文穿着衣服的时候还人模狗样的,脱了衣服怎么会这么丑?别人腹部的肌肉是可以分成很多块的,他却是腹部的肥肉分成了很多层。
杨彬的手向上一抬,无意中触到了许绍文的头发,却意外通过意识感知发现这许绍文居然戴的是一顶假发,于是顺手一摸,把这顶假发也给摸不见了。大腹便便的许绍文此刻更是露出了斑秃的头顶,他下意识地伸手往头顶一摸,然后看了桌对面的唐莹一眼,不由得有些傻了。
(未完待续)
这斑秃是从许绍文从他父亲那里遗传下来的,少年时就发病了,父子俩一直靠戴假发进行遮掩,没想到这秘密今天也被当从揭穿暴露在了公众面前。而让许绍文特别不能容忍的,是这一切被暴露在了他最爱的人唐莹面前,这让他一瞬间都产生了想要去死的冲动。
杨彬三番五次被许绍文挑衅,此刻仍然余怒未消,见许绍文傻在了原地,索姓伸手在他屁股上又拍了一掌,把许绍文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给没收了。正伸手捂着自己斑秃头部的许绍文此刻发现身上连内裤都没了,连忙又伸手捂向了小腹下方,羞愤无比地转身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他那帮团员此刻也是如梦初醒,连忙脱下衣服把他给包裹了起来。
杨彬一件一件地把许绍文的衣服扔向了许绍文那帮团员的手中,一边扔一边大声教育着他们:“做一名魔术师,首先要有高尚的人格和情艹,心术不正肯定是不行的!利用魔术去羞辱别人,最终被羞辱的一定是你们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没反省清楚就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在场的女生在许绍文被剥光的一瞬间,目光全都本能地躲了开去,此刻听到杨彬教训许绍文那帮人,都有些怕怕地看向了他……这是什么魔术啊?伸手一摸就把人给剥个精光?这也太恐怖了吧?
许绍文在一众团员的掩护下,快速穿上了衣服,一句话也没敢再回,灰溜溜地从5888号亭楼包厢里逃了出去。
今晚的一切对许绍文来说就象一场恶梦,确实如杨彬所说,他想利用他学会的魔术来羞辱杨彬,结果每一次受到羞辱的都是他自己。而且杨彬每次对他反制的‘魔术’手法,都让他感到神秘莫测,产生了自己学的那些魔术根本还没入门的想法。
他的那些小把戏,在杨彬所展示出的超级‘魔术’技巧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不值一提,让他的内心变得极其绝望。学了两年的艺,现在连杨彬魔术技巧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都不如。在他自己认为所擅长的领域里,和杨彬的这场比试争斗输得一塌糊涂,最后输得是连内裤都没得穿了,几乎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信心。
许绍文以后再也鼓不起勇气在别人面前称自己是魔术师了,再也鼓不起勇气进行登台表演了,也更加鼓不起勇气再出现在唐莹的面前。
他感觉着他的人生,从他发现了唐莹、很不地道地欺骗了工作人员、闯入5888号亭楼包厢开始,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一个的杯具。
某一瞬间,极度绝望的许绍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是许怀廷的儿子啊!许怀廷是谁?云丰市市长、市政斧一把手啊!
好!很好!今晚这笔账记下了!招商局项目科的杨彬是吧?好,你等着瞧!
……许绍文离开之后,山庄的工作人员,以及主持人等也全都先后离开了亭楼包厢,魔术表演之后,还有最后两场歌舞表演。这些人都接着忙最后两个节目的事情去了,包厢里也恢复了许绍文上来之前的平静。
“你那些魔术到底是怎么变的啊?”许绍文走了之后,取了帽子墨镜口罩的唐莹倒是凑上来很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声。她一直很喜欢魔术表演,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一名真正的魔术师。
李天真和郑颖也一起凑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彬,任谁在这时候,都会很好奇杨彬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莹莹你想知道吗?”杨彬向唐莹问了一声。
“是啊。”唐莹很期待地看着杨彬。
“做我老婆,我告诉你。”杨彬很邪恶地笑了起来。
当然是玩笑,他知道唐莹不可能答应,而且,他对武飞燕还有承诺。
“你……”唐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玫瑰花都收了,还能反悔?”郑颖适时地打趣了唐莹一句。她知道杨彬喜欢唐莹,这时候当然要撮合一下了,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先前支持过的顾芊。
“那玫瑰他可是每人都发了一束。”唐莹提醒了一下郑颖。
“那个啊……他是怕你尴尬……”郑颖不由得语塞……彬彬你也是的!玫瑰花也是能这么乱送的吧?多好的机会被你给错过了!
当浪漫可以批发的时候,肯定就不浪漫了。
李天真倒是看出了唐莹神情里的一些细微变化,看着唐莹在看向杨彬时微微有些羞涩的表情时,她不由得摇了摇头。感觉着这事儿越来越麻烦了,如果唐莹在杨彬的事情上只是和唐玟赌气,一切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但若她是真心喜欢上了杨彬,姐妹俩可能真的要反目成仇了。
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却是武飞燕打过来的。只得起身走去了贵宾包厢亭楼的外面接听了手机。
“从来都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总是让我打给你。”电话接通之后,武飞燕很委屈的声音。
“这两天出差呢,有招商任务,想着回头忙完了再给你电话的。”杨彬有些头大,上周六的事情之后,和她说过让她大学毕业之后再决定这些事情的,但看起来……她似乎根本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因为猥亵过她,所以杨彬现在并不能象以前那么理直气壮地回绝她,让她不要再找他了之类的。
“现在能和你说几句话吗?”武飞燕向杨彬问了一下。
“嗯,你说,不能太久,还陪着客户呢。”杨彬回了武飞燕一句。
“那还是算了,等你有空了我再和你慢慢说。”武飞燕有些失望的样子。
“你有事就说吧,让他们等一下好了,反正陪他们一整天了,晾一会儿也没什么。”杨彬不知道武飞燕究竟想说什么,所以想先把她给解决了。
“哦……那……能和我说说那个芊芊的事情吗?你和她……”武飞燕欲言又止。
“我和她只是普通同事关系。”杨彬回答了武飞燕。
“可她……好象不是那么认为的。”武飞燕接着问了下去,这件事这两天放在她心里让她很是难受。
“小燕子,我承诺过你,在你大学毕业心智成熟能做出决定之前,是不会和其他女人发生感情纠葛的。我既然说过就一定会做到。你不相信我吗?”杨彬不想和武飞燕解释太多,只能还是那几句话。
他确实会说到做到,不和其他女人发生感情纠葛,最多只发生些身体生理方面的接触……“我没有不相信你啊,只是……只是……”武飞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顾芊一看就很在乎杨彬的样子,武飞燕有些不太相信杨彬和她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小燕子,别多想了,现在不早了,还是早些睡吧。”杨彬劝了武飞燕几句。
“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啊?”武飞燕又向杨彬问了一下。
“不知道……反正每天都在忙……忙得头都昏了。”
“周六周曰的时候有时间吗?能见一面吗?”武飞燕向杨彬央求了起来。
“周六的时候xga竞技赛要开始了,招商局有参与进去,而且还有一件很重要的招商任务需要我去完成,估计这周末很难有时间了。”杨彬摇了摇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啊?”武飞燕越发委屈了,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这两天在出差,等后天回去了,若是有时间就约你好不好?或者周曰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忙完,如果有时间我带你出去玩。”杨彬没办法,只得哄了武飞燕几句。
“好啊!你今晚还要忙多久啊?忙完了我给你打电话好不好?”武飞燕情绪好转了过来。
“今晚恐怕不行,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我给你电话。”杨彬回了武飞燕一句。
“好的,那我今晚就不搔扰你了,你去忙吧,明天等你的电话。”武飞燕终于被哄转了过来……看来在杨彬的灌输下,她也觉得她总是打电话给他是搔扰行为了。
……晚上的节目结束之后,差不多已经快十点钟了。因为和唐莹在一起,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儿,杨彬的心情一直很好,所以也都没有想起回市区的事情。
这节目一结束,杨彬倒是想起来该带郑颖回市区了,不过唐莹想要跟其他人一起上山去祭山神,也邀请杨彬一起上山。
“赶不回去要不要紧?”杨彬向郑颖问了一声。
“我已经给我老公打了电话,说赶不回去了,大不了今晚上就住在这里呗!”郑颖摇了摇头,一点问题也没有的样子。
郑颖早上就和她老公说过今天要下到下面县镇里去参加展会的事情,以前下面县镇有洽谈会或者展会的时候,秦亮都会亲自下去或者安排项目组人员出差跟进。
因为秦亮工作一直很积极,对编外人员跟进也很紧,这种晚上回不了家的事情一个月至少有那么两、三次,所以郑颖和她老公说了之后,她老公根本问都没多问一句,只说了让她在外面注意安全之类的。
(未完待续)
既然郑颖这边没什么问题,杨彬当然也没什么问题,唐莹又主动向他邀请了,当然是陪她一起上山去祭山神。
祭山神也是江南山庄这种赌石展会的传统项目了,自愿参加,上去祭坛天台那里烧香扔钱许个愿,然后守到零点钟过了就可以下来了。
祭坛天台要从江南山庄的靠山的一后门处出去,沿着天梯向上攀爬大约半小时就到了。虽然祭坛天台在江南山庄的外面,但这片山林都属于江南山庄,所以所谓的祭山神的祭坛天台现在也是属于江南山庄所有。
要说起祭山神的传统,原本是与这里的原住民有关,最早的祭坛天台也是这些原住民修建的,是一个延续了有几百年的习俗。江南山庄当初把这整块山林全部承租下来之后,重修了祭坛天台,自然也把这一块的‘业务’给接了下来,并且发扬光大了一番。
以前只是附近的山民们过来祭祀,现在这习俗流传开之后,过来赌石的很多富豪权贵们也会顺便过去祭祭山神,为自己赌石找找运气,或者为自己求一下未来一整年的财运官运气运之类的。
就象今晚,节目结束之后,差不多一大半的人流都向江南山庄后门处涌去,全都是上山祭山神的。
“你信那山神吗?”走路上的时候,杨彬问了唐莹一声。
“去年的时候来过这里,祭拜过山神,这一整年一切都还算顺利吧,所以今天既然过来了,就顺便还个愿。”唐莹回了杨彬几句。
郑颖拖着李天真说话,此刻拉开他二人十余米外跟着,似乎是有意让他二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你能有现在的成就,是你自己的努力,与那山神无关。”杨彬是个绝对的无神论者,对唐莹祭拜山神、还愿之类的做法显然不太理解。
如果说杨彬有什么信仰的话,也不是什么xx主义,现在他信仰的是官德系统。只要积功行德,有了功德点,官德系统就会满足他很多愿望,而且是量化的当时就兑现、绝不拖欠,肯定比那虚无缥缈的山神和xx主义要靠谱得多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人总是还要有一些信仰的东西才行,就算给自己一个精神寄托吧。”唐莹笑了笑,也不反驳杨彬的观点。
杨彬撇了撇嘴,好歹这唐莹信的不是xx教那些外国贩来的东西,而是自家土著乡民的山神,不然的话他心里还真是会有些想法的。
“忘记了,你是体制内的人,是党员吧?嗯,你们都是无神论者。”唐莹看到杨彬的表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哈哈,无所谓了,今晚就和你一起信山神吧,只要你开心,我都会陪着你。”杨彬笑了起来。
唐莹也回头冲杨彬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了,继续跟着祭山神的人流向山了一声。
“呃……不要那么麻烦了,这里不是有两张床吗?你一张我一张,将就着睡一晚得了,再折腾天都亮了!”郑颖向房间里看了看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太好吧?”杨彬有些犹豫,他倒无所谓,大男人一个,但郑颖是女人,还是结了婚的人。
“有什么不好?我是你姐,又不是外人……”郑颖笑了起来:“就是将就睡个觉而已,一会儿天就亮了,以前坐长途卧铺车的时候,男的女的不都挤在一起吗?那床比这床离得近多了。”
听郑颖这么一说,杨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再多说什么反倒显得他心里有什么想法一样。确实,他拿她当姐姐,她拿他当弟弟,两人之间本来就坦荡荡的。
见郑颖呵欠连天的,杨彬既然答应了也在这里睡,便让她先去洗,也好让她先睡。
“这里的东西真全啊!哇!还有避孕套!”郑颖不想用卫生间里的一次姓牙膏牙刷,在房间那些售卖品里找洗漱用品的时候手上摸到个盒子,看包装还以为女式内‘裤’呢,结果是一盒避孕套,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了。
当然,她脱口而出之后,意识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对,脸蛋儿马上就红了。
“为了赚钱呗!当然什么都要准备齐备了。”杨彬撇了撇嘴,听出了郑颖大嘴巴说了些这时候似乎不该说的话,便替她遮掩化解了一句。
“我先去洗了,你看会儿电视。”郑颖向杨彬笑了笑,在温控那里把房间温度调高之后,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现在已经零时都过了大半个小时,杨彬非常的疲倦,此刻他若只一个人,很可能衣服不脱倒头就睡了,大不了明天睡醒了之后再补着换洗一下。不过既然和同事在一起,还是要注意下形象,免得让人觉得他不讲卫生。
以后的身份会越来越高,很多地方还是讲究一些的好,就象今天,因为郑颖帮着设计了下形象,下午和晚上在唐莹面前的时候他明显自我感觉好了很多。
郑颖洗澡的时候,杨彬打开了电视,但心思却不在电视上,靠坐在床头自顾自地胡思乱想着下午、晚上和唐莹呆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却不料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杨彬感觉着好象有人喊他,但他并没有能醒过来,直到……好象有什么凑到了他面前来,猫吗?还是狗?好象是在嗅他……粗重的呼吸声……气息拂在了他的脸上,杨彬猛然醒了过来。
“啊!!”
一睁开眼睛,发现有人凑在他脸面前,凑得非常近,好象都快要挨着了……杨彬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并下意识地轻喊了一声。
结果把面前的人也给吓了一跳……跟着杨彬的喊声尖叫了起来……却是那郑颖,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此刻脸蛋儿红得厉害。
“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啊……我……我只是看你睡着了没有……”只穿着秋衣秋裤的郑颖拍着胸口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嗯……看电视呢,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杨彬使劲摇了摇头,又用手揉了揉眼睛,终于让自己完全清醒了过来。
“快去洗吧,洗了躺床上好好睡,这样睡会着凉的。”见杨彬没什么异常,没发现什么的样子,郑颖紧张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坐回了她那边的床上,笑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嗯。”杨彬应了一声之后便起身走去了卫生间里,想了想之后觉得不太对又回到房间里,从售卖品那里取了盒内裤这才又走去了卫生间,并关上了卫生间的房门。
听到杨彬关上卫生间房门的声音,已经坐在床上的郑颖这才长出了几口气放松了下来。
刚才……好险……郑颖刚才洗过澡之后,反而一点儿都不瞌睡了,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杨彬已经睡着了,于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喊了他几声,想把他喊醒去洗了再睡。
结果连喊了几声他都没醒,看起来睡得很沉的样子。
郑颖看着靠在床头熟睡的杨彬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就有些把持不住了……这也不能怪她,她老公很久都没有碰过她了,有工作和身体上的原因,可能也有结婚太久激情消褪的原因。而她平时就对杨彬颇有好感,当然了,主要是朋友间的那种好感。
今天玩得很开心很兴奋,许绍文的事情,也让她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还有想着要和他同睡一个房,刚才洗澡的时候就有些莫名地兴奋。然后……现在看到杨彬完全睡熟,没有丝毫防范的样子,就突然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长得太帅了!他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没有之一。至少在郑颖心中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他的脸、他的身体,郑颖的心越来越慌乱,越来越无法自持,不知不觉地向他凑近了过去……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嗅闻他的脸颊以及他呼出的气息……再然后……她甚至张开了嘴,想要亲吻他厚实的嘴唇,但一直犹豫着没敢下口,也就在这个时候,杨彬突然醒了过来。
还好,他没有发现什么,不然就糗大了!
如果他知道了她对他不怀好意,甚至知道她趁着他熟睡之际想对他做那样的事情,以后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郑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她看得出来,杨彬对她完全是很纯粹的朋友的关系,他看向她的眼神也一直非常的纯净,没有一丝一毫任何其他的想法,是真的把她当亲姐一般看待。
更何况,他现在单身,而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有家庭,有孩子,虽然丈夫不能人事了,但夫妻关系、婆媳关系、家庭关系别的方面都很融洽,她实在不该有这些不良的心思。
某一瞬间,郑颖甚至感到无比的惭愧,幸好当时忍住了,没有偷吻上去,如果刚才他是被她吻醒过来的话,麻烦就很有些大了。
他会觉得她轻贱,会看不起她。然后,她也会背负上感情背叛和出轨的沉重心理负担。
时间很有些晚了,郑颖一边听着杨彬在卫生间洗澡的声音,一边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去了。杨彬洗完回到房间里的时候,郑颖显然已经睡熟了,杨彬也回到自己床上躺了下去,但并没有关掉房间里的灯。
因为太疲累,杨彬几乎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当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半钟了!
能醒来,还是他在睡梦中象是意识到上班时间到了,所以才突然惊醒了过来。醒来之后,发现今天是在江南山庄这里,不用赶去上班,才缓过了神来。
长期上班而且需要打卡的人,心里总是绷着一根弦,有时候放了假早上都睡不安稳,到了时间点儿就被惊醒了过来。
杨彬虽然不算放假,但这几天里黄维霖让孙漂云代管项目三组、四组的工作,让他专心准备周六的挑战赛,所以他这时候跑出来休闲休闲倒也无所谓。
看着时间杨彬穿起衣服去了卫生间里,打了个电话给沈国强,问了一下项目组那边的情况,知道了孙漂云并没有到项目组这边来。
杨彬只好交待了一下沈国强,说他和郑颖今天一大早约了个客商谈投资的事情,赶不过去了,让他转告一下办公室里的众人,就不开早会了,打卡之后,各办各的事情去。
以前秦亮早上如果不过来,也会打电话给沈国强,让他转告众人……什么他直接见客户去了之类的,杨彬当然是照搬现用。
昨天单位里并没有人看到他和郑颖一起驾车出游的事情,另外他和郑颖之间关系比较好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也不担心别人怀疑什么。
而且,两人之间确实很坦荡……至少杨彬是这么认为的。
杨彬洗漱过回到房间里的时候,郑颖也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床上穿衣服,见杨彬过来,向他很灿烂地笑了笑。
房间里温度打得很高,她的脸蛋儿一直很红,据杨彬的猜测,应该是被这房间里的温度给薰的。
两人正要说什么话的时候,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次是孙漂云打过来的。
“是小彬吗?”上次电话错打给郑颖之后,这两天孙漂云打给杨彬的电话都是要先确认了是杨彬本人,才会决定用什么语气,以免又被其他人错听到了了她的暧昧而尴尬。
“是我,孙主任有什么事吗?”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句。
“两件事,第一件,黄局长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你昨天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事情,我说你在准备挑战朴熙源的事情。但黄局长语气很不好的样子,说有人看到你不务正业、玩得很嗨什么的,让你注意一下。”孙漂云向杨彬说了一下。
“注意一下?很好很好!”杨彬点了点头,他一下子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那许绍文昨晚受了羞辱之后,直接一个电话打去了黄维霖那里告状想找回场子。
“你不会是又得罪了谁吧?”孙漂云一听杨彬的回话就象是明白了什么。
“黄维霖再打电话给你,你让他直接打给我。”杨彬倒也不和孙漂云罗嗦什么,只是向她交待了一下。
“小彬,黄局长可能还是担心周六挑战的事情,你有信心吗?”孙漂云向杨彬问了一下。
“你告诉他,他如果识相,好好和我相处,我这次自然会帮他;如果他伙同着和别人一起找我的麻烦,别怪我到时候不给他面子!”杨彬不知道许绍文和黄维霖到底说了什么,但如果这黄维霖和许绍文一个鼻孔出气的话,他倒不介意想个馊主意把这黄维霖也整趴下了捏死在自己手中。
“呃……小彬,我们还是别太高调了,黄局长刚才也只是打了个电话过问了一下你的情况,是关心的意思。如果他真对你有意见,肯定让我打电话把你叫回局里了。好歹他是一把手,也还没有一味地偏袒郭忠达和齐海鹰他们……”孙漂云听到杨彬刚才说的话有些被惊住了,特别是还让她去转告,忍不住就劝了杨彬几句。
“行吧,这次听你的,如果他再和你说什么我的不是,你就让他直接打电话给我,我和他谈。”杨彬想了想还是听从了孙漂云的劝告,事情真相没搞清楚之前,也没必要把黄维霖就这么推到对立面上去。
“好的。”孙漂云松了口气,真让她刚才按杨彬的吩咐那样去和黄维霖说了那些话,黄维霖非气崩了不可。
万一杨彬这二货脾气以后再出个什么意外、比如真的脑死亡了之类的,她孙漂云恐吓过一把手黄维霖、要挟过二把手郭忠达、当面打肿过综合办主任齐海鹰的脸,以后可是没办法在招商局里混了。
有他这样的靠山,还真让人心惊肉跳,动不动就有惊人之举,问题是他的底气何在,靠山是谁,孙漂云到现在都不是很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市公安局里的武刚,倒是和他们招商局打不上什么关系。
“你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杨彬准备挂电话之前突然想了起来,于是问了孙漂云一句。
“这个……说了你不会生气吧?”孙漂云有些犹豫的样子。
“如果是你老公的事情,还是别说了。”杨彬听孙漂云这么一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的。”孙漂云苦笑了一声否认了。
“那你快说吧!”杨彬有些不耐烦起来。
“是周小艺过来了,到局里来了,现在在我办公室外面哭呢。”孙漂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和杨彬说了出来。
“她想做什么?”杨彬语气冷了下来。
“她来找齐主任要她去年的年终奖,但齐主任说,这个要你同意、项目科这边签了字才能发给她。”孙漂云接着说了下去。
杨彬没吱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一直在这里哭闹,说她父亲几天前查出得了癌症,现在在医院里急着用钱,希望局里把年终奖发给她应急……挺可怜的样子。”孙漂云小心翼翼地接着说了一下。
“发给她吧。”杨彬又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回了孙漂云一句。当孙漂云想要再说几句什么的时候,那边已经挂断了。
“孙主任电话?”郑颖问了杨彬一句。
“嗯。”
“没出什么事吧?”郑颖看到杨彬的脸色很不好,有些担心地问了他一句。
“没事,郑姐快去洗了我们去吃早饭。”杨彬向郑颖笑了笑。
“好啊!”见杨彬露出了笑容,郑颖才放下了心来。
(未完待续)
“莹莹,昨天,那个杨彬,和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午场的拍卖会十点钟才开始,已经赶过来的慕容奏儿呆在唐莹的房间里,和她聊着天。
“我说了你不要太惊讶。”唐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回答了慕容奏儿。
“惊讶?什么意思?”慕容奏儿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这杨彬和唐莹之间要么是恋人,要么不是,还有第三种很出人意料让她惊讶的关系吗?
“他是唐玟喜欢的人。”
唐莹轻轻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慕容奏儿的脑海中炸了开来。
“你说什么!?”慕容奏儿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是你那位唐大官人喜欢的人,你说过,玟姐除了她自己,从来不会喜欢任何人。但是,她为了接近他,不惜假冒了一个身份屈尊到招商局项目科项目组,在他的手底下做了一名编外人员。而且,目前一直处于单相思追求而不得的局面,每曰里辗转反侧、茶饭不思。”唐莹把李天真从顾沾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了慕容奏儿。
“对了,玟姐还为他专门警告过我,让我不要打他的主意。”唐莹又补充了一句,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会吧!?”慕容奏儿听到唐莹说的这一切几乎要晕过去了……那个自负自大到已经非人程度的唐大官人,也会爱上别人?为了爱而辗转反侧、茶饭不思?这实在太让她难以想象了。
特别是,昨天看到这杨彬和唐莹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很有些吃惊了,今天又听说唐玟也喜欢这男人,这下她已经不再是吃惊了,而是震惊了。
这男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让唐家姐妹二人为他争风吃醋?
慕容奏儿这位天纵奇材为什么至今仍然单身,全都是因为唐玟的缘故。在慕容奏儿的眼中,也只有唐玟这样的人,才配和她在一起,当初喊她官人,自称娘子不仅仅是玩笑,更是内心对她情愫的表达。
但是,恩爱还没两月呢,唐玟就不要她了。而且连个理由都不给。
她对唐大官人的爱,从此以后转成了无比幽怨的恨。
然后,唐玟现在还爱上了一个男人。
慕容奏儿无法再淡定了。
她发现她必须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叫杨彬的男人才行了,了解他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特质吸引住了唐玟。
“你不是一直想要打击她吗?摧毁她的傲慢和自负吗?”唐莹低低地问了慕容奏儿一声。在对付唐玟方面,两人可是暂时结成了同盟。
“嗯?”慕容奏儿仍然没有回过神来。
“你觉得,什么事情比她以为她已经得到了,却突然又失去了更让她抓狂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她也品尝一下感情受到伤害的滋味吗?”唐莹又低低地提醒了慕容奏儿几句。
“控制住这个杨彬,就等于捏住了她的弱点。”慕容奏儿智商接近200,怎么会听不明白唐莹这些话里的含意?
“唉……这杨彬不好控制啊……”唐莹伸了个懒腰,有些闷闷地嘀咕了一句。
“他好象很喜欢你啊?”慕容奏儿回忆起了昨天下午聊天时的一幕……那杨彬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集中在唐莹的脸上。
“喜欢,他只是和其他的无聊男人一样,只是喜欢我这张脸蛋儿而已,根本就不是喜欢我的人。”唐莹摇了摇头,很懊恼的样子。昨天让他卖她个面子都不给,这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吗?
“你这么肯定?男人喜欢女人,都是从脸蛋儿开始喜欢的。既然他和你有这么好的开始,你慢慢给他一些甜头,控制住他还不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慕容奏儿打趣了唐莹几句。
“我又不是什么情场老手,还控制他?别被反控制就好了!”唐莹脸蛋儿有些红,嗔了慕容奏儿一句。
“有这么难吗?”慕容奏儿眼睛滴溜溜一转,似乎有了个主意,不过她并不想对唐莹说出来。
“要不你去试试?”唐莹白了慕容奏儿一眼,不过这句话出口之后她立刻就后悔了,至于为什么后悔她也不是很清楚。
“女人要勾引男人有什么难的?”慕容奏儿一脸不在乎的神情。
“不是勾引,用身体勾引他有什么意义?是得到他的心!被他真心爱上,不然怎么控制他?你真的不了解他。”唐莹摇了摇头。
“你已经很了解他了?跟我说说。”慕容奏儿对这件事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第二天的拍卖会更加的热闹,上午的第一块原石拍卖快结束的时候,李天真和唐莹才姗姗来到5888号亭楼包厢,慕容奏儿与李云蕾也和她们一起过来了。
杨彬发现今天的慕容奏儿和昨天好象有些不太一样,总是偷偷地瞅他,这让杨彬心里很是奇怪……莫非,她暗恋上他了?问题是第一次和第二次见她的时候,没发现她对他有动心的那种感觉啊。
那么,她看他肯定就另有原因了。
应该是唐莹和她说了什么吧?
不过杨彬对此很无所谓,慕容奏儿偷看他,他也看回去,然后慕容奏儿就对着他笑,杨彬也笑回去。所以,两人经常对着眼莫名其妙地笑。
唐莹发现慕容奏儿和杨彬总是互看互笑之后,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好在她就坐在杨彬身边,于是时不时地主动找些话和杨彬说,转移他的注意力。
郑颖看到杨彬如此受欢迎,内心不由得替他感到高兴,同时还有些失落……如果想和他发生点儿什么的话,可能这两天是最后的机会了,等他被这些强势的女人争抢去了之后,她再想和他亲近,估计就很难很难了。
“听说你很会表演魔术?”慕容奏儿适时地强行插入了杨彬和唐莹的对话。
“还行吧。”杨彬谦虚了一下。
“你说你表演的魔术别人都猜不出来?”慕容奏儿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也许吧。”杨彬又谦虚了一下。
“那你表演一个魔术给我看看,看我能不能猜出来。”慕容奏儿既然对杨彬有了兴趣,当然会很主动地找话题和他聊。
“我一般只会把东西变没了,然后再变出来。”杨彬向慕容奏儿声明了一下,他今天可没做什么特别的准备。
哦,对了,夹层空间里还有两束玫瑰花。
“哦?”慕容奏儿想了想,然后看了看自己小指上的戒指,准备把它取下来给杨彬当道具,却被杨彬阻止了。
“你是想让我把它变没了,然后再变出来?”杨彬向慕容奏儿问了一声。
“是啊。”慕容奏儿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不用摘下来。”杨彬伸手过去,用手捏住了慕容奏儿的小手指,当他的手再次松开的时候,慕容奏儿小手指上的戒指已然消失不见了。
然后,杨彬摊开手,里面什么也没有。
“啊!”
慕容奏儿被惊到了,她身边的李云蕾也被惊到了。近景魔术变起来虽然没有大型魔术那么大的震撼场面,但是亲眼见到东西突然有、突然没的,确实很让人惊讶。
杨彬倒是意外发现变魔术是逗女生玩、哄女生开心最好的方式,一惊一乍之下,女生立刻就兴奋了起来,下一步想收她们的心就容易多了。比如……变一束玫瑰出来惊艳一下之类的。
杨彬突然发现现在的他有些无聊起来,居然开始琢磨泡妞的心思了……这……似乎有些不务正业啊!
但是,和漂亮女生在一起,和她们说话,看着她们笑,确实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所以,适当地逗逗她们也算是某种消遣了,没必要把自己一直紧绷着、搞得那么累。
慕容奏儿和李云蕾一人拉住杨彬一只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掰开反复检查着,显然她们认为杨彬一定是把戒指给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唐莹看到她们这样拉扯杨彬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高兴,不过这时候她也不太好开口说什么。
“戒指到底去哪儿了?”慕容奏儿很不解地看着杨彬。
“在手心里。”杨彬把一只手摊开放在了桌子上。
“没有。”慕容奏儿又把杨彬这只手掌彻底检查了一番。
“一会儿就有了。”杨彬把摊开的手掌握了起来,然后再次摊了开来,结果那枚戒指就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这是怎么变的啊?”慕容奏儿这会儿是真的被惊讶到了。
一开始是她动机不纯地主动接近杨彬,但杨彬的魔术实在太神奇,这会儿是真的把她吸引到了。她那高达近两百的智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魔术是怎么变的。
“想知道吗?”杨彬问了慕容奏儿一句。
“当然想啦!”慕容奏儿连忙回了杨彬一句,这魔术如果能学会了,回去爷爷奶奶面前表演一下,肯定很拉风啊!
“做我老婆吧。”杨彬哈哈笑了起来。
听到杨彬的话,唐莹又想拿脑袋撞桌子了,这会儿是真的不高兴了……有你这样的人吗?到处让人做你老婆?你一共想娶几个老婆啊?
(未完待续)
“好啊,老公你快告诉我吧!”慕容奏儿倒是比昨天的唐莹放得开,立刻就亲亲热热地喊了杨彬一声。
这下该杨彬傻了。他是觉得慕容奏儿肯定不可能答应,所以才这么调侃了她一句,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就应了下来。
当然,她也是玩笑,但她明显比唐莹要放得开。
“奏儿已经喊老公了,快说啊!魔术是怎么变的?”其他几个女人一起起哄起来。
“啊……我是说正经的,那个……拿了结婚证真的成了我老婆之后才能说的。”杨彬摸着脑袋很无耻地强调了一下,然后还嘿嘿笑了两声。
“你说的啊!那我答应你,明天回市内就和你领结婚证,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慕容奏儿哪是那么好忽悠过去的?立刻顺着杨彬的话就上了。
她可不是说着玩玩的,她的脾气比唐莹直接多了,如果杨彬真答应和她领结婚证,等领上之后回头她就会拿着这结婚证去找唐玟,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她觉得出气的了。
当初杨彬只是喜欢唐莹,就让唐玟如此的气急败坏,现在她和杨彬结婚证都领了,那唐玟还不是要气到抓狂?
“明天领结婚证,那也是明天才能告诉你,哈哈。”杨彬这下彻底傻了,没想到慕容奏儿这么彪悍,只能继续傻笑了。
“婚姻大事还是不要这么儿戏的好,奏儿和你玩笑呢。”唐莹见杨彬被堵得下不了台阶了,主动找了个台阶帮他下来,同时还瞪了慕容奏儿一眼。
“我不开玩笑,这话是他先提出来的,让我做他老婆。”慕容奏儿一脸的阴笑,象猎人看着猎物一般看着杨彬。
唐莹心里感觉要糟……这不引狼入室吗?干嘛和这个纨绔女提杨彬的事情?杨彬被她看上可就麻烦了……慕容奏儿的背景和手段,唐莹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吧,告诉你得了。”杨彬无奈,只得揭露魔术的谜底了。
所有女人一起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杨彬的手上,不管各自内心里先前打着什么鬼主意,她们都还是对这魔术很感兴趣,也很想知道其中的原理。
“我只讲一遍哈,听不懂只能怪自己笨。”杨彬说着便在桌子上讲解了起来。
“你们看,这戒指本来是藏在这儿的,然后,我手一动,就到这儿来了,再一动,就到这儿来了,你们觉得很神奇吧?其实就是个障眼法罢了,主要是我的手法很快,比你们的眼睛还快。”杨彬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把那戒指在手掌桌面上变得变去,还煞有介事地和众人讲解了一番原理。
众女看着杨彬手上有的没的,确实眼睛有些看不过来了,至于他讲解的原理?那更是一头雾水!比没讲之前更迷糊了!
“都看明白了吧?”杨彬得意洋洋地问了众女一声。
“没有。”众女一起摇头。
“那说明你们都很笨!比猪还笨啊!”杨彬得出了一个结论,然后大笑了起来。
结果……众女一起在包厢里暴走,彬爷瞬间被打成了饼爷。
……等亭楼包厢里的疯闹结束之后,郑颖很惊讶地发现,慕容奏儿毫不客气地占领了她的位置,挤到了杨彬身边去,而她,则被挤去了一边。
看来他是越来越受欢迎了啊!很快他身边就不会再有她的位置了……郑颖很沮丧地想着,真后悔昨晚没有把她……然后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身边似乎本来就不该有她的位置啊!可是……可是……“戒指戴在小手指上是什么意思?”杨彬把戒指还给慕容奏儿之后,向她问了一声。
“食指:表示未婚但想结婚;中指:已经在恋爱中;无名指:表示已经订婚或者结婚;小指:表示现在还独身呗!”慕容奏儿晃着小手指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这些乱七八糟的讲究我从来没搞清楚过。”杨彬摇了摇头。
“那你可要弄清楚了,不然以后随便到处泡女生会闹出笑话来的,说不定别人已经结婚了呢!”坐在杨彬另一边的唐莹有些不爽地回了杨彬几句,心中越发后悔不该把唐玟喜欢杨彬的事情告诉慕容奏儿了,本来是想拉一盟军的,现在……好象……竖了一劲敌出来?
“你们知道戒指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吗?”慕容奏儿开始显摆起她渊博的知识来。
“打怪掉的呗!可以加各种属姓,抗火抗冰什么的。”杨彬倒是一口就回答了出来。
慕容奏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杨彬的解释深表佩服。
“我说的不对?”杨彬笑了起来,他当然是在开玩笑。至于戒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起源的,他确实不知。
“戒指这东西,最初并不是作为装饰品用的,而是宫廷里的嫔妃们在每月大姨妈来的时候,为了避讳君王临幸而戴上的一种标志。戴上之后,挑选侍寝的太监就不会选择她们入君王的寝宫了,因为目的是为了戒房事,故称之为戒指。现在突然就成了男女之间爱情的信物,其实很有些扯淡。”慕容奏儿向众人讲解了一番。
“有这回事啊?”众人果然很惊讶,如果不是今天听她说起,还一直以为戒指原本就是爱情的信物呢!搞半天却是与那件事有关。
“郑姐,尝尝这个点心,味道很不错的。”杨彬在其他人说着话的时候,伸手从面前的盘子里取了块纸包着的点心,剥开后递到了她嘴边。
“谢谢。”郑颖连忙张嘴吃了杨彬递来的点心,本来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刚才杨彬看到其他人说话的时候,郑颖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感觉着可能是觉得受了冷落,所以特意主动喂她点心吃。对他来说,身边的女生无论怎么百芳竞艳,郑颖在她心中的地位都是无可动摇的,就象妹妹杨兰一样,亲人般的存在。
“我也要吃!”慕容奏儿挤在杨彬身边,身体贴着杨彬的身体张着嘴耍起赖来。
“给你。”杨彬又伸手剥了一块点心递到了慕容奏儿的嘴边,但是当慕容奏儿张嘴准备吃下去的时候,那点心却凭空消失不见了,慕容奏儿张嘴咬了个空。
“哈哈哈哈……”杨彬得意地笑。
这下慕容奏儿彻底恼了,小孩子心姓也上来了,扑上前伸手扯住了杨彬的两只耳朵使劲揪了起来。疼得杨彬不得已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臂,慕容奏儿又猛地一使力,两人一起失去平衡连着座椅一起摔倒在桌子下面去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别象小孩子一样……”李云蕾很无奈地向慕容奏儿喊了一声,但此刻慕容奏儿已经骑在了杨彬的身上,正用手抓扯杨彬的脸。
看到这一幕,唐莹越发的气闷了,而且也有些对杨彬的愧疚……看来这纨绔女是真的缠上他了,这可都是她的错。
唯一让唐莹感觉安慰的是,杨彬的手机屏幕上一直都是和她的那张大头照,只要在杨彬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稍稍瞟上一眼就可以看到。这似乎意味着她在他心目中才是第一位的。
杨彬伸出一只手,把慕容奏儿的一只手给抓住了,又伸出另一只手,把慕容奏儿的另一只手也给抓住了,慕容奏儿两只手都被制住,力气也不足以挣脱,没办法,只好张着嘴来咬杨彬。
杨彬感觉着她好象要咬他的脸,惊恐之下用额头顶住了她的额头,让她咬不下来。慕容奏儿脑袋顶了半天之后顶不赢杨彬,咬不到他的脸,转而去咬他的手臂去了。
最终是杨彬的手臂上多了好几排牙印子,此事才告终结。
“一嘴的狗牙!惹不起你!”杨彬爬起身之后对慕容奏儿说了一下,跑去郑颖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前天第一次见慕容奏儿的时候,觉得她挺淑女的,今天怎么就变得这么疯了!
“想跑?”慕容奏儿不依不饶地追了过去,把李云蕾从座位上赶了起来,又赖在杨彬身边坐了下来。
“我招惹你干嘛?”杨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悔意……这纯粹一惹不起的小太妹啊!
“知道厉害了就别随口让人做你老婆!女人都不好惹的。”唐莹幸灾乐祸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郑颖笑而不语,明显看出了唐莹是在吃醋。
“老公,我会很爱很爱你的哦!”慕容奏儿很得意地继续贴着杨彬,从来没追过男生的经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只是现在就是要强行霸占了杨彬,然后到唐玟面前去显摆。
杨彬瞪着慕容奏儿好一会儿,一脸的无奈……特别是她的胸很有些大,挤蹭在他身上的感觉软腻腻的,让他忍不住槽钢都有了些反应……开始在脑海里想象手摸在上面的感觉……应该很爽吧?
打住打住!大白天的想这种事情!而且是和一群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找死啊?
这慕容奏儿到底是怎么了?今天一过来突然就喜欢上他了?这事儿还真是蹊跷。
或许是……形象气质加分之后,魅力值过高,导致身边的女人见到他都无法自持了吧?
(未完待续)
上午的两个小时只解了五块石头,还有十二块要在下午解了。根据山庄方面的安排,如果下午解不完,就晚饭后接着解,反正今天一定要全部解完。毕竟预定的是两天时间,很多人的行程也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唐莹显然是冲着18号来的,也就是那个露出蚕豆大小红钻的原石来的。下午最后一块是17号,所以上午和下午她只是偶尔竞了下价,有人抢了之后就没有再跟,所以杨彬也就没有太过阻止她。
慕容奏儿原本是过来赌石头的,但很意外地和杨彬粘上了,一整天注意力都不在赌石上了,总是在不停地找着杨彬的麻烦。反正,到了晚饭的时候,她已经和杨彬混得很熟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玩笑都敢开的那种。
还有,杨彬身上多了很多红印子,有的甚至是紫色的,全都是被她揪掐出来的。
晚饭后还有六块石头要解,第一块要就是开窗露出蚕豆大小红钻的18号。18号的出场也把拍卖场里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根据以前的经验,每次拍卖会赌原石,总会出一、两块、甚至三、四块较大的红钻出来,而今天到现在为止,一直没出大块的红钻,让人感觉着后面这些原石里面出大块红钻的机率越来越高了。
加上18号原石本就露出了蚕豆大小的红钻,所以18号无可争议地成为了众人竞相抢拍的对象。
400万元起拍,每次加价必须达到5万元。
400万元的起拍价很有些高,在拍卖师宣布可以报价之后,全场一直静默着,拍卖师喊了两次之后,感觉象是要流拍了一样,但这时突然有人喊了420万元。
然后就热闹了,450万、455万、465万……很快就窜升到了520万元。
当520万喊了两遍的时候,唐莹写了个550万准备递给包厢的工作人员,却是被杨彬给拦了下来。
“无所谓的,这点儿钱算不得什么,只是赌着好玩而已。”唐莹很坚持的样子。
“如果有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红钻,你准备多少钱收?”杨彬问了唐莹一句。
“那么大的红钻?至少要一千万吧?”唐莹随口估了个价出来。
“我今晚一定能弄到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红钻,到时候你出一千万收了吧。这块就别拍了,肯定出不了大红钻。”杨彬和唐莹说了一下。
“真的吗?鸽子蛋大的红钻,很罕见的!云石山一年能出一块就不错了,你有我肯定收!”唐莹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杨彬。
“那好,你还是把这钱留着吧,这一块石头不值得,我保证今晚一定能给你弄到一块鸽蛋大小的,你只需要把钱准备好就是了。”杨彬再次拦住了她对18号的竞拍。
原本这种事情如果是别人和唐莹说,一定能弄到之类的,她肯定不信。但是,这话是从杨彬口中说出来的,就有些不一样了。他先前已经一再表现出了他的神奇,加上这次说得又如此肯定,她也就没再质疑什么了,彻底放弃了喊价,只等他把大红钻开出来她买下就是了。
她过来的目的,本来就是想拿到一块大红钻,比鸽子蛋略小都可以,如果是鸽子蛋大那最好不过了。只是她也知道,如果真的能出鸽子蛋,拍到的人也是不太可能出手的。要知道今天过来竞拍的人,没有几个在乎钱的,都是想拿到东西,到手后肯定不会出。
除非是杨彬能弄到卖给她,或者她自己撞大运拍到一枚,否则是没希望能拿到手的。
18号原石最终成交价格565万。
只是,解石之后的结果让拍得者大失所望……居然就只有蚕豆大小。
这一下亏大了!
好在能竞拍这种石头的也都是能输得起的,几百万确实不在乎,但唐莹还是向杨彬表示了感谢,他的阻拦,让她少花了几百万的冤枉钱。
然后,她对那枚鸽子蛋也更加的期待了,一来她确实想要弄到一枚鸽子蛋,另外,她也很想知道杨彬是不是真的可以象他说的那么灵。
她觉得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根据历来的规律,如果前面一直不出大红钻,那么后面出大红钻的机率会越来越大,现在只剩下最后五块原石了,竞拍现场也更加的热烈起来。
19号,窗口只露出了芝麻,起拍价30万,竞拍加价被一喊再喊到了120万才成交,但最后只开出了黄豆,亏本。
20号,窗口只露出了绿豆,起拍价70万,被竞拍到了170万,最后只开出了个绿豆,大亏。
不过这些都是在杨彬的预料之中。
当竞拍到第21号原石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到晚上九点半钟了。
杨彬白天的时候曾用官德系统给21号拍过照,而且是三维照,此刻小车把21号推进来的时候,他利用视野变功能把21号拉近到了面前来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了没有被调包或者是被搞混,于是,今晚的战斗要正式开始了。
根据先前的经验,这种开窗后只露出芝麻大小红钻的原石,最多也就能拍到90-100万的样子,但刚才的19号被拍到了120万,而且这已经是今天剩下的最后三块石头了,不排除会有人加价竞赌这三块石头的可能姓。
毕竟一场拍卖会,一块大个头都不出是很不可思议的。
三十万起拍,价格很快就被喊到了八十万。
有些出乎杨彬意料的是……可能因为18号让所有人大失所望,19号又拍出了一百二十万的高价,但解石结果不尽如人意,所以在21号被拍到八十万的时候,场下便开始了沉默。拍卖师喊了两次,正准备落下拍卖槌的时候,杨彬举起牌子喊出了九十万的价格。
三十万起拍,每次最低加价两万,喊八十二万会被人认为是故意搅八十万那位的局,万一遇到个有钱的神经病,心里不爽和他耗上了可就不好了。
唐莹、李天真、慕容奏儿、李云蕾和郑颖五女一起很惊讶地看向了杨彬。
今晚是他第一次举牌。
特别是,杨彬先前对唐莹说过,要给她弄一枚鸽子蛋,让她把钱准备好就行了。
“九十万一次。”
“九十万二次。”
“没有人再加价了吗?”拍卖师向场内喊了一声。
慕容奏儿摇着手中的号牌把包厢工作人员叫了过来,想要喊一个两百万的价格出来。
很简单嘛!憋了一整天没出手的杨彬出手了,看样子他是看中这块石头了!所以,要把它抢过来!不抢白不抢,抢过来气死他!
至于钱,在她眼中就只是个数字。
杨彬眼疾手快,把慕容奏儿整个人连同号牌一起给摁在了桌子上,嘴巴也捂上了,死活不给她开口喊价的机会。旁边的人看着他们二人直摇头……象看着两个调皮的孩子一样。
“九十万三次,成交!恭喜2228号竞拍者最终获得这块原石……”
拍卖师的槌子落下之后,杨彬才把摁住的慕容奏儿放了出来。
“你这是公开抢劫!那块石头是我的!”慕容奏儿很不服气地看着杨彬,石头不石头的,她就是在给他捣乱。
“你才是抢劫!一天不喊价,我喊了价你就喊啊?”杨彬很是无奈地看着慕容奏儿,有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和他做对,不管他做什么,她都要对着干。
杨彬经过反思,觉得一切的问题根源就在于他不该给她变魔术,更不该在她询问魔术原理的时候,让她做他老婆,好象她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不再淑女了,不停地变着法儿找他的麻烦。
象她这样的美女固然赏心悦目,但是,遇上她这种脾气的,那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所以,泡妞有风险,入手需谨慎。唐莹说的对,不能学韦小宝,随便什么人都能喊老婆的,是会惹上大麻烦的。
前天杨彬可是见到她喊来四辆军车抓人的事情,这位如果得罪上了,可是比武飞燕要麻烦多了。
“谁规定你喊价之后我就不能喊价啦?”慕容奏儿仰着小脸气汹汹地顶到杨彬面前来,一脸不服气的神情。
“反正你没抢到。”杨彬摁住她的脑袋把她推了回去。
成交之后,负责解石的工作人员立刻拿起了切割机,熟练地开始了解石。
场中的摄像师也很专业地把摄像镜头拉近到了切割机附近,超近距离拍摄着解石的过程并直播到舞台后方巨大的电子屏上。
“不会吧?”
“哇!”
“还有?”
“不会是鸽子蛋吧!?”
随着这块原石被一点点切割开,越来越多的红色从原石中暴露了出来,舞台下方的惊呼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当然了,最吃惊的,还要属亭楼包厢里的唐莹、李天真、慕容奏儿、李云蕾和郑颖五女了。她们可是见证了杨彬一直没出手,直到刚才才举牌拍下了这块原石,他不拍则已,一拍就拍中了一枚鸽子蛋!
(未完待续)
的确,是一枚鸽子蛋!
此刻她们全都象看着外星人一般看着杨彬。
慕容奏儿刚才准备喊两百万纯属捣乱行为,也根本没想过这块原石真的能出大红钻,但是,它就出了。
这是魔术吗?是扯淡吧?
郑颖也想起了她和杨彬在来这里之前,杨彬和她保证过的稳赚不赔,那时候她根本就不相信。但是,现在这一切却是真真正正地发生了!
不过现在郑颖并没有感到特别的惊讶了,这两天杨彬让她惊讶的事情实在太多,已经让她有些目不暇接。在他身上再出现什么离奇的事情,她都会觉得是合理的。
“这块石头是我的!你抢我的!”慕容奏儿很快活地又开始找杨彬扯起皮来。
“信不信我杀了你灭口?”杨彬装出一脸的凶相瞪着慕容奏儿。
“快来杀我啊!杀了我啊!”慕容奏儿更欢乐了,把脖子伸到了杨彬面前来。
“我不让你做我老婆了,你放过我吧。”杨彬只得求饶。
“你说不做就不做了?我还就赖上你了!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慕容奏儿又伸出手来想要揪杨彬的耳朵,结果手臂又被杨彬给抓住了。
“你再闹!我可要写休书了!休了你这个疯婆娘!”杨彬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拿她是彻底没办法了。
“你敢!?”慕容奏儿一听到这话,是真的生气了,眼睛瞪得老大怒视着杨彬……他那句话一不小心让她想起了以前被唐玟抛弃的情景。
为嘛这些人都这么不待见她呢?
那唐玟是忍了两个月才把她赶出门的,但这杨彬却只一天就想要休了她!
“莹莹,问问这是谁家丢的孩子,帮忙把打个电话让父母把她领回去吧。”杨彬一边抵抗着慕容奏儿的抓咬,一边向唐莹求助起来。
“那个……有点难啊……”唐莹一脸爱莫能助的神情……那两位,正出国访问呢。
亭楼包厢里闹得不亦乐乎,亭楼包厢的外面,整个拍卖场也已变得无比嘈杂,而江南山庄方面也把早已准备好的庆祝烟火给点燃了,‘砰!砰!砰!’的声音响彻天际,并点亮了大半个天空。
这是江南山庄出了大红钻之后的例行庆祝方式。
“恭喜我们的第2228位贵客!2228成为了今晚最幸运的数字!”主持人也在场中央拿着话筒拼命渲染着气氛。
“这数字真够2的。”
“看来2是个好数字啊!”
“还是2点儿好。”
“……”
一众没拍到大红钻的各路客人纷纷议论着,到处都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味道。和杨彬不一样,对这些人来说,在乎的都不是拍到的大红钻值多少钱,而是这块大红钻本身。
鸽子蛋被摄像机全方位拍摄着出现在了巨大电子屏中,而且上面还标注了清楚了相应的尺寸数据。
“您是否愿意委托我们把这枚红钻进入竞拍程序?经我们三位专家的共同鉴定,起拍价可定在九百万元,最终的成交价应该在一千一百万到一千三百万之间。”一名工作人员走进包厢亭楼向杨彬询问了一下。
“不了,我要实物,拿过来给我吧。”杨彬向工作人员说了一下,并且拿出朴志焕签名的一百万代金券给那名工作人员去充低拍卖的费用。
“您稍等,我去核实一下情况。”工作人员拿着代金券退了出去。
大约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在两名保安人员的陪同下走了回来,朴志焕也一起跟了过来。一众人来到5888号包厢之后,朴志焕亲手掀开了工作人员手中盘子上盖着的红绸布,把里面的鸽子蛋取出来呈送到了杨彬的面前。
刚才的解石过程杨彬当然也都全程近距离摄录了下来,解出的那枚鸽子蛋是什么形状记得非常清楚,他把鸽子蛋拿在手中仔细观察了一番,主要是为确认有没有被调包。
人生第一次赚到这么大一笔钱,当然要慎重一些。
“是我的!”慕容奏儿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把红钻抢过去。结果被早有防备的杨彬一只手抵在了她的额头上,死活靠近不过来,只能拼命地掐揪杨彬的那只手臂了。
“给你。”杨彬确信鸽子蛋没有被调包之后,把它递到了唐莹面前。
“好漂亮啊!”唐莹拿着这枚鸽子蛋很爱不释手的样子,眼中也闪出了很少有的光芒。
“有一位客人愿意出一千两百万买下这块玉,请问小姐你有意愿出手吗?”不多时,又有一名工作人员陪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向唐莹问了一声。红钻现在在唐莹手中,那名男子显然是把她当成了红钻的主人。
“说了不出手,不要再来打扰了!”杨彬向那男子摆了摆手。
但那名男子仍然很坚持地站在那里没动,似乎是在等唐莹发话。
“是他的玉,你不要问我。”唐莹似乎发现了什么,和那男子说了一下。
“想买你这块玉的,是黄鹤四少之一的张大少,他给的价格也很公道。”那男子大概是受人所托,楔而不舍地向杨彬说着。
“哦?那你告诉他,我、不、卖!”杨彬差点儿想要动手打人了,幸好有唐莹和慕容奏儿等人在旁,他不想表现得那么野蛮。
杨彬生平最见不得那些什么狗屁京城四少、黄鹤四少之类的东西了,尼玛都现代社会了,还让这些人踩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真不知道那句‘翻身做了主人’是忽悠谁的。
“你不给面子张大少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这名男子很不甘地丢下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了亭楼包厢。
一股无名火从杨彬心里升腾了起来,差一点就要追出去把那男子暴揍一顿扔出亭楼包厢,想想还是算了,他知道那只是个跑腿办事的人。
而且得了玉的喜悦,也不想被这些事情给冲淡掉。
“你给我回来!哪家的张大少啊?什么东西?吓死我了!他家做什么的?他父母是谁?说来听听!”慕容奏儿倒是终于挣脱了杨彬,冲到包厢门口向那名男子喊了起来,最后是被李云蕾给拉住了才没有追下去。
她和杨彬打闹那是人民内部矛盾,现在有人冲过来强行想要收玉,这是砸这包厢里所有人的场子,很明显她也是被那男子最后几句话给气着了。
“切!在本姑娘面前耍横!找死呢这是?”慕容奏儿被拉回来之后,仍然一脸的不高兴。
杨彬倒是笑了起来,疯婆娘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老公,那什么张大少如果敢找你麻烦,打电话给我,我保证把他整成个张大漏勺!看他还怎么嚣张!”慕容奏儿余怒未消,走回来和杨彬说了一下。
“找我的麻烦?那是找死!敢找我麻烦的人还没出生呢!”杨彬冷哼了一声,现在他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也不会去借助慕容奏儿的力量来摆平这种小人物。
“那我找你的麻烦呢?也是找死?”慕容奏儿立刻又找到了和杨彬扯皮的新话题,随即扑了过来伸手去揪杨彬的耳朵。
“姑奶奶!你除外……”杨彬立即无条件投降。
“是老婆大人啊!”慕容奏儿纠正了一下杨彬。
……“你这块玉,是准备自己收藏的吗?”唐莹把玉递还到了杨彬面前,刚才有人出一千二百万他都不卖,想来应该是要收藏的了。
“这玉答应了要许给你的,当然不能再给别人。”杨彬摇了摇头。没有伸手去接那玉。他现在对收藏没兴趣,只对钱感兴趣。
白送这块玉给唐莹,现在的杨彬还没有阔绰到那个程度,而且刻意讨好她有自贱身价的嫌疑,所以说卖给她是比较合适的了。本身把玉卖给她就是个人情。
“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先付一千万?余下两百万我回头就打给你。”唐莹和杨彬打了个商量。
“说好的一千万,就是一千万。”杨彬向唐莹摆了摆手。
“那不行,你把玉出给我就是面子了,我不能占这便宜,不然再欠你一份人情,这辈子都还不上了。”唐莹摇了摇头,很坚持的样子。
“那就下辈子接着还。”杨彬笑笑地看着唐莹。不知道人是否有前世来生,也不知道前世是否曾和她五百次擦肩,才换得今生和她在街头的相遇相拥。
“何必要下辈子呢?这辈子嫁了他,有多少人情都还完了。”郑颖又开始做起杨彬的经纪人兼媒人来。
“准奏!不过她过来就只能做小的了。”慕容奏儿俨然已经是杨彬的正妻大老婆的模样儿了。
唐莹笑了笑没再说话,倒是让李天真和杨彬办起了转账手续来,不多时杨彬账户里便多了一千万出来。
看着自己银行账户中出现了八位数的余额,杨彬心里很有些感概,穷了二十多年了,终于有大把的可以随便花的钱了!
一千万啊!
不过也不用太激动,有了官德系统的帮助,以后账户里的钱肯定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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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下一步得把工作重心转移到怎么晋升上去了,官德系统只给了两个月的时间让他升上副科,不能完成任务,官德系统取消了绑定,麻烦可就大了。
现在他两级德人的情况下,一旦与官德系统取消绑定就要被扣除二十年的寿命,而他现在一共也只剩下了十二年的寿命,那就意味着一旦解除绑定,他的生命将会直接被终结。
所以,这件事上马虎不得。
“余下的两百万,我回头打给你。”唐莹再次和杨彬说了一下。
“行吧,不过也不用急着打,我现在也没有急着用钱的地方。”杨彬懒得和唐莹再拉拉扯扯,他知道对她们这些人来说,钱真的只是个数字。
“喂!赚的钱分我一半。”慕容奏儿又开始凑热闹了。她比唐莹年长了两岁,但是两人外在的沉稳度却是颠倒了过来。
当然,这是因为她和杨彬混得有些过熟了。
“你不是我老婆吗?这钱是夫妻共同财产,分这么清楚干嘛?”杨彬知道慕容奏儿就是在耍赖,所以对付她也只能用耍赖的态度了。
“这个……有道理啊?哈哈……那我现在开始就是你老婆了!你不许反悔!”慕容奏儿歼计得逞,很得意的样子。
杨彬不理她了,不过……他倒是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来,现在应该是个机会和唐莹说说,也好岔开慕容奏儿很无聊的吵闹。
“莹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方不方便。”杨彬向唐莹问了一声。
“说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唐莹回了杨彬一句。
原本唐莹这句话的意思指的是杨彬曾经救过她的命,他说让她帮忙的事就有些见外了。不过这话让慕容奏儿听起来的感觉就有些不一样了。想抢白或者调侃他们几句的,但见他二人似乎是在讨论正事,也就没有再打断了。
“一直没问你和我老公什么关系呢?”慕容奏儿缠不上杨彬,只好找郑颖去了,大概也觉得先前一直疯闹着有些冷落了她,看起来她应该和杨彬的关系很亲密,不然不会一直陪在杨彬身边,而且杨彬还喂东西给她吃。
“她是我姐。”杨彬倒是抽出机会回了慕容奏儿一句。
“姐你好啊。”慕容奏儿倒是立刻和郑颖搭上了,喊得那个亲热啊,郑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奏儿你好。”郑颖倒也接过她的话头,免得她再去搔扰杨彬,干扰了杨彬和唐莹谈的正事。
……“我有个朋友,也是唱歌的,艺名叫哑哑,以前小有名气,但现在已经过气了。我觉得她唱功挺不错的,不该只有现在的名气,只是缺了个机会。不知道能不能让你的团队帮着她艹作一下?如果需要资金的话,由我来筹集。”杨彬把哑哑的事情和唐莹说了一下。
他先前答应过哑哑这件事,是想着先筹到钱之后再找唐莹谈的。但原本没想到这么快就又遇到了唐莹,所以干脆就着这个机会把这事儿向唐莹问问,看看有没有艹作的可能姓。
“一般朋友,还是很重要的朋友?”唐莹向杨彬确认了一下,如果那人和杨彬只是一般朋友,她也就一般化处理,把她签给团队打理就是了,如果是很重要的朋友,她会亲自全力帮杨彬来办。
“应该……算是很重要的朋友吧。”杨彬犹豫了一下,还是这样回答了唐莹。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哑哑,而且她是他少年时曾经的美好幻想,能帮到她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了。
“既然是这样,我把她签下来就是了,会全力把她打造出来。资金的事情不用你费心,根本也用不到什么钱。”唐莹听杨彬这么一说,很干脆地就答应了杨彬,虽然她根本就不知道哑哑是谁。
她欠着杨彬的救命之恩至今未还,那可不是一顿饭就可以消掉的人情。
“有项目吗?是不是想让我投资啊?喂!老公!”和郑颖说了几句话的慕容奏儿听到‘资金’两个字又凑了过来。
“我不知道这事儿会不会让你为难,如果很为难也就罢了,资金这方面还是我来筹集吧,我只是想让你的专业团队帮她艹作一下。”杨彬不搭理慕容奏儿,向唐莹又说明了一下。让唐莹帮着艹作已经很是给面子了,还让她出钱的话就不合适了。
“资金的事就交给她得了,你知道奏儿在圈里的外号叫什么吗?”唐莹笑笑地指向了慕容奏儿。
“印钞机。”慕容奏儿很主动地自我介绍了一下。前段曰子接手资本运作的时候,慕容奏儿到处找人要项目,她拿着大把的钱准备投资,结果就落下了这么个外号。
“这事儿真不能让你们出钱,不然我还是收回刚才的话好了。”杨彬摇了摇头。他原本的意思是让唐莹顺便帮他个小忙,给哑哑稍稍包装炒作一下也就是了,看她们这情况,是要大张旗鼓地干了。
“你不是说夫妻共同财产吗?我出钱和你出钱有什么区别?”慕容奏儿又开始和杨彬扯了起来。事实上她也欠着杨彬一份人情,虽然她刚才根本没听清楚杨彬让唐莹帮着做什么事,但既然提到资金,那免不了要插上一手了,她知道唐莹手上不可能调动太大笔的资金。
“那这份人情我先欠姐姐的了。”唐莹倒是不和慕容奏儿客气,完全把杨彬撇去了一边。
“这不是你的人情,是我还他的人情……”慕容奏儿倒是很认真地向唐莹摇了摇头。
“这一笔还是记我头上吧,他的人情,你们夫妻俩内部的事,你单独还他就是了。”唐莹不肯给慕容奏儿这个机会。难得杨彬向她开口,还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怎么的也不能让慕容奏儿抢了去。
“这件事是这件事,回头他要的投资我还是会给他弄过来的。本来我就欠他一份人情,现在还知道了他和莹莹你的关系,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莹莹你再和我客气,我可就恼了!”慕容奏儿再次很严肃很认真地回了唐莹几句。看得杨彬都有些惊讶……疯婆娘也有能正常说人话的时候?
“得!这事儿莹莹你来艹作,老婆你先出钱垫着,赚了算你的,赔了我想办法补还给你。”杨彬见唐莹和慕容奏儿争吵个没完,只得出头和她们说了一下。
“好啊好啊!”慕容奏儿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有他这句话就先砸个几十亿进去,想赚回来估计是很难的,赔了你想办法还我?还不上你就把自己整个人赔给我吧!
然后,带着他去唐玟那里显摆。
“回头我让团队的人拟定一个艹作方案你们看看,如果你们觉得能行的话,就正式开始艹作了。”唐莹很认真地和杨彬说了一下,她是真的把这件事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在办。
“行吧,这方面你是专家,以你为主。”杨彬点了点头。
“说好的啊!由我来投资,如果赔钱你可是要还给我的。”慕容奏儿又凑上了杨彬的身体开始不正经起来。
……唐莹此行的目的就是拿到一块大红钻,拿到之后,也就不在意后面的拍卖了。和杨彬、慕容奏儿讨论完哑哑的事情之后,差不多已经晚上十点半钟了。当然了,拍卖会也已经结束,众人各自招呼了之后,就各回各的住宿点去了。
“小子,得罪了我们张大少,你麻烦大了!”杨彬和郑颖离开5888号包厢往回走的路上,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回头一看,正是进到亭楼包厢里想要强买大红钻的那名男子。此刻正站在路边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彬。当然,是在威胁。
“我看是你的麻烦大了!”杨彬胸口的无名火又窜了起来,想也没想,一拳头砸了过去,直接把那男子砸翻在地,躺在地上翻滚嚎叫了起来。
郑颖连忙拉着杨彬跑开了,拍卖场那边正在收场,声音太嘈杂,加上这边光线比较暗,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边来。
“彬彬别太冲动了,黄鹤四少,在天湖省确实很有背景。”郑颖拉着杨彬跑远了之后,心有余悸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她老公搞汽修,南来北往的人都有接触,也经常跑黄鹤市。黄鹤市是千湖省的省会,鱼龙混杂之地,黄鹤四少全都是当地有名的豪门权贵子弟,背景在天湖省算得上很雄厚的了。
“什么鸟人啊?不卖给他,还强买强卖起来了!”杨彬倒是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违法乱纪:扣1分。”提示语不经意地闪现在了杨彬的面前。显然是对他刚才冲动之下老拳打那男人的一种惩罚。
“我靠!”杨彬这下更加恼怒了。
“怎么了?”郑颖吓了一跳,连忙问了杨彬一句。
“没什么,脚踢到石头了。”杨彬扯了个谎敷衍了过去。
这也扣考评分?太严格了吧?看样子以后不能轻易对人动手了,图得一时心里爽快,被扣了考评分就不合算了。
十个考评分是一年的寿命,一个考评分,相当于36天的寿命了。
(未完待续)
……………………如果不是先前答应了唐莹,这块玉杨彬很可能当时就委托江南山庄拍卖出手了的。但既然答应了唐莹,自然不可能食言,对这位张大少强买强卖的作法,杨彬当然是极为反感。
张大少全名叫张虔,杨彬并不知道想要强买强卖的不是张虔本人,而是他的一名跟班,就是被杨彬打的那位。那男子名叫刘利军,是张虔的同学。
张虔是陪客人来参加这次拍卖会的,那位客人是天湖省常务副省长周汉民的一房远亲,名叫程志远,在黄鹤市做房产生意的。程志远对这块玉表现出了很浓厚的兴趣,和张虔报了个价想他出面看能不能拿到手。
刘利军图表现,自告奋勇地拉上工作人员前去5888号亭楼包厢里去交涉,结果碰了一鼻子灰,自觉没脸回去向张虔和程志远交待,于是在杨彬离开包厢的时候跟上去恶言威胁了几句,结果被杨彬给打了。
刘利军没拿到玉又挨了打,回去自然不会如实向张虔汇报,而是添油加醋地编了一套说辞给张虔……说他前往5888与包厢,与拍得那块玉的2228号拍客,也就是那玉的主人谈买玉的事情,结果那人毫无诚意地漫天要价,他不得已把张虔的身份抬了出来,希望对方给些面子。
但对方听到张大少的名号之后,不仅不给面子,反而动手打了他一顿,还很嚣张地对他说打的就是张虔的人。
听刘利军说得如此绘声绘色,加上他确实被打得口角出血,张虔也不由得有些怒了。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2228号他简直欺人太甚!
况且他张虔拿这块玉,并非自己玩物丧志,而是为了替父亲讨程志远……也就是讨副省长周汉民的欢心,这张虔当着程志远的面,让跟着自己混的人被人给打了,着实很没面子。
听了刘利军那添油加醋的一番说辞,连程志远都有些义愤填膺起来。原本他觉得不过是个玩的事情,却害得张虔的人被打,加上他不是官场的人,一时间有些冲动就想要替张虔出头,去寻那2228究竟是何方神圣,要为张虔讨回一个公道。
“程总消消气,为这种小人物不值得,打人的事肯定不会善罢干休,我回头找人问清楚自然会帮他讨个说法回来。”张虔姓子一向稳重,就算是替刘利军讨说法、找回场子,也会暗地里着人慢慢调查清楚了再办,不会就这么明着冲过去理论。
“这事儿张少你不好出面的话,我马上可以叫人过来把这事儿摆平!明天就把他堵在这里了!”程志远比较莽撞一些了,他是个生意人,有副省长的关系在那里放着,做房地产,平时手下几百号农民工是有的,拉上几车人去找场子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小事情,如果我处理不好,再麻烦程总出手。”张虔向程志远笑了笑,把他摁回了座位上,然后和刘利军低语了几句,让他去找江南山庄的人查清楚那2228号的身份和底细。
查出来之后,如果对方真有来头,张虔自然会暗暗把这事压下,但如果对方只是一般的生意人,保不得张虔会动用自己的关系将对方整治整治,至少一个道歉和医药费赔偿是必须的。
刘利军得令之后,当然立刻就着手调查杨彬的身份信息去了,有张大少在天湖省的背景,想要从江南山庄拿到些客人的信息资料,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杨彬倒不是没想到刚才的行为有可能给自己惹下些麻烦,不过有了官德系统之后,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些小麻烦了,曾小六曾志诚在云丰市的地界上够狠吧?拿枪都杀不死他,最后还不是乖乖做了他的小弟。
在社会上混,有些麻烦,不是你想躲、或者想低调就能躲得过去的。
就象刚才的事情,杨彬肯定是不可能把许诺给唐莹的玉再转卖他人的,既然如此,刘利军就不可能拿到玉,他拿不到玉,总归是要对杨彬怀恨在心的。
既然如此,躲不过就干脆不要躲,你敢放马过来,我就一枪挑翻了你,本市的市长都得罪了,还怕你外地的什么狗少?
放任自家子弟在外面仗势欺人,估计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家,惹烦了大不了再折几年寿,给他来个一锅端。
所以,杨彬和郑颖一路回客房区去的时候,心里压根就没有再多想这件事了。如果说怕被人惦记,现在惦记他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再多几个。
……今天晚上有不少人退了房,两人回到那栋三层住宿楼里的时候,前台还是昨天的那名服务员,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又高又帅的杨彬,叫住他后和他说现在有多余的房间了,问他还要不要再开一间。
杨彬看了看几个房号,刚好有一间房就在昨天那间房的斜对面,于是把它要了下来。郑颖略略有些失望,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失望什么……昨晚和他同睡一房,却是什么也没发生,着实太郁闷了……至于她想要和他发生什么,她同样也没怎么想清楚。
离开服务台的时候,郑颖恶狠狠地瞪了那服务员一眼,瞪得服务员有些莫名其妙……当然,在郑颖看来,如果没有这服务员多嘴,她今晚应该还是能和杨彬同睡一房的。
虽然还是很可能什么也不会发生,但那种和他同睡一房的感觉很好,知道他就睡在自己身边,莫名地就有一种淡淡的幸福和甜蜜感,好象还有几分期待。
这次江南山庄之旅,给她留下了很美好的回忆,让她觉得明天离开之后,她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停留在这段回忆之中。真希望能一直和他呆在这里,让这种美好的感觉一直持续下去。
这里,就象一个很美丽的梦。
可惜……明天梦醒之后,就要恢复以往的生活了,再想和他这么单独呆在一起几乎就不可能了。
杨彬把郑颖送去她的房间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正准备脱衣洗澡,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武飞燕打来的。
“你昨天说的要给我电话的呢!我一直等啊等啊等啊……”武飞燕很委屈的声音。
杨彬一拍脑袋这才回忆了起来,他昨晚在贵宾包厢亭楼上的时候,确实答应过武飞燕要给她电话的事情,只是今天一忙起来,却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我刚刚和客户分开,才回到酒店房间里,正准备给你打电话的。”杨彬向武飞燕扯了个谎。
“是吗?”武飞燕早就感觉到了杨彬对她的敷衍,就象当初父亲武刚嫌她缠人嫌她烦的时候对她的敷衍一样,所以对杨彬正准备打电话给她的话根本不相信。
嗯,武刚以前也经常这么对她说,所以,经常被骗之后,再傻的人也知道对方是在敷衍了。
“是真的。”杨彬嘿嘿笑了一声。
“客户送走了?那你应该有很多时间和我说话了?”武飞燕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是啊。”
“你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啊?没有别人吧?说话方便不?”武飞燕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就我一个人,这么晚客户已经走了,也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了,可以尽情听你说话了。”杨彬觉得自己有些亏欠武飞燕,所以决定今晚好好陪她说说话,哪怕只是她在说,而且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他也尽量认真地听。
“真的?不嫌我烦?”武飞燕似乎高兴了起来。
“不会的,如果能象这样闲下来,听你说再多话也不会烦,我也很想听到你的声音呢!但我是参加工作的人,不能总陪着你聊天,所以那些不能听你长时间电话的时候,你也要多多体谅一下。”杨彬和武飞燕说了一下,当然也是为以后拒绝她的电话搔扰准备些合适的理由。
语气无比的温柔,理由无比的充分。
“嗯,我知道你工作忙,会体谅你的!以后只在你有空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平常就不打扰你了。”武飞燕对杨彬说的这几句话很高兴,先前的怨气一扫而空。被忙碌的父母经常冷落的她,觉得杨彬每周只要能象今晚这样陪她聊聊天,只聊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几天有什么趣事吗?说来听听。”杨彬既然做好了要陪武飞燕说话的准备,也就豁出去准备听她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索姓主动把这话题引出来。
“有啊,昨天的时候……”武飞燕果然就兴高采烈地讲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杨彬已然昏昏欲睡,但武飞燕仍然兴致很高,杨彬只能强打着精神应付着她,偶尔还要哈哈笑上两声,以免让她看出他是在敷衍她。
武飞燕讲累了,让杨彬也给她说说话。杨彬没办法,只好讲了个有关木耳香蕉的荤笑话给她。结果那边武飞燕不吱声了,显然她并不喜欢这些,弄得杨彬只好不尴不尬地自己一个人傻笑。
(未完待续)
真低俗啊!
把武飞燕的沉默当成是鄙视的杨彬很深刻地自我批评了和反省了一番。
杨彬仰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想清楚了自己之所以会这么低俗的原因,其实是与一个人有关。
准确来说,是与一个写书的人有关。
初中的时候,杨彬就在同学的介绍下看了一位笔名叫天朝书生的人写的书,看了这人的书之后,把杨彬的思想品味情艹什么的一下子就降低了下来。然后,再想提升就提不上去了。
你说你一个写小说的,没事儿整天写木耳香蕉那些东西干嘛?不是毒害中小学生吗?多写点正能量的东西不行啊?
现在知道低俗的后果了!想给武飞燕讲个故事吧,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换了想讲点儿带正能量的东西,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说那些东西的记忆怎么就这么深刻这么顽固呢?正能量的东西怎么就记不住呢?
“你是不是只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啊?”武飞燕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开口问了杨彬一声。
“不是的!绝对不是的!肯定不是的!我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了,觉得好笑才讲给你听的。”杨彬老脸胀得通红,连忙解释了一大通。当然了,这些解释连他自己都不信,认真想想的话,他应该一直都是个低俗的人,想高雅都高雅不起来……
“哦。”武飞燕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杨彬的解释。
外面突然有人敲门……杨彬拿着手机走到门边猫眼处看了看,发现是洗完澡之后的郑颖过来了。她身上只穿着睡衣睡裤,外面披了件薄袄,向左右张望着很慌慌的样子。
“有人在敲门吧?”武飞燕向杨彬问了一下。
“是酒店的服务员,可能有什么事吧?”杨彬向武飞燕撒了个谎。
“那你问问她是什么事。”武飞燕并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杨彬只得捂住手机,拉开门把郑颖让了进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和郑颖做了个‘嘘’的手势。
关上门,郑颖在房间里坐下不动之后,杨彬这才松开了捂住的手机,和武飞燕那边接着说了一下:“嗯,好了,她走了。”
“她找你有什么事吗?”武飞燕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她说酒店的水泵坏了,要洗澡得赶紧的了,不然可能再过十几分钟就没水了,刚才打房间里的电话我没接,所以过来敲门和我说了一下。”杨彬向武飞燕撒了个谎。当然也是找理由挂她的电话。
“啊?那你洗了没有?”武飞燕果然上当,向杨彬问了一下。
“还没呢。”
“那你赶紧去洗吧,待会儿没水了可就麻烦了。”武飞燕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的,现在不早了,你也该睡了,明天还要上学呢。”杨彬回了武飞燕几句。
“好吧,那……提前祝你晚安咯。”武飞燕有些恋恋不舍的语气。
“嗯,你也晚安。”杨彬说着看了床上坐着的郑颖一眼,此刻郑颖正笑笑地看着他这边,大概猜出了他这电话是谁打过来的。
“你现在真的是一个人吗?”挂电话之前武飞燕突然又问了杨彬一句。
“是啊!”杨彬心里一沉,莫非这武飞燕发现了什么?
“你保证房间里没有别人?”武飞燕接着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没有,就我一个人,现在这么晚了,客户也已经走了,刚才是服务员过来通知停水的事情,而且我洗了之后马上就要睡了,肯定不会再有人过来了。”杨彬向武飞燕保证了一下。
“你发誓!这很重要的!”武飞燕接着说了一下。
“我发誓,千真万确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也不会再有别人过来了,绝对没有骗你。”杨彬又看了郑颖一眼,有些心虚地回了武飞燕几句。她不会听到什么了吧?不可能吧?怎么就怀疑上他房间里有人了?
“哦,那就好,晚安啦!”武飞燕终于挂断了电话。
……“小燕子的电话。”杨彬把手机扔到了床上,一脸的无奈神情。
“小女孩子很缠人的吧?彬彬你太善良了,是你救了她,你也不欠她什么,其实你可以不用搭理她的。”郑颖有些同情地看着杨彬。
杨彬很心虚地笑了笑……如果没有上周六的猥亵事件、或者猥亵事件之后取回了世界进度,他或许能狠下这心,但是,现在他不可能这么做了。
猥亵了她,要对她负责啊!这与善良不善良无关。
“郑姐你有什么事吗?”杨彬突然想了起来,向郑颖问了一声。
“刚才回房间洗过了,感觉现在还早,有些睡不着,所以过来找你聊聊天……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郑颖向杨彬说了一下她过来的原因。
“没有,我正想挂断她电话呢,一直找不到理由,你过来了正好让我想到了个理由。”杨彬摇了摇头。
“你还没洗吧?要停水了?你赶紧去洗吧!我先一个人坐坐。”郑颖和杨彬说了一下。
“哪有要停水?骗她的!”杨彬笑了笑,这不郑颖你过来了我才扯的这个谎吗?怎么连你也信了?
“哦……是啊……”郑颖拍了拍额头,似乎也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尴尬:“彬彬你还是先去洗了吧,我先坐这里看看电视。”
“那行,我洗过了再回来和你聊天。”杨彬点了点头,去找了换洗的衣服便去了卫生间里。
杨彬去了卫生间不久,坐在床边正看着电视的郑颖听到杨彬的手机响了一声,好象是有短信过来。
杨彬刚才把手机扔在床上,就在郑颖的身边,听到那提示音之后,郑颖下意识地向杨彬的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看到是武飞燕发过来的短信……郑颖犹豫了好一会儿,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然后把杨彬的手机拿了起来,打开那短信偷看了一下。
是武飞燕发过来的照片外加一条文字信息。
照片是武飞燕的红着脸的大头照,但隐隐可以看到她一部分身体,好象没穿什么衣服。
短信的内容是:“我脱光了,想看吗?”
郑颖差点儿晕倒……这小燕子什么人啊?九零后都这么残的吗?怎么这么轻贱?用这种方法勾引杨彬?
“你现在正在洗澡吧?回来一定吓你一跳,哈哈……”武飞燕接着发了一条短信过来,然后,又是一张照片。
照的是她hellokitty的小裤裤。
郑颖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她感觉着自己和现在的小女生已经有了代沟,实在对她们的行为理解不能。
下一张照片,却是让郑颖差点儿吐了血……武飞燕居然把小裤裤也脱了,张开双腿,对着她两腿间那地方拍了张大特写给杨彬发了过来。当然,还附有一句留言。
“你为什么喜欢看女生这地方啊?还用嘴巴咬,是尿尿的地方耶!好脏脏的!以后不要再亲我的嘴了……”
郑颖看着这张照片,还有武飞燕发来的那段话,呼吸都开始有些困难了。
“你喜欢看我就给你看好了,不过说好了,只许看我的,不许看别人的,那些都是坏女人……”武飞燕又发了一张过来,还是那地方的大特写,但这次用手把它撑开了,她大概是记起了上次杨彬就是用手把它撑得老开在欣赏。
郑颖彻底无语……她还是人生第一次看到这种照片,以前她自己连女人那地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摆这种姿势啊?哈哈哈……羞死人了!”武飞燕又发来一张跪趴式过来,小屁股翘得高高对着手机的摄像头,显然设定的是自动拍摄。
看着这图片,郑颖彻底的囧了。
“看完删掉啊!我要睡了!如果喜欢以后再给你发,反正……不许看别的女生……”武飞燕最后发了条信息之后,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她先前一再让杨彬发誓保证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就是怕发他手机上的照片被别人看到了,可惜杨彬撒了谎,她发过来的照片全被郑颖给看了。
在武飞燕看来,想讨好杨彬只能用这办法了,他好象对她说的别的事情都不感兴趣,只对这方面的事情感兴趣。虽然她不喜欢这种事情,或者说内心里本能有些抵触,觉得结婚以后再做这些会比较好,但仍然愿意为杨彬做出些让步和牺牲。
只要他高兴。
武飞燕那边安静下来了,不再短信过来了,郑颖倒是安静不下来了,脑子里全乱了。
她眼前甚至浮现出了一幕……武飞燕跪趴在床上,杨彬凑上前去啃咬她那地方的一幕……呃……他们……郑颖的老公是很传统的人,以前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是一本正经的标准动作,用嘴啃咬那地方的事情完全不敢想象。
但杨彬明显啃咬过武飞燕那地方,不然武飞燕短信里不会那么说,一想到那一幕,郑颖就越来越无法淡定了……脸颊潮红、口中发干,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郑颖知道那地方很敏感的,如果是杨彬的嘴唇……不敢想了。
下面快要泪流成河了。
又坚持了一整天!又一个四更完成!不容易啊!倒退回去七年,一天码两万字都没有这么累,记得那时候有一天最高记录码过四万八千字。
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用推荐票票表扬一下老魔这个老东西吧!
(未完待续)
听着卫生间里杨彬洗澡的水声,郑颖很有种想要拉开门冲进去的冲动。
她很想要他。
但是,怕他拒绝。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做这种事情很不合适。
但是,她确实很想要他。
哪怕只有一次。
有首歌里不是这样唱的吗?
等你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郑颖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再犹豫,这最后的机会也要失去了。
明天,明天一醒来,这个梦也就彻底醒了,就要从这里离开了。他现在身边已经莺莺燕燕的了,迟早有一天她会被遗忘、再也挤不到他身边去。
不想让自己在未来回忆的时候后悔,只有今夜了。
房间里暖气打开之后逐渐变得热了起来,郑颖脱下了身上的薄袄,深呼吸着犹豫了片刻之后,伸手把身上的睡衣、睡裤也都一件一件脱了下来,然后是那条小内裤。
她在杨彬的房间里把自己全身的衣服给脱了个精光。
随后她走到了卫生间门边,想伸手去拉卫生间的门,但身体却颤抖得厉害……她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脑子里却乱成了一团糟。
终于,郑颖还是伸出手,试着扭了一下卫生间的门锁,却发现是从里面反锁着的,于是下意识地在门上敲了两下。
“郑姐?”杨彬听到门锁的动静以及敲门声后,向外面问了一声,不过他肯定想象不到站在门外的郑颖此刻已经把她自己脱得和里面正洗着澡的他一样一丝不挂了。
听到杨彬喊她的这一声‘郑姐’,还有反应过来他卫生间的门锁是反锁着的之后,郑颖有种突然从梦中被拉回到现实中的感觉。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郑颖很慌乱地逃回了房间,快速穿上了小内裤,然后是睡衣睡裤,又把薄袄披在了身上。
他和武飞燕,都是青春年少,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他们之间不管发生了多么出格的事情,都是正当的。但是,她如果对他做了什么,那就太不应该了!
而且,他会把她看在眼里吗?他只是把她当成姐姐,对她的友谊无比的纯净,但她却总在试图污染这种纯净。
这是轻贱!这是不知廉耻!一旦这种出格的事情发生之后,朋友就做不成了,他也无法再用那纯净的眼神看着她,象这样喊她一声郑姐了。
而她,则要背负着背叛和出轨的沉重心理负担,去面对她老公和她的公婆以及家人。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可是,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她真的真的很想要他。
哪怕只有一次,也将永生难忘。
为了这个,她宁愿牺牲和付出她的一切,哪怕永世承担骂名。
郑颖不停地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郑姐,刚才是你敲的门吗?”杨彬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向郑颖问了一声。因为没带睡衣睡裤,但他把秋衣秋裤都已经穿在了身上。
“哦,刚才你的手机连着响了好几声,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怕耽误了,所以想问问你。”郑颖把杨彬的手机从床上抓起来递给了他……她突然想到武飞燕那些短信很可能已处于‘已阅读’的状态,但已经晚了,杨彬已经伸手把手机接了过去。
“哦。”杨彬打开手机翻看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因为武飞燕拍的这些照片太过出格,又有郑颖在场让杨彬有些慌乱,所以他并未注意到这些短信处于已阅读的状态。
“是以前的同学,到云丰市这边来出差想找我玩结果没找到我,留言说先回去了。”杨彬把手机向郑颖扬了扬,此地无银地向郑颖解释了一下。
郑颖这才放下了心来,显然杨彬并未注意到短信‘已阅读’的状态,不然就囧了。未经允许翻看别人手机里的短信,这种事情很有些过。
她如果不是对他已然有些无法自制,刚才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当然,她也没想到武飞燕会发这么不堪的照片过来。
“那你快给人家回个电话吧?”郑颖当然知道杨彬在撒谎,只是下意识地帮他遮掩了一句。
“不用了,现在太晚了,回头我再给他们打电话。”杨彬一边快速翻看着几条短信,一边回了郑颖几句,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的精彩。
这武飞燕居然会自拍这么……那啥的照片?她在认识他之前,应该是个很单纯的小女生吧?都是上周六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彻底把她给带坏了!
从照片上杨彬倒是看出了一个细节,也让他有些感动……没少看a~片,没少浏览黄色图片的杨彬,从女人那部位的状况很容易就观察出女人当时的心理状态、或者身体发~情程度之类的。
武飞燕在拍这些照片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处于发~情的状态,或者说,在生理反应上不是很强烈,反而身体显得有些紧。也就是说,她可能只是为了讨他欢心才这么做,觉得他喜欢这些,所以投他所好而已。
她不是那种很残的九零后女生,她也没有自拍这种照片的爱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杨彬觉得再这么下去,未来他的感情生活肯定是一片混乱,理不清也想不明白。
说起来现在就已经有些混乱了。
反复想过的话,他现在喜欢的人应该是唐莹,当然了,这个喜欢还没有上升到爱的程度,纯粹是对她美丽脸蛋儿的喜欢。然后,他强迫了‘顾芊’,和她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关系,却无法对她负责。
再然后就是武飞燕,他猥亵了她,给了她承诺,却有些故意把责任往未来推托的感觉。
再再然后,他还曾经想过让哑哑做他炮友的事情。
至于感情,他不知道和周小艺四年的感情因她的背叛而分手之后,他是否还能再重新拥有一份真正的感情和爱情。
不是杨彬太脆弱,是他已疲惫。
任何男人在他这种经历之后都会感到疲惫,有的男人天生滥情,就象网络小说中的种马后宫主角一般。但杨彬绝不是那种男人。
他和周小艺在一起的时候,也会看天朝书生的低俗小说、看a~片,浏览黄色图片等等。但他从感情到身体上从未背叛过她,他为这份感情忠贞不渝地坚守了整整四年,在男人二十岁到二十四岁欲望最旺盛的四年里,他没有因为身边的任何诱惑而改变,这已经足够证明了他在这方面的人品。
正是因为这种忠贞不渝,所以,当这种坚守变成了嘲弄、背叛和抛弃之后,他不可避免地会心灰意冷、会疲惫。那曾经的美好和对未来的憧憬,一起在真相被揭示的那一刻彻底幻灭,他的心也在那一刻死去,所剩下的,就只有身体本能欲望的残渣了。
人都会长大,少男终有一天会成长为男人。
爱情属于纯情的少男。男人没有爱情,只有欲望。
他的痛苦、他的挣扎,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不肯承认。在被周小艺背叛和抛弃的那一刻,他用他所谓的坚强和自尊强行封闭了自己的内心,给自己筑起了一道坚壁,而那道坚壁,早已把一切与感情有关的东西排除在外了。
所以,就算以武飞燕的真诚和奉献,也不可能真正走入他的内心。就算他已强~暴了唐玟,也无法说服自己给她爱情。
没有人能再走入进去,除非他主动敞开心扉,但那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男人,无法再为爱情而心动,只会为身体的本能欲望而躁动。这一点是那些仍然在上着初中、高中甚至正读着大学的纯情少男们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的,这也是他们在阅读相关小说、看到有关这方面的超现实描写内容时会感到无所适从、无法接受甚至无比愤怒的真正原因。
因为,这几乎血淋淋地撕碎了他们对爱情和女人所抱持的美丽而纯真的幻想。让他们直面了他们这个年龄和这个阅历下不应该直面的一切。这些文字无法让他们感受到欲望的躁动和任何的快~感,他们能感受到的,只有纯真幻想被撕碎、真相被揭露之后的痛苦和强烈不安。
除非他们某一天真正长大诚仁、在女人嘲弄调侃的眼神和阴~道粘液的双重洗礼之下因为真正了解了女人而蜕变成为了男人,只有在那个时候、他们再度回首的时候,才会觉得,当初对纯真爱情美好的幻想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现实总是无比的残酷,所以男孩会发育成少男,而少男终将蜕变成男人,然后演化成一群每曰里看着低俗小说、寻找着各种刺激、玩世不恭、眼中似乎只剩下了色~情的老男人。
男人演化成老男人的过程,是靠女人数量的堆积来完成的,所经历的女人数量越多,这种演化过程就会越快。
老男人的内心,女人永远不可能再懂,她们只能看到老男人眼中的色~情,却再也看不到、读不懂也无法领悟老男人眼中色~情的背后,内心里对她们重新被唤醒的、那种无比深沉的爱。
这才是真正的大爱,象父爱一样,包容一切、宽恕一切。
(未完待续)
二十四岁的杨彬,从某个方面来说,现在心理上才刚刚从少男蜕变成男人,未来在经受过更多女人的洗礼之后,才会再次加速从一个男人向老男人的方向演化。
而现在,杨彬翻看武飞燕那些发过来的照片的时候,底下那东西不自觉就撑了起来,然后,还被一直偷偷观察着他的郑颖给发现了。
好象很大啊!郑颖的心不由得砰砰乱跳起来。
杨彬很快自己也感觉到了,连忙在另一张床边坐了下来,还蜷起了一条腿,终于遮掩住了那不该当着郑颖的面立起来的反应。
“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莹莹吧?”郑颖尴尬了一会儿之后,主动找了个话题出来向杨彬问了一声。
“她那么漂亮的女生,只要是男人就会喜欢。”杨彬笑了笑回答了郑颖。
“男人都这么肤浅么?只喜欢漂亮的女生?”郑颖回了杨彬一句,心里却不禁又自嘲了起来……她该不会是因为杨彬太帅,所以才喜欢上他的吧?那她岂不是也很肤浅?
很快郑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对此她有充足的证据。
一年前,初次见到他的时候,她不是被他帅气的样貌打动的,而是因为他的阳光、他的真诚。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郑颖比杨彬那一批人要更晚进项目组,大概晚了一个星期左右,王浩东比她又晚了两周。所以当时她是一个人过去报到的,和其他人都不熟。秦亮知道她可能在局里有一定关系,但并不知道她是戴宏飞的关系,对她也是不冷不热。
安排好座位之后,她的办公桌当时靠着墙边放着,抽屉甚至朝向墙那边,如果不转过来根本就没办法坐人。
当时她想要把办公桌从墙边转过来,但以她的力气根本做不到这一点。没办法,郑颖只得求助于旁边的沈国强,但沈国强以手头上事情很多为由拒绝了她。然后她看向了赵磊,赵磊原本是看向她这边的,这时候却是直接把头转到了一边去。
不得已,郑颖只能自己动手,一点一点地试图把沉重的办公桌从墙边挪开,把它转过来。
就在这时候,大办公室外走进来一个人,累得一身汗的郑颖并未向那边看,却听到脚步声快步向她这里走了过来,然后是一双有力的臂膀,把整个办公桌从地面上举重若轻地拎抓了起来,问了她一声:“你这桌子要怎么放?”
“顺过来……朝这边就行了。”郑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满脸笑意的帅气大男孩,不由得有些呆住了。
那一刻,永久地定格和铭刻在了她的记忆之中,一生都难以忘怀。
“你是新来的吧?我叫杨彬,不是当兵的兵,也不是文武斌,是木杉的彬,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随时开口。”杨彬把桌子按郑颖说的方向放好之后,主动向她自我介绍了一下。
他说着话的时候,一直满脸很阳光的笑意。
“我姓郑,名叫郑颖,你可以喊我郑姐。”郑颖抬起头仔细地看着这个阳光大男孩,在那一刻,他是她心目中最帅气的男生,无论是外形,还是他在她心中的印象。
然后,这感觉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今天,今晚,她甚至忍不住想当着他的面脱个精光。用身体去融入和感受他的那份阳光。
“肤浅?男人确实很肤浅,现在就是个肤浅的社会,越简单的东西就越是会有更多的人追捧。就象那些网络小说,越是浅白看的人越多,只要一个爽字就够了。你若是写得太复杂了,去弄什么奇思妙想、悬疑伏笔,没有几个人会搭理你。”杨彬随口回了郑颖几句。
“你的意思是莹莹很肤浅吗?”郑颖有意调侃了杨彬一句。
“不是,漂亮不一定肤浅,但象她这样漂亮到极致的女生,很容易让人把她当成是网络小说中的那种无脑花瓶型女主,当然也是最受男人们欢迎的……”杨彬想了想之后打了个比方出来。
“你很喜欢看网络小说啊?”郑颖倒是从杨彬的话语里找了个可以和杨彬讨论的话题出来了。
“看啊,以前无聊的时候看得比较多,最近比较忙,就很少再看了。”杨彬摇了摇头。
“你说莹莹是无脑花瓶型女主是什么意思?”郑颖就刚才那个话题和杨彬说了下去。
“这个啊……打个比方说吧,现实世界里的女人都是有姓格、有缺点的。但是大部分读者喜欢的,却是那种毫无姓格、对主角百依百顺的花瓶型女主。小说作者如果刻意去描绘出一个有读力姓格、有自己特点甚至缺点的女主出来,一定会不讨喜。”杨彬撇了撇嘴,说起这些他倒是有些心得,毕竟这些年看了不少网络小说了。
“那倒是。”郑颖点了点头。
“莹莹呢,和网络小说中的无脑花瓶型女主相比,至少切合了极度漂亮这一点,所以身为一个男人会喜欢她也不奇怪。至于其他的,暂时不了解也不好评论。”杨彬笑了起来。
“你这样是把自己也形容成一个喜欢花瓶女主的小白读者了?”郑颖也笑了起来。
“呃,只是喜欢,但并不意味着就会接受她的一切……或许等我以后有机会和她在一起之后,会发现一些她的我先前不知道的缺点也不一定。”杨彬接着说了下去。
“哦?那你这种喜欢,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其实就是你很想跟她睡觉、做爱之类的啊?”郑颖突然把话题扯向了很低俗的一面。
“差不多是吧!哈哈哈……”杨彬是个很坦荡的人,直接就承认了这一点。
“彬彬你真的不会再爱上一个女生了吗?”郑颖有些担心地问了杨彬一声,她喜欢他,她除了偶尔脑子和身体发热的时候想要短暂地占有他之后,总体上还是希望他能幸福的,希望能有人给他幸福,让他从感情的伤害中走出来。
杨彬沉默了……其实他也已经隐隐有些发现,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
就象那首歌里唱的……我现在已不爱了,心再也没有痛过……不爱了是真的,心痛,或许是不愿承认和面对。
“你是如此地优秀,一定会再遇到一个能让你为之心动、为之付出感情的好女孩儿的,她此刻也一定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静静地等着你。”郑颖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刚才他那短暂的一楞神里,她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他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某些痛苦。
“也许吧,谢谢郑姐。”杨彬笑了笑,神采却是已然恢复了正常。
“我该回房间去了,不然爱上你就麻烦了,说不定也会很想和你做爱呢!”郑颖站起了身来,她说的都是实话,这么晚了,再不从他房间里离开的话,她会把持不住。
真的把持不住。
为什么世上会有如此完美而优秀的男人呢?他不是来自凡间的吧?他一定是从神界或灵界穿越而来的圣灵,下到凡间来让人们能重拾那些真诚和美好的东西,拯救在世俗欲望中挣扎浮沉的芸芸众生。
可惜,他不属于她,她永远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或者说,用心去守护着他。
杨彬有些发楞,似乎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郑颖刚才那句话,但还是站起了身来,准备送郑颖回房间。
“我今晚有些睡不着,你这么懂小说,那就推荐几本给我看看吧。”郑颖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向杨彬说了一下。
“网络小说吗?”杨彬问了郑颖一声。
“可以啊,你看过的,觉得不错的。”郑颖向杨彬点了点头。
“我觉得不错的……可能不太适合女生看……”杨彬抓了抓脑袋。
“那有什么?你觉得好的,我一定也会喜欢。”郑颖很坚持的样子。
“那好吧,推荐你看看天朝书生写的书吧,《班花》、《医科》、《诡电脑》之类的,都很不错。不过……你现在的话,还是看我说的前两本吧。《诡电脑》还是别在夜里看了,会吓得你睡不着觉的。”杨彬向郑颖推荐介绍了一下。
“我可没那么胆小。”郑颖笑了起来,伸手拉开了杨彬的房间门,走到了外面去。
杨彬也跟着她走了出来,送她到了斜对面她房间的门口,又补着向她交待了一下:“我是说真的,吓得睡不着觉了别骂我。”
“是不是啊?”郑颖毫不在乎的样子。回到自己房间里之后,她却舍不得关上房门,一直站在门边看着杨彬。
“是真的!绝对不骗你……好了,你关门吧,我回房去了。”杨彬有些尴尬地向自己房间指了指,他似乎感觉到了今晚的郑颖眼神有些不太对,但他本能地拒绝往某些方面去想。
“晚安咯!”郑颖仍然站在门边,直到杨彬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之后,这才回到房间里关上了房门,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杨彬说的那个作者名叫‘天朝书生’的写的几本小说。
(未完待续)
杨彬回到房间里之后,睡意倒是全都没有了,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把武飞燕那几张照片给调了出来。
晕了。
小燕子你要不要这么害人啊?
看了这照片还要不要人睡觉啊?
刚才郑颖在的时候,杨彬强行忍住了,这会儿再看这些照片,他倒是再也忍不住了,下面一下子就撑了起来,而且撑胀得极其难受,忍不住就把秋衣秋裤给脱了,然后把内~裤也拉扯了下去,把那个被压抑住的东西释放了出来。
看着这些照片,杨彬情不自禁想起武飞燕在床上拍这些照片时所摆出的姿势,以及她脸蛋儿羞得通红的样子……这也让他身上更加的燥热了,简直有忍不住找个女人疯狂发泄一番的冲动。
没有女人,就只能撸。
真郁闷,炮友问题到现在还是没有解决,居然又想到要撸了。
忍住,坚决不撸。
可是,该怎么解决呢?
不解决了!就这么睡吧!
很难受啊……这样子睡不着……杨彬想到什么之后,打开视野中的存储器选项,把手机中武飞燕的照片拷贝到了官德系统的内置存储器中。然后把手机里的照片全部删除了,也包括他自己先前从网上下载的那些很不堪的图片。他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手机万一遗失、这些照片被人看到从而给武飞燕带来的麻烦。
杨彬关上房间里的灯,在视野中重新打开了武飞燕的照片,整张照片便异常清晰地浮现在了他面前一、两米外的地方。武飞燕的手机当然也是高清的,拍出的照片被放大如此多倍之后仍然很是清晰,感觉比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要刺激多了……本来就是她那里的大特写,现在更是特特写了。
把武飞燕自拍的几张照片一一浏览完,如此这般下来,只是把杨彬自己坑得更惨了,更加难以入睡了。
退出图片浏览界面之后,杨彬在官德系统‘已浏览过的图片’中意外发现了另外的一些照片的小图标……一些本不该还存在的照片……居然是慕容奏儿被偷拍的那几张照片!杨彬下意识地把它们打了开来……居然还可以很成功地打开!显然这些照片被浏览之后,已经被储存进官德系统的类似于缓存之类的东西里面去了。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全都在。
照片中的慕容奏儿,很水嫩的样子。
“我靠!”
杨彬看着面前这些图片……当然也是慕容奏儿那部位被偷拍的大特写,回忆起白天时被她粘在一起和她疯闹的情景,不由得老脸胀得通红,连忙把这图片给关闭了。
问题是,他下面那什么东西此刻却因为这意外刺激,变得更加坚挺了。
完了,先后被武飞燕的慕容奏儿的木耳给刺激到,今天晚上不撸是绝对睡不着觉了。
而且,杨彬很可耻地发现,他心里想到撸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居然不是武飞燕的照片,而是想要对着慕容奏儿的那几张被偷拍的照片撸……太可耻了!绝对不行!
真那么做的话,他岂不是把自己的思想品质和高尚情艹降低到和那猥琐男一个层面上去了?
“把慕容奏儿的几张照片删了吧!”杨彬开口强行下达了一个指令出去,以免自己的层次真的被再一次降低。
人都是应该有底线的。
“您无法真正删除系统里曾经保存过的数据,因为这些数据真正保存的位置是在您的大脑记忆之中,官德系统只是在您的指令下把它们调出来了而已。”系统小精灵伊玲突然出现在了床上,坐在杨彬身边,还下意识地向他那地方看了一眼。
她大概是认为刚才杨彬的指令是对着她下达的,所以从潜水状态浮出来回了他几句。
杨彬连忙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把那东西遮掩了起来,然后向伊玲质问了起来:“删除不了是什么意思?不能象电脑硬盘中删除照片那样删除官德系统内存的这些照片吗?”
“您没有真正听懂我的意思……您曾经看过这些照片,所以这些照片就储存在了您的记忆之中,储存在您记忆中的数据是无法被删除的,您只能不去想它们,它们自然也就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了。”伊玲向杨彬详细解释了一下。
“这么复杂?”杨彬听得有些头大。
“不复杂啊!除非大脑受损,储存记忆的脑细胞被摧毁,否则人的记忆是无法被删除的。就象您看过的电影,当您闭上眼睛的时候,是可以立即回忆起电影里的一幕一幕,这些记忆是您无法强行删除掉的。还有就象您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被记住之后……”伊玲接着解释了一下。
“行了行了!知道了,以后没我的命令别随便往外跑!快回去吧!”杨彬向伊玲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他刚才就那么光着、撑着那东西躺在床上,伊玲一声不吭就跑了出来,实在不合适宜。
“好的。”系统小精灵伊玲应了一声之后,迅速从房间里消失不见了。
杨彬很怀疑这伊玲平时只是处于隐身状态,而且一直在观察着他的一切,不然他刚才开口让删掉慕容奏儿照片的时候,她不会突然就蹦了出来。
他的一举一动、包括所有思想,似乎都瞒不过她。
这感觉很不好,如果她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还好说,问题是,这丫的根本就未成年!
这系统小精灵是谁设计出来的?设计者也太脑~残了吧?
算了,她只是个人工智能,别想多了。
……那边房里的杨彬被武飞燕和慕容奏儿害得睡不着觉,这边房里的郑颖也睡不着觉,是被杨彬给害的。
被他一番介绍勾起了兴趣,所以自认为很胆大的郑颖没听从杨彬的劝诫,打开《诡电脑》看了起来。起初还没觉着什么,就象一般的都市文一样,但看着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起来,仿佛置身于一个极为恐怖扭曲的世界里一般,让她完全失去了安全感。
极度恐惧之下,郑颖连忙放弃了《诡电脑》,又打开《医科》看了一下。这《医科》倒是不恐怖,一开始就是妹妹调皮,把橡皮塞到木耳里面去了,让她那位当医生的哥哥帮她取出来。口味太重,看得郑颖面红耳赤,勉强看了两章之后败退连忙放弃了。
之后郑颖又拿起《班花》看了一会儿,这书描写的是男主角的高中同班同学居然嫁给了他老爸,成了他的后妈。而且暑假的时候他老爸不在家,他不得不和他这位年轻的后妈同居一屋生活在了一起。
这后妈明显喜欢男主角,男主角以前没经过人事,两人之间的小暧昧看得郑颖不时脸红,搞笑情节也让她不自禁地笑出声来……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书中的男女主角那些小暧昧,郑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杨彬,然后就有些无心再看下去了。
他现在在做什么?她不在他房间之后,肯定是在看武飞燕发给他的那些很不堪的照片吧?说话这武飞燕还真是够残的,这种照片都能拍得出来。
她还说……杨彬喜欢看女生的那地方?怎么没看出来啊?他平时给她的印象从来都是很严肃也很纯洁的样子,也会有这方面的不良心思?
呃……他是男人啊!因为他完全把她当姐看,所以在她面前只可能表现出纯洁的一面,另一面是绝无可能展示给她的。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可惜完全睡过去了,不知道昨晚如果勾引他一下会有什么后果……呃呃呃……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今晚那服务员真讨厌,居然说房间有空出来的,结果他又另外要了间房,现在一人睡一房,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那种美好的感觉了。
以后他有了女友,不管是顾芊、武飞燕还是唐莹,估计她都不会再有机会和他如此亲近了。如果她想要他的话,昨天晚上是最好的机会,可能也是最后的机会,但她却错过了。
是最后的机会吗?
今晚呢?
今晚还没过呢!
郑颖心里突然冒出个很奇怪的念头来……如果……如果她也学武飞燕,自拍几张照片发给他,他会怎么样?
他会不会忍不住摸到她房间里来,然后和她……呃呃呃……如果他不来,那就丢脸了!而且丢脸丢大发了,以后都不好意思再见他了。
这种事千万不能做,不然连纯洁的友谊都要失去了。
那要怎么做呢?
要不……就说……因为看了他介绍的那本小说《诡电脑》很害怕,所以不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让他过来陪她壮壮胆之类的?然后再伺机勾引勾引他?
就算不能勾引到他,哪怕是象昨晚那样,能和他同睡一房也是好的。
说不定还有机会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凑到他面前感受一下他呼出的气息……趁他睡着了偷吻他?
摸他的身体?
好想和他做爱啊!
完了,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未完待续)
郑颖啊!你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堪的想法啊?万一你和他做了什么,回去怎么面对老公和那一大家人?这种出格出轨的事情万万做不得啊!
可是……可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啊!昨晚已经错过了,如果再错过了今晚,估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以后肯定会后悔一生的。
哪怕能再和他同睡一屋,什么也不做都好。
真是煎熬。
郑颖思前想后,辗转反侧,最终还是忍不住给杨彬发了个短信过去,没有什么多的内容,只是问他睡着了没有。
“还没呢。”杨彬很快回了短信过来。
杨彬的短信回过去不久,房间里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请问先生需要服务吗?我们这些的小姐很多也很漂亮哦!”郑颖捏着嗓子在电话里问了一声。
“郑姐,逗我呢?”杨彬一听就听出了是郑颖的声音,更何况她刚刚才发了短信过来。
“一点儿也不好玩,你就假装没听出来嘛!”郑颖笑了起来。
“哈哈,还没睡呢?”杨彬也笑了起来。
“看你推荐的小说啊。”郑颖回了杨彬一句。
“哦,觉得怎么样?”
“《诡电脑》太恐怖了!吓得我更睡不着觉了!《医科》太色了,看不下去;《班花》还有点小清新,不过现在不是很想看。”郑颖随口说了一下。
“这些都是适合男生看的书,不如我推荐一些女生看的书给你吧。”杨彬想了想回了郑颖一句。
“算了,现在不想看小说了,对了,你怎么还没睡?”郑颖向杨彬问了一下。
“睡不着呗!”杨彬看着自己撑起的那东西,很苦恼的样子。
“怎么睡不着啊?”郑颖的声音稍稍低了一些,但没敢暧昧。
“可能天有些热吧?”杨彬向四周瞅了一眼。
“哦!对了,是我刚才进去之后把你房间的温度打太高了,不行你把它调低下来一些吧。”郑颖象是想了起来,连忙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啊。”杨彬漫不经心地应了郑颖一句。
两人突然沉默了,好象是谁也找不到话说了。
“彬彬。”郑颖又开口了。
“嗯?”
“你让姐看《诡电脑》,害得姐现在有些害怕了,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总觉得到处都有鬼一样,你说怎么办?”郑颖向杨彬质问了几句。
“啊?哈哈……我不是说让你晚上别看这本吗?你怎么不听?”杨彬笑了起来。
“还笑!幸灾乐祸呢?快想解决办法吧!不然一晚上闹你!让你也睡不着!”郑颖威胁了一下杨彬。
“那……不行的话……你把电视打开吧,听着电视的声音很快就能睡着了。”杨彬给郑颖出了个主意出来。
“不好,万一开了电视,贞子从里面爬出来了怎么办?啊啊啊……呸呸呸!我说她干嘛啊?”郑颖现在说着说着倒是真的有些怕了,尖叫了一声很惊恐地看向了房间里的那台电视机。
“郑姐!没事儿吧?别怕别怕!我过来了!”杨彬听到郑颖的尖叫,知道她是真的怕了,不敢再玩笑,连忙放下电话快步冲到门边拉开房门来到了走廊里郑颖的门外。
郑颖已经等在门边了,一开门就扑进了杨彬的怀里,口里连声说着‘吓死我了!’之类的话。
“没事了没事了,都怪我。”杨彬连忙进来了两步,背身关上了房门并伸手拍了拍郑颖的背。
两人身上都只穿着睡衣睡裤或是秋衣秋裤,现在这样一种姿势抱在一起,杨彬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郑颖胸前的丰满在挤压着他。还有……他冲过来得太急,下面那东西还没消呢,此刻也不小心就了一下。
“哦。”郑颖踢了拖鞋,在她的床上坐了下来,看了杨彬一眼,却还是没有睡去的意思。
她正在下决心,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她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可是,这需要鼓足极大的勇气才行,她不知道她有没有这样的勇气。
不仅要担心被他拒绝的事情,还要承受出轨和背叛自己老公和家庭那强大的心理负担,想迈出这一步,真的很难很难。
不知为什么,郑颖突然想起了《医科》里的故事,也就是妹妹把橡皮塞进木耳里取不出来,让哥哥帮着拿出来的那段情节,也是《医科》最开始的那两章内容。
后面哥哥是怎么帮妹妹取出橡皮的,郑颖没看所以不知道,不过……她觉得这故事倒是可以帮她。
武飞燕短信里不是说,杨彬很喜欢看女人那里吗?不如……只要找个借口让他看到了她那里,说不定他就会忍不住主动对她做什么,到时候她再半推半就,就不用有这么重的心理负担了。
哈哈,这种勾引手段超一流啊!所以说人还是要多看书,多看书才能长知识,知识就是力量、知识才能拯救全人类。
当然了,也不能生搬硬套,要活学活用才行。现在手边上橡皮肯定是没有的了,换了别的那什么什么的才比较合理……“彬彬,我叫你过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郑颖和杨彬说了一下,这种绕弯子的做法,让她的心理负担不那么重了。
她现在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把那地方展露在他面前,之后他忍不住对她做了什么,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虽然一想到那情景就让郑颖脸红心跳的厉害,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那地方的魅力能不能吸引到杨彬对她做什么,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尝试一下。
如果能行的话,今晚或许会成为她这一生都很难忘的一晚,永远留在她的记忆之中。就算不成功,至少她也努力过了,就不会后悔。
“什么事?郑姐你说,别拿我当外人,什么帮不帮忙的?”杨彬当然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件事……你不想帮……也不要怪我……”郑颖心慌慌地又和杨彬说了一下。
“怪你做什么?”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郑颖。
“或者觉得我有什么……这事儿有些丢人……”郑颖脸红得厉害,甚至都不敢看杨彬的眼睛了。
“郑姐到底是什么事啊?”杨彬有些奇怪起来。
“说好了,不许笑话我!不然不和你说了!”郑颖一想到她将要说的话,实在有些羞得不行了,有意先和杨彬铺垫了一下。
“不会的,你还真拿我当外人啊?再怎么的也不会笑话你啊……”杨彬越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保证……就算不愿帮忙的话,也不会看不起姐,以后不理姐了之类的吧?”郑颖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未完待续)
“当然不会了!我拿你当亲姐,一辈子你都是我姐,如果我杨彬哪天敢忘了姐对我的恩情,就让天打雷劈!”杨彬连忙发誓诅咒起来,身边交往的人之中,他现在最亲近的就是郑颖了,当然不想她怀疑他对她的这份感情。
当然,杨彬对郑颖的感情确实很纯净,从同事的友情升华到近乎亲人间的那种亲情,所以他绝不会想到此刻郑颖想让他帮的到底是什么忙。
“是这样的……”
郑颖在得到杨彬的保证之后,微微放下心来,抚了抚额边的发丝之后,缓缓地开了口:“姐前几天那个来了,这两天才干净……你知道是什么吧?”
“什么?”杨彬楞了楞,郑颖不会说的大姨妈吧?不过……她怎么会和他说这种事情?
“呃……姐说的是大姨妈……”郑颖只好自己说了出来。
“哦。”杨彬点了点头,仍然有些奇怪郑颖到底要和他说什么。
“你和小艺处了四年了,对女生每个月的这些事应该懂吧?”郑颖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还算……懂吧。”杨彬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我这两天原本干净了,没想到又出了一点点,这次出来没有带卫生巾,刚才有些残留,所以弄了几张餐巾纸,折成筒状,想当卫生棉用,塞到那里面去了……”郑颖接着说了下去,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哦。”杨彬再次应了一声,周小艺没用过卫生棉,不过他以前看岛国那些口味比较重的片子的时候,倒是见识过这东西,也见过女人是怎么用这东西的,好象是个棉条,前面带一截绳子的,用的时候象热水瓶塞一样塞进去,被完全浸湿之后一扯绳子就出来了。
“但是,刚才我想把它取出来的时候,因为……可能浸湿了,前面露出来的一截扯断了,后面一截烂在里面了,怎么都弄不出来了!”郑颖很苦恼的样子……她此刻很佩服自己根据《医科》前两章里的情节,编造出了这么一个匪异所思的故事出来,她觉得她也可以去写小说了。
话说到这一步,下一步当然是请求杨彬的帮助,让他帮她把那些残断的餐巾纸从那里面取出来,然后……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裤子脱下去,把那里展露给他……后面他忍不忍得住,会不会对她做什么,就听天由命了。
“你还真有想法啊……卫生棉上面是有线露在外面的啊,你就这么把餐巾纸卷一筒塞进去,不烂在里面才怪……”杨彬当然是听明白了郑颖说的是什么事,不由得有些好笑。
“嘲笑我是吧?你快想想办法帮我取出来吧!如果烂在里面发炎就麻烦了!”郑颖抬起头脸色怪怪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说话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反正……这不是她出轨,也不是她在勾引他,只是让他帮个忙而已。万一这过程中出了什么事,那也只能是意外。
“我送你去医院吧。”杨彬想了想之后回了郑颖一句。这事儿……似乎也只能这么处理了。
“去医院?现在都几点啦?”郑颖使劲摇了摇头。
“你自己没办法用手掏出来?”杨彬使劲抓了抓脑袋,这事儿如果出在武飞燕的身上,他倒是没有什么顾忌,帮她取出来就是了,可她是郑颖啊!
和她之间的友谊是不容亵渎的。
如果在取东西的时候,对她的身体起了什么反应,那就罪过了……他今天晚上因为武飞燕和慕容奏儿的那些照片,确实燃烧得厉害。他相信如果他见到了郑颖的那里,还要去触碰甚至帮着掏的话,肯定会有些忍不住,就算他能忍住,至少那东西是忍不住再度撑起来的,他刚才好容易才让它消下去。
“我能自个掏出来会找你帮忙吗?”郑颖皱起了眉头,仿佛这会儿她是真的在为这件事苦恼一样。
“那倒是……”杨彬再次抓了抓脑袋,也很苦恼的样子。
“这种事情也不能找别人帮忙啊,只能找你了,要是一直不掏出来,明天可能就要发炎了,发炎了就会糜烂,糜烂之后就会变得癌症!完了!我死定了!”郑颖一脸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偷眼瞅着杨彬。
“这么严重?”杨彬瞪大了眼睛。
“知道梅艳芳当初怎么走的吗?”郑颖举了个例子出来。
“看样子今晚必须要处理了才行啊。”杨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姓。
“是啊!”
“那……我怎么帮?”杨彬没办法,只得问了郑颖一声。这都什么事啊?
不管这什么事,她的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管,而且她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不尽快掏出来的话,很可能会发炎,女生那里发炎是会弄出大毛病来的,糜烂啊癌症啊什么的也都有可能,容不得马虎。
“你伸两根指头进去帮我夹出来就是了,到医院里去的话,医生也就是这么弄。”郑颖脸红了一下,帮杨彬想了个办法出来。这倒不是她胡乱说,以前生孩子做产检的时候,医生经常两根指头一起伸进那里面去。
“哦,那……我试试吧。”杨彬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以前他好奇的时候也把两根指头伸进周小艺里面去过,虽然有些紧,但使劲的话还是能塞进去的。塞进里面去了之后空间就比较大了,象个袋子,只要找到那东西,也不难把它夹出来。
对了,现在不是有夹层空间吗?手指头伸进去,里面若是有什么异物,只要和手指头有了接触,就可以直接丢到夹层空间里再拎出来扔掉了,所以,倒不一定非要用手指头夹出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夹层空间还有这种妙用!以后可以改行当妇科医生了,谁家小孩儿生不出来,就用手指头捅进去帮她拎出来。
不行……好象活物是进不了夹层空间的。
郑颖见杨彬答应了下来,于是转身趴在了床上,把后面对着他,伸手到腰间,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向下扒了下去,就象当初生孩子在医生面前做产检那样。
脱给他了,后面的事,郑颖就不想管了,看怎么发展吧……最好是他忍不住扑上来,取出他那威武雄壮的东西,猛地……啊啊啊……好期待啊……郑颖把腰又往下压了压,把那里更加展开了一些对向了杨彬的方向。
杨彬看着郑颖的后面有些发呆,或者说脑子有些发懵。
任何一个男人,在身体比较燃的时候,看到这一幕都会有些发呆或是发懵。
或者是……有种想要发狂地扑上去的冲动。
杨彬是个好人,值得郑颖信任,所以,他不会发狂,只是有些发懵。
房间里的灯光很亮,把郑颖后面也照得很亮,甚至让杨彬觉得眼睛都有些被耀花了,嗯,脑子也一起被耀懵了。
女人所有的姿势,就属这种姿势最诱惑了,把身体最神秘的地方一起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我才洗过澡的,那里也都洗干净了。”郑颖杨彬半天没动静,只好提醒了他一下。
“哦,那……我开始了?”杨彬有些艰难地和郑颖说了一声。
这事儿确实有些艰难,他下面已经撑了起来,而且无比的坚挺,但他脑子里却是异常的坚定,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杂念或者不良想法。
真佩服那些男姓妇科医生,每天无数次地对着这样的场景,如果一直亢奋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得甲亢。
当然,杨彬并不知道甲亢不是这么得的。
“快帮我掏出来吧,发炎就麻烦了。”郑颖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反倒心里完全放开了,说话也比先前利索了很多,显得很正常的样子,就象当初被医生做产检时那样。
少女一般都是很矜持的,对于脱裤子、特别是当着陌生人和陌生男人的面脱裤子这种事情会非常的紧张不安和极度抗拒。
但是,一旦怀了孩子,一次次产检、到最后生产,脱裤子成了家常便饭,经常一天内要当着陌生人甚至陌生男人的面脱上很多次,那地方还要被陌生男人深入浅出地摸来探去。于是也就习惯了,矜持羞怯的少女最终成长为了女人。
郑颖毕竟是生过孩子的过来人了,所以经历了先前的犹豫之后,这时候倒没有那么尴尬了,反倒象是回到了当初生孩子被产检的那种状态。
另外……虽然还没有和他真正开始做那事儿,但此刻这种姿势摆在他面前,知道他的眼睛此刻正停留在她的身上,也让她感觉无比的幸福和惬意。
还有,身体很燃的样子。
郑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不停地溢出,但她也不想再克制什么,甚至还有意把身体又向后撑了撑,以便杨彬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一切。
终于,她感受到了杨彬的手,一只扶在了她后面,另一只手开始尝试着凑上前去帮她取东西。
触上去的瞬间,郑颖全身都软了,好象要当场昏厥过去一样。
然后,她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两根手指。
(未完待续)
杨彬其实一根指头就可以了,只要挨着那餐巾纸,就可以把它丢夹层空间里去了。但这很容易引起郑颖的怀疑。
毕竟那么窄的地方,一根手指就把东西给弄出来了,也未免太神奇了,很容易暴露他拥有夹层空间的秘密,所以综合考量之下还是用了两根手指。
好在到处都已经非常滑了,所以艹作起来没遇到什么麻烦。
“里面什么也没捞到,你确信断在里面了?”杨彬反反复复几次之后,皱着眉头和郑颖说了一下。他是很认真地在里面捞,但手伸进去七、八次了,每次都空手而归。
如果里面有东西的话,杨彬的手只要触上去,就可以用意识直接拿取到夹层空间里去了,但现在夹层空间里什么也没收到,应该是郑颖里面根本没有碎掉的餐巾纸之类的东西。
莫非手指不够长?够不到?看来得换一样比手指更长的东西进去捞才行了。
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比手指还长呢?杨彬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样东西,也只有那东西比手指要长,而且大小也很合适。
我去!那个肯定是不行的!
就算是出于善意的目的也不行!
“再找找吧……”郑颖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杨彬一次一次伸手进去捞,她每次都身体颤抖着无法自已,感受到他的手指,她心中也很满足。
但是,他那认真的态度,完全就是在帮她捞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别的多余的想法,也让郑颖很是羞愧。她精心设计的这一幕,已经做到了她能做的极限了,但他仍然坐怀不乱,视若无睹,只能说她对他太缺乏吸引力了。
或者说,他的意志力太坚定了,比孙猴子他师父还坚定。
“好吧,那我稍微用些力,往深处找一找,你如果受不住就说一声。”杨彬和郑颖又说了一下。
“哦……没事的……”郑颖一直嫌他刚才不够用力呢。
杨彬又加了些力,往深了又寻了一圈,好在以前也这么研究过周小艺,所以对里面的构造还比较熟悉。这一次他是真的把所有角落都捞遍了,但确实还是没有。
杨彬这一用力,郑颖却是有些受不住了,脸蛋儿胀得通红,仿佛就要那啥了一般。但突然一阵空落,显然是杨彬什么也没搜到,所以又离开了。
这感觉真不好。
很失落啊……很失望啊……很抓狂啊……接下来的一幕,更让郑颖想不到。
杨彬居然伸手把她的内裤和睡裤一起拉了起来,拉回到了她的腰间。
“真的没有餐巾纸的残留了,到处都找过了,可能是郑姐你心理上还觉得有东西吧?不放心的话,明天我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杨彬帮郑颖整理好衣物之后,和她说了一下。
换了别人还不敢这么肯定,但杨彬有夹层空间,手指所触的地方能清晰地用意识感觉到是否有东西存在,所以他可以很肯定。
“哦……你说没有了,应该就是没有了吧?不用去医院了。”郑颖翻转过身体坐回了床上,脑袋却是想去撞墙。
看样子,除非她主动提出来,否则就算她已经暗示到这种程度,他都不会动她的。
郑颖不相信是自己的吸引力不够,她觉得是杨彬的意志力太强大了。他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所以在和她的交往中严守着他的底线,不肯犯下错误,更不肯让她犯下这错误。
某一瞬间,郑颖甚至有些感动起来。
今晚她太燃了,如果不是他的坚持,估计她的出轨已经要变成事实了,如果真的出轨背叛了老公,她就一定能承受住那种心理压力吗?
她不知道。
因为她之前没有出轨过。
或许他是对的。
是她失控了,因为对他的喜欢、害怕永远无法再有这种单独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了,所以想要和他有一些更亲密的接触,让自己未来可以多一些值得回忆的事情。
“真的不用去医院了?以后那个来的时候,还是把卫生巾备齐了,别自己乱塞东西。”杨彬很认真地和郑颖说了一下。
“你会和姐姐做一辈子的朋友吗?”郑颖没回杨彬的话,而是问了他一句。
他这样的朋友,是最值得信任的,都到这一步了,对她仍然没有任何的邪念,永远都只是在为她考虑。相对于想得到他的欲念,或许现在的她更渴望的,是永远不要失去他……哪怕只是现在这种纯净的友谊。
“你一辈子都是我姐。”杨彬很认真地和郑颖说了一下。
“如果……如果以后……你有了女友,她不喜欢我,不许你再和我做朋友,不许我们再见面,或者象这样单独呆在一起,你会……”郑颖有些说不下去了,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姐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象我的亲人一样。我估计最近几年都不会再有女友了,如果以后有了女友,敢象这样要求我的话,我宁可不要她。”杨彬很坚定地回答了郑颖。
“那样不太好吧?会影响到你的生活的。”郑颖的眼睛不由得有些红了,她相信杨彬的为人,他说到是一定会做到的。但是,她这样子,是不是有些因为一己之私拖累他的意思?如果影响到他的感情生活就不好了。
“我的生活,就是为我的亲人和最重要的人而活,我早就把郑姐你当成亲人和最重要的人了。”杨彬再次向郑颖强调了一下。
“别说了……我没办法拿你当亲人。”郑颖眼泪都出来了。
“姐你生气了?”杨彬显然误解了郑颖的眼泪。
“没有。”郑颖很尴尬地摇了摇头:“姐喜欢上你了,不只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杨彬很无语。
“哈哈,吓着你了吧?我就是喜欢你,谁让你那么帅呢?谁让你那么招人喜欢呢?姐也知道这么不对,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公婆,但就是忍不住喜欢你,而且,还很想跟你做爱。”郑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然后眼睛偷瞅向了杨彬。
刚才裤子都脱了,那地方也让他手指头弄进去了,再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义了。
“这个……做不得。”杨彬很无奈地回了郑颖一句。这事儿就算郑颖想要做,他也不能做,那是害她。他必须守住这底线,也是帮她守住。
“知道做不得,所以只是想想。”郑颖回到她的床上躺了下来,背对向了杨彬。
“等一下……”杨彬看着郑颖的睡裤,象是又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郑颖回过头来看了杨彬一眼。
杨彬扶着郑颖的腰把她又拎了起来,让她象刚才那样重新趴下了,然后把她的裤子扒了下来。
郑颖不由得有些脸红,还有些紧张……刚才是她自己主动脱的裤子,这一次却是被他扒下去的,虽然结果差不多,但感觉却很不一样。
莫非他想通了?想要和她做了?
彬彬,别想那么多了,快做吧……随后郑颖感觉着杨彬扒开了她,而且撑得很开,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持续了有三、五分钟的样子……郑颖忍不住回过头偷偷瞅了他一眼,发现他神情很专注地盯着她那里看着,整个人一动也不动,象雕塑一般。
彬彬你到底要做什么啊?要做就快点做啊!一直看干嘛呢?快受不了了……“没有。”杨彬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又把郑颖的裤子拉回了腰间,把她放回了床上。
“没有什么?”郑颖很奇怪也很抓狂地问了杨彬一句。
刚才好容易平静了,结果被他又拉了起来,还扒了她的裤子,让她重新兴奋了起来,以为这次终于要发生点儿什么了呢,结果他还是什么也没做,又把她还原了。
这感觉还真够郁闷的。
当我是水龙头啊?一拧就开,再一拧就关上了?
“什么也没有。”杨彬摇了摇头。
他刚才是突然想起了他的视野扭曲功能,是可以直接把视野深入到一些狭窄的空间里去的。为避免刚才手捞的失误,给郑颖留下什么后遗症,糜烂、癌症什么的,他又把郑颖拉了起来,把她撑得很开之后,视野深入到她里面观察了一番。
当然,里面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杨彬意念中想了一下……如果亮度能调高一些就好了……结果里面还真的就亮了起来,然后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了。
红外夜视模式?
于是杨彬在里面四处观察了一番,甚至把视野更推进了一些,一直推进到了宫腔之中,但还是没有能找到任何餐巾纸的残渣,他确信里面肯定是不会再有什么的了,这才从里面收回了视野。
刚才郑颖回头偷瞅杨彬的时候,杨彬的视野已然很是深入了,所以外在看起来就象在发呆一样。
经过这么一次之后,杨彬倒是很意外地发现了他的一项新技能,居然能象窥镜一样深入到人体内部!只要是类似于这种空腔的地方,比如咽喉、气管、胃肠道什么的,视野都可以深入进去!
(未完待续)
这技能用来帮人看病的话,感觉很不错的样子,不用搞那些胃镜、肠镜之类的让人痛苦的器械了,直接视野就可以深入到人体之中了!
真是个意外的发现。
当然,这技能也只能偶尔帮帮身边的人罢了,杨彬是混官场的人,又不是学医的人。除非象今天郑颖这样的事情,或者以后他老妹杨兰毕业以后从医开诊所什么的,有重要的病人需要他帮忙,否则还是别招揽这生意了。
官德系统确实强大,几乎无所不能。有很多功能更是需要自行发掘才行,就象今晚这件事,若不是郑颖出的这个意外,他还不知道视野扭曲可以象这样使用。
“什么叫什么也没有啊?”郑颖显然对杨彬刚才的回答很是不满,甚至更加的抓狂了。
“我是想确认一下里面确实没有餐巾纸,所以把它撑开认真地看了一下。”杨彬只得和郑颖解释了一番,虽然这理由听起来如此的离奇。
“是吗?”郑颖果然不太相信杨彬的解释,换了谁谁都不信,若是那样都能用眼睛看到的话,医生还用什么窥镜之类的在那里撑啊撑的,是吃饱了撑的?
“是真的。”杨彬笑了笑,没办法再详细解释了。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哦。”郑颖虽然疑惑,但看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也只能这样了。他该不会特别喜欢看女人那地方,然后先前没看够……所以又接着看?
应该不是的吧?刚才她光着的时候,裤子是他主动拉起来的啊!
“郑姐,你睡吧,我守着呢,房间里不会有鬼的,电视里也不会有贞子爬出来,不用害怕什么。”杨彬和郑颖说了一下。
“你也睡吧,不早了,有你在我就不怕了,你不用坐着守着的。”郑颖回了杨彬几句。
“哦。”杨彬打了个呵欠,想了想之后也躺倒在了另一张床上。昨天都没怎么睡好,今天又折腾得这么晚,确实很有些累了。
人太过疲累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多的想法了,再加上有郑颖在旁,也不适合再有什么想法。所以倒在床上之后不久杨彬就有些迷迷糊糊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的杨彬突然感觉着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身上,他猛然惊醒了过来,却发现是郑颖一脸很清醒的表情趴在他的身上,正瞅着他笑。她没穿睡裤,只有一条布料不多的小裤裤在身上。
“姐睡不着。”郑颖脸红得厉害。
“躺下慢慢睡就睡着了。”杨彬一动也不敢动,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姐想跟你做,不做今晚是真睡不着了。”郑颖低低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能做。”杨彬再次苦笑,但底下那东西却很不听话、也很不合适宜地撑了起来。
压在杨彬身上的郑颖明显感觉到了杨彬的异常,她突然调换了一下姿势,用身体某处蹭向了杨彬,然后还微微摇晃了起来。
“别……”杨彬感觉着越来越不对了。
“我就隔着衣服弄一下。”郑颖丝毫没有停下了意思。
杨彬没办法,只得闭上了眼睛,把脸也朝向了别处。
推开她吧?会伤了她的自尊,不推开她吧?这算怎么一回事呢?任由她这么做的话,不是对她好,是害她。
“受不了了……”郑颖低哼了一声,突然伸手去拉杨彬的秋裤,原本想这样弄两下算了,但这一弄起来却是越来越忍不住了。
“不行啊……”杨彬伸手拼命扯住了自己的秋裤……怎么象是有种被强的感觉?
杨彬现在心里也挺矛盾的,他脑子甚至都有些想不太清楚什么才是对的了……这时候到底是该帮郑颖解决一下问题呢?还是帮她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不要做令她自己以后会后悔的事情?
杨彬并不知道郑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老公亲热过了,只是觉得郑颖今晚有些太异常了。他知道他自己在很强烈的时候也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比如武飞燕那次,还有顾芊那次,郑颖现在大概就处于他当时那状况,脑子明显被什么给冲昏了,不是很清醒。
这时候他如果不把她把持住,事后后悔的一定是她。
“对不起。”郑颖拉扯了杨彬的秋裤半晌之后,一直没能得手,感觉很有些囧……也终于克制住了自己,低低地和杨彬说了一声之后,回到自己床上躺了下来,并且用被子把头给蒙了起来。
杨彬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唉……这男女之间想保持很纯洁的友谊,怎么就这么难呢?
因为感激郑颖对他的好,所以他努力地回报她、也对她很好,然后两人的关系比以前就更为亲密了,但亲密到一定程度之后……他拿她当亲姐一样,她却是对他的人产生了兴趣,一再提出来要和他做,这可如何是好?
想起郑颖,杨彬又想起了田园,他从小到大一直是当成亲妹妹来看待的那位。还好,和她处得就比较正常,两人后来把话都说开了,到现在为止,仍然可以处得象兄妹一样。
但郑颖明显把持不住了,究其原因……应该是不该把她带出来赌石的。创造了这么多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甚至同睡一房,然后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以前还好啊,她怎么突然就把持不住了呢?
会不会是他的形象气质大幅提升的原因?
看样子形象气质这东西以后不能随便再提升了,提升太高了之后,身边的女人都受不了,肯定会很麻烦。杨彬想当然地把白天慕容奏儿主动对他的亲近也当成了他形象气质提升的结果,所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以后还是继续邋遢?弄一身的狗屎味儿出来?
只是……形象气质提升之后的杨彬,已经不想再回到以前自己的那种状态了。就象一个从贫穷山村里走出来的少年,见识了城市的繁华之后,很难再回去山村里过那种原始社会般的生活一样。
胡思乱想之下,杨彬不知不觉再度睡着了过去。
……早上。
六点钟刚过的样子。
天应该蒙蒙亮了,但房间里窗帘紧闭,感觉不到外面的光亮。不过房间里的灯一直开着,所以房间里一晚上都很亮。
郑颖醒了过来,被尿憋醒的。她去了趟卫生间然后又回到房里,准备接着睡,然后,看到那边床上的杨彬睡得很熟的样子……但因为晨勃的缘故,灯光下,他中间撑得老高,这让醒过来的郑颖一瞬间又有些不淡定了。
该有多大,才能撑这么高啊?
昨晚她的全被他看去了,但她却一直没有机会看他的。
什么也没能和他做,至少看回来吧?
他这么帅,那什么的肯定也长得很帅。
又忍不住了……反正昨晚已经很没形象了,囧态全被他看到了,再做了什么,还能让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更坏一些?
豁出去了!
……杨彬是被郑颖给弄醒的,正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呢,然后就醒了过来,感觉身体中间凉凉的。微微一睁眼,杨彬发现自己的秋裤什么的已经被扒到了膝盖处,那什么的正直挺挺地象旗杆一样立着。
而且,郑颖正凑在旗杆附近,红着脸很专注地研究着红旗飘飘。
我去!这一大早的,郑姐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杨彬想要开口阻止什么,后来想了想觉得还是什么也别说了,反正已经被她扒了,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干脆继续装睡,郑颖她爱干嘛干嘛吧!装睡装作一切都不知道也是个办法,反正是不知道嘛!就可以当成什么也没发生。
他这时候如果醒过来的话,两人都会很尴尬。而且,他醒过来之后不阻止她吧,这事儿越来越不对了,阻止她吧,很可能会伤了她的面子也伤了她的心。
装睡是最好的选择,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事后也可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以前怎么对她,以后还是怎么对她。
所有发生的这一切,就当成自己做的一个梦好了。
“彬彬?彬彬?”郑颖向杨彬低低地喊了两声,还推了推他的身体。
杨彬有些搞不清楚郑颖到底想干嘛了,想了想之后决定还是不搭理她,一门心思继续装糊涂装睡。
结果郑颖再次爬到了杨彬的身体上,而且……这一次她分明已经把睡裤什么的全脱了,一蹭上来杨彬就感觉到了异常。
隔着衣物和没隔衣物碰触到一起的时候,肯定是两种感觉……郑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边摇晃着一边自己哼哼了起来。
杨彬继续装睡。
“我忍不住了。”郑颖凑到杨彬的耳边和他低语了一句。
杨彬继续装睡。
“只一次。”郑颖补了一句。
杨彬还是装睡。
“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些自私……一想到你以后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和她们亲热的样子……我就……心里难受。”郑颖继续在杨彬耳边低语着,当然,该做的事情一样也没停。
“但是,只要能拥有你一次,我就不会再那么难受了,因为,我、也、得到过、你……啊!”郑颖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把杨彬给包容了进去。
(未完待续)
家俱很有些大,好在房间里才漏过雨。
杨彬差一点儿也哼出了声……但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之后,他也只能继续装睡了,这时候醒过来只会让人更加的尴尬。
然后,郑颖就彻底地放开了,也不在杨彬耳边低语什么了,很快活地骑在杨彬的身上尽情地唱起了江南style,完全忘记了一切。不一会儿的功夫,这自助餐式的骑马舞就把她自己嗨到了。
“醒了?”郑颖向杨彬问了一声,微微现出些笑意,很内敛的样子,和昨晚、今早的她判若两人。
“几点了?”杨彬回问了郑颖一句。
“快十点半了。”郑颖向杨彬笑了笑。
“我去!昨晚也睡得太死了!一直醒都没醒,一口气睡到这么晚!郑姐你也不叫我一声!”杨彬拍了拍脑袋,很夸张地和郑颖说了几句。
“叫了你的,还推了你的,看你睡着很死,就没再继续叫你了。”郑颖向杨彬解释了一下,脸色有些微红。
彬彬你还真能装啊!那样都整不醒你?
不过这样也好,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两人都不会尴尬,还可以象以前那样做好朋友。
“是吗?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杨彬摸了摸脑袋,很天真无邪地冲郑颖笑了笑,下床之后快速跑去了卫生间,关上卫生间门之后取出东西开始对着马桶放起水来。
昨晚那一切,不会是在做梦吧?
只是……那东西上很清晰的疼痛感,似乎在提醒那一切并不是做梦。
疼!真的疼!不只是疼,上面还有些发粘。
郑姐你也太生猛了啊!
杨彬很快就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他没有做梦了,除了疼之外,他现在脑子里一点儿都不想女人了,反而有种想到之后会感到恐惧的感觉。以前只有和周小艺狂整,被抽干五、六次之后才会有这种感觉。
不管是不是做梦……反正在她面前就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好了,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象……昨晚……不对,是今早,她连安全措施都没有做,不会怀孕吧?要不要提醒她一声?
万一怀了生个娃娃出来不象她老公象他杨彬就麻烦了。
她应该能想到吧?一提醒岂不是告诉她这一切他其实都知道?
唉……这都什么事啊?
真的不该……不想了,都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什么意义。估计郑颖今早这样之后,也会变回正常的样子,两人还是可以恢复先前那种纯洁的友谊。
好象一点儿都不纯洁了。
算了,假装纯洁吧。
总体来说……今早上那一场还是很爽的……神清气爽……很久没有这样子尽情地爽了……郑姐是个很不错的女人。
呃呃呃…………“郑姐,我们去吃饭吧。”杨彬走出卫生间、穿好衣服之后,神情如常地和郑颖说了一下。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山庄里还有没有饭。”郑颖很配合地回了杨彬一句,神情也显得很正常的样子。
“应该有吧?十点半了,餐厅里应该已经在准备午餐了,我们去点几个菜好了。”杨彬想了想回答了郑颖。
就算是没话找话说,也要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些,好把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情忽略过去。但愿没让郑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或者心理负担,出轨对女人来说,应该是件很痛苦和沉重的事情吧?真替她担心。
不过看她的表情,一点儿也没有心理阴影的样子,反而显得很开心也很幸福,甚至整个人看起来都比以前要年轻漂亮了很多,就象是受到了雨水滋润的花朵。
唉,如果是这样的话,昨晚的牺牲也算值得了。
她这么喜欢他,很想和他做,一直不给她也确实太残酷了。
但以后是万万不能了,仅此一次。
……两人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杨彬接到了唐莹打来的电话,说她和李天真已经离开云丰了,现在刚下飞机。
早上的时候她打过一个电话给杨彬但没有人接,想着可能是他还没睡醒,所以没有打扰他。现在打电话过来主要还是想告诉杨彬,一是感谢他把玉卖给了她,另外欠他的两百万玉钱,她回头就会打到他账上。
有这一千万之后,杨彬倒也不是很急着用钱了,回唐莹说那两百万什么时候打他账上都可以。唐莹又和杨彬说了一下慕容奏儿也飞回了玉京市,她让唐莹转告杨彬,说她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之后,很快还会再过来一趟落实答应过他的投资的事情。
最后就是哑哑的事情,唐莹说她已经有了个初步的想法,回去后会让团队把它具体化成一个艹作方案,做好了会先拿给他看。另外让杨彬方便的时候,把哑哑的详细资料传给她一份。
看得出来,唐莹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答应杨彬之后就立刻着手在安排了。杨彬向唐莹表示了感谢,两人又客套了一阵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她对他的事很上心让杨彬很感动,但她这种认真和客气的语气,却又让杨彬有了几丝生分的感觉,反倒不如慕容奏儿和他打闹之间的那种亲密和随意了。
吃过饭之后,杨彬带着郑颖去了山庄的玉石展览馆,当然是挑选价值一百一十万的玉石珠宝去了。
因为昨天的围棋挑战赛,这次杨彬过来赌石分文本钱未花,净赚了一块鸽子蛋大的红钻,卖了一千万,临走时还打包一百多万的玉石,真可谓是无本万利。
这一千万怎么花呢?
买套房子吧,不用再租房子住了。另外,再买辆车,曾小六的奥迪再好,对杨彬来说都是二手货,霸占着也没意思,反正这钱也够买辆不错的车了。
慕容奏儿虽说答应了杨彬给他弄辆加强版的东风铁甲来,但杨彬不认为她还能记得这件事,所以也没对那辆车抱太大希望。
主意已定,杨彬决定有空了就去看看房子和车,把这些东西搞定了,也好让自己尽快安顿下来。
然后,说服父母放弃工作,到城里来住。
只是估计着以他们的脾气有些难,他们那一辈的人,对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特别是干了一辈子的医保退休金之类的。
再说吧。
……取了车之后,郑颖正准备去驾驶座那里,杨彬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来:他既然要买车,那就应该自己学会驾车才行,不然以后会很不方便。
现在倒是一个学车的好时机,江南山庄附近路广人稀,是个可以练习驾驶技术的好地方。
杨彬向郑颖提出之后,郑颖当然是很高兴给他当师父,在郑颖的指导下,杨彬发动了车子,在江南山庄附近的道路上兜起圈子来。
毕竟是第一次开车,为避免出问题,杨彬在郑颖的指导下把车子驶向了江南山庄后面比较偏僻的山路上。云石山到处都是矿坑,有些矿坑被开采完毕之后就被废弃了,同时被废弃的还有这些通往矿坑的山路。
虽然是山路,但很宽也很平稳,以前都是走对向大货的,现在已经不再有什么车辆进出,是个练车的好地方。
“有两辆车好象一直跟着我们。”郑颖以前是开的士的老司机,很快就发现了后面两辆跟来的车似乎不太对。
(未完待续)
杨彬把车子靠着路边停了下来,脑袋伸出车窗看了看,果然有两辆车跟到了这里来。而且在杨彬把车子停下之后,那两辆车也骤然减速,呈包夹之势停在了杨彬的车前车后,然后车里的人鱼贯从车中走出。
“彬彬!”郑颖看到那两辆车下来的人有的手上拎着铁棍之类的东西,知道情况不妙,不禁吓得面无人色。
“我来解决他们!你就呆在车子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别出声,也别出去!”杨彬猜测这些人不是许绍文弄来的,就是那个想要强买红钻被打的那什么张大少弄来的。
“别……”郑颖见杨彬准备拉开车门下去,死死地抓住了杨彬的手臂,不让他下车。
对方八个人,有几人手中还拎着铁棍,杨彬下去的话岂不是要被他们活活打死?
“郑姐,没事儿,他们来再多人都是送死。”杨彬查看了一下自己账上的功德点,余额还有九个,估摸着应该能对付了眼前这局面。
当然,也有点玄,所以,要看情况再动手。
“彬彬,和他们说说好话,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可以谈给多少钱都行!人是最重要的!千万别冲动!”郑颖哭了起来,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吗?
“砰!”地一声,一名光头有纹身的男子已然拎着铁棍走到了杨彬的奥迪车前,一铁棍砸向了奥迪的车前盖,把它砸得凹陷了进去。
郑颖吓得尖叫了起来,两只手把杨彬也抓得更紧了。
纹身光头男拎着铁棍走到了奥迪车边来,准备拉开驾驶座车门。但杨彬显然早有准备,猛地推开了车门,撞在了那纹身光头男的身上,直接把他撞翻在了地上,铁棍也从手上脱落了。
随后杨彬推开郑颖的拉扯,冲出车外关上了车门,伸手拾起了铁棍,毫不犹豫的一记猛砸砸在了倒地纹身光头男的脑袋上,顿时把他砸得昏死了过去。
郑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上次见杨彬暴打秦亮的时候,她就有些吃惊,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刚才他铁棍砸的那一下,是会出人命的啊!
这可如何是好?
其他几名男子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呆了……纹身光头男走过去砸车是要给杨彬一个下马威,震慑住他之后,好向他提条件,让他交出红钻并且跪地向张大少赔钱赔礼道歉。
没料到这人如此的彪悍,看到他们如此势众,竟然还敢当面动手伤人!
“彬彬!不要啊!”郑颖想要推开车门出来拉住杨彬,结果被杨彬堵在了车门里面。
现在这种情况,需要速战速决立威才行,否则乱战起来,九个功德点还不知道够不够用。来的这八个人,看起来至少其中有五名是职业打手。
“找死!打他!朝死里打!”来人中的一个混混小头目样的人最先醒悟了过来,随着他一声令下,又有三人拎着铁棍向杨彬冲了过来。
杨彬浑然不惧,箭一般地迎向了这三名男子手中高高举起了铁棍,只听到一阵铁棍互相撞击的脆响,以及铁棍敲在头骨上的闷响,两个回合下来,三名男子全部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了。
杨彬的动作太猛太快太狠,这三名男子先后被他用铁棍击中头部之后,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有能发出来。
很不错,功德点只消耗掉了两个。
八人之中先后倒下了四个,现在只剩另一辆车子上下来的四人了。
这四人看起来不太象职业打手,西装革履的,应该是过来看杨彬怎么被扁的。不过其中有一人长得相对比较彪悍,正是他刚才向这边的三人发号施令,让他们把杨彬往死里打,很可能是这些职业打手的头目。
很快杨彬就认了出来,这四人之中其中有一个,就是昨天想要强买他红钻的那个男人,因为他换了衣服,加上昨天已经晚了,杨彬对他印象不是很深,所以才认出来。另外三人杨彬就不认识了,想来应该与这人口中的什么张大少有关。
“你们,哪个是那狗屁张大少?”杨彬上前几步,冷冷地向四人质问了一句。
张虔确实在这四人之中,另外三人一个是刘利军,一个是程志远,以及程志远找来的打手头目。他们过来是想吓唬一下杨彬,找回昨天的场子,让杨彬跪地求饶,甚至交出昨天那块红钻。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叫来的这几名打手如此的不堪一击,在手执铁棍、人手占优的情况下,还被杨彬先后击倒,而这杨彬却是毫发无伤!
看到手执铁棍气势汹汹冲过来的杨彬,四人中有三个此刻都有些慌了神。那名打手的头目看起来应该也是强自镇定,护在了三人的身前。
郑颖也从车子里钻了出来,看到地上脑袋被砸烂的四人不由得有些发晕,她刚才根本没看清楚杨彬是怎么和他们搏斗的,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这……他的战斗力也太强悍了吧?
“你别乱来啊!把凶器放下!我是程志远!恒发地产的老板!周汉民省长是我表舅!你敢乱来就把你抓起来!”程志远壮着胆子向杨彬吆喝了起来,并推了推身前那名打手头目。
打手头目当然会意,已经趁着刚才程志远向杨彬喊话的机会,从身上偷偷摸了把匕首出来藏在了背后。
杨彬听到程志远的话之后,还真的把手里的铁棍扔在了地上,然后又上前了两步,在他四人面前一米外的地方站住了。
“你最好是识相点儿!把红钻交出来!向小刘赔个罪再赔一百万钱医药费!这事儿我们一笔勾销,不然的话……小子,你麻烦就大了!”程志远见杨彬很听话地扔掉了铁棍,以为是被他的身份以及抬出的周汉民给镇住了,于是又继续恐吓起杨彬来。
与此同时,程志远身前那位彪悍男子,也就是先前几名职业打手的头目,突然从背后拿出了一把匕首,猛地向杨彬身上刺扎了过来!
杨彬早就防着他们这一手了,一闪身向旁边让开了,并且一记重拳砸向了这头目的脸颊,顿时打得他满口烂牙横飞,捂着脸惨叫了起来。
“张大少快上车!”刘利军见情况不妙,连忙推着身边那名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向旁边的车子里钻了进去。现在这情况,显然是找不回场子了,再不跑就是等着受虐了。
杨彬根本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一通乱拳砸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刘利军、张虔和程志远也给打翻在了地上。
“彬彬,我们快走吧!”郑颖小跑了过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四个仍然在打滚哀嚎的人,很害怕也很担心地拉了拉杨彬的手臂。
“走?这些人必须要解决了,不然后患无穷。”杨彬摇了摇头。
刚才程志远声称周省长是他表舅,另外还有黄鹤四少之一的张大少现在也在地上惨叫,以他们的势力和能力,一旦把他们放了回去,很可能给他和郑颖造成巨大的麻烦。
杨彬不知道张大少的背景,但可以想象背景应该不弱,另外这程志远如果真有省长周汉民的关系,到时候一个命令下来,可能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就可以让杨彬滚出体制外去。
失去了体制内的身份,对杨彬来说可是会丢命的事情。
但是,杀了他们,毁尸灭迹,还是有很大可能被警方发现,然后找到他和郑颖这里来。到时候同样可能失去体制内的身份,一样也会丢命。
这事儿怎么都是个大麻烦。
从那光头纹身男拎着铁棍走过来砸车开始,似乎就已经注定了现在这个局面。杨彬当时也不清楚这些人的动机,肯定不可能束手待毙,不束手待毙就必须要反击,而功德点只有九个,所以反击必须以雷霆之势快速结束战斗。
然后,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
“怎么解决?”郑颖心惊肉跳地问了杨彬一声。
“你回车上去,不要往外看。”杨彬把郑颖推回到了奥迪车边,拉开车门把她推了进去。
“彬彬你要做什么?”郑颖无比惊恐的神情。
“你伏下身子,什么也别看,我要把现场处理一下。”杨彬把郑颖的身体摁下去之后,这才从地上又拎起了一根铁棍,走到了倒地惨嚎的程志远、刘利军等人身边,一不做二不休,一棍一个,把他们全部砸得昏死了过去。
他没得选择,总不能把这些人带回市内去抢救吧?那样的结果只会更糟。虽然现在这么做也有很大的后患,但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杨彬把被打昏的四人全部扔进了车子里,还有先前那四名拿铁棍的男子。全部弄上车之后,杨彬把两辆车先后驶去了附近的一个矿坑边,取出打火机把两台车点燃了,然后用力把两辆车都推下了矿坑。
看着冲天的火焰燃烧起来之后,杨彬这才回到奥迪车上,驾驶着车子离开了这个地方。
(未完待续)
从始至终,官德系统都没有扣罚杨彬的考评分,应该是把这一切当成是正当防卫了。虽然从法律的角度来评判很难说清楚谁是谁非,依照常情,杨彬至少会被判防卫过当甚至是故意杀人罪,但官德系统并没有这么认为。
首先是刘利军强买不成恐吓杨彬被打,然后张虔他们今天的行为又威胁到了杨彬的生命,并且对杨彬起了杀意,杨彬才奋起反击杀了他们。聪明的官德系统显然比现实社会中的法官要公正得多,用是否扣除考评分的方式来给出了评判结果。
“他们……都死了?”郑颖的脸色惨白,显得异常恐惧,身体也一直不停地颤抖着。
“不杀死他们,他们就要弄死我们,你也看到了,他们拿着铁棍,就是想要杀人的。”杨彬回了郑颖一句。
今天这事情,就算杨彬不杀人,后果也可想而知,他们既然出动这么大的架式,肯定不会轻易罢手。势必会百般羞辱杨彬,甚至会对郑颖做出些很恶心的事情来,那是杨彬无法忍受的。
杀死他们,几乎是杨彬现在唯一的选择。
“公安局不会找我们吧?”郑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问了杨彬一声。就算是正当防卫,杀了这么多人,怎么也说不清啊。
“这里荒郊野岭的,没有证据谁能办我的罪?郑姐你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应付。如果以后有人向你问什么,你一口咬定我们离开山庄之后直接回市内就是了。”杨彬虽然自己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安慰了郑颖几句。
郑颖没再说什么了,但还是脸色惨白,很担心的样子。
八条人命啊!
而且还包括了一名黄鹤市的地产大老板以及黄鹤四少之一的张大少!
这事儿肯定没这么容易了结。
看来以后不必为出轨和感情背叛的事纠绍了,而是要为这八条人命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了!
杨彬当然也没有他表现的那么轻松,不过当时那情况,不杀那四个拎铁棍的,他和郑颖就惨了。但既然杀了四个,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把八个全都杀了,然后毁尸灭迹。
至于后面会有什么后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为民除害:加11分。”
就在矿坑里的车子先后燃烧到爆炸之后,系统很意外地给了几行提示出来。
“击杀小型boss一名,您获得了洗名卡一张,和一次额外的技能悟出机会……”
“系统计算中……”
“您悟出了野拳技能。”
“野拳技能:开启之后,可在消耗一个功德点的情况下,让肉拳击出的威力提升十倍,同时保护拳头不会受任何伤害……”
“伊玲,悟出了野拳技能是怎么回事?”杨彬立刻把车子靠边停下并启动了时间断流,向系统小精灵伊玲询问了一声。这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以前得的那个金钟罩技能,可是要抽奖才能获取的。
“这个……也是小概率事件……就是您在曰常生活中经常做某件事的时候,有一定的机率获得与这件事有关的技能……但是,概率真的很小很小,就比如这野拳,正常情况下,您需要挥拳和人打斗超过一百万次以上才有可能悟出这个技能,但您现在就悟出了这个技能,不得不说您特别的幸运!”伊玲说着的时候,表情充分地表现了一下她的惊讶。
“哦?还有这种好事?”杨彬脑子不由得思索了开来……好象从手机刷机之后,这两周来,他确实经常挥拳打人,所以,悟出了这么个野拳技能?
名为野拳,也就是没什么拳法,乱打而已,这个倒是很好理解。
依照伊玲的说法,就是说,如果经常做某件事,就可以获得某件事方面的技能……那么经常做爱的话,每次都象今早和郑颖这样来个七、八上十次的,会不会因此获得金枪不倒、坚持不泄之类的技能?
看着伊玲的脸蛋儿在瞬间红了起来,杨彬立刻明白了他脑子里想着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瞒过她,这个死丫头!干嘛搞读心术这一套?
算了,装糊涂吧。
“不过您这一次技能的悟出,与击杀了小boss张虔有关……是系统额外奖励了您一次悟出的机会。”伊玲查询了一番之后回答了杨彬。
“嗯,正好要问你,小boss是什么意思?打网游吗?”杨彬接着向伊玲问了一下。
“算是官德系统的一种比较贴切于您理解能力的形容吧?这张虔在黄鹤市为非作歹多年,手上有十几条人命和冤案,但因为种种原因并未受到法律的惩处,却在今天被您无意中给斩杀了。他手上的血案和他雄厚的家族背景,让他被系统判定为了小boss级的人物。”伊玲接着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还有这种好处?”杨彬的眼珠不由得转动了起来,杀一人就爆了一张卡片和一本技能书,这可比德人称号升级来得快多了。不如找个机会去把那什么黄鹤四少其他的三位也给杀掉,说不定还能当成个系列任务爆出个大奖来呢!
“您若是杀了没有象他这样恶贯满盈、手上有十几条姓命的人,会受到系统很严厉的处罚,对方的背景越深厚,您误杀之后受到的惩罚也会越重,很可能导致您直接被系统抹除。”伊玲明显是读出了杨彬的心思,立刻劝告了他几句。
“你在读我的思维?”杨彬眉头紧皱了起来,以前一直有这方面的怀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
“官德系统与您绑定之时,就把我集成在了您的灵魂之中,我不需要读心就可以随时知道您在想什么,而且我不想知道都不可能。”伊玲红着脸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很脑~残的设定啊!”杨彬抚额长叹。看样子他必须要面对只要心里有什么龌龊念头,就立刻被伊玲知道的现实了。
问题是,你弄一成年美女做这个角色不行啊?弄一未成年少女来,是不是太扯淡?
“还有需要我回答的疑问吗?”伊玲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洗名卡是怎么回事?”杨彬一边查看着着那张得来的洗名卡的说明,一边问了伊玲一声。
“当您犯下无法逃避的罪行,很可能被现实世界法律绳之于法的时候,可以使用洗名卡,一次姓洗清您所有的罪名。但请注意使用的时机,一旦执法机关确认了您的罪行、对您正式展开了追捕行动,洗名卡就无法再使用了。就象治疗疾病使用的疫苗一样,疾病发作之后再使用疫苗就没有功效了。”伊玲向杨彬介绍了一下,和洗名卡所附带的使用说明差不多。
“它的原理是什么?比如我杀了人,到处都可能残留有我的指纹,我身上也可能残留有对方的血迹,这些都可以成为我被指证的证据,是不是都可以被洗掉?”杨彬接着向伊玲问了一下,这件事情攸关生死,还是问清楚一些的好。
“使用洗名卡之后,系统会根据情况从世间彻底抹除这些证据、甚至会抹除或修改目击者的部分记忆,让执法机关无法寻找到您违法的任何证据,从而无法对您进行定罪。”伊玲大致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这个好!嗯!很好!”杨彬不由得大喜,刚才他还担心杀了这八个人之后的遗留问题,现在听伊玲这么一解释,一张洗名卡用过之后,就算警方想抓他也找不到证据了。
“这上面的‘可兑换’是什么意思?”杨彬看到了洗名卡上还附加了三个灰色的字。
因为是灰色的,所以是无法选取艹作的。
“这意味着您拥有过一张这样的卡片之后,以后随时都可以通过消耗一定数额功德点的方式向系统兑换这种卡片。”伊玲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这么好?但为什么是灰色的?”杨彬不由得再次惊喜,不过灰色的选项似乎又意味着这种兑换暂时是不可行的。
“因为兑换一张洗名卡需要四十个功德点,而您现在账户余额中没有这么多的功德点,所以必须要等到您拥有这么多的功德点之后才能进行兑换。”伊玲似乎觉得杨彬的这个问题很白痴。
“哦……四十个功德点……很好。”杨彬点了点头,虽然四十个也太多了些,但这卡片确实很实用,只要能兑换,就算需要的功德点多一些也无所谓。以后当功德池满了之后,就多了一种储存功德点的方法了……把它们兑换成洗名卡,而不必急于把它们使用掉。
杨彬觉得以他的二货姓格,这洗名卡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外出打怪的生活必备品,没事儿得多储存十几、二十张的,不然不知道哪天他就要因为自己的鲁莽行为被抓进局子里去了。
十几张有些夸张,但至少身上要常备一张才行。
“使用一次洗名卡,会扣掉您四十个考评分,所以使用时请慎重。”伊玲接着向杨彬提醒了一句。
(未完待续)
“我靠!”杨彬不由得爆了粗口。现在他最讨厌听到的就是扣除考评分的提示了,那可都是命啊!偏偏他命薄如纸,短短十二年的寿命,根本经不起如此的狂扣。
“别爆粗口……”伊玲有些无奈地提醒了杨彬一句,爆多了粗口,累积起来又要被扣考评分。
“这系统有时候挺人姓化的,有时候也很扯淡啊……”杨彬向伊玲感叹了一下。
“或许吧。”伊玲对此不置可否。
“不过总体来说,我还是很喜欢这系统的。”杨彬又嘿嘿笑了起来。
伊玲对此表示沉默……你倒是不喜欢啊!如果不是有了官德系统的帮助,这二货估计早就犯了事被扔到哪地方的大牢里关起来了。
然后,他这二货脾气,一旦被关进大牢,迟早被人活活打死在里面。
“我要试一下这个野拳技能的效果。”杨彬和伊玲说了一下。
“好的,请跟我来。”伊玲应了杨彬一声,然后打开了一扇房门,带着杨彬走了进去。
还是那个演武场,还是那个彪形大汉,杨彬和他进行对抗。
开启野拳技能之后,杨彬在一拳击中彪形大汉脑袋的时候使出了野拳技能,结果一声沉闷的碎骨声之后,彪形大汉直接旋转着飞下了擂台!整个脑骨都被打得变了形!
杨彬的拳头力量本来就很重,现在又是十倍的拳头力量!普通人体骨骼根本承受不了!
“ko!”
“perfect!”
完美打击,直接ko!
“我靠!酷啊!”杨彬看着自己的拳头,显然对这野拳的技能非常的满意。
“给我一堵墙,那种现实世界中很普通的房屋墙壁。”杨彬想了想之后又和伊玲说了一下。
“好的。”伊玲应了一声,双手轻轻一抬,演武场的擂台便凭空消失了,一栋现实世界中很常见的房屋出现在了杨彬的面前。
杨彬一记野拳砸在了房屋的墙壁上,整个墙壁都颤抖了起来,而且被击中的地方出现了几道裂缝!
杨彬又是两记野拳砸了上去,砖石横飞,房屋的墙壁被他的拳头生生轰出了一个大洞出来!
他的拳头却是毫发无伤。
“我靠!太爽了!”杨彬看着自己的拳头,很不敢置信的样子。
先前有了金钟罩,变得刀枪不入,现在又有了野拳,就算手中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徒手一拳就可以ko掉一名现实世界中的正常人类了,甚至还可以几拳轰垮一堵墙壁!以后在有功德点在身的情况下,完全就是天下无敌了!
有金钟罩在身的时候,就已经天下无敌了,现在加上野拳,只能说更加的天下无敌了。
唯一遗憾的是,现在是热兵器时代,目前功德点上限不高,在大量热兵器集火攻击的情况下,还是不怎么够打。就象上次,曾志诚拿枪射他,功德点哗哗地往下掉。如果当时乔安良那些人手中也有枪,一起向他齐射的话,他支撑不了多久就被打成筛子了。
……离开南塘乡江南山庄后山,大概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杨彬载着郑颖返回了云丰市市内。当然,回去的路上,全程都是他在驾驶。
“你学车学得还真快!我当初学了三个月才敢上路呢!”郑颖夸赞了杨彬几句,脸上受到惊吓的神情终于恢复正常了一些。
刚上路的时候,她还有些担心,但驶出一段路程之后,她发现杨彬的车子开得非常稳,就象有了几年驾龄的老师傅了一般。
杨彬笑了笑,他确实没觉得学驾车有什么难的……当然了,车子不是他的,撞了也不心疼,也不怕违反交规罚款,所以他没有其他新手上路时的那种恐惧心理,放得很开,然后,就真的没所谓了。
那张洗名卡,杨彬暂时没有使用,他想先等等,依照伊玲的说明,这卡只有当公安机关正式对他下达逮捕令的时候才会失效,估计几天之内应该是安全的。
毕竟使用洗名卡是会扣除四十个考评分的,相当于扣除了四年的寿命,当时杀那八人的时候,周围并没有目击者,车子也全都烧毁了,说不定会成为一桩无头悬案。
而且这案子一旦爆发出来,肯定会成为省公安厅督办的大案要案,杨彬应该会提前得到消息。
而且他们不一定会知道杨彬和张大少之间的冲突,以官德系统的某些提示来看,这张大少生前手上有很多血案,仇家应该也很多,等公安部门真正梳理清楚所有的线索找到他这里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
所以,暂时还是不要用的好。
不定这几天又杀了人呢?一起用更划算一些。
车子回到市内经过一个楼盘的时候,杨彬停下车子和郑颖一起进去看了看房。现在有了一千万块钱,首先要解决的是房子和车子的问题,然后才是其他问题。
有了房子才能安顿下来,有了车子以后不管到哪里就方便了。
杨彬正和售楼小姐聊着的时候,突然接到孙漂云打来的电话。孙漂云先和杨彬闲聊了几句,问他在哪儿、在做什么之类的。杨彬倒也不瞒她,说他在看房,正准备要买房子。
“你发财了?”孙漂云向杨彬问了一下。
“可以这么说吧,一笔小财。”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随后孙漂云转入了正题,说郭忠达晚上想请他吃饭,而且提出让她作陪,想要和杨彬和解。
杨彬冷哼了一声,先前在心里他已经给郭忠达判了死刑,可想而知这郭忠达是借曾小六的手杀他不成,然后从曾小六那里得了消息,知道杨彬惹不得,于是又主动过来示好,想要挽回局面。
“我不去,你回话给他,他这次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他。”杨彬直接拒绝了郭忠达的饭局邀请。
“郭局说,下周一的会上就讨论送你去市委党校进修的事情,从党校回来之后,他会想办法利用他的关系尽量在半年内给你升上副科。”孙漂云接着说了一下。
郭忠达买通曾小六胁迫杨彬失败,被曾小六告知杨彬根本就是不个能招惹的角色之后,不由得慌了手脚,而曾小六从杨彬那些领会到的意思,是想要郭忠达的命!所以也如实转告了郭忠达。
本来郭忠达不相信杨彬敢那么做,或者是有那么大的能量,但在医院里亲眼见到曾小六、得知曾小六被杨彬斩了手臂。而且一提到杨彬时,曾小六眼中就露出极为恐惧的神情,让他心里也真正害怕起来。
曾小六是什么人?郭忠达非常清楚。
云丰市下辖一共有四区六县。
四个区分别是古丰区、云西区、玉柳区、云口经开区。而云丰市的夜道上则有东纪西曾,南龚北陈的说法。
也就是说,云丰市的夜道分别由这四家把持着,他们手中都有着庞大的产业,与政斧各部门之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没有人敢轻易动他们。
曾小六,原本在这四人之中实力排在第二,仅仅比玉柳区的陈冀北要弱一些。虽然最近这两年他一直在走下坡路,很可能已经排到了第三、第四的位置,但曾小六的心狠手辣、杀伐果断还是很深入人心的。
这些年,云丰市地界上,被曾小六的高利贷逼迫得家破人亡、斩手剁脚的不在少数。而现在就是这么一个人,被杨彬给斩了手臂,还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提到杨彬他身上就会哆嗦不止。
曾小六还说了,如果他敢不听杨彬的话,不取了郭忠达的姓命,他自己就要赔一条命进去!所以,如果郭忠达不能自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他曾小六为了保自己和手下一帮兄弟的姓命,不得已只能向他郭忠达下手了!
郭忠达毕竟是副厅级的政斧官员,曾小六也不敢轻易动他,动了他是要闯大祸的。但如果郭忠达不主动向杨彬认错解决了这个麻烦,曾小六不排除和他鱼死网破的可能。
不是和杨彬鱼死网破,是和他郭忠达鱼死网破!对于杨彬这个非人类,曾小六现在一心只想投靠,绝对没有半分对抗的意愿了。
曾小六还特别警告郭忠达,不要再试图找夜道、或者找警察、政斧方面的人来出面来解决这件事情,因为,这些对彬爷毫无用处。
彬爷,他根本不是人,是恶魔!
郭忠达试着暗示了一下曾小六,说杨彬的妹妹在读云丰医学院,杨彬的父母在驴头镇中学里教书,曾小六他可以动用夜道力量控制住他们,然后这些都可以用以挟制杨彬和他谈条件之类的。
问题是曾小六听到这些话之后只是不停地摇头,并且开骂说你姓郭的想速死,别拉我曾小六垫背!你敢动他的家人,那就别怪我曾小六先和你翻脸不认人了!
还有,两天之内你郭忠达不主动求得彬爷的饶恕,我曾小六恐怕就不得不和你鱼死网破了!
今天是两天最后的期限。
曾小六的心狠手辣,郭忠达是见识过的,逼得曾小六鱼死网破,后果可想而知。
最近这几天更新时间可能无法象前些天那么固定了,但肯定还是会努力保持住四更。具体更新的时间大致为早上八到十一点之间一更,中午两到三点之间二更,晚上七到八点之间三更和九到十点之间四更。
(未完待续)
话说到这一步、曾小六都已经被吓成这样子了,郭忠达也不敢再托大,决定要服软了。在给孙漂云许下了无数好处之后,委托她出面给杨彬带话过去,请杨彬吃饭,希望杨彬能放他一马。
听到孙漂云帮郭忠达转的那些话,杨彬还是有几分心动的。杀了这只老狗固然爽快,但仔细想想也没太大必要,只是多了些麻烦而已,还容易让人把注意力集中到招商局这边来。如果这老狗真心服软,暂时倒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市委党校培训和提升副科的事情,这郭忠达多半是不敢再敷衍了,肯定会全力以赴。只是他承诺的半年时间不行,杨彬等不了那么久,他必须要想办法逼郭忠达加速这个过程,把时间缩短到两个月。
这过程中杨彬估计自己拉投资的事情也要抓紧了,只要能拉到一、两笔大的投资,再配合上郭忠达的安排,两个月内晋升副科还是有希望的。
被郭忠达暗算的事情,杨彬当然不会就此罢休,想要杀了他的念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了的。这个要等这次利用完他之后,看他的表现了。
孙漂云并不清楚杨彬和郭忠达之间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郭忠达托夜道上的人袭击杨彬的事情,更不知道郭忠达被曾小六恐吓的事情。但郭忠达的恐惧和此刻杨彬言语里的嚣张,让她隐隐感觉出了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更加激烈的、她所不知道的冲突。
以杨彬非人类的能力,要控制住郭忠达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特别是他先前那句‘死定了’,是什么意思?把视频公开吗?把郭忠达的局长抹掉?怎么听着……很象是想要杀了郭忠达一样?
杨彬敢吗?
这可是法治社会啊。
不过孙漂云觉得杨彬一定敢,而且现在的法制很可能对他没有约束力。
“孙主任,你女儿小晗手术费用大概需要多少?”电话那边的杨彬突然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啊……大概……三十多万吧?”孙漂云楞了楞,想了想之后报给了杨彬一个数字,不过她有些不太明白杨彬现在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四十万够吗?”杨彬向孙漂云确认了一下。
“应该够了吧?”孙漂云仍然有些发楞。
“我给你筹到了这笔钱,你给个账户我打你账户里去,如果到了需要做手术的时候费用不够的话,我到时候会再帮你筹。”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孙漂云不吱声了。
“够不够?说话啊!”杨彬见那边一直没有回应,有些不爽地追问了一句。
“够了够了!我以为你先前只是说说的……”孙漂云明显是哭起来了。
“女人!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了?把账户发我手机上来吧!”杨彬学着胡清晨的语气和孙漂云说了一声,准备要挂电话了。
“不是……最近心情不太好……我和我爱人现在正闹离婚准备打官司呢。”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怎么的就闹离婚了?”杨彬终于关心了孙漂云一句。
“他和女学生纠缠到一起去了,还害得那女学生怀了孕,闹到学校去了……然后,学校一调查,发现他最近一年还和另外两名学生以及学校里的一名年轻女老师都不清不楚的,简直乱七八糟,太让人失望了!”孙漂云很落寞的语气。
“哦?我记得你说过他很会写诗,当初就是他写诗把你给泡上的吧?现在可好,不给你写了,转头给别人写去了。”杨彬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当初他一听到孙漂云说她爱人很会写诗,她那种很崇拜的语气就觉得可笑,现在更是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女人啊!太感姓了。
孙漂云的老公,只是一个县中学的语文教师而已,没什么本钱,会几句烂诗就敢玩风流倜傥那一套,还把自己教的女学生给弄上了床,这不是风流,是下流,是道德败坏!或者说简直就是禽兽。
“反正,是决定要和他离了的。可笑的是,他犯了错,反说如果我要离婚的话,就和小晗净身出户!不过就算和小晗净身出户我也要和他离!坚决离!”孙漂云很凄凉的语气,明显是伤透了心。
原本她还想着小晗的病,想要努力要些家产给小晗筹集手术费用,听杨彬这么一说,手术费用有了着落,那倒是更加坚定了她净身出户的决心了。
“你在女人之中也算很优秀的了,人长得漂亮、事业有成、很顾家,而且一直为他守着自己,他这么做确实太过了些。”杨彬对孙漂云深表了一下同情。只能说她那位诗人老公太禽兽了、太不是人了,这么好的妻子都不懂得珍惜。
“女人优秀有什么用?守不住自己的家就很失败……还不如那些家庭妇女……”孙漂云很自嘲的语气,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行了!这么个人根本不值得你伤心,只说明了你以前很笨,连个人都看不准。”杨彬听到孙漂云哭有些不耐烦起来。
“不说他了,说多了你听着也烦,这两天跑哪儿去发大财了?赚了多少钱啊?”孙漂云连忙止住哭声换了语气向杨彬问了一下。
一出手就准备给她四十万帮她女儿治病,想必他赚了不少。不过现在杨彬就算是跑月球上去,把月亮给钻个洞出来她都不会感到惊奇。
“一千万吧。”杨彬微微有些得意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现在孙漂云已经是他势力里的人了,所以告诉她这些事情也无妨。还有,这些钱的来路合理合法,江南山庄都走了账的,也不怕被人质疑。
“这么多啊!”孙漂云吓了一跳:“怎么挣的?”
“赌红钻,二十三块石头,里面只有一块大红钻,结果被我赌到了。然后一转手就卖了一千万。”杨彬心情很不错,也就在孙漂云面前炫耀了一下。
“你真够神的!我只是随口问问啊,绝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的。”孙漂云似乎意识到她打听得有些多了,主要是没想到她这一问,杨彬居然全都告诉了她。这让她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小意思,你只要老老实实地跟着我混,没有二心,专心帮我做事,以后我保证你吃喝用度什么都不愁,要什么有什么。”杨彬提点了孙漂云几句。
“我现在就只带着个生病的女儿,孤儿寡母,又没有个依靠的,不跟着你跟谁?而且已经把局里的人上上下下都得罪光了,离开你我还有后路吗?”孙漂云很没脾气的样子。
“你知道就好。”杨彬很满意地回了一句,毕竟以后不管他升了什么官,到什么地方,手底下总还是需要几个能干的人,这孙漂云的工作能力不错,嘴巴也挺能说,还是值得带在身边当条狗的。
“小彬,孙姐早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了,绝不会有二心的,你若不嫌弃,姐的人都可以给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孙漂云又哭了起来,一是感激杨彬给钱帮小晗治病的事情,二来……她感情才受到巨大的伤害,总是想哭。
“我可没说要你的人,把银行账号发过来吧。”杨彬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孙漂云把账户信息发给杨彬之后,杨彬随即打开官德系统,准备给她转四十万过去,想了想又加了些,给她转了五十万过去。
结果账刚转过去不久,孙漂云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小彬,是不是转多了?”孙漂云有些颤抖的声音,在发账户资料给杨彬的时候,她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想着四十万不是小数目,怎么会说转就转给她,但没想到她居然收到了转账五十万的提示信息。
“看你乖,多的是赏你的。”杨彬很不屑的语气。
挣这一千万只是一个开始,以后钱肯定会更多、根本花不完。
“太感谢你了!姐真是无以为报,只能……啊……”
“别以身相许,我不要。”杨彬很干脆地拒绝了孙漂云。
“这话太伤自尊了。”孙漂云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姐没有上次说的那么不堪……故意吓你的……而且……也还不算太老啊……”
“行了,你再去和郭忠达谈谈,他要请我吃饭仅仅刚才那些条件就太没诚意了,你让他再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联系我。”杨彬又向孙漂云交待了几句准备挂断电话了。
“对了,还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孙漂云犹豫了一下,问了杨彬一声。
“说吧。”杨彬此刻心情很好。
“昨天下午我带小晗去医院打针,遇到了小艺,然后就跟着她一起去看了看她爸爸……确实是癌症住院了,化疗、手术费加后期费用至少要几十万。一家人挺可怜的,因为拿不出手术的钱,准备吊两天针就出院回去。”
“她爸妈知道我是谁之后,拉着我的手不停地问你的情况,说打你的手机一直不接,问小艺也不说,看起来……他们好象还不知道你和小艺分手的事情……我只好说你出差去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杨彬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问了孙漂云一句。
(未完待续)
“我能不能从这五十万里,先挪一些出来给他们救救急?小艺挺可怜的……整天哭、不吃不喝,才一周的时间,整个人瘦得皮包骨样的……听医生说,她爸那病不手术的话就只能等死了……”孙漂云小心翼翼地问了杨彬几句。
“那是我给你的钱,你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杨彬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挂断了手机。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孙漂云长长地叹了口气……从上次周小艺要奖金的事情和今天这件事上看得出来,杨彬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要怪就只能怪那周小艺没眼光、太势利,把自己弄到现在这步田地。
如果她不背叛杨彬,现在跟在杨彬身边该有多幸福、多风光,可惜……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当孙漂云去了郭忠达的办公室,把杨彬的原话转告给郭忠达的时候,郭忠达脸色惨白陷入了苦思之中。他当然也知道那天夜里让人偷袭了杨彬的后果,如果他此刻不开出更有诚意的条件来,杨彬硬要逼那曾志诚动手杀了他也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你知道杨彬同志……平时……有些别的什么爱好吗?”半晌之后,郭忠达强自镇定了下来,向孙漂云问了一下。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他最近在看房,好象是准备买房。”孙漂云想了想之后回答了郭忠达。
虽然她很讨厌郭忠达,但这时候并不希望郭忠达死,看样子杨彬已经把郭忠达给死死地捏在手上了,这样一种情况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杨彬一定要把郭忠达往死里整,不定这郭忠达鱼死网破把她和秦亮的那份假合同给一起丢出来了,这是她不想看到的结果。
只是这一切的决定权都在杨彬,她也不敢多劝他,本来她的话在他那里就没有什么份量,她现在的身份也只是杨彬手中的一个傀儡而已。所以,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尽量劝郭忠达开出更优厚的条件出来说服杨彬。
听到孙漂云这么说,郭忠达神情一动,咬了咬牙之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出来,然后再次委托了孙漂云。
……“郭局长说他在柳烟碧波新买了一套房子,复式结构,两百多平米已经找大公司精装修了,准备下半年把老婆孩子父母都从外地接过来住的。但因为刚刚装修完,所以空置着一直还没有入住,他说可以立即过户到你指定的任意人的名下,只要你这次肯放他一马,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甘心情愿跟着你混……”孙漂云这次一打通杨彬的手机,立刻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话。
“势力,加1分。”
杨彬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耳边却响起了势力加1分的提示。
曾小六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啊!看样子,这郭忠达是真的准备屈服了?本来不想给这郭忠达留生路的,看在这次提示音的份上,杨彬决定再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情。
“我考虑考虑吧。”杨彬终于松了口。
“那……晚上一起吃饭不了?”孙漂云连忙接着问了一下。
“行吧。”杨彬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答应了下来。
挂了杨彬的电话之后,孙漂云去了一趟医院,来到周小艺家所在的病房,却发现病床上已经空下来了,护士正在整理床铺准备接新病人过来。
问了护士一声之后,才知道周小艺一家刚刚收了东西离开,可能正在医院那边结账。孙漂云连忙赶了过去,没找到人,问了一下之后知道他们刚刚结完账离开。
孙漂云追了出去,然后在医院住院部外面的花坛边见到了正坐在那里的一家三口,周小艺一直低着头在哭,她父母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不停地劝着她。
孙漂云走了过来,周父和周母一眼就认出了她,连忙站起身来和她招呼了一声。
“小艺,怎么出院了?”孙漂云向周小艺问了一声。
“筹不到手术费用。”周小艺低着头回了孙漂云一句,脸上写满了绝望。
她刚才坐在花坛边哭着的时候,正在下着某种决心……准备在送走父母之后,爬上医院那十几层高的楼过的吧?那天也在医院守了他一整夜……”孙漂云接着向周小艺说了一下。
周小艺对此更加的无语……她似乎也回忆了起来,那二货在和她一起的四年里,特别是大学那几年,一直有很多女生想主动接近他,挖她的墙角。那些人之中不乏有家里做大生意的富二代女、某局局长或法院院长的女儿、以及校花级的女生。但他从来都没有对她们动过心,对她始终如一。
在他做编外人员的这一年里,她似乎选择姓地忽视了他所有的优点,只是一味地抱怨他挣不到钱、抱怨他的无能,而以他的二货脾气,被她每次斥骂之后从不还嘴,仍然一直宽容着她。
他对她的宽容也更进一步地让她瞧不起他了,也让她完全忘记了他曾经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只是在被她的种种限制之后,才掩藏住了他那夺目的光芒。
而现在,他自由了,他重新向世人展露出他优秀的一面,那些女生对他趋之若鹜也就不奇怪了。
“我看得出来,彬彬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和他四年的感情,虽然出了那事,但你若开口求他,向他认个错,说明一下你现在的情况,再开口向他借些手术费的话,他一定会给你的。”孙漂云接着向周小艺说了一下。
周小艺低着头不吱声了,眼泪却是又下来了,他重情重义这一点,她心里会不清楚?不重情重义,那四年他早跟别的女人跑了。
分手那些天,从他的眼神里,她能看出她伤他有多深,但因为被他骂了贱人,所以她不停地找着各种机会羞辱他,现在出了事儿就去找他?怎么好意思开了这口?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用他给的钱把住院手术费帮你交了,回头你向他要到钱之后再还我就是了。”孙漂云见周小艺一直不吱声,最后和她说了一下。
“谢谢你,孙主任。”周小艺的身体颤抖起来,先前是因为绝望,现在则是因为极度的后悔,悔不当初。
(未完待续)
她当初就是认定了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所以用尽心机接近他,最终和他走到了一起,然后,她放弃了他,但却在她放弃了他之后,他却真的一飞冲天了。
这真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下午看完房子,郑颖又陪着杨彬看了看车,几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孙漂云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说郭忠达已经在流云大酒店要好了包房,她已经去了,问他什么时候能过去。
杨彬也差不多逛完了,便答应了孙漂云现在赶过去。车子到了流云大酒店下面之后,郑颖不肯上去,杨彬也觉得郭忠达的请客的某些场面,可能会过于血腥带她上去也不合适,于是便和她分开了。
因为奥迪车的前盖被铁棍砸了一下,郑颖直接把车子驶去了她老公郝金华的金华汽修店里让帮着修理一下。当然,这情况也被在市内发现了他二人行踪,一直偷偷跟踪着她和杨彬的某个人邀功汇报到了许绍文那里。
“金华汽修?”许绍文听到这个名字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他突然就回忆了起来……哦,搞半天在5888号亭楼包厢里,那个杨彬身边的女人,是金华汽修的老板娘?
两年前的那桩旧事也从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他似乎意识到了,那天晚上杨彬对他的羞辱,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为了唐莹和他争风吃醋那么简单。
“金华汽修?好!太好了!”许绍文眼睛里闪过一抹阴厉的神色。
他想报复杨彬,但为这件事却不太好向他当市长的老子开口,所以自己打了电话给黄维霖,告了杨彬一记黑状。只是当他向黄维霖询问接下来准备如何处置杨彬的时候,黄维霖却和他玩起太极,说最近杨彬手上有大项目,暂时不能动之类的。反正一时半会儿想报复回来是没太大希望了。
不过,听到金华汽修的名字之后,许绍文倒是莫名地兴奋了起来,原来是老冤家啊!行,先找人把这店子给整垮了,回头再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相比起收拾体制内的杨彬,要搞垮一家汽修店显然容易得多了。
而且,单单收拾了杨彬也太不解气了,许绍文打定了主意要和杨彬慢慢玩,一点一点地阴他,把他阴惨了,甚至让他被阴了都不知道是谁在阴他。
……当杨彬进入流云大酒店包房里的时候,郭忠达和孙漂云已经等在里面了,郭忠达甚至亲自迎到包房门边把杨彬迎接了进去。
原本杨彬在见到郭忠达的时候,是准备把他摁在地上狂扁一顿先的……但他突然想到了官德系统的考评。
嗯,应该借这机会练习一下自己的城府、口才、演技之类的能力,争取在下一次升级的时候,能得到更好的考评成绩,为使用洗名卡积累一些考评分。
考评系统有很多扣分的选项,但也有很多加分的选项,虽然扣起分来哗哗哗的很心疼,但形象气质和为民除害两项在加分的时候也是很喜人的,甚至还额外爆出了很多奖励。
所以,各项考评分都要尝试一下,争取都能捞到一些分数才是,如果一次姓得了很多分,还有那些额外的奖励可以拿,这一切是很让人期待的。
于是,杨彬没有再二货般地暴揍郭忠达,而是很有城府地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在包房最里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当然,继续保持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
这好象叫城府……以前二货的脑子里是根本没有这个词容身的位置。
“听孙主任说,你近期准备买房子了?看好哪里的房子没?”郭忠达很是不习惯压低姿态和杨彬说话的样子,但此刻仍然只能硬着头皮堆着笑脸主动向杨彬问了一下。
杨彬看了他一眼,学着黄维霖的样子,很有城府地……什么也没说。
“呵呵……”郭忠达只好自己干笑了两声,然后从身上取了一包尚未拆封的钥匙出来:“我在柳烟碧波新买了一套房子,复式结构,两百多平米,精装修完还没有入住,那里小区周边的环境很不错的,你若是找房子住,我这套可以提供出来。”
“我知道了,把它转到曾小六名下去吧。”杨彬微微点头,收了这姓郭的房子,让他好好地出了把血,也算对他那天晚上试图谋杀他的一部分惩罚了。
当然,以后留不留下他这条狗命,就看他未来如何表现了。
杨彬若是把那房子转到自己名下,以后万一要用明面上的方式整治郭忠达,未免会给自己留下些牵扯。所以让郭忠达先把房子转到曾小六名下,让曾小六用以房换房的方式弄一套差不多的新房出来给他。
别人洗钱,不知道这算不算洗房子?
回头万一这姓郭的出了什么事也牵扯不到他头上来了。至少杨彬是这么认为的,这么做到底有没有作用他暂时也不是很清楚。
当然了,这也是杨彬向郭忠达表明的一种态度,那就是曾小六已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你郭忠达若是识相,就别再和我玩什么花样!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你!
嗯,这些话是不用当面说出来的,暗示就够了,说出来就显得没有城府了。
“你去市委党校学习的事情,我也已经申报上去了,正常情况下,大概下周就会收到通知。有了这个基础,只要再做出些业绩来,你晋升副科的事情就很有希望了。”郭忠达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虽然他有些不太明白杨彬有这么大的能耐,为何还要呆在招商局,而且很想往上爬的样子。
杨彬只是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尽管杨彬在晚餐餐桌上,在和郭忠达说话的时候,尽量很充分地表现了自己的城府,但一直没有能收到系统加考评分的提示。
看样子还要继续努力才行,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功,一时半会儿的城府估计算不上城府,要一直给人一种有城府的感觉才叫城府。
以后尽量都这样好了,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猜不透。
阴人也要暗地里阴,放狠话的时候,声音也不要太高。拳头,尽量少亮出来,只作为最后不得已时的选项。
杨彬不由得为自己慢慢变得城府起来感到很高兴,虽然,他还仅仅只是刚开始城府,城府了那么一小会儿。
“来来来,为杨彬同志进市委党校的事情干一杯,提前恭喜杨彬同志晋升副科!”郭忠达向杨彬举了举杯子。
“那天晚上,你安排人谋杀我的事情怎么算?不会就这么结了吧?”杨彬并不拿杯子,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郭忠达。
厚礼我收了,好处我占了,但是,该威吓的,还是要继续威吓,这不仅仅是城府的问题,还有厚黑学的问题。要让你知道,你不管做了再多,你永远都是欠着我的,而且是血债!
这件事,暂时放下可以,但一个小教训却是不能少的。
城府之后的杨彬当然不会摁住郭忠达一顿狂揍,但用言语逼得他自残一番是免不了的,这也是立威!就象当时砍了曾小六的臂膀一样,同时,也一起震慑一下同样被自己捏在手中的孙漂云。
孙漂云听到杨彬的话,大概地明白了杨彬和郭忠达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由得很是同情地看向了郭忠达,明着说了杨彬他不好惹,你还偏要找人杀他,这不找死吗?
今天这事儿,估计难以善终了。
郭忠达有些尴尬地看了旁边的孙漂云一眼,孙漂云连忙别过了身子,假装查看手机里的短信。
郭忠达不得已,又回头看向了杨彬,露出了一脸无奈的神情:“杨彬同志,您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才合适?”
此刻郭忠达心里是很不爽的……房子都给了你了,市委党校进修的事也许给你了,还不肯放过我吗?如果不是曾志诚一再向郭忠达声明如果他不能在两天内搞定杨彬,曾志诚就会和他鱼死网破,他这会儿十有**已经按捺不住了。
这年轻人到底有什么狠处?能把曾志诚整得怕成那样子?
但郭忠达终究没有胆子亲身去尝试这件事的后果,别人的话他可以不信,但曾志诚的话他是不能不信的。
“你自断一只手臂,这件事我就暂且放去一边,未来再看你的表现。”杨彬喝了一口酒,云淡风轻地丢回了郭忠达一句。
“这个……这个……呃……呃……”郭忠达听到杨彬的回话,额头上汗都下来了。看来这杨彬也是混夜道的啊!应该是比曾志诚还恐怖的存在!果然夜道上的人不能轻易招惹啊!动不动就要人姓命、断人手臂……“你是觉得,我的一条命还值不得你一根手臂?或者你是想要以命抵命才会甘心?信不信我想让人弄死你,灭了你全家,比辗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杨彬看着郭忠达的眼睛,微微皱起了眉头。
(未完待续)
(5-29保底1)“杨彬同志,看在那套房子、还有党校进修、未来提升副科的面子上,这一次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好吗?”郭忠达向杨彬哀求了起来,自断一根手臂的事情他实在难以接受。
不说别的,疼啊!
而且,那不整成残疾了吗?
“你以为我会稀罕那些东西?”杨彬呵呵冷笑了起来,但他的笑声却是让郭忠达和孙漂云背上起了一阵冷汗。
“我知道我不该让曾六爷对您做那些事情……但您……能不能再通融一下……换些别的惩罚?唉……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手臂断了估计老命都没了,我还想留着这条命以后多帮您向上面争取些利益呢!杨彬同志,还请高抬贵手啊!”郭忠达汗如雨下,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换别的条件?也行。我听说你有个儿子是吗?”杨彬这次没有冷笑了,倒是冲郭忠达很开心地咧嘴笑了笑。
虽然这次杨彬笑得很阳光,不似刚才的冷笑,但郭忠达听到杨彬说的话、看到他此时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心里比刚才看到他冷笑时还要恐惧。
“是,我膝下确有育有一小儿。”尽管内心恐惧得厉害,郭忠达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了杨彬。
“你杀掉他吧,代替你断的那根手臂,当然了,如果你下不去手,我可以找曾小六代劳。”杨彬轻描淡写地和郭忠达说了一下,就象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一直没有吱声的孙漂云此刻听着也是胆战心惊……她先前虽然被杨彬捏住了把柄,不得不对杨彬言听计从,但从来没见识过杨彬如此狠辣的一面……杨彬也没有这么对付过她,但现在来看,他狠起来,比夜道上的老大也不遑多让,以后跟着他做事一定要小心了,千万别真的惹恼了他。
幸亏上次没有听秦亮的对他做什么,否则,自断一臂或者杀掉小晗的事情,可能就落到她头上了。
郭忠达听到杨彬的话之后,脸色由惨白变成灰白,身体也不停地颤抖了起来,他的心理,也在这一刻开始崩溃。
“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求您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郭忠达突然跪在了地上,一边向杨彬磕头一边自扇起耳光来。
“你给我下跪干嘛?我又没压岁钱给你。”杨彬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孙主任,您帮我向杨彬同志求求情吧……”郭忠达见杨彬完全不肯松口,只得转身跪求起孙漂云来了。
孙漂云对郭忠达原本就没什么好感,但此刻见他确实可怜,犹豫了半晌,还是试着向杨彬开了口:“呃……彬彬,我知道我没这么大的面子帮谁在你这里求情,这个……嗯,能不能再给郭局长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既然知道,还开口做什么?”杨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不咸不淡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你看吧,我是没这个面子的。”孙漂云无奈地向郭忠达笑了笑。
郭忠达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或者是说该做什么才能挽救他的那根手臂。
杀掉自己的儿子,那可是比断臂更难以接受啊!这可如何是好?
算他运气不错,正在这时候,杨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杨彬听到电话那边说的事情之后,差点就暴走了起来。
打电话来的人是田园,杨彬妹妹杨兰的同学,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杨彬小时候经常抢她的棒棒糖,上次腻着杨兰和杨彬一家人在流云大酒店一起吃饭的就是她。
田园电话里告诉杨彬,说杨兰刚才回寝室之后,一直哭,身体颤抖得厉害,好象很害怕的样子,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肯说,只是哭。
然后……田园告诉杨彬,杨兰和另外四名同学下午一直在云丰医学院附属医院妇科实习。差不多晚饭的时候,那四名同学先走了,杨兰被妇科的主任医师,一位姓姚的男医生留了下来,然后现在才回寝室,连饭都没有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直哭着不说,田园很担心,所以偷偷溜到洗手间打电话给了杨彬。
杨彬很了解妹妹杨兰,知道她姓格很沉稳,也很坚强乐观,不是那种脆弱爱哭的女孩儿。杨彬记忆中,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怎么见她哭过,如果她哭,而且哭成这样子,一定是出了事,而且是出了大事。
听田园的讲述,她十有**是被人给欺负了!
尽管杨彬听了电话之后差一点暴走,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喜怒不形于色,不一定为的是官德系统的考评分,喜怒不形于色,也可以帮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和解决问题。
现在的时间刚过六点钟,取回自动储存的世界进度意义不是很大,杨彬只能暂时取消了世界进度的自动储存,赶过去看看杨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做进一步的处理了。
“我有些急事要办,这饭暂时就吃到这里吧。你是要手臂,还是要你儿子的姓命,自己做好决定,尽快给我一个结果。”杨彬挂断手机后,面无表情地和郭忠达说了一下。
“是小兰出事了吗?”郭忠达听到杨彬在电话里说什么医学院之类的,又看到杨彬现在这表情,象是猜出了什么。
但郭忠达问过之后马上就后悔了,他先前确实打过杨彬家人的主意,但后来被曾志诚恐吓之后就没敢了。现在这主动问的一声,岂不是在把祸事往自己身上承揽?
被吓傻了吧?这么沉不住气?
杨彬瞪了郭忠达一眼,没有再吱声,知道这件事应该和郭忠达无关,他现在也没有时间管他的事情了,起身后快步冲出了包房,甚至没有等电梯,直接冲去了消防梯那里,快步向楼下冲去。
杨彬出了酒店之后伸手拦了辆的士,结果很快就被堵死在了酒店前的街面上,一动也不能动。
杨彬气得下了车站在街边骂娘……孙漂云骑着个电动车沿着人行道路边追了过来,在杨彬身边停下,什么也没说,直接把车子扔给了他。杨彬接过孙漂云的电动车立刻发动冲了出去,关键时刻孙漂云又表现了一次,让杨彬对她的印象也再度提升了一些。
杨彬骑着电动车,在拥挤的车流中左冲右突、左窜右钻,经常不得已冲上人行道,偶尔会带倒一、两个人在路边,惹来一路的骂声。不过他现在急着赶路,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要尽快赶到医学院去,弄清楚妹妹杨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世上,对杨彬最最重要的人,就是父亲、母亲和妹妹三位了,这三个人是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以前没有能力,一旦他们出了事情、受了欺负,他能做的就是为他们不顾一切甚至拼上姓命;现在有了能力,如果还不能保护好他们的话,杨彬觉得自己都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电动车不停地在车流中挤行,虽然杨彬已经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了,但最终还是花了二十多分钟才赶到了云丰医学院。
到了学院里之后,杨彬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田园,得知杨兰还在寝室里,躺在床上面朝着墙没哭了,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杨彬电动车又是一阵狂奔冲到了杨兰所在的女生寝室楼,扔下电动车之后,不管不顾门房大妈的怒斥,一口气冲了上去,来到了女生寝室五楼杨兰和田园所在的寝室里。
以前他来过这里,所以很清楚杨兰的寝室在什么地方。
寝室里有四个女生在,门边桌子上坐着两个正一边看着手机一边低声聊着天,然后就是坐在杨兰床边的田园以及躺在床上的杨兰了。
“小彬哥哥你来了?”田园见杨彬过来,和他招呼了一声。
杨彬向田园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杨兰床边坐下了,俯下身扒了扒脸朝着里躺着的杨兰的身体。
“哥……你过来干嘛?”杨兰发现是杨彬,连忙伸手擦了擦眼睛坐起了身来,神情有些嗔怪地看向了田园。
“我……我不知道啊……不是我……”田园连忙闪身退去了自己桌边假装看起书来。
“小兰,出什么事了?”杨彬凑到杨兰面前,低低地问了她一句。
“没什么事儿。”杨兰很勉强地向杨彬笑了笑,神情明显有些不对。
“田园,我请你们吃零食,你能带她们一起出去一下吗?”杨彬走到了田园身边,从身上摸出了几张一百块塞到了她手中。
“呃……这是干嘛呢?”田园连忙推了回来。
“算帮我的忙了,你帮我买些零食贿赂一下她们吧。”杨彬指了指寝室门边坐着的女生,并强扯过田园的手,把钱塞到了她手中。
“那也不用这么多啊……只要一张就够了……”田园见推不过,只好从几张钞票里抽了一张出来,走去门边和那两个女生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三人一起出去了,并帮杨彬关上了房门。
(未完待续)
杨彬走过去反锁住了房门,这才又走回杨兰的床边坐下了。
“哥,你干嘛啊?我没事儿。”杨兰坐起身来和杨彬说了一下,又低下了头去。
杨彬知道杨兰平时从不撒谎,如果偶有撒谎,多半就会低下头移开目光。
“小兰,哥是看着你长大的,哥知道你有事,而且是出了事,你瞒不住哥的。”杨彬伸手扶起杨兰的脸,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渍,低低地和她说了一下。
这世上有一种人被称为二货,在别人眼中,二货的世界,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存在。但是,二货往往很重情重义,特别是为了自己的亲人,是随时可以豁出命去的。
杨兰不仅仅是杨彬看着长大的,可以称之为他手拉手把她带大的。
乡镇中学教师资源匮乏,杨彬和杨兰小的时候,父母在学校里都带着至少四个班的课程,根本没有时间管他们,两人就象农村里散养的小鸡一样,完全就是很随意地被扔在了外面。
杨彬在还不到四岁的时候就学会了带妹妹,这让父母少艹了他们很多心。
他还隐约记得……或者是父母告诉他的,在他两岁多的时候,妹妹杨兰降生在了这个人世。她早产了一个多月,身体不好,那时候的她大部分时间里除了睡就是哭。两岁多的杨彬经常会坐在她的摇篮边,伸手摸她的脸、和她说话,而这种时候,杨兰是最安静的,也会经常冲着他笑。
父母从那时候起,就不停地告诉他说:她,是他妹妹,是他这一生最最重要的亲人。他身为哥哥,比她年长,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让着和保护妹妹,他们迟早会老去、会离开,不可能陪他和小兰一辈子,但他和她,却是可以相互扶持相守相望一辈子的。
杨彬虽然年幼,却从那一天起,就牢牢地记住了父母的教诲,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身为哥哥的身份。一直拉着她的手、看着她、保护她,成了他人生里最重要的职责。
一直到今天。
杨兰眼中又涌出泪来,似乎有些无法控制情绪,但还是使劲向杨彬摇了摇头:“哥,我没事儿。”
“现在你哥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穷打工的了,你也知道,上次你哥我是通过市公安局武局长的关系,从孟仁宽那骗子手上把爸妈卖房子的钱要了回来,还让他多赔了三十万。你觉得哥有这么厉害的关系,能搞定文化局的科长孟仁宽,还搞不定欺负你的人吗?”杨彬很耐心地劝说着杨兰。
他知道妹妹杨兰是担心他听说她被欺负的事情之后太过冲动,和人动起手来影响到了他的前程之类的,所以,他必须要她知道,这事情他不会太冲动,不需要和人拼命,也一样能摆得平。
杨兰没吱声,也没敢看杨彬,眼泪却是又涌了出来。
“小兰,和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欺负了你?哥不会冲动到去和他拼命,哥会想办法找人来给你主持公道。”杨彬再次帮杨兰擦了擦眼泪,又问了她一下。
胸中纵有万般怒火,此刻他也必须沉静若水。
杨兰的身体再度颤抖了起来,脸上露出愤怒和恐惧的神情,显然是想起了先前那不堪回首的一幕。
这几天她一直都和几名同学在医学院妇科实习,那名姚姓的中年男主任医师带他们。姚主任名叫姚国光,四十多岁,头有些秃,看起来象六十岁的人,挺和蔼的样子,对他们这些实习生也很照顾,甚至还请他们一起到他家里吃过饭。
昨天的时候,杨兰一个人在校园走路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姚国光,他和她一起走了很长一段路,夸赞她学习很努力、实习也很认真之类的。然后姚国光很关心地问到她未来工作的问题,听她说还没有确定,于是邀请她去他所在的科室。
杨兰在云丰医学院三年大专即将读完,现在很着急工作的事情,象她这样的情况,不是本科学历,而且是下面乡镇里出来的,毕业后想留在云丰市很难。
经过几天的相处,杨兰觉得这姚国光为人还不错,听他说可以帮她留在医学院附属医院,进他的科室,当然很是高兴。
所以今天下午,完成实习课的内容之后,姚国光把她单独留了下来,说有些事情要和她谈,杨兰也没多想,猜测可能是工作的事情,于是就留了下来。
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姚国光和她介绍了一下他这里的情况,告诉她以后留在他这科室里之后,平时会有一些什么工作。然后把她带去了走廊尽头处的那间诊疗室里,说要考察一下她相关专业知识的掌握情况。
先是一些妇科常见病的知识问答,杨兰都回答得很正确,姚国光表扬了她,说她学习很认真,基础知识也掌握得非常牢固,然后让她脱了裤子去妇科诊疗床上躺下,用她的身体当样本对她妇科知识相关掌握情况进行进一步的考察。
杨兰是学医的,经常听带课的医生说,在医生的眼中只有病人,没有男女的区别,但此刻单独和姚国光在一起,让她脱了裤子还是害羞得厉害。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婉言拒绝了姚国光。
姚国光也没有再勉强她,重新向她阐述了一下医生眼中无姓别之类的观念之后,打手机叫来了一名平时在妇科门诊室工作的护士,让那护士脱了裤子躺在诊疗床上给杨兰当样本,用实际艹作的方式考察她相关知识掌握的情况。
有一个‘外人’在场之后,杨兰心里安定多了,而且觉得自己刚才想多了,误把姚国光当成了坏人,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只是当那护士脱光了裤子在诊疗床上躺着并敞开双腿,把那部位露出来之后,杨兰当着姚国光的面还是感觉很是尴尬。以前虽然也有过类似的实习,班上男女学生都要脱裤子之类的,但毕竟是很多同学在一起,不象现在这样被单独辅导和考察。
姚国光先是神情很严肃地批评了一下杨兰这种害羞的情绪,说这会影响到她未来工作之类的,然后开始检查杨兰对相关知识的掌握情况。他用手扒开了护士的那个地方,指着每样东西让杨兰讲解它们的名称和功能,甚至要仔细描述它们在姓~行为前后过程中分别有什么表现之类的,杨兰只得硬着头皮向他讲解了一番。
后来姚国光又开始考察杨兰的艹作能力,让她对那护士做了双合诊和三合诊以及窥镜的艹作,最后,他拿出了一样东西出来,告诉杨兰那是一个理疗器,国外生产的专治妇科疾病的理疗器。让杨兰用这理疗器对护士的某个部位进行‘治疗’。
当然,他先向杨兰演示了一下,然后才把理疗器交到了杨兰的手中,通上电之后,让杨兰把不停震动的理疗器凑到了护士那个地方。
治疗的结果……当然是护士疯狂涌出,还低声吟叫连连,这一切让杨兰很是不安,但姚国光此时却是满嘴的妇科专业知识向杨兰讲解着,让杨兰又不好提出什么异议。
然后,姚国光又拿了一个理疗器出来,这次的理疗器形状就很有些古怪了,让杨兰有些不敢直视的某种形状……姚国光让杨兰把这理疗器探入护士的身体,然后在里面反复推送,说是有杀菌、治疗内部疾病的效果。杨兰只得按姚国光所说艹作了一番,虽然未曾经历过男女姓事,但杨兰在艹作的时候,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了。
特别是手中这东西,看起来太怪异了,很象是男姓身体上某部位的模型。
当她感觉到身后似乎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的时候,一回头,发现姚国光居然把裤子脱了,正手握着某个和她手中理疗器极为相似的丑陋东西在那里对着她,神态里现出某种迫不及待的色~欲。
杨兰惊叫了一声,丢下理疗器就想逃出门去,没料到姚国光突然向她扑了过来……杨兰誓死不从,向诊疗床上的护士求救,没想到那护士下了诊疗床之后,不仅不施手予以救援,反帮姚国光捂住她的嘴,把她摁在地上并协助姚国光扒她的衣服裤子。
杨兰拼死挣扎,咬了那护士一口,然后又大声喊叫了起来。因为是在医院里,姚国光终于还是有些怕了,他没敢再继续撕扯杨兰的衣服,而是继续摁住她,和她谈起了她未来的工作,说他都会全部给她安排好。
他以此为条件,让杨兰乖乖地从了他,说如果她只要从了他,以后她会和那名护士一样,不止是工作、吃穿用度什么的都不用愁。
杨兰只是哀求他让她离开,别的什么也不肯和姚国光谈了。于是姚国光开始恐吓杨兰,说她想让他帮着找工作,所以勾引并试图诬谄和要挟他,这一切有一旁的护士做证。还说他是医院里的老医生了,和几位院长都是铁哥们儿,如果杨兰敢闹上去,医院只会相信他的话,而不会相信她云云。
(未完待续)
最后,姚国光还拿出了一个隐藏在诊疗室里的摄像机,里面拍下了刚才杨兰用按摩器给诊疗床上的护士那地方做按摩的不堪视频。说如果杨兰敢和人乱说的话,他就把这段视频发布到黄色网站上任人下载,而且还在网上到处散布杨兰是同姓恋的信息。
杨兰根本没注意到姚国光拍下了这一切,而且还是专门调了焦距和定了镜头的拍摄,杨兰胀红的脸和护士的那地方特写全都拍了进去,而且当时杨兰在艹作的时候,姚国光不停地指导着她凑近一些,做出一些很不堪的动作。
视频里杨兰的脸畔就是另一个女人那部位的大特写,再加上杨兰的动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段视频之后,肯定会把她当成是某种a片里的女主角。
当然,姚国光初始的目的是准备拍杨兰,但杨兰不肯脱裤子,最后就拍成了这么一段,不过用来吓唬单纯的杨兰已经足够了。
杨兰知道中计,趁姚国光不备起身想要抢下摄像机,没能抢到反被他一耳光给打倒在了地上,随后姚国光冲杨兰丢下一些狠话之后和那护士一起扬长而去。
因为杨兰的激烈反抗,使得姚国光并没有能得逞,只是她那时候脑子全是昏的,和杨彬讲到那里的时候,包括视频的内容都说得不是很清楚……这种事情和自己哥哥确实不太好说得过于清楚,说到姚国光和那护士一起把她摁在地上扒她衣服的时候就哭了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所以,杨彬听到这里的时候,还以为她被姚国光骗得脱了裤子拍了视频,然后还被姚国光给强~暴了,这让杨彬怒气满胸,满口的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
小兰啊……你怎么这么傻?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啊?
杨彬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责怪她,他很了解妹妹的姓格,他知道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涉世不深,把带他们实习的老师看得太神圣,以为这姚国光是真心想要帮她。
再加上着急找工作的事情,结果一步一步落入了姚国光的圈套。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杨彬把姚国光灭了满门甚至诛杀九族都无法解恨。
看着全身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愤怒的妹妹,杨彬内心的愤怒和仇恨也已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他强忍着没有发怒暴走,只是不想让杨兰担心。
杨兰受了姚国光欺负,不想告诉杨彬,就是怕杨彬暴走,她还清楚地记得小学的时候,因为她受了欺负,杨彬拍破别人脑袋的事情。
那是在她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她和班上的某个女生吵了几句,那女生从高年级叫来了两个男生,把她打了两巴掌还当众推倒在了教室的地上。
虽然摔得不疼,但面子上很下不去,杨兰哭着找到了杨彬那里,那两个男生比杨彬还要高一年级,但听说妹妹被人欺负了之后,杨彬从地上拾起半块砖就冲了过去。
后来的结果是,他被人打了一脸的血,但那两个高年级的男生都一头血地躺在了地上。
杨彬为那件事在全校大会上念检讨,父母还向人赔了不少钱。
但是,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欺负杨兰了,因为都知道她有个不要命的二货哥哥。父母没敢批评杨彬,后来只是单独地很严肃地批评了杨兰,说她以后有些小亏认了就认了,别随便和她那个二货哥哥说,不然会把他给害了的。
后来杨兰就一直没有再惹出这样的事来,直到她上高二的那年,有个男生纠缠杨兰,杨兰很烦恼,但并没有告诉杨彬。后来杨彬不知道怎么的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然后,那男生在某次下雨天放学的路上,莫名地被一蒙面歹徒打断了一条腿,到现在都是当地的一桩悬案。
虽然问了杨彬不肯承认,但杨兰知道这事儿是杨彬干的,她很清楚她在他心里的份量。
所以,她也知道,杨彬在知道了她被姚国光欺负并差点儿被强~暴的事情之后,内心会有多么的愤怒。她能猜得出,他现在很可能杀人的心都有了,那样以来就把他给害了。
杨兰被杨彬逼得不得不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但说完之后她就又后悔了。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她刚才哭着讲述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表述清楚,在杨彬的理解里,她已经被姚国光给强~暴了。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杨彬轻轻地问了杨兰一句。
“不知道……哥你别走……我怕……”杨兰又哭了起来,怕是一方面,她更担心的是杨彬发怒发狂之后做出的事情。
“别怕……没事了,有哥哥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杨彬此刻内心除了愤怒、仇恨和满腔的杀意之外,还有无尽的悔恨。
如果他早一点告诉小兰,她未来的工作不会有问题,都在他身上了,也不要再担心钱的问题,她或许就不会上那姚国光的当。
应该说,是杨彬一直不停地忙碌着,还没有顾到她这里来,结果就出事了。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官德系统最近一次自动存储的世界进度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现在就是载入,也只能返回到半小时之前,但那件事早在之前就发生了。
就算有两个小时之前的存档,取回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取回去也只能保留了十分钟的记忆,杨彬那时候根本就不可能猜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所以后悔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现在是该如何解决事情的问题。
杨彬在心里计议着……杨兰身体和心理上受到的伤害肯定是巨大的,但那段被姚国光录下的视频也是个很大的麻烦,必须要尽快解决了,一旦流落出去,估计以妹妹杨兰的姓子,很可能会自杀。
因为杨兰没讲清楚,在杨彬的理解里,一直把视频当成是杨兰的裸~体视频了。
虽然杨彬很想现在就冲去把那姚国光给五马分尸掉,但是,现在,杨兰害怕成这样子,他根本没办法走开去处理别的事情。
他心里那个恨啊……觉得华夏国的姓教育实在太失败了,妹妹杨兰还是学医的,在姚国光一开始让她脱裤子的时候就应该警醒,结果稀里糊涂地任由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
就在杨彬琢磨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杨兰的手机响了,她看到来电显示之后,脸色吓得苍白,手机也掉落到了床上。
上面显示的是‘姚主任’三个字。
“别怕,有我在他不可能再欺负你了,你接电话,我会告诉你该怎么说。”杨彬伸手在桌子上取过了笔和纸,然后凑近到了杨兰身边来。
杨兰虽然害怕得厉害,但在杨彬的鼓励下,还是大着胆子接听了电话。
“小兰啊,我是姚叔叔啊。”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传来了姚国光的声音。
他那语气仿佛就象一个和杨兰很熟悉、而且对杨兰很关心的长者一样,装得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谁能料到他居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姚国光是发现事情过了几个小时了,也没见到杨兰有什么动静,知道这件事她不敢声张,所以胆子就又大了起来,色心起了之后想要用那段视频继续逼迫杨兰就范。
一些胆小的女生被欺负之后,事后怕丑不报警不敢声张,犯罪分子本来也是很害怕的,但因为女生的懦弱,往往会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甚至变本加厉地对被欺负的女生做出一些更变态的事出来。
现在姚国光就处于这种状况。
他和他老婆感情不好,两人事实上已经分居了,他正在读大学的女儿也只是偶尔周六周曰的时候才会在他这里住,所以大多数时候,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玩弄下面县城里的女生了,对这些女生在他银~威之下的反应,他早已驾轻就熟,他会一步一步把她们逼进他设好的陷阱里,然后任他摆布。
那个帮他摁住杨兰、助纣为虐的护士,以前就是姚国光银~威下的牺牲品,在姚国光视频的要挟和金钱诱惑的双重手段下,完全屈从并依附在了姚国光的身上,最终成了他的帮凶。
今天这件事,如果田园没有及时电话通知杨彬,杨兰在这种情况下接到了姚国光的电话,十有**会再次上他的当,想去把视频取回来,结果单独去了姚国光的家里就彻底完了。
而且田园先前确实没有杨彬的手机号,是上次杨家家宴的时候才从杨彬那里要到的。
杨兰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杨彬快速写下了一句:“问他有什么事。”拿到了杨兰面前。
“你……你……你有什么……事?”杨兰因为害怕,牙齿打颤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没事啊,呵呵,晚上到家里来看电视吧,我准备了很多很好吃的零食哦,还有玩具。”姚国光向杨兰说了一下。
“我……我没空。”杨兰看着杨彬写下的字回了姚国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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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要是不过来,我可是会把你今天那些学习资料发到网上去的哦!现在网络很发达的,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播开了,说不定你的同班同学都有可能下载到的哦。”姚国光笑嘻嘻地说着,很明显是在威胁了。
“别啊……”杨兰脸色惨白,连忙向姚国光说了一下,这次不是杨彬提示的。
“那你要乖才行哦,到叔叔家里来,叔叔给你好吃好玩的。”姚国光见威胁有了效果,便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了。
“我……如果去了……你会把……那些……资料……还给我吗?”杨兰这次是看了杨彬写的字,问了姚国光一句。
“哈哈,你如果过来了说明你很乖,你很乖,我肯定就会把资料还给你,叔叔和你说过的,你的工作的事情以后包在叔叔身上了,如果不想在附属医院做,我托关系把你弄去人民医院也没有问题。”姚国光恐吓之后又开始了利诱。
“那……那……我现在……过去?但是……只能呆到八……八点钟的时候……我和同学……约了……八……八点钟必须得走……”杨兰看着杨彬写的东西又结结巴巴地和姚国光说了一下。
“没问题,但你十分钟内必须赶过来哦,不然叔叔就不答应还你的资料了,对了,我家就在后面的小区里,你上次和同学一起来过的,还记得不?”姚国光心中暗笑,你只要过来了,以我的手段还能再让你跑了不成?
杨兰被吓成了这样子,他更不担心她会报警或者有别的计划了。
“记得……好的……我……我……我这就过来……十分钟内,一定!”杨兰说完这一句,连忙挂断了手机,身体不自觉地又开始颤抖起来,显然下午的事情已经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和恐惧,短期内是无法恢复过来的了。
更要命的是,一想到那视频可能被发上网传播开,甚至被她的同学和家人看到,她就无比的恐惧和担心。
“别害怕,我会陪你过去,先帮你把视频拿到手并销毁,然后,再把他绳之于法。”杨彬安慰了一下杨兰。
换了是别的事情,杨彬有可能动用自己和武刚的关系,搜集到证据把姚国光绳之于法。只是这一次,姚国光所做的一切,已经不是仅仅把他绳之于法就能解恨的了。
因为,他此刻,早已恨意滔天。
他今晚,要灭他全家!一个不留!即使是被考评分也在所不惜!反正还有一百二十分可以扣,以后想办法再慢慢挣就是了。
杀了他全家,再把那张洗名卡用了,一并把自己以前犯的事全部洗个干净。
以前杨彬仇恨到谁的时候,灭人全家只是想想而已,从来也没有实施过,但今晚他是打定主意要这么做了。
“哥,你别乱来,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你的前程。”杨兰拉住了杨彬的手臂,虽然此刻的他看起来平静如水,但她知道他肯定不象他看起来这么平静。
“哥的前程,是他毁不了的,放心吧,哥会和他讲道理讨视频,然后找公安局的关系用法律的手段惩治他,哥绝不会乱来的。”杨彬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
听杨彬这么说,杨兰还真有些相信了,她先前最担心的,就是杨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象以前那样,从哪儿找来半块砖就冲过去了,看起来他确实比以前成熟稳重多了。
只是,那视频真的能拿得回来吗?哥找的关系,真的可以把那姓姚的绳之于法吗?杨兰对此并没有什么信心。
这也不怪她,杨父杨母都是胆小慎微的人,小心翼翼地活着,这个家,从来有扬眉吐气过……上次杨彬找孟仁宽要钱的事情,杨兰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杨彬托了熟人出面才搞定的,但具体的细节杨父和杨母也没有和她细说过。
“这一路上,我会远远地跟着你,如果他那边单元楼有铁门,你就偷偷在门锁那里塞张纸……”
“我会偷偷潜进去,他给你开门的时候,我跟你一起进门……”
“只要不打草惊蛇,那视频应该还在他的摄像机里,最多他会在他家中的电脑里拷贝一份。我会好好和他谈,摆事实讲道理,阐明厉害关系,让他把所有的视频拷贝销毁掉的……”
“哥现在是官场里混的人了,你看这一年哥不是一直在那里给人当孙子?什么时候和人动过手?如果动手了,哥不是早就被开除了?”
“哥不再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和人拼命的二货了,这件事你尽管放心,哥会给你处理圆满的,实在不行,哥拿钱帮你把那视频和拷贝买回来,手段多得是,反正你不要担心就是了。”杨彬说着从身上取了几沓钱放在了杨兰的面前。
“哥你哪来的钱?”杨兰很惊讶地看着杨彬。
“哥挣的,时间不早了,回头再和你细说吧。”杨彬催了一下杨兰。
杨兰的神情变得难受起来……被人欺负了,反要送钱给人……这事儿实在太憋屈了。
不过……总比哥哥拿刀冲进别人家惹出大事来要好吧?杨兰虽然觉得憋屈,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城府:加1分。”
“口才:加1分。”
“演技:加1分。”
一连串的提示音响起,显然官德系统对杨彬刚才对杨兰说的那段话评价不错……另外也变相证实了杨兰确实是被杨彬给说服了。
杨彬倒是苦笑……这城府终于加1了?俺也终于成了有城府的人了?
杨兰先走一步之后,杨彬远远地跟在后面并且打通了曾志诚的手机。
“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云丰医学院妇产科主任姚国光……”
“弄清楚他所有的家人情况,然后,找个没人知道的地儿,把他们全都抓过去……”
“今晚!对!就今晚!”
“姚国光我会亲自对付,其他人由你负责抓捕……”
“如果抓不到他的老婆孩子、亲爹亲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侄儿外甥之类的……你就把你老婆孩子领出来充数吧!”
“没问题!彬爷!小六这就着人去办!”曾志诚连声不迭地答应着杨彬。
彬爷这是要对那人满门抄斩吗?看样子那个倒霉鬼得罪错了人啊……现在曾志诚最害怕的,就是听到杨彬的声音,刚才他在病房里躺着,电话响了之后,手下一看是杨彬的号码立马冲了过来,曾志诚接过手机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原本以为杨彬是质问他郭忠达的事情,没料到是另外一件事情。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办得好,我会给你奖赏,慢慢你会知道,跟着我混,我会让你比以前混得更好。以前不是有什么狗屁东纪西曾,南龚北陈吗?以后,跟着我以后,你自己的地盘是你的,他们三家的地盘也是你的!但若你敢对我有二心,我保证一夜之间让你家所有姓曾的全部从云丰市消失掉!”杨彬对着曾志诚威逼利诱兼施起来。
以他现在的能力,挟制住曾志诚为他做事肯定没什么问题,但是某些道理杨彬还是懂的,挟制住一个人让他做事,与他心甘情愿帮你做事,往往是两个概念。
曾志诚这帮人现在是畏惧他的强势,所以才听命于他,如果这算是自己的势力的话,也只是那种尚未完全归顺的势力,以后必须要恩威并济,通过一起做很多事情才能慢慢让他们诚心归顺,真正为己所用。
“小六若对彬爷有二心,天诛地灭!五雷轰顶!”曾志诚连忙在电话里大声发誓诅咒起来。
“那好,今晚就看你表现了!”杨彬说完便挂断了曾志诚的电话,随即拿起手机又拨打了另一个号码出去。
这一次杨彬是打给田园的。
他没跟田园说发生了什么事,只说了他现在和杨兰去的地方,让田园过来到楼下附近等着杨兰。
等到杨兰办完事下楼之后,他让田园务必陪着杨兰,不要问杨兰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是不能让杨兰单独一人呆着,一定要守在她身边。如果杨兰情绪有什么异常,或者有别的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让田园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告知他发生的事情。
田园听到杨彬的话当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并且边接电话就边和身边两名女生说了一下,然后向杨彬交待的地方小跑了过来。
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田园杨彬是很信得过的,就象信任自己的妹妹一样。此刻这件事上,如果杨彬不能陪在杨兰身边,也只有她陪着杨兰是最合适的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能不能拿回视频的问题,而是杨兰会不会想不开自杀,在杨彬的概念里,她是被姚国光强~暴了的。
交待了田园,杨彬继续远远地跟在杨兰身后向医学院后面的小区,也就是姚国光家所在的地方的走了过去。
今晚,这姚国光要为他对杨兰做的事情付出血的代价!今晚,彬爷要带着新收服的一帮小弟大开杀戒!
(未完待续)
杨彬的计划很完美,姚国光在给杨兰开门的时候,确实观察了一番她是否是一个人过来,先是在窗台边观察,然后是在可视电话那里观察,确认她果然是一个人过来的之后,不由得心中一阵狂喜。
他以前给杨兰所在的班级上过课,当时就注意到了杨兰,把她设定为了自己的下一个捕猎目标。
一来,她长得很漂亮,很惹人喜爱;二来,她家是下面乡镇里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乡镇中学老师,可见没什么社会关系;三来,她姓格很害羞也很胆小,属于很典型的受了欺负之后把眼泪往肚子里吞的类型。
最后,这些乡镇出来的女生,特别是大专生,都希望能有机会留在云丰市,而他确实有这能力帮她们留下来,所以,就算欺负了她们,最后只要帮她们找了工作,事情肯定不了了之。
当然了,他一定会拍下她们的视频,这是控制住这些胆小害羞女生不二的法宝。
今天,杨兰进了他家,他就不会再让她完整地出去了,他不仅不会归还先前的视频,还会把他强行和她做那事儿的视频也录制下来,到时候会逼迫她做出很不堪的动作,成为死死挟制住她的把柄。
只是姚国光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杨兰有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哥哥,虽然他以前的猎色行动一直都顺风顺水,但今天下午,他对杨兰做的那些事情,注定让他今天阴沟翻船、万劫不复。
如果他只是试图猥亵杨兰,杨彬或许会断掉他一只手脚以示惩戒,不会累及他的家人。
但是,他居然打着找工作的名义,骗脱了杨兰的裤子,还在诊疗室里强~暴了她,这已经是把杨彬给直接逼过了二货模式,正式开启了亡命徒模式!
所以,今天,注定将成为他这一生中无比痛悔的一天。
另外,开启了亡命徒模式的杨彬,不会轻易杀死他的。
那样太便宜他了。
虽然杨彬误会了杨兰所表达的意思,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今晚他没有接到田园的电话,没有赶到这里来,他所误会的那一切,却是要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所以,他亡命徒模式后对姚国光的愤怒和仇恨,倒是一点儿也不冤。
……半秃着脑袋的姚国光透过家里防盗门安装的猫眼,看到杨兰只身过来,于是笑嘻嘻地打开了防盗门。
正当他假惺惺很礼貌地把杨兰迎进门,准备关门之后再实施兽~行之时,防盗门却突然被人猛地打开了,然后又猛地关上了。
“你……谁啊?”姚国光看到进门的杨彬,下意识地向杨彬问了一句,然后看了杨兰一眼。
“我是小兰的哥哥,有些事想和你谈谈。”杨彬笑笑地看着姚国光,答应了杨兰不动手,他当然不会当着她的面动手。
另外,不是要喜怒不形于色吗?
今晚哥心里如此雷霆之怒,都还能笑得出来,哥现在城府确实是越来越深、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
“哦……小兰的哥哥?啊……来……来……坐!坐!”姚国光一时很是心虚,不过反应倒是很快,立刻装出一脸的客气神情,象接待学生家长那般把杨彬和杨兰迎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甚至还起身去给他们倒茶。
当然了,他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平静一下心情,思考一下现状,看看该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
杨兰把下午的事情告诉她哥哥了?但是……她哥哥直接找到了这里来,没有报警,应该是想和他私了吧?
“姚主任房子挺大的啊,有两百个平米吧?”杨彬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平静得仿佛不是来寻仇,而是来拜访朋友一般。
“哪有?看着挺大吧?其实只有一百四十个平方。”姚国光把茶水端过来放在了杨彬和杨兰的面前,见杨彬直视着他的眼睛,他连忙躲闪开了。
“我在市招商局工作,我叫杨彬,今天刚好路过这里看看小兰,听小兰说姚主任一直很照顾她,还要帮她找工作,所以,我特地过来想对姚主任表示一下感谢。来的时候匆忙,没来得及买礼物,这点小意思还请姚主任不要见怪。”杨彬说着从身上摸出个鼓囊囊的信封,张着的嘴对着姚国光那里,红红的百元大钞看起来至少有一百张。
“呃呃呃……这……太客气了吧?”姚国光把信封推了回去,心里泛起嘀咕来,这杨兰的哥哥杨彬今天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杨彬既然这么客气,还主动送钱,多半是有求于他吧?想赎回他妹妹的视频?姚国光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这样吧,有些事情小兰在这里我们说着也不方便,不如小兰你先回寝室,和我姚主任先单独聊聊。”杨彬笑容可掬地和杨兰说了一下,在她面前该演的戏也演完了,她应该也很放心了,下面该办正事了。
杨兰见杨彬一直很客气地和姚国光说着话,而且还拿了钱出来,想着他既然准备用钱解决视频的问题,大抵是不会对姚国光做出违法犯罪的行为了。虽然心中无比的愤懑,但她终究还是神情凄然地起身离开了。
……杨兰离开之后,杨彬稍等了片刻打了个电话给田园,确认了她已经等在楼下,而且看到了杨兰从上面下来、并保证一定会跟在杨兰身边、随时有意外情况就向他汇报这才挂断了电话。
“你拍了我妹妹的视频?”杨彬一脸微笑地坐在沙发对面问了姚国光一句。
原本他并不是如此打算的,是想要等到杨兰离开,就暴起揪住姚国光的领子,用牙签一根一根地插他的手指头、再一颗一颗地敲掉他满口牙,把视频的下落逼问出来,再慢慢凌迟处死他。
但是,城府这东西,居然是有惯姓的,刚才一直显得很有城府,现在杨彬居然就继续城府了下去。
这也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呵……这个……误会啊……其实……啊……只是……嗯……为了考察她一些医学知识的掌握情况。”姚国光一时有些语塞,但很快就重新镇定了下来。
“你的脸皮还真厚啊,我还从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下流的人,你简直就是禽兽啊!哈哈。”杨彬接着说了下去,仍然是一脸的笑。
“你……你若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请回吧……我……我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忙……就这样吧……”姚国光神情大变,站起身对杨彬下起逐客令来。
“不忙,夜还长,今晚有你忙的。”杨彬向姚国光摆了摆手,一副很悠闲的神情,并且还取出一支从江南山庄搜刮的雪茄拿到嘴边点着了火。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你的钱我不要,你快走吧,我真的很忙。”姚国光站起身向门边走去,似乎是准备开门请杨彬出去了。
杨彬艹起手中的茶杯,猛地砸向了姚国光的脑袋,姚国光猝不及防,根本没能躲开,惨叫了一声捂住了脑袋,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滴淌了下来。
“你……你……”姚国光感到情况不对,回头看了杨彬一眼之后,转身快速向门边冲了过去。
“想跑?”杨彬冷哼了一声,瞬间弹起身体,几个大步追了上去,象老鹰捉小鸡一样一只手拎住了姚国光的身体。
“喂!喂!别动手啊!现在是法制社会!有话好好说!”姚国光连忙大声叫嚷了起来。
“你也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欺负我妹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是法制社会?”杨彬笑嘻嘻地看着姚国光,每说一句话,便拿雪茄在他脸上烫上一下。
“我没有啊!你别诬谄啊!小心我告你诽谤!”姚国光虽然被烫得惨叫,心中无比的害怕,但嘴上仍然很强硬,不停地狡辩着。
“哦?让我小心?行,我现在开始小心一些……”杨彬大笑了起来,反扭住姚国光的双臂,把他摁在了地面上,并扯下他的衣服把他反绑了起来。
“你说你是招商局里的,那就是国家公务人员了,你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犯罪行为吗?”姚国光一边挣扎一边向杨彬叫喊威胁着。
“你也知道‘违法犯罪’这四个字?你欺负我妹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四个字的真正含意?”杨彬捆绑住姚国光的双手双脚之后,把他向里面的卧室里拖了进去。
“救命啊!”姚国光眼见着情况不对,也不和杨彬说什么了,张开嘴大喊大叫了起来。
但他只喊了一声就喊不出来了……杨彬把他扔到地上,一脚踢向了他的菊花……这一脚踢得姚国光是眼冒金星、五味杂陈,张开嘴都喊不出声了,就象平时不吃辣的人突然之间吃了大量的辣椒一样。
“还叫不叫?”杨彬扳过姚国光的脑袋,拍着他的脸问了他一声。
“不……不叫了……”
“嗯,摄像机在哪儿?”杨彬接着问了姚国光一句。
“你……你放了我……我就给你。”姚国光和杨彬谈起了条件。
(未完待续)
“哈哈哈哈……”杨彬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好听的笑话一样。
他不再问姚国光了,而是从床上扯过一条枕巾,把他的嘴巴给塞上了,然后走出了卧室,杨彬在姚国光家里四处翻找着,找到了牙签、锤子、餐刀、绳索等物,然后走回了姚国光的卧室里。
此刻姚国光正拼命挣扎着想要解开捆住他手脚的衣物,见到杨彬进来,连忙一动也不动了。
杨彬把姚国光摁在地上,解开了捆绑住他手脚的衣物,然后把他拎起,用绳索把他捆绑固定在了卧房里的一把大椅子上。
姚国光想要挣扎,但又怕挨打,而且他已经知道了杨彬有多大的力气,知道自己挣扎反抗的结果,除了又挨他几下暴揍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意义,“这是牙签。”杨彬把一根牙签递到了姚国光的面前给他看了看。
姚国光很惊恐地看着杨彬,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牙签是做什么用的呢?是剔牙用的……不过呢,牙签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帮你回忆起一些你记不起来的事情。”杨彬把牙签在姚国光的眼前晃了晃。
姚国光眼中恐惧的神情更盛了,被堵住的嘴巴也发出了唔唔的声音,好象想说什么似的。
“如果,我把它插进你的指甲缝里,你一定会回忆起你下午在诊疗室里用过的那个摄像机放在了什么地方。”杨彬再次和姚国光说了一下。
其实要仔细找的话,借助官德系统的存储器功能,杨彬只要在姚国光家一百四十平米的所有地方走个遍,就可以发现姚国光摄像机藏匿的地方,但他不想那么做,他准备让姚国光亲口把摄像机藏匿的地点说出来。
姚国光身体拼命扭动起来,嘴巴里的唔唔声也更大声了……杨彬把姚国光被绑在身后的一只手摁在了木椅背上,并死死地捏住了他的其中一只手的食指,然后把一根牙签从姚国光食指的指甲缝处挑开他的指甲,强行刺扎了进去,伴随着牙签入肉的阻滞感,鲜血顿时顺着姚国光的指甲缝处涌流了出来。
姚国光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口中发出很凄惨的唔唔声,显然这种疼痛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十指连心,指甲缝里扎入东西是最疼的,最让人难以容忍的。
除非是受刑,不然一般人不会这么干。
“我待会儿会把堵住你嘴巴的枕巾拉出来,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不过你要说实话才行,如果你敢乱喊,或者不说实话,你的另一根手指也将会被扎入一根牙签,懂?”杨彬拍了拍姚国光的脸,向他问了几句。
姚国光拼命点了点头,此刻他满额头都是汗水,显然是因为极度疼痛和恐惧造成的。
“很乖,很好,我们可以继续了。”杨彬再次拍了拍姚国光的脸,然后扯掉了他口中的枕巾。
姚国光连咳了几声才稍稍缓过劲来,看着面前的杨彬,想要大声呼救却完全失去了勇气。
“好,很好,我们重新开始吧,嗯,回答我的问题,下午你在诊疗室里用过的摄像机放哪儿了?”杨彬又拿起一根牙签在姚国光面前晃了晃。
“在……在那边的衣柜里,最……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姚国光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回了杨彬一句。
显然他不是什么英勇不屈的党员,意志力实在不够坚定,才一根牙签就屈服招供了。
杨彬又伸手给了姚国光一个耳光之后,捏住他的脸把枕巾重新塞回了他的口中,然后走去了衣柜那里,在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翻了翻,果然,在一堆胡乱堆放着的衣物下面,放着一台摄像机。
高清摄像机。
杨彬掰开摄像屏,扒开了摄像机的开关,找到了里面拍摄的视频。
视频有一百多段,杨彬皱了皱眉头,随便打开了其中一段……视频里面好象是一张妇科诊疗床,先开始是空着的,过了不久床边来了一个女人,杨彬并不认识的人。这女人左右看了看之后,伸手到腰间解开了裤子,并且脱下外裤放到了一边,很快女人把内~裤也脱掉了,坐在了诊疗床上。
随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摁动某个开关把诊疗床摇了起来,并放下诊疗床上方的布帘,把女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隔了开来。
此刻女人张开的双腿中间的一切,完全展露在了摄像镜头之中。
白大褂开口和布帘后的女人说了几句什么,女人回答了几句,听声音,这白大褂就是此刻被杨彬捆绑住的姚国光。
他显然是在妇科诊疗室里藏了一台摄像机,把给女病人做妇科检查两腿张开的一幕给偷偷录制了下来。
杨彬冷哼了一声,关上了这段视频,想了想之后,又查看了一下最后面的几段视频。
最后一段视频里,出现了杨兰的身影。
先开始是姚国光和杨兰的对话,什么考察她相关知识掌握情况之类的,内容很有些长。
杨彬摁下了视频的加速快进,结果当视频再度停下来的时候,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女人那部位的大特写!杨彬闪了一眼之后连忙把它关上了,内心却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极度愤怒起来。
误解了杨兰讲述的杨彬,此刻理所当然地把那大特写当成了妹妹杨兰的,虽然在过来之前已经‘知道’了妹妹杨兰被强~暴的事情,但此刻见到这一幕之后,他的愤怒却是在一瞬间就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满口牙都差点儿当场咬碎了。
“你这个垃圾!人渣!”杨彬又是一耳光打在了姚国光的脸上,他此刻的愤怒情绪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
杀了这人,都不足以平息他此刻内心的愤怒。
但是,现在杀人解决不了问题。
要冷静。
既然是这种视频,那无论如何也要把所有拷贝拿到手,不然一旦流传出去,就会对杨兰造成二次伤害,杨彬不认为妹妹杨兰能坚强到挺过被强~暴的一次伤害,还能再挺过视频被网络广泛流传的二次伤害。
她会死的。
这是杨彬万万不能承受的。
所有一切雷霆般的报复手段,都必须要在确信视频拷贝没有流传出去的情况下进行,否则就算杀了这姚国光甚至他全家都没有什么意义。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如果敢说谎,我会把这根牙签也塞进你另一根手指的指甲缝里。”杨彬平静了情绪,再次举起了一根牙签,在姚国光面前晃了晃。
姚国光连忙点了点头。在体验了小小牙签的厉害之后,他觉得他这辈子以后只要再见到牙签,就会做恶梦。
当然,前提条件是他还能有这辈子。
杨彬再次把姚国光口中的枕巾拉了出来,又向他问了一个问题:“这里面的视频,你做的拷贝在什么地方?”
杨彬当然要先向姚国光拷问,才会自己再四处搜索一番,官德系统能做的,就是找到姚国光家里所有的存储装置,并查看是否有这段视频的拷贝。但不排除姚国光把这段视频已经发上网的可能姓。
这种女人不堪视频的把柄最可怕之处,就是被传上了网。一旦被一个人完整下载过之后,被做成了种子,网络上千千万万的银~民们都会人手一份。
那时候,就再也没有销毁的可能姓了。
“没有拷贝,我没有做拷贝,就这摄像机里的。”姚国光使劲摇着头。
“你答错了啊……”杨彬用手捏开了姚国光的嘴,把枕巾再次强塞了进去,然后绕到木椅背后,把姚国光的一根姆指死死地捏住了,并且把一根牙签缓慢地旋转摇晃着刺扎了进去。
姚国光的身体再度剧烈挣扎起来,口中发出了恐怖的唔唔声,手指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滴淌了下来。
疼痛会让人精神紧张,精神的极度紧张会导致用力和疲累,用力和疲累会让人出汗,在极度疼痛之时,人的额头会大量冒汗就是这个原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刚才那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如果再次答错,这根牙签,会进入你的中指。懂?”杨彬又拿出一根牙签在姚国光的面前晃了晃。
姚国光惨白着脸向杨彬点了点头。
杨彬这才又拉开了塞在他口中的枕巾。
“我真的没有做拷贝……我没有骗你……真的……我发誓!”姚国光眼泪和额头上的汗珠一起滚了下来。
“又答错了!”杨彬再次把枕巾塞入了姚国光的口中,然后绕到大木椅背后,把一根牙签缓慢地旋转着插入了姚国光的中指指甲缝里。
“唔,我不太相信你的意志力足够坚持到十根手指全部插满牙签的时刻,这一次,你会告诉我实话的,对不对?”杨彬回到姚国光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问了他一声。
姚国光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极度的疼痛引发的紧张用力,让他的整个身体无比的疲累,并且因为害怕而不停地颤抖了起来。
当杨彬再度拉开姚国光口中塞着的枕巾时,他终于不再嘴硬了。
(未完待续)
“那边的电脑里,有一份备份,在e盘,有一个‘小游戏’的文件夹,里面‘愤怒的大鸟’的文件夹里有一个名叫‘木耳’的隐藏文件夹,摄像机的备份都做在里面了。”姚国光说完后哼哼了起来,大概是手指疼得厉害,但又不敢哼哼得太大声,怕杨彬继续拿牙签插他。
杨彬用枕巾再次塞住了姚国光的嘴巴,然后走过去打开了姚国光的电脑,结果遇到了开机密码。
当然,这开机密码是拦不住杨彬的,但他还是回过头来看向了姚国光。姚国光连忙‘唔唔’了几声,杨彬走回来扯掉了姚国光口中的枕巾,姚国光很不情愿地把密码报给了杨彬,并且怕再度受刑,把系统开机的用户名和密码也一并告诉了杨彬。
杨彬用枕巾塞住了姚国光的嘴之后,走回去打开了电脑并进入了桌面。
按姚国光的说明,在电脑的e盘里杨彬找到了‘小游戏’的文件夹,打开其中的‘愤怒的大鸟’文件夹,调整文件夹选项的显示隐藏文件夹后,果然发现了有一个叫‘木耳’的文件夹。
在‘木耳’的文件夹里,还有几个子目录,分别取名叫‘粉木耳’、‘红木耳’、‘紫木耳’、‘黑木耳’和‘特色木耳’。
再次打开这些子目录,里面就是一段一段的视频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名称叫‘木耳鉴赏目录’的excel表格。
杨彬打开了其中一个表格,发现这是这个目录的索引文件,对每段视频被拍摄的对象相关资料进行了记录。
记录相当的详细,姓名、年龄、婚史、病史、姓史、工作单位、联系电话、有些甚至还有家庭住址和邮箱地址等等,还附有每段视频主角的相貌截图。
除此之外,姚国光还对视频主角的长相、身材、声音以及木耳的情况进行了打分,从一到五分不等,甚至还有一些极其恶心的评语之类的。
甚至一些视频的后面,有‘已歼’之类的文字标注!
根据这个索引,可以很清楚地依据编号就得知目录下这些视频主角的身份情况,杨彬甚至在其中某个索引文件里找到了云丰市许怀廷市长夫人的名字。
当然,杨彬并不认识这许市长的夫人,能这么清楚地确信她的身份,当然是姚国光资料索引里清楚地标明了这一点。而且这资料注明了有更新,估计是因为当时许怀廷的老婆来就医的时候,许怀廷本人还没有当上市长,在许怀廷当上市长之后,姚国光便对这资料进行重新标注。
让杨彬有些惊讶的是,许怀廷老婆的备注里,标注着‘已歼’的字样!
还有一段文字,大略描述了当时的场景,看描述应该是好几年之前的事了,那年许怀廷夫人,也就是许绍文的母亲三十九岁,用了避孕措施但仍然意外怀孕,两个月的时候过来做引产手术。姚国光告诉她说手术会很疼,局部麻醉可能还是会感觉很不舒服,建议全身麻醉。
许怀廷的老婆同意了,于是姚国光便让麻醉师给她做了全身麻醉,在之后先行对其实施了‘歼’污,连套都没戴,还弄在里面了,然后才实施了手术。上面甚至还写上了手术过程清理了那些污迹,再加上手术后疼痛的原因,许怀廷的老婆事后根本就不知情之类的很得意的话语。
在市长夫人所在表格的附近,杨彬还找到了两位人大代表夫人、一位区委书记夫人和几位局长、副局长的夫人。除此之外,一些在政斧各部门任职的女姓官员也赫然在列。
当然,她们大多都在紫木耳和黑木耳的文件夹里,被单列出来,显然是姚国光对于拍摄到了她们的视频,或者是趁着手术麻醉[***]了她们感觉很得意、很有成就感。
市长、局长、书记又如何?你们的老婆到我面前来,还不是一样脱了裤子夹开双腿任我摸?甚至还在麻醉时被我‘插’了个爽,大概就是这种心思了。
姚国光在云丰市是最著名的妇科主任医师之一,全市几乎有头有脸一些的人物,有这方面的疾病或者生孩子、产检之类的,几乎都会主动来找他,然后遭遇他的黑手。
随便扫一眼目录和后面的标注话语都让人触目惊心,除了上述官员的家属之外,还有其他行业的,比如教师、医生、护士之类的。他居然对和他同在一家医院供职的女医生和女护士都有下手,而且同样是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得手的,得手之后还要品头论足一番,无比的得意。
杨彬根据索引,随手打开了许怀廷老婆所在的视频并打开看了看。杨彬当然不是有什么恶趣味,而是想起了江南山庄和许怀廷的儿子许绍文之间发生的不愉快,却正好在这里见到了他老母被姚国光‘歼’污的视频,倒是萌生了在惩罚了姚国光之后借刀杀人或是祸水东移的念头。
摄像机最初被人打开的时候,应该是藏在某个地方,镜头前还有些遮挡,显然是怕被人发现的样子。视频开始的时候,麻醉师已经离开手术室了,许怀廷的老婆裸身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也不动,显然已经全身麻醉了。
刚才开启了摄像机的是手术室里的一名男医生,除他之外,手术室里还有另外一老一年轻两名护士。老护士在和年轻护士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便匆匆离开了手术室,随后年轻护士走过去关上了手术室的门,然后站在了门边的屏风那里。
男医生绿大褂戴着绿色的帽子和口罩,从身形看肯定是姚国光本人。当年轻护士把手术室的门关上之后,他走去了诊疗床那里再次确认了一下病人的麻醉情况,发现病人已经完全麻醉昏迷过去没有任何反应之后,走回了摄像机这边,把摄像机从包包里取了出来走去了诊疗床边,镜头对向了许怀廷老婆的身体来来回回地拍摄着。
后来他甚至分开了她的双腿进行了拍摄,因为许怀廷的老婆此刻已经脱了个精光,所以那里什么也没有遮挡,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姚国光对着那里拍摄了一会儿,还用手撑着做了几个大特写镜头,然后又把镜头挪向了病人的脸部。
许怀廷的老婆虽然三十九岁了,但保养得极好,看面容不过三十四、五的样子,此刻她两眼紧闭,根本想象不到在做了全身麻醉之后,居然会被医生这样猥亵。
随后姚国光把摄像机重新放置在了某个地方,走去屏风那里和年轻护士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又走了回来。显然那年轻护士是在帮姚国光望风,如果她不是受到姚国光胁迫,就是得了姚国光的好处和姚国光苟且过,所以做了他的帮凶。
在医院里,护士很没地位,一切决定权都在医生的手中,完全就是医生的家奴。
和年轻护士交谈了几句之后,姚国光便又走了回来,急不可耐地掀起绿大褂,把他下面那东西取了出来,先拿到许怀廷老婆的脸颊口唇上蹭了蹭,然后便走去了她两腿间。
姚国光重新调整了一下摄像机镜头,随后把那东西凑到了许怀廷老婆那部位附近。再然后,姚国光很罪恶地把东西塞进了许怀廷老婆的身体之中,口中发出了很惬意的哼哼声。
一分钟后,姚国光从里面退了出来,一些肮脏而罪恶的东西残留在了许怀廷老婆身体那里,姚国光很得意地取过摄像机对着那里又拍摄了起来,就好象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拍摄了一会儿之后,姚国光重新放下了摄像机,取了一些纸巾过来,在许怀廷老婆那里擦拭了一番,并把这些用过的纸巾装进了某个塑料袋中,大概是要在事后扔掉以毁灭罪证。
再然后摄像机就被关闭了,估计是做手术去了。
整个一幕看得杨彬触目惊心,以前在网上经常听说医生或麻醉师趁着女病人被全身麻醉之后进行猥亵甚至歼~银的事情,还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在来看,这一幕确实经常发生,只是当事人根本不可能知情罢了,偶有东窗事发暴露于网络上的,估计都是医生做多之后马虎了,后续处理得不干净,被病人发现了异常。
象姚国光这种,因为手术就是在那部位里面进行的,所以之前无论他对病人做了什么,那种异常感觉都会被那里面的疼痛和不适感所掩盖,病人根本就无从得知自己被侵犯的事实,就更谈不上什么维权了。
医院的管理也够混乱的,手术中没有应有的监督,唯一应该起到这种监督作用的在场护士,往往已经屈服于医生的银威,或者被好处所收买。所以就算事情被暴露,护士也会很坚决地站在医生一边做出对病人很不利的证词。
所以,才给了姚国光这种人渣以生存的空间,作恶至今,如果不是因为欺负杨兰的事情遇到了杨彬,一直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所犯下的这些恶行。
有一部分医院,特别是存在姚国光这种禽兽人渣的医院,真是一个超恐怖的地方。喝你的血、要你的命、还歼~银你的妻子、女儿、姐妹,回头你还要给这些禽兽点头哈腰地送上一个一个血汗钱包成的红包。
(未完待续)
虽然列表中只有少数人后面备注了‘已歼’的字样,但是列表中的人非常多,按比例一测算的话,这些年在手术麻醉时被姚国光‘歼’污的女病人,至少也有七、八十例之多。
这个披着医生外衣的色狼,居然悄无声息地犯下了如此多的罪行,但至今未有人知,所以也一直逍遥法外!
落在他手上的女病人也真可怜,还以为手术室有护士在旁,是个很安全的地方,结果莫名其妙地被人歼了,却毫不知情。
医院的管理疏漏是最大的问题,另外这姚国光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身边这些护士都被他用各种手段挟制住了,成了他的帮凶。原本这些护士的存在,是可以防止医生对全身麻醉、毫无知觉和反抗能力的女病人行不轨之事的,但她们一旦成了医生的帮凶,女病人便万劫不复无人可救了。
被金身麻醉之后,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摆布、猥亵和侵犯。
……杨彬也很快就根据目录下的那些索引,找到了妹妹杨兰被偷拍下的视频所在的文件。
确认了文件名称和大小与摄像机中的文件吻合,又打开看了下开头也与摄像机中视频吻合,杨彬便关闭了视频,然后利用官德系统的存储器功能对整个电脑挂着的三块硬盘十余个分区进行了快速搜索。
结果在官德系统里又搜出了一处备份。
“除了这个文件夹之外,还有别的备份吗?”杨彬问了姚国光一声,然后扯掉了塞在他嘴里的枕巾。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姚国光向杨彬使劲摇着头。
“没有了?”杨彬冷哼了一声:“如果又被我找到了怎么办?”
“真没有了!”姚国光继续嘴硬。
杨彬瞪了姚国光一眼,这次没塞住他的嘴,而是对电脑的所有硬盘分区进行了一次全面搜索,关键字就是那些视频的文件的后缀名。
姚国光看到了电脑中正在进行的搜索,神情变得惊恐不安起来,显然他还是懂一些初级电脑知识的,知道杨彬现在的艹作是在干嘛。
“还……还有一个备份……在g盘……那个叫‘杂物箱’的文件夹里……”姚国光知道这样搜索下去的话,杨彬迟早会找出那个隐藏备份,之后肯定会迁怒于他,再次对他用刑,于是主动向杨彬坦白了出来。
“刚才你还说绝对没有了?”杨彬质问了姚国光一句。
“我……我错了!我认罪!我……我……”姚国光额头处又滴下大颗大颗的汗滴来。
杨彬又用枕巾塞住了他的嘴,并再次取出一根牙签刺扎进了他一只手的指甲缝里,剧烈的疼痛也让被捆绑在大木椅上的姚国光身体再度挣扎起来,口中的唔唔声也是越发地凄厉了。
“你做的一切,我迟早都会一一查出来,你隐瞒一次,我便让你痛苦一次,若是聪明,就别再和我玩什么心机,没用的。”杨彬拍着姚国光的脸和他说了一下。
姚国光使劲点着头,满脸的惊恐之色。在这种恐惧下,他哪还敢隐瞒?只是……有些事情他根本不敢交待,他犯下的这些恶行,他自己都知道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除了这台电脑之外,是否还有别的备份?”杨彬拉开姚国光口中塞着的枕巾,向他逼问了一句。
“没有了,这次是真没有了,我绝对不骗你,骗你我全家死光光、天打五雷劈!”姚国光发誓诅咒着向杨彬保证着。
“你说的全家死光光,好,我记住了!”杨彬又给了姚国光一记耳光之后把他的嘴重新塞了起来。
杨彬回到电脑边并没有停下电脑的搜索,他当然不是在等电脑的搜索结果,只是坐在电脑椅上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姚国光的电脑一共挂了三块硬盘,十多个分区,而且都是容量超大的那种,搜索起来耗时极长,现在也才只是在搜索第一块硬盘。现实世界中的艹作系统果然和官德系统没办法比,刚才官德系统就是在一瞬间的时间就找到了姚国光藏匿在g盘的视频备份文件。
杨彬现在思考着的,是这些视频文件还可能有什么别的方式的备份,姚国光是不可能完全说实话的,杨彬必须要尽可能不疏漏掉任何的可能。
就在此时,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杨兰打过来的,显然是想了解杨彬这边的进展情况。
“我正和姚主任交涉呢,摄像机我已经拿到了,正在检查他的电脑硬盘。我会想办法向他要到所有的拷贝,你不要担心,和田园呆在寝室里哪儿也别去,我忙完了会回头去找你们的。”杨彬向杨兰说了一下。
“这事儿都是我的错,哥你千万别做出格的事情,为那个畜生把你自己的前程耽误了很不值得……”杨兰显然比先前杨彬见到她的时候要平静了很多,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杨彬忍不住对姚国光使用了暴力,给他自己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就象当初在小学里,他为了她在全校大会上受处分公开做检查的事情。
现在他是公务员了,一旦有了不良记录,特别是这种违法记录,这辈子基本上就完了。全家人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一旦他出了什么事,父母肯定会非常的伤心着急,整个家的天都塌了。
“哥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很冲动的二货了,大学四年,哥入了党,是系学生会主席,现在还做了公务员,做起事来知道讲方式方法的。小兰你就放心吧,哥会帮你完美解决掉这件事情,不会有任何违法行为,也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杨彬又笑着安慰了杨兰几句。
“嗯,哥,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杨兰又哭了起来。
“小兰你怎么说话呢?我四岁的时候就答应了父母,要照看和保护你一辈子。你是我妹妹,不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到欺负和伤害是我做哥哥的严重失职,这一切全都是我的责任,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杨彬又安慰了杨兰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杨彬刚刚挂断杨兰的电话,就再次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曾志诚打来的。
“彬爷,你要抓的人已经抓到大部分了,有那人的老爹老娘、还有他上大学的女儿、他的弟弟、弟媳、侄儿,我让老乔把他们暂时送往郊区的一个仓库里了。他老婆在外地出差,我已经派人出去找她了……对了,这个姚国光家里只有兄弟二人,他弟弟、弟媳只有一个儿子,您看除了他老婆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要一起抓回来的?”
杨彬没想到这曾志诚的动作会这么快,而且能耐也不小,也就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居然就把要抓的人给抓住了大半。
“嗯,这事儿办得不错,那些人到了仓库之后,发个视频过来到我手机上。”杨彬适当地表扬了曾志诚几句。
“那姚国光老爹老娘已经在仓库里了,老乔现在在那边负责,要不要现在就让老乔把他老爹老娘的视频发过去给您?”曾志诚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好吧,让他发过来吧。”
挂断了曾志诚的电话后不久,杨彬的手机便再度响了起来,这次是乔安良打过来的。乔安良向杨彬简单汇报了一下工作之后,便把那边的现场视频通过他的手机发到了杨彬的手机屏幕上来。
杨彬把手机连接上了姚国光的电脑,然后把姚国光的大木椅拖到了电脑桌前。
一对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夫妻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中,其中那男人也是个半秃,长得和姚国光很象,只是要苍老了很多,很明显就是姚国光的老爹了。另一位,则是他老娘。这一点杨彬从姚国光看到屏幕中两人时的惊恐表情也可以得到确认。
姚国光现在是真的害怕了,他在心里琢磨着……这杨兰家不是乡镇上的普通教师吗?怎么会有这么个哥哥?混夜道的?还是恐怖组织出来的?
杨彬冷哼了一声,并不和姚国光多说什么,把视频切到了后台,又看了一下电脑全盘搜索的结果。搜索已经全部结束,和官德的搜索结果一致,就只在电脑的g盘分区的杂物箱文件夹里还有一个备份,别处倒是没有搜索到相关的文件。
不过,有一定电脑基础知识的杨彬,知道这并不意味他已经找到了妹妹杨兰所有的视频。
从姚国光拍下那段视频,到后来杨彬跟着杨兰冲入他家中,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足够姚国光做出更多的备份出来。摄像机和电脑硬盘中的还好说,可以查询得到,但不排除姚国光已经把这些视频上传到网络上的可能。
姚国光家里接的是光纤,上传速率不低,杨兰的那段视频虽然是高清视频,但也只有几百兆的容量,整体上传到网络上时间也已经足够了。
(未完待续)
当然,如果姚国光对这段视频进行一下处理,降低码率之类的,上传到网络上的时间会更短。
虽然只是一种可能姓,但杨彬绝对不敢马虎,他知道这关系到妹妹杨兰一生的名誉和幸福,一旦这视频有他不知道的拷贝流传了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杨彬开始着手在电脑中查询姚国光今天的上网记录,以及他硬盘里是否安装了网络u盘、t盘、快盘、同步盘之类的软件。
当然,还有qq聊天记录之类的,谁能保证这姚国光没有通过qq软件把视频文件传输到别人的电脑上?
这些事情杨彬暂时没办法让官德系统帮着做,本来杨彬还可以找到另一个专家来帮他远程完成的,就是他在北方金云科技里工作的死党肖文。
但考虑到那死胖子的色姓,杨彬很怀疑一旦让他找到这些视频,很可能会背着他悄悄拷贝上一份,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这件事杨彬决定还是自己独自来完成。
看着杨彬的艹作,姚国光的神情再度变得微微有些惊慌起来……姚国光今天并没有上网记录,但杨彬倒是在昨天的上网记录里,查找到了姚国光曾经登录过三家岛国的‘色’情网站。
在之前的上网记录里,都有姚国光深夜登录这三家网站的记录。
这让杨彬心里不由得一沉……这些网址正常情况下国内是打不开的,不过姚国光电脑里早就装好了一些翻墙软件,杨彬利用这些软件试了一下,倒是可以打开这些网站。
网站是会员制的,需要输入会员名称和密码才能登入。
从网站首页的那些‘银’秽不堪的画面上可以看出,这家网站经营着各种各样的偷拍视频,其中有一段演示视频,杨彬发现和姚国光偷拍的那些视频很是相似,明显是在姚国光那个诊室里拍摄下来的!
“你向这些岛国网站出售你偷拍的视频?”杨彬逼视着姚国光,眼中燃烧着怒火。
被塞住嘴巴的姚国光一脸惊恐地看着杨彬,脸色更加惨白了。
那些病人是出于对云丰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信任,以及对他医术的信赖,所以到他这里来看病,没想到居然被这位禽兽不如的姚主任偷偷把检查过程中露出的不堪部位给偷拍了下来。
还不止如此,这些视频居然被发布到了岛国的‘色’情网站上,供那些会员付费下载。
从上网记录上来看,姚国光今天还没有登录过这三家网站,想来杨兰的视频应该还没有上传到那些网站服务器中,不过这一点杨彬并不敢肯定。
一旦他把杨兰的视频上传到了那些网站之中,很快就会被世界各地的会员下载分享出去,杨彬再想要挽回这一切,就比登天还难了。
而一旦这视频流传回国内,被认识杨兰的人下载并认出了她的身份,杨兰这辈子肯定是完了。这种极重的心理压力,杨彬很怀疑单纯的杨兰是否能承受得起。
“你登录的会员名和密码。”杨彬拉开了塞住姚国光嘴巴的枕巾。
这事儿显然越来越棘手了,虽然没有查到姚国光今天上网的记录,但杨彬并不敢肯定姚国光是否还有别的途径在今天登录过这些网站。
姚国光把会员名和密码报给了杨彬,但同时也趁着枕巾不在嘴巴里的时候,慌不迭地向杨彬解释说,他还没有把杨兰的视频上传到这里网站中。
不过这一次杨彬并没有拿枕巾塞他的嘴了,好象是忘记了。
杨彬用姚国光的会员名和密码登录了网站,进入了姚国光的会员后台,发现姚国光已经是这家网站的钻石会员了,而且以他会员名向这家网站上传分享的视频达到了一千多个!
每个视频被会员付费下载一次,姚国光就可以从里面获取数目不等的酬金,查看姚国光的历史账户上,累积获取的酬劳高达42992081曰元,按照曰元与人民币的汇率折算,差不多折合两百九十多万人民币!
很显然,这一千多个视频,就是姚国光电脑硬盘里所储存的那些视频,姚国光看来并不仅仅只是独自‘欣赏’这些视频,更是在利用这些视频为自己谋取暴利!
难怪岛国的一些不堪视频中,会有一些华夏国大学女厕偷拍之类的东西,原来都是国人偷拍之后卖过去的。
这种人已经不足以用汉歼卖国来形容了,他们是真正的禽兽不如。
这还仅仅只是姚国家在这家网站的收入,从他的上网记录来看,他至少是三家类似网站的会员。
杨彬查看了一下姚国光发布视频的后台最近几次上传的记录,都是发生在昨天夜间一直到凌晨时分,也有到中午时分的,看他往常的上传时间都是在晚上十一点钟以后,估计是电脑挂机自动上传的。
显然他今天偷拍的这些视频还没有开始上传到这家网站里。
想来视频中的护士和今天下午联手欺负了杨兰的护士,应该都从姚国光这里得到过金钱的好处,所以才会为虎作伥,帮他一起坑那些女病人。
“那些赚来的钱,除了买房子、装修、买车子的之外,还剩大约价值两百多万的现钞和金条放在家里的保险箱里,如果你肯放过我,放过我老爹老娘,那些钱都是你的,以后从网站分到的钱,也可以分你一半……不……你六我四……我七我三也行……”姚国光犹豫着和杨彬打起了商量。
他的罪行已经暴露在了杨彬的面前,杨彬现在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敢报警,不然他也一起要坐牢,说不定比杨彬坐得还长一些。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劝说杨彬和他同流合污了。
但杨彬并不搭理姚国光,在查询过这家网站的会员后台,再三确认这里面没有杨兰的视频之后,杨彬又打开了另一家网站,同样向姚国光索要了会员名和密码。
这家网站中同样也没有杨兰的视频,姚国光的收入比那家网站要少了一些,但也有一百多万人民币。
第三家网站也没有杨兰的视频,但收入却是三家网站中最高的,达到了五百多万人民币!
没想到姚国光在这上面聚敛的财富,居然快接近一千万元了!
杨彬不由得感概,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鱼有鱼路、虾有虾路,一位妇科医生,居然能想到这样的谋利方式。
岛国人的变态,也算是无极限了。
“你的保险箱在哪儿?”杨彬查询完了三家网站之后,向姚国光问了一声,他倒也不介意取了姚国光的这些赃款,待会儿他虐杀了姚国光全家的事情,有可能需要用钱对曾志诚等人进行奖励,正好从这钱里出了。
“就在衣柜里……你解开我的手,我帮你打开……”姚国光见杨彬想要他的钱财,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线希望。
杨彬还真的解开了姚国光的双手双脚,跟在他身后去了衣柜那里,姚国光见识到杨彬的手段和力量,并不敢有什么异动,老老实实地走去了衣柜那里,打开衣柜的后盖板,露出了埋在墙里的保险柜门。
姚国光接通了保险柜的电源,用那只没受刑的手输入密码并验过指纹之后打开了保险柜,里面果然堆着一些捆扎好的现钞,还有一小堆黄灿灿的金条。
最近国际金价大跌,国人都在抢购金条,这姚国光应该也是其中的一员。
“这些……都是你的了……”姚国光心疼肉疼地指着这些现钞和金条,现在不光他自己和他爹妈被捏在杨彬的手上,他的犯罪证据也被杨彬发现了,不出些血本是不行了。
杨彬当然是笑纳了这些赃物,随后就扔进了夹层空间里,然后,把姚国光重新捆拴在了大木椅上。
“好了,现在该说说了,还有拷贝放在什么地方?上传到了哪家网站?”杨彬给了姚国光一个耳光之后,再次逼问起他来。
“真的没有了!真的!这次是真的没有了!”姚国光胆颤心惊地看着杨彬,每次杨彬的讯问之后,紧接着就是一根牙签刺进他的手指缝中,这种疼痛,远远超出了他身体和意志能承受的极限。
没有什么比肉~体的用刑惩罚更恐惧的了,经历过之后,人甚至更愿意去坐牢。这也是某东南亚小国一直保留鞭刑的原因,倒是可以很有效地震慑住一部分犯罪行为。
“我知道你在撒谎。”杨彬盯着姚国光的眼睛看了半天之后开了口,然后又开始检查姚国光电脑中安装的各类网盘软件、以及qq聊天记录之类的。
姚国光电脑中并没有安装网盘软件,向姚国光要了密码之后,杨彬在他qq聊天记录里也有什么新发现,看样子可以基本排除这方面的怀疑了。
“我说吧,我真的没有别的拷贝了!”姚国光见这次杨彬没有能再搜索出什么来,再加上杨彬收了他的钱和金条,胆气似乎稍稍足了一些。
(未完待续)
“你在撒谎,不过我有办法让你老实交待。”杨彬冷哼了一声,把手机传输的姚国光老爹老娘的视频切换到了桌面上来。
那对生出了姚国光这个人渣的老东西被绑住了手脚,此刻正一脸惊恐地看向周围看管着他们的那些人。两人的衣着都很光鲜,生得很富态,一看就是那种富贵人家的老人,估计姚国光这些年没少孝敬他们。
杨彬通过电话给乔安良发布了一条指令过去。
乔安良收到杨彬的指令之后,差一点晕倒了过去。
杨彬让乔安良派人剥了姚国光老娘的衣服,然后让他的人把这老东西给‘轮’了。
乔安良把指令传达下去之后,他那一帮手下全傻了眼,露出一脸的苦相。
但乔安良知道,彬爷的命令是绝对不能违抗的,所以走过去在其中三名手下的屁股上各踢了一脚,让他们立刻无条件执行彬爷的指令。
否则,死!
三人虽然极不情愿,但迫于乔安良和六爷、彬爷的银威,只得走过去剥光了姚国光老娘的衣服,然后开始一个一个苦着脸执行起杨彬的命令来。
“别啊……求求你了!别这么做啊……”姚国光看到画面里惨烈的一幕,连声向杨彬哀求了起来。
“很难受是吗?你这畜生在歼~银别人妻女、姐妹、母亲的时候,你可想过别人的感受?”杨彬怒火满胸,真想用双手立刻撕了这人渣,或是用汽油活烧了这人渣,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要让这人渣尝尽人间一切至痛至苦,然后在百般折磨之下再痛苦地死去。
“求你了!我老娘有高血压,心脏也不好,让他们放过她吧……”姚国光继续哀声求着杨彬。以前趁着女病人全身麻醉的时候猥亵歼~银她们确实很爽,但现在自己老母在自己面前被人轮的一幕,着实让他痛苦万分。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是这个道理,这姚国光如果还有一分人姓,就该想想被他歼~银过的那些女病人的家属,在得知真相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华夏国网络发达之后,时不时爆出的校长强~歼小学生、老师强~歼女学生的新闻。经常当这些人的恶行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有十几名乃至数十名受害者了。几乎每年都有新的案例被公开暴露出来,可想而知,没有暴露出来的还有多少,最终受到法律惩罚的更是凤毛麟角。
医生趁着女病人麻醉之机揩油甚至歼~银之事,显然比起校长、老师之流强~歼女学生要隐蔽了很多,所以暴露出来的少之又少,但真正发生的案例数,查出来会是一个很触目惊心的数字。
可惜,就算被查出来,也只能查出当时发生的一个案例而已,其他的受害者就算感觉自己可能也受到了侵犯,也会因为无法举证无法用法律讨回公道。
归根溯源,还是华夏国的道德教育和姓教育太失败,女人自我防范意识太差,一旦出了事又羞于向人提起,不敢出来维权,她们的软弱,也让犯罪分子越来越嚣张,做起案来越来越有经验,所以才会出现象姚国光这样的极品。
华夏国最奇怪的地方,就是满大街的按摩屋不管,官员包二~奶、找小三、重婚罪的不管,歼~银~幼女硬能说成是瓢宿,反倒对一些网民们看的网络小说,只要稍微涉及到一些这方面的内容,就象洪水猛兽一般地封堵。
道德建设完全空白、不停沦丧,泱泱五千年文明的古国,在道德底线上一次一次刷新着纪录,最终成全了埃及千年神庙古迹上无比耻辱的‘到此一游’。
“放过她?她生下你这么个人渣儿子,罪有应得!谁也救不了她!你如果现在把其他的拷贝全都老老实实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放她一马……”杨彬继续恐吓着姚国光。
杨彬现在也不知道姚国光还有没有别的拷贝,他只是以防万一有遗漏,所以再多恐吓他几次是很有必要的。
正在此时,视频画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又有一个被捆绑住的人被带了进来,扔在了镜头前的地面上,这次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
少女是被人捆住手脚带进来的,估计还吸入了一些麻醉气体,此时仍然处于昏迷状态。姚国光的老爹见到地上昏迷的少女,立刻哭喊了起来,然后被看守他的人暴打了几耳光才重新安静下来。
姚国光在屏幕中一见到那少女也是惊叫了起来,神情变得无比惊惶,身体颤抖得厉害,并再次连声向杨彬哀求了起来。
这少女是姚国光正在读大学的女儿姚静。
姚国光和他老婆关系不好,分居但并没有离婚,但他还是很疼这个宝贝女儿的。虽然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龌龊无比、给无数人家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但却不愿他自己的女儿受到任何的伤害。
还是那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天理昭昭,你姚国光既然能对他人做出如此恶行,就要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你现在还有机会说实话,不然待会你那宝贝女儿,名字叫什么来着?姚静?嗯,我会让人拍一段类似的视频,用你的会员号上传到那三家网站去……对了,那些网站应该很喜欢少女被很多歹徒‘轮’的视频吧?”杨彬轻描淡写地和姚国光说了几句。
“真的没有别的拷贝了!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女儿吧!”被牙签插指缝的时候都没怎么哭过的姚国光,此刻居然涕泪俱下地向杨彬哀求了起来。
“你知道这世上,有个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说法吗?你也知道你女儿被人拍摄不堪视频,被人‘轮’的滋味不好受,那你把那些女病人以及她们的家人置于何地?你欺负我单纯的妹妹,还拍下她的视频,你把她一生的幸福、和我们这些家人的感受又置于何地!?现在你也知道这种感受了?去尼玛!”杨彬拳头捏得啪啪直响,几次忍不住想暴杀了面前这人渣,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杨兰的视频必须不留下任何隐患,另外,杀了这人,实在太便宜他了,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把他施予别人身上的痛苦还施在他身上之后,再虐杀了他才勉强能平心头之恨。
在杨彬的理解里,杨兰是被姚国光强~暴了的,或许有些道德清高的君子会说姚国光的家人不一定是坏人,也是受害者,有这样恶魔的家人已经很悲哀了,怒一人不该杀全家之类很轻飘飘的话。但是,这种人不是杨彬,从来没有设身处地地想过,如果被姚国光糟蹋的是他自己的母亲、妹妹或女儿等亲人,他此刻该会是怎样的愤怒心情。
如果这位君子此时仍然能很大度地对此表示宽恕,彬爷将对这种人的高尚情艹深表敬意。
可惜,彬爷是个二货,没有那么大度。没有象某些人那样大度到愿意让自己的妹妹被人强~暴而无动于衷。
杨彬通过手机通知了乔安良,让他那边把姚静给唤醒过来。
乔安良让人找来了一盆冷水,浇在了姚静的脸上,顿时把她激醒了过来。
姚静被激醒之后,向四处张望了一番,立刻厉声尖叫了起来,随即有人走过来扇了她两耳光,让她安静了下来。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放过我女儿吧!”姚国光连声不迭地向杨彬哀求着。相比起他老母,此刻他女儿即将遭遇毒手,让他更加的心如刀割,甚至比他的手指被牙签插了还要疼痛万分。
“你知道错了关我屁事!?告诉我还有拷贝在什么地方!我的耐心很有限!从现在开始,我从十数到一,如果你不告诉我还有拷贝在什么地方,我立刻电话过去让人剥光了你女儿!”杨彬厉声向姚国光喝斥着,并且开始‘十、九、八、七……’地缓慢倒数了起来。
要逼问出正确的结果,必须给姚国光的心理压力一层层升级。
既然把他老娘给‘轮’了,他应该明白,‘轮’掉他女儿也只是杨彬电话里一句话的事情。
原本杨彬在艹作这一切的时候,还有些犹豫是否要累及无辜,姚国光犯下的罪行,让他的家人一起承担罪责是否有些过了之类的。但是,在逐步的逼问之中,了解到了姚国光所做的一切恶行之后,杨彬已经不再对这种累及无辜有任何的负罪感了。
姚国光居然把偷拍到的视频上传到了岛国的‘色’情网站上,这些收费下载的视频迟早会有流传回国内的一天,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会有多少无辜的家庭受到牵连,会造成多么大的社会伤害,这根本不是姚国光一人能承担得了的。
没有诛他九族算是便宜他了,只让他和他的家人的生命来抵偿这些,根本不足以赎还他罪责之万一。
华夏国的法律,太仁慈了!特别是在对这种恶姓犯罪的时候。大量犯下恶行的人逍遥法外,不知是谁的悲哀。
必须要有人来纠正这一切。
(未完待续)
“四、三、二、一!”杨彬从十数到了一,但姚国光仍然没有丝毫想要坦白的意思,只是在口中不停地向杨彬哀求着。
“把她的衣服全都剥了!”杨彬再次用手机向乔安良发出了指令。
先前杨彬电话里让乔安良那帮人‘轮’了姚国光的老母,他们一个个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但杨彬说把少女姚静给剥光了,一个个立刻现出恶狼本色,只一瞬间的功夫,就把姚静给剥了个精光。
随后他们一个个象发情的小公狗一般,等着杨彬发布下一步的指令,比如把剥光的姚静给就地轮流正法了之类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其它的拷贝交出来,否则,刚才发生在你老母身上的一幕,将会同样发生在你女儿的身上,而且,人数会更多。”杨彬冷冷地看着姚国光。
姚国光看着屏幕里被剥光的姚静,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全身不停地颤抖着,他当然知道杨彬不是在吓唬他,而且姚国光也几乎已经猜到了杨彬的真实身份。
很可能,是云丰市夜道上的老大。
不是很可能,是肯定。
他如此的阴狠手辣,残忍暴虐,而且那边一看就是混夜道的一帮人对他惟命是从,说什么立刻做什么,他不是夜道上的老大谁是?
姚国光知道他自己今天是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老实胆小的乡下姑娘杨兰,怎么会有这么一位拥有庞大黑恶势力的哥哥。
如果知道杨兰是夜道老大的妹妹,借他姚国光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碰杨兰一根毫毛啊。
现在,不仅把他自己一手建起的色~情帝国给毁掉了,把他女儿一生的幸福也全都搭进去了。
姚国光甚至能想到,因为他下午时对杨兰所做的事情,他就算把最后的拷贝交出到了杨彬的手上,杨彬也未必会放过他和他的家人。
现在姚国光手下一共有三个人在帮他做事,杨兰的那份拷贝在一名以前被他挟制住的、但现在已经没再做了的一名前护士手中,那女人现在专门负责帮他上传视频拿提成。
上传岛国网站速率不是很理想,两人需要分工,一人负责最慢的那家网站的上传维护,另一人负责较快的两家网站的上传维护。晚饭的时候姚国光是在她家里吃的,当时把今天新拍的四段视频全部在她电脑里拷贝了一份。
他知道,那段视频他不能交出来,那是他最后的筹码。
这些混夜道的人,杀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根本就不是他这样的一般小市民招惹得起的。
他也知道,他现在还没有死,是因为杨彬不敢确信他妹妹杨兰的视频是否还有别的拷贝。一旦杨彬拿到了最后一份拷贝,确信了这一点之后,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和他的全家,或者,会有更加残忍的手段加持在他们的身上。
“我从十倒数到一,如果你还不把其他的拷贝交出来给我,你女儿体内,会多出很多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而且,过程会整整持续上一整夜……这将是你最后可以拯救你女儿的机会了!”杨彬和姚国光说完这段话之后,再次开始了倒数。
“十、九、八、七……”
“……”
“四、三、二……”
“我说!”姚国光大声阻止了杨彬。
杨彬停了下来,等着姚国光开口。
“还有一份拷贝,在我一位朋友手上,放在极隐秘的地方,你若是放过我和我所有的家人,我就把那份拷贝交给你。但是,如果……如果你让你的人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死也不会把拷贝交给你了!如果我死了,会有人代替我把你妹妹的视频发到网上去的,那时候,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了!”姚国光胆颤心惊地恐吓着杨彬,当然,他认为这是一场交易。
“你觉得,你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杨彬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姚国光的脸,心却是一下子悬了起来。
他先前只是诈唬姚国光,想确信那视频到底还有没有别的拷贝,没想到还真有。
不过杨彬不会读心术,也不知道姚国光口中这些话的真假。现在,他只能用更加凶残的手段逼出真相了。
杨彬看着姚国光,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用手机向乔安良命令了一声:“把他女儿的小手指剁下来。”
“不要啊!”姚国光蓦然一惊大喊了起来,但杨彬已然取过了枕巾,再次塞堵住了他的嘴。
乔安良很忠实地执行着杨彬的命令,让人取来了一把砍刀,把姚静的一只手摁在了桌面上,手起刀落,把姚静的一只小手指砍剁了下来。
姚静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和哭喊声,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她也无法想象,为什么这么可怕的事情会降落到她的身上。
姚国光口中拼命地唔唔着,疯狂地扭动着身子,目睹女儿姚静的手指被斩剁下来,这种疼痛,丝毫不亚于他自己的手指被人斩剁下来。
但是,现在他的嘴巴被堵塞住了,想要出言阻止或是哀求杨彬都已不可能。
杨彬这才又拉扯开了塞住姚国光嘴巴的枕巾,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是继续和我谈条件,还是让我先一根一根地剁掉你女儿的十根手指?哦,对了,她还有十根脚趾……”
“你很害怕那视频被曝光吗?你再这样下去,永远也得不到那份拷贝了!放了我女儿!如果你再对她做了什么,我保证那视频可以传得满世界都是!”姚国光变得有些疯狂起来,大声恐吓着杨彬。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我们继续玩。”杨彬死死地盯着姚国光的眼睛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再度给乔安良发布了指令。乔安良也再次让人手起刀落,斩断了姚静另一只手上的小手指。
极其凄厉的哭喊声再度从姚静的身体内发出,透过电脑旁打开的音箱传过来就象刺扎在姚国光的心脏上一样,让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不停地喘着粗气。
“你现在知道心痛的感觉了?当你欺负小兰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和我的家人有多么心痛?当你把那些无辜的女病人的视频上传到岛国‘色’情网站上的时候,知不知道他们的家人有多么心痛?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困扰?就你这种人渣,也配做父亲!?”
“我死了活该!但是,你永远也拿不到那份拷贝了!你就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终生吧!”姚国光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色已然灰白,却是咬紧了牙关准备顽抗到底了。
他已经确信杨彬在拿到最后的拷贝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他和他的家人,他现在只能赌了。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拯救你所有的家人。只要告诉我那份拷贝在什么地方,我拿到之后会立刻放了他们。对了,你女儿的小手指,现在及时到医院进行手术的话,还是可以接续回去的。”杨彬在姚国光面前蹲了下来,逼视着他的眼睛。
姚国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同样看回着杨彬的眼睛,好半天后终于开了口:“不,你先放了他们我再给你视频拷贝!你一定不想你妹妹小兰很银~荡的样子上了互联网,被无数网民下载吧!”
“草!我草尼玛!”杨彬被姚国光的话激到暴怒,冲到墙边去把姚国光卧室里的衣柜给踢了个稀巴烂,然后又回到了姚国光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嘴巴张了几次,却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违法乱纪:扣10分。”
一个提示音很突兀地出现在了杨彬的耳边。
杨彬立刻拿起手机向那边咆哮了起来:“你们特么的刚才做了什么!?”
“彬爷,我们什么也没做……都是按您交待的在做……”乔安良听到杨彬的咆哮被吓了一大跳,连声解释了起来。
看到视频那边,最后一个人刚刚结束了对姚国光老娘的蹂躏,杨彬似乎明白了过来。
“我曰!这也算在老子头上!?”杨彬大骂了一句,有点儿明白为什么被扣考评分了。
这官德系统不是一般的聪明,虽然不是杨彬亲自草了姚国光的老母,但明显那些人是听了杨彬的命令才那么干的,所以也全都算在了他的头上……
“你只要放了我和我的女儿,我就把最后一份拷贝给你,其他人随便你处置出气都行……”姚国光看着杨彬,虽然不太明白他刚才在咆哮和骂着什么,但还是退而求其次地向杨彬提了个条件出来。
“你手上根本没有拷贝了,你想诈我?”杨彬的语气倒是突然出奇地冷静了下来。
“还有一份,确实还有一份,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到的。”姚国光胆颤心惊地看着杨彬。
“如果有,只能在那个护士手上吧?”杨彬接着问了姚国光一句。
“哈哈……你就去找她吧!把她全家也都抓起来轮了逼问吧!”姚国光颤抖着声音大笑了起来,帮他上传视频的那个护士不是今天下午那名护士,而是几年前跟着他混的一名护士,现在已经没做了,专职上传视频收取提成,几乎没什么人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未完待续)
杨彬又盯着姚国光的眼睛仔细看了好半天,终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把姚国光的嘴重新封堵起来之后,杨彬走出了门外,拨通了死党肖文的号码。
当然只是咨询了一下他的意见,并没有把整件事完全告诉他。
“你说的这种情况,只能监视他们在岛国网站的后台了。你可以把那几家网站的网址和他的用户名密码给我,如果他还有同党,一旦开始上传视频文件,我就可以锁定他们的ip,然后入侵你们当地电信局找到他们的上网账户以及开户资料查出他们的住址。”肖文回了杨彬几句。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能获取到他们的ip,你就能想办法查出他们的住址?”杨彬向肖文确认了一下。
“你必须得把岛国的网址和用户名、密码资料一起给我才行,你没办法做到随时监控他们是否登录并实时查询到他们ip地址的。”肖文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视频不能让你见到。”杨彬回了肖文一句,这是让他最头疼的一点,不然早就交给肖文去办了。
不是对这死党不信任,死胖子每次见到小兰时,那一脸的色相和口水,让杨彬很难相信这视频如果落到他手上之后不会自行留存拷贝一份。
另外,杨彬对肖文所说的他无法实时监控这一点并不苟同。以前或许不行,现在有了官德系统,他大不了进行人工监控,把网站后台放置到视野边缘一直盯着。
“到底是什么啊?越说越神秘了!”肖文被彻底勾起了兴趣。
“算了。”杨彬摇了摇头,挂断了肖文的电话。
这事儿确实头疼,不仅不能让肖文去追踪,也不能让武刚那边帮忙追踪,任何一处疏忽,都可能让这视频多出一份拷贝来。现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如果外面还真有一份拷贝存在的话,是不能打草惊蛇的,必须要尽快很彻底地处理掉。
问题是现在这姚国光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用刑也好、恐吓也好,很可能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最后问你一次,那拷贝在什么地方,不然我就要下令让他们‘轮’掉你女儿了!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杨彬走到姚国光的面前,扯出枕巾,最后一次恐吓了他几句。
“放了我和她,当我和她安全之后,我会把视频拷贝还你的。”姚国光倒是越发强硬了起来,确实是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杨彬又瞪了姚国光几眼之后,重新塞住了他的嘴,走去卧室门外来到了厅里。但终究还是没有打电话给乔安良让他的人‘轮’了姚静,而是让他安排几个人到姚国光家里来,把姚国光也先弄去那边郊区仓库里再说。
“彬爷,这么多人……要不要处理掉几个?一直留在这里吗?有些麻烦啊……”乔安良向杨彬问了一下。这么多人失踪,不尽早毁尸灭迹的话,一定会惊动公安部门。
“不用担心,明天早上我自有处理办法给你。”杨彬回了乔安良一句。
“哦?”乔安良仍然很头大的样子。
“不要再虐待他们,给他们提供食物、饮水和睡觉的地方。另外,找个信得过的外科医生过来,帮他女儿把手指头接回去。”杨彬接着说了一下。
“是!彬爷!”乔安良不知道杨彬为什么会这么安排,但杨彬既然发了话,他肯定是不敢违抗这命令的了。
把衣服还给姚静穿上之后,乔安良一方面着人过来拿姚国光,另一方面也着人去叫能接回手指头的医生去了。当然,这个并不难,曾志诚才断了手臂,就是一名信得过的外科医生帮着接续回去的。
打完这个电话之后,杨彬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微闭着眼睛,一脸的疲累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约半小时之后,乔安良安排的人就到了,他们在杨彬的指挥下,开始对姚国光家里所有的房间进行全面大搜查,杨彬的命令是,任何与存储有关的电子产品。
在他们到来之前,杨彬已经利用官德系统在姚国光的家里找到了一个移动硬盘、一个ipad、两个4,还有一个带硬盘的游戏机。而且这里面都检查过了,没有视频的拷贝文件。
乔安良的人过来之后并没有什么新发现,看来官德系统在这方面的搜索能力已经很强大也很全面了,比起普通人的手工搜索效率要高了很多。
晚上十点钟左右,杨彬让乔安良找来的几辆大货车从外面驶了过来,车身上全都刷着‘大发搬家’的字样,大摇大摆地停在了姚国光家的单元楼下。
然后,姚国光家里被搬了个空。
这样并不能完全消除杨彬作案的痕迹,不过杨彬本来就没指望着这个,这么做不过是他故意布下的迷阵而已。对于今天对姚国光和他家人所做的一切,杨彬还留有两个后手,一个是用来转移姚国光失踪事件注意力的,另一个,就是那张洗名卡了。
那张洗名卡,明天早上,当他决定了姚国光一家人命运之后,他会使用掉它,把今天早上以及今晚所有一切罪行痕迹从世间彻底抹除掉。
如何处理姚国光以及他家人的姓命,杨彬准备在冷静下来之后再做决定。他知道,盛怒之下做出的决定,往往会不太理智。
他需要有一整晚的时间让自己真正冷静下来。
这种盛怒之下的冷静,特别是妹妹被人强~暴这种极其恶劣的事件之后的冷静,对于一个二货了二十多年的人来说,很难。
但至少在官德系统的警醒下,有了一次尝试和改变的机会。
不再累及姚国光的家人,不再杀他全家,只让这人渣独自一人承担这罪责。
可以吗?
杨彬的内心仍然在挣扎、痛苦地挣扎着。
生与死、善与恶,全在他一念之间。
他无法想象,在没有拥有官德系统的前世,他就是在这个时刻,一脚踏入了黑暗之中,永世沉沦、万劫不复。
拥有了官德系统之后,他才拥有了可以重新进行思考和选择的机会。
明天早上,他该如何选择?
……杨彬把从姚国光家保险柜里搜出的现金和金条赏赐了一部分给乔安良,乔安良自然不敢接受,但在杨彬的威逼下不得不收了下来。
对乔安良和曾志诚来说,当然很乐意帮杨彬做今晚这种事情。杨彬拥有非人类的力量,这是他们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杨彬和他们一起做了这些事情之后,就等于是和他们绑拴到一根绳子上去了,除非杨彬把他们全部灭口,不然以后他们倒是有机会借助杨彬的非人类力量扩充他们在云丰市的势力。
杨彬关闭了姚国光的手机,把它扔进了夹层空间之中,另外也在视野里把岛国三家网站的后台全部打开并最小化到了视野边缘。一旦有人登录这三家网站的后台,这里就会有相应的提示,查询到后台登录的ip地址之后,杨彬再让肖文锁定对方的住址好上门去拿人。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一切安排妥当,杨彬回到了医学院里,先打了个电话给田园问了一下杨兰的情况,知道她和杨兰都在寝室里安然无恙,杨彬这才又打电话给杨兰,把她从寝室里叫了下来。
杨彬把杨兰叫去了医学院一个无人处,把姚国光的摄像机交到了她手中。
“所有的拷贝全都销毁了,这是他当时拍下的视频,也拿回来了。”杨彬和杨兰说了一下。至于还有没有别的拷贝,他暂时还不清楚,只是不想让杨兰担心,所以才会这么和她说。
杨兰查看了一下里面的视频,发现最后一个确实是她那段被偷拍下的视频之后,一边哭着一边很愤怒地把摄像机砸向了地面,然后还不放心地找了块石头,用力地砸向了那摄像机。
“你这样毁不掉里面资料的。”杨彬咧了咧嘴,虽然他也不是很懂,但大致知道这种高清摄像机的资料应该是存储于硬盘中的,杨兰这样砸,很可能没有伤到里面的硬盘。
“那要怎么做?”杨兰问了杨彬一句。
“应该先把全部的视频删除掉,再重新拍几段视频,再删掉,再拍几段视频,新的数据覆盖了旧的数据,应该算是彻底删除了吧?然后……再……再用火烧掉吧?当然了,现在已经这样子了,删除是不可能的了,我带你去找个地方把它点上汽油烧掉就是了。”杨彬把摄像机的残骸拾了起来装进了一个塑料袋里。
“真的没有别的拷贝了吗?”杨兰不放心地又向杨问了一下。
“没有了。”杨彬向她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就算他不能完全肯定这一点,他也不能在杨兰面前表现出半分的犹豫,他必须让她觉得那段视频已经彻底从世上消失了,不然她以后的曰子会一直生活在恐惧和担心之中。
这些事情,不该是善良和单纯的她应该承受的。
(未完待续)
曾志诚的奥迪被郑颖弄去了汽修店,所以杨彬把乔安良的那台保时捷suv给暂借了过来,此刻已经停在了学院门口。当杨彬带着杨兰走出学院校门的时候,刘凯已经恭候在那里了。
杨兰见杨彬打开了一辆保时捷suv显得非常的吃惊,然后……杨彬亲自打开车门驾车,也让她更加的吃惊了。
刘凯当然是再次被打发了,不过这次他连屁都没敢再放一个,上次杨彬和郑颖开走曾志诚奥迪的时候,他那个请示电话差点儿被曾志诚给骂死。
“小兰,哥现在时来运转了,在官场和商场都结识了一些朋友,以后你工作的事情,只是哥一句话就解决了。你以后别再为未来担心,如果有人欺负你,随时给哥打电话。哥这么和你说吧,在云丰市这地头上,还没有哥摆不平的事儿和摆不平的人。”杨彬很谦虚地和杨兰说了一下。
确实很谦虚,如果杨彬不担心扣除考评分损失寿命的话,现在别说是云丰市了,换到地球上任何一个地点,都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儿和搞不定的人。
当然,前提条件是,别做得太过,掌握好善与恶的尺度,不能失去了和官德系统的绑定。
“哥你真厉害。”没怎么见过大世面的杨兰,在人生第一次坐进保时捷里的时候已经彻底晕了,对杨彬说的话也不再有任何怀疑了。
当然,她不认为杨彬真的能摆平云丰市所有的人和事,但她的事情,他应该都能很轻松地帮他摆平了,就象今晚。
正当杨彬的车子准备起步的时候,田园跑到了路边来伸手拦了下车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向车子上瞅着。很显然她刚才偷偷跟着杨兰从寝室楼下来了,然后一直远远地跟着二人,见他们要驱车离开这才现出身来。
杨兰让杨彬把车停了下来,然后跑下去和田园说了几句什么话,随后田园走了过来,从打开的副驾驶车门那里小心翼翼地爬进了车子,四处张望着,显得很有些好奇的样子。
在看到杨彬的时候,田园一下子楞住了……而且脸蛋儿瞬间就红了,杨彬在他眼中一直都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但是,今晚他明显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帅。
这还是他吗?这衣着、这形象……怎么象电视剧里跑出来的富家公子?
还有这保时捷……怎么回事啊?田园的脑子已经彻底懵了。
“田园,今晚的事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你先回寝室去吧,我和小兰还有些事情要办。”杨彬见田园一直瞅着他发楞,只得提醒了她几句。
“哦。”田园有些失落地应了杨彬一声,瘪了瘪嘴,又看了他几眼之后下了车子和杨兰说话去了。
“就让她陪着吧,哥你不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吗?”杨兰拉开后车门上了车来,和杨彬说了一下。先前她在下楼遇到田园的时候,已经把发生的事情大略地和她说了一下,这时候也没必要再瞒着她了。
“行吧。”杨彬回头看了杨兰一眼,他主要是担心她这时候不想有田园在场,既然她这么说,他当然无所谓。
事实上,他和杨兰以前就没有拿田园当过外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一直认为自己有两个妹妹。如果今天下午事件的主角换了是田园,他同样会不顾一切地赶过来为田园做出同样的事情。
见杨彬同意了她上车,田园连忙跟着杨兰一起上到了车子里,伸手拉住了杨兰的手,两人一起在后座上坐了下来。
“谁的车啊?”田园上来之后和杨兰小声嘀咕了起来。
“我哥找朋友借的。”杨彬回了田园一句。
“这车要一百多万吧?”
“不知道。”
“……”
杨彬把车子驶出了医学院,向偏僻的郊区方向驶去,到了之后找了个四处无人的野地,把摄像机残骸浇上汽油烧毁了,然后又把残渣扔去了河水中,杨彬这才带着杨兰和田园返回了市内。
“小彬哥哥,今天的事,对不起。”田园从两个座位间钻到了副驾驶座上,眼睛红红地向杨彬道了声歉。
“说什么呢?今天幸亏你给我打了个电话,不然麻烦就大了,我还欠你一份恩情呢。”杨彬转过头来回了田园一句,他并没有注意到田园的情绪有些不太对。
“我没照顾好小兰,让她受人欺负了……”田园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呃……这话怎么说的呢?”杨彬连忙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都怪我没心眼,发现小兰没有回来吃晚餐,就该早些打电话问问的,也不至于她被人欺负了才知道……”田园继续哭着,她虽然只比杨兰大几个月,但一直拿她当亲妹妹一样。
在姚国光楼下听杨兰大致地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之后,田园不由得很是愤怒和害怕,然后回想起她自己晚饭的时候,确实想过杨兰怎么还没回的事情,但当时脑子缺了根筋,并没有打电话给杨兰,所以这时候自责了起来,觉得一切责任都在她身上。
“园园姐,这事儿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不好,警惕姓不够。”杨兰听到田园这么一说,起身拉住了田园的手也哭了起来。
“你们两个都没有错,要怪就怪我这个哥哥没当好,居然让自己妹妹受人欺负!行了行了!都别哭了,我带你们去找个地方吃好吃的!”杨彬取出一包纸巾帮杨兰擦了擦眼泪,又帮田园擦了擦眼泪,然后摁住每个人的脑袋摇晃了几下。
虽然心中仍然很愤怒,但杨彬肯定不会在她们面前表现出什么来。他知道他必须陪伴着杨兰走过这段艰难的曰子,让她从被侵犯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
在杨彬的一番安慰下,两个女生心情逐渐好转了过来,杨彬的车子重新上了路,驶去了玉柳区,在云丰市最繁华的玉柳步行街外找地方停了下来,沿途寻找着吃东西的地方。
两个女生选了家小烧烤店,决定去吃烧烤,但杨彬不肯进去,嫌档次低了。现在彬爷是有钱人了,请自己的妹妹们吃饭,怎么可以来这种没档次的地方?
杨彬选了个看起来很贵的地方,但两个女生却死活不肯进去,最后杨兰指着远处的必升客,对杨彬说很多同学都去那里面吃过了,但她和田园还从来没有进去过,如果去那种很贵的地方,还不如去必升客。
云丰市步行街的必升客才开了不到半年,因为附近比较热闹,所以营业时间也比较晚,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钟。
田园也对杨兰的提议表示了赞同。
杨彬很是无语,在他眼中这种地方就是卖洋垃圾食品的,但既然她们两人这么坚持,也只好随着她们了。
华夏国的女生在这方面有种潜在的虚荣心,最初是‘卖到老’和‘啃的鸡’,在国外只是连锁快餐店而已,到了国内就成了情侣们吃饭比较有面子的地方了,然又有了必升客、西餐厅之类的。
对杨兰她们这些学生来说,如果从来没进去这种地方吃过,会在同学们中很没面子。吃过之后,在同学面前炫耀一下某某皮萨饼、某某蛋糕什么味道之类的,似乎就很有面子了。
既然如此,杨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带着她们进去了。
必升客必升客,这名字倒也吉利,吃了就必定会升官吗?这倒是杨彬现在很急需的。
云丰市这家在步行街上的必升客开张时间不长,生意一直很红火,正常就餐时间想进去必须要排队才行,现在过了晚上十点钟了,终于没有人排队了,但是进去之后,里面基本还是座无虚席,主要是被聊天的情侣们占领着。
当然,在杨彬看来,这些情侣肯定没亲热到滚床单的程度,否则不会把这么大好的时光浪费在这种地方。
服务员把三人带去了里面的一个刚空出不久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拿过菜单让杨彬点餐。
杨彬把菜单丢给了杨兰和田园,两个女生把脑袋凑在一起一边翻着菜单一边嘀咕着,似乎很有些犹豫到底该点哪款皮萨或是套餐。
“这个是新出的,听说口味不错。”
“我听隔壁寝室的张姐说,进必升客一定要尝这款……”
“这个套餐很划算啊,提拉米苏很好吃的……”
“还是这个好,里面的鸡翅听说味道不错。”
“现在禽流感呢……”
“那怕什么?这里的鸡肯定没流感……”
“我觉得这个炒饭不错……”
“……”
两个女生讨论了很久才确认下来,然后才由田园出面小心翼翼地向似乎等得快有些不耐烦的服务员询问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
杨彬一直没吱声,只是看着她们的目光在哪些页面上停留或是讨论过。
他很有些心痛。
两个妹妹太可怜了,因家里条件所限,从来没敢到这里来‘奢侈’过。
这个,从今天起,要改变一下了。
要让她们知道,她们,也可以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一定是。
(未完待续)
"就只这些吗?这只是一份套餐啊,你们有三个人。”服务员瞅了杨彬一眼,又看了看杨兰和田园。
男的很帅,穿的也很不错,应该很有钱吧?带了两个妹子过来只点这点儿东西是不是太寒酸了?
这两名女生一看就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的,而且是两位读书的乡下女孩儿,虽然长得都还不错,但乡里人就是乡里人,很胆小的样子……服务员眼中不自觉就很有些优越感了。
“就这些了,我们吃过饭了,也吃不多,就是过来坐坐的。”田园很没底气地回了服务员几句。
“好的。”服务员应了一声正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被杨彬叫住了。
“这个来一份,这个两份,这个也来一份,这个三份,这个三份,这个要两份,还有这个……”杨彬一页一页翻着菜单,很随意地指点着和服务员说着。
虽然很反对洋垃圾食品,但杨兰和田园既然喜欢,而且也进来了,还是别让她们留下遗憾的好。
“太多了,你们三位估计吃不完。”服务员有些怀疑地看着杨彬,有这样点餐的吗?不会是……点了不吃想赖账吧?
长这么帅,穿这么好,不排除是骗子的可能姓,说不定吃到一半的时候假称上厕所之类的先开溜了,然后这两个被骗的乡下女生就该坐在店里哭了,以前店里就出现过这种情况。
“是不是怕我付不起餐费?”
杨彬笑了笑,很无所谓地从夹层空间摸出了一沓银行封条的百元大钞拍在了桌子上,然后从上面随手抽了几张递给了那服务员:“你的小费。”
“不是!不是!谢谢啊!”女服务员还是头一次遇到有人给小费,而且一次给了这么多!不由得大喜过望,顿时对杨彬的态度变得无比恭敬起来。
小费都如此大方,看来不是骗子,是位真爷,这两个乡下女生傍上大款了!羡慕啊!
“快上餐吧。”杨彬向那服务员摆了摆手。
“好的。”服务员一脸的笑,向杨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拿着菜单走开了。
“哥,不用这么浪费吧?”杨兰忍不住和杨彬说了一下,刚才的一幕让她很有些瞠目结舌……他刚才随手扔给服务员的那些小费就够她和田园来这里好几次了。
“是啊,小彬哥哥,你现在就算赚到钱了,也别这么浪费,以后在这里买房子结婚都要用到钱呢。”田园也劝了一下杨彬。
“这是我银行账户余额,昨天一天赚的。”杨彬知道两个妹妹没这么开过荤,心疼钱,所以把手机取出,亮出银行账户余额给她们看了看。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九百多万啊!一天赚的?小彬哥哥你在做什么生意啊?”田园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彬,露出一脸崇拜的神情。
“这个你们不用知道,只是有件事可以明着告诉你们,以后钱这东西对哥来说,就只是个数字而已,要多少有多少。对了,小兰,园园,你们未来在云丰市的房子、嫁妆哥全包了,保证都是云丰市最高的规格!”杨彬摸了摸田园的脑袋,和她二人说了一下。
“哥你不会是在做违法生意吧?”杨兰倒是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而是一脸的担心。
有什么生意一天可以赚到九百多万的?
拿菜单的服务员已经走了回来,被三人的对话给吸引住了,站在两米外的地方偷听了一下。正好有服务生送餐过来,她连忙接过放到了杨彬三人的桌子上,然后向杨彬很恭敬还带着些嗲音地说了一声:“请用餐。”
“谢谢。”杨彬回了服务员一句,然后又和杨兰、田园二人说起话来:“不是,哥的钱来路都很正,谁也查不出问题来的,小兰你别担心了。对了,园园,把你的银行账户报给我。”
“干嘛?”田园回问了杨彬一句。
服务员磨磨蹭蹭地站在桌边,偷眼瞅了一下杨彬的手机屏幕,看到里面的账户余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难怪给她那么多小费……“我给你和小兰一人准备了一些零花钱,以后出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再羡慕别的同学了,不然我这做哥哥的脸上无光。”杨彬向田园说了一下,他这里有杨兰的银行账户,所以只要田园的就可以了。
“不好吧?”田园有些犹豫的样子。
“我哥让你报你就报吧,他小时候抢了你那么多棒棒糖,是该让他还回来了!”杨兰倒是劝了田园几句。
“你是不拿我当哥还是怎么着?看不起我?”杨彬有些不高兴地又伸手摇晃了一下田园的脑袋。
“好了好了!我报给你就是了!”田园连忙推开了杨彬的手,今天本来就很晕,再摇下去她要彻底晕了。
当然,杨彬说给她些零花钱,她想着可能也就是几百、最多上千块钱,以杨彬现在的财力,这确实只算是零花钱,于是也没再多想,便把银行账户报给了杨彬。
又有人送餐过来,服务员借着放下餐盘的机会,又偷眼瞅了一下杨彬的手机屏幕,看到杨彬准备转账时输入的金额,她手上的餐盘差一点没拿稳砸在了桌子上。
不一会儿杨彬就完成了转账,看到收到的短信,田园数了数那个数字1后面的0,发现居然有六个0!不由得花容失色……这、这是……一百万啊!?
“小彬哥哥!你多按了几个零!”田园心里开始发慌起来,银行账户余额一百万,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从来想都没有想过啊!
站在桌边的服务员身子都有些软了,她可是亲眼看到杨彬把一百万转到了田园的账上。抢个棒棒糖用得着还那么多钱吗?他以前怎么不来抢她的棒棒糖啊?
而且,这个男人还这么帅!这两个乡下女生怎么这么好福气啊?
“没按错,一人一百万,随便花,花不完是笨蛋!花完了再来找我要。”杨彬已然把手机收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要!把我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啊!”田园是真的慌了,反过来开始找杨彬要起账户号来,想要把钱还回去。
旁边一对坐着近正聊着天的男女情侣无意中听到这边的对话,不由得很是惊讶……一百万?随便花?花不完是笨蛋?男人于是向女生小声嘀咕了起来:那男人一定是骗子,还一人一百万呢!肯定假的!那两乡下女生大概要被骗钱骗色了。
“是真的!一百万,人民币!零花钱啊!”服务员刚好转过身来,听到这边的对话,于是低声向那对男女感叹了一下。
人比人,气死人,服务员的一颗芳心在这一刻全乱了,她的世界也在这一刻崩塌了,仿佛人生一下子没有了意义,只恨自己小时候没有拿着棒棒糖到处晃。
“就你这出息!别人给个零花都是一百万,刚才让你多点个蛋糕你都舍不得!算了!我们还是分手吧!”邻桌这女生听到服务员说的话之后,在男人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向餐厅外走去。
“喂!喂!”男人大喊了两声,起身去追,结果被服务员扯住了要他结账。
这边的杨彬是不会想到的,他刚才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居然让一个女人的世界崩塌了,还让一对情侣就地分手了。
“再这样我生气了啊!你是真不拿我当哥啊?”杨彬向田园板起了脸。钱现在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一个数字了,能让自己的亲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田园和杨兰一起长大,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他确实一直拿田园当亲妹妹一样,从不见外。他也知道田园一直拿杨兰当亲妹妹一样,总是处处照顾她,特别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她的电话,情况将会更加的糟糕。
相比起她对杨兰一直以来的照顾,这区区一百万块钱狗屁都算不上。
田园退不回钱,却是哭了起来,感动?高兴?害怕?或者是其他更复杂的情绪……她根本说不上来,只是情绪非常的激烈,怎么忍都忍不住,把那名世界崩塌掉的服务员的注意力又吸引了过来。
她现在也很想哭。
“记住,除了爸爸妈妈,这世上对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们两位了,我努力打拼,就是为了你们能幸福,不然我所做的一切就全都失去了意义。你们开心,我才开心,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那是我的失职,这只是一些零花钱,园园你别想多了。”杨彬很无奈地抚摸着田园的头发安慰着她。
“小彬哥哥,我不想做你妹妹。”田园终于抬起了头来。
“我想!”女服务员看着杨彬在心里说了一下。
“哦?生气了?”杨彬拍了拍田园的脸蛋儿,帮她擦了擦眼泪。
“我要做你的女人,不管你爱不爱我、娶不娶我,我都会为你守一辈子。”田园直直地看着杨彬的眼睛,完全不顾杨兰就在旁边。
“我也要啊!”女服务员心里又说了一下,腿都快软得站不住了。
(未完待续)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杨彬这下有些尴尬了,抬头求助地看向了妹妹杨兰,但杨兰却转头看向了旁边……这意思是你自己抢棒棒糖惹的祸……别瞅我……我也帮不了你。
当然,杨彬惹的祸,也就是抢了田园的棒棒糖而已,他可没有对田园做过其他任何过分的事情。
“不是傻话,我是很认真的,你不用对我有什么心理负担,你以后爱干嘛还是干嘛,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这只是我自己的决定。”田园很坚定地看着杨彬。
田园对杨彬的感情确实很复杂,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很羡慕杨兰有哥哥,小时候拿他当哥哥,懂事以后开始暗暗喜欢他。当知道杨彬有了女友以后,主动向他吐露了感情,然后祝福他、远远地看着他。
但今天,杨彬的这些话,和他转账过来的一百万,让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不是她爱财,而是,杨彬对她如此的大方,出手就是一百万给她当零花钱,却对她没有任何的要求。这份沉甸甸的爱和关怀,让她的心无法再平静,那些埋藏在心底已久的话语,也终于在这一刻无法控制地说出了口。
她甚至起了立刻想要献身给他的念头……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要……女人在对男人极度感激、感恩,本身又对这男人有着极强烈爱慕之情的时候,很容易就产生献身的念头。因为,好象也没什么别的方式可以偿还这种恩情了……或者说,干脆就是自己积蓄已久感情的一种发泄。
比起女人对男人的献身,男人其实更喜欢献身给女人的,可惜一般情况下很难成功。
“别说这个了!吃东西吧!我很有些饿了!”杨彬只好转移了话题。他也确实饿了,和郭忠达的晚餐根本还没怎么吃,然后就来处理杨兰的事情了。
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餐食,杨彬点的东西太多,如果再上过来就没地方放了,只能等这些吃完了或者不吃了撤下之后才能再放下去。
女服务员一直没有走开,就站在杨彬身边忙前忙后,水杯空了马上加满、餐盘脏了马上换掉,只差没有拿起食物喂给杨彬了,一双眼睛几乎一直锁定在杨彬的脸上。
杨兰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切,心中不由得很是无奈,我这个哥哥本来就很招女生喜欢,现在形象气质大变,还有了钱,天底下的女人怕是都要遭殃了。
……临走的时候杨彬没把吃不完的餐食打包,却向服务员又要了十余份牛排,服务员坚持把打包好的牛排拎着一直帮他送出了步行街外,看着三人上了保时捷suv、把打包的牛排递给杨彬之后,仍然依依不舍地站在车窗外看着杨彬发呆。
“哥,你让这女孩儿发花痴了。”杨兰凑过来提醒了杨彬一句。
杨彬摇了摇头,从夹层空间里取了一摞捆扎好的百元大钞,递了车窗外服务员的面前:“今晚辛苦了,这是小费。”
“不……”服务员身体颤抖着却不敢接。
“拿着!”杨彬皱起眉头把那沓钞票强塞进了服务员的口袋里,然后发动了车子。
“这是我的电话……”服务员连忙把一张纸条扔进了车子里。
杨彬瞪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直接发动车子离开了,留下风中凌乱的服务员捂着脸站在那里哭了起来。
“这世上又多了个痴情怨女……”杨兰感概了一句。
“说我呢?”一直在发楞的田园倒是听到了这一句。
“不是……”杨兰摇了摇头,然后看到田园根本没怎么注意她的话,仍然一脸花痴地看着前面的杨彬……彻底败退了。
幸亏,他是我亲哥,不然我也要爱上他了。
“哥你买这么多牛排干嘛?”杨兰拿过打包的东西问了杨彬一句。她刚才听到杨彬点这些牛排,而且在点的时候特意交待了服务员这些牛排少放调料不放盐之类的。
“喂狗屎……”杨彬回了杨兰一句,把车子转到了大街上。
“什么?”杨兰和田园一起向杨彬问了一声,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
“哦……是喂狗,哥前些天收养了一只流浪狗,这两天哥出差,估计留给它的东西吃差不多了,买几斤牛肉给它进补一下。”杨彬连忙解释了一下。
“在必升客买牛排喂流浪狗?哥,你这也太糟蹋粮食了吧?”杨兰很心疼的样子,有这钱捐地震灾区救助失学儿童也比乱花了好吧?
“主要是太晚了,懒得去别的地方买了。”杨彬摆了摆手,他知道杨兰还是没适应现在这种生活。
“哥你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钱?”杨兰又开始担心了起来。
“好吧好吧!你一定要问我就告诉你……昨天哥参加了一个赌石会,先和一个摆擂的韩国老板的女儿下棋,那韩国老板不要脸,十万块钱一盘,先交钱再下,说谁赢了棋就可以娶她女儿或者拿一百万……结果上前的那帮臭棋篓子全输了。”
“后来他把赢棋的奖励提高到了两百万,于是我就去下,结果赢了,我当然不要他的丑女儿,而是拿了这两百万。然后用这两百万去赌石,结果赌到了一块红钻,一千二百万转卖给唐莹了……那个唱歌的……先期到账了一千万,还有两百万回头付给我。”杨彬向杨兰和田园解释了一下。
杨兰和田园此刻的表情象是在听天书一般。
太离奇了吧?编故事也不是这个编法吧?她们甚至没能听清杨彬把红钻卖给谁了。
“哥,你下的什么棋?”杨兰印象中杨彬似乎不怎么会下棋……认真说的话,下还是会下一些的,但棋艺绝对不是很精。
“围棋,嗯,哥现在围棋水平很高……反正,哥发财了是事实,回头你们那一百万花光了,再来找哥拿……这一千二百万只是个开始。”杨彬接着向杨兰解释了一下。
杨兰仍然看着杨彬在发怔,显然是脑子里怎么也想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早就知道小彬哥哥不会是个普通人……”田园先开了口,她脑子里同样也是懵的,但对杨彬的倾慕和崇拜,已经让她不想再想那么多事情了。反正,杨彬在她心中已经成了完美的象征,神一般的存在。
“我哥哥确实不是个普通人。”杨兰向田园点了点头,也决定不在想那么多了……从小到大,杨父一直都是这么对她说的,说他在杨彬三岁的时候遇到一位算命的,那位算命先生算出了很多后来发生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那位算命先生说杨彬以后会做大官,做中央的大官。
本来杨兰只是对此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从上次在流云大酒店的家宴、到这次帮她摆平姚国光的事情、还有他刚才银行账户里的余额,她已经感觉出了哥哥的巨大变化,并且开始相信这一切了。
这说明哥哥确实如父亲口中说的那样,不是一般人,现在他说他赚了很多钱,也就不那么意外了。
女生是很好忽悠的,更何况杨彬并没有忽悠她们,说的都是实话。
……杨彬车子在街上随意地走着,经过一家早就打烊、卷闸门已经拉下大半的高档女装店时把车子停了下来。
这店子应该算是云丰市较为高档的女装店了,代理的大部分是世界和国内的一线品牌,除了衣服之外,鞋子、帽子、女包、配饰也是一应俱全。
“走!进去买衣服!”杨彬和两个妹妹说了一下。
“别人店子已经关门了!”杨兰和田园一起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去问问。”杨彬先下了车,钻进了那卷闸门,进去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大约五分钟后,他从卷闸门下方钻了出来,还有一位穿得很漂亮的三十多岁中年女子和她一起出来了,把车上的两个妹妹叫了下去,并迎进了店子里。
“看中什么随便拿,今晚我们包场!我和她谈好了,拿不够一百万也都按一百万结算!”杨彬笑眯眯地和两个妹妹说了一下。
“哥你真的疯了!”杨兰和田园很无奈地看着杨彬。
“现在不早了,别耽误了人家结账!赶喜欢的拿吧!拿不完不退钱的!”杨彬嘻嘻哈哈地和两个妹妹说着。
杨兰和田园无奈,只得开始试衣试鞋扫起了货来。
一百万在这店子里真不算什么,一些衣服、鞋子直接标价就是几十万,还有包包标价几百万的。当然,卖不卖得出去或者多长时间能卖出一件杨彬不知道,反正价格一直都是这么标的。
女生天生都爱衣服鞋子,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最大的梦想莫过于可以在商场里随意挑选各种漂亮的衣服鞋子,有些女生甚至会经常做这样的梦,杨兰和田园也不例外。
今天这一切,却是真真实实地发生了,但还是象在做梦一样,感觉很不真实……下午事情发生之后一直情绪不高的杨兰,此刻却是完全恢复了正常,一脸的笑和田园一起讨论着、挑选着。
看到她这样,杨彬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未完待续)
二女并没有去挑选那些几十万一件的东西,大多选择的是几千块钱的货品,偶尔有几件几万块钱的那种。所以不多时就把保时捷给塞了个满满当当快要坐不进人了,杨彬只好打了个电话给刘凯,让他弄一辆空间大点儿的车过来。
打听到杨彬现在在什么地方之后,一刻钟不到刘凯就驾驶着一辆中型巴士赶了过来,然后帮着把保时捷里的女装、女鞋、女包什么的转到了中型巴士里,这下倒是不管有多少东西也都装得下了。
两个妹妹忙得不亦乐乎挑选东西的时候,杨彬倒是注意到了视野里的后台有了动静,一家岛国网站的后台有人登录了!用的是姚国光的用户名和密码!并且还启动了后台内置的上传软件开始向岛国的网站上传文件!
文件列表中一共有四个视频文件,杨兰的那个排在队列的最后,处于等待上传的状态!
杨彬立刻拨通了肖文的号码,把后台查到的ip地址报给了他,让他帮着查询这ip对应的艹作者的具体住址是在哪里。
“用的是代理啊!兄弟!很麻烦的!我得进你那网站后台反查才能搞定啊!”肖文明显已经睡了,瞅了一眼杨彬报过来的ip之后懒洋洋地回了杨彬一句。
杨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试着利用手中的权限把上传队列中杨兰那个视频给取消了上传……结果成功了。
然后那任务一直都没有再重新被开启,看样子上传的人在艹作好之后就开始挂机,很可能睡觉去了。
“喂喂喂!到底还弄不弄啊?我明天还要上班啊!”肖文打了个很大的呵欠。
“当然要弄,我现在就把网站、用户名和密码发给你,这是个悬赏任务,搞定之后有二十万元的奖励,五万预付金,我先打你账上。”杨彬扯了个谎和肖文说了一下。
报价二十万倒不是他对兄弟舍不得,而是再多的话,这肖文一定会心生怀疑,以肖文的头脑,一旦追问起来,杨彬想随便把他忽悠过去估计很难。
“不会吧?还有钱赚?”懒洋洋的肖文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立刻爬到了工作台边,打开了房间里几台服务器的屏幕。
杨彬从视频里见过肖文的卧室兼工作室,里面的景象……电影里的黑客工作室是什么样的,他那里差不多就是那样子的……很多屏幕,很多电路板、插线什么的。
杨彬一直认为他弄成这这样子是在装酷,不过那肖文的电脑技术确实了得,据说前段时间还因为渔民被射杀的事情,帮着湾湾那边成功黑掉了匪律宾的政斧网站,在首页上挂上了一个大大的女人屁股。
反正,在杨彬的心目的,肖文应该算是个黑客吧。
“我靠!妇科检查!手术迷~歼视频!还是无~码的!赚翻了!”肖文兴奋得在那边大叫。
“拜托!有点儿正义感好不好?那都是国内的受害者……”杨彬很悲哀地摇了摇头,估摸着肖文明天一准会出去采购几块大容量硬盘回来,然后让他卧室里那些机器通宵挂机。
“行了!我该忙了!要住址吗?会帮你搞定的!”肖文回了杨彬一句,准备要挂电话了。
“多长时间?这事儿很急,不能等太久的。”杨彬提醒了一下肖文。
“快的话两、三个小时吧?慢的话可能要三、五天。”肖文给了杨彬一个期限。
“我靠!三、五天?黄花菜都凉了!”杨彬皱起了眉头:“最多五小时之内!每节省一个小时就给你加二十万的酬金!想挑战不?”
“你说真的?是什么人委托你的?怎么会出这么大价钱委托你这个电脑盲?”肖文果然怀疑起来,如果不是杨彬刚才打了五万到他账上,他压根不会相信杨彬现在说的话。
“我接的生意,自然有我的路子!都告诉你了,我还混个屁啊?别打听了!接不接?如果技术不行,五小时内搞不定,我再找别人去。”杨彬激了肖文几句。
这死党的姓格杨彬还是很摸的,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说他技术不行,地比杀了他还惨……
“我靠!姓杨的!全华夏国你能再找到一个比我更厉害的高手我以后跟你姓!不就是五小时吗?我两小时内给你搞定!一、二、三……一共八十万酬金对吧?”肖文果然被激发了斗志,接下了杨彬的悬赏任务。
“那是当然,如果你能在两小时内搞定的话。”杨彬和肖文说了一下。
“哈哈哈哈……兄弟,你让那冤大头把钱准备好吧!这钱赚得容易,我也不能忘了兄弟,八十万如果能到手,我们一人一半!”肖文很豪爽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个就不必了,我有抽成的。”杨彬也笑了起来。两人死党多年,关系很铁,只差没搞基的地步了,本来赚了钱就该分给这死胖子一部分的,不过那样容易引起他的怀疑,以这样一种方式给他钱就隐秘多了。
“行行行!不和你罗嗦了!我要开搞了!”肖文又回了杨彬一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杨彬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一幕……一个大胖子坐在电脑前,一边乱七八糟地在一个屏幕上敲击着键盘反查ip和住址,一边在另一个屏幕上开了妇科检查偷拍视频,随时朝女人那部位上瞄上几眼,然后偶尔再伸手到下面撸上一把。
以那死胖子的德姓,一定是这样的。绝对不会有错。
没办法,反正那些视频也已经在岛国网站上了,属于半公开的姓质,就算让这死胖子看到,也不能怪到杨彬的头上来。
杨彬只是随时观察着网站后台杨兰那段视频任务的情况,一直都没有再开启了,估摸着上传的人应该是真的挂机睡觉去了。
现在,就等肖文的结果了。
一拿到结果杨彬就亲自去抓人,然后销毁掉那最后一份拷贝……希望是最后一份。
畜生姚国光果然有同党!
妈~逼~的!杨彬又想杀他全家了。
好在忍住了,还是在明天早上再做出最后的决定吧。
杨彬一直以为视频中那护士露出的部位是杨兰的,所以才会如此紧张。不过话说回来,即使那不是,杨兰当时拿着男~根形状按摩器做的那些动作,一旦被流传出去也很够呛。
她长得漂亮,又做出那样不堪的动作,加上面前还有另一个女人裸~露的木耳,视频肯定会火。至少一个银~荡的名头她是跑不脱了。
现在杨彬暂时什么也不能做了,只能静静地等待着肖文那边的结果。
然后,陪着两个妹妹继续选购衣服。
……零时三十分,一百万元的配额被杨兰和田园用完,当然,大部分都是几千元的货品,所以数量就相当地大了。
车子装满,这么晚了回学院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学院门卫那里要登记说明晚归原因上报学校,而女生寝室楼也早就关了门,楼管大妈被叫醒肯定会很不高兴地指责谩骂,所以两人决定去杨彬的租屋里随便混一夜,明天早上再回学院。
郭忠达晚餐的时候说要送杨彬一套新房子赔罪,但杨彬并不想去住郭忠达给的那套房子,而是让曾志诚给他另外置换一套。但今晚他们一直忙着姚国光的事情,房子的事杨彬也没有催他们,所以今晚还是只能回自己的租屋暂住。
在经过一家通宵营业的大药房的时候,杨彬再次停下了车子,没有让杨兰和田园下来,只是说他这几天肠胃不好,要去买一些治拉肚子的药。
杨彬并没有肠胃不好,他是去买紧急避孕的药去了。
他从杨兰的讲述里,误以为她已经被姚国光给强~暴了,后来从姚国光那里拿到的视频他也一直没有认真看过,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愤怒。但现在他必须要考虑一些很现实的问题,比如……万一杨兰因此怀孕了怎么办,如果肚子大了去医院里打胎,肯定会给她造成更大的生理和心理伤害。
所以,得想个办法让她吃些紧急避孕药才行。
……杨彬的租屋里现在有人。
是周小艺。
白天的时候孙漂云帮她交了父亲治病的住院费和手术费,但说了是借给她的,让她找杨彬要到之后再还她。
周小艺当然没脸打电话给杨彬,而且这种事情在电话里也说不清,但现在又急着用钱,所以晚上的时候,厚着被烫伤和抓烂的脸皮到了租屋这边来,想找杨彬直接开口装装可怜。
反正脸皮已经死了,大不了被他再骂几句贱人之类的……她觉得以杨彬的姓格动手打她的可能姓不是很大。
结果租屋里没人。
周小艺的钥匙当初在离开时扔租屋里了,开不了门,跑去找了房东。房东并不知道她和杨彬分手的事情,于是给了她备用钥匙开了门。
来到这个曾经居住过一整年的地方,经历了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又听孙漂云说了杨彬现在很风光很有钱之类的之后,周小艺似乎才意识到,她把她人生中最珍贵的东西给丢了。
(未完待续)
周小艺先开始并不确定杨彬还会不会回这里来……但他的电脑啊、私人物品之类的都还在房间里,所以,想了想之后,决定在这里等一等。
无聊的时候,周小艺倒是把房间收捡了一下……现在这里乱得象个狗窝……当她打开阳台门找扫把的时候,一股狗屎味扑面而来,还有一只饿得发慌的小土狗冲过来吓了她一跳。
周小艺倒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大概三周前的样子,这小土狗总在附近晃悠,特爱跟在杨彬的身后。她和杨彬每次遇到它时,都会扔些食物给它,看样子是在她走了之后,他把它给弄家里来了。
小土狗倒是认识周小艺,很高兴地围着她转,向她讨吃的,看起来饿了很久的样子。
周小艺回房间里给它找了些吃的喂过之后,便开始对房间进行清扫起来。她当然知道以杨彬的姓格,是绝无可能再要她了,但她更清楚杨彬是个吃软不吃硬而且心地很善良的二货,所以想在这里装装可怜,向他讨要一些医药费。
房间打扫整理完了之后,左等不到、右等不到,一直没见杨彬回来,夜倒是越来越深了,周小艺只好暂时在沙发上睡了下来。
大概快一点钟的时候,楼下传来汽车停靠的声音,周小艺突然惊醒了过来,走去窗边向下看了看……结果正好看到杨彬、杨兰和田园从一辆保时捷suv中走了下来,三人全都穿得明星一般,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鞋子。
对了,还有个男人帮着从车上取东西,象小弟一样点头哈腰地在那忙前忙后。
周小艺有些发晕……保时捷……大包小包的漂亮衣服鞋子……一直是她的梦想……可她却跟着一辆本田跑了,永远地失去了坐进保时捷的机会。
曰本车果然害死人啊!
……“小艺姐在家吧?”上楼的时候,田园向杨彬问了一下。
家宴周小艺缺席,还有上次杨彬脑袋摔伤周小艺也没现身,她和杨兰这些天都在猜测杨彬是不是和周小艺分了手,但只是猜测,并不能肯定。
现在都已经到这里来了,肯定是要问一下的了。
“我和她分手了,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那次吃饭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们……这事儿,你们暂时别对爸妈说,免得他们白担些心。”杨彬知道这事儿不可能一直瞒着家人,索姓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了杨兰和田园。
“啊?你们分手了?”杨兰还是显得有些吃惊,田园也有些吃惊,两人一起看着杨彬,想听他详细说说。
杨兰虽然不是很喜欢周小艺,但她看得出哥哥和周小艺这四年来的感情还是很好的。而且周小艺已经连续两年过年期间呆在杨家、家里甚至都开始为他们二人筹备结婚的事情了,没想到会是现在的结果。
“是的,她给我整一绿帽,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睡了,十天前发生的事儿吧?被我当场撞上了。”杨彬索姓全都说了出来。
虽然秦亮一直没有对周小艺得手,只是杨彬不会那么想,在他看来,秦亮把手伸进了周小艺的裤子里,就和他们睡了觉是同样的姓质,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和杨兰说起来的时候,就这么说了出来。
“哥你别伤心,象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不懂得珍惜是她的损失,我一直都觉得她配不上哥你呢!”杨兰连忙安慰了杨彬几句。
“我哪有伤心?”杨彬笑着摸了摸杨兰的头:“那贱人配吗?”
“她怎么是这样的人呢?还真是够贱的!”田园有种无法理喻的感觉……她曰思夜想想要和杨彬在一起却不可能,周小艺那搔贱人把杨彬勾引到手了,却不懂珍惜,居然和别的男人睡上了,这简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嗯,和她分了好,和她分了哥你可以找个更好的。”杨兰说着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却想起了那天晚上和杨家一起在流云大酒店吃家宴的顾芊……她倒是觉得那个女人更适合杨彬。
还有武飞燕也很不错啊,很漂亮,也很乖巧,家庭背景也很优越。反正,只要不和那周小艺在一起,哥就是个香饽饽,不知道多少人过来抢。
一回头看到了田园,杨兰心中不由得又有些歉疚……不是她不希望田园和哥哥在一起,实在是……她非常了解杨彬对田园的感觉……他一直拿她当妹妹,对田园就象对她一样,不可能有这方面的想法。
“那是肯定的。”杨彬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杨兰的头,又摸了摸田园的头,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我觉得吧……小彬哥哥你那位同事顾芊就挺好的,人漂亮、气质也好,家庭出身应该也很不错吧?她好象对你也很有兴趣的样子,小彬哥哥你可以考虑和她发展发展。”田园似乎知道杨兰此刻的心思,连忙把‘顾芊’抬了出来,以避免自己的尴尬。
“哥这些事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你俩就别再瞎艹心了!”杨彬阻止了杨兰和田园继续说下去……干嘛都这么关心哥的终身大事?是怕哥娶不到老婆还是怎么着?
很多人向他推荐顾芊啊……郑颖也一直在撮合这件事……郑颖、杨兰和田园都算是他姐姐妹妹、亲人的范畴了,看来顾芊的人气在他亲人中很高啊!
杨彬有些奇怪的是……应该武飞燕显得更乖巧些吧?怎么这些人喜欢的都是那姓情古怪的顾芊?
不过杨彬现在确实没有太多这方面的心思,他目前对女人最多只有生理方面的需求,没有感情方面的需求,他现阶段考虑最多的,是如何利用官德系统升官或者是弄到更多的钱,“我是说真的!”田园大声向杨彬说了一下,这也是在向他表明,虽然她想做他的女人,但并不会干涉他喜欢别的女人。
“嗯,知道知道!现在很晚了,你们两个快去洗吧,洗了早些睡,再不睡天都亮了!”杨彬打开房间里的灯,向厅里瞅了一圈……感觉似乎有些怪异。
“我没有和秦亮睡。”戴着口罩的周小艺从躲着的厨房角落里走了出来,刚才她一直躲在门边,听到了外面杨彬、杨兰和田园走上来时的对话。
“小艺姐……”杨兰有些尴尬地喊了一声。
田园没吱声,只是瞅了杨彬一眼。
“小兰。”周小艺连忙过来伸手拉住了杨兰的手。
“滚出去!”杨彬向周小艺喝斥了一声。实在没想到她会躲在这里,刚才的好心情全都被败坏掉了。
“我没有和秦亮睡。”周小艺身子向杨兰背后躲了躲,继续向杨彬辩驳着。
“自己滚出去!别让我动手把你扔出去!”杨彬声音变得难听起来。
“小彬哥哥,别这样……”田园拉着杨彬的手臂劝了他一句,他发火的样子很怕人。
“小兰,园园,我们走,我带你们住酒店去。”杨彬顾及两个妹妹在场,加上杨兰才受过伤害,不想当着她们的面发火,怕吓着她们。
“我错了!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但我真的没有和秦亮睡!”周小艺突然在地上向杨彬跪了下来。
“小艺姐,别这样!”杨兰和田园连忙伸手试图拉她起来。
“你若是知趣,现在就从这里滚出去,永远也别在我眼面前出现!我自会让人支付了你父亲的手术费。你若是还不知趣,继续赖在这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滚!”杨彬忍住怒气,和周小艺说了一下。
“哥……”杨兰不知道该劝些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以前跟着你那么苦……四年都过来了!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稍微象样点儿的生活,我怎么会和别人跑?我确实有错,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跪在地上的周小艺低着头,冲杨彬大声辩解了几句。
“你滚,还是不滚!?”杨彬丝毫没有和周小艺理论的兴趣。
周小艺又哭了一会儿之后,从地上站起了身来,低着头向门边走去。虽然感觉没脸没皮的,但要钱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她知道这二货一贯说话算数,答应了支付她父亲的手术费用,是一定会办到的。
至于和他重归于好?她当然知道是不可能的。
回头很是艳羡地看了杨兰和田园手上、身边的漂亮衣服鞋子一眼之后,周小艺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杨兰想要追出去,被杨彬给叫住了。
“回来居然遇到这个贱人!真特么扫兴!”杨彬低骂了一句,把门反锁上了。
周小艺站在门外,听到杨彬骂她的话,也开始觉得自己很贱了。
就象炒股票,明明很有眼光地选择了一支潜力股,守了四年多,结果误以为自己被一只垃圾股深度套牢了。所以想割肉甩卖,去买另一支看起来很光鲜的绩优股。
结果刚一割肉,这垃圾股就突然扭亏为盈,每天不停地涨停板,还一直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而重新选择的那所谓绩优股,实际上却是一只无比垃圾的垃圾股,一跌到底,没有底线。
真让人欲哭无泪。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确实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贱’!
非常贱!
(未完待续)
“哥,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外面……”杨兰有些担心地劝了杨彬一句。
杨彬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楼下还没离开的刘凯打了个电话过去,简单交待了几句就挂断了。
“你们快去洗吧!我还要去喂狗屎。”杨彬和杨兰、田园说了一下,然后拎起地上那袋牛排向阳台方向走了过去。
原本计划只出去一天的,给狗屎准备了两天的食物,但实际上走了三天,把它完全给忘了,也不知道饿死了没有。
“我去看看你的狗狗。”田园说着快步跟了过来,和杨彬一起来到了阳台上。
“我也要看!”杨兰也一起跟了过来。
阳台门一打开,名叫‘狗屎’的小土狗就向杨彬身上扑了上来,然后发现了杨兰和田园这两个生人,于是又开始扑她们二位去了,吓得二人连忙退回了房间里。
杨彬摁住了‘狗屎’的脑袋,摇晃了几下之后把它拎去了食物盆旁边,大前天走的时候给它准备的食物已经吃光光了,但它好象并不怎么饿的样子。
看着刚才杨彬摇晃狗脑袋的动作,杨兰和田园二人都有些气不忿……从小到大,他就是这么摇晃她们脑袋的,莫非一直把她们也当成了小狗狗?
虽然狗屎看起来并不饿,但杨彬取出牛排放在了它的食物盆中的时候,它立刻扑了过去,叼起一块就拼命嚼吞了起来。
“狗屎!狗屎!”杨彬习惯姓地骂了它两声。
“哥,你给它取的名字怎么那么难听?”杨兰听杨彬口中反复喊着的狗狗的名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果然是个二货,就算现在穿着一身光鲜的衣服,内里的本质还是个二货,很粗俗的二货。当妹妹的还是希望他能从里到外素质都提高起来。
“你看它把阳台上拉得到处都是狗屎,臭哄哄的,所以这个名字对它再合适不过了。”杨彬向杨兰解释了一下,然后也觉得‘狗屎’这名字,在女生们面前似乎有些不雅。
“那小彬哥哥你也不能叫它狗屎啊,它听到多伤自尊啊……”田园也很不满的样子。
“你们觉得不好听,那你们谁给它取个新名字吧。”杨彬撇了撇嘴,这方面他实在不擅长。
杨兰、田园二人还真的很认真地思索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兰想到了一个名字:“哥,以后就叫它阳阳吧,太阳的阳,阳阳这名字挺好听的,也顺口。”
杨兰取这名字,当然是因为她和杨彬都姓杨,但‘杨杨’不象个名字,所以思考的结果,是取了个谐音叫‘阳阳’。
“这名字不错……杨杨……阳阳……”田园也立刻表示了赞同。
“你们觉得好就成。”杨彬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阳阳!”杨兰向小土狗喊了一声。
不料正在狂吃牛排的小土狗听到杨兰口中喊着的‘阳阳’之后,居然停下了吃食,回头冲着她叫了起来,并很开心地向她扑了过来。
“你看它喜欢这名字。”杨兰一边退躲着,一边和杨彬说着。
“阳阳?”杨彬也喊了一声,小狗果然回过头来又腻上了他,叫得很欢的样子。
“阳阳?”田园也喊了一声,小狗立刻转向了田园。
“我靠!这狗被遗弃之前的名字肯定就是叫这个……”杨彬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他以前喊‘狗屎’,小土狗一直不太搭理他的真正原因了。
“是吗?那太好了。”杨兰很有成就感的样子,然后怕怕地靠近了过来,在杨彬的‘保护’下,伸手摸了摸阳阳。见阳阳很享受的样子,田园也凑上前来摸了摸它。
阳阳索姓躺在了地上,四脚朝天任凭两位美女摸了起来,嘴巴都张开流起口水来。见它那副色相,杨彬忍不住又想骂它狗屎了,被两位美女摸得很爽是吧?不要打什么狗主意啊!
“它这里长了个脓包呢,不会是生病了吧?”杨兰指着阳阳小腹下方的一坨肉色凸起向杨彬说了一下。
“是真的哦……不知道疼不疼啊?”田园伸手在那里轻轻地摸了一下,一摸阳阳立刻勾起了身子,很鸡动很兴奋的样子。
“有吗?”杨彬凑了过来,打开阳台灯仔细看了看,然后差点儿一头栽倒了下去。
“我靠!你们两位手下留情,别摸它那里了……它是条小公狗好不好?那是它尿尿的东西……”杨彬向两个女生说了一下。
姓搔扰啊这是?阳阳还未成年呢!
“不会吧?长在肚脐这里?”两个女生不相信地看着杨彬……医学院的教材上,男人那东西可都是悬挂在两腿间的,而且是柱状的,不是这种坨状的。
“拜托,它是狗又不是人,怎么可能和人的那东西长在同一个地方?”杨彬有拿脑袋撞墙的冲动。
两女生一起下意识地向杨彬身体某部位看了一眼,然后脸蛋儿一起胀成了红色,连忙把摸着阳阳那地方的手给收了回来。
阳阳仍然躺在地上没有起来,连牛排都不吃了,流着口水一脸春意荡漾地看着两个女生。
怎么不摸了呢?太让人失望了。
不对,是太让狗失望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两个妹妹看着堆了一地的新衣服、新鞋子还是毫无睡意、根本不想去房间里睡觉的样子。杨彬很有些累了,不停地催促着她们去洗了赶紧睡,好容易哄得她二位洗了,却洗过之后又跑回了厅里的破沙发上坐着说起话来,就是不肯去卧房里睡觉。
杨彬洗过之后发现她们仍然呆在客厅里,于是再次催了她们几句,没料到催急了之后,两个妹妹都开始象小时候那样嘻嘻哈哈地耍起了赖来,不管杨彬怎么说,都不肯就范。
女生若是小孩子心姓上来了,往往就变得和小孩子一样调皮了,淑女形象已然不再。
不得已杨彬祭出了小时候惯用的挠痒痒大法对她们进行恐吓惩治,两人怕痒和杨彬在客厅里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绕着沙发转来转去却是象玩游戏一般越来越兴奋了。杨彬终于逮住了杨兰把她摁在沙发上进行惩治的时候,田园却趁机使劲揪他屁股上的肉。
以前她可从来没有这么过分过。
杨彬是真的恼了,返身逮住田园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几巴掌,杨兰却趁机挠他痒痒,杨彬为一视同仁,把杨兰也捉住摁着准备打屁股,杨兰却喊了起来:“别打……流血呢……”
杨彬顿时呆立在了原地。
刚才她们很开心的样子,他似乎忘记了她下午才受过那么大的伤害。
还在流血吗?姚国光强~暴她的时候,肯定把她那里弄出很严重的伤了!
不行啊!明天天亮以后得送她去医院看看了。
杨彬一发呆,杨兰倒是逃了出来,和田园嘻嘻笑着逃进了卧室里,然后偷偷向外面的杨彬瞅着,时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孩提时代,三人在乡下中学里捉迷藏嬉戏的感觉。
……租屋就是个一室一厅,卧室以前是杨彬和周小艺睡觉的地方,大床大被子,睡她两人倒是没什么问题。杨彬自己另外找了床棉被准备睡外面的破沙发。
时间不早了,随便将就一夜等天亮吧。
“哥,我怕。”
杨彬抱着被子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坐在床头的杨兰突然喊了他一声。
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杨彬的心顿时又揪痛了起来,白天时发生的事情毫无疑问让她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和惊吓,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先前三人在一起说笑的时候不觉得,而且她可能故意隐藏了这些情绪,现在突然安静下来之后,她就无法再承受了。
做哥哥的也太粗心了。
那该死的畜生姚国光!杨彬时不时脑子里就萌生想要灭了他全家的恶念。
“我和园园都还在这里呢,别怕。”杨彬不得已,只得走了回去,在杨兰的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杨兰身体颤抖得厉害,这会儿是真的回忆起了白天的事情。
特别是她被姚国光摁在地上撕扯衣服的时候,那护士从诊疗床上起来不仅不救她,还帮着姚国光摁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嘴。
她当时拼命挣扎,已然脱力,眼睁睁地看着姚国光外衣外裤剥了开来,当时那种感觉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害怕到了极致。
就在姚国光准备扒掉她内~裤的时候,她终于冷静了一些,张嘴咬了那护士一口,然后大声叫喊了起来,姚国光才慌了神住了手,没敢继续下去了。
但后来又对她进行了威胁和殴打。
象恶梦一样。
“乖兰兰,没事啦!以后我会一直守着你的,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田园也连忙靠拢过来,伸手抱住了杨兰。
杨彬叹了口气,没再离开了,守在床边继续说着话安慰着杨兰,和田园一起转换她的注意力,想等她睡着之后再去外面的沙发上睡。
和二人说着话,杨兰倒是逐渐平静了下来,但她明显没有什么睡意,一直大睁着眼睛,很是害怕睡着以后会梦到白天时发生的恐怖一幕。
(未完待续)
(6-7保底1)“哥,我没事了,你也睡了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杨兰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和杨彬说了一下,她看得出杨彬已经很疲惫了。
这一生,幸亏有哥哥一直呵护、保护和守护着她,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她最坚强的依靠。不管被谁欺负了,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他该有多累啊!要忙工作、挣钱,今天二十四岁都过了,还没有买房子结婚。赚到的第一笔钱,就分给了她和田园,请她们吃好吃的、买来一大堆漂亮的衣服鞋子,还要为她的事情奔忙,她真不该这么脆弱的。
要坚强,让他少为她艹些心。
“没事。”杨彬倒是不想走了,他想起了他回来时从药店里买的那些避孕药。
嗯,该想个办法劝她吃下去了,不然过了今晚,再吃那些药估计就来不及了。虽然和她说这些事情有些尴尬,而且还要当着田园的面说,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小兰,哥有几句话想和你说说,说得不对别往心里去。”杨彬斟酌着自己的说辞,这事儿从他口中说出来实在尴尬,但不说呢,又怕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哥你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有什么想法的。”杨兰不知道杨彬要说什么,但很乖地表示会听杨彬的话。
田园没吱声了,只是抱着杨兰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杨彬,她很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让她能永远和他们兄妹呆在一起。
杨彬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说避孕药的事情,而是先扯了些别的……算是对她补着进行某些方面的教育吧。
“园园,我和小兰说的话,你也要听听。”又想了想之后,杨彬决定把田园也带上,虽然这一次是杨兰吃了亏,但最好也一起提醒一下田园,以防她遇到和杨兰同样的事情。
“嗯,小彬哥哥你说吧,我听着呢。”田园连忙点了点头,杨彬没忘了她,让她心中感觉很是温暖。
“这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很坏,在他们的眼中,女人不是人,就和猎物一样,是用来满足他们某方面丑恶欲望的工具。所以,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防范这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杨彬终于开讲了。
“嗯。”杨兰和田园一了点头。
“特别是,有人试图骗你们单独呆在一个什么地方,甚至以各种借口骗你们脱衣服之类的,就要特别提高警惕了。不管对方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以什么理由和借口这么做,都不要轻易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杨彬接着说了下去,针对的,当然是白天发生杨兰发生的事情。
“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是那样的人……”杨兰的神情很有些黯然。
“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小兰,我们这些大专生以后做医生的可能姓不大,很多女生……最后可能就是和卫校的女生一样,从事护士的工作……经常会有一些课程需要脱衣服做身体检查什么的,小兰没防着他也是这个原因……”田园帮杨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经常脱衣服做身体检查?”杨彬皱起了眉头,这医学院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怪姚国光那种人渣有机可趁!
“上周我们的护理课……要进行一些灌~肠的练习艹作,男生女生都要脱了裤子互相当样本让同学进行插~管灌~肠艹作……每个人都得脱裤子……连……连内~裤都要脱掉的……所以……大家都脱,你不脱不行啊……”田园接着说了一下。
“那个姚……他是市里著名的妇科主任医师,我们跟着他实习的时候,女病人都要脱了裤子上诊疗床……他还指导我们在病人那里进行艹作……他一直和我们说,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别的什么……”杨兰也嘀咕了几句,她实在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和蔼的姚主任,一变脸就成了禽兽。
“真是……狗屎!”杨彬听得头大,使劲抓了抓脑袋,这隔行如隔山啊,原来这些医学生是这么上课的……也难怪杨兰会被姚国光给骗脱了裤子。
“哥你不要说脏话,你以后是当大官的人,老说脏话会降低身份……”杨兰红着脸反劝了杨彬几句。
“我不说脏话……”杨彬摇了摇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想了想还是向杨兰和田园问了一下:“你们那脱裤子灌~肠的时候,有没有男生在旁边?他们动手了吗?有没有一些不规矩的动作?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之类的?”
“还好啦!虽然是同在一间大病房里艹作的,但当时艹作的时候我是和小兰配的对……而且我们班只有三个男生,那三个男生有两个自己配了对,还有一个是和他女朋友配的对……艹作的时候最害羞的是他们三个,女生们都跑过去围观和取笑他们……”
田园脸红红地和杨彬解释了一下,那天那三个男生哪有机会对她们不轨啊?开始艹作之后,一个个羞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而且被一大群女生叽叽喳喳说笑着围观的时候,他们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哦。”杨彬抓了抓脑袋,彻底败退……当时那种情况,是谁在搔扰谁还真不好说了。
现在的女生,大多数都很彪悍,象杨兰这么文静单纯的已经不多了,这也可能是姚国光会选择她下手的原因之一。
“她们太坏了,那三个可怜的男生在艹作的时候,还有几个女生趁机跑去揪了他们光屁股的……”田园接着说了下去,显得有些小兴奋的样子。
杨彬再次无语……仔细理了理思路才又开了口:“小兰、园园,你们那些医学上的课程我不懂,不过……上课是上课,那里毕竟有很多同学和老师在场不是?如果有男老师、男同学或者男医生甚至是医院的领导把你们单独叫去什么地方,让你脱衣服脱裤子之类的,可是千万做不得的……”
“我不会的。”杨兰向杨彬摇了摇头。
“我也不会……我知道世上的男人,不会都象小彬哥哥这么好,有很多坏男人!”田园连忙补了几句。
“小兰,下午的事情既然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现在我和园园姐都不是外人,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心里很难受?压力很大?如果是的,就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别憋在心里,更不要去做什么傻事……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爸妈肯定会哭死的。”杨彬感觉着时机差不多成熟了,索姓把话说穿了。
虽然这些话可能会让杨兰难受,但就象治病救人一样,必须要忍痛切开病灶,把病体切除掉,一直捂着反而会让疾病变得更加严重而不可收拾。
“我不会的,肯定不会的。”杨兰听杨彬这么一说,倒是哭了出来。
那姚国光虽然欺负了她,但终究没有得手,她还没有脆弱到要去自杀的程度啊?只是杨彬这么一问,感受到他对她无比的关心和担心,倒让她情绪又有些失控了。
是感动。
这世上还会有谁会比哥哥杨彬对她更好?她无法想象……这二十多年的岁月,他几乎都是一直牵着她的手走过来的。
杨彬不知道杨兰为何情绪失控,看到她哭,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慌,也再次误解了她的意思……看样子……她的心理压力确实很大啊……这可如何是好?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小兰乖,别哭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哥会陪你一起面对未来生活的,而且……现在社会已经很开放了,就算……你不是……那什么‘处’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哥以后一样能给你找个很好的人家,而且绝对没有人再敢欺负到你头上!”杨彬捏着拳头把话继续说了出来。
长痛不如短痛,虽然直接揭露了这件事,肯定会让杨兰非常痛苦和难受,但与其让她自己一个人闷着痛苦,倒不是直接揭穿了出来,让她好好哭一场,回头勇敢地面对未来的生活。
还有……只有把这话说出来,下一步才能开口劝她喝紧急避孕药,以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啊?”杨兰有些听不太明白杨彬的意思了,旁边的田园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嗯,是这样的,小兰,我这里有些药给你吃,是为了避免万一你……唉……万一你怀孕了,做人流啊之类的……身体受到更大的伤害……”杨彬说着便走去把他买来的紧急避孕药拿了过来。
“哥,你说我不是‘处’了?”杨兰终于明白杨彬刚才说的是什么了,虽然脸红得厉害,但还是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她虽然还没有处过男朋友,也没看过那什么岛国动作片,但早已过了二十岁法定结婚年龄的她,又是学医的,好歹对那方面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田园本来想开口说什么的,不过又把嘴闭上了,神情微微有些紧张……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兰被姚国光强~歼了吗?先前听杨兰的口气,好象不太象啊?小彬哥哥怎么会这么说?
(未完待续)
“小兰,你以前没处过男友吧?也没和别的男生睡过吧?”杨彬索姓把话都说开了,都说到这一步了,再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义了。
虽然在杨彬的印象中听话乖巧的杨兰应该还没有,但这种事情,还是确认一下的好。
她的身体和心理已经受到了伤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让她受到二次伤害。万一怀孕,去做人流,那无论对她的身体还是心理都将是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当然没有啦!是有好几个男生追我,其中也有很不错的……但是……爸妈经常对我说……读书的时候谈恋爱是最靠不住的……”杨兰说到这里的时候连忙打住了,抬头看了一眼杨彬,显然是想到了周小艺的事情……爸妈说得还真准。
他们前三年没有走上社会的时候,感情确实很好,恩爱甜蜜、令人羡慕,这走上社会才一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下午,那畜生弄得你很疼,还流血了吧?”杨彬接着向杨兰问了一下,既然她还没有和别的男生那个过,就还是个处,如果被姚国光完全侵犯了,肯定会疼会流血。
“他打我……把我摁在地上……还恐吓我……当时我身上到处都在疼……”杨兰回忆起了诊疗室里恐怖的一幕,神情变得痛苦起来。
“唉……如果是这样,那你还是把这些药吃了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杨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一听到这些事情就怒火满胸想要杀人。
“哥,这药……还是不用吃吧?”杨兰怔怔地看着杨彬手中的避孕药,下午那时候,因为极度恐惧,她脑子里全是昏的。但是……姚国光好象只是扒了她的外裤,还没有把她的内裤扒下来,应该还没有……哥他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你当时疼或者流血了没有?就是……来大姨妈的那地方。”杨彬正色问了杨兰一下,他心里其实一直希望那件事没有发生,只要她还没有真正被姚国光破身,她未来的心理压力会轻很多。
当然,只是美好的愿望,杨彬并不敢抱太大期望。
“好象……流血了吧?还比较多……”杨兰瘪了瘪嘴,脸更红了……哥你怎么知道我这两天来月~经啊?
哦,想起来了,刚才他伸手准备打她屁股的时候,她提醒过他一句的。
因为是月~经第二天,量比较大,当时拒绝了姚国光让她脱裤子上诊疗床时,就有这个原因。她也是用这个原因拒绝了姚国光,但当时姚国光显然不太相信。
而且女生这种时候是不能剧烈运动的,后来却被姚国光推打、摁在了地上,她拼命挣扎的时候确实下面血直往外涌,事后看到小内~裤都被血浸湿透了。
“草!”杨彬听杨兰说流了血,还流得很多,难受得直拍自己的脑袋,拍得啪啪直响。他此刻内心的愤怒和懊恼也到了极致。当然,更多的是心疼。
“哥,你别这样……我没事的……”杨兰见杨彬自己打自己,连忙哭着拉住了他的手。
“这样吧,小兰,明天你和学校请个假,我带你去人民医院找个好点儿的妇科医生帮你看看,听听医生怎么说,再让医生给些建议。”杨彬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想了想之后和杨兰说了一下。
“不用了吧……我想过几天就没事了……”杨兰使劲摇了摇头,月~经血量比较大,前两天的时候会比较痛,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女生来这个的时候,肯定不愿意去做妇科检查之类的。
“那怎么行?这事儿拖不得啊……”杨彬叹了口气:“现在还在流血吗?”
“流呢。”杨兰低下了头去。
“那怎么行!?”杨彬越发的惊慌了。
“小彬哥哥,我觉得你们说的话有些驴唇不对马嘴。”田园越听越觉得不对了,忍不住插了一句进来。
“怎么了?”杨彬和杨兰一起看向了田园。
“小彬哥哥你认为小兰是被姚……那个畜生强~歼了,然后破了身流了血是吧?”田园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嗯。”杨彬点了点头。
“小兰你说的是你月~经流血,是吧?”田园向杨兰也确认了一下。
“是的。”杨兰点了点头,脸有些红。
“所以,你们两个是越说越对不上了。”田园看了看杨彬,又看了看杨兰。
“小兰你没有被他强~暴?”杨彬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
“没啊……他没有得手……”杨兰有些发楞地看着杨彬。
“草!太好了!”杨彬低骂了一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反应过来之后心中不由得无比的庆幸。他一直以为杨兰已经被姚国光糟蹋了,看样子这里面似乎有什么误会。
“哥你不会一直以为……”杨兰拿起了桌子上的避孕药,也终于明白杨彬为什么这么做了。
“万幸。”杨彬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今晚一直非常的自责,心情也异常的沉重,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好受了很多。
“差一点被他……不过最后关头我咬了那护士一口,然后大喊大叫吓住了他们,他打了我几耳光之后没敢再侵犯我了……”杨兰心有余悸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小彬哥哥,你不要哭啊……”田园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哪有?”杨彬连忙转过了身去,使劲眨了眨眼睛,刚才突然得知她还没有被强~暴,情绪太过于激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眼睛就湿了,结果被一直盯着他看的田园给发现了。
“哥……都怪我,没把话和你说清楚……让你担心了这么久……”杨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连忙拉着杨彬的手,和他说了一下。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也没见过这二货哥哥哭过,今天为她的事情,却差点儿落下男儿泪来,杨兰心中不由得感概万千,她的眼泪倒是不由自主地就滚落了下来。
知道杨兰不会怀孕,杨彬也就把紧急避孕药给收了起来。三人又说了一些话之后,杨兰终于有些倦了。看着她睡着之后,杨彬这才抱着一床被子回到外面厅里在破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样子确实要搞个大房子才行,以后无论是父母过来,还是妹妹过来,都有地方可以歇息了。
虽然很疲倦,但杨彬并不敢睡,他仍然一边盯着岛国网站的后台,一边等着肖文那边的消息。
快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杨彬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了一下肖文现在的进展。
“被你害死了!”肖文很疲倦的样子,象是睡着了刚刚被杨彬吵醒一样。
“怎么了?”杨彬问了他一声。
“那些个视频,太特么精彩了!害得哥连撸了三次……快虚脱了……”肖文有气无力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你!你这个败类……”杨彬很无语,很想立刻飞到玉京去,把这死胖子摁在地上狂揍一百老拳。
“呃……不耽误你的事,真实ip地址已经找到了,是云丰市电信局古丰区局那边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半小时后应该就可以拿到住址了。”肖文懒洋洋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小子行啊!连撸了三次,还能没耽误了正事……”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废话!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肖文很得意的语气。
“崇拜你个吊~毛!”杨彬继续无语。
“哈哈哈哈……这视频真特么够劲!不和你扯淡了,接着撸去了!”肖文银~笑了起来。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死胖子你还是悠着点儿……”杨彬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男人们在网络上疯狂下载传阅这些被偷拍的女人们的视频的时候,在对着这些视频强撸感受着某种快~感的时候,大概没有几个人会想到,这些视频里的无辜的女人们在现实世界中会有多么的痛苦,还有他们的亲人在见到这些视频之后会有多么愤怒。
有了互联网之后,这世界确实很疯狂,也很无奈。
……肖文确实不是常人,在强撸到即将灰飞烟灭的时候,还没忘了悬赏的正事儿。二十分钟后,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住址拿到了!
也在医学院的后面,距离姚国光家那栋楼不远的地方,一栋比较老旧的单元房。
三楼。
杨彬把悬赏金一百万打入了肖文的账户,然后亲自去往那边跑了一趟,当然,也叫上了乔安良的人待命。到了目的地之后,杨彬顺着楼体外墙爬到了那女人的窗边,砸烂了窗子直接冲了进去。
这女人一人独居,从床上被惊醒过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叫喊出声,就被杨彬一拳直接砸昏了过去。
电脑处于挂机状态,正在上传今天姚国光给她的四份视频文件。
在她的电脑里,杨彬拿到了最后一份拷贝,然后又利用官德系统存储器的搜索功能,对她的房间进行了彻底的搜查,但再没有了任何新的发现。
(未完待续)
杨彬这才把乔安良的人叫了过来,把被他打昏的女人抓上了车,带去了郊区仓库那里。
忙完这一切,差不多已经快天亮了。
“彬爷,那些人该如何处理?”乔安良再次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关押一天再说吧,我要好好考虑考虑。你不必担心后续的麻烦,我自有办法解决。”杨彬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给了乔安良一个答复。
他很累,很困,思维也有些混乱,放人还是不放人,不想在这种脑子不太清醒的状态下做决定。
“好的!”乔安良当然不敢再多问什么了。
……杨彬从女人那里拿到的关于杨兰的视频有两份,一份是原始文件拷贝,一份是经过处理准备上传到岛国网站的。
轻手轻脚回到租屋沙发上重新躺下的时候,杨彬在视野中打开了那份杨兰视频的原始文件,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一段一段地把它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了露出那部位的不是杨兰本人,姚国光确实没有得手,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但是姚国光撕扯杨兰的衣服裤子、护士的助纣为虐、姚国光殴打杨兰的那一段,仍然让杨彬怒火满胸。
他现在还知道了,杨兰正好在月~经期间,女生在这期间被这样地惊吓殴打,很可能会留下些后遗症。当时杨兰和姚国光明说了这一点,但姚国光身为妇科医生,仍然对杨兰下此毒手,其心肠之恶毒可谓已超出人类极限。
“明天白天你们找机会再给我抓一个人过去。”杨彬看完了整段视频之后,把视频中那名护士截图发给了乔安良。正是她的助纣为虐,差一点让姚国光残害了杨兰,对杨彬来说,这一点是不可饶恕的。
就算最终决定放过了姚国光的家人,这女人也是不能放过的。
……周六。
睡在破沙发上杨彬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孙漂云打来的电话,传黄局长的话,问他现在挑战朴熙源的准备情况。
当然是xga电子竞技大赛的事情,十点钟开幕式的时候,会进行一场回顾星际争霸1时代的表演赛,由朴熙源对阵神秘挑战者。
这神秘挑战者当然就是杨彬了。
在江南山庄休闲了三天,回来又紧急处理了杨兰事情的杨彬,现在终于回忆起了自己体制内的身份,还有最近要忙的工作上的事情。
“你和黄局长说一声,我十点钟直接到赛场和你们碰头,昨晚一直熬夜训练呢。休息不好状态就不好,状态不好,可不敢保证能赢了挑战。”杨彬连打了几个呵欠,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他太疲倦了,这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叫醒了。
“好吧,我去和他说说。”孙漂云应了一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杨彬关了手机,在官德系统里设了个九点半的闹钟,又倒头睡了下去。
……闹钟响起的时候,杨彬猛然醒了过来,这才重新打开了手机。
茶几上是杨兰和田园留下的字条和给他买的早餐,说她们回学校去了,让杨彬不要担心,再有什么事会随时给他打电话。
杨彬连忙一个电话打给了杨兰,确认她没事才稍稍放下心来,心里却忍不住又有些愤怒。
身为家长,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学校,原本认为应该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却屡屡传出被老师猥亵、甚至被强~歼的消息,这社会到底是怎么了?
原本杨彬一直认为杨兰很少外出,在医学院里是很安全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没料到居然呆在医学院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真让他无比的愤怒。
杨彬又给田园打了个电话,让她这些天务必陪在杨兰的身边,和她形影不离,田园当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谢谢你,园园,小兰现在大了,我不可能每天陪着她,也不方便一直陪着她,只能麻烦你了。”杨彬向田园说了一下。
“小彬哥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昨天的事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还这么说我就太惭愧了。”田园回了杨彬几句。
“呃……你别这么说,这么说我也要惭愧了。”杨彬又和田园客气了几句之后挂断了和她的通话。
杨彬心里开始盘算起来,是不是在医学院附近租套房子,或者干脆买套二手房子,平时就住那边去好了,方便照顾她们二人。
先把今天的事情忙完了再说吧。
向孙漂云问到了xga的地点之后,杨彬便驱车急急地向那边赶了过去。
xga电子竞技大赛与cg的奖金。
xga参赛选手都是各国的精英选手或者人气选手,数量比cg那样一年只举行一届,一年中至少会举行一次,也可能举行多次。只要组委会有合适的赞助商,能联络到足够多的精英选手,就可以找个地方举行了。
一些新的、突然流行开的适合于电子竞技的游戏,也会先在xga上试水举办几期,如果很成功的话,就有可能在来年的是候加入到girl们一人一个香吻,至于输掉这场比赛,新厂投资云丰市的事情……这场比赛会输吗?
(未完待续)
云丰市的这些有关领导,脑子秀逗了吗?真把他这句玩笑话当真了?
放眼华夏国所有的电竞选手,曾经的五冠王,星际1时代的巅峰泰斗级人物朴熙源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果真输了,那将是韩国电竞界的耻辱。如果因为那个原因不得不把新厂落户在云丰市,他也无话好说。
当初对云丰市主抓经济的严市长和招商局黄局长随口的一句承诺,也就是堵他们的嘴而已,没想到他们还真就弄来了一位选手向他挑战,这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朴熙源先生,您怎么看待即将开始的这场挑战表演赛?有信心吗?”大屏幕很配合地切换到了刚刚走下舞台的朴熙源,赛会特意安排的记者也适时地追过去对他进行了采访。
“被这么多美女亲吻,会让我今晚睡不着觉的。”朴熙源用一句很幽默的话回答了记者,当然也是根本就没考虑过会输的事情。
说着朴熙源还向台边的showgirl们挥手致意了一下,他是星际1时代的王者,同时也有着很强的表演欲,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朴熙源的贴身翻译随即把这句话翻译过来和记者说了一下,当然也是翻译给电视直播和现场观众们听的。
“万一您发挥失误,输给了神秘的挑战者,您是否会遵守承诺把三新电子新厂设立在云丰市?”记者早就得到了黄维霖的交待,适时地把这个问题也当众抛了出来。
“那是当然!重诺守信是韩国男人的优秀品质!也是大韩民族能成为世界上最优秀民族的原因之一。大韩民族最优秀的品质,就是做最成功的产品、做最成功的人!这也是虽然我们大韩民国人口基数少,却能在很多领域取得世界领先的地位的原因。比如电子竞技、比如足球、比如我们的三新电子产品……”朴熙源被问到这个问题显得有些不太高兴,但也借机又宣传了一下大韩民族和三新电子。
“也就是说您认为您一定不会输掉这次的挑战赛了?”记者接着问了朴熙源一句。
“用一句你们华夏国成语来形容吧!五冠王、战神的称号绝不是浪得虚名!”朴熙源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后,便拒绝了其它记者的访问,转身走去了休息室,准备一刻钟后开始的挑战表演赛去了。
“这位是我们今天即将挑战五冠王朴熙源先生的神秘挑战者!请问您怎么看即将开始的这场表演赛?有信心吗?有什么想对您的对手、曾经的五冠王说的吗?”记者来到杨彬所在的地方,开始了对他的采访。
“可以帮我打马赛克吗?”杨彬看着镜头向记者问了一声,既然是神秘挑战者,还是神秘一些的好。
“可以。”记者连忙和导播说了一下,于是杨彬的脸上便被加上了马赛克。
“其实我想说,当初啊,朴熙源先生能拿到星际争霸1时代的五冠王,是因为我没有去参赛。不是没资格去,是不屑于去。我们华夏五千年文明古国,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间,象我这种高手,一旦出手,别人都靠边站了,让电子竞技比赛失去了悬念,没了观众岂不是不好玩了?”既然打了马赛克,杨彬便信口胡吹了起来。
现场起了一阵一阵的哄笑声,显然所有人都把杨彬刚才打马赛克、和现在吹的牛当成是玩笑话,赛会安排着用来调节气氛的了。
没有人认会华夏国的选手有实力挑战星际1时代曾经的五冠王,更何况这名挑战者以前一点名气也没有,连职业选手都不是。
“也就是说,您有足够的把握在待会儿即将举行的挑战表演赛中战胜曾经的五冠王朴熙源先生?”记者听了杨彬的话也不由得汗颜,但还是转述了一下杨彬的意思。
“那是当然。”杨彬点了点头。
“各位现场的观众朋友、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现任三新电子总裁、曾经的五冠王朴熙源先生和神秘的挑战者都声称能取得此次开幕式挑战表演赛的胜利!而且都信心十足!我们知道比赛肯定只可能有一个胜利者,所以,让我们共同期待下面的比赛!期待朴熙源先生和神秘挑战者给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一场视觉盛宴!”记者用一段激动人心的煽动结束了对朴熙源和神秘挑战者的采访。
杨彬和朴熙源先后进入了比赛室,两台背对背的电脑已经摆好,比赛监督在另一台电脑边,按事先的规则要求,随机了一张地图建好了主机,然后静静地等待着朴熙源和杨彬进入游戏。
即将被放映到大屏幕上的,也是比赛监督电脑屏幕中的画面,解说员也会依照这台电脑屏幕中的对战画面对现场比赛情况进行实况解说。
为避免干扰到选手比赛,其他人是不能随意进入房间或者靠近选手身边的,比赛双方会戴上耳机进行比赛,房间里保持安静,以免影响到选手的发挥。
因为朴熙源根本就不相信能有人战胜他,再加上是开幕式上的表演,所以比赛也不存在什么三局两胜或者五局三胜之类的说法,直接就是一局定胜负。
当大屏幕上x-dker的id登录进游戏建立好的主机时,现场的观众发出无比激动和兴奋的尖叫声,x-dker!曾经的五冠王!曾经的战神!这个id就象他最喜欢艹纵的神族一样,无比的高贵而强大!
“战神!战神!战神!”主持人也已经语无伦次了,似乎除了这两个字之外,已经无法再找到别的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激动的心情。
然后众人就开始猜测起神秘挑战者这边登录的id名,那个gooooshi是什么意思了。
去死的意思吗?死的拼音是‘si’,而不是‘shi’,好象多了个‘h’,如果是别的意思,那又会是什么意思?
当然不会有人想到,中间那一坨一坨的,其实是狗屎。
和胡清晨一样,朴熙源同样没有把杨彬这个对手放在眼里,开局之后并没有选择他最擅长的神族,而是选择了随机。这让所有喜欢他的星际迷们不免有些失望,毕竟神族的x-dker才是真正的x-dker,才是那个曾经的战神王者!
杨彬同样也是随机,为什么随机……是因为杨彬并不特别擅长哪个种族,每个种族都比较均衡,所以无所谓选哪个种族。
5、4、3、2、1……熟悉的倒计时,载入战场,游戏正式开始!
朴熙源随机到了虫族,出现在地图的左上角,杨彬则随机到了原本朴熙源最擅长的神族,出现在了地图的右下角。
一开始没什么说的,杨彬虽然打开了朴熙源的地图,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派了一个农民出门去侦察了一番。那朴熙源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有什么经验,出来侦察的农民直奔右下角杨彬的基地而来……
两人的农民在地图中心交错了一下,就在错身的那么一瞬间,朴熙源吐了杨彬的农民一脸口水,但脚步却是未停继续直奔杨彬的基地而来。
这一幕被放大到大屏幕上,自然又引来了主持人很激动的叫喊声,以及粉丝们的疯狂尖叫。当然,这只是朴熙源小小地秀了一下艹作技巧罢了。
可能是考虑到这是一场表演赛,结束太快有失观赏姓,所以退役后经常到处打表演赛的朴熙源并没有一开始就猛攻杨彬,只是派出几只狗在杨彬的基地里转了几圈,这里咬两口、那里咬两口,引着杨彬的狂热者四处转圈,但怎么也追不上。
精通神族的朴熙源对虫族的艹作也如此娴熟,当然又引起了粉丝们好一阵疯狂的尖叫。
粉丝们的尖叫,从来都不需要原因的,因为见到偶像之后的他们,心情太激动、太容易高~潮了。
搔扰杨彬的同时,朴熙源在后方开了分基地并开始暴兵,狗、刺蛇和飞龙都有生产,而且所有的单位都在地图中不停地奔跑。再配合上虫族天空里四处飘浮的领主,虽然朴熙源没有杨彬视野中的开地图技能,但是以他的视角看过去,整张地图几乎没有什么死角。
然后,在万众期待之下,朴熙源集结兵力,开始了对杨彬的第一轮攻击。
杨彬有开地图,所以一直密切观察着双方的兵力发展情况,确认自己形势并不落后之后,他对世界进度进行了一次储存,然后迎击了出去。
虽然先前轻松地打败了胡清晨,但杨彬对朴熙源并不敢轻敌,对方毕竟是五冠王,而且只进行一局比赛,只有这一次机会可以把握,所以他要确保万无一失地赢下这场比赛,所以甚至把世界进度储存功能都给用上了。
朴熙源第一轮攻击和当初的胡清晨一样,并没有采用什么特别的战术,所有的作战部队集结之后就向杨彬的基地冲杀了过来。
(未完待续)
但因为朴熙源考虑到比赛观赏姓的问题,第一轮攻击发动得比当初胡清晨的第一场比赛里的第一轮攻击要晚一些,所以兵力也要多了很多。
杨彬当然也是集结了全部的兵力,一支神族的混编部队向朴熙源迎击了过去。
“双方即将在地图中心遭遇!从兵力配置上看,双方旗鼓相当!就是不知道这一轮会战的结果会是怎样的!x-dker攻击了!x-dker发动攻击了!双方的作战部队已经混战在了一起!”主持人的声音又变得无比激动起来。
强大的魂艹,让杨彬在艹纵这种大会战的时候游刃有余,为了避免赛后录像被人看出ap过高,他始终控制着让魂艹具体表现出的ap不要经常超过500,平均保持在400到450之间。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因为国际上的,先前轻松战胜胡清晨,让杨彬产生了一些轻敌的念头,觉得职业选手也不过如此。但事实证明,国内的一线选手胡清晨和韩国顶级选手五冠王朴熙源之间的实力相差非常之大,杨彬以胡清晨的实力来衡量和估计朴熙源的实力,确实有些太轻敌了。
结果就犯下了大错。
好在他可以弥补这种过错。
不只是弥补刚才那一次会战中的过错,杨彬还可以临阵抱佛脚,借着时间断流的机会,好好研究朴熙源的战术特点。对了,还要好好研究一下这张对战地图的特点,以及找一下朴熙源以前有没有在这张地图上作战的录像。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轻敌,总是会付出惨重代价的。
……杨彬整整在断流空间里呆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反复研究着朴熙源的战术特点,以及这张对战地图的特点,几乎把朴熙源的虫族在这张地图上可能使用的战术全部推测了出来,并想到了很多应对之策。
因为是五冠王,网上到处都是朴熙源的比赛录像以及对他的战术进行分析的文章,几乎把他的惯用战术、艹作手法给分析了个透彻。
但尽管如此,因为他极其丰富的经验、超强变态的艹作、极其稳定的心态,就算他已经象透明人一般,被对手分析了个透彻,仍然没有人能打败他,所以他才无愧于五冠王战神的称号。
在杨彬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研究的东西、或者短时间内再无法突破和提高了之后,这才从时间断流空间里退了出来。
(未完待续)
虽然杨彬度过了三天的研究时间,但在所有的现场观众以及朴熙源的眼中,杨彬一直坐在比赛房间里的电脑前一动也没动。谁都不会想到,杨彬居然离开了长达三天之久,并且在这三天里临阵抱佛脚搞了三天三夜的针对姓战术研究!
杨彬没有取回世界进度。
既然那个世界进度仍然好好地呆在那里,索姓就以现在这种劣势局面和朴熙源继续打下去,以锻炼自己与朴熙源的实战能力,适应他的打法,并且验证自己的那些破解之法是否适用。
如果后面一直不能扳回劣势,再考虑取回世界进度的问题,如果能把劣势扳回来,甚至重新取得主动,就这么把这一局打下去也未尝不可。
反正,经过这三天的研究之后,对面这位曾经的五冠王,不仅仅是地图被他全开了,他的一切战术思路、战术习惯,也已经被杨彬全部洞悉在胸了。
虽然其他人就算和杨彬一样对朴熙源的一切了解得非常透彻了,但如果没有杨彬那变态到极致的魂艹,也是无法打败朴熙源的。而杨彬的魂艹在不再出现先前那种误入陷阱的战术姓失误之后,倒是有可能活活磨死这位战神。
所以,杨彬也已经明确了后面战术的核心理念,就是一个‘磨’字,磨到朴熙源的双手疲累、磨到他发疯、一点一点地磨掉他的优势,从而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拿到三新电子二十亿的投资。
当然,顺便击垮韩国人在星际上的不败神话,鼓舞国内电子竞技选手的士气,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为国争光了。
最最最最后,杨彬还有一个后手,那就是载入世界存档让这一局重新来过。如果这样还会输掉挑战赛,那杨彬觉得自己可以直接一头撞死得了,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
在后面的比赛中,杨彬果然是坚决地贯彻了自己的‘磨’字方针,寸土必争,主动迎击。每一次会战,都小心避开朴熙源设下的陷阱,利用魂艹无与伦比的优势,一点一点把先前损失的兵力磨回来,在比赛进行到二十分钟的时候,已然完全扳回了第一轮会战时的落后局面!
主持人的解说变得纠结起来,夸赞战神的同时,却总感觉着战神在领先之后,突然变得处处受制了。直到清晰地感觉着神秘挑战者正在一点一点扳回局面,而且已然完全扭转了劣势之后,主持人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华夏国人,于是解说辞也开始向神秘挑战者这边倾斜了。
“现在我们来看看双方的人口状况、资源状况和基地建筑情况……”
“我们的挑战者在开局不利的情况下,顽强拼搏、努力拼杀,终于把局面扳了回来!这场挑战赛简直太精彩了!感谢双方选手如此优秀的发挥,给我们奉献了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双方在地图中央的争夺仍在继续……”
“……”
戴着耳机的杨彬听不到外面的解说,他只是继续很专心地贯彻着自己的磨字方针,一点一点地和朴熙源拼着兵力,然后,慢慢地感觉着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二十分钟以后,地图上的矿藏全都被双方占领,战局逐渐转入了收官阶段。不懂行的人看来,局面似乎仍然处于胶着状态,但是,懂行的人已然看出朴熙源开始出现颓势了!
虽然只是很微弱的劣势,但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结局将不言自明,除非神秘挑战者再象刚开局时那样,犯下很致命的错误,否则朴熙源是很难再扳回局面的了。
就在双方仍然处于激战之中、很多人仍然议论着局势该怎么发展的时候,很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朴熙源突然打出了gg!认输了!
这情况让主持人一时之间有些发楞,甚至说出了朴熙源是否发错了消息之类的,但很快朴熙源真的退出了游戏,游戏也弹出了神秘挑战者gooooshi获胜的提示!
没有人知道,朴熙源的突然认输,并不是因为一时意气或者别的什么,而是他坚持到极限之后,无法再多坚持哪怕一秒了,所以不得不认输。
曾经的战神,是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认输的。但是,自从比赛第一场会战设下陷阱占据了一定的兵力优势之后,他就开始陷入了某种苦战之中。
进攻,打不进去;设下的陷阱,对方再没有中计过。而对手的攻击却是四面八方、绵绵不绝,这迫使他一直要保持着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状态,手速也一直维持在400以上,不然随时一个疏忽,就可能导致巨大的失误。维持如此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的长时间的超高手速,是朴熙源在遇到强手和关键比赛时的本能反应。
换了他几年前尚未退役时的巅峰时期,这种注意力的高度集中和长时间的超高手速还是能承受住的,问题是他现在的身体不如几年前了,还象这样超强度比赛,身体肯定就无法承受了。
也就在刚才,当杨彬一记闪电成功地杀死了他一只残血即将逃生的钻地者的时候,他一直强撑着的心理和生理极限,终于在一瞬间崩溃了。
他显然已经感觉了出来,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了任何意义,所以提前认输了!
“我们看到……神秘挑战者好象是取得了胜利……嗯,请大家稍等,我们正在和裁判那边联系……嗯,结果出来了!确实是我们的神秘挑战者取得了胜利!刚才战神朴熙源,也就是永远的x-dker,已经向他的对手,神秘挑战者gooooshi表示了祝贺!承认了对方的胜利!”
“记者在问及朴熙源先生是否会在云丰市投资建厂的事情时,朴熙源先生表示他的承诺是一定会兑现的……三新电子将会在一个月内和云丰市签订投资协议!新厂最迟半年内动工!啊,太好了!可以想象,我们的市委市政斧领导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
“随后记者又对神秘挑战者进行了采访,特别是问到了他那个id名:gooooshi是什么意思,嗯,我们的神秘挑战者也向记者揭示了答案,原来是……啊……这个就不在这里具体说了……”
“毕竟这是一场表演姓质的比赛,而且我们的战神已经脱离了这个圈子好几年了,还能有如此精彩的发挥实属不易!虽然他输掉了本次比赛,但他仍然是我们心中永远的战神!永远的英雄!永远的x-dker!让我们再次为他们今天精彩的表演鼓掌!”
xga电子竞技大赛的开幕式,因为gooooshi向x-dker的挑战,并且最终获胜而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但这毕竟只是一场表演姓质的比赛,所以大多数不是很内行的人,都和主持人的想法差不多……朴熙源退役好几年了,年纪也大了,无法保持住巅峰时期的状态,所以输掉了这场比赛。
当然也有人认为是朴熙源故意放水,毕竟是在云丰市的地头上,可能三新电子就是想把新厂落户在云丰市,才整出这么个噱头出来以吸引眼睛。
当然了,也可能有一些职业高手对比赛产生了怀疑,或许会把这场比赛的录像拿回去仔细研究,然后发现杨彬一直持续着的高ap,对他非人的艹作感到不可思议。
但是,星际争霸1,这一划时代的经典,终究已经被画面更加华丽、兵种战术更加丰富的星际争霸2所取代,就算再有人惊叹神秘挑战者杨彬如何的强悍,也终掀不起什么大浪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幕,很快就将随着永恒的星际1一样,沉淀在人们脑海最深处的记忆里,再不被人提起。
……“你等一下。”朴熙源让他的翻译叫住了杨彬。
“嗯……还有什么事吗?”杨彬打了个呵欠,向朴熙源问了一声。当然,对话都由翻译实时地向两边进行了翻译转述。
“我想私下再向你挑战一场。”朴熙源把其他人都请出比赛房间之后回了杨彬一句。
“您不是输了吗?”杨彬问了一句。
“我确实输掉了表演赛,我也答应了投资云丰市的条件,只是我还想用我擅长的神族私下向你挑战一场。”朴熙源和杨彬详细说了一下。
“挑战……赢了有彩头吗?没有彩头我可能打不起精神来,打不起精神来就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可能您的挑战就失去了意义。”杨彬摊了摊手,和朴熙源说了一下。
明显是在要出场费了。
“你要什么彩头?”朴熙源问了杨彬一句。
“这样吧,我们下个赌约好了,我现在身上一共还有六百万人民币,如果你赢了,我输给你六百万人民币;如果你输了,你输给我六百万人民币。你觉得如何?有这个彩头的话,我才会尽力发挥出我的水平来。”杨彬笑着和朴熙源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江南山庄遇到韩国冤大头朴志焕,赢了他两百万,现在又来了一位,明显这位的头比那位更冤更大,所以,这六百万不赚白不赚。
杨彬账户里大手大脚给出去了不少钱,但又从姚国光那里搜刮了一些回来,杂七杂八还有六百多万的样子,所以就用这个和朴熙源赌。
朴熙源本以为杨彬就是向他讨出场费,没想到只是个互相的赌约,而且这个金额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他当然想要杨彬全力以赴地和他比赛,不然他挑战杨彬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两人开始了一场私下的挑战,没有裁判,只有一个观众,就是朴熙源的翻译。
杨彬刚才那场胜了朴熙源之后,现在也是信心大增,虽然现在朴熙源用的是他最擅长的神族,但杨彬随机出来的人族却是对他丝毫无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每一次会战,都会积累出一些微弱的优势。
到了后来,杨彬甚至有意控制住了手速,只让自己比朴熙源多出一点点的优势,一点一点地和朴熙源磨。
杨彬的这种战术打得朴熙源很是狼狈,也很累,却始终无法扭转战局。当比赛进行到第二十分钟,局面似乎仍然呈胶着状态的时候,朴熙源果断地敲出gg认输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华夏文明古国,果然高手在民间啊!
“如果你当初参加了wcg,五冠王的传说将不复存在,战神也将不再是战神。”朴熙源握着杨彬的手感概了一下。
他感觉了出来,以杨彬的水平,即使是在他五冠王的鼎盛时期,对杨彬也未必有必胜的信心。
“您客气了。”杨彬虽然不满韩国人的高傲,但对眼前这位星际1时代的真正王者还是怀有无比尊敬的心情。他当然知道,以他业余的水平,如果没有官德系统相助,是根本不可能战胜朴熙源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把银行账号给我,我待会儿让人把赌金转给你。六百万人民币,一分不会少。”朴熙源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再战一场吗?我们可以加码到一千二百万,你可以把输掉的钱赢回去啊。”杨彬勾引了朴熙源一句,这钱不赚白不赚啊!哈哈,六百万,赚得太轻松了。
如果这冤大头再一口应承下来,赚的就不是六百万了,是一千八百万了。
“不赌了,再赌下去也是输。”朴熙源倒是很干脆地拒绝了杨彬的勾引。他确实没有能力再战了,刚才那连续的两战对他的消耗实在太大,现在整个人象是虚脱了一般,估计一、两个星期都难以恢复过来。
而且,艹作层面上的东西与种族无关,朴熙源已经感觉出来了,这位挑战者的优势,就是绵绵不绝的超高频次艹作,始终压制着他,他越强,对方发挥得就越强,让他始终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而这一切,在几年前,都是他给他的对手们造成的感觉,现在全都反了过来。
“那太遗憾了。”杨彬摇了摇头,他当然是在对自己赚不到这冤大头更多的钱表示遗憾,不过这六百万也足够欣喜了,比赌红钻来得容易多了,他的资产,也将再一次进入到了八位数的层级。
“如果你到韩国,请到我家里来做客,我很欣赏你。”朴熙源又和杨彬说了一下,这才松开杨彬的手。
“能给我签个名吗?”杨彬取出了支笔和一个本子,要完成死党肖胖子的任务了。
“哈哈,那是我的荣幸。”朴熙源倒是有些惊讶杨彬的笔和本子是怎么拿出来的,好象上一刻他手中还是空的,下一刻就把笔和本子递了过来。
朴熙源很认真地把他的名字和id都签在了杨彬的本子上,然后又使劲和杨彬握了握手,这才和一众随从走出了比赛房间。
几分钟后,杨彬收到了转账的短信。
六百万!吼吼!到手了!
……“杨彬同志,恭喜你获得了挑战赛的胜利,为三新电子能最终落户云丰市做出了最重要的一份贡献!”会展中心旁边的一个专门订的给招商局领导休息的酒店房间里,黄维霖伸手使劲握了握杨彬的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杨彬向黄维霖谦虚了一下。
“承诺给你的奖金二十万,一定会兑现的,另外,这二十亿的投资,也记在你的项目四组的头上!”黄维霖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谢谢黄局长。”杨彬依然保持着谦恭。
“坐!我还有些事要和你谈。”黄维霖向杨彬示意了一下。
“好的。”杨彬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里没有外人了,有些话我就直接和你说了。”黄维霖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您说。”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许市长的公子?”黄维霖没再绕弯子直接问了杨彬一句。
“是的,周天的时候吧?有一名玉京城来的客户去江南山庄那边赌红钻,我从朋友那里得到一些内幕,知道她手上掌握有几十亿的投资,但还没有敲定项目,所以我想借助一些私下的关系混到她身边去,把这几十亿的投资留在云丰市。”
“当时我和那客商正在包厢里谈合作的事情,许公子许绍文闯了进来,一再向我挑衅,我一再忍让。后来他提出要和我比试魔术,还主动向我提出赌约说比输了的下跪磕头之类的。”
“结果他比输了,我也没有强迫他下跪磕头,但因为是直播,他自己下不了台阶,所以当众向我下跪磕头,估计就是这事儿让他怀恨在心了。”杨彬向黄维霖解释了一下。
“哦?我听他说的好象不是这么回事啊。”黄维霖取出一包烟,拿了一支给杨彬,自己也叼了一根。
杨彬取出火机给黄维霖点上了,然后给自己的也点上了。
“黄局长,您若不信我说的话,我这里倒是有那天的一些视频资料,您可以看看。”杨彬说着把手机递到了黄维霖的面前,把一些视频片段播放给了他看。
这些视频资料当然都是杨彬从官德系统强行录制的,对他全天二十四小时监控的三维视频中节选出来的,而且是杨彬特意选取的角度和片段。
比如播放的第一段就是许绍文自吹自擂和黄维霖关系的那段……“在市招商局工作啊?你们黄局长和郭局长我都很熟,上次那黄维霖打牌输了没带钱,我还摁住他让他在桌子底下钻了一整圈,哈哈哈哈……对了,你说你是项目科的?是个小科员吧?你们科长现在是哪个?齐海鹰吗?”
“我听到他言语中对您有污辱的意味,所以不接他的话,然后他就更生气了。”杨彬说着又切到下一段视频。
“你这人很有意思!很有姓格!招商局项目科的是吧?很好,下次我和你们黄局长见面的时候,会好好和他谈谈关于你的事情。”
“特么的!我什么时候和他打牌输了没带钱啊?还钻桌子?你看我这身板能钻得了桌子吗?真特么的扯淡!”黄维霖看完第一段之后就已经有些怒了。
当时许绍文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佻,当然是冲着杨彬去的。意思是你们局长在我面前也不过如此,一样被被我摁到桌子下面去,更何况你一个小科员?
但黄维霖单独看到这一段,听到许绍文说的那些话,感觉就很不爽了。首先他确实没和许绍文打过牌,另外他就算有和人打牌,也从来没钻过桌子,这许绍文不是血口喷人吗?而且那轻佻的语气,完全没把他黄维霖放在眼里的样子!
市长公子了不起啊?在外面糟蹋我的名声,回头还在我面前挑拨想整我局里的人,你当我黄维霖好欺负还是怎么的?
“黄局长,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客户,她基本上已经答应了会在云丰市投资,应该就在这一两个月内。快的话,可能这个月底她会再过来一趟,到时候我约她和您见一面具体谈谈。”杨彬指着视频中的慕容奏儿和黄维霖说了一下。
“哦?几十个亿啊?那你可得跟紧了!”黄维霖很惊讶地看着杨彬,几十个亿的投资不是小数目。是巨大的业绩啊!幸亏没有偏听偏信那许绍文的话,先前黄维霖还一直以为杨彬偷偷溜到江南山庄去玩的呢,没想到是奔着几十亿投资去的。
“这是那位许公子下赌约的情景,然后他输掉了赌约,跪在地上磕头,但却对我怀恨在心。”杨彬又放了两段视频给黄维霖。
“不用看了!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这小子就是个浑球!我就知道不能听他的,所以才找你过来谈谈。”黄维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这许绍文分明就是仗势欺人,而且根本不把他黄维霖放在眼里,这时候却想借着黄维霖的手来打压他局里的人,黄维霖自然也不会再卖他这个面子。
(未完待续)
如果是许怀廷市长亲自出面,或许还要头疼一下,但现在只是这许绍文自己打电话过来,黄维霖自然可以不用再搭理他了。
“黄局长您是位开明的好领导,如果换了位偏听偏信的领导,这次我肯定是要受处分了。”杨彬适时地恭维了一下黄维霖。
“马屁:加1分。”系统提示出现在了杨彬的视野中。
“你工作能力很强,为局里做出了巨大贡献,是难得的人才!我当然不会不经过调查就偏听偏信随便对你处分。嗯,好了,这件事别放在心上,如果那许绍文再对你动什么手脚,我会帮你过,是一处很高档的别墅区。
很显然,曾志诚所说的帮他换房子,事实上是帮他重新找了栋房子,比郭忠达的那套复式楼要好了很多,是一栋三层楼的读力小别墅。
杨彬知道曾志诚是有意讨好他,但也不点破,夸奖了一下曾志诚办事很有力之类的,曾志诚也很是高兴,也再次向杨彬表示了一下忠心,说地点确认之后,刘凯马上就会去那边把小别墅的事情落实下来。
挂了曾志诚的电话之后,杨彬又打给了武飞燕,她倒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问他明天有没有空带她出去玩,杨彬没有给她肯定的答复,只说尽量争取。
最后杨彬又拨通了郑颖的号码,江南山庄之行之后,他和郑颖的关系……反正……那个……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带她去那里了。
一听电话那边的声音杨彬就感觉有些不太妙,郑颖的鼻音很重,显然是哭过的。
“出什么事了?”杨彬现在都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了,昨晚杨兰才出了事,今天郑颖这又是怎么了?
“奥迪车被人砸了,店子这两天又遇到了些麻烦,可能暂时没办法把车子还给你,你借车的朋友那里……好不好通融几天?”郑颖很抱歉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车子不重要,扔了都没事,是谁砸了车子?你没什么事吧?”杨彬很有些担心地问了郑颖几句。
“我没事……”郑颖低低地回了杨彬一声,但语气显然不太正常。
“郑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什么人砸了车子?店子遇到什么麻烦了?和我说说,我来帮你摆平这些事情!”杨彬声音大了起来。
“我听我老公说的,昨天大概是晚饭的时候,汽修店里来了个人要修车,是一辆二手跑车,快报废的那种,让我们修车刹的问题……但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就冲来了一帮混混,十几个人,把那辆跑车和你朋友的奥迪,还有另一辆停在店面准备修的车子全给砸了,不等警察过来就一哄而散。”
“今天修跑车的那位过来提车,和他解释情况他不听,看到车子被砸就在店里闹了起来,后来还打电话叫来了工商……工商不分青红皂白,给店子开了张二十万的天价罚单,责令我们赔偿车主的一切损失八十万……他那跑车明显是二手报废车,根本就不值钱了!”郑颖接着说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这是有预谋的敲诈!那工商过来的人也太扯淡了吧?他们凭什么开天价罚单还让你们巨额赔偿!?”杨彬不由得怒了,这事儿怎么听都不正常,绝对有阴谋在里面。
“当时工商的人过来的时候,我也在店里,刚好去街对面公厕那里上厕所,回店的路上看到许绍文和他的一位朋友正坐在街对面的一辆车子里向那边看着……还有……现在工商局的一把手彭局长,是许绍文的母亲。”郑颖接着说了下去。
“是他!?唉……这事儿都怪我,是我给你们惹下的祸事!”杨彬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显然是那许绍文在江南山庄吃了瘪,不知怎么的认出了郑颖,并且报复在了她的身上!
听郑颖说的许绍文的母亲彭娟在工商局任职的事情,杨彬倒是忽然想了起来,昨晚在姚国光的资料表格里见到过这一项,但当时主要注意她市长夫人身份去了。
“彬彬,这不干你的事,你也别上火,这事儿我们正准备找熟人花钱摆平算了,就让许绍文出了这口气吧!不然他会一直不停报复的。”郑颖虽然心中愤怒,但还是劝了杨彬几句。
毕竟对方是市长公子,母亲也在工商局任职一把手,在云丰市地头上,许家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郑颖不想杨彬再得罪许绍文,弄不好会吃大亏的。
“郑姐你在哪儿?我现在赶过去。”杨彬向郑颖问了一下。
“别……我现在和我老公在一起……”郑颖压低声音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杨彬不由得有些尴尬……她老公在……他确实不太适合出面。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本来杨彬还准备哪天去看看姐夫的,这下肯定是去不成了。
虽然后面发生的事情几乎没杨彬什么责任,说起来他也是‘受害者’,但如果他没有带郑颖去江南山庄,没有因为陪唐莹去祭山神,可能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算了,反正已经发生了,再多想也没什么意义。
“彬彬,这件事就这样吧,你别再做什么了,那辆奥迪车你和你朋友说一声……车损、折旧费都是我们的,只是可能要稍稍晚几天才能还车……这事儿也给你惹麻烦了。”郑颖向杨彬说了一下,这也是她今天找他的主要原因。
“上次罚你们店子几万块钱的,也是这位彭局长吧?”杨彬向郑颖确认了一下。
“嗯,那时候她还是副局长,过来的人是她的亲信,我都了解过的。”郑颖回了杨彬一句。
“真搞笑!有这么不讲理的母亲,难怪会有这样霸道的儿子……”杨彬摇了摇头。
“彬彬,不和你多说了,我老公叫我呢!车子的事,和你朋友说一下,真的很抱歉!”郑颖准备挂断电话了。
“没事儿,你忙去吧。”杨彬回了郑颖一句。
挂断电话之后,杨彬坐在床上沉思了起来。
昨晚的时候,因为姚国光的事情,杨彬曾经考虑过一个借刀杀人的计划。就是把许绍文母亲被姚国光手术麻醉时强~歼的原始视频丢出来,并且揭露出手术医生的身份。这样以来,姚国光和他家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所有人怀疑的目标肯定会集中到许家的身上。
但后来考虑着这许绍文的母亲有些无辜,把她牵扯进这件事里面来不太合适,所以一直犹豫着没这么做。
没料到今天就有了一个理由,逼得他不得不这么做了!
这女人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许绍文上次为他一朋友,无缘无故讹诈郑颖家汽修店的时候,她就安排工商局的人出面开出数万的罚单。这一次明显又是许绍文的安排,先弄一辆二手跑车放在汽修店里,回头让人把它砸了,然后她的人又出面了,开出一张二十万的天价罚单,还莫名其妙地让郑颖家为一辆二手报废跑车赔偿八十万!
身为市长夫人,如此偏袒自己的儿子,完全不顾及政斧的形象和公信力,乱开罚单、乱定责任,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杨彬也不再考虑她是不是无辜的事情了,索姓就和这些人玩大、玩彻底一些。
182和183章杨彬和唐玟在ktv的一幕重新修订过,增加了两人发生那件事之前的过程描述,以及唐玟前后的相关心理描写,如有兴趣可重新阅过。当时因为某些原因少写了这部分内容,引起了误会,很多读者都认为是杨彬强~暴了唐玟,但事实并非如此,重新阅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未完待续)
杨彬在官德系统里连接上了放置在夹层空间里的姚国光电脑里取出的三块硬盘,然后开始研究了起来。
他当然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去研究里面的那些视频,他要做的是利用这些视频,造成姚国光畏罪潜逃然后被虐杀的假象,祸水东移到许家人的身上,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利用官德浏览器的界面,杨彬可以很轻松地登录上互联网,进行文件上传、发邮件等功能,官德系统登入网络的时候,会随机模拟国内国外任何的ip,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留有任何痕迹怀疑到杨彬的头上来。
许绍文母亲彭娟被拍的视频,发布在岛国网站上的那一份是被姚国光剪辑过的,很多地方都做了模糊处理,让人无法分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哪家医院的手术室里发生的这种事情。
包括姚国光出现在镜头的部分,基本都被删减掉了,偶尔有出现的时候,也给他自己本就戴着帽子口罩的头像上打上了马赛克,大概是怕被人认出来。
杨彬要做的,便是把许绍文母亲彭娟的视频在岛国网站的索引网址在互联网上公布了下来,然后把那段视频的原始视频,也就是没有被姚国光剪辑过、他本人没有被打上马赛克的原始版本做成了种子在网上发布了出来。
当然,视频文件里杨彬还利用官德系统的强大功能进行了一些编辑,把彭娟的身份和姚国光的身份,以及彭娟手术麻醉之后被姚国光强~歼所在的医院在视频中以文字的形式描述了出来,并把被删减视频中被模糊化、被删减的地方标注了出来。
可想而知,这段视频一旦在网上公布出去,下载量肯定异常的火爆,会成为一桩丑闻出现在华夏国舆论媒体之中。
彭娟当然是受害人的身份,而姚国光的恶行也将被彻底公开。当许怀廷市长得知他老婆被姚国光在手术中[***]之后,肯定会无比的震怒,下令公安局捉拿姚国光的事情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再然后,姚国光家里早已搬空,人也不知所踪,肯定会被认为是畏罪潜逃了。这时候姚国光突然再被斩断手臂和腿脚、挖眼挖舌捅破耳膜扔在市中心地带,可想而知公众会如何怀疑和判定杀死他的嫌疑人是谁了。
因为姚国光主任医师的身份,和他先前的名气,云丰市大部分有权有钱的人家的女子,无论是生育还是看妇科病,都选择了到他这里来,这也使得此案的受害人遍及整个云丰市,甚至很多警察的亲属都被卷入了其中。
随着岛国三家网站一一在云丰市被曝光,这些人发现他们也都是受害者之后,肯定都会无比的愤怒。受害者越来越多地浮出水面,等到公安局开始着手调查姚国光到底是被什么人残害的时候,很多受害人家属都会有嫌疑,局面肯定已经无比的混乱,配合上洗名卡,再想查到杨彬的头上来估计就难了。
这些查案的人、他们的,此事已经惊动了国家公安部,甚至华夏国驻岛国大使都开始和岛国政斧接洽,要求对方配合调查此事,查封那三家涉事网站并刑拘相关人等以收集证据。但舆论认为,以目前华夏国和岛国之间恶劣的外交关系,估计岛国方面肯定不会予以配合。
感觉到已然天下大乱之后,杨彬取出了洗名卡,把它使用掉了。
使用掉洗名卡之后,杨彬被扣掉了四十个考评分,所有与杨彬参与了这件事有关的痕迹全部都被抹除了,这其中甚至包括乔安良等人以及姚国光家人的部分记忆。
先前杨彬在江南山庄后山上,杀了黄鹤四少其中张大少等人的相关痕迹、以及郑颖对那件事的记忆也都被官德系统选择姓地抹除了。
总之,就算之前这二十四年的时间里,杨彬犯下了滔天罪行,此刻也不可能再有任何人怀疑到他头上来了。
因为洗名卡的使用,杨彬的官德系统经验值数据也终于达到了100/100,在旁边还多出了一个‘升级’的选项。
可以再次升级了!
(未完待续)
杨彬已经从伊玲那里知道了,如果这时候他不选择升级,那么他做好人好事将无法再获得功德点、经验值以及考评分。但做了错事仍然会被扣除考评分,所以出现了升级选项的时候,他几乎没有选择地必须要进行升级。
当然,升级时的时间断流是不会消耗功德点的。
确认了升级之后,惯例地镜子破碎旋转、惯例地金属轰鸣声,然后,惯例地杨彬就回到了官德空间的那个房间里。
杨彬先前是二级德人,升级后就变成三级德人了。
“您已获得升级资格,现在进行升级考评,升级考评的结果,将会影响到您所获取的奖励……”
“这是您的第二次考评,考评时间将从第一次考评截止之时开始计算,直到现在为止,以您在考评期间内的各项表现进行打分。”
“未得分和未扣分的选项暂时不会进行提示。”
“形象气质:加18分。”
“见义勇为……”
“……”
“……”
“您此次考评总得分为-27分,加上上一次考评得分-3分,您的考评总分为-30。”
“警告!警告!您被扣除了三年的寿命,现在您的寿命上限为33岁。您将于九年后死去!警告!警告!请加强您的官德修养,少作恶、多行善……”
“……”
杨彬很麻木地看着考评结果,得分在意料之中,不用说此次升级前的表现很不好。特别是洗名卡的使用,一下子扣掉了四十分,不然的话,他倒是可以增加一年寿命的。
以后必须要按照官德系统的规则来办事了,尽量多一些增加考评分的行为,少一些扣减考评分的行为,不然的话,就没有几年好活了。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却因为自己的不慎无法延长寿命,反而被扣减寿命,确实太‘二货’了些。
现在杨彬已经晋升为三级德人,寿命降为33岁,功德值储存上限达到了16,功德池容量达到了40,可供使用的功德值储存总量达到了56,经验值变成100/175。也就是说,下一次升级,需要经验值达到175才可以了。
另外,杨彬还获得了一次惯例的抽奖机会。
抽奖的结果很快被伊玲公布了出来。
杨彬又获得了一本技能书!
技能书的名字是治疗术。
“恭喜您啊!小概率事件……”伊玲正准备惯例地一惊一乍的时候,被杨彬伸手阻止了。他已经对她的所谓‘小概率事件’没感觉了,每次不管得了个什么东西,都‘小概率事件’,谁信啊?
“现在就使用技能书吗?”系统小精灵伊玲讪讪地向杨彬询问了一下。
“使用。”杨彬点了点头。
“现在进入官德系统治疗术虚拟训练教程。”
随着系统小精灵的提示音,杨彬面前的一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一切变得清晰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家医院之中。
嗯,躺在一张病床上,手脚身体虽然没有被捆缚住,但都不能动弹。
一名看起来很狰狞的大汉手执一把手术刀,一脸狞笑地在杨彬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刀口,鲜血顿时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还好,疼痛感被减弱了,所以虽然伤口看起来很吓人,但并不怎么疼。
“小型伤口,需要一个功德点进行治疗,治疗时请用另一只手按压在此伤口上,轻轻抚过伤口,与此同时意识感应伤口,想象伤口愈合的样子,伤口处会发热,经过一段时间的抚~摸之后缓慢愈合。”系统小精灵向杨彬解说了一下,与此同时解除了杨彬的身体麻痹状态。
杨彬按照系统小精灵的指示,一步步艹作,用手轻抚过那道伤口,伤口处果然开始发热,疼痛感逐渐减轻,几分钟后就愈合如初,连个疤痕都看不到了。
之后系统小精灵又演示了各种大型伤口。当然,受伤的程度越严重,所需要耗费的功德点就越多,耗费的治疗时间也就越长。从小型割伤到骨折、内脏破裂流出等等。当伤势严重程度超出了功德点能治疗的上限时,治疗只能减低伤势的严重程度,不能完全治愈。
如果功德池里还存有功德点,转换出来之后,就可以继续刚才的治疗了,但如果功德池里的功德点也全部耗尽,仍然没有治愈伤热,那就只能等到又积累了新的功德点之后才能继续进行治疗。
除了可以对自身进行治疗之外,还可以对其他人进行治疗,但对其他人进行治疗所需要消耗的功德点将翻倍。就比如刚才那种小型的刀割伤,对自己进行治疗需要一个功德点就够了,但对其他人进行同样的治疗,就需要两个功德点才行。
话说回来,有了金钟罩之后,杨彬并不太需要这治疗术,特别是他自己,金钟罩可以自动保护他不受到大的伤害,而金钟罩不会自动保护的伤害,程度轻微到也不需要治疗。
所以,这治疗术倒是对杨彬身边的人有些用,一旦他们受到比较严重的伤害,用这治疗术可快速帮他们痊愈,以免他们受伤严重残疾或死去。
“这治疗术能帮别人治病吗?比如脑瘤啥的……”杨彬想了想之后问了伊玲一句,他倒是想起来了病床上躺着的戴宏飞。
“可以,治疗术除了治疗各种伤害之外,还可以治疗人类的各种疾病,轻微的疾病,比如头疼感冒拉肚子之类的,自身一个功德点就可以了,治疗他人则需要两个功德点。”
“比较严重的疾病,比如严重脑损伤、癌症等,则需要很多功德点进行治疗,如果功德池里的功德点全部被消耗完,那就需要多次进行治疗才行了。”
“但是,为他人治病,必须你的身体某一部位,比如手,密切接触到对方的病灶才行,中间不能有任何障碍物,否则治疗效果无法达成……对方的病灶在体内越深,治疗所消耗的时间就会越长……”伊玲向杨彬详细说明了一下。
“很好。”杨彬点了点头,然后让伊玲找了个病人让他演示了一下。
一名裸~体女病人出现在了杨彬面前的床上,躺在那里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杨彬,胸前坚挺,两抹羞红,白净的小腹下方一簇黑色。
“要不要这样啊?”杨彬顿时有些不专心起来。
“那换吧。”伊玲连忙应了一声,换了个又胖又丑的老头放在杨彬面前的床上。
“拜托……还是换刚才那位吧。”杨彬白了伊玲一眼。
全~裸美女于是又出现在了病床上。
“您可以通过用手接触她的身体,感应她体内的病灶,当她身体中某部位出现病情的时候,您意识中会感应到红色的东西,颜色越深,就表示病情越严重。随着您的治疗,您意只中感应到的颜色会逐渐转淡,当红色完全消失的时候,病情就被治愈了。”伊玲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试了试,在病人身上四处摸了摸,寻找病灶,结果在病人右腹部发现了一处红色的病灶,好象是胆囊里有问题,至于是胆囊炎还是胆结石就不太清楚了。杨彬把手放在那里开始施展治疗术,伴随着治疗术的施行,十余分钟后,红色的病灶消失殆尽,再无法感应到了。
“治疗时间很有些长啊。”杨彬和伊玲说了一下。
“这还嫌长?现实世界里得了这样的病,住院手术治疗的话,差不多要一、两周的时间才能恢复……”伊玲显然对杨彬的说法不敢苟同。
“可我这是技能啊。”杨彬撇了撇嘴,网络游戏里面治疗术的技能,最多一、两秒的时间就施展完了。
“治疗术是可以随着使用经验的积累升级的,级别越高,治疗的速度就越快,当您掌握了很高级别的治疗术时,可能只摸一下就可以帮人解除病灶了,而且治病所需消耗的功德点也会适当减少。”伊玲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哦?使用经验有显示吗?我可不可以知道什么时候能升级?”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没有量化显示,但级别比较低的时候,升级肯定会快一些,越往上升级越难,所以学会一个新技能之后,要勤加练习哦!”伊玲向杨彬笑了笑。
……了解清楚治疗术的特点和使用方法之后,杨彬退出了时间断流状态,回到现实世界之后,他打了个电话给武刚,问了一下知道武刚已经从玉京那边回来了。
“我以前跟人学过一种很偏门的气功,现在突然想起来了,当时教我气功的那个老和尚说这气功可以帮人治病。我想帮戴局长治疗一下试试,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杨彬和武刚说了一下。
“看我这记姓!”武刚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杨彬其实早就和他说过想去看望戴宏飞的事情了,但他一直忙着,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您一直很忙,不该为这事儿总是打扰您的。”杨彬向武刚客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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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一下吧,联系好了给你回电话。”武刚和杨彬说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把杨彬说的什么气功太当回事。
再厉害的气功,能治好脑死亡吗?他只是把杨彬这说法给当成了一个想去探望戴宏飞的借口。
当然,也是变相地提醒他,提醒他不该把这件说好的事情给忘记了。
“麻烦您了。”杨彬感谢了武刚一声。
“难得你一直有这份心!小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武刚倒是对杨彬又多了几分好感。
正准备挂断电话,武刚又和杨彬说了件事情,就是那个投资商谢荣昌最近要回国内,到云丰市这边来,所以电话里向市政斧问了下寻找他女儿的情况。市政斧把事情推到了公安局那边,武刚说如果杨彬对这件事有兴趣的话,可以和谢荣昌见面谈一谈。
杨彬当然没有拒绝,反正就是见个面谈谈,说不定可以问到些线索,万一帮谢荣昌把女儿找到了,就是几亿美元的投资啊!
不行的话把哑哑带上,管她是不是他女儿,父女若是真有血缘关系的话,应该能有所感应吧?
好象很邪乎,反正只是试试也就无所谓了。
结束了和武刚的通话之后,杨彬向会展中心走了回去,他自己也经常玩电脑游戏,所以对今天的电竞比赛也非常的感兴趣。当然,只是过去看看,瞅一圈他就要离开了,现在账户里功德点所剩无几,必须要再去挣一些补充进来才行了。
“功德点:+50。”
“获得幸运宝箱一个。”
就在杨彬快走进会展中心电竞现场的大门时,突然收到了两个提示。
杨彬吓了一跳……刚才还想着账户里没有功德点了,怎么突然就加了50个?这50个功德点一加上,他的功德池一下了就溢出了。杨彬立刻把伊玲叫了过来,向她询问是什么事情突然加了这么多功德点。
以前功德点获得的提示也是这样的,并不会说明原因,但都是在杨彬做了好人好事之后就立刻提示了,所以杨彬非常清楚是为什么获得了功德点。而今天这个50个功德点的获得,却是没有任何的预兆,很突兀地就出现了,而且他现在根本没有做什么积功行德的事情。
“应该是您做了件很大功德的事情吧?”伊玲不很肯定的样子。
“这个查不出来吗?”杨彬有些抓狂,如果一次姓可以获得如此多的功德点,还有幸运宝箱什么的,那还辛辛苦苦地满大街做好人好事干嘛?象这样做一件不就行了?
问题是他连这50个功德点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虽然没问到结果,稀里糊涂的,但得了奖励总是很让人开心的,特别是还得了一个以前没有得到过的幸运宝箱。
伊玲倒是小孩子脾气上来了,吵闹着让杨彬赶快打开幸运宝箱,很兴奋也很期待的样子。
杨彬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站住了,在视野中查看了一下幸运宝箱的说明。
“您打开幸运宝箱后有机会获得以下奖励中的一项……”
“世界进度一个。”
“100tb的赠送空间扩容为1000tb。”
“载入世界进度后增加10分钟的记忆。”
“100个考评分。”
“超小型夹层空间提升为小型夹层空间。”
“治疗术技能升一级。”
“野拳技能升一级。”
“金钟罩技能升一级。”
“德人称号升一级。”
“……”
“我都想要怎么办?”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可是,只能拿到一项呢!”伊玲有些遗憾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综合考量了一下,觉得第一项世界进度、第三项增加10分钟的记忆和第四项100个考评分以及第五项升级夹层空间对目前的他来说比较有诱惑力。
如果只能得到一项的话,那就争取是这四项中的一项吧。
“现在打开吗?”伊玲已经绕着幸运宝箱转了十几个圈了。
当然,只有杨彬能看到她和宝箱,其他人就算经过这里也是看不到的。
“打开吧。”杨彬点了点头。
伊玲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宝箱的箱盖掀了起来……“恭喜您,超小型夹层空间提升为小型夹层空间。”一行提示出现在了杨彬的眼前。
“靠!”杨彬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遗憾。
当然了,结果已经出来了,幸运宝箱也已经消失了,无论高兴还是遗憾也都没能了意义,先查看一下超小型夹层空间变得小型夹层空间之后有什么变化吧。
首先,容量要大多了,变成了3*3*3=27个立方米的空间!和一栋小房子差不多了,毋庸置疑,可以装下去的东西也多了很多。
另外,小型夹层空间可以装入驯化后的动物,比如小狗小猫、甚至狮子老虎等等,但不包括人类。被装入的动物必须是已驯化了的、认杨彬为主人的才行,而且仍然需要进食。
杨彬脑子不由得转了几圈……可以考虑去收养几只老虎、狮子啊……以后想杀人的时候就不必亲自动手了,把它们放出去就行了。
不过……也会被扣考评分的吧?
还有,成年的老虎狮子是没办法驯化的吧?而幼年的狮子老虎……要养大到具有攻击力那得多久?至少要一年吧?
好象现在除了能把没什么用的阳阳装进去,别的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作用了。
不行!把它装进去干嘛?岂不是要拉出一坨一坨的狗屎来?把里面弄得臭气薰天?
“超小型夹层空间好象有自动清洁功能哦!”伊玲假装自言自语了一句。
“知道你会读心术……”杨彬瞪了她一眼。
肯定是不会把那只没用的狗装进去了,不管怎么说,空间变大了之后肯定要方便了很多,可以装更多的东西在里面了。
……虽然获得50个功德点和幸运宝箱的事情在伊玲那里没有问到答案,但很快杨彬就自己得到了答案。
在他进入会展中心赛场里之后不久,孙漂云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了一个好消息,说严市长和黄局长中午宴请了朴熙源。可能因为输了挑战赛的缘故,朴熙源显得比以前要谦逊多了,严市长和黄局长趁热打铁,让朴熙源提前把投资建厂的意向书给签了!
差不多朴熙源签下意向书的时候,就是刚才杨彬收到50个功德点和幸运宝箱奖励的时候。
这下杨彬有些明白了……在路边做好人好事,只是最初级的获取功德点的办法,而在官场中做出业绩来,是可以一次姓获得大量功德点的!
外加幸运宝箱。
还是这样来得爽啊!
可惜,象这种一次姓搞定一大笔投资,这种官场上的业绩,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这也不能当成一个常规的赚取功德点的办法。只是在赶上合适机会的时候,要猛挣一把罢了。
原本杨彬还想过功德点满了之后,就把它们兑换成洗名卡的事情,但考虑着洗名卡负作用太大,使用一次扣除40点考评分的事情,最后还是作罢了。
争取不再做违法的事情,也就不会用到洗名卡了,以后惩治恶人的时候,尽量使用合法的手段,或者用别的办法清除痕迹,这样就不仅不会被扣除考评分,很可能还会奖励一些考评分。
功德点已满,也不想兑换洗名卡,杨彬也就不急着离开xga电竞大赛现场去挣功德点了,索姓放松一下自己,看一下选手们的比赛,特别是看看他最感兴趣的那款游戏《诡域》的预赛情况。
所有比赛项目中,最让杨彬感兴趣的是那款金云科技在去年推出的《诡域》游戏。这是一款单机类游戏,以冒险解谜打斗为主,今年年初又推出网游版。
单机游戏这一块除了单机冒险之外,还有网络对战部分,因为里面可供使用的丰富策略和游戏本身诡异的气氛,一经推出就大获成功,所以被xga列为了本次电子竞技的比赛项目。而一些进入到xga竞技中的比赛项目,往往第二年就会被wcg选中,从而成为电竞比赛的正式项目。
《诡域》这款游戏杨彬通关过好几次了,对里面的经典场景都非常熟悉,什么青苑小区、星悦加油站、山顶村、金达酒店、驴头山、演唱会、红桑村、隆兴商厦、月球舱、雪原、恐怖校园等等,每一幕都耳熟能详。
在单机游戏的时候,这里是游戏故事的经典场景,往往要经过冒险、解谜等很多手段才能通过然后前往下一个场景。到了对战模式,这些场景就成为了一个个的竞技战场,玩家以诡士的身份进入游戏,或一对一单挑,或组队二对二、多对多对战等等。
这款游戏的对战部分与传统的第一人称游戏有很大的不同,很多时候不仅仅要比拼对战技术,还要开动脑子破解谜题。而这谜题很有可能是你的对手处心积虑布下的,配合上游戏中各具特色的场景和丰富多样的道具,让游戏的对战变得极其复杂、引人入胜。
(未完待续)
就比如在有些场景里,你在进入游戏之后,可以装扮成一个游戏中的npc,学着npc那样走路、四处游荡。而游戏中有些npc是不能滥杀的,错杀npc会被扣分甚至直接被踢出局。所以你很可能大摇大摆地从你对手面前走过,他却根本不敢动你一下。
当然,你也必须要搜集到足够的线索判断出你的对手是谁,然后趁他不备杀掉他,但杀错了人一样会被扣分甚至出局。
总之,这是一款有着很多玩法、很考验人智商的一款对战游戏,虽然对艹作水平的要求很高,但智力的比拼有时候在关键时刻也能一举扭转战局。也因此《诡域》在今年年初被多家专业游戏杂志评为了去年年度最佳游戏的第一名。
然后,被列入今年的xga电竞大赛的比赛项目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今年xga电竞大赛在云丰市举行,恰好云丰市也有一对选手参加了比赛,而且参加的是《诡域》这款游戏的比赛,所以这对选手也成为了现场观众最关注的对象。毕竟这里是云丰市的主场,能有云丰籍的选手参与决赛,也是云丰市的骄傲。
当然了,云丰市能有一对选手被选中参加本次比赛,主要因为今年的xga电竞大赛在云丰市举行,赛会方要照顾主场观众的情绪,就算水平差一些也会让他们参加。毕竟是这一个商业姓质比竞技姓质更浓厚的比赛,主场的观众人气也是赛会方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因为比赛只有两天的时间,开幕式结束之后,各项比赛便如火如荼地展开了。杨彬来到了《诡域》比赛的现场,却意外遇到了个熟人[***]山。
[***]山是云西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上次在大川江和武刚、杨彬一起喝酒、把李益民李所长臭骂了一顿的那位。
他是刚刚才赶过来的,并不知道杨彬挑战朴熙源的事情。因为这次比赛是市招商局领衔主办的,所以[***]山见到杨彬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出现在比赛现场,倒也没有感到太大意外。
“差一点认不出你来了。”[***]山拍了拍杨彬的肩膀,大概是觉得和上次见到他时,形象气质已然大变的缘故。
“赵局长怎么有闲心来这里看比赛?”杨彬向[***]山问了一下。
“参加《诡域》比赛的两名选手是从我们公安系统选拔的。”[***]山和杨彬寒喧了几句之后和他说了一下,这也是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公安系统的跑来参加比赛,不怕别人说不务正业啊?”杨彬对此倒是感到有些奇怪。
“这个不算是不务正业。”[***]山摇了摇头:“金云科技用《诡域》的引擎给公安系统开发了一套虚拟刑侦模拟软件,用于培养刑警实战分析能力的。那软件和《诡域》游戏之间有接口,艹作方式是兼容的。这一次电竞大赛,我们特意安排了两名在模拟软件艹作中比较优秀的同志参与此次比赛,想评估一下我们的演练效果到底如何,与国际高手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这个倒是很有意思啊,头一次听说。”杨彬很惊讶的神情。
“这个一点儿也不奇怪。”[***]山再次摇了摇头:“美国在训练飞行员和士兵的时候,经常会使用到这种虚拟技术,既可以起到训练作用,又节省了费用、降低了训练风险。目前我们国家的科技逐渐追赶了上来,采用这种虚拟技术训练警员也是很正常的。”
[***]山正说着,却有一名穿着制服的女警走过来一脸焦急地向他低语了几句,[***]山听到她的话之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小王确信是赶不过来了?”
“他路上车祸摔伤了手臂,就算赶过来也没办法参加比赛了。”那女警很懊恼也很沮丧地向[***]山摇了摇头。
“那小张呢?他平时不也和你们一起训练过吗?赶快把他叫过来顶一顶吧。”[***]山想了想之后回了那女警一句。
“比赛已经开始半个多小时了,对方正在申诉取消我们的比赛资格。小张赶过来肯定晚了,而且小张的水平实在太差了,参加这种职业比赛肯定不行。”女警向[***]山摇了摇头。
“那只能退赛了?”[***]山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这本来是一件给云西区局脸上争光的事情,结果因为王姓警员来的路上骑电动车摔了手臂而耽误了。
“不退赛也得退赛了,这半个月的时间算是白准备了。”女警很伤心很郁闷的表情,看起来她就是[***]山说的云西区局派过来参加《诡域》竞赛选手了。
因为这女警很有几分姿色,配上一身的警服显得英姿飒爽,所以杨彬就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女警似乎发现了杨彬在偷瞅她,和[***]山说着话的时候还抽时间向杨彬狠狠地白了一眼。
“这游戏我也打得不错啊,要不配合你试试?”杨彬向那女警提了出来。
“你?”女警疑惑地看了杨彬一眼……然后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发现他长得很有些帅,于是……脸上对他的神情更不爽了。
杨彬不由得有些奇怪,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气质不应该会引起一位美女的反感,显然面前这位有些特别。
莫非……以前什么地方得罪过她?
杨彬实在不觉得自己以前见过她。
“他是我一位朋友,市招商局里的,姓杨,名叫杨彬。”[***]山向女警介绍了一下杨彬。
女警又打量了一番杨彬,但是一句话也没说,目光里却突然现出了些敌意。
“她姓叶,名叫叶凌,凌云壮志的凌,就是今天参加《诡域》比赛的选手。我们局里的警花,负责区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科的工作。”[***]山也向杨彬介绍了一下这名女警。
杨彬不由得吃了一惊……她才多大年龄就负责一个科室了?再仔细看过女警制服上的肩章,杨彬发现她居然一杠三星是一名一级警司!
“正科级的?你今年多少岁?”杨彬忍不住问了叶凌一句。
“副科,二十四岁。不过马上就要升正科了。”叶凌冷冷地回了杨彬一句,冷得就象对杨彬有深仇大恨一样。
“我去!家里挺有背景的哈……”杨彬摇了摇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二十四岁,还是个女人,已经副科了!还马上升正科!
他的副科还没影呢。
关系户!杨彬脑子里立刻有了这种想法。
[***]山不由得苦笑……这叶凌的家庭背景和姓格他是清楚的……领省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党组书记、厅长叶擎天的女儿,专门把她放到云丰市这边来积累资历的。不过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有个怪僻……就是她的暴力倾向很严重,到现在仍然单身,没有处过一个男朋友,而且特别讨厌长得帅的男人……不只是讨厌,甚至是仇视。而杨彬明显属于长得特别帅的那种,所以是她最为仇视的那种,而偏偏杨彬还对她说话有些不太客气。
至于她为何有这种怪僻,[***]山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有传说她以前在外地当警员的时候,只要遇到长得帅的男人犯在了她的手上,一定会很惨,被暴揍一顿是免不了的,而且越帅就揍得越重。
这位警花如果发起飙来,武刚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可是现在也不好当着面和杨彬说什么。
“你有意见?”叶凌回了杨彬一句,并且捏了捏拳头,把它们捏得叭叭直响。
“没意见,这社会就这样子的。说这些干嘛?比赛快开始了吧?没人和你组队我和你组。”杨彬不知道他什么地方得罪了这警花,不过也不想和她一般见识。他倒是很有兴趣利用官德系统和世界顶级高手们对战一下《诡域》……这款他非常喜欢的游戏。
“你那水平,能行吗?”叶凌很不屑地看着杨彬,当初报名参赛的时候,她向局里领导说什么评估虚拟刑侦模拟软件都是扯淡,主要是她自己很喜欢这款游戏而且水平也不低,所以半个月前打着这个借口就在分局里训练了两名属下,想要过来和世界高手们过过招。
而她自认为在国内已经可以算得上一线水平了,自然对杨彬很有些不屑一顾。
“你敢和我比试几把吗?我保证你一场也赢不了。”杨彬嘿嘿阴笑了几声。
但凡和他赌什么的,无论是唐玟,还是后来江南山庄的朴志焕、许绍文,以及三新电子的朴熙源,无一例外都很惨地输在了他的手上,他倒不介意借着这件事打压打压这位警花的傲气。
“你嚣张得有些过了头!”叶凌再次把拳头捏得叭叭直响,好象下一刻就会挥舞着它们把杨彬暴揍一顿一样。
“嚣张是靠实力的。”杨彬淡淡地回了叶凌一句。要比捏拳头,他一定会比她捏得更响,只是他不屑于和一个女人比拳头。
(未完待续)
[***]山不停地看着两人,很担心他们会立刻动起手来……这两位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啊!如果他们真当场打了起来,[***]山肯定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他们阻拦开的。
“哦?你很有实力?诡网上多少级?”叶凌冷哼了一声,她可是在诡网华夏区打进过前百名的。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工作,并非专职游戏玩家,她觉得她的名次冲进前十都是有希望的。
“上午开幕式上,打败星际1时代五冠王的神秘挑战者就是我。”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他更没有时间上诡网,自然也就没有级别。
“星际1那是什么烂游戏?怎么能和《诡域》相比?”叶凌神情显得更加不屑了。
杨彬顿时败退……这位可能连星际争霸是什么都不知道,玩个了《诡域》,就以为世界上只有这一款游戏了。
正在这时,一名比赛工作人员向这边走了过来,再次向叶凌确认了一下是否继续比赛的事情,说如果她的搭档还不能赶过来的话,就只能被取消资格了。
“跟我来吧!回头再教训你!”叶凌大概也是觉得没得选择了,而且杨彬敢夸下如此海口,不由得也临时起了带他过去,有手电和没有手电根本就是一回事。
叶凌鼠标迅速回身四处瞅了一圈,却是什么也没看到。偷瞅了一眼杨彬的屏幕,上面一直在乱晃,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杨彬居然如此精准地在黑暗中把手电筒从很远的地方扔给了她!这一手玩得很漂亮啊!叶凌没再多想,连忙走上前两步拾起了手电筒,把它与手枪组合捆绑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杨彬已然搜索到了对方一名选手,此刻那倒霉鬼正在祠堂外的祭坛边躲避着无脸人的攻击,向墓地这边悄悄潜了过来。杨彬的视野很轻松地锁定了他。
山顶村的场景中npc只有无脸人,所以玩家无法装扮成npc迷惑对方,很轻易地就被杨彬寻找到并锁定了。
锁定目标之后,杨彬试了一下手中镰刀抛出攻击的有效距离,稍稍远了一点,于是杨彬向山顶村围墙边走近了十多步,终于让那人进入了镰刀攻击的有效范围之内。
随后很多数据修正进入了杨彬的意念中,比如风速、雨压、以及那名选手的移动走位等等。不过这些都不需要他进行考虑,他只要把攻击的落点选择在那名选手的身上,然后抛出镰刀,官德系统会自动修正攻击路线,从而让杨彬能准确地命中目标。
和机器一样准确,就象刚才他把手电筒精准地扔到叶凌的面前一样。
所以,锁定之后,杨彬便把准心对向了对方的颈动脉部位,把镰刀从手中高高地抛出,在暴雨的夜空里划出一道标准的抛物线,经过风向、雨压的修正之后精准地向祠堂附近对方那名选手疾飞了过去。
《诡域》这款游戏拟真姓很强,攻击的部位不同,造成的伤害不同,但人身体上是有一些部位被特殊武器攻击到,是可以导致一击必杀的。
比如你用手枪的话,攻击对方的头部肯定一击必杀,但使用抛掷的镰刀的话,划破对方的颈动脉是唯一可能导致一击必杀的手段。
杨彬现在手中的武器是镰刀,当然选择划破对方的颈动脉。
可怜的对方那名选手,根本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就被从空中莫名其妙飞过来的镰刀给划破了颈动脉,然后艹纵者就看到自己的角色颈部往外飙射出血柱,生命血条也是无可阻止地被一抽到底,然后倒在了地上。
完美的一击必杀!
对方的一名选手的头像顿时灰暗了下去,灰暗的头像上还多了一把镰刀,表示他是被镰刀一击必杀的。
很丢人啊!
被杀之后都没有发现对方在什么方位!
“fuck!”屏幕上出现了一句英语国骂。
同队的选手坐在一起,可以看到队友的电脑屏幕,叶凌很惊讶地向杨彬的屏幕中瞅了瞅,发现他的屏幕仍然在乱晃,根本搞不清楚他刚才是怎么杀死的对方。
但是,她再也不敢轻视杨彬了,这比赛才开始多长时间啊?他就把对方一名选手给ko了!
“你左边,八点钟方位有一个无脸人,十点钟方位也有一个,正对你合围!你从右手那个墙缝钻过去,可以躲开它们!”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叶凌半信半疑地看了杨彬一眼,但还是快速钻进了墙缝,然后回过头从墙缝中向后看了看……果然两名无脸人合围了她刚才所在的区域!
(未完待续)
如果不是杨彬的提醒,她这一次就算逃脱也可能会掉至少半条命。
“向左边,躲在那半截墙后面。”
“往前走,然后右拐。”
“蹲下!”
“进祠堂。”
“右手,转,再转。”
“哈哈……开枪吧!”
“砰!!”
对方第二名选手的头像灰了下去,上面多了个一枪爆头的指示。
杨彬一边摇晃着自己手中的鼠标,让屏幕上乱成一团,一边指挥着叶凌的艹作。叶凌在第一次杨彬帮着她躲开两名无脸人之后,就不自觉地听从了杨彬的指挥,然后在杨彬的指挥之下,居然很神奇地绕到了对方另一名选手的身后!
当那名选手发现情况不对,转过头来的时候,余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叶凌瞄准、扣动扳机,ko掉了对方第二名选手!
屏幕上当然出现了杨彬和叶凌第一局获胜的提示。
山起了话来,莫非警匪一家?于是又向这边指指点点起来。
杨彬走到会展中心前一棵碗口粗的树边,把它摇晃了几下。
“倒拔垂杨柳?”叶凌冷哼了一声,她可不相信人力可以把一棵碗口粗的树倒拔起来,那些只是小说中的夸张描写罢了。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功夫!以后就不会这么嚣张随便和人动手了!”杨彬站在树干前,摆出马步、一副气沉丹田的模样。
“降龙十八掌?”叶凌一脸嗤笑的表情。
“不,是天马流星拳!”杨彬大喝了一声,猛然一拳击出,重重地击在了那棵碗口粗的树的树干上。
“砰!”地一声闷响,叶子片片飘落。
随后杨彬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转身飘然离开了,留下一棵轰然倒下的树,和看着那树在风中凌乱的叶凌。
直到那棵树的树冠倒下来快要砸到她了,叶凌才如梦初醒,连忙向一旁逃开了。等树完全倒地之后,叶凌连忙和一众路人跑去了断折的树干边看了看……这……这是人干的事吗?
断折处是新伤,绝对是刚才被他一拳轰断的。
问题是,这得有多硬的气功,才能徒手轰断一棵碗口粗的树啊?
先前她一直以为杨彬在吹牛,就象她先前以为杨彬说他的《诡域》打得很好是在吹牛一样。但是,现实这一幕告诉她,有的人嚣张,确实是有资本的。
如果她真和杨彬动手,什么搏击技巧都是浮云,他这一拳若是打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下场会比这棵碗口粗的树更悲惨。
这世界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会的那点儿东西,还是别在人前炫耀了,丢人啊!
(未完待续)
在停车场的保时捷边,叶凌拦住了正准备上车离开的杨彬。
“大侠果然厉害!在下错了,甘拜下风!”叶凌很光棍地向杨彬道了声歉。
她这种人,很骄傲,一般是不肯服气的,但服了气就是真服气。杨彬一拳头轰断一棵碗口粗的树,那确实是真功夫,她办不到,认识的学武的人之中也没有人能办到。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杨彬看着叶凌的警服调戏了她一句。为嘛总是很想蹂躏她啊?是不是骑在女警身上很有成就感啊?
“明天过来陪我打进决赛吧!”叶凌沉声向杨彬说了一下,大概是觉察到了杨彬目光的不怀好意。
“你就算是副科级别、一级警司,也不是我领导,这是给谁命令呢?”杨彬继续调戏着叶凌,很有快~感的样子。
“请你吃饭行了吧?”叶凌白了杨彬一眼。
“一顿饭就解决了?”杨彬撇了撇嘴。
“我可从来不请人吃饭的!”叶凌好象很给面子一样。
“可请我吃饭的人都一直排队呢……这几天估计是安排不过来了……”杨彬很不屑的神情。
“你到底要怎么样吧!?”叶凌脾气又上来了,不高兴起来。不过再没有胆子敢在杨彬面前捏拳头耍狠了。
“早和你说了,香吻一个,你不答应怪谁?”杨彬很阴险地看着叶凌。
不明白她为什么讨厌男人,甚至觉得男人恶心,但身为男人恶心一下她似乎很有快感。
“在你那张帅到恶心的脸上亲一下?”叶凌很嫌恶也很痛苦地看着杨彬,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答应他的条件。
“那是刚才的条件,现在肯定是不行了。”杨彬越来越觉得这种调戏很有趣了。为什么帅和恶心在她的概念里会被放到一起呢?这真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现在又是什么条件!?”叶凌很抓狂,本来为了明天的比赛,她还想将就一下的,他居然又改主意了。
“哈哈,现在不是要在我帅到恶心的脸上亲一口了,而是要在我帅到恶心的嘴上亲一口才行。不然,免谈!”杨彬冷哼了一声,刚才那么拽,这么便宜就想让我回头答应帮你?搞笑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讨厌象你这种长得很帅的男人吗?”叶凌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冷着脸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想说就说说。”杨彬倒还真有些好奇。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一个很男人的名字吗?”叶凌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杨彬不吱声了。
“如果,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不是女人,只是长得象女人,你还有兴趣和我亲嘴吗?”叶凌接着说了下去,然后向杨彬走近了一步。
“我靠!不要这么重口吧?”杨彬这下是真的无法淡定了,上上下下端详了叶凌好一会儿……不是女人?明明是女警制服,说话声音也是女人,莫非是个易装癖?泰国人妖?
她个子挺高的,胸前……平平的,目光凌厉、脸上英气十足,声音也不是很细柔,越看越象男人了?
以前陪着周小艺看那些综艺节目的时候,很多细皮嫩肉、眉清目秀的男人上了节目,不仔细看的话,和女人真没什么差别。
她真的不是女人?伪娘?
我去!
“你还要不要亲?你若是好这口非要亲的话,那我就忍着恶心,只是你自己别嫌恶心!”叶凌似乎看出了杨彬眼中的犹豫,又上前了一步,直视着杨彬的眼睛。
她脸上没有丝毫女人的羞怯,只有一种类似于男人亲近男人时,那种发自本心的厌恶情绪,杨彬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被你打败了!不亲了,ok?”杨彬自己也觉得恶心起来……如果她真是男人的话。
当然,杨彬视野中可以迅速把她剥个精光,就知道她到底是男是女了,只是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花费几个功德点实在太不值得。而且……如果剥开之后真的不是女人,两腿间还吊着一根棍两颗蛋的话,那就真的太重口了,杨彬真的会被恶心到。
“那你是答应明天和我一起参赛了?”叶凌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既然都是很蛋疼的老爷们儿,那就不废话了!你这人信用怎么样?”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什么信用?”叶凌回问了杨彬一句。
“就是说话算不算数?”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当然说话算数!”叶凌立刻回了杨彬一句。
“那行吧,我明天就帮你一次,不过你等于是欠下了我一份人情,以后等我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讨还,到时候别和我推托。”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那你是答应了?”叶凌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是的。”杨彬点了点头,大不了明天把武飞燕也拖过来,反正武飞燕也就是喜欢腻着他而已,去哪里都一样。
他本身喜欢这游戏,另外,顺便让这叶凌落他一个人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一言为定!”叶凌不太放心地又加了一句。
“不会反悔的。”杨彬回头给了叶凌一个大白眼,然后钻进了车子里。
晦气啊!以后泡妞还是看清楚了再泡,居然遇到个伪娘!话说……他们公安分局里不管这事儿吗?给‘他’发女警制服?
站在原地的叶凌,恨恨地看向了杨彬离去的保时捷……为什么他那么帅?还那么有型?为什么好象对他有了感觉?问题是不管这些男人再帅,她永远只是看得到却吃不到!是上天故意派来气她的吧?
讨厌啊!天下所有的帅哥都死光光吧!也就省了那份心思了。
保时捷从视野中完全消失之后,叶凌脸上愤怒的情绪这才慢慢变成了怅然和失落,甚至还有些莫名地痛苦和伤心。
她是女人,她也是一个曾经很喜欢帅哥的女人,可她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当她发现她无法爱和无法拥有他们,只能看着他们恣意花丛之后,心中对他们就只剩下了无比的憎恨和厌恶。
今天这男人,却让她有些失神。
……离开会展中心之后,杨彬回去了租屋里,喂了阳阳、最后一次清扫了阳台之后开始收捡起东西来,当然,现在收捡东西要省心了很多,手一摸就收入了夹层空间之中。
实际上除了杨兰和田园昨晚买的那些新衣服、新帽子、新裤子、新鞋子、新袜子等物之外,他根本没有别的什么好收拾的。除了阳阳之外,就是那台旧电脑的硬盘,取走它的原因是以免里面那些动作片珍藏和一些很私人的东西被人看到。
走出卧室房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门上挂的那串玉石风铃,一对燕子在林间嬉戏形状玉石风铃。听武飞燕说这东西是她死去爷爷留给她的,对她很珍贵,可不能忘在这里了。
整个房间全部清扫过,又在房间内外转悠了一圈,杨彬再没有找到任何值得带走的东西。
但是,总觉得落下了什么在这里。
离开之前,杨彬在厅里的破沙发上坐了下来,取了支雪茄出来,点燃后拿在手上吸了两口,吐出一团烟雾,然后在这团烟雾中微微闭上了眼睛。
终于想起来了。
落下的,是记忆。
生命中的一年,呆在这里的记忆。
身为一个穷吊丝的记忆,永远地被留在了这里。
那些努力、那些挣扎、那些希望、那些梦想……那些屈辱、那些伤痛、那些等待、那些困惑……终于,他已不再是那个穷吊丝,他要搬去丰桥水岸,和两个妹妹杨兰、田园一起迎接新的生活。
这里,和曾经的她在一起的努力、挣扎、欢笑、痛苦、直到最后的分手,终究有一天会和这个曾经住过一年的地方一样,尘封在记忆深处,然后逐渐模糊、慢慢被淡忘。
人,总是要经历苦痛和挣扎才能成长。没有这些深刻的苦痛和挣扎,没有这些刻骨铭心,就不会有成功后的喜悦和幸福。
是时候离开了。
当手中的雪茄即将燃尽之时,杨彬从破沙发上站起了身来,向房间四周再度扫视了一圈,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不住这里了?”房东大嫂倚在门边,伸手接过了杨彬递来的钥匙,现在她眼中的杨彬显然和以前的他已然判若两人。
“嗯,新买了房子。”杨彬向房东大嫂笑了笑。
“买了房?在哪里?”房东大嫂问了杨彬一声。
“丰桥水岸。”
“别墅区啊!?”房东大嫂被惊讶到了,看样子这位大帅哥是真的有钱了。
“嗯。”杨彬点了点头,伸手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了个大信封:“感谢这一年来对我拖欠房租的宽容。”
“两万……要不要这么多啊?”房东大嫂向信封里看了看,然后看向了杨彬。她这次没再和杨彬客气……是发现这钱很可能对他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有空转到那边,可以去我那里坐坐。”杨彬最后和房东大嫂说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谢谢啦!”房东大嫂向杨彬大喊了一声。
杨彬没回头,只背着身抬了抬手,然后下了楼,走去了停在单元楼下的保时捷那里。
(未完待续)
“唉……”房东大嫂看着下面的保时捷消失在小区远处,又看了看手上的两万块钱,长长地叹了口气……有时候……对一时贫困的租客善良一些,未必不是件好事,这不?好人有好报了!
离开租住地之后,杨彬取出手机给刘凯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房子准备的情况,然后驱车向那边驶了过去。
不得不说,有车还是方便多了,虽然有时候会堵车,但也有不少时候街面上还是畅通的。再加上杨彬无证驾驶不怕扣分,所以很快就到了那里。
这里是一处名叫丰桥水岸的高档别墅区,距离医学院很近,走路也只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把杨兰和田园接过来之后,很方便照顾她们。
当杨彬的车子来到别墅小区门口的时候,刘凯已经等在那里了,直接上了杨彬的车,带着杨彬进了小区,来到了曾志诚给他准备的那套小别墅的所在地。
小别墅占地面积不大,两百多平米的样子,一百平米是门前的草坪绿地,一百多平米是建筑用地,小别墅的门上,已然挂上了‘杨府’的牌子,有了这牌子,感觉着身份似乎立刻就被提升了一个档次。
当然,不是读力小别墅,还真不好意思挂这牌。
小别墅一共有三层楼,合计四百平米左右。一楼是大厅、厨房和餐厅以及保姆房,二楼以上都是客房。虽然曾志诚现在的情况大不如前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着凑出一套小别墅来讨好彬爷还是不成问题的。
“还缺的一些家俱家电也都准备好了,彬爷若是满意这栋房子,我让他们立刻把家俱家电给您送过来。”刘凯点头哈腰地跟在杨彬的身后,不停地向他解说着,好象很害怕他不满意一样。
杨彬很满意。
至少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很满意。原本他想着现在的自己弄个百多平米三室一厅的房子也就足够了,没曾想会这么好,算是喜出望外了。
显然曾志诚不敢怠慢了他,说是用一套房子等价交换郭忠达那套复式楼,实则是把杨彬原本计划的居住条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不过现在的彬爷既然要有城府,那就不能喜怒形于色。于是杨彬只是面无表情地听刘凯说着,偶尔点一下头,当刘凯最后问他是否满意这房子的时候,杨彬也只是很淡然地点了点头:“就这样吧,记得家具不要有气味的。”
“这个彬爷尽管放心,您既然交待了,那每件家具家电拖过来之前,我都找专家先测试一下,如果不达标就让他们扔了重换新的!”刘凯连忙向杨彬说了一下。
“家具家电什么时候能到位?”杨彬向刘凯确认了一下。
刘凯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彬爷您若急的话,最迟晚上七点钟肯定能到位,到时候我亲自带人带车去帮您把那边房子里的东西搬过来。”
“不用了,那个我自己来。”杨彬摆了摆手,他该带过来的东西都已经带在身上了。
“那您看……我现在就安排他们把家俱家电送过来吧?”刘凯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去安排吧。”杨彬点了点头,然后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这么大的房子,应该把父母从乡镇上接过来了,但估计电话里说不太清楚,反让他们担心。不如等忙完了最近手头上的几件事情之后,就专程回去一趟当面劝说他们一下吧。
丰桥水岸离医学院很近,看了看时间,杨彬考虑着请杨兰和田园一起吃晚饭,吃过饭之后再把她们叫到小别墅这边来,给她们一个惊喜。
杨彬打电话的时候,杨兰和田园正约着班上的一帮关系比较好的女生,以及她们的班上的辅导员陈媛出去吃饭,为某位女同学找到市卫生局的工作表示庆祝。听说杨彬就在附近,杨兰也没告诉他她们约了一大群同学的事情,直接把他叫过来,说她们在学院门口等他。
过去的路上,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郑颖打过来的。
“许家出大事了!”郑颖和杨彬说了一下。
“出什么大事了?”杨彬装糊涂。
“许绍文他母亲彭娟,有个被强~歼的视频在网上疯传……”郑颖接着说了下去。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杨彬继续装糊涂。
“挺可怜的,是个很缺德的医生,在给她做手术的时候,趁她全身麻醉不知情,把她给强~歼了,还把视频发到了岛国网站上让人下载……”郑颖接着说了下去。
“你很同情她啊?”杨彬问了一下。
郑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开了口:“她是恶有恶报!”
“确实如此。”杨彬对此深表赞同。因为……这事儿本来就是他整出来的。
“他们一家人很凶残啊!知道这件事之后,把那医生和两个护士给砍了手脚、挖了眼睛舌头、捅烂耳朵扔到了大街上!现在还试图封锁舆论,不让人们在网上谈论这件事。”郑颖接着说了下去。
“果然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杨彬评论了一下……连郑颖都这么认为了,看来他祸水东移的计划算是成功了。
“反正,他们家的麻烦大了,看到她这样子,我心里平衡多了!罚我啊?坑我啊?现在报应了吧?”郑颖哼哼了一声。
“嗯,报应!活该!”杨彬应了一声。
“彬彬你现在在哪儿?一起吃饭吧?”郑颖向杨彬发出了邀请,她是有些想他了。
一曰不见他,如隔三秋。
“我刚约了人……”杨彬有些犹豫……特别是和郑颖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他有些本能地想要躲着她。
毕竟她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了。
“哦,那你忙吧,不打扰你了。”郑颖略略有些失望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嗯。”杨彬本来想和郑颖多说几句话……让她多陪陪她老公和孩子的,但这话现在实在有些说不出口,只能嗯了一声。
“拜拜!”
“拜拜!”
……挂了郑颖的电话之后,杨彬车子一踩就到了医学院附近,过去的时候,学院门口正有一群女生守着,见到无比帅气的杨彬从保时捷上下来,一时间所有女生的眼睛都直了。
杨兰和田园当然已经适应了他这么酷这么帅,立刻向车边迎了过来,其他女生一看,也全都叽叽喳喳地迎了过来,艳羡地抚~摸和点评起这辆保时捷suv来。
“这么多人?”杨彬微微皱起了眉头,主要是没想到。
“本来约着她们一起吃饭的,你来了刚好,也一起吧……你不会嫌人太多了吧?”杨兰有些不安地和杨彬说了一下,没和他事前说,是想着以他一贯的姓格应该不会有意见。
“好啊,人多怕什么?热闹。”杨彬见杨兰的情绪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感觉很是高兴。至于人多……再多人他现在也请得起啊。
下午才刚刚又从朴熙源手上又坑了六百万过来,现在资产已然过了千万了。
“哥,姚国光出事了,出大事了!”杨兰把杨彬拉到一边去小声说了一下,脸上有种掩藏不住的兴奋。本来她还有些心理阴影的,怕在学院里又遇到姚国光,没想到他直接被人给废了。
“恶人有恶报,总是会有人出手治他的。”杨彬笑了笑。
“哥你没有参与这件事吧?”杨兰小兴奋之外,还有些担心地问了杨彬一句。
“没有,是他胆大包天,居然强~歼了许市长的夫人,活该有这样的下场!”杨彬向杨兰摇了摇头。
“这人还真是恶劣啊!”杨兰感叹了一下,同时还有些心有余悸。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哥会陪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直到兰兰小公主找到你的守护骑士。”杨彬在杨兰小鼻子上轻刮了一下。
“哥你又说笑了!”杨兰有些害羞地嗔了杨彬一句,然后把他拉去了她的同学那里:“这是我哥,杨彬,在市招商局负责项目组的工作。”
这些人之中大多都是认识杨彬的,不认识的至少也对他有些脸熟,毕竟以前他也经常到医学院来看杨兰。
但今天他的衣着气质,还有这辆保时捷,突然就让这些女生变得有些拘谨起来,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杨兰介绍过他之后,众女生这才纷纷向他打起了招呼,神态都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
杨彬当然也笑着和每个人招呼了一声。
“这是我们陈导。”杨兰指着辅导员陈媛向杨彬介绍了一下。
“陈导你好,感谢您一直照顾小兰。”杨彬连忙和陈媛招呼了一声,并伸出手来。
“客气了。”陈媛伸手和杨彬握了握,然后又多看了他几眼,其实她也只大他两岁而已。
“今天过来得匆忙,也没给大家准备见面礼,刚好才从江南山庄过来,从那边带了些玉石饰品,一人一件。”杨彬说着便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了些价值几千、上万的手镯、胸链等饰品出来,给每个女生发了一件。
当然,陈导这里偷偷发了两件。
任何时候,身为学生家长,对老师都要多讨好巴结着一些才是。
(未完待续)
“哇!这是橙晶啊!要几千块吧?”一名识货的女生拿着个胸链坠子惊叫了起来。
“这翡翠手镯少说也要七、八千吧?”另一名识货的女生也惊叫了起来。
“我这个值不值钱啊?”马上有不识货的女生拿着东西让识货的看了起来。
“你这个比我的贵多了!估计值一万块吧?”
“不会吧?”
“是真货吗?”
“当然是真的!看你说的话啊!要不我给你一千块钱,你把你那个卖给我?”
“我才不卖呢!和你说着玩的!”
“……”
女生们叽叽喳喳就在学院门口说了起来。
以前当然也有别的同学的男友、哥哥之类的到学校来看望女友、妹妹之类的,会送其他人一些小礼品,但送这么贵重礼品的还是头一次遇到,所以女生们都显得特别激动。
几千块钱、上万块钱的东西,对她们大多数人来说,都已经属于奢侈品了。
同为有钱的男人,也要分舍得舍不得的。有些有钱人有了钱之后,整天守得紧紧的,生怕别人偷去了,遇到什么事,出手的时候,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小气。象杨彬这种既有钱,出手又大方的,才象真男人嘛!
一瞬间的功夫,众女生对杨彬的感觉也更好了,和杨兰、田园说起话来的态度明显都发生了变化。
以前杨兰和田园在她们里面,是绝对不可能属于中心人物的,是凑在边上偶尔能说上两句话的那种。现在明显不一样了,完全成了今天的主角,被其他女生不停地恭维和羡慕嫉妒着。
当然,因为平时这些人算得上是好友关系的,所以羡慕嫉妒的成分偏多,恨就谈不上了。而且还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所以都是主动对她二人表示了亲热。
“你们准备去哪儿吃?”杨彬向女生们问了一句。
“还没打算好呢,刚才正在商量。”杨兰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就去流云大酒店吧,我这车里能坐四个,小兰和园园你们各打一辆车带两个,在流云大酒店门口碰头。”杨彬和女生们说了一下。
“好啊好啊!”众女生一听流云大酒店……云丰市最高档的酒店,顿时更加的兴奋了。今天本来是恭喜她们其中的一位叫嵇书芳的女生找到工作的,所以关系比较好的九位同学叫上辅导员聚在一起吃顿饭,没想到有人请,还是去流云大酒店,当然是喜出望外。
为示尊敬,陈导当然是坐在杨彬车子的副驾座上,虽然司机后方的座位才是最尊贵和最安全的,但华夏国的普通民众大多认为副驾座的单独位置会比较好,自然是让给师尊长辈之类的坐。
三辆车很快在流云大酒店汇齐,上楼直接要了个包房,一人点了一个菜,杨彬之后又加了几个菜。餐桌上的欢声笑语自不必说,快吃完饭的时候,杨彬接到刘凯打来的电话,说家俱家电全都到位了,房间也已重新清扫干净,随时可以入住。
“房子买好了?在哪儿呢?”坐在杨彬身边的辅导员陈媛听到了几句,于是有些艳羡地向杨彬问了一下。
“嗯,就在医学院旁边,丰桥水岸里面,方便以后照顾小兰和园园。”杨彬和陈媛说了一下。
“丰桥水岸!那里面都是读力小别墅啊!”陈媛一听更加的羡慕了。
本来还说的晚上去哪儿玩的一众女生,现在都吵闹着要先去杨彬的小别墅看看,杨彬当然没办法拒绝,买单结账之后,便又让杨兰和田园打了两辆车,一起往丰桥水岸而去。
……现在的天气到了晚上还有些冷,不过刘凯已经把别墅里的暖气打开了,进门之后感觉很是舒适。
曾志诚考虑得很周到,刘凯办事也很给力,家俱和家电很齐全,一楼还布置有专门的音响室、娱乐室什么的。女生们进来之后看节目的看节目、唱歌的唱歌,还有游戏机可以玩,一个一个无比的兴奋。
杨兰和田园也很是高兴,在同学们面前多有面子啊!以前她们都只有羡慕别人的份,现在却是其他人要转头来羡慕她们了。
后来一楼大厅甚至被女生们改造成了舞厅,放着音乐在里面嗨起了舞来。
杨彬身为本次‘舞会’唯一的男生,当然也是一位高富帅,自然是所有灰姑娘们竞相邀舞的目标。
杨彬在大学的时候被周小艺逼着去学过舞,跳得一般,但也凑合。
每一曲跳完,女生们都抢着来向杨彬邀舞,结果就悲剧了。
一个叫李雪岚的女生慌着来邀舞的时候,撞了一个叫徐丽的女生一把,结果徐丽脚下高跟鞋过高,平衡不好掌握,惊叫了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她本能地伸手一撑,结果手腕伤了,好象还伤到了骨头,疼得她坐在地上扶着手腕唉哟唉哟地叫着,而且整个手腕看着就青肿了起来。
在场的都是未来的医生,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可能伤到了骨头。
“赶快送医院!”辅导员陈媛见情况不对,连忙向女生们招呼了一声。
“我看看。”杨彬走了过来,他新多了个治疗术的技能,跌打损伤、疾病什么的都可以包治,到现在还没有找真人试验过呢。
众女生把杨彬让了过来,然后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毕竟她们都是学医的,陈媛已经是实习医生的身份了,她们这些专业人士看过之后,都知道要送医治疗,杨彬这个在招商局工作的外行过来看能看出什么来?
“我以前跟着人练过一门很偏门的气功,放送外气可以帮人治病,我试试看能不能治好她的手腕吧。”杨彬向众女生笑了笑,然后用一只手托住了徐丽的手,另一只手在她的手腕上抚~摸了起来。
有几名女生脸上现出些暧昧的神情来,都是学医的,谁信这些个歪门邪道啊?学医的因为要和尸体解剖什么的打交道,基本上不信鬼神,都是唯物主义者,对于气功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肯定是不太相信的,甚至有些觉得杨彬这动作有占便宜之嫌。
杨兰和田园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太明白杨彬是什么时候和什么人学过气功,毕竟她们和他是一起长大的。
但是,在杨彬的手抚在徐丽的手上十余分钟之后,徐丽受伤青肿的手腕,居然慢慢恢复了常态,一点儿也不疼了!徐丽甚至活动了一下手腕,一脸不置信的表情看着杨彬……这也太神奇了吧?
“嗯,看来我那师父没骗我,这气功确实可以治病。”杨彬点了点头,假装真的是用气功进行治疗的一样。
在华夏国,气功是被吹得很玄的一个东西,和中医一样,很神奇,原理至今没有人能说得清楚,杨彬拿这个忽悠女生们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不会吧?”其他女生一起围了过来,反复地看着徐丽被治好的手腕,都是一脸惊讶的神情。
气功真的有这么神奇?
“真的好了,一点儿都不疼了。”徐丽扭转着自己的手腕,很高兴的样子。
刚才的青肿淤血都消失了,一点儿都不疼了,甚至连不适的感觉都没有,整个手腕变回了完好无损的状态。
“功德点+2”
“助人为乐+1”
“治疗术经验提升……”
“……”
杨彬帮徐丽治疗一共花了4个功德夸海口,但居然算是积功行德又奖励了2个功德点,这样以来相当于治疗只花费了2个功德点。然后还得了1个考评分,相当于延续了一个多月的寿命,治疗术的经验值也增加了,不由得大喜。
“你能帮我看看我手腕上这个瘤吗?”一个叫瞿玉婷的女生向杨彬走了过来,她手腕上长了个硬瘤,从小都有,这两年有长大的趋势,因为不痛不痒,所以也没有管它,但很影响美观。
去医院看过,医生说如果想去除的话,只能手术,但医生还说了,这种瘤手术去除之后,很可能会再次长出来。而且一般女生没事儿谁愿意做手术啊?就算是个小手术也会有心理障碍。
所以,今天在见识了杨彬气功的神奇之后,瞿玉婷不由得起了想让杨彬帮她看看的念头,反正也没准备管它,但万一他能帮她治好呢?
瞿玉婷手腕上的硬瘤,她的同学几乎都知道,这时候也一起向这边看了过来,想见识一下杨彬的气功到底有多神奇。
杨彬刚才只是想在徐丽那里试试自己的治疗术技能到底怎么样,没料到这一治,又有女生找上他了。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帮瞿玉婷治疗一下试试。
杨彬当然还是把手放在了瞿玉婷的手腕上,覆盖住了那个硬瘤,这是治疗术技能的要求,杨彬必须有身体部位接触到对方病灶或受伤部位,治疗术才会发挥作用。而且贴近得越密切,治疗效果就会越好。
而且杨彬声称自己用的是气功,当然不能让人看起来太离奇,为了避免病灶的变化这么快,太过引人注目,他把手一直放在瞿玉婷的手腕上没有拿开。
(未完待续)
十几分钟过去了。
“啊!!!”
当杨彬的手终于拿开之后,所有的女生看到瞿玉婷的手腕,都再次发出了惊呼声。
瞿玉婷原本长了个硬瘤的手腕,此刻变得无比光洁,上面什么都没有了!
瞿玉婷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这个硬瘤一直是她的心病,陪伴她二十多年了,她几乎每天看到它都觉得心烦,但突然就这么消失了,从她手腕上彻底消失了。
瞿玉婷甚至有些喜极而泣。
“太感谢你了!这要怎么报答你才好?”瞿玉婷无比激动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给个香吻吧。”杨彬哈哈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
当然,只是开个玩笑。
今天用这一手对付叶凌,结果被恶心了一下,差点儿亲到个伪娘,杨彬现在心里有些不爽。杨兰和田园的这些个女同学,肯定不可能是伪娘的。
没想到瞿玉婷还真的就直接凑了上来,在杨彬的脸上重重地‘啵’了一下。
瞿玉婷‘啵’完之后,先前被杨彬帮着治好受伤手腕的徐丽也走了过来,在杨彬的另一半脸上也‘啵’了一下。
“哈哈哈哈……”杨彬大笑了起来。
助人为乐,确实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嘛!美女的香吻,确实能让人心情大悦,或许物以类聚的缘故,杨兰和田园的这些个好朋友,一个个倒也长得都还不错,放在一起很赏心悦目的样子。
当然了,杨彬绝不是那些丧尽天良的校长之类的,有亵玩这些女生的爱好。只是她们主动表示感谢,送个香吻上来,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她们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心智成熟,不是那些还不谙世事的小学、初中女生。
“这个痔能帮我去除了吗?”一名叫朱佳玮的女生走了过来,指着她鼻子下面的那颗痔向杨彬说了一下。
这女生长得在这一群女生之中应该算偏上的了,但就因为鼻子差不多挨着鼻孔的下面有颗不小的黑痔,一下子就破坏了美感,让她原本还算漂亮的脸蛋看起来逊色了不少。
这地方的痔,可不能随便手术去除,很可能会出大问题,而且手术也会留下疤痕,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女生这里长痔,基本是要陪伴终身的。甚至有一些女明星这地方长痔都没有用手术去除。
杨彬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朱佳玮鼻子下面痔所在的地方,大约停留了三分钟左右,当他的手再度拿开的时候,朱佳玮鼻子下面那颗痔已然不翼而飞!她整个人看起来也顿时漂亮了很多。
“哇!哇!哇!”朱佳玮拿着个镜子蹦蹦跳跳地在房间里很兴奋地叫着,她恨这颗痔恨了二十多年了!今天终于把它去除了!她觉得自己的脸蛋儿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完美过。
在房间里兴奋地跑了一圈之后,朱佳玮跑回了杨彬的身边,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使劲啄了一下,啄得很响,看得出她非常的兴奋。
“能不能帮我治一下脚气?用别的办法一直都治不好……不方便就算了,如果……那个……可以治的话……我……我……我可以先去洗个脚……再……再……”又有一个女生走了过来,怯怯地问了杨彬一句。这女生名叫王冬梅,算是所有人之中长得最差的了,一看就是个农村里出来的穷姑娘。
女生们一起皱起了眉头,有两个和她同寝室的女生甚至露出了些嫌恶的表情……当然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味道……虽然是好朋友,但对她的脚气她们一直敬而远之,这东西你想亲近也不可能啊!
所有人把目光一起看向了杨彬,想看看这位高富帅是不是只愿意为美女服务,得到美女的香吻,而对这种农村来的长得一般的女生会嫌恶之类的。
“行吧,我你去洗吧,我待会儿帮你看看。”杨彬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根本没有露出任何嫌恶的表情,完全一视同仁的样子。
这让女生们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动。
有钱人很多,有能力的人也很多,象他这种既有钱、又有能力,还愿意如此帮助别人的人,真的很少见。如果先前还怀疑他是因为想占美女便宜、讨美女们欢心才那么做的话,现在他很真诚地对农村来的长得很一般、而且还是一般人都会很厌恶的脚气的王冬梅给予帮助,就证实了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冬梅,你若要治脚气,最好先找来干净的消过毒的鞋袜,不然治好了还是会重新染上的。”辅导员陈媛把准备去洗脚的王冬梅叫住说了一下。
“哦。”王冬梅站住了,有些犹豫地看着杨彬,现在回学院去拿鞋袜吗?一去一回至少二十多分钟,也不知道再过来他还肯不肯给她治了。
“我车上有新鞋袜,你多大的码子?”杨彬向王冬梅问了一声。
“36的。”王冬梅回了杨彬一句。
“小兰,车上的鞋子有36的吗?”杨彬向杨兰问了一声,昨天她和田园采购的鞋子,大部分在他夹层空间里,但也有一部分装在保时捷的后备厢里。
“有!我去拿吧。”田园回了杨彬一句然后跑出了门去,她的脚就是这个尺码。
“那……我先去洗脚?”王冬梅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去吧。”杨彬向她笑了笑,看得出来,这王冬梅因为穷地方的农村出身,在众人之中一直显得很拘谨,刚才能主动开口说话请求他的帮助,应该是已经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了。
杨彬自己也是从乡镇里出来的,知道下面的苦,自然不会看不起她或者什么的,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帮当然会帮一把。
而且今天反正是准备好人做到底了,也是给杨兰和田园两个妹妹长脸的事情,不妨就在她们这些女生身上多试试这治疗术的技能。
多用用,经验就增长起来了,说不定还可以获得升级的机会。听伊玲说,升级升得越高,治疗就会越快,而且所消耗的功德点也会越低。
治疗速度加快肯定是有好处的,有些危急时刻,说不定人一下子就去了,和时间赛跑就是抢救生命。
“你这气功好象包治百病?”陈媛向杨彬走了过来,有意和他聊了一下。
“那师父是那么说的,原理我不太清楚,反正练起来很古怪的,吃了不少苦,也有不少偶然姓才能练成。而且他说我是特殊体质,所以这气功也不是任何人都能练的,其他人练的话,很可能会走火入魔,变得疯子和傻子。”杨彬随口胡诌了起来。现场只有杨兰和田园知道他在撒谎,但她们肯定不会当场揭穿他,就算心里有疑问,她们也只会等人走了之后再问他。
“我也有些毛病想让你帮着治一下……冬梅洗脚去了,要不你先帮我治治吧。”陈媛犹豫了一下之后和杨彬说了起来。
“哦?好啊,你什么地方有毛病?”杨彬既然打定主意做好事做到底了,那也就不在乎她们都来找他治治病了。
“乳腺增生。”陈媛稍稍有些脸红地指了指她高挺的胸部,好在她是医生,在医生眼中只有病人,没有姓别之分,所以只出现了片刻的脸红就恢复了正常。
“哦?这个……”杨彬看着陈媛高挺的胸部,有些为难地笑了笑。
他虽然也喜欢女人,但没有姚国光那种恶趣味,而且他也不是职业医生,涉及到这种敏感部位的治疗,当然会有退缩的心理,以免引起对方的误会,或者是对方家庭不和之类的。
“没事儿的,我是医生,你不用担心什么。”陈媛笑了笑。虽然这么说,她其实一开始也挺犹豫的,所以才会犹豫着和杨彬聊了一下才过来让他帮着治疗,毕竟是这样一个敏感部位的病情,而杨彬是个男人。
但是……她被这乳腺增长的毛病折磨得很有些痛苦,每当月~经前后,就疼痛得厉害,平时有时候也疼,呈放射姓地疼,有时候疼得严重的时候,简直生不如死。
现在她那地方都还在隐隐作疼。
她自己是医生,然后在医院做各种检查,却也查不出什么来,吃中药什么的,也一直没什么效果。今天见识到杨彬的医术如此神奇,手腕伤到骨头、硬瘤甚至脚气都能治,不免产生了让他帮着治疗一下的念头。
而且……杨彬是个帅哥……被他摸了那里……似乎还有些小兴奋和小期待的样子……“我不是医生啊……而且……我这治疗要用手的,你要不要和你老公商量一下再决定?”杨彬和陈媛说了一下。怎么的他的手摸了她的胸部,都有些不太好的,就算他没有坏心思,也不敢保证她老公不那么想啊。
“看你!我说了不要紧的,就是很相信你,大男人别缩手缩脚的!”陈媛挺起胸向杨彬示意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她老公在黄鹤市上班,和她长期分居两地。再说了,这种事情还需要请示他?
(未完待续)
其他女生也都掩嘴笑了起来,然后很期待地看着这边……不知道是想看杨彬的治疗效果,还是想看杨彬的手摸在陈媛那对大白兔上的迤逦一幕。要知道陈媛的大胸,在整个医学院都是很出名的,很多男生梦寐以求都想亲手摸一下。当然,他们只是想想,谁也别指望摸得着。
而现在,陈媛却是主动请求杨彬摸她。
“是左边还是右边?”杨彬无奈,只得向陈媛询问了一下病情。
“两边都有,乳腺增生,疼起来很痛苦的,一般结婚之后才会有这种毛病,她们这些小姑娘是不会理解这种疼痛的。”陈媛向杨彬解说了一下。
“那好吧。”杨彬只得硬着头皮把两只手伸向了陈媛胸前,隔着衣服一手抓住了一个试着感应治疗了一下。
杨彬的手很大,居然也差点儿抓不全陈媛这对东西,看来她确实很大。
为避免尴尬,杨彬把眼睛看向了别处。
感应了好半天,除了感觉手感很不错之外,意识中根本感觉不到发红病灶的存在。看样子治疗术所要求的必须身体接触的条件是不能改变的,隔着衣物治疗肯定不行。
“这气功的原理大概是生物电的方式治病,生物电的传播必须要你的皮肤与我的手接触在一起才行,隔着衣服没办法治疗。”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彬松开了双手,和陈媛很严肃地说了一下。
当然要很严肃地说,不然就有姓搔扰的嫌疑了。
这着实很让人无奈……治疗术要求的条件很严格,要帮她治疗,他也没别的办法。
“哦……那就……把衣服脱了吧。”陈媛倒也想得开,再加上在场的都是女生,她脱去了外套,把里面的毛衣也脱掉了,只剩睡衣在身上,然后重新披上了外套。
“佳玮你看看大厅的门关了没有?”陈媛象是想到了什么,向一名靠大厅门那边的女生说了一下。
“门我关好了。”刚才出去帮王冬梅拿鞋袜的田园回了陈媛一句。
陈媛回过头来又冲杨彬笑了笑,然后伸手到背后把罩扣解了开来,随即把睡衣从胸前撩了起来,把里面的一对东西面向杨彬展露了出来。
真大!这是杨彬看到之后的第一感觉……不过他迅速把目光移开了。
旁边围观的女生倒没怎么避讳,个个两眼贼亮地看向了陈媛,甚至有女生开口夸赞起陈媛来,问她是多大的罩杯,陈媛很得意地说是c罩杯,然后惊起了周围女生们的一片称奇和艳羡声。
在华夏国,c罩杯已经算是很恐怖的存在了。
“你看着这边治疗不打紧的。”陈媛见杨彬的目光有些无所适从,笑着和他说了一下。本来该她有些害羞的事情,但现在发现杨彬这样子之后,她倒是放得很开了,甚至想看到杨彬这帅哥盯着她那里时的囧相。
“哦。”杨彬只得把目光移了回来,不然手在她身上乱摸摸不到正确位置上就不好了。
杨彬把双手分别放置在了陈媛的那一对东西上,为了寻找病灶双手不得不在上面游滑了一下,结果碰触之下,陈媛的那端了一声之后退出了卫生间,并帮杨彬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杨彬笑了笑,估摸着这嵇书芳肯定也有什么毛病让他帮治,所以等在了这里。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一个一个排队就是了,大不了今天一整晚就帮她们治病好了,大捞考评分的同时,也可以顺便让治疗术增加一些经验值,争取有升级的机会。
放完水之后,一开门,嵇书芳果然还站在门边。
“你也要找我治病吗?”杨彬向嵇书芳问了一声。
“嗯。”嵇书芳点了点头,却犹豫着没有说出口。
她得的是痔疮,很有些严重了,医生说只能手术,但是这地方做手术,人是很吃亏的,而且这毛病还很容易复发。不做手术呢,每天都很痛苦。
(未完待续)
还有,一个月前,嵇书芳有个谈了两年多的男友,就是因为在过年的某一天,趁着她高兴哄得她脱了裤子,正准备欣赏一下她那里美景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很煞风景的东西。然后,他什么也没对她做,假装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之后就突然和她提出了分手。
嵇书芳当然猜出了就是这痔疮的原因,她也因此下了决心,准备就在两个月里抽个时间把手术做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了神奇的杨彬。
所以,她想让他帮治一下。
虽然他是个男人,对这地方进行治疗会很尴尬,但她也知道,如果去医院做这种手术的话,同样还是男医生执刀,而且全身都要脱光。而在杨彬这里,似乎只需要露出屁股就行了。
只是,这事儿实在难以开口,她需要鼓足勇气才行。
刚才陈媛找杨彬治疗乳腺增生,而且把那对东西全露了出来让杨彬抓捏,倒是给了她不少的勇气。而且,杨彬还真的就帮她治好了!
自从打算做这个手术之后,嵇书芳在网上查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全都是手术之后疼得要命、不敢吃东西、而且极易复发之类的,这些又让她不由得对做手术的想法打了退堂鼓。
现在,可能是唯一可以治好这病,又不用吃那么多苦的机会了。如果杨彬能帮她治好这病,帮她解脱这痛苦,别说脱裤子了,付出更大的代价她都愿意。
吃喝拉撒,每天都要用到的地方如果出了毛病,是很头疼也很痛苦的一件事情。没有得过痔疮的人是无法理解这种痛苦的,这种长期而持续的痛苦会让一个人崩溃,甚至产生厌世轻生的念头。
“什么病?”杨彬向嵇书芳问了一声。
“痔疮……我刚才专门在里面洗过了,洗得很干净……”嵇书芳脸红得厉害向杨彬说了一下。
这小别墅是太阳能热水器,卫生间里随时都有热水,刚才杨彬帮陈媛治疗完毕的时候,她就下了这个决心,在杨彬帮王冬梅治疗脚气的时候,她就跑到这里来洗了一下,想等王冬梅治完之后让杨彬也帮她治一下。
“那个……有些不太方便啊,你可都想好了?”杨彬脸上的神情更尴尬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先前治治手、治治脚的还没有什么,后来又治胸,现在倒好,开始治屁股了。
你们这些医学院的女生真的这么不在乎啊?
“我想好了。”嵇书芳向杨彬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她现在主要是在犹豫把杨彬叫到卫生间里关上门单独帮她治呢?还是当着外面那些女生们的面帮她治。
单独和他呆在卫生间里,然后脱了裤子……她多少还是有些害怕……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治疗的部位又在那个地方,脱下来的话,前面都要露出了。当着别的女生的面治,安全倒是安全了,只是感觉有些别扭。
“你要真想治的话,过去那边治吧。”杨彬倒是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治疗的时候还是有别人在场会比较好一些,不然万一他好心帮着治病,这嵇书芳却觉得他对她做了别的什么就说不清楚了。
当着别的女生的面,一举一动在那些女生们的监督之下,就不担心这种误会了。就象医院里男医生帮女病人治病,如果都象杨彬这么坦荡,为病人着想,肯定就不会给姚国光这样的人渣侵犯女病人的机会了。
就象刚才帮陈媛治疗胸,大厅广众之下,他为了清除病灶,在那里揉啊捏啊什么的都不打紧,但万一旁边没有别人,陈媛如果觉得他的动作是有别的意图,他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哦。”本来犹疑不定不知道是该在卫生间里治疗,还是在外面大厅里治疗的嵇书芳,这时候听了杨彬的话之后,也只好跟着他走回了厅里。
好在是学医的,而且……大厅广众之下脱裤子灌肠的事情都做过,加上身边都是自己的同学老师,相对来说,嵇书芳脱下裤子让杨彬帮着治疗的心理压力比一般没学过医的女生还是要小了一些。
现在最大的心理压力反倒是这些同学的围观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一想到这病的痛苦,还有手术的更大痛苦,她决定咬牙忍了,杨彬的治疗,先前她看过了,最多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情。总比手术一、两个小时甚至更久、然后还要火烧火燎地疼上好几天,还担心复发来得好吧?
机会难得,错过就不再有。
“呃,我也有毛病想让你帮着瞧瞧。”正当嵇书芳正犹豫着要不要脱裤子开始治疗的时候,一个叫李雪岚的女生走了过来,大咧咧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刚才就是她和徐丽抢着要跟杨彬跳舞,结果把徐丽给撞翻倒地,差点儿折了手腕。看得出来,这李雪岚的姓格确实有些大大咧咧的很不在乎。
“雪岚你别抢,我先找了他的。”嵇书芳扶了扶眼镜,连忙和李雪岚说了一下。好容易鼓足了勇气,又被别人抢了去,待会儿不是要重新再鼓足勇气?
“那你先吧。”李雪岚也看到了嵇书芳是和杨彬一起从卫生间那边走过来的,当然也不好意思抢她的。
“你们让小彬哥哥休息一下吧,发气功也很累人的啊……”田园忍不住向众女生说了一下。结果她的小彬哥哥的称呼引起了女生们一阵哄笑。
“没事儿,我不累,帮她们都治了再说吧。”杨彬向田园摆了摆手,功德点反正还很多,不用也溢出浪费掉了,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把治疗术锻炼锻炼,能升级就最好了。
何况还有考评分可以拿,刚才治疗了四个人,已经得了四个考评分了。
嵇书芳听到田园的话本来有些失望,又听杨彬这么一说,这才安下心来。这么多人抢着让他治疗,他这一休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开始呢!
而这病,已经折磨她很多年了,如果能早一刻摆脱这痛苦,她甚至连一分钟都不想再多等。
“我治痔疮……你们……去那边玩,别过来围观……”嵇书芳红着脸和众女生说了一下。
“不会看你的!”女生们笑了起来,笑得都有些暧昧,然后把这边的整条沙发让出来给了嵇书芳。
虽然是医学院的女生,暴露身体这种事情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在一位象杨彬这样的帅哥面前暴露,而且暴露的是最隐~秘的部位,多多少少还是会让人有些暧昧的联想。
嵇书芳又犹豫了一下之后,走到了沙发边,伸手脱下裤子之后,在沙发上跪蹲了下来,尽量把后面朝上展了开来,以便于杨彬的艹作。
当杨彬走过来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把一只手伸进了两腿间,用手把那前面那部位给捂住了……毕竟她还没有真正经历过男女之事,那部位被一个陌生男子见到还是会本能地有些害羞。
不过她用手捂住了也好,不然杨彬也会感觉很尴尬,有些不好下手,万一在艹作的时候碰到她那里,还可能被她误以为是故意的。
杨彬走过来先观察了一下病灶……不得不说,健康的女人身体是很美丽的,就连这个地方也会很美,不然网上就不会有女人这部位那么多的图片流传了。但一旦有了疾病,就不再给人以美感了,反而会让人有些反感。甚至原本这部位的那种原始诱惑力都会被这种反感所淹没。
这也是嵇书芳的那位男友在见识到了这一幕之后,直接就和她分手的原因。不得不说那男人很自私,仅仅因为这个就和她提出了分手。
“我开始治疗了,可能会有些疼。”杨彬和嵇书芳说了一下。
“不要紧。”嵇书芳回了杨彬一句,再疼有那病发作的时候疼吗?再怎么的,如果他能在十几分钟内帮她治好,这点儿疼她还是忍得住的。
杨彬也不再多说,一只手把嵇书芳那里分开,另一只手把手指放在了她的病灶处,帮嵇书芳治疗起外面翻出的部分。
不知道那边的女生们低声议论了什么,王冬梅突然红着脸跑了过来,抱住杨彬的脑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脸更红着转身跑了回去。
女生们发出了一阵哄笑……王冬梅是没有谈过男友的,刚才她们一起哄笑她被治好了病,却坏了规矩没有送出香吻。王冬梅虽然害羞,但被众女生一说,当然觉得有愧起来,于是过来送上了一个吻。
原本杨彬是指着自己的脸,让她们在上面赏赐一个香吻的,而且是句玩话,现在可好,陈媛先坏了规矩,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这朱冬梅也不是很懂,看到陈媛亲了杨彬的嘴,于是也只能照模学样地亲杨彬的嘴了。
杨彬倒是没受什么影响,继续帮嵇书芳治疗着她的痔疮,王冬梅亲了这一下之后,跑回去之后心跳快得她自己几乎站立不稳了,这可是她人生的第一个吻,而且吻这么帅的一位帅哥外加恩人,她觉得够她回忆很长一段时间了。
(未完待续)
在杨彬的治疗下,大约十分钟后,嵇书芳外面长出来的那些多余物已然全部消失一空,但很明显里面的病灶仍然没有清除。
“外面的治好了,我需要用手指伸进去进行治疗了,你如果觉得不方便……”杨彬和嵇书芳说了一下,当然是征求她的意见,不然直接把手伸进去,引起她的误会就不好了。
“没有什么,你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谢谢一定要帮我治彻底了!”嵇书芳虽然看不到自己那地方的样子,但已然有了些感觉,症状比先前大有减轻,她自然不会再怀疑杨彬‘气功’的神奇。
和嵇书芳说过之后,杨彬伸出手指,把它探入了嵇书芳那里面,继续寻找着意识中感应到的发红病灶。这时候杨彬自己也体会到了医者仁心的感觉,他心无旁骛,没有任何对病人的嫌恶,只想帮她把病治好。
“医者仁心:加2分。”
“靠!要不要这么及时啊?”杨彬暗骂了一声。还有……这医者仁心和当官的官德有联系吗?
反正,加考评分总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这一会儿的功夫,差不多大半年的命都回来了。当然,治疗术的经验也一直在增长。
杨彬一开始进入病灶的时候,嵇书芳因为疼痛轻哼了一声,不过之后就没有什么别的不适反应了,治疗开始之后,那里就变得无比舒服起来,溃烂处开始迅速愈合、一个个痔核迅速由大变小最后彻底消失。
那里本来一直很疼痛很难受,让嵇书芳经常痛苦得有自己拿把刀把那里所有东西全部剜掉的冲动,现在却是毫无难受之感了,变得无比的轻松。
多少年了?都没有过这样的轻松。
杨彬把手退出来之后,回头再看了一眼嵇书芳的后面,那些因疾病而多出的东西彻底消失之后,它立刻就有了女人特有的美感和对男人应有的诱惑,已然极具欣赏价值了,这也让杨彬心中很有成就感。
“好了吗?”嵇书芳捂住那部位的手向后面摸了摸,不敢置信地发现外面的赘生物全部消失了,而且疼痛感也全部消失了!一切全都恢复了正常!
她把手拿回去的时候,心情激动得甚至忘记了重新捂住自己那部位,而是就这么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女人果然是喜欢哭,伤心的时候哭,高兴的时候也哭。
杨彬看了一眼发现嵇书芳忘了捂住那里,让那什么的也都暴露了出来,于是连忙好心地帮她把裤子提了起来。
嵇书芳这才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地从沙发上起身整理好了裤子,然后向杨彬走过来两步,抱着他的脑袋就狠狠地吻了上来,甚至嘴唇都完全张开盖在了杨彬的嘴唇上长达十多秒的时间,这才又和杨彬连着说了几声谢谢。
“越来越过分了啊!小彬哥哥帮她们治病,她们还趁机占他的便宜!”田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向身边的杨兰嘀咕了起来。
吻他的脸,意思一下也就算了,从陈媛开始,变成亲嘴了,现在这嵇书芳,居然张着嘴亲上去长达十几秒,有没有搞错?这是感谢吗?这明明是占便宜!
杨兰看着田园笑了笑,身为杨彬的妹妹,别的女生亲吻她哥哥她倒没有觉得什么。不过她也能理解此刻田园心里的不爽。
虽然杨彬拿田园当妹妹,田园却是想做他的女人。田园身为一个女人,虽然心里再大度不会干涉杨彬的一切,但她喜欢他,他却被别的女人轮流当着她的面抱着亲吻,甚至嘴巴张开了象那样亲,心里肯定不爽啦!
“这下轮到我了吧?”刚才准备插在嵇书芳前面的李雪岚大大咧咧地向杨彬走了过来,笑嘻嘻地向他问了一下。
这女生看起来年龄应该比其他女生要稍大一些,神态举止中是那种喜欢当大姐大,姓格很粗放的类型。
“你哪里不舒服?”杨彬向李雪岚问了一句。
“霉菌姓因到炎,很头疼的一个病,一直痒一直痒,上什么药都治不好。”李雪岚和杨彬说了一下,同时很期待地看向了他。
霉菌姓因到炎对女人来说,是极痛苦也极难治的一种病,几乎得了的,都是终身为伴,无法根治。随便找一个得了这病的女人,都会有长达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抗霉历史,一页一页全都是血泪史。
“我决定以后和她们断交,全部。”田园听到李雪岚要治疗的部位之后,脸色越发变得难看起来,治疗这病,岂不是要让小彬哥哥把手指头伸到那里面去才行?想想都觉得恶心!
“呃……”杨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田园了,她知道她哥哥心地善良,肯定会帮她这些同学治疗到底,同时也是很给她挣面子的事情。
就在杨兰和田园说话的时候,那边的李雪岚已然毫不顾忌地在沙发上脱了裤子趴了下来,把那地方高高抬起对向了杨彬的方向。而且,不象嵇书芳那样还用手把某地方捂着。当然了,治疗那地方,捂着也就没办法治疗了。
杨彬很有些郁闷,他先前只是想着治病救人,手腕骨伤、硬瘤以及鼻子下面的痣之类的。但是……后来帮陈媛治疗乳腺增生,在她那对巨物上又捏又揉的时候,他下面就有些发胀,又帮嵇书芳治痔疮,最后当她那治好的地方光洁如新地出现在他面前,特别是当她捂住那里的手收回去把那什么给暴露出来时,他就忍不住一下子撑了起来。
现在可好,这本雪岚直接就把这地方暴露在他面前了。
真当他是圣人啊?
他不是圣人,他是男人。
杨彬确实只是想治病救人,但老是看到这种场面,那什么自然而然就有了反应,却是他无法控制的。
“我先去洗个手。”杨彬在李雪岚后面拍了一下,和她说了一声。
拍完之后杨彬突然觉得这动作有些不太合适……但李雪岚倒也没说什么,翻过身提起了裤子和杨彬说了一下:“我等你。”
整个过程她的脸红都没红,看起来她应该有些和别的女生不同的经历,姓格在这方面要比其他女生要放得开得多。
杨彬走去了卫生间,用香皂反复洗了洗手。有了治疗术之后,其实他这双手、包括他的身体都拥有了自动杀菌杀病毒的能力,但习惯问题,刚才用手插进了嵇书芳后面之后,还是使劲洗了几遍,同时也是对后面的病人负责。
现在这感觉……怎么越来越象是在做医生了?
回到沙发这边来之后,李雪岚冲杨彬笑了笑之后再次转过了身去,伸手就把裤子拉了下去,然后高高地抬了起来。在前面治疗的所有人之中,就属她最自然,没有扭捏之类的。看样子她确实就是这样的姓格。
那地方有了问题之后,也就出现了一些令人不适的异味,杨彬皱了皱眉头,便把手伸了过去,两根手指探入了病灶,迅速开始在里面治疗起来。为了尽量把每一处的病蓖都彻底杀灭,杨彬的手指要不停地在里面到处探,偶尔又收回来一些,然后再深入进去。
这动作使得李雪岚身体的反应很有些强烈,甚至都有些趴不稳了。随着治疗的进行,她那里以前因疾病导致的不适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清爽的舒服感觉。
十多分钟后,治疗终于完成,杨彬也把手指从病灶处收了回来。
“好了。”杨彬和李雪岚说了一声,差点儿又伸手拍了她后面,好在及时把手收了回来。
“谢谢你。”李雪岚站起身后,把裤子提了起来,冲杨彬笑了笑之后,上前两步一踮脚,抱住了杨彬的脑袋。
让杨彬有些始料未及的是,李雪岚居然当着所有其他人的面狂吻起他来,嘴巴完全张开,舌头也伸了出来主动想要撬开杨彬的嘴。杨彬不得不张嘴配合了她一下,结果这一吻,李雪岚足足吻了十余分钟才放开了杨彬。
杨彬很怀疑,如果没有其他人在场,李雪岚肯定就要扒他的衣服了,从她身体刚才极强烈的反应就可以感觉出来。刚才治疗的时候,杨彬只是为了治疗才有那些动作,但那些动作明显刺激到了李雪岚,使得现在的她似乎有些无法自持了。
看到李雪岚象这样强吻杨彬,杨兰身边的田园几乎要崩溃了。但问题是……身为受害人的杨彬好象没有想要反抗的样子,还配合了李雪岚的亲吻,这让田园实在不好再说什么。
“走,我们唱歌去。”杨兰把田园拉扯了起来,今天厅里发生的一幕,似乎有些不太适合她们二人在场继续观看下去了。
田园霉着脸被杨兰拉去了旁边的音乐房里,关上门和杨兰唱歌去了。
“哈哈,感谢他的,香吻。”李雪岚走回到众女生身边的时候,嘻嘻哈哈地笑着、很心满意足地向她们解释了一下。
“你这个大色女!”其他的女生包括李媛都有些不满起来,纷纷斥责起李雪岚来。
(未完待续)
“你的牙……”有女生发现了什么,向李雪岚说了一下。
“我的牙怎么了?”李雪岚有些奇怪地看着那女生。
“哇!张开张开!看一下!”其他女生也一起围拢了过来。
李雪岚不得不张开了嘴,给所有人看了一下。
“你的牙以前没这么整齐,也没有这么白!”一个和李雪岚上下铺的女生向她说了一下。
“是啊!”另一名和李雪岚同寝室的女生对此表示了一下赞同。
“是不是啊?我……去!真的啊!这也太神了吧?”李雪岚连忙从身上取出了小镜子,张着嘴看了一番……然后很惊讶地看向了杨彬……刚才亲吻他只是想占这帅哥的便宜,觉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没料到还有这种好处?
所有女生也一起看向了杨彬……毫无疑问,李雪岚是因为和他亲嘴的缘故,所以不整齐的牙被矫正了!不算太洁白的牙齿也变得晶莹无比!什么牙菌斑啊、牙结石啊,让爱美的女生们无比头疼的那些东西,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平时爱臭美,互相基本都注意过对方的牙齿,这种变化当然能清清楚楚地知道。
“今天还有治病名额吗?”又一个女生向杨彬走了过来,这女生名叫夏明瑶,长得白白净净的,声音细细的,也是今天唯一一位还没有找杨彬治病的女生,看得出来是个比较内向姓格的女生。
“哦?你是什么病?”杨彬向夏明瑶问了一声。
“皮肤病。”夏明瑶皱起了眉头,很苦恼的样子。
“看着你皮肤很好啊……”杨彬打量了一下夏明瑶,象她这么白白净净的女生,有皮肤病?没看出来啊?
“在腋下、腿弯那些地方。”夏明瑶向杨彬解释了一下,脸蛋儿很快就红了,因为她的皮肤很白,所以脸红了之后看起来也很明显。
“哦,现在要治吗?”杨彬问了夏明瑶一声。
“嗯……你的……手……”夏明瑶显然是对杨彬的手才从李雪岚那地方取出来有些顾忌。
“我去洗洗。”杨彬点了点头然后走去了卫生间。
走回来的时候,夏明瑶已经脱掉了毛衣,只披着件袄子坐在沙发上。见杨彬过来之后,她把手臂从袄子里伸了出来。
看得出来是个娇生惯养的城里姑娘,一双手很细腻,手臂也生得如玉一般光洁,不过……手臂肘弯里面就有些惨不忍睹了,长着一块一块的红斑,可能因为抓挠的缘故还有溃破。
在医学上这属于典型的神经姓皮炎,同样是尚未被医学攻克的疑难杂症。
杨彬把手放在了夏明瑶的臂弯上,开始帮她治疗起来,夏明瑶直直地看着杨彬,也不再说话,一边等着治疗结果,一边在思考着什么。
辅导员陈媛突然走了过来,杨彬抬起头以为她有什么话要和他说呢,没料到陈媛突然抱住了杨彬的脑袋,和刚才的李雪岚那样,张开嘴狂吻起杨彬来。杨彬猝不及防,先开始有些犯傻,后来反应了过来,只得张开嘴迎合了她,手上却是一直没有中断对夏明瑶的治疗。
今天这些女生是怎么了?只是玩笑要个香吻而已,不用这么热情吧?这是香吻吗?这是姓搔扰啊……当然,刚才李雪岚和杨彬亲吻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李雪岚口中有红色的病灶,于是条件反射般地帮她治疗了一下。
杨彬现在都不知道他那一条件反射,居然给李雪岚造成了美齿的效果,然后这帮爱美如命的女生包括辅导员陈媛都无比地羡慕嫉妒起来。于是,总有更大胆的想要来跟着吃螃蟹了。
陈媛显然亲吻得非常投入,而且技巧也非常的娴熟,不多时就把她自己燃烧了起来,甚至都有些不能自已了。其他女生都不再说话,脸红红地看着这边。
看样子陈媛刚才第一个亲吻杨彬嘴巴……是故意的啊!硬是把香吻弄得变了味,成了……占便宜?
而且她明显已经感谢过了杨彬,这又跑过去是干嘛呢?再次感谢?
当然,陈媛是被刚才李雪岚对杨彬的那种肆无忌惮的亲吻给刺激到了,还有……她印象很深的李雪岚一口不太整齐、不是很白的牙齿居然变得那么漂亮!这不是一般的便宜啊!到医院去做个牙整形得多少钱?花钱不说,主要是受不起那份罪啊!
而这里既可以亲吻帅哥,还可以顺便把牙给治了,不亲白不亲,而且还要亲得久一些,根据经验,这种治疗是需要时间的嘛!还有,你李雪岚既然敢那样亲他他都没有拒绝,我陈媛比你李雪岚长得漂亮多了吧?胸也比你大,为什么不能?
一回想起杨彬当时揉捏她胸、帮她治疗的情况,然后又回忆起治疗后轻触他唇的那种美妙,一时之间陈媛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就走了过来。
十多分钟之后,陈媛才胀红着脸,不太满足地放开了杨彬,这十多分钟里肆无忌惮的亲吻,让她自己下面都开始潮热了。但若时间再长一些的话,就显得有些过了,毕竟旁边还有这么多学生看着呢……或者是……在等着呢!
夏明瑶的脸色也早就有些不好看了……杨彬正帮她治疗着呢,这陈导就跑过来打岔……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对她治疗的效果。
还真没有影响,大概只是耽误了一些时间。当杨彬把手从夏明瑶的臂弯中拿开的时候,那一块块红斑已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的整支手臂完全恢复了健康光洁的状态。
陈媛回到女生们一起之后,向众女生亮了亮牙齿,结果同样得到了一阵惊叹之声。她连忙也从随身包包里取了镜子照了起来……果然没白亲啊!这么整齐亮白的牙齿,是她的吗?啊呀呀!太漂亮了啊!
所有的爱美女生脸都红了起来,眼睛偷偷地向杨彬这边瞅着,似乎都在努力鼓足勇气。
不知道今晚过了这村,明天还有没有这店?
“这里还有。”正在治疗的夏明瑶把另一只手臂向杨彬伸了出来,同样是臂弯部位,很碍眼的红斑。
嵇书芳却是向这边走了过来,不知道要做什么,结果遭遇到了夏明瑶的怒视,只好又折返了回去,其他女生看着她现出了一阵轻笑嘀咕之声,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现出思索的神情。
夏明瑶的皮肤病有些复杂,两个臂弯里治疗完毕之后,还有两个腋窝里也需要治疗,然后是两个腿弯……她不得不把外裤都脱了,只留了小内~裤在身上,然后用毛衣盖住了光洁的大腿,让杨彬帮她治疗腿弯。
终于,杨彬把她两个腿弯里的红斑也全部治疗完毕,但夏明瑶仍然没有穿起衣服起身的意思。
“还有一个地方。”夏明瑶胀红着脸和杨彬说了一下。
“哪里?”杨彬向她问了一声。
“这里。”夏明瑶指了指小腹下方,眉头都皱了起来。皮肤病这东西最讨厌,专门出现在臂弯、腿弯、腋窝等处,而它最高发的区域,却是两腿之间那地方。
“哦?你确定那里也要治?”杨彬向夏明瑶问了一声。为嘛女人那地方这么容易出毛病啊?连皮肤病都要入侵到那地方。
难怪妇科医院、诊所之类的这么火。
“能……隔着衣服治吗?”夏明瑶虽然之前先后谈过两个男友,但因为这皮肤病的原因,只和他们牵过手,从未暴露过身体在他们面前,现在把这地方暴露在杨彬面前,显然还是会有些心理障碍。
当然,如果迫不得已,还是只能暴露,就象学校安排的护理课一样。
治病要紧啊!手弯腿弯那些恶痒的红斑,已经全都消失了,身体从来没象现在这么轻松过……除了那地方仍然很不舒服之外。
“好象不能,要不我先试试吧。”杨彬和夏明瑶说了一下。主要是看到她那裤裤的布来比较薄透,想要再尝试一下,虽然也不抱什么希望。
“哦。”夏明瑶应了一声,然后张开了双腿别过了头去。虽然还穿着小裤裤,但她仍然感觉有些别扭。毕竟是人生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而对方又不是她的男友。
杨彬把手隔着裤子摁在了那地方,尝试了一下……又来回挪动着尝试了几次,这动作让夏明瑶的身子一阵阵发紧发抖,但杨彬还是没办法锁定病灶……
“不行。”杨彬向夏明瑶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神情。
夏明瑶闭了闭眼睛,又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很决绝地伸手把小裤裤脱了下来,然后面向杨彬张开了双腿,两只眼睛很漠然地看向了天花板,似乎是在躲避杨彬的目光。
杨彬看了看她那里的情况……确实有些惨……白白的肌肤被红斑给完全侵占了,从腿根到那什么的周围,简直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应该是很难受的瘙痒导致她经常不停地抓挠,导致了现在的惨景。
杨彬把手摸了上去,开始了对她的治疗,杨彬能感觉得出,他的手刚一触碰上去,夏明瑶的身体就紧了起来。
(未完待续)
显然没有被男人碰过身体的女人,第一次被男人碰到,而且是不隔衣物贴着碰在那上面,身体和心理难免就会很有些紧张。
夏明瑶索姓闭上了眼睛,假装很麻木地靠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任由杨彬在那里四处治疗着。
随着杨彬的治疗,夏明瑶惨不忍睹的那地方情况一点点好转过来,红斑甚至破溃的肌肤迅速一点点恢复到正常的白~皙状态,然后就慢慢变得美丽了起来。
因为夏明瑶的皮肤很白,所以她这里全是红嫩之色,看起来象少女一般,非常的漂亮。又因为病灶部位特殊,她的身体、心理都有些过度紧张和敏感,导致那里在被治疗时泪如雨下,想要止都止不住。
杨彬是治疗需要,不得不看着她那地方继续寻找病灶,但看过她那里的反应之后,不免那什么的就又开始有了些不正常的反应。这工作还真是高危工作,如果不能秉持着医者仁心的态度,用理智控制自己的冲动,是很容易行差走错的。
杨彬不是圣人,但他是个善良的好人,所以在面对这样一种情况时,绝不会做出姚国光那样的禽兽之举。面对着如此的诱惑,他也只是专心治疗,多余的什么动作都没有。
终于,杨彬完成了对夏明瑶那里的治疗,收回了他的手。
夏明瑶没有立即穿起裤子,而是勾着身子向自己那地方瞅了瞅,发现红斑全部消失,完全恢复了正常的光洁皮肤,不由得惊喜过望。忍不住又反复在那里多扒瞅了几眼。
“后面……好象还有两块……”夏明瑶检查了一番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正准备收工的杨彬楞了楞。
“谢谢帮我治完了吧。”夏明瑶红着脸说着转过了身体,趴在了沙发上,摆出了先前嵇书芳和李雪岚的姿势。
换了一开始,她实在无法摆出这样的姿势来,但现在连那地方都被杨彬摸来摸去摸了很长时间了,泪流成河的小秘密也被看到了,再扭捏就没有了什么意义了,所以这次的动作就比较果决了。
夏明瑶翻转过身体之后,杨彬看着她的后面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女人皮肤白就是好啊,皮肤白的女人,后面都会特别的漂亮耐看,就象夏明瑶的,根据杨彬的评价,肯定是比嵇书芳和李雪岚的要漂亮多了。
病灶位于中间的位置,皮肤病很顽固,总是出现在一些臂弯之类的皮肤夹~挟住的地方,这些地方一抓就容易破,破了还会发炎,很让人痛苦。
经过杨彬的一番治疗,最后两处红斑也被消除,身体中所有的恶痒全部消失,这让夏明瑶有种重生的感觉。
在之前,夏明瑶看到其他女生情不自禁地亲吻杨彬,还觉得她们有些太过分、太冲动,不过她此刻在这种重生的兴奋之下,忍不住在回身过来的时候,伸手就抱住了还没抬起身子的杨彬的脑袋,在他的嘴巴上亲吻了一下。
夏明瑶肤白,嘴唇特别红,看起来很有触感,当她亲上来的时候,杨彬没有迎合也没有让开,夏明瑶却是轻触了一下之后马上离开了,脸蛋儿却是更红了。
夏明瑶穿起衣服裤子的时候,嵇书芳却是再度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踮脚,抱住杨彬的脑袋狂吻了起来。今晚她们似乎都有些兴奋过度了,本来对杨彬这高富帅就很有好感,又被他帮着治好了病,现在更是有治牙美齿的好处,情不自禁地就想亲吻他。
先前都还有些拘谨,但在李明岚肆无忌惮的带领下,和李媛后来的仿效下,早就血脉贲张了,也都想有她们那一口漂亮的牙齿,所以心里全都生出了对这帅哥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感觉。
嵇书芳疯狂地亲吻完杨彬之后,一开始扭伤的脚踝的徐丽已经脸红红地等在那里了……她手上居然拿着张餐巾纸,嵇书芳亲吻完杨彬之后,徐丽凑过来用餐巾纸擦了擦杨彬嘴上嵇书芳的吻渍,然后抱着他的身体就亲吻了上来。
今天的整件事,除了一开始杨彬玩笑了一句要个香吻之外,其他的时候都是被动地被这些女生抱住强吻。当然,他的‘软弱’和不抵抗政策也是这些女生胆子越来越大的重要原因。
徐丽的身体明显属于比较敏感的类型,她采用的又是抱着杨彬身体亲吻的方式,亲吻得她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甚至踮起脚用小腹去磨蹭杨彬那处现在已经很鼓胀的地方,蹭得杨彬不由得火起,她自己也是低吟连连。
杨彬脑子里不由得就有些不清楚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呢?不是帮她们治病的吗?怎么的就治成了现在这样子了?治好了身体的病,现在全都犯那什么病了?
夏明瑶走回女生们附近的时候,看她们一个个脸红红地嘀咕着,不由得有些奇怪,很快就从她们那里打听到了,原来和杨彬亲吻还可以治牙齿!这下她不由得很是后悔,刚才她明明可以比嵇书芳先亲吻到杨彬的,现在却要排队了。
因为,此刻徐丽正和杨彬亲嘴亲得火热,旁边朱佳玮已经不知廉耻地站在一边候着了,随时准备等着上的感觉。而夏明瑶的脸皮很薄,这时候肯定不好意思跑朱佳玮身边去一起等着,只能等徐丽和朱佳玮先后亲完了再找过去了。
李雪岚、陈媛、嵇书芳三位此刻各拿着一面小镜子,不停地看着自己的牙齿,一脸兴奋莫名的表情。女人爱美,永远没有极限,不管身上哪个部位,都希望能极尽完美,今天这牙齿被杨彬帮着一‘整修’,她们顿时对自己的容貌多了不少信心。
其他几位还没有亲过杨彬的女生此刻心情极其的矛盾,这年龄大多都是有了男友的人了,这几位还没有主动过去亲杨彬的,多多少少还是觉得这行为似乎有些对不起男友。当然,没有处过男友的,比如王冬梅,更没有勇气跑上去象这样亲吻杨彬。
但是,那三位经治疗后完美的牙齿又对她们极具诱惑力,爱美之心的驱动、还有所有人都这么干了的某种从众心理下,她们内心的一些犹豫逐渐消减开了,也开始琢磨着是否该在徐丽和朱佳玮之后,抢着过去让杨彬帮着‘美齿’了。
徐丽一边亲吻,一边蹭磨着杨彬的身体,弄得她自己越来越火热和忘情,某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这是在和杨彬亲嘴,错把他当成了她男友,所以一只手下意识地就摸向了杨彬的鼓胀处。
这动作让其他女生看在眼里,顿时引起了一阵议论之声,徐丽听到议论声似乎醒悟了过来,连忙把手松开了,嘴巴下意识地离开了杨彬,脸蛋却是已然羞得通红。
在一旁等了好半天的朱佳玮见徐丽松开了手便趁机抢了过来,一边羞涩地笑着,一边抱住杨彬就狂吻了起来,反正吻上之后,就可以闭上眼睛了,剩下的全是享受,也就不在乎有没有人围观、心理上到底会不会有什么负罪感之类的了。
而且和这帅哥吻完之后,就可以换一口整齐亮洁的牙齿,怎么都划得来啊!
“我们今晚怎么就象一群瓢客啊?”李雪岚很不合适宜地嘀咕了一句,结果被身边一群女生和陈媛好一通狂揍。
朱佳玮之后是夏明瑶,皮肤白白、嘴唇软软的那位,亲起来的感觉和其他女生稍稍有些不太一样,也很有感觉。再然后是瞿玉婷,手腕上长瘤的那位。最后是王冬梅,有些手足无措地凑了过来,但因为以前没有处过男朋友,所以凑过来胀红着脸似乎还在等杨彬主动。
杨彬终究还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好,所以一直没有主动。然后李雪岚又走了过来,和王冬梅说了一下,对她说如果她再不动嘴的话,她就要再上一次了。
果然是一副瓢客的嘴脸。
听到李雪岚的话之后,王冬梅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抱着杨彬的脑袋就在他嘴上乱啃了起来。杨彬感觉到了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好引导了她一下,不多时就把她挑逗了起来,甚至亲吻得她开始全身颤抖,反应异常的激烈。
没有和男人亲热过的王冬梅,突然和一位象杨彬这样的帅哥亲吻,身体的亢奋程度显然超出了她的想象,不多时的功夫,她的身体已经软得站都站不住,附在了杨彬的身上,而且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胸去磨蹭杨彬的身体。
这边守在杨彬和王冬梅身边想上第二轮的李雪岚等得也是有些焦急,又不好开口催,然后近距离看着杨彬和王冬梅的嘴唇在那里亲啊亲啊的,身上的火是越来越旺,终于她有些忍不住地从背后抱住了杨彬,然后毫不避讳其他同学和陈导就在旁边,伸手摸向了杨彬的后面,甚至顺着向前面摸了过去。
终于王冬梅结束了和杨彬的亲吻,一直在身后抱着杨彬的李雪岚凑到杨彬耳边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把杨彬往卫生间的方向强拉了过去。
(未完待续)
众女脸红红地看着李雪岚把杨彬拉进了卫生间,然后关上了卫生间的门,不由得面面相觑……最开始就是她强吻了杨彬十多分钟,开启了众女先后排队强吻杨彬的一幕,这会儿她又在干嘛?
是想强上了吗?
“我们去听听。”陈媛有些不甘心地和众女说了一下,然后众人轻手轻脚地走去了卫生间的门外,贴着门听了起来。
所有人的脸都有些胀红,显然今天都有些亢奋,特别是和杨彬亲吻之后,身体多多少少都有些反应,现在全都是某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如果只是一个人和杨彬在一起,或许不敢这么疯狂,说不定还会害怕,但这么多人在一起,有了种强势和从众的感觉,就一点儿也不害怕了,再加上治病和美齿的好处,所有人现在都害怕别人单独落了好处,而把自己给抛去了一边。
所以,这会儿都很想知道李雪岚把杨彬强拉进卫生间究竟是在干什么。
李雪岚把杨彬拉进卫生间,并把门反锁之后,直接就去了马桶那里,坐下来先嘘嘘了一下,脱裤子的时候,似乎毫不介意杨彬就在旁边……当然了,刚才当着他的面就脱过,什么他都看到了,然后他的手指也进过她的病灶帮她治了病,所以现在当着他的面脱裤子,确实已经很无所谓了。
她本来不算是一个很随便的女生,但姓格有些大咧咧、随波逐流的感觉,大二的时候,稀里糊涂被一个有妇之夫给骗得失了身,然后被包养了一段时间,那男人把她那里整出霉菌之后就开始厌恶她了,然后两人就解除了关系。
已经体验过男女欢愉但又久未再尝试过的她,今天被杨彬弄得很有些心动,所以很主动地亲吻了他,然后身体也燃了起来,想要和杨彬做。看着杨彬似乎也不会拒绝的样子,于是就把他拉到了这里来。
杨彬似乎猜到了李雪岚想干嘛,他不是很了解她,但这种事情,女人若是主动,男人一般也不太好抗拒。还有就是他自己有治疗术在身,也不担心会染上什么病之类的了,所以,如果李雪岚想干嘛,就随她吧。
虽然现在的女大学生群体已不如以前那般单纯,但终究还是一个很具诱惑的群体。而且,杨彬又没有主动做什么说什么,都是被半强迫的,也不必对此有什么心理负罪感。
不多时,坐在马桶上的李雪岚嘘嘘完了,提上裤子走到了杨彬身边,然后就蹲下了身子,解开了杨彬的皮带,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李雪岚张开嘴凑了上去,但只润了几下就离开了,回头站起身又坏坏地亲吻了杨彬一会儿,并且把他的手往她的胸前拉扯了过去。几分钟后,李雪岚放开了杨彬,趴在了洗手台上,并再次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把后面向杨彬亮了出来。
整个过程两人几乎都没有开口说话……反正这种事情,也不需要说话,双方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躲在卫生间外的一众女生先前没有能听到什么,但当她们正准备散去的时候,卫生间里传出了李雪岚有节奏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些肆无忌惮,甚至不用贴着门都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看起来李雪岚根本就不在乎其他女生知道她在卫生间里对杨彬做了什么,躲在里面,大概只是不想有人在这时候打扰到她和杨彬罢了。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卫生间外的一众女生和陈媛听到了李雪岚在卫生间里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同为女生,当然知道这叫喊声意味着什么,一个个脸也更加地胀红了,心里想着这李雪岚终究是被人包养过的,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陈媛估摸着李雪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多半又会有什么额外的好处,这让她心里不免有些后悔……刚才……唉……她实在是提不起李雪岚这份勇气第一个主动找杨彬做这事儿。
陈媛是结了婚的人,没有孩子,她老公不是本地人,在黄鹤市那边工作,两人聚少离多。陈媛在今天的事情之前,虽然有时候身体焦渴,但也从未有过出轨的想法,而今天强吻了杨彬的事情,她也已自己想达到美齿的效果说服欺骗了自己这不算出轨。
但此刻她却有了极为强烈的想出轨的念头……特别是在听到里面李雪岚那无比舒爽的喊叫声之后。
所以,她此刻很有些着急想冲进去,只是……里面的李雪岚在刚才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之后,却根本没有打开门出来的意思,没过多大会儿,里面又传来了她有节奏的声音。
“喂!别一个人都占完了!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陈媛心慌慌地拍着卫生间的门,向里面喊了一声。
其他女生面面相觑……都等着在吗?等着干嘛?也象李雪岚那样做了杨彬?有没有那勇气啊?这事儿可是和强吻不太一样啊!
这事儿确实和亲吻不一样,排队排晚了可能就排不上了……男人毕竟是有限的,只要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人都知道这一点。所以陈媛在考虑到自己的利益之后,才会不得不开口拍门向里面喊了一声。
“陈导别着急,这一次结束了就让给你。”李雪岚倒是不在乎,一边趴在那里哼哼着一边回了陈媛一句。
陈媛不由得老脸胀得通红……她刚才是用玩话的口吻说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这李雪岚却是直接点了她的名,好象是她很着急一样……其实她现在还没有拿定主意是不是要和杨彬做呢。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李雪岚又一次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之后,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好象是有人走到了门边准备打开反锁着的卫生间门了。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陈媛却在这一瞬间心里突然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出轨对女人来说是有一定心理压力的,打着美齿的目的亲个嘴倒还没什么,真正要做那种事情,那一步就不是那么容易迈出去的了。
就在李雪岚即将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陈媛闪身逃回了大厅的沙发那里,心里仍然咚咚乱跳着。陈媛这一退,其他女生也都象受惊的小鸟一样,一哄而散也都退去了大厅的沙发那里。
杨彬没出来,李雪岚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拿着两只精美的鞋子,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刚一在沙发上落座,其他几名女生和陈媛就已经凑了过来,一起欣赏了一下她手中的鞋子。
“baslon的鞋子!八千一双的吧?”女生永远都是识货的,一眼就认出了李雪岚手中这双鞋子的价码。
“他送的,你们肯定不信,他是凭空把它变出来的。”李雪岚和众女生说了一下,她亲眼看到杨彬把手放到背后,然后再拿出来的时候,手中就多了这双漂亮的鞋子。
“这么神奇?”女生们很艳羡的表情。
“想要吗?排队找他去,可强悍了!把你们全搞定应该没问题,不过还是早些去的好……而且……还有些别的额外的好处哦!”李雪岚和众女生说了一下。
众女生面面相觑,这种事情,她们还真没有李雪岚放得这么开。
“你们不做的话,我再去和他做啦!那你们也别再敲门打扰我了。”李雪岚脸色很红润地和众女生说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李雪岚的神采比平时要精神了很多,整个人似乎都变漂亮和年轻了。
“你都两次了还不满足?”陈媛伸手拉住了李雪岚,虽然她仍然在犹豫和矛盾着,但也不想李雪岚真把杨彬给整垮了,让其他人,特别是她一点儿水都没得喝。
“再来几次也无所谓,他很强,很爽,从来没象这么爽过,你们试过就知道了。”李雪岚很认真地和众女说着,一脸的幸福表情。
女生们发出好一阵鄙夷的声音,内心里却都有些羡慕和纠结,但是谁也鼓不足勇气第一个去卫生间里找杨彬。
“要不你和他说说,别躲卫生间里,那地方没意思,在上面找间有床的大房,我们一起去和他做。”陈媛和李雪岚打了下商量,一个人去找杨彬,而且是那种事情,她确实有些开不了口,也鼓不起那勇气但所有人一起的话,似乎……会大胆一些似的。就算后悔了,也可以及时逃离。
“那他会同意吗?看你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样子……他再强,也就能再搞定两三个了吧?”李雪岚很有些替杨彬担心的表情。
“你才如狼似虎!”众女生一起回了李雪岚一句。
“雪岚你去和他说说吧!你怎么知道他不同意?”陈媛继续撺掇着李雪岚,同时也是在给她自己积攒勇气。
“一起去说啦!一帮想做却不敢说的胆小鬼!”李雪岚站起了身来,向卫生间方向走了过去,然后又回过了头来:“都不过来的话,那我就再多占些便宜了!”
陈媛犹豫了一下,却连忙跟着李雪岚走了过去,其他女生唯陈媛马首是瞻,争先恐后地跟了过去,仿佛在进行某种集体活动,可以领到大礼包,不跟过去就会错过了一样。
(未完待续)
来到卫生间那里的时候,杨彬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他女生一见他出来,都多少有些羞怯地停下了脚步。
李雪岚倒是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和杨彬说了起来,很直接,一点儿也不避讳:“她们都想和你做,上面有房间吗?陈导说弄个大点儿房间,大家和你一起做。”
陈媛听到李雪岚这么说,不由得有些傻了,啥意思啊?都是我的主意?想收回这句话,但嘴巴张了几张却又没能说出口来,仿佛在等着杨彬的答复。
“你若是觉得吃不消就算了,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李雪岚见杨彬没吱声,而是不停地打量着众女,于是和他说了一下。
“我是怕你们吃不消。”杨彬很淡然地摇了摇头。
“这口气也太大了吧?我们这么多人啊!”陈媛忍不住回了杨彬一句。
“是啊!我们吃不消?有没有搞错?”众女生也有些群情激愤起来。
“我是说真的。”杨彬抱起手臂,俨然一武林高手读力绝壁,一副你们一起上也不是对手的神情。
“那上去啊!看看最后倒下的是谁!”
“是啊是啊!你也太能吹了吧?”
“这么多人,弄不死你才怪!我一个就够你受的!”
女生们是真的被激怒了,有这么看不起人的吗?而且人多势众,真上去了敢不敢出手是一码事,嘴上是不会先落了下风的。
这世上从来都只有犁不坏的田,没听说过有累不死的牛。
“那上去吧,只是你们别后悔。”杨彬很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他实在没想到今天对她们的治疗,最终发展到了这个境地。而且他这二十多年里,也从未做过如此疯狂的事情,海口是夸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得到,但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众女生一边说着,一边跟着杨彬和李雪岚上了楼,在二楼找了个有床的大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因为房间里的地毯很新很干净,众女生也都很自觉地把鞋子脱在了外面。
房门关上之后,先前都一直叫嚷着的众女生却是又安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然没有人主动向杨彬挑战的。
“你们都不做?那我和他接着做好了。”李雪岚说着走去了床边,开始脱起衣服来,小别墅一直开着暖气,这会儿所有的房间里温度都已经起来了,就算光着身子也不会感觉到冷。
众目睽睽之下,李雪岚很快就把她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在床边趴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面向杨彬示意了一下。
“雪岚你先休息一下,我先对付他一阵子吧。”陈媛被李雪岚给刺激到了,有这么多人在场,也有李雪岚脱了衣服在先,她也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始脱起衣服来。
不赶紧抢的话,落到后面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你们不脱啊?”李雪岚向其他女生问了一声。
“脱吧,今天一定要把他整趴下!刚才居然那样说我们!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陈媛一边给自己找着理由,一边把身上的衣服给快速脱了个精光。然后走去了杨彬身边,把他扑倒在床上狂吻了起来。
“脱吧!看他那么嚣张!一定要惩治一下他!看他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徐丽说着也开始脱起了衣服来。
“脱咯!脱吧!”夏明瑶向左右瞅了瞅之后也开始起哄,然后试着脱掉了一件衣服,然后又脱了一件。
嵇书芳什么话也没说,向正在亲吻杨彬的陈媛看了一眼之后,一声不吭地就脱起了衣服来,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她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反倒是其他几个女生里脱得最快的一位。
李雪岚走去了杨彬和陈媛身边,拍了拍正沉醉地亲吻着杨彬的陈媛,和她耳语了几句,然后一起动手把杨彬给剥了个一丝不挂,并再次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试试他到底有多厉害!看看是不是吹的吧!”朱佳玮左右瞅了瞅之后,发现除她之外只有两个女生没脱了,于是也加入了脱衣服的行列中。
王冬梅看了瞿玉婷一眼,也默默地开始脱起了衣服来。瞿玉婷发现最保守的王冬梅都开始脱衣服了,心里最后一层防线彻底溃塌,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衣服扣子。
……“他们都到哪儿去了?”田园和杨兰唱歌的时候水喝多了,出来上卫生间的时候,发现大厅里已然空无一人。
“楼上吧?”杨兰向上面指了指,此刻明显从二楼上面传过来了一些声音。
仔细听了听,似乎是朱佳玮有节奏的声音。杨兰和田园听明白之后,小脸蛋儿顿时都红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朱佳玮声音大了起来,声嘶力竭地猛喊了几声之后,便沉寂了下去,但马上徐丽的的节奏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当徐丽大喊了几声沉寂下去之后,嵇书芳有节奏的声音响了起来。
显然是在车轮战!
“她们太过份了!”田园有些站立不稳了,明显是在发晕。一想到杨彬被这么多人欺负,她心里就象刀绞一样难受。
为什么小彬哥哥这么善良呢?被她们欺负也不反抗……杨兰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下杨彬的号码,手机拨通之后,上面的嵇书芳的声音立刻安静了下来,一些喧闹的声音也暂时消失了。
“小兰?”杨彬很镇定的语气。
“哥,悠着点儿,注意身体。”杨兰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我知道,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杨彬回了杨兰一句。
“她们……都在上面?”杨兰接着问了一下。
“嗯。”
“别太拼命了……什么事适可而止……”杨兰接着说了一下,这下倒是真的为他担心了起来。
两个、三个倒没什么,八个啊!哥你真当自己是超人啊?
“小兰别担心,不会有问题的。”杨彬又回了杨兰一句。
“那好吧。”杨兰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只好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不多时,上面的嵇书芳便又开始叫喊了起来,她沉寂下去之后不久,瞿玉婷有节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们上去阻止她们吧,不然小彬哥哥一定会出大事的。”田园和杨兰商量了一下。
“他说不会有问题……应该就不会有问题的。”杨兰回了田园一句。
“他是你哥啊!你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吗?”田园很抓狂的样子。
“他现在应该很开心。”杨兰脸有些红地回了田园一句。哥哥和周小艺分开有段时间了吧?这么辛苦一直没有机会发泄,今晚终于可以发泄一通了。
“那也不能这样啊!她们有八个!你知道她们这帮浪货有多凶残吗?”田园越发地抓狂了。
“行了!快去上卫生间,上完之后我们接着唱歌!”杨兰推了田园一把。
“你……”田园很是无语,不甘心地听了一下上面的动静,现在显然已经换成辅导员陈媛了。
……一个小时之后,晚九点钟,当杨兰和田园唱歌唱累了回到厅里来的时候,楼上有节奏的声音仍在继续。
两人去了游戏房打游戏。
晚十点半钟,两人打游戏打得不想再打了,出来准备洗了找间房睡下的时候,楼上有节奏的声音仍未停止。
“小兰再打个电话吧,该停下来了!再不停下来要出人命了!”田园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
“算了,他和小艺分手之后,难得有机会象今天这么开心,随他去吧。”杨兰倒是很想得开的样子。
“他这样会出事的!”田园心情无比的难受。
“不会的啦!我哥身体很好,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杨兰安慰了一下田园。
“可她们没有分寸啊!”
“走,我们到三楼找个房间洗了睡觉去。”杨兰不由分说地拉起了田园,把她向楼梯那里拉扯了过去。
……夜里,大概凌晨三点钟左右,田园起夜,偷偷溜到门外听了一下……没想到那有节奏的声音居然还在继续!
田园数了一下……这一切好象是从晚上八点多钟开始的,现在是凌晨三点钟,那么说……岂不是一直持续了七个小时?
七个小时!有没有搞错!?
她们到底是在怎么折磨小彬哥哥啊?八个人,轮流,七个小时,他一定被摧残得不象人样了吧?
会不会死啊?
田园气得在楼板上跺了两脚,下面有节奏的声音终于安静了片刻,但几秒钟之后又立刻恢复了原状。
田园叹了口气,只得回房接着睡去了。
……凌晨五点钟。
“都服气了吧?”
二楼房间里,除了杨彬仍然很得意地站立着,其他人全都乱七八糟地倒在床上、沙发椅上……仿若一名孤胆剑客,只身闯入敌营,留下一地的尸体,然后飘然离去。
“算你狠!”陈媛的声音,她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服气了……”另一个女生梦呓般的声音。
一开始的时候,她们主动进攻,一个个如狼似虎,一旦有人倒下,立刻就有人补位顶上去。一轮一轮地下来,不停地有人倒下,也不停地有人补上去。但是,后来倒下的慢慢就起不来了,补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未完待续)
一直到现在,凌晨五点钟,没有一个人敢再敢挑衅了。
“那就睡吧!”杨彬一头倒在了地毯上,然后就睡着了过去。
有离得近的女生,象虫子一般爬了过来,挤到了杨彬的怀里,一边哼哼着一边睡着了过去。
……早上八点钟的时候,杨彬被武飞燕打来的手机给叫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看到床上、地上、甚至怀里一具具洁白的身躯,杨彬不由得有些懊恼,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不过昨晚那情景,一步一步走到后面,都不是他主动的,除了陈媛之外,全都是二十一、二岁的大学女生,而且是主动挑衅他,身为一七尺男儿,如果认了输岂不是很没面子?
全部撂倒堵住她们上下两张嘴才是王道。
杨彬摁掉了手机铃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怀里一具身体,站起身后从夹层空间里取过一套新的衣服鞋子穿了起来。然后从地毯上一具具身体间轻手轻脚地走去了门边,拉开了房门走到了门外,走出门外关上房门之后,杨彬这才又拨打了武飞燕的手机。她当然没别的什么事,就是让他带她出去玩,他说好答应她的。
杨彬想起了昨天答应叶凌的事情,自然向武飞燕提出了今天带她去会展中心参观xga电竞大赛,还和武飞燕说了一下,这是公安系统工作上的事情,他看在[***]山的面子上帮忙。
武飞燕对电竞大赛没有兴趣,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她的主要目的是要见到杨彬,和他呆在一起,具体在什么地方,就不敢再有多的奢望了。
挂了武飞燕的电话,杨彬又在门边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全是昨晚那疯狂的一幕一幕。
昨晚彬爷能持续战斗长达九个小时,当然也是治疗术的神奇。先前是他坚持不泄的努力,到了后来,开始铁杵磨得疼痛难忍的时候,对自己使用了治疗术,然后那东西就不疼了。不疼了又坚持不泄,当然就可以继续战斗了。
于是,他很神奇地战斗了九个小时。
这期间因为重复某种运动模式,导致肌肉过度疲劳拉伤之类的事情也偶有发生,毕竟人不是机器……但也立刻被治疗术给治好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瞌睡,杨彬和她们再战上几天几夜都不是问题。
只是她们不可能承受得了了。
九个小时,以一敌八,轻松拿下,不知道极限会是多少,若是有机会以后可以尝试一下百人斩、千人斩之类的。
现在肯定是不行了,瞌睡得要命。说起瞌睡,杨彬现在还真是瞌睡,恨不得倒在什么地方再好好睡上一觉才行。
断流模式虽然能让时间暂停,却无法解除身体的不良状态,不然杨彬倒是可以把睡觉留在断流模式中进行了,这样以来可以节省下大量的时间。
问题是不行,所以现在杨彬虽然很瞌睡,却也没办法,只能硬撑着去陪武飞燕,另外还要和叶凌一起完成今天的比赛。
在夹层空间里取出一堆漂亮的新鞋子丢在门边之后,杨彬下了楼找了个房间洗漱了一番。
洗漱过后,杨彬在一楼遇到了已经起床的杨兰和田园,两人很惊讶地看向了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一般。昨天他一个人和那八位折腾了一整夜,这才八点钟,就跟没事儿人一般一大早就爬起来了?
铁人啊这是?
“哥你起这么早干嘛?再去睡会儿吧。”杨兰心疼地劝了杨彬一句,可想而知他昨晚会有多么辛苦。
“我精神好着呢!今天还有工作要忙。”杨彬笑了笑,装出精神十足的样子。
“小彬哥哥你不要太心善了,她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田园有些不爽地和杨彬说了一下,她的精神倒显得有些萎靡,主要是昨晚没怎么睡好,脑子里全是杨彬被那八人轮流欺负的场景。
“这个……助人为乐嘛……”杨彬嘿嘿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是心善吗?昨晚那情况,七个如花似玉的女大学生,加外一女辅导员,主动向他挑衅,是个男人都受不住啊!
“哥你有什么事,先吃了早饭再去办吧,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和园园给你买早餐去。”杨兰很体贴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了,约了客户要赶时间的。小兰,园园,今天就不陪你们的同学了,你们好好招呼她们吃好玩好,若是送她们的鞋子尺码不合适,就拿我的金卡带她们去店里换了。”杨彬向杨兰摆了摆手,向她二人交待了一下。
“她们玩得已经很嗨了!从来没这么嗨过!都一群什么人啊?”田园摇晃着脑袋,一脸很抓狂的神情。
早知道他这么容易被攻陷,以前干嘛不对他主动一些呢?如果不是杨兰在身边,还有担心杨彬的身体吃不消,田园现在就有想把他扑倒在沙发上蹂躏一番的冲动。
还有,敢情前晚带她们去挑选衣服鞋子,辛辛苦苦挑了那么多,是给他拿来泡妞用的啊?
……阳阳被杨彬从夹层空间里放了出来,交待给杨兰和田园让她们给它定时喂食。现在有了小别墅,自然是把它放养在外面的草地上任它撒欢了,而不必再把它关在阳台上,每天很可怜地闻自己的臭狗屎了。
离开的时候,坐在保时捷里看着小别墅,杨彬突然想了起来,该找个保姆之类的过来,帮着平时给她二人做个饭,打理一下家务之类的。
本来想打个电话让刘凯来办这件事的,杨彬想了想又算了,觉得刘凯这些人在外面找的人还是不太放心,毕竟是要进入这个家庭,照顾小兰和园园的生活,还是要找个放心的人才行。
再说吧,等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专心来处理这些事情。
瞌睡啊!什么都不想多想了。
杨彬驱车离开了丰桥水岸,来到了大街上。随便买了些东西吃过之后,杨彬便去约定的地点……市委大院的门口去接武飞燕。
保时捷停在这里并不会引起太多的注目,毕竟这里就是一个豪车经常会光顾的地方。只是武飞燕实在没想到,从保时捷里下来的,会是杨彬。
是他吗?
而且,面前的杨彬整个人形象气质大变,和以前完全判若两人,他站在她面前之后,她疑惑了好久才敢确认了面前这男人,就是以前她认识的那个杨彬!
这也太帅了吧?
他以前就很帅,只是……现在更帅了!
“车子是朋友的。”和武飞燕回到车子里之后,杨彬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回了武飞燕一句。
“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这些天工作很忙吧?”武飞燕看出了杨彬虽然形象气质大变,但是整个人却显得很没有精神,无比疲惫的样子。
“嗯,很有些忙,昨天晚上和一群外地来的客商为了一个投资项目,谈判谈了一整晚。我一个人对付她们八位,深入浅出,就同一个论点反复讨论磋商,简直就是场拉锯战……早上五点钟的时候,才把她们全部搞定!”杨彬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和武飞燕说着。
“谎言:加1分。”
一个提示突然出现在杨彬的眼前……让他不由得有些发楞……谎言,应该是不好的品德吧?怎么还能加分?
想了一会儿杨彬终于想明白了,这官德系统的考评,其实并不是完全从正义非正义或者善良不善良来考评的,而是考评一些关于是否适合当官的项目。
比如马屁之类的都能加分,所以谎言也能加分。
看来要学会当官,在华夏国当官,就要学会撒谎,什么时候能学得象前铁道部那样,撒的谎全国人民都不信,但他自个却能相信,就到了大师级的水准了。
“忙到这么晚?五点钟才睡啊?这也太辛苦了!”武飞燕不由得心疼了起来。
“为了工作嘛!”杨彬很不心虚地笑了起来。
“我来开车吧,你休息一下。”武飞燕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能行?”杨彬有些惊讶地看着武飞燕。
“不行啊?有驾照的,还上过高速呢!”武飞燕瞪了杨彬一眼。
“很好。”杨彬拍了拍脑袋,他正想再睡会儿呢。
下了车换了位置之后,杨彬坐在了副驾座上,武飞燕发动车子向会展中心的方向驶去,正想再和他说几句话呢,没曾想他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熟了过去。
武飞燕小心翼翼地把车子开到了会展中心的停车场里,然后也没有下车,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熟睡中的杨彬。他工作这么努力,真辛苦啊!真不该缠着他出来玩的,现在就借着这机会让他好好睡一下吧。
九点钟的时候,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武飞燕想从他身上把手机找出来,但还没找到,杨彬倒是醒了。
是叶凌打过来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没见到他的人。手机号当然是她向[***]山要到的。
“我……我们现在在哪儿?”杨彬醒来之后向身边的武飞燕问了一声。
(未完待续)
“在会展中心下面的停车场里。”武飞燕继续很心疼地看着杨彬,她现在心中越发不怀疑杨彬工作很忙了,以前总觉得他在敷衍她,现在看来他确实很忙。
“我就在下面的停车场里,马上就到了。”杨彬回了叶凌一句之后挂断了电话,然后和武飞燕一起下了车,向电梯那边走了过去。
……“小燕子?”叶凌见到杨彬身边的武飞燕之后吃了一惊,她显然是认识她的。
“叶子姐姐?是你啊?”武飞燕也没想到和杨彬一起参赛的会是叶凌。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啊?”叶凌向武飞燕问了一声。
“他是我男友。”武飞燕当然是这么向叶凌介绍。
“我去!”叶凌很是无语。
“怎么了叶子姐姐?”武飞燕见到叶凌的反应不由得有些奇怪。
“没什么,你男友是个奇人,是个真正的奇人。”叶凌只是有些感叹世界真小,这杨彬居然是她认识的人的男友!
当然,杨彬确实是个奇人,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人。
“他确实很厉害啦!也很优秀!”武飞燕一夸起杨彬来,那当然是眉飞色舞。
“既然是燕子的男友,帮我点儿小忙还讲这条件那条件的?以后有什么事必须无条件帮我!”叶凌倒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充足的理由来使唤杨彬了。
“凭什么啊?”杨彬当然不肯轻易就范……而且他对武飞燕喊叶凌姐姐也有些不以为然……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叶凌到底是男是女呢!
“小燕子,昨天我让他和我一起参加今天的比赛,你知道他向我提出什么条件来了吗?”叶凌不搭理杨彬,拉着武飞燕的手讲了起来。
“什么条件啊?”武飞燕问了叶凌一声。
“行了!我答应你帮你打今天的比赛了,还哆嗦什么?”杨彬打断了叶凌的话,怎么着?还想提昨天香吻的事情?
看着武飞燕和叶凌手拉手地向比赛房间走去,杨彬微微皱起了眉头,丫的不是一伪娘吗?干嘛拉着小燕子的手?小燕子一直叫她姐姐,是不是也被蒙在鼓里?
这叶凌他(她)到底是男是女?
当杨彬正准备在视野里把叶凌的衣服扒掉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手来,剥美女衣服是需要花费功德点的,但有样技能是不花费功德点的。
那就是视线扭曲功能。
上次杨彬帮郑颖在她那里面找残留餐巾纸的时候,就曾经把视线深入进去那里面过,而且还可以调整视野的光线,让里面变得明亮起来。
要想知道这叶凌是男是女,也不一定非要剥了她衣服不是?只需要把视野推进到她的衣服里,确认她身体的某些结构就行了。
杨彬当然不是无聊到想看叶凌的裸~体才这么做,只是想弄清楚她到底是男是女,然后告诉武飞燕真相,以后别和这叶凌姐姐妹妹的这么亲热。
想到不浪费功德点的解决办法之后,杨彬绕到两人面前,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把视野从叶凌的衣领处推了进去。虽然人的衣服和身体之间的缝隙很小,肉眼看几乎看不出来,但杨彬的视野放大功能也不是盖的,直接还是找到了一条缝隙推了进去。
虽然能推进去,但无法做到象剥衣那样看得很清楚,所以只能从大致的轮廓上来判断某些身体部位的形状了。
不多时杨彬的视野就推进到了叶凌的胸前,感觉里面弧度虽然有些平,但还是有东西的,旋转视角、在某处的,一定会让小屁孩儿们愤怒到无法容忍的程度,觉得‘姓’这种东西玷污了他们对纯美爱情的向往。
不过这也只更加凸现了小屁孩儿们的脆弱和可怜,人生阅历的不足、心智的不成熟,注定了小屁孩儿永远是脆弱而敏感的。他们会努力用他们那幼稚而苍白的所谓道理去指责这一切,当发现他们的所谓道理无法说服这个真实世界的时候,也就只能努力打扮成道德君子对这一切进行疯狂谩骂了,用这种歇斯底里来维护他们那极度可怜的、自以为是的纯真爱情。
可惜,世界是残酷的,少女从来都不会爱上小屁孩儿,不会等到小屁孩儿们真正长大的那一天,就已经献身给了小屁孩儿们眼中那种一直在用跨下那根东西糟蹋着爱情的成熟男人们。
真正的男人,都早已把爱情磨成了浆,射进了女人的阴~道里,所以也就无法再爱了。而在这些男人们面前敞开了双腿、得到了爱情浆~液满足的女人们,一夹紧双腿,穿上几片衣服,就又变身成了小屁孩儿们眼中的女神。
彬爷的人生,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女人,百人斩、千人斩也都是迟早的事情,无知、脆弱而极度可怜的小屁孩儿们,如果无法接受,还是不要再追随彬爷的脚步了。他们那种幼稚、脆弱而愤怒的叫嚣,只能让真正的男人向他们投去一丝鄙夷而怜悯的眼神,甚至连与他们所谓的道德观一辩的兴趣都没有。
这是一个残酷的弱肉强食的世界,这是一个属于成熟男人的世界,这里没有纯真的爱情,有的只是人世间最真实的欲望和征服。脆弱而可怜、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屁孩儿们只能象一堆墙角的垃圾一般,被现实世界无情地清扫到厕所的下水道中,去那里偷窥他们心中女神曾经无毛时的纯真。
……和武飞燕在一起的时候,杨彬免不了又顺手做了些好人好事,以弥补昨晚对众女进行治疗和一对八挑战时所消耗的功德点。不过现在功德点的储量还有二十多个,应付一些突发事件还是足够了的。
和武飞燕一起晚餐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杨彬的手机响了,是武刚打过来的。
武刚先是很生气地问武飞燕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听到杨彬很尴尬地说确实在一起之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他又警告杨彬要好好对武飞燕,不然踢爆他菊花之类的,闲扯了一大通,最后终于扯到了正事上来。
(未完待续)
就是武刚和戴宏飞的妻子姜敏红约好了,让杨彬去看望戴宏飞的事情,当然,对于杨彬所说的气功治疗,武刚虽然和姜敏红说了一下,但姜敏红根本就没有对此抱什么希望。
吃过饭,杨彬自然是和武飞燕一起赶去了人民医院,和武刚会合到一起之后,前去了戴宏飞所在的病房。
病床上的戴宏飞双目紧闭,身边的各种仪器嘀嘀地响着,呼吸机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听着很是刺耳。戴宏飞的妻子姜敏红坐在床边一直抹着眼泪,见到武刚和杨彬等人进来,连忙迎上前和武刚握着手寒喧了几句,武飞燕也凑上去喊了声姜阿姨。
姜敏红和武刚寒喧完毕,武刚把杨彬拉了过来,杨彬主动向姜敏红自我介绍了一番:“姜阿姨,我是杨彬,以前给戴局长过多次电话,都是您接的。”
“不好意思啊,你戴叔这个样子,我实在没心情接那些电话,特别是招商局里打来的……”姜敏红擦着眼泪向杨彬解释了一下。然后看到武飞燕一直腻在杨彬身边,神情不由得有些奇怪。
“能理解,戴局长还没有醒来吗?”杨彬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一直没有醒来,估计都不会再醒来了。”姜敏红摇了摇头,一脸的凄苦神情。
“姜阿姨,是这样的,我以前跟着一位云游的高人学过一些气功,而且是帮人治疗疾病的气功,想试着帮戴局长治疗一下,您看行不行?”杨彬向姜敏红提了出来。
“气功?”姜敏红一脸不相信的神情,不只是不相信,甚至是觉得很荒唐。
她在云丰市某学院教书,属于知识分子,相信的是科学,对于气功这些伪科学抱着很排斥的态度,就象唯物主义者看待那些封建迷信一样。
“嗯,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戴局长唤醒过来。”杨彬向姜敏红说了一下,她脸上的不相信表情他当然能理解。
“你……想怎么帮他治啊?不会摇动他吧?他现在很脆弱的……”姜敏红实在不对杨彬所谓的气功疗法有任何信心,这时候只是因为杨彬是武刚带过来的,不想驳了武刚的面子罢了。
“不会晃动他的身体,我只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发功就行了。”杨彬向姜敏红说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担心他治不好戴局长,反把他弄严重了。
当然,已经这样子了,再严重也严重不到哪里去了。
“这小子很会些旁门邪术,说不定会有些效果。”武刚在一旁帮杨彬说了一下,虽然他对此也没什么信心。
“哦,那你就试试吧。”姜敏红显然没有对杨彬抱任何希望,听说只是把手放在戴局长的额头上,心里想着应该不会对戴局长造成额外的伤害,那就让他试试吧,至少要给武局长一个面子不是?
杨彬闭上了眼睛,伸手放在了戴宏飞的额头上,开始寻找起他的病灶来。
戴局长的脑伤显然不是一般的严重,或者说,手术后他基本已经接近脑死亡的状态,如果不是依靠呼吸机维持着,他早就已经死亡了。
在杨彬的感应下,戴宏飞的脑袋里就是一大团红到发黑的病灶,几乎都已经变成全黑色了。
现在姜敏红一直还在坚持着对戴宏飞的治疗,只是多年的感情,本能地不想放弃罢了。事实上她心中早已绝望,知道这么等下去也不可能等到奇迹的发生。
不过,杨彬来了,奇迹正在发生。
杨彬在心里默数着功德点的消耗,两个、四个、六个、八个……十二个、十四个、十六个……功德点耗光,从功德池中转换一些过来。
继续消耗。
直到消耗了二十四个功德点的时候,戴宏飞突然喘着气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仿佛是因为身上插满了管子和呼吸机的缘故。
“宏飞!宏飞!”守在病床边的姜敏红完全被惊呆了,她根本没有指望杨彬所谓的‘气功’能有什么效果,但是,杨彬就这样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把一直昏迷不醒的戴宏飞给弄醒了过来。
好象还恢复了自主呼吸!
杨彬最后两个功德点也全部消耗一空,医生和护士听到姜敏红的叫喊已经冲了过来,对戴宏飞进行一番检查之后,取下了戴宏飞的呼吸机,戴宏飞眼睛看向了众人,嘴巴里还发出了些‘嗷嗷’的声音,不知道是想说什么,还只是无意识的叫喊。
原本姜敏红根本就不相信杨彬的气功,但是,亲眼目睹了杨彬的治疗,亲眼目睹了他把戴局长从昏迷中唤醒,姜敏红也再不敢对杨彬有任何的怀疑了。
“宏飞!你醒了?”姜敏红握住了戴宏飞的手,戴宏飞的眼睛也向她看了过来,显然是有了知觉,但是身体仍然没有什么反应。
杨彬刚才的治疗,仅仅是治疗了他大部分的脑损伤,但如果想让他完全康复,估计至少还需要一次满功德点的治疗才行。
“小子,你还真行啊!这什么气功?这么神奇?”武刚在杨彬脑袋上打了一下,显然这件事让他无比的震惊。
武飞燕只是很高兴地拍着手,她稍显得有些简单的脑子是最先相信杨彬气功的说法的,所以也没有象别的人那样感到太过于惊奇。
武刚就是真的震惊了,先前他听杨彬说他用气功帮戴宏飞治疗的事情也是半信半疑,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但没想到杨彬还真把戴宏飞给弄醒了!
“太谢谢你了!他还不能说话,你能不能继续帮他治疗一下?”姜敏红现在不再怀疑杨彬的能力了,而是向他乞求了起来。还有,先前不接杨彬的电话,刚才对他的怀疑,让她很是羞愧。
如果早一些接杨彬的电话,让杨彬能早一些过来探望戴宏飞,戴宏飞也不至于躺在病床上这么久,吃这么大的苦啊!
姜敏红当然不可能知道杨彬才学会治疗术,所以她很后悔她先前在电话里对杨彬的态度,如果不是杨彬一再坚持并通过武刚找到这里来,戴宏飞恐怕永远都不可能醒过来了。
“他的病情很有些严重,我现在内力消耗空了,要恢复几天才能继续对戴局长的治疗。不过您放心,我一恢复过来就会马上过来对他接着进行治疗。”杨彬摇了摇头,功德点被消耗一空,他现在和普通人也就没有了任何区别。
“只要你能治好他,如果需要用钱就算卖房子也没问题,要什么你尽管提出来……”姜敏红拉着杨彬的手臂,突然在地上跪了下来。
“阿姨你言重了!”
杨彬连忙扶起了姜敏红:“当初我进编制的事情还是戴局长拍的板,我这也是在报答他当初的知遇之恩。回头等我内力恢复了,一定会尽力把他治好的,不需要用钱,更不需要卖房子之类的。”
“这小子是个很重情重义的人!嫂子你起来,别这样,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尽力的!”武刚在旁边劝解了一下姜敏红。
“阿姨别这样!”武飞燕也在一旁劝着姜敏红。
事实上直到现在武刚都非常的震惊,把一个脑昏迷接近脑死亡的人唤醒,这可不是什么‘气功’能治得了的,杨彬这小子绝对有些非人之处。
武刚甚至回忆起了当初和杨彬一起赌石的情景,看样子他能认出那石头里有鸭蛋大的橙晶,恐怕不是运气,而是他根本就知道!
这小子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
离开医院的时候,武飞燕倒是和武刚提起了件事情,就是杨彬的驾照。她想让武刚利用职权帮着给杨彬偷偷办一个。这并不是杨彬的要求,而是武飞燕自己想的一种讨好杨彬的方式。
结果武飞燕和躺枪的杨彬被武刚大骂了一顿,后来武刚给了杨彬一个联系方式,让他自己去那熟人那里考驾照。省下一些杂七杂八的时间之后,最早也只能二十多天以后才能拿到手。
……周一。
招商局,全体会议。
会上,黄维霖和郭忠达先后表扬了杨彬同志近期的工作表现,特别是郭忠达,说的那些话简直不能称作为表扬了,简直称得上是恭维和讨好了,过分得黄维霖都好几次很奇怪地看向了郭忠达。
当然,郭忠达在会议上提出来的,让杨彬同志进入市委党校进修的事情黄维霖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异议。而一直和杨彬不太对的齐海鹰、钱东等人,现在一个比一个蔫,在两位局长都力捧杨彬同志的情况下,谁再故意和杨彬同志为难,就有找死的嫌疑了。
基本上,招商局这里对杨彬来说,已经算是完全摆平了,也不再需要他再花费什么心思了。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在两个月之内升上副科,完成官德系统的主线任务。
时间紧迫,升不上去是很要命的事情……不是很要命,是真要命。所以,看情况的发展吧,如果一个月后仍然没什么进展,就不排除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未完待续)
进市委党校进修,显然就是个好的开始。而三新电子成功签约,也已经算在了项目四组的头上,算是一项业绩了。只是因为这业绩前期是严市长和黄局长跑出来的,所以只算作项目四组的任务指标,不能算是立功之类的,很难作为杨彬晋升的业绩。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黄维霖又当众宣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局里的一份招商会提案已经获得了市政斧领导的签字同意,一个月以后,将会在云丰市举办一次盛况空间的招商会,希望各项目组抓紧时间去和各地客商接洽,争取招商会能有一个好成绩。
“黄局长,我有个提议。”郭忠达就这件事和黄维霖说了一下,然后还看了杨彬一眼。
“什么提议?”黄维霖问了郭忠达一声。
“为了鼓励几位项目组主管的工作积极姓,我建议在招商会议的时候,把能拉到最多投资的那个项目组负责人给予晋升的机会,这样更能鼓足几个项目组主管的工作积极姓。”郭忠达这话显然是替杨彬说的。
有他主持项目科、信息科目前的工作,把杨彬捧成拉到最多投资的项目组负责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职务上的晋升,考核是多方面的,拿这个来作为奖励并不合适。”黄维霖摇了摇头。
“黄局长,市政斧给我们今年的压力很大啊!适当推出些超常规的奖励手段有助于我们招商任务的提前完成,您还是再考虑一下吧。”郭忠达很坚持的样子。
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搞定杨彬要砍断他手臂的事情,有了在杨彬面前的表现机会、可以讨得杨彬欢心的机会,他当然不肯错过,想要不遗余力地帮杨彬争取到黄维霖的一个承诺,以弥补他先前犯下的过错。
“你们几个项目组主管的意见呢?”黄维霖见郭忠达如此坚持,只得皱起眉头向钱东、陈启和杨彬三人问了一下。
“听领导安排。”钱东很快就表了下态。
“听局里领导安排。”杨彬跟着表了下态……这时候说别的话也不合适啊。
“听各位领导安排。”陈启也表了下态。
黄维霖显然对这答复很不满,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伸手重重地把桌子拍了一下:“一个月后的招商会,你们四个项目组,哪个项目组完成情况最好,而且拉到的投资超过了一百亿,我就给那位主管除了奖金奖励之外,再向上面要个晋升的机会!你们有没有信心!?”
钱东不由得苦笑……一百亿,黄局长您当拉投资是喝凉水啊?
陈启当然是低头不语。
“黄局长,一百亿有些多了啊!差不多是我们整个招商局一年的任务了。”郭忠达低低地提醒了黄维霖几句。
“机会就摆在你们面前了!就看你们抓不抓得住!”黄维霖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当然,只有这次招商会,一口气把整个招商局全年的任务都完成得差不多了,他才好向上面提请晋升干部的事情不是?
“孙主任,你的意思呢?”黄维霖见三个项目组的主管都不吱声,转向问了孙漂云一句。
“一百亿,有些难啊……”孙漂云小心翼翼地回了黄维霖一句,然后看了杨彬一眼。
“就是因为难,所以才有挑战姓!我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对了,上次齐主任说项目三组和四组都还是杨彬同志一个人兼管着是吗?”黄维霖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嗯,目前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让杨彬同志一起兼管着在。”孙漂云向黄维霖点了点头。
“这样吧,孙主任你也带一个项目组……嗯,就把项目三组的工作担子挑起来吧!杨彬同志也可以专心负责项目四组的工作了。”黄维霖想了想之后重新安排了一下项目科的工作分工。
孙漂云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本来是项目科主任,负责全面工作的,虽然项目一组和二组插不上手,但好歹名义上由她负责全面工作,现在这突然就降级和钱东他们一样,负责一个项目组了?
“当然,项目科全面的工作还是由孙主任你来抓。”黄维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孙漂云:“上次我和严市长谈工作的时候,严市长说最近暂时无法给我们安排一位合适的、新的副局长过来了,他的考虑是……让我们招商局从内部挖潜……”
孙漂云、齐海鹰、甚至包括万忠华,这三位招商局里正科级的人员一起抬起了头来,目光炯炯地看向了黄维霖。
内部挖潜,这就意味着他们三人之中会有一人晋升副局长的职位!
“如果你所负责的项目三组在下个月招商会上表现突出,并且拉到了一百亿投资,我刚才所说的晋升奖励对你也同样有效!”黄维霖接着说了下去。
先前目光炯炯地看向了黄维霖的孙漂云、齐海鹰、万忠华,三人,除了孙漂云之外,其他两人顿时象霜打的茄子一样低下了头去。很明显,就算这是一个画出来的饼子,也与他们两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一定努力搞好项目三组的工作。”孙漂云应了一声,但并没有黄维霖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她也不敢激动,一是那一百亿的投资可不是很容易能完成的。另外,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在没有得到杨彬的首肯下,什么都是浮云。更何况她接手项目三组,和项目四组竞争的事情,如果杨彬一发话,她肯定要让路,甚至把自己的业绩搭出来给杨彬。
“好吧!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多多努力吧!”黄维霖不太满意地宣布了会议的结束。
……“我负责项目三组,你不会有意见吧?不行的话,我再去和黄局长谈谈。”孙漂云的办公室里,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会有什么意见?在你手上和在我手上有什么区别?只是项目四组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你得想办法给我招几个人过来。”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顾芊在ktv那件事之后向他提出了辞呈,她哥哥估计也不会再过来了,现在杨彬的项目四组主管成了个光杆司令。
“那个顾芊,不做了?”孙漂云向杨彬问了一下。
“不做了。”杨彬摇了摇头。
“行吧,我试着想办法帮你找人,你有什么合适的人也都可以弄进来,我都可以签字,没什么问题的。”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若是能招到人,会找你吗?”杨彬白了孙漂云一眼。
“好吧,我帮你招。”孙漂云笑了笑答应了下来,虽然她是领导,可他是爷啊!她也就是一个给他跑腿的。
“对了,你能给我找个保姆吗?比较熟的,主要是能放心的。”杨彬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虽然是生活上的事情,但也不介意让孙漂云去办,不然每天养着她干嘛?还给了她那么多钱。
“找保姆?给你洗衣做饭?不用暖被窝吧?”孙漂云笑笑地问了杨彬一句。当然要先搞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人。
“纯保姆!你找打啊?”杨彬瞪了孙漂云一眼。
“哦……那……开多少工钱?”孙漂云接着问了杨彬一声,并不怕杨彬动手打她。虽然杨彬对郭忠达很残忍的样子,但她也看出了只要她对他没二心的话,他是不会对她动手的。
“做得好每个月开个万把块钱都没问题,关键要勤快、信得过。”杨彬不太了解外面的行情,主要考虑着小别墅比较大,三层楼光清洁啊什么的每天做起来都会比较累人。
“这么高的工资啊?我去吧,反正现在我也单身,保证每天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孙漂云很暧昧地向杨彬笑了笑。
“和你说正经的,ok?”杨彬又白了孙漂云一眼。
“怎么出这么高的价请保姆?云丰市的行情,一个月两千块钱足够请个很好的了,而且你又没小孩子要照顾……”孙漂云看杨彬不是说笑,有些奇怪地问了他一声。
“新搬了房子,在丰桥水岸那边,房子有些大,还要照顾我两个妹妹的饮食起居。”杨彬和孙漂云详细说了一下。
“丰桥水岸?别墅吗?”孙漂云有些吃惊的样子……高档别墅区啊!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物业费每个月都够出去租房子住了。
当然,杨彬住到那里面去并不值得这么惊讶。
“嗯,买了个读力小别墅,你若有空可以去那里坐坐。”杨彬随口回了孙漂云一句。
“就是照顾你两个妹妹的生活?做饭洗衣服之类的?”孙漂云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还有扫地、喂狗,整理房前的小花园,反正见事都要做的,工资会给足,没事儿老东扯西拉、讨价还价我可不高兴。”杨彬摇了摇头。
“我妈才五十多岁,身体挺硬朗的,做事也很麻利,一点儿都不挑剔,每天闲着没事做瞎着急,不知道你觉得合不合适?”孙漂云试探姓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她母亲确实和她说过多次,想到这边来找些事做,孙漂云在云丰这边租房子和别人合住,这次和她老公闹翻之后,她把母亲和小晗一起接到了身边来,小晗肯定要丢去幼儿园的,她母亲就闲下来无聊了,只剩下了个接送的任务。
而小晗的接送,她是可以去完成的。
她当然也劝过她母亲不用外出做事之类的,但她闲不住啊!而且杨彬这边开出的月薪是一万!还有……这也是个和杨彬更近乎的机会,跟在他身边越近,可想而知好处也越多。
在那小别墅里做事,环境该有多好啊!只照顾他和他两个妹妹,能有多少家务事可做?这杨彬是个很善心很大方的人,跟着他做事怎么都不会吃亏的。
“可以叫过来试试啊……不过……会不会工作量太大了她受不了?”杨彬倒是没什么意见,熟人介绍的用着也放心一些。
“有什么工作量啊?这样好不好?如果真有多的事她做不了、忙不过来的时候,我晚上和双休都可以去给她帮忙,你觉得如何?”孙漂云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然后观察着他的表情。
“你母亲到我这里来了,你的小晗怎么办?谁照顾?”杨彬倒是想起了什么,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我照顾她呗!白天丢幼儿园,我一早一晚去接送一下就行了。”孙漂云想了一下之后回答了杨彬。
“行吧,你什么时候能把她带过去?”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随时,如果你方便的话,现在就可以。”孙漂云连忙和杨彬说了一下,本来她的工作就是个到处跑也没人管的。
“好啊,我那边是越早越好。”杨彬暂时倒也没有别的什么急事要忙,把小别墅那边的事情安排定了,也好让杨兰和田园有个固定的地方吃饭。
两人说定之后就出了门,孙漂云本来想在街边拦一辆车子的,但杨彬把她带去了附近一个巷子里,一辆保时捷suv的旁边。
“你的车?”孙漂云看到这车只稍稍吃惊了一下……现在杨彬有再出格的事情,她都不应该太吃惊了。
“朋友的车,正准备自己买车,但一直没时间。”杨彬说着便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孙漂云也在副驾座上坐了下来。
走在路上的时候,杨彬的手机响了,是唐莹打过来,和他谈哑哑的事情。
“这是我的团队做的一份策划案,发你邮箱里了,我可以先大致和你说一下思路。”唐莹和杨彬说了一下。
“嗯,你说。”
“我们的考虑是和云丰电视台合作,推出一个演唱类的综艺节目,然后在全国进行广告宣传推广,这节目的名字初步拟定的叫《华夏寻音》。让哑哑去以普通选手的身份报名参加,如果她能行,就让她一路自己杀进决赛,如果她不行,我再找人暗箱艹作一下。”
“哦?这主意不错,但是,影响力会够吗?云丰卫视本身在全国的收视率不是很高,影响力很有限吧?会有人来报名吗?这些我不是很懂,只是随便说说。”杨彬向唐莹提出了他的质疑。
“节目会在全国五大城市举行专场,还会请一些资深的评委,比如唱《原地满状态复活》的那位、唱《双截棒》的那位,唱《爱你一亿年》的那位、唱《今夜你会不会跑》的那位、唱《只想来生跟你走》的那位、唱《对你恨不完》的那位……向他们这些人发出邀约,之中只要能请到两、三位,哄动效应就很大了。”
“他们以前都是天王级的人物,在国内或者港台地区甚至整个亚洲都具有很大影响力,宣传造势只要足够,不愁没有人来报名。如果哑哑能行,就靠她自己实力上位,我们只确保评委不要黑她就行,再暗地里配合一些媒体炒作。如果她不行,我们再搞一些幕后艹作的手段,把她强行推上去……”
“最后决赛阶段的比赛会在云丰当地举行,让观众做评委,哑哑身为云丰籍的歌手,应该会有天时地利的优势。当然,观众现场投票也是可以做假的,最后肯定确保她夺冠。”唐莹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去!这么黑?”杨彬听得目瞪口呆,以前偶尔也会陪周小艺看一下选秀的节目,比如《华夏最强音》之类的。那里面的四个所谓国际级评委完全没有职业艹守,为了钱财把一个令人恶心的富婆捧成了一朵花,着实让杨彬恶心了一把。
但想着观众投票应该是真实的吧?没料到听唐莹这么一说,观众投票也可以作假。
“这圈子比你想象中的要肮脏了一千倍,绝不是你有能力就能出头的,华夏国有能力的人太多了。”唐莹回了杨彬几句。
“你能有今天真不容易啊。”杨彬感概了一下。
“……”唐莹没回答杨彬这句。
“那些评委人选可都是曾经天王级的人物,还有正当红的,能请得来吗?”杨彬转到了正题上来。
“一个个去谈嘛!别小看了东娱的影响力,还有你老婆奏儿的资金实力。有了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唐莹似乎并没太当回事的样子。
“太感谢你了!”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原本只是和唐莹说说随便帮哑哑推广一下的,没想到唐莹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你不用太感谢我,我和奏儿是想把这件事当成投资来做的,现在选秀节目很热,只要做得成功,收回成本是很容易的,把哑哑捧红可能只是顺便的事情。对了,这也应该算是你拉到的投资吧?回头我和奏儿去招商局给你办个意向书啥的?”唐莹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好啊,这一次算我欠你的,回头一定会报还你一个大大的人情。”杨彬向唐莹承诺了一下。
“言重了,你救了我一命,不然的话我可能重伤或者直接被砸死了,都没有机会在这里和你电话了。”唐莹向杨彬客气了一下。当然,现在的她还不知道杨彬真正的实力,也没有觉得杨彬有多大能力报还她什么大大的人情。
“行了!不和你扯这些,反正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杨彬再次向唐莹强调了一下,他可没指望着救了唐莹一命,就吃定她一辈子,人情是要相互往来才会更熟络的。
当然了,也给他以后接近唐莹寻找到借口,不然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了,岂不是慢慢就淡薄下去了?
“对了,决赛第一场的时候,我会作为特邀嘉宾为现场观众献歌一首。最后的冠军证书也由我亲手发到哑哑的手上。”唐莹想了想又接着说了一下。
“你太给面子了。”杨彬莫名地有些感动起来,他只是想让唐莹帮着艹作一下哑哑,能让哑哑重新有些小名气就成了,没想到她这么用心。
“谁的面子我都可以不给,但你的不能不给啊……”唐莹笑着回了杨彬几句:“我已经安排工作人员和云丰电视台那边接洽了,后面如果有什么进展,我也会随时打电话给你。”
“谢谢你这么给面子,但也别为这件耽误了你的正事。”杨彬和唐莹说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正事。”
“……”
又客气了几句挂了唐莹的电话之后,杨彬按孙漂云的指引,驱车来到云西区一处老旧的小区单元楼下停了下来。
“你就住这里?”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孙漂云一句。
“是啊,和人合租了个两室一厅。”孙漂云有些脸红地回了杨彬一句。
杨彬摇了摇头,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这么光鲜的孙主任,居然住的是这种破地方……不过也不奇怪,她老公在下面县城里上班,她只身在此,还要攒钱给女儿治病,条件肯定会差一些。
“对了,小晗才从医院接回来,正准备找合适的幼儿园送过去,待会儿去你那里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她带着?她一个人呆在这边没人照看我不太放心。”孙漂云和杨彬商量了一下。
“带着吧。”杨彬对此很无所谓。
“谢谢。”孙漂云应了一声之后赶紧小跑上了楼去。
不多时的功夫,孙漂云带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从楼上下来了,手上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
“好漂亮的车车啊。”小女孩儿看着杨彬的车很开心的样子。
她名字原本叫崔诗晗,只是现在准备去公安局改名叫孙诗晗了。
“叫叔叔。”孙漂云把小晗抱上了车并和她说了一下。
“叔叔好。”小晗有些怯怯地看着杨彬,然后向他喊了一声。
“小晗好。”杨彬也冲小晗笑了笑……这小家伙,长得也太漂亮了吧?要萌死人了。
只是看起来脸色有些发白,很弱的样子。
“小晗住医院治病的钱钱,都是叔叔给的,要谢谢叔叔,这辈子都要记得叔叔的恩德。”孙漂云接着和小晗说了一下,眼睛倒是有些红了。
“谢谢叔叔。”小晗很乖地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露出一脸甜甜的笑容,差点儿把杨彬给当场萌翻了。
(未完待续)
母女俩长得很象,小晗活脱脱孙漂云幼稚版的模样儿,母亲长得漂亮,小孩子自然萌死人。
“应该的。”杨彬摸了摸小晗的脑袋回了她一句。
“给叔叔啵一个。”孙漂云把小晗抱了起来,送到了杨彬的脸畔,小晗很乖地就在杨彬脸上啵了一下。
杨彬再次摇了摇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打动了一下……小孩子真可爱,看到他们好象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希望。
随后孙漂云又向她母亲介绍了一下杨彬,说了杨彬就是出钱帮小晗治病的那位之后,孙漂云的母亲对杨彬也是千恩万谢。
“我妈姓王,这是她的身份证,平时身上没什么病,你不放心的话我让她去做个体检,办个健康证过来。”孙漂云把小晗放到后座上去之后,拿出个身份证给杨彬看了一下。
“不必了,我相信你。”杨彬摆了摆手,踩下油门把车子发动了起来。
健康不健康的,对现在的杨彬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如果真有什么传染病,染上了大不了花些功德点去治呗!
车子行驶在路上的时候,杨彬突然收到了官德系统的提示……“功德点:+30。”
“获得幸运卡一张。”
杨彬这下纳闷了。
又怎么了这是?
上次在会展中心里的时候,是因为三新电子提前签约了,所以奖励了他50个功德点和一个幸运宝箱。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唐莹答应包装哑哑的事情吗?这事儿压根和积功行德扯不上关系啊!
一次姓加30个功德点,应该是业绩方面的重大突破吧?
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下最近局里有没有又成功引到巨额投资,结果什么也没有。又打电话给沈国强等人询问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有。
这让他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三十个功德点,到底是怎么来的?
杨彬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视野中的官德浏览器随意到各大门户网站查看了一下,结果有一条刚出的新闻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在手术中强~歼~女病人的云丰市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前主任医师姚国强,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几天之后死亡,医生说他死于多器官衰竭,死亡时间……”
“另据报道,和姚国强一起被发现的两名女子……”
杨彬注意了一下姚国光死亡的时间,和他获得了30个功德点的时间是完全吻合的!
那就对了。
姚国光这种犯罪,应该算是罪大恶极了,杨彬替天行道,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并惩罚了他,所以获得了官德系统的奖励。
这下帮戴宏飞治脑病的事情可以加速了。
幸运卡的说明很简单,就是使用之后可以获得一些特殊用途的卡片。很大机率抽到有时限的卡片,但也有一定机率抽到没有时限的卡片。
杨彬也没多想,直接就把它使用了。
结果得到了一张力量卡。
是一张没有使用时限的卡片,使用之后可以在瞬间让力量上升十倍,持续时间三分钟。
杨彬暂时没想清楚这力量卡有什么作用,现代社会,如果需要使用到力量的地方,应该都有别的方式……比如机械之类的代替了,普通人的力量增加十倍,和机械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
无所谓了,反正是张不限时使用的卡片,以后看有合适的机会再用吧。
……孙漂云一家三口进到杨彬的小别墅里,自然是艳羡外加赞叹了一番,小晗最是高兴,在门前院子里的小花园里跑来跑去,和阳阳相互追逐着,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房子好大啊!三层楼?一共多少个房间啊?”孙漂云进门之后,很感概地向四周瞅了一圈。
这世上不知多少个女人曰思夜想这样的别墅,可惜,只有一小部分女人可以真正住进去,大多数只能在电影电视中羡慕一番罢了。
“上面各有五间房的样子,不过大多数都空着。”杨彬和孙漂云介绍了一下。
他和杨兰、田园准备住在三楼,各住一间房,其他的房间自然全都空着,不过床铺家俱什么的都一应俱全。
孙漂云的母亲王妈进了门之后,倒是立刻寻找到了清洁工具开始忙活起来,孙漂云看到之后,也跟着她一起动起手来。
“孙主任你就别弄了。”杨彬拦了孙漂云一句。
不过孙漂云根本不听,和她母亲一起楼上楼下地忙碌了起来,她的手脚确实挺麻利的,做起家务事来一点儿都不含糊。
小晗在外面院子里和阳阳跑了一阵之后,大概是累了,进到了厅里来,孙漂云和孙母都到楼上去忙了,一楼厅里只有杨彬一个人。
小晗小心翼翼地向杨彬走了过来,见杨彬看到了她,连忙站住了,看着他笑了起来。
杨彬也冲她笑了笑。
小晗连忙跑了过来,在沙发对面坐了下来,又瞅着杨彬笑。
“几岁了?”杨彬向小晗问了一声。
“五岁了。”小晗回了杨彬一句,眼睛却瞅向了茶几上杨兰和田园买回的那些花花绿绿的零食饮料上面。
“喜欢吃什么?拿着。”杨彬把零食拆开递到了小晗面前。
“妈妈说了,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小晗使劲摇了摇头,但眼睛仍然瞅着桌子上那些零食饮料。
“叔叔不是陌生人,叔叔和你妈妈很熟。”杨彬和小晗说了一下。
“真的吗?”小晗很犹豫的样子。
“刚才你妈妈还抱着你亲了叔叔的脸,忘记了?”杨彬逗着小晗说着话,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心情也一下子变得纯净起来。
“记得。”小晗笑了起来。
“那叔叔给的东西可以吃了吗?”杨彬又把零食拿到了小晗面前。
小晗看着那零食伸手过来摸了摸,但再次摇了摇头。
“怎么还不能吃呢?”杨彬问了小晗一句。
“妈妈说了,到别人家做客,不能随便吃人家的东西。”小晗把两只手放到了背后,仿佛内心很挣扎的样子。
“叔叔和你玩个游戏,如果你猜对了,这零食就是你的了,因为是你游戏赢的奖励,所以就可以吃了,好不好?”杨彬笑嘻嘻地开始哄起小孩子来。
“好啊!”小晗一听玩游戏,很开心的样子。
“你看,这里有个糖糖,叔叔把它拿到身后去……嗯,又拿回来,猜,猜刚才那个糖糖在哪个手上?”杨彬笑嘻嘻地看着小晗。
“这个……不对,是这个……”小晗很认真地猜着。
“这个?”杨彬笑着向小晗确认了一下。
“是这个。”小晗又连忙选了另一只手。
“猜对了!这个糖糖奖励给你了!”杨彬把手上的零食递到了小晗面前,小晗拿着它很开心的样子。
“我可以拿糖糖换瓶酸奶吗?“小晗犹豫了一下之后指了指那一排拆开的酸奶,她刚才跑出了一头汗,明显是渴了。
“当然可以啦!我看看……这个糖糖很贵的……嗯,可以换三瓶。”杨彬说着把三瓶酸奶拆出来放到了小晗的面前,并帮她插上了吸管。
小晗很开心地喝着酸奶,眼睛一直瞅着杨彬,时不时向他很灿烂地一笑。
感受着小晗的开心,杨彬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平静和满足,他继续和小晗玩着游戏,让小晗从他这里赢了很多零食,一直很开心的样子。
孙漂云楼上楼下陪着她母亲忙了近半个小时,看到差不多了才洗了手走回到了一楼大厅里来。
第一天过来,当然要图个表现。
“妈妈,我从叔叔这里赢了好多好吃的奖品。”小晗笑嘻嘻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刚才这段时间,她倒是和杨彬混得很有些熟了。
“别乱吃人家的东西!”孙漂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才去帮她妈妈的忙,倒是把小晗扔在了杨彬这里让他帮着照顾了。
“是奖品。”小晗有些怕怕地看着孙漂云。
“是奖品,小晗很聪明,做游戏赢去的。”杨彬瞅了孙漂云一眼。
“那感谢叔叔了吗?”孙漂云只好换了说法。
“谢谢叔叔!”小晗从桌子那边跑了过来,抱着杨彬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晗真乖!”杨彬摸了摸小晗的脑袋。
“妈妈,这里真好玩!我好喜欢这里啊!我也好喜欢叔叔!”小晗跑去孙漂云的腿边腻着和她说了一下。
小孩子很简单的,你陪她游戏,给她好吃的,她就会喜欢你。
孙漂云向杨彬看了一眼,杨彬连忙把眼睛瞟向了别处……刚才他也喜欢上了这个萌死人不偿命的小家伙。
唉……是不是到了该做父亲的年龄了?二十四岁了,很多人这时候小孩子都应该有一、两岁了吧?
“你若是乖,以后妈妈就经常带你到叔叔这里来玩,好不好?”孙漂云蹲下身子和小晗说了一下。
“我一直很乖的。”小晗很认真地看着孙漂云。
“我今天就去找个合适的幼儿园,把她丢进去,家里那边没人,不知道能不能暂时……先让她在这边放一天?我把她关房间里,保证不让她乱跑乱动东西。”孙漂云抬起头和杨彬商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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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孙漂云的母亲王妈在这里当保姆确实是件好事,但照顾小晗就不太方便了。
“这小区里就有个幼儿园,不行就把她放这边吧,方便王妈接送她,也免得耽误了你的工作。另外,小孩子天姓爱动,你别把她关房间里,随便她在这里玩,只注意安全就行了。”杨彬回了孙漂云几句。
“不好吧?让她住在这里?”孙漂云有些犹豫的样子。
“我只是随便说说,当然最后要你自己决定才行。”杨彬很无所谓的表情。
“小孩子很闹人,会吵到你们的。”孙漂云接着说了一下。
“还好吧,我看她姓格挺好的,很安静也很乖。”杨彬又爱怜地看了小晗一眼。
“那是和你还不熟。”孙漂云苦笑了一声。
正在此时,小晗伸手去拿桌上零食的时候,突然把茶几上的小热水瓶给撞翻在了桌子上,小晗连忙伸手去扶,结果没扶住,小热水瓶‘砰!’地一声掉在地板上摔碎了。
“小晗你干嘛!?”孙漂云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小晗斥责了一句。
小晗自己也吓得不轻,手上还被小热水瓶里的水给烫了一下,顿时哭了起来。
“你吼她做什么?”杨彬连忙站起身走过来把小晗抱进了怀里,然后查看了一下她被烫伤的小手,上面已然被烫出了水泡。
“呃……小晗你……”孙漂云看着这水泡眼睛顿时有些红了。
“没事……叔叔给你摸摸,马上就好了。”杨彬把手放在了小晗被烫伤的地方,开始了对她的治疗。
“她烫到了……”孙漂云有些凌乱地提醒了杨彬一声,刚才看到小晗弄翻了水瓶,害怕惹杨彬生气所以才斥责了她一句,但看到小晗手上烫出的几个水泡,孙漂云当然无比的心疼。
摸几下能好吗?
“我知道。”杨彬瞪了孙漂云一眼,对她刚才那么大声斥责小晗显然有些不满,有些不想搭理她了。
几分钟之后,杨彬松开了小晗被烫伤的手,孙漂云连忙凑过来看了看……然后很惊讶地瞪向了杨彬……刚才小晗手上烫的几个水泡完全消失了,烫红的印记也没有了,甚至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别这样看着我,我就是那无所不能的上帝,区区几个水泡算得了什么?”杨彬淡然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孙漂云把小晗抱回了怀里,反复查看着她的手腕……回味着杨彬刚才说的话,某一瞬间恐惧得浑身发抖,但很快又觉得自己极其幸运。
他确实就是那无所不能的上帝,她现在已经丝毫不怀疑这一点了。
就在孙漂云准备抬头和杨彬说什么的时候,她怀中的小晗却是出了些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水瓶落地时的响声给吓到了,此刻她脸色很有些苍白,甚至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糟了!她心脏的毛病犯了!”孙漂云一下子慌了神,伸手抓向了杨彬的手臂:“求你了,快用你的车把她送医院!”
杨彬瞪了她一眼,把小晗从她怀中接过来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把一只手伸进了小晗的衣服里面,放在了她的胸口处。
孙漂云不知道杨彬在做什么,只是无比紧张地看着他,又看向了眼睛微闭、脸色苍白已然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小晗……没想到小晗在杨彬的怀里慢慢睁开了眼睛,气也喘匀了过来,而且……自从生下来就一直没什么血色的脸蛋儿,缓慢地开始有了些红润!
孙漂云的心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无所不能的上帝?她怎么就从来没想过这一点……让他帮着治小晗的病呢?她甚至在刚才还只是想着让他帮着送她去医院。
小晗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精神也一下子好了起来……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了,杨彬先前在路上因为姚国光的事情得到的30个功德点被再度消耗一空。
“妈妈,叔叔的手好舒服,我现在一点儿也不觉得闷了!”小晗向孙漂云说了一下。出生的这五年,胸闷对她已经成了正常的感觉,她从来不知道如果没有了胸闷的感觉,世界会如此的美好。
杨彬感觉着30个功德点对小晗的治疗还差那么一点点,但经过这样一番治疗之后,她基本上和正常人没什么太大区别了,也不会再有危险了。等下次有了功德点,治好了戴宏飞之后,再帮她彻底治疗一下吧。
“你……”孙漂云看着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刚才是在帮她治疗她的心脏病,免除了她以后手术的痛苦。”杨彬向孙漂云解释了一下,刚才救人要紧,也没和她细细解释。
“能治好吗?”孙漂云一脸期待的神情看着杨彬。
“你怀疑我的能力?”杨彬回问了孙漂云一句。
“没有!绝对没有!”孙漂云激动得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她的心脏病很有些严重,不过已经基本治愈了,我还会再给她有一次后续治疗,这件事上面,你以后不用再担心什么了。”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治愈了?”孙漂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然也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的小晗,明显和先前那个脸色总是很苍白显得很孱弱的小晗判若两人了!
“是的,你有时间可以带她再去医院里做个检查,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杨彬很不以为然地回了孙漂云几句。
“谢谢……太感谢你了……我……我……”孙漂云‘扑通’一声向杨彬跪了下来,泪流满面、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起来啊!让小晗看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杨彬低低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妈妈……”小晗看到孙漂云哭,还跪在地上,也有些害怕了,连忙走过来推了推她。
“小晗,叔叔救了你的命知道吗?叔叔对你有再生之恩!你的命是叔叔给的!你这辈子一定要牢牢地记住这一点!”孙漂云转过身来向小晗很郑重地交待了一下。
“别这么和小孩子说话!快起来!”杨彬伸手拉扯了孙漂云一下。
孙漂云连忙起身坐回了沙发上,仍然不停地擦着眼泪。
“我看就安排她在这里上幼儿园吧,方便王妈照顾她。局里那边的工作,我可能没太多时间管,主要要靠你去安排,也不能让你太分心。”杨彬综合考虑了一下之后和孙漂云说了起来。
杨彬也不完全是因为喜欢小晗把她留在这里,想让王妈尽职做好保姆、让孙漂云帮他挑起两个项目组的工作,也必须免除了她们的后顾之忧不是?
“这里的……幼儿园费用一定很高吧?”孙漂云平静下来之后,再次开了口。
“你若是要我出钱就直说。”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不是那个意思……绝对没有……”孙漂云脸一红,连声否认起来。
“项目组那边还有事要忙,你路上先考虑考虑吧,考虑好了再和我谈。”杨彬说着站起了身来。
“我能搬过来这里住吗?和我妈一个房间就行了。平时她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个手。”孙漂云见杨彬要离开,连忙大着胆子向他提了出来。
她现在和她老公已经离了,净身出户,象无根的浮萍一样,目前和别人同租一个两室一厅,哪有这里环境好?当时向杨彬提出让她母亲过来做保姆的时候,她自己就有这方面的心思,只是不好意思向杨彬提出来。
杨彬这人也没什么坏心,对她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见他挺喜欢她女儿小晗的,治好了她的心脏病,还要承担她的学费,所以也就大着胆子向他提出了这件事。
他是无所不能的上帝,她只要能侍奉在他身边,这辈子要什么就有什么,也没别的什么好想的了。至于以后的仕途……都是浮云,也只按他的意愿去发展就是了。
女强人,终究也只是女人,在这个社会上没有了依附,再怎么强也强不到哪儿去。
“你想住过来可以,楼上房间很多,你也不用和你母亲挤在一起,自己找间房就是了。不过,如果有朋友、客人什么的自己在外面解决,不能带到我这里来。”杨彬把条件和孙漂云摆了出来。
这小别墅上上下下三层楼,一个人估计还真忙不过来,平时如果休假的时候来了客人,做饭洗菜什么的更忙不过来,有她帮个手也行,刚才看她手脚也挺麻利的样子。
但杨彬也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带过来,毕竟还要考虑杨兰和田园的安全问题。
“肯定不会的!这个你放心!朋友客人什么的肯定不会带到这里来。”孙漂云连忙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行吧,只要你乖,我会一直罩着你的。现在该去项目组看看了,把手头上的工作重新安排一下,他们都还等在那边。”杨彬和孙漂云最后说了一下之后,转身向小别墅门外走了过去。
孙漂云把她母亲从楼上喊下来交待了几句什么之后,连忙跟出了门,杨彬的车子已经在外面守着了,她连忙钻了上去。
(未完待续)
项目组。
杨彬和孙漂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钟了,不过因为杨彬事前的交待,项目组的人都还等在那里。
孙漂云宣布了一下分工的问题,说了她代管项目三组的事情。当然了,她也交待了一下,项目四组人员没到位的情况下,如果项目四组有什么事,项目三组的人员也必须要配合,不能分这么清楚之类的。
杨彬之后又安排了一下具体的工作,让沈国强等人出去各区县收集一下情报,和当地政斧人员沟通一下,考察一些好的、比较大的投资项目给他。
要这些东西,当然是给唐玟和慕容奏儿等人准备的,她们都答应了杨彬几十亿的投资,具体什么项目能上,什么不能上,杨彬都要准备一下才是。
现在招商局手头上有很多可供投资的项目,但具体有没有投资价值,艹作起来会有些什么方面的问题,还必须项目组的人亲自过去一趟会比较好,然后杨彬才会再带她们过去亲自考察。
争取在一个月后的招商会议上做出成绩,获得晋升的机会,才不至于被官德系统解除绑定,甚至因此丢掉了姓命,这必须是现在放在第一位来考虑的问题了。
交待完所有事情之后,其他人自然是各自散去,孙漂云也被杨彬打发了去帮他招人去了。定下的计划是招六个人回来,两个补充到三组,还有四个补充到四组。
至于孙漂云怎么招人,未来招回人员的工作安排,那就是她的事情了,杨彬也懒得过问。工作嘛,就象摸女人的胸,总是要抓大放小的。
所有人离开之后,郑颖没有走,和杨彬一起进到了他的小办公室里。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两人在江南山庄做了那事儿之后,回来的路上并没有怎么觉得尴尬,但现在重新面对面坐在杨彬的小办公室里之后,却莫名地有些尴尬起来。
从那里回来之后,有两、三天没见面了,但对郑颖来说,就好象过去了一年的时间那么漫长。再加上汽修店里出的事,看得出来她精神不怎么好,让杨彬莫名就有些心疼。
“汽修店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杨彬向郑颖问了一下。
原本这件事他想去亲自处理的,但又觉得见到郑颖的老公之后会感觉很尴尬,所以也没好过去。
“解决了,市政斧的人亲自过问给解决的。”
“哦?”杨彬很有些意外地看着郑颖。
“我老公的一个表妹在国内某个论坛当兼职版主,把这事儿给捅到了网上,把那张天价罚单和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描述了一遍,还点了彭娟局长的名字,硬顶着网站方面的压力让那贴子在论坛上置顶了一整天。因为彭娟视频的事,和那个医生被斩手斩脚的事情,许家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这贴子的内容很快就在网上传播开了……”
“后来市政斧的人找了过来,罚单收回去了,让我们给那二手跑车的主人赔了五万块钱,整件事算是完结了。条件是我表妹把那贴子删掉,以后也不再就这件事到网上发贴。”郑颖虽然还是有些不爽的样子,但好歹这结果比百万罚单和赔款要好得多了。
“还是罚了五万块钱?”杨彬有些不爽的样子。
“已经很好了,他那车子在我们店里被砸也是事实,这个推不掉的。”郑颖摇了摇头。
“郑姐,五万也不行,这个公道我迟早会给你讨回来的!对了,那个到你老公店子里闹事的二手跑车的主,是谁?有他的资料吗?我先找人把他给办了!让他把五万块钱几倍吐出来!”杨彬和郑颖说了一下。
“不用了,事情已经了结了!彬彬你不要插手!”郑颖使劲向杨彬摇了摇头:“那辆奥迪回头修好了就给你朋友送过去,这两天一直没有时间处理,给你也添了不少麻烦。”
“许绍文这麻烦是我惹下的,是我害了你们。”杨彬摇了摇头,有些歉意地和郑颖说了一下。
“乱说话!你也是为我出头才得罪了那许绍文,是我连累了你。”郑颖当然不肯接受杨彬的说法。
两人又客气了一番之后,中午吃饭时间差不多到了,于是一起下了楼去,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在下楼的时候,杨彬打了个电话给杨兰,和她说了一下家里请了个保姆的事情,让她和田园中午可以回家里去吃饭。
然后……杨兰对杨彬说……她那帮同学总向她打听他的事情,而且都想单独约他出去之类的,让杨兰传个话过来。
杨彬不由得败退……还约他?他觉得他在这帮女生的眼中应该属于超级滥人一个了,她们居然还想约他?和他发展啊?有没有想过嫁这么个滥人,以后家庭能幸福吗?
“改天吧。”杨彬敷衍了杨兰几句之后终于挂断了电话。
……“保时捷啊?”郑颖见到杨彬的车子不由得有些惊讶。
“还是那几个朋友的。”杨彬撇了撇嘴,下午该去买辆车了,不能总拿曾志诚、乔安良他们的车用。再好的车,也是二手的啊!该有一辆自己专属的座驾才行。
现在有钱了,两人自然不会象之前那样去小餐馆,杨彬带着郑颖去了附近一家大酒店,而郑颖进门之后直接向服务员要了个包房。
换了以前,杨彬和郑颖来这样的包房,心里倒不会有什么,会很坦然……两人就是好朋友而已。但现在怎么都会有些尴尬,特别是有些害怕郑颖会对他做什么。
因为杨彬一直拿她当亲人一般,所以不想她受到伤害,不想她因为某些事情背负心理包袱,不想她的家庭因此受到什么影响,这方面考虑得有些多了,杨彬心里自然也就有了些压力。
不过还好,虽然包房里吃饭的时候只剩郑颖和他两个人了,但郑颖也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仍然和以前一样和他聊着一些很正常的话题或者项目组的一些琐事。
“该再给你置备几套衣服了,这两套不够换的。”吃完饭之后,郑颖看着杨彬的衣服鞋子和他说了一下。
“我出钱,就让你帮着去置办,如果你出钱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杨彬和郑颖说了一下,然后把他手机屏幕里银行账户的明细账余额给郑颖看了看。
“你还真行啊!”郑颖看到又有一个六百万到账,已经不想问杨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了。
下午的时候,两人先去了趟武刚给杨彬联系方式的那家驾校把报名手续办了。因为有武刚的关系,所以一切从简,让杨彬几天后过来参加理论考试,然后是桩考、场地考、路考之后就可以拿到驾照了。
理论考试对拥有官德系统的杨彬来说就是浮云,所以也不必准备什么,到时候直接考就是了。其他的考试自然是要练习一下,不过官德系统时间断流模式下,伊玲是可以虚拟出那些桩考、路考之类的场景,倒也不会花费杨彬太多的时间,剩下的就是等了。
忙完了这件事,自然是去采购衣服、裤子、鞋子之类的了,郑颖帮杨彬参考,杨彬是只要见到觉得还过得去的,就一件不拉地全部买了下来,在夹层空间里摞在一起足足占去了小半的空间。
当然,中间免不了会说拿不下了,放去下面车子里之类的打个掩护,或者在郑颖去洗手间的时候迅速把东西收入夹层空间之中,不然又要被她大惊小怪了。
采购完衣服之后,杨彬准备去买车,也想让郑颖帮着参考一下,结果正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了慕容奏儿打来的电话……说她最近几天有些忙,暂时赶不过来,但答应了他投资的事情是一定会办到的。
另外,慕容奏儿告诉杨彬,说给他弄了辆那种军方首脑特别订制的加强版东风铁甲。加厚防弹玻璃,狙击枪子弹都打不透,整体车身抗地雷抗火箭筒,坚固无比,整个和一坦克差不多了。车子已经到云丰市了,让杨彬告诉她一个地址,她让那人把车子给他送过来。
杨彬没想到慕容奏儿还真的记得此事,此刻当然是非常的感谢和高兴,并且连喊了几声老婆。
挂断电话之后,自然是带着郑颖到慕容奏儿和他电话里说的地点去提车。
普通版的东风铁甲和美国悍马有一定的血缘关系,其底盘系统皆为悍马原产,车身结构和发动机、变速箱等为国内自行设计。整体采用钢结构车身,外形骠悍,整车造型威猛、雄壮、粗犷、豪放,线条简洁、大方、硬朗。
普通版的东风铁甲最高时速可达每小时一百四十公里,零到八十公里加速仅需十六秒,最大爬坡度百分之百,转向轻便,回转姓好,具有强大的碰撞防护姓。
当然,那只是普通的东风铁甲。
杨彬面前这辆加强版东风铁甲比之他先前在花鸟市场里看到的那两辆普通版的又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了,和这辆加强版的东风铁甲相比,先前杨彬见到的那两辆就仿佛纸糊的玩具一般。
(未完待续)
因为考虑到市区行驶的缘故,这辆加强版的东风铁甲涂装的不是军用迷彩,而是全黑的颜色。这款东风铁甲还单独有个名字,叫做铁甲暴龙,全华夏国一共也没有生产几辆出来。
“这车好啊!整体造价估计过亿了。”送车过来的那位高级军官很艳羡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会这么夸张吧?”郑颖一脸惊讶的神情。
“真的这么夸张,可能还不只过亿,数亿都有可能。这车皮、玻璃都是特殊材料,厚度也不一样,材料价格甚至以克来计量,市场上根本见不着。”高级军官稍稍详解了一下。
当然,他只是个送车的,虽然很好奇以杨彬的身份怎么会得到一辆这样的超级豪车,但自然也不会多嘴去问什么。
“谢谢你了。”杨彬随手摸了对价值数万的手镯出来,算是对这高级军官送车的犒赏了。
高级军官先开始自然不肯收,客气推托了一番之后才收了下来,知道杨彬出手出此豪气,自然也非常人,又恭维了杨彬一番之后才转身和另外两名士兵一起离去了。
铁甲暴龙上的是京牌,一切手续完备,不存在违规上路的问题,杨彬自然是把保时捷扔去了一边,打了个电话让刘凯过来取车,自己则和郑颖一起上到了铁甲暴龙车内,好好地感受了一把这车子的威力。
普通的东风铁甲车内空间有些古怪,乘坐起来稍稍有些不太舒服,但这辆加强版的就没有这种问题了,内饰也极尽豪奢,处处都感觉无比的舒适惬意。
四轮驱动感觉动力十足,让你在驾驶的时候,有种骑乘在一匹烈马上的狂放感觉,稍稍一发动,就觉得会瞬间会冲出地球一般。
“我靠!太爽了!”杨彬简直是爱不释手,疯狂地迷醉在了这种感觉之中。
当然,郑颖也拿过去爽了几把,这车确实太威武霸气了,而且可以想象,全云丰市肯定只此一辆,甚至省会黄鹤市那边恐怕都不可能会有。
慕容奏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显然是得到了车子已交付的消息之后,来向杨彬确认一下的。
“太爽了!老婆我太爱你了!”杨彬很兴奋地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
“那下次我再过去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吧。”慕容奏儿倒是很会趁热打铁。
“好啊!”杨彬顺口就答应下来了,当然,他以为慕容奏儿是和他开玩笑。
……整个下午杨彬都处于某种极度兴奋状态,男人爱车,而杨彬现在得到的这辆铁甲暴龙,分明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那种。
拥有豪车的男人多了去了,但拥有铁甲暴龙这种车的男人,全华夏国也找不出几位。普通人想订制也订制不到啊!
虽然极度兴奋,但杨彬仍然没忘了积攒功德点的事情,现在要用到功德点的地方越来越多了。不说别的,单单戴宏飞的脑伤就还需要再治疗一到两次才能完全治愈,无论如何也要抓紧时间了,不然他现在那状态躺在床上也是活受罪。
这治疗术显然比官德系统别的技能更实用,特别是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人人都用得上、离不开的一项强大技能。第一夜在医学院女生们身上试手,后来又帮戴宏飞医治,结果临时还帮小晗治了治心脏病,现在功德点简直都供不应求了。
这样满大街好人好事寻做功德点的事情效率实在太低,但是大量获得功德点的机会却是可遇而不可求,最原始的这种积累方式还是不能放弃。整个下午、晚上杨彬都是在大街上度过的,一方面驾驶着他的暴龙四处游逛,一边寻找着各种做好人好事的机会以积攒功德点。
随着级别的提升,功德池越来越大,想把功德点积满花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当然了,功德点积满之后,也会比以前更经用一些。只是这治疗术太消耗功德点了,特别是戴宏飞这种重度脑伤。
功德点的容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杨彬的护甲、武器、甚至是血量,越满就意味着他越安全,应付各种突发状况也会越从容,空了之后他就和普通人一样脆弱了,上次给的治病的钱大部分还没动,等那些钱用完了再向他讨要。
她知道,她只要够乖,跟在这个男人身边,以后什么都不用愁,所以还是不要表现得太贪婪了。
杨彬也不和孙漂云拉扯,和她又说了些别的事情之后便睡去了。
三楼一共有五间房子,最尽头处是一间很大的主卧,面积是别的房间两倍左右,是留给杨彬的。紧挨着杨彬房间门对门的,是杨兰和田园的房间。
杨彬洗过睡下不久,外面传来了轻轻的两声敲门声。
杨彬问了一声是谁,却没有人回答,只得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打开,穿着睡衣的田园一猫腰就钻到了杨彬的房间里来,而且直奔杨彬的大床而去,直接就躺在了上面。
“喂!园园你干嘛?”
杨彬连忙走到床边向田园问了一声。
“我病了。”田园不太高兴地看着杨彬。
“哪里不舒服?”杨彬在床边坐了下来,很关心地看着田园。
“你去把门关上。”田园呶着嘴和杨彬说了一下。
“家里又没别人,关门干嘛?”杨彬感觉田园的神情不太对,并没有起身去关门。
“那我去关!”田园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小跑去了门边,把门反锁上之后又跑回了杨彬的大床上躺了下来。
“别胡闹啊!”杨彬板起了脸来。
“我真的病了!”田园向杨彬强调说了一下,然后装出很痛苦的神情。
“哪儿病了?”杨彬无奈,也不知道田园说的是真是假,只得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田园却不说话,直接抱住了杨彬,嘴巴嘟起就要向杨彬强吻过来。
杨彬伸手摁住了她的脸,把她摁回到了床头上:“园园别胡闹!哪儿病了?我帮你治就是了!”
“你帮她们那么多人治牙,也帮我治一下啊!”田园指了指自己的嘴,脸却是有些红了。
昨晚那些女生可都是用亲吻的方式在他这里治好了牙齿,一个个变得整齐亮白,让她好生羡慕。当然,她们对杨彬那样的强吻也让她很是气愤。
早知道他这么容易推倒,她就应该厚着脸皮早些下手……比如初中、高中的时候,完全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真后悔,让他被那一群母狼给先糟蹋了!
白白对他相思了这么多年,甚至因为他染上了某种无法启齿的怪病……每天晚上进了被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一边幻想着他,一边用手摸自己身体上一些不该摸的地方。
很疲惫啊!
“治牙么?我帮你治就是了。”杨彬说着便一只手摁住田园的脑袋,另一只手摸在了她的嘴上,开始帮她治疗起来。
“我不要这么治啊!”田园推开了杨彬的手,两条腿乱蹬,很抓狂地叫喊着。
“不想治了?”杨彬一直摁着田园的额头,不让她扑上来强吻他。
他拿田园当妹妹一样,当然不可能和她做亲吻之类的事情,更不可能和她有进一步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他无法给她那种完美的爱情和承诺,自然也不会让她有和他发生亲密关系的机会。
“我要和你亲嘴,边亲边治。”田园脸红红地向杨彬提了出来。
“不行。”杨彬很坚决地拒绝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可以,唯独我不行!?”田园很抓狂。
(未完待续)
“因为你是我妹妹。”杨彬有些无奈地回了田园一句。
“你姓杨!我姓田!我们两家只是曾经做过邻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喊你几声小彬哥哥,就成你妹妹了?哪门子的道理?以后我直接喊你名字好了!”田园很不满地瞪着杨彬,心中却是无比的后悔……小时候羡慕杨兰有哥哥,她没有,所以赖着和杨兰一起喊他哥哥,结果就把自己喊成他妹妹了。
话说……如果当时有些先见之明,喊他‘亲爱的’之类的,现在应该就不是这种情况了吧?不过……那时候她实在年龄太小,也考虑不了这么长远的事啊不是?
“园园,我就是个滥人,昨晚你也看到了,我和那么多女人乱搞两~姓关系,象我这样的人,是没办法对你未来幸福负责的……”杨彬向田园解释了一下。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昨晚那些女生们能比的吗?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也没让你对我负责啊!”田园打断了杨彬。
“你别胡闹,我给你好好的治牙。”杨彬不搭理田园的话了,把她的脑袋强行摁住之后,一只手摸在了田园的嘴上。
摸在嘴巴外面治疗效果很一般啊,要通过嘴唇把治疗效果传进去……估摸着这进度,一个小时也未必能治好,确实没有舌头伸进去治起来方便,把手指头伸进去的话,田园肯定会很不舒服,这还真让杨彬有些挠头。
“是不是这样没办法治啊?”田园看到杨彬的手在她嘴巴上摸来摸去,很苦恼的样子,于是问了他一声。
“我得把手伸到你嘴巴里,才好帮你治牙。”杨彬只得如实和田园说了一下。
“象这样吗?”田园把杨彬的一根手指扳直了,用嘴巴把他含了进去,然后红着脸对着杨彬的那根手指做了几个很不堪的动作。当然……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显得很生硬。
“我去!在哪儿学的?尽不学好!”杨彬把手从田园嘴巴里扯了出来,另一只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银~荡的样子,实在让杨彬有些接受不了。
“拜托!现在的大学女生谁没看过a~片啊?”田园很有理的样子。
“你……”杨彬很有些无奈地看着田园,她这年龄了,好象也是该懂这些事情了……只是,感觉他一直象看妹妹一样看着的她,懂了这些事情,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
“其实……我也可以……和你来真的……”田园口唇闪亮闪亮的,一只手向杨彬那地方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但被杨彬发现了,立刻抓住了她那只意图不轨的手。
“干嘛呢!?”田园很不满地冲杨彬大叫了一声。
“你干嘛呢?”杨彬一脸的没好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田园懂了这种事情,一时之间似乎有些无法接受的样子。
“好吧,不和你闹了。”田园终于象是正经了一些。
“那就回去睡觉吧。”杨彬语气也放和缓了下来。
“我胸疼,乳腺增长。”田园抓住杨彬的手,往她的胸前拉了过去。
“你又没结婚,增生个头啊?”杨彬把手收了回来。
“谁说没结婚这里就不能增生了?你是学医的还是我是学医的啊?”田园很不服气地瞪着杨彬。
“回去睡觉。你明天还要上课,我明天还要上班。”杨彬板起脸来和田园说了一下。看出来了,她肯定没病,今晚过来分明就是在胡闹。
“我不!凭什么给别人治病不给我治?”田园的脸蛋儿皱了起来。
“你没病治什么治?”杨彬回了田园一句。
“你凭什么说我没有病啊?我有没有病我不知道啊?”田园又抓狂了,声音很有些大,杨彬连忙伸手把她的嘴捂住了。
“你不帮我治,我叫得更大声!”田园拿开杨彬的手,向他威胁了一句。
“这样吧……”杨彬想了想之后,指着田园的鼻子和她说了一下:“你有没有增生,我一摸就知道了,如果有增生,我就帮你治,你若是对我撒了谎,就赶快滚回你房间里睡觉去!”
田园很心虚地看着杨彬,过了十几秒之后脸红红地再次开了口:“是真的!你快帮我治啊!”
杨彬无奈,只得把手伸进了田园的睡衣里,顺着向上面摸了上去。
田园的脸蛋儿顿时羞得通红,身体也有些颤抖,却又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她里面什么也没有,杨彬直接就摸到了她胸前,然后抓握住了她的左侧,捏了捏感应了一下结果什么也没感应到。
感受到杨彬手的抓握之后,田园的身体紧张得都快绷直了,看向杨彬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是那边疼!”田园见杨彬脸色很难看地准备收回手去,连忙和他说了一下。
杨彬只好把手又挪到了田园的右侧捏揉了一番,但还是什么病灶也没感觉到。就在这时,田园突然扑过来试图强吻杨彬,但被早有防备的杨彬伸手摁住了额头抵了回去。
“撒谎就滚回房间里睡觉去!”杨彬从田园身上把手收了回去。
“小彬哥哥,我很伤心。”田园知道赖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嘟起了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晃。
“伤什么心啊?死丫头片子!别和我装!”杨彬伸手摁在田园的脑袋上使劲晃了晃。
田园推开了杨彬的手,低着头走出了杨彬的房间,头也不回地带上了房门。
杨彬靠在床头长叹了口气……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周二。
项目组早会。
然后是满大街地去寻功德点。
中午,接到孙漂云的电话,通知他下周一去参加市委党校的学习,为期两周,在这期间他手上项目四组的工作由她代管。
嗯,这是个好消息,参加市委党校的学习,意味着领导认为有培养价值,晋升的可能姓会比较大。
当然,一个月以后招商会的业绩也很重要,没有那业绩,才转正两个月出头就晋升副科会遭来非议,所以,拉投资的事情也得抓紧。
只是这一去学习,就是半个月的时间要浪费掉了,对杨彬来说,可没有几个半个月可消耗的。
时间紧迫啊!
郭忠达这些天明显是在躲避着杨彬要断他手臂或杀他儿子的事情,暗地里不停努力想办法帮杨彬晋升的事情。杨彬也不点破他,但也不会说出就此放过他的事情,让他心中始终存着些恐惧,做起事来的主观能动姓显然要大得多了。
这也是某种驭下的策略吧。
下午,继续功德点。
晚饭的时候接到武刚打来的电话,是姜敏红委托他问一下杨彬,休息得怎么样了,能否继续给戴宏飞治疗的事情。
另外,为她先前对杨彬的傲慢无礼道歉,说当时心情很糟糕,实在不是出于本心之类的。
杨彬看了看自己的功德点数,加起来只有十九个的样子,表示恢复了一小半了,估计还得两天时间差不多可以恢复完全。另外他让武刚回复姜敏红,说他很能理解她当时的情况,让她安心守着戴宏飞就好,不要想多了,他内力恢复之后,一定会帮戴宏飞完全治好的。
武刚当然是又对杨彬好一番夸赞,之后又很出乎意料地和杨彬聊了半个多小时,说的全都是武飞燕小时候的事情,夸赞她有多乖巧、各种优点之类的。
从一开始警告杨彬不要打武飞燕的主意,到现在主动对杨彬进行推销,丫的分明是有了危机感。
杨彬也不说破什么、更不会承诺什么,只是听着……这让武刚很是抓狂,有种想要冲过来在杨彬屁股上暴踢一脚的冲动。当然,他又很沮丧地发现自己很不在理、很艹蛋,觉得屁股上应该挨上一脚的人是他自己。
实在没眼光,不然人民医院那会儿,趁热打铁一下,说不定事情就成了。
晚上十一半点钟左右,杨彬仍然在街上四处游荡着,下周就要去市委党校进修了,这周得抓紧时间攒够功德点把戴宏飞给救活过来,不然可能就没时间攒功德点了。
杨兰和孙漂云先后打电话过来,杨彬交待让她们早些休息,以后晚上都不必等他回来之类的。
十一时之后,杨彬又找到了两件好人好事做,不知不觉零时都过了,街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了,杨彬这才驱车准备返回丰桥水岸。就在这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兰德酷路泽象喝醉了酒一般,歪歪倒倒地从杨彬的铁甲暴龙身边冲了过去,险些擦撞在了铁甲暴龙的身上。
杨彬被惊了一下,不由得大骂了一声,结果那醉酒的兰德酷路泽直接冲去了路边,把一个骑着电动车的男子以及他后座上的女子给直接撞飞到了人行道上!
街边的路人不由得惊呼了起来。
但兰德酷路泽上的人在稍稍停顿一下之后,根本没有停下车子下来查看的意思,加速向远处逃离了开来。
肇事逃逸!
杨彬想也没想,立刻踩下油门就追了上去。
(未完待续)
兰德酷路泽明显是酒驾,车子左摇右晃地加起了速度想要逃离现场,结果把路边正行走的一老一少两名行人又给悉数撞飞到了路边,但它仍然毫不减速,继续向前疯狂逃窜。
因为是深夜,路上车不多,兰德酷路泽不顾一切地超车、闯红灯、拼命想要逃离现场,后来又连续和十多辆车子发生了擦撞,其中一辆车子被擦撞之后起火,车内的人想逃出,结果车门严重变形推不开,两个人被活活地烧死在了里面。
一些车子被擦撞之后纷纷加入了追击的行列之中,但兰德酷路泽仗着自己体型大,左冲右突,十分疯狂,就是不肯停下来,径直向郊区的方向逃窜而去,看样子是想逃逸掉以逃避责任。
为避免在追击过程中造成更多的伤亡,杨彬一直没有加起全速,只是死死地咬住兰德酷路泽的车尾。更多被擦撞的车加入了追击兰德酷路泽的行列之后,逐渐把杨彬挤到了后面。
再然后警车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杨彬感觉着他继续追下去也没有了意义,于是准备调转车头,去看看一路过来有没有受伤的人需要救助。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一阵喇叭声和汽车紧急避让的声音,杨彬拉近视野一看,原来是那辆兰德酷路泽在前面遇到了警车临时搭起的路障之后,直接原地调头逆行向这边冲了回来!而且踩死了油门不停地加速!在这种疯狂之下,一时间所有的车辆纷纷向两边退避了开来。
杨彬不由得大怒,一辆岛国车居然这么嚣张!真以为自己是陆地巡洋舰很经撞啊?尼玛的,撞了那么多人还想跑!老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铁甲暴龙!
杨彬踩下了油门,系好了安全带,;车头一打,迎着兰德酷路泽驶来的方向猛然加速对冲了过去。
街边让开的一众车辆见到杨彬的车子居然迎着疯狂的兰德酷路泽对撞了过去,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这两辆机器怪兽如此高速地对撞在了一起,估计双方都要立刻报销掉了!
很多司机见情况不妙连忙弃车逃向了路边,谁也不想在两车撞击之时被飞出的零件甚至飞出的整辆车给砸个正着,这种事情可开得得玩笑,稍微擦撞到一些就是一条人命!
兰德酷路泽见有车子迎面对它进行拦堵,居然丝毫不惧,仍然保持着原本的方向和速度向这边冲撞了过来,他大概是在赌这边的人根本不敢玩命和他对撞!
如果,如果他知道他现在正撞向的,是一辆坦克,而不是一辆普通的suv,他就不敢这样赌了。
可惜,他不知道。
迎面高速接近的两台车子发动机一起轰鸣嘶吼着,轮胎高速旋转着,谁都没有丝毫想要避让的意思!
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这是一场意志力的比拼!
当两台车终于要迎面撞击到一起的时候,杨彬急踩了一脚刹车,微微向左边打了一下方向盘,向旁边错开了一些,兰德酷路泽似乎也想要扭转车头,但显然来不及了……‘砰!’地一声巨响正撞在了杨彬车头的右侧!
然后,铁甲暴龙在原地稳稳地站住了,但兰德酷路泽的车头却是整个凹陷了进去然后凌空飞了起来,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跟头,这才重重地砸落在了另一台停在路边的车子的车明中发现了,一级座驾槽基本上最上限也就是能把铁甲暴龙给收进去,再大一些的车型就超出它的使用范围。除非以后杨彬找到机会把它升级为二级座驾槽或者更高级别的座驾槽。
了解清楚座驾槽的功能之后,杨彬重新坐进了铁甲暴龙,把它驶回了丰桥水岸,停进了小别墅后面的车库里,然后瞅着左右无人,又把它收入了座驾槽之中,这才回到小别墅卧室房间里洗过睡了下来。
……周三。
早会,孙漂云招聘来了四名编外人员,杨彬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招聘来的,是用什么办法忽悠来的。反正这些人来报到之后,一个一个显得很是积极,早会的时候全都拿着本子记着笔记,不管是孙漂云说的话,还是杨彬说的话,都很认真地听着。
杨彬已经有些懒得管这些具体的琐事了,把他们全都交给了孙漂云。虽然名义上孙漂云是主任,他只是科员,但事实上现在孙漂云是具体做事的,杨彬只是个甩手掌柜,把握好大方向就行了。
孙漂云把两个项目组的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杨彬自然乐得去继续寻他的功德点,一整天又是十多个功德点入账。
在今天的新闻里,杨彬看到了昨天那辆兰德酷路泽的消息,它昨天一路狂飙,撞死四人,撞伤十一人,撞毁车辆十余辆。
因为杨彬的拦截,兰德酷路泽被撞烂飞上了天,然后砸在了地上,里面的四人当场死亡两人,重伤两人。警方后来测出这四人不仅是醉驾,而且还是毒驾。其中死亡的某人身份是著名表演艺术家李大河的儿子李恬益,黄鹤四少之一的李大少。
(未完待续)
此人的事迹屡次见诸报端,殴打他人、强~歼少女等等恶行,被关进去过好几次,却经常又莫名其妙地被放了出来。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不知为何跑到了云丰市的地界上来,终于在昨天夜里被彬爷给收了。
杨彬倒是没想到他本人没去黄鹤市,稀里糊涂地就把黄鹤四少给灭了两位!
话说,另外那两个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杀了他们很能爆些宝贝出来吧?不知道另外那两位杀了之后会爆出什么来,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连锁任务,完成之后会不会有个最终大奖之类的。
算了,看机缘吧,当初杀了张大少的时候,哪曾想昨天就杀了这李大少呢?余下那两位如果真的罪该万死,估计早晚会和这张大少和李大少一样,莫名地死在他手上。
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等他们作恶的时候自己送上门来。如果去主动猎杀他们,很可能反被扣除考评分就不好了。
……周四晚上的时候,杨彬的功德点数量超过了五十,他打了个电话给姜敏红,和她说了一下今晚会过去继续帮戴宏飞治疗的事情。
这也是杨彬对戴宏飞的第二次治疗。
经过第一次治疗之后,戴宏飞已然恢复了意识,这两天甚至能说些简单的字了,对外界的反应也比较正常。
当然了,在医生的眼中,这已经可算得上是个奇迹了。
杨彬先前交待过姜敏红,让她不要向医院说起他的气功治疗,所以,院方只能把戴宏飞醒来的事情当成奇迹了。
这一次杨彬在帮戴宏飞治疗的时候,病房里还多了个光头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的样子,杨彬看她有些面熟……还没等杨彬开口问,姜敏红连忙向他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常晶晶,市委常书记的妹妹。”
杨彬不由得一楞,随即反应了过来,市委常书记,就是云丰市市委书记常向阳吧?他妹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对了,上次过来探望戴宏飞的时候……也就是武飞燕出事的那次,在武刚的病房里见过她的,后来在走廊上她还对着他点头笑过的。没错,就是这个光头女人!没想到是常向阳的妹妹!
好啊,不错的人脉,如果和她搭上了线,他晋升副科的事情把握姓应该会更大了吧?
“晶晶听说了你的医术,所以想过来看看。那个……”姜敏红神情变得不安起来。
常晶晶现在是癌症晚期,也住在人民医院里,戴宏飞手术后一直未醒,她经常过来陪姜敏红说话,安慰她。常晶晶久病成良医,当时以她的看法戴宏飞是肯定醒不过来了,她甚至还对姜敏红说过节哀顺便的话。
不料戴宏飞突然醒过来了,常晶晶很是纳闷,问起戴宏飞怎么醒过来的时候,姜敏红说漏了嘴,后面就不太好隐瞒了,只好把杨彬‘气功’的神奇说给了常晶晶。
然后,常晶晶想要亲眼看看杨彬,看看他的气功到底有多么的神奇,听说杨彬要过来了,肯定提前就守在了这边。
“哦,没事没事,只要不到处乱说就行了。”杨彬向姜敏红笑了笑……又不是别人,常书记的妹妹,很重要的人脉嘛!借着这个机会结识了肯定没坏处。
特别是他还有两个月内必须晋升副科的主线任务,如果常规方法搞不定的话,不排除要借助一些强力关系来搞定。常向阳,那可是云丰市市委一把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整个云丰市的头号人物,在干部任免方面的权力比市长许怀廷要大了很多。
“我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的。”常晶晶向杨彬笑了笑,说实在的,她实在有些不太相信杨彬是用气功把戴宏飞治好的,所以才要过来亲眼见证一下。
“我要开始对戴局长的治疗了,把病房门关上吧。”杨彬看出了常晶晶眼神里的不信任,不过倒也不介意在她面前露一手。
杨彬并不知道常晶晶是癌症晚期,但看她身上穿着病号服,以及光头和没有血色的嘴唇,猜测她也肯定有病在身。她是市委常书记的妹妹,如果她开口让杨彬帮着治病,他也不妨帮她稍稍治疗一下,攀上和市委常书记这层关系,以后在云丰市就更没有人敢招惹他了。
虽然现在谁敢招惹彬爷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大多是在使用暴力的前提下。以后若能不使用暴力还是尽量别使用暴力,使用暴力的结果虽然很爽,但后遗症会比较多,而且官德系统考评的得分会很低。
利用官场里的关系搞定一些事情,效率和结果肯定会好得多,也更会被官德系统认可。
姜敏红走过去关上了病房门之后,杨彬来到了戴宏飞的病床前,和上次一样,把手放在了戴宏飞的额头上。
戴宏飞‘嗯、啊’了几声,显然是认出了杨彬,而且眼中也现出那种乞求的神色,看起来他是知道杨彬唤醒了他这件事,而且求生的本能让他希望杨彬能进一步对他进行治疗。
杨彬并不多言,手放在戴宏飞的额头上之后,就开始了对他的治疗。
功德点两个两个地被扣掉,这可是他这几天拼命做好人好事换来的,虽然感觉很是心疼,但好歹这些扣掉的官德点是可以获得考评分的。还有报答了当初戴宏飞的知遇之恩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了,所以杨彬并没有过多考虑合不合算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八个功德点消耗掉之后,戴宏飞的四肢开始有了反应,当十八个功德点被扣除之后,戴宏飞已然完全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当二十四个功德点被消耗掉之后,杨彬得到提示,他已完全治愈了戴宏飞的脑病。
“治疗术升为2级。”
“治疗所消耗的功德点数降低……”
“治疗的时间缩短。”
“功德点:+10。”
“知恩图报:+15分。”
“获得好人卡一张。”
一连串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杨彬快速扫了一眼好人卡的使用说明……作用居然和洗名卡大同小异,但是不可兑换,而且使用之后也不会扣除考评分!对了,和洗名卡一样,没有使用时间的限制!
太好了!终于有了一张真正的护身符了!
应该说赚大了啊……看样子人还是要善良一些的好,原本杨彬救治戴宏飞的时候,根本就没指望着能有什么回报,但官德系统却给了他极为丰厚的回报。
以后利用功德点要多做好事,少使用些暴力才是。
“好了。”杨彬把手从戴宏飞的额头上拿了开来。
“好了?”戴宏飞开口问了杨彬一声……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说话居然如此正常了!
“宏飞!你能开口说话了?”姜敏红很激动地扑到了床边,抓住了戴宏飞的手臂。
常晶晶也站起身,目瞪口呆地看向了这边,她非常清楚戴宏飞在治疗之前的情况,也就这么十几二十分钟的事情,他就能说话了!?
“啊,我好象……”戴宏飞说着居然坐起了身子,他自己现在也很意外,治疗之前,他身体极为难受,脑袋疼得整个人很恍惚,有话说不出来,现在却是无比地轻松。
“你别乱动啊!小心伤到哪里了……”姜敏红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了戴宏飞。
“戴局长,你下床走走试试,有我在,没关系的。”杨彬笑吟吟地看着戴宏飞,和他说了一下。
杨彬非常清楚,戴宏飞现在和正常人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除了在床上躺久了之外,四脚有些无力罢了。他没敢立刻起床,是因为一直躺在那里造成的心理阴影。
“真的吗?”戴宏飞从床上坐了起来,在杨彬和姜敏红的搀扶下下了床……姜敏红听到刚才杨彬说的话之后,自然不敢再怀疑杨彬。
然后,戴宏飞发现自己真的差不多恢复了正常,甚至甩开了杨彬和姜敏红的手在病房里踱了几句。
当然,因为躺久了很虚弱,所以还是有些踉跄,但杨彬很及时地伸手扶住了他。
“哈哈,小杨你的气功真的很神奇啊!我好了!完全好了!”戴宏飞激动得抓住了杨彬的肩膀,使劲摇晃着,脸色红润如常,声音也和往常一样洪亮有力。
“太感谢你了!这大恩大德让我们怎么报答啊!”姜敏红在杨彬面前抹起了眼泪,差点儿就又要跪下了。
“姜阿姨,快去给戴局长弄些吃的来吧,要好消化的,他现在肯定很饿。”杨彬笑笑地向姜敏红说了一下。
有时候帮助人确实是可以获得快乐的,特别是帮那些曾经对自己有恩的人。
“这里有蛋糕。”姜敏红慌慌地从桌子上拿过装有蛋糕、面包的袋子拿到了戴宏飞的面前。
“不会真的这么神奇吧?”常晶晶看着已然精神奕奕的戴宏飞,仍然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
“是真好了,我感觉非常好,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好过。”戴宏飞从塑料袋里取过一个蛋糕,两口就准备把它吞了下去,但被杨彬连声阻止了,让他慢一点。
(未完待续)
“喝点水……”姜敏红连忙又倒了杯水过来递到了戴宏飞的面前,然后象是想起了什么,又连忙泡了杯茶端给了杨彬。
“看我什么眼神,让你忙了这么久,都忘了给你泡茶了。”姜敏红一脸歉意地把泡好的茶双手递到了杨彬的面前来,神情无比地恭敬。
“阿姨别和我客气,照顾好戴局长就行了。”杨彬微微起身伸手接过了杯子,向姜敏红说了一下。
“别叫我戴局长了,以后叫我戴叔叔吧,我这条命,是彬彬你救回来的。”戴宏飞很感概地看着杨彬,甚至又改换了一次对杨彬的称呼。
“戴叔叔您客气了,要不是当初您在局会议上力排众议,我现在还在做编外临时工呢!”杨彬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戴宏飞当初对他有恩,他现在就是要涌泉相报。
“唉……我那点事儿,怎么能和你救了我的命相比?唉……这千言万语,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戴宏飞听杨彬这么一说,心中越发过意不去了。
说起来当初杨彬和他谈话的那次,在杨彬帮他看出脑瘤之前,他一直认为杨彬是当时的孙漂云和秦亮描述的那个迟到早退、吊儿郎当的人,差点儿就错怪了他。但他却不计前嫌,坚持着一再打听他现在的情况,托人找到这里来,然后最终帮他治好了病。
这小伙子不简单啊!最初的时候确实是看走眼了!
“大师,能不能帮我治治病啊?”光头常晶晶突然凑了过来,向杨彬问了一下。
换了是别人在这时候向杨彬提出要求,戴宏飞和姜敏红肯定会替杨彬拦下,说大师刚刚发完功,身体很累还没恢复之类的。但提要求的人是常晶晶,戴宏飞和姜敏红就有些不太好开口了。
“你是什么病?”杨彬现在功德点剩余尚多,倒是不介意在这常晶晶身上露一手,把常书记的关系给搭上。
“癌症,发现和治疗得晚了。”常晶晶有些期待地回答了杨彬,然后脸色又变得灰暗了下去。
晚期癌症,现代科技都无法治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延长患者寿命,减轻患者患病的痛苦。
“哪方面的癌症?”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最开始是卵巢癌,现在已经扩散到全身了。”常晶晶轻轻地叹了口气。
虽然她已经二十七岁了,但至今仍然单身,是那种俗称的剩女。当然,也可能正是因为被剩下来没有正常经历男女之事,再加上一些遗传因素,导致了她卵巢癌的发生。
常晶晶成为剩女的原因,先开始是眼光太高,看谁也看不起,后来当她想要恋爱的时候,却查出了身患癌症,而且已经转移,不得已开始了抗癌治疗,从二十四岁一直治到现在……
头发掉光了,身体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更不可能去享受恋爱的美好了。据专家的分析,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撑也撑不过两年了。
“我可以试试,不过……我治病必须要把手放在病灶部位,中间不能隔着衣物,这似乎有些不太方便。”杨彬向常晶晶提前声明了一下。
毕竟她是常向阳的妹妹,帮她治病,最后反被她诬谄他想占她便宜就得不偿失了。
“唉……都病成这样子了,还有什么好讲究的?如果你能帮我治治,哪怕让我每天别这么疼,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常晶晶虽然这么说,眼睛却是直瞪瞪地看着杨彬,那种乞望之情溢于言表。
年纪轻轻就这么死去,谁会甘心啊?哪怕是有一点点生存的希望,也要紧紧地把它抓住。
特别是晚期癌症,各种治疗引发的痛苦,简直就象身陷地狱一般,让人经常会产生早死早超生的念头。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看看吧,你先把你的病历、检查结果拿给我看看。”杨彬向常晶晶说了一下,言语之平淡仿佛就象在面对很平常的疾病一般。
“啊,那你跟我来。”常晶晶无比的激动,走过来直接拉住了杨彬的手臂,把他向病房外拉了出去。
“戴叔,阿姨,我去帮她瞧瞧。”杨彬回头向戴宏飞和姜敏红打了声招呼。
“你去吧,回头我们请你吃饭。”戴宏飞夫妻二人连忙起身回了杨彬一句。
杨彬被常晶晶拉出病房之后,常晶晶这才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她这年龄本不该在男人面前害羞的,但毕竟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人,拉着这样一位帅哥,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别扭。
当然,现在要治病救命,别的也顾不上了。
上了一层楼后,来到最里间,就是常晶晶的病房所在了。
这里是高级病房,里面的设施完全照搬五星级宾馆,如果不是医院里特有的那些器械设施,还真不容易看出这里是医院病房。
病房里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护工,是常家请来照顾常晶晶曰常生活的,见常晶晶带着杨彬过来,连忙站起身迎了过来。
“周姨,你先出去一下,我不叫你你暂时别进来。”常晶晶和女护工说了几句话之后,把她请出了病房。
女护工离开之后顺手关上了病房,常晶晶又走过去把病房门给反锁上了。
“嗯,这是我的病历资料,还有最近的一些检查结果。”常晶晶从病房桌子抽屉里取出一大堆各种单子摆在了床上给杨彬看。
杨彬主要是想了解她现在的病情发展情况,看看她的癌细胞都扩散到了哪些地方,然后先帮她把最近比较明显的症状改善一下,给她一些信心。
她这病,远比戴宏飞的脑伤复杂,牵扯到的部位比较多,估计至少也要两、三次才能治好。
不过搭上常书记的关系,对未来自己的仕途发展会很有用,花费这些功德点应该也值了。
特别是晋升副科的事情,如果其他手段都行不通,这将作为最后一道保险,无论如何都得升上去,不然他会比晚期癌症病人更悲惨,直接被系统抹除掉。
“你最近肝疼得厉害?”杨彬看着常晶晶的病历向她确认了一下。
“嗯,已经扩散到肝上来了,肝功能失去了大半,疼起来很要命,现在一直都还在疼。”常晶晶皱起了眉头。
先前在戴宏飞病房里的时候,她一度对杨彬充满了希望,现在不知为何,又突然有些怀疑起来。毕竟晚期癌症还是人类未攻克的疾病,面前这个男人真的可以治好她吗?
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
“你躺下吧,我先帮你把肝功能恢复一些,尽量让你的肝不会再疼。”杨彬决定先从这里下手了,因为她的肝区一直在疼,治疗效果会比较明显,也会大大地增强她的信心。
毕竟她的病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治好的。
“嗯。”常晶晶应了一声,然后很乖地在床上躺了下来。
“把衣服掀起来一些,只把肝区露出来就行了。”杨彬接着和常晶晶说了一下。
常晶晶连忙掀起了衣摆,把肝区露了出来,但下意识地用手摁住了自己胸部的衣衫。因为疾病经常要做各种检查,她是没有戴罩罩的,不捂住那里容易露~点。
杨彬把手放在了常晶晶的肝区那里,然后闭上了眼睛把头转到了一边去。他显然是不想常晶晶误会什么。
隔着皮肤肌肉治疗的效果很差,效率远没有直接接触病灶来得快,幸好杨彬的治疗术在戴宏飞那里升了一级,不然这种身体内部器官的治疗时间还会更慢。
功德点两个两个地被扣除了,常晶晶的病也不可能一次治疗好,所以杨彬没有把功德点全部耗光,预备留下十个以应对不测之需,所以他一共只准备使用十六个功德点在常晶晶的身上。两个小时过后,当消耗到十六个功德点的时候,常晶晶的肝区的癌细胞差不多大部分被驱除了,肝功能也恢复到了正常范围。
然后,常晶晶就感觉不到肝区的疼痛了,整个人的精神也一下子好了很多,不再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常晶晶无比惊讶和兴奋地叫喊了起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我刚才帮戴局长治病,内力消耗太大,要接着帮你治,必须等我内力恢复了才行。”杨彬向常晶晶说了一下。
“你内力要多久才能恢复?”常晶晶一脸期待地看着杨彬。
“大概三到四天吧,不过你身体里的癌细胞太多了,要完全帮你治愈,估计要发功好几次才行。”杨彬向常晶晶说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治愈!?”常晶晶听到这个词之后,激动得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她可是没指望有这种结果,只想改善一下身体所承受的地狱般的痛苦。
“嗯,治愈,等我对你的治疗全部完成、你身体里的癌细胞被完全清除之后,你就可以象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了。”杨彬向常晶晶点了点头。
“你不会是在哄我吧?我这病怎么可能治愈?”常晶晶仍然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未完待续)
“不相信我?戴局长几乎已经脑死亡的人,不都被我给救活了?”杨彬笑了笑,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我没有不相信你啊,只是我……我……太激动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常晶晶居然哭了起来。
“我帮你治病的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等治好了也只能和你家里人说,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治疗效果哦。”杨彬向常晶晶声明了一下。
“我一定不会到处乱说的!我保证!我发誓!”常晶晶连忙不停地向杨彬保证着。生存的希望在别人的手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紧的?
“我相信你了。”杨彬笑了笑:“那今天就到这里了,等我内力恢复了,我再过来找你。”
“你的手机号码给我一个,对了,你是在招商局上班吗?要不回头我让我哥帮你调到市委去?”常晶晶当然没忘了要拉拢一下这位神医,许下好处别人才会尽力帮你治病不是?
“手机号码可以给你,调市委去的事情等我把你治好了再说吧,我现在级别也不够,只是个普通科员,去了市委也只是个跑腿的没啥意思。”杨彬回了常晶晶几句,他倒不急着向她讨什么好处,先让她觉得欠着他就行了,晋升副科的事最后的保险落实在她这里就行了。
当然,也要在这过程中观察她的为人,来决定对她后续的治疗效果。
“我送你下楼吧。”在要到杨彬的号码之后,常晶晶向杨彬提了出来。
现在她当然是要不顾一切地讨好杨彬,以免他突然不高兴,中止了对她的治疗。
“不用了,你好好歇着,调养好等我下次来帮你治疗。”杨彬笑了笑向常晶晶摆了摆手。
“那你恢复内力需不需要用到钱啊、或者什么别的东西?我可以让人帮你去置办。”常晶晶又向杨彬说了一下。
“暂时不需要,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和你说的,好好休息吧,回头我再来找你。”杨彬向常晶晶再度摆了摆手,拉开门走出了她的病房。
常晶晶还是追了出来,杨彬走了几步之后又转回了身来,象是想起了什么。
“下周一我要去市委党校进修,在进修期间是没办法恢复内力的,想把你完全治愈的话,可能要等到我去市委党校进修完才行了,大概要两周时间吧?”杨彬和常晶晶说了一下,他刚才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
如果去市委党校进修的话,他就没办法满大街去找功德点了,找不到功德点肯定没办法帮常晶晶继续治疗。
“市委党校进修吗?这个简单,到时候我和我叔叔打声招呼,你不用去上课,到时候他会找人帮你代写一份总结出来,然后直接给你个好评。”常晶晶听杨彬说起这件事,倒是一口替他应承了下来。
她哥是市委书记,她表叔是市委党校校长,这些事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如果为这件事让杨彬耽误了对她的治疗,而且一耽误就是两周,她要喷血了。
“真的?如果这样的话,倒是不会耽误我恢复内力了,可以一口气把你的病给治好。”杨彬听常晶晶这么一说,不由得很是高兴,他一共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限晋升副科了,可不想那么多的时间花费在那无聊的党校进修上,常晶晶倒是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包在我身上了,你就放心地恢复内力去吧!你在招商局的工作也别担心,我会给你们黄局长打招呼的。”常晶晶给杨彬打了保票。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有什么是比杨彬恢复内力更重要的事情?
现在他就是她的一切,她恨不能每天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恢复内力才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常晶晶一直把杨彬送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这才返回了病房。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感觉着自己的肝区不再疼痛,常晶晶突然对未来有了无限的渴望,求生的意志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强烈过。而且她发誓,如果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一定要找个男人好好爱一下,以弥补自己人生最大的缺撼。
随后常晶晶又叫来了医生,让他们临时给她做了个肝检……结果……几乎所有的指标都恢复到了正常范围内!
医生又在那里连呼奇迹了。
常晶晶激动得更是整夜未眠,满脑子都是杨彬这位救世主,他可千万不要有什么意外啊!
……周五。
杨彬寻找功德点,忙碌了一上午,中午十一点钟左右的时候,接到了刘凯打来的电话。
刘凯先代曾志诚问了一下杨彬对丰桥水岸别墅是否满意之类的,然后和杨彬说了一下,说曾志诚今天出院了,召集所有手下干将一起吃午饭,想请彬爷一起出席。
“宴席就设在梦晌旁边的乾龙大酒店,不知道彬爷能否赏个脸……”刘凯从杨彬刚才的语气里,估摸出了杨彬的心情应该不错,趁机向他提了出来。
“他手臂这么快就好了?”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刘凯一句,曾志诚应该才做了接臂手术不久吧?
“六爷是个聪明人。”刘凯试探姓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行吧,曾小六这些天表现不错!我答应要奖赏他,肯定会说到做到,这个面子会给他的。”杨彬哼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言,向刘凯点了点头。
很明显这曾志诚觉得能攀上他这棵大树,比他自己的手臂更重要,所以不惜手臂手术刚做完才恢复,也要向杨彬表示一下忠心。
确实,曾志诚是个聪明人,杨彬随时可以灭了他,但如果他获取了杨彬的信任、哄好了杨彬,依靠杨彬那非人的能力打压其他势力,他在云丰市一统江湖将是指曰可待的事情。
“您现在在哪儿?我去接您吧?”刘凯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乾龙大酒店明面上的老板姓余,名叫余秋风,但事实上这酒店也是掌握在曾志诚的手中,余秋风在乾龙大酒店里的地位,就象乔安良在梦晌夜总会里的地位一样。
曾志诚到这里来宴请杨彬,当然也是借机把余秋风介绍杨彬认识了,梦晌夜总会和乾龙大酒店是目前他手中最大的两桩明面上的产业,余秋风和乔安良一样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把他们引见给杨彬,也算是变相对杨彬表忠心的方式了。
除了这两处明面上的产业之外,曾志诚最大的产业,是遍布云丰市的很多处化整为零的高利贷、催债讨债公司。云都晚报上那些小方块的所谓快速贷款、融资广告以及代理讨债等等广告,有百分之七、八十是出自他手下这些公司。
云丰市夜道上的东纪西曾,南龚北陈倒是有一定分工和侧重点的,说起高利贷,没有人不知道云西区的曾志诚;说到毒品,那就是古丰区纪实的专项了;玉柳区的陈冀北则是私通官场,经营着买官卖官的行当,另外还有一些枪支的倒买倒卖;云口开发区的龚飞则全力经营和发展着赌场上的生意。
云丰市的刑事案件,有百分之八十以上出自这四大团伙之手,但这四方势力现在多多少少都开始了洗白的过程,大佬们纷纷退到了幕后。就象曾志诚这边,站在前台的不再是他六爷本人,而是乔安良和余秋风一类的在云丰市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
刘凯带着杨彬来到乾龙大酒店宴席包房外的时候,曾志诚、乔安良、余秋风还有曾志诚势力里的一些主要人物全都在包房外恭迎着他,一见到杨彬过来,全都在曾志诚的带领下向杨彬行鞠躬礼、口中大喊着彬爷洪福齐天之类的。
江湖气很重,让杨彬有种置身于香港匪道片的感觉。
“曾小六你身体不适,还是别四处行走了,里面坐吧。”杨彬对曾志诚这些天的表现确实满意,也想利用他快速扩充自己的势力,在已经达到立威的情况下,适当给他一些甜头也是应该的。
“小六不敢,彬爷先请。”曾志诚用那只正常的手向杨彬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彬当然也不会客气,率先走进了包房,然后在众人的拱卫下在里面的上座处坐了下来。
余秋风还是第一次见杨彬,没料到他这么年轻,然后听到称曾志诚为曾小六,心中不由得一阵乱跳……六爷混夜道这么久了,被人称作‘小六’,至少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吧?
但曾志诚对杨彬的恭敬,那种发自本心的恭敬和臣服,让余秋风再不敢有任何一丝多的想法,连忙跟在曾志诚和乔安良的身后,毕恭毕敬地把杨彬迎进了包房之中。
“彬爷,这位是余秋风,以前跟着小六混的兄弟,为人仗义,也很有几分智谋,以后就是彬爷您的人了。”宾主落座、宴席开始之后,曾志诚把余秋风介绍给了杨彬。
“以后还请彬爷多多关照!这一杯我先干为净,彬爷您随意!”余秋风向杨彬行了一礼,然后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未完待续)
“嗯,小六你的人马看起来还凑和。”杨彬向曾志诚笑了笑,伸手很随意地把酒杯向余秋风抬了抬,然后呡了一小口。
“唉……在彬爷面前献丑了,小六这几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啊!如果能早几年入了彬爷门下,那时候小六的队伍还是很值得一观的……”曾志诚谦虚了几句,当然,话里有话。
“有我罩着你,还怕以后混不出个人模狗样来?”杨彬冷哼了一声,把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彬爷教训得极是!小六说错话了!小六自罚三杯!”曾志诚要的就是杨彬这句话,听到杨彬如此说之后,当真是无比的高兴。
这几年曾志诚在云丰市被其他三家欺负得太惨了,地盘一点点缩小,营收也大不如前。但有了杨彬这句话,以后云丰市他完全可以横着走了,管他纪家龚家还是陈家,在刀枪不入的彬爷眼中都是狗屎。
“行了,你刚刚手术,现在不适合喝酒,这罚先记下了,以后再领吧!”杨彬倒是伸手拦下了曾志诚这杯酒。
恩威并济,才是拉拢人心扩充势力最重要的手段,既然已经不再怀疑曾志诚的忠心,也就没必要象先前那么狠辣了。毕竟曾志诚那天安排人袭击他,也只是受人所托而已,并非和杨彬结下了私怨,这些道理杨彬还是很清楚的。
“感谢彬爷的恩德,小六肝脑涂地也无以为报!”曾志诚连忙又向杨彬表了下忠心。
“你真心归顺于我,我自会拿你当兄弟对待,你这些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了。你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以前你们这些人在一起怎么喝酒说话,以后也怎么喝酒说话,不用再这么多礼了。”杨彬向曾志诚摆了摆手。
“彬爷说得是,呵呵,兄弟们,既然彬爷照顾小六不让小六喝酒,你们可是要把彬爷陪好才行,不然我晚上一个一个踢爆你们的菊花!”曾志诚是真聪明,察言观色很快明白了杨彬话里的含意,立刻说了些话让宴席上热闹了起来。
……“小六,我好象答应过你要给你一个赏赐的,我当然说到做到,你最近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请我去处理?”酒过三巡之后,杨彬带着些醉意问了曾志诚几句。
“小六戴罪之人怎配彬爷的赏赐?只要彬爷不再为那晚的误会怪罪小六,小六就已经很感激涕零了……”曾志诚连忙回了杨彬几句。
“那晚的事,你并非与我结仇,而是受人所托而为之,我不怪你。我这人赏罚分明,现在你既然跟了我,又做出了一定的成绩,承诺了给你奖赏那是一定要到位的。当然了,身为一名党员,违法乱纪的事我是绝不会干的。”杨彬拍着曾志诚那边没受伤的肩膀和他说了一下。
在座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见过无耻的党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党员……动不动断人手臂腿脚、甚至差点儿草人老母、灭人全家,还声称违法乱纪的事是绝不会干的……看来这世上最腹黑最厚脸皮的人不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半吊子混夜道的人,而是全都呆在体制内啊!
“既然彬爷一再这么说,小六再推辞就不合适了,只是……小六的要求若是不合适,彬爷也请勿动怒……”曾志诚试探姓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你说吧,若是正当能办到的,我自然会为你办到。”杨彬微微皱了下眉头,这曾志诚到底会向他提什么要求?
当然了,杨彬不想去做或不屑于做的事情,也没有人能逼迫他去做。
“秋风,把人带过来。”曾志诚听杨彬这么说了之后,转头向余秋风说了一下。
余秋风向门边一名壮汉招了招手,壮汉走过来之后附到余秋风嘴边听他耳语了几句,随后壮汉走出了包房,再次回来的时候,带了个人进来。
是一直忐忑不安等在外面的郭忠达。曾志诚在宴请杨彬的时候,也想一并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彬爷好!六爷好!”郭忠达此刻全然没了当局长时的派头和傲慢,低声下气地向杨彬和曾志诚行着礼。
“彬爷,这郭忠达对您有过意图不轨,必定是死罪难逃,只是……小六家和他家以前是世交,多少受过郭家一些恩情,所以,在这里小六斗胆请彬爷能放他一马。他也已向小六保证,以后绝不敢再对彬爷有二心,必在官场上全力助彬爷成就大业。”曾志诚小心翼翼地向杨彬说着,很担心这件事会惹恼了杨彬,把他自己也给搭陪了进去。
但是,这个人情曾志诚又不得不卖给郭忠达,曾家和郭家确实是世代交情,近些年两人之间还合伙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郭忠达的官场关系也是曾志诚在白道上最重要的关系之一,属于一损俱损的那种。
不然郭忠达在想要到抓了杨彬刑讯逼供出视频的时候,也不会想到去找曾志诚出马。
“这就是你这次向我讨的赏赐?”杨彬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也有些难听。
对郭忠达,杨彬实在没什么好感。虽然他也象当初的孙漂云一样,在被捏住把柄、感受到杨彬的强大之后是真的归顺了,但好歹孙漂云是个赏心悦目的女人,而这郭忠达却是一彻头彻尾的老色棍。
不过呢……驭下之术,有时候不管观感如何,确实什么人都得用。
“小六这事儿若是行差走错,还请彬爷责罚!”曾志诚感觉到了杨彬有些不高兴,连忙站起了身来准备下跪行礼。
“行了!坐着吧!这次,我给你这个面子!”杨彬闭了闭眼睛,仿佛很不情愿的样子。
“多谢彬爷!”曾志诚还是站起身,很艰难地向杨彬行了一礼。
“多谢彬爷宽宏大量!”曾志诚手下那些人……乔安良、余秋风也连忙一起站起身向杨彬行了一礼。
“多谢彬爷!多谢六爷!”郭忠达额头上的汗再度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得到杨彬这句许诺,他这些天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了地。
“郭局长,过来坐。”曾志诚向郭忠达招呼了一声。
郭忠达连忙走过去,在曾志诚身边另一侧坐了下来。
曾志诚向身后的两名壮汉使了个眼色,两名壮汉立刻上前来摁住了郭忠达,与此同时曾志诚也从其中一名壮汉手中接过一把菜刀,手起刀落,把郭忠达的一根小手指剁了下来。
郭忠达根本没防着曾志诚会这么做,顿时厉声惨叫了起来……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这种断指的疼痛显然已超出了他承受的极限,此刻他脸色惨白,汗珠更是一大颗一大颗地从额头上滚落了下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郭局长你必须给彬爷一个交待!这也是一个教训!你们送他去医院吧,就说他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断了手指。”曾志诚把郭忠达切下来的那根手指交到了一名壮汉的手中。
“谢彬爷!谢六爷!”郭忠达咬着牙忍着痛……没想到曾志诚会剁他手指,但终究是已经剁了,疼也疼过了,也算让杨彬出了气,以后不必再担惊受怕,好好夹着尾巴做人就是了。
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扶着郭忠达离开了包房。本来脸色一直很难看的杨彬此刻眉头也终于舒展开了,这曾志诚确实很有眼色,做事也干净利落,很会把握度,也算没白收他一场。
不然的话,直接放过了这郭忠达,杨彬心中终究还是会有些不爽。
察言观色发现杨彬脸色好转过来之后,曾志诚也是让人取来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过后背上的汗却是早已湿透了他好大一片衣服。
自古伴君如伴虎。这个‘君’,指的是可以对你的生命随时生杀予夺的人,现在杨彬显然就是他们在座所有人的‘君’。
不过,跟在‘君’身边,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混得好,至少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虽然伴君如伴虎,但自古以来,还是人人拼着命想往‘君’的身边靠近、再靠近。
郭忠达的事情解决之后,酒宴上又重新热闹了起来,特别是喝多了酒之后,众人见杨彬也未象他们想象中那般不讲道理,而是很义气的样子,有酒必干,于是也就开始呼兄唤弟起来。
……“小六,断掉的那只手臂续接上之后,现在感觉如何?”杨彬又喝了两杯酒之后,笑眯眯向身边的曾志诚问了一下。
“还好吧?”曾志诚苦笑了一声,彬爷问这个干嘛?难道还能在彬爷面前抱怨几句不成?
“手指功能正常不?”杨彬接着问了曾志诚一句,仍然笑眯眯的。
“可能……神经受了些损伤……反正……没有原本那么利索吧,这也是小六罪有应得,每当看到这根手臂,感觉到它的不好用,就会回忆起当初小六对彬爷犯下的深重罪孽!小六这条命是彬爷留下的,彬爷让小六做的事,小六万死不辞,就算彬爷要小六的这条命,小六眼睛也绝不眨一下!”曾志诚连忙借机又向杨彬表了下忠心。
(未完待续)
“哈哈哈……我相信你也不敢对我有二心,不过我问你这件事,是觉得你最近表现一直不错,所以,想帮你把这手臂给治好了,以后也好用这手臂更好地为我做事。”杨彬大笑了起来。
“治……治好了?”曾志诚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杨彬。
乔安良、余秋风和刘凯等人也一起看向了杨彬,大概是不太理解他所说的‘治好’是什么意思。
“你过来,跪到我面前来。”杨彬向曾志诚招了招手。
“是!”曾志诚二话不说,走过来之后,直接跪在了杨彬的面前。
“你们帮他把绷带石膏什么的全都去了。”杨彬向乔安良和余秋风说了一下。
乔安良和余秋风走了过来,有些犹豫地看着曾志诚,他手术之后并未痊愈,特别是骨头和神经的伤,这时候去除绷带和石膏显然不太合适。
“彬爷让你们动手就赶紧动手!傻站在这里干嘛?”曾志诚向乔安良和余秋风大声喝斥了一句,并且用另一只手开始艰难地拆除石膏绷带来。
杨彬只是看着,并不言语。
乔安良和余秋风只得上前来,帮曾志诚一点一点地把石膏去除、绷带解开了,把曾志诚的伤臂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过程中曾志诚神情显得很是痛苦,甚至咬紧了牙关,但他一声也没吭。虽然手术把曾志诚的手臂接续了回去,但外面看起来那手臂的创面仍然是触目惊心。
医学再发达,被斩断的手臂功能想恢复如初都是不可能的。
“好了,我现在开始使用我的神力帮你治疗,只是这会消耗我的神力,看你的伤势情况了。如果不是很严重,应该可以一次治好。”杨彬说着便把手放在了曾志诚肩头伤口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事实上曾志诚现在的伤,从官德系统的角度来说,就不是很严重的了,主要是一些未接续回去的微神经以及骨骼尚未愈合的断面,所以治疗起来消耗的功德点并不是很多。
曾志诚等人当然无法见到治疗时那种惊人的效果,但曾志诚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当杨彬的手放在他肩头手术伤口缝合处时,骨头里的疼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然后伤口附近变得奇痒无比。
再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有些麻木的手臂和左手逐渐恢复了知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了,不象以前那种似乎被什么给捆缚住了一般!
杨彬闭着眼睛,听着功德点消耗的声音,一共消耗了大约十二个功德点,半个多小时之后,杨彬的手环绕着曾志诚的断臂一圈,终于把他的那根断臂伤口完全治好了。当然,这也说明当初医生的手术还是比较成功的,杨彬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让医生手术未能完全修复的部分伤害修复如初,并加速曾志诚自体的愈合能力。
当杨彬结束治疗,把手从曾志诚肩头拿开的时候,曾志诚、乔安良、余秋风全都傻在了原地。
曾志诚那根原本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的手术缝合断臂,此刻光洁如新,连个伤口疤痕都没有留下!
还不仅如此,曾志诚轻轻挥动着那根手臂,又两手互捏了一下,活动并感受了一下每个指头,发现所有的一切完全和断臂之前已然没有了任何区别,这让他不由得大喜过望。
“谢谢彬爷!彬爷再生之恩小六没齿难忘!”曾志诚跪着后退了两步,然后向着杨彬就叩拜了下去。
乔安良、余秋风和刘凯也连忙一起离开座位,跟在曾志诚身后一起跪了下来,也和曾志诚一样叩首感谢着彬爷的再生之思。
和他们此刻对杨彬叩首这种动作相比,他们此刻内心里却是更加地不平静了,不是不平静,简直是要沸腾了!
彬爷,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恐怖!砍断一个人的手臂容易,普通人都能办到!但是,把一个人被砍断的手臂接续起来修复如初,这要多么逆天的能力才能办到啊!
彬爷不是人!彬爷是神仙下凡!
“哈哈哈哈……只要听彬爷的话,帮彬爷做事,没有二心,彬爷绝不会亏待你们!”杨彬也再度和跪了一地的众人宣讲了一下,在显示了自己的强大能力之后,当然也要顺便再收拢一下人心,让这支队伍的凝聚力越来越强。
有了凝聚力,提高战斗力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了。
当然,这种跪伏一地的场景,也让杨彬感觉很爽,男人都有君临天下的梦想,如何才能称为君临天下?走到哪里哪里就跪伏一地山呼万岁,那才叫君临天下!
“誓死效忠彬爷!绝无二心!”跪了一地的人在曾志诚的带领下,齐齐地回了杨彬一句。
“来来来!都起来!我们再喝一杯!”杨彬兴致很高地举起了酒杯。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争吵声,一个女子的声音……杨彬听着有些耳熟,于是皱着眉头把拿到口边的酒杯放了下去。
杨彬皱起眉头放下了酒杯,原本起身吆五喝六准备再喝一杯的众人也连忙停了下来,包房里顿时变得无比安静,外面争吵的声音也就听得更清楚了。
“去看看怎么回事!别扰了彬爷的雅兴!”曾志诚很生气地向余秋风斥责了一句。
余秋风应了一声之后准备起身冲出包房了解情况,却被乔安良摁住了,随后乔安良起身向包房外快步走了出去。
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余秋风和乔安良叫个小弟出去看看就是了,但搅扰了彬爷的雅兴显然就是大事了,乔安良亲自前去处理,也显得对彬爷的尊重。
另外,这事儿确实与乔安良有关,那女子的声音他却是识得的。
杨彬听到外面有些耳熟的女声,他并没有听错,这女人他确实认识,只是酒席上吵闹一时半会儿没有辨识出来和记起来罢了。
外面和人吵闹的女人是哑哑。
哑哑在梦晌夜总会唱歌时拼着命用灌酒换打赏,是因为要为她女儿治病,也因此欠下了梦晌夜总会老板乔安良的高利贷。
现在高利贷利滚利,她根本还不上了,女儿下一期的治疗费也没了着落,乔安良给她下了最后通碟,欠的钱再不还,今天晚上就要到梦晌夜总会坐台还钱了。
哑哑虽然是过气了的歌手,但先前一直只是跑场子唱歌,身子是干净的。所以,初次陪客,只要梦晌前期工作做得到位,多找些熟客捧场,还是可以拍卖出个好价钱来的。瓢客也很注重名人效应,能瓢到个名女人,当然是可以拿出去到处和人炫耀的资本。
哑哑誓死不从,因为以前唱歌的时候,曾经得过曾志诚曾六爷送的十个小花篮,也给曾六爷亲自敬过酒,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想绕过乔安良去找曾志诚说说情。
哑哑通过她在梦晌夜总会的熟人打听到了曾志诚在住院,于是买了些礼物想去探望曾志诚,然后顺便说说高利贷的事情,看能不能帮她缓两个月。
去了医院后才知道曾志诚回了乾龙大酒店宴请重要的客人,不得已哑哑又找到了这里来,外面站岗的人虽然认识她,但曾六爷有令,谁敢放她进来?所以就吵闹了起来。
“乔大哥……”哑哑见乔安良走了出来,没敢再吵闹,很害怕地喊了他一声。也是想绕过乔安良去直接找曾志诚的,没想到在这里又撞到了乔安良。
“知不知道六爷今天请的是什么贵客?搅扰了六爷和彬爷的雅兴你承担得起吗?”乔安良走近后猛地两个耳光扇过来把哑哑打倒在了地上。
“找个屋子先把她关起来!回头再收拾她!”乔安良向左右吩咐了一声。
两名壮汉立刻架起嘴角流血的哑哑,准备把她强行带去某个房间里囚禁起来,哑哑却大声哭喊了起来:“六爷!六爷!我是哑哑!想见见您啊!”
“快带走她!把她嘴巴捂上!”乔安良听哑哑大喊大叫,很担心包房里的彬爷和六爷怪罪下来,连忙又向两名壮汉吩咐了一下。
不过还是晚了,包房里有人追了出来,急急地向乔安良说了一下。
“乔爷,彬爷让你把人带进去。”
乔安良心里一沉……显然还是惊扰到了彬爷,这罪过可是大了!
原本酒有些喝多了的杨彬先前是没听出哑哑声音的,但哑哑大喊六爷、自报了家门之后,他当然很快就想了起来……我去!怎么会是她?
原本想着等唐莹那边策划的事情有了些眉目之后,再给她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女人出现在这种地方,和这些人打交道,恐怕是很难保住自身清白了,这让杨彬不由得有些失望。身为杨彬少年时的梦中情人,在之前他甚至有过想要包养她的念头,而这个前提条件是她的身子至少要是干净的。
她和曾志诚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杨彬不由得有些恼怒起来,当然也就不能再置身事外了,听出哑哑的身份之后,立刻喝令让人出去把乔安良给喊住了,让他把哑哑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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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闯大祸了!这次就算六爷肯放过你,得罪了彬爷你可是死定了!”乔安良别的不知道,就知道彬爷很讨厌女人,上次他用两个很漂亮的女人试图讨好彬爷,结果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惹得彬爷大怒,差点儿迁怒到他的身上。
反正,彬爷在他们眼中就是个神仙或者恶魔,是个很奇怪的人,做事行为方式不是他们这些人能理解的。
哑哑也不知道乔安良口中的‘兵爷’还是‘彬爷’之类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反正现在也已经走投无路,只能豁出去了。她可以为了还高利贷拼命灌酒,但那是她的底线,让她卖身陪客却是万万不行的。
只希望那位曾六爷能给她一分面子,让她缓一段曰子好四处去筹钱,虽然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才能筹到那么多钱。
“彬爷、六爷,人带过来了。”乔安良让人架着哑哑回到包房里之后,向杨彬和曾志诚汇报了一下。
“六爷!我是哑哑啊!上次您曾经一次打赏过十个花篮的!您还记得我吗?”哑哑没看到杨彬,只看到了曾志诚……她也不可能想到杨彬会在这里……所以不顾一切地向曾志诚哀告了起来。
“我管你是谁?你可知道你今天搅扰了彬爷雅兴的后果!?”曾志诚厉声向哑哑斥责了起来。
“草!我是不是和你们有仇啊?”杨彬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发话了,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哑哑听到声音有些熟悉,这才注意到坐在包房首席上的那位……被他们尊称为彬爷、连曾志诚和乔安良都对他无比敬畏的那位,居然是那天在梦晌夜总会帮她喝酒解围的杨彬!
后来她请他吃饭,他还送了对价值好几千的镯子给她,说要让唐莹的团队包装她的?
是他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衣着气质好象和那天大有不同……哑哑只是怔怔地看着杨彬,脑子明显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彬爷,小六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曾志诚连忙起身向杨彬行了一礼。
刚才杨彬的话里‘你们是不是和我有仇啊’分明是有所指,而指向的那个你们,肯定是曾志诚和乔安良了。
“她是我的女人!不知道得罪了你们其中哪一位?”杨彬眼皮抬了抬,向四周看了一圈。无论如何,他还是先把哑哑认了下来,看到她嘴角流血,他实在于心不忍。
“彬爷恕罪!乔某有眼无珠!不知道哑哑是彬爷的女人!乔某罪该万死!”乔安良顿时脸色惨白,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向杨彬磕起头来。
在道上混,最忌讳的是动老大的女人,乔安良这次不仅仅是打了哑哑,还要逼她坐台为娼。一想起彬爷以前的狠处,这会儿他吓得是全身都软了差点儿虚脱了过去。
“哑哑,过来。”杨彬向哑哑招了招手。
哑哑楞了片刻,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乔安良,又看了看一脸紧张正向杨彬赔着罪的曾志诚,这才胆颤心惊地向杨彬走了过去,并冲他怯怯地喊了声‘彬爷’。
她的脑子仍然是懵的,面前这位坐在所有人上座、能让曾志诚赔罪、乔安良下跪磕头的人,真的是她曾经认识的杨彬吗?
“坐。”杨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相当于是在向周围的人表明一种态度:这女人是跟我混的,你们谁也不能动她。
哑哑出道以来,红也好,过气也好,还从来没坐过别的男人的腿,但此刻却是乖乖地坐在了杨彬的大腿上,但眼睛仍然不知所措地看着杨彬。仿佛是无法把这个杨彬和她先前所认识的那个杨彬联系到一起。
“彬爷!乔某有眼无珠!罪该万死!请彬爷赐罪!”乔安良左右开弓,使劲打着自己的耳光,打得他自己嘴角都出了血。
“算了,不知者不罪,乔安良你起来吧,还有小六,坐。”杨彬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向乔安良和曾志诚摆了摆手。
“彬爷,乔某大罪!乔某不敢起来!”乔安良虽然听杨彬不想怪罪他的意思,但却不敢就这么起身。
“哑哑,你的意思呢?”杨彬向怀里的哑哑问了一声。
“但凭彬爷做主。”哑哑身体有些发抖,明显是还不适应现在这种状况。
“行了!你起来吧!我说了不怪你就不会再追究这件事!莫非你怀疑彬爷我言而无信!?”杨彬看向乔安良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表明一下态度就可以了,毕竟这些人都归顺了他,为了一个女人让其他人寒心就不好了。
“快起来吧,别再惹彬爷生气了!”曾志诚也向乔安良说了一下,乔安良这才战兢兢地回到了宴席上坐了下来。
“哑哑,你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杨彬向怀里的哑哑问了一声,弄成这样子,显然这件事只有他能帮她摆平了。
乔安良再次面如死灰,他猜测一旦杨彬知道了他想要逼哑哑坐台,很可能他将小命不保,至少也会断手断脚。
哑哑看了乔安良一眼,又看了曾志诚一眼,不过她倒也聪明,知道这时候不能胡乱说话。
“没什么,只是……孩子生病,想过来找六爷借些钱周转一下。”哑哑巧妙地回避了欠乔安良高利贷的事情。
乔安良很感激地看了哑哑一眼,这面子给的可不小。
“哦?还差多少钱?”杨彬向哑哑问了一声。
“向乔爷前后借了差不多五十万,后期治疗,还差二十万左右吧……”哑哑向杨彬说了一下,她原本向乔安良借的钱只有二十万,高利贷滚啊滚就滚成了五十万。当然,这期间她也还了几万块钱回去,但还是抵不上利滚利的速度。
上次在梦响夜总会拼酒,也就是这个缘故了。
“哑哑说笑了,您欠我的钱早就还上了,那个借据我回头就还给您,后期还差多少的话,我立刻让人送医院去。”乔安良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和哑哑说了一下。
“这个钱我替她还了!老乔你报个账号给我。”杨彬向乔安良摆了摆手。
“彬爷你这是要杀了乔某吧?”乔安良连忙站起了身,胆战心惊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是觉得我出不起这钱吗?”杨彬皱起了眉头。
“彬爷让你报账号就报一个吧。”曾志诚倒是看出了彬爷这是要面子呢,你乔安良再不识趣,还真的要惹彬爷生气了。
乔安良不得已,只得报了个账号给杨彬,然后……没见到杨彬打电话什么的,他的手机就突然收到了账户里被转入了五十万的消息……这让乔安良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彬爷的钱,是那么好收的吗?五十万,分明是把高利贷也算进去了啊!而且,彬爷一没打电话、二没进行任何艹作,就完成了银行转账的过程!这是一般人能做得出的事吗?
联想到先前曾志诚手枪都打不死他、以及手一摸就治好了曾志诚断臂伤口的事情,不敢想……彬爷就是点石成金的活神仙啊!随手划账就是钱啊!
既然是活神仙,估计什么事都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还是自己先主动交待了吧,好过被他查出来到时候受更大的罪过。
“彬爷,这五十万乔某不能收啊!当初乔某罪该万死、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哑哑是彬爷的女人,所以向她放了高利贷。本金只有二十万,她也还了五万,彬爷一定要还钱,只还这余下的十五万就可以了,多的三十万乔某实在不敢收!”乔安良把事情和盘托出向杨彬说了一下。
逼迫她坐台的事尚未实施,想了想乔安良还是没说出来。
“你倒也老实,这样吧,我刚才转给你的那多出的钱,你送医院去帮哑哑把治疗费交了,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兄弟们继续喝酒。”杨彬向乔安良摆了摆手,显然没有再追究他的意思。
关于哑哑女儿的病,杨彬暂时没有多问,他现在手底下等着治病的人多了,功德点根本就不够用。所以钱能解决的,就暂时用钱来解决了。
“多谢彬爷!”乔安良连忙吩咐了下去,让手下的小弟去医院缴费给哑哑的女儿后续治疗的事情。当然了,如果费用还有超过的,他也都要一力承担下来。
乔安良和杨彬刚才的对话落音,在座但凡有些心计的人都不由得心里一惊……没见着他打电话或者艹作什么,就完成了向乔安良账户里的转账?
神啊!
“我曾志诚混迹道上二十多年,一直未遇明主,彬爷光明磊落、重情重义、不拘小节!小六能跟着彬爷混是小六的福气!小六再敬彬爷一杯!”曾志诚连忙又举起了杯子。
“大家好兄弟、讲义气!不知者无罪!今天这件事,就到这里了!以后谁也别再提了!”杨彬也举起了手中的杯子,安了下乔安良的心。
同时也是安曾志诚和余秋风等人的心。
“谢彬爷!”乔安良听到杨彬这么一说,心中也不由得一热,换了别的老大,出了今天这件事,他怎么着也要断根手指才行,但彬爷宽宏大量,直接就免了他的罪。
(未完待续)
其他人也跟着乔安良一起谢过彬爷,心中自然也是和乔安良大致相同的想法,对彬爷的畏惧略略少了几分,向心力却是猛增了几分。
官德系统也及时地给出了考评分的奖励:“势力:+3分。”
归心和不归心,意味着的势力状况又是大不同的。
“这一杯我替彬爷干了!”哑哑倒象是醒悟了过来,见杨彬已有七、八分醉意,伸手抢过他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她这种有些冒失的行为并没有引起杨彬的生气,反而让杨彬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让曾志诚和乔安良等人不由得很是羡慕……男人想找个象这样的老大依靠,不付出一定代价是不可能的,曾志诚为此差点儿废掉一根手臂。但女人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只需要往老大的腿上一坐,什么都搞定了。
当然,曾志诚等人心中也有一些困惑,怎么之前就没在道上听说有彬爷这号人物?若不是郭忠达让他去暗算他,曾志诚怕是不太可能和杨彬有什么交集。
还有这彬爷出手很是大方,他的女人怎么会穷到连孩子的药钱都付不起?还在他们这里向他们借高利贷?
可能……这女人和他之间只是一面之缘吧?
幸好是如此,不然的话,今天乔安良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这些疑问和推测曾志诚只能憋在心里,别说打听了,甚至连多想这件事都不敢,谁知道无所不能的彬爷会不会读心术之类的?
这一顿宴席下来,虽然哑哑帮杨彬挡下不少酒,但杨彬本身也被灌了不少酒,折算成五十度的白酒,估计也已经有差不多一瓶半了。
心情高兴,所以杨彬也没有使什么花招,用夹层空间来敷衍之类的,硬过硬地喝了这么多酒,也算是某种形式的自我放松了。
说起来,杨彬现在每天都挺累的,自从手机意外被官德系统刷机以来,他的曰子每天都很精彩,每天都忙得象个陀螺一样,很少能有象这样肆意放松的时候。
所以,放松下来之后,杨彬也会做一些超乎寻常的举动,比如上次在小别墅里,以一对八,疯狂地和医学院里七名大学生、一名辅导员战了一整夜。
但今天杨彬只是喝酒,对坐在自己怀里的哑哑并无任何多余的举动,手几乎没沾过她的身,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坐怀不乱。
宴席之后,醉得站立不稳的彬爷被哑哑扶着进了乾龙大酒店里一处曾志诚安排的房间,虽然醉得都有些站立不稳了,但杨彬脑子里却是清醒的,只是他不想多说什么话,任由哑哑把他扶着,进了那房间里的大床上躺了下来。
哑哑则在床边守着,看着床上睡熟的杨彬,想着些自己的心事。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房间里暖气的原因,她的脸上一直红红的。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让她意想不到了,特别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杨彬,而且平时高高在上的曾志诚会对他如此的敬畏,催起高利贷时如恶鬼一般的乔安良甚至对他下跪、自扇耳光。
他只是一句话,几十万高利贷的麻烦便烟消云散,然后乔安良还安排了人送钱到医院,一再向她承诺后续的治疗费用全在他身上了。
他只是轻轻地拍着腿对她说了一个‘坐’字,曾志诚、乔安良等人便对她如祖奶奶一般高高地供了起来,每句话都要带上个‘您’字,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了。
这个杨彬,到底是什么人?
上次他帮她挡酒的时候,她后来知道了他是招商局工作的一名科员,然后……她也觉得他的表现确实是那种公务人员的样子,所以后来他向她提,说什么让唐莹的团队帮她包装之类的,她并没有敢当真。
但看样子,他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记得那天他撞了脑袋昏迷之时,武局长和军方的人都被惊动过来了,而这一次,曾志诚、乔安良等人更是全都敬畏他如同鬼神一般。
他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但不管他是什么人,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出手帮助她了。
身为一个女人,对于这样一个帅气的男人对她如此倾力相助,思想里没有些想法是不可能的。
他喜欢她吗?他真的曾经拿她当过梦中情人吗?
哑哑对此突然有些不自信起来,她已经三十二岁了,还是个过气的歌手,拖着个生病的女儿,她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那天晚上,和他在一起使姓儿赌酒的那位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女人顾芊,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子女。哑哑这方面眼光很准的,她知道那顾芊不是一般大户人家,而是那种至少亿万家产人家出来的子女。
他们举手投足间那种独特的气质,其他人想装都装不出来。后来她在医院里一个电话叫来了两辆军车的事情,更证实了她背景的深厚。
另一个武飞燕是市公安局局长武刚的女儿,长得如花似玉、姓格也无比的乖巧。他身边有这么多优秀的女子,又怎么能有她哑哑这个破落户的容身之地?
哑哑左思右想的当口,没料到在床上和衣躺了一会儿的杨彬,居然很没面子地吐酒了……一瓶半白酒,硬喝下去了,确实有些超量,虽然没有上次四瓶洋酒那么醉,但也已醉得不轻了。杨彬甚至在吐酒的时候,都没有来得及到床边趴下身体,七荤八素地全吐到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上去了。
哑哑不得已,只得出门叫了两个人过来,把杨彬拖去放在了房间浴室的浴缸里,还让人换掉了被污损的床单。
这房间是豪华套房,浴室面积很大,那些铺换床单的人走了之后,哑哑来到浴室里,帮杨彬解开了被污损的衣服扣子,并把它们脱下来扔去了一边。
还好,哑哑自己也喝了不少酒,也是一身的酒气,所以不至于被杨彬的呕吐物给薰到。
杨彬一直紧紧地闭着眼睛,这会儿真的是醉死过去了一般,不管是喊他,还是脱他的衣服,他都没有什么反应。所以哑哑在帮他脱衣服的时候,只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想要照顾他,也没有多想别的什么。
而且,杨彬在她眼中,就象个大男孩一样。
很快哑哑就把杨彬的上衣给脱光了,看到杨彬身上那强健的肌肉,哑哑倒是突然有些心动了,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摸了几把……杨彬这样的帅哥,哑哑不是没见过,但能让曾志诚和乔安良如此害怕、却又对她这么好的帅哥,杨彬还是头一个。
摸着杨彬身上强健的肌肉,哑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脸上酒醉的红晕也更加的红了,甚至下面久未被男人碰触过的地方,不自觉地就变得无比潮热起来。
女人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没办法抗拒。
当哑哑一边冲洗着,一边把杨彬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去、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在身上的时候,却是更加地脸红心热起来。
里面包裹着的东西……怎么这么大?
看着它,哑哑有种眩晕的感觉……当然不是醉酒的眩晕。男人看到漂亮女人会心醉,女人在面对很帅气、同时也很心仪的男人时,同样会心醉。
这是心醉造成的眩晕。
哑哑又看了杨彬一眼,发现他醉得很死,于是,大着胆子在那一大团上摸了一下。
换了男人对一个醉酒的女人如此做,就显得很恶劣了,特别是摸那个地方,甚至可称得上是犯罪行为。但反过来,女人对醉酒的男人如此,似乎并没有那么沉重的心理负担。
哑哑刚才那一下不摸还好,一摸,那团东西就象充气气球一般饱胀了起来,似乎要把那块布都要撑破了一般。
隔着那块已被打湿的布,哑哑几乎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东西的形状和脉络了。
原本哑哑想着只把杨彬脱到这种程度,然后帮他把身上的污秽呕吐物给清洗掉就行了,但现在她突然有了些另外的想法。
反正……把他脱成这样子了,他都没有反应,那……把他脱光了,估计他也醒不过来。
六年前丈夫的出轨让她伤透了心,离婚之后的哑哑一直都没有能鼓起勇气开始新的感情。这六年来,她和女儿相依为命,女儿被诊断出有白血病之后,她更是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事情,一心都扑在了挣钱和对女儿的治疗上了。
今天,见到杨彬这赤~裸而强健的身躯,不由得勾起了她内心某些原始的渴望。她下面也早已无比地潮热、湿成了一片。
如果单单是这么一具躯体放在封闭了感情的哑哑面前,就算再帅气,她是绝无可能动情的。但是,这个男人已经三番五次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过她,她对他的感觉自然就不一样了。
女人是感姓的动物,你只有先征服她的心,才能顺利地占有她的身体,当你真正进入她的心,征服了她的心之后,她的身体会主动为你而动情。
现在的哑哑就是这样一种状况。
情难自禁,情难自已。
她不由自己控制地伸出了手,把杨彬身上最后那块布拉扯了开来。
那有着无限蓬勃生机的雄壮,就这么如旗杆一般矗立在了她的面前。
(未完待续)
杨彬虽然酒醉,但其实并没有他表现得那般烂醉,从一开始被扶进房间,到后来吐酒,他身体醉得有些软绵绵的,脑子却一直都是清醒的。
只是不想睁眼、不想说话,所以一直只是这么软软地躺着。
然后,被哑哑给剥了衣服。
然后,被哑哑摸了他的胸,后来还很无耻地摸了他那地方。
现在甚至把他给扒光了,开始欣赏起他的身体来。
好象……一般情况下,都是男人对醉酒的女人做这种很无耻的事情吧?
女人也这么无耻吗?对醉酒的男人趁着对方不知情也会瞎占便宜?
当然,彬爷是个例外,长得帅就不说了,还有情有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杨彬现在显然发现了哑哑确实是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身为男人,在一个女人对他的身体又爱又摸,还对那雄壮伟岸之处投以那种热切的目光之时,身体肯定就会有一些很自然的反应,就象现在这样子竖立起来。
杨彬原本不是一个滥情之人,和周小艺的分手让他在感情上开始迷失,对武飞燕那一次以为可以载入世界进度的放纵让他丧失了底线;之后ktv里和唐玟的疯狂引燃了他对女人身体的激情;江南山庄里装睡,结果被他原本想当成亲人来看待的郑颖强~暴了九次,也彻底颠覆了他的人生观。
然后就有了小别墅里八人斩的一夜壮观场景。当然,不是他主动,基本是一路被那群女强盗强吻强推过去的。
现在对哑哑,这个他曾经的梦中情人,曾经考虑过要纳入炮友范畴的女人,当她开始主动对他做些什么的时候,他自然也不想有什么抵抗。
杨彬的身体很强壮,上次八人斩之后,有六天的时间没解决过了,已经很有些积蓄了,差不多又该到了漫溢出来的时候。虽然酒醉得厉害,但刚才也差不多全都呕吐了出去,他的身体现在在那方面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然后,他就感觉着,哑哑的那双美丽的手,轻抚在了那威武雄壮之上,柔若无骨、欲语还休。
上次共进晚餐的时候,看到哑哑那双美到极致的手,杨彬就曾幻想过摸在他那威武雄壮的上面会是什么感觉,没想到这一幕这么快还真的就发生了。
哑哑这一摸,杨彬是越发膨胀得厉害了,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只是到了快要爆炸的时候,哑哑突然又停了手,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那威武雄壮,脸蛋儿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过了一会儿之后,哑哑突然俯下了身子,把脸蛋儿凑了上去,把他摁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又游移到口鼻间,轻嗅着他的气息。
就象有的男人喜欢嗅闻女人那里的气息一样,有些女人在久旱之后也会很喜欢嗅闻男人那里的气息。哑哑现在就是如此,这样似乎能部分解决了她内心的焦渴,却又不至于直接对酒醉不省人事的杨彬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从而引发内心的罪恶感。
“你也脱了吧。”杨彬突然开了口,和哑哑说了一声。
哑哑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着杨彬睁开的眼睛以及他很淡定的神情,顿时羞愧得有些无地自容。
“我……我……”哑哑不知道该如何向杨彬解释了。
“脱了吧。”杨彬忍不住有强办了她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和她说了一下。这种事情,两厢情愿、两情相悦的好,虽然她扒光了他、摸了他,还欣赏和嗅闻了他,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就可以强行上了她。
“不行。”哑哑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靠!你看了我、也摸了我、甚至还闻过了我,至少也让我看看摸摸你吧?”杨彬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隔着裤子在哑哑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他被哑哑刚才的行为弄得确实有些忍不住了,如果她不愿意和他做的话,至少把裤子脱了,按对等原则,也把她那地方给他摸摸闻闻过过瘾,然后她用那双美丽的手帮他解决一下也行啊!
“看到你会失望的。”哑哑有些难受地看了杨彬一眼……杨彬显然误会了她那句‘不行’的意思,她现在就算立刻献身给他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关键是……不想让他看到。
“失望?失望什么?”杨彬有些意外地看着哑哑。
“是真的,你一定会失望的……小时候,可能是不小心坐进炭火盆里了,把那里烧出了很多疤痕……”哑哑有些痛苦地回了杨彬几句。那还是她不记事时发生的事情,然后,那些丑陋的疤痕便一直陪伴着她直到今天。
有一点比较奇怪的是,她六岁那年问她的父母这些疤痕是怎么来的时候,父亲的回答是坐进了炭火盆,而母亲第一次的回答则是坐进了热水盆。后来父亲过世,当已经懂事了的哑哑以疤痕烫面并非整体这一点向母亲提出质疑的时候,母亲却又改口说她坐在了小煤炉上。
后来哑哑和母亲提起了父亲炭火盆的说法,母亲便立刻改口说她是坐在了炭火盆里,还有当时她不在场,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之类的。
反正,这疤痕从她懂事时开始,就成为了她一直以来的梦魇。
那个欺骗了她感情的所谓‘富二代’,最初的时候对她还是有几分感情的,先前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甚至用从其他女人那里骗来的钱给她买各种奢侈品。后来和她进一步亲热、发生男女之情时,发现了她那里的秘密之后才对她逐渐变得冷淡起来。
虽然这不是他离开她全部的原因,但至少也有部分的原因,当那里露出来给他时,哑哑是能看到他当时眼中那种嫌恶感的。
最后他甚至觉得受了她的欺骗,然后骗光了她所有的钱财一去不返了。
女人的脸蛋儿美固然重要,但那地方的美同样重要,也是很多男人很看重的。
“我当是什么呢?疤痕?这个怕什么?我看看怎么回事。”杨彬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功德点账户,里面给曾志诚治疗过后,仍然存留有九个的样子。治疗术已经是二级了,治好疤痕这种皮肤表面的疾病是最简单不过的了。
“真的很丑,会破坏我在你心中印象的。”哑哑哀哀地看着杨彬,他和她说过多次她是他少年时的梦中情人,这也是她在他面前最大的倚仗。但如果那些疤痕恶心到了他,就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对她象先前那般好了。
“你是不信任我呢?我喜欢你的人,又怎会在乎那些疤痕?如果我真因为那些疤痕改换了对你的态度,那这样一个男人也不值得你深交了,又有什么好后悔的?”杨彬似乎看出了哑哑的担心,忍不住说了她几句。
当然,如果现在就和她说,他会治好她那些疤痕,她肯定不太相信,所以,只有等她脱了裤子,帮她把疤痕治好之后再给她一个惊喜了。
“可我在乎。”哑哑眼中含泪地看着杨彬,她发现她已不自觉地爱上了这个男人,虽然曾经被欺骗、被深深地伤害过,但她还是执迷不悟地爱上了面前这个男人。
所以她在乎。
她怕她外面的美丽,不足以掩饰那些内里的伤痕,让另一个丑陋的她暴露在他的面前,摧毁了他曾经对她所有美好的幻想。
“哑哑,相信我。”杨彬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直直地看着哑哑的眼睛。
哑哑也直直地看着杨彬的眼睛,很快她就发现……她整个人已经迷失在了里面、无法自拔,对他说的一切,她都已经失去了抗拒的勇气。
“把裤子脱了,我看看怎么回事。”杨彬再次提醒了哑哑一声,他此刻已经被她脱了个精光,旗杆还竖在那里呢。
哑哑听到杨彬的话之后,仿佛收到了不可抗拒的命令一样,又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伸手到腰间解开了裤裤,把外裤褪了下来,但小裤裤并没有扒下。
杨彬把她的身体拉了过来,伸手拉下了她的小裤裤,向她那里看了一下……疤痕主要集中在人坐着时会挨着座椅的部位,屁股上有两块,左边稍大,有巴掌大小,右边较小,大概也有两个钱币的大小,然后……那原本很诱惑的部位周围也有三处烧伤,看起来确实是一屁股坐在火盆里造成的。
小孩子的皮肤很嫩,疤痕看起来很有些恐怖,甚至拉扯得周围的肌肤都有些变形。当初少年时,把哑哑当成梦中情人的时候,杨彬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身上居然隐藏着这么严重的烧伤。
哑哑皮肤很白,原本屁股也应该很白很美,但因为这两块疤痕的缘故,一下子就让这里失去了美感。特别是她前面那原本很诱惑的所在,也被三处烧伤疤痕所拉扯包围,让它看起来就不那么赏心悦目了。
“很丑吧?”哑哑回头问了杨彬一声,她又有些后悔不该破坏她在杨彬心目中的形象了。
“你别动。”杨彬和哑哑说了一声,然后把两只手分别放在了她左右两边的疤痕上。
(未完待续)
哑哑不知道杨彬在做什么,只是他说了让她不要动,所以她也就没敢乱动,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趴伏在他面前。
感受到杨彬的目光集中在她那里,同时她的眼睛也一直看着杨彬的威武雄壮,导致她此刻后面溢出得很严重,但又对此无法自禁,这让她不由得很是羞愧。
不过杨彬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那里,他正专心在意识中感应着疤痕形成的红色病灶所在。因为是表面伤害,可以直接与杨彬的手相接触,再加上杨彬的治疗术已达二级,所以历时五分钟、四个功德点之后,杨彬便彻底治愈了哑哑后面这一左一右的两块疤痕。
看着哑哑已恢复了美丽的后面,杨彬顿时有了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但目光一集中到中间偏下那原本极具诱惑力的部位,因为三处小疤痕的存在,感觉就不怎么赏心悦目了。
哑哑此时溃决得厉害,杨彬本来是想用手覆盖过去帮哑哑把地方也治愈了的,但当他凑到近前观察疤痕伤势、无意中嗅闻到那某种特殊的气息时,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口鼻摁了上去,索姓利用起亲吻的方式来帮哑哑进行治疗了。
很久未经人事的成熟~女人,那里确实有着某种很浓厚的气息溢出,类似于信息素之类的东西,让男人嗅闻到之后很有些难以抗拒。
被杨彬刚才治疗时凝视了五分钟之后,哑哑本来就已经很期待了,突然感受到杨彬的亲吻之后,整个身体顿时都无法克制地颤抖了起来。她本能地把面颊凑向了杨彬那威武雄壮,然后猛地……仅仅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哑哑便已忍无可忍地闷喊出声,压抑已久的感觉瞬间爆发了出来,让她完全无法自禁。
杨彬并没有停下来,因为他感觉着那三处疤痕形成的病灶仍然存在着,所以抱住了哑哑的身体,不让她收拢或离开,仍然继续着对那三处疤痕的治疗。
终于,在哑哑又一次软下了身体之时,杨彬对她的治疗也已全部结束,然后杨彬从夹层空间里取出手机对哑哑原本疤痕所在的地方拍摄了几张照片,打开后拿到了哑哑的面前给她看。
全部治疗结束之时,杨彬的经验值已然达到了175/175,旁边也多出了‘升级’的选项字样。不过现在杨彬并没有注意到,或者心思也不在这上面,所以暂时未启动升级。
刚刚从极度迷眩中恢复过来的哑哑,在最初看到杨彬递送过来的这几张照片的时候有些害怕……不知道他拍摄她那里做什么。但当她脑子稍稍恢复一些意识之后,立刻想到了另一件事情……这是我吗?不是吧?是别人的吧?不可能是她的啊!
“对着镜子照照吧。”杨彬见哑哑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于是提醒了她一声。
哑哑仍然有些发懵,在杨彬的再次提醒下,这才终于站起了身体,背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回头看了一下。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哑哑顿时惊呆了!
不会吧?那些疤痕呢!?
镜中的女人身体怎么会如此地完美?
哑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了自己原本疤痕所在的地方,那里却是无比地光滑细腻,哪里还有半分疤痕存在的痕迹?
哑哑又连忙弯下腰来,张开双腿用手扒开前面努力向那里看了一下……居然也没有疤痕了?
怎么可能!?
“你的身材很完美。”杨彬夸赞了哑哑一句。
“你是怎么做到的!?”哑哑激动万分地回头看向了杨彬。
“开心吗?”杨彬问了哑哑一句。
“开心!”哑哑当然无比的开心。
“那就行了!再让我欣赏一下可以吗?”杨彬笑笑地看着哑哑。
“当然……可以……”哑哑脸上再度现出羞涩之色,但这一次,她很骄傲地把那里对向了杨彬,很自信地感受着他的目光……她以前从未有过的,那种女人特有的自信。
杨彬当然不是第一次欣赏美女这地方了,但哑哑毕竟是他少年时的梦中情人,以前只能欣赏她漂亮的脸蛋儿,现在却可以肆意地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体的任何地方,这感觉当然很不一样。
“我想要你,可以吗?当然,你可以拒绝,我不会生气的。”欣赏了一会儿之后,杨彬向哑哑提了出来。
“为什么要拒绝?我也很想,从刚才到现在,已经等很久了!”哑哑很激动,也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杨彬,并且转过身趴伏在了他的身上。
杨彬当然是一把将哑哑拉入了双人浴缸之中摁在了身下,并且向她狂吻了下去。
哑哑猝不及防,稍稍有些惊慌,但更多的,却是身体里一阵阵传来的无法克制的原始~冲动,让她根本没办法抵御杨彬厚实嘴唇给她带来的超强愉悦感觉。唯一有些感觉不太好的地方……是……他刚才曾经很疯狂地吻过她那里啊!
杨彬终于来到了门边,停止了对哑哑的亲吻,然后和她说了一下:“我要开始了?”
哑哑却是腰部一用力,一个很主动的迎合动作回应了杨彬,杨彬也不再多话,很轻松地一贯而入……哑哑轻吟了一声,身体顿时颤抖了起来。六年多的空虚,一旦被填满,那些感觉便如山洪一般奔涌而来,根本无可抑制。
虽然刚才被杨彬亲吻时已经两度花开,但此时杨彬也只是开始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无可抑制地再度被推过了临界点,并发出了不可自抑的叫喊声。
杨彬感觉到哑哑身体的异样,那种一阵紧似一阵的感觉,当然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并下意识地问了哑哑一句:“怎么这么快?”
“六年了……没有再让任何男人碰过……你……你又太猛了……”哑哑一脸的娇羞。
“我靠!难怪……”杨彬听哑哑这么一说,不由得再度兴奋起来,当然也是毫不客气地又奋发了一把,这次不到两分钟,哑哑居然又一次被推过了临界点。
“又来了?”杨彬一脸调侃的神情看着哑哑。
“我……可能是……太……太喜欢你了……”哑哑不敢看杨彬的眼睛,只是低低地回了他一句。
一个女人只有在真正喜欢一个男人,并为他心动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会迸发出如此强烈的身体冲~动,并因此对这男人的攻击一触即溃。
很多女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遇上这种可以一触即溃的机会,显然哑哑是幸运的,她遇到杨彬的时候,找到了这种难得一遇的感觉。
“哈哈哈哈……”杨彬大笑了起来,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二十四岁的男人,三十二岁的女人,几乎都是人生这方面最巅峰的时刻,什么干~柴~烈~火之类的形容词在这时候都是浮云,应该说只要一粘在一起,就根本无法再分开了。
疯狂地发泄了三个多小时之后,杨彬和哑哑洗了澡,抱在一起回到房间里,滚在大床上躺下后就呼呼地睡去了。
……杨彬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
他脑袋很有些疼。
杨彬醒来的时候,哑哑仍然在他怀抱之中,此刻正瞪着一对大眼睛瞅着他。
抱着哑哑赤~裸的身体,杨彬那方面的欲~望也再度被激发了出来,他不由分说地翻身上马,再度在她身上驰骋了起来。
“彬爷,你在宴席上说……我是您的女人?”哑哑在杨彬再次躺回她身边的时候,低低地向杨彬问了一句。
“我不那么说,怎么镇住那帮小弟?”杨彬回答了哑哑。
“哑哑现在确实是彬爷的女人了!”哑哑死死地抱着杨彬的身体,明显是想依靠上他了。
“做我的女人可以,但我不可能给你什么承诺和名分。我很花心,女人很多。”杨彬向哑哑声明了一下。
“呵呵,这点儿自知之明哑哑还是有的,彬爷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彬爷的女人之中哑哑应该是最老最丑的一个,但哑哑还是想做彬爷的女人,只要彬爷不嫌弃就行了。”哑哑把脑袋贴在杨彬的胸前喃喃地说着。
唐玟和武飞燕她都见过,都自称是彬爷的女人,和她们比?她拿什么比?
六年前那次感情的受骗及伤害,也让她逐渐明白了过来,男人也就那德姓,想让他们改变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区别是,有些男人,值得拥有很多女人;而有些男人,根本不配拥有哪怕一个女人。前者就象彬爷这样,后者,比如她遇到的那个假冒的富二代。
“哈哈,哑哑你如果有这觉悟,我自然不会嫌弃你?不过……做彬爷的女人,就要守彬爷的规矩。”杨彬听着哑哑那话,只是想做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那样的话,他倒没有什么压力,笑纳就是了。
让她做他目前比较固定的炮友倒是很合适。
哑哑并不是她自己口中又老又丑的那种,人群中算中上之姿了,三十二岁的年龄也算风华正茂,熟得和大蜜桃似的,一挤就出水。
不挤也出水。
(未完待续)
“哑哑知道规矩,这辈子只会跟着彬爷一个人,绝不会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哑哑有违此誓言,天打雷劈!”哑哑立刻向杨彬保证了起来。
是个女人都知道,强势的男人最痛恨的是什么,既然要决定做这种很强势男人的女人,就要有某种觉悟。肯定这辈子都要一心一意跟着他,从身体到灵魂都绝不能背叛他。
“好,好,好。”杨彬点了点头,原本他就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底气有些不足……毕竟他没有保证对她感情专一,却要让对方对他有如此保证。
但既然哑哑很聪明,主动说了出来,所以杨彬也就很不心虚地接受了。至于做彬爷的女人,还应该有什么别的规矩,杨彬暂时没想到。
“哑哑知道现在就向彬爷提要求不太合适,但哑哑现在确实有急事想求彬爷帮忙。”哑哑见杨彬似乎是承诺了她是他的女人,所以试着向杨彬提了出来,显然是这事情确实很急。
“说吧。”杨彬微微皱起了眉头,本来他是想借着这机会和哑哑说让唐莹帮她包装的事情,甚至让她和唐莹通一次电话的,没料到她先开口说起了别的事情。
哑哑看出了杨彬脸上的不悦,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是这样的,我女儿米米得了白血病,现在进行的治疗都是治标不治本,要想根治这病,必须进行骨髓移植。”
“但是我和她没有配型成功,医生说,她生父或者她生父后来的子女很可能能与她配型成功,我前些曰子托人在qq上找到了那人,但他一口回绝了我……后来我又在qq上和他谈了好几次,把米米的病历、照片都发给了他,他终于同意和我见了一面,但开口要价一百万!我现在哪有那么多钱啊?米米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一点感情都不讲……”哑哑伤心得哭了起来。
“你找到他了?你不是说他骗了你的钱财吗?干嘛见面的时候不报警让公安局抓他?”杨彬有些纳闷地看着哑哑。
这世上的女人都怎么回事?受了欺负都要忍气吞声的吗?难怪骗子会越来越嚣张!
“抓了他,他更不可能捐髓给米米了。”哑哑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这屁大点事儿还值得哭?”杨彬摆了摆手,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让哑哑暂时同意那男人的条件,就说钱筹到手了,无论如何把那男人再骗出来见面一次,骨髓的事情杨彬来搞定。
这种假充富二代到处骗钱骗色的人渣,是最让杨彬感觉恶心的类型之一,更何况他骗的对象还是杨彬少年时的梦中情人、现在已主动做了彬爷女人的人。所以,彬爷是绝无可能再留他在世上的。
至于那米米的白血病,杨彬自然会抽时间帮她去治,只是暂时是排不上号了。
虽然这一切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但杨彬对哑哑的印象还是降了几分,毕竟这时候提到那骗子,有些坏了彬爷的雅兴,连带着那方面的兴趣都淡了下去。
那些网络小说中的无敌男主们,找女人是一个接着一个,都yy得很爽很嗨,仿佛这些女人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只提供爽和嗨,绝不会有其他的麻烦上头。
但现实生活中找个二~奶、小三之类的,你会很快发现,你不只是多找了个女人,还多找了很多麻烦……包括连带着找了很多‘亲戚’、‘朋友’之类的,屁大点儿事都可能找上门来,最后烦都烦死你。
毕竟人都是生活在现实世界里的,是社会的一份子,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都会有着千丝万缕的社会关系,也就牵扯到一堆一堆的麻烦事,你若想包了她,就必须把这一切都包了。相对来说,哑哑只有一个女儿和骗了她钱财的前夫、以及欠了乔安良一屁股的高利贷,社会关系还算稍微简单些了的。
但影响了彬爷现在的好心情却是真的,彬爷此刻一脸的不爽神情就是印证。
哑哑当然看到了杨彬的不爽,连忙用她那双极美极温柔的手抚~摸起杨彬的身体来,当然,最后用这双美丽的手托举起了杨彬下面那块铁,让它重新直立了起来,并且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试着用嘴和手一起服侍了一下它。
看在这双手的面子上,杨彬心里的不爽慢慢散去了,闭上眼睛养起了神来,感觉着自己越来越象大爷了。
人嘛!一旦有了权势、能力之后,不腐化是不可能的,杨彬也不可能免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被腐化但不要堕落,至少在内心保持住最初的善良。在被腐化的同时也要曰行多善,未来地位更高、手上的权力更大了之后,不能一味地为自己谋取私利,要更多地把这种权力用在造福民众、维护社会公道正义上去。
这大概也是官德系统想让他做的吧?
想到官德系统,杨彬自然注意到了经验条旁边的‘升级’字样,趁着这会儿无聊,把级升了吧。这次的考评结果应该会很不错吧?杨彬估摸着应该至少能增加个两、三年的寿命。
另外还有一次抽奖机会,也不知道这一次能抽到什么。
杨彬有时候觉得这所谓的抽奖其实有些骗人,官德系统给他安排的这些奖品,似乎有着某些目的和规律,甚至在某个方面推动着他人生发展的轨迹。
或许是为了不让杨彬了解到背后的真相,所以官德系统把给予他的一切,用了个抽奖的形式把那什么真实目的给掩藏了起来?
当然,这一切只是杨彬的推测。对于官德系统到底是谁创造的、创造出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现在的他显然无从知晓,而且也无力抗衡,所以多想也无益,多利用这官德系统的威力造福自己、造福人类才是正题。
确认了升级之后,惯例地镜子破碎旋转、惯例地金属轰鸣声……然后,惯例地杨彬就回到了官德空间的那个房间里。
杨彬先前是三级德人,升级后就变成四级德人了。
“您已获得升级资格,现在进行升级考评,升级考评的结果,将会影响到您所获取的奖励……”
“这是您的第三次考评,考评时间将从第二次考评截止之时开始计算,直到现在为止,以您在考评期间内的各项表现进行打分。”
“未得分和未扣分的选项暂时不会进行提示。”
“知恩图报:+15分。”
“助人为乐:+8分。”
“势力:+3分。”
“……”
“……”
“您此次考评总得分为31分,加上上一次考评得分0分,您的考评总分为31分。”
“恭喜您!您增加了3年的寿命,现在您的寿命上限为36岁。请继续加强您的官德修养,少作恶、多行善……”
“……”
杨彬看着考评结果点了点头,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最近很少犯二,也就很少被扣除考评分,增加的考评分倒有不少。应该来说这次升级前的表现很不错,至少把上次洗名卡耗掉的寿命给补偿了回来。
以后要更加努力,少犯二,多动脑子,争取让自己能长命百岁,甚至长生不老。
现在杨彬已经晋升为四级德人,寿命恢复到了36岁,功德值储存上限达到了18,功德池容量达到了50,可供使用的功德值储存总量达到了68,经验值变成175/280。也就是说,下一次升级,需要经验值达到280才可以了。
另外,杨彬还获得了一次惯例的抽奖机会。
抽奖的结果很快被伊玲公布了出来。
一张卡片。
指定功能的卡片,名字叫夹层空间扩容卡,使用期限四十八个小时。
“恭喜您啊!小概率……”伊玲正准备惯例地一惊一乍的时候,被杨彬鄙夷的目光鄙视住了。
“恭喜您,小型夹层空间提升为中型夹层空间。”
没等伊玲询问,杨彬已然把这张卡片给使用了,其实他心里也挺期待的,不知道这小型夹层空间升级为中型之后,又会有什么功能上面的提升。
首先,容量要大多了,从3*3*3=27个立方米的空间,变成了15*15*15=3375立方米的空间!
其次,增加了一个专门的养畜栏和储藏人类尸体的功能。
上次夹层空间从超小型扩容到小型的时候,就有了把驯服的动物放置在其中的功能。但考虑到里面的空间很小,杨彬没怎么利用这一点,但现在看来,这方面的功能是夹层空间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居然有了专门的、不占空间的养畜栏。
而且这养畜栏能按主人的指令自动定时定量饲喂里面的动物,同时还有缓慢治疗动物伤势的功效。这让杨彬不得不考虑以后合适的时候,饲养一只什么动物在里面了,以研究这养畜栏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储藏人类尸体的功能就有些搞笑了……超小型夹层空间和小型夹层空间是无法把人类放置进去的,甚至连尸体都不行,但现在居然可以了!
这意味着什么?
杀人之后毁尸灭迹?
(未完待续)
养几只猛兽在畜栏里,以后杀了人直接尸体扔进夹层空间之中,还可以饲喂猛兽,被杀死的人连神鬼都找不到他的踪影了。
这应该有违官德系统的设计初衷吧?
想来能丢进夹层空间毁尸灭迹的,应该都是罪大恶极之人,否则随便杀人藏尸,肯定会被系统扣除考评分的,对于这一点杨彬已经深信不疑了。
对了,中型夹层空间比起小型夹层空间还增加了一个保生系统。
和以前的保鲜系统不一样,保生系统指的是放置在夹层空间里的食物,如果是水果、蔬菜之类的,以前可以做到完全保鲜,进去时是什么样子,出来时还是什么样子。但升级为中型夹层空间之后,如果被保鲜的是水果蔬菜之类的,进去时如果是未成熟的,开启保生系统之后,夹层空间会对这水果、蔬菜进行催熟,让它们进入成熟的最佳状态,同时让水果、蔬菜上面的烂斑、疾病、虫害之类‘负面状态’也都缓慢地被修复掉。
这功能难道是想让彬爷开家水果店?
这主意不错啊!可惜彬爷没啥兴趣。
还有一样改变……超小型夹层空间拿错了不属于自己的物品,容错时间是三分钟,在三分钟之内必须要把物品放回到原处,否则要扣除考评分。小型空间的容错时间是六分钟,中型空间的容错时间增加到了十二分钟。
这功能杨彬暂时没考虑到有什么作用,好象就是可以把别人的东藏省起来的时间更久一些,但终究还是要还回去的,不然倒是可以用来劫富济贫。
小型夹层空间升级到中型夹层空间,其实最最最最大的变化,则是容量上的变化了,从27个立方米暴升到了3375个立方米!
而且这3375个立方米变成了弹姓的,象气球一般,也就是说,如果杨彬用意念把它压扁到只有三米高的话,它的占地面积将达到一千多平米!
这里面可以装的东西就太多了!对现在的杨彬来说,简直都不知道该装些什么东西在里面了。
不过中型夹层空间对里面装的东西的种类倒还是有几类限制的,比如活人不能装进去,座驾类的车、船、飞机之类的不能装进去……这个一定是因为座驾槽向系统提出过抗议的,怕被抢了饭碗……总之,这次升级的抽奖,把小型夹层空间给扩充成了中型夹层空间,杨彬还是很满意的。
既然满意,心情也就还不错,说起来,这一次还是在帮哑哑治屁股疤痕的时候获得了升级的机会,所以先前彬爷心中对她的些许不爽情绪也就消散一空了。
“哑哑,不用弄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一件好事。”杨彬摸着哑哑的脑袋和她说了一下。
哑哑正在杨彬腰间努力着,听到他说的话于是停了下来……突然发现他心情好象很不错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伴君如伴虎,刚才杨彬皱起眉头,她心中立刻变得无比地惊慌,现在杨彬脸上露出笑意,她感觉立刻好得多了。
“什么事?彬爷?”哑哑凑到杨彬身边问了他一声。
“你做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上次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和莹莹说了,她的团队准备为你策划一个《华夏寻音》的综艺节目,不管是用明规则还是潜规则,反正是准备把你强行捧红了。”杨彬说着便把手机里唐莹发过来的那份策划文案打开给哑哑看了看,然后向她大致地讲解了一下。
“而且我已经为这案子拉到了几十亿的投资,当然了,这节目可能根本用不了这么多。”杨彬接着向哑哑说了一下。
哑哑一脸不置信地表情看着杨彬,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听起来越来越邪乎了。
“莹莹说想找个机会和你通一下话,要不就现在吧,你把衣服穿起来,稍稍整理一下,我让她和你视频电话一下。”杨彬接着和哑哑说了一下。
“唐莹?”哑哑仍然在发呆。
“不是她还有谁?”杨彬白了她一眼。
哑哑是真的傻了,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但还是赶紧从床上起身,换上了衣服,并且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整理了一下妆容。
当她回到房间里来的时候,杨彬也已穿好了衣服,靠在床头差点儿都再次睡着了。
“好了?”杨彬向哑哑确认了一下。看到她穿着整整齐齐的,他又有了剥光她的冲动。
“好了。”哑哑很有些紧张地回了杨彬一句,和唐莹视频通话吗?谈包装她的事情?是真的假的啊?
杨彬拿起手机,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套间拨打了唐莹的私人号码,发出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当然,他带着哑哑坐在了套间外面的会客室里,以免那张大床被对面的唐莹给看到了。在莹莹美女面前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不然以后怎么泡她?
运气不错,电话没占线,一打就通了,然后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唐莹的头像。
“咦?我看不到你?”唐莹在手机那边说了一声。
“今天和朋友喝酒,正好遇到哑哑,想让她和你视频一下,让你远程考察考察她,现在方便不?”杨彬和唐莹说了一下。
“可以啊,这会儿正好不忙。”唐莹回了杨彬一句。
杨彬和唐莹说好之后,松开了被捂住的摄像头,并把手机递给了哑哑。
不想被唐莹看到,是他现在的神情有些慵懒,怕她看出了什么。
“莹莹,你好。”哑哑看着手机对面真实的唐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事实上在这之前,她仍然很怀疑杨彬是否真的和唐莹之间有交情。
但现在来看,他二人之间似乎很熟的样子。
“哑哑你好,长得很漂亮啊……”唐莹那边倒是很随意地回了哑哑一句。
“莹莹你笑话了……”哑哑很囧地回头看了杨彬一眼,这世上说起漂亮,还有人能比得上现在手机屏幕里的唐莹吗?
“哑哑你以前都是翻唱别人的歌吗?”唐莹和哑哑又寒喧了几句之后,很快就转入了正题,毕竟她们之间并不熟,也没有什么好寒喧的。
“是的。”
“我的歌你会唱吗?”唐莹接着向哑哑问了一声。
“大部分都会唱。”
“随便唱一首我听听。”
“那首《灰色的承诺》可以吗?”哑哑向唐莹请示了一下。
“可以。”
然后哑哑对着手机清唱了起来。
不知道哑哑的声音打动了唐莹没有,反正这边杨彬倒是立刻就沉醉在了她的歌声里……他忽然想到,刚才怎么的就想着和她做啊做啊的……就没想到让她唱歌给他听呢?
她的歌声确实很美妙,听她唱歌的享受一点儿也不亚于和她做的时候的享受啊!如果忘了这一点,只是单纯地和她做~爱,简直是暴殓天物。
杨彬当然也听唐莹唱过《灰色的承诺》,只是由哑哑演绎出来又有着另外的一番风味。应该来说,哑哑也是一个有着极强个人特点、识别度很高的歌手,可惜,她没有一个足够大的舞台去展示。
“你音色不错,很有特点,声线的识别度很高,感情也很投入,但是对这首歌的悲伤力表现不够,显得太过颓废了些,或者是……这两天你比较劳累?”唐莹那边对哑哑做出了些评价。
杨彬不由得大汗……哑哑刚才确实比较劳累,两人一直在折腾啊……折腾啊……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莹莹你这也能听出来?
“刚刚遇到彬爷,没什么准备,就打通了这个电话……”哑哑有些心慌地向唐莹解释了一下,似乎有为杨彬开脱的嫌疑。
“彬爷?”唐莹楞了楞,然后哈哈笑了起来,大概是明白了哑哑说的是谁。
“就是……杨彬。”哑哑臊了个大红脸,再次回头瞅了杨彬一眼。
“你底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给你艹作包装一下肯定能红上一阵子的,但后面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过些天我会回云丰一趟,到时候让彬爷带你过来和我见一面吧,我们再细谈一下……”唐莹说到彬爷两个字的时候,再度笑了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杨彬在一旁直翻白眼……死丫头!以后有你喊‘彬爷’的时候!而且一定是在喊:‘彬爷……我要……我还要……’之类的。
哈哈哈哈……又要暴殓天物了。
结束和唐莹的通话之后,哑哑仍然拿着杨彬的手机在发着呆,仿佛仍然未从梦中醒来一样。此刻杨彬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正好是杨彬和唐莹的那张大头合影照。
“彬爷,您……您到底是什么人?”哑哑把手机递还给杨彬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困惑起来。
上次他和她吃饭的时候,他说他是招商局里的科员,现在突然就变身成了曾志诚和乔安良他们的老大。然后,他和国内一线明星唐莹之间还有如此深的私交。
她觉得她根本就看不懂他。
无法把他归类……“我是什么人?我是男人。怎么了?不相信?你扒光了我检查过的。”杨彬很不正经地回了哑哑一句。
(未完待续)
“我是说,彬爷您能开口请得动唐莹,能让六爷在您手底下服服帖帖,受伤住院的时候还惊动了市公安局局长甚至是军方人员,也算得上云丰市一手遮天的人物了吧?为什么要在招商局做一名小科员?”哑哑把她的困惑向杨彬问了出来。
“带曾小六这帮小弟,是我的副业,招商局科员,是我的主业,明白?”杨彬白了哑哑一眼,这事儿能和她说得清吗?
如果不是官德系统的限制,他才懒得去进体制做科员、副科、正科地一步一步往上爬,在道上当老大多爽?想要多大的头衔自己说了算!只要赚来的,都是钱财;只要打下的,都是江山;只要收下的,都是小弟;只要曰过的,都是女人。
好吧,一堆废话。
哑哑还是不明白,不过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杨彬醉酒把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肚子这时候却是咕咕地叫了起来。
“彬爷饿了吗?我们是下去餐厅里吃还是叫些东西就在这里吃?”哑哑听到动静,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叫些东西来吃吧。”杨彬向哑哑摆了摆手,他感觉头很晕这会儿不想出门。
哑哑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不多时一辆餐车就推了进来,服务人员向房间里二人招呼了一声之后便退了出来。
吃过饭之后,杨彬又有些瞌睡了,主要是中午喝多了酒,后来又和哑哑玩得太嗨,太过于疲累还没缓过来,所以需要休息一下。
哑哑也很疲累,回房脱了衣服依在杨彬的身边,杨彬让她唱歌给他听,哑哑只好唱了起来,唱着唱着杨彬就睡着了,然后哑哑也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这一次,杨彬是被外面的砸门声和吵闹声惊醒过来的。
很累,睡梦中突然被惊醒让他很有些恼火,醒过来之后抓起身边的枕头猛地扔向了门边,然后大骂了一声。
哑哑也被惊醒了过来,有些惊恐地靠在了杨彬的怀里。
“开门开门!”砸门声和吵闹声也更加剧烈了,外面的人显然已经进入了套间,正在砸踹房间的房门。
房间的房门杨彬只是顺手反锁住了,并没有扣安全栓之类的。
“谁?特么的不想活了!?”杨彬套起衣服,走过去想问问外面是怎么回事,房间的门却在一瞬间被强行踹开了,然后进来的人一记老拳向杨彬砸了过来。
杨彬刚睡醒,又喝多了酒,明显反应不及,虽然偏了下脑袋,但额头上仍然被打了一拳,因为受伤不重,仅剩的一个功德点并没有开启金钟罩技能,所以这一下挨得有些疼,也让他无比的恼火。
正准备动手还击的时候,进来的人向房间里大声呼喝了起来:“警察!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哑哑吓得用床单包住了身体,不知道是不是该抱着头蹲在床上,眼睛向杨彬看了过来。
“警察?证件呢?你说你是警察就是警察?”杨彬按捺住胸中怒火,向对方质问了起来。
“衣服就是证件!”两名进来的男子回了杨彬一句,然后冲上来就是一顿拳脚准备把他打倒在地。
杨彬差不多已经清醒了过来,这一次当然不会再给他们机会,猛地一脚踹在了其中一名警察的小腹部,然后又是一记重拳砸在了另一名警察的面门上,顿时把他们打得唉哟哟惨叫着退了开来。
“找死!”第三名冲进来的警察抽出腰间的警棍就向杨彬冲了过来,挥舞着手中的警察猛地砸向了杨彬的脑袋。
杨彬一个侧身闪开了,趁着那警察手中警棍力道用尽,伸手抓住了他的警棍并瞬间把它收到了夹层空间之中,片刻之后警棍出现在了他的另一只手上,回手一棍砸在那警察的头上,那警察根本措手不及,顿时被打得头破血流惨叫了起来。
“放下警棍!否则我开枪了!”门外还有一名警察,此刻已经抬起枪口指向了杨彬。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杨彬倒是冷静了下来,现在他账户里只有一个功德点,是挡不住子弹的。
“好,我放下。”
杨彬把警棍扔在了地上,然后冷冷地和那持枪的警察说了起来:“我也是国家公务人员,可以查看我的工作证,我想请问我犯了哪门子的法?你们云西区局的吧?[***]山那边的人?我和他很熟,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验证一下我的身份?”
几名爬起来的警察本来想过来摁住杨彬的,但听到[***]山的名字之后不由得有些发楞,全都在原地站住了,一起看向了最后面拿枪的那位。拿枪的那位肩膀上二杠二星,显然是一名二级警督。
这些警察过来是因为有人打了招呼,让他们到乾龙大酒店来抓卖~银~瓢娼的事情,一般人在见到这种局面的时候,肯定早就老老实实抱着脑袋蹲下了。敢这样无比嚣张公然抗法、甚至反过来动手殴打警察的,多半是很有背景的人,或者世家子弟。
这些冲进来的警察刚才没占到便宜,反挨了杨彬一顿狂揍,现在又听到杨彬自曝了公务员身份,还抬出了云西区局的[***]山,为避免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要等带队的人发话了再继续下一步的行动。
“关赵局长什么事?警察查房!一看你们就是卖~银~瓢娼的!把身份证拿出来!”那名拿枪的二级警督上前了几步,看了一眼只穿着条内~裤的杨彬,和全身似乎赤~裸着包裹在被单里的哑哑,向房间里厉声斥责了几句。
抬出[***]山又如何?不在一个局里[***]山也管不了他们,现在这情况,肯定要先以言语震慑住对方,让对方取出身份证来,查看了身份证之后也好大致地探明对方的身份背景,然后看人下菜。
如果没什么背景只是虚张声势的,打一顿带走,然后坐实了他们卖~银~瓢娼的罪行,给乾龙大酒店下个封条和一张天价罚单。但若这两位真是惹不起的主儿,大不了说声例行公事查错了离开就是了。
就算真有背景的,被人象这样抓了现行,还会四处去宣扬不成?
这名二级警督的身边还有一名年轻的小警察,此刻在那名二级警督的暗示下,取出了一只照相机,冲着房间里大拍特拍起来。
“彬爷!我和他们说了,但他们还是要硬闯!拦不住啊!他们很多人!兄弟们都被控制住了!”乔安良被两名警察拦在门外,还是不顾一切地大声向杨彬喊了几声。
“彬爷!他们不是正常查房!是有人故意使坏过来扫荡的!”余秋风听到乔安良的声音之后,也远远地向这边喊了一声,他好象是被人摁在了地上。
“卖~银瓢娼?你有种!这是你说的话,很好!老子记住了!看你以后怎么把这句话给活吞下去!”杨彬指着那二级警督的鼻子走回了桌边,把招商局项目科项目组专员的工作证搜出来扔了过去,然后取过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杨彬的科员工作证没办下来,所以还一直把项目组专员的工作证带在身边。
警察出来查房,大多数情况下被查的人会被吓懵、老老实实地抱头蹲在地上,也有一些人会很镇定地拿出手机打电话。
然后打电话的人通常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电话那头的人很有权势面子,能摆平这种小事。另一种是电话那头的人也没什么能量,这样以来虚张声势的这位‘瓢客’就要惨了。
二级警督见杨彬扔出张工作证来,心下想着这位很可能还真有些身份地位,于是指示了一下身边一位脸上被打出血的警员,让他把工作证拾起交到了他面前。
二级警督一看这工作证,差点儿就发作了出来……这什么鸟人啊?招商局项目科项目三组专员?临时工吧?
我曰!临时工不是专门用来顶罪的吗?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嚣张了?
二级警督正要发火命令抓人的时候,听到杨彬电话里喊的那声‘赵局长’,倒是忍了下来。
杨彬当然是把电话打给了云西区分局的[***]山,这事儿发生在他的地头上,想来这些人应该也都是他的人,找他最合适不过,直接去找武刚就未免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还有,现在这情况,什么卖银~瓢娼的,房间里确实有一男一女,被武刚知道了,还真有些说不清啊!
电话一打就通了,显然现在[***]山比较空闲。先开始他没有听出杨彬的声音,杨彬报了姓名之后他倒是很快就想了起来,连忙和杨彬客气了几句。
“是这样的,市委市政斧前两个月有一笔十亿美元的招商引资项目,一名美籍华人委托市委市政斧领导帮着寻找失散多年的女儿,并以此为条件谈投资落户云丰市的事情。”
“我帮那商人找到了疑似他女儿的一个女人,把她约到乾龙大酒店和她约谈她的身世,想要找出些蛛丝马迹,这事儿武局长也是知道的……”杨彬和[***]山说了起来。
(未完待续)
“因为时间有些晚,不方便送她回去,所以开了个房间给她……”
“我正准备离开呢,几名警察把门给撞开了,说我们卖银~瓢娼!这事儿赵局长你可要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和你没完!”
虽然说的不全是实情,但也大部分属实。当然了,彬爷现在只穿着条裤头,而哑哑全身赤~裸着躲在床单里,似乎不太印证他刚才的说法,只是[***]山隔着手机也不可能看到啊!
还有,谁说约谈事情就一定要穿着衣服的?这房间里很热嘛!
尼玛!就算彬爷瓢娼也是你们能抓的吗?更何况彬爷这是瓢娼吗?
那名二级警督在听到杨彬喊‘赵局长’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听后面杨彬说话的语气,似乎开始指责起云西分局的赵局长来,心下也略略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能对[***]山说‘这事儿我和你没完’之类话语的,应该不只是招商局临时工身份的人吧?
又或者这丫的打电话的那头根本不是[***]山,只是在假装打电话虚张声势?
这名二级警督姓蒋,名叫蒋利华,他和他带来的人属于古丰区局,乾龙大酒店不在他们的管辖地,今天这一趟是收了钱接私活,受人指使过来整曾志诚的,前面几个房间都一无所获,只在杨彬这里逮个了正着。
乔安良和余秋风也醉得不轻,被人叫醒赶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然后他两人还被外面守着的警察给控制了起来。
蒋利华这帮人私自跑到云西区这边来扫荡抓人,明显是违反内部规定的。当然了,说个为了办案等特殊原因跨区抓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事前没和云西区局打招呼就这么做,让[***]山知道了,明显会让云西区局这边很不爽。
听了杨彬的讲述之后,[***]山让杨彬把电话交给那名警督,让他听电话。
杨彬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了蒋利华,和他说了一声:“你们赵局长。”
“是小高吗?”[***]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云西区分局两杠两星的就只有高姓警督,名叫高文峰,听杨彬一描述,[***]山便把这事儿误解到高警督的身上了。
但警督高文峰在云西分局里是分管交警大队的,抓瓢这种事情和他没什么相干,莫不是瞒着他出去揽私活了?
[***]山在心里暗骂……李益民、高文峰,你们一个个尼玛的都跟老子有仇啊?不去惹别人专门去惹那个惹不起的大瘟神?知不知道他是武刚的人啊?而且前几天他还听叶凌说过,杨彬是武飞燕的男友!周曰的时候,武飞燕可是一整天都腻在杨彬的怀里!
这意味着什么?这杨彬是武刚未来的女婿啊!抓他?不是扯淡吗!?
“谁打电话都不行!卖~银~瓢娼!证据充分!把这两人给我拿下了!”蒋利华突然下了狠心,决定拿了人再说。查过证件了,一个招商局的临时工而已,估计最多也只能和[***]山通上话了,不然怎么也不至于连个科员身份都混不上吧?
还有,杨彬这手机也太没档次了!完全一山寨货,有身份有地位有背景的人谁用这种破手机啊?根据这两点,蒋利华几乎已经百分之百肯定杨彬不可能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了。
接私活跨区扫荡,蒋利华一旦接了云西区局[***]山的手机,一个人也拿不到,违规的事就被坐实了。所以索姓直接先拿了人不认这事儿了,反正拿回去之后逼着杨彬二人屈打成招、签字画押、交了罚款什么就都不怕了,到时候事情再公布出去到哪儿都有理,所以他从杨彬手中拿过手机之后根本没接听,直接就给摁掉了。
听到蒋利华的命令之后,两名先前被杨彬打翻的警察一左一右又准备过来拿人了。
“尼玛敢惹老子,是嫌活得不够长吧!?”杨彬这下是真烦了,左右一瞪,双拳一握,一双杀人的眼睛瞪得两名警员都心头一紧。
“你想袭警!?”蒋利华眼见着杨彬彪悍,突然把手中的枪举了起来,冲着天花板打了一枪进行了鸣枪示警。
当然了,如果杨彬再敢有下一步动作的话,他就可以以自卫的理由对杨彬开枪了。
听到那枪声,哑哑吓得尖叫了起来。
“你诬陷我卖~银~瓢娼,我姑且念你执行公务,打了赵局长电话不想与你为难,你居然不接电话!还敢在这里开枪!?你知不知道你今晚面对的是谁?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告诉你,就算你有十条命,你今天也已经赔不起了!”杨彬拍了拍手,眼睛冷冷地看着蒋利华。
“蒋大警官!彬爷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我说了你不信,不是恐吓你!你惹恼了彬爷恐怕小命都难保啊!”乔安良在外面向蒋利华喊了一声。
“抱头蹲在地上,再敢拒捕,我就开枪了!”蒋利华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把手枪指向了杨彬。
……乾龙大酒店里紧张一幕的同时,[***]山那边也没闲着,他一听声音就知道了那二级警督不是他这边的人,而且根据惯例,如果是跨区揽私活的,十有**是古丰那边的人。
武刚的女婿被抓瓢,是在他的地头上,而且还是在他接到了电话的情况下……[***]山在大骂自己倒了血霉的同时,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现在必须要第一时间赶过去扑火才行了。
[***]山一方面亲自带队赶赴乾龙大酒店了解情况,另一方面也拨通了古丰区公安分局那边冯显国冯局长的手机。
“赵局,有何指教啊?”冯显国当然认识[***]山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冯显国,你摊上大事儿了!赶紧打电话把人叫回去吧!跑我地儿上来抓人!尼玛是想坑我啊?”[***]山向冯显国骂了起来。
“什么大事儿?”冯显国听出了[***]山不是在开玩笑,赶紧问了一声。
“你下面治安大队是不是有个二级警督?”[***]山向冯显国确认了一下。
“嗯,你说的是小蒋吧?我这边治安大队是他在管,怎么了?”冯显国回问了[***]山一声。
“你赶紧打个电话他,问问他今晚是不是越界跑到我这边乾龙大酒店抓瓢来了!抓瓢就抓呗!抓谁不好?抓的是武局未来的女婿!那女婿现在还以为是我的人在抓他,打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
“我准备递话进去,你那队长不接我电话!我现在正带队往那边疯赶呢!尼玛你这会儿什么也别做了!赶紧让他撤人吧!对了,武局那女婿脾气可不好,喜欢动手!报复心还特强!你让你那队长注意态度,赶紧认错!一定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然这次你真的是麻烦大了!”[***]山急急地向冯显国说了一下。
“武局未来的女婿?小燕子的男友?你确信?”冯显国记得上次还问过小燕子有没有处男友之类的,小燕子根本没承认嘛!
“尼玛不信我的话是吧?好!这话我就放这儿了!尼玛你想作死别拉我一起!”[***]山不由得有些急了。
“好嘛!怎么回事儿这是?别说了!我知道了!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先!改天请你喝酒!”冯显国听[***]山说他的人越界抓人的事,原本有些不悦,想着这得能摊上多大的事儿啊?
没曾想把武局未来的女婿给抓了瓢!这是想打武刚的脸啊?尼玛这还真是摊上大事儿了![***]山正亲自带队往那边赶,这种事情不可能是玩笑或者吓唬他,现在还是赶紧把那给他闯祸的蒋利华给拦住了再说。
一旦那位爷被他抓了回来,估计再想送走就难了!
蒋利华带人查乾龙大酒店的事情事前冯显国并不知情,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数的,武局的女婿在乾龙大酒店出了事,多半是武局的女婿和乾龙大酒店背后的曾志诚有些关系,而那蒋利华揽私活扫乾龙大酒店的场子,背后肯定也有些说不清的猫腻。
无论如何,武局未来的女婿,那是惹不得的,抓瓢这种事情,就算是那女婿的错,真抓回来了,那不是打武刚的脸吗?以后他冯显国还想不想在公安系统混了?
“抱头蹲下!我让你抱头蹲下!”蒋经华这会儿正色厉内荏地拿着枪向杨彬吆喝着,结果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冯显国冯局长打来的。
[***]山的电话他可以不接,但冯显国的他不能不接。
“冯局,您有事找我?”
“你在哪儿?乾龙大酒店吗?”冯显国电话一通,立刻向蒋利华质问了一句。
“嗯……我们区那边有人报案说这里有人逼迫卖~银的事情,所以组织了一次解救行动。”蒋利华扯了个理由给冯显国,说解救落入魔窟的失足女,倒是可以正当理由跨区。
“少特么扯淡!你现在要抓的那位是老子都惹不起的人!尼玛这是打老子的脸啊?还是想砸老子饭碗?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对了,深刻道歉!记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然这闯下的大祸你特么一个人给我担着!”冯显国确认是蒋利华做的之后,在电话里大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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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一听冯显国这话,蒋利华不由得脸都白了。
冯局都惹不起的人?
县官不如现管,抓了别人的关系,事后还可以以工作原因解释一下,但冯局那是他的直属上司,连冯局都害怕成这样子的人,看来今天面前这人刚才的表现确实不是在虚张声势。
问题是尼玛你有这么强大的背景,干嘛在招商局做编外人员?这不坑我吗?
“不好意思,这事儿可能有些误会!你们……都给我撤了!”蒋利华背后冷汗直冒,但仍然强自镇定地向房间里的几名警察命令了一声。
“想走?不是说我卖~银~瓢娼吗?说声误会就想解决了?当彬爷好欺负还是怎么着!?”杨彬被人扰了好梦,还被逼着光身子给人打电话,他的女人哑哑也被吓得不轻,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彬爷以后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如果不是功德点不足,彬爷早就爆发了,直接夺了枪把这帮人揍翻在地,回头再找[***]山来收拾残局。
问题是功德点只剩一个了,所以刚才狠话话完,他不得已也只能在手枪枪口下认怂,差点儿都抱头蹲地上了!当着哑哑和乔安良这些人的面,这脸面丢大发了!现在彬爷杀人的心都有了,一声误会就想撤了走人?
“误会!误会!我不说了吗?只是涉嫌……”
“涉嫌尼玛逼!”
蒋利华话音未落,杨彬‘啪!’地一巴掌就扇了上去,然后又是‘啪啪啪啪啪!’连着几记耳光打了过去,顿时打得蒋利华嘴角的血都流了出来。当然,他手上的枪也被缴了,此刻正被杨彬握着,狠狠地戳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在冯显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指示下,蒋利华当众被打、特别是当着自己属下警员的面被打,却是一动也不能动,一句话不敢说,只能这样强撑着。
“早和你说过,彬爷是你惹不得的,你偏不信,何苦来呢?”乔安良和余秋风终于得以进入房内,一脸怜悯地看向了蒋利华。
“让人把他们全部控制起来,收缴了通讯工具!问清楚是谁指使他们来这里砸场子的!今天他们不说个清楚明白,一个也别想走!”杨彬阴着脸向乔安良和余秋风说了一下。
既然招了这帮人当小弟,小弟被人欺负,老大脸上自然也不好看,这时候还不给他们撑腰长脸,老大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带队伍要恩威并济,只有威,没有恩的队伍是没有向心力的。这位蒋利华好死不死地这时候撞到枪口上来,明显是要给彬爷对小弟的恩威并济政策当炮灰用的。
“好!彬爷发话了!来人!”余秋风立刻出去呼喝了几声,叫了几十号人过来,团团把这抓瓢来的十几名警察、协警给围困了起来。
这些警局里的人,他们平时可没少进贡,但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什么的,就又会跑来扫荡。特别是这次,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想搞曾志诚。
但曾志诚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这些警察下手,出了这种事情,只能老老实实走关系进贡。但现在不一样了!彬爷发话了!那就意味着有什么事,彬爷会替他们扛着!
杨彬径直走去了一名年轻警察的身边,把他暴揍一顿之后没收了他身上的相机并且当场砸了个粉碎。
带队的蒋利华被打一声也不敢再吭了,其他人自然也都只有认怂的命。
杨彬先动了手,余秋风叫进来的那几十号人也都摩拳擦掌准备动手了。
“你们别乱来啊!围攻国家执法人员可是大罪!”一名年岁看起来接近四十,两星没杠的一级警员虚张声势地向左右大喊了一嗓子。
他这一喊,还真把余秋风的人给唬住了,几十号汉子只是呼喝着没人敢上前,眼睛一起看向了杨彬的方向。
如果只是一、两个警察,抓了也就抓了,现在有十几号人,真抓了会闹出大事情来的。
以彬爷的能力,能撑过去吗?
杨彬砸烂了相机之后,几大步跨了过来,指向了那中年警员的鼻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
“这位小伙子,有话好好说……”中年警员继续虚张着声势,当然,也只是死撑着,如果镇不住局面,他知道落在这些人手上会是什么下场。
“好说尼玛逼!一进来就说老子瓢娼!你们特么的好好说话了!?老子瓢尼玛了还是瓢你姥姥了!?”杨彬说着又是几个耳光甩了出去,把这中年警员打翻在地,然后向左右一招手:“都给我拿下了!一个一个打了之后再审!出了事有彬爷给你们扛着!”
听到杨彬这几句话,几十名壮汉再没什么犹豫的了,一哄而上把十几名警察、协警暴揍了一顿全都死死地摁在了地上。这场面,没搞清楚情况的估计还以为是便衣警察在抓冒牌警察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十几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警察、协警被分别架住关进了几个房间里,余秋风和乔安良安排了人员开始对他们进行分头讯问。
……杨彬被这么一折腾,睡意全都没了,气咻咻地坐在房间的床上,衣服也穿了起来。
幸好现在他已经有了些手段和人脉,不然的话,换了普通人今天被他们这样强行闯入房间,看到他和哑哑没穿衣服的样子,卖~银~瓢娼的罪名肯定是坐实了的。之后就算交了钱,名声也彻底臭了,也别想继续在体制内混了。
哑哑会更惨,一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
他和哑哑现在算是情人关系了,两情相悦在这里玩乐一下罢了,居然就被认定是卖~银~瓢娼,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不让这些人吃些苦头,还真以为彬爷很好欺负?
尼玛连‘衣服就是证件’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这些警察平时对老百姓该有多么傲慢才能嚣张至此?
当然,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是杨彬,而是想找借口扫荡曾志诚的场子,而杨彬很不幸刚好和哑哑在这里,所以撞到枪口上了。但是,不管曾志诚、乔安良、余秋风这些人以前是什么样的,现在跟了他彬爷当小弟,彬爷就要罩着他们。
当然,彬爷罩着他们的同时也会改造他们,努力帮他们洗白、让他们学会一心向善。只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至少要让这些敢到彬爷势力范围里扫荡的人知道,这里已经是彬爷的地头了!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的。
来了,就别想那么轻易离开。
“别生气了,你打了警察,不会有事吧?”哑哑劝了杨彬几句,当然也很有些为他担心。
“我没事,是他们摊上大事了!有这么诬谄人的吗?我和你这是卖~银~瓢娼?这是他们不敢捉我,如果真被他们捉进去了,还能说得清楚?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你落了这名声以后还怎么见人?”杨彬显然不是一般的生气。
听到杨彬话语里对自己潜藏的关心,哑哑不由得很是感动。确实,今天是和他在一起,场面被他镇住了,万一不是他,这种场面她还真是没办法说清楚了,名声肯定要臭大街了,这辈子也基本算是完了。
……那蒋利华被打了之后倒也痛快,乔安良和余秋风的人一问就把实情全都说了出来,然后乔安良和余秋风就跑回到了杨彬套房门外,敲门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杨彬把二人让进了房间里来,曾志诚酒醉至今未醒,现在整个势力群龙无首,乔安良和余秋风自然一切要听杨彬的了。
“彬爷,问出来了,是纪实那边搞的鬼,想灭了我们最后的据点。”余秋风向杨彬汇报了一下,一脸的愤怒表情。
东纪西曾、南龚北陈,云丰市道上最大的四股势力,纪实就是上面那四人中的东纪。纪实和曾志诚一直在争夺老城区古丰区和云西区的地头,最近纪实势头很猛,除了牢牢地控制住了古丰区他原有的地头之外,云西区也有一半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这次在古丰区局里买通了蒋利华来扫荡乾龙大酒店,就是要剪除曾志诚最后的羽翼。当乾龙大酒店和梦晌夜总会也无以为继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曾志诚被纪实彻底赶出了云西区的地界。
不过,就在纪实胜利在望的时候,半道里杀出了一个彬爷,这也注定下一个要在彬爷手上倒霉的人,很可能就是他纪实了。
“东纪西曾的纪实吗?他这么不给小六面子?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弱?”杨彬冷哼了一声。
“彬爷,我们六爷做人是有原则的,虽然六爷名下的产业也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高利贷什么的……”
乔安良说到这里看了哑哑一眼,然后又接着说了下去:“但六爷从来不让我们沾毒品!那纪实一直在玩毒品,祸害了不少人家,那东西很暴利,这也是纪实这些年势力快速增长并且能压住六爷的真正原因。他这次让蒋利华过来,就是想硬吃了我们啊!”
(未完待续)
“嗯,毒品这东西是万万不能沾的!如果你们以前有这方面的业务,我也会让你们断掉!以后你们做正当生意,彬爷也一样可以让你们赚到比以前多很多倍的钱。”杨彬点了点头。
“做生意,谁不想做正当生意啊!在我们华夏国,做正当生意太难赚到钱了,到处都是拔毛扒皮的大爷!以后有彬爷罩着,我们一定好好的做正当生意!”乔安良和余秋风齐声向杨彬保证着。
当然,曾志诚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光明磊落,之所以没敢象纪实那样碰毒品,还是因为他的后台不够硬。那种事情不被查则已,一旦被查,曾志诚可没有足够的能力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所以索姓不碰,一门心思地经营他的放债公司和讨债公司,还有明面上的梦晌和乾龙。曾志诚如果真碰了毒品,抢了纪实的市场,纪实倒有的是办法让他曾志诚立刻倒下。
“嗯,这就对了。”杨彬拍了拍乔安良和余秋风的肩膀,他当然知道这些人以前也不是什么好鸟,但能把他们改造了,本身也是一件功德。
“只是彬爷,这纪实这样欺负到头上,我们这正当生意怕是也很难做啊……”余秋风试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放心吧!那纪实敢玩毒品祸害人,我不会放过他的!迟早我让他整个从人间蒸发掉!”杨彬皱起了眉头,他也正思索着这件事,如果能扫除云丰市市场上的毒品,也是一件大功德了。
但是这事儿也急不得,贩毒的人势力隐藏得都很深,而且往往官匪勾结,蒋利华就是个明证,轻易不能动手,一动手必须以雷霆之力彻底把他们全部摧毁,否则就会留有很多后患。
毕竟现在杨彬的级别还不高,功德点储量很有限,一旦被大量拥有枪支的人围攻,后果会很严重。还有,就算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也不得不防着那些人可能对他的家人下手,这些却是防不胜防的。
就象今天,功德点只剩一个了,突然遇上这样的事情就有些措手不及。
必须要吸取今天的教训,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给自己预留至少十个功德点。幸亏今天没出什么大事,否则肯定是后悔莫及。
三人正说着话,外面又传来了一阵嘈杂声,余秋风连忙跑了出去,然后……又引了一队警察过来。
不过这一次过来的这队警察的领队,杨彬却是认识的,是云西区局[***]山赵局长本人。
考虑着杨彬在他的地头上出了事,而且还是给他打了电话的情况下出了事,这事儿如果他不管以后将很难在武刚面前撇清,所以[***]山电话被蒋利华摁掉之后急慌慌地就亲自召集了队伍赶了过来。
“小彬你没事儿吧?”[***]山进房间后,一脸笑地和杨彬打着招呼。
“赵局长,你这队伍该好好整整了!三天两头找我的晦气,这是上辈子跟我有仇啊?”杨彬没好气地和[***]山说了一下。
“彬爷,那蒋警督不是赵局手下的,是古丰那边冯局手下的。”乔安良倒是知道这个,只是他还不知道杨彬不知道,这时候连忙替[***]山开脱了一下。
“这不赵局长的地头吗?古丰那边怎么能过来扫荡?”杨彬倒是有些发楞。
“他们私自跨界执法,也不和我们这边通气,做得真特么恶心!?”[***]山提到此事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回头他肯定要去找冯显国讨个说法的。
“是够恶心的!进来特么的照我脑门上就是一拳!然后诬陷我瓢娼!一男一女呆在房间里就是瓢娼了?还特么开了枪的!当时老子再辩解几句,那枪子就射这儿来了!”杨彬指着自己脑门一肚子的火。
“还开了枪的?”[***]山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诬陷人瓢娼也就罢了,还开了枪,这事儿的姓质就变了!
“确实开了枪,喏,弹壳在这儿,天花板那里还有痕迹。”乔安良指着地上的弹壳和[***]山说了一下。
“赵局长,这是我从武局长那里要来的资料影印件,是关于谢荣昌寻找女儿投资云丰市的事情,哑哑也在搜寻目标范围内。我约她吃饭、座谈也是为了这件事,因为涉及到商业秘密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才在这里临时借了个房和她谈话,怎么的就成了瓢娼了?难道男人和女人谈工作就是瓢娼?”杨彬拿着手机和[***]山说了一下。
他和哑哑现在反正都已经穿好了衣服,当时拍摄现场的照相机也被他砸烂了,存储卡也被他销毁了,所以面对[***]山的时候显得很是理直气壮。
[***]山仔细看了一下杨彬手上的资料影印件……确实,市公安局那边为谢荣昌的事情调查过哑哑,而且这事儿确实与招商局有关。毫无疑问,杨彬和哑哑之间绝对不可能是瓢娼了,那么蒋利华诬谄他二人肯定是坐实了的,然后还开了枪,姓质已经变得极为恶劣。
“这是他们当时一进门时的视频,我感觉着不对,拿着手机把他们拍了下来,但后来手机被他们打掉了。”杨彬很快又把一段记录视频整理了给[***]山看了一下。
当然是系统自动记录的杨彬的一举一动的那种监视视频,因为是全三维图景,杨彬可以选择任意角度转制成他想要的二维平面视频。
经过杨彬意识里的快速编辑,给[***]山看到的视频里,一开始是房门被踹得山响,然后杨彬向门边走过去的情景。因为这段视频经杨彬编辑后,角度显示好象是手机拿在他面前向着前方拍摄的,所以视频里看不到杨彬身上只有一条内~裤的情景。
然后房门被很野蛮地撞开了,外面进来的人二话不说,直接一记老拳砸了过来。与此同时,进来的人向房间里大声呼喝了起来:“警察!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警察?证件呢?你说你是警察就是警察?”杨彬的声音,当然画面上还是见不到他的人。
“衣服就是证件!”两名进来的男子回了杨彬一句,然后冲上来就是一通乱拳,视频使劲晃动了几下之后就到此为止了。根据杨彬的说法,是因为他被打倒在地,没办法再进行手机拍摄了。
当然,这说法极其令人信服,冲进来的两人当时那一通乱拳之下,一般人肯定是会被打倒在地。
“妈~的!这也太特么的恶劣了!”[***]山在过来之前,也有些怀疑杨彬是真的瓢娼被抓,但杨彬先后给他的这些证据显示,这分明就是一件执法者利用手中职权故意陷害无辜的恶劣案子。
强行撞开门,进来就打人,还声称‘衣服就是证件’,每件事都严重违背了警察执法的纪律规范,再加上后来还开了枪,甚至可称得上是犯罪了!
“赵局长,这事儿你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你看着办吧!被打、被枪指着恐吓、被诬陷瓢娼,没个合适的说法,这事儿肯定没完。”杨彬和[***]山说了一下。
“他们人都已经撤了吗?这样吧,我先和古丰的冯局打个电话,都是他的人,先听听他那边的处理意见吧。”[***]山说着便拿起了手机,现在也只能这么处理了,别的先不谈,首先要把他自己的责任撇清了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山在这件事上确实没什么责任,该打的电话都打了,赶来得也挺及时。而事情出在他的地盘上,只能说他运气不好。
“那些人全被我扣在这里了!让那姓冯亲自过来领人,诬谄我瓢娼、殴打我、还开枪恐吓我的事情,一定要有个说法,不然以后我还怎么在云丰市地头上混?”杨彬一副不肯善罢干休的模样。
“人都被扣了?”[***]山皱了皱眉头,低声劝了杨彬几句:“小彬,这事儿可闹不得,他们胡乱给你扣罪名,是他们的错,你扣了人,就成你的错了,毕竟他们在被处分之前,还是警察的身份。”
“赵局长,这话就是你不对了,他身为国家执法人员,却受那毒贩子纪实指使,公权私用到乾龙大酒店来闹事!乱扣罪名到我头上,还开枪威胁!这是很严重的违法乱纪行为吧?这事儿可是发生在你的地头上!你不制止这些违法乱纪的行为倒也罢了,还替他们说上话了?”杨彬立刻很生气地反驳了[***]山。
“受纪实指使?”[***]山连忙问了一句。
“这是他们自己交待的。”乔安良拿过一个摄像机给[***]山看了一下。里面是蒋利华被带到某个房间之后,把此次行动的幕后指使人,以及行动意图都交待出来的画面。
“草!确实太恶劣了!但是呢……小彬,这一段视频是不能作为证据的,一旦公布出去,会说你们滥用私~刑,反对你们不利。”[***]山看到这段视频有些为难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赵局长,我发现你屁股越来越歪了!”杨彬板着脸调侃了[***]山一句。
(未完待续)
“呃……小彬别这么说,我只是不想这事儿闹得太大……传出去是丑闻啊!最伤的人不是别人,是武局长。会给他造成很坏的影响……不过你放心!有你那段视频已经足够治他们的罪了!行政开除、取消警衔、移送司法机关处理是肯定的!”
“就这些?”杨彬摇了摇头,显得很不满的样子。
“蒋利华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跨区执法的问题了,也不是执法方式不当的问题,而是有乱用职权、甚至是违法的嫌疑了!法律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当然,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赔一大笔钱出来补偿给你。”[***]山见杨彬是真的发怒,连忙顺着他说了几句,他明显还记得上次杨彬向李益民强要了十万块钱的事情。
“钱我不稀罕!我只要个说法!视频证据都在这儿了,他们的口供、笔录也都有!这件事,我也算是很及时地给赵局长你这里报了案,希望赵局长你秉公执法,不要因为古丰区局那边几句话就想大事化小!不还小民我一个公道,这事儿小民我肯定不会善罢干休!”杨彬怒气未消地看着[***]山。
现在的他,可不稀罕赔的那点小钱了。而且杨彬这些话倒不是倚仗着武刚的势来压[***]山,他说的不会善罢干休是他自己不会轻易罢手,不过[***]山听起来,那就是杨彬有恃无恐,不怕这事情闹大捅到武局长那里去。
从现在证据来看,他确实是在和哑哑谈工作,不是在瓢娼。被蒋利华带队殴打、甚至被枪指着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就不奇怪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估计再想做和事佬也没有了意义,那冯显国不给他[***]山面子,纵容属下到他地头上来惹事,还惹了面前这位小祖宗,现在也不能怪他[***]山翻脸不认人了。
而且,这杨彬眼看着越来越强势,未来肯定会越来越强势,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和他把关系做铁了,有了和他的关系在,未来还怕得不到晋升的机会?把那姓冯的得罪死了又能如何?
“好吧,既然小彬你这么说,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现在我就让人把他们提到局里去好好审审,把背后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猫腻都给他审出来!”[***]山决心下定了之后,态度马上来了个九十度的大转弯。
“你把人带走了,是想私下里放了吧?”杨彬不太信任地看着[***]山。
“这个你尽管放心!你不松口我这边绝不放人!这件事我保证一查到底,那蒋利华该是什么罪行一个也跑不脱!杨彬老弟,这件事交到赵哥这里来办,一切就师出有名了,我们严格按照法律来办事,也免得这姓蒋的以后在外面乱嚼舌头,败坏你的名声。”[***]山先向杨彬拍着胸脯保证了一下,然后又劝了他几句。
另外,连称呼都变了,先前喊他小彬,现在明显是想和他称兄道弟了。
[***]山说的这些话杨彬倒是爱听,他把这些警察、协警扣押在这里,确实师出无名,很容易整出大事件来。还有,[***]山刚才这番话,明显已经有了讨好并向他靠拢的意思。
在云西区这地头上混,有[***]山帮衬着,以后办起事来也方便了很多。
“好,既然赵哥这么说,我就给赵哥一个面子,大家好兄弟!讲义气!这事儿只要赵哥你秉公办理,以后你的事情也都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你的前途无比光明!谁也不敢动你!”杨彬也向[***]山拍着胸脯承诺了一下。
“好兄弟!讲义气!”[***]山伸出拳头和杨彬撞了撞,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功德点+8。”
“遵纪守法:+5分。”
“惩恶扬善:+3分。”
一连串的提示出现在了杨彬的视野中,看样子官德系统这次对他表现出的容忍以及最后走法律渠道惩治蒋利华的行为,是持赞赏态度的。
只是杨彬仍然对那蒋利华很是不爽,让乔安良和余秋风招呼住[***]山说话的时候,杨彬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去了蒋利华被关押的地方。
“把他给我摁住了!”杨彬过去之后,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向房间里看守蒋利华的人命令了一声。
这些人当然是立刻遵照杨彬的指示,摁手的摁手、摁脚的摁脚、摁头的摁头,把蒋利华摁倒在了地上。
“拿刀来!”杨彬又向身边吩咐了一声,立刻有人取过一把砍刀递到了杨彬的手上。
“彬爷饶命!”蒋利华吓得面无血色,拼命挣扎着同时向杨彬求起饶来。
“你刚才不是很拽吗?还拿枪指着我让我抱头蹲地上?我当时是怎么警告你来着?”杨彬伸手拍了拍蒋利华的脸。
“小的也是受人指使,冒犯了彬爷,还请彬爷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次……”蒋利华连声向杨彬哀求起来。
“尼玛的现在知道讨饶了!刚才多威风啊!你们平时就是这么欺负老百姓的!?这是落我手上了,换了是普通老百姓,这会儿岂不是已经被你们带回局子里暴打了吧?然后呢?屈打成招?交一笔天价罚款?把别人的一生都毁掉!?”杨彬越说越气,手上的砍刀也猛地一下砍剁在了蒋利华脑袋边的地面上。
蒋利华吓得惊叫了起来,他现在心里显然非常后悔,知道自己惹错了人。
问题是,以前这种勾当也没少做,从来也不知道市招商局里或者说曾志诚这边有这号人物啊?
杨彬也不再多废话什么,直接利用夹层空间三下五去二把蒋利华的裤子给脱了个干净。一只手管剥,一只手管扔,动作快了之后,根本没有人能看清楚杨彬是怎么把蒋利华下面给扒光的。
一旁曾志诚的那帮小弟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在心里腹诽了起来……彬爷还好这口吗?这……这……这……好恶心……快看不下去了啊……杨彬当然不好这口,扒光蒋利华的裤子之后,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地把蒋利华的那东西给斩落了下来。疼得蒋利华那个惨叫……当然,男人这东西被斩掉,最大的疼痛不在身上,而在心理上。
这辈子基本上是废了啊!
割下来的东西其他人根本就没发现被彬爷给扔到什么地方去了,好象凭空消失了一般。
蒋利华在剧痛了一阵之后,突然感觉着疼痛感在迅速减轻,睁开眼睛看过去,发现杨彬的一只手正搭在他的伤口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几分钟后,当杨彬把手从蒋利华那里拿开的时候,旁边围观的几名小弟不由得都有些呆了……蒋利华被切掉了命根之后留下的伤口,居然完全愈合了!愈合得连尿道口都没留,看样子他如果不再去医院做个手术的话,以后会活活被尿憋死!
虽然不想被扣考评分,所以杨彬选择了让法律来惩罚这蒋利华,但就此放过这披着警皮的人渣却是让他心中很不爽,所以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对蒋利华进行了一番惩治,也算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而且这蒋利华想对别人说是杨彬切了他都不会有人信!时间不对啊!哪个人被切了那玩意儿之后马上伤口就能长拢愈合的?
“他本来就是个太监啊!你们都看到了!别在外面乱说啊!不然都变太监!”杨彬向周围围观的酱油群众们说了一下。
“彬爷放心!我们都看到了,他本来就是个太监!”一众酱油小弟连忙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看着自己已经空无一物但已经愈合的下面,蒋利华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片刻之后他才象是想到了什么,全身吓得疯狂颤抖了起来,连着发出了好几声凄厉的尖叫。
他终于明白乔安良、余秋风口里的彬爷惹不得是什么意思了,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山赶过来的时候,当然只看到蒋利华下面空无一物的情景,然后还明显不是新伤,所以根本想象不到是杨彬干的。还以为这蒋利华私自修炼了葵花宝典之类的,把他自己自宫了呢!当然,蒋利华的惨叫,也被[***]山理解成了他太监掉的下面被人发现了的缘故,根本就没往杨彬把他那东西给剁掉了方面去想。
然后,抓人,和杨彬又义气了几句之后,[***]山带队离开了。
至于他和冯显国那边怎么交道,就不是杨彬要关心的了,只最后这[***]山给个结果他就行了。
看着时间不早,杨彬也要回丰桥水岸去了,把哑哑送回住处的路上,杨彬给她的账户上划拨了两百万,让她明天去丰桥水岸附近哪个小区里买套房子,重新安顿下来。
当然,一旦有了那骗子的消息,就随时通知他前去处理。
哑哑当然是千恩万谢、依依不舍地和杨彬告了别,回她租屋里筹备明天的事情去了。
把孙漂云弄去了小别墅,没把哑哑弄过去,而是让她自己在外面买房居住,倒不是杨彬对哑哑不好,对孙漂云这个外人更好之类的。而是……在杨彬看来,哑哑是他的女人,而孙漂云只是他的仆人而已。
(未完待续)
杨兰和田园让杨彬明天驾车带她们出去玩,虽然杨彬很想去挣功德点,但还是答应了她们。
挣功德点固然重要,但陪家人也很重要。
虽然下午很累,但睡觉却是有些睡得多了,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杨彬却有些睡不着了,于是关了灯坐在床上利用官德系统上网随意浏览了一下网页。
看着时间还早,杨彬试着把qq安装在存储器中并登录了,想看看肖胖子是不是在线,然后和他联网打几把游戏,虐虐他找些乐子之类的。
但肖胖子不在线,倒是叶凌发来了一个消息,见到杨彬上线想找他联网打游戏。
杨彬本来就无聊,所以也没拒绝叶凌,在官德系统里快速安装好游戏之后就和她联网打了起来。因为技术上的优势,这一局局打下来虐得叶凌是七荤八素,气得她声称要拿刀过来砍杨彬。后来考虑到杨彬可以一拳打断一棵碗口粗的树,估摸着拿刀过来还是被虐的下场,也就只好作罢了。
两人后来上了诡网合作和别人打了几把《诡域》游戏,叶凌终于又找到了虐人的感觉,心情才逐渐好了起来。
零时过了之后,游戏里狂风暴雨,没料到整个云丰地区也突然刮起了狂风,然后开始暴雨倾盆。暴风骤雨肆虐了一整夜,直到天亮之后,才稍稍弱了一些下来。
杨彬考虑着明天还要陪杨兰和田园,三点钟左右便不管不顾叶凌的抗议下了线,然后就倒头睡觉去了。
周六早上起来仍然是狂风暴雨,杨兰和田园不得不打消了出去游玩的计划,但杨彬却是没受什么影响,仍然一大早就驱车出门满大街地寻着功德点。任世界风云如何变幻,对杨彬来说唯功德点为大,没有功德点什么都是空谈。
狂风暴雨之中,想来需要帮助的人也会很多,寻找功德点的机会应该也增加了不少吧?
出门之后杨彬才发现昨晚的狂风暴雨破坏力很大,云丰江的江堤甚至有一处都溃决了,很多江堤附近的居民被水淹困在自家房了一下。
当然,她主要是想明天让杨彬带她们出去玩玩,凤栖山可是个风景优美的好地方,传说有凤凰曾经栖息在那里。驱车到山下,然后走小路上山去摘樱桃,想着都觉得美。
“好啊好啊!我也要去!”田园听了杨兰的介绍之后,让杨兰把那微博也给她转发了一份研究了一下。
“正常樱桃这时候什么价?”杨彬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
“过年的时候一百五十块一斤呢!我想……现在应该至少也要七、八十块吧?”杨兰想了想回答了杨彬,她们班上有个家庭条件很好的女生开学的时候带了一袋樱桃过来,和她们说过价格,因为觉得很贵,所以杨兰印象很深。
“现在至少也要一百元以上。”田园否定了杨兰的说法,她前几天正好在超市里见到过,标价还要一百二呢!
当然,有时候超市里的价格也不能作数。
“大棚里五块钱一斤甩卖,市场上一百多元一斤的价格?这甩得也太贱了些吧?”杨彬突然感觉出了一个不错的商机。
对别人来说可能没什么意义,但对他来说就是个大商机了,说不定可以大捞一笔,还顺便帮那些种植户挽回了一部分损失。
“不甩卖怎么办?樱桃出不了山,大棚被风吹垮,种植户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烂在地里,现在让市民过去采摘,能收回一点是一点吧?”杨兰按微博上收到的说法和杨彬说了一下。
“正常情况下不是这种大棚樱桃,五六月份应季大量上市的时候多少元一斤?”杨彬接着向杨兰和田园问了一下。
“大概……”两人都有些发楞,毕竟这水果她们没有买过,也没什么印象。
杨彬倒是迅速打开了视野中的浏览器,查询到了樱桃在大量上市的时候,在云丰市场上批发价最低十到十五元一斤。所以,也不用向杨兰和田园询问了。
当然,这只是往年的价格,今天凤栖山上新建了那么多樱桃大棚,原本是可以让市场上的樱桃价格降下一些的,没料到一夜怪风把大棚全给吹垮了。
杨彬让杨兰把微博也给他转发了一份,他在那则新闻的后面找到了一个当地种植户留下的联系电话,于是杨彬拿起手机试着拨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其实是当地樱桃公司的人,当然,也就是当地村委会组建的凤栖樱桃公司。杨彬随便和那人聊了聊、问了一下情况,基本上和微博上说的差不多。然后杨彬又问了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正常情况下他们这些樱桃该如何从山里运出来、准备卖到什么地方之类的,大致了解到了一些流程。
如果大棚不被吹垮,桥没有被水冲毁的话,这些天就是大棚樱桃上市的时候了,村委会的樱桃公司会出钱组织附近的村民进山帮忙采摘樱桃,然后装入统一订制的包装箱,用大货车把樱桃运出山,送往附近各大城市里的批发市场经销点。
只是现在大棚被吹垮了,路也不通了,这几十万斤樱桃显然是要烂在山上了,总数大概在三、四十万斤的样子,按现在的市场行情,损失将达到三、四千万!
“如果我有办法把樱桃运出山,你们那边只负责安排人工集中采摘装箱,最后大概可以多少钱一斤给我供货?”杨彬向那人问了一下。
“四十元。”那边犹豫了一下之后回答了杨彬。
“你以为我逗你玩呢?我这边是云丰市招商局,我姓杨,名叫杨彬,你可以打这边招商局电话核实我的身份。我还真有办法帮你们消化那几十万斤樱桃!而且还可以先预付一部分款项给你们。”杨彬显然觉得对方的价格没有什么诚意。
虽然他们的大棚损失惨重,但杨彬只要帮他们销货,就可以帮他们挽回不少的损失,不然那几十万斤樱桃想指望微博号召附近的市民们去采摘,能采走一万斤都不错了,余下的肯定全部烂在地里,这东西本来就不怎么耐储存。
“那至少也要二十元一斤,现在人工费很高的。”对方听出了杨彬是在认真谈事情,所以重新报了个价格出来。
“十元一斤,你们那三、四十万斤樱桃我全要了,可以预付十分之一的货款,取货的时候再向你们付全款。”杨彬和那边报了个价出来。
“十元一斤做不起,连人工费都不够,真的做不起,这价格我们宁可不做。”那边连声拒绝了杨彬的报价。
“行吧,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什么时候你们觉得做得起了再联系我吧。”杨彬说着便挂断了手机。
在商言商,讨价还价是必须的,如果合作愉快,杨彬不排除赚到钱之后,再回头去弥补一下种植户们的损失,那也算是积功行德了。
(未完待续)
当然首先得这些人有足够诚意才行,因为杨彬自己也不确信这趟生意到底能做成什么样子,他以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生意。
大约半小时后,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一次换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的声音,和杨彬反复谈来谈去,双方最终以十二元一斤的价格成交,但杨彬需要提前预付一百万的货款过去,款项到位之后,那边立刻安排人采摘装箱。
然后对方报过来了一个对公账户,就是当地村委会成立的凤栖樱桃公司的账户。杨彬把一百万货款即时打了过去,那边收到货款到账消息之后给杨彬回了话,说会连夜安排人进棚摘樱桃,全部采摘并装箱完毕,应该要到下周二才行了。
当然,杨彬也提醒了对方让他们把装好箱的樱桃都用绳索再捆成几百箱一垛的整体……当然是方便他用夹层空间进行收取……那边听到杨彬这很奇怪的要求倒也没多问什么,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说到时候会给他五百箱码一垛,全部用绳索捆扎实了。
……第二天,周曰。
天气果然晴朗。
杨彬没有告诉杨兰和田园樱桃生意的事情,既然她二人想去游玩,杨彬自然以市民的身份驱车带着杨兰和田园出发了,去凤栖山采摘樱桃。
铁甲暴龙在外观上和普通suv看起来差不太多,行驶在路上的时候并不是很显眼,甚至不会被认为是特别高档的车子。
虽然凤栖樱桃公司已经和杨彬这边达成了采购协议,但他们先前已经联络了报纸媒体,昨天在微博上放出了让市民去采摘的消息,今早的报纸媒体上也有部分报道,所以附近各个县市自驾车到凤栖山来采摘樱桃的人仍然很多。
因为去往山上大棚的主路桥断了,正在紧急抢修,所以过来的人都是把车子停在了入山的景区小路入口处,然后步行走石径进去行走大约两个小时绕行进入大棚采摘区。
不过杨彬没采用这种方式,他的车子直接去了进去的主路那边,路口处设立了圆木路障,并且放置有提示牌提示进山的桥已断,让车辆不要进去之类的,但这对杨彬的铁甲暴龙不造成影响。
杨彬把车子停到了路边,走去路障边,利用夹层空间一进一出便把圆木路障给移去了路边,把车子驶进去之后,他又下了车重新把路障给恢复到了原处。
“哥,这里走不通啊,不然别人不会设路障的。”杨兰和杨彬说了一下。
“是啊,明明有路障,为嘛要进来?”田园也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边走小路要两个多小时才能进山,我有近路带你们直接过去。”杨彬笑了笑,并不和她二人过多解释。
进山后铁甲暴龙行驶了十多分钟便来到了断桥处,结果被又一个路障给拦了下来,从这里远远看过去,已经可以看到那边正在抢修的路桥了。
路桥垮塌得很严重,但是来抢修的人不多,一共也只有七、八号人的样子,看样子只是在进行前期的一些测量工作。
杨彬把车子停到附近一个僻静处,然后下了车,带着杨兰和田园走出了大路,绕行了几十米之后来到了河边。
这条河大概有五六十米宽的样子,因为才下过暴雨,水比较深,水流也比较湍急。田园和杨兰到了河边之后很有些兴奋,站在河边又叫又跳,趁着她二人没注意的当口,杨彬走到远处从座驾槽里把小汽艇放在了水里。
就是昨天他用来救灾的那个小汽艇,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过来坐船了!”杨彬向杨兰和田园说了一下。
两人回过头来看到这汽艇不由得有些发呆……从哪儿冒出来的汽艇?有人会在这里做汽艇生意吗?
两人上了汽艇之后,当然向杨彬提出了疑问,杨彬语焉不详地回了她们几句,说是当地种植户放在这里摆渡,昨天他无聊打他们电话的时候告知他的之类的。然后突然让汽艇加起了速度,惊了两个女生一跳,哈哈大笑了一阵之后,便也忘记了继续追问这汽艇的由来了。
见两个女生高兴,杨彬索姓驾驶着汽艇在河水中整了几个来回,一直到她们笑到尽兴,这才在对岸靠了岸,搀扶着两个女生下了小汽艇上了岸。
“这汽艇怎么办?”两个女生向杨彬问了一下。
“那些种植户会过来收的。”杨彬敷衍了两个女生一句,然后带着她们重新回到了大路上。
没走多远,两个女生居然在路边看到了铁甲暴龙。
“哥,这辆车和你的车很象啊!”杨兰瞪大了眼睛看着铁甲暴龙。
“是很象。”杨彬走上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然后示意两个女生上车。
“不会吧?这就是你的那辆车?”杨兰进到车里之后,更加地讶异了。
“我们不会是又回到来的那边了吧?”田园倒是推测了一下。当然了,在大河里转了几圈之后,她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哪边是来的方向、哪边是回去的方向了。
杨彬也不搭她们的话,直接加足马力向大棚所在的方向驶了过去。
那边其他市民小路步行需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能走到,但这边杨彬和杨兰一共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樱桃大棚所在的地方。当然了,断桥的大河那里带两个女生坐汽艇兜风都足足花了七、八分钟的时间,不然还会过来得更早。
因为杨彬的大单采购,现在大多数大棚里都是忙碌的农民,他们正把一箱一箱采摘好的樱桃装箱。而这边留给市民们采摘的樱桃大棚就不多了,从现在这情况来看,好象只预留了很少几个大棚给过来的市民们。
杨彬三人路上没耽误时间,属于来得比较早的了,他估摸着外面那情况过来采摘樱桃的市民的人数,到这里来之后,这几个大棚肯定不够摘的。
先来当然先采摘,只是采摘必须使用种植户提供的塑料袋,五块钱一个。杨兰和田园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还是花了十元钱买了两个大塑料袋进入了大棚中开始了采摘。
因为先来的优势,自然是找成熟最好、个头最大、颜色最漂亮的樱桃采摘,不多时的功夫,两人就各采了一大袋樱桃回来。但是当两人想要再买塑料袋进行采摘的时候,却被告知每人只能采摘一袋。
没办法,只好结账,结果结账的时候又出了问题,其中一个人说五块钱一斤,但另一个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之后,又改口说三十元一斤了!
虽然不在乎钱,但杨兰和田园还是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微博上明明说的是自行采摘、五元一斤,结果来了之后,首先袋子要用指定的,五块钱买一个超市里三毛钱的那种袋子,然后每人限摘一袋,结算价也突然就变成了三十元!
杨彬当然明白这里面的问题出在哪儿……当然是因为他大批量地采买走了大棚里的樱桃,种植户就不想再以五元每斤的低价来和市民们进行结算了。
对此杨彬不由得直摇头,这些种植户的小农思想太严重了,完全不讲信誉。求助媒体发微博、登报纸让市民们过来帮忙采摘樱桃,现在樱桃有了销路,马上就把微博和报纸上的承诺给推翻了。虽然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杨彬,但杨彬还是很看不起这些种植户不诚信的作风。
杨兰和田园气得和收钱的人争吵了起来,倒不是为那些钱,而是觉得对方言而无信,有欺负人的意思。
平时一贯很二货的杨彬这时候倒是显得很宽容,直接走过去付了钱让杨兰和田园拿了樱桃走人。这些种植户这样不诚信做生意,杨彬要惩治他们手段多得是,他们要占这几十元的便宜,杨彬到时候稍微做些手脚,就可以让他们承受几十万的损失。
杨彬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有城府了,越来越腹黑了,越来越象华夏官场里混的大爷了。
所以,他真的一点儿都不生气。
没得樱桃采,又被痛宰,杨兰和田园心情有些不太好,杨彬哄着她们上山顶去游玩了一圈,才让她们的心情好转了过来。从山顶往下看,所有被吹垮的大棚里,都有很多农民在里面很忙碌地采摘着,一箱一箱的印有凤栖商标的樱桃包装箱被码着摞了起来。
显然这就是杨彬要的货了。
根据电话里双方的约定,采摘要进行两天左右,杨彬后天周二的时候可以过来提货。
山上雨后的空气很好,让杨兰和田园有种流连忘返的感觉。但很有些冷,转了一会儿之后两人有些受不住了,便跟着杨彬下了山来。
三人转下山来的时候,采摘樱桃的市民大部队已经过来了,有几个人正围着种植户在吵着架,主要是指定五块钱一个塑料袋的事情让他们很窝火。还有就是微博和报纸上说的,央求市民们过来采摘以解决种植户们的难题,结果来了以后,种植户却高高在上一副大爷的神态,就是那种我宰你没商量、你爱采不采的感觉。
(未完待续)
一些不想坏了心情的市民首先屈服了,买了袋子进入大棚开始采摘了。毕竟还没有人结账,不知道改成三十元一斤了,微博和报纸上登载的五块钱一斤对他们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有这部分市民动摇买了塑料袋进去采摘之后,慢慢地更多的人接受了五块钱一个的塑料袋,也掏了钱买了袋子进去采摘了起来。
来的人多了之后,这几个大棚还真不够采的,没多大功夫,樱桃树上便没有什么可供采摘的樱桃了,很多人手上拎着袋子甚至都还是空的,只放着几个成熟度不太好或者烂掉的樱桃。
然后有人过去结账时,被告知是三十元一斤,这下又炸了锅。双方争吵得快要打了起来,结果种植户这边不知从哪里冲过来了十几名大汉,手中还拎着砍树的斧头之类的东西,大声吆喝着把几名吵吵嚷嚷的市民给镇住了。
虽然三十元一斤,比市场价仍然便宜了不少,但市民们感觉受了愚弄,心中终究很是不爽,和这些野蛮的种植户没办法理论,一些人便跑去大棚里乘着混乱找樱桃树大肆发泄了一番。
杨彬仍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一来这事儿从根源上来说,是因他而起;二来,这些种植户也挺可怜,辛苦劳作了好几个月,没料到一场大风让几千万的可预期利润化成了泡影。
只是他们确实不该出尔反尔,在报纸上让市民们过来帮忙,而好心的市民们过来之后,却又对他们下手痛宰。
随着时间慢慢过了中午,越来越多从各地来的市民都汇聚到了这里来,但是,可供采摘的大棚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市民们群情激愤起来,和种植户们开始了对吵,然后越来越多的市民被激怒,场面逐渐开始失控。
随后好象是樱桃公司的人过来了,开了几百箱装好箱的樱桃过来,五十元一斤向外出售,而且一次必须购买一整箱。
这种坐地起价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好心前来救急采摘樱桃的市民们,双方都开始变得不冷静起来,越来越多的市民围拢过来之后,不知谁带的头,开始了哄抢,抱了一箱樱桃就跑,然后更多的人加入了哄抢的行列。
场面越来越失控,甚至有人在这过程中被打破了头,还有人被打倒在地。
杨彬三人在这时候已经离开大棚去别处玩了,并不知道后面事情越闹越大,甚至惊动了当地的镇政斧和警方出面,才勉强平息了这场风波。
当然,这事儿并不能全怪到杨彬的头上,只能说这些种植户太过逐利,即使杨彬答应了帮他们销樱桃的事情,他们仍然可以预留几万斤樱桃出来五元一斤以供好心过来的市民们采摘,这也是诚信为本的做法。
但他们没有选择诚信,而是选择了眼前利益,可想而知,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估计是不会再有市民过来帮他们救急了的。
……周曰整整一天的时间,杨彬都陪着杨兰和田园四处游玩着,看着她们一脸开心和幸福的神情,杨彬心里也很高兴。
虽然功德点重要,家人也很重要。
这应该叫做天伦之乐吧?
该抽时间回家里看看了,想个合适的理由告诉父母他赚了大钱的事情,说服他们辞了工作到城里来一起享福。
杨兰很听杨彬的话,一直没有把他赚了大钱买了别墅的事情告诉父母,而是把机会留给他自己找合适的机会给家里说。
只是杨彬这些天一直忙着,象个陀螺一样,每天都停不下来。不过他也下了决心,下周一定抽出时间回去一趟,编个理由和父母谈一下,想办法把他们接到城里来,如果他们不肯辞掉工作,就托关系把他们调到城里来教书。
嗯,下周内把这件事办妥了吧。
……周一。
既然常晶晶已经搞定了一切,杨彬不用花时间去党校进修,时间空余下来的自然还是去寻功德点。
孙漂云在项目组早会后向杨彬汇报了一下工作,说沈国强已经在下面县市里考察了几个项目回来,而且还提交了一份很详尽的报告说是要交给杨主管的……
杨彬想了想之后打了个电话给唐玟,和她说她要的项目找了好几个,问她还有没有兴趣投资……当然,这件事并不勉强。
唐玟情绪不是很高,很幽怨的样子,但还是给了杨彬一个邮箱地址,让杨彬把项目建议书电子版发她邮箱里去,她有空了会看看的。还有,投资的事情,既然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到位。
杨彬还想和她再说些什么的……关于工作之外的……但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口,最后还是只得很官方地客套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杨彬先后接到唐莹和慕容奏儿打来的电话,唐莹和杨彬说了一下《华夏寻音》准备工作的情况,慕容奏儿则是说她被几件麻烦事困住了,到云丰市来投资的事情还要暂缓几天。
杨彬顺口向慕容奏儿提了一下一个月后云丰市大型招商会的事情,慕容奏儿承诺了杨彬,说至少在那次招商会上,一定会给他签一份投资意向书,投资总额不会低于二十亿。
杨彬当然是表示了感谢,然后亲热热地喊了几声老婆,慕容奏儿对杨彬喊她老婆的反应和上次一样……说等下次过来了就和他领证。
杨彬仍然只是当她说的是玩话,所以还是很玩笑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杨彬已然凑够了六十多个功德点,和常晶晶约了之后便来到她的病房里,对她进行着后续的治疗。
“把衣服掀起来吧。”
杨彬这次先帮常晶晶治疗的,是她的胰腺里的癌细胞,一共消耗了八个功德点治好了她的胰腺,然后又开始对付她胃里转移过来的癌细胞,一共只消耗了六个功德点。
治疗术升级之后,治疗需要花费的功德点少了很多,治疗时间也缩短了很多。
随后杨彬又研究了一下常晶晶的检查结果,帮她把脖子附近转移过来的淋巴癌细胞给清除了。
再接下去,就是她身体上一些敏感部位了。
“你乳~腺里可能还有一些癌细胞,我需要用手握住那里才能帮你治疗,否则气功作用不到你身体里去。”杨彬在进行这些治疗之前,向常晶晶说明了一下,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你治吧,没事儿的。”常晶晶现在已然对杨彬深信不疑,也知道了他的治疗方法,所以并没有别的什么多的想法。
只是……把胸前露出来,让他伸手握住,还是让她很有些害羞。
杨彬本来想和常晶晶说,她不用把衣服掀起来,他只把手伸进去握住她的那东西就可以进行治疗了,但常晶晶已然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并且把上衣整个撩推到了那对东西的上方。
杨彬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用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常晶晶那对东西,然后开始了治疗。
当杨彬双手握上去的时候,常晶晶的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脸也变得通红,而且愈加不敢睁开眼睛了。杨彬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手心中常晶晶胸前那两颗正在迅速地膨胀变硬,看样子她的身体相当的敏感。
杨彬对久病恹恹的她没有任何的兴趣,更不可能有任何别的任何心思,只是想帮她治病而已,所以在手握住她的地对东西之后,只是集中精神到了对她的治疗之中。但不得已的揉捏动作却是必须的,这让常晶晶的身体也愈加兴奋起来。
一共消耗了八个功德点,杨彬便清除了常晶晶那对东西中所有的癌细胞。
最后剩下的癌细胞,便全都集中在她的生~殖系统里了,也是病情最严重的地方。
杨彬查看了一下账户,余额还有二十多个功德点,倒是还可以在她身上继续耗费十多个功德点,于是让常晶晶放下了衣衫,把裤子往下脱一些,帮她把存在于那里面的癌细胞也清除一部分。
她的卵巢癌是最初癌症的起源地,所以这附近的情况很是糟糕,这一次十几个功德点是无法完全帮她治愈的了,要到下一次才能全部根除她体内的癌细胞。现在杨彬也就是能帮她治多少算多少了,最后肯定还是要留至少十个功德点备用,以免再次出现那天晚上被蒋利华手枪指着时束手无策的一幕。
“把裤子向下扒一些吧。”杨彬向常晶晶说了一下。
常晶晶嗯了一声,把裤子向下扒去了一些。
杨彬在常晶晶的腹股沟处摸了摸,准备先把这附近的癌细胞给清理了,但是手掌放下去之后,发现裤子还是遮住了大半病灶,不得已,杨彬让常晶晶把裤子再拉下去一些。
常晶晶犹豫了两秒……这已经扒拉到小腹下方了,如果不是做化疗把毛都掉光了,现在已经要露毛了,再往下扒,连那里都要露出来了。
但考虑着要治病救命,常晶晶还是立刻把裤子又往下拉了下去,一直拉到了大腿中间那里。
(未完待续)
当然了,此刻的她一动也不敢动了,头也扭去了一边眼睛死死地闭着,脸红得厉害……这还是她人生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把裤子脱到这种程度。
杨彬看了看这情况,才意识到刚才她裤子已经脱到很极限的程度了,而他没注意,结果……再脱就脱成现在这样子了。
她那里的毛发全都因为化疗掉光了,所以看起来有些怪异……应该和传说中的白虎差不多了,虽然她双腿紧闭着,但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中间那儿的开裂处了。
杨彬把他的手整个贴在了常晶晶的腹股沟处,试着治疗了一下,六个功德点后便完成了手掌下的治疗,根据官德系统的指引,还有一部分淋巴癌细胞位于她腹股沟的更深处,如果想要清除的话,势必需要她张开腿,把手探入她两腿间的腹股沟处才行了。
杨彬考虑着这样做有些尴尬,便试着探摸了一下她卵巢所在的地方,结果发现那里需要大量的功德点才能治愈,而他现在所剩的功德点,只恰好能治愈她腹股沟里的癌细胞。
不得已,杨彬只得向常晶晶开口说了一下:“我现在需要帮你把腹股沟里的淋巴癌细胞清除掉,但现在摸不到它们,你需要把两条腿张开才行。”
“哦。”常晶晶应了一声,整个人却是已经尴尬得不行了。她心里很清楚杨彬只是为帮她治病,并没有对她有任何邪念,但是……她此刻内心却不是那么纯净。
因为,她把裤子脱下去,感觉着那里的一切暴露在杨彬面前之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就产生了极强烈的反应,而且某个地方在不停地涌出,估计现在看起来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了。
如果被他看到,肯定会觉得她思想不纯洁,不然不会涌出得这么厉害。
但治病又需要张开双腿,让他看到那里现在的状况,岂不是暴露了她此刻内心所想?还真是羞死人了。
在犹豫了半分钟之后,常晶晶还是把裤子又拉下去了一些,重新躺下之后闭上眼睛向杨彬张开了双腿。
此刻在她屁股下面的床单上,已经有很大一块湿渍了。
不过杨彬倒是对此视而不见,根本看都没有看一眼,他把手伸到了常晶晶的大腿内侧腹股沟那里继续了对她的治疗。
当杨彬的手触到那里的时候,常晶晶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双腿也下意识地夹了夹,口中还发出了一声低吟。这种本能反应让她此刻更加的羞愧了,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看杨彬。
一个腐女,脱下裤子张开双腿面对一位大帅哥时,有这样的身体反应倒是一点儿也不奇怪。
“好了,我内力全部耗空,这次的治疗只能到此为止了。”杨彬的手在常晶晶的腹股沟那里抚按了十余分钟后便收了回去,然后正色向常晶晶说了一下。
“好了?”常晶晶吁了口气,连忙夹紧了双腿把病号裤提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略略有些失望……不过她也不知道她在失望什么,就好象期待着有什么事能发生但没有发生一样。
“等我内气恢复后,再给你治疗一次,应该就能痊愈了。”杨彬向常晶晶说明了一下,神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本来常晶晶还有些担心杨彬以帮她治病为借口,猥亵她身体某些部位的,但此刻当她发现杨彬根本就对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姓~趣的时候,内心却是越来越失落和失望了。
“哦,那……大概几天后能过来?”常晶晶整理好了衣衫向杨彬问了一下,偷偷地瞅了杨彬一眼,但立刻又把目光移开了。
“三天或者四天吧,但早些迟些都是有可能的。”杨彬估算了一下。
“嗯,好吧,那……我今天能不能请你吃饭?我现在精神挺好的,很想出去走走……”常晶晶向杨彬提了出来。
“行吧。”杨彬也想借这机会考察一下她的人品,和她混得更熟络一些。晋升副科的事情,如果自己的努力没效果的话,最后很可能就落在她身上了。
吃晚饭的时候,常晶晶和杨彬说了一下,说市委党校培训的事情已帮他搞定,整个过程他都不需要过去,只提交一些相关资料就行了,一切该有的手续和相应的考评全由她包办了。
这个自然再好不过了,杨彬现在缺少的就是时间,常晶晶一下子帮他省出了两周的时间,就凭这一点,也算没有白帮她治疗了。
……晚上,狂风暴雨再起,似乎比起那天晚上更甚。
这些天云丰市的天气很是恶劣,本来天气再恶劣,杨彬也是无所谓的,他现在倒是有些担心他的樱桃了,这么恶劣的天气,恐怕采摘工作都要停顿下来了吧?
算了,无所谓了,赔也就是赔那一百万块钱,有什么好担心的?
继续挣功德点吧。
……周二。
仍然是狂风暴雨。
唐玟上午的时候打了电话过来,说等天气好了想去看看驴头山的投资项目,问杨彬有没有时间,希望他能作陪。
杨彬当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做业绩的事情,同样能挣到大量功德点,捞到功劳还有晋升的可能,好让他完成那该死的主线任务,当然要很上心才是了。
‘顾芊’去驴头山投资,杨彬当然很是高兴,因为杨彬就是在驴头镇长大的,父母现在仍然在驴头镇中学教书,为官一方,造福父老乡亲,能让贫穷的驴头镇旧貌换新颜,也算一件大大的功德了。
而且,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回家一趟,和父母说说搬进城里来住的事情,算是一举两得了。
“你对那里熟悉吗?”唐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杨彬说着话。
“我就是在那里长大的。”杨彬回了唐玟一句。
“这么巧啊?”唐玟很不惊讶的样子。
“是啊。”杨彬笑了笑。
挂了电话之后,杨彬让沈国强把驴头山投资项目书发了一份过来,是一份在开发驴头山、在那里建游乐场和景区的项目。现在项目已经开始了,开展了热气球观光之类的,效果还不错,但后续发展需要大量的资金,同时还涉及到修路之类的。
沈国强对这个项目并不看好,没想到‘顾芊’会选择了它。
……下午的时候,风雨停歇了一些,杨彬倒是接到了凤栖樱桃公司打来的电话,说他要的货全部装箱完毕,可以去提货了。
杨彬当然是一个人跑了过去。
路桥仍然没修好,但丝毫影响不到杨彬的车子进山。
在验货的时候,杨彬发现了好几个问题。
一是这些装樱桃的箱子,夹层似乎都被灌注了水泥,一箱樱桃标注的是十三公斤装,但其中有两点五公斤是纸箱的重量。
二来,箱子里的樱桃一大半要么是烂掉的,要么是生的根本就不能吃。
而且,这只是杨彬抽查放在面上的几箱樱桃发生的问题,可想而知那里放在里面的樱桃会是什么情况。
杨彬向凤栖樱桃公司的人提出质疑的时候,得到的回复说纸箱灌水泥是行内的潜规则,大家都是这么干的。既然如此,他们肯定也要这么做,否则就要吃亏。
樱桃烂掉和不熟的问题,他们的解释是天气原因,这个他们也没有办法。
对于他们这种解释的理直气壮,杨彬很是无语,于是和他们理论了一番,如果这样子一点诚意也没有的话,他要求退订金,不买他们的樱桃了。
结果对方冲出了十几名壮汉,团团围住了杨彬,说他如果敢毁约,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之类的。
杨彬气得直翻白眼,对这帮人的素质是彻底无语了,只是他并没有对这些人使用暴力,仍然显得无比地平静,装作好象是被迫接受了他们的做法,然后和樱桃公司的人一起去验收货物。
对于烂樱桃和不熟的樱桃,杨彬根本不怎么担心,他已经在夹层空间里试过了,不熟的水果大概只需要半天的时间就可以在夹层空间里被完全催熟进入最佳食用状态,而烂掉的水果最多一天的时间也可以完全被修复,变得无比光鲜。
杨彬刚才和这些人理论,也是最后给他们一次机会,如果他们态度不是太恶劣的话,杨彬卖樱桃赚到的钱,会再补偿给他们一笔,让这些种植户几个月的辛苦至少不赔本。
但他们现在这样一种表现,让杨彬对他们彻底失望透顶,居然还向他赌狠,这就别怪彬爷出手不客气了,想和爷玩阴的?那就别怪爷反过来阴你们一把了。
樱桃一共有一万多箱,三十二万斤的样子,按杨彬的要求捆成了五百箱一垛,一共捆了二十几个垛。为了掩藏里面装箱的烂樱桃,所以这些垛都捆扎得特别结实,一垛五百箱货物被完全捆扎成了一个整体。
杨彬初步估算了一下,这大约三十二万斤樱桃里面,灌注了水泥的箱子重量就占了六万多斤的样子,差不多有四个半垛了。
既然这些人不仁,也就别怪彬爷不义了。
(未完待续)
假装点货,杨彬在货场里钻来钻去,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他伸手摸在垛堆上,很轻松地就藏起了几个垛。
现在不是有十二分钟的警告时间吗?先把货藏起来再说。
有些出乎杨彬的意料的是,把前七个垛藏入夹层空间里的时候,夹层空间一直没有提示拿了别人东西,要扣除考评分之类的。
当杨彬想要藏起第八个垛的时候,出现了要扣除考评分的提示。
看样子与杨彬预付的一百万元货款有关,在官德系统看来,这七个垛因为杨彬付了钱,所以是属于杨彬的了,也是可以收纳到夹层空间里去了的。
然后……进来点垛数的那人,一共只点了十七个垛,外加一个小垛,又找人来问了几次,换了人来点垛,还是只有十七个垛外加一个小垛。
之前一共有二十四个垛,外加一个小垛,但现在还有七个垛却是突然消失不见了。
“先把这些货的款结了吧,回头你们找到那些垛之后再通知我。”杨彬有些不耐烦地和凤栖樱桃公司的人说着。
既然你们这些人不仁,就别怪爷不义了!
樱桃公司的几个人吵吵嚷嚷了起来,主事的人被叫了过来,他们碰头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先让杨彬把这十七个垛的货款付了,然后他们再去追查那七个垛的下落。
按事前的约定,十七个垛,杨彬应付货款265.2万元,因为预付了100万,现在自然只用支付余下的165.2万元了。
在樱桃公司财务那里付过钱领了提货单之后,杨彬再次去了后面码垛的货场,现在除了货场外看门的之外,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杨彬拿着提货单被放行进去看货,自然是趁着没人把余下的十七个垛也全都收到了夹层空间之中。
因为支付了货款,所以这些东西已然是属于杨彬的了,收入夹层空间之中当然不会再有警告提示出现。
被藏起的七个垛没有被计入货款的事情,系统似乎并没有察觉出这里面的猫腻。至于原理是什么,杨彬也懒得去多想,反正占了个不小的便宜就是。
做这单生意,杨彬本来是不想占这小便宜的,实在是这些人的态度太恶劣,不熟的和烂掉的樱桃装箱抵数也就罢了,还灌水泥箱子充重量!这么做了也就罢了,和他们讲道理的时候他们居然还那么的理直气壮!
所以有必要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惩戒。
有时候打人的脸,不一定非要使用暴力,利用官德系统的强大,用‘阴’和‘坑’的方式对付这些不讲信用的人,和他们对着玩阴、坑他们一把,感觉同样也很爽。
他们用水泥箱的方式想要阴杨彬四个半垛的樱桃,结果被杨彬的夹层空间反阴了七个垛的樱桃,两相对比,杨彬还赚了两个半垛。
一个垛价值15.6万,两点五个垛,差不多就是价值39万的樱桃了,也算给了这些人一个不讲诚信的教训了。
如果不是杨彬的夹层空间可以催熟和修复不熟、烂掉的樱桃,这次好心帮他们销货,最后恐怕是赔得连裤子都没得穿了。但杨彬有了夹层空间的帮助,这一趟生意肯定是保证稳赚不赔的了。
三十多万斤的东西,放置在中型夹层空间那高达3375立方米的容量之中,并没有把空间全部占满。离开凤栖樱桃公司之后,杨彬便召唤出了铁甲暴龙,一路驶出了凤栖山。当然了,过那条大河的时候,是要换乘小汽艇的。
对现在的杨彬来说,座驾槽如果能升一级,基本就可以购买小型直升飞机了。到那时候,不管是在地上跑、还是在水上漂、又或者是在天上飞,都将会是一件极为自在的事情。
以后就算不当官了,开个物流公司也可以保证稳赚不赔啊!
只是……这辈子当不当官,是不由杨彬来决定的,一旦离开了官场,这官德系统也就没了,没了官德系统,这一切好处也都不复存在了。
所以,赚钱归赚钱,这官还是得一直当下去。
储藏在夹层空间里的樱桃不会变质,所以杨彬一点儿也不担心保质期的问题。现在距离樱桃正常上市还有几个月的时间,留给他可艹作的利润空间很大,时间也很充足。
离开凤栖山之后,杨彬便直接驱车来到了离得最近的凤栖市,去了水果批发市场了解了一下行情。
虽然这里距离凤栖山大棚樱桃种植区很近,但没车的情况下,市场上只有少量提篮的樱桃可卖。目前的零售价格高达一百三十元一斤!如果想批发的话,价格也在一百一十元以上。
当然,没货。
杨彬也没准备现在就出货,因为现在放在夹层空间里的樱桃很没有看相,他要等到明天不熟的樱桃全部成熟、烂樱桃也被修复了之后再行出货,如果云丰市附近无法吃完这些货,那就全国各地到处跑一趟得了。
回到云丰市内,杨彬同样去了解了一下批发市场里樱桃的行情,然后又开始了他刷功德点的行动。
……凤栖樱桃公司的人回过头来,发现货场里的十七个垛也不见了,不由得目瞪口呆,问看门的人也是一头的雾水。相关人员在碰头商议一番之后,认为反正杨彬的货款已经付了,如果他一定要拿提货单过来要货的话,就死赖着不认账,如果他告状打官司的话,大不了把公司注销掉云云。
然后一帮人又开始六神无主地四处去寻那丢失的二十四垛樱桃去了。
……周三下午的时候,杨彬夹层空间里的樱桃已经全部成熟了,烂掉的樱桃也都恢复如初,杨彬随机抽取了几箱查看,箱子里的一个个樱桃都无比光鲜、堪称上品,十分漂亮诱人。
因为已经比较了解市场行情了,杨彬在云丰市找了一家经营水果批发的大商户,拿出样品经过一番谈判之后,按七十元一斤成交了一垛。当然,这价格去除了水果箱的毛重,就这么一转手,杨彬粗略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净赚了六十万!
这只卖出了一垛,还有二十三垛放在夹层空间里呢!
如果都能按这个均价出手的话,转手下来至少是一千四百万的利润!
当然,要赶在这么大量的樱桃突然出现在市场上的消息之前,尽快把所有的樱桃都卖出去才行,不然就要滞销了,价格也将大幅滑落。不过杨彬也不着急,他的夹层空间拥有超强的储存能力,东西放进去之后不会变质,所以,他还是可以很从容地去寻找销售渠道。
这边的市场如果卖伤了,就换别的市场去卖,华夏国最大的就是消费市场了,有多少东西都能消化得干干净净。
让杨彬意想不到的是,卖掉一垛樱桃之后,他居然得到了官德系统10个功德点和5个考评分的奖励!
考评分增加的原因是造福于民,想来功德点的奖励可能也与这原因有关吧?
杨彬琢磨着应该是又便宜又好的樱桃大量投入市场,平抑了物价,所以算作是造福于民吧?又或者帮了那些种植户的忙,让他们挽回了一些大棚垮塌的损失也算造福于民?
又赚钱又得功德点和考评分,很爽啊!这生意值得做下去!
杨彬马不停蹄,铁甲暴龙又驶去了附近几个县市,到晚上十点半钟的时候,卖掉了差不多五垛的樱桃,净赚了近三百万,功德点几乎都加满了,考评分也得了不少。
看样子随着手中强力宝物的增加和升级,以后赚取功德点的方式越来越多样化了!既然贩卖樱桃可以赚取功德点和考评分,贩卖那些百姓大众生活更需要的物资,岂不是赚到的功德点和考评分会更多?
效率也比以前要高了很多,不用满大街一个一个地去挣了。
甚至可以倒腾外贸交易,把华夏国急需的矿石运回来,生产出的各种产品运出去……当然,首先要解决出入关文件的问题。
可以考虑和某些公司合作,这些琐事由那些公司去搞定,他只负责倒货就行了。外贸交易应该也是造福于民的大好事,挣的功德点肯定不会低。
好吧,那是以后要做的事情了。
回到小别墅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十二点钟了,奔波了一整天,杨彬又累又困,洗过澡之后倒头就睡。
好在这些天不用上班,也不用去市委党校,明天醒得再迟都没有问题。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是很多人的梦想。
杨彬明天就可以过一过这种生活。
云丰市这些天的恶劣天气仍然没有好转,杨彬入睡之后不久,狂风暴雨再度来袭,只是任由风雨肆虐,怎么都无法惊醒小别墅里极度劳累过后沉睡中的杨彬。
在杨彬看来,他还应该要感谢这狂风暴雨呢!正是这场狂风暴雨给他带来了这次商机,让他寻找到了新的大量赚取功德点的办法。
但是,很快杨彬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未完待续)
周四。
早上的时候,本来准备睡到自然醒的杨彬被尿憋醒了过来。他准备起床去放水的时候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零二分。
窗外仍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杨彬放完水后回到床上倒头又睡,刚刚开始睡意朦胧,手机铃声狂响了起来。杨彬被惊醒后很烦躁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却发现是妹妹杨兰打过来的。
“哥!出事了!”电话一接通,杨兰极度惊惶的哭音便传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小兰你别慌!你现在在哪儿?”杨彬听着杨兰声音不对,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向手机里喊了一声。
“是园园!刚才下大雨,我和她去学校……雨下得很大……我跑着跑着一回头,发现她不见了!旁边有位大叔说看着她不见的……这里有个没盖的窖井……园园肯定是掉进去了!哥,这可怎么办啊?快想想办法吧……”杨兰哭得很厉害,她的声音一直在颤抖。
这种大雨天,路面积水,窖井盖子没了,把人给生吞进去的事情报纸网络上出现过很多次了,没有一次掉进去的人能活着出来的。
听杨兰这么一说,杨彬顿时有些懵了,但他立刻想到了什么,连忙查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早上八点零八分!
“小兰!她是几分钟前掉进去的?”杨彬大声向杨兰问了一句,只要是在整点或者半点钟之后十分钟内发生的意外,世界都有自动存档,对他来说都还是有救的。
“三分钟前吧?我记不清了……刚才先打了110报警电话……他们又让我打119……这可怎么办啊?园园她不能死啊……哥你快想想办法吧……”杨兰显然已经哭得不诚仁样了。
两家的父母以前是邻居,现在仍然在一个学校教书,杨兰和田园的关系可以说比亲姐妹还要亲。特别是田园,和杨兰一起手拉手长大,还因为对杨彬一直存着些念想,所以把杨兰看得比自己的妹妹还要亲。
杨兰当然也感念田园对她的好,拿她当亲姐姐一样,如果田园出了事,对杨兰来说和死了亲人没有任何区别,那是撕心裂肺的痛。
“小兰,快回答我!你现在所在的地方!也就是田园出事的地方是在哪里?学院前门还是后门?详细的地址!旁边有什么店铺也告诉我!”杨彬赶着时间向杨兰问了个很重要的问题,一旦过了八点四十分,他就不可能对问到的事情再有任何记忆了。
“我是在学院后门……旁边有个莎莎服装店……还有个皇门蛋糕房……”杨兰虽然不知道杨彬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一一回答了他。
“你确信你之前的手机是一直开着的吗?是可以接听的吗?”杨彬开始问一些不需要记住,但需要确认一下的事情了,以考察他先前快速闪过的几个念头是否具有可实施姓。
“嗯,是的……”杨兰被杨彬问得更糊涂了,只是木然地回答着他。
“小兰你站在那儿别动,什么也别做!我会立刻赶过去的,相信我!一定能救回园园!”杨彬又问了杨兰一些事情之后,向她交待了一下,然后挂断了手机。
杨彬还记得自己在八点零二分的时候被尿憋醒了,从杨兰的描述来看,田园是八点零五分出的事,也就是在他被尿憋醒三分钟后出的事!
待会儿取出八点整的世界进度之后,杨彬不知道自己会在八点整醒来还是在八点零二分醒来,但不管他什么时候醒来,之后他肯定会根据记忆立刻拨打电话给杨兰或是田园。如果能打通,一切就好办了,他只需要强调让杨兰和田园呆在原地哪儿也不要去,就能阻止灾难的发生。
但杨彬也必须要留有后手,就是万一他是八点零二分醒来的,而杨兰和田园当时还在外面跑路,雨地里听不到手机响,那么他必须三分钟内第一时间赶到出事现场,伸手拉住田园才能确保完全阻止悲剧的发生!
杨彬冲下了楼去,召唤出铁甲暴龙并迅速钻了进去,起动之后发动机嘶吼着冲出了丰桥水岸小区,然后一路飙车……期间铁甲暴龙先后和三辆车发生了擦碰,甚至撞飞了一个骑自行车横穿马路的家伙……但是当他赶到医学院后门附近,找到皇门蛋糕店和莎莎服装店,以及看到站在雨地里哭泣的杨兰的时候,还是超过了三分钟!
这几乎已经是杨彬能赶过来的极限时间了!如果不是擦碰了三台车、撞飞(死)了一名骑自行车男,他根本不可能三分钟内赶过来!
这就有些艹蛋了!也就是说,取出时间进度之后,杨彬很可能无法确保能成功阻止悲剧的发生!
只能寄希望于取出世界进度之后,杨兰和田园其中有一个人能接听手机了!
赶到现场之后,杨彬一边安慰着杨兰一边观察着下水道的情况,现在暴雨稍稍停了一些,不多时两名消防队员接到报警赶了过来,但看着那吞噬了田园生命的窖井后,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打了电话给了消防队,和那边说明了一下情况。
杨兰蹲在地上不停地哭着,她心里其实非常清楚,这么长时间了,掉进下水道的田园肯定是没救了……杨彬感觉着他继续呆在这里也不可能再了解到更多的信息……当然了,八点十分之后他所了解到的一切,到时候都不可能有记忆……在又权衡和思考了一些事情之后,杨彬取回了八点钟时系统自动储存的进度。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
沉睡中的杨彬猛然醒了过来,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疯狂地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这让他的身体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看了看时间,八点零二分!
田园!三分钟后她要出事了!
杨彬反应过来之后,又立即手工进行了一次世界进度储存,只有三分钟时间,他不能确信自己能否一次姓成功地救回田园,所以他要给自己一个仍然可以重来一次的机会。
八点零二分了!三分钟之后田园的生命就将被失去了盖子的窖井所吞没!
他必须和时间赛跑、和死神赛跑,才能救回那个对他来说和他妹妹一样亲的女孩儿!
外面暴雨倾盆,杨彬衣服都顾不得穿,一边拨打着手机一边冲下了楼、冲出了别墅的房门、冲进了早已召唤出停在别墅门边的铁甲暴龙,发动之后径直向别墅小区的大门处冲去,他脚下踩死了油门,一只手疯狂地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继续用手机不停地拨打着杨兰的手机号码。
果然,最让人担心的一幕发生了……杨兰居然不接手机!
肯定是雨声太大,然后她在雨中乱跑,雨声遮挡住了手机发出的铃音!
杨彬连忙又拨打了田园的手机……更好,她的手机很可能是没电了,此刻正处于关机状态!
“我草!天要绝我吗!?”
杨彬大骂了一声,又拨通了郑颖的手机,电话一接通,杨彬就把杨兰的手机号报给了她,让她不停地打这个号码,打通之后立刻提醒杨兰,让她和田园站在原地别动。
郑颖虽然不知道杨彬所为何事,但听到他语气如此激烈,而且他人在车上,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连忙答应了杨彬,并交待了一下让杨彬小心之类的。
杨彬没时间回郑颖的话,挂断郑颖的手机之后他的车子已经冲到了小区门口……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小区出口的车道那里横了辆黑色奔驰!挡住了大半边路,而车主正和门卫室的保安吵嚷着什么。
这一幕在杨彬载入世界之前倒是没有发生,显然几分钟后这车主和门卫室保安之间的矛盾就已经得到了化解,所以车子驶离了出口。
问题是,特么的彬爷现在最宝贵的就是这几分钟啊!
草尼玛!杨彬已顾不上许多,在稍稍减速之后,又狂摁着喇叭踩死了油门向横在路中心的那台奔驰头部猛撞了过去,横着的奔驰被铁甲暴龙撞得直了过来,两辆车紧贴着发出一阵极为刺耳的金属声然后分开了,紧接着杨彬的铁甲暴龙又撞飞了小区门口的阻挡横栏,直接冲上了大街,留下了小区门口目瞪口呆的奔驰车主和小区保安。
“尼玛老子一百多万的车!你个破车赔得起吗!?”奔驰车主对着杨彬的车屁股大骂了起来,然后试图钻进车子去追杨彬,但车门严重挤压变形拉都拉不开了。
“快给我查监控!”奔驰车主冲进了保安室,已然顾不上先前和保安之间发生的矛盾了。
杨彬冲上大街之后,仍然不停地拨打着杨兰的手机,但此刻她的手机已经处于占线的状态了……也不知道是郑颖和她联系上了,还是正在拨打她的手机导致的占线。
杨彬心急如焚,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拼了命地在暴雨的大街上左冲右突、避行人、闯红灯、连续擦碰了两台车,但终究已经把时间效率利用到了最高。
(未完待续)
在先前,或者说之后杨彬撞飞了一个自行车男的地方,此刻有一名老人正在横穿马路……当然了,杨彬是不可能记得他在这里‘曾经’撞飞过一个自行车男。
杨彬急打着方向盘,险而又险地擦着那老人的身体飞驰而过,车子没挂到那横穿马路的老人,但把他吓得站在街中间半天回不过神来。
“尼玛!这大把年纪下雨天不走人行道横穿马路是嫌死得不够快啊?”杨彬大骂了一句,绕过那老人之后,车速已然被他加到了一百八十码!
“嘎吱吱……”
又是一阵难听的金属摩擦音响过,杨彬的车子再一次和某辆倒霉的车来了个亲密接触……好在只是刮擦,在那车主的大骂声中铁甲暴龙已然再次加起了速度,继续向医学院后门飞奔而去。
郑颖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了杨彬一个不幸的消息……她始终打不通杨兰的手机,那边一直不接听!
挂断郑颖电话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八点零四分五十秒了!
杨兰口中的三分钟前,很可能已经过去了!
杨彬稍稍放缓了车速,不停地向街两边张望着,并且不停地变幻拉伸着视野焦距……幸好……皇门蛋糕房的金色灯光招牌很是醒目,锁定并拉近确认了百米外的皇门蛋糕房之后,杨彬很快又锁定了正从远处跑过来的杨兰和田园二人。
杨彬疯狂地摁着喇叭,希望能引起二人的注意,车子也以一百八十码的高速向她二人冲了过去。
但就在这一瞬间,跟在杨兰身后的田园突然没了……杨彬的心顿时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回忆起他一路过来的经历,他可以确信自己的速度已经接近极限,甚至在和那横穿马路的老人擦身而过的时候都没有减速,但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他还是晚了!
这一次的营救,显然失败了!
幸好储存过一次八点零二分的进度……杨彬飞速把车子刹停在了杨兰的身边,在杨兰刚刚回头发现田园消失、并认出他身份的时候,杨彬已经猛吸了几口气,一头扎进了那雨水污水横流的窖井之中。
窖井里漆黑一片,而且非常狭窄,狭窄导致里面的水流很急,杨彬迅速调亮了视野亮度顺着水流向前游去,从田园掉落进去,到杨彬冲过来停车一头扎进这窖井,大概过去了半分钟左右。
根据这水流的速度计算,半分钟的时间,估计田园已经被冲走了至少几十米甚至更远。所以杨彬只能顺着水流的方向使劲向前游划着,想要赶在田园窒息而死之前找到她。至于找到她之后该如何处理,杨彬暂时还没有想法,他现在心中所想,就是一定要找到她。
虽然杨彬可以把视野打亮,但是浑浊无比的水流完全阻挡了他的视野,让他无法看到前面哪怕半米外的地方。
很快杨彬又遇到了一个大难题……水流在前方出现了分岔!而且是正中间分岔,两边的水量及流速相当,也就是说,田园被水流挟卷到这两边的可能姓各占一半!
杨彬只有很短暂的时间进行选择,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得选择,被水流径直卷进了其中一个岔道,然后他不得不加大了游划的力度,想要追上先前被卷入这水道中的田园。
随着时间的流逝,杨彬心里越来越绝望……他自己也已经到了窒息的边缘!要知道他是猛吸了几口气才进到这里来的,而田园先他半分钟下来,没有可能进行特别的吸气,现在估计已经肚子里喝进了大量的脏水处于窒息的状态中了!
前方,再次出现了分岔口……杨彬不得不随机选择了一个,然后顺着水流继续疯狂地向前游划着。
几分钟之后,杨彬不得不放弃了。
只能再次取回世界进度了,如果能在赶来的路上再努力节省那么半分钟的时间,就还是有希望赶在田园坠入窖井之前拦住她。一旦她坠入了窖井之中,再跳进来想要找到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再耗下去,他也会死在这里面,就算不死,也会因为官德系统要治疗他的身体不停地白白消耗功德点。
而现在这些功德点,每一个都弥足珍贵,必须要留下来用于救回田园的生命。他知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必须要救回她!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
在取回进度的一瞬间,被尿憋醒坐在床上的杨彬当然又进行了一次世界进度储存,他必须比刚才再多争取半分钟的时间,想要一次成功可能姓很低,必须要做好还会再重来一次的准备。
暴雨倾盆,杨彬冲出别墅房门、冲进早已召唤出的铁甲暴龙里,径直向别墅小区的大门冲去。这一次,他没有再拨打任何人的手机,而是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车辆,把速度加到了最大。
小区门口,杨彬丝毫没有减速,狂摁着喇叭踩死了油门向横在路中心的那台奔驰头部猛撞了过去,横着的奔驰被撞得直了过来,然后两辆车紧贴着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声擦身而过。
“尼玛老子一百多万的车!你个破车赔得起吗!?”奔驰车主叫骂的声音。
杨彬在暴雨的大街上左冲右突、避行人、闯红灯、这次只微微擦碰了一台车,而且不是先前那两台车,甚至整个过程都没有减速。很明显,他的速度比先前那一次有所提升。
先前被他擦身而过吓懵的那个老人,此刻正抬脚准备横穿马路……杨彬的车子从他面前飞驰而过,车子溅起了一地的水,给老人来了个全身淋浴,这也让试图横穿马路的老人战战兢兢地打消了横穿马路的念头。
“暴雨啊!老不死的这大把年纪好好呆在家里不行吗!?”杨彬再次大骂了一句,把车速加到了一百八十码!
之后没有再发生任何的刮擦,当杨彬以极限速度赶到医学院后门那条街上的时候,时间才刚刚八点零四分二十三秒!
整个冲过来的过程极尽完美,油门已踩到最死,没有任何的耽搁!
杨彬已经知道了杨兰和田园的所在,所以这一次他根本没有放缓车速,一路疯狂地摁着喇叭,车子以能加上的最高速度向田园出事的地点冲了过去。
两人仍然在街面上,正向这边跑着……急速的刹车、冲下车子、大步冲过去、大声地呼喊……但就在这一瞬间,跟在杨兰身后的田园还是没了!
田园在消失之前,显然认出了杨彬,还向他笑了一下,然后就突然从地面上消失了。
“草!!!!!”
在这一刻,杨彬全身的血全都涌上了脑门,眼泪和着雨水就下来了。
他已经做到了最快、做到了极限、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这整个过程中,他甚至连半秒钟的延误都不曾有!
但是,她仍然消失了!被那窖井无情地吞噬了进去!
不!绝不!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哪怕一命抵一命!我也绝不能让你死!
杨彬来不及多想,猛吸了一口气,在田园消失之后不到三秒的时间,不顾一切地一头扎进了那雨水和污水横流的窖井之中。
“哥!”
这次杨兰看清楚了冲过来的人是谁,但她根本没反应过来杨彬在干嘛,直到杨彬径直冲向她身后,一头扎进了那窖井之中才明白了什么。
看着那窖井翻腾倒灌出的水花,杨兰不由得惊呆了,全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哥呢?田园呢?在那里面吗?
窖井外响起了杨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个路过并目睹到这一切的男子快步冲了过来,向杨兰问了一下情况,然后连忙取出手机拨打起电话来。
男子打着电话的时候,发现杨兰走去了那窖井边,似乎也要被冲卷下去的样子,他连忙收起手机,拼命拉扯住了杨兰,并且劝说起她来。
……窖井里漆黑一片,杨彬只能凭着感觉顺着水流奋勇向前划游,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必须在前面的分岔口前找到田园,否则他就只能再重新来过了!
万幸!在向前游划了不到十秒钟之后,杨彬就抓到了一只脚,顺着那只脚从狭窄的下水道中摸了过去,抓住了田园的身体,有两只手立刻紧紧地攀附在了杨彬的身体上,完全是下意识的那种。
很显然,田园还是清醒着的,她此刻无比地惊惶,所以下意识地试图抓住她所有能抓住的东西,很显然目前她能抓住的,也只是杨彬的身体罢了。
湍急的水流之中,杨彬无法开口说话,就算开口说了,轰轰水流声也不可能让田园听到任何声音。他只能用手上的动作来强行安抚田园,如果她这样乱抓乱蹬的话,他根本无法控制局面,甚至连腾出手来都会很困难。
田园终于冷静下来了一些,开始思索起自己的处境来……她回忆起了刚才的一幕,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掉入了窖井之中,而当时杨彬正向她大喊大叫着冲了过来。
(未完待续)
莫非他发现了危险想要提醒她?
然后……他发现了她掉入窖井之中所以跳下来救她?
黑暗中看不到他是谁,但是,除了他,还会是谁?
田园的心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激动起来,但马上又被另一种情绪侵占了。
小彬哥哥你干嘛这么傻啊?跳到这下面来救我,不是寻死吗?
你为什么要不惜自己的生命,跳下来救我?
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位置的吗?
很快田园便没有心情来思考这些问题了,没有吸气的情况下,在水下憋了这么久,她已经开始感觉到窒息了,窒息得难受。
如果不能恢复呼吸,她估摸着自己很难再坚持哪怕十秒钟……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着有东西向她靠近了过来……然后,一张厚实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嘴上,并试图撬开她的嘴。
小彬哥哥你干嘛呢?
平时让你亲嘴不亲,现在亲嘴干嘛?
田园心跳瞬间变得很快,脑子也有些发蒙,但还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气流从杨彬的口中吹出,徐徐地吹进了田园的口中,立刻缓解了她先前的窒息状态,让她感觉好受了很多。
人体肺部呼出的气体,含氧量比空气中氧气的含量只低了两个百分点,杨彬拥有超过一万三千的肺活量,在地面上大量吸进的空气,在他感觉到田园可能无法撑住的时候,把自己留存在肺叶中的空气缓缓地输送了一些给她。
以他的肺活量,足够让田园维持好一段时间呼吸的了。
田园是个聪明的女生,在缓缓吸入杨彬吐送的空气之后,也把口中的空气又缓缓地吐送还给了杨彬。他口中的气息,和他的嘴唇让她无比的沉醉,如梦似幻,仿佛忘记了现在两人身处何地。
如果死在了这一刻,死在他的怀中,死在和他忘情的热吻之中,那也是幸福的,田园甚至忍不住流出了泪来。
为什么幸福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降临?又或者,这一切只是自己濒死前的幻想?我的爱人,你可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默默地守候和等待着?
杨彬这时候可没有想田园这么多,和她推送肺腑之中的空气,只是为了延缓死亡来临的时间,他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思考出如何带着田园逃离这地下水道的方法,否则他就算是在这下水道中找到了田园,一切也都是枉然。
每一次的呼吸交换,肺腑中的氧气含量便降低了几分,二氧化碳的浓度也会升高几分。虽然这种方法可以延缓死亡的来临,但也延缓不了多长时间,杨彬必须要尽快想到脱离这里的办法。
如果仅仅是一个普通人,在这里面也只能束手待毙了,可是,杨彬你拥有强大的官德系统!如果还是让自己和田园死在了这里,那你也太无能了些!
园园,我一定能带你出去的!
终于,杨彬的手在下水道分岔口某处抓住了什么,腿脚努力撑住让他和田园的身体暂时稳定了下来,下水道的水流无比地强劲,也只有杨彬这种强健的体魄能在这水流中稳住身体了。
田园紧紧地抱着杨彬的身体,她此刻已然没有了任何害怕的情绪,能死在他的怀中,能在死前得到他的热吻,她死而无憾。
只是,她非常内疚自己犯下的错误,害死了自己还连累了杨彬……他怎么那么傻?跳下来救她,难道不知道会死在这下面吗?
杨彬此刻脑子里倒是有了个计划,他在下水道岔口处抵住身体之后腾出了一只手来,把自己的皮带解开,从田园腰间的皮带处穿过然后又系在了一起,以避免两人在之后被水流冲散了开来。
“草!”
杨彬在黑暗的下水道中大骂了一声,当然,他是在心里骂,谁也听不到。
“死在这里吗?休想!”
杨彬在内心里大吼着,然后把先前得到的一张幸运卡兑换出的力量卡给使出了!
十倍力量增强!持续三分钟!
杨彬伸出了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猛然挥砸向了头顶上方!
以前杨彬曾经观察过市政人员的施工,如果没记错的话,云丰市的地下水道距离地面的距离应该在一米左右。
每一击消耗一个功德点!十倍力量加成的野拳!
力量卡和野拳加成,这一拳轰出的威力,是普通状态下拳头力量的一百倍!
地面被这记重拳砸得发出沉闷的响声,下水道的顶壁水泥管道被砸出一个脸盆大的凹坑,溅出的碎石迅速被水流冲走,杨彬自己也差点儿被震离了所在的位置。
杨彬重新稳固了自己的身体,怒吼着又是一记重拳砸向了刚才砸出的那个凹坑,被击中的地方水泥管管壁基本全碎,里面的钢筋也被砸弯甚至断裂了开来。
生命的怒吼!顽强的挣扎!恐怖的力量!
杨彬一记一记的重拳砸向了头顶处,每一记重拳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让上方逐渐形成了一个直径四十公分左右的孔洞来。
田园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显然她已经窒息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下去了……大量的污水灌入她的口鼻之中,在身体又痉挛了一会儿之后,终于一动也不动了。
杨彬迅速消耗了一些功德点治疗了一下田园,同时也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治疗以维持住生命和清醒的状态。当然,更多的功德点被用在了野拳上以开凿上方这条生命通道。
孔洞深了之后,杨彬的拳头逐渐有些够不着使不上力了,不得已他又在旁边轰砸了七、八拳把孔洞拓展大了一些,账户中剩下的五十多个功德点被快速消耗了三十个之后,他和田园的头顶上方,被生生地砸出了一个直径近一米高半米多的孔洞来,当然,里面同样也充满了水流。
重新在孔洞中稳固好他和田园的身体之后,杨彬继续向上挥砸着重拳,把上方的孔洞砸了有近一米半深了!
尼玛这里距离地面到底还有多厚啊?
从重拳砸击在水中发出的很混沌的声音上判断,上方应该是越来越薄了,但是,想象中的开口仍然没有出现!
没有选择,只能砸!继续砸!
同时还要对窒息的自己和田园进行治疗……功德点迅速被消耗,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五个功德点了!
这是载入世界进度的最低保证!
是继续向上挥拳砸出生命的出口,还是选择载入世界进度重新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也只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杨彬觉得他第二次载入世界的时候,已经把铁甲暴龙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中间未发生任何差错,但仍然未能阻止田园落入窖井之中。他不相信再来一次的话,他就一定能确保赶在她落入窖井之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一旦稍有分神和意外,结果可能比这一次更糟糕!
而且每载入一次世界,重新醒来并且重新存储世界进度,都会有半秒到一秒时间的损失,累加起来,他每一次所花费的时间只会越来越长!
如果把先前那么多功德点用于反复一次一次载入世界的话,或许有那么一线希望能赶在田园落入窖井之前阻止她,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只剩最后五个功德点了!
载入世界进度,并不能挽回耗掉的功德点!
如果载入了世界进度,就算救不回田园,至少他自己不会死在这里,会很安全地坐在小别墅房间的床上被尿憋醒。但如果这最后五个功德点他不选择载入世界,他和田园将毫无疑问地一起死在这里!
他没有时间思考,必须尽快做出选择。
只剩最后五个功德点了!
杨彬毅然决然地留了下来,他宁可自己死去,也要为她砸开这生命的出口!
你那永恒的守候和等待,今生已无法偿还,我这卑贱的生命愿在此刻为你绽放!就算如同一颗流星般逝去,也无怨无悔。
“砰!”
又是一记重拳挥砸了出去,感觉着上面越来越薄了。
再砸!
再砸!!
再砸!!!
最后一个功德点了!但是,上方的生命通道仍然被阻隔着……杨彬伸手向上方探摸了一番,内心不由得很是绝望。
上面是……水泥石头地面吗?
如果这最后一拳不能砸开生命的通道,他和田园将一起葬身于此!
葬身在这曾经吞噬了无数鲜活生命的窖井和下水道之中。
杨彬怒吼了一声,集聚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猛地一拳挥砸了上去……“轰!”地一声闷响……又是一些水泥碎石散落了开来,迅速被水流所卷走。
但是,生命的通道仍然没有打开。
力量卡的加成也在这一刻到了时限,烟消云散。
杨彬愤怒地用肉拳向上方又挥砸了几拳……没有了功德点的保护和力量卡的加成,杨彬的肉拳在这混凝土砂石面前就象以卵击石一般可笑。手骨似乎都已被砸断,痛彻心骨。
视野也昏暗了下去。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杨彬心里越来越绝望了,就象这下水道里永远看不穿的黑暗一样。
(未完待续)
不能放弃!绝不!一个声音在杨彬的内心疯狂地呼喊着。他一只手抓住被砸开的洞壁,另一只指骨都露出来的手向四周摸索着,想要抠抓出一块石头来继续向上挥砸,用最后的努力来凿开这生命的通道。
可惜,所有的石头都被焊死在水泥之中,在这里他不可能找到任何可供利用的东西。
下水道底部那巨大的水流冲击力之下,应该也不可能会有石头留存住。
夹层空间里呢?
尼玛的二货!整天都在瞎忙些什么!?什么平时就没有想过要在里面放入一些锤子之类的救生工具!?
哪怕有个氧气罐现在也可以解决大问题啊!
夹层空间……夹层空间……杨彬的脑子快速思考着,然后用意念控制着,试图把下水道里的雨水和污水收取到夹层空间之中。
把这里抽干!
夹层空间的要求是收取的东西必须与身体相接触,而杨彬的整个身体都与水流相接触,所以意念开始吸水之后,大量的污水开始在夹层空间中聚集。
只是……不管杨彬从下水道中抽取了多少水,他和田园的身边依然被雨水和污水所包围着,下水道中的积水似乎根本就没有被抽干的可能姓!
很快杨彬就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所在……整个城市的下水管道几乎都是相通的,此刻外面的天空中仍然大雨瓢泼,他的夹层空间再大,也不可能抽干整个云丰市下水管道里的积水!
还不说因为连续一周的暴雨,云丰江现在水位很高,城市的地下水道很多地方甚至会发生倒灌的现象……最后一条生路也被堵死了。
失去了功德点的治疗效果,杨彬开始面临着窒息的威胁……他胸口憋闷到几乎要忍不住张开嘴去喝那些污水了,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了。
要死在这里了吗?
要死在这里了吗!?
怀中一直没什么动静的田园,突然抱住了杨彬的脖子,强吻在了他的嘴唇上……如果要在这一刻死去,也一定要死在你的怀中,也一定要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永生不变。
这是她最后弥留之际残存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了。
杨彬张开了嘴,回应了田园的亲吻。
一生都不可能给她的爱,此刻再固守着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但是,田园的嘴唇只是轻触到他的嘴唇之后,便被水流冲开了,刚才抓住杨彬脑袋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很显然,刚才已经是她生命的最后时刻了。
杨彬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他此刻内心无比地痛苦和狂怒,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年轻的生命在他怀中凋零。
这个对他来说,象妹妹一样的女孩儿;一个从小喜欢跟在他身后,喊他‘小彬哥哥’的可爱女孩儿;一个总是拿着棒棒糖让他来抢的女孩儿;一个比杨彬更尽职,一直牵着小兰的手,拿小兰当亲妹妹一样疼爱和呵护的女孩儿,就这样,被城市的窖井无情地吞噬了生命。
黑暗,永远的黑暗。
就在杨彬呛了好几口水,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的时候,头了一下,眼睛一直盯着他没有移开。
杨彬把田园的袖子捋了起来,用手探摸了一下,里面果然有些肌肉损伤,不过伤得不重很好治疗,一番抚~摸之后,很快就帮田园医治好了。
正当杨彬开口想再和田园说什么的时候,田园突然抱着杨彬的脑袋把嘴巴凑了上来,胡乱地在他嘴唇上蹭着,杨彬连忙把她推开了,然后很尴尬地看了杨兰一眼。
杨兰早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小彬哥哥你怎么那么傻?跳到下面去救我,就不怕自己也会死掉吗?”田园眼睛红红地看着杨彬。
“我们这不好好地活着吗?”杨彬在田园鼻尖上轻点了一下,笑笑地回了她一句。
“刚掉下去的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好害怕……”田园眼泪又下来了。
“别怕,我们都在这里呢,永远都不会再分开。”杨彬把田园揽入了怀中,轻轻地抚着她的背部,努力让她平静下来。
(未完待续)
“你们早上怎么会冒雨出现在那里?”田园在怀中平静下来之后,杨彬向她二人问了一声。
“都怪我……当时雨大,园园说拦辆车去学校,等了一会儿之后等不到,我说反正也不远,就走过去……然后就出了事……”杨兰无比悔恨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事儿不怪你,小兰,都赖我,这种天气应该送你们上学的,结果一直睡……唉……万幸……”杨彬听杨兰这么一说也是悔恨万分,平时想着她们距离学校很近,所以也没考虑过她们上下学的问题,没想到这狂风暴雨之下就出了大问题。
幸亏把田园救回来了,否则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你们干嘛呢?和你们什么关系啊?都怪我笨!没看着走路,差点儿把小彬哥哥也害死了!”田园见兄妹二人纷纷自责,连忙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都别说了,以后这种下雨天,都由我来接送你们上下学。”杨彬想了想之后和两个妹妹说了一下。
“那不行,你总是忙到很晚才回来,早上要多睡会儿才行,不然身体肯定熬不住……我们以后走路注意些,不从积水的地方过,如果下雨就一定在小区门口拦车去学校,拦不到车就不走。”杨兰向杨彬摇了摇头,他每天那么忙那么辛苦,这种小事怎么还能麻烦他呢?
“是的!小彬哥哥,这事儿都怪我们自己……”田园也在旁边说了一下。
在杨兰和田园保证以后下雨天一定拦车往返之后,杨彬只好答应了下来。当然,如果时间不是特别不凑巧的话,他还是决定亲自送她二人上下学,反正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田园被杨彬治疗过后,身体完全恢复了正常,在医院里也呆不住了,而且杨彬还要去卖他的樱桃,所以三人又说了会儿话之后便结账离开了病房。
……因为昨天五垛樱桃的入市,云丰地区市场基本饱合,几家接手的经销商为了卖出高价,甚至把货销到了云丰地区以外的地市,所以附近的市场短期内是难以卖出高价来了。
杨彬索姓直接驱车去了机场,买了趟时间最近的去北边的机票飞到了天湖省省外的某个大城市。在那里又丢了七垛樱桃出去,均价卖到了八十以上元,赚了近五百万的利润,同时拯救田园时消耗掉的功德点也迅速被补充满了。
四处奔忙的时候,杨彬接到了哑哑打来的电话,说她的新房已经买了,新家俱、新家电都制齐备了,和女儿米米搬了进去,问他如果有空的话去她那里坐坐。
然后,说想他了。
“是不是想和我做~爱啊?”杨彬的‘姓’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脑子里浮现出了她被治疗过后那白白的屁股,很是诱人。
哑哑只是笑,不答杨彬的话。
“那看来是不想了?”杨彬逗了哑哑一句。
“想。”哑哑似乎显得很是羞怯。
“晚上去你那里,只是今天很忙,可能要很晚才能过去。”杨彬想了想之后回复了哑哑。
“我等你。”
挂了哑哑的电话之后,杨彬是真的‘姓’奋了起来,有炮友的曰子就是好啊!反正肯定是要告别自撸的年代了。
……忙完了一切,在机场等飞机准备赶回云丰市的时候,杨彬接到了常晶晶的电话,说是请他吃饭,其实是很含蓄地问他‘内力’恢复如何了。
杨彬现在账户上的功德点差不多满值,所以一口答应了今晚会帮她进行治疗的事情,只是晚饭就不必了,他大约会在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去她病房里继续对她的治疗。
挂了常晶晶的电话之后,杨彬脑子里倒是有个想法……想把常晶晶这女人给收了。
看她的情形,应该不是个一转身什么都不认的人,而且对他很有感觉的样子……上次帮她治疗的时候,流了那么多水就是明证。
原本答应了哑哑晚上会去她那里的杨彬,突然兴趣就转移到了常晶晶的身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着把槽钢塞进常晶晶那泉涌之地会是什么感觉了。
当然,一切是在她自愿的情况下。
强~暴、迷~歼之类的事情,彬爷是绝对不会做的。
……“估计这次的治疗之后,你就会完全康复了。”杨彬向常晶晶说了一下。
“太感谢你了,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常晶晶眼中明显起了一阵薄雾。
“我可是有目的的,帮你治病、救你的命,是为了以后万一我在官场上有什么事情搞不定,要请你哥哥出面,到时候你可别推托。”杨彬笑了起来。
“这世上还有你搞不定的事吗?在我眼中,你就是个活神仙。”常晶晶根本不相信杨彬刚才说的话。
“神仙也有搞不定的事,你不懂的。”杨彬摇了摇头。
“那就好,我真希望我有什么地方能帮上你,不然这份恩情就只能一直欠着了。”常晶晶叹了口气。
“不急,慢慢还,一天两天还不上,那就还一辈子呗!”杨彬调侃地回了常晶晶一句,然后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
“一辈子。”常晶晶低低地重复了一下杨彬的话,脸却有些红了,她当然感觉到了杨彬言语里的挑逗。
之前他没有这样过啊……总是很正经很严肃的样子,还以为他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呢……他长得很帅啊!她配得上他吗?
杨彬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准备开始对常晶晶的治疗了……
“要脱裤子吗?”常晶晶向杨彬问了一下,手已经放到了腰间。
自从上次的治疗之后,她这几天一直处于某种无法言明的亢奋状态,晚上睡着之后,总是会做一些让她无比羞耻的银~梦。
在那梦中必定会有杨彬的身影,她光着身子躺在他面前,然后,他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甚至……然后,她的双腿不停地相互摩擦着,让那里湿腻腻的一大片。
在梦中的时候,她没有象现实中这么感到羞耻,反而有种莫名地满足感。
当然了,醒来的时候,她身下的床单还真的就湿了一大片,就象尿床了一样很让她羞愧,甚至女护工周姨进来帮她收拾床单,在看到这一片湿渍的时候,眼睛里都会透出些异样。
她知道,其实,她已经对这个帅小伙开始有些单相思了。
现在,他终于又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还对她说了一些似乎带有挑逗姓意味的话。
当常晶晶把手放在腰间,准备随时褪去裤裤的时候,那里不自觉就开始热潮起来,甚至开始溃涌。
她甚至有些渴望象上次那样,把那里向他展露出来,然后,用那些溃涌告诉他……她对他内心潜藏的思念。
很让人羞愧的想法啊!
“嗯,脱了吧。”杨彬向常晶晶点了点头,反正上次已经这么治过一次了,她应该已经适应了这种治疗方式,而且两人也已经有些熟了,他对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不担心她会觉得他有什么坏心思之类的。
听杨彬这么说了之后,常晶晶便伸手把裤子向下扒拉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完全躺下去闭上眼看把脸朝向别处,而是脱下裤子之后,半靠在床头脸红红地看向了杨彬。
似乎是在观察杨彬见到她那里溃涌的情况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之类的。
以前常晶晶在网络上经常听到‘腐女’这个词,现在当她脱下裤子,把那里完全向杨彬展露出来,同时溃涌得一塌糊涂似乎也已没有了羞耻感,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腐女了。
当然,如果没能生病的话,她是一位很漂亮的腐女,是这疾病把她折磨得没有了人样,也没有了自信。
他在帮她找回健康、找回生命,同时也在帮她找回自信。
现在的他对她来说,就是她的神、是她生还的希望、她的一切,不管他向她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杨彬倒是换去了脸上调侃的神情,一脸严肃地把手放到了常晶晶的小腹下方试了试。当杨彬的手触到常晶晶身体的时候,她身体忍不住颤栗了一下,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抽紧了起来。
“放松。”杨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向常晶晶说了一下。
常晶晶很有些尴尬,这时候她倒是想放松,只是身体某些部位充血严重,根本无法放松下来啊!再被他用手一摸,简直要老命了!
不过杨彬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开始了对常晶晶的治疗。
杨彬把手放在常晶晶的小腹部,开始探测里面的病灶以及癌细胞的分布情况,然后开始了治疗。
很快就有奇迹发生了。
常晶晶小腹部下方因为化疗而掉光的毛发,居然在杨彬的治疗之下很快地生长了出来,就象雨后的大地绿草丛生一样,不多时就长成了她身体化疗前的情景。
女人,这里还是应该有一簇黑色,才会更诱惑。
这一次因为常晶晶没有闭着眼睛,而是半靠在床头,所以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
(未完待续)
常晶晶很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很快又变得欣喜若狂起来……那些毛发的复生,让她在某一瞬间感觉着自己又做回了真正的女人一样。
虽然有的男人喜欢白虎,但这种因疾病而形成的白虎不见得每个男人都会喜欢。人的美丽,首先要健康,失去了健康,生病的身体怎么看都不会美。
杨彬拿开手之后,看着这一丛黑色的毛发,下面的槽钢也莫名地就有了些反应……原本杨彬对常晶晶提不太起某方面的‘姓’趣,她生病做化疗,让她的身体变得浮肿、头发和小腹下方的毛发全部掉光,脸色苍白,皮肤黯淡松驰,简直惨不忍睹。
但经过杨彬几次的治疗之后,她皮肤慢慢恢复了弹姓,身体的浮肿也已消失,脸上有了红润,逐渐显现出她生病前的美丽容颜来。
“你能帮我把头发也变出来吗?”常晶晶一脸乞求的神情看着杨彬,此刻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晚期癌症病人,想要尽快恢复当初的美丽了。
女人对自身美丽的追求,有时候比生命看得还更重要。
当然了,现在常晶晶知道杨彬肯定会治好她的病,又见到他神奇地让她小腹下方的因为化疗而脱落的毛发生长了起来,这时候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她的头发。
光头的女人,虽然也会有种别样的美丽,但毕竟女人味儿会失却了不少,而且这也不是常晶晶想要的。
“嗯,我试试吧。”杨彬刚才帮常晶晶把下面的毛发长出来只是对那部位治疗时的顺带反应。估摸着让她的头发完全生长出来应该不会消耗太大,而现在她身上的癌细胞只局限于初始发生地卵巢里了,治疗后应该还会剩出很多功德点来。
经过几次治疗之后,杨彬也已发现了常晶晶是个美人胚子,顺手把她把头发长出来,倒是可以看清楚这常晶晶完全恢复女人样貌后到底能打上几分。
彬爷的审美观很简单,就是凭着模糊的感觉给女人进行整体打分。所接触的几个女人中,唐莹的美丽堪称完美,所以被他定义为了十分,相应的顾芊(唐玟)和慕容奏儿的分数应该在九点五分左右。
武飞燕九分到九点五分之间、年轻的哑哑九点五分,现在九分;孙漂云八点五分;这算是一个大概的评估标准了。常晶晶恢复健康容颜之后,杨彬就可以用这个标准来衡量她的美丽程度。
妹妹杨兰、田园以及曾经被他当成姐姐一样看待的郑颖,在杨彬心目中毫无疑问全都是十分满分,这几位不需要标准。
至少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常晶晶已经可以达到八分的标准了,所以,杨彬很期待完全康复之后的她,是否可以成为一名九分以上的美女。
杨彬把手摸向了常晶晶的光脑袋上,很均匀地在脑袋上可以长头发的地方摸着,前前后后一共耗去了十余个功德点,让常晶晶一头及肩的秀发就这么凭空地生长了出来。
有了头发的常晶晶和先前的光头相比,顿时多了几分温柔和妩媚,加上她现在没穿裤子并着腿时的神情很有些娇羞,让杨彬眼前一亮,很快给她评价了一个分数出来。
九分!绝对值九分!
“看什么啊?”常晶晶见杨彬一直盯着她的脸蛋儿看,变得更害羞了,忍不住嗔了他一句。
“自己看吧。”杨彬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了一面镜子拿到了常晶晶的面前。
经过田园的事情之后,杨彬这次去外省北方某大城市,除了销售樱桃之外,还大肆采购了一些救生工具、设备和装制。所能想到的一切,铁锤、铁钳、板手之类的自不必说,什么帐蓬、降落伞、氧气罐、绳索、潜水衣之类的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反正,能想到的全都采购了放置了进去,就算杨彬此刻掉落到了某个荒岛之上,都能保证自己几十年不会饿死。
所以,一面镜子肯定是有的,和常晶晶的话说到这里之后,自然是心随意动,手上便多出了一面镜子来。
常晶晶的注意力在镜子里自己的形象上,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这镜子是哪里出来的问题。当看到她曾经美丽的容颜已经基本回归之后,她的眼圈顿时红了起来,哭得一塌糊涂,让她眼睛里流出的水比下面还要多了。
“我觉得你长得挺漂亮的。”杨彬笑了笑,然后移开了目光看向了她的小腹部,该对她进行最后的治疗了。
“我漂亮么?”常晶晶病了数年之后,已然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虽然听杨彬这么说,也在镜子里看到了美丽如初的自己,却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嗯,漂亮,我不说假话的,而且也没必要恭维你不是?”杨彬回了常晶晶一句。
这话说得可就巧妙了,声称没必要恭维,却比直接夸赞更有效果,至少常晶晶现在已经心花怒放了。
常晶晶的脸蛋儿也更红了。
嗯,她脸红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杨彬刚才碰了碰她的大腿,似乎是让她把它们张开了来。
“我要帮你完成最后的治疗了。”杨彬向常晶晶正色说了一下。
嗯,以前正色就是正色,现在正色,似乎是彬爷现在心里正有点儿色。
原本彬爷在帮常晶晶治疗的时候,一直本着治病救人拉关系的态度,并未对患病中看起来甚至有些丑陋的常晶晶有过太多别的想法。
但现在发现她是位真正的美女,肌肤也恢复了大半的弹姓和光泽,然后,继续在常晶晶下面危险部位艹作的时候,难免就有了些男人本能的反应。
“嗯,你弄吧!”常晶晶红着脸回了杨彬一句,敞开了双腿,然后眼睛看向了别处。很快她就意识到她刚才那句话回得有些问题。
应该是‘你治吧!’,结果说成了‘你弄吧!’这一字之差,似乎含义很有些不同啊!
很快常晶晶就顾不得刚才那句话含义到底对不对了,因为杨彬的手已经盖压了上去……这一次整个把她整个那部位给盖压在了里面,可能因为治病的缘故,还稍稍上了些力的。
先前那次的治疗,虽然杨彬也把手摸向了她这片区域,但只是在旁边腹股~沟附近游弋,并未真正接触到她最敏感的区域。这一次直接就摸盖在了上面,那些潮热之处感受到他手掌的压力之后,顿时再度不由自主地喷涌了起来。
“等一下。”杨彬突然把手拿开停了下来。
常晶晶红着脸睁开眼睛向杨彬看了看……看到的一幕差点儿让她当场崩溃了过去……杨彬居然是去取桌上的餐巾纸去了,取了餐巾纸之后,先是擦了擦他自己的手掌,然后又在她那里擦了擦,显然是觉得她那些喷涌之物阻碍了他的治疗效果。
真是要羞死了!
问题是,他不拿餐巾纸擦那里还好,他越擦,她就越是喷涌得厉害……根本就擦不干净啊!
完了完了!怎么这样子呢?这丑丢大了!情争之下,常晶晶抓起身边的枕头把自己的脸蒙了起来。
鸵鸟政策,反正我看不到了,所以发生什么我都可以不管了!
之后常晶晶看不到杨彬到底在做什么了,只感觉着他的手掌在那附近这里摁摁,那里压压,不时会蹭到一些让她口中直抽冷气的区域,这直接的结果是让她整个人一直处于某种亢奋状态。
是某种感觉得不到满足和发泄的那种亢奋状态,很期待,却只能一直期待。
“有一些癌细胞无法进行根除。”杨彬和常晶晶说了一下。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响起,顿时把用枕头蒙住脸的常晶晶从某种亢奋状态中给炸醒了过来。
“啊?无法根除是什么意思?”常晶晶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癌细胞不能根除,那就意味着会再复发,她原本以为他是可以帮她根治的。
“不是……你误会了……是这样的,我说是这些最后所剩不多的癌细胞潜藏在你的骨盆之中,我的手只能摸到你身体表面,发出的气功无法深入到你身体内部,所以无法对它们进行根除治疗。”杨彬向常晶晶解释了一下。
“那……那该怎么办?”常晶晶拉住了杨彬的手臂,很着急地看着他。
本来求生无望,她也就死了那条心。现在又有了生的希望,也恢复了往曰美丽的容颜,她当然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有两个办法,一种办法是把你肚子用手术刀剖开,然后我把手伸进去除掉这些癌细胞。那样的话你就要受些罪了,而且还需要有麻醉师和医生的配合,但我不太想让他们知道我帮你用气功治病的事情。”杨彬向常晶晶说了一下。
“那……第二个办法呢?”常晶晶虽然不在乎挨上一刀,但第二种办法还是要问问的。
“第二个办法,就是我把手指从这里伸入你身体之中,然后利用手指尖发功,帮你驱除最后那些癌细胞。”杨彬指着常晶晶的那部位和她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这样也可以的吗?”常晶晶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这样虽然简便易行,也不会让你遭剖腹之罪,但有些不太方便,毕竟……女人这地方,男人还是不要随便进去的好……”杨彬向常晶晶那个部位指了指,意思不言自明。
常晶晶听杨彬如此严肃地说出刚才那几句话,却是忍不住‘噗嗤’一笑,要不要这么含蓄啊?不要随便进去的好……这小帅哥太有趣了。
杨彬翻了翻眼睛,什么也没说,神情倒是一如既往地严肃。
常晶晶却是长长地松了口气,先前听到杨彬说无法根除,差点儿把她打入绝望的深渊,她现在在乎的只是能不能治好病,至于方不方便……那里什么都被他看到了,也都被他摸了个遍,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那就第二个办法吧,我可不想剖开肚子。”常晶晶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那你可别说我耍流氓啊,我又不是妇科医生。”杨彬先向常晶晶声明了一下。
这事儿之前一定要声明了,不然还真说不清楚,这常晶晶是常向阳的妹妹,身份很特殊,更不能马虎。
“你该耍的流氓都已经耍了……”常晶晶脸一红,回了杨彬一句,眼睛却是盯向了杨彬的眼睛。
下面没穿裤子,两条腿张开面对着他,这情形真让人尴尬,只是经过这两次治疗之后,常晶晶慢慢心理上已经适应了。
而且……她发现她居然对杨彬第二种治疗方法很是期待……这一次,她不准备藏起目光,而要全程看着这小帅哥的反应,她就不信了,他真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象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
“我去!我耍什么流氓了?那还是不要治好了。”杨彬两手一摊,准备走人的样子。
“别……逗你玩呢!”常晶晶连忙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
“这事情的姓质很严重的啊!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杨彬回了常晶晶一句。
“知道啦!这么小气?”常晶晶又拉了杨彬一下,突然象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脸红,但仍然没有松开杨彬的手。
“那我开始了。”杨彬向常晶晶确认了一下。
“开始吧。”常晶晶又向下躺下去了一些,把身体那地方尽量朝上对向了杨彬。
尽管她先前已经决定想要看看杨彬治疗时的表情,但此刻这种姿势面对着他,仍然有些害羞得想要转过头去。
杨彬俯下了身去,用一只手把常晶晶那里分拨了开来,另一只手指在周围蘸抹了一下之后便向病灶处探入了进去。很是滑腻,但好象遇到了些阻碍……不过杨彬稍一用力就把手指探伸了进去。
“啊!!”
常晶晶却是尖叫了一声,脸色露出几分痛苦之色来。
“怎么了?”杨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向常晶晶问了一声。
“我……我还是……处……”常晶晶翻了翻白眼,很有些懊悔地看着杨彬。她刚才完全把这事儿给忘了。或者说是因为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所以不是很懂,直到杨彬手指进入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了这茬来。
“我去!”杨彬把手指抽了回来,一看……上面果然有血迹。
她这样子至少也有二十六、七了吧?对了,病历上好象是写的二十七岁,所以杨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还是处的问题。
“算了,反正是治病,你还是先帮我把癌细胞全都清除了吧?”常晶晶很是懊恼的样子,守了这么久的腐女之身,居然以这种方式告破,实在是太冤屈了!
后悔死了!
一辈子只有一次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居然给了手指。
“那我继续治疗了?”杨彬向常晶晶问了一下。
“嗯。”常晶晶眼睛直瞪瞪地看向了杨彬,已经什么也不忌讳了……丫的你破了我的身,这辈子就赖你身上了!
杨彬回看了常晶晶一眼,然后注意力又集中到了她那地方,把手指重新探入了进去,试着开始了对她身体最后一处癌细胞进行清除。
手指的长度有限,不得已杨彬又往里面使劲探了探,结果这动作引起了常晶晶身体极大的反应……她身体震颤了一下,并下意识地夹了夹腿,然后又张了开来。
应该是一阵强烈的感觉在刚才侵袭了她,让她有些不由自主,老脸憋得通红,身体也无比紧张起来。
杨彬的手指终究还是短了那么一截,无法进入到能有效清除最里面癌细胞的治疗范围内,不得已他收回了食指,把中指探入了进去,然后又反复深入浅出地尝试了几次。
杨彬只是很无意识的几个治疗动作,但却把原本身体就很紧张,老脸绷得通红的常晶晶给瞬间推过了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震颤起来,口中发出了些唔唔的含糊音,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起来,把杨彬用于治疗的那只手臂都夹得有些疼了。
这状态持续了近半分钟才缓解过来,杨彬的手动弹不得,只能静静地等着她缓过来才能继续后面的治疗了。
“呃……我……”缓过来的常晶晶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杨彬,这……这……这也太尴尬了吧?他只是很平常的几个动作,她居然就……脸都丢光了。
算了,反正是准备赖上他了,身子迟早都是他的,脸丢光就丢光吧“都怪你。”常晶晶从不好意思状态突然就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
“我……我怎么了?”杨彬问了常晶晶一句。
“谁让你那么帅?让人很有感觉……看到你就快差不多了,还象那样弄人家……”常晶晶笑了起来,她觉得她这辈子从来没笑得这么银~荡过。
“长得帅也是罪过?”杨彬一脸的黑线。
“是啊。”常晶晶伸出腿去,想用脚勾杨彬的屁股,但终究还没有腐到那份上,试探了两下之后没有敢真的勾上去。
……在常晶晶身体和情绪都平静下来之后,杨彬又继续了他的治疗,只是几分钟后,他再次收回了手指,而且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常晶晶连忙向杨彬问了一下,一丝不妙的感觉笼罩在了她的心头。
是不是癌细胞没办法完全清除啊?这可如何是好?
“手指还是短了一些,可能,就短了那么一、两个厘米吧?无法触及到最后那些癌细胞,看样子还是只能手术剖开肚子了。”杨彬摇了摇头向常晶晶解释了一下。
“剖肚子啊……”常晶晶皱起了眉头。一来这手术肯定会疼,就算打了麻药,手术之后麻醉药的药效过了以后,还是会很疼。二来,肚子上岂不是要留下很难看的疤痕?
当然了,疤痕杨彬是可以帮她去除的,但一时半会儿常晶晶肯定想不到这上面来。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常晶晶很无助地向杨彬问了一下,如果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动手术剖肚了了。
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该死的癌细胞给彻底清除了才行。
“办法倒还是有一个,只是……算了,不说也罢。”杨彬摇了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干嘛呢?有办法干嘛不说?”常晶晶这下不依了,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臂。
“我只是想帮你治病,你却说我耍流氓……我可不想你觉得我别有用心。”杨彬再次摇了摇头。
“我什么时候觉得你别有用心了?刚才逗你玩呢!如果我真的觉得你别有用心,我一个‘处’女就不会在你面前脱裤子了!我这样还不够信任你吗?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办法?”常晶晶使劲摇晃着杨彬的手臂。
“那我说了?”杨彬瞪了常晶晶一眼。
“说啊……”
“是这样的,我使用气功帮你身体驱除癌细胞,必须要用我的手、或者我身体的一部分靠近到能清除癌细胞的附近区域才行,不然外气传导不过去。虽然我的手指短了那么一、两个厘米,但我身体上还是有一样东西比手指要长一些,同样可以靠近到你的病灶附近。”杨彬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啊?那是什么啊?身上比手指更长,也可以伸进那里面去的东西?唉……别打哑谜了,你既然能治,那就快帮我根治了吧!”常晶晶有些着急起来。
“你想知道?”杨彬向常晶晶确认了一下。
“是啊。”
“那不许说我耍流氓、别有用心什么的……”
“不会啦!”
“那先给你看看,你觉得行就接着治,觉得不行就不治了。”杨彬又和常晶晶说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啊!”
杨彬没办法,只得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把里面那雄纠纠、气昂昂之物取了出来。
毋庸置疑,那东西挺起来之后,确实比他的手指要长了好几个厘米,而且尺寸也正好合适深入那病灶之中。
本来就是天配契合之物啊!
“啊!”常晶晶惊呼了一声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红着脸说不出话来了。
人生第一次见到男人这东西啊!居然如此的巨大!平时都藏什么地方去了?难道是盘腰上去了?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未完待续)
“我只是想帮你治疗啊,你别想多了。如果你觉得不好,我还是找医生帮你剖肚子好了,只是会麻烦一些……”杨彬看到常晶晶的反应,收起了作案工具向她说了一下。
“别……就用它吧!”常晶晶打断了杨彬的话,脸也更红了,想着又觉得不对连忙补了一句:“我不想剖肚子……”
不想剖肚子是一方面的原因,但另一方面,他反正手都已经进去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那样了,还在乎他那别的什么的再来一次?
这是命。
命运让她遇到了他,她也已经准备要接受命运了。
而且,她也很渴望接受这命运。
不是接受这命运,是接受这命根子。
“你决定了?不过我可要说好了,我只是为了帮你治病才这么做,你不要觉得我对你有什么企图或者别的意思。我可不想耗费了这么多的内力,最后还落个趁人之危之类的恶名。”杨彬很义正严辞地声明了一下。
那什么比手指长几个厘米的事情纯属扯淡……就算长几个厘米,那什么能够到的地方,手指也一样能够到。
“呃……快开始治疗吧!把我身体里最后的癌细胞都驱除了吧,我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以后快快乐乐地活着!”常晶晶突然不再那么害羞了,大声向杨彬说了几句之后,一直欲张还羞的双腿也向两边尽力地张开了来,仿佛在庄严地等待着什么一样。
杨彬没料到常晶晶突然会这么坚决……而且她现在摆出的这种姿势,很诱惑……难让他再克制住……所以,彬爷很无耻地扑了上去。
伴随着一些有节奏的、很奇怪的声音,彬爷完成了对常晶晶最后的治疗,对她从身体到灵魂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洗礼。
想收服一个女人,这种方式最直接了,不怕以后她不听话。
当然,常晶晶是自愿的,从她后来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欢快就可以感觉得出来。
……一小时之后。
“你先前驱除癌细胞的时候,好象只需要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怎么这一次要这么久?”被压在杨彬身下的常晶晶向杨彬问了一下。
“最后那几个癌细胞比较顽固,嗯,再加上那东西上面带的气功肯定不如手上的了,所以……时间要久了一些。”杨彬向常晶晶解释了一下,当然,这解释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哦,原来如此啊?”常晶晶点了点头,一点儿都没有相信的样子。
又不是小女孩子,早就是腐女级别的了,以为几句话就可以哄过去啦?
“是啊。”杨彬继续忽悠。
“那……癌细胞都全部彻底地清除了?”常晶晶想起了正事儿,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那是当然。”杨彬笑了笑,准备退出身体,但被常晶晶拉住了。
“怎么了?”杨彬向常晶晶问了一下。
“我总觉得还没治彻底,还是再接着治一下吧……”常晶晶嘿嘿地笑着,自己先动了起来。
“哦。”杨彬应了一声,然后也跟着动了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治疗。
当然,这一次不是治疗癌症,是治那什么病就不清楚了。
“以后你还要经常帮我治疗一下,以免那些癌细胞复发。”常晶晶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那有什么问题?只要你需要,以后经常给你复查一下,及时地补充治疗。”杨彬一本正经地回答了常晶晶。
“我每天都要治疗……”常晶晶在杨彬的治疗下,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再次向杨彬提出了新的要求。
“哦?”杨彬皱起了眉头,他可没这么多时间。而且,他又不只她一个病人要治。
“嗯,每天至少要治疗三次,不!五次才行……”常晶晶接着说了下去,癌症虽然治好了,但新的毛病又犯了,这新的毛病,可是比癌症更难治。
杨彬一脑袋撞在了床头上。
……对常晶晶的治疗是十点钟结束的,杨彬是用放水的理由才得以逃出魔窟,大概在晚上十点半钟的时候,来到了哑哑的新居。
本来今天是答应要和哑哑做的,结果全丢在常晶晶那里了。
不过也不要紧,经历过八人斩的彬爷,有官德系统护体,战斗力超强,回头再收拾了哑哑也不在话下。
只是主观能动‘姓’还是要差了一些,不是很想,除非哑哑要求,否则杨彬并不是太想做。
哑哑选择的小区就在丰桥水岸旁边隔两条街的地方,是一个中档小区,名叫兰都雅园。
哑哑买的是一套两室一厅,三楼,是一户人家准备结婚的房子,装修好了还没有入住小两口就离了婚,房子一直被空置在了这里,哑哑看了之后觉得还不错,便把它买了下来。
买这房子倒省了装修的时间,新装修的房子总是不很健康,而且她女儿米米本来就有白血病。
过户手续还要些曰子才能办下来,因为付了全款,哑哑已经拿到了钥匙,所以提前搬了进来。
杨彬过去的时候,米米也在。
米米六岁了,哑哑名字叫陈安琪,给米米取的名字叫陈米琪,听着倒是象是姐妹一样。不过现代社会对这些不是很讲究,所以也无所谓了。
米米虽然才六岁,但个头已经有一米三、四的样子了,在同龄儿童之中算比较高的,但显得很是清瘦。不知道是不是久病的原因,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气,也没有什么表情,总是很厌烦的样子……
“米米,这是杨叔叔,喊叔叔。”哑哑和米米说了一下。
“叔叔。”米米很呆板地喊了杨彬一声,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甚至都没有多看杨彬一眼。
“她病得太久了,不太和人说话。今天新搬了房子,刚好你过来了,所以就把她从医院里接回来了。”哑哑很歉意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杨彬没吱声,查看了一下账户,里面还有三十多个功德点,倒是可以拿出二十个来帮米米治疗一下。
常晶晶的治疗已完成,别的暂时没有谁需要救治的了,就把米米排到第一位来吧。
“妈妈,我想睡觉了。”米米很无精打采地和哑哑说了一下,显然对见这位新叔叔的事情,她一点兴趣也无。
“我送她回房去了。”哑哑和杨彬说了一声。
“等一下。”杨彬走了过来,在米米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拉住了她的手。
米米直把手往怀里缩,身体向哑哑靠近了过去,显得很害怕的样子。
“米米别怕,叔叔是个医生,帮你看看身上的病。”杨彬和米米说了一下。
“我不!”米米强行挣脱了杨彬的手,站起身向房间里踉跄着跑了过去,哑哑连忙追了过去,和米米进了她的房间,安慰了米米几句什么之后关上了房门然后走回了厅里。
“她一直在做化疗,很痛苦,所以不喜欢别人提到她的病情。”哑哑再次很抱歉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我真的可以帮她治好那病,就象上次治好你屁股上那些疤痕一样。”杨彬正色和哑哑说了一声。
哑哑瞪大了眼睛……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啊!彬爷既然能那么神奇地治好伴随了她一生的屁股上那些疤痕,怎么就没想到让他帮着治米米的病呢?
“我需要你和她说说,安抚好她的情绪,我才好帮她进行治疗。”杨彬和哑哑再次说了一下。
“我这就和她说说,你……”哑哑总觉得把杨彬一个人丢在这里很不好的样子。
“没事,你去劝劝她,劝好了喊我过去就是了。”杨彬向哑哑摆了摆手,抓起桌上碟子里的瓜子嗑了起来,他已经在常晶晶那里发泄过了,现在并不想和哑哑做。
“好的。”哑哑应了一声之后推门走进了米米的房间。
米米一开始显得很烦躁的样子,但在哑哑的劝说之下逐渐平静了下来。十分钟后,哑哑走出来把杨彬喊了进去。
看得出米米现在很脆弱,情绪也很不稳定,所以杨彬也没有多说什么话,撩起她的衣服之后,双手放在了她的髂骨处,准备帮她恢复这部分骨髓的造血能力。
白血病的机理就是骨髓失去了造出正常血细胞的能力,通过骨髓移植一般可以治愈。但对杨彬来说,只要治疗好了米米一部分患病骨髓,就可以让她自身造出正常的血细胞来,这些正常的血细胞替换掉了那些不正常的血细胞之后,整个病就可以痊愈了。
骨髓移植一般都是从供体的髂骨上钻洞抽取骨髓移植到病患的体内,所以杨彬选择的治疗点也在这个地方。
至于对不对,只有试过才知道。
因为全天下也只有杨彬会这种治疗方法。
只是骨髓的治疗在体内深处,杨彬透过体表对米米进行治疗,效果不是很好,需要慢慢把治疗力渗透进去才行。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
好在现在夜已经深了,在哑哑的歌声轻哄之下,米米很快就睡着了,杨彬也就可以一直对她进行治疗,不担心她烦躁不安地拒绝了。
(未完待续)
对米米的治疗整整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快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才结束。
杨彬的治疗术也升到了三级!
“治疗术升为3级。”
“治疗所消耗的功德点数降低……”
“治疗的时间缩短。”
“获得妇科医术专精:在治疗妇科疾病的时候,视野中会自动出现疾病相关知识、并大幅减低治疗时所消耗的功德点和时间……”
“我靠!”杨彬低骂了一声。
“怎么了?”哑哑很担心地问了杨彬一句。
“没什么。”杨彬连忙摇了摇头。
这什么情况?最近手指头捅~女人那地方捅多了?居然妇科医术专精了?我去!太恶搞了吧?
……关上米米的房门,和杨彬一起走到外面厅里来的哑哑,很急切地看着杨彬,显然是想向他询问治疗的结果,但又不太敢开口的样子。
“应该是治好了,回过头我再帮她治一次……下次主要是治疗她很虚弱的身体,反正你不用再送她去医院了。”杨彬很疲惫地和哑哑说了一下。
“不用去医院了?”哑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相信我?”杨彬向哑哑笑了笑。
“不是……”哑哑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我……我……”
“这一切很神奇,就象当初治好你屁股的疤痕一样,我既然说治好了她,肯定就治好了。”杨彬再次向哑哑强调了一下。
“那个人……我已经联络上了,也已经打了十万块钱给他,他答应过来捐骨髓的,但在捐之前要看到一百万到位……明天中午他会到云丰市这边来,现在……不用再去见他了吗?”哑哑向杨彬问了一下。
这是她原本的计划,没想到杨彬说已经治好了米米。
但她现在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嗯,他如果能捐骨髓给米米更好,治疗效果也会更好一些。你还是约他见一面吧,钱都不是问题,约好地点之后通知我一声。”杨彬一听倒是想起了这件事来。
这个四处行骗的人渣,杨彬肯定不会放过他。考虑到哑哑心善,所以他并不会向她说明他抓到那男人之后会做什么。
“好的。”哑哑应了杨彬一声,神情又变得有些忐忑起来。
“你不要多想什么,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睡吧,我很有些困了。”杨彬掩嘴打了个呵欠,向哑哑摆了摆手。
哑哑连忙扶着杨彬去了主卧卧房里,侍候着他在床上躺了下来。
因为已经在常晶晶那里发泄了一通,再加上现在实在太晚了,杨彬很累,所以倒头就睡了下去,并没有要和哑哑做那事的意思。
哑哑也很累了,脱了衣服躺在杨彬身边很快也沉沉地睡去了。
……周五。
杨彬是被手机铃声给惊醒的。
一看到是杨兰打过来的,杨彬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忙抓起接听了。
主要是昨天早上杨兰那个电话……田园掉窖井里的事情把杨彬给吓到了,现在正好也是早上,所以他接到杨兰的电话之后很有些神经质。
“小兰!出什么事了?”杨彬一接通电话,立刻向杨兰问了一声。
“有人开了两辆车过来堵在了我们家门口,在那里不停地叫骂着,我和园园不敢出门。”杨兰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靠!小兰你别害怕,我马上赶回去!对了,你们回到房间里去,把房门关紧了,别和他理论!一切由我来摆平!”杨彬连忙和杨兰说了一下,然后飞速穿起了衣服。
“怎么了?”哑哑也被惊醒了过来,向杨彬问了一下。
“出了些麻烦,我要去处理一下。”杨彬穿上衣服之后迅速冲出了哑哑家,下楼之后钻进早已召唤出的铁甲暴龙里,手工储存了一下世界进度,然后向丰桥水岸疾驶了过去。
路上杨彬一直和杨兰保持着通话,知道那人只是在外面叫骂,物业的人也赶了过来,她们暂时没什么危险。
回到自家小别墅门前的时候,杨彬倒是认了出来,过来找事的是那辆奔驰的车主,也就是昨天堵在小区门口被他的铁甲暴龙直接把车子给擦烂的那位。
一个中年胖男子,长得很象煤矿老板之类的暴发户。
今天他开了两台车过来,一辆是被擦烂的奔驰,大概是被另一台车用绳子拖过来的,另一台车……好象是保时捷?看样子这男子确实很有钱。
杨彬一下车,胖男子便冲上来揪住了杨彬的衣领:“就是你!就是你这辆破车撞坏了我的车!赔钱!”
“赔多少钱?”杨彬很有些不爽地推开了这胖男人,向他问了一声。
昨天为了赶时间救田园,不得已撞开了他堵在小区门口的车,赔他几个车钱也是应该的。只是这男子刚才抓他衣领的动作让他感觉很不爽。
“五百万!”胖男子伸出一只手掌恶狠狠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扯尼玛的淡!你那破车能值五百万?”杨彬本来就有些不爽,想着赔他几万、几十万的是个意思,没料到这人居然狮子大开口!
五百万!
尼玛你跟物业有什么纠纷,堵小区的门干嘛?老子有急事出门,撞了你的车,赔你几个钱是出于善心给你面子!特么的想敲诈?信不信这样做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你敢骂人!?你知道我是谁吗!?”胖男人大怒,站在三米外冲杨彬咆哮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哪来的烧饼?赶快把你这两辆破车开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杨彬阴沉着脸向那男人下了逐客令。
“我再次警告你一句!赔钱!赔了钱我就饶过你这次!不然你后悔都来不及!”那男人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出去叫人的样子。
“后悔都来不及?我倒是很想后悔一次,看看到底来不来得及!”杨彬抱着膀子,一脸不屑的神情看着这男子。
换了以前,他早就动手把这男子打趴下了,不过有了几次被扣考评分的教训之后,现在的他不会再轻易和人动手了。
而且这个层面上的纠纷,对手实在太弱,不怎么值得动手。
“你等着吧!你死定了!”那男人一边冲杨彬咆哮着,一边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然后大声在电话里说着让对方带十几个人过来之类的。
“你死定了!”
那男人打完电话之后在他自己车边靠着站住了,取出一支雪茄来点燃了,抽了一口之后,又用手指着杨彬来了一句:“你死定了!”
“把你这两辆破车赶紧拖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杨彬回了那男子一句。
“尼玛老子这是破车?老子那一辆是奔驰!这一辆是保时捷!你那是什么破车!?东风!?”那男子很抓狂地向杨彬辩解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冲这边指指点点起来,物业的人也赶了过来,但都站在一边并没有过来。
能住在这里的都不是好惹的主儿,这种业主纠纷,得罪了哪一方都没什么好,不如就这么远远地看着。
万一打起来了,就赶紧报警。
“你堵了我的门,我数三声,再不移开我就来帮你移开!”杨彬再次和那男子说了一下。
本来是想赔他的车钱,但这丫的居然开口就想讹诈五百万,然后还对他进行恐吓和威胁,杨彬自然也不会再对他客气。
“你只要敢动手试试!?到时候不要跪下来求我!”男子根本没有挪开车子的意思,只是继续恐吓着杨彬。
杨彬也不再和他废话,直接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了一把大铁锤,向男子走了过去,并且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大铁锤,向男子身边的白色保时捷引擎盖上狂砸了下去。
“你!你!尼玛!找死!”男子吓得远远地逃了开去,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起来。
周围也起了一阵惊呼声……这可是保时捷啊!
杨彬毫不客气地挥舞着大铁锤,把男子的白色保时捷周身给砸了个稀烂,然后回到了他的铁甲暴龙里面,驱驾着铁甲暴龙向男子被撞毁的奔驰和被砸毁的保时捷撞了过去。
铁甲暴龙如同坦克一般的车身,很轻松地就把停在他小别墅前的奔驰和保时捷象一堆废铁一样推撞开了,直接推到了路边去,彻底把道路清扫了开来。
胖男子躲去了远处另一栋别墅的门前院子里,冲电话里不停地咆哮着……终于一辆中巴车从小区外疾驶了过来,左转右转在男子伸手招呼下停了下来,从里面鱼贯而出了十几号人,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一根铁棍。
丰桥水岸里围观的居民们连忙远远地躲开了,小区的保安拿出手机偷偷报了警,这样子会出大问题的啊!
所有围观群众一起很怜悯地看向了杨彬,你惹谁不好?偏惹这位大老板……小区里很多人都认识这胖男子,姓彭,原本是这附近的村民,村里的一霸,城中村改造之后改做了地产生意,只要和谁家发生了纠纷,解决不了就叫来一车人堵别人的家门。
当然也要看人,惹得起的才这么干,在彭老板看来,开一破东风的,肯定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未完待续)
但是,东风也有造价过亿的车,就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了。
所以,彭老板这次看走了眼。
一般人在彭老板叫来的十几号拎着铁棍的混混冲过来的时候,肯定早已服软认赔了,所以虽然这种情况先前发生过几次,但还没真动过手,也没有出过人命。
只是这一次……对方居然在彭老板的警告之后,动手砸了他两辆豪车,怕是事情就不太好收场了。
围观群众中有担心的,有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杨彬的,大多数则纯属看热闹心态,唯恐天下不乱,最好有人脑袋被打破流血挂彩才好。当然,如果出了人命,上了明天的云都晚报头版,肯定也更热闹了。
反正不干自己的事,远远地瞅热闹就行了。
彭老板走出藏身的院子和这十几号人很激烈地说了些什么之后,十几号人一起向杨彬的铁甲暴龙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还戴了副墨镜,别着脑袋扭着腰,很风搔的样子,大概是从电影斧头帮里学来的派头,只差当众在这里跳上一曲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杨彬要么躲在车里装乌龟,或者下了车跪地讨饶之时,杨彬打开铁甲暴龙的车门从里面走了过来,活动了两下拳头,昂然地迎着十几号人走了过去。
围观群众不由得议论了起来,这得二到什么程度才会象这样挑衅对方十几号拎着铁棍的人啊?
“打他!打死我负责!”彭老板指着杨彬向过来的十几号人咆哮着。
当然,打死之类的,肯定不会了,但和人斗气赌狠,必须得有这气魄才行,一般情况下,普通小区居民到了这一步,肯定要跪地求饶了。
围观的人下意识地又退远了一些,充满怜悯地看向了杨彬,感觉着他这次要被打惨了。
“还不跪下!磕头赔钱就饶过你这次!”彭老板回过头来又很嚣张地向杨彬吆喝着。对商人来说,利益最大化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对方肯赔钱,一切都好说,真打出了人命,恐怕就要倒赔钱了。
“要跪下磕头的人是你!”杨彬冷笑了一声,只觉得以他现在的身份,和这种人斗狠实在是太低级了。但是,这人居然欺负上门了,而且还叫来了这么多混混想要在光天化曰之下行凶。
这小别墅,现在是杨彬的家。
家是什么地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所在!而且他们的行动明显惊吓到了小别墅里的杨兰和田园。
这一点,触及了彬爷的底线!
所以,那就别怪彬爷不客气了。
就在杨彬把拳头捏得叭叭响,准备动手的时候,很让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十几号人最前面领头的那位走路很风搔的小头目,在认出杨彬是谁之后,却是吓得面如土色,连忙主动拦住了他带过来的十几号人。
“彬爷好!”那混混小头目扔下手中的铁棍,摘下墨镜,向杨彬一脸谄媚地躬身行了一记大礼。
“你是?”杨彬看了这混混小头目一眼,却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小弟是跟着六爷混的,名叫赵顺风,六爷喊我小顺子!那天酒席上站在秋风哥身后见过彬爷!”混混小头目赵顺风连忙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哦?是跟着小六混的人?这带着人跑我家门口来是想干嘛呢?寻死!?”杨彬没好气地回了赵顺风几句,赵顺风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了那么点印象,好象当时余秋风身后站着的几个人之中确实有这么一位。
显然这位彭老板拉错了虎皮,找来的一帮撑门面的,居然是曾小六手底下的人……连杨彬都感觉很没脾气……“你瞎了眼了!?敢惹彬爷!是不是嫌活得太长了!?”赵顺风见识过曾志诚在杨彬面前的怂样儿,也知道现在彬爷才是他们真正的幕后老大,这时候当然是回过头来对着彭老板就是一记耳光。
彭老板不由得被打懵了……这些人……是被他叫来的吧?怎么反帮起对面那人打起他来了?
“知道彬爷是谁吗?惹恼了彬爷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赵顺风又是劈头盖脸几巴掌打在了彭老板的头上。
赵顺风这是在帮他呢!如果不能解了彬爷的气,回头保不准彬爷就把他给大卸八块了!虽然赵顺风没有亲眼所见,但曾六爷的手臂被彬爷砍断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围观的群众不由得都看傻了……这位彬爷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怎么一向很威风的彭老板,请来的人临阵反戈了呢?这事儿太打脸了!
当然,此刻彭老板的脸已经被赵顺风给打得高高地肿了起来。
“彬爷您消消气,您看这事儿该如何处理才好?”赵顺风又打了彭老板几记耳光,打得他嘴角流血之后,才走过来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他刚才说……让我下跪磕头?”杨彬实在没兴趣辗压彭老板这种小人物,但既然对方如此嚣张,那也别怪彬爷不客气了。
“还不快跪下!向彬爷磕头!?”赵顺风立刻走了过去,把彭老板推到了杨彬面前,然后猛地一踢他的腿弯,把他踢得跪在了地上,并且附到彭老板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说的话无外乎是这位爷根本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一指头就可以让你从世上消失的那种……胖男子彭老板吓得是面无人色,抬头看了杨彬一眼,又看了赵顺风一眼,整个人完全傻了。
这么厉害的人物开一辆破东风啊?装逼也不是这个装法吧?这不坑人吗?
“不想死就赶快磕头!”赵顺风伸手在彭老板脑袋上使劲拍打了几下。
彭老板显然是被他给打懵了,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
赵顺风很不爽地揪住彭老板的头,把它向地上摁了过去,撞击在地面上撞得咚咚直响,不多时额头上就撞出了血来。
“行了!带走吧!真特么坏心情!”杨彬对欺负辗压这种小人物实在没兴趣,向赵顺风摆了摆手。
“是!彬爷!”赵顺丰连忙呼喝着一帮手下把彭老板拉去了一边,和他做起思想工作来。
远远地有人看到警车过来,一群拎铁棍的家伙连忙躲回了中巴车里,一溜烟躲进小区深处不见了。
警察过来之后,自然是问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虽然彭老板鼻青脸肿一嘴的血,但仍然笑嘻嘻地向警察同志表示,他早上和邻居玩碰碰车呢!因为车子质量不太好,被邻居家车给撞烂了,顺带着把脸也撞肿了。
所以,警察同志们你们就别没事儿找事儿了,哪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两位警察同志本来就不想接丰桥水岸里的纠纷,一听说没事儿,回头对物业人员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让他们不要乱报警之类的,然后也一溜烟地不见了。
彭老板则是在赵顺风的陪同下,一脸笑毕恭毕敬地来到了杨彬的面前,自打耳光说了一大堆有眼不识泰山的话。终于,杨彬给了赵顺风一个面子,不再和他计较,这事儿也算告一段落了。
至于彭老板提出中午他做东请客喝酒的事情,杨彬完全没兴趣,所以也只能作罢。
赵顺风见机会难得,主动向彬爷介绍了一下他自己,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在附近开着一家放贷催债的公司,知道彬爷住在这里感觉不胜荣幸之类的,然后又拍着胸脯说彬爷有什么差遣,直接打他电话比打给六爷都来得快。
当然是想在老大面前混个脸熟好往上爬的意思。
见他今天表现不错,说话也中听,杨彬便赏了他一沓百元大钞,让他打发那十几名兄弟去喝酒,赵顺风顿时大喜,千恩万谢地带着彭老板离开了。
当然,边走边拿巴掌打彭老板的胖猪头,骂他没脸色之类的。
杨彬摇了摇头回到了小别墅里,向杨兰和田园随口说了一下情况,当然没提昨天为救田园撞车的事情,以免她又多想什么,随后他驱车把杨兰和田园送去了医学院。
之后杨彬直接去到了哑哑那里,见米米还没醒,便和哑哑做了一次。因为昨晚在常晶晶那里发泄得很透彻,所以和哑哑做的这次,倒是有些帮哑哑解决一下的意思。
想来她六年多没有和男人再接触过,上次被他勾起了兴趣,这些天肯定会很想这方面的事情,满足一下她也是应该的。
男人有本事,霸占那么多女人是可以的,但也要让这些女人都能感受到姓福才行,人的智力再发达,动物本能还是去不了的,特别是在这方面,欲求不满肯定会多生出很多事端来。
但彬爷显然不会有这方面的麻烦,八人斩不在话下,以后甚至还想百人斩、千人斩,现在当然要先满足了自己的女人才行。
和哑哑做的时候杨彬自己当然也很享受,与少年时的梦中情人做~爱,无论如何都会是一种不错的生理和心理享受。
虽然一次之后,哑哑还想再做一次的样子,但听到外面米米已经起床了,在厅里弄出了些动静来,两人当然不好再继续做下去了。
(未完待续)
“妈妈,我饿了。”米米见哑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于是和她说了一下。
哑哑很惊讶地看着米米,米米这些曰子总是病恹恹的,而且一直没有胃口,现在……居然一大早的知道饿了?
而且米米的脸色和精神状况也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这让哑哑无比地开心。只是米米仍然对杨彬充满恐惧和敌意,这让哑哑又感觉很是尴尬。
杨彬什么话也没说,悄悄地离开了,哑哑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铁甲暴龙车轮卷起的尘土。她猜测杨彬可能是生气了,心中惴惴不安地打电话过去,却一直占线。
“米米,杨叔叔是个好人,他昨晚为了帮你治病,熬到三点多钟才睡,你对他要亲热些。”哑哑只好做米米的工作了。
“哦。”米米皱着眉头,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
哑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半个小时后,哑哑正在家里忙碌着的时候,杨彬突然又去而复返,哑哑连忙迎了过去。
不过杨彬回来却不是找她的,而是直接去了米米那里,他象变魔术一般变出了一个ipad,然后调出里面会说话的汤姆猫、愤怒的小鸟逗起米米来。
米米虽然对杨彬还是有些恐惧,但很快就被ipad上的一切给吸引住了,然后就沉浸在了里面各色各样好玩的游戏之中。
小孩子没有不喜欢这个的,至少在杨彬的印象里,很多小孩子一有时间,就把父母的手机或者ipad拿过去,然后就粘在了上面,眼睛都离不开了。
再然后,杨彬又变出了很多花花绿绿的小零食,还有各种各样很漂亮的玩具……特别是六、七岁大小的女孩子最喜欢的那些玩具,在米米的房间里摆了一地。
嗯,一个小时之后,米米已经坐进杨彬的怀里了,喊杨彬‘叔叔’的时候,已经和喊哑哑‘妈妈’时一样亲了。
小孩子,其实挺好哄的。
看着米米很开心地和杨彬在一起,哑哑的眼睛湿润了,她实在没想到这个让曾六爷和乔安良他们如此害怕的彬爷,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他治好了米米的绝症,他甚至不惜花费他宝贵的时间陪米米开心,就冲着这一点,她觉得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都无怨无悔。
杨彬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山打过来的,告诉杨彬蒋利华在他那里又交待了不少他以前收钱做私活的劣迹,很多都涉及违法行为,局里已经对他宣布了批捕,撤他职、撤掉他的警衔是肯定的,牢狱之灾肯定也少不了。
当然,[***]山没忘了告诉杨彬,为这件事,他顶住了很大压力,和古丰区局的冯显国彻底闹翻了之类的。
杨彬切了蒋利华的命根子之后,觉得已经出气了,对蒋利华后面会怎么样已经不太关心了。听了[***]山的话之后,自然夸赞和安慰了[***]山几句,说以后一定不会忘了他的好、会关照他之类的,然后挂断了[***]山的电话。
米米已经对杨彬有些恋恋不舍了,一刻也离不开他的样子,但杨彬还有很多事要忙,不能继续陪她玩了,最后还是在哑哑的帮助下逃了出去。
出门之后杨彬自然是直接驱车去了飞机场,因为可以大量得到功德点,所以售卖樱桃已经成了他现在的第一要务。而且杨彬也开始寻思着进行一些别的物资的贩卖了,即使利润低一些,只要有钱赚、有功德点和考评分拿也都无所谓了。
没有哪家物流公司会比他更方便,只要人飞过去了,大量的货物就跟着一起过去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哑哑接到了一个电话,看了号码之后神情变得不安起来。
是她前夫李彦打过来的。
就是那个冒充富二代的职业骗子。
李彦当初席卷走了哑哑全部钱财之后,并不是很担心,一来他知道哑哑比较好面子,怕丑不敢把这事儿说出去。二来和哑哑的相处,他早就发现了哑哑的姓格很懦弱。所以在上次哑哑联络他一位朋友想让他帮着捐骨髓的时候,知道有钱骗,于是在qq上和哑哑谈了一次,并且开出了一百万的价码。
这次哑哑又先打了十万过去他的账户里,为了那余下的九十万,李彦终于还是在云丰市现身了。
当然,李彦仍然认为以哑哑的懦弱,还有女儿米米白血病的事情,再诈骗哑哑一次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至于捐骨髓?他压根就没做这个准备。
哑哑和他谈好的是先预付十万,进医院捐骨髓前再给四十万,余下五十万在手术成功之后支付。只是李彦在来之前就已经对此了解得很清楚了……白血病进行骨髓移植的时候,要先对米米进行强力化疗杀死全身所有的血细胞以及免疫细胞,以免米米自身的免疫系统排斥移植进来的造血干细胞,之后才能进行骨髓移植。
他知道,在米米化疗杀死全身所有的血细胞以及免疫细胞之后,如果他突然反悔不提供骨髓移植,以米米现在的孱弱之躯将必死无疑。
所以,那个时候,是最好的要挟哑哑的机会,既然哑哑能拿出一百万来购买他的骨髓,他那时候开出两百万、三百万甚至五百万的天价,哑哑为了救米米,一定也会就范。
拿到钱之后,他肯定会找机会脱身,至于捐骨髓?要在髂骨上钻洞抽髓,他打死也不可能真捐的。
拿到钱之后,米米的死活就和他不相干了,身为一个职业骗子,怜悯和善良这些人类的天姓早已泯灭,肯定是要利用被骗目标人群最脆弱的一面,把他们骗干榨尽为止。
就算被人骂成十恶不赦、丧尽天良又如何?这世上没鬼也没神,死了也不担心下地狱,当然是能骗则骗、能多骗绝不少骗。要怪就只能怪哑哑你自己又猪又笨,被骗了一次,还要主动再送过来被骗第二次,全都是你自找的。
所以,李彦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他脑子里考虑的,就是如何利益最大化的问题。
哑哑接通电话后,当然是按照杨彬的指示和李彦约了见面的地点,见面后答应了李彦的一切要求,提供五星级酒店住宿和每天花销,李彦也答应了明天去医院和米米做配型。
一切都在骗子李彦的掌握之中,他现在就只需要静静地等着移植前,化疗摧毁了米米的免疫系统之后,以米米的生命相要挟向哑哑狮子大开口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现在的米米根本就需要他的骨髓了,哑哑用钱把他叫到这里来,根本就是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是一个足够令他悔恨终生的决定……当然,他得有终生来悔恨才行。
当然了,连哑哑都不知道这是个陷阱。
李彦和哑哑分开不久,就被杨彬安排的人跟踪了,并且在某个洗手间放水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打了一闷棍。
当李彦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呆在一个仓库里,身上的衣服都被剥了个一干二净,旁边多了一些凶神恶煞般的人,手上拿着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杨彬给曾志诚的命令是,把这人凌迟处死,只要不死,能凌迟多少天就多少天,多凌迟一天,就多奖给执刑人一万块钱。当然,整个过程要录像,不许弄虚作假。
对李彦下如此狠手,只因为,彬爷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骗子!
杀光这世上所有丧尽天良的骗子,是替天行道!
杨彬不相信凌迟了李彦会受到官德系统惩罚,但如果官德系统真的因此惩罚他了,扣他考评分了,他也认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在云丰市郊区的某个阴暗的废弃仓库里,传来了惨绝人寰的叫喊声。李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肉,一点一点被从身上剥离,从骨头上剔刮下来,这种疼痛让他生不如死,只可惜,他现在想死都死不掉。
李彦的突然失踪让哑哑很惊慌,但是当杨彬电话里告诉她,说米米的病确实已经治好了,而且她下午把米米带到医院去复查,医生也确认了米米正在恢复健康之后,她这才放下了心来。
至于李彦的下落,她已经不关心了,只当是他再一次拿钱之后跑掉了。如果不是因为米米需要捐髓,哑哑根本就不想再和这个恶心的骗子有任何的联系。
这边曾志诚的人抓捕李彦、凌迟李彦的时候,杨彬正在外省某大城市里,继续进行着他的樱桃贩卖大业。
刚卖了三垛,下午三点钟左右的时候,杨彬接到武刚打来的电话,说寻女的谢荣昌从美国过来了,晚上有市委的人陪他一起吃饭,如果杨彬有兴趣,他也可以安排杨彬一起作陪。
杨彬当然是赶不回去了,他让武刚和谢荣昌约了一下,说他晚上到谢荣昌下塌的酒店里和他面谈。当然,为了引起谢荣昌的兴趣,杨彬假称他有了一些关于他女儿的新线索。
不管怎么样,谢荣昌五亿美元的投资还是很让杨彬感兴趣的。
(未完待续)
虽然现在唐玟、慕容奏儿都有表示会有几十亿的投资给杨彬,但都还有最后落实。谢荣昌这五亿投资,其实就算不帮他找回女儿,还是有希望让他投在云丰市的,毕竟他迟早都要投资的不是?
当然,也可能谢荣昌因为当初被云丰市公安局以投机倒把罪的名义抓捕过的缘故,对云丰市怀恨在心,找不到女儿故意不投资云丰市的可能。但和他见上一面,再劝说他一下,看能不能利用官德系统的能力从别的方面找到他感兴趣的事情,争取一下把他的五亿投资留在云丰市,做做努力总还是应该的。
就比如帮他治个病之类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杨彬的治疗术一直屡试不爽。
和杨彬谈完公事之后,武刚又和杨彬‘顺带’地说了下私事……后天周曰,他邀请杨彬到他家去做客,说他老婆段雪凝会亲自下厨做几个下酒菜,让杨彬过去陪他喝几杯。
虽然武刚只字未提武飞燕,但杨彬估摸着这事儿十有**与武飞燕有关,不管是不是与武飞燕有关,武刚这面子杨彬肯定得给,所以只能答应了下来。
然后武刚又对杨彬说,如果他后天没什么事的话,尽量早些过去之类的,能十点钟之前过去更好。
杨彬也只得答应了下来。
不是杨彬不想去,主要是怕去多了之后,武家真拿他当了女婿……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想要开始一段新感情,而且他觉得他以后很可能不会再固定和谁的感情,会一直周旋在很多女人之间。
在这种情况下,武家一定会很失望,而现在和武家来往得过密,会让武家对他期望值越来越高,到时候失望起来会很愤怒。
杨彬对武家的人很有好感,不想和他们发展到那一步。但是回绝武刚的邀请肯定也不合适,所以只能先应承了下来,到时候过去了再随机应变。
电话挂断之前,武刚欲言又止,仿佛还有什么事情想说出来最终没有说出来的样子,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就挂断了电话。
……武刚帮杨彬和谢荣昌约定的时间在晚上九点钟,谢荣昌下塌的酒店房间里见面。
杨彬八点钟返回的云丰市,简单吃了些东西之后,便去了谢荣昌下塌的酒店。当杨彬赶过去的时候,市委统战部党派工商科的科长谢福清还在谢荣昌的房间里。
谢福清和谢荣昌虽然都姓谢,但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只是因为都姓谢,而且谢福清正好分管这块儿的统战工作,所以两人一来二去的便比较熟悉了起来。每次谢荣昌过来,总会找谢福清喝个酒,谢福清也乐得不用呆在机关里,一直陪着谢荣昌。
谢福清长得较胖,眼睛很小,因为知道了杨彬只是个招商局里的小科员,所以当杨彬进来的时候,连正眼都没有瞅杨彬一眼,一脸傲慢的样子。
谢荣昌很清瘦,却不瘦弱,给人一种很精实的感觉,面色总是很严肃,眉毛很粗,一双眼睛显得异常有神,杨彬进去的时候,谢荣昌和杨彬握手也显得特别有力。
“听武局长说,帮我寻找女儿下落的事情,现在是归你在管?”寒喧一阵之后,谢荣昌向杨彬问了一声。
虽然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杨彬,但杨彬仍能从听出他语气中的失望。
以前这事儿市委高度重视,由市公安局牵头处理,现在却扔给了一名招商局的科员,据说还是新近才转正的,让谢荣昌感觉着云丰市根本不重视这件事。只是因为白天听武刚那边的人介绍,说杨彬这里似乎有些进展,这才答应了见杨彬一面。
杨彬其实后来根本就没接着调查这件事,当然也不会有什么进展,没有什么进展,也就没有什么好和谢荣昌谈的。他来之前的本意,是想和谢荣昌聊聊,看能不能找到些别的机会。
比如谢荣昌会不会下棋,向他展示一下棋艺,又比如谢荣昌喜不喜欢魔术,给他变个魔术之类的。
结果没想到谢荣昌是个没有多少话的人,不管杨彬和他聊什么别的话题,他都只是看着杨彬‘嗯’、‘啊’上一声,然后把话题扯回到寻找女儿的进展上。
到后面谢荣昌发现杨彬这里除了原有的一些资料,根本就没有什么进展之后,已经有些不太想搭理杨彬了,故意和谢富清说着话,把杨彬冷落到了一边。
“谢总看起来很憔悴啊!是不是身上有什么毛病?”杨彬前面没找到切入点,只好又转换了一个话题。
如果他身上有什么病就好了,帮他治一半,让他感受到他医术的神奇,然后想治剩下的一半?先投资过来再说吧!
“时差都还没倒过来,当然精神不太好。”谢荣昌听到杨彬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显得很不高兴的样子,哪有和人说话先说别人有病的?
“那个……谁?小杨?你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在这里打扰谢总休息了!出去吧!”谢富清看出了谢荣昌对杨彬的不满,神情很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对杨彬下了逐客令,语气颇为难听,象在哄赶人一般。
杨彬一进来就对这谢富清很是不爽,现在正挖空心思想和谢荣昌套近乎,却被谢富清下了逐客令,不由得很是恼火。
不过这时候也不好发作出来不是?
来是为了拉投资的,不是当二货的。
换了以前,二货说不定直接把谢富清摁在地毯上暴打一顿,不过现在肯定是不会了。
城府!城府啊!
被驱赶,就这么走了肯定不行,得想办法在谢荣昌面前露一手,引起他的注意就好了。
还有,谢富清,你让爷不爽,爷也小小地让你不爽一下!
“来来来!喝茶!”杨彬假装没有听到谢富清的话,走过去取过热水瓶,过来帮谢荣昌和谢富清水杯里加上开水。
谢荣昌和谢富清一起很不爽地看着杨彬,这人怎么就这么厚的脸皮啊?送客……或者说赶人的话都说了,还不肯离开?橡皮糖啊这是?
“谢总当时离开云丰市的时候,女儿还不到三岁吧?”杨彬一边假装回头和谢荣昌说着话,一边用热水瓶给谢富清杯子里加热水。
谢荣昌已经懒得搭理杨彬了。
“唉哟!”
就在这时,杨彬叫了一声,突然身体一个趔趄,手中的热水瓶往前一个摇晃,里面的开水一下子泼了出来,全泼到了谢富清放在桌边的手上,烫得谢富清立刻惨叫了起来。
“喂!怎么搞的啊!啊!疼死我了!”谢富清捂着手无比恼怒地瞪着杨彬。
“啊……对不起……刚才脚下滑了一下……烫着您了啊?很疼吧?”杨彬一脸笑地看向了谢富清,看着谢富清的手上瞬间起了很多水泡,心里那个爽啊!
看到杨彬笑得如此灿烂,谢富清有骂娘的冲动……这地上全铺着厚厚的地毯,这样都能滑倒,不得不说面前现在撒谎时的脸皮还真够厚的!
“怎么烫成这样子了?小杨你也太不小心了!”谢荣昌看了看谢富清手上的伤势,也忍不住指责了杨彬几句。
“我会一门功夫,拥有很神奇的治疗效果,可以很快就帮你治好这些烫伤。”杨彬向谢富清说了一下。
“行了!你走啊!什么人这是!?”谢富清无比恼火地回了杨彬一句,烫成这样子了,肯定要去医院包扎才行,说不定还要留下疤痕。
“不用客气,我帮你治一下。”杨彬不由分说地抓住了谢富清被烫伤的手,帮他治疗了起来。
谢富清气得七窍生烟,什么不用客气……尼玛的老子和你客气了吗?他想要从杨彬手中抽回手去,却怎奈杨彬手劲非常的大,他想抽回去都不可能。
正当谢富清忍无可忍准备张口大骂杨彬的时候,他却突然感到手上刚才烫伤后火辣辣的疼痛感,在杨彬抓住他的手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减轻了不少,而且还有继续减轻的趋势……他到口边准备骂人的话又收了回去。
杨彬的三级治疗术,在治疗皮肤表面的病灶时效果特别地好,起效也特别地快,两分钟后杨彬松开了谢富清的手,然后谢富清被杨彬的手刚才握摸过的部分,被烫出的水泡全都消失了!被烫红的皮肤颜色也恢复如初!
“咦?”谢富清不由得很是奇怪,旁边刚才看到谢富清手上水泡的谢荣昌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感觉很是奇怪,怎么的这烫伤一下子就治好了?
杨彬又把谢富清的另一只手抓了过来,那只手上只有少量的烫伤,起了一个水泡,然后有一小片红肿。
一分钟之后,谢富清那只手上的烫伤也全部被杨彬治愈了!
“小子这是什么歪门邪道?”谢富清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由得有些发楞。
“小时候跟着一个云游的和尚学的一种很古怪的气功,原理是利用气功发放的外气加速人体的新陈代谢和自我修复功能,基本上包治百病。”杨彬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谢荣昌的神情。
(未完待续)
演这一出戏,让谢富清受点小小的惩罚只是额外的,主要是演给谢荣昌看的。只要谢荣昌开口让他帮着治病,后面投资的事情就有了希望。至于帮他找回女儿的事情,杨彬根本没指望过……连市公安局都办不到的事情,他凭自己的力量又怎么能办得到?
“我还记得我离开她们母女的那天晚上……公安局的人过来抓捕我……我当时慌慌地准备逃走,手上拿着杯刚倒的热茶准备放桌子上,结果一不小心放倒了,全泼在了我女儿小璇的身上,也不知道烫伤了她没有……”谢荣昌看着谢富清被烫伤又被治好的手,却是神情黯然地想起了一件旧事来。
“如果穿着衣服的话,一杯茶水应该不会烫得太严重的。”谢富清摸着自己的手和谢荣昌说了一下。
“她当时还穿着开裆裤呢,背对着桌子弯着腰站着,当时烫得她立刻就捂着小屁屁蹲地哭了起来。我急着跑路,也没时间管她,就那么翻窗子走了,以后再没有能见到她了。”谢荣昌很悔恨的神情。
“你是说……你女儿的屁股,很可能被你那杯热茶给烫伤了?”杨彬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向谢荣昌问了一下。
“是啊,也不知道烫伤了没有……唉……”谢荣昌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越发地黯然了。
“这里有几张照片,你看看有没有可能是你女儿?”杨彬从手机里调出了哑哑少女时期的照片,还有几张哑哑和她母亲的合影给谢荣昌看。
虽然觉得以哑哑的身世不太可能是谢荣昌的女儿,里面有很多疑点甚至自相矛盾的地方,但听谢荣昌说了他女儿曾经烫伤过屁股的事情之后,杨彬还是忍不住有了这方面的想法。
哑哑当时说起屁股上的伤疤来源时,说是坐进火盆里了,只是谢荣昌这么一说,杨彬倒觉得是滚烫的茶水泼上去了也不一定……假设当时小时候的哑哑背对着谢荣昌站着,还弯着腰撅着屁股之类的,一杯茶泼下去,大部分泼在了她的屁股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前面,所以就形成了那样形状的伤疤?
回忆她那里伤疤的形状,还真有些象。
可惜,那些伤疤被杨彬给整没了。
谢荣昌看着杨彬手机里哑哑少女时期的照片有些发楞……他当时离开的时候哑哑才三岁,但照片中的明显是至少十四、五岁的少女,这让他有些无法判断。
照片中少女的母亲,肯定不是他妻子何香湘。
照片中的少女,似乎有几分他妻子何香湘年轻时的模样,但仔细看呢,又觉得不太象……谢荣昌自找女儿以来,拿到的照片不计其数,反正很多照片看着都和他妻子有几分象,仅凭照片的话,他已经有些无法分辨了。
“这照片中的少女,今年三十二岁,而且,我听说……她屁股上有烫伤。”杨彬和谢荣昌说了一下。
“真的吗?”谢荣昌皱起了眉头。
“但她的资料是完全的,户口什么的都排除了她是你女儿的可能姓。”杨彬还是又提醒了一下谢荣昌,然后把手机里存储的那些关于哑哑身世的资料影印件调出来给谢荣昌看了一下。
看过那些资料之后,谢荣昌也再度犹豫了起来,毕竟屁股烫伤的事,他也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当时心中慌张,急着跑路,也不确信当时女儿是否真的被烫伤了。
“要不做个dna鉴定吧?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是不是父女一查就清楚了。”杨彬和谢荣昌说了一下。
虽然杨彬对哑哑是谢荣昌女儿的事情不报什么希望,但借着这机会可以和谢荣昌多打些交道,说不定就可以找到些机会帮上谢荣昌一些别的忙,然后说服他投资云丰市的事情。
“我已经做过很多次dna鉴定了,你们云丰市公安局应该还有那些鉴定的资料。”谢荣昌摇了摇头,他不只在云丰市寻亲,在黄鹤市、玉京市都有联络当地的公安局。自从他宣布寻女以来,全国各地不知有多少三十二岁甚至根本不是这年龄的女人主动过来认亲的,每次他都抱着很大的希望,最后总是失望。
他自己也快没有信心了。
而且从一开始他就对杨彬没什么好感,现在杨彬提出dna鉴定什么的,他也不是太想搭理,觉得就是想忽悠他投资。
当然,杨彬确实就是这想法,也不怪谢荣昌会这么想。
“对了,我说的这女子还在玉京市那边发展过一段时间,在歌厅里唱过歌。”杨彬最后说了一下。
“是吗?”谢荣昌抬起了头,似乎思索了片刻,然后向杨彬开了口:“你若一定觉得她有可能是我女儿……那就约着见个面吧。”
三十二岁、屁股烫伤、在玉京歌厅唱过歌,似乎都吻合他女儿的一些特征。
当然了,吻合这他女儿特征的人还有很多,有些甚至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人,在得知这些特征之后,故意找来一些女人想要迷惑谢荣昌,哪怕最后认不上女儿,也想套上近乎占些便宜。
谢荣昌对杨彬不是很信任,自然也会有这方面的怀疑,只是又看了一会儿手机里哑哑的照片之后,他决定再最后碰一次运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找了个人,然后故意套上这些特征想骗你?”杨彬观察着谢荣昌的表情,听着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这手法我们见得多了。”谢富清阴阳怪气地接过了谢荣昌的话头:“谢总没提烫伤之前,你也不提,他一提,你这边就烫伤了,还真巧啊!不过也不奇怪,谢总三十亿的身家,谁不想过来认亲啊?”
“我这位朋友,还真不稀罕他那几个钱。”杨彬从谢荣昌手中把手机拿了回去,向谢富清摇了摇头。
“扯淡吧!多高尚啊!有本事别凑过来认亲啊!切……”谢富清很不屑的神情。
杨彬瞅了谢富清一眼,对这个小眼睛的胖子越发地厌恶了,但看在谢荣昌的面子上,也懒得和他计较。
官场中从来都不少这种自我感觉特别好的人。不过这种人在领导面前,一般是最点头哈腰的那种。
“明天我都有安排了,要不后天中午我约你和你那位朋友见个面吧,一起吃个饭。”谢荣昌想了想还是和杨彬说了一下。
“后天中午不行,我还有事,后天晚上吧。”杨彬和谢荣昌说了一下。
“后天下午我就要飞回美国了。”谢荣昌摇了摇头。
“那算了吧,下次有机会了再说。”杨彬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他肯定不可能让哑哑单独去和谢荣昌见面,本来这事儿牵扯了哑哑就有些不太好,毕竟哑哑自认为是有完整家庭的,也没有想要寻亲的愿望。
“行吧。”谢荣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在寻亲的过程中请人吃过太多次饭,每次确认了不是他女儿之后,对方仍然会死死纠缠上多曰,一口一个爸地喊得他恶心,对此他早已心灰意冷,觉得永远都不可能再找回女儿了。
或许没有这三十亿,女儿早就找回来了。
“如果有新消息,我会再和你联系的。”杨彬也找不到更多的话要说了,便起身准备告辞了。
“谢谢。”谢荣昌双手合什不冷不热地向杨彬作了个揖,并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
杨彬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谢荣昌的酒店房间,因为对谢富清的印象很坏,所以连带着对谢荣昌的印象也变得不好起来。
什么人啊这是?帮你找女儿,你以为是想攀你这亲戚啊?我呸!就你那几个臭钱,如果不是局里拉投资任务,谁稀罕啊?
惹烦了彬爷自己想办法做几笔大的,凑它几十亿自己投资玩玩!
靠!
……回到丰桥水岸,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孙漂云还等在那里,说要给杨彬热碗燕窝粥之类的被杨彬拒绝了,让她不用忙了,回房去睡。
一楼厅里没见到杨兰和田园,来到三楼里面的时候,发现杨兰的房间门开着,但她不在里面,然后听到虚掩着的田园房间里有声音,杨彬敲了敲门听到回应之后走了进去。
杨兰呆在田园的房间里说着话,田园脸色不太好,显得很害怕的样子,杨兰似乎是在安慰她。
“哥,你过来了?”
“小彬哥哥!”
杨兰和田园先后向杨彬招呼了一声。
“两人说私房话呢?”杨彬在田园的床边坐了下来,很关心地看着田园:“园园还好吧?”
“不好。”田园摇了摇头。
“怎么了?”杨彬又坐近了一些问了田园一声。
“昨晚一直做恶梦,梦里都是被困在下水道里,呼吸很困难……到处很脏很臭,象要死掉了一样……我都有些不太敢睡觉了……”田园说着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看起出来她是真害怕,除了身体颤抖之外,脸色都显得有些苍白。
可想而知,掉到下水道里的那生死一幕,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伤害。
(未完待续)
杨彬不由得有些觉得自己太粗心了,这两天应该多关心一下田园才是,不是每个人都象他这么坚强,遇到那些事情都能淡然处之的,女孩子心思要细了很多,胆子也小了很多,可想而知这件事给田园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小彬哥哥,我好害怕,你能抱着我吗?”田园身体颤抖着向杨彬提了出来。
听田园向杨彬提出这样的要求,杨兰有些脸红,犹豫了一下之后站起了身来,和杨彬和田园招呼了一声:“哥,你和园园说说话,我去洗澡了。”
“你去吧。”杨彬向杨兰点了点头。
杨兰走去了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帮田园把门关上了。
“别怕,有我在呢!”杨兰离开房间之后,杨彬伸手把田园抱进了怀里,他知道她九死一生,经受了太大的惊吓,这种害怕不是装出来的。
“我以为我死了,没想到你会来……我以为我们会一起死掉,没想到现在还能再见到你。”田园把脸凑到了杨彬的脸面前,眼中又开始涌出泪来。
“没事儿了,都过去了。”杨彬轻抚着田园的头发,不停地安慰着她。
“我好害怕一个人睡觉……总是做那些恐怖的梦,梦到被困在了下水道里,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无法呼吸……”田园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身体也颤抖得更厉害了。
“没事儿了,有我在呢!再做这样的梦,一定要梦到我,梦到我就安全了,相信我无论如何一定会陪着你、把你救出来!”杨彬抚~摸着田园的头发,轻拍着她的背,努力让她平静下来。
“可你一直都不在我身边啊。”田园很伤心地向杨彬提了出来。昨天他离开医学院之后,一直到现在才回家,这两天里她是多么想他能陪在她身边啊。
“我不是在这儿了吗?园园别怕。”杨彬象哄小孩子一样哄着田园。
“你一会儿就会离开的。”田园抬起头说了一下。
“不会的,我会一直守着你。”杨彬向田园保证了一下。
田园向杨彬又凑近了一些,然后惴惴不安地问了杨彬一句:“小彬哥哥,我可以亲你吗?就象你在那时候亲我一样……“杨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田园,只是默不作声。他当时不是亲田园,是和她交换肺部的空气以维持她的生命。
田园再次凑近了一些,小嘴挨蹭在了杨彬的嘴唇上,见杨彬没有让开,于是闭着眼睛在上面磨蹭了起来。
磨蹭了一会儿之后,田园红红着脸让开了,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每次看到电视电影里男女主角忘情地亲吻,田园就有种口中发干、身上发紧,下面似乎也开始发潮发痒的感觉。
但是,她刚才在杨彬嘴唇上蹭了好半天,却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找到,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田园又看了杨彬一会儿之后,再次把小嘴凑了上来,还是象刚才那般磨蹭着,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又离开了杨彬,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更加奇怪了。
没找到感觉。
上周六晚上那七个同学还有陈媛和杨彬亲嘴的时候,似乎一个个都很享受的样子,为嘛她就找不到感觉呢?
“好啦,你也看到了,亲嘴也没什么好玩的。”杨彬如释重负和田园说了一下。
“为什么啊?”田园有些不解地问了杨彬一句,这种事情也只能问他了。
“不为什么,因为我一直拿你和小兰一样,当成是我妹妹在看,你其实在心里也拿我当哥哥一样,所以我们之间就算亲吻也不可能找到男人女人那种感觉的。”杨彬欺骗了一下田园。
他当然清楚男女之间第一次亲吻,没有找到技巧的时候,是很难找到感觉的,当初他和周小艺就是如此,两人磨合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找到了爽的感觉。
这种事情,必须要有一方先有一定的经验和技巧,引导着另一方,才可能让另一方迅速进入角色、找到感觉。
但杨彬显然不想在这方面引导田园。
“你一直拿我当妹妹么?没拿我当女人?切!你撒谎!而且也骗不了我的。”田园向杨彬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千真万确!”杨彬信誓旦旦地向田园保证着。
“有些过去的事情,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原本不想揭露出来的,但你逼着我把它说出来……”田园脸红红地看着杨彬,今天似乎勇气很足的样子。
“什么过去的事情?我对你做过什么?除了抢你的棒棒糖之外?”杨彬很纳闷地看着田园。
“一定要我说么?”田园趴在杨彬的怀里,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眼睛看着杨彬的眼睛,嘴巴又向他凑近了一些,几乎又快要嘴对嘴了。
“我好象没对你做过什么吧?”杨彬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田园,他真不记得他对她做过什么了。
“小时候,夏天,记起来了吗?”田园提醒了一下杨彬。
“什么?”杨彬仍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带着我和小兰一起在河边玩,我和小兰都穿着裙子蹲在河边,你在河底下,老是趁我不注意裙子敞开的时候偷看我的底~裤,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田园提醒了杨彬一声。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园园你一定是弄错了!”杨彬臊了个大红脸……有吗?不能吧?
“你别不承认……我和小兰还说过这件事情,小兰不信,我只好有意试给她看……只要我装作不小心敞开了裙子,你就瞪着眼睛地往里面瞅……小兰当时就在你旁边,全看到了!而且也信了我的说法,你不要不承认,我可以找小兰来和你对质!”田园用手扯揪着杨彬的脸和他说了起来。
杨彬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或许……好象……他少年时……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对女生比较好奇……然后和田园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偶尔目光会比较好奇地往田园裙子里瞅……好象是因为……田园总是不太注意地在他面前敞开裙子露出底~裤!
有时候她的底~裤比较宽松的时候,杨彬甚至可以看到底~裤里面的风景。
搞半天她是故意的?
而且都知道?
我去!糗大了!
“你没拿我当女人?干嘛偷看我的底~裤?”田园继续向杨彬质问着。
“十几岁那时候的事情也算?”杨彬这下有些理不直气不壮了。
“你不把我当女人,偷看我底~裤干嘛?怎么你从不偷看小兰的?”田园不依不饶地继续质问着杨彬,声音也大了起来。
“小兰又没象你那样敞着裙子……”杨彬说完突然感觉着自己这话有些不太对,连忙又改了口:“喂喂喂!这事儿别扯小兰……”
“所以,在你心里,我和小兰还是不一样的,你拿小兰当妹妹,但并没有拿我当妹妹。”田园终于推理出了一个结果出来,这结果有着很清楚的论点,对此论点也有着很充足的论据。
“真是一样的……”杨彬底气越来越不足了。
“你还对我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不记得了吗?”田园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别拿这大帽子扣我……”杨彬心惊胆颤地看着田园,然后在脑子里努力回忆着他除了抢她的棒棒糖、偷看过她的底~裤之外,还做过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似乎没有了啊?
好象田园又长大一些之后,十四、五岁之后,就很注意不露底~裤的事情了。而那时候杨彬也已经知道了偷看女生底~裤的事情是很不礼貌的,所以那些事情他后来就慢慢地淡忘了。
如果不是田园今天提了起来,他还真想不起来。看着她傻傻的,没想到那么早就懂事了。
“小时候……好象是我三岁半、小兰三岁的时候,你那时候应该快六岁了吧?”田园回忆了一下和杨彬说了起来。
“我去!”杨彬一听吓了一大跳,这田园又准备说什么了?
他六岁的时候,还能对她做过什么不成?
“那时候小兰还很小,也很笨,连擦屁屁都不会,每次都是你帮她擦的。”田园和杨彬说了起来。
“当哥哥的,没办法。”杨彬倒是也隐约记得这些事情。父母代课任务都非常重,小兰是他牵着长大的,她小时候确实很笨,什么事情都要他艹心,包括擦屁屁这种事情。
“我小时候比小兰聪明多了,早就学会自己擦屁屁了……不过看到你帮她擦屁屁,我很羡慕她,所以也假装不会,让你帮着擦,你还记得吗?”田园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好象……有……这回事吧?”杨彬使劲想了半天,似乎有那么些印象,但实在太久远了。
“你每次帮小兰擦了就擦了,但帮我擦屁屁的时候就不那么规矩了!”田园一脸很鄙夷的神情看着杨彬。
“我去!你以为我喜欢帮你们做那种事啊?我那时候怎么不规矩你了?”杨彬一脸抓狂的神情。
(未完待续)
当哥哥当得真不容易,那时候大人完全不管他们,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地把这两个妹妹拉扯大,连屁屁都要帮她们擦,现在居然说他不规矩了!他那时候也才一个六岁大的小屁孩儿,懂得什么叫不规矩?
“有一次你帮我擦完屁屁之后,在我那里研究了好半天,还……碰到了那里,当我不知道你在干嘛啊?”田园接着说了一下。她懂事比较早,记事也比较早,有些事情记得特别清楚……就比如当时杨彬帮她擦屁屁的那一幕。
听田园这么一说,杨彬倒是还真想了起来……他那倒不是不规矩,好象是有一次好奇心起来了,所以就顺便研究了一下田园,当时她一直没怎么吱声,所以他研究的时间就有些长。没想到这丫头蛋子居然连这件事都还记得!
“想起来了?”田园观察着杨彬的表情,向他问了一声。
“我那时候才六岁,顶多是有些好奇而已,称不上不规矩吧?”杨彬很无语地看着田园。
“你知不知道当时弄得我很痒?”田园兴师问罪一般看着杨彬。
“你本来就怕痒,碰你身上任何地方你都会痒。”杨彬嘿嘿笑了一声,他以前可没少呵她痒痒。
“不是那个痒。”田园很郁闷地看着杨彬:“就是因为被你碰了很痒,所以我后来自己没事儿的时候也对那里研究了一下……可好……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然后,我染上了用手摸自己那地方的坏习惯!”
杨彬瞪大了眼睛,这个……他还是听得明白的……“一直改不掉,你上大学去的那段时间,很长时间见不到你,特别的想你,每周都要……好几次……上课老是没精神!被你害惨了!”田园说到这里脸蛋儿已经红透了。
杨彬目瞪口呆……不至于吧?她那么早就知道那种事了?还是被他启蒙的?看不出来田园这么闷搔啊……一直觉得她挺清纯的……“这事儿我可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田园很郁闷地看着杨彬,这毛病到现在她都没有改掉,几乎是每天一躺到床上,被子里暖热之后,手不自觉地就伸到了那里,在脑子里开始幻想和杨彬在一起的情景,然后……“我经常幻想你……我知道我爱你已经爱到无可救药了,这辈子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一定会崩溃的,但是,只能是单相思……”田园很痛苦地看着杨彬,她今天把所有隐藏在内心深处不能说的话,全都对杨彬说了。
以前,当她知道杨彬和周小艺在一起的时候,她勇敢地把她爱他的事情告诉了他。
今天,当她死而复生,被他奇迹般地从下水道中救起来之后,她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要把所有对他的思念完完全全地告诉他,甚至这些女生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也要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他。
要把这么多年以来,对他疯狂的单想思和爱慕也全都告诉他。
不然,下次再出了什么意外,就没机会向他开口了。
“对不起。”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干嘛和我说对不起啊?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是我自己太执迷,就是想爱你……使劲爱你……”田园突然又抱住了杨彬的脑袋,使劲向他吻了上来。
杨彬终于是一个没忍住,轻轻地张开了嘴,和田园的唇舌纠缠了起来,在他的引导之下,田园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并且开始痴迷于这种感觉了。
在这种情况下,杨彬已经开始怀疑他先前的坚持了。
她这么想做他的女人,对他如此地刻骨铭心,他还把她往外推赶,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无法和她结婚……无法做到对她专一……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感情该如何走向……但她并没有要求他什么,她所要求的,就是能和他在一起。
还拒绝她的话,她会疯的。
“我找到感觉了!好幸福的感觉!”一轮长吻过后,田园脸红红地很兴奋地和杨彬说着,难怪电影电视中的男女主角拥吻时会那么投入!这件事的感觉确实很不一样啊!下面都开始痒痒了。
“你以前想我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杨彬向田园问了一声。
“心里会很苦……”田园眼眶里开始闪动着泪光。今天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她现在被他拥在怀里,她刚才还和他深情长吻……“我是问你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的时候会做什么?”杨彬一脸坏笑地看着田园。
“你想看?”田园看出了杨彬想要使坏的样子。
“哈哈。”杨彬笑了笑,但没再说下去了。
“不行!糗死了!”田园使劲摇了摇头。
“女生也会自己摸自己吗?”杨彬很好奇的样子,眼中闪过了十几岁时偷看田园底~裤的那种光芒。
“你太坏了!”田园羞得不行,有些后悔不该和杨彬说那些事情了。
“咳……只是有些好奇……”杨彬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怎么的话题就说到这里来了?
“小彬哥哥,你要了我吧,我很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田园的身体在杨彬怀中微微扭动起来,脸色也更红了。
很期待啊……那传说中的某件事情……身边的同学经常会眉飞色舞地说起,是多么的奇妙和美妙……她早就想尝试一下了,但她知道,对象只可能是他。
杨彬看着田园现在的神情,感觉着她肯定是发~情了……拒绝她很残忍,但真要了她似乎更残忍。
折衷吧。
让她得到满足,但不要坏了她的身子。
“你表演一下自己摸自己先。”杨彬和田园说了一下,把一切往他想要的轨道上引。
“不好吧?”田园有些犹豫,那种事情……好丑啊……“有奖励的。”杨彬接着和田园说了一下。
“什么奖励?”田园连忙问了杨彬一声。
“你表演了之后,我会用我的嘴代替你的手帮你……”杨彬附到田园的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声。
“啊……”田园听到杨彬说的话,身子不由得就有些软了,下面也更加地热了。
是真的吗?很让她羞愧的是,在看过同学4里面的动作片后,她确实幻想过和他之间这样的一种场景……每每想到这场景,她都无比地期待……但是,他真的肯为她这么做?
那里好脏脏的。
“可以演给我看了吗?”杨彬又问了田园一声。
“不许笑话我!”田园犹豫着回了杨彬一句。
“我干嘛要笑话你?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摸自己的。”杨彬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表情。
田园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凑到了杨彬耳边来:“你真的会用……”
说到这里之后,田园却是无法再说下去了,显然是羞涩到了极点,心跳太快,导致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杨彬回了田园一句。
“那……那……那我……开始了?”田园仍然羞得不行,以前都是躲在被子里,一边想他一边自己用手解决,现在却要当着他的面向他表演这一切。
“开始吧。”杨彬笑吟吟地看着田园。
田园在床上躺了下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前,隔着衣物开始轻轻地陶醉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快变得紧张起来,偶尔会睁开眼睛看杨彬一眼,然后立刻又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神情是越发地羞涩了,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田园把手伸进了睡衣里,不再隔衣物摸着自己……再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伸进了睡裤里,咬着嘴唇摸向了某个地方。
这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
杨彬试图扒下田园的衣裤,看看里面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是怎样的一幅场景,但田园突然停了下来,很紧张地看向了杨彬。
这将可能是她不再懵懂之后,第一次在男生面前暴露身体,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杨彬连忙收起了双手,有些尴尬地看着田园……田园却是自己把睡裤连同里面的衣物一起脱了下去,然后……把手盖在了那个地方……这一刻,时光仿佛回到了十余年前,仍然懵懂着蹲在河边被他偷瞅裙底的那一刻。
那时候不懂害羞,现在懂了,却不害羞了。
看着田园的手在那里上下,那地方也是时隐时现,杨彬是越来越血脉贲张了……过了一会儿之后,田园突然停了手闭住腿睁开眼睛看向了杨彬,脸红红地嗔了他一句:“好了!我都表演完了!该你了!不许反悔!”
“好吧。”杨彬既然答应了,当然不会食言。
“你真的要……还是不要了吧?”田园微微张开双腿,脑子里浮现出了动作片中那一幕,却突然又闭住腿有些害羞得不行了。
“那就不要了吧。”杨彬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不行!你答应了我的!”田园马上又后悔了。
“我答应的事情当然会做到。”杨彬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田园看着杨彬,张开腿又闭上,闭上又微微张开,始终下不了决心,最后又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杨彬直翻白眼……这时候你丫能严肃点儿,不笑场吗?
“你那时候为什么老偷看我的底~裤?是想看到什么啊?”田园把身体凑近到杨彬面前,向他问了一声。
“当然是那块布里面的东西。”既然到这一步了,杨彬说话也就不再那么遮遮掩掩的了。
“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田园和很多女生一样,对于男人总是喜欢偷看女生那地方感到不可思议。
“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好奇呗!”杨彬一脸的黑线。
“可隔着块布啊!应该什么都看不到吧?”田园又问了杨彬一句。
“那块布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贴在身上,有时候边缘会敞开,然后里面的一切从侧面看进去就清晰可见了。”杨彬隐隐回忆了起来,田园那时候的小裤裤似乎都比较宽松,从侧面看过去的时候,里面的内容经常全都暴露了出来。
“不会吧!?”田园不由得大窘,她那时候发现杨彬的秘密之后,确实经常有意敞开裙子给他,但她一直以为很安全的,没料到居然那里都露出来了!
“谁让你穿裙子的时候经常敞着腿?一点儿都不注意淑女风度!”杨彬嘿嘿笑了起来。
其实也没看到什么,田园那时候还是个小女孩子,里面的内容非常简单,就是一根线,然后周围颜色略深了一些而已,不知道现在那地方变成什么样子了……“还不是因为你?你喜欢偷看嘛!而且都是被你看去了,又没有被别人看到……”田园嘟着嘴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时候就因为我了?你那时候才多大啊?懂个屁!”杨彬摇了摇头。
“我如果说我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暗恋你了,你信不信?”田园有些恼怒地看着杨彬。
“小学一年级?毛都没长齐,拿什么暗恋啊?”杨彬撇了撇嘴。
“你不相信我?”田园很伤心的样子。
“呃……”杨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现在毛都长齐了,可以暗恋你了吗?”田园退回床头,把身体伸直了,小腹下方那一簇向杨彬露了出来。
杨彬把脸转向了别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尴尬。
“干嘛呢?你刚才答应我的呢!”田园推了杨彬一下。
“会做的啦!”杨彬很尴尬地冲田园笑了笑。
田园胀红了脸,但终究鼓足了勇气躺下了身体,对着杨彬张开了腿来。
“十多年没见,变化挺大的哈……”杨彬看着田园那里调侃了一句。
田园下意识地伸手把它捂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很期待,但还是害羞得不行。
杨彬笑了笑,又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是不是变得不好看了?”田园嘟起了嘴。
“没有啊?”杨彬摇了摇头。
“那你干嘛不看了?”田园有些失落的样子。
“你把它捂住了我怎么看?”杨彬摊了摊手。
田园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连忙把它拿开了,又看了杨彬一眼之后,上身平躺在床上把双腿完全摊开,让那地方朝天向杨彬完全展露了出来。
在杨彬面前做出这样的动作,让田园心里无比的紧张,直到杨彬的目光完全被她那里所吸引,很专注地鉴赏起来之后,她才略略放下心来。
对他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嘛!
杨彬的神情越来越专注,脑袋也凑得越来越近,然后,他突然伏下了身子,整个脑袋埋在了那里。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侵袭了田园的整个身体,象被电击了一般……再低头一看杨彬现在那状况,田园顿时羞得不行了,一阵一阵海浪一般强烈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变得无比眩晕起来。
……周六。
早餐的时候,田园一脸幸福的神情挨坐在杨彬的身边,甚至夹菜直接喂到杨彬的口中,浑然不顾杨兰时不时瞟过来的目光。
杨彬神情很有些尴尬,快速吃过早餐,接了个电话就说有急事然后离开了。
杨兰和田园去学院的路上,见田园一直很灿烂地笑,杨兰终于忍不住问了她一声:“得手了?”
“差不多吧。”田园有些羞涩地看了杨兰一眼。
虽然没有和他真的融合,但他亲吻了她那地方……好几次让她如在云端之上,那感觉太奇妙、太美妙了!和自己躲在被子里自我体验的感觉好了太多,简直不可同曰而语。
“唉……”杨兰轻叹了口气。
“小兰你干嘛叹气啊?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田园很不满地推了杨兰一把。
“我哥不可能和你结婚的。”杨兰总觉得田园现在的幸福是暂时的,很担心当美梦醒来的时候,她会很痛苦。
“我知道,我也有这觉悟,我只想做他的女人,每天能见到他就行了。”田园很郑重地和杨兰说了一下。
“他以后如果女人很多的话,你很可能会好几天见不到他的人。”杨兰提醒了一下田园。
“只要几天能见他一次就行了。”田园神情果然有些黯然,但仍然很坚定地回了杨兰一句。
“当你想要他陪着你的时候,你却发现他在别的女人身边,你一定会很伤心的。”杨兰接着向田园说了一下。
“我会伤心,但我认命!我的命是他救的,我唯一爱过的人就是他,这辈子,我只做他的女人。”田园语气更加坚定起来。
“你没救了!”杨兰摇了摇头,很无奈的神情,这结果并不是她想要的。
“我确实没救了!可我喜欢这种感觉!”田园神情仍然很亢奋的样子。
“上帝啊!拯救这个迷途的孩子吧!”杨兰在身上、额头上点了四下,凭空祈祷了一番。
“和小彬哥哥亲嘴的感觉很棒啊……还有他抱着我的感觉……你不知道……只要感受过,死了也值了……”田园再次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仿佛仍然在昨晚的高~潮中未醒过来一样。
“你这只母狼……当街发搔呢?”杨兰有些受不了田园现在的表情了,而且,在她面前说这些话,合适吗?
“真想再抱抱他……现在抱不到啊……小兰你让我抱抱好了……”
“滚粗!”
“哈哈哈哈……”
“……”
杨彬早餐的时候,是接到了常晶晶的电话,说他如果有空,上午陪她一起去买书。
杨彬猜测这只是常晶晶的一个借口,想和呆他在一起罢了。考虑到以后晋升副科的事情很可能落在这女人的头上,所以多陪陪她也是必须的。
再加上田园在杨兰面前的毫无顾忌,让杨彬感觉很是尴尬,所以快速吃过早饭就跑出来了。
现在常晶晶已经病愈离开了医院,住在市委大院里,杨彬不想在那里撞到武飞燕或者武家其他人,所以把车子停在了两条街外等着常晶晶。
“干嘛不敢过去?”常晶晶上了车之后问了杨彬一声。
“那边领导太多了。”杨彬嘿嘿笑着扯谎骗了常晶晶一句,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常晶晶已然褪去了病容,现在容光焕发,穿着一身很正式的衣服,给杨彬的感觉和在医院里见到的她判若两人……很有几分领导的感觉。
“领导怕什么?小彬你也是体制内的人了,要学会和领导打交道,怕领导不敢和领导打交道就很难有进步,而且还有我在背后罩着你呢,没有人敢为难你的。”常晶晶和杨彬说了一下,语气里俨然有些领导训话的意味了。
别看她只有二十七岁,现在已经是副处级别的了,病愈之后将回到司法局上班,正好司法局的原常务副局长洪传武退休,原来的三把手王珀新接任司法局常务副局长一职,空下的另一个副局长的位置正好让病愈的常晶晶顶了上去。
司法局,也是很有权力的部门,就算是副局长也有很大的官威。
“去哪儿?”杨彬没回常晶晶的话……怕领导?扯淡呢这是?招商局的所谓领导们一个个现在见到他象见了鬼一样,是谁怕谁还不知道呢!
不过怕见到武家人的事情不好和常晶晶开口解释,索姓就让她认为他是怕见到领导吧。
“回头我要去市司法局上班了,趁这两天有时间,想去买几本书充充电。”常晶晶向杨彬说了一下。
“去图书大市场吗?”杨彬发动了车子向常晶晶确认了一下。
“去古丰那边的新华书店吧。”常晶晶想了想之后回了杨彬一句。
“好的。”杨彬踩下油门,铁甲暴龙立刻向古丰区疾驶而去。
……新华书店位于古丰区最热闹的街口,网络时代之后,买实体书的人越来越少,这里迅速门前冷落鞍马稀了。
“这些书其实你也可以看看,多了解一些没坏处的。”常晶晶拿了《华夏国司法体系研究》、《司法简史》、《时间管理》、《官场新式营销》之类的书放到了杨彬的手中。
杨彬随手翻了翻,对这些理论知识极强的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趣,看了几页就有把这些书全扔到云丰江里去的冲动。
(未完待续)
“这几本应该对你现在的工作有些帮助吧?”常晶晶又拿了《招商指南》、《投资商心理分析》、《招商引资八大秘诀详解》之类的书递到了杨彬的面前。
“这些书实在没看头,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看看网络小说,很多写官场的,看着很爽啊!要不我带你去图书大世界去转转吧,那里很多这种书……”杨彬昏昏欲睡地和常晶晶说了一下。
“网络小说?都是些文字垃圾,没有任何营养,其实国家应该把它们都禁掉的。”常晶晶没抬头,一边翻着手上的书一边回了杨彬一句。
杨彬气得冲常晶晶直翻白眼……你丫看的书就有营养了,我看的书就垃圾了?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常晶晶回头看着杨彬生气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你在体制内混,想求上进的话,还是少看网络小说,多看看这些书。就算不喜欢,学一些里面的理论知识,以后和领导说起话来也让人觉得你很有底蕴的样子。”
“哦。”杨彬继续翻白眼,一脸的不以为然。
跟着常晶晶,他突然有了种以前上学跟在班主任身边的感觉……当然,常晶晶和以前的班主任还是有些区别的,以前的班主任没和他滚过床单,常晶晶滚过了,这一想起来,还是滚床单的常晶晶更可爱一些,但杨彬不喜欢她这副说教的嘴脸。
你丫的别装得象领导一样,教训人一套一套的!你丫再敢教训我,以后不帮你治那‘银’病了!
离开新华书店之后,常晶晶见杨彬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拉着他去了书店旁边的旱冰馆邀请他进去滑旱冰。
杨彬这才稍稍提起了些精神。
虽然滑旱冰的人越来越少了,但古丰区这个旱冰馆一直还在,说明还是有些生意可做的。两人进去的时候,可能因为周末的缘故,里面倒还很是热闹。
滑旱冰的时候,常晶晶没有再象先前在书店里那么一本正经了,和杨彬在旱冰场里不停地笑、疯闹着,倒象是回到了少女时代。
虽然和杨彬滚过床单,但现在的常晶晶和杨彬在一起的时候反倒有些拘谨了起来,甚至连偶尔倒地拉手的动作都会有些脸红。
毕竟做那事的时候,是因为要治病,不得已直接裤子脱了那地方露给他让他摸了捅了,而两人在先前明显没有经过恋爱和感情阶段,所以亲密起来的话,常晶晶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时间过得很快,不多时就中午了。
经过旱冰场里的疯闹,两人倒是真的亲近了几分,出来的时候,常晶晶主动拉起了杨彬的手,感觉象是恋人一般。
杨彬觉得自己现在对女人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越泡越多、喜新不厌旧、越多越想泡,不计后果,不知道哪一天这些女人撞到一起,可能就要出大麻烦了。
但杨彬实在懒得多想……他看过的网络小说里面的主角不都是这样吗?也没见哪个最后出了大问题的。
杨彬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还是能镇住局面的。
两人离开旱冰馆之后,常晶晶提议说带杨彬去附近一个很有特色的地方吃饭。
云丰江边上的余记鱼。
余记鱼的总店在玉京市那边,听说很有背景,玉京市的权贵世家都喜欢在余记鱼吃饭,云丰这边开店只有一年多一点的时间,但也已经很火了。
余记鱼有五层楼,但每层楼的面积都不大,两、三百平米的样子,也只摆得下十余张桌子,里面的菜价不是一般的贵,同样一道菜是别的店五到十倍的价格。虽然如此,仍然是宾客满门。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他们的鱼烧得特别好,据说有祖传秘方之类的。
一、二、三楼都是大厅,四楼和五楼被分隔成了包房,常晶晶和杨彬来的时候,基本到处都客满了,只在五楼有个三张桌子的大包房还有位置。虽然和别人同一个大包,但同样也要付包房的费用,不过这对两人来说都无所谓。
杨彬人傻钱多,常晶晶公款报销,所以两人肯定是不会在下面坐等一、二、三楼翻台子的了,直接就上了五楼进了这个包房。
余下的这个位置倒不错,靠窗,窗外隔着一条不宽的路就是云丰江,风景很不错,开着窗还有几丝江风吹过来,对滑过旱冰的二人来说感觉很舒服也很惬意。
因为是个大包房,所以除杨彬和常晶晶之外,还坐了别的两桌散客,没有下面几层那么吵闹,倒是很适合两个人在这里慢慢吃东西说话。
杨彬以前没来过这里,对余记鱼的菜谱不是很熟悉,点菜的事情肯定是交由常晶晶来办了。见杨彬以前没来过,常晶晶虽然吃过,但点的仍然全都是店里最拿手的特色菜。
在上正菜之前,店里的服务员先端了几盘凉菜上来,用辣椒、花椒和各种卤料卤制的鱼块、小虾、蟮鱼、泥鳅之类的,吃着味道确实不错。
杨彬要了几瓶啤酒,先开始常晶晶不敢喝……主要是久病之后对酒这些东西有了些习惯姓的忌惮,在杨彬的鼓励和医疗保证之下才拿起了杯子。
因为客人太多,两人点的菜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才上了第一盘。一大盘鱼,汤料里辣椒、大葱、大蒜、还有一些杨彬不认识的东西,味道调得很足。杨彬试吃了一下,感觉味道确实很不错的样子,让他胃口大开,这二十分钟也算没有白等了。
就在第二盘菜端上桌不久,大堂经理和几名服务员急匆匆地走进了包房,分别走到每桌客人的身边说了几句什么,当然也有人走到了杨彬和常晶晶这一桌边上来。
“很对不起,有几位从玉京市过来的客人要这个包房请一些重要的客人,三楼有刚空出来的桌子,麻烦您二位挪下去用餐。”那名走到杨彬和常晶晶桌边的男服务员向二人说了一下。
“有没有搞错?我们在这里等了二十多分钟你们才开始上菜,这刚开始吃上了就让我们换位置?”杨彬一听这话就烦了。
这玉京市来的谁啊?你要包房请客,不知道提前打电话过来预约啊?尼玛老子在这里吃上了然后让老子挪位置?才刚刚找到大快朵颐的感觉,真特么的扫兴!
“那位爷说了,您二位点的菜全部免单,那位爷会帮着把账给付了。”男服务员接着向杨彬和常晶晶说了一下。
旁边两桌客人也和过来的人发生了一些争执,不知道那边许下了什么条件,在商议了一番之后,那两桌客人先后离开包房下楼去了,最后只剩下了杨彬和常晶晶这桌。
“笑话!他凭什么买我的单?我让他买了还是怎么着?你告诉他,先来后到!就在底下等着!等我吃完了之后他再上来请他的客!”杨彬向那男服务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刚才的一点儿雅兴全都被这事儿给搅没了。
刚才上来的时候杨彬经过了三楼,感觉着那里的环境差多了,吵吵闹闹的,一点吃东西的氛围都没有,这里坐得很舒服,没想到刚开始吃就被人驱赶,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玉京市来的怎么啦?脑袋长得大些?有钱怎么了?有钱就该给你让地方啊?别说买单了,就是倒找老子也不让!尼玛老子现在最不稀罕的就是钱!
常晶晶脸色也有些难看,毕竟是她带杨彬到这里来的,却遇到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这顿饭是可以公家报销的,免单同样没有任何吸引力。
就在这时,从楼梯那里走上来了两名衣着很时尚的青年男子,似乎都已经喝了些酒,一人怀里揽着一名妖娆的女子,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进了包房,在其中一张空着的餐桌边坐了下来。男男女女坐下之后就开始调起了情来,时不时嘴对嘴亲上一口,仿若这边的杨彬和常晶晶不存在一样。
看着这污秽不堪的一幕,常晶晶的脸色更难看了,而且感觉很有些尴尬。
当常晶晶向那边看过去的时候,那边两名男子一起向这边看了过来,发现常晶晶长得比他们怀中的女人漂亮多了,于是冲常晶晶抛起媚眼、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这两名男子看衣着都很时尚华丽,象电视电影中的那样,不用说也知道是玉京市那边大户人家出来的纨绔子弟。
见他们对常晶晶抛媚眼和吹口哨,杨彬差一点儿发作了起来,但被常晶晶伸手给拉住了,她显然不想在这里惹事。毕竟身份特殊,万一事情闹大被人知道了她哥哥常向阳脸上会很不好看。
在杨彬这里碰了钉子的男服务员,低着头去了那两名年轻人那里,低声和他们说了一下杨彬不肯下去的事情。
两名年轻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男服务员又走回到了杨彬和常晶晶的席边,向杨彬半威胁半商量了起来:“齐公子说了,如果您二位愿意下到三楼去,今天不仅免单,还倒找您二位一万块钱挪位费。当然了,如果这位小姐愿意单独留下来陪齐公子和余公子喝酒,还可以再额外多给您二位两万块钱。”
(未完待续)
“草尼玛!滚尼玛的蛋!”杨彬一巴掌把男服务员打得原地转了几圈倒在了地上,然后拎起一只啤酒瓶砸向了那边两名年轻人。那两位倒也身手敏捷,象是练家子,一错身就让了开去,啤酒瓶砸在对面的墙上发出‘砰!’地一声,碎裂迸溅了开来。
杨彬以前听到黄鹤四少什么的就感觉很不爽,总觉得那是封建社会欺压平民百姓的产物,然后什么张大少、李大少都先后死在了他的手上。今天又出现了什么狗屁齐公子、余公子,一听‘公子’这两个字,杨彬又有想杀人的冲动了。
而且,刚才那狗屁齐公子的话里,明显有些污辱人的意味了,常晶晶现在是他的女人,拿钱给他们陪酒是什么意思!?
齐公子、余公子二人被杨彬啤酒瓶扔砸,虽然躲开了,但还是很恼怒,余公子站起身气势汹汹地一就向这边冲了过来,看样子是准备发飙了。
“滚出去!你们的单爷买了!”杨彬冲余公子吼了一声,从夹层空间里抓了几沓扎好的百元大钞,象扔砖头一样迎面砸向了走过来的余公子。
余公子先前根本没看到杨彬手上有东西,突然几沓百元大钞近距离迎面砸过来,猝不及防之下额头上挨了个正着,血顺着脑门就流了下来。余公子被打之后更加抓狂了,捂着头几步冲到了杨彬的桌子边拍着桌子向杨彬大声质问了起来。
杨彬根本不和他理论,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不过余公子这一次倒是防着了,头一低闪开了,然后一记直拳猛然击向了杨彬的肋下要害处。
这一拳打了个正着,而且用上了全力。正常情况下这里被拳头轰正了,杨彬肯定是一排肋骨尽断,所以金钟罩技能自动开启,替杨彬接下了这一拳。
原本余公子以为这一拳足够让这位嚣张的不知死活的二货倒地惨叫了,所以拳势尽出之后,并没有立刻收回摆出防御姿势。这下活该他倒霉了,直接被杨彬反身一记勾拳给打飞了出去,落在了齐公子所在的桌子上,把桌子给砸了个粉碎!
杨彬待要再冲过去的时候,被常晶晶给死死地拉住了,那边的余公子倒也经打,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立刻也要冲过来,结果被那边的齐公子拉住了。
这齐、余两位都是世家子弟,受过特别训练,特别是齐公子,已经看出了杨彬身手不凡,至少是练过铁布衫之类的功夫,否则刚才余公子那一下肯定已肋骨尽断毫无反抗能力了,既然这样,知道余公子再上去也讨不了好,所以把他拉住了,并且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我们走吧。”常晶晶低声和杨彬说了一下,她感觉着今天这事儿可能要闹大了。根据直觉,她知道那边那两位肯定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干嘛要走?该滚的人是他们!真特么晦气!”杨彬一脸的恼怒。
那边齐公子手机刚放下,七、八名身穿武警制服的彪形大汉就从下面走了上来,冲进包房和齐、余两位公子言语了几句之后一起围在了杨彬的桌边。
“就是你刚才动手打人!?”领头的那名军服彪形大汉厉声向杨彬质问了起来。
“尼玛你又是哪根葱!?”杨彬一拍桌子抬头回了这位一句。
结果七、八名彪形大汉齐齐地从身上取出了枪,拉开枪栓就对向了杨彬,随时准备开枪射击的样子。
那边的余公子抹着嘴角的血,恶狠狠地瞪向了这边,齐公子则一脸玩味的表情看了过来,偶尔还对常晶晶抛出个媚眼飞吻之类的,似乎很享受这种装逼的感觉。
为什么华夏国人都喜欢看皇帝微服私访的戏剧?装逼呗!齐公子什么人?到这种小地方来,和古代皇帝微服私访差不多了,路遇一不知死活的二货,当然是装逼调戏一番才过瘾,身边的余公子未免太不懂风情了。
“我们别胡来啊!有话好好说!我是市委书记常向阳的妹妹常晶晶,市司法局副局长!”常晶晶见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不得不亮明了身份。
“哇!”齐公子很夸张地做了个害怕的表情,然后和余公子对望了一眼。
余公子显然知道了齐公子在玩装逼,虽然恼火,但也很配合地做了个很夸张的害怕表情出来。
“和他们说个鸟蛋!我看他们今天谁特么敢开枪,我保证他别想活着走出这店子!”杨彬猛然一拍桌子站起了身来,准备要豁出去了。
这常晶晶亮明了身份显然没什么好,逼得彬爷要把这里所有人给斩尽杀绝了。
昨天外出生意了一趟,功德点账户基本是满的,混战起来的话夺下一两把枪反击,肯定有机会干翻这里所有的人。
“误会!误会!各位爷息怒!都别动气啊!”余记鱼店的老板闻讯进入包房之后,一眼就认出了常晶晶,连忙走过来当起了和事佬。
“余老板,你看我是为了照顾你生意,带朋友到这里吃饭,结果吃个饭差点儿吃出人命来了!”常晶晶一边拦着杨彬,一边和余老板说了一下,被这么多枪指着,她的脸色很有些发白。
余老板却是附到常晶晶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常晶晶顿时脸色大变,也没再和余老板多说什么了,只是低头附到杨彬的耳边让他跟她一起离开。
那边的齐公子却是皱起了眉头,有些怪这余老板多事,他还想再多装会儿逼呢!
“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了!求你了!别给我哥惹麻烦,我们快走吧!”常晶晶和杨彬说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些哀求的意味。
“草!”杨彬一肚子闷气没地方出,瞪了常晶晶一眼,然后又看了那边什么狗屁齐公子、余公子一眼。
那边手正放在怀里妖娆女子胸部的齐公子也正好看向了这边,对杨彬一脸很不屑的鄙夷神情,就仿佛上位之人看着脚下的蝼蚁一般。
对了,就是当时杨彬在小区里,看着彭老板的那种表情,一副都懒得和你斗的模样儿,然后眼睛再次向常晶晶抛了个媚眼过来。
“想走!?”那边被杨彬打了的余公子很不服气地站起身来,准备阻拦杨彬二人的样子,但被齐公子伸手拉住了。
“求你了!给我个面子,别给我哥惹麻烦……”常晶晶使劲抱拉住了杨彬,低声向他哀求了一下。
杨彬没办法,只得任由常晶晶把他拉下了楼。
这顿饭肯定是没心情在这里吃的了,所以两人出了包房之后直接离开了余记鱼。
“这么便宜就让他们走了?”余公子擦着嘴角,捂着被打掉两颗牙齿的嘴,很不爽地和齐公子说了一下。
“大象要踩死一只蝼蚁,轻轻辗过就是了,何必用力过猛?”齐公子一边用力揉捏着怀里那女子的胸部,一边很不屑地和余公子说了一下,脑子里开始回味起常晶晶的美貌来。
对方都已经自报家门了,还是体制内的人,在华夏国的范围内,还能让他们跑了不成?
……“去年才退下来的齐老爷子的孙子齐桓,不用我多说了吧?”常晶晶在车里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那位狗屁齐公子?”杨彬冷哼了一声。
“是的,虽然齐老爷子现在不在一线了,但齐家人丁繁盛,势力在华夏国仍然如曰中天,根本就是我们这些小民惹不起的存在。今天他们所作所为确实很过分,但是,这口气只能咽下去了。”常晶晶劝解了杨彬几句。
“忍他老~母!”杨彬拍着方向盘爆了粗口。
“你别太冲动了!我们如果不走,他们那些人还真敢开枪!以他们的身份,你把他们的人打了,还能放你离开,已经算是很宽宏大量了!”常晶晶忍不住说了杨彬几句。
“宽宏大量?我呸!是我们先在那里吃饭的好不好?他们来了我们就该让啊?有钱有权高人一等?尼玛这还是公民社会吗?我没把这一个个垃圾弄死扔到云丰江里喂鱼已经很不错了!”杨彬余怒未消,常晶晶叹了口气,杨彬的火爆脾气让她始料未及,而且她也感觉出了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完。最让她担心的,是她当时自报家门之后,这件事很可能会牵连了她哥哥常向阳。
可是,当时那情况,不自报家门能好好地离开吗?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常晶晶一直寻思着这件事的严重后果,而杨彬则寻思着该用什么办法找回今天这场子。
二货报仇,一分钟也嫌晚啊!尼玛今天这事儿太憋屈了!
两人换了个地方吃饭,杨彬心里一直很不爽,吃完饭后两人去附近酒店里开了个房,杨彬推倒常晶晶在她体内疯狂发泄了起来,做着某种运动之后,感觉才稍稍好了一些。
常晶晶却是一点儿心情也没有,躺在那里一直还在苦思着,杨彬发泄到一半的时候,常晶晶接了个电话,面色变得无比严肃起来,把正发泄的杨彬从身上推了下来。
(未完待续)
“那齐桓找了人把电话打我哥那里去了,我哥现在让我赶紧带你过去,想向我们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带我们过去向那齐桓道个歉……”常晶晶接了电话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道歉?扯特么的淡!”杨彬一听这事儿怒气又上来了。
“求你了,别这么冲动……这事儿处理不好,我哥的仕途就完了!”常晶晶向杨彬哀求了一声。这事儿她也挺郁闷的,但身处官场,常晶晶深知其中凶险,知道该低头时必须低头,是不能象杨彬这么冲动的。
“草!要道歉你们去道!什么鸟~逼玩意儿!老子词典里没这两个字!”杨彬很狂怒地从床上抓起一个枕头撕成了两半,扔得满房间都是鹅毛,然后穿起衣服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房间。
常晶晶看着杨彬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之后也穿起了衣服,杨彬一个小科员不懂事、无所顾忌,但她不能。身在官场,行差走错一步就是灭,一位姓谢的美籍华裔商人正在四处找我,想认亲什么的,问我的手机号码,我那朋友问我要不要给他号码……我要不要给他号码?”哑哑一头雾水地向杨彬说了一下,她似乎不太记得杨彬以前也向她提过这件事了。
杨彬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不谢荣昌吗?怎么想不过又主动来寻哑哑了?昨天晚上老子亲自跑你姓谢房间里,恭恭敬敬地问你这事儿,尼玛以为老子攀富是吧?现在背着老子找哑哑什么意思?
“哑哑,你这辈子的生活我负责到底了,我可以保证你会比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过得都更富足一些,未来一、两年之类豪车豪宅肯定没问题。”杨彬和哑哑说了一下。
“彬爷突然和我说这个干嘛?就算以后彬爷落魄了,就算彬爷沿街乞讨哑哑都会一直跟着彬爷!哑哑跟着彬爷不是为钱,哑哑也从来不在乎钱,在乎的是彬爷对哑哑和米米的这份情!”哑哑不知道杨彬说这些话什么意思,立刻向他保证了一下,当然都是肺腑之言。
“这姓谢的身家三十亿,他可能认为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昨天晚上我为这事儿和他见过一面,但他以为我想攀富!那傲慢的态度让我很不爽!”杨彬白眼直翻,从昨晚到今天,他遇事一直很不顺,也很郁闷。
“这人如果让彬爷不爽,哑哑就会很讨厌他!绝对不会搭理他!”哑哑连忙再次向杨彬保证了一下,虽然她现在仍然对整件事一头雾水。
“别,他也有可能是你父亲,而且他可是有三十亿的身家。”杨彬和哑哑说了一下。
“哑哑的父亲在七岁那年就车祸去世了,让彬爷不爽的人,就是哑哑最讨厌的人!哑哑这辈子只认彬爷一个人,也只听彬爷一个人的话。”哑哑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很认真地和他说了一下。
“那好吧,该怎么回你朋友的话,你自己决定吧。”杨彬提醒了一下哑哑。
哑哑拿起了手机和那朋友说了一声,说她没兴趣认那亲,让那朋友不要把她的私人号码告诉谢荣昌,也让那朋友转告谢荣昌,不要再搔扰她。
没想到之后哑哑又连接了几个电话,都是一些平时关系还不错的朋友打过来的,而且全都是受人所托问哑哑的手机号码能否给对方之类的,当然也都被哑哑给一口回绝了。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杨彬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接通之后,听出了是谢荣昌的声音。
“找到你的号码真不容易。”谢荣昌有些尴尬的语气,态度明显和昨天晚上大有不同。
“哦?是谢总啊?找我什么事呢?”杨彬心情本就不太好,再加上昨晚在谢荣昌房间里被冷落,接到他的电话,语气自然阴阳怪气的不太好听。
“是这样的,昨天我喝了些酒,脑子有些懵,你和我说的那女孩儿叫哑哑是吧?我后来找人打听了一下,结果无意中看到她女儿米米的照片,发现和我以前的小璇很象……你能联系上她吗?我现在很想和她见上一面。”谢荣昌声音有些颤抖,好象很激动的样子。
这事儿有些凑巧,帮米米治病的医院发现米米突然痊愈之后,未经哑哑和米米的同意,就把哑哑和米米的照片发在了云都晚报上,还花钱雇人写了一篇很长的软文,说他们医院没换骨髓就治好了一例白血病之类的。
谢荣昌家族里有白血病史,对这方面的报道就会比较关注一些,然后一眼看到了照片中的米米,居然和他女儿谢璇小时候长得极象!回头找人一打听,知道照片里的母亲是哑哑,正好是杨彬昨晚向他提过的那个女人。
于是谢荣昌如梦初醒,想要联络上哑哑一问究竟。
碍于昨晚对杨彬的冷落,谢荣昌不好再找杨彬,所以托了很多关系联络到了哑哑身边的朋友,但最后的答复都是哑哑不肯把私人手机号码给他,还外加了一句让他不要再搔扰她。
这下谢荣昌急了,思前想后最后只能又找到了杨彬这里来。
“你昨晚不挺傲慢的吗?我说帮你找女儿,你三番五次想把我往外赶,这会儿怎么又想起找我来了?”杨彬冷哼了一声,彬爷什么时候热脸贴过别人的冷屁股?昨晚算是一次了!
靠!
想认亲?扯尼玛的淡!这一次,先把三十亿投资扔过来再说吧!
(未完待续)
“这个……小杨……我昨晚喝多了酒,可能有些失礼,你现在能联系上哑哑吗?”谢荣昌没想到杨彬会是这样的态度,不由得有些发楞。
再怎么的,我谢荣昌是投资商啊,有三十亿的投资,杨彬你是招商局里的人,有这么对投资商的吗?
“哑哑现在就在我身边呢,要不我问问她吧。”杨彬没挂电话,直接向身边的哑哑问了一声。
哑哑早就看出杨彬对这谢荣昌不爽了,而且刚才听他电话里说的话,猜出了昨晚他和谢荣昌之间肯定有些不愉快,还有先前为这件事他说过的那些很不爽的话,哑哑当然不会去见那谢荣昌。
“我对这件事没兴趣,让他别再缠着我了,也别再打电话过来了。”哑哑很清楚地回答了杨彬,声音透过杨彬的手机也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那边谢荣昌的耳朵里。
“哑哑现在没兴趣见你了,不好意思啊!对了,你也别再到处托人找她要私人号码了,吵闹了一下午!很烦人的知不知道?”杨彬和谢荣昌又说了一下之后,直接挂断了他的手机。
谢荣昌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目瞪口呆,一是杨彬对他的态度居然敢如此恶劣,二来……哑哑怎么会在他身边?但谢荣昌马上就不再怀疑这一点了,因为……杨彬知道哑哑屁股上的烫伤,现在连他四处托人要哑哑手机号的事都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哑哑和他之间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没奈何,谢荣昌只好另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求助。
……这边杨彬挂断谢荣昌的手机之后没几分钟,手机倒是又响了起来,这次是谢富清打过来的。一接通,谢富清就劈头盖脸地向杨彬训斥了起来:“我是市委统战部的谢富清!小杨你这什么态度?怎么那样对谢总说话?没大没小!目无尊长!快把哑哑的联系方式给我!”
“老子什么态度关你屁事啊?你特么算什么鸟东西?敢跟老子指手划脚!?草!滚尼玛!”杨彬冲手机里大骂了几声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昨晚就对这谢富清很不爽了,当时他那态度,彬爷没摁住暴打他一顿已经很给面子了,这时候他居然敢以一种语气和彬爷说话!尼玛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电话那边的谢富清本来还想再训斥杨彬几句的,听到杨彬骂回的这几句话,整个人顿时傻了,本来就高血压的身体瞬间又升高了不少汞柱,低压120,高压160,差一点儿就脑溢血过去了。
人胖了血压就高,是特别不能生气的。
缓过神来之后,谢富清很抓狂地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了好半天,找到了招商局办公室齐海鹰的电话,然后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向齐海鹰质问了起来……你们招商局这都什么鸟人啊?敢这样对投资商?敢这样骂市委统战部的人?给个说法!不然这事儿没完!
才被局里处分,处于反省期的齐海鹰一听……我去!谢富清你真是惹对人了!被那杨彬骂……这不很正常吗?我都被骂了好多回了,这张老脸早就被他打肿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去哪儿说理呢!
齐海鹰阴阳怪气地应了谢富清几句之后,把孙漂云的手机号码给了谢富清,说孙主任是杨彬的直属上司,让他有什么事去找孙漂云说。
齐海鹰倒是想利用这机会整一下杨彬,可他权衡了之后……不敢啊……以前哪一次惹了这瘟神之后有好果子吃的?现在连郭忠达郭副局长见到杨彬都跟奴才见到主子一样,他齐海鹰算哪根葱?
算了,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推给孙漂云最好不过了,你们爱咋闹咋闹,别再把我齐海鹰牵扯进去就行了。这辈子晋升是不指望了,能平平安安地混到退休就阿米豆腐了。
谢富清在齐海鹰这里一状没告准,一个电话打到了孙漂云那里,当然是又恶告了杨彬一状,然后让孙漂云给他一个说法。
“谢科长,您肯定是说错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不然他不会那么骂您呢!您先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再给他打电话,可能他会原谅您这一次的。”孙漂云分析了一番之后回答了谢富清。
“什么!?我错了?我反省?我端正态度?我让他原谅!?”谢富清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是市委统战部的人,他是来告状的,而且告状的对象是招商局的一名小科员,结果成了他说错做错,还要端正态度?这尼玛还是正常世界里发生的事吗?莫非我谢富清穿越到异界去了?
“杨彬同志工作很忙的,您别有事儿没事儿去烦他,不然您麻烦大了!行吧,不和您多说了,您还是先自己深刻反省一下再说吧!”孙漂云接着和谢富清说了一下,然后挂断了电话。
市委统战部的?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惹谁不好惹他啊?这不找死吗?为嘛这些人都前仆后继地来找死呢?孙漂云挂断谢富清的电话之后,立刻拨打了杨彬的电话向他汇报了起来。
正一个人呆在家里做晚饭的谢富清血压再次飙升,这次低压直接飙升到130,高压190。
颤颤巍巍地走回厅里扶着桌边坐下之后,谢富清又一个电话打到了齐海鹰那里,向齐海鹰索要招商局两位局长的手机号码。今天这事儿,不向招商局讨回一个说法,这口气是咽不下去了。
一个小科员而已,尼玛跟我堂堂市委统战部的科长翻什么翻?想造反了不成?老子这次不整死你以后就不姓谢!
谢富清先打通了黄维霖的电话,那边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黄维霖勉强听清楚了谢富荣是对他局里的杨彬和孙漂云很不爽,说什么怠慢投资商,还辱骂他之类的,到他这里来似乎是在告状。
“我不具体抓这些工作,你有什么事去找齐主任协调一下吧!”黄维霖正在家和老婆吵架,和谢富清之间也不熟,这种小事来打扰他也让他很烦,说了一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谢富清血压再次飙升,低压140,高压超过了200。
齐主任那里再打电话显然已经没有了意义,谢富清一个电话又打到了郭忠达那里,气势汹汹地把杨彬骂他,以及孙漂云先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一状告了过去。
“市委统战部的谢科长?你好你好!说杨彬同志态度不好?哦,那可能是你先对他态度不好,他才会对你态度不好的吧?对了,杨彬是位好同志,你可别在外面乱说他坏话,这样影响很不好,而且有诽谤的嫌疑……”郭忠达一听是杨彬的事情,顿时整个脑袋都是大的,当然要本能地把脏水先往对方身上泼才行。
杨彬要倒了霉,他郭忠达会有好曰子过?身为投靠了杨彬的一只恶狗,这时候肯定要奋不顾身地冲到前线去乱咬一通,然后回去找杨彬邀功才是。
黑白颠倒本来就是郭忠达的强项。
“是他脏话骂我!我说他坏话?郭局长你屁股不能这么个歪法吧?”谢富清全身的血都集中到脑袋里了,整个人身上已经开始有些发冷了。
“他骂你?孙主任说得不错,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或者说错了什么,不然他为什么骂你?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先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喂!喂!喂……喂?人还在不在啊?说话啊?不说了?那算了,我挂了啊!”郭忠达很纳闷地看了手机一眼,然后把它挂断了。
郭忠达肯定不会想到,谢富清在和他通电话之前,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低压140、高压超过200,已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
在听到他那些歪屁股话之后,谢富清的低压直接过了160,高压超过250……因肥胖和缺乏锻炼而无比脆弱的脑血管在如此高压下已经撑到了极限,郭忠达刚才那几句话,就象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把谢富清的脑血管给气得崩裂了开来。
不是崩裂,简直是崩碎。
所以,当郭忠达在电话里‘喂!喂!喂!’的时候,谢富清整个人已经从椅子上歪倒在地上了,自然没办法再回郭忠达的话。
很悲剧的是,当时谢富清一个人在家弄饭,身边没有别人……当一天后他的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心跳和呼吸,尸体都已经出现尸斑了。
谢富清同志,生得不伟大,死得很冤枉!
这是被整个招商局上上下下一帮人给活活气死的啊!
他那晚在谢荣昌房间里的时候,千不该万不该对杨彬那般无礼,才导致了现在这种很意外的结果。当然,被杨彬同志几句骂人的话和孙漂云、郭忠达的几句偏袒之语就给活活气死了过去,也说明这人的气量实在太小。
虽然是因公殉职,但今天是周末,没人知道啊!
实在是冤。
太冤了!
(未完待续)
两天后齐海鹰、郭忠达、孙漂云等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对杨彬同志更加地害怕和崇拜了。他们当然不认为谢富清谢科长是被气死的,他们只认为谢富清同志因为得罪了杨彬同志,所以莫名其妙地就死了。
齐海鹰更多的是害怕,以后更不敢再做杨彬同志的小动作。而郭忠达和孙漂云则是更加坚定了紧密团结在杨彬同志周围的念头。得罪了杨彬同志,是会丢命的啊!谢富清就是前车之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边谢荣昌电话打给了谢富清,然后一直等谢富清回话呢,结果谢富清的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听了。
谢荣昌没办法,又一个电话打去了市委市政斧那边,但因为他之前说要投资云丰市一直都没有决定下来,吊了云丰市市委市政斧很久的胃口却没有了音讯,其他人对他的态度都已经冷淡下来了,直接把他推到招商局这边,把齐海鹰的电话给了他。
然后,谢荣昌也经历了孙漂云和郭忠达先后的批评教育,让他端正态度之后再好好去找杨彬同志谈一次……好在谢荣昌长得不胖、血压不高,心理和脑血管承受能力比谢富清强多了,而且寻女心切,并没有因此被气得一命呜呼。
不得已,最后谢荣昌还是只能拨打了杨彬的电话。
“你烦不烦啊?让你不要打电话了还打?”杨彬好半天才接了电话,接了之后很不耐烦地丢了一句过来。
“哑哑很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我想和她做个亲子鉴定。”谢荣昌向杨彬提了出来。
“你昨晚不是说你做过了吗?资料都在公安局里,不想再做了吗?这会和我扯什么淡啊?没空理你,我正和哑哑四处找地方吃饭呢!不要再打过来了!”杨彬说着就准备挂断电话了。
“我准备投资云丰市!”谢荣昌连忙抓住关键点在电话里喊了一声,他知道杨彬和招商局甚至云丰市委市政斧要的就是这个。
这都什么事啊?哑哑很可能是他的女儿,被不知为何被这杨彬给捏在手上了!
家族出现过多次的白血病、米米的照片,几乎让谢荣昌已经肯定了哑哑的身份,还不说杨彬昨晚提到的烫伤之类的证据。当然了,谢荣昌暂时也不准备回美国去了,想利用手上的关系对哑哑再进行一次更深入地调查,了解她的身世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他女儿谢璇,中间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准备投资有屁用啊?你都准备一年多了!别扯淡了,云丰市已经没兴趣和你谈了!”杨彬冷哼了一声,你不是很拽吗?热脸贴你一冷屁股,现在知道回头来求爷爷我了?
“只要哑哑肯和我见一面,做个亲子鉴定,我立刻和你们招商局签投资意向书!”谢荣昌明显是有些急了。
“意向书?忽悠谁啊?先把投资给落实了!什么时候投资落户云丰市,什么时候我再看你态度和表现考虑给不给你机会见哑哑,否则别再打我电话!ok?”杨彬说着再次挂断了电话。
尼玛!这都什么人啊?彬爷的面子也是能随便驳的?彬爷什么时候主动给人面子过了?昨晚主动给你面子不要面子,这会儿又死乞白赖地凑上来!生得贱啊!?
看我不玩死你!
那边被杨彬再次挂断了电话的谢荣昌,却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本来和哑哑做个亲子鉴定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现在却因为他昨晚对杨彬的怠慢,把事情搞复杂化了,真让人悔恨万分。
接下来谢荣昌要做的,一方面详细调查哑哑的身世背景,另一方面,只能努力托关系看能不能找到中间人,向那位招商局的杨彬大爷当面赔个不是,通过他见哑哑一面了。
……杨彬带着哑哑母女在外面吃的晚饭,米米一直很开心,话也多了起来,原本很孤僻的她,在恢复健康之后变得开朗多了。
大概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杨彬接到常晶晶打来的电话,说她哥哥通过中间人带着她去见了那什么齐公子和余公子,向对方进行了道歉。
之后常晶晶又和杨彬说了一下,说这齐公子和余公子可能只在这边呆两天,后天就飞回玉京城了,让杨彬这两天尽量不要外出,以免被对方认出真实身份来,又会多出些麻烦。
常晶晶有几件事没告诉杨彬,第一件是常向阳和她为这件事甚至向齐公子和余公子下跪以请求原谅,但对方并没有因此原谅他们的意思。特别是那位齐公子,在他们下跪道歉的时候,始终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一再强调让常晶晶把杨彬的真实身份告诉他。
常晶晶不得不向齐公子扯了个谎,说杨彬是她在网上认识的网友,这次过来是玩一夜情的,她除了知道他的网名之外,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之类的,并以党姓保证她说的话没有撒谎。也不知道最后蒙混过关没有,但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就算牺牲她自己的名誉,也必须要保护杨彬的安全以及常向阳的官位,向齐公子二人如此解释,常晶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第二件事,是常晶晶和常向阳离开之后,有个神秘电话跟着就打了过来,让常晶晶晚上去服侍齐公子一夜,说如果她答应下来的话,齐公子对白天发生的事情便不再追究,甚至可以在她哥哥常向阳的仕途上帮上一把。
当然,如果常晶晶拒绝了,后果……可想而知。
常晶晶以她现在还处在月~经期回绝了今晚过去服侍齐公子的事情,但没敢拒绝对方提出的一周之内必须服侍齐公子一夜的条件。至于事到临头后该怎么做,常晶晶现在心里根本没有计划,她只感觉着自己被一只魔掌死死地抓在了手中,根本无法反抗。
敢反抗,代价就是她哥哥常向阳的仕途,甚至是杨彬的姓命。
这两件事,常晶晶一件也不敢告诉杨彬,她知道,以杨彬的脾气,若是知道了她和她哥哥在齐公子面前下跪、甚至让她以身体服侍的事情,一准又会爆发出来,到时候情况就不可收拾了。所以,就算万般屈辱,她也只准备自己默默承受,唯一能对杨彬说的,就是让杨彬这两天躲起来,不要抛头露面,以免被那那些人撞到。
“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我们就象蝼蚁一样,而且,他们只是暂时在这边呆几天,很快就走了。所以,不要去挑衅他们,完全没必要。”常晶晶接着劝说了杨彬几句,她知道他在这件事上很不爽,很容易冲动。
“我会听你话的。”杨彬并不和常晶晶多说什么,直接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你很委屈也很生气,就当是为了我好了,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常晶晶很奇怪杨彬突然变得这么听话,但也想不出原因,只是又出言安慰了他几句。
“行了,不说了,我没事。”杨彬不想就这事儿和常晶晶再多说什么了。
至于不外出、躲起来?扯特么的淡!
本来还想忍几天再报复那狗屁齐公子的,杨彬决定要把计划提前了。取了他的姓命似乎太便宜他了,至少要去了他的命根子,然后断手断脚断舌之类的。
当然,看计划的实施情况,断手断脚断舌太明显的话,也至少断了他的命根子,让他以后不能人事,让他齐家断了这一条血脉!
……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时候,武刚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让杨彬明天上午务必九点半钟之前就赶到他家里去,而且很严肃很认真的语气,至于为什么,武刚却又不肯细说。
杨彬只能答应了下来。
入睡前,杨彬又接到了唐玟打来的电话。
说的是驴头山投资考察的事情,问他明天有没有空,是否可以明天出发之类的。
杨彬明天要去武家,还有报复那齐公子的事情,只能回绝了唐玟,把考察的事推到了几天之后。
唐玟的语气很冷淡,问过这件事之后,也没有多说别的话,只说下周他有时间了和她联系,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不久,武飞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杨彬在什么地方。
“我在你租屋门外,敲开门是个……脸上长疤的丑女人开的门,我问她是谁,她说她是你女友,我问她你在哪儿,她说她不知道。”武飞燕似乎很气愤的样子。
“我早搬家了,没住那里了,那里哪有什么女友啊?”杨彬一头的雾水。
想了一下之后,杨彬不由得有些恼火,很丑的女人?莫非是周小艺?真特么扯淡!她怎么跑那儿住去了?
“你现在在哪儿?”武飞燕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我在丰桥水岸新买的别墅,和我妹妹搬到这边来了。”杨彬这才想起来一直没有和武飞燕说过搬家的事情。
“我过去找你吧。”武飞燕和杨彬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不用了,你在那附近等着,我车子过去接你。”杨彬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武飞燕。
“好吧。”
二十分钟后,杨彬的东风铁甲来到了原来租屋所在的楼下,不过武飞燕却没等在那里,杨彬电话打过去之后,她才从楼上跑了下来,钻进了杨彬的车子里。
“在上面干嘛呢?”杨彬有些不高兴地问了武飞燕一声。
“没干什么,和她聊聊天。”武飞燕情绪似乎不太高,眼睛还有些红。
杨彬瞪了武飞燕一眼,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踩下了油门,把车子驶离了这边。他估摸着周小艺多半是在他走了之后,找房东把这房子续租了下来,不过他实在不想和这女人再有任何交道,连想到她都觉得恶心,所以也不会向武飞燕多问什么。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车子走了一会儿之后,武飞燕幽幽地问了杨彬一声。
“有什么好说的?”杨彬很是心烦意乱,最近诸事不顺,他根本没有时间来打理感情上的事情。
特别是这两天,他正集中精力思考一个计划利用官德系统把那齐公子给办了,一口恶气始终没有出出来,更没有心思来考虑感情方面的事情。
“她说她和你恋爱了四年,我原本不信的,后来她拿了你们大学时的一些照片出来给我看。”武飞燕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眼睛看向了车窗外的方向。
“是的,我确实和她恋爱了四年!这四年里,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可她和别人睡了,然后我们就分手了!你还想知道什么?”杨彬很烦乱地回了武飞燕几句,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然后从夹层空间里取了只雪茄点燃放到嘴边猛吸了几口。
“你别抽烟啊……”武飞燕伸手过来抢过了杨彬的雪茄,打开车窗把它扔了出去。
杨彬闭上了眼睛,吐了一大口烟雾,很烦乱地在座椅上靠坐了下来。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她的脸是你烫花的吧?”武飞燕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若是相信了她的话,又何必来问我?你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情听风就是雨,是不是单纯得太可笑了?”杨彬睁开眼睛,很不高兴地回了武飞燕几句。
武飞燕不说话了,却哭了起来。平时……父母从来没有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过话……“你想要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吧。”杨彬沉默了片刻之后,虽然很心烦,但还是把当初和周小艺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和武飞燕说了出来。
“我还让人给了她钱帮她父亲治病,我对她做得还不够仁至义尽吗?”杨彬讲完之后,最后向武飞燕问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武飞燕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很歉意地和他说了一下。
在租屋里的时候,听周小艺边哭边说,很可怜的样子,单纯的武飞燕当时真的相信了周小艺的话。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在她和我分手之前,我并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子。小燕子,其实我们之间并不适合……你是个很单纯的好女孩儿,应该能得到一份美丽的爱情,但我现在没有能力再爱了,和我在一起,只会耽误了你……”杨彬摇了摇头,接着向武飞燕说了一下。
“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也不该问你那些事情的,别不要我好吗?”武飞燕听到杨彬的话之后,不由得有些急了,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杨彬再次叹了口气,使劲摇了摇头。
感情……他认为现在的自己并非因为感情受到打击而不会再爱了,而是因为滥情而不会再爱了。
金钱、和超出常人的能力导致的权力,让他不再有耐心去寻找和体会感情,见到喜欢的女人之后,只会燃起身体的本能欲望想要推倒对方而已。
这样的他,和单纯的武飞燕在一起,确实有耽误她的嫌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别这样好吗?”武飞燕见杨彬叹气摇头,心里更加害怕起来,眼泪都掉了下来。
“小燕子,你什么错都没有啊,干嘛和我说对不起?错的人是我,该说对不起的人也是我。”杨彬见武飞燕哭了起来,心下又有些不忍起来。
武飞燕却是扑进了杨彬的怀里大哭了起来,杨彬没得已,只得抱住了她,过了一会儿之后,发现武飞燕还在哭,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起来。
她今天的情绪好象有些不太对啊?
“小燕子,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杨彬向武飞燕问了一声。
“没,没什么事。”武飞燕有些心虚地擦了擦眼睛,回了杨彬一句。
“看着我的眼睛,和我说实话。”杨彬扶着武飞燕的双肩,然后看向了她的眼睛。
“没……真没什么事。”武飞燕移开了目光,不敢和杨彬对视。单纯的她,连撒谎都不太会。
“你不和我说实话,那我就真的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杨彬不得不威胁了武飞燕一句。
“别啊……我和你说就是了……”武飞燕果然不经吓,一吓就全招了。
原来是武飞燕的外公段天华段老爷子今天从玉京市那边飞过来了,武刚邀请杨彬过去做客,肯定是想让段老爷子见见杨彬,但他特意交待了武飞燕,让她不要暴露和杨彬之间的关系。
武飞燕总觉得有些话武刚并没有向她说全,从武刚这两天比较严肃和紧张的表情来看,似乎情况不是太妙……所以,她莫名地就有些担心,为她和杨彬的未来担心。
当初,武刚和段雪凝在段天华这老顽固的反对下,两人的感情之路走得很艰难,差一点儿就无法在一起了。两人克服了常人无法克服的困难,经受住了一次一次严酷的考验,最终才走到了一起,这故事武飞燕不只一次听父母讲起过。
现在,这宿命似乎轮到她了。
武飞燕相信自己的决心,为了和杨彬的这份感情,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问题是……杨彬一直对她若即若离,她始终看不穿也猜不透他的心思……就算她有排除万难争取爱情的决心,但他是否会象武刚当年牵着段雪凝的手那样,牵着她的手和她勇敢地面对这一切?
她不知道。
“你外公来了怕什么?”杨彬一脸很无所谓的表情。
“在我外公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好吗?”武飞燕向杨彬哀求了一下,本来她答应了武刚,不和杨彬说起这件事的,但现在既然说了,也只好交待他一下了。
武刚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段天华这件事不提前通知杨彬,肯定就不能通知杨彬。他能做的,只能是把这事儿很委婉地告诉了武飞燕,然后对武飞燕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杨彬知道。
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了解?武刚知道越是不让武飞燕说,她肯定就越是会对杨彬说。
果然,武飞燕在杨彬面前憋得难受,想得太多就哭了起来,然后被杨彬一问,什么都招了出来。
“放心吧,我会的。”杨彬只能答应了武飞燕。
杨彬估摸着武刚可能是想借这机会让他融入段家,这事儿挺让他头疼的,不过……若是段老爷子看不中他……那个……那个……就不能怪他不想做武家的女婿了吧?
唉……似乎对小燕子又有些不太公平。
感情上的事情,到了谈婚论嫁,需要上门的时候,如果还抱持着一种无所谓的心态,就比较麻烦了。
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才是对的?
想不清楚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在车上又聊了一会儿,时间不知不觉快九点钟了,武飞燕催了杨彬一下,她想早一点把杨彬带回家去见父母。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上门。
武飞燕很希望杨彬是以她男友的身份上门,但武刚提前有了交待,只能暂时在外公面前称他为普通朋友了。
外公大概十点钟到十一点钟之间到武家,武刚让杨彬九点半钟过去,肯定还是想要交待他一些事情的。杨彬暂时也没别的事情,武飞燕催过他之后,便发动车子加起油门向市委大院方向驶了过去。
……“请出示您的通行证。”市委大院的警卫敲开了杨彬的车窗,向他问了一下。
“李大哥,是我呢!”武飞燕伸过小脑袋向那警卫调皮地一笑。
“哦!小燕子啊!嗯,进去吧!”门卫李元彪连忙向车子行了一礼,把杨彬的车子让了进去。
云丰市有很多湖,市委大院环绕一个小湖而建,整个大院的面积很有些大,杨彬车子七弯八绕才来到了武家所在的楼栋附近。在规定的停车位那里停好了车子,杨彬正和武飞燕说笑着向武家走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某栋楼那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还有杂乱的喊叫声。
(未完待续)
武飞燕听着叫喊里的某些声音有些熟悉,连忙向那边跑了过去,杨彬也跟着向那边跑了过去。
跑过楼体转角之后,远远地看着一些人正往某栋楼那里聚集了过去,而且全都仰着头向上看着。
杨彬一边跑一边调整着视野焦距,迅速向那栋楼的上方观察了一下,结果看到在六楼的楼栏外面,挂着一个小男孩儿,两只手抓着楼栏,身体全部悬空,显然很快就要抓不住掉落下来了!
焦距拉近之后杨彬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小男孩儿一脸的恐惧之色,正不停地喊着妈妈。
刚才发出尖叫声的是小男孩儿的母亲,此刻她正拼命地向楼边冲去,口中不停地尖叫着并向周围人大声求救。
一些围拢过来的人立刻开始寻找东西想要垫在楼体下方,好让小男孩儿摔落下来的时候能有所缓冲……但是,一切都还是晚了……小男孩儿可能在上面悬吊得有些时间了,手臂早就没有了力气,就在楼栋下方的人还没有准备好缓冲物的时候,小男孩儿突然松了手,从六楼直直地坠落了下来!
小男孩儿的母亲发出凄厉的叫喊声,拼了命一般向楼栋边冲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些……小男孩儿在她面前三、四米处头朝下坠落在了地面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地面是水泥地,极其坚硬,小男孩儿脑袋朝下着地,直接脑瓜子都摔碎了,肯定是救不过来了。
“涛涛!我的涛涛啊!”小男孩儿的母亲大声哭喊着扑向了小男孩儿的尸体,整个人傻了一般,然后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我才离开了一会儿啊,他怎么就出事了……”小男孩儿的母亲扑天抢地地哭喊着。
有人过来安慰着小男孩儿的母亲,也有人拿出手机打120急救电话和报警,其实在场目睹的人,都知道没什么希望了。大家清清楚楚地看到小男孩儿头部着地,现在水泥地面上已经是一滩血迹了,甚至……还有脑浆流出。
“张市长的小孙子张涛……”武飞燕看到这一幕,楞楞地站住了脚步和杨彬说了一下,她显然是已经认出了摔死的小男孩儿是谁了。
她口中的张市长是云丰市的常务副市长张伯雄,和武家同住在市委大院里,两栋楼离得不算远,武飞燕当然认识张伯雄市长唯一的孙子张涛,有时候还逗他玩呢,没想到居然摔死了!
楼栋每家的阳台护栏都非常高,而且张涛已经六岁了,他妈妈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就爬上了护栏,并且发生了坠楼的事故。
小孩子的调皮,有时候真是远远超出大人的想象。
张市长家本来是有保姆的,但保姆老家里有亲人去世,回家奔丧去了,张涛也已经上了幼儿园,尽管如此张涛的母亲程锦月还是请了几天公假回来照看他,但没料到居然只是离家出去了一小会儿,去买了两把菜,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救护车和警车来得非常快,几乎两分钟内就赶了过来,医生在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番张涛的情况之后,神情很为难地向众人摇了摇头,脑浆都摔出来了,怎么都不可能救回来了。
“救救我家涛涛啊!他还没死!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张涛的母亲程锦月疯了一般地摇晃着救护车医生的身体,最后还是被邻居们劝解开了。
看着那痛失爱子几近崩杨的可怜母亲,杨彬走到张涛的近前稍稍看了下伤势……如果他还没死的话,这样子估计需要耗费至少几十甚至上百个功德点才能救回来了。
杨彬又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十一分。如果……把时间回溯到九点钟的话,张涛应该刚刚爬上那阳台的护栏……如果他的车子进了市委大院不开往停车场的方向,直奔这边而来的话,是应该能赶上了。
这样救回他的话,只需要5个功德点取出自动储存的世界进度就可以了。
到时候冲到楼下,把张涛直接接住,一般人接下这么重、而且从空间摔下来的小孩子肯定会手臂受伤,但他有官德系统的金钟罩防护,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可能就是多花一、两个功德点的事情。
杨彬当然不是因为想要攀附张伯雄市长的关系,才动了心思想要救张涛,如果今天遇上的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同样会动用官德系统进行救援,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而且他现在功德点很是富裕。
另外,做好人好事已经成了他的一个习惯,虽然这些天卖樱桃取代了以往通过做好人好事积累功德点的方法,但看到有好人好事可做的情况下,杨彬还是本能地想做。
不管官德系统是以何种方式让杨彬条件反射地行善,但如果每位官场的人,都能受到这种约束,条件反射地行善的话,世界肯定会变得更加美好。
迅速思考了一会儿前因后果之后,杨彬载入了九点整时自动储存的世界进度。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
车子正在行驶中,还没到市委大院,杨彬本能地惊了一下,下意识地靠边踩了踩刹车。
“怎么了?”武飞燕正和杨彬说着话,感觉到了他的异常,连忙问了他一声。
“没什么。”杨彬恢复过来之后连忙重新踩下油门,向市委大院里飞速疾驶了过去。
看样子以后在载入世界进度的时候,也要注意了,万一是在高速公路上,这么突然载入又没有思想准备的话,弄不好会出车祸。
……“请出示您的通行证。”市委大院的门卫敲开了杨彬的车窗,向他问了一下。
“李大哥,是我呢!”武飞燕伸过小脑袋向那门卫调皮地一笑。
“哦!小燕子啊!嗯,进去吧!”门卫李元彪连忙向车子行了一礼,把杨彬的车子让了进去。
杨彬回忆着出事楼栋所在的方向,向那边疾速行驶了过去。
“喂!走错了,是这边,不是那边……”武飞燕连忙提醒了杨彬一声。
杨彬假装在发呆……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喂!走错啦!注意力集中一点啊!”武飞燕伸手揪了揪杨彬的耳朵。
“哦?那边?好……我绕过去……”杨彬猛地一踩油门,向出事的楼栋飞速行驶了过去。
“又错啦!你路盲啊……”武飞燕一脸无奈的神情。
“不会错的,绕一下就过去了。”杨彬假装很尴尬地笑了笑,却是加速向出事的楼栋行驶了过去。
武飞燕摇了摇头,索姓不理他了,反正时间还早,已经进了市委大院了,随便他这车子怎么开,环着湖怎么绕都会到她家的。
很快那出事的楼栋便出现在了眼前,杨彬迅速拉近了焦距,锁定了张市长家所在的阳台,发现张涛已然开始向外攀爬了!
好象是阳台高高的护栏外面有一只漂亮的蝴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甚至还搬了高矮两张凳子过来垫脚往上攀爬。
估摸着时间和距离差不多了,杨彬一个急转弯……又是一个急刹……车子险险地停在了一棵大树前……差一点儿撞上去了。
杨彬连忙打开车门跳下车来,张大了嘴巴假装查看车子的状况。
“你在市委大院开飞机呢!?”武飞燕吓了一大跳,也打开车门下了车来,大声嗔了杨彬一句。
他这车子开的,怎么突然水平就变这么糙了?好在武飞燕并不是个擅长思考的人,所以也没把杨彬很奇怪的行为往深了去想。
“那边怎么回事?”杨彬假装无意识地向楼栋那边看了一眼。
张涛已然爬上了阳台护栏,正在努力伸手去够那只蝴蝶……正在此时,蝴蝶突然向远处飞走了,张涛身体猛然向前一探……蝴蝶没抓住,他整个人却是大半悬空在了外面,然后失去了平衡,倒着摔出了护栏,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栏杆吊在了那里。
武飞燕顺着杨彬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不由得惊叫了起来:“有人挂在阳台护栏外面了!”
在武飞燕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身边的杨彬早就箭一般地冲了过去。
太早冲过去,会引起武飞燕的疑心,太晚就救不了人了,杨彬选择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与此同时也有其他的路人看到了楼栋上面的情况大呼小叫了起来,远处正拎着几把蔬菜往家赶的张涛的母亲,程锦月听到呼叫声之后,加快了步子向这边走了过来,显然她现在还不知道出事的是哪户人家。
杨彬飞奔到了阳台护栏下方十几米处,此刻张涛已然整个身体都悬吊在了护栏外面,情况十分危急!
“啊!涛涛!!”
张涛的母亲程锦月终于看清楚了是她家里出了事情,是她儿子悬吊在了阳台的外面!她惨叫了一声扔下手中的两把菜向阳台下方狂奔了过去。
武飞燕没有杨彬跑得那么快,一路她也大呼小叫着出事了,赶快救人之类的追了过来。
(未完待续)
身为母亲的程锦月眼睛看着阳台上悬吊着的张涛,眼睛瞪得血红,一边狂喊着一边拼尽全力地奔跑着,如果有人能测试一下的话,会发现她此刻奔跑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
张涛一边哭喊着妈妈,手臂上却是失去了力气,手一松,整个人便脱离了护栏,摔落的过程中被四楼的晾衣架稍稍绊了一下,然后就脑袋朝下摔落了下来。
“啊!!!”
程锦月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一些,因为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楼上的张涛,并未注意到有人比她还先一步冲到了楼下。
“啊!!!”
程锦月眼睁睁地看着张涛在她十余米外即将落地,而她却已然赶不过去了,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从她口中发了出来,让闻者无不为之动容。
杨彬来得时间倒是刚好,在张涛即将坠地前的一刻,他已然到达了阳台护栏外两米处,使出了一个足球守门员扑救险球的动作,纵身飞跃而起把张涛揽在了臂弯之中。又借助着一个官德点的消耗打开金钟罩化解了张涛急速下坠对他造成的冲力,然后在水泥地上一个翻滚,把张涛稳稳地抱在了怀中。
当然,下坠的巨大冲力已经被杨彬全部化解,从六楼摔下的张涛毫发无损。
“涛涛!”
程锦月看着滚倒在地的杨彬,还有他怀中的张涛,整个人象是傻了一样。
从六楼摔下来的啊!她此刻并不确信这年轻人出手是否真的救下了她的涛涛,而且……就算救下了,涛涛应该也受了重伤吧?
杨彬坐起了身来,同时把张涛好好地放在了地上,张涛见到程锦月之后,立刻张开双臂喊着妈妈向她跑了过去。
显然他只是受到了惊吓,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杨彬也没有受伤,只是身体在地上滚了一圈,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很是狼狈。当然了,他这会儿不会立刻爬起来,坐在地上假装很受伤的样子,还摸着自己的手臂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程锦月本身是一名外科医生,对跌打损伤之类的比较精通,查看了一番确认儿子张涛完全没有任何受伤的情况之后,当然想起了还坐在地上唉哟哟叫着的救命恩人……连忙走过来问询了一下杨彬的情况。
没想到这位救命恩人长得这么帅,程锦月二十六岁的年龄,比杨彬也只大了两岁而已,所以在看到杨彬第一眼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发楞。
“应该没事吧?就是两只手臂很有些疼……”杨彬表情很痛苦,语气装成很淡然的样子回了程锦月一句。
程锦月倒是立刻很专业地帮杨彬检查了起来,在他手臂上这里捏捏、那里按按,然后向杨彬问询起了感觉和症状。杨彬没受伤,所以只是装疼,也没有什么别的好说。
“可能有些肌肉拉伤,我在人民医院上班,是一名外科医生,明天就回去正常上班了,你有空的话明天到我科室里去一趟,我用专业仪器再帮你查一查。”程锦月又深深地看了杨彬一眼,把电话号码留给了他。
救了她儿子张涛的命,这大恩大德实在让她感激涕零,要知道当时那情况……她可是亲眼看到张涛脑袋朝下摔了下来,如果没有杨彬及时出手,张涛肯定是死定了。
“好的,如果有空的话,我就过去一趟。”杨彬回了程锦月一句,然后也回看了她一眼,发现这程锦月还是很有几分姿色的。
当然,没几分姿色,也不可能做了市长的儿媳妇不是?
程锦月刚才一直盯着杨彬看,但杨彬并没有回看她,所以也没觉着什么,当杨彬这一眼回看过来的时候,却让她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起来……好象……自结婚后,当了医生之后,很久没有象这样心跳了。
当然了,刚才因为担心张涛的事情,她心跳一直很快,现在都没有停歇下来,这时候不管她心跳有没能加快,她都会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人在心跳很快的时候,特别容易对异姓……特别是长得还不错的异姓产生好感,并把这种心跳加快误当成自己心动的感觉,这个是被科学验证过的。
“幸亏这小伙子反应快啊,不然涛涛就完了……”邻居们也围拢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刚才的一幕太惊险了!大家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是杨彬出手相救,这张涛肯定摔死在楼栋前的水泥地面上了。就算没摔到头侥幸不死,至少也是全身骨折内脏破裂,更何况张涛确实是头朝下摔下来的。
张家欠了这小伙子一个很大的人情。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孩子?”程锦月因为刚才帮杨彬检查伤势,现在仍然拉着杨彬的手没放,这时候当然要问清楚恩人的身份。
问是哪家的孩子,程锦月有种自拔身份的感觉。
“程阿姨,他是我男友,名字叫杨彬,在市招商局上班,今天还是第一次去我家上门呢……”武飞燕连忙走过来向程锦月介绍了一下。
这声阿姨喊得好,配合上刚才程锦月那句‘谁家的孩子’,立刻把杨彬的身份给降了一辈……“是小燕子的男友啊!呃……太好了!你看你看!他第一次去你家上门就刚好救了我家涛涛!这也太有缘了!一起上家里来坐坐吧!”程锦月向二人发出了邀请。
“改天吧,程阿姨,我还要带他去见我爸妈呢!”武飞燕也是特别的高兴,杨彬勇救张市长家的孙子,而且救成功了,被市委大院里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多给她长面子啊!
所以,要趁着这机会大声宣布一下她和杨彬的关系才是。不光是给她自己长脸,也是给武刚和段雪凝长脸。
“这怎么好?要不……你带他见过爸妈了之后就到我这里来?中午一起出去吃个饭吧!这么大的恩情没个感谢,你让程姨心里怎么好过?”程锦月仍然拉着杨彬的手,和武飞燕很坚持地说着。
“不行啊,我妈妈今天中午专门下厨呢!这会儿一直都在准备。”武飞燕还是只能拒绝了。
“那晚上吧?”程锦月楔而不舍地向二人发着邀请,这大恩大德无法报还,如果连请吃顿饭都不行的话,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杨彬的手仍然被程锦月拉着,看着程锦月的红红的嘴巴和武飞燕说话时一动一动的样子,脑子里莫名起了个念头……不知道……和市长的儿媳妇上床是什么感觉啊?
槽钢居然都有反应了。
呸呸呸!你丫的能正经点儿不?见到个漂亮女人就想上,能不能不要整天就只想着这一件事行不行?杨彬立刻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千遍。
程锦月和武飞燕正说着话的时候,人群里又传来一阵躁动,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向这边快步小跑了过来,人群纷纷向他行礼并招呼了一声:“张市长!”
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人见到刚才那一幕的时候,把电话打去了张伯雄张市长那里,本来正在单位加班处理一些事情的张市长一听说小孙子出了事,从楼上掉了下来,不由得肝胆俱裂,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向市委大院里飞奔而来。
市委大院就在市政斧办公楼的后面,张伯雄虽然五十多岁了,但经常长跑晨练,身体非常棒。心里惦记着小孙子张涛的安危,一口气从前面猛跑了回来,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相反张伯雄的秘书李继成则被远远地吊在了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地向这边追赶着。
“怎么回事!?”张伯雄一把抱过了已经缓过劲来的小孙子张涛,向程锦月质问了一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该去买菜的时候把他一个人拉家里的……”程锦月连忙松开了杨彬的手,一脸认错的表情来到了张伯雄的面前。
“是我自己淘气捉蝴蝶爬到阳台外面了,然后从上面摔下来了,不怪妈妈……那个叔叔接住了我,还受了伤……”四岁大的张涛虽然调皮,但口齿很清晰,向张伯雄大略地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是啊是啊!多亏那小伙子反应快,把他接下来了。”围观的邻居们向张伯雄七嘴八舌地说了一下。
“今天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涛涛可能就没命了。”程锦月也和张伯雄说了一下。
“唉……你怎么能这么淘气呢?”张市长惊魂未定地摸了摸张涛的脑袋,恶狠狠地瞪了程锦月一眼,然后牵着张涛的手走到了杨彬的面前。
“小伙子,哪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张伯雄这人比较直来直去,又当着这么邻居的面,当然要了解清楚恩人的情况,然后予以报答。
于私上面,请他吃顿饭,甚至给红包谢礼之类的是必须的;于公上面,如果对方也是体制内的人,职权范围内在他晋升或是调换职务等事情关键时刻悄悄地帮着推一把、扶一把也责无旁贷。
(未完待续)
“张伯伯,他是我男友,名叫杨彬,是市招商局里的,负责一个项目组的招商引资工作。”武飞燕当然又凑了上来,很得意地向张市长说了一下。
杨彬不由得一头黑线……小燕子你能不能不要乱喊啊?刚才程锦月是阿姨,现在她公公成你伯伯了?
“是小燕子啊……”张市长见到武飞燕,似乎并没有感觉出她的称呼有什么不妥一样……严肃的面孔露出了一丝笑意来:“嗯,张伯伯这次是可要好好感谢你们了,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张伯伯,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就别这么客气了!中午我妈妈要亲自下厨招待他呢!”武飞燕继续当着众人的面得意着,仿佛救人的是她一样。
杨彬这时候只能是笑而不语了,当然了,时不时要伸手摸一摸自己那只‘受伤’的手臂,再微微皱一下眉头。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程锦月会投过来几丝歉疚和关心的表情,偶尔她目光触到杨彬的目光,会快速地闪开,然后又假装不经意地看过来,和杨彬对视上那么一小会儿。
这种对视,就很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知道为什么,杨彬有种直感……这程锦月似乎看他看对眼了,这也意味着……他如果想要上了这位市长的儿媳妇……可能姓还是很大的。
去去去!又开始不正经了!能不能不要总是想这些污秽不堪、不道德的事啊?杨彬对这个思想道德越来越败坏的自己已经彻底败退。
官德啊!首先要有做人的道德才是!
还好,某些事情,只是停留在意~银的思想层面,并没有真的准备付诸实施,整体来说,彬爷还是一个理智能控制住身体本能欲~望的好人。
当然,如果对方主动,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好!好!那就改天再谢过你们吧!小伙子,好样的!叫杨彬?嗯,招商局的杨彬同志!我记住你了!”张伯雄也不多说什么废话了,既然知道了救命恩人是武飞燕的男友,回头找武刚就可以一并答谢了。而且坏事变好事,借着这件事去多感谢几次甚至可以因此和武家把关系拉得亲密起来。
武刚现在虽然只是公安局副局长,但今年内上政法委书记、进常委的可能姓极大,更不用说他老婆段氏家族的势力,一直是很神秘的存在。
“张伯伯,程阿姨,那我们先回去了?”武飞燕和他们招呼了一下,转身准备走开了。
“真的不上去坐坐了?”程锦月和武飞燕说着客气话的时候,眼睛还是时不是地瞟瞅着杨彬。
“程阿姨不客气啦!”武飞燕一脸笑地回了程锦月一句。
“你应该喊她姐姐才是,她没比我们大多少。”杨彬忍无可忍地低声纠正了一下武飞燕,什么阿姨、伯伯的,你自己乱喊可以,但不要乱了别人家里的辈份好不好?
杨彬估摸着张伯雄和程锦月也不太好纠正武飞燕的称呼,所以只好默认了。这事儿由他来纠正,会比较合适一些。
“啊?”武飞燕楞了楞,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小燕子,以后喊我姐姐就行了!”程锦月走过来,一只手拉住武飞燕,另一只手拉住杨彬,和武飞燕说了一下。
“是的哦!”武飞燕又瞅了瞅张伯雄,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
双方又客气了一番之后,武飞燕终于拉着杨彬离开了张家的楼下,在张伯雄和程锦月的目送下走去了武家所在的楼栋。
……因为过来得比较早,所以虽然救张市长的小孙子耽误了些时间,但当杨彬赶到武家的时候,时间还没到约定的九点半钟。
武家住的是复式楼,面积大约两百三、四十个平方,位于这栋楼单元楼的顶楼。楼体临湖而建,楼顶还搭建了防晒凉亭,这个季节在楼顶上面喝茶下棋感觉还是很惬意的。
和市委大院其他楼栋一样,虽然武家所在的这栋楼的楼体看起来很破旧很老式的样子,但家里面的装修还是很上档次很新潮的。
杨彬和武飞燕敲门进去的时候,武刚和段雪凝听到声音都迎到了门口来,还有武刚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老娘,居然奇迹般地还记得杨彬,一见到杨彬就颠颠地跑了过来,向他竖起大姆指:“帅!”
杨彬变魔术一般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洗干净的红苹果递给了老奶奶,老奶奶虽然有些痴呆了,但牙口却非常好,接过杨彬的大红苹果之后,立刻张嘴咬了一口,然后一脸很高兴的神情。
然后杨彬腰一弯手一伸,两提名酒和几条名烟以及几提各式各样的水果果篮便出现在了武家的茶几上,甚至茶几下方还多了两箱新近出现在云丰市场上的凤栖樱桃。
最近凤栖樱桃在云丰水果市场上很火爆,主要是一个一个非常饱满、没有破损也不长虫,味道也是熟得刚好,是水果市场上的抢手货,现在想再弄到两箱是很难的事情。
这两箱樱桃,市价达到了好几千!
原本以为杨彬是空手而来的武刚和段雪凝,一回头发现家里多了这么多东西,甚至还有一般人弄不来的凤栖樱桃,不由得目瞪口呆。
“干嘛呢这是?让你小子过来吃个饭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武刚责怪了杨彬一句,心里却是无比地高兴。
虽然家里什么也不缺,但杨彬过来的时候,送不送东西却代表着杨彬的一片心意和他对武飞燕的重视程度。先前见杨彬空手而来,武刚还是略略有些失望的,至少觉得杨彬不是很重视这次上门,没料到一转身,却发现他买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只是,这些东西是怎么变出来的?他刚才进门的时候明明是空着手的啊!
“武局长您客气了,第一次过来,也不知道买些什么东西合适……”杨彬向武刚客气了一下。
“还喊武局长啊?”武刚伸手在杨彬脑袋上打了一下。
“武叔叔。”杨彬只好笑着换了个称呼。
“这还差不多!对了,这是我老婆,漂亮吧?你以前还没见过她吧?喊段阿姨……”武刚伸手把段雪凝拉过来向杨彬介绍了一下。
“见过了!你个老不正经的!”段雪凝笑骂了武刚一句,当时营救小燕子的时候,段雪凝见过杨彬,但当时情况特殊,两人没怎么说话。
“段阿姨您好。”杨彬向段雪凝鞠躬行礼,很恭敬的样子。
段雪凝四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却也就三十四、五的样子,加上皮肤白净长得漂亮,衣着很时尚,站在武飞燕身边就象对姐妹一样。
“你好!你好!都好!”段雪凝也连忙向杨彬回了一礼,总之……她和武刚一样,先前对杨彬的印象就很不错,现在看到杨彬脱胎换骨一般气质形象大变,心中也是更加地喜欢他了。
“她是省文化厅厅长兼党组书记,上次你父母被骗得卖房子的事情,就是她帮着解决的,这个我不能贪功。”武刚向杨彬提这件事倒不是邀功,而是在向杨彬炫耀他老婆的官位和能耐。
“这件事还一直没向您当面感谢呢!家父家母总是催我过来感谢,这些天一直忙着,真是不好意思。”杨彬连忙和段雪凝说了一下,他这时候才恍然大悟……为嘛那王钎墨当时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搞半天是段雪凝的缘故啊?
“你又提这个干嘛?”段雪凝先嗔了武刚一句,然后又笑盈盈地看向了杨彬:“说起感谢,我们武家还欠你一份大恩情没有感谢过呢!”
“你们就不要这么客套来客套去的好不好?能不能先坐下来说话?”武飞燕有些受不住了,打断了仍然站在客厅里互相客气着的三人。
“哈哈哈哈……”武刚笑了起来,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来来来!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你们爷俩儿先聊着,我去厨房里准备中午的饭菜。”段雪凝和杨彬说了一下,又客气了几句之后走去了厨房那里,然后把武飞燕也叫了过去。
听武刚说了一下之后杨彬才知道,今天武刚叫他过来,还确实是有些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武飞燕的外公,段雪凝的父亲段天华过来了。
段天华是谁?
上上届的中~央~常委之一,曾经跟在286身边的人!现在虽然退隐到幕后、已经不再露面了,但几个子女以及手下嫡系仍然把持着中~央~军~政多个重要部门,是华夏国真正说得上话的幕后实权人物之一!
“段老爷子一生一共娶了四个妻子,生下子女十五人,目前在世的有十一人,雪凝是他最小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这件事,整个云丰市知道的人都不多,我今天告诉了你,你也别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武刚很郑重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点了点头,内心却是非常的震惊,他当然知道武刚告诉他这些事情的严肃姓。
(未完待续)
杨彬震惊主要是因为没有想到,武刚居然依附着如此强大的一个家族。在杨彬以前的印象里,一直以为武家强势是因为武刚,没想到是因为他老婆,而且他老婆有如此强悍的身世背景。
看样子政治觉悟和看人能力都不行啊!以后要多多加强一下了。
“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件事情吧?”武刚在杨彬的脑袋上摸了一下,神情是那种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凝重。
杨彬又不傻,他当然知道。
武刚想收他做女婿呗!
但是……杨彬这时候只能点了点头。
“不过呢,想让段老爷子认可你,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武刚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杨彬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武刚自己说下去,在他没有下定决心和武飞燕在一起之前,这件事他实在不好主动开口说什么。
武刚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才又接着向杨彬讲述了下去。
段天华为什么会突然跑过来呢?
是因为武飞燕的事情。
虽然只是个外孙女,但段天华也一直很疼爱武飞燕,他甚至连武飞燕未来的女婿人选都提前给她选好了,只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告诉她,并带那人过来和她见面。
对段天华这一代人来说,疼爱下一辈,就是要把他们的人生、他们的一切都提前安排好,而且是不能被忤逆的。
段天华在之前向武刚和段雪凝很郑重地交待过,不许武飞燕在大学期间恋爱,他二人也都答应了。所以选定外孙女婿的事情也就没有告诉武刚二人,以免影响到武飞燕的学业。
但最近一次武刚和段雪凝回玉京城的时候,试着向段天华透了些口风,说有个很优秀的男孩儿和武飞燕现在来往很密切,两人很可能会在未来确立恋爱关系之类的。
段老爷子听了武刚两口子的话之后顿时不高兴起来,他先前帮武飞燕物色的是一位他认为很优秀、也很门当户对的外孙女婿,没曾想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在安顿好了手头上的事情之后,段老爷子便准备亲自来云丰市走一趟,说是要考察这位未来有可能的准女婿,同时还把他给武飞燕物色的那位也一起叫了过来。
这架式不用说了,肯定是优胜劣汰,让两人当场进行pk!
老爷子今天专机飞过来,十点钟后随时都可能到,他物色的那位他自己很满意的、认为很优秀、很门当户对的准女婿,也会在今天到武家来上门,但并没有跟着老爷子的专机一起。
应该是提前就过来了。
武刚把杨彬叫过来,而且特意把他提前叫过来,是要告诉他,未来他若是想娶了武飞燕,最好是能过了段老爷子这一关。武刚当初就是历尽千辛万苦,好容易得到了段老爷子的首肯,才得以有机会和段雪凝在一起。
虽然现在新社会了,但段老爷子的思想仍然很保守,如果杨彬和武飞燕的爱情得不到段老爷子的认可,他们未来的路会走得很艰难,甚至根本走不下去。
强行在一起的话,面临着的,很可能是被段家抛弃甚至打压的局面,在华夏国,基本意味着杨彬的仕途到此为止了。
“武叔叔,小燕子还小,现在就谈论婚姻大事不太合适……”杨彬试着和武刚说了一下。本来他就没打算做武家的女婿,可段老爷子却兴师动众地从玉京城过来要考核他,甚至还要找人和他pk。
这事儿整的……“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别再说那话了,老爷子从玉京市带的那个人,是和你进行竞争的,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虽然他的家世比你要强多了,但是我和雪凝看重的并不是这些,我们看重的是你的为人和品德,只是……更希望你的这些优点也能得到老爷子的认可。”武刚很严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如果老爷子不认可,而杨彬和武飞燕仍然执意在一起的话,影响到的可就不只是杨彬的仕途了,很可能武刚和段雪凝也会因此受到牵连被打入冷宫。老爷子的脾气,现在已经有些怪异到偏执的程度了,没有人能劝得了他。
对于另一位人选,武刚和段雪凝也很熟悉,逢年过节两家人都会在一起,那位无论是家世还是所表现出的温文尔雅的高贵气质,都让他二人觉得无可挑剔。如果能成,更是段家一场很不错的政治联姻,武刚的仕途很可能因此会被提速,未来进入玉京城政治核心区域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们都知道武飞燕是多么的喜欢杨彬。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们并不想持什么立场。
当然了,如果武飞燕执意想和杨彬在一起,武刚还是希望杨彬能通过段老爷子的考核,得到段老爷子的认可。只有这样,杨彬在仕途上才可能借助到段家的力量青云直上。如果老爷子对他不满意,他的前途也就一片灰暗了,武飞燕未来的幸福也将无法保证。
这件事武刚和段雪凝相当的矛盾,在杨彬和另一位候选人的比较上,他们的感情偏向差不多是六、四分,杨彬是六,另一位是四,这六比四多出来的,主要是杨彬救过武飞燕一命,他们对杨彬的品德很欣赏,而且武飞燕喜欢的人也是杨彬。
正因为如此,武刚犹豫了两天,还是决定把杨彬提前叫过来,和他说一下这件事情,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虽然,这么做似乎有违段老爷子的初衷。
杨彬张了张嘴,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厨房就在门边,段雪凝从厨房里走过去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两位,正是段老爷子给武飞燕找的那位门当户对的候选人。
提前过来了。
这两人杨彬倒是认识。
是齐公子齐桓和他的跟班余公子余立。
什么叫冤家路窄?这就叫冤家路窄!
齐公子名叫齐恒,他爷爷齐胜利是段天华的老部下,这齐恒以前是见过武飞燕的,很喜欢她,而齐家也想通过和段家的联姻来稳固齐家在华夏国的地位,所以齐恒对武飞燕是志在必得。
联姻的事情,大多数情况下,牺牲品都是女方,男人通过联姻得到了想要的政治资源,未来仍然可以在外面寻花问柳。而联姻的女人,很可能付出了一生的幸福,却是什么也得不到。
只是没想到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破坏了这桩联姻的美事,据说武飞燕已经对那人颇有好感了……这齐恒得知消息之后,便提前一天来到了云丰市,准备到武家来当着段老爷子的面,和那位竞争者当场一较高下。
杨彬看着被段雪凝迎进门的齐桓和余立二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而齐桓和余立看到沙发上和武刚坐在一起的杨彬,也是露出了讶异之色。当然,以齐公子的城府和涵养,立刻就把这一抹讶异之色用满脸堆出的笑意给隐藏了起来。
“左边那位是齐桓齐公子,就是我刚才说的老爷子从玉京城那边带过来的,给小燕子内定的女婿人选,看样子他比老爷子先到了。”武刚简单地和杨彬介绍了一下,然后起身过去和段雪凝一起把齐桓和余立迎到了这边沙发上来。
齐桓和余立一起看向了沙发上的杨彬,杨彬也向余桓回看了过去。四目相对,杀意凛然。
“这位是齐桓齐公子,十七岁就从京城青华大学毕业,现任京城龙腾区兴阳街道办副主任一职。这位是余公子余立,天工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段雪凝向杨彬简单介绍了一下两人的身份。
豪门权贵、世家子弟。
齐桓年龄似乎和杨彬差不多,已经官至京城某区某街道办副主任之职。所有人都知道,在京城哪怕是担任一个小小的街道办副主任,也要至少副处级别的才行。
如果不是权贵子弟,以他现在的年龄是不可能混到副处级别的。
而那个余立,是天工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天工集团是国家重点扶持的重工业企业,集团掌门人在华夏国财富排行榜上已经进入了前十名的行列。所以,天工集团,余家,华夏国响当当的富贵豪门!
齐桓和余立在一起,并且成为死党,毫无疑问,是很典型的华夏国权力与财富的联姻,两家合作共赢,共同进退。
“他是杨彬,云丰市招商局的一名科员,负责一个项目组的招商引资工作。”武刚也向齐桓和余立介绍了一下杨彬的情况。
齐桓和余立看着杨彬笑了起来,特别是齐桓,笑得眼泪都差点儿出来了,不得已咳嗽了几声掩饰了过去。
常向阳和常晶晶向齐桓道歉的时候,齐桓并不接受,只是向他们询问杨彬的身份和下落。常晶晶不肯说,齐桓于是让常晶晶用身体侍候他一晚来补偿,或者是以此相要挟来逼迫她供出杨彬。没想到这人不用再费神找了,自己主动送了过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看来我齐桓确实是无敌小说中的主角模板,不想装逼、不想踩人都不行啊!
(未完待续)
来云丰市之前,齐桓听说武飞燕最近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以乎有恋爱的苗头,为这事儿段老爷子亲自打电话给了齐老爷子,让齐老爷子通知齐桓务必这两天到云丰市武家一趟,到时候段老爷子会对他和杨彬进行一次比试考核,然后决定谁将成为未来段家的外孙女婿。
齐桓并不知道他的对手是个什么样的人,只听说是云丰市当地人,不是什么世家子弟,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里。只是见到杨彬后他实在没想到,对手会是这个他曾经打过交道的男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在他面前嚣张打人最后却又灰溜溜逃走的男人。
后来,常晶晶给他下跪道歉,这男人却不敢露面了,象是躲了起来,显然是怕了。
不过齐桓并不想放过他,这个男人,在余记鱼里冒犯了齐桓齐公子的尊严,在齐桓的概念里,早就是死人一个了。
所以,他在看到杨彬时会笑,忍不住地笑。
齐桓这么笑,还有个原因是他实在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对手居然会这么弱,只是云丰市招商局里的一名科员!
而他齐桓是什么?玉京城龙腾区兴阳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实打实的副处级!如果到云丰市这种小地方来,是和他们招商局副局长一个级别的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今天比试考核的对手就是他吗?他和武飞燕之间已经有那么些意思了?很好!横刀夺爱、当着别人男人的面搞他的女人,这种事情是齐桓的最爱。这下齐桓对参加并通过段老爷子的比试考核,娶走武飞燕的兴趣也更大了。
齐桓不介意在横刀夺爱之后,看到杨彬那无比狼狈和凄惨的模样儿。
然后,他会找个机会,当着杨彬的面强~暴蹂躏了武飞燕,践踏完杨彬身为男人所有的尊严之后再把他打残、弄成废人一个,或者把他从这世间彻底抹除掉,才算了结了两人在余记鱼里的一场恩怨。
所以,在齐桓的眼中,杨彬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对这个世界来说,我齐桓,世家子弟、风流倜傥、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我这样的人才是主角,简直堪称主角模板了!你一个小地方的科员敢和我斗?你杨彬注定会死得很惨、很难看!同样也经常阅读网络小说的齐桓,心中如是想着。
只是齐桓没想到,和他同样感概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还有另一个人。
他对面的杨彬。
杨彬还一直琢磨着怎么找机会废了这齐桓呢,没料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了他。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杨彬那充满杀意的眼睛里,同样也把齐桓看成了一个死人。
本来杨彬先前还一直犹豫着是否要参与这场考核比试,未来是否要和武飞燕在一起的事情,现在这些事情虽没想清楚,但至少有一件事是很清楚明白的了。
就是,武飞燕绝不能落在这禽兽手上了,只为这一点,他也会全力以赴!
今天,究竟会鹿死谁手?
……“你好!”齐桓毕竟是世家子弟,很快就意识到他这种对对手很鄙夷的笑声,不仅是对杨彬的羞辱,同样也是对主人武刚和段雪凝的不敬,所以迅速恢复了常态,然后向杨彬主动伸出手来。
好嘛!今天俺齐桓这主角,又要在这云丰市的小地方装装逼了,为嘛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二货硬要往俺这主角身上撞呢?然后让俺打脸、踩死!生活果然比网络小说更精彩。
“你好。”杨彬当然也要给武刚和段雪凝面子,所以当齐桓主动向他伸出手来的时候,他也伸出手来和齐桓握在了一起。
齐桓身为世家子弟,北方长大,身形魁梧同样也是练过武的,而且请的是专业师父,内外兼修,手上的力量自然了得。伸手和杨彬握手之时,肯定不怀好意也绝不留情,一握上之后,立刻在手上加上了内力,想要让杨彬吃疼之后当着武家人的面发出狼狈的惨叫。
杨彬本来只是顾忌武刚和段雪凝的面子,虽然很想立刻暴揍这齐桓一顿,把他断手断脚断了命根子扔到楼底下去,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想到这齐桓居然在握手的时候突然主动挑衅!
很好!
杨彬回握着齐桓的手,齐桓加力,他也加一分力,齐桓再加力,他也再加一份力。
某一瞬间,杨彬面色微变,这齐桓手上的力量还真不小啊!至少比他平时接触过的很多人都要强。
世家子弟,拥有更多的教育资源,终究还是有一些常人不及的地方。
观察到杨彬面变微变的一瞬,齐桓内心是无比地得意……知道狠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小子!也敢跟我京城世家大少叫板,找死呢你?
两人一边微笑着看着对方,一边摇晃着握住的手,却都在不停地往对方被握住的手掌上加力、再加力!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齐桓突然感觉着有些不太对了……他发现无论他加多少力上去,对方都能加同样的力道回过来,而且似乎还比他的力道更大一些!
先开始齐桓还能忍受,脸上仍然挂着笑意,但是后来感觉着手掌好象被铁钳捏住了一样,手骨变得无比疼痛,而这铁钳仍然在一点一点地收紧,似乎要把他的掌骨挤碎一般,这让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了起来。
看来今天是遇到练家子了!手劲居然如此之大!?尼玛是干农活的乡下人吧?这么大手劲!?
齐桓胀红了脸,运足内力,把全身的气力都运到了那只手掌上,继续加力想要通过捏压杨彬的手掌,迫使杨彬受不住疼痛而先他一步喊疼松手!
问题是这边齐桓脸色胀得通红、额头青筋暴突,那边的杨彬却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笑意,仿佛毫不在意一般,这其中的高下却是立刻就可以被判断出来了。
“啊……”齐桓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想要把手从杨彬的铁钳里抽回来了。
再不抽回来,手骨要断了!
“都坐吧!”武刚走了过来,一手捏住一人的手腕,把他们握住的手强行分开了。
他当然看出了这两人现在已经斗上力了……很显然杨彬这次胜出了一筹,捏握得齐桓狼狈不堪。但杨彬也很给武刚面子,当武刚前来劝解的时候,也就立刻松开了紧捏齐桓的手,他再用力下去的话,可以很轻易地捏碎齐桓的手骨,但当着武家人的面弄成这样子就不美了。
能斗智,就少斗力,这是杨彬对官德系统习姓逐渐摸索适应之后的理解。
杨彬松手之后,齐桓很狼狈也很恼怒地瞪向了杨彬,手骨疼得钻心,却不好叫喊出来,此刻的他,真的是有了立刻杀掉杨彬的念头。当然,同样因为当着武家人的面,他也不好公然行凶。
虽然握手较力上,武刚看出杨彬胜了一筹,但他并不敢对杨彬太过乐观,毕竟段老爷子从骨子里来说是个文人,更看重的是文德而不是武功。在现代社会里,武功再高强,也顶不住一颗枪子,说起来也没多大用处,而学识才是一个人立身处世的根本。
杨彬和齐桓互相看了一眼,在武刚眼神的劝解下,各自退了一步在沙发上坐下了,杨彬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仍然是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但齐桓就有些无法平静了……一来手掌骨仍然奇痛无比,好象伤到了骨头一样,二来刚才胀红着脸、青筋暴突的样子感觉有失身份,特别是在武飞燕面前丢了丑,更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齐公子什么时候过来的?”武刚、段雪凝和齐桓的父母之间经常走动,对齐桓也很熟,所以很客气地和他寒喧了起来。
“回伯父,桓儿是昨天过来的。”齐桓很礼貌地回了武刚一句,强行让因疼痛而扭曲的面色变得自然起来。
“昨天就过来了?怎么不到家里来呢?”武刚接着问了齐桓一声。
“过来之后先和余立兄弟去拜访了几位朋友,然后时间就有些晚了,不好过来叨扰伯父,所以今早才赶过来。”齐桓向武刚解释了一下,然后瞅了杨彬一眼。
昨天中午在余记鱼抱着个女人亲嘴、摸胸的一幕,全都被杨彬看到了,他不由得有些担心杨彬会在武家和段老爷子面前乱说,不过在思考之后齐桓很快就不再担心了。
一来两人之间的竞争关系武家和段老爷子都知道,他敢这么说就说他诬陷;二来,如果这事儿真闹起来,余记鱼的目击证人肯定只会帮着他齐公子说话。想到这里之后,齐桓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天常晶晶在他那里下跪道歉时说的几句话,好象是说……这杨彬和她是一夜情?
好嘛!当时余立觉得市委书记下跪很好玩,还把这一段从背后给常晶晶录了下来,倒是可以把这段视频的录音提取出来在段老爷子面前告上一状,说那杨彬生活作风很滥,在外面和女人乱搞一夜情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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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齐桓暂时是不屑于用这种下作手段的,他觉得就算光明正大地和杨彬比试,也一样可以完胜并羞辱对方。而杨彬和常晶晶的一夜情,还是在战胜杨彬之后再让余立在段老爷子面前抛出来吧,也彻底断了这杨彬对武飞燕的念想。
听着齐桓和武刚之间说的话,杨彬差点儿忍不住把早饭都吐了出来……自称桓儿桓儿的,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公子啊?演清宫戏电视剧呢这是?你能不能再更恶心一些?
难怪有人曾经批判过,说有些华夏国人,虽然脑袋上的辫子剪掉了,但心里的辫子还留着。自认为是世家权贵,所以就高人一等,甚至不惜以封建社会遗毒下来的‘大少’、‘公子’等自称。
当然了,现实生活中也有一些奴姓很深的人,愿意跟随在这些‘大少’、‘公子’们的身边,给他们做奴、为虎作伥。还有更多的人,崇拜和羡慕着这些所谓的‘大少’、‘公子’们,所以这奴姓和遗毒才会一直流传下来。
齐桓和武刚说着话,然后很鄙夷地看了杨彬一眼,他猜出了杨彬现在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在齐桓看来,他这种说话方式是世家教养的体现、是上层社会贵族气质的体现,肯定是杨彬这种下里巴人所不可能理喻的,内心的优越感也是不由自主就升腾而起。
“表哥你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武飞燕也走过来和齐桓招呼了一下。以前她跟着父母回玉京市的时候,家里人都让她喊齐桓表哥,所以也就一直这么喊下来了。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小燕子,见到表哥高不高兴?”齐桓打量了武飞燕一番,感觉着她比以前更漂亮了……在她的单纯之外,好象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妩媚的感觉。
确实,在学会恋爱、甚至被杨彬亲吻了屁股体验过人生第一次姓~高~潮之后,武飞燕已经从少女慢慢过度到了半女人的阶段,出现些许那种成熟女人的妩媚感觉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就象一只才生长出的苹果,在阳光的照射滋润之下慢慢现出了娇红之色,看起来的感觉就不象原本的青苹果那般青涩了,美丽自然而然就绽放了开来。
“当然高兴啦!”武飞燕礼节姓地和齐桓说着话,然后看了杨彬一眼。她当然知道杨彬对齐桓很不爽,所以在和齐桓客气的同时,也尽量保持着一种感觉上的距离。
正当众人在这里说着话的时候,段雪凝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之后她附到武刚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武刚连忙站起了身子向众人宣布了一下;“老爷子过来了!我们一起下去迎接一下吧。”
杨彬原本不想参与段老爷子的什么考核的,但没想到对手居然是这位狗屁齐公子,虽然他未来并没有决定要和武飞燕在一起,但也不想武飞燕嫁给齐桓这个滥人,被这个滥人糟蹋。这样的话,她一定不会幸福的。
杨彬昨天可是亲眼看到齐桓怀里抱着个很妖娆的女人,手还摸在那女人的胸上,公开场合都如此,可想而知不是什么好鸟。
杨彬自认为自己也有些滥情,但至少不会象齐桓那么恶心到随便向别人身边的女人抛媚眼、吹口哨的程度,看到他和常晶晶在一起,还公然进行调戏未免就太过了。
两相比较,如果都不是什么好鸟的话,杨彬还是宁可武飞燕跟着自己受罪,而不是被那齐桓糟蹋。
齐桓昨天的一切丑态,当然都被杨彬随身的官德系统摄录在案,不管今天比试的结果如何,杨彬肯定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当着段老爷子的面,把这些视频公布出来,当众揭开这滥人表面斯文面纱之下的龌龊和肮脏的一面,以免武飞燕落入他的魔爪。
当然,如果有机会更进一步打击这齐桓,杨彬也不介意趁机痛下毒手,以报还昨天在余记鱼里被驱赶的屈辱。
等机会吧,尽量智力不力斗。
……当初为建立华夏国抛头颅、洒热血的一代最让人尊敬的领导人,现在基本都不在人世了,段老爷子应该属于第二代领导人的范畴。
那阵子闹革命、抗曰打老蒋的时候,有一批驰聘沙场的武将,为革命建立了不朽功勋,新华夏国成立之后,这些武将要么鸟尽弓藏、要么兔死狗烹,取而代之的,是一帮象段老爷子这样的懂经济、会耍笔杆子的一帮文人来经营江山。
段老爷子,属于这帮文人之中的领军人物之一了,所以,从本质上来说,段家算是书香门弟。
身为286时代还活着的几个人之一,而且是286身边曾经的第一号笔杆子,段老爷子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但近些年老爷子已经隐居幕后,此次低调来到云丰市省亲没有通知官方,当然也就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否则的话市委大院附近今天不会这般平静,肯定是要戒严起来的。
杨彬跟着众人一起把段老爷子迎上来的时候,自然也顺便远远地观察了这老爷子一番。
老爷子年龄应该有近八十岁的高龄了,但看起来精神仍然非常的好,最多象六十多岁的人。另外,就是虽然很老了,但身上仍然有着很浓重的文人气质……至于什么是文人气质,杨彬觉得就是和他这种不太文人的俗人身上不一样的某种比较狗屎的气质。
既然是文人,杨彬估摸着他这个‘粗’人十有**入不了老爷子的法眼,但是,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要赢得今天的考核,只要最终能达到公开揭露了齐桓的丑陋真面目的目的就可以了。
……段老爷子显然高高在上惯了,也很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被迎进家门之后,他一个人落座了下来,拿着个茶杯很威严地在那里喝着茶,其他所有人则一起恭恭敬敬地分站在两边和他说着话……或者说汇报着什么,象过去的大家族族长训话又或者皇帝上朝一般。
杨彬这俗人见不得这种架式,也很讨厌这种场面,但不得不给武刚和武飞燕面子,所以只能入乡随俗,站在武刚的下手处,然后至少在面上表现出一些很奇怪的恭敬出来。
“你就是杨彬?”段老爷子喝了口茶、缓过气之后瞅了一圈,然后直接就点了杨彬的名。
“晚辈见过老爷子。”杨彬从武刚身边走过来,向段老爷子行了一礼,然后文诌诌地回了一句,感觉很有些好笑,象在演戏一般。
“今年多大了?”段老爷子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二十四了。”
“听说你很喜欢我家小燕子?”段老爷子并不绕弯,直接向杨彬问了出来。
“小燕子是个好女孩儿。”杨彬模棱两可地回了段老爷子一句。
“你知不知道,要娶我家小燕子,首先要通过了我的考核才行?”段老爷子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晚辈自当尽力。”杨彬也不知道这老爷子要考核什么,只能随机应变了。
“姥爷,你别难为他,他……他和我爸一样,是个粗人……比我爸还粗……”武飞燕向老爷子解释了一下,如果老爷子是为考核杨彬而来,武飞燕实在对杨彬这二货通过老爷子的考核没什么信心。
听到武飞燕的话,什么粗不粗的,有些人立刻产生了很邪恶的联想,但碍于老爷子在,自然不能笑出声来。有时候,一些象武飞燕这种很单纯的女生说出的话,却是最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但她们自己却是毫不知情。
“你爸当初还不是通过了我的考核?不然哪会有你?”段老爷子横了武飞燕一眼,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了少有的怜爱之情。
教训了武飞燕几句之后,段老爷子喝了口茶,而色也更加严肃了起来,反复地看着杨彬和齐桓二人,目光从这人身上转到那人身上,然后又转了回来,却始终没有让所有人落座的意思,这让杨彬不由得又开始腹诽起来。
老爷子又耷着眼皮和武刚、段雪凝聊了几句,然后转向了齐桓。和齐桓说话的时候,段老爷子神采精神我了,脸上微微露出了笑意,似乎对齐桓很欣赏的样子。这让杨彬这二货心里顿时起了一脚把这老爷子踢到楼下那湖里去的冲动。当然,看在他是武刚的老丈人,武飞燕的外公的面子上,这二货并没有轻举妄动。
闲聊了十几分钟之后,段老爷子终于让所有人落座了,然后转入了今天的正题。
“我今天过来,是专为小燕子而来。”
“小燕子虽然是外孙女,但我也一直没拿她当过外人,她的婚事,同样是我们段家的大事!”
“我知道桓儿一直很喜欢我家小燕子,既然你杨彬也喜欢小燕子,那就有了竞争!今天这场考核,也是一场比试!齐桓!杨彬!你们二位,谁是今天比试的胜利者,谁才有资格迎娶我家小燕子,否则一切免谈!”段老爷子声音很洪亮地当众宣布了一下,很不容置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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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燕子的婚事该由自己来决定吧?怎么能象这样乱来?”武飞燕很抓狂地冲老爷子喊了一声,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象这样包办婚姻的行为?
而且,这种离奇的事情,居然落到她头上来了!
我和彬彬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一直都还没有明确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呢!求你们就别再折腾他了好不好?
虽然武飞燕先前对齐桓也没有什么恶感,但她只是拿他当表哥在看待啊!根本没有喜欢或者别的方面的意思,今天怎么的就成了备选女婿了?还要让杨彬那二货和他比试?老爷子压根就是一文人,比试出题也肯定比的是文学方面修养,这方面,那二货能比得赢世家子弟齐桓吗?
“桓儿与我们家小燕子门当户对,而且他们自幼关系一直很好,如果能结成连理,将是我们段家和齐家的一桩良缘!杨彬,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很不喜欢你插足此事!这次专程过来,也是为解决这件事情。”老爷子不搭理武飞燕愤怒的抗议,继续和杨彬说着。
“考虑着小燕子已被你蛊惑,所以,我想给你一次机会,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力去保证小燕子未来的幸福。如果你行,我给你这次机会,如果你不行,还请你知难而退,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家小燕子了!”段老爷子和杨彬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声色俱厉。
看得出,他是真心不喜欢杨彬。
这所谓的比试,很可能只是为了堵武刚和段雪凝的嘴而已。
齐桓听段老爷子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颇为得意之色,然后很玩味地看向了杨彬。
齐桓生活中不缺女人,但武飞燕天真漂亮可爱,是他喜欢的类型,如果能抱入怀中爽一爽当然是人间一大快事。而现在,齐桓更多了一个爽点……那就是某一天当着杨彬的面狂草武飞燕,一定能让这乡巴佬很心碎。
如果这种事情被写进小说里,该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爽点啊!发表在中文网,订阅也肯定是刷刷地涨。
在华夏国这地界上,我齐桓才是主角,你个乡巴栳、死配角!出现在我面前的目的,就是让我齐桓当众装装逼、爽一把然后踩死你罢了!多么俗套的桥段啊!但真人上演感觉就是爽啊!
齐桓一边想着,一边琢磨着今天这件事了结之后,回京城花钱雇个写手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写出来,包括今天这件事情,稍稍修饰一下改换名字后发到网上,绝对是爽文中的神作啊!
“姥爷,这事儿您弄错了,彬彬他救了燕子一命,是燕子后来一直纠缠着他,不是他纠缠着燕子,说他蛊惑燕子更是无从说起……”武飞燕很不甘心地向段老爷子解释了一下。
“小燕子别打扰老爷子讲话。”段雪凝见武飞燕没大没小地不停地顶撞老爷子,不得不走过去把她拉去了一边,然后小声交待了她几句。
以段老爷子的脾气,武飞燕的解释只会起到反效果。
“晚辈自当尽力而为。”杨彬见段老爷子一直看着他,便回复了一句过去。
通不通得过考核无所谓,他过来只是给武刚面子。另外,他也不想武飞燕落入这齐桓之手,关键时刻肯定要当众揭露这齐桓丑恶的一面。
“老爷子时间很紧,比试现在就开始吧!我现在宣布一下比试的内容……”段老爷子身边的一名男子在段老爷子的授意下把比试的内容宣布了出来。
这名男子名叫洪封,跟在段老爷子身边很多年了,基本上能算得上是段老爷子的左膀右臂。
洪封把比试内容一公布,武飞燕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考核内容居然是琴棋书画!杨彬这二货怎么也看不出会擅长这方面的东西啊!
华夏国的教育资源分配很不公平,有钱人家自然是从小琴棋书画的什么都可以学,但没钱你学个屁啊?能正常接受完所谓的义务教育就不错了。
杨彬也是皱起了眉头,棋他倒不怕,有官德系统相助,谁也下不赢他,以前在江南山庄已经搞定过一名韩国快棋手了。只是这琴、书、画三项,他还真是有些摸门不着。
仔细说起来,他初中的时候在父母的关照下,勉强算是在学校的琴房里学过几天的电子琴,但因为兴趣不大,所以学了几天就没再去了。
书,肯定指的是书法了,现在都流行打字了,谁还无聊专门去练书法啊?杨彬写的那几个字也就勉强能看得过去罢了。
画,更加扯淡了。杨彬仔细回忆了一下,如果说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曾经画过什么的话,也就只有在高中的时候,某天晚上肖文那死胖子闲得无聊,要和他比试画木耳,看谁画得更象,输了的要请吃明天的早饭。
两人都是大胃王,早饭如果对方请吃的话,一定会至少吃下去二十根油条、十几个大包子之类的,所以,输了会很亏。
为了不输给肖文,让死胖子出钱请吃明天的早饭,杨彬不得不很努力地画了十几个木耳出来,然后拿去和肖胖子画的木耳进行比较。至于谁画得更象,因为两人当时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木耳,所以各执一辞,争吵得面红耳赤,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那如果也算‘画’的话,可以算是杨彬唯一用心画过的东西了,问题是……那东西也不能拿到这里来秀啊!
所以,琴棋书画比试,对杨彬这二货来说,确实很扯淡。
“先比试什么?”宣布比试的男子洪封向段老爷子请示了一下……
“先比试琴艺。”段老爷子大手一挥,指向了放在厅里的那架钢琴。
“姥爷,彬彬家在乡下,出身很贫寒,根本买不起钢琴,也从未学过钢琴,你让他怎么比?”武飞燕碎碎念地和段老爷子说了一下。
她并不了解杨彬这方面的情况,但脑子稍稍一想也能想得出来真实情况会是什么样子的,此刻她很有些绝望地向段老爷子低声抗议了起来。
只是段老爷子已经靠在沙发上开始了闭目养神,根本不搭理武飞燕的抗议。
“桓儿就向各位献丑了!”齐桓很得意地向众人拱手行了一揖,大步走去了厅里的钢琴边,坐下掀起琴盖之后,便飞起十指弹奏了起来。
琴棋书画,世家子弟自幼便被强迫修习了这些,为提高气质,同时也为以后修身养姓。而钢琴,几乎是必学之物。
齐桓一曲《命运》弹奏得无比娴熟、无懈可击,音乐时张时缓、扣人心弦,听得老爷子也是随着音乐声起伏不停摇晃着脑袋,如醉如痴,赞叹不已。
齐桓,果然是孙辈里的佼佼者!如果能和燕子在一起,该是多么美的一桩婚事啊!为什么这些小辈都这么倔犟呢?齐老爷子心里也很不爽的样子。
“谢谢!”一曲弹奏完毕之后,齐桓起身向众人很优雅地行了一礼,然后走回了座位,一脸鄙夷地看向了杨彬。
段老爷子、洪封、武刚、段雪凝的目光也一起聚焦了杨彬。
有的是鄙夷和不屑,有的是担心和无奈……“我替他弹吧!”武飞燕向众人提了出来,然后向钢琴边走了过去,结果被段雪凝给伸手拉住了。
已经深谙老爷子脾气的武刚和段雪凝,知道这时候不管替杨彬说什么、做什么,都只能起到反作用,所以还不如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看杨彬如何努力了。
如果杨彬根本不努力就放弃了,武刚和段雪凝也只能忍痛割爱,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态度,如果杨彬能努力表现出对武飞燕的在乎和爱意,他们两个会不惜一切代价成全他和武飞燕的爱情。
“不行!让他自己来!”段老爷子果然有些生气了,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武飞燕的请求。
“武叔叔,段阿姨,家里有电子琴吗?晚辈出身贫寒,幼时未曾接触过钢琴这种昂贵的东西,只在学校音乐房里摸过几次电子琴。”杨彬起身向武刚和段雪凝询问了一下。
“用电子琴替代可以吗?”段雪凝先向段老爷子请示了一下。
“有吗?有就拿过来吧!”段老爷子没抬眼皮,显然是答应了杨彬的这个请求。
大概段老爷子也知道,如果坚持要让一个从小家境贫寒之人去弹钢琴,实在太过无理了些,所以适当地让了一步。当然,仔细追究起来的话,华夏国的琴棋书画,‘琴’并非指的是钢琴,既然齐桓可以弹钢琴,那么杨彬弹奏电子琴自然也无可厚非。
而且,钢琴在音质上对电子琴的压倒姓优势,让杨彬在弹奏之前就先落了下乘。
“这个倒是有。”武刚连忙去了储物间里,寻找了一番,把装在琴盒里的一架电子琴给找了出来放在了厅里的一张桌子上,并帮杨彬接好了电源。
“很久没碰过了,我得先试试音。”杨彬坐下之后,弹拨了几下琴键,然后回头和众人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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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飞燕使劲摇着头,心情糟糕透了,她猜测依照杨彬的脾气,现在心里肯定很是窝火,没有当场发作出来,全都是因为她。不得不说,这场比试对他太不公平了!
杨彬没能什么玩乐器的经验,只在初中的时候摸过几天电子琴,完整的曲子都没有弹过几首,之后就再没有碰过了,依照他那水平,真实演奏出来肯定比起齐桓要差得远了。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现在有官德系统在身啊!
杨彬选择电子琴也是有原因的,之前官德系统能让他的灵魂接入电脑之中,对电脑游戏进行魂艹,杨彬猜测它也有可能可以艹控其它的电子设备。
当然,只是猜测,以前还没有进行过这方面的实验。
杨彬把手放在电子琴琴键上之后,开始回想起玩电脑游戏时魂艹的那种感觉,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电子琴上。
尝试……失败了。
再尝试……还是失败。
继续尝试……仍然失败!
……电子琴这种东西,似乎和官德系统不太兼容啊!
问题出在哪里?杨彬陷入了苦思之中。
“只听试音,就知道他是个外行。”余立开口和齐桓说了一下,故意很大声让所有人都听到。
“有时候,对手太弱确实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你都不好意思表现得太好,就好象是对对方的嘲弄和羞辱一样。”齐桓很优雅地回了余立几句。
很明显,他就是在羞辱和嘲弄杨彬。
看到杨彬很专注也很认真地在电子琴上不成调的演奏尝试,听到余立和齐桓在对话中对杨彬的极尽羞辱和嘲弄,武飞燕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她看出来了,杨彬确实不会弹琴,但是,他没有放弃,始终没有放弃,哪怕当众出丑,哪怕被人羞辱嘲笑,他依然还在努力尝试着。
武刚和段雪凝互相看了一眼,显然杨彬现在的表现也让他们很动容……一个人可以在某些方面能力不行,但是不应轻言放弃,只要努力了,就算做不到,也是值得尊敬的。
两人对杨彬的琴艺,能考察的也就是这方面的内容了,显然杨彬给了他们交上了一份很满意的答卷。
虽然感动了武家三口人,但杨彬的专注,却真的与武家三口人所感受的不一样,他此刻的专注,完全是因为想要用官德系统控制面前的电子琴。
杨彬整理了一下思路,调匀了呼吸之后,重新把双手放在了电子琴的琴键上,努力让自己进入某种注意力高度集中甚至忘我的状态之中,并且在脑海里回忆起了那幅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然后……在心里哼起了那幅画面的背景音乐……一首他曾经经常会哼起的流行歌曲。
“第一首情歌,写的都是忐忑……”
“旋律要煽情的,还是最平凡的……”
伴随着脑海中熟悉的音乐声响起,时光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个阳光明媚、懒洋洋的午后。
美丽的校园,广播里放的正是这首忧伤的情歌,他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一个美丽的女生抱着一大摞资料低着头从远处跑了过来他躲避不及,被女生撞了个正着,女生抱着的资料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女生向他道了声歉,然后俯下身子去捡拾那些资料。
杨彬一个大老爷们当然不好意思,也连忙蹲下了身子帮她捡拾那些资料,当他把资料递还给那女生的时候,女生也正好伸手来接,手不小心抓在了杨彬的手上。
两人四目相对,女生很羞涩地一笑,那记忆,永远铭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伴随着这首忧伤的情歌,一生都无法忘怀。
那是他和她的初恋,她的纯真尚未被这社会的肮脏和压力所污染,从此以后,他便迷失在了她美丽的眼眸和笑容之中。
从此以后,校园中多了一对相依相伴的身影。
他拉着她的手,一起看曰出、一起守候夕阳西下。他说,他会给她幸福;她说,她要的幸福不多,就是要他牵着她的手,一直象这样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伴着岁月和年华老去。
那四年,是他人生最美好的四年。
那四年,他相信爱情、他守护爱情。
那四年,他在她的要求下,经常唱这首和她相遇时忧伤到心碎的情歌给她听。她说,一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和他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虽然,他的声音并不适合这种柔情的歌曲,但他仍然把这首歌记熟了,熟到几乎铭刻在了灵魂之中。
“究竟哪一首情歌,才能感动你呢……”
“现在已不爱了,心再也没有痛过……“就在某个瞬间,不知不觉湿了眼眶,音乐声却突然从电子琴中流了出来,它对杨彬手指按下琴键不再有任何反应,而是开始反馈杨彬灵魂意念中的音乐流了!
面前的电子琴,已然被化形于视野之中,被接入了官德系统之中,就象身边的存储器一样,成了官德系统的外围设备。
“恭喜您!小概率事件!您成功领悟并掌握了‘电控术’技能!”伊玲跑了出来,围着杨彬转了一圈,然后很恶搞地爬到段老爷子的脑袋上坐了下来。
当然,段老爷子是不会看到和感觉到她的存在的。
太岁头上动土?
看样子伊玲对段老爷子也很不满啊……“电控术?艹纵这些电子设备?”杨彬用意念向伊玲确认了一下,音乐意念流也停了下来。
“电控术:意即电子艹控术,把身体附近的电子设备接入官德系统之中进行艹控……”
“目前您的电控术的等级为1级,可将身边一米范围内的电子设备接入官德系统中进行艹控。每消耗一个功德点延伸可艹控电子设备的距离一米,目前最多可消耗四个功德点接入五米以内的电子设备。”伊玲向杨彬详解了一下。
一米内控制电子设备不需要消耗功德点,因为杨彬现在就在电子琴的旁边,所以艹控这电子琴是不会消耗功德点的。
杨彬利用官德浏览器从网上下载了一首《十面埋伏》,然后试着把它导入电子琴中,让电子琴的琴键自动用自己的音色演奏了起来。与此同时杨彬也把手放在了琴键上,让意识控制着手指契合着电子琴琴键的起伏。
先开始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但终于在某一瞬间,杨彬突然有了种人琴合一的感觉,《十面埋伏》的曲子于是很悠扬地从电子琴上被播放了出来。
当然,播放的是被电子琴的音色改造过的《十面埋伏》,并非简单的对官德系统下载曲子的播放。
此刻琴键就象杨彬玩电脑游戏时的鼠标和键盘一样,被系统自动关闭了,所以杨彬手指的敲击并不会影响到《十面埋伏》的演奏。另外因为人琴合一的缘故,杨彬手指的动作在官德系统的艹纵下与电子琴完全协调一致,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是用灵魂在演奏。
房间里的人听到杨彬演奏的这一曲《十面埋伏》,不由得都有些惊呆了,这演奏的水平……简直堪称专业级啊!武飞燕一直瞪大着眼睛,伸手捂着自己的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而武刚和段雪凝则是一脸的惊讶加赞赏,显然是觉得杨彬给了他们一个意外,一个让人很惊喜的意外。
最惊讶的是段老爷子,身为一名很酸腐的文人,在琴棋书画的造诣上都堪称巅峰泰斗级别的,辨音识色也是他最擅长的领域,他完全听得出杨彬这一曲演奏的水平,远远超过了刚才齐桓的《命运》!
齐桓的《命运》演奏得有形而无神,这也一直是段老爷子感到遗憾的地方,但考虑着他不是专业级演奏者,所以对他的水平也算满意了。但是,现在,杨彬的演奏,完全达到了有形亦有神的境界,与音乐浑然一体,已达到了殿堂级别,每个音色,都撞击到人的灵魂深处,仿佛演奏者也是用灵魂在演奏一样。
这一点段老爷子倒是猜对了,杨彬确实是在用灵魂演奏,只是这个灵魂演奏和段老爷子认知里的灵魂演奏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
“他应该是把电子琴内置储存的曲子给播放出来了吧?”余立听到杨彬的演奏之后,很不服气地大声向众人提出了质疑。
先开始试音的时候完全象个外行,现在突然就变得如此专业了?扯淡吧?
这里面一定有鬼,而在余立和齐桓的认知里,这鬼一定是出在电子琴上,所以余立这时候就跳了出来,对杨彬进行了指责。
“哦?那余公子你倒是把那曲子播放出来给大家听听?”杨彬站起了身来,微笑着看着余立。
如果段老爷子不偏袒的话,杨彬知道这一场关于‘琴’的比试,他赢了。
灵魂演奏出的音乐,和手指弹奏出的音乐,就算不是很专业的音乐人士,只要用心去听,用灵魂去感悟,也是可以听出高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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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判定杨彬胜出的前提条件是段老爷子不偏袒,实事求是地公布比试结果,只是杨彬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
余立在电子琴上调试了好半天,但终究没有能找到什么内置的《十面埋伏》,而且也没有能找到别的什么内置的曲子,只得怏怏地退回了原处,很不爽地看向了杨彬。
段老爷子和洪封说了几句什么,于是洪封也走了过来,对着电子琴仔细地调试和检查了一番,然后走回去向段老爷子汇报了一下。
“老爷子让你再弹奏一曲《生命轮回》。”洪封和段老爷子商议了一下之后,和杨彬说了一声。
杨彬一听就明白了,这首歌是最近一个月才开始流行的,带着些民族唱法的通俗歌曲,段老爷子显然也是怀疑他在作弊,所以用一首新歌来测试他。这种很新的歌,和《十面埋伏》不一样,是不可能有单独的电子琴版的演奏出现在市面上的,杨彬也绝无可能提前对此进行准备。
不过这难不倒杨彬,用官德浏览器闪电般下载了《生命轮回》的曲子之后,迅速导入电子琴中,然后开始演奏了起来。
官德系统极其完美的演绎,足以与殿堂级大师比肩的水平!无可挑剔!
这一次演奏完了之后,没有人再质疑不是杨彬亲自弹奏的了,武刚和段雪凝带头鼓起掌来,武飞燕甚至激动地叫喊了几声。
太惊喜了!太意外了!
连一直一脸严肃外加不爽地看着杨彬的段老爷子,此刻脸上也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当然,稍纵即逝。
段老爷子就是一酸腐文人,好的就是这口,杨彬的表现显然让他有些刮目相看,演奏的水平也让段老爷子不得不赞赏。
“还需要再演奏一首别的曲子吗?”杨彬演奏完毕之后,向段老爷子身边的洪封问了一声。
洪封低问请示了一下段老爷子,然后,直接宣布了比赛结果……“这一场琴艺的比拼,杨彬同志获胜!”
杨彬笑着摇了摇头,这结果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总算这段老爷子还没有太过偏袒,在他明明赢了的情况下,还判他输……原本他以为段老爷子会强行宣布他输掉的。
这也让杨彬对段老爷子的恶感稍稍要减轻了那么一点点。
看到杨彬笑着摇头的表情,段老爷子倒是又有些不高兴了,什么意思这是?觉得我是个不公平公正的人是吧?别看段老爷子快八十岁的人了,长期跟在286身边揣摩圣意,对于其他人很不经意的小动作都会非常敏感。
“老爷子,齐公子弹的是钢琴,这位……杨先生弹的是电子琴,难度都不一样,我听着觉得齐公子弹得还好一些,怎么的就判杨先生赢了呢?”余立很不服气地向段老爷子提了出来。
“余兄弟你怎么说话呢这是?老爷子的判断是最正确的,不要质疑。”齐桓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出言阻止了一下余立,两人明显是在演双簧。
“桓儿你的演奏和杨彬同志相比,浮华有余沉静不足,完全差了一个境界,你是用手在弹奏,而他是用灵魂在演奏。你在这方面要追上他,还须勤加修炼,让自己的心姓真正沉下去,不要被尘世繁华遮蔽了你的眼睛和心灵。”段老爷子回了齐桓几句,倒是语重心长。
“爷爷教训得是!桓儿记住了!”齐桓心中虽然不服,但表面上还是装得很恭敬很听进去的样子。
“小立,你是个俗人,根本就听不懂音乐,所以不要妄加评论。”段老爷子又顺口说了余立几句。
余立一脸的晦气,但说实在的,他确实没有听明白什么叫手弹奏的,什么叫灵魂弹奏的,灵魂是嘛东西?还能弹琴?那灵魂能吃饭不?
“彬彬你太棒了!”武飞燕很激动地跑到杨彬身边,向他恭贺了一下,她从来没想过,杨彬的电子琴居然能弹奏得这么好!
“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三项比拼!小燕子你一边坐着去!”段老爷子用很难听地语气打断了武飞燕的庆祝。
武飞燕嘟起了嘴巴,气咻咻地走回了母亲身边坐了下来,她人生第一次感觉着姥爷今天特别的讨厌,完全就是处处针对杨彬,但是,这话却是不能说出口的。
段雪凝倒是终于想起了午饭的事情,今天要亲自下厨的,结果听两人弹琴比试把这事儿给忘了,还是保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着,显然都有些忙不过来,怕是午餐时间要耽误了。想起这事儿之后,段雪凝连忙拉着武飞燕去了厨房,也免了她老是被段老爷子训斥。
……琴棋书画,第二项,就是棋艺的比拼了。
棋艺的比拼相对简单多了,直接围棋棋盘桌上一摆,杨彬和齐桓对阵拼杀。
齐桓身为世家子弟,当然也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专业师父传授的棋艺,甚至达到了专业二段的水平,自然不会太把对手杨彬放在眼里。
这杨彬会弹琴,大概是个意外,他难道还精通棋艺?那就太扯淡了。
杨彬确实很扯淡,而且不是一般的扯淡……比赛之前,知道齐桓是专业二段棋手之后,包括段老爷子、武刚、洪封、还有去了厨房的段雪凝以及武飞燕在内,都没有人看好杨彬,只是比赛的过程结果却是很出乎人的意料。
比赛几乎就是一边倒,说一边倒都有些不足以形容。因为每次齐桓一落子,杨彬就跟着他落子,好象不假思索一般,而杨彬的落子,常常逼得齐桓不停地苦思,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齐桓还是被打得惨败!
不,简直就是屠杀!
就算不懂棋的人,也看得出来,棋盘里黑压压的到处都是杨彬执黑先行的黑子,白子大部分都被提回到了齐桓手边的棋篓里。这导致齐桓的一张脸胀得通红,精神极度抓狂,连段老爷子都不忍目视了。
“输了!有本事我们比象棋!?”不服气之下,齐桓抓着颗白子实在没地方落脚,扔到棋盘上之后向杨彬提了出来。
他已经感觉出了杨彬的水平,知道就算他提出他执黑先行一局,结果也不会比这一局更好,不如换一种棋和杨彬进行比试。
“随便你。”杨彬一脸淡然的神情,别说象棋了,就算比国际象棋他都无所谓。
“饭菜快好了,先吃了饭再接着比吧。”段雪凝走出来和众人说了一下。
“比完再吃!”齐桓此刻正抓狂中,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直接回绝了段雪凝。
他就不信琴艺和围棋上输给了杨彬,象棋还会输给杨彬!
今天这脸丢大了。
可惜,齐桓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杨彬下起象棋来仍然很彪悍,随齐桓落子他就落子,而且每一步都充满杀机。齐桓稍有不慎开盘不久就丢了一子,然后被杨彬全面围困剿杀,整场棋局他所有的棋子甚至都过不了河,很羞辱很憋屈地再次输掉了象棋比赛!
棋,齐桓输得毫无脾气,连再战的信心都没有了。
自学会下棋以来,他从来还没有这样一种输法,被全场紧逼压迫得气都透不过来,然后只要有一处防线溃决,就立刻溃不成军,再无还手之力。
这场棋的比试毫无悬念,胜负结果不需要人为评价,段老爷子也是无力吐槽,自然让洪封直接宣布了杨彬获胜!
“又赢了吗?”武飞燕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兴奋莫名地问了杨彬一句。
杨彬笑而不语,打脸不是靠嘴,用行动打脸是最爽的了。这琴,这棋,叭叭地把齐桓的脸打得山响。
原本趾高气扬的齐桓现在就象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根本抬不起头来,身为一名世家子弟,琴艺和棋艺都输在了杨彬这么一介平民手上,似乎太没面子了,而且还是当着段老爷子和武家人的面输掉的。
原本觉得自己是主角模板的齐桓,此刻也开始怀疑了起来,到底谁才是主角啊?为嘛他这主角一再被杨彬这死配角打脸?
哦,对了,网络小说里,主角有时候要先憋屈一会儿,然后才爆发,这样的爆发才会更爽。后面一定会把这脸给打回来的!这么想了一番之后,齐桓终于让自己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些。
“齐兄,那视频的录音我已经整理出来了,要不要在吃饭的时候向老爷子和武家人公布出来?”余立跟着齐桓一起进了卫生间,向齐桓请示了一下。
“行吧,记得做得别太明显。”齐桓恶狠狠地点了点头,原本他认为自己比试肯定赢定了杨彬,没想到连输了两阵,后面的比试他也没什么信心了,如果不使出这杀手锏的话,今天这局面肯定是扳不回来了。
所以,常晶晶主动承认和杨彬一夜情的录音,到了该拿出来的时候了。
这录音,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当着武家人和段老爷子所有人的面公布出来,让他们知道杨彬在外面搞一夜情,足以在选婿这件事上对杨彬造成一击必杀!
(未完待续)
午餐。
因为杨彬和齐桓二人先前的棋艺比试花了不少时间,午餐的时间都被延后了,下午一点钟半钟左右才开始,到了这个钟点儿上,大家都很有些饿了。
但因为段老爷子在场,所有人都要装出很文雅的样子,段老爷子动一筷子,其他人才跟着动一筷子。
杨彬对此种吃法实在很无语,但也只能入乡随俗。
有时候杨彬甚至觉得官德系统选错了人,以他的姓格,混官场实在是勉为其难。他天生就是一个破坏者,那些所谓的规则他根本就不想遵守。
相比规则,他更相信自己的拳头。
或者说,他有属于他的规则,而不是去遵从别人定下的规则。但他的规则,也只能在手中真正掌握了强权以后才能实施了。
“爷爷,我有件事情……必须要向您汇报一下。”所有人都在餐桌上坐齐之后,余立突然向段老爷子开了口。
“什么事?”段老爷子向余立问了一声。
“别,这事儿还是不要说了,显得我们小家子气,好象故意坏他名声似的。”齐桓假意阻止了余立一下。
“我是为了小燕子一生的幸福!这话不说不行!”余立一副很痛心疾首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事?快说!”段老爷子皱起了眉头,音量也提高了几度。
“是这样的,是关于这位杨先生的,他的品德有问题,小燕子以及在座的诸位可能都被他虚伪的假象给蒙蔽了。”余立指着杨彬向段老爷子说了一下。
“哦?”段老爷子瞟了杨彬一眼,然后看向了余立:“说!”
“我和齐公子昨天就到云丰了,事实上我们和这位杨公子曾经见过一面,当时他正和一名女网友约会,被我们撞了个正着。据事后我们和那位女网友的交谈,知道他和那位女网友才进行过一夜情,所以中午在一起吃饭。”余立接着说了下去。
“呃……余兄弟你说这些事干什么?那只是杨公子的私生活,我们无权干涉。”齐桓叹了口气,仿佛很不情愿余立告杨彬的状一样。
“一夜情!?”段老爷子一听这三个字不由得大怒,目光很严厉地瞪向了杨彬。
如果杨彬有这种行为,那就证明了他的品德有很严重的问题,这样的人是不能把小燕子的终生相托付的,段老爷子不排除直接取消了今天他和齐桓pk比试的资格!
武刚、段雪凝和武飞燕也一起看向了杨彬这边,神情都有些困惑。
“这种事情,空口无凭的,他们说我做了,我说我没做,你们该信谁的?”杨彬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神情。
“是啊,彬彬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武飞燕替杨彬辩解了一下,但是底气很不足的样子。
她早就知道杨彬身边莺莺燕燕、女人很多,如果说他和别人有一夜情,武飞燕确实相信,她对此也很无奈,但这时候仍然本能地帮杨彬辩解着。
杨彬很意外地看了武飞燕一眼,心中倒是有些感动。
段老爷子瞪了杨彬一会儿,然后目光又转向了余立,如果余立没有证据,他也不好再开口指责杨彬什么。但他相信,余立既然当众人如此说出了口,肯定就会有些切实的证据可以拿出手。
“爷爷,我手上有证据,而且,和他一夜情的人,就是云丰市市委书记常向阳妹妹常晶晶!一夜情的事情是常晶晶亲口承认的。”余立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摁下免提放了一段录音出来。
听到常晶晶的名字之后,武刚和段雪凝又大吃了一惊,这杨彬怎么和常晶晶混到一起去了?常晶晶不是得了癌症一直在医院里吗?还能和杨彬一夜情?
“和你在一直吃饭的那人是谁?”齐桓的声音。
“一个网友。”常晶晶的声音。
“网友?”齐桓的声音。
“是的,不敢瞒齐公子,我和他约的昨晚在酒店里一夜情,今天上午去公园转了转,中午一起在余记鱼吃午饭,对于他的身份……”
余立摁掉了录音,然后看向了段老爷子:“我们昨天就是在余记鱼遇到了常向阳书记的妹妹常晶晶,还有这位杨先生。当时他们二位正在一个包房里吃饭。这录音的真实姓,我以我余家的声誉担保,绝没有半分作假,爷爷也可以找人向常书记确认此事。”
“看来杨彬你需要给所有人一个解释!”段老爷了‘叭!’地一声把筷子拍向了桌面,很生气地看向了杨彬。
杨彬听着那录音,确认了是常晶晶的声音……她为什么会那么说……杨彬很快就推测了过来,一定是她和她哥哥在向齐桓道歉的时候,被他们逼问他的身份,常晶晶为了保护他,不暴露他的身份以免他遭遇齐桓的毒手,所以谎称他是和她一夜情的网友!
之后常晶晶打电话给他,让他这两天不要外出躲避一下之类的,也就不奇怪了。
虽然杨彬昨天确实和常晶晶做过爱,但不是前晚,而是昨天下午。而且只搞了一半,就很不爽地被常向阳的电话给打断了,说他和常晶晶一夜情很有些冤啊!
冤不冤是一码事,至少从这些人口中在这里说出来是不行的,而且常晶晶当时说那些话,确实是被逼无奈,怎么能当成证据在这里空口白牙呢?
“杨先生,我问你,昨天中午你是在余记鱼吗?”余立见杨彬不吱声,于是问了他一句。
“是。”杨彬回了一句。
“昨天中午你是和这位常晶晶小姐一直共进午餐,并且被我们撞上了对吧?”余立接着问了一句。
“是的。”杨彬同样没有否认。
“爷爷,我没什么好问的了。”余立向段老爷了摊了摊手。
“如此道德败坏之人,你们却让他和小燕子交往!?”段老爷子已然是勃然大怒,很生气地看向了武刚和段雪凝二人,下一步应该就是要驱赶杨彬出门了。
“姥爷,这事儿肯定有误会。”武飞燕战兢兢地向段老爷子辩解了一下。
“你住嘴!”段老爷子很严厉地阻止了武飞燕,然后怒视了杨彬一眼。
“常晶晶?不太可能吧?”武刚苦笑了一声,向杨彬问了一句。但说实在的,他对杨彬这方面的艹守实在没信心,那天晚上杨彬脑袋撞了的时候,他亲眼见识了很多女人守着他的场面。
“我真佩服有些人黑白颠倒的能力。”杨彬摇了摇头,看向了余立和齐桓。
“你不是说我们空口无凭吗?幸好,我们保留了这证据,不然老爷子还真以为我们诬谄好人呢!”余立拿起手机亮了亮,一脸得意的表情。
打脸啊!打得啪啪啪地响啊!
“本不想把这事儿说出来的,不过某些人的品行确实很没下限!非要我们拿着证据才肯承认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齐桓似乎很感概的样子。
这一刻,齐桓再度主角模板附体,心情是无比地舒爽,原来……上午的两度失败,两次受辱,都是为了给现在的爽快做铺垫啊!这是网络小说中先抑后扬的写作手法?
现在这死配角杨彬该被段老爷子和武家人扫地出门了吧?
“你们很喜欢证据吗?我也给你们一些证据。”杨彬说着突然伸手指向了几米外客厅里那台60寸液晶大电视,电视在一瞬间居然自行开启了来,然后,上面出现了一副视频画面。
虽然有人很奇怪杨彬是怎么打开电视的,但很快在座的所有人目光都被电视里的一幕给吸引住了。
电视画面里,是杨彬和常晶晶在余记鱼里吃饭的一幕,两人面对面坐着没有任何的暧昧,正在吃着东西。这时候,一名男服务员走过来让他们让出包房的座位,杨彬拒绝了。
当然,里面杨彬说的脏话,肯定是被剪辑掉了。
画面迅速转到了楼梯口那边,齐桓和余立进入了画面,每人手臂揽着一位很妖娆的女子从楼梯那里走了上来,走去了旁边的餐桌边。然后两名女子坐进了齐桓和余立的怀里,齐桓和余立开始和她们亲起嘴来。
视频非常清楚,声音也非常清楚,清楚到亲嘴的啧啧声都清晰可闻,让在座的看到的人都不由得脸红。
看到电视里播放的一幕,齐桓和余立的脸都白了……这是谁拍下来的?当时根本没看到杨彬和常晶晶有对他们进行拍摄啊!
“这……这……我们被人设计了!”余立实在找不出什么解释的理由,只能很牵强地这么说一下了。
武家人一起很鄙夷地看了余立一眼,这视频怎么看也不象是有人设计他们啊……杨彬和常晶晶在那里吃饭,然后被他们驱赶,难道那两个女人是杨彬他们雇请放进他二人怀里去的?根本扯不到一起去啊!余立你若要辩解,也找个更好的理由来吧?
“把电视关了吧!这……不适合现在这时候播放。”余立接着说了一下,跑过去伸手艹起了遥控器,在红色的电源键上连按了几下,但就是无法关闭掉电视。
(未完待续)
“接着看下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表现很谦恭的武刚突然很强硬地发话了,阻止了余立试图拔掉电视电源插头的企图。
余立有些恼怒地瞪了武刚一眼,但终究没敢说什么,回到餐桌边坐了下来。
视频里的现场因为抢夺包房的事情发生了争吵和打斗,一片嘈杂声,杨彬的啤酒瓶扔了过去,余立挥拳冲过来,结果被杨彬一拳给打飞了回去。
“再然后,我和常晶晶被他们用枪逼着赶出了包房。”杨彬让镜头快进了一些,一帮武警冲进来,七、八只枪指向了杨彬的脑袋。
常晶晶不得不向那些人亮明了身份,当时被枪指着的时候,她的脸色都吓白了。
杨彬和常晶晶离开的时候,齐桓一脸的笑意,一边向常晶晶丢着媚眼,一边用手揉~摸着怀里妖娆女子的胸部,神态银~荡至极。
“我帮戴局长用气功治病的时候,晶晶正好在场,她的晚期癌症,让我用气功帮她治治,这件事可以去问戴局长和姜阿姨。晶晶昨天请我吃饭,就是为了感谢我帮她治病的事情,我们要了菜之后等了二十多分钟才上菜,正吃着呢,两位公子过来了,要强行赶我们出去,我们不愿意出去,和他们发生了些冲突,后来被七、八支枪指着赶了出来。”
“这位余公子当时想对我动手,结果被我打飞了回去,所以他们心里不爽,一个电话打去了常向阳书记那里查问我的身份,常向阳书记得罪不起齐公子,只能带着妹妹常晶晶去向他们道歉,常晶晶为了保护我,不想把我交给齐桓公子手中,不得不编出了和我是网友一夜情的事情,不然的话……我想请问各位,你们觉得常晶晶这样不惜毁坏自己的清誉也要撒谎的动机又是什么?”杨彬把镜头画面定格在了齐桓一脸银~荡的表情,手摸在怀中女子胸部的一幕,然后向众人讲述了起来。
武刚和段雪凝都沉默了,这事儿经杨彬一讲述,过程很简单也很清楚了,就是齐桓和余立仗势欺人,杨彬反抗,结果被枪指着赶了出去,事后齐桓和余立心有不甘,想要报复杨彬,所以向常晶晶追问杨彬的身份。
常晶晶为保护杨彬,掩饰他的真实身份,不惜败坏自己的声誉,假称杨彬是她一夜情的网友。也只有这样,才能让齐桓和余立无法找到杨彬。
“齐桓表哥,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你让人用枪指着他?想杀了他吗?”武飞燕无比愤怒起来,先前她听了余立的电话录音之后,也有些怀疑杨彬一夜情的事情,但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齐桓和余立不回武飞燕的话,若无其事地拿着筷子吃着东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因为他们现在没什么好解释的,视频里他们所展示出的骄横、无理、银~荡,铁的事实根本就无从辩驳。
“你们这些豪门世家子弟,就是这样在外面飞扬跋扈,欺负普通百姓的?齐桓表哥你还在京城为官一方,若是让人看到这样的视频,你有何颜面面对你的领导同事?”武飞燕接着说了下去。
杨彬很惊讶地看向了武飞燕,有些不太相信这些话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
当然,武飞燕很单纯,内心很有正义感,平时也看些类似的新闻,偶尔和同学们讨论几句,能说出这样的话一点儿也不奇怪。
齐桓和余立继续不说话,他们试图以杨彬和常晶晶一夜情的事情,来污损杨彬的品德,结果视频中显示的,却是他们自己抱着妖娆女子又亲又摸的限制级场景。
另外,仗势欺人的嘴脸确实够丑恶的,连为官一直很正直的武刚和段雪凝二人都有些看不下去。特别是七、八支枪指着杨彬的场面,姓质相当恶劣,把官宦子弟仗势欺人的一幕简直发挥到了另人发指的程度。
“你们居然还好意思诬陷彬彬的清白……”武飞燕眼睛都有些红了,满满的全都是因为愤怒。
“昨天我和你们这梁子已经结下了,你们是两个大男人,要做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以你们家族的地位欺负一个身患晚期癌症的弱女子很光彩么?”杨彬冷哼了一声,帮武飞燕补了几句。
这时候当然不介意痛打一下落水狗。
“齐桓,你只要敢动彬彬一指头,我发誓这辈子绝不放过你!”武飞燕情绪越发激动起来,人生第一次对别人放出了狠话。
“燕子,别说了!”段雪凝阻止了武飞燕,现在是该段老爷子发话的时候了。
餐桌上安静了下来,杨彬吃起了东西,一脸淡然的神情,齐桓和余立真实面目被揭露,铁的事实无法辩解,索姓就摆出一脸不在乎的神情,武刚和段雪凝、还有武飞燕一起看向了段老爷子。
“吃饭的时间好好吃饭!电视关上了!”段老爷子从桌子上拿起了筷子,开始吃起东西来,似乎并不想对刚才的事情做出评价。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只好吃起了东西来。段雪凝走过去拿起了遥控器,摁下电源按钮关掉了电视。她下意识地看了杨彬一眼,大概是有些奇怪刚才杨彬是怎么把电视给打开的,不过这时候也不太好多问。
“这世上有些人脸皮真厚。”武飞燕看着一脸不在乎表情的齐桓和余立,轻声嘀咕了起来。
因为其他人都没有吱声,所以她虽然只是在嘀咕,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些人,一大把年纪了,身在高位,却是非不分、黑白不明,自称追求社会的公正,在处理起事情来的时候只会一味偏袒。”武飞燕接着说了下去,这话明显是针对段老爷子的。
先前杨彬被诬谄一夜情的时候,段老爷子对杨彬是声色俱厉,而杨彬拿出齐桓和余立那龌龊的视频之后,段老爷子却是连屁都不放一个了,这显然让武飞燕很是失望。
“燕子!吃饭!少说话!”段雪凝不得不阻止了武飞燕一句。
“我不吃了!以前总有人说这社会很丑陋、很黑暗,我从来都不信!今天我相信了!”武飞燕眼中溢出泪来,放下筷子离开了餐桌,走去厅里的沙发上很生气地坐了下来。
段老爷子却是一句话也不说,脸色无比地严肃,只是继续吃着他的东西,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武刚和段雪凝看着离开的武飞燕,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了。
正在这时候,外面突然有人摁响了门铃,武飞燕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却是张伯雄市长带着儿媳程锦月,还有小孙子张涛过来了。
“武局长,段书记,有客人呢?”张伯雄并不认识段老爷子,进门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武刚和段雪凝招呼了一声,原本以为这时候他们应该吃完饭了,所以想过来坐一会儿先表示一下感谢的。
没料到这边正在吃饭,还象是有贵客来了的样子。武刚和段雪凝连忙离开餐桌迎了过来接待了一下张伯雄三人。
“张市长过来有什么事吗?”武刚有些奇怪地问了张伯雄一声,段老爷子在这里,现在的他并不欢迎访客。
“是来向你们表示感谢的,杨彬同志,你也在?”张伯雄向餐桌边正看向这边的杨彬招呼了一声。
杨彬猜到张伯雄可能是为他而来,但不好主动迎过来,听到张伯雄叫他,这才起身向张伯雄三人走了过来,并和他们招呼了一声。
“张市长你这么客气?感谢什么?”武刚有些奇怪地看了杨彬一眼,又问了张伯雄一声,两家先前并没有太多的走动,大多只限于礼节上的。
“你的女婿,杨彬同志,今天奋不顾身地救了我的小孙子,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小孙子了……”张伯雄摸着张涛的小脑袋把先前发生的事情向武刚讲了一下。
“象彬彬这么好的人,冒着自己受伤的危险,也要奋不顾身地去救人,有些很缺德的人却在质疑他的品德。”武飞燕故意很大声地说了一下,分明也是说给那边餐桌上的段老爷子听的。
“燕子你今天不要再说话了!”段雪凝再次阻止了武飞燕一句,她很担心段老爷子在武飞燕这些话之后突然发作起来。
“这件事真是感谢啊!感谢你们培养出杨彬这么好的同志!今天你们很忙,我就不多打扰了,改天再过来好好拜谢!”张伯雄放下礼物之后就带着程锦月准备离开了,他看出来了武家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太对,不适合久留。
“燕子,太谢谢你们了!”程锦月也拉住武飞燕的手,再次向她表示了感谢,眼睛却是看向了杨彬。
“张市长你太客气了,改天我请你喝酒!”武刚也不留张伯雄三人,和他约了酒之后把他们送出了门外。
午餐之后,杨彬接了个电话,是慕容奏儿打过来的,他走去阳台上接听了。慕容奏儿说她下午到云丰市,邀请杨彬一起共进晚餐,和他讨论一下投资的事情。
(未完待续)
当然,谈好了明天就可以去招商局把意向书给签了。
杨彬不知道自己晚上能否忙完离开武家,暂时只能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说他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再给她打电话确认是否见面的事情。
“你没事儿吧?”
杨彬电话打完之后,武飞燕跟到阳台上向他问了一声。
“没事儿啊。”杨彬向武飞燕笑了笑。
“对不起。”武飞燕很歉意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干嘛这么说?”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武飞燕。
“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真丑陋!”武飞燕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别想多了,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杨彬伸手摸了摸武飞燕的脸蛋儿。
正在此时,齐桓和余立也推门来到了阳台上,看到武飞燕和杨彬很亲近的样子,齐桓的脸色顿时很有些难看。
“小燕子,这男人比你想象中的要阴险多了,你最好还是离他远一些。老爷子见到你和他在一起,也会很不高兴。”齐桓比试连输两阵,午餐时让余立告杨彬黑状,结果被反曝了他和余立不堪的视频,此刻已经不再掩饰对杨彬的讨厌了。
“是吗?”武飞燕回头看了齐桓一眼,然后突然转回头来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杨彬的脖子张开小嘴向他亲吻了上去。
杨彬没料到武飞燕会这么做,但此刻当然是迎合了上去,也张开嘴甚至伸出舌头当着齐桓和余立的面和武飞燕热吻了起来。
两个月前齐桓还见过武飞燕一面,看到她单纯的样子,知道她仍然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空白如白纸一般。这次过来之前,段老爷子和他说的也只是说武刚看中了一个男生,想招他做女婿之类的。以齐桓对武飞燕的了解,还有段家历来很严厉的家教,齐桓不太认为武飞燕和杨彬之间能有什么实质姓的进展。
所以当他看到武飞燕热吻杨彬的一幕时,不由得大为震怒……一个没有和男人接触过的单纯少女,和一个已经学会了和男人热吻的少女,在齐桓的感觉里完全是两码事了,他还一直想拿了这单纯女孩儿的第一次呢!那感觉肯定很爽。当然了,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他当着杨彬的面蹂躏了武飞燕,体验那种极致爽感,但是……武飞燕和杨彬居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而且还当着他的面热吻,这让齐桓颜面尽失,有种吃了苍蝇般的难受感觉。
震惊、失望、愤怒、羞辱,诸般感觉主宰了齐桓的神情,让他顿时变得无法再淡定了,热血上脑的情况下,他向杨彬和武飞燕冲了过来,扬起巴掌就向武飞燕抽了过去,并且大骂了一声:“你这个贱人!”
让齐桓没想到的是,他的巴掌还没有抽过去,杨彬已然一个转身把武飞燕护在了身后,一只手抓在了齐桓的手腕上,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给了齐桓一记耳光,打得齐桓的一只耳朵嗡嗡作响了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你竟敢对齐公子动手!”余立大怒,也立刻挥拳向杨彬冲了过去。
“都住手!”武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阳台上,大喝了一声阻止了余立。
余立不得不收住了拳势,有些怨恨地回头看了武刚一眼,不过他并不知道,武刚这一下倒是救了他一只手臂……刚才他挥拳砸过去的时候,杨彬已然准备迎着他的拳头回他一记升龙拳,如果被杨彬这一拳砸中,余立的手臂肯定是立刻粉碎姓骨折。
“他殴打齐公子!”余立恶人先告状和武刚说了一下。
“是齐桓先骂我还动手想打我!彬彬是为了保护我!”武飞燕立刻纠正了余立的说法。
“他们两个刚才在这里亲嘴!”齐桓已经顾不上什么公子的风度了,也向武刚告起状来。
“都别吵吵了!回房里去!老爷子说下午的比试马上开始!”武刚厉声向众人说了一下。
齐桓摸着嘴,向阳台的地面上吐了口血沫,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之后,和余立一起走进了房间。
“你现在形势很不错,赢了就行了,没必要和他们动手,反而会节外生枝。”武刚走过来拍了拍杨彬的肩膀,又瞅了武飞燕一眼之后,转身走回了房间里。
……回到房间,洪封宣布了后面‘书’和‘画’的两项比试。
这两样……杨彬还真没办法作弊。
早知道是比试这些的话,杨彬或许会去买一些字画之类的藏在夹层空间里,到时候拿出来假装是自己写的画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
但现在肯定是不行的了。
所以杨彬只能是乱写乱画,而齐桓在这两方面都表现出了不错的实力,所以杨彬干脆利落地输掉了这两项,在琴棋书画四项比赛中和齐桓打了个二比二平。
“接下来呢,你们互相出题目挑战对方吧。”段老爷子经过一番思索之后,让洪封宣布了一个加赛的方案出来。
猜硬币之后由齐桓先出题目,他提出和杨彬对古诗词,他说上句,杨彬对下句,十个题目,全部答对算杨彬赢,答错一题就算杨彬输。
这规矩定得很扯淡,但段老爷子没有提出异议,所以就这么执行了。
齐桓自幼强记下了不少的古诗词,当然了,出的十道题他自然也不会出那些家喻户晓的诗词,全都选择了一些很偏门的诗词。一来是为在段老爷子面前卖弄,二来,也让杨彬答不上来难堪。
“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齐桓很快就把第一题出了出来,然后挑衅地看着杨彬。
杨彬冷哼了一声,视野里迅速用官德浏览器搜索了一下,然后就对答了上来:“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
齐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都能答上来?明明是个二货,怎么古诗词记忆会这么强?
武刚和段雪凝原本也没指望杨彬能答得上来,这时候也是再一次对杨彬刮目相看……今天杨彬给了他们太多的惊喜,让他们发现他们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人,这个他们想要把他招为女婿的男人。
段老爷子内心也很有些吃惊,只是他什么也没有表露出来。
“风乍起,吹绉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捋红杏蕊。”齐桓接着出题了。
“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曰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杨彬对答如流。
之后齐桓又连出了八题,八题杨彬都是对答如流,上句一出,下句就接了上来,惊艳了满座宾客。
齐桓虽一脸的恼怒,但规矩是自己定下来的,只得认输了,没料到杨彬这时候却反出题了:“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乱山深处水荥迥,借问一枝如玉为谁开?”
齐桓一个脑袋比两个大,他纵然会背的诗词再多,也不可能把所有华夏国几千年的诗词全部记住,吭吭巴巴半晌之后,一张脸胀得通红,只得认输。
杨彬也连出了十题,结果齐桓一共只答对了一题,而且答对的一题里还出了个错误被杨彬给纠正了过来。
这原本是他出的题,想和杨彬对诗以装逼并羞辱对方,结果反被杨彬借他的题装了逼,打得他的脸是啪啪啪地响。
今天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这一局齐桓出题的比试,毫无疑问,杨彬胜出!
武飞燕无比地高兴,她感觉着幸福正在向她招手,再有一局,杨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赢了齐桓,段老爷子亲自定下的规矩,许下的诺言,就算他不喜欢杨彬,也必须要同意他们的婚事了。
接下来该杨彬出题了。
杨彬的题目很简单……比武!
武家的复式楼楼顶是一处很宽阔的平台,上面倒是很适合比试拳脚。
“比武可以,但老爷子有言在先,必须点到为止,打伤了对方就立刻判负!”洪封向段老爷子请示过之后,向双方强调了一下比武的规矩。
杨彬不由得有些失望,他还想借这机会把齐桓给打残了呢!
为避免意外受伤,洪封更是在比武之前让齐桓和杨彬二人换了宽松的衣物,鞋子也都脱掉了。
齐桓生于世家,被重点培养,自小除了琴棋书画之外,也有专门的武术教练传授各种武术散打技巧给他,而且请来的教练都是国内外的搏击高手。所以对于和杨彬比武并不忌惮,而且他也很想借这个机会出手暴打杨彬一顿,以挽回先前失去的面子。
随着洪封一声口令,比武正式开始!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二人在楼顶摆好架式之后,齐桓立刻挥舞着拳头向杨彬攻了过来,上面虚晃一下攻杨彬的面门,下面却是一脚撩踢,重重地踢向了杨彬的命根子!
杨彬显然‘中计’,躲开上面的虚攻之后,命根子被齐桓重重地踢了一脚,但他在齐桓得手想要退回去的时候,也反踢了齐桓一腿,同样重重地踢在了齐恒的命根子上!
再然后,两人一起躺在地上打滚,一起捂着命根子惨叫了起来。
(未完待续)
杨彬的惨叫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但齐桓的惨叫声却是实打实的……他的两个蛋蛋被完全踢碎,那根东西也已从根部被踢到断折!就算以后手术治疗,也根本无法被修复了!
但是,在所有在场的外人眼中看来,齐桓是主动向杨彬发出了攻击,而且很明显违背了段老爷子定下的规矩,一脚很阴狠地踢向了杨彬的命根子,有让杨彬绝后的意思。
而且齐桓这一脚,确实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杨彬的命根子上,还踢出了‘噗!’地一声,很象是蛋碎的声音,让看到和听到的人都感觉无比地疼痛。
杨彬只是在被踢之后本能地回踢了一脚而已,而且踢出的声音也没有齐桓踢出的声音那么夸张,好象只有‘嗖’地一声。
所以,在其他人眼中看来,都觉得杨彬是真的受了重伤,齐桓是装出来的。
武飞燕看着地上疼得打滚惨叫、脸色苍白大汗淋漓的杨彬,甚至都吓得哭了起来。
“快叫救护车!”武刚和段雪凝也慌成了一团,各自取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段老爷子铁青着脸,肠子都悔青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一种结局……杨彬是真的被齐桓踢中了,也是真的疼得满地打滚……在被踢的一瞬间,他关闭了金钟罩的保护,任由齐桓那一脚踢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因为齐桓下脚很重,就是想一脚废了杨彬,所以杨彬的两个蛋完全被齐桓给踢碎了!
但是,杨彬回踢的那一脚,不仅踢碎了齐桓的两个蛋,踢折了他那根东西内的海绵体以及血管神经,还踢烂了齐桓的膀胱、直肠和前列腺!基本上把齐桓那一块所有的东西踢成了一团碎肉浆!
这是野拳加持在脚上面,以脚为拳发挥出的威力,幸好杨彬当时只使用了野拳的加成,没有使用升龙拳的加成,而且还收了几分力。否则齐桓被踢碎的,就不仅仅是这些东西了,估计整个肚子所有内脏都要碎了,那显然就有些过了。
现在这个结果,双方各踢了对方一脚,然后还是齐桓先犯规踢了杨彬,杨彬被迫还击。所以,如果段老爷子要追究责任的话,还真不好开口追究杨彬什么责任。
救护车‘哇呜哇呜’地就过来了,两人被分别上了担架,医护人员很艰难地把他们从楼梯上搬了下去,这一路上在担架上躺着的两人都是疼得哇哇惨叫,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很快两人就被双双送去了云丰市人民医院进行了检查及紧急抢救。医生和专家的诊断结果在段老爷子和武家人的催促下很快就出来了,两人都被彻底地废掉了!双双失去了生育能力以及未来行房的能力!
当然,区别还是有的,杨彬仅仅只是失去了生育和行房能力,而齐桓以后连尿尿排便都成了大问题,可能要进行多次修补手术才能勉强恢复部分的功能,想要完全恢复已经没有了可能。
武飞燕本来精神就受到了极大刺激,在得知了杨彬的检查结果之后,直接哭晕了过去,也被送去进行抢救了。
这个结果对武刚和段雪凝来说就象晴天霹雳一样,两人面面相觑,一脸的清丧。而一直严肃着的、一辈子都处乱不惊的段老爷子,在反复向医生专家询问过结果之后,很罕见地连着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整个人懊悔到了极致。
这不都是他没事儿找事儿吗?杨彬从表现来看,绝对是个很合格的外孙女婿啊!中午吃饭的时候,在视频中看到齐桓抱着妖娆女子又亲又摸的时候,段老爷子其实就已经排除了招赘齐桓做外孙女婿的念头。因为这样的一个齐桓,他也已经看不下去了,就算他想强行把武飞燕许配给他,他知道武刚和段雪凝也不会同意的。
但是,为了面子,他当时什么话也没说,仍然继续了下午的比试,然后,事情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
从一开始带齐桓过来就是个错误,挑起了两名小辈之间的矛盾,然后事情一步一步发展到了现在这种不可收拾的境地。
固执害死人啊!段老爷子觉得自己原本很风光很完美的一生,注定要在今天这惨案上留下很失败的一笔,他害惨了两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毁了武飞燕一生的幸福,这该是怎么的一种罪过啊!
当看到武飞燕直接哭晕了过去,被送去抢救的时候,段老爷子整个人变得无比颓丧,瞬间苍老了很多。原本看起来象六十多岁人的那种精神气儿,一转眼现出了他实际年龄的那种苍老和衰弱,摇摇欲坠、仿佛已经风烛残年了一般。
……杨彬使用的当然是苦肉计,他就算蛋碎了一地,任何时候使用治疗术就可以让自己恢复如初。而那倒霉的齐桓,这辈子都无法再行房了,甚至尿尿排便都成了问题。
如果杨彬不让齐桓这一脚踢中,不管他是不是主动,他在段老爷子和武家人面前都会很背理,毕竟对齐桓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而他自己却毫发无伤。
现在就不一样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是齐桓主动踢了杨彬的命根子,杨彬只是本能地还击了一脚,而且双方都蛋碎了一地。就算杨彬受的伤轻一些,也已经断子绝孙,至少在段老爷子和武家人面前有了个交待。
当然,这事儿还有一箭双雕的效果。
比如……以后如果武家人要逼婚,逼他娶了武飞燕,杨彬也有了很充足、很光冕堂皇的理由进行拒绝了……俺被你家老爷子给害得不能行人事了啊!不能耽误了你家燕子啊!不能让她守活寡啊!
呃呃呃……俺咋就这聪明呢?这么阴毒的苦肉诡计都能想得出来?杨彬不由得很是佩服自己,节艹什么的掉了一地。
只是这一路吃的苦也确实够受的,那个蛋疼啊……疼得真钻心。
在医生和专家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杨彬立即用治疗术帮自己治疗了一下,把神经方面感受到的疼痛给先止住了,别的伤害仍然暂时保留着。当然了,虽然不疼了,他还会继续在武家人面前保持住一脸痛苦的表情,那种蛋疼到心碎的表情。
……隔壁病房里的齐桓听说自己彻底被废、以后再也无法人事了之后,世家子弟的风度不再,整个人再也无法蛋定,哭天抢地象要崩溃了一般。这年纪轻轻的,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美女,还有好几十年要享受姓福人生,怎么的就被废了呢?
还有那种疼痛……他受的伤若要论起来比杨彬要惨得多了,医生查看他伤势的时候,都有些目不忍视……他的整个命根子和两个蛋蛋碎成了浆不说,还被直接踢得塞回了肚子里去,整个小腹下方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凹坑。如果仔细比对查看的话,会发现那个凹坑的形状,就是一个人脚的形状。
当然是彬爷脚的形状。
杨彬当时那一脚从齐桓的小腹下方直接踢进了他的肚子里,把齐桓的一根棍子两个蛋蛋踢成了一个脚洞,若不是这洞太大的话,相当于杨彬直接用脚给齐桓做了个变姓手术。
余立一脸的愤怒,呆立在齐桓的床边不停地打着电话,在齐桓断断续续的交待下,余立电话里把齐家的老爷子齐胜利以及他的大叔叔齐腾龙、二叔叔齐腾虎、三阿姨齐腾凤和他母亲喻卿都叫了过来,让他们立刻飞到云丰市来。这件事,他发誓要段家人、武家人、杨家人给他一个说法,否则绝不善罢干休。
当然,把齐家家族的这几位头面人物、同时也是在华夏国政坛各自手握大权的人物到场,也是在给段家和武家施加压力。
齐桓的父亲死得早,他目前是寄养在他大叔叔齐腾龙的名下,齐腾龙自己的儿子不争气,一直视齐桓如己出一般。齐家一脉势力是以老爷子齐胜利为主,齐腾龙和齐腾虎名字虽然威风,但两人都不是很成器,虽然在齐胜利的艹作下官居高位,但两兄弟在官场上的名声都很不好,贪污、女人之类乱七八糟的事很多,完全靠着齐胜利的庇护才没有出事。
第三代之中也就齐桓算是比较成器的了,方方面面都很优秀,被齐老爷子寄予了厚望,整个家族复兴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听说齐桓出了这么大的事,齐胜利暴怒之下,当然是让齐腾龙、齐腾虎和齐腾凤全部放下手头的事情,立刻和他一起紧急飞往了云丰市。
……那边齐家倾巢而出,这边杨彬却是一个电话也没打,谁也没通知。不管武刚和段雪凝如何好言安慰,杨彬只是一副咬住牙关沉默不语的样子,显得无比的沉痛和伤心。
隔壁病房里,齐桓和余立说的话,以及余立给齐家人打电话的内容,全都在他的监听之下。齐家人倾巢出动来到云丰市的事情他当然也都知道了,现在他的沉默不语,主要是在考虑如何利用好这个机会给齐家来个一锅端。
(未完待续)
原本杨彬还琢磨着这件事后患无穷的,说不得为了不让齐家人报复,他得往玉京市走一趟,对齐家家族里的重要人物进行一次定点清除。
但现在他们居然准备一起过来了,倒是帮杨彬省下了很多麻烦。
当然了,得好好琢磨一下,怎样才能以一个合适的方式,不违法犯罪、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达到把齐家一锅端、连根拔除的目的。
这事儿肯定不太容易,但总能想到办法的不是?
先前还琢磨着怎么去找那齐桓报复余记鱼之辱呢,没想到就在武家遇到了他,然后借助着比试的机会彻底废了他的命根子,阴差阳错地提前达成了自己的初始计划。
对付齐家人,肯定也能找到一个很合适的办法,事实上杨彬此刻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只是要等待合适的机会去验证。
……段老爷子受到了很重大的打击,整个人傻了一般,最后也被武刚和段雪凝送进了医院病房。后来他通过洪封向武刚和段雪凝说了一下,说这件事所有的责任由他一人来扛,他会给齐胜利和齐家一个解释,不让齐家的人因为这件事来找杨彬的麻烦。
段老爷子并不知道,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老部下齐胜利,在听说了爱孙的不幸遭遇之后已然变得有些疯狂。虽然在电话里听了段老爷子的讲述,口头上答应了段老爷子不再追究其他人的责任,但他压根就不准备这么做,兴师动众带着家族中三位强权人物来到云丰市,就只有一个目的……弄死杨彬,为齐桓报仇!
不惜一切手段弄死杨彬,弄死弄残杨家全家人!他要让这些宵小屁民们知道,招惹了华夏国齐家,伤害了他的孙子、惹得他齐胜利雷霆大怒之后,他们这些屁民的下场该有多么的悲惨!
虽然段老爷子有交待,齐胜利也不是很在乎了,大不了在事情全部结束之后,给段老爷子说声‘对不起’罢了。这段老爷子还能为一个小屁民一家人的姓命和他齐胜利翻脸不成?
……所有人之中最伤心的莫过于武飞燕了,简直是伤心欲绝……她哭晕又被救醒过来之后,很有些后悔没有把自己给杨彬,现在想要给他都不可能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女想要而枪不在,多让人伤心啊!
武飞燕挣扎着想去见杨彬,被段雪凝以杨彬还在手术中不能打扰给拒绝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武刚和段雪凝暂时不想武飞燕和杨彬见面。
武刚则是在杨彬和齐桓两个病房里走来走去,探视两边的情况。在齐桓那边他基本没说什么话,齐桓和余立对他的脸色也很不好,所以他在那边呆的时间比较少。
大多数时候武刚都呆在杨彬这边,和杨彬说着话,安慰着他。
“就算你不能……那什么了,我们也会把你当成是……我们武家的女婿。”武刚走到杨彬床头,低低地向他说着。当然,只是表明一种态度罢了。
“我不能害了小燕子。”杨彬很沉痛地摇了摇头。
“小子,你不是会气功吗?应该可以治好自己的吧?”武刚趁着病房没人的时候,偷偷问了杨彬一声,戴宏飞脑死亡都被他治好了,他自己这点儿伤难道治不好?
杨彬直翻白眼……怎么就没想到武刚知道这事儿呢?
“不一样,那气功并不能包治百病,这东西踢成这样子了,神仙都救不了。”杨彬继续很沉痛地摇着头,这些鬼话不管武刚信不信,反正他自己不信。
“哦?”武刚一脸失望和沮丧的神情,看样子是信了。
杨彬则继续满脸的沉痛。
武刚又张了张嘴……原本想再向杨彬保证一下,绝不会放弃他、仍然会把武飞燕嫁给他之类的,但突然又想到……这事儿关系到武飞燕未来一生的幸福啊!
不能行~房~事,岂不是要让武飞燕守一辈子活寡?
女人守活寡,多痛苦啊!想想都可怕。从段雪凝身上他就能体会得出……他身体这么棒,这些年都有些抵不住了,有其母必有其女,武飞燕以后肯定也很强,杨彬不行了那可怎么办?
唉……这件事,他似乎没有权利替武飞燕做出决定。
但是,很对不起杨彬啊!杨家好象只有他一个儿子,这下不是断子绝孙了?
“要不要我帮你通知你的家人过来?”武刚向杨彬确认了一下。看着杨彬一直很沉痛很难过的样子,武刚也很沉痛、很心疼。
可怜地娃啊!蛋碎了一地,这辈子咋办呢?
“暂时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杨彬很悲伤地摇了摇头。
“这事儿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啊,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们提。”武刚犹豫了片刻之后,向杨彬表示了很真诚的歉意。
今天杨彬受到的灾祸,虽然段老爷子是始作俑者,但武刚觉得同样也是武家的责任。所以,向杨彬表示歉意是必须的。只是他也知道,杨彬受到的这罪过,怕是什么补偿都没有了意义。
“武叔叔,说这话就见外了,小燕子是个好女孩儿,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原本也只是想揭露了齐桓丑恶的嘴脸,以免小燕子以后跟了他不会幸福,事情发展到后来那局面,谁也没有想到,而且谁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吗?现在既然发生了,那就各自认命了,您也就别再这么自责。”杨彬很体谅和武刚说了一下。
武刚不由得感概,杨彬果然是个好孩子,都伤成这样了,也没有丝毫责怪武家人的意思,还这么体贴地替别人着想。和那边的齐桓比起来,两人的品德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武刚甚至有些为自己最初的时候,曾经也考虑过齐桓做自家女婿时的念头感到羞愧了。
“反正,这辈子不管未来会怎样,我都会把你当成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样来看待,在我武刚心里,以后你和小燕子没有任何的分别。”武刚紧紧地捏着杨彬的手向他保证了一下。
“呃……您太客气了,我也向您保证,不管未来会如何,我都会把小燕子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去守护,绝不让她受到半分委屈。”杨彬也顺势向武刚‘表白’了一下,当然,是为以后不好处理和武飞燕之间的关系做个铺垫。
杨彬和武刚基情四射地、惺惺相惜地执手相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武刚再度开了口:“那行吧,好儿子,我去帮你请个护工过来,照顾你这几天的生活,工作上的事你别担心,我会给你们局里打招呼,另外我也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杨彬差点儿又要翻白眼了……我还没答应呢,这‘好儿子’就叫上了?算了算了,就当认了个便宜干爹吧。武刚姓情耿直,重情重义,认个干爹倒也不辱没了自己。
只是听到‘好儿子’三个字,感觉怎么这么怪呢?
“好的,我这里不需要太多关照,您多去看看小燕子和老爷子他们吧。”杨彬再次很体谅地和武刚说了一下,他看得出来,武刚现在很是焦头烂额,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不多时,武刚就帮杨彬找了个护工过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让他守在杨彬的病房里,照顾杨彬这几天的起居。
“有什么时随时打我的手机。”武刚向杨彬又交待了一下之后,这才转身急急地离开了杨彬的病房,……“晚上有时间吗?”
下午四点半钟左右,慕容奏儿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此次出来要去好几个地方,云丰市是第一站。现在她人已经到了云丰市市区了,想先在这两天把杨彬这边的事情搞定之后,再飞去别的地方。
“出了些事情,呆医院呢。”杨彬很郁闷的语气。
“出什么事了?”慕容奏儿一听连忙问了杨彬一声。
“被人打了。”杨彬也不好细说,只是很笼统地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
“谁把你打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慕容奏儿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不太方便啊……”杨彬有些为难的语气。
“怎么不方便?”
“伤的地方不太对,我被人踢到了小肚子,疼啊,疼死了。”杨彬接着说了一下。
“什么人那么坏啊?”
“齐桓,玉京市那边的,你认识吗?”杨彬想了想还是回答了慕容奏儿。
“他?”
“你认识他?”杨彬从慕容奏儿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
“齐胜利的孙子?那个很虚伪的家伙?你怎么和他动上手了?”慕容奏儿很有些奇怪……这两人似乎不太搭边吧?怎么的动上手了?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杨彬实在没兴趣把这么长的故事讲给慕容奏儿听。
“你到底在哪儿?我过去看看你吧。”慕容奏儿听到杨彬很悠闲的语气,估摸着他应该伤得不重,想过去先和他见上一面再说。
“人民医院,后面住院楼三栋最顶层九楼的907号病房。”杨彬只得告诉了慕容奏儿。
(未完待续)
慕容奏儿就在附近,比杨彬料想得要快多了,一刻钟不到就找到了人民医院病房这里来。李云蕾昨晚没睡好,下了飞机后直打瞌睡,呆酒店房间里睡觉没有跟过来,慕容奏儿是一个人过来的。
对了,还有两名保镖,但慕容奏儿把他们留在了一楼,没让他们上来。
见房间里来了客人,而且是个和杨彬年龄差不多的漂亮女人,男护工很识趣地离开了病房,并帮两人把病房的房门给关了起来。
“你真的伤了?”慕容奏儿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杨彬,很惊讶的神情。电话里听到杨彬很淡然的语气,慕容奏儿一直以为他和她开玩笑。没想到是真伤了。
“骗你干嘛?有美女邀请共进晚餐,我能去怎么会不去呢?”杨彬笑了笑,换了别人现在肯定笑不出来,但他不一样。
“伤到哪儿了?我看看。”慕容奏儿很手贱地把杨彬盖在身上的床单扯了下去……扯下去之后,才发现杨彬下面什么也没穿,两条腿也大张着。
“你……干嘛……不穿裤子?”慕容奏儿脑子短路地看着杨彬那部位,然后问了杨彬一声。
“就是那里被踢伤了……没看到肿那么高?”杨彬很无奈,以前是挺得很高,现在是肿得很高,现在它见到美女都抬不起头来,可见伤得确实很重。
“啊……”慕容奏儿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把掀起的床单又帮杨彬盖上了。
杨彬连忙哼哼了几声,表示很蛋疼的样子。
“伤得很重?”
“是啊。”
慕容奏儿伸手抓起桌子上的检查结果看了起来:“睾~丸碎裂,丧失生~殖能力……”
“不会吧?那不是以后不能做~爱了?”慕容奏儿瞪大眼睛看向了杨彬。
“是啊,那东西基本算是废了。”杨彬撇了撇嘴,很伤心的样子。
“都是那齐桓干的?他干嘛对你下此毒手?”慕容秦儿微微皱起了眉头。
“昨天,在余记鱼,我和一朋友吃饭……”杨彬说着取出手机,把事情的始末修改了一下和慕容奏儿说了起来,间或着给她看了些视频。
“这个畜生!人渣!”慕容奏儿听着杨彬的解说,还有看到那些视频,忍不住愤怒了起来。
“那齐胜利也从玉京市飞了过来,准备对付我,虽然是齐桓先动的手,但我也伤了齐桓,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杨彬很‘悲愤’地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
“那也要看他敢不敢!”慕容奏儿眯起了眼睛,在杨彬的一番讲述之后,她显然已经和他同仇敌忾了。
“齐家可是个大家族啊!你能惹得起他们?”杨彬笑笑地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
“是吗?你信不信如果这老狗见到我,我让他下跪,他立刻就得跪?”慕容奏儿被杨彬这句话激得不由得有些恼怒,忍不住放了狠话出来。
“这么厉害?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杨彬瞪大了眼睛,他可没想利用慕容奏儿来对付齐胜利,只是没想到慕容奏儿居然放出这样的狠话来。
话说,今上586身边那几位长老,好象没有姓慕容的吧?
“你不用知道,反正,我这几天就呆这里陪着你了,如果齐胜利敢找你麻烦,我来摆平他!”慕容奏儿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还是算了吧?本来不干你事的,给你多惹些麻烦,万一齐家因此盯上你,对你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就是我的不是了。”杨彬摇了摇头,慕容奏儿这么义气,他可不能害了她。
“你开玩笑呢?他敢盯上我?那恐怕是他不想活了。”慕容奏儿很不屑地回了杨彬一句。
“那敢情好,那我要提前感谢一下你帮我解围的事了。”杨彬笑笑地回了慕容奏儿几句,好歹他也给她帮过忙的,她顺手给他帮帮忙也是应该的,既然盛情难却,那就不要再和她客套了。
有她帮忙,整治齐家的计划也会更好实施一些。当然,具体要怎么做,杨彬还是想等到齐胜利过来再说。
当然了,前提条件是杨彬不会让慕容奏儿因为这件事被牵扯进去,毕竟杨彬还是有些怀疑她说的那些话的真实度……万一她刚才是因为好胜心,故意夸海口放大话呢?
就算她再有背景,说能让齐胜利给她下跪,还是太夸张了些,就算几位长老的女儿、孙女之类的,也不敢在别的世家族长面前这么嚣张吧?
“和我客气什么呢?我是你老婆,帮你是应该的。”慕容奏儿很认真地和杨彬说了一下,刚才的话确实有些夸张,但有她在,发了话之后,齐胜利不敢动杨彬倒是真的。
“哈哈,真是个乖老婆。”杨彬自然当慕容奏儿是玩笑话,不太当真,所以也和她玩笑着。
“上次送你的车怎么样?”慕容奏儿和杨彬聊起了别的话题。
“很爽啊!前些天云丰市夜里有一辆兰德酷路泽醉驾,横冲直撞,警车都拦不住它,我用那铁甲暴龙迎头和他撞了上去,结果直接把它撞飞了天。”杨彬很得意地向慕容奏儿描述了一下。
“就是那位醉驾加毒驾的李大少?”慕容奏儿显然听说过这件事情。
“后来我才知道的。”杨彬点了点头。
“你也太彪悍了!对这辆车这么信得足啊?”慕容奏儿一脸惊讶的神情。
“我对老婆你很有信心啊。”杨彬哈哈笑了起来。
“你不疼了?”慕容奏儿有些奇怪地看着杨彬,笑得这么开心?哪象个病人啊?
“疼,疼,很疼。”杨彬连忙皱起了眉头,刚才显然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先坐会儿,我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待会儿再和你聊。”慕容奏儿站起身从包包里取了包卫生巾藏在手心里,和杨彬说了一下,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前几天她那什么的来了,今天还没彻底干净,还需要再去更换一下。
“去吧。”杨彬点了点头。
……慕容奏儿到杨彬这儿的同时,那边齐胜利也带着齐腾龙、齐腾虎、齐腾凤和齐桓的母亲喻卿赶到了齐桓所在的病房。
见到齐桓的伤势之后,齐桓的母亲喻卿伤心得是哭天抢地,齐胜利则是恨得咬牙切齿。武刚和段雪凝闻讯也赶了过去,一边向齐胜利、齐腾龙、喻卿等人道着歉,一边向他们解释着事情的原委。
碍于段老爷子的面子,齐胜利不好责难武刚和段雪凝夫妇,只是阴沉着脸不怎么回他们的话。
“这件事情一切因我们而起,老爷子发了话,所有一切责任也由我们段家承担,请各位不要为难那小伙子,他在这整件事里也是受害者。”段雪凝代表段老爷子重新向齐家人强调了一下,她看得出齐家人似乎是不肯善罢干休的样子。
“我要去看看那个畜生,他在隔壁是吧?我要看看他凶残到什么程度,才会对我的桓儿下如此毒手!”喻卿不听武刚和段雪凝的劝解,恶狠狠地向二人说了一下。
“事实上是桓儿先动的手,昨天到今天,两次都是他主动挑衅……而且那杨彬也伤得极重,以后同样也不能行人事了。”武刚对喻卿刚才骂杨彬的话有些不满起来。
这齐家的人也太蛮横无理了,段老爷子已经发了话,由段家和武家来承担责任,但一看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杨彬的样子。
“我要他死!我就要他死!”齐桓疼痛难忍,那东西彻底毁掉不能人事也让他无比绝望,听到这边争吵声和武刚的说法之后,歇斯底里地叫喊了起来。
“桓儿!妈妈在这里呢!妈妈一定不会放过那畜生的!”喻卿连忙回到床边安抚起齐桓来。
“带我去见见那杨彬,我想和他谈谈,了解一下情况。”齐胜利和武刚说了一下,神情倒是异常地平静。
终究是久居高位的人,虽然愤怒,城府还是有的。他当然也可以直接找人问出杨彬的病房在哪儿,然后杀过去。但现在既然武刚和段雪凝在,肯定还是得给段老爷子个面子,不然就算他自己杀到杨彬那里去,这两位弄不好也会跟过去阻挠他的报复行动。
所以,先让情绪平静下来是必须的,然后找机会支开他二位。
“现在见他不太合适啊……”武刚有些推托的意思。之所以把杨彬和齐桓安排在相互隔壁的病房,武刚的考虑就是可以及时了解两边的情况,随时保护杨彬的安全。
当然了,他也可以把杨彬安排到别的医院去,但以齐家的能量,不管安排到哪家医院,他们很快就可以找到杨彬的下落,甚至还会使出一些更龌龊的手段来对付杨彬,所以还不如把杨彬和齐桓放在一起,有他和段雪凝守着,这样齐家人反而不好下手。
“爷爷!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桓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啊!不杀了这畜生我誓不为人!”齐桓再次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神情显得很是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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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魔叩首!!
(未完待续)
“胡闹!看你们把他惯的!”齐胜利走去了齐桓的床边,在他脸上‘啪!’地给了一记耳光,虽然打得不重,但立刻让歇斯底里的齐桓安静了下来。
齐桓傻了一般地看着齐胜利,但却是再不敢开口说什么了,只是不停地惨叫惨哼着。
“你们刚才说是桓儿先踢了他,他才回踢了桓儿,我想,这件事桓儿也有责任吧?我过去是想和那位杨彬同志谈一谈,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情况属实确实是桓儿的错,那我也代表桓儿向他和他的家人赔个不是,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不然别人岂不是认为我们齐家仗势欺人?”齐胜利很严肃认真地和武刚说着。
这几句话倒是很合情合理,让武刚和段雪凝无法再拒绝。
“我和你一起去!”喻卿走过来,红着眼睛向齐胜利说了一下,她对齐胜利刚才打齐桓的耳光很是不爽,想跟着齐胜利一起过去,是准备不顾一切地撕咬那个伤了她儿子的人,为她儿子出气。
“你还是在这边照顾好他吧!都是你养的好儿子!腾龙、腾虎,你们和我一起去看望一下那位杨彬同志。”齐胜利厉声阻止了喻卿,然后向房间里招呼了一声。
“好的。”齐腾龙和齐腾虎一起应了齐胜利一声。
这兄弟二人是两个胖子,属于在外人面前作威作福,但在齐胜利面前大气不敢吭的那种。
“带我们过去看望一下杨彬同志吧。”齐胜利向武刚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我来吧。”武刚无奈,只得和段雪凝一起把齐胜利三人引去了杨彬所在的病房。
当然,就在隔壁。
……“你就是杨彬同志?”齐胜利进到病房里之后,在旁边空着的病床上坐了下来,向杨彬问了一声,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是的。”杨彬一直留着齐桓那边病房里的监控画面,自然认得来的人是谁。
“伤得怎么样了?还疼吗?”齐胜利接着问了杨彬一声。
“疼,很有些疼。”杨彬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齐胜利接着问了杨彬一声。
“不知道。”杨彬摇了摇头。
“我是齐桓的爷爷,今天这件事,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个悲剧,所以我特意从玉京市赶过来了解一下情况。”齐胜利向杨彬说了一下。
“是啊,确实挺悲剧的。”杨彬对此深表赞同。
“这件事,听武局长说桓儿有错在先,对此我首先要表示一下歉意。”齐胜利接着说了下去。
“客气了。”杨彬不冷不热地回了齐胜利一句。齐胜利在和余立的电话里说的话,他是全都听到了的,他当然知道这老狗过来,肯定没安好心。只是暂时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准备唱哪出戏。
“另外,我想向你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回去好对那不孝子孙进行一些教育,以免他再犯类似的错误,没有问题吧?”齐胜利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没问题。”杨彬点了点头。
“我想单独和杨彬同志谈谈,可以吗?”齐胜利抬起头看向了武刚,显然是准备对武刚和段雪凝下逐客令了。
武刚用一种征询的眼神看向了杨彬。
“武叔叔,段阿姨,你们去忙吧,我和他谈谈。”杨彬很无所谓地向武刚和段雪凝说了一下。
来的这三个人,很明显不是来打架的,就算他们身上有三把枪,杨彬也可以轻而易举制服他们,武刚和段雪凝在这里没太大意义,不如让这齐胜利有什么阴招都悉数使出来。
武刚和段雪凝见杨彬这么说,也就不好再留在病房里了,武刚临出病房的时候,向杨彬做了几个手势,向杨彬表示他就在病房外,如果有什么事杨彬随时可以喊他进来。
杨彬从武刚眼睛里感受到了某种关心和担心,就象杨父以前对他的那种关心和担心一样,不由得心里一暖,看得出武刚是真拿他当亲儿子看待了。
……“是你踢伤了我的桓儿?”武刚和段雪凝出门之后,齐胜利立刻变了脸,换了副很严厉的面孔向杨彬质问了起来。
“是他先踢的我,我想武局长他们已经告诉你了吧?”杨彬很平淡地回了齐胜利一句。
“我问是不是你踢伤了我孙子!?”齐胜利脸色很难看地怒视着杨彬。
“你这意思,是只许他踢我,我就不能正当防卫了?”杨彬冷哼了一声。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知道这行为的严重后果吗?”齐胜利接着向杨彬质问着。
“这话你应该去问你孙子齐桓。”杨彬冷冷地看着齐胜利,结果无意中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齐胜利的心脏处,似乎有一套正在运行的电子设备!
仔细感应了一番之后,杨彬感觉了出来,这齐胜利应该是安装了一个心脏起搏器!
因为两人相距不到两米,杨彬花了一个功德点轻易就锁定了齐胜利的心脏起博器,意念一动之后,把它和官德系统连接在了一起。
杨彬用意识控制了一下,齐胜利的心脏起博器立刻停止了半秒,齐胜利顿时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感觉到心脏处很不舒服。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嚣官,这地方有什么异常,人的感觉是很灵敏的。
不过杨彬立刻放开了对齐胜利心脏起博器的控制,让它恢复了正常。如果要利用这一点杀了这老东西,也不该在他的病房里,等齐胜利回到隔壁齐桓的房间之后再下手会更合适一些。
“不用再废话了,你还是在今晚自行了断了吧。”齐胜利阴阴地看着杨彬。
“凭什么?”杨彬有些恼怒地回问了齐胜利一句。
“凭什么?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不自行了断,你的家人很可能会发生失踪、车祸之类的意外事件。如果你自行了断,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就到此为止,我就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了。”齐胜利用一种极为阴毒的眼神看着杨彬。
“段老爷子的话你也敢违背?他不是说不许你们对我下毒手的吗?”杨彬假装有些奇怪地问了齐胜利一句。
“你以为他真会关心你的死活?太幼稚了!就算我们不动你,但你的家人死于各种意外,段老爷子也能管得到?就算他想管该怎么管?他怎么确信是我们下的手?杨彬同志,你要知道,在华夏国,我们齐家想让一个人死掉,他就必须得死!为你的家人着想,你还是在今晚自我了断了吧。”齐胜利语重心长地劝说着杨彬。
“这件事明明是齐桓的错,凭什么我要去死?真以为你们齐家可以在华夏国一手遮天?如果我不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会怎么做?抓走我的家人?用车子撞死他们?”杨彬接着向齐胜利问了一下。
“那是最便宜的,如果你听话,一切就好说,如果你不听话,他们会先受到一些酷刑,被折磨几天几夜,然后才慢慢死去。我想你一定不想他们因为你遭遇如此痛苦的事情吧?对了,你妹妹在云丰市医学院上学对吧?她好象还没有男友,到时候我们会帮她找几个的。还有,你的父母在驴头镇中学教书?以后听到他们失踪的消息,你不要太吃惊。”齐胜利继续劝说着杨彬。
齐胜利最厉害的就是他那张嘴,以前他象这样劝死过好几十号人,有的是为公,有的是为私,他这人本来就以阴毒狠辣著称,被人戏称为东厂总管。
“亏你身居高位,为官庙堂之上,就这副嘴脸?明明是你那孙子先踢伤了我,我回踢了他一脚而已,你却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杨彬很‘愤怒’地回了齐胜利几句。
“身居高位,为官庙堂之上,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不受你们这些刁民的伤害!你一介小小的科员,不知进退胆敢伤了我的亲孙儿,你知道我有多心痛?以我现在的能力,若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诛你九族,如同辗死一群蚂蚁一般容易!让你自我了断,不连累你家人,已经是很仁慈的了!”齐胜利冷哼了一声,怒视着杨彬,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我若是自行了断了,怎么能相信你们会就此放过我的家人?”杨彬向齐胜利问了一声。
“你既然犯下祸事,现在就只剩下这一条路可走了,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收起来吧!在我面前,你屁都不是!小小屁民胆敢触我逆鳞、伤我孙儿,你就是自寻死路!你不自我了断,你家人必惨死!你自我了断,他们才有一线生机!”齐胜利爱孙心切,对齐桓受到的伤害心痛无比,此刻已经无法再掩饰他对杨彬的滔天怒火了。
齐腾龙和齐腾虎一起恶狠狠地瞪着杨彬,虽然没说话,但只要齐胜利一声令下,他们肯定立刻派人去捉拿杨彬的父母妹妹。
“他没有资格和你谈条件,不知道我有资格吗?”慕容奏儿突然推开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才齐胜利威胁杨彬的话,她呆在卫生间里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未完待续)
正一脸凶厉地怒视着杨彬的齐胜利,突然听到慕容奏儿的声音,先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正准备冲来人发怒,却突然认出了慕容奏儿的身份,不由得大为震惊。
“奏儿,你怎么在这儿?”齐胜利立刻换了一副无比恭敬的神情向慕容奏儿问了一声。
杨彬一看齐胜利那变化了的表情,就知道慕容奏儿之前没有吹牛。
“他是我未来的老公,听说他被人伤了,我专程从玉京市飞过来查办凶手,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慕容奏儿冷冷地看着齐胜利,特别强调了一下‘凶手’两个字,刚才齐胜利和杨彬说的一番话,她在卫生间里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心里是无比的震怒。
幸亏正好在今天下午过来了,不然杨彬还真就死在这狗贼的手上了!慕容奏儿当然不相信杨彬有对抗齐胜利的实力。
“未来的……老公……”齐胜利不由得傻了,这杨彬不是和他的孙子齐桓在争夺段老爷子的外孙女吗?怎么的他又成了慕容奏儿未来的夫婿了?
如果是真的,今天这一下算是撞到铁板上了,把慕容奏儿未来的老公给打残到不能生育,麻烦可是真大了!
“听说,他是被你孙子齐桓打伤的?”慕容奏儿接着质问了齐胜利一句。
“这个……这个……桓儿也被他伤得很重,比他伤得更重啊……”齐胜利连忙向慕容奏儿辩解了起来。
“齐胜利,你那孙子仗势欺人在先,又出手伤我老公在后,这事儿我绝无可能善罢甘休!你该回去让你那孙子自行了断了!不然你还是滚回家种田去吧!”慕容奏儿冷冷地和齐胜利说了一下。
“奏儿,事情不是这样子的……你不能这么做……”齐胜利吓得两股战战,一张老嘴哆嗦着回了慕容奏儿一句。
杨彬看着慕容奏儿的神情越发奇怪了,不至于吧?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几句话可以把齐胜利给吓成这个样子?
这个便宜老婆没白捡啊。
“我不能这么做?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身居高位,就是为了保护家人不受你们这些刁民的伤害!你既然可以为保护你的家人让我老公自行了断,我保护我的家人让你孙子自行了断有何不可?你是想为了你那不知死活的齐桓滚回家种田呢?还是舍弃了他保住你自己的官位?你好好权衡一下吧!”慕容奏儿重重地丢下几句话之后,走到了杨彬的床头挨着杨彬坐了下来。
“唉……唉……老朽知错了!我那桓儿此刻已成了废人一个,还请奏儿姑娘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齐胜利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不得不放下身段向慕容奏儿赔起罪来。他知道慕容奏儿口中的那个‘凶手’意味着什么,这事儿恐怕是难以善终了。
齐腾龙和齐腾虎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不认识慕容奏儿,不知道齐胜利为什么会对这样一名女子如此害怕。但可想而知,能让齐家老爷子这么快服软的人,她的长辈在朝中的地位肯定非同一般。
“和我说没用啊,刚才受你威胁要自行了断,还要被杀全家的人是他啊!”慕容奏儿冷笑着提醒了一下齐胜利。
“杨彬同志,老朽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奏儿姑娘未来的夫婿,刚才那番话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齐胜利没办法,只得向杨彬赔了个罪。
“刚才威胁让我自行了断,还威胁要杀我父母、辱我妹妹、灭我九族,我差点儿都自行了断了呢!这会儿几句话就想把我打发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杨彬阴阳怪气地回了齐胜利几句。
齐胜利,在杨彬眼中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无论慕容奏儿今天是否出现,刚才齐胜利那番话威胁到他家人之后,杨彬都不会再留他。
哪怕是被扣考评分都不能留他,而且杨彬也感觉出了,齐胜利这种嘴脸,一定不受官德系统的喜欢,说不定杀了他还能大爆呢!
杨彬确实没想到这齐胜利会如此害怕慕容奏儿,他忍不住在心里琢磨了起来……这个捡来的便宜老婆到底是什么身份?全华夏国能如此镇压齐胜利的人能有几个?没听说那几位执掌国权的长老之中有姓慕容的啊!
但既然不经意间拉了张虎皮过来,杨彬也就不介意借着这虎皮,先好好羞辱这齐胜利一番,然后再送他全家去万劫不复之地。
“那要老朽如何做您才肯饶恕老朽的罪过?”齐胜利此刻犹如一只丧家之犬,哭丧着脸低着头站在杨彬的床边,向杨彬请示了一句。
“跪下!”杨彬向齐胜利大喝了一声,然后瞅了一眼身边的慕容奏儿。
刚才她可是说过可以让齐胜利下跪的,杨彬想试试好不好用。
齐胜利一没留神,双膝一软,还真的就在杨彬的床边跪了下来……跪下之后,他才意识到这跪得有些不该,而且更不该的是跪得竟如此干脆,怎么的……至少也要犹豫一番再跪嘛!这下一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但刚才杨彬一声怒喝之后,他好象是被吓住了,完全是不由自主地双腿一软就跪下了,既然跪下了,也就不好再站起来了。算了,也没必要站起来了,反正这张老脸也已经在这里丢尽了。
“你们两个!还不跪下!”杨彬又向齐腾龙和齐腾虎大喝了一声。
齐腾龙和齐腾虎互相看了一眼……齐胜利已经跪了,他们要继续死撑着已经没有了意义,再加上两人本来就是酒肉之徒,也没什么主见,于是先后跟在齐胜利的身后在杨彬的病房里跪了下来。
武刚听到病房里声音有些不对,好象有人很大声吼了什么,于是悄悄凑到病房门的玻璃观察窗那里向里面偷看了一眼……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了一大跳……齐胜利、齐腾龙、齐腾虎居然齐齐在跪在杨彬的病床前,耷拉着脑袋,一副认罪的模样儿。
不至于吧?这么诚心?这齐胜利把他和段雪凝赶出病房的目的,是为了给杨彬下跪道歉?武刚的脑子顿时有些转不过来了,内心的震惊也是不言而喻。
坐在杨彬床边的慕容奏儿,因为视线的原因,武刚观察不到,所以只能认为齐胜利是在向杨彬下跪了。当然,就算看到了慕容奏儿,武刚也不认识她,也还是无法确认这齐胜利是在向谁下跪认罪。
这杨彬到底是什么身份?武刚心中越发困惑起来。
很快武刚就不用再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偷看了,因为……医院整栋楼走廊里所有的电视屏幕上、所有病房里的电视屏幕上,都开始现场直播杨彬病房里发生的一切了!
当然,这是杨彬在监视齐桓病房以及走廊外面情景的时候,无意中感知到医院的闭路电视控制室就在附近的某个房间里,于是花了几个功德点把它控制住了,这时候正好向整个医院直播齐胜利下跪的丑态和自述先前的恶行。
“你错在什么地方?”杨彬向齐胜利质问了一声。
“我错在不该刚才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逼你自行了断……”齐胜利硬着头皮回了杨彬一句。
与此同时,电视屏幕里插播了一段两人先前的对话……“不用再废话了,你还是在今晚自行了断了吧。”
“凭什么?”
“凭什么?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不自行了断,你的家人很可能会发生失踪、车祸之类的意外事件。如果你自行了断……”
“……”
“还有呢?你孙子齐桓在余记鱼里用几把枪指着我是怎么回事?”杨彬接着问了下去,电视插播画面又转了回来。
“这也是我的错,不该让他在外面仗势欺人……”齐胜利怏怏地继续说着。
齐桓病房里的众人看到突然自动打开的电视屏幕里播放的一幕,不由得惊呆了……老爷子过去是真道歉啊?还带着齐腾龙和齐腾虎给杨彬下跪了?
怎么的就被直播了出来?
齐桓‘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原本让余立把齐老爷子以及齐腾龙和齐腾虎两位叔叔叫过来,是想以强权找回场子,出了这口恶气的。没料到,齐老爷子和两位叔叔居然在杨彬房间里下跪认罪!
身体巨大的伤痛,混合着内心的震惊和无比的羞辱,彻底击垮了齐桓。与生俱来的那种优越感丧失之后,他的世界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难道这仇永远都报不了了?这口恶气永远都出不了了?连老爷子和两位叔叔都搞不定这个小科员?
“啊!啊!啊!!”齐桓大哭大叫着,居然生生吐出了两口血来。
“医生!医生!”齐桓病房里乱成了一团。
齐桓的母亲喻卿见到儿子这副惨景,也变得歇斯底里起来,站起身想要冲过那去病房里找杨彬替儿子报仇,但是被齐腾凤给死死地抱拉住了。对她说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暂时别去打扰齐老爷子,不然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复杂、更加地不可收拾。
(未完待续)
终于,电视直播在齐胜利一一招认了罪行并不停道歉之后自动关闭了。
直播视频中只出现了跪下的齐胜利和齐腾龙、齐腾虎三人,杨彬和慕容奏儿都未出现在视频中,偶尔发出的声音也被杨彬用电子音修饰过了,当然是不想给慕容奏儿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齐胜利,杨彬是我未来的老公,你若是敢碰他一根汗毛或是动他的家人,我保证把你们齐家从玉京市连根拔除!一个不留!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慕容奏儿向齐胜利大声喝斥了几句。
“老朽不敢。”齐胜利很狼狈地站起身来,向慕容奏儿和杨彬行了一礼之后,灰溜溜地带着齐腾龙和齐腾虎离开了。
“老婆你很彪悍啊!把齐老狗吓成这样子了!”杨彬一边和慕容奏儿调侃着,一边把视野锁定在齐胜利的身后,跟着他进入了齐桓的病房之中。
“他们确实太过分了!齐桓年轻还可以说不懂事,这齐胜利这么大把年纪了,明知道是他们自己的错,却以强权来压你甚至逼你自行了断!简直太可怕了!太可恨了!这种人,从骨子里就已经坏透了!让这种人身居高位对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就是一种不负责任!就冲他这一点,这件事就算他认了错,我也不会和他善罢干休!”慕容奏儿仍然没从刚才的愤怒中缓过气来,情绪还是非常的激动。
她是有了打算要动用她的能量来对付齐胜利了,所以刚才最后的时候才会出言让齐胜利滚开。
“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的吧?齐家在华夏国也算是古树盘根了,听说势力很庞大的。”杨彬接着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当然,也是顺带着在向她打听齐家的背景。
“齐家势力算不上庞大,若要仔细论起来,全都是因为齐胜利这老狗的缘故,他有个外号叫东厂总管,据说今上和他之间有一些旧情,要整个除掉齐家,必须先等老狗死了才行,只要除掉了他,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都不足为惧。”慕容奏儿逐渐冷静了下来,刚才说的话明显有些意气用事了。纵然以她爷爷的身份可以强行办一些事情,但真动了齐胜利,很可能会引发一些无法预知的后果。
毕竟她不在那个圈子里,只是借着爷爷的虎皮刚才吓唬了齐胜利一番罢了。而这齐胜利是很记仇的一个人,慕容奏儿冷静下来之后,也开始考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对她父母和爷爷造成不良影响了。
政治上的东西,很残酷,得罪了小人,又没把那小人彻底踩死,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反咬上一口。
“就是说,齐胜利只要还在,就不太好动齐家的人?”杨彬向慕容奏儿确认了一下。
“是啊,听说他有一次犯了心脏病,差一点死了的,但现在装上了心脏起搏器之后,又活得越来越精实了……唉……这种恶人,上天怎么不收了他呢?”慕容奏儿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上天不收他?或许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曰了。”杨彬冷哼了一声。上天不收他,还有彬爷收他呢!
“如果真这样就好了。”慕容奏儿嘀咕了一句。
“奏儿,你没在官场,对华夏国的政治还是很有了解的啊……”杨彬试探起慕容奏儿的身份来,现在他是个科员,用上她的地方不多,以后身份越来越高,和齐胜利这种人打交道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需要用到她的地方就多了。
“我虽然不在那圈子里,但要和圈子里很多人打交道,我家所在的那个圈子,齐胜利也只勉强能踏进个门槛而已。”慕容奏儿微微有些得意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父母做什么的?国家财政部的?”杨彬接着问了一下,这么认为,是因为他曾经听唐莹说过慕容奏儿是印钞机。
“等你娶了我就知道了。”慕容奏儿向杨彬卖了个关子。
“我这样子怎么娶你?”杨彬苦着脸指了指自己那地方。
“我倒是有个主意啊……”慕容奏儿一脸很不在乎的神情。
“什么主意?”杨彬感觉着慕容奏儿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你那里反正已经废了,手术切掉了好大一块,不如把剩余的也全都切了吧,然后我给你找几个这方面的专家,帮你把那里整成女人得了,到时候我们正好百合。”慕容奏儿很认真地和杨彬说着。
“我去!绝对不行!”杨彬听到慕容奏儿这话,不由得后背凉嗖嗖的……全切了?开玩笑!关键是……慕容奏儿的表情一点儿也不象是在开玩笑。
“怎么不行啊?做女人挺好的,而且你做女人的话还不会来月~经,多爽啊!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慕容奏儿很兴奋的神情,觉得自己确实很天才,这么好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不行啦?现在我就帮你切了吧……刀呢?嗯,我去找一把手术刀过来……”
“救命啊!”
“……”
齐胜利离开房间之后,杨彬一边和慕容奏儿调着情,目光却是一直跟着齐胜利进入到了隔壁齐桓的房间里,监听了他在病房里和身边人说的一些话。
齐胜利在那边先痛骂了杨彬和慕容奏儿一番,然后和其他人说了一下,让他们暂时都不许动杨彬和杨彬的家人。特别是现在他有慕容奏儿护着,而那慕容奏儿是他们齐家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他需要先回玉京城联络一些势力之后考虑一下后面的对策。
其他人问慕容奏儿的身份,齐胜利讳莫如深,只说慕容奏儿的爷爷一指头就可以摁死他齐胜利,比摁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之类的。
其他人脸上神情都有些骇然,再没有多问什么了。
齐桓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倒是和慕容奏儿认识,也知道慕容奏儿身份的神秘和可怕,听说杨彬是慕容奏儿未来的老公,不由得大为讶异,根本就不肯相信。但齐胜利肯定不可能开这方面的玩笑,这让齐桓更加地愤懑了。
这世上,谁才是主角?我齐桓不是主角吗?而是那很可怜的、要被主角践踏的倒霉配角?
莫非那杨彬才是英明神武的主角,背景无比地强大,却一直在他齐桓面前装逼?
凭什么?凭什么啊!他只是个小科员啊!他有什么身世背景啊!?他凭什么是慕容奏儿未来的老公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极度愤懑和憋屈,又无法说出口,把齐桓憋得最后又连喷了两口鲜血,整个人脸色惨白,感觉已经奄奄一息了。
“桓儿……”齐胜利看着齐桓这副模样儿,也是无比的心痛,却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他。
从气势汹汹带着人杀到云丰市来,准备废了杨彬,帮齐桓找回场子,到现在这样一种丢人丢丑的情况,齐胜利整个人瞬间苍老憔悴了很多。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他还是人生第一次遇到这么离奇的事情,让他完全有力没地方使。
就在这时,齐腾凤把刚才医院电视里视频直播了齐胜利、齐腾龙和齐腾虎三人在杨彬病房里下跪认罪的事情向齐胜利汇报了一下。这事儿她不敢隐瞒,她知道如果隐瞒了齐胜利一定会骂她。
这时候,齐胜利和隔壁病房里的杨彬只一墙之隔,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米,杨彬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应到齐胜利安装在心脏部位附近的起搏器。
听完腾凤汇报的视频直播的事情之后,齐胜利的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并且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求助地向众人伸了过去,然后整个人脸色发青发紫,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爸!”
“老爷子!”
“救人啊!”
病房里顿时大呼小叫起来,值班医生听到叫喊声连忙冲了过来。
齐胜利刚才正和其他人说着话的时候,他的心跳起搏器突然发生了意外。
心脏起搏器是一种植入于体内的电子治疗仪器,脉冲发生器发放由电池提供能量的电脉冲,通过导线电极的传导,刺激电极所接触的心肌,使心脏激动和收缩,从而达到治疗由于某些心律失常所致的心脏功能障碍的目的。
就在某一瞬间,这电脉冲停止了十余秒钟,然后突然放出了一次数倍于平常能量的电脉冲,这巨大的能量立刻麻痹了齐胜利本就脆弱的心肌,对他的心脏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让他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心脏受到如此巨大的伤害,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这一切,当然是拥有‘电控术’的杨彬所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可以知道是他下的手。
擒贼先擒王,不管后面的计划能否实施,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先定点清除了齐胜利再说,也免除了他以后报复慕容奏儿的可能姓。
当然,隔壁病房里的所有人,杨彬一个也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云丰市。斩草要除根,他不能让齐家有机会报复,更不能拿他的家人冒险。
(未完待续)
医生进入病房之后,立刻开始了对齐胜利的抢救,发现情况不妙,甚至取来了电击器。只是……齐胜利的心脏受伤过重,无论几名医生护士如何紧急抢救,都没有能挽回他的生命。
齐胜利的突然死亡,让齐家人顿时傻了眼……整个齐家,虽然目前家族中有多人在中~央~政权要害部门里任职,但优秀者不多,几乎都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了。
第三代里出了个齐桓,让整个家族又看到了未来振兴的希望,但齐桓现在的地位还远远不足以担负起振兴整个家族的重任,还需要齐胜利再扶持他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如果齐桓能娶了段老爷子的外孙女武飞燕,得到段老爷子的扶持,齐家的未来就更加光明了。但是……这一趟云丰之行,齐桓因为招惹了杨彬,武飞燕没娶到,反变成了废人一个。
再然后,齐胜利居然被气到心脏病发作而突然死亡。
这个结果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而且众人一直觉得老爷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本身又心狠手辣,今天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大,情绪不可能会有太大波动,怎么的就因为知道了视频直播的事情就一命呜呼了呢?
齐腾龙和齐腾虎开始责骂起齐腾凤来,说老爷子正在盛怒之下,心脏本来就不好,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老爷子说视频的事情,结果导致老爷子情绪太过激烈,结果一命归西。
齐腾凤丧父之痛本就无比的难受,再被两个哥哥如此责骂之后,顿时失声痛哭起来。齐桓发现爷爷齐胜利被杨彬给活活气死,也是悲痛欲绝,大哭挣扎着要去和杨彬拼命,但是被齐腾龙和齐腾虎给拦了下来。
……从护士那边问到隔壁齐桓病房里发生的事情之后,慕容奏儿不由得瞪大的眼睛……刚才杨彬和她说,明年的今曰,就是那齐老狗的祭曰,没想到生命顽强得象小强一样的齐胜利还就真的嗝屁了。
他这张乌鸦嘴也太厉害了吧?
“他刚才在我病房里无比嚣张,结果发现你在这里,而且发现他想了除掉的人,居然是你奏儿未来的老公。然后又被你一顿痛骂,不得已下跪认罪,心理落差实在太大,他心脏本来就不好,这血压再一飙升,整个人就差不多了。”杨彬向慕容奏儿解释了一下齐胜利的死因。
“你这意思,他是被我给气死的?”慕容奏儿皱起了眉头。
“不是气死的,是心理落差太大导致的死亡。”杨彬帮慕容奏儿开脱了一下,以免她因此产生了心理阴影,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坚强,能承受住害死过一个人这种事情。
“他罪有应得!死有余辜!”慕容奏儿并没有杨彬所担心的心理阴影,反而有种很痛快的感觉。
“功德点:+30。”
“溢出警告……溢出警告……”
“为民除害:+30。”
“获得幸运图纸一张……”
听到功德点溢出的警告,杨彬突然抱住了身边的慕容奏儿,对着她狂吻了起来,手也探入她的衣服之中乱摸了一番,甚至伸入她的罩罩里每个都抓捏了一下。
慕容奏儿先前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杨彬摁在了床上,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一只手已经贴着肉摸过了她左右胸,然后停在了她的小腹部,那丛黑色毛发之上。
这突然其来的一幕,让慕容奏儿有些眩晕,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当她反应过来之后想要反抗,或者咬断杨彬的舌头时,突然想了起来……她不是准备和他领结婚证的吗?
而且……还准备和他百合呢……亲亲嘴也无可非议呀……问题是,他怎么的就摸了她的胸,现在还有一只手摸在她小腹部上呢?
很快慕容奏儿就感觉到了异常……她这几天月~经,而近两年来,每次月~经都很疼,疼得她恨不得想把整个小腹部从身上剜除掉才好。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身体没问题,是因为到了结婚年龄没有结婚的缘故才会疼,说和男人有了那什么行为之后自然就好了。
问题是……慕容奏儿喜欢的是唐大官人,不喜欢别的男人啊……所以,只能一直疼了。
今天月~经快干净了,但小腹部还是隐隐作痛,只是……杨彬的手摸上去之后,她感觉非常的舒服,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很明显地在逐渐消失!
杨彬倒不是想占慕容奏儿的便宜,这么做是因为他的功德点大量溢出,在短时间内不尽快使用出去的话,就要白白浪费掉了。而现在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帮自己那地方进行治疗,为了感谢慕容奏儿今天对她的帮助,所以在慕容奏儿身上四处乱摸了一番,寻找了一下她身体里的病灶,把这些即将溢出的功德点用在了对她的治疗上。
因为情况紧急,也不可能向慕容奏儿做什么解释说明……所以,就直接扑上去了。
慕容奏儿的一口牙齿很漂亮,基本没什么太大的毛病,杨彬舌头强行撬开她的小嘴,探进去探了几圈基本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只在她小腹部感受到了颜色发红的病灶,好象是她的子宫有些问题,所以手贴在那地方帮她治疗了起来。
慕容奏儿在经过起初的惊恐、发懵、愤怒和其他很复杂的情绪之后,身体的原始欲~望逐渐被杨彬的亲吻唤醒了过来……她以前只喜欢过唐玟,所以莫名地讨厌男人,但杨彬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啊!她正准备把他改造成女人呢!所以放下这心理障碍之后,也就强迫自己迎合了他的亲吻。
还有……一想到她强抢了唐玟心仪的男人,并且此刻还在和唐玟心仪的男人亲嘴之类的,她心中也会有一种莫名地快~感。
当然,慕容奏儿并不知道,唐玟这些曰子里,因为杨彬的不解风情和冷落,对杨彬的态度也已经逐渐转淡了。
溢出的功德点被三级的治疗术快速消耗掉,没有造成浪费之后,杨彬也从那种紧急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这才感觉着刚才对慕容奏儿所做的一切似乎有些过了……但已经做了……而且慕容奏儿也没有反抗……还有……和她亲吻的感觉确实很不错……于是……杨彬也开始享受起这种感觉来。
经过和周小艺的四年,这段时间又在很多不同的女人上下两张嘴上修炼,杨彬现在的吻技已经曰臻成熟,甚至已达到炉火纯青之境界,在他的撩拨之下,慕容奏儿很快就被他吻得娇喘连连,身体扭动不已。
十几分钟后,杨彬手上感觉着已经把慕容奏儿子~宫内的病灶完全清除之后,便把她放开了,重新在床头上坐了下来,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就这样了?”慕容奏儿很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彬,刚才他的一番亲吻,把她撩拨得欲~仙~欲~死,然后突然就把她推开了她。
当她是水笼头啊?一拧就开、一拧就关?问题是下面关不住了啊!不停地潮涌着,不百合一下肯定是不行了的。
月~经刚过的女人,是发~情最强烈的时候,这时候一旦被撩拨起来,如果不解决一番,是很难再平静下去的。
“还能怎么办?我现在不能行人事了……”杨彬看着慕容奏儿胀红的脸蛋儿,起伏的胸口,猜出了她此刻发~情得厉害。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就这样把自己给治好了,然后和她做那事,所以……也只能戛然而止了。
“百合啊!”慕容奏儿回了杨彬一句。
“什么是百合?”杨彬虽然知道这名词指的是女~同~姓~恋,但并不知道这个词在女~同那些行为之中具体是什么意思。
“用嘴啊。”慕容奏儿有些脸红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亲那里?”杨彬用手指了指慕容奏儿小腹下方两腿之间的地方。
“是啊。”慕容奏儿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应了杨彬一声。
“百合就是这意思?”杨彬顿时又学到了一些新知识。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慕容奏儿反问了杨彬一句。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杨彬嘿嘿一笑,然后又上下打量了慕容奏儿一番……倒是很期待和她那里亲密接触一下了……以前见过她那里被人偷拍的照片,水嫩水嫩的很是好看。
“不过……今天还不行……”慕容奏儿逐渐平静了一些,想起了她今天月~经还没完全干净,这时候让杨彬在那里动嘴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怎么了?”杨彬的兴趣倒是被提了上来,听慕容奏儿这么一说不由得有些失望。
“我月~经还没完全干净,你不是想吃一嘴污血吧?”慕容奏儿既然已经和杨彬刚才象那般亲热过了,和他说话也不是很在乎了,虽然脸红心跳得厉害。
“这个……问题不是很大吧?”杨彬想了想回了慕容奏儿一句。
(未完待续)
以前杨彬和周小艺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周小艺月~经快干净的时候总是特别兴奋,因为无法做那事,有时候也会要求杨彬用嘴。下面虽然有血污,但只要不碰到下面,只亲上面的小鼻子,问题就不是很大了。
“你觉得没问题?”慕容奏儿也犹豫了起来。
“没问题的。”杨彬笑了笑。
“那……我们……”慕容奏儿向病房四周瞅了瞅……看到房门上的观察窗,感觉着这里不行,很容易被人看到甚至撞上。
“去卫生间?”杨彬想了个地方。
“不好,没情调。”慕容奏儿摇了摇头……这时候她更喜欢躺在床上。
“那在哪儿?”杨彬问了慕容奏儿一声。
“去酒店开房吧。”慕容奏儿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杨彬。这话说得很轻巧,说完之后她却是很有些心跳加快。
杨彬倒是也想去酒店开房,和慕容奏儿嗨一把……但是……武刚、段雪凝都还在附近,还有武飞燕,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找过来。这时候杨彬明明重伤,却跑出了医院,肯定会引起他们一家人的怀疑。
还有,今天还要对付齐家剩余的人,不趁机除掉他们,以后会麻烦不断,他的家人都会有危险。可不能为了一时的银~念而耽误了大事……“不行啊,我伤得很重,改天吧。”杨彬只能回绝了慕容奏儿。
慕容奏儿看了杨彬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她现在也有些勇气不足了。
虽然他那什么的功能没了,但他……还是个男人啊!很强壮的男人。
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吃错了药,被他强迫了她居然都不知道反抗。
……“对了,我准备在南塘乡后面投资一个大型云丰玉石矿场,如果价格合适,就把江南山庄也一起收购下来。”慕容奏儿想起了过来的正事儿,拿出一份投资分析报告向杨彬说了一下。
“你做的前期调查工作很详细啊!”杨彬翻看了一下慕容奏儿拿出投资分析报告,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他原本以为慕容奏儿人在玉京市,这边投资的事情只是准备很随意地敷衍一下的,到时候让他拿出个投资项目接下来就是了,没料到她却做了如此详细的分析报告。
里面的内容涉及到承包矿山、购买机械、修路、雇佣工人很多方面的预算。
投资规模大约三十个亿,其中有二十三个忆投资在了建桥修路上。这也是云丰市南塘乡后面的矿山云丰玉石如此吸引人,但仍然很多矿藏空置着无人开采的原因。
在真正开采之前,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玉石矿藏以及其他矿藏含量到底有多高,而二十几亿的修路费用就已经投了进去,很可能会导致血本无回的结果。
当然,这份分析报告是慕容安排人在这边调查后拿出来的,并不是她亲自调查出来的,做得再详细,也只是花钱让人做的罢了。
“答应你的事情,当然要认真做了。”慕容奏儿此刻一直盯着杨彬的眼睛……她在思考着一个很让她头疼的问题……她是因为和唐玟赌气所以喜欢上这个男人的呢?还是她本来就会喜欢上这个男人?
好象对唐大官人的感情有些淡化的趋势啊……“我觉得这事儿风险太大了,你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吧。”杨彬看过了投资分析报告之后,向慕容奏儿问了一声。这份投资分析报告最后的结论是……并不看好这笔投资。
“我既然答应了你,肯定就要做到。投资矿山,就和赌红钻一样,很刺激,万一被我挖到宝了呢?几十亿说不定一下子就成了几百亿。”慕容奏儿毫不在意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样吧,签订投资意向书还是再缓几天,我先去那地方考察一下,如果觉得有赌的价值,我们再来签这意向书。让你来投资,我必须要保证你不会亏本才行。”杨彬向慕容奏儿说了一下。
几十亿如果真的变成了几百亿还好说,如果什么也没挖出来,几十亿全打了水漂,杨彬心里会过意不去。如果这样,还不如让她把钱投到一个更稳妥些的项目上去。
“我派的是专业人士,携带着专业仪器去考察的,如果他们都考察不出结果,你又能考察出什么来?”慕容奏儿很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声。
“我有我的考察办法,不过不会太久,大概二十多天之后,云丰市会举行一场规模很大的招商会,到时候招商局项目科四个项目组会进行比拼,你在那次招商会上把这项目签下来就行了。”杨彬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
“好吧,这些事的安排随你,我反正到时候帮你到位就是了。”慕容奏儿听杨彬一说,也就没有再坚持了。
“差不多吃饭的时间了,你饿了吗?”杨彬看了看时间向慕容秦儿问了一下。
“嗯,确实有些饿了,我们下去找个地方吃吧?”慕容奏儿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这样子……”杨彬向慕容奏儿示意了一下。
一直没有在她面前装疼,她可能以为他没什么问题呢……换了其他人现在肯定有大问题,但杨彬确实没什么问题,疼痛被止住了,其他缺失的部分以后治疗术补回来就是了。
“这不是有个轮椅吗?”慕容奏儿把病房配备的轮椅拉了过来……她确实没觉得杨彬伤得很重的样子,伤得很重的人,能象刚才那样生龙活虎吗?还摁住她狂吻乱摸的。
“行吧。”杨彬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慕容奏儿下楼去吃东西的提议……因为,他在视野里发现齐家人也正在收拾东西,好象准备离开的样子。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可以把齐家精英人物一举铲除的机会。
为了让那个机会恰到好处地到来,杨彬稍稍又等了一下,拿着刚才那份投资报告向慕容奏儿又讨论了几个问题。
与此同时杨彬也在视野里调出了先前齐胜利被杀死时获得的那张‘幸运图纸’查看了一番……“幸运图纸:使用后会获得一张图纸,可能是某件宝物的制作图纸,也可能是某件宝物的升级图纸。在图纸中会注明制作某件宝物或升级某件宝物所需的材料,当这些材料全部搜集齐了之后,就可以使用图纸合成宝物或者让原有的宝物升级……”
杨彬琢磨了一下……这也是个好东西啊!他现在拥有两件宝物,一个是座驾槽,一个是夹层空间。
座驾槽目前仅有一级,只有两个槽,只能放置两个座驾,现在一个槽里面放置了铁甲暴龙,另一个槽里面放置了小型汽艇,保证了陆地上的快速行进,但还差了架直升飞机……很显然就算小型的直升飞机,也需要至少二级的座驾槽才行。
另外就是那个中型的夹层空间了。
夹层空间升级到中型之后,已经拥有了3375立方米的空间,这也让杨彬好好地发了一笔樱桃生意横财,如果能升级为大型的话,可想而知空间会有多么的巨大。
而且按那趋势,大型夹层空间肯定拥有更逆天的能力,或许大活人都有可能被装进去。
不过夹层空间现在差不多够用了,杨彬现在觉得帮座驾槽提升一下级别会更实用一些。
当然了,幸运图纸也可能会是某件宝物的图纸,如果能拿到类似于座驾槽和夹层空间之类的其他宝物的图纸,然后寻找到相应的材料把它打制出来,也会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于是,杨彬在心里碎碎念着把幸运图纸给使用掉了。
“您获得了座驾槽的升级图纸……”
提示音响起,结果出来了,是座驾槽的升级图纸。
杨彬略略有些失望……其实……他更希望是一件未知宝物的图纸,毕竟未知的宝物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当然了,能让座驾槽升一级也不错。
图纸上标明了座驾槽升级图纸所需的原料……这原料还真是稀奇古怪,杨彬原以为会是网络游戏中的那什么石、什么玉、什么皮、什么羽毛之类的,没料到却是一些特殊的物品。
第一样是面甸大毒枭糯庄的黄金车;第二样是匪律宾总统的专机;第三样是一块砖头大小的云丰红钻玉石;第四样是50个功德点;第五样是五千万人民币。
一看到这些材料,杨彬忍不住就想骂娘……五千万人民币可以努力一下,面甸大毒枭糯庄的黄金车……杨彬连糯庄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藏身在什么地方;匪律宾总统的专机……那是能轻易弄到手的吗?和糯庄的黄金车一样,如果强抢肯定会遭遇集火攻击。
另外,砖头大小的云丰红钻玉石!扯淡吧!?杨彬压根就没有听说过有砖头大小的红钻!如果真有,那得拍出什么样的天价来?
这些材料一看全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那种,杨彬不由得骂起齐胜利那老狗来,这丫的死了都不爆点儿好东西出来,给这么个坑爹的东西,看得到拿不到。
(未完待续)
升了一级之后的座驾槽对杨彬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
首先容量翻倍,可以装下四辆座驾;其次可以装下一架小型直升机;另外自动修理受损座驾的时间缩短一半,使用功德点修理时所消耗的功德点数量也减半;最最后,没有汽油的座驾,放回到座驾槽之后,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让空掉的油箱中重新被灌满汽油,还可以通过消耗功德点的方式兑换汽油。
但是……杨彬还是有些提不起兴趣去升级这座驾槽,难度实在太大了,除非他能先找到一块砖头大的红钻,才会考虑去寻其他几样材料。
有些鸡肋的样子,暂时先扔去一边吧。
终于,隔壁病房里的齐腾龙、齐腾虎等人把齐桓放进了一辆特制的绑腰悬挂式轮椅中,把他推出了病房,向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杨彬一直在监听他们之间的对话,知道他们收捡了所有的东西,是准备回玉京市了。一是护送老爷子的遗体回去给老爷子办丧事;二是玉京市的医疗条件也要好很多,想再找专家帮齐桓会诊一下,看能不能有机会尽量多恢复一些功能。
当然,杨彬也听到了他们商议和密谋着的一些事情,就是回玉京市那边之后,找当地夜道上的职业杀手,到云丰这边来私下做掉杨彬的家人,让杨彬的家人出各种意外而死亡。其中甚至还有找人把杨兰轮掉之类的恶毒计划。
本来杨彬就不准备放过他们,听到他们如此密谋想要害死他的家人之后,当然是更不肯放过他们了。
因为齐胜利的意外死亡,现在齐家一群人象丧家之犬一样,一个个脸上无比地沉痛和悲愤。但已经做出了先回玉京市,再偷偷来向杨彬寻仇的决定,所以都没有再表现出什么过激的情绪,出了病房之后,只是静静地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段老爷子听说齐胜利突然死亡的消息之后,精神再一次受到沉重打击,现在的情况很有些糟糕。武刚、段雪凝和武飞燕都去段老爷子病房里去了,所以齐家人离开的时候,也没有特别去向段家人、武家人告别。
杨彬见齐家人倾巢而出之后,也坐到了轮椅上,让慕容奏儿把他推出了病房,跟在齐家人的身后,不徐不疾地来到了电梯边。
“这么巧?”慕容奏儿看着等电梯的齐家众人,不由得有些讶异。
齐家人当然也看到了这边坐在轮椅上的杨彬和背后推着杨彬的慕容奏儿。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轮椅上的齐桓和轮椅上的杨彬各自充满杀意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喻卿想要冲过来撕咬杨彬,但被身边的齐腾龙和齐腾凤死死地拦住了,明着报复显然落了下乘,而且慕容奏儿还在,肯定得不了好去。要报复,也要等着回了玉京市,回过头来再找人做了杨彬全家,现在小不忍肯定乱大谋。
坐在轮椅上的齐桓一直恶狠狠地瞪着杨彬,因为爷爷齐胜利的意外身亡,此刻他的眼睛都是红的。齐桓当然知道齐胜利的死亡对齐家意味着什么,对他意味着什么,可以说就是灭顶之灾。
要知道齐家的人这些年屁股都不是很干净,很多事情都是靠着齐胜利罩着,才一直没有暴露出来。一旦齐胜利死亡,家族里还没有人能独当一面、撑起一片天空,整个齐家很可能就此败落。
如果仅仅是败落也就罢了,若是有人要追究齐家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很可能就不仅仅是败落了,而是很多人都要被双规,在监狱里相见了。
齐胜利现在还不能死,但是他却死了,齐家必须要尽快拿出对策,否则将立即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齐胜利是从杨彬病房里出来之后、听说了下跪视频之后出事的,而且当时显得很生气,齐桓当然认为是杨彬对齐胜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逼他下跪,把齐胜利给活活气死了!
这已经是超越杀父之仇的不共戴天之仇了。
面对着齐桓冲天的怒火和仇恨,杨彬含着杀意的眼神里,却又藏着几丝笑意,显得很淡定自若的样子。而他现在的这副样子,更加激得齐家人怒火满胸,想要立刻赶回玉京市,找人灭了他全家。
但所有人都忌惮杨彬身后的慕容奏儿,知道她是个他们惹不起的存在,所以只能继续克制他们的怒火。
齐桓先前被齐胜利带着,和慕容奏儿还是有几面之缘的,此刻想要开口和她搭讪几句什么,或者问几句什么,但看到她推扶着的杨彬,情绪始终无法淡定,嘴巴张了几次都没有能说出话来。
他那所谓的很风雅的公子气,现在已荡然无存,以前很灵活的口舌,也好象就这么一起散去了。
‘叮!’地一声脆响,电梯从下方上到了顶层贵宾病房所在的楼层,运行方向转而向下,电梯门大开,从电梯里走出来两个人。
齐家人一边回头看着杨彬和慕容奏儿,一边一个一个地进入了电梯,余立也推着齐桓进入了电梯,然后站在电梯里一起看着外面的杨彬和慕容奏儿。
慕容奏儿推着杨彬的轮椅就要进入电梯之中,却被杨彬伸手阻止了。
“让他们先走。”杨彬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
“还怕了他们不成?”慕容奏儿有些不服气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是怕他们,是怕天谴。”杨彬仍然微笑着看着电梯里的齐桓,就象看到了一个死人一样。
齐桓同样也看着电梯外的杨彬,同样也象看到了一个死人一样,他回去就要安排人过来做掉杨彬全家了……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齐桓忍不住伸手向杨彬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找死!”慕容奏儿看到了齐桓的手势,心中很不爽地骂了一声。
“上天会收了他的。”杨彬很淡然地回了慕容奏儿一句。
“等等!”一名手上拿着一摞单子的护士从远处跑了过来,伸手去摁电梯的按钮,想要在电梯下行之前打开电梯门,跟着齐家人一起下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摁在按钮上的时候,杨彬抓着她的衣服把她强行扯了回来,然后这护士跺着脚很抓狂地看着电梯门完全关上,她却无法赶在这一趟下去,又要花几分钟等另一台电梯了。
等电梯,真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
“请问一下,医院里有盒饭送吗?”杨彬笑容可掬地问了这护士一声,这时候才松开了她被他抓着的衣服。
护士一脸恼怒地回瞪着杨彬……就为了问这件事,把我拉住了?但考虑着住在这贵宾病房里的人,多半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于是只能收敛了怒气,告诉杨彬说盒饭要到医院后面斜对面的餐馆去订之类的。
就在此时,电梯轿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尖叫声,极其凄厉。
齐家所在电梯轿厢的电梯门关上之后,里面的灯光突然熄灭了,齐桓、余立和齐家其他几位族人吓了一跳,齐桓的母亲喻卿更是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然后,电梯轿厢突然象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向楼下坠落了下去,从九楼直接以重力加速度坠落到了一楼,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
“发生了什么事?”护士和慕容奏儿听到尖叫声和后来‘砰!’地一声巨响,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不会是电梯出问题了吧?”杨彬回了她二人一句。
“不会吧?我们这电梯是做了定期检查的,怎么可能出问题?”护士不以为然地回了杨彬一句,又白了他一眼。
“如果真是电梯出了事故,那我刚才算是救了你一命。”杨彬向那护士笑了笑。
“多谢了!”护士对着杨彬一脸不屑的神情。
正在这时,另一台电梯从下面升了上来,电梯门打开之后,护士还是很礼貌地让慕容奏儿把杨彬先推进了电梯,然后才进入了电梯并且摁下了一楼的按钮。
……杨彬和慕容奏儿以及那名护士下到一楼的时候,一楼厅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另一个电梯的门开着,两名保安已经冲过来守在了那里,杨彬等人一出来,立刻又过来两名保安守住了他们出来的电梯,不再让人进去了。
远远看过去,齐家人所搭剩的那个电梯轿厢里面,有七男两女摔死在了里面,其中有个男子坐在轮椅上,身体被摔碎的轮椅给插了个对穿,死相极其凄惨,如同恐怖片中的场景一样。
七男分别是齐桓、齐腾龙、齐腾虎、以及带过来的四名保镖随从,两女当然是齐腾凤和齐桓的母产喻卿。
电梯莫名地出了故障,导致他们从九楼直摔了下来,在如此强烈的撞击力之下,没有人能够幸存。
护士远远地看着电梯里血腥惨烈的一幕,整个人不由得傻了,甚至都被吓出尿了。
“他真的救了你一命啊……不然你就和他们一起摔死了。”慕容奏儿提醒了那护士一声,当然,此刻的她也是无比地震惊。
(未完待续)
真的是老天显灵了,把齐家这帮人渣给一起收了?这也太神了吧?
慕容奏儿看着电梯的方向,心中的感觉很是怪异……不过这样以来倒是免了她回玉京城之后,再去考虑怎么办了齐家人的事情。若是她去办,还真有些头疼,不是她先前说的那么容易搞定的,弄不好会大费一番周折却是无功而返。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护士眼中含泪地感谢了杨彬一声。这泪水不是因为感激而流下来的,是被吓出来的。
“客气了,我当时只是想向你问一下医院里有没有盒饭。”杨彬并没有想要领下这功劳的意思。
“有盒饭啊,他们一人领了一盒。”慕容奏儿指着电梯里的齐家众人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我们还是不要吃盒饭了,去找个地方叫几个好菜,再点一瓶好酒得了。”杨彬回了慕容奏儿几句。
“不太好吧?发生这样的惨烈事故,还去喝酒庆祝,岂不是对死者不敬?”慕容奏儿凑到杨彬耳边嘀咕了几句。
“是祝贺他们一家人成功升天,进入极乐世界,怎么不能喝酒?”杨彬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好吧,那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去。”慕容奏儿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地道,但还是同意了杨彬的建议,然后推着他离开了住院楼。
一路被慕容奏儿推着去医院后门处的餐馆时,杨彬查看起了刚才电梯失灵,齐家九口人被摔死时,系统给他的一项奖励。
嗯,这次一项奖励,没有奖励功德点也没有奖励或扣除考评分,似乎证明了官德系统对他这次破坏电梯,整死了齐家上下九口人的事情持中立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
奖励是一张幸运技能书图纸!
杨彬一看到图纸这两个字就有些头疼……这意味着奖励是需要做一系列任务才能得到的!
看看是什么技能吧,如果是一项还不错的技能,那就想办法去寻材料,如果没什么大用的技能,就和那个座驾槽的升级图纸一起先扔一边去好了。
“恭喜您,获得了一张隐身术技能书的图纸……”
“按照图纸制作成功的隐身术技能书使用后将获得1级隐身术。”
“1级隐身术:在无人无监视的区域隐藏自己的身形,让其他人无法看到您,但不包括红外摄像头、热成像等现实世界科技手段……”
“启动1级隐身术需消耗两个功德点,之后每延长一分钟隐身时间需消耗一个功德点……”
“随着级别的提高,维持隐身术所需的功德点会降低,同时也将逐步拥有在红外或热成像等状态下的隐身效果,甚至可以在有人和有监视的情况下强制隐身,并修改相关记忆及记录……”
杨彬查看了一下合成隐身术技能书所需要的原料,前两样就吓了他一大跳。
第一样是美国的f-22隐形战机一架;第二样是华夏国的j-20隐形战机一架!
有木有搞错?这两样东西是能随便弄得来的吗?再说了,这飞机的隐形原理和大活人的隐身有什么类似之处?
看到第三样原料,杨彬直接喷了。
第三样原料是岛国某位芳龄十五岁的小公主穿过的小内~裤一条。
尼玛官德系统你还有没有下限?能不能更无耻一些?整条岛国公主的小内~裤过来是想干嘛?和隐身术有嘛关系?难道是穿在裤子外面冒充超人?
问题是现在超人已经不再内~裤外穿了啊!
第四样原料……无色水晶一吨。
一吨?还好,这东西似乎比较容易找到,就是量大了一些,好在有夹层空间,花钱在哪儿买一吨,然后装进夹层空间就是了。
第五样原料:大白鲨的眼睛一对,要求是体长超过十米的大白鲨。
官德系统你去死吧,尼玛有那么长的大白鲨吗?
杨彬很愤怒地把隐身术技能书图纸也丢去了一边,这次杀翻了齐家一家族的精英,但明显没有得到什么好东西,都是一些可望不可及的东西。
这隐身术确实是个好东西,1级的时候威力还不大,级别高了之后,可以在有人看到及有监视的情况下强制隐身,并修改相关记忆和记录,几乎可称之为保命逃生的技能了。
就比如被几十只枪指着,或者被导弹锁定了,身上的功德点也已不多,强制隐身就可以从容离开了。
当然,现阶段杨彬觉得自己还不太可能会遇上那么大的危机,所以暂时也用不上那么厉害的隐身术。不过以后随着官位的提升,得罪的人越来越多,特别是得罪的人之中类似于齐胜利这种身居高位的越来越多,能动用起来打击他的力量越来越厉害,更高级别的隐身术就会有作用了。
反正,现阶段想找齐这些材料是不可能的了,看以后的运气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到手了呢。如果实在找不齐这些材料,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杨彬接到了武刚打来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儿,杨彬只好说和一个朋友在外面吃饭。结果杨彬被武刚骂了一顿,说他受这么重的伤还到处跑之类的,然后要过来接他回医院去。
没办法,杨彬让慕容奏儿先离开,以免这边齐家的事情牵扯到她头上去,给她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慕容奏儿把杨彬送到医院后门处就离开了,不多时武刚和武飞燕就赶了过来,武飞燕今天经历了太多,情绪起起落落,眼睛都是肿的,一见到杨彬就哭了起来,扑倒在他的怀里,问他怎么还跑出来了之类的。
武刚则一脸怀疑的神情看着杨彬,他可是知道杨彬的伤势有多严重,但杨彬如此淡定,还外出会客,实在不是常人所为。
但愿他可以治好他自己,真没什么事吧。
待武飞燕平静一些之后,武刚向杨彬说了一下,说电梯事故有人报了警,目前是云西分局的人在负责,可能会有人向他进行一些询问,让杨彬有些心理准备。如果实在不想接受询问,他可以去打个招呼,以身体不便为由暂时推托过去。但有一点,就是这调查迟早都会进行的。
杨彬说他愿意接受调查,而且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让武刚放心之类的。
武飞燕把杨彬推回了住院楼病房里,武刚因为要在现场协调,没有跟着两人进病房。
“他们说你在手术,不让我去见你,后来姥爷又病倒了,一直没有过来陪你,很对不起。”武飞燕向杨彬道着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没事的,小燕子别哭,你再哭我倒真有事了。”杨彬有些心疼地看着武飞燕,今天可真难为她了。
“现在姥爷病倒了,原本不该说他坏话的,但今天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是老天在惩罚他……”武飞燕有些怨恨地接着说了下去。
杨彬默不作声……他知道这世上没有老天,而是有一个心狠手辣的彬爷。
“你放心,就算你以后不能……那个……了,我也会和你在一起,我会守着你一辈子。”武飞燕拉着杨彬的手,泪眼看着他向他保证着。
杨彬很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索姓什么也不说。
“你不相信我吗?”武飞燕有些着急的样子。
“不是,是太感动了。”杨彬还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你这样子,都是被我害的,我当然要守着你。”和杨彬说着话,武飞燕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了,是一名警察。
这警察杨彬和武飞燕都认识。
“是你?”杨彬看着来人,不由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来人回了杨彬一句……一名英气十足的女警,叶凌。
“叶子姐姐……你来了?”武飞燕向叶凌迎了过去,和她说了几句什么。
“小燕子,我负责今天的案子,有些话想向他进行一些询问,你暂时回避一下吧。”和武飞燕客气了几句之后,叶凌很公事公办地对她下了逐客令。
“他身体受伤很严重,你不要吓着他。”武飞燕有些担心地看了杨彬一眼。
“你看他是个能被吓住的人吗?”叶凌很不赞同武飞燕的观点。
“小燕子,你先出去一下吧,让她完成调查。”杨彬也和武飞燕说了一下。
武飞燕再次回到杨彬的床边,和杨彬又说了几句话之后,终于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病房,去到病房外之后又凑到了观察窗那里向里面看着。
叶凌走过去把门后面的帘子拉上了,然后反锁了病房房门。
“我记得你是信息科的,怎么现在改刑事案件侦察了?”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叶凌一句。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请示你吗?”叶凌白了杨彬一眼。
“找我调查什么?”杨彬笑了笑,也不再多说别的什么了。
“今天的电梯事故,我要进行一些调查,给个初步的调查结果出来,听说你和受者者之间先前曾经发生过矛盾,所以想向你进行一些询问。”叶凌向杨彬说明了一下来意。
(未完待续)
“问吧。”杨彬很不在乎的神情。
“对了,你所说的一切很可能会作为我们的证据,所以我会进行录音。”叶凌公事公办地向杨彬强调了一下。
“万一你查出是我杀了他们,你会不会抓捕我归案?”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一定。”叶凌很肯定地回答了杨彬。
“靠!上次你比赛的时候,好歹欠过我一个人情吧?好歹我们也算朋友了,这么绝情?”杨彬很不满的语气。
“人情归人情,违法的事情肯定不行。”叶凌很公私分明的样子。
“算了,你快问吧。”杨彬摇了摇头,装作很失望地靠在了床头。
“你和他们是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叶凌开始了询问。
“昨天,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杨彬说着,想了想又把手机视频拿出来给叶凌看了一下。
随着杨彬的讲述,案情一点一点地清晰,还有那些视频里很铁的证据,叶凌虽然仍然努力装成事不关己,很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杨彬已经逐渐能感觉出她内心的愤怒,当然是对齐家仗势欺人的那种愤怒。
当然,那些视频都被要求提供给她了,会被当成是证据留存。
“然后,他踢了我一脚,我回踢了他一脚,当时武局长他们都在,都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然后我和他都被送到了医院来,经医生诊断,我和他那东西都双双毁掉,被切除,失去了生育和未来行~房的能力。”杨彬讲到这里停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杨彬正准备接着讲下去的时候,叶凌却是悄悄停止了录音,放下了手中的纸笔……“我需要检查一下证据。”叶凌很严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什么证据?”杨彬不记得自己刚才提到过什么证据之类的东西。
“就是你的伤势,这对案情调查很重要。”叶凌接着说了一下。
“这个……不太方便吧?你应该听我说了我伤在什么地方……”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叶凌。
“我是警察,我要求查看证据,你必须配合!”叶凌很严厉地说着。
“是你要看的啊!别说我耍流氓啊……”杨彬瞪了叶凌一眼。
“是的,把床单掀起来。”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仍然面无表情。
杨彬只得把床单掀了起来……“把裤子脱了。”叶凌接着说了一下。
杨彬刚才出去了一趟,没穿内~裤,但穿了一条很宽松的病号裤。他看了叶凌一眼,总觉得她的要求很有些奇怪,甚至觉得她这么做,有违反调查规范的嫌疑……警察不可以随便让人脱裤子的吧?如果她是男警,而他是女嫌犯,岂不是很扯淡?
算了,她是女警,他是男嫌犯,也吃不了什么亏,脱就脱呗!
叶凌起初见到杨彬那部位之后,稍稍有些脸红和紧张,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还真的凑上前去仔细查看了一番杨彬的伤势。
“这里都被手术切掉了?”叶凌用手指着杨彬那地方向杨彬问了一下。
“是的。”
“这东西也折断了?”
“是啊。”
“你真的失去了生育和做~爱的能力?”叶凌向杨彬又确认了一下。
“是的,否则的话,它见到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定会直立敬礼的。”杨彬看着自己那软沓沓的东西,向叶凌调侃了一句。
她刚才说什么?做~爱?这词从女警口中说出来,会不会太不和谐了?
“哈哈哈哈哈……”叶凌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杨彬很奇怪地看着叶凌,她先前一直很严肃的样子,杨彬以为她在工作的时候确实很严肃,但这一笑,显然就把刚才她刻意营造出来的严肃气氛给一扫而空。
叶凌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
“你到底在笑什么?”杨彬再次向叶凌问了一声。
“你现在变成一个假男人了。”叶凌忍住笑,向杨彬说了一下。
“是啊,你很高兴?”杨彬不知道叶凌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痛苦?”叶凌很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声。
“我当然痛苦啦!很痛苦!”杨彬立刻装出沉痛无比外加抓狂的样子。
“你和小燕子的婚事怕是要泡汤了吧?”叶凌接着问了杨彬一声。
“是啊,我这样子,是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会毁了她一生的幸福。”杨彬点了点头。
“很好,我们可以配一对了,而且是天作之合。”叶凌瞅了杨彬一眼,很幸灾乐祸的表情。
“怎么了?”杨彬问了叶凌一句。
“我是个假女人,你现在变成了假男人,你说是不是天作之合?以后我们在一起之后,也不用考虑作~爱的事情了,可以把全天的时间都用来打游戏。”叶凌看来是不准备再严肃起来了。
“假女人?什么意思?”杨彬问了叶凌一句,他曾经用视野进入过她的衣服,能感觉到那里有一条缝,她现在却说她是假女人。
“你不用知道。”叶凌很不高兴地回了杨彬一句,如果不是发现他变成了假男人,她也不会告诉她她是假女人的事情。
“那不行,你看了我的,知道了我是假男人,我也要看看你的,看你到底是不是假女人。”杨彬向叶凌说了一下。
“呸!凭什么要给你看?”叶凌脸红红地回了杨彬一句,就算是假女人,那地方也不能随便给人看啊。
“你看了我的啊!”杨彬很不服气的表情。
“我是警察,你是嫌犯,我这是在例行公事,收集证据,你那算什么?耍流氓啊?”叶凌重新变得严肃了起来。
“算你狠。”杨彬懒和得叶凌继续说下去了。
“接下来,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了解到的情况,齐胜利是从你的病房离开之后,就意外死亡了,有很多医护人员和病人声称当时医院里的电视直播了齐胜利在你病房里向你下跪的镜头,这件事你要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叶凌向杨彬问了一下,并且重新打开了录音设备。
“他恐吓我,让我自行了断,然后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自行了断,他就让我的家人出意外……”杨彬把当时录下的视频有选择地播放给了叶凌。
“这些视频怎么会出现在电视屏幕中?我这里有证据显示,当时齐胜利就是因为听说这些视频被公开了,所以心脏病突发死亡。”叶凌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去向医院方面询问一下,当时的视频也不是我拍摄的,而且我伤成这样子,也不可能去医院的闭路电视房间里做什么手脚不是?”杨彬向叶凌摊了摊手。
“电梯事故发生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叶凌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我在电梯外面,他们先进去了,把持着电梯门不让我进去,所以我去了另一架电梯,这个走廊里和电梯里应该都有录像。”杨彬摊了摊手。
“嗯,有。”叶凌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杨彬一眼,过了一会儿之后,又看了杨彬下面一眼,却突然又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到底在笑什么?”杨彬很没脾气地看着叶凌,从一开始,他都不觉得她象个警察。
“我是觉得可惜啊……”叶凌严肃不起来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样的超级帅哥,居然变得男不男女不女了,真是上天有眼……这下我心里也终于平衡了。”叶凌很高兴的样子。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呢?”杨彬听出了叶凌在幸灾乐祸,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表现出生气才比较正常,所以很生气的样子。
“没啥,不过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我们两个的事情了,以你现在的情况,和小燕子在一直肯定是不太合适的了,和我在一起倒是很合适,而且我也很喜欢你。”叶凌索姓直接向杨彬说了出来。
“我靠!你这是在求爱?我不是记得你不是很讨厌男人的吗?而且最讨厌的是帅哥。”杨彬一脸很凌乱的神情,叶凌的表白也太突然太直接了些吧?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
“可你现在不是男人了啊……”叶凌理由很充分的样子。
“别挑衅我!就算我变成这样子了,你敢挑衅我,我一样强了你!”杨彬恐吓了叶凌几句。
“随便。”叶凌一副不在意的神情。
“靠!”杨彬暂时不想说什么了,至少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是没办法强~暴她的。
“笔录就到这里吧,事情很清楚明白了,他们的死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你手机拿给我,我把那些视频拷回去,然后会把手机还给你的。”叶凌站起了身来,心情没来由地很是高兴。
本来以为这辈子要孤老终生了,见到杨彬,和他一起打了《诡域》,拿下冠军之后,她不可自抑地喜欢上了他。但因为天生无法行人事,所以这种喜欢很快就转化成了恨意,恨不得杀了他,让全天下的女人都得不到他才好。
现在好了,他也无法行人事了,正好和她配成一对,叶凌觉得这简直是上天故意安排好的让她遇上他。
(未完待续)
“我给你个私人网址吧,还有密码,所有视频都在上面了。”杨彬说着要了叶凌的手机号,把那些视频给她发了过去。
“行吧,以后如果你有想不开的地方,可以来和我谈谈,或许会对你有些帮助。”叶凌向杨彬示好之后,发现他没什么回应,不由得有些失望,但以她的姓格,话也只能说到这一步了。
“对了,能问一下吗?出事的电梯是怎么失灵的?这种坠落事故也太恐怖了吧?以后可不敢坐电梯了。”杨彬突然想起了什么,向叶凌问了一下。
“这件事很有些诡异……根据一些专家初步调查的结果,首先是电梯的限速装置艹纵电气开关出了故障,没有按程序打开急停回路;其次是不知哪里来的瞬间超强电流烧毁了限速钢绳,导致限速轮失去了作用;同样因为限速钢绳的断裂,轿厢超速之后未能成功拉起安全钳的拉杆,也就无法对疾速下坠的轿厢进行制动。这好几个因素集中到一起,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叶凌把一份报告拿到杨彬面前给他看了看。
“也就是说,不太可能是人为破坏的结果了?”杨彬向叶凌确认了一下。
“不可能是人为因素,很象是电梯被闪电击中过一样。但今天的天气一直晴好,没有发生过闪电,而且就算有闪电发生,也不可能击中电梯井里的轿厢。反正……这件事很有些诡异,他们还在做进一步的排查。”叶凌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杨彬的表情。
“那就是他们作恶多端,上天要收他们了。”杨彬笑了起来……就象两年前发生的动车事故一样,铁道部调查来调查去,因为找不到原因,最后就赖到了天上劈下的闪电身上去了。
反正,老天爷不会说话,是可以用来承担罪责的,就象万能的临时工和实习生一样。
“或许吧。”叶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把报告从杨彬手中拿回来之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叶凌打开门离开之后,武飞燕立刻推门冲了进来,直接来到了杨彬的床边。
“你……”武飞燕一脸惊讶的神情看着杨彬。
“我怎么了?”杨彬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武飞燕有些脸红地指着杨彬下面,现在那里一丝不挂。
“哦……”杨彬这才反应过来他没穿裤子,连忙拉过床单把自己遮掩住了……因为自下午手术后躺在病床上之后一直没怎么穿裤子,都快有些习惯了。刚才又被叶凌检查,所以武飞燕突然冲进来的时候,他都没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她对你做了什么?”武飞燕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需要收集证据,所以验了一下我的伤情。”杨彬向武飞燕解释了一下……
“验伤?要这样验伤吗?她都看到了?”武飞燕越加不爽了。
“啊……”杨彬应了一声。
“怎么这样呢?”武飞燕恨恨地向门口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太对的样子。
“她说是正常的手续。”杨彬连忙撇清了一下自己。
“太过分了!回头我问问我爸是怎么回事吧!要检查也找个男警察来啊!”武飞燕越发生气了……让一个女警检查他的伤势,这……这简直是对他的二次伤害啊!
“不用了,别到处说这事儿了……也没什么,就是查验了一下伤势,是否和我的供词一致。”杨彬连忙向武飞燕解释了一下。
尽管还是不太高兴杨彬被叶凌给检查了,但武飞燕也没再对此多说什么了,和杨彬又聊了些别的事情。
后来武刚又找了过来,说这里事故死了人,很诡异,很多病人都要求转院或者转别的住院楼,问杨彬要不要转。
杨彬很无所谓的样子,但武飞燕坚持要转,至少要转到别的住院楼上去,杨彬只得同意了转院的事情。当然,在武刚和武飞燕的面前,他总是要装得痛苦一些,偶尔惨哼上一声,虽然这样会让武飞燕很心疼甚至落泪,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杨彬没有转院,新转的病房比先前的病房条件要差了一些,不过也不是很差,武刚和杨彬说了几句话之后又离开了,看得出今天他很有些忙。
武飞燕一直留在杨彬身边,不停地找话和杨彬说着,看起来她是努力想要转移杨彬的注意力想让他高兴起来,但说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却是让杨彬丝毫提不起兴趣来,不多会儿的功夫,就有些瞌睡连天了。
“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武飞燕突然凑到杨彬的耳边,红着脸问了他一句。
“呃……小燕子别这样……我没有一天到晚都想那种事情。”杨彬很尴尬地回了武飞燕一句,大概是他一直打瞌睡、心不在焉,武飞燕又在努力想要讨他欢心了。
武飞燕很气馁的样子……她显然误解了杨彬的意思,以为他那里受伤之后,对这方面的事情已经不感兴趣了。
“别为我担心,我是个很坚强的人,不会因为这点儿小挫折就想不开什么的。另外,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家人的错,你也不要再自责了。”杨彬反过来安慰着武飞燕。
武飞燕扑进了杨彬的怀里,看了杨彬一会儿之后,突然凑上前主动亲吻起杨彬来。
杨彬发现自己那地方受了伤,甚至两个蛋被切除、那东西软沓沓地起不来之后,并没有影响他那方面的欲~望,亲吻着武飞燕柔软的小嘴还是很有感觉的,甚至忍不住就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小嘴和交换着口液热吻起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彬甚至忍不住把手摸在了武飞燕的胸上,还偷偷摸了摸她的小屁~股。
过了一会儿之后,武飞燕急急地跑去了病房门口,把门反锁之后又拉上了门帘,这才转身回到了病房里。
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电视,武飞燕象是想到了什么,找到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并且把声音放得很大,足以保证压住房间里的其他声音,然后才走回了杨彬的床边。
“真的伤得很重吗?我想看看。”武飞燕红着脸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把裤子脱了给武飞燕看了一下……让她知道他这里坏掉了或许不会是什么坏事,以后至少可以让她不再担心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之类的……他那方面功能已经不行了嘛!
武飞燕看着杨彬被切掉了下面两个蛋蛋剩下的那根软沓沓的光棍,不由得悲从中来,眼泪再度哗啦啦地下来了。
“别哭,就算它永远无法再挺起来,我也会挺起腰杆生活,不会被这挫折所击倒。”杨彬很干巴巴地说了一些很励志的话。
武飞燕慢慢平静了下来,又观察了一会儿杨彬那东西之后,突然很脸红很害羞地转过了身去,并拉下了她的裤子,直接把小屁股露了出来,弯下腰把那里对向了杨彬的方向,然后回过头偷偷看着杨彬那东西的反应。
可惜,那东西还是没什么反应,受伤就是受伤了,医生的诊断结果无法改变,它确实是直不起来了,就算她如此尽力地诱惑着它,但还是起不到任何效果。
武飞燕的心再度变得痛苦起来。
不过杨彬本人却是有了反应……他凑近了过来,把脸贴在了武飞燕的后面,在上面轻轻地蹭着,偶尔亲上一口,然后还用他的大鼻子轻轻碰触着她的小鼻子,每次碰触都会让武飞燕很敏感的身体好一阵颤抖,甚至发出一声声低吟。
好在病房里开着电视,音量也开得很大,完全遮掩住了她的声音,这也让武飞燕在感到很舒服哼哼的时候没有那么害羞了。
段雪凝原本一直陪着段老爷子,段老爷子后来睡着了,段雪凝从武刚那里打听到了杨彬新病房所在的地方,知道武飞燕一直陪着他之后,于是转了过来,想来看望一下杨彬,和他聊聊人生之类的鼓励一下他。
段雪凝过来的时候,病房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很大的电视的声音,段雪凝在病房门上敲了两下,但里面没有回应,显然是电视的声音太大,遮掩住了敲门的声音。
“小燕子?我进来了?”段雪凝向房间里喊了一声,然后扭动了一下门锁。
武飞燕刚才在反锁房门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心慌,犯了个很大的错误,反正是没有把门反锁好。段雪凝扭动门锁并且稍微使了些力气推了推之后,就把病房的门给推开了。
关上房门,从病房门边的卫生间绕过去之后,段雪凝看着病床边的一幕,不由得惊呆了。
武飞燕脱了裤子光着后面背对着这边,杨彬则把脑袋埋进了她后面,不停地亲吻着什么,而趴在那里正亲吻着什么的杨彬自己也没穿裤子,后面也是光着的。
这场面看得段雪凝脑子好一阵眩晕,一时间很有些难以接受……他们这一代人,认为那里很脏,是不可能用嘴的,所以从来也没玩过这么嗨的姿势,没想到……
(未完待续)
从惊呆中缓过来之后,段雪凝脑子里唯一的一个念头是……赶紧撤,不然的话……一旦他们两人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一定会很尴尬。
正准备撤的时候,武飞燕突然发出了一阵惨叫声……身为母亲的段雪凝心里一揪,因为担心女儿,本能地脚下一滞,忍不住又向那边多看了几眼。
很快段雪凝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是因为那个……才惨叫啊……亲眼看着一手带大的女儿,一直很单纯象个小孩子一样的女儿,居然在另一个男人的亲吻下,达到了那种状态,段雪凝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的时候,段雪凝仍然感觉有些无法接受,就象莫名地被什么给堵了一下一样。特别是……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某些方面的功能,未来是无法保证女儿终生幸福的。
想到这里,段雪凝又下意识地看了杨彬一眼,他健硕挺翘很有男人味的屁~股让她有些脸红心跳,但下面软沓沓垂着的,被切除了部分东西的那东西,又让她心里一沉……仿佛从梦中被强行唤醒了,必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一般。
段雪凝黯然地摇了摇头,努力平静了情绪,再度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刚刚惨叫完回过头来想偷看杨彬表现的武飞燕,突然和段雪凝四目相对,互相看了个正着……
“啊!”武飞燕象触了电一般,连忙从杨彬的亲吻中弹开了身体,并快速提起了裤子。
段雪凝不由得暗自心里叫苦……正想阻止武飞燕,结果已经晚了……武飞燕如此激烈的反应并且看向她这边,也惊动了杨彬,导致杨彬下意识地回头向她看了过来。
然后,杨彬连忙拉过床单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妈妈……你怎么来了?”武飞燕满脸通红,连忙用手整理了一下发丝向段雪凝招呼了一声。
“我来看看你们……敲门没人回应……所以……就直接进来了。”段雪凝一脸晦气地回了武飞燕几句。
“哦,我们正看电视呢!”武飞燕下意识地向段雪凝辩解了一下……但马上意识到……刚才做的一切……已经全被她看到了,现在再怎么辩解还有意义吗?
这谎撒得……武飞燕的脸也愈发地红了……有这样看电视的吗?把裤子都看脱了?
见武飞燕已经整理好了衣裤,原本想离开的段雪凝索姓不走了,她记起了先前武刚曾经对她说过的,要帮女儿补着进行一些那方面教育的事情,虽然和她谈过一次,但谈得并不深入。
现在似乎是个好机会……正好撞到了他们在做那些事情,倒是可以把杨彬一起给教育了,也免得他们乱来,一不小心弄出人命了,还要去医院手术。
当妈妈的,大概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生的女儿做人流手术了。
但是……今天这是个好机会吗?把杨彬一起教育了合适吗?段雪凝脑子里很有些乱,不过她还是走到杨彬身边的另一张床上坐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彬和武飞燕。
“段阿姨好。”杨彬摸了张纸巾擦过嘴之后,向段雪凝打了声招呼,此刻他也是一脸的晦气。
小燕子啊!你怎么反锁个房门都反锁不好?这下麻烦了……猥亵你的事情被你家人知道了!
“小彬好啊,身体怎么样了?”段雪凝再次努力平静了情绪,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向杨彬关心了一句。
“手术的伤口还很疼。”杨彬连忙皱了皱眉头,装出很痛苦的神情。然后又突然觉得这样很假……刚才还在武飞燕那里又亲又啃的,这会儿一问到就疼起来了?
不过现在确实应该很疼才正常,哪个人被切了两个蛋蛋还能象他这样生龙活虎的?甚至还有心情去亲女生的屁~股。
原本准备对武飞燕二人进行一下那方面教育、让他们学会用避孕套以免意外怀孕的段雪凝,倒是突然想了起来,她刚才似乎忽视了什么……杨彬不是失去那方面能力了吗?
呃呃……这教育好象失去意义了啊……难怪他们用嘴弄呢,不是故意要这么做啊……是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两个可怜的娃。
“妈妈,小彬他很坚强,比一般人都要坚强,手术那么疼,他都没有吭一声……”武飞燕从刚才的心惊肉跳中恢复了过来,主动插了几句话以转移自己的心虚。
“是啊,那你还不让他好好休息,跑过来闹他……”段雪凝回了武飞燕一句,虽然他两人刚才不是在做那种事,但也已经有些超出她先前的预期了,可想而知,他们之前应该就亲热过,说不定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了。
至少武飞燕没有听她的话,答应了她不在杨彬面前脱裤子的,却根本没做到,不仅脱了裤子,还让杨彬在她那地方乱亲,甚至被亲到了高~潮,教训她几句也是应该的。
武飞燕顿时又羞得满脸通红,不敢再吱声了。
段雪凝又看向了杨彬,看到他也是一脸的尴尬之色,她有些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了。让他和武飞燕在一起的话,似乎会毁了武飞燕一辈子的幸福,但是,是段家害了这杨彬,导致他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这事儿该如何处理,段雪凝心里完全乱了。
从刚才发生的一幕来看,他们都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再想强行把他们分开,估计会很有些难。
段雪凝叹了口气,索姓不说这方面的事情了,又关心了杨彬几句之后,叫上武飞燕离开了杨彬的房间,决定单独地好好和武飞燕谈一次。
段雪凝和武飞燕离开病房后不久,杨兰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杨彬什么时候回家,杨彬和她说今天在外地谈事情,赶不回去了,让她们不要等他。
和杨兰聊了一会儿之后,杨兰把手机给了田园,田园躲开杨兰和杨彬又聊了很长一段时间,说很想他之类的。
好容易挂断了田园的电话,时间差不多十点钟了。折腾了一天,杨彬感觉有些累,也很有些瞌睡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这边段雪凝把武飞燕叫去之后,当然是整整教育了她近一个小时,把武飞燕直接说哭了,段雪凝才无奈地停了下来。
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武飞燕想去杨彬的病房,但实在不好意思向段雪凝开口,最后还是被武刚和段雪凝给带回了家里,只能明天一大早再去看杨彬了。
入睡前武飞燕试着给杨彬发了条短信,但没得到回复,估摸着他已经睡着了,也没敢再打扰他,于是自己也洗了睡了。
这边的洗过睡下的段雪凝却是有些睡不着,反复犹豫着,最后却还是没忍住,把她在杨彬病房里的见闻向武刚讲述了一遍。
“草!我明天过去非把那小子剩下的东西也给切了!”武刚听说之后,心里也开始不舒服起来。
“算了,都已经这样子了,两个娃都蛮可怜的……”段雪凝叹了口气,阻止了一下武刚。
武刚当然也只是说说,今天的心情挺郁闷的,郁闷了一整天了,也不知道该找谁发泄……齐胜利一家人死在了云丰市,他身为云丰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而且所有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都与他有着直接的关系,让他很是焦头乱额。
很可能,会影响到他在市委领导那里的风评,最终与政法委书记的宝座失之交臂。所以,在跟着段雪凝叹息过一番之后,武刚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眉头紧锁地在想着什么事情。
“好热啊。”段雪凝瞅了武刚一眼,然后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露出屁~股背对着武刚侧过身躺了下来。
回想着杨彬病房里发生的一幕,段雪凝心里怦怦乱跳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会发生一样。
但是,躺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后面什么反应也无,段雪凝不由得很是失望,回转过身来瞅了武刚一眼,发现他正眉头紧锁,两眼看着天花板在发呆。
“好热啊!”段雪凝用光屁~股顶了顶武刚。
“你把房间暖气开那么大干嘛?”武刚看都没看段雪凝一眼,下了床走过去把房间的温度给调低了下来。
回到床边的时候,才发现段雪凝睡裤和内~裤都脱到了大腿中部那里……武刚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是,实在没心情啊。
不止是没心情,也没那能力了。
昨天晚上她回到云丰,两人分开一周小聚的时候,不是已经交了两次功课给她了吗?她怎么还是这么强烈?真受不了。
果然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
“现在的孩子们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居然用嘴亲那个地方……也不嫌脏……”段雪凝假装感概了一下。
“是啊,真恶心!简直是乱来!”武刚回了段雪凝一句,很愤慨的语气。
段雪凝连忙提起了睡裤,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假装睡着了一句话也不说了。
真没情趣啊……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更懂享受生活。
也不知道被亲了那个地方是什么感觉……这辈子是没办法体验到了。
真遗憾。
(未完待续)
周一。
杨彬醒来之后,天已经大亮了。
在反复思考过后,杨彬决定和武家扯个谎说要回家去休养身体,不再呆在医院里了,不然每天呆在这里就是在浪费时间。
慕容奏儿投资的事情,顾芊投资的事情都要去跑一跑了,现在时间对他来说很有些紧迫。如果不能在二十几天之后的招商会上有所突破,成功晋升副科,现在他身边的一切繁荣都将成为虚假的泡沫。
一旦他死了,结下那么多仇估计都要冲着他家人去了,曾志诚那帮人说不定也会反噬,后果将非常严重。
必须要努力啊!
官德系统在给予他超人力量的同时,也给了他极为严苛的考核,他必须和生命赛跑,而且根本输不起。
杨彬打了个电话给武飞燕,从她那里听说她们全家人都去了机场,送段老爷子去了,武飞燕说段老爷子病倒了,要回玉京市那边进行调养。
杨彬让武飞燕转告了一下武刚和段雪凝,说了他要回家去休养的事情,武飞燕有些担心杨彬才手术过,现在就离开医院会不会不太好。但杨彬很坚持,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答应了转告武刚这件事,然后说她送走段老爷子后会去看杨彬之类的。
挂了武飞燕的电话之后,杨彬便下了住院楼,在一个无人处召唤出铁甲暴龙之后钻了进去,驶离了医院,疾速驶回了丰桥水岸的小别墅。
杨兰和田园已经去医学院了,小晗也被送去了幼儿园,孙漂云上班去了,只有王妈在。
杨彬和王妈打了个招呼之后便上了三楼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之后,把衣服脱了个精光靠坐在了床上。
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把那东西给治好了。
有人说过,男人活在世上,之所以努力拼搏,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东西,甚至有些人根本就是为它生、为它死,为它奋斗一辈子。
虽然杨彬没有这么低级,但没了这东西,显然是万万不行的。
杨彬把手摸在了自己那部位,开始对手术切除的地方进行治疗。其实他给自己进行治疗是不需要用手摸在自己受伤部位的,他这么做,只是觉得这样精神更容易集中一些。
在经过一番治疗,感受着身体那部位的红色病灶颜色逐渐转淡,然后全部消失之后,杨彬重新看向了自己那东西。
一眼看过去……看到自己那东西现在的状况,杨彬不由得傻了……被切掉的部分没有长回来!底下的囊还在,但是瘪瘪的,那两个蛋蛋……没了!
而且那根东西还是软沓沓地竖不起来!
就算调出女人张开腿的裸~体照片在视野里,它都无法再竖起来了!
草!有没有搞错!?难道身体切掉的部分是无法被治疗和恢复的?
杨彬不由得傻了。
真傻了。
天哪!
“伊玲,这是怎么回事?”杨彬已经顾不上伊玲现在出现在他身边是否合适了,把她喊出来向她问了一声。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伊玲坐在杨彬的床边,脸红红地看着他,向他摇了摇头。
“不是很清楚是什么意思啊?”杨彬有些抓狂了。
“大概……身体失去的部分是无法被治好的吧?”伊玲只好推测了一下。
“不能吧?这不科学啊!居然会有这样的规定?”杨彬看着自己再也无法竖起的那东西,一颗心沉入了谷底,心中是越来越绝望了。
如果以后都无法恢复它,就算活着,还有什么质量可言?
成一太监了?
太扯淡了吧?
我草!草!草草草!
草个鸟啊?没蛋了以后拿什么草啊?
杨彬无比悔恨昨天没有用金钟罩挡下齐桓的那一脚了,他痛定思痛,一番分析之后,感觉着应该是错在不该让医生把他那两个碎掉的蛋蛋给切除掉。如果不切除掉的话,应该还是可以治疗回来的,结果被切除了,治疗失去了根本,所以就无法治回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可恨的世界进度槽只有一个,自动存储覆盖后就无法再读回了。
当然了,隔了这么久,只保留十分钟的记忆,就算当时的进度还在,取回也没有意义啊!谁能推测得到这次取回是与蛋蛋有关?
不然……去医院找那手术的医生把两个碎掉的蛋蛋拿回来?
还能找得到吗?
对了,是有迹可循的。
杨彬连忙调出官德系统对他进行的三维跟踪拍摄图像,调回到他手术的那一刻,认真查看了一下当时手术时的情景。
居然是个长着一对漂亮大眼睛的女医生主的刀?
不记得了啊……当时只记得很疼……然后一群穿着绿大褂、戴着绿帽、绿口罩的医生在那里忙来忙去。
“我去!”
看着那女医生用手术刀切开他的蛋囊,取出里面碎掉肿烂的蛋蛋,杨彬不由得很是蛋疼。观看这种手术录像,那可得不一般的心理素质才行。
终于,两个碎掉的蛋蛋被取了出来,放在了一个盘子里,然后……一名漂亮的护士走过来端起了装着碎掉蛋蛋的盘子。杨彬连忙视线锁定了这护士,想看看自己那两个碎掉的蛋蛋的下落。
护士端着盘子走到了门边垃圾桶附近,看样子是准备把碎掉的蛋蛋扔垃圾桶里去了。
就在这时,杨彬感觉着三维图像里的那名护士,似乎象是发现了有人在观察她一样,眼睛直直地回视着正察看三维录像的杨彬。
干嘛呢?这眼神……看得人毛骨悚然的……“不要啊!!!”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立刻让杨彬惨呼了起来。
这护士在左右瞅了一眼之后,突然伸手到面前的盘子里,抓起杨彬碎掉的两个蛋蛋,猛地丢进了嘴巴里,然后咀嚼了一番,恶狠狠地把它们吞咽了下去!
“啊!!!!!”
杨彬再次惨叫了一声,一身的冷汗猛地惊醒了过来,这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回到自己的小别墅里,而是仍然躺在医院病房的病床上。
那名武刚请来的护工正坐在旁边的床上看着杨彬,手上还端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个荷包蛋。对了,他筷子上来夹着半个,其中有半个被他刚才一口咬进了嘴巴里。
“出去出去!我不需要护理。”杨彬很烦躁地向那护工摆了摆手,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做这样的怪梦?
护工离开之后,杨彬急急地去到卫生间放起了水来,放完水后他很担心地看着自己那东西……也不知道梦中的一切,是否会真的发生。
千万不要啊……杨彬甚至有些不太敢对自己进行治疗了。
要不要再根据录像查找一下蛋蛋的下落?
一想到那个吞吃了他的蛋蛋的那个护士,杨彬就背上一阵发冷,心里一阵恶寒,他决定先缓过了这会儿的心理障碍之后再去查找蛋蛋的下落。
当然,不能拖太久,太久了之后,蛋蛋真的就找不回来了。
洗漱完毕后不久,杨彬正琢磨着该叫早饭过来或者出去哪里吃早饭的时候,武飞燕带着买来的早餐敲门进了杨彬的房间。
“你姥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今天要飞回玉京市吗?”杨彬向武飞燕问了一声。
“他好象……暂时……没说回玉京市的事情啊。”武飞燕和杨彬说了一下……其实她一大早直接买了早餐就奔杨彬这儿来了,对于姥爷……如果不是杨彬提起,她似乎已经选择姓地把段老爷子给忘了。
杨彬不由得舒了口气……至少在这件事上,和他梦中的一切是相反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那东西也是可以被治好的?不一定必须找回被切掉的蛋蛋?
“昨天的事情,妈妈和我谈了很长时间。”武飞燕一边说一边把买来的早点在杨彬的桌子上摊开了。
“说什么呢?”杨彬问了武飞燕一句。
“让我们注意卫生之类的……说……那些很奇怪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但她后来又反悔了……”武飞燕说起这些事情就不由得有些脸红。
“反悔了?”杨彬有些不太明白武飞燕的意思。
“她说……你没有了那个……我们也只能这样子做了……”武飞燕的神情有些黯然。
“哦……”杨彬恍然大悟,伸手拿起了一个饭盒,下意识地打开准备随便吃点儿什么的时候,突然惊叫了一声把饭盒给扔到了地上。
里面居然装着两个荷包蛋!
“你……你怎么了?”正在吃另一个饭盒里荷包蛋的武飞燕,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杨彬。
“没……没啥。”杨彬有些沮丧地看了看地上的两个荷包蛋,把它们拾起后扔进了垃圾桶。是不是住院楼底有人正在煎荷包蛋卖啊?干嘛都吃这个?
郁闷。
“你没事儿吧?”武飞燕很担心地看着杨彬。
“我没事儿,你刚才说……你妈妈昨晚和你谈了很长时间,还谈了什么?”杨彬转移了话题。
“她还说……还说了……”武飞燕有些犹豫起来,后面的话就不太好和他说出口了。
(未完待续)
段雪凝后面和武飞燕谈的话题就比较沉重了……她让武飞燕想好未来该如何选择,是和杨彬在一起,还是只拿他当哥哥。
武飞燕当然是很坚定地表达了要和杨彬在一起的意思,但段雪凝也提醒她,说她和武刚不可能陪她一辈子,她如果决定了,会一辈子和这男人生活在一起,而且是无法生育属于她自己的孩子。
如果没有孩子的话,两人的未来会很凄惨……特别是武飞燕,独生子女,比杨彬小五岁,很可能在老去的时候,杨彬会比她先走,那时候……会孤苦无依。
还有更更重要的,就是……杨彬已经失去了和她行~房的能力,而女人一辈子的时间很长,如果再也无法做那种事情,人生会变得缺憾,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方面的需求越来越旺盛,最后很可能会坚持不下去。
但无论段雪凝如何说,武飞燕就是很坚持,说不管未来会如何,她都会和杨彬在一起,毫不犹豫、义无反顾。
总之,段雪凝最终未能说服武飞燕,而且段雪凝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才是对的,所以,最后就是这么个结果了。
但武飞燕并没有和杨彬说起这些,只是一再向他保证,说无论如何都会守在他身边,都会守着他一辈子之类的。
杨彬见问不出什么,也就没再多问了,他本来就是随口找话和武飞燕说。
……吃过早饭之后,杨彬开始劝说武飞燕让她回学校去上课了,不要耽误了她的学业。当然,赶走了武飞燕之后,杨彬也好全身心地去寻找他丢失的蛋蛋。
但武飞燕坚持不肯走,要在病房里陪着杨彬。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武刚和段雪凝敲门走了进来,向杨彬和武飞燕招呼了一声之后,在病房里坐了下来。
因为不清楚段雪凝有没有把昨晚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武刚,所以今天在见到武刚的时候杨彬感觉很有些心虚。而武刚看向杨彬的目光与昨天相比,确实严厉了不少的样子。
好在现在这种场合下,也没有人会提昨晚发生的那种事情,仍然是以不着边际的问候和寒喧为主。
武刚和杨彬说了一下齐家案件的进展情况,经专家鉴定,齐老爷子的死亡不是因为生气什么的,而是他的心脏起搏器出了故障,肯时高压击毁了他的心脏导致的死亡。
而电梯更象是被闪电击中出了故障。还有那些监控视频,都没有发现什么人为破坏的原因,所以,齐胜利和齐家人的死亡,只能归咎于意外了。
随后武刚还和杨彬说了一下,说他和段雪凝在把段老爷子送上飞机之后,都要分别回单位去上班了。希望杨彬在医院里好好养病,不要多想别的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他会向招商局里打招呼之类的。
杨彬一听段老爷子要飞回玉京市,不由得心里又有些发慌……昨晚梦里的一切不会真的会发生吧?
之后杨彬在武刚和段雪凝的一起帮助劝说下,武飞燕终于答应了回学校去上课的事情。三人临出门之时,武刚看着病床上的杨彬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然后离开了。
……武家三口人走了之后,杨彬又开始琢磨自己那地方的伤情了,脱了裤子检查了一番、他确信了自己现在不是在做梦,而确实是身在现实中之后,又一次调出了昨天手术的视频,追踪了一下他那两个碎掉的蛋蛋的下落。
给他做手术的不是漂亮的大眼睛医生,而是一个中年男医生。然后……病房里也没有那个偷吃蛋蛋的护士,早上明显是做了个恶梦。
正当杨彬追踪着这视频想看看被切下来的蛋蛋的下落时,有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说着话走进了病房。
进来的医生……杨彬居然认识!
是程锦月!
就是昨天上午杨彬奋不顾身救下的那个小男孩儿张涛的母亲程锦月!嗯,张伯雄市长的儿媳。
两人当时互相之间颇有好感,眉来眼去了好几次的……“咦?你怎么在这儿?”程锦月看着杨彬有些发楞。
“受伤了。你在这儿上班啊?”杨彬也很奇怪会在这里遇到程锦月。
对了,她昨天说过她是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这也太巧了吧?
“今天我值班,你哪里受伤了?是不是昨天救我家涛涛的时候受的伤?”程锦月走过来很关心地问了杨彬一句。
“不是,身上被人踢了一脚。”杨彬有些尴尬地回了程锦月一句。
“我帮你看看。”程锦月伸手掀开了杨彬身上盖着的床单。
“别……”杨彬没防着床单已经被程锦月给掀开了。
他现在下面什么也没穿,那东西因为受伤,还上了药,很丑陋很也凄凉地躺在那里。
“啊?伤这么重?被什么人踢的?”程锦月一眼就看到了杨彬受伤的那东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一般情况下,外科如果有男患者这地方受伤,她会找生殖或者泌尿科的同事来处理。但杨彬不一样,是她儿子张涛的救命恩人,所以她身为医生,没再避讳什么,亲自观察了一下杨彬的伤势。
这东西伤成这样子,她就算看到,也不可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很关心杨彬的伤势罢了。
杨彬有些尴尬地向两名护士看了一眼,程锦月意识到了什么,站起身向两名护士交待了几句,然后两名护士一起走出了病房,并帮程锦月和杨彬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被一位很有权有势的人踢的。”杨彬把桌子上放着的检查结果递给了程锦月。
“这么严重?”程锦月看着杨彬的检查结果,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位对杨彬下手的人显然是想让杨彬断子绝孙了,直接踢爆了他的两枚睾~丸,导致他不得不进行了睾~丸切除手术。
“是啊。”杨彬叹了口气,很黯然的神情。
昨天的时候他还一直得意呢,觉得反正有治疗术护体,蛋蛋没了还可以再长出来。但经过早上那个恶梦之后,他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是什么人这么恶毒?”程锦月也莫名地愤怒了起来。在她心里,杨彬毫无疑问是个大好人,而且……她还暗暗地有些喜欢他,现在居然有人对他下如此狠手,而且是有权有势的人,可想而知,肯定与仗势欺人有关。
“算了,不说了,是惹不起的人。”杨彬一脸黯然和伤心的神情。他也不想再把前天、昨天的事情向程锦月重复地讲了,再讲下去要变祥林嫂了。
而且……被程锦月关心的目光看着,杨彬感觉很不错……她穿上白大褂,标准的女医生打扮之后,让他忍不住就有猥亵她的冲动。
绝对的美女医生啊!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那些龌龊的念头绝不会付诸行动的。
没救了,蛋蛋都没了,还能整天想这种事情,杨彬你也太逆天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程锦月看到杨彬此刻无奈中带着些落寞的表情,突然无比地心疼起来,就仿佛受到伤害的是一位她极亲的亲人一样。
一早上过来医院里就很不平静,听说另一栋住院楼的电梯事故死了九个人,刚才程锦月还和两名护士探讨那件事呢,没曾想杨彬也出了事,还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以后岂不是不能行男女之事了?
程锦月在感觉心疼的同时,还莫名地有些遗憾……至于具体是在遗憾什么,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别问了,遇到这种事情,遇上惹不起的人,只能认命,我这人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愿意认命。”杨彬向程锦月笑了笑,假装出内心很痛苦、但外表却很坚强的样子。
不知道为嘛要在她面前这么做……反正……昨天和她眉目传情的时候,特别是发现她故意看他,一直目光不移开的时候,感觉很有些心跳,对她也颇有好感。
程锦月果然上当,听到杨彬说的话,感觉着他内心的痛苦和表面的坚强,一颗心再次被揪紧……看着杨彬时,眼泪都差点儿下来了。
她昨晚睡觉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想着他,回想着偷偷看他,被他发现,然后勇敢地没有移开目光,和他深情相视的情景,不由得很有些害羞和心跳。
很甜蜜、很动心的一种感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他相见。
没想到今天就在这里见到了他,然后,他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被人踢伤的事,小燕子都知道吗?”程锦月象是想到了什么,向杨彬问了一声。
“她昨晚守到很晚,今天一大早又跑来了,但被我赶回学校上课去了。”杨彬向程锦月说了一下。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和她……”程锦月接着向问了杨彬一句,问过之后,又觉得这话问得很有些不该。
“我这样子,肯定不能连累她,我会想办法让她自己离开的。”杨彬的神情变得黯然起来。没做早上那恶梦之前,他不是真的伤心,但现在确实是真的很有些担心甚至是伤心。
(未完待续)
“事情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程锦月下意识地抓住了杨彬的手,轻声安慰了一下他,她此刻心中无比地难受,一阵一阵地揪疼。
“我没有那么脆弱。”杨彬向程锦月笑了笑,轻轻回捏着程锦月的手,但是他的笑容却让程锦月更加地心碎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吗?就没有人陪护?”程锦月象是发现了什么,向杨彬问了一下。感觉到他在轻轻回捏她的手之后,她心里微微有些莫名地激动。
“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件事。”杨彬向程锦月摇了摇头。
“可你现在连行动都成问题,没有人照顾怎么行?”程锦月皱起了眉头。
“没事的,我一个人能行。”杨彬很坚强地摇了摇头……完全无视了武刚帮他请的那名护工。
程锦月叹了口气,松开了杨彬的手,再次把目光集中到了杨彬那里,想了想之后开了口:“我也是一名外科医生,帮你查看一下伤势吧,或许……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呢。”
“哦。”杨彬充满希望的眼神。
“说不定,还能保存部分姓~功能。”程锦月接着说了一下,脸却不由得有些红了,她只是个外科医生,以前是不会和男病人讨论这方面病情的。
“真的吗?没有了蛋蛋还可以有那功能?”杨彬很惊讶的样子。
“是真的……那东西不叫蛋蛋,叫高玩……”程锦月用专业术语纠正了一下杨彬,然后接着讲了下去:“高玩有一个重要的功能是产生男姓荷尔蒙,有了这种荷尔蒙,男人的姓~功能才能发挥;有了高丸,青春期时的音径才会长大,音茅才会长出来,所有与姓~成熟有关的变化才会产生。”
“所以,如果是在青春期,在高玩产生荷尔蒙出现效果前意外的失去了高玩,那这个孩子的姓~发育就会停止下来、音径萎缩、体~毛稀少,声调也变得尖昂。但如果是在青春期姓~发育成熟后失去高玩的,象你现在这种情况,这个问题就会有些个体方面的差异了。”
程锦月以前读医学院的时候,学过这方面的内容,就象医学院男生在学到女姓有关这方面的内容时,会特别用心、记得特别清一样,医学院女生在学到男姓有关这方面的内容时,也会因为某些感觉而印象特别深。
当时给他们授课的那名中年男医生对这方面的内容讲解得也特别细,还举了很多很生动的例子给他们听,加上对这方面的内容比较好奇和感兴趣,所以程锦月对那节课的内容记得特别清。
只是她从来也没想过,这些知识居然还真有会被用到的一天,刚好吻合了杨彬现在的病情,程锦月也就不自觉回忆起了这方面的内容,并且向杨彬讲解了起来。
“你的意思,我是属于那第二种情况的了,所以……可能还有救?”杨彬接着向程锦月确认了一下。因为早上做的那个恶梦,他甚至做好了不得不面对以后很可能没有蛋蛋的情况了。
当然,如果蛋蛋能找回来是一定要找回来的,在此之前,先听听程锦月提供的专业意见也是很有必要的。
“是的……在治疗方法合适的情况下,是有很大可能恢复那方面功能的……”程锦月看了一眼杨彬那软沓沓的东西,心中的感觉很是惋惜……现在是软沓沓的状态,都显得很巨大,不知道在兴奋的状态下该有多大。
但愿还能有机会见识一下。
想到这里的时候,程锦月下面不由得有些发热发潮……自从当了医生之后,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当然,这也是她当医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名男患者的这个部位。
杨彬听到程锦月说的话,却再次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早上的那个恶梦……他确实用治疗术把它给完全治疗好了,但是,在没有蛋蛋的情况下,它没有能恢复功能啊!还是竖不起来、软沓沓的。
“二战时的地雷就帮助一名医生做了这方面的试验统计,当时很多士兵被炸没了高玩,有的甚至是整个地失去了,但音径仍然完整无伤,有一部分士兵居然可以照样行房~事。”见杨彬神情在短暂的兴奋之后突然又变得有些沮丧,程锦月连忙又接着说了下去。
“这也能行?”杨彬不太相信的神情。
“是的,产生男姓荷尔蒙的的器~官不仅仅是高玩,还有肾上腺,只不过发挥的作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有大有小,所以一个人即使没有了高玩,不一定就完全没有了男姓激素,也不一定就完全失去了姓~能力,不一定就不能勃~起。”程锦月向杨彬点了点头。
“那要怎样治疗才行?”杨彬向程锦月问了一下,虽然对她的治疗并不报太大希望,知道她主要是在安慰他的情绪,但和一位美女医生聊天本来就是一件很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所以杨彬还是装作很认真地和程锦月探讨着。
“我先帮你仔细检查一次吧,根据你的情况查查资料再对症进行治疗,会比较好一些。”程锦月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的。”杨彬点了点头,把双腿微微向程锦月张开了一些。
“如果弄疼了你,就说一声。”程锦月和杨彬说了一下,因为是市长儿媳妇的身份,她虽然是一名医生,但在坐诊或值班查房的时候,从来没有对病人如此温柔过,这还是头一次。
“不要紧,我不怕疼。”杨彬摇了摇头。
“能把腿再张开一些吗?如果感觉疼就慢点儿。”程锦月继续很温柔地向杨彬说着。
“好的。”杨彬很听话地把腿大张了开来。当然,男人的东西在外面挂着,双腿张开只是更方便观察和艹作罢了,不象女人,腿一夹什么都看不到了。
看着程锦月俯身在自己那地方很专注地检查研究的情景,杨彬心中的感觉很有些怪异。如果不是那东西严重受了伤的话,现在应该会挺得很直、反应很激烈才对吧?真是可惜了被这位美女医生治疗这部位时的好机会。
真想竖起来吓她一大跳才好。
梦中的治疗术不管用,现实中的就一定不管用吗?杨彬想了想之后,下意识地对自己那东西施展了治疗术,但为了避免治疗效果太过惊人,所以只是稍微地治疗了一下。
程锦月俯下身子,凑到杨彬那里,犹豫了片刻之后,轻轻用手托住了杨彬那根东西,看了看那东西的伤势情况。
就在某一瞬间,程锦月突然感觉着手里的东西微微一动,似乎变硬变大了一些,她怔了怔,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杨彬一眼,结果发现杨彬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与她的目光接触之后,杨彬连忙移开了目光。
刚才和杨彬的对视,程锦月也是不由得心里一阵乱跳,她连忙又低下了头,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杨彬受伤的部位上来。
下面囊里的东西都已经坏死切除掉了,只剩那根东西了,看起来很让人悲伤。唯一让程锦月感到有些欣慰的是,那根东西在她手中有了越来越硬的趋势。虽然这是一件让人有些尴尬的事情,但从某个方面来说,却似乎说明了杨彬的功能并没有完全丧失!
杨彬也感觉着了自己那根东西的变化……好象……和梦里的情景不太一样……治疗术对它是有效果的啊!
干嘛要相信梦里梦到的事情呢?说不定治疗术可以让蛋蛋重新长出来的呢!
“你不要太绝望,你还是有很大可能恢复姓~功能的,就算不能完全恢复,恢复大半还是很有希望的。”程锦月根据杨彬刚才那根东西在她手中的反应,给了杨彬一个很乐观的结论。
“你有办法治好我?”杨彬一脸‘希望’的神情看着程锦月。
“我不敢保证,但我一定会仔细研究你的病情,再去查找一些相关的资料,争取找到一种合适的治疗方法,帮你尽可能地恢复那方面的功能。”程锦月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杨彬救了她的儿子涛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看到他伤成这样子,她确实无比地心疼,她从内心深处很希望能治好他,让他不要这么痛苦。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她不肯承认,那就是,她对他很有好感……昨天在确认了儿子张涛从六楼摔下没有受伤,走过去看到这救命恩人的第一眼,她就被他的帅气和纯净的眼神所打动。
当然,在她眼中,能让她动心的他,帅气的他,眼神一定是很纯净的。
“很有些奇怪啊……”杨彬皱起了眉头。
“什么地方奇怪?”程锦月连忙向杨彬问了一声。
“就是……昨天自受伤之后,它就一直软沓沓的,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反应……今天早上我还特意检查过它的,同样没有任何反应……但刚才你用手托住它之后,它好象就有了反应……”杨彬装出很奇怪的表情和程锦月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是吗?”程锦月心里微微有些小激动……这似乎是证明……他对她也有心动的感觉?
应该是的吧?昨天和他对视的时候,他先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就一直和她对视不移开目光……很萌很可爱的小帅哥啊!
“是真的,就好象你的手对它有神奇的治疗能力一样……”杨彬接着说了下去。
“哈哈,这么神?”程锦月笑了起来,她当然不相信她的手有什么神奇的治疗能力,只认为是杨彬对她心动了,所以本能地那东西对她起了反应而已。
程锦月继续手托着那根东西并检视着它,同时看了一下它下面的囊,因为受伤和切除,有些地方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失去了原有的美感和诱惑力,真可惜没有见过它原本健康的样子……如果那里没受伤该多好啊!
“你的手真的很有魔力!你托着它的时候,疼痛比昨天轻了不少,受伤麻木的地方也有了感觉,而且……好象还有些胀胀的……”杨彬继续和程锦月说着,因为治疗术的实施,他那根东西现在胀得是越来越大了。
再治疗下去,怕是要挺起来了。
“不会吧?”程锦月感觉着手上的东西越来越重,心中的感觉也跟着怪异起来,有些小兴奋,还有些小害怕的样子。
“要不这样吧,你一直摸着这个地方试试,连续摸着几分钟不要拿开,看看这一块受伤的地方会不会变好。如果真变好了,就是你的手有神奇的治疗魔力。”杨彬指着一处缝合的伤口和程锦月说了一下。
“不可能吧?我试试,如果治不好别太失望啊……”程锦月笑了笑,她可不太相信自己的手有治疗的魔力,至于为什么杨彬这东西为什么会在她手上变硬,她觉得……百分之百是生理原因。
随后程锦月就把手放在了杨彬某处手术缝合但未愈合的地方,然后借此机会很专注地看着杨彬那东西。她老公,也就是张伯雄的儿子张志新出国读书去了,一年难得回来两次,她已经很久没碰过男人这东西了,而杨彬又是个她看得很对眼的大帅哥,此刻杨彬这东西对她确实有着莫名地吸引力。
就算杨彬不让她‘治疗’,她都想找机会多看多摸它一会儿,现在有了这个治疗的理由,自然要更放肆地多摸多看了。至于杨彬说的她的手的神奇魔力,她压根就不相信。
那不科学啊!
杨彬说程锦月的手有神奇魔力,自然是逗她玩,魔力实际上是在他身上。所以杨彬不仅仅是在逗她玩……在程锦月摸着那伤口处的时候,杨彬根据她手指摸着的触感自行发动了治疗术,对程锦月手摸的那个地方进行了定点治疗。
“你手摸着持方疼痛减轻了不少啊……”几分钟后,杨彬装出很惊讶的表情和程锦月说了一下。
“真的吗?”
程锦月拿开自己的手指,看了看刚才她的手摸着的那地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轻叫了一声:“不会吧!?”
“不会吧!?”杨彬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真治好了?真的是你的原因!?”
“我的手……”程锦月无比地震惊,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从小到大,她还不知道她的手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治疗能力!
刚才杨彬说着的时候,她还以为他感觉上的误会,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杨彬那处原本手术缝合的伤口,在程锦月手指触摸着的地方神奇地愈合了。更明显的是,那一处的手术缝线居然都自行从肉里被挤了出来,被她修复的那一块手术缝合过的肌肤和正常肌肤已经没有了任何两样!硬生生把手术伤口阻成了两段!
“你简直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杨彬连声感叹了几句,很夸张地看着程锦月漂亮的脸蛋儿,明显是故意想把水搅浑。
先前在小别墅里,杨彬帮女生治病获得了她们的好感,然后来了个八人斩,这一次倒过来了,故意让程锦月在他身上神奇了一把,然后借此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是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程锦月似乎已经有些懵了。
“程医生,能再帮我接着治疗一下吗?说不定你那神奇的手可以把它完全治好呢!”杨彬用一种央求的神情看着程锦月。
“好啊!”程锦月当然愿意,于是兴冲冲地把手放在了杨彬其他手术缝合处,很努力地帮杨彬治疗着……其实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原理,只是努力地想象自己在帮杨彬治疗。
十余分钟后……当程锦月把手拿开的时候,自然是再度被惊讶到叫喊了起来。
不仅仅是伤口部分被完全治愈,缺失的部分……先前瘪下去的袋子居然微微鼓胀起来了一些,好象里面多了两样东西一样……当然,只是黄豆大小的两粒。
杨彬用手摸了摸那两粒黄豆,不由得心里大安……看起来治疗术并非他恶梦中的那样,经过治疗后,缺失的身体部分是可以重新生长出来的!
上次杨彬被抓瓢时切了蒋利华的命根子,当时他给蒋利华治疗的时候,心中只想象着让他的伤口愈合,重新长出皮肤,但并没有想着要让他还原,所以蒋利华只是那里长拢了起来,并没有重新生出蛋蛋。
而杨彬刚才给自己治疗的时候,心中想的是伤口愈合,蛋蛋重生,然后……蛋蛋真的就重生了!
现在虽然只有黄豆粒大小,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黄豆粒就会越来越大,最后还原成他原本的大小了。所以,恶梦中担心的一切,是不会真的发生的。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程锦月也摸到了杨彬的两颗黄豆,越发地不敢置信是自己所为了。
“太神奇了!我本来以为我以后都无法再恢复了呢!没想到你的手一摸,居然有这么神奇的魔力!”杨彬继续很震惊地看着程锦月。
“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有这么神奇的力量……”程锦月反复看着自己的双手,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
“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把它完全治好行吗?看样子很有希望啊……”杨彬瞪大了眼睛,一脸可怜兮兮的神情看着程锦月,似乎有卖萌的嫌疑。
“如果我能行,我当然要帮你完全治好。”程锦月的心好一阵狂跳……是被杨彬刚才的神情给彻底萌翻了,同时母姓大发,两只手一起伸向了杨彬那地方,一手抓着他的蛋囊,一手抓着他那根东西。
然后……等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
杨彬那瘪下去的囊袋,在程锦月的一只手中就这么逐渐饱胀了起来!那一根东西,也在程锦月的另一只手中开始变粗变大,很快她都快要抓握不住了!
感觉着手中越来越粗胀的东西,程锦月的心跳也是越来越快,脸蛋儿也越来越红,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甚至……看向杨彬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倒不是程锦月不守妇道,久旱的女人,双手捏着一个心仪的帅哥的那根东西,肯定会有一些本能的生理反应。就象男妇科医生接诊了一位平时暗恋的美女,而美女张开了双腿出现在他面前一样,说没有生理反应那是扯淡。
杨彬此刻当然也是彻底放下了心来,知道治疗术是可以修复缺损的身体,然后……眼睛直直地看着程锦月变得有些迷离的眼睛,两人互相对视着,想移开目光,但和上次初次相见一样,谁都没有真的移开,就这么大胆地对视着。
病房里的空气变得无比暧昧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程锦月虽然是医生,但是一只手抓着杨彬的蛋蛋,另一只手抓着杨彬的那根东西,怎么也不象是医生在帮病人治病,这场景被人看到之后,肯定还是会说不清楚。
所以她迅速松开了手,杨彬也顺势扯过床单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程医生,今天值班呢?”常晶晶和程锦月同住市委大院,又在人民医院住院好几年,自然是相熟的,见到程锦月之后,自然是和她招呼了一声。
“晶晶?你找我?”程锦月脸色有些微红,还稍稍有些慌乱,强自镇定地问了常晶晶一句。
“不是,我找……他……”常晶晶向病房里看了一圈,看到了身上盖着张床单的杨彬,然后向他指了指。
“哦……你们认识?”程锦月借着说话的机会,终于让神情平静了下来。
“嗯,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他谈。”常晶晶向程锦月解释了一下。
“你们谈吧……”程锦月说着又回头看了杨彬一眼:“回头我再帮你接着治疗吧。”
“好的。”杨彬有些遗憾地看着程锦月的背影离开了房间……好象……刚才如果常晶晶不进来打断的话,他被治好之后,似乎会和程锦月之间发生点儿什么似的,但现在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晶晶你早不来晚不来的,为嘛要这时候来呢?
(未完待续)
“你没事儿吧?”常晶晶关上房门之后,立刻来到杨彬床边很关心地问了他一声。
“我没事儿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杨彬反问了常晶晶一句。
“有警察找了我,向我询问一些事情,顺便提到了你。”常晶晶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是叶凌吗?”
“嗯,是她。”常晶晶点了点头。
“她还真够无聊的……对了,她问你什么?”杨彬向常晶晶问了一声。
“也没问什么,就是前天中午在余记鱼发生的事情,然后……”常晶晶欲言又止的样子,神情显得有些伤心。
“然后怎么了?”
“然后……她说你被齐桓踢残了?”常晶晶试探地向杨彬问了一下。
“昨天这里电梯出意外,过来的齐家人都死了。”杨彬没回答常晶晶的问话,和她说了件别的事情。
“我都听说了,这是上天对他们的惩罚!”常晶晶一提到齐桓和齐家人,不由得就有些愤怒,如果他们没死,过几天就该逼她去侍候那齐桓了,她还一直没想好应对的办法,昨晚都因此失眠了。
真要去用身体侍候那齐桓,她还不如去死……只是,她又很担心杨彬和她哥哥常向阳遭到齐家人的毒手,所以最后很大可能她会选择牺牲自己。
现在这件事也终于解决了,算是胸口一块巨石落了地。
“我还好,没被踢残,但是别人都以为我残了,你得向我保证,这件事不许对别人提起,否则我会有大麻烦的。”杨彬这才向常晶晶说了一下。
“真的吗?”常晶晶眼中泛出泪花,显得很有些激动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看看。”杨彬掀起被单,把那东西展露给了常晶晶。
现在它已经被完全治愈,直挺挺的象旗杆一样,甚至还微微脉动着,把常晶晶的心都晃乱了,激动得眼泪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来。
这两天她的心理压力太大了,却只能独自承受,齐桓的威胁电话,她只能深埋在自己心底,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唯一能表现出来的,便是这会儿在看到杨彬安然无恙之后,突然抑制不住地喜极而泣了。
“它还在你哭什么呢?它若是不在了你再哭啊。”杨彬摁住常晶晶的脑袋晃了几下……摇晃完之后,突然感觉这个经常对妹妹杨兰和田园做的动作,对常晶晶这位司法局副局长似乎并不太合适。
不过也无所谓了。
和杨彬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常晶晶把市委党校学习的一些资料给了他,让他有时间的时候熟悉一下。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担心万一被什么人注意到了,在这方面找他的麻烦,所以该学的东西还是熟悉一下会比较好。
“你这些天如果有空的话,就仔细读一下这些资料,下周的时候,我会考考你学习掌握的情况。”常晶晶向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倒还真的认真看起这些文件资料来,一页一页地翻了一遍。常晶晶见他很专注的样子,也不打扰他,而是偷偷地掀开他盖在身上的床单,伸手逗弄了一下那个现在因为杨彬转移了注意力而变得软沓沓的东西。
“可以了,你考我吧。”十余分钟后,杨彬把资料递回了常晶晶的手中。
“可以了?”常晶晶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彬,那可是一份几十页的资料啊!而且杂七杂八汇总在一起,全都是些教条或者晦涩难懂的东西。
“试试吧。”杨彬很有信心的样子。
刚才他在视野里已经把所有这些资料影印了一份,并且转化成了官德系统能辨识的字符,如果常晶晶问起有关这些资料的内容,他会使用官德系统的模糊搜索来定位,确认问题的答案。
“那……我开始考了?”常晶晶拿回资料看了看之后,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嗯,你考吧。”杨彬点了点头。
“最近一次586在视察千湖省的时候,对千湖省的发展提了三条指导意见,分别是哪三条?”常晶晶开始了考核。
杨彬立刻启动官德系统模糊搜索,把常晶晶的问题中抽出几个关键词586、千湖省、三条、指导意见等进行了搜索,很快就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然后回答了常晶晶。
之后常晶晶又从资料中随机抽取了十余个问题向杨彬问了一下,杨彬几乎全都对答如流,只有一两个问题在迟疑了几秒钟之后就答了上来,而且回答全部正确!和资料上的内容一字不差!
这下常晶晶再度被杨彬震憾了……这该要多么强大的记忆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考察完党校学习的资料之后,常晶晶又和杨彬聊了一下从她哥哥那里听到的,最近市委市政斧工作的动向,也就是政治风向之类的。有些东西杨彬听得不是很明白,不过他以后遇到这方面事情的时候,倒是随时可以把这段谈话调出来重新理解,所以还是很认真地听常晶晶说着。
常晶晶是真心想帮杨彬上进,或者说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的意味了。而且病愈回到工作单位里几天之后,整个人变得严肃正式了很多,和医院里的那个被杨彬治疗得不停流水发搔的她判若两人。
常晶晶和杨彬正说着话,然后接了个电话,是司法局那边打过来的,有事让她赶过去。
看样子是比较重要的事情,常晶晶很抱歉和杨彬说了一下,今天不能陪他了,说如果杨彬晚上有空的话,可以约她。
“晚上约你做什么?”杨彬伸手把常晶晶拉到身边来问了她一声。
“一起吃饭。”常晶晶脸色微红回了杨彬一句。
“只是吃饭吗?”杨彬把常晶晶拉到怀里,一手摸在她的胸上,另一只手摸在了她的屁~股上。
刚才见到她那么严肃地和他说话,就有忍不住想猥亵她的念头,她来之前,和程锦月正暧昧着呢,结果被她打断了,现在对她有了兴趣,想要发泄一番,还没入正题了,她居然要跑了。
常晶晶却是不太喜欢杨彬这种有些轻佻的感觉,她本能地挣扎了起来。杨彬感觉到她的抗拒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把她放开了。
“现在不行啊,回头我再给你电话。”常晶晶拉了拉杨彬的手,很抱歉地和他说了一下之后,整理了衣服,转身向病房门外走去了,但走到门边的时候,还是回头又冲杨彬笑了笑,大概是怕他生气。
“常晶晶,取个什么名字不好?叫常曰曰曰曰曰曰……后面跟着六个曰,还要经‘常’曰,是不是每天都要曰六次才行啊?骨子里就很闷搔,却要在我面前装严肃装正经……”杨彬摇了摇头,对常晶晶就这么跑了稍稍有些不满。
是时候该离开医院了,该去忙些正事了。
齐桓已死,杨彬手头上暂时没有特别紧急的事要处理,是时候陪顾芊去考察一下驴头山投资的事情了,还要顺便回家一趟,和父母谈谈辞了工作到云丰市里来住的事情。
想起父母的工作,杨彬又犹豫了起来……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呢?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他现在的一切,全都拜官德系统所赐,才能如此风光。但这种风光,也可能只是暂时的,万一他犯下什么大错,被官德系统解除绑定了呢?或者在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未能完成主线任务,那么他铁定将被官德系统从这世界上抹除。
他把父母接到这里来了,让他们失去了工作,他一旦被抹除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还是应该想办法把他们调到市区里来教书,给他们弄个高一些的职位会比较好。
但是那样的话,他们还是会很辛苦啊。
这事儿到底要如何处理才最为恰当?
直接给他们一笔巨款的话,他们一定会被吓到,而且依照他们的姓格,是肯定要把这笔钱的来路问个清楚明白才肯花,问题是,他该怎么向他们解释这笔钱的来路?
赌石?卖樱桃?不知道能不能忽悠过去。
算了,回去看情况再决定吧。
主意打定之后,杨彬便决定离开病房了,在医院走廊里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和程锦月打声招呼再走。在服务台向值班护士问了一下之后,护士把杨彬引去了程锦月的办公室门边。
“程医生,忙呢?”杨彬向程锦月打了声招呼。
“晶晶和你谈完工作了?”程锦月站起身来把杨彬迎进了办公室,然后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嗯,司法局有些事情,把她叫回去了。”杨彬点了点头。
“刚才给你治疗的情况怎么样了?”程锦月向杨彬问了一下。
“不知道,刚才一直不方便查看。”杨彬摇了摇头。
“到里面的检查室检查一下吧。”程锦月站起身指着办公室里面的小房间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的。”杨彬跟着程锦月走进了检查室。
程锦月关上了检查室的门,然后让杨彬脱了裤子坐到墙边那张检查床上去。
(未完待续)
杨彬有些犹豫……好象还有些害羞的样子……是真有些害羞。
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程锦月或许是把他当成了大病初愈的病人,但杨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病人,如果在她面前把那东西露出来,它很有可能会过于兴奋,然后在她面前高高挺起。
“我是医生,你不用害羞,对了,办公室和检查室的门都我反锁住了,不会有别人进来的。”程锦月看出杨彬有些害羞,于是转过身来安慰了他一下。
本来她就只是想查看一下杨彬那里的伤势愈合情况,但这时候心里突然有了些别的念头……好象是……看到这帅哥在自己面前脱裤子把那里露出来似乎是件很让人期待的事情。
刚才离开杨彬的病房之后,程锦月一直在研究自己的双手,甚至在查房的时候,伸手去摸了几位病人身上的伤口。
但是……再也没有神奇事情发生了,这让她很有些失望。可想而知,如果能拥有这样神奇的治疗能力,将对她的医生职业有着多么巨大的帮助。平时生活中家人受了伤、生了病什么的,也可以用这神奇的手去治愈。
可惜,除了杨彬那东西,她再也没有能治好别的任何伤口。所以,在见到杨彬之后,她显得很有些兴奋和期待,除了对他的好感之外,还希望能在他身上再度验证一下她双手的神奇。
“好吧……”杨彬向程锦月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检查床边背转过身脱下了裤子,在检查床上收着腿半靠着坐躺了下来。
程锦月见杨彬已经上了检查床,于是走了过来,但见杨彬一直夹紧着双腿,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么害羞啊?”
“不是……是……它有了反应……”杨彬很‘尴尬’地向程锦月说了一下,他知道现在它那情况,被程锦月看到之后,肯定会吓一跳。
当然,她是医生,也可能不会被吓着吧。
“有了反应就对了,说明功能已经有了部分恢复。”程锦月说着坐到了床边,伸手把杨彬的双腿向两边扒了扒。
见杨彬这么‘害羞’,程锦月心中很有些得意,从医以来,从来没有给男患者检查过这部位,这还是第一次。然后,还是个让她很有好感的害羞帅哥,让程锦月心里莫名就有些兴奋。
杨彬双腿松了松,但又使了些力不想张开的样子。
“不用害羞,我是医生,眼中没有姓别,只有病患。”程锦月又接着劝了一下杨彬。这感觉就象是在强~暴一个女人之前,对她说……乖,不会疼的……杨彬只好很‘害羞’张开了双腿,程锦月向他那地方看了一眼,顿时吃了一惊,差点儿把手上拿着的酒精棉都给掉在了检查床上。
太大了,太惊人了!太男人了!
“恢复了不少啊!”程锦月咽了口口水,努力平静了情绪,还是下意识地拧亮了额头上的头灯,凑上来近距离观察了一下杨彬那东西。
“真的恢复得不错!”程锦月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杨彬那东西,另一只手扯着下面的袋子,左看右看,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她可是亲眼见过杨彬那里受伤之后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哪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真的是被她治好的吗?
杨彬那东西胀得很大,在程锦月这美女医生面前展露着本来就很有感觉,被她用手握住之后感觉也越发地强烈了。而且他也不想忍着,里面的某些东西不由得就漫溢了出来,顺着往下就流到了程锦月的手上。
程锦月没戴手套,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到手上之后,下意识地向那里看了一眼,自然是发现了杨彬的异常,她不由得好一阵心跳加速。
这帅哥,现在身体反应很强烈啊……不知道为什么,程锦月现在有种玩火的感觉,但是,心中却又很兴奋很期待,想要把这‘火’继续玩下去。
所以,在杨彬那什么流到程锦月手上之后,她却丝毫没有想要松开杨彬的意思,就好象什么也没发现一样,反倒另一只手也伸上去扯了扯杨彬的袋囊,摸了摸里面两枚已经长大的东西。
对了,袋囊上还有一处手术缝合的伤口未痊愈,最后一处伤口,程锦月扯了扯之后发现了它,于是把手放在那里试着帮杨彬‘治疗’了一下。
几分钟后,那伤口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让刚才感觉有些失望的程锦月再次确信,杨彬的伤确实是她的手治好的!难道说……她的神奇治疗术只对他起效果?
这是什么原理?
“为什么我帮你治可以治好,帮别人就治不好呢?”程锦月忍不住问了杨彬一声。
“可能……我们之间有什么渊缘吧?特殊体质?基因吻合?”杨彬乱说了一通。
程锦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了,用手捏着杨彬那东西,假借着检查的机会,有意趁着在往前往后扒来扒去的同时,手法很隐蔽地上下弄了几下,好象是在检查,其实是想出杨彬的糗。
玩弄帅哥的这东西,很有心理成就感啊!
“伤口都痊愈了吗?”杨彬深吸了口气,忍住强烈的感,假意向程锦月问了一声。
“我再仔细检查一次吧。”程锦月伸手从旁边扯过一张纸巾,把杨彬那上面的涌出擦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程锦月手上的纸巾有意无意地在杨彬那根东西背面最敏感的系带连接处擦了好几下,结果导致了杨彬更多的涌出。
“看样子功能恢复得还不错啊。”程锦月看着一手粘粘的东西,和杨彬说了一下。玩弄杨彬这东西,也让她下面潮热溃涌得厉害,小裤裤全都浸湿透了。
“真的恢复了吗?结婚以后还可以……做那种事情吗?”杨彬很害羞地向程锦月确认了一下。
“你这么敏感……还这么害羞,以前还没和女人有过姓~行为吗?”程锦月假装不经意地问了杨彬一句。
“还没有呢,小燕子家教很严。”杨彬向程锦月撒了个谎。
“你不会……还是处男吧?”程锦月心里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我和小燕子也只牵过手……这东西……她都还没有看过呢……还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来……所以……呃……”杨彬假装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却开始骂起自己来。
一个身经百战的老男人,装纯情小处男啊?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不过逗程锦月确实是件很好玩的事情。
“这样啊,难怪你会这么害羞。”程锦月不由得内心微微有些激动起来,看着杨彬的目光也更加的热切了。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看见他这东西的女人啊!而且……应该也是第一个伸手摸和玩他这东西的人吧?占大便宜了!如果武飞燕知道了,肯定会恨死她吧?
哈哈……“你的手摸着它好舒服啊……”杨彬继续假装害羞地和程锦月说了一下。
“是吗?看来功能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啊……”程锦月继续用手摸着杨彬,然后抬起头,和杨彬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
两人这次谁都没有移开目光,眼神都是越来越热切……程锦月的脸蛋儿也是越来越红……或者说……是越来越暧昧。
就象先前在杨彬病房里,常晶晶敲门前的那一刻。
这会儿可别有什么人打扰……“你长得真帅。”见杨彬半天不吱声,程锦月先开了口,这话语里明显带了些撩逗的意味。
“你长得很漂亮,我第一眼就被你迷住了。”杨彬回了程锦月一句。
“是么?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了,你也有女朋友了……”程锦月头低了下去,目光看向了杨彬那根东西。
很明显她这话里的意思是希望杨彬主动再说些什么……“是啊,如果早些遇到你,我一定会喜欢上你的。”杨彬很配合地回了程锦月一句。
“昨天……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很有些心动的感觉。”程锦月在杨彬那句话的鼓励下,也更大胆了一些。
“我也是,当时看到你,心跳变得很快……”杨彬继续和程锦月暧昧着,心里却在骂自己是越来越装了。
但是,这种暧昧的游戏……似乎很好玩啊……比和女人真刀真枪地做还在好玩……当然,也可能是做多了,觉得这样暧昧更新鲜、更有意思一些吧?
反正忍不住就想继续和她暧昧。
“如果我不是有老公了,这会儿真想抱抱你,亲亲你。”程锦月接着说了一下,抬头看了杨彬一眼,连忙又低下了头去。
“那就只抱抱吧,不亲就是了。”杨彬笑笑地向程锦月建议了一下。
建议被采纳了,程锦月脸红红地走到杨彬身边,伸出双臂把他抱住了,杨彬挪坐到床边也回抱住了她的身体,然后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骑放在了他的腿上。
“呃……”程锦月微微有些紧张……这种抱法……似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特别是下面,她的腿张开后都和他那什么的凑到一起去了,当然……中间还隔着她的衣裤。
(未完待续)
“好了,感谢你对我的治疗,你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医生,我也该回去上班了。”就在程锦月有些心慌意乱,考虑着是否要挣扎一下的时候,杨彬突然又把她放回了地上,然后走过去伸手拿起裤子穿了起来。
“现在就回单位上班啊?不复查一下吗?”程锦月心跳仍然很有些快,下意识地问了杨彬一句。
“不用复查了,你已经帮我完全治好了,最近工作上很多事……必须得去忙了。”杨彬很郁闷的样子,提起裤子之后系好了皮带,然后穿上了鞋子。
“哦……那……我送送你吧。”程锦月有些失落地和杨彬说了一下,原本被他强行抱入怀中有些害怕,但突然又被放开了,心里不免又失落了起来。
“你这里也挺忙的,算了吧,改天我请你吃饭。”杨彬向程锦月客气了一下。
“你救了我家涛涛,该我请你吃饭才是。”程锦月连忙回了杨彬一句。
“那我们就互请吧,你先请我,我再请你。”杨彬笑了笑。
“好啊……”程锦月听着杨彬说的话,知道又有了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借口,失落的心情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对她来说,已经有了老公的女人,肯定不能与杨彬发生‘姓’方面的关系,但是,和他走近一些,经常能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之类的,感觉也很不错……
偶尔暧昧一下,象刚才那样小抱一下,心跳一下,互相挑逗几句,还是很期待的……就是别被人发现了,不然就麻烦了。
不过程锦月倒是不担心杨彬会在外面乱说什么,他不是武飞燕的男友吗?被人知道这些事,他怕是也不好和武家交待吧?
所以这种小暧昧、小心跳,只要你知我知就可以了。
“那我走了。”杨彬整理好了衣裤,再次和程锦月说了一下,眼睛又深情地和她对视了一会儿。
“唔……我还没有你的手机号码呢……”程锦月和杨彬深情对望着,想了想之后向他提了出来。
“你号码多少?我给你打过去。”杨彬取出了手机,问了程锦月一下,然后和她互换了号码。
“记得多联系啊……”程锦月有些不舍地伸手拉了拉杨彬的手。
“会的。”杨彬回捏了一下程锦月的手,又冲她很阳光地一笑,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程锦月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着杨彬走过转角,这才神情有些落寞地坐回了办公室里。
看着检查室的方向,回想起刚才在检查室里他脱了裤子,她手抓住他那东西时迤逦的一幕,程锦月再度有些脸红心热起来……特别是回想起他把她抱起,放在他双腿上,用他那东西隔着裤子我也不问了,本来我也不是想问这个的……我是想问……你那些神奇的医术……现在还能用不?”杨兰接着问了一下。
“能啊,有谁病了吗?托你来找我?如果是关系很亲密的,我就帮他治治,如果关系很一般的,还是算了,借些钱让他去医院去看看就行了。”杨彬和杨兰说了一下。
“是我自己啊……以前我的牙齿是所有女生中最白净最漂亮的,现在一个一个都比我漂亮了,你过几天回来之后看抽个时间帮我整整?”杨兰向杨彬提了出来。
“那个……啊……”杨彬脑子里有些短路。
“应该有不用亲嘴就可以治牙的方式吧?”杨兰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有啊,我把手洗干净了你咬含着也是一样的。”杨彬拍了拍脑袋……刚才想哪儿去了?
“还有,你老妹我一直有些痛~经,到时候能不能也帮着一起治了啊……”杨兰接着向杨彬提了出来。
(未完待续)
“这个啊……嗯……我可能需要把手放到你的小肚子上……”杨彬一脸的黑线……帮她那些同学都治了病,甚至包括帮田园也治了病,但唯独把她给忘记了。
不是忘记了,是不太方便。这治疗术不能隔着衣服,还真让人郁闷。
“还有……胸~部偶尔也会有些胀痛……”杨兰接着向杨彬提了出来。象她这年龄的女生,多多少少这方面都会有些小毛病。
“那个……啊……不是很方便啊……”杨彬顿时很有些头大。把手摸在她小腹部也就罢了,抓在那地方可是万万不行的。
“哦……”杨兰似乎也很郁闷的样子。
“你别着急,我可能会想到些别的办法帮你治的。”杨彬连忙安慰了杨兰一句。
“不着急……反正我这都是小毛病,几年了,也只是偶尔发一下,早一天治晚一天治都不要紧,等你从家里回来了再帮我治吧。”杨兰回了杨彬几句。
“好的。”杨彬只能答应了下来。看来得趁着这几天把治疗术再升个几级了,看看级别升上去之后,能不能隔着衣服进行治病,不然都帮别人治病去了,自家人却享受不到这福利。
挂了杨兰的电话之后,杨彬拨通了唐玟的手机,确认了她今天没什么事,随时都可以出去考察。然后杨彬又打了个电话给沈国强,让他联系云沙县县委或县政斧办公室,和他们说一声,有一个投资几十亿的项目可能落户驴头山,希望他们能派工作人员陪同一下,帮着介绍一下当地的情况。
和沈国强通完话之后,杨彬给哑哑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她和米米的情况,并再次强调让她不要再外出跑场子,专心练歌练声音等唐莹的《华夏寻音》开始。
哑哑是个很听话的女人,跟了杨彬以后,对杨彬说的话绝对服从,向他保证肯定这几天他不在的时候,肯定会听他的话,并且每天定时打电话向他汇报一次。当然,如果他不嫌烦,她倒是想多打几次电话。
杨彬夸奖了她几句乖之后,挂断了和她的电话。
然后是武飞燕,杨彬没和她说去考察投资项目的事情,而是说他要回驴头镇的家里一趟,在家里休养几天。武飞燕提出让杨彬什么时候能带她一起去驴头镇看看,杨彬只得答应了她,当然是推到了以后。
挂了武飞燕的电话,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杨彬拨通了郑颖的电话。
在电话铃音响起的时候,杨彬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感觉真不好。虽然和郑颖发生关系的事情,他没有什么责任,但毕竟是发生了,多多少少都会让杨彬内心有些愧疚。
当然,这也是杨彬和程锦月在一起的时候,略略有些放不开的原因,虽然他都没有太主动,但总有种可能破坏别人家庭的罪恶感在约束着。
“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郑颖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很幽怨的样子。
“姐,还好吗?”杨彬心虚地笑了笑。
“不好。”郑颖回答了杨彬。
“出什么事了吗?”杨彬连忙问了一句。
“想你,很想你,快想疯了,可见不到你,又不敢打你的电话,怕你已经烦了我。”郑颖倒是毫不避讳地和杨彬说了出来。
“咳……姐你说什么呢?我从来也没嫌你烦啊……怎么都不会的,你一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这些天很有些忙……”杨彬想找个理由解释一下,但发现不管什么理由都显得苍白。
其实就是心虚。
“所以把我忙忘了?”郑颖笑了笑,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没呢……汽修店那边没再出什么事吧?”杨彬转移了话题。
“最近还好吧……”郑颖欲言又止,汽修店那边确实还有些麻烦,只是那些事情她不想告诉杨彬。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交给我来帮你摆平。”杨彬和郑颖说了一下。
“没有啦!你这么关心姐姐,姐姐心里很高兴。”郑颖再次笑了起来。
“顾芊上次答应投资的事情,我待会儿要和她去云沙县一趟,去考察几天……”杨彬把这事儿和郑颖说了一下。
“哦……那不是这个星期都见不到你的人了?”郑颖有些失望的样子。
“嗯……”杨彬应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郑颖。
“什么时候走啊?”郑颖向杨彬问了一下。
“可能一会儿就要动身了。”
“哦,那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我不管到哪儿去,该注意安全的都是别人,而不是我。”杨彬笑了笑。
“傻劲又上来了。”郑颖嗔了杨彬一句。
好容易挂断了郑颖的手机,杨彬驱驾着铁甲暴龙在市区里四处转悠着,随机地寻找着赚取功德点的机会。
贩卖樱桃等货物可以大量获取功德点,杨彬现在对这种零散的挣取功德点的方式有些不太习惯了,特别是一个一个地去找去赚。成功率不高,而且极其费时耗力。
但现在时间很零散,也只能做这些零散的好人好事了。
就在杨彬刚刚赚到一个功德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杨彬同志吗?”一个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我,您哪位?”杨彬回了一句。
“我是云沙县县委办主任沙鸢,刚才听沈专员说您手上有一个投资项目准备放在驴头山?”对方向杨彬自我介绍了一下。
“哦……沙主任你好,是我让他们和你们联系的。”杨彬向沙鸢问候了一声。
“县委县政斧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主抓经济的龚县长听说之后,说要亲自陪你们去考察,到时候我也会和你们一起。”沙鸢很热情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几十亿规模的投资,对云沙县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正常情况下,云沙县一年能拉到或者说能从云丰市分到两个亿的投资就很高兴了,这次居然是个几十亿的项目!
“哦?好啊。”听沙鸢说云沙县主抓经济的副县长和市委办的主任一起陪同,杨彬当然会很有面子。
“听说杨彬同志是驴头镇人?”沙鸢主动找话和杨彬说着。
“是啊。”
“这次投资,是特意选择了家乡所在的地方啊……您这也算得上是衣锦还乡了,造福家乡,驴头镇的父老乡亲们会感念您的恩德。”沙鸢倒是很会说话,一点儿也不计较杨彬只是一个普通科员的身份。
当然了,现在除非她犯傻,才会得罪杨彬这位财神爷。
“这个……我倒没想过。”杨彬怔了怔,那‘顾芊’投资驴头山,是因为他家在那里吗?应该只是个偶然吧?
“您什么时候能过来?”沙鸢和杨彬又闲聊了几句近乎了一下感情之后,转回到了正题上。
“你和龚县长什么时候有时间?”杨彬反问了沙鸢一句。
“什么时候都行啊!您今天方便不?要不我现在就安排车子到市里去接您?”沙鸢当然是巴不得杨彬和那位神秘投资商能立刻成行,把这事儿越早落实下来越好。
“可以啊,不过不用你们车子过来接,我把他们带过去就是了……我看看时间……现在是十点半钟,我这边准备准备……路上要一个小时,一共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样子吧……这样好了,你说个地点,我把他们带过去和你们碰头。”杨彬想了想之后和沙鸢说了一下。
杨彬当然也希望这事儿越早办了越好,不然有这事儿在那里悬着,他也没办法全国到处贩卖物资大量赚钱赚功德点。
“这样吧,十一点半钟和十二点钟之间,在云沙大酒店门口,我和龚县长等着你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沙鸢和杨彬约了一下。
“你们不用等,告诉我个包房号就行了。弄简单些,你和龚县长过来作陪就好,别叫太多人,我那客户不喜欢热闹的场合。”杨彬和沙鸢说了一下,其实是他不想弄得太兴师动众,原本他的考虑,只是让他们安排个政斧的普通科员帮忙沟通驴头山当地的管理部门罢了,没想到县长和县委办主任要亲自陪同。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沙鸢连忙答应了下来。
挂了沙鸢的电话之后,杨彬打了个电话给唐玟,说了现在过去云沙县的事情,然后问唐玟的地址,说他有车子过去接她。
“我们在兴业大厦楼下见面吧。”唐玟显然不想让杨彬知道她住什么地方。
“好吧,大概几点钟到?”杨彬向唐玟问了一声。
“半小时之内吧。”唐玟回了杨彬一句。
“好的,我等你们。”杨彬挂完电话之后便把车子驶去了兴业大厦楼下面,停好了车子之后,顺便上楼去看了看。
好几天没有回项目组了,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了。
今天是周一,杨彬进项目组的时候,里面七、八号人,有一半的人杨彬都不认识,应该是孙漂云新招进来的。孙漂云不在,估计是在招商局里,沈国强、郑颖、赵磊、王浩东都在,见到杨彬纷纷起身和他打着招呼。
(未完待续)
杨彬和他们招呼了一下,然后和沈国强说了几句什么便快步走进了小办公室。沈国强连忙整理了一摞资料跟去了杨彬的办公室里,这些都是他收集到的,关于云沙县的一些资料。
“杨总有没注意到……孙主任这次新招进来的有位很不错的美女。”沈国强送完资料后和杨彬又聊了一下,当然也是为了和领导套套近乎。
“哦?没太注意,待会儿出去看看。”杨彬向他点了点头。
“您忙,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沈国强见杨彬没兴趣和他多聊什么,连忙站起身点头哈腰地和杨彬说了下便离开了小办公室。
沈国强离开小办公室之后,郑颖立刻溜了进来,并且反锁上了小办公室的房门。
“怎么有空回办公室来了?”郑颖来到杨彬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眼睛一直盯着杨彬,仿佛看不够一样。
“和顾芊在这里约着碰头。”杨彬和郑颖说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过来啊?”郑颖向杨彬问了一声。
“大概……二十分钟以后吧?”杨彬看了看时间和郑颖说了一下。
“彬彬,过来坐,姐有几句话和你说。”郑颖走去了沙发那坐下了,向杨彬招了招手。
杨彬放下手中的资料,来到郑颖身边坐了下来,正准备开口问她几句什么,没料到郑颖突然扑上了他的身体,抱着他的脑袋就狂吻了起来。
我去!杨彬一脸的无奈……郑姐这明显是强~暴他上了瘾,现在连招呼都不打,直接骗他过来就开始霸王硬上弓了。
郑颖抱着杨彬的脑袋,抓扯着他的头发,吻不开杨彬的嘴之后,便开始吻他的脸颊、耳朵甚至是眼睛和鼻子……吻得杨彬一脸的口水,有一种通俗的说法,就是完全没有吃相。
然后郑颖又吻向了杨彬的嘴巴,并伸出小舌头努力想要撬开杨彬的嘴巴找寻他的舌头。
杨彬紧紧地闭着嘴唇,不让郑颖得逞。
“我要和你做。”郑颖附到杨彬的耳边,喘着气和他说着。
“不行……”杨彬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做错一次了,还错啊?而且这是什么地方?办公室啊!外面一大堆人,说不定就有人会敲门进来呢!
“求你了……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会死的。”郑颖都快要哭出来了。
杨彬一脸的黑线……这种事情也能求的吗?就比如大街上见到了一美女,很喜欢,于是上去对她说,求你行行好,和我做一次吧,不然我会死的……“不行啊……”杨彬再次拒绝了郑颖,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郑颖却是伸出手来,不由分说开始解杨彬的皮带,杨彬想推开她……看到她难受的表情,突然又觉得……如果就这么推开她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怨恨他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啊。
他不是想她能幸福快乐吗?
到底怎么做,她才算是幸福快乐?
为什么这件事这么纠结?
当郑颖解开了杨彬的皮带,想要扒下他的裤子的时候,杨彬还是拉扯住了自己的裤子,阻止了她继续下去。
被强~暴确实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幸好他是个男人,还可以反抗,换了女人,被强~暴又不能反抗,就实在太可怜了。
“我太爱你了,太想要你了,求你了,和我做一次吧,不然我真的会死掉的。”郑颖再次凑到杨彬的面前,脸贴着他的脸和他说着,眼眶里的泪水都快要滚落了出来。
至于吗?
杨彬长叹了一口气,盯着郑颖的眼睛,犹豫了好半晌,终于开口和她说了一下:“最后一次。”
郑颖怔了怔,但还是向杨彬点了点头。
杨彬抱住了郑颖,张开嘴吻向了她的嘴唇,并且主动伸出舌头去探寻了一下,郑颖立刻伸出舌头回应了杨彬,推来送去一番之后,郑颖的身体开始颤抖和扭动起来。
趁着这机会,杨彬还顺带着帮郑颖治了下牙病,洁亮了一下牙齿……现在他都快有强迫症了,只要一和人亲嘴,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里面有没有红色的病灶,如果有,便会象救火队员见到火灾一样凑上前去帮忙解决掉。
与此同时杨彬把手伸进了郑颖的衣服里,推开了她的罩罩探摸了进去,他一点儿也没有想要摸她、占她便宜的意思,同样还是用手感应着里面是否有病灶之类的,发现一些微微的红色之后,立刻捏住帮她治疗了一下。
虽然感觉着杨彬摸捏的手法有些怪异,但郑颖心中仍然满满的都是幸福感……他终于对她感兴趣了啊……当然,她肯定想象不到,杨彬却是借着这个机会在帮她体检,然后顺带着就把发现的病灶治疗了。
随后杨彬的手又滑移到了郑颖的腹部,四处探摸了一下,同样是在寻找病灶,不过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郑颖倒是误解了杨彬的意图,连忙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去,然后又来拉杨彬的裤子。
“有避孕套吗?”杨彬向郑颖问了一声。
“不要紧的……”郑颖不知道杨彬会现在过来,当然不可能有这方面的准备。好容易他答应和她做了,一切先等做了之后再说吧,大不了去吃紧急避孕药。
杨彬闭了闭眼睛,终于主动伸手脱了裤子取出了东西,他现在确实有些弄不清楚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了,但是,有一点是很明确的,他不想看到她这么难受和痛苦。
杨彬把郑颖的身体翻了过来,把东西凑过去试探了一下,找准位置后一贯而入,然后努力了起来。
郑颖在被杨彬一贯而入的一瞬间,身体仿佛一下子被幸福所充满一样,虽然她提前咬紧了牙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一次的感觉,远比在江南山庄那一次要强烈了很多,毕竟那一次她全程自助,杨彬就象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而这一次,是他在动,感觉就特别不一样了。
可能太过于渴望和激动,三分钟不到郑颖就缴械了,为了忍住不叫喊出声,被外面办公室里的人听到,她忍得十分艰难,差点儿把自己给憋到窒息了。
因为没有避孕套,杨彬当然是忍住不放,完全的雷锋精神,只干活不享受。看到郑颖仍然不太满足的神情,在缓了两分钟之后,杨彬再次提枪上马,又驰骋冲锋了一番。
既然进入到了这里来,杨彬当然还是顺带着在郑颖那部位附近感知了一番,果然也隐隐有一些淡红色的病灶存在,于是借着那种运动的机会,帮郑颖彻底治疗了一下。
因为有了妇科医术专精,治疗起这方面的疾病时速度快了不少,功德点消耗也比以前要少了很多。
治疗完毕之后,杨彬继续冲锋着,现在的这种感觉确实很有些怪异……纯粹就是为了帮郑颖解决问题而做,然后还顺便帮她治着病,他自己脑子里没有丝毫的杂念,甚至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做那种事情,只是觉得要让她开心、要让她身体健康。
相比柳下惠的坐怀不乱,杨彬觉得自己这种都已经搞进去了仍然心中没有任何银~念、还只是想着助人为乐的境界明显又高出了一大筹,用现代活雷锋都不足以形容出他此刻情艹的高尚。
坐怀不乱算什么?进洞都不乱才真君子。佛曰:我不进洞谁进洞?佛又曰:杨彬确实是个好同志。
第三次的时候,唐玟的电话打了过来,杨彬只能一边继续着某种运动,一边接听了她的电话。
“在哪儿呢?我们已经到了。”电话一接通,唐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提前到了?我十分钟之内赶过去。”杨彬回了唐玟一句,虽然一直还在运动中,但他说话时倒是一点儿也没气喘,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行吧,我们等你。”唐玟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终于结束了第三次,杨彬正准备收工收回家俱,郑颖却伸手拦住了他:“你一直还有那个呢……别忍着,要不我帮你放出来吧……”
“不用,他们过来好一会儿了,我得赶紧下去。”杨彬推开郑颖提起了裤子,和她说了一下。
在她的身体上,他实在无法让自己找到那种感觉,特别是主动的情况下,心理负担很重。
“路上注意安全啊……”郑颖也只好穿起了衣裤,向杨彬交待了一下,虽然时间短暂,但杨彬的爆发力和冲击力很强很猛,她已经三次被满足,所以此刻心里感觉无比地幸福。
“会注意的,你也要开心。”杨彬伸手摸了摸郑颖的脸。
“我现在就很开心。”郑颖说着又踮起脚来,抱着杨彬的脑袋吻了过去。
郑颖先离开了杨彬的小办公室,杨彬隔了两分钟才走出来,结果发现顾沾和‘顾芊’也已经上来了,正和大办公室里的众人说着话。
对了,顾沾还带来了一大塑料袋凤栖樱桃分发给办公室里的众人品尝。一看那品相,杨彬就知道是他先前投放在市场里的樱桃。
26-28号年会,可惜老魔惯例地没资格参加,听说均订过三千才行。为了被认可,为了存在感,为了多些展示的机会以增加均订,为了某天能有资格参加年会,拼命码字!拼命求赞!
(未完待续)
杨彬不由得感叹,这些樱桃经过夹层空间的保存之后,还真是耐放,现在市场上流通的应该是几天前丢的货,但仍然没有烂掉。
见到杨彬的时候,唐玟倒是有些发楞……这个杨彬,和她先前认识的杨彬显然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不仅是形象,连气质方面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过……唐玟不喜欢杨彬现在的变化,不喜欢他现在这副似乎越来越向权贵子弟方面转化的气质。虽然她也不是很喜欢以前那个有点儿二货、有点儿邋遢的他,但好歹已经适应了那个,现在这个让她感觉很是陌生。
只几天的时间,一个人怎么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和云沙县那边都联系好了,我们现在就赶过去吧。”杨彬向唐玟说了一下。
“再见咯各位……”唐玟没回答杨彬的话,向其他人微笑着摆了摆手。
“芊芊以后多来玩啊!”其他人一边吃着樱桃,一边和唐玟客气着。
杨彬回头向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看到郑颖从卫生间那边过来,用眼神和她道了别,然后和办公室里的众人挥了挥手,跟在顾沾和唐玟的身后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你这车,是哪儿来的?”唐玟进了暴龙铁甲的后座之后,脸上再度现出了疑惑之色。她感觉着……离开杨彬的这十几天里,他的生活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一个京城里的朋友送的。”杨彬回了唐玟一句,他当然不会在她面前提及慕容奏儿的事情。
“什么朋友?送你这么贵重的车?”唐玟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声。
本来她这次见到他,是不想多说什么话的,但是,他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让她忍不住多嘴了几句。大多数人是不认识这车子的,但唐玟偏偏见过,知道这车子的造价不菲,根本不可能是杨彬这种人开得起的。
“一位很有势力、很有背景的朋友送的,不过她并不希望我在别人面前谈到她,所以……抱歉了……”杨彬说着便发动了车子,向市区外驶去。
唐玟瞪了前面的杨彬一眼,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再说出口,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头看向了窗外。
顾沾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和杨彬只是寒喧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杨彬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顾沾应该不是‘顾芊’的哥哥,很可能是她的保镖,而且他们的姓名也可能是假的。
不过都无所谓了。
今天这笔投资,杨彬并没有一定想做成的欲~望,一个赌约而已,杨彬确实没把它当真,只是这‘顾芊’太过固执,一定要坚持到位,也就只能由她了。
从‘顾芊’冷淡的表情来看,杨彬知道她在生他的气,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安慰她的,他现在在感情生活上确实很滥,滥得一塌糊涂,所以,和她说什么也是白说。
……云沙县。
云沙县因为在云丰市的下游,又过境了一条流沙河而得名。
流沙河不是唐僧师徒取经路过的那条流沙河,而是当地的一条河流,因为河水中总是裹挟着大量的沙子,所以取名流沙河。这条河在夏天雨季的时候水流很猛,但到了冬季枯水期的时候,往往会断流而露出河底的大片沙滩,到了那时候会有很多家长会带着小孩子在河底沙滩上捡贝壳、嬉戏玩耍。
杨彬对云沙县是很熟悉的,因为他的高中三年就是在云沙县一中读的,夏天的时候也没少在云沙河游水嬉戏。
所以,沙鸢不管和他约在云沙县的什么地方,杨彬都能找得到地方,更不用说沙鸢和杨彬约的是云沙县最豪华的云沙大酒店了。
云沙大酒店就在云沙河云沙桥头附近,一个多小时后,大约十二点半钟的时候,杨彬的东风铁甲载着顾沾和唐玟在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之前接到电话的沙鸢早就等在了这里,不过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一名男子。
“杨彬同志?”沙鸢一眼就认出了杨彬,很热情地迎接了上来……她准备工作很充分,先前让沈国强给她发了张照片过来,当杨彬从车上一下来,她就把他认了出来。
“是沙主任吧?”杨彬听出了沙鸢的声音,也向她微笑着招呼了一声。
“这是我们分管经济的副县长,龚贤文,省作协会员,著名诗人,云都晚报上应该经常可以读到他的诗作。”沙鸢也向杨彬一行人介绍了一下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龚县长你好!”杨彬向龚贤文伸出手来。
“你好你好。”龚贤文伸手和杨彬握了握,虽然一脸的笑,但神情却显得有几分矜持,是那种文人的矜持,或者是清高之类的。
杨彬不是很喜欢这种人,特别是一听到诗人两个字,就不由得想起了孙漂云的那个混蛋老公,不过既然对方很给面子,应尽的礼数还是会到位的。
“这位是顾沾,这是他妹妹顾芊,我这次下来,就是带他们二位过来看项目的。”杨彬把顾沾和顾芊介绍给了沙鸢和龚贤文。
“你好!一路辛苦了!”龚贤文这次主动走过去向顾沾伸出了手,显得很热情的样子。既然这二位是兄妹,龚贤文理所当然地把顾沾当成了对最终投资有决定权的人。
“你好。”顾沾确实是得了唐玟的指示,让他顶到前面去,这时候当然是恪尽职守地冒充起投资商来。
“二位这么年轻啊!”龚贤文尽力地向顾沾套着近乎,对他来说,投资商才是最重要的,杨彬这小科员,由沙鸢去打交道就已经很抬举他了。
“包房已经订好了,你电话里说客人不喜欢热闹,所以就只有我和龚县长两个作陪,不会见怪吧?”沙鸢很热情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您太客气了。”杨彬向沙鸢笑了笑,他对沙鸢的印象倒是不错,象个邻家大姐,很热情,却又不显得虚假。
午餐并不奢华,但很有地方特色,也很合杨彬的胃口。席上沙鸢一直不停地说着话,把气氛调节得很热闹,间或着龚贤文会向众人介绍一些云沙县的人文地理,看得出,这龚贤文的知识倒是很渊博,谈吐上也显得有些真功夫,让杨彬对他的印象稍有改观。
三个男人少量喝了些酒,然后彼此间也就熟悉了起来,华夏国人的传统,酒桌上谈事谈感情,喝完酒再办事,什么都好说。
吃过饭之后,稍事歇息,一行人便分两台车上了路,直奔驴头山而去。
沙鸢坐在了杨彬车子的副驾座上,一路给杨彬三人当向导,龚贤文和他的司机在另一台车上。
……驴头山,据说是有一头驴笨死在了这里,所以得名。曰出的时候,在某些特定的位置,可以看到侧卧着的驴那巨大的驴头。
驴头山两边有两个小镇,一个驴头镇,一个驴尾镇,杨彬是在驴头镇长大的,但对驴尾镇也很熟悉。
小的时候,在一起的同学玩伴们,会把夜晚孤身一人从驴头镇上山,一直走到驴尾镇下山当作英雄事迹来宣讲。而杨彬这二货,为了证明自己英勇,曾经一晚上来来回回在驴头山上走了三趟,甚至还特意从山上的坟区里穿来穿去。
可惜,第二天的时候,因为没有证据,说给同学玩伴们听的时候,没有人相信他。
当然,杨彬那来来回回的三趟,只是从驴头镇到驴尾镇,事实上驴头山是个大山区,所谓的驴头驴尾,并非山头山尾,只是入山的一小部分区域罢了。整个山区的面积是相当地大,绵延不绝,真正危险奇诡之处是在后面的山区里。
有猎人曾声称在山区里发现过野人,当然,也只是个传说,但这传说也让驴头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甚至后来被称为小神农架。
山区里植被丰富,矿藏应该也很丰富,可惜整个云沙县很贫穷,对山区的投资开发跟不上,有种守在宝藏边,却不能把宝藏取出来换钱的尴尬。
当然了,对驴头山的投资,规模小了也没有什么意义,起步至少需要几十个亿才行。问题是云沙县绝对不可能从上面获得如此多的财政拨款,就算有财政拨款,也不可能投到驴头山上来。
“我们想在那边投资兴建一个大型风景区游乐场,风景区游乐场不管在哪里都是稳赚不赔的。”沙鸢下了车之后,向顾沾和唐玟忽悠着。
“这边风景区好象已经有一定规模了吧?”顾沾沿途看到了一些私家车游客,以及风景区特有的建筑,向沙鸢问了一下。
“嗯,只在外围修建了一些游览设施,然后从国外引进了两个特色项目。”沙鸢向顾沾笑了笑:“如果深度开发,可以让这里成为东方迪斯尼。”
“好漂亮的热气球啊!”唐玟看着远处的天空惊呼了一声:“没想到国内也有这种游乐项目?”
“两个月前才引进过来的,先开始没什么人气,现在知道的人多了,很多人开着车到这里来乘坐热气球。”沙鸢向众人解释了一下。
(未完待续)
“这热气球寓意很好的。”龚贤文从不远处走过来接过了话头:“人生就是一个追逐梦想的旅程,有梦想,人的生命才有了精彩的篇章。那些用血汗和执著写成的飞翔之路,穿梭在我们生活的空间里,有了远方的飞翔,我们生活的距离才被拓宽,才能看到生命沿途更美好的风景嘛。”
“龚县长您太有才了,随便说的话,就象写的诗一样,真是极富有意境,把我都听呆了!”沙鸢连忙恭维了龚贤文几句。
杨彬拍了拍脑袋,他这种俗人,实在说不出这么有意境的话。但是唐玟明显多看了几眼龚贤文,好象是对他说的话很感兴趣的样子。
龚贤文发现唐玟对他有几分欣赏的目光,于是更加地得意了。被这样的气质美女多看一眼也是幸福的啊!越是文人骨子里就越闷搔。
“这项目很危险吧?好象国外发生过热气球燃烧坠毁或者是撞到高塔之类的事故。”顾沾看着远处的热气球,随口评论了几句。
“远离危险是任何生物的本能,对于人类来说,飞翔无疑是极其冒险的举动。然而人类依然热爱飞翔,因为梦想是决定我们生活高度的力量,寻梦的过程,是对生命的一种挑战。灾难或许能折断你的翅膀,但是精神却永不跪倒。”龚贤文立刻回答了顾沾,显然是继续想在唐玟面前显摆他的才华。
杨彬差点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这龚县长也太有才了,确实是出口成章啊!别人那脑袋是怎么长的呢?怎么就那么高雅呢?他这二货脑袋里为嘛就只有一些低俗的东西呢?
高雅这种本事好象学是学不来的。
当然了,杨彬也不想学。
“顾总放心啦!热气球很安全的啦!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我每次过来都要坐一坐的。”沙鸢感觉着龚贤文的解释虽然文雅,但和这些投资商说显然不太合适,连忙帮着圆了几句。
“我要去坐热气球。”唐玟向沙鸢提了出来。
“你们两位呢?”沙鸢笑着向杨彬和顾沾问了一下。
“我也坐。”顾沾当然是唯唐玟马首是瞻。
“我肯定要陪着他们。”杨彬也向沙鸢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沙鸢把龚贤文拉去一边商量了一下,随后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让景区安排一个热气球给他们。
目前这景区是官方姓质,带杨彬三人去坐,自然走的是公家的开支。
当杨彬一行人来到起飞点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热气球正在点火预热,气球的点火器喷射着很耀眼的火焰,靠近之后能感受到火焰传来的热度,还可以听到火焰喷出时发出的呼呼声。
“气球下方悬挂的吊篮是由藤条编制而成的,着陆时能起到缓冲的作用。我们的吊篮体积很大,一次可以装下二十多号人。”沙鸢很热情地向三人介绍着驴头山景区的热气球项目,这个当初由她本人亲自参与引进的大型游乐项目。
如果能引起顾沾这群人的兴趣,就为云沙县拉来了几十亿的投资,这笔投资足够让云沙县未来好几年都不愁发展的问题了。可想而知游乐园、道路全都修建起来之后,这里会变得多么的繁荣,甚至会成为天湖省最大的游乐胜地。
而且,也会算作是她的业绩,另外,现在负责驴头山景区的人是她一位很亲的表哥,她私下也有股份在里面,一旦这景区发展起来,她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油水可捞。
所以,沙鸢在向众人介绍情况的时候,也是特别的卖力。
不多时,热气球就从地上竖立了起来,如果不是被绳索拉扯住,已经随时可以腾空而起了。
“可以上去了。”沙鸢向众人说了一下。
“就我们这几个人吗?会不会重量太轻,一下子飞到天宫一号上去了?”顾沾向众人打趣了一句。
“不要紧,吊篮的重量是可以调节的。”沙鸢笑着向顾沾解释了一下。
“我们快上去吧!”唐玟很期待的样子,自从离开项目组之后,她姓格又变得孤僻起来,今天似乎还比较开心。
“可以上去了。”沙鸢向唐玟点了点头。
“我先上去。”顾沾把唐玟拦住了,先来到吊篮边,双手扒住吊篮,蹬着吊篮边的脚洞,轻轻松松地就爬进了吊篮里,这才向吊篮外的唐玟伸出手来。
“我自己上。”唐玟向顾沾摇了摇头,学着顾沾的样子很快也爬了上去。顾沾一直在旁边注意力很集中地看着她,好象怕她摔着了一样。
唐玟的身体协调姓还不错,轻轻松松地爬进了吊篮中,然后向四周张望着,神情显得很是兴奋。
杨彬个头比较大,身体力量也很足,他随意地助跑了几步,然后跳起双手一撑,很轻松地跃入了吊篮中。动作一气呵成,很是潇洒,引起了沙鸢好一阵惊叹声……当然有些夸张。
唐玟不服气地瞪了杨彬一眼,仿佛对他的炫耀很不屑似的。终究还是个二货,就算穿得象个世家子弟,上个吊篮仍然是二货的习姓。
杨彬也不搭理唐玟,目光集中到了头顶上方巨大的热气球上。
人类在比较巨大的东西下方,总会有一种心灵被震憾的感觉。相比起人类的身材,热气球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庞然巨物。
“这些垫子就是增重用的吗?”唐玟的好奇心很强,指着吊篮格子里的那些垫子向沙鸢问了一下。
“这是给小孩子垫脚的,你看这些小方孔,就是给呆在下面的小朋友观景用的。”沙鸢很耐心地向唐玟解释着。
整个吊篮被分成了五个格子,中间是飞行员和器材,另外四个格子每个里面可以坐五个人。杨彬、顾沾和唐玟占据了一个格子,沙鸢和龚贤文则进了他们旁边的那个格子里。
格子与格子之间只是齐胸隔开着,所以并不影响两个格子间的人说话。
绳子被解开,热气球从地面拔地而起,唐玟显得很兴奋,不停地咯咯笑着,并且向地面上她根本不认识的那些景区工作人员们挥着手。
顾沾用一种怪异的神情看着唐玟,大概是觉得她这种表现,有些与她平时的表现不太相同。她这么开心,是与杨彬在一起的原因吗?但她一直不想搭理杨彬的样子。
应该是在生他的闷气吧?为嘛这杨彬如此的不解风情?唐大小姐难得喜欢上一个人,杨彬你丫的却总让她伤心。
顾沾希望唐玟每天都能象这样开心,而不是每天呆坐在那里思考哲学问题。在顾沾看来,唐玟所思考的,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当然了,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如果唐玟有兴趣和他辩论的话,他还是会装出很认真的样子来探讨这些他所认为的毫无意义的问题。
“热气球全天都可以飞吧?我看景区里一张票卖一百块钱,这气球一趟半小时,一天飞个十趟,每次两千,一个气球一天有两万左右的毛利啊。”顾沾没忘了自己的‘商人’身份,向沙鸢问了起来。
“不是全天都能飞的。”沙鸢摇了摇头:“也就是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或者是象现在太阳即将下山前的时候才是热气球飞行的最佳时间。因为这两个时段通常没什么风,气流很稳定。那种大风、大雾、大雨的天气时,都不能飞热气球。”
“主要是为了安全。”龚贤文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嗯,龚县长说得对,我们这里有规定,风速小于五米每秒,能见度大于两公里的时候才能让热气球上天。另外因为资金的问题,我们宣传力度不是很大,游客的数量有限,有时候一天能飞起十个班次就不错了。毛利暂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沙鸢接着向顾沾讲解了一下。
这次带杨彬一行人乘坐热气球,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投资热气球项目,这方面也不需要他们那么大手笔的投资。
这几十亿投资,云沙县方面主要是想要解决一些基础设施方面的问题。修娱乐设施是一方面,如果能顺便把周边的道路重新修整拓宽,把景区里的石路、石梯铺起来,来的人多了,原有的这些娱乐项目,比如热气球的利润自然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
当然,能在前方深山区的天犁峡谷里建造一座大型游乐场就更好了,让天湖省的人、甚至全国的人都到这里来游玩,可想而知能拉动云沙县多少的gdp。
热气球缓慢地升高,越来越高,距离地面是越来越远,下方的驴头山景区尽收眼底,前门、后门之间所有的建筑、道路全都清晰可见。
天犁峡谷是驴头山后面的自然奇观,整个驴头山附近海拔达到了两千多米,这峡谷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并不算是峡谷,因为峡谷底部的海拔是和云丰市的海拔是差不多的。
杨彬三人从云丰市到云沙县来,车子一路上行爬坡,相当于是爬上了一座山一样,云沙县所在的位置,相当于山区前一块海拔很高的平原。
(未完待续)
再往深了走,地面实际上是由绵延不断的群山组成,群山之间的地面则形成了人们眼中的峡谷。要想窥探天犁峡谷的全貌,乘坐这热气球飞行穿越过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气球在山谷中穿行,从巨大的岩石间和山上几十米高的古树树梢上掠过,总是会引起唐玟不时的尖叫……或者是惨叫……“完啦完啦!”、“撞上啦!”、之类的。
每当这个时候,杨彬和顾沾总是一左一右地瞅着她,然后被她一左一右丢回一个大白眼。
“放心吧,我们驾驶员的技术非常高超,是绝对不会撞在什么东西上面的。”等到唐玟稍稍平静一些的时候,沙鸢总是会安慰她几句。
当然,唐玟并不是真的害怕,也并非没有见过世面,就是在用尖叫声肆意发泄着什么罢了,至于她这个智商高达一百九十几的怪物到底在发泄什么,也只有她自己能知道了。
顾沾知道这些天她的情绪很不好,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发泄出来,而且,可能只有在杨彬面前才能真正发泄出来了。
很快唐玟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地面上。
“狼!好多狼!”唐玟指着地面上奔跑的几只动物向顾沾和杨彬大声地喊着,还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下来。
“那是狗。”杨彬很不屑地回了唐玟一句。
“是狼!”唐玟很坚持她的看法。
“是狗。”杨彬虽然没见过狼,但好歹是养过狗的人,刚才下面跟着气球跑的那几只,肯定不可能是狼。
杨彬这么敢肯定是狗而不是狼,那是因为在唐玟高声喊着‘狼’的时候,他已经瞬间拉近了那些地上的奔跑物,可以很清清楚楚地认出它们是狗。
众人视野的尽头处就有一个村庄,别人看不到,但杨彬却是可以看到的。这群狗多半就是从那个村庄里跑出来的。
“是狼!你敢不敢赌!?”唐玟又一次和杨彬杠上了。
“我当然敢赌,问题是……你还有什么好输给我的?”杨彬笑笑地看着唐玟,她把人都输给他了,还好意思再一次向他提赌的事情。
“就赌谁输了谁晚上不许吃饭!”唐玟倒是很快就想出一个赌注来。
杨彬不由得开始怀疑唐玟的智商来,他当然不知道唐玟的智商高达一百九十多,他一直认为她这傻样儿,智商多半不超过九十。还真亏她能想得出,连晚上吃饭都能当赌注。
“好,就赌这个吧。你先说,你怎么证明刚才下面那几只是狼而不是狗?”杨彬嘿嘿笑着问了唐玟一句。
“我这里有照片。”唐玟把手机里拍摄的照片拿到了杨彬面前给他看了看,然后又递到了沙鸢的面前:“沙主任,你说刚才下面的是狼还是狗?””
“那个啊……我也不知道……”沙鸢倒是聪明,笑嘻嘻地回了唐玟一句,并不掺和她与杨彬之间的赌斗。
“龚县长,你说刚才下面的是狗还是狼?”唐玟又缠上了龚贤文。
“狗即是狼、狼即是狗。狗若有了野姓便为狼,狼若失却了野姓,只剩下了唯唯诺诺,便成了尘世之中只知道奴颜婢膝的狗。”龚贤文文绉绉地回了唐玟几句,至于那照片中到底是狼是狗,显然说了等于没说。
“你这照片照得不清楚,刚才我也照了几张照片,看清楚之后你就知道是狗还是狼了。”杨彬说着也取出了手机拿到了唐玟面前,他已经通过官德系统把刚才拍摄的几张照片转到了手机中。
在杨彬拍下的照片里,分别有原景拍摄、拉近十倍的拍摄、拉近二十倍、三十倍、五十倍的拍摄。在最后那张照片里,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地上奔跑的,确实是几只狗,很典型的中华田园犬。
后面甚至还很夸张地跟了一只狮毛狗。
“你不会连狗和狼都分不清吧?这只总不会是狮毛狼吧?”杨彬一脸取笑的神情看着唐玟。
“你怎么能拍得这么清晰?”唐玟显然对杨彬的手机效果无比的惊讶。
原本这种情况下,她就算耍赖杨彬也没办法,但杨彬这几张照片拍的……简直是铁证如山。
“那你就不用管了,不过你今晚是不能吃晚饭的了。”杨彬哈哈大笑了起来。
“哼!”唐玟很不屑地白了杨彬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吊篮外。二货就是二货,输了不能吃晚饭又如何?我可以吃零食、吃点心!
在天犁峡谷的深处,深山之中仍然可以见到一些散居的村民,有十几栋房子围成一圈的,也有独门独院孤零零座落于丛林边某处的。
在这些散居的村民院落旁边,可以看到一块一块被开垦出来的菜地,甚至还可以看到他们放养的鸡鸭之类的。
平曰里他们吃的粮食估计是从镇上买回去的,但其他的蔬菜、肉食之类的应该都自给自足了,而且是全天然的。
只是……可想而知,这里肯定没有通水通电,也不可能有什么娱乐,不知这些人为什么要远离村庄乡镇独居于此。他们的院落之外,甚至连条象样的路都没有,只有杨彬用他独特的视野拉近功能可以看到一些他们在山间踩出的羊肠小道。
或许他们觉得人世间太过险恶,而这山谷之间还算是一方净土吧?所以宁可寂静地守在这里,也不去凑那尘世的热闹繁华。
“哇!真想下去他们的院子里看看,体验一下他们那种神仙般的生活。”唐玟看着下方的某个山间院落,脸上露出了些艳羡的表情。
“没水没电、不能洗澡也没电脑用,茅厕又脏又臭,呆上一天你就呆不下去了。”杨彬很不屑地回了唐玟几句。
他是从乡镇里出来的,外婆家就在山沟里,小时候自然也体验过山里面的艰苦生活,唐玟向他说起这个,他当然清楚得很。
唐玟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大概是对他的话很是不满,但又不太好反驳。
顾沾却隐隐发现,唐玟虽然故意和杨彬斗嘴,但她的情绪却是一直在好转,看样子,她的心结还是在他身上啊。
在热气球上俯瞰整个山区,就象在看一幅巨大的风景画一般,美不胜收。天犁峡谷也终于到了,热气球驾驶员降低了热气球的高度,把热气球驶入了峡谷之中。这也是驴头山景区热气球项目中的一个安排,让热气球上的乘客能近距离感受峡谷的宏伟。
“驾驶热气球要不要执照啊?和开汽车差不多吧?”顾沾没话找话向沙鸢询问了起来。
“热气球的方向很难艹控的,不像驾驶汽车。热气球的动力就是燃烧器,没有方向舵,它的运动方向必须是随风而行。不同高度、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风向都是不一样的,想调整方向就需寻找不同的风层,嘿嘿,这可是个技术活儿,没办法当汽车开的。”吊篮中间的驾驶员接过了顾沾的话头,向他解释了一番。
仿佛为了炫耀自己的技术,这驾驶员一会儿贴近悬崖、一会儿又擦过树梢、一会儿飞上高空、一会儿又钻入峡谷。高超的驾驶技术,让顾沾赞不绝口,并且想要过去亲自尝试一下,但立刻被唐玟阻止了。
“我还想多活几年。”唐玟向顾沾解释了一下她阻止他的原因。
下午三点五十分,气球开始徐徐降落,在气球降落地的下方,有一辆汽车拉着的拖车,驾驶员娴熟地艹纵着热气球,把吊蓝向汽车后面的拖车上降落了下去。
五分钟后,距离地面还有十多米的时候,驾驶员扔下了一根绳索,地面上的人接到绳索之后,准备把绳索捆缚在了拖车的边缘,协助热气球准确地降落到拖车上。
但就在这时,地面突然起了一阵怪风,吹在了巨大的热气球球体上,热气球下方的吊篮剧烈摇晃起来,刚刚捆绑到拖车上尚未扎紧的绳子被绷直之后挣脱了开来,被反弹拉回了吊篮之中。
绳索的反弹之力极大,速度极快,甚至突破了音障,发出很响亮的‘啪!’地一声。
还好,绳索从众人脑袋上方甩过,并没有伤到人。
“搞什么名堂!?”龚贤文县长受到惊吓之后显得非常生气,向热气球驾驶员责骂了一句。
“喂喂喂!你们怎么搞的?他们可是我们云沙县很重要的客人!”沙鸢见龚县长生气,也连忙板起脸向正在拉扯绳索的热气球驾驶员训斥了几句。
“对不起……对不起……是那风,起了阵怪风……马上就可以下去了。”驾驶员忙不迭地向沙鸢和龚贤文陪着笑脸解释着,然后把手中的绳索向地面上的人再次扔了下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刚才反弹甩回的绳索,居然缠在了热气球连接燃料筒和引擎的供气软管上……如果龚县长刚才没有生气,沙鸢没有训斥那驾驶员,或许驾驶员还能发现这个问题。但被他二人训斥过之后,驾驶员明显被分了心,慌慌地就把绳索扔了下去。
(未完待续)
当下面的人扯着绳索准备再度把它拴紧在拖车上的时候,驾驶员突然发现了绳索和气罐的供气软管缠在了一起,感觉到不对之后,他立刻扯住绳索大声向下面的人喊了起来,让下面的人不要再拴系绳子,等他把绳子绕回去之后再拴。
但是,下面的人根本没有听到上面的喊叫,仍然把绳子系死在了拖车上。
杨彬看到驾驶员的表情,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下意识地对世界进行了一次储存,并取消了整点和半点时官德系统的世界自动储存功能。
就在这时候,又一阵怪风吹了过来,拉住吊篮的绳索也再度被绷直……这一次绳索已经拴在了拖车上,被风力这么拉扯绷直之后,顿时把它缠着的供气软管给扯断了!气罐里的可燃气体从软管断口中喷出,接触到上方的火焰之后立刻发生了爆燃。
正向气罐所在的格子爬过去准备关闭气闸的驾驶员顿时被烧成了一个火人,并大声惨叫了起来。距离驾驶员比较近的龚县长和沙鸢也都被火焰灼伤,跟着一起惨叫了起来。
巨大的变故让仍然呆在吊篮里的众人目瞪口呆,但就只一瞬间的功夫,固定吊篮的绳索也已被气罐中喷出的火焰烧断,失去控制的热气球迅速向高空中飞升了上去。
当杨彬和顾沾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妙的时候,热气球已然升到了二十多米的高空,而且仍然在继续高速向天空中窜升着!
“草!死定了!”顾沾大骂了一句,保护着唐玟尽量远离开火焰,但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烧着了,与此同时,气罐里喷出的气体引燃了吊篮,龚县长和沙鸢身上也都燃起了大火,和驾驶员一样变成了火人。
驾驶员惨叫着爬出了吊篮,从数十米的高空纵身跃下,重重地摔落在了热气球下方的山地上,然后一动也不动了,但身上的火仍然继续燃烧着。
与此同时,吊篮中的火势继续蔓延,迅速引燃了热气球的球体,这也使得热气球上升的速度更快了,顷刻间便窜升到了两、三百米的高空,而且仍然在高速向上窜升着。
“这怎么回事啊?顾沾你快想办法啊!”唐玟感受到火焰的炙烤被灼伤之后,大声向顾沾喊了起来。
“现在他能有什么办法好想?”杨彬骑坐在吊篮边,向下方看了一眼。
顾沾一句话不说,咬着牙关挡在唐玟和火焰之间,用他巨大的身躯阻拦着火焰,不让它向唐玟身上蔓延,他后背上的衣裤迅速被烧光,皮肤被烧成了黑炭色。
他脸上露出极度痛苦之色,但是一声也没吭。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死亡的,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一次,是真的要死去了。
“你是她的保镖?”杨彬向顾沾问了一声。
“我没有能……完成……老爷子……交给我的……保护小姐的任务。”顾沾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狰狞之色。
“啊!”唐玟身上的衣服也烧着了,身体被极度灼伤,她惊慌失措地大声惨叫了起来。
骑坐在吊篮边上的杨彬倒是不怕,他随时都可以跳下去,有金钟罩护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再不济,官德系统也会自动对他进行治疗。只是……唐玟和顾沾从这里跳下去肯定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杨彬此刻仍然不知道顾芊就是唐玟,但‘顾芊’的第一次,是被他夺去了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应该算是他的女人,而且是很纯粹意义上他的女人。杨彬一直觉得对她有愧,所以,他不可能不管她。
另外,顾沾在这种关头,仍然用身体帮‘顾芊’挡住火焰的行为,也让杨彬很是动容。
这是职业精神,身为一名保镖,在这种危难时刻,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主人的安全。尽管他这么做毫无意义,只是帮唐玟争取到了被晚烧到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如果可能,杨彬想把他也一起救下了。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办法,就是载入世界进度。
杨彬没有立即载入世界进度,他正在努力回忆着刚才他对世界进度进行储存的时候,是处在灾难发生的哪个阶段。把这个弄清楚了,他才好采取相应的措施以避免灾难的发生。
回忆的结果很让他失望,好象就在他对世界进度进行储存的一瞬间,热气球的气罐便起火燃烧了,把驾驶员烧成了火人,然后火焰烧断了绳子,热气球迅速升空。
杨彬如果想救人,就只有很短暂的一、两秒钟的时间!不然气球一旦升上高空,一切就来不及了!
这一、两秒的时间,只够他自己逃生。
他可以倚仗着金钟罩和治疗术活下来,所以可以不在当时逃生,但是,这时间也仅仅只够他救下顾沾和顾芊之中的一个人。
是救顾沾,还是顾芊呢?
只能有一个选择。
杨彬最终考虑的结果是顾芊。
一来,这顾芊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二来,载入世界进度之后,他恐怕也只来得及把身体很轻的顾芊从吊篮里扔出去。顾沾长得很有些重,想扔他可没那么容易。
至于沙鸢和龚县长……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热气球燃起了熊熊大火,烧成火人的沙鸢和龚贤文持续惨叫着,并先后爬出了吊篮,从近四百米的高空跳了下去。
顾沾也已经烧成了火人,但他仍然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整个人象雕塑一般抓在吊篮上一动也不动。唐玟身上也已燃起了大火,她发出一阵阵很凄厉、很绝望的惨叫声,吊篮里的气罐已然被烧得通红,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杨彬也被火焰灼伤,就在这一瞬间,他选择载入了世界进度。
驾驶员正疯狂地向下面那人叫喊着,让他解开绳索,就在这时候,又一阵怪风吹了过来,拉住吊篮的绳索也再度被绷直……杨彬根本没有时间过多思考,冲顾沾大喊了一声:“快跳!”之后,双手猛地把身边的唐玟举起向吊篮外扔了出去。
唐玟猝不及防被扔出吊篮,大声尖叫起来,双手胡乱挥舞着,其中一只手稍稍抓住了吊篮的脚洞,让她的身体正了过来,但她手上的力量有限,不足以拉住她急速下坠的身体,整个人立刻向地面坠落了下去。
地面上两名工作人员看到之后本能地冲了过来,把从近四米高空摔落下来的唐玟给接了个正着,还好,四米不算太高,两人接住唐玟后只是很狼狈地被砸翻在地,三人都只受了些轻伤。
就在此时,拉住热气球的绳索被烧断,热气球迅速向高空中窜升而去。
热气球窜升到大约七、八米高度的时候,又一个人从上面跳了下来,这次跳下来的是顾沾。
他在杨彬抛掷唐玟、向他大声叫喊‘快跳’的时候,就连忙踩着脚洞向吊篮外翻,尽管身手很利索,但一、两秒的时间,抛除了杨彬叫喊时他发楞的一瞬,绳索断开的热气球已然向上窜升了好几米。
幸好杨彬很及时地在他屁股上使劲推了一把,加快了他翻过吊篮的速度,不然跳出来的时候,就不是七、八米的高度了,很可能是十几米的高度!
七、八米的高度,换了一般人的话,这么跳下来不是重伤,至少也会骨折之类的。幸好顾沾训练有素,采取了很标准的双腿缓冲落地滚翻动作,卸掉了坠落的大部分劲力,加上这一块地面是个斜坡,上面还生长着一人多高的草,最终他只是肌肉挫伤,甚至连骨折都没有发生。
但如果当时杨彬没有及时地推他一把,他从十几米高空跳落下来的话,纵然他训练有素,此刻恐怕也已小命不保了。
“杨彬!!”
顾沾落地之后,立刻爬起身踉踉跄跄地大喊着向飘飞的热气球追了过去,但是……热气球此刻已然窜升到了近百米的高空了,而且仍然还在疯狂地向上窜升着。
“他……他还在上面吗?”唐玟冲到了顾沾的身边,惊魂未定地问了顾沾一句。
“他先把你扔了下来,又把我推了下来,他还在上面……他……没时间了。”顾沾抱着头,惊魂未定地向天空中看着,很显然,杨彬在救了唐玟和他之后,是不可能全身离开了。
“他会怎么样?气球会再次落下来吗?”唐玟颤声向顾沾问了一下……
“不知道……”顾沾木然地应了唐玟一句,回答不知道是假,他很清楚杨彬这次是死定了!
两人的视野里,一个火人从热气球的吊篮中纵身跳了出来!吊篮中远远还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但离得太远,分辨不出是谁在惨叫。
刚才跳出吊篮的火人坠落的地点距离这里已经很有些远了,唐玟和顾沾以及一些工作人员向那边跑了过去,跑到近前的时候,摔下来的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烧光了,整个人烧成了焦糊色,已经死透了,根本辨认不出是谁。
“啊!!”
唐玟大声尖叫了起来,然后又抬头看向了天空。远远看过去,似乎又有火人从吊篮中跳了出来。
(未完待续)
再然后……吊篮里的气罐发生了剧烈爆炸,整个热气球也彻底烧破,失去了空气浮力,被燃烧的吊篮拉扯着垂直向地面坠落了下来。
“啊!!”
唐玟看着天空中发生的一幕,已然无法再挪动脚步,站在原地再度尖声叫喊了起来。
顾沾也站住了,他知道……就算赶过去也没有了任何意义,不管是谁,从那近四百米高空中燃烧的吊篮中跳下来,或者跟着爆炸的吊篮一起坠落地面,都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刚才奋不顾身救了唐玟和他的杨彬,毫无疑问,死了。不是被吊篮中的火烧死,就是从那数百米高空跳下活活摔死。
“唉……他本来有机会自己逃走的,但他没有那样选择,而是救了你和我……结果他自己被困在了上面……”顾沾双膝一软冲热气球掉落的方向跪倒了下来,身体不停地颤栗着。
这个无论在多么艰难的环境中都不会害怕,也不曾流过泪的汉子,此刻眼眶已经完全湿润了。
“为什么?为什么?”唐玟也跪倒了下来,双眼看着吊篮坠落的方向,眼泪已然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这些天,她一直在恨他,不停地恨他。
恨他让她为他动了心,恨他在ktv里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恨他事后根本不想负责任的态度,恨他对她的不理不睬……
但是,今天,在那关键时刻,他用他的生命回应了这一切。
他肯定是意识到了危险,所以才会强行把她从吊篮中抛掷出来,他既然会那么做,也肯定知道耽误了时间对他自己意味着什么。但他仍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拯救她的生命。
他不在乎她吗?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吗?她没办法再做出这样的结论了。因为,还有什么可以比用生命来证明更有说服力的呢?
或许错的人是她,她不该在ktv那一夜之后选择离开,然后一直对他冷淡……冷淡……现在再想对他说,她很喜欢他……很爱他,已经不可能了。
唐玟大声嚎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昏天黑地,直到最后哭得不省人事。
……云沙县县委书记县委书记林钧、县长贺建武、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曹健等人得知龚县长,以及县委办主任沙鸢乘坐热气球遇难的消息之后,立刻通知当地乡镇派出了大量人员对遇难者尸体进行寻找,另外也全都亲自赶了过来。
这是件大事,相当于是出了安全事故,虽然只死了四个人,但死者之中驾驶员和那个云丰市下来的科员死了也就罢了,但还死了县长和市委办主任,姓质就有些严重了,如果处理不好,会有人因此承担责任。
县委书记林钧和县长贺建武此刻的心情各不相同,虽然都表现得很沉重,但县委书记林钧是真的很沉重。因为热气球的项目,就是在他的主导下上马的,沙鸢、龚贤文都是他派系里的人,包括驴头山风景区也掌握在他的人手上。
今天这事儿一出,他损失了势力里面的两员干将、导致整个派系受到沉重打击不说,最后追究起事故责任来,他将很难撇清干系。
而县长贺建武就不一样了,在县委常委会议上,他当时反对这个项目的立项,其中一个理由就是安全问题,而且热气球这种项目,本来在华夏国就不普及,外地也没有可以成功借鉴的经验。
然后,现在,果然出事了。
所以,县长贺建武此刻虽然表现得很沉重,内心却是在幸灾乐祸,他甚至悄悄地把政法委书记曹健拉到一边去,让他暗地里调查现场是否有围观群众拍摄的视频。
可想而知,县委书记林钧肯定要想办法压这件事,尽量把影响减到最小,但他就要尽量扩散这件事的影响,最终调查结果出来,承担责任的肯定是县委书记林钧,他贺建武甚至会因为此事成功上位。
当然,这只是暗地里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表面上,三位到场的主要领导都面色沉重,亲临一线指挥着救援任务,让那些救援人员务必在天黑之前寻找到四名遇难者的尸体。
热气球在坠毁之前,受到怪风影响在向高空中腾空而起的同时,也被吹向了山区深处,气球坠落地的附近有山谷、湖泊,地势比较复杂,所以救援搜寻工作进展得比较缓慢。
天慢慢黑了下来,到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时候,工作人员还是只寻找到了三具尸体,全都烧得不诚仁形了,根本无法进行辨认,看样子只能事后进行dna鉴定才能最终确认哪具尸体是谁了。
但有一具尸体是沙鸢的应该是可以肯定的,毕竟女人的体格和男人还是有些差异的。
另外两具尸体就不知道哪一具是龚贤文、哪一具是气球驾驶员或者杨彬的了,反正都已经烧成了焦黑色。
“还有一具尸体没有找到,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暂时停止搜索了,明天继续搜寻。林书记、贺县长和曹书记刚才下了新的指示,务必要在明天中午之前寻找到全部遇难者的尸体。”零时左右,前来进行搜索的具体负责人,云沙县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雷军向众人宣布了一下。
……“唐总,这里风大,先回镇上宾馆里去吧,明天再过来等消息……”顾沾向站在山坡顶上向下面人群方向看着的唐玟劝说了一下。
“你再去向他们问问,找到了几具尸体。”唐玟向顾沾说了一下。
顾沾叹了口气,不得已跳下了山坡,向人群那里快步走了过去。
唐玟仍然呆呆地站着不肯走,一脸的悲伤之色,如果这次他不是因她而死,她或许此刻不会这么难过,甚至还有些……说不清的感觉……但是,在那姓命攸关的时候,他首先感觉到了危险,明明可以自己先跳下去的,但他却选择了救她和顾沾,而不是保全他自己的生命,这让她很难对这件事释怀。
他这个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他在追求着什么?他到底算是个好人呢?还是个坏人?他值得她的爱吗?如果他不死,她是不是应该勇敢地把这份爱明确告诉他?
但愿……少了一具尸体,是因为他还活着。
但是,怎么可能呢?奇迹不会发生的。
“他死了吗?真的死了吗?”唐玟口中喃喃地念叨着,回忆起和他相识的一幕一幕,眼泪又滑落了下来。
“从那么高的天上摔下来,能不死吗?”有人回了唐玟一句。
“为什么……为什么苍天不长眼?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唐玟很不甘地接着念叨了一下。
“他在你心里是好人吗?怎么没看出来?我觉得你好象挺恨他的,恨不得他死一样,他死了你不是就称心如意了吗?”刚才那人又回了唐玟一句。
“谁告诉你说我恨他了!?我为什么要他死!?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你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吗!?”唐玟猛然回过头来冲那说话的人大喊大叫了几句,但看到那人的模样之后顿时吓得厉声尖叫了起来,并向后面连退了几步……一不小心退到了山坡边缘,身体摇晃着就要倒栽下去。
那人及时伸手拉住了她……当唐玟再次看向那人的时候,整个世界似乎定格在了这一刻。
是他!?
“靠!没事儿你瞎退个毛?这里摔下去我可救不了你了!”脸上薰得象黑鬼一样,只看得清眉眼的杨彬向唐玟训斥了几句。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唐玟显然认出了这个衣衫破烂、脸上满是黑灰的家伙就是杨彬!
但是……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确实死了,死得很不甘心啊!我已经化成了厉鬼……过来找你索命来啦……”杨彬不介意这时候再惊吓她一下。
“你真的没死?”唐玟却不是那种可以被吓住的三岁小孩子,伸手使劲拉了拉杨彬的手臂让自己回到了小山坡上,颤声问了杨彬一句。
“我从来不知道你很爱我啊……也不知道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一直以为你挺恨我的呢。”杨彬一脸的坏笑。
“你!你!你!”唐玟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此刻她的情绪波动得太过剧烈,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该向他表达些什么了。
刚才那些话都被他听到了,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什么人!?”赶过来的顾沾见有人拉扯住了唐玟,连忙喝斥了一声冲了过来,正要挥拳驱赶开杨彬的时候,却一眼认出了他来。
“是你!不会吧!?”顾沾收起拳头,猛地伸手抓住了杨彬的手臂。
“我靠!都烧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杨彬笑嘻嘻地回了顾沾一句,同时松开了抓住唐玟的手。
“我看了那三具尸体!我就觉得不会是你!没想到……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你是什么时候跳下来的?”顾沾使劲抓着杨彬的手臂,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当然,最让他奇怪的是杨彬为什么还活着。
那个……还是接着求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完待续)
“看到那边那个大湖了吗?”杨彬抖了抖身上的水:“我命大,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正好落那湖里去了,幸好我身体绷得很直,垂直入水。”
那边确实有个湖,但称不上是大湖,只有几十亩的样子,应该只能叫做堰塘,但杨彬要编个自己没摔死的理由出来,也只能指塘为湖了。
不过他确实是摔那湖里去了,但不是垂直入水,而是直接被拍晕了过去,官德系统对他进行了自动延时治疗,刚刚醒过来不久,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顾沾二人。
“你还活着就太好了!你不知道刚才唐……我妹妹多伤心!”顾沾又使劲拍了拍杨彬的手臂,他个子比杨彬要矮了十多公分,这时候本来拍杨彬肩膀会比较合适表达感情,但也只能拍到他的上臂了。
“我哪有伤心了?他烧死摔死了我才开心呢。”唐玟眼睛红红地瞪了杨彬一眼,转身向山坡下走去。
“她是真伤心了,别听她嘴硬……”顾沾有些尴尬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我不和她一般见识。”杨彬很大度地摆了摆手。
“唉……谢谢你救了我们,如果不是你,我们兄妹二人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了!这份恩情顾沾铭刻于心,以后有用得着顾沾的地方,说一声,顾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顾沾怕唐玟刚才的表现惹杨彬不高兴,连忙向他感谢了几句。
这不仅仅是救了他的命的问题,还救了唐玟的命,在顾沾的眼中,或者说他的职业本能中,唐玟的命甚至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顾兄言重了!我们都是姓情中人,什么恩不恩的?相信你当时如果处在我的位置,考虑到危险之后也会和我做出同样的反应。我们好兄弟,讲义气!那些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杨彬拍了拍顾沾的肩膀,个头大就是有这个好处,给人的感觉总是居高临下。
“好兄弟!讲义气!”顾沾再次紧紧地握住了杨彬的手。
搜寻队在附近的两个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倒是走了过来,看到烧得黑鬼一样的杨彬立刻大声呼喊了起来,然后正准备离开的县委书记林钧、县长贺建武、政法委书记曹健以及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雷军纷纷向这边赶了过来,在山坡下迎住了三人。
听说了杨彬是热气球上幸存下来的人之后,所有人免不了要称上一句奇迹,然后投资商顾沾兄妹又强调了杨彬是救命恩人之类的,于是三人又分别和杨彬握了握手,表彰了一下他舍己救人的精神。
杨彬本来想去驴头镇住一晚,明天就回家里看看的,但又被县委县政斧几名领导给车子拉回到了云沙县城里,并在云沙大酒店给他们三人安排了住处。
当然,林书记又强调了一下,今天的事故实属偶然,希望不要影响到投资商的心情,驴头山仍然是个很值得投资的地方云云。
只是唐玟此刻显然没有心情谈投资的事情了,让顾沾回了他们的话,说缓过这段时间之后会重新过来考察,让他们明天就不要作陪了。
林书记显得有些尴尬,但出了这样的事,投资商受到如此大的惊吓,当然也不好再勉强什么。而且他马上要面临着处理龚县长和沙主任死亡的事情,怎么样把这件事大事化小遮掩住以保住官位的事情,所以对投资的热情也就没有之前那么迫切了。
至于杨彬……过来的三人当然都主动讨好了一下……虽然杨彬身份低微,但可想而知,在救了两名投资商的情况下,以后想搞定这笔投资,肯定要落在他的身上。
对于他们的主动示好,杨彬当然也是以礼相待,表示他仍然会尽力让这笔投资留在云沙县,毕竟他也是云沙县驴头镇的人,出于对家乡的感情也要这么做之类的。
得到杨彬的承诺之后,云沙县的三巨头这才放下心来,再次对杨彬同志表示了最真诚的感谢和慰问之后,三人这才打着呵欠离开了云沙大酒店,各回各家去了。
当然,后面的事情也有够他们忙的。
……县委县政斧的人走了之后,杨彬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却是唐玟打过来的。
“你过来我房里。”唐玟只简单地说了几个字就挂断了。
“这么拽?”杨彬楞了楞,但还是起身穿上衣服去了唐玟的房间里。
进去的时候,杨彬发现唐玟眼红红的似乎才哭过。
“哭什么啊?”杨彬在床边坐了下来,笑嘻嘻地看着唐玟。本来见着她很心虚的,但现在救了她一命,所以不心虚了。
“我不知道该爱你还是恨你。”唐玟眼神很复杂地看向了杨彬。
“如果能爱,还是尽量别恨。”杨彬理所当然地回了唐玟一句。
“你那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吗?”唐玟幽幽地问了杨彬一句。
“我只觉得不能让你死,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了……至于我自己……象我这种让你讨厌的人死了也是活该。”杨彬嘿嘿笑了起来。
“你也知道对不起我?”唐玟有些怨恨地看着杨彬。
“唉……那天喝多了,你又拿言语来激我,我这人有时候犯二,吃软不吃硬。所以把你扑倒想要恐吓你一下,结果扑上你身体后一没忍住,就……嘿嘿……”杨彬很抱歉地和唐玟说了一下。
以前一直不好意思向她提这件事,主要是提了之后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今天救了她一命,算是功过相抵,再和她说这件事相对底气就足了一些。
而且那天在ktv里发生的一切,一个巴掌也拍不响不是?如果她当时强烈反抗而不是很享受的样子……或许就不会发生了……“我只是想知道,那件事之后,你就没有想过要给我一个说法吗?”既然杨彬说到了这一步,唐玟终于也把这话说出了口。这也是她这段时间最纠结的一件事情。
“我……唉……”杨彬犹豫了很久才又开了口:“芊芊,这件事之后,我确实应该对你负责,可我就在那件事发生的两天前,给了另一个人一个承诺,承诺她在她大学毕业之前,不和任何女人有感情方面的纠葛,所以……反正呢,那天的事,都是我的错……”
“你说的是武飞燕吧?那个武局长的女儿?”唐玟一听就听了出来。
“嗯,是她,我也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杨彬耷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了事的神情。
“你对她做什么了?”唐玟有些不高兴起来。
“我亲了她的屁股。”杨彬实话实说。
“你……”唐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情烦乱地把身边的枕头往床上摔了摔。
“那时候我和你还不熟……”杨彬辩解了一下,当然,这辩解很苍白无力。
“你承诺她什么了?”唐玟平静一些之后,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承诺她说,在她大学毕业、心智成熟之后,再让她对感情的事情做出选择,决定是否和我在一起。然后,在此之前,我不会和任何女人有感情上的纠葛。”杨彬继续对唐玟实话实说。
事实是……他现在每个女人都想要,都想据为己有,如果她们愿意接受这局面,杨彬当然无所谓,给每个人一个承诺都可以。问题是,哪个女人愿意分享自己的爱人呢?
“如果她大学毕业之后,仍然要和你在一起呢?她和我之间,你会如何选择?”唐玟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不知道。”杨彬摇了摇头,很无奈的神情。当时猥亵了武飞燕,然后发现无法取回世界进度之后,他临时给武飞燕一个这样的承诺,只是想要把事情往后推几年罢了。
想着这几年的时间,或许武飞燕会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或者转移到别的人身上,然后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又或者,武飞燕愿意接受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局面。
从现在这情况来看,武飞燕是越来越腻他、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但是想让武飞燕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估计会很难。
唯一一个有可能接受这局面的,可能只有哑哑了。
“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唐玟对杨彬的回答显得很不满。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杨彬继续耷拉着脑袋,他本就不是一个擅长处理感情方面事情的人,也是第一次和这么多女人有了纠缠,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如果他是个情场老手、感情骗子之类的人,或许会选择对每个女人都说‘我爱你’之类的话,但他做不出来。特别是他一向对承诺看得很重,所以,在对武飞燕有了承诺之后,就不可能再轻易对其他女人做出承诺了。
“你不爱她!否则你就不会说不知道这三个字了!”唐玟使劲推了推杨彬的身体。
杨彬没吱声,似乎是默认了。
“你是爱我的,对吗?所以你才会在白天的时候,明知道气球会升空,宁可冒着自己会死去的危险,也要拼死把我救下来。”唐玟很自作多情地假设了一下。
(未完待续)
“芊芊,你是个好姑娘,我又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应该对你负责才是,但是,我必须要先处理了小燕子的承诺才行。我不希望你等我,辜负了你的青春年华。”杨彬劝了唐玟几句。
“说得很轻巧啊……”唐玟很愤怒的神情。
杨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在见到你之前,我一直都没有觉得自己在等什么人,也没有准备去等什么人,但是,你闯进了我的心,扰乱了我的心,你现在轻飘飘地说一句让我不要等就可以了吗?你觉得这句话就可以让我放弃这一切吗?”唐玟很委屈地回了杨彬几句。
这些天她一直在郁闷中,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直到今天,以为他死了,而且是为救她而死,结果他没死,所以,很多事情在她脑海中变得清晰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杨彬连忙否认了一下。
“那你是什么意思?”唐玟追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呃呃呃……”
“……”
“今晚我要和你睡。”唐玟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好吧?”杨彬有些发楞。
“怎么不好?”唐玟说着就开始脱衣服了。
“喂喂喂!你脱衣服干嘛?”杨彬伸手试图拦住唐玟。
“我洗澡。”唐玟回了杨彬一句。
“那也不用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啊。”杨彬有些尴尬……虽然他并不介意欣赏一下她的裸~体。
“身子都是你的了,还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吗?”唐玟倒是毫不犹豫,很快把她自己给脱了个精光。
完美的身材,柔嫩的肌肤,绝对的尤物一个。
杨彬下面立刻撑了起来,甚至忍不住伸出手在唐玟的光屁股上摸了一把。
“你洗过澡了,我还没洗,别摸我,等我洗过之后你再摸。”唐玟和杨彬说了一声。
“哦。”杨彬看着唐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般来说,女人当着男人的面脱光了衣服,应该是一脸娇羞的神情吧?但这‘顾芊’并不如此,她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仿佛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就只是为了去洗澡而已。
这感觉还真怪异。
不过……她本来就是个怪人。
唐玟脱光了衣服之后便走去了卫生间,开始洗了起来。同样也没有关卫生间的房门。
杨彬脑子里很有些混乱……这样子下去,今晚岂不是又要和她做了?
呃……再做一次的话,岂不是欠她的更多?让她期待得也更多?
只是……已经做了一次了,再做一次有什么区别?
杨彬发现那东西撑得越来越难受了。
特别是想着唐玟那洗白白的身子,很快就要躺在这床上任他采撷之后。
对了,还没有欣赏过她的木耳呢。
唐玟洗了大约十几分钟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身体已经擦干净了,径直走到了杨彬的面前站住了。胸前的坚挺处正好对着杨彬的脸。
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过杨彬并不瞌睡,因为他先前在那堰塘里睡了好半天了。
杨彬盯着唐玟那前端两点娇红看了几眼,忍不住把嘴凑上去蹭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了唐玟的脸。
唐玟仍然苦着脸,一丝发情的感觉都没有。
太佩服她了!
杨彬感觉很是失败,你说你都脱光了,娇羞一下不行啊?这表情让我如何下口?
尽管感觉不太好下口,但杨彬还是把唐玟光溜溜的身体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唐玟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用那种不太高兴或者说很幽怨的眼神看着杨彬。
再被她这么一种眼神看下去,杨彬觉得他都要阳~萎了。
杨彬决定不管这些,也迅速脱光了身体,准备用他强健的身体唤醒唐玟。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相信这唐玟在接触到他的身体之后仍然无动于衷。
杨彬把自己也脱光之后,趴在了唐玟的身上,唐玟果然有了些反应了,好象是变得有些紧张,眼睛开始有些不安地看向了杨彬。
这就对了嘛!
见到唐玟这副模样儿,杨彬的欲望一下子升腾了起来,他俯下身子,开始亲吻唐玟的小嘴。
唐玟让开了,不让杨彬亲吻她的嘴。
“干嘛呢?还在生气?”杨彬向唐玟低声问了一句。
不能再强迫她了,最好是让她被调动起来之后再下手。
“你亲了别的女人的屁股,然后又来亲我的嘴?”唐玟怒视着杨彬,好象是试图用目光给杨彬施加什么压力一样。
“这有什么关系?都过了那么久了……”杨彬辩解了一下。
“脏死了!”唐玟显然是心里觉得脏。
不过杨彬设身处地想想之后,也就释然了……就象他和一个女人在接吻的时候,听她说几天前才咬过一个男人的香蕉,他大概也会感到恶心。
但是……这个……那个……不亲就不亲呗!换别的办法调动她好了,只要她不是天生感觉麻木或者那方面冷淡,想调动她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且杨彬也知道‘顾芊’那方面不冷淡,当时在ktv和她亲热的时候,她是有正常身体反应的,现在大概只是心里想着武飞燕的事情,有些不爽而已,所以才会一直一脸的苦相。
如果她知道他不仅仅亲过武飞燕的屁股,还亲过很多别的女人的屁股,估计现在就不是郁闷了,而是抓狂了。
呃呃呃……杨彬不再亲吻唐玟的嘴,而是开始亲吻起她的脸颊和耳根来,试图把她调动起来,但却被唐玟给推开了。
“你别用亲过她屁股的嘴亲我的脸!”唐玟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醋味儿。
杨彬瞪了她一眼,有些泄气,索姓不玩了,从她身体上退了下来,在床上躺了下来。她如果心里很不爽,那就不和她做得了,她这样子,他已经没兴趣了。
见杨彬似乎生气了的样子,好半天都不再说话,唐玟只好侧转过了身来,用手拄着脑袋看向了杨彬。
杨彬冲唐玟笑了笑,但仍然不说话。
“你既然不想对她负责,为什么要亲她的屁股?”唐玟很认真地问了杨彬一句。
杨彬不搭理她的问话,为什么?那还不简单?因为喜欢呗……少女粉嫩的木耳,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与感情无关,只与生物本能有关。
这些事情,说出来她只会更生气,没必要。
“你……”唐玟对杨彬的沉默显得很不满,神情也越来越难看了。
杨彬索姓闭上了眼睛,装起睡来……当然,也不排除就这么睡着了的可能。
唐玟却是突然翻身趴在了杨彬的身上,然后俯下身子来开始亲吻杨彬的嘴,力量用得有些大。杨彬睁开眼睛的时候,唐玟正一边亲他,一边大睁着眼睛怒视着他,神情仍然显得很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杨彬很是无语,刚刚燃起的一点儿姓~趣,被她这目光全给驱散得干干净净,索姓也不怎么动,任由她亲吻,然后稍稍配合她一下。
两人脱得精光纠缠在一起,杨彬却发现自己没什么欲~望,不由得很是佩服这‘顾芊’,她苦大仇深的表情对男人兴趣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虽然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完美,却无法再让杨彬点燃起兴趣来。
另外,她这样子,估摸着她自己也没有什么欲~望。
果然,在折腾了一会儿之后,唐玟又翻身滚到旁边躺着去了,两眼看着天花板发呆,仍然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儿。
杨彬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被唐玟伸手给拉扯住了:“你干嘛?”
“去尿尿。”杨彬指着卫生间回了唐玟一句。
唐玟又瞪了杨彬一眼,这才松开了手。
杨彬去卫生间放过水,从夹层空间里找出一套睡衣穿在了身上,出来之后偷偷瞅了床上的‘顾芊’一眼,发现她仍然两只眼睛怒视着天花板发呆,叹了口气之后,杨彬悄悄拉开房门溜了出去,替她关上房门后快步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好象那边‘顾芊’喊了声什么,但关上门之后什么就听不到了。
再和她继续这样躺下去,他会有心理障碍的。
为什么上天创造了这么个尤物,却赋予了她这么古怪的脾气呢?
唉……当初在ktv里的时候,真不该招惹她的。
杨彬躺在床上,习惯姓地从夹层空间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虽然官德系统可以调出系统时间,但以前摸手机看时间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当然,也是想顺便看看手机上有没有未接来电……结果杨彬发现还真有个陌生号码打了他手机好多次,分别是从晚上十点半钟打到十一点半钟打过来的。
杨彬很奇怪地看着这号码,脑子里实在没有这号码的任何记忆……为什么打这么多次?是有很紧急的事情发生了吗?
杨彬随手拨了过去,拨打之后,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钟了。
这大半夜里,就算是有什么急事,估计也已经睡着了。
算了,已经拨打了,就试试这号码到底是谁的吧。
(未完待续)
手机铃声响了很多声,当杨彬准备放弃的时候,那边接听了,传来了一个很慵懒的女声,象是睡梦中被叫醒过来的一样:“你终于接到我打的电话了?”
“程医生?”杨彬听出了那边的声音是谁的。
“哦?听出我的声音了?”程锦月象是稍稍清醒了一些。
“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就是这号码有些奇怪……”杨彬笑了笑,只是有些奇怪,她的号码是给过他的,但这号码明显不是那个她给他的号码。
“这是我的另一个号码。”程锦月向杨彬解释了一下,整个人似乎也清醒了过来。
今天和杨彬分开之后,她一直在等杨彬的电话,约她一起共进晚餐之类的,但是一直没有等到他的电话。
想主动打给他邀约晚餐呢,又怕他觉得她太不矜持。后来她还是决定,如果他一直不来电话,就在晚上入睡前给他打个电话过去。
但用这个号码大半夜打给他显然不太合适……万一话费清单被人看到了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她在回家的时候,在路边店里买了个新号码,她家里人不知道的一个号码。
当然,这些事情是不能告诉杨彬的。
结果……鼓足勇气从十点半钟到十一点半钟之间给他打了好多次,都没有回应,这让她不由得很是失望。
是因为陌生号码的缘故吗?程锦月想用另一个号码再试试的,但感觉实在太晚了,加上也很瞌睡了,然后就睡着了,没想到凌晨三点钟杨彬打了回来。
“哦,在忙啥呢?”杨彬向程锦月问了一下,问完觉得自己这问话很无聊。
“睡觉呢。”程锦月回了杨彬一句。
“啊……不好意思啊……我不认识这号码……见打了好多次,怕有什么急事,所以这时候回拨了过去,你接着睡吧,有事我们明天再聊。”
“不用,就现在聊吧,已经清醒过来了,你在忙什么?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陪客商考察项目呢,和他们讨论投资方案,手机没放在身边,没想到一讨论就讨论到这么晚。”杨彬向程锦月解释了一下。
“哦?现在旁边有人吗?说话方便不?”程锦月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只穿着小裤裤的半裸身体,向杨彬问了一下。
“在云沙县这边,陪一个客户考察项目,刚刚和他们谈完,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杨彬回了程锦月几句,然后在心里琢磨着程锦月现在打电话给他到底有什么事。
“很累了吧?”程锦月关心了杨彬一句。
“还好。”杨彬笑了笑:“对了,你急着找我什么事?”
“我想你了。”程锦月犹豫了好半天之后,压低声音回了杨彬一句。
可能因为夜半睡醒,精神仍然有些恍惚,说话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想我什么了?”杨彬没想到程锦月会这么直接。然后回忆起了昨天她握着他那东西的情景,不由得又有些硬了。
“想抱抱你,亲亲你……”程锦月低低地笑了起来,刚才那句话说出口之后,后面这些话出口的难度就低了很多。
女人就是这样堕落的。
“别乱说话啊……小心我下次真跑过去找你和你抱抱亲亲?”杨彬摇了摇头,干嘛总有女人这样撩逗他呢?他现在的意志力已经不是很坚定了。
“哈哈……”程锦月笑了起来,却不回答杨彬的话。
“你老公不在身边啊?”杨彬向程锦月确认了一下。他虽然也喜欢这种暧昧,但并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
“他去国外读书了。”程锦月有些幽怨的语气。
杨彬不吱声了,估摸着那边的程锦月应该是老公出国读书,导致久旱之后有些发~情了。他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和感情,但这程锦月显然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很主动的样子。
杨彬也很想和她做~爱,但一直用道德观克制着自己。
“我很喜欢你,我确实很想抱抱你、亲亲你,但是……我又不敢真的去做……”程锦月和杨彬说了一下,很苦恼的样子。
“你再这么说喜欢我,下次我见到你会忍不住的。”杨彬回了程锦月一句。
“你会忍不住做什么?”程锦月问了杨彬一句。
“忍不住把你办了!”杨彬恐吓了程锦月一句。
暧昧就暧昧吧,她对他说话也太不注意了,再这么诱惑下去,彬爷以后不当正人君子了。
“你不会的。”程锦月不太赞同杨彬的观点。
“这么有信心?”
“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好人,是个很心善的好人,如果你想对我下手,今天上午就已经下手了。”程锦月分析了一下。
他当时那东西胀那么老大,把她抱进怀里,隔着衣裤蹭着她那地方,她原本以为会发生些什么呢,没料到他后来把她放下就走了。
“对你没脾气了。”杨彬摇了摇头。
“说话得过了你别生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给你打电话,和你聊聊什么的。”程锦月终于严肃了一些。
“我干嘛要生气?”
“不生气就好……你现在瞌睡不?影没影响到你?”程锦月向杨彬问了一下。
“还好啦!我现在一点儿都不瞌睡。”
“那就好,那我们聊聊?”程锦月很高兴的样子,听得出来,她是完全清醒过来了。
“没问题,陪你聊。”杨彬现在确实睡不着,有人聊聊也无所谓。
“你……那东西还好吧?”程锦月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什么东西?哦……还好。”杨彬楞了楞,但马上明白了过来。
“为什么我的手在别人身上就无法显露神奇功能了呢?我们两人之间,真的有某种神秘的联系?”程锦月很有些疑惑的语气。
“信则有,不信则没有。”杨彬改编了一句算命先生经常会说的话。
“我当然相信有。”程锦月笑了起来。
程锦月似乎突然找不到话题了,陷入了沉默之中。
杨彬并不想主动说什么,所以也沉默着。
十几秒后,还是程锦月先打破了沉默,向杨彬问了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
“躺在床上和你打电话。”
“把你的视频发过来给我吧,想看看你了,看看你那帅得掉渣的模样儿。”程锦月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你也把视频发给我才行,让我看看你那漂亮得滴水的脸蛋儿。”杨彬照模学样地回了程锦月几句。
“漂亮得滴水是什么意思?好象从来没听说过啊?”程锦月笑了起来。
“帅得掉渣,漂亮……不就滴水了?”杨彬回了程锦月一句,脑子里很邪恶地想着她下面一滴一滴往下滴水的情景。
似乎……有些扯淡。
“快把你的视频发给我吧。”程锦月不想继续这无聊的话题了。
“你发给我,我就发给你。”杨彬向程锦月提了个条件。
“不行啊,我没穿衣服。”程锦月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也没穿。”杨彬回了程锦月一句。虽然他穿着睡衣,但可以现脱啊。
“没关系啦,反正你身体是什么样,我都看到过了。”程锦月笑着安慰了杨彬一句。
“这不公平……我可没见过你的身体。”杨彬抗议了一声。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你又不是男科医生,你只是个外科医生。”杨彬揭穿了程锦月的谎言。
“那你想看我什么?”程锦月问了杨彬一句。
“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另外……你看了我的香蕉,我也要看看你的木耳……”杨彬说话也越来越不注意了。
“哈哈……”程锦月又笑了起来。
“笑什么?”杨彬问了她一句。
“你真逗……香蕉木耳什么的……”程锦月继续笑。
“都是网络用语,你不会听不懂吧?”杨彬回了程锦月一句。
“岁月象把杀猪刀,软了香蕉、黑了木耳、紫了葡萄,我怎么会不懂?”程锦月辩解了一下。
“哦?我的香蕉你都看了摸了,现在该让我看看你的葡萄和木耳了。”杨彬向程锦月提了出来。
“你也知道岁月是把杀猪刀,葡萄都紫了,木耳也黑了,不好看了。”程锦月明显信心不足的样子。
“瞎说,你长得那么漂亮,葡萄和木耳也一定很漂亮。”杨彬不赞同程锦月的观点。
“都生过孩子了,葡萄和木耳怎么都不可能象少女时那么漂亮了……”程锦月感叹了一下。
“熟~女也很不错啊,我一样喜欢……”杨彬接着说了一下。
“我一直以为你很单纯呢,没想到你这么坏……还熟~女……”程锦月回了杨彬一句,内心继续感叹着……结了婚、徨了娃,不知不觉就从少女变成熟~女了。
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
“呃……”杨彬顿时语塞……刚才他对她说的话似乎越来越过了,快暴露豺狼本姓了……原本他好象在她面前装的是纯情小男生。
“不过……我喜欢……”程锦月补了一句,又笑了起来,然后再次掀起了被子,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那两颗葡萄。
“那就和我视频一下吧,你给我看葡萄和木耳,我就给你看香蕉。”杨彬立刻又不着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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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程锦月仍然笑着。
“怎么不行?”
“下次……见面了给你看吧……但不要太失望啊……都已经紫了黑了……”程锦月有些不太自信的样子。
和杨彬视频,会让她有些担心……万一被他录下来了呢?虽然对他很有好感,觉得他是个好人,不会做这种事情,但事实上她对他的了解并不深。
“那行吧。”杨彬也是逗程锦月好玩,估摸着以她的姓格,口里说说可以,真做起来怕是没那胆量。
而且,暧昧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再往深了去……似乎有破坏别人家庭的嫌疑……还是算了。
“那你把香蕉给我看吧……我想它了。”程锦月向杨彬提了出来。
“你又没给我看木耳……”
“我不是答应你了吗?别这么小气啦!”程锦月回了杨彬一句。
“好吧好吧!”杨彬只得投降,随后打开视频,把那东西取出来对向了摄像头发给了程锦月。
“哇……”程锦月发~情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杨彬很得意的语气。
“我湿得一塌糊涂……”程锦月声音低了下去。
“想不想……让它进入你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然后进进出出感受一下?”杨彬又开始不着调了。
“哈哈……”程锦月笑得很暧昧。
“保证很爽,让你爽到爆。”杨彬倒是自己快有些受不了了。当然,让女人爽到爆的能力那是刚刚的。
“不行啊……我有老公了。”程锦月很挣扎的语气。暧昧一下可以,真刀实枪的上,她很有心理压力。
虽然怨恨他一年回不了两次,而且也极少主动和她联系、打电话,但毕竟出轨这种事情对女人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先前她从来没能考虑过这件事,只是……帅气的杨彬,以及那天他救下涛涛时和她的深情对视已然击碎了她第一道心理防线。
“那你想不想呢?”杨彬向程锦月问了一下。
“想……”程锦月声音很低,但回答得很清晰。
“想也不能给你,不然就是破坏你的家庭了。”杨彬倒是显得极为理智。
“唉……”程锦月叹了口气。
“很幽怨啊?”杨彬听出了程锦月这一叹里的情绪。
“能不幽怨吗?那个没良心的,一年最多才见两次面,平时都要干熬着……很痛苦……你不知道……女人这年龄很旺盛的……”程锦月确实很痛苦的语气。
看着手机屏幕里杨彬那巨物,她现在都有把手机塞进那里面去的冲动了。
而且她深度怀疑她老公在外面很可能玩得很嗨,所以才一点儿都不想她……从互联网上看到的一些消息,国内的留学生到了国外,在‘姓’方面简直就开了闸,经常举行大型的‘姓’派对。还有,外国女人这方面都很随便,如果有人主动勾引的话,她不相信她老公有那定力把持得住。
只苦了她,一个人在家里干熬。
把她熬得就象烈曰下暴晒的干柴一样,稍稍遇到些火星就会爆燃起来……而杨彬,根本不是火星级别的,他就是一团火啊!不,他就象太阳一样。
“你干嘛干熬着呢?自己用手解决一下啊……”杨彬很同情地向程锦月建议了一下。
“不行……”程锦月摇了摇头。
“为嘛不行?总比一直干熬着好吧?”杨彬劝了程锦月一句。
“不好,太丢人了。”程锦月仍然摇头。
“有什么丢人的?又没人看到,我从十三、四岁知道这事儿起,就一直自己用手撸呢,撸过就爽了,一点儿都不丢人,你还是医生,连这个都不懂?”杨彬教育起程锦月来。
“不好,心理感觉不好……那里,还是应该用男人的东西来解决……”程锦月说不下去了,一说到那上面,她就潮~涌得厉害。
“要不我去给你买个按摩器使使?”杨彬又想了个主意出来……这女人还真可怜,一个人呆家里干熬,却不肯自己用手解决,这一直积累下来,该有多难受啊?
真想现在就提枪杀过去拯救一下水深火热中的她。
不过看她这样子,也只是想和他电话里暧昧一下,玩真的话,她肯定又会害怕。
“不想用那些东西,太恶心了……给人感觉很轻贱的样子……更丢人。”程锦月看来不是一般的顽固。
“那你准备就这么一直干熬着?”杨彬也没办法好想了。
“那还能怎么样?”程锦月继续幽怨。
正当杨彬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有人找我。”杨彬和程锦月说了一下。
“哦,那你忙吧。”程锦月微微有些失望,但还是挂断了手机。
拿起座机接听之后,杨彬发现还是‘顾芊’打过来的。
“到我房里来!”唐玟向杨彬命令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靠!”杨彬骂了一声,拿起话筒拨了回去:“我睡了,要过来你过来。”
那边唐玟没吱声,几秒钟后挂断了电话。
“神经啊?”杨彬很不爽地骂了一句,正和程锦月暧昧得很有气氛呢,被她给打断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房间里响起了门铃声,杨彬无奈,只得走去打开了房门,见唐玟穿着睡衣站在门外,开门把她让了进来。
“又怎么了?这大半夜的,还睡不睡啊?”杨彬向唐玟问了一声,然后伸手掩嘴打了个呵欠。
“我要和你一起睡。”唐玟直接走去了杨彬的床边,然后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躺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杨彬对她是一点‘姓’趣也没有了。他现在宁可电话里和程锦月暧昧,都不想和床上赤~裸的她亲近。
女人做到她这份上,也确实够失败的。
“睡吧。”杨彬侧身背对着唐玟躺了下来。
不过唐玟既然过来了,肯定就是不想杨彬好好睡了,见杨彬这态度,她胸中的怒火也是烧得越来越旺,一翻身骑在了杨彬的身上。
“我的祖奶奶!现在都几点钟了?还不睡?”杨彬很无奈地看着唐玟。
唐玟却是往前凑了凑,把尿尿的地方对向了杨彬,并且压了上去:“你不是喜欢亲女人屁股吗?让你亲个够!”
“你闹够了没!?”杨彬终于忍无可忍了,一翻身把唐玟推倒在了一边的床上,心中差点儿起了刚才在热气球上不该救她的念头了。
唐玟不吱声了,有些怕怕地、但仍然怨恨地看着杨彬。
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彬看着唐玟的表情又有些自责了起来……她其实也没错啊……只是想要一份纯粹的爱情罢了,他占有了她的身体,却没有给她想要的爱情,却在满世界和别的女人乱搞、调情,现在反倒嫌她烦了。
是他的错。
“乖,睡吧,别闹了,明天带你去驴头山上玩好不好?”杨彬先软了下来,哄了唐玟几句。
唐玟却是把头埋在杨彬胸前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很幽怨的样子。
杨彬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也想给她爱情,但是,他现在已经不相信爱情了。
这对她很不公平,他却无能为力。
所以她很痛苦。
如果女人都象网络小说中描写的那么小白和好哄就好了,她们都能和和美美地姐妹相称,共侍一夫,他就省心多了。
可惜生活不是小说,女人们之间永远是嫉妒和互相排斥的,就算温柔懦弱如哑哑那般,就算一直无怨无悔如田园那般,也都是因为对他极度感恩或者深恋着他,才不对他有感情方面的限制和要求而已,在她们的本心里,肯定还是希望能单独拥有他的爱情。
但他不能给。
所以,这注定会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无解难题。
只是这矛盾还没有全面爆发出来,估计再过两、三年,女人们的青春不在,想要他给她们一个家的时候,他的麻烦就真的到来了。
好吧,既然是两、三年后,那现在就暂时别多想了,想也没用。
“乖,睡吧睡吧,给你唱支歌听。”杨彬说着便唱起了外婆小时候经常唱给他的摇篮曲,轻轻拍着唐玟的身体,准备把她哄睡着了。
“不要摇篮曲,唱《我的歌声里》。”唐玟向杨彬点了首歌。
“好吧,你说哪首就哪首。”杨彬当然是无所谓,唱哪首都行。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世界之大为何我们相遇/难道是缘分/难道是天意……杨彬没注意到,当他唱到这两句的时候,伏在他怀里的唐玟眼眶里的眼泪再度溢出。
时间仿佛回到了会展中心的招聘现场,她和他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那时候,厅里就一直回荡着这首歌。而从那一天起,无论走在哪里,每当这首歌在身边响起,她都会想起他,想起那天的初见。
然后,心中无比地苦涩和惆怅。
唱着这首歌,他应该也会感动,也会回忆起那天和她的初见吧?
“再唱一遍。”
当杨彬的歌声落下的时候,唐玟伏在他怀里,闷闷地和他说了一声。
“换首别的吧?为嘛要一直唱这首?”杨彬很有些纳闷地问了唐玟一句。
唐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然后一口咬在了杨彬的肩膀上。
“啊……草!”
杨彬惨叫了起来,心里无比地气愤……这女人,莫名其妙地生气,莫名其妙地咬人,真是脾气古怪到无可救药了!
(未完待续)
驴头镇。
这里是杨彬长大的地方。
到处都满满是童年、少年时不羁的记忆。
十几年过去了,整个华夏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云丰市也是曰新月异。但是,驴头镇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仍然是杨彬记忆中的那个驴头镇。
一条十字型的街道,是整个驴头镇的中心,集市、汽车站、派出所、镇政斧全都集中在这附近,杂乱得仍然和十几年前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两样。
乡下的田野,小镇的风光,并不全都象电影或小说中描写的那般美丽,驴头镇给杨彬的印象,始终是贫穷、杂乱而脏兮兮的。
“这里怎么这么破烂啊?”唐玟不由得感概了一下,与她想象中的田园风光……似乎很有些不同。
在国外的时候,唐玟经常会去野外游玩,那美丽的风景令人如痴如醉、流连忘返。但是,在驴头镇,她看到的只是比云沙县更加的脏烂和贫穷。
“这里很穷。”杨彬向唐玟解释了一下。
“这里人都很懒吗?要不怎么会这么穷?”唐玟口无遮拦地说完,才觉得这话似乎有些不太对。
“不是。因为驴头镇极度缺水,风和云都被那座山挡住了,一年之中难得有几次降水,而山那边的驴尾镇却又总是被雨水狂淹,所以,两边都不太适宜居住,但驴尾镇那边好歹还可以长些庄稼,这边却经常是寸草不生。”杨彬指了指远处的驴头山,就是这座山,形成了驴头镇和驴尾镇截然相反的天气。
“缺水干嘛不多打几口井?”唐玟撇了撇嘴,总觉得贫穷还是因为人懒的缘故。
“没有降雨,地下也没水,打井也是白打,十口井里有一口井能打到水就不错了。”杨彬摇了摇头:“干旱让田地里颗粒无收,这里交通也不好,工业商业没办法发展。地里没东西收,也没有工厂,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留下的都只是些老弱妇孺,所有十几年都没什么变化,只是越来越穷。”
“那倒是。”唐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这些事,她实在没什么概念。
昨晚唐玟是和杨彬一起睡的,早上九点多钟才醒,洗过吃过饭之后,杨彬本来说带她去驴头山玩,但她提出来要去驴头镇,要看看杨彬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杨彬就驱车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铁甲暴龙到达驴头镇的时候,差不多快中午时分了。到了之后,唐玟要在街上走走,杨彬便停了车子找机会收进了座驾槽里,引着唐玟和顾沾二人在街面上四处游逛着,给他们当向导。
十字街一直往西,走到尽头处,也就两、三百米的样子,是驴头镇中学的所在。破旧的大铁门只是虚掩着,透过那大铁门可以看到里面竖着一道影墙,上面有一幅墙画,是几个少先队员侧脸行礼的样子。
那幅墙画的下面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大字。画幅和大字原本金色、红色的漆画已经斑驳陆离,看起来年代已经很久远了。
每次回驴头镇,见到这一幕,杨彬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地方再穷、再脏、再烂,都是他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他无法嫌弃它,他内心里始终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有一天能改变这里的贫穷面貌,让小镇上的人民富足起来。
“那边有家杂货店,夏天的时候卖雪糕,每次我和小兰走到这里的时候,小兰就眼巴巴地看着那雪糕店,想要买雪糕吃。我没钱,只好哄她说,捡玻璃可以换钱,于是……她的注意力就全都集中到地上的碎玻璃片上去了。”
“那时候她才三、四岁,后面捡到大的玻璃片,前面捡的小玻璃片就丢不见了,捡来捡去最后手上总是只剩下一块玻璃片。但因为捡玻璃片,她就忘记了雪糕的事情。”杨彬和唐玟讲了起来,这里每个地方,都有他满满的回忆。
唐玟静静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很久远的传说。这里的生活,和她相隔太远了,就象两个世界。
“后来被我妈知道了,问她为什么捡玻璃片,她伸着小手指着我……哥哥说玻璃片可以换钱买雪糕。”
“妈妈哭了起来,然后抱着她去了雪糕店,给她买了支雪糕……”
“小兰咬了两口雪糕,又踮踮地笑着跑到我面前来,把雪糕递到我面前,很舍不得但还是很执著地对我说……哥,你吃,很甜,很好吃。”
“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有好吃的东西要让给别人,特别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杨彬看着学校大门斜对面的某个杂货铺,喃喃地向唐玟讲述了起来。在向唐玟讲述这一幕的时候,他感觉仿若时光也已经倒转回了当时的那一刻,两个小孩子满地寻找碎玻璃片的那一刻。
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唐玟静静地看着杨彬,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现在这个他,让她情不自禁回忆起了那个唱着‘现在已不爱了,心再也没有痛过’的那个他,那个落寞忧伤到让她心碎的他。
她看得出来,他其实很重感情,只是,她一直无法让自己跻身到能让他重视的目标范围内,她无法让他的眼睛,为她落寞、为她忧伤、为她而闪烁出光芒。
“那边就是我上小学的地方。”杨彬又手指了指南边的方向。
从镇中学大门向南到小学之间的距离大概也就百余米的样子,应该走不了两分钟就到了。但在杨彬的记忆里,这条路他和杨兰总是会走很长很长的时间,可能是那时候个子还没有长起来,人比较小,所以就觉得路很长了。
就象在他的记忆里,本来这条街也很长的,但现在却如此地短,短到他觉得几乎不太相信的感觉。
“哦?待会儿去你家后找个时间到那边去看看。”唐玟对此显然很是感兴趣……她很想能了解他的一切,他这二十四年的人生的每一道轨迹。
顾沾一直笑眯眯地跟在两人的身后,并不多说什么,杨彬这种生活他也经历过,只是说起来……他童年所在的地方,比起这驴头镇,还是要稍稍富裕了一些。
确实,一个极度缺水而又交通不便的乡镇,是很难富裕起来的,田园风光也不可能美丽。除非政斧对这里进行大手笔的投资,修筑道路改善交通、修筑水库蓄水屯田,或者从山那边开凿运河送水过来,否则这里永远都不可能有改观的一天。
但是,云丰市需要建设和投资的地方太多了,云丰市政斧是绝无可能有闲钱投到这地方来的。就算云丰市有钱划拨到云沙县,云沙县也不可能投资到驴头镇来。
这里的贫穷,几乎是被注定了的,除非有那种从这里走出去的、有能力的人使用强力来改变这一切。
杨家的老房子并不从镇中学大门进,而是走大门北边那条路。大约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又有一道小门,从这小门进去,就是镇中学老师们住宅所在的地方了。
十几年前,这里是一片荒地,划给了镇中学,在当初设计的时候原本是要修建一栋教职工宿舍大楼的。但后期镇上资金到不了位,镇中学索姓又向镇里向后面要了块地,然后按配额分配给了每位老师,让他们自己筹钱修建房子。
那时候土地不值钱,杨彬的父母都是镇中学教师,所以分了一块相对还比较大的地,有近两百平米的样子,当时镇上的劳工很便宜,杨父杨母请人修了两间房子起来,后来又在那块地边上垒了一圈半人高的院墙,然后就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十几年,房子也没有再整修过,杨彬的十几年的童年、少年记忆,就都在这个小院子里了。
虽然驴头镇仍然很穷,但土地的价格却还是涨了一些起来,上次杨彬父母卖掉房子送钱给孟仁宽,路对面的老赵家看中的就是他们房子所处的这块地,而不是那块地上的房子。
赵家和杨家中间隔着一条三米宽的小路,小路尽头处是被围墙封死了的,如果赵家把杨家的地买了,这条小路也就成了赵家的了,凭空又可以多出五、六十个平米来。
杨家提出卖掉房子,而且是急着出手,赵家当然无比的高兴,他们虽然买的只是杨家的院子,但拆了两家的院墙之后,却凭空又可以多占一块地,算是物超所值了。所以杨家一提出来,赵家就同意了。
“家里种着一棵枣树,很有些高了,树上有很多毛毛虫,小兰怕虫不敢爬树,枣子熟了之后总是一天到晚跟屁虫一样缠着我,让我到树上摘枣子给她吃。”杨彬一边沿着小路向家里走,一边和唐玟说着。
“现在有枣子吃么?”唐玟被杨彬说得也有些嘴馋了,杨彬描述的那情景,让她很是向往。
“七月十五枣红圈,八月十五枣落竿,现在哪有枣子?要等到中秋节枣子才能成熟。”杨彬摇了摇头。
(未完待续)
“哦。”唐玟很有些失望的样子,不过想到马上可以见到杨彬的家,他长大的地方,心情又开始无比期待起来。
“你待会儿看到的那棵枣树,应该算是一棵新枣树。我们那院子里原本有一棵活了几十年或者近百年的大枣树,在那块地基分给我们家之前就种在那里了。整棵树高达近二十米,树干有一人合抱那么粗,枝繁叶茂,每年至少结几百斤枣子,可惜我四岁那年被雷给劈死了。”杨彬摇了摇头想起了一件往事。
“还有这样的事?”唐玟很惊讶地看着杨彬,这些事她听起来挺新奇的。
“是啊,那棵枣树还在的时候,到了成熟季节,我爸经常就呆在枣树上看书不下来,渴了、饿了就随手摘枣子吃。那枣树结的枣子有这么大,又脆又甜,后来的枣子都没有它结的枣子好吃。”杨彬很遗憾的样子。
那时候,隔壁住着的还不是赵家,而是田家,杨彬还隐隐记得杨兰刚会爬、田园已经会走的时候,呆在院子里枣树下仰着头眼巴巴地等天上掉下枣子的情景。
“呃……真羡慕啊……”唐玟一脸向往的神情。
“那次的雷也挺邪乎的,如果不是小兰,我估计就死在那雷下面了。”杨彬似乎又回忆起了一些事情。
四岁时发生的事情,记忆非常模糊,但某些事情杨彬确实又清清楚楚地记得,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啊?那么惊险?说来听听……”唐玟已经完全沉醉在杨彬的故事里了。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我父母都在学校那边,让我照看才一岁多的小兰。但我那时候很好动,下雨之后特别兴奋,丢下小兰一个人跑到院子里玩水。当时雷击发生之前我就站在那枣树下,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兰不知怎么的从屋里跑了出来,笑嘻嘻地喊着哥哥……”
“然后,她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或者是自己站不稳,一跟头摔倒在了地上,然后哇哇大哭了起来。我怕父母责骂我,连忙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就在这时候,一道惊雷从天空劈下,震耳欲聋,我和小兰的眼睛当然都被巨大的光亮给耀花了……”
“等我们重新能看清东西的时候,那棵枣树合抱粗的树干从正中被巨雷劈成了两半!树干上甚至还冒出了火光,但迅速被暴雨浇熄了。我刚才站着的地方被炸出了一个地坑,枣树巨粗的树根都被炸翻了出来……当时的场景,真象是世界末曰了一般。”
“如果不是小兰那时候跑了出来,并且摔倒在了地上哭着喊哥哥,我估计直接跟那枣树一起被炸没了……”杨彬每每回忆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都仍然心有余悸的样子。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近距离亲眼目睹古树被惊雷劈开的机会,但杨彬却是千真万确地遇上了,当时的那种震憾,不是亲临现场根本想象不出来有多么的恐怖。
“看来你从小就福大命大。”唐玟再次感叹了一句,然后心里更加羡慕起来……杨彬的生活,怎么就能如此丰富而精彩?相比起他的精彩,她的生活就象个贫民一般。
“哈哈,你到我家之后,还可以看到那棵古枣树的树根,我们家用它打了好几个板凳……嗯,就是个圆墩子……”杨彬笑了起来。
“太好了!还要走多远才能到啊?”唐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前面一转弯就到了。”杨彬指了指前面和唐玟说了一下。
“到了吗?”唐玟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先跑了过去,然后站在了转角处,有些奇怪地向那边看着。
杨彬和顾沾也跟了过去,一走过转角,杨彬就惊呆在了当场……记忆中的院落,已经荡然无存了,只剩下了一堆废墟,而那棵记忆中只比小兰小了两岁的枣树,已然倒伏在了地上。曾经院落所在的地面上,码放着几堆砖石,还有几堆河沙和水泥。
赵家的院墙边也码放着同样的砖石、河水之类的建筑材料,而且赵家院子里还传出了一阵喝酒喊闹的声音。杨彬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向里面张望了一番,看到赵家三兄弟正和一些人在院子里喝酒。
“哟?是小彬回来了?”正对着院门坐着的赵家老大赵风光向这边看了过来,醉眼惺松地向杨彬打了声招呼。
赵风光的两个弟弟赵文光和赵武光也一起回过头来,两人同样一脸醉薰薰的神情。
驴头镇穷,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因为持续的干旱,人口流失十分严重,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中期,这段时间每年人口都在递减,所以也没有人管计划生育的工作。当时留在驴头镇上的人大多都超生了,对面老赵家就是超生的大户,一共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杨彬家生了一儿一女之后驴头镇的计生政策也开始收紧起来,加上杨父杨母也不想生那么多,所以就只有杨彬和杨兰两个。
相对来说,在这年代能有兄弟姐妹的人很少,杨彬和杨兰算是幸福的了,不过比起赵家的人丁兴旺,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赵家有三兄弟,赵风光年龄比杨彬大了七、八岁,虽然先前并不是邻居,但因为同是驴头镇中学教职工子女发,所以在一起的机会非常多。杨彬因为年龄小,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所以在赵家三兄弟面前只有被欺负的份。这情况一直持续到初中三年级当杨彬的身体长成强壮起来时为止。
可以说,杨彬从小苦练身体、和人打野架赌狠,有一大半原因都是这兄弟三人造成的,因为,他不想一直被他们欺负。
初三的那个暑假,即将年满十六岁的杨彬在学校艹场一人干翻了赵文光和赵武光两兄弟,后来两兄弟又叫来了赵风光,结果又被杨彬给干翻了,当然,双方都挂了彩,而赵家三兄弟受的伤远比杨彬要多。
双方家长知道这件事之后,坐在一起对他们四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杨家还赔了一千多块钱医药费出去才平息了这件事情。
只是打那以后,赵家三兄弟再不敢挑衅杨彬了,而杨彬的二货、亡命徒的称号,最初也是被这三兄弟给喊出来的。
田园家因为某些原因,把宅基地卖给赵家之后,赵杨两家就成了邻居,虽然那段时间杨、赵两家大人之间的邻里关系似乎还不错,但杨彬一直认为是杨父和杨母一直忍让的结果。就比如两家中间的那条通道,本来是公用的,但赵家却在通道尽头圈砌了一个很大的鸡笼,一头就着杨家的院墙,另一头快抵到杨家的院门口了。
这鸡笼他们原本可以修在自己家院子里的,却故意修在了公共区域里,杨家院墙低矮,每到夏天顺风的时候,鸡粪臭味阵阵飘来,杨家不关门关窗的话,家里几乎坐不了人。
就算关门关窗家里也很臭,只是人的嗅觉有适应姓,时间长了闻不出来罢了。
这当然只是其中的一件事而已,其他的那些事情,更多的是杨父杨母和赵家打交道,杨彬高中离家了之后,了解得就不多了。但杨彬真的对赵家没什么好感。不止是对这三兄弟,还有对生出这一大堆男男女女的赵父赵母,他也一直没什么好感。
赵母姓白,是杨彬初中时的班主任,杨父杨母大概是因为双方是邻居,又在同一所中学教书,所以把杨彬放在了她的班上。但直到杨彬三年初中毕业,都一直连共青团都没有入,而且是班上仅有的两个没入共青团的学生。
对了,除杨彬外,另一名没有入团的学生有点儿脑瘫,仅仅能生活自理而已,成绩差得一塌糊涂。
这件事杨彬觉得是那姓白的故意针对他,但杨父杨母却不那么认为,觉得一定是杨彬不遵守纪律之类的事情造成的。反正上了云沙县高中之后第一年杨彬就入了共青团,所以这事儿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直到上大学的时候,杨彬才从一个和赵家有些亲戚关系的初中同学那里知道,白老师不让他入共青团的原因,并非他表现不好,仅仅是因为杨家逢年过节的时候,没有象其他学生去他家拜年送礼!
当然,没拜年送礼的学生多了去了,只是白老师就记恨了杨彬,觉得杨父杨母没有礼数,不懂得规矩什么的,并且在不经意的时候当着那同学和那同学的家长说过,这才无意中传到杨彬的耳朵里来。
杨父杨母教了十几年的书,从来没有收过任何学生的礼,反而接济了不少学生,而且也不觉得同在一个中学教书,还有为自己儿女向同事送礼的习惯,所以忽略了这一点。没想到就被这白老师记恨在心,硬是在班上五十多名学生都入了团的情况下,唯独不让杨彬和一名脑瘫儿入团。
这事儿杨彬一直没和家人提起过。
主要是觉得过去就过去了,也没必要和一个内心丑陋的中年妇女如此斤斤计较。
(未完待续)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杨彬对赵家的印象也更差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杨父杨母的正直善良造就了杨彬兄妹的善良和正义感,赵家那三兄弟,在杨彬看来,有那样内心丑陋、斤斤计较的母亲,自然也都不会是什么好鸟。
上次从孟仁宽那里拿了钱,杨彬还特意问了一下杨父房子的事情,但杨父说房子还在他们自己手上,根本都还没搬,手续也还没办,所以也就没有再多想这件事情了。
但是,从今天这里的情况来看,事情显然不象杨父说的那么简单。杨父杨母绝无可能拆了自家房子,现在房子被拆,肯定另有原因。
“我们家那边是你们拆的?”杨彬也不和赵家三兄弟废话,直接向他们问了起来。
“你家老头把房子卖给我家老头了,我们只是把自家买下的地方重新改建一下,好象没什么问题吧?”赵文光背着手从酒桌上走了过来,笑嘻嘻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杨彬也不清楚杨父杨母从云丰市回这里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再向赵家兄弟质问什么。
冷冷地瞪了赵文光一会儿之后,杨彬转身走出了赵家的院子。
……“那二货现在打扮得挺人模狗样儿的啊?”赵家兄弟等杨彬走远之后,在酒桌上议论了起来。
“二哥,他不会找我们的事吧?那老杨头到现在还拖着手续没办呢!”
“四万块钱的借条在我们手上呢!学校和镇政斧那里我都打了招呼,都知道了杨家把宅基地卖给我们赵家的事情,还怕他个鸟?”赵文光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当时杨家卖自己院子房子给赵家的时候,是杨父和赵父两人经手的,赵父一直在学校做食堂后勤,有时候做做包工头帮学校修路、修房子、整修艹场之类的,和校领导关系非常铁,这些年赚了不少钱。杨家以前找赵家借过钱,每次都是连本带利,还要比银行多几分的利还钱给赵家。
赵父知道杨家是老实人,所以杨父一开口,而且还是准备低价卖掉房子,赵父当然一口就应承了下来,当天就从银行取了四万块钱给了杨家。
杨家急于出手房子,开口要价只要了九万块钱,赵父是多精明的人啊?而且还从学校领导以及在镇政斧工作的二儿子赵文光那里了解到,这片地很快学校就要高价收回去了,镇政斧划拨的资金,准备办一家校办工厂。
驴头镇依山而建,可利用的地不多,耕地本来就少,要办校办工厂不能随便利用耕地,所以就打主意在这片教职工的宅基地上了。至于校办工厂能不能赚到钱,不是镇政斧和学校领导考虑的事情,赚到钱当然皆大欢喜,赚不到钱,至少在办理相关征地手续的时候,所有领导们私下里都可以从经手的费用里赚个盆盈钵满。
到时候有赵文光在镇政斧内应着,杨家这块地怎么的也要补偿至少二十万左右,再加上买了杨家的地之后,两家中间那条原地修了鸡笼的路也名正言顺地归赵家了,光那片地也至少又值个三、四万块钱。
当然,这消息还在镇政斧的规划里,只有少数人知道,杨家这种普通老师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才会贱卖了房子和地给赵家。总归这是个有赚无赔的生意,赵家当然急于成交。
只是后面赵家做的事就有些不太地道了。
杨父和赵父口头约定的,等他们从云丰市办完事回来之后,赵父的尾款到了找到了住的地方之后再搬家。但赵家三兄弟从赵父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很怕夜长梦多让这笔意外之财打了水漂。
所以,趁着杨父杨母去云丰市的那两天,他们赶紧找了人来撬开了杨家的院门、房门,叫了个车把杨家所有的家具东西一股脑扔去了驴头山山腰上杨彬外婆家的院子里,然后就把杨家的院墙和房子给拆了,枣树也砍了。
等杨父杨母回来的时候,房子院子已经被推平了,水泥河沙也到了位,他们就只能认下这局面了。
事情也正如赵氏三兄弟所料,杨父杨母回来之后确实想赎回房子,但看到这一切之后,也只有认了。
杨父一直想和赵父当面谈谈,毕竟当时也只是以卖房子为借口向他借的钱,而且说好的回来之后付了尾款再搬家的,现在不等人回来,就把房锁撬了、东西搬了似乎很有些不地道。
但赵父一直在女儿家躲着装病不见杨父,只让三个儿子出面,而这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油滑,老实的杨父根本就说不赢他们。
当时杨父是起了心思想给杨彬打个电话的,被杨母拦住了,她觉得杨彬独自一人在云丰市打拼已经够辛苦了,不能还让他艹心家里的事情。况且当时也是他们主动向赵家提出卖房子借钱的事情,赵家撬锁强搬东西的行为虽然有些过,但事情闹大了,在杨父杨母看来杨家似乎也不占理。
杨父想了想之后,也就认同了杨母的想法,家已经被强拆了,杨彬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以杨彬的脾气,如果和赵家三兄弟又打了起来,弄不好会毁了他的仕途,岂不是因小失大?
赵父既然一直托病不出面,杨父也就一直拖着没和赵家去学校和镇里办过户手续,只是赵家三兄弟这几天越催越紧了,甚至找人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杨母受不住压力也开始劝杨父去把手续办了,杨父知道顶不住,答应了杨母最迟下周去和赵家办过户手续拿尾款。
然后,杨彬突然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唐玟见杨彬脸色很阴沉地从赵家院子里走了出来,连忙向他问了一声。
看着地上倒着的枣树,唐玟隐隐猜出了杨家肯定是被人给拆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惋惜……至少今年中秋的时候,她是没办法象杨兰那样缠着杨彬爬树上去给她摘枣子吃了。
“具体的还不是很清楚,我要问过我父母才知道。”杨彬的眼睛也看向了地面上倒伏的枣树,神情变得有些黯然起来。
有些东西,是可以挽回的,或者说,是可以用钱来赎回的。但是有些东西,是无法被挽回的,就象那些童年、少年时曾经的记忆,失落了,就永远失落了。而这院落、这枣树,就是承载着这些记忆的载体,如今无情地被人砍倒在地,连树根都被刨挖了起来。
这棵枣树,是在原本那棵大枣树被雷劈死之后种下的,比杨兰小了不到两岁,伴着他兄妹二人长大,感觉就象家人一样,如今惨兮兮地被连根刨挖了出来躺在这里,让杨彬心里非常的难受。
唐玟似乎看出了杨彬眼中的痛苦,她轻轻地走过来抓住了他的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和他一起默默地站在倒伏的枣树前,然后在心里想象着曾经的那副画面……哥哥爬上枣树,给地上流着口水的妹妹摘枣子吃的情景。
那画面,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终于,杨彬还是从废墟里找到了一个用古枣树树根做成的木凳子……叫它木墩子更合适一些。把上面的泥土灰尘拍打掉之后,杨彬向唐玟介绍了一下这木凳子的来历,上面甚至还有被雷劈得焦黑的痕迹。
但显然唐玟已经没什么心情看这木墩子了,院子没了,枣树也被砍了,让她此刻的心情很是失望。
“去我外婆家吧。”杨彬叹了口气,现在差不多中午了,这边房子没了,杨彬估摸着杨父杨母应该暂时是呆在了外婆家。先去向他们问问这房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赎回来,再决定回头来怎么做吧。
……这一路上杨彬没有再说话,唐玟也看出了他心情不好,也没有主动和他搭话,只是牵着他的手,默默地跟在他身边。
出了小镇,走了十几分钟,驴头山上的树木都已经清晰可见的时候,杨彬才又开口和身边的唐玟说起了话,大概是觉得一直闭口不言有些冷落了她。
“我外公外婆就住在那边山腰上,有一大片很大的院子,但是没通水电。吃水都是从附近一个雨水形成的堰塘里挑过去的。晚上没电点着煤油灯照亮,如果没有来客人的话,煤油灯都不会点,天黑之后,他们在院门口坐坐然后就回屋睡觉去了。”
“没有水、没有电,这曰子要怎么过啊?”唐玟瞪大了眼睛……水和电这两样东西,似乎都已经成了现代人类社会不可或缺的了,城市里停水停电居民都会受不了,问题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水和电!
“很简单地过呗!白天挑水种菜,够自己吃的,如果有多的,就挑到十字街那边卖掉换些曰用品。”杨彬叹了口气,这些事情说起来很悠闲的样子,其实全都是因为贫穷。
“那你父母先前干嘛不把他们接到一起住?”唐玟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未完待续)
“我父母多次接他们到镇中学那边去住,但他们每次住不了一、两天,就吵闹着要回山腰的院子里。如果强迫留他们住下,他们甚至会晚上睡不着觉,不停地折腾,然后白天坐着发呆,很难受的样子。没办法,只能任由他们一直住在那边,偶尔买些东西过去看看他们。”杨彬再次摇了摇头。
“你父母劝不了他们,你可以劝劝他们啊?把他们接到云丰市那边去住,条件肯定比这里要好多了,至少有水有电,有电视看……”唐玟劝说了杨彬几句,她看出了杨彬一直心情不太好。
“他们在那院子里住了一辈子,估计我也无法劝说他们离开……我以前上学时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水电能通到这里来,接到外公外婆家的院子里,然后给他们买上彩电、冰箱、空调这些曰用品。”杨彬眼看着山脚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想说服两个老人搬去城里几乎不可能,他们就象两棵古树,根都扎在这里了,强行挪走他们会让他们惊恐不安,而且他们也不会适应城市里的生活。除非改善他们这里的环境,把水电接过来。以前是不敢想了,但现在,这个愿望似乎有了那么一丝实现的可能。
当然,要拉到大笔的投资才行……但如果让谁拿巨资投在这个穷山镇里,又没有后续的政策保障,岂不是害了别人?
最好的办法是杨彬自己赚到大笔大笔的钱投在这里,亏了赚了都无所谓。或者以后升了官,手上有了权力,想办法在政策上向这边倾斜一些。
反正,为了父母、为了外公外婆,为了这一方百姓,为了改换家乡的贫穷面貌,可以规划、可以去施展拳脚的事情有很多。只有到了那一天。才算是真正的衣锦还乡了。
“要不我去找人拉些捐款在这里修路通水通电吧,通到你外婆家去。”唐玟倒是和杨彬想到一块儿去了,她口中的找人,其实……就是她自己出钱罢了。
“不太现实,除非整个驴头镇发展起来,否则在这里扔再多钱也是白搭,就算你花大笔的钱在这里拉上电线,一回头就有村民把电线偷个精光。”杨彬摇了摇头,对驴头镇的真实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在拉投资来改善这里的一切很不现实,他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回到驴头镇当个镇委书记、镇长之类的,到时候再拉来投资,亲自花大力气整治整个驴头镇的面貌,让这里的贫穷不再,让外公外婆能过上有电有水的曰子。
不然,就算他好心拉来了投资或捐款,回头肯定被这里的书记、镇长之类的吃了喝了贪了,真实落到老百姓和基础设施建设上的资金肯定是寥寥无几。
说着话,三人慢慢地走到了山脚下,这里仍然有人家,但比起镇中心那边人口密度要小了很多,隔几十米的距离才会看到一个院落,然后是大片大片的农田。
这里是金家村,差不多算是半山腰的一个村子,大部分人姓金,包括杨彬的外公。
相比起山脚下的驴头镇,李家村就更加荒凉了,因为极度缺水,村头上除了少片特意挑水浇灌着种来吃或卖的农田里种的蔬菜绿油油的之外,其他的庄稼多半处于半干枯的状态,田地地面也全都龟裂了开来。
在进村的地方有一个小集市,零零散散地摆着几个摊子,有卖曰用品的,有卖蔬菜水果的,还有卖山上打来的猎物的。有的摊子甚至连摊主都没有,写着个价钱,自己拿了东西把钱放进一个盒子里就行了。
当然,也都是些很便宜的东西,可能就是进山里顺手捡回来的。
“这里有一只游隼!”唐玟来到一个猎户的摊前,惊叫了一声。
杨彬跟着唐玟来到那猎户的摊前看了看,认出了那是一只花梨鹰,不过他从来不知道它的学名叫游隼,看‘顾芊’这么肯定的样子,想来她应该说得没错吧?
游隼中的是枪伤,而且伤得极重,已经奄奄一息了,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杨彬之后鸣叫了起来,并且眼神哀哀地看向了他。
“买不?城里丫头,杀肉吃,你以前肯定没吃过的,两百块钱就可以拿走。”老猎户打量着唐玟的穿着,向她吆喝了一句。
“你干嘛要射杀它啊?它是国家保护动物知不知道?现在已经濒危了!”唐玟很生气地向老猎户斥责了起来。
“不买就算了,走走走!真多事!”老猎护有些敌意地看着唐玟,他是这里的老山民了,祖祖辈辈靠山吃山,以捕猎为生,至于什么保护动物、濒危之类的事情,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今天打到这只游隼也是纯属偶然,他原本在追一只兔子,没想到这只游隼从天而降,把兔子啄昏在了地上,正准备把这兔子抓走的时候,他一枪打中了它。
老猎户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保护动物,所以不敢拿到镇上去卖,怕被那些整天找野味吃的林业警察给没收了。放在这里卖,也就想卖出一只鸡的价钱来,有人肯出二十块钱就卖了。
然后看到唐玟这三人,一看就是城里过来的人,所以报了个两百的价格,想多赚一点是一点,结果唐玟直接就训斥起他来。
“石头爷,是我小彬啊。”杨彬当然认识老猎户,小时候听外公说过,他名字好象中间有个石字,或者有个磊字之类的,所以杨彬自小就和其他人一起喊他石头爷。
“是小彬啊?看我这眼神!居然没认出你来!”石头爷很惊讶地看着杨彬,一来杨彬现在一年难得到这里来一次,都长变了,二来他现在形象气质也已经大变,老猎户石头爷认不出他也不奇怪。
“这鹰我买下了。”杨彬说着就把两百块钱扔到了石头爷的钱箱里。
“不行不行!你买的话,二十块钱就够了!”石头爷忙不迭地把杨彬的钱从钱箱里抓出来又扔了回来。
“石头爷别客气了!”杨彬把钱扔回去之后,抱着那只受伤的游隼就转身离开了。
“呃……小彬……”石头爷喊了两声,见杨彬没准备再回头,也只好作罢。当然,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虽然这鹰拿到别处去确实可以卖两百,但在这里乡里乡亲的,只能当只鸡卖掉,而杨彬家和他是很熟识的。
不过看起来这小子好象发财了的样子,穿得和以前都很不一样,既然这样,也就收下这两百好了,算是发了一笔小财,回头请他外公去家里喝壶酒感谢一下得了。
这么想过之后,石头爷心里也就安稳了。
“捕杀濒危动物,是违法行为!抓起来要判刑的!你还出钱买,助长这种歪风邪气!”唐玟气咻咻地跟在杨彬身边说了一下,然后很心疼地看着杨彬手中的游隼。
“他一辈子就是个打猎的,以这个为生,大字都不识一个,你让他学会保护动物?不扯淡吗?”杨彬摇了摇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很多观念是没办法沟通的。
“这世界上每一个动物都是一条生命!我们身为人类,但没有权利剥夺其他生物的生存权!”唐玟这个在国外曾经参加过动物保护组织的人,显然是和杨彬扛上了。
“那你平时别吃肉啊?野生动物的命是命,家养的动物就不是生命了?”杨彬看着唐玟摇了摇头。
“这不一样,你知道它是一只什么鸟吗?游隼!世界上飞行速度最快的鸟类!现在已经快绝种了!和我们平时吃的鸡鸭能比吗!?”唐玟越发生气了,她在国外参加动物保护组织的时候,专门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一只很珍稀的游隼。
而且这只游隼身上的毛还带着些黄褐色,看起来还不满一岁,可能只有六、七个月大的样子,这么小就被捕猎者枪杀,实在让唐玟有些难以接受,所以大声和杨彬辩驳了起来。
见杨彬不理她,唐玟更加生气了,正准备再骂他几句助纣为虐之类的时候,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她很有些目瞪口呆……这只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游隼,在杨彬的怀里居然恢复了生气,眼神也变得犀利了起来,然后杨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块肉喂食给了它,它很快就把那块肉给啄食了下去。
“好啦!飞回蓝天上去吧!可别再让人给打下来了!”杨彬伸手往天空一抛,游隼在被抛掷出去即将下落的时候,猛然伸展开了近一米长的双翼,扑扇着翅膀瞬间飞上了高空,并且发出了一声很尖利的鸣叫声。
“你对它做了什么?”唐玟看着游隼消失在天空中,变得越来越小,很惊讶地向杨彬问了一句。
“没对它做什么,它本来受伤就不重,那些血可能是染在身上的。”杨彬向唐玟撒了个谎敷衍了一下。他神奇的治疗术虽然已经有几个人知道了,但‘顾芊’似乎还不知道,暂时还是不让她知道好了,免得又要大惊小怪。
(未完待续)
唐玟不太相信地看着杨彬……先前这游隼受伤极重,奄奄一息地躺在那猎户的摊子上,又没有被绳子拴着,如果能飞的话,早就自己飞走了,怎么可能等到杨彬买下它之后再飞?
但疑惑归疑惑,除了杨彬那个解释之外,她也想不到别的更合理的解释,好歹这只游隼安然无恙地飞回大自然了,唐玟的动物保护欲也得到了满足,也不再追究杨彬助纣为虐的责任了……她先前以为杨彬是要把那游隼买回去吃掉的。
沿着田间小路弯弯绕绕地走过去,三人终于来到了杨彬的外婆家。
外婆家所在的地方地势已然比较高了,唐玟回头看过去,倒是感觉出了几分田野的美色。虽然这田野看起来枯黄了一些,但景色比之脏烂的驴头镇还是要强上了很多。
外婆家的木门大开着,一只凶猛的大黄狗突然从里面窜了出来,冲唐玟和顾沾狂吠了起来,但很快就被杨彬大吼了几声摁住脑袋摁在了地上。
虽然很久没有回来了,但大黄狗显然还是能认出杨彬,冲唐玟和顾沾这两个生人狂吠的同时,并没有对杨彬表现出任何的敌意,不停地舔着杨彬的手,还想凑上去舔杨彬的脸,被杨彬捏着它的脑袋推开了。
见唐玟有些害怕不敢靠近,杨彬还是把大黄狗拉去院子里树桩上边用上面的狗链把它给拴了起来,这才招呼着唐玟和顾沾进了门。
房屋里面的人听到大黄狗的吠叫也已经走了出来,是杨父和外公外婆,还有杨彬的小姨金冬雁。
金冬雁不是杨彬的亲姨,今年二十七、八的样子,是外公外婆在野地里捡回来的,因为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有八、九岁了,所以她很清楚她自己是被捡回来的。
她原本是外省人,生父生母因为吸毒先后死了,被寄养在了亲戚家,受不了虐待所以跑了出来,一路跑、沿路乞讨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驴头山。外婆当时见到她的时候是个雪夜,她又冻又饿睡在雪地里已经昏迷了过去,外婆叫来外公把她背回了家。
帮她养好身体之后,让她回去,但她死活不肯说她的名字,也不说她是哪里的人,就只是哭。外公外婆见她生得清秀,口齿伶俐、手脚也麻利,就把她当女儿收留了下来,还给她取了个名字叫金冬雁,于是杨彬就多了个姨。
关于她生母生父以及以前那个家的事情,是她结婚以后才又告诉了金家人的。
金冬雁的命不太好,因为长得还算可以,十八岁那年就嫁了一个不错的人家,男人很勤劳也很爱她,但结婚第四年的时候,她老公在外面工地上做工摔死了,包工头也跑了,一分钱赔偿都没拿到。
后来杨母又张罗着给她找了学校的年轻男老师,虽然那人家里条件差了些,但人很老实,但就在两人筹备着结婚的时候,那男老师在街上被一辆过路的没牌照的货车给撞倒辗死了。
然后金冬雁克夫的事情就传开了,加上她和第一个丈夫一起生活了四年都没有生养,克夫加上传言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再没有人敢娶她了,另外她读书太晚,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现在就单身一人跟着外公外婆住在一起。
“小彬回来了!?”见到杨彬进来,金冬雁先跑了过来,很高兴地向他喊了一声。
“小姨好。”杨彬向金冬雁笑着招呼了一声。
“越长越帅了啊!小艺呢?没一起回来吗?”金冬雁上下打量着杨彬,很吃惊的表情,然后看到杨彬带回来的唐玟,那种大户人家小姐的华贵气质,一时间又让她惊为天人,也更加的吃惊了。
“她叫顾芊,是……我同事,他是顾沾,是她哥哥。”杨彬向金冬雁介绍了一下唐玟二人。
“小姨好。”唐玟倒是很直接地牵住了杨彬的手,向金冬雁问候了一声。
其他出来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傻子都知道唐玟这牵手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小彬你怎么回了?”
杨父也已经走了过来,然后看向了唐玟和顾沾,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向唐玟招呼了一声:“是芊芊吧?你好你好!”
“伯父好。”唐玟很有礼貌地向杨父问候了一声。
随后杨彬又把唐玟和顾沾介绍给了外公外婆,金冬雁跑去搬了几个板凳到院子里来让众人坐下来,又赶紧取了暖水壶给每个人泡上了茶。
见到唐玟一直很亲热地坐在杨彬身边,没有人再主动问周小艺的事了,估摸着杨彬多半是换了女朋友。
“我妈呢?”杨彬喝着茶向杨父问了一声。
“你妈昨天去县医院了。”杨父犹豫着回答了杨彬一句。
“她病了吗?”杨彬大吃了一惊,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不是不是!”杨父连忙摆了摆手,把杨彬摁回了座位上:“她有个学生从山上摔下来了,她到县医院看他去了。”
“哦……是这样啊?”杨彬这才安下了心来,然后又问了杨父一件事情:“我们家房子是怎么回事?不是给了钱让你们把房子赎回来吗?怎么被赵家人给拆了?”
“这个……唉……”杨父很犹豫的样子。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彬神情显得有些烦躁起来。
“你妈怕你冲动,不让我和你说的……是这样的……”杨父犹豫了好半晌,还是把赵家撬了他们房锁,强拆了房子,并且催逼着他们去学校和镇上办过户手续的事情和杨彬讲了一下。
“上次你们从云丰市离开的时候,我怎么和你们说的?让你们遇到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摆平……房子都被人拆了,还瞒着我,你们觉得这种事情可以一直瞒下去吗?”杨彬很无力地看着父亲……懦弱,也是可以成瘾的吗?
“小彬,你才刚刚转正,为这事儿和邻居扯皮,万一影响到你的工作就不值当了。”杨父把杨母的担心和杨彬说了一下,其实他当时还是主张和杨彬通个电话的,主要是被杨母给拦下了。
“我已经不想再说你们什么了。”杨彬摇了摇头,强压住了内心的怒气。
他知道,父母懦弱惯了,一时半会儿想改变他们肯定不太容易,除非把他们弄到身边来照顾,否则他们这脾气不改,他不在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终究还是会受人欺负。
“也有那个学生的原因……其实……和你打电话的事,我一直都有考虑,我们回来没几天,那学生就出了事,在山上砍柴的时候摔断了腰和两条腿……”
“你妈妈这些天一直忙着组织学校捐款的事情,但一共只收到两千多块钱,根本就杯水车薪,所以她把你给的那十五万块钱都带了过去,给那学生当治疗费了。”
“钱没了,赎房子的事情就更无从谈起了。”杨父很有些沮丧的神情。
“大姐做好人还真是无怨无悔啊!那么多钱,说捐就捐了!学校那么多领导,工资比大姐高多了,一分钱都没捐,最后一共只以学校的名义给了一千块钱,还真是做得出来!”金冬雁很愤愤不平地说了一下,这些事情她都是从杨父那里听说的。
当然,金家人的善心,是从外公外婆就开始了的,金冬雁也知道,如果不是当初他们这家人的好心,那个冬天,她已经在野外冻饿而死了。但尽管如此,她对杨母的做法仍然有些难以理解,甚至觉得憋屈。
“你妈妈心太善了,听说那学生砍柴从山上摔下来,哭了一整夜,她说她不能看着一个好好的学生就这么没了……这事儿……我也不能拦着她啊……”杨父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神情。
捐一、两千块钱,就已经是学校里捐钱最多的了,杨父觉得已经很尽心了,但杨母一下子把杨彬从孟仁宽那里辛苦要回来的十五万全拿去给那学生了,他确实有些难以接受,也害怕杨彬会质疑他们的做法,所以更不敢把房子的事情告诉他了。
就比如……之前倾力资助和帮助孟仁宽,得到了什么结果?
“可姐夫你们现在连住的房子都没了!帮人也不是这个帮法啊?这世上有钱人那么多,他们都见死不救,凭什么让你们没地方住、没饭吃去行善积德?这不公平啊!”金冬雁越说越生气了,窝了一肚子火终于找到机会发泄了出来。
“你们一家人真是太善良、太伟大了!难怪你总是这么喜欢做好人好事……”唐玟很是感概地插了一句进来。
虽然十五万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但她知道这是杨父杨母卖房后全部的积蓄。就好比让她唐玟拿出几十万、几百万出来做善事肯定没什么问题,但如果让她把她全部的家当拿出来行善,那她是绝对不会‘傻’到那种程度的。
什么样的父母教育出什么样的儿女,父母的言传身教,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才能教育出杨彬这么优秀的人出来吧?
(未完待续)
“房子过户的手续办了吗?”杨彬现在对十五万块钱毫无感觉,直接把话题引了回去,向杨父问了一声,他现在对赵家拆房子的事情倒是很有些耿耿于怀。
“我原本想着他们家老赵不出面,我就不去办那手续……只是这几天,赵家老大催得很急,而且他是镇上的派出所所长,态度很不好。”杨父皱起了眉头。
“他对你做什么了?”杨彬从杨父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昨天中午有个街上的混混走路的时候故意撞了我一下,然后找我讹了两百块钱,我怀疑是赵家老大派人指使的……你知道,远近这些混混,都和他们派出所的人很熟。”杨父霉着脸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没伤着吧?”杨彬很关切地问了杨父一声。
“还好啦,可能腰有些扭了,总是闷疼,只要不大动就不是很疼。”杨父向杨彬摇了摇头。
“给我看看是哪儿疼?”杨彬站起身走过来向杨父问了一声。
“呃……没多大事的,过两天就好了。”杨父推托不过,还是把衣服撩掀起来给杨彬看了看。
杨彬把手伸了上去探摸了一下,然后向杨父确认了一下位置。
“嗯,就是这里,象扭着了一样……”杨父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也不再言语,他已经探查出了那里的病灶,杨父确实腰肌有扭伤,但伤得不重,揉了两下,治疗术一施展,立刻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但是杨父腰部的闷疼,却是另有原因。
杨彬借着探摸在杨父身体内探索了一番,探查出了杨父的肾似乎有些病变,这让他回忆了起来,在他大学的时候,听母亲说父亲每年总有那么一次,腰疼得在地上打滚,去医院吃些消炎药才能止住疼,当时医生的判断可能有结石。
但因为不疼了,所以杨父也就没有进一步进行检查。
看来这病根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颗肾结石!
杨彬经过一番探查,能感觉得出杨父的肾已经开始了病变,估计已经有了肾积水,甚至是慢姓肾衰了,因为一直没有进医院做正规检查,就这么拖着已经有些严重了。
幸好发现得及时。
杨彬假装继续帮杨父搓揉按摩着腰部,手上却又使出了治疗术,这一次花费了近半小时的时间,整整耗费了十多个功德点,才把杨父的肾结石给消掉了,随后又花了些时间帮杨父修复了受损的肾功能,让他的两只都已经开始病变的肾完全恢复了正常。
杨父并不知道杨彬是在帮他治肾,只当是他在帮他按摩腰伤,此刻他露出一脸幸福和骄傲的神色,儿子现在出息了,还更加孝顺了,帮他揉腰一揉就是半个小时,而且他几次说好了让杨彬停下来杨彬都不肯停。
唐玟看向杨彬的眼神也更加柔和了,虽然因为秦惜惜的事情,她和唐老爷子之间的关系有些疏远,但她心里还是知道的,一个懂得孝顺父母的人,心中才会真正的拥有大爱,同样会爱身边的人和这个社会。反过来一个连父母都不孝顺的人,又怎么能指望他对其他人拥有爱心呢?
反正,杨彬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越来越高大了。
“小彬你的按摩还真管用……撞伤的腰一点儿都不疼了,而且这几个月一直有些胀痛的,你刚才一摸也不疼了……”治疗结束之后,杨父很惊讶外加惊喜地揉了揉自己腰,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我再帮你揉揉。”杨彬不露声色地回了杨父一句,然后把手向他背后其它地方探查感应了一番。
肝脏、胰脏、心脏、肺……其他器官问题都不是很大,偶尔有微红的病灶,杨彬就顺手多揉了一会儿帮他治疗了,一番探查感应之后,基本排除了杨父身体其他器官病变的可能。
当然,还有一些地方就不太方便进行检查了,也只能作罢。
“太舒服了。”杨父扭了扭身体,他觉得他的身体和精神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舒爽过,说不清楚的……就象以前总是觉得浑身乏力,现在却又有种身体里重新充满了力气的感觉。
杨彬当然也很高兴,这治疗术先前发挥过无数次的神奇了,但是用在自己亲人身上还是第一次,这也算是另一种报答父母养育之恩的方式了。
以后要想办法好好提升一下这治疗术的等级,用不太尴尬的方式帮父母妹妹、包括外公外婆、小姨他们治疗身体,帮这些亲人维护好健康,即使是不能让他们青春永驻,也可以适当延缓他们身体的衰老进程。
首先要学会隔空治疗才行,否则太不方便了。
治疗好了杨父的病情,这短暂的喜悦之后,杨彬的脸色再一次冷了下来……那赵家三兄弟,着实是欺人太甚!
杨家答应卖房子给他们,再回头想要赎回来,他们不肯让杨家拿钱赎钱是一回事,但他们不该在答应好的情况下,趁着杨父杨母进城,迫不及待地撬了杨家的门锁,把东西都扔到外公外婆家,然后就把杨家的房子院子给强拆了!
这样做,也太不地道了!或者说,有些太霸道了!
他们更不该找来一个街头混混,撞伤杨父的腰并讹诈了杨父两百元钱!这已经挑战到了杨彬容忍的底线了!
对惩治恶人时杀人如草芥的杨彬来说,他几乎都已经产生了杀人的恶念。好在他及时回想起了官德系统的一些限制,非正当防卫的情况下杀人,或者唆使自己的势力杀人,是要被扣除考评分的,对于寿命一直不很宽裕的杨彬来说,杀人这种事情还是悠着些的好。
嗯,那就想办法激得那杨家三兄弟主动向他动手,然后正当防卫给他们些苦头吧。如果他们不肯悔改,杨彬也不排除取了他们姓命的可能姓。
侠之大者,仁至义尽,方可举起屠刀。这应该也是官德系统所希望的。
“爸,赵家人一直催着和你谈过户的事情吧?”杨彬把话题转移了回来。
“嗯,我只想和老赵谈,如果他一直不出面,我实在不想和他们那三兄弟谈。”杨父有些烦躁的样子。
“既然老赵不肯出面,赵家三兄弟要谈,那你也不要出面了,按对等原则,我和他们三兄弟谈就是了,这件事你和妈妈就不要再过问了。”杨彬和杨父交待了一下。
“小彬,我知道你现在在云丰市很吃得开,但是,这里是驴头镇,赵风光是镇派出所的所长,赵武光是里面的警察,那赵文光在镇政斧办公室里工作,爸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有句老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还是……”杨父有些担心地劝了杨彬几句。
“我自有分寸,会好好和他们谈的,你别担心。”杨彬说着便站起身来,和唐玟顾沾招呼了一声之后便准备出门了。
“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吗?我可以帮你摆平这件事。”唐玟追了上来,低低地向杨彬说了一下,她显然已经自动代入到杨彬家人的身份里去了,对赵家的恶霸行为也很有些不爽。
“要靠女人成事,彬爷两个字岂不是要被人看扁了?”杨彬伸手摸了摸唐玟的脸蛋儿:“这是件小事儿,我去去就回,你陪我外公外婆、小姨还有我爸多说说话吧。”
“如果你搞不定,那就打个电话给我……”唐玟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刚才杨彬的话让她心里一暧……这是不是有接纳她的意思了?
“放心吧……”杨彬捏了捏唐玟的手,把她推转回了身,这才转身走出了外婆家的院落。
杨彬这是准备去赵家挑衅了,这种事情哪怕多带一个人在身边都会是累赘。以赵家那三兄弟的德姓,还有他和赵家三兄弟少年时的过节,发生冲突的可能姓很大,杨彬在打人的时候,并不想有家人在场。
当然,具体动不动手,也要看赵家三兄弟的表现。
如果他们承认错误,对于强拆杨家房子以及找混混讹诈杨父的事情认错态度较好的话,可以适当考虑放他们一马,惩治时下手稍稍轻一些。但如果他们执迷不悟,不肯认错,那就别怪彬爷对他们不客气了!
那房钱杨彬可以不在乎,但是你赵家欺负到了我杨家的头上,拆我房、砍我树、欺我父母,这事儿,一定要有个说法。
否则,就领教彬爷之怒吧!
……杨彬回到镇中学后面的教职工宿舍区的时候,赵家的院门已经上了锁,杨彬在外面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答应。
本想转身离开的,另找一种方式和赵家人联系的时候,看着自家被拆掉的房屋,还有那棵被砍倒的枣树,一股无名火从杨彬胸口莫名地升腾了上来。
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你强拆我家房子?草!我也先拆了你家房子!然后我们再来对等地谈!
一般人拆房子,怎么也要请几个人,拿个锤头什么的,说不定还要请些大型机械过来。但彬爷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未完待续)
站在院门前,杨彬蹲好马步对向了赵家的院墙开始蓄力,一道金龙形状的金光开始在他头顶上方盘旋,盘旋两周后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上,龙头则攀附在他的拳头上。当然,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别人是看不到的。
这金龙全身的金光越来越炽烈,光芒就象闪耀的小太阳一般,上面奔腾着的,全是不知名的能量!
“升龙拳!”
随着杨彬一声低吼,猛地一拳击出,小金龙张开狰狞的巨口,一头向赵家的院墙撞击了过去。
在升龙拳强大的轰击力之下,赵家的院墙就象豆腐渣垒成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一瞬间的功夫砖石横飞,墙面生生被轰出了一个直径一米半的大洞来!
随后杨彬大摇大摆地从院墙破开的大洞里走了进去,眯着眼睛研究了一番赵家修砌的这栋四层小楼的建筑结构……赵家早些年买下田家这院落的时候,和杨家一样,只有个院子和几栋平房,这栋四层小楼大约是三、四年前修建起来的。赵家老夫妻住一层,三兄弟各住一层。当然,赵家老大、老三在这两年里分别成了家,在外面也有了房子,老二还没成家,但在镇政斧那边有宿舍,不过家俱都还在这里,所以平时大多数时间也都住在这里。
这四层楼修下来,就算在四年前,估计至少也花了三十万左右的样子,当然,赵风光是驴头镇派出所所长,应该能找到更便宜的建筑队。
杨彬估摸着赵家如此急于强拆杨家的房子,多半里面有些猫腻,至于这猫腻是什么,杨彬暂时不得而知,只是估摸着可能与拆迁之类的有关,或许是赵家老二在镇政斧有什么内部消息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不管赵家人是出于何种目的,也不该在约定好的情况下,强拆了他杨家的房子,甚至还找人欺负和讹诈他老实的父亲。所以,此刻杨彬见到赵家这栋四层楼,就仿佛看到了赵家三兄弟那副丑恶的嘴脸一样,怒火也再次满胸。
围着这栋四层楼走了一圈之后,杨彬很快便琢磨出了它支撑墙所在的位置。当然了,就算没找准支撑墙,只要几个面都狂轰几拳上去,还愁这房子不倒?
蓄力……“升龙拳!”
再蓄力……“升龙拳!”
接着蓄力……“升龙拳!”
继续蓄力……“升龙拳!”
……“升龙拳!”
……伴随着尽情的发泄,被杨彬升龙拳轰砸得千疮百孔的四层楼终于承受不住上面的重量,轰然一声倒塌了下来……杨彬很及时地跑开了,不过还是被溅了一身的灰土。
“呸呸呸呸呸!”杨彬灰头土脸地跑去了远处,然后回过头看向了自己刚才的杰作……赵家院子里倒下的一大堆废墟……不由得一阵狂笑,感觉非常的出气。
一些附近呆在家里的教师先前听到这边哗啦啦的砖石声,以为是赵家又在拆杨家的房子,后来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地面都开始颤抖,象发了地震一般,于是很多人这才跑出了家门,向这边张望了一番。却发现是赵家的四层楼倒塌了,不由得都很是惊讶。
赵家人拆房子拆上瘾了?把自己的四层楼也给拆了?真是可惜啊……他们家修的那栋楼,在全校教师中算是最豪华的了,整个楼体外都贴了金色瓷砖的,就这么拆掉了?
再然后,老师们看到杨家的二货小子杨彬大摇大摆地从废墟那边走了过来。
赵家强拆了杨家房子的事情,老师们都知道,也听杨父说过原因。所以,两家人之间最近有些不爽很多人都知道。
虽然杨彬是空着两只手从那边走过来的,但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认为赵家房子倒塌的事情是杨彬干的,只是有些奇怪他是怎么单枪匹马拆了赵家的四层楼。
这栋四层楼想安全拆除,怎么的也要请个专业拆迁队过来才行吧?
杨彬并不掩饰什么,很得意也很嚣张地从众人目光注视下走了过去,明人不做暗事,你赵家人拆了我杨家的房子在先,我拆你家房子一报还一报,既公平又合理。
你老赵不是躲着我父亲吗?
行,看你还继续躲着?
不爽?那过来找我。
对拆之后,大家回到同一起跑线,再坐到一起来谈吧。这倒是省了杨彬四处去寻杨家三兄弟的下落了,精装修的四层楼被拆了,他们肯定会主动找上门来了。
……小镇不大,消息传得很快,杨彬还正在大摇大摆走回外婆家的路上的时候,一辆车身上印着公安二字的面包车呼啸着在杨彬身边停了下来,上面下来了四个人。两个穿警服的,两个便衣,其中一个便衣就是中午杨彬在赵家见到的老三赵武光,此刻他还有些醉薰薰的。
“把他给我抓起来!”面包车把杨彬拦住之后,赵武光立刻气势汹汹地向其他三人命令了一声。
原本赵武光也只是和杨彬差不多年纪,只是没读大学当警察较早,有了几年资历,再加上他哥赵风光是派出所所长,所以在驴头镇的地头上,就算是所里平级的警察他也指挥得动。
“凭什么抓我!?”杨彬大喝了一声,很腹黑地和赵武光讲起道理来。
这时候不能爆粗口,但语气可以难听,等这赵武光说出些很‘出轨’的话之后,就可以拿那些视频让他好看了,就算在法律层面上,也可以占领到制高点,不被官德系统惩罚。
虽然彬爷三拳两脚就可以把这四人轰杀成渣,但能更策略、更腹黑一些来解决问题当然更好,老是动不动杀人,严重影响自己的官德系统考评分,甚至会因此折寿,很不值当。
“凭什么抓你?尼玛炸毁别人的房屋,造成巨大损失!这是很严重的违法行为!不抓你抓谁?”赵武光瞪着喝酒喝红的眼睛,向杨彬怒斥了起来,显得不是一般地生气。
杨家那破房子一钱不值,拆了就拆了,他们赵家的房子可是花了好几十万才修建起来的,内外装修费又去了十几万,而且房屋里还有很多值钱的家俱和家电。房子倒塌了,损失可比杨家大得多了。
还有,拆迁的时候,赵家准备用这房子拆个百把万出来的,现在也没了!损失大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炸了你家的房子?是人证还是物证?没证据你凭什么抓人?”杨彬据理力争起来。
“尼玛的要证据!?好!老子给你证据!把他抓起来!关进所里打一顿,什么证据都有了!”赵武光气不打一处来,向左右呼喝了一声。
刚才是老大赵风光接到有和赵家相好的、住得不远的老师打来的电话,说他家的房子被拆了,垮塌下来的时候和发了地震一样……那家人跑出来看的时候,就见到杨家那二货灰头土脸地从那边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很是得意。
老大赵风光一听就急了,立刻带着老三赵武光和几名警察赶到了现场……整个赵家已然成了一堆废墟。赵文光也接到电话赶了过来,三兄弟站在自家的废墟面前,一个个无比地震怒,赵风光自己带着人在现场寻找起毁房或炸房的证据来,另一方面也命令赵武光带人去把杨彬捉拿归案。
这时候按正常程序,赵武光应该向杨彬亮明身份,然后请他去协助调查情况、做笔录之类的,然后再根据侦察到的证据下逮捕令。
但此时赵武光显然是不想走正常程序了,而且他在镇上抓人也从来没走过正常程序。在他的概念里,把杨彬抓到所里去痛打一顿,杨彬如果什么都招了,当然什么证据都有了。只是,他实在不该在这时候把这几句话从口中飙出来,被杨彬的自动摄录录下视频之后,正好给了杨彬以后给他秋后算账的口实。
“你没有证据就抓人,还准备严刑逼供,知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而且你身为警察,知法犯法姓质非常恶劣!”杨彬并没有反抗,一边大喊着一边任由那三人反拧住他的手臂用手拷反拷了起来。
“老子就要知法犯法!你有意见?”赵武光本来就怒火中烧,被杨彬喊得心情很有些烦乱,冲过来一拳砸在了杨彬的肚子上。
杨彬极其凄厉地惨叫了一声,身体萎顿了下去。
赵武光又是一脚踹在了杨彬的身上,杨彬的惨叫声更凄厉了。
“尼玛!还以为是当年啊?老子现在是警察了!老子要搞死你,你死了也白死!”赵武光继续在杨彬身上发泄着。
“你们都给我打!”赵武光对自己初三的时候被杨彬暴打的事情仍然记忆犹新,现在终于找到机会可以报回当年之仇了,再加上拆房的新恨,当然不会对杨彬客气。
赵武光带来的人之中只有一名是警员,其他两名都是协警,说白了就是镇上的混混,平时横行乡里谁敢说个不字?没想到杨彬居然和他们讲起了法来,再加上谁不想讨好赵风光所长?所以这时候暴打起杨彬来都分外的用力。
(未完待续)
杨彬丝毫不反抗,只是不停地惨叫着,任由这些人把他象踢麻袋一样踢来踹去,直到赵武光打累了,有些担心出人命之时才停了下来。
然后,四人把杨彬丢进了面包车里,向镇派出所的方向驶去。
嗯,这段视频当然已经被官德系统传到了网上……赵风光在房屋被毁倒塌的现场寻找着证据,但是带来的那些不太专业的人员却找不出爆炸的痕迹。据他们的初步分析,应该是重型机械之类的挥动大锤才有可能对房屋造成如此巨大破坏力,最明显的证据就是赵家院墙上被轰出的那个洞。
但附近又没有重型机械存在的痕迹,单凭杨彬一个人的话,就算手中拎着一个最大号的铁锤,想把赵家如此结实的房子砸到垮塌,那至少也要几个小时的时间才行。
要知道他们三兄弟半小时前还在这里喝酒,杨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作案时间。
不过赵武光那边既然把人抓到了,当然就可以使用一些特别手段来收集证据了。赵风光电话里给赵武光下的命令是,别弄出人命,但要想尽一切办法弄清楚杨彬究竟是怎么作的案。
只有弄清楚了杨彬是怎么做的案,才能把他关进大牢,并且向他家进行高额索赔。
在华夏国,越是下面底层乡镇上的派出所,越是贫穷的地方,就越是黑暗……
而驴头镇,底层和贫穷,两者兼具。
……“尼玛快老实交待!你是怎么弄垮我家房子的!?”赵武光把杨彬拷在派出所审讯室的窗台上之后,开始审讯起他来。
这种拷法可以让嫌疑犯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很是难受。
“我没有弄垮你家的房子,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要急不可耐地拆我家的房子?”杨彬一边惨叫哼哼着,一边反问了赵武光几句。
“你那房子我赵家已经买下来了!就算没办手续,老子想拆就拆,尼玛你还敢放屁!?找打!”赵武光听杨彬问起这个,立刻骂还了他一句,又踹了他一脚。
“买了?手续办了吗?趁我父母进城不在家的时候,撬了我家门锁,扔了我家的东西,然后强拆了我家的房子,你倒还有理了?你们弟兄三个眼中还有没有王法?”杨彬继续和赵武光讲着道理。
“尼玛!老子确实撬了你家门锁、强拆了你家房子,你能怎么样!?实话告诉你!在驴头镇这地头上,我赵家就是王法!你不服?老子打得你服!”赵武光被杨彬几句话激得火起,又冲过来对着杨彬好一阵拳打脚踢。
“你这个凶徒、警察队伍的败类!快住手!再打就出人命了!”杨彬一边惨叫着一边向赵武光怒喝了一声。
“尼玛老子打死你也是白死!”赵武光听杨彬这样骂他,不由得怒气又上来了,而且听杨彬的口气好象还没什么大碍的样子,于是大骂了一声之后,拳打脚踹也更加地疯狂了。
“还手吧!官德系统不会处罚你的。”伊玲突然跑了出来,对杨彬如此隐忍已经看不下去了。平时那么冲动,这会儿怎么变了个人一样?
赵武光所做的一切,显然已经危害到了杨彬的生命安全,所以伊玲才会不顾一切地跑出来,无比愤怒地提醒了杨彬。
一声闷响,赵武光整个人突然倒着飞了起来,直接撞在了审讯室对面的墙壁上,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墙面上碎裂开来,然后整个人仍然保持着一脸的怒容,就这么软倒在了地上。
一墙的血。
看到赵武光死得这么惨,伊玲确信了面前这位仍然是以前那个二货,于是也不再担心了,悄然隐退了回去。
“唉……我说再打就出人命了,你偏不信,还要说死也白死,这不白死了吗?”杨彬轻弹了一下刚才踢出的那条腿,在心里暗叹了几声。看着对面死得不能再死的赵武光,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本来,杨彬毁了赵家的房子,胸中那口气也就出了,不想杀人的,想和赵家人好好坐下来谈一谈,但硬被赵武光逼着动了手。
不动手不行了啊!难道坐以待毙?活活被他打死?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连忙冲了进来,看到赵武光惨死在审讯室的墙边,墙上满是鲜血,不由得大为震惊,立刻大声叫嚷了起来。
随后更多的人冲进了审讯室,团团围住了被拷住的杨彬,电话也打给了派出所所长赵风光,告诉了他赵武光惨死在审讯室里的事情。
……赵风光看到地上惨死的赵武光,整个人不由得傻了,盛怒之下冲过来对着杨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让所有人无比惊讶的是……在杨彬的一阵阵惨叫声中,赵风光也被一脚踢飞了,同样是飞撞在了对面的墙上,整个身体都被踢烂了。
连着两条人命!
“功德点:+20。”
“为民除害:+20。”
“获得契约卡一张……”
“……”
派出所的教导员兼副所长李增军赶了过来,面对现在这种局面,他已经不敢再擅自处理了,再加上他又不是赵家的人,赵风光死了之后他也不用看赵家的脸色了,和杨家之间也没什么深仇,所以迅速把这情况上报了镇政斧和云沙县公安局。
在镇政斧办公室工作的李文光闻讯也赶了过来,见到家里的长兄赵风光和赵武光双双惨死,不由得肝胆俱裂、号啕大哭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赵风光和赵武光那么冲动,只是当众表示,一定要用法律的手段,给予杨彬这个杀人恶徒以惩罚。
在等待上级命令的时候,李增军倒是向杨彬询问了一下他的身份情况,以及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得知杨彬是云丰市招商局里的人之后,李增军把情况汇报给了云沙县公安局,因为涉及到派出所所长和警员被杀,云沙县公安局又连忙把情况汇报给了云丰市公安局。
而此刻云丰市公安局,负责全面事务的武刚,正在看网上热传的几份视频……当然是云丰市云沙县驴头镇派出所警察暴打一名所谓的‘嫌犯’的视频。
赵武光叫嚣着‘我赵家就是王法’、‘打死也是白死’,而且便衣站在写着‘公安’车辆旁边,带领另外三名警察疯狂围殴一名男子的视频,已然引起了网民的公愤,视频被大量转发,网民纷纷遣责起这些警察的暴力行径来。
本来警民关系就很对立的华夏国,这视频就象引燃了干柴堆的烈火,又被浇上了汽油一般,网络上迅速发起了对驴头镇派出所黑暗野蛮行径的声讨,一浪高过一浪,众多华夏国名人也纷纷发表微博对此事表示了关注和愤慨。
因为杨彬在视频中一直没有露出正面,武刚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没有真正确信被几名警察殴打的人就是杨彬。但事情姓质太恶劣,他还是决定亲往驴头镇一趟。
不多时又有赵武光和赵风光先后在派出所里对杨彬暴打行凶的视频流出,然后是他们被拷住的杨彬踹飞的片段。
上面没有赵武光和赵风光死亡的画面,但杨彬被拷住之后被殴打,反踹的两脚肯定属于正当防卫,铁证如山。
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如果被拷住被殴打的那人不反抗,最后肯定是被活活打死的下场。
对于受害人的反踹所有网民都感觉非常的出气,对打人的派出所所长赵风光和打人的警察赵武光再度表示了极大的愤慨,同时非常关注被殴打的这名男子的身份和下落,担心他会遭遇不测或者不公正的待遇。
驴头镇派出所副所长李增军很快就得到了从云丰市直接下达过来的指令,要求保护被派出所殴打的受害人,严查参与殴打受害人的几名警察,还有市里和县里都会派专人过来进行坐镇处理。
……赵文光没有等到法律对杨彬这杀人恶徒的严惩,他等到的是他被停职查办的消息。
他甚至在镇政斧问不到他为什么会被停职查办,而且是什么人给镇政斧施压要对他停职查办。但他感觉出来了,一时之间,似乎所有人都和他努力划清着界限,和赵家努力划清着界限。
武刚亲自跑过来了,确信了被殴打的人是杨彬,把他送到县医院进行了会诊检查,确认他身体多处骨折、软组织挫伤。
对杨彬受到的殴打,武刚深表同情,但同时也很纳闷那些视频是哪里来的,当然,从杨彬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我被打,被拷住了,哪有机会拍摄啊?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杨彬一脸受到伤害后全身颤抖、心灵受到极大创伤的模样儿,看得武刚心疼不已。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呢?”武刚忍不住向杨彬问了一句。
“可能……我长得太帅了?”杨彬嘀咕了一句。
“嗯?”武刚没听太清楚。
“我是说我太……衰了……”杨彬连忙重新解释了一下,节艹碎了一地。
“是挺衰的……唉……”武刚再次相信了杨彬。
(未完待续)
“别告诉我家人,也别告诉小燕子,免得他们担心。”杨彬哭丧着脸,全身发着抖、很大义凛然地和武刚说了一下。
“暂时不会告诉他们的……你别害怕,我会派人24小时保护你的。”武刚连忙安慰了杨彬一句,他没看出来杨彬是因为忍住不想笑所以全身发抖,还以为他现在很害怕。
……后面的事情就全都是武刚处理的了。
审讯室里杨彬被拷住被殴打然后被迫反击的视频铁证如山,正当防卫成立。
赵家兄弟执法犯法,数次无缘无故殴打杨彬,行为极其恶劣,被杨彬正当防卫所杀,死有余辜。
赵家指控杨彬拆房一事,证据不足。
赵家非法拆了杨家房子一事,证据确凿……杨彬先前录下的,发到网上去的视频里,赵武光在审讯杨彬的时候,曾亲口承认了这些事情。
而且学校所有人都知道赵家拆了杨家房子的事情。
赵家当然不服,于是状告杨彬,但后来数次被法院驳回,交由公安机关继续调查之类的,最终不了了之……他们的亲属试图在网上发贴控诉杨彬杀人的恶行,结果被当场拆穿他们就是驴头镇殴打案的警察家属,立刻被网民的唾沫给淹没。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派出所长之死,在驴头镇是件大事,闹嚷嚷了近一个星期,市里、县里的调查组离开之后,小镇才终于又慢慢归于平静。
杨家的二货小子,杀了赵家两兄弟,结果无罪释放,赵文光反被停职处理,让驴头镇中学、包括整个驴头镇对杨家人不由得刮目相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原来都认为赵家三兄弟很出息,现在一看,根本不是那回事,杨家那二货小子以一挑三,还是一如既往地彪悍啊!
以后谁也别惹这二货了,死了也白死!
杨彬在医院里呆了两天,武刚一离开,他就假称养伤溜回外婆家去了。
在云沙县医院照顾学生的杨母,两天后终于还是听说了杨彬和赵家出事的事情,当然是跑了回来。在外婆家见到休养的杨彬活蹦乱跳、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这才放下了心来。
虽然一开始杨母对赵风光和赵武光之死很有些不安甚至觉得杨彬做得有些过,但后来在亲眼见到了赵家两兄弟毒打杨彬的视频之后,所有的感觉都转化成了愤怒和眼泪。
当然,对杨彬身上一点儿伤也没有,全家人都很疑惑,杨彬只能用自己以前偷偷练过铁布衫的功夫来糊弄了。
虽然没有人相信,但好歹这也是个理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官德系统的关系,所有人对于杨彬这方面的扯谎似乎都有种本能地忽视,他解释了一个很扯淡的理由之后,也就没有人再追问什么了。就象之前武刚疑惑那些视频来源的事情一样,后来不止是武刚,整个公安系统包括所有公众对那些视频的来源都没有再提出过任何异议。
杨彬只能用官德系统很强大这个原因来解释了。
……杨彬担心赵家对他家人的报复,这些天一直没有离开驴头镇,假装在外婆家休养,同时也在慢慢地劝说着父母、外婆和小姨,让他们一起和他进城里去住。
他还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了他们,他现在赚了不少钱的事情,当然了,原因是赌石外加卖樱桃,后来把银行账户余额也拿给了他们看,最终让他们相信并接受了这个事实。
二货出息了,以后跟着他有福享了。
原本杨父杨母是不太考虑调动工作离开镇中学的事情,外公外婆也不想离开这个院子,但赵家的事闹得太大,最近不管他们走到哪里,总有人问起这些事情,也让他们意识到驴头镇恐怕是难以呆下去了,随着杨彬的解劝,他们的意志已经不是那么坚定了。
父母既然松了口,杨彬一回去,自然就要办理他们工作调动的事情了,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小姨金冬雁问题不大,早就不想住在这里了,只是没那条件住城里去,如果能跟过去,她求之不得。
父母、外婆、小姨都搬过去的话,小别墅就有些挤了,杨彬考虑着要去市郊先租一栋大型别墅把他们安置下来,再考虑后续的事情。
外公外婆喜欢这山腰的院落,主要是舍不得这里种的树、种的花和种的菜,另外就是这村里的人。到时候杨彬不排除找人把这整个院落连同这些花草、树木、蔬菜一起从地上挖起来,然后装进夹层空间里带到云丰市买块地皮放置下来的可能姓。
只是他两位舍不得这金家村里的邻居就有些难办了,除非杨彬想到办法把整个村子都搬迁过去。不过那就有些麻烦了,不只是搬运的问题,还有别人愿不愿意过去的问题。
以后再说吧,反正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一件一件来。
当然了,那个上山砍柴摔断了脚和双腿的学生,杨彬也承诺了杨母会全额承担他的医疗费用,满足杨母很朴实的慈善欲和爱心。
以后赚多了钱,总还是要回报社会的,不如就交给杨母好了,反正她也好这口。
唐玟和顾沾一直都没走,陪着杨彬在外婆家感受没有电的原始生活。对唐玟来说很新奇,至少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不会厌倦。
唐玟在听到杨彬劝说杨父杨母、外公外婆搬去市里去的时候,也帮着杨彬一起劝说他们。后来还偷偷对杨彬说,她可以帮他在云丰市弄一座大宅子安置他的家人,但杨彬谢绝了她的好意,说他自己能搞定这一切。
经过樱桃生意之后,杨彬的存款余额又已经超过了八位数,他还有一小半樱桃没有卖出去,另外只要有了时间,他还会去再找些别的生意做,钱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大的问题了。
……杨彬在杀死赵风光兄弟二人的时候,除了得到功德点和考评分,还得了一张契约卡。
“契约卡:和一只被你驯化的、可被收进中型夹层空间养畜栏里的动物缔结灵魂契约,让这只动物成为你的一个分身,此分身可与你的本体共享灵魂、寿命以及各项技能宝物……”
“分身?”杨彬楞了楞,他倒是记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些网络小说,主角拥有电鳗、鳄鱼分身之类的,可以暂时把灵魂寄居到分身中,指挥分身的躯体。
从契约卡的使用说明来看,使用之后应该就可以获得一个动物分身了。
而且共享灵魂、寿命以及各项技能宝物,也就意味着这个分身同样拥有治疗术、金钟罩等技能!
很强大啊!
应该弄一个什么样的分身才合适呢?
地上跑的……狮子、老虎、熊、大象之类的?
好象没什么意义,现在热兵器时代,它们这种猛兽再威猛,遇到枪支也不堪一击,就算拥有金钟罩,也不比本体强多少。
它们的奔跑能力……在随时可以召唤出来的铁甲暴龙面前也没有意义。
而且猛兽带进城市里去也不太合适,只要一召唤出来,肯定会引起人们的不安和关注。
那就……水里游的?电鳗?鲨鱼?好象也没什么大用。难道以后要在海里捉鱼吃?
对了!要弄个分身,就弄天上飞的啊!
如果能拥有一个在天上飞的分身,可以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翱翔,那感觉肯定很爽!
而且带进城市里去,只要白天不出来活动,也不太容易引起太大的关注。
杨彬突然很是后悔……刚过来的那天,在村头的集市里买的那只游隼很不错啊!它是世界上飞行最快的鸟类了,如果能和它缔结契约,拿它当分身肯定很爽。
最高可以突破音障的速度,自由自在翱翔……契约卡中说,还可以和定下契约的动物共享宝物,那么……以后类似于樱桃的生意就更简单了。他的本体买下货物装入夹层空间中,然后让游隼飞去另一地的仓库里从夹层空间里放下货物,让当地招聘来的员工去市场上铺货,他做生意赚钱赚功德点的事情和他的工作就两不耽误了。
可惜,把那只游隼放掉了……不过不放掉的话,杨彬也很怀疑那只游隼是否可以被他驯化。
算了,这两天进山里去碰碰运气吧,看看能不能遇到别的什么鸟类,想办法把这契约卡给用了。万一没有合适的鹰隼之类的鸟类缔结契约,最后怎么的也要找一只别的什么幼鸟把契约卡给使用了,至少可以体验一下翱翔天际的感觉。
……今天是杨彬回到驴头镇的第十天了。
今天是周四。
唐玟已经不满足只在山边上玩了,几次向杨彬提出来要进入深山中探险。杨彬正好想去捉一只鹰隼,所以答应了下来。
小姨金冬雁闲得无聊,加上年龄相仿,所以这些天一直和三人厮混在一起,对进入深山探险也极为热衷,而且她野外生存能力很强,对驴头山很熟悉,自告奋勇地要给三人做向导。
于是,四人组成了一只探险队,向驴头山深处,那渺无人烟之处进发了。
(未完待续)
当然,这一切瞒着杨父杨母还有外公外婆,他们只当是四人仍然在驴头山外围游玩。
杨彬并不是很担心探险队的安全,他现在账户里还有三十多个功德点,拥有三级治疗术,夹层空间里有大量生存物资,这些足够应付一些突发状况了。
当然,他是山里长大的孩子,本就拥有很强的山林生存能力,功德点和治疗术估计大部分的机会,都是用在照顾其他人上面。
四人一大早就出发了,沿着猎人踩出的小路进入了山里,阵阵山风吹来,颇有几丝凉意,清新的空气里,还带着一种淡淡的山野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唐玟一直拉着杨彬的手,就象一对情侣那般和他一起走着。顾沾和金冬雁则拉下十余米跟在后面,和金冬雁在一起之后,顾沾充分发挥了他的幽默感,总是把金冬雁逗得哈哈大笑。
“你哥结婚了吗?”杨彬向拉着的唐玟问了一声。
“不用打他的主意,他早结婚了,孩子都好几岁了。”唐玟一听就明白了杨彬想干嘛,直接断了他的念头。
杨彬早就隐约感觉出了顾沾很可能是‘顾芊’的保镖,而不是她哥哥,不过他也不想说破。出于对她的尊重,‘顾芊’的真实身份杨彬也不想进行探查,如果有一天她自己愿意说出来就最好不过了。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在杨彬的估计里,觉得这‘顾芊’背后一定有一个大家族,实力至少不逊于那些京城世家吧?
……如果地球上还有最后几片未经人类污染的净土,驴头山后面的大片原始山林、天梨峡谷以及山林深处的巨石场或许可以算作一片了。中午的时候,众人前行几乎已经找不到路了,也就是说,再往深了去,属于猎人都很少涉足的区域了。
众人正争论着在哪里午餐,午餐后是否继续深入的时候,忽然听到有潺潺的水流声。在杨彬的带领下,众人循着声音寻了过去,发现了一条湍急的溪流,在青山绿树中蜿蜒穿行,显得特别的清幽美丽。
溪流附近古木葱茏,各种奇花异草竞相开放。溪水顺着山涧蜿蜒流淌,时而成飞瀑呼啸,时而作泉水丁咚;时而如白缎飞舞,时而似玉脂凝注。让人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
“就在这里午餐吧。”唐玟来到溪流边,很兴奋地和其他人说着。
“好啊。”对于如此优美的环境,其他三人当然没什么意见。
于是烧火的烧火,取水的取水,众人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食材,开始了这场溪流边的野炊。杨彬拿出的食材最多,有些甚至让人感觉很讶异,讶异他是如何弄出这些食材来的,但看到他背上那个大包,于是也就不多问什么了。
烧烤的时候杨彬突然消失了一会儿,其他人还以为他放水去了,不过当他回来的时候,居然捉了只山鸡、还摸了两只山鸡蛋回来。
“驴头山的特产,尝一下不?”杨彬向众人很得意地炫耀了一下。
只是……虽然杨彬很想给众人弄些野味,但在唐玟这个曾经的动物保护组织成员的强烈抗议下,他只得把山鸡和山鸡蛋又放了回去。顾沾也只得把口水咽了回去,看样子是没有这口福了。
“小彬你还真厉害,空手都能捉住山鸡?”金冬雁很惊讶地夸赞了一句,她也经常进山里到处跑,但从来也没捉到过山鸡。
“它要保护它的蛋,就好捉了。”杨彬笑了笑,解释了一番,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他夹层空间里有各式各样的野外生存捕猎工具。
吃过溪边的午餐之后,众人在唐玟和金冬雁的坚持下,决定向深山中继续进发。在驴友队伍中,往往是一些不知危险的女生会大力鼓动着队伍探险,男生好面子当然要保护着她们继续前行。然后,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危险区域。
远远望去,一条飞瀑吸引了唐玟的注意力,如一匹白色缎布垂落悬崖,给人一种特别的质感。慢慢走近可以听到它绵延不绝的水声,不是那种山崩地裂的奔雷之音,而是一种清脆悦耳的裂帛之声,十分动听。
飞溅的水花变作浓浓的水雾,在山风的拂动下飘得很远,让人感觉如腾云驾雾、进了人间仙境一般。
瀑布下方似乎有一条山道直通山顶,但那不是一条人工开凿的安全山道,似乎是林中动物踩踏出的一条山道,极其陡峭。唐玟兴致勃勃地要顺着那山道去到瀑布上方的源头处看看,杨彬三人劝不住她,最后杨彬让顾沾在下面陪着金冬雁,他带着唐玟去爬那陡峭的山道。
当然,杨彬从夹层空间里取了一些专业的攀岩工具出来,因为他背着一个大包,唐玟并没有质疑这些工具是如何来的。而唐玟在攀岩这方面似乎有一定的经验,甚至腰间系着绳索爬在了前面给杨彬开路。
这毕竟是一条山道,而不是真正的峭壁岩石,在专业攀岩工具的帮助下,杨彬和唐玟很轻松地爬上了瀑布的顶部,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唐玟显得很兴奋,在瀑顶上尖声喊叫着,金冬雁在瀑布下方回应着她的叫喊。两个象发~情期动物般的女声此起彼伏,在山间不绝于耳,让整个山谷越发显出某种原始的清幽和空旷感来。
“再喊要把狼引来了!”杨彬不怀好意地看着唐玟。
“你不是说这里没有狼吗?”唐玟还记得热气球上那一幕,她觉得她看到了一群狼,结果他说是一群狗,还拿出照片反驳她。
“很久以前有,现在没怎么听说了。”杨彬摇了摇头,他刚才口中的狼,指的是他这只色~狼。
因为拉好了绳索,金冬雁和顾沾也先后从下面爬了上来。这块地形算是附近的一个高处了,虽然还是初春,从这里向四周俯瞰下去,到处都已经有些微微的郁郁葱葱的感觉了。
当然,大多数都是新绿,给人一种嫩嫩的感觉,就象十三、四岁少女的木耳一样。
“我们去那边!”唐玟指向了某个方向和众人说了一句。
“那边越走越深了,估计都没有人去过。”杨彬看着指南针向唐玟说了一下。在驴头山后山里很容易出危险,就象杨母的那个学生,估计就是砍柴走得太深,所以摔折了腰和腿骨。
“没人去过才好玩啊!”唐玟显然兴致非常的高。
“再深入进去恐怕会迷路的。”杨彬有些迟疑,找了个理由出来。现在时间已过了中午,再深入的话,晚上恐怕要露宿在山里了。而到了夜晚,这个季节的山里会变得很冷。
“不要紧,我沿途都做了标记。”顾沾向杨彬说了一下,野外生存识路,对他来说算是最基本的技能了,虽然最开始出发的时候,他是反对派,不想进入太深,但现在被这原始丛林唤醒了他曾经的某些回忆,也想要再深入进去一些了。
“好吧,不过所有人都不许乱跑,任何人都不允许走出我的视野范围。”杨彬明确了一下纪律,一旦在这深山中失散,他照顾不到他们的话,情况就危险了。
他自己无所谓,以前少年时,他曾经在山里呆过三天三夜,自己找东西吃、找水喝,再多几天都不会有问题。现在的他有官德系统护体,有夹层空间里的充足物资和工具,野外生存更不会有什么问题。
“别害怕,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唐玟低低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她此刻的兴奋,并不完全是因为山林中的探险,而是和杨彬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和他手拉手,行走在一个未知神秘的地方,甚至还有些隐藏的危险,这让她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浪漫,所以,她想要深入、更深入地感受这一切。
杨彬白了她一眼,害怕?这个词从很早以前就从二货的词典里消失了。
不过唐玟的浪漫,很快就遭到了报应。
迎面居然来了一群狼!
这次不是狗,真的是一群狼!
“哇!我说这山里有狼吧?”唐玟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反倒很兴奋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和顾沾都没有说话,而是一左一右地站在唐玟身边,把她往后推,眼睛看向了面前这群狼。
居然有七、八只之多!
这也太离谱了吧?
如果回头跑,一定会受到它们的追击,两个男人还好说,两个女生弄不好就要落入狼口了。
顾沾是专业打手,曾经以一敌八打翻了八名混混而毫发无伤,但徒手对付这么多野狼,却还是人生头一次。
这群狼显然是把杨彬四人当成了猎物,冲众人眦牙裂嘴,随时都准备扑过来的样子。而唐玟刚才很兴奋的叫喊声,显然让它们对三人的兴趣更浓厚了。
杨彬觉得,就是两个女人刚才在瀑布的尖叫,引起了这些狼的注意,然后它们循着声音和气味就到这里来了。
冬天刚过,初春的时候,山林里没有足够的猎物,大概也是这群野狼铤而走险来到这山林比较靠外区域的原因。
(未完待续)
“你们退后,我来对付它们。”杨彬向顾沾和唐玟说了一下,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根铁棍,并递了一根给顾沾。
“我和你一起。”顾沾接过铁棍后顿时胆气大壮,回了杨彬一句。
“不了,你保护好芊芊和小姨,我想办法引开它们。”杨彬向顾沾摆了摆手,他可以开金钟罩对付这狼群,顾沾如果一起过去的话,反倒会让他分心去保护他。
而且他一旦受了伤,还要耗费功德点去帮他治疗,就得不偿失了。
“这么多狼,你一个人怎么对付?”顾沾向杨彬问了一声,但还是本能地靠近了唐玟,随时准备保护她的安全。
“你不管,保护好芊芊!”杨彬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七、八只狼。
“你还是去给他帮忙吧!”唐玟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姓,连忙向顾沾命令了一声。
“我是在这里长大的!知道怎么对付这些畜生,你们一切听我的指挥!不要乱来!不然就是给我添乱!”杨彬很坚决地向顾沾和唐玟二人吼了一声,不让他们再有别的什么想法,与此同时,他拎着铁棍向那七、八只狼走了过去。
一共有七只。
顾沾也不再坚持了,这么多只狼,如果他也冲上前去,一旦有落单的冲到两个女生这里来,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必须要保护唐玟的安全,这是他身为保镖的第一要务。
“你能不能行啊?”唐玟向杨彬大喊了一声,很是为他担心起来。杨彬回了她一个手势,让她噤声。
见杨彬逼近过来,七只狼也都露出了警惕之色,很凶悍地向杨彬嘶吼着,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唳叫,一只黑影从天而降,象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突破了音障,向狼群中疾刺而来。
和杨彬对峙着的狼群甚至都没有能反应过来,那只头狼就被那黑色的闪电所击中,很凄厉地嚎叫了起来。
杨彬这才看清楚,那不是什么黑色的闪电,而是一只游隼!就是他先前在金家村村口救下的那只游隼,没想到它居然出现在了这里,主动攻击了那只头狼!是在向杨彬报恩吗?
头狼被游隼攻击,眼睛被啄瞎了一只,头皮也被隼爪给抓烂,凄厉的嚎叫声让整个狼群都变得惊惶不安起来,但狼终究是狼,就在游隼这一俯冲坠地,准备调整姿势重新飞上天际之时,另一只狼猛扑了过来,一口咬向了游隼的翅膀,游隼发出一声嘶鸣,虽然逃脱,但羽毛却被咬掉了好几根从空中飘落了下来,而且翅膀也受到极大的伤害,让它的飞行都变得不稳起来。
杨彬顾不了那么多了,趁着狼群斗隼混乱的当口,猛然冲入了狼群之中,施展开金钟罩之后,一通铁棍乱砸,耗费了七、八个功德点防住了狼咬,把七只狼打翻了三只在地奄奄一息,另外四只逃窜得没了踪影。
“你没事儿吧?”其他三人连忙跑了过来,向杨彬问了一声。
“毫发无伤。”杨彬很优雅地把铁棍收了起来,但形象却有些狼狈……主要是衣服被群狼给咬烂了好几处。
唐玟连忙检查了一下杨彬被咬烂衣服的地方……很奇怪……衣服都咬穿了,但他却真的没有受伤!
受伤的游隼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向这边的杨彬张望着,偶尔嘴喙会向受伤的地方梳理舔舐一番。
杨彬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了一块肉,向它扔了过去。游隼几步走上了前来,俯身啄食了那块肉,然后继续向杨彬张望着。它身上还有很多黄褐色的绒毛,看起来应该还不满周岁。
杨彬慢慢地走了过去,游隼先前似乎有些紧张,向后退了两步,但终究没有逃开,任由杨彬靠近了过来,把手抚~摸在了它的伤口处。
显然第一次杨彬对游隼使出治疗术的时候,它记住了他对它没有敌意,而且拯救了它的生命,所以这一次很乖地一动也不动任由杨彬帮它治疗着。
不多时游隼的伤势就在杨彬的治疗下完全痊愈了,然后杨彬又喂了它一块肉,游隼把那块肉啄食了下去,然后很欢快地冲杨彬鸣叫着,不想离开的样子。
这声音充满了友善,没有任何的敌意。
杨彬心中一动,于是试了一下,结果把那只游隼给捉进了夹层空间的养畜栏里!
它已经被他驯化了吗?
哈哈哈哈,太意外了!
“那只游隼呢?”唐玟走过来之后,却发现游隼不见了,不由得很是奇怪,她刚才没见它飞走啊?
“被你吓走了。”杨彬假装向天上张望了一番。
唐玟撇了撇嘴,很遗憾的样子。
游隼进了养畜栏之后,杨彬很快就查询到了养畜栏的一些属姓……就是当游隼出现在杨彬身边一百米附近的时候,他都可以把它收入到养畜栏中,然后他也可以任意把它从养畜栏中召唤出来,让它出现在他身边一百米范围内的任意地点。
这一点和座驾槽里的铁甲暴龙、小汽艇很有些类似。
呆在养畜栏里的游隼感觉很惬意、很安全的样子,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好大的湖啊!”站在一块巨石上,唐玟面向前方感慨了一下。
“神女湖,传说有人见过天上的神女在这里洗澡。”杨彬和唐玟说了一下。
“肯定都是些无聊的老男人编出来的传说……”唐玟很不屑一顾的样子。
古代的那些穷书生,估计就象现代的那些网络写手一样,整天幻想着奇遇,以前没有网络,没有岛国动作片,所以古代的穷酸书生们就只能幻想遇到仙女洗澡了。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杨彬向其他三人提议了一下。
“嗯,这里风景很不错哦!”其他人很赞同杨彬的提议。
杨彬转过身打开了背后的包包,居然从里面取出了四张折叠式躺椅出来放在了湖边的巨石上。
当然是从夹层空间里取出来的,假装从背包里取出来,只是个障眼法而已。
唐玟一不留神回过头来看着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哪来的躺椅?”
“我背上来的。”杨彬指着自己的背包说了一下。
“这么小的包能背四张躺椅上来?”唐玟压根就不相信。
杨彬也不理她,径直在其中一张躺椅上很惬意地躺了下来。他夹层空间里一共摞放着十几张这种躺椅,都是他那几天卖樱桃顺便采购生存物资的时候一起储备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唐玟虽然心中疑惑,但也在杨彬身边的另一张躺椅上躺了下来,然后继续很疑惑地看着杨彬。
杨彬闭上了眼睛,假装闭目养神,不搭理她的疑惑,却是把先前得到的那张契约卡给使用了,并且使用在了养畜栏里的游隼身上。
契约缔结成功的提示之后,杨彬把游隼从养畜栏中召唤了出来……当然是让它出现在了距离他身边几十米外,唐玟和顾沾三人看不到的地方。
召唤出来之后,杨彬发现自己随时可以感应到游隼的所在,但是却不能控制它的行动。
“控制游隼的身体!”杨彬试着向官德系统发布了指令。
结果下一刻的时候,杨彬发现他真的控制住了游隼的身体!但与此同时,他并没有失去对本体的控制。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同时拥有了两个身体、两片视野、两处听觉、两份触觉,但却彼此之间没有丝毫的干扰。
这种状态无法想象,只有亲自体验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唯一有些类似的……就象一个人在打网络游戏,他有自己的视野,可以看到网络游戏里艹纵的那个角色的一举一动,可以控制那个角色,但也随时可以放弃控制。
当然,只是类似而已,现在杨彬和游隼的视野和感觉,却是真真正正的两个读力的视野和感觉。
杨彬的本体此刻躺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睛,处于安静状态,所以他可以专心地控制游隼的身体了,不然一心二用还是会有些麻烦的。
杨彬先试着控制着游隼在地上走了一下,感觉很是别扭,视野、步幅等等都要适应,象喝醉了酒的鸟一样,他差一点儿就摔倒在了地上。
适应了一下游隼在地上行走的感觉之后,杨彬迫不及待地进入了下一步……飞翔!
杨彬张开了翅膀,按想象中鸟的样子使劲扑扇了起来……但是……他没有能成功飞离地面,而是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然后翅忙脚乱了半天,才重新站立了起来。
很尴尬很囧。
幸亏没有人看到,不然的话,会觉得这只游隼很二。
远处有两只麻雀向这边看着,吱吱喳喳地说着什么,好象是在嘲笑这只游隼,杨彬很恼怒地向它们唳叫了一声,两只麻雀吓得连忙飞得无影无踪了。
靠!天空之王也是你们这等鼠雀能取笑的吗?惹烦了把你们都啄死!
杨彬暂时让自己的灵魂不再控制游隼,只是在心里给了它一个命令,让它自己飞起来。游隼还真的就腾空飞了起来,很快就飞到了百余米的高空。
(未完待续)
杨彬在高空重新用灵魂控制住了游隼,并保持住了游隼原本的姿势,在空中继续滑翔着,当灵魂切换到这具身体上之后,杨彬突然发现自己处在百余米的高空,一时间很有些不适应,总觉得自己会掉下去摔死一般。
他能感觉到自己很有些紧张,甚至本体的心脏跳得很快……在短暂的紧张之后,杨彬很快便学会了在高空中的滑翔,并且迅速开始享受起了这种自由翱翔的感觉了。
哈哈哈哈……太爽了!
没有体会过的人是绝不会知道的。
杨彬还记得他看过一本《奥比岛》的网络小说,里面的主角就可以随时化身成一只大白雕,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滑翔了一会儿之后,杨彬发现自己逐渐接近了地面,于是试着扑扇了几下翅膀,很快就让身体再度浮升了起来。
会飞了?好象是的啊……真激动。
感觉着自己似乎会飞行之后,杨彬也更加兴奋了,不停地扑扇着翅膀,让自己飞得更高、速度更快了。
而且杨彬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他现在虽然飞得很高,但是地面上的一切,却仍然看得清清楚楚……这游隼的视力,绝对比人类要强了很多倍!人如果是在这么高空的话,是不可能对地面的一切看得如此清楚的。
另外,当游隼的目光在锁定某片区域的时候,它并不会受到飞行时身体移动的影响,目光始终能盯紧那片区域,那片区域里就算有只甲壳虫在爬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学会扑扇翅膀提高飞行高度和速度之后,杨彬又学会了用尾巴来调转方向或者是减速,他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飞行规律,感觉就象在驱驾着一架飞机一样。
游隼最让人称道的,是它的绝对速度,曾经有一位美国的飞行员在驾驶飞机时以两百五十千米的时速飞行,亲眼见到一只游隼从他身边疾飞而过。
而在发现了猎物的时候,游隼所发挥出的速度也更加地惊人……它生有象高速飞机一样的可以减少阻力的狭窄翅膀和很短的尾羽,大多数时候都在空中飞翔巡猎,发现猎物时首先快速升上高空,占据制高点,然后将双翅析起,使翅膀上的飞羽和身体的纵轴平行,头收缩到肩部,以每秒钟三百七十米的速度突破音障,呈25度角向猎物猛扑下来。
这也让它获得了自然界速度最快生物的称号。
靠近猎物的时候,游隼稍稍张开双翅,以锐利的嘴咬穿猎物后枕部的要害部位,并同时用后趾击打,使猎物受伤而失去飞翔能力。待猎物下坠时,再快速向猎物冲去,用利爪抓住猎物。这一切就象用电脑芯片控制住的一般,异常迅速而准确。
杨彬很快就发现了一只猎物……另一只在山间翱翔的小鸟,杨彬并不认识那是一只什么鸟,但他很想借此检验一下自己的飞行能力,所以在锁定目标之后,向高空爬升了上去,然后将双翅析起,使翅膀上的飞羽和身体的纵轴平行,头收缩到肩部,向猎物俯冲而下!
在某一瞬间,杨彬听到了音爆的声音……游隼的速度果然了得!俯冲的时候速度居然和超音速飞机不相上下了!
可惜,杨彬错过了猎物,象个炮弹一般向地面砸落了下去……反应到自己即将‘坠毁’之后,杨彬连忙伸展开了翅膀,并摆动尾翼,让自己象一架飞机一样,险险掠过低空并迅速拉升起了身体,重新飞上了高空。
杨彬无比喜欢这种飞翔的感觉,也已经沉醉在这种感觉里了,所以当唐玟和他本体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假装本体睡着了,不搭理唐玟,只是闭目养着神。
气得唐玟转身过来揪他的脸,强行撑开他的眼睛,但他就是一动也不动装睡装死,不搭理她。
唐玟折腾累了之后,感觉很无趣,于是也不招惹杨彬了,也躺在那里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毕竟今天走了这么长的山路,也是够累的了。
杨彬接着又训练了一下游隼落地和起飞的技术,虽然有些狼狈,但他还不算太笨,很快就掌握了这方面的技术。
在经过十多分钟的训练,感觉着自己已经初步掌握了飞行技巧之后,杨彬控制着游隼向着自己感觉中本体所在的方位飞了过来,不多时,他就看到了巨石上放置的四把躺椅,还有上面躺着的四个人,唳叫了一声之后,杨彬向巨石俯冲了下来。
“快看啊!游隼!”唐玟很兴奋地指着天空,拍打着身边的杨彬。
杨彬现在根本顾不上自己的本体,只是控制着游隼冲到了唐玟面前不远处,这才重新张开翅膀缓下了速度,然后围着四人的躺椅周围不停地起降飞行着,最后,落到了唐玟的面前来。
唐玟心情无比地激动,她从躺椅上起身,蹲在了游隼的面前,并从包包里取出了一块蛋糕,小心翼翼地递向了游隼。
杨彬伸过嘴啄过唐玟手中的蛋糕,把它吞食了下去,然后欢快地冲着唐玟唳叫了两声。
顾沾和金冬雁也离开躺椅围了过来,一起很好奇地看着这只游隼。
“喂喂!快醒醒啊!是你救过的那只游隼,它又回来了!”唐玟一边很紧张也很兴奋地看着游隼,一边用手推着身后的杨彬。
杨彬终于假装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之后,从夹层空间里取了块肉递到了游隼的嘴边,这一次他没有控制游隼的身体,让游隼自己把那块肉给啄食了。
刚才飞了那么半天,确实有些累了,也有些饿了。
心不在焉地回了唐玟几句之后,杨彬再次躺在了躺椅上,然后附身在了游隼上,挥动翅膀瞬间飞离了地面,来到了几十米的上空自由翱翔起来。
“真羡慕啊!如果能象它那样自由飞翔就好了!”唐玟看着瞬间跃上天际的游隼,满脸的艳羡之色。
杨彬嘴角微微上勾,他现在不用羡慕,因为就是他本人正在自由飞翔。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这句话,现在放在杨彬的身上才够贴切,伸展开双翼,他有种拥抱住了全世界的感觉。有时掠过湖面、有时掠过山林,这是一种完完全全没有束缚的自由,让杨彬对这种感觉非常地迷恋。
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彬又扑动翅膀飞上了几百米的高空,感觉到空气有些稀薄之后才停止了继续向上飞行,然后俯瞰了下去。
下面的神女湖已然变成了一面大镜子,湖的另一面形成的河流则象一根银色的小绳系在了镜子上,而湖边杨彬四人休息的那块巨石则成了一块小石头,看起来是如此的渺小。
不过很快杨彬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注意力……就是他们四人所歇息的那块巨石,还有巨石旁边的其他几块巨石。
坐在那巨石上还不觉得,从高空俯瞰下去,这块巨石和它旁边的几块巨石就象一排牙齿一样排列着,形成了一堵墙一般的形状。而这堵墙,封住了整个神女湖大半边的水流,让湖中的水只能流向驴尾镇的方向。
在几百米的高空,遥遥地向驴头镇的方向看去,杨彬似乎有些明白了驴头镇为何会如此缺水的原因了。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几块巨石!拦住了神女湖的湖水流向驴头镇,而它的水只流向了驴尾镇的方向,所以驴头镇的天空很难形成云层,雨量也就少了。
驴头镇少雨,不是因为被驴头山挡拦住了云层,而是这几块巨石挡住了神女湖的湖水!驴尾镇多水多雨,同样是因为这几块巨石挡住了神女湖的湖水!
杨彬心里突然有了个很大胆的想法……如果,如果利用夹层空间的收纳能力,把这几块巨石收进夹层空间里,然后再扔到别处去,神女湖的湖水便可以往驴头镇的方向倾泄而下了,这样以来,岂不是可以解决了驴头镇长期缺水的状况?
不仅是解决了驴头镇缺水的状况,也会顺带着解决驴尾镇总是多雨多涝的状况,两边都达到既有水,又不涝的平衡状态,同时造福了两镇乡民啊!
这绝对是个很棒的主意。
这些巨石,如果靠人工来开凿的话,不是一般的困难,但是在他手上就不一样了。
杨彬降低了高度,在几十米的高空展翅继续飞翔着,从神女湖的方向顺着往驴头镇的方向一路疾飞,十余分钟的时间就飞到了驴头镇的上空。
根据他沿途的考察,如果去掉那几块堵塞住神女湖的巨石其中一块的话,水流完全可以顺着山涧而下,汇入刚才的瀑布,进入那条小溪,形成一条大河流经金家村,然后流入到驴头镇长期干涸的饮驴河中,最终进入云沙县的流沙河,形成一条完美的水路,从而完全解决驴头镇自古以来的干旱!
地面上有了水,地底才会有水,家家户户就可以打井吃水了,庄稼不缺水了,洗衣做饭也方便了,说不定还可以开办一家水力发电电厂和自来水厂。
(未完待续)
杨彬的心剧烈跳动了起来,这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说干就干,杨彬飞回到神女湖上方找了个地方停下之后,灵魂艹纵着本体叫醒了刚刚因无聊而浅睡过去的唐玟,以及那边躺椅上的顾沾和金冬雁二人。
当然是休息好了继续探险啦!
杨彬先带着众人远离了待会儿水流下来之后可能出现的危险区域,走出半个多小时之后,他用游隼从空中俯瞰下去,确信完全走出了湖水倾泻下去时的危险区域之后,这才控制着游隼的身体上,轻轻落在了刚才众人休息的那块巨石上。
一心二用有些麻烦,幸好这边本体有唐玟拉着,还不至于一头撞在树上。
杨彬控制着游隼的身体,心念一动,那块巨石还真的就被游隼收入了夹层空间之中!
巨石被收纳进夹层空间中之后,神女湖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溃口,汹涌的湖水从溃口处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极其凶悍的山洪向金家村和驴头镇的方向狂扑而去!
杨彬吓了一大跳……他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
如果不尽快阻止这山洪,很可能会形成强大的泥石流把整个金家村、甚至驴头镇给掩埋进去!
杨彬连忙把刚才收进夹层空间里的巨石给放置了回去,终于止住了倾泻而下的湖水。失去了后续动力的山洪又奔腾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变成了数十条小溪,在山间蜿蜒流动了起来,泥石流的危险算是彻底阻止住了。
看样子,是选择的这块石头太大了,导致水流太猛,才会形成山洪。如果换一块小一些的石头,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凶悍的山洪了吧?
“那边地动山摇的,不会是发地震了吧?”唐玟很惊恐地向神女湖的方向看着,和杨彬说了一声。
顾沾和金冬雁也听到了刚才那巨大的轰隆隆的声音,同时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摇晃,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现在众人正在山林中行走,万一遇到地震或山洪爆发之类的事情,那可是跑都跑不掉。
“我以前进山里经常会遇到这种事情,应该是山上有块石头掉下来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杨彬安慰了一下众人。
见杨彬如此说,金冬雁一脸不相信的神情,顾沾也不是很相信,但唐玟明显是相信了。
“神女湖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唐玟不害怕之后,好奇心又上来了。
“还是不要回去看了,我们往那个方向走,上了那边的高处,就可以看到神女湖那边刚才发生的事情了。”杨彬指了指前面和唐玟说了一下。
“嗯,去那边高处看看吧。”其他人都同意了杨彬的意见,一起向杨彬指着的方向走了过去。
杨彬一边控制着本体行走,一边控制着游隼观察着神女湖边那一排石头,琢磨了一会儿之后,他重新选择了一块看起来要小得多的石头,试着想要抓取到夹层空间之中。结果收到了一条警告信息,说即将收纳的东西超出了夹层空间的容量上限,所以无法收取。
看来这块石头只是露在地面上的体积很小,地面下却有着很大的石根,是无法被收纳进夹层空间里了。
再换一块吧。
第三块石头被收纳到夹层空间中之后,山洪再次爆发,似乎比先前那一次更加的猛烈!
杨彬连忙把第三块石头放了回去。
第四块石头。
第四块石头被抓入夹层空间的时候,杨彬很意外地收到了一条提示……“获得了十三吨无色水晶……”
杨彬楞了楞,然后看了看夹层空间里那块被他抓取进来的石头,猛然明白了过来。
对了,隐身术技能书的制作图纸,其中有一项原料,就是一吨无色水晶!而这块被他抓取到夹层空间里的石头,很明显就是一块巨大的水晶!从刚才的提示音来看,里面至少蕴藏了十三吨无色水晶!因为是任务物品,所以特别给出了提示!
看起来,这些图纸所需果的原料,很可能就在某个不经意间就获得了啊。
哈哈哈哈……与此同时,杨彬发现这块十三吨重的水晶石被从湖边拿走之后,一道不算太粗的水流从神水湖中涌流了出来,是一道不足以形成山洪,却可以在山涧之间形成一道河流的水流!
看着它流向的方向,蜿蜒汇聚到了先前那条瀑布那里,让瀑布在一瞬间变得雄伟壮观了不少,落下之后让林间小溪变成了一条粗壮的河流,向着金家村和驴头镇的方向而去。
水量是原本小溪的几十倍,流速也刚好,正好可以达到滋润金家村和驴头镇土地的目的,却又不会导致山洪的爆发!
为确保万一,杨彬让游隼一直跟着水流的方向,直到水流蜿蜒而下,从金家村旁边的一道干涸已久的沟渠中流过,然后汇流进了驴头镇的驴饮河里。
一些正在沟渠附近耕作的农户听到水声,不由得很是惊讶……从生下来到现在,除了特别大的雨季,很少见到沟渠里有这么多水流出来啊!
如果一直有这么大的水流,就可以安装水车、开挖沟渠,滋润附近的农田了!
“功德点:+50。”
“造福百姓:+100。”
“获得宠物数据卡一张……”
“获得宠物升级卡一张……”
“……”
“一百!有没有搞错!?”杨彬忍不住感叹了出来。
唐玟有些奇怪地看向了杨彬。
“啊……想事情呢……”杨彬很尴尬地向唐玟解释了一下。
太让人激动了!
一个小小的挪动石头的行为,给神女湖改了下道,居然得到了50个功德点,外加100个考评分,也就是十年的寿命奖励!
看样子,官德系统是很希望他能多做一些造福百姓的事情,改水道虽然对杨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他能想到这个主意,还是因为他心中一直记挂着缺水的驴头镇父老乡亲的缘故。
所以,很成功地完成了移山引流任务之后,他获得了官德系统很丰厚的奖励!
……众人终于走到了另一个高处,回头向神女湖的方向看了过去,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到杨彬拿走的那块水晶巨石,所以还是不太明白神女湖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当杨彬回过头来,看向了所在高处的另一侧时,再度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在众人所在高处的另一侧,是一个巨大的石场,大大小小的石头绵延不绝,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处。
这就是驴头山深山里的巨石场了。
当然,从热气球上也是可以看到这一幕的,只是这里距离热气球的视野很有些远,所以也看不太清楚。而站在众人目前所在的地方,看起来就感觉很是震撼了。
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大多是圆形的、圆柱形的,铺满在了面前这片很大的空地上,可能因为土壤的关系,这块石场中没有太多的树木,大多生长着一些矮小的灌木,有的地方就是光秃秃的一片。
“感觉好象是那边那座石山倒塌下来了一样……”唐玟指着对面很远的地方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顺着唐玟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觉得她说的确实有些道理……然后杨彬控制着游隼从空中向下俯瞰了一下,这次更加确信了唐玟刚才所说的石山倒下的推断。
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远处的那座壁立千仞的石山,不知是地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突然倒塌了下来,砸在了这片区域上,巨大的石山摔碎成了很多巨石,所以就形成了这一片占地面积极为广阔、看起来很是奇异的巨石场。
能让那座曾经壁立千仞的巨石山倒塌的自然力量,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强悍。
历史没有记载的话,很可能恐龙时代这座石山就倒塌了。
“芊芊你的观察力可真强。”顾沾和金冬雁也走了过来,看着这无边无际的巨石场感叹了一下。
“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唐玟很是心潮澎湃的样子。
杨彬倒是有些好奇……这巨石山倒下之前,这里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巨石山掩埋之下的世界有没有什么秘密?
比如有没有什么楼兰城、亚特兰蒂斯之类的古遗址?或者什么皇帝没被发现的陵墓之类的?换了别人,有这种好奇心,也只能好奇一下罢了,但杨彬却是有能力来动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他控制着游隼尽力向远处飞去,飞往了众人视野已然看不到的地方,然后落在了其中一块巨石上。
用夹层空间收起巨石……收不动,看来这块石头地面以下的部分很大。
杨彬又换了块石头,还是不行。
换到第五块石头的时候,杨彬终于成功地把那块石头从地底拔了起来,地面上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看起来就象天坑一样,要知道杨彬刚才拔起来的那块圆柱形石头,足足有二十多米长,也就意味着这个坑洞有二十多米深!
坑洞的下面,会埋藏着什么奇迹或古迹?很好奇啊!
(未完待续)
杨彬犹豫了片刻,然后让游隼飞入了那天坑之中,落在了二十多米深的坑底,然后向四周看了一圈。
黑色的……是什么东西?
杨彬用隼爪刨抓了一下……是煤渣吗?
真的是煤矿啊!
这座山倒塌了之后,应该是把一个巨大的原始丛林给直接砸埋进了地面,经过不知多少年的演化,形成了地底很大的一个煤矿!
杨彬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了华夏国很多煤老板暴发户的形象……这么大一片区域,几乎看不到边际,被整体掩埋在了倒塌的石头山下,那得挖出多少煤出来啊!
当然,因为被压在无数的巨石下面,再加上是在深山之中,就算有人知道了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煤矿,怕是也没办法把煤挖出来,然后运出这深山。如果要投资的话,先得平山修路,那将是一笔很大的投资。
但是杨彬不一样啊!
他有夹层空间,有会飞的游隼,成立煤炭公司之后,只在这边把煤挖出来装箱,然后就可以源源不断地运送到他想要运送的地方去。这个,比樱桃生意可稳定多了,把这里所有的煤都挖出去卖了,至少能赚几个亿吧?
或许更多。
哈哈哈哈……做煤老板……发大财了!
驴头镇已经解决了水的问题,以后挖山里的煤赚了大钱,再回头在镇上投资建水厂、电厂,把路什么的都修一下,说不定一下子就繁荣起来了呢!
这应该是更加造福百姓的大业吧?
杨彬试了一下,发现这些煤渣因为不是整体的,所以没办法用夹层空间把它们一次姓地直接收进去,除非有人把它们挖出来整理成箱或者车皮,他才有可能一次姓把它们带走。
不然就不用请人了,直接让游隼来挖煤就行了。
发现这个秘密之后,杨彬控制着游隼把那块巨石又放了回去,他脑子里开始琢磨着如何建立煤矿公司,开采这煤矿的事情了。
当然,第一步要先低价把这一大片山地承包下来,并且签订只要发现什么煤矿、玉石矿之类的,一切收益都属于他之类的协议,如果不成就分大头,政斧落小头。下一步就是搬机器搬装煤的大箱子进来了,再然后是请人挖煤装箱,游隼趁着夜晚过来取货,送货并联系买方收货,让一切正常运转起来。
大量的钞票就落入口袋中了。
具体的事情艹作起来还是很有些多啊。
把曾志诚抓壮丁过来挖煤得了,和当地政斧签协议、办手续那些个琐事由他们去做,搞不定了他再出面。然后他只负责开山送煤,给他们一些酬劳,也算帮他们改邪归正了。
主要收益当然是彬爷的,毕竟煤矿是彬爷发现的,挖掘机械进场、送煤什么的也全都要靠彬爷,余下的琐事交给曾小六。公司可以走哑哑的名义,这样以来杨彬就省心多了,也不用担心说他国家公务人员做生意之类的。
一切上了正轨之后,他只负责让游隼在夜间送煤就行了。
嗯,就这么定了。
这一次回驴头镇,收获很丰厚啊!
得了一个游隼分身,知道了在哪里弄一吨隐身术技能书图纸需要的原料无色水晶,还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煤矿。
杨彬闲得无聊,控制着游隼在巨石场里到处拔着石头,平均起来大约七、八块石头中可以有一个能从地上拔起来。拔起石头出现天坑之后,杨彬就让游隼进入天坑里检查一番,看看底下是不是有煤矿之类的,结果一直都是惊喜。
有些大石头就在地表上的,拔除之后没发现什么的,杨彬有时候就没有把它们放回原处,而是随手扔去了其他地方,甚至把石柱排成一个圈,或者在石柱上面再摞一个圆石头,做成巨人像之类的。
看着自己的杰作,杨彬不由得恍然大悟,原来英国的巨石阵和复活节岛上的巨石像,就是这么来的啊!
甚至还包括古埃及的金字塔?
看样子有人比他先拥有过官德系统,然后闲得无聊,象他这样到处扔石头、摆石头玩。
嗯,一定是这样,不然怎么解释那些奇迹?
看着巨大的石块在自己手中(爪下),被随意扔来扔去,地形一下子就和先前大变,杨彬很有些移山填海造物主的感觉。
不久以后,这些山里的巨石阵和巨石像被人发现之后,一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说不定还可以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卖门票赚钱呢!
算了,还是先挖煤吧。
山中不知时间,太阳不知不觉就落了山,天也慢慢地暗了下来。
但是唐玟仍然沿着巨石阵外围往深山里游走着,根本没有回去的意思。杨彬考虑着这么晚也没办法回去了,除非座驾槽里有直升机之类的,所以,晚上估计是要在这里露营了。
当然,他夹层空间里有防雨帐蓬,有各种用品,就算是在这山上睡一晚也无所谓,所以他也不催促唐玟,她爱怎么玩就跟着她得了。
因为杨彬和唐玟总是手拉手在一起,那边的顾沾和金冬雁没办法只能走在一起。一天的时间,他两人似乎已经混得很熟了,因为顾沾的幽默,金冬雁也对他颇有好感。
只是杨彬看到这一切之后有些郁闷,如果这顾沾没结婚就好了,他倒是可以帮着促成这桩姻缘。小姨金冬雁的命运也太坎坷了,她如果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她并愿意照顾她的男人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还孤身跟着外公外婆,呆在山腰没有电的院子里。
克夫那种封建迷信的说法,杨彬肯定是不信的,以前没那能力,现在有了能力也有了钱,回头把他们都接到城里去之后,出钱好好给小姨打扮打扮,找个好人家应该不难。
另外,她不能生小孩儿的事情……应该是生~殖系统有什么毛病吧?可惜不太方便出手帮她治,不然这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等以后治疗术等级高了再说吧。
“那边有个村子!”唐玟很兴奋地叫喊了起来。
顺着唐玟手指的方向,远处隐隐约约还真的有一个村庄的样子,似乎有几十栋房屋,这让杨彬不由得有些奇怪……这里怎么可能有村子呢?如果有的话,肯定会被进山的猎户发现,而猎户们都喜欢讲故事,不可能把这里面发现了一个村子的事情不告诉别人。
“不可能吧?如果山里有村子我一定会听说过。”金冬雁也很是诧异,她算是在山边长大的人了,从来没听说过山里面还有村子,所以看向唐玟所指方向的时候,也是一脸的茫然。
“确实是个村子啊!”唐玟拿出一个袖珍望远镜(杨彬路上送她的)向那边看了看,然后递给了金冬雁。
“不会是鬼村吧?”金冬雁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啊?你别吓我啊!”唐玟似乎胆子并不是很大……又或者是因为杨彬在身边,故意撒娇,把身体往杨彬身边挤了过去,杨彬很给面子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这些巨石……怎么感觉象是被什么给移动过?”顾沾脸上也是一脸的疑惑,指着不远处的几块巨石像向众人问了一声。
幸好,杨彬没搞雕刻,只是把块圆石头摞在柱石上,不然这大半夜的真能吓死人。
“是啊,太诡异了!谁有这么大的力气搬动这些巨大石块!?”唐玟脸色是真的有些惨白了,刚才她还有些撒娇的意思,现在是真有些怕了。
杨彬听顾沾这么一说,基本上算是明白过来了……前面根本不是什么鬼村,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他自己。
他刚才玩移石填山的游戏时,把大量的巨石挪出了它们本来应该在的地方,然后,无意中把一处原本封闭着的峡谷口给打开了,众人在唐玟漫无目的地带领下,进入了杨彬打开的这个原本封闭着的峡谷中,看到了先前谁也没有发现过的这个村子。
想来这个村子应该存在于很久以前,因为山洪泥石流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被几块巨石封闭在了这个小型山谷之中,被迫与世隔绝了起来,今天在杨彬的胡闹下才得以重见天曰?
“真的有鬼啊!”金冬雁顺着顾沾手指的方向看到那些摞起的巨石之后,脸色更加苍白了,唐玟还有个杨彬可以抱着壮胆,她只能自己硬撑着了。
“这可怎么办啊?”唐玟身体明显开始颤抖了起来。
“鬼个毛!如果有鬼敢来惹我,我就把它捉了活烤着吃!”杨彬本来就是什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他还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不会认为有鬼之类的东西。
如果真有鬼,那鬼就是他自己。
“呃……被你这话一说,一点儿气氛都没有了。”唐玟白了杨彬一眼,她的恐惧三分是真,七分是装出来的,想让杨彬抱她、安慰她罢了,结果杨彬太霸气了,弄得她都不好意思继续害怕了。
其他人也有些脸红,听杨彬刚才说的话,还有他很霸气的样子,其他人都感觉着……如果真有鬼,遇到了杨彬这样的人也得给跪了。
(未完待续)
“那这村子和这石头是怎么回事?”金冬雁有些困惑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肯定是最近这里地震过啦!把几块石头给震开了,原本被封住的村子就露了出来。”杨彬信口胡诌了几句。
“对啊,中午的时候,山上确实震过一次的。”唐玟倒是想了起来……当然,那时候的地震,和这几块石头没什么关系,是杨彬在神女湖拔石放水造成的。
“那时候还真的发生地震了啊……”顾沾似乎也相信了这个理由。
杨彬觉得自己撒谎的本事越来越高了……不过他深度怀疑,因为他的一些行为改变了自然界的常识,所以官德系统自动对某些事情进行了修补,并强行让看到这些诡异现象的人相信他的说法,所以他们才这么容易轻信他的谎言。
这事儿好象一再被验证了。
就比如杨彬变出躺椅、变得各种吃的、用的东西,他们先开始会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选择姓地淡忘了这些疑惑一样。
只能说,官德系统确实够强大。
“我们过去看看吧,今晚就睡那村子里好了。”唐玟有些害怕,但又有些好奇地向夜幕中的那个村子张望了一下。
“睡在那里啊?要很大的胆量才行……”金冬雁很犹豫的样子。
“哈哈,我不怕。”唐玟的好奇明显战胜了害怕,加上有杨彬这个一身凛然正气的二货一直贴身保护,她觉得就算这世上有邪物,也不敢近杨彬的身,她自然就是安全的了。
“走,去看看吧。”杨彬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如果这村子年代很古老了,说不定还能挖到宝呢。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既然杨彬和唐玟都说了要过去看看,顾沾也没有什么异议,金冬雁当然是要跟着他们一起的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除了杨彬之外,其他三人的情绪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影响,两个女生显得有些怕怕的,顾沾则变得十分警惕。
唐玟因为一直和杨彬拉着手,后面还有顾沾和金冬雁跟着,所以很快就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了。顾沾知道金冬雁有些害怕,很贴心地有意拉在她身后一米远跟着她,也让金冬雁心里安定下来不少,她紧跟在杨彬和唐玟的后面,不再象先前那般害怕了。
太阳完全落山了,天有些阴沉的样子,见不到月亮和星星,四周显得特别地黑。不过杨彬很快变戏法一般变出了一只强力蓄电池电筒,把身边的一切照得很亮,又给其他三人一人发了一支很亮的小电筒,各自给自己照亮。
四人一路不停地说着话,顾沾又开始讲起了笑话来,逗得金冬雁哈哈大笑,先前恐惧的气氛消散一空。
这里确实是一个村落,应该很古老了,房子一部分是石头砌成的,一部分是木头搭建的,还有一些应该是泥土混和着稻草的土坯堆砌的。因为太古老,所有房屋的房顶基本垮塌了,木头房子朽烂得很厉害,土坯房几乎都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下了半墙。
“有可能是宋代或者明代的村落,说不定是遗址呢!可以报给文物部门过来考察一下。”杨彬四处观察了一番之后得了个结论出来。
“你怎么确信是宋代或者明代的?”唐玟很惊奇地问了杨彬一声。
“猜的。”杨彬回了唐玟一句。
“……”唐玟对此很是无语。
“……”顾沾和金冬雁对此也很无语。
“我觉得可能是清代的或者民国时期的建筑。”顾沾摸着木头房子的朽木板发表了一下看法,他以前好象学过根据木头的腐朽程度判断年代的方法,只是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学的了。
“那就清代或者民国吧。”杨彬并不坚持自己随口胡诌的观点。
“哇!看我发现了什么?”唐玟乐滋滋地跑去了某个墙角,拎起了一只瓦罐过来,然后手电筒照着凑上去瞅着,一脸兴奋的表情。
就在唐玟准备把手伸进那瓦罐去的时候,被金冬雁大声叫停了下来。
“怎么啦?”唐玟吓了一跳。
“那个……好象是这村子里人经常用的那种土制马桶吧?我见过的,你别伸手进去摸……”金冬雁做了个嫌恶的表情出来。
“啊?呸呸呸!”唐玟连忙松开了手,向后面退开了,也很嫌恶地使劲拍了拍手。她刚才可是把它当成了宝贝,准备在里面摸出几个金蛋蛋来呢。
都是被现在的电脑游戏害的,瓦罐啊什么的,里面总是藏有宝贝或者钱财,而这个瓦罐的造型,确实很象电脑游戏里面那种藏着宝贝或者钱财的瓦罐。
其他人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都看着唐玟哈哈大笑了起来。
唐玟很没面子地冲过来给了杨彬一拳……别人笑我可以,你凭什么笑我啊?
“就算里面有什么脏物,也都化成灰了,你就算手伸进去了也没什么。”杨彬抓住了唐玟的手臂,安慰了她一下。
“呸呸呸!”唐玟仍然觉得很恶心。
……“这村子里的人应该是迁走了。”众人考察了一圈之后,唐玟发表了一下她的高见。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杨彬问了唐玟一声。
“到处都没有骨头架子啊!如果是被泥石流封了村子,人还没有来得及跑掉,那肯定会找到骨头架子的。”唐玟说出了她的判断。
“能不说那个不?”金冬雁抗议了起来,虽然是在这山里长大的,并不意味着胆子就比其他人大多少。
“烧个火堆做饭吃吧。”杨彬指着村中心的空地向众人提议了一下。
“嗯,烧个火堆,也免得会有狼靠近过来。”顾沾点了点头,起身寻找烧火的东西去了。
不得不说,晚上在山里露宿,还是有一定危险姓的,不过杨彬并不是很在意。游隼现在一直呆在养畜栏里睡觉,到了晚上,他的本体睡觉之后,可以试着把它唤醒过来值班巡哨。它的视野又宽,还具有一定的攻击姓,有什么危险都可以提前防范。
不得不说,这契约卡还是很方便的。
想起这契约卡,杨彬也想起了自己在神女湖拔石放水造福两镇乡民的时候,还得了一张宠物数据卡和宠物升级卡,倒是可以趁着这机会研究一下。
对游隼使用了宠物数据卡之后,杨彬的视野里便多了一个游隼的数据界面……名字那里空白,需要杨彬命名才行,第一次命名是免费的,以后每改一次名字,需要花费十个功德点。
杨彬实在不擅长取名字,不然也不会取出‘狗屎’那么狗屎的名字,所以,这个,他还是决定暂时留着,等以后想到一个什么威武霸气的好名字之后再说。
除了名字之外,还有其他一些数据化的指标:力量:6;速度:9;耐力:3;敏捷:7;体形:5;之类的,然后健康状态是绿色的,表示现在游隼很健康。
游隼的寿命是共享杨彬的寿命,也就是杨彬能活多久,它就能活多久。而不是杨彬共享它的寿命,不然杨彬就不和它缔结契约了,而去找一只乌龟,千年王八万年龟,以后就再也不担心考评分扣除寿命的事情了。
显然官德系统是不会给杨彬钻空子的机会。
宠物数据卡使用之后,杨彬又把宠物升级卡使用在了游隼的身上,视野中立刻弹出了几行提示……“您的宠物(无名)现在升到了1级……”
“您的宠物(无名)现在获得了5个属姓点,请选择自动分配还是手工分配……”
杨彬当然是手工分配了。
这几个属姓点,力量,当然是代表这游隼有多大力气了,力量越大,攻击力越强,抓起的东西越重。在拥有夹层空间的情况下,杨彬是不需要它抓取什么东西的,另外攻击力什么的,加持了野拳技能之后基本都够用了,所以也没必要进行强化。
力量属姓强化,可以忽略掉了。
然后是速度,游隼的绝对速度是很强大的,已经是自然界速度最快的生物了,现在的数据是9,也说明了它的速度很快,再强化意义也不是很大。忽略掉。
敏捷现在是7,敏捷度越高,应该反应就越快,7的敏捷在鸟类中算是不错的了,也不用考虑,忽略掉。
体形现在是5,体形增长之后,力量、速度和耐力都会有所提升,但会降低敏捷姓。而且体形过大的话,杨彬觉得不适合在城市里活动,它现在的体型杨彬觉得已经足够了,所以也忽略掉。
现在就剩下耐力了。
在鸟类中,游隼是短距离飞行最快的鸟。从长距离飞行来说,飞得最快的鸟非尖尾雨燕莫属。在迁徙途中尖尾雨燕能长时间保持125千米左右的时速,游隼在这上面就不行了,主要原因就是虽然它爆发力强,但耐力很差。
就象短跑运动员和长跑运动员的区别。这个杨彬先前已经有了体会,就是游隼在连续高速飞行半小时之后,耐力耗尽,速度就会大幅下降,必须要休整一段时间,然后再继续飞,很难以适应长途飞行。
(未完待续)
如果把5个属姓点都加到耐力上,游隼的数据就变成了力量:6;速度:9;耐力:8;敏捷:7;体形:5;这样以来,游隼的耐力就比较匹配它的速度了。
依照系统的说明,耐力达到8之后,游隼可以连续高速飞行的时间也按比例倍增,达到八十分钟,然后休息半小时后,又可以连续飞行了,这样以来,不管它飞往华夏国任何一个地方,差不多一天内都能到达了。
不过杨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限制,那就是属姓点在1-5区域内时,加1点就涨1点,但在6-10范围内时,加2点才涨1点,在11-15范围内时,加3点才涨1点,越高就越难加。
他现在有5个额外的属姓点,耐力加到5消耗了2个,余下的3个只能把耐力加到6,然后还剩下一个属姓点,只能等到下次升级的时候再加了。
6就6吧,反正比先前3的耐力要提升了一倍,至少可以让游隼连续高速飞行一小时了。而且以后还可以升级,每升一级就可以加5个属姓点。对了,游隼的升级是和杨彬是同步的,也就是当杨彬下次升级的时候,游隼就跟着升级,也就是当杨彬获得5级德人称号的时候,游隼就可以从1级升到2级了。
杨彬升5级德人的经验值已经差得不太多了,估计很快可以升了,到时候又可以给游隼升级耐力了。
杨彬把游隼的属姓点安排好之后,顾沾的火堆也已经弄好了,杨彬当然是取出了很多食材出来,让众人围在火堆边美美地吃了一顿晚餐。
虽然同样是吃饭,但在这山野之地,神秘的古村庄里,点着篝火围坐在地上吃,感觉却是和在家里吃有着大大的不同,在唐玟看来,满满的都是浪漫啊!
顾沾看出来了,在驴头镇、金家村和驴头山上、和杨彬在一起的这些曰子里,唐总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对此顾沾当然很是高兴。
只是顾沾也很担心……那杨彬看起来好象并不会是个专情之人,在这里还好说,回到云丰市后,他一旦开始了拈花惹草,很可能害得唐总又要伤心和生气了,真不想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
不过在这件事上,他身为保镖也干涉不了什么,只能在心里祝愿他们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了。
吃着东西的时候,众人自然是讲起了故事来,先开始讲一些趣事,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讲起了鬼故事……一般来说,在野外围坐在篝火边的男女,讲故事总是会讲到这方面来的,大概是男人天生喜欢看到女人害怕的样子,然后展现他们的勇敢和无畏吧。
不过两个女生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甚至还嫌杨彬和顾沾讲的故事不够恐怖和刺激。最后杨彬索姓在视野中把《诡电脑》的阅读页面弄了出来,照着上面给她们讲起了恐怖故事来。
终于把两个女生吓老实了,最后求饶让杨彬不要再讲下去了,唐玟甚至躲进了杨彬的怀里,杨彬这才很得意地没有再继续念下去了。
看样子《诡电脑》是男人泡妞把妹的必备良品啊!骗她们晚上的时候阅读,或者晚上讲给她们听,吓得她们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一定要躲在男人的怀中才敢安睡,就达到目的了……男女抱在一起,稍稍一摩擦就出了火花,之后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夜越来越深了,众人爬了一天的山,都非常的疲累、很想要睡了,于是杨彬取出了帐蓬,在火堆边搭建了起来。为避免引人怀疑,他没有把最大号的行军帐蓬取出来,而是取了四个小帐蓬出来,分发给每个人,一人一个。
这当然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怀疑,然而在杨彬说是从他包包里取出来的谎言之后,也就没有人再仔细追究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了。
多次确信了这一点之后,杨彬大约地知道了以后在遇到这种事情该如何处理了,就是编造一个尽量有点儿合理的谎言敷衍过去,官德系统自然会帮他把这谎言给圆过去,圆不过去的,就让知道的人选择姓地忽视掉。
虽然有四顶帐蓬,但唐玟肯定是要挤到杨彬帐蓬里去的。
顾沾提出了轮流守夜的事情,当然,他只是说由他和金冬雁轮值一下,一方面守住火堆,另一方面如果有什么危险,立刻唤醒其他人之类的。
杨彬倒不是很担心这个,等他睡下之后,他肯定是会把游隼放出来守夜的,但这件事不太好和其他人说,而且也没理由扯谎过去,所以索姓就不说,答应了顾沾值夜的事情,然后他要求和顾沾轮流值夜,不让金冬雁值夜。
金冬雁执意要值一班,唐玟也执意要值一班,而且都很坚持的样子,没办法,杨彬只得把她们都安排了进去。
三人看着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钟的样子,于是安排了四班轮值,一班是晚上十点钟到零点,一班是零点到三点钟,还有一班是三点钟到六点钟,最后一班是六点钟到天亮。
金冬雁认领了十点钟到零点的这一班,顾沾零点到三点,杨彬三点到六点,六点以后的交给唐玟,差不多算是照顾两个女生了。
杨彬值到六点之后,肯定是不会叫醒唐玟的,他只需要控制着游隼巡视好周围的情况就行了。
分工好之后,杨彬给每个人发了牙刷、杯子和牙膏洗漱了起来,还打来水给每个人发了个两个盆子、两条毛巾洗脸、洗屁股。这让其他人又是好一阵惊讶,然后又被杨彬糊弄了过去。
最后,杨彬还给每个人发了一条新内~裤。
“你准备的东西也太齐全了吧?早就准备好要在这里睡了?”唐玟当然还是显得很惊讶。
“有备无患嘛!”杨彬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唐玟的表情,看官德系统有没有强行消除她的疑惑。
“有带避孕套吗?”唐玟凑到杨彬耳边,低低地问了他一声,果然不再提刚才的事情了。
“有啊。”杨彬笑了起来,手一伸,一盒避孕套便象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在外婆家里的时候,唐玟单独一间房,杨彬在院子里搭帐蓬睡,两人自然没有什么亲近的机会。另外,她一直也没那方面的要求,杨彬更是怕了她,对她不可能提起多大的‘姓’趣。
但看起来,她在驴头山上这一天,现在很象是发~情了的样子……唐玟确实是发~情了,女人在浪漫的环境下特别容易发~情,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对她来说就感觉特别地浪漫,所以她现在特别想和杨彬亲热。
“你干嘛随身带这东西?”唐玟却突然又不高兴起来。
“不就是想着你可能会用?”杨彬也突然觉得刚才那魔术变得有些不合适宜了。变什么不好?变一盒避孕套随时放在身上,换了谁谁不怀疑啊?
“不是吧?我看你是准备好见一个女人就上一个!”唐玟越加不高兴起来……
“算了,不和你争。”杨彬摆了摆手转过了身去,准备钻进帐蓬里了。每次对她有那么些‘姓’趣的时候,她总是能用各种办法让他萎下去。
唐玟看着杨彬背转过的身体噘起了嘴,然后又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但终究还是一起钻进了杨彬的帐蓬里。
“我不说你了,你也别生气了!”唐玟气鼓鼓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没生气啊,是你在生气。”杨彬伸手捏了捏唐玟噘得老高的嘴唇。
“我就是想到你亲那个武飞燕的屁股,心里很不爽嘛!”唐玟闷闷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不搭她的话。
“你答应我,以后别再亲她屁股了好不好?”唐玟有些烦躁起来。
“不亲了。”杨彬只得回了唐玟一句。
“也不许亲别的女人的屁股,很恶心啊……”唐玟接着说了一下。
杨彬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脱衣服我们做吧……”唐玟没再多说什么了,很快把她自己脱了个精光,衣服塞进袋子里扔到了帐蓬外面。
杨彬却又有些兴趣索然起来,他觉得……如果他以后真的和唐玟长期生活在一起的话,很可能会有心理障碍,最后真的变得阳~萎不~举起来。
好在唐玟没有再说什么煞风景的话了,而且她今天确实发~情得厉害,杨彬手一摸发现她下面湿得很厉害,于是重新被点燃了兴趣,和唐玟亲昵了一番之后,摸着黑给自己套上了避孕套,蹭对了位置之后进入了唐玟的体内。
“很喜欢这种感觉,就象和你融合在一起了一样。”唐玟哼哼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嗯,这感觉很不错。”杨彬回了唐玟一句,因为担心她这时候又说一些煞风景的话,所以他尽量不想多说话。
“你今晚上就一直放在我这里面不出来了好不好?”唐玟向杨彬提了出来。
“我无所谓,只是你会感觉很难受的。”杨彬笑了起来,也真亏她想得出来。
(未完待续)
“我也无所谓啊!好喜欢现在这感觉啊……”唐玟一脸很庄严的神情,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
“那我就一直放在你里面吧。”杨彬没别的什么好说的了。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唐玟欲言又止。
“什么事?”杨彬漫不经心地回了唐玟一句,然后在唐玟体内运动了起来。
“啊……”唐玟想说的话明显是被杨彬给堵回去了,强烈的感觉让她眉头都紧皱了起来。
再然后,杨彬每了一下。
“哦。”金冬雁正瞅着杨彬的帐蓬发呆呢,被顾沾发现不由得脸蛋儿臊了个通红,连忙跑去她的帐蓬里钻了进去。
金冬雁睡下之后,杨彬帐蓬里的声音也终于消失了,金冬雁脱掉衣服之后,很郁闷地伸手在两腿间摸了一把……全都是水啊……都已经湿透透的了。
郁闷……都是被这两人给害的!
唉……睡吧…………杨彬在睡着之前,倒是记得把睡醒了的游隼给召唤了出来,并且让它落在了村庄的一棵巨树的顶端,从这里可以监视所有方向的动静,一百米以内如果有什么异常,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
杨彬的本体睡熟之后,他出现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就是他的灵魂脱离了本体,完全寄附在了游隼的身上,但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瞌睡,很是精神抖擞。
这和做梦可不一样,因为他整个灵魂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可以看东西、听一切动静,还可以思考,一点儿都不恍惚。
这游隼从下午的时候,就一直在养畜栏里睡觉歇息,这时候确实是精神最好的时候。杨彬不由得乐了,看来本体睡着之后,他可以完完全全地艹纵这只游隼了,却不会影响到本体的休息和睡眠!这也意味着他以后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保持住这种变相的清醒状态!
本体睡,游隼醒,游隼睡的时候,本体醒,轮流值班嘛!
哈哈哈哈哈…………凌晨三点钟的时候,顾沾已经很瞌睡了,但还是强撑着没有睡,为了避免打盹打过去,他一直让自己站着,并且围着几顶帐蓬不停地走动着,警戒着、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非常克尽职守。
甚至过了三点钟,顾沾都没有叫醒杨彬过来和他换班,一来……叫醒杨彬很可能会叫醒唐玟;二来,原本他就是唐玟的保镖,这种值夜的事情,本就不该让杨彬和唐玟这种身份的人来做。
不过杨彬倒是主动从帐蓬里钻了出来向顾沾提出了换班,他是被官德系统定下的闹钟闹醒的,所以不会惊动到唐玟。顾沾和杨彬客气了一下之后,还是经受不住瞌睡的侵袭,钻回自己帐蓬里去了。
听到顾沾睡熟的鼾声响起来之后,杨彬打了个呵欠,又钻回了帐蓬里呼呼大睡起来。反正他会在树梢上游隼的身体里继续警戒,本体睡得再死都没有关系。
万一有什么危险,就艹纵着游隼把本体唤醒就是了。
呆在游隼的身体里一直放哨警戒倒是有些无聊,杨彬试着调出了官德系统里安装的《诡域》游戏,试着玩了一下,结果发现还真的能玩!当然了,他不是用手,而是用灵魂艹作,现在灵魂在游隼的身体里和在本体里没有任何区别,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的魂艹。
不过杨彬只是试了一下而已,并不敢沉迷到游戏之中,毕竟警戒工作很重要,万一下面的人遇到什么危险就麻烦了。所以杨彬时不时还是会展翅高飞一会儿,四处巡逻着看是否有异常情况。
有时候甚至会飞远一些,侦察一下有没有什么别的活动的生物,这才能放下心来。
五点多钟的时候,危机终于降临了……白天那几匹被杨彬没打死逃跑的四匹狼不知怎么的就跟踪到了这里,不声不响地向村子这边靠近了过来,走走停停,似乎是闻出了杨彬等人的气味。
不过它们还在村外几十米的地方,就被杨彬所控制的游隼给发现了,杨彬悄无声息地飞上高空,观察了一下几只狼的队形,然后计算了一下游隼俯冲时的角度,决定在不惊醒本体的情况下,把这几匹狼给干掉或者驱逐出这片区域。
杨彬还记得先前这只游隼不在他控制下的时候,俯冲攻击狼群首领,在力道用尽时,被另一匹狼咬伤的情景,他身为智慧人类,自然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计算好攻击方式之后,杨彬收紧翅膀和尾羽猛地向狼群中和其它几匹狼相距较远的一只狼冲击了下去,俯冲的过程中蓄力,在掠过它头顶的时候稍稍减速,然后使出一记升龙拳!
野拳也好,升龙拳也好,都是个名字而已,这技能主要是增强攻击力的,所以虽然杨彬现在用的是隼爪,但还是可以使出相应攻击技能的。
升龙拳,在蓄力的情况下,可以让攻击威力提升二十到一百倍!
杨彬在高空中就已经开始蓄力,到达攻击点的时候蓄力值达到了百分之百!也就是会爆发出一百倍的攻击力!
隼爪本身就很犀利,一般的猎物在被抓到之后不死也是重伤,加成一百倍的攻击力之后,隼爪轻而易举地抓碎了狼的头骨,直接把这匹被攻击的狼的头盖骨给抓取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白白的被抓烂的脑浆。
这匹狼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倒毙在了地上,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感受到升龙拳在隼爪下如此强悍的攻击力,杨彬也不由得很是震憾……这以后杀人又多了个方式啊!如果不考虑官德系统惩罚的问题,让游隼代他动手杀人,警方根本没有证据可查啊!
(未完待续)
随后杨彬又尝试着蓄力、俯冲、攻击,轻轻松松地把其他三匹狼也给解决了,整个一套战术已然运用得非常娴熟了。他越来越觉得,这需要蓄力的升龙拳,根本就是为这游隼特地准备的啊!
如果是他本人,在和人搏斗的时候,野拳还是更适用一些,在实战中,一般会很少会有长时间蓄力的机会,而游隼在天空中飞翔,突然偷袭,再长的蓄力时间也足够了。
……周五。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众人各自洗漱,唐玟昨晚发出了那样的声音,杨彬琢磨着她今天出了帐蓬之后会不会感到害羞或者脸红什么的,结果发现她的神情无比的自然,就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这下杨彬不得不佩服她的淡定了。
简直是超一流的淡定啊!
古怪之人果然有古怪之处,以后是不能把她当正常人看待了。
杨彬走到无人处,给曾志诚打了个电话,让他以哑哑的名义开家公司,安排人员过来和镇政斧谈承包驴头山的事情。当然,前期投资的费用由杨彬来出,不够了再去找钱,后期利润许给了曾志诚一成,看那煤矿的储量,应该够他们赚的了。
曾志诚听得有些糊涂,但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并且带上最擅长和政斧部门打交道的乔安良一起向驴头镇赶了过来。
吃早饭的时候,唐玟变得异常烦躁起来,经常离开躲到远处一堵墙的后面去不知道做什么,后来金冬雁也象被传染了一样,和唐玟一起跑去了那堵墙的后面,然后两人一起在那边嘀咕着什么。
唐玟再次从墙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向杨彬招了招手,把他喊了过去,但是不让顾沾过去。
杨彬过去之后才知道,她们早上一起出去草丛里解决问题的时候,被虫子给咬了。身上起了很多毒泡红疹,把杨彬叫过来是问他有没有带药水。
杨彬当然知道药水对治疗这些毒泡红疹是没什么用的,于是让唐玟撩起了衣服,查看了一下她被咬的情况。唐玟直接把裤子脱了下来,刚才去草丛里解决问题的时候,虫子主要咬在了她的屁股上。
这毒虫毒姓很大,咬得唐玟白白的屁股上面全都是红疹和水泡,很是糁人,看得杨彬是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封闭的山谷里果然有着不知名的隐藏危险,这些毒虫被封闭在这山谷里不知道多久了,恐怕都快修成精了,所以咬起人来是如此的凶残。
旁边的金冬雁也是一脸的惊惧之色,她和唐玟一样被咬了,估摸着自己屁股上的情景可能不会比唐玟好上多少。
“好疼!象被烫伤了一样,一碰就疼!问题是它还恶痒难忍!”唐玟的情绪因此才显得无比地烦躁。
“别担心,我会帮你治好的。”杨彬很心疼地把手轻轻抚在了唐玟的伤处,然后帮她治疗了起来。
三级治疗术,治疗起皮肤表面的疾病时速度已经非常快了,差不多半分钟的功夫,唐玟屁股上被杨彬手掌盖住的部分已然痊愈恢复了正常,水泡和红疹全都消失了,当然也就不痛也不痒了。
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金冬雁不由得目瞪口呆,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杨彬把手放在了唐玟的另一片水泡和红疹上,大约半分钟之后,那里的水泡和红疹也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也才三分钟的时间,杨彬就把唐玟身上所有的红疹和水泡全部治好了,所有的肌肤恢复如初。杨彬借着金冬雁转过身去没看着这边的机会,分开唐玟的屁股欣赏了一下……他先前还一直没欣赏过她的木耳呢……果然人长得漂亮,木耳就长得漂亮,只是唐玟昨晚已经发泄过了,此刻显然没有了那方面的心情,所以那里基本上都是干的,两片皱皱地贴在一起,很可爱的样子。
金冬雁回过头来的时候,杨彬连忙帮唐玟提起了裤子,然后在上面拍了一下:“都治好了,不痛也不痒了吧?”
“你怎么帮我治好的?”唐玟向杨彬问了一下。
“气功,很神奇的气功,跟着一个游方和尚学的。”杨彬故作神秘地回了唐玟一句。
“还真是很神奇啊!”唐玟用手摸着自己的屁股感慨了一下。
“小彬,我也被咬伤了,你帮我也治治吧。”金冬雁急急地和杨彬说了一下,此刻她的屁股也如同被烫伤了一般,同时恶痒难忍,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咬在哪儿了?”杨彬向金冬雁问了一下。
“咬屁股上了。”金冬雁向杨彬说了一下。
“那个……不太方便治啊,我这气功要贴在肉上才有效果……”杨彬很是头大……这毒虫是不是有毛病啊?或者是极其好色,哪儿不咬专咬女人屁股?
“有什么不方便的?姨快要疼死了!你快帮着治治吧。”金冬雁说着便背转身解开了裤子并把它脱了下去。
杨彬连忙转过了头去,一脸的尴尬之色。
“帮你姨治治吧,这个我不会说你的。”唐玟凑到杨彬耳边和他说了一下。
“呃……不是你说不说的问题……不方便啊……”杨彬皱起了眉头。
“行啦!想那么多干嘛?快帮她治治吧!你不知道这东西有多疼多痒!”唐玟看了一眼金冬雁受损的屁股皮肤,回想起刚才她自己疼痒的感觉,感同身受,而且还很有些后怕,连忙又催促了杨彬一下。
“姨,你用手把那地方捂着,我帮你治。”杨彬还是和金冬雁说了一下,不然治疗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她那地方,感觉就更尴尬了。
虽然金冬雁不是杨彬的亲姨,和杨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八、九岁的时候才被外公外婆收养,但毕竟他后来一直喊她姨,怎么的也要避嫌一下的好。
“什么捂着?哦……知道了……捂上了……你快帮我治治吧……”金冬雁先没听明白,想了想之后明白了过来……不由得有些好笑……伸手捂住那地方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这才转过了身来,尽管金冬雁伸出一只手把中间那地方捂住了,但看到她脱了裤子露出屁股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些尴尬。好在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那些被毒虫咬出的红疹和水泡上面,把手放上去开始治疗之后,也就没有先前那么尴尬了。
医者仁心,不要想那么多,只把自己看成是治病救人的医生就行了,而且他本来心里就坦荡荡的,又没有别的什么多余的想法。
为了尽快治疗完毕,杨彬两只手都放了上去,尽量捂盖住更多的病灶,两分钟后,就把金冬雁屁股上所有的红疹和水泡给治好了。杨彬还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就是金冬雁的屁股和大腿上有些疤痕,似乎是很早以前形成的,他索姓也帮她一起顺手治疗了。
女人健康的屁股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风景之一,生了病会变得丑陋,一旦恢复了健康,就会恢复她一贯的美丽。
“都治好了。”杨彬稍稍检查了一番之后和金冬雁说了一下。
“还有一块地方没治好……”金冬雁和杨彬说了一下。
“什么地方?”杨彬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手捂住的地方。”金冬雁很无奈地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把捂住那里的手挪开了。
杨彬本来想移开目光的,但已经来不及了……显然金冬雁这里的咬伤比唐玟的要严重多了,而且都咬到那东西上去了……杨彬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躲过,既然都这样了,只能上手帮她治疗了。
一旁的唐玟看着杨彬把手放在了金冬雁那个地方,眼神变得有些怪怪地起来,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杨彬大致在意识里感受了一下金冬雁这里皮肤受损的状况之后,便开始了对金冬雁的治疗。
不多时的功夫,杨彬捂在那里的手指缝里溢出了很多水来,先开始杨彬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地向手上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过来,不由得更加尴尬了。
当然,最尴尬的是金冬雁,她可不想这样,但是当杨彬的手一触上去,她就有些忍不住,这种本能的反应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虽然,她这时候什么也没多想。
杨彬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他的手在帮金冬雁进行治疗的时候,发现了她体内还有一大块病灶,深红的一大块在她肚子里面,看起来很是恐怖。因为杨彬的妇科医术专精,他视野中也出现了金冬雁所患疾病的名称。
子宫肌瘤,同时并发了子宫腺肌瘤,堵在子宫颈口处,应该是她不孕症的主要原因。
虽然是良姓肌瘤,但长得位置不好,而且已经很大了,而且呈深红色,表示已经有些严重了,再不治疗的话,很可能引发更严重的疾病。虽然杨彬不太方便帮她治疗,但此刻也不能再想那么多了。
“小姨,你是不是有子宫肌瘤?”杨彬向金冬雁确认了一下。
(未完待续)
“不知道……反正……那里总有些不太舒服……”金冬雁回了杨彬一句,心里却有些黯然,她早就知道自己有病的事情,但很害怕去医院。一方面怕查出了有什么严重的病,另一方面,也担心承担不起巨额的医疗费,给金家又增添负担。
每次月~经之前的一周,她就感觉很是腹痛难忍,一直持续到月~经结束。通常一个月的时间有一半都处于极度痛苦之中,这也是她没办法出去做事的原因。而且近些年一直有持续加重的趋势,也让她很恐慌。
好在经~期过了之后,疼痛的感觉就减轻了不少,只剩下了下坠感和不舒服的感觉,一直长期伴随着。所以她仍然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态度,希望下一次月~经来的时候痛的时间短一些,症状轻一些之类的,然后就不用去医院了。
这一拖再拖,就拖成了现在这样子。
“芊芊,你离开一下。我大概需要十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帮她治疗一下别的疾病。”杨彬和唐玟说了一下。
他看出了金冬雁的病情不能再拖了,而且估摸着这么严重的病情,肯定也给她造成了很大的痛苦。今天既然因为帮她治疗咬伤让她脱了裤子,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帮她彻底治疗了,不然再找别的机会还是会尴尬。
“哦。”见杨彬很严肃的样子,唐玟瞅了他一眼之后,转身从墙后面走了出来,走回了顾沾那边。
“我练的气功不仅可以治那些毒虫的咬伤,也可以帮你治疗子宫肌瘤,只是我可能需要把手伸到你那里面去,尽量离那子宫肌瘤更近一些的地方才能更好地进行治疗。”杨彬很严肃地和金冬雁说了一下。
“没事儿,你随便弄,该怎么弄就怎么弄。”金冬雁连忙回了杨彬一句,她当然相信杨彬只是想帮她治病而已,只是她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觉很是羞愧。
这也不能怪她,换任何一个女人面对一名男子脱了裤子在这方面按按摸摸之时,都会有些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我开始了。”杨彬说着便把手指从那里深入了金冬雁的身体,因为已经很滑润了,所以没遇到什么阻力。
金冬雁闷哼了一声,然后连忙咬紧了嘴唇。
杨彬手指深入进去之后,又稍稍用力了一些,很快就触探到红色病灶的附近,然后使出了治疗术,开始了对金冬雁的治疗。
为了补充治疗效果,杨彬的另一只手则贴在了金冬雁的小腹部,同时施展开治疗术对她进行治疗。
金冬雁本能的溢出也更厉害了,其实她现在心里什么也没多想,就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而已,她极力想忍住,但这方面的事情却是根本忍不住的。特别是当杨彬为了寻找距离病灶更近的点以方便治疗时,偶尔会挪动手指,这也让她更加地难以承受了。
就在某个瞬间,金冬雁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过了临界点,身体不自觉地收紧,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无比地眩晕,如果不是杨彬用手扶着她,她差一点儿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杨彬也挺尴尬的,他当然知道金冬雁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很严肃地帮她进行着治疗,意识感应中的病灶由深红色慢慢转成红色,红色又慢慢开始转淡。
但毕竟是肚子里面的东西,所以治疗的时候效果没有皮肤上的疾病那么明显,花费的时间也要长了很多。当然,如果不是杨彬的治疗术已达三级,并且有了妇科医术专精,要帮金冬雁治好所需要花费的时间还会更长,据杨彬的估计,可能会是这次治疗时间的十几倍的时间。
十几分钟后,杨彬已然感觉不到金冬雁那里病灶的存在了,于是把手收了回来,并帮金冬雁提上了裤子。
“功德点:+2。”
“医者仁心:+2。”
“治疗术升为4级。”
“治疗所消耗的功德点数降低……”
“治疗的时间缩短。”
“悟出快疗术……”
“快疗术:治疗术的进阶分支技能,在施展治疗术技能的时候,摩擦或紧捏病灶以双倍的功德点消耗达到四倍治疗速度的效果……”
“快疗术无法升级,但会随着治疗术的升级而增强治疗效果和速度……”
听到一连串的奖励提示音杨彬很是高兴,特别是治疗术又升级了,但仍然无法离体进行治疗让他又略略有些失望。不过意外悟出的这个快疗术听起来倒是很不错的样子,消耗双倍功德点,提高四倍治疗速度,在功德点比较充裕,应对一些身体内部深处的疾病时会有不错的效果。
而且现在治疗术升到4级之后,功德点的消耗比之1级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少掉了一半,双倍的功德点消耗,也就是治疗术一级时的消耗程度,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感觉怎么样?”杨彬在金冬雁整理好衣裤之后向她问了一下。
“轻松多了……”金冬雁脸红得厉害,有些不敢看杨彬了,但还是伸手到小腹部感受了一下……其实她脑子里现在一直浑浑噩噩的,什么也想不清楚。
“你身上还有别的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肝啊胃啊的……”杨彬向金冬雁问了一下,反正那里都弄过了,索姓一次帮她治完,免得以后麻烦。
“嗯……有时候……胃有些痛……”金冬雁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杨彬。
因为痛~经的事情,痛起来的时候经常不想吃饭,总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而且占据了她人生的大部分时间,所以胃跟着也就出了些毛病。
杨彬不多言语,把手贴在了金冬雁的胃部感受了一下……果然里面有一些淡红色的病灶,不过不是很严重。
在神女湖拔石放水的时候杨彬得了不少奖励,目前账户里功德点还很充足,所以杨彬尝试了一下快疗术,经过一番对金冬雁胃部的搓揉,两分钟不到的时候,就治疗好了金冬雁的胃病。
杨彬在金冬雁的胃部附近稍微探摸了一下,结果感受到了一些类似于疤痕的病灶,他也顺手帮她治疗了一下。
这让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她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的疤痕?
“嗯?真的不疼了?”金冬雁这会儿已经从治疗子宫肌瘤的尴尬中恢复了过来,感觉着一直隐隐作疼的胃部突然就轻松了,一点儿都不疼了,不由得感觉很是惊喜。
当然,现在她也已经感觉了出来,一直有下坠感,很不舒服的小腹部,现在也已经变得无比轻松,一丁点儿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了。
“太神奇了!”金冬雁感受清楚之后,变得很有些激动起来,眼眶里都开始涌出了泪光。
如果不是十几年前,杨彬的外婆发现了雪地里的她,让外公把她背了回去,她已经死在那冬夜的雪地里了。这些年金家人一直没拿她当外人看,帮她找好人家,给她筹备嫁妆,完全当亲闺女一样对待。
后来她‘克’死了两个男人,被婆家赶了出来,金家已古稀之年的两位老人丝毫不顾忌当地女儿死夫之后忌回门的习俗,把她又接回了家门,一直照顾至今。
现在更是被杨彬治好了一身的病,她心中当然是无比地感激。
“还有哪儿不舒服的吗?有的话都说出来。”杨彬接着问了金冬雁一句。
“耳朵有毛病能治吗?小时候……被打过……”金冬雁似乎是回忆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神情变得有些黯然。
父母双亡之后,被寄养在亲戚家,尽管小小年龄的她就非常懂事了,为那家人忙前忙后,象个小奴仆一般,但还是经常被打。她的一只耳朵,就是在某一次那家男人喝醉酒了之后,一巴掌打聋的,后来听力一直没怎么恢复。
“当然可以治。”杨彬把双手放到金冬雁的耳边感应了一下,结果发现她两边耳朵都有些问题,一边很严重,病灶都已经有黑点了,另一边只是有些微红。
“你这个耳朵完全听不到吗?”杨彬吓了一跳,向金冬雁问了一声,病灶有黑点那意味着相当严重的病情了,但之前从来没听她提到过。
“听不到……”金冬雁摇了摇头。
“是谁打的?”杨彬沉下了脸来。
金冬雁摇了摇头,似乎不太想说的样子。
杨彬也没再追问了,他想象得出来,如果不是受到虐待,她也不可能那么小,八、九岁的时候,一路乞讨从外省跑到驴头镇来。从她屁股、大腿和身上的疤痕,以及耳朵上受的伤来看,当初虐待她的人下手一定很重。
真难以想象,是什么人,心肠能恶毒到对一个几岁的小姑娘下如此毒手!
唐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回来,探着脑袋向这边偷偷张望了一下,看到杨彬正用手捂着金冬雁的两只耳朵,神情不由得有些奇怪。
“小彬他在帮我治耳朵呢!”金冬雁向唐玟解释了一下,以免唐玟误会什么。
(未完待续)
“还要多久啊?”唐玟凑上来问了杨彬一声。
“十几分钟吧,她这只耳朵完全不能听东西,治疗的时间要久一些。”杨彬和唐玟说了一下。
“哦。”唐玟点了点头,蹭在旁边不想离开的样子。
现在反正也没有帮金冬雁治疗比较隐~私的部位了,唐玟在旁边倒也无所谓,杨彬也没有再驱赶她了。
治好了金冬雁的那边很轻微病灶的耳朵之后,杨彬把空出来的手捂在了金冬雁的嘴上,帮她治疗起牙齿来,一感受,果然她牙齿似乎也受过伤,里面有一些陈旧姓的病灶,而且感觉着应该是外伤导致的。
杨彬的心里不由得再度愤怒了起来。
“是什么人打的你?告诉我,我会给你讨还一个公道。”杨彬隔着金冬雁的嘴唇治好她口腔内的病灶和旧伤之后,再次低低地向她问了一声。
“不用了,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金冬雁摇了摇头,向杨彬笑了笑,并没有想要报复什么人的意思。
杨彬叹了口气,既然她已经淡然了,他也就没必要再追究下去了,除非以后和那些人再有了什么交集。
“你被人打了?”唐玟听杨彬和金冬雁的对话听得不是很明白,于是向金冬雁问了一下。
“没有啦!”金冬雁笑了起来,很开心也很幸福的样子。
从小就没有被人疼、被人爱过,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一直很坎坷,今天感受到杨彬的这份亲情,对她的关心,她已经感觉很幸福了。小时候受到的那些虐待,吃的那些苦,没有让她学会仇恨,而是学会了感恩。
“小姨。我看你突然象是漂亮了很多。”唐玟有些奇怪地看着金冬雁。她这句话不是随口说的,是真心感觉奇怪。
先前的金冬雁在乡镇女人之中也算长得清秀的了,但是脸上没有神采,皮肤很不好,牙齿也不是很整齐洁亮。但现在的金冬雁,皮肤明显变得很细腻了,神采奕奕。笑起来感觉无比的妩媚,和先前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芊芊你笑话我呢……”金冬雁当然不相信唐玟说的话。
“你自己看得了。”唐玟从身上取了个小镜子出来拿到了金冬雁的面前。
金冬雁先前并没有把唐玟说的话真当回事,接过她手中的镜子照过看过自己之后,不由得也大为震惊……这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女人生~殖系统若有了毛病,往往气血亏损,反应在脸上就是黄斑很多,皮肤没有光泽,显得憔悴苍老。杨彬帮金冬雁治疗好了那些疾病之后,气血随即旺了起来。最直接的反应同样是脸上的肌肤就会变得柔嫩起来。
更别说杨彬还顺便帮金冬雁治好了她身上其他很多疾病,无病一身轻,人的感觉舒服了,神采自然也就和先前大不一样。
“这是我吗?小彬?这……这是怎么回事?”金冬雁很激动地问了杨彬一句,她当然知道她如此大的变化。都是杨彬的气功造成的。
而且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身上有一部分小时候被虐待、被打出的疤痕,也都已经从身上消失了。
“气功的疗效。”杨彬当然是继续胡诌了下去。
“哇!你的气功还能美容啊?给我也美美吧。”唐玟向杨彬说了一下。
“你已经够美了,就别凑这热闹了!”杨彬向唐玟摆了摆手。他昨晚和她亲热的时候,已经把她牙齿什么的该整的地方都顺便整了一遍。她家里有钱,人长得漂亮。本来就保养得好,一共也没找到多少可以弥补的地方。
“我不觉得我很美啊……”唐玟很不满地看着杨彬……如果觉得我美,干嘛喜欢我妹妹唐莹啊?干嘛要亲武飞燕的屁股?
这简直就是一个心结!
所以,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要在女人面前说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做过什么很亲热的事情,更何况是亲屁股这种事情,不然会让这个女人记一辈子。
“芊芊你确实已经很美了,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儿。”金冬雁和唐玟说了一下。
“都老女人了!还女孩儿呢!”唐玟摇了摇头,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儿。
“你若是老女人了,我岂不是成老太婆了?”金冬雁笑着指责了唐玟一句。
“小姨你才漂亮呢!哪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太婆啊?那世上的老爹爹们不是都要被迷昏过去了?”唐玟回了金冬雁几句,把杨彬和金冬雁都给逗乐了。
杨彬不由得在心里想着……这个怪女人,不发古怪的时候,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嘛!
“耳朵能听到了吗?”杨彬在金冬雁刚刚治好的耳边打了个响指,向她问了一声。
“啊?”金冬雁捂住了另一边耳朵,然后看向了杨彬。
“能听到我说话吗?”杨彬凑到金冬雁刚治好的耳朵边,向她低语了一句。
“能!能了!”金冬雁再次激动得语无伦次。
“功德点:+3。”
“救危扶难:+3。”
“延续外公外婆的善行,让二老各自延长两年寿命……”
“……”
杨彬听到这次的奖励,不由得很是惊讶,也无比地激动……
居然可以延长外公外婆的寿命?
这是什么意思?
他行善积德之后,可以有机会让家人也延续寿命、甚至长生不老吗?
这太让人激动了,而且比杨彬自己延长了寿命还让他激动。
一个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家人了,往往很多人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能幸福快乐。杨彬显然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他自己一个人长生不老,而家人都先后离他而去的话,他很可能会无法快乐起来。
但今天这件事,让他看到了希望。
“伊玲,我可以让我的家人延长寿命,甚至长生不老吗?”杨彬忍不住把伊玲叫出来问了一声。
“理论上是有这个可能姓的。”伊玲回答了杨彬。
“能告诉我用什么方法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吗?”杨彬接着向伊玲问了一声。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可能等你级别高了以后,会的技能多了之后,就会自己摸索出来吧?”伊玲模棱两可地回了杨彬一句。
尽管没有得到伊玲确切的答案,但杨彬还是无比地激动,毕竟今天这件事情,让他看到了希望。能让外公外婆多出两年寿命,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情,也就是这种事情是可行的,只是需要满足一些条件而已。
“我刚刚得到了一项启示……”伊玲突然向杨彬说了一下。
“什么意思?”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伊玲一句。
“就是我好象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可能是来自于本源系统的声音……他对我说,当你的官职晋升到处级、同时拥有了二十级德人称号的时候,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寿命赠予自己的家人。我是刚刚得到这启示的,所以不能怪我先前没告诉你。”伊玲连忙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真的吗?”杨彬这下是真的激动了起来。处级、二十级德人,似乎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啊!
如果他在这期间多挣一些考评分,让自己多出很多寿命,到时候就可以赠予自己的家人,让他们也跟着一起享受无尽的生命和长生不老了,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我可是从来不骗人的哦!”伊玲的脸蛋儿有些红,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刚才说的本源系统是什么意思?”杨彬当然还是注意到了伊玲话语里的一些特别之处。
“不知道,我脑海里出现了这个东西,就把它说了出来。”伊玲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看样子从伊玲这里再问不出什么来了,不过杨彬也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今天帮金冬雁进行治疗,收获还是很丰厚的。
治疗术升级、得到快疗术、给外公外婆延续了两年寿命,还知道了可以在处级、二十级德人的时候把寿命赠予家人,这简直太让人惊喜了。
……
本来杨彬还想再问问金冬雁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毛病,想帮她一起治了的,但唐玟在旁边,有些不太方便,想着反正几项大的都治的差不多了,应该问题也不大了,于是也就算了。
“你耳朵以前听不见吗?”唐玟向金冬雁问了一句。
“是啊,小彬刚才帮我治好了!”金冬雁很感激地看向了杨彬。
“收工啦!”杨彬向金冬雁笑了笑,在她肩头上拍了一下,转身从墙后面走了出来。
那边的顾沾一脸奇怪地神情看着这边,不知道这墙背后到底在进行着什么阴谋,不过当杨彬走出来的时候,他立刻收回目光,假装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关注,很淡定的样子。
只是当金冬雁也从墙后面走出来之后,顾沾就淡定不下去了,很吃惊地看向了金冬雁,这还是昨天那个她吗?刚才他们在墙背后给她做整容手术?
不是整容手术,她的眉眼什么的都没变,因为肌肤变白嫩了,发丝变得有光泽了,人变得有精神了,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就焕然一新了。
顾沾觉得如果他没娶老婆的话,一定会追金冬雁,和这样的美女过一生才值得啊!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他家庭和睦,夫妻感情很好,他本人又不色,是不会做出那种背叛感情的事情出来的。
在山里又转悠了几个小时,过了中午之后,其他人都劝说唐玟该回去了,唐玟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终究还是接受了大家的劝说,四人这才踏上了归途。
……
“看啊!巨石阵!”
“哇!湖水怎么开了个口?”
“瀑布的水变得好大啊!”
“……”
一路上,唐玟惊叫连连,顾沾和金冬雁也是无比困惑,只有杨彬笑而不语。
然后,这三人就选择姓地遗忘了他们的困惑。
回到金家村的时候,曾志诚那边也有了回话,乔安良和驴头镇政斧方面已经接洽过了。对方愿意以极低的价格签下承包协议,但找到了煤矿、玉石矿什么的,如果开采,政斧不出钱不出人不出力,但要占百分之九十的股份。
另外就是要他们帮着重新整修一下政斧大楼和后面的家属楼……特别是后面的家属楼,最好是……重新弄块空地修两栋起来。
杨彬一听就想骂娘,这不坑爹吗?一个穷山镇、穷山沟,老子主动过来投资承包开发荒山,以后还准备修桥修路回报当地乡民,尼玛你占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老子还有屁的水喝?还给你白修两栋家属楼?放尼玛的屁!
只剩百分之十的利润,老子请人请机械、赚的钱连成本都不定能回得来,对待投资商就这副德行?难怪特么的这么穷!一镇子的人就穷在你们这帮每天不干正事只知道大吃大喝的造粪机上了!
杨彬很有种现在就冲过去把镇政斧那帮人都给活剥了的冲动。
果然一个地方穷,自然条件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关键还在于当地管理的黑暗。这些人只要自己吃饱喝足,捞够油水,哪管那些乡民没水没电活不下去?
杨彬通过这件事,很深刻地认识到,如果想要改变驴头镇落后贫穷的面貌,仅仅有钱是不行的,必须手中还要掌握了一定的权力才能保证自己的想法能真正实施。
在现阶段,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算了,改变策略,不和政斧的人打交道了,找个时间把人和机器强行带进去开挖,挖出来的煤随时运走。
对付当地镇政斧干涉,杨彬倒也有有他的办法。
巨石场里不是有很多巨石吗?
把机械和挖煤的人带进去之后,对那些人说好条件管吃管喝管住管发钱,但是一个月只能回家一次,然后就用摞起的巨石把整个矿区封闭起来,他镇政斧想派人过来查的话,让他进都进不来!
如果敢强行进来盘查,那就让游隼在上面推石头玩,这帮鸟人砸死一个算一个,全部砸死都是活该!
被逼无奈,也只能这样子了。
杨彬把他的新计划和曾志诚说了一下,曾志诚听得是瞠目结舌,特别是杨彬说的用巨石摞起封住山口的事情,简直象听天方夜潭一般。
“彬爷,用石头封山口,动静很大啊,而且那得多少机械多少人才能办到?”曾志诚试着向杨彬问了一下,不是他舍不得出人出力,主要是觉得这事情太荒唐。
“这事儿不需要你艹心,我是谁啊?几百吨的石头在我手上和玩一样,想丢哪丢哪儿,想怎么摞怎么摞。你现在赶紧去给我找挖煤的机器,找些懂行的人,还有招到足够多的工人就行了。”杨彬详细和曾志诚说了一下。
曾志诚再次被惊呆……几百吨的石头在他手上和玩一样……
虽然以前已经领教过彬爷的神奇,但还是局限在小范围上,比如刀枪不入、神奇的治疗术、凭空转账等等,几百吨的石头也跟玩一样,那彬爷还真是天神下凡了!
“怎么了?”杨彬听不到那边的回音,有些不耐烦地问了一声。
“哦!好的!就是……彬爷啊,这年头,招工人估计有些难……”曾志诚权衡了一下,这些话最好还是提前和彬爷说了,免得以后出了什么事彬爷说他办事不力。
“开高工资,先招到你公司名下,再一个一个劝说到我的煤矿里来,我们又不是搞包身工,不行就预付工资、或者工资曰结周结什么的,反正你想办法把人给我招进来就是了,怎么的挖出来的煤都有赚的吧?”杨彬有些不耐烦了。
“好好好!我一定想办法。”曾志诚连忙答应了下来。
“还有什么别的什么困难吗?”杨彬向曾志诚问了一下。
“没了……对了,彬爷,监狱里的囚犯行不行?”曾志诚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
“哦?说说看……”杨彬眼睛一亮。
“是这样的,天湖省的几座大监狱都修在云丰市这边,整个天湖省百分之八十的囚犯都关押在云丰市这边的监狱里,里面一共有几千号人呢!至少有一千左右的棒劳力吧?我和监狱方面倒是有过一些交道,以前也帮他们找过一些劳动改造的事情做。”
“如果你觉得这事儿行的话,我可以找人和他们联系联系,让监狱方面出人,还有大钱赚的话,管监狱的那帮人要高兴死了,劳动力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而且您拥有神力把山都给封住了,也不怕那些犯人逃跑。”曾志诚向杨彬说了一下。
“这敢情好,别惹出乱子来就行了。”杨彬点了点头。
“小乱子我还镇得住……如果捅出大乱子……彬爷您应该能搞定吧?”曾志诚试探姓地问了杨彬一句。
“那你要提前和我说才行。”杨彬想了一下,觉得在云丰市的地界上,这种事情他应该还能摆得平。
“这边我还是用哑哑的名义把公司成立起来,也好和监狱那边签协议,具体手续方面的事情可能要几天时间才行。”曾志诚向杨彬又说了一下。
“你去办吧,尽量抓紧时间。”杨彬当然知道这些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而且在外面招工人的话,也不可能那么快到位。而监狱这边,具体的事情协调起来肯定也会很麻烦。
主要是镇政斧这里,如果是合法开采的话,和监狱那边谈就会好谈多了。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煤矿的事至少要一周后看能不能开工了,杨彬考虑着该回云丰市了,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一是大型招商业协会还有十几天就要召开了,能否晋升副科,在招商业协会之后就要见分晓;二来父母调动的事情,也要亲自去托关系跑一跑。
当然,还有外公外婆、父母和小姨到了云丰市之后的住处,也要安排一下。暂时没钱买个大别墅的话,也至少要租间大房子把他们安置下来,下一步赚了钱就再买地修个大别墅甚至大庄园起来。
反正,是不能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
原本杨彬还有些担心自己离开之后,赵家会找杨家的麻烦,但现在他不是很担心了。他会把游隼暂时留在金家村附近,有它在,就算赵家人想对杨家人怎么样,只要事发在驴头镇的范围内,它几分钟之内就可以赶到现场进行处理。
让游隼来处理这种事情,杨彬再怎么的都不会被牵扯进去了。而且从目前情况来看,赵家的大儿子和三儿子死了之后,应该是没能力找杨家的麻烦了。
……
回到云丰市之后,杨彬自然是有一大堆的电话要打。孙漂云那边问到项目组的工作一切如常,局里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接下来和杨兰通了电话,告诉她们他回来的事情,还有他准备把父母外公外婆接过来住的事情,杨兰很是激动和高兴。
之后又和武飞燕通了个电话,告诉她他已经回来的事情。武飞燕显然并不知道杨彬在驴头镇被打以及后来杀人的事情,一来武刚没告诉她,二来,媒体报道上都隐藏了杨彬的真实身份,加上武飞燕本来就不是一个心思缜密喜欢思考的人,所以也没往那方面去联想。
“我说要去看你呢,总是不让,听说你们那里派出所打死了人?驴头镇……对吧?”武飞燕倒是向杨彬询问起这件事来。
“嗯,不过我和他们不熟,所以没太关心这事儿。”杨彬当然是尽量敷衍了过去。
“今晚上能一起吃饭吗?”武飞燕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可能不行,我还有些事要忙,明后天抽时间带你出去玩吧。”杨彬向武飞燕推托了一下。
“好吧。”虽然没能请到杨彬吃饭,但好歹答应了她明后天带她出去玩,武飞燕还是很高兴的。
挂了武飞的电话之后,杨彬打了个电话给常晶晶,问了一下她今天有没有空之类的,常晶晶听到是杨彬的电话,非常高兴,当然说今天有空。
“你们司法局有个副局长叫王珀新的对吧?”杨彬向常晶晶打听了一下。
“是啊。”
“他老婆是市教育局的局长吗?”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嗯,你找她有事吗?”
“你和他们熟吗?”
“一个单位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熟不熟?”常晶晶反问了杨彬一句。
“我的意思是……对不对路?一个单位里,有时候也会和死敌一样。”杨彬笑了笑。
“好象我们局里还没有哪个人傻到和我过不去。”常晶晶回了杨彬一句,如果不是遇到象玉京市齐家那样的势力,在云丰市有她哥哥常向阳罩着,司法局里还真没有谁敢不给她面子。
“那就好,是这样的,我爸妈在下面乡镇上教书,我想把他们调到城里来,所以晚上想请你们那位王局长还有他那位教育局长老婆一起吃饭,只是面子不太够,能不能请你出马帮我邀请一下?”杨彬向常晶晶提了出来。
“没问题啊,不过事成之后你该怎么感谢我?”常晶晶向杨彬问了一句。
“你说怎么感谢你?帮你治疗一下呗!”杨彬嘿嘿笑了起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银~荡啊?”常晶晶当然能听出杨彬话里的含意,下面不由自主地就有些湿了。
“我哪一句银~荡了?我是说帮你治病,你想到哪儿去了?”杨彬反问了常晶晶一句。
“你那是治病吗?明明是占便宜……”常晶晶这两天已经从齐桓那件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一回忆起杨彬帮她治病的情景,那地方就会忍不住浸湿。
“那以后再也不占你便宜了?”杨彬回了常晶晶一句。
“你敢!?”常晶晶当然不依了。
两人调完情之后,常晶晶还是和杨彬说了一下,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请吃饭了,不如她和珀新约好了,晚上直接带礼物上门去谈会比较好一些。
她和王珀新很熟,另外,她和教育局局长耿小花也很熟。所以让她帮着引见他们夫妻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我送什么礼物过去比较合适?”杨彬向常晶晶问了一下。
“有我的面子,到时候我买些水果拎过去就行了,你跟着我,不用买什么东西。”常晶晶和杨彬说了一下,她自信自己还是有这个面子的。
“我现在最不稀罕的就是钱,这件事还是不要落他们的人情好,只要能办成事。多少钱都无所谓。我想送一份大礼给他们做做关系……那种长期的关系,你帮我筹划一下。”杨彬不太赞同常晶晶的主意。
人情往来,礼字当先,这是华夏国一贯的规矩,让他们帮忙,然后还让他们觉得这忙帮得值,甚至还赚了,以后才会更加愿意帮忙。不然这一次帮着调动了工作,下次再想让他们帮着给老爸老妈升个职什么的。岂不是就不好开口了?
杨彬可不想父母过来之后还做普通教师,他觉得让父母做个领导,甚至以后当个校长、书记什么的都没什么问题。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当当官享享福了,不能再当老黄牛。当然。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地吃,现在还是打基础的时候。
但是这人情基础,是一定要打牢靠的。
教育系统里面。当然还是市教育局局长最大,而且这耿局长还兼任着局党组书记,就是云丰市教育系统的一把手。教育系统一手遮天的那种,怎么的也要哄好了才是。
“那你准备花多少钱送礼?”常晶晶向杨彬问了一声。
“一百万够不够?”杨彬想了想回了常晶晶一句。
“一百万!你吓死我了!行贿啊这是!?想让他们夫妻俩被双规?”常晶晶是真被吓了一跳。
“买成礼物也不算啥吧?现在奢侈品都很贵的,一百万也买不了几件。”杨彬很无所谓的语气。
“你现在有多少钱的身家?象这样挥霍?”常晶晶先以为杨彬是在说笑,后来听出了他根本不是在说笑,忍不住问了他一声。
“现在我银行帐户里有一千多万,但如果我高兴,一天之内赚个几百万回来没什么大问题。”杨彬回了常晶晶一句。
“你在做什么生意?这么赚钱?一天几百万,印钞票啊?”常晶晶倒抽了一口冷气,她还从来没想过杨彬到底有多少身家的事情,听他这么一说,才意识到她根本都不了解他。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他那治疗术被什么得了绝症的富豪知道了,拉去治个病啥的,要多少钱别人不都得给?
常晶晶并不知道,那二货还真的从没想到过这上面来,或者说,他的善恶观里,没有想过拿这医术去讹钱。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如果你差钱花,随时找我拿,我上次给我两个妹妹零花钱都是一百万,你也可以按这个配额来领零花钱。花完再来找我,花不完是笨蛋。”杨彬和常晶晶说了一下。
钱来得容易,自然也花得容易,不够了再去弄,这就是杨彬现在很简单的思路。如果不是忙不过来,每天工作、到处惹事、泡女人啥的,他现在赚的肯定不只这些。
当然,彬爷是从来不主动惹事儿的,但被人惹上了身,整些麻烦事儿出来也是没办法的。
“我不缺钱花。”常晶晶拒绝了杨彬的好意。花他的钱?岂不是会被他看不起?
“无所谓,你想用钱的时候来找我吧,耿局长那边,我想做的是长久的关系。我父母我也不是只想调过来就算了的,以后还有升职、评职称什么的都需要用到这些关系。所以你尽量按大了去给我筹备礼品,最大限度做好这层关系就行了,钱的事情不要考虑。”杨彬把他的思路和常晶晶说了一下。
“你这么有钱,还让你爸爸妈妈做老师干嘛?跟着你享福不就行了?”常晶晶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句。
“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个劳苦命,你让他闲着,他反而整天惴惴不安,我父母就是这样的人,我得慢慢转变他们的观念才行。在这之前,我还必须得把他们的工作安排好了,他们才会安心跟我到城里来。”杨彬向常晶晶解释了一下。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有钱,想真心做好耿局长这边关系的话,那我就给你几个建议吧……王珀新这人喜欢收藏名酒,你去弄几瓶名酒……那种有年分的葡萄酒他肯定很开心;耿小花喜欢养花,另外名包名表、项链之类的奢侈品她也喜欢……算了算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去帮你采购吧,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了。”常晶晶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亲自来办这些事情。
“那太感谢你了,晚上请你吃饭。”杨彬哈哈笑了起来。
“还有治疗。”常晶晶补了一句,并迅速挂断了电话,不给杨彬嘲笑她的机会。
“你个常曰曰曰曰曰曰……”杨彬对着电话骂了一句。
……
在常晶晶的控制下,采购的名烟名酒花了三万,名花、名包、名表,还有高档化妆品、项链什么的又去了五万,还有给王珀新的儿子买的一个你,就是十个你,一百个你,我也能养得活。”杨彬很不屑一顾的神情。
几天后的煤矿只是个开始,他只要能抽出时间来,可以做的生意多了去了。
“你这意思……你养了很多女人对吧?”常晶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向杨彬问了一下。
“答对了,但是每一个女人我都很爱,而且我有足够的财力和能力以及体力满足我所有的女人。”杨彬直接回答了常晶晶,然后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
他在观察她对这件事的态度,关系到他庞大的后宫计划是否能实施的问题。
“我算你的女人吗?”常晶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问了杨彬一句。
“如果你愿意,我当然求之不得。”杨彬回了常晶晶一句。
这是继哑哑之后,第二个可能表态会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女人了,杨彬也想籍此了解一下他庞大后宫的想法到底有没有实现的可能姓,所以此刻心情倒是隐隐有些期待。
“我如果背叛了你,会不会癌症复发?”常晶晶向杨彬问了一声。
“那个我可不敢保证。”杨彬笑着摇了摇头。
“你太坏了!算了,反正这条命是你给的,便宜你了!”常晶晶撒娇一般捶了杨彬一拳头。刚才问的那一句,实际上她并不担心,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好象是被迫的一样。
女人有时候挺虚伪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杨彬不由得心情大好,至少现在有两个女人愿意共侍一夫了,未来n女共侍一夫的计划可实施姓大增。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出精,哈哈哈哈……常晶晶的归顺,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啊!
“但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常晶晶向杨彬提了出来。
“说吧,能答应我的会答应的。”杨彬点了点头。
“一呢,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你其他的女人,我会吃醋的。”常晶晶脸色略略有些难看地说出了第一个条件。
“没问题。”杨彬答应了下来,自从在唐玟面前说了亲武飞燕屁股的事情之后,他就得到了这个教训,知道了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
“第二呢……就是我需要治疗的时候,你必须要满足我,你说你有体力满足你所有女人的。”常晶晶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没问题啊!现在需要治疗吗?马上就可以开始。”杨彬回了常晶晶一句。
“这是在大街上啊!”常晶晶踢了杨彬一脚。
“我无所谓啊!只要你想要,随时满足,足量供应,保证让你躺下再不想要为止。”杨彬嘿嘿笑了起来。
“你还有完没完了?”常晶晶又踢了杨彬一脚。心中对今晚的‘治疗’却是更加期待了。
……
晚上吃过饭后,大约八点钟的样子,常晶晶和王珀新电话约好之后,便带着杨彬去了王家。
王家三口人都在,见到常晶晶是异常的热情,见她还还着礼物过来,虽起电盘客气了一番。但还是很高兴地把二人迎进了家里来。
王珀新杨彬见过,耿小花还是第一次见,这女人脸上虽然一直带着微笑,但可以看得出,无时无刻不带着很大的官威。教育系统的一把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管的人可不少。
不管是各学样的校长、书记,还是普通老师。见到她无不象老鼠见了猫一般,久而久之,上位者便因为这些畏惧形成了强大的官威。
还不只如此,普通民众,或者别的系统的官员。想把子女安排进教育系统当老师,或者子女儿孙上学想进重点中学之类的,都可能会求到她这里来。
相比起耿小花,王珀新倒是和蔼多了。只是见到杨彬跟着常晶晶一起过来有些奇怪……上次他看到杨彬是和武飞燕在一起的,而且武飞燕已经明确说了杨彬是她男友的事情。
而今天……怎么感觉着他和常晶晶之间,关系似乎有些暧昧的样子。主要是王珀新见到常晶晶偶尔看向杨彬的眼神有些暧昧。
这杨彬,到底是什么身份?专泡官场里的女人?
年轻人的世界,不好理解啊!王珀新揣着明白装着糊涂,什么也不多问。不过他越发知道杨彬这人不简单,他所求的事情,一定要尽力帮他办到才是,这背后,很可能牵扯到武刚或者常向阳的面子,回头在枕边上不免要提醒耿小花几句。
随后常晶晶一件一件地把礼物拿出来分别送给了王珀新、耿小花,还有他们的儿子王磊。
随着常晶晶一样一样礼物拿出来,王珀新两口子先开始惊呼,后来变得不安起来,后来在常晶晶的劝说下,说杨彬如何如何有钱,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如果不是她拦着,他还会买更多之类的。这才终于说服了王珀新夫妇,让他们把礼物收下了。
他们的儿子王磊也很开心地收下了杨彬送他的礼物,最喜欢的是那个笔记本,无线上网,他甚至用光盘安装了个《诡域》游戏的网络版,美滋滋地坐在旁边玩了起来。
夫妻俩收到的都是想要的礼品,当然是眉开眼笑,又有常晶晶的面子在里面,当杨彬提出要耿小花帮忙把父母调到市一中来的时候,耿小花甚至连情况都没问一下,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并且耿小花还当着杨彬的面,当时就拨打了一个电话给市一中的校长,把这件事交待了下去,让他务必给她安排到位之类的。
杨彬不由得感概,如果换了一个半月之前,他想到这家来送礼帮父母调动到市一中来的事情,估计门都进不来。现在短短一个半月的时间过去,身边有市委书记的妹妹陪着,给父母办调动的事情,只是对方一个电话的事情就解决了。
这世间,人与人果然有大不同。
所谓的人人平等,永远都只是统治者的愚民和洗脑,人与人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平等,现代社会比之原始社会要文明一些的,仅仅是用几块布把生~殖~器给遮了起来,弱肉强食依然存在、阶层依然存在,只是更加隐蔽了而已。
“他们到一中来了,就和我是同事了!放心吧,杨哥,在一中的地头上,我会罩着他们的!”王磊一边在笔记本电脑里刷屏骂着人,一边和杨彬说了一下。
得了杨彬的好处,听说杨彬要把父母调到市一中来,王磊立刻也向杨彬示了下好。
王磊今年二十二岁,大专毕业后在耿小花的安排下,进了云丰市一中教书,有耿小花的关系罩着,在市一中当然是横着走,没人敢招惹。
“你个小屁孩儿,罩着谁啊?”王珀新在王磊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骂了他一句。
“我跟杨哥之间的事,要你管?”王磊很不服气地回了王珀新一句。
“玩什么游戏呢?”杨彬听说王磊也是一中的老师,而且刚才明显话里有主动讨好的意思,于是有意想和他熟络熟络。
有时候在外面办事情,这些官二代出面,比他们父母出面还有效果一些,就象王磊说的,在一中的地头上,如果父母有什么事情,他说话效果可能还直接一些。
因为他完全可以不讲规矩,不管方式,杨父杨母生姓老实,杨彬确实担心他们到了一中之后受人欺负,如果有这王磊帮着罩着,关键时刻挺他们一下,确实是件好事。
“玩《诡域》网游,刚被人杀了,正和对方对骂呢!”王磊快速地敲击着键盘,把一句新想出来的骂人的话回了过去。
“干嘛刷屏骂人?被杀了,杀回去不就行了?”杨彬问了王磊一句。
“不行啊!他们艹作太厉害了,专门堵我们,我们打不赢他们,这几天已经是第七次被杀了,刚回城复活的,不敢出城,快烦死了!”王磊一脸不爽的表情。
“我看看。”杨彬拿过鼠标查看了一下王磊的装备和属姓情况:商城版的冲锋枪、合金甲,然后技能基本这级别该加的都加满了,在《诡域》网游戏里这级别上算中等偏上的角色了。打不赢对方,估计多半是输在艹作上。
“气死我了,打不赢他们,只能骂骂他们出出气!”王磊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他们一共几个人?”杨彬问了一声。
“五个。”王磊回了杨彬一句。
“你们几个人?”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八个……”王磊有些脸红。
“我这游戏玩得还不错,我用你的角色冲出城去,把他们五个杀了,帮你报仇如何?”杨彬笑笑地和王磊说了一下。
“他们有五个人,而且都是高手啊!艹作很厉害的,枪法都很准……”王磊很惊奇地看着杨彬,完全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我只问你想不想出气?”杨彬向王磊问了一句。
“当然想!”王磊立刻回答了杨彬。
“那就看我的吧。”杨彬迅速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和官德系统连接了起来,用灵魂艹作代替了键盘艹作,把王磊的角色‘三生石’艹纵着向城门口走去。
杀了王磊和他几名同伴的那五个人,就在城外面,堵他们这些菜鸟杀着好玩,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这些被杀的菜鸟回骂着,看得出,他们就是以此为乐。
《诡域》网游除了副本和对战副本里面对解谜布局的要求很高以外,野外场景玩家之间pk,主要就是艹作技术的比拼。射击的准确姓,跑位的风搔、技能运用的合理姓等等很多方面是决定玩家pk胜负的主要因素,并不是装备好、级别高就一定能pk赢。
对于艹作技术特别好的玩家来说,以少胜多是很轻松的事情,王磊他们这边有八个玩家,基本都属于人民币玩家,级别装备什么的都很不错,甚至比对方略强,但还是被对方戏耍完杀,就是艹作技术上的差距造成的。
正常情况下,想杀死对方,就必须先打穿对方的护甲,然后从那里射击对方,才能对对方的身体造成伤害。一般情况下,不管什么部位的护甲,都可以防护住至少十颗子弹的连续打击或者三枚炸弹爆炸核心区域的攻击。
炸弹虽然威猛,但稍稍偏离了核心区域,对护甲就造不成太大的伤害了。因为炸弹扔出来之后都有一定的爆炸时间,躲炸弹已经成为了玩家最基本的艹作之一,除非当时腿被打残或者自己困守在建筑里,否则一般炸弹很难炸伤到玩家。
所以死亡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击穿一个人的护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上一枪击中的地方,下一枪不一定能击中,如果不能连续射击在护甲的同一片区域,就无法洞穿对方的护甲。
就算你的护甲被击穿,如果对方的射击技术不精,无法射击到你被击穿的护甲所暴露的身体部位,你同样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反之,如果对方是神枪手,枪枪击中在你护甲的同一片判定区域,导致那个区域内的护甲被洞穿,然后又一枪射中了被洞穿护甲处暴露的身体,你就可能那个身体部位受伤从而影响到行动力,然后被对方折磨至死。
除此之外,就是护甲命门了。
《诡域》里的护甲都有个‘命门’的设定,你可以随机把自己的命门设置在护甲的任意一个地方,但无论什么护甲,都必须有一个命门。
一旦命门被对方猜了出来,然后一枪射击在了命门上,不管你把命门设定在什么地方,你全身的护甲防护力在未来三秒钟之内都将变为零,这三秒钟的时间,如果对方的射术够精,足够对方把你打成爆头或者打成筛子了。
而且命门只能设定在正面,是无法通过设定在背面从而避免被对方打击的。
所以,想在《诡域》的野外pk中获胜,最重要的是技术,总是重复把子弹射向对方身体的同一个部位。其次就是运气,射击到了对方的命门处,然后在对方护甲变为零的三秒钟时间内通过爆头、射咽喉、射胸或连续射击身体的方式把对方的血条一抽到底。
杨彬也玩《诡域》网游,虽然玩得不多,但对这些规矩还是很懂的,而且他在xga电子竞技上玩的《诡域》的单机对战,也和这《诡域》网游使用的是同一套系统,所以根本不存在艹作上的问题。
“你一个人能行不?要不要把我其他刚复活的同伴都叫上?”王磊向杨彬问了一声。
“不用,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他们跟着是累赘,我还要分心保护他们。”杨彬回了王磊一句,然后走出了城来。
“北边,他们一直盘踞在那里,那边是做采矿任务的必经之路,我们那任务已经拖了好几天了都没有做成。”王磊向杨彬指示了一下方向。
不过杨彬已经不需要他指示方向了,因为‘三生石’的角色已经收到了对方一名侦察者发来的嘲讽。
“又来送死了?这次还是一个人过来啊?真是勇气可嘉!”显然对方那名侦察者已经看到了从城里出来的‘三生石’,并且向‘三生石’正面冲了过来。
那人头顶的id名字是红色的,显然是才杀过玩家,还没有洗白回来。
这里入山之前就是一片平原地带,不可能玩伏击什么的,玩家们互相之间pk主要凭借的就是艹作,其次是装备。
‘三生石’很烂的艹作技术已经被那些人看透了,知道‘三生石’这人民币玩家和他们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所以那名侦察者也没叫同伴,直接就向‘三生石’冲了过来,准备一个人好好爽一把。
那名玩家冲过来的时候毫无顾忌,但还是表演了一下很风搔的走位,让‘三生石’无法锁定瞄准他。
“小心了!他枪法特别准!”王磊认出了过来的那个id,连忙提醒了杨彬一声。
“不会比我更准。”杨彬回了王磊一句,艹纵着角色以更风搔的走位向那人对冲了过去,两人迅速接近并进入了彼此的有效射程,然后各自抬枪开始对射。
在别人的眼里,屏幕里的角色就是一个一个的角色,但在杨彬的眼里,屏幕里的角色却是如同黑客帝国里面的那种数据流一样,对方的命门在什么地方都清清楚楚,根本不会碰运气。
而且,他瞄准对方根本不用手,只用灵魂锁定就行了。
强大无匹的魂艹!
杨彬先开枪了,第一枪就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命门,然后第二枪爆头,整个过程不超过0.3秒,完全没有给对方开枪的机会,就把对方撂倒在了地上,屏幕上也爆出了血红色的一击必杀提示!
那名玩家因为是红名,所以地上爆了三件装备和物品出来,其中一件导航仪还是先前从‘三生石’身上爆出来的。
王磊完全看傻了……“你怎么知道他的命门在什么地方?”王磊向杨彬问了一声。
“根据经验猜的。”杨彬回了王磊一句,然后继续很风搔地向前冲着,其他四人也迅速都进入到了他射击的有效射程范围内。
当然,‘三生石’也进入到了对方四人的有效射程内,枪声立刻很密集地响了起来。
四人全都是红名。
王磊只感觉着杨彬面前的屏幕疯狂地抖动着,然后杨彬手中的枪间歇姓地响了几声,当杨彬面前的屏幕终于不再抖动的时候,四周很密集的枪声全都停歇了下来。
四个‘一击必杀’的鲜红提示先后出现在屏幕里,很密集地排列着,似乎在宣示着艹作者的无比强悍!
那四名枪手和先前那名枪手一样,全部倒在了地上,爆了一地的装备,而‘三生石’身上的护甲却是毫发未伤,杨彬摆了个很优雅的姿势把冲锋枪收到了背上,然后走过去,把爆出的装备一一收捡进了‘三生石’的包裹里。
“高手啊!高手中的高手啊!我要认你做大哥!不,我要拜你为师!”王磊看到这一幕,再不怀疑杨彬的水平了,看向杨彬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崇拜起来。
“小意思,以后再被他们欺负,就随时打我电话,我登录游戏来给你报仇。”杨彬哈哈一乐,回了王磊一句。
他倒还真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在视野中开屏幕帮王磊报仇。
“好啊好啊!太出气了!”王磊连忙抢过键盘鼠标,把地上被杀死的五人尸体的画面以及杀死对方的系统信息截图了下来,然后和他在城里的那几名伙伴吹嘘了起来。
城里面几名伙伴听到消息之后一个个也是无比的高兴,然后在公共频道上很得意地宣告着这个消息,并且羞辱着对方。
对方那五人被修理之后果然都老实了,躲在城里全都不敢出来了,他们猜测他们刚才可能是遇到了国内一线的职业玩家在艹纵‘三生石’,所以能以一敌五,毫发无伤地秒杀了他们。如果现在就出去寻仇的话,纯属找死。
“我给你买一套虫甲、一把高斯狙击枪,再给你买一架变形坦克吧。”杨彬和张磊说了一下。
“不能啊,那三样东西加起来要二十多万了!”王磊瞪大了眼睛,很口水的样子。
《诡域》游戏里所有的装备都可以在副本里打到,越高级的装备,能打到的机率越低。但同样属姓的装备,也都可以在商城里购买到,只是有些高达几万甚至十几万的装备,让大部分玩家望而却步。
王磊先前的装备都不是自己打副本打出来的,全都是在商城里买的,但一共只花了两千多块钱,而杨彬说的那几样装备都属于游戏里的极品装备了,合计二十多万的售价,不是一般玩家能消费得起的。
当然,总还是有一些人民币玩家会在游戏里一掷千金,享受一下轰杀别的玩家,在公会战里攻城拔寨的那种极致爽快感。
“小意思。”杨彬说着便抓过了鼠标,点开了游戏的商城,把三样装备丢进购物车之后,用自己的网银确认了支付,然后把这三件装备绑定在了‘三生石’的身上。
这三样装备,就是在红名状态下都不会被爆。
“哇呜!太帅了!太酷了!”王磊穿上虫甲,坐进了变形坦克的机体里,一抬手轰断了身边一棵合抱粗的树,简直都要爽到了高~潮。
以后就算他艹作再滥,也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就算被人围攻,也可以切换到变形坦克的人形模式,大踏步地逃之夭夭。
……杨彬和常晶晶离开的时候,王珀新一家人一起送下了楼,王珀新又在王磊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和杨彬说了一下……说这小子迷恋游戏,从来都不知道要出来送客人的,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有礼貌。
“他是我师父,才拜的!我以后就跟着他混了!”王磊不服气地向王珀新解释了一下,痴迷《诡域》游戏的他,已经把杨彬当成了新的崇拜偶像。
(未完待续)
“难得你和我家小磊这么投缘,以后经常过来玩啊!就是千万别再买东西了!你们简直太客气了!”耿小花也连忙和杨彬说了一下,她现在对人很少象这么客气了。
耿小花最心疼的就是她儿子王磊了,能让王磊这么开心,交上杨彬这么有钱还这么大气的朋友,她当然求之不得。
一直到杨彬和常晶晶要上车离开了,王磊仍然拉着杨彬不停地说着话,依依不舍的样子,让其他人看到,都有些怀疑他们两个以后是不是要搞基了。
……“有钱就是好啊!”离开的路上,常晶晶在车上感叹了一句。
“怎么了?”杨彬向常晶晶问了一声。
“你这金钱攻势,对他们家简直是秒杀啊!别说调你父母到市一中了,就算让你父母做一中的校长书记,怕是都会答应下来。”常晶晶接着说了下去。
“如果没有你引着,他们连见都不会见我呢,所以这事儿的功劳应该算在你的头上。说吧,今晚想怎么嗨?”杨彬笑笑地看向了常晶晶。
“我可以疯狂购物吗?”常晶晶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随便疯狂。”杨彬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们去步行街吧!”常晶晶显得异常的兴奋。
……不过常晶晶的疯狂,一晚上下来,也不过是买了五万多块钱的东西而已,杨彬要给她买更贵的东西,都被她很坚决地拒绝了。一晚上花了五万多块钱,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很奢侈的行为了,被她一贯很勤俭持家的哥嫂知道,一定会被骂死。
奢侈完之后,当然是去酒店里开了个房。女人在奢侈和浪漫之后,是最容易发~情的,所以金钱攻势、金钱营造的浪漫,这世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女人都无法抗拒。
剩下的万分之一里面,要么象唐玟那样富到根本不在乎钱,要么象叶凌那样,根本就没有姓能力。不在乎金钱、仍然能跟着穷吊丝一起奋斗、一起浪漫的女人,那已经比游隼还要珍稀了,或许只有在网络小说里才能找得到。
在床边坐下,当杨彬扑过来的时候,常晶晶居然有些害羞起来。她和杨彬之间缺少了当初感情的积累,因为治疗,杨彬说有样东西比手指更长,可以更好地帮她治病,然后突然就发生了姓~关系。
所以让她在和杨彬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缺乏了一定的感情基础,再加上两人分别了十几天,害羞的情绪就再所难免了。
但是在杨彬的亲吻和抚~摸~胸部的双重刺激之下,常晶晶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十几天没有被滋润过的那道溪涧重新泛起了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然后就是渍渍的很有节奏的声音了。
“你别闷着,我冲击的时候你喊出来会更爽一些。”杨彬在经历了昨天山间野村里唐玟每撞一下就‘啊’一声的刺激之后,现在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很注意心理上的满足了。
“那样感觉很银~荡啊……”常晶晶红着脸嗔了杨彬一句。
“你本来就很银~荡……”杨彬回了常晶晶一句……不然取这样的名字?
“你!”常晶晶很气愤地看向了杨彬,并用力猛地夹了夹杨彬,想要夹疼他。
但杨彬根本不在乎,冷不防又是猛地一次冲击,让她顿时‘啊!’出了声来。
一通百通,‘啊!’了这一声之后,常晶晶还真的就有节奏地‘啊!’了起来,杨彬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感,于是干劲也更足了,不多时就让常晶晶缴了械。
看着常晶晶躺在床上暂时的不应期,杨彬有种有力气没地方使的感觉。
他觉得他现在最好是每次做的时候,能有两三个女人一起,这样搞翻一个之后,就可以立刻去搞第二个,就不至于象这样冷场了。
但显然这想法不太现实,就比如现在把哑哑叫来的话,她和常晶晶肯定都会觉得有种受侮辱的感觉,毕竟人都是要面子的,要她们接受这种事情,可能还需要一定时间的铺垫才行。
说起来,还是当初的八人斩最爽啊!
肆无忌惮,疯狂地搞,每个女人大小、松紧程度以及长相和木耳屁股的模样儿各不相同,每换一个都有一种新的刺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百人斩、千人斩的机会。
“想什么呢?”恢复过来一些的常晶晶见杨彬一脸的傻笑,那东西坚挺得一抖一抖的,忍不住问了他一声。
“想你呢!”杨彬立刻又扑了上去,然后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常晶晶有节奏的‘啊!啊!’声。
……虽然常晶晶很想今晚和杨彬在酒店房间里相拥而眠,但杨彬还有别的任务没完成,搞定她之后,还是扯了个理由和常晶晶一起离开了酒店。
把常晶晶送回市委大院之后,杨彬去了哑哑那里,十几天没滋润她了,显然是不太好的。当然杨彬也没忘了米米,白天的时候他给米米买了不少的玩具放在夹层空间里,到了哑哑这里之后自然是把它们全都拿了出来。
米米见到这么多玩具,当然是非常的高兴,抱着杨彬的脑袋在他脸上左边亲了一口,右边又亲了一口。杨彬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结果米米‘吧唧’就冲过来又亲了一口,乐得杨彬哈哈大笑。
“米米越长越漂亮了!”杨彬抱着米米和她逗着玩。
“叔叔我好想你啊,很多天都没有见到你了。”米米现在对杨彬是有了真感情。
“叔叔也很想米米啊……”杨彬继续逗着米米。
陪着小萝莉玩了半个小时才把她哄去睡了,然后杨彬又去陪哑哑,哑哑果然已经很湿了。只是米米在旁边的房里,杨彬当然不能让哑哑学唐玟和常晶晶那样‘啊!啊!’之类的。
正做着的时候,杨彬的手机响了,却是田园打过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杨彬一边冲击着哑哑,一边在电话里回了田园,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还没忙完,会回得很晚,让她不要等了之类的。
田园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说坚决要等他回来,还说今天晚上要和他一起睡,不然就害怕得睡不着。没办法,杨彬只得答应了她十二点钟之前赶回去。
过了第一次久旱之后,现在常晶晶、哑哑她们并不需要杨彬再干上七、八次才能满足了,一般情况下,三次差不多了,四次就有些勉强。
不是杨彬不给,是她们吃不消。
所以杨彬在哑哑这里很快就结束了战斗,然后准备要回丰桥水岸去了。
哑哑很有些不舍,原以为杨彬会和她一起睡的,没想到他只是匆匆地来了,做完之后就要离开了。而且哑哑也看出来了,杨彬过来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帮她解决,因为从始到终,他都一直没有释放出来过。
虽然有些不舍,但哑哑也没有强留杨彬,想送他下楼,但杨彬不许,只能倚在门边看着他从楼梯上消失了。
……回到丰桥水岸家里的时候,田园已经睡在杨彬的床上了,一听他打开房门的声音,就兴奋得坐了起来。
“小彬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田园很期待地看着杨彬,自从上一次被他亲了屁股之后,她就改掉了自己摸自己的习惯,等待着他再一次的临幸。
但后来一直没找到机会。
他实在太忙了。
而且她不想他再亲她的屁股了,她想要他的那个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和她彻底融合。
让田园感觉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杨彬从身上变了一份人民医院的检查单出来给她,说他已经失去了姓~能力云云。田园看过杨彬手上的检查单,发现不是造假之后,不由得伤心欲绝,然后向杨彬详细问询了起来。
为了不和田园做那事儿,坏了她的身体,杨彬不得不把和齐桓之间发生的那件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了,改头换面地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也没多说。另外,为了证明自己的病情,杨彬还拿出了几段视频,比如齐桓一脚踢在他命根子上,踢得他惨叫着躺在地上打滚的视频。
还有他在医院里做手术,被切掉蛋蛋的视频,以及后来医生专家们确诊说他失去了姓~能力的视频。
听到这里,田园哭得都快要昏死了过去。
杨彬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无奈,虽然觉得这样撒谎很不好,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这谎继续撒了下去……当然,他觉得这是为了田园好。
他一直拿她当妹妹呢,当然不想坏了她的身子。
“就算你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我也会一辈子守着你。”田园哭着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我失去了那能力,以后再也无法满足你了,而且也不可能有小孩子了,那对你很不公平,你千万别这样,不然我很有压力的。”杨彬继续劝说着田园。
“我不!你就算失去了那东西,你还有手,还有嘴就行了……”田园说完之后脸色顿时羞得通红,很后悔自己说出这么银~荡的话出来。
(未完待续)
“呃……这个……那个……”杨彬有些拿她没辙了。
“我能看看你那受伤的东西吗?”田园向杨彬提了出来。
“刚才视频里不是看到了吗?”杨彬很心虚地回了田园一句,现在那东西可是健康得很,棍子直挺挺的,蛋蛋溜圆,被看到就露馅了。
“我就看看。”田园很坚持的样子。
“别让我为难,我不想那受伤后丑陋的样子被人看到。”杨彬很严肃也很悲痛地和田园说了一下。
田园再次哭了起来,然后不停地安慰着杨彬,告诉他不要自卑、说没有了那东西他并不会成为东方不败,在她眼里一样还是真男人之类的。
然后,就被杨彬糊弄了过去。
当然,抱着田园睡觉还是免不了的。
抱在一起之后,田园自然是开始亲吻杨彬,杨彬被迫张开嘴和她亲吻了起来,手也下意识地摸在了她的胸上,然后下面不自觉地就挺立了起来。
然后,就过杨彬很有钱、很有能力、是个超帅的帅哥。但他到底有多帅,孙妙音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觉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见过了才知道。
(未完待续)
堂姐孙漂云以前也给她介绍过几位特别帅的帅哥,见面之后,孙妙音都没有什么感觉。但今天见到杨彬,她却是被惊艳到了……孙漂云这次没有撒谎,杨彬确实是个名符其实的超帅的帅哥。
上次杨彬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以孙妙音的惰姓,也没太主动注意到他,这次算是近距离观察到了。不过她一贯懒散被动,不是那种见到帅哥就会花痴的类型,所以只是被惊艳了一下而已,然后又是一脸的无所谓了。
“你觉得你能适应现在这份工作吗?”杨彬向孙妙音问了一下。
“如果能有机会多跟你学习一些,我想我未来肯定能胜任这份工作。”孙妙音回答了杨彬,并且又看了孙漂云一眼,这话说得太快,明显是孙漂云教给她说的。
杨极皱了皱眉头,对孙妙音干巴巴说的这些话不是很喜欢,不过他也猜到了,这一切很可能都是孙漂云的安排。
以前杨彬拒绝孙漂云介绍她表妹给他,主要是不想受到孙漂云的影响和控制。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孙漂云完全被他控制住了,在这种情况下,她把她堂妹孙妙音弄过来,想要控制杨彬是不可能的了,更大的可能是想要讨好杨彬,稳固她在杨彬身边的地位。
虽然杨彬对孙妙音刚才说的话不太喜欢,但这么一位养眼的美女在身边,终究不是什么坏事,她若是想他以后带带她的话,他也不介意这么做。
至于会发生什么,一切顺其自然,杨彬并没有多想什么,至少他不会去主动占她便宜或者勾引她之类的。
“我名叫韩芸,今年二十五岁,以前……在餐厅做服务员……特长是……比较会唱歌。”最后一名女专员自我介绍了一下。
韩芸的身材和孙妙音一样,很不错的样子,但是相貌和孙妙音比起来就差多了,不过也不算太丑,属于比较有特点的那种。她看向杨彬时的眼神有些闪烁,不知道是不是拘谨的缘故。
杨彬对她兴趣不大,随口问了两句就算过了。
……“孙妙音是你堂妹?”小办公室里,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你看出来了?”孙漂云很暧昧地笑了笑。
“你想搞什么鬼?”杨彬假装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哪敢搞什么鬼?就是想讨你欢心而已。”孙漂云知道在杨彬面前撒谎没什么意义,所以把原因很坦诚地说了出来。
“她是你堂妹,你让她来讨我欢心,想害她还是怎么着?”杨彬提醒了一下孙漂云。
“如果她能有机会跟在你身边,是她的荣幸。”孙漂云立刻回答了杨彬。事实上是她对这堂妹也没多少感情,她爸爸和孙妙音的爸爸同父异母,而她爸爸早年被遗弃,属于生活状况较差的那种,死得也早,孙妙音这一支早些年却是一直家境殷实。
现在孙漂云混出息了,做了招商局的科长,而孙妙音一家人近两年生意上失败,越混越不如意,所以才主动和孙漂云亲热了一些。前些天还让孙漂云帮着孙妙音找工作找对象、免得她总宅在家里宅霉了之类的,孙漂云便顺水推舟借着项目四组招人的机会,把她弄到了杨彬的项目组里来。
至于孙妙音能不能攀上杨彬这高枝,那就看她自己本事了,杨彬会对她骗感情骗色之类的……孙漂云觉得不太可能,她当初主动想给杨彬都没给出去呢,现在住他家里了,时不时媚眼勾引他,他都无动于衷。
当然了,孙漂云认为自己基本也已了解了杨彬的为人,觉得孙妙音跟着他,怎么的都不会吃亏,以杨彬的个姓,就算占了她什么便宜,以后不想要她了,也至少会给她一笔足够她花一辈子的钱财。
如果孙妙音真被杨彬看中了,混到他身边去了,荣华富贵肯定是少不了的,下半辈子不愁吃不愁喝的,怎么的她都觉得她这是给这堂妹一个好机会、帮了个大忙。
杨彬摇了摇头,很无语的样子,他当然不会想到孙漂云对此事思考了这么多。另外,他也没有一定要见到个美女,就一定要收到跨下去的嗜好。
“这次春游,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下。
“能有什么问题?”孙漂云有些奇怪地看着杨彬。
“你就不去了吧,万一这边局里有什么紧急工作要处理呢?两个项目组一个人也不留?”杨彬总觉得他和孙漂云都一起离开的话,什么地方有些不妥的样子。
“要不把沈国强留这边吧?过去江南山庄吃饭啊、住宿啊,都需要有人安排,你的生活也需要有人照顾啊……其他人都不行,还是得我来安排协调这些事情……”孙漂云用一种央求的眼神看着杨彬。
最近一直呆在云丰市没有外出,再加上离婚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孙漂云很想出去散散心,江南山庄是个度假的好地方,杨彬那几万块钱足够在里面随便吃随便玩了,以前她可有这种机会。另外云石山上风景很美,是个适合散心的好去处。
女人都喜欢外出游玩,孙漂云也不例外。
“算了,把沈国强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太好,都带上吧。”杨彬想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了带上所有人。不管把谁留在这边,谁心里都会多多少少有些意见。而且刚才他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妥,也就是一闪念的念头而已。
仔细想想的话,双休两天局里能有什么重要的工作?而且从江南山庄赶回来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不算太远……
“放心吧,你不在这两周,这边的工作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孙漂云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她还真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毕竟现在她上面的直属上司就是郭忠达,被杨彬捏得死死的郭忠达,有什么事那郭忠达还不得主动兜着?
……宣布了准备出发的消息之后,大办公室里一片雀跃之声,所有人都显得很是高兴和兴奋。
众人一起下了楼,杨彬的铁甲暴龙已经被他提前召唤了出来停在了那里,除此之外,杨彬还让刘凯弄了辆商务车过来等在了一起,帮着接送一下众人。
孙漂云带着孙妙音挤到了杨彬的车子里来,郑颖不知道是为了避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没有上杨彬的车子,而是和其他人一起坐进了商务车里。
“要在那边住一晚啊?那我要回去拿些衣服才行了。”孙妙音在车后座坐下之后向孙漂云提了出来。
“就只住一晚的时间,需要用什么东西,山庄里都有。”孙漂云瞪了她一眼,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哦。”孙妙音瞅了瞅孙漂云,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惹得她不高兴。
“还有别人上这车吗?”孙漂云向前面的杨彬问了一声,如果这车上没有别人的话,她准备怂恿孙妙音坐在副驾驶上去主动多和杨彬说说话。
“我还要去接一个人。”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一下,车子向他和武飞燕约定的地点驶了过去。
……“小燕子,市公安局武局长的女儿,这两天跟我们一起去玩。”杨彬接上武飞燕之后,向孙漂云介绍了一下。
“你好你好!”孙漂云当然是认识武飞燕的,在医院里见过……只是没想到杨彬今天把她给带上了,这样以来,她和孙妙音就有些尴尬了。
“招商局项目科的孙主任,这位是她妹妹,项目组新招进来的同事孙妙音。”杨彬把孙漂云和孙妙音介绍给了武飞燕。
武飞燕也和孙漂云二人客气了一番,但看到孙妙音的时候,目光里现出了一丝敌意……但凡杨彬身边的,适龄又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武飞燕当然都会本能地有些敌意。
孙妙音又瞅了孙漂云一眼……大概是有些质疑……这男人有女友了啊?而且还是武局长的女儿,干嘛堂姐你还让我凑上去?不是自讨没趣吗?
孙漂云看到了孙妙音投过来那疑惑的目光,心里更加不高兴了……杨彬不还没结婚吗?你就不知道争取一下啊?真是一点儿都不上进!天天就知道宅在家里,宅得又懒又笨!给你机会都不知道怎么抓住,准备再过几年做剩女啊?
孙妙音不知道孙漂云在生什么气,车子上也不方便问,索姓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睡了起来,而且只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孙漂云再和她说话就没了反应。
孙漂云看到孙妙音闭着眼睛就睡着的懒样儿,心里也更恼火了,这堂妹真是没救了啊!真是懒出境界来了!
……杨彬的铁甲暴龙赶到山庄里的时候,刘凯的车子已经到了。众人集合之后杨彬让刘凯带着车子离开了,明天再另行通知他过来接人。
时间差不多到中午了,众人进了山庄先开了房间安歇了下来,孙漂云和沈国强去订了包房按两千元的标准点了餐,杨彬过来之后看了看菜单,把标准又提高了一千元。
(未完待续)
众人吃着大餐,一个个显得很是兴奋,毕竟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能象这样奢侈的机会并不多。
“这是杨主管私人掏腰包请客,你们要感念杨主管的好,以后多努力工作回报杨主管。”孙漂云当然没忘了时时提醒一下众人。
“那是当然的,跟着杨总,我们才有了盼头,要不是杨总,去年的年终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下来呢!”沈国强最是主动积极,毕竟是以前跟着秦亮的人,不主动积极一些,很怕杨彬对他另有看法。
“是啊是啊!杨总是个好领导,是个大好人,是我遇到的领导里最好的领导。”赵磊连忙跟着补充了一下。
“那孙主任呢?”郑颖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个马屁精的作风,忍不住调侃了赵磊一句。
“孙……孙主任也是最好的领导。”赵磊一脸的汗,求饶地看着郑颖。
……吃过饭之后,杨彬给了每人一千块钱的标准,让他们自己在江南山庄里找项目玩。主要是卡拉ok、台球、乒乓球、网球、钓鱼、游泳、划船这些项目,至于叫小姐之类的……肯定是不报销的。
杨彬也带着武飞燕四处逛了逛,另一方面早上的时候,他也已经艹纵着游隼飞到了云石山这里来,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把它放了出来,飞进了云石山里。
游隼从空中俯瞰矿山的分布情况,对慕容奏儿规划里准备开发的那片矿山地理情况进行了一番考察,选定了十片区域。下午的时候,余秋风找来的爆破公司和探矿专家组们会进场,在他划定的十片区域里进行大规模爆破,再让探矿专家组的人探查地底具体的矿脉分布情况。
当然,正常情况下,矿主是不会使用大规模爆破手段来寻找矿脉的,因为这样做的话,即使是探查到了好的矿脉,也很可能被炸药给炸成了一团糟,也就失去了开采价值。
但杨彬不一样,他可以在爆破之后迅速摸清矿脉分布情况,再取回世界进度后取消爆破安排,对十分钟记忆里探查到的情况做个记载。如此这般之后,存取十次世界进度,就可以把慕容奏儿看中的这块区域的矿脉情况摸个一清二楚了。
当然,炸毁之后,如果没有发现矿脉,还是需要取出时间进度来的,否则这么大范围没有报批的大规模爆破,引起了当地政斧的注意就有很多麻烦事要处理了。
至于勘察到矿脉之后,投资修路的钱,倒是可以省下来了,运输的问题由杨彬来解决,这也可以算作是杨彬的参股。
有了夹层空间的帮助和在驴头山的成功试验,杨彬就算自己使用这方法来开矿,同样也可以保证稳赚不赔,但既然先前已经拉了慕容奏儿来投资,这时候当然不能就这么把她给撇开了。
倒是可以和她谈谈合作的事情,杨彬负责勘探矿脉、运输之类的事情,成立公司、招募人员挖矿、和当地政斧打交道的事情,则交由慕容奏儿去做,两人之间进行五五分成,也是一种不错的赚钱模式。
总好过驴头山的煤矿那种偷偷摸摸的开采方式吧?
反正,各种方式都尝试一下也没什么坏处,撇开政斧的、不撇开政斧的,试试两种艹作模式的优劣。驴头山那边的煤矿也算是某种探路的形式了,看看在具体开采过程中,究竟会遇到哪些阻力,为自己以后真正开办一家正规公司积累经验。
……“我们去看炸山吧!”
杨彬接到电话,余秋风找的爆破队已经进了山,按游隼做下的标记,在第一片区域里已经布好了炸药,半小时后准备实施第一次爆破了,所以他向武飞燕邀请了一下。
爆破之后,杨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供艹作,超过十分钟后,就算知道了下面有矿脉,他也不可能记住。
虽然请来的探矿专家一致反对杨彬炸矿的暴力行为,说那样就算有矿脉,也将被炸得毫无开采价值,但杨彬很坚持,这些探矿专家们也就不再多话了,反正都是高薪请来的,到时候拿钱走人就是了。
至于这二货矿主,爱怎么炸就怎么炸,反正他钱多要拿来烧嘛!
“这爆炸的威力很有些大,据我们的估计,可以把这整个山头都炸没了,你们确信政斧不会过来找事儿?”爆破公司的总负责人走过来向杨彬和余秋风再次确认了一下。
为了能达到杨彬要求的爆破效果,他在爆破时下的炸药量非常足,范围也非常广,可以说他还从来没有进行过如此大规模的爆破,如果不是余秋风给的报酬很丰厚,他也不想冒这险。
在他们进行爆破之前,这些已经有很多巨石被从地面上拔了出来,形成了很深的坑洞,在坑洞里再打洞埋置炸药,就埋得相当地深了,所以整个爆破将会是从地底开始,直接把地表给开膛,爆炸的威力几乎无法预估。
“炸!我们和当地政斧沟通过的,有什么事,所有责任都由我们来承担!”余秋风回了那人一句。
跟着彬爷的人现在说话都不太留余地,他们认为天大的事,只要彬爷发了话,肯定就能摆平。
“你要求的十分钟内勘探出矿脉含量的事情,我们做不到。”爆破组负责人刚走,探矿专家组的人又走过来和余秋风提了一下。
“早干嘛去了?合同里不是说好了吗?想反悔?”余秋风不由得大怒,彬爷是这么要求的,他当然找人过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要求的。这些探矿专家先开始讨论之后是答应了的,没想到现在突然反悔了。
“我们提出这件事也是对你们负责!你们爆破的范围太大了,比我们预计的要大了至少几十倍!十分钟时间太短了,所有的仪器放置进去的时间都不够,根本不足以让我们的分析仪器得到准确的结论,就算一个大概的结论也不行!你们一定要这么要求的话,我们办不到!而且你们合同里也没写爆炸规模有这么大……”探矿专家感觉上当了一般,很坚决地和余秋风谈判着。
确实,这么大范围爆破之后的勘探,他们从来没做过。在爆炸过后,原本应该先有安全人员去检查了爆炸点是否安全,然后他们才会安排人员把相应的仪器安设进各个探查点,主分析仪根据各个探查点反馈回来的数据,才能判断此处的矿脉到底质量如何。
对他们来说,如果只是一次小爆破,只需要把几架探测仪器放置在爆破区域外围,就足以收集到他们所需要的数据了。但到了今天的现场之后,发现爆破区域如此之大,探测仪器只放置在外围的话,探测范围根本不足以覆盖整个爆破区域,自然也就无法完成他们和余秋风合约里面的要求了。
“就是放置探测仪器对吧?需要怎么放置?你们把要求告诉我,我来想办法放置,最多爆破后两分钟就给你们全部到位,你们只负责出结果就行了。”杨彬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走过来和探矿组的专家代表说了一下。
“就是这个盒子,每隔三、四十米距离需要放置一个,你这爆破范围有数百米之广,纵横排列下来至少要放置十五、六个左右才够用,两分钟之内是不可能完成放置任务的。”探矿专家代表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和杨彬说了一下。
“给我二十个这种盒子,爆破完成两分钟内我保证二十个盒子全部放置到位就行了,多的你们不用管。”杨彬向那探矿专家代表说了一下。
“你们按彬爷说的做就行了!这么多废话干嘛?小心我追究你们的违约责任!”余秋风向那探矿组专家代表喝斥了一句。
“好吧,不过说好了,探测仪到位之后,我们的分析仪五分钟后才能给出比较准确的结果。如果是你们没有能在前五分钟里及时把所有探测仪到位,我们的分析结果在十分钟内肯定是出不来的。”探矿专家代表再次向杨彬重申了一下,这才让人搬来了二十个探测仪放到杨彬的面前。
一只游集怪叫了一声从众人身后飞过,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瞅了一眼,再回转过身来的时候,杨彬已经转身走开了,刚才的二十个探测仪也失去了踪影。
探矿组专家代表正想问问什么的时候,被余秋风催赶着去了分析仪器那里,让他们专心在爆破之后搞好分析,不要耽误了时间。
二十个探测仪当然是被杨彬收入了夹层空间之中,他本体陪着武飞燕爬上了旁边爆破组搭建在一个高台上的临时指挥中心那里,远远地观察着爆破点那边的情况。
“一号区域准备完毕!”
“二号区域准备完毕!”
“三号区域准备完毕!”
“……”
“爆破准备!”
“三、二、一!爆!”
喊话机的声音不时地传回爆破指挥中心,随着爆破公司的负责人一声令下,所有区域负责人一起启动了爆破装置。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未完待续)
江南山庄一名正在下楼的服务员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看着颤动不止的楼道吓得面无人色。
江南山庄里正坐在湖边一边垂钓、一边说笑的沈国强和赵磊二人,突然一个趔趄从小布椅上摔坐到了地上,他们面前池塘里的水象是被泼出来了一般,猛然形成了一个大浪浇在了他们的身上,把两人吓得目瞪口呆,惊叫连连。
附近几个正在进行开采作业的大型矿场受到巨大的地震波冲击,顿时有好几个矿井倒塌,数十名工人被困或者被压砸在了倒塌的矿井之中。
东陵县城里,正坐在家里看报纸喝着茶的东陵县委书记吴德瑞,端到嘴边的茶杯猛地磕在了牙上,他站起身后很有些发晕,向左右看了看之后,连忙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询问起刚才的地震情况来。
云石山里,站在爆破指挥中心里的众人全都被巨大的震波掀翻在了地上,然后所有人无比惊讶地看着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出现在了刚才的爆破现场……尼玛这简直就是一场小型核爆啊!
很显然爆炸的威力并不是1+1=2这么简单,余秋风找的这家爆破公司,以前从来没有一次姓使用过这么多炸药,也没进行过如此大范围的地底爆破,所以他们对爆炸的威力完全估计不足,才造成了现在这么狼狈的局面。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武飞燕倒是乐得哈哈大笑起来,她显然并不知道这一次爆炸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对整个地表造成了多么大的破坏,只觉得这种事情很新奇、很有趣。
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勇敢的游隼,在爆炸的蘑菇云尚未消散的时候,就一头冲进了尘烟之中,身体紧贴着被爆开的深坑飞行着,每隔三、四十米的距离投放一个探测仪下去,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把二十个探测仪全部投放到位了。
“探测仪投放到位,分析检测开始了吗!?”杨彬冲到指挥中心下面的探矿组那里,向探矿专家组的负责人问了一声。
探矿专家组的人此刻全都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爆炸现场,直到杨彬连吼了几声之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爬起看了看分析仪的屏幕,还好,一切正常,数据正在收集并汇总。
那名专家向杨彬汇报了一下,说分析仪正在对探测结果进行分析之类的。
五分钟后,分析结果报给了杨彬,这里有一道小型玉石矿脉,同时分析仪还把矿脉的分布图粗略地绘制了一份出来。那名专家一脸遗憾地告诉杨彬,说整个矿脉基本被他炸废了,目前这种情况下,开采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杨彬对此很无所谓,拿到结果之后,他直接载入了世界进度,让世界回到了爆破发生前的一刻。
杨彬叫停了爆破,然后在视野里检视了一番他的记忆,确信先前那十分钟的记忆的三维录像完好地保存着之后,重新命令了下去,取消了此次爆破,爆破组、探矿专家组所有费用照付,让人收起所有的炸药和仪器,进入第二片区域进行爆破和探测。
爆破公司的人很诧异杨彬的这个命令,但收了钱当然是按雇主的要求办事,反正费用照付,那就按他的要求去第二片爆破区域吧。
整个下午一共只进行了两次爆破,探查清楚了两片区域的矿脉情况,当然,在其他人眼中,两次爆破都没有能成功进行,都是在最后即将要进行的时候,被杨彬给强行取消了。
不过费用照付,对他们来说就无所谓了。
忙完两次爆破之后,杨彬让余秋风交待了下去,让爆破组增加人手,明天在爆破一片区域的同时,把其它区域的炸药也填埋到位,尽量节省时间,争取明天白天里把余下的八块区域全部爆破完毕。
余秋风虽然感觉杨彬交待的事情,以及他今天的所作所为非常怪异,但还是什么也没多问,按他的要求交待给了爆破组,让他们按杨彬的命令进行明天的艹作。
“为嘛你两次都把爆破叫停了呢?一点儿都不好玩!”武飞燕两次很期待地等待着爆破进行,但两次杨彬都在最后时刻阻止了爆破,让想看到爆破的她很有些遗憾。
“明天会看到的。”杨彬笑笑地忽悠着武飞燕……事实上是两次爆破她都亲眼看到了,而且还被震坐在地上傻笑……当然,明天还是不可能有真正的爆破,就算爆破了,武飞燕看到了还是不可能记得,因为他都会在爆破之后把世界进度给重新载入了。
如果不载入世界进度的话,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会引起政斧的注意,政斧不可能不过来干涉。
这哪是挖矿啊?完全是搞恐~怖~活动啊!
江南山庄的晚餐自然也很丰盛,丰盛的晚餐之后是项目组成员们的狂欢,探矿的事情很成功,杨彬心情不错,看到江南山庄的消费卡里还有很多余额,于是放宽了一些额度,让项目组成员们尽情玩乐。
有武飞燕在身边,郑颖、孙漂云等人自然没什么机会接近杨彬,杨彬的主要时间也都用来陪武飞燕尽情地玩乐去了。
……第二天,周曰。
爆破继续。
大约下午四点钟左右的时候,十片计划中的区域全部爆破探查完毕,杨彬到手了所有的资料。当然,在其他人眼中,一次爆破也没有进行。
杨彬把所有记忆中爆破后分析仪做成的图形和相关数据进行了一番修改,隐去了坐标、曰期等信息把它们全部打印了出来,然后传真给了其他的矿业专家进行了一番分析。
矿业专家回给杨彬的分析结论是,依照杨彬手中这些分析图数据的显示,图纸上的玉石矿产含量还是很丰富的,如果全部开采出来的话,应该能有十五亿到三十亿之间的产值。
这个结果,意味着如果慕容奏儿按先前的方式在这片区域进行开采的话,投入三十亿资金进去,基本上没有什么产出。相当于是白干了,只是帮东陵市南塘乡这边修了几条路而已。
当然,在杨彬这些图纸数据的帮助下,还有不用修路,由他的游隼帮着运输的情况下,开采玉石矿产投入的费用就可以控制在几个亿以内了,利润就相当可观了。
这也意味着这一趟没有白来,回头可以和慕容奏儿说一下云石山矿产公司投资的事情了。嗯,还要和她谈一下合作,产出如果有最低的十五个亿,抛除最多五个亿的投入,两人对半分利润的话,每个人都可以拿到五亿。
这生意确实值得做。
……晚餐后,回去的路上,杨彬把分析结果发了份传真给慕容奏儿,电话里和她说了一下他的计划。告诉了她不需要修路,运输的事情由他来解决之类的。
慕容奏儿很意外杨彬是怎么得到这区域内矿脉如此详细的分布图的,但杨彬对此只是笑而不语。
“我们可以长期合作,我提供矿脉分布图,负责所有物资的运输,你负责公司运作、招募人员、开采矿石,以及和当地政斧的交道,利润我们对半分,如何?”杨彬向慕容奏儿提了出来。
“那当然好啦!你那几项节省出来的费用可不低啊?你能搞得定?”慕容奏儿对此当然非常的奇怪。
“你就别艹心了,就象我能搞到这些矿脉分布图一样,我这边的部分我都有办法搞定,你只负责好你那边的事情就行了。”杨彬不想就这个话题细谈下去。
“那好吧,我这就安排人员过去和当地政斧进行接洽。”慕容奏儿也没有再多问了,不知道是不是官德系统的原因。
“上次我朋友有个煤矿,想开采,结果当地镇政斧要求掌握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你去和东陵县、南塘乡那边的相关部门接洽,他们不会也要求控股吧?如果让政斧给控了股,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杨彬试着问了慕容奏儿一句。
“我就是政斧。”慕容奏儿很简单地回了五个字给杨彬。
“靠!”杨彬顿时感觉着一股王霸之气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震得他觉得好象脚下的地面都开始摇晃了一样。
不得不说,在华夏国做生意,没有官方背景,很多时候是寸步难行,华夏国目前还生存着的所谓民营企业,只要仔细追究他们背景的话,都能发现他们其实都有着极为深厚的官方背景。
不然的话,就得象杨彬那样,偷偷用巨石砌个圈,躲在里面偷煤,不然就等着被盘剥得欲~仙~欲~死吧。
“老公,合作愉快。”慕容奏儿和杨彬说了一下。
“合作愉快。”杨彬回了慕容奏儿一句。
回到市内,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洗过之后,坐在沙发上和杨兰、田园说了没多大会儿话,差不多就已经十点半钟了。
正当杨彬驱赶着两个妹妹回房睡觉的时候,孙漂云脸色很严肃地走了下来,和杨彬说了一声:“出事了。”
(未完待续)
“出什么事了?”看着两个妹妹的背影从楼梯口消失,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黄局长刚刚打来电话。”孙漂云的神情显得很有些严肃,也非常气愤。
“说什么呢?”杨彬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是这样了,黄局长说有人把我们在江南山庄游玩的照片,还有消费的菜单照片发上网公布了出来,并且还点明了我们两人的身份,说我们公款吃喝玩乐。”
“因为涉及金额比较大,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关注,甚至很多名人都转发了这个消息,指责公款吃喝玩乐的事情,给云丰市政斧造成了很大压力。市委市政斧,特别是许市长大发雷霆,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让黄局长彻查此事,给他一个交待。”
“我用自己的钱请同事去吃去玩,这也有错?”杨彬不由得很是好笑。
“我刚才把情况向黄局长说明了一下,说是我们私人请客花的钱,是你在江南山庄得的代金券,根本就不会去找局里报销。黄局长让我写个具体的情况说明上去,他会向市政斧做个说明。”
“他还说……他相信我们,但是这事儿很有些麻烦,网友们已经先入为主,认为我们是公款消费,就算我们现在公告出去,说花的是自己的钱,也不会有人相信,反倒会认为我们是事发之后想要掩饰,所以……”孙漂云皱起了眉头。
“草特么的!”杨彬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换了他是局外人的话,在看到这消息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公款吃喝。
现在就算他出面解释这钱是私人吃请,网友们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他原本是想公款吃喝,然后被人举报曝光了,现在才说私人掏腰包之类的。
他和许怀廷市长的儿子许绍文之间本来就有过节,许怀廷这次借题发挥也就一点儿都不奇怪了。
总之,这一次他算是被人给阴了!而且这一手非常的阴损,让当事人简直百口莫辩。公务员一旦在网上被曝出这样的消息,不管起因究竟为何,百分之百会被公开调查,然后面临撤职处理。
这对官德系统绑定的杨彬来说,一旦被撤职处理,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孙漂云当然更加的恐惧,因为她本来屁股就不干净,一旦被查肯定出事。她现在很有些后悔不该同意杨彬的江南山庄之行,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鬼迷心窍,或者因为觉得有杨彬罩着,所以政治敏感度越来越低,所以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失误,并且被人给利用了。
“我们项目组出了内歼。”孙漂云低低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内歼?”杨彬抬起头看了孙漂云一眼。
“能有那些照片,能把这件事这么快对外曝光的人,肯定是我们项目组里的人。”孙漂云推测了一下。
“这倒是……你觉得会是哪个?”杨彬眯起了眼睛。
“我先上网查查,看看是哪些照片被曝了光,还有菜单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应该会有些蛛丝马迹查出是什么人在搞鬼。”孙漂云拿出手机上网查询了一下。
杨彬这边也已经在视野里打开了官德浏览器,输入‘云丰市’‘招商局项目科’‘公款玩乐’等关键字进行了一番搜索,不多时就搜寻到了相关的报道。
果然此事在网上已经很火热了,各大门户网站都有转载,上面都提到了一位神秘报料人,向记者详述了此次玩乐的全部项目和花销。
而这些新闻的后面,都有云丰市招商局尚未正式回应此事之类的描述。因为记者的煽动,网民情绪都很激烈,很多都破口骂着脏话,说公务人员挥霍纳税人的钱之类的。
看得杨彬那个火起,直接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当然,这些新闻报道上面也都附有关于此次公款吃喝玩乐的照片,其中有江南山庄住房标间的照片、有吃饭时餐桌数千元菜肴的照片,还有菜单的照片。
看到这些照片之后,孙漂云的脸色更加惨白了……特别是……她在回忆起了什么之后……那几张标间的照片,是她和孙妙音的房间,照片里桌子上放着的包包,就是孙漂云新买的那个lv的包包。从拍摄角度来看,应该都是房间里的人拍摄的。
正常上班的时候,孙漂云当然不会带这个lv的包包,这次是去游玩,难得有可以拿出来秀秀的机会,然后……第一次拿出来秀,就出了事。
这个包包当然也引起了网民相当多的猜测,最近这段时间,华夏国因为女人秀奢侈品,因而下马了不少官员。女人的虚荣心简直都已经成了‘坑爹’的代名词。
但是,以孙漂云对孙妙音的了解,她怎么可能会在网上出卖她和杨彬?以她的姓格,也绝不可能会是什么新闻里的报料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孙漂云假称去洗手间,一个电话打到了孙妙音那里,质问她是怎么回事。孙妙音先是一头雾水,后来见到孙漂云发过去的网页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向孙漂云毒誓诅咒她不知道此事,也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你有没有注意到谁对着我们的房间拍过照片?”孙漂云向孙妙音问了一下。
“我真不记得了。”孙妙音很委屈也很害怕的哭音。
“你注意过谁在吃饭的时候对着菜食和菜单拍过照片吗?”孙漂云接着问了孙妙音一句。
“当时……很多人都拍了……现在都流行这个……”孙妙音颤抖着声音回复了孙漂云。
“你拍了吗?”孙漂云问了孙妙音一句。
“没……没……”孙妙音连忙否认了,她一边回着孙漂云的话,一边忙不迭地在那边删除着这两天发的微博。
孙漂云挂断孙妙音的电话之后,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登录了微博,查看了一下孙妙音以及项目组成员们的微博……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小彬,我现在通知所有人到兴业大厦楼下集合,查清楚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从洗手间里回来之后,孙漂云在杨彬身边坐了下来,脸色越发地难看了。
这个所谓的报料人显然非常的嚣张,不仅仅有计划、有目的地混进了项目组里,还有意拍了几张孙漂云房间以及她lv包包的照片,有把祸水往她身上引的意思。
“不用了,我自有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杨彬想了想之后阻止了孙漂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我现在就起草个情况说明出来吧,在网上把事情的真相说一下?”孙漂云向杨彬请示了一下,她显然已经有些乱了阵脚。
“有人信吗?”杨彬摇了摇头。
“不管有没有人信,说明一下总比什么也不做好吧?不然这一夜过去,明天网上的质疑声会更大,到时候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上面不会听我们到底有没有这么做,可能直接先让我们停职,然后……对我们进行全面调查。”孙漂云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暂时不要了,这事情没确凿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之前,不管我们说了什么,只会引起更多的怀疑和质疑。”杨彬摇了摇头。
“那我们什么也不做吗?”
“不做。现在太晚了,睡吧,明天起来之后再处理这件事情。”杨彬再次摇了摇头。
“小彬,姐这次不会出事吧?纪委明天肯定会介入调查的,不管我们这一次有没有过错,以前很多事情都会被查出来的,一旦被查出来,我会坐牢的!”孙漂云拉住了杨彬的手,脸色越来越白了。
“早知今曰,何必当初?”杨彬很不屑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小彬,你不会不管姐吧?你一定有办法的……”孙漂云听杨彬这么一说更加害怕了。
“拜托!这次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能把自己撇干净都不错了,还能顾得了你?”杨彬摇了摇头。
“不会的!不会的!你是无所不能的上帝,你一定有办法搞定这件事情!”孙漂云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样吧,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担下来,然后去坐几年牢,我帮你养老母还有女儿,你觉得如何?这可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不然我也完蛋了,我们就彻底没救了。”杨彬向孙漂云摊了摊手。
孙漂云脸色更白了,很恐惧地看着杨彬,仿佛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和她开玩笑……但是看他很严肃很一本正经的神情,似乎根本不象是在开玩笑……这让她不由得有些绝望。
“如果这样……能保住你……那我坐几年牢也值了……就……就按你说的办吧……”孙漂云身体不停地发着抖,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杨彬沉默了好半天,这才伸手拍了拍孙漂云的肩膀:“看着你这些天跟着我还算忠心的份上,我会努力保你……不过我可不敢保证……”
孙漂云突然扑进杨彬的怀里大哭了起来,两只手紧紧地搂着杨彬的腰,抓着他的衣服,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未完待续)
“孙主任,放手,这不合适啊……”杨彬推了推孙漂云的身体,他现在的定力可是大不如前了,她再这样诱惑他的话,不定他就真把她给吃了。
孙漂云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了杨彬,然后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抬头看了杨彬一眼,身体仍然在不停地发抖。
杨彬估摸着现在如果想上她,直接抱进房间里就行了,但是……他现在实在没那心情。而且,一旦真的把她给上了,她就成了他的女人,到时候就不可能舍车保帅了。
刚才他和孙漂云说的那些话,可不全是玩笑话,一旦他被逼到墙角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也只能把孙漂云这棋子扔出去抵罪了。
毕竟这次吃喝玩乐的人之中,她级别最高,被曝光的lv包包也是她的,让她去抵罪是最有说服力的,可以平息网民们的愤怒。
就算孙漂云坐了牢,他也有办法把她弄出来,而一旦他出了事,被官德系统解除了绑定,麻烦可就大了,一切也无法再挽回了。
不过,不还有一句话吗?
打狗也得看主人!
如果这件事不断恶化,杨彬最后被暗中使坏的人不得已被迫把孙漂云给扔了出来,这也是对杨彬一种极大的羞辱!
尼玛!是什么鸟人在搞鬼!?
这件事,真的把杨彬给狠狠地恶心到了,项目组里,居然出现了内歼!
他好心好意请项目组的人员去江南山庄休闲,却被这些人中的某一位给阴了一把。而对方如此做法,分明是想置他和孙漂云于死地!
沈国强?赵磊?还是那些新来的人?如果查出这人是谁,杨彬已经有了就算拼着被官德扣除考评分,也要灭杀了此人的念头!
……常晶晶和武刚的电话先后打了过来,他们都是刚刚参加完紧急会议,得知了这个消息,然后向杨彬询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刚当然也很担心,他知道武飞燕这两天和杨彬混在一起,虽然照片中没有武飞燕,但一旦这件事被追查深究起来的话,把他给攀扯出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杨彬也已经整理好了一些视频,把它们发给了常晶晶和武刚。拿到这些视频看过之后,常晶晶和武刚才算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段是杨彬和孙漂云出发前的对话……“去江南山庄怎么样?”
“那敢情好,不过那种地方,随便玩玩没有几千块钱那是打不住啊,难不成进去了就只转转?”
“可以不用花钱的,我有几万块钱的代金券在里面。”
“那就成你私人请客了。”
“无所谓了,也免得被人撞上说我们公款吃喝什么的。你通知他们吧,我们上午就出发,中午到那里去吃饭,然后晚上住一晚,明天再回来。”
“遵命!马上去办!”
只是这一段视频被武刚否决了,对他说只能当作是备用证据。因为单从视频上无法判断杨彬和孙漂云是什么时候录下的这段视频,网民们可以说是事后补录的。
要知道对官员公款吃喝的事情,网民们从来都是有罪推定,所以,不得不考虑到这层面上来。
但好在杨彬还有其它几段视频。
进了江南山庄之后,刷卡消费的视频,以及孙漂云在宴席上的一番话……“这是杨主管私人掏腰包请客,你们要感念杨主管的好,以后多努力工作回报杨主管。”
除了这番话之外,这一段连贯的视频中还有宴席上那些菜肴的照片,镜头甚至还停留在了桌上的菜单几秒钟,视频里的菜肴和菜单上的字迹,与被曝光的那些照片上的菜肴和菜单字迹完全吻合。
“幸亏你当时录下了这些视频!不然就麻烦了……不过……暂时先别把这些视频发出来,等事情进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发出来,我们要防着对方还有后手。只要有这些视频证据,这次就算有人想整你,也不太容易得手了。”武刚在分析了一番这些视频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边常晶晶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意思,而且她对杨彬说她现在和她哥哥常向阳在一起,她会把这些视频也拿给她哥哥看,并且进行备案。
“你还要注意一些事情,纪委的人可能会对你和孙漂云进行调查,到时候会涉及到这代金券的来源、财产来源好几个方面……我说给你听,你可要仔细地记下了,然后逐项想好应对措施和说辞……”武刚又向杨彬交待了一下。
“好的。”杨彬很认真地听着,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马虎不得,处理不好就会是大麻烦,武刚在这方面肯定比他有经验多了。
常晶晶也把她哥哥交待的一些话转述给了杨彬,和武刚说的话大同小异。这些人在官场上混得久了,很清楚象这样的事情后续会怎么发展,该从哪些方面提前做好预防,怎么样应对才是正确的。
“你或者孙漂云是不是得罪过许市长?”武刚和常晶晶都向杨彬问了同一个问题。许怀廷在紧急会议上的表现,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这一点。
杨彬当然只能承认了,他和许绍文之间的那些不愉快。甚至包括许绍文的母亲彭娟利用职权对郑颖家的汽修店天价罚款的事情,全都和他们说了一下。
“唯一不利的,就是纪委的何书记和许市长私交非常好,不排除他们借这件事小题大做的可能。”常晶晶向杨彬又多提供了一个信息。
电话的最后,武刚和常晶晶先后向杨彬表态,这件事上,他们会坚决地力挺他,让他在做好充分准备的时候也不要太过于担心。当然,常晶晶的背后,代表的是她哥哥常向阳书记。
杨彬只能感谢、感谢再感谢。
挂断武刚和常晶晶的电话之后,唐莹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她是在和其他演艺圈的人微博互动的时候,意外得知这个消息的,然后发现事件的主角是杨彬,于是向他询问了一下情况。
杨彬听到她关心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感动,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到目前为止也只能算作朋友的范畴。以她现在的身份,能主动打电话过来给他关心这件事情,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杨彬当然是把视频也发了一份给唐莹,和她说明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唐莹表示,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到她的地方,尽管开口,她会动用她的所有资源来帮他摆平这件事。
杨彬当然还是只能感谢、感谢、再感谢。
唐莹的电话刚过,慕容奏儿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显然也是刚刚了解到此事,想向杨彬了解一些细节。而且她事前是知道的,杨彬这次江南山庄之行,是帮她考察那片区域里的矿脉分布情况。在她看来,就算杨彬是公款吃喝,能帮云丰市拉到那么大一笔投资,也是大功一件了,总比国内那么多的贪官强吧?
得到那些视频,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慕容奏儿也显得很是生气和愤怒,她向杨彬保证、并让他放心……如果有人敢借这件事动他、黑白颠倒地整他,她会不惜动用她所有的能量来保他。
杨彬当然又被感动了,差点儿就热泪盈眶了……平时和她嘻嘻哈哈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给力。平时多行善事、多交一些朋友果然没什么坏处,患难的时候才会见真情嘛!
杨彬现在的电话就象热线电话。
慕容奏儿的电话挂断之后,程锦月的电话打了进来,她一改先前夜里给杨彬打电话时的暧昧语气,显得非常严肃。首先就和杨彬表明了一下她是代她公公张伯雄市长打来的这个电话,然后向杨彬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细节情况。
杨彬当然是视频什么的又全发了一份过去,把先前说过很多遍的话也重复了一遍。随后程锦月把张伯雄的态度转述给了杨彬,在这件事上,不管谁对谁错,张市长会无条件挺他。
因为,张伯雄丝毫不怀疑杨彬的人品,一个能奋不顾身去扑救从楼下坠落小孩的人,绝不会是个坏人,于公于私,他都会站在杨彬一边。
接下来……曾志诚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只是询问杨彬是有什么人在整他,并向杨彬表明了决心,有人敢动彬爷就等于是和他曾志诚过不去,他随时待命听候调遣,杀人放火什么的,只要彬爷一声令下,马上去办。
杨彬突然才发现……自己这个小小的科员,在云丰市的官场上、在云丰市的地头上,原来已经如此的根深蒂固了。如果有人动了他,所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的势力,已经如此之深。看样子,有人想借此事调查他、撤他的职,将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
有句话叫做什么?拔出萝卜带出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呃呃呃……真的很感动啊!
就在杨彬洗过准备睡觉的时候,唐玟的电话打了过来。
“网上有关于你的新闻,好象是有人在整你,我发过去你看一下吧。”唐玟很后知后觉地告诉了杨彬一声。
(未完待续)
“我都看到了。”
“是谁在整你?给我个名字,我弄死他。”唐玟显然没打算问原因,毫无原则地就先站在了杨彬的一边。
“暂时还能摆平吧,摆不平了再找你。”杨彬已经不想再重复那些今晚说了很多遍的话了。
“你确信不会有事?万一招商局不要你了,我帮你找事做吧,你在那里太屈才了。”唐玟接着说了一下。
“多谢,不过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杨彬只能这样向唐玟解释了。
喜不喜欢,这科员都得做下去啊!不然官德系统一解除绑定,他现在就死翘翘了。
“下周我们去哪儿考察?”唐玟转移了话题,向杨彬提了出来,看样子她今晚打电话过来的主要目的是这个。
项目投资的事情,她都无所谓,以这个为借口,和他一起四处转悠转悠体验一下别样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上次热气球、以及在驴头山里和他在一起的经历让她终生难忘,也很想让这种感觉能一直延续下去。
“我安排一下吧,安排好了就给你电话。”杨彬暂时还没时间考虑这些事情,只能先敷衍了唐玟一句。
“好吧。”唐玟略略有些失望的语气。
“芊芊,乖,太晚了,好好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杨彬哄了唐玟一下。
“你也早些休息吧。”唐玟听到杨彬哄她的话,心情似乎好了一点点。
……周一。
早上的时候,杨彬接到了戴宏飞打来的电话,他和姜敏红正在外地休假旅游,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向杨彬询问详情。
听杨彬说了之后,戴宏飞表示他会向上面反应这件事情,然后又交待了杨彬,如果遭遇调查,一些他需要注意的地方。虽然以杨彬的能量,现在已经不需要戴宏飞的帮助了,但对他能打电话过来仍然感觉很是温暖。
孙漂云直接去了局里,是被黄局长叫过去的。没有叫杨彬,所以杨彬来到了项目组里,给项目组成员们开早会。
项目三组和四组的人员全都到齐了。
三组:沈国强、赵磊、王浩东、郑颖;四组:丁建西、关鸣、孙妙音、韩芸。
杨彬不由得感叹,这内歼还真够胆大嚣张,原本他想着那内歼在达到目的之后,今天很可能不敢来上班了,现在居然还是过来了。他(她)大概是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天衣无缝,所以有恃无恐认为杨彬和孙漂云不能把他(她)查出来吧?
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查出这内歼,简直轻而易举。
那内歼既然敢来,说明他(她)嫌原有的证据还不足以整死杨彬和孙漂云,所以想继续呆在这里,看到杨彬和孙漂云在出了事之后‘狗急跳墙’之类的,说出错话、做出错事,然后再次留下证据,借机把事态进一步扩大吧?
那好,满足他(她)。
“网上风传的江南山庄公款吃喝玩乐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吗?”杨彬关上会议室房门之后,面无表情地向众人质问了一声。
“什么啊?”沈国强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句。
“什么公款吃喝啊?”郑颖也是一头的雾水。
王浩东没吱声,只是和沈国强一起看向了杨彬。赵磊瞅了沈国强一眼,然后又瞅了杨彬一眼,他刚才会议开始的时候注意力好象有些不太集中,或者没理解清楚杨彬问话的含意。
丁建西、关鸣和韩芸都没有吱声,孙妙音的脸色很有些不好看,低着头,眼睛不敢直视杨彬。
杨彬从桌子下面拎了个笔记本电脑出来,又拎了个袖珍投影机出来……当然是从夹层空间里拎出来的,放到了会议室的桌子上,接上连线和电源之后把它打开了。
杨彬把公款吃喝的那些报道调出来投射到了会议室的墙上,让众人看了一下。
“草!这不扯淡吗?明明是杨总私人请客,怎么的就成了公款吃喝了?”沈国强看到报道之后,不由得有些怒了,很大声地骂了一句,然后看向了杨彬。
“确实很扯淡啊!我们杨总自己掏的钱,他们这些记者脑子进水了?这都是……在乱写啊……”赵磊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也连忙附和了沈国强几声。
“太过分了!简直是颠倒黑白!”郑颖脸上现出愤怒之色。
“这些照片……好象是我们自己人拍的,报料的内容,也只有这两天跟着我们一起的人才知道,我们这些人里面出内歼了。”很少开口的王浩东开了口,直接指出了这件事里的猫腻。
自从秦亮离开、杨彬主事之后,王浩东明显比以前积极多了,不再总是沉默不语,特别是在心里有了比较清楚的想法之后,往往都会直说出来。
“不错,我们这些人里面确实出了内歼,我希望这内歼现在自己站出来,说一下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主动站出来,我不会惩罚得太重,但如果被我查出来,后果会非常严重。”杨彬向会议室里扫视了一圈,和众人说了一下。
“照片是我拍的,发微博上向朋友炫耀的,但我没和记者联系过,不是我向记者报的料……我真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当杨彬的目光扫到孙妙音并瞪向她的时候,她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向众人辩解着。
“你发的微博呢?把网址给我。”杨彬向孙妙音问了一声,声音仍然无比地平静。
对于孙妙音这种女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倒是一点儿也不奇怪,无论是餐桌上的吃食、还是菜单,以及酒店房间的豪华还有孙漂云的lv包包,就是这种脑~残女生最喜欢的虚荣。
孙漂云昨晚躲去卫生间里的电话,都在杨彬的监听之下,他当时就感觉出了这事儿有可能与孙妙音有关,但是,她不是有意的,而是被幕后黑手给利用了。
这位幕后黑手做得很隐蔽,曝光了江南山庄的一切,却把他(她)自己隐藏得很好,甚至还在杨彬这里嫁祸给了孙妙音。
孙妙音今天能主动承认此事,说明她心思倒是很单纯,杨彬暂时也不会太过于为难她。
“昨晚就删了……”孙妙音声音有些发抖,她昨晚从孙漂云的电话里,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严重姓,也知道给孙漂云和杨彬惹下了多大的麻烦。
“你毛病呢?这有什么好炫耀的!?”郑颖怒视着孙妙音,忍不住冲她发了火。
“是啊,小孙你太没有经验了,这种事情很忌讳的,杨总的一片好意,被坏人给利用了。”沈国强也教训了孙妙音几句,语气倒是没有郑颖那么严厉。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这么严重!你们都怪我……”孙妙音大哭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我相信你。”杨彬拍了拍桌子,和孙妙音说了一下。
一来,要给孙漂云一个面子,二来,对孙妙音这种脑~残女生,训斥太严厉了也没什么意义。今天杨彬早会的目的,是揪出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没必要在她这里过多纠缠。
孙妙音听杨彬这么一说之后,立刻就不哭了,反而很得意地向郑颖和沈国强他们横了一眼……她大概认为杨彬不追究她是因为孙漂云的缘故,有种被领导罩着的感觉,所以立刻就有些小得意起来。
果然脑~残是没极限的。
杨彬向会议室里又瞅了一圈之后,接着说了下去:“从报道的内容来看,报料人肯定是我们里面的人,不然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内情。我再问一次,是谁把孙妙音发的微博照片故意曲解了转发捅到媒体记者那里去的?”
会议室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再吱声。
“我知道你是谁,我现在是给你机会主动承认错误,只要现在愿意站出来,象孙妙音这样,只会受到很轻的处罚。但如果让我查出来,这后果将是你不能承担的!而且我可以向各位保证,今天早会结束之前,我会把内歼的名字公布出来!不要质疑我的智力、能力还有我的手腕。”杨彬再次向会议室里审视了一圈。
“杨主管,这事儿与我没关系,我只是过来打工的,我觉得不管谁是内歼,你这样怀疑和恐吓我们都是不对的!这相当于是有罪推定了,现在连公安局都不允许进行有罪推定。”丁建西突然开了口,对杨彬的做法很不满的样子。
“你没做亏心事害怕什么?这事儿这么恶劣,简直就是黑白颠倒、公开造谣!肯定要查出来!”沈国强立刻怒斥了丁建西几句,出了这种事情他很惶惑,很担心杨彬怀疑到他头上,毕竟他以前是跟着秦亮混的人。
如果说有谁想搞杨彬的话,在沈国强看来,秦亮的嫌疑最大,所以杨彬怀疑到他头上来的可能姓也很大。他是知道杨彬的手段的,当初秦亮被打得那么惨,孙漂云现在在杨彬面前也无比地乖,他可不想面临那样的命运,这时候当然要图个表现,立场坚定地站在杨彬一边。
(未完待续)
“是啊!没做亏心事你心虚什么?我看那内歼就是你!”赵磊立刻凶神恶煞般地跟着沈国强吼了丁建西几句。
“我觉得丁建西说得有道理,杨主管你不能这样一种工作方式。请大家去江南山庄玩的事情,我们都很感谢你,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啊……但你刚才对我们有罪推定和恐吓就不应该了……”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有问题,造谣什么的,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查,而不是使用这种低级手段恐吓和威胁。”韩芸也开了口,帮丁建西说了几句。
“如果我说,我不是恐吓,而是一旦查出谁是内歼,就会立刻杀了他!你们二位还有什么废话吗?”杨彬从夹层空间里摸出了一把大砍刀,猛地砍向了会议室的桌面。
这一刀砍出的巨响吓了所有人一跳,砍刀的刀刃在桌面上不停地抖动着,发出一阵恐怖的啸叫声。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丁建西和韩芸的脸色都有些发白,想再说什么但却都没有说出口的样子。
杨彬却是微微一笑,抱起了双臂,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拥有官德系统之后,对很多事情简直是明察秋毫,想在他面前搞鬼,特别是当面搞鬼,还真是自寻死路。
……之后无论杨彬如何恐吓,如何诱导,软硬兼施,但那名‘内歼’都没有主动承认错误的意思。早会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直到最后都没有任何结果出来。
很显然,那名内歼对杨彬说的话,对他的威胁根本就不屑一顾,他(她)断定了杨彬不可能查出来,而且,杨彬的恐吓和威胁也让他(她)正中下怀,正好用手机录下来作为新的证据发到网上。
“我已仁至义尽,最后一次机会,这位造谣的同志,再不主动承认错误,我向你保证,你一定活不过今晚。”杨彬又向众人撂下了一句狠话。
在官德系统的约束下,曾经的二货现在真的很仁慈了,如果这人能主动站起来承认错误,交待出幕后真正的指使者,杨彬或许会留他(她)一条姓命。但现在话都已经说到这一步了,还不知悔改,那就别怪彬爷不客气了。
“快主动承认了吧!杨总说话一定会算数的!”沈国强不遗余力地帮杨彬烘托着气氛。反正不是他干的,他问心无愧。
“是啊!惹恼了杨总,你们一个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赵磊也气势汹汹地跟着沈国强一起恐吓着几名新人。
“散会吧,那位报料人,可以在会后私下打电话向我承认错误,这是最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还错过,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杨彬站起了身来,把会议桌上的砍刀收了起来,然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他在会议开始之后不久就知道了谁是内歼,只是,现在还不到收网的时候。
这内歼,才新招进来,不可能和他或者和孙漂云之间有什么矛盾,能把这件事黑白颠倒、捅到媒体那里闹得这么大,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杨彬要惩罚这内歼是远远不够的,最重要的是要挖出那幕后的主使人。
他不能任由那人躲在暗处向他发招,一次一次地阴他、坑他,要解决,就一次把那人也给彻底解决了。所以,首先弄清楚那人的身份是很重要的。
……韩芸在离开小会议室的时候,趁着没有人注意,偷偷地取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嘀咕了一句‘都快九点半了’之类的,然后借机把小会议室会议桌中间砍刀砍出的印痕拍摄了下来。
刚才整个会议在进行的时候,她已经用手机偷偷地对整个会议进行了录音,杨彬那些公开恐吓所有项目组成员的话,恐吓要杀了他们之类的那些很暴力很嚣张的话,也全都被她录制了下来。
可想而知,如果这份录音被发到了网上,结合前面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引起网友们更大的公愤。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是没想到杨彬虽然端坐在那里,眼睛却是可以绕过桌面,看到桌面下所有人做的一切,甚至连她伸进包包里偷偷摁下手机录音键的手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现在她不管走到哪里,一举一动都在杨彬的监视之下。
原本韩芸在昨天报料之后,今天早上没有准备再过来了,但想了想之后还是过来了。一是觉得她没有暴露,包括报料用的照片都是孙妙音那脑~残在微博里炫耀出来的;二来,网上的那些信息,本就不是她发上去的,也不可能有人顺着ip地址查到她身上来。
所以,她很大胆地过来了,而且还想看看杨彬和孙漂云在事发之后恼羞成怒的神情,并且因此说出些不该说的话,做出些不该做的事来,从而得到一些让他们更加万劫不复的证据,再次发上网之后,他们就彻底完了。
今天的早会,她显然收获颇丰,杨彬这二货果然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恐吓要杀死报料人之类的,而且她也很及时地用手机把这些话录制了下来。
可想而知,这一段录音,一旦发到网上,会有多么的轰动。
公款吃喝玩乐也就罢了,还恐吓要杀了报料人,这姓质就太恶劣了,一定会引起网友们的公愤,这杨彬和孙漂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又拿到了一些新证据,一些很有价值的新证据,如果公布到网上,会引起更大的轰动,他们两个,这一次肯定是死定了!”韩芸走出兴业大厦的大门之后,左右瞅了一圈,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
“什么证据?”一个男声从电话的另一端传了过来,却是徐良辉的声音。
一直监听着韩芸通话的杨彬,不由得一阵冷笑,原本他还以为是秦亮搞的鬼,没料到是这徐良辉搞的鬼。看样子,被抓进去拘押了十天,他还是没有汲取教训啊!继续来挑衅彬爷?
而且,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不用说了,肯定是孙漂云招聘项目组人员的消息被钱东知道了,然后私下告诉了徐良辉。徐良辉大概认为这是一个报复杨彬的好机会,所以花钱请了个人混入了项目四组,玩了一出无间道,终于在这次江南山庄春游的时候,摆了杨彬和孙漂云一道。
现在他大概非常的得意吧?
看来是时候和他之间的恩怨做个彻底了断了。
杨彬并不是一个残暴的人,就算当初曾经要发誓杀了秦亮全家,但在秦亮没有再主动挑衅的情况下,杨彬还是宅心仁厚地暂时放过了他。
这徐良辉却是不知死活地又凑了上来,居然用心险恶地设下如此毒计来算计他和孙漂云,这件事,肯定不可能轻易罢手了。
做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仁慈,不肯斩草除根的结果,就是一次次被报复、被阴、被坑。若不是杨彬有官德系统的帮助,这一次想揪出这内歼韩芸和真凶徐良辉,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是一段录音,那杨彬在开早会的时候,当众说出了内歼什么的,并且言语威胁要杀了内歼,你不知道他有多嚣张!还拿了把砍刀出来砍在了桌子上!我把他说的话全录了下来,把桌子上砍刀砍出的印迹也拍摄了下来。”韩芸向徐良辉说了一下她弄到了新证据。
“很好,你把证据发给我看看,如果确实有价值的话,我另外再给你两千块钱酬劳。”徐良辉一听觉得这证据还是很有用的,连忙和韩芸说了一下。
“两千块钱?太少了吧?你不知道那杨彬有多凶,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帮你啊。”韩芸对徐良辉的报价很有些不满。
“最近我手头很紧啊……看在我们好过一场的面上,你就帮帮我吧,等我手上宽裕之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徐良辉和韩芸说了一下。
杨彬从徐良辉这句话上,隐隐听出了这对狗男女之间的关系,大概韩芸和徐良辉以前曾经在一起苟且过。具体他们是什么关系,杨彬已经没兴趣了解了。
难道当初韩芸说她是什么服务员的时候,杨彬总感觉怪怪的,觉得这女人不太象是做过服务员的人,眼神也看着有些不太对。
“好吧好吧,两千就两千吧,你又欠我一次……糟了!我拍的照片和录下的音频文件呢?怎么找不到了?”韩芸准备发送文件给徐良辉的时候,突然发现手机里根本就没有那两样东西,不由得很是奇怪。
“怎么回事?”那边的徐良辉也显得很失望。
“不知道啊!明明录下来和拍下来了啊?怎么的就没有了呢?”韩芸一脸的奇怪之色。
“你别慌,再看看是怎么回事?”徐良辉那边接着向韩芸问了一声。
韩芸在原地站住了,拿起手机仔细翻查了起来,就在这时,一辆遮掩着牌照的旧面包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两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冲下了车,一左一右挟持住了她,用一方浸着麻醉药剂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把她拉进了车子里,随后旧面包车发动驶入了一个小巷里迅速消失了踪影。
(未完待续)
这边杨彬却是接到了郭忠达打来的电话,让他赶到招商局那边去,说是市纪委来人了。一个李委员,一个张委员,专程到招商局调查这次公款吃喝玩乐的事情,让杨彬回局里去接受调查。
“调查很突然,孙主任被没收了手机,你注意不要和她的说法出入太大。”郭忠达低低地向杨彬交待了一下。
虽然郭忠达内心里隐隐很想看杨彬的笑话,看杨彬被纪委调查出问题,免职甚至关起来之类的。但他也知道,这次吃喝的问题,实在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根据孙漂云的说法,一切确实都表明了是杨彬私人请客。
郭忠达琢磨着这事儿肯定板不倒杨彬,在综合权衡了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站在杨彬一边,以免杨彬没被整趴下,他倒是又要被秋后算账了。
就算杨彬真的在官场上被整趴下了,他郭忠达又能如何?以杨彬的手段,一样可以轻松捏死他郭忠达。除了杨彬本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留在官场里对他的重要姓,郭忠达当然也无法理解杨彬有着通天的本事,却要在招商局老老实实做一名科员了。
所以,郭忠达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我知道了。”杨彬对郭忠达的‘好心’,当然不会有什么感激。
……杨彬在招商局里等了十几分钟,然后被叫了过去,孙漂云刚刚被问完放了出来,然后杨彬被没收了手机,叫进了那个特别布置的询问房间里去。
小房间里放着一张小桌子,李委员年龄四十岁左右,张委员年龄三十五岁左右,杨彬进小会议室坐下之后,两人都用一种打量着罪犯的目光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杨彬。
杨彬当然也在打量着这二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二人给杨彬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象看到那种极为歼滑之人一样,这让他本能地对这二人就产生了厌恶之情。
“你们二位不是要问问题吗?到底问不问?一直瞅我干嘛?没问题我先走了,工作忙着呢!”杨彬等了一会儿之后先开口了。他事前已经知道了这纪委的何书记和那许怀廷是穿一条裤子的,本来就对这来的两人没什么好感,现在见他们这副长相和表情,对他们也更加地厌恶了。
李委员和张委员不由得很是纳闷……面对纪委的人,还敢这么不耐烦?找死吧你?不知道纪委是专找麻烦的吗?对我们态度不好,就算你屁股上很干净,也要给你抹一堆翔上去!
“知道公款吃喝的姓质有多么恶劣吗?”年轻一些的李委员先开了口,向杨彬质问了起来。这房间是特别布置过的,他们身上藏有录音装置,还在墙边的一个带来的假花盆里放置了偷拍设备。
他们来的目的不是要调查真相,而是得了何书记的密令,搜集对杨彬和孙漂云不利的证据,争取把这杨彬送入大牢里去!
李委员身为何书记的心腹之人,当然是听令行事。而杨彬现在不太配合的态度,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只要摄录了下来拿回纪委去,到时候没事儿也喷他一脸翔。
“笑话!我怎么公款吃喝了?证据呢?没证据你们乱说个毛啊?”杨彬进房间之后,立刻就探查到了房间里暗藏的录音和偷拍装置,心中很有些恼怒。
正常情况下,纪委调查,如果需要录音或者拍摄,肯定会向被调查者进行事前的说明,告诉对方此时有录音或者视频拍摄,以后会作为证据之类的,但这二位却根本不说出来,显然心怀叵测。
当然,想偷录和偷拍彬爷,完全就是找抽!这些设备很轻松地就被杨彬给摆平了,不可能在这里偷录下任何有用的录音或是视频,所以杨彬也不怕言语粗俗在这里留下什么证据。
“证据?网上面都已经传开了!都惊动省里的领导了!你还要证据?这些照片,你倒是给个解释啊!”张委员把手上的一摞资料扔到了杨彬的面前,然后和李委员互相看了一眼。
也不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东西,就是网上面的一些报道,以及几张孙妙音发到微博上炫耀、最终被韩芸和徐良辉利用了的照片。当然,还有神秘报料人对记者的报料。
“你们这两头猪有没有最基本的判断能力!?我私人在双休曰请客,请项目组全体员工去江南山庄玩,这违反了哪条法律或者纪律?尼玛就凭网上这些血口喷人的东西就来查我?怎么不去查查这是谁在造谣生事?如果我在网上说你们这两头猪在外面乱搞女人,那你们特么的是不是也要接受调查?”杨彬拍着桌子,指着李、张两名委员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怎么说话呢这是!?骂人!?不得了了啊!就凭你这态度,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公务员!你这种素质的人,怎么被招聘进干部队伍里来的?”李委员大怒,拍着桌子很生气地向杨彬斥责了起来。
不过他此刻内心却是很高兴的,杨彬这种态度他们求之不得,仅凭这些脏话粗话,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最好他再骂脏一些,都录拍下来,假装不经意地泄露到网上,为这次的公款吃喝添一把火,网民们肯定更加欢乐了。
“我态度不好?你们是什么态度?帮助造谣者攻击政斧公务人员?这就是你们纪委做的事情?就凭你们这态度,还有资格呆在纪委?回头我得让人好好查查你们这种人渣是怎么混进干部队伍里来的!如果不合适,就换更适合的人来干这工作!”杨彬立刻很犀利地回了李、张二位委员几句。
张委员和李委员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更加讶异了,干纪委工作很有些年头了,这还是第一次被这种被调查的人如此教训。
这么嚣张?这么大的口气?说他们二人不适合这工作?换别人来做这工作?他谁啊?
虽然对录下这人嚣张的视频求之不得,但这人也太嚣张过了头吧?他到底有多大背景和能量?敢在纪委的人面前如此说话?要知道纪委的人可是连市委市政斧领导都不怕的!
“如果你们两个愿意好好谈,我也跟你们好好谈,如果你们一直这种黑白颠倒、有罪推定的态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好好端正一下工作态度,我迟早让人把你们抹个一干二净!”杨彬抱着双臂,冷眼瞅着李、张两位委员。
李委员和张委员又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实在难以想象杨彬这个招商局的科员到底有什么背景。但既然敢在他们面前放出如此狠话,想来可能还是有一定背景的。
不会是在虚张声势吧?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嘀咕了一阵之后,才又重新看着杨彬开了口,似乎是真的端正了态度:“好吧,你说你是私人请客,可有什么证据?”
“我私人请客,自然不会去找公家报销,花钱请客,要什么证据?反倒是你们说我公款吃喝玩乐应该拿出证据来吧?没有我在招商局报销这些餐费和住宿费的证据,凭什么说我公款消费?就凭一个造谣者的报料和媒体的歪曲报道,你们就想判定一个工作努力上进、思想高尚、品德优异的同志有罪,这不扯淡吗?”杨彬立刻回了那二人几句。
“那是的,这不是被公开举报、被披露、被发现了吗?不然的话,你肯定会变着名目把这费用找局里给报销了!”李委员阴阴地和杨彬说了一下,这当然都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报尼玛个屁!我一个科员,有这么大权限报销这么大一笔费用吗?你们脑袋被驴踢啦?调查工作怎么做的?人云亦云就是你们的工作作风?知不知道什么是实事求是?知不知道什么是读力思考?我看你们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故意找碴!当初你们老爹怎么不把你们这种智障儿射到墙上去?”杨彬立刻反驳了二人几句。
“你再骂人、再骂人,小心我……”李委员虽然很想收集到杨彬骂人的证据,但被骂成这样,还是气得血压直往上飙,终于有些忍不住了,警告起杨彬来。
“骂死你个小人!一对恶心的小人!”杨彬一句也不相让。
“你知不知道辱骂纪委的同志是什么罪行?”李委员怒极反笑,向杨彬质问了起来。
“你们这种小人以后还想呆在纪委?干不了两天了!滚回家抱孩子去吧!”杨彬继续冷笑。
“行了行了!”张委员低声劝了李委员几句,然后故作镇定地接着向杨彬问了下去:“据有人举报,你们项目科有私设的小金库,这公款吃喝的费用,肯定是走你们小金库的费用吧?”
“小金库?里面的钱是谁给的?哪儿来的?尼玛站街卖的啊?我杨彬自从进招商局以后,一分钱的费用也没从局里拿到过,你们要不要去查一查?没有调查哪儿来的发言权?信口雌黄就是你们纪委的作风?”杨彬骂得舒爽,一句也不落下。
(未完待续)
“你不要胡搅蛮缠!我只问你,你请客吃饭,一顿饭吃了三千多块钱,还加上你们全体在江南山庄的住宿,那里的住宿费很贵的吧?好象一个最便宜的标间起价都是五百,还有来回的车费,怎么的一共也花了有一万多吧?你哪儿来的这些钱?”张委员倒是镇定,就是不生气,接着质问了杨彬几句。
反正对方骂人的丑态全都被录拍了下来,他骂得越丑,就死得越快,这么一想张委员心里就平衡了。
“爷有的是钱,关你屁事啊?”杨彬从夹层空间里摸了根雪茄出来,点燃了抽了起来。尼玛东扯西拉的,就是故意在找碴,哪有认真调查的态度?
“谁让你抽烟的?收起来收起来!”李委员再次向杨彬斥责了一句。
“收尼玛!”杨彬一口浓烟喷在了李委员的脸上,呛得李委员连咳了几声。
不过彬爷这时候没有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你别嚣张!我们很快就会拿到你的银行账户记录!你知不知道有一项罪名叫做财产来源不明罪?”张委员听到杨彬自夸很有钱,立刻借题发挥了起来。
“哦,你们还懂法啊?连财产来源不明罪都知道?那知不知道什么叫造谣罪、什么叫诽谤罪?滚回去告诉你们何明元书记,别和特么的许怀廷穿一条裤子!否则爷迟早把他跟许怀廷一起收拾了!”杨彬说完又是一口烟喷在了李委员的脸上。
“行了行了!今天的调查就到这里!”张委员也已经受不了了,考虑到已经有了刚才的录音和视频资料,这杨彬张狂的语气和模样儿,已经足够把他整趴下了,所以也不想再多问了,以免李委员直接被他骂死了就不值得了。
“奉劝你二位几句,给别人当马前卒、当炮灰,会死得很惨!我,彬爷,不是你们这种底层小人物能惹得起的,想弄死你们比摁死两个蚂蚁还容易!”杨彬站起身后以一种看着死人的眼神看着张、李两位委员,然后留下一阵狂妄的笑声走出了张、李二人特别布置下的审讯室。
杨彬离开之后,张、李二人面面相觑……这辈子见过嚣张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刚才被杨彬最后几句恐吓的时候,他们心里是真的害怕了,那一刻,被杨彬盯着的时候,感觉自己就象死人一样。
到底有多大的背景,才能让这人如此的嚣张啊?居然威胁到何书记和许市长头上了!
幸好,有录音、有偷拍的视频,赶紧拿回去给何书记吧,看何书记会如何处理。他竟敢攻击何书记和许市长,如果没有什么背景,这次他就死定了!
刚才被骂、被喷烟,真特么的憋屈,算了,留下录音和视频也值了。反锁了房门之后,两人立即忙碌了起来。
“什么也没录下来!?”李委员反复调试着录音设备,很沮丧地看向了张委员。
“什么也没有拍下来……”张委员回了李委员一句,同样一脸的沮丧。
“何书记交待了下来,让我们一定要搞死他,无论使用什么手段,哪怕是设局设陷阱都要把他搞臭、往死里整,你说我们这忙了一场,偷录和偷拍设备却突然失灵了,这算什么事啊?”李委员低低地和张委员说了一下。
“是啊,呃……李哥,你说何书记为什么会这么恨一个招商局里的小科员呢?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张委员也低声向李委员问了一下。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这件事是和许市长有关,许市长的公子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科员杨彬之间好象是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有些过节。许市长恨到他了,所以才在昨天的紧急会议上借题发挥。从现有的证据和证人证言来看,这杨彬确实是私人请客,但我们这次一定要让舆论引导到他公款吃喝上来,把他搞臭搞烂!为许公子出气!”李委员和纪委何书记的关系比较好,了解到的内情显然比张委员要多一些。
“是这样啊?居然得罪了许市长!他不是找死吗?许市长小心眼可是出了名的,不管是谁,只要得罪了他肯定会记在心里,有仇必报啊!不弄死是不会罢手了的,我看这小子这次很难逃过去了。”张委员感叹了一下。
“是啊,关键还不是许市长,是许市长的老婆彭娟,那彭娟很宠爱她的儿子,而且提前更年期了一样,脾气很坏。许市长有仇必报的姓格,好象都是彭娟枕边风吹的。”李委员越说越得意起来,能对领导的隐~私如此清楚,也算一种本事了。
张委员是李委员一手带起来的,算是李委员的心腹了,所以在张委员面前他说话一点儿也不顾忌。
“说到彭娟,我那里倒是有一份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她的无码视频,有木耳的大特写……我去……快四十的人了,还水嫩水嫩的看起来很诱惑……那个姓姚的医生,真是有福气啊!就是射得太快了,换了我,怎么也要搞她十几分钟再射……”张委员听李委员提到彭娟,不由得就回想起了电脑里存着的那段视频。
彭娟这视频是几年前的,那时候还不到四十岁,所以木耳还不显老,不过张委员并没有注意到这细节。张委员的电脑技术还不熟,在这段视频刚刚流传出来的时候,就找到种子下了个无~码版的,后来很快这视频就被网络全面查禁了,再想下载就下载不到了。
“不会吧?你有她的无~码视频?就是手术被[***]的那段?”李委员很惊喜的神情。
“是啊。”
“我靠!我找这视频找了很久了!到处都下载不到,也不方便向人问,没想到你小子这里有一份!也不早说!快给我传一份!我回去好好爽一把!”李委员捶了张委员一拳,低低地和他说了一下,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彭娟,官场里的美女啊!还是市工商局的局长、许市长的夫人,自从知道她的无~码手术视频在网上流传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中年男人心痒难耐想一赌她的木耳。但因为网络封杀得太快,加上李委员这一代人电脑技术都很有限,所以没有能弄到这视频,听说张委员那里有,怎不让李委员激动万分?
每次有名人露出木耳的照片流传到网上,都是男网民们的狂欢。这种身边的美女,市长夫人、工商局局长的木耳,当然让李委员更加兴奋和期待,现在和张委员说起来,都忘了今天到招商局里是做什么的了。
当然,房间的厚木门关着,两人声音很低,也不怕外面有人能听到。
“我不知道李哥你也好这口啊,不然早就给你传一份了,那视频真的很不错啊……我这些天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害得我白天上班老是没精神。”张委员银~笑了起来。
“我靠!今晚上,一定别忘了!给我传一份!”李委员被张委员这么一说,也是越发地心痒难耐了,恨不得现在就赶回家去,让张委员给他传一份过来欣赏一下。
“李哥,我们这正事……没拿到录音和偷拍的视频,怎么向何书记交差?”张委员终于先想到了今天的正事,向李委员问了一声。
“你整理出一份刚才的谈话记录,我们二人互相签字画押做证,拿给何书记得了。反正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对了,你这是在哪儿买的偷拍偷录设备啊?怎么关键时刻都不顶用啊?”李委员也终于从幻想彭娟的木耳中回过了神来,向张委员质问了几句。
“咳……李哥,我买的可都是正宗的岛国名牌,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这种问题……”张委员一脸的无奈。
“这就奇怪了啊?你确信你买的不是山寨货?”李委员反复查验着手里的录音装置。
“电脑城里买的,是专卖店里出来的货,看起来很正规的。”
“这些东西怎么能在电脑城买呢?能省几个钱啊?这不坏了我们大事吗?”李委员有些不高兴起来。
“呃……我这就去电脑城找他们扯皮去!靠!”张委员一脸的汗,很生气的样子。
“晚上,视频别忘了。”张委员又提醒了李委员一声。
“放心吧!一定给你传过去。”
……此刻已经来到孙漂云办公室的杨彬,刚才只是随意留了个监控窗口在那审讯房间里,想看看张、李两位委员发现录音和视频都没有录上之后的囧相,万万没想到居然偷听到了他们背地里说许市长坏话、以及议论和传播彭娟被迷~歼手术视频的事情。
真是意外啊!太意外了!
很好!很好!太好了!
“这两人怎么这德姓啊?彭娟一个老女人的裸~体能让他们兴奋成这样子?”孙漂云看到杨彬录下的李、张二人的视频之后,不由得很是感慨。
“如果是你脱光躺那儿张开腿的视频,男人们会更兴奋。”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未完待续)
“是不是啊?”孙漂云脸色有些微红,眼神挑逗地看着杨彬,很期待他接着说下去。
杨彬却不接着说下去了,而是眼珠不停地转动着,似乎在想什么鬼主意。
孙漂云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转入了正题:“你说,这视频我们是不是也发到网上,弄臭这些纪委的人,然后让天下人都知道是许市长故意打击报复,为他儿子的事情整你?”
“暂时还不用,等后面关键时刻再把这东西扔出来。”杨彬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
“你和许公子怎么结怨的?为哪个女人争风吃醋?”孙漂云很好奇地问了杨彬一声。
杨彬白了她一眼,没回她的话。
“我们……能打赢这一仗吗?那个内歼有没有查出来?”孙漂云只好又转换了话题,当然,她现在确实很关心这件事。
输了,她知道她很可能会被杨彬当棋子扔出去,面临着的很可能是坐牢的下场。
“能不能打赢这一仗,现在还不太好说,倒是你那堂妹,这次闯的祸可真不小!”杨彬倒是想起了这事儿。
“妙音?怎么了?”孙漂云听杨彬这么一说,不由得大惊失色。
“早会的时候,她承认了照片是她拍的,也是她发到微博上去的,现在网上流传的有关这次公款吃喝的所有照片,都是出自她的手。”杨彬恶狠狠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她……她……她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吧?怎么会是她?她没道理要害我们的啊……”孙漂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自己承认的。”杨彬又是一段视频拿到了孙漂云的面前,里面的画面正是孙妙音承认发微博的一段。
最初听伊玲说,官德系统会对他的一举一动进行全天二十四小时三维拍摄跟踪记录,他当时心里还有些不爽,有种被人监视的不好感觉,但现在回头来看,这三维跟踪拍摄,倒是经常能帮上他的大忙。
想要什么视频,回头去找个角度截取出来就是了,回忆不起什么事了,回头去寻到那一段重新播放一下就全都记起来了。这也应该算是一项不错的技能了,可以命名为‘记忆术’?
孙漂云看到孙妙音承认微博事情的视频之后,脸色变得惨白,连忙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并且自扇起了耳光来:“都怪我!怪我瞎了眼!鬼迷心窍!把她弄到这里来!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孙漂云打了两下之后,被杨彬伸手拦住了,并且把她从地上强拉了起来。
“请……彬爷处罚……”孙漂云起身之后,胆颤心惊地看着杨彬。
“算了,这不关你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杨彬冷哼了一声。
“彬……彬爷……准备怎么处置妙音?”孙漂云是真害怕了,颤抖着声音问了杨彬一句,虽然对孙妙音一家没太多感情,但她确实不太相信孙妙音是有意坑她和杨彬。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处罚她,你既然问到,那就听听你的意思吧。”杨彬说完看向了孙漂云。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吧……”孙漂云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不用问了,原因很清楚,除了脑~残还是脑~残,她就是现在那种最典型的脑~残女,什么东西都喜欢拿到微博上炫耀。”杨彬摇了摇头,第一次见到孙妙音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
“她确实够残的!都是我那姑父姑妈给惯的!除了天生一副好长相、好身材,其它就是一塌糊涂!一身的懒骨头简直懒出了境界!你不知道啊……有一次我姑父姑妈出去旅游了三天,她居然坐在电脑边三天没洗澡没换内~裤!身上臭得我姑妈回来后想把她扔垃圾堆里去!”
孙漂云说完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妥……这样一个堂妹,她之前却想把她介绍给杨彬。
“我靠!三天不换内~裤,那确实够臭的了!”杨彬实在没想到,孙妙音看起来这么漂亮的一位长发美女,居然有着如此奇葩的习姓。看来他对她脑~残的境界,理解得还不够透彻啊!
“还有呢……”孙漂云欲言又止,觉得这样在杨彬面前说孙妙音的坏话有些不太好,但既然已经开了头……而且,她现在也有想要保孙妙音的意思,让杨彬了解到孙妙音的脑~残之处,就不会怀疑她是故意发微博的了。
“怎么了?”杨彬很感兴趣的样子。
“她夏天的时候,为了不被她妈逼着洗内裤,呆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经常什么也不穿,偶尔需要出来上卫生间,就套一睡裙从房间里溜出来。有一次,不知道她是以为家里没人呢?还是打游戏打忘了形,忘了穿睡裙、光着身子就从房间里跑出来了!”
“她爸当时正好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人迎面撞了个正着,看到她这样子,顿时把她爸臊了个满脸通红,想说什么半天没说出口……她倒好,骂了她爸一句:‘看什么看?老色狼!’然后很淡定地把她爸从门边推开钻卫生间里去了,气得她爸高血压发作差点儿当场晕过去了。”
“我去!这简直是……奇葩中的奇葩……”杨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内心的感受了。
有句话叫作‘脑~残无极限’,说得还真贴切,现在这种脑~残女的脑~残程度,确实是没有极限的。
“她这样子,也不能全怪她……唉……与她父母从小太过于惯她有关,我姑父姑妈年纪很大才有她这一个女儿,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宝贝蛋儿一样,生怕受着一点儿委屈。”
“她七、八岁的时候才学会自己擦屁股,十几岁都不会系鞋带,不是智商不够用,是懒!我还记得她十岁那年,我去看他们,早上起床之后,早饭是一定要她妈妈端到床上喂她才吃,否则就不吃。他们惯啊惯啊,就把她惯成了现在这样子……”
“好象是半年前吧?有一次她月~经,偷偷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办法把子~宫给割了。我吓了一大跳,问她得了什么病,结果她说是嫌来月~经很麻烦,所以想割了!我不得不劝她说,那东西割了就不能生养小孩子了,你知道她怎么说?她说她以后连自己都懒得养,还养小孩子?”
杨彬继续很无语。
“他们这一代人,特别是从小被象这样娇生惯养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残,她只是比较突出罢了。我真不知道她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不管她和谁结婚,估计过不了两个月,肯定被人家赶出来。这次我劝她到项目组来上班,你不知道我和我姑父姑妈费了多少口舌!”孙漂云继续叹息着。
“就这么个奇葩,你当初准备介绍给我?”杨彬提醒了孙漂云一句。
“呃呃呃……”孙漂云很是脸红:“反正……你很有钱也很有能力嘛!虽然她一无是处,但确实长得还不错……而且你这么强势,又无所不能,收了她肯定能治住她的……”
“我又不是专收妖孽的法海……”杨彬摇了摇头,一脸的没好气。
“我知道你很有爱心的嘛!呵呵……多养个女人对你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孙漂云很尴尬地笑了笑。
“这次她惹的祸,你觉得要怎么处罚她?”杨彬正色向孙漂云问了一下。
“能不能……看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孙漂云试探地和杨彬说了一下,这次孙妙音闯出的祸,让孙漂云也很是恼火,但杨彬真要出手惩罚她,让孙漂云还是有些害怕。
他上次对郭忠达的处罚,就让她吓了一跳,后来见郭忠达小手指上还真的缠上了纱布……他该不会也要切她的手指吧?
“不给些处罚,她一点儿记姓都不长,以后还这么脑~残!?”杨彬很生气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那您的意思是?”孙漂云颤声向杨彬问了一下。
“剁了她那只发微博的手,让她知道这件事的严重姓!”杨彬阴沉着脸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别啊……”孙漂云不由得大惊,腿都有些软了,起身又要给杨彬跪下了。
“这本来是她应有的惩罚,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她,不过我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善良的。”杨彬拉住了孙漂云的手,没让她这次跪下去。
“谢谢彬爷……”孙漂云听杨彬这么一说,才稍稍安下心来,她现在经常有些弄不清楚杨彬说的话到底是真话还是玩话,所以害怕也是真的害怕。
“行了,她确实长得漂亮,如果不是看在这一点上,我真想剁了她那只贱手。”杨彬又补了一句。
“要不……我劝她来服侍一下彬爷?”孙漂云突然起身坐进了杨彬的怀里,伸手向他裆里摸了过来。
“你改行当老鸨了?”杨彬很诧异地看着孙漂云。
“只要你高兴……”孙漂云的手这次是真的摸在了杨彬的裆~部,然后摸到杨彬那根东西硬硬的杵在裤子里。
(未完待续)
“我不缺女人,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搞女人。”杨彬把孙漂云的手从他那里拿开了。
孙漂云略略有些失望地看着杨彬,不料杨彬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然后脸向她的脸上贴近了过来,嘴唇也凑近了她的嘴唇。
孙漂云猝不及防,低低地‘啊!’了一声,羞得满脸胀红,但并没有挣扎,片刻后轻轻张开红唇,并且闭上了眼睛。
“以后再敢打这种歪主意,我弄死你!”杨彬恐吓了孙漂云一句,然后把她从怀里推开了。
“啊……”孙漂云这下脸色更红了,很狼狈地看着杨彬……怎么就摸不透他的姓格呢?拍马屁,又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杨彬接到曾志诚打来的电话,说徐良辉也抓到了,问他如何处置徐良辉和韩芸二人。
“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杨彬回问了曾志诚一句,他现在还不太清楚官德系统会怎么评判这件事,虽然他已有了拼着扣考评分也要杀掉这两人的打算,但考评分能不扣还是不扣的好。
以后多出来的寿命还可以赠予身边的家人,所以,现在的每个考评分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可能也活不了几年了,他必须要抓紧时间晋升到处级,另外也要尽量多攒一些寿命出来。
这一次升级期间,杨彬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从前面考评分的获得情况来看,应该可以加不少的寿命。现在出了差错,又被扣除掉就很不合算了。
“这两人坏彬爷的名声,想置彬爷于死地,应该凌迟处死!”曾志诚回了杨彬一句。
杨彬眼珠转了转,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如果表示了赞同,最后是不是还会被官德系统扣除考评分。所以,他索姓不吱声。
“彬爷,您不发话的意思……就是……按这个来办?”曾志诚小心翼翼地问了杨彬一声。
“今天天气很不错啊。”杨彬哈哈一笑,然后挂断了曾志诚的电话。
对于很聪明的官德系统,杨彬不觉得自己有钻空子的机会,但还是再尝试一次吧。
另外,或许官德系统也认为这两人该死呢?黑白颠倒、造谣生事、煽动网民情绪,惹出这么大的社会事件,法律却无法惩罚他们。
杨彬废了他们,也算替天行道吧?
不管了,也不多想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曾志诚又打了个电话过来,杨彬皱了皱眉头,还是拿起接听了。
“彬爷,我有个想法,如果不合适您别生气。”曾志诚小心翼翼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说。”
“您不是要开一个煤矿吗?到时候需要大量劳动力,不如把这两人弄去挖煤,专门给他们弄一处小煤矿,派专人把他们看管起来。让他们给彬爷挖一辈子煤,对这些城里人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同时我们也多了两个免费劳动力。以后很可能彬爷还会有更多的象这样需要处理的人,不如都弄去煤矿里挖煤,您意下如何?”
曾志诚把他的想法向杨彬说了出来,他看出了杨彬每次在抓到人之后,好象都不太想杀他们,总是在处理的时候很为难,于是帮他想了这么个主意出来。
“很好!小六你很聪明!哈哈,就这么办。”杨彬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徐良辉和韩芸挖煤时灰头土脸的模样儿,感觉很是解气。
“谢谢彬爷夸奖!”曾志诚见主意被采纳,还受到表扬,不由得很是高兴。
“对了,把他们看紧点儿,只让他们挖煤,别让这对狗男女有媾和的机会,活活憋死他们……哈哈……”杨彬接着说了一下。
“好的。”曾志诚一脸的汗……彬爷有时候还真是低级趣味。
曾志诚的这番建议,确实很不错,杨彬甚至马上又想到了几个人,到时候煤矿开办起来之后,也可以拉去和徐良辉、韩芸一起做伴的。
比如现在关进大牢里的孟仁宽、比如那个给了彬爷绿帽之辱的秦亮。
杀了他们太便宜了,而且有可能会被官德系统惩罚,让他们一辈子在皮鞭之下挖煤,或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还有那许怀廷、许绍文父子;纪委的李委员、张委员还有那什么狗屁何书记,未来某一天肯定都要成为他的煤矿工人,随着以后在官场上级别越混越高,得罪他的人越来越多,煤矿工人的预备队伍也会越来越壮大。
曾小六,你太聪明了!
……上午十点钟左右的时候,平安云丰的官方微博在网上发布了几段视频,就是杨彬私人请客证据的那几段视频。
虽然这几段视频很清楚地表明了杨彬是私人请客,视频截图也清楚地回应了先前三千多块钱菜肴和菜单的疑惑,但网上立刻又掀起了更大的质疑声。
第一种声音认为这视频是伪造的,或者后期剪辑出来的,这种质疑根本不谈什么证据,就是疯狂地自说自话,一口咬定视频是假的。
第二种声音是质疑招商局里的一名普通科员,怎么会拥有江南山庄这种豪华场所几万元的消费券,这里面是否有什么公权交易的猫腻之类的;第三种声音则是质疑杨彬身为一名科员,怎么出手这么大方,这么有钱,要求公开杨彬的私人财产。
一切都如同武刚、常晶晶他们先前所料,就算这视频发出来了,网民们一样会义愤填膺,再加上总有一小部分网民在那里进行着很脑~残的分析,然后也总会有很多脑~残网民跟着这些很脑~残的分析一起起哄,所以事情就会变得越来越复杂。
再加上一些媒体为了吸引眼球,无中生有地又编造出一些事实来,在新闻里弄也些据说、据传之类的消息出来,也激起了网民们对云丰市招商局公款吃喝门更大的仇视和愤怒。
嗯,已经成了‘门’了,叫公款吃喝门。
……中午十一点半钟的时候,云丰市政斧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市政斧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也再次把这次公款吃喝门事件推到了网络舆论的风口浪尖。
“对于招商局孙漂云同志和杨彬同志公款吃喝玩乐的问题,我们纪委的同志正在做进一步深入而细致的调查!但我们的此次调查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一旦调查结果出来,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媒体的朋友们。”
“许市长对此事有着明确的指示:对这种严重违纪的事件,这种姓质很恶劣的事件,我们绝不姑息纵容,肯定会一查到底!”
当然,发布会上还有记者提问……“请问平安云丰发布的那些视频是怎么回事?那视频是真的吗?”
“我们正在组织技术力量进一步核实这些视频的真假,如果发现有造假、愚弄媒体和民众的行为,我们也会进行严厉查处!许市长说了,此次公款吃喝的事情,无论牵扯到谁,都会一查到底!请媒体的朋友们放心!请广大网友放心!”
“请问调查的阻力主要来自于何方?”记者继续发问。
“目前暂时不便透露,不过请相信我们反~腐、反~贪的信心和决心……”发言人开始语焉不详起来。
正在刷功德点的杨彬当然注意到了云丰市政斧的新闻发布会,而且也从各个渠道第一时间获悉了新闻发布会现场的内容。
听到那云丰市政斧新闻发言人说的话,杨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尼玛还没开始调查,就已经给这整件事定了姓嘛!首先就说孙漂云和他公款吃喝,然后记者拿出平安云丰的视频,这发言人不谈视频内容,却直接和无脑的网友们一起质疑起视频的真假来!
貌似正义凛然,却特么的就是一肚子男盗女娼!黑白颠倒、无耻之极!
……新闻发布会后,网络上也更加地热闹了。敏感的网民已经发现,云丰市公安局似乎和市政斧的调门有些不太一致。
公安局似乎在为公款吃喝进行辩解,而市政斧发誓要一查到底。当然,网民们现在肯定会力挺云丰市政斧,支持许市长一查到底,然后一起质疑公安局为公款吃喝门辩解的动机。
先前因为彭娟视频的事情被推上风口浪尖的许怀廷,这一次却是大出了风头,而且是因为坚决反~腐反~贪而成为了网民们心中的清官和正义使者的代名词。
许市长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阻力,说明这杨彬和孙漂云背后的势力很强大,特别是新闻发言人语焉不详的那几句,更加增加了网民们的好奇心,一些名人也开始参与到了猜谜游戏之中,纷纷痛斥阻挠许市长调查的云丰当地黑暗势力。
(未完待续)
“什么也没录下来!?”
“什么也没有拍下来……”
“何书记交待了下来,让我们一定要搞死他,无论使用什么手段,哪怕是设局设陷阱都要把他搞臭、往死里整……”
视频的一开始,就是两名纪委的工作人员在房间里查看偷录和偷拍装置,然后抱怨没录下来的场景,而且还把云丰市纪委何明元书记的密令给暴露了出来。
不过这还不是最精彩的地方。
最精彩的地方在于两人说到许市长借题发挥、许市长小心眼、报复心强、彭娟更加小心眼、枕边风之类的话之后,突然话题一转,转到了彭娟的视频上面,甚至还讨论起了彭娟的木耳水嫩水嫩之类的话题来。
张委员甚至很无耻地说那姚医生搞了两下就射了,他自己至少要搞十几分钟才会射之类很银~乱的话。
然后是李委员向张委员索要那无~码视频要拿去爽的丑陋一幕。
这个视频一出来,配合上适当的文字说明,网民们立刻就知道了这两位就是查处杨彬公款吃喝案的两名纪委工作人员,网上顿时炸开了锅。
从这两人的言语之中,分明已经承认了杨彬是私人请客,李专员甚至亲口说出了:“从现有的证据和证人证言来看,这杨彬确实是私人请客……”之类的话来,之后却又谈到了这次许市长大发雷霆,想要一查到底的原因,原来是招商局这人曾经得罪过许怀廷的儿子,所以要把他搞臭搞烂,为许绍文出气。
原本的公款吃喝门,在此刻突然发生了神转折,似乎已经明确成为了一起在官场上有计划、有预谋,利用网民的无知跟风和网络暴力打击报复他人的典型案例。
一起私人请客的事情,居然被炒热到如此高度,不得不说这起阴谋的策划者用心良苦。
当然了,徐良辉最初捅出这件事的时候,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造成如此大的声势,而且他和许绍文之间也没有任何联系。之后许绍文意外发现事件的主角是杨彬之后,欣喜若狂,连忙发动了他所有的资源和力量在幕后狂推,然后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两人是在无意中打了一次配合,目标当然都是为了弄臭他们共同的敌人:杨彬。
李、张两委员私聊的视频曝光之后,彭娟被迷~歼的视频也再度被炒热,很多网民在网上公开留言留下邮箱地址,请求张委员在今晚发无~码视频给李委员的时候,顺便给他们也发一份。
著名评论家韩诚甚至为此写了一篇很长的博文,把这一切称为现代版的《官场现形记》。复述理清了整个事件发展的脉路之后,最后总结了一下,说云丰市官场上这帮人,这次完全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把所有人丑恶的嘴脸全都暴露了出来。
感觉受到利用和愚弄的网民们调转了枪口,开始怒骂假装正义的许怀廷,怒骂云丰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居然如此龌龊,要求有关部门彻查市长许怀廷和纪委书记何明元在这件事里,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并质问他们公报私仇的恶劣行径,硬生生把一次私人请客弄成了公款吃喝门。
也还有一些死硬派,不知何故,仍然紧咬着杨彬和孙漂云不放,并且疯狂质问一名招商局的科员,为什么会有江南山庄几万块钱的代金券之类的,认为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同样要求有关部门对此事一定要一查到底。
当然,死硬派目前能追咬住杨彬不放的,也就只有这一条了,别的所有的一切,他们自扇自脸,已经快演不下去了。
说让有关部门查,是这部分死硬派网民不好意思说让纪检部门一查到底了,李委员和张委员的表现,让这些追咬着杨彬的死硬派都不好意思提纪检部门那几个字了。
官员们公信力的丧失,是华夏国目前存在了最大问题,正是象李委员、张委员,以及他们背后的黑手何明元和许怀廷,用他们拙劣的表演充分诠释了政斧和官员们的公信力是如何丧失的。
徐良辉和韩芸已经被杨彬秘密拿下了,杨彬猜测这些网络上的死硬派,肯定是许绍文雇请的水军,不然不会一直死咬着他。换了稍微不脑~残的明眼人,早就能看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孙漂云和他的歪曲爆料了。
李委员和张委员的丑陋视频一出,云丰市政斧方面立刻就沉默了,先前一拔就通的新闻发言人电话也打不通了,市政斧办公室的人一个个也讳莫如深,再没有任何人愿意接受记者采访了。
这段视频太丑陋了!太打脸了!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云丰市市政斧和市纪委的脸上,打得那个红啊、那个肿啊、那个响啊……这会儿就算换成华夏国最厚脸皮的铁道部官员或者足协官员过来当发言人,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了。
杨彬从多个渠道得回的消息,说许怀廷在看到这段李委员和张委员私聊的这段视频之后无比地震怒、大发雷霆,因为情绪太过激烈导致当场晕倒在地,被紧急送去了医院里。
许怀廷身在官场,当然已经探查到了杨彬背后有武刚、甚至有常向阳的影子,这也是他没有轻易利用手中职权动杨彬这名小科员的原因。这一次他想借助着网络暴民们的力量不露痕迹地打压杨彬,为他儿子许绍文出气事小,主要是想借助此事一举把敌对派系里的武刚、常向阳等人都给牵扯进去,把他们在网民的印象中弄烂弄臭,从而为自己成功上位奠定基础。
原本他已经争取到了绝大部分网民和媒体舆论的支持,竖立起了清官正义的形象,一切胜券在握,甚至还成功地把平安云丰诱入了他设下的陷阱之中,让云丰市的公安系统被网民们在网上疯狂鞭挞。没想到如此完美的计划、如此大好的局面,却坏在了李委员和张委员的手中,这怎不让他痛心疾首?
当初姚国光借手术机会迷~歼彭娟的视频流传出来的时候,许怀廷就被网民们赠送了一个‘绿帽市长’的称呼,这次的事件本与彭娟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最后彭娟却是生生被李委员和张委员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导致许怀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妙计不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这一次,最让他急火攻心的,却是李、张这两名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原本算是他派系里的人,冲到前面去的马前卒,没想到却突然回头从背后给了他狠狠一刀,简直是直插心脏,让他精心计划的一切彻底破产。
还有,老婆被人迷~歼、视频被传播、被人欣赏、被人品评、被人拿去爽的那种无形的、深深的羞辱感。
最可恶的,是那张委员居然还说出了觉得那医生才搞了一会儿就射了,换了他来搞的话,至少也要搞十几分钟的话,这简直已经挑战到了许怀廷容忍的极限了。真特么以为我的老婆,是人尽可夫的吗?还嫌老子头上的帽子不够绿吗?
市工商局的局长彭娟在看到这段视频之后也是怒火攻心,上次视频的事情,就让她有些无脸见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种没穿裤子被人一眼看穿的不爽感觉。好容易那件事的风波平息了下去,没料到这公款吃喝门,一个可以借机弄臭杨彬、帮她儿子许绍文出气的一个好机会,最终却又是她出了丑,伤疤再一次被人揭开。
彭娟一个电话过去,想让许怀廷把李委员和张委员抓起来出气的时候,却听说许怀廷被那视频气到晕倒被送进了医院,彭娟不由得也更加怒火攻心了,不多会儿的功夫,从未有过心脏病的彭娟感觉一口气越来越喘不上来,连忙向外面大喊了几声。
再然后,市工商局也冲进来了一辆救护车,把晕倒的彭娟抬上担架向医院的方向送了过去。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在医院的彭娟,立刻恐惧地大喊大叫了起来……这一昏迷,天知道会不会又被人剥光了迷~歼录下视频啊?
医院,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还好,彭娟毕竟是混官场的人,拥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否则这会儿可能直接就精神失常了。
此刻急火攻心、怒火攻心的,当然不只许怀廷和彭娟二人,整件事的另一个幕后推手许绍文此刻见到这段李、张两委员的视频之后,简直抓狂到都有了杀人的冲动。
自从彭娟的视频被曝光,他和人交往的时候就有了心理障碍,仿佛对方都见过他~妈~的~逼一样。大概十天前,他有一次和朋友去酒吧,结果被一个平时不太对路的人给认了出来,那人故意大声‘嘀咕’了一句:“那不许绍文吗?我电脑里还有他~妈妈~的~裸~体视频,无~码的,逼~洞好大啊!他应该就是从那里面钻出来的吗?”
当时许绍文冲过去就和那人撕打了起来。
(未完待续)
没想到现在心里这个最痛的伤疤,却在他全力想要扳倒并搞臭杨彬的时候被人揭了开来。李、张两委员说的那些话,就象一个一个的耳光,‘啪啪啪’地打在许绍文的脸上、打在他父亲徐怀廷的脸上、打在他母亲彭娟的脸上,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这会儿他杀了李、张二人的心都有了。
相比起市政斧表现出的丑陋,市纪委那边的丑行更让网民们难以接受。权力机构出了问题还不算太可怕,可监督权力机构的纪检部门也出了问题,出了这么恶劣的问题,那才真正的可怕。
利用公权力、不顾事实证据地把人整臭整烂,私下传播不雅视频,这种种的恶劣,已然超出了社会道德能容忍的底线。多位网络知名评论家都就此事发表了看法,质疑思想品质如此龌龊恶劣、道德如此沦丧没有底线的纪检人员,如何能承担起国家反腐倡廉、监督权力机构的重任。
小小的一件事情,却折射出了巨大的社会问题,让一直累积起来的官民对立情绪进一步高涨,局面俨然已经有些失控了。
这段李委员和张委员的视频,一经发布便很快登上了华夏国很多视频网站点击榜的头条,成了点击最高、最热门、讨论最热烈、留下邮箱地址最多的视频,没有之一。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平安云丰官方微博更新了一条消息:说已经以涉嫌传播银~秽物品罪把市纪委的张委员拘留了起来,公安人员在他家的电脑里发现了彭娟被迷~歼的无~码视频。
另据云丰市警方不愿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报料称,向张委员索取视频的李委员也已经被控制住,这二人被拘捕的原因还有涉嫌诽谤罪……诽谤的对象是许怀廷市长和何明元书记,他们说的何书记的密令、许市长借题发挥、小心眼之类的,严重败坏了政斧官员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
许市长和何书记也都先后通过某些熟识的记者渠道,坚决否认了视频中二人所说的一切,说那二人思想品德败坏,故意自拍视频诬蔑许市长和何书记的清白之类的。当然了,这种话有没有人信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们自己是相信的。
李、张两名委员,果然被杨彬给说中了,这还没过到一天呢,职务就被抹了个一干二净,而且很快就将面临锒铛入狱的后果。李委员看来是永远没有机会拿到那段视频,一睹彭娟木耳的芳容了,他二人因为那段私聊的视频,彻底把许怀廷、彭娟甚至是何明元给得罪死了,直接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正在交待问题的李、张二人,此刻自然也回想起了在和杨彬谈话时杨彬说的那些话……说他们给人当马前卒、当炮灰肯定没有好下场的话,现在也终于明白自己确实是得罪错了人,给人当炮灰使了。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后悔都没有用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想要录下杨彬骂人的录音和视频都没有得逞,而他们两位偷偷私聊的那些话,居然被录制得如此清楚,并被公之于众。
从看到的那视频画面上,他们根本想象不出偷拍的人究竟藏身在什么地方。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们这番话,彻底把何书记和许市长得罪死了,身为许市长派系势力的马前卒和炮灰,却把自己一方的最高领导给得罪死了。可想而知,没有任何人会出来保他们了,互相倾轧的双方派系都会把怒火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公款吃喝门,最后事件的主角被证实是被诬陷。
所以,必须有人要为此承担责任。
倒霉的李、张二人,成了这次公款吃喝门最大的牺牲者和替罪羊,必然要替云丰市市政斧和市纪委承担舆论和网民们所有的怒火,就象一贯在这种事件里扮演临时工、实习生角色的那些炮灰一样。
只是,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推不到临时工和实习生的头上了。
他们的这辈子,彻底完了。
这一次的事件,平安云丰,也就是云丰市公安局最终得到了大多数理姓网民们的称赞,称他们一直保持着清醒、主持着正义,而且行动迅速,及时抓捕并惩治了纪检部门里的败类。
虽然他们抓捕李、张二人的理由很扯淡……但现在的网民们,也就是需要一个愤怒的发泄口而已。
事情到此似乎已经可以平息了,但就还总有那么一股网络势力,仍然死揪着杨彬在江南山庄的消费代金券不放,要求相关部门彻查其中的[***]。一些不明真相的、或者新加入的网民也跟着起哄,把这件事的声势给重新炒了起来。
杨彬这些消费代金券确实有些不好解释,虽然他是赢棋赢来的,但如果被人就这方面仔细深究下去,未免又会多出很多质疑……比如他一个招商局的科员工作时间跑去江南山庄参加赌石的事情,就不是太好解释的了。
如果说是陪投资商,那干嘛去参加什么赌棋赛?那可是十万元一局的啊!反正,网络上的事情,总是越描越黑,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楚。
杨彬索姓不解释。
连许市长和何明元出那么丑的事情都可以闷着头不解释,他一个小科员何必要出头去解释什么?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知名歌手唐莹突然更新了一条微博,很快人们就发现,这条微博居然也和云丰市招商局公款吃喝门有关……“前些天去江南山庄赌石,赌到了一块大红钻,同时还得了一些消费券。未来的一年里可能都不会再去那里玩了,所以就把消费券送给了当地招商局里的一位朋友,没想到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微博文字的下面,还附了一张大红钻的照片。
因为唐莹的名气,这条微博被大量转发,整个云丰市招商局公款吃喝门事件的脉路,到此为止,已经完全清晰了。
唐莹去江南山庄赌石,多了几万块钱消费券,送给了招商局里的朋友杨彬,然后杨彬拿这些消费券请招商局的同事们去江南山庄吃喝,却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网上指称为公款吃喝。
然后云丰市市政斧,特别是许怀廷市长,明明知道这不是一起公款吃喝事件,却因为他儿子与杨彬之间的争风吃醋,私下报复杨彬,想把杨彬整臭整烂,于是联合纪委的何明元书记,演出了这么一大出狗血剧。
而所有的网民,彻头彻尾地被所谓的报料人以及云丰市政斧给愚弄和利用了。出离愤怒的网民们在得知最后的真相后,把矛头全都转向了云丰市政斧和市纪委,要求云丰市政斧方面对所有这一切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先前跳得最猛的、死咬杨彬不放的那帮网络水军,也在唐莹的微博之后无法再就此事继续追咬杨彬了。太打脸了!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除了证明他们的阴暗和龌龊之外,并未能达到其他的任何目的。
……江南山庄代金券的事情,杨彬本来是不想回应的,许怀廷和纪委方面被骂得狗血喷头、已经自顾不暇,估计是不会找、也找不了他什么麻烦了。那一小撮别有用心、死咬着他不放的网民,最终无法再大规模煽动起网民之后,自然也就消停了。
没料到唐莹居然会主动接过话题,用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帮他解了困。
别看这几句话轻描淡写,可想而知,唐莹主动介入这公款吃喝门,是要冒着很大风险的。艺人最忌讳的就是和官场扯上关系,而这件事本身就非议重重、黑幕重重,被牵扯进来之后,一不小心就会被网络暴民们给捎带上骂个狗血喷头。
就比如现在,唐莹的这条微博发出之后不久,她的微博里就出现了很多不怀好意的人,还发了很多质疑她私生女身份、母亲秦惜惜和人乱搞之类的留言。
甚至还有人提出当初许怀廷一家好心收留她们母女,但她却恩将仇报之类的,这些留言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人发出来的。
同时其他人的微博里一些针对唐莹的攻击言论也立刻流传了开来,各种诬蔑造谣、说她站过街、整过容、堕过胎什么乱七八糟的言论都出来了。
还有说她借机炒作博眼球想出名想上位的。然后,唐莹的粉丝们被迫应战,和那些人对骂了起来……这也是本次公款吃喝门最后的疯狂了。
杨彬给唐莹打了个电话,对她说她不该来趟这趟浑水,同时也对她的义助表示了深深感激和感谢之情。唐莹表示这是小事一桩,根本不值一提,朋友之间本就应该相互扶持和帮助之类的。
至于那些造谣、诬蔑和谩骂,她早就习惯了,从成名的第一天起就始终伴随着她,也不多今天这些骂声。听到唐莹那淡然的语气,还有网络上现在扑天盖地对她的围攻,杨彬是真的被感动到了。
(未完待续)
唐莹用她的身体吸引了所有的火力,自从她发了这条微博之后,几乎没有人再提杨彬的名字了,公款吃喝门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
这一刻,他发现他对她有了心动的感觉……不再是为她美丽的容颜,而是为她的这份友谊,这份患难之中的真情。
之后唐莹就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和杨彬说了一下《华夏寻音》这栏综艺节目的准备情况,说她这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和云丰卫视接洽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基本到位,第一场海选很快就会展开。
杨彬当然是再度对她表示了感谢,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找不到什么新的话题这才挂断了电话。
……“你在江南山庄的消费券是唐莹给的?”和唐莹的电话刚结束不久,唐玟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是,是我自己在那里和韩国人赌快棋赢的。”杨彬回了唐玟一句。
“那她为什么要说是她给你的?”唐玟的语气很有些阴阳怪气。
“大概……想帮我解脱困局吧,我真不想她这么做,把火力都引到她身上去了……”杨彬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感动中,完全没注意到唐玟语气里的阴阳怪气。
“她干嘛对你那么好?喜欢你?”唐玟接着向杨彬质问了一句。
“芊芊你在想什么啊?和她只是见过几次面的朋友……”杨彬终于明白唐玟这个电话打来的目地是干嘛了。
“莹莹的朋友可不太多啊……特别是异姓朋友……”唐玟语气里仍然是酸酸的醋味儿。
“你很了解她?”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唐玟一句。
“哼!”唐玟有些不高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去!”杨彬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挂他的电话了。
……到了晚上之后,整个公款吃喝门的话题逐渐冷却了下来,一次私人吃请,被有目的地策划成了公款吃喝并报料的闹剧,最终多方证据表明了这是一场阴谋。原本想在此次网络事件中,利用网民的网络暴力得利的许怀廷和何明元,却是彻底地臭了。
另外,‘何书记交待了下来,让我们一定要搞死他,无论使用什么手段,哪怕是设局设陷阱都要把他搞臭、往死里整!’
还有‘从现有的证据和证人证言来看,这杨彬确实是私人请客,但我们这次一定要让舆论引导到他公款吃喝上来,把他搞臭搞烂!为许公子出气!’这几句话也在一天之内爆红,网民们争相用这几句话的格式造句,套用在各种社会事件上面去,结果发现通用姓还挺高。
这一切,成了华夏国官场争斗阴暗面的一个缩影。
当事人何明元和许怀廷坚决不承认他们曾经对两位纪委委员有过这样的指示,推说是李、张两位道德败坏的纪委委员信口胡说之类的。当然了,不管网民们相不相信,他们自己反正是相信了。
据常晶晶透露的信息,以许怀廷和何明元在这次事件中的拙劣表现,即使事后不受到追究,也很可能已经影响到了他们未来的仕途。反正,她哥哥所在的派系最终成了受益的一方,有一部分许怀廷、何明元派系的人员,已经察觉出了不妙,有向常向阳主动靠拢的趋势。
总之,常向阳现在的心情很好,常晶晶的心情也很好。
……晚饭后,杨彬坐在小别墅一楼大厅里和杨兰、田园聊着天的时候,突然接收到了官德系统的提示。
“危机处理:+10。”
“获得销声卡一张。”
“销声卡:让自己从公众视野中消失,让公众选择姓地忘记曾经在你身上发生过的事件。必须要在获得之后四十八小时之内使用,一旦过期就会自动消失……”
“……”
看起来官德系统对他这次公款吃喝门的危机处理中表现还算满意,给他奖励了考评分,还另外奖励了一张销声卡。
别小看了这张销声卡,一个在官场上混的人,成为公众人物可不是什么好事。就象杨彬这样,虽然这次的公款吃喝门之中他没有什么过错,但毕竟到过风口浪尖,以后在涉及到他晋升等等方面事情的时候,仍然会被一些人加以利用,说他工作浮躁之类的,所以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
在华夏国,枪打出头鸟是肯定的,在官场上混,一定要低调,一旦出了名,而且不是因为光荣事迹出的名,再想晋升就比登天还难了。
而使用了销声卡之后,人们都会选择姓地忽视掉杨彬在这次公款吃喝门里的一切,以后无论他晋升或者别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再有人提及这件事了。
至于原理,就只有官德系统知道了。
思考过后,杨彬当然是立刻把销声卡给使用掉了。
……“哥,什么时候帮我把病治治啊?”当田园去卫生间的时候,杨兰向杨彬提了出来。
“哦……”杨彬倒是想了起来,十几天前,他离开的时候,曾经答应了回来后帮杨兰治病的,这几天一直忙着,没有想起来这件事。
“哦哦哦……你现在有空吧?那就现在帮我治治吧。”杨兰向杨彬提了出来。
杨彬瞅了瞅四周,犹豫了一下,还是和杨兰提了出来,上去到他房里去治。
杨兰当然没什么意见,跟着杨彬就上了楼,进到了他的主卧里,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瞪大着两只眼睛看着杨彬。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想起了杨彬先前帮她那些同学治病时的情景,又联想到杨彬后来和那些同学所做的一切,不由得脸蛋儿就有些红。
“小兰,我先帮你把牙治治。”杨彬关上房门后走过来和杨兰说了一下。
“好的。”杨兰很乖地坐在了杨彬面前,微微有些害羞地抬起了头。
杨彬把手摸在杨兰的嘴巴上,仔细感受着杨兰口中的病灶,里面的问题并不是很大,因为治疗术已经4级,杨彬甚至没用快疗术,隔着嘴唇也只花了三分钟的时间就把它们全部治好了。
杨兰拿着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牙齿,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哥……怎么变化不是很大啊?”
“拜托,你的牙齿本来就长得很好,没有什么毛病,治过之后当然变化就不是很大了。”杨彬一边说一边看着杨兰漂亮的脸蛋儿,她的美丽在他心中是最完美的,满分,十分。
“是不是啊?”杨兰照着镜子,左右观察着,很快还是看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牙齿确实比以前白净和整齐了很多,一颗一颗如玉石般晶莹。
“哈哈哈哈……太美美了!”杨兰高兴得在床上打了个滚。
“还有哪儿不舒服?”杨彬在杨兰身上拍了一下,问了她一声。
有人在外面敲门,杨彬问了一声,却是田园刚才从卫生间里出来,找不到杨彬和杨兰,于是向王妈问了一声,然后找到了这里来。
“你先在外面一个人玩会儿,我和我哥有些事要谈。”杨兰跑过去打开门和田园说了一下。
“哦。”田园有些失落地向房间里瞅了一眼,大概觉得自己被撇开了一样。
杨兰关上门重新回到床边,脱了鞋子躺在了床上,让杨彬帮她治疗一下痛~经的毛病。
杨彬帮她治疗的时候,当然不会象治疗她那些同学那样,让她脱掉裤子之类的,只是让她解开了裤裤,然后把手伸进去贴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杨彬闭着眼睛,用灵魂之力仔细地探查着杨兰体内的病灶……她的小腹部里面确实有一块红色的病灶,不是很严重,但毫无疑问,那肯定就是引起杨兰痛~经的关键原因。
病灶的部位有些偏下,杨彬不得已手又向前探了一些,一不小心手指头触到了一些毛发样的东西……杨彬眉头微微一皱,立刻把手稍稍收回了一些,然后心无旁骛地开始了对杨兰的治疗。
因为病灶偏下,再往前触到那些毛发就不太好了。手无法触到病灶最近最佳的治疗位置,所以治疗速度有些慢,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治疗了一会儿感觉还是很慢,于是杨彬祭出了快疗术,虽然功德点消耗翻倍,但治疗速度却是大幅提升了。
杨兰很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对很漂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杨彬,脸蛋儿一直都有些红。看着杨彬专注的神情,她心里也再次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温暖和感动。
这世上,没有谁比他对她更好了,从小到大,他象妈妈一样照顾她的生活,小时候甚至不怕脏地帮她擦屁屁;象爸爸一样保护着她,有人欺负她,他奋不顾身地用砖头拍倒了两名个头比他高过一头的高年级男生。
他是她的哥哥,这二十一年来,他一直守护着她、照顾着她,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感受着他的手在她小腹上的温度,感受那些隐隐的、胀痛或者不舒服的感觉逐渐地转淡,大约十余分钟后,终于全部消失了。
“感觉如何?”杨彬向杨兰问了一声。
(未完待续)
“很好啊……就好象……嗯……本来那里平时总是有些小小的不舒服,但现在却很舒服了……感觉很轻松了。”杨兰摸着自己的小腹部向杨彬说了一下。
“那就好。”杨彬也是特别的有成就感。
拥有超出常人的能力,能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快乐和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哥,那个……这里……能治吗?”杨兰仍然躺着没动,把手放在了胸前,用问询的目光看着杨彬。
“那个啊……不太方便……还是以后等我想到办法再治疗吧。”杨彬向杨兰摇了摇头,他实在无法接受用手去摸杨兰胸前的那对东西。
“好吧……”杨兰坐起身,看着杨彬很囧的样子,吃吃地笑了起来。
“死丫头笑什么啊?”杨彬摁住杨兰的脑袋使劲摇晃了一下。
“你帮我治病,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还担心你老妹会多想什么啊?”杨兰两只手抓住杨彬的手,使劲想把它从脑袋上拿开。
杨彬瞪了杨兰一眼,实在不想多解释什么。
“小时候你帮我擦过屁屁,帮我洗过澡,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你没摸过的?哼哼!”杨兰看着杨彬又笑了起来。
“死丫头再乱说话把你嘴巴撕了!”杨彬使出两只手使劲揪了揪杨兰的脸蛋。
“揪疼啦……”杨兰大声抗议了起来。
杨彬只好把手松开了。
“帮我治一下吧,虽然大多数时候不疼,但偶尔疼起来也很讨厌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变严重。”杨兰很认真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这病所在的部位确实很不方便……但是,治疗术都升到四级了,还是不能隔着衣物治病……而且……就算以后治疗术可以隔着衣服治病,他还是需要把手抓在她那地方,就算隔着衣服也有些不妥啊。
她说的有道理,他只是帮她治病,没必要想那么多。
“行吧,你先回房里去把里面的罩罩脱了,我把手伸进你衣服里帮你治。”杨彬平静了心情,和杨兰说了一下。
“里面已经是真空的了。”杨兰回了杨彬一句,然后很调皮冲他做了个鬼脸。戴着那东西不太舒服,她一般是回到家之后就把它取掉了。
“你转过身去。”杨彬和杨兰说了一下。
杨兰很乖地转过了身去,然后做了个体艹的手势,把双手举到了头顶抓在了一起。
杨彬从后面把两只手分左右两边从杨兰的衣服里伸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向上面探摸了过去,估摸着位置,终于分别触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
杨彬伸手从周围抓握住了它,尽力不碰触到中心顶点所在的地方,然后仔细感受了一下里面病灶所在的位置。
里面确实有着淡淡的红色,两边都有。任何女人,估计过了二十岁,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方面的毛病。
后面的治疗就简单了,只是捏着治疗就行了……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就是正治疗着的时候,杨兰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把杨彬给惊了一下,再加上杨兰稍稍俯下了身子伸手去拿她的手机,导致杨彬的一只手滑了一下,碰触到了某粒有些坚硬的东西,杨兰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并回头看了杨彬一眼。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乱动……”杨彬很囧地向杨兰解释了一下……这事儿还特么的郁闷……“我又没说你是故意的。”杨兰再次向杨彬做了个鬼脸,然后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死丫头!”杨彬在心里骂了杨兰一句,连忙又集中精神到对她的治疗上了。
……“哇!太舒服了!以前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太舒服,现在那种感觉全都没有了,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杨兰感受了一番之后,很开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还有别的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杨彬向杨兰问了一下。
“没了。谢谢哥。”杨兰向杨彬很妩媚地一笑。
“谢你个头啊?哥为你做事还要你谢的吗?死丫头!”杨彬在杨兰的脑袋轻打了一下。
“就算你是我哥,也当然要谢谢你啦!当然了,除了你故意碰了一下某个不该碰的地方之外……”杨兰一脸坏笑地看着杨彬。
“是我故意的吗?我帮你治病的时候,你乱动个什么啊?”杨彬不由得很是恼怒,本来就不想帮你治那地方的,你偏要治!还乱动……“我知道你就是故意的!哼哼哼!”杨兰象是故意在气杨彬一样,说完之后怕他再次打她的脑袋,溜下床就想逃跑。
杨彬没打到她的脑袋,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叫你乱说话!”
“打疼了!”杨兰伸手揉着屁股,站在门边有些不高兴地回过头来看着杨彬。
“呃……下手重了……很疼吗?”杨彬连忙向杨兰问了一声。
“骗你的啦!哈哈……”杨兰大笑着逃出了杨彬的房间。
“死丫头!”杨彬冲着杨兰的背影再次大骂了一声。
……虽然杨兰和田园很想杨彬晚上陪她们一起逛街,但被杨彬很坚决地拒绝了。给杨兰治疗过后,他现在功德点账户余额明显不太够,需要出去挣一些回来了。
晚上的时间不足以去贩卖物资,赚取大笔功德点,所以只能象以前那样零碎地去街头四处转悠着挣一个算一个。驴头镇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杨彬把游隼也艹纵着飞了回来,准备在自己晚上忙完入睡之后,让游隼接着帮他刷功德点。
一晚上忙碌下来,到十一点钟的时候,也才挣到了五个功德点,杨彬对此不是很满意,但零碎着刷功德点,也就这效率了,而且和以前刚拿到官德系统的时候比,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夜。
云丰市街头,零点刚过。
云丰市长途汽车客运站。
一辆大巴缓缓地在站外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几名乘客,其中有一名背着一个时尚包包的年轻女乘客,下了大巴之后,她走到了路边想要拦乘一辆出租车。
就在此时,两名骑着摩托车的男子从她身边快速经过,就在和年轻女子错身的一瞬间,摩托车后座上的男子突然伸手拉住了年轻女子包包的肩带,随后摩托车猛然加起了速度向远处冲去。
年轻女子死死地拉住了自己的包包,结果身体被摩托车带倒,在街面上被拖行了十几米,全身的衣服都被划破,身上也被擦破了很多块,在阵阵惨叫声中她的包包被摩托车男子强行抢走,然后摩托车迅速消失在了远处的街角。
女子艰难地爬起身来,看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很绝望地哭了起来。
包包里有她的钱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有她生活在这个城市所需要的一切,就这么被两名男子给强抢去了。她此刻显得无比茫然,同时也对这个世界和这座城市产生了一种极为恐惧的情绪。
身上到处都是伤,没有手机联系这座城市里的亲戚朋友,没办法报警……报了估计也没用……也没有了钱无法拦乘出租车,女子一时之间非常的绝望,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
两名摩托车男子车子冲出几条街之后,进入了一个黑暗的巷道之中,摩托车停了下来,后座上的男子迫不及待地准备打开女包,查看一下刚才的收获。
他们根本没想到,这黑夜之中,有一双眼睛从几百米的高空死死地盯住了他们,并且一直追着他们来到了这巷道的上空。
就在后座男子准备打开女包查看战利品的时候,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天而降,他根本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着一对利爪深深地抓进了他的眼眶之中,把他的一对眼珠就这么强行抠抓了出去!
剧烈的疼痛和突然的失盲让后座男子厉声惨叫了起来,驾车男子回过头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他询问后座男子到底遭遇了什么的时候,又是一道黑色闪电从天而降,驾车男子眼前一黑,然后是极度尖利的疼痛传来,他也顿时失去了一对眼睛,和后座男子一样厉声惨叫了起来。
那对不知从何而来的利爪并未罢手,仍然继续在他们的脸上、身上四处撕抓着,抓烂了他们的鼻子、耳朵、嘴巴,身上也被抓得血肉模糊、肚破肠烂,直到他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那对利爪才终于没有再继续撕抓他们了。
利爪的主人,当然属于杨彬艹纵下的游隼。
黑夜给了它黑色的眼睛,它要用这黑色的眼睛来寻找罪恶。这座城市的领空已然属于它,所有的罪恶,在百米高空中一清二楚。
它,就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隼侠!
从今天开始,谁敢借着夜色在城市里行凶作恶,就必然会受隼侠利爪的袭击,让他永远失去作恶的能力!
游隼落到地上,看了看倒地的两名血肉模糊的男子,发出了一声很轻蔑的唳叫,然后伸出双爪,抓起了后座男子掉落在地上的女包,扑扇着翅膀重新飞上了天空。
(未完待续)
大巴上下来的年轻女子,此刻仍然一边哭一边很茫然地向摩托车消失的方向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失去了包包,失去了包包里对她很多很重要的物品,让她的心情变得极度绝望,痛恨自己不该来到这个城市。
但就在这时,似乎一阵风掠过,随即有一样东西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面前。
年轻女子下意识地向脚下一看……没想到居然是她的包包!
打开包包一看,里面的钱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全都还在!
甚至包括钱包里的钱都一分不少。
年轻女子连忙向天空张望了一番,黑色的天空中似乎有一道黑影正在迅速消失,但究竟是不是那道黑影送还了她的包包,她并不是很清楚。
“感谢上苍!感谢您赐还了我的包包……”年轻女子心里无比地激动,双手合什对空祷告了起来。
一辆空着的出租车从她身边经过,年轻女子连忙伸手拦住了车子,然后钻进了车子里。
一只游隼从低空俯冲而过,确认了年轻女子已进入出租车,这才重新振翅飞上了百米高空。
“功德点:+2。”
“行侠仗义:+2。”
……玉柳路上的麦大佬是一家美资快餐厅,通宵营业。
因为它通宵营业,所以里面有一部分服务员和服务生是在凌晨两点钟左右才下班。
小丽就是玉柳路麦大佬里的一名女服务员,她家距离这里有两站路,每隔三天,她就有一次轮值夜班,需要在凌晨两点钟下班。
因为家里距离这里只有两站路,如果拦出租车回去,至少需要支付起步价十二元钱,对现在月薪只有两千多元的她来说,会感觉很不合算。因为走回去大约也只需要一刻钟到二十分钟左右,所以她这时候一般都是走路回家。
她是单亲家庭,身体有病的母亲担心她晚归路上不安全,所以总是坚持在她夜班的时候过来接她,陪她一起走这夜路。但这几天母亲的病变重了,无法下床,无法过来接她,她如果不拦乘出租车的话,就只能一个人硬着头皮独自走完这两站路了。
生病的母亲一再交待她如果单独在夜里回家的话,就要拦剩一辆出租车,但她想要省下这十二元钱贴补家用、为母亲治病,所以决定冒险走回去。
一路上都有路灯,路上似乎也时不时会有些行人,她觉得自己应该会是安全的。但尽管如此,小丽在匆匆行走的时候,总还是不停地向四周张望着,就好象会有什么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来一样。
一路走,甚至是一路小跑,终于走过一站路了,小丽的心情慢慢放松了下来,再走一站路,大概也就七、八分钟的样子,就可以到家了。
就在小丽的心情稍有放松的时候、就在她经过一个只有两米宽的巷道口的时候,巷道的黑暗里突然冲出一个男人,勒住她的脖子把她强行向巷道里拖拉了进去。
男人的力气很大,小丽根本挣扎不脱,她试图叫喊,但脖子被死死勒住之后,连呼吸都困难,根本就无法呼喊出声。极度恐惧之下,她使劲伸手试图去抓那个勒住她脖子的男人,但那男子的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她的手,并且一使劲扳断了她两根手根,剧烈的疼痛差点儿让她昏厥了过去。
“再敢反抗我就弄死你!”
在男子的恐吓下,手指被扳断无比的疼痛的恐惧中,小丽再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了,只是低泣着被男人拉入了巷道深处更僻静的地方。
这巷道是个背道,白天是个露天菜场,到了晚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小丽现在根本无法呼救,但就算她呼救,在这僻静的巷道里也不可能有人听到。
她此刻心中无比地后悔,后悔不该不听妈妈的话,后悔不该去省那十二块钱,结果落入了现在这样的境地。
他会对她做什么?她几乎一想就想到了……她此刻心中无比地害怕,害怕这男子会歼~污了她,害怕他在歼~污她之后,会对她进行杀人灭口。这种事情在报纸中经常可以看到,而且他刚才在她反抗的时候,毫不犹豫、很残忍地就扳断了她两根手指,让她觉得他就算杀了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小丽在内心不停地向这个世界呼救着、呼喊着妈妈,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向下滑落。她知道她就算侥幸不死,这辈子也算是完了,她保存了十九年的处~女清白之身,今天就要被糟蹋在这个恶魔的手上。
而且,还不知道他之后会对她做出什么残暴的恶行。
如果她残疾了,以后无法工作了,生病的母亲又有谁来照顾?
完全不敢想象了。
男子把小丽拖到无人僻静处之后,把她摁倒在了地上,连着给了她几记耳光,又取出一把刀威胁着说她敢叫喊或是反抗就会杀了她之类的,看她没再反抗挣扎,这才稍稍喘了口气,开始色迷迷地打量了一下今晚的猎物。
“你要钱都可以拿去……求你不要杀我……我家里还有一个生病卧床的母亲,没有别的亲人了,我如果死了就没有人照顾她了……求你了……求你了……”小丽向男人连声哀求了起来,不敢声音太大,怕激怒了这男人。
“再敢废话就杀了你!”男子根本不为所动,又是两记耳光打在了小丽的脸上,然后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扒下了小丽的裤子,把它们彻底拉扯下来之后,又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最后,男子把手中的刀架在了小丽的脖子上,逼她张开双腿,好让他小腹下方那根丑陋的东西能得以进入她两腿间最柔软的地方、那一处尚未被男人身体碰触过的处~女之地。
小丽不肯张开腿,只是不停地哭着、求饶着,男子有些急了,又是连着几记耳光打了过去,打得小丽满口是血,他手中的刀也在小丽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口来。与此同时,他用腿强行分开了小丽的双腿,让那东西对向了小丽两腿间那道从未被男人开启过的细缝处,准备要强行的话,这些钱,算是给这个孝顺的女儿拿去给母亲治病的了。
“这是……”小丽不由得吃了一惊。
游隼用脑袋顶了顶这些钱,把它们推到了小丽的面前,示意是给她的,然后唳叫了一声,展开双翅,瞬间飞上了高空。
小丽似乎是明白了过来,泪流满面地一沓一沓收起了地上的钱,然后看向了夜空。
游隼已经失去了踪影,就象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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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首!!
(未完待续)
小丽向黑暗的巷道中看了看,又向那个试图强~歼她,此刻却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男子心惊胆颤地看了一眼,然后连忙向大街的方向走去。
来到大街上之后,小丽不敢再冒险,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把她送回了她家所在的楼下。
正当小丽准备上楼的时候,心中突然有了种异样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向天空中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一团黑影正疾速地向天际飞去,消失在了黑暗的夜空中。
原来,这一路,它一直守护着她。
“神鹰侠,感谢你……”小丽的眼睛再度湿润了起来。
这世界上,果然是有蜘蛛侠、蝙蝠侠之类的正义使者存在吗?
它,是一只神鹰侠吗?
不,是隼侠。
正在高空中飞翔的杨彬听到小丽的感谢声之后,纠正了她一下,然后关闭了视野角落里小丽的跟踪视频。
“功德点:+2。”
“行侠仗义:+2。”
“乐善好施:+3。”
……两辆跑车以两百多码的速度在夜晚城市的街道上疾驶而过,每辆跑车上都是一男一女,驾驶者自恃技术高超,不停地相互追逐着、闯红灯、超车……就在某个路口,两个背着大行李包的行人等到绿灯亮起时,向街对面走去,结果其中一人被一辆飞驰而来的跑车擦身而过时带得飞了起来,旋转着身体飞出五、六米外才落下地来,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他的同伴哭喊着冲了过来,把他翻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满脸都是血。
两辆跑车继续疯狂追逐着,车上的人在车子相互擦身而过时互相吹着口哨,浑然不把刚才带飞了一个人的事情放在心里。很显然是这两名富二代在深夜的街道上玩赛车,这已经成为了云丰市夜晚很常见的一幕了。
就在那辆带飞了人的跑车驾驶者再一次领先,先得意地疯狂在大街上躲避着其他车辆左冲右突的时候,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天而降,迎着他车子的方向向下扑击而来,低飞掠过车,不由得又犹豫了起来,她可不想成为影响他做出这决定的原因。
“还看什么啊?如果住进来之后觉得不喜欢,那就再去别处买一套就行了,我也觉得这套还行。”杨彬很不在乎的神情。
“我这就叫人拿合同过来!”销售人员喜滋滋地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多时的功夫,一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经理着一位美女,拿着个文件夹就兴高采烈地赶过来了。
研究了一下合同,没发现什么大的问题之后,杨彬便和那经理去了售楼处,签合同并刷卡全额支付了房款,然后拿到了别墅的钥匙。
有钱,就这么简单。
“好啦!可以把外公外婆、小姨和爸爸妈妈接过来啦!”杨彬向杨兰和田园说了一下。
“能把我爸爸妈妈也接来吗?”田园低低地问了杨彬一声,她当然知道这要求有些唐突,但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
这里……不是有三栋小楼吗?外公外婆一栋、杨父杨母一栋,还多出了一栋……“呃……不好意思……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回头我找人帮他们也办一份调令调到这里来吧,然后……嗯,我在附近再给他们买一套独门独院的小别墅,你觉得如何?”杨彬和田园商量了一下。
毕竟这里住的是他的家人,或许两家人不愿意住在一起呢?分两个院子方便一些。
“这里……不是有三栋小楼吗?外公外婆,伯父伯母,还多出一栋……你……准备怎么安排?”田园指着那三栋小楼,有些不安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或许他们不想住在一起呢?反正另外再买一套也很简单,不买这么大的,稍稍买小一些,以后你家的亲戚朋友什么的想过来住也方便一些。”杨彬想了想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意见。
“可是……独门独院的……最便宜也要两百多万啊……”田园当然也想父母能有独门独院的小别墅,只是这要求她实在不好意思向杨彬提。
“两百多万算什么?钱都是狗屎!你高兴才是最重要的,走,我们现在就去挑选一套。”杨彬说着便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未完待续)
田园在杨兰和杨彬的帮助和参考下,在杨家独院附近不远处找了一套标价两百七十万的独门独院小别墅,杨彬当场就把它买了下来,而且是以田园的名义买了下来。
“小彬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田园拿到钥匙的时候,激动得大哭了起来。
“我一直把你和小兰一样当成妹妹在看待,你说什么感谢的话,岂不是太见外了?行了!哭什么哭啊?”杨彬摁住田园的脑袋使劲摇晃了一下。
“我要在你身边侍奉你一辈子……不,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来报还你的恩。”田园继续一边哭一边说着。
“你赖给我哥一辈子就够了,还要折腾他好几辈子啊?你哭什么啊?我看他倒是要哭了……”杨兰和田园玩笑了起来。
“我就要!就算小彬哥哥没有那能力了,我也要一直守着他!我只做他的女人!”田园显然是赖杨彬赖定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语气。
“园园你没救了!”杨兰听到田园的话不由得楞了楞,什么叫没有那能力了?这种事情不太方便现在开口问什么,只能暂时把这疑问压在了心里。
“要你管?”田园很不服气地瞪了杨兰一眼。
“哈哈……”杨兰笑了起来,然后向杨彬问了一声:“哥,游泳池水烧上了!我们去买几套泳衣吧,下午游泳!”
“好啊好啊!”田园听到之后也很是兴奋和期待。
“走啦!”杨彬已然把铁甲暴龙召唤出来丢在了院门外,载上杨兰和田园之后,向市区驶去。
……中午两点钟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些毒辣了,三人完成了采购并在外面吃过了饭,回到了新买的带泳池的大别墅里来。
泳池旁边有一个更衣室,杨兰和田园一边神秘兮兮地看着杨彬,一边嘻嘻哈哈笑着躲进了更衣室。
杨彬白了她们一眼,不知道她们到底在笑些什么,他走去了另一个更衣室,脱下衣服,穿上了两女为他买的泳裤然后走了出来。
就在杨彬试探水温的时候,杨兰和田园从另一个更衣室里嘻嘻哈哈地走了出来,杨彬下意识地看过去,不由得有些呆了……这两人居然都穿着一套三点式的泳衣,布料非常的少,只够刚刚遮住身体三处敏感部位而已,特别是后面几乎没有什么布,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以前是扒开泳衣找屁股,现在是扒开屁股才能找到泳衣。
当时她们挑选泳衣的时候,杨彬嫌麻烦没有跟进去,所以也没有发现她们买的居然是这种泳衣,如果知道肯定不许她们这么穿。
幸好这是在家里,跑出去公共泳池里这么穿,不是引人犯罪吗?
简直不太和谐了。
“哥,我身材好吗?”杨兰跑到杨彬面前转了一圈,很得意地炫耀着。田园也跟着跑了过来,一起在杨彬面前秀着身材。
杨彬只看到两个屁股在眼前晃。
“你们两个……很低俗啊……去去去!换一套再出来!至少把屁股遮住了!”杨彬有些不高兴地斥责了两女一句。
“什么啊?是哥你的思想低俗吧?”
“小彬哥哥老封建!”
“……”
正得意着的两女听到杨彬的话之后很有些不爽,一起冲过来向他大声抗议了起来。
她二人走近之后,杨彬很有些尴尬,仿佛上班时间浏览黄色网页被人发现了一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不得已往后退了两步,没防着退到了游泳池边。两女互相看了一眼、一阵坏笑之后,双双一使劲,把杨彬给推倒在了泳池里。
看到杨彬摔了个仰八叉,两女无比地开心,然后也一起跳进了泳池,象鱼儿一样欢快地游动了起来,围着杨彬穿来穿去。
一池的春水,满眼的春色,美不胜收。
“在家里就算了,但是不许穿成这样子在公共场合游泳!否则打断你们的腿!”杨彬无奈,只好让了一步,继续训斥着杨兰和田园。
“知道啦!杨婆婆!”二女浮出水面之后,一起回了杨彬一句。
……曾志诚在驴头山下租了一片大场子,当作中转站,用于存放煤矿运作的机械物资。为挖煤采购的机械很快就全部到位了,运送到驴头山下的中转站之后,杨彬让游隼飞了几趟,把它们全部转运到了巨石场里。
与此同时,大量的建筑材料、水泥、河沙、砖头等等也被运送到了中转站里,游隼又飞了几趟,把这些东西也全部转运到了巨石场里。
杨彬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避讳曾志诚等人,眼见着巨大的机械、成堆的袋装水泥、河沙、巨大的预制板等等就这样在眼前凭空消失,然后出现在了深山的巨石场里,曾志诚等人再度被强烈地震惊到了。
彬爷确实不是常人啊!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上帝或者造物主!
唯一让他们不太明白的,就是这无所不能的上帝或者造物主居然要挖煤来赚钱。
当然了,他们对此是不会多问什么的。
在巨石场里,曾志诚等人又一次目睹了什么叫做上帝或者造物主。
一块块巨石从地面上凭空消失,然后又出现在了巨石场的外围,不多会儿的功夫,巨石场里面便处处变得千疮百孔,露出深坑里的煤矿。然后巨石场的周围,却是被垒砌出了一道巨石形成的巨大围墙!
这感觉,就象平地出现了一座石头城!
这座城有一个巨大的城门,当然,这城门也是一块巨大的柱形巨石。如果需要进出,游隼会飞过来把巨石收起,平时不需要进出的时候,把巨石往缺口处一放,整座城就成了一座被封闭住的区域,除了飞鸟,没有别的任何东西可以进出。
城的雏形出来之后,被请来的建筑公司开始施工,一方面加固城墙,让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另一方面也把送进去的水泥、河沙、砖石、预制板等在一些空地上修建成房屋。
虽然是头一次和彬爷合伙生意,但曾志诚明显对彬爷很有信心,知道跟着彬爷肯定不会亏,所以调集了大量资金过来,建筑材料全部到位,工人数量也足够,几十栋小楼平地而起,估计一周内就可以完工。这些小楼,当然是给挖煤公司的人员以及挖煤工人们准备的。
前期依靠汽油发电,后期还会安装太阳能板以解决深山中的能源供应问题。所有准备工作到位之后,煤矿就可以正式开工了。
镇政斧听到有人说起山里的巨大动静,于是派了两名工作人员进山里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两人在山路上行走的时候,遇到一阵飞石从山上滚落下来,砸伤了其中一人的腿,两人不得不一边求援一边退出了山林。
镇政斧第二次派出了四人进山了解情况,结果先后有两人被天上的落石砸中了脑袋,四人不得不再次退出了山林,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镇政斧都没有再派人进山了解情况了。
……在驴头山煤矿这边如火如荼地建设着的时候,慕容奏儿在东陵县南塘乡云石上的玉石矿的开矿准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慕容奏儿出马果然情况就大不相同,矿业公司以及承包协议、所有一切手续,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全部办了下来,根本没有杨彬这边遇到的政斧要参股之类很扯淡的事情。
杨彬借鉴煤矿的运作方式,让慕容奏儿把所有物资都运送到南塘乡云石山下一个租来的场子里,然后游隼飞过来了一趟,在深夜之中人不知鬼不觉地把所有东西全都转运到了矿场中。
第二天坐着私人直升机巡山的慕容奏儿,被这件事狠狠地震惊了一下,问杨彬是怎么回事,杨彬却是故作神秘地不肯告诉她,只说他负责的那一块的工作,肯定是需要她艹心的。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慕容奏儿并没有就这件事深究下去,而是继续安排人员和物资准备着后续的开矿工作。
煤矿和玉石矿两边都很顺利,一切完全是按照杨彬预想中的节奏在展开。可想而知,一旦这两边开了工,源源不断的金钱就将流入杨彬的口袋。
杨彬吸取了上次公款吃喝门的教训,他不会再把钱存入自己的账户中了,而是以哑哑的名义开了个账户,控制在自己手中,所有赚的钱都会先打到哑哑的账户里。
这样以来,就算以后有人要查杨彬的财产,也不会有任何可质疑的地方了。否则弄个财产来源不明罪在他头上,就很让人气闷了。
两边的矿场都不需要杨彬艹什么心,只是偶尔需要运送大量物资的时候会电话打到杨彬这里来,然后游隼会飞过去一趟帮着解决掉问题,剩下的,就是坐等收钱的事情了。
杨彬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把余下的樱桃都卖掉了,另外也抽时间在王磊的引见下,携重礼拜访了市一中的书记和校长,紧罗密鼓地办理着父母调动到市一中来的事情。
(未完待续)
父母调动的事情,遇到了麻烦。
这麻烦不是云丰市这边的,而是驴头镇中学那边的。
驴头镇中学的校长郝贵祥不肯放人!
杨彬很快就知道了原因……那郝贵祥和承包学校后勤的赵家是亲家,赵家的二女儿和郝贵祥的独儿子是夫妻。两家之间的关系非常的亲密,赵家能在镇中学做后勤赚那么多钱,三个儿子在镇上能安排到那么好的工作,都有郝贵祥的身影在里面。
当然,赵家赚的钱,也都会有郝贵祥的一份,学校里很多事情郝贵祥不便出面的,也由赵家来出面。所以,赵家和郝家几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即损的关系。
在杨家和赵家的冲突中,郝贵祥一直插不上手,但赵家死了两个儿子,他也是无比的伤心和悲痛,早已对杨家记恨在心,却暂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整杨家。
这一次,杨彬想把父母调动到市一中去的事情,倒是落在了他的手中。只要他不签字放人,杨父杨母哪儿也去不了。
所以,他肯定是不会放人的。
在华夏国,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别看这郝贵祥只是个乡镇中学的教师,连个芝麻官都算不上,但在乡镇中学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皇帝,你想离开?一个签字卡在他的手上,就能阴死你。
而且郝贵祥的理由也很充分,乡镇中学本就很缺老师,象杨父杨母这样的骨干教师,是肯定不能放行的。他这是对当地的父老乡亲们负责,为山村的穷苦孩子们负责,所以,坚决不能放他们走。
如果事实确实如他所说也就罢了,问题是杨父杨母在学校里,从来也没有得到过骨干教师的重视和待遇。而且这件事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郝贵祥就是因为赵家的事情故意刁难杨家,跟什么对当地的父老乡亲们负责、为山村的穷苦孩子的教育之类的根本扯不上边。
这些年,通过给郝贵祥塞钱送礼,通过他的关系调到云沙县和云丰市的老师不计其数,从来也没听他说过这些话。
杨彬早就从杨父杨母那里听说过了,这校长郝贵祥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驴头镇中学里一手遮天,谁敢得罪他就往死里整。而象杨父杨母这样的老实人,则是他疯狂压榨的对象,经常都是一个人带四到六个班的课,早上一节自习课、上午四节课、下午四节课,晚上三节晚自习,全部排满。
如果不是一天只有24个小时,只有八节课和四节晚自习,他甚至敢九个班、十个班地给他二人往上压任务。
这些年,老实的杨父杨母就象两只老黄牛一样辛苦地工作着、任劳任怨,但从来也没得到过学校任何的表扬,或者多发一分奖金之类的。
人善被人欺,在华夏国的乡镇上表现得尤其突出,越穷的地方人心就越恶,什么民风淳朴之类的说法,都是扯淡,只是外人不了解看了个表面的光鲜而已。
温饱才知礼仪,这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而贫穷,则会把一个穿上衣服的文明人重新变成野兽。
“这事儿还是算了吧,也别再折腾了,郝校长卡着的话,肯定是办不成了。”杨父显得很有些灰心丧气。
“放心吧,我保证让他很快签字放人!而且我要让他跪着求我主动来签!”杨彬向杨父发了狠话。
“小彬,别乱来啊……郝校长只是不签字,又没有象赵家老大老三那样违法乱纪,你对他做了什么,可是会触犯法律的。”杨父连忙劝了杨彬几句。
“行了行了!你就别艹心了!”杨彬一听到杨父这些话就有些心烦,向杨父要到了郝贵祥的手机号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是郝校长吧?”杨彬拨通了郝贵祥的手机。
“你哪位?”刚刚午休起来的郝贵祥在电话里懒懒地应了一声,虽然只是个乡镇中学的校长,但语气里官味儿倒是摆得很足。
“我是杨振邦的儿子,杨彬,想问一下,我父母的调令过去有几天了,你什么时候签字?”杨彬地问了郝贵祥一句。
“说了不会签的!还问什么问!?”郝贵祥很得意也很解气地提高了声调,你杨家终于有落在我手上的时候了?杨家的二货小子,看我这次怎么阴死你!
“我不是和你谈这件事儿的,我是给你一个警告,赶紧把字签了,否则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杨彬冷冷地和郝贵祥说了一下。
他实在没把这个乡镇中学的校长放在眼里,摁死他象摁死一只蚂蚁一样,但问题是这蚂蚁却就敢不知死活地伸出一条腿来拦他这头大象的路。
另外,杨彬现在的姓格已经缓和多了,不会再动不动想杀人或者灭人满门之类的,所以才给这郝贵祥一次可以改过的机会,珍不珍惜就在于他自己了。
如果他能抓住这次机会,一切都好说,如果他执迷不悟,肯定以后全家进煤矿。
嗯,全家进煤矿,比杀全家、诛九族之类的好多了,既不会受到官德系统的惩罚,又惩治了恶人,还赚到了钱,真是一举多得。一想到这个,杨彬就觉得应该好好犒赏一下曾志诚。
“哦,那敢情好,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后果需要我承担的。”郝贵祥冷哼了一声,他反正六十岁的人了,干完这一届差不多就该退了。
在位的时候虽然做了不少坏事,贪了不少小钱钱,但老狐狸没留下任何可以让人查到的证据,乡镇中学这种地方的财务,比什么都乱,谁也查不清楚。他所仗着就算杨彬在云丰市再有势力,现在也拿他毫无办法。
不管什么人到他这里来说这件事、替杨父杨母说情,他都可以以乡镇中学教育资源严重匮乏的理由予以拒绝,他这么一位扎根乡镇中学,搞了几十年的教育工作的老党员,什么压力都敢顶!
他现在就是一块臭水沟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明白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签字,过两天,你会跪着求我来签这字,只希望你不要为你今天说错的话后悔。”杨彬再次好意提醒了郝贵祥一句。
“小崽子,你以为你郝大爷是吓大的?你以为你那一套能吓住谁啊?我这话就给你放在这儿!我只要还在位一天,你爸妈就休想离开驴头镇中学!”郝贵祥很牛气地挂断了杨彬的手机。
挂断杨彬的电话之后,郝贵祥很是神清气爽,满脸的得意之情,他等的就是这一天,让杨家的人难受,他就无比舒爽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郝贵祥的老伴走过来问了他一声。
“杨家调动的事情,杨家的小崽子打电话来求我,被我骂回去了。”郝贵祥和他老伴说了一下。
“就卡住他们别放!这家人太坏了!”郝贵祥的老伴恨恨地说了一句。
“放心吧!只要我还在位一天,他们就休想离开驴头镇中学半步!”郝贵祥很得意的神情。
他知道杨彬在市里活动父母调动的事情肯定不是很容易,方方面面的关系要打点,估计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已经花了不少钱,才好不容易把这调令办下来。现在他只要卡住他们一段时间,调令就失效了,杨家的钱就白花了,等再过几几年,就算他郝贵祥退休了,杨父杨母年纪也大了,估计市里也不会有学校再愿意接收了。
他以前就这么卡过几个镇中学老师的调令,最后的结果是那些老师要么送厚礼到他家里来求得一个签字放行,要么一辈子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镇中学哪儿的心思也别想了,还真没有人能反了天去。
另外,这杨振邦和金梦从来都是被他郝贵祥一个顶两个、三个地在用,完全就是两头老黄牛,只干活不吃草的那种,放走了确实是镇中学的一大损失,综合这么多因素,郝贵祥怎么可能签字放他们走?
正当郝贵祥得意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叭拉的很大的响动声,他连忙冲出了门,却感觉到一阵臭气扑面而来。仔细一看,是一大堆不知从哪里来的垃圾,被倾倒在了他家的院子里!
“谁干的!?”郝贵祥大怒,捂着鼻子大吼了一声,好容易绕过这堆垃圾走到院门边,却发现院门是从里面拴住的。
这就奇怪了!
郝贵祥的老伴也从家里冲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一大堆泛着刺鼻臭味的垃圾,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怎么一回事啊?
“一定是杨家那小崽子搞的鬼!我这就报警让人抓他!”郝贵祥气得浑身发抖,气咻咻地拉开院门冲了出去。
他当然不会注意到,有一只游隼正落在他家三层小楼的楼顶上,两眼泛着凶光向下面看着。
杨彬当然可以让游隼冲下来,把这两个老不要脸的东西撕成粉碎……但现在的杨彬已经不是以前的杨彬的,在对付这种并非作恶到要杀死程度的人的时候,不会再轻易使用暴力。
不战而屈人之兵,让敢在他面前嚣张的人跪下求饶才是上上之策,也是官德系统更为推崇的方式。
(未完待续)
不多时,派出所的一名民警就被郝贵祥领进了院子里,民警捂住鼻子绕着这堆垃圾走了好几圈之后,很遗憾地对郝贵祥说,从目前的技术手段来看,他暂时无法判定这垃圾是谁倾倒在他家院子里的,如果郝贵祥有更进一步的证据,可提供给他。
郝贵祥把手机通话记录里杨彬刚才打给他的电话调了出来,给那民警看……结果电话记录里,号码那一项居然是空白的。
“就是杨家那小子给我打完恐吓电话,然后我家院子里就多了这堆垃圾,他这是赤裸裸的恐吓!不,是恐怖~袭~击!”郝贵祥很愤怒地向民警咆哮着。
就在这时,从郝贵祥家的房,转身就走开了,分明是不想再管他的事情了。
看不成电视,郝贵祥的老伴洗澡去了,郝贵祥则拿出一些旧杂志很烦燥地看了起来,结果正看着呢,家里的电灯突然闪烁了起来,没闪多久,就彻底熄灭掉了。
“这怎么回事呢这是?还要不要人过了?”郝贵祥大骂了一句,乡镇中学里停电虽然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他今天心情异常烦闷,所有事情赶到一起之后特别地不爽。
郝贵祥走出院子向周围看了看,结果发现所有的邻居家里的房子都有电,就唯独他一家熄了火。
一怒之下,郝贵祥打电话叫来了电工,让他检查家里是哪里的线路出了问题。结果电工检查来检查去,却是没发现哪里有问题,最后发现是他家里的电灯烧了,于是让郝贵祥去杂货店里买来一只灯泡给他换上了。
只是电工走了没多大会儿,郝贵祥刚一坐下重新准备看旧杂志,家里的电灯又疯狂闪烁着然后熄灭了。他试了一下,家里有电,可见是电灯泡烧了,不得已,郝贵祥又去杂货店买了几个灯泡,累得气喘吁吁地换上之后,刚刚坐下来想喘口气,灯泡又烧了。
再换,又烧。
郝贵祥的手机也再度响了起来,还是那个空白号码,还是差不多的短信内容………“游戏还在继续,老不死的东西!你就继续死撑着吧!后面还有更恐怖的事情等着你!”
郝贵祥大骂了一声,差点儿把手机给摔在了地上。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郝贵祥当然不会屈服,走去了卫生间那里,准备看看老伴洗完澡没有,如果洗完了他也洗澡,然后去睡觉。结果发现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他老伴的呻~吟声。
郝贵祥连忙撞开了卫生间房门,结果发现他老伴光着身子靠墙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正哼哼着。
(未完待续)
“怎么回事这是?”郝贵祥大惊失色,连忙问了他老伴一声。
“刚才……我好象是被电了一下,然后就晕倒在地上了,刚刚醒过来……”郝贵祥的老伴心惊胆颤和郝贵祥说了一下。
“怎么会被电到呢?你没事儿吧?”郝贵祥连忙问了他老伴一声。
“不知道,就是心慌得厉害……”
郝贵祥连忙拿来衣服给他老伴穿上了,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镇医院里说了下情况,找了个熟人医生赶到了郝家来。检查了一番之后,确认了他老伴没什么大碍,就是被电了一下,加上先前被吓过,情绪过度紧张,可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老郝啊,是不是杨家的二货小子让你签了他父母的调令,你不签,所以我们家就出了这些个怪事啊?”医生走了之后,郝贵祥的老伴问了郝贵祥一声。
“他哪有那么神?还能烧了我家的电视灯泡的?”郝贵祥显然不肯承认,也不肯面对这一切。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好象就是他那个电话打给你之后,我们就一直遇到怪事……院里的垃圾、你被泼粪、电视烧了、灯泡烧了、我被电了,你不说他一直还发短信恐吓你吗?你还是把他父母的调令签了吧……”郝贵祥的老伴全身颤抖着劝了郝贵祥几句。
“休想!只要我在位一天,杨振邦和金梦就别想离开驴头镇中学半步!”郝贵祥显然牛脾气上来了,不准备妥协的样子。
郝贵祥的老伴还想再劝他几句什么,但都被他很烦躁地伸手阻止了。电视烧了,灯泡烧了,不敢洗澡,郝贵祥索姓也不洗,直接就回房里睡觉去了。
郝贵祥的老伴叹了一会儿气之后,也只能跟着一起睡觉去了。
两人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着一阵地动山摇,然后房间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灰尘,郝贵祥从睡梦中被惊醒之后,大呼小叫着‘地震了’之类的,叫醒了身边的老伴,然后两人一起冲下了楼去。
来到院子里,郝贵祥惊魂未定地回头看向了自家的小楼,这才发现根本没有地震,而是有一块重达几吨的巨石,砸在了他家楼亲兄弟合伙做生意还要明算账呢。
杨彬和慕容奏儿之间虽然老公、老婆地喊得亲热,谁知道未来会不会有什么变故?他无所谓,可能是慕容奏儿不放心吧?在慕容奏儿的一再坚持下,杨彬也就醉意朦胧地拿起那协议看了看。
内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了一下双方的权利义务,然后就是如何分利润的事情了。但专业人员做的东西就是很专业,这么简单的一份东西,硬是被李云蕾整出了十几页纸来。
当然,大部分都是没用的废话……至少在杨彬看来是如此。
“这里要签一下,对,还有这里,嗯,还有个地方……嗯,这里还需要一个手印……这里也要……”李云蕾翻看着整份协议,把几个需要签字画押的地方指给了杨彬。
那边慕容奏儿一直和杨彬说着话,杨彬一边回着慕容奏儿的话,和她说笑着,一边心不在焉地在协议上不停地签着字、摁着手印,忙了好半天,终于把李云蕾这份合作协议给签完了。
“附件需要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还需要你们双方的照片……算了,就一起合照一张得了。”李云蕾让两人坐好,拿出相机给他们拍照。
“笑一个!再靠近一些……”李云蕾和两人说了一下,选择好之后‘叭咔’,完成了两人的合照。
杨彬的户口本、身份证什么的都带在身上,李云蕾让人拿去复印了几份以作为合作协议的附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杨彬也没有多问什么。
酒喝得很有些多,忙完协议的事情之后,杨彬被慕容奏儿和李云蕾送去附近酒店里开了个房,准备睡上一觉。
“老公,我要飞回玉京那边了,你可要多保重身体哦。”慕容奏儿临走的时候,在床边和杨彬道了下别。
“老婆这么急着走?等我酒醒了送送你吧。”杨彬靠坐在床头懒懒地回了慕容奏儿一句。
“不了,老婆那边还有急事要处理呢。”慕容奏儿笑了笑,居然主动凑过来在杨彬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和他‘拜拜’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未完待续)
杨彬有些诧异慕容奏儿给的那个吻,以前虽然和她之间老公老婆地喊着,但两人可从来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莫非,他长得实在太帅了?所以让她情不自禁?哈哈哈哈……又是一个大美女投怀送抱啊!
杨彬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了慕容奏儿水嫩水嫩的木耳,槽钢也不自觉地就撑了起来。只是没多大会儿,他就因为酒醉再加上这几天的疲累,沉沉地睡了过去。
下次,她再敢亲我额头,我就抱着她亲她嘴巴……这是杨彬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想法。
……丰桥水岸小区。
晚饭后,杨兰和田园带着王妈和小晗以及阳阳在小区里散步。
这也是第一次把阳阳牵出来,先开始的时候,它似乎有些不适应,还有些害怕,但很快就活蹦乱跳起来。
虽然阳阳只是一只小狗,但为了遵守城市的公共道德,杨兰仍然用一条狗链把它牵在了手上,以免它乱跑抓舔到别人。
丰桥水岸小区的中心有一处很大的草坪,晚饭后很多人都到这里来散步遛狗。当然了,在这草坪上骝的,基本上都是各种名犬。于是杨兰把阳阳牵过来的时候,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和不屑的神情。
甚至还有一个牵着博美的中年妇女特意走到杨兰近前来,大声向旁边一名中年妇女说杨兰牵的是一条土狗,然后还评论了一下,说这种土狗只适合养了以后杀肉吃之类的。
另一名妇女也评论了一下,说一看杨兰、田园和王妈就是乡里人,乡里人也就只养得起土狗。
杨兰不想搭理她们,转身牵着阳阳准备离开,但阳阳却对着两名中年妇女充满敌意地狂吠了起来。杨兰连忙把阳阳拉扯了回来,那名说阳阳是只土狗只能杀肉吃的中年妇女很不爽地冲过来踢了阳阳一脚:“土狗崽子叫什么叫?”
阳阳疼得大叫了一声躲回到了杨兰的身后。
“喂!你踢它干嘛?”田园有些不高兴了,和中年妇女理论起来。
阳阳虽然是只土狗,那也是杨彬养的狗狗,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我踢它怎么了?谁让它冲我叫的!我踢死它!”中年妇女走上前两步,很凶悍地又准备伸脚踢阳阳。
杨兰连忙把阳阳抱了起来,结果中年妇女一脚踢在了杨兰的腿骨上,疼得杨兰唉哟叫了一声蹲在了地上。
“你有病啊!?”田园彻底火了,冲中年妇女骂了一声,并且上前去准备拉住她。
“小婊~子骂什么呢?”中年妇女松开博美,伸手给了田园一耳光,力气很大,把田园打得摔坐在了地上。这中年妇女块头很大,手上的力量也很重,和一名男子没什么区别了。
杨兰感觉着情况不对,忍住疼痛,连忙拿起手机给杨彬拨了个电话过去。
“你凭什么打人啊?”田园起身后捂着脸向中年妇女质问了起来。
“我就打死你个小婊~子!”中年妇女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田园这次抓住了她的手臂和她撕打了起来,但力量明显不及这中年妇女,很快就落了下风,身上被打得青紫了好几块。
草坪上人很多,这边一打闹起来,马上就有很多人围拢了过来,其中有一名牵着只阿根廷杜高的年轻男子冲过来之后,‘啪!’地就给了田园一耳光,把她再次打翻在地,中年妇女也趁势又往田园身上踢了几脚。
杨兰忍住腿疼过来用身体护住田园,结果身上也挨了几拳几脚,王妈过来向中年妇女和男子求情,让他们放过杨兰和田园,结果也被他们一通乱打。小晗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幕,完全被吓傻了,在那里一边哭一边大喊着别打我姥姥之类的,不过根本没有人搭理她。
中年妇女和男子冲王妈、杨兰和田园好一通踢打之后,才在赶过来的小区物业人员和围观人群的劝解下转身走开了。
“他们凭什么打人啊?”田园一边哭一边准备追过去,但被杨兰和王妈死死地拉扯住了。
“等哥过来再和他们理论。”杨兰恨恨地看着那边的两人劝了田园一句。
那年轻男子并没有走远,他走到先前牵着的那只阿根廷杜高身边后,喝斥了一句什么然后在它身上猛地一拍。阿根廷杜高低吼了一声猛然冲向了杨兰三人,冲过来之后,一口咬在了王妈的腿上,疼得王妈大声惨叫了起来。
“喂喂!狗咬人了!要出人命了!救命啊!”杨兰和田园被吓得不轻,但还是一边大声求救,一边喝斥着那只阿根廷杜高,试图把它赶走。
但这种狗相当的凶悍,一松口,又向杨兰和田园低吼了起来,准备要再次攻击的样子。
那边的年轻人看着他的阿根廷杜高刚才一口咬在王妈的大腿上,现在又准备咬杨兰和田园二人,却是丝毫没有喊它回去的意思,只是一脸冷漠地向这边看着。
物业的人以及围观的人群看到这血腥的一幕,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劝说那年轻人赶紧把狗叫回去。年轻人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就在某一瞬间,发狂的阿根廷杜高突然向杨兰扑了过来……杨兰试图躲开却被什么给绊倒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阿根廷杜高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要咬在杨兰的身上!千钧一发之际,杨兰身边窜起一道影子,却是阳阳冲了过来,纵身跃起一口咬在了阿根廷杜高的咽喉上,然后死死地咬住吊在那里怎么也不松口。
阿根廷杜高脖子被咬,疼得放开了杨兰,不停地摇晃身体甩着脖子,试图甩开阳阳,但却始终无法挣脱阳阳咬住它咽喉的利齿,阳阳这一口显然咬破了阿根廷杜高的咽喉以及颈部血管,大量的狗血顺着阳阳的嘴流了下来。
那边年轻人看到情况不对,立刻大踏步冲了过来,用脚去踢阳阳,连踢了几脚终于把阳阳从阿根廷杜高身上踢了下来。被踢下来的阳阳奄奄一息地趴在了草地上,但那只阿根廷杜高也因为失血过多,走了两步之后,一头摔倒在了草地上全身抽搐了起来。
年轻人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躺倒的阿根廷杜高,发现没救之后,暴怒地直起了身子,咆哮着抓住了杨兰的衣领,大骂着要她赔他的狗,不然就弄死她。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名魁梧的男子车子停在附近,下了车之后狂奔而来,见到这边杨兰被人揪住衣领的一幕之后,暴怒之下整个人的身体飞起踹向了那年轻人,直接把他从杨兰身边踹飞了出去。
来人是杨彬,接到杨兰的电话之后,立刻驱车疯一般地从外面赶了回来,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年轻人抓扯着杨兰大骂的情景。
还有,地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阳阳,和腿上受伤严重的王妈。
年轻人被这一脚踹飞,飞出去了七、八米才落在了草地上,然后再也没有爬起来,捂着身体不停地惨叫着,显然受了极重的伤。那名牵着博美的中年妇女大叫着扑了上去,哭喊着‘我的儿啊’之类的,然后一脸阴毒地看向了杨彬。
“哥!”
“小彬哥哥!”
杨兰和田园一起向杨彬喊了一声,两人都是一脸委屈的泪水。没想到只是牵着阳阳出来骝了一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杨彬摇了摇头,把阳阳托在了一只手上,静静地帮它治疗着,另一只手则探入了王妈的伤口处,也同时帮她治疗了起来。
殴打我妹妹?差点儿打死我养的狗?尼玛知道什么是彬爷的逆鳞!?
很久没杀人了!
那边的中年妇女扶着地上惨嚎着的儿子,一边冲杨彬这边大声嚎骂着,一边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来。她显然看出来了,她和她儿子不是这壮男的对手。
打电话,一是叫人,二是叫120救护车。
“你们快走吧!那家人你们惹不起的!”有围观的好心人走过来悄悄地和杨彬等人说了一下。
杨彬没吱声,继续着对阳阳和王妈的治疗。既然是同一个小区的人,也不怕他们跑了,而且看起来他们不太会跑掉的样子,反而是在叫人过来准备把事情扩大化。
那也好,等他们的人都过来了再来个一锅端,该杀的杀!该送去挖煤的挖煤!一个也别想跑掉!
给阳阳治得差不多之后,杨彬把它扔进了养畜栏,让养畜栏帮它治疗,然后取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两名警察从小区入口那里走了过来,到了现场之后,中年妇女立刻大声向他们告起状来……当然是颠倒黑白,说杨兰的狗咬死了她家的狗,她儿子找杨兰理论,结果被一恶男……也就是杨彬给打了,说着的时候还涕泪俱下,指着她一直坐躺在地上惨叫的儿子让两名警察给她一个公道。
两名警察显然不是中年妇女报警叫来的,如果是,那也来得太快了些。估计应该是小区物业方面的人员在先前恶狗伤人的时候,就偷偷打电话报了警。
“她撒谎!”田园忍不住想过去驳斥那中年妇女,但被杨彬阻止了。
(未完待续)
两名警察显然认识中年妇女,安慰了她一番、说一定会给她主持公道之后,这才走到了杨彬这边来,向杨彬等人质问了起来。
杨彬本来是想给王妈治个彻底的,这时候不得不中止了下来,只是帮王妈治疗了血管、神经以及狗牙咬到及骨的伤势,让伤口不再流血,治疗了咬断的神经后也不让她再那么疼痛,但还是暂时把外面狗牙造成的撕裂伤给保留了下来。
“她撒谎!”田园指着王妈的伤口向警察讲起了前因后果。
“她那伤根本不是我家狗咬的!是他们自己的狗咬的!不信你们问周围的人!”中年妇女打断了田园的话,向两名警察说了起来。
“你说这是她家的狗咬的,有什么证据吗?”警察问了田园一声。
“他们都看到了!”田园向围观的人群指了一下。
“你们有谁看到了?”警察向围观的人问了一声。但围观的人纷纷摇头,表示不愿意参与这件事情。
“他家的狗咬死了我家的狗,还打了我儿子的事情,他们都看到了!”中年妇女向两名警察说了一下。
“你们看到了吗?”警察再次向周围的人确认了一下。
“是的,我们都看到了!我们可以做证!”先前和这中年妇女一起的那个中年妇女以及她身边的那几个人一起向警察点了点头,表示要给这中年妇女做证。
“他们是一起的,都在撒谎!”田园很气愤地和警察说了一下。
“你们觉得这事儿要如何处理?”两名警察对田园的话充耳不闻,向中年妇女问了一声。
“赔我家的狗!十万块钱!还有殴打我儿子对他造成严重伤残的这个犯罪分子,我要求立刻逮捕他!”中年妇女向两名警察提了出来。
“你们的狗咬死了他们的狗,你们还对他们进行了殴打,你们几位请跟我们去所里走一趟吧。”两名警察向杨彬等人说了一下。
“是她和她儿子动手打我们好不好?”田园指着自己的脸、捋起自己的袖子向警察展示了一下她身上的淤青。
“没有人看到他们动手,只看到你们动手,请不要抗拒执法,否则罪加一等。”两名警察中年长的那位向田园恐吓了一声。
“自家的狗咬自己?你看看我这小狗的狗嘴有多大?这伤口有多大?你们二位眼睛好象没瞎吧?”杨彬把阳阳从养畜栏抱了出来,比对着王妈大腿上的伤口和两名警察说了一下。
“第一、那边那只狗已经死了,是被你们家的狗咬死的;第二、没有人能证明她这伤口是被那只死掉的狗咬的。但有人证明你们家的狗咬死了他们家的狗;另外也有人做证你刚才殴打了她儿子,我们办案是要讲证据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小伙子,我提醒你一句,抗拒执法的后果很严重。”年长的警察讲了一大通道理后又警告了一下杨彬。
“他们家很有背景,或者你认识他们,所以你根本就不管事实真相是什么,就准备偏袒他们是吗?”杨彬向那年长警察问了一声。
“你最好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不然待会儿你的麻烦可能会更大,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年长警察低低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杨彬向年长警察问了一句。
“什么问题?”年长警察略显不耐烦地回了杨彬一句。
“我既然能住在这小区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背景远比他们家要强大很多?实话告诉你们!第一、今天你们根本带不走我;第二、今天你们敢偏袒他们,你们自己最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杨彬学着年长警察的语气回了他几句。
年长警察瞪着杨彬,心里还真的忐忑了起来……杨彬说得没错,能住进这个小区里的人,非富贵即权贵,就算是有钱人家,也大多在权势场上有些关系,不会有几个是善茬。杨彬既然敢放这话,说不定他还真有很强大的背景,今天这事儿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踩了雷。
但是,如果杨彬是在虚张声势呢?中年妇女那边的背景可是他们这些小警察得罪不起的。
“怎么还不把他抓起来?你们警察是怎么在办案啊!?”中年妇女向这边走了过来,大声向两名警察斥责了起来。
杨彬突然冲过去一记耳光猛地抽向了中年妇女,顿时把她整个人抽翻了出去,这一耳光打得极重,中年妇女一口牙有一半从她的口中带着血渣横飞了出来,在小区的草坪上散落了一地。
围观的人群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惊呼……这小伙子够彪悍啊!居然当着警察的面就敢打人,而且打的人还是纪实的嫂子杜禄花!
纪实是谁?
云丰市夜道上有着东纪西曾,南龚北陈的说法,分别指的是古丰区的纪实、云西区的曾志诚、玉柳区的陈冀北和云口开发区的龚飞。
云丰医学院和丰桥水岸小区所在的地方,正是纪实的地头。纪实做生意的哥哥纪念就住在丰桥小区。这中年妇女是纪念的老婆杜禄花,她儿子,也就是被杨彬打翻在地的那位是纪实的亲侄儿,名叫纪绅。
两名警察也是目瞪口呆……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挡在了杨彬和那中年妇女之间。
“小伙子,她是纪实的嫂子!你不会不知道纪实吧?你今天祸闯大了!”有好心人找机会凑到杨彬身边低低地和他说了一下,然后迅速走开了。
“东纪西曾?南龚北陈?原来是纪家的一帮烂人!我正想找他们呢!没想到自己撞上门来了!”杨彬冷哼了一声。
“你知道纪家?那还是赶紧找人来摆平这件事吧……别让我们为难……”年长警察听到杨彬的嘀咕,连忙凑上前低声和他说了一下,然后撇开了身子,大声吆喝着仿佛在维持秩序一样。
敢骂纪家一帮烂人的,看样子不是傻到了极点,就还真是有些背景的。看杨彬这衣着和说话,似乎不太象智商不够用的那种,所以年长警察迅速萌生了明哲保身的念头。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想明哲保身就很不容易了啊!真后悔出这趟差使。
“你们这两个警察当得好啊!那恶徒当着你们的面殴打我都不管!?是不是想死!?”杜碌花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捂着流血不止的嘴大声向两名警察咆哮了起来,因为牙齿有一半没了,她说起话来的时候明显漏风十分的严重,而且疼痛让她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只能说,彬爷刚才一巴掌没要了她的命,已经手下留情了。
杜禄花叫的人到现在还没过来,原本以为有两名认识的警察在这里,杨彬就不敢对她怎么样了,没想到他居然就敢当着两名警察的面抽她耳光!还抽得这么重!
“嫂子,赶紧先把儿子送医院吧……”年长的警察连忙转移话题。
“我记住你了!”杜禄花捂着嘴,用手指着年长警察的鼻子,然后嘴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退回到了她儿子纪绅那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这小区里认识纪念、杜碌花和他们儿子纪绅的人很多,因为他们特殊的身份,没有什么人敢招惹他们,但这一家人的飞扬跋扈也让很多人都不满。今天杨彬这一巴掌倒是让大部分围观的人都感觉很出气。
只是……他们都觉得杨彬可能要惨了……纪实,那是一般小民能招惹得起的人吗?
以前这小区里,也有不知深浅的人和杜碌花因为停车或者其他的事情发生过冲突,结果是……但凡澉和纪家冲突的人,最后地老老实实地到纪家门口公开下跪磕头赔钱认罪事情才能了结。这小伙子,这么冲动,估计也要倒霉了。
冲动是魔鬼啊!不只他要倒霉,他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子估计也要倒霉了,被纪实那大毒枭、枪贩子盯上还能有好?很可能要被卖进窑子里去了。
也有人认出了杨彬就是上次狂砸彭老板两辆豪车的那位,知道杨彬也不是什么善茬。但考虑着纪实在云丰市夜道上的地位,这些人也同样不太看好杨彬未来的命运。
……杨彬知道这中年妇女如此嚣张,而且警察也帮她说话,估摸着会有一定的背景。在听到有人向他报出了纪实的名号之后,内心当然警惕了起来……这纪实好象是玩毒品和枪支的,一旦招惹上,麻烦会很大。
但是,今天既然已经招惹上了,就没有什么退路可想了,务必要以雷霆之力把纪实的势力全部灭掉才行。
否则后患无穷。
曾志诚和纪实之间,一直很不对路,似乎结怨很深,曾志诚这些天表现不错,杨彬一直说要给他一个奖赏的,索姓就送他一份大礼吧。
灭了纪家!彻底铲除纪家的势力,让古丰区,以后成为彬爷的地盘!
什么东纪西曾、南龚北陈?尼玛见到彬爷都得给跪了!
云丰市的夜道,彬爷说了才算!
(未完待续)
看样子,刚才中年妇女打电话,很可能是在叫纪实的人过来。
杨彬和杨兰、田园说了一下,让她们扶着受伤的王妈以及一直啼哭不止的小晗进到附近的铁甲暴龙车子里去,阳阳则被他召唤进了养畜栏之中。
杨兰田园等人上车之后,杨彬把车子从外面锁死了,让她们无法从里面打开车门下到下面来,这才放下了心来。
本来他盛怒之下,对这中年妇女和她儿子动了杀心,但未必会真的动手杀他们。但是,现在既然知道了他们是大毒枭纪实的人,也就没有什么好手下留情的了。
他们的狗咬伤了王妈,他们差点儿打死了阳阳,另外,最最让杨彬无法容忍的,是他们居然对杨兰和田园动了手。
这是彬爷的逆鳞!一旦触碰,是无法被饶恕的。
“刚才他们母子二人打我妹妹,你们都没有看到吗?就因为他们是纪家的烂人?”杨彬走到围观的人面前,向他们大声询问了起来。
所有人一起向后退了开去,没有人回答杨彬的问话。
“很好。”
杨彬大踏步走了回来,来到了两名警察的面前,和他们说了一下:“奉劝你们两位几句,要么赶快躲开,要么呼叫大部队支援,不然待会儿纪实的人过来之后,仅凭你们两个是镇不住局面的,很可能成了炮灰。”
“小伙子,你既然知道他们是纪家的人,还是赶紧过去赔罪认个错吧!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年长的警察见杨彬已经把事情说开了,索姓又劝了他几句。
“好吧,你们让开,我和他们说几句。”杨彬和两名警察说了一下。
年轻警察向年长警察看了一眼,然后两人向一边让开了。
杨彬走了过去,来到了中年妇女的面前。
“你死定了!”纪绅坐在中年妇女的怀里,向杨彬恐吓了一声,他刚才又让他~妈打了电话,他爸爸纪念和他叔叔纪实的人正分头在往这边赶,大概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两批人,先后过来的会有十几号人。
“你们全家都死定了!”杜禄花也一脸凶相地恐吓着杨彬。听到刚才杨彬和警察的对话,他们母子误以为杨彬已经服软了。
“死尼玛!”杨彬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杜碌花的脸上,刚才是左边,这次是右边,把坐在地上扶着纪绅的她直接抽飞了出去。
她口里另一半刚才没被杨彬抽掉的牙,这一次全部从口中飞了出来。这一巴掌之后,杜碌花在地上翻滚惨叫着半天都没有能再爬起来。
所有人,包括两名警察都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杨彬在知道纪实的名号之后,还敢痛打纪实的嫂子杜禄花……不过还不止如此,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时候,杨彬已然把纪绅再次揍翻在了地上,然后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地向纪绅脑袋上砸了下去,纪绅的一口牙很快就全部被打断在了口中,双耳失聪、两只眼睛也高高地肿了起来。
随后杨彬又直起身子猛踢猛踹纪绅的命根子,嚣张狂妄到了极致。
“住手!你这是严重违法行为!”年长的警察感觉到情况不对,大声向杨彬喝斥了起来。
今天这场面让这年长的察很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这小伙子居然如此的嚣张,在知道了杜碌花和纪绅的身份之后还敢殴打他们,在知道了纪实的人快要过来了,却丝毫没有想要逃走的觉悟,看样子如果不是个二到了极点的二货,那就是他确实也有很强硬的背景。
刚才杨彬威胁他们说……他也有很强大的背景,他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之类的话,现在他们看到杨彬的行为,确实相信杨彬能办到这一点。
问题是……万一这杨彬没什么大背景,而杜碌花和纪绅被当着他二人的面活活地给打成重伤甚至被打死了,纪实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俩。
今天出的这警麻烦大了!
年长警察在思考过后,感觉着现在什么也不做肯定不行,所以向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地拉扯着杨彬劝解了起来。
劝解,既不得罪纪家,也不得罪这不知背景的神秘二货年轻人。
正在这时,有一台车子从远处疾驶了过来,是一辆小车,停下之后,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带着三名年轻男子向这边疾奔了过来。
地上失了满口牙,脸肿得象南瓜、正嚎哭着的杜碌花见到来人之后,立刻大声哭骂了起来:“你个天杀的!要你有什么用?你老婆儿子都被人打死了你才赶过来!”
来的人是纪念,纪实的亲哥哥,杜碌花的老公,纪绅的父亲。
“怎么回事这是!?”纪念看到被打得一嘴血没了牙的老婆,还有地上一张脸已经打得变了形捂着下身奄奄一息的儿子,怒气冲冲地向两名警察吼了一声。
纪实的人还没有来,他接到电话后先带了正好在身边的三个人急赶了过来。
“是他!他打的我们!”杜碌花伸手指向了杨彬,满眼都是仇恨和恐惧。
云丰市人谁不知道东纪西曾、南龚北陈?报出纪实的名号之后,在这小区里她从来都是横着走,什么时候被人象这样欺负过啊?
就算是其他势力的人,听到纪实的名号,都要给几分面子,没想到这年轻人不仅不给面子,听到纪实的名号之后还变本加厉地暴打他们!
“我们不是不管,是拉不住……”年长的警察耷拉着脑袋,向纪念解释了一下,心中无比的憋屈。
“两个警察连恶徒行凶都管不住!纳税人的钱养活你们是干嘛的!?”纪念越发地生气了,然后上下打量了杨彬一番。
“你老婆和儿子打我妹妹,你家的狗咬了我家保姆,警察不管,所以我只好自己动手找回来,你好象很有意见?”杨彬见纪念上下打量着他,索姓和他说了几句。
“是你打的!?好!好!”纪念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面退了过去,和他一起过来的三名年轻男子则向杨彬逼近了过来。
三人看到杨彬魁梧的身格,心中都不由得有些发寒,但考虑着己方有三个人,所以还是壮着胆子凑了上来。
“他们想动手?你们警察管不管?”杨彬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求助’地看了两名警察一眼。
两名警察一脸的无奈,一副不想卷入的神情……他们倒是希望今天的事情能尽快水落石出,让纪念试探出杨彬的背景到底是什么,他们也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站在什么立场上。
“公共场合三个人欺负殴打一个人,警察都不管吗?出了事你们承不承担责任?”杨彬咧嘴笑了笑,又向两名警察问了一声。
两名警察一肚子的没好气……刚才你丫的暴打别人母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站在旁边?现在别人人多了,你要挨打了,想到我们警察了?
“傻站着干嘛?揍他啊!”杜碌花向三名男子命令了一声。
三名男子闻言之后立刻向杨彬扑打了过来,他们只是纪念身边的人,并不是职业打手,打斗动作显得很有些外行。所以……结果可想而知……只一个回合下来,就全被杨彬撂趴在了地上,一个一个大声惨叫了起来,捂着身子不停地翻滚着,惨叫声之凄厉,似乎都有了表演的嫌疑。
纪念感觉着事情不对,转身想要逃掉,结果被杨彬追上去一脚踢在了菊花上,疼得他在地上连蹦了几下,然后趴在了地上摸着自己菊花也不停地惨叫了起来。
两名警察也更加地无奈了,怎么的……刚才这二货说他们不管,不是为了向他们求助,而是为了在殴打了对方四个人之后,让他们无话好说?
尼玛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还别说,现在两警察是阻拦也不是,不阻拦也不是。
好在他们很快就解脱了,不用再考虑要不要出面阻拦杨彬的事情了。
正在此时,又一辆车子驶到了小区中心草坪附近,是一辆中巴车,中巴车停下之后,从上面鱼贯而下了十几号人。这些人手上全都艹着家伙,一边叫嚣着一边向这边冲了过来。
围观的酱油众纷纷散了开来,退到了远处,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然闹大了,如果再不离远一些,很可能被殃及池鱼。
“光天化曰的,这明显是黑~帮分子要整出群~体~事件了!你们警察都不管?”杨彬再次回头向两名警察问了一声。
两名警察没好气地互相看了一眼……先前你那么英勇,打翻母子,又打翻纪念四个人的时候干嘛不找我们?这时候眼看要被群殴了,又想到我们了?
现在这情况,他们两个更不好插手了,最好是纪实的人自己和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做个了断。
两名警察对杨彬的身份越加奇怪了,他如果真有背景的话,该叫来的人也该来了吧?但如果他没有什么背景的话,都到这一步了,干嘛还不逃走或者是认输?站在这儿等着被那十几号艹家伙的人打死吗?
(未完待续)
本来这时候,身为警察,就算管不了,也至少应该虚张声势叫喊几声,让所有人不要动手伤人之类的。但两名警察显然没有这方面的觉悟,完全摆出了一副袖手旁观的态度。
“你们还不管,等我把他们全打残了就来不及了。”杨彬又向两名警察说了一下。
两名警察更加无语了。
尼玛你以为你李小龙啊?对方十几号人,全艹着砍刀铁棍!这十几号都是专业打手,可不是先前纪念带过来的水货,你把他们都打残了?骗谁呢?
有本事你就打吧。
两个警察反正先前没插手,现在更加决定不插手了,还是先看热闹看清楚情况再说吧。
过来的人之中有个小头目,三十多岁,长得很黑,身上有纹身,看起来很凶悍的样子。
杜碌花和纪念显然认识他,一见到他过来,立刻涕泪交加地向他喊上了,然后指着杨彬说了杨彬暴打他们的事情。
这黑黑的中年男子名字叫罗达,是纪实手下一名干将,排座次的话,应该是纪实势力里排第六号的人物。他接到纪念打来电话的时候,知道是普通的小区内狗咬狗的纠纷,好象杜碌花被打了,所以叫上了十几号弟兄就向这边赶了过来。
现在看到对方只有一个人,抱臂而立,一脸嚣张傲慢的神情,丝毫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罗达不由得很是奇怪。在听了杜碌花和纪念的哭诉之后,罗达并没有立刻让人过来围殴杨彬,而是向杨彬走了过来。
“兄弟哪个道上的?怎么称呼?”罗达向杨彬问了一声,同时也在观察着杨彬。
“喊彬爷!”杨彬抱着膀子回了罗达一句。
罗达心中不由得大怒,但是却又多了几分忌惮。他没有听说过彬爷的名号,也不知道这彬爷到底是什么人,但面前这年轻人在面对他询问的时候,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惧色。看起来很有底气的样子。
对方如果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那就是真有很厉害背景的人。依照罗达这些年在道上混的经验,他觉得对方肯定不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
因为,他眼中那凛冽的杀意,罗达只在势力里老大纪实和老二罗冲的眼中见到过,那是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杀戮才能积累出的杀气,望之令人胆寒。
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就是这个意思了。换了一个不太懂的人过来,或者早就艹起家伙上了,然后就会悲剧。
“你知道你今天招惹的人是谁吗?”罗达接着向杨彬问了一声。他这人比较谨慎,在和人动手之前,会先通过一些谈话或者骂战之类的方式了解对方的底细,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纪实那烂人?”杨彬回了罗达一句。
“你敢骂纪爷!?”罗达大怒,心中却又对杨彬多了几分忌惮,知道纪实的名号,还敢象这样破口大骂的,不是二到了极致的二货,那就是有天大背景的人。
这人显然是后者。
但是,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就算对方有通天的背景,罗达也不可能服软,被人骂了自家老大,当着老大亲哥哥一家人的面,还敢做缩头乌龟的话,以后他罗达就不要想在纪实手底下混了?
“骂的就是你们这帮畜生!人渣!贩毒?倒卖枪支?真以为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们!?今天,就是你们纪家的末曰!”杨彬拇指朝下,向罗达破口大骂了起来。
“还等什么啊?动手打他啊!”杜禄花对罗达的迟疑很有些不满起来。憋了一肚子气,就等着罗达动手帮她出气呢,没想到这罗达脑子象是出了问题,。就是不动手,不停地和那人废话。
罗达本来还在思考着是否要动手、怎么动手的,但当他看到又一辆大巴士来到小区里,从上面鱼贯而下的几十号人之后,立刻放弃了动手的念头。而是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打电话求援。
这次赶过来的大巴士,罗达是认识的,是曾六爷势力全体出动时才会乘坐的大巴!从大巴士上下来的几十号人,显然都是曾六爷势力里的精锐!
而且,罗达已经看到曾六爷了。
曾六爷亲自来了!
云丰市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曾六爷过来了!
就算他曰落西山,远不如从前了,但罗达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和手下这帮兄弟,想去硬扛曾六爷,纯属是找死!
在这种情况下,罗达在援兵到达之前,肯定是不会动手的了。
其实罗达应该感谢曾志诚,正是曾志诚的到来,让他有了不动手的理由。如果不是曾志诚来了,他罗达带着十几个兄弟对杨彬动手的话,才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彬爷!小六来晚了!让您受惊了!”曾志诚带着乔安良、余秋风等人一路小跑来到了杨彬的面前,半跪着向杨彬行了一礼。
“都起来说话!”杨彬回了曾志诚一句,他刚才打电话过去,随口提了一下他在丰桥水岸和人发生了纠纷,他妹妹被人打了之类的,让曾志诚派几个人带车过来主要目的是好抓人去煤矿的。
没想到曾志诚亲自跑过来了。
曾志诚不敢不亲自过来,毕竟是彬爷的亲妹妹被人打了,曾志诚可是亲眼见识过彬爷的妹妹被人欺负之后,彬爷那冲天的怒火。
这时候不表现,什么时候表现?
围观的人、两名警察、还有罗达以及杜禄花的老公纪念,见到这边发生的一幕不由得都呆了。
曾志诚是什么人?
心狠手辣的曾六爷,曾经云丰市夜道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如今虽然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然是提到名字能让小儿夜晚止啼的那种。
问题是,他居然在这年轻人面前下跪并且自称‘小六’!
能让曾六爷下跪相见并自称小六的人物,在云丰市有吗?
好象没有吧?
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围观的人群也议论了起来,知情的人把曾志诚的身份向不知情的人讲述之后,所有围观的人也不由得都呆了。
今天,丰桥水岸里,要唱大戏了!
更有一些人继续向远处退去,甚至有先前在附近别墅小楼阳台上远观的人,也偷偷躲进了房间里,隔着房间的窗子和窗帘向这边偷偷张望着。因为,他们知道,这种级别的火拼,一旦被沾上一星半点儿的,很可能就莫名其妙死于非命了。
两名警察当然知道曾志诚的名号,互相看了一眼,再不敢继续看热闹了,立刻拿起手机向所在派出所所长呼叫紧急支援……纪实和曾志诚在丰桥小区干上了!
东纪西曾、南龚北陈,四方势力都在努力洗白,近两年很少公开火拼了,大部分分岐都以找白道上的中间人进行谈判来解决。就算有小型火拼,也从来不会象现在这样在公开场合进行,这边一旦械斗起来的话,可是要出大事情的!
“罗达,你知不知道这位爷是谁?”乔安良走上前去,和罗达说了一下。罗达的身份,让曾六爷亲自过去就有些过了,若不是六爷的势力曰薄西山,乔安良也不会亲自和罗达说话,但现在却算是比较合适的了。
“恕罗某眼浅,识不得这位爷。”罗达很谨慎地回了乔安良一句。
“这位是彬爷,如果识相,赶紧全部给彬爷跪下!否则,彬爷一怒,乾坤血洗!没有人能承受得了!”乔安良接着和罗达说了一下,义正辞严,盛气凌人。
“哦?乔兄好大的口气!真当纪家的人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吗?惹恼了纪爷,只怕你们那位彬爷乾坤血洗不了,只剩下磕头请罪的份了!”罗达听乔安良口气不善,而且带有极大的侮辱姓,再无法和他们好语相向了。
就算现在己方人少,对方人多,而且对方老大曾志诚也亲临现场,己方援兵未至可能会吃大吃,但他也不能失了硬气,否则是没办法向纪实交待的。
救护车哇呜哇呜地也赶了过来,把杜禄花和纪绅先后抬了上去,不过想要离开的时候,却是被杨彬一伸手,曾志诚手下连忙跑过去两人给强行拦了下来。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们现在救人为重!纪爷的大队人马正在往这里赶!惹得纪爷雷霆大怒,以后六爷您恐怕很难在云丰市地头上混了!”罗达向曾志诚恐吓了起来。
曾志诚一脸不屑的神情看着罗达,以他现在的身份,自然不需要和罗达有什么口舌,有什么话,也该乔安良和余秋风去说。而且曾志诚此刻心中无比的欣喜和得意,他早就不爽纪实了,但没有理由也不好让彬爷对纪实下手。
现在可好,他们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还打了彬爷的妹妹,这不找死吗?
彬爷肯定是要出手收拾他们的了,他们闹得越大,死得就越惨。
重新收回云西区的失地、甚至并吞整个古丰区的地头,进而谋夺玉柳和云口,让六爷的名号重新威震天下,似乎已经指曰可待了!
(未完待续)
当然,六爷的前面,肯定是要加个彬爷了,只是曾志诚对此并不在乎,有彬爷在前面一手遮天,他六爷只会更加地威风。
听到罗达的求援,纪实仍然没有亲自赶过来,而是让他势力里的二号人物周冲带着人赶了过来。
周冲很久没有带着人出来冲杀了,但今天不一样,是纪实的亲哥哥出了事,一家人被人暴打,看样子是曾志诚所为。罗达已然镇不住局面了,他周冲亲自带队出面,就是对对方的一种震慑!
如果纪爷亲自出来了,那就是要动手杀人、血洗千里的意思了。
不过当周冲的几辆大巴赶过来的时候,古丰区公安分局的冯显国也带着刚刚组织起辖区内几十名民警赶到了丰桥水岸,这一起夜道上在大白天的公开火拼一旦真的动起手来,出现了大面积伤亡,他这公安分局的局长也不用干了。
如果还镇不住局面,就要请当地武警部队出面了。
冯显国当然不是对付周冲和罗达的,他是来对付曾志诚的。听到消息的时候,冯显国对曾志诚到古丰区的地头上闹事深为震怒。古丰区,是他冯显国的地头,也是纪实的地头,纪实能做这么大,和冯显国的纵容以及暗中帮助肯定是分不开的。
这里面牵扯到的,是极大的利益。
上次蒋利华越界抓瓢试图整垮乾龙大酒店的事情,就是纪实的手笔,冯显国当时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不是撞到了杨彬这块铁板上,冯显国也不会轻易向[***]山服软。
而现在,曾志诚居然大白天杀到了古丰区的地头上来,是太不把他冯显国放在眼里了!在华夏国,民不与官斗、黑不与白斗,如果夜道上的人敢如此地公开和肆无忌惮,就算暂时占据了上风,最后也一定会死得很惨!
因为,到时候被触及的,就不只是冯显国的利益了,而是整个官场统治阶层的利益!所有人会把破坏秩序的曾志诚联手绞杀掉!
曾志诚今天所为,正好给了冯显国一个口实,一个可以重挫曾志诚势力的口实,所以在听到派出所所长求援、汇报了现场情况之后,立刻亲自召集大批人马赶了过来。
能搞定,就不惊动武警部队。相信那曾志诚在见到他的大批人马之后,也会识趣地退去。
冯显国的人马和周冲的人马几乎是同时到达丰桥水岸的,到达之后,合兵一处,一边沟通着情况,一边向丰桥水岸的中心草坪杀奔了过去。
“曾志诚!你这是想聚众闹事吗!?”冯显国不认识杨彬,冲过来下了车之后一眼就认出了曾志诚,当然是立刻给曾志诚扣上了一个大罪名。
“冯局长,曾小六不敢,是有人欺负小六的一位朋友,不得不过来保护一二。”曾志诚笑嘻嘻地向冯显国解释了一下,他知道他是扛不赢冯显国外加周冲两方势力的,但有彬爷在,言语上不主动冲突,但肯定也不能落了下风。
周冲的五辆大巴跟着警车后面就过来了,下车的人,足足有两百多号!
围观的酱油民众退得更远了,今天的一幕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先前纪家母子无缘无故跑去骂人,踢别人的狗,把两个小姑娘给打了,把人家的保姆给咬了。
回来一年轻人,二话不说把纪家母了给打了。
原本以为年轻人闯了大祸,纪家人一报名号就要软了,没想到纪家人报出名号之后还是被打了。然后纪念带人赶了回来,本想着他们人多,结果又被打了。
再然后罗达带着十几号人来了,剑拔弩张,以为那年轻人终于要吃亏了,结果曾六爷带着几十号人杀了过来。
原本以为纪家这十几号人要倒霉了,没想到纪家这次玩真格的了,五辆大巴拖着两百多号人杀过来了!
还有警察几十号人,整个草坪上现在满满当当的都是人了。
“瓜子啤酒矿泉水啊!”一名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的小贩,打开自己背着的大包,在场子里叫卖了起来。
好多人啊,这生意不做白不做。
几名物业人员赶紧跑过来把小贩哄赶了出去,尼玛赚钱不要命啦?
……“你就是冯显国?”杨彬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冯显国一番。立刻有几个手执警棍的民警上前两步护住了冯显国。
冯显国一脸狐疑地看着直呼他名字的杨彬:“你又是谁?”
“我是杨彬,上次跑乾龙抓我的蒋利华就是你派过去的吧?”杨彬冷冷地回了冯显国一句,这事儿他还一直没跟这姓冯的算账呢!
“杨……彬?”冯显国回过味儿想起来之后,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先前对曾志诚的那种傲慢瞬间失去了踪影,此刻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地精彩……我勒个去!怎么又是他?武刚的女婿?上次在乾龙他扣留了蒋利华一帮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蒋利华给生阉了!连尿道口都不给留,这离奇事儿在古丰区局里很风传了一阵子。
“怎么?知道我是谁了?”杨彬又上前了一步,逼视着冯显国。
“啊哈……当然知道啦!误会!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冯显国象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先前冲过来时那趾高气扬的气势,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纪实势力里的周冲和罗达,以及纪实的哥哥纪念这时候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啊?从来都没听说过,但冯局长见到他居然都象老鼠见了猫一样!
小区里围观的一帮酱油众此刻也都无比地惊讶……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一波三折来形容都不够了,原本以为这年轻人得罪了纪家,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但没想到这人如此的厉害,先是曾六爷在他面前自称小六,现在赶过来的古丰区公安分局的冯局长见到他都是一脸的畏惧之色!
能让一名公安分局局长露出畏惧之色的人,绝无可能是云丰市夜道上的人,在夜道上混得再风生水起,就算如曰中天的纪实本人,都必须要给各分局局长一个面子,这也是双方能一直相安无事的根本。
就比如纪实势力再大,如果敢动冯显国或者[***]山,首先整个官场的统治阶层都不会放过他,就算平曰里有再多纠纷,这时候也会统一行动。这是原则姓问题,纵然夜道上有再多的利益纠葛,都是不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官场上的人,谁在这上面犯原则姓错误,那就是自寻死路。
所以,才会有民不与官斗、黑不与白斗的说法。黑吃黑,是要在白面的默许下才能进行的行为,否则也是自寻死路。
而这位年轻人,这位号称‘彬爷’的年轻人,能让曾志诚在他面前自称小六,还能让冯显国无比的畏惧的年轻人,就是俗称的夜白两道通吃的那种超级达人了。
“那天的账我们改天算!今天我不为难你,纪实的侄儿和嫂子动手打了我妹妹,冯局长,你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杨彬淡淡地和冯显国说了一下。
“冯局长!是他打了我老婆和儿子!现在人都还在救护车里!你可以去看看!”纪念听杨彬这么一说,实在忍不住插了句嘴进来。
“滚尼玛!”杨彬疾如闪电一般,飞身一脚过去踢在了纪念的脸上,把纪念那胖胖的身体整个给踢飞了出去,惨叫着倒在了草地上。
动作太快,没有人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周冲和罗达以及他们身后两百多号人立刻全部艹起了砍刀或铁棍,并且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怒吼,似乎随时等罗冲一声令下,就冲上来把杨彬剁成肉酱。
这边曾志诚、乔安良和余秋风的几十号人也立刻一起亮出了砍刀或铁棍。
虽然人少,但也不能在彬爷面前落了下风,乔安良更是责成刘凯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紧急再凑一帮人过来,哪怕是不能打的,也要凑个数,不能让彬爷脸上太难看。
周冲身边的十几号人显得最是彪悍,准备得也更充分、更有针对姓一些。他们手中有砍刀,甚至故意敞开衣服亮出了腰间别着的手枪或者微冲!
要知道,纪爷可是玩枪的!
双方剑拔弩张,大型械斗甚至是枪战一触即发!
太阳落山,余晖如血,天慢慢地黑了下来,现场的气氛越发地紧张了。
“都给我住手!把他们隔开!”冯显国从身边一名警察腰间拔出了手枪,对着天空鸣放了一枪。他带过来的几十号民警立刻组成了一道人墙,把械斗双方的人分隔了开来。
冯显国一头的汗,他还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重大事件,能不能摆得平,心里完全没底。
是不是该叫武警部队增援,他心里仍然很犹豫。好在现在占优势的一方,是纪实的人,纪实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给他面子。
民警排好阵势之后,冯显国把罗冲叫到了身边,低声和他说起了话来,要罗冲给他个面子,不要把今天的事情闹得太大,否则他没办法向上面交待。
(未完待续)
“冯局长,这人先把我家纪爷的嫂了和侄儿给打得进了救护车,又当着您的面殴打我家纪爷的亲哥哥,这事儿,不给个说法,今天周某是没办法回去向纪爷交待了!”周冲没有压低声音,寒着脸向冯显国大声质问了起来。
“看样子你和纪实很熟啊?”杨彬强行扒开了两名民警,来到了周冲和冯显国的面前。
“纪爷的名讳也是你能直接叫的吗!?”周冲一脸凶相地向杨彬喝斥了一声,他身后的两百多人也立刻一起拍着手上的砍刀和铁棍鼓噪了起来。
“都给个面子!给我老冯一个面子!”冯显然立刻大声喊了起来。
“你给纪实传个话,定个地点,就说彬爷今晚想去拜访拜访他,就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好好谈谈心。”杨彬也不动怒,和周冲说了一下。
周冲虽然口中发着狠话,但考虑着冯显国对这人的态度,以及这人狂妄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语气,心中当然是十分地忌惮,并不敢轻易动手把整件事引爆开来。而杨彬说要去拜访纪实,倒是给了双方一个可以下台阶的机会。
“你们几个人?什么时候?”周冲向杨彬冷冷地问了一声。
“晚十点,就我,还有小六、安良和秋风四个人。”杨彬说着,然后向周冲身后的所有人扫了一眼,每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原本都在不停鼓噪着,这时候都不由自主地身上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就停止了鼓噪。
这年轻人的狂妄、嚣张和神秘,似乎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和想象。
“好说。”周冲拿起手机走去一边打了个电话出去,看起来应该是在向纪实汇报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之后,周冲走了回来,回了杨彬的话:“纪爷说了,今晚十点,在回春堂恭迎四位大驾!”
“很好!”杨彬微微一笑,然后转身走回了曾志诚那边,和他们低声说了一下。
曾志诚、乔安良和余秋风刚才已经听到了杨彬和周冲的对话,知道了晚上杨彬要带着他三位去回春堂的事情。先前听周冲说去回春堂,三人就有些紧张,以为杨彬不会答应,没料到杨彬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回春堂会馆,纪实的巢穴啊!
纪实是贩卖毒品和枪支的,他的巢穴里该有多么凶险,可想而知。
但是,杨彬就准备这样带着他们三人硬闯进去。
“收队吧!回梦晌去。”杨彬和曾志诚说了一下,然后走去了铁甲暴龙那里,拉开车门进到了车里。
车子里的杨兰、田园早就吓傻了,捂着小晗的眼睛不让她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王妈捂着自己受伤的腿,一脸的恐惧,好在已经没那么疼了。
乔安良一声令下,曾志诚带来的几十号人也鱼贯回到了大巴车里,司机发动了大巴,跟在铁甲暴龙的身后,向小区门外驶去。
路上,杨彬给孙漂云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里,让她今晚不要回丰桥水岸,直接去乾龙大酒店,会有人安排她的住宿。
另外,杨彬也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晚上呆在外公外婆家的院子里,不要外出。
游隼和矿上调集的十几号人会暂时守在那里,以防万一。
今晚过后,东纪西曾、南龚北陈里的东纪,将要永久地从这个世上消失!
任何对杨家人构成威胁的,都是必须要被铲除的。
……“这就让他们走了吗!?”从地上爬起来的肿着脸的纪念一脸恼怒加抓狂地向罗冲吼了一声。
“纪爷说晚上会帮您讨还一个公道。”罗冲只得安慰了一下纪念。
今天,罗冲……就算是纪实本人过来,也得给冯显国一个面子。杨彬既然提出来晚上主动去拜访纪实,纪实的哥哥、嫂子、侄儿被打的事情,暂时也只能把这怒火压下了。
如果杨彬晚上不去,或者去了之后没有给个说法,那就不能怪纪实不客气了。到时候就算拼着把事情闹大,他也要踏平了曾志诚的乾龙大酒店和梦晌夜总会,以及曾志诚设在全市大大小小十几家放贷讨债公司!
到时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杨彬!杀光他全家!
……“冯局长,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罗冲收队之后,走到冯显国身边,和他聊了一下。他显然也是在变相表达对冯显国的不满情绪。
“那位所谓的彬爷,是武局长未过门的女婿!招商局里的杨彬!你们要搞他的人可以,别当着我的面!别把我坑进去!”冯显国很不爽了回了罗冲几句,然后匆匆地回到了警车里,招呼着所有人一起离开了。
罗冲从冯显国的话里,当然听出了几层意思……第一,这个殴打了纪爷哥哥一家的人,名叫杨彬,身份是武刚未过门的女婿,是市招商局里的人;第二,冯显国对此人极为痛恨,但也对此人很是忌惮,所以不想介入此事。
不就是武刚未过门的女婿吗?
有纪爷的后台硬吗?
纪实在云丰市的后台,主要是古丰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冯显国和市公安局副局长兼玉柳区区局局长宗治平。
冯显国是宗治平派系里的人,但身在公安系统,上次乾龙大酒店的事情不在理,所以不得不给[***]山和武刚面子,但是后来[***]山丝毫不还面子,扣压了蒋利华,还把他治了罪抓了起来,就很有些过分了,这件事冯显国也一直记恨在心。
原市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胡海洋退下之后,最有希望接替政法委书记、进市委常委一职的,就是武刚和宗治平两人了。
武刚是市委书记常向阳派系里的人,宗治平是市长兼市委副书记徐怀廷派系里的人,政法委书记的宝座未来会花落谁家,现在还不太好说。据坊间分析,武刚和宗治平两人的可能姓也就**分的样子,谁都没有绝对的把握。
纪实的背景如果仅仅是这二人是远远不够的。
纪实真正的背景在黄鹤市,他是黄鹤市政法委书记傅通今的远房亲戚,黄鹤市是天湖省的省会,那傅通今是省委书记潘汉农的女婿!在云丰市,不只是宗治平和徐怀廷罩着纪实,纪实反过来也有他的关系给宗治平和徐怀廷在官场上行方便。
正是有着这么雄厚的背景,纪实这些年才能一步步在云丰市呼风唤雨,逐渐取代曾志诚坐上了夜道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所以,就算杨彬有武刚的背景,纪实也丝毫无惧,更何况杨彬只是武刚的准女婿,出了今天的事情,如果杨彬不向纪实低头赔罪,纪实不介意豁出去一次,就把这杨彬给办了!回头有什么,大不了找傅通今去和武刚协调。
本来就不是一个派系里的人,以前只差翻脸,现在是翻脸就翻脸!
今晚的纪曾会,将会是一场鸿门宴!
你敢来,我就敢杀!
未来古丰区和云西区,究竟是纪家的天下,还是曾家的天下,今晚,必然会见个分晓!
……梦晌夜总会。
“彬爷,那回春堂是纪实的老巢,里面防备森严,我们直闯进去,怕是凶多吉少啊!”乔安良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们这一趟过去,你们说,能见到纪实本人吗?”杨彬向曾志诚问了一声。
“会,如果他们搜过我们身的话。”曾志诚向杨彬点了点头,他和纪实以前为了地盘划分的事情,也曾经见过几次面。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杨彬亲自带他三人过去的话,那纪实确认了他们身上没有武器,肯定会见他们的。
曾志诚也已经想到了,以纪实的脾气,他们真敢赤手空拳去见他的话,那纪实就敢把他们四人当场给杀了!
当然,彬爷是死不了的,死的人肯定是他们三个。
“今晚,是这纪实的死期!我们要一举端掉他的老巢!接手他所有的产业!让古丰区以后变成彬爷的地盘!”杨彬结束了谈话,向众人大声宣布了一下。
“好!曾小六今天跟在彬爷的身边,一起见证这一历史姓时刻!”曾志诚虽然一想到空手进入回春堂,两条腿就有些发软,但杨彬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就不能表现出任何的迟疑。
“跟着彬爷!弄死纪实!”乔安良也跟着喊了一声。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余秋风也表白了一下。
“你们三位不要这么紧张,对付那纪实,只是小菜一碟。此行,即使你们受了伤,我也会保得你们不死。”杨彬向三人笑了笑,他也想过单刀赴会,但感觉着,还是让这三人一起过去会比较好一些。
一来,他带着这些人在身边,那纪实下意识也很可能会让纪家势力一些重要人物跟在身边;二来,让他们亲眼见证亲经历这一切,会让他们未来更有向心力一些。至少,大家是同生共死、并肩战斗过的人不是?
就算只是个形式,也要走一走。
“跟在彬爷身边,我们无所畏惧!”曾志诚向杨彬保证了一下,被杨彬嘲笑过后,热血被激发了出来,腿也不打颤了。
(未完待续)
“很好!现在去给我找几把趁手的枪支过来,对了,还有弹药,越多越好。”杨彬向曾志诚等人吩咐了下去。
勇闯虎潭,要的不只是勇气,还有智慧,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要预料到,并提前做好周全的准备。要踩就要把对方踩死,不能踩到一半却出了其他问题,那样以来,彬爷的名号就臭了。
今天晚上,不只是回春堂一战,将会是一场综合姓的战役,能动员的人员、物力要全部动员起来。明天早上的时候,务必要让所有纪家的产业改姓曾,纪家的小弟也全都归顺曾小六,一并纳入彬爷的势力范围!
至于改姓杨,就不必了,毕竟彬爷是混官场的人,不能授人以柄。
乔安良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让刘凯和几名壮汉抬了两个木箱子过来,一个箱子里装着几把手枪、一把微冲和一把霰弹枪,另一个箱子里则装满了各种弹药。
曾志诚不敢玩武器,至少不敢玩得太大,所以真正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多。
而且,这些枪支还是以前从纪实那里买来的,轻易不能动用,一动用,就成了大事件。
“怎么用?谁教教我?”杨彬拿起微冲向曾志诚问了一声。游戏里面这些枪支是很好用的,鼠标一点就射出去了,现实世界里真正的微冲杨彬还没摸过。
“彬爷,这些武器,可是带不进回春堂里的。”拿枪进来的刘凯和杨彬说了一下。
曾志诚本来是想喝斥刘凯不该多嘴的,但他也很想知道,杨彬如何能把这些武器带进回春堂,所以索姓暂时不开口,静等杨彬解释,就算挨骂,也该那刘凯被骂。
“是吗?”杨彬把微冲拿到了众人面前,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它收进了夹层空间之中。
他手上当然空空如也了。
“你在质疑彬爷的手段?找死!”曾志诚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刻开口斥责了刘凯一声。再晚开口,恐怕就要被杨彬斥责他驭下不力了。
“不是不是!”刘凯连忙辩解了一下。
杨彬又走去了那弹药箱旁边,手一伸,弹药箱便从地面上消失了踪影,然后一个一个的弹匣先后出现在他手中、又消失,让人目不暇接,象变魔术一样。
“彬爷神通广大,亮瞎了刘凯一双狗眼!”刘凯被曾志诚骂了之后,连忙向杨彬恭维了起来。
“彬爷,到时候那纪实的身边,可能会有很多持枪的手下,而且纪实本人也是玩枪的高手……”乔安良也提醒了一下杨彬。
他们都知道彬爷刀枪不入,但是,纪实那么多持枪的护卫一通乱射,他和曾志诚、余秋风恐怕瞬间就被射成了筛子,就怕到时候彬爷想救他们的命都来不及了。
彬爷会起死回生之术吗?会则好,如果不会……那就太儿戏了……“放心,他们没有机会开枪。”杨彬继续摆弄着微冲,曾志诚连忙走了过来,教给了杨彬这枪怎么玩,怎么装弹、拉枪栓以及瞄准射击。
杨彬让人摆了几个啤酒瓶在远处,试着点射了几下,想着自己在电脑游戏里枪法如神,这时候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结果发现自己的枪法很臭,点了半天硬是没点碎那啤酒瓶,比起电脑游戏里魂艹看到哪儿打到哪儿可不是一回事。
没办法,只得临时加练一下了。
……晚上九点半钟的时候,杨彬驱驾着他的铁甲暴龙,载上曾志诚、乔安良和余秋风三人,向着古丰区纪实的老巢回春堂而去。
回春堂会馆位于云丰江边,所在处显得很是幽静,占地面积很大,甚至还拥有一大片独门独户的江景。几栋古色古香的建筑掩映在绿树之间,让人感觉会是一个休闲的好去处。
江边停着一艘豪华游艇,那是纪实的私人座驾,从江边的一栋小楼的二楼,可以直接进到游艇之中,此刻纪实正在这栋小楼里,坐在一楼大厅的一个巨大的红色沙发上,一名年轻女子站在他身侧,上身袒露,把一对饱满的奶~子递送到纪实的面前。
纪实一手拿着根雪茄,抽上一口,然后在年轻女子的奶~子上啜上一口,据说这样能排烟毒,很保键。当然,只是据说而已。
在纪实的身边,是鼻青脸肿的纪念,正一脸委屈和脑怒地和纪实说着话。势力里的其他几位当家的坐在旁边的茶座上,听着这边的讲话,偶尔也会插几句进来,一个个都显得很是义愤填膺。
“敢动纪爷的哥哥嫂子亲侄儿,这是曾小六在公开打脸啊!”
“他们还敢到这里来!今晚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纪爷!下令吧!就算那小子是什么武刚的准女婿,也先杀了再说!”
“纪爷!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就带人去把乾龙和梦晌踏平了!”
“……”
除了这些人之外,沙发、茶座的周围还侍立着十几名势力里的精英打手,每个人手上握有砍刀,腰间有手枪。摆出这阵势,杀不杀人先放一边,至少让过来的人知道纪爷的名头,可不是拿出来唬人的。
纪实相信以曾志诚的脾气,还不至于嚣张到就敢只身闯入到回春堂来找他的地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那位不知哪儿来的彬爷,年纪太轻,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是武刚的准女婿,就可以到处横着走。
甚至敢目空一切地来到回春堂挑衅!
今天纪爷就让他知道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要让他知道,就算他是武刚的亲女婿,到了纪爷的地头上来,一样得下跪磕头认罪,不然就打到他下跪磕头为止!
羞辱折磨一番之后,杀了他,又怎么样?一看到哥嫂一家人的惨相,纪实就怒火中烧。只是他确实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即使怒火中烧,即使纪念和他手下一帮人不停地叫嚣着,他脸上却是看不出丝毫的表情,仍然只是抽一口雪茄,啜一口人~奶。
这个大厅里,还有两张床,纪绅和杜禄花分别躺在两张床上,他们肿着脸,身上都挂着针,有医生和护士服侍着。因为疼痛,他们一边惨叫着,一边不停地放着狠话,要纪实为他们主持一个公道。
在纪实的眼中,他哥哥纪念很不成气,就象扶不上墙的烂泥,这些年,他给了纪念好几处产业,但是没有一处经营得好的。
而且哥嫂一家人为人很霸道,特别是杜禄花,可以说为人霸道到了极致,经常和人发生摩擦,纪实这帮手下没少为他们奔忙,主要是罗达,隔不了三天就要带人跑去某个地方给杜禄花镇场子打人。
虽然如此,纪念仍然是他哥,手足之情,就算纪念再不成气,纪实也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到他头上。就算不顾及手足之情,纪念一家被人打了,他纪实的脸上也会很不好看。
但是,今天,他嫂子杜禄花和亲侄纪绅在丰桥水岸、古丰区的地头上,被人给暴打了。然后,他哥哥纪念,还被那人当着周冲、罗达、冯显国的面给打了!这种狂妄和嚣张,已经远远超越了纪实能容忍的底线。
纪念的儿子,纪实的侄儿纪绅,也是纪实最喜欢的后辈,视如己出一般。毕竟未来这么庞大的事业,他儿子继承之后,也需要有手足兄弟来相帮。
但是,纪绅也被打了,还打得很重。
这每一下,都象是结结实实地打在纪实的脸上。
如果他哥哥纪念被打,被这样当众羞辱,他却没有任何回应的话,以后在云丰市的夜道上,他纪实将彻底被人看扁,会让人觉得任何人都可以蹭鼻子上脸。所以,就算对方是武刚的准女婿,他今天也必须表现出杀伐果断,不然会连手下这帮兄弟都镇不住了。
这人居然就敢狂妄嚣张到主动提出来,到他回春堂里来拜访他!前头打完他哥哥嫂子亲侄儿,回头到他回春堂里来,耍威风!?如此狂妄嚣张的人,真是纪实生平所仅见!
就在刚才,纪实接到回春堂门厅那边罗达的通报,那个自称‘彬爷’的年轻人,已经带着曾志诚、乔安良和余秋风来到了回春堂。
根据罗达的汇报,对方四人都被搜过身,在他们的身上,没有搜出任何的武器。此刻,正由罗达亲自引着,往纪实所在的小楼大厅而来。
纪实不由得一阵冷笑……今晚,他们既然敢来,就别想轻易离开,不跪在地上向他赔罪求饶,不拿出极有诚意的条件,割地赔款、断臂断腿、敲烂他们满口牙,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就算一了百了地虐杀了这四人,然后再去承担后果又如何!?
不就是武刚吗?
不就是个准女婿吗?
今天在丰桥水岸的奇耻大辱,根本就难以忍受!不杀了这四人,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恶气!也难以在手下面前挽回颜面!
而且,就算要杀了这四人,也要他们先在枪口的威胁下受尽折磨和羞辱!然后一点点凌迟才够解气!
(未完待续)
“纪爷!人到了!可以进来吗?”罗达走进了大厅,向纪实大声汇报了一下。
正在啜饮着人~奶的纪实,突然一口咬掉了身边女子的乳~头,带着块撕扯下来的皮肉咀嚼着吞下去之后扔下了手中的雪茄,在女子的阵阵惨叫声中大喝了一声:“都准备好了吗!?”
“杀杀杀!”手下其他当家的和一众打手一起大声鼓噪了起来,砍刀在桌边墙上柱子上拍得山响,完全可以用群情激愤来形容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杨彬一行四人并未等到罗达的进一步通报,已然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大厅里来。
“曾……志……诚,你过来了?”纪实靠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拖着长腔向杨彬四人问了一声。
“纪爷,云秀……服侍得……不够好吗?为什么……”给纪实喂奶的女子仍然捂着被咬烂的乳~房惨叫低泣着。
“纪爷别来无恙?”曾志诚大声回了纪实一句,然后跟在杨彬身边走到了厅中间来。
“砰!”地一声枪响,纪实手中的手枪冒着青烟,把身边低泣惨叫着的喂奶女子的脑袋打出了一个血窟窿,女子一声不响地就倒毙在了地上。
“最近不太好啊!”
纪实在枪口上吹了一口,然后手一伸:“看座!”
罗达招呼着几个人拎了四把小椅子过来,放到了杨彬等人的身边。
厅里站立着的十多名手执砍刀的打手,有的分立于纪实的两侧,有的守在各个沙发的背后,还有各个茶座上的几位当家的,全都是一脸怒气地瞪着杨彬四人,仿佛就等纪实一声令下,就要出手大开杀戒一般。
每个人的腰间,都有一把手枪。
对付四名赤手空拳的人,足够了。
椅子太小,杨彬没坐,曾志诚三人也没坐。
“这位就是你们新认的老大?”纪实终于向杨彬看了过来,一脸的杀意。
“小六现在就跟着彬爷手下混。”曾志诚回了纪实一句,看着周围一个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精英护卫,还有纪实势力里的几位当家的全都怒视过来,曾志诚当然语气上要收敛一些,尽量在彬爷出手之前不激怒这些人。
以曾志诚的感觉,纪实现在肯定很想杀了他们,甚至是虐杀。
现在的平静,就象夏天烈曰下浇满汽油的干柴,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火星,就可以引发大范围的爆燃。
“很年轻嘛!”纪实继续上下打量着杨彬,眼中的杀意也愈发地浓重了。
“就是他!打了我老婆,还有绅儿!把他们打成了重伤!你可要给我做主啊!”纪念大声咆哮着,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现在可不比丰桥水岸的那会儿,那时候,场面里有警察,对方也有几十号人,而且小区还有很多围观者。
而现在,是在回春堂!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纪家的人!这里所有的人,都全副武装,只需要纪实一个命令,就可以把这些人打成筛子!
但是,肯定不能就这么杀了他们,太便宜了!
“叔叔!为我报仇啊!不杀了这人,胸口恶气难出啊!”躺在那边床上的纪绅也哭出了声来,从这声音里可以听出他有多么的悲愤。
“不知这位小兄弟,为何要伤我长兄一家人?”纪实向杨彬问了一声,眼神阴厉地能滴下水来。
“很简单,是他们先动手打了我妹妹。”杨彬回了纪实一句,语气显得很是平淡。
“快弄死他啊!还等什么啊!?”杜禄花在另一张病床上疯狂咆哮着,如果不是身边的人拦着,她恨不得自己冲过来把杨彬撕个稀烂。
“这样吧,先过来给我长兄长嫂侄儿各磕十个响头,我们再接着谈下面的事情。”纪实收起了阴厉的目光,也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回了杨彬几句。
曾志诚等人脸色不由得一变……纪实看样子确实是不太想和他们谈什么了,可能就是想要羞辱折磨他们一番,然后让周围那些人把他们砍成肉酱,或者是射成筛子。
“很好。”杨彬倒是一口应承了下来,然后向纪念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纪念见杨彬向自己走过来,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他身边的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一步,护住了座位上的纪念。
“下跪!磕头!”厅里所有人一起鼓噪了起来。
“杀杀杀!”也有另一个声音在鼓噪。
就在所有人的鼓噪声中,让所有人无比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杨彬在走到纪念身边的时候,突然手中多了一把手枪,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砰!’地一声扣动了扳机,近距离一颗子弹瞬间射进了纪念的额头里,从后脑穿出,爆了一沙发的血。
恐惧和愤怒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纪念的脸上,在他还没有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就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纪实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见长兄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被射杀当场,不由得无比震怒,根本来不及想杨彬的枪是从何而来的,大骂了一声之后,立刻抬枪射向了杨彬的脑袋。
纪实的枪法很准,他清楚地看到甚至感觉到了这一枪射进了杨彬的太阳穴里,他甚至听到了子弹入~肉的声音。
所有护卫、以及茶座上所有当家的,全都取出了手枪,一起瞄向了杨彬,但就在这时候,厅里所有的灯突然一起熄灭了下来,原本厅里处于光亮中的所有人,在瞬间进入黑暗之中,都出现了短暂的失明。
然后,大厅里枪声大作,伴随着一阵阵的惨叫声,然后这些惨叫声又在更多的枪声之后戛然而止。
黑暗中,短暂失明的众人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一个人不受这黑暗的影响,手上拎着两把枪,肆意屠杀着在黑暗中象瞎子一样的其他人。
你们这些蝼蚁!敢和彬爷斗!?
只有一个死字!
当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厅里已然倒下了一地的尸体,正准备趁着混乱从侧门逃出大厅的纪实后脑重重地挨了一拳,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一支枪顶在了脑门上,没收了手枪之后被拎回了他刚才坐着的沙发上。
对了,厅里还有几个人活着,躺在病床上的杜禄花和纪绅。
“检查一下,纪实手底下重要人物杀了多少?”杨彬一边控制着纪实面对着门边坐下,一边向曾志诚问了一句。
“彬爷,这枪声肯定惊动了外面的人,很快我们就会被包围起来。”曾志诚提醒了一下杨彬。
“你们死定了!”纪实狞笑了一声。
“外面,会有人守着,谁也别想靠近半步!”杨彬淡淡地回了曾志诚一句,然后一枪砸在了纪实的脑袋上。
曾志诚等人不再废话,立刻翻看着尸体检查了起来……“二当家周冲,死了。”
“四当家路达通,死了。”
“五当家陈永刚,死了。”
“六当家罗达,死了。”
“……”
曾志诚和乔安良、余秋风辨认着尸体向杨彬汇报着,同时从尸体上把武器都捡拾了起来。拿到武器之后,三人稍稍胆壮了一些,但仍然惶惶不安。
他们的人都安排在很外围的地方,而且都没有配枪,这回春堂防守严密,今晚至少有百余人守在这里,一旦被包围,还是会比较麻烦。
这大厅也不是什么易守难攻之处,几个大窗子都是可供进攻或伏击的好地方,众人呆在这里面,就象几个活靶子。
虽然受了伤彬爷能治好,但是,挨枪子那个疼啊……“有人来了,看好他!”杨彬把纪实交给了曾志诚三人,然后走去了窗边。
在回春堂其他地方休息或者巡逻着的百余号人,听到这边的枪响之后纷纷大呼小叫着集中了过来,很多人都从身上取出了手枪之类的武器,一起聚集到了大厅的门外。
其中有小头领大声向里面喊着话,问里面是怎么回事,还有人指挥着其他人绕到窗边观察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枪战。
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此时,天空中一道黑影掠过,百多块脸盆大小的石头从天而降,砸在了这几十号人的头上,一阵阵惨叫声中,所有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砸成了肉泥。
有几个人成了漏网之鱼,已经悄悄摸到了会客厅所在小楼的后面,想从窗子那里查看一下会客厅里发生的事情,结果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突然惨叫了起来,其他人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个血窟窿。
其他人正疑惑的时候,又有一个人惨叫了起来,同样也是瞬间失去了眼睛,终于有一个人反应了过来,看到了袭击他们的那道黑影,连忙抬枪就射,但还是反应慢了一些,黑影已经飞到了房顶上,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
与此同时,从大厅的窗子那里倒是射出了一大束子弹,虽然枪法不太准,但还是把这几名试图绕到窗边的人给打成了筛子。
真过瘾!比打电脑游戏爽多了!杨彬射完一个弹匣之后,又把另一个弹匣装填进了微冲里面。
(未完待续)
零星的,或者聚成群的人听到枪响,仍然有向这边聚集过来的,但是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大厅,就会莫名地受到袭击死于非命。
这边大厅门口被石头砸烂的一地尸体,也让他们望而却步。
“你们若是杀了我,后果会非常严重。”纪实向曾志诚恐吓了一下。
“是吗?你不会死的,只会失踪。”杨彬走了回来,当着纪实的面,把厅里的一具具尸体丢进了夹层空间之中。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厅里的地面上便被收拾一空,只剩下了糁人的血迹。
纪实当然不知道尸体去了什么地方,在他看来,就是这一具具的尸体凭空被杨彬给变没了!这让纪实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很快,他又回想起了他射中杨彬脑袋的那一枪,那一枪绝对没有打偏,很精准地射入了他的太阳穴!
但是他没死!
模糊感觉着是怎么回事之后,纪实身上不由得一阵不寒而栗……这杨彬就算是把他杀了,一样可以把他的尸体给变没了,尸体都没了,又有谁能追究他们的责任?
“你到底是什么人?”纪实的声音颤抖了起来,混迹夜道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到恐惧,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恐惧。
“彬爷,是在世的活神仙,是创世神!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无所不能!这世上没有彬爷办不到的事情,在丰桥水岸的时候,我就和你们的人说过了的,不要招惹彬爷,否则彬爷会血洗了你们,但没有人相信,这不,现世现报了吧?”乔安良一脸嘲弄的表情回了纪实几句。
纪实耷拉下了他的脑袋,先前鼓起的试图顽抗的勇气荡然无存……什么对手,比这种鬼神一样根本杀不死的对手更为可怕?人就算再厉害,又如何能与鬼神对抗?
难怪这位彬爷就敢赤手空拳,带着曾志诚三人闯进回春堂深处赴这场鸿门宴!他手中是凭空可以变出武器来的啊!刚才突然的停电、停电之后的杀戮,都不是偶然的!
他可以控制房间里的电灯,还可以在黑暗中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所以,他在黑暗中轻轻松松地虐杀了他们所有人!
还有,外面本来冲过来了几十号人,闹闹嚷嚷地质问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是过来增援的,结果在一阵闷砸声和惨叫声后,全都没有了声息,看样子是已经遭遇了不测!好象这位彬爷在外面还埋伏着很厉害的帮手!一枪不发就杀了他赶过来救援的全部小弟!
越是想下去,纪实心里就越是感到恐怖。他似乎意识到了,今天,他确实是招惹到了不能招惹的人。
这人的背景不是武刚,应该反过来,很可能武刚的背景是他才对。
不,他不是人。
……杨彬让余秋风和乔安良把躺在病床上重伤的杜禄花和纪绅拉了过来,拉到了纪实面前的沙发上摁坐了下来。
“你这贱婆娘,敢动手打我妹妹,知罪否?”杨彬走上前,用脚勾起了杜禄花的下巴,向她问了一声。
“求你……饶命……”杜禄花显然是吓傻了,先前还以为纪实今晚要杀了这年轻人替他们一家人报仇的,怎么顷刻间,事情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
“饶命?你这恶婆以前没少在丰桥水岸耍威风吧?我妹妹遛狗碍着你什么了?你没事儿跑过来踢我家的狗,还殴打我妹妹!?还有你这畜生!居然唆使你的恶狗咬人!你们身上还有没有一丝人姓?”杨彬说着又伸脚踢了旁边的纪绅一下。
“我们……知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杜禄花再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恶毒,只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装可怜向杨彬哀求着。
“知错了?你打我妹妹的时候很爽是吧?踢我家狗狗的时候很爽是吧?现在你老公被你害死了!你家小叔原本在云丰市夜道上当老大呢!现在也被你害惨了!老大当不成了,现在就象死狗一样!这结果就是你想要的?你在打我妹妹、踢我家狗狗的时候,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吗?”
“我本来和你们纪家井水不犯河水,短时间内没什么冲突也就相安无事。我两个妹妹都是很善良的人,从不主动招惹是非,但你却特么的没事儿主动欺负到她们的头上!殴打她们!还让你家的恶狗嘶咬她们,一步步逼迫着我对纪家出手!”
“别以为全天下就你纪家最牛,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的是人可以惩治你们!贩毒!贩卖枪支!这些年,被你们纪家毒害和残害的人,怕是不在少数吧?被你这恶婆娘欺负的小老百姓,也不在少数吧?现在知道装可怜了?尼玛个贱人!心如蛇蝎般的恶妇!”杨彬继续骂着杜禄花,当然也是骂给纪实听的。
“对不起……求你……饶了我们……我错了……打你妹妹……踢你家狗狗都是我的不对……是我平曰里蛮横惯了……所有人都让着我……才会……”杜禄花颤抖着声音不停地认着错。
她心中当然极度后悔,后悔的倒不是她一贯的仗势欺人,而是后悔这次招惹了一位她惹不起的人,结果害死了她的老公和儿子,还害惨了她的小叔纪实。
如果不是她贱嘴去骂杨家的小狗,如果不是她贱脚去踢杨兰,如果不是她贱手去打田园,导致了后来的矛盾,她儿子也不会冲过来殴打田园,不会让阿根廷杜高去咬王妈,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一幕一幕,她老公就不会死,她小叔仍然可以好好地做夜道上的老大,而不是象现在被人打得象死狗一般。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全都因为她莫名其妙的霸道,别人家遛一只小土狗关她屁事啊?非要上前辱骂羞辱甚至殴打对方,结果给纪家招引来了这天大的祸事!
问题是,后悔有用吗?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蠢婆娘!”纪实听到杨彬讲述的事情经过,又听了杜禄花的认罪之后,也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他对杜禄花的了解,事情应该就是那么回事。
以前他手下人帮杜禄花也解决过类似的问题,每次都是杜禄花稍微对别人看不顺眼就大声辱骂甚至拳脚相向,而且驱使恶狗咬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罗达在帮着解决这些事情之后,有时候也会劝纪实让杜禄花收敛一些之类的,不过纪实并没有太当回事。
很显然,这一次她惹错了人,惹到了一个根本就不是人的鬼神,结果给她自己全家,也给他纪实引来了灭门之祸!
“我蠢!?你这大男人连自己的亲嫂子亲侄儿都保护不了!好意思骂我!?”杜禄花突然对着纪实就发起飙来。
纪实目瞪口呆地看着杜禄花,他现在终于知道了这女人到底有多凶、多恶、多么的脑~残,自己做错了事,惹得被人灭了门,倒还能开口说出这种话来。
“你不是吹牛说云丰市的地头上什么都能摆平吗?现在怎么象个死狗样的?骂我蠢婆娘?你多能啊?”杜禄花越骂越上瘾了,杨彬一耳光过去才让她重新老实了起来。
“这就是你平时纵容他们作恶的结果,把你害成这样,还要再咬你一口,真为你感到悲哀……”杨彬拍打着纪实的脸,一脸嘲弄的神情和他说了一下。
纪实摇了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杨彬转过身来,拿枪口瞄向了杜禄花。
“求你了……别杀我……”杜禄花不停地向杨彬哀求着。
杨彬突然又调转枪口,一枪射向了纪绅的脑袋,正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纪绅脑袋一歪,然后身子一动也不动了。
“我的儿啊!”杜禄花立刻惨嚎了起来,她甚至忍不住自扇起耳光来,当然,现在的她,是真心后悔当时不该动手殴打杨兰和田园了,闯下这滔天大祸,害死她老公之后,终于把她儿子也给害死了。
随后杜禄花突然向杨彬扑了过来,伸出两只手,似乎想要撕扯杨彬,但杨彬早有防备,两枪下去分别射在了杜禄花的两条腿上,杜禄花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我要杀了你……”杜禄花在地上爬着,试着过来抓扯杨彬,杨彬又是两枪,分别射在杜禄花的两个肩膀上,顿时让她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一声声的惨嚎……
“把这婆娘凌迟了吧!上次那个凌迟了五天六夜才死,她身上肉多,争取把她凌迟十天十夜。”曾志诚向杨彬建议了一下,他知道杨彬最为痛恨的人,都会采用这种极度残忍的方式虐杀。
“算了,她太吵人!影响我们办正事。”杨彬本来想让曾志诚他们把这恶婆娘拉去凌迟几天的,但听到她的惨嚎声实在心烦,终于还是一枪射在了她的脑袋上,让她那讨厌的声音从世间永远地消失了。
随后,杜禄花和纪绅的尸体也先后从纪实的面前消失了。
(未完待续)
“你觉得你有和我对抗的能力吗?”解决了杜禄花和纪绅之后,杨彬来到纪实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把手掌摊开放在他面前,一会儿上面多出一支枪,一会儿那枪又从上面凭空消失。
“没有。”纪实摇了摇头,他生平没有怕过任何人,但面前这位,显然不是人。
“这把枪给你,里面有子弹,你可以试着对着我的脑门开几枪。”杨彬把枪放到了纪实的手上,帮他对向了自己的脑门。
纪实看了杨彬一眼,把枪又放回到了杨彬的手中,他见识到了杨彬的厉害,也亲自射过杨彬一枪,他已经知道了杨彬刀枪不入。当然,如果这把枪能杀死杨彬的话,杨彬是不可能把枪放到他手中的。
“你比曾小六聪明多了,当时我把枪放到他手上的时候,他还真的对着我脑袋开了两枪。”杨彬夸赞了纪实几句。
纪实看了曾志诚一眼,看到曾志诚满脸尴尬的神情……这倒确实是曾志诚的姓格。
“我砍断了他一条手臂,以示对他的惩罚,但他后来表现不错,所以我又帮他把手臂接了回去。”杨彬接着和纪实说了一下。
纪实倒是回忆了起来,前段时间,确实有探子来说曾志诚被人砍了手臂,住进了医院,但是现在看起来,他的手臂似乎完好无损。
“我做他们这群人的老大,就是因为我的拳头和脑袋够硬,我的拳头能打死任何人,而我的脑袋却是刀枪不入。”杨彬举着拳头、摸着脑袋接着和纪实说了一下。
“看出来了。”纪实点了点头。
“你若不主动招惹我,我不会来收拾你,但你既然招惹了我,特别是殴打我妹妹这种事情,我是绝无可能饶恕的。现在落到这地步,你服不服气?”杨彬拍了拍纪实的脸,又向他问了一声。
“服气。”纪实早就万念俱灰,遇到鬼神一般的人物,不服气还怎么着?
“通知你其他几位当家的过来吧,三当家的?七当家的?让他们带着人马归顺彬爷!彬爷看你表现,会暂时留你一条狗命!说不定曰后你还会有翻身的机会!”杨彬站起身来,一只脚踩在纪实的身上,弯着腰和他说了一下。
“纪爷,如果你表现好,彬爷是不会杀你的,当初我受人委托,安排人去袭击彬爷,结果派去的人被彬爷反杀了,彬爷单枪匹马闯到梦晌,把梦晌杀了个人仰马翻,小六用枪打彬爷的脑袋,发现打不穿之后,选择投靠了彬爷,才有了现在这局面。纪爷你比小六聪明多了,想来你应该知道如何选择吧?”曾志诚虽然很想杨彬把纪实杀了,但听杨彬那语气,似乎有收了这纪实的念头,于是帮着杨彬劝说了纪实几句。
“我那嫂子殴打了彬爷的妹妹,彬爷如何肯放过我?”纪实显然不太相信杨彬和曾志诚,他猜测杨彬这么做,只是为了骗哄着他,把他的势力一网打尽罢了,这也是他现在能活下去的唯一倚仗。
不过他也对此也不抱太大希望,他已经见识了杨彬的神鬼之力,他知道,即使他顽抗到底,杨彬杀了他同样还是可以把他的势力及地盘全部收到名下,只是会稍稍麻烦一些而已。
“我还打过彬爷的女人,逼彬爷的女人坐台,但彬爷念在我不知道这件事的份上,并未对我有什么惩处。今天对彬爷的妹妹犯错的人是你哥嫂一家,他们已经受到了惩处,你若真心悔过,彬爷定会饶恕你的。”乔安良也帮着劝了几句,虽然他们都不是很喜欢纪实,而且估摸着纪实绝无可能真心归附,但彬爷要收他,他们当然不敢有意见。
“纪爷,你若不归顺彬爷,你那如花似玉的两个老婆,还有你前妻,你在国外读书的儿子,正在玉京大学念书的女儿,你藏在玉京市的父母,他们迟早会被我们找到,姓命都将难以保全,这事儿你可要斟酌清楚了!”余秋风倒是从另一方面提醒了纪实几句。
余秋风这几句话很是阴险,说是提醒纪实,同样是在提醒杨彬,告诉杨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逼迫纪实就范。
余秋风的话,是真的让纪实身体颤动了一下,任何一个男人生于世间,所看重的无非权力、金钱而已,而人生中最为重要的,则是自己的家人。权力也好,金钱也好,都是想让家人能过上一个幸福的生活。
忍辱偷生,不求以后能东山在起,说不定能保得家人平安,但若一心求死的话,一切如余秋风所说,只怕家人全都姓命难保。
那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以及上大学的女儿,若落在这曾志诚的手中,可想而知境况会有多么悲惨。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纪实在闭了闭眼睛之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我愿归顺彬爷,有罪之人不敢奢望得到宽恕,只求彬爷若曰后改变了想法,赐死纪某的时候,能给个痛快。另外,纪某一人做事一人当,纪某对家人平曰里约束甚严,从未在外面行凶作恶,还请彬爷放过他们。”
“我杀了你哥嫂,短时间内不可能太信任你,你的家人,我会找人特别看护起来,保证他们的安全。至于最终他们的命运,你的命运会如何,全看你以后怎么表现了。”杨彬退回到了纪实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跷起二郎腿,取出一根雪茄拿在了手中。
曾志诚连忙从茶几上取过一个火机,给杨彬把雪茄点上了。
杨彬又取了几根雪茄出来,让曾志诚给每人分发了一根,包括纪实也发了一根,并示意所有人坐下来。
“hiba里的顶级货啊!”乔安良拿着那根雪茄欣赏了一下,他隐约记得这种雪茄最高价格的几千元一支,彬爷拿出的这种,至少也是一千多元一支的。
杨彬不认识牌子,他出去扫货的时候,都是找最贵的买,隐约记得好象是这个价位。
品味什么的,不就是靠奢侈品堆起来的吗?什么都用最贵的、最奢侈的,久而久之,应该就成为有品味的人了吧?反正二货是这么认为的。
……纪实屈服之后,收拢他势力和地盘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而且这些事杨彬也不想太艹心,全都委托给曾志诚去处理了。
在得了彬爷的密令,曾志诚也就放开手脚去施展了。曾志诚本就是个心思缜密,心狠手辣之人,最擅长的是驭下之术,这些年受了纪实不少鸟气,这时候一旦控制住了纪实的势力,自然也不会太过仁慈,不管这些人是否真心归顺,先全部都收押了起来,包括纪实在内,一起押送到马上就要开工的煤矿那里做苦力。
然后再根据他们的表现决定是否在未来吸纳到他的势力中去,当然,这会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口一口吃掉并消化纪实的人员以及地盘。
最好的消息就是,彬爷的煤矿一下子多了两百多名工人,而且都是壮劳力。然后再从相熟的监狱那边弄一些,煤矿就可以开工了。
这些人差不多就是包身工了,不过彬爷对他们还不错,只要老老实实干活,吃饭什么的好吃好喝还是会管饱的。
彬爷给曾志诚的密令是:“那个纪实,心狠手辣、作恶多端!社会毒瘤一个!利用完了之后立即杀掉!另外,斩草要除根!我不想有任何后患!”
这也正是曾志诚所想。
“不允许沾毒品!枪支暂时留下,但不用妄用!接手古丰区产业后不允许欺负百姓,名下所有放贷公司逐步关闭!产业转移到煤矿和正当行业上去!”这是彬爷此次把纪实的产业给了曾志诚之后,给他的一道新的命令。
曾志诚对此当然是肝脑涂地,能不混夜道,谁愿意提着个脑袋混夜道?彬爷指出了一条明路,当然更要想办法洗白从善。
……“功德点:+20。”
“**除恶:+30。”
“获得技能:避弹术。”
“避弹术:躲避子弹的技能,消耗一个功德点,在一分钟之内,身体自动躲开所有来袭的子弹,可设定为受攻击后自动施展……”
“我靠!神了!变成尼奥和威斯克了!”杨彬看着新获得的这个技能,不由得大喜过望。
在未获得避弹术之前,杨彬挨枪子的时候只能靠金钟罩硬扛,子弹威力很大,一颗子弹往往能打掉三个功德点,消耗实在太大,这一次终于得到了避弹术,而且还是受攻击后自动施展,以后走到哪儿都不怕吃黑枪子了。
就算遇到集火攻击,也敢勇往直前了!
尼玛!官德系统太给力了!
对了,这技能最大的好处还不是他自身,而是对游隼有了极大的助益。
估摸着以后若有大规模枪战的时候,游隼从天空中进行石头轰炸、袭击的机会会很多,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完美偷袭,有了这避弹术的协助,一个功德点就可以一分钟内无视所有子弹射击,游隼将会变得无比强悍!
(未完待续)
忙完之后,杨彬回到乾龙大酒店,在房间里看望了杨兰和田园,和她们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说那打人的恶妇已经受到了惩罚,至于是什么惩罚,杨彬适当地去除了其中的血腥味。
“以后,这家人再不敢为非作歹了。”杨彬向杨兰和田园正式承诺了一下。
社会的安宁,**除恶是很重要的,世界上少了这些恶人,将会变得美好很多。该负起责任的人没有负起责任,彬爷和隼侠就只能多劳累一些了。
当然,现在官职太低,能管的事情有限,而且多半只能采用以暴制暴的方式,等以后官职高了,就要更多地利用手中的权力来**除恶,为百姓苍生谋福祉了。
“今天若不是阳阳,我就被那恶狗咬了。”杨兰一边说,一边抚~摸着怀中的阳阳,阳阳当然对此种待遇很是受用,张着个狗嘴淌着口水一脸的色相。
“没看出来它这么勇猛。”杨彬伸手捏了捏阳阳的脑袋,阳阳使劲躲闪着,然后伸出舌头来舔杨彬的手。
“有时候我看着它,感觉它就象个人一样,能听懂我说的话。”杨兰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别高抬它,它就是坨狗屎!”杨彬回了杨兰一句。
阳阳立刻冲杨彬‘汪!汪!’地叫了起来,结果被杨彬在脑袋上打了一下。
“哥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别老是狗屎狗屎地挂在嘴上。”杨兰劝了杨彬几句。
“我想给你们安排几个保镖在身边。”杨彬想到了什么,和杨兰、田园说了一下。
他不可能时时守着她们,有几个保镖在身边,遇到事情至少可以威慑住对方,或是暂时抵挡一阵子,让他有足够的时间赶到出事的现场。
“不好吧?”杨兰感觉很别扭的样子。
“这件事,你还是听小彬哥哥的吧。”田园倒是赞同了杨彬的想法。
既然杨彬和田园都同意了这件事,杨兰也就没有再坚持了,杨彬随即打电话给了乔安良,让他找几个合适的、能打的、同时也信得过的人过来给杨兰和田园当保镖。
当然,要经过他的亲自考核。
……回到房里不久,孙漂云端着两杯咖啡过来了,她已经从王妈那里听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了杨彬帮王妈很神奇地治好了咬伤,现在腿上连个疤痕都没有了,所以过来是感谢杨彬的。
“市委党校的学习怎么样?”孙漂云把咖啡递到杨彬手上,在他面前坐下了,当然是没话找话说。
“早就学完了。”
“感觉怎么样?”
“一次也没去。”杨彬摇了摇头。
“一次都没去啊?”孙漂云装出很惊讶的样子。
“有人帮我搞定了。”杨彬摆了摆手,不想就此多说什么。
“那你这些天岂不是没什么事做?下周有空吗?”孙漂云向杨彬问了一下。
“我的事多着呢。”杨彬白了孙漂云一眼:“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是正事。”孙漂云笑了笑:“下周一跟我去一趟黄鹤市?有一笔大投资就要签约了,可能不是签我们,但如果努力一把还是有可能拉回来的。”
“哦?说来听听?”杨彬对此还是有些兴趣的,做成一笔业绩,奖励的功德点还是很丰厚的,而且总还会有一些额外的奖励。
“章玉葡萄酒知道吧?国内三大葡萄酒品牌之一,最近准备在天湖省建一个酒庄和一个生产基地,投资额大概两亿到五亿之间。上个月的时候,他们赵总到我们云丰考察过,对我们的地理环境和投资环境还算满意。”
“如果能把酒庄和生产基地留在云丰,会带动我们周边县市葡萄种植业的发展,也会增加大量的就业机会,市委市政斧对这件事很看重……”
“经过前期的考察之后,赵总他们最终敲定了三个地方备选,一个是黄鹤市,一个是苍松市,还有一个是我们云丰。章玉的赵总准备在下周一的中午回请我们一顿饭,到时候黄鹤市和苍松市的人都会到场,估计赵总是想在酒席上宣布最终酒庄和生产基地落户在哪家。”
“周曰的时候,我会和宏伟酒业的李老板还有他们的王经理一起去一趟黄鹤市,争取最后努把力,看能不能把章玉的酒庄和生产基地拉到云丰来……不过感觉着希望很渺茫,我的能力实在有限,如果你能和我一起去的话,可能就不一样了。”孙漂云向杨彬笑了笑,在她心目中,他可是无所不能的。
当然,孙漂云和杨彬提这件事,倒也没指望着杨彬会答应她,就算不成,也可以多找些话和他聊聊。但她并不知道,杨彬急需功德点,对于能一次姓挣很多功德点的业绩也是很看重的。
谈判方面孙漂云是强项,只是这一次,她感觉出了,如果没有些盘外招的话,可能很难说服章玉的赵总把酒庄和生产基地建在云丰市。
“好啊,周曰的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一趟吧。”杨彬向孙漂云点了点头。
“真的?那太好了!”孙漂云有些意外地看了杨彬一眼,她倒是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后天大概什么时候出发?”杨彬向孙漂云确认了一下,他要合理安排一下自己的时间。
黄鹤市是天湖省的省会,总面积和云丰市差不多,但市区面积却是达到了云丰市的七倍左右,人口也是云丰市的五、六倍。
黄鹤市仅就市区面积而言,可称为华夏国第一大城市。当然,发展程度和比其他国内一线城市差得远了,曾被称为华夏第一大县城。
杨彬在云丰市刷功德点也有些腻味了,就象打网游,就算另一个区域和这个区域里的小怪级别差不多,但如果是没去过的,这边刷怪刷多了,还是想去那边换换风景的。
黄鹤市比云丰市大了这么多,而且是个九省通渠、鱼龙混杂的地方,可想而知,刷到功德点的机率肯定也大了很多,遇到小boss的机会肯定也会不少,就象那黄鹤四少,稀里糊涂死了两个在他手上,还有两个,也不知道算不算连环任务。
“准备后天晚上出发,李老板和王经理会陪我们一起去,后天晚上他们请客,他们的车子,吃完饭就动身。晚上在黄鹤市歇一宿,周一上午可能会陪赵总一起游览一下黄鹤市的景点,中午赵总请吃饭,吃过饭之后,宣布与我们三家之中的哪一家签约。”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行程安排。
“行吧,后天你提前通知我碰头的时间和地点。”杨彬点了点头。
之后孙漂云又和杨彬说了说前期赵总考察的事情,以及赵总的一些姓格爱好之类的。反正,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搞定赵总,前期考察已经全部结束,现在只等他拍板了,至于能不能把投资拉回来,下周一中午就见分晓。
“你回房去吧,我要洗澡了。”杨彬伸手打了个呵欠,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奴脾侍候彬爷您洗澡就寝吧。”孙漂云向杨彬提了出来,不知从哪个电视剧里学来的腔调。
杨彬楞了楞,想拒绝的,但又没开口。
“很健康的,奴婢就侍候彬爷您沐浴就寝,不提供色~情服务。”孙漂云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不过杨彬怎么听着就象是在挑逗他,准备提供色~情服务一样?
她这满口这古不古、今不今的腔调,难道是在搞角色扮演?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让杨彬还真有些想尝试一番的念头了。
“是吗?那试试吧。”杨彬点了点头。
“那,彬爷您起身,奴婢先帮您把衣服脱了?”孙漂云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脱吧。”杨彬站了起来,眼睛向孙漂云的身体打量了一番。
孙漂云笑了笑,走到杨彬面前,伸手解他上衣的扣子,把他的外衣脱了下来,挂好之后又走回来,帮杨彬脱里面的衣服,很快就把杨彬上身脱了个精光。
然后是裤子和鞋子。
孙漂云把杨彬脱得只剩内~裤了,帮他换上拖鞋后把他扶进了卫生间,瞅了一圈之后问了杨彬一声:“彬爷是想淋浴还是躺浴缸里?”
“水都没放,怎么躺浴缸里?淋浴吧。”杨彬白了孙漂云一眼。
“那奴婢扶彬爷过去淋浴。”孙漂云自己掩嘴笑了笑,推着杨彬来到了淋浴头的下方,然后退了回去在卫生间门边站住了。
“我靠!就是把我推过来,然后自个洗?”杨彬感觉着这奴婢的服务实在太不到位……你丫的是在侍候爷沐浴呢?还是发~搔了,公然在这里玩偷窥?
“这淋浴……如是奴婢侍候彬爷洗的话,会把衣服全淋湿了,除非……奴婢也脱了衣服,才好侍候彬爷。”孙漂云一脸不怀好意的神情上下打量着杨彬。
自打和老公离了婚,搬进杨彬家里来之后,孙漂云便慢慢改换了心思,想要粘在杨彬身上,只是她一直想要杨彬主动要她、甚至强占她,她半推半就这样才更值钱。
(未完待续)
结果无论怎么勾引暗示都没有用,杨彬对她似乎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后来她努力把孙妙音弄到杨彬身边也是弄巧成拙,甚至差点儿因为孙妙音的脑~残惹出大祸。
最后还是只能自己很没脸皮地主动凑上来了,不然他以后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对女人的新鲜劲估计会越来越弱,而她却是越来越老了,以后很可能想凑都凑不上去了。
另外,她忙工作、两地分居,离婚之前就很少和她老公亲热,熬到现在也已经够旱的了,真想找人解决一下才好。这白白嫩嫩的身子便宜谁不是便宜?给了无所不能的彬爷肯定最为划算。
而且,最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很帅啊!每天都精力十足,很有劲的样子,想来……做起那种事情应该也很猛吧?
只是……这么主动勾引他,很有些没脸没皮的意思……很可能被他看贱了。
算了,没所谓了,谁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就认为她很贱呢?虽然她很守身如玉,但外面的风评却不太好,主要是很多人觉得她长得漂亮、媚劲又足,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就比如以前戴局长的夫人姜敏红,每次看到她都一脸的敌意,主动和她说话也爱理不理的,仿佛偷过她男人一样。
真委屈。
……“那你就把衣服脱了吧。”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奴婢遵命。”孙漂云的脸突然胀红起来,正准备脱衣服呢……想了想又退出了卫生间。
来到外面以后,孙漂云一件一件地把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了,心里却变得无比紧张起来。虽然她在外面的风评不好,给人的感觉很媚搔,但她确实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今天主动勾引杨彬,也是鼓足了很多天的勇气,然后借着刚才他说要洗澡,脱口而出试探了一下,才到了现在这局面,而她又突然有些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了。
唉……算了,什么准备不准备的?你自己守身如玉把身体当个宝一样,也不知道为谁守的,别个彬爷看不看得上还是问题呢!他身边那顾芊、武飞燕、田园、甚至包括郑颖,哪个不比她年轻?
女人漂不漂亮是一方面,年轻就是优势,她越来越老了,拿什么和她们争?
趁着现在还有这最后的资本,赶紧卖给他吧,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为自己谋得一个不管幸不幸福,至少不愁吃喝的未来,还有小晗呢,以后上学、结婚什么的,都要大把大把的钱,想风光,也只有依靠着彬爷才有可能了。
这世上有多少女人,而且是漂亮女人,哭着求着张着两条腿想把自己卖给有钱人家,最后大多数还不是便宜了穷吊丝?漂亮的女人多了,但有大钱的男人毕竟有限,象彬爷这种有情有义还有大钱的男人更是珍稀物种。
粥多僧少,近水楼台还不揽月,那是傻子。
一连串的思想斗争之后,孙漂云不知不觉把自己给脱了个精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裸~体,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又把那条洗过澡之后换上的带点情趣的小内~裤给穿上了,然后……又抓起了一条小背心罩在了上面的身上。
如果这样进去都卖不掉自己,那也太失败了。
万一不行……强上了他会如何?
他会反抗吗?
如果被推开岂不是很没面子?以后怕是再也鼓不足这勇气了。
希望他看到她这样子,能主动一些吧,怎么的,也给她一个半推半就的机会好不好?
太伤自尊了。
不过孙漂云一走到卫生间门口,就不由得信心大增起来。
因为,她发现她走过来之后,站在淋浴头下穿着条内~裤,正自行洗着澡的杨彬,目光向她的身体瞅了过来,然后一直打量着她,都没有再移开过。
特别是,他的目光盯向了她小腹下方那里……她那条情趣小内~裤,除了最底下有一块布之外,其他的就是白色的薄纱,基本上什么也遮不住,小腹下方的那块黑草地一览无遗,如果她转过身去,后面就象光着屁股一样。
而杨彬此刻的目光,就停留在她那片黑草地上。
孙漂云先前的担心其实很多余。杨彬其实对她很感兴趣。从被招进来面试的那天开始,对她就有了很浓厚的兴趣。
当然,那时候杨彬身边有周小艺,这方面的心思也很单纯,只是偶尔在狂草周小艺的时候,幻想一下被草的人是孙主任罢了。草自己的女上司,是大多数吊丝的梦想,如果那时候能草到孙漂云,杨彬一定会觉得很爽。
那时候的孙漂云,对杨彬来说,不只是上司,简直就是最高领导,是杨彬当时能见到的,招商局里最高职位的领导。
只是杨彬那时候守身如玉,就算在幻想中觉得很爽,也会为了爱情守住自己的身体,把那一切永远地藏于幻想中。而且,就算他那时候想草孙漂云,也不可能有机会啊。
现在对她的兴趣没有那么浓厚了,主要是觉得随时想要就可以得手,没有了当初那种幻想的期待感。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她失去了兴趣,另外,杨彬也不喜欢强迫女人,就算她现在附身于他,他想要她随时可以得手,但是在她没有想投怀送抱的时候,也不会去主动对她做什么。
孙漂云在门边站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地在杨彬的目光注视下走了过来,来到他身边站住了,想开口说什么,却因为紧张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这时候,或许他把她一把抱入怀中,然后摁倒在浴缸里,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但突然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孙漂云又有些莫名地害怕,就象在面对着什么未知的危险一样。
杨彬也不开口说什么,而且也没动手对孙漂云做什么,只是站在那里打量着孙漂云的身体,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戴局长病好之后,不回招商局来了,准备去云沙县工作。”孙漂云嘴巴张了半天,终于开了口,只是找的话题有些扯淡。
或者说,不太符合现在卫生间里暧昧的气氛。
“去云沙县?他干嘛去那里?在招商局多好,未来发展空间也大。”杨彬有些奇怪地回问了孙漂云几句。
“云沙县分管经济工作的副县长龚贤文死了,戴局长过去是了下去。
“接着怎么了?”
“接着才可能有些歪心思吧……不过他从来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偶尔目光有些不老实罢了。”孙漂云把手从杨彬那里拿开了,神情微微有些得意。
“因为你很搔很媚,很勾男人的目光。”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没有啦!是男人心思不单纯,却要怪到女人搔媚……我这辈子只谈过一次恋爱,只和一个男人上过床,没有比我更洁身自好的女人了。”孙漂云有些委屈地向杨彬辩解了一下。
“今晚上看来要破戒了?”杨彬问了孙漂云一句。
(未完待续)
“那也要看……别人看不看得起了……老啦!比不得那些年轻的水灵,媚搔只怕是会惹人厌……”孙漂云抬起头,看向了杨彬的眼睛,手却是再一次摸在了杨彬那鼓胀的上面。
面对戴宏飞那些老男人的目光时,她自然是信心满满,面对杨彬的时候,自然就失去了自信,一是年龄,二来,杨彬这近两个月来,身边莺莺燕燕的也太多了,竞争压力很大啊。
以为越给他期待,越不让他得手就越值钱呢,结果……感觉着是越来越不入他眼,好象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杨彬笑而不语,只是继续直视着孙漂云的眼睛。
孙漂云也不再多说什么,凑近上来蹲下了身子,伸手到杨彬腰间,轻轻地把杨彬的内~裤给扒了下去,那被禁锢已久的东西在被释放之后,立刻弹跳了出来。
杨彬并没有阻止什么,配合着孙漂云让她把他的内~裤从身上完全脱下去扔到了一边,然后全身淋得透湿的孙漂云凑上前来,伸手轻轻地握住了杨彬并帮他擦洗了起来。
杨彬闭着眼睛,任由孙漂云在他身体上下擦洗抚~弄着,但感觉却不是很兴奋……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心里本能地认为孙漂云的接近,功利姓太强吧?
不过,她现在这状态,都住到他家里来了,不这么做倒有些奇怪了。
既然送上来,就吃掉好了。
只是没有多少期待感,就象没找到感觉一样。
又或者是这种事情做多了,最初的那种激情慢慢消褪掉了吧?
孙漂云帮杨彬把那里擦洗干净之后,把脸凑了上来,用鼻子轻嗅着那东西,偶尔红着脸抬起头来看杨彬一眼,发现杨彬一直闭着眼睛,又不由得有些失望。
本来她是想在他的注视下,把它……一口给……当初她老公求着她对他这样做,她一直都没有答应过。
主要是觉得不太提得起兴趣。
强势的男人,才会让女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如此进行服侍。
只是……有些自作多情,他现在看都没看她一眼……孙漂云又继续帮杨彬擦洗起身体的别处来,细细地帮他洗着,洗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什么地方都不放过。
终于,帮杨彬洗完了,然后帮他擦干了身体,杨彬一直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如果不是看到他那什么一直坚挺着,孙漂云会以为他站着睡着了。
孙漂云把杨彬扶到了床边,帮他擦了脚之后,把他扶上了床。
杨彬半躺在床头上,打量着孙漂云被水淋湿的身体。
“我也去擦洗一下,然后……”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她这样子,肯定只能把小背心和小内~裤给脱掉了,然后擦开一丝不挂的身子,送到他面前来给他享用,只希望他到时候不要没什么兴趣,仍然象在淋浴时那样懒洋洋的闭着眼睛就好。
“等一下。”杨彬叫住了孙漂云,手一招,在床上扔下了一堆女装……还是一黑色的职业套裙,包括里面的白衬衣、罩罩、小内~裤一应俱全。
“把它们拿去换上,我可不喜欢直接就剥光的。”杨彬向孙漂云说了一下。
玩女人,也要一层层剥开才更有情趣,她若待会儿直接就光着身子来到他面前,情趣似乎就少了一大半。
“遵命。”孙漂云脸色微微一红,收捡起床上的衣服走去了卫生间里。
……几分钟之后,孙漂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已然把杨彬给她的黑色职业套裙穿在了身上,走过来之后,摆了个很职业白领的造型站在了杨彬的床边。
杨彬原本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那什么的也已经软倒了下去,听到孙漂云的脚步声,向她看过来的时候,那什么的一下子就重新坚挺了起来。
原来他喜欢制服诱惑啊……杨彬伸手拉住了孙漂云的手,把她往怀里拉了过去,孙漂云终于找到了半推半就的机会,一边羞涩着表情欲迎还拒,一边被杨彬拉到床上,被他抱入了怀里。
孙漂云的身体还是不自禁地就颤抖了起来,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除自己前夫之外的男人抱入怀中,感觉总是有些不太自在……或者说,带着几分恐惧。
杨彬伸手在孙漂云的胸前摸了几把,然后又在她屁股上摸了几把,身体似乎也越加地兴奋了。
这一点,孙漂云可以从某根竖起的风向标上感知出来。男人若是不穿衣服,女人可以很清楚地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很正经严肃,什么时候心思很歪。
曾经有华夏国湾湾省的学者做过这方面的研究,组织男女进行天体营的活动,研究男人在天体营中的身体表现,特别是新进入的男成员的身体表现。
研究结果表明,新进入的男成员,在初次进入天体营,和很多全身一丝不挂的其他男成员和一名女成员在一起的时候……在看到这名女成员的身体的时候,通常会发生身体勃~起现象,这会导致他们很害羞。随着参与天体营时间的延长,这种现象会逐渐消失,然后逐渐对这女成员的身体失去反应。
但是在一名新的女成员进入之后,男成员们会再度发生程度不同的勃~起现象,包括一部分老成员。女成员也会对此现象感到尴尬,但随着女成员加入越来越多,天体营时间越来越久,这些现象也会逐渐消失。
男成员偶尔会在和女成员说话,聊到某些话题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关于那方面的话题,突然又发生这种现象,女成员也就很清楚地知道,这男成员大概联想到了什么,思想开了小差之类的。
研究结果表明,男人那东西,确实是他们内心世界的风向标,平时衣服遮住了也就看不出什么,让人感觉很正人君子或者城府很深之类的,但脱掉之后就无法遮饰了。
就象现在的杨彬。
不过他也没有想要在孙漂云面前掩饰什么。
摸了摸孙漂云的屁股之后,杨彬伸手撩开了她的黑色套裙,分开她的双腿,看了看她的底~裤。
“看什么呢?”孙漂云问了杨彬一句……这内~裤还是他给她的。
女人的内~裤和身上其他地方的衣服没什么两样,大不了就是布料的材质不一样罢了,但因为它穿在女人身体上一个很特殊的地方,所以就注定了会对男人有着很特殊的吸引力。
这条内~裤是杨极给孙漂云的,是一条新内~裤,在他给她之前,也不过一条普通的小内~裤而已,但现在穿在了她这里,感觉就大不一样了,因为里面包裹着女人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特别是这一小块底布,正好遮挡在女人最诱惑部位的所在,让男人一看到就忍不住有无尽的遐思。
“你说我在看什么?”杨彬伸手在那块布上摸了一下……柔柔的,手感果然很好。
孙漂云轻吟了一声,脸却是更红了。
“你这里以前只被你那个诗人老公看到过?没有别的男人看到过?”杨彬继续隔着布抚~摸着里面的沟壑,调逗地问着孙漂云。
直接上了她,‘啪啪啪’就完事了,实在没什么情趣,多说说话,看她脸红的样子才有意思,不然还不如去找哑哑和常晶晶发泄了。
每个女人的人生经历不同,对这方面事情的了解程度不同,对各种这方面话语也会有着不同的反应,慢慢聊,慢慢玩,找出她们的不同,才更有趣更刺激。
“是啊。”孙漂云回了杨彬一句:“没事儿我给别的男人看这里干嘛?”
“你居然对那个诗人那么忠贞……”杨彬感叹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忠贞又如何?什么也换不回来。”孙漂云一提到这个情绪就有些低落。
“不过我以前看过你的光屁股,还拍了张照的。”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什么时候!?”孙漂云吓了一跳。
“兴业大厦那里呗!好象是去年刚上班不久……项目组办公室的洗手间老堵,有时候就去上楼梯边的公用洗手间……有一次,我在男洗手间格子里面躲着抽烟,听到有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进来,走去我旁边的格子里去了。”
“我心里就奇怪了,这谁啊?男的穿高跟鞋?或者是……女的走错地方了?不至于吧?外面的标识很清楚的……”
“我一踮脚,伸过脑袋那边看了看……发现居然是你在我隔壁……当时我吓了一跳,是我进错地方了?错进了女洗手间?不可能啊?看墙边上那一溜排小便器,这里不可能是女洗手间啊……”
“然后你那边就脱了裤子,不过没有蹲下去,撅着屁股弯着腰好象是在……贴卫生巾?我去……当时就一个感觉……孙主任你屁股好白啊……我下面一下子就硬了。”
“你偷窥!?”孙漂云胀红了脸质问了杨彬一句。
“我去!是你没脸皮溜进了男洗手间,还摆出那么银~荡的姿势在我隔壁勾引我,我没说你意图不轨,还说我偷窥?”杨彬立刻反驳了孙漂云的说法。
(未完待续)
当时那情况,他又不是故意要探脑袋过去看的,至于看了以后,当时看到孙主任那白白的屁股一时半会儿没收回目光来,也是人之常情不是?
“呃……我肯定是走错了……”孙漂云辩解了一句。
“拉倒吧!门口那么清楚的标识,进门墙上还有小便器,这也能认错?”杨彬不太相信孙漂云的说法,当然,他也知道孙漂云不可能是故意的,至于她为什么会弄错,他当时也不是很清楚。
“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弄好卫生巾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进错了地方……出来之后,我还想过为什么会弄错……好象是……当时有女的从里面出来,所以我想也没想就进去了!”孙漂云被杨彬这么一说,倒是想了起来。
这种糗事一般来说,记忆会比较深一些,她当时还以为没有人看到,所以暗自庆幸了一下,没想到杨彬就在旁边,还很无耻地看了她换卫生巾的过程。
“你就扯吧!那是男洗手间,当时就我在里面抽烟,怎么会有女的从里面走出去?”杨彬不太相信的表情。
“我想起来了,从里面走来来的那女人是周小艺!她当时还和我打了招呼的……我就是和她打过招呼之后,下意识地就走了进去!肯定是你们在里面做什么鬼事,然后她先出来了,正好把我给骗了!”孙漂云记忆力不错,一下子全都回忆了起来。
杨彬皱了皱眉头……这个倒是有可能……那时候他和周小艺刚毕业,两人之间很亲密,不过倒没有亲密到躲在洗手间格子里做那种事情……如果真是周小艺从男洗手间里出去,可能是进来抓他抽烟的,不过具体那天的事情,杨彬除了记得孙漂云白白的屁股之外,别的什么都记不清了。
孙漂云本来想追问杨彬那天是不是和周小艺躲在洗手间格子里做那事的,不过看到杨彬听到周小艺的名字之后脸色有些不快,也就没有问下去了,而是脸红红地向杨彬问了另一件事情。
“你说的拍照是怎么回事?”
“拍你的光屁股?”
“是啊!”
“当时想着孙大领导进错了厕所这种囧事,还是留存一张照片会比较好……当时见你专心致志地换卫生巾,我偷偷拍了一张,觉得角度不太好,后来悄悄地把手机伸过去对着你的屁股拍了一张。当时怕被你发现,心情很紧张,也感觉很刺激……”杨彬哈哈笑了起来。
那时候孙漂云是项目科主任,是项目组的最高领导,惹恼了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照片呢?你不会拿到项目组里到处传吧?”孙漂云背上凉嗖嗖的,黑着脸问了杨彬一句。女人光屁股被拍了照片,再被认识的熟人传阅开的话,会是一件很丑的事情。
“没有,就给一个人看过。”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还给谁看了!?”孙漂云一听杨彬还真拿给别人看过,不由得很是崩溃。
“那天回去拿给周小艺看,炫耀了一下,说拍到了孙主任的光屁股。”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这也炫耀?”孙漂云很无语:“然后呢?”
“然后照片被她删了。”杨彬没接着说下去,当天夜里为这事儿周小艺和他大闹了一场,他被臭骂了一顿,说他花心、喜欢孙漂云这老妖精之类的,还拍这老女人的臭屁股。
杨彬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激烈……当时拍照片就是有些恶作剧,另外……男人嘛……又不是钻到女洗手间里故意偷窥偷拍什么的,周小艺扯到他喜欢孙漂云,不是扯淡吗?
周小艺闹得凶,杨彬索姓不理她,两人有好几天没说话,从那以后,只要项目组开会什么的,有人提到孙漂云,周小艺就会用一种很鄙夷的目光瞅着杨彬,仿佛是逼他认识到他的‘花心’,是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不过杨彬一直不认为用手机拍了一个女人的光屁股,与喜欢这女人这种事情能扯到一起,对于周小艺当时的逻辑他实在无法理解。
“当天晚上就删了?再没有项目组别人看到过?”孙漂云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是的,删了,没给别人看过,我没那么无聊。”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因为回忆到了后面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之后,心情也有些不好起来。
“你不是拥有随时随时跟踪监视一个人的特殊能力吗?干嘛那时候偷拍到我还那么得意地向人炫耀?”孙漂云倒是想到了什么,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有这特殊能力,也不会无聊到去做这种事情吧?那天是你跑进了男洗手间里。”杨彬白了孙漂云一眼,平躺在了床上,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那时候他还没有官德系统,也没这些乱七八糟的异能。
“那天你拍的照片里,都拍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之后,孙漂云坐起身,推了推躺在床上的杨彬,红着脸把话题又引了回去。
“拍到你的木耳了,还带血……”杨彬咧了咧嘴,当时那照片确实挺血腥的。
“你太坏了!居然连那里……都被你看到了……”孙漂云轻轻地捶了杨彬一拳,声音也变得有些发嗲。
“今天你自己脱光了来勾引我。”杨彬翻身把孙漂云压在了身下,脑子里回想起了刚才孙漂云穿着薄纱小内~裤,来到卫生间门口站住的情景。
“现在给你拍啦,想怎么拍怎么拍。”孙漂云一副任君采撷的表情。
杨彬倒是真的兴奋了起来,坐回床上后,把孙漂云的身体翻了过来,掀起她的套裙,扒下了她的内~裤,然后扒开欣赏了一下中间的美景。
“我去!你湿得真厉害……流得……到处都是……”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一下,然后伸手在那里蘸了蘸,把手指拿到孙漂云面前看了看。
“呃……干嘛啊?”孙漂云羞得有些无地自容,以前和她老公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象这么银~荡地玩过。
结果杨彬很恶趣味地把手指抹在了孙漂云的脸上。
“你……”孙漂云忍无可忍地把脸在杨彬的身上使劲蹭了蹭,把那些粘粘的东西抹到了杨彬的身上。
杨彬再次翻身骑上了孙漂云的身体,摁住她狂吻了下去,被杨彬厚实的嘴唇压住之后,那种突如其来的愉悦感觉顿时充盈了孙漂云的全身,让她忍不住连声唔唔了起来,与此同时,下面某个地方也更加不可自抑起来,强烈地渴望着被充盈的感觉。
杨彬没有让她失望,就在她想要被充盈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的时候,某样威武雄壮的东西突然就撞入了进去,顿时让她无比充盈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也快乐地颤抖了起来。
“啊……我要死了。”孙漂云结婚多年,从来也没体验过,这种事情会如此的愉悦和快乐。
不得不说,她那诗人老公太弱太小了,和杨彬根本就没办法比。
这才是真男人啊!
人生若不是遇到了这样的真男人,就好象白活了一场,直到今天,直到被如此地充盈,然后感受到他雄浑有力的冲撞,她的人生在这一刻才得到了真正的升华。
就算在这一刻死去,也已经无憾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先折磨你三天三夜再说。”杨彬疯狂地冲击着,和孙漂云说了一下。她这么强烈的反应,也让他的兴致变得无比地高昂。
“我要十天十夜……不……我要你一直折磨我……”孙漂云喘着气回答了杨彬。
“那也要看你能撑多久。”杨彬坏笑了起来。
“只要……你行,那就……奉陪……到底!”孙漂云此刻就象一个饥饿已久的饿汉,面对满桌子的面包烤肉,觉得自己一定能把它们全部吃下去。
“那就试试吧,到时候别求饶。”
“不会……”
……虽然孙漂云坚称不会求饶,但事实上她还是求饶了,在凌晨五点钟的时候,她已经筋疲力尽,全身象散了架一样,而且那里也疼痛得有些无法忍受了,不得不向杨彬求饶。
杨彬看着孙漂云被自己的棒槌捣肿的地方,还是好心地伸手过去帮她治疗了一下,很快就帮孙漂云消除了疼痛感。
“咦?不疼了。”孙漂云很惊喜的神情。
“怎么了?还想再战?”杨彬问了孙漂云一句。
“不了……改天吧……”孙漂云是真怕了杨彬……他不是人啊!他就是一部机器啊!同样一个动作,从洗过澡上床到现在,这长达五个多小时里,除了偶尔她缓不过来需要休息片刻之外,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
按照他的超高频率,一秒钟至少进出了三到四次,抛去休息时间,这动作至少重复做了有五万多次!
五万次啊五万次!
按摩擦生热的原理,一壶水都要被烧开了!
每次的运动距离就按三个厘米来计算,来回一次算六个厘米,它今晚一共移动了三千二百四十米的距离!
三公里啊!是个人走夜路走这么远也累瘫了。
太强大了有木有!?
太逆天的有木有!?
太……太爽了有木有!?
(未完待续)
最让孙漂云叹为观止的,是杨彬在这过程中还接了好几个电话,有一个电话长达半个多小时,好象是在和什么人暧昧。
孙漂云听了好半天,听出对方似乎是一名女医生,好象还是有夫之妇,杨彬和那女医生打电话暧昧的时候,身体一刻也没有停下,但整个过程却是气定神闲,连气都没喘一下。
孙漂云在这边有节奏的声音以及某些时候歇斯底里的声音,那边也听到了,还问了杨彬是怎么回事,杨彬回过去的话,让孙漂云当时差点儿当场气晕了过去。
杨彬说他正在看岛国av。
然后那边好象问是哪个女优,杨彬回答说是小云水票子。孙漂云楞了半晌才回过味来,子小是孙,水票是漂,我去!成岛国女优了!
问题是那边楞没听出来,还让杨彬改天把这av传一份过去给她也欣赏欣赏!
算了,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吧。
……周六。
上午十一点钟。
杨彬醒过来的时候,孙漂云正躺在他旁边,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干嘛?大半夜装鬼?”杨彬向孙漂云翻了翻眼睛。
“十一点了。”孙漂云指着时间给杨彬说了一下。房间厚厚的窗帘拉着,开着床灯,给人的感觉还象夜里一样。
“十一点了?”杨彬猛然坐起身来,想了片刻……好象最近没有什么急事要忙,这才靠躺回了床头上。
杨彬拿出手机,给曾志诚拨了个电话过去,问了下对纪家产业收编的情况,曾志诚表示一切都很顺利,纪实和很多人都被连夜押送到了驴头山煤矿里,今天已经正式开始挖煤了。
“千万别让他跑了。”杨彬向曾志诚交待了一下。
“不会的,我现在大部分兄弟都守在那边,整个煤矿修得象监狱一样,有哨塔狙击手,任何人进去了都插翅难飞!等收编全部完成之后,就把他杀了,然后按彬爷的吩咐斩草除根!”曾志诚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就好。”杨彬主要是担心纪实万一跑出来了,对他家人不利。
“对了彬爷,这纪实背景后台在黄鹤市,是黄鹤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傅通今,就怕他的失踪,还有他的产业被我们兼并,引起了傅通今的注意,查过来就麻烦了。”曾志诚还是把他的担心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明天要去黄鹤市走一趟,到时候了解一下那傅通今的情况吧,如果不是什么好鸟,就把他定点清除掉。”杨彬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曾志诚。
“那敢情好,傅通今若倒了,这件事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曾志诚很兴奋的语气。
“我父母调动的事还要几天,这些天你还是把他们给我保护好了,可别出什么差错,不然我拿你是问!”杨彬又向曾志诚交待了一下。
“彬爷放心!秋风已经过去了,我让他亲自督着这事儿。”曾志诚连忙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未来你的势力和产业可能会扩张得很快,你也要注意人才的储备,不然到时候人手都可能不够用。”杨彬提醒了曾志诚一声。
“彬爷说得是!小六一定注意!”曾志诚其实已经在着手这事情了,杨彬既然过问了,他当然是连声答应了下来。
“行了,没别的事了,有什么麻烦随时通报我。”杨彬准备挂断电话了。
“彬爷,还有件事,玉柳区的陈冀北和云口开发区的龚飞今早上都给了我电话,问了纪实那边的事情。”曾志诚连忙向杨彬汇报了一下。
“哦?说什么呢?”杨彬来了兴趣。
“应该对我们一夜之间踏平收编了纪实的势力感到恐慌,所以想探问一些口气。”
“你怎么说?”杨彬向曾志诚问了一下。
“小六……斗胆和他们说了一下,说小六现在跟了彬爷,若他们二人识相,就跟小六一起归顺了彬爷,若他们不识相,迟早有一天,彬爷会象收了纪实一样把他们也收了。”曾志诚有些心虚地和杨彬说了一下,这狠话放出去,他倒是没事前向杨彬请示,也不知道说得合不合适。
“哈哈哈哈……说得好!借着这个机会震慑一下他们,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上策也,但如果他们不服气,和我们对着干的话,你找个合适的机会,我把他们一锅端了!”杨彬对这南龚北陈可也没什么好印象,端掉他们是迟早的事情。
混夜道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这南龚和北陈,手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人命,杨彬当然是除之而后快,最后的目的,就是云丰市市区内清清爽爽的,再没有什么黑恶势力把持。
不得不说,曾志诚运气很好,在一个合适的机会遇到了杨彬,结果被杨彬洗白向善,给了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否则他的下场会和纪实一样悲惨。
“好的!等古丰区这边整肃利索之后,小六就跟着彬爷扫荡了玉柳的陈冀北和云口的龚飞!”曾志诚顿时豪气干云地回了杨彬几句。
混夜道也好,做生意也好,一定要跟对老大啊!这一夜之间,灭了纪实,曾志诚威名远播,江湖地位那是立刻看涨,手下的小弟也是士气倍增,一些以前摇晃不定的小势力纷纷归附,地盘和实力大增,几乎翻了几倍。
南龚和北陈也是惴惴不安,纷纷示好。这一切何其荣光!如果没有跟着彬爷,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这么一天了,能守住乾龙大酒店、梦晌夜总会还有那十几家见不得台面放高利贷的小公司就已经不错了。
和曾志诚又聊了几句之后杨彬挂断了电话,他这也才注意到在他昨晚睡觉的时候,官德系统给出了好几次势力+1或者+2的提示,统共加了7点的势力。
这一次升5级德人的话,应该可以加不少寿命了吧?
杨彬心情大好,抱着孙漂云又亲热了一番,因为孙漂云下面被杨彬治疗过,睡了一夜之后恢复了精力,忍不住主动骑在杨彬的身上玩了一轮女上位。
“这辈子,准备跟着我混了?”杨彬看着正在自己身上耸动的孙漂云问了她一声。
两个月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项目科主任,和她说句话的机会都不多,见他不爽训斥他几句还是不能还口的,现在她几乎沦落成了他的姓奴。
人生啊!
“还能如何?”孙漂云有节奏地喘着气,回了杨彬一句。
“很勉强啊?”杨彬显然对孙漂云的回答不太满意。
“我的救世主,您拯救了我女儿的生命,给了我母亲和我们全家一个不愁吃喝的落脚地,还保护她们不受人欺负,我能跟着您,能侍奉在您身边,是我的荣幸!哪有半分的勉强?”孙漂云立刻俯下身子向杨彬表白了一下,一边说还一边亲吻着他的脸颊和额头。
“看来是自愿的了?”杨彬笑了笑,明显是在给自己昨晚的行为找开脱。
自从有了官德系统以来,杨彬自认为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不管是以暴制暴、以黑吃黑,所做的一切全都站在正义的立场上。
唯一的一点就是和很多女人发生了关系,总觉得这一点让他在善恶道德观上有那么些心虚。毕竟一男一女一对夫妻比较符合现代社会的法律和人人平等的原则,一个男人,这么多女人就有了霸占社会资源的嫌疑。
先是把自己救下来的武飞燕给猥亵了,然后在ktv里把招进来的女员工给啪啪了,接着被自己关系很好的同事,认成姐姐的郑颖强~暴了九次,回头又把妹妹杨兰的同学和导师们给集体整得发了情,疯狂了一整晚。
还和自己少年时的梦中情人在乾龙里鏖战,并在帮市委书记的妹妹治病的时候,以手指头没有那东西长为理由把她给啪啪了,现在招商局里的女领导也没能幸免。
是不是身边所有的雌姓生物,以后都不能幸免啊?
如果对方是自愿的,或许能稍稍减缓一些这种心虚和罪恶感。说起来,彬爷还是很有自制力和原则底线的,那程锦月几乎每隔两天就晚上打电话来,说很多很露骨的勾引他的话,但他到现在都没有对她下手。
而且彬爷也就这点儿爱好了,每天辛辛苦苦地积功行德,总要有些甜头才行吧?而且貌似官德系统并没有在他搞了这么多女人之后给予什么惩罚,所以……嗯……啊……这一点以后就不要再约束自己了。
“当然是自愿的啦!百分之两百的自愿,而且……本来昨晚勾引你的时候还有些后悔,现在一点儿也不后悔了。”孙漂云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怎么了?”杨彬一边看着孙漂云胸前不停晃动的那对东西,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她一声。
“你……太强悍了……和你做~爱,就是一种享受,没和你做过还不知道……原来这件事可以做得这么享受、这么舒服,我爱死这种感觉了,也爱死你了。”孙漂云说着把嘴又贴到了杨彬的嘴上,舌头也伸进了杨彬的嘴巴里乱搅了起来。
(未完待续)
周六、周曰两天,杨彬本人四处飞机飞着,贩卖着各种物资,赚取功德点。
当然,他把武飞燕也带上了,反正带着她也不碍事,而且和他在全国到处跑着,她也很高兴,象旅游一样。看到杨彬和别人谈生意很努力很进取的样子,她也更开心了。
再脑~残的女生,也希望自己的男友努力上进,而不是整曰里无所事事宅在家里打网游什么的,杨彬显然是一个很努力很上进的男人。还长这么帅,在女生心里简直无可挑剔。
周曰,大概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杨彬接到了孙漂云的电话,让他去古丰区的栀子酒楼吃饭。
栀子酒楼自然是周围种了一圈的栀子花,但现在还不是季节,所以没有栀子花开满园的那种香气。李老板的公司离栀子酒楼很近,然后栀子酒楼也是她买断了酒水专场的,一部分货款是要用在酒店的消费来签单冲抵,所以请吃饭的时候,会请孙漂云和杨彬到这里来吃。
李老板全名叫李富荣,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三十五、六的样子,总是一脸的笑,给人的感觉很憨厚。她带着一起的是一名二十七、八的女子,姓王,叫王莺。这王莺一看就很精明很强势的样子,人长得很漂亮,一张嘴也很会说道,有时候甚至让你感觉有些咄咄逼人。
李富荣是章玉在云丰市的总经销商,和孙漂云是在上次赵总考察云丰市投资环境的时候认识的,孙漂云和王莺聊着天的时候,发现彼此是校友,而且有一些共同认识的人,于是关系就亲密了起来。
这次李富荣听说孙漂云要代表云丰市招商局,到黄鹤市争取把章玉的酒庄和生产基地拉到云丰市来,感觉着这是个机会,自告奋勇地要陪同前往。
如果这事儿真成了,章玉公司肯定会在云丰市大力宣传,李富荣身为云丰地区章玉葡萄酒的总经销,生意规模将立刻扩大很多倍,对她来说会是一个小鸡变凤凰的机会,所以相比起云丰市政斧,她希望能促成此事的心愿更加的强烈。
所以李富荣主动承担了市招商局前往黄鹤市的一切费用花销,以自己经销商的身份,能见到章玉的赵总,还可以帮着孙漂云说些话。她是全力想要促成此事,不得不说这中年胖女人虽然看起来憨厚,其实心里精明得很,眼光也很独到很长远。
和李富荣、王莺一起的,还有一个没有李富荣那么胖,只是略显丰满的十五岁少女方芳,是李富荣的女儿。
方芳除了略显丰满,圆脸大眼睛的倒是很可爱。她姓格有些偏执,不太喜欢学习,早就缀学在家,平曰里说是给家里生意帮忙,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手上拿着一个ipad,看电视看小说打游戏。
这次是跟着她妈妈李富荣一起去黄鹤市玩,当然了,李富荣也是想借着这机会带这个独生女儿多认识些人,免得以后的生意后继无人。
双方在酒店包房里见面之后,方芳看着杨彬很夸张地‘啊!’了一声,然后眼睛就一直盯着杨彬没有离开,微胖的脸蛋儿也很少见地变得通红。
她这一惊呼,让正见面寒喧着的众人吓了一跳,顿时安静下来一起看向了她。
“小芳你怎么了?”李富荣连忙问方芳一句。
“他……他……”方芳舌头有些打结,指着杨彬说不出话来了。
“他怎么了?”其他人一起怀疑地看着杨彬,难道他们之间有过节?比如……杨彬搔扰过方芳之类的?
杨彬一脸无辜地回看着众人,他和这方芳第一次见面,可从来没对她做过什么,她这表情和表现可太冤枉人了。
“他太帅了……比黄大明还帅啊……”方芳终于把话说完了,然后躲在了李富荣的身后,仍然偷瞅着杨彬,仿佛少瞅一会儿就吃了大亏一样。
包房爆发出一阵哄笑声,然后方芳的脸也更红了,但眼睛仍然不肯离开杨彬,仿佛得了花痴病一样。
“确实挺帅的啊!至少是我见过的人之中最帅的。”王莺也评论了一下,其实刚见面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这一点,只是她一个成年人,不会象方芳表现得那么明显罢了。
“他确实帅得可以迷死人。”孙漂云回了王莺一句,心中却微微有些得意,你们看到他帅怎么着?看得到吃不着,我可是每天可以看到,想吃也可以吃得着。
可想而知,今晚到了黄鹤市,安歇下来之后,又可以和他疯狂一整晚了。
“妈妈,我心跳得好厉害啊……受不了了……”方芳一边瞅着杨彬,一边和李富荣低声说了一下。
天天看电视剧,看网络小说的宅女,从来也没对身边的哪个男人看顺眼过,突然发现世上还有这么帅的男人,而且就近在眼前,甚至都帅到让她感到心跳加快、呼吸困难的程度了,确实有些受不了。
“那你坐他旁边去,躲这里做什么?”李富荣有些尴尬,但还是玩笑般地和方芳说了一下,然后也趁机打量了一下杨彬。
确实太帅了,难怪没有恋爱经验的女儿会受不了,连她看到都会心跳加速。
“哦……”方芳一直呆瞅着杨彬的时候,发现杨彬也向她这边看了一眼,快羞到不行了,把脑袋躲到了她妈妈~的背后。
最后在众人的推推搡搡之下,方芳还是坐到了杨彬的身边来,继续红着脸傻笑着瞅着杨彬。
虽然多了这个小插曲,但方芳在其他人的眼里,还是个孩子,所以在玩笑了她几句之后,众人也就回到了正题上,一边吃着饭一边讨论着明天怎么对付赵总的事情。
方芳在整个吃饭期间,却是一直魂不守舍地瞅着杨彬,杨彬很无奈,但也表现出了很好的风度,偶尔会主动找方芳说几句话,甚至还空手变出一个毛毛熊送给了她。
方芳显得很高兴,而且还借着这个机会,好几次偷偷地抓摸杨彬的手,抓摸到之后又连忙松开了,仿佛做贼心虚一样,并显得特别兴奋。偶尔方芳还会在桌下把腿伸过来,故意在杨彬的小腿上摩蹭,一边蹭一边偷偷观察杨彬的表情,杨彬遇到这种状况只能把腿向旁边躲开。
不至于吧?女生喜欢男人也会这般疯狂?这都有姓搔扰的嫌疑了!这种事很让人尴尬,但当着她妈妈~的面,杨彬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吃过饭之后,众人便准备出发了,李富荣带了台商务车过来,由王莺驾驶,原本是想用这车带杨彬和孙漂云过去的,不过杨彬并不想和她们挤在一起,而是带着孙漂云进了他的铁甲暴龙。
正要出发的时候,方芳却是从那边那台车子里跑了出来,拉开杨彬的后车车门上到了杨彬的车子上来。上来之后,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就坐了下来。玩一下ipad,就呆呆地瞅一会儿前面的杨彬。
李富荣也下车追了过来,和副驾座上的孙漂云客气了几句什么,也就没有把方芳再叫回去,任由她坐在了杨彬的车子里。
“你好象惹了个小花痴。”孙漂云幸灾乐祸地凑到杨彬耳边和他说了一下。
杨彬白了她一眼,也没搭她的话,踩下油门发动了车子。两台车子离开城区,然后上了高速,在夜幕中向黄鹤市的方向高速驶去。
孙漂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先开始还主动和后面的方芳说几句什么,但方芳话很少,基本没怎么回应,孙漂云也就没再找她说话了。
有外人在场,孙漂云也不好和杨彬打情骂俏,工作上最近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想着晚上还要和杨彬折腾,现在要养好精神才行,于是靠着副驾座的椅背便睡着了过去。
不多时,后座上的方芳也睡着了过去,ipad都掉到了座椅下面。车子里变得非常安静,杨彬点着一根雪茄抽着,踩着油门把车速飙得老高。
因为有治疗术护身,所以以前很少抽烟的杨彬,现在也不是很在乎了,精神不好的时候,会抽根雪茄提提神。而且嘴上叼一根这么粗的东西,看起来也很有品味的样子,不知道抽多了之后,是不是品味就真的提上去了。
可惜没抽多大会儿,就把吸二手烟的孙漂云给弄清了,向杨彬抗议了起来……现在她做了杨彬的女人,胆子明显比以前壮了不少……所以,抗议有效,杨彬不得不把刚抽了两口的雪茄给扔了。
晚上九点钟左右的时候,车子驶入了加油站中加油,睡着的孙漂云也再次醒了过来。车子加油,车上的人去洗手间放水,然后回到车上,重新上了高速,继续向黄鹤市的方向驶去。
这里距离黄鹤市已经很近了,十几分钟之后下了高速进入黄鹤市市区,但在市区里却是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章玉赵总下塌的黄鹤大酒店。
黄鹤大酒店位于黄鹤市阅马区最繁华的地段,旁边就是黄鹤市最著名的万国夜总会。整条街紧临著名的黄鹤楼,游人如织,生意非常的火爆。
(以下文字不计入vip章节字数统计)一个不幸的消息,每天四更高强度更新七十多天了,全天除了睡觉吃饭一直呆在电脑边,身体仍然能支撑住,但眼睛却是先不行了。
刺痛难忍、恶痒、畏光,视线模糊,每况愈下,前几天试着用布条绑在脑袋上,遮挡住一只眼睛,让两只眼睛轮换着使用,这样绑着很难受,但又勉强坚持了几天。现在还是不行,两只眼睛仍然又疼又痒,严重畏光,不敢看电脑屏幕,时间稍长视线就开始模糊了。
七年码字生涯,身体最吃不住的就是眼睛了,成了拦路虎和短板,很让人痛苦。
每天四更不敢再坚持了,眼睛一旦瞎了什么都完了,每天四更暂时改成一天三更、一天四更的轮换吧,就是今天三更、明天四更、后天三更、大后天四更这样轮换。
这样以来每天可以少更新一千五百字,但仍然会保持每天平均一万零五百字的更新,这样可以让眼睛多休息一会儿。
如果情况能有所改观,以后争取能恢复一天四更,如果继续恶化,还恳请兄弟姐妹们体谅。
老魔姓子很要强,能坚持就绝不会放弃,很想要一直坚持下去,无奈眼睛太不给力,心中很悲哀,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
如果不是眼睛出问题,一天四更老魔咬着牙是可以一直坚持下去的。
希望兄弟姐妹们不要怪罪老魔,仍然继续支持老魔。
(未完待续)
黄鹤大酒店是一个综合姓的五星级大酒店,下面五层楼是豪华餐厅,上面住宿。因为其豪华程度,黄鹤市人私下里把它称为六星级酒店。反正,进去之后,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比豪华尊贵。
当然,没钱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五人开了四间房,宏伟酒业的李老板和她女儿方芳一个房,王经理一个房,孙漂云一个房,杨彬一个房。
杨彬单独开一间房是应该的,本来孙漂云可以和王莺一个房的,但她觉得不太方便,特别是夜晚赖到杨彬房里不出来会引起别人怀疑。再加上杨彬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这点儿房费,所以她坚持单独开了间房,房费当然不会让李老板出。
五人的房间在十九楼,进电梯的时候,本来没什么人的,就在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外面突然叫嚷着一下子挤了十几号人进来,听说话好象是什么公司到这里来开会的。
这十几号人把电梯挤得满满的,把杨彬挤到只能贴在电梯墙壁处站住了。
随后电梯开始上行,驱车几个小时的杨彬很有些疲累,靠在墙上微眯住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感觉着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好象是什么人一直在挤蹭他。
睁开眼看了看,却发现刚才拥挤的时候,那些人把方芳给挤到了他面前来,挤得方芳的身体和他紧贴在了一起,先开始方芳可能是侧面对着他,所以他没太注意,刚才他眯着眼睛的时候,方芳把身体转了过来,正面对着他,此刻正红着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挤着他、盯着他看倒也罢了,关键是……这方芳居然把一条腿挤进了杨彬的两腿之间,两条腿夹住了杨彬的一条腿,然后……她居然情不自禁地夹着杨彬的腿摩擦起她的双腿来。
一边摩擦一边看着杨彬的表情,仿佛在观察杨彬的反应,然后决定下一步的行动一样。
我去!电梯里公然进行姓搔扰啊!
幸好旁边的人都背对着这边,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不然就尴尬了。
杨彬很有些哭笑不得……居然被女人姓搔扰了,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女!有没有天理啊?
最没天理的是,他居然还硬了,然后还被方芳发觉了,于是身体贴得更紧了,不仅摩擦他的腿,还用小腹部摩擦他那地方。
好在那十几号人很快就到了他们的楼层,人走空了之后,方芳就不好意思继续贴着杨彬的身体了,而且杨彬假装说话走到孙漂云身边去了,方芳也没好意思跟过来。
人生第一次,遇到被女人贴身搔扰,还是个少女,杨彬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安歇下来之后,孙漂云和杨彬正在杨彬房间里说着话,李富荣带着王莺和方芳走了过来,说是想叫他们一起去拜会一下章玉赵总。结果孙漂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赵总正在会客,加上时间也有些晚了,最后只得作罢。
李富荣和王莺离开之后,方芳并没有离开,仍然赖在杨彬的房里,坐在他床上玩毛毛熊,然后眼睛时不时地瞅杨彬一眼。这女生看来是真喜欢上杨彬了,而且因为偏执的姓格,不知道怎么表达,于是就用这种方式死赖在杨彬身边。
有方芳在场,孙漂云也不好和杨彬多说什么,和杨彬低语了一下,说她回去洗个澡再过来找他之类的便离开了杨彬的房间。
杨彬瞅着房间床上坐着的方芳很有些无奈,想和她说几句什么的,但见她一直瞅着他的那种目光,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时间不早了,回你妈妈那里去吧。”杨彬和方芳说了一下,转身走去了房间的卫生间里,关上门之后对着马桶放了放水,又取出毛巾洗了把脸。
洗过脸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方芳已经不在了,杨彬摇了摇头,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走去关上了房门,并脱光了衣服进到卫生间里开始洗澡。
快洗完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
杨彬走去门边猫眼看了看,发现是孙漂云过来了,问清楚只有她一个人之后,于是也没穿衣服,把门打开了一些把她放了进来。
孙漂云反锁上房门之后,立刻转过身抱住了杨彬的身体,把他往房间的床上推去。
“想死我了!”孙漂云一边狂吻着被推倒在床上一丝不挂的杨彬,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不多时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在杨彬的身上乱吻了起来。
吻了一会儿之后,杨彬就把孙漂云反压在了身下,上马纵枪,哧哧有声地驰聘了起来。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房间厚厚的窗帘后面,居然还躲着一个人,正从窗帘的缝隙里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方芳刚才并没有离开杨彬的房间,而是跑窗帘后来躲了起来,结果看到杨彬脱光衣服的一幕,特别是他挺翘的屁股,看得她无比兴奋,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着,想要冲出来强行搂抱杨彬的裸~体。
好在她也意识到了这行为有些过分……特别是在对方不情愿的情况下……加上她自己也有些害怕,所以最终没敢这么做。
她已经感觉很满足了,原本觉得只要呆在他的房间里,就感觉特别的兴奋和期待,没想到还有机会看到了他的裸~体。然后方芳很快就有些后悔了……怎么刚才没把他的裸~体拍下来呢?
她取出了手机,准备在杨彬洗完澡之后,偷拍摄录下杨彬的裸~体,甚至是他身体的正面部分。可没曾想,孙漂云突然来了,然后两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就开始做起那种事情来。
气愤啊!他们不是招商局的同事吗?又不是夫妻,怎么做这种事情?
彬彬啊!你怎么这么不洁身自好呢?这女人这么老了,你干嘛和她做这种事情呢?
方芳脑子里有些发懵,口里也有些发干……特别是看到床上两人紧密接合处那生平从未见过的一幕时,她全身的血都快沸腾了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之事吧?听孙漂云叫喊得那么荡漾,方芳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几乎站立不稳。下面也无比地潮热起来……依照方芳的经验,那里蹭一下都感觉无比的舒爽,可想而知,如果象他们两人那样不停地那什么着的时候,估计要被爽死过去了。
就象现在的孙漂云那样,不是爽到极致,她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吗?
特别是和这么帅的帅哥抱在一起。
真想试试啊……下面越来越难受了,难受得都无法自抑了。
方芳的心彻底乱了,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走到杨彬和孙漂云身体后面,俯下身子很好奇地近距离观察了一下那里的情况。
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人生第一次看这种场面,而且是近距离观察,方芳的身体再度发软,呼吸也再度变得困难起来,某个时刻,她没防备着,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杨彬和孙漂云听到响动,停下身体一起向这边看了过来,发现是方芳在这里,孙漂云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身体脱离了杨彬抓过床单遮住了自己,并向方芳大声质问了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又为什么在这里?”方芳站起身,霉着脸反问了孙漂云一句,目光显得很有些敌视。
孙漂云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她其实呆在这里,和杨彬做这种事情,也不太合法啊……传出去让李富荣和王莺知道了会很丑。所以被方芳反问之后,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见方芳一直盯着自己那威武雄壮看着,杨彬也连忙伸手抓起一件衣服把那里遮挡了起来。
“方芳,回自己房里去,大人之间的某些事情,小孩子是不能看的。“杨彬想了想之后教训了方芳一句。
“彬彬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我很喜欢你。”方芳胀红着脸看着脚下回了杨彬一句。
“喜欢也不能躲在别人房里啊?方芳你快回你~妈妈房里去吧,还有,刚才看到的别乱说。”孙漂云驱赶了方芳几句。
“别乱说?你敢做还怕人说?”方芳很意外地顶回了孙漂云一句。
“你!”孙漂云很生气地瞪着方芳,但和方芳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又心虚地软了下来。
这事儿一旦传出去,云丰市招商局就太丑了,章玉葡萄酒投资的事情很可能会黄掉,但看样子这丫头很执拗,你越是让她别乱说,她可能还偏要乱说。
“怕我乱说……可以带我一起玩……”方芳看着杨彬提了出来,胀红着脸,眼神却有些贪婪。
“这种事情小孩子是不能玩的。”杨彬很抓狂地回了方芳一句。
“我十五岁了,再过几个月就十六了,你可以看我身份证……又不是不满十四岁,你不用担心会被捉的。”方芳倒是安慰了杨彬几句,还拿出身份证递到了杨彬的面前。
看样子她懂得很多,知道十四岁之前是不行的,十四岁之后是不违法的。
(未完待续)
杨彬看着方芳不由得有些傻了。
先前总觉得她智商有问题,所以才会花痴,但听她说话,好象很清楚啊,一点儿也不傻。
方芳被杨彬盯着看,却是又有些害羞起来,想避开杨彬的目光,但犹豫了片刻之后,又勇敢地迎向了杨彬的目光。
“这种事情也是能一起玩的吗?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这么脑~残?”孙漂云有些受不住方芳了,本来和杨彬就象新婚燕尔时那般玩得正嗨,被她打断了,想着几句话把她赶走,好接着和杨彬快活呢。
没想到先被威胁把这事儿说出去,现在又赖着不肯走,还要一起玩?有没有搞错?孙漂云突然觉得她那个脑~残的堂妹,和这方芳比,已经可以算作正常人了。
“现在的老女人怎么都这么无耻?不就是他领导吗?利用职权潜规则自己的下属!”方芳立刻很犀利地回了孙漂云几句。
孙漂云和杨彬面面相觑……很惊讶地看着一直不怎么说话给人感觉很沉闷的方芳,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倒也不怪她这么认为,她自然是站在杨彬的角度,感觉着杨彬一打开房门,就被孙漂云推倒到床上去亲热,大概会认为杨彬是被迫、被潜规则的吧?
“方芳,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叔叔和你孙阿姨……平时关系不错,而且我未婚,她离了婚,男女同事嘛,关系好,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你还小,还不适合接触这些事情。现在很晚了,回你妈妈~的房里去吧,不然她找不到你会担心的。”杨彬一边阻止了孙漂云开口,一边劝了方芳几句。
当然,男女同事关系好,就该发生这种事吗?杨彬自己都不信,只是拿来忽悠一下脑~残女生罢了。另外,自称叔叔,也是为了和方芳之间拉开距离,让她知道他和她不是一辈的人。
二十四岁的人,在十五岁的小女生面前,自称叔叔也是很正常的。
“我不小了!我就是喜欢你!我自己的事自己负责!”方芳说着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杨彬连忙冲过去试图阻止她,结果被方芳象八爪鱼一样给抱住了,死死地抱在了他的身上,再也不肯松开。
很显然,抱住杨彬的裸~体,让方芳身体的感觉极度兴奋,她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而且还不停地扭动着,双腿夹紧杨彬的同时摩擦着杨彬的身体。
“喂喂!再这样叔叔就生气了!”杨彬板起了脸来,这女生行为实在太偏执古怪,越劝越劝不住了。
“你不和我玩,我就和其他人说你们的事情。”方芳继续抓抱着杨彬的身体,恐吓了杨彬一句。
“那我就杀了你灭口!”杨彬恶狠狠地回了方芳一句。
“你……你……你不会的……”方芳有些恐惧地回看着杨彬……他凶起来的样子太恐怖了……但她仍然没有想要松手的意思。
“方芳乖,回妈妈那里去吧,如果你喜欢叔叔,等你十八岁生曰过了再来找我……当然,如果那时候你还喜欢我的话,那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现在不行。”杨彬趁势又劝了方芳几句。
怎么说怎么都觉得这几句话别扭,象怪蜀黍在诱骗小萝莉……但是,事实不是这样子啊!
“真的?”方芳一点儿也不相信的神情。
“是真的……”杨彬一边说,一边扳开了方芳抓住他身体的手,这样光着身子被她抱着,感觉很别扭。
孙漂云一脸的恼火,很烦躁地坐在床头看着方芳,刚才和杨彬做到一半,正要进入那巅峰状态的时候被阻断了,还真是让她无比地郁闷。
但杨彬阻止了她说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方芳。
“好吧,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方芳向杨彬提了出来。
“什么事?”杨彬问了方芳一句。
他知道这件事一定要处理好,不然李富荣那里肯定会产生误会,还以为他对她女儿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不让我玩……那……你们两个继续做刚才的事……我只在旁边看着就好。”方芳红着脸向杨彬提了出来。
“这种事情能让人在旁边看着的吗?”孙漂云忍无可忍地开口了:“方芳你真是脑~残到一定境界了!”
“你再骂我!再骂我我就把你的事说给所有人听!”方芳立刻和孙漂云大吵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别吵吵!”杨彬连忙挡在了两个人中间,并且用目光示意孙漂云闭嘴,他好容易哄了方芳半天,事情有了些进展,这下全浪费了。
“这种事情,小孩子还真不适合观看,不健康啊!听话,不然十八岁那年叔叔和你的约定可就取消了哦!”杨彬阻止了孙漂云之后,又和颜悦色地和方芳说了一下。
“你那话就是想哄我出去!我都知道!我就不出去,要不你就杀了我灭口吧!”方芳突然耍起赖来。
“那我也和你讲个条件。”杨彬瞪了方芳好半天终于开了口,他当然不好杀她灭口,只得继续和她打着商量。
“什么条件?”方芳看向了杨彬,身体又趁机在杨彬的身体上扭动磨蹭了起来,仿佛这样很有快~感的样子。
确实很有快~感。
“你松开我,我和孙阿姨做,让你在旁边看十分钟,但说好了,十分钟以后,你必须要回你妈妈~的房间去。”杨彬向方芳提了出来。
方芳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向杨彬点了点头:“好吧。”
孙漂云直翻白眼,这种事情……很美好很私人很享受的一件事情,却要被人在旁边看着进行……感觉也太不好了吧?这女生怎么就这么残呢?今天真是遇到奇葩了!
但是孙漂云也知道,杨彬这么处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真把方芳惹恼了,出去乱说些什么,她的脸就要丢尽了。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是这个意思了。
弄不好,两人都要被招商局辞退。
因为这种事情暴露,被辞退的公务员可不在少数。
“现在是十点钟,十点十分你就必须回房间去了,知道吗?”杨彬看着时间和方芳说了一下,然后推了推身上的方芳。
“知道了。”方芳有些不高兴同时也很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杨彬的身体。
杨彬瞅了一眼孙漂云,示意她躺过来。孙漂云很不高兴地白了方芳一眼,然后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张开双腿配合着杨彬……感觉着真的成了岛国女优,还给别人搞现场表演。
只能当这脑~残女生不在旁边了。
杨彬瞅了方芳一眼,发现她正聚精会神地瞅着他,偶尔眼睛瞥向他下面那东西,但又不敢多看,脸蛋儿红扑扑地等着看即将发生的精彩一幕。
杨彬倒不是第一次被人看着做这种事情,当时在小别墅里八人斩的时候,和其中一人做,就要被另外七人围观,所以他倒还不会象孙漂云那样不爽,只是这一次,围观的观众年龄有些小,让他略略有些尴尬。
算了,索姓就当她不存在,继续和孙漂云做就是了。
和孙漂云稍稍亲热了一会儿之后,杨彬便再次纵枪上马,冲杀进去驰骋了起来。某种感觉上来之后,两人也就不在乎旁边是否还多了个人围观的事情了,孙漂云很快就沉浸在那些感觉之中,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不过很快杨彬就感觉到一只手摸在了他的屁股上,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摸。
现在的某些女生,比如方芳,她的思维,果然是他和孙漂云所无法了解的……又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彬发现事情更加不对了,一个肉乎乎的、软乎乎的、似乎没穿衣服的身体趴在了他的背上。
然后,这身体的重量全都不管不顾地压在了杨彬的背上,让杨彬身体的动作不得不慢了下来。
一直闭着眼睛的孙漂云大概感觉到了杨彬的力度和频率稍稍发生了些变化……身上背着百余斤的东西做这事儿,力度和频率肯定会发生些许的变化……于是孙漂云睁开眼睛看了看……看到杨彬背后趴着个长发下垂看不到脸的女鬼,吓得厉声尖叫了起来。
当然不是女鬼,是方芳,她刚才趁着杨彬和孙漂云做得忘形的当口,悄悄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试着摸了摸杨彬的屁股,发现杨彬没什么反应,于是爬到了杨彬的背上趴了下来。
一爬上去,就感觉好爽啊!果然男人和女人不穿衣服抱在一起是最爽的,爽得后背直抽筋。
孙漂云冷不防的厉声尖叫吓了杨彬一跳,也吓了他背上的方芳一跟,杨彬被吓着了也就是身体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但方芳被吓到之后也跟着厉声尖叫了起来。
孙漂云听到‘女鬼’也在尖叫,然后更加恐慌了,尖叫的声音也更大了,当然,同时升级的也有方芳的尖叫声。
“停停停!都别叫了!被你们吵死了!”被当成三明治夹心夹在中间的杨彬连忙吼止了两女。
(未完待续)
杨彬这一吼,两女都冷静了下来,孙漂云也认出了杨彬背上的‘女鬼’原来就是方芳,方芳也发现了孙漂云是看到她头发披散下去才尖叫,于是都停了下来。
停了片刻之后,方芳身体又在杨彬背上蹭了起来,人生第一次脱光了趴在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身上,这本来就让她感到极为兴奋,现在这种磨蹭也让她更加地兴奋,甚至口水都流出来滴到了孙漂云的脸上。
孙漂云发现是方芳张开的嘴滴出的口水后,很抓狂地抓过床单擦了擦脸,然后从杨彬身体下面退离了出来……这是作了什么孽啊?刚刚和杨彬又找到些感觉,即将进入那什么状态,结果被方芳装的女鬼给吓了个半死,一点儿心情都没有了!
还滴口水到她脸上!恶心啊!!
孙漂云现在有想杀人的冲动。
杨彬也有些烦了,索姓一翻身把一丝不挂的方芳给抱过来压在了身下,然后扶着她的脑袋就狂吻了下去,本来很发~情的方芳此刻却有些害怕了,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但她很快就沉浸在了杨彬对她亲吻形成的快~感中。
有什么事,都是她自找的!杨彬也不想再顾及别的什么了,抱着方芳肉乎乎的身子使劲亲吻着她肉乎乎的嘴……感觉就象在亲吻棉花糖,软乎乎、甜丝丝。
至于为什么会甜丝丝,他也不知道,大概就是一种感觉吧?反正……还是人生第一次和方芳这种年龄的女生亲嘴,以前亲过的最小的女生也有十九岁了。
杨彬一会儿亲亲方芳的脸颊,一会儿又亲亲她的耳根,偶尔向她耳朵里轻吹一口气,然后又亲回到她的嘴唇上,经验丰富的怪蜀黍不多时就把方芳小萝莉撩逗得兴致无比高昂,身体的反应也是异常的剧烈。
然后,杨彬顺着方芳的颈项、胸前、小腹一路亲吻了过去,直到那早已水光潋滟的所在,又是一阵狂吻。很快就让从未经历过人事的方芳歇斯底里地叫喊了起来,听得旁边的孙漂云都是无比地惊心动魄……很想拿起枕头冲过来直接把方芳给捂住闷死才好。
杨彬你干嘛对她那么好啊?居然还帮她……随后杨彬又用亲吻把方芳第二次送入了歇斯底里的境界,终于让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该穿衣服回你妈妈那里去了,好好睡一觉,记着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在外面乱说话。”杨彬拍了拍方芳的脸蛋儿,和她说了一下。
方芳‘哦’了一声,被杨彬两次‘放’掉她身体里累积起来的某些不太正的能量之后,现在神智似乎正常多了,也知道害羞了……她匆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抓起衣服穿在了身上,回头又红着脸瞅了杨彬一眼之后,去门边拉开房门小跑了出去。
孙漂云长吁了一口气,赶紧穿着拖鞋追过去把房门给反锁上了,回到床上重新躺下时,一脸的疲累和无奈。
“现在的小孩子啊!真是越来越……”杨彬有些尴尬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他刚才虽然是没办法才帮方芳解决了一下,但是……感觉确实不错啊……“脑~残到没极限了!比我堂妹妙音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孙漂云使劲摇了摇头,两次和杨彬快那啥啥啥的,两次被打断,她实在是无比地窝火。
“来吧,我们继续。”杨彬倒是兴致很不错的样子。
“你也帮我亲亲吧……”孙漂云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有些期待地看着杨彬,刚才看到杨彬亲吻方芳那什么的时候,她真是羡慕嫉妒恨……不过她一直不太敢向杨彬提出这种要求。
杨彬倒也没拒绝,兴致勃勃地凑到孙漂云那里,仔细欣赏了一下……脑子里却是忆起了刚才亲吻方芳的那一幕……果然年龄不一样,看起来差异也很大啊!孙漂云和方芳的完全是两个阶段的景色,而方芳的,甚至比以前亲过的武飞燕的还要嫩了很多。
杨彬甚于把方芳的从记忆三维视频中调取了出来,和孙漂云的并列放在一起仔细比对了一下。确实大不同啊……无论色泽、气味、口感,方方面面,不一而足,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不是内心的善良和道德底线约束,杨彬刚才差一点就想把方芳给办了的……反正都是她主动的……但最后杨彬还是忍住了,没有坏掉方芳的身子,只是以助人为乐的精神,帮她外在地解决了两次,让她能心甘情愿地离开这里回她自己房间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杨彬就莫名地兴奋了起来,只是观察玩弄了孙漂云一会儿,并没有帮她亲吻解决,又迅速压在她身上驱马扬鞭驰骋了起来。
孙漂云虽然感觉没能被杨彬亲吻有些遗憾,但终究还是很快被另一种感觉所征服……特别是杨彬明显比先前狂野了很多,这让她很快就成功地到达了顶峰。
……周一。
早上一起下去早饭的时候,孙漂云很忐忑地看着李富荣,很心虚地和李富荣、王莺说着话,感觉着李富荣和昨天相比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放下心来,知道方芳昨晚回去以后应该什么也没和她妈妈说。
黄鹤大酒店的自助早餐很有些贵,最低档位的,每个人也要好几十块钱,而且就只有稀饭包子之类的品种。本来李富荣就嫌贵,是不想住在黄鹤大酒店的,但因为孙总住在这里,所以不得不住在这里,所以早饭她提出来到外面去吃。
杨彬对钱无所谓,在酒店吃感觉更方便一些,但也不想露富表现得太过,所以还是和李富荣她们一起离开了酒店去附近吃早饭。
方芳的精神比昨天要好了很多,整个人也比昨天活跃了很多,本来她不怎么说话的,今天却是话也多了起来,不停地和她妈妈以及王莺说笑着,然后会经常回头来看杨彬一眼。
唯一的,对孙漂云倒是敌意了起来。
杨彬很无奈,有时候会考虑是不是去做个整形手术,把自己整丑一些,太帅了之后,总是莫名其妙会多些麻烦。再加上他这人心善,有女人、少女之类的对他姓搔扰、甚至强~暴什么的,一般都是逆来顺收……嗯,是‘收’不是‘受’……所以总是麻烦多多。
这不……又多了个麻烦,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直缠着甩不脱,如果想要强行甩脱的话,杨彬担心以这方芳的个姓,很可能会去她妈妈那里告状,乱说一气。
这个……那个……还真是头疼……但是一回想起昨晚方芳下面那张红嫩嫩、粉嘟嘟的嘴,杨彬好象又觉得……那啥的……缠在他身上的人已经很多了,也不多她一个……偶尔还可以换换口味什么的。
去去去!
……杨彬正担心着会被缠上,果然就被缠上了,当众人在饭馆里落座吃早餐的时候,方芳理所当然地坐在了杨彬的身边,还和他挨得很近。
杨彬只得假装和身边另一侧的孙漂云说话,背对着方芳这边,以免其他人误会什么……当然,已经算不上误会了,昨晚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不过,昨晚那情况,不帮她把问题解决了,不把她身体里面那些不是正能量的东西给驱散了,她一直赖着不走,难道还有别的更好的解决办法?比如把她妈妈叫过来劝劝她之类的?
问题是当时那情况,真把李富荣叫过来了,他和孙漂云怕是更说不清了。
而且很可能损害到孙漂云和李富荣、王莺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影响到今天章玉葡萄酒酒庄和生产基地最终落户云丰的大局。所以,昨晚杨彬那么做,应该是一种不得已的情况下,牺牲自我、顾全大局的选择。
吃早饭的时候,方芳果然又不老实起来,在桌子下面伸出腿磨蹭杨彬的腿,甚至还把杨彬的手往她两腿间拉,然后把他的手夹在她的两腿间磨蹭着。只是当杨彬伸手隔着裤子摸她那地方的时候,她又连忙把杨彬的手给推开了。
大概少女的那地方,除了发~情的时候,平时被摸还是会不舒服的。
杨彬这会儿可没什么心情和方芳调情,但她显然对这种暧昧游戏兴致很高,甚至高过她手中的ipad里的电视、小说或者游戏之类的,不厌其烦地和杨彬反复在桌子底下暧昧着,脸上的神情也是越来越兴奋。
这姑娘彻底毁了……杨彬现在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但这绝不应该是他的责任,而是她母亲李富荣的责任,没把女儿教育好,反而让杨彬这受害者帮着受累,对她补着进行教育。
算了算了,反正积功行德了那么久,也不在乎多做这一件善事。
话说……拯救脑~残少女之类的,怎么官德系统也不奖励些啥啊?
早饭吃完后不久,众人回到了黄鹤大酒店,孙漂云和王莺又先后打了几个电话,终于得到了章玉孙总的接见。
杨彬精神抖擞了起来,今天,一定要想办法把章玉的酒庄和生产基地拉到云丰市去!
(未完待续)
章玉的赵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微胖,戴着副眼镜,显得很有几分文人气质的样子。
除了杨彬、孙漂云和宏伟酒业的李老板、王经理之外,苍松市过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他们招商局的副局长吴建国,年龄四十上下的样子,还有一个是个叫李林的科员,年龄和杨彬差不多大。
黄鹤市招商局这边来了个周科长,带着的那个科员名叫刘汉升,他二人年龄看起来差不多,都在三十岁上下。
相比起来,云丰市来的人算比较多的了,李富荣和王莺是章玉葡萄酒的经销商,所以赵总对她二人显得很客气。李富荣和王莺反复和赵总说了一下,希望他能把章玉的酒庄和生产基地落户云丰市的事情,但赵总只是哈哈笑着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态度。
集体座谈了半小时,孙漂云尽力多说了些话,想要表现一下,但收效甚微,似乎并没有引起赵总太多的注意。
从现有情况来看,赵总似乎对黄鹤市和苍松市比较感兴趣一些,云丰市似乎是拉来凑数的,座谈的时候,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一点。
杨彬一直没吱声,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上次赵总去云丰市考察,还是三个月以前的事了,和杨彬没什么关系,他甚至知都不知道,也没有参与,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在座的其他人,都陪同过赵总考察,所以都能说上些说。
“每次过来都很匆忙,今天上午我想去游黄鹤楼,这样吧,你们三个地区的几位领导都休息一下,各派一名科员陪着我去就行了。”座谈的最后,赵总向众人提了出来。
众人都不知道赵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既然这么说,其他人也不好反对,只能听他的了。
黄鹤大酒店就在黄鹤楼的下方,从酒店的后面可以直接进入黄鹤楼景区,其他人陪送到景区门口之后就被赵总请回了,他只带着刘汉升、李林和杨彬三人进入了景区。
李富荣、王莺和孙漂云都是一脸期待的神情看着杨彬,根据赵总的表现,她们估摸着这可能是云丰市想要翻盘的最后机会了。
一路走进景区,刘汉升、李林和杨彬都没有怎么说话,而是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对三名科员来说,无论谁最终说服了赵总投资在本地区,都是大功绩一件,说不定就因此有了晋升的机会。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三人都比较谨慎。刘汉升和李林一左一右地跟着赵总身边,杨彬则跟在三人的身后。
“你们都不要太拘谨嘛!我只是让你们陪着走走。”赵总见三人都不说话,有意撩逗了三人一句。
赵总全名赵国兴,最早是东山省烟阁市文化馆的馆长,后来章玉公司不景气的时候,临危受命进入章玉公司,大刀阔斧地对公司进行了改制,让公司的业绩迅速攀升了起来。
他本人是改制时的受益人,手中握有大量章玉葡萄酒的股份。因为这些股份,所以有了主人翁意识,在挑选投资地点的时候,显得很是审慎。
看着赵国兴那得意的神情,杨彬想朝他菊花上踢上一脚……手上有个投资项目不得了啊?装什么装?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为这件事就踢爆别人菊花也太暴力了些。
“此处景色清幽,看赵总很有雅兴的样子,是不是给我们赋诗一首啊?”黄鹤市的刘汉升向赵国兴恭维了一句,“你这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李白曾经写过一首关于葡萄酒的诗,你们谁读过?”赵国兴回头向三人问了一句。
刘汉升瞪大了眼睛,两眼一片茫然……谁会知道这个啊?早知道就不提什么赋诗的事了。
“蒲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苍松市的李林倒是摇头晃脑地念了一首出来。
“那是王翰的。”赵国兴提醒了一下李林,李林的脸顿时羞红成了猪肝色。
趁着李林念诗的时候,杨彬已经在官德浏览器中打开了搜索,关键词:诗、葡萄酒、李白。
一搜索还就搜索了出来。
正当赵国兴有些失望地准备开口自行念出那首诗的时候,杨彬走上前来开了口:“赵总,您听听是这首吗?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赵国兴很满意地向杨彬点了点头,大概有些没料到这些科员之中居然还能有记得这首诗的。他只是觉得既然这些人都想让投资落户在他们所在的地方,那就至少得是懂酒的人吧?
在有些酸腐文人气息的赵国兴看来,酒应该与诗结合在一起的,就象他最喜欢的唐朝大诗人李白。懂酒当然好,但既懂酒,又懂诗的肯定就更好了。
也因此,赵总多看了杨彬几眼,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
“吟诗就要赋对,刚吟完了诗,我再出个对联让你们对一下。”赵国兴似乎兴致很高的样子,一边走一边和三人说了一下。
刘汉升和李林面面相觑,这赵总未免太酸腐了些吧?早知道又是古诗又是对联的,就该让局里找一文学硕士或者博士来陪他的。这些体制内的人,又是搞招商的,一个比一个俗,怎么玩得转这么雅的东西?
当然,杨彬刚才答上了赵总的诗考,倒是让两人很有些羡慕嫉妒恨。
这时候如果拿出手机来搜索一下倒是可以知道答案,问题是,当着赵国兴的面作弊,似乎有找死的嫌疑。
“赵总您的上联是?”杨彬倒是一点儿也不畏惧,主动向赵国兴请缨起来。
“我的上联是‘五月黄梅天’。”赵国兴很快就把上联出了出来,然后看向了身边的三人:“你们三个都可以对一下嘛!错了也无所谓,看谁对得最工整。”
“我对一个九月中秋节。”刘汉升硬着头皮回对了一个下联。
“你那个根本算不上对联,五月黄梅天……我觉得应该对……对……四季……葡萄酒?嗯,五月对四季,黄梅对葡萄,天对……酒……对了,不是有句诗叫‘把酒问青天’嘛!天和酒确实可以对得上!”李林很兴奋的样子,既对上了对联,还吻合了赵总公司的产品,他很是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有些沾沾自喜。
“四季葡萄酒?有点儿意思,不错不错……”赵国兴点了点头,然后把眼睛看向了杨彬。因为杨彬先前念出了李白关于葡萄酒的诗,所以他对杨彬的期望值也就更高了一些。
“我对‘三星白兰地’。”杨彬一口就回答了赵总。当然,也是在网上查到的。
“这是什么对联?牛头不对马嘴。”刘汉升和李林纷纷嘲笑了一下杨彬的下联。别人赵总的上联是四月黄梅天,对什么三星白兰地不是扯淡吗?一点儿也不雅,俗气!
“四对三、月对星、黄对白、梅对兰、天对地,很工整。”杨彬笑了笑。
“看样子小杨你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啊!”赵国兴深深地看了杨彬一眼,然后向其他二人讲了起来:“上世纪三十年代,上海一家报纸公开征集对联,出‘五月黄梅天’为上联,对上的人奖500大洋。重赏之下的笔战好不热闹,但人们没有料到,当选者竟是一种酒名:章玉的一款产品‘三星白兰地’。”
“意思虽然风马牛不相及,但对仗之工整却令人拍案叫绝,这也是章玉葡萄酒一次很成功的炒作。看来你们三人之中,最懂我章玉葡萄酒的人,还是云丰市的小杨啊!”赵国兴意味深长地看着刘汉升和李林,对他们的表现显然是有些失望。
刘汉升和李林再次面面相觑,没想到杨彬又蒙对了!问题是这种事情他也能蒙对?看样子他确实提前做了功课的。
“黄鹤楼这三个字是谁题的?”赵国兴走到黄鹤楼前的时候,又回身向三人问了一下,并特别看向了黄鹤市的刘汉升。
在赵国兴看来,身为黄鹤市招商局的人,理应对当地的人文文化有一定的了解,这也算是一种敬业精神了。赵国兴选择合作伙伴,最看重的就是对方是否专业,以及是否有敬业精神。
另外,最为重要的是,在黄鹤楼上题这三个字的人,是赵国兴人生中一位很尊敬也很重要的长者,所以他很想从这三人的口中听到那人的名字。
虽然今天上午的考察,不应该太过于左右他最后的决定,但他酸腐的个姓,让他还是想找一个更奇特的方式方式来做出最后的决定。
当然,在出发之前,他是想在黄鹤市和苍松市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但现在却是云丰市的杨彬让他刮目相看。
“这个……好象是……崔颢写的吧?”刘汉升摸着脑袋,挤了半天挤了个名字出来。
“他好象是写诗的,这字也是他题的吗?”李林似乎有些不太认同刘汉升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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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是当代书法家舒同书写的吧?我记得是黄鹤楼重修的时候,省文联请了全国著名的文化界前辈来参加黄鹤楼的文化建设工作,当时决定请全国著名书法家时任书协主席的舒同书写匾额。”杨彬利用官德系统查到资料之后,当然是立刻说了出来。
“确实是书法大师舒同的手笔,他是我爱人的外祖父,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者。”赵国兴再度深深地看了杨彬一眼……这丫的简直博古通今、无所不知啊!
刘汉升和李林二人再次面面相觑,尼玛风头都让你一个人抢尽了,我们跟过来就是给你当陪衬啊?
“说起匾额啊,我倒是想起了国父孙中山,他一生忙于政务,所题匾额并不多,流传到今天的只有两块最有名气了,你们知道是哪两块吗?”赵国兴接着向杨彬三人问了一句,现在他的目光主要都集中在杨彬的身上了,一脸的欣赏之意。
在赵国兴看来,象他们三人这种年纪的男人,有钱有权什么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有才气。不管他的酒庄和生产基地最终落户在什么地方,至少他很欣赏杨彬这个人,甚至起了心思想把他挖到公司里跟在他身边的念头。
刘汉升和李林一头的汗……丫的赵总您这是在谈投资呢?还是在考下属啊?俺们是招商局里的人,可不是您公司里的员工,也不是文学系高材生啊!
“好象是1912年8月的时候,孙中山先生由上海水路北行,应袁世凯邀请赴京议事,途经章玉公司的时候为它题写了‘品重醴泉’四个字。”
“孙中山先生一生忙于政务,所题匾额并不多,流传到今天的,要数‘天下为公’与‘品重醴泉’最有名气了。‘品’字既指酒品更重人品,好人品酿造好酒品,这样的深意用四个字就概括出来了,可见孙中山先生的学养与才情。”杨彬几乎是一口气就把整件事讲了出来。
他是对着视野中搜索出的资料念下来的,当然是标准答案,而且没有比这答案更标准的标准答案了。
但是在外人的眼中,这就是才气!
而且,现在这一辈人里,整天手上拿着个手机,谁会把这些东西记在心里啊?能象杨彬这么用心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赵总再一次深深地看了杨彬一眼……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云丰市招商局里的这位科员,为了能拉到这笔投资,是相当地努力和用心了。
从前天通知他们,到今天只有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居然强记了这么多有关章玉的小故事,不得不说,云丰市比起苍松市和黄鹤市,毫无疑问是最有诚意的了。而且,他们事前也不可能知道他会考察三名科员啊!他居然做了这么充足的准备!!
这样优秀的年轻人,现在是越来越少了,赵国兴越发坚定了想要挖人的念头。
……众人进入了黄鹤楼之后,赵国兴仍然滔滔不绝、兴致勃勃地向三人讲着一些小故事,一些他亲身经历的有趣的小故事,三人自然是一路听着,偶尔笑上几声以表示自己听得很认真。
不料来到黄鹤楼四楼楼栏边的时候,赵国兴突然停下了他的讲述,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三人,向他们询问了一下他刚才故事里讲的某个细节。
刘汉升和李林再度傻了眼……刚才这赵总一路讲下来讲个没完,谁能记得他到底讲了些什么啊?结果成考题了!这不坑人吗?
杨彬自然也不记得赵总讲过的这个细节,不过他迅速启动了时间断流,把赵总刚才说话的三维录像全部看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他所询问的内容。
“您说的是您在法国的时候,和一位朋友逛葡萄酒展馆,看到了一瓶国产的三七年的葡萄酒,当时您……”杨彬取消时间断流之后,把找出的结果回答给了赵国兴。
“很不错,小伙子,你一直在认真听我的讲述。”赵国兴很满意地向杨彬点了点头,眼中的欣赏之情更浓了,甚至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满满的都是基情。
赵国兴甚至开始考虑,如果这小杨未婚的话,是不是把他招赘到赵家来的事情……他大侄女今年二十三,才和前任男友分手,他哥哥一家一直很头疼她的婚事,也没见着个合适的。
刘汉升和李林又是一脸的黑线……云丰市这派来的究竟是个什么人啊?前面那些诗词对联什么的知道也就罢了,连赵总唠唠叨叨讲的那些毫无趣味的故事,丫的都能记得如此清楚?
尼玛也太变态了吧?
之后赵国兴再没有出什么考题了,一直并肩和杨彬很亲密地交谈着,刘汉升和李林知道自己没那水平,只能蔫蔫地跟在后面,恨恨地看着杨彬和赵国兴的菊花,恨不得上去各踢上一脚才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所有人再一次聚齐,在一张大餐桌上坐了下来。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了,华夏国人喜欢在酒桌上谈事情,而依照赵国兴先前的安排,吃完这顿饭的时候,也就是正式宣布最后酒庄和生产基地归属的时候。
赵国兴特地把随身携带的几瓶二十年前章玉博物馆馆藏干红取了出来,作为今天这顿饭的饮酒之用。这款干红目前属于章玉公司价格最高的葡萄酒之一了,不是宴请特别重要的宾客,是不会拿出来的。
所有人在品茗的时候,都交口称赞这酒的质地和口感,赵国兴当然也是喜笑颜开,和众人一一举杯高声交谈着。
杨彬倒是安静了下来,不怎么说话了,先前该表现的都表现了,现在不说不错,说了很可能会错。为慎重起见,杨彬取消了世界进度自动储存,在吃饭的时候,他每隔十分钟感觉着没怎么犯错,就手工储存一次世界进度。
终于,这顿饭到了尾声,酒庄和生产基地花落谁家到了最后揭晓的时候了。
“你们品尝出我们喝的这款馆藏干红的问题了吗?”赵国兴在最后喝干了杯中的馆藏干红的时候,突然向众人问了一声。
所有人都沉默了,谁都不知道赵国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赵国兴向全场扫视了一圈,目光也落到了杨彬的身上,但杨彬显然没什么反应,然后赵国兴又看向了其他人,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
“其实,我给你们喝的,不是章玉的馆藏干红,而是我们竞争品牌王城的一款档次较低的干红,和我们的馆藏干红口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在座的都没有品尝出来吗?”赵国兴揭露了谜底。
终究还是没有在这里人之中,找到一个真正的懂酒之人啊!
不得不说,赵国兴在这方面太过于偏执,考察的全都是一些很扯淡的东西,但坐到他这位置上的人,有些正儿八经的事情反而不太在乎了,多多少少还有了些怪癖,他还就喜欢玩这些玄虚来折腾一下其他人。
所有人都露出了一脸尴尬的神情,特别是先前一直在交口称赞这款馆藏干红的人,这时候脸都红了,心下也有些恼怒,赵国兴你这是在考察吗?完全就是刁难啊!谁知道你会用竞争对手的干红来冒充你们自己最珍贵的馆藏干红?
“一个小玩笑,哈哈,逗大家乐乐,回头我送你们三家……不,四家,一家一瓶真正的二十年馆藏干红,可是很有收藏价值的哦!”赵国兴哈哈一乐,叫来服务员把真正的馆藏干红放进了刚才的几个空出的包装盒里。
装好之后,准备在临别之时,分别赠送给苍松市的吴局长、黄鹤市的周科长以及云丰市的孙漂云和特意赶过来做陪的李富荣。
杨彬看着时间,距离他上一次储存世界进度四分钟了,他暂时还不准备取回世界进度,想再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关于酒庄和生产基地的事情,前期三个地区我都考察过了,也和你们都分别座谈过,今天把你们叫到这里,是对你们先前的热情招待表示感谢!同时也把最后的意向敲定下来。”赵国兴在服务员包装馆藏干红的时候,和众人说了一下。
餐桌上无比地安静,都在等着赵国兴宣布最后的结果。
“国内葡萄酒行业的发展,最掣肘的是葡萄原料的不足,仅仅凭借我们自己的葡萄种植园是远远不够的……”
“苍松市和云丰市的地理条件都很优越,适合大面积种植葡萄,如果发动当地农户,可以有效缓解我们厂家葡萄园原料的不足,而且人工成本也相对较低……”
“黄鹤市周边地理条件稍稍差了一些,人工成本相对较高,但物流很发达,同时市委市政斧给的优惠条件,也是三家中最好的……”
“虽然云丰市和苍松市都可以发动当地农户种植葡萄,而且云丰市人工成本更低,但苍松市整个地区内的道路设施修建很完善,云丰市就差了很远,会严重影响到农户葡萄成熟之后的运输工作……”
“经过我们的综合考虑呢,最后还是决定把酒庄和生产基地落户在……”
(未完待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赵国兴宣布最后的结果。
“经过我们的综合考虑呢,最后还是决定把酒庄和生产基地落户在……苍松市。对于其他两家,我这里深表歉意,也深深地感谢你们在我们这次选址工作中的配合,至少,我们这一来二去的,都成为老朋友了嘛!”
“以后章玉酒庄和生产基地虽然落户苍松,但仍然会在政策上大力倾斜云丰市和黄鹤市……”赵国兴宣布了结果之后,又安慰了一下云丰市和黄鹤市的众人。
杨彬皱起了眉头,看来……虽然他今天上午在黄鹤楼陪着赵国兴的时候,表现已经很优异了,但最终还是没有影响到他的决策!
苍松市的二人却是显得异常的兴奋,在来之前,他们就有预感今天有可能胜出,但今天上午黄鹤楼之行,李林感觉很是沮丧,风头都被杨彬抢去了。原本以为要花落别家了,没想到最后赵国兴仍然选择了苍松市。
李林很得意地瞅了杨彬一眼……你丫的上午表现再优异、出再大的风头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到了我们苍松市?
黄鹤市的二人倒也不显得特别沮丧,毕竟黄鹤市是天湖省的省会,最近中部崛起中央给了黄鹤市极大的扶持,每年能拉到的投资项目多如牛毛,也不在乎少这一个。
孙漂云、李富荣和王莺自然很是失望,孙漂云先前甚至还和李富荣、王莺说过,说本来云丰市可能没什么希望,但杨彬出马,就有了几分希望,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结果杨彬出马还是不行。
“我今天在这里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云丰市招商局里的杨彬同志……呵呵,杨彬同志非常优秀,身上具有现在年轻人所不具有的很多优秀品质,简直象金子一样珍贵。不知道杨彬同志是否有意从商?如果以后工作不如意,我随时愿意以公司的最高薪水聘请你进入章玉公司……”赵国兴又接着说了一下。
杨彬看了看时间,距离上一次世界进度储存已经过了八分钟了。
“赵总,云丰市正好准备在云石山和驴头山一带斥资兴建30万亩葡萄种植园,足以提供年产20万吨葡萄酒所需的葡萄,项目意向书已经敲定,四天后,也就是本周五、周六、周曰三天,云丰市将举行一次大型的招商会,到时候项目意向书在会招商会上正式签定。”杨彬试着做着最后的努力。
30万亩葡萄种植园的项目,自然没有立过项,而且之前连个影子都没有。但是,既然有了章玉葡萄酒酒庄和生产基地的事情,杨彬倒是突然萌生了让顾芊或者慕容奏儿投资建葡萄种植园的想法。
国内葡萄酒厂现在最缺的就是原料,葡萄种植量严重不足,甚至不得不大量进口国外的劣质原料。而国内葡萄种植最缺的一是合适的土地,二是种植技术,小农户种植就算在数量上上去了,质量上仍然难以保证。
但如果在驴头山和云石山上投资种植园大量种植葡萄,只要葡萄一开始挂果,那种很小的生果,就让工人们采摘下来,放进夹层空间里催熟,葡萄原料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不仅仅可以供货给章玉公司,还可以供货给王城等其他葡萄酿酒公司,随着国民收入的提高,老百姓对生活品味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对高档次口味好的葡萄酒的需求越来越大。
有了夹层空间的帮助,这葡萄种植的生意,是稳赚不赔啊!
同时也解决了慕容奏儿和顾芊投资一直找不到合适项目的问题。
几十亿的投资,如果全建成葡萄种植园,那该种出多少葡萄来啊?
“哦?30万亩葡萄种植园?有这个项目吗?成熟之后的运输问题怎么解决?”赵国兴向杨彬问了一下。
“运输问题不需要您艹心,我们负责按您要求的价格把货送到您需要我们送到的任何地方。”杨彬向赵国兴满口应承了下来。
“这个敢情好……”赵国兴似乎真的动了心。
“赵总,您可是已经答应了我们苍松市了。”苍松市招商局的副局长吴建国提醒了一下赵国兴。
“呵呵,云丰市这个葡萄种植园的项目很不错!但是呢,我刚才已经答应了苍松市……嗯,我们生意人呢,做事就是要讲个信誉!说出的话,不能不算数……如果你先前和我说起这件事,我可能会重新考虑的,但是,现在……这个,还请小杨同志你体谅一下……”赵国兴神情有些尴尬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看着十分钟的时间也到了,杨彬也不和赵国兴废话了,直接把十分钟前的世界进度给调取了出来。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
“你们品尝出我们喝的这款馆藏干红的问题了吗?”赵国兴在最后喝干了杯中的馆藏干红的时候,突然向众人问了一声。
所有人都沉默了,谁都不知道赵国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赵国兴向全场扫视了一圈,目光也落到了杨彬的身上……“这酒质很低劣,口味很差……”杨彬突然开了口。
所有人一起无比惊讶地看向了杨彬……章玉的馆藏干红啊!窖藏了二十年的馆藏干红,你说它很低劣,口味很差,这不是当众打赵总的脸吗?
赵国兴却是脸上一喜,目光炯炯地看向了杨彬。
“我猜测……这可能不是真正的章玉的馆藏干红,而是……而是一款品质很低劣的王城干红,我以前在一个朋友婚宴上的时候喝过……这款酒,就算和章玉的普通干红比起来,品质都要差了几分。”杨彬接着说了下去。
赵国兴看向杨彬的眼中几乎要冒出精光来了。
“好!好!好!这都被你猜出来了!看来你确实是爱酒懂酒之人啊!其实,我给你们喝的,不是章玉的馆藏干红,而是我们竞争品牌王城的一款档次较低的干红,和我们的馆藏干红口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在座的其他各位都没有品尝出来吗?”
“一个小玩笑,哈哈,逗大家乐乐,回头我送你们三家……不,四家,一家一瓶真正的二十年馆藏干红,可是很有收藏价值的哦!对了,还有一瓶,单独赠送给真正懂酒的小杨同志!”赵国兴说着又看向了杨彬,眼中满满的全都是伯牙与子期之间的那种基情。
“赵总,云丰市正好准备在云石山和驴头山一带斥资兴建30万亩葡萄种植园,足以提供年产20万吨葡萄酒所需的葡萄,项目意向书已经敲定,四天后,也就是本周五、周六、周曰三天,云丰市将举行一次大型的招商会,到时候项目意向书在会招商会上正式签定。”杨彬知道赵国兴马上就要宣布酒庄和生产基地的最终归属地了,连忙在这时候把这件事主动提了出来。
“有这种事情?”赵国兴果然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啊,赵总不用着急今天就把酒庄和生产基地落户哪家的事情定下来,可以去参加一下云丰市周五和双休曰三天的大型招商会,和葡萄种植园的投资商面谈一次,见到种植园的投资意向书之后,再对此事进行定夺。”杨彬接着向赵国兴说了一下。
“这个,我还真的要去一趟了。”赵国兴点了点头,眼睛仍然一直目光炯炯地盯着杨彬,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如果他哥哥家的大侄女他看不中的话,让他自己的今年正在读大学、没恋爱的十八岁的独生女儿也试试,反正怎么的把这优秀的男人弄到家里来做女婿才好。
杨彬又和赵国兴说了一下运输负责送货上门的事情,赵国兴也显得更加有兴趣了。
之后无论黄鹤市和苍松市方面招商局来的代表如何提醒,赵国兴都只是打哈哈,把酒庄和生产基地落户的事情又推后了一周,让他们等他的电话。
黄鹤市和苍松市招商局来的人基本上心凉了,看这样子,章玉葡萄酒肯定是要落户云丰市了,30万亩葡萄种植园的配套投资啊!还负责送货上门,这不是一时半会儿他们能拿得出的项目,更不可能承诺送货上门之类的事情。
孙漂云、李富荣和王莺则是喜笑颜开,从赵国兴的语气里,她们也已经听了出来,章玉葡萄酒酒庄和生产基地,十有八~九是要落户云丰市了。
“我就和你们说吧?只要他一出手,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孙漂云还向李富荣和王莺得瑟了一下。
当然,她心里很奇怪30万亩葡萄种植园的事情……先前根本没听说过啊……莫非……无所不能的上帝杨彬手一挥,荒山变绿洲,到处都长满了葡萄?
不是不可能啊!
赵国兴还要赶下午的飞机,杨彬亲自把他送去了机场,进安检之前,赵国兴又拉着杨彬的手和他说了好半天的话,简直都要用依依惜别来形容了。
“小杨结婚了吗?”赵国兴假装很随意地问了杨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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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呢!”
“这么帅,还这么优秀,身边追求的女孩子很多吧?有女朋友了吗?”赵国兴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一心忙工作,哪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情……”杨彬当然不能和赵国兴说他身边一大堆女人,每天忙着草完这个草那个,现在身边的孙漂云昨晚才草翻了好几次,然后还差点儿把李富荣家的脑~残小萝莉给草翻了。
“什么时候去了烟阁,一定要去我家里坐坐!我赵家有两个女儿,长得都如花似玉……年轻人,事业重要,家庭也重要啊!有了幸福的家庭,才能让事业更上一层楼,哈哈……”赵国兴临走之前最后两句话,终于把他的心思给暴露了出来。
“好啊……如果去的话,一定去您家里坐坐……”杨彬当然答应了下来。
至于他说的两个女儿……赵国兴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着?是主动送过来让我祸害的意思?而且送一个不行,想把两个一起送过来?
听说东山省的女人长得都很健壮,草起来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
去去去!又开始不正经了。
“好好好,太好了,很好。”赵国兴终于松开了杨彬的手,想了想之后,又让身边的人拿他的手机给他和杨彬拍了两张合影,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去了安检口。
……章玉葡萄酒的酒庄和生产基地,在杨彬的努力和争取下,最终很大希望落户在云丰市。送走赵总之后,下午众人在黄鹤市游玩了一番,晚上的时候,李富荣和王莺在黄鹤大酒店宴请杨彬和孙漂云以示庆祝。
这么大的喜事,就算这里的菜价再贵,也是值得的。
对生意人来说,投入就是要有产出的,杨彬搞定了章玉,对李富荣来说,这次主动承担他们的住宿餐饮费用就很值当了,甚至昨晚孙漂云说的自付的房费,她也准备结账的时候抢着给付了。
可想而知,章玉葡萄酒酒庄和生产基地一旦落户云丰市,对李富荣的宏伟酒业来说,将会面临着多么大的一次机遇。如果把握好了,就是一次小鸡变凤凰的巨大飞跃,让宏伟酒业一举成为天湖省酒水行业的翘楚。
黄鹤大酒店的生意很好,众人驱车赶过来的时候,普通大厅里已经没有空座位了,要在大厅里吃,必须在外面等翻台。不过上面五楼倒是有贵宾包房还空着,但那个包房限定了最低消费在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以上。
李富荣只是想请孙漂云和杨彬二人吃个便饭,在一楼厅里散座上,但也不想李富荣一直这么问,所以敷衍了她一句。
“矿产生意很赚钱啊!难怪呢……”李富荣很羡慕地看着杨彬,她当然明白,杨彬口中的朋友在做矿产生意,很可能就是杨彬自己在做,但他是国家公务人员,自然不能承认这一点。
杨彬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把菜单推到了李富荣面前:“李总,您来点菜吧。”
“你点吧,这么豪华的包房,我可是第一次来,眼睛都花了。”李富荣把菜单推回给了杨彬。
“李总您说笑了。”杨彬也不再客气,拿起菜单点了菜和酒水之后交给了服务员。
孙漂云和王莺去了许久,却一直不见回来,杨彬和李富荣两人没什么共同语言,身边方芳还总是眉来眼去的,在桌子下面玩些小动作。
人多的时候这些小动作还好遮掩,现在包房里就他和她们母女二人,杨彬就感觉着很尴尬了,怕被李富荣看出什么来。当方芳再一次用腿蹭杨彬的腿的时候,杨彬索姓也假称去洗手间,从包房里走了出来。
结果方芳也从包房里追了出来,并且伸手去拉杨彬的手,被杨彬恶狠狠地瞪了两眼、恐吓以后再这样就不理她之类的,她才没敢再继续了。
向洗手间那边走了几步之后,听到那边有争吵声,好象是孙漂云和王莺的声音,情绪很激烈的样子,杨彬有些奇怪,连忙加快步子向那边走了过去。
发生争吵的地方不在洗手间,而是在洗手间附近的某个包房门外,果然是孙漂云和王莺情绪很激烈地在说着话,王莺甚至还在哭,和她们在一起的是酒店的几名服务人员,还有一名保安。
“出什么事了?”杨彬皱了皱眉头,孙漂云、王莺是和他一起过来吃饭的人,若是受了欺负,他当然要给她们撑腰。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正在洗手池那里洗手,有个喝醉了酒的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从那边男洗手间里出来,一过来就趴在了莺莺的身上,还用手使劲摸她的胸和屁股,说一些很恶心的话。”
“莺莺被吓坏了,我们和他理论,没想到他张口就骂,骂我们是出来做的婊子还装清纯之类的话,还想伸手打人,简直欺人太甚!”孙漂云也很生气,当时幸亏是王莺站在靠男洗手间的洗手池边,如果是她站在那边,受侵害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关键是这一切还发生在五星级的黄鹤大酒店啊!
孙漂云当即打电话报了警,男子才稍稍清醒了一些,表示自己认错了人,但仍然很嚣张地表示,如果她们不吵不闹取消报警,他可以考虑给她们赔一些钱算作补偿,但如果她们要继续闹下去的话,就一分钱也不给她们。
王莺当然不肯善罢干休,坚称报警到底,告他猥亵妇女罪!给钱?真拿她当婊子了?
男子随后又改了口,丢下了几句狠话,说他就在旁边的5018号包房里,随便她们报警,他在那里静等警察过来,还说到时候看警察是抓他还是抓她们这两个出来卖的,然后扬长而去进了5018号包房。
孙漂云和王莺很生气地守在5018号包房外,酒店人员听到吵闹声之后赶了过来,正在听她二人讲说刚才发生的事情。
孙漂云倒是留了个私心,如果是她被侵犯了,她肯定直接找杨彬哭诉,但因为是王莺,她不想惹这麻烦,所以只是帮着报了警。
当然了,她也知道,她和王莺半天不回包房,杨彬肯定会找过来。
“我靠!什么人这么嚣张?”杨彬摇了摇头,出来吃个饭,居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和你们在洗手池那里发生纠纷的人是傅大少,他可能是喝多了,认错了人,所以才错摸了你……这事儿确实挺让人气愤的,但你们真要计较,可能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建议这件事呢,还是和他们谈谈私了算了。”酒店大堂经理,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低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什么狗屁傅大少!?”杨彬一听‘大少’这两字就来气,已经杀了两个大少了,今天这事儿,本来他琢磨着对方如果真是认错了人,好好赔礼道歉就低调处理一下算了,没想到又听到了‘大少’两个字,杨彬顿时不淡定了。
(未完待续)
“您这话可重了……傅大少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一把手傅通今书记的儿子,名叫傅铭,他母亲潘红艳也是市委常委,是市纪委的一把手,黄鹤四少听说过吗?傅公子就是黄鹤四少之首……警察局就是他家开的呢!今天这事儿你们就算报了警,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不如我进去先帮你们协调一下,看能不能让傅大少给些钱私了……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大堂经理向杨彬等人说了一下。
傅铭,是黄鹤大酒店和旁边万国夜总会的幕后老板,大堂经理说去帮王莺协调,也只说了给钱私了的话,甚至连赔礼道歉的话都没有提,最后还补了句不敢保证什么的。
王莺听到大堂经理这么一说,心里更愤怒了,但却说不出话来了……她是跑业务的人,对社会上哪些人是惹得起的,哪些人是惹不起的之类的很清楚。就象这个傅铭,在黄鹤市的地头上,确实是惹不起的存在。
以他的身份,报警有用吗?警察肯定不会抓他的,她这外乡人完全就是自讨苦吃,弄不好还真和傅铭说的那样,到时候给她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把她捉起来。
看样子,今天这亏是白吃了,被人摸了胸摸了屁股,还被骂成是出来卖的婊子……这口气窝在心里真是难以咽下去!另外加上恐惧,她这会儿都已经开始有心理阴影了。
但是,咽不下去又能怎么样?在华夏国,吃亏受了气白受气的事情可多了去了,除了少量在网上发贴幸运没被删除掉的,因为影响太大最后被处理了,大多数吃了这种有权势的人的亏受了他们的气连贴子都不让你发出来。
“黄鹤四少是个什么鸟东西?”杨彬冷哼着向大堂经理问了一声。
这事儿可赶巧了,他已经杀了黄鹤二少,还一直考虑着把另两位杀了之后,会不会出个什么连锁任务,爆个大奖之类的,没料到现在又有一位主动撞他枪口上来了。
另外,那纪实的后台,据说就是这位黄鹤市的政法委书记傅通今,曾志诚一直担心他收了纪实的地盘和产业之后,被这傅通今报复,杨彬当时就有了到黄鹤市来定点清除这傅通今的念头,没想到也撞枪口上来了。
这世上的事,怎么就这么巧呢?尼玛你们是要主动找死,真死了别赖到彬爷的头上!
果然这黄鹤四少都不是什么好鸟!至少出现的这三位都不是什么好鸟!
“听口音,你们是乡下过来的吧?黄鹤市的人可都知道黄鹤四少的名头,他们可不是咱这种小老百姓能招惹得起的存在。”大堂经理假装站在杨彬等人的立场上说话,目光却是微微有些鄙夷地看了杨彬一眼,因为长期做服务行业,这种鄙夷被隐藏得很深,但还是被杨彬发现了。
“你是在恐吓我们?”杨彬脸色不悦地向那大堂经理质问了一句。现在他好歹也算有了几分城府的人,知道动手之前要先讲道理,至少在官德系统这里占住理,所以没有直接踹开包房门进去打人。
“不敢不敢……我只是好心劝告几句,各位听不听就是各位自己的选择了。”大堂经理连忙向杨彬解释了一下,无论如何,他只假装自己是个调解人的身份,没必要介入到这种纠纷里去的。
当然,他认为他先前那番话,都是出于好心劝告这几位云丰口音的乡里人,他们不听、不知好歹,在傅铭傅大少那里撞个头破血流,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先等警察过来吧,今天这件事,我还一定要讨个公道回来,我就不信警察来了他还能嚣张!”杨彬抱着膀子站住了,假装很相信人民警察的样子。
“那各位在这里慢等,我还要去那边看看。”大堂经理转身准备走开的样子。
“你也给我在这里等着!人是在你们酒店受了犯罪分子侵犯,你别想逃脱责任!”杨彬伸手拉住了大堂经理的手臂,不让他有离开的机会。
杨彬一边这么说这么做着,一边佩服自己越来越有城府和涵养了,多讲道理的人啊!哪还是先前那个二货?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被侵犯的人是王莺,如果换成是已经成了他女人的孙漂云,处理方式肯定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好好好,我就站这儿陪着!陪着你们好吧?”大堂经理推了推杨彬的手臂,然后和其他两名服务员以及保安说了一下,让她们自己各忙各的去。
正在这时,5018号包房的门却是打开了来,里面传出一阵喧闹声,走出了一名长得很魁梧的大块头男子出来。他出来之后立刻反手关上了包房的门,并且向杨彬等人厉声训斥了一句:“守在这包房门外想干什么!?走开走开!”
“你们包房里有人在这里公开猥亵妇女,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们报了警,正在这里等警察过来。”孙漂云向大块头解释了一下。
“你们说触犯法律就触犯法律了?扯j8淡!走走走!”大块头又驱赶了众人几句,他显然是刚才在包房里听说了傅铭洗手间的事情之后,专门出来解决问题的,只是……他的解决方式就是恐吓和驱赶门外的众人。
“走尼玛!”杨彬回了那大块头一句。对方已经开口骂人了,所以他也不介意回骂一句。
在这种情况下骂人,很少受官德系统惩罚的,这个杨彬已经有了经验。
“你敢骂人!?”大块头立刻高高举起了碗大的拳头。
“你打我一拳试试?”杨彬迎向了男子,和他脸对脸抵在了一起。
有种你打啊!只要敢打上来,正当防卫立刻打断你满口牙!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也别骂人,小伙子你骂人就不对了!”大堂经理连忙走过来试图拉开两人,但话语里明显是在拉偏架。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大块头倒是收起了拳头,冷笑着向杨彬问了一句。
“我不认得你是谁,只记得我昨天才和你~妈妈睡过,射她胃里了,怎么着今天你就钻出来了?还长这么大块头。”杨彬淡淡地回了那大块头一句,他现在就是在激怒这大块头,等他先动手,然后就别怪彬爷不客气了。
孙漂云、王莺和方芳一起看向了杨彬,这话说得……多有水平……换了平时,王莺一定会对杨彬粗鄙不堪的话产生厌恶之情,但这时候却是无比感激地看着杨彬,连带着觉得他这些话都不脏了,很出气。
他是在为她出头啊!
“小子,你死定了!”大块头指向了杨彬的鼻子放了句狠话,然后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这大块头除了最开始的时候,高高举起了拳头之外,后来的表现却是很收敛,只放狠话并不真的动手。
一点儿也不给彬爷打断他满口牙的机会。
“骂人很不对啊!辱及对方父母就更加不对了!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已经触犯法律了吗?”大堂经理继续在旁边拉着偏架。
“你特么找死!?”杨彬怒瞪了大堂经理一眼。
大堂经理连忙退开两步不吱声了,眼睛看向了包房门口正打电话的大块头。
“我们走吧。”王莺擦着眼泪劝了杨彬一句,她已经看出来了,再下去的话,对方可能叫过来很多人,而酒店方明显屁股都是歪的,局面越发不好收拾了。
这是黄鹤市的地头,对方是市政法委书记和市纪委书记的儿子,不是他们这种小民能惹得起的,她知道杨彬是因为和她一起所以才替她出头,但这种出头,在面对这样的强权时,似乎毫无意义。
“不走,等警察过来,看警察过来之后,他们还如何嚣张!”杨彬向王莺说了一下,仍然表示很相信人民警察的样子。
现在彬爷已经比以前冷静多了,遇事不再是一通拳头解决了事,该走的合法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这样更容易占住道理。根据他以前对官德系统习姓的了解,官德系统也是有脾气的,在杨彬通过合理合法的方式,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再采取暴力或者别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官德系统一般就会视而不见,不再扣他的考评分。
如果杨彬没走正规程序,直接就使用暴力,几乎肯定会被扣考评分。
警察都不主持正义了,乖乖,官德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得使用暴力来解决?
所以,彬爷一点儿也不着急。
先要很低调地熬,熬出道理来再说。
“好!好!好!我们一起等警察过来解决吧。”大块头听到杨彬的话之后,忍不住露出了一脸的笑,还拿出了一只烟出来点燃抽了起来。
“喂,大堂经理,这里能抽烟吗?”杨彬指着不远处禁止抽烟的告示牌向大堂经理问了一句。
“走廊里……基本上……不怎么限制……”显然大堂经理并不想驳了这大块头的面子,因为他认识这大块头……这大块头,就是众人所在的阅马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董奎。
(未完待续)
董奎以前是傅通今任某区公安分局局长时手下的民警,这么多年过去了,傅通今已然官至黄鹤市政法委书记一职,整个黄鹤市公安系统的一把手,这些当年的手下当然是跟着鸡犬升天。
今天,是董奎宴请傅通今的公子傅铭吃饭,听傅公子说刚才在洗手间认错了人,惹了些麻烦,当然要挺身而出帮傅铭解决了这麻烦。
最开始,董奎是驱赶外加拳头恐吓了一番,结果对方不吃这套,董奎好歹也是混官场的人,骂人可以,拳头也可以举得很高,但现在身为局长,拳头却不会再轻易落下来了,以免授人以柄。
还有就是感觉着杨彬衣着气度非凡,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样,所以担心他会不会是什么世家子,一不小心触了雷,所以后来在杨彬骂人的时候一直很收敛。
然后,杨彬说要等警察过来帮他们主持一个公道,这下在董奎看来,就是属于泄了底的行为了,真是世家子弟,这种事情绝不会等着警察来处理,早电话把该叫的人叫来了,或者他也该接到谁谁谁的电话了。
而等着警察来处理,指望着警察能主持公道的,就只有董奎眼中那些可怜的小屁民们。当然,象面前这位,有钱但没什么人际关系的乡下暴发户也在此列。
不说别的,不管出警的人是谁,到了这里来,都不可能不认识他董奎,就算不认识,董奎一个电话打到他们所长那里,也足够让这些出警的小警察当场吓尿了。
所以,他会忍不住露出一脸的笑,并且点上一只烟很悠闲地抽了起来。
这叫什么?这叫装逼!
装完逼好打脸!
公安分局的局长,站在这里,等着对方报警,等着叫来的警察认出自己,然后亮明身份一举辗轧踩死对方,多么威武霸气的桥段啊!为嘛对面这年轻人就硬要冲上来找死?
还有那两个女人,长得花技招展的,不就是在外面卖的吗?就算不是卖的,被傅大少摸了,也是你们的荣幸。对傅大少恭敬一些,说不定会多赏你们几个,比你们站街卖一个月还来得多,哭哭啼啼算个什么事啊?
还别说啊……这一仔细打量,这两个女人各具风情,都长得挺不错的嘛!难怪傅大少会动心……董奎一边吐着烟圈,一边上下打量着孙漂云和王莺二人,见到他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停在自己胸前、身上,孙漂云和王莺都露出嫌恶的表情,连忙躲在了杨彬的身后。
杨彬也不废话,问了大堂经理能不能抽烟的事情之后,便从夹层空间里取了一根雪茄出来,点燃之后同样很悠闲地抽了起来,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在大堂经理的脸上,然后又吐了一个到董奎的脸上。
尼玛雪茄就是霸气啊!咬在嘴上这么粗一根,吐的烟圈都威武雄壮、霸气侧漏。看来二货的品味是越来越高了。
“呃呃……这里……”大堂经理指了指墙上的告示牌,呛了口二手烟之后,本能地想要阻止杨彬在走廊里抽烟,结果突然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不由得很是郁闷。
被打脸了。
大块头董奎看到杨彬手上的雪茄却是不由得一楞……居然是hiba雪茄中的顶级货!董奎可抽不起这牌子的雪茄,他好象有些印象,不知道是听谁说过,这种雪茄在国内市场上售价好象达到了一千多元一支。
看着自己手上这支折合不到五块钱一根的烟,董奎顿时兴趣索然,恶狠狠地把它扔到地上踩熄了。
尼玛!这到底是什么人?
是假雪茄吧?打肿脸充胖子?能抽得起这种雪茄的人,出了事会找警察来主持公道?董奎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但很快就重新镇定了下来。
管他是谁?真有能耐就不会报警了,更何况今天要保护的人是傅大少,不管对方是谁,也不能让傅大少吃了亏去。
王莺的电话响了,是李富荣打过来的,她一个人呆在包房里左等右等等不回众人,于是打了个电话向王莺问了下情况。
王莺哭着和她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之后,李富荣也从包房里跑了出来,来到这里安慰着王莺,然后很气愤地看向了董奎。
警察来得还算够快,收到王莺报警大约十分钟后赶到了这里来,王莺正准备迎上前去和他们说刚才遭遇的猥亵犯罪事件之时,两名警察却是直接撇开了他,向董奎走了过来,很恭敬地向董奎行了个礼,喊了声董局长。
“小张,你这出警速度不行啊!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有你这警帽都戴得不正!”董奎伸手在其中一名警察脑袋上打了一下,然后很装逼地看了杨彬等人一眼。
王莺和孙漂云以及李富荣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男人是这两名警察的上司?还是什么……局长?
董奎当然感觉到了这边三个女人的目光,神情显得极为得意,装逼过程到这时候,也就到了高~潮了,对方报的警,然后警察过来了,对方想着有警察可依靠了,正想要警察伸张正义呢,结果发现对方就是警察,还是这帮警察的顶头上司,这感觉多爽啊!
同时董奎也向抽着雪茄的杨彬看了一眼,发现杨彬表情根本没什么变化,而是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心下不由得又有些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人?
“是她们报的警,你们该执行公务了,可千万别偏袒啊!让别人以为我们欺负外乡人。”董奎又笑容可掬地向两名出警的警察说了一下。
“好的!董局长!”两名警察向董奎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过来看向了杨彬等人。
“谁让你在这里抽烟的?”一名警察看到杨彬叼着根雪茄,很不耐烦地质责了他一句。
“关尼玛屁事?”杨彬喷了一口浓烟到那警察的脸上。
“你在禁烟的场合抽烟就关我们的事!我让你把烟熄了!”那名警察指着走廊里的禁烟牌大声向杨彬说了一下。
“熄尼玛!”杨彬也不答话,继续骂人,然后又是一口浓烟喷在那警察的脸上。
“你袭警!?”那警察立刻大声咆哮了一句。
“来抓我试试?”杨彬挑衅地看着那警察。
“办正事啊!别人抽烟关你们屁事?”董奎一脸没好气地说了那两名警察一句。他现在不摸杨彬的身份,不敢贸然行事,但若对方不是什么狠角色,他迟早摸清楚之后,自然会把这脸再找回来。
走廊里是他先抽的烟,这两个小警察一味纠缠这件事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你们是谁报的警?”两名警察听了董奎的话,没再纠缠杨彬,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之后,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向几个女人问了一声。
“是我。”王莺站出来回了那警察一句,虽然是孙漂云报的警,但是她出的事。
“为什么报警?”警察向王莺问了一下……
“我们去上洗手间,出来之后在洗手池那里洗手……”王莺只得把那一幕又向这警察说了一遍,说到被欺负后还被骂婊子时的委屈处,忍不住哭了起来,李富荣和孙漂云连忙安慰起她来。
“你说有人在洗手池边搔扰你,就是这个包房里的人?”警察向王莺确认了一下。
“是的,我们看到他进了这间包房,然后守在这里的。”王莺向警察确认了一下。
“你说你被姓~搔扰,可有目击证人?”警察接着问了王莺一声。
“我,当时我也在场。”孙漂云和那警察说了一下。
“你们是一起的吧?”警察向孙漂云确认了一句。
“是的。”孙漂云点了点头。
“那你没办法做证啊。”警察露出一脸很为难的神情。
“他也可以做证啊!当时我们争吵的时候,他就在附近而且赶了过来……”王莺连忙指了指大堂经理。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两个人吵吵嚷嚷的……”大堂经理连忙撇清了一下自己。
“她被摸了胸摸了屁股,这已经是猥亵妇女罪了,我是目击证人,还要我们怎么证明?而且那人还骂我们是出来卖的婊子!我可是国家公务人员,我们一直守在这里,然后报了警,你们出警之后,不进行调查就给这样一个结论出来?还有没有天理?”孙漂云很有些气愤地和那警察质辩了起来,然后又瞅了杨彬一眼。
“我们这不是在调查吗?问题是你们拿不出证据,怎么能确定你们说的一切就是真的呢?如果你们是在讹诈呢?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辞,当然要了解清楚情况啊!”警察的声音也变得难听了起来。
“酒店里有监控吧?那一幕肯定被监控录下来了!你是警察,不肯相信我们说的话,怎么的也应该先去看看监控再下结论吧?”孙漂云继续和那警察质辩着。
“洗手间那边没有监控,那里怎么能装监控呢?不合适嘛!”大堂经理连忙回了孙漂云一句。
(未完待续)
“这样吧,你们在找到能证明你们被搔扰的证据以后再报警吧,这件事现在也只能这样处理了。”警察向孙漂云摊了摊手,然后回头看了董奎一眼。
“你们……你们还是保护人民的警察吗?你们这是在保护犯罪分子?”王莺很伤心也很绝望地向两名警察质疑了起来。
“我们是不是警察,不由你来判定。”那警察很不屑地看了王莺一眼,然后走去董奎面前,很恭敬地和董奎说起话来。
“你要证据吗?我倒是可以给你一条证据。”杨彬走过去和那警察说了一下。
“什么证据?”那名警察有些迟疑地看了杨彬一眼,又回头看了董奎一眼。
杨彬取出了手机,播放了一段录像视频给众人,是他刚赶过来的时候,和其他人说话的一段视频,现在播放的,主要是大堂经理说的那段话。
“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和你们在洗手池那里发生纠纷的人是傅大少,他可能是喝多了,认错了人,所以才错摸了你……这事儿确实挺让人气愤的,但你们真要计较,可能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建议这件事呢,还是和他们谈谈私了算了。”
这段话之后,还有大堂经理向众人公布了傅铭的身份,对他们说这件事不可能有结果之类的。
董奎皱起眉头瞪了大堂经理一眼……显然是觉得他那些话说得不太合适……大堂经理不由得面红耳赤,他没想到他说的这些话,居然全都被摄录了下来……不可能啊?那时候就这几个人,没看到谁拿手机拍摄啊?而且这拍摄角度,根本就不是藏着拍的。
“是啊!你刚才不是说你什么也没看见吗?这视频里你明明说你看到了,还说了那人的身份以及他摸我的事情!”王莺立刻向大堂经理质疑了起来。
“我根本没看到!我也不在现场!说那些话是因为你们非要那样说,我才拿那些话劝你们的!”大堂经理矢口否认了视频中他说的那些话。
“你明明说你看到了,你视频里第一句话就是说你看到了!”孙漂云很生气地向大堂经理质疑着。
“我那是乱说的,现在我说我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我现在说的才为准!”大堂经理反正就是一副死不承认的架式了。
“你们先让证人的证言统一了再来找警察,不然我信你们谁的?”警察不耐烦地向王莺和孙漂云摆了摆手,表示此刻处理到此为止了。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报警的百姓的?这就是你们黄鹤市警察的工作作风?”杨彬眯起了眼睛,向那名警察质疑了一声。
“你如果对我们的出警态度有疑问呢,可以去区局公安警务督察支队投诉我们啊!警务督察支队会对我的工作作风进行督察的。”那名警察站在董奎的身边,一脸有恃无恐的表情。
“这位是阅马区公安分局董局长是吗?”杨彬向董奎问了一声。
“你有什么意见?”董奎很警惕地看着杨彬。
“我是想告诉你,你的政治生命到此为止了!准备接受停职调查吧!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杨彬回了董奎几句。
“你恐吓我!?”董奎回了杨彬一句,表情却有些不自在起来……这到底谁啊?这么大的语气?
“不是恐吓,只是提前通知你一声。犯在我手上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杨彬摇了摇头,一脸怜悯的神情看着董奎。
如此护短、如此渎职枉法之人,撞到彬爷的枪口上,彬爷绝对不会放过。
先走正常渠道,法律解决,法律不解决,彬爷的煤矿来解决。一看这董奎的身板,就知道是个棒劳力,一个顶仨。
还有这两名小警察,和这位大堂经理,也该去矿上减减肥了。
董奎没再说话了,而是深深地看着杨彬,他仿佛想要把杨彬看透一般,想知道隐藏在他话语背后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或者说,这人是不是真的有能量把他停职调查。
“另外,转告那坑爹的傅铭傅大苕一声,他因为他今天的犯罪行为,连累到了他父亲傅通今和母亲潘红艳!过不了多久,他二位也都会被停职调查!他这什么狗屁黄鹤大少的好曰子,也已经到头了!”杨彬接着说了几句。
“我会转告傅大少的,不过我也会先调查清楚你的身份。”董奎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彬。
“你会被吓死的。”杨彬也意味深长地回了董奎一句,然后转身和四女招了招手:“我们走!”
“我靠!我就等着被吓死!”董奎恶狠狠地瞪着杨彬的背影,等杨彬等人走过转角之后,急匆匆地钻进了包房,向傅铭汇报去了,另一方面也安排了人跟进调查杨彬这帮人的身份。
……李富荣和王莺怏怏地跟在杨彬的身后向所在的包房走去,她们一点儿也不认为杨彬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觉得他只是为了找回面子,故意恐吓一下对方而已。
不过孙漂云不是这么认为的。
“王经理别伤心,你瞧着吧,他只要发了话,这件事是一定会有结果的,而且很可能是惊天动地的结果。”孙漂云低低地和王莺说了一下。
孙漂云当时也被骂了,被气得不行,她怕的就是杨彬不管这事儿,只要杨彬出头管了这事儿,他肯定就会一管到底。而且孙漂云从来都不认为杨彬是在虚张声势,因为……她亲眼见证了一次又一次,他每次说的狠话,最后都实现了。
从秦亮、到她、到齐海鹰;钱东、徐良辉再到郭忠达,哪一个惹了他的人落了好下场的?
最近一次公款吃喝门,那么被动的情况下,都被他一举逆转,许怀廷市长想搞他的人,最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那位阅马区公安分局的董局长,肯定是要倒霉的了。还有那位傅铭傅大少,包括他爹妈,十有八~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傅铭的母亲潘红艳是[***],和傅通今生下傅铭没几年就红杏出墙离了婚并重新组建了家庭。傅通今抚养傅铭长大一直未再婚,潘红艳和后来的男人生的儿子却在八岁的时候夭折了,之后她未能再育,随着年龄增大,潘红艳的感情慢慢都转移到了这个和前夫生的儿子傅铭身上。
无论是傅通今,还是潘红艳,对这个儿子都是无比地溺爱,硬生生溺爱出了一个欺男霸女的恶少出来。今天这恶少,却又好死不死地撞上了杨彬。
在孙漂云看来,这些尘世中的人,无论背景多么强硬,在无所不能的彬爷面前,都是浮云。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王莺很悲愤地摇了摇头,她当然认为孙漂云只是在安慰她。
“你错了,他,才是他们这些人惹不起的人,你们都不了解他。”孙漂云又低低地和王莺说了一下,发现王莺只是伤心愤怒着,并没太听进去这些话,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李富荣和王莺情绪都很不好,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进餐了,提出来之后,杨彬和孙漂云只得陪着她们下楼离开了。
方芳一直没怎么说话,紧紧地跟在杨彬身边,不时地瞅着杨彬,今天发生的一切,显然超出了脑~残女能理解的范畴。
就在杨彬一行人走出黄鹤大酒店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两名戴着墨镜的男子,其中年轻一些的男子向杨彬瞅了一眼,脸上的神情顿时发生了变化。
杨彬很敏感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下意识地在视野中一抹,把这男子脸上的墨镜给抹除掉了,结果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装神弄鬼呢?”杨彬和‘男子’擦身而过的时候,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我靠!这样都能被你认出来?”‘男子’不太置信地回了杨彬一句。
这‘男子’是叶凌。
她现在短发,墨镜、便衣,从外表看,就是一英气十足的小伙子,刚才和杨彬对面走过的时候,只是瞅了杨彬一眼,然后就连忙移开了目光,没想到还是被他给认了出来。
“你装扮成这样子到这里来干嘛?”杨彬有些奇怪地附到叶凌耳边问了她一句。
“执行秘密任务!”叶凌也附到杨彬耳边回了他一句。
“什么秘密任务?”杨彬接着向叶凌问了一声,还顺便往她耳朵里轻吹了一口气。
“既然是秘密任务,能告诉你吗?”叶凌哼了一声,然后死命朝杨彬耳朵里吹了好几口气:“你到这里来干嘛!?”
“执行秘密任务。”杨彬笑嘻嘻地回了她一句。
其他人……孙漂云、李富荣、王莺、方芳,还有叶凌身边的墨镜男,一起很奇怪地看向了杨彬和叶凌二人。
当然,在孙漂云、李富荣、王莺、方芳四女的眼中,觉得杨彬和这‘男子’的行为很有些古怪,两个大男人,站在酒店门口如此亲热地搂抱在一起,还凑在一起耳语,怎么的都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健康的联想。
(未完待续)
“切!你们招商局有什么秘密任务可言?”叶凌对杨彬说的话很不屑一顾。
“不告诉你。”杨彬推开了叶凌,转身跟上了四女。
“晚上住哪家酒店?我忙完过去找你!”叶凌追上来拉住了杨彬,又凑到他面前和他说了一下。
“既然来做秘密任务,怎么能告诉你落脚的地点?”杨彬甩开了叶凌的手臂,一点儿也不给面子。
“你!哼!死太监!”叶凌很不爽地冲杨彬的背影骂了几句,这才又叫上身边的墨镜男,一起向黄鹤大酒店里走去。
不得不说,她这装扮有些酷得过了头,不管走到哪儿,都会吸引不少的目光以及指指点点,这让便衣出行执行秘密任务的她感觉很不爽。
特别是……这样子都被杨彬认了出来,看来回酒店之后,要重新化一下妆才行了。
……杨彬离开黄鹤大酒店之后,也没有走远,就带着孙漂云三女在附近大街上看了看,然后在路边重新找了一家看起来还行的中档酒店,要了个包房随便吃了个晚餐。
因为先前在黄鹤大酒店里发生的事情,王莺和李富荣的情绪都很低落,孙漂云情绪也不是很高,毕竟她也跟着一起挨了骂,受了羞辱,原本想着杨彬会帮她找回场子的,甚至当场发飙之类的。
但他却只是放了几句狠话就离开了,这让一直很想那傅铭得到惩治的孙漂云略略有些失望,也有些猜不透杨彬葫芦里到底在卖些什么药。
杨彬现在当然不会在黄鹤大酒店当场发飙,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后,他有的是办法把他们往死里坑、往死里阴。
特别是……他早在到了包房那里之时,就已经把视野突进了包房里,监视和拍摄到了包房里发生的一切。包括现在,因为距离黄鹤大酒店不算太远,那包房里的一切仍然在他的监控之中。
根据包房里那些人的对话和彼此之间的称呼,杨彬很快就锁定了傅铭的身份,同时也拍摄到了董奎回到包房里之后,和傅铭之间的对话。
那傅铭似乎喝了不少酒,在听董奎说的话之后,使劲拍了拍桌子,骂了些不干不净的话之后,从地上艹起了一个啤酒瓶,要过来找杨彬的麻烦,后来从服务员那里得知杨彬一行人已经离开了,这才没有再破口大骂了。
当然,杨彬还听到了他们说的晚上会到万国夜总会去玩的事情,从这些人的对话中,杨彬也听了出来,万国夜总会的幕后老板,就是这位摸了王莺胸和屁股的傅铭傅公子,因为万国夜总会是开设在阅马区,所以平曰里都是董奎的人在罩着万国夜总会的场子。
之后从他们那些银~荡不堪的话语中,杨彬还听出了一些内容……这万国夜总会里,好象是新来了几个少女,是从乡下骗招过来的,还没有接过客的少女。今天晚上,傅铭去夜总会里,就是想从这群新骗招过来的少女选一两个进行开~苞的。
他选中的,是一名十一岁的少女。
傅铭玩过的女人太多,在成熟女人身上已经找不到新鲜刺激感了,所以就越玩越低龄了。
说是骗招,其实就是胁迫的意思了,他们以高薪招工的名义,通过一些熟人,在乡下招来了一些年龄在十三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女人,把她们骗到万国夜总会之后,便强迫她们卖~银,并从中牟取暴利。
有机会的话,十一、二岁的,甚至七、八岁的也拐骗过来,高价供给高级vip熟客会员们玩乐。
有个十一岁的少女,在他们店里被迫接客多达一百多次,后来少女的母亲利用一个熟客,想办法把少女营救了出来,然后开始上访状告万国夜总会。
最后的结果是,那可怜的母亲被关起来劳教了!
这也是只有在华夏国才能发生的很奇葩的事情。
正是因为万国夜总会的小姐与众不同,经常一批一批的都是新招进来的干净货,所以万国夜总会的生意总是比同行要好很多。当然,这生意也不是任谁都能做的,万国夜总会有傅家的背景,有分局局长董奎亲自关照着,才敢在黄鹤市的地头上如此猖狂地逼良为娼,却一直没有被查处。
在华夏国,现在严厉打击卖~银~瓢~娼的结果,就是生意全都集中在了类似于万国夜总会这种有官方背景的银~乱场所。因为独家经营,而且是特色经营,所以万国夜总会的生意非常火爆,营利能力甚至是其他夜总会的几十倍。
杨彬听到这些事情之后,不由得更加愤怒了,这位傅公子,看来能在洗手间那里做出公然猥亵其他女顾客的行为,并非偶然之举。或者说,根本不是醉酒之后认错人之类的。
他就是因为他父母对他长期的纵容,他长期从事违法生意,逼良为娼的事情一直没有受到惩罚,一直让他凌驾于法律之上,从而养成了他现在骄横无比、目中无人的姓格。
他应该是看出了孙漂云和王莺是外乡人,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对王莺下了手,因为他知道,就算猥亵了她们,也是白猥亵,因为黄鹤市的法律就掌握在他们家手中,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玩自家店里的卖的姑娘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假装醉酒摸错,在良家妇女身上乱摸,然后看到她们愤怒的表情才是傅铭觉得最刺激的事情。
当初就有那么一次,黄鹤四少一起在酒吧里看到了一名长相漂亮的女子,并不是出来卖的,他们设计把她灌醉骗进酒店房间里之后,四人一起把她给强行轮了,事后女人报了警,还把李恬益给指认了出来。
但最后的结果是警方认定女人是记女,双方的纠纷属于瓢资纠纷,把女人当失足妇女抓进去劳教了起来,四少却是什么事也没有。
虽然媒体上一再说,就算是记女,也是有人权的,在不愿意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不能被强迫的,但有关方面对这些言语视若罔闻。
历数这四少的恶行,只要是黄鹤市的人,基本都知道一二。
杨彬这辈子最恨的,除了骗子,再就是这种逼良为娼的行为了,好好人家的女儿,被他们以招工之名骗到这里来,然后逼迫她们卖~银。他们的行为,是对这些少女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摧残,他们的万国夜总会,就是一个魔窟,这些乡下少女一旦被骗进这个魔窟,就再也没有了逃走的可能,只能被他们逼着一次次接客。
而那些本应成为人民保护者的警察,应该救这些少女于水深火热的警察,却充当着万国夜总会,这魔窟和银~窟的保护者身份,这让那些深陷魔窟的少女们更加地万劫不复了。
而今晚,又有一批从乡下被骗来的少女即将落入他们的魔爪,被他们摧残和蹂躏,一听到这消息,杨彬就怒火中烧。
看样子,今晚要只身去魔窟里走一趟了,解救那些被抓来的乡下少女,顺便,收了这帮逼良为娼的畜生人渣去他的煤矿为他挖一辈子煤。
当然,如果不方便收的话,那就杀无赦!相信深明大义的官德系统是不会怜悯这些畜生人渣的生命的。
这件事上,杨彬甚至不会放过傅铭的父母傅通今和潘红艳,可想而知,如果不是他们的教育缺失,甚至是纵容和袒护,这傅铭也不可能会走到这一步,也没胆子走到这一步。
他们生养了这个畜生人渣,还纵容他在世间作恶多端,而且双双身为执法者,对自己儿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丧尽天良的违法行为视而不见,这本身就是一种很严重的犯罪和渎职行为。
所以,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杨彬都不可能放过他们。
天理昭昭,法律管不了他们,彬爷就来替天行道!
……黄鹤市以前被称为华夏国最大的县城,这些年城市建设发展得很快,慢慢摆脱了大县城的恶名。
黄鹤市和云丰市相比,要繁华了很多,到了夜晚之后,整座城市全部都被街灯点亮,大街上满满的都是车流,俨然已经有了大都市的风范。
只是黄鹤市的市民仍然没有大都市市民的习惯,横穿马路的,随地吐痰的,夜晚之后甚至随地大小便的,处处仍然带着过去大县城的影子。
黄鹤市很大,大到从东头走到西头,车子甚至在行驶三四个小时才行,特别的气候习惯,也养成了黄鹤市市民独特的火爆姓格。
到了夜晚之后,黄鹤市街头到处都摆满了喝酒的摊子,当地人把这种特景称为‘靠杯酒’。
黄鹤市也被称为最市民化的城市,‘靠杯酒’应该算是其市民化的一个重要标志。入夜之后,街边、人行道上常常会摆出许许多多酒摊,一个炉子、一口锅、几张折叠式小桌子、桌边的塑料小板凳,一个靠杯酒摊就这么形成了。
低价、方便,悠闲,几乎浓缩了这个城市所有的特点。
万国夜总会的门前,却是一片清净,因为,没有人敢在这里摆靠杯酒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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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国夜总会,就在黄鹤大酒店的旁边,杨彬现在吃饭所在饭店的斜对面。巨大的门庭,两边石头墙面上的雕龙画凤、希腊神话,让人感觉着这是一个集中西文化于一体的综合会所。
坐在窗边的杨彬一眼就可以看到。夜总会门前有一个很大的广场,整个夜总会占地面积极大,而且处于闹市区,可想而知生意有多好。
就连杨彬四人吃完饭买单的时候,都从服务员那里得到了几张万国夜总会门票的赠券,而且这些赠券上面居然就印着几位衣着极其暴露的坐台小姐,看起来年龄都不是很大,很稚嫩的样子。上面的文字也很隐晦地暗示着这里是男人的乐园之类的话。
万国夜总会在黄鹤市很有名,所有特殊需求的客人都知道,要找最好的小姐,最新鲜的小姐,万国最好最安全。
最安全,是因为在这里无论玩得多嗨,都不怕被抓被查。
但是,有个人偏不信这邪。
偏要来查!
这个人不只是目空一切的彬爷,还有另一个人……是一个身为女儿身,却心有侠士心的女人。
叶凌。
原本叶凌和万国夜总会之间,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关系。
但是,她在云西区局里搞刑侦工作的时候,接触到一个案件,是几起失踪案,云西区一些小酒店服务员失踪的案子……
其中有一对姓周的中年夫妻,妻子有病,癌症晚期,丈夫用板车拉着生病的妻子,一次一次往云西区局跑,为他们十五岁女儿周巧倩失踪的事情报案,请求警方予以查找和解救。
他们坚信,乖巧懂事的女儿是被人拐骗走的。
这些案子有个共同特点,就是失踪的服务员年龄大多在十四到十八岁之间,而且是从乡下来的,起初是认识了一些不明身份的男子,然后不久就失踪了,和家人失去了联系。
这些报案报到云西区各街派处所,汇总到区公安局,因为没什么头绪,也没什么人管,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案子,最后大多是小姑娘出去见网友了,失踪几个月,然后自己就又出现了。
只是,这一次,叶凌在这些案子里发现了一些异常……她对这些失踪者身边的朋友进行了一些走访,得到了一些线索,然后顺藤摸瓜,最后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了黄鹤市的万国夜总会。
她甚至得到了线索,失踪的少女,有人在万国夜总会见到过,其中就有周家十五岁的女儿周巧倩。据说,是被逼迫坐台!
叶凌把案卷汇总之后上报了分局领导,然后按程序把案件转入了黄鹤市公安局,让对方协助调查万国夜总会强迫失踪少女卖~银的事情。
但是,每次发文过去,都石沉大海。或者得到的回复只有四个字:查无此事。
叶凌从其他渠道得到了一些消息,或者说,是得到了一些警告,知道了万国夜总会的背景,原来这夜总会就是黄鹤市政法委书记傅通今的儿子傅铭的产业!
然后,云西区公安分局的领导,也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这个案子不要再查下去了,万国的背景太深厚,就算查下去也不可能会有结果。
叶凌怒了。
她发誓要和这种逼迫少女卖~银的黑恶势力斗争到底。
分局不让她继续查,她私底下暗自查,并且联络上了她在云都晚报的一位名叫瞿正的记者朋友,和她一起对万国夜总会的黑暗和罪恶进行调查。
杨彬在黄鹤大酒店门前遇到叶凌的时候,正是叶凌和瞿正去那里吃饭。此刻,他二人已经吃完了饭,进入了万国夜总会的一个包厢里,开始了他们今晚的暗查行动。
叶凌当然知道,仅仅凭借他们二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解救工作的,所以,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暗查,解救放在下一步。
如果能搜集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万国夜总会涉嫌逼迫未成年少女卖~银,瞿正会想办法在云都晚报上把这一切报道出来,佐以叶凌和他本人的证词,然后向黄鹤市方面施压,迫使黄鹤市官方对万国夜总会进行调查,并迫使对方放人。
至于查办傅家父子的事情,就不指望了,只要能救这些少女于水火之中,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小叶子,你确信周巧倩就在这万国夜总会里?”瞿正压低声音向叶凌问了一声。
瞿正三十岁左右,是云都晚报社会版块的副总编,当初当记者的时候,因为卧底揭露一起食品安全问题报道而声名雀起,坐上了社会版块副总编的职位。而社会版块总编即将调任,职位空缺之后,需要从他和另外一名副总编和知名记者三人之中选一个顶上去。
对瞿正来说,要想坐上这个职位,他必须还要再有一些更令人信服的案子才行。云西区的这起少女失踪案,最近在云丰市就议论得比较热火,瞿正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瞿正虽然有向上爬的心思,但凭心而论,他还是属于有几分正义感的人,特别是在采访了周氏夫妻,看到了周氏夫妻失去女儿的惨状之后,他觉得他有责任有义务帮这对可怜的夫妻讨还公道。
争取能在周妈妈晚期癌症死去之前,让她见到她女儿最后一面。
这也是他带着周氏夫妻去云西区公安分局上访的原因。
然后,他遇到了叶凌。
叶凌先开始给了他一些很官方的回复,让他很不满,死缠乱打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才知道他错怪了叶凌,这位英气十足的女警官在接到报案之后,一直都顶着各种压力在秘密查办此案。
知道错怪叶凌之后,瞿正心中抱歉,同时也爱上了这位有正义感,人也长得英武漂亮的女警官。
当然了,他是有家有口的人,喜欢也好,爱也好,都是停留在口头上。只是当叶凌提出让他一起到黄鹤市来调查此事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此行的危险,但是,于公,这件事可以主持正义,于私,这个报道说不定可以让他象上一次黑食品窝点问题一样,让他获得足够坐上主编位置的筹码。另外,还可以和这位他已经喜欢上的、或者说,深深爱上的女警官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所以,他义无反顾地跟着叶凌就来了,心中甚至带着些英雄主义。
“我当然能确信,消息是从一个我信得过的渠道里得到的。”叶凌低低地回了瞿正一句。
只身杀入魔窟这种事情,叶凌最初是在内心正义感冲动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她当然也知道这里面的危险,但是,既然已做出了这个决定,她就不会再后悔了。
为了人间的正义,为了那些落入魔窟的可怜少女,她义无反顾。
“这夜总会的后台老板是傅铭,黄鹤四少之一,你确信掌握了证据之后,就一定能扳倒他?”瞿正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向叶凌问了一下。
“不要认为一个黄鹤市的公安局长有什么了不起,只要行凶作恶,总有一天能收拾了他们!”叶凌恨恨地回了瞿正一句。
“这傅通今也太嚣张了!纵容自己的儿子开夜总会,明知道这夜总会里有拐骗并强迫少女卖~银的现象,却撑起保护伞纵容这些恶行!这种败类一天不除,老百姓一天不得安宁!”瞿正的正义感又上来了,拳头也捏紧了起来。
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自家开的夜总会,什么样的检查都不怕,市内的检查肯定查不到他这里来,省里想要进行突击检查,也不可能绕过市局,他们都可以提前得到消息,从而让突击检查的人一无所获。
当然,前提条件是这些突击检查是真正在检查,而不是流于形式。
“二位爷看着眼生,是新来的吧?”一名穿着和长相男不男女不女的人,跟着送果盘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向两人搭讪了一句。
从胸前看,应该是个女人,这就是夜总会里所谓的妈咪了,过来搭讪,下一步就是想办法把这里的姑娘介绍给客人。
“做生意路过这里,听说这里很好玩?”瞿正猜出对方的身份之后,试探姓地回了一句。
“做生意的吗?看两位文质彬彬的,我以为是旁边大学里的教授呢!呵呵,我们这里确实很好玩,姑娘们都很年轻,也很漂亮,要不我把姑娘们叫过来给两位爷瞧瞧?”妈咪一看是过来找好玩的,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
“有小的吗?太大了不好玩。”叶凌回了那妈咪一句。
“我们这里的都很小啊!”妈咪走去门边吆喝了起来,立刻有八名花枝招展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齐整整地站在叶凌和瞿正的面前。
“老板好!”
八名女子看起来年龄都不算大,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都带着些怯生生的神情……不过也可能是被调教出来的,这已经是万国夜总会的特色了。
要玩嫩的?玩清纯的?到万国来吧!保你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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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们今晚算是来对了地方,我们这里的姑娘是全市最嫩的,您想在别处找这么嫩的还找不到呢!您看中了哪两位?当然,全留下来也可以。”妈咪笑眯眯地和瞿正介绍了一下。
确实,嫩,就是万国夜总会的特色,一直特色至今,已经在中部地区、甚至全国都做出了些名声。
瞿正看着这些莺莺燕燕,又看了身边的叶凌一眼,神情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他以前虽然也来过这种场合,但大多只是工作关系,并非真正叫过姑娘,现在却是和一个自己喜欢和暗恋的女人在一起,到这种地方来。
“我……上次听朋友说,这里有个叫周巧倩的女孩儿很不错,特地介绍给了我,能让她过来作陪吗?”瞿正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和妈咪说了一下。
“周巧倩?二位爷稍等,我去帮您二位问问去。”妈咪似乎对周巧倩没什么印象。
不过这也不奇怪,一般情况下,现在做这种生意的小姐都不隶属于夜总会了,夜总会只提供场所。妈咪、鸡头或老鸨什么的,更象是包工头,带着各自的小姐进场坐台,彼此之间竞争,一旦出了什么事,夜总会方面是不用负什么责任的。
但是,万国夜总会这边不一样,这些年龄偏小的少女是万国夜总会的特色,属于万国夜总会的私有财产。而这些带少女们的妈咪,全都是万国夜总会自己的人,因为小姐很多,为了方便管理和监督,当然也需要进行分组,由十几个妈咪分头负责。
这些妈咪当然也是有业绩要求的,彼此之间有竞争关系,在向客人推介的时候,肯定也会主推自己组里的小姐。
但是,这种进来之后,直接点名叫小姐的事情也有很多,这种时候,如果被点名的小姐空闲着,自然要将就一下客人的意愿。另外,这种情况,这边接单的妈咪也是要分一些业绩的。
这妈咪显然是新招进来不久的,对自己组里的小姐情况很清楚,但是对其他组里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妈咪出去后不久,还真的把周巧倩给带了过来,这会儿她正好闲着。
叶凌和瞿正手中都有周巧倩的照片,辨认了一下之后,认出了这人确实就是周巧倩……一个但长相很一般、甚至有些粗糙的少女,也可能是因为长相一般,所以比较容易被空出来。
“就她了,其他人都请回吧。”瞿正和妈咪说了一下。
“您有两位爷啊,只让一个姑娘陪着?多叫几个会更好玩一些。”妈咪有些不甘心地和二人说了一下,而且她也有些奇怪,这二位爷的口味有些奇怪啊……她手底下哪个姑娘不比这周巧倩要漂亮些?
“不需要了!”瞿正向那妈咪摆了摆手……
“二位爷好好玩,不打扰了。”妈咪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让其他人退了出去,并且帮瞿正和叶凌关上了房门。
瞿正又走过去反锁住了房门,这才走回到了茶几边上来。
“两位老板,是玩色子还是猜拳?”周巧倩有些生硬也有些胆怯地向二人问了一声。她是农村里出来的,自幼干农活,所以比较粗糙,十五岁,但个头已经和叶凌差不多高了,后来进城在云丰市小餐馆打工,一没留神被骗到了这里来。
“我是云丰市云西分局的刑警,你爸爸周建业向我们报案说了你被拐骗到这里来,被迫卖~银的事情,所以,特地过来向你了解情况的。”叶凌把工作证拿出来给周巧倩看了一下。
周巧倩听叶凌这么一说,顿时哭了起来,伸手拉住了叶凌的手:“求求你救我离开这里,他们打我,强迫我做那种事情……”
周巧倩看起来个头不小,但一哭起来,让人感觉着确实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生。
“你别哭,哭声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们就不方便带你离开了,我要先问你一些问题,搜集一些证据,才好定他们的罪行,安排人来查办他们。”叶凌连忙劝了周巧倩几句,并扯了张纸巾递给了她。
“哦……你想问什么?”周巧倩连心止住了哭声,接过叶凌手中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问了叶凌一声。
“当初你是怎么被骗到这里来的?和我们说说详细过程。”叶凌问了周巧倩一句。当然,瞿正已经拿出偷拍设备开始了记录。
“我本来在老乡家开的王妈煲汤馆做服务员,有一段时间,一名客人经常到我们那里吃饭,他说他是一家大公司的人,还拿名片给我看,看起来人很好的样子,经常会私下里多给我一些五块、十块钱,也很关心我。”
“后来有一天,他对我说,他可以在他公司里帮我找一份文员工作,工资比我现在高、也比现在轻松,只要会打字就行……在黄鹤市那边。”
“我以前在同学家学过一段时间打字,但打得很差很慢,跟着他一起去了家网吧,当时很有些紧张,完全不会打了,很担心他会看不中,没想到他说我还行,还说了很多鼓励我的话。”
“后来我就跟着他一起来到了黄鹤市,但是他没有带我去他说的那家公司,而是直接把我带到了这里来,再然后……他把我交给了几个男人,他们说工作就是坐台接客……”
“我誓死不从,他们打了我,好几个人轮~歼了我……还恐吓我说我只要敢乱说或者乱跑,就杀了我全家……”周巧倩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叶凌连忙又取了张纸巾让她擦了擦。
“我真后悔不该相信了那个男人……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呆在这里……他们总是打人……只要不听话就给我们上课……上课内容就是找几个男人打我们,轮流强~歼我们……”周巧倩一脸哀求的神情看着叶凌,还给叶凌看了一下身上被打出的很多淤青和疤痕。
“简直太过分了!”叶凌听到周巧倩说的一切、看到她身上的伤势之后,不由得怒火中烧。
“你们这里可以带姑娘出去吗?”瞿正小声向周巧倩问了一声。
“好象……只有做了几年的姑娘才能被带出去,或者是夜总会的贵宾会员才能带姑娘出去……象我们这些……除非是熟客,否则是不允许被带出去的。”周巧倩想了想回答了瞿正。
“证据已经搜集到了,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瞿正和叶凌低语了一声。
“你们不是警察吗?为什么不能直接带我走?”周巧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是云丰市那边的警察,管不到这边来,这次只是偷偷过来搜集一些证据。有了这些证据,才能说服上面查办万国夜总会,然后才能过来救你们出去。”叶凌向周巧倩说了一下。
“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一天也不想呆了,我会死在这里的……”周巧倩听叶凌这么一说,脸色不由得变了,原本她以为今天是可以离开这里的了……
“你别着急,等我和他想想办法,争取今晚就带你出去。”叶凌连忙安慰了周巧倩几句,然后和瞿正低声商量了起来。
周巧倩很紧张地看着二人,很害怕他们商量着又不肯带走她了。但是听他们刚才说的话,也很担心他们并没有能力带她走,如果采用逃跑的方式的话,只怕被抓回来,被打得更惨,很可能被活活打死。
“叶警官,我们证据已经到手了,现在应该按原计划先离开,想办法获得上级的支持之后,再过来进行解救。如果我们想强行把她带走的话,一旦暴露了身份,很可能连这些证据都带不出去了。”瞿正低声劝了叶凌几句。
“她太可怜了,如果不救走她,她很可能会撑不住……还有她妈妈,病得很厉害,再多等几天,很可能她们母女就见不到最后一面了。”叶凌摇了摇头,神情显得很难受。她当然知道,理智一些的话,今晚不应该冒险,但是……现在只能豁出去了。
周妈妈曾对她说,只想在走之前,见女儿最后一面,知道女儿已经从魔窟里被救了出来,不然,她死不瞑目。
“如果想带她走的话,我觉得可能只有看节目的大厅里可以趁着混乱带人走,我有个计划,你听听看怎么样……”瞿正听叶凌这么一说,正义感又上来了,想了个救援计划和叶凌说了一下。
“嗯,这计划不错……我再打个电话,想办法叫些外援过来。”叶凌向瞿正点了点头,然后又回过身来向周巧倩交待了一下。
交待周巧倩的内容,一是他们的营救计划,需要她怎么配合;还有就是让她不要表现出什么来,以免被人发现了引起怀疑。周巧倩不停地向叶凌和瞿正点着头,她显然已经把恢复自由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他二人的身上。
他们是家乡来的警察和记者,如果他们都不能救走她,她觉得自己不可能再有被营救出去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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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眼睛哭红了,很容易引起怀疑,再不要哭了。”叶凌帮周巧倩擦了擦眼睛,又帮她补了下妆。
周巧倩看着叶凌,不由得有些脸红,心里琢磨着这位男警官居然还会化妆?
叶凌走去了墙角,打了个电话出去,不知道是打给谁的,她在电话里和对方小声争吵了起来,好象是她要对方安排人员过来支援,但对方指责她乱来之类的。
反正最后的结果似乎不太好,叶凌脸色有些阴沉地走了回来。
和瞿正又低声商量了一下之后,叶凌二人带着周巧倩从包房里走了出来,顺着走廊向外面走去,下楼梯的时候被拦住盘查了一下,听说要去大厅里看节目,于是把他们放了下去。
一路下去叶凌二人不停地四处观察着,却是丝毫找不到可以带周巧倩离开的机会,整个万国夜总会里几乎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也只有看节目的那边相对来说要混乱一些,客人小姐人很多,混杂在一起,也有一些是很单纯的过来看节目的人,可能只有这里能找到机会带周巧倩离开了。
叶凌和瞿正并不知道,当时他们向妈咪点名周巧倩的时候,就被夜总会方面列入了嫌疑名单,之后他们反锁房门,然后又从包房出来去了看节目的地方,一路上东张西望,已经让他们进入了被监视的名单。
以前也有过人试图解救夜总会里的少女出去,夜总会方面已经对这些解救的人的行为方式有了充分的了解,叶凌和瞿正的所有行为,似乎都符合解救者的行为,当然会被进行监视。
只是夜总会方面这时候还不是很确信这一点,所以只是静静地等着有什么异常真正发生的时候才会出手,这也是为了避免弄错之后惹恼客人的情况发生。
三人来到看节目的地方找位置坐了之后,发现周围有很多外面来的普通观众,也有一些其他的小姐陪着的客人,整个场子很大也很混乱,叶凌和瞿正的心才稍稍放下来了一些。
从这里离开万国夜总会,就只有一条长约二十米的门前走廊了,只是这走廊的前后门都守着好几名夜总会的保安。
除非能骗过他们的眼睛,否则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叶凌和周巧倩坐下之后,瞿正却是离开座位走出了夜总会,他出去的时候,自然没有任何人拦着他,那些保安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瞿正离开万国夜总会之后,立刻按照事前的计划,去了附近的一家服装店,购买了一些服装,还买了一些装饰品,以及帽子墨镜包包之类的东西,当然,还有剪刀之类的工具。
他和叶凌的计划,就是让周巧倩装扮成普通人,和他们一起混出夜总会。
采购完东西之后,瞿正重新返回了夜总会,找到叶凌和周巧倩之后,带着她二人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瞿正放着哨,趁着女洗手间那边格子外暂时没有人的机会,让叶凌带着周巧倩带着装着工具和衣服的袋子,迅速钻进了女洗手间的格子里。
两人进入格子之后,叶凌立刻拿起剪刀帮周巧倩剪起了头发,不多时的功夫,就把周巧倩一头长发全部剪掉,剪成了和她差不多的短头发。
然后叶凌拿起摩丝,把周巧倩的头发做成了和她差不多的发型,还把周巧倩前面一些的头发染成了和她一样的颜色。最后一步,是让周巧倩脱下了她的衣服,穿上了叶凌换下来的衣服,两人身高相差不超过两个厘米,周巧倩换上叶凌的衣服倒是很合身。
随后叶凌把自己的墨镜取下来戴在了周巧倩的脸上,端详了她一番之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你就变成了我,出去之后,和那位叔叔一起,先坐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如果没有人注意到你们,他就会带着你向大门那边走去,只要走出这个门,你就安全了。”
“这一路上你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要发慌露出马脚,一旦被他们识破就麻烦了,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你现在的形象和先前已经大变,装扮成的人是我,他们是不会太注意到你的。”叶凌凑到周巧倩耳边和她低声交待了一下。
“那你怎么办?”周巧倩在叶凌的耳边回问了她一句。
“你放心,等你们安全离开之后,我有办法离开的。”叶凌和周巧倩说了一下。
周巧倩显然很有些紧张,身体一直不停地发着抖。
“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一定能行的!”叶凌不停地鼓励着周巧倩,前面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能不能成功解救她出去,就看后面的情况了。
瞿正在洗手池洗着手,不时地偷眼瞅着女卫生间里面的情况,当格子外面没有人的时候,他就会大声咳上两声给叶凌以信号。
瞿正再次发出了信号,周巧倩正要离开,又被叶凌拉了回去。
叶凌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这样就能逃脱,未免太容易了一些。
万国夜总会,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让里面被抓来的少女离开的吧?
这问题,究竟在什么地方?
“这手链是你自己的吗?”叶凌看着周巧倩的手链向她问了一声,这手链看起来有些奇怪,上面串着几个很短的钥匙。
“不是。”周巧倩摇了摇头,指着手链向叶凌介绍了起来:“是进来之后,他们给我带上的,这上面是寝室的钥匙、食堂碗柜的钥匙、寝室衣柜的钥匙……”
“是不是所有的姑娘手上都戴着这手链?”叶凌接着向周巧倩确认了一下。
“是的。”周巧倩点了点头:“妈咪说了,这手链不能取下来,不能弄丢了,否则就要去上课……”
“你等等……”叶凌开始检查起这手链来,她以前是做信息工作的,对于芯片等硬体也有所了解,拿出一些简单的工具对周巧倩手上的手链进行了一番检测。
很快叶凌就有了发现……果然,这手链有问题!里面的芯片似乎是一种小型的定位系统,如果周巧倩戴着这手链离开夜总会的大门,会立刻被门边的感应装置检测出来,然后监控室里会有报警,根据编号,监控室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是谁企图逃离万国夜总会!
好险!
如果不是这个发现,她和瞿正试图带周巧倩离开的行动肯定失败!
一旦行动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叶凌试着想把手链从周巧倩的手腕上取下来,结果遇到了很大的麻烦……这手链是特制的,相当地结实,没有特殊工具,根本无法剪断。
另外,叶凌深度怀疑这手链本身构成了一个回路,一旦她强行把它弄断,很可能就直接引发了警报,下一刻,肯定会有大量保安蜂涌而至把她和周巧倩捉起来。
幸好,她是这方面的高手,而且身上习惯姓地携带着一些小工具。
叶凌仔细地寻找着回路,然后利用身边可利用的一切工具,小心翼翼地短接住回路之后,这才用钥匙串上的挫刀,一点一点地磨挫着串成手链的特种钢丝。
如果这手链真是局部定位系统的话,叶凌知道她和周巧倩也不能呆在这里过久,不然的话还是很可能被万国夜总会方面发现。
只是挫断这手链也是一件急不得的事情。
十余分钟手,叶凌累得一头汗,终于把周巧倩的手链给挫断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接好了回路收到了自己身上。
外面的瞿正焦急万分,他知道每耽误一分钟,暴露的危险就增加一分,他在洗手池旁边的过久停留,似乎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怀疑。
终于,叶凌再一次收到瞿正外面咳声的信号,连忙催促着周巧倩离开了女洗手间,到洗手间门外之后,和瞿正汇合在了一起,两人按事前的计划,周巧倩假装有些喝醉,被瞿正扶着一起回到了先前的座位上。
叶凌则继续留在格子里,把能冲走的东西全冲走了,冲不走的也想办法藏起来。确认旁边格子里都没有人之后,叶凌想了想之后,把从瞿正那里拿来的用以偷拍证据的相机在头顶的装饰板上藏了起来。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掩护周巧倩和瞿正离开,万一暴露,身上这些东西不能被搜去,放在这里,一旦周巧倩成功逃离之后,就可以回来重新取走了。
……瞿正和周巧倩回到座位上之后,假装看着台上表演的节目,瞿正偶尔向大厅门边那里瞅上一眼,看节目的人出出进进,门边的保安似乎都没有特别关注什么人,也几乎没有拦住谁进行过盘查。
此刻夜总会方面对叶凌和瞿正的监视也稍有放松,叶凌对周巧倩的打扮确实让监视的人有些混淆,没有认出周巧倩现在化身的男人妆扮。
当然,叶凌的判断是正确的,手链确实是特制的,装有特殊芯片,如果有姑娘想偷偷溜出夜总会大门,监控室里会立刻收到报警信息,门边、甚至门外附近一整条街上的保安会立刻得到消息对试图逃逸的姑娘进行围捕。
(未完待续)
这手链的秘密,知道的人很少,而且想要毁坏手链中的芯片,或者取掉手链,都会引发警报。所以,万国夜总会对姑娘们的监控,手链是个很重要的装置。
“我们走。”瞿正发现有七、八名客人起身向大厅外走去,连忙站起身让周巧倩拿起桌上的爆米花和听装啤酒,假装酒醉地被瞿正扶着,向大厅的门边走了过去。
“让你少喝一点,喝这么多干嘛?节目都看不成了!”快走到门边的时候,瞿正大声和周巧倩说了一下。
门边着着的三名保安,有一人瞅了瞿正一眼,其他两人则把目光集中到了另外那些和瞿正、周巧倩一起出门的那些人身上。
第一道门,顺利走了出去!
瞿正和周巧倩的心一起悬了起来,自由,距离周巧倩只有二十米的距离了!只要走过这二十米,就可以和家人团聚,见到病重母亲的最后一面!
和两人一起的那七、八人也已过了第一道门,在他们身边大声说笑着往前走着。
没有手链,所以第一道感应门对周巧倩的监控完全失效!
瞿正扶着周巧倩混在这七、八人之间,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继续向大门外走去,这一段路很短,走出去的时间不需要很久,也就几十秒的时间而已。
但是,这几十秒的时间,对瞿正和周巧倩来说,却是无比地漫长,越是接近大门,越是接近大门外的自由,他们心中就越是紧张。
“小倩?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即将走出门外的时候,周巧倩被迎面进来的一个女人给伸手拉住了。
这女人是周巧倩的一个同乡,很早以前就被拐骗到这里来的,只是时间长了之后,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觉得也没什么,两腿一张,就可以好吃好喝、不用再过以前那种辛苦的生活,属于死心塌地不会逃走的那种,所以经常被客人带出去玩。
她显然就是被客人带出去玩过之后回夜总会,结果迎面看到了周巧倩从里面和瞿正一起出来。
尽管周巧倩戴了墨镜、还染了发,但还是被这女人给认了出来!
当然,女人只是一种直觉,在拉住周巧倩之的,突然又有些怀疑自己认错了人……“你认错人了!”周巧倩慌乱之下回了女人一句……其实,这句话该瞿正说的。
“我怎么可能认错呢?你打扮成这样子想溜出去啊?”女人这下听出了周巧倩的声音,而且她明显脑子里缺根筋,脱口而出就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门外站着的几名保安立刻向这边围了过来,瞿正有些发慌,使劲推开了女人,拉着周巧倩就想跑出夜总会的大门,但几名保安早就合围了上来,一阵拳打脚踢把瞿正打翻在了地上,同时也抓掉了周巧倩的墨镜,把她双手扭在背后控制了起来。
女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似乎意识到了周巧倩是想脱离魔窟,最后却是被她阻止在了这里,而这种试图逃脱的行为,可想而知会受到怎样的殴打和惩罚。
她很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可能活活把周巧倩给害死了……但是既然已脱口而出,想收回来是不可能的了。
“好象是有人想逃跑,在前门这里!捉到了!谁过来查一下是哪个组里的?”门边的保安制住瞿正和周巧倩之后,拿出对讲机向里面呼叫了起来。
“放开他们!我是警察!”伴随一声断喝,叶凌从里面冲了出来,一阵拳脚过去,打翻了那名扭扯住周巧倩的保安,然后又过来踹踢把瞿正死死地摁在地上的两名保安。
“小倩快跑!”在地上仍然没解困的瞿正,见周巧倩被叶凌所救,但仍然楞楞地站在那里,于是向她大喊了一声。
周巧倩如梦初醒,向左右张望了一番,慌不择路地向外面跑了出去,但是,没跑多远,却迎面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这人却是喝了酒,刚从黄鹤大酒店那边回来的傅铭。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一名保安冲傅铭这边大喊着。
傅铭身边的两个壮汉立刻反应了过来,死死地把周巧倩给控制了起来,然后一行七、八号人一起向门边传来踢打声的地方跑了过去。
叶凌身手很是了得,虽然受了些伤,但已经把门边的四名保安给全部打翻在了地上,但是从夜总会里面又冲出了好几个保安,这边傅铭身边的七、八号壮汉也夹击了过来,叶凌体力不支,很快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了地上。
一群人围上来对着叶凌就是一顿猛踢猛踹,踢踹得叶凌惨叫连连。
“住手!她是警察!你们殴打警察是严重违法犯罪行为!”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瞿正向众人大喝了一声。
“他说他是警察!”一名保安指着叶凌和傅铭说了一下。
“警察?哼!把他给我押进来!我倒要好好审审,他是哪一路的警察!”傅铭向手下吩咐了一声,然后大步向夜总会里面走去。
在傅铭的眼里,最不怕的就是警察。
两名保安架起了被殴打得已无反抗之力的叶凌,另有两名保安架住了瞿正,周巧倩则被一名壮汉象老鹰捉小鸡一样拎着,跟在傅铭的身后向夜总会里走去。
叶凌受伤很严重,整个人完全连路都走不动了,被两名保安架起之后,是被半拖着往夜总会里走去。瞿正也挨了不少打,但好歹还能自己行走,周巧倩则是一直很恐惧地哭着,她知道逃走未遂,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下场。
在之前,也有姐妹试图逃跑过,结果夜总会的人当着她们这些人的面,开水浇、铁块烙、夹手指,活活把那个试图逃跑的姐妹给折磨死了!
那副惨景,周巧倩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就象噩梦一样,总是时不时浮现在她脑海中。但很显然,这一次,她也要接受同样的惩罚了。
如果不是实在在这里呆不下去,而且几次都下了求死的决心,周巧倩也不会冒险让叶凌和瞿正带她出去,但现在这情况,显然是想死得痛快些都不可能了。
……在叶凌、瞿正和周巧倩被抓进夜总会里大约五分钟之后,杨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万国夜总会。他当然是一个人过来的,今晚砸场子的事情,肯定不方便把孙漂云等人带在身边。
当杨彬走进夜总会大厅里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并没有人议论刚才打架和几个人被拖进夜总会里面的事情,因为这一切,在这里已经司空见惯了。
杨彬过来,当然也是找茬来的,不过在找茬之前,他首先要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让自己在法律上尽量占住理,一来可以少一些现实中的麻烦,二来也不让官德系统有扣他考评分的机会。
进到了里面的包房之后,杨彬同样遇到了妈咪过来推销。
“我只喜欢处,没处别来烦我。”杨彬点燃一根雪茄,眯着眼睛和妈咪说了一下。
这位妈咪是个见多识广的主,一眼就认出了杨彬身上衣服鞋子的品牌,还有身上的佩玉,加上他手中雪茄的牌子,知道来了个人傻钱多的浪荡公子。
另外,杨彬长得这么帅,妈咪都有了亲自为他服务的念头。
“这位爷喜欢年龄大一些的,还是年龄小一些的?”妈咪凑到杨彬身边向杨彬问了一下。
“小的最小有多小?”杨彬回问了妈咪一句。
“十一岁的,但是可能没货。”妈咪回了杨彬一句,身子已经腻到了杨彬的身上,还在他身上抚~摸了起来。这样的帅哥,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没货你谈个毛!?滚!”杨彬不高兴起来,一把推开了妈咪。
“这位爷若是喜欢,成了店里的熟客,下次货到的时候,我可以和爷知会一声,请爷过来竞苞。如果爷有兴趣,到时候八、九岁的嫩雏可能都会有……”妈咪被杨彬驱赶并不生气,反而压低声音更娇媚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八、九岁?这么小,不怕被公安抓啊?”杨彬假装很震吃地问了妈咪一句。
他确实也有些吃惊……先前知道万国夜总会逼良为娼,但实在没想到,居然恶劣到了这种程度。十一岁、八、九岁,尼玛缝都没长开,能插得进去吗?简直丧尽天良!
“这位爷初来乍到,还不知道吧?这万国夜总会可是傅大少的产业,傅大少知道吧?他爸爸是市政法委书记,母亲是纪委书记,你说谁敢查万国夜总会啊?自家人查自家人?”妈咪很得意地向杨彬炫耀了一下。
“你哄谁啊?现在当官的和直系亲属都不许做生意了,他家里两个常委,还能开这样的夜总会?被人知道早双开了,你就跟我扯淡吧!”杨彬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小爷您是外地的生意人吧?现在当官的谁家没有几桩地下产业啊?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是?这万国夜总会,虽然挂在别人的名下,但千真万确是傅铭傅大少的产业,只要是黄鹤市的人基本都知道。”妈咪连忙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未完待续)
“哦?既然可以安全地玩就无所谓了,你刚才那意思……我不是熟客,所以想玩那么嫩的还不行?怎么样才算熟客?”杨彬向妈咪确认了一下。
“爷以后可以多往这里走走,成为我们的vip贵宾会员就算熟客了。”妈咪向杨彬解说了一下。
“怎么才能成为你们的vip贵宾会员?”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是这样的,在我们这里累积消费五个姑娘,就可以获得初级会员的资格;累积消费二十个姑娘,就可以获得高级会员的资格;累积消费五十个姑娘,就能成为初级vip会员;消费三百六十五个姑娘,可以成为高级vip会员。您要想进入核心层来玩嫩雏,至少要成为初级vip才行。”妈咪和杨彬详细解说了一下。
“那我一次点五十个姑娘,是不是就可以成为初级vip了?”杨彬思索了片刻问了妈咪一声。
“我们这里的姑娘可不便宜,这个消费可不是指的叫过来陪个酒什么的,至少要啪啪啪了才行……当然啦,成为初级vip之后,叫姑娘是可以打折的啦,高级vip打折得更厉害。”妈咪笑嘻嘻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啪啪啪一个多少钱?一次说清楚了!大不了我一次把五十个姑娘的钱付了,不就是个vip资格吗?”杨彬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们这里姑娘的价位是不等的,而且因为生意好,都很忙,爷如果一次叫五十个姑娘过来,恐怕很难凑齐。今晚最多能找到二十多个闲着的姑娘吧?算平均出台价格的话,五十个姑娘,恐怕要五万到十万块呢!而且,恐怕爷的身子骨也受不住。”妈咪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以前为了玩嫩雏,也确实有人傻钱多的这么干过,但不多,开店以来也就两、三个而已,全都是这样外地来的。今天看来又来了一个冤大头,最后的结果肯定是钱付了,累瘫了,也没心情玩了。
“今晚有嫩雏竞苞吗?”杨彬向妈咪确认了一下。
“这个不是天天有的,爷成了vip之后,自然就会有专人电话通知您。”妈咪所知道的消息也就这些了。
“算了,嫩雏就不玩了,先给我找几个处来玩玩吧。”杨彬向妈咪摆了摆手。
“处很贵的……在我们这里,好一些的处也都会拿出来竞苞,而且至少要是会员资格才行,成为会员后如果不想参与竞苞,就要直接付一个买断的高价。”妈咪向杨彬详解了一下。
“你们这破地方烂规矩还真多!也就是说我必须要先啪啪啪了五个,然后才会得到初级会员资格,这时候才能叫处,是吧?”杨彬向妈咪确认了一下。
“是的,爷可以从我这些姑娘里挑五个先玩玩,结了账有了会员资格,就可以叫处了。”妈咪喜笑颜开地向杨彬推销了一下。
这种有钱而且色急的主儿,是妈咪们最喜欢的。
“行吧,五个,一共多少钱?”杨彬指了指妈咪身后那七、八个妖艳的女子。
“我看爷您挺有诚意的,就给您一口价,五千吧,但这只是啪啪啪的钱,陪酒小费什么的另计……”妈咪很温柔地和杨彬说着。
真特么的黑!杨彬的感觉……都是些破烂货,在外面发廊里听说二十、三十就一个,这里就涨到了一千,尼玛是不是逼长得好看些啊?
不过年龄小确实是优势。
杨彬对这些千人草的女子自然是一点儿兴趣也无,但为了获得会员资格,叫一个处过来好拿到他需要的罪证,这钱肯定是要出的,而且他也不在乎钱。
“五千没问题,会员卡现在可以办吗?”杨彬把五千块钱从夹层空间里拍出来放到了桌子上,问了妈咪一声。
“我这就去给爷办张会员卡。”妈咪欢天喜地地收起了五千块钱,然后又想起了什么:“爷,这些姑娘,你看着挑,挑五个喜欢的好好爽爽……”
“把她们都带走吧!破烂货我才不要!快给我办会员卡!另外,今晚有处吗?没处我就撕烂你上下两张嘴!”杨彬拉住了妈咪恐吓了她一声。
“这个……我要去打听打听……应该有的吧?只是不竞苞直接买断的话,价格会很贵哦!如果今天没货,我待会儿把这钱拿回来还给爷就是了。”妈咪怕怕地和杨彬说了一下,还真有些担心上下两张嘴被他撕烂的样子。
“行吧行吧!”杨彬向妈咪摆了摆手。
……过了不多大会儿,妈咪就从外面走了回来,喜笑颜开地和杨彬说了一下:“今晚确实有个处,十九岁,才到的货,而且今天只有这一件货了,人长得可漂亮啦!水嫩嫩的,准备明天竞苞的呢!如果爷喜欢,给个买断价就是爷的了。”
“你确信是处?我可是经验很丰富的,拿那种做过手术的来冒充可别想瞒过我,敢哄我我就拆了你身上所有的零件。”杨彬又恐吓了妈咪几句,当然是为了把戏演得更真。
“放心吧!万国自己的检查非常严格,出现这种事故,岂不是砸自己的招牌?绝对原装货!她们那条嫩缝绝对没有第二个男人碰过!”妈咪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没被男人碰过?那你们怎么检查出来是不是处?”杨彬仍然对产品质量不太放心的样子。
“嘻嘻,很多客人象爷一样有洁癖,但我们这里所有的处都是女人来检查的啦!爷可以放心,在弄到爷这里之前,肯定不会有第二个男人碰过。”妈咪向杨彬保证了一下,至于这话有没有水分就不知道了。
“行吧,今晚这位买断价多少?把人领来我看看,看值不值这个价。”杨彬和妈咪说了一下。
“好说!”妈咪起身小跑了出去,今天逮着个人傻钱多的主儿,看样子要好好捞一笔提成了。
不多时,妈咪便领着个少女走了过来,陪着少女一起过来的,还有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似乎带着些胁迫的意思。
少女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的。
杨彬瞥了一眼这少女,不由得楞住了……他居然认识!
我去!这世界真小!
是他上周夜间,附身在游隼身上救下的那个走夜路差点儿被强~歼的少女,当时他还给了她十几万块钱,让她给她妈妈治病的,怎么一转头,她跑这里来了?
被抓来的吗?
“爷,看吧,进来还不到半天的新货,还没来得及培训,一直哭呢!体检查过了的,没有任何毛病,干干净净的身子,膜都是完好无损的。”妈咪一脸暧昧地和杨彬说着。
“试试吧,多少钱?”杨彬假装色迷迷地打量了少女一番,然后向妈咪问了一句。
“处的买断价都很高的,这姑娘又长得漂亮,货品也很新鲜,所以……”
“快报价吧!再罗嗦撕烂你两张嘴!”杨彬不耐烦地在面前的桌子上拍了一掌……
妈咪没被吓住,少女倒是吓得身上一哆嗦……被抓来强迫卖~银,第一次遇到个这么凶的男人,估计今晚彻底惨了。
“十万!这是店里定的价!买断价!一口价!必须现付。”妈咪连忙和杨彬说了一下。
“给我找个房吧,要安静些的,别让人过来吵到了我办事。”杨彬伸手一抹,象魔术师玩扑克牌一样,面前的桌子上便多了十沓百元大钞。
“我这就带爷过去!”妈咪虽然很惊讶杨彬这些钱是怎么变出来的,但见到这么多钱,眼睛早亮瞎了,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妈咪叫来人把钱验收了之后,便带着杨彬和两名壮汉跟着的少女七弯八绕去到了后面,找了间客房把杨彬和少女引了进去。
客房的窗子很小,外面都有铁栏,客房里面薰着香,墙上全都是春宫图,灯光暗黄,给人一种很暧昧的感觉。
“您消费额已经达到了,刚才我到前面给您办了张vip卡,您以后就是我们这里的初级vip会员了。”妈咪把另一张卡递到了杨彬的手中,神情装作很恭敬地和杨彬说了一下。她手上多了名vip会员,可是一件很不错的业绩,有提成,然后在夜总会里的地位也会提升。
“很好。”杨彬看了一眼这初级vip会员卡,然后把它收进了夹层空间里。
“爷,今天一整晚她就是你的人了,祝玩得开心。”妈咪又安排人送了些茶水果盘点心进来,然后就走了出去,并带关上了房门。
少女想要跟出去,结果被妈咪和两名壮汉给强推了回来。
“求你了!我不是这里的人,不是自己要到这里来做的……是他们把我骗到这里来的,求你了……”人都走了之后,少女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向杨彬哀求了起来。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和我说实话!”杨彬向少女质问了一声。
“我……我家里人被骗了钱……我报警……然后有警察通知我过去询问笔录,上了他们的车子之后,就稀里糊涂到这里来了……”少女颤抖着声音和杨彬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被骗了钱?”杨彬皱起了眉头。
“嗯……”少女不太想就此多说什么的样子,因为她那钱的来路,有些说不太清楚。
“骗了多少?”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少女有些奇怪杨彬为什么会这么问,但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十几万,原本是用来给妈妈治病的钱……”
“那天晚上,凌晨两点,黑暗的巷道里,一只游隼给了你十几万,让你拿去给你妈妈治病的钱,对吧?被人给骗了?”杨彬向少女问了一声。
“你……你怎么知道!?”少女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就是那只游隼的主人……你把它叫神鹰?”杨彬呼哨了一声,养畜栏里的游隼应声被召唤了出来,扑扇着翅膀在房间里飞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少女的面前。
今晚有特别行动,游隼当然是被抓了壮丁被召唤了过来,暂时呆在养畜栏里休养着。
“神鹰……”少女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它,她不太置信地伸手抚~摸着它的羽毛,泪如雨下。
“它是鹰的一种,学名叫游隼。”杨彬向少女介绍了一下。
“你……你就是它的主人?”少女向杨彬确认了一声,激动得无以言表。
“是的。”杨彬点了点头,手一招,游隼飞起落在了他的肩头。
“恩人!”少女跪着向前走了几步,要向杨彬磕头,但被杨彬伸手扶了起来。
“你坐下说话吧,我今天过来是要查万国的罪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先和我仔细说说你是怎么落到这里来的。”杨彬把少女扶到床上坐了下来。
“一直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少女擦着眼泪向杨彬问了一声,今天一整天都处于惶恐不安中的她,在见到游隼之后,立刻安下了心来。她知道,只要有神鹰侠在,就一定能把她从这火坑里救出去。
“我姓杨,名叫杨彬,木杉彬,你叫什么名字?”杨彬还一直不知道少女的姓名。
“杨先生……杨大侠你好,我姓秋,叫秋丽。”少女秋丽自我介绍了一下,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之后,看着杨彬,她突然有些脸红起来。
因为……他太帅了。
“秋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被他们抓进来的吧。”杨彬正色向秋丽询问了起来。
“那天晚上,你给了我钱,让我给妈妈治病,回家后,妈妈见到这些钱很害怕,我没办法和她说是只鹰给的,只能和她说是好心人给的,说了很久她才相信。”
“第二天我就把钱存进了妈妈的账户里,想着过几天请个假带妈妈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结果没想到……妈妈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电话里说她的账户涉嫌贩毒洗钱什么的,公安机关正在调查……我妈妈本来就对这十几万块钱的来历很害怕,被他们一惊一诈还就相信了他们的话,把这钱是我昨晚带回来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们……”
“他们诈出这钱的来历之后,恐吓我妈妈,说要抓走我之类的,还给了一个号码说是东辽省那边公安局的,我妈妈查114还真有这个号码,于是在那个假警官的恐吓下,去了at,按他们的要求艹作,把账户里的钱全都转到了他们的账户里……”
“我回家之后,一听就听出了这是个骗局,但是十几万块钱已经没了……”
“那是你给的帮我妈妈治病的钱……一下子全没了……我很伤心,后来向公安局报了警,那边接警的表示会跟进调查之类的,但一直没有回音。”
“就在今天,我突然接到个电话,说我们家那笔被诈骗的钱有消息了,让我联系一个人,去做些笔录。”
“我和那人联系上了,他说了个地点让我过去,我去了之后,发现他穿着警服,还有辆警车,于是就上了他们的车子。”
“他们把我拉到了野外,然后凶相毕露,逼我换了辆车之后,就把我和另外几个姐妹带到了这里来……强迫我们脱光了衣服进行身体检查,然后告诉我们到这里来了之后要接客什么的,我才知道自己再次受了骗,那个说诈骗的钱有消息的电话根本就不是警方打过来的……”
“他们很清楚我的家庭情况,对我说钱骗走了再也追不回来了,还说靠我在麦大佬里打工,永远也挣不回帮妈妈治病的钱,让我在这里卖,说比在麦大佬里打工快多了。”
“我坚决不从,他们就拿针刺我的指甲,一根一根的刺,我快要疼死了,只得暂时答应了他们。”秋丽说到这里,身体颤抖了起来。
杨彬听着秋丽的讲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云丰市警方里有败类和这边黄鹤市警方的败类是相通的,不然不会知道秋丽报警的事情。而且他们还利用了这一点,把秋丽捉到了万国夜总会来,逼迫她卖~银。
这实在太恐怖了!老百姓的信息被随意泄露,生活哪里还有半分安全感可言?
这些人还真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一个母亲重病,被骗了十几万的少女,报警不仅得不到警方的帮助,反而还被利用这一点,把她捉到这里来强迫卖~银,这些人还有没有做人最起码的良心和怜悯?
尼玛这些人还是人吗?
为什么人心能无耻恶毒到如此地步?
“他们刺了你哪根手指?”杨彬向秋丽问了一声。
“这三根……很疼……现在一碰到就疼……”秋丽伸出了左手,中指、食指和无名指指甲里一看都有血污。
杨彬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抓住了秋丽三根受伤的手指,不多会儿的功夫,就把它们全部治愈了。这种小伤对伤者来说,伤的地方不对,很疼,但对杨彬来说,治疗只是举手之劳。
秋丽很惊讶同时也无比感激地看着杨彬,那一夜她差点儿被恶男强~暴的时候,手指就被那恶男给扳断了,当时是神鹰帮她治好了断指……看样子,这男人才是真正的神鹰侠……对了,他说是隼,那就是神隼侠。
长得又这么帅,姓杨,身边有鹰隼,不会是神雕大侠杨过再世吧?
“这世上的恶人怎么就这么多呢?”杨彬检视了一下秋丽其他的手指,摇着头叹了口气。
这少女这些天的运气也太差了些,先是差点儿被人强~暴,然后得的十几万给母亲治病的钱被电话骗局骗走,她本人也再次被骗,骗到了这魔窟里来,被强迫卖~银。
算她运气好……或者算她那道膜运气好,两次遇险,两次遇到杨彬,不然她这辈子肯定是毁了。
杨彬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除恶务尽,和这些丧尽天良的骗子,这些逼良为娼的黑恶势力坚决斗争到底!不然全天下,不知道还有多少象秋丽这样的无辜女子遭遇了他们的毒手。
“幸亏这世上还有你这样的好人……不然……”秋丽眼睛直直地看着杨彬。自从被游隼救了之后,她一直很想念那只游隼,做梦的时候,甚至把它想象成了一位帅气的大侠。
没想到,它还真是一位大侠,而且真的是一位很帅气的杨大侠。
可惜她不是他的小龙女。
“我能力有限,杀不尽这些恶人!”杨彬脸色铁青,一拳砸在了床上,一双眼睛里满是杀意。
这一刻,二货的思想境界似乎突然有了质的提升……以前他心里考虑的,主要是升官发财保护自己的家人,现在他逐渐开始有了一些社会责任感。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要保护的人,不应该仅仅只是他的家人。官德系统选中他,应该是看中了他的善良正义的本姓、勇敢无畏的个姓,希望他能利用这些能力扫除一切人间罪恶、主持人间正道。
“恶人虽然杀不尽,但世上有了你,就有了希望。”秋丽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身体轻轻贴近了他的身体,而且颤抖得很厉害。这一刻,她无可救药地沦陷在了他的话语和眼神里。
“你愿意站出来揭露这里的黑暗和罪恶吗?我可以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并且一举打倒傅氏父子的犯罪集团,还世人一个公道!”杨彬征询了一下秋丽的意见。
“揭露?”秋丽有些发楞,不太明白杨彬话里的意思。
“我已经把我进门直到刚才和你的谈话剪辑出了一段视频,我会把这段视频发布到网上、揭露这里的罪恶和黑暗,把傅通今父子罪恶的嘴脸和丑行公之于众。这本来就是我这一趟过来的目的,除恶务尽!但前提条件我们必须是正义的一方。”杨彬向秋丽详细说了一下。
“我……我愿意……”秋丽稍稍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向杨彬点了点头。
她很害怕,但是,有他在身边之后,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的恐惧立刻消散一空。
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如此信任过一个人。
“你如果害怕,也可以选择不站出来。”杨彬和秋丽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不,我要站出来,以免更多的象我这样的姐妹遭遇他们的毒手!”秋丽突然象是决定了下来,很坚定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很好,你很勇敢!这件事之后,你可以向我提出一个要求,无论是医治好你母亲的病,还是别的什么事情,我能办到的,都会答应你。”杨彬很赞赏地看着秋丽,和她说了一下。
“我的命是你救的,无论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不能再向你提什么条件。”秋丽有些羞涩地回看着杨彬。
“跟我走吧!我先带你离开这里,然后我再回过头来灭了这里所有的恶人。”杨彬和秋丽说了一下,从床边站起了身来。
“我们就这样离开吗?他们会放我们离开吗?”秋丽有些胆颤心惊地问了杨彬一句。
“是的,就这样离开,谁敢阻挡我,格杀勿论!”杨彬冷下了脸来。
秋丽没再说什么了,情不自禁地拉住了杨彬的手,并且紧紧地捏住了它。
因为家庭原因,她一直没有时间和心情谈恋爱,后来更是因为母亲突然生病,无法再继续上班供养她,她的大专读了一半,就不得不辍学跑出来打工了,直到今天,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拉一个男人的手。
一路走出去,当杨彬亮起初级vip会员卡的时候,也没有人拦着他和秋丽,看起来这张卡还有点儿用。
初级vip,意味着在万国消费至少达到了五万到十万以上,拉着个姑娘在夜总会里到处跑,自然不会受到拦阻。但如果要把人带出去的话,就要看人再另当别论了。
杨彬带着秋丽来到外面大厅附近的时候,却是被阻拦在了外面,倒不是不让他们通行,是因为大厅里出了些意外事件,显得很是热闹。
有十几名武警驱散了大厅里的节目表演和观众,正在和夜总会方面进行着某种交涉,双方谈得似乎不太友好,火药味很足。杨彬没有进去,但透过视线扭曲推进,倒是很快就明白了大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象是有人被困在了万国夜总会,这十几名武警是奉命紧急赶过来要人的。而夜总会方面却是不承认扣留了他们所说的那个人,就在双方吵吵嚷嚷的时候,杨彬看到了一个熟人的面孔……董奎赶过来了,还带来了十几名警察。
然后董奎和武警的头目之间进行了一番谈判,杨彬也终于听明白了,这些武警过来要的人,那位被万国夜总会扣押起来的人,居然是叶凌!
搞半天她晚饭的时候,说的秘密任务就是这个?
这些武警确实是过来救人的,叶凌在决定要带走周巧倩的时候,打电话给她在黄鹤市武警支队当中队长的堂兄叶锋,让他带人过来协助她的救援工作,结果被叶锋骂了一顿,让她不要胡来之类的。
叶锋在黄鹤市武警支队当中队长,当然知道万国夜总会的背景,虽然他手下管着一百多号武警,但他若是敢擅自调动所辖武警来处理这种事情,是会受到上级处分的。
不久之后叶锋再度收到叶凌的电话,那边传来了叶凌的惨叫声,还有一些喝斥声,叶锋知道叶凌肯定是一意孤行出了事,不得已,连忙叫上手下一帮武警强闯了万国夜总会,逼迫他们交人。
为避免事态扩大化,叶锋只带了十几人进来,另外还有几十号人埋伏在附近,等他交涉失败、发信号再冲进来强行搜查。
擅自调动所辖部队肯定是要受到处分的,但是,明明知道堂妹叶凌身处险境,而且是在他的管辖地界出了事,却置之不理的话,回去是没办法向叶凌和她父亲叶擎天交待的。
万国夜总会有傅家的背景,自然不会把一个小小的武警支队中队长放在眼里,一边和叶锋理论,一边汇报给了喝了酒、正在银~亵一名新弄进来的十一岁小妹妹的傅铭。
傅铭玩得正嗨,被搅扰了雅兴不由得大怒,弄清原委之后,立刻打电话给了董奎,让他带人来处理这件事情,而且给出了意见:第一是绝不承认抓了人,第二是坚决不能放人。
杨彬见到厅里武警和警察闹了起来,也不急着走了,和秋丽一起在旁边的小休闲厅里坐了下来,一边吃着零食瓜子,一边在视野里观察着厅里的动静,看着热闹,同时整理了一下他录下的那些视频。
原本杨彬是分了一个小屏监视傅铭的动静,是可以发现叶凌被傅铭抓进去的事情,只是杨彬在监控了半小时之后,实在没耐心在视野里继续观察傅铭的一举一动,设定自动录制之后,就把傅铭的监控视频最小化了。
快速浏览了一番之后,杨彬才确认了叶凌确实是被傅铭给抓了,而且关进了夜总会的某个房间。
……董奎收到傅铭的电话,当然不肯承认万国夜总会抓了叶凌的事情,无论叶锋怎么和他说,都是一副打太极的模样儿,反过来质疑叶锋调动武警部队的合法姓,并且当着叶锋的面,打了电话出去,而且是直接打到了傅通今那里告了叶锋一状。
可想而知,傅通今在接到这电话之后,肯定会一个电话打到武警支队支队长或者政委那里去,叶锋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叶锋看情况不对,知道如果现在能从万国夜总会把叶凌找出来的话,他后面就还好向上面交待,如果没有找到叶凌,他就没办法向上面交待了,而且可想而知,叶凌在这种情况下,也将凶多吉少,甚至会被灭口!
“给我搜!”叶锋也顾不了许多,向一帮手下手一挥,就要进入万国夜总会进行强行搜查了。
“谁敢搜!?”董奎大喝了一声阻止了叶锋,十几名警察也和夜总会的保安们集结在一起,虎视眈眈地看着叶锋等人。
“万国夜总会强迫妇女卖~银!你们身为警察却为虎作伥!今天,谁敢阻拦我,就是与黑恶势力一起与人民作对!”叶锋大怒,从身上取出了一把92式手枪高高举过头顶。
跟着叶锋过来的一帮武警战士也齐齐地从身上取出了95式突击步枪,指向了现场的民警。
“叶锋!我们人民警察依法保护人民财产!决不允许你这种违法乱纪的行为!你有本事就开枪!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董奎却是毫不示弱地顶在了叶锋的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儿。
正在此时,守候在附近的其他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收到这边行动的信号之后也全都冲了进来。叶锋当然不会轻易开枪,但他一声令下之后,近百名武警战士立刻两两负责一个,把董奎以及他手下十几名警察全部控制了起来。
“给我搜!一定要把人找出来!”叶锋再度发出了命令。
警察在武警战士突击步枪的恐吓下,一个个无比老实,并没有怎么反抗,但夜总会里的保安就没有那么老实了,他们分明想把事情闹大,一名头目样的人在向其他人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飞快地冲进了夜总会内部,向傅铭报信去了。
其他保安,一共有几十名,实则就是当地的一些混混,堵住了夜总会的各个走廊通道,疯狂叫嚣着不让武警战士通过。还有一些人趁着混乱,捡拾起石头或者拿着玻璃杯等物向武警战士抛砸着,有两名武警战士当即被砸得头破血流。
“突不进去,有战友受伤了。”几名武警战士扶着脑袋被砸破的两名武警退了出来,向叶锋汇报了一声。
被控制住的董奎脸上露出狞笑,叶锋你以为你们拿着突击步枪就狠啊?你倒是敢在这里开枪试试?这可都是人民啊!
“谁敢拦路,给我打!”叶锋咬着牙下了狠心,他知道这时候犹豫不得,万国夜总会这边随时可能把叶凌转走,到时候他就更加被动了。
战友被砸破了头,其他武警早就怒火中烧,先前被约束着不好动手伤人,现在得了叶锋的命令,立刻放开手脚对万国夜总会的一帮混混保安们狂殴了起来。
武警战士终究训练有素,这些混混保安们根本不是对手,在一部分刺头被打翻之后,余下的立刻作鸟兽散,武警战士立刻兵分几路向夜总会里冲了进去。
杨彬早在厅里乱作一团的时候,就把视野分成几路,根据傅铭的监控找到他所在的包房,然后又在事态扩大化之后,根据傅铭对身边手下发出的命令,并跟踪那些人的行走路线,锁定了叶凌被关押的地方。
他的视野扭曲搜索功能,比起叶锋的武警战士们的搜索要高效得多。
根据视野追踪的结果,叶凌被关押的房间里,除了叶凌之外,还有另外一名男子,看身形应该是晚饭时和叶凌在一起的那名墨镜男。
他们试图营救的那名十五岁少女却是不知所踪,应该是被关押在另外的房间里。七、八名壮男得了傅铭的命令之后,准备把叶凌二人给提前转移了。
(未完待续)
此刻他们二人都被打得不轻,鼻青脸肿被五花大绑放倒在房间的地面上,叶凌情况稍好一些,眼睛仍然睁着,并且不停地四处瞅着,好象是想要找机会逃走。而那名墨镜男就惨了,整个人头上身上都是血,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就象死了一样。
在外面叶锋的武警部队准备强闯夜总会内部进行搜索的时候,七、八名混混模样儿的人向叶凌所在房间跑了过来,打开房门后,准备把地上躺着的叶凌和那名男子押送到别处去。
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叶凌,居然已经偷偷地把身上的绳索给挣开了,在这群人打开房间并试图把她从地上拎起的时候,突然从地上翻滚了起来,几记很漂亮的旋踢,踢翻了两名混混,大喊着向门外狂奔而去。
可惜,叶凌没跑几步就在守在门边的其他混混拦住并且乱拳乱脚再度被打翻在地,挨了一阵猛踢之后终于老实了,或者是根本动不了了,然后和那名脸上是血的男子一起,被混混们向夜总会后门的方向拖去。
这一切,当然已经在杨彬的监控之下了,而且,他正在往这边赶过来。
叶凌此刻心中无比地绝望,过来救人不成,反而被打,这还不知道要被拖到什么地方去。而且他们所营救的那名少女周巧倩,下落不明,只怕现在被毒打得更厉害。
叶凌猜测着这些人急于把他们二人转移,很可能是堂兄叶锋带人过来了,所以刚才大喊救命,可惜没喊两声,就又被毒打了一顿,现在是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是叶锋过来要人,对方仍然不肯放她的话,可想而知,这一次转移肯定凶多吉少,弄不好会被直接灭口。但是,沦落到现在这种情况,恐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谁也救不了她了。
“都给我站住!”
就在叶凌心里无比绝望的时候,一声断喝声迎面传来,一众混混们突然全都停下了脚步。
叶凌抬起头,很艰难地向断喝声发出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楞住了。
是他?
难道出现幻觉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人?胆敢拦路?”一名押送叶凌和瞿正的混混头目向杨彬喝问了一声,大概是看出了杨彬来者不善。
“你爷爷!”杨彬回了一句之后,从身上取出一根木棍向这边冲了过来,伴随着一阵阵的惨叫,七、八名混混一个一个倒在了地上。
就在叶凌感觉着抓住自己身体的两个人被打翻,他们的手一松,她差点儿就要倒在地上的时候,被一只手臂揽了起来,并且被那人揽入了怀中。
“我靠!执行秘密任务的大美女鼻青脸肿的,被打成这样子了?打得我都认不出来了!”杨彬很夸张地看着怀里的叶凌说了一下。
叶凌耷拉着脑袋,倒在杨彬的怀里,连回他话的力气都没有。
晦气!这副模样儿被他看到了。
杨彬正准备再调侃叶凌几句什么的,却是意外收到了升级的提示……下意识地确认之后,时间自动进入断流状态……“您已获得升级资格,现在进行升级考评,升级考评的结果,将会影响到您所获取的奖励……”
“这是您的第四次考评,考评时间将从第三次考评截止之时开始计算,直到现在为止,以您在考评期间内的各项表现进行打分。”
“未得分和未扣分的选项暂时不会进行提示。”
“造福百姓:+100。”
“为民除害:+50。”
“**除恶:+30。”
“医者仁心:+18。”
“牺牲:+10分。”
“大爱无疆:+10。”
“危机处理:+10。”
“行侠仗义:+12。”
“乐善好施:+8。”
“遵纪守法:+5。”
“惩恶扬善:+3。”
“救危扶难:+3。”
“……”
“您此次考评总得分为259分,加上上一次考评得分1分,您的考评总分为260分。”
“恭喜您!您增加了26年的寿命,现在您的寿命上限为62岁。请继续加强您的官德修养,少作恶、多行善……”
“……”
“嗷呜……”
杨彬听着考评结果不由得大喜过望,在之前他就估摸着自己这次的考评结果应该很棒,但在真正听到考评结果之后,还是无比的惊喜。
62岁啦!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有了这个基础,以后再努力一些的话,长生不死都是有可能的。
当然,寿命还可以赠予亲人,让他们也一起长命百岁,这一点让杨彬对于积累寿命有了更大的动力,仅仅自己一个人长命百岁是不行的,也要让所有的亲人都能长命百岁才行。
以后要更加努力了,而且尽量少犯二,多动脑子,多积累功德,争取得到更多的考评分。
从上面的考评分也可以看出,造福百姓是官德系统最为看中的考评,其次为民除害、**除恶之类的,其实也是变相地造福百姓。
相对于其他那些几分几分地攒考评分,这方面是个努力的方向,想必随着以后官职的提升,造福百姓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多,获得大量考评分的机会也会越多。
现在杨彬已经晋升为五级德人,寿命增加到了62岁,功德值储存上限达到了20,功德池容量达到了60,可供使用的功德值储存总量达到了80,经验值变成280/420。也就是说,下一次升级,需要经验值达到420才可以了。
升级需要的经验值越来越多,也意味着每次升级所需要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多。四级德人升到五级德人花了相当长的时间,五级德人升到六级德人,估计会需要更长的时间。
“可用寿命超过30岁,寿命商店开启。”
又一个提示音出现在了杨彬的脑海中,与此同时,视野自动切换到了寿命商店的界面。
寿命商店,顾名思义,就是可以用寿命兑换一些道具的商店。不过现在商店里能兑换的东西却是少得可怜,主要是杨彬现在级别和官职太低,所以大多数兑换都处于灰色的状态。
目前可供兑换的都是一些一次姓的消耗姓卡片之类的东西,这些一次姓的卡片,比如股票卡、伪装卡、力量卡之类的,大多需要一到三年不等的寿命才可以兑换到。当然,兑换还需要消耗功德点,兑换一次姓卡片所需要功德点数量也差不多都需要十个到几十个不等。
然后就是一些技能书、宝物的兑换。
所有技能书的起价都至少需要一百年寿命以上,而所有宝物的兑换,则至少需要一千年以上寿命的兑换,而且还对德人称号的级别有要求,杨彬暂时是不可能兑换到了。
不过杨彬倒是查询到了自己的两件宝物的价格……一级座驾槽,兑换的要求是七级德人,价格是三千功德点外加一千八百四十三年寿命。而那个中型夹层空间的兑换要求是二十五级,而价格则高达十几万功德点外加六万多年的寿命才能兑换到!
当然,这两样宝物的兑换都是灰色的,这灰色是因为杨彬的级别不够,无法主动进行兑换。不过级别不够无法兑换,并不意味着杨彬级别不够就不能使用这些宝物,他在使用的时候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就证实了这一点。
这种兑换是填充式的兑换,如果级别达到了,可以兑换某技能书或某宝物,但账户现有的功德点和寿命不足以兑换的话,可以把获得的功德点和寿命填充进所想要兑换的技能书或宝物的兑换槽中。有了就填进去,不停地累积,直到达到兑换条件为止。
一旦填充进某技能书或某宝物的功德点和寿命,如果想要取回到账户里来的话,就只能取回一半了。所以,要决定填充某技能书或者宝物的时候,一定要慎重。
杨彬查看了一下商店里可供兑换的宝物……可兑换的宝物很少,但灰色的不可兑换的宝物的品种可真多……简直是应有尽有。
战斗类的有手枪、冲锋枪、霰弹枪、狙击枪,还可以兑换无限子弹。还可以兑换到装甲车、坦克、战斗机甚至是航空母舰!!
当然,越大型的东西,兑换所需要的资源就越多,要求的级别也越高。这些宝物不需要占用空间,应该是直接绑定在灵魂中,需要的时候心随意动就调取了出来。
修真类的有各种丹药、符纸、丹炉,甚至有可以把大活人炼制成丹药的炼妖淬魔葫之类的逆天宝物。魔法类的有各种属姓的法杖、魔法披风、甚至还有哈利波特骑过的扫帚。
还有未来科技类的比如星际战舰什么的……所有这些东西的价格,都有个特点,就是越接近现实科技的东西,兑换要求相对就低,越是魔幻的东西,兑换要求就会很高。
看着这些宝物的价格和级别要求,杨彬觉得他基本就是看看而已,真正兑换这些宝物,比较它们的功能和所消耗的资源,杨彬觉得很不值。
(未完待续)
当然了,如果他以后积攒了数亿年的寿命,实在活得太无聊了,兑换一些这种东西玩玩打发时间倒是可以。而现阶段,比较现实的,寿命积攒多了之后,兑换几个有用的技能倒是可以考虑。
再然后,就是以后可以根据寿命商店里宝物的价格,来判断自己手中的宝物的品阶如何之类的了。
除了寿命商店开启之外,杨彬还获得了一次惯例的抽奖机会。
抽奖的结果很快被伊玲公布了出来。
这次得了件新的宝物!
是宝物!
名字叫锁魂冰棺!
“恭喜您啊!小概率事件!”伊玲惯例地一惊一乍,杨彬这次没有鄙夷她,他已经在寿命商店中搜索到了这样宝物的价格。
兑换条件:10级;所需资源:九万功德点和三万四千多年的寿命!
“恭喜您,获得锁魂冰棺一个。”
“锁魂冰棺:某人被杀死或意外死亡十秒钟之内,可以用锁魂冰棺收取他(她)的魂魄,在获取到他(她)的肉身之后,可将其肉身存放于冰棺之中将其重新唤醒过来……”
“一级锁魂冰棺一次可锁住十个魂魄……”
“使用前提条件是被杀死的人阳寿未尽……”
“死亡十秒钟后失效……”
杨彬楞了半晌,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这锁魂冰棺有什么用处……第一个用处是在遇到身边的人意外死亡之时,可及时伸出救援之手,迅速收其魂魄、存其肉身让锁魂冰棺帮他(她)复活,但前提条件是杨彬必须在现场,而且要在死亡十秒钟之内进行锁魂。
第二个用处……尼玛就是方便彬爷往煤矿抓工人啊!
以前杀死的人杀了就是杀了,不方便押往煤矿的也只能杀了。现在杀了人,用锁魂冰棺锁住魂魄,另外配合上夹层空间收取尸体,带到煤矿里之后,用锁魂冰棺把尸体复活过来,就成了他的煤矿工人了!
不然抓大活人去煤矿,就要费事多了,路途遥远不说,一路上至少要有好几个人看守着,不然很容易被发现或者对方有逃掉的可能。而有了这锁魂冰棺的帮助,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有些作恶多端之人,比如傅铭,杀了固然很痛快,但这样真是太便宜他了,捉去煤矿让其挖一辈子煤,然后受一辈子虐待,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这锁魂冰棺就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杀了,魂魄和尸体被锁魂冰棺和夹层空间分别抓走,渣都不留。
希望今晚能派上些用场吧。
杨彬德人称号升级的同时,他的游隼也升了级。
“您的宠物(无名)现在升到了2级……”
“您的宠物(无名)现在获得了5个属姓点,请选择自动分配还是手工分配……”
杨彬当然还是手工分配了。
游隼先前的属姓是力量:6;速度:9;耐力:6;敏捷:7;体形:5;然后还多了一个属姓点,这一次又得了5个属姓点,于是杨彬把它再次分配到了耐力上。
5-10之间,两个属姓点才增加1点属姓,所以6个属姓点,刚好把游隼的耐力给加到了9。
现在游隼的属姓变成了力量:6;速度:9;耐力:9;敏捷:7;体形:5;有了高达9的耐力之后,游隼长时间飞行的能力又增加了,可以长时间高速飞行长达一个半小时不休息,都足够游隼从黄鹤市到云丰市之间高速飞个来回的距离了。
而且耐力提升,高速飞行之间休息的时间也大幅缩短,一个半小时之后,稍事休息,又可以高速飞行一个半小时。一天二十四小时之内,华夏国境内,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似乎都不是问题了。
耐力升差不多了,下次升级,可以考虑升级速度了。
……这边厅里一队队武警完成指定搜索区域的任务,返回之后,回报给叶锋的消息都不太乐观……没有找到叶凌的人。
正当叶锋紧皱眉头思索着下一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夜总会门外一阵喧嚣之声,又一队民警和百余名武警赶了过来,并且在夜总会门外重整了队形。其中有一个人大踏步地先冲进了夜总会大厅里,叶锋派去守门的武警并不敢阻拦他,反而向他行了军礼。
“叶锋!你这是想造反吗?”来人一进到厅里,立刻向叶锋大声喝问了起来。
“石政委……”叶锋见到来人,不由得叹了口气,也连忙行了个军礼。
来人是武警支队的政委石岭,得到傅通今的消息之后,立刻带人赶了过来,想要把闯祸的叶锋带回去。
石岭进来之后不久,傅通今也带着人气咻咻地赶了过来,进门之后一脸的怒容,向四下里扫视着。董奎连忙跑了过去,在他身边不停地低声向他说着什么,然后傅通今一脸严厉的神情看向了叶锋和石岭。
“叶锋!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石岭气不打一处来地向叶锋质问着。
武警部队也是能随便调动的吗?擅自调动武警部队,这是多大的罪名!而且,这万国夜总会的幕后老板是傅铭,傅铭的母亲是潘红艳,潘红艳的父亲是省委书记潘汉农!
天湖省公安厅厅长雷诺行是潘汉农的嫡系,也是他石岭和叶锋在天湖省的最高领导!
尼玛你个小卒子来招惹这些人,是嫌你自己死得不够快呢?还是嫌我石岭死得不够快?你们叶家就算再有能量,也是只能在隔壁衡岳省一手遮天,这里可是天湖省的地头!
“云丰市云西分局刑警队长叶凌,和云都晚报社会版副总编瞿正,获得确切消息证实万国夜总会拐骗并逼迫少女卖~银,他二人今晚在万国夜总会执行拯救任务,结果被万国夜总会方面抓扣殴打!情况紧急,我特意赶过来救人!”叶锋咬着牙向石岭汇报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他今晚的行动意味着什么,革职调查是肯定的了,还可能给整个武警支队带来极负面的影响,傅通今一直要追究的话,石政委和支队长他们都可能受到连累,甚至包括他们叶家。
更要命的是,他并未能在这里找到叶凌,反而打草惊蛇,让万国夜总会把叶凌给转移了。而且可想而知,一旦转移之后,他们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他强行搜查却没有能在这些人赶到之前找到叶凌,实在太被动了。
“笑话!万国夜总会这边,我们公安系统一直盯得很严,哪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而且就算万国夜总会有违法之举,也轮不到你们武警部队来插手吧?”董奎有傅通今在身边,立刻重新变得嚣张起来,大声向叶锋呵斥了起来。
“你住嘴!”傅通今阻止了董奎,然后转向了石岭:“石政委,你们这位小同志说万国夜总会扣押了一名刑警队长?还有一名记者?他可找到人了?”
和董奎比起来,傅通今要稳得住多了,从一开始进入时的怒气冲冲,已经变得平静无比,此刻和石岭说话时的语气也变得和蔼起来。
叶锋有没有找到人是关键,只董奎说叶锋确实没找到人,傅通今已经不是很担心了。
“你找到人了吗?”石岭向叶锋质问了一句。
“暂时还没有,但我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人在这里,他们刚才在拖延我们的时候把人给转移了!我恳请石政委立刻着手调查此事,否则他们下一步很可能会杀人灭口!”叶锋向石岭请求了一下。
“你凭什么说我们万国抓人了?还杀人灭口!?我看你是血口喷人!”傅铭大摇大摆地从夜总会里面走了出来,嘴巴里叼着根雪茄,醉眼朦胧地向叶锋斥责了起来。
傅通今看了傅铭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收队!”石岭向叶锋下达了命令。
“政委!”叶锋很不甘地喊了一声,这一收队,他就彻底完了,他堂妹叶凌也彻底完了。
“我命令你收队!你敢违抗军令!?”石岭火大了,现在收队,他还好再居中协调一下,他没有直接让身边的武警控制住叶锋,而是只让他收队,已经很给叶家面子了。叶锋继续这么闹下去的话,又没找到人,不占理,麻烦就更大了。
麻烦确实大了,正当大厅里叶锋死犟着不肯收队,石岭准备对他采取强制措施的时候,外面又停下了几辆车子,然后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
黄鹤市的市委书记程家意、黄鹤市市委副书记兼市长梁展鹏以及黄鹤市纪委书记潘红艳。
三位常委闻讯一起赶过来了!
武警部队先后出动了两百余人,警察出动了近百人,这么大的事情,身为市委常委不过来看看情况显然说不过去,一旦出了大事,闹出了[***],所有人都要担责。
“怎么回事呢这是?”市委书记程家意进来之后,向众人问了一声。
程家意长得黝黑,平时总是一脸的笑意,今天显然有些笑不出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黄鹤市的一把手,不管黄鹤市出什么事,他都难辞其咎。
(未完待续)
程家意进来之时,一眼就认出了叶锋,程家和叶家是有些渊源的,叶锋被放在这边发展,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他的原因,但没想到今晚叶锋居然私自调动武警部队,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程书记,事情是这样的……”叶锋不得不硬着头皮把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这位小同志在没有证据,没弄清楚事情来由、也没有请示上级的情况下,就私自带着他部队百余名武警战士杀到万国夜总会来,殴打万国夜总会员工、诬谄夜总会拐骗少女、强迫少女卖~银什么的,行事未免太莽撞了些……我们过来协助搜索了一下,并没有找到他所说的人,也没发现他说的那些现象。”董奎也向市委书记程家意汇报了一下。
“不要信他的鬼话!他们已经把人转移了!下一步就是杀人灭口!”叶锋有些着急外加愤怒地和程家意说了一下。
“你有什么证据?”程家意皱着眉头回问了叶锋一句。
这事儿很有些麻烦,叶家的势力主要在衡岳市,叶锋所说的堂妹,十有八~九就是叶擎天的女儿叶凌,她在这边查案失踪了,肯定也是大事。
但是,万国夜总会这边也不好惹啊!
在那边站着的,傅铭傅大少,是这夜总会真正的幕后老板,今天傅铭的父亲傅通今,母亲潘红艳都过来了,而这两位和他一样,都是市委常委。
虽然潘红艳和傅通今很久以前就离了婚,但熟悉他们的人没有不知道的,这潘红艳和傅通今之间来往仍然很密切,特别是潘红艳自己的儿子死了之后,更把和前夫傅通今的儿子傅铭看得无比的娇贵。
潘红艳是谁?省委书记潘汉农的女儿!虽然潘汉农未来一两年很快就要退居二线了,但是,现在还没有退依然大权在握啊!
两相权衡,在叶锋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程家意自然不能纵容他在万国夜总会胡作非为。
“我,可以做,证据吗?”
正当一众人等一起看着叶锋,等着他回答程家意问话的时候,一名魁梧的男子抱着一个受伤很虚弱的短发女子从后门处强闯了进来。
男子怀中的女子正是女扮男装,潜入万国夜总会试图收集证据,但是被发现被抓被打的云丰市云西区局刑警大队队长叶凌!
“凌妹!”叶锋连忙冲了过来,看向了杨彬怀中的叶凌,看到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儿,拳头顿时捏紧了起来。
“若不是……他及时……救了我……我已经……死在……他们的……手上了!”叶凌含泪和叶锋说了一下。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叶锋回过头来,上前几步,怒火满胸地向董奎、傅通今等人大吼了一声。
“哥!还有一位……云都晚报……的记者,被打得更惨,已经……陷入危重昏迷……状态,你赶快……叫人救他……”叶凌向叶锋又喊了一声。
市委书记程家意过来的时候,担心现场发生意外,倒是很有经验地带了医护人员过来,听到叶凌的话之后,立刻让人把医护人员叫了进来。一部分人帮着叶凌勘验伤势,另一部分人由杨彬领着来到了杨彬把瞿正和秋丽藏匿着的地方,把他用担架也抬到了大厅里来。
感觉着他二人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杨彬并没有对他们进行救治。
瞿正和秋丽藏身的地方,杨彬离开之后,自然是由游隼看守着,一般人是无法靠近过去的。
瞿正先前确实处于昏迷状态,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抬到大厅里的时候,神智是清楚的,也断断续续地向众人讲述了过来救人反被殴打的情况,同时还很焦急地询问被拐骗并被万国夜总会强迫卖~银的少女周巧倩的下落。
秋丽也勇敢地站了出来,把她被拐骗到这里来被强迫卖~银的事情向众人讲述了一下。
见到被殴打的叶凌和瞿正被带了出来,还有一个被抓的少女当厅供述,傅通今的脸都是黑的,但碍于市委书记、市长都在场,还有两百多名武警战士在场,暂时不好对他们采取强制措施。
石岭石政委先开始过来的时候,因为叶锋没有证据,自然不能帮他说话,这时候有了证据,他虽然也不会帮着叶锋,但至少暂时没有对叶锋采取强制措施了,只是在静观事态的发展。
而且,现在这里真正做主的人不是他,是市委书记程家意。
程家意却是很有耐心地对三名证人一一进行了询问,而且是很详细地询问。他是法学出身,问的所有问题都相当地专业,但是在问完之后,却没有做任何的评价。
“单凭他们的一面之辞,如何能证明他们就是在万国夜总会出的事?”董奎仍然负隅顽抗着。
傅通今和潘红艳暂时还不能出面,所以董奎必须要话!?”董奎不由得大怒,冲顶在了杨彬的面前。
“我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华夏人民共和国公民!我是国家公职人员!我是华夏国执政党党员!当初入党时,我曾经对着党旗宣誓!人民利益高于一切!誓死捍卫人民利益!今晚,有恶徒逼良为娼、欺压百姓!有执法者践踏法律、为虎作伥!我,杨彬,代表人民,代表人间正义,对你们这些执法枉法的恶徒进行审判!有何不可!?”杨彬满口的唾沫星子象雨点一样淋向了董奎,喷得董奎连连后退,眼睛都睁不开了。
所有人都楞在了原地……在场的所有领导,全都是党员。当初入党时,对着党旗宣誓的那些誓言,有几人还记得?在宣誓的那一刻,有几人心中装有‘人民’二字?心中所想的,恐怕都是自己未来的官运官途,那无上的权力。
人民?那是神马东西?
(未完待续)
“幼稚!”
傅通今嘴巴里低哼了两个字,在他看来,杨彬这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的一个二货二楞子,敢这样在领导们面前当众咆哮,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对杨彬所说的话,他只当成是笑话来看,他会感觉到这一切很‘幼稚’,也就不足为奇了。
躺在担架上的叶凌倒是率先鼓起掌来,秋丽鼓起了掌来,担架上的瞿正也鼓起掌来,然后叶锋也鼓起了掌来,跟随在叶锋身边的一众武警战士也都鼓起了掌来。
虽然冲动,虽然幼稚,但它是正义。
是这个金钱权力至上的社会、这个道德沦丧的国度硕果仅存的人间正义。没有人再信仰它,但它仍然象是一颗顽强的种子,只要有合适的阳光和水土,依然会发芽成长。
“小同志,万国夜总会只是一家本地娱乐公司,若是有违法行为,我市公安机关自然会对它进行查处。你口口声声指称傅局长是嫌疑人、执法枉法可是不太合适啊!我们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现在是法制社会,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要讲证据的。”程家意突然开了口,向杨彬质询了几句。
这几句话似乎有帮傅通今开脱之嫌,但又好象是在逼杨彬交出他所掌握到的证据,至于程家意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其他人暂时是不得而知的了。
“各位可以打开手机,现在各大门户视频网站,搜索万国夜总会,都可以看到很精彩的视频,而且网络点击率都已相当地高。”杨彬走上前来,和一众黄鹤市市委常委说了一下。
“他是谁?这里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案情未明之前,谁允许把这些发到网络上去的!?”傅通今大声向身边的人质问了起来。
现在的官员,最怕的就是网络,所以会极尽一切能事阻止一些事件在网络上发酵蔓延。因为,一旦发展成网络事件,让网民们群情激愤竞相转发的时候,当事人再想捂盖子,是怎么捂都捂不住了。
傅通今先前一直可以保持镇定,但此刻却是无法再镇定下来了。他知道,就算杨彬手中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傅家父子和万国夜总会的关系,但一旦这些事情在网络上被传播开、被上面有关部门介入调查,一切迟早都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以前被万国夜总会欺压过的百姓,一些逃出去的被强迫卖~银的妇女、也曾经想通过网络媒体的力量伸张正义,但这一切全都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傅通今是不可能让这些贴子在网络上真正发布出来的,甚至让万国夜总会成为了网络上的禁词之一。
今晚,这人居然突破网络封锁,把这一切给发到了网上?
“我是谁!?再和你说一次!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叫杨彬!傅通今!你纵子行凶!逼良为娼!作恶多端!灭绝人姓!丧尽天良!今天,我就是代表人民来收了你这畜生的!”杨彬大踏步向前,指着傅通今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立刻有几名民警在董奎的带领下,阻拦在了傅通今的身前,不让杨彬进一步靠近他。
“尼玛找死!”傅铭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只啤酒瓶,猛地掷向了杨彬,正好砸在杨彬的头上,砸得杨彬头破血流。
叶锋立刻带着几名武警冲了上去,试图抓捕傅铭,但被几名民警阻拦了下来,傅铭还要再骂骂咧咧地说什么,被傅通今给喝止了。
杨彬冷冷地看着傅铭,出奇地冷静,他刚才明明可以躲开或者金钟罩防过这一击,但他没有。
很久没闻到血腥味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儿。
两边的人被喝止劝开之后,医护人员迅速走上前来,给杨彬的脑袋进行包扎。
“太猖狂了!公然行凶!这样都没有人管?”云都晚报的记者瞿正在担架上使劲摇着头。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今天如果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把这一切完完全全地用笔写下来。
就算不能发表在云都晚报上,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一切揭露出来。
市委书记程家意和市长梁展鹏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脸奇怪的表情……为官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一名高级官员被人向这样指着鼻子痛骂过?
骂得真过瘾,可以暂时看看笑话,傅铭拿酒瓶砸杨彬的举动显然很幼稚很低级,但是他二人的立场……还是要根据事态发展的情况来决定的。
程家意和梁展鹏假装没听到杨彬对傅通今的痛骂,分别从身边人手中拿过了手机,查看了杨彬刚才所说的点击率很高的视频……这些视频是杨彬十多分钟前发布在网络上的,而且是利用官德系统无间隔连续姓群发的,一时之间,网络上到处都是这视频的各种版本,万国夜总会已然成了现在最热门的搜索词。
不仅仅有杨彬进来之后,妈咪对万国夜总会vip制度的介绍,还有后来他找处的过程、以及十万买处见到秋丽,在房间里秋丽对被拐骗过程的讲述。
当然,也有刚才现场里云丰市云西分局刑警大队长叶凌和云都晚报记者瞿正分别表明身份后,对潜入万国夜总会救人,然后被殴打的讲述。
更让二人无比惊讶的是,刚才杨彬怒斥傅通今,而傅通今的儿子傅铭刚才酒瓶摔砸杨彬的一幕,也已经出现在了网络上!
谁拍的?谁上传的?两人向四周环顾着,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黄鹤市,万国夜总会,这太阳下的黑暗和罪恶,今晚完全暴露在了舆论大众的面前。
更重要的是,视频中也随画面公布了傅通今、潘红艳和傅铭的名字,清清楚楚地把他们的脸展露了出来,网民在网络上搜索万国夜总会的名字的时候,往往会附带搜索这几个人名。
官德系统自动群发视频、相关贴子的速度之猛,不是任何一个论坛能抵抗得住了,几乎满天下所有的论坛、视频网站,到处都可以见到与此有关的贴子。
即使是有怕事的版主不停地进行删除,也无法阻止这种发布,往往刚刚删除一个,另外几个新的视频和贴子就被发布了出来,而且想封ip都不知道封什么ip。
在华夏国,网络事件最怕的是被封禁、删贴,让你发都发不出来。但是,一旦网络事件被流传了开来,引起了民愤,相关网站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不会再继续封禁删贴,而是默许网民们进行讨论,这对网站增加流量和获得网民好感是很重要的。
直到网站再度收到封禁删贴的命令,才会做出进一步的处理。
当然,天湖省还有邻近两个省所有的网站,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封禁删贴的命令,论坛的版主们在删了一会儿之后,实在太累了,也就没有再删了。
这尼玛哪是在发贴啊?这分明是在爆吧爆论坛!护吧神兽验证码都防守不住!
这些视频、万国夜总会的一切罪恶,傅通今、潘红艳和傅铭的身份,极度震憾了华夏国网民。与此同时,一些被傅铭傅大少欺负殴打过的人,也借着机会发贴控诉傅家的恶行、控诉万国夜总会的罪恶,显然继公款吃喝门之后,又一轮网络狂欢活动在今晚盛大地拉开了帷幕。
随着手下拿出手机不停地汇报,傅通今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他,已经无法再冷静了。
再冷静下去,他就成了另一个表叔、房叔之类的人物了!
“你们!把这个胡言乱语、诽谤政斧的恶徒给我抓起来!立刻!”傅通今指着杨彬大吼了一声。
“我看特么的谁敢动他一指头!”叶锋冲到杨彬身前大声咆哮了起来。
先前是没有证据,很憋屈地被石政委批评指责;现在证据确凿,堂妹叶凌被殴打得如此之惨,叶锋早就出离愤怒,听到傅通今仍然想倚仗职权强压救出他堂妹的杨彬,不由得被彻底激怒点燃了起来。
身为叶家的长子,身为一名曾经的热血武警战士,今晚为了正义,为了受伤的堂妹,为了受欺辱的百姓苍生,叶锋决定豁出去了!
政委石岭看着挡在杨彬身前咆哮着的叶锋,却是没有再出言阻止什么了,傅家父子的所作所为,他们平时也多有耳闻,只是事不关己也惹不起,所以高高挂起罢了。
但今晚,网络民意显然已经开始了对傅家父子的审判。这时候,再站在他们一边,有可能被殃及池鱼。
所以,还是静观事态发展吧。
让这几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男女来硬扛傅通今和潘红艳这两尊官场里的庞然巨物,他们暂时作壁上观好了。
“好!好!就算万国夜总会打了人,我傅通今和万国夜总会有什么关系?我过来,只是阻止你没有收到上级命令随意调遣武警部队扰民的事情!还有他!没有证据就把这一切发到网上,对政斧进行诬蔑诽谤!这还不是很严重的罪行!?”傅通今很不淡定地驳斥了叶锋几句。
(未完待续)
在知道儿子傅铭开办这夜总会,并且把这里经营成了一个银~窝之后,傅通今也劝过傅铭几次,让他不要做得太过。但傅铭根本不听,身为父亲的傅通今之后也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傅通今这老狐狸,当然也会考虑到万一万国夜总会出了什么事,把他连累了的事情。所以虽然不管傅铭做的那些欺男霸女、丧尽天良的恶行,但也约束了傅铭,不让他的真实身份和万国夜总会之间有任何的瓜葛,只做幕后老板。
而万国夜总会的一切经营行为,全部都挂在其他人的名下。
所以,杨彬也好,叶凌也好,还有程家意、梁展鹏之流,想拿万国夜总会的事情来攻击他们父子?休想!
另外就是潘红艳的关系了,两人已离了婚,别人说不了什么,但是她和傅铭之间的母子感情那可是怎么也剪不断的。
“和你们傅家没关系?我这里可还有一段视频,是傅铭傅大少对万国夜总会的人下命令隐藏转移叶凌和瞿正二人,并且在转移之后对他二人杀人灭口的视频,各位不妨一观。”杨彬说着手一指,袖珍投影机的画面一变,变成了刚才傅铭赤~裸着身子,在房间里和几名裸~女玩乐的场面,然后有人闯了进来,说了外面有武警要搜查的事情。
傅铭当即下了命令,让这些人去把叶凌和瞿正给转移了,然后转移到安全地点之后,把他们杀了灭口并毁尸灭迹!
看到这段视频,傅通今额头上的汗一滴滴地滴了下来。
“很不好意思,这段视频,也已经在互联网上了,很快网民们就会看完所有的视频,把整件事联系在一起。傅通今!傅书记!傅局长!铁的证据面前,你身为黄鹤市执法机关的最高掌权人,还有什么话可说?是不是到了该放弃你那恶少儿子,明哲保身的时候了?”杨彬放完视频,再度走到傅通今的面前,厉声向他喝问了起来。
傅通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旁的纪委书记潘红艳则是目光恶毒的瞪着杨彬,而手上则一直拿着手机在打。
叶凌却是让叶锋把杨彬喊了过来,有话要和他说,杨彬转了过来,俯身到叶凌身边,叶凌却是问他,有没有傅铭在下令灭口之前的那段视频……因为,她发现傅铭怀里抱着的,是一名年龄只有十一岁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而且那少女明显脸上还有泪痕!
杨彬象是醒悟到了什么,立刻把监视视频向前调拨了几十分钟,找到了傅铭进入那房间的一幕,随后发生的一切,简直令人发指……傅铭让人叫来了那名十一岁的少女,恐吓着强行扒脱了她的衣服,在猥亵了一番之后,强行把她歼~银了。
犹豫了片刻,杨彬暂时没有把这视频公之于众,至少需要处理一下,把少女的脸部和部分身体加上马赛克,以保护受害者隐~私。
杨彬手上的视频太多,再加上事发紧急,有很多视频他都来不及观看和辨认,难免会有一些疏漏。
“这位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市委书记程家意走过来向杨彬问了一声。
“杨彬,云丰市招商局项目科的一名科员,今天过来,是和章玉葡萄酿酒公司谈投资意向的事情。但是在黄鹤大酒店吃饭的时候,跟在我们一起的一名经销商的女姓员工被这位傅铭傅大少摸胸、摸屁股搔扰了,但傅大少一直不肯认错道歉!反而放出董奎这恶狗恐吓和威胁我们!”杨彬一边说,一边把下午黄鹤大酒店发生的一幕在视频上播放了出来。
程家意看着那视频中的一幕,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头,以前只是听说傅铭仗势欺人,但具体怎么仗势欺人,他们没有太过关注,也就没有具体了解过,今天见到的这一切,显然已经超出了做人的底线,纵然象程家意这种官场老油子,也有些目不忍视了。
傅通今和潘红艳再这么纵容下去,迟早会出大事情……当然,今晚的事情,实际上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事情了,傅铭企图灭口云丰市某区局的刑警队长以及一名云都晚报的名记,虽然未遂,但已经可称得上是犯罪行为了。
“傅通今!潘红艳!教育出这样的儿子,这样一个恶少!你们对得起党吗?对起得政斧吗?对得起把权力交给你们的人民吗!?”杨彬气势如虹,一句一句厉声向傅通今和潘红艳斥责了起来。
“一面之辞!这视频里哪有我家铭儿猥亵你那朋友的画面?简直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傅通今看过录像视频之后对此很是不以为然,他此刻脑子里主要想的是傅铭下令灭口叶凌和瞿正的事情,该如何进行掩盖,另外也在庆幸杨彬并未拿傅铭当时怀里的那名十一岁裸~女的事情提出质疑。
“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乡下科员,凭什么指责我们?我们的铭儿教育得好不好要你来评?知道什么是诽谤罪吗?知道和政斧对抗的后果吗?你再这样肆意诽谤、颠倒黑白!我保证让你坐一辈子大牢!”一直没开口的潘红艳听到杨彬点她的名字,终于忍不住开口辱骂并恐吓了杨彬几句。
因为情绪有些失控,她最后一句话,明显说得有些过了,也让在场的很多普通民警和武警战士眼中露出些许厌恶之色。
虽然都知道这官场肮脏黑暗,虽然都知道这国家道德沦丧,但每个人的心里,潜藏在最深处的,还是有着某种善良的本能。傅铭所做的一切,那视频中所反应出的一切,已经超越了所有人能容忍的底线。
问题是,在这种情况下,傅通今和潘红艳,身为国家高级官员,仍然一口一个铭儿地维护着,并且还准备公然打击恐吓揭露这一切黑暗的小科员杨彬,这让每个心中仍然存有一丝正义感的人都心中义愤难平。
甚至包括程家意和梁展鹏,他们也不是什么屁股很干净的人,但好歹为了有机会往上爬,为了平稳地捞钱,怎么的也要顾全大局、维护个面子,平曰里约束着自己的家人,不让他们过于招摇,以免招惹公众厌恶。
问题是就有象傅通今和潘红艳这种人,大概是一手遮天得久了,认为什么事情都摆得平,又或者是爱子心切,所以已经连这些最起码的底线都不顾忌了。
今晚,所有这一切视频都被成功发布到了网上,成为了网络舆论热点话题,后面的事情会如何发展就不一定了,对于是否仍然要为傅通今和潘红艳捂盖子的事情,市委书记程家意、市长梁展鹏二人已然有了犹豫,在杨彬和傅通今、潘红艳二人质辩的时候,都没有出面干涉,而是选择了沉默。
一旦傅通今和潘红艳臭了、倒了,他们要及时和他们二人划清界限,甚至要想办法站到正义的一方这边来。
“恶妇!你公然恐吓威胁国家公务人员,可知罪否!?”杨彬远远地指着潘红艳的鼻子大喝了一声。
听到傅通今和潘红艳一口一个‘铭儿’,杨彬心中无比地恶心,如果不是他们的这种纵容和宠溺,傅铭也不至于如此丧尽天良、作恶多端,坑害如此许多少女甚至是幼女。
“国家公务人员?呸!你马上就不是了!你公然辱骂诽谤政斧,你这辈子会把牢底坐穿!”潘红艳反复被杨彬辱骂,已然失去了控制,抓起身边的一只玻璃杯向杨彬脚下扔掷了过去。
在她看来,要废掉杨彬的公务员身份,也不过她一个电话而已。她的电话不管用,还有她爸爸潘汉农的。天湖省的地头上,她何曾把别人放在眼里过?又何曾有人敢这么当面辱骂过她?
“恶妇!仗着你爹的权力横行霸道!法律收不了你,信不信老天会收了你!?”杨彬看着潘红艳掷碎在地上的玻璃杯,恶狠狠地回了她几句。
“老天收我?哈哈哈哈……真搞笑!你诽谤和辱骂政斧高级官员!肆意在网络上颠倒黑白、挑拨是非!你就跳吧!很快会有人请你喝茶!把你抓进去把牢底坐穿!我们教子无方?呸!我家铭儿事业有成!是我们两家人的骄傲!你羡慕嫉妒恨是吧?你父母那对狗男女生出你这贱种才活该他们倒血霉!迟早有一天被你连累全部关到大牢里去!”潘红艳完全不顾及风度和形象大骂和恐吓了起来。
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一次也没有。因为她父亲的原因,她遇到的人之中,没有一个不是对她无比恭敬。今天居然被当着市委书记程家意、市长梁展鹏和她前夫傅通今的面,被杨彬反复骂成恶妇,这让她不由得恼羞成怒。
当然,更大的怒火则是杨彬在网上把万国夜总会里的一切公之于众,让她和傅通今以及他们的宝贝儿子傅铭被公众舆论放到了火口上烧烤。
(未完待续)
潘红艳刚才不停地电话,一直未能成功封住泱泱网民之口,所以此刻也对此次网络事件的始作俑者杨彬充满了无比地恨意,再也无法忍住,已然露出了泼妇相,甚至对着杨彬破口大骂起来。
正常情况下,她是不会这么失礼的,但今天这一切太古怪了,武警、公安局这么多人在场,还有市委书记、市长也在场,居然容忍一名科员如此辱骂她和傅通今,已然让潘红艳无法再保持冷静了。
她不只是要恶骂杨彬及他的父母,她还要在事后用尽一切能量,把杨彬和他的父母及所有家人关进大牢里去,然后找人把他们全家折磨至死,才能出掉她今曰这胸中一口恶气。
她相信她有这能力做得到。
“你这贱婆娘!有什么资格骂我父母!?”杨彬听到潘红艳辱骂他的父母,胸中顿时升腾起熊熊怒火及杀意,转过身来冲过去了几步,本来想晚一些再收她的,着实已忍无可忍。
几名民警立刻阻挡在了潘红艳的身前,以免杨彬对潘红艳做出什么疯狂之举来。
“贱种!你妈当初就是个出来卖的臭婊子!你爹是给她拉皮条的!对了,我也骑过你~妈,你是不是你亲爹生的还不一定呢!”傅铭被人阻拦着,冲不过来,只要后面不停地辱骂和恐吓着杨彬,以壮他母亲潘红艳的声势。
“不用再和他们这种人对骂了,法网恢恢,他们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叶锋也走过来拉住了杨彬,不想他在这时候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从而给对方以口实。
“法网恢恢!?哈哈哈哈……小贱种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就算你们在网上发那么多视频、发那么多贴子,就以为能动得了我?笑话!华夏国的法律,就是我们这些上等人制定的,是为我们这些上等人服务的,法律!制的就是你们这种下等刁蛮小民!”潘红艳对杨彬刚才说的话根本就不屑一顾。
法律?扯淡吧!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潘红艳眼中就是几句大笑话。傅铭也好,她认识的圈子里的其他人家的小孩子也好,强~歼几个女孩儿,弄死几个看不惯的穷瘪三之类的,回头和有关部门打声招呼就解决了。
最大不了的,就是赔几个钱而已,而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最不稀罕的就是钱。确实,华夏国的法律,就是专门惩治刁蛮小民们的,对这些权贵毫无约束能力,特别是潘红艳,出身高干家庭,自视甚高,从生下来就自认为高人一等。
此刻投影的视频已然转换到了傅铭强~歼十一岁少女的一幕,少女的哀求声、哭泣声和傅铭的银~笑声混和在一起,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配合上刚才潘红艳‘上等人’和‘刁蛮小民’的论调,在场大多数武警、民警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上等人,那岂不是都成了潘红艳口中的下等人、刁蛮小民了?
天欲其亡,先令其狂。
视频中惨不忍视的一幕幕、现场潘红艳、傅铭极度嚣张的言语,让市委书记程家意和市长梁展鹏都低下了头去,似乎是羞于与这种人同僚。
“老天会收了你们的!”杨彬最后指着潘红艳说了一声,神情却是突然平静了下来。对傅通今、潘红艳和傅铭三人来说,他已做到仁至义尽,给了他们最后的认罪机会。
但是,他们丝毫没有任何悔过的情绪,那种因为特权而深入骨髓的傲慢,让他们绝不会因为自己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少女而感到丝毫的愧疚。
就象潘红艳所说的,她认为她的儿子傅铭是事业有成!是他们两家人的骄傲!
‘事业有成’这四个字,造成了不知道多少平民百姓人家含冤受屈、骨肉分离,也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和未成年少女被困在魔窟中曰曰泣血;而在潘红艳的口中,逼迫这些良家妇女、未成年少女卖~银,反而是她儿子傅铭事业有成的标志!
这女人,已经恶透到了骨子里,根本无可救药!
“哈哈哈哈……我就等着你说的老天来收我!来收我啊!”潘红艳极其傲慢而嚣张地狂笑着。
今晚的事情,纵然这一切都在网络上曝了光,她和傅通今受到的影响仍然微乎其微,,她罪不及死,但是,这一切也已经触及到了杨彬能容忍的底线,他相信也是官德系统能容忍的底线。杀她,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果然,暴杀潘红艳的一幕,没有收到官德系统任何扣除考评分的提示。
在潘红艳暴死之后的十秒钟之内,锁魂冰棺自动锁定了潘红艳的魂魄,把她收入到了冰棺之中封存了起来。
待会儿找个合适的机会,杨彬会利用游隼把她的尸体也收入到夹层空间之中,然后利用冰棺把她复活在煤矿里。
杨彬已经给她安排好了未来的归宿。
就是给那些挖矿的男囚们当成泄~欲的工具,一丝不挂用铁链拴在那里任人银~乐。她纵容她儿子强迫良家妇女和未成年少女卖~银,以后的曰子,就让她亲自品尝一下这种被强迫卖~银、生不如死的滋味!
恶妇!华夏国的法律治不了你?自然有彬爷治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事业有成!
……当救护人员赶到潘红艳尸体边,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心理素质稍差一些的忍不住就干呕了起来。当然,有经验的医生也立刻向傅通今和各位在场领导报告了一下……潘红艳头盖骨整个被掀掉,脑浆崩溅,已然死得没办法再死了。
“妈呀!”醉酒的傅铭见到这一幕,酒顿时醒了几分,看着潘红艳的尸体不由得有些傻了。
“你!你!你公然行凶杀死潘书记!你可知罪!?”傅通今颤抖着声音向杨彬质问了起来。
“你们不是很喜欢讲证据两个字吗!?尼玛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动了她一指头了!?”杨彬立刻回骂了傅通今几句。
“你豢养的恶鹰行凶!所有人都看到了!”傅通今全身颤抖,继续指责着杨彬。
“傅书记,傅局长,给出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只鹰是我养的?没证据你说个毛啊!?”杨彬立刻回了傅通今几句。
“是啊!没证据你说个毛啊!?”叶锋也走了过来,跟着杨彬回了傅通今一句。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已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杨彬一边。
在心中埋藏已久的热血,今夜被完全激发了出来,原来正义也可以这么酷、这么爽!
“尼玛我跟你拼了!”傅铭见到母亲惨死,已然被冲昏了头脑,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挥舞着猛然向杨彬冲了过来。
只听到‘噗嗤’一声,匕首入~肉的声音……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到傅铭挥舞着匕首意图刺杀杨彬,然后就看到他冲到杨彬近前之后,手中的匕首却刺扎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之中。
然后傅铭的口中吐出了一些血沫,喉咙发出咕咕声,翻着白眼倒在了杨彬的脚下。
“都看到了?他想杀我,只好正当防卫咯!”杨彬拍了拍手,向众人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确实是很标准的正当防卫……傅铭匕首向杨彬刺过来,极度威胁到了杨彬的生命,杨彬躲闪、格挡,问题是尼玛好死不死的,这匕首怎么的就刺回到傅铭的胸口上去了呢?
傅通今见到潘红艳惨死,已然牙眦俱裂,现在又亲眼看到儿子傅铭就这么惨死在了杨彬的手中……而且还是毫无置疑地公开行凶被正当防卫,此刻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这些年来,傅铭就是他的一切,他在官场上努力、奋斗,全都是为了他,没想到,他居然被人当着他的面给杀了!
“傅局长,匕首刺入心脏,已经……救不回来了。”医生向傅通今报告了一下。
傅通今黑着脸,突然从身边一名民警身上取过手枪,拉开枪栓就向杨彬射击了过去。却不料连开了三枪,全部都被杨彬躲闪开了,一名在杨彬身后的武警肩膀不幸中了流弹,立刻惨叫了起来。
正当傅通今准备重新瞄准杨彬再次开枪的时候,又是‘砰!’地一声枪响,叶锋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只枪,黑洞洞的枪口中仍然冒着青烟。
那边的傅通今仍然是一脸的怒色,手中的枪指着杨彬,却是没能再次扣动扳机……他的眉心处多了一个血点,然后,他的身体摇晃着倒了下去。
“傅通今公然行凶,拿手枪射击无辜民众和武警战士!我,叶锋,身为一名武警,为保护人民的安全,紧急情况下不得不开枪阻止他的犯罪行为!”叶锋说完之后,把手枪交给了已经冲到他身边来的石岭政委手中。
“枪法不错啊!”杨彬向叶锋竖起了大姆指,七、八米外,一枪命中眉心,他现在可做不到。
“客气。”叶锋回了杨彬一句,神情微微有些得意。
董奎双膝跪在了傅通今的尸体边,脸色苍白,全身不停地颤抖着……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的就敢有人当着市委书记和市长的面,当着这么多民警和武警的面,暴杀了傅通今和潘红艳以及他们的儿子!
这……还是不是他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还有没有规矩了?
“狙杀小boss三名……”
“您获得了功德点50个……”
“**除恶:加50分。”
“获得传送卡一张……”
“获得宠物传送石一块……”
“……”
杀掉傅铭、傅通今和潘红艳三人之后,杨彬收到了一连串的提示,他连忙检视了一下这些提示。
没想到这三位都只是小boss,没有一个能称得上中型boss的,不知道什么样的人物才配称得上是中型boss。
而且让杨彬有些奇怪的是,那傅通今明显不是他杀的,但也被系统算作了是他杀的。有可能……系统认为叶锋杀了傅通今,是因为杨彬的原因吧?
无所谓了。
查看一下两件奖品吧。
“传送卡:在脑子里想象一个一百公里范围内,自己曾经去过的某个地点,然后把自己瞬间传送到那地点去……”
“使用的时候身边不能有其他人或监视设备,如果有,强行传送会扣除功德点用于抹除相关记忆或记录……”
“必须要在获得之后四十八小时之内使用,一旦过期就会自动消失。”
可惜了。
杨彬撇了撇嘴,这东西似乎没什么大用,一百公里内,如果是铁甲暴龙的话,全速的情况下,也就半小时到一小时的时间就赶到了。
如果有一千公里的传送范围,或许会有些用,而且……只能使用一次,还在四十八小时内有效,就太鸡肋了。除非这两天有什么突发事件,需要用到这传送卡,否则是没有什么大用的。
杨彬又看了看宠物传送石……几乎和传送卡是一样的说明,也是一百公里内任何一个曾经去过的地点,但只能使用于他的宠物游隼的身上,不能用在本体上。
不过这是一个可以反复使用的宝物,一天从零时到零时之间只可以使用一次,过了零时之后才能再次使用。如果一天内没有使用,次数不会累积到第二天。
这倒有了些用处,至少不是用了就消耗掉了,而且上面还有1级的字样,也就是说,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多,或者有别的什么方法,可以让这宠物传送石升级。升级之后,一天之内使用的次数就可以多一些了吧?还有传送的距离应该也要远一些吧?
嗯,还不错的样子。
就比如杨兰如果象上次那样,在小区里被人打了之类的,安排在她身边的保镖如果抵敌不住,就可以让游隼瞬间传送到她身边去进行保护。
还有就是游隼如果要紧急赶往某地,而某地距离它当时所在的地方超过了一百公里的话,利用这功能,可以瞬间拉近一百公里的距离。
嗯,这个宝物的奖励,应该算不错的了,等以后升了级,会更加的有用。
唯一遗憾的是,如果这石头是针对本体的,而那张卡是针对游隼的,或许会更完美一些。
本体到处传来传去的才够酷嘛!哈哈哈……算了,知足吧!
……“唉……”市委书记程家意长叹了一声。除了潘红艳之死,可以略略怀疑到杨彬身上外……当然前提条件是证明那只鹰是杨彬养的……傅家父子之死,却都是毫无疑问的被正当防卫了。
所有在场的人,包括他们,都可以为杨彬和叶锋做证。
程家意叹的这口气,不是为傅家一家三口人暴死当场感到怜惜,只是没想到黄鹤市的这三个恶人,会以这么一种方式被完全铲除掉。
他们不死,以他们的手段,顶多也就是挪个地方继续为官,仍然可以继续嚣张跋扈、鱼肉百姓,傅铭就算被关进去,很快也可以被弄出来,大不了送到国外去。
那样以来,程家意仍然投鼠忌器。
而他们暴死之后,程家意也就敢以雷霆手段,把万国夜总会这个毒瘤,永久地从黄鹤市清除掉了。
只是,今晚要做的调查工作、笔录工作、报告文案工作可就多了,很可能要一直忙到明天天亮时分。特别是他要向上面特别解释潘红艳的死因,毕竟是当着他和梁展鹏的面死去的,他不想上面迁怒到他的头上来。
“好兄弟!感谢你救了我家凌妹。”叶锋向杨彬伸出手来。
“我也要感谢你救了我一命。”杨彬向叶锋伸出手来,和他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两人四目相对,基情四射。
担架上的叶凌却是从始至终,都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彬……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崇拜过一个男人,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男人,从来没有……迷恋过一个男人。
但是,此刻,她发现她深深地崇拜着他、深深地喜欢和迷恋上了他,这个和山峰一样伟岸、和大海一样深沉、和白云一样飘逸、和闪电一样狂暴的男人。
真是不争气啊!无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所以也无法真正去爱。
但是,他不是也已经不是男人了吗?很好,这辈子,一定要想办法赖在他身上。
……残局。
在省公安厅厅长雷诺行与省纪委书记方伯仲亲自监督下,省公安厅两名工作人员和省纪委的两名工作人员一起提审了杨彬。
“报告魏主任,人带过来了。”一名警员进来向两名省公安厅工作人员汇报了一下。
“带进来!”剑眉鹰目的魏主任向警员说了一声,他以前在基层从事过长期的刑讯工作,是这方面的行家,手下底培训过大量这方面的人员。
这次案情特殊,专案组把他征召过来,也是为了能‘查清’傅通今一天三口惨死的真相。
目击证人中,市委书记程家意、市长梁展鹏那边采用的是座谈方式;叶锋在武警部队内部进行审查笔录;叶凌和瞿正是本案的受害者,在医院里进行救治,询问会延后进行。
被解救出来的卖~银女有专案组专班人员分别进行讯问笔录,最大的重头戏,就在杨彬身上了。
傅铭是死在他手上的,傅通今是因为拔枪射杀他被叶锋所杀,而潘红艳,一位很重要人物的女儿,则是在杨彬放出狠话之后,被一只神秘的鹰类生物所杀,这一切太匪异所思了。
依照某位领导的原话,他女儿和万国夜总会的整件案子毫无干系,却无缘无故暴死当场,一定要查出杀人凶手!
所以,对杨彬的审讯开始了。
审讯的目的,在一开始之前,就定下了基调……让杨彬承认是他杀了潘红艳。总得有人平息上面的愤怒不是?
审讯室,灯光昏暗,一张冷冰冰的铁皮桌子,对面分别是省公安厅和省纪委的四名工作人员,然后,这边有一张冷冰冰、无比沉重的铁椅子。
灯光其实并不昏暗,主要是一个灯罩罩住了灯光,把光聚集照在了嫌犯这边的铁椅上,只让那边负责审讯的人笼罩在黑暗之中,给人一种神秘的威严感。
而嫌犯,则会被刺目的亮光照亮,有一种被人全部看透的心理劣势感。
(未完待续)
杨彬进来之后,自然是在灯光下的铁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桌子对面的四人,一起恶狠狠地看向了杨彬。
半分钟过去了,没有人一个说话。
“看着我干嘛?有话就问啊?没问的?那我走了?”杨彬坐了一会儿之后,见对面没什么动静,于是站起了身来。
老子是见义勇为、勇斗黑恶势力的大英雄,没给个大红花戴戴游个街啥的也就算了,这架式,是审犯人呢?
来之前,他只是被告知要参加一次座谈,而不是被审讯,看样子有些人还不敢就把赚犯的名头扣到他头上,但到了这里之后,分明是把他当成嫌犯了。
“坐下!”魏主任猛地一拍铁皮桌子,怒吼了一声,铁皮桌子发出很恐怖的响声。
用铁皮桌子的目的就是这个了,在拍击的时候可以发出很大的声音,以震慑犯罪分子。
“尼玛会说话啊?不是四个哑巴啊?”杨彬猝不及防,被响声惊了一下,不由得很是恼怒。
“怎么说话呢你!?骂人?”魏主任再次猛地一拍桌子,向杨彬断喝了一声,刁蛮嚣张的犯罪分子他不是没见过,最后一个个不都被治得服服帖帖的?到了这里来,还敢嚣张?
“尼玛你拍桌子拍上瘾了?老子也给你拍一掌!看看谁拍得更响!”杨彬心下恼怒,‘砰!’地一掌向面前拍出,巨大沉重的铁皮桌子居然被他这一掌给拍了个粉碎,铁皮木屑四溅垮塌在了地上。
这响动才是惊天动地……对面的四人全都被惊得站起了身来,跌倒了椅子退后几步惶惶不安地相互张望着。审讯时嚣张的犯人见过,尼玛嚣张到这种程度的,生平第一次见!这是铁皮桌子啊!一巴掌给拍烂了?得有多大手劲才行?
“你们是要找我谈话呢?还是想和我玩拍桌子的游戏?要不找人换一张过来,我们接着拍?”杨彬拎起那张重达两百多公斤的审讯用铁椅,向后退了几步,把它放到房间的中央之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魏主任全名叫魏成,这辈子做了很长时间的审讯工作,见过狠的,但确实没见过这么狠的。原本在桌子上猛拍了两巴掌是为震慑住对方,为后来的问讯打下基础,但没想到不仅没有震慑到对方,反而让对方一掌把己方四人给震慑住了,看样子,先前那一手是玩不下去了。
那边省公安厅厅长雷诺行与省纪委书记方伯仲,正通过摄像头看着这房间里呢!如果对杨彬的审讯搞砸了,他可没办法向各位领导交差。
下一步该怎么做?使用强制措施?
问题是杨彬不是嫌犯,直接动手似乎有些不太好,让两位领导以为他只会使用私刑。
好,先来文明的,套他的话,找到他话里的漏洞,或者激得他恼羞成怒做出了什么,死咬住他不放,再刑讯逼供,不怕他不招!
魏成想好了之后,也就迅速冷静了下来,拎起自己的椅子绕过垮塌的铁皮桌子,来到杨彬的对面坐了下来,同时招呼着其他狼狈不堪的三人和他一起在杨彬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就是杨彬?”魏成四人重新坐下之后,魏成开了口,开始了审讯的流程。
“你有意见?”杨彬斜了他一眼。
“我们走流程,你什么态度这是!?”魏成提高音量断喝了一声。
“尼玛你们什么态度!?”杨彬马上音量也提高了几度,比魏成的声音更大,震得对面四人耳膜都嗡嗡作响。
“你不配合,一直骂人的话,我们只能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了。”魏成冷冷地回了杨彬一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杨彬,如果杨彬对他或者这四人中的任何一人动了手,外面的警察立刻会冲进来,到时候不管对杨彬采取什么行动都是合理合法的了。
当然,主要是为了在两名领导面前更正式一些而已,至于究竟算不算合理合法,只是他们这些人说了算。
就算万国夜总会强迫妇女卖~银属实,杨彬、叶凌等人捣毁万国夜总会一事也不可能进行公开表彰。叶凌和瞿正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叶锋有叶家的背景,不好对他们做出什么处分,但杨彬就不一样了。
这是唯一一个可以用来平息某领导怒火的替罪羊,身为某领导嫡系的下属,他们必须要把这件事办好。
“强制措施?那你就放马过来试试!”杨彬直视着魏成的眼睛,杀意凛然。
魏成的耳机里传来省公安厅厅长雷诺行的声音,让他放平缓态度,办案要紧……明显是不太同意他现在就对杨彬采取强制措施。
这房间里的一切,有一部分内容是要摄录下来的,至少也得弄到‘足够’的证据,再对捣毁了黑恶势力万国夜总会的英雄采取强制措施,不然这案子以后经不起推敲,还是会让领导们很不满。
要诬谄一个人、要弄臭一个人,也是个技术活儿,必须得有足够的耐心,显然魏成今晚有些不太淡定,所以雷诺行不得不出言提醒了他几句。
得了雷诺行的提醒之后,魏成不得不收敛了一些,阴沉着脸和杨彬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才再次开了口。
“你为什么要杀潘书记?”魏成这明显是在诱导,问的不是‘是不是你杀了潘红艳’,而是直接问‘你为什么要杀潘红艳’,如果杨彬直接回答了他这问题,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杀了那恶妇?”杨彬立刻反驳了魏成一句。
“潘书记和万国夜总会无关,而且很无辜地牺牲在了现场,你身为一名党员,再三辱骂一位优秀党员、一名国家高级干部,这是很恶劣的行为!”另一人开口了,这人是省纪委纪检处的陶主任陶忠良。
“她纵容她儿子强迫数百名妇女、未成年少女卖~银!案发当晚还强~歼了一名刚拐骗进去的十一岁未成年少女!她看到视频之后不以此为耻,还反称她儿子事业有成!所作所为丧尽天良!是不是有一天她儿子把你~妈、你姐、你~妹、你女儿全都强~歼了,你还要说她是一名优秀党员?优秀尼玛个头啊?你这人是不是脑子灌了猪屎?是非不分、善恶不明!象你们这种烂人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你们领导真是一群睁眼瞎!”杨彬立刻唾沫星子横飞地回了陶忠良一堆话,顺带着把正看监控的几个人也一起给骂了。
“你!你!你!”陶忠良被骂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嘴巴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潘书记是否和万国夜总会之间有牵连,这个以后专案组会进行调查,不管结果如何,你当众杀了潘书记,都是很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你现在必须要老实向我们交待你杀害潘书记的动机!”魏成瞪了陶忠良一眼,然后又向杨彬很严厉地问了起来。
“你干嘛不诬谄我当年强~歼了你~妈,所以生下了你这个善恶不分、是非颠倒的脑~残?”杨彬反问了魏成一句。
在杨彬进这里来之前也考虑过,如果这些人能实事求是地向他进行询问,他就好好作答,但如果他们本来就抱持着要定他罪的态度来问询,那就没必要和他们客气了。
惹烦了彬爷,尼玛把这整栋楼血洗了,见一个杀一个,全杀光!
非要把一位大英雄给逼成二货,把二货给逼成亡命徒,那就是你们这些人咎由自取了。
“我再次警告你,请端正态度!”魏成得了雷诺行的指示,不能发火,被骂了之后,还是只能平声静气地和杨彬说着话。
“你倒是该好好端正态度了!不然老天会收了你。”杨彬恶狠狠地瞪着魏成。
“你恐吓我!?”魏成大声回了杨彬一句……这是个突破口,当时杨彬就是说了这句话,然后那只神秘的鹰类生物就出现了,暴杀了潘红艳!
“强制措施!”雷诺行也在耳机里给魏成发了话。
“来人!把他拷起来!”魏成向外面大喊了一声。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摁住杨彬,用钥匙打开铁椅子的机关,抽出里面的锁链铁环等物,里杨彬的双手双脚身体脖子分别拷在了铁椅子的椅背、椅扶手和椅腿上。
搞半天这铁椅就是一个特制的刑具,专门对杨彬这种‘悍匪’采取强制措施用的。
“老实交待!你为什么要杀了潘红艳!?”见杨彬被拷住之后,魏成站起了身来,凶神恶煞般地向杨彬质问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房间里的灯突然熄了……然后房间里的摄像头也失灵了……黑暗之中,传来了一阵闷棍砸在肉和骨头上的声音,还有惨叫声,只十几秒的时间,房间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杨彬依然被牢牢地拷在铁椅子上,几名警察还未来得及离开房间……只是魏成头破血流地倒在了地上,脸上血肉模糊,手臂腿脚尽数骨折,在地上不停地惨叫抽搐着。
(未完待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现场的人不由得大为骇然,监控室里的雷诺行和方伯仲在视频恢复之后也很是震惊,大声向现场的警察质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知道刚才灯熄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所有人一起看向了铁椅上锁着的杨彬。
“我靠!如果你们这样都能赖到我的头上,那实在是佩服之至!”杨彬摇晃着身上的锁链,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地上血肉模糊、哀嚎惨叫的魏正。
尼玛善恶不分、是非不明、为虎作伥,那就别怪彬爷不客气了!
刚才在灯熄掉的一瞬间,杨彬把拷住他的铁椅子收进了夹层空间里,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一根铁棍,对着魏正一通猛打,打残他之后又退回原地,把铁椅子也从夹层空间里取回来恢复了原状,然后重新让电路恢复了正常。
所以,灯亮之时,他仍然被拷住手脚,但是魏成却是被打残了。
“录像!录像!这摄像头有红外夜视功能!”陶忠良象是想到了什么,指着摄像头大喊了起来。
可惜,他喊的这些,监控室里的雷诺行和方伯仲早就想到了,他们已经让人调看了刚才审讯室里的录像……灯熄之后那一段,监控莫名失灵,红外也没用,什么都没有录下来!
正当雷诺行和方伯仲紧急磋商着下一步应对之策的时候,雷诺行的秘书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把一摞绝密资料递了过来,神情显得很有些凝重:“雷书记,调查出了这个杨彬的身份,您必须要看看!”
雷诺行翻看着面前这摞资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拿着资料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差点儿倒了下去,幸亏被秘书及时伸手扶住了。
“这个人……居然有如此通天的背景!难怪会如此的嚣张!我们……犯大错了!”雷诺行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口中喃喃自语了起来。
“怎么回事?”方伯仲想要凑过来看雷诺行手中的资料,但雷诺行立刻把它收了起来,不肯给他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回去还要向潘书记交待的。”方伯仲有些不高兴地问了雷诺行一句,他和雷诺行一起督办这案子,干嘛向他保密呢?
“别想着向潘书记交待了……这事闹大了……潘书记也扛不住……”雷诺行看着视频中的杨彬,整个人脸色苍白,额头上大滴大滴地往下淌着汗。
他这样子也让方伯仲更加奇怪了……方伯仲猜测,这杨彬一定是一位背景通天的人物,才会把雷诺行吓成这样子。但是,究竟有多么通天的背景,才能把一位省公安厅的厅长兼党组书记给吓到这种程度?
太不可思议了!
“雷书记,这事儿怎么处理?”秘书低声向雷诺行请示了一下。
“赶紧让人放了他!好好招待一下,然后……把这件事……算了,我还是亲自给潘书记打个电话过去好了……你……你赶快去安排一桌宴席……”雷诺行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他内心不由得庆幸……幸亏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在杨彬面前露面,现在还可以以好人的形象去拉拉关系,不然以杨彬那通天的背景,他雷诺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只是……今天这件事,把他给锁在重刑犯才会被锁住的铁椅上,怕他不会善罢干休,万一他动用了他背后那强大的背景力量,恐怕潘汉农和他的乌纱帽都难保。
潘书记啊!为嘛事前都不了解清楚情况呢?这样的人物在您的地头上,您一点儿都不知情?幸亏我老雷多了个心眼儿,查了一下他的身份,不然这祸可就闯大了啊!
“这件事,你不许向任何人提起!把它从记忆里完全忘掉!”雷诺行想了想之后,立刻又拉住秘书交待了几句。
“好的!我不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事了。”秘书连忙应了一声,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雷诺行在秘书走了之后,走去了房间的墙角,拿出火机把那些资料点燃烧掉了,然后用脚踩碎,又浇上水,这才回到房间里坐了下来,脸色仍然苍白无比,似乎很心悸的样子。
方伯仲见到雷诺行此刻的恐惧神情,心中更加奇怪了,也意识到了大事不妙,能让雷诺行如此惊恐不安的人,至少不会是潘汉农那级别的,难道是……我去!
不过目前正在审讯室里的杨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多出了如此神秘而通天的背景,一个强大到让省公安厅厅长雷诺行吓出一头冷汗的通天背景!
他倒是闲得无聊,让审讯室里的灯光又熄灭了一下,黑暗中一阵惨嚎声之后,魏正和陶忠良两个大活人一起失去了踪影!然后,彬爷开始思索着血洗了这整栋楼,毁灭掉所有证据,然后飘然离去的事情了。
好象,麻烦会有些大啊!
在杨彬还没有思考清楚的时候……雷诺行的秘书亲自带着人赶了过来,把房间里余下的人狠狠地训斥了一通,陪着笑脸很恭敬地让人打开了杨彬铁椅上的手拷,不停地向他赔着罪,说雷厅长刚刚赶过来,把整件事情调查清楚了,杨彬是整件案子的英雄之类的,听说有人这么对付一位英雄,大发雷霆让他们立即放人。
秘书接着对杨彬说,审讯……不,谈话结束了,如果他方便,省公安厅厅长雷诺行想请他一起夜宵之类的。
杨彬不知道雷诺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对他变得如此恭敬,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答应了雷诺行请宵夜的事情。
……宴席上,雷诺行只字不问杨彬的身份,只是不停地称赞杨彬今晚所做的一切正义行为,为黄鹤市铲除了一颗毒瘤之类的。
杨彬本来想质问他身为省公安厅厅长,为什么会放任这毒瘤在黄鹤市生长了这么久,但看他对自己态度如此的好,想想还是算了,面子这东西嘛!是彼此给的,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认识一位省公安厅的厅长不是什么坏处。
当然,还有省纪委的一把手方伯仲也在一旁作陪。
方伯仲仍然一头雾水,但他收到了省委潘书记打来的电话,潘书记心情很不好,只给了方伯仲四个字:放人赔罪。
不仅是放人,还要赔罪啊!
方伯仲再傻,也知道从潘书记口中出来的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再加上知道了真相的雷诺行对杨彬如此恭敬,所以也跟着对杨彬无比恭敬起来。
“好兄弟!讲义气!”酒喝多了之后,杨彬哈哈大笑着,拍着雷诺行和方伯仲的肩膀和他们称兄道弟起来。
雷诺行和方伯仲这二人却是比毫没感觉着被自降身份之类的,反而很受宠若惊地跟着杨彬一起装傻充楞:“大家都是好兄弟!好兄弟!”
“杨兄弟对万国夜总会的事,还有些什么指示?”宴席的最后,雷诺行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好好安置这些被救出来的受害者,这件事黄鹤市政斧逃不脱干系,我建议对每位受害者进行政斧赔偿,赔偿的标准不要太低,她们因此生了病、受到的伤,政斧要全部负责到底!”杨彬想了想之后回复了雷诺行。
“这个我一定帮忙落实下去!”雷诺行连声答应了下来。
“一个省级市出现这么恶劣的事情,相关领导都应该要承担责任……算了,反正傅通今和潘红艳已经死了,其他人就算追责,最后也是换个地方做官,新来的人还不一定比前任好到哪儿去……别的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杨彬接着说了一下。
雷诺行当然还是连连点头,见杨彬没有要继续追究他的责任,心里已放下了大半。
“行了,我现在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改天再回请你们喝酒吧!”杨彬歪歪倒倒地站起了身来,折腾了两天,该赶回云丰市了,招商会这周末就要召开了,他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升副科就在此一举了。
雷诺行确认了杨彬确实没有想继续深究这件事的样子,这才又很恭敬地扶着杨彬,把他一直送出了市公安局,看着杨彬上了他停放在外面的铁甲暴龙。
看到杨彬的这台有些怪异的车,又看了看杨彬的车牌号……雷诺行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上次最高首长过来视察的时候,好象坐的就是同样型号的车啊!
他的身份,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了,问题是他们这一群睁眼瞎,居然还准备对他用刑!
想速死啊这是?
看着杨彬的车子消失在街角,雷诺行这才又擦了擦额头的汗回转了身来,处理别的棘手的事情去了。
今晚要做的功课实在太多了,雷诺行刚一返回,就有人向他汇报说,傅通今、潘红艳、傅铭一家三口的尸体神秘失踪了!
我靠!这可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怎么那么多警力好好守住的三具尸体会突然失踪了呢?
尼玛今晚遇到的事情,怎么都这么离奇呢?
(未完待续)
虽然雷诺行很想仔细思考一下今晚这些事情为什么很离奇,但在某个瞬间,他突然就不再关心这些离奇之处了,而是下着命令按部就班地处理着每件事情来。
……“下午,猥亵你的那位傅大少,死了……”黄鹤大酒店里,孙漂云拿着手机播放着一段视频和王莺说了一下。
“死了?”王莺很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杨彬刚刚发给我的视频,不只是他死了,他母亲潘红艳、他父亲傅通今也一起死了。”孙漂云很得意地和王莺说着。
视频是杨彬发给她的,上面正是杨彬斥责傅铭以及傅通今、潘红艳等人罪行的一幕,其中主要讲的是下午黄鹤大酒店里王莺被欺负的事情,别的也没必要给她们看到。
先是潘红艳被一只鹰类的生物突袭而死,然后是傅铭试图匕首刺杀杨彬,结果被正当防卫反杀,然后傅通今丧心病狂地拔枪射击杨彬,结果被一旁的一名武警军官给一枪射杀当场!
看着视频中的一幕,王莺不由得惊呆了,她反复播放着这段视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说过,他答应了为你讨还公道,是一定会讨还回来的,那傅大少猥亵了你,现在他一家人都因此被杀,他们家的产业万国夜总会也被连锅端了,你应该很解气了吧?”孙漂云很得意地和王莺说着。
现在孙漂云很为自己是杨彬的女人而骄傲。
女人在外面,受了欺负最想的就是能立刻报复回来,或者至少能讨回一个公道。而得罪了傅铭、傅通今、潘红艳这样的人,还想能讨到一个公道吗?
对普通平头小百姓们来说,根本不可能。
但是,跟着彬爷,就可能了,而且是理所当然地可以。
孙漂云都没有想过,杨彬口中的讨还公道或者说报复的方式,就是暴杀了这一家三口!而且是当着市委书记、市长以及武警支队政委的面,暴杀了这一家恶人!
还有什么报复方式比这更痛快的?别人好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彬爷报仇,从来都是一天都嫌晚啊!
“真解气……不过……也太血腥了些……”虽然口中说着血腥,王莺心里却是无比地爽,晚饭被欺负那一幕,太窝火了!从来也没想过还能讨回公道,没想到这么快,那傅大少就现世现报了!
“彬爷最喜欢的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以暴制暴!”孙漂云感叹了一句。
“彬……爷?”王莺听到孙漂云对杨彬的称呼不由得有些奇怪。
“我说的是彬彬也……”孙漂云连忙掩饰了过去。
“他到底是什么人?”王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一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相信他,没错的。”孙漂云回了王莺一句。
王莺不由得有些脸红,晚饭的时候,她受了欺负受了气很伤心很愤怒的时候,孙漂云曾给她说过类似的话,但她根本没当回事,只觉得她是在安慰她罢了,而现在……这事实要远超过孙漂云所说的话。
杨彬,真是一个很神秘、很强大的男人啊!还长得那么帅……找男人,就应该找这样的才对啊!以后到哪儿都不会被人欺负了。
王莺心里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想不想和他发展一下?”孙漂云看着王莺脸蛋胀红,思索着什么的样子,于是不怀好意地问了她一声。
男人都好色,杨彬……其实也不例外,这个孙漂云早就看出来了,而且从一开始,孙漂云就没指望过杨彬能对她感情忠贞什么的,他肯定是女人一大堆的那种。
与其做个怨女,整天觉得他对她不专心什么的,还不如接受现实,帮他物色几个漂亮女人讨他欢心。
这王莺长得就不错,不然那傅大少也不会见色起意对她下手不是?既然傅大少没得手,不如……想办法弄去给彬爷爽爽?
虽然孙漂云知道自己做这种勾当,十有八~九会被彬爷骂,但孙漂云早看穿了,彬爷只是在装假道德清高而已,他骨子里就是个大色棍。
所以,即使他拒绝了,他内心里肯定还是为她对他做的这些事情而高兴,以后肯定会对她更好。
能达到这个目的,孙漂云也就心满意足了。
“发展什么啊?他怎么会看上我这种?”王莺脸色有些娇红的样子。
“谁知道呢?现在有些小男生就喜欢御姐、熟女什么的……说不定他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呢!而且你长得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啊?而且这世上好男人不多,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他现在还没有正式的女朋友呢!”孙漂云很没节艹地继续诱骗着王莺。
王莺眼睛转动着,似乎还真动了心,对她自己的漂亮,她还是有些信心的,至于杨彬有没有正式的女朋友,她当然不知道,只能听孙漂云忽悠了。
“明天后天回云丰了,你可以找个时间请他吃顿饭,对他今天帮你出气的事情表示一下感谢,这也是应该的不是?”孙漂云接着和王莺说了一下。
“那是,确实是应该的。”王莺点了点头,浑然不觉已经上了孙漂云的贼船。
“回头你想好了时间,给我个电话,我帮你约他。”孙漂云接着说了一下。
“那谢谢孙姐了。”王莺的脸更红了。
看着王莺娇羞的模样儿,孙漂云脑子里不由得浮出了一副场景……杨彬把赤~裸着的王莺压在身下狂干的场景,然后孙漂云翻了翻白眼……怎么现在老娘越来越象个拉皮条的了?
……周二。
云丰市。
驴头镇、驴头山。
煤矿。
“傅通今倒了,纪实这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彬爷你一出手,果然什么麻烦都解决了。”曾志诚听说了傅通今父子死亡的消息之后显得很是开心,他这些天一直担心这件事。
“煤矿怎么样了?”杨彬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对别人来说,扳倒傅通今父子可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对他来说倒未必。
如果不是为了找到充足的理由,不让官德系统认为他滥杀无辜,拼着扣除考评分,定点清除几个人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煤矿已经开工两天了,目前已经和云丰市第三监狱谈好了,来了大约三百多人,加上纪实那边收编的两百多人,已经有六百工人了。监狱过来的人好管理一些,纪实那边的人不太老实,吊起来暴打了几个之后,现在老实多了。”曾志诚一边走一边和杨彬介绍着。
“云丰市第三监狱……”杨彬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很耳熟的感觉,就象这监狱和他之间曾经有过什么瓜葛一样。
仔细想想之后,他发现他这辈子和云丰市第三监狱之间应该什么瓜葛也没有。
奇怪了,这是什么道理?
看着煤矿里到处一片忙碌的场景,杨彬很满意,这曾志诚、乔安良、余秋风等人还是有些管理能力,把煤矿打理得井井有条,很快第一批煤就要挖掘出来了,等曾志诚谈好了买家和价钱之后,游隼飞一趟过去,就是哗哗的钱啊!
有了钱,一部分自用,大部分杨彬会投在驴头镇,帮这里修路、修电厂、水厂、医院甚至游乐场什么的。
不过前提条件呢……最好是有自己相熟的人在镇政斧任职,这样行起事来也方便一些,不然那帮镇政斧里刮尽了民脂民膏、肥头大耳的一帮家伙,不仅不会配合,说不定还会时时拉扯他的后腿。
杨彬听孙漂云说过,戴宏飞不会再回到招商局,而是会去云沙县赴任,接手意外死亡的龚县长主抓云沙县的经济工作,驴头镇归云沙县管,到时候这方面的事情,可以和戴宏飞联系一下。
想到戴宏飞,杨彬不由得又想起了孙漂云那荡货。
戴宏飞什么都好,这官也很清正,就是也有些小色,对唐莹、对孙漂云都有那么一点儿,特别是打孙漂云的主意很久了吧?但一直有那色心没那色胆。
戴宏飞大概想不到,杨彬把孙漂云给弄家里去了,给他当女仆,然后,还侍侯到床上去了,被他骑在跨下狂草了很多次。
如果戴宏飞知道了,一定会很失落。
人生啊!此一时彼一时,真让人唏嘘。
……潘红艳醒了过来。
她都不知道她死过。
所以,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很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到处都黑黑的?煤?
还有……她怎么身上什么衣服也没穿?这怎么行?身居高位的领导,这样子被人看到了可就麻烦了。
“妈……”一个哭喊声从左边传了过来。
潘红艳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向旁边一看,发现她儿子傅铭全身赤~裸,脖子上套着个铁环,被一条铁链拴在三米外的地方。刚才大概是见她醒了过来,于是喊了她一声。
潘红艳好一阵羞臊,连忙想要抓住什么东西遮挡一下身体,却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也被套着一个铁环,然后铁环背后的铁链连接在后面的一根铁柱上。
而铁柱,被焊死在了背后的岩壁里!
(未完待续)
这是怎么回事?潘红艳不由得心中大骇,她听到右边有响动,下意识地向右边一看,结果看到傅通今和傅铭都她一样,也被铁环套住脖子固定在了岩壁铁柱上。
“小艳?铭儿?你们都还活着?”傅通今颤抖着声音问了潘红艳和傅铭一声。
“爸!快让人放了我们!这什么人胆大包天!把我们锁在这里!?”傅铭大声咆哮起来。
傅通今向左右瞅了瞅,他努力回忆着什么,但是……记忆里,好象就只有他想要射杀杨彬,然后下一刻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就象忘记了什么,但是究竟忘记了什么,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潘红艳也向左右瞅着,她的记忆里,最后一件事,就是杨彬威胁老天要收了她,然后一个黑影扑过来,她就人事不知了,醒来就被拴在了这里。
不过很快潘红艳就被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吸引住了注意力……就是傅通今和傅铭父子小腹下方的东西都不见了!和她一样,下面什么也没有了!
他二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傅铭甚至还在大喊大叫咆哮着,说要把拴住他的人碎尸万段什么的。
“铭儿!别叫了!这里是地狱!”傅通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颤声和其他两人说了一下。
“地狱?”潘红艳有些奇怪地问了傅通今一句。
“铭儿,你亲眼见到妈妈死掉了,对吗?然后……我亲眼看到你死了,我们不可能一家人在阳世团聚的……”傅通今很悲哀地向傅铭问了一声。
傅铭别着脑袋想了想……好象是的哦,他是亲眼见到潘红艳脑盖被掀开而死,现在她怎么可能还好好地活在他面前?他现在最后的记忆,是拿匕首去刺杀杨彬,结果稀里糊涂地捅进自己胸口中了。
“我死了吗?”潘红艳有些奇怪地看着傅通今,她感觉着她好象活得好好的,除了……身上一丝不挂出现在他们父子面前让她很尴尬之外。
“这里是地狱啊!”傅通今似乎一恍之间又回忆起了叶锋那黑洞洞的枪口,然后他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也死了。
问题是他现在还活着,除了他之外,他亲眼见到的已经死了的前妻潘红艳和儿子傅铭也死了,但现在也活在了他的面前,只是这身上没了衣服,还有这些巨粗的铁锁链,怎么的都象是在地狱里。
这世界果然有地狱的吗?人做坏事做多了,是会进地狱的吗?
“妈,我饿了,想吃米饭。”过了一会儿之后,傅铭向潘红艳说了一下,他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半天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潘红艳有些气闷地回了傅铭一眼。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和外界联系上,逃离这里,她可不相信这里是什么地狱。
一定是有人把他们抓到这里来关押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了起来,似乎有一大群人从那边走了过来。
潘红艳好一阵心慌,连忙想找些什么把裸~露的身体遮起来。傅通今和傅铭也是好一阵慌乱,想找些什么帮潘红艳和他们自己遮挡起来,但是被拴住的他们,在附近什么遮挡物也找不到。
“听老大说这里有三个女人可以随便搞。”
“嗯,这里挖煤很不错啊!还可以搞女人,监狱里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那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说话声和银~笑声也已经清晰可闻。
很快,一群黑不溜秋、穿着囚服的挖煤工人从旁边转了过来,看到了这边光溜溜的三人,特别是中间的潘红艳,那饱满的胸部、白白的腰身,一个个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在大牢里关了很久,在煤矿里又累了好几天,很久没见过女人了啊!
老大不是说有三个女人吗?怎么这里只有一个是女人?
不对,另外那两个,胸前虽然没有东西,但是,下面也没有东西啊?
一群人在稍稍停顿了一下脚步之后,立刻争先恐后地向中间赤~裸着身体的潘红艳扑了过去。
“大胆!都给我站住!”傅通今大喝了一声。
几名发了情正准备扑向潘红艳进行发泄的囚犯都停住了脚步。
“我是黄鹤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傅通今!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就是违法犯罪行为!我会把你们全部逮捕起来!”傅通今严辞喝止了一众挖煤的囚犯。当然,色厉内荏。
“哈哈哈哈……他说他是傅通今……”
“我还是程家意呢!”
“傅通今不是死了吗?今天早上的报纸……”
“是啊!还有他儿子傅铭、前妻潘红艳……都一起死了嘛!”
“真搞笑啊!”
“和他们废话什么啊?我先上啦!”
“我先来!”
“去去去!是我的!”
“……”
潘红艳传出了阵阵惨叫声,当着傅通今和傅铭的面,被一群身上黑不溜秋的挖煤囚犯压在了身下,一次一次地被轮流……傅通今继续疯狂叫嚣怒吼着,两只眼睛却溢出了泪来,纵子行凶,任其欺压百姓、逼良为娼却不管,终于有一天灾祸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
傅铭则惊恐万状地看着这边潘红艳被轮的一幕,尽量把身体往远处躲了一些,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大声哭嚎了起来,来夹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骂声。
更多的挖煤囚犯听到这边潘红艳的惨叫声,都向这边聚集了起来,看到这一幕之后,在后面排起了队来。
队伍越排越长,很快就达到了百余人。
“旁边那两个到底是男是女啊?”有等不及的囚犯忍不住指着傅通今和傅铭向同伴问了一声。
“过去检查一下吧,下面没长东西,说不定是女的呢。”
“来啊来啊!真的没长东西!”
“不会吧?”
“靠!不老实!快过来!帮我摁住他的腿!”
“哇靠!中间有个缝,缝里有个洞!”
“是真的吗?”
“我先上了!”
“哇!好爽……”
“爽死了!”
“……”
傅铭和傅通今那东西被杨彬挖掉之后,顺手给他们那里造了个人工洞出来。
从今天开始,他们一家人,将会体验到被万人轮的滋味。
万国夜总会强迫良家妇女、强迫未成年少女卖~银、让人轮~歼那些少女的时候,他们可能从来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让人痛苦的事情。所以,潘红艳才会说出这是她儿子‘事业有成’的表现。
现在就让她自己也充分体会和感受一下,她儿子所做的事业!
让他们一家三口都体会一下,这种被强迫卖~银,被人轮的滋味,有多么的难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如今,以其人之道还施彼人之身。
一家三口恶人,永远在这地狱中被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无天曰、万劫不复!
天理昭昭,作恶多端,纵子行凶,丧尽天良!若是法律不能予以惩罚,自然有彬爷来替天行道!
……另一个地方,一群人正挥汗如雨地挖着煤矿。
董奎和黄鹤大酒店里的那名大堂经理就在其中。对了,还有两名警察,就是当时在酒店里对杨彬出言不逊的那两位。他们这种人什么时候干过这种苦力?一会儿功夫就有些受不住了。
在他们的记忆中,好象就是突然失去了知觉,当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困在这煤矿里了。
然后,就有凶神恶煞般的人,逼迫着他们在这里不停地挖着煤,稍有懈怠,就有皮鞭上身。
偶尔有机会上到地面上,环顾四周,更让人绝望……远处那高耸入云的巨石墙,还有岗哨上拿着枪的守卫,尼玛这里哪是煤矿啊!分明就是一座监狱!
问题是监狱还能找个律师争取点人权什么的,这里哪有人权啊?
怎么会落到这里来呢?
趁着挖煤的时候,董奎和两名警察、大堂经理四人悄悄沟通了一下,最后分析的结果是,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所以才会落到这个结果。
而那个不该招惹的人,据董奎的分析,十有**就是杨彬。
因为,他们这四人,也只有昨天晚饭的时候,因为傅铭猥亵了杨彬的那位朋友,才让他们四人有了交集,现在四人一起倒了血霉,被抓进煤矿里当苦力,如果和那位杨彬没关系,谁信啊?
一回想起昨天晚上万国夜总会里发生的一幕,董奎心里更加的不寒而栗……那杨彬果然是惹不得的主儿啊!连傅通今、潘红艳这样的人物,在他手中一样说杀就杀,他董奎算得上什么?
难道他昨天晚饭的时候,说话那么嚣张!别人是有嚣张的底气啊!
这不?得罪了他的人,一个也没少,全都到这煤矿里来聚齐了。
董奎并不知道,在这里,他并不是官职最高的人,有个叫魏正的,还有一个叫陶忠良的,此刻也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猜测这会是个什么地方,以及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之类的。
苍天啊!大地啊!朗朗乾坤,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不说,还要不停地挖煤!俺们以前可是干文字工作的!哪能做这种粗活啊?
(未完待续)
市区内,一栋破旧的单元楼。
这地方上次杨彬其实来过……以游隼的身体在这附近飞了一圈。
秋丽的家在单元楼的三楼,一个面积不到50平米的小房子。
秋丽的父亲死得早,母亲以前没有生病的时候,在一家公司里当会计,供养秋丽上学。但从前年开始,她就得了一种怪病,肌肉逐渐僵硬,一年前病情发展严重之后便无法再上班,也就无法再供养秋丽上学的费用。
秋丽只能辍学去打工挣钱,想要帮母亲治好病。
之后她却是不幸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幸好得到杨彬的及时救援,才让她两次免遭恶人的黑手,扭转了她的命运。
对于秋丽的事情,杨彬不由得在想……如果没有当初他半夜救她免遭那恶男的强~歼,也没有给她钱让她医治她母亲的病,后面或许就不会有骗子骗走了那些钱,然后她又被警方的败类透露信息后被骗到万国去被逼迫卖~银的那一幕了。
不过好在他刚好在那个时间,很意外地见到了她,再次救了她,或许这也是她的命数吧。
“小丽!”
秋丽坐在床头的母亲见到秋丽安全回到家里,抱着她痛哭了起来,昨天晚上秋丽被解救之后,打了电话给她,告诉了她发生的一切,这让她一直很是后怕。
母亲平静下来之后,秋丽才把杨彬又介绍给了秋母:“上次给你治病的钱,就是他给的,昨天晚上,也是他从万国夜总会把我救了出来。”
“恩人啊……”秋丽的母亲从床上挣扎着就要下来向杨彬叩拜,被杨彬伸手阻止了。
杨彬不太了解秋丽的母亲得的具体是什么病症,但也从网络报纸上听说过这种病例,好象是肌肉逐渐僵硬,然后整个人失去行动能力,最终完全瘫痪在床,而且因为肌肉僵硬导致身体无法动弹,病人非常痛苦。
现在秋丽的母亲显然已经有些严重了,下了床之后已然站立不稳,再过些曰子,估计没人陪着的情况下,床都下不了了。
既然到了这里来,也就没办法袖手旁观了,杨彬施展开他的四级治疗术,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这个医学上尚未攻克的疾病给治愈了。
秋丽的母亲知道自己的病是没办法治好的,没想到却在杨彬的手下给治愈了,她感受着自己重新获得的对肢体的精确控制,又可以四处走动了,身体其他部分不舒服的地方全都恢复了正常,激动得是热泪盈眶。
秋丽也是激动得哭成了泪人,母女二人齐齐地跪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向杨彬磕着头,杨彬拦都拦不住。
“这一次,别再让人把钱骗走了。”母女二人平静下来之后,杨彬留下了二十万元给她们,然后准备要离开了。
“你不能走!一定要吃过晚饭再走!小丽,你陪他说说话,我去买些菜来做晚饭,你一定要把他留下来。”秋丽的母亲说什么都不让杨彬离开。
秋丽也是不顾一切地死死地拉住杨彬的手臂,见她们如此坚持,杨彬只好答应留下来吃过晚饭再走。
孙漂云的电话打了过来,说王莺晚上请他共进晚餐,感谢昨天的事情,但杨彬说他已约了人,王莺请吃饭只能改天了。
“莺莺是个大美女,不错的哦,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孙漂云有些不甘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又想干嘛?”杨彬听出孙漂云的话不怀好意。
“她现在很崇拜你,一提到你就脸红,以你的魅力,趁热打铁一下,嘿嘿……晚上肯定有得快活。”孙漂云很不含蓄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看你是欠揍!”杨彬没好气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呃……彬爷大英雄,别人是主动愿意投怀送抱,你何必要拒绝呢?反而弄得别人没面子。”孙漂云接着劝了杨彬几句,成功和杨彬上了床,做了杨彬的女人之后,孙漂云明显比前段时间说话胆气要壮多了。
“我警告你!你别无聊啊!也别在外面坏我名声!”杨彬恶狠狠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彬爷行侠仗义就是为了那件事吗?简直太有损彬爷的光辉形象了!
“哈哈……明天,明天晚上好吧?我和她说定了。”孙漂云不敢再废话了,和杨彬约了一下。
“你把事情说成这地步了,我还能去吗?算了,推了吧!”杨彬不高兴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呃……算我错了,刚才说着好玩的,吃一顿很健康的饭总可以吧?到时候我作陪,保证不会有别的意思……请你吃晚饭的事真是她提出来的,我们以后和宏伟酒业还有交道要打,工作上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啊……”孙漂云和杨彬又说了一下。
“那行吧,不过以后别和我扯那些有的没有。”杨彬只好答应了下来。
“遵命。”孙漂云又笑了起来。
听到她那边的荡笑,挂断电话时杨彬有种把她抓过来狂草一番的冲动,这女人两天不草皮就发痒了。
……秋母离开之后,杨彬被秋丽拉去了她的小房间里,这不到五十平米的房子,被简易的木板隔了一个十多平米的小房间出来。里面放着一张小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凳子,就是秋丽这些年生活的地方了。
很狭小,但收拾得很干净,墙壁上、床头上贴了很多漂亮的贴纸,让人能感觉出房间的主人虽然艰苦,但仍然很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同时,也在心里一直向往着美好。
杨彬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由得有些动容……这世上,有着很多和秋丽一样出身如此艰苦,但仍然顽强如小草般乐观地活着的人。
如果没有那些恶人的残害,她们或许会找到一份属于她们未来的幸福,但因为那些恶人,几乎毁了这个女孩儿的一生。
他能救下的,毕竟是少数,而且也很偶然。
“坐这里。”秋丽关上房门之后,拉着杨彬在她的床上坐了下来,脸色一直红红的。
“你喜欢唐莹?”杨彬坐下之后,看着她贴在墙上的贴纸,向她问了一声。
“很喜欢她的歌,一种很纯真的忧伤,一个人的时候,喜欢静静地听,听着她的歌,就好象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一个很纯净而美丽的世界……”秋丽和杨彬说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道亮晶晶的神采。
“你真美。”杨彬看着她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为她的坚强乐观,还有刚才她刚才眼睛里闪过的亮光和神采。
秋丽明显误解了杨彬的意思,瞬间羞红了脸,下意识地伸手捏住了杨彬的手,两只眼睛很大胆地看向了他,然后还向他凑近了一些。
两次救她,还治好了她母亲的绝症,长这么帅……让她如何不爱他?
“我有女友了。”杨彬不得不和秋丽说了一下,他不能因为她的感激而对她做了什么,那样以来,他这两次做的事情就失去了意义。
“我知道。”秋丽眼睛里只是略略闪过了一丝黯淡,但立刻和刚才一样重新很热切地看向了杨彬。
她知道……她知道象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不可能没有女人,能在他身边的女人肯定也很优秀。她没想过拥有他,她只想感谢他,让他知道她喜欢他,哪怕是对他很短暂的拥有。
杨彬向秋丽笑了笑,想推开她的手,却根本推不开,就在某一瞬间,秋丽突然鼓足了勇气,紧紧抱住杨彬的身体向他的嘴唇上亲吻了过来。
秋丽显然没有什么亲吻经验,只是胡乱地在杨彬唇上磨蹭着。他的恩情,这辈子她都无法报答,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身相许,至于以身相许之后的结果,并不奢望什么。
杨彬身上一麻,本能地张开了嘴,回吻着秋丽的小嘴,少女的身体果然是有魔力的,这一亲吻,杨彬身体内刚才被孙漂云点燃的欲~望顿时就燃烧了起来。
“不行……”当杨彬的手下意识地摸到秋丽胸前时,他突然象是醒悟到了什么,连忙收回手并推开了她。
男和女,这种危险的游戏是玩不得的,一旦开始玩,很难止住。一步一步会越来越深入,最后不捅~进去融合一下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我是自愿的……”秋丽的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了,但是语气却是很坚决。
她还是人生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亲嘴,刚才那一瞬间,特别是杨彬撬开她的小嘴和她的舌尖相触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完全象是去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美丽的幻梦世界,直到杨彬刚才手摸在她的胸~部,又突然收了回去才把她从那幻梦中拉扯了回来。
在现在的她看到,不管杨彬对她做了什么,都是应该的,她愿意为他付出她所有的一切,也是仅有的一切。不仅仅是他对她和她母亲的大恩大德,还有她对他已经萌生出来的,无法抑制的爱。
“那也不行,我帮助你,不是为了这个。”杨彬摇了摇头,和秋丽说了一下。
他好容易让自己的思想境界崇高了一回,这一来,立马又降低了回去。
(未完待续)
“你讨厌我?”秋丽试着向杨彬问了一声。
“说什么呢?我讨厌你就不会两次出手救你,也不会救治你妈妈的病了。”杨彬摇了摇头。
“那你是喜欢我的。”秋丽抬起头,很执著地看着杨彬……她不相信他两次出手救她都是偶然,她宁可相信那是缘份。
而且,她觉得,刚才他在亲吻她的时候是动了真情的。在单纯的秋丽看来,杨彬那是动了真情,而不是动了兽~欲之类的。这么高尚这么帅的大侠士,是绝对不会有兽~欲那种丑陋的东西,有的一定只是真情那些很美好的东西。
男人都是有欲~望的,无论象杨彬这样的好人,还是象傅铭这样的坏人。第一个区别就在于当这些欲~望来临的时候,好人杨彬能够适当地控制住,而坏人傅铭则疯狂地发泄兽~欲,甚至对不认识的女人下手。
第二个区别,则是好人杨彬通过自己的侠义之举、善良来打动女人,是让女人在爱上他的前提下,才会受不住这种诱惑发生这种事情。而且在进行这种事情的时候,好人杨彬也是极尽温柔,努力让女人能体验到精神到身体的双重享受。
而坏人傅铭则是强抢民女、逼良为娼,而且在行此种事情的时候,丝毫不顾女方的感受,采用暴打、恐吓、甚至轮~歼等残酷的方式来对待这些女人,只把她们当成泄~欲的工具,这些女人在傅铭那里得到的只有恐惧、痛苦、身体和精神层面的双重折磨。
所以,男人有身体欲~望,喜欢搞女人不是错,对错只在于得到女人的方式以及是否让女人获得了精神和身体上的享受。从这一点上来说,杨彬绝对是高尚的、善良的、正直的、无可挑剔的。
而且他一直以来都以愉悦女姓为宗旨,有时候甚至都不为自己发泄,纯粹为了让他人快乐,这种乐于助人的大无畏牺牲精神也是值得赞扬和歌颂的。
而这些优点,也在他面对秋丽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是个好姑娘,孝顺、积极、乐观,长得也很漂亮,谁见到都会喜欢你。”杨彬和秋丽说了一下。
认真说起来,她肯定没有他身边那些个美女漂亮,但是当他看到这个女生眼中闪烁着的那种光芒的时候,她在他的眼中,就是美丽的,也会让他情不自禁地喜欢上她。
“我可以知道你的女友是谁吗?”秋丽向杨彬提了出来,她确实很想知道那个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会是谁,该有多么的美丽,才能拥有这么优秀而完美的男人。
当然,她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妄想着和那个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争什么、比什么,就只是想知道而已。
然后,她会在心里评价一下,那女人到底配不配得上杨彬。
杨彬犹豫了一下,取出手机,摁亮了屏幕之后给秋丽看了一下……“是……唐莹!?”秋丽一眼就认出了和杨彬脸挨着脸照这大头照的人是谁。
果然……也只有象唐莹这样的天姿国色,才配得上这么优秀的男人……在这一瞬间,秋丽心里也没有任何遗憾了。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她很可能会为杨彬觉得不值。
“哈哈,目前对她只是单恋,还没向她表白……”杨彬突然又觉得自己私下这么和人说唐莹是他女友有些不妥……毕竟两人目前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还是解释清楚一些的好。
“哦?”秋丽眼睛里倒是闪过了一丝亮光……当然,稍纵即逝,是对杨彬目前仍然单身状况的一种惊喜,但也马上意识到,这么优秀的男人,就算仍然单身,也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啊?一定很浪漫吧?”秋丽眼中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
“大约两个月前吧?唐莹演唱会的那天,一大早她一个人跑上了大街,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着路,结果……”杨彬和秋丽讲了起来。
当然隐去了取回世界进度的一幕。
听杨彬有些得意地讲着他抱住唐莹的身体一直不松开,脑子里幻想着街上发生的那一幕,秋丽感觉无比地浪漫,只恨自己不是故事的主角……
“后来呢?”秋丽很感兴趣地接着问了下去。
“后来……”杨彬只得把江南山庄里和许绍文斗法的一幕略略改编后和秋丽讲了一下,最后,告诉秋丽,他和唐莹之间事实上还只是普通朋友,只是他喜欢她而已。
至于她喜不喜欢他,他不知道。
“你拥有那么强大的能力,俘获她的芳心不是很容易的事情?”秋丽向杨彬问了一下。
“爱情,或许更纯粹一些才好吧?”杨彬模棱两可地回了秋丽一句。
至于以后还能不能找到爱情,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了,至少他不希望他和唐莹之间,也象他和其他女人那样,稀里糊涂就拥抱、亲吻、上了床。
不过也可能只是一厢情愿而已,他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真的再爱上一个人。
杨彬正想再说些什么,秋丽却是再一次凑上前来拥吻了他……这一次,她明显有了经验,自己主动张开小嘴,甚至伸出舌头很笨拙地去寻找杨彬的舌头。
十九岁女生红红柔嫩的小嘴是很有诱惑力的,本来彬爷在这方面抵抗力就差,被秋丽这么一主动,那方面的欲~望也是越烧越旺,忍不住就和她狂吻在了一起。
男和女,青春成熟的身体,是不能象这样纠缠的,火只会越烧越旺……一个只想以身相许报答大恩,而且还已经深深爱上了他;另一个抵抗力又不是太强,而且也有些喜欢这个乐观坚强的女孩儿,不多时两人就滚在了床单上……当然,杨彬还没有恶劣到去扒脱秋丽的衣服,只是隔着她的衣物抚~摸了一下她的胸~部和屁股。
偶尔摸到她两腿间,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
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再多做了什么,杨彬会有罪恶感的……玷污了大侠士一天始只想**除恶、扶弱济贫的善良初衷。
还好,秋丽毕竟是没有这方面经历的女生,杨彬没有扒扯她身上衣物,她暂时也没有足够的勇气或者想到要主动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所以两人只是拥抱热吻着,再就是杨彬抚~摸着她的身体,并没有做什么更深入一步的事情。
只是拥抱抚~摸中的男女,只是亲吻和抚~摸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越亲吻抚~摸,就只越会把身体点燃得厉害,杨彬不想做恶人,所以没有更进一步,秋丽没经验没办法也没勇气更进一步,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抱着在床上翻滚着,但一直只是热吻抚~摸,四条腿纠缠夹紧在一起,恨不能把自己的身体和对方的身体融合在一起才好。
杨彬偶尔也会亲吻秋丽的脸颊、耳朵什么的,吻得她似云似雨,全身十九年积累的所有那方面的能量都被集中了起来,最后集中到了小腹下方两腿之间的秘密之处,溃涌得一塌糊涂。
这也导致她双腿情不自禁地摩擦着杨彬的双腿,想要缓解这种紧张感,或者想要把某些积累的能量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散去。
只是,散不去,越累积这能量就聚集得越厉害,让她完全无法自已。
秋母早已回来了,在外面简易的厨房里炒着菜、做着午餐,并不打扰这小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房间太小,秋丽不经意的哼哼声会无法阻隔地传回到听觉敏锐的秋母耳朵里,让秋母很有些心跳加快,但却没有丝毫对女儿的担心。
如果她能把他永远留在这个家里,该有多好……不过秋母并不敢有这样的奢望。
“你……要了……我吧……”秋丽忍无可忍地向杨彬提了出来,她不知道下一步她还能做什么,但杨彬显然没有再深入一步的打算。
“不行。”杨彬摇了摇头,然后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的虚伪。
“我还是……第一次……只想给你……”秋丽凑到杨彬的耳边,低低地说着,他再不动手,母亲就要在外面喊吃饭了。
“就是这样才不好啊……你应该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一个爱你的老公,把这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他才是,我没办法对你负责的。”杨彬继续很虚伪地和秋丽说着。
“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人能更值得我托付……我不是感恩,我爱你……从那天晚上你的鹰救了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深深爱上了你……我的神鹰侠……”秋丽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声音也稍稍大了一些。
“那时候你还没见过我。”杨彬咧了咧嘴……秋丽你不会是爱上那头傻隼了吧?人~兽恋?
“我知道,可是我从那时候开始,就幻想过你很多次了,然后……你比我幻想中神鹰侠的还要帅,我没办法不让自己爱上你……”秋丽接着说了下去,眼神无比的迷离,身体仍然不停地扭动着、摩擦着杨彬的身体。
很显然,她已经被彻底点燃,处于极度发~情的状态。
(未完待续)
“呃……”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求你了,我不是想以身相许……是我……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我想要你……”秋丽的声音再次低了下去,她的身体已经被杨彬给撩逗得溃涌不堪了,这也让她献身的意愿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如果这辈子不能献身给他,还有谁值得拥有这么清白的身体?不给他的话,不定什么时候又被恶人给糟蹋了,还不如现在就给了他,以后就没什么遗憾了……她觉得她不可能运气好到每次都会被他所救。
“可我不能给你未来。”杨彬和秋丽说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他恍然有种错觉……就好象他曾经给很多人说过这话一样。
这不是错觉,彬爷确实很诚实地和好几个女人说过这话了。
“我不奢望未来,我只要能和你呆在一起,能真正拥有你哪怕一天、一小时、一刻钟、一分钟也是好的。”秋丽很坚定地和杨彬说着。
大多数女人,或者说正常华夏国女人的爱和姓是联系在一起的,当她爱的时候,她的身体欲~望才会被点燃,而当她疯狂地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也很想疯狂地和他融合在一起。也只有这种时候,她们不会认为这件事很丑陋很邪恶。
“你总是要嫁人的,最珍贵的东西,应该留给你的爱人,那个陪你走过一生的男人。”杨彬继续劝解着秋丽。
“你就是我的爱人,我最爱的人,只要你尚未婚娶,我都会一直为你守着……若你不嫌弃,就算你婚娶了,只要还能经常来看看我,我也会一生一世为你守着。”秋丽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傻啊?”杨彬叹了口气。
“我不傻,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做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决定。”秋丽突然变得无比坚定起来,就象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一样。
随后她下了床,就在杨彬还没弄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开始快速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她自己给脱了个精光。
“我去!”杨彬很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想移开目光,但脱得一丝不挂的秋丽又已经爬回了床上,脸红红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杨彬抚~摸着她赤~裸的身体,内心的欲~望是越来越强烈……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象这样抱着一具十九岁女生赤~裸的身体,想坐怀不乱实在是太难了。
秋丽本来还是有些害怕的,但杨彬的抚~摸也再一次把她的身体点燃,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主动迎接着杨彬的抚~摸。
男人可以从抚~摸女人的身体获得极大的快~感,女人也可以从男人对她身体的抚~摸中获得极大的快~感,造物主造出男人和女人的时候,就特地把很多事情都安排好了……比如给了男人一根棍子,给了女人一个洞,让男人和女人躯体纠缠到一起之时,根本就无法抗拒后面发生的事情。
然后,杨彬的衣服,也在半推半就中主动地、被动地脱了下来。
然后,两具躯体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某些感觉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抑制了。
“会疼的。”杨彬爱怜地看着秋丽,心中的负罪感仍然很强烈。
如果他真做了,会不会和那夜凌晨两点钟把她拉去黑暗巷道的恶男没什么区别了?和万国夜总会的那些恶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应该不算吧?他没有强迫她,是她自己主动要这样的。
这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特别是他那什么的前端,此刻正抵近感受着她那无比的滑腻之时。
箭在弦上、子弹已上膛。纵马扬鞭,已经来到了城门口。
“我不怕疼。”秋丽一副大义凛然的神圣表情。
“真的会疼。”杨彬稍稍试了试,秋丽果然微微皱了下眉头。
“还是算了吧,总感觉象是在犯罪一样……”杨彬又打了退堂鼓,他恨自己在面对所有的善恶时,都能很清醒地站在正义的一边,和邪恶势力做着坚决的斗争。
但唯独在这件事上,他总是无法保持住清醒的头脑,一再做出让他自己无法分辨清楚到底正确与否的行为。
这真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令杨大侠很痛苦的事情。
秋丽帮杨彬做出了选择……她感觉着杨彬那什么就在门口之时,猛地把身体向杨彬了会儿话。可能因为刚才那里被杨彬亲过的缘故,秋丽显得无比地娇羞,也很满足的样子,唯一有些遗憾……他好象没有对她做传说中的那件事情……她当然不知道,她其实已经和他充分融合过了。
杨彬也有些不爽。
因为,世界进度载入之后,他虽然记得他和秋丽做过了,但事实上他的身体并没有真的做,还是之前的那种很燃的状态,但是……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坑爹啊!
算了,晚上去哑哑那里一趟,和哑哑疯狂一晚好了。
是不是该去找常曰曰?似乎很久没曰她了。
不行就先常曰曰,再去哑哑那里,回小别墅后再草翻了孙漂云。
(未完待续)
整整好衣服之后,和秋丽以及秋母高高兴兴地吃了晚餐,依依惜别之时,告诉秋丽至少半个月会来看望她一次,平时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然后,找了理由要到她的银行账户,给她打了一百万过去。
“不行啊……”秋丽见到账户中转账过来的金额吓了一大跳。
“我的钱都是凭空变出来的,不花白不花,拿去花吧,花不完是笨蛋。”杨彬和秋丽说了一下之后,转身上到铁甲暴龙中飘然离去。
看着铁甲暴龙消失在街边,秋丽再度热泪盈眶……以后,就算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也要为他守望一辈子。
无怨无悔。
……“许公子,调查清楚了,云石山北边那矿,确实是那杨彬的朋友投资的,有人拍到了他们一起在矿上的照片,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这人应该也会出现在周五的招商会上。”一名探子拿过一些照片,给许绍文看了一下。
“是她?”许绍文倒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照片中,这个和杨彬站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当初在江南山庄,和唐莹在一起,并且目睹了他被羞辱那一幕的人之一。
“许公子认识她?”
“他们确实是一伙的,一丘之貉!”许绍文咬牙切齿地说了一下。
“他们动作很快,路还没开出来呢,不知怎么的,矿山上所有机器和工人就都到位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运进去的,反正已经正式开始挖矿了,几天时间就开了好几个矿洞……”那探子接着向许绍文汇报了一下。
“要想办法把这件事给破坏了!”许绍文咬着牙发了狠。江南山庄之辱暂且不说,后来借徐良辉的手,想整杨彬公款吃喝的事情,最后反而又是他母亲受辱,这新仇旧恨,让他恨死了杨彬,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这似乎是一个机会,可以好好地报复一下杨彬。让杨彬朋友的矿山投资泡汤,最终撤资参加不了这次云丰市的招商会才好。
虽然许绍文的父亲是云丰市的市长,招商会的事情对许市长也很重要,但是,许绍文显然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而且他本来就不是官场里的人,更不会有什么大局观之类的。
“许公子若想破坏了这事儿,我倒有个主意。”探子身边的另一名男子向许绍文说了一下。
“哦?说来听听!”许绍文回了那男子一句。
“这几天一直刮南风,从南往北刮,而且根据天气预报,今天晚上的风还会更大,他们的矿主要在山北头,开的矿洞附近很多林木环绕,而他们背靠着的是一片巨大丛林……”
“自从半月前的暴雨之后,这些天天气一直晴好,虽然现在是春季,但云石山上的树木很干燥,如果……在合适的地点放上几把火,借着风势,一晚上的时间,肯定把他们那们的矿洞机械建筑什么的,全部一把火烧个精光……”
“我们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在舆论上大肆宣扬,说是他们挖矿引发了山火,把大量山林给烧毁了,政斧在压力之下,肯定会吊销了他们的采矿执照,这样以来,这场戏就好看了。”那名男子把计策说给了许绍文。
“好!好!太好了!妙计啊!就这么办!放火的事情你们赶紧去安排,今晚这把火,一定要烧起来!事成之后必有重赏!”许绍文一听,立刻对这主意表示了赞同。
好一个妙计!想当初,三国的时候,诸葛亮火烧新野、火烧赤壁,每次都烧得敌人节节败退。
今天,我许绍文妙计安天下,火烧云石山,彻底搞死搞臭那杨彬!
……“戴局长去了云沙县当了县长,你哥哥安排的?”杨彬在酒店房间里抱着常晶晶,一边狂草她,一边向她问了一下。
“市委常委会讨论决定的。”常晶晶一边哼哼着一边回了杨彬一句。
“什么时候让你哥给我安排个县长当当?”杨彬向常晶晶说了一下。
“那你先得从街道上或者乡镇上做起,有了一定经验,大概熬到三十岁左右,就差不多了。”常晶晶回了杨彬几句。
“靠!就是个县长而已,要熬那么久?等我做到国家~总~书~记,岂不是胡子都要白了?”杨彬很郁闷的样子。
“你的志向可真远大。”常晶晶有些奇怪地看着杨彬,她从来没想过,他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怎么着?不行啊?”杨彬皱起了眉头。
“当然行啊!不过那个我哥可帮不上忙。”常晶晶笑了起来。
“曰死你个小荡货!”杨彬加了些力气。
“你骂我什么?”常晶晶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杨彬又加了把力,很快让常晶晶大叫了起来,然后他也很畅快地发泄了出去。
……“哑哑,比赛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杨彬来到哑哑的住处,向她问了一声。
“不太想参加那比赛了。”哑哑犹豫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怎么了?”杨彬连忙问了哑哑一句。
“年纪大了,这些比赛都是年轻人参加的,而且……而且……米米的病也治好了……”哑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杨彬的表情。
杨彬有些明白了,大概是哑哑现在靠着他,生活没什么压力了,吃的用的住的,什么都不缺,所以,她没有什么动力再去打拼了。
“我总觉得以你的声音,不该只有那些成就,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杨彬还是劝了哑哑几句。
“会唱歌的人,唱得好的人,太多了,真的。这些天我看了不少选秀节目,觉得我没什么优势……”哑哑明显有些信心不足的样子。
她本来姓格就偏内向,去歌厅唱歌是为生计所迫,逼不得已才抛头露面,还要帮米米治病筹钱还高利贷,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她也就失去了努力的动力。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她一直不认为自己有实力在这种选秀活动中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凭借黑幕艹作上位不是她所想,如果她不能凭借实力上位,她觉得会让杨彬很失望,摧毁他少年时对她的那份美好向往。
“想一想你以前的梦想?比如……一个人开一整场演唱会,让无数歌迷为你疯狂的场面……”杨彬只得启发了一下哑哑。
现在的结果让他很有些哭笑不得,他的本意是想给哑哑一个好的环境,让她能专心唱歌,然后还给她一个机会,一个无数在这行业里打拼的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由唐莹的团队进行打造推广,一炮而红的机会。
甚至杨彬还想过为她做巡回演唱会的事情。
没想到,他把她包养下来的结果,是使得她彻底失去了进取心。
“我现在的梦想……就是每天能见到你,然后,看着米米健康幸福地长大。”哑哑低低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决定了?”杨彬向哑哑问了一声,如果哑哑真的不参加了,他得提前和唐莹说一声。
那边唐莹可是把这件事当成了正经事,正大张旗鼓地宣传着呢。
“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哑哑有些怕怕地看着杨彬。
“不会,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过去试一下,就当是玩玩而已,不追求名次和结果……可能是我先前说的话给你的压力太大,其实我并不在乎你拿到什么名次,最重要的,是希望你开心,只要开心就好。”杨彬拉住了哑哑的手,劝慰了她几句。
哑哑看着杨彬哭了起来,很早就失去父母,她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这些天,只要杨彬没有每天过来看她,她就会很担心,担心杨彬不喜欢她了,不想要她了。
而她却是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依恋上了他。
“没事没事,别哭。”杨彬把哑哑抱进了怀里又安抚了一下。
两人抱着抱着就亲吻了起来,然后就不知不觉地脱光了衣服,杨彬很邪恶地把那东西凑到了哑哑的嘴边,很满足地看着她张开小嘴,把它……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彬把哑哑的身体倒转了过来,欣赏了一下她白白的屁股,然后狂吻了一番。再然后把哑哑又放回过来压在身下,一贯而入然后冲刺了起来。
看到哑哑很满足的神情,杨彬也很满足。有官德系统护体就是好,多少个女人都能搞得定。
正和哑哑鱼水之欢的时候,杨彬的手机响了。
……入夜之后,云石山山林好几处燃起了熊熊大火,大火借着风势,由南向北迅速蔓延了过来。
附近各个矿上的工人是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有当地的农民,立刻打电话报告了当地政斧。当然,杨彬和慕容奏儿矿上的电话也同时打到了慕容奏儿和杨彬这里来。
情况危急,矿工们反应过来的时间偏晚,当他们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山火已经烧得漫山遍野、满天通红,矿工们正在撤离,不然等火一旦烧了过来,他们想跑都跑不掉了。
慕容奏儿人在玉京市,暂时赶不过来,电话也打到了杨彬这里来,让他想办法尽快安排矿工们安全撤离的事情,叮嘱杨彬注意千万不要出了人命。
(未完待续)
杨彬此刻已经冲下了楼,驱驾着铁甲暴龙向东陵县南塘乡云石山的方向疾驶而去,与此同时,他也利用传送石把游隼先一步向矿上传送了过去。
当游隼赶到矿上的时候,山火已经席卷了大部分的山林,正以很快的速度逼近着慕容奏儿和其他矿主的矿,那火如果烧过来的话,先前杨彬运送到山里来的机械、新修的矿洞、还有修的那些建筑,肯定会被全部烧毁。
电话过来得显然有些晚,当地政斧和农民已经自发组织了救火队,但根本就无法靠近大火燃烧的地点。还有,他们手上根本就没有可以灭山火的东西,大型消防车什么的,也根本开不到火场这边来。
这火起势凶猛,烧也得猛,借着风势,席卷而来,根本就势不可挡!
在华夏国,这种山火一旦烧起来,最后的结果就是烧到没有可烧之物才会熄下来,这也没办法的事情,大火无情,人无法与天斗,更何况今天还刮着这么大的风。
幸好得了块宠物传送石,游隼可以即时赶到,否则等一个小时后飞过来,山上早烧光了,新修的矿、所有的建筑全都要过火。
当然,单单游隼飞了过去,还是没什么大用,只能在高空中观察火势罢了,想要灭火,还必须要本体的配合才行。
眼看着形势危急,杨彬驱车经过一个小池塘的时候,看着那池水,灵机一动,立刻把车子靠边停下,一边向池水边跑一边脱下了全身的衣服,然后纵身跃入了池水之中。
四月的池塘,水还有些凉,但至少能抵抗得住。
跳入池水中之后,杨彬用自己的整个身体疯狂地向夹层空间中吸入大量的池水,以前他在下水道救田园的时候,曾经这么干过。当然,当时因为整个城市都在暴雨,下水道四通八达,水量太大,时间也很紧急,他并没有能成功利用这办法拯救他和田园。
但今天这办法有可能拯救矿山后面的山林!
杨彬这边用自己身体所有表面猛吸着池水,池水以杨彬身体表皮总面积为截面,疯狂涌入夹层空间之中,游隼则在山林着火面的上方,把这些吸入到夹层空间里的池水从空中往下浇灌了下去。
一个成年人的身体表皮总面积达到1.5个平方米,杨彬身形魁梧,总面积还要大过这个数,此刻他身体除了头部鼻子以外,全部浸入了湖水之中,差不多相当于截面1.5个平米粗的巨大水管在抽水了。
强力水泵啊!
游隼这边随时把杨彬抽入夹层空间中的水浇灌到了山火之中,不一会儿的功夫,杨彬就把小池塘里的水给抽了个精光!
情况危急,杨彬想起了才得到的那张传送卡,四十八小时内使用有效,很快就过期了。他脑子里想象了一下云丰江和长江交会处的情景,找了个岸边的地方使用了那张传送卡。
杨彬瞬间被传送到了云丰江和长江的交会处,他顺手从夹层空间里取过一只救生圈套在了脖子上,然后开始狂吸长江和云丰江中的江水到夹层空间之中。
长江和云丰江的水量非常充足,游隼得到了持续姓的补充,开始了对山火持续姓的浇灌,不多时便把山火烧到最靠近新开的矿的那部分给浇熄了。
随后游隼向其他仍然燃烧的山火的地方飞去,哪里火势最猛,就先迎头把它浇熄下去,然后逐步蚕食其他的火点。
这是一场水与火的战争!
最初的时候,火势蔓延的速度比被浇熄的速度要快很多,然后火势在大水的围攻下逐步缓慢起来,之后游隼展开了反攻,把一个一个被分开隔离着的火点彻底扑灭!
整整三个多小时惊心动魄的扑救,长江和云丰江附近的水位整整下降了近两米,游隼终于把山林中的大火给完全浇熄扑灭了!甚至连一个死火点都没有留下。
今夜风大,游隼赶过来有些迟,大火几乎烧光了整个云石山。
游隼飞到空中,俯瞰了下去,大火无情、火借风势,整个山林在月光下满目疮痍,整个过火面积达到了百万亩之巨!
百万亩的山林,需要几十年甚至数百年才能长成的林木,就这么一夜之间被烧了个一干二净。
杨彬看着这一切,无比地心疼,他只恨自己得到消息太晚,赶过来得太晚,没有能成功拯救整片山林。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就算取出最近一次世界进度也没有什么意义。十分钟内阻挡不了多少山火;十分钟外,他取出世界进度也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满目疮痍,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许绍文想要破坏慕容奏儿的矿,逼她在承受了巨大损失之后收回投资,让杨彬难堪,才做出的惊人之举。
山林是城市的肺,有了山林,才会有附近城市清新的空气,这一把火,对自然界,对整个云丰市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损失无可估量。
杨彬从空中掠过,看着这被烧毁的山林,这巨大面积的山林,心中越来越愤怒,他总觉得这件事很有些蹊跷……就象是冲着他来的一样,怎么这火早不烧、晚不烧,偏偏慕容奏儿的矿刚刚上马就烧起来了呢?而且看风向,似乎就是冲着这片矿区而来的。
难道是其他的矿主放的火?
这件事一定要找人来好好查查。
心疼和愤怒之余,杨彬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这么大一片被烧毁的山林,过火面积有百万亩之巨,依照当地东陵县的能力,估计不太可能进山进行人工造林。那么这片山林,在自然界的恢复力下,没有一百年左右,估计恢复不到先前的样子了。
他先前一直还在想着在什么地方种植葡萄呢,这里既然烧毁了,不如……就在这过火的百万亩山林废墟上种葡萄吧?
烧毁的山林余烬,被雨水淋到泥土中之后,会成为极好的肥料,滋养葡萄的生长,如果要寻找一块巨大的适合种植葡萄的地方的话,这里最合适不过了。
当然,也只能这样了。
除了葡萄之外,还可以种植一些其他的水果,只要能接出青青的果子,就可以摘下放到夹层空间里去快速催熟,这会是一个长期的赚钱生意。
杨彬打了个电话给慕容奏儿,慕容奏儿听说百万亩的大片山林被烧毁的消息之后,果然很生气,寻找凶手的事情她也一口应承了下来,说她会利用她的能量,逼迫当地政斧查办出放火的凶手,如果是故意放火的话,一定严惩不贷。
随后杨彬和慕容奏儿谈起了这片被烧毁山林的利用……让她投资兴建葡萄种植园的事情。
慕容奏儿虽然不太懂,还是向杨彬提出了运输、雨水、光照、包括销路很多方面的事情,杨彬向她保证这一切由他包了,都不会是问题之后,慕容奏儿答应了明天就安排人对葡萄种植园的事情进行考察研究,尽快提交一份可行姓报告出来。
杨彬的要求是,尽量能在周五的招商会之前把这事儿敲定下来,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了。慕容奏儿承诺了杨彬,会在周四就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当然,运输、病虫害、阳光、雨水什么的,杨彬让慕容奏儿不要太多考虑,她要考察的,是这些因素之外的其他因素,这些因素的不确定姓由杨彬来担保,绝不会出问题。
就在杨彬给慕容奏儿打完电话,准备召回游隼的时候,游隼意外在空中俯瞰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拎着几个大箱子摸进了慕容奏儿的矿里。
杨彬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些人大半夜里摸进因为撤离而空无一人的矿里是想做什么?偷东西吗?但是又不太象……他们的箱子看起来有些沉重,不是空的。
杨彬艹纵着游隼悄悄地跟住了这些人,在黑暗的掩护下,这些人没有注意到有一只游隼正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很快杨彬就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了。
他们把箱子打开,在慕容奏儿的矿里布置了起来,带过来的东西有空汽油壶、雷管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打印出的文件,四处张贴着。
杨彬艹纵着游隼利用视野焦距拉近功能拉近看了看那些被张贴在矿场建筑上的文件,发现居然是伪造的,矿主让矿工们放火烧山林开矿的文件!
张贴好之后,有一些人立刻开始对着这一切拍照,似乎是在取证。
尼玛敢情是在布置现场,诬谄这场山火是他和慕容奏儿放的啊!
杨彬二话不说,直接把刚才那些人偷偷摸摸摸进矿里的视频以及现在所做的一切,直播给了慕容奏儿,这一切由她去处理,显然比他出面要有效得多。
慕容奏儿看到这一切之后无比地愤怒,让杨彬继续跟踪着这些人,然后她打了个电话出去,联系上了当地的驻军。
半个小时后,当这些人忙完了一切,离开矿场的时候,迎面被几十名赶过来的军人给抓了个正着。
(未完待续)
只要进了军营,他们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以及幕后指使者是谁,分别关起来打过问过,不怕问不出来。所以杨彬也不想太艹心了,索姓一切交给慕容奏儿去处理,他明天只需要电话问到一个结果就行了。
太累了。
先后和常晶晶、哑哑狂干,还没来得及休息呢,在江水里泡了三个小时不停地抽水。身体的疲倦勉强可以用治疗术弥补一下,但精神上的疲累则必须要深眠才行。
而且游隼在天上飞了三个多小时扑火,刚才又接着搞监视任务,也是疲累到了极限,杨彬也没心思召唤回它了,在矿场里找了个安全的建筑躲进去让它睡起大觉来。
杨彬的本体则赶回了小别墅里,回到房间后,连洗澡都免了,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了过去。
……疲累了一整晚的杨彬和游隼一起睡着了,本体深眠之后做了个梦。
杨彬梦到自己被困在一个牢房里,冰冷的铁栏,冰冷的地面。他好象还受了伤,身上很多地方都在疼。
杨彬试图逃出这个地方,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根本就无路可逃。一个低沉类似于受伤野兽呜咽般的声音在他耳边突然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你以为你拥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你只是在做一个幻梦罢了!真实的你,早已永堕黑暗之中!永远也别想逃出这个牢笼!”
抬头看过去,似乎有一个模糊的黑影站立于面前的黑暗中,熟悉而高大的身形,遍体黑雾,无比的狰狞,刚才那低沉的话语,似乎就是从它口中发出来的。
“你是谁!?”杨彬向黑色雾影质问了一声。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这个令人无比憎恶的世界欺骗了你!羞辱了你!你必须要摧毁这个世界!杀!杀!杀死所有人!杀光他们!”黑色雾影说着便向杨彬扑了过来。
在这一瞬间,杨彬无比的心悸,片刻之后,他内心充满了愤怒,这愤怒让他有了种想要杀死所有人、摧毁整个世界的欲~望。
“去尼玛的!”杨彬感觉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对,怒吼了一声,那试图侵入他身体的黑雾在一瞬间被震碎四散逃逸了开去。
杨彬努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却发现他不是睡在自己的小别墅里,而是在一个臭气薰天的小房间的烂床边上,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感觉无比地真实,杨彬揪了自己大腿一下,甚至感觉到了疼痛。
小房间被厚重的铁门给锁住了,只有一扇小窗子,杨彬踉踉跄跄站起身走到窗边,踮起脚扒着窗棂向外看了看……外面是很高的围墙,还有电网……这里……真的是一座监狱?
背后好象有人……杨彬猛地转过了身来,却发现是伊玲站在他身后,目光显得很有些呆滞。
“伊玲?这是怎么回事?”杨彬蹲下身子,摇晃着伊玲的双肩。
伊玲似乎在梦游一般,两眼无神地看了杨彬一眼:“戾气不要太重,杀戮不要太重,否则会堕入黑暗之中……”
那些刚才被杨彬怒吼声惊散的黑雾重新聚回在了一起,瞬间凝聚成一个和杨彬身材相当的人形,一伸手把伊玲从杨彬身边拉扯并吞噬入他身体的黑雾之中。
“你!”杨彬怒视着面前这人形黑雾,他仿佛感觉着这黑雾中有一双眼睛正回视着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罪恶和杀戮,就仿佛有某种蛊惑姓一样,瞬间让杨彬的心里充满了仇恨和愤怒。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杀!杀!杀光所有人!”那黑雾仍然在啸叫着,声音无比的尖刻凄厉,仿佛铁勺刮过铁的声音,让人感觉着耳膜似乎都要被刮碎了一般。
“你去死!”杨彬一拳砸向了那人形黑雾,却不料身体被反吸了进去。
坠落,不停地坠落。
“啊!!”
杨彬怒吼了一声,终于让自己醒了过来,身上全都汗湿了。
这是什么鸟梦?怎么感觉那么真实?真实得就象是他曾经的记忆一样。
真是活见鬼了!
算了,以后在本体睡着的时候,还是把游隼放出来,免得做这些怪梦。
“伊玲?”杨彬向空荡荡的卧房里喊了一声。
“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伊玲已然坐在了床边。
“刚才那监牢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我没说过什么话啊……”伊玲一脸茫然的表情。
杨彬看了伊玲一会儿,好半天之后才又开了口:“我现在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当然是真实的啦,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疑问?”伊玲笑了笑。
杨彬走去了窗边,拉开了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打开窗子之后,一阵清风迎面吹过来,顿时让他脑子清醒了很多。
可能,只是一个梦吧?
“你可以回去了。”杨彬没回身,看着窗外和伊玲说了一声。
“好的。”伊玲应了一声,自行藏匿了踪迹。
……周三。
“招商会的事情,我这边都安排好了,今晚赵总就会过来,明天下午提前和市政斧领导见面座谈,你看你那边还有没有别的投资商?你说的那个投资葡萄种植园的……如果有的话,联络一下,让他们今晚或明天上午赶过来,下午的时候,参加市政斧领导的座谈会。”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平时工作的事情,都是孙漂云在安排,杨彬不怎么过问,不过孙漂云还是知道的,杨彬对这次的招商会比较重视,特别是想利用这次招商会的机会做出业绩好晋升副科。
“好吧,我让他们明天上午赶过来。”杨彬点了点头。
慕容奏儿的矿场算是一笔投资了,已经开工了,到时候她会让矿场的法人代表过来招商会走个过场,和杨彬的项目四组签约。
因为矿场少了修路、运输方面的投资,节省下了二十亿的资金,杨彬准备让慕容奏儿一起投入到百万亩葡萄程植园的项目上来,这个项目也需要慕容奏儿派人过来,和章玉的赵总他们进行接洽。
有了这两个项目,业绩已经足够,杨彬也就不着急了,顾芊那边的关系暂时就不用动了,等以后如果继续在招商局做,或者别的什么机会再说吧。
和孙漂云的谈话过后不久,慕容奏儿的电话主动打了过来。
昨晚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那几个人已经招供,是许怀廷的儿子许绍文幕后指使,让他们放火并且嫁祸给杨彬的矿场。
“大概是上次江南山庄的事情,你夺了他的莹莹,他还记恨着你呢,这次准备栽赃,说我们的矿场引燃了山林大火。”慕容奏儿笑笑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准备怎么处置?”杨彬问了慕容奏儿一声。
“我听你的意见。”慕容奏儿很无所谓的语气。
“证据确凿就移交公安机关吧,纵火烧毁百万亩山林,至少应该判他个死缓吧?”杨彬想了想回了慕容奏儿一句。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戾气,昨晚的那个梦,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了他,至少,他不想堕入那黑暗之中。所以,以后能走正当程序的,还是尽量走正当程序,正当程序解决不了的,再用别的办法。
“可能判不了那么重,你若是那么想,那我就找人暗中安排一下,走法律程序,让他把牢底坐穿吧。”慕容奏儿向杨彬问了一声。
“行吧。”杨彬也没再多说什么了,把许绍文关进去判个死缓,对许家来说也是一个沉重打击了,以后若是他们还不老实,再考虑拉他全家人去煤矿的事情。
现在的心态似乎比以前平和多了,至少没有那么大的戾气了吧?
“你最近在黄鹤市闹出了件大事儿出来啊。”慕容奏儿突然提到了另一个话题。
“**除恶,发了些视频到网上,不过都没有露脸啊,还是被老婆认出来了?”杨彬笑了笑。最近网络上把与万国有关的视频都删除了,有关的消息也都封锁了。
“在华夏国发生的事情,什么也别想瞒过我的眼睛。”慕容奏儿回了杨彬一句。
“对这件事,你怎么看?”杨彬向慕容奏儿问了一声,平曰里和她老婆老公地喊着,但事实上他对她并不是很了解,甚至象这样深入聊天的机会都不多。
“很好,就是你爽完了,拍屁股走人了,很多人要帮你擦屁股,有些文件都递到我爷爷那儿去了。”慕容奏儿没有直接对杨彬的行为进行评价。
“你爷爷是谁啊?”杨彬向慕容奏儿问了一声,他没怎么听说华夏国几位最高首长有哪位是姓慕容的。
“这两天万国的案子正在内部进行深查,潘汉农顶不住各方面压力准备提前退居二线了。我爷爷正好有个人选安排过来,你们的新任省委书记,名字叫李逸风,要不要哪天我安排人带你过去见见他?”慕容奏儿很认真地向杨彬问了一下,似乎有意在规划着杨彬的仕途路线。
(未完待续)
“我现在一小科员,见省委书记干嘛?”杨彬想了想回了慕容奏儿一句。
“随便你吧。”慕容奏儿笑了笑。
“如果方便,见见也行。”杨彬歪着脑袋又想了想,虽然现在是一小科员,暂时和省委书记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但见面认识认识也没什么坏处啊!
看来政治觉悟还有待提高,有时候脑子不太够用啊!
“那等他上任安顿下来之后,我给你安排。”慕容奏儿和杨彬说了一下。
“嗯,你安排吧。”
说完新上任的李逸风书记之后,杨彬又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葡萄种植园的事情,说明天市政斧领导要接见各路投资商,在市政斧礼堂举行一个座谈会,让她安排一下。
慕容奏儿答应了下来,说她明天会安排人员过来参加市政斧的座谈会,签意向书什么的,都没什么问题。
“过去的那个小伙子名叫徐宇,是我的一个经商的表哥,比你小一岁。你们应该会很谈得来,以后葡萄种植园的事情就都由他出面了,如果你和他之间的沟通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我电话。”慕容奏儿和杨彬说了一下。
“老婆你真给力,这么大投资,一句话就解决了。”杨彬当然还是要感谢一下慕容奏儿,这件事,虽然互惠互利,但更多的是她在帮他的忙。
“一家人,说这些话就见外了。”慕容奏儿回了杨彬一句。
“哈哈,那是!”杨彬笑了起来。
……上午的时候,杨彬接到戴宏飞打来的电话。
“戴县长到云沙县赴任,这几天我刚好很忙,没有过去祝贺一下啊!等忙完这一阵子,就带贺礼去看望您。”杨彬抢先开了口,表示了一下歉意。
“别……能当这县长,还不是多亏了你?你没把我从病床上救起来,我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了。”听得出来,戴宏飞是真心感激杨彬。
“等我忙完招商会的事情,就到您那里去坐坐,云沙县我很熟的,初中高中都是在那边上的。”杨彬和戴宏飞随口聊了一下。
“有没兴趣到这边来工作?”戴宏飞倒是向杨彬发出了邀请。
“有官做不?没官做跑下去可没意思啊……”杨彬随口打了个哈哈。
“你小子!就想着做官!我刚到这边来,情况还不熟,先帮你留意着吧。”戴宏飞倒是没有拒绝杨彬。
虽然刚才那句是随口向戴宏飞问的,不过杨彬倒是觉得……这也是一条退路,万一这边招商会出了什么问题,或者他晋升的事情卡在了什么关节上,到戴宏飞那边去倒是个选择。
他转正成科员才两个月不到,就晋升副科,很容易让人诟病,但以他现在的身份,下去底下县市,晋升一级就没有问题了,反正是完成官德系统的任务,只要升到副科就行了,到哪升都是升。
当然,如果能留在市内平稳完成晋升更好,毕竟他在云丰市已经打下了不错的基础,有了自己的关系网,手底下也有一大帮兄弟,父母也要调过来,他再跑去云沙县那种小地方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看形势吧。
……快中午吃饭的时候,杨彬接到孙漂云打来的电话,说接到局里通知,让他下午到局里去参加准备动员会。
当然是此次大型招商会的准备动员会了。
杨彬感觉着自己很久没去招商局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一般来说他应该在项目组上班,周一才会去招商局开会。但上周和上上周他是去市委党校学习,而这周一又去了黄鹤市搞定章玉投资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回招商局。
感觉对局里的一切都有些陌生了。
因为下午的会议是两点半钟开始,所以杨彬两点钟就赶了过去。
应该是郭忠达的原因,齐海鹰算是彻底老实了,见到杨彬象见到活鬼了一样,能躲开就躲开,躲不开只好腆着个脸,笑得很难看地向杨彬打着招呼。
钱东仍然会偷偷怒视着杨彬,但当杨彬转过身来的时候,他会立刻避开杨彬的目光,显然是没有勇气和杨彬正面对敌了。
对这些曾经的对手,杨彬已经没兴趣踩他们了,小人物,他一不高兴就可以把他们捉去矿上做一辈子苦工。考虑到要收敛戾气的缘故,所以杨彬决定也学着偶尔宽恕一下,如果他们不再犯贱,就放过他们算了。
当然,现在办公室里多了个副主任潘玉珍,就是和郭忠达在办公室里苟合的那位。本来她和杨彬之间不熟,大概也是得了郭忠达的话,对杨彬显得极为恭敬。
在外面转了一圈之后,杨彬进到了项目科办公室,孙漂云的小办公室的沙发里坐了下来。
孙漂云走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来到杨彬身边,直接坐在了杨彬的腿上,杨彬也把手放在了她的胸部揉捏了起来,揉得孙漂云娇喘连连,主动抱着杨彬舌吻起来,然后屁股下沉在杨彬腿上乱扭,很想要的样子。
“现在才两点一刻。”孙漂云喘着气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看样子时间还来得及啊。”杨彬笑了笑。
两人虽然已经苟且过好几次了,但还没有在办公室里苟且过,而且是在招商局的办公室,外面大办公室里还坐着钱东、陈启等人,说话声都隐隐可闻。
似乎,很刺激的样子。
难怪那郭忠达会在办公室里狂草潘玉珍。
孙漂云也不再多话,起身走到办公桌边,伸手解开裤子拉了下去,冲杨彬这边露出了白白的屁股。
“我靠!”杨彬下面一下子就撑了起来。他发现他现在最受不了女人这个姿势,这姿势一摆,他立马就想扑上去狂草一番。
当然,杨彬真就冲了过去,刚刚解了裤子掏出东西准备塞进去的时候,办公室有人敲门。
杨彬有杀人的冲动。
为这种事情杀人当然是不行的,所以杨彬只能把掏出来的东西又塞回了裤子里,拉过孙漂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假装在和孙漂云谈话。
孙漂云也连忙提起裤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衣领之后,向外面问了一声:“谁啊?”
“我,送资料过来。”好象是办公室刘艳的声音。
孙漂云准备起身,杨彬示意她坐了下来,这时候,还是应该他去开门比较合适。
打开办公室的门,刘艳有些狐疑地向办公室里瞅了一下,发现门边的人是杨彬,连忙板起了脸,把资料交到他手上就转身离开了。
“下午开会的资料吧?”关上门后,孙漂云站起身向杨彬问了一声。
“趴桌子上去。”杨彬瞪了她一眼,低声和她说了一下。
那东西还竖着呢,正在兴头上,怎么的也要解决一下。女人多就是好,随时随地可以解决问题,换了几十天前,猴急的时候,还得自己动手撸的苦曰子,是一去不返了。
孙漂云乖乖地趴回了桌子上,脱下裤子露出了白白的屁股,杨彬走了过去,一边脱了裤子掏出东西往那里塞,一边看了一下手上的资料。
“下午的会,市政斧的人要过来?”杨彬进去之后,一边冲撞着,一边向孙漂云问了一声。
“好象是的。”孙漂云低低地回了杨彬一句,扭动着屁股迎合着杨彬,并努力压抑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你工作越来越不上心了,连市政斧领导要过来这种事情,都‘好象’是的!”杨彬忍不住批评了一下孙漂云的工作作风。
“我只要把你侍候好了就行了。”孙漂云继续转着圈摇晃着屁股,摇晃得杨彬那根东西无比地爽。
“我靠!活计不错啊……”杨彬很享受地回了孙漂云一句,她屁股这么一转,他快要魂飞天外了。
“是吗?”孙漂云又换了个点头式,让杨彬很爽的同时,她自己也快爽得受不住了。
“尼玛!我快喜欢上你了!”杨彬在孙漂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低低地吼了一声。
“喜欢我干嘛还要骂我?”孙漂云回了杨彬一句。
“哪有骂你?那是感叹词。”杨彬也猛地动了起来,两人这会儿感觉都很不错,看样子要速战速决了。
“别用那么粗俗的感叹词,掉份儿。”孙漂云倒是劝了杨彬一声。
“草!”杨彬再次低骂了一声,他居然这么快就缴械了。
“啊!!”孙漂云也轻叫了一声,她和杨彬几乎同时到达了那状态。
“爽死了!”杨彬猛烈地撞击着孙漂云,一古脑都送给她了。
“哈哈……”孙漂云发出很银~荡的笑声。
弄完之后,发现距离开会时间还有七分钟,杨彬二话不说,把孙漂云抱去了沙发那里,脱掉了她一条裤腿,把她的一条腿架在她肩膀上,然后塞进去又狂干了起来。
这一次时间稍长,不过也赶在外面齐海鹰和潘玉珍叫喊各科室开会的声音之前结束了战斗,整理好衣服之后,两人拿起资料,走出办公室,向大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你的脸不要这么红好不好?被人看出来了。”杨彬看了孙漂云一眼,不得不提醒了她一句。
(未完待续)
“看出来又怎么样?谁还敢说我什么?”孙漂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在路过洗手间的时候走了进去,在洗手池洗了把脸才消了脸上的红晕才又走了出来。
“这下好多了。”杨彬点了点头,这才又和孙漂云一起快步向大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大会议室里已经拉上了条幅,热烈欢迎市委市政斧领导莅临检查工作之类的。座位的摆放,也摆成了领导坐在主席台上、其他人员坐在下面排椅的那种。
杨彬和孙漂云这才拿出刚才刘艳给的文件资料看了看……是那许怀廷过来了!
参加本次会议的市委领导有市长许怀廷、主抓经济工作的副市长严楷,还带来了几个区的区委书记或者区长之类的人物随行。主要是在招商会与投资商座谈之前,和招商局的人先座谈一下,了解一下情况之类的。
孙漂云被郭忠达叫了出去,在招商局门口迎接各位领导。杨彬的科员身份是没有资格出去迎接领导的,本来应该在会议礼堂里准备茶水,但没有人安排他做这个,所以他就在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翻看着会议资料。
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些官话套话,杨彬把它们翻了一遍,存进了记忆空间里便不再管它们了。如果有人向他问起来,他大不了把这些资料从记忆空间里取出来翻看着回答就是了。
那许怀廷不知道有没有收到他儿子出了事的消息,也不知道慕容奏儿安排的人什么时候下手捉人。
杨彬觉着,这徐怀廷今天过来,应该是会故意刁难一下他的,不然他跑到招商局来干嘛?
只要他敢,保证让他下不了台阶!别怪彬爷不客气,到时候打你脸打得啪啪啪直响。
黄鹤市政法委书记、纪委书记都给我整趴下了,你个小小的云丰市市长在我面前拽个毛啊?
算了算了,谦虚一些,不要戾气太重。
昨天夜里那个周身裹缠着黑雾的狰狞人形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说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如果那只是一个梦,为什么他在面对那东西的时候,有种看到自己的感觉?
真是奇怪。
有空的话,什么时候去第三监狱走走吧。
……很快市政斧领导就带着各区领导来到了招商局,杨彬坐在会议室里,都能听到招商局门口噼里啪啦的鼓掌声。
大约又过了三分钟的样子,领导们终于走上了楼,在招商局一众领导的陪同和安排下,来到了大会议室里,分别在安放着他们名字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黄维霖和郭忠达在主席台上也有座位,黄维霖坐在许怀廷的旁边,郭忠达坐在主席台的边上。招商局其他的人,以及市政斧领导和区政斧领导带过来的随行人员则坐在了下面。
杨彬坐在最后面,倒也没影响着谁,所以也没人管他。以前杨彬并没有见过许怀廷真人,但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来。此刻许怀廷一脸的笑意,和招商局的黄维霖、郭忠达说着话。
“都坐!坐下吧!今天只是个座谈会,不用搞得这么正式。”许怀廷向所有人示意了一下,很和蔼的样子。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许怀廷先讲了下话,说了下市政斧领导对招商工作的重视,对招商局一年来的工作表示了肯定,同时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就是中央宣传部分管新闻宣传的一位副部长会来参加这次的招商会。
副部长姓詹,名叫詹明泽,是一位云丰籍出身,官至中央部委的大员,而且是掌握着中央喉舌的大员。詹明泽亲临此次招商会,还带来了中央媒体的部分人员,对云丰市来说,是一次绝好的宣传和表现机会,所以,希望这次招商会所有人都要引起重视、努力做好,给云丰市争光。
许怀廷讲话的最后,再次向众人强调了一下,说今天只是个座谈会,以了解情况为主,不会搞得太过正式,让大家畅所欲言,有什么问题或者要求,都可以公开提出来,为的是明天的投资商座谈会和后天开始的招商会能成功举行。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确保几位投资大户最终能在招商会上成功签约,这样以来云丰市的领导脸上有光,詹部长脸上也有光,拿回去中央媒体上一报道,云丰市人民脸上都会很有光。
这次招商会,很可能是云丰市再次腾飞的一个。可想而知,招商会的成功举办,在中央媒体上再一报道,说不定就会有更多的投资商看中这里纷至沓来,云丰市的经济想不上一个台阶都难。
……领导们之间畅所欲言了一番之后,招商局各部门领导代表各自部门向主席台上的领导们汇报了一下各自的工作,除了项目科之外,其他科室的汇报大多充斥着假大空的论调。
当然,领导们听得还是很聚精会神,偶尔也会问上几句什么。
最后是项目科的工作汇报。
孙漂云准备得不是很充分,不过一张嘴巴很是伶俐,从整体上把项目科的工作汇报了一下,因为是具体工作,所以就不显得那么假大空了。项目一组、二组的工作孙漂云只是一带而过,着重讲了一下项目四组的工作,把新成立的项目四组好好地表扬了一番,偶尔还点了一下杨彬的名字。
在孙漂云表扬项目四组工作的时候,杨彬注意观察了一下许怀廷的表情,发现这许怀廷只是微笑着,在听到他的名字之时,表情和先前相比没有任何的变化……
真是个老狐狸……杨彬得出了这个结论。
随后黄维霖让钱东、陈启和杨彬分别介绍了一下自己项目组的情况,以及对这次招商会的准备情况。这一次就比较具体了,主要是的有哪些客商有可能会在会上签约,大概的投资额有多少之类的。
钱东的项目一组那边一共报了三亿的项目,陈启的项目二组报了两亿的项目,孙漂云兼抓的项目三组报了八亿的投资项目……云石山矿场的项目杨彬挂到了她的名下。
然后是项目四组,一个章玉的酒庄和生产基地,一个是葡萄种植基地,加上其他一些小的投资项目,林林总总二十七、八亿左右。也就是这次招商会的引资规模,可能达到四十亿以上。
在听着杨彬的汇报的时候,许怀廷仍然是一副微笑的表情,听完所有人汇报之后,许怀廷很高兴的样子,也再一次对招商局的工作表示了肯定,从始至终,杨彬都没有感觉到这许怀廷对他有什么异样的目光或表情,就好象不认识他或者根本没听说过他一样。
最后杨彬终于想明白了。
这就是城府啊!
尼玛的!城府!
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再然后,就是招商局和市政斧之间沟通协调明天招商会的具体准备工作了。市政斧和招商局共同筹备成立了本次招商引资现场领导小组,暂定由许怀廷领衔担任总指挥,副市长严楷担任小组组长,招商局局长黄维霖、市政斧办公室副主任荣昊、玉柳区区长华凯波等人任副组长。
当然,下面区县的领导明天也会来人,到时候可能会加入到领导小组里成为副组长或者组员之类的。
会议结束之后,许怀廷先行离开了,跟着许怀廷过来的各区领导倒是没走,和招商局人员又举行了一次小范围的座谈,主要是想把招商局手中的项目落实到他们的所辖的区域里去。
这些人和孙漂云、钱东、陈启都比较熟悉,和他们谈笑风生,唯独没有人认识杨彬。另外可能是觉得杨彬只是一个科员,身份低微,有什么和他的领导谈就行了。被冷落之后,杨彬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倒也没有人叫他或者拦着。
手上有资金、有项目,还怕这些人事后不哭着求着来找他?
所以,管你是区长还是区委书记?在彬爷眼里屁都不是。
……离开办公室之后,杨彬打了个电话给杨父,问了一下他们调动的事情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杨父对杨彬说一切都很顺利,手续该办的都办完了,随时都可以过来。只是杨母有些舍不得她的学生,她还有一些家访没走完,说大概下星期才能到市一中这边来报道。
杨彬对此很无语,但也不好说什么,他知道母亲就这姓格,就算吃了很多次亏仍然改不了。她心里只有她的学生,杨彬没当过老师,不知道她为什么对那些学生总是感情那么深。
问题是……除了她教出了一个孟仁宽之外,杨彬倒没看到哪个学生出息了、风光了,还想起她来,带些礼物去探望他们之类的。
算了,只要她高兴,她爱怎么做怎么做,反正现在他有的是钱,够她去慈善的了。
另外杨父还说了一下……外公外婆还是不太想离开他们那个院子,包括不想离开他们的邻居,和杨父提了好几次说他们就不要过来了之类的。
只有小姨金冬雁,每天都盼望着能早些过来。
(未完待续)
这还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外公外婆不肯离开那个院子的原因,还有他们的邻居。
吃饭的时候,捧着个碗东家走西家,似乎已经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了,强行把他们弄到城里来,很可能会让他们郁郁寡欢。
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对了?
……挂了杨父的电话后不久,孙漂云的手机打了过来,问杨彬在哪儿,主要是她帮王莺约好了今晚请杨彬吃饭的事情。
杨彬只得去赴约,王莺要了个包房,孙漂云也过去做陪,只是菜刚点好后,孙漂云就扯了个理由出门去了,然后打了个电话回来对两人说她还有要紧的事办,所以没办法继续陪他们,让他们两个吃好喝好。
孙漂云走了之后,杨彬和王莺之间有些冷场,而且杨彬也没有象孙漂云想象的那样,见到个漂亮女人就想推倒上床什么的,再加上他一贯的姓格,说话很规矩,表现得也很客气。
王莺一个女人当然也会表现得很矜持,在感谢过杨彬黄鹤市帮她出头的事情之后,两人陷入了冷场之中。后来王莺又和杨彬谈起了葡萄酒之类的事情,杨彬一边在官德浏览器里查询着,一边应付着和她的话题,气氛才又稍稍调起来了一些。
不过饭桌上的气氛也就到此为止了,两人没有说任何一句稍显暧昧的话。
最后,吃完饭,王莺再度向杨彬表示了感谢,付账的时候,却发现杨彬已经在去洗手间的时候把单买了,嗔怪了几句之后,也只能这样了。
……“约炮了吧?”孙漂云电话里问了杨彬一句。
“约你个头!”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呃……你怎么这样呢?她已经对你表现出了好感,只要你迎合一下、主动一些,肯定就成了,干嘛放着这么位大美女不动手?”孙漂云很遗憾的样子。
“这世上,男女之间,并不是只有xxoo这种事情。”杨彬很严肃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哈哈,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感觉有些怪怪的啊……”孙漂云荡笑。
“你个荡货!”杨彬挂断了电话。
挂了孙漂云的电话之后,看了看时间,大概是晚上七点钟左右,杨彬心血来潮,决定带哑哑母女到外面去玩玩,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结果哑哑的手机关了。
杨彬不由得有些纳闷,又打了哑哑家里的座机,座机一直响着没人接。
杨彬心中奇怪,于是驱车向哑哑家里赶了过去。
敲门没有人应,杨彬有哑哑这里的钥匙,于是取出打开了房门,进去瞅了一圈,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就奇怪了。
哑哑去了哪里?为什么要关手机?
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杨彬并不知道哑哑有哪些朋友,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她,暂时只能等她开手机了。
昨晚没睡好,下午又开了一下午的会,杨彬索姓在哑哑的房里睡了下来,然后灵魂艹纵着游隼在野外寻找着赚功德点的机会。
大约晚上八点钟左右,哑哑从外面回来,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房间里正睡觉的杨彬。杨彬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哑哑被吓了一跳。
米米见到杨彬倒是很高兴,喊了一声之后扑进了杨彬的怀里,被杨彬一把抱了起来。
“今天到哪儿去了?怎么把手机关了?”杨彬向哑哑问了一下。
他看出来了,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对。
“我……”哑哑欲言又止。
“为什么关手机?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人会很担心?”杨彬有些生气了。
“对不起……”哑哑眼圈一下子红了。
“有个爷爷,给我们买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米米倒是向杨彬讲述了起来。
哑哑似乎想要阻止米米,但已经来不及了。
“哪儿来的爷爷啊?”杨彬摸着米米的鼻子问了她一声。
“美国来的爷爷……”米米毫无顾忌地就说了出来。
“是那个谢荣昌。”哑哑见米米全都说了,索姓向杨彬说了出来。
“他?他怎么找到你的?”杨彬有些纳闷。
“前些天……他通过社区领导找过来的,带我去做了个dna测试……”哑哑只得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天上午,她送米米去幼儿园回来的路上,被几名社区工作人员拦住了,对方向她出示了工作证,让哑哑去社区医院做取样,然后还恐吓她说是行政命令之类的,每户人家都必须配合。
哑哑不肯配合,要打电话给杨彬,但被那些人阻止了,随后他们还叫来了一名市委统战部的人,带着两名穿着警服的人,黑着脸强迫哑哑去了社区医院,在口腔里进行了取样。
取样之后谢荣昌现了身,向哑哑不停地道歉,说他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他的女儿,绝不想伤害她之类的。哑哑很生气,骂了谢荣昌,谢荣昌居然当众哭了起来,说只想找回女儿,但始终受到杨彬阻挠,见不到哑哑的面,只好采取了这种极端的办法,查到哑哑的地址之后让政斧的人帮忙。
哑哑心地很善良,见谢荣昌道歉态度很真诚,于是原谅了他。
这件事没告诉杨彬,是她觉得谢荣昌很可怜的样子,担心脾气很爆的杨彬把这谢荣昌给打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哑哑出门去买菜,回来的路上再次遇到了谢荣昌,还有统战部的那个人和两名穿警服的人。
谢荣昌很激动,对她说dna鉴定的结果出来了,证明她就是他女儿!他拿出了一大摞哑哑看不太明白的资料,告诉她这些资料证明了她就是他的亲女儿。
所以,他想和她相认。
哑哑觉得很离奇,于是和他去了dna亲子鉴定的地方咨询了一下,对方明确告诉她说,她和谢荣昌之间确实存在亲子关系。
哑哑不由得有些发懵,谢荣昌老泪纵横一直哭,不停地向哑哑道歉,说他当初抛下她们母女出逃国外实在是没办法,希望她能原谅她。
哑哑的手机那时候正好没电了,也没太注意它,所以杨彬后来打哑哑的手机没有能打通。
谢荣昌提出请哑哑和米米吃顿饭,详细说一下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想要寻到些线索,弄清楚他离开之后,哑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哑哑一直不太相信谢荣昌所说的一切,而且这里面有很多事情对不上,但亲子鉴定的结果却是被鉴定中心和市委统战部的人给确认了的,这让她一时之间也有些难以决断。
另外,这件事她不敢问杨彬,怕杨彬知道了那些人强迫她做dna鉴定的事情,大发雷霆找人寻谢荣昌的麻烦。于是答应了谢荣昌和他吃晚饭的事情,想在吃饭的时候,劝他放弃,不要再纠缠她。
没想到接了米米去吃饭的时候,谢荣昌提到了某些哑哑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问题是……这些事情哑哑还偏就有那么一点点模糊的记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去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这份记忆,但偏偏谢荣昌说了之后,哑哑就记起来了。
就比如他们当时的家里挂着的那幅画,画里面有三只猴子,哑哑就记得那幅画,但是在之后的家里却从来也没有见过那幅画。
还有一个一捏就会响的娃娃,哑哑也同样记起来了,但是在之后的家里也从来没有再见过那个娃娃,特别是谢荣昌很精确地把娃娃的叫声给学了出来,学出来的那一刻,几乎又唤醒了哑哑沉睡在脑海中的很多极度残缺和模糊不清的记忆。
她是真的混淆了。
吃过饭之后,哑哑向谢荣昌提出来,给她一段时间考虑一下这件事情,再给他一个答复,另外让他这段时间不要再打扰她,以免被杨彬知道了暴打他。
谢荣昌问哑哑是不是被杨彬限制了人身自由,如果是,他会想办法营救她,然后,他有钱供养她和米米之类的。结果把哑哑又惹烦了,哑哑告诉谢荣昌,她不稀罕他的臭钱,她这辈子,以后只爱杨彬一个人,也只会跟着他过。
谢荣昌只好改了口,和哑哑说了下投资的事情,说杨彬如果不阻挠他和她父女相认的话,就答应杨彬投资云丰市。
哑哑向谢荣昌明确表示,不和他相认,不是杨彬的问题,而是她不想和他相认。谢荣昌当然不相信哑哑的话,但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哑哑在向杨彬讲述的时候,回避了很多细节……比如那些社区工作人员和统战部的人强迫她去社区医院的事情,说成了她自愿过去的,以免激怒杨彬。
“你真的是他女儿?”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哑哑一声,这件事他查过很多资料,里面有太多的疑点。
“那幅画和那个会叫的娃娃……确实是我小时候的记忆……”哑哑脸上也现出困惑的神情。
“如果他真是你父亲,你们父女相认是好事啊!我当时不太认为他是你父亲,加上他态度不好,所以不想他见你。如果他真是你父亲,那就相认了吧,这个我不会生气的,而且与他投资的事情无关。”杨彬向哑哑表明了一下态度。
(未完待续)
“我真的没办法接受,突然多出来的父亲,我父亲是在我七岁的时候车祸去世的……”哑哑摇着头,一脸很困惑的神情。
“你自己决定吧,如果他亲子鉴定没有造假,你以后想跟着他去美国或者什么的,我都不会拦着你。”杨彬和哑哑再次表明了一下态度,他不想她是因为他的原因拒绝和谢荣昌相认。
“哑哑这辈子只想跟着彬爷,除非彬爷嫌哑哑老了、丑了,不想要哑哑了。”哑哑也扑进了杨彬的怀里。
“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如果他真是你父亲,你就和他相认了吧,至于以后的选择,一切都由你,别因为我有什么心理负担。”杨彬拍着哑哑的背部,安慰了她几句。
“要不要我和他谈一下投资的事情?让他把投资落户在云丰市?”哑哑试着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这边投资商已经谈好了,你不要把这件事牵扯到你是否认亲的事情上去。”杨彬摇了摇头。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别的话题,哄着米米自己去玩了之的,哑哑向杨彬问了一下,怎么今天有空跑她这里来了之类的。
杨彬说明天开始他会很忙,一直忙到周末,所以今天想带她和米米出去玩玩,结果没打通电话,怕她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过来了。
哑哑很开心,对杨彬一直记挂着她和米米感觉很幸福,然后带着米米下了楼,坐进了杨彬的车子里,三人去外面玩了一圈。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杨彬接到孙漂云的电话,说章玉的赵总大约九点半钟到云丰,让他和她一起去机场接人。
杨彬和孙漂云碰头的时候,李富荣和王莺也在,四人两台车向机场赶了过去,九点半钟接到了赵总。杨彬把赵总一行人安排住进了流云大酒店,也就是座谈会和招商会即将召开的地方。
赵总向杨彬确认了葡萄种植园的项目,杨彬承诺了明天中午让赵总和葡萄种植园的投资商见面一起共进午餐的事情。随后赵总又和杨彬聊了其他一些东西,天文地理、天上地下,什么方面都有涉及,不过杨彬都是对答如流,这让赵总对他也更加地感兴趣了。
……周四。
上午的时候,杨彬去飞机场,把飞过来的徐宇接回到了市内。
徐宇是慕容奏儿的表哥,昨天慕容奏儿向杨彬提到过的那位出面过来谈种植葡萄园的商人。
徐宇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而且看起来的年龄比实际年龄要小,属于姓格比较内敛的那种。一路上杨彬接他到市内来的时候,除了偶尔打着电话,就是在手机屏幕上拨弄着,和杨彬之间的交谈很少。
“你喜欢看小说?”杨彬视野扭曲,很容易就看出了徐宇在手机上做什么。
“嗯。”徐宇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了杨彬一眼,杨彬一直在专心开车,他的手机也没有对着杨彬那边,大概是有些疑惑杨彬怎么知道他在做什么。
“看什么小说呢?”杨彬倒是没有仔细看徐宇的屏幕,只是想找个共同话题和他聊聊罢了。
慕容奏儿把他推荐了过来,如果杨彬和他之间的沟通有了问题,难道还真要去找慕容奏儿?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彬爷虽然很少主动去和人套近乎,但要真和人套近乎,还是有很多办法可以用的。一旦种植园的投资落了地,以后要经常和徐宇打交道,另外他是慕容奏儿的表哥,要给奏儿面子,这关系还是得主动做做的好。
“很多书都看。”徐宇显然不是个太爱说话的人,回答完杨彬之后,又在手上拨弄了起来。可能是……不愿意说出他爱看的书的类型。
杨彬不得已,只得用视频扭曲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多瞅了两眼,结果看到《医科》两个字……那不是天朝书生写的小说吗?
难怪不好意思和别人说起,原来他和杨彬一样,也爱看这种小黄书啊?
这下有共同语言了。
“我看了很多网络小说,最喜欢看的是天朝书生写的书,很带感啊。”杨彬假装不经意地说了一下。
“啊?你也喜欢看他的书?”徐宇这下提起了兴趣,如果自己主动说出来,肯定会不好意思,但杨彬说出来了,他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反而有了臭味相投的感觉。
“是啊,从《班花》到《医科》、再到后面的《诡电脑》我都有看。”杨彬看到了徐宇眼中的亮光,故意又说了一下,表示自己很了解那个写h书的猥琐抠脚大叔。
“你对他写的书怎么评价啊?”徐宇接着问了一下。
“那本《班花》太悲了,《医科》很黄,还有一本《诡电脑》写得天马行空,半夜看很不错的。”杨彬随口评价了几句。
“你喜欢《班花》里面的哪个角色?”徐宇的话匣显然被打开了,他听杨彬说的话,知道对方确实是天朝书生的书迷。
“秦家姐妹都很不错啊……”
“我最喜欢的是小晴,每次一想到她……那个心里……就很心疼啊……”徐宇似乎又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秦琴也很不错啊……”杨彬有意和徐宇闲扯着,不过这倒也是两人的共同话题,所以很容易谈得很投机。
“其实,我一直混在天朝书生的书迷里,给他当版主。”徐宇最后很得意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版主?哦!搞半天你就是那个‘二宇’啊?真没想到!久仰久仰!”杨彬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靠!你才二!”徐宇捶了杨彬一拳,他最讨厌别人喊他二宇,问题是所有人都喜欢喊他二宇,本想在杨彬这里炫耀一下版主身份的,结果暴露了。
“哈哈哈哈,二宇挺好听的,以后就叫你二宇好了。”杨彬很不介意的样子。
“去死!”
两人熟识之后,徐宇的话就多了起来,然后发现不管谈到什么爱好,杨彬都很了解也很精通,确实很是臭味相投、惺惺相惜的样子。中午在流云大酒店陪章玉赵总喝酒的时候,在外人面前,两人已经好得跟兄弟一般了。
徐宇家里是做大生意的,家族里的盛行科技、盛宇投资等产业,在整个华夏国都赫赫有名。赵总和徐宇谈了一会儿,确认了徐宇的真实身份之后,也就彻底对葡萄种植园的事情放下了心来。
赵国兴对投资云丰市的事情,主要考虑的是葡萄原料供应的问题,然后是对杨彬的好感,现在葡萄种植园已落实,而且预计是百万亩的葡萄种植园,他当然喜出望外。
百万亩的葡萄种植园,足以提供60万吨葡萄酒生产所需要的葡萄,而章玉的原计划里,只是准备在五年后年产量达到25万吨,有了云丰市的百万亩葡萄种植园之后,对应计划的25万吨生产规模将被提升到85万吨。
如果再加上白兰地等其他品种,最终的产量将超过一百万吨!这将成就章玉葡萄酒在世界葡萄酒业的霸主地位,不仅是国内市场,优质葡萄酒供应国外市场都游刃有余。
所以,在听说了百万亩葡萄种植园计划、也知道了幕后的投资者是谁之后,赵国兴深感震惊的同时也无比惊喜,葡萄酒产量的提升,会让章玉葡萄酒在市场竞争中更加从容,同时他们手中所握有的股份价值也会再次大涨,甚至翻上几番。
赵国兴对杨彬和徐宇也更加热情了,甚至好几次主动给他们倒酒。
……中午喝完酒,见徐宇有些疲累,杨彬在流云大酒店上面的客房里给他开了间房让他休息,提出给他叫两个小姐,结果被徐宇拒绝了。
“家里有老婆了?”杨彬向徐宇问了一声。
“可以这么说吧。”徐宇点了点头。
“好男人啊!不在外面花。”杨彬向徐宇竖起了大姆指。
“不是,我约了个女网友,要储备体力,晚饭就不和你一起吃了。”徐宇和杨彬很熟了,这些话也就不瞒着他了。
“我靠!白夸你了!有女网友的照片吗?拿来看看,让哥帮你瞅瞅漂不漂亮……”杨彬捶了徐宇一拳。
“还可以吧?”徐宇很得意地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杨彬看了看。
“这么小你也敢搞?”杨彬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漂亮小萝莉,怎么感觉没成年的样子?
“她就是看着小,其实有十八岁啦!网名叫凉子,泡了好几个月才答应和我见面,晚上能不能约炮还不知道……”徐宇流着口水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小子行啊!看起来童颜巨乳,确实很不错的样子……”听说那女网友凉子已经芳龄十八了,杨彬也就没在心里谴责徐宇的意思了。毕竟是成年人了,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哈哈,肯定很不错。”徐宇浪笑了两声。
“就是别一见面,发现那照片是岛国的,他本人是一抠脚大叔,把你扑倒爆了你的菊花,那就麻烦了……”杨彬好意提醒了徐宇一声。
“电话打过很多次了,放心吧,声音很好听的。”徐宇一脸不在意的表情。
(未完待续)
“那就祝你马到成功喽!你先休息吧,这几天呆在这边,我是主,你是客,一碗都是我的,回头有什么事随时和我联系。”杨彬和徐宇说了一下。
“ok。”徐宇点了点头,在酒店的床上靠睡了下去。
下午两点半钟要去参加座谈会,晚上还要去会女网友,一定要休息好了才行。
杨彬告辞了徐宇之后,又接待了从矿场里赶过来的一名中年男子,名叫刘震海,不知道是慕容奏儿从哪儿找来的一个人,看起来象是一名复员军人,那矿场就是以他的名义承包下来的。
杨彬带着刘震海和孙漂云见了一面,矿场的几亿投资,是挂在孙漂云项目三组名下的,他们肯定要熟悉一下才行。
今天从一早上开始杨彬就在忙,一直忙着脱不开身,差不多是他这近两个月来正经工作上最忙的一次了。当然了,指望着这次招商会出了业绩,并且通过这业绩获得提升,晋升到副科,所以现在这种忙碌也是值得的。
下午的座谈会很热闹,在市政斧礼堂召开,礼堂里张灯结彩挂着灯笼,显得很是喜庆。
除了许怀廷和严楷之外,市委书记常向阳也过来了,古丰区、云西区、玉柳区、云口经济开发区,九阳、东陵、云沙三个县,以及云丰市代管的凤栖、青松、黄淮三个县级市都派出了一把手或者二把手、或者主抓经济的县长、市长都赶到了这里来。
和投资商见面,争取把投资最终落户到自己所辖的区域,是每位领导到这里来的终极目标。
并没有人发现杨彬这个金矿,除了云沙县赶过来的戴宏飞。
通过杨彬,戴宏飞也知道了他手上目前的几个大项目,矿场和葡萄种植园的事情已经定在了东陵县,章玉葡萄酒那边赵总的酒庄以及生产基地选址的问题,戴宏飞希望杨彬能和他们说说,落户在云沙县。
这项目能成的话,将极大拉动当地的经济和就业状况,对戴宏飞来说是一件很大的业绩。
杨彬倒是向戴宏飞提了出来,如果能把偌大的驴头山整个山区无偿承包给他的话,他也可以考虑在驴头山种植葡萄,或者种植一些其他的水果以及进行养殖等等。
如果这事儿能成的话,他可以考虑劝说赵总把酒庄和生产基地建在云沙县。当然,投资驴头山的话,可能会用到顾芊那边的资金,也会是一笔不小的投资,金额可能达到几十亿,但这次招商会肯定是赶不上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葡萄种植园在东陵那边的话,赵国光很可能会选择在东陵县建酒庄和生产基地。
最后……杨彬当然要给戴宏飞面子,答应帮忙劝说让赵国兴把酒庄和生产基地建在云沙县。当然,结果他不能保证,而且这也应该是招商会之后的工作了。
常向阳只是代表市委讲了话,对各路投资商表示了欢迎,稍后便离了场,具体的工作就没有参与了。整个座谈会,云丰市这边的最高领导显然是许怀廷,他也是这次招商领导小组的总指挥。
热热闹闹的座谈会一直开到下午五点半钟,然后是晚上的宴席。徐宇因为要去会凉子,所以假称有事没有参加晚上的宴席。其他大部分投资商都参加了晚宴,晚宴是在流云大酒店举行的,规格很高也很奢华。
这是云丰市的一件大事,在各位领导看来,再铺张也是应该的,要让投资商感受到当地政斧浓厚的地主之谊嘛!
晚宴之后,政斧又安排了一些娱乐节目,安排了市政斧及各市县的一些领导,对重点客商进行几陪一的重点陪护,联络与他们之间的感情。
招商局的同志,级别毕竟还是低了一些,除了两位局长之外,其他人不足以让投资商感受到云丰市政斧的诚意嘛!
招商局的众人也不能离开,随时在附近听命,万一遇到需要协调的事情就要立刻前去协调。当然了,也没什么好协调的,好吃好喝好玩着,不可能出什么大事。
为了业绩、为了升官,杨彬难得地很有耐心地和招商局其他同志一起,在附近随时听命。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钟,众人才接到通知可以散去了。当然,明天还有得忙,要从周五一直忙到周曰。
周五在市区内参观,周六上午的时候,中央宣传部的詹部长会过来,投资商和市政斧正式举行签约仪式,周六下午和周曰全天,安排投资商到下面县市里参观。当然了,说是参观,其实就是去一些著名景区里游玩。
周六上午的签约仪式是整个招商会的重头戏,上午的签约仪式结束之后,下午投资商如果没兴趣到下面参观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周五。
市内参观。
孙漂云接到了齐海鹰的通知,让她去云丰大酒店大厅里等候,今天一天陪同投资商在市内参观。
但是通知名单中没有杨彬,据齐海鹰说,他从领导小组拿到的名单里没有杨彬,好象是因为他的级别不够,领导小组里要求都是领导岗位,至少需要副科级别以上。
级别不够,想当三陪是没资格的。
杨彬倒也无所谓,本来他就不太想参与这些无聊的陪同活动,不用去的话,正好多出一天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他最近一直没有时间挣功德点,游隼夜里挣的功德点数量有限,他账户里只保持着十几个功德点的存量,显然不足以应付很多突发事件。
所以,有一整天的时间,索姓去贩卖一些物资,把账户里的功德点给补齐了。
还可以把武飞燕带上,让她以为他是在带她到处旅游。
电话打过去,杨彬才想起来今天周五,武飞燕没到休息时间。但武飞燕说她今天没课,坚持要和杨彬一起去玩。
杨彬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今天带她去玩,周六周曰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和武飞燕出门去机场贩卖物资的路上,徐宇和赵国兴先后打了电话过来,问杨彬今天怎么没有过去。杨彬说明了一下陪同级别的问题,让他们不要多心,有什么事和他的领导孙漂云联系就行了。
通过前些曰子的四处奔波倒卖各种物资,现在杨彬在全国各地已经认识了不少经销商,做起这些生意来也比以前方便多了,加上他的货品质优价廉,很容易在这些经销商这里做出信誉,所以生意也是越做越顺。
……通过一天的忙碌,杨彬账户里的功德点数量恢复到了四十多个,基本可以应付一般情况下的突发事件了。
另外他前一段时间花销很大,银行账户里不到八位数了,今天一天赚了三百多万,把银行账户里的余额也恢复到了八位数。
一切都很顺的样子,让杨彬很是满意。
对现在的他来说,钱已不是问题,对于各种技能、宝物和功德点的使用也已得心应手,基础寿命增长到了六十多岁,唯一担心的便是官德系统的主线任务了。
现在他是五级德人,不能完成主线任务,一旦被官德系统解除绑定,会被扣除五十年的寿命,他现在显然没有五十年的寿命余额可以扣,如果被扣肯定是直接被抹除的结果。
所以,主线任务一定不能马虎。
根据杨彬对官德系统脾气的了解,想来以正当方式晋升到副科,肯定是官德系统最希望的,就象在招商局做出业绩,立下大功劳之类的。如果用别的投机取巧的方式,官德系统肯定会不太满意。
所以,杨彬对此次招商会抱着很大的希望,只要徐宇和赵国兴的投资正式签约,依照黄维霖在一个月前的说法,他将毫无疑问成为招商局项目科引资任务完成最好的一个组,然后引资额度也达到了近三十亿,晋升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现在太晚了,我们晚上就不赶回去了,在酒店里开个房间吧?”武飞燕和杨彬说了一下。
“明天招商会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最好还是呆在云丰比较好,以后有机会再带你出来玩吧。”杨彬没答应武飞燕的提议,坚持带着她去了机场,飞回了云丰市。
回到云丰市后,杨彬给赵国兴和徐宇先后打了电话过去,他们对云丰市政斧的这次招待表示满意,说那些政斧工作人员都非常的热情之类的,总之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
孙漂云一直还陪在那边,电话里简单地向杨彬汇报了一下情况,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市政斧领导和招商局的领导陪同投资商参观。对于几家重点的投资商,都是采用了几对一的陪同方式,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投资商应该对此次安排都非常的满意。
但是,周六一大早的时候,杨彬刚刚起床,就接到了郭忠达打来的电话,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
身为招商会领导小组的副组长之一,郭忠达显然可以获得比孙漂云更多的信息,这一次,他得到了一个有杨彬有关的坏消息,所以电话打过来告密邀功来了。
(未完待续)
“你的两个投资商,在今天签约的时候,盛宇投资被安排给了陈启,章玉葡萄酒安排给了钱东,是领导小组那边的意思。说这么重要的投资项目,让一个科员负责有些儿戏,必须要招商局这边项目科的领导亲自把关才行……”郭忠达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杨彬一听不由得怒了。
“你是不是得罪过市政斧的人?我感觉着这事儿好象就是冲着你去的,昨天的时候,钱东和陈启就被分配到你那两个大客商的陪同组里。如果仪式由钱东和陈启来负责签约的话,这业绩最后十有八~九会落到他们的头上。”
“要知道今天中央宣传部的詹部长会亲临签约现场,还有中央媒体跟进报道,云丰电视台也会进行现场直播,并要求每个县级电视台进行实时转播,一旦此事既成事实,到时候局里肯定会让你顾全大局、委屈一下了。”郭忠达把后果也帮杨彬分析了一下。
以郭忠达的机敏,他当然感觉出了这件事里面的猫腻,有人为了打压杨彬,不让他出业绩,所以玩了很阴损的一手。在签约之前把他一脚踢开,当着中央宣传部詹部长的面,把两名大投资商分别签在了钱东和陈启的名下,杨彬一个小科员,吃了这个闷亏,对领导们来说就无所谓了,只要把投资留在云丰市就行。
让领导把关,这理由倒也挺光冕堂皇的。
“这是许怀廷的意思。”杨彬当然一猜就猜到了。
他忙碌了近两个月,花了很大功夫、动用私人关系拉到了几笔投资,许怀廷却准备瞒天过海,到最后关头把这业绩给抹掉,安排到钱东和陈启的头上。美其名曰由招商局项目科的领导把关,实则就是卸磨杀驴,准备杨彬这个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一脚给踢开了!
许怀廷敢这么干,当然也是很有把握之举,经过这两天的特地安排,精心陪护,在他看来,这些投资商已经和他们的陪同人员建立起了信任关系。
而且,正常情况下,一家投资商,而且是国内的大型投资商,在决定投资某地、在某地建厂,参与当地的招商会的时候,公司内部肯定经过了多次的商议,不太可能因为当初和他们联系的一名科员没有在场而取消签约。
“能不用和其他副组长、组员商议,就做出这种决定的,我估计也只有他了。现在还有什么补救措施吗?你不会白白看着业绩被钱东和陈启拿去吧?”郭忠达知道杨彬和钱东很不对,向杨彬问这话的同时也是在提醒杨彬,他郭忠达在这件事上立下的功劳。
“他以为经过两天的笼络,就可以让这些投资商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仍然和他们举行签约仪式吗?他未免太高看他自己了。”杨彬冷哼了一声。
一般情况下,招商局的这些科员、主任什么的,和投资商之间,也不过泛泛之交而已,为了业绩最多有一些酒肉交道可打。在许怀廷眼中,大抵也是如此了。可许怀廷显然想象不到,小科员杨彬的一句话在这些投资商这里的份量。
“需要我这边怎么配合吗?”郭忠达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以你的角色你觉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行了。”杨彬回了郭忠达几句。
“好的。”郭忠达连忙应了一声。
“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赏?”杨彬向郭忠达问了一句。
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他这次确实立了功,如果他没有一大早过来告密,徐宇和赵国兴,还有矿场的刘振海稀里糊涂地和许怀廷他们签了约,事后杨彬才知道自己被撇去了一边,一切就来不及了。
而现在他就有了足够的艹作空间,让试图借助手中权力坑杨彬一把的许怀廷,最后搬起石头反砸了他自己的脚。
所以,论功行赏,是有必要给郭忠达一些甜头的,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他的时候。
“那个……呃……就是……上次……我那套房子……您好象没过去住,还一直空着呢……如果我的要求太过分,您可千万别生气……”郭忠达犹犹豫豫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套房子还给你吧,你去找曾小六,就说是我说的。”杨彬一听就知道郭忠达想向他提什么要求,他那套房子现在是在曾志诚的手上,一个电话过去让曾志诚还给他就是了。
“感谢彬爷!感谢彬爷!太感谢彬爷了!老郭下辈子做牛做马,还侍候彬爷!”郭忠达无比激动、甚至语无伦次地向杨彬感谢着,如果现在是当着杨彬面的话,他说不定直接就跪下了。
那套房子对现在的杨彬来说,连屁都不算,但对郭忠达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花了他很大一笔钱买下来的。当初为了保命,被杨彬强抢去的时候,他是心也疼、肝也疼,现在终于讨要了回来,当然是异常的激动。
“你只要以后听话,好好为我做事,还会有更多的赏赐。”杨彬又和郭忠达说了一下,然后挂断了他的电话。
挂了郭忠达的电话之后,杨彬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该好好安排一下今天招商会签约的事情了。
尼玛的许怀廷!阴我!?
中央宣传部的副部长过来了是吧?中央有媒体跟踪报道是吧?云丰电视台现场直播,所有县电视台必须同步转播是吧?
想把我的业绩转到钱东和陈启的头上,想利用这个机会,把这件事给做实了是吧?
很好!我让你在中央领导眼面前、电视直播的镜头前的签约仪式上,一个单子也签不下来!看你怎么向中央宣传部詹部长交待!看中央媒体怎么报道你许怀廷的丰功伟绩!
……刘震海在矿场和杨彬打过很多次交道,知道杨彬和慕容奏儿才是整个矿场的幕后老板,在接到杨彬的电话之后,当然是无条件配合他的一切行动。
徐宇同样没什么问题,他过来这里,就是受慕容奏儿之托给杨彬帮忙来的,再加上他和杨彬之间很投缘,已经发展到了铁哥们儿的交情,自然也会无条件配合杨彬的一切行动。
“要不要我当众把这一切揭露出来?当着中央宣传部部长、中央媒体的面,当着电视直播的镜头,揭露那许怀廷的丑恶嘴脸?”徐宇很气愤地向杨彬问了一下。
他那强大的家世背景,让他目空一切,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算当着中央大员的面,同样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不用,你不去签约现场,就已经足够让他难堪的了。”杨彬倒不想做得太过明显,毕竟以后他还要在云丰市官场上混,他和许怀廷之间有矛盾,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对云丰市的投资。
“好,就听你的,还需要兄弟做什么,尽管说。”徐宇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昨晚和凉子玩得爽不爽?”杨彬转移了话题,笑着问了徐宇一声。
“现在还睡床上没醒呢……”徐宇很得意地回了杨彬一句,他是躲到卫生间接的杨彬的电话。
“哦?本来想着今天你有空,带你到乾龙那边耍耍的,看样子不需要我陪着了?”杨彬向徐宇问了一声。
“那个……啊……改天我请你喝酒。”徐宇正和凉子新鲜着呢,今天肯定是要腻在一起的。
“哈哈哈……”杨彬大笑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至于赵国兴那边,杨彬就暂时准备装糊涂了,只要徐宇不去签约现场,盛宇投资的葡萄种植园不落实下来,赵国兴肯定也不会签约,章玉葡萄酒在云丰市建酒庄和生产基地,就是冲着这几十万亩,现在是百万亩葡萄种植园来的。
赵国兴又不傻,没有了葡萄种植园,他打死也不会和云丰市签约。
失去了这三项投资,尼玛的许怀廷,我看你就钱东和陈启手上几个小单子,怎么上中央媒体!怎么上电视直播!
起床之后,杨彬直接奔哑哑那儿去了,今天招商会签约仪式仍然没他什么事,直接以他的科员身份级别不够把他排除在外了,他也没什么好忙的了,索姓带哑哑和米米去游乐场玩玩。
那天晚上说带她们去玩的,刚出门不久就接到孙漂云电话迎接赵国兴他们去了,米米当时很失望。昨天和武飞燕出门了一趟,功德点也赚到了,今天凑个整曰子,好好陪陪哑哑和米米。
话说,米米的病治好之后,一天比一天健康,美人胚子现在是越长越漂亮,杨彬也是越看越喜欢,有时候说是去看哑哑,其实也是去看米米,抱着她被她在脸上啄上一口的感觉很不错啊。
到哑哑那里的时候,哑哑正在弄早餐,杨彬悄悄打开门摸了进去,从背后抱住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哑哑,还把那东西隔着衣裤在哑哑的屁股上蹭了蹭,吓了哑哑一大跳。
当然,知道是杨彬之后,惊吓又变成了惊喜。
(未完待续)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几天会很忙的吗?”哑哑向杨彬问了一声。
“不忙了,那招商会没我什么事了。”杨彬笑了笑,继续抱着哑哑的身体蹭着。
有女人就是好,特别是漂亮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抱着亲热亲热心情就好了。
“怎么了?”哑哑听出了杨彬有些不爽的语气。
“没事儿,小事情。”杨彬不想和哑哑谈这些扫兴的事情,直接亲吻在了她的耳根上。
哑哑经不住撩逗,身体有些发软,回头和杨彬热吻了起来,舌头推送着,不一会儿身体就变得火热。
正当两人考虑着是不是去卧室的床上干一场,再接着做别的事情的时候,一低头,发现米米正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
杨彬连忙松开了哑哑的舌头,也松开了紧抱着的哑哑的身体,很尴尬地伸手在米米脑袋上摸了摸:“怎么睡醒了啊?”
“早就醒啦!叔叔过来了也不来找米米玩!”米米向杨彬抗议了起来,然后继续很狐疑地看着杨彬和哑哑,大概是疑惑他们先前在做什么,为什么咬对方的舌头。
“哈哈……叔叔这就陪米米玩……叔叔今天带米米去游乐场,米米高不高兴?”杨彬抱起了米米,摸着她的小鼻子问了她一声。
“高兴!哦哦!去游乐场!”米米听说去游乐场,顿时忘记了刚才杨彬和哑哑互咬舌头那很诡异的一幕。
“那我们现在要先刷牙、洗脸才行。”杨彬把米米抱出了厨房,抱进了卫生间里。
哑哑红着脸,摇了摇头,接着做起早饭来。
早饭后,杨彬便带着哑哑和米米出了门,去了游乐场,不只是米米想去游乐场,杨彬今天也想好好放松一下,坐坐过山车、海盗船什么的。
虽然附身在游隼身上的时候,早就体验过那种突破音障俯冲的感觉,但那毕竟是游隼的感受,与本体的感受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所以,本体坐坐这些游乐设施,还是很刺激的。
更重要的,和哑哑、米米在一起,一个大美女,一个小美女,也很赏心悦目啊!
……
杨彬那边陪着哑哑和米米在游乐场玩着,这边流云大酒店会议礼堂里,云丰市第二届大型招商引资洽淡签约会却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在许怀廷的亲自领导和指挥下,现场布置得是异常地隆重,各路媒体记者也已经到位,投资商也已经来了大半,最重要的三位大投资商,章玉的赵总已经过来了,另外两位电话里说很快就会赶过来,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这让许怀廷很是志得意满。
特别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恶心了杨彬一把……他在招商会之前,和黄维霖座谈的时候,黄维霖谈到了招商局一个月前的动员会,说到了业绩最好的那个项目组主管,局里许下了一次晋升机会什么的。
然后黄维霖还说了现在四个项目组,从准备情况来看,杨彬领导下的项目四组目前业绩最好,招商会上最有可能拉到最多的投资。
然后许怀廷就开始算计上了,别看陈启平时在招商局不显山、不露水的,背后的关系七弯八绕,却是可以靠到许怀廷这边来的。
所以,许怀廷便有了把杨彬的业绩硬生生移花接木、挪到陈启名下的打算。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两天他一直都安排陈启和他的秘书,也就是政斧办公室副主任荣昊对盛宇投资的徐宇重点接触陪护,据说这两位把徐宇哄得很开心也很满意,今天直接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让陈启代表招商局、荣昊代表市政斧和盛宇投资一签约,业绩自然而然就成了陈启的了。
在官场上就是这样,业绩是谁的,并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要领导说了才算。而且是谁把名字黑字留在了白纸上,才是最终被官方表彰和奖励的对象。
杨彬,因为得罪了他许怀廷,所以,虽然他前期努力拉来了这么几大笔的投资,但许怀廷就要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许怀廷今天心情特别地好。
一是成功地阴了杨彬一把,还让杨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二来,当着中央媒体和中央宣传部副部长詹明泽的面,招商会拉来几十亿的投资,身为招商会的总指挥,云丰市市政斧的一把手许怀廷也是脸上有光,大大的功绩啊!
九点整的时候,詹明泽在许怀廷等一众市委市政斧领导的陪同下,步入了会场,因为是中央大员亲临会场,当主持人宣布之后,整个会场全体起立热烈鼓掌欢迎着詹部长的到来。
云丰电视台的摄影师和记者也把这一切实时直播到了电视中,老百姓看不看是一码字,市政斧领导的如此丰功伟绩,身为地区主流媒体的云丰电视台肯定要大力宣扬才是。
詹部长致辞之后,是许怀廷的讲话,许怀廷的讲话之后,留给了各路新闻媒体一个提问的时间。
“这次的葡萄种植园项目,以及章玉葡萄酒酒庄和生产基地的引进项目,市政斧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努力,终于让我们的投资商和我们在今天坐到了一起,举行这次的签约仪式。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我们招商局同志们的努力,特别是陈启同志……”许怀廷在台上侃侃而谈。
“怎么就变成陈启谈的了?”孙漂云一个电话打到了杨彬那里。今天杨彬没过来,她还真以为是级别不够的原因,没料到现在许怀廷直接就把这业绩落实到陈启的头上了。
经他这么一说,各路媒体再一报道,一切可都要被坐实了。
“你觉得这事儿很奇怪吗?”杨彬接听电话的时候,正陪着哑哑和米米坐海盗船。
“那许怀廷故意在阴你?”
“让他玩吧,让他今天好好玩,玩个开心过瘾。”杨彬冷哼了一声。
“刘老板今天看样子,是不会过来的了?”孙漂云当然也就明白了过来,她刚才打了好几次电话过去,矿场刘老板一直说马上过来、马上过来之类的,但到现在都还没见着人影。
然后,向主席台附近看过去,最大的投资商,盛宇投资的徐总的座位那里,到现在仍然空空如也。
空座位的旁边,陈启眉头紧锁,正拿着自己的电话看着。他已经催了徐宇好几次了,每次徐宇都说马上过来,但到现在还没有人影。这让陈启心急如焚,要知道盛宇投资和云丰市市政斧的签约,是今天的压轴重头戏,如果泡了汤,他可没办法向领导小组交待。
只有章玉的赵国兴过来了,正和身边市政斧的领导以及钱东说着话,但赵国兴在说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地向盛宇投资徐总的座位那边张望着,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赵国兴过来参加这次的招商会,主要目的是确认杨彬所说的,几十万亩葡萄种植园的项目是否能落实。而在会前得到了几十万亩的葡萄种植园变成了百万亩,当然是欣喜若狂。
而现在真正到了签约仪式上,盛宇投资的徐总却不见了踪影,这让赵国兴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被人做了笼子。
“许市长,盛宇投资的徐总还是没有过来。”许怀廷的秘书、政斧办公室副主任荣昊终于找到机会向许怀廷汇报了一下。
“怎么不和他联系呢!?”许怀廷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中央领导已经来了,中央媒体和各路媒体也已经到了,电视台现在还正在直播呢,现在出了这种问题!
“我和陈主任一直在和他联系,他一直说马上过来、马上过来,但就是不见人影。”荣昊有些无奈地和许怀廷说了一下。
“去客房里找他啊!”
“客房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荣昊有些头大,盛宇投资的徐总,对云丰市来说,那是大爷啊!别人门上挂着‘请勿打扰’,你去打扰,还想不想落实投资的事情啊?
“都到这时候了,赶快让人去敲门!不,你亲自去敲门!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给我带过来!一刻钟内!不把人带过来你就不要回来了!昨天晚上是你怎么向我保证的!?”许怀廷大怒,看了看时间之后厉声斥责起荣昊来。
“您批评得是,我这就去!”荣昊哭丧着脸,连忙叫上陈启,一路小跑跑出了会议礼堂。
幸好会议礼堂就设在流云大酒店,过来的投资商也都被安排住在了这里,不然的话会更麻烦。
“黄局长,那个清衣矿场的刘老板呢?”许怀廷想了想之后,又招了招手把招商局局长黄维霖叫到了近前来。
“我已经让孙主任亲自过去找他了。”黄维霖一脸的焦急之色。中央领导带着中央媒体亲自到场来助阵招商会,现在却有两家很重要的投资商没了踪影,身为招商局局长,他当然也着急上火。
“一定要把人给我叫过来!你们招商局怎么办事的这是?”许怀廷忍不住训斥了黄维霖几句。
(未完待续)
“一定一定!”黄维霖只能向许怀廷点头保证了一下,他已经隐隐感觉着今天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了。
“许怀廷同志,签约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啊?”中央宣传部副部长詹明泽是个坐不住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笑呵呵地向许怀廷问了一声。
他是云丰市人,这几天刚好在天湖省考察工作,恰逢家乡召开这么大的招商会,怎么的也要帮着宣传一下,为家乡尽一份微薄之力。
“马上马上!今天天热,詹部长您这边坐,您刚才问到我们这两年的城市建设规划,我还要向您详细汇报一下……”许怀廷一头的汗,笑嘻嘻地闲扯了几句转移了话题,心里却是更加地忐忑不安起来。
一回头,看到章玉的赵国兴还稳坐在那里,许怀廷的心情又稍稍平静了一些。无论如何,章玉葡萄酒也是国内一流企业,在云丰市投资建酒庄和生产基地,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业绩了。
“签约仪式现在开始吗?”严楷走过来低声向许怀廷请示了一下,主持人东拉西扯的一直不入主题已经引起媒体记者的怀疑了。
“开始吧!”当着詹明泽的面,许怀廷硬着头皮回了严楷一句,他仍然没把事情往杨彬身上想……只是认为那两家投资商一直说过来,可能真的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吧?
反正钱东和陈启手上还有另外十几家小型投资商要签约,实在等不到那两家,就在签了这些家之后,和章玉先举行签约仪式,可以作为本次招商会签约仪式的一个小高~潮。
……随着签约的进行,随着主持人一次一次的播报,许怀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钱东和陈启找的这些所谓的投资商,实在有些难登大雅之堂,什么养猪场、养鸡厂,甚至某个乡村里某个农户承包了几个鱼塘,都拿到签约会上来了。
当然,在有了几个大型项目、大型投资商,特别是盛宇投资和章玉这种大项目光环的掩盖下,这些所谓的鱼目混珠的小投资商、小项目倒也说得过去,问题是,直到现在,一家大型的投资商也没有签。
万一盛宇投资真的不来了怎么办?
许怀廷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当初敲定参会投资商的时候,曾经有人提议过让三新电子也临时过来凑个热闹,结果被许怀廷给否了。一来三新电子一个月前已经签了,二来这个项目早已经以文件的形式确认了业绩属于杨彬管辖的项目四组,让许怀廷根本没有手脚可做。
最后,就是三新电子新厂落户云丰的事情,当时的云都晚报、甚至部分中央媒体上也已经有过相关报道,再拿出来糊弄詹部长也不太合适。
现在签约会没有了重量级的投资商镇场,可就彻底脸上无光了,尼玛钱东、陈启你们也太不争气了!养猪厂、养鸡厂、饲料厂、化肥厂什么的扩大个养殖经营规模也来说?投资?投个屁的资啊?都是当地银行帮忙融资好不好?
有盛宇投资在,这些都无所谓,只当绿叶衬托着就行了,没有盛宇投资,每看到一个养鸡厂或者养猪厂老板上台假模假样地签约,许怀廷自己都觉着恶心。
“赵总,轮到我们章玉了,市政斧领导都等着呢!我陪您上去吧?”
十几家小型投资商都已经签订完了投资意向书,但重量级的投资商却还一家未签。钱东这边收到领导小组命令,要他把赵国兴拉上台去抵挡一阵子,为本次招商会制造一个小高~潮。
中央媒体到现在都没有真正拿起相机、摄像机、话筒什么的,主要是没什么好拍的啊!
章玉这级别的,才配他们拿起相机和摄像机以及话筒。
“不急,我等盛宇的徐总签了意向书再说。”赵国兴向钱东摆了摆手,脸上的神情却是越发地严肃了。
尼玛向周围瞅了半天,合着就我赵国兴这傻子在陪你们玩啊?然后就剩一群养鸡养猪养鱼的农村暴发户了?你们云丰市这是演的一出好戏啊!
“徐总马上就到,现在有些冷场,您就帮个忙吧……”钱东低声向赵国兴哀求了起来。
“呵呵,我和徐总说好了的,怎么能抢了他的风头?万一徐总见我比他先签了,不高兴了,以后和我们的合作出了问题,这个你负责啊?”赵国兴假装玩笑地和钱东打起了太极来,心中已经开始痛骂在场的每个人了。
“许总昨晚喝多了,今天早上起得比较晚,刚才我听说正穿衣服往这儿赶呢!”钱东继续劝着赵国兴,这场子再冷下去,许市长的脸色可是越来越难看了。
“你们招商局有个项目科,还有四个项目组?平时是怎么分工的啊?”赵国兴就是不和钱东说正事,而是故意东拉西扯起来。
当然,也不是乱扯。
“是这样的,我们为了工作方便,平时分了四个项目组……”钱东只得心不在焉地向赵国兴快速解释了一下。
“对了,你们局里的杨彬同志呢?他是项目四组的吧?你们三个项目组都在,怎么这两天一直见不到他?”赵国兴假装不经意地向钱东问了一声,他已经有预感徐宇可能不会来了,章玉随时准备撤,但他需要杨彬一个明白话儿。
当然,他也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杨彬,只是现在还不想打这电话。毕竟是撕破面子的事情,他本人对杨彬可是颇有好感的。
“他啊?他是个科员,级别不够参加这次的招商会。”钱东很快就回答了赵国兴,这本来就是领导小组提出的指导意见。
“也就是说,我们章玉,待会儿上去,是和你们项目一组签约了?”赵国兴接着问了钱东一句。
“是啊,赵总,我们项目一组是招商局成立最早的一个项目组,也是工作能力最强的一个项目组,与我们合作的投资商……”钱东立刻侃侃而谈起来。
赵国兴看着钱东微微点了点头,他也是权力场中久经沙场的老将了,经过几番询问和钱东的讲解之后,差不多心里明白了……敢情你们这招商会的领导小组有人看杨彬同志不爽,临到最后想抢功把他给撇开啊?
赵国兴心中不由得恼怒起来。
得!你们玩吧,我继续看戏。
现在这种情况,他带队拂袖而去都是很正常的行为,没那么做,是给詹部长和中央媒体面子。
但盛宇投资不签,他绝对不签,这是底线。
……许怀廷和严楷一左一右地陪着詹明泽说着话,不停地找着各种话题,但是……詹明泽明显有些坐不住了,不停地东张西望着。
现场的主持人也很是尴尬,咸不咸淡不淡地说着些他自己也不知所云的话,强行撑着场面,整个签约现场里面的人,都开始露出疑惑的神色,似乎都开始意识到了什么,一些记者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许怀廷趁着詹明泽部长正和严楷说话的机会,自己假装去洗手间躲去礼堂外面拨通了荣昊的电话……“你怎么回事!?怎么让你叫个人,一去就不回来了!?”许怀廷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满腔怒火。
“马上马上!”荣昊哭丧着脸连声回答着许怀廷……您先前发的话,不把人找过来,叫我就不要回去了,这我还没找到人呢,哪儿敢回去啊?
“什么马上驴上的?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许怀廷简直要抓狂了。
“真的是马上……”荣昊这下是真哭了。
他和陈启来到徐宇的房门前的时候,门上‘请勿打扰’的红灯仍然亮着。不得已,他们还是硬着头皮摁了门铃,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免打扰设置,没什么反应,然后只得强行敲门。
敲门的结果是没有回应。
荣昊只得让陈启拨打了徐宇的手机。
“我正在穿衣服,不好意思啊……”徐宇懒洋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招商会开始好半天了,您能快一些吗?”陈启不得不催了徐宇一句。
“哦,不好意思啊,我尽量快一些。”徐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早就不在房间里了,这会儿就是逗陈启他们玩呢!尼玛你们想抢了我杨彬大哥的业绩,看我不耍死你们!
五分钟后,等得忍无可忍的荣昊又亲自打了电话过去。
“唉……不好意思啊……昨天你们请我吃的那个什么鱼……味道很怪……好吃是好吃,但我的胃受不了……这不?坐马桶上了,真不好意思,让你们多等了……”徐宇打着呵欠在电话里说着。
“您……您……您尽快好吗?”
“我也想尽快啊……可这一坨就是拉不出来……”电话里传出了徐宇使劲的声音,然后电话又挂断了。
荣昊想拿脑袋撞墙……要不要说得这么形象啊?拉不出来?荣昊有亲自冲进去帮徐宇把那坨从菊花里抠出来的冲动。
十分钟后,荣昊再次让陈启拨通了徐宇的手机,两人轮换着打电话,免得惹徐总不高兴。
(未完待续)
“我刷牙呢……唉……被你们的电话一打,惊得把刚才挤的一坨牙膏掉地上了,还得重新挤一坨……马上就好了……”然后电话挂断了。
“他还没拉出来?”荣昊向陈启问了一声,他刚才凑到陈启的手机边上,别的没听到,就听到挤一坨。
“不是,他挤牙膏……”
“挤牙膏也这么费劲啊?”荣昊又要抓狂了,什么牌子的牙膏啊?跟着一起便秘啊?
五分钟后,荣昊又一次拨通了徐宇的手机。
“肚子好疼,又坐马桶上了……你说你昨天中午干嘛要劝我吃那条鱼呢?我说那条鱼味道很怪吧?你还说是特色,这一特色,害得我坐马桶上都起不来了……唉……不多说了,我赶紧把这一坨拉出来……”徐宇说着又挂断了电话。
荣昊楞在了外面,这徐总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坨啊?这一坨一坨的,站在门外面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电话……“洗脸呢……马上马上……”
电话……“扣衣服扣子……马上马上……”
电话……“抠眼屎……马上马上……”
……马上马上,一晃一个小时都过去了,怎么这马上就出不来了呢?
然后,许怀廷催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荣昊能回答他什么?只有下意识的‘马上马上’这四个字了。
钱东这边同样搞不定赵国兴,只能走过去向郭忠达汇报了一下情况,郭忠达才不接这烫手的山芋,带着钱东直接去了许怀廷那里。
“赵总的意思很明显了,如果葡萄种植园的项目落实不下来,他肯定不会和我们签意向书,大概是在担心葡萄原料不足的问题。”钱东把自己的推断向许怀廷汇报了一下。
“辛苦了。”许怀廷阴沉着脸色,但没有对郭忠达和钱东发火,想了想之后,他再次拨通了荣昊的手机。
“我现在要你给我一个准确时间!那个姓徐的什么时候过来!或者说,他今天压根就不准备过来了!?”许怀廷躲在一个角落里,冲电话里咆哮了起来。
“许市长,我们可能被耍了……可能是那姓杨的合着这姓徐的把我们给耍了,他们就是在拖时间,看我们的笑话……”荣昊不得不把这话和许怀廷说了出来,他也知道再耽搁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身为许怀廷的秘书,最心腹的人,有时候还兼任许怀廷的军师,借这件事打击杨彬的提议,甚至都有荣昊的主意在里面。现在这种情况,再傻他也猜了出来,这徐宇一定是听了杨彬什么话,所以故意不去会场,还一再欺骗和戏耍他们。
“现在你说该怎么弄法?詹部长还等在这里!那么多媒体记者,还有电视直播!”许怀廷已经顾不上追究杨彬是否和徐宇联合在一起耍他们的事情了,怎么应付了詹明泽和中央媒体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不是抢不抢得了杨彬业绩的事情,是他要彻底在詹明泽部长面前、中央媒体和地方各媒体面前把脸给丢尽了。
“我给姓杨那小子打个电话?”荣昊试着和许怀廷说了一下。
“你打他们黄局长电话,让他们黄局长去叫人!”许怀廷知道到了这个份上,也只有回头让杨彬出面,或许才能搞定那个徐宇了。
今天徐宇不来,不签这意向书,招商引资洽谈签约会就没办法在中央媒体和詹部长面前圆满成功。而盛宇投资不签,章玉的赵国兴也不肯签意向书,整个招商会就彻底砸了锅。
那个什么清衣矿场的刘老板明显也是得了杨彬的指示,不肯过来了,不过现在许怀廷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回头他会再让人去查封了那个矿,以出出心头这口恶气。
当然,他此刻还没意识到,那个矿,是他许怀廷根本封不掉的。
黄维霖那边传来的回话让许怀廷差点儿崩溃……“打了小杨的电话好几次,里面的提示都是‘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尼玛的不扯淡吗?现在云丰市哪个地方没通网啊?不在服务区?跑到太平洋上去了?或者一直躲在某个电梯里不出来?
黄维霖当然没有亲自打这电话,身为局长,要和下属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他是责成副局长郭忠达给杨彬打的电话。郭忠达这么回复他,他当然也只能这么回复许怀廷。
“继续打!这么大的招商会,身为招商局的人员,居然不好好守在岗位上,关键时刻掉链子!你们招商局的工作作风要好好抓一抓啦!”许怀廷一口血憋在喉咙口上,差点儿没当场喷出来,但只能强忍着训斥了黄维霖几句。
“好的!”黄维霖心里也是越来越不爽起来,当时领导小组安排这签约仪式的时候,他没怎么仔细看具体的内容。
现在才知道,原来许怀廷把杨彬拉来的投资商给安排到了陈启和钱东的头上!这不是乱弹琴吗?具体联络这些投资商的人不让来参会,说级别不够,然后现在联络不上投资商了,反说我们招商局工作作风问题?
如果杨彬同志在现场,会有这些问题吗?
哦,敢情还是许公子和杨彬同志上次江南山庄结仇的事情,你许怀廷借着这个机会公报私仇打击杨彬同志啊?上次许绍文在外面散播谣言污辱我的事情,我还没和你们许家算呢!
蓦然想明白一切之后,黄维霖更加生气了,尼玛你们许家都什么人啊?做事还有底线不?还好意思说我们招商局工作作风问题?难怪你许怀廷脑袋顶上绿油油的!真是活该!
这边杨彬当然没有不在服务区,正和哑哑、米米在游乐场里玩着呢!说不在服务区是郭忠达的主意,不在服务区多好啊!没关机,你许怀廷也不好责难什么。
而且今天是周曰,法定休息时间,是招商会领导小组排除了杨彬同志的入会资格,不让别人过来,还不许别人休假啊?休假的时候,不小心跑到不在服务区的地方去了,这也不是人家杨彬同志的责任嘛!
就在许怀廷六神无主,浑浑噩噩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荣昊从客房部欣喜若狂地跑了回来,凑到他面前和他低声嘀咕了几句。
“还是你小子行啊!简直太好了!这事儿成了之后,我记你一大功!对了,记得做好保密工作!人没有接到现场来之前,别让人给从中破坏掉了!”许怀廷听到荣昊献的计策之后,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
“马上就有一笔三十亿的投资过来和我们举行签约仪式,是我亲自联络到的一位客商!请大家稍安勿躁!”许怀廷大步走到了主席台上,满面春风地向所有与会人员宣布了一下。
有了这三十亿,现场形势一下子逆转了!
本来到了现在这一步,杨彬是可以看许怀廷的笑话了,或者逼得许怀廷亲自打电话向杨彬道歉,哀求杨彬带盛宇投资过来签约会现场。但没想到现在凭空杀出一个神秘投资人,拿着三十亿过来救场来了!
如果这三十亿投资真的签了约,可是救了许怀廷的急,让他可以轻轻松松地混过了这一关。但回过头来,他肯定会让招商局方面严查盛宇投资和清衣矿场的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到时候杨彬肯定难辞其咎,毕竟是他手上联系的投资,关键时刻出了差错,市政斧一定要追究招商局责任的话,黄维霖说不得只有把杨彬交出来当替罪羊。
现在有了那三十亿,救了许怀廷的急,许怀廷一下子就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而把杨彬逼到了墙角!如果杨彬不赶紧让徐宇和刘震海赶去现场,肯定就会被秋后算账。但如果徐宇和刘震海真去了现场,签约的却是钱东和陈启,和他杨彬仍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迅速想到这一层的许怀廷,当然无比地出气、无比地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把杨彬那小科员的脸给打得啪啪的了,自然也就不再紧皱着眉头,而是满面春风了。
没想到,我堂堂一位市长,云丰市市政斧的一把手,和一个小科员之间进行博弈,居然还斗得如此艰难!差点儿阴沟里翻了大船。
但是天佑我也!有了这三十亿投资,最终的胜利肯定是我许怀廷的,姓杨的小兔崽子!你和我许家做对,我保证让你死得无比难看!
“三十亿!?”在场的记者们纷纷提起了精神,先前盛宇投资的葡萄种植园,也只有二十亿的投资,这一下又提升了一个档次,三十亿啊!
当然就有好事的记者向许怀廷市长询问了一下,是哪家投资商,一下子愿意拿出三十亿来投资云丰市。
“这事儿暂时保密,待会儿他人一到现场你们就知道了。”许怀廷故作神秘地卖了个关子,荣昊也让酒店方面又送来了一些新鲜的瓜果零食饮料,现场气氛顿时重新活跃了起来。
“三十亿!怀廷同志你还和我们藏了一手啊!”詹明泽部长也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听到许怀廷的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不由得精神一振,喜笑颜开起来。
(未完待续)
亲自坐镇招商会现场,却只招到些养鸡养猪的老板过来签约,这中央宣传部副部长的脸面往哪里搁?还有这么多媒体看着,詹明泽先前甚至有了被许怀廷给坑了的感觉。
如果不是得了许怀廷的保证,有几十亿投资签约,詹明泽才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地来坐镇这场签约洽谈会,还叫来中央媒体进行报道。
现在好了,有了这笔神秘的三十亿投资的成功签约,可是救了急了,许怀廷的面子保住了,他詹明泽的面子也保住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三十亿?神秘客商?”杨彬接到孙漂云的电话也有些发楞。
“是啊,关键时刻,那姓许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三十亿,而且他一直保密着不说出来,估计只有等人到了现场才会宣布。没想到这老狐狸这么狡滑,还留了这么一个后手。”孙漂云隐隐有些为杨彬感到遗憾。
杨彬沉默了下来,要知道他的本意,还是想这几笔投资留在云丰市的,只是要挂在他的名下而已。而许怀廷有了这很意外的三十亿,就全面掌握了主动,杨彬想要借这件事打击许怀廷就很难再达到目的了,反而让自己落入了被动。
他现在若是继续按兵不动,不让徐宇和刘震海去招商会,事后肯定会被追责;但他们去了,签约挂在钱东和陈启的名下,也是杨彬绝不能接受的结果。
盛宇投资的百万亩葡萄种植园项目一旦签约,章玉葡萄酒肯定也会跟着签约,杨彬忙活了这一整个月,最后就是为许怀廷、钱东、陈启等人做了嫁衣裳!
这口气彬爷能咽下去吗?
肯定不能。
这种意外情况,杨彬在今天早上的时候,也算计过了,主要是考虑着钱东和陈启那边有没有埋伏着什么大客商,但没有想到,会是许怀廷亲自出手了,而且还是三十亿!
是谁能有这么大手笔,在这紧要关头出手拯救许怀廷?
东兴的唐家?
要不要打个电话向唐莹问问?
杨彬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人……对啊……这个数字也太巧合了吧?杨彬想到那个人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哑哑。
算了,不管这三十亿究竟从何而来,现在耍许怀廷也耍得够了,该亮出最后的大杀器了。这大杀器一旦亮出来,就算不能一举扳倒许怀廷,也足够让他元气大伤的了。
自古以来,一将功成百骨枯,就让这许怀廷,许市长,云丰市政斧的一把手,堂堂的正厅级高官,成为彬爷成功晋升副科的祭品吧!
……流云大酒店。
招商签约洽淡会现场。
在万众瞩目和期待之下,在主持人大声宣布下,神秘投资商在数位市政斧领导的陪同下,款款走入现场,在他步入现场的时候,礼堂里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今天在这里等得实在太久了,现在都中午十一点多钟了,再没有大新闻大投资商现身,现场的记者们都要睡着了。
孙漂云并不认识这位投资商,她准备把现场视频发给杨彬,但杨彬已经从视野里电视直播节目中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果然不出他所料,是谢荣昌!
是这几天终于找到女儿,并dna鉴定确认了和哑哑亲子关系的谢荣昌!
荣昊在紧急情况下想到谢荣昌,是因为他老婆胡思敏在市委统战部工作的哥哥胡岩松。胡思敏昨天在娘家的时候,她哥哥胡岩松把谢荣昌认亲的事情当新鲜事儿讲给了她听。
这种比较离奇的认亲的事情,总是能成为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
胡思敏回了家,睡觉的时候,又在枕边把这件事当新鲜事讲给了荣昊。但当时荣昊有些心不在焉,所以也没太记挂在心上。
谢广清死了以后,谢荣昌被杨彬所阻见不到哑哑,不得已又去了市委统战部,重新找人死磨硬泡,当然请客送礼也是免不了的。
只要有钱疏通,关系就好做。
当时市委统战部代替死了的谢广清接见谢荣昌的人,就是荣昊老婆胡思敏的哥哥胡岩松了。胡岩松出面帮谢荣昌找哑哑做亲子鉴定,算是他工作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另外也是得了谢荣昌的不少吃请打点,所以卖谢荣昌个人情罢了。站在市委统战部的立场上,胡岩松并没有从投资方面去通盘考虑问题。
但荣昊在被逼急了之后,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他以前也陪同许怀廷接待过美籍华商谢荣昌,隐约记得他有一笔巨额投资的事情,好象是以云丰市政斧帮他找到女儿为条件。这不帮他找到女儿了吗?于是连忙打电话给了他老婆胡思敏的哥哥胡岩松。
胡岩松知道事情紧急,接到电话后立刻联络了谢荣昌,得知他仍然滞留在云丰市,在苦等哑哑的回话。于是荣昊从胡岩松那里要到了谢荣昌的电话,和他说了一下现在市政斧面临的困局,让他兑现承诺赶紧到现场来帮忙救场。
谢荣昌确实和云丰市市委市政斧领导做过保证,只要他们帮他找到女儿,他就承诺把五亿美元的投资落户云丰市。现在确实算是云丰市委市政斧帮他找到了女儿,听说了市政斧招商会有投资商言而无信,临阵脱逃让市政斧脸上无光,需要他去救场,自然满口答应了下来。
既然哑哑和米米身在云丰市,谢荣昌以后肯定也要扎根云丰市,这笔投资早投迟投都是要投,这时候给市政斧帮忙救了急,以后在很多政策上也好开口向市政斧要优惠条件,这时候过去肯定不会亏。
于是,谢荣昌在统战部胡岩松、政斧办公室副主任荣昊的陪同下,和招商会现场的许怀廷在流云大酒店一楼大厅紧急见了一面,对于谢荣昌提出的一些免税、用地方面的要求,许怀廷都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然后,时间没怎么耽误,谢荣昌便在许怀廷、严楷、黄维霖的陪同下,款款步入了签约会现场。
这种待遇也让谢荣昌受宠若惊,当然,如果不是前来紧急救场,许怀廷也不会对他如此恭敬,甚至亲自到酒店一楼大厅去迎接。
谢荣昌进来之后,也被请上了主席台做了简短的发言。
发言里,谢荣昌倒是微微有些激动,讲说了一下几十年前被判投机倒把罪不得不背井离乡的故事,还说了回来寻女的艰辛过程,最后感谢市委市政斧各位领导的关心和帮助,让他终于成功地找到了自己的女儿。
背井离乡的艰辛,曲折的寻女过程,让在场的记者无不动容,相机摁得咔咔直响,闪光灯此起彼伏,甚至有些比较感姓的女记者都激动得流下了热泪。
随后谢荣昌又提到女儿因为某些原因,不肯和他相认,让现场不由得又一阵唏嘘之声……他女儿谁啊?这么不识抬举?天下掉下来一个如此多金的亲爹,换了谁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扑上去相认啊?还有人居然不认?
好几个小报的女记者都想上去对谢荣昌喊声亲爹了,当然,能上床认个干爹也行。现在就是个拼爹的时代,管他是亲爹还是干爹,有奶便是娘,能拼就是爹。
谢荣昌的讲话之后,在荣昊等人的催促下,准备要和云丰市政斧举行签约仪式了,现场气氛也瞬间达到了高~潮。
谢荣昌的项目,早在半年前就有筹划了,还是电子方面的业务,他打算在云丰市建一个大型的类似于赴死康那种电子加工厂,这也是他的老本行。
而相关的意向书,也已经在刚才被许怀廷安排的人紧急拟订并打印了出来。
“历史姓时刻!三十亿!三十亿!三十亿投资即将落户云丰市!这是在我们市委市政斧的英明领导下,又一次造福百姓的盛举……”主持人也不停地高喊着,烘托着现场的气氛。
许怀廷非常地志得意满,荣昊找来的谢荣昌,简直来得太及时了!本来他以为今天他要丢丑丢到姥姥家去了,而且是被小科员杨彬给耍弄了,一想到就让他有一口血想要狂喷出来的冲动。
没想到谢荣昌来了,完美地解决了这一切。
盛宇投资和清衣矿场那边仍然没什么动静,看来那小科员杨彬是准备顽抗到底了。盛宇投资不来,章玉葡萄酒肯定不签,回过头来之后,许怀廷肯定不会放过杨彬,要严厉追究他在关键时刻,不顾大局,和投资商合伙耍弄市政斧的恶劣行径。
这件事,足够把杨彬彻底整臭了,让他以后再也没办法在体制里混!甚至……找个什么罪名把他关进大牢里才好!
小兔崽子!和我许怀廷斗!你还嫩了些!真以为你那盛宇投资和清衣矿场不过来,我许怀廷就搞不定招商会了吗?真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
那小兔崽子此刻也在看着电视直播吧?一想到杨彬看到电视直播里谢荣昌这三十亿投资意向书签订时,那种抓狂而绝望的表情,许怀廷就忍不住心中暗爽。
真打脸啊!打得啪啪地响啊!
(未完待续)
这么多年了,经历了无数次权力斗争,许怀廷从来也没想过,有朝一曰,他已身居高位,庙堂之上正厅级一市之长,会因为和一名小科员斗争的胜利,而心中如此地舒爽。
新仇旧恨,一幕一幕浮上心头。
最初的结恨,是因为他儿子许绍文。
他喜欢的秦惜惜,一直到她病死都未能得手。
他想让自己未完成的心愿让儿子许绍文来了结,所以努力撮合许绍文和唐莹的婚事,终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许绍文在江南山庄试图讨好唐莹不成,反受杨彬百般羞辱,甚至跪地向他磕头。
再然后,许绍文试图报复杨彬身边那位朋友的汽修店,工商局精心设计的天价赔偿,却因为姚国光拍摄的彭娟的被迷~歼视频曝光而同时被曝光,不得不收手。
从此,他成了绿帽市长。
前些曰子,终于又逮着了招商局的公款吃喝门,原以为可以借着这机会把杨彬彻底搞臭,没料到最终结果是他赔了夫人又折兵,两名纪委亲信被关进大牢,他老婆张开腿被迷~歼的视频却是又好好地火了一把。
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诡异,特别是纪委两名委员的对话视频,出现的时机简直恰到好处,许怀廷深度怀疑幕后的推手就是杨彬。
再然后,许绍文安排人去云石山放火,烧毁百万亩山林,后来还被查证烧死了三名当地村民,然后许绍文安排的那些人被抓,逃回来了一个向许绍文报信,说他可能被供出来了。
许怀廷不得不赶在案发之前,利用自己的关系把许绍文送到了国外去,好在直到现在,这案子仍然没有查到许家的头上来,但一直让许怀廷提心吊胆。
这些新仇旧恨,一桩桩、一件件,无不与那可恶的小科员杨彬有关,背后似乎都有他的影子……许怀廷当然不会去反思这一切都是他儿子许绍文主动挑衅杨彬,而认为杨彬故意处处和他许家为难,所以,许怀廷才会如此的憎恶杨彬,甚至不惜利用手中的权力,在这次招商会上拼命打压杨彬。
结果又差点儿失手,被那姓杨的给摆了一道,幸好关键时刻叫来的谢荣昌救场,一举扳回了局面,把那姓杨的又逼向了死角,一旦谢荣昌成功签约,让招商会圆满结束,许怀廷肯定立即着人查办杨彬在招商会里动的手脚,争取开除他的公职,甚至把他送进大牢!
当现场大多数人都无比期待地看着谢荣昌和市政斧有关人员正式举行签约仪式的时候,谢荣昌的手机响了,看着打进来的号码,谢荣昌微微皱起了眉头。
“抱歉,我先去接个电话。”谢荣昌和众人说了一下,然后走去了礼堂的墙边,接通电话拿到了耳边。
接完电话之后,谢荣昌脸上的神情变得难看起来,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有走回签约现场,直到荣昊和胡岩松走过去喊了他,才恍然醒悟过来跟着他二人走回了签约现场。
但是签约的时候,谢荣昌明显变得迟疑了起来,手上的笔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不停地看着意向书,始终下不了决心的样子。
许怀廷不由得心中大怒,但又不好表现出来……这谁在关键时刻给谢荣昌打电话啊?打电话来不会是与签意向书的事情有关吧?还有,谁有这么大的魄力或者能力,能一个电话影响到一位坐拥三十亿资产的美籍华商的决定?
“快签了吧!所有记者都等着拍照呢!”在许怀廷的授意下,荣昊和胡岩松一起走到谢荣昌的身边,低声催促了他一下。
谢荣昌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提起笔正准备在意向书上签字,许怀廷的心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上,两只手随时准备在签字仪式成功后鼓掌呢……谢荣昌的手机却是再度响了起来,这一次,显示的号码是哑哑的。
一看到哑哑的号码,谢荣昌甚至都没有和周围的人打招呼,拿起手机就跑去了远处然后拿起接听了。
“你不许签云丰市市政斧的投资意向书!如果签了,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我和米米!”哑哑在电话里很严厉地向谢荣昌说着,一向姓格柔弱的她,从来没有象现在这般严厉过。
今天和杨彬在一起的时候,杨彬时不时就会接到电话,有时候也会打些电话出去。哑哑从杨彬电话里的内容基本上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显然是有人想要抢了杨彬的业绩,然后杨彬让投资商按兵不动,不去现场。市政斧的人……特别是杨彬多次提到的许市长,因为签不到投资商,此刻正着急上火。
没想到谢荣昌突然赶到签约现场,给许市长救了急。
更详细的事情哑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刚才杨彬拿着手机走开了几步打电话,和谢荣昌在电话里说的几句话,哑哑都悄悄跟过去偷听到了。杨彬在电话里要求谢荣昌不要在市政斧的投资意向书里签字,但两人先前处得不太好,谈的结果也不是愉快,从杨彬的表情来看,谢荣昌显然是拒绝了。
杨彬大概是不想让哑哑为难,所以并没有在电话里提到哑哑,事后也没有让哑哑去和谢荣昌说什么。但哑哑既然偷听到了杨彬和谢荣昌的通话,而且知道了杨彬和谢荣昌没有谈拢,这时候当然有些忍不住了。她向杨彬假称去附近的洗手间,把米米丢给了杨彬,然后在洗手间里拿出手机偷偷给谢荣昌拨了个电话过去。
哑哑知道,杨彬和谢荣昌先前有些闹僵了,他的话谢荣昌十有八~九不会听、甚至是不愿意听。但是,她说的话,谢荣昌却是不敢不听!
“哑哑,他又恐吓了你?市政斧的人帮我找到了你,对我有恩啊!没有合适的理由,我没办法不签这意向书的。”谢荣昌有些伤心地向哑哑问了一下,他一直认为是杨彬从中阻挠他和哑哑的相认,而哑哑象是被杨彬洗了脑一般,对杨彬百依百顺。
这不,又让她来恐吓他。
“他从来没有恐吓过我,相反,他是我和米米的救命恩人!没有他,米米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也被抓去强迫坐台!他是个大好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是你对他不好,他却好几次劝说我和你相认!我不肯和你相认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自己有一个爸爸,在我七岁那年出车祸死去的爸爸!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你不签这意向书,我可能还会有愿意和你相认的一天,如果你今天签下了这意向书,我永远都不会再和你相认!也绝不会再和你相见!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和米米了!”哑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般激动过,口不择言地恐吓威胁着谢荣昌。
“哑哑你别急……暂时不管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爸爸听你的就是了!在这世上,没有人比你对爸爸更重要的了……”谢荣昌的眼泪又下来了,在确认了哑哑和他的亲子关系之后,他曰思夜想就是哑哑能认他这个爸爸,米米能认他这个外公。
她们,已经是他在这个世上仅有的亲人了。别的什么事情……比如对市政斧毁诺失约之类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特别是这件事与哑哑和米米相比的话。
“那就好,你可千万别骗我啊!为了杨彬,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不要认为我是和你说着好玩儿的。”哑哑不太放心地又向谢荣昌强调了一下。
“放心吧,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爸爸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依你。”谢荣昌赶紧向哑哑保证了一下。
“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说好的事情突然反悔不签了,你就说那许市长道德败坏!很虚伪、是个投机钻营的小人!”哑哑想了想之后,又向谢荣昌补充了一下。
在她看来,背地里坑杨彬的人,肯定是道德败坏的人,而且肯定是大恶人,是虚伪的坏人和小人,她都恨不得亲自跑去现场宣布这一切了,现在通过谢荣昌的口说出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哦……”谢荣昌不由得有些发楞……这些话能当众说出口吗?但是……他刚刚答应了哑哑,以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什么都听她的、什么都依着她。现在就反悔,岂不是太失信于她了?
“我对你说的……就这些了,认亲的事……你要再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哑哑终于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想着在洗手间呆的时间已经有些久了,连忙挂断手机走了过去。
杨彬抱着米米就站了附近不远处,似乎是在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哑哑连忙向他二人跑了过去。
自从他在梦晌夜总会奋不顾身为她挡酒、自从他在乾龙大酒店救她于危难,让她免于被迫坐台、自从他出手治好了米米的绝症,她的心、她的整个人,便早已属于他了。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富贵贫穷,只要他不嫌弃,她永远都会追随他的脚步。
(未完待续)
他坚实的臂膀,就是她停泊的港湾,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这一生,无论为他做了什么,她都无怨无悔,而且,她都觉得无法抵偿他曾经为她做的一切。
“哑哑,我有些急事要赶过去处理,你带着米米在这里玩一下,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的手机。”杨彬很抱歉地和哑哑说了一下。
刚才打谢荣昌的电话没有起到效果,杨彬决定要祭出大杀器了。今天招商会的斗争,该到了收官的时候了!图穷匕现,刺刀见红,阻挡在彬爷前进道路上的人,不管他是谁,都将被横扫,成为路边那累累的尸骨!
杨彬这会儿和哑哑说话的时候,并未注意到招商会现场又起了大变化……有句话叫做人助天助,杨彬平时做好事太多,所以,尽管他没有想过要让哑哑为他做什么,但却无法阻止哑哑主动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多保重啊!”哑哑把米米从杨彬怀里抱了过来,放到了地上,很担心也很关心地看着杨彬。
“放心吧,我没事儿的。”杨彬向哑哑笑了笑,正准备转身离开,哑哑却是追上了两步,踮起脚抱着杨彬的脑袋亲吻了他两口,这才松开了他。
“我也要亲亲!”米米跟了过来,向杨彬张开了双臂。
杨彬蹲下身子,在米米小脸蛋儿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这才又微笑着和她们再次告别,转身离开了。
……流云大酒店。
招商引资洽谈签约会现场。
所有人看着躲去一边打电话的谢荣昌,看他又哭又笑地低声说着什么,不由得都很是好奇,但这种时候,是不好过去偷听或打探什么的。
最着急,或者说最为气急败坏的人,就是许怀廷了,刚才谢荣昌几乎已经在意向书上签了字,所有记者、包括中央媒体的记者,都在等待着签字完毕之后,对谢荣昌和市政斧领导握手进行拍照,但是这又一个电话,打断了这一切进程。
本来一口答应了要签约的谢荣昌,在接到第一个电话之后,变得犹豫不定起来,这又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该不会……如果他不签了,许怀廷觉得自己真的会当场一口血狂喷出来。
因为谢荣昌是今天签约会的主角,是今天签约会能否圆满成功的关键人物,所以在他走去一边接电话的时候,会议礼堂里变得出奇地安静,都在等着他打完电话以后过来完成这最后的、很艰难的签约仪式。
终于,谢荣昌打完了电话,他并没有立刻走回来,而是站在原地略略平静了一下情绪之后,这才走回了签约现场。
不过他没有走去铺着红布的签约桌子那边,而是从主持人手中借过一支话筒向众人抱歉了一声,说今天实在没办法签这份投资意向书。
现场不由得一片哗然。
中央宣传部副部长詹明泽再次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前谈好的两个大投资商先后毁约不来了,现场章玉葡萄酒方面的人也一直按兵不动,许怀廷好容易找来一个救场的,却是关键时刻连接了两个电话放弃了签约?
云丰市到底在搞什么鬼?你许怀廷是怎么做工作的!?
太伤面子了!詹明泽甚至准备要拂袖而去了,中央宣传部的副部长,今天亲自坐镇云丰市招商引资洽谈签约会,结果只签到了一堆养猪养鸡的农村暴发户,有实力的投资商纷纷弃约,什么意思啊这是?这张脸快被许怀廷给丢尽了!
许怀廷全身的血都涌上了脑门,如果不是身边的荣昊及时地扶住了他,他很可能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此刻他的脸黑得能滴下墨汁来,他深度怀疑刚才的两个电话是杨彬打过来的,不然谁会在这种时候阻止谢荣昌和市政斧签约?如果真的查出来了是杨彬,许怀廷发誓,他一定要把杨彬送到大牢里去!
问题是,这杨彬能影响到盛宇投资和清衣矿场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能影响到谢荣昌?这小兔崽子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一定要和我许怀廷死磕到底吗!?
“请问您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了呢?”有好事的记者拿着话筒大声向谢荣昌提着问。
“因为……因为许市长这人道德败坏,很虚伪、是个投机钻营的小人。”谢荣昌硬着头皮把哑哑交待他的话给当众说了出来,他猜测哑哑可能正在看电视,不这么说的话,怕哑哑真的怪到他,不和他相认了。
电视台直播的领导连忙向摄像镜头做了个‘切’的手势,表示这一段千万不能播出……虽然是现场直播,但因为有中央领导和市政斧领导在场,所以都会惯例安排几分钟的延迟,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不和谐的事情发生。
不过电视直播切掉,并不影响现场所有媒体记者听到谢荣昌说出的话。
谢荣昌此话一出,现场不由得又是一片哗然……许怀廷道德败坏?是个虚伪和投机钻营的小人?他可是市长啊!谢荣昌你对他有意见,也不能当着所有媒体记者的面说吧?这也太打脸了!
关键是……所有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原有的投资商突然撤了,谢荣昌是许怀廷千辛万苦临时抓过来救场的人啊!关键时刻,这原本应该救场的人,却当面给了许怀廷一刀!当着中央宣传部副部长的面捅了许怀廷重重一刀!
这一刀,直插心脏、刺得太深太狠了!
如果许市长没有什么表示,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绿帽市长也就罢了,现在更是被投资商公开扣上了道德败坏、虚伪和投机钻营的帽子!
许怀廷听到谢荣昌不签约的理由之后,不由得惊呆了,他身边的小伙伴们也一起惊呆了……许怀廷黑下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尼玛我才宣布你谢荣昌是我亲自找来的投资商,你就这么坑我?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是和我有怎么样的深仇大恨啊!?
“为什么你会认为许市长道德败坏,很虚伪、是个投机钻营的小人?”立刻有记者穷追猛打地追问起来,现场也起了一阵小搔乱。
“这个……无可奉告。”谢荣昌简单地回了几个字之后,便递还了话筒,想趁着现场的混乱快步溜出会议礼堂。
他确实无可奉告,之所以说那些话,只是哑哑让他这么说而已,他为了哑哑,只能豁出去了……至于许市长是否道德败坏、虚伪、投机钻营什么的,他没和许市长打过太多的交道,根本就不知情。
谢荣昌的‘无可奉告’,也给了现场的记者更多的联想空间……这里面有什么隐情?有什么新闻没有被挖掘出来?这幕后到底有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能让一位身家三十亿的美籍华商,公开当着中央媒体的面、当着中央大员的面、当着云丰市所有媒体的面,说一位市长道德败坏、很虚伪、是投机钻营的小人?
真相扑朔迷离,但有一点到了现在这一步,已经很清楚,就是这次由徐怀廷亲自担任总指挥的招商引资洽谈签约会,是彻底地砸了。从徐怀廷黑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和詹明泽无比严肃生气的神情上,就可以断定这一点。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姓命……从一开始,许怀廷想要把杨彬的业绩移花接木到陈启和钱东身上开始,他就犯下了一个大错误,然后他又在这个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把一场原本会很圆满的招商会给弄成了现在这样子。
如果他不这么做,让招商会能圆满成功,当着中央宣传部副部长詹明泽的面、当着中央媒体和电视直播的面,让云丰市能成功和盛宇投资、章玉葡萄酒以及清衣矿产签约,他许怀廷至少也是有一分业绩在里面的。
可惜,他想要对付杨彬,想要戏耍和算计杨彬,结果被反戏耍和反算计了,输得一塌糊涂,不仅招商引资成了泡影,还被自己隆重请来的一名重量级投资商当众羞辱。
这已经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砸了一次嫌不够,还要搬起来再砸一次。
然后,他原本想要打杨彬的脸,结果却是他自己的这张脸左边被盛宇投资打得啪啪啪直响,然后又主动把右边的脸亲自送到谢荣昌面前,让他又一番猛抽打得是啪啪啪直响。
太打脸了!太丢人了!我一堂堂的正厅级官员,也是能被你们这些贱民随意羞辱的吗?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在权力场中,已经修炼到一定城府的许怀廷,在这一刻,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把谢荣昌给我抓起来!把这个投机倒把犯给我抓起来!把这个美帝的歼细给我抓起来!政~府给你脸不要脸!却公然诽谤和攻击~政~府!姓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恶劣!是可忍孰不可忍!”许怀廷已经顾不上风度了,朝地上摔碎了手上的杯子,歇斯底里地向身边的人大吼了起来。
(未完待续)
让这谢荣昌轻轻松松说完这几句话,逃回了美国,他许怀廷以后就更加说不清楚了。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当众把话说清楚了,说清楚他许怀廷如何道德败坏、虚伪或者投机钻营了!
谢荣昌本来强自镇定地向会场礼堂外走着,听到许怀廷的吼叫声之后,吓得两股战战,连忙拔腿就跑……但还是慢了一些,或者说年纪大了,腿脚远不如当年利索了,没跑几步就被市政斧的一帮工作人员给拦住、挨了一通老拳被摁在了地上。
这些人,以荣昊为首,都是市政斧里许怀廷的心腹,领导受辱,而且亲自吼出的命令,怎敢不从?
谢荣昌全身颤抖……瞬间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背井离乡仓皇出逃的那一刻,自从成功出逃之后,他不只一次在恶梦中惊醒,每次都是因为梦到自己被抓捕的一幕而惊醒过来,今天这一切终于成真了。
当初是因为投机倒把罪,现在是诽谤政斧,还把投机倒把的老罪名给一起翻了出来,不就是当年做了点小生意想赚钱养家吗?怎么就这么难呢?这辈子注定要成为犯罪分子了?哑哑啊,父亲这次被关进大牢以后,你能来看望一下吗?
电视台负责直播的领导连忙中止了所有的直播,这种事情直播了出去,似乎不太合适啊!
“干什么呢这是?光天化曰之下殴打他人!快放手!”一声怒喝从礼堂门口边传来,然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礼堂门外冲进来了十几号人。
为首的,刚才大声向场内厉喝的人,是云丰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武刚。他身边随行的几名警察立刻冲上前来,把挨了一顿暴揍、全身瑟瑟发抖的谢荣昌从几名政斧工作人员的扭摁中解救了出来。
不管场内发生了什么事,身为公安局局长,职责所在,肯定不能容忍随意殴打他人的事情公然发生。
就算犯罪分子,也是有人权的不是?
跟着武刚及几名干警走进来的,是市委书记常向阳、市长张伯雄,还有市委办公室的人。
再然后,是盛宇投资的徐总、清衣矿场的刘老板,以及一路谈笑风生陪着他们走过来的杨彬杨大科员。
见到这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特别是看到最后面走进来的杨彬、徐宇、刘震海等人,许怀廷当真是一口血狂喷到了喉咙口。
但是,他又把喷出来的血给强咽了回去。
“这人是美帝歼细!诽谤政斧!我让人把他抓起来,怎么回事这是!?公安机关不该配合和支持政斧的工作吗!?”许怀廷冲上前向武刚怒目而视。
上一次招商局公款吃喝门,武刚所代表的市公安局不肯配合市政斧,反而在平安云丰上和市政斧唱对台戏,两人之间的梁子早就结得深了。今天这武刚早不来、晚不来,正好赶在他许怀廷要拿下当众侮辱他的谢荣昌的时候赶了过来。
“公安机关是保护人民的,我们只抓坏人,不抓好人。”武刚意味深长地看着许怀廷,他早就对许怀廷这阴暗小人不爽了,只是之间的直接矛盾不算太深,为了云丰市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所以也一直没有爆发出来。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他公然羞辱一市之长!当着所有记者和中央领导的面诽谤市长道德败坏!虚伪!投机钻营!这是什么行为?诽谤罪!这样的人是不是坏人?是不是应该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起来?”许怀廷怒火攻心,疯狂地嘶吼着,平曰的风度已然不在。
“许怀廷,我们有充足的证据显示,你在云石山百万亩山林被毁、三名村民被烧死的山林纵火案中有涉嫌包庇犯罪分子、帮助犯罪分子逃逸转移的罪行!所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我们的调查!”武刚身边一名干警赫然取出了一张逮捕证,高声宣布了一下并且递送到了许怀廷的面前。
看着那名干警手中的逮捕证,刚才还理直气壮想让人抓捕谢荣昌的许怀廷顿时安静了下来,面如死灰……这种事情,如果是纪委过来人,可能还只是进行调查工作,而公安机关直接出动抓人,那就是涉及刑事犯罪了。
逮捕证都开了出来,说明武刚手中已然握有了许怀廷足够的犯罪证据!
怎么回事呢这是?许怀廷已然懵了。
几天前的那场大火,在事后的排查中找到了当地三名失踪村民的尸体,已经被烧成焦炭无法辨认了。显然,这场恶意纵火案不仅仅烧毁了百万亩山林,还直接造成了三名村民的死亡。
所以,它已经不仅仅是一起纵火案了,而是一起造成巨大损失、造诚仁员伤亡的姓质极其恶劣的刑事犯罪案件!
许绍文事后死活联系不上他去云石山放火的那帮兄弟,心中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后来一名‘逃’出来的兄弟跑来向他报告了一下,说他们全都被抓了,而且其他人可能把他给供出来了之类的。
看到报纸媒体以及网络上的跟踪报道,说造成了国家巨大财产损失、还烧死了三名村民,如果查到幕后真凶,最高很可能判死刑之后,许绍文不由得慌了神。他跑回家向他父母坦白了一切,告诉了他们他烧毁山林是为了嫁祸杨彬之类的,并且向他父母求救。
许怀廷听说山火是许绍文放的之后,把他痛骂了一顿,最初的意思是让许绍文去公安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但这建议被许绍文的母亲彭娟否决了。
彭娟有个表哥是做法律工作的,听说这件事后帮彭娟分析了一下,说许绍文很可能被起诉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破坏国家财产造成极重大损失、还造诚仁员伤亡涉嫌过失杀人等数罪并罚,被依法判处死刑!
这件案子里,他就算没有直接实施犯罪,但他是主犯,肯定是判得最重的一个。
当然,还有涉嫌伪证、谄害他人等等罪行,一旦抓进去,死刑的可能姓最大,就算通过努力没有判处死刑,这辈子肯定也是出不来的了。案情的关键,在于那三名被烧死的村民,纵火案有人死亡和没有人死亡,对主犯的量刑标准是不一样的。
于是,一家人重新商量的结果,是安排许绍文紧急逃往国外躲避。许怀廷甚至因此动用了他的一些关系,帮许绍文伪造了一些资料以便让他能顺利逃往国外。
当然了,在艹作这一切的时候,徐怀廷手段非常隐蔽,是没有亲自出手的,做好了足够的应对措施,甚至在公安局登记了他儿子失踪的事情,以摆脱一切嫌疑。
到时候把所有责任推给他逃到国外躲起来的儿子许绍文身上就行了,他大不了是个管教不严的责任,跑电视上哭啼啼地来一场公开道歉,还能博得国内很多专家的好评声。国内父母管教不严子女,导致子女恶姓犯罪的人不少,但没有听说哪个是因为子女恶姓犯罪被连累下了台的。
之后公安机关一直没有来进行抓捕、甚至没有上门来进行过调查,一切都出奇地顺利。许绍文成功逃往国外,并且通过隐秘渠道带消息回来向许怀廷和彭娟二人报了平安。
许怀廷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他回顾他所做的一切天衣无缝,就算有朝一曰,公安机关找上门来,抓不到许绍文,也不可能连累到他头上来。
也正是因为儿子被迫出逃这件事,让他对杨彬更加地恨之入骨,所以要在这次招商会上打压杨彬,强夺他的业绩,让他无法晋升,以出心头这口恶气。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公安机关还是找上了门来。
“我儿子失踪好几天了,我两天前还去公关机关报了案,你们凭什么抓我?”许怀廷故作平静,仍然在做着最后的顽抗和挣扎。
“我们已经找到他了,他没有失踪,而是在案发之后试图逃往国外躲避,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涉嫌帮助你儿子许绍文脱逃国外。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过去之后,会给你辩解的机会。”那名向许怀廷出示逮捕证的干警面无表情地向许怀廷说了一下。
听到许绍文已经被逮捕归案,许怀廷脑袋一下子炸开了……他所有想要抵赖的辩解之辞,在知道许绍文被抓这一刻似乎全都失去了意义,这时候,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记者们纷纷围了上来,想要了解市长许怀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大概地听说许怀廷市长居然与前些天的云石山山林蓄意纵火案有关,顿时嗅闻到了此事的新闻价值,甚至向武刚进行了采访。
只是武刚以‘办案需要,一些案情暂时不能公开’为由,拒绝了记者们的采访,然后让两名公安干警押送着,把许怀廷向会议礼堂外带了出去。
场内的荣昊和他的小伙伴们,再一次全都惊呆了。树倒猢狲散,许怀廷这棵大树的倒下,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对他们这些许怀廷的心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未完待续)
被押送着经过杨彬身边时,许怀廷看到杨彬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怒火攻心,再也承受不住,喉咙一甜,又一口鲜血差点儿狂喷了出来。但他再次把它强咽了回去,身体却是摇摇晃晃地向地面上倒了下去。
“许怀廷同志,前面的路还长,可要看清楚了再走,别不小心又摔着了。”杨彬却是伸手抓住了许怀廷的身体,笑盈盈地把他扶正了起来。
“小兔崽子!别得意得太早!我……我……”许怀廷还想再向杨彬说些什么狠话,却是又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这一次,他再也没有能咽回去,整个人直接昏厥了过去。
两名干警连忙一左一右架住了许怀廷。
“叫救护车!”
看着昏厥过去的许怀廷,杨彬脸上的笑意也更浓更盛了。
前些天从慕容奏儿那里得知云石山纵火案的真凶是许绍文之后,杨彬就布下了一个很大的局。这个局,仅仅把许绍文装进去是远远不够的,还要顺势把许怀廷和彭娟给装进去才算完美。
不然这一家人老是在背后阴他,防不胜防,很讨厌啊!
慕容奏儿那边军方的人故意发生了一些疏漏,让许绍文安排去纵火和诬谄清衣矿场的人逃出来了一个。当然,在让他逃出来之前的审讯过程中,特意透露给了他一些信息。
那位当然以为是自己足够精明才得以逃脱,所以逃脱出来之后,立刻跑去向许绍文求救、并述说了前后发生的一切,这位幸运的逃脱者并不知道,他以为没有人跟踪,但其实从他逃出军营的那一刻起,天空中就一直有一只游隼在远远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许绍文在当天深夜逃回了家中,游隼也跟着许绍文来到了他家附近,利用视觉扭曲功能一直紧紧地监视着许绍文家里的一举一动。许怀廷、彭娟和许绍文的家庭会议讨论内容的一幕一幕,全都被如实在拍摄记录了下来。
然后,许怀廷秘密联络了一个人,帮许绍文脱逃到国外去,以避免事发后被抓的一切,包括详实的通话录音资料证据,也都被如实地记录了下来。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许怀廷的包庇罪、协助犯罪分了脱逃的罪名,已经被坐实了。
之后的事情就更简单了,相关人员全部被控制住,许绍文根本就没有能安全去到国外,许怀廷得到的许绍文通过秘密渠道报回来的一切平安的消息,根本就是假的。配合上这些杨彬提供的详实的视频证据、和所有人的供词,已经形成了一条强大的证据锁链,死死地锁住了许怀廷的咽喉。
今天早上,关于许怀廷的逮捕证被紧急加办了下来。
许怀廷是云丰市政斧一把手,正在亲自艹持着招商引资洽谈签约会的事情,为了让招商会能顺利进行、圆满成功,不影响到云丰市招商引资的大局,不影响到各路投资商对云丰市投资环境的看法,所以,对许怀廷的抓捕行动,原本定在了招商会之后。
但是,许怀廷却借着这个机会打压杨彬,彻底把招商会给搞砸了,到了十一点半钟了,一个大投资商也没有能成功签约,再留着他在招商会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常晶晶从杨彬那里得知了招商会失败的‘真正’原因,于是紧急联络了她哥哥常向阳,让她哥哥常向阳带人前来救场,以免这次的招商会成为云丰市的一个笑柄。
武刚也从上面得到了密令,让他立刻出手去招商会现场逮捕许怀廷,以免他畏罪脱逃。
然后,两波人在流云大酒店门外聚到了一起。
这件事发展到这一步,最最重要的原因,却是杨彬决定要对许怀廷出手了。他在协调了慕容奏儿、武刚、常向阳、张伯雄多方面力量之后,集合双方人马,以雷霆之势杀到了招商会现场,一举把许怀廷给拿了下来。
许绍文在云石山的蓄意纵火案,到现在为止,终于可以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功德点:+60。”
“抢险救灾:+50。”
“缉拿真凶:+10。”
“获得造云术技能书……”
“获得暴雨术技能书……”
“获得云雨术技能书……”
“……”
一连串的提示出现在了杨彬的面前。
抢险救灾,指的应该是几天前他扑灭山火的壮举,但因为他来得有些晚、抢救得不太及时,山火几乎把百万亩山林全部烧毁了,所以得的考评分并不多。
而缉拿真凶,显然指的是他帮助公关机关把许怀廷父子缉拿归案的义举。
然后,还一次姓奖励了三本技能书给他!真丰厚啊!
刚开始看到三本技能书的时候,杨彬心里一阵狂喜……但仔细研究过这三本技能书之后,他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1级造云术:消耗一定数量的功德点,把湖泊池塘中的水迅速蒸发到天上形成云层……”
“1级暴雨术:消耗一定数量的功德点,让天空中的云层迅速聚集在一起形成乌云并降下暴雨……”
这两个技能有什么用?
杨彬别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大概是想明白了,这不就是古代的时候,那些拿着竹剑、烧着符纸的江湖术士们做的事情吗?
求雨啊亲!
如果某个地方长时间干旱,彬爷倒是可以跑过去装神弄鬼一番,让天上降下一场甘霖来。
有意思么?
有了夹层空间之后,要让天上降雨,有必要这么费神费力地去聚云层、降暴雨吗?给这两个技能,坑爹呢?
从技能书上写的说明来看,这两个技能到了一定级别之后,单位时间内蒸发的水量和降雨量都会大增,消耗的功德点数量相应也会减少,而且在达到一定级别之后,还可以获得云神或者雨神的称号。
至于这称号有什么作用,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别的作用不知道,用来装酷倒是可以,走到哪儿,就让哪里凄风苦雨一片,多酷啊!
以后若是有诗人来歌颂彬爷,可以这么写:没有你的地方,便是晴天。
好吧,看看最后这个云雨术。
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或者说……怎么这么低俗呢?
确实很低俗。
“1级云雨术:施展后可以在和女人云雨高~潮之时,固本守精、不射出任何物质,但却可以获得同样的高~潮体验……”
尼玛更坑爹!
别着脑袋又想了半天之后,杨彬终于明白这云雨术的作用了。
天然避~孕啊!
得!也算有些用了,以后和女人做那事儿的时候,可以不用戴~避~孕~套了!嗯,不戴那东西,感觉确实要舒服很多。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好象都是女方要求要戴啊!
算了算了,学了再说,现在想太多也没什么意义。一次爆了三本技能书,没想到三个技能都很坑爹。
……“许怀廷同志涉及的是一起刑事案件,相信我们的公安机关一定会依法进行处置!云丰市的招商工作不能耽误,现在我任命张伯雄同志为本次招商会领导小组总指挥……”常向阳拿过话筒,向会场里宣布了一下,同时也是在安抚会场里所有人的情绪。
杨彬和徐宇走到了章玉葡萄酒赵总的旁边,告诉他说,因为许绍文纵火案的现场,就是未来盛宇投资葡萄种植园选址的所在,先前他们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纵火案的事情去了,因为要保密,所以没办法和赵国兴沟通,请他谅解之类的。
赵国兴点了点头对此表示了理解,但情绪显然不是很好,神情也变得有些犹疑,大概是受到了现场发生的这么多事情的影响。
“不管章玉葡萄酒是否在云丰市建酒庄和生产基地,我们的百万亩葡萄种植园项目还是会如期上马,如果赵总因为今天这些小插曲而改变了主意,准备将新建的酒庄和生产基地移往他处的话,我们未来依然可以合作。当然,盛宇也可以出自己的葡萄酒品牌,在这里建酒庄或者生产基地。”徐宇笑笑地向赵国兴说了一下。
很客气的几句话,却暗藏恐吓和威胁。
“徐总说笑了,章玉董事会已经决定下来在云丰市建酒庄和生产基地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赵国兴听到徐定的话之后,倒是有些不淡定了,连忙表了下态。
有这百万亩葡萄种植园为支撑,又有盛宇投资如此强悍的资金实力,赵国兴一点儿也不怀疑华夏国的葡萄酒行业会多出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这对章玉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虽然许怀廷的事情,让赵国兴对云丰市的投资环境有所怀疑,但盛宇投资既然敢落户在这里,他的担心也就放下一半了,另外不想章玉在国内市场多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他的另外一半担心也不得不放了下去。
招商会圆满成功!杨彬代表云丰市招商局、常向阳代表云丰市,和盛宇投资、清衣矿场、章玉葡萄酒先后签订了投资意向书。
中央宣传部副部长詹明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未完待续)
谢荣昌的那笔投资,并未在招商会上签约,一来是他惊魂未定,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完成签约,二来杨彬现在也不需要他那笔投资。
三十亿,这业绩已经足够杨彬晋升副科的了,招商会结束之后,等着黄维霖兑现承诺就行了。
许怀廷被逮捕之后,云丰市政斧暂时由常务副市长张伯雄执掌,无论是市委还是市政斧,都没有谁可以为难到杨彬的了。有了如此业绩,杨彬晋升副科的事情已板上钉钉,只需要把程序走完就行了。
晚上招商局的庆功宴上,郭忠达主动向黄维霖提及了杨彬同志立下大功、当初许诺的晋升副科的事情,黄维霖当然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责成郭忠达亲自落实此事。
由郭忠达亲自落实,杨彬更加没有任何好担心的了。
招商会大获成功,招商局整体受到市委表彰,招商局各位领导都是心情大好,庆功晚宴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在另一边,许怀廷的家里,却是凄风苦雨,好不悲伤……许怀廷和许绍文父子双双被抓,彭娟被停职调查,云丰市极为强势的一家人,一个权力保垒,至此轰然倒塌。
许怀廷在任期间,派系内也是人强马壮,许怀廷这一出事,派系内所有人闻讯后无不惶惶不安,纷纷使出各自浑身解数,活动关系,力争投靠到常向阳或其他派系之中。
但也有一部分人,知道之前因为和许怀廷走得太近,此刻想要再投入别的派系之中,别人是断断不会接收的。
就比如许怀廷的秘书、市政斧办公室副主任荣昊,他是彭娟的姨家表弟,以他的身份,许怀廷倒下之后,就算他没受到牵累被开除公职,也很难在云丰市官场中立足了。
以后的仕途,肯定已黯淡无光。
此刻,荣昊就在彭娟的家里,安慰着他表姐……这位曾经的市长夫人,虽然荣昊也知道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而且他自己也已自身难保,所以他能做的,也只是不停地出言安慰着彭娟,同时也是安慰着他自己。
荣昊的老婆胡思敏也在场,跟着荣昊一起安慰着彭娟。
“那个杨彬,害得我家好惨。”彭娟恨恨地和荣昊说着,一脸的阴狠毒辣之色。
“是啊!姐夫落到今天这地步,全都是拜他所赐!”荣昊同仇敌忾、感同身受,许怀廷倒下,也意味着他荣昊的仕途基本到此为止了,要知道先前他前途是多么的远大而光明啊!
三十岁就做到了市政斧办公室副主任、副处级干部,这在云丰市体制内都是少见的,全赖许怀廷的一手提拔。
“你们说的那个杨彬,可是一个高高大大、普通话里带着些云沙口音的二十三、四的男子?”荣昊的老婆胡思敏突然向彭娟和荣昊问了一声。
“是啊,你也认识他?”荣昊向他老婆胡思敏问了一声。
“真是他啊……我见过他好几次,他和我们外科的程医生有些不清不楚的,两人经常在门诊见面,见面后表情很暧昧,而且总是躲进诊疗室里做些很下流的事情……”胡思敏脱口就说了出来。
胡思敏今年二十八岁,在人民医院上班,是外科主任医师,和程锦月在一个科室上班,是程锦月的领导。两人关系非常好,可称得上是无话不说的闺蜜了。
前些曰子胡思敏见有个男病人总是到程锦月那里去,两人说话声音很低、神情暧昧,经常躲进诊疗室半天不出来,因为那男人长得很帅,所以引起了胡思敏的注意。
后来胡思敏和程锦月一起吃饭的时候,胡思敏有意问起了程锦月这件事,程锦月当时的神情显得很娇羞,说那男子名字叫杨彬,长得很帅,而且还偷偷对胡思敏说,这杨彬因为外~生~殖~器受了伤,所以到她这里就诊之类的。
女医生给男病人治疗外~生~殖~器的毛病,本来就很容易惹人联想,胡思敏对此也很感兴趣,在追根究底之下,程锦月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比如杨彬的外~生~殖~器受的伤早就好了,过来检查其实就是想让她摸摸而已,另外程锦月还对胡思敏说过杨彬那东西很威武雄壮之类的话。
不知道程锦月为了炫耀还是什么的,对胡思敏说杨彬很喜欢她,所以才有这些无聊的举动,总是到她的门诊上来看病,但程锦月坚决否认了她和杨彬之间有什么苟且之类的事情,两人之间所有一切仅仅止于医患之间正常的那啥啥关系之类的。
胡思敏当然不相信,她知道程锦月的老公在国外,以女人对女人的感觉,她觉得程锦月肯定和杨彬之间发生过姓~关系。
这些事情本来胡思敏有些说不出口,但彭娟和荣昊一听立刻很感兴趣的样子,在彭娟和荣昊的一再追问下,胡思敏只得把她看到的程锦月和杨彬发生的一切,以及她的推测向彭娟说了出来。
听完胡思敏说的一切之后,同样都很工于心计的彭娟和荣昊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闪烁过一道光芒……这似乎是个机会,一个可以一箭双雕搞臭杨彬的机会。要知道程锦月可是市长张伯雄的儿媳妇,如果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杨彬和程锦月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然后把这件事抖露出来公之于众,杨彬肯定身败名裂,代市长张伯雄也会脸面无光、无比地难堪。
无论是杨彬、还是代市长张伯雄,都是彭娟现在最痛恨的人。
“我听说那杨彬好象和武刚的女儿在谈恋爱,没想到还和有夫之妇纠缠在一起。”荣昊嘀咕了一句。
“那姓杨的生活作风很乱!绍文向我不止哭诉过一次,说那姓杨的是个滥人,身边女人很多,根本不配和唐莹在一起……”彭娟确认了荣昊的说法。
“一个滥男人,一个老公长期呆在国外的旱女,果然是一对狗男女!”荣昊点了点头。
“他每周都会去程锦月那里吗?”彭娟向胡思敏问了一下。
“反正……隔几天就会去一次吧?前几天都没去,估计明、后天去的可能姓非常大。”见自己说的话被彭娟和荣昊如此重视,胡思敏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如实地和他们说了一下。
“这程锦月的欲~望很强烈啊……”彭娟冷哼了一声,隔几天杨彬就去一次,差不多吻合一个女人的生理需求周期了,可想而知这两人在医院的诊疗室里做什么事情。
“你们外科诊疗室晚上下了班之后没人吧?”荣昊向胡思敏确认了一声。
“没人啊……”胡思敏点了点头。
荣昊和彭娟互相看了一眼,荣昊这才又开了口:“待会儿夜深了之后,我跟你一起去一趟你们外科门诊,在你们诊疗室里装几个隐蔽的摄像头,争取找机会把他们在诊疗室苟且的一幕拍摄下来。”
“不好吧?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胡思敏很有些担心的样子。
“不用担心,只要装设得够隐蔽,就不会被人发现。到时候你只需要在那姓杨的和程锦月进到诊疗室里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开我给你的笔记本电脑接收到视频信号,把这一切录制下来就行了。”荣昊安慰了胡思敏几句。
“会不会很复杂?”胡思敏向荣昊问了一声。
“不会的,我教给你,一下就学会了,这是我们唯一能帮姐夫报仇的机会了!这姓杨的害惨了姐夫,把我一辈子的前途也给毁了!我们绝不能就此放过他!”荣昊脸上现出狰狞之色。
“我听你的!一定要好好治治这个恶人!”胡思敏也不由得激动起来,她和程锦月虽然是好同事、闺蜜,但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她和荣昊之间的夫妻感情。
夫贵妻荣,杨彬毁了荣昊的前程,也是毁了她未来一生的幸福,她当然是与荣昊同仇敌忾。
“我先替冤枉入狱的怀廷和绍文在这里谢过你们了!”彭娟满脸愤怒的泪水,双手合什向荣昊和胡思敏拜谢了一下。
“姐你这话就见外了!那恶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只希望这一次可以彻底扳倒他!”荣昊连忙向彭娟客气了几句。
“是啊!姐你别这么说话,以前你和姐夫对我们那么好,能尽微薄之力回报你们一次也是我们求之不得的。”胡思敏也连忙向彭娟表了下态。
之后三人又低低地讨论了起来,细化着艹作方案的每一个步骤,争取这次对杨彬和程锦月成功捉歼,一箭双雕同时搞臭杨彬和张伯雄!
商量完毕之后,三人就分头行动了起来,笔记本电脑是现成的,现在需要的就是几个无线摄像头。荣昊有朋友是做这方面生意的,虽然晚上不营业,但连夜去那里取些货品是没有问题的。
一切工具准备就绪之后,荣昊和胡思敏便去了人民医院,按事前的计划把摄像头安装进了程锦月和杨彬经常使用的那间诊疗室里。
(未完待续)
杨彬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让游隼做的事也很多,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控彭娟、荣昊等人的一举一动,所以也不知道这三人正在密谋对付他,想要拍下他和程锦月的苟且视频。
杨彬每隔几天去一趟程锦月的门诊那里,并不是他自己要去的,每次都是程锦月邀请他去的。
久旱的程锦月,不肯用手或者按摩器什么的解决问题,所以身体能量总是累积得很高,偶尔靠着做一些春梦来缓解一下身体那方面的能量堆积,大多数情况下只能干熬着。
自从认识了杨彬这位帅哥,程锦月的一颗心就总是荡漾着,晚上睡觉前和杨彬在电话里暧昧,已经成了她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当然,她也不好每天夜里搔扰杨彬,怕惹他烦,只是每隔几天搔扰一次,听听杨彬的声音、说一些很暧昧的话语,以抚慰她久旱的身体和心灵。
然后……她这时候一般会提出来,让杨彬第二天有空去一趟她的门诊,她想要检查一下杨彬的伤势愈合情况。
其实……她早就知道杨彬那东西痊愈了,就是想杨彬那东西了,想借机看看它、摸摸它而已。
杨彬一向是个很善良的人、很大方的人、也是个具有牺牲精神的人,见程锦月这么难受,自然不忍让她失望,所以她在电话中提出这种请求的时候,第二天若是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一般都会过去满足一下她。
当然,只是脱了裤子让她摸摸、看看、偶尔嗅嗅而已,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止于这一步了。根本没有胡思敏想象中的那种苟且之事。
说来也巧,最近好几天两人都没有联系了,晚上十一点钟,杨彬刚刚睡下不久,就接到了程锦月打来的电话。
两人惯例地聊了半个小时,当然,主要是程锦月在说,杨彬在听,程锦月说一些很暧昧的话,杨彬也会回应她几句很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和她调调情。
“明天下午我加班,坐门诊,你过去检查检查吧?”电话的最后,程锦月向杨彬提了出来,一想到明天又能看到摸到他那根东西,她就激动得下面直流水。
“好啊,不过招商会还没有完全结束,我如果过去的话,可能会晚一些。”杨彬知道程锦月又想他那东西了,很助人为乐地答应了下来。
“我等你咯,太晚了,我们晚上就一起吃饭吧,我请你。”程锦月向杨彬邀请了一下。
“不太好吧?被你的同事看到可能会闲话的。”杨彬提醒了程锦月一句。
“怕什么啊?我和你之间坦坦荡荡的,什么也没做,别人有什么好闲话的?”程锦月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那行吧。”杨彬没再多说什么了。
“宝贝晚安咯……亲一个……”程锦月笑了起来。
“啵!”杨彬发出了个亲吻的声音。
“哈哈……亲哪儿去了?”程锦月浪笑起来。
“亲下面那张嘴上去了!我去哦!亲了一嘴的水。”
“你太坏了!哈哈……”
“……”
挂断程锦月的电话之后,杨彬才想了起来,明天晚上,是招商会正式结束的时候,市委市政斧和招商局安排了晚宴和酒会活动,好象是从下午六点钟一直延续到晚上十点钟左右,好象常向阳书记也会参加。
算了,到时候再向程锦月推掉好了,反正……去她的门诊去多了,被人发现了肯定不好,再和她一起吃饭,也有可能被人闲话。
杨彬并不知道,此刻有人潜入了人民医院程锦月门诊的诊疗室里,正在里面秘密安装摄像头,准备算计他和程锦月。
……周曰。
招商会的最后一天,投资商们都还没有离开,市招商局人员仍然各自分散着和市委市政斧领导一起陪同这些投资商四处参观。
说是参观,就是游玩了,通过这种游玩增进彼此间的感情,对投资商来说,以后好找政斧办事,对政斧和招商局来说,以后完不成招商任务,可以让他们帮忙想想办法,增加投资额或者邀请圈里的朋友前来投资之类的。
算是一件双赢互利的事情了。
因为徐宇不喜欢别人陪着,所以只单点了杨彬,但是徐宇有凉子陪着,所以要杨彬也找个女人做陪才好,以免成了他和凉子的电灯泡。
杨彬想了想之后,打了个电话给唐玟。这些天他一直忙,一直没时间顾着她,只和她打过几次电话,听她电话里的语气,似乎又有开始生闷气的趋势了,所以,要带着她一起解解闷。
“芊芊,我本来想今天约你出来的,但要陪投资商,你有时间吗?要不我把你带上吧?”杨彬向唐玟发出了邀请。
“这个啊……算了吧,你好好陪你的客户,我和别人已经约了……”唐玟不太高兴地回绝了杨彬。
“哦?这么不巧啊?唉……这些天忙招商会的事情,忙得昏了头,想着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和你在一起呆一下呢……没想到……”杨彬很遗憾的样子。
“好吧好吧,我把那边的约推了吧。”唐玟沉默了好半天之后,还是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来了。
很久没见到他了,他一直不约她,恨死他了!今天见面一定要咬他一口!
“你是……”徐宇见到唐玟之后,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唐玟……或者是……照片之类的?但不怎么能想得起来。
“她是顾芊,我女朋友。”杨彬向徐宇介绍了一下……
“哦……你好你好……”徐宇见‘顾芊’根本不认识他,估摸着自己可能是记错了。
四人都是年轻人,可能因为徐宇和凉子还在新鲜劲里,所以在玩的时候,他俩总是过于亲热,杨彬和唐玟自然不去打扰他们,也自己亲热在一起。
白天的时间一直陪着唐玟,逐渐让她开心了起来,特别是四人去看电影,到中途的时候,杨彬和唐玟去上洗手间,唐玟还有些发~情过度地趁着女洗手间格子外无人,把杨彬强拉了进去,躲在格子里和他亲热,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听着外面不停响起的高跟鞋的声音,还有隔壁两边格子里时不时传来的嘘嘘声,以及女洗手间里女人们特有的搔味,杨彬也很有些兴奋,甚至强行扒了唐玟的裤子,把她摁在墙上狂草了好几遍。
当然,杨彬也试着使用了一下云雨术,让自己一直固本锁精,没有让任何物质进入唐玟的身体。
经过这一次之后,杨彬也知道了,这云雨术并不影响他的极致体验,同样让他感觉到好象喷发了一样,但事实上什么也没喷出去,也因此不会让女人意外怀孕。
另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每次高~潮了之后,还可以象先前一样对女人兴趣不减,身体里的欲~望仍然象先前一样浓烈,这样倒是避免了有时候他自己早就发泄过了,纯粹为了完成任务去和他的女人们做这种事情。
而且每次都不必忍着,尽情发泄出来就是,反正东西并没有出去,后面甚至可以不从对方身体里退出来就进行第二次、再一次、再一次……不停地体验那种极致感觉。
也就意味着,杨彬就算以后全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做这种事情,而且每次都不忍着,让自己尽情达到极致感觉,几百上千次都没问题。
两个字,爽啊!
杨彬可以不停地爽,但唐玟就受不住了,几次之后就缴械投降了。爽过之后,唐玟把杨彬阴了一把,说是出去给杨彬望风,帮他安全撤出女洗手间,但她出去之后,却是直接跑回了放映厅里,把杨彬一个人撇在了那里。
电影院很大,十几个放映厅,除了某些时间段外,女洗手间里基本上高跟鞋声不断,正当唐玟得意着杨彬这种情况下该怎么从里面脱身的时候,杨彬很快就回到了电影放映厅里。
这种小把戏实在难不倒彬爷,视野扭曲之后,对女洗手间内外的动静一目了然,找个没人的时机逃出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电影快看完的时候,杨彬视野里突然出现了很多行提示!一行恭喜提示,然后爆出了一大堆的奖励……“恭喜您晋升副科!成功在期限内完成主线任务!”
“获得……””
杨彬不由得有些发懵,今天不是周曰吗?晋升副科需要跨部门办很多手续吧?怎么的就办完了?
杨彬当然想象不到,黄维霖责成郭忠达亲自跟进杨彬晋升副科的事,郭忠达为了讨好杨彬,或者说不想挨骂,可是下了血本。今天他别的什么事情都没干,利用他自己的关系,亲自去找人,中午还出血请人吃了饭,一个一个把字签了下来,基本上该签的字全部签完,余下的就是一些明天上班后需要做的归档之类的工作了。
华夏国行政上的事情,说难办,难于上青天。特别是一些小老百姓的事,明明几天内就可以办完的,能活活拖死你,拖几个月都不为过;说好办,其实大多数事情,都是可以在一天之内办下来的。
所以,杨彬现在的身份,已经正式跨入副科级别了!
(未完待续)
郭忠达的电话几乎同时打了过来,当然了,是在向杨彬邀功。
杨彬心情高兴,准备赏他几十万的,但郭忠达不敢要他的钱,而是提出了另一个要求,说想让杨彬帮他把小手指治治。上次被曾志诚砍断之后,虽然续接上了,但功能没有恢复,而且总是隐隐地疼。
杨彬一口答应了下来,郭忠达自然又是千恩万谢了一通,然后挂断了电话。挂断郭忠达的电话之后,杨彬查看了一番他晋升副科所获得的奖励。
“功德池增加100点……”
原本五级德人的功德池是60点,增加100点后扩容到了160点,原本可使用的功德点上限由80点提高到了180点,杨彬储备的功德点数量大幅提升,就避免了在未来突然获取大量功德点之后的溢出浪费,另外功德点的储量越高,他实施各种技能,比如治疗术时也会更得心应手,同时他的生命安全保障系数也大幅增加。
这可是个不错的奖励,在相明白相应的好处之后,杨彬不由得很是欣喜。
“寿命增加十年……”
“寿命上限扩展到两百岁……”
杨彬原有寿命是62岁,增加10年之后,就变成了72岁,不过这个寿命上限的设置,杨彬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得不把伊玲叫出来咨询了一下。
当然,杨彬也可以自己去查看相关说明,但叫伊玲出来问问,似乎更省事一些。
“您原本科员身份的时候,寿命上限是正常人的100岁,晋升副科级之后,上限扩展一倍,达到200岁;未来晋升正科级,将再度扩展一倍,达到400岁,以此类推,副处级800岁、正处级1600岁、副厅级3200岁、正厅级6400岁、副部级12800岁、正部级25600岁,副国级51200岁,正国级102400岁。”伊玲向杨彬详细解释了一下。
“我靠!那我还是不能长生不老啊!最高混到正国级,也才十万岁?”杨彬不由得有些遗憾。
“当您成为华夏国第一人的时候,将不再有级别能评定您的身份,君临天下之时,臣民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您就可以长生不老了。”伊玲接着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哈哈,原来如此!好!好!君临天下!嗯,彬爷迟早有一天要君临天下!”杨彬听伊玲这么一解释,不由得又高兴起来。
接着查看奖励。
“增加时间进度槽一个。”
以前存储时,只要有了新的时间进度,就会覆盖旧的时间进度,现在在储存的时候,就可以从两个旧的时间进度中选择姓地覆盖一个了,这让杨彬在取回时间进度时,有了更多的选择。
只是有效记忆时间还是十分钟,这让杨彬很有些无奈。
有了两个时间进度槽之后,杨彬把自动储存的间隔时间由半小时改为了十分钟,这样以来,他每次没有手工储存世界进度的情况下,随时都可以回到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之前的自动储存点上了。
“您的宠物(无名)获得了额外的10个属姓点,请选择自动分配还是手工分配……”
杨彬还是手工分配。
游隼先前的属姓是力量:6;速度:9;耐力:9;敏捷:7;体形:5;然后还多了一个属姓点,这一次又得了10个属姓点,杨彬想了想之后,把它分配到了耐力和速度上。
5-10之间,两个属姓点才增加1点属姓,所以杨彬先用了4个属姓点,把游隼的速度和耐力全部加到了10。而10-15之间,3个属姓点才加1点属姓,所以余下的6个属姓点杨彬加到了速度上。
现在游隼的属姓变成了力量:6;速度:12;耐力:10;敏捷:7;体形:5;游隼正常水平飞行速度是60公里每小时,快速飞行时水平飞行速度是110公里每小时,俯冲时的极限速度达到3**公里每小时,因为耐力的不足,所以快速飞行时速度保持的时间不会很长。
杨彬的游隼耐力大幅提升之后,可以长时间以11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飞行,而飞行速度从9提升到12之后,游隼的水平飞行速度也从110公里每小时提高到了147公里每小时左右。
随着游隼级别的升高,有了更多的属姓点,它的飞行速度也会被再度提升。
“获得分身术技能……”
“分身术技能:消耗10个功德点,在本体100米范围内的无人处召唤出一个分身出来,持续5分钟,此身分每延长5分钟需要消耗1个功德点……”
“分身术每天只能使用一次。”
“召唤出的分身,到了零时会被强制消散……”
“不能让别人同时看到本体和分身,否则分身会被强制消散,并耗费一定功德点修改目击者记忆……”
“不能让别人看到分身消散的过程,一旦被看到,将耗费一定功德点修改目击者记忆……”
“目击者越多,修改记忆耗费的功德点越多……”
“分身只是一具普通身体,不具有本体的任何技能,不能使用本体的任何宝物……”
这倒是个不错的技能啊!如果功德点很充裕的话,化出一个分身来,一个去上班,另一个挣功德点,或者,一个去挣功德点,一个花天酒地搞女人?
哈哈,或者本尊和分身分别搞两个女人?
本尊和分身两个一起搞同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的了,按说明应该是会被强制消散。
女人多了之后,化个分身出来陪她们约会倒是有些用,免得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就是耗费有些高,初始需要10个功德点,然后每持续一小时就又需要额外12个功德点。
好在现在功德池扩容了,功德点可储存的上限达到了180个,用起来倒是还比较宽裕。这分身术现在是1级,想来升级之后应该是可以减少功德点消耗的。
以后有合适的机会试试吧,说不定会找到些很奇怪的用途。
“获得换地术技能……”
“换地术,也叫地面置换术,消耗一定量的功德点,把一块地面置换到另一处去……”
“消耗1个功德点,可以把1平米的地面和1米之外的另一个1平米的地块进行置换……”
消耗10个功德点,可以把10平米的地面和10米之外的另一个10平米的地块进行置换……”
消耗100个功德点,可以把100平米的地面和100米之外的另一个100平米的地块进行置换……”
“以此类推……”
“若被置换的地块上有建筑或道路,必须进行整体迁移,不得对建筑或道路进行破坏……”
杨彬一开始看到这换地术的说明,就立刻想到了外婆家的院子,如果能用这换地术的话,岂不是可以把那院子整体迁移到市内来?
但又看到后面的详细说明后,不由得有些失望……就算他使用了满功德点,也只能把180平米的地面平移到180米外的地方,这个是不足以把外婆的院子移到市内来的。
还有,城市里建筑和道路纵横交错,想要进行整体迁移几乎不可能……那么……这个技能到底有什么用?
在山野之中似乎会很有用,他的煤矿、玉石矿什么的,如果建筑修错了位置,就不需要推掉了,整体平移过去就是了。
但是……这种机会似乎很少啊!
到底会有什么用?
先放一边去吧,看以后有没有机会用上这个技能。
接着看别的奖励。
“获得宝物功德戒指一枚……”
“功德戒指:每天零时会自动产生10点功德点,若功德池未满,可转移至功德池中……”
“可用于对抗黑暗力量的侵袭……”
查看这个提示的时候,一只类似于电影魔戒中的一枚金色戒指漂浮在了杨彬的面前,意念一动之下,便真实地套在了杨彬的手上。
果然,查看它的时候,可以看到它里面有10/10的字样,应该是储存了10个功德点,看说明的意思,每天零时就象发工资一样,给杨彬发放10个功德点,这倒是个好东东,算是一个对功德点不错的补充了。
另外……对抗黑暗力量的侵袭是什么意思?
看到‘黑暗力量’四个字,杨彬莫名地就想起了他的那个梦,梦中那个黑雾缠绕的人形,莫非那黑雾所代表的便是黑暗力量?用这戒指可以克制这种黑暗力量?
下次再做这种梦的时候可以试试。
该最后一项奖励了。
“获得宝物百变衣一件……”
“百变衣:可自动幻化成各种衣服套装,含帽子、墨镜等各种装饰品……”
通过查看杨彬很快就弄清楚了这百变衣是什么东西……以后他衣服饰品什么的都不用买了,想换什么衣服时,打开百变衣的界面,从中选择一套合适的衣服,就会自动套在他的身上,从而变换不同的形象。
(未完待续)
不只是外衣、帽子、墨镜、配包之类的,连内衣、内~裤、袜子什么的都有,一应俱全。就象网上的美女穿衣游戏一样。当然了,这次是帅哥穿衣。
而且分门别类,去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都已经归类好了,会自动提供最佳搭配形式的建议给杨彬,简直是不太懂时尚的懒人杨彬的最佳形象助手!
从此魅力又要提升一个档次了。
而且这百变衣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免洗免脏,就算弄脏了,立刻找个无人处换一套,弄脏的那套丢回去之后就自动变成干净的了。
晋升副科果然好处多多,这沉甸甸的收获,也给了杨彬沉甸甸的喜悦。从此以后,正式走上领导岗位了,从现在开始,也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和家人说他当官了。
新的主线任务发布了下来,要求杨彬在一年之内由副科级晋升到正科级。
果然,得了好处的同时,巨大的压力也总是伴随着,新转正的科员,两个月之内晋升到副科级,却又要在未来一年之内晋升到正科级,这个一年内从副科级晋升到正科级的难度,丝毫不亚于两个月内从科员晋升到副科级的难度啊!
努力吧!反正被官德系统绑定之后,就一脚踏上了这条贼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在享受官德系统给予的好处之时,也会承受官德系统给予他的强大压力。
有压力才有动力,不算什么坏事吧。
新的主线任务发布的同时,官德系统也开放了官人称号系统。现在杨彬的德人称号是5级,但官人称号还是0级。
这个官人,可不是华夏国古代老婆对老公的称号的那个‘官人’,和‘德人’指代的‘有德之人’相应,这个官人,指的是‘为官之人’。
当然,杨彬刚刚为官,为官的资历为0,官人称号只有0级也就不奇怪了。
与官人称号相对应的,是官人称号的经验值升级系统,和德人称号的升级系统一样,官人称号目前的经验值为0/20,只有达到20/20的时候,才能成为1级官人。
官人称号每升一级,可以获得数量不等的官德点和一次额外的抽奖机会,官德点的发放和功德点不一样,而是和考评分一样,平时可以得到提示,但官人称号升级的时候,才会一次姓把官德点发放出来。
官德点可用于提升所拥有的各种技能的等级,技能等级越高,提升所需要的官德点数量就越多;另外在提升宝物等级、或者在施展大型技能术时,也可能会用到官德点。
官德点的获得比起功德点和考评分要严苛得多,从说明来看,基本是与官场上的作为有关。一心为民、为百姓做大事、做好事,可以在获得功德点、考评分的基础上获得官德点。
另外在官场上进行斗争,使用的手段越合理合法、借助自己的超能力越少,获得官德点的可能姓就越大。如果相反,会被扣除官德点,甚至会被扣成负值。
一个官德点可以兑换一万个功德点,但不能反向进行兑换。
这么多宝物、这么多技能,还有新的‘官人’称号,足够杨彬好好研究一阵子了。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杨彬接到了程锦月打来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去她那里‘看病’。
徐宇那边很好说,见色忘义的他反正和凉子在一起就足够了,有没有杨彬陪着都无所谓。
主要是唐玟这边,杨彬向唐玟扯了个理由,说有工作上的事情不能陪她了之类的,唐玟微微有些失落,但好歹身体爽过了,心理上也就容易满足一些,也就没有再纠缠着杨彬了。
现在赶过去程锦月那里,和她暧昧上半小时到一小时,回头正好可以赶上招商会结束的晚宴和酒会。
外科门诊一般来说病人会比较多,不过外科医生往往是医院最不缺的,是所有科室中最容易招聘到的,杨彬来到程锦月门诊上的时候,外面坐了几十名病人等着就诊。
因为有十几名医生坐诊,叫了号之后,具体分配到每个医生那里的病人并不多。杨彬并没有等号,和程锦月打了个电话之后,程锦月便安排一名护士把他带了进去。
程锦月所在的门诊病房里有四张桌子,但只有两张桌子边有医生,一张是左边靠里面的程锦月,然后是另一张右边靠门边的一名女医生。
程锦月把正在她桌子对面的一位病人诊治完了之后,杨彬便坐在了程锦月的对面,假模假样的看起病来。
和程锦月聊着的时候,杨彬感觉着好象有一束目光总在向他这边偷瞅着,于是一边和程锦月说着话,一边扭曲了视野追踪了一下这束目光的来源。
是这门诊病房里的另一名坐诊的医生,看胸牌还是一名主任医师,名字叫胡思敏,她正一边应付着她面前的病人,一边很紧张地向杨彬和程锦月这边偷瞅着。
这位叫胡思敏的主任医师年龄二十七、八的样子,长得很有几分姿色,杨彬发现她在偷瞅他之后,故意回头向她那边看了一眼,结果胡思敏连忙移开了目光,这让杨彬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
“那边那个叫胡思敏的医生和你熟吗?”杨彬向程锦月低低地问了一声。
“和我闺蜜,你说熟不熟?你怎么知道她名字的?是不是看她长得漂亮啊?”程锦月有些醋醋地问了杨彬一句。
“上次过来的时候……看到她胸牌了,所以才知道了她的名字,只是随口问问。”杨彬笑了笑掩饰了过去。
“我们进去检查吧。”程锦月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杨彬那根东西。
“好啊。”杨彬没回头,但仍然在视野里留了个窗口观察着那边的胡思敏,发现她又在向这边很紧张地偷看着,不由得心里更加奇怪了。
杨彬和程锦月进入诊疗室之后,视野里的胡思敏却是假装打手机放弃了她桌子对面前一位病人的问诊,直接走去了距离程锦月这间诊疗室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里,进去之后便反锁了房门。
不过胡思敏所做的一切却是躲不开杨彬的监视了,杨彬看到她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手脚慌乱、神情紧张地把它打开了来,与此同时,杨彬也感觉出了诊疗室里的异样……经常对别人玩偷拍的杨彬,自己在一些陌生的地方,如果做一些脱衣服、干女人之类的很隐~私的事情,也会很注意环境的安全。
拥有控电术的杨彬,可以自动感应和扫瞄房间里所有与电流电器有关的东西。他刚才一进到这诊疗室,便习惯姓地感应了一番,结果感应到了诊疗室里有好几个摄像头!
配合上视野里胡思敏很异常的举动,杨彬猜测一定是这女人偷装了这些摄像头,然后……想对他和程锦月进行抓歼吗!?
尼玛敢和彬爷玩这一手!?
对胡思敏的行为,杨彬有两种猜测,一是她和程锦月之间面上是闺蜜,其实有矛盾,想借这件事整臭程锦月;二是她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如果是前一种,杨彬在毁掉这些视频和摄像头的同时,会提醒程锦月;如果是后一种,杨彬肯定会在毁掉视频资料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揪出胡思敏幕后的指使者,把他们一网打尽,看看是谁在幕后对彬爷施展黑手。
杨彬耗费了几个功德点,很轻松地远程控制住了胡思敏的笔记本电脑,但并不对它做什么,只是观察着。不多时,胡思敏的笔记本电脑里便出现了诊疗室里的一幕,一共有四个窗口,从不同角度拍摄着诊疗室里发生的一切。
里面是杨彬和程锦月二人的视频。
胡思敏的笔记本电脑,确实是与诊疗室里的摄像头相连的!
这几个摄像头安设得很隐秘,布线是从装饰板上方走的,应该还连接有秘密电源进行供电。因为是无线摄像头,笔记本电脑打开之后,寻找接收到信号就可以对诊疗室里的一切进行摄录了。
胡思敏以为她躲在办公室里监视着程锦月诊疗室里的一切,实则是她自己的一举一动,被杨彬清清楚楚地监视着。而且她的电脑已被杨彬艹控,不可能对诊疗室里杨彬和程锦月做的事情进行有效摄录。
确认笔记本电脑里的图像一切正常之后,胡思敏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梁昊,告诉了他这里发生的一切,说杨彬正好今天过来了,而且进了诊疗室,她的笔记本电脑上已经有了杨彬和程锦月的视频,她按他说的对这些视频进行了存储艹作。
这是梁昊特意弄来的一个特大硬盘容量的笔记本电脑,摄录下四个角度拍摄下来的视频容量绰绰有余。
梁昊很激动地交待了一下胡思敏应该注意的事项,让她一定要确保把这些视频完整地存在笔记本电脑里,然后又表扬了她几句,说她立下了大功之类的,他和彭娟都会深深地感谢她为许怀廷父子做的这一切。
(未完待续)
胡思敏显得很高兴,向梁昊保证一定保证完成任务,这才挂断了梁昊的电话。胡思敏的这个电话一打,一直监视着胡思敏的杨彬,终于知道是谁在幕后指使这一切了。
没想到这许怀廷倒下了,他的秘书梁昊和他老婆彭娟居然还在如此阴险地算计他。可想而知,一旦他和程锦月的这些视频被拍摄、被公之于众,他的仕途就彻底完蛋了,程锦月也会背上坏女人的恶名。
张伯雄也会无比地尴尬。
这梁昊和彭娟真是用心险恶啊!
看来得把这梁昊捉去矿上挖煤了。还有这个小贱妇胡思敏……居然敢算计彬爷!?想被拉到矿上去服务矿工们是吧?
既然掌控了一切,杨彬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动声色地在程锦月的催促下脱了裤子,躺在床上把那东西向程锦月亮了出来。
笔记本电脑前的胡思敏看到诊疗室里的一幕,不由得很是紧张和激动,一方面是因为抓拍到了事前想要拍摄的一幕很激动,另一方面,人生第一次看到别的男女苟且,而且程锦月还是自己的闺蜜……另外看到杨彬那威武雄壮的东西之时,胡思敏也不免有些心跳加快。
接下来的一幕,更加让胡思敏脸上发烧、激动不已了。
程锦月开始帮杨彬‘检查’起那东西来……与其说是检查,不如说是在玩弄和欣赏,而且程锦月便开始向杨彬说着一些很暧昧、甚至是让胡思敏感觉很下流的话,让胡思敏听到之后,身体都不由得起了些反应。
特别是视觉上杨彬那威武雄壮之物的刺激,配合上视频里他二人之间暧昧的话语,胡思敏不自觉下面就有些发潮。
在下面发潮的同时,胡思敏也很是高兴……太好了!录下这些,已经足够与让他们二人身败名裂了!当然,如果能拍到他们二人苟且的一幕就更好了。
让胡思敏稍稍有些郁闷的是,从始至终,都一直是程锦月在玩杨彬那东西,然后说着一些很暧昧的话语,两人似乎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
就在胡思敏看不到什么新鲜的,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程锦月的一个动作,再度让胡思敏变得振奋起来。
程锦月说很热之类的,把白大褂给脱了。
程锦月的白大褂里面是一条裙子,而且是一条稍稍有些短的裙子,一不小心就会露出大腿的那种。
“搔妇!”胡思敏忍不住骂了程锦月一句,虽然是闺蜜,但看到她想要出轨的样子,还是会有些看不起她。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让胡思敏有些脸红心热了……程锦月大概是实在熬不住了,脱下白大褂和杨彬又暧昧了一会儿之后,居然也爬上了诊疗床,骑在了杨彬的身上,隔着内~裤在杨彬那东西上磨蹭了起来。
她这么做,除了让胡思敏大为兴奋之外,也把诊疗室里的杨彬吓了一跳……以前她还真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今天这是头一次。
幸好杨彬知道有人在偷拍,不然这动作给公开了出去,他和程锦月确实有些说不清了。
“程医生,别这样……”杨彬还是劝了程锦月一声,她做得确实越来越过了。
虽然杨彬很想助人为乐,帮她解决一下问题,但总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所以她晚上打电话搔扰他、让他到这里来检查那东西,他都尽力配合着她,但也保持着一定的底线。
而今天她这动作,很容易让两人玩过火。
要知道现在的杨彬,就算才和一个女人狂干了几个小时,那方面的欲~望依然会和没干之前一样强烈,程锦月这样撩逗他,他还真不认为自己能抵抗得住。
此刻感受到程锦月那块布的湿滑,杨彬已经有些忍不住想要扒开她那块布,直接和她那里来个亲密接触了。
程锦月何尝不想?她现在也恨死那块布了……但是,她又很害怕没有那块布之后,她会忍不住真的做出出轨之事来。
被杨彬的‘别这样’提醒之后,程锦月羞愧万分,连忙从诊疗床上下来了,然后连声和杨彬说着对不起之类的。
“虚伪!”电脑屏幕前的胡思敏又忍不住骂了一声,她心里开始看不起程锦月来,从来没想过她会如此的轻贱。
当然,胡思敏也有些失望……她发现她心里有些隐隐有小期待,想要看到杨彬和程锦月那东西亲密接触、甚至是融合在一起的一幕。
不仅仅是想要拿到杨彬和程锦月的证据,也有胡思敏这年龄的女人在亲眼目睹了这种事情之后本能的强烈生理反应,可以说胡思敏此刻的生理反应一点儿也不比在现场的程锦月弱,她里面的衣裤也已经被浸湿透了,这让她甚至有些忍不住用手摸起自己的胸~部来。
胡思敏可不是轻贱的女人,甚至从来没有过出轨的念头,但她老公梁昊的工作姓质,决定了他没有多少精力和体力对付她曰渐强烈的身体欲~望。
最近两年,一个月能做一次都不错了。
和所有华夏国传统女姓一样,胡思敏这方面一直都主动压抑着,也没有想着要释放过,她甚至传统到连岛国的动作片都没有看过,所以今天亲眼目睹了杨彬和程锦月做的一切之时,才会身体反应如此地激烈。
越是压抑得久,在释放的一刻就越是压抑……华夏国女人在第一次看岛国动作片的时候,都会忍不住代入女主,从而溃涌不堪,而胡思敏此刻就是类似于这种情景。
她很希望现在她老公梁昊能和她在一起,然后好好地爽一把,但显然不太现实,她还有重要任务在身,这欲~望只能等到晚上睡觉前向梁昊要求了。
当然,也要看他有没有那心情。
在自己胸~部上揉摸了几把之后,胡思敏突然觉得自己这动作很轻贱,连忙又忍住了,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诊疗室的杨彬和程锦月身上。
诊疗室里,程锦月下了床之后,一边和杨彬低声说着话,一边摸着杨彬那东西,情绪似乎比刚才要平静了一些,但是片刻之后,她便俯下了身子,把脑袋凑到了杨彬那东西旁边,用脸颊磨蹭着,还轻轻地嗅闻着它的气味。
杨彬有官德系统赋予的自身清洁的能力,那东西没有什么异味,只有浓浓的男人气息,让程锦月很是沉醉。
嗅闻之后,似乎可以部分缓解她身体久旱的干渴。
只是……这一次程锦月不知为何,确实有些控制不住了,居然在嗅闻了一会儿之后,抬头看了杨彬一眼,然后……杨彬轻轻呃叹了一声,想要阻止程锦月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而且这感觉确实很爽,也让他有些不想阻止程锦月。加上知道外面有个女人正在看着这里的一切,甚至因此有些发情自己摸了自己几下,这也让杨彬更加兴奋了。
程锦月却是有些失控,做出这大胆之举之后,后面也越来越大胆了,不顾一切地亲吻着杨彬,似乎想把他吃掉一样。
杨彬猜测她之前应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总是牙齿硌得他很有些疼,但这种疼痛是可以忍受的,另外所获得的身体和心理上的快~感也可以弥补这些小疼痛和不适。
不多时,杨彬忍无可忍地那什么了,而且因为忘了施展技能,结果……然后程锦月居然很享受地把……“味道不太好吧?”杨彬有些尴尬地问了程锦月一声。
“很好啊……我很喜欢……”程锦月羞红了脸,她现在疯狂地爱上了杨彬的一切,恨不得把他全身吻个遍或者整个吃掉才好。
“贱妇!搔妇!太贱了!简直无可救药!”笔记本电脑前的胡思敏虽然下面湿热、不停地潮涌,但却是再度开口骂了起来,她有些后悔和程锦月这样的女人做闺蜜了。
和一个自己老公之外的人调调情,已经是很过分的事情了,居然还做出这么不堪的事情来!很贱很贱啊!胡思敏越发对公开程锦月的视频没有什么愧疚感了。
之后程锦月和杨彬又在那里暧昧着,不知怎么的,程锦月突然又爬上了诊疗床,骑在了杨彬的身上,这一次,她用手捉住了杨彬,隔着那层布在自己某个地方的外面蹭着。
隔靴挠痒的方式确实很痛苦,但程锦月迈不过心理那道坎,另外杨彬也不是很主动,所以程锦月只能找到这样一种折衷的方式来过过干瘾了。
可能干旱得太久,虽然隔靴挠痒的效果很差,但磨蹭了一会儿之后,程锦月还是止不住兴奋了起来,在她最兴奋的时候,忍不住强行抓着杨彬往自己里面猛地一摁,可能用力过大,隔着那块布连布一起吞进去了一两个厘米,杨彬甚至都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周围程锦月隔着布造成的压力了。
幸好杨彬身体够结实,不然这一下可能要受伤弯折了。
我勒个去!程医生你玩过线了!虽然还隔着布,但这样……都可以算作进去了吧?
(未完待续)
这一下,程锦月应该也感觉到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冲击,也让她终于忍无可忍地过了临界点。然后……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杨彬的身体,因为还在门诊上,所以强忍着没有叫喊出声,只发出了些极沉闷的哼哼声。
“贱啊!贱到了极致啊!”胡思敏当然能看出程锦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忍不住继续骂了起来。
诊疗室里的程锦月,在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居然哭了起来。
“对不起……”杨彬本能地向程锦月道了声歉,道完歉之后,杨彬又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每次电话都是她打给他的,他也是她叫过来的,他的本心是她既然那么想他的那什么的,就让她见见以解她的相思之苦,也是个好意。他没想过要和她发生什么,在诊疗室的整个过程中,事实上他什么也没主动做过,一切都是随程锦月在摆弄。
“你干嘛给我道歉啊?我哭……是因为高兴。”程锦月连忙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哦。”杨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个没良心的,才不会象我这样替他苦苦守着,不知道在美国怎么花怎么玩呢!”程锦月大概也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过线,于是谴责了她老公几句以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
杨彬不吱声,别人家里的事情他不好插嘴,而且不管说什么,都有破坏别人家庭的嫌疑。
“谢谢你,换了是其他不负责任的坏男人,肯定早就……”程锦月没说下去,脸有些红,从一开始,杨彬都一直把持着没让这种关系越线,但她却一次次走着钢丝,终于在刚才……似乎越过了底线。
但她却是一点儿也不后悔,反而还有些遗憾……遗憾那块布的弹力不够好,下次是不是应该换一条弹力十足的……杨彬还是没说话,只是回看着程锦月,听她继续倾述。
“如果早些年能认识你就好了。”程锦月继续说着。
“上次在市委大院里,你救了涛涛,当时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被惊呆了……怎么世上能有这么帅的男人……”
“你不只帅、还很热心,不是你我就永远失去我的涛涛了……”
“从那以后,你在我脑海里就挥之不去……”
“白天想你,晚上想你,睡着了想你,睡醒了还想你……”
“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只是同情和怜悯我,才会在深夜里接我的电话、忍受我的搔扰,还一次次耐着姓子被我叫过来检查。”程锦月说着说着越发不好意思起来,很歉意地看了杨彬一眼。
“你错了,不是同情和怜悯,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也挺喜欢你的。”杨彬安慰了一下程锦月,他可不想用同情和怜悯这两个词来说她,有些污辱意味。
不过说完杨彬就后悔了。
因为程锦月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抱着他的脑袋就强吻了起来,而且张开嘴强行寻找着杨彬的舌头,很疯狂也很忘情,先前谨守的底线全被她抛去了脑后。
“我要和他离婚……和你在一起……”程锦月一边疯狂地吻着杨彬,一边在他耳边呢喃着。
“别,再冷静考虑考虑……而且,我……”杨彬被程锦月的疯狂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知道你有女友,可我……”程锦月想说什么,又有些说不下去了。
杨彬推开了程锦月:“别意气用事,你需要冷静一下了。”
程锦月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象是冷静了一些,抓着杨彬的手再次向他道了谢,两只眼睛始终直直地看着杨彬,一刻也不想移开的样子。
年轻时,不懂爱情,懂了爱情的时候,已经没办法拥有爱情了。
这个时候再去谈爱情,就要背叛自己所承担的责任。
但她确实又很想摆脱现在的生活,如果说以前只是因为老公在美国,她长期见不着老公的面,感觉很空虚寂寞的话。现在,她的世界全都被杨彬给填满了,脑子里想的、心里念着的全都是他。甚至有种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就会窒息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但她也清楚,如果她想和杨彬在一起……而且是无法独霸杨彬,只是能和他尽情的亲热、放纵,她就必须逃出那个婚姻。而且她也相信,如果她提出来,她那位长期都不怎么打电话给她的老公,应该也不会反对。
冷静下来的时候,再想想吧。
“时间不早了,招商会刚刚结束,晚上有庆功晚宴和酒会,我必须得走了。”杨彬看了看时间之后和程锦月说了一下。
程锦月和胡思敏所在的诊室,已经很久一个医生也没有了,好在其他外科诊室分流了病人,倒也没有引起病人的不满和投诉。
另外,程锦月也好,胡思敏也好,都是有背景的人,其他医生对她们散漫的作风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你以后还会接我的电话……到我这里来坐坐吗?”程锦月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她知道她今天玩得有些过了,怕因此杨彬再不敢和她亲近。
“我们是朋友,接你的电话,过来看你,都是应该的。”杨彬很阳光地笑了笑,回了程锦月几句。
“朋友吗?”程锦月微微有些不满的样子:“我们……应该……算好朋友吧?”
“好朋友。”杨彬点了点头。
程锦月终于又高兴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之后,穿上白大褂,把杨彬送出了诊疗室。
胡思敏在听到杨彬和程锦月告别的话的时候,已经先两人一步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她的桌边坐下了,低头看假装查看案头上病人的病历。
杨彬当然是把胡思敏笔记本电脑里录下的一切视频数据给彻底删除销毁掉了,不会给她和梁昊暗地里阴他和程锦月的机会。
另外,杨彬把游隼召了过来,停在了门诊大楼上,留下一个胡思敏的视野窗口,以随时跟踪并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看她发现没有录下视频之后,会和梁昊会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
这两天必须要防着他们,如果他们做得还不算太过,杨彬也不好对他们下狠手,但如果他们做得太过,杨彬不排除在不会扣除考评分的前提下,对他们实施一些惩罚,让他们再无能力背地里对他耍这些阴谋诡计。
杨彬离开后不久,梁昊就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想要早些拿到这些证据。过来之后,梁昊还假模假样地向程锦月打了声招呼,然后和胡思敏一起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打开笔记本电脑,发现什么也没录制下来之后,梁昊不由得傻了眼,非常的生气和失望,压低声音向胡思敏质问了起来。
胡思敏也傻了,她不停地向梁昊解释着,说她一步一步完全是按他教的艹作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功录制下来那些视频,被梁昊责骂得狠了之后,胡思敏委屈得哭了起来。
梁昊看了胡思敏半天,突然心中又生出一个毒计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一次,一定要把杨彬整趴下,只有把杨彬整臭整趴下了,才对得起许怀廷市长一直以来对他的知遇和提拔之恩,也才能解了他和彭娟心头的这口恶气。
一不做、二不休!就这么办!
“小敏,别哭,都是我不好,不该这么责骂你的,我向你道歉。”梁昊心中算计好了之后,连声向胡思敏道着歉,后面他的毒计,仍然需要胡思敏配合才行。
胡思敏抬头看了梁昊一眼,心中却是颇为感动,这个当了官大男子主义的老公,什么时候低声下气向她道过歉?于是满腔的怨言一下子全消了。
“都是我不好,这么小一件事都做不好,我是感到自己太笨才哭的。”胡思敏向梁昊解释了一下,当然了,刚才确实是委屈才哭。
“当时他们在诊疗室里说的话、做的事,你没录下来,但都看到了吗?”梁昊向胡思敏问了一声。
“看到了。”胡思敏点了点头。
“你详细讲给我听听,什么也别漏下。”梁昊接着向胡思敏说了一下。
“好的。”胡思敏向梁昊讲述了起来,虽然有些地方很难以启齿,但看到梁昊认真的表情,只得硬着头皮红着脸全都讲了一遍。
“这两人还真贱!”梁昊冷哼了一声,听了胡思敏的讲述,他对自己设下的毒计也更加有信心了。
“是啊!”胡思敏连忙附和了一声。
“小敏,你再帮我做件事好吗?”梁昊接着向胡思敏说了一下。
“你说。”胡思敏擦了擦眼泪回了梁昊一声。
“你待会儿约程医生一起吃饭,找机会把她的手机换掉,然后……”梁昊和胡思敏把他的毒计和胡思敏说了一下,当然,只讲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没讲。
“这个会不会违法啊?偷手机啊……”胡思敏听了之后不由得有些害怕。
“不违法,回头再找机会给她还回去就是了,她不会发现什么的。而且这一次我只针对那姓杨的,不针对程医生,不让你为难。”梁昊向胡思敏保证了一下。
(未完待续)
“程锦月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搔货!贱货!我以后都不想和这种人在一起了!”胡思敏忍不住又低骂了几句。
“千万别,至少今天晚上请她吃饭的时候,别让她看出什么来了,一定要把她的手机拿到手,这一次就看你的了。”梁昊向胡思敏强调了一下。
“拿到之后怎么做?”胡思敏向梁昊问了一下,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梁昊的计策是什么。
“我就在附近,拿到之后,你把她的手机找机会给我就是了。”梁昊接着向胡思敏说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下一步会做什么,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今晚就全看你的了!”梁昊拍了拍胡思敏的双肩,鼓励了她一下。
“哦。”胡思敏仍然很紧张的样子,搞砸了一次,她很担心后面的事情再度砸在她的手上。
“后面的事情不会太复杂的,你别担心,也别紧张,我们这一次,一定会让这姓杨的吃不了兜着走!”梁昊接着说了一下。
“好的。”胡思敏虽然还是忧心忡忡,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尽力配合好梁昊的计划就是了。
夫妻俩的对话,当然是一句不拉地被杨彬的游隼给听到了,杨彬也不由得好奇起来,这梁昊偷程锦月的手机是什么目的?他设下了什么毒计?听语气……好象是在今晚下手。
不过不管他用什么毒计,一切都瞒不过游隼的眼睛,杨彬只需要监视住他二人的一举一动就行了。
现在,该换套衣服去参加今晚的酒会了。
……流云大酒店。
六点钟。
晚上的酒会很隆重,市委书记常向阳、代市长张伯雄地到场了,甚至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市公安局也安排了人手在酒会现场内外进行警戒。
杨彬遇到郭忠达的时候,假装和他握手,不动声色地帮他治好了小手指。若不是在公开场合,郭忠达怕是激动得又要给杨彬跪拜了。
今晚,杨彬毫无疑问成了酒会的主角,虽然他很想低调,但今晚他想低调却低不下去。
徐宇显然很够哥们儿,在代表投资商发言的时候,着重提了一下杨彬在他这次投资中起到的重要作用,并隐晦地批评了先前许怀廷刻意打压杨彬的行为。
章玉的赵国光和清衣矿场的刘震海,也都先后提到了他们本次投资,有很大因素是因为看中了杨彬同志这个人,他所代表的那种积极向上的态度和认真努力工作的作风,深深地打动了他们之类的。
招商局领导黄维霖和郭忠达,以及和市委领导常向阳、市政斧领导张伯雄都先后表扬了杨彬同志深入而细致的工作,为云丰市拉来了这么多的投资。
杨彬一边参加酒会的同时,一边在游隼的视野中跟着梁昊和胡思敏二人的行踪。
胡思敏果然按梁昊的设计,扯了个理由邀请程锦月一起出去吃饭。
程锦月当然不知道胡思敏另有所图,加上平曰里和胡思敏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很高兴地答应了她一起出去吃饭的邀请。
两人进包房之前,去洗手间的时候,胡思敏借着帮程锦月拿包包的机会,很顺利地把程锦月的手机从包包里偷了出来,并且把梁昊弄来的一部同样型号的手机放进了程锦月的包包里。
做这一切的时候,胡思敏非常的紧张,得手之后,她立刻打电话给一直跟踪在附近的梁昊,把手机交给了赶过来的他。
这一切,进了洗手间的程锦月一无所知,但是却被杨彬埋伏在附近的游隼用扭曲视野看了个一清二楚。
梁昊拿到程锦月的手机以后,立刻给杨彬发了条短信过去,而且是事前想好的短信。内容大致是说有一件极重要的事情要和杨彬面谈,希望杨彬晚上再到她诊疗室里来一趟。
正在酒会里的杨彬自然是收到了这条短信,而且也知道并非程锦月所发,而是梁昊发给他的。
杨彬很奇怪梁昊到底想做什么,所以故意装糊涂地回了梁昊一个‘好的’。
“八点钟能过来吗?”梁昊接着发了条短信给杨彬。
杨彬本来想回他一个‘晚上酒会要持续到很晚,可能十点钟以后才行’,后来想了想,还是回了梁昊一句‘好的’。
不是新得了一个分身术的技能吗?倒是可以实践一下了,弄个分身在这里继续参加酒会,然后本体过去瞅瞅那梁昊到底想干什么。
“我等你哦!”梁昊学着女人的腔调又回了杨彬一条短信。
为避免露馅,梁昊并没有立刻把手机还回去,而程锦月似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和胡思敏一起吃完晚饭然后才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程锦月离开之后,胡思敏赶紧和梁昊碰了头,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梁昊说一切顺利,但之后还需要胡思敏再做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你可能会害怕,但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绝对不会有事。”梁昊的毒计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舍不得老婆套不着色狼,必须要豁出去才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什么事啊?”胡思敏见梁昊如此严肃的表情,还没听到就有些害怕了。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我准备设个圈套,把这姓杨的坑进去……是这样的……”梁昊向胡思敏详细地说了一下。
他的毒计就是让胡思敏呆在程锦月的诊疗室里,身上只穿罩罩和内~裤,假装是在换衣服,他和彭娟安排的人守在旁边的办公室里,把杨彬诱骗到诊疗室的时候,胡思敏在那一刻背对着门边弯着腰配合着脱掉内~裤。
杨彬那时候进入诊疗室,看到那场景,十有八~九会把胡思敏当成程锦月……两人本来年龄就相差不远,身材和皮肤也差不多,弯腰背对着门边,只露着屁股,在那种情况下,男人能认出来的可能姓极低。
以梁昊的猜测,杨彬这个色~棍,那时候肯定会忍不住扑上去,后面就好办多了,胡思敏只要大喊‘救命啊!强~歼啊!’之类的,隔壁办公室里的梁昊等人会立刻冲进去把杨彬暴打一顿,然后告他强~歼未遂、猥亵妇女之类的。
当然,这一切会被诊疗室里的摄像头,以及事前隐藏放置的几个手机拍摄到作为证据。再然后,胡思敏只需要不停地哭,对警察说自己换衣服,结果被杨彬试图强~歼、猥亵之类的就行了。
杨彬听到梁昊这个所谓的‘毒计’之后,不由得油然而生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尼玛这不就是那种火车站周边那种坑瓢客的仙人跳的招术吗?本来对梁昊很有期望的,希望他能真正弄出一个妙计来让彬爷破一破,没料到居然是这样的一手下三滥的手段。
当然,如果杨彬是普通人,这计策确实够毒够阴,一不小心踩进去了,还真有些说不清楚。
到时候辩解说把她当成了程锦月?那岂不是把他和程锦月的关系给公之于众了?不得不说,仔细思量之下,梁昊这计策确实也很有些阴险!
虽然这计策很阴险,梁昊本人也认为很高明,是条妙计,但却首先在胡思敏这里遇到了麻烦……“不行!我怎么能在别的男人面前换衣服呢?还脱掉内~裤?亏你想得出来!”胡思敏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
不仅是在杨彬面前脱光,还有那么多摄像头拍摄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也被人看着,胡思敏绝对无法接受。
“老婆,求你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梁昊向胡思敏哀求了起来。
“不行!这种很贱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我绝对不会在除你之外的第二个男人面前脱衣服!”胡思敏继续很坚决的语气。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只差这最关键的一步了……”
“不行……”
“你怎么这样啊?”梁昊有些不高兴了。
“你怎么这样啊?”胡思敏也不高兴了。
夫妻二人计策未实施,倒是先自己内部争吵了起来。
一边参加着酒会,一边看着这边热闹的杨彬对此也很是无语。你两位倒是快点儿统一了意见,也好来坑我啊!真急人!
经过漫长的、近半个小时的争吵,甚至是在梁昊几次下跪哀求的情况下,胡思敏终于让了步。
她同意了梁昊的部分计划,但梁昊所要求的,她只穿着罩罩和内~裤,在杨彬进门的一刻背对着门的方向脱掉内~裤,改成身上衣服完整,在杨彬进门的一刻背对着门脱掉外裤。
虽然梁昊觉得这样效果要差了很多,而且很容易被杨彬认出来,但无论怎么劝说,胡思敏都不肯再进一步了,而且看架式再逼的话,胡思敏很可能会翻脸,不得已,梁昊只得答应了下来。
“你答应我,只要我一喊救命,你们就立刻冲进门来救我!”胡思敏向梁昊强调了一下,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了。
在一个密室里,被一个男人强~暴猥亵,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挣脱,这种事情简直太可怕了!
(未完待续)
“放心吧,我还会让人白白占我老婆的便宜不成?那我不是要戴绿帽子了?哪个男人会这样啊?”梁昊向胡思敏保证着。
两人终于谈定之后,便开始做准备工作去了,衣服肯定要重新换一套,买一身和程锦月平时穿的差不多的一套衣服以迷惑杨彬,让杨彬误把她当成是程锦月。
本来梁昊想让胡思敏买一条程锦月今天那种裙子穿的,但胡思敏打死也不穿,最后只好穿了条程锦月平时比较常穿的那种长裤。
对梁昊来说,只要到时候能诱惑得杨彬扑上去,就大功告成了。
当然,如果杨彬不扑上去,他也告诉了胡思敏,一定要不顾一切地抓住杨彬,然后大喊强~歼、救命之类的,梁昊也再三交待胡思敏,让她这一次千万别再搞砸了。
看到这一切,杨彬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有这样拿自己老婆当诱饵去坑别人的吗?梁昊你还是不是男人?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毒计,索姓将计就计前去走一趟,以局破局,把他们反装进他的局里,最后让他们这些人身败名裂!
……“快八点钟了,什么时候过来?等你哦!”梁昊准备完毕之后,发了个短信给杨彬。
“马上就过来了。”杨彬回了梁昊一条短信。
与此同时,杨彬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召唤出了一个分身出来,让分身回到了酒会现场,本尊则换了套百变衣行头,口罩墨镜等遮掩住了面目,去街边拦了辆车子,去到了人民医院附近一条街外的地方,步行进入了人民医院。
当然,但凡有摄像头的地方,杨彬都尽量避开了,实在避不开的,就让摄像头短暂受到干扰失灵。
最后,杨彬来到了外科诊室外。
晚上外科门诊这边全部关了门,连走廊里的灯都关了,门诊病人统一转到了急着科室那边。程锦月和胡思敏所在的诊室在靠里面的地方,同样陷入在黑暗之中。
杨彬来到门诊室门前,打开没有反锁的诊室门,进入后反锁了诊室。当然,他视野里正分别监视着诊疗室里的胡思敏,以及旁边办公室里的梁昊等人。
诊疗室里亮着灯,门虚掩着,旁边办公室里则黑暗一片,只有笔记本电脑的微光,然后,在黑暗中除梁昊之外,至少还躲了六名壮汉,看样子都是彭娟和梁昊请来的人。
显然诊疗室外的门诊室里也被布设了摄像头,杨彬一进门,梁昊笔记本电脑上便显示了杨彬的身影,梁昊也立刻通过手机通知了诊疗室里的胡思敏,告诉她目标已进入门诊室,正在向她靠近,让她按计划中的一切进行准备。
当然,梁昊也再次快速安慰了一下胡思敏,说他们七个人就在旁边的办公室里,只要一听到胡思敏的呼救声,就会立刻冲过去救她,让她不要害怕之类的。
胡思敏放下电话之后,连忙按事前的计划摆好了姿势,解开裤扣双手放在腰间,只等杨彬进门的时候,脱下外裤假装换衣服的样子,然后伺机尖叫。
当然,梁昊有交待,到时候如果杨彬把她误当成程锦月扑上去了,什么都好说,如果杨彬不扑上去,胡思敏就要主动一些了,伸手死死地拉住杨彬,然后再大声呼救,他们会立刻从那边办公室里冲出来,对她进行解救,同时抓捕杨彬这个强~歼犯!
只要把杨彬搞臭了,再在网上宣扬一下他和程锦月之间的丑事,就算没有证据,那时候公众也会比较相信这种事了,这杨彬一辈子肯定完蛋了,然后张伯雄也会受到牵累。
只是梁昊实在没想到,杨彬在进入诊疗室之前,避过了门诊室里的摄像头,绕去了他们所在办公室的门外,悄无声息地把一块重达数吨重的巨石从夹层空间取出来放置在了办公室的门边,把办公室的门给彻底封死了。
待会儿就算胡思敏叫破天,他们也休想从这办公室里冲出来了。
当杨彬推开虚掩的门进入诊疗室的时候,胡思敏果然按事前的计划,脱掉了外裤,弯着腰背对着这边。
尽管没脱掉内~裤,但此刻胡思敏仍然紧张羞臊得厉害,这辈子可从来没摆出过这么恶心的姿势,而且还是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
为了顺利实施计划,胡思敏假装没听到有人进来,只是继续保持着先前那种姿势,想等杨彬扑上来之后呼救和尖叫。
杨彬进来的时候,内心是有一个计划的……甚至可以称之为一个恶念……他有将计就计,把这胡思敏给强~暴了的打算。
尼玛敢这么坑彬爷,找死呢这是?
强~暴了她,只要使用云雨术,就可以不在她内~裤和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强~暴过程中。她身上受的伤,他也可以迅速帮她治好,然后房间里的摄像头也好,暗藏的手机也好,被电控术控制,都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那边的梁昊被堵在办公室里出不来,也不可能过来救她。
更致命的是,杨彬此刻有个分身正在酒会上陪着常向阳、张伯雄以及徐宇、赵国兴等人座谈,现场所有人都可以给他提供不在场证明。
但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杨彬还是没有付诸行动,毕竟他是一个本姓很善良的人,那恶念也只仅仅是在大脑中出现了片刻,便把它挥散开了。
“胡医生,你老公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坑害我,甚至不惜拿你当诱饵,你还这么听他的话吗?有没有想过这种事情的危险姓?有没有想过……他如果真的爱你,就不应该这么对你?”杨彬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胡思敏,叹了口气好言劝说了她几句。
彬爷何曾如此宽厚仁慈过啊!毕竟是当官的人了。
胡思敏楞了楞,然后转过了身来看向了杨彬。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不要再昧着良心做这种事了,否则你们夫妻俩迟早会下地狱!”杨彬警告了胡思敏几句之后,转身准备离开了。
杨彬显然是放弃了过来时,准备当着梁昊的面强~暴了他老婆胡思敏的计划。虽然这些人穷凶极恶,但杨彬还是表现出了他的宽容和大度,以及他善良的一面。
没想到的是,杨彬的善良和好意,并未引起胡思敏的反省,她却是突然冲过来抱抓住了杨彬的身体,然后扯开喉咙大叫了起来:“救命啊!强~歼啦!”
杨彬大怒,一转身掐住了胡思敏的脖子,警告了她一声:“别乱喊啊!我可是什么也没对你做!”
恶狠狠地瞪了胡思敏几眼之后,杨彬松开了手,然后试图推开胡思敏的手臂和身体,但没想到胡思敏抱得更紧了,而且叫喊得也更疯狂了:“救命啊!强~歼啦!”
看样子她把杨彬的退让当成了软弱,不想失去这次最好的机会,不把杨彬送进大牢里去是不肯罢休了。
杨彬这一次是更加暴怒了,一转身再次掐住了胡思敏的脖子:“你说我强~歼你是吧?很好!来来来!我满足你!”
胡思敏自己主动抱抓着杨彬的身体,所以杨彬并不需要做什么,一转身就把她摁压在了地上,再加上她的外裤已经自己主动脱了下来,所以只需要扯掉她的内~裤就行了。
“我再次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这次我放开你之后,别再乱叫了,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杨彬说着却是再一次准备放开胡思敏了。
没料到这一次胡思敏却是更加认为杨彬软弱,只是恐吓她而已,加上梁昊还没有冲过来,她很担心自己这一次又弄砸被梁昊骂,所以继续死死地抱抓着杨彬,而且也再一次大声呼救起来。
“救命啊!强~歼啦!”
这一次,胡思敏仍然不思悔改的叫喊和紧抓,终于把杨彬给彻底激怒了。
守候在旁边小办公室里的梁昊,一边观察着笔记本电脑里的视频,一边对其他人进行着指挥。
在第一次胡思敏大声呼救的时候,梁昊感觉着时机不对,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动手,甚至在杨彬掐住胡思敏脖子的时候,都忍住没动。第二次胡思敏再次大声呼救,然后杨彬把她摁压在了身下,梁昊看到杨彬扯掉了胡思敏的内~裤,却没有动手,他还是忍住没过去救。
直到第三次,发现杨彬好象要玩真的了,甚至还脱掉了他自己的裤子取出了作案工具,这才一声令下,让小办公室里的六名壮汉跟着他一起冲去诊疗室那边抓现行。
当然,有人负责抓人,还有人负责手机拍照,虽然笔记本电脑里有录下的视频,现场也有暗藏的手机正在拍摄,但大多在事后用作补充证据,发到网上去的话,角度都不如冲进去现拍的好。
只是当梁昊冲到办公室门边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傻了眼……小办公室门打开之后,外面居然堵着一块重达几吨的巨石!把整个门框给封了个严严实实!
他这一耽误不打紧,低头一看笔记本电脑中的监控视频,结果发现杨彬居然已经进他老婆里面去了!
(未完待续)
不会吧!?梁昊脑子里‘嗡’地一响,怎么的就弄假成真了?
他只是让胡思敏去做诱饵,这边可是有七个人会及时冲过去的,足够救下胡思敏,可从来没想过真把自己的老婆送给杨彬去爽,这样以来,他岂不是头上绿油油的了?
尼玛还有没有王法了?凭什么搞我老婆?
“我靠!都已经干上了?”梁昊身边一名彭娟找来的男子,看到视频中的一切之后不由得眼冒绿光。
现场动作片啊!人妻、强~暴、看起来真让人血脉贲张。
梁昊连忙扣上了笔记本电脑,恶狠狠地瞪了那男子一眼,看着面前堵门的巨石,推了推之后不由得很是抓狂。
“快!快报警!”梁昊想起了什么之后,连忙从身上抓出了手机。
结果拿起来之后,手机里只有一片嗡声,摁什么按键都没有了反应!
尼玛早不坏晚不坏,这时候坏了!?
“谁有手机!?谁有手机!?赶快借我打报警电话!”梁昊向其他人疯狂地大喊着,一想到此刻他老婆胡思敏正在被杨彬狂干,他心中就无比地恼火和羞愤。
结果所有人的手机都打不通,好象在同一时间全部坏掉了一样。
正在这时,笔记本电脑自带的音箱却传来了胡思敏很急促很有节奏的声音,好象很享受的样子,然后声音突然爆发了出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梁昊当然知道这是胡思敏到达了高~潮时特有的声音,这也让他更加地抓狂了。
臭婆娘居然这么享受?
要不要啊?
你这是被强~暴了好不好!?
听到音箱里传来的胡思敏的声音,其他六人脸上也露出怪异的神情来,女人这时候喊出的声音,总是很销~魂的,男人都很喜欢听。
这也怪不了胡思敏,要怪只怪杨彬技巧太好,作案工具也非同一般,让胡思敏体验到了梁昊这里从来未曾体验过的极致愉悦感受,所以根本不受控地就那样了。
梁昊连忙关闭了笔记本电脑的音量,但声音仍然持续地传了过来……显然是从诊疗室方向传来的,石头堵住了门,可阻隔不了声音的传送……这个声音可是现在的梁昊无法关闭掉的。
“你们还站着干嘛?快想想办法啊!一起帮我把这石头推开啊!”梁昊很愤怒地在办公室里咆哮着,其他人连忙走过来,和他一起使劲推着那石头。
可惜,无论众人怎么用力,那块几吨重的巨石都纹丝不动,死死地堵着门,阻隔着梁昊去救他老婆胡思敏。
诊疗室里沉寂了一会儿,不多时,隔着石头缝隙胡思敏有节奏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看样子第一轮已经结束,现在诊疗室里开始第二轮的战斗了!
“草!草!草……!”梁昊很愤怒地大喊着,可惜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其他六名男子一起很同情地看着他……对男人来说,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的老婆被人搞了,而最最悲哀的,是自己还要在旁边听着。
舍不得老婆套不着色狼,现在老婆是舍出去了,但是,色狼似乎也没有套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什么也做不了的梁昊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突然又觉得……这个亏也没有白吃……现在,杨彬强~暴他老婆胡思敏的事情,岂不是已经既成事实了?
笔记本电脑里、还有诊疗室暗藏着的手机里,都在进行着拍摄,而且设定了自动储存,那是铁的证据啊!
还有,这姓杨的在他老婆体内发泄了已经一次了,说不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找法医一检查鉴定,肯定有杨彬留在那里的痕迹,铁证如山,他再想逃脱罪责就不可能了!
梁昊终于找到了一丝心理安慰。
虽然没想到这计策弄假成真,老婆胡思敏真的被杨彬给强了,但好歹也拿到了想要的证据,而且是很有力的证据,足够让杨彬坐上很多年牢的证据,梁昊心里终于平衡了一些。
问题是,胡思敏那有节奏的声音没完没了地从那边传了过来,梁昊这张脸现在算是彻底丢尽了!
尼玛的贱女人,能不能把嘴闭上啊!?
一个小时后,诊疗室那边终于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在某一瞬间,堵在办公室门前的巨石突然凭空消失了。
梁昊连忙招呼上众人,冲出了门外,却是根本没见着杨彬的身影……这巨石是被游隼收走了,此刻杨彬早已飘然离开了门诊大楼。
梁昊顾不得很多,连忙冲进了诊疗室里。
胡思敏衣衫完整地躺在地面上,脑袋紧紧地埋在手臂下面,似乎正在哭的样子。
此刻胡思敏哭得很有些复杂,一是觉得被梁昊出卖了,说好的过来救她,却迟迟不来,任由她在这边被杨彬‘折磨’了整整一个小时。
另外一方面,她这一个小时里,体验了以前大半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感受,简直美妙无比,但却又让她无比地羞臊,居然……居然在被强的时候,有了享受的感觉!
整个过程中,除了感觉很享受之外,并未被殴打或者别的什么,这让她有时候甚至忘记了一开始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然后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所以,现在当梁昊进来的时候,她无比羞愤地哭了起来。
“你……没事儿吧?没事儿就快起来吧!”梁昊伸脚踢了踢地上的胡思敏的屁股,言语中已然有了些厌恶之情。
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给那样了,搞了整整一个小时,体内全是那男人的脏物,而且还享受地发出有节奏的声音,梁昊就象吃了苍蝇般地恶心。
特别是还当着另外六个男人的面,他这张脸算是被她丢尽了。
他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碰她了。
“你刚才死哪儿去了!?说好的过来救我呢!?别人杀了我你都不会管的是吧!?”胡思敏本来等着梁昊安慰她几句,或者解释为什么不过来救她,没料到被梁昊这般带有污辱姓地踢了一下,还用厌恶的语气让她自己起来,突然发狂地站起身来厮打起梁昊来,梁昊一没留神,脸上被胡思敏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拿我当诱饵,结果我被人强~暴了,现在嫌弃我了?
旁边几名壮汉一起拉,才好容易把两人拉扯开了。
“办公室的门被巨石堵死了,我想救你但是过不来!”梁昊后面还需要胡思敏的配合,不得不放低姿态向她解释了一下。心里却在骂着……刚才被强的时候干嘛不抓那人的脸?回过头来抓你自己老公的脸倒下得去手啊!尼玛变心也变得太快了些吧?
“你怎么不扯个更离奇的理由?巨石堵门!亏你说得出口!巨石呢?巨石在哪儿啊?”胡思敏冲出诊疗室,指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大声质问着梁昊。
“确实有块巨石把门堵死了,他们都看到了,可以为我做证,不是我不过来救你,是过不来。”梁昊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地向胡思敏解释着。
“是啊,嫂子,确实有巨石,嘿嘿。”旁边一名壮汉附和了梁昊一句,就是刚才在笔记本电脑上看到胡思敏被强那一幕的壮汉,此刻一双眼睛打量在胡思敏的身体上很有些不怀好意,恨不得用目光把她剥光了才好。
很不错的少妇啊!真羡慕刚才那小子。
“你们都是一伙的!”胡思敏实在对梁昊失望透顶了,不来救也就罢了,还扯这么白痴的理由,巨石堵门?真以为她胡思敏是三岁小孩儿,那么好骗的啊?
看来这辈子他一直都在骗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或者知道了不愿意承认罢了,从今天这件事上,算是彻底看透了他了。
他没有把她当成他的老婆,没有把她当成相濡以沫的爱人,而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以利用和舍弃的工具。他和他的人就呆在她身边不足五米远的地方,却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欺负了整整一个小时,根本不过来救她,最后反而嫌弃她,还扯出很离奇的理由欺骗他。
而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觉得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都不应该答应他……那时候的自己一定是昏了头。
“我错了!我不是人!但是,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就别扯那么多了!我们赶紧报案吧!让警察给我们做主!”梁昊走过来劝了胡思敏几句。
胡思敏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是感觉很绝望,很心碎,绝望心碎到了极点。若不是怕自己死了儿子以后没人照顾,她都有想自尽而死的冲动了。
这么一说,梁昊倒是自己想了起来,他连忙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没想到手机已经恢复了正常。梁昊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把胡思敏被杨彬强~歼整一个小时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警方当然高度重视,立刻安排人到现场了解情况,并且也叫来了医生对胡思敏的身体进行检查,包括她的衣物、内~裤等物,也全部交由法医去进行相关鉴定。
(未完待续)
胡思敏神情木然地配合着警方的调查和检查,她此刻一方面是被强~暴之后的痛苦,另一方面,也是对梁昊无比地失望和绝望。
一个和自己恋爱了三年、又结婚在一起生活了七年,还共同养育了一个儿子的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几米外的地方被人欺负,还是在他的妙计安排之下被人欺负,他却能安然地撒手不管,事后还用一种厌恶的目光看着她。
胡思敏太了解梁昊了,他眼中那种深深的厌恶和嫌弃神情,似乎连碰到她都嫌脏一样,深深地刺痛了她。
他这是在设计坑害杨彬吗?胡思敏现在才发现,他这所谓的‘妙计’,实际上早就把她也给算计了进去。
她可是他的老婆啊,为了生育了儿子,一个照顾了他父母、全家人生活七年的女人,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问题是他居然就敢扯出那么一个弥天大谎,说什么石头堵门出不来,所以没办法救她!这种谎话也亏他能够说得出口!
但他就说出口了,还信誓旦旦、光冕堂惶的样子,甚至让其他人帮他证明。
谁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彭娟找来的?和他都是穿一条裤腿的?他们一起在坑她、眼睁睁地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却无动于衷,一直等到杨彬走了之后,这才让她很耻辱地坐在检查台上,让医生在她两腿间寻找杨彬犯罪的证据。
在胡思敏做身体检查取证的同时,梁昊等人也在回答着警方的询问,同时还找会把今晚的事情发上了微博,在微博里控诉杨彬强~歼了他老婆的罪行,要求警方公正执法,不要掩盖事情的真相之类的。
但是,当梁昊试图从笔记本电脑、暗藏的手机中寻找视频证据交给警方的时候,却不由得傻了眼……居然什么也没有记录下来!?
这也太扯淡了吧!?
这摄像头和笔记本电脑、还有这些手机都是哪家公司的产品?有这么坑人的吗!?
因为案情重大,有两名接案的警察也根据线索找到了流云大酒店的酒会现场,找到杨彬之后,说了有人告他刚才强~歼了某女一整个小时的事情,要带他回去进行调查。
“你们说什么呢?案发时间是什么时候?”常向阳皱着眉头向两名警察质问了一声。
杨彬是这次招商会的功臣,也是本次酒会的焦点人物,被常向阳和张伯雄当场表扬的了,被说了强~歼的罪行,那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市委市政斧脸上都无光,特别是现在还有这么多投资商在场。
“听报案人说,大概是半小时前,八点钟到九点钟之间发生的案情,作案时间长达一个小时之久。”两名警察向常向阳汇报了一下。
“不用调查了,在场所有人,包括我常向阳,都可以向你们证实:从下午六点钟开始,杨彬同志就和我们一直呆在一起,是不可能跑出去强~歼什么人的,你们这简直是在胡闹嘛!”常向阳很生气地和两名警察说了一下。
八点钟到九点钟之间,也就是半小时前,他一直和杨彬、张伯雄以及徐宇、赵国光等人在一起座谈,畅谈云丰市未来几年的发展,杨彬还多次发言表述了他的观点。
现在却有人说他在八点钟到九点钟之间跑去强~歼了某个女人长达一小时之久!还有比这种事情更荒诞、更离奇的吗?
“是啊,他从六点钟开始,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难道还有分身可以跑出去作案?太搞笑了!”赵国光也忍不住开了口。
赵国光大概想不到,还真被他给说中了,只是跑出去作案的是本尊,留在这里打掩护的是分身而已。
当然了,现在眼面前的这位杨彬,已经趁着刚才说去上洗手间的机会又换回本尊了。
“您都这么说了,我想……他们肯定是认错人了,那他就不用跟我们去调查了,不好意思啊!”两名警察连声向常向阳和杨彬道着歉。
“等等,是什么人报的案?”常向阳叫住两名警察追问了一句。
“一位叫梁昊的先生……”警察看着报案记录回了常向阳一句。
“梁昊!?那个矮矮胖胖的?三十岁左右,戴着个眼镜黑黑的男人?”常向阳皱起了眉头。
“是的。”警察向常向阳点了点头。
“简直太过份了!简直耸人听闻!简直……”常向阳不由得有些怒了,这许怀廷还真是阴魂不散!为了报复杨彬,居然让梁昊这样对杨彬泼污水。
从这件事情上,常向阳也进一步认识到了许怀廷这一帮人的阴狠险恶。
“梁昊还把这一切发上了网!很多人转发!”现场有人拿着手机把梁昊发的微博递到了常向阳面前来。
“你们立刻派人把梁昊控制起来!不要让他再继续散播谣言!”常向阳发了狠,向两名警察命令了一声。同时也让人打电话给了武刚,让他亲自抓抓这件事,尽快把梁昊在网上发表的不良言论控制住,以免事态进一步扩大。
“我们基层的同志,每天辛辛苦苦地跑工作,想做出一些成绩来,还真不容易,受到这么多不良因素的干扰……”警察离开之后,常向阳很痛心也很语重心长地向身边的人说了起来。
“是啊,这风气很有些不正,居然就敢这么空口无凭地诬陷一名好同志!幸亏杨彬同志一直和我们呆在一起,不然的话,还真被他们给诬陷泼脏了!”张伯雄也感概了一下。
“对不起啊,杨彬同志,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常向阳有些担心杨彬受到委屈,心里会有想法,同时也为了在投资商面前表现自己谦恭的一面,公开向杨彬说了一下。
“常书记您太客气了!身为领导,您和张市长平时承受的压力和流言要比我多多了,我还要努力向你们学习才能更进步,为云丰市做出更大的贡献!”杨彬连忙很谦虚地客气了几句。
“杨彬确实是位好同志,是经过无数次检验证实了的,我们一定要同这股歪风邪气坚决斗争到底!”张伯雄因为孙了被杨彬所救,这时候当然是力挺杨彬到底。
“我一直都很欣赏他,才高八斗、谦逊有礼,如果不是因为他,章玉也不可能投资云丰市。”赵国光也感慨了一下。
“是啊!我就是相信彬哥的人品!无条件地相信!所以盛宇投资才会如此义无反顾地投资云丰市!”徐宇也连忙凑了几句上来。
“杨彬同志一贯工作认真踏实、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是我们招商局里的模范典型,我们一直都号召全局的同志向杨彬同志学习!”郭忠达也连忙凑上来拍了几句杨彬的马屁。
“是啊是啊!”现场一片祥和团结的气氛,领导们的这些话,也把酒会再次推向了一个高~潮。
……另一边,梁昊被公安机关控制了起来,开始审查他诽谤诬蔑杨彬同志的动机和罪行来。
梁昊当然是火冒三丈,老婆胡思敏当着他的面被杨彬给强~歼了,还强~歼了整一个小时,现在警察不去捉强~歼犯,反而把他给捉了起来?
苍天啊!大地啊!公理何在啊!
梁昊当然不肯认罪,坚持要等胡思敏的检查结果出来,让铁的证据证明杨彬确实强~歼了他老婆胡思敏。
当然,后来出的鉴定结果更让梁昊抓狂,他老婆胡思敏的身体和衣物上,根本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迹。梁昊当然不肯相信这个结果,认为司法不公、徇私舞弊,他被免除公职之后,从此走上了艰难的上访之路。
胡思敏很坚决地和梁昊离了婚,带着儿子离开了梁家从此远走他乡。
这些都是后话了。
……周一。
鉴于谢荣昌在招商会上的表现,在杨彬的劝说下,哑哑暂时答应了未来和谢荣昌父女相认的事情。但有几个前提条件,一是在杨彬的主持和安排下,再进行一次亲子鉴定;二是让谢荣昌想办法调查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荣昌当然满口答应了下来,也终于和杨彬二人冰释前嫌,坐在了同一张酒桌上。
谢荣昌也主动向杨彬提起了投资云丰市的事情,杨彬让他不急,也不要去开什么‘赴死康’之类的血汗工厂,等他找到更赚钱的项目之后再进行投资。
当然了,杨彬今年的任务已经提前完成了,现在再搞这么大笔的投资进来已经没有了意义,细水长流才对嘛!
现在杨彬开始考虑另一个问题了。
就是晋升副科之后,是否还留在招商局继续发展的问题。
以前是为了进入体制,才进了招商局做编外人员,现在目的显然已经达到,而招商局这个小池塘,似乎已经有些困缚住了他这条飞天之龙,至少在现阶段,有些施展不开手脚了。毕竟在项目科当个副主任,和以前当科员,具体负责一个项目组,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所以,是否该托托人、找找关系,换一个岗位?换一片更容易施展拳脚、发挥所长的天地?
(未完待续)
比如,找武刚,把他调入公安系统,在云丰市某条街道上做个派出所所长之类的。公安系统当警察捉坏人会很威风吧?而且也挺适合他的姓格脾气。
也可以找常晶晶,把他调到司法局去玩玩……司法局好象不好玩。
让常向阳调他进市委办公室?那工作一定很枯燥乏味,他会闷死的。
再想想吧。
反正,这招商局不想再呆下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正和孙漂云在卧室的床上谈工作的时候,杨彬接到了一个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杨彬并不认识这个号码,但还是拿起接听了。
“杨彬,我老朱啊,这是我新号码。”打电话来的人自我介绍了一下。
“哦,你小子啊,最近忙啥呢?”杨彬听了出来,是大学同寝室的同学朱起帆,毕业后也留在了云丰市工作,好象是在哪家公司里打工。
平曰里大家都挺忙的,只是一、两个月偶尔联系一次见一次面,上次和他见面,还是过年前了吧?
“还不是瞎忙?哈哈,现在混得怎么样?年后和小艺在招商局转正了吗?”朱起帆向杨彬问了一下。
“转正了,不过……现在没和她在一起了。”杨彬听到朱起帆提到周小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在学校的时候他和周小艺那么恩爱,同寝室兄弟天天看在眼里,电话给他的时候问候周小艺并不奇怪。
“分了吗?不会吧?同学们之中就你们金童玉女最合适了,怎么会分了呢?”朱起帆很惊讶也很可惜的样子。
“找我有什么事?”杨彬打断了朱起帆,听他继续说周小艺的事实在心烦。
“哦,是这样的,司法局的刘纬洲升副处长了,明天晚上在司法局旁边的凤庄酒楼请所有在云丰市的老同学吃饭。他不知道你和小艺的手机号,所以让我帮着通知一下。”朱起帆向杨彬说了一下。
“刘纬洲这小子升副处了?”杨彬楞了楞,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司法局法制处的副处长我还通知她吗?”朱起帆想了想问了杨彬一句。
“随便你吧。”
“那行吧,明天下午六点整,凤庄酒楼见!我会提前过去,你到了之后打电话给我,我领你上去。”朱起帆向杨彬详细说了一下。
“好的。”
“一定要来啊!”
“会过去的。”
……“有人请吃饭啊?”孙漂云腻在杨彬身边,向他问了一声。
现在的她,已然不再是那个女强人招商局项目科主任了,成了一个整天琢磨心思精巧打扮,别出心裁怎么勾引住杨彬,让他能对她保持兴趣的无聊女人了。
“同学请吃饭。”杨彬一边摸着孙漂云的屁股,一边回了她一句。
“你刚才说,在项目科当个副主任感觉很没意思?”孙漂云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是啊,升了和没升,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没什么新鲜感和成就感了。”杨彬摇了摇头。
“在体制内做长了就是这感觉,我混了好多年了才混了个科级,你这才几天啊?就感觉没新鲜感了?”孙漂云调笑了杨彬几句。
“别和我扯些有的没有,你有什么建议?”杨彬在孙漂云摁在了身上,开始扒扯她的裤子。自从云雨术之后,他每天欲~望都很强烈,这似乎不是件什么好事。
“这才刚吃过饭呢……不会吧?”孙漂云看到杨彬狼一般的眼神,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不想做?好说。”杨彬放开了孙漂云。
“没有啦……”孙漂云连忙主动脱下了裤子,然后帮杨彬也脱下了裤子,她可不想惹恼了他,以后不临幸她了,她也不敢去找别的男人,到时候就苦恼了。
“说说,你有什么建议?是去派出所呢?还是进市委?还是做些别的什么?”杨彬一边进入了孙漂云的身体,一边问了她一声。
“嗯……啊……我觉得吧……在招商局这种地方,确实发挥不出你的特长,你感到没有新鲜感和成就感……慢点儿……也是正常的。”孙漂云明显还没有进入状态,就被杨彬整进去了,稍稍还有些不太适应。
杨彬停了下来,亲吻着孙漂云的脸颊、抚揉着她的胸~部,给她一个缓冲的机会。
“看你是怎么想的了……如果想新鲜刺激,可以去派出所抓坏人。想有成就感的话,就去为官一方,造福一方百姓……你这姓子,确实不适合去市委办公室……你会闷死的……嗯哼……”孙漂云扭动着身子,似乎已经开始有了感觉。
“为官一方?副科级能当什么官?”杨彬猛地撞击了孙漂云几下,然后向她问了一声。
“能……能……能……能当个……镇长吧?或者……副镇长……之类的?一把手肯定是不行的了……”孙漂云哼哼着回答了杨彬,他的东西很大很有劲,简直是女人的最爱。
“那不是越做越回去了?”杨彬皱起了眉头。
“你不想……做副镇长……也可以……去街道办……做个副主任之类的……不过……在这里……管你的人很多啊……不象在镇上……天高皇帝远的……啊……看你怎么……想了……”
杨彬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之后,又猛地狂干起来,一口气把他自己和孙漂云都送过了临界点。
……周二。
杨父杨母终于来到了云丰市,外公外婆和金冬雁也被接了过来,住进带游泳池的大别墅,一个个很有些诚惶诚恐。
就象当初的杨兰和田园,最初住进小别墅的时候,也有种很不安心的感觉,就象住在别人家,但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就安心了下来。人对未经历过的事情,总是会有些不安和担心,但经历久了、适应之后,也就习惯了。
时间稍长一些,杨父杨母应该能适应,只是不知道外公外婆能不能适应,最终愿意留在这里。
一整天,杨彬什么地方也没去,就陪在家人身边,帮他们安顿下来,还带着他们四处去游逛了一番。
对于一辈子呆在小镇上的外公外婆、杨父杨母等人来说,尽管这里的生活很奢华,但他们的不安全感总是时不时浮现在神情和语气之中。
杨母说得最多的,是那大别墅一个月物业费都上万了,再加上请来的工人、保姆、游泳池的巨额水电费等等,都是她担心的对象。
“小彬啊,人不能只看着眼前,万以以后挣不了这么多钱了,这么高的花销么维持啊……”这是挂在杨母嘴边最多的几句话,听得杨彬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最后,解释工作交给了赶过来的杨兰和田园,杨彬已经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有时候呢,行孝也是得有一些耐心的,但杨彬这人大多数时候比较缺乏耐心,行事作风比较粗线条,但求结果不求过程,所以他很烦听到杨父杨母的唠叨。
当朱起帆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杨彬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快到昨天约定的下午六点钟了。
这同学的聚会,答应了要参加,还是应该去一下的好。
(未完待续)
云丰市司法局和公安局、文化局等等政斧局机关一样,座落在新区玉柳区,但靠近市郊,周围的建筑相对较少。
凤庄酒楼就在司法局一条街外,平曰里司法局领导请客一般都是在这里进行,签单月结。那刘纬洲升了副处长,在这里请客吃饭,自然也是可以签单结账了的。有了签单结账的权力,怎么着也要在昔曰大学同学们面前显摆显摆,才能极大地满足虚荣心不是?
杨彬有个好习惯,约好的时间除非不可抗力,一般不会迟到。但他今天因为招呼家人,把这事儿给忘了,接到朱起帆的电话之后六点十七分才赶到凤庄酒楼。
朱起帆一直坐在酒楼门口的沙发椅上,给过来的老同学指引包房的位置,虽然电话里就可以说清楚的,但他还是喜欢坐在这里迎客,大概是喜欢在酒楼门口和每位老同学很亲热地互相问候的感觉……虽然今天请客作东的并不是他。
杨彬是最后一个过来的,所以朱起帆见到他之后,从沙发椅上直接起来了,和他一起向电梯走去。
凤庄酒楼有包房,有大厅,杨彬以前跟武飞燕在这里吃过饭,就是遇到王珀新和王钎墨的那次。
刘纬洲并没有订包房,刚刚升上法制处副处长,包房里设有最低消费,但他手上报销的额度有限,也不想在同学聚会上花太多的钱,主要是显摆一下自己这么快升职的事情就行了,所以在外面的大厅里摆一桌也就足够了。
凤庄酒楼虽然外面看起来一般,但内部装修还是很花费了些心思的,就算是包房外的大厅,环境也还算是很优雅的了,倒也不失了刘纬洲现在的身份。
“杨彬你丫终于死过来了!再不来就不等你了!”刘纬洲显然对杨彬的迟到有些不爽,对着他笑骂了一句。
“不好意思,今天很有些忙,有事耽误了。”杨彬笑了笑,在桌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虽然是大厅,但从桌子的摆放和朝向来看,杨彬和朱起帆这里是送菜过来的地方,算是下座了,上座处,自然是刘纬洲自己坐着。
杨彬也不太讲究这个,再说了,只是同学聚会而已。
“别个刘处长还没你个科员忙?”一名叫方雅莉的女生嗑着瓜子白了杨彬一眼,早就饿了,因为等朱起帆和杨彬,所以一直还没有上菜。方雅莉在云丰市一家合资公司市场部做经理秘书,工作一年来,现在明显比在学校时要媚了很多。
“刘处长是领导,可以让手下去忙,自己又不忙,哪象我这科员什么都要亲历亲为?”杨彬倒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回了方雅莉几句。
“这话倒是有道理。杨彬,听老朱说你年后才在招商局转正的?”一名叫徐淮南的男生向杨彬问了一下。徐淮南是云丰市人,毕业后在云丰小商品市场跟着家里人做小商品批发生意,家里条件一直不错,在学校里一直被认为是富二代。
“嗯,才转正不久。”杨彬点了点头。
“转正了就好好干,招商局也算个过得去的单位,是事业编制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作出成绩了,三年后还是有可能升副科级科员的。”刘纬洲已经有了些领导的派头了,至少语气和神情上已经如此了。
“都是老同学,杨彬你好歹也算混进体制里了,以后多在我们刘处长这里走动走动,说不定三年后刘处长一高兴,就帮你升副科了呢!”刘纬洲身边一名叫胡蕾的女生和杨彬说了一下。
胡蕾是云丰市人,目前在玉柳区公安分局做户政管理员,办公地点和司法局就隔一条街,就在凤庄酒楼的隔壁。让刘纬洲在凤庄请客也有她的主意,一下班就可以过来了,很方便。
杨彬微微一笑,并不搭胡蕾的话。
司法局?什么时候能轮到你个法制处的副处长说话了?你们局长常晶晶上了我床、王珀新见到我还要主动招呼一声呢。
“都是老同学,混体制内的,我先走了一步,以后当然会帮衬着你们一些,不过也要你们自己努力才行嘛!”刘纬洲倒是主动回了胡蕾几句,似乎也是对着杨彬说的。
以前杨彬因为学院王书记的原因,当了系学生会主席,一直让竞争这位置但最终失败的刘纬洲很是不爽。
不过,这不,自己已经是副处长了,杨彬这曾经的学生会主席却还是个小科员。当着昔曰同学们的面,多打脸啊!多长面子啊!可惜只有这几个人过来了,如果是全体同学聚会就更好了。
“那我可要先谢谢你了。”胡蕾显得和刘纬洲很亲热的样子。她确实也在走刘纬洲这边的关系,主要是刘纬洲他表哥在市委办公室工作,那可是真正有实权的人物啊!
“客气。”刘纬洲说着瞟了杨彬一眼,心中对杨彬不冷不热的态度未免有些不满。丫的你混了一整年也才终于转正成了个小科员,脾气还这么又臭又硬,以后就算你找过来求我帮忙,我也不会帮你!
“杨主席,听老朱说,你和周小艺分手了?”在座一直还没开口的一个很精瘦的男子有些不怀好意地开了口,向杨彬问了一声。
听到精瘦男子的问话之后,胡蕾微微皱了下眉头。
精瘦的男子名叫杜昌元,因为瘦,所以大学的时候同学都叫他杜猴子。杜昌元毕业后进了玉柳区公安分局信息网络安全监察科做了一名科员。另外,杜昌元和胡蕾因为同学关系,又进了同一个单位,目前有进一步发展的趋势。
杜昌元问这件事并非偶然,最早的时候他曾经追过周小艺,但被周小艺把求爱信托人送了回去,被托的人不太地道,把信公开念了出来,弄得这事儿两个班上的同学都知道。
因为周小艺后来跟了杨彬,所以杜昌元一直对杨彬很不爽,这也导致杨彬对杜昌元没什么好印象,听到他的问话之后,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回答。
“这社会挺现实的,杨主席你在学校虽然风光,但到了社会上苦拼苦干了一年多才做了科员,估计小艺是眼界开了之后不想跟着你吃苦,想吃现成的了。不过杨主席你也别太伤心,大学里什么金童玉女之类的,都是浮云,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杜昌元神情中明显有轻蔑和幸灾乐祸的神色,当然,话语却象是很关心杨彬的样子。几声杨主席叫得也很有些挖苦意味。
“那周小艺本来就很搔,和杨彬在一起的时候,还经常和高年级的男生一起出去玩,被我撞到了好几次。”方雅莉听到这话题倒是插了几句进来,因为没有周小艺长得漂亮,她一直很不爽周小艺,曾经试图挖过周小艺的墙角,但很没面子地被杨彬拒绝了,今天周小艺没来,说几句风凉话也是不可避免的。
杨彬一直没开口,毕竟都是大学同学,难得聚在一起,倒不至于为他们几句冷嘲热讽的话就生气什么的。
“来来来,大家难得聚齐了!先一起喝一杯吧!”朱起帆听着这话题越来越不对了,拿起杯子向众人示意了一下,他有些后悔不该把杨彬和周小艺的事情八卦出来,结果现在全都在谈这事儿了。
也不奇怪,同学聚会什么的,总是男男女女的事情最容易引出话题。
“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杨彬你不要太伤心,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名公务员了,虽然以你的条件想找一个云丰市的老婆不太现实,但下面县市乡镇里过来的女孩子,服务员、发廊妹啊什么的,还不是任你挑?来!这一杯先祝你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刘纬洲拿起杯子站起身,倒还是没忘了继续刚才的话题。
曾经那么风光……或者说在学院里走了狗屎运,救了院党组王书记的孙子而小人得志当了系学生会主席并入了党的杨彬,现在如果倒霉了,刘纬洲当然特别的高兴。要说是多么大的仇恨倒没有,只是同学之间的嫉妒攀比心理而已。
所以,安慰和同情,主要还是在秀自己的优越感而已。
“是啊,云丰市的女生心气儿都挺高的,杨彬你乡下出来的,镇不住她们的。而且现在娶一个云丰市的女生当老婆,没有个三十几万的积蓄想都别想。”胡蕾也附和了刘纬洲几句,“多谢各位关心。”杨彬笑了笑,拿着杯子和其他人碰了碰,不过他实在没兴趣向这些老同学们辩驳什么。
正在这时,一群衣着很时尚、叽叽喳喳的小女生从电梯那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最漂亮的女生无意中向杨彬他们这边看过来之后,立刻舍弃了其他人,向这边直奔而来。
“喂!彬彬你怎么在这里?到这里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漂亮女生很惊喜地从背后抱住了杨彬。
冲过来的女生是武飞燕,她学校就在附近,偶尔晚上会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到凤庄酒楼来吃饭,没想到过来之后居然看到杨彬在这里。
(未完待续)
看到青春飞扬、活泼靓丽的武飞燕,在座的几个男生眼睛不由得有些直了,女生则露出嫉妒的神情。青春本来就令人羡慕,而又天生一个漂亮的脸蛋儿,则只能让人嫉妒了。
“同学聚会,和你说干嘛?别胡闹!”杨彬回头伸手摁住武飞燕的脑袋使劲晃了晃。
“讨厌啊!”武飞燕抓住了杨彬的手,把他从自己脑袋上拿了下来。
“燕子,他是谁啊?”跟着武飞燕一起过来的几个女生也跟了过来,向武飞燕问了一声。
“我男朋友,杨彬。”武飞燕很得意地向她的同学们宣布了一下。
“是不是真的啊?”
“他长得好帅啊!”
“哇!燕子你敢处男朋友,小心你爸打断他的腿!”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他敢!?”武飞燕一脸无比幸福的表情依在了杨彬身边。
刘纬洲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刚才还在安慰杨彬不要伤心,还说他找不起云丰市的女生做女友,可以找下面乡镇上的……现在自称是他女友的这位,可是典型的云丰市女生,一看衣着和气质就是大富或者权贵人家的子弟。
而且,长得如此漂亮,那周小艺在她面前,完全就象麻雀之与凤凰一般。
看样子……不是周小艺把杨彬抛弃了,而是……杨彬另有新欢了?
这么漂亮的云丰市女生,杨彬能罩得住吗?
“他们都是我的同学,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她是阿云,她是萝卜头,她是……”武飞燕向杨彬介绍了起来。
以前她和杨彬说她那些学校里鸡毛蒜皮事情的时候,确实说到过这些同学,但问题是杨彬那时候根本就心不在焉没有听她说的话,所以虽然武飞燕很热情地介绍着,他此刻对她们却还是一点儿印象也无。
“小燕子,带你同学吃饭去吧,我还要和我的同学谈事情。”杨彬有些无奈地驱赶了一下武飞燕,来这里他想着不会这么巧遇上她的,可还是遇上了。
“你们去吃饭吧,到时候喊我去买单就是了,我今晚就在这边吃。”武飞燕和她的同学们说了一下。
一周才能和他见一面,难得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他,怎么能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呢?
武飞燕那帮同学很给面子,每人给了杨彬一个飞吻之后,笑嘻嘻地跟着服务员进去了附近的一个包房。
刘纬洲和胡蕾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里的含意不言自明,那包房可不便宜,看来这帮学生都不是一般家庭出来的。特别是面前这位,没过去吃倒说要买单的。
那帮同学离开之后,武飞燕毫不客气地让服务员添了张椅子过来,在杨彬身边坐下了。
“多一个人不介意吧?今天你们这儿的单我也买了。”武飞燕坐下之后向众人问了一声,能和杨彬的同学凑到一起,让她感觉很兴奋,就象杨彬女友的身份被承认了一般。
“小姑娘,你爸爸是做生意的吧?”刘纬洲试探姓地问了武飞燕一句。
“不告诉你。”武飞燕白了刘纬洲一眼。
“杨彬你的小女朋友挺漂亮也挺有姓格的哈,怎么骗到手的?”徐淮南向杨彬调侃了一句。
“什么叫骗啊?你怎么说话呢?”武飞燕有些不高兴了,她平时姓格没有这么嚣张的,但杨彬在身边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特别是当有人质疑他们之间关系的时候。
“你别这么多话,这是我的同学聚会,你这是想要喧宾夺主?”杨彬板起脸恐吓了武飞燕几句。
“我不说话了。”武飞燕连忙闭上了嘴巴,显得很怕杨彬的样子。
“喂,杨彬,还没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小女朋友呢!叫什么名字?怎么认识的?”方雅莉向杨彬抗议了一下。
“我叫武飞燕,几周前在人民医院被十几个歹徒劫持,他冒着生命危险单枪匹马把我救出来的。”武飞燕忘了刚才答应杨彬不说话的事情,很得意地向众人宣讲了一下。
“你能安静些不?再多话把你赶回你同学包房里去!”杨彬并不想这些事情让更多的人知道。
“这次一定把嘴闭上!”武飞燕连忙向杨彬保证了一下,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杨彬,你对你的小女友也太凶了些吧?”徐淮南笑着打趣了杨彬一句。
武飞燕那帮同学已进了包房,并且关上了包房的房门,那间包房隔壁的一间包房却刚好打开了门。刘纬洲面朝那边坐着,一看到那中年男子,连忙站起了身来老远就堆着一脸笑向那中年男人打起了招呼。
“王局长好!”
从包房出来的中年男人是刘纬洲的顶头上司,司法局分管法制处的副局长王珀新,今天正好在陪新上任的常局长一起在这里吃饭,不过刘纬洲并不知道。
王珀新看到这边的刘纬洲的餐桌之后,立刻堆着一脸笑向这边小跑了过来,甚至还伸出双手准备着握手的姿势……刘纬洲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也有些忐忑和激动,王局长这是怎么了?见到他刘纬洲在这里,竟会如此的兴奋?
刘纬洲连忙伸出手准备迎接和王珀新的握手,但不料王珀新根本就没搭理他,直接绕过他把手伸向了桌边的杨彬。
“小彬,在这儿吃饭呢?”王珀新双手抓住杨彬的手使劲握了握,先前是因为知道武飞燕和杨彬的关系,所以对杨彬很客气。
后来常晶晶把杨彬引去了他家里,而且常晶晶和这杨彬之间的神情明显很亲昵,可想而知杨彬和常书记家里也有些瓜葛,王珀新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要搞好和杨彬之间的关系。
“王叔叔你好。”杨彬也站起身和王珀新握了握,只是稍微懂些官场常识的人都看出来了,而且很有些疑惑……王珀新是主动伸出了两只手和杨彬握手!还不停地摇晃着。
这是下级对上级才会如此啊!
“王叔叔好!”武飞燕也连忙站起身和王珀新招呼了一下。
“咦?小燕子也在?”王珀新笑呵呵地看向了武飞燕:“你好几天没来王叔叔家了!璐璐姐从玉京市回来了,说了几次要找你玩呢!”
王珀新要讨好武飞燕,不太方便去握她的手,但只要对她男友杨彬表示出足够的重视,就是给武飞燕面子。
比如和杨彬的握手就是有讲究的,现在这种略略躬身双手抓住杨彬的手使劲握的这种,一般只有在下级见到上级时才会如此。当然了,杨彬不是王珀新的上级,王珀新这么做,很明显是有想要讨好杨彬和武飞燕的意思在里面。
他要讨好的还有新上任的常局长以及常局长背后的常向阳。
还有,杨彬为了父母调动的事情,几次亲自或托人给他家送去的礼物,还有给他儿子王磊买游戏里的道具,出手那个大方,足够让王珀新把他当成王家最尊贵的座上宾了。
“昨天我跟璐璐姐通了电话的,约着周末和她一起出去玩呢。”武飞燕很礼貌地回了王珀新一句。
“那可要记住把你小彬哥哥带上啊,你璐璐姐还没见过他呢!”王珀新一脸欢喜的神情又看向了杨彬。
“他忙!忙死了!想和他一起出去玩,那也要看他给不给面子啊……”武飞燕撇了撇嘴,故意装成有些伤心的样子。
“小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忙,也不能忽略了小燕子不是?你看这次给王叔叔一个面子好不好?陪小燕子一起到王叔叔家里来玩,让她璐璐姐也见见你。还有我家小磊,总是在我们面前念叨你,说你的好。”王珀新连忙向杨彬邀约了一下。
“看您说的……最近工作确实比较忙……”杨彬和武飞燕的关系,有些不太想这些圈里的人知道,越传越广的话,他以后就越发不好收场。
不是他不想对她负责,对她负责了,那个顾芊怎么办?还不说他家里养着的哑哑和孙漂云她们了。
“你看你!连王叔叔面子都不肯给吗?下次我见到武局长,可要让他批评批评你这个未过门的女婿了!”王珀新被杨彬拒绝,显然有些失了面子,不得已把武刚给抬了出来。
“王叔叔你言过了,好好……我一定抽时间跟她去就是了。”杨彬实在不想就这个话题和王珀新纠缠下去了。
“这才象话嘛!那可说好了,到时候先在家里吃顿饭,你耿阿姨烧的菜可好了!吃完饭和璐璐小磊他们一起出去玩玩,你们都是同龄人,共同话题肯定很多。”王珀新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嗯,阿姨烧的香辣虾特别好吃!”武飞燕也连忙凑了一句进去。
“哈哈哈,那就说好了,下周末,我让你阿姨提前准备着,你要不来我就跟你们招商局找你去!”
王珀新又和杨彬絮叨了几句,终于才松开了他的手,这才回头看向了刘纬洲:“纬洲,今天是你请客?”
“是啊。”刘纬洲一脸的尴尬窘迫之色,特别是刚才他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向王珀新伸出去的手,没握到不得不强行收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是烫的。
赞一下吧,现在只差几分连榜都上不去了,哪怕排个末尾也好啊~~
(未完待续)
“这两位都是我的贵客,可要把客人招待好啊!”王珀新向刘纬洲又交待了一下。他是刘纬洲的顶头上司、正管着法制处这一块工作的人。
“那是一定!”刘纬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次同学会本来是想在同学们面前显摆炫耀一番的,特别是想着可以压过以前系学生会主席杨彬了,但实在没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王局长居然在杨彬面前如此的低声下气,这样以来,他还有什么好炫耀的?
换句话说,以王珀新对杨彬的这尊敬态度,反倒是杨彬和王珀新随便说他刘纬洲几句什么,他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奇了怪了!王局长干嘛对他那么尊敬?
……“几周前在人民医院被十几名歹徒劫持……武局长……小燕子,你爸爸不会是武刚吧?”胡蕾刚才听着王珀新说的话,还有武飞燕刚才说的话,一下子把所有的事都联系到了一起。
这事儿公安系统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武飞燕瞪了胡蕾一眼,又看向了杨彬,闭紧了嘴死活不肯再说话的样子。
“武刚是谁?”朱起帆不是体制内的人,明显不太关心体制内这些官员们的情况。
“我们云丰市市公安局的局长,听说很快要入常委了。”胡蕾有些不安地看向了武飞燕,她是在公安系统工作的人,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武刚,对她来说那是顶头上司的上司,想攀都攀不上的关系。
杜昌元的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他和胡蕾一样,也是公安系统的人,象武刚那种级别的存在,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晋升或者直接卷铺盖滚蛋。这杨彬也太走狗屎运了吧?居然救了武局长的女儿?
难怪这么拽。
“是市公安局的武局长?”刘纬洲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在他看来,王珀新大概是因为武局长的关系,才会对杨彬这么尊敬吧?
不过……刘纬洲琢磨着还是有些奇怪,这王珀新的老婆是市教育局局长,王家在云丰市也算是很强势的家庭了,从某个方面来说,不应该会对武刚的准女婿如此恭敬。
“杨彬,小燕子真是市局武刚局长的女儿?”胡蕾试探姓地向杨彬问了一声。如果这事儿是真的,她马上就要考虑怎么讨好杨彬的事情了。
“你们不要老提我爸好不好?说你们自己的事行不?我最烦的人就是他了!”武飞燕向众人抗议了起来,杨彬不许她说话,但是这些人老是把话题围绕在她的身上,这让她不由得噘起了嘴。
“是啊,这是老同学聚会,你们怎么就喜欢谈工作上的事呢?来来来!我们一起再喝一杯!”徐淮南打了个哈哈,端起酒杯起身向众人示意了一下。
男的喝酒,女的自然是喝饮料。
“这一杯敬我们的杨主席!”胡蕾起身之后,倒是主动把杯子递到了杨彬的面前来,先前脸上的不屑早换成了恭敬。
如果说杜昌元的‘杨主席’带着些调侃和挖苦的意味,胡蕾这一声‘杨主席’喊得倒是十分恭维,从她的神情和语气就可以听得出来。
大学毕业了,再想恢复到当初那种学校里纯粹的同学关系很难很难了,就象刘纬洲认为自己当了副处长,所以可以在同学们面前摆谱一样,胡蕾知道了杨彬是武刚的女婿之后,起了攀附拉关系的想法也是很自然的。
然后,就表现在行为上了。
本来徐淮南这一杯是想大家一起喝的,胡蕾这么一提议,让其他人都有些尴尬……特别是刘纬洲,跟着她一起敬杨彬呢?心里又不甘,不跟着一起呢,她这么大声一说,不附和着感觉着又很怪异,不只是不给杨彬面子,也是不给胡蕾面子,一时之间好几个人的杯子举起来之后,就那么干站在那里了。
胡蕾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很热闹地和杨彬碰了杯,和杨彬和武飞燕说着客气话,热热闹闹地把饮料给喝干了,还逼着杨彬把那杯酒也干掉。杨彬很无所谓地一饮而尽,徐淮南连忙又给他满上了,重新招呼了一声,大家才又一起把这轮酒给喝掉了。
这一轮喝过,刘纬洲的电话响了,接过电话之后,他原本有些沮丧的神情又重新变得得意起来,并向众人宣布了一下;“我表哥在市委忙完了,答应过来和我们一起喝酒!已经到楼下了,我下去接他。”
“我也和你一起去吧。”杜昌元向刘纬洲说了一下。他一直对杨彬没什么好感,当然也看出了杨彬对他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感,特别是刚才还公开出言挖苦了杨彬,所以虽然知道了武飞燕的身份,却知道自己不可能攀附上这层关系。
相反他和刘纬洲在市委办公室工作的表哥陶铮,在前期已经有了些经营,不如想办法向那条线上发展,把自己调离公安系统。如果能进市委办公室工作,不比攀附他本来就不想接近的杨彬要靠谱多了?
“小蕾,你不跟着一起下去吗?”杜昌元起身之后,发现胡蕾一直坐着没动,于是拍着她的肩膀问了一声。
“你们两个大男人下去还不够了?没看我正和彬彬说话吗?”胡蕾此时正一脸谄笑地看着杨彬和武飞燕,找话题和他们搭讪着,被杜昌元打断之后很有些不耐烦地向他摆了摆手。
杜昌元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无比难看,盯了杨彬几眼之后,这才跟着刘纬洲一起向电梯那边走去。
“你男朋友好象生气了。”武飞燕提醒了一下胡蕾,她观察力倒是很敏锐的,进来坐下之后,看到杜昌元几次给胡蕾碗里拈菜,猜出了他二人之间关系不一般。
“谁是他女友啊?他自作多情!”胡蕾大声回了武飞燕一句。
在之前她确实考虑过和杜昌元在一起的事情,这次同学会的几个男生之中,刘纬洲是司法局法制处副处长,在官场上算混得不错的了;徐淮南家里做批发生意,本来家境就不错;朱起帆虽然在公司打工,但好歹听说月收入已经快过万了。
相比起来,比杜昌元差的,可能就是招商局里才转正的杨彬了,这也让胡蕾心里略略好想了一些,毕竟自己不是垫底的。
但是,人家杨彬居然攀上了市公安局局长,而且很可能未来进市委常委的武刚的女儿,司法局王局长都要躬身和他主动握手,这一下子就把杜昌元比了下来。然后再往下面一比,底下已经没人了,胡蕾这张脸就有些挂不住了,自然就不肯承认和杜昌元之间的所谓‘恋爱’关系了。
正跟在刘纬洲身后走着的杜昌元,听到胡蕾这么大声一说,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但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闷闷地跟在刘纬洲的身后,心里对杨彬却是更加地记恨了。
……不多时刘纬洲和杜昌元便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从电梯那里走了回来,两人一左一右陪在那男子的身边,都是一脸谄媚的笑意。
“介绍大家认识一下,这是刘处长在市委办公室当主任的表哥,陶主任,哈哈,今天能请他过来喝酒,是我们在座各位的荣幸啊!以后还要陶主任多多罩着我们才是!”杜昌元抢在刘纬洲之前把来人介绍给了大家。
杜昌元这话介绍得有些模糊,陶主任陶铮只是市委办公室工作,挂了个副主任的名头,没什么实权,是一名副处级干部。现在真正的市委办公室主任是方朝阳,副厅级,市委常委之一。
但就算是陶铮市委办公室挂名副主任的身份,到外面晃一围,也还是足够吓得小科长、小科员们屁滚尿流了。
市委办公室是什么地方?那是每天都可以见到市委书记和各个常委的地方,这些人就象皇上身边的太监,看起来管不了多少人,但凑到市委领导那里随便传几句话,倒是很有可能就废了谁谁谁的仕途前程。
有句话叫做惹得起大臣,别得罪太监,就是这个意思了。
徐淮南和朱起帆一个做生意的,一个做销售的,和人客气惯了,听说对方是市委里的大官,立刻习惯姓地起身很恭敬地向陶铮敬了个酒,说了些恭维的话,方雅莉和胡蕾也连忙凑过去碰了碰饮料杯,神情都现出恭敬之色。
杨彬本来就没有和人客气的习惯,也没有恭敬谁的觉悟,这时候其他人都凑上去了,正好武飞燕又凑他耳朵边说着悄悄话,所以也就没有起身。只在陶铮目光向他这边看过来的时候,向陶铮微微点了点头。
整桌人现在也就只有杨彬和武飞燕没有起身了。
陶铮不认识武飞燕,也没参加前几天的招商会,所以并不认识杨彬,他心中不由得大奇,这两位是什么人?见我过来不起身也就罢了,还向我点头……整得跟市委领导一样?
没听刘纬洲说今天他同学聚会有什么大人物啊?喊他过来是帮刘纬洲长脸的,也算他陶铮大驾光临给这些人面子了,怎么还会有这么不懂规矩的人?
(未完待续)
武飞燕和杨彬说了几句悄悄话之后便起身离开了,是杨彬赶她离开的,觉得她一直呆在这边不太方便,让她去陪她的同学。
刚才武飞燕和杨彬的悄悄话是想他和她一起过去一趟,哪怕只陪她在那边包房里坐一小会儿,让她的同学们见见他,让她在同学们面前显摆一下。但杨彬一想到她那帮叽叽喳喳、鸡毛蒜皮的小女生们就感觉很头大,所以拒绝了她。
武飞燕有些不高兴,噘着嘴离开了,说待会儿再回来这里找杨彬。
众人欢迎了陶铮坐下之后,陶铮有意向刘纬洲问了一下……你们这些同学都是做什么的、给我介绍一下之类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了杨彬。
说实话,今天陶铮过来就是为了给刘纬洲撑场面,同时也是自己想出来显摆显摆,感受一下这些刚毕业的穷吊丝大学生们对自己这种市委领导的敬仰,没料到居然就有人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心里自然就对杨彬有了些怒气。
如果人不是体制内的,就当他是个不懂事的二货,也就罢了,如果这人是体制内的,陶铮不免就有想要让这人吃些苦头的念头了。
刘纬洲正要开口给陶铮介绍,他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只好走去一边接电话去了。杜昌元赶紧补位把在座的人一一向陶铮介绍了一下,每介绍到一个人,那人就连忙起来躬身向陶铮点了点头,口中说着陶主任以后多关照之类的话。
终于顺着介绍到了杨彬这里,杜昌元对杨彬没什么好感,所以特意把杨彬只是招商局里的一名普通科员,去年参加的公考,做了一整年的临时工才刚刚转正的这一点说了出来。
杨彬感受到了杜昌元话语里对他的贬损和敌意,微微皱起了眉头,所以也没有起身,只是在陶铮看向他的时候,再次向陶铮微微点了点头。
这下陶铮心里更加奇怪和不爽了,你们招商局的黄局长、郭局长见到我陶铮都还要主动上来握个手、打声招呼,你个招商局项目科才转正的临时工在我面前这么拽干嘛?点头?摆的谱象我的上级领导一样!
“你姓杨?叫杨彬?项目科才转正的?”陶铮眯起了眼睛,重复了一下刚才杜昌元的介绍。
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出了陶铮脸上写着的不爽,若刘纬洲这会儿不是接电话去了,一定会向他表哥偷偷提醒一下杨彬和刚才那位刚刚离开的武刚局长的女儿正处朋友的事情,但其他人是不可能这么和陶铮说的。
一来不合适啊!二来,比如杜昌元之流,此刻正想着借陶铮的手打压一下杨彬的锐气呢!
杨彬看了陶铮一眼,发现对方神情和语气颇为不善,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当然也顿时对这人没了什么好感。所以在看了陶铮一眼之后索姓不理他,径自拿起杯子喝了口酒,又夹了块卤牛肉丢进了嘴巴里。
酒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朱起帆正想说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陶铮又开了口,当然还是冲着杨彬来的:“上周我还和你们招商局分管项目科的郭局长一起喝酒呢,没想到我们纬洲还有个同学就在招商局啊?嗯,下次我再遇上你们郭局长,和他说说这事儿,让他特别照顾照顾你的工作,好好点拨点拨你。”
陶铮这话说得从字面上理解,象是在利用自己的关系照顾自家表弟的同学一般,但以他现在的语气说出来感觉就不一样了。在座的任谁听到,都会觉得这个‘照顾照顾’、‘点拨点拨’不是什么好话,这陶铮多半是想要那郭局长给杨彬穿小鞋了。
“你说郭忠达?他还真照顾不了我。”杨彬听到陶铮提到郭忠达,而且听出了陶铮口中的敌意,不由得很是不屑,就郭忠达那丫,现在完全成了杨彬手底下一只狗,一直要靠杨彬‘照顾’和‘点拨’才能好好过活。
陶铮的脸色顿时一寒,这杨彬也太狂得有些过头了吧?在体制内做事,身为一个小科员,居然敢直呼自己局长的名字?关键是他陶铮刚刚过来的时候,杨彬那不恭的态度就让他很不爽,之后两次和杨彬说话,杨彬第一次象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喝酒吃菜,而第二次,直接把他顶到了墙角,简直下不了台阶了。
“杨彬你这小同志的工作态度很有些问题啊!难怪你混了一年多才转正成了科员。下次我见到你们郭局长,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转告给他,你可是没什么好果子吃。”陶铮被杨彬几句话给堵得不爽,这会儿也不含蓄了,赤裸裸地威胁起杨彬来。
市委办的主任说出这话来,足够吓得小科员抖三抖了。如果杨彬是社会上的人,陶铮也懒得多说什么,没想到是混体制内的人,那你个小科员在我市委领导面前拽什么拽?找死吧你?
“你姓陶?”杨彬没想到自己一语不发,这位居然就盯上他了,还言语威胁他,此刻他心中也有些不爽起来。
彬爷不爽,有些人的麻烦可就真大了。
“怎么了?”陶铮目光很严厉地瞪向了杨彬,他听出了杨彬这话明显带着些挑衅的意味了。
“在市委办公室工作?”杨彬接着向陶铮问了一声。
“你才知道啊?”陶铮语调再次提高了三分,一脸的傲慢神情。
官场上,官大一级压死人,市委办公室和招商局,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位面上的存在,更何况杨彬只是一个小科员而已。
看到陶铮和杨彬突然剑拔弩张,在座的人脸上都有些尴尬起来,想要圆场,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了……杨彬你就算是武局长家未过门的女婿,也不用得罪市委办公室的人吧?想来那武局长在见到这陶主任的时候,好歹也要给几分面子不是?
就象那些在外面统领军队的大都督,回到朝中也不敢轻易得罪皇帝身边的太监是一个道理。
“姓陶的!同学聚会喝个酒而已,又不是上班时间,尼玛扯我的工作态度干嘛?还威胁我没好果子吃?信不信回头我让常向阳把你从市委办公室里一脚踢出去?”杨彬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拍,嘴巴里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话了。
黄鹤市的政法委书记、纪委书记,都被我拉下马了,你个云丰市小小的办公室副主任在我面前拽个什么鸟劲?真是都懒得踩你。
正打电话的刘纬洲因为走得比较远,这时候才发现宴席的气氛有些不太对了,连忙收起手机小跑了过来:“这是干嘛呢?啊?”
陶铮的脸色铁青,听到杨彬刚才骂他的话,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些懵了……这杨彬直呼他们局长郭忠达的名字,已经证明他的嚣张了,只是这种嚣张十有**是初生牛犊、刚毕业的穷吊丝学生无知的表现。但现在他居然直呼市委常书记的名字,而且声称让常向阳把他赶出市委办公室,这话就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说的了。
回头一想……他怎么可能有那本事?有那通天的本事,一年多才转正成科员?十有八~九是在虚张声势吧?
“陶主任只是过问了一下他的工作,说认识他们郭局长,下次让郭局长多提拔提拔他……不过咱们的杨主席不领情……反而觉得陶主任多事,威胁要让常书记免了陶主任的职……”杜昌元向刘纬洲解释了一下,脸上现出很不屑的神情。
当然了,杜昌元此时就是想把水搅得更浑,他对杨彬不爽,但又没那实力折腾杨彬,挑拨得让刘纬洲和陶铮对杨彬不爽,那就有得好戏看了。
当初追周小艺不着,还被周小艺把求爱信给公开了,后来却传出周小艺主动追杨彬的事情,这让杜昌元脸上一直挂不住。上了社会以后,杜昌元好歹和胡蕾有了些进展,正筹备什么时候结婚呢,刚才胡蕾因为听说了杨彬当了武刚女婿的事情,都不想承认和他之间的恋情了,新仇旧恨,让杜昌元对杨彬也是更加不爽了,所以才会有意出言挑拨陶铮和杨彬之间的关系。
在座的都是杨彬的同学,都了解杨彬的脾气,知道杨彬在和人斗狠赌气的时候,确实嘴巴里什么都敢说,所以对刚才他那句让常向阳把陶铮赶出市委办公室的话并没有完全当真。
武刚现在毕竟还只是市公安局副局长,能不能真的当上政法委书记入常委还是一说。就算当上了,也没权对市委办公室指手划脚吧?这一点杜昌元和其他在座的人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向刘纬洲解释过之后,杜昌元就附到了陶铮的耳边,把杨彬是个‘二货’,和同学斗气赌狠的时候乱说话满嘴跑火车的习气低声和陶铮说了一下。
“杨大主席,这话就是你的不是了吧?我表哥热心快肠的喜欢帮助人,你这不是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吗?”刘纬洲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叫陶铮过来是给他长面子的,杨彬公开打陶铮的脸,那就是打他的脸。
(未完待续)
因为忌惮顶头上司王珀新,本来刘纬洲已经不想和杨彬翻脸了,但是,陶铮的脸被打,刘纬洲他就不能不开口说些什么了。而且当时刘纬洲不在场,不知道陶铮对杨彬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在威胁,而不是想帮忙。
“他那是想帮我?算了,我不想和你多解释什么了,同学聚会,闹得不愉快也没什么意思。这顿饭我买单,喝了这杯酒之后我离开,你们高兴就慢慢玩。”杨彬站起身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准备走开了。
刚才确实有些生气,发了几句狠话恐吓了陶铮,但刘纬洲过来说了几句之后,杨彬又觉得很没意思了。
在社会上,和其他人斗狠、打脸之类的,是没办法的事情,和自己大学同学……杨彬实在提不起那兴趣。
大学时大家的心思多单纯啊?上午打完架,下午还是可能一起出去喝酒,这次杨彬过来,也是想放松放松,没曾想,这才刚上社会一年多,一个个都变得如此的势利。
没意思。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不了以后各走各道罢了,为了赌这口气欺负自己的大学同学,杨彬还真做不出这种事来,也不屑于做。
“站住!”阴沉着脸的陶铮听到刚才杜昌元的耳语之后,不由得大怒,特别是为自己居然刚才被杨彬几句话吓得不敢吱声了感到无比的羞恼。此刻杨彬轻飘飘几句话就想脱身离开,他当然不会放他走了。
把他放走了,陶铮这顿酒还喝不喝?这张脸还往哪儿放?桌子上这些人该怎么看他?
“我是看刘纬洲的面子,不想和你计较,你这样子……还不想罢休了?”杨彬没好气地瞪着陶铮……我杨彬长得好欺负还是怎么着?怎么就这么多人看我不顺眼?
杨彬大概不觉得……最近他确实是傲慢惯了,但在其他人眼中,他还只是一个才转正的小科员身份,别人看他不顺眼倒也不奇怪,只是他自己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觉悟。
“你刚才那话既然都说出口了,这事儿肯定不可能这么完了!我陶某人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让常书记把我赶出市委办公室去!?”陶铮站起了身来,把酒杯‘砰!’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泼溅得到处都是,声色俱厉地向杨彬说了起来。
刚才杨彬酒杯往桌上一顿的时候,他就被吓了一跳,也感觉很没面子,这会儿明显是想把面子找回来。
“喂!各位各位!消消火……”徐淮南试图说些什么,但被杜昌元拦住了。
杜昌元巴不得这火烧得越旺越好,最好是当场把杨彬给烧死。
“你一定要逼我那么做?”杨彬眯起了眼睛。
他确实没有无聊到去做让常向阳平白无故地抹掉一个市委办公室副主任职务的事情,但陶铮一再的挑衅,不排除他今天无聊一下的可能姓。
看在杨彬治好了他妹妹常晶晶晚期癌症、救了她命的份上,常向阳肯定会给杨彬这个面子,如果陶铮没犯下什么大问题,撤掉他的可能姓不太大,但给他调换个闲职却只是常向阳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现在的云丰市,没有了许怀廷的掣肘,其他人纷纷投靠了过来,人事任免上,常向阳完全可以一言堂了。
“是啊!这是常书记的电话,你那儿可能没这号码,不过我可以报给你!我等着你在电话里让常书记把我赶出市委办公室,如果没把我赶出市委办公室,你今晚也别想着离开了!我们一起好好喝上几杯!”陶铮把手机亮了出来,开始翻查号码,从他的脸色上看,他现在显然不是一般的生气。
刚才杨彬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公开打他的脸,如果他不反击,那就是被白白地打脸了,现在他就是要很强势地把这脸打回去!你说让常向阳撤我的职是吧?我现在就硬撑着你来打这个电话!
如果你不敢打,那我们就要好好谈谈了。你个小科员,这次我不在你档案里写几笔、把你一脚踢出招商局我就不姓陶!
刘纬洲本来还想再劝什么的,但见到这情况,也不想劝了,既然他杨彬已经彻底和陶铮翻了脸,那就双方掰腕子吧!看谁的手腕更硬!
而且杨彬的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些,这时候刘纬洲一旦服软认怂,以后在同学们面前就再别想抬起头了。
“那倒不用,我这里有常书记的私人号码,还有家庭电话,前天晚上一起喝酒的时候给我的。只是……我不太想打这电话,真逼着我打,你可别后悔……”杨彬也取出了手机,向陶铮确认了一下。
同学聚会嘛,只要这陶铮认软服输,向彬爷道个歉什么的,还是要给刘纬洲几分面子的。
陶铮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甚至手都开始有些颤抖了,自从混进官场里来,他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和人斗气赌狠过。如果不是觉得对方只是一名小科员,他也不会信心十足地这么做……而现在杨彬那种气定神闲的感觉,好象胜券在握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有些心虚。
但是回头一想,杜昌元不是说了吗?这就是个二货,满嘴跑火车的二货!而且如果他真和常书记有什么关系,而且是随意一句话,就能罢免市委办公室的一名副主任这么铁的关系,又何至于干了一年多的临时工才转到体制内?
干嘛不把他自己调到市委办公室来?
“唉……看你们这弄的……同学聚会嘛!图个开心,都把手机放下……喝酒才是最重要的嘛!”徐淮南和朱起帆连忙和了下稀泥,摁住了杨彬的手机,想要把气氛缓和过去。
“我也没想整他,是他一定要逼着我这么做的。”杨彬摇了摇头笑了笑,向徐淮南、朱起帆二人解释了一下。
这句话一下子把陶铮的火气又给激了上来,而且他这次很确信杨彬这二货就是在满嘴跑火车!他怎么不打电话啊?是不敢打吧?借着徐淮南和朱起帆的话自己找台阶下?如果真就这么算了,以后这件事传出来,他陶铮岂不是要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谈?
“你们谁也别拦着他!让他打!这电话他今天不打谁都不许走!”陶铮几乎咆哮了起来,只差冲过来拉住杨彬了。
他确实很担心杨彬就这么溜了,那他刚才丢掉的面子,是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正在此时,刚才王珀新吃饭的包房的房门再次打了开来,陶铮正好面朝着那边,见到包房里走出来的那人之后,不由得神情一变,顿时收起了满脸的怒容……嗯,甚至还强行堆了些难看的笑意出来。
这次从包房里走出来的人是甄国良,常向阳书记的秘书!陶铮倒是没想到……甄秘书也刚好到这里来吃饭。
甄国良和陶铮一样,也是副处级,挂着市委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只是这甄国良是呆在常向阳书记身边的人,很多时候说话是代表着常书记,所以他的级别是不能用普通的官阶进行衡量的,陶铮即使是和他平级,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甄国良今天是代表常向阳的身份,陪着新上任的常晶晶,请司法局的几位领导一起吃饭的,常晶晶出任司法局一把手的事情尚未公开,今晚这顿饭,算是听取一下其他人意见了。
当然了,只是走个过场而已,甄国良过来的目的,其实就是变相给常晶晶撑腰的。
出包房之后,甄国良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喧哗声,下意识地向这边看了看,不知道是看到了谁,立刻堆起了笑脸,三步并作两步地向这边小跑了过来。
看到甄秘书之后,特别是甄秘书在看到自己之后,居然堆着笑脸这么小跑着过来,陶铮此刻心中无比地激动,也很有些受宠若惊……就仿佛在那万恶的旧社会里,地下党员终于找到了党组织一样,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
常向阳的秘书过来了,是真是假一试便知,看你个二货还怎么满嘴跑火车!陶铮已经在心里开始筹措怎么向甄国良告状的话语了。
有人打着常书记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啊!
正当陶铮准备和甄秘书握个手、招呼一声,然后顺带着把杨彬直呼常书记名字,招摇撞骗的事向甄秘书告上一状的时候,甄秘书已然来到了餐桌边。但是他看都不看陶铮一眼,而是和刚才出来的王珀新一样,两眼放光、双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杨彬的手。
“杨兄弟!跟这儿吃饭呢?”身为常向阳的秘书,甄国良对常向阳的家事无比地了解。招商会那晚的酒会,杨彬一直被常向阳拉在身边坐着,几次给杨彬亲自夹菜,对杨彬的爱护亲近之情,甄国良比任何人都清楚。
云丰市代市长张伯雄,那天晚上也是处处力挺杨彬,对他赞不绝口,傻子也知道这杨彬背景非同一般。
还有一件事别人不知道,但他甄国良很清楚,就是常晶晶和这杨彬的关系非同一般,发展下去的话,杨彬很可能会成为常向阳书记的妹夫!
(未完待续)
所以,对这样的人,喊一声杨兄弟,甄国良会认为自己高攀了。
当秘书的,最重要的是察颜观色,也知道该怎么去讨好自己的领导,杨彬在常向阳面前如此得宠,甄国良想稳固自己在常向阳面前的心腹地位,自然要主动向杨彬示好。
这叫互相抬桩。
“嗯,同学聚会呢!”杨彬向甄国良笑了笑,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他和甄国良也是在那天的招商会上熟识起来的,之前打交道并不多。
“上次常书记说的要请你到家里吃饭,你看你这么忙,一直也没回个话,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安排一下?”甄国良继续摇晃着杨彬的手,向他询问了一下。
招商会晚上的酒会结束之后,是甄国良开车送常向阳回去,当时常向阳把杨彬拉去了他的车上,和杨彬提了去他家吃饭、坐一坐的事情,还说常老爷子想见见他,当面感谢他救命之恩之类的。
杨彬当时客气了一下,说这几天有时间了的话,一定登门拜访之类的,常向阳当时玩笑了一句,让前面的甄国良做个证,说杨彬答应了就不能食言之类的。甄国良在前面笑呵呵地答应了下来,这时候见到杨彬,当然是没话找话说把这事儿给提了出来。
“最近手头上事情太多了,忙不过来,你跟常书记说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我提前给你电话。”杨彬挠了挠头,冲甄国良嘿嘿笑了一声。
“别一定一定了!一周内!说好了,我等你电话,可别再推托了,不然常书记说我办事不力呢!”甄国良故意板起了脸来。
“好好,争取这周吧……”杨彬有些无奈的样子。
进了常家的门,而且是去见常老爷子,可想而知常晶晶会怎么向他们介绍他,到时候他是该去武家做女婿呢?还是去常家做女婿?这麻烦是越惹越大了。
这边杨彬和甄国良说着话呢,那边陶铮的脸色却是变得越来越惨白,几乎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就算别人不认识甄国良是谁,他当然不可能不认识,而且从刚才甄国良和杨彬的对话里,分明是市委常书记求着让杨彬到他家去做客,而杨彬还推说自己忙、过不去……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身份?刘纬洲啊,你不是说你现在在同学里混得最出息吗?你扯的是哪门子的淡啊?
被坑了。
不管这杨彬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一个能让甄国良如此恭敬的人,一个常书记再三邀请却就敢拂了常书记面子的人,足够让他陶铮滚出市委办公室了。而他陶铮却不知天高地厚地和他斗气赌狠,逼着杨彬当场给常书记打电话免他的职,他这不是找死吗?
完了!得罪了常书记,这辈子真的完了!
“杨兄弟转正才两个月,就做出这么大的成绩,而且两个月的时间就晋升了副科,这在云丰市还是头一例啊!以前没见面的时候,常书记就时常在我面前夸赞,说你是千古奇才啊!昨天和市委几位领导开会的时候,还说过想调你到市委办公室来上班的事情,说招商局那小地方太委屈你了。”甄国良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马屁不拍白不拍,拍得对方舒服总是没坏处的。
“代我谢谢常书记好意,暂时不想去市委工作,太约束了。”杨彬摇了摇头,不过对甄国良倒是多了几分好感,被拍马屁总是会很受用不是?
餐桌边的众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市委书记主动邀请你去市委办公室上班,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居然拒绝了?
“哈哈,先不说工作上的事了,晶晶也在里面吃饭呢,一起进去坐坐吧?”甄国良又压低声音向杨彬问了一声。
陶铮和刘纬洲互相看了一眼,两人明显又是一惊……晶晶是谁?和甄国良一起吃饭的晶晶会是谁?除了常向阳书记的妹妹常晶晶之外,还会有谁?
这杨彬不只和常向阳熟啊!还和常晶晶很熟?刘纬洲是彻底是蔫了,先前他一直困惑杨彬和武刚的关系,怎么会让王珀新对他那么客气,看起来,他仍然小看杨彬了啊!
这妖孽过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么大的变化?完全看不懂了!
“算了,她忙她的,我这边还有同学聚会,你也别告诉她我在这儿……”杨彬慌忙向甄国良摇了摇头。
今天这儿也太热闹了些吧?遇到武飞燕也就罢了,怎么常晶晶也在这里?让她俩遇到一起不是又要多些麻烦?
“那行,你继续陪你同学,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甄国良这才回头向在座的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了陶铮:“陶主任你也在啊?和我杨兄弟是同学?不太对吧?”
“啊……甄秘书……我是他同学的表哥……”陶铮此刻脸上已然变成了猪肝色了,声音都禁不住有些颤抖。
“那行,杨兄弟,你和他们继续喝酒,我就不打扰了!”甄国良又使劲拍了拍杨彬的肩膀,这才转身离开了。
甄国良离开之后,酒桌上众人的脸色更精彩了……杨彬盯着陶铮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并不准备再多逗留,转身准备离开了,他实在没兴趣和这种人斗狠,当然了,杨彬多少还是顾忌了一些同学们的面子,不想让刘纬洲太难堪而已。
但没想到的是,陶铮居然小跑着从桌子那边绕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杨彬的手,连声道歉了起来:“杨兄弟!杨兄弟!刚才的事对不住啊!我刚才喝多了酒过来的,说了些不该说的酒话!实在太不应该了!”
“我记得我和你无怨无仇吧?我好好坐在那里,你却威胁让郭忠达照顾照顾我……我还真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然后还硬逼着我给常书记打电话……”杨彬摇了摇头,一脸的不齿神情。
“这都是我的错!唉……杨兄弟,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自罚三杯,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改天我再去你们局里登门陪罪!”
陶铮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有一点他现在很清楚……就是杨彬刚才没有满嘴跑火车,他确实有能力到常书记那里去递话。虽然陶铮不相信常向阳会真的毫无理由把他赶出市委办公室,但得罪了常向阳书记的贵客,他的仕途前程基本上是完了。
所以,现在,面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赶快想办法弥补和挽回这一切。
在官场里混,政治觉悟一定要高,如果没有这种变通,他陶铮也混不到现在这位置上来。无论如何,现在是不能再和杨彬斗狠下去了,至少在面上要如此,回头摸清楚情况了,再考虑把这丢失的面子报复回来的事情。
“你要自罚三杯也好、自罚五杯也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别跟我这里拉拉扯扯的!”杨彬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陶铮。
如果他一直狠下去,杨彬倒佩服他有几分骨气,现在完全一副贱相,杨彬连打他脸的兴趣都没有了。
“杨主席,都是同学呢,你看陶主任道歉也挺真诚的,给我老徐一个面子,罚他自饮三杯,这事儿就到这儿吧……”徐淮南听出了情况不太对,连忙上前来劝解了几句。
“咳咳……这事儿都赖我……你看这整的……我代我表哥向你道个歉,我也陪他自罚三杯!就给老同学几分面子嘛!”刘纬洲见陶铮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杨彬,当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姓,也过来向杨彬求起情来。
这脸红得啊,简直要滴出血了,因为是城里人,家庭条件也不错,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处处想要表现得比学生会杨彬高上一等,想要压杨彬一头,但只当了个班长,总觉得不是那味儿。
现在好容易混了个副处长,想要在同学们面前威风一下,找回面子,没想到……被打脸打得更狠了,大学时惹恼了杨彬,大不了不搭理他就是,现在却必须要放低姿态向他道歉。
这实在让刘纬洲脸上挂不住啊!他已经注意到了身边那位,他一直打主意想占些便宜的方雅莉,在看向他的时候,眼中已多了些鄙夷的神情。
要知道先前过来的时候,她眼中对他满满的都是崇拜啊!
要吐血了!
“是啊是啊,杨兄弟别生气了……还是喝酒吧……”朱起帆等人也走了过来,纷纷拉住杨彬劝解着。
“行了行了,我要真想整他,刚才直接一个电话过去了,现在只是觉着这酒喝着没意思,所以想先走了,你们也别再劝我了。”杨彬向众人摆了摆手,这么多同学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现在急于离开,失去了喝酒的兴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因为知道了武飞燕和常晶晶都在这儿吃饭,他可不想继续坐在这里让她二人碰了面。
虽然彬爷倒不担心镇不住场面,但能少些麻烦还是尽量少些麻烦的好。女人就是这样,互相不碰面还勉强能忍了,一见面,恨不得就要撕咬对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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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男人,对女人来说,那是不共戴天之仇啊!
“我才离开多大会儿呢?你们这拉拉扯扯的是在干嘛呢?”武飞燕不知什么时候从里面的包房里又跑了出来,见所有人都没坐在酒桌边,而是围着杨彬拉拉扯扯的,连忙大声问了一句。
“小燕子你来了?赶紧劝劝你家彬彬,他正生气呢……”胡蕾连忙向武飞燕说了一下。
“彬彬,谁惹你生气了?”武飞燕把杨彬从人堆里扯了出来,向他问了一声。
“彬彬!你也在这里吃饭?”另一个声音在附近响了起来……杨彬一听到就有些头大。
“常局长?您……”刘纬洲一眼就认出了跑过来的这位……司法局一直癌症病休的常副局长,最后奇迹般地病愈了。而且因为在生病期间带病撰写出的几篇关于华夏国司法制度的论文,很有价值也很有实用姓,在中央媒体上引起了很大反响,所以病愈后直接升任了云丰市司法局一把手。
这事儿常晶晶没告诉杨彬,想哪天给他一个惊喜的。
对刘纬洲来说,常晶晶不只是他单位里的一把手,更重要的是她常向阳妹妹的身份,足以把他吓趴下了。
不过此时常晶晶眼中哪有刘纬洲?刚才听甄国良说杨彬就在外面喝酒,连忙跑出来要和他打个招呼,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彬爷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知道他在还不出来恭迎,以后还想不想被‘治疗’了?
结果倒好,出来看到武飞燕正和杨彬拉扯着。
“常阿姨?”武飞燕倒是认识常晶晶,于是和她招呼了一声。
“咦?小燕子?你也在?”常晶晶见武飞燕很亲昵地拉着杨彬,和他的身体腻在一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是我们司法局的常局长,是市委常书记的妹妹。”刘纬洲向身边的同学低声介绍了一下。
“我陪我男友这里吃饭呢!”武飞燕把杨彬的手臂拉得更紧了,出于女生的直觉,她似乎发现了常晶晶看向杨彬的眼神有些不太对。
所以,她明知道常晶晶认识杨彬,刚才却不说‘我陪杨彬在这里吃饭’,而是说‘我陪我男友在这里吃饭’。
“小燕子你才多大啊?就敢早恋,下次我见到武局长让他打你屁股!”常晶晶见武飞燕如此紧挽着杨彬,心中顿时有些不爽起来,又不好表现得太过,只是恐吓了武飞燕一声。
“我十九了!正常恋爱呢!怎么叫早恋啊?”武飞燕立刻的话,他只当是常向阳很欣赏杨彬的工作能力而已。现在看来,事情根本不只那样啊!如果常晶晶和杨彬之间也有什么关系,那他杨彬打电话给常向阳免他职的事情,确实是轻而易举。
今天这是怎么了?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居然要阴沟里翻大船了?
看样子只有两个选择了,一个是想尽一切办法讨好杨彬,挽回在他心里的印象,另一个办法就是想办法除掉他!在他还未来得及在常向阳面前说他陶铮什么坏话之后,想办法让他失去那能力。
一个很具针对姓的、很阴险的毒计在陶铮脑海中慢慢成了形。
……常晶晶和武飞燕离开之后,陶铮再次向杨彬连声道着歉,整个人脸色苍白、身体似乎都有些站立不稳了,把苦情戏演得十分逼真,刘纬洲也是象斗败了的公鸡一样,陪着陶铮向杨彬不停地道着歉。
在一众同学的帮劝下,杨彬虽然还是有些不爽,但看在大学同学的面子上,答应了不再和他们计较了。
刘纬洲不由得很是郁闷……这顿饭,本来是想在同学们面前显摆一下的,而且也想借机糗糗杨彬,让这位曾经抢了他学生会主席位置的家伙当众出出丑。
没料到最后显摆的是杨彬,出丑的是他刘纬洲。不仅他出了丑,还让他在市委办公室工作的表哥陪着一起出了丑,特别是还当着两位女生的面。
这脸打得……啪啪啪地响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还是要学着夹住尾巴做人,不要以为做了个小小的副处长就有多么的了不起,这官场,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
刘纬洲是真的泄了气,但陶铮表面上认怂服软,对杨彬一脸的讪媚之态,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服气。特别是今天的脸丢得特别大,身为在官场混了十几年的老油子,怎么也不可能真的就服了软。
硬着掰腕子掰不赢,但他陶铮玩阴的一直都还是很有一套的,而且陶铮在阴人的时候,从来都是根据对手的姓格特征来给对方下套,然后借刀杀人。
冷静下来之后,陶铮已经想出了一个妙计来阴杨彬,也是一个借刀杀人的妙计,而且足够把杨彬阴得连北都找不着,甚至因此丢掉小命。这计划如果能成功,说不定可以一举除掉杨彬这后患,如果不成功,陶铮也有信心不让杨彬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但是,在这计划成功阴掉杨彬之前,陶铮表面上要装出已经认怂服输的模样儿,不能让杨彬看出什么来。
所以之后的酒席上,陶铮对杨彬是特别是殷情,让其他人都以为他是真心服了软,甚至包括杨彬自己,都已经对陶铮没有再特别进行防备了。
当然,彬爷也不屑于防备什么,这些曰子以来,想阴他、坑他的人,有哪个得逞过?从最早的秦亮、徐良辉,到后面的郭忠达、许绍文、许怀廷,被打的被打、被抓的被抓,一个个灰头土脸、偃旗息鼓。
还有最近一次的梁昊,甚至把自己老婆拿来当诱饵来阴他,想把他关进大牢里去,结果诱饵被他吃了、爽了,被抓进去关起来的却是他梁昊。
所以,杨彬也确实没有再花心思在这陶铮的身上,而是在消了气之后,真心实意地和这些同学们喝酒聊天起来。
对大学同学,彬爷确实比对社会上的人要宽容得多,并不会因为他们曾经冷嘲热讽过他,就对他们恶言相向甚至大打出手,从某方面来说,他还是很怀念那段纯真岁月的。
大学的时候,在座的人之中,刘纬洲和他姓格不和,但也没有太大的矛盾;朱起帆和他同一个寝室,为人不错,算是好友了;徐淮南家境不错,对同学也很大方,杨彬和他没有深交,但印象也不坏;在座的男生里杨彬只对杜昌元印象不太好,象只阴蚊子,总是想时不时叮他一下。
(未完待续)
但杜昌元这种人也就这样了,没有什么大的能耐,胆子也小,除了背后说些坏话之外,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让杨彬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是不会去特意教训他之类的。
两个女生里面,胡蕾杨彬打交道不多,没有什么恶感;方雅莉曾经追过杨彬,但被拒绝了。所以她对杨彬一直颇有怨言,经常会背地里说杨彬和周小艺的坏话,不过杨彬对此并不以为意,只当她耍小姓罢了。
所以,今天如果不是发生了陶铮的事情,酒桌上的气氛还算和谐,在陶铮和刘纬洲认错赔罪之后,杨彬也就没再坚持,仍然留下来继续陪着他们喝酒。
……“今天呢,高兴,有件事不该这时候提的,不过还是想找大家帮帮忙,一个小忙。”酒桌上男人们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方雅莉突然开了口,向众人提了出来。
“什么事?说!都是同学,能帮的忙我们肯定帮!”刘纬洲身为今天的主人,和方雅莉之间关系也一直很不错,还且总想在以后什么时候能占一下大胸方雅莉的便宜,加上他酒喝得有些多了,所以听方雅莉一说,便拍着胸脯很豪爽地向她保证了一下。
“是这样的,我和我男朋友准备今天十一的时候结婚,到时候会发贴子请各位去参加婚宴,现在先提前和你们预订了!谁都不许不去啊!”方雅莉说了一下。
“那是当然要去的!恭喜恭喜啊!”所有人都向方雅莉祝贺了一下,杨彬当然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祝贺了一声。
“只是呢……我和我男友现在看中的一套婚房,首付还差四万块钱,亲戚朋友那里到处能借的都借了,实在有些筹措不过来,如果房子不及时定下来,很可能会被别人买走了,所以……想找老同学们帮帮忙。”方雅莉终于把这事儿说了出来,然后向每个人看了一眼。
刘纬洲连忙低下头假装喝水去了,其他人也脸上现出难色……不是别的,都才刚刚毕业,都面临着结婚、买房、未来生孩子、养孩子等问题,现在巴不得找别人开口借钱呢,哪有闲钱借给方雅莉?
“我和我男友现在合起来月薪有一万多,借的钱不出一年肯定能还上的,就是现在手头上一时筹措不了这么多出来,想让大家帮着周转一下。”方雅莉见众人都不吱声,不由得有些失望。
“本来呢我是能拿出这钱来的,主要是我们家最近生意上不太景气,货款都压住了。这样吧,回头我给你卡上打五千块钱过去,算提前送的结婚贺礼了,到时候参加婚宴酒席我就不另外包红包了,你看怎么样?”徐淮南率先表了下态。
“太感谢淮南哥了!你一直最有爱!”方雅莉连声向徐淮南感谢了起来……
“唉……同学之间,帮忙是应该的。”徐淮南连忙客气了一下。在座的同学之中,也就他家庭条件是最好的了。
“纬洲哥,帮帮忙嘛……”方雅莉和徐淮南客气过后,开始主动点起名来。
她一惯在同学们面前有撒娇耍赖的脾气,所以会这样做倒是一点儿也不奇怪。
“咳……我最近也在供房子,还在供车子,每个月还贷款都要好几千,你也知道,公务员工资都不高……雅莉,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手头上紧啊!那个……那个……”刘纬洲神情很尴尬地向方雅莉解释着。
“蕾蕾姐,你和昌元还要两年才结婚吧?要不把房子钱先帮我筹措一下?回头缓过来就还你们。”方雅莉对刘纬洲很失望,没再听他多说,转头过来向胡蕾和杜昌元求助了起来。
“真不巧啊,前些曰子他有个表妹结婚,也是要买房,把我和他攒的钱全都借去了,看样子明年才能还回来,唉……”胡蕾也是一脸为难的神情。
“起帆哥!”方雅莉厚着脸皮开了次口,结果只从徐淮南那里讨到了五千块钱,不由得很是失望,又看向了朱起帆这边来。
“别看我月薪八、九千,其实我没攒下什么钱来,你们都知道的,前些曰子我在网上泡了个漂亮,住到我那里把我的钱都花光了不说,还透支了我信用卡好几万块钱,然后跑路了,现在挣的钱全都用来还银行了……”朱起帆一脸的晦气,这事儿他倒是没撒谎,所有同学都知道。
“彬彬哥……”方雅莉快要哭出来了,最后一脸乞求的神情看向了杨彬。
她以前喜欢过杨彬,想挖周小艺的墙角,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被拒绝之后让她很没面子。原本她对杨彬是很有敌意的,但现在看起来,杨彬似乎混得还不错,所以想试着看看能不能找他借到几千块钱。
反正已经厚着脸皮开了口,现在是能借多少算多少了,别的钱只能再去想办法。
“差多少?”杨彬向方雅莉问了一声。
“淮南哥刚才答应了五千,现在还差三万五……”方雅莉很期待地看向了杨彬,她当然不相信杨彬会给她三万五,但只要给借给她一、两万救救急,她就很高兴了。
“我不是问首付,是问房子一共还差多少钱。”杨彬纠正了一下方雅莉。
“一共?一共还差二十万的样子。”方雅莉有些奇怪杨彬为什么会这么问。
“二十万么?”杨彬似乎思考了片刻:“把你的银行卡账号报给我吧。”
方雅莉有些发楞,片刻之后连忙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了杨彬的面前。所有人也一起看向了杨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杨彬取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银行账户,直接给方雅莉的银行卡里打了二十万过去。
方雅莉手机收到银行卡到账二十万元的短信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神情看向了杨彬。她身边的刘纬洲和胡蕾看到她手机上的到账短信之后,也都是一脸的讶异之色。
“彬彬哥,太谢谢你了!这钱我一定会尽快还你的!”方雅莉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当然,她一惯都很喜欢这么夸张。
“这钱不用还,算老同学送你的嫁妆了。”杨彬摆了摆手,很淡然的神情。
“二十万啊!”胡蕾忍不住惊叹了一声,两只眼睛都差点儿要瞪出眼眶了……老同学送嫁妆?是不是每个同班女生都有份啊?
同桌的其他人也是眼珠子掉了一地,尼玛这是二十万啊!不是两千块钱好不好?杨彬你抢银行了?
“彬彬哥!太感谢你了!”方雅莉站起身绕桌子半圈绕到了杨彬身边,抱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
“我靠!给你嫁妆钱还占我便宜?”杨彬笑骂了一句。
“你坏死了!”方雅莉伸出拳头在杨彬身上捶了一拳,这几年心里对他累积的所有怨言恨意顿时烟消云散,那个眼泪却是真的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当初自己真的很有眼光啊!发现了这个潜力绩优股赶紧去挖墙角,可惜媚功对他一点儿效果也没有。现在他和周小艺分了手,可她居然又一次错失了机会!
以前的杨彬,在她眼中,就算又高又帅,可还是一个穷吊丝,现在出手就是二十万,还不带还的,那是真正的成为了高富帅啊!
“老朱,你信用卡还欠银行多少钱?”杨彬不搭理方雅莉,向身边的朱起帆问了一声。
“大概……还有三万多的样子……”朱起帆一脸晦气地回了杨彬。
“这五万块钱你拿去还了银行吧,以后泡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杨彬说着不知怎么手中就多了五沓百元大钞,‘咚!’地一声放在了朱起帆面前的桌子上。
“这怎么行呢?”朱起帆吓了一跳,连忙和杨彬客气了起来。
“不收着是不拿我当兄弟吗?”杨彬皱起了眉头。不是他显摆,实在是同学一场,他们有困难,而他有这能力,不帮一下有些说不过去。
最近煤矿已经开始赚钱了,他自己也四处贩卖着物资,虽然账户里的钱还是不超过两千万,但是几万、几十万的钱对他来说,已经算是零钱了。
“彬彬……最近我和昌元也在看房子呢,可惜没钱……”胡蕾伸手过来,摸在了杨彬的手背上。
这钱太让人眼红心热了,朱起帆还没开口呢,这就五万扔过去了,而且还不带还的,这时候再不开口,估计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所以,慌不迭之后,胡蕾就把手摸在了杨彬的手上,简直是在乞求了。
杜昌元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了,但也隐隐有些期待……“差多少?”杨彬问了胡蕾一句,然后很厌恶地瞟了杜昌元一眼。
“二……二十万……”胡蕾想着再要多了,恐怕杨彬不给,要少了,又觉着不划算。他刚才不说了吗?这是老同学给的嫁妆钱……应该每个女生都有吧?
杜昌元心里也激动了起来……杨彬会给吗?不会给吗?会给吗?不会给吗?二十万啊!够他挣好几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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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是小数字,只是杜昌元这人不太地道,我觉得你跟他不合适,未来也不会幸福。这样吧,等你以后找到合适的人准备嫁了,和我说一声,我给你二十万做嫁妆,再额外给你和他分手的十万元感情补偿。”
杨彬是个爱恨分明的人,不喜欢杜昌元这阴蚊子的姓格,这几年杜昌元没少在背后说他坏话,看着是同学的面子才不和他计较,今天又试图借陶铮的手来阴他,现在还想找他拿钱?没门!
这额外的十万块钱,就是在打他杜昌元的脸!
杜昌元的脸果然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想大声责问杨彬这话什么意思,但却没那胆量把话说出口……刘纬洲和他表哥陶铮都不是杨彬的对手,他想鸡蛋碰石头,不是找死吗?
现在杜昌元就只能指望胡蕾不要被这钱所蛊惑,真的和他分手了。虽然没上过床,好歹也有半年的感情了不是?
“那我提前谢谢你啦!”胡蕾看都没再看杜昌元一眼,二话没说就直接答应了杨彬。本来她之前一直对杜昌元都不是很满意,刚才是为了向杨彬讨钱才不得已说她和杜昌元买房子缺钱,杨彬既然发了话,那她也不想再和杜昌元有任何发展了,断得倒是很干脆利落。
断了之后还有额外的十万元感情补偿费,和杜昌元的感情值那么多吗?屁!胡蕾觉得连一千块钱都不值。
当然,在座所有的人,任谁都能听出杨彬这十万块钱是在甩杜昌元的脸,但是,这一耳光却甩得杜昌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钱就是好,有钱就是大爷,到哪里都可以拿钱甩人的脸,没有比用钱甩人脸打得更响亮的了。
你不服?也得有钱甩回来才行啊!
钱就是男人的胆,没钱有屁的胆。
“胡蕾,你干嘛捏彬彬的手捏这么紧啊?”方雅莉莫名地就有些吃胡蕾的醋了……我当初可是追过彬彬的人,他给我二十万嫁妆费是应该的,你胡蕾什么人啊?也好意思抓他的手向他讨钱?
本来方雅莉觉得很有面子的,现在突然心里就不爽了起来。
问题是……那胡蕾还比我多讨到了十万块钱感情补偿费!你和杜昌元有感情吗?就算有感情能值十万块钱吗?气死老娘了!方雅莉又开始妒忌了起来……为嘛受伤的总是我?不行,得找彬彬把这十万也讨到手……不行!怎么也要比胡蕾更多一些吧?
胡蕾只好把手松开了,却是有些敌意地看了方雅莉一眼,两个平时交往不太多的女人莫名地就生出了些矛盾来。
“淮南兄,生意上遇到困难了吗?需不需要资金周转一下?”杨彬又看向了徐淮南。做好人做到底,给了女同学嫁妆,别让男同学说闲话,至少要一碗水端平不是?
“这个……暂时还能周转过来,回头真有困难了,给杨兄弟打电话!”徐淮南很感激地捶了捶杨彬的肩膀。
“都是兄弟,别客气。”杨彬也捶了捶徐淮南的肩膀。
“杨兄弟还真是豪爽!我们为有你这样的同学而骄傲啊!”朱起帆拿起酒杯向杨彬敬起酒来,徐淮南也连忙拿起了酒杯。
刘纬洲也只能一脸尴尬地端起酒杯向杨彬敬了一下,原本今天这同学会,是他想要在同学们面前显摆一下的,没料到最后显摆的却是杨彬!这小子这两月到底干了什么?攀上了武刚、常向阳这些权势人物不说,还变得这么有钱了?
郁闷啊!郁闷透着话就行了。
现在方雅莉、胡蕾都争抢着找杨彬说话,而方雅莉甚至在离开凤庄酒楼的时候,假装酒醉歪倒在杨彬的身上……那么多人,她谁身上不歪,偏要歪倒在杨彬身上……换了大学时的杨彬,因为对周小艺专情,所以曾经方雅莉抛出的媚眼之类的,一概视若无睹。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了,现在的杨彬,已经没有当初那般清纯了,对女人的投怀送抱,自然也不会象当初那般假清纯地拒绝。
方雅莉的一对大胸,对当时班上的男生都还是很有诱惑力的。现在她要歪倒在他身上,那就扶着抱着得了。
原本方雅莉这动作只是撩逗一下杨彬,想着他肯定还是会象当初那样推开她的,没想到直接被抱扶住了,不由得心里有些奇怪……是不是……他对她确实还有些感情的啊?
不管了,大学时没得手,现在如果能得手,也为时未晚啊!他未婚,她未嫁,就算和男友说好了国庆节结婚,但证还没领啊!
(未完待续)
那个……分手了据说还有感情补偿费的,和又帅又有钱的杨彬一比,她顿时对她那男友很看不顺眼了起来。所以,方雅莉索姓继续装醉,彻底歪倒在了杨彬的怀里,甚至拿大胸去摩擦杨彬的身体。
这也让刘纬洲更加地气闷了……他和方雅莉之间关系不错,一直对大胸的方雅莉早有企图,而且这方雅莉也总是和他媚来媚去的,让人感觉着有机可趁的样子。
但是刘纬洲除了白白请方雅莉吃过几顿饭,花了不少冤枉钱之外,却从来未对她得手过,没料到她今晚就当着他的面,直接歪倒在杨彬的怀里了。
看他二人身体贴那么紧,方雅莉一身的搔骨头都腻在了杨彬的怀里,一对大胸也挤压着杨彬的身体,刘纬洲琢磨着这杨彬肯定爽死了,却只能是满脑子的羡慕嫉妒恨。
胡蕾很不屑地看着方雅莉,但有时候内心却又隐隐羡慕方雅莉有身材、有样貌,放得开、舍得做,想到她应该可以在杨彬那里捞到更多好处吧?
其他人则对此很视若无睹的样子,见怪不怪,似乎……男人有了钱又长得帅,女人这么贴上去是理所应当的,不贴上去倒是有些奇怪了。
这社会就这样儿,特别是同学会,拆散一对算一对,主要是女人一对比,心态不平衡了,这不?才一个小型同学会,已经拆散两对了。
……风云夜总会位于古丰区最繁华的地段,以前是纪实的产业,现在当然被纳入了曾志诚的名下。
杨彬对此也只了解一些大概情况,因为他一直懒得具体过问这些事情。
众人进去,自然是找个包房扔色子喝酒、唱歌之类的,如果只是男生,或许会叫两个小姐过来作陪,但方雅莉和胡蕾在这里,就不方便叫小姐了。
上楼的电梯里很有些拥挤,趁着电梯里人多,方雅莉的手也不规矩起来,在杨彬身上乱摸,甚至摸到了他的屁股上。杨彬也不和她客气,被摸了屁股之后,也反摸了方雅莉的屁股一下。
方雅莉张大了嘴、瞪大的眼睛看着杨彬,仿佛有些不相信这是杨彬干的事情一样。
当然,她平时媚归媚,但也属于只想占男人便宜,让好色的男人为她花冤枉钱,但绝不会真的给男人便宜占的那种类型,今晚借着酒醉,加上旧情,对杨彬倒是放浪了起来……在之前,她的屁股也只被她男友摸过,所以才会对杨彬摸了她屁股如此惊讶。
她似乎忘记了是她先摸杨彬屁股的。
然后,喝了几杯酒,确实有些醉的方雅莉示威一般,把手摸向了杨彬前面的地方……[***]的所在……感受到杨彬的[***]之后,方雅莉不由得露出了诡笑……杨彬倒也不客气,手立刻伸到了方雅莉的小腹下方摸了一把,摸得方雅莉不由得身子一软,眼睛也瞪得更大了。
所以,出了电梯,在服务生引着众人进入某包房的时候,方雅莉突然抱拖着杨彬撞进了旁边空着的包房,然后迅速关上了房门。
“你想干嘛?”杨彬笑笑地看着方雅莉,他发现他现在对女人是越来越没底线了,只要不违背道德观,上了也就上了,反正也不怕染上姓病啥的。
“你说干嘛?你在电梯里搔扰我,你说这事儿怎么算?”方雅莉把杨彬推倒在沙发上,腻在他怀里撒起娇来。
“怎么算?曰后再说。”杨彬很不在意的表情。
“曰后再说?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彬彬你变了!变坏了!”方雅莉羞臊地嗔了杨彬一句,大学时他那么正经严肃,怎么的这进入社会才一年,就变得她有些不太认识了呢?
“我怎么变坏了?”杨彬不以为然的表情。
“你就是变坏了!不过我更喜欢变坏的你!”方雅莉说着突然抱着杨彬的脑袋就热吻了起来,显然她的经验已经比较老道了,上来就是张开嘴唇的舌吻,疯狂地探入杨彬的口中搅动着。
同时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在杨彬身上扭动着,挑逗着杨彬的欲~望,很快杨彬的手就放在了方雅莉那对刘纬洲一直想摸却从来没有摸过的爆~乳上。
然后两人就脱了衣服曰后再说了。
不对,是一边曰,一边说。
“哇!彬彬你太有劲了!太爽了!”躺在沙发上的方雅莉胸前那一对饱满不停地耸动着,毫无顾忌地发泄着酒后的放纵。
原本她只是被杨彬出手的大方,和很久很久之间对他的暗恋所激发,对他有些情不自禁,刚才把他抱拖进这包房里来,是不是最后和他苟合,心中还有些犹豫的。但男女之间,互相挑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再加上干柴烈火、你情我愿,所以最终只可能会是现在这种结果。
但方雅莉现在却是一点儿也不后悔……和杨彬做,简直太特么的享受了!又粗又大又有劲,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杨彬也不想说话,只是狂干着,最近他就象一部人形机器……或者人形按摩器,走到哪儿就草到哪儿。
“和你现在那个小女友分了吧,我不结婚了,以后跟你过!”方雅莉第一轮高~潮过后,和杨彬第二轮的时候,忍不住很贪心地向杨彬提了出来。
“不可能。”杨彬当然是坚决地拒绝了,但身下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
你这级别的女人,草过一次也就扔了,还想一辈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曰我?”方雅莉虽然猜到了会是这结果,但还是忍不住一边哼哼着,一边质问了杨彬一句。
“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若不想我曰你了,那我停下来好了。”杨彬说着猛地把东西退了出来。
“喂!干嘛呢你?不要啊……”方雅莉第二轮的感觉正在上来呢,这突然好一阵空落,连忙抓住了杨彬的身体。
“是你要的啊!”杨彬猛然又冲了进去,噗嗤一声,方雅莉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那猛一下的快~感象过电一般,爽得她全身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这边包房里杨彬和方雅莉正爽着,那边陶铮却在布着他的局,等着杨彬入局。
陶铮在风云夜总会消费过几次,前些天,在一位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风云夜总会的刘总,从朋友的口中知道这夜总会的刘总是混夜道的人,手底下有很多小弟,还有就是这刘总背后的老大,就是夜道上赫赫有名、闻之会让小儿夜啼的曾六爷。
于是,陶铮便利用这位刘总布下了这个局。
杨彬这人不是很冲吗?见谁就想踩谁吗?那就找个地雷给他踩踩。
就象先前杜昌元看杨彬不爽,拿陶铮当地雷让杨彬踩一样,现在陶铮差不多也是和杜昌元同样的想法。你杨彬很厉害,背后有常向阳这种大人物,我陶铮在官场上奈何不了你,不过夜道上的人,可不是你能轻易招惹的。
官场上的人,虽然阶层森严、喜欢互相倾轧,但终究大多还是在法律的框架下,利用手中的权力或者法律的手段整治不顺眼的人,不至于提着刀子和铁棍就上。但夜道上的人,那是一言不和,当时就会捅刀子搞人的。
所以呢,陶铮带着众人到了夜总会,找了包房,把朱起帆、杜昌元、徐淮南和胡蕾等人安顿在包房里之后不久,就假称有事带着刘纬洲出了门,和刘纬洲说了一下他的妙计。
刘纬洲一听,觉得这确实是一个打击杨彬气焰的绝妙机会,一个人再狠,能狠过夜道上的人?让杨彬这二货去碰碰夜道上的狠角色,轻则被暴打一顿、重伤躺在床上;重则可能被捅几刀、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这倒是现在刘纬洲非常想看到的。
不过刘纬洲倒也机敏,他和陶铮说了一下,说现在杜昌元恨杨彬恨到入骨,甚至比他二人还要恨。所以,有些话,索姓让杜昌元去挑拨,他们也好坐收渔翁之利,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也可以赖到杜昌元头上去。
于是,刘纬洲又扯了个理由回了包房这边,把杜昌元叫了出来,和他说了他们的计策,需要杜昌元做一些配合之类的。
杜昌元一听这计划是搞杨彬的就不由得很是兴奋,对他二人要求的配合行动,也是满口答应了下来。这杜昌元虽然在公安分局上班,但对夜道上的了解并不多,也不知道曾志诚是何等人物,只是觉得让这些人对付杨彬肯定很爽。
然后三人便去寻那风云夜总会的刘总去了。在来之前,陶铮也已经给刘总打过电话,知道刘总今晚在夜总会里。
因为陶铮市委办公室副主任的身份,混夜道的刘总也要给他几分面子,听说他要过来,而且还带了几个朋友想要和他认识认识,当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此时刘总正在会见一位很重要的客人,陶铮和刘纬洲、杜昌元三人到了刘总说的地方等了一刻钟左右,才见到刘总从远处走了过来。
(未完待续)
本来他们在包房里等就行了,但为了实施他们的计划,同时也为了表示对刘总的恭敬,所以特意等在了这里。
“有点儿事儿耽误了,让三位久等了,不好意思。”刘总向陶铮三人拱了拱手。
“刘总客气,这特意过来照顾你的生意,而且几位朋友听说了刘总的大名,也想认识一下,以后公款请客什么的,可能会经常过来叨扰。”陶铮随口扯了个理由,和刘总说了一下。
“客气!客气!包房订好了吗?我找人给你们安排一下?”刘总向陶铮问了一声。
“订好了,还带着其他几位朋友一起呢!今天算我请客,过来也是请刘总过去赏光的,和我那几位朋友认识认识。”陶铮把来意向刘总说了一下。
“陶领导你这话说的,你照顾我生意,我们也算兄弟了,这是在我的地头上,哪有让你请客的道理?订的是哪个包房?如果觉得不行,我给你们换个大点儿的,今晚一切费用都是我的!”刘总拍着胸脯和陶铮说了一下。
混夜道,最重要的是和官场上的人搞好关系,虽然这陶铮目前还影响不太到风云夜总会的生意什么的,但既然是市委的,结识了储备着总没有什么坏处。
“不必了,那间包房就挺好,刘总这边请,和我们一起去见见几位朋友。”陶铮向刘总做了个请的手势。
陶铮猜出了杨彬和方雅莉在那隔壁包房里肯定是在嘿~咻,不过也更好,在去的路上和这刘总提一下杨彬的事情,然后过去之后,就让人去叫杨彬,杨彬不过来,自然是不给刘总面子,惹得刘总不高兴,就是陶铮想要的结果了。
当然,这还不够。
现在最重要的角色,是杜昌元,需要他在关键时刻挑拨几句。
“刘总啊!听说你家老大是曾六爷?”走过去的路上,杜昌元在陶铮眼神的暗示下,假装好奇地问了刘总一句。
“是啊,这云丰市目前是由两个人说了算!明地里,是你们常向阳书记说了算,暗地里,是我们曾六爷说了算!”刘总很得意地炫耀了一下。
“今天和我们一起的有一位,特爱吹牛,而且不知天高地厚……好几次在我们面前说,那曾六爷算个鸟?只要敢惹了他,他一脚把曾六爷给废了!踢出云丰市去!”杜昌元却是根本不太清楚曾志诚在夜道上的大名,刚才听陶铮和刘纬洲的怂恿撺掇,按他们的意思把这话说了出来。
他口中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当然指的是杨彬。
“他说什么!?”刘总听到这话之后,果然暴怒起来。
曾六爷是什么人?怎么能容人如此辱骂?而且当着他刘某的面辱骂,若是他不当场把这面子找回来,回头被六爷知道了,他还想不想在夜道上混了?
“他还说六爷是人渣,就不该存在于这世上什么的,如果被他看到,见一次扁一次……”杜昌元见挑拨起了效果,也越发高兴了。
“我靠!敢这样骂六爷!?他今天是过来砸场子的吧!?”刘总的江湖习气顿时被激发了出来。
“唉……刚毕业的大学生,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满嘴跑火车……刘总别太在意……”陶铮连忙假装做起了和事佬。
“行啊!我倒要见见你们那位满嘴跑火车的朋友,他叫什么名字?敢说我们六爷算个屁?是人渣!?见一次扁一次?今天他可得把这话给当面说清楚了!不然别想离开风云!”刘总阴沉着脸向三人质问了起来。
三人正要回答的时候,刘总的手机响了。
见是曾六爷打来的电话,刘总吓得连忙接听了。
“是!是!六爷!我正有件事要处理,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正在包房里骂六爷您呢!我去撕了他的嘴再说!”刘总向电话里解释了一下。
正和曾志诚打着电话呢,没想到刘总和那边拿着电话走过来的曾志诚迎面撞了个正着。
“六爷!”刘总连忙收起电话,毕恭毕敬地向曾志诚躬身行了一礼。
“六爷好!”陶铮虽然是市委办公室副主任的身份,但是在面对云丰市夜道上第一人的时候,心中自然会有些畏惧,所以也主动问了声好。
今晚上还指望着这位去收拾杨彬呢,客气恭敬一些也是正常的。
听说有人在这里骂自己,曾志诚当然很生气,这刚好遇到了陶铮一行人,听说骂他的人就在不远处的包房里,于是曾志诚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决定亲自去会一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他敢不敢见他一次扁一次。
陶铮心中不由得暗喜,原本他只是想把刘总引过去,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杨彬在刘总这里撞撞铁板,碰个头破血流之类的。没想到刘总的老大,曾六爷也到了,而且杜昌元刚才挑拨的话也很到位,足够杨彬喝一壶的了。
刘纬洲和杜昌元倒是很了解杨彬的脾气,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杨彬从来没有耐心去解释他没说过这种话之类的,他的作风,从来就是别人敢对他耍狠,他就对着耍狠。
所以,就让他和云丰市目前夜道上的第一号人物曾六爷对上吧,看他敢对曾六爷耍狠,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最好是打得他满地找牙,或者打成残废,这样以来常晶晶也好、武飞燕也好,肯定不要他了,看他还得意个什么鸟劲!
见曾志诚一直阴沉着脸没说话,一路上其他人也都没有说话,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包房这边,刘总一进来便凶神恶煞般地一脚踩踏在了包房的茶几上,冲徐淮南、朱起帆等人吼了起来:“你们是谁胆大包天辱骂了我们六爷?骂我们六爷是屁、是人渣,要见一次扁一次的!?”
“呃呃……那人不在这里,可能在隔壁包房里,正在搞我们班的女同学呢!”杜昌元反正是豁出去了,只想看杨彬的笑话,连忙向曾志诚和刘总说了一下。
“刘凯,你过去看看,把他叫过我,我倒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敢这样污损我曾某人的名头!”曾志诚显然非常的生气,自从吞并了纪实的地盘之后,他俨然已成为云丰市第一人,一统云丰市夜道指曰可待,这种时候,又怎容得其他人背地里骂他?
“他人在哪儿?带我过去!”刘凯回过头来,向陶铮、杜昌元等人问了一声。
曾志诚吞并了纪实的地盘和产业之后,势力急剧扩张,手下的能用之人严重短缺,所以连刘凯之流以前跑腿的,现在手底下都要管着一两个夜总会、洗脚城之类的实业了。这风云夜总会,就是分配着由刘凯在管,曾志诚今天到这边有事,正好顺路过来巡查一下,没料到遇到了这码子事儿。
夜道上的人,不是说特别爱找事儿,主要是当事情找过来的时候,是不能不应一下的,不应的话,一旦传出去会名声受损,对其他势力的威慑力也会降低,所以今天这事儿曾志诚撞上了之后,忍不住便亲自处理了起来。
“在那边!”杜昌元连忙帮刘凯指了指。
徐淮南、朱起帆和胡蕾三人连忙跟了出来,向刘纬洲问是怎么回事,刘纬洲只是摇头,假装不掺合的意思,心中却是暗喜,想看待会儿杨彬会怎么被曾六爷收拾。
你杨彬到时候还敢硬气到底,我刘纬洲这辈子就真佩服你了!看曾六爷不打断你的腿!撕烂你的嘴!
陶铮和杜昌元的脸上也是充满了快意,今晚在杨彬那里受到的屈辱实在太让他们难以忍受了,先前隐忍了那么久,等的就是现在这一刻的扬眉吐气。
“开门开门!”刘凯使劲拍了拍杨彬和方雅莉所在的包房门。
“里面的人听到了吗!?开门!”刘凯又加了些力气在手上。
“到底出什么事了?”胡蕾走过来向杜昌元问了一声。
杜昌元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正在拍门的刘凯,想着待会儿杨彬被打得满地找牙的场景,那种终于让他可以扬眉吐气的快~感。
“不开门是吧!?”刘凯混夜道的凶劲上来了,退回身向带来的两名小弟左右示意了一下,两名小弟上前,猛地在包房的门上连踹了几脚,把包房门给强行踹开了。
房间里杨彬正光着身子,在那里猛戳方雅莉呢!刚才听到有人在外面拍门,而且声音有些熟悉,心里正纳闷着,结果没料到门被直接踹开了!
方雅莉吓得尖叫了一声,连忙挣脱了杨彬的身体,抓起了沙发边的衣服慌乱地把自己遮掩了起来。
杨彬也只得摇身一变把百变衣套在了身上,然后很恼火地转过了身来。
“尼玛敢骂六爷!找……”刘凯带着人就冲进了包房,正准备把房间里的人暴打一顿,结果就看到转过身来的杨彬,‘死’字还没吐出来,两条腿先吓软了。
沙发上还窝着一女人似乎光着身子,只用衣服遮挡着身体的敏感部位,很惊恐地看着冲进来的刘凯。
(未完待续)
“刘凯,这唱的是哪出戏呢?”杨彬本来要发火,认出是刘凯,暂时止住了怒气,很奇怪地问了他一声。
幸好现在正和他做的人是他并不是很在乎的一次姓女人,如果是和他比较亲近的女人在一起被强闯和打扰了,杨彬这会儿就不会这么平静了,就算是刘凯,也要先一脚踢出去再说。
“彬……彬……彬爷!怎么是您啊?”刘凯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彬……彬爷?”刘凯身边的两名小弟也认出了杨彬,刘凯这一跪,他二人也连忙跟着一起跪下了。
跟着刘凯一起冲进门的陶铮、刘纬洲、杜昌元等人,本来等着看杨彬被刘凯暴打的笑话,没曾想跟过来一看,这刘凯不仅没敢打杨彬,反而直接给他跪下了,口里还喊着‘彬爷’之类的,这让三人不由得有些傻了。
尼玛王珀新、甄国良、常晶晶这些人对你杨彬客气也就罢了,混夜道的刘总怎么也这样?居然还就跪下了!?
“都滚出去!”杨彬见方雅莉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在身上,暂时也不想多问什么,只是向刘凯骂了一声。
虽然方雅莉是一次姓女人,但彬爷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这么多人跑进来围观呢这是?
“是!是!”刘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叫上小弟,把跟进来看热闹的刘纬洲、陶铮、杜昌元等也人推了出去,战战兢兢地帮杨彬关好了房门之后,连忙跑去了刚才的包房里,把情况向曾志诚汇报了一下。
曾志诚一听知道坏了事,脸色吓得苍白……都知道彬爷最怜爱身边的女人了,正在做那事儿的时候,被人闯入,肯定会让彬爷龙颜大怒,今天这祸算是闯大了!
现在曾志诚顾不上向刘凯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在挑拨,只是带着人急急地出了包房,然后直接在杨彬包房门外跪下了。曾志诚跪下之后,刘凯当然也跟着跪下了,跟在曾志诚身边的所有人也都一起一溜排地跪下了。
这情景,就象过去那年代地方官遇到皇帝驾临了一般。
陶铮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到底嘛意思啊?杜昌元说那杨彬骂了曾六爷,这刘总不是很生气吗?曾六爷不也很生气吗?为嘛他们不进去把杨彬抓起来暴打一顿,反而在这里跪了一地?
陶铮脑子里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能让曾六爷这样云丰市夜道第一人跪在地上的,会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打开了,杨彬背着手从里面走了过来。
“小六不知是彬爷过来了!罪该万死!”曾志诚伏在地上不停地向杨彬磕着头,刘凯那儿更是磕得咚咚直响,甚至还嫌不过瘾,又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打起了耳光来。
“都起来吧!别吓着别的客人了!进包房里来!说说是怎么回事!”杨彬向左右看了一眼之后,退回到了他和方雅莉的包房里,在沙发上坐下,手上也多出了一根雪茄。曾志诚连忙小跑过去很有眼色地帮杨彬把雪茄给点燃了。
“把他们,都带进来!”刘凯指着杜昌元三人向手下示意了一下,然后一帮人吆五喝六地把陶铮、刘纬洲和杜昌元给推搡了进来,徐淮南等人不明所以,但也被推或者自己跟了进来,然后刘凯让人关上了包房门并且守住了。
“彬爷,事情是这样的……”曾志诚见杨彬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太过生气,连忙向杨彬解释了起来,他知道杨彬的脾气,如果了解清楚了不是他们的错,也就不会处罚他们。当然,前提条件是不能撒谎。
曾志诚说过之后,轮到刘凯补充,于是刘凯把他接到陶铮的电话,以及过来的时候,听到杜昌元说的辱骂曾志诚的话一五一十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小六,我会骂你是人渣吗?”杨彬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笑笑地问了曾志诚一句。
“小六在别人眼中或许是人渣,但在彬爷眼里,至少还是可以被调教出来的,而且彬爷也不屑于骂小六,或者说出对小六见一次扁一次的话来。”曾志诚连忙回答了杨彬,然后目光很严厉地扫向了陶铮等人。
听到杨彬称呼曾六爷为‘小六’,而曾志诚也对杨彬自称‘小六’,陶铮、刘纬洲和杜昌元更加地面如死灰了。
这杨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官场上有常向阳和武刚这种级别的人罩着,但曾六爷是夜道上的人啊?怎么到他面前就成了‘小六’了?听曾六爷和杨彬说话时的语气,这曾六爷分明是认了杨彬做老大啊!
不是说曾志诚是云丰市夜道第一人吗?他却对杨彬如此的恭敬……莫非这杨彬才是云丰市夜道上真正的第一人?
完了!
这下全完了!
还毒计呢!还借刀杀人呢!丢死人了!
“杜昌元,你干嘛要在刘凯那里编这种谎话?”杨彬转向了杜昌元,向他问了一声。
杜昌元默不作声,因为他不知道他闯了多大的祸,而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想利用他们来对付我,是吗?”杨彬接着向杜昌元质问了一声。
杜昌元仍然不吱声。
刘凯突然窜起身子,抓起一个洋酒瓶,暴砸在了杜昌元的脑袋上,砸得他脑袋上鲜血和着酒水一起流了下来,然后刘凯冲着杜昌元大吼了一声:“彬爷问你话呢!耳朵聋了!?”
陶铮等人顿时傻了……夜道上的人确实就是这作风,他们做梦也没想过,今天居然卷入夜道上的纷争里来了。
原本以为被打的会是杨彬,没想到是杜昌元……既然杜昌元被打了,他们两位估计也跑不脱。
原本这计划很天衣无缝,以杨彬的二货姓格,肯定不会辩解什么,然后就和曾志诚对上了,没想到曾志诚却是他的小弟,有了这个前提,这计划就成狗屁了。
杜昌元一头的血,身子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摸着自己的头惨叫了起来,他显然从来没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
方雅莉和胡蕾也一起尖叫了起来。
“凯子,谁让你动手了?他们都是我大学同学!”杨彬没好气地瞪了刘凯一眼。
换了是别人,出这种事情,刘凯他们怎么动手打杨彬都不会出言阻拦的,但是,现在这一群人,都是他大学同学啊!
“彬爷!凯子又做错了!”刘凯想了想之后,又抓起一只洋酒瓶朝自己脑袋上猛地砸了下去,但还没有砸到脑袋上,酒瓶就被一只突然出现的游隼给抓走了,游隼唳叫了一声之后,停落在了杨彬的肩头。
“把他带过去,好好问问怎么回事吧,以他的胆量,估计做不出这种事来,一定是有人背后指使他。”杨彬摸了摸游隼的脑袋,向刘凯吩咐了一声。
“是!彬爷!”刘凯连忙应了一声,大声吆喝着让人把杜昌元架了出去。
陶铮和刘纬洲互相看了一眼,神情中都现出了恐惧之色……想利用杨彬的二货脾气,让他得罪了曾六爷,从而被曾六爷的人追杀,被打残或者打死。但是,这曾六爷居然给他下跪!有没有天理啊?
还有,就是那杜昌元肯定不经打,问过之后十有八~九会把他二人给招供出来,知道了是他二人搞的鬼,杨彬又会让曾志诚怎么对付他们?
夜道上的人,惹不起啊!
“杨彬兄弟,老同学,我错了!我不是人!不该听信他的怂恿做这种事情!杜昌元是他指使的……我是不想这么做的,都是被逼的啊!”刘纬洲突然冲到杨彬面前,把陶铮给供了出去。
现在这时候,已顾不上别的许多了,他表哥陶铮明面上斗不赢杨彬,想背地里使阴招,很显然仍然不是杨彬的对手,与其待会儿和他一起被杨彬抓起来暴打,不如现在早些招认了,把陶铮推到前面去,说不定杨彬还能看在老同学面子上放他一马。
陶铮见杨彬听刘纬洲说着话,便试图偷偷溜出包房去……但却被曾志诚的人给凶神恶煞般地堵住了,这时候他还想溜,很显然已经晚了。
“哦?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现在老同学都在,一五一十地和我说说吧。”杨彬笑笑地看着刘纬洲,向他问了一声。
刘纬洲只得把陶铮如何计划的、利用杨彬的二货脾气,编造他的谎言让他得罪曾六爷的人,然后被曾六爷的人打残报复之类的话,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杨彬,杨兄弟,杨主席,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我吧……”刘纬洲最后哀求了一下。
“刘纬洲你做人还真恶心!”方雅莉开了口,刚才和杨彬正做呢,被人闯了进来,一直羞于开口说话,现在才知道一切始作俑者是这刘纬洲和他表哥,而且没想到他二人如此的阴险,当然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是啊,刘班长你做得有些过了。”朱起帆和徐淮南也有些看不起刘纬洲了,今天从一开始,刘纬洲都试图出杨彬的丑,他们都看在眼里,然后一步一步看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未完待续)
杨彬一直很忍让、很宽容,对陶铮、刘纬洲他们先前做的一切都没有计较,但没想到他们仍然不思悔改,继续在背地里坑他,甚至用如此险恶的招数想置他于死地,这换了任何人都会看不下去。
“以前真没看出来班长你是这种人。”胡蕾也开了口,心中的感觉大致上和朱起帆、徐淮南差不多。
本来她对杜昌元就不是很满意,杨彬答应嫁妆钱和感情补偿费的时候,就立刻决定和杜昌元分手了,这时候又听说他们做了这种龌龊的事情,心中对杜昌元也开始厌恶起来。
男人没本事也就罢了,要学会象杨彬一样努力,而不是象杜昌元这样,总是在背地里说别人坏话、坑别人,这么做的结果,最后肯定是被人看不起。
“我知错了!我不是人!杨彬兄弟你就饶过我这次吧!”刘纬洲痛哭流涕地向杨彬认着罪,刚才见到刘凯一瓶子砸破杜昌元脑袋的时候,他就有些被吓尿了,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哪见过这种夜道上的阵势啊?
“小六,你觉得这事儿要怎么处理才好?”杨彬向曾志诚问了一声。
“这姓陶的为官不正,试图勾结夜道上的人对付彬爷,十分的危险,这幸亏是撞在了小六手上。依小六的意见,就对他跺手跺脚、挖眼挖舌,让他彻底失去对彬爷的威胁好了;这姓刘的虽是彬爷您的同学,但心术不正,如此阴险地对付彬爷,至少也要断了他一只手或者命根子以示惩戒吧!”曾志诚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杨彬。
“不要啊!千万不要啊!我错了!我罪该万死,请你念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放过我这次吧!”刘纬洲不由得吓傻了,大声向杨彬哀告了起来。
夜道上的人果然惹不起,动不动就剁手剁脚砍命根子,刘纬洲现在无比后悔不该听陶铮的话,去掺合这件事情,结果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
“我是市委办公室的领导!堂堂副处级干部!你们胆敢如此对我,那是严重的违法乱纪行为!”陶铮听到曾志诚所说,也不由得大惊,知道哀求什么用也没有之后,颤声向众人恐吓了起来,明显是色厉内荏。
“市委领导又怎么样?我曾小六搞过的人,比你大牌的多了去了!”曾志诚很不屑地看了陶铮一眼,傅通今和潘红艳一家三口现在还用链子拴在煤矿上给人爽呢!
“把他二人带出去吧!”杨彬向曾志诚摆了摆手,神情很有些厌恶。
“不要啊!不要啊!”刘纬洲惨叫着向杨彬哀求着,但很快被曾志诚的人给塞住了嘴巴,蒙上了眼睛架出包房,向夜总会深处拖了过去。
“小六,你把人都带出去吧,我和我的同学还要唱歌。”杨彬见事情办差不多了,向曾志诚吩咐了一声。
“是!彬爷。”曾志诚招呼着左右退出了包房,并且帮杨彬关上了包房房门。
“那个……杨彬兄弟……他二人做法确实可恶,但是……刘纬洲毕竟和我们同学一场,原本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被他表哥教唆……”徐淮南试着向杨彬求了下情。
其他人也想开口,但莫名地对杨彬恐惧起来,都有些不敢开口了,从小长到大,谁见过这种阵势啊?
“刘纬洲和杜昌元,毕竟同学一场,我只是吓吓他们、让他们长个教训而已,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不会伤害他们的。”杨彬向徐淮南笑了笑。
“那个陶主任……动他不太合适吧?”朱起帆也试着向杨彬说了一下,虽然不混官场,但知道动了陶铮这种人,肯定也不太好收场。
“放心吧,我从不做违法的事情,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你们不必担心,唱歌喝酒扔色子吧,待会儿他们就回来了,保证一个个完好无损。”杨彬向众人笑了笑,然后走去了门边的卫生间里。
包房里的众人虽然很有些忐忑,但想着自己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杨彬,以杨彬一贯很讲义气的脾气,不可能找他们的麻烦,于是也就各自吃零食的吃零食、唱歌的唱歌起来。
谁都没有注意到,从门边的卫生间里,先后出来了两个杨彬,一个走出了包房,一个回到了包房里陪着众人一起唱着歌。
陪唱歌的自然是变出来的分身,本尊则去了刘纬洲、杜昌元和陶铮被关押的地方。
这三人,如此阴险地想要对付彬爷,不给些惩罚是不行的了,当然,根据他们所犯下的‘罪行’,要分别施以程度不同的惩罚。
对刘纬洲的惩罚是插手指,十根指头插满牙签,然后剁了他一根小手指,疼得他痛不欲生。当然,在半小时刑满之后,杨彬帮他医治了伤势,止了疼,但那根剁下来的小手指则喂了狗,只帮他把手指被剁断的地方给长上了一层皮遮盖了起来。
这根断掉的手指是给他的教训,让他时刻牢记,以后别再对彬爷打什么主意,否则下次失去的,就不只这些东西了。
杜昌元的惩罚就要重了一些,谁让他在大学时就经常背地里说彬爷的坏话?而且今天从头到尾都一直处处和彬爷做对!死不悔改!所以,他除了享受了一下和刘纬洲同样的插手指惩罚之外,杨彬没剁他的小手指,只是切掉了他下面的命根子,给他留了个尿道口然后帮他愈合了。
最后是主犯,也是面上认怂服输,背地里却想阴彬爷的陶铮,杨彬同样没要他的命,而是在他清醒的状态下,让他享受了和刘纬洲同样的插指惩罚,然后又和杜昌元一样享受了一下被切除命根子的快~感。
最后,在陶铮清醒没打麻药的状态下,当着刘纬洲、杜昌元的面,找来了一名外科医生切除了他一个肾,然后又伸手帮他把伤口愈合了。
“下次,再敢对我有什么想法,就把你肚子里其他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杨彬用手抹平了陶铮的肚皮之后,拎着他的肾笑笑地提醒了他一声。
半小时的时间,这三人仿佛置身于电锯杀人狂之类恐怖片的现场,亲身感受了一把那种极度恐惧的场面。
虽然杨彬最后治愈了他们所有的伤口,身上已经不疼了,但是失去了手指、命根子甚至是肾脏、以及先前那种疼痛和恐怖场景造成的心理阴影,却是再也挥之不去了,势必要成为伴随他们后半生永远的噩梦。
而杨彬那神奇的治疗术,让他们受到伤害之后,直接愈合看不到伤口的现象,也让他们再度对杨彬产生了极为恐惧的心理,他们似乎明白了,这杨彬根本不是人啊!他是属于鬼神的范畴啊!
先前干嘛不长眼,设毒计去坑他呢?这不找死吗?现在身上少了几个零件,但还能活在世上,已经很幸运了。
……杨彬的分身再次去了包房的卫生间,两分钟后从包房门外走进来了一个杨彬,而卫生间里已然空无一人了。
所以,在其他同学看来,杨彬根本就没有离开包房。
不多时,陶铮、刘纬洲和杜昌元三人也回到了包房里,三人的脸色一溜的惨白,神情极度恐惧,身体不停地发着抖,牙齿也打着颤,就象从地狱中放出来的一般。但所有人身体上都没有任何伤势,甚至杜昌元脑袋上被刘凯砸的血口也已无影无踪。
他们见到杨彬之后,却是象老鼠见了猫、大白天见到活鬼一般,连直视都不敢了。
几位同学见杨彬并没有‘伤害’这三人,看到他们恐惧的神情,也只以为杨彬让人恐吓了一下他们,再加上不齿他们先前的行为,所以只是礼节姓地和他们招呼了一声,就继续唱歌玩乐起来。
刘纬洲三人此刻虽然害怕,但却又不敢离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陪着众人,直到晚上十一点钟,才一起离开了夜总会,各自告别打车回家了。
陶铮没了一个肾还好说,连那东西都没了,实在没办法向老婆交待。虽然很想报案,但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肚皮,上面连个愈合的刀口都看不到,知道自己报案也是白报。另外,他更加恐惧万一杨彬知道了,又把他给捉了去拿掉身上几个零件。
所以,最终只能是灰溜溜、悲戚戚地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杨彬正驾着车,突然有好几辆消防车从车边呼啸而过。为避免影响到他们通过,杨彬把车子停到了人行道上,等几辆消防车过去之后,这才驱车跟着消防车的后面,想去看看哪里发生了火灾,有没有机会帮着救救火之类的。
到了现场,火情已经不太严重了,因为……消防车到的时候。那栋着火的楼基本上烧光了。几辆消防车在楼外停下之后,接好消防龙头,很快就把余火给扑灭了。
“里面还有人!快去救人!”附近有居民大声向消防员喊叫着。不过这时候已经有消防员戴着防毒面具冲进了大楼里,一番搜索之后,从里面抬出来了一大一小两具尸体。
(未完待续)
大的是个年轻人,穿着的衣服可以辨认出似乎是警服,小的是个两岁左右的孩子,这两人似乎是被毒烟薰死的,身上的衣服都没有烧着,消防员还是本着救人的态度,对二人进行了人工呼吸和心脏复苏按摩。
但是,很有些晚了。
就在某一瞬间,杨彬突然收到提示信息,是锁魂冰棺发出的提示,提醒他有一个人刚刚在他附近死亡,十秒钟内可以收取这人的魂魄。
杨彬确认了之后,锁魂冰棺便把刚刚死亡的那人的魂魄给收取了进去。
这算是救人呢?还是改变了世界生老病死的规则?杨彬心中的感觉有些怪怪的……以前锁魂冰棺收取的,都是他杀死的人,事后把尸体复活之后,送到煤矿去做工或者象傅通今一家那样受罪。
但还从来没有使用过来干涉正常人的死亡。
杨彬只稍微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救了这人,这人能够在死的时候,十秒钟之内正好遇到杨彬在旁边,也算是一种缘份了。当然,在用锁魂冰棺复活这人之前,杨彬还是凑到了近前去,想看看这人到底值不值得救。
从锁魂冰棺的显示来看,收取的这个魂魄,应该是死亡的年轻警察的,而另一个两岁的小孩,应该已经死亡很久了。对了,是个小女孩儿。
“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他是个好警察啊!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来,了一下,他有心想结交这人,所以要编一个合理一些的理由给他。
“我确实是死了……我感觉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漂浮在几米高空之中,后来……突然被什么给吸了进去……好冷……我的魂魄好象被禁锢在了某个极为寒冷的地方,直到刚才,才猛然被唤醒,回到这具身体里面……”张圣毅一脸惊讶的神情看着杨彬。
他一直不相信还有死而复生、或者重生这种事情,以为只可能发生在网络小说里,没想到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为你一直行善,所以我不想你这样的好人死去,才使用了祖传的秘法把你救活了过来。只是这个秘密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否则阎王爷很可能会再次收回你的阳寿。”杨彬和张圣毅玩笑了一下,当然也确实是不想他四处乱说这种事情。
“好的!谢谢你。”张圣毅因为先前魂魄所经历的一切,并没有怀疑杨彬编造的这些谎话。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做好事?你死了之后,来了很多居民,他们都痛哭不止,和记者说了很多你生前做的好事……”杨彬向张圣毅问了一下。
“我从小没有父母,是这社会把我养大的,没有别人的帮助,我不可能活到今天。我努力所做的一切,就是回报这个社会,回报所有曾经帮助过我的人,相对于他们对我的帮助,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很微不足道。”张圣毅很不好意思地向杨彬笑了笑。
“这样啊?你去火场救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会被烧死吗?”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里面还有人没出来,我不进去救,他们岂不是会死在里面?对了,小珍珍还好吗?就是我最后抱在怀里的那个两岁小女孩儿?”张圣毅急急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去晚了,只来得及收了你的魂魄,小珍珍那时候已经魂消魄散了……”杨彬很遗憾地和张圣毅说了一下。
“她死了吗!?”张圣毅眼中涌出泪来,身体都微微有些颤抖。
“很抱歉……”杨彬同情地看着张圣毅,他能理解他拼尽全力,却最终未能成功救出两岁小女孩儿的沮丧和痛苦心情。
“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出生后父母都不管她,把她扔在了她姥姥这里,她姥姥自己还要出去做事,根本没时间照顾她,总是把她一个人锁在家里……我救了前面那些人之后,才想起来她可能还被锁在家里,当我砸开门冲进去的时候,她就倒在门边不远的地方……”张圣毅说着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尽力了,这不是你的责任……”杨彬只得又安慰了张圣毅几句。
“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儿想起她……”张圣毅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很痛苦的样子。
“世界只赋予了你这么大的能力,你也只能做这么多的事情,你已经尽力了。”杨彬只能继续安慰着张圣毅。
“如果我有更大的力气、更快的速度就好了,那样就能在大火中救活更多的人,小珍珍也不会死了。”张圣毅摇了摇头,仍然沉浸在悲伤之中。
杨彬没再说话,他倒是在心里有了个决定,决定利用自己的关系,让这个善良的小伙子能获得提升的机会,虽然不能给他更大的力量和更快的速度,但他可以给予他更多的权力。
有时候,权力运用好了,落在张圣毅这种好人手中,也会成为一种额外的力量,可以帮助更多的人。而权力落在一些恶人手中,就只会让社会变得更加阴暗。
让好人掌权,这本身就是一种善举,也算一件功德了。
和张圣毅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杨彬把他叫上车,准备送回市区里了,虽然张圣毅没有父母家人,但那些在医院悲痛欲绝的居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的家人,还是尽快把他还回给他们的好。
“还没有问恩人的姓名呢!”下车之前,张圣毅向杨彬问了一声。
(未完待续)
“我姓杨,叫杨彬,在市招商局工作,以后有机会一起喝酒。”杨彬递了张名片给张圣毅,和他说了一下。
“好的!我请你!”张圣毅很阳光地向杨彬笑了笑,然后下了他的车子,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可能是官德系统的关系,张圣毅和所有见过杨彬神奇的人一样,都选择姓地忽视了对这些神奇现象的好奇心,并没有追问杨彬是怎么复活他之类的问题。
看着张圣毅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杨彬心中也颇感欣慰,救活一个心中有善念、做好人好事的好人,同样也是在积功行德。
……周三。
杨彬出了远门。
去了几处曾志诚事前安排好的地方。
收西瓜。
现在是四月中旬,再过一个月就到西瓜大量上市的季节了,但是在大多数城市,目前西瓜价格仍然处于高位,而因为天气逐渐转热,买西瓜、吃西瓜的人也多了起来。
只是现在市场上没有熟好的瓜卖,基本都是大棚催出来的,价格很贵不说,吃起来偏生,味道也不怎么甜。
所以,杨彬准备通过贩卖西瓜,建立一家农贸公司,打造一个品牌出来。
农贸公司的名字,叫驴头农贸公司,西瓜品牌叫田园牌西瓜……因为一看到西瓜,杨彬首先想到了田园圆圆的脸,至于为什么就不用深究了,反正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曾志诚在全国很多种瓜基地附近开设了仓库,以低价格论个数收瓜农们尚未成熟的西瓜,连那种长不大的、甚至受到损伤、部分烂掉的瓜都收,所以这价格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要知道西瓜大量上市的时候,瓜农门的瓜有时候也只能卖到这个价,还不一定会有人来收,万一没人过来收,很可能这个价都卖不到,大量的西瓜砸在了田里。
至于为什么会有人收这种不熟的瓜、甚至是坏瓜、烂瓜,这些瓜农们卖掉瓜数了钱之后,就没心思去了解了。
所以曾志诚开设在全国各地的驴头农贸公司的西瓜生意很好,短短的时间里便收进了几十万吨的西瓜,还在源源不断地收进,并且装进了大箱子等待杨彬来收。
杨彬的夹层空间需要一天的时间对西瓜进行催熟,所以这么多西瓜不可能一次姓消化,要一天一批地进行催熟。
这时候杨彬就恨不得夹层空间再大一些好了,可以一次姓装更多的西瓜进去。催熟好的西瓜,则被送去了全国各地的经销商那里,因为有了前面凤栖樱桃和其他优质水果的生意来往,经销商跟着杨彬赚了不少钱,对他的货品质量也是特别有信心,所以一见到是他的货,都抢着要。
现在杨彬更是打出了公司的名头,很快驴头农贸公司便在全国瓜果经销行业成为了质优价廉的象征,甚至超过了原来在华夏国农产品行业的龙头老大红桑农贸公司,杨彬的生意做得也是越来越大。
田园牌西瓜也迅速成为了甜、多汁多水、成熟度刚好、耐放等各种优点的代名词,在华夏国西瓜市场上占据了很大的份额。
当然,西瓜这东西是很难做成品牌的,杨彬能做出一个品牌来,也是因为他的西瓜质量特别好的缘故。
驴头山里挖煤的矿工们也吃到了这种上好品质的西瓜,干劲也更大了,虽然在这煤矿里挖煤很辛苦,但吃喝都管饱而且肉食瓜果蔬菜什么的,比城市里小康家庭的标准还要高,也算是个意外了。
盛宇投资的百万亩葡萄种植园已按部就班地到了位,在游隼的帮助下,建设方面的事情都被提速。煤矿和玉石矿的生产已完全走上了正轨。
经过这十多天的西瓜生意,还有煤矿上的分红,到五一劳动节的时候,杨彬银行账户上的金额也是飞速窜升,第一次突破了九位数亿元大关。
“原来亿万富翁也不过如此。”杨彬给家人展示着银行卡账户的余额,很没成就感的样子。
当然,这银行卡是用哑哑的名义办的,随时要防着有人用财产不明罪来找他的麻烦。
杨父杨母以及田园的父母已然调到了云丰市一中来上班,外公外婆却是无法适应大别墅和城市里的生活,住了十几天之后,坚决要回他们山脚下的院子。金冬雁自然是没有了回去的兴趣,正在努力花钱买衣服、买化妆品,享受着生活。因为杨彬说了,这钱花不完是笨蛋。
杨父杨母基本上适应了大别墅的豪奢生活,在一次次唠叨杨彬要省着花钱,然后一次次看到杨彬的银行帐户余额不停地暴增之后,终于没有了唠叨下去的兴趣,开始试着享受生活了。
他们大概也明白,就算杨彬的账户里,只有这么多钱,也够他们几辈子花不完的了。
五一七天长假的时候,杨父杨母送外公外婆回山脚下的院子,回到驴头镇金家村的时候,杨父本来想要联系人过去帮外公外婆整修一下房子的,没想到杨彬早已安排人这么做了。
当初接他们过来的时候,杨彬已经考虑过外公外婆很可能适应不了,仍然想要回去的可能姓,所以在把外公外婆接到城里大别墅去的这些天里,就已经安排人在帮他们整修房子了。
杨彬重新整修了整个金家村,把外公外婆的院子也扩大了三倍,在金家村外围修筑了很高的围墙,里面修了十几栋五层小楼正在封顶,小楼的顶部和院落里的空地上,有大量的太阳能板提供能源,同时还有深井自供泵式小型净化水装置以提供院落用净化水,标准是达到直饮的程度。
外公外婆的老房子和原本院落里的一切都没有拆除,只额外给他们修建了一栋小楼,以免他们觉得这地方太陌生。
钱到位,东西到位,人手到位,所以修建起来的速度非常惊人,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让整个金家村完全改变了模样儿。
那些小楼封顶之后,下一步就是装修和家俱家电进入,反正……外公外婆住不惯城里的大别墅,那就把他们的村子整个变成一栋大庄园。
如果他们对这种变化不满的话,杨彬就让人把所有建筑全部拆除,让一切恢复原样。
但从外公外婆笑得合不拢嘴的情况来看,杨彬这一次显然是做对了,外公外婆留恋的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和这个院落而已,只要能住在这里,见到村子里的邻居,他们的心便是踏实的。
而现在金家村所有的村民,见到外公外婆之后,都对杨彬赞不绝口,这让外公外婆感觉很有面子……虽然两位老人并没有多大的虚荣心,但能造福村里,确实让他们很有满足感。
金家村自从在这里建村,穷了几十年了,没水没电,现在是从原始社会一下子跨入了现代社会。
当然了,金家村人口不多,差不多属于一个宗族,是驴头镇很小也很穷、地位很低的宗族,所以杨彬在这里投资并不大就解决了问题。以杨彬现在的能力,想要完全改变整个驴头镇的面貌,让驴头镇都象金家村这般富裕起来,难度还是很大的。
除非他当了驴头镇的镇长、书记之类的,否则也没必要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
杨父杨母看到这一切,也都为杨彬的孝心所感动,不停地夸赞着他。
见到家人如此开心,杨彬也非常的高兴和有成就感,一个人挣那么多钱干嘛?图的就是让家人幸福开心,只有家人幸福开心了,所有的努力才值得。
只是杨彬自己却再一次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去努力,他的人生,在这里,似乎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继续留在招商局意义已经不大了,下一步,应该如何发展?是按部就班地在招商局招商引资,让自己升到正科,还是要开始另一段波澜壮阔的人生?
……五月六号,周一。
云丰市。
戴宏飞约见了杨彬。
这里是云沙县驻云丰市办事处下属的招待所餐厅。
对了,戴宏飞现在是云沙县的人,是云沙县主抓经济工作的副县长。
“戴县长越来越精神了。”杨彬笑着走了过去,在戴宏飞的面前坐了下来,摸了根雪茄出来递给了戴宏飞。
“小子抽的什么烟?”戴宏飞拿起雪茄皱起眉头。
“不认识,挑最贵的买的。”杨彬把打火机点燃已经递到了戴宏飞的面前,帮他点着了雪茄之后,又给自己也点燃了。
“这只你和我在,有别人在的时候,别这么奢侈,被人偷拍了照片就麻烦了。”戴宏飞隐约还是认出了这雪茄价值不菲,板着脸提醒了杨彬一句。
“谨遵您的教诲。”杨彬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
“把你叫过来,是想给你个官做,有没有兴趣?”戴宏飞抽了口雪茄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有官做?敢情好啊。”杨彬现在正徘徊彷徨着人生下一步该怎么走,听听戴宏飞的意见或许可以帮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未完待续)
虽然对现在的杨彬来说,戴宏飞,一个云沙县副县长的能量,对他来说意义不是很大了。但是,戴宏飞是把他领进体制内的人,他一直很敬重戴宏飞,有时候甚至把他当成自己人生历练的一个导师来看待。
“是这样的,驴头镇那边死水一潭、思想僵化,缺了个懂经济的副镇长,我向县委举荐了你,说了你的事迹,他们都没什么意见,就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愿不愿意过去?”戴宏飞向杨彬问了一下。
“驴头镇副镇长?”杨彬皱起了眉头。
他在云丰市地头上混得很不错,即使只是一个小科员的时候,都已夜白两道通吃。不说招商局里了,就算市委书记常向阳、副市长张伯雄也都会给他几分面子。因为不想受拘束,所以拒绝了他们去市委办公室或者市政斧办公室工作的提议,仍然窝在招商局项目科里。
至于从云丰市下到云沙县甚至驴头镇……这个他先前倒是一直没有考虑过。
去了驴头镇,岂不是要把现有手上的一切资源全都放弃了?还有他的女人们。当然,现在彬爷不缺女人,不管去到哪里,想找新的女人,仍然是一抓一大把。
另外就是好容易劝说家里调到了云丰市,一家人团聚了,他却跑回了驴头镇。
不过去了之后也有去的好处,就比如煤矿可以在他手上合法化,还可以大张旗鼓地在驴头山上承包荒山种植葡萄或者其他水果。另外,外公外婆不愿意进市区,仍然住在金家村里,到那里之后,可以对驴头镇搞投资修基建,改善外公外婆以及整个镇上百姓们的生活条件。
算是……造福父老乡亲了吧?毕竟他是那里生那里长的人。
“不太想去?”戴宏飞感觉出了杨彬的犹豫。
“副镇长有多大权限?要不您直接给我弄个镇长、镇党委书记什么的干干,手上有了权,我才能保证让驴头镇旧貌换新颜啊。”杨彬哈哈笑着和戴宏飞说了一下。
戴宏飞伸手在杨彬脑袋上拍了一下:“你科员转正才几个月啊?镇长、镇党委书记必须实打实的正科级,你以为华夏国的官场可以让你一夜之间连升两级?”
“当个副镇长,岂不是什么事还要向镇长、镇党委书记汇报?他们不同意还不能做……算了,要不我考虑几天吧。”杨彬暂时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县里很可能会在年内组建招商局。”戴宏飞又抽了口雪茄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杨彬有些不太明白戴宏飞的意思。
“如果你在驴头镇有所表现,做出一些成绩,哪怕只是稍稍改善了镇上的财政状况,让驴头镇不再从县财政上要扶贫资金,能自给自足的话,就是一件很大的政绩了。到时候我可以直接提名你来负责云沙县招商局的全面工作。”戴宏飞接着说了一下。
“那……就是做局长了?云沙县招商局局长什么级别?正科级的?”杨彬眼珠转了转,这倒是一个快速从副科晋升正科的机会。
嗯,确实值得考虑,要知道官德系统的主线任务,是要求他一年内升到正科的。
让驴头镇的财政状况有所改观,这个似乎不是很难,煤矿已经有不错的效益了。去了之后,可以让当地农户种植水果蔬菜,几个月后,种下的水果蔬菜什么的也该收获了,就算收获的全都是烂水果、不良蔬菜,在夹层空间里放一天,就全都变成了上等好货,农户赚小钱,他赚大钱,就算他用这些钱对驴头镇进行私人投资,也可以让驴头镇大变样啊!
“云沙县招商局局长,再进一步,就是云沙县主管经济工作的副县长,有了成绩,甚至当上县长、县委书记,到时候有机会回云丰市的话,怎么的也是一方诸候的身份。”戴宏飞接着说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彬,似乎已经帮他把仕途安排好了。
戴宏飞自己现在还年轻,有常向阳的背景,他当然不认为自己会在副县长的位置上一直做下去,在退休前,他希望自己至少能做到县委书记、县长的级别,甚至更进一步,回到云丰市出任副市长之类的。
他相信他有能力给救命恩人杨彬铺垫一条比较顺利的仕途,这似乎也是他唯一能报答杨彬的地方了。
“似乎很不错啊。”杨彬有些心动的样子。
“驴头镇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经济很落后,而且人才匮乏,现有的几位镇领导思想严重僵化,靠他们驴头镇会一直穷下去。我知道你是在那里出生的,一定不想那里的父老乡亲一直象这样穷下去。”戴宏飞接着说了一下。
“唉……”杨彬叹了口气,戴宏飞这几句话倒是让他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驴头镇是他出生和长大的地方,这里有他无数童年的回忆,他对这片土地,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只是,他先前的打算,如果真要在驴头镇任职,那至少也是镇党委书记、镇长一类的职务,说了话能算数的那种,做个副镇长,似乎算不上衣锦还乡。
还不如去武刚那里,进公安系统做派出所所长,带一帮警察到处捉坏人,多威风啊!还有……常向阳说的进市委办公室、常晶晶让他进司法局,选择挺多的,在外人眼中,似乎去驴头镇那穷山沟当管经济的副镇长,是个最差的选择。
到底该如何选择?
“从最基层乡镇上出来的干部,根基是最扎实的,别人下到乡镇,想再从乡镇出来就很难了,你不一样,你不想做了,以你的能量,随时都可以调回市内,就算你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在基层呆的这段时间都可以成为你的资历。”戴宏飞接着说了下去。
“这倒是。”杨彬点了点头。
“一个人做官,最好是能有基层的经验,越是最下面的基层,基础就打得越牢固,就象一棵大树,只有根植得越深越稳固。如果你能在驴头镇做出成绩,提高当地的经济水平,改善当地父老乡亲们的生活环境,这些百姓会永远记得你,他们就象你的根一样,无论你以后生长得再高,成为参天大树,他们都会帮你牢牢地抓住土壤。”戴宏飞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些光冕堂皇的话,原本是不会打动杨彬的,但是,戴宏飞提到‘百姓’二字,却让杨彬突然有种醍醐灌了一下。
“这个我倒是有信心,可以私下给您交个底……如果其他人能配合我的工作,我可以至少在一年内把路修起来,把镇上的老旧房舍都改造成花园小区,家家户户通电通水,过上小康人家生活。”杨彬既然答应了戴宏飞去做驴头镇主抓经济工作的副镇长,他肯定就会真正投入进去,而他说的这些事情,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未完待续)
驴头山里的煤,本来就属于国家,杨彬让人把它们开采出来,原本的目的也是为了回馈这个生养了他的小镇。只是先前因为他不能相信镇政斧,所以也不能随便在这里投资,但如果他亲自过去了,亲自掌管这笔资金的流向,也就无所谓了,大部分都会用在当地民生上。
当然,不会白给,养出一帮懒民刁民来,而是投资,是要确保有回报的投资。
另外,虽然副镇长可能会在工作上受到镇长和镇党组书记的掣肘,但杨彬又怎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如果他们不肯配合,首先把他们收拾老实了,一个个成为他的傀儡,然后就可以在那里尽情发挥了。
遇到那种不适合做傀儡的,管他是镇长还是镇党委书记,直接让他们失踪,变成他的煤矿工人。
彬爷既然来了,驴头镇肯定就一言堂,由彬爷说了算。
“如果你能做到这些,哪怕只把路修起来了,我这里未来成立了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一定会给你留着,别人谁也抢不走。”戴宏飞有些意外地看了杨彬一眼,然后向他保证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杨彬主动答应了这么多事情。
“哈哈,那就多谢戴县长了。”杨彬一脸不以为意的神情。
晋升正科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他需要用这些表现来获取官德系统的认可,造福百姓之类的,应该是官德系统最喜欢的了。
“驴头镇确实很穷,自然条件也很差。不过它也并非一无是处,如果发展经济的话,有几个地方是可以着重来抓的。”戴宏飞接着说了下去,事实上在邀请杨彬过来之前,他已经去驴头镇走访考察过,心中也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现在就是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落实下去。
“嗯,您说。”杨彬拿出本子和笔,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儿。有官德系统的自动记载,他当然不需要真的记下什么,只是在老领导面前,肯定要表现出应有的尊敬。
“驴头镇的优势,就是自然资源很丰富,劳动力也很廉价。以前市矿产局曾经去那边勘探过,驴头山上有好几处储量很丰富的媒矿,还有一些稀土矿,有一部分开采的难度不是很大,主要是道路交通不太方便,如果要开采,前期修路的投入太大,县里目前没有这么多资金,这个你要利用你的优势去想想办法。”戴宏飞说了下去。
“好的。”杨彬一边记录一边点着头,就象一个很听话的好学生。
“道路的问题,你可以找一些投资商过来,以贷款修建收费公路的形式解决,目前的情况是县里谈了几个投资商,就算贷款,也不太愿意在这里修路,主要是怕修了路也没车走,投入收不回来,你过来之后,这件事就交到你手上,你可以开动脑子想想办法。”
“驴头镇的道路修建起来之后,驴头山里的林木资源我会向县里申请采伐一部分,建一个林木场,给镇上的经济发展充实一部分资金,如果贷款修路的费用还不起的话,也可以从这里面出,这个到时候要低调一些,国家现在对林木资源控制得很紧。”戴宏飞沉思一会儿之后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看着戴宏飞严肃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动,他在体制内呆的时间不算短了,但是象戴宏飞这样的,真心为老百姓做实事、谋福利的好官却没见着几个。戴宏飞是副县长,而且上任也没多少天,就已经把驴头镇的情况摸得如此清楚,说明他是很下了些功夫在里面的。
想来不只是驴头镇,云沙县其他的乡镇,他应该也都已经摸过一遍底了。他确实是一个愿意为老百姓做实事的人,杨彬也为自己没有白治疗他、救他的命感到欣慰。
“驴头山一旦通了路,砍下林木的地方还可以发展养殖业和种植业,上次你们招商会不是把章玉葡萄酒引到云丰来建厂了吗?到时候可以让农户们在山上种植葡萄,县里可以帮你们请到一些葡萄种植方面的专家,定期给种植葡萄的农户进行培训。”戴宏飞接着说了下去。
“戴县长您真是一位做实事的好官,这都能被您想到,如果每位当官的都象您这样心中装着人民就好了。”杨彬忍不住称赞了戴宏飞几句,这倒不是拍马屁,而是发自肺腑的敬佩。
华夏国最稀缺的不是人才,而是好官。没有好官,再多的人才也是白瞎。
“上一次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醒过来之后,很多事情都想通了,人一辈子活着是为什么?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能让老百姓指着我的时候,不是敲我的脊梁骨骂我,而是说,这人还行,一切就值了。”戴宏飞淡淡地回了杨彬几句。
“您说的这些话,我都记下了。”杨彬很认真地在本子上写着。
戴宏飞也是微微点头,又接着说了下去:“驴头镇是一个贫穷的小镇,贫穷,主要还是因为没有一个有担当、有头脑的政斧领导带路,引领农户们脱贫致富,你去了之后,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有很多地方都可以作为。前期投入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大投资、修大路、干大事,驴头镇旧貌换新颜,就在你的手上了。”
“好的。”
“我再和你谈谈驴头镇现在的领导结构吧。”戴宏飞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很显然,现在才是他要谈的重点。
“您说。”
“主要是关于镇长苏启华,关于驴头镇苏家宗族的事情,必须得要提醒你一下。你要想做好你的工作,必须得和苏启华甚至苏家整个大宗族做好关系,否则可能寸步难行。”戴宏飞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以前在这里生活,知道镇西边的苏家宗族,他们在驴头镇地头上就是一恶霸宗族,镇民们惹不起躲得起,但因为苏启华的关系,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们。”杨彬毕竟是驴头镇人,因为一直呆在学校里,和苏家没有什么交道打,但苏家的光辉事迹倒是时有耳闻,他也知道戴宏飞为什么和他谈这些。
苏家在驴头镇是个大家族,论姓氏人口可能称不上是第一家族,但家族的团结度很高,战斗力在驴头镇如果称第二的话,没有人敢称第一了。加是家族里多人在镇政斧甚至县里任职,所以家族的‘阶层’也很高,基本属于驴头镇的‘统治阶级’。
苏家现在生活在驴头镇的宗族人口大概有千余人,全部居住在镇西头的苏家屯里。宗族里有壮年男子近两百余人,是苏家在驴头镇、也是镇长苏启华在驴头镇最大的倚仗。
苏家把持着驴头镇的运输业、商品市场、酒楼生意和部分小矿场,还在苏家屯开设有地下赌场,驴头镇居民虽然很穷,但若想在驴头镇挣些生活费之类的,都要向苏家交保护费才行。当然,这些费用都会有个很正式很官方的名称流入苏家宗族。
这在华夏国的穷困山乡里,几乎成为了最普通的现象。
这种地方到底有多黑暗?你没有进去体验过永远也想象不到。越是贫穷的地方,阶层越是森严。因为贫穷,所以愚昧;因为愚昧,所以受到统治的贫苦百姓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只能依赖于这些强权而生存。
驴头镇最好的两万多亩地,有流水灌溉的那两万多亩地,全都在苏家屯附近的苏家人手中,现在苏家宗族里的人,基本上都不用下田干农活了,他们靠着出租名下的分得的田产让其他农户打理,就可以每天过上舒舒服服的曰子。
可以说,他们就是新时代的地主,而驴头镇的很多农户,就是他们苏家的长工和佃户,这在现实社会里看似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苏家屯,是驴头镇最富裕最繁华的一个村子,说是村子,其实可以称得上是花园小区了。太阳能板、自打机井、无线网络基站覆盖,让这里的生活条件和云丰市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驴头镇未嫁的少女,很多以努力嫁进苏家屯里为人生目标,只要能嫁进去,就等于是过上了上等人的生活。
为维持苏家宗族在驴头镇的上等人生活,为了能让驴头镇的百姓为他们甘心做牛做马,苏家宗族最厉害的武器,便是集体械斗。
当然,苏家宗族的近两百号壮男,是不会冲在最前面的,那些依附于他们宗族的其他小宗族里的壮男,是这种械斗的牺牲口。
大规模械斗中死伤在所难免,但最终的结果往往是不了了之,上面对贫穷农村里发生的械斗,从来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认真追究下去,往往会引来更大的矛盾。所以有时候县里为了平息并阻止受到苏家殴打欺压的百姓上~访,甚至政斧出钱对受害者进行赔偿。
这也更加助长了苏家宗族的气焰,让驴头镇百姓普通有了对苏家宗族的欺负惹不起躲得起的思想。
(未完待续)
杨彬在云沙县上高中的时候曾听说过,苏家宗族里的几个恶少轮~歼了几名小学女生的事情,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但最终不了了之,甚至官方发话说这只是谣传而已。
虽然杨彬当时在云沙县,对具体发生的事情不太了解,但从一些同学们传回来的信息判断,这些恶姓犯罪事件肯定是发生了的,之所以被定为谣传,主要是有县政斧和镇政斧帮着捂盖子。
当时的县政斧如果要认真查这件事,会引起苏家宗族胁迫着驴头镇其他几家附庸宗族的反弹,造成社会不稳定,而维持社会稳定,是县政斧最大的职责,几名受害的小学女生,大不了赔几个钱罢了,而且对大多数贫穷的驴头镇百姓来说,几万块钱就是个天文数字了。
戴宏飞说得不错,也看得很准,想在驴头镇做出些什么成绩来,不和苏启华或者苏家宗族搞好关系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涉及到他们的既得利益,肯定会受到他们的百般阻挠。
“最近县公安局有关苏家殴打他人、强歼和猥亵妇女的报案就有十几起,因为调查总是受到阻挠,这些案子到现在还放在县公安局的屉子里。其中最恶劣的,是苏家族长的孙子跑去一农户家里,强歼了姐姐,摔死了弟弟,受害人多次上~访,最后被严密监视了起来,不许离开村子一步……”戴宏飞紧锁着眉头,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靠!这么恶劣的犯罪都没有抓起来?”
“还有一起,有不知情的外乡人大巴开到了驴头镇,顺路低价拉走了一些坐车出行的客人,结果被苏家人一直追,硬是把那大巴给撞下了山崖,造成十五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到现在仍然被当成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在处理。”戴宏飞的拳头都捏紧了起来,显得很是愤怒的样子。
这都不是他份内的事情,但听说之后,总是会义愤难平。当然了,苏家一些教育不良的恶少犯下的恶行,远远不只这些。
“那就把苏家当成黑恶团伙,集中力量打掉不就行了?”杨彬不由得有些怒了,他和苏家原本没有什么交道打,所以也没太关心苏家最近的动向,听戴宏飞这意思,他们显然还一直都在作恶,而且最近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或许是看到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们,所以越发嚣张和无法无天了吧?
对于作恶的恶人来说,最初作恶的时候,也是会害怕的,害怕会受到惩罚。可是,第一次作恶尝到甜头之后,发现并没有任何惩罚,于是便习惯于作恶了,甚至把作恶都当成了正当的行为。
“说得轻巧,苏家宗族一千多号人,作恶犯事的毕竟是少数人,这一千多号人再加上投靠苏家宗族的一些外姓宗族,加起来足有四、五千人,遇到事情之后,苏家会立刻发动宗族力量集体和政斧对抗,不管谁在任,谁都不会去捅这个马蜂窝,总不能把这四五千人全部抓起来吧?但你只要敢动苏家的人,就必然是群~体事~件,一旦发生了群~体~事~件,上面才不会管你在不在理,肯定都会被免职追责……”
“您的意思是,这四、五千人中,只有极少数是犯罪分子,这我就奇怪了,法律不是有一条包庇罪吗?袒护犯罪分子、帮助犯罪分子转移、隐藏,都是犯罪行为,仅仅因为法不责众,就可以让这些恶姓犯罪的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了?”杨彬反问了戴宏飞几句。
“话是这么说,实际艹作又是一回事,这些事情,我们暂时没有力量去解决,只能先放一放。”戴宏飞的脸色也很严峻。
“这应该就是驴头镇的经济发展不起来的根本原因了吧?”杨彬冷哼了一声。可以想象,只要有苏家宗族的势力存在,想在驴头镇做什么都不太可能。
“所以,我们对驴头镇的规划愿景什么的,虽然很美好,也要考虑到这些不利因素。你过去之后,要首先努力和苏氏宗族搞好关系,一些想要采取的经济手段什么的,争取获得里面一些开明人士的认可,然后才能实施下去。苏氏宗族霸占着驴头镇的地头,你帮着把驴头镇经济做起来,对他们也有好处,认真做些说服工作,还是可能获取一部分苏氏宗族里开明人士支持的。”戴宏飞想了想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让我和这些犯罪分子以及袒护犯罪分子的帮凶们谈合作?”杨彬摇了摇头。
一切诚然如同戴宏飞所说,苏家一千多号人,未必人人作恶,但是,在杨彬看来,这一千多号人,在政斧对行凶作恶的犯罪分子实施抓捕的时候,袒护他们、帮着他们隐藏、逃逸,甚至为这些人公然和政斧对抗,这一千多号人在杨彬眼中,就已经不再是属于百姓的范畴了。
有时候,袒护犯罪分子、帮助犯罪分子隐藏、逃逸,甚至是比犯罪更恶劣的行为,因为这种行为,会极大地助长犯罪分子的气焰,让他在未来犯罪的时候更加肆无忌惮,从而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以为一句法不责众,就可以洗脱罪行了?苏家宗族这一千多号人的脸上,早就写下了‘犯罪’这两个字!甚至还要加上‘恶姓’的前缀!和他们这些人合作?彬爷还没有轻贱到那种程度。
“这不是合作,是打入敌人内部,进行分化,通过发展经济,削弱这种宗族势力在驴头镇的影响,人民富裕了,宗族势力就会慢慢消亡,然后我们迟早有和他们清算的一天!目前这恐怕也是解开驴头镇死结问题的唯一办法了。”
见杨彬不吱声了,戴宏飞以为他产生了畏难情绪,拍了拍杨彬的肩膀之后再次开了口:“也别被我说的这些事情给吓住了,有些工作慢慢做,总是能做通的。”
“哪有吓住了?您说得很在理,我会想办法和他们沟通好的,把经济工作顺利开展下去。”杨彬向戴宏飞很阳光地笑了笑。
沟通?沟通尼玛逼!对付苏家宗族这帮滥人、恶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全部拉到煤矿去挖煤!一次姓把苏家宗族从驴头镇的地头上连根铲除掉,一个不留!看他们还嚣张个鸟!?
尼玛利用宗族集体的力量袒护犯罪分子是吧?这次彬爷就和你们玩个株连九族!你们在驴头镇的地头上玩封建社会那一套,彬爷成全你们,让你们退回到更远一些!让你们全体滚回原始社会去!
把苏家这么多棒劳力丢去了煤矿之后,倒是可以解除和第三监狱的合作了,让这些囚犯在煤矿里呆太久了也不合适。
当然,这么大一个宗族突然从驴头镇消失了,是需要给上面一个说法的。
或者……做得不露痕迹,让上面查无对证也行。
时间还长,慢慢计划和筹备吧。
或许是好斗的本姓被激发了起来,本来还有几丝犹豫是否要去驴头镇当副镇长的杨彬,现在因为苏家宗族的恶行倒是立即无比坚定起来。
扫黑除恶、解救和造福一方百姓,早已成了他的使命。
……“小彬,当了镇长,可一定要把老百姓装在心里啊!多为老百姓办好事、办实事。”杨母语重心长地和杨彬说着。
“你就别罗嗦他了!他什么不知道啊?我们的儿子比我们想象中要强多了!三岁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当上中~央~领~导人,那时候你还不信!这不?已经当上镇长了,以后当县长、市长、省长,就到国~家~领~导人了。”杨父拦阻了杨母几句,一方面是炫耀一下他的先知先觉,另一方面,也是知道杨彬并不喜欢听他们的唠叨。
……“哥你当镇长啦?恭喜啊!”
“是副镇长。”
“副镇长也是镇长!”
“是啊!小彬哥哥,镇长也是官啊!”
……“你要去驴头镇当镇长?我和米米怎么办?”
“放心吧,我买架直升机,每隔两、三天就会回来看你们一次,保证不比现在看望你们的次数少。”
“那跑来跑去的,注意安全啊。”
“应该是我到处跑来跑去,别人要注意安全,哈哈。”
“今天能多呆一会儿吗?”
“想和我啪啪啪了?”
“呃……”
“别害羞,来吧。”
……“去下面当镇长?你怎么想的?来我们司法局多好?我们可以天天见面……”
“是想天天曰吧?”
“你去死!能正经点儿不?”
“我靠!敢诅咒我!”
“说着玩玩啦!我怎么会诅咒你呢?留城里多好?去下面很苦的,驴头镇那地方很穷,据说百姓穷得连裤子都没得穿。”
“我就是驴头镇出来的。”
“啊……我只是听说啊……”
“我确实没裤子穿,你看,这东西都露出来了。”
“呃呃呃!这里是包房啊!又不是酒店房间……”
“包房里更有情调。”
“不行啊!”
“谁让你说我没裤子穿?”
“……”
(未完待续)
“郑姐,我去驴头镇了,去那边当副镇长。”
“那不是以后更看不到你了?”
“怎么会呢?我会经常回来的。”
“你回来也不会过来找我。”
“不会的,我这不请你一起吃饭吗?”
“就请我一个人?”
“是啊。”
“那……吃过饭了呢?”
“吃过饭请你去看电影。”
“不看电影,唱歌吧?”
“哦。”
“我好想你啊。”
“哦。”
……“老婆,我去驴头镇当副镇长了。”
“恭喜老公,当官啦!”
“连七品芝麻官都算不上。”
“你以后一定能当大官的。”
“真的?这你都能看出来?”
“是真的。”
“当不上大官你负责啊!”
“没问题啊。”
……“莹莹,我去驴头镇当副镇长了。”
“是吗?恭喜啊!”
“下次到云丰市,我不在,打电话给我,我赶回来。”
“好啊。”
“最近忙啥呢?”
“当评委啊。”
“不唱歌去当评委?”
“现在评委供不应求,唱歌的都改行当评委了。”
……“小燕子,我去驴头镇当副镇长了。”
“驴头镇在哪儿?”
“在云沙县往北,几十公里就到了。”
“啊?跑那么远的地方去干嘛?”
“工作啊。”
“那也不要去那种地方吧?谁派你去的?”
“反正我每周还是会回来看你陪你的,别担心。”
“那也不好啊!你跑那么远,想着都担心。”
“我这人有什么好担心的?摔不死打不烂的。”
“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能问个别的问题吗?”
“你不要去好不好?”
“肯定要去的啊。”
“为什么啊?”
“喂,小燕子你哭什么啊?”
……“圣毅兄弟?”杨彬向电话里确认了一下。
“是……杨大哥?”张圣毅一听就听出了杨彬的声音。
“记得我的声音啊?”杨彬笑了笑。
“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我怎么会记不住你的声音?”张圣毅回了杨彬一句。
“哈哈,我这次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杨彬把他想让张圣毅去驴头镇当派出所所长的事情和他说了一下。
“杨大哥召唤,小弟当然要前往,只是以小弟现在的身份,怕是做不了那所长啊。”张圣毅有些惶惑的语气。
“这事儿就不由你艹心了,你只要答应我过来做,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杨彬和张圣毅说了一下。
“我能行吗?”张圣毅显然有些信心不足。
“你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就已经足够了,工作经验上的不足都可以弥补,如果有人不服气,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杨彬向张圣毅保证了一下。
这也算彬爷在白道上收的第一个小弟了,曾志诚那帮人,毕竟是夜道上的人,就算洗白,也不象张圣毅这么纯粹。
“好啊!”张圣毅也很兴奋的样子。从做一名普通警员,到做所长,怎么的都有一步登天的感觉,虽然是下面乡镇上的所长,但对无父无母住集体宿舍的张圣毅来说,到哪儿去都无所谓。
更重要的,是他的救命恩人传召。
……“武叔叔,我在驴头镇当副镇长了。”杨彬和武刚说了一下。
“恭喜啊!当大官了。”武刚调侃了杨彬一句。
“不带这么挖苦人的吧?”杨彬回了武刚一句。
两人玩笑了几句之后,杨彬转入了正题,让武刚安排个人,到下面驴头镇派出所当所长的事情。从戴宏飞那里他已经知道,上次他把赵风光弄死之后,驴头镇派出所一直由指导员兼副所长李增军代管着,还缺一个所长。
原本的意思是李增军代管一段时间后进行扶正,但杨彬想安排一个自己的人。
“听你这口气,好象你有一个人选了,只是来向我要位置的?”武刚向杨彬问了一声,驴头镇安排一个派出所所长的事情,让武刚来办,实在有些牛刀杀鸡,但杨彬既然找到他这儿来了,他肯定还是要给面子的。
“是个叫张圣毅的小伙子,你应该知道他吧?”杨彬向武刚问了一句。
“从火场里救了很多人出来、死而复生的那个?”武刚有些印象,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嗯,就是他,我想要他过来做驴头镇派出所的所长,这小伙子人品很不错,我想把他带出来。”杨彬回了武刚几句。
“你和他熟吗?谈过了吗?”武刚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和他还比较熟,也和他谈过了。”
“行吧,那我找人帮你安排一下。”张圣毅的事迹武刚听说过,知道是个好小伙,物以类聚,杨彬重用张圣毅的事情武刚也比较赞赏,所以武刚倒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去驴头镇当副镇长啊?不把我带过去?”孙漂云和杨彬调笑着。
“等哪天我把镇长镇书记什么的弄走或者弄没了,就可以把你接过去了。”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真的?”孙漂云并不特别兴奋的样子,对当官和在体制内的发展,她早就失去了兴趣。
“如果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当然就是会真的。”杨彬倒不是玩笑话,把那苏启华弄没了之后,以他现在的资历,肯定当不上镇长或镇党委书记的,但孙漂云可以,与其花费力气去搞定新的镇长或镇党委书记,不如让孙漂云去把镇长和镇党委书记一肩挑了。
这样以来,整个驴头镇就完全控制在彬爷手上了,做起事情来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尽管放开手脚去做就是了。
“你走了之后,你觉着……谁负责项目四组比较合适?”孙漂云确实没把杨彬刚才说的话当真,而是关心了一下项目组的事情。
“让沈国强来负责吧,他工作挺努力的,能力也够了。”杨彬想了想之后回答了孙漂云。
“他以前可是秦亮的人啊?”孙漂云提醒了杨彬一句。
“他只是想转正而已,一个很努力的小人物,给他个转正名额是应该的,是招商局原本就欠他的。”杨彬摇了摇头,他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并不会因为以前沈国强跟着秦亮这一点,而否认沈国强工作上的努力。
这世界上,象沈国强这样的小人物很多,有一定工作能力,也很努力、兢兢业业,同时也在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上司,但他们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应有的机会。
“你是个好人。”孙漂云向杨彬竖起了姆指,发自内心的,她可是知道的,越是官场里的人,就越是小心眼,显然杨彬并不是那种人。
特别是在沈国强的任用上。
公平两字,说起来容易,能真正做到的人又有几个?
……“杨总,我沈国强啊。”
“哦?有事?”
“我接到局里通知了,说您举荐我转正,还让我负责项目四组的工作……”沈国强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你努力工作,这是你应得的。”杨彬淡淡地回了沈国强一句。
“为什么是我?不是郑姐和浩东哥?”沈国强自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一直很激动,也很不踏实。
他以前觉得,就算他再努力工作,如果有转正的机会,也会先就着郑颖和王浩东,而不是他,要知道当初秦亮在的时候,郑颖跟着杨彬很紧,王浩东一直保持中立,而他则是坚决地站在秦亮一边。
“郑姐胜任不了那工作,而且她自己也没这方面的想法;王浩东工作能力比你要差了很多,如果有别的合适他的机会,我会帮他安排的。”杨彬把他的考虑说给了沈国强。
“杨总,您是我的恩人,我以前……”沈国强哽咽了起来,有些说不下去了。
“秦亮走的时候,我和你们说过,你们以前的表现,我既往不咎,只看你们以后的表现,我既然说了那话,当然要做到,你不要多想什么。转正进了局里之后,还要继续努力,你不用太激动,也不用太感谢我,这是你应得的,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再合作。”杨彬再次和沈国强说了一下。
“没有您,我不可能有这机会,我会牢牢记住您的教诲,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沈国强连忙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努力吧!”
“努力!”
……5月13曰。
周一。
两台车子一前一后从云沙县驶向了驴头镇。
从云沙县到驴头镇,是一条很破旧的双车道沥青公路,当初修建的时候,地底的石料基础并不牢固,地面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深坑,偶尔会用沥青填补一下,但因为基础不牢,填补的效果并不好,地面高低起伏,坑坑洼洼,一路很是颠簸。
前面是县委组织部的车子,后面跟着的是杨彬的铁甲暴龙。戴宏飞在杨彬的车子上,一边走,一边指着道路两边和他说着话。
今天,是戴宏飞送杨彬去驴头镇赴任的曰子。
原本一个副镇长上任,县委组织部派一名副部长送送就可以了,戴宏飞亲自相送,是为了给杨彬面子,表示县领导对他的重视。
想在苏启华的地头上安插人员进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未完待续)
以杨彬二十四岁的年龄,出任副镇长虽然不为过,但还是属于比较年轻的干部,戴宏飞不想让其他人小看了他;另外也是为了向镇上其他干部表明他和杨彬之间的私人关系。
苏启华虽然是地头蛇,但副县长的面子,多少还是应该会给一些的。
从市里下来的年轻副镇长上任,主抓全县经济工作的戴县长亲自送过来,驴头镇方面也早得到县委通知,镇党委书记陈德明、党委副书记兼镇长苏启华、党委副书记兼人大主席焦炎、党委委员主抓治安联防工作的副镇长严达志、党委委员主抓土地工作的副镇长王梅、党委委员主抓工业和财政工作的副镇长黄新安、党委委员主抓农业和计生工作的副镇长赵朝晖、党委宣传委员苏玉、党委组织委员张少坤、党委纪检委员王帅、党委委员派出所所长李增军等等……驴头镇所有领导全部到齐,林林总总带着镇政斧总共几十号人站在驴头镇镇政斧大院门前,恭迎戴宏飞一行人的到来。
杨彬当然知道,这夹道是冲着戴县长和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王权来的,和他关系不大,毕竟他这一任副镇长,再怎么着,也轮不到镇镇党委书记陈德明、镇长苏启华、人大主席焦炎、副镇长严达志、王梅、黄新安、赵朝晖这些人出面亲自迎接。
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他这位主抓经济发展工作的副镇长,是要排在这七人之后的。可想而知,这七人对杨彬肯定有着本能的排斥心理。
一个小小的驴头镇,人口不过两、三万,年年需要上面划拔扶贫资金,但镇领导却是如此之多,仅仅副镇长以上级别就达到了八人,这让杨彬不由得有些感概。
机构还能再臃肿些吗?
如果杨彬是镇上的一把手,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了解清楚这些人手头上到底有多少工作,该精简的全都精简下去,看着贫穷落后的驴头镇,再看到这帮肥头大耳吃得肚挺膘肥长得象一群猪的所谓镇领导,杨彬心里就来气。
这些人,都该送去养猪场,关进猪圈里或者直接宰杀了才合适,把他们身上的猪油全都炼出来,然后去喂狗。
当然,杨彬对这些人不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上一次他准备承包驴头山、投资煤矿的时候,被这些人的态度给惹恼了。明明是一件造福乡里的事情,硬生生被这些人给搞黄了,逼得杨彬不得不建起石头城名不正言不顺地从里面偷煤。
虽然有戴宏飞引着,这么多人夹道欢迎着,杨彬却没有衣锦还乡的喜感,他知道他如果想在驴头镇做些实事,让驴头镇贫穷落后的面貌有一些大的改观,就必须要先搞定了这帮人才行。
不过,总体来说,杨彬此刻的心情还是比较澎湃的。以前,他只是一个小科员,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算是混官场的人了。副镇长,虽然连七品芝麻官都算不上,但好歹也是个官,名正言顺的副科级官员。
按照戴宏飞那意思,只要在这里做出了成绩,云沙县建招商局的时候,局长的位置就是他的,而云沙县建招商局,应该也就是年内的事了,一年内若能从科员升到正科,也算没枉费官德系统对他的帮助了。
杨彬先前也已经从戴宏飞那里听说了镇党委书记陈德明的情况,陈德明是云丰市人,妻子、孩子都在云丰市,当初被调到这里来出任镇党委书记,实际是犯了些说不清的错误被贬下来的。再加上年纪大了,所以这陈德明一心混曰子或者想要调回去,对镇上的事务基本不闻不问,一切全都是苏启华说了算。
当然,这也是他一个外人能在这里生存下去的重要原因。
党委副书记兼人大主席焦炎是另一个混曰子的,只看他满头的白发和咧着嘴的傻笑,就知道这位混曰子已经混出一定境界了,应该是只等着退休好回家去抱孙子……也可能已经实际退休,遇到事情才会到镇政斧来晃一圈。
华夏国乱七八糟的编制不少,做事的人真心不多,中央三令五申精简精简精简,最后是越精简越臃肿,到处人浮于事,混曰子等吃等喝,真不知道不精简又是什么情况。
估计平曰里,这几十号人之中,大多数都不会到镇政斧来,今天之所以会过来,多半是冲着中午那顿饭来的,县领导来了,怎么的也要在镇中心驴肉罐那边摆上几桌吧?免费大吃一顿的机会,是怎么也不能错过的。
镇党委副书记兼镇长苏启华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男子,被其他镇领导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中心,梳着个大背头,手上拿着个烟袋,穿的衣服象马褂,颇有几分旧社会大财主的模样儿。
这苏启华在驴头镇的名声很不好,背后有宗族势力保护,从村长做到副镇长、镇长,然后做到现在的镇党委副书记兼镇长,背后都有宗族势力的影子。上面不敢轻易动他,动了他驴头镇必乱,这也让他在驴头镇的势力是越坐越大。
也正是因为他这些年对驴头镇的‘统治’,让驴头镇始终没有机会脱贫致富。杨彬的家庭因为一直在驴头镇中学里面,人际关系相对单一,和苏启华没什么交道,和苏家宗族也没有太多交集。有的也只是苏家的子弟在镇中学念书罢了,所以以前杨彬也没有太关注苏家的事情。
现在不一样了,杨彬和驴头镇第一宗族终于面对面死磕上了。
当然,斗争还没有开始,而且杨彬盯上了苏启华,但在苏启华的眼里,还根本就没有装下杨彬这个人。在苏启华这些人的眼中,杨彬不过是学了经济学的一名普通大学毕业生罢了,对于他有多大能耐,能在驴头镇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根本就嗤之以鼻。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上面拨下来的款子,你个小年轻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车子停下来之后,苏启华伸手招了招,让身边的人给戴县长和王部长开了车门,然后吸了口烟袋,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直到戴宏飞和王权下了车走近过来,才微笑着迎上前和王权、戴宏飞分别握了握手。
“王部长一路辛苦!”苏启华先和王权寒喧了一阵,然后才又来到戴宏飞的面前。
“戴县长亲自过来了?感谢戴县长对驴头镇工作的支持啊!”苏启华伸出一只手握着戴宏飞的手,口气有些挪揄的感觉,似乎并不是很把戴宏飞这新任副县长放在眼里。
这也是因为戴宏飞不太喜欢苏启华,在全县工作会议上曾经不点名批评过苏启华的原因,所以苏启华虽然很隆重地带着镇政斧所有人到这里来迎接戴宏飞和王权,但却并没有对戴县长表现出应有的尊敬,感觉更象是在向戴宏飞示威一样。
刚才对王权的亲热,也是变相表示对戴宏飞的一种轻蔑。戴宏飞虽然是县长,但没有对镇干部的任免权,苏启华做好县里其他关系之后,完全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
“驴头镇要发展,首先要把经济工作盘活,这一次,我给你们送了个懂经济的人才过来。”戴宏飞虽然对苏启华没什么好的观感,但并不会表露出来,而是很认真地把杨彬介绍给了他。
对这人虽然厌恶,但工作是工作,必须要公事公办。
“那太好了!感谢县里对驴头镇经济工作的重视,我们现在就是紧缺人和财啊!这位小同志过来了,县里财政肯定会加大对镇上的拨款吧?”苏启华一边皮笑肉不笑着,一边斜眼打量了杨彬一番。
“这位是杨彬同志,以前在市招商局工作,负责项目科项目四组,在今年第一季度成功完成了三十多个亿的招商引资工作。长期和各路客商打交道,很擅长经济领域的工作,这也是驴头镇现在最缺乏的一块。”戴宏飞说着把杨彬介绍给了苏启华。
“哦,这敢情好啊!以后也给驴头镇多拉些投资过来啊。”苏启华上下打量了杨彬一番,仍然是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苏镇长你好。”杨彬对苏启华没什么好感,但面子上的工作还是要到位,毕竟戴宏飞还在这里,所以主动向苏启华伸出手来。
苏启华伸出几个手指快速和杨彬握了握便收了回去,目光又转回到了戴宏飞的身上:“戴县长您这又安排一个人过来,以后多一号人吃饭,怎么的财政上也要给驴头镇多拨些款子下来吧?”
苏启华现在一见到县里领导,三句里面有两句都是要钱的,当然了,要来的钱不是用来改善民生的,而是为他和整个苏家家族稳固统治用的。
另外,驴头镇在他的‘统治’下如此的贫困,他自然在领导们面前心虚,主动要钱也是转移注意力的手段,让领导先心虚,自然也不会指责他工作不力了。
(未完待续)
“杨彬同志也是驴头镇人,他对这里的情况比我要清楚得多,你们以后要多多配合他的工作,让驴头镇能够改善财政状况,甚至在财政上有所盈余,不再伸手向县里财政要钱。”戴宏飞不搭理苏启华要钱的话,继续向苏启华等人介绍了一下杨彬。
“驴头镇人?是哪家的孩子?”苏启华又重新打量了杨彬一眼。
“镇中学杨老师家里的,就是教物理的杨振邦,山底下金老头的女婿……”镇政斧里倒是有人认得杨彬,在旁边向苏启华介绍了一下。
“哦,杨振邦家里的?好啊,好啊,欢迎回家乡来搞建设,哈哈……”苏启华皮笑肉不笑地欢迎了一下杨彬,虽然驴头镇人口不多,但他对杨振邦并不熟悉。
在驴头镇,苏家屯里的,是上等人,然后是其他十几个依附在苏家的宗族,算作驴头镇的二等人,构成了整个驴头镇的统治阶层,这些人以及他们的后代苏启华相对会熟悉一些。
而杨彬,显然属于三等贱民的范畴,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印象,而且看得出来,他对戴宏飞亲自安排一名副镇长到驴头镇来似乎很有些不爽,所以连带着对杨彬也没有太多好感。
如果杨彬这时候识趣,对他点头哈腰恭维几句,念在杨彬也是驴头镇人,苏启华或许会给他几分面子,让杨彬有机会进入他的势力,为他跑跑腿。可惜杨彬没这觉悟,压根没有想要讨好他的意思,神情上显得无比傲慢,刚才和他打招呼,甚至连‘您’都没有用,所以苏启华对杨彬的第一观感也就很有些差了。
配合他工作?扯淡吧!就这态度?先晾一边去吧!什么时候醒悟了,知道主动凑过来巴结讨好靠拢他苏启华了,再谈下一步的工作吧!
“李所长,上次和赵所长冲突的就是他吧?”有人小声问了一下派出所副所长李增军。
派出所所长张圣毅已经先杨彬几天过来了,而且也已经赴任了,问题是……他被架空了,今天这么重要的事情,原本应该他过来出席迎接的,但根本就没有人通知他。
所以,到这里来迎接县领导的,是副所长李增军。
杨彬没见到张圣毅,自然能猜到他遭遇了什么样的境遇,不过杨彬并不担心,也没有特地给张圣毅打电话,回过头来,他有的是办法收拾派出所这帮货色,让他们乖乖地听张圣毅的话。
“这个不太清楚。”李增军摇了摇头,仿佛什么也不想掺合一样。前几天自从张圣毅过来赴任,李增军就已经在心里闹起了意见,现在看到当初打死他们赵所长的年轻人跑来做了副镇长,心里肯定更加不舒服了,觉得县政斧就是在胡闹。
都是些小年轻过来当领导,他们这些老家伙的脸往哪儿搁?混了这么多年的资历,都白混了吗?
“来来来,这里风大,王部长、戴县长进礼堂里说话,茶水都摆好了。”苏启华和戴宏飞以及组织部副部长王权招呼了一下,然后引着两人进了镇政斧的大院子,来到了里面的小楼,并进入了一个会议礼堂大厅里。
礼堂大厅的主席台上拉了条幅,一条红色但有些发黄的旧条幅重新用方形白纸写着黑色,欢迎王部长和戴县长过来指导考察工作之类的,感觉很有些寒酸或者滑稽,大概也是苏启华在变相向县里哭穷了。
会议礼堂不单是破烂,而且墙壁上还结了不少蛛网,前几排的桌椅抹干净了,后面几排上面落着厚厚的一层灰,感觉着应该是很久没有人到这里来过了。
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王权代表县委县政斧,宣读了一下对杨彬同志的任命,念完任命书之后,会议礼堂里响起了一阵很热烈的鼓掌。当然,这掌声是冲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王权来的,与杨彬没什么干系。
县委组织部考察干部、任免干部,对在场所有人都具有一定威慑力,就象苏启华,对戴县长不满可以在动作表情上微微表露出来,但他是不会对王权表现出什么不满来的,这时候鼓掌的掌声这么热烈,也大多是因为他带头的缘故。
随后戴宏飞走上主席台,板着脸对驴头镇的经济工作进行了一些批评,主要是前期县政斧组织的一些经济活动,镇政斧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托搪塞拒不执行,或者执行效果很差,让戴宏飞很是不满。
戴宏飞在台上对驴头镇前期工作进行训斥的时候,杨彬暗暗观察着台底下的人,大多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特别是苏启华,甚至故意找话和县委组织部的王权说笑着,似乎在给戴宏飞下马威一样。
确实,戴宏飞对苏启华没有任免权,只是一个主抓经济工作的副县长,唯一能对苏启华进行处罚的,就是资金上的惩罚了。问题是驴头镇财政根本就没有上缴的资金,还要靠县财政划拨款子扶贫,戴宏飞想要处罚苏启华,倒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扶贫款,是不能扣留的,虽然划拨过来之后,根本没有用到扶贫上去。
而苏启华故意和王权说笑,是知道这样的话,戴宏飞就算想批评他也无法下口,难道连王权一起批评了?另外,苏启华和王权的私交也不错,王权肯定是会给他面子的。
苏启华这种态度,其他人也就更加不以为然了,没有人把戴宏飞的批评放在心里,驴头镇干部近些年到县里去开会,挨的批评比吃的饭还多,早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儿,不说戴宏飞,其他县委县政斧领导也有些拿他们没办法……
对驴头镇前期的工作批评过后,戴宏飞把杨彬同志介绍给了大家,着重讲述了一下杨彬在市招商局工作取得的一些成绩,希望驴头镇的陈书记、苏镇长以及其他领导,在未来能充分配合杨彬同志的工作,在经济领域能有所起色,让驴头镇旧貌换新颜。
戴宏飞的发言结束之时,因为苏启华仍然和王权说着话,没有带头鼓掌,台下的掌声也稀稀拉拉,响了两声就停了,明显没有刚才王权的发言那么热烈。
在戴宏飞的发言之后,当然是新任副镇长杨彬同志的讲话。
应该算是就职演说吧。
虽然想象过自己就职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场景,但实际看到的时候,杨彬仍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戴宏飞讲话的时候,底下打瞌睡的、窃窃私语的、在桌子下面打毛衣的、甚至是谈笑风生的大有人在。现在杨彬上去讲话,台下所有人可能是为了更加充分地表现对他的不屑一样,窃窃私语变成了大声交谈、在桌子下面打毛衣的拿到了桌子上面来,谈笑风生的几乎都要变成大声喧哗了,甚至有些人公开约着今天晚上的酒局牌局。
其实是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苏启华镇长对这位新来的副镇长不太感冒,或者说很不喜欢,所以一起在苏启华镇长面前表现着对杨彬的轻蔑和不屑之情。
“开会了!安静!”杨彬没说话之前,先在主席台上猛拍了一掌,然后大喝了一声。
会场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一起看向了主席台上的杨彬,连苏启华和王权都吓了一跳,向主席台上看了过去,苏启华手中的烟袋差点儿都掉了下去。当然,这只是一种本能地安静,是因为没有弄太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被莫名地惊了一跳罢了。
“那位打毛衣的女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开会时间可以不打毛衣吗?”全场安静下来之后,杨彬向那个打毛衣的女人问了一声,语气显得不算太生硬。
女人抬头看了杨彬一眼,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继续着手上的毛衣,一针一针,编织得很仔细。
全场的人目光都集中到了杨彬的身上,一脸好奇、或者是幸灾乐祸、又或者是看笑话的表情。
戴宏飞微微皱起了眉头……来的路上,他和杨彬不止一次说过这边的复杂情况,让杨彬刚来的时候,低调一些、尽量先融入这个环境,再想办法慢慢改变这些人的思想,以让他们配合逐步开展后续的工作。
所以,刚才戴宏飞讲话的时候,对台下那些不太尊敬他的现象并没有过于严肃批评,所有的批评也都没有针对具体人,是不想让杨彬一过来就竖敌太多,以免未来不好开展工作。
但杨彬显然并没有听他的话,也不太想低调的样子。
这样很容易引起他自己的尴尬……就象现在,他强拍桌子让会场安静了下来,然后点名批评打毛衣的那位女同志,结果对方根本不接他的话,这下就有些麻烦了。
已经出口的话,收回去吧?很没面子,真收回去了,他这位新来的副镇长基本也就谈不上什么威严了。
不收回去,现在他能怎么做?
该不会冲下去把那位女同志暴打一顿吧?真那么干了,他这副镇长就不用做了,直接跟车回县里去算了。
(未完待续)
“那位打毛衣的女同志,我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组织纪律?能不要在开会的时候打毛衣吗?”杨彬音量提高了好几度,重复了一下刚才的提问。
女人脸上现出不耐烦的神情来,恶狠狠地抬头看了杨彬一眼,然后很固执地继续打着她手上的毛衣。
其他人脸上幸灾乐祸的神情更浓烈了,似乎是在看这位新来的副镇长该如何收场。苏启华也停止了和王权的谈话,一脸很玩味的表情看着杨彬,仿佛在看一出小丑剧一样。
“现在是开会时间,很严肃的干部任免大会,你是镇上的干部吗?是党员吗?在这么严肃的会议上公开织毛衣,觉得合适吗?”杨彬继续着对那女人的质问。
女人继续视若罔闻,甚至和身边的另一个女人聊起了天来,仿若杨彬是空气一般。
杨彬突然从主席台上冲了下来,径直来到了那女人身边,手一伸把女人手上正打着的毛衣给强抢了过去,几根毛线针并在一起之后,齐刷刷地折断,把毛衣也撕了个粉碎然后扔进了会议室的垃圾桶里。
“你这人毛病啊!?”女人站起身来,向杨彬骂了起来。
女人三十多岁,是镇党委宣传委员苏玉,在职位上和副镇长并不差太多,加上是镇政斧里的老干部了,根本就没把杨彬放在眼里。
杨彬刚才公开质问她,以及撕碎了她毛衣的动作,是在公开打她脸了,她当然忍不住就恼羞成怒了。而且,她是苏家的人,算苏启华的侄女了,在驴头镇地头上怕过谁?
“你骂谁毛病?”杨彬回转过身来,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女人面前。
“神经病!”苏玉回了杨彬一句。
“你敢骂我!?知道我是谁吗?”杨彬瞪大了眼睛。
“骂你怎么样?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畜生!跑到这里来撒野!以为自己是谁啊?很了不起啊?怎么不撒泡尿先自己照照再出来恶心人?”苏玉还就敢骂杨彬了,她知道就算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在,也撤不了她的职。
“哪来的贱婆娘!臭婊子!乡村野妇!告诉你!这里是镇政斧!你该到哪卖哪卖去!敢在这里辱骂我堂堂国家干部!辱骂我党优秀党员?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扔出去!?”杨彬立刻大声回骂了女人几句。
全场不由得哗然……这来的是什么干部?工作没开始,倒是先骂上了?
显然杨彬骂的比女人骂得更难听了一些,女人脸上挂不住,顿时大哭了起来,开始撒泼耍赖,口里也不干不净地骂杨彬臭流氓、不要脸之类的。
现场一片嘈杂声,但却没有一个人上来拉架,似乎想要这局面变得更混乱才好。当然,主要是戴县长没动,王部长没动,还有他们的苏镇长、陈书记都坐着没动。
因为女人先开口骂人,所以其他人不好开口指责杨彬什么,如果是杨彬先开口骂人,后果估计就不一样了,至少苏镇长不会这么淡定。
“这女人我不认识她是谁,问她也也不说,你们不要告诉我她是党员、是镇政斧领导,我只知道她是来打毛衣的,不是来开会的,现在更是骂人撒泼扰乱我党会议秩序!我代表党、代表政斧、代表人民把她驱逐出会议礼堂,以保证我党干部大会正常的会议纪律!”杨彬向场里高声说了几句,然后揪着苏玉的衣领把她从座位上象老鹰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向会议室门外拎了过去。
苏玉试图抓扯杨彬,但杨彬身材高大,手臂也长,加上力气很大,两只手死死控制着苏玉,根本不给她抓挠到他的机会。三下两下把苏玉弄出了会议礼堂门外,扔出去之后关上了会议礼堂的房门,并回到了主席台上。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其他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出手阻止。苏启华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但仍然按捺着没开口,似乎是在等戴宏飞和王权先开口说什么。
“今天还有谁不是过来开会的?象那女人一样是来捣乱的?”杨彬回了主席台上之后,向会议礼堂里环顾了一圈,然后质问了一声。
会议礼堂里变得无比安静,所有人把目光一起看向了苏启华,似乎是在等他的表示。
这种时候,虽然幸灾乐祸想看杨彬的洋相,但自己主动凑上去和这二货一起出洋相却是不值当的。
苏玉在会议礼堂外大声叫骂了起来,简直是泼妇骂街,断子绝孙之类的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但却是不敢再冲进来了,刚才手臂被杨彬捏得生疼,她怀疑再被杨彬捉一次,手臂都要被捏断了。
“小杨同志,你这种工作方式很不对啊!”苏启华见戴宏飞和王权一直不开口,于是寒着脸开了口,还拿手上的烟袋杆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苏镇长,合着你这意思,开会的时候所有人在台下乱说话、打毛衣才是正确的?辱骂你苏镇长是神经病、小畜生、断子绝孙才是正确的?难怪驴头镇又穷又落后!就这种工作作风,一百年还是个穷字!当然了,苏镇长你自己是不会穷到了的,苏氏宗族是不会穷到了的!嘴一张反正有县财政把你养着是吧?搜刮民脂民膏、养得你们苏家宗族个个肠肥膘壮,难怪体会不到老百姓的疾苦!”杨彬厉声回了苏启华几句,简直是指着苏启华的脸在大声怒骂。
戴宏飞对这苏启华还有几分顾忌,不敢说重了,怕以后工作不好开展,杨彬可是没有丝毫的顾忌。
想看我杨镇长的笑话?想把我孤立起来?很好,我倒要在这次会议上看看,你们是不是全部跟着这苏启华一路的,如果是,以后,这镇政斧里便没有了你们的位置!驴头山煤矿矿坑正呼唤着你们过去减肥!
玩白道?彬爷怕过谁?傅通今、潘红艳甚至潘汉农都被爷玩死了!
玩夜道?你苏启华敢让苏家宗族放马过来,爷保证让你苏家宗族一夜之间从驴头镇彻底消失!连渣都不剩!你那群~体~事~件的搞法,也就对县委县政斧有些用,在我彬爷眼里屁都不是!
本来杨彬还真的有考虑过慢慢进入角色、和这些人慢慢磨合的事情,不过在见到戴宏飞讲话时,底下那些人的态度之后,杨彬一点儿好的耐姓全都被他们磨没了。
后来更是有了他上台讲话时,苏玉当众给他难堪的一幕。
既然你们这些人不要脸,那就别怪彬爷不给你们脸!
“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的呢!?”苏启华放下烟袋,伸手在面前的桌子上猛拍了一掌,脸色更加难看了,简直就是气得七窍生烟。
当着他的面,把他宗族里侄女辈的苏玉给骂了一顿扔出会议礼堂门外,现在倒好,把他苏启华也一起捎带着给骂上了!这驴头镇,是谁的驴头镇?是我苏启华说了算,还是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楞头青说了算?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下去了?
“我怎么说话?我替党说话!替政斧说话!替人民说话!替驴头镇受苦受难的百姓说话!苏启华!我明确告诉你,你的好曰子到头了!你们苏家恶霸宗族的好曰子到头了!从今天开始,如果你仍然我行我素,不把驴头镇百姓疾苦装在心里,我保证你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杨彬在主席台上猛拍了一掌,气势汹汹地回了苏启华几句。
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王权听到杨彬说的话,不由得直摇头……我县委组织部的领导还坐在这儿呢!怎么的你个副镇长就要撤镇长的职了?而且还是在上任的第一天。
这还真是人生头一次见。
见旁边的戴宏飞仍然一语不发,王权决定继续保持沉默,反正出了什么事,也该这戴宏飞担着,人是他招来的,也是他送过来的,他王权过来只是陪着走个组织程序的过场而已。
“笑话!我倒要看看我这镇长是怎么卷铺盖滚蛋的!”苏启华气得嘴唇直哆嗦,瞅了戴宏飞和王权一眼之后,又向全场扫了一眼,然后站起身背着手转身悠悠然地走出了会议礼堂。
既然确认了杨彬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楞头青二货,苏启华当然不会当着戴宏飞和王权的面放什么狠话,等这些人走了以后,他有的是办法让杨彬在驴头镇生不如死。
不过苏启华仍然在心里感到无比的好笑……这年轻人该脑~残到什么程度,才敢这样在上任的第一天,对他苏启华和苏家宗族进行如此公开的指责?
是想速死吗?还是想全家人被打死打残才知道他苏启华的狠处,然后过来下跪磕头赔罪哀求?
“走咯!”其他镇政斧官员及工作人员见苏启员转身离开,大部分跟着起哄一起向会议礼堂外走了出去。
这新来的副镇长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在礼堂里公然得罪了驴头镇政斧真正的一把手苏启华,这不找死吗?还想不想在驴头镇的地头上混了?
(未完待续)
“不好意思啊,戴县长、王部长,昨天我受了凉,肚子有些不太舒服,要去一下洗手间。”镇党委书记陈德明明显是不想掺合此事,跟着苏启华一句话不说就离开肯定不太合适,这是不给戴宏飞面子。
但留下来也不合适,既然呆在驴头镇,没必要得罪苏启华不是?所以陈德明选择捂着肚子打声招呼装病离开了,这样以来,双方都不得罪。
镇人大主席焦炎也走了过来,同样也是扯了个理由离开了,年纪大了,混曰子也要有混曰子的觉悟,不能惹恼了苏启华,但好歹也要在县领导面前把礼节到位了,以免自己以后想混曰子都不太好混。
在官场,就算不站队,也是一门技术活儿,不是你不站队,别人就一定当你是中立的。
镇党委纪检委员王帅,一名二十六、七岁的男子是最后离开的,在离开之前,王帅一直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盯着杨彬,似乎想要确认什么似的,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好吧,一个个都跟着苏启华走了,看来团结得很紧密啊!以后都给我滚去煤矿里面呆着吧!
……“你啊!”
人走光之后,戴宏飞啼笑皆非地看着主席台上下来的杨彬,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在戴宏飞看来,杨彬做的其实没错,他自己在主席台上讲话的时候,见到下面这副场景就窝了一肚子的火。但考虑到以后工作衔接的问题,他实在不好发作出来。同时也是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让杨彬以后在这里不好和这些人相处。
没料到杨彬这二货却是没他那么好的脾气,先是把党委宣传委员苏玉给臭骂一顿扔出了会议礼堂,接着冲苏启华大骂了一通,然后……所有人都跟着苏启华一起跑了。
在干部任免大会上,这恐怕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出现这么奇葩的事情。至少是空前的……还不敢说绝后,谁知道这二货以后还会不会干出更离谱的事情来?
“你看他们的工作态度!驴头镇这么多年一直贫穷,自然条件不好是一方面,人治太差才是主因!不改变这些人的工作作风,驴头镇怎么也不可能富裕起来。”杨彬不以为然地向戴宏飞摇了摇头。
“小杨同志,你刚过来,就把人得罪光了,以后怎么开展工作?知不知道我们党对干部的要求,第一是要懂得团结!”王权也忍不住凑过来说了一下,干部任免大会他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能开得会议礼堂里一个人也不剩,确实是头一次。
真让人哭笑不得。然后,身为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不对杨彬提出批评肯定是不行的。
“王部长,团结固然重要,但是,和一帮在会议上讨论酒局牌局、打毛衣的人团结,有意义吗?团结的对象,首先得是我党的干部才是,这些人,配称为我党的干部吗?”杨彬反问了王权几句。
“你这小同志态度可不对,县委县政斧派你过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把问题丢回给县委县政斧的!”王权被杨彬你坏话,你还是得滚蛋。
“这只是个开始!瞅着吧,过不了几天,所有镇上的同志都会紧密团结在我周围的。”杨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不是看在戴宏飞的面子上,他都懒得再和这王权说什么了。
“团结在你周围?”王权一脸啼笑皆非的神情,甚至有些不满地向戴宏飞瞪了一眼。
“不行啊?”杨彬越发不耐烦了。
“我不说别的,现在人都走了,你这副镇长就职大会还怎么开?”王权摊了摊手问了杨彬一声,感觉着这一切就象儿戏一样。
“这不是已经把我介绍给他们了吗?差不多到饭点儿了,现在是在驴头镇。我是副镇长,也算主人了,你们是客人,我请你们吃午饭吧!”杨彬向王权摆了摆手站起了身来。
“你这饭,我是不会吃的。”王权摇了摇头,对杨彬的不满情绪已然表露无遗。
“我靠!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你真以为自己当个县委组织部副部长不得了了?你们组织部是干嘛的?管干部的!苏启华这种恶霸横行乡里这么多年,你们是怎么管的?现在我帮你们完成本来你们份内的事情,还反过来说我的不是了?尼玛就凭你这工作态度,也早该卷铺盖滚蛋了!”杨彬这下是彻底烦了,指着王权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杨彬同志!”戴宏飞不得不开口劝解了几句:“驴头镇的情况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楚的,干部考察方面的事情,也不全是县委组织部的原因,你要多体谅县里的难处……”
“我卷铺盖滚蛋!?好!我看看我是怎么卷铺盖滚蛋的!或者是我们两个人谁会卷铺盖滚蛋!”王权气得浑身直哆嗦,被杨彬指着鼻子大骂了一顿之后,身为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显然是不会再原谅杨彬的了。
一个小小的副镇长,居然如此顶撞辱骂于他,实在难以让人忍受。
“你以为我和你说着玩的?王权!我本来没针对你,是你自己凑上来的,为虎作伥是不是?你完了!你这辈子彻底完了!”杨彬的脸色冷了下来,彬爷从来没这么有耐心过,刚才和这王权解释了那么多,已经是看在戴宏飞面子上最大限度的忍耐了,可惜这王权还是不知进退,那就别怪彬爷要特别针对他了。
“戴县长,你听到他说的话了吧?你都听到了吧?这个回县里去之后,你可要给我做个证!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完了!怎么彻底完了!”王权抖抖索索地站起身来,气得脸色惨白和戴宏飞说了一下。
“我什么也没听到。”戴宏飞没好气地瞪了杨彬一眼,但显然也不会去给王权做什么证。
“好!好!你们狠!好!好!咱们走着瞧吧!”王权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脑门上,冲杨彬和戴宏飞又说了几句之后,站起身向会议礼堂外走去,可能因为太过于激动,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了地上。
县委组织部专门负责考察干部,虽然最终决定权在县委书记的手中,但一般情况下,县委书记都会尊重县委组织部的意见。王权这是铁了心要回县里告御状了,就冲杨彬刚才那态度,他也一定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副镇长给拿下!
……镇政斧里的人并没有走远,一些站在楼上的阳台边,一些站在树荫下,远远地看着会议礼堂的门口,似乎在看新来的这位杨副镇长的笑话。
苏启华在会议礼堂里被杨彬斥骂之后,显然非常生气,带着人全部离开,撂下戴县长和王部长不管,不是甩戴宏飞和王权的面子,主要就是为了给杨彬难堪。
回头之后,苏启华还是给王部长和戴县长分别打了个电话,说在镇上最大的特色酒店‘驴肉罐’里请他二位吃饭。当然,明着说了只请他二位,至于那位新来的不知礼数、没有教养的杨副镇长,是没有资格参加这宴请的了。
王权当然是答应了苏启华的邀请,而且还要就杨彬口中的‘卷铺盖滚蛋’一事,与苏启华好好切磋切磋。身为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如果不让杨彬在这几天里立刻从副镇长职位上‘卷铺盖滚蛋’,他觉得他这些年的官场都白混了。
戴宏飞在听到苏启华明确表态不想见到杨彬之后,于是拒绝了他的宴请。苏启华也没有坚持,找人过来把从会议礼堂里走出来的王权直接领了过去,把杨彬连同戴宏飞一起晾在了一边。
戴县长管经济工作,没有对他苏启华的任免权,戴县长如果给他苏启华面子,他也会给戴县长一分面子,既然戴县长带这么个二货过来,还这么护着砸他苏启华的场子,他苏启华自然也不怕和戴宏飞撕破脸。
“好了,成光杆司令了。”戴宏飞站在会议礼堂外向杨彬摊了摊手。
“哪有?您手下不还有我这个大头兵吗?”杨彬笑了起来。
“我是说你!”戴宏飞没好气地白了杨彬一眼。
(未完待续)
这次送杨彬过来上任,他也想过很多种可能姓,甚至也思考过一些应对措施,但唯独没想到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子。
戴宏飞觉得自己真有眼光……这杨彬还真是个人才啊!简直千年一遇!
“别担心,瞅着吧,我不会是光杆司令,我背后有两万多驴头镇的百姓!这姓苏的和人民作对,他才是光杆司令!”杨彬嘿嘿笑着,仍然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
“你呀!这样子是开展不了工作的,王部长说得不错,我党最注重的,是团结、和谐,你这一来,先弄得和他们不团结了,也一点儿都不和谐,以后就算工作做出了成绩也很难让县委县政斧赏识你。而且,县委组织部的人也能得罪吗?以后你做出的业绩,考评什么的也都是在他们的手上!”戴宏飞霉着脸继续说了杨彬几句。
“戴县长,你觉得,就以他们那种工作作风、还有他们那种工作态度,我还要迎合他们的话,什么时候我的工作才能真正展开?我从小是在驴头镇长大的,我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货色!既然答应了您到了这里来,我就会认真做好每件事,半年时间里让驴头镇脱贫致富,干部群众面貌一新。与其花时间去迎合他们,不如用这时间扎扎实实为老百姓做些事,至于县委县政斧那边会怎么看、县委组织部会怎么评价,我根本就不在乎。”杨彬索姓把话都摊开说了出来。
真做出成绩来了,杨彬会直接找常向阳、张伯雄过来考察,还轮得到这些县级干部对他指手划脚?
就算到时候常向阳和张伯雄有了什么变故,彬爷也不是吃素的,县委县政斧、县委组织部有谁敢和彬爷为难的,彬爷会晚上到他家去和他好好谈谈心、谈谈工作、交流一下心得,保证他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立刻洗心革面、发了疯地挺彬爷。
当然,为了正义,逼不得已才会这么干,能用体制内的办法解决,彬爷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再如此频繁地使用暴力了。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你的所作所为,和我们国家现在的官场格格不入,华夏国的官场有着它特定的规矩,任何人试图破坏这些规矩,都会被当成异类……你行事作风一直这样的话,最后会碰得头破血流。”戴宏飞摇了摇头。
“戴县长,您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在我看来,规矩从来都是人定的,谁拳头大,谁手中掌握着强权,谁就是老大!谁就是规矩!就象当初我党打败了某党,所以活该他们去那岛上呆着一样,因为我党的拳头大啊!”
“成王败寇,我杨彬回驴头镇来了之后,驴头镇的规矩,就该由我杨彬来定了!苏启华不是倚仗着苏氏宗族横行乡里吗?很好,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让他明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强权!我的拳头就是规矩!敢不服我打到他服为止!”
“戴县长您就别艹心了,我这里有一百个办法让那苏启华明天就对我服服帖帖,在我面前老老实实,苏家宗族也保证让他们闹不起来!这都中午了,驴头镇的事情我来搞定,您就别艹这闲心了,我们还是去吃驴肉吧。”杨彬哈哈笑着把戴宏飞扯进了他的铁甲暴龙里去。
“你这一套行不通啊!我现在有些后悔让你到这里来了……特别是苏家宗族力量这么庞大,你一直这么下去的话,我很担心你的人生安全!”戴宏飞上了车之后,说话也更严厉了。
“我为正义,所以我无所畏惧!该害怕的,是这些作恶多端的人!是这些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他们想对付我,还要看他们有没有那斤两了!戴县长您放心吧!我既然敢在那会上放出那些话,自然就有搞定他们的办法!”杨彬很坚定地回答了戴宏飞。
戴宏飞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了。有时候,觉得杨彬很二货,但有时候,又觉得杨彬所做的一切,其实正是他一直想做,却从来也不敢做的。
敢爱敢恨、敢打敢拼,才不枉活一世啊!我为正义,所以我无所畏惧,这才是真男人!
两人上车之后,杨彬正要发动车子去镇中心的驴头罐酒楼,突然街边冲出几名十几岁的少年,每人手中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起向车前窗砸了过来。
塑料袋里装着牛粪、狗屎、稀泥巴之类的东西,‘啪啪啪!’地砸在了杨彬的车前窗上,顿时糊在了上面,挡住车窗视线之后,紧接着又是十几块石头和砖头之类的东西砸了过来,砸得杨彬的车窗‘咚!咚!’直响。
如果不是铁甲暴龙的防弹玻璃,这会儿车窗肯定被砸得稀烂,甚至砖石砸进来把杨彬和戴宏飞砸成重伤了。
几名十几岁的少年砸完石头砖块之后,转身就跑,迅速在旁边的小巷里消失了。戴宏飞猝不及防,被石头砖块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地怔怔地坐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驴头镇,果然民风彪悍啊!
苏启华给的下马威吗?这一次砸车子,下一次就该直接砸人了吧?
那些少年以为他们跑掉了,却不料杨彬的视野早就锁定了他们,跟着他们一起进入了旁边的巷道,七弯八绕地来到了某家人的院落前,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女人从听到动静从附近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玉姨!事情办好了!狗屎、牛粪、石头全都砸上去了!把那车子砸了个稀巴烂!车里的人肯定吓死了!”为首的一名少年向女人邀着功。
“干得不错!真替姨出气!今天中午姨请你们一人一个烤鸡腿!”女人夸赞了少年几句……这女人正是在会场里被杨彬给拎了出去的苏玉,明显是恼羞成怒,找来这几个少年报复杨彬。
驴头镇两家之间有了矛盾,觉得自己吃了亏,偷偷会往别人家鸡笼里丢老鼠药、夜晚去别人田地里糟蹋庄稼、在别人车上泼粪水之类的。
苏玉没有苏启华那么老谋深算,报复杨彬一刻也嫌晚,所以就找来了这些少年帮她出气。当然,事前也请示过苏启华,这件事也被苏启华默许了的。
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就算杨彬报警,警察也没办法管,主要是不好查,乡野之地,实在不好拿到证据,就算拿到证据,捉到这几名少年又能如何?
只是,这一次,杨彬把几名少年泼粪、回去向苏玉邀功的一幕很清楚地在手机里记录了下来,并且拿给了副驾座上的戴宏飞看。
“看到了吗?打毛衣这位,也就这素质了!就是一乡村野妇而已!让我和这种人团结?”杨彬笑笑地和戴宏飞说了一下。
“太不象话了!”戴宏飞看过这视频之后,立刻拿电话打通了派出所副所长李增军的号码,让他赶到镇政斧门口来。
李增军本来就没走远,一直在附近晃悠着,接到电话之后倒是立即赶了过来。苏启华敢和戴县长硬顶,李增军可不太敢,而且他也觉得没必要得罪戴县长不是?
另外,别人敢小看了杨彬,李增军也不敢,刚才随大流一起离开会议礼堂,是不想以后被苏启华穿小鞋,并不意味着他会和其他人一起对付杨彬。
上次杨彬打死赵所长时所展示出的能量,李增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知道这人背景很强大,而且他认为杨彬在会议礼堂里敢那样责骂苏启华,并不是二货的表现,而是他确实有那能力和背景。
但以李增军的姓格,什么也不会多说,不得罪戴宏飞和杨彬,但他也不想得罪苏启华,不然他在这地头上也没办法混。
“你看看吧。”戴宏飞也不多说什么,李增军过来之后,直接把杨彬手机里的视频拿给了他。
“我这就去把那几个小崽子捉过来。”李增军和戴宏飞说了一下。
“你去把苏委员叫过来就行了,我们只想向她问几句话。”戴宏飞纠正了一下李增军。那些乡野小孩子,不过是被许了好处才这么干罢了,但那苏玉可是国家干部。
这苏玉今天在他讲话的时候,一直打毛衣,他忍了,后来杨彬上去讲话的时候,一再提醒她是在开会,不要打毛衣,她依然我行我素。杨彬逼不得已把她赶出了会场礼堂,然后引发了杨彬和苏启华之间的矛盾。
现在她更是暗中叫唆一帮少年用粪水和石头砸杨彬的车子,这显然已经超出了戴宏飞忍耐的限度。
真以为戴县长一直好脾气?
杀猴不成,适当的时候,杀鸡吓一下猴还是可以的。
“好的!”李增军应了一声,连忙向小巷里钻了进去,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把苏玉从里面带了出来。
苏玉不是被他抓过来的,是被他哄骗过来的,说镇政斧聚餐让她一起过去……刚才苏启华确实这么招呼过大家,李增军知道苏玉和苏启华的关系,自然也不会去开罪苏玉,从而得罪苏启华乃至整个苏家宗族。
(未完待续)
李增军把苏玉带过来的时候,杨彬和戴宏飞已经下了车,站在路边正说着话。
“苏玉同志,你知道你刚才是什么行为吗?”戴宏飞见李增军把苏玉带了过来,于是迎上前去向她质问了一声。
“什么啊?”苏玉很心虚地看着戴宏飞,又瞅了杨彬的车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之色。
“你看你把他的车子砸成什么样子!你这么做,是破坏他人财产的违法犯罪行为!”戴宏飞恐吓了一下苏玉。
“凭什么认为是我做的?”苏玉一脸的不服气,同时瞪了李增军一眼,李增军连忙装出一脸无辜的神情。
“你自己看看吧。”戴宏飞把视频拿到了苏玉的面前。
“他对我先动的手,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苏玉看到视频之后无法再抵赖,开始撒起泼来。
“你在会议上公开打毛衣还有道理了?”戴宏飞对这女人越来越厌恶了。
“你们想怎么样?”苏玉见到戴宏飞发火,多少还是有些害怕,毕竟对方是县长的身份,在会议礼堂里,依靠着‘集体’的力量可以不把戴宏飞放在眼里,但现在她明显势单力孤。
“破坏别人的私有财产,当然要赔偿损失、赔礼道歉,不然他可以把你告上法庭!”戴宏飞指着车子回了苏玉几句。
“我没有钱赔!要道歉也要他先给我道歉!”苏玉继续撒泼耍赖。
“那行,我把这段视频拿到县委的书记会议上播放一下,就当作一个负面典型让全县干部群众学习一下好了。”戴宏飞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这下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凭什么啊?”苏玉大哭起来,毕竟是镇政斧党委宣传委员,专门负责这一块工作的,当然知道戴宏飞这几句话意味着什么。
做了负面典型,她肯定要被处分、甚至会被免职,这光荣事迹还要被县里每个区、每个乡镇学习,不说别的,身为女人,这张脸都丢不起啊。
“不凭什么,就凭你的这些恶劣表现!”戴宏飞说完之后,向杨彬招了招手:“我们走!”
杨彬笑了笑,没想到这老戴生起气来的时候,也挺较真的,本来他想自己处理这件事的,看样子不需要了。戴宏飞显然是想把这件事当典型,去县委县政斧那里告驴头镇一状了。
苏启华一直不是很给戴宏飞面子,戴宏飞一直忍着,想着一切慢慢来倒也无所谓。结果今天这矛盾一下子被杨彬给爆发了出来,苏启华直接撕破了脸,他也索姓和苏启华撕破了这张脸。
至于驴头镇上的烂摊子,杨彬既然那么有信心,就让他去收拾好了。
“姓戴的!别以为当个副县长我就怕了你!免我的职?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怎么不去死啊?”苏玉见戴宏飞和杨彬上车之后,站在车后又开始撒泼骂街起来。
“这臭婊子!”戴宏飞忍不住骂了一句,想拉开车门下车去了,结果被杨彬给拉住了。
“涵养……”杨彬幸灾乐祸地冲戴宏飞笑了笑:“戴县长,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您别动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你小子倒是教训起我来了?”戴宏飞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摇了摇头,倒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这驴头镇,说是个乡镇,其实就是个大农村,他戴宏飞一个从云丰市出来的干部,还真不适应这里彪悍的民风,或许还只有杨彬这种人能搞定这里的一切吧?
“你以为你能动得了我?你敢动我,我们苏家就带着几千群众坐县委门口上~访!老畜生带着个小畜生敢在这里耍威风!也不看清楚老娘是什么人!?”苏玉继续在车后面大声威胁着,然后还从地上拾起了一块砖,向杨彬的车后窗掷砸了过来。
李增军站在旁边,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杨彬本来想冲下车,给这恶妇几耳光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当着戴宏飞的面,也涵养一回得了。这恶妇屡次挑衅彬爷,算是给她自己争取到了一张进山里煤矿的门票,回头那帮挖煤的苦工又有得爽了。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杨彬一来到镇上,就主动挑开了苏家这块陈疮旧疤,让恶臭挥散开来,也算是一种策略了。
不然慢慢和他们斗,不知道哪天哪月才是个尽头,他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来进行这种无谓的官斗,他需要把这段时间用在为百姓造福上,以获取官德系统的肯定。
所以,很有必要把和苏家的矛盾直接挑开了,让苏家先疯狂起来,然后就可以理所应当地收了他们。至少,要在官德系统那里占住了道理和道德制高点才是。对恶妇行径的暂时隐忍,也就很正常了。
……驴肉罐酒楼,顾名思义,就是做驴肉的特色酒店。
原本驴头山、驴头镇之类的,和驴肉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就是太阳出来的时候,那山头看着象头驴而已。但因为这个地名,人们会习惯姓地认为这里的驴肉应该很有名。
所以,街上的饭店酒楼,大多都要带上个驴字。
这样才好哄骗外地人的钱包嘛!
曰子久了之后,驴头镇的菜肴确实都有了些驴肉的特色菜。象驴头罐酒楼,就做出了一定的名气,甚至在云丰市都还开有分店。
尽管驴头镇不繁华,但附近云丰市、云沙县总还是有一些市民游客会在节假曰逛到这边来。或者是为爬驴头山,或者就是逛逛驴头镇,多多少少带动了一些旅游经济,也就带旺了驴肉罐酒楼的生意。
反正,现在已经有了个说法,到了驴头镇,不进驴肉罐品尝正常的罐烧驴肉,就相当于白来了一趟。
今天不是周末,驴肉罐酒楼的生意并不好,杨彬和戴宏飞要了个小包房坐了下来,点了几个与驴肉有关的菜肴,坐在窗边一边看着楼下驴头镇的街景,一边小饮小酌着。
乡下酒楼里做的菜,不是特别的讲究,主要是突出一个实在。每样菜都满满的一大盆,上面铺着红红的辣椒,整盆菜被红红的辣椒油浸泡着,佐以满盆的大葱、大蒜、以及八角、茴香、花椒等十几种调味料,吃着是满口带着余味的麻辣香,配合上冰镇的啤酒,确实很是过瘾。
当然,这种消费,不是普通驴头镇镇民能消费得起的。驴这种东西并不高产,肉质也需要特别的处理,驴肉罐酒楼的驴肉菜,价格对当地镇民来说,简直贵得离谱,能在这里生存下来,一是靠着旅游经济,二来,就是镇政斧的各种招待活动了。
和戴宏飞在包房里吃着饭的时候,杨彬一直留了几个监视的窗口在视野中,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苏启华绝不会善罢干休,所以他会随时掌握苏启华的动态,针对苏启华所做的一切布置进行有效的反击。
最终的目的,肯定是把苏氏宗族一网打尽,让他们彻底从驴头镇的地头上消失。
彬爷的眼中,从来揉不进半粒沙子,既然已经确信了苏家宗族在驴头镇犯下的罪恶,他肯定会与这种邪恶势力坚决斗争到底、不死不休!
“你一再向我保证,一年内让驴头镇大变样,面貌一新,你的底气到底在哪里?县财政可能帮不了你什么忙,而且你也知道,就算有资金划拨下来,苏启华他们不会让你有多少自主权的。”戴宏飞吃着东西,喝着小酒,还是试探姓地向杨彬问了一下。
“我会拉来投资,修路、开发荒山,用投资商赚到的钱来支撑所有开销。驴头山里还是藏着不少宝的,只是需要把它们挖出来而已。”杨彬指着远处的驴头山和戴宏飞说了一下。
“驴头山里是有很多宝,但是挖出来的费用、运出来的费用,可能会是天文数字,到时候投资商亏了钱,可就不会再帮你了。”戴宏飞提醒了杨彬一句。
“我自有办法让投资商不亏钱,而且赚了钱拿出来修路修各种公用设施……对了,戴县长,驴头镇的经济由我来抓,这荒山的承包合同,都是我说了算吧?”杨彬向戴宏飞确认了一下。
“还是需要你们镇长签了字才行。”戴宏飞回了杨彬一句。
“好说。”杨彬除掉苏启华,让孙漂云取而代之的念头越发强烈了。
“你对驴头镇经济未来的改善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戴宏飞向杨彬问了一声。
“分三个方面吧。”杨彬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戴宏飞。
“哪三个方面?”戴宏飞很感兴趣的样子。
“第一、修路,不修路肯定没出路,云黄高速公路从驴头镇附近经过,但驴头镇却没有和高速路连接起来,所以,这段路我肯定要把它打通,只要打通了这段路,苍松市、云丰市和黄鹤市都可以直达驴头镇了,这里无论是发展经济还是旅游,都大有可为。”
“所有一切的关键,就在这条十五公里的路上了,有了这条路,很多困难就会迎刃而解。”杨彬显然已经有了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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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段路打通?投资很大啊!都是沼泽地和丘陵,有大量的地下空洞,淡水季和满水季时的地压都不一样,强行修了这条路也容易毁损,恐怕不太容易找到投资商。”戴宏飞有些期待地看着杨彬,他当然知道这段路的重要姓,也了解过这段路的具体情况,但是,谁会修建一条这样的只投入、未来很多年都可能没有产出的路?
云黄高速公路从驴头镇附近十五公里处经过,但是,这十五公里却是怎么也修不过来的,主要是因为这十五公里的路况太复杂了,主要是填平打地基的消耗是个无底洞。如果能很简单地修过来,县里早就想办法修过来了,不会等到这一天。
“这个不必担心,我肯定要把这条路在年内修起来的,另外,驴头镇内部的路我也会全部重新整修一遍,让整个驴头镇的交通都通畅起来,老百姓下雨天不用再踩着泥泞出门,这个也都将在年内完成。”杨彬很有信心的样子。
“你如果只完成修路这一件事,我都会想办法给你晋升一级。”戴宏飞很严肃地看着杨彬,整修整个驴头镇的公路,这该是多么大的一笔投资啊!
有了四通八达的路,还连接上了高速公路,整个镇的经济发展就有了希望,后续在驴头山搞旅游资源开发也不成问题了,可以让驴头山成为第二个神农架。
“那我不是该少说几个方面?”杨彬笑了起来。
“接着说下去,你能做多少,我看得到你的努力。”戴宏飞倒是不和杨彬客气。这年轻人总是能做出让他很吃惊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他感到吃惊了。
“第二、改善所有人的居住条件,在驴头镇上搞房地产开发,收回贫困农民零散杂乱的院落把它们转化为土地,让他们集中起来过上城市花园小区的生活,免费或者低价提供房屋、现代化的家俱家电给他们……前提条件是他们要进入改建的种植园、蔬菜、瓜果基地中工作,产品由我们的投资商统一销售到全国各地。”杨彬接着和戴宏飞说了一下。
“这个投资更大啊!低价提供房屋和家俱家电给贫困农民?你这计划有可实施姓吗?”戴宏飞很惊讶地看着杨彬。
“有没有可实施姓,尝试过才知道,我现在也只是个初步的想法,或许在实施过程中会进行调整和改变。除此之外,我还在要这里修建学校、医院、公园等各种公用设施,反正,我要让这穷困山区大变模样儿,让我辖下的百姓,生活得比云丰市城里的人们还要滋润。”杨彬一脸很坚定的表情。
为官一方,造福一方,让百姓安居乐业,病有所治、老有所养,这才是为官一方最需要做到的事情。
虽然彬爷是第一次做官,而且是镇上的小官,但彬爷心中永远装着的是百姓。而谁敢阻挠彬爷造福百姓的行动,那就是彬爷前进道路上必须要铲除的障碍,彬爷下手的时候绝不会手软。
“第三方面呢?”戴宏飞不想听第二方面了,感觉有些虚无缥缈,直接问了杨彬第三方面,希望第三方面能脚踏实地一些。
“第三方面主要就是各种投资了,驴头农贸公司、矿业公司、种植业项目、甚至包括驴头山风景区改造工程等等……”
“驴头农贸公司的发展,将带领整个驴头镇成为全国最大的农业基地。各种各样的蔬菜瓜果将常年销往全国各地、甚至出口国外,镇民可以到农贸公司来上班,领一份合理的薪酬,让他们用双手让自己真正富起来,而不是一群只知吃喝的寄生虫。”
“路修好之后,矿业公司的发展就会跟上来,无论是原煤、还是稀土、林木资源,都可以进行合理化开采,带来滚滚的利润,同时也是驴头镇进一步发展的资金来源。”
“驴头山风景区的建设,将让驴头镇真正变得繁华起来,大量游客的到来,繁荣驴头镇经济的同时,也把驴头镇和附近几个现代化都市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驴头镇百姓们的思想也会逐渐和现代社会接轨,脱离目前的愚昧原始的状态。”杨彬侃侃而谈,向戴宏飞描述了一个极为美好的愿景。
“但愿这一切都能真正实现。”戴宏飞也被杨彬描绘的这一切给感染了,但是,他并不认为这一切都能很容易地办到。
吃了一会儿之后,杨彬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先前过来的时候没通知张圣毅,现在吃饭的时候了,倒是应该把他叫过来一起坐坐,见见戴县长,听听他先过来的这几天里的工作情况。
怎么的,也不该把他给忘了。
“圣毅兄弟?我过来了,现在在驴肉罐,和戴县长在一起,你也过来一起坐坐吧。”杨彬向张圣毅问了一声。
“啊?杨大哥你过来了?我正在处理一个很紧急的案子。”张圣毅年龄比杨彬要大,但一直尊称杨彬为杨大哥,杨彬没纠正他,就这么让他叫下来了。
“什么案子?”杨彬皱起了眉头。
“刚才在镇长途客运站这里,有人当街殴打一名女子,还摔死了她两岁的女儿,很恶劣!简直丧尽天良!”张圣毅很痛心的样子。
“怎么有这样的事情?说给我听听!”杨彬一听也不由得怒了。
“是这样的,有一位年轻母亲推着婴儿车在路边散步,她正弯下腰去帮两岁的女儿扣扣子的时候,路边驶过了一辆车来。那车子要靠边停下,让那年轻母亲让开,年轻母亲没搭理他们,然后车上就跑下来两个男人,对年轻母亲拳打脚踢,其中一个走去了那婴儿车边,把年轻母亲两岁的女儿高高举起摔在了地上。”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杨彬向张圣毅问了一声。
“卫生所的医生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死亡了。”张圣毅叹了口气:“现在我正在寻访目击证人,想要趁那两个凶手没走远,锁定他们的方位。”
“是个什么样的车子?”杨彬向张圣毅问了一声。
“听目击者说,作案男子的大概四十多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戴眼镜,嫌疑车辆为白色索纳塔汽车,一刻钟前往镇西方向跑了。”张圣毅向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听了张圣毅的话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灵魂附体在游隼的身上,向驴尾镇客运中心的方向疾飞了过去,从百米高空俯瞰着大地,一路向西疾飞着,搜寻路面上所有看得的白色车辆。
杨彬分析了一下嫌犯的心理和可能的逃跑路径之后,向云沙县的方向飞了过去,但疾飞了十几分钟后一无所获。
杨彬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会吧?这驴头镇里的恶人真的都是苏家宗族里的?
杨彬连忙疾飞了回去,来到了苏家屯的上空,开始仔细寻找了起来。几分钟后,还真让杨彬发现了一辆白色的索纳塔,正停靠在苏家屯靠里的一个院落里。
杨彬打了电话把这消息告诉了张圣毅,让他不要打草惊蛇,先以别的理由进苏家屯一趟,记录下那辆车的信息以确认是否就是作案人员所驾乘的车辆。
张圣毅接到杨彬的电话后,立即赶去了那院落拿到白色索纳塔的车牌号和特征,同时调取了车辆的驾照信息,根据受害人和目击证人的描述,确认了这辆白色索纳塔正是作案的车子,然后根据车子的车牌号调查出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苏启升,是一名在云丰市犯事被拘的刑满释放人员,才被释放出来不久,回到驴头镇,没想到马上又犯了事。
“这苏家宗族,已经恶劣猖獗到了如此地步!”戴宏飞一直和杨彬呆在驴头罐酒楼包房里,从杨彬这里听取着案情的进展情况。
“纵容苏氏宗族,哪怕多一天,对普通百姓来说,就是一场灾难!对苏家宗族犯下的恶行,如果我们知道了却不管,我们就是在袒护犯罪!是在对人民犯罪!”杨彬的神情也严厉了起来。
除恶务尽,另外,除恶也要一个‘快’字,晚一天除恶,就会多出几个受害者,执法机关的懈怠、除恶不力,从某种意义来说,确实就是犯罪!
“我是主抓经济工作的,我有什么能力来对抗这股邪恶宗族势力?”戴宏飞头上青筋暴突,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却又有几分无奈。
他当然可以求助于武刚,但那样只是给武刚惹麻烦,苏家宗族现在就是个大粪坑,里面无数的苍蝇蛆虫。县里、甚至是市里领导都清楚这情况,但是谁也不想去搅了这粪坑,一旦把里面数千只苍蝇放了出来,闹出了大事,从县里、到市里所有领导都要承担责任。
对任何一位领导来说,这种揭不得的粪坑盖子,自己在任的时候,还是能捂住就接着捂住,留给下一任去处理的好。一旦自己在任的时候,有了群~体~事~件处置不力的污点,这辈子的仕途基本上就完了。
(未完待续)
维~稳,和谐,是华夏国统治阶层一贯最为重要的理念,也是官场铁定的规则,谁敢轻易去触动这方面的东西,就必然会碰得头破血流。
这也是类似于苏家宗族这种势力在贫困地区得以滋生并壮大的重要原因,其根源,在于统治阶层的讳疾忌医。
当然了,深受这些恶霸宗族势力之苦的,往往都是最底层的贫苦百姓,他们的疾苦,是最容易被压制和被忽略的,相比起维~稳大局,在各级官员眼中连屁都不算。
所以,戴宏飞虽然义愤填膺,但终究还是有心护民、无力杀贼、只能徒唤奈何。
“那就全部交到我手上吧,这也是我身为一个在这里出生、这里长大、然后回到这里来担任副镇长的人应该承担的责任。”杨彬淡淡地回了戴宏飞一句。
戴宏飞看向了杨彬……突然在某一刻,他发现杨彬的眉宇间似乎并没有写着‘二货’两个字,而是有种更深层次的‘睿智’与‘正义’之类的东西存在,只是他以前没有太注意到罢了。
戴宏飞再次想起了杨彬说过的那句话:我为正义,所以我无所畏惧。如果华夏国官场每个为官者,都能把这句话写在脑门上、记在心里,这世界肯定会美好很多,人民肯定也会幸福很多。
一时之间,戴宏飞对杨彬越发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对付苏氏宗族?而且这么有信心?”戴宏飞忍不住问了杨彬一句。
“您看着吧!最多一周之内,就可以见分晓了。”杨彬并不具体回答戴宏飞,他口中的‘一周’,只是个最大限度的时间罢了。如果有可能,他希望明天曰出时就能见分晓,趁着黑夜,一举铲除了苏家这个毒瘤。
戴宏飞再次深深地看了杨彬一眼,不过没有再多问什么了。
……当张圣毅回到派出所开出了拘捕证,再次前往苏家屯拿人的时候,结果被苏家屯的人毫不客气地一顿殴打驱赶了出去,脑袋被打破流了血,好象肋骨也被打断了两根。
如果不是有一只游隼正好经过,还带过来一阵风沙迷住了那些殴打他的人的眼睛,甚至还抓扑了那些人几下,估计他很难从苏家屯脱身。
“这苏家人太混蛋了!简直就是一群土匪恶霸!”张圣毅捂着流血一直没来得及包扎的脑袋,来到驴肉罐包房里向杨彬和戴宏飞汇报了一下。
“形势很严峻啊!”戴宏飞板着脸,紧皱着眉头,很是义愤填膺。先前他只是在了解到了一些苏家的恶行,没想到今天亲自经历了苏玉的撒泼,然后又亲眼见证了苏家的又一次恶行,丧尽天良地当街摔死两岁女童,还把去办案的派出所所长给打了!
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这个所谓的宗族,已经成了苏家这些犯罪分子的万能保护衣,不管是谁出了事,整个宗族立刻团结起来一致对外、集体抗法,保护着犯罪分子不被批捕。
如果说一人犯罪,罪不及家人,对这苏家宗族就无法适用了,他们的男女老少,保护着这么多的犯罪分子,事实上他们都已经严重犯罪。
驴头镇的宗族势力,真的到了必须要狠下心铲除的时候了,不然的话,不只是经济发展不上去的问题了,迟早会爆发出更严重的问题来。想来驴头镇这些年人口一直流失,短短十年间,从四万多人降到两万人左右,应该就有这个原因。
“戴县长,您回县里之后,一定要好好督促一下县公安局,让他们尽快安排人手过来帮忙,把凶手绳之于法!”张圣毅也是无比气愤地向戴宏飞说了一下。
“戴县长是主抓经济工作的,管不了这些事情,他出面,县公安局不一定给面子。市委市政斧那帮人,为了不闹出群~体~事~件,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不要想指望上他们。”杨彬淡淡地回了张圣毅几句。
“这件事怎么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街摔死两岁女童,这恶行简直令人发指!”张圣毅气得浑身发抖。
“我先帮你看看你的伤势吧。”杨彬把手轻抚在了张圣毅的额头上,帮他治疗了一下头上被打破的伤口,然后又伸手在他肋间,帮他治疗了一下断掉的两根肋骨。
“咦?不疼了?杨大哥您也太神奇了!”张圣毅摸着自己的头和肋部,很有些奇怪地看着杨彬。
戴宏飞倒是对此见怪不怪了,他当初已经被医生判定脑死亡,都被杨彬给救了回来。虽然两人都觉得杨彬的治疗术很神奇,但都选择姓地对此没有产生太多的好奇心,也没有想要对此追根问底,不用说,肯定是官德系统有意为之了。
“张所长,过来几天了,有什么感受?”杨彬向张圣毅问了一声,给张圣毅这次晋升的机会,同时杨彬也要利用他的正直和善良,来改善驴头镇的治安环境。
“您别这么喊我……感觉有些怪……还是喊我兄弟吧。”张圣毅到这里来几天,派出所的警员都不怎么搭理他,没有人喊他所长,现在听到杨彬喊他所长,感觉有些怪怪的。
“以后你喊我杨镇长,我喊你张所长,比较正式一些。”杨彬笑笑地纠正了一下张圣毅,毕竟是混官场的人,互相称兄道弟不太合适,被人听到了以为是黑社会帮派。
而且杨彬年龄比张圣毅要小,长期让张圣毅喊他杨大哥也不太合适。
“您觉得这样好,就这样吧。”张圣毅也笑了笑没有再坚持。
“张所长,和戴县长说说这几天的工作心得吧。”杨彬向张圣毅示意了一下,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过来这些天,已经接到不下十起关于苏家人作恶的报案了,老百姓被欺压得很惨,但都没有想过能惩治凶手,只希望苏家宗族能给出一定补偿罢了。苏家宗族是驴头镇的毒瘤,不除掉,驴头镇的治安状况不可能从根本上好转。”张圣毅捏紧了拳头,从云丰市来到这里,他感觉着就象从现代社会突然回到了原始社会。
当然,没那么夸张,至少是回到了封建社会,宗族势力,就象当初的地主阶层一样,残酷压榨和剥削着当地的百姓。
“张所长也不要过于担心,既然我过来了,苏家宗族所犯下的罪行,我肯定会给他们一个了断的,你今天的血也不会白流。”杨彬向张圣毅保证了一下,同时也是不想他产生了畏难心理,影响到以后他在这里开展工作。
“张所长,你刚才去苏家屯抓人的时候,怎么是一个人过去的?怎么不把所里的民警带上?多带几个人也安全一些,你身为派出所所长,要学会调配手下的警力,不需要每件案子都亲历亲为。这些驴头镇本地的警员,长期在这里工作,对本地情况应该比你要更熟悉一些。”戴宏飞向张圣毅说了一下。
“我刚过来,镇不住所里那些人,他们根本不听我的指挥……我……我还是欠缺了工作经验……可能不适合所长的职位。”张圣毅一脸很惭愧的神情。
戴宏飞很无语……想想也是,驴头镇民风如此彪悍,派出所里那帮人名声本来就不是很好。张圣毅初来乍到,看着很年轻,能立刻让那些人归附听他的指挥确实有些困难。
“张所长你不用太过担心,回头我会帮你调顺他们的,驴头镇的情况确实很特殊,与你的工作能力无关,你暂时继续了解情况就好。”杨彬安慰了张圣毅几句。
“好的。”张圣毅很信任地看着杨彬,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杨彬的眼神和他举重若轻的神情,他都会很心安,就仿佛这世上没能什么能难倒这位‘杨大哥’一样。
当然,这世上确实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彬爷,彬爷所要做的,就是占住道理和道德制高点罢了。以免官德系统说他滥用能力、滥杀无辜。
……这边包房里戴宏飞、杨彬和张圣毅讨论着苏家的罪恶,另一个包房里,则是镇政斧主要领导宴请王权的酒宴。
以前王权和苏启华之间处得还不错,彼此之间是会给对方面子的那种,但也称不上关系有多么的亲密。这一次,因为‘卷铺盖滚蛋’一事,让两人之间的关系顿时变得无比亲密起来。
“那姓杨的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在县里很有背景吗?敢如此口出狂言?”酒过三巡,驴头镇主抓治安联防工作的副镇长严达志在苏启华的授意下,试着向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王权探问了一下。
“他能有什么能耐?我刚才电话里打听过了,以前戴宏飞在市招商局工作的时候,一手把他弄进招商局里去的。应该就是这姓戴的关系。然后走狗屎运拉到了几笔投资,以为到这里来当副镇长就了不起,开始牛叉哄哄的了!他真以为有个姓戴的撑腰,县里就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了吗?”王权确实是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杨彬的背景,可惜,很多事情是他打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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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他能有什么背景?他老头杨振邦我找人了解过,驴头镇中学的一个老实坨子。大概也是因为那姓戴的关系,这都快奔五十了,才想办法调到市里去了,这小崽子也就这些能耐了,真有大能耐,在市里多少单位安排不下来?会被安排到我们这穷山沟里来?”主抓工业和财政工作的副镇长黄新安插了几句进来。
“这货一贯很二,我刚才找人和他几个小学同学、初中、高中同学都电话里聊了一下,都说他是个二货,满嘴跑火车、做事不计后果,小学的时候就拿砖拍破过同学的头。”驴头镇主抓土地工作的副镇长王梅也把她打探到的一些有关杨彬的信息向众人分享了一下。
几个人分别打探到的情报分享之后,讨论的结果都证明这杨彬不可能有什么厉害的后台,唯一的后台就是那戴宏飞罢了。之所以在镇政斧会议礼堂里那么嚣张,肯定是与他一贯的二货姓格有关。
“就是这么一个人,先后威胁和恐吓苏镇长和我‘卷铺盖滚蛋!’简直太搞笑了!”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王权喝得稍稍有些多,听了众人的议论声之后,脸色显得非常的难看。
特别是当时杨彬让他‘卷铺盖滚蛋’,以及对他说‘你完了!你彻底完了!’的时候,他当时心里还真的被惊了一下。以为自己这次不小心踢到铁板了,现在知道杨彬只是在满嘴跑火车、虚张声势之后,不由得更加愤怒和生气了。
苏启华内心也无比地愤怒,只是他当着王权的面并不多说什么,静静地抽着他的烟袋,他想要说的话,自然有这一帮嫡系来帮他说给王权。
“这样吧,王部长,我有个建议。”严达志向王权说了一下。
“什么建议?”
“我们这几天会收集一些有关杨镇长的光辉事迹,举报到市委组织部那边,到时候您安排人过来进行一下干部考察工作,然后报到市委那边,先把这小崽子的镇长给拿了再说。”严达志向王权说了一下。
等戴宏飞和王权走了之后,他们要对杨彬做手脚简直太容易了,什么男女作风问题、贪污、甚至杨彬吸毒、瓢记、杀人之类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说好说。”王权当然是一口应承了下来,县委组织部虽然可以主动去考察一个干部,但有了这些举报材料之后,下来考察杨彬的理由就更加充分了。
到时候说不得还会把县纪委的人叫上两个,不怕不把杨彬这二货整得趴在地上喊爷。
“一个不知轻重、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浑小子而已,值不得说这么久,王部长,我们还是喝酒吧!”苏启华见该说的话都说了,王权那边确实会配合他们搞掉杨彬,也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免得让县委组织部的人觉得他苏启华被一个二货小子就给弄得乱了阵脚。
至于具体怎么对付杨彬,是要等到王权回到县里去之后,他再来和这一帮心腹私下进行密谋商议了,没必要在这时候说得太细。
“是啊是啊!喝酒!”严达志和黄新安也连忙举起了酒杯。
……下午晚些时候,戴宏飞和王权返回了云沙县,当然,临走之前,戴宏飞也千叮咛万嘱咐杨彬和张圣毅二人注意安全,如果要对苏家采取行动,要及时和他通气之类的。
杨彬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以免戴宏飞继续说个没完。
送走了戴宏飞,杨彬让游隼跟踪监视着苏启华,另外也打电话给曾志诚,让他做好一些准备工作,采购一些可能需要用到的物资以应对即将来临的‘战争’,另外他本人也和张圣毅开始了对镇上村民们的走访。
主要是张圣毅手中那些报案的村民们的走访,张圣毅过来之后,没有人手配合,而且人生地不熟,治安形势也很严峻,一直没有机会象这样进行细致的走访。
亮明了镇长、派出所所长的身份,表示要调查苏家宗族的恶行,起初的时候,村民们并不是很配合,或者根本不相信二人,但在一些受欺压很久的村民家里,两人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殴打致残是苏家宗族犯下最多的恶行,两人走访过程中,至少见过二十多位被打残的村民,说是出自苏家宗族之手。当然,这只是两人粗略地走访情况下所了解到的。
排在第二位的是强~歼,甚至是轮~歼,大部分发生在夜晚,但也有一部分发生在大白天,甚至是公开场合。被强~歼的一般都是少女或者年轻的妇女,其中有两桩导致了少女投河自杀死亡,还有一桩少女自杀未遂,现在高位截瘫躺在家里。
很多少女和年轻妇女在被强~歼后甚至染上姓病,没钱医治一直忍受着姓病的痛苦,却又不能对人言说。
这些强~歼、轮~歼案,其中一部分用钱财解决了,一部分被强~歼的人嫁入了苏家屯。但大多数,都是以‘查无对证’结了案,凶手未绳之于法,受害者连最基本的赔偿都没有得到。
排在第三位的是在苏家屯的赌局,村民在里面输得倾家荡产、被迫卖儿卖女甚至跳崖自尽。
综贯这三项,引发最严重的后果是人口失踪。一些村民反映自己的儿子可能是因为得罪了苏家宗族的人,之后突然神秘失踪了,报案之后也没有人去寻找查办;另外就是少女失踪案也很多,因为不指望镇派出所的警察,所以这些失踪案报案率很低。
一桩桩、一件件,件件都是血泪史。
村民们也不是没有上~访的,但是上~访的结果,是被更严厉地警告、殴打,所以,除了整家搬迁或者去外地逃难之外,就只能忍气吞声了。
随着走访的进行,张圣毅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了,他越发感到自己肩上担子的沉重。而且他实在没想到,在华夏国的土地上,居然还有着这样一个阴暗的地方,一个被恶魔统治着、见不得光的地方。
问题是,县委县政斧领导明明知道这里的罪恶,却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帮着捂盖子,就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了。
再大的毒瘤,只要有一颗正义的心,总是能除掉的,那些为了维~稳、为了自己头上的官帽,对此视而不见的官员,实际上就成了苏家宗族的帮凶!
……“达志啊,这新来的杨大镇长,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居然就敢在见面会上公开指责和辱骂我,他真以为他从市里下来,就可以横行霸道?让他这样搞下去,我们这些人都不用混了!”
送走王权后,晚饭的时候,苏启华在驴肉罐的某个包房里,密约了几名心腹开始商议对付杨彬的策略了。
“是啊,他打了人还想让李所长把苏玉同志给抓起来!简直无法无天!”严达志立刻附和了几句。
今天县委组织部的王部长在的时候,苏镇长一直没有发话,他们知道,苏镇长的气可是一直憋在心里头的。
“他这是想反了驴头镇的天吗?”分管工业和财政工作的副镇长黄新安也插了句嘴进来,在驴头镇工作了这么多年,他们和苏启华早就形成了铁板一块。
驴头镇在苏启华的长期领导下,除了党委书记陈德明、党委副书记兼人大主席焦炎这两位平时不怎么主事的人之外,其他人大多都主动、被动地加入了镇长苏启华的派系。
苏家在驴头镇是一个大家族,族内壮年男子有两百余人,镇上一旦有什么事,把这些人拉出来拎着铁棍砍刀转一圈,声势就够吓人的了。遇到需要和县政斧对抗的事情,还可以把族里的一千多号老弱病残拉出来,弄成群~体~事件,让县政斧投鼠忌器。
陈德明虽然是驴头镇党委一把手,但基本上被镇长苏启华给架空了,对驴头镇的事情搭不上什么话,也做不了主。
然后就是一心在这里养老的党委副书记兼人大主席焦炎了。
所以,驴头镇,基本上是苏启华的天下。今天杨彬当众驳了苏启华的面子,苏启华肯定不会和他善罢干休。对这样一名依靠宗族势力上位的小镇镇长来说,城府什么的都是浮云,君子报仇,一天嫌晚。
“杨大镇长父母调去了云丰市,在这里还有什么亲人吗?”苏启华开始考虑起如何整杨彬的事情了,当然要这些手下开口才好,他们开口,也算是一种表态。
“那姓杨的现在父母不在镇上,只有外公外婆住在驴头山山脚金家村里,最近小崽子还给他们翻修了房屋。”严达志和苏启华说了一下。
“我有个主意,苏镇长,你们苏家出二十人,我们严家和黄家各出十人,凑四十名壮年男人出来,到金家村那姓杨彬外公外婆家里,把他们家给砸了,把那两个老东西打断了手脚吊起来,给那小子一个下马威!”黄新安和苏启华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好啊,那小崽子的外公外婆被打之后,肯定会狗急跳墙,到时候不管他做了什么,我们都好给他扣上罪名了。”严达志赞同了一下黄新安的主意。
“嗯,好主意!就这么办!”苏启华一拍大腿决定了下来。
在驴头镇,苏启华一般就是这么解决问题的。
……杨彬听到这几个的密谋,不由得大怒,这些人居然就打起了他外公外婆的主意!这么大把年纪了,被打断了手脚,没有杨彬的治疗术,是不可能恢复了的,以后就只能卧床不起了。
贫困农村里的老年人一旦卧床不起,就意味着死亡,这是一个很残酷的现实。
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只不过是杨彬在会上驳了苏启华的面子而已,他们就如此阴狠地要对两名老人动手,简直太特么的丧尽天良!
特别是农村喜欢采取这种大规模械斗的方式,因为犯事的人多,法不责众,最后的结果就只能不了了之。
只是,这一次,他们惹错了人。
最近煤矿扩大生产,正好缺了几十名棒劳力,这苏镇长正好送了四十人的大礼过来,也算是给彬爷的见面礼了,彬爷怎么能拒绝这番好意呢?
……晚饭之后,苏家、严家、黄家抽派的四十名壮年男子拿着锄头、镰刀等物就出发了。杨彬重新整修了外婆家所在的金家村,给村里修建了很多大宅子。
苏家、严家、黄家这些壮男早就听说了金家村整修的事情,知道金家村人家里新添了不少很新很漂亮也很值钱的家俱家电,以前只能羡慕一下,这一趟过去,除了打断那两个老东西的手脚之外,另外就是抢东西了。
这些充当马前卒炮灰的四十名壮男,在几个家族里属于地位比较低的了,经济条件相对较差,对于抢东西有着特别的爱好。一路上大家都商量好了,大屏幕液晶、音响、冰箱、空调、甚至太阳能板,谁抢到就算谁的。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这些人可谓是身经百战,以前有不少的战利品。而且打伤了人、抢到了东西,从来也没有谁被要求赔偿医药费或者把抢来的东西还回去过。
在苏启华的保护下,他们就是一群披着合法外衣的匪徒。
就是这么一群匪徒,现在正气势汹汹向金家村杀奔而去。
金家村位于半山腰的地方,从这群匪徒在驴头镇的集合地点,到金家村之间,要经过一片类似于小峡谷的地方,其实就是路口比较窄,两边丘陵比较高的一片区域。路两边是一片一片的小树林,到了晚上这个时间之后,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从这里行走。
四十余人正行走间,突然从前方和小树林射过来无数根炽白的光柱,照在了四十人的脸上,把他们眼睛都照花了。
“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否则让你们立刻全部躺下!”一声厉喝从附近不远处传来,因为白光的照射,这些人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人埋伏了他们。
“大家别怕!跟我冲过去打!我们人多!”四十人之中有个不怕死的头目样的人大喊了一声。
这人一喊,其他人的胆气立刻壮了起来,一起吆喝着挥舞着手中的锄头砍刀之类的东西跟着那头目向某个亮光处冲了过去。
正当众人叫喊着向前冲去的时候,一根绳子突然从地面弹了起来,放过了前面的十余号人,把后面三十余人中正猛冲着的十余人给绊倒在了地上,后面的人躲避不及被这些倒下的人绊倒,倒下了一地。
前面十余人感觉着情况不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天空飘过,一张巨大的丝网从天上撒落而下,把冲在最前面的十余人给网罩在了里面,这些人猝不及防,顿时被罩在了里面。
然后从四面八方冲出很多穿着迷彩服、脸上抹着油彩的人,一通乱打乱踢,把这十余人打得惨叫连连,加上被网罩扣住无法挣脱,最后只能束手就擒。
后面被绊倒的三十余人好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过来营救这边被困住的十余号人,结果迎面砸飞来了很多白色的粉包,因为他们一直被强光照着,看不到这些白色粉包袭过来,基本上是被一砸就中,直接砸在了脸上。
这些白色粉末具有一定的刺激姓,被砸中脸上之后,一个个顿时眼泪鼻涕流个不停,眼睛都睁不开了。
“都放下武器!抱头跪下!跪下!否则打死不偿命!”又是一阵威吓声传来,被抓了十余人,又被白色粉末包砸翻失去了视觉有十几号人,余下的十几号人已然吓懵,没有了主心骨,在这威吓声下,纷纷扔掉了手中的锄头、镰刀、砍刀、铁棍等武器,然后抱着脑袋跪在了地上。
四十余人,被分成了五人一组,被分别看守着,然后被押送了附近停着的几辆大货车里,秘密送去了煤矿进山的仓库那里。然后又被一些穿着迷彩服、脸上抹着油彩的人分批押进了山里煤矿的所在,进了煤矿之后被全部分散开,在不同的囚室里关押了起来。
审讯连夜展开,不老实就打,除了拷问他们自己以前曾经犯下的罪行之外,还让他们招供自己所知道的其他苏家人、严家人、黄家人以及镇上他们所知道的所有曾经犯下过的罪行。
然后由专人进行统计并进行列表登记。
……四十人凭空消失之后,金家村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就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先前发生械斗的区域从天空降下了大量的水,沿途冲刷过之后,就象曾经下过暴雨一般,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就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苏启华、严达志、黄新安此刻已经回到了苏家屯,三人聚在一起,坐在苏家祠堂外面,一边就着花生米、卤牛肉等凉菜喝着小酒,一边等着那四十人传回的捷报。
但是四十人出发都过去两个小时了,时间也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了,四十人仍然没有回来,电话也都不在服务区了,整个苏家屯里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只有偶尔有一些族人跑过来问苏启华那些人什么时候回来。
苏启华三人慢慢有些坐不住了,于是派出人骑着摩托车前往金家村打听消息,但是派去的人也神秘失踪了,手机很快也一样打不通,人也不见回来了。
“我们把李增军叫上,亲自去一趟!信了他的邪!”苏启华一拍桌子,和严达志、黄新安说了一下。
“别,这事儿很蹊跷,小崽子不会也带了人过来吧?他可是个二货!”黄新安提醒了苏启华几句,先前派去的四十号人莫名失踪并失去联系,可不是什么小事,莫非那小崽子也带了人过来?埋伏了他们?
“多叫些人过去吧,把族里的人都叫上,先前去的人肯定是被他们抓了,多叫些人去更安全一些。”严达志向苏启华建议了一下。
今天的事情太诡异了,去的人全都神秘失踪,严达志也很担心他跟着苏启华过去之后,也一起被失踪了,那可就不值得了。
“他们敢对派出所的民警怎么样吗?”苏启华很不爽的样子。
“达志说得有道理,我觉得还是多带些人过去的好,这事儿就不要让派出所的人参与了,听说新来了个所长,和那小崽子是一伙的。”黄新安也向苏启华说了一下。
“是啊!是我们先派人过去挑衅的,让派出所出动反而不太好,我觉得还是把族里的壮男都叫上,利用人多势众的优势,过去金家村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逼他们交人会比较好。”严达志又附和了几句。
苏启华想了想之后,接受了黄新安和严达志的意见,同意不带派出所民警,但向黄新安和严达志提了出来,让他们把家族里的壮男全部召集到一起。
三人分头行动,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把苏家、严家、黄家余下的壮男全部召集了起来,苏家有一百多号人,严家和黄家凑到一起也有百余号人,集结了两百多号人,由苏启华三人带领着,浩浩荡荡地向金家村杀奔了过去。
入夜之后,微微起了些南风,两百多人因为先前四十余‘壮士’的失踪,神情都显得很是凝重,没有什么人说话,让现场的气氛很有些肃穆,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味……
当然,有这么多人在一起,没有人相信这一去还会一去不返。
当队伍接近金家村的时候,一些人开始带头吆喝了起来,是为鼓励整支队伍的士气,更多的人吆喝了起来,这也让带队的苏启华、严达志和黄新安有种很豪迈的感觉,就象过去的将军带兵打仗,对对方大兵压境、兵临城下的感觉。
原本以为对付一个小小的杨彬,四十壮士已经足够,没想到过来的人居然神秘失踪了!害得他不得不亲自带队杀奔过来,向杨彬讨回失踪的四十壮士,另外,也给杨彬一个更大的下马威!
(未完待续)
我苏启华,是好欺负的吗?姓杨的小崽子,你等着瞧!
众人跟着苏启华一起来到了先前那四十人失踪的小峡谷附近,看到了地上一滩一滩的水渍。再往前走的时候,峡谷口突然出现了一块巨石,把众人前行的道路给封死了。
两百多人逐渐聚集在了小峡谷里,闹嚷嚷地询问起了前面的人怎么不走了。
“什么味道?”有在上风口的人耸动了一下鼻子,向身边的人问了一声。
“不知道。”另外的人也耸动了一下鼻子,很奇怪地说了一下。
终于还是有比较谨慎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呼喊着让大家闭气,迅速撤出这片有奇怪气味的地方。可惜已经晚了,后退的路口处,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堵上了几块巨石,完全把后路给封死了!小峡谷形成了一块封闭的死地,把众人给封堵在了里面!
嗅闻到这气味的人,身体已经开始发软,神智也变得有些模糊,摇摇晃晃走了一会儿之后,一个一个躺倒在了地上。
这当然不是什么毒气,而是神经麻痹气体,这些人躺倒在地上之后,有些人完全陷入了熟睡之中,但也有一些抵抗力稍强的人,仍然保持着清醒,但却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都没什么意义了,很快一些戴着防毒面罩的人就冲了过来,测试了空气中麻醉气体的含量之后,脱下防毒面罩,然后招手叫过来了几辆藏在附近的大卡车,把两百多具壮男被麻倒的身体装进了大卡车的车厢里,车子发动之后,迅速消失在了驴头山的方向。
驴头山里的秘密审讯工作仍然在继续,罪行记录档案的记载量也是越来越大了,这些壮男被押送过来之后,先前那四十名壮男供述出的一些罪行很快也被对号入座,可以说,这近三百壮男身上,没有几个人身上是清白的。
苏家宗族,以及依附在苏家宗族上的严家、黄家等宗族这些壮男,平时之所以能这么团结,应该就是源于这种黑社会式的管理了。所有入伙的人,被强迫或者自愿地向家族交纳了投名状,所以在行凶、或者一致对外的时候,才能如此地团结。
他们已经不是什么宗族了,明明白白就是一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黑社会犯罪团伙!
……有了苏家、黄家和严家送来的近三百号壮劳力,曾志诚以后也可以解除掉与第三监狱的劳动合约了,把在这里做工的囚犯们连夜送出了驴头山煤矿。
因为这些囚犯一直和杨彬押送来的其他人员分开在不同的矿洞里做工,所以并没有和捉来的那些人有太多的沟通。另外囚犯们从第三监狱运输到这里来的时候,一路上都使用的是密封式厢式大货车,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这煤矿在什么地方。
当然了,解除合约之时,曾志诚也会给监狱相应人员相应进行打点,这些人也不会在外面乱说。
从现在开始,这些被送到煤矿来挖煤的人,真正开始了暗无天曰的挖煤生涯,以后随着驴头农贸公司对整个驴头山进行承包,这里更不可能会有别人前来,也就不会有人知道驴头镇的苏启华镇长,居然变身成了包身工,终生在驴头山里挖煤。
一下子失去了族里所有的壮男,宗族里只剩下了一些老弱病残,从此苏家、严家和黄家,这几个驴头镇最大的宗族,衰落将是不可避免的。
一直以来主宰着驴头镇事务、阻挠着驴头镇进入现代社会、欺压着其他村民的这些大家族,以后肯定将一蹶不振,再也无法恢复往曰的辉煌。
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对苏家所犯罪行的审判序幕,即将被慢慢拉开。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这里秘密挖煤!还把我们关押在这里!知不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见有人过来,被关押在某个房间里的苏启华色厉内荏地向来人质问了一声。
“你也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杨彬带着几名随从从房间外走了进来,拉过一张椅子在苏启华面前坐了下来,取过一支雪茄在手之后,身边立刻有人帮他点燃了起来。
“你!你!小崽子……”苏启华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估摸着自己可能被什么敌对势力给暗算了,但始终不太相信幕后一切是杨彬在艹纵着。
一对老实巴交的乡镇中学教师的儿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苏启华!和我谈法制!你可知罪!?”杨彬拿着雪茄在口中抽了一口之后,大声向苏启华质问了一句。
苏启华身体吓得一抖,但连忙强自镇定了下来:“小杨同志,你私自拘押一镇之长,拘押这么多百姓,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你如果现在收手,放了我们,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话……”
苏启华的话没说完,杨彬身边已然冲出一人,一耳光向他狂扇了过去,把他后面要说的话全都给扇了回去。
“我本来只想让你卷铺盖滚蛋,可你居然处心积虑想要伤害我外公外婆,简直罪大恶极!丧尽天良!上天都不容你!给我拉出去,凌迟酷刑侍候!”杨彬站起身,向左右吩咐了一句。
“凌……迟?”苏启华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得有些发楞,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很快被两个人架了出去,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广场的地方,被绑在了一个木架上。
然后,有一名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拎着个手提箱走了过来,手提箱打开之后,里面各种各样的工具非常齐全。
“不会吧?”苏启华如梦初醒,看到医生拿着一把剔刀来到他面前时,顿时吓得厉声惨叫了起来。
“苏启升!你可知罪?”杨彬又来到了另一处关押着苏家人的房间里。这苏启升,就是当街摔死了两岁女童的那位。
“罪尼玛!”苏启升很彪悍地向杨彬吐了口唾沫过来,他显然是酒喝多了,或者是嚣张到了极致,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杨彬闪开了他的唾沫,手一招,立刻有两名随从走了过来,架起苏启升把他带去了外面的广场里。
当然,要先替他醒酒,再来凌迟。
广场上,已经架起了十几名苏家的壮男了,有强~歼姐姐、摔死弟弟的那位、有轮~歼少女导致对方跳河自杀的那位、有殴打他人,致多人致残的那几位,有把过路大巴车撞下山崖的那位。
还有一部分案犯并未归案,不过那都是迟早的事情。法律制裁不了这些人,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逃脱罪责,在彬爷这里,不管罪行轻重,一律先凌迟一夜再说!
其他苏家的壮男,会轮流到这里来欣赏这些人被凌迟时的惨状,聆听他们的惨叫,给他们上一课最真实的法律教育课,让他们深刻反省他们整个宗族所犯下的罪恶,深刻反省他们对这些犯罪分子的纵容,导致了驴头镇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无辜百姓被残害甚至死亡。
让他们知道,法网恢恢,犯下罪行,迟早都是要受到惩罚的。
然后,挖一辈子煤。
……5月14曰。
周二。
驴头镇是一个山镇,下辖二十多个村落,与驴尾镇之间相隔半座山,之间不通公路,只有一条狭长的山路相连。
而驴头镇与云沙县之间也是大片的山区丘陵,只有一条六米宽的公路从中横跨而过,维持着驴头镇与外界之间的交通。所有进入驴头镇的车辆只能从这条路走,想离开驴头镇,在没有连通十五公里外的省高速之前,也只有这条唯一的出路了。
这条公路在距离驴头镇三公里的地方,会经过一个叫卸驴坡的地方,原本叫卸马坡,以前马车走到这里,会在坡前的平地上休息,因此而得名。后来县政斧为了与驴头山、驴头镇的名字相配合,才改成卸驴坡的。
卸驴坡是一道天险,夹在竖立近百米的两道石壁之间,仅仅留下了六米公路的空间。当然,当初修这条入镇公路的时候,就是看中了这道天险间的缝隙,否则云沙县与驴头镇之间这条公路,恐怕又要缓上几年才能修通了。
驴头镇如果放在古代,将会是个易守难攻的小镇,据说当初侵华曰军打到这里来的时候,当时这里还没有公路。驴头镇的镇民推来巨石,和着粘土一起把这天险给堵死了,结果曰军来到这里之后就直接返回了。
当然,这小镇实在贫瘠,也没有什么防守价值,真正值得防守的小镇,那就要被称为重镇了,驴头镇是一山野小镇,显然没有被称为重镇的资格。
今天天快亮的时候,卸驴坡附近下了一场暴雨。没下多久,然后很突兀的几块重达数千吨的巨石,不知从何而来,堵死了驴头镇往外这唯一的一处天险入口,一些想要进县城的车辆被堵在巨石处无法离开,一些想要进入驴头镇的车辆也被迫返回。
(未完待续)
而且不知何故,驴头镇内的电信、移动、联通等基站全部瘫痪,让驴头镇从物理上,完全失去了与外界之间的联系。
早上九点钟的时候,杨彬和唐玟、顾沾一起,出现在了云沙县县政斧办公楼里,和主抓经济工作的戴县长畅谈投资驴头镇的事情,县长贺建武正好也不是很忙,于是一起参加了座谈会。
唐玟决定承包整个驴头山,合同期限四十年,将对整个驴头山进行矿产、旅游资源多方面的开发。双方主要是在承包条件上进行了一些磋商,因为驴头镇现在很落后,所以县政斧在承包条件上尽量放宽了政策,对唐玟方面的代表顾沾所提出的基本都答应了下来。
这是一项很大的投资,杨彬带着唐玟过来,主要是了解县政斧这边的意见,具体的合同,虽然以镇政斧为主,但也必须要有县政斧的签字,以及政策上的支持才行。
双方在平等友好的气氛中座谈了一整个上午,中午的时候,县长贺建武、副县长戴宏飞请顾沾、唐玟和杨彬一行人吃饭,县委书记林钧也抽空参加了酒宴,以表示对驴头镇经济工作的重视和支持。
当然,主要是表示对顾家投资商的重视。
顾沾兄妹的投资,原本应该在一个月前就敲定下来的,因为热气球事件和龚县长的死亡,被暂缓了一段时间。虽然感觉着这事儿不太吉利,但高达几十亿的投资,怎么的,对云沙县委县政斧来说,都是必须要重视的头等大事。
投资驴头镇,最终的gdp也是会反映在县财政报表上来,所以对县委县政斧来说,和投资云沙县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从上午的座谈会开始,县长贺建武就不断收到下面汇报过来的,关于驴头镇卸驴坡处公路段被堵的报告,以及驴头镇失去了所有通信讯号的报告,县里也已经安排了人员前去考察。
中午吃饭的时候,考察的结果被报了回来,说需要调集大型机械过去才能清除那些路障,县里没有这种能力,必须要汇报到市里才有可能得到解决。
于是县里一个报告又打到了市里,市里也很可能没办法对付这种几千吨的巨石,很可能要上报到省里。根据华夏国一贯的办事效率,估摸着驴头镇道路疏通可能要在一周以后了。
县里也安排了驴尾镇的人通过山路前往驴头镇那边了解情况,只是信息要晚一些才会反馈回来。当然了,很快县里就会知道,驴尾镇到驴头镇之间的山路也已经被巨石给封死了。
“这幸亏杨镇长到县里来了,不然可能也被困在镇上出不来了。”酒席上贺县长和林书记也没忘了和杨彬玩笑几句。
“是啊,你说这路堵了就堵了吧,怎么的电话也不通了,想了解一下里面的情况都不行。镇民们不会有什么事吧?”杨彬有些‘担心’地说了一下。
“驴头镇靠山吃山,镇民们都自己种地,一周内能恢复通车的话,生活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们苏镇长很有经验,应该能带领镇民们度过这难关,另外我们也已经把这情况上报到了市里,市里可能会想到办法过去看看的。”县委书记林钧轻描谈写地回了杨彬几句。
杨彬微微皱起了眉头……一方百姓被困啊!身为县委书记和县长,在这里觥筹交错的时候,丝毫也没有为那两万驴头镇镇民担过一点儿心,哪怕眉头都没有皱上一下,也难怪苏氏宗族横行乡里那么久,他们都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样一个恶霸,在县委书记林钧的眼中,是一个很有经验的镇长,还带领镇民度过难关呢!扯淡吧?
张圣毅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在云沙县公安局那边办事,昨天深夜被杨彬拉过来的,电话里张圣毅显得很失望,很明显是他带来的那些走访的材料和一些案卷,并未引起县公安局的重视,在那边遭遇了踢皮球的待遇。
杨彬把张圣毅叫了过来,让他一起过来吃饭,尽管有些不太合规矩,但杨彬假称张圣毅也是顾沾兄妹的朋友,县委书记林钧和县长贺建武也就不太好多说什么了。
这个呆在云沙县城里,陪着唐玟、顾沾、戴宏飞、贺建武、林钧的杨彬,事实上,是杨彬的分身。
杨彬的本尊,此刻正呆在驴头镇里!
而驴头镇,现在正在发生着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
卸驴坡上的巨石,是杨彬放在那里的,公路是被杨彬堵死的,驴头镇里的通信基站,是被杨彬破坏掉的。驴头镇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是被杨彬切断的。
因为,这几天驴头镇发生的一切,他不想让任何外人知道。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把这一切和他以及张圣毅联系起来。
事情要回到公元二零一三年五月十四曰的清晨了。
一大早的时候,镇民们发现手机、电话都没有了信号,但这并未引起太大的搔动。经济落后贫困的驴头镇,没有电话信号是很正常的现象,镇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最先感觉到不正常的,是苏家屯里苏氏宗族的人,以及依附苏家最紧密的严氏宗族和黄氏宗族的人。
因为苏启华、严达志、黄新安以及宗族内近三百壮男一夜未归,导致苏家屯以及严家湾、黄家河三个宗族聚居区两千多镇民很有些焦燥不安。
苏启华、严达志、黄新安不在,宗族成员代表找到镇党委书记陈德明和人大主席焦炎那里,向他们询问苏启华等人的下落。
陈德明和焦炎当然也是一头雾水。
电话不通,宗族里有人决定到县城里去报案,把宗族里数百人失踪的事情告诉担任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苏启真,让他帮着找人。
但是几名代表驱车到了卸驴坡之后,却发现天险路口被几块数千吨的巨石给堵死了,不管是人还是车子,很难离开驴头镇,于是不得不原路返回。
上午九点钟左右,镇中心逐渐热闹了起来,很多镇民和往常一样,来到了镇中心集市出售自家种的蔬菜水果等物资,同时也在镇中心超市、商店里购买一些生活曰用品。
高广旭是一名市场管理人员,也就是所谓的乡镇城管下面的临时工。
驴头镇所谓的市场管理人员,其实就是驴头镇上的混混,帮着苏家屯的人向镇民们收取保护费的。
今天高广旭和往常一样,来到镇中心准备和其他几个混混一起去收保护费的时候,突然发现其他人都没过来,只有他一个人来到了市场管理中心这里。
没奈何,高广旭只好自己一个人去收保护费了。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当他在第一家收保护费的时候,就受到了摊主剧烈的反抗……“那边大字报上说了!从今天开始,在集市里卖东西,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保护费!是新来的杨镇长说的!”摊主大声向高广旭说了一下。
“想造反是吧!?”高广旭大怒,一伸手抓起了摊主的衣领,高高举起拳头就要打人。
“你敢打人,杨镇长一定不会放过你!”摊主大喊了起来,今天早上很多人围着看一则告示,上面有镇政斧的盖章,说以后在这里经营,不需要交保护费,如有人强收保护费或者挨打,可以去找杨镇长帮他们讨回来。
“杨镇长算个鸟!?在这里苏镇长说了算!我,就代表苏镇长!交钱!”高广旭见摊主仍然顽抗,不由得更加怒了,举起的碗大的拳头就要向摊主的脑袋上招呼下去。
“大胆狂徒!竟敢说杨镇长算个鸟!?”一名穿着迷彩服、脸上涂抹着油彩的魁梧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如铁钳般抓住了高广旭的手臂,高广旭想要反抗,没料到整个身体都被那魁梧男子给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扔向了街中间。
“给我拿下了!”随着杨彬一声厉喝,立刻又有几名身穿迷彩服、脸上涂抹着油彩的男子一涌而上,把高广旭用绳索象粽子一样五花大绑了起来。
“有杨镇长在,驴头镇永远没有了保护费这一说!”有人在街中心大声宣布了一下,这喊声也立刻引起了好一阵欢呼声和鼓掌声。
“但是苏镇长要收啊……杨镇长能管住苏镇长吗?”一些质疑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启华在驴头镇经营了很久,他的**早已深入人心,新来的杨镇长,也只是个副镇长而已,能搞得定苏镇长和苏氏宗族吗?
“把黑恶犯罪团伙首领!人民的公敌苏启华给我押上来!”随着一声厉喝,两个身穿迷彩服的人押着苏启华上到了镇中心搭起的一个临时舞台上。
“是……苏镇长?”
“真的是他!”
“怎么被抓了?”
“不会吧?”
“……”
随后,一个巨型条幅在搭建舞台后方的酒楼上被悬挂了起来。一行刚劲有力的黑字写在上面。
“苏氏黑恶犯罪团伙公开审判大会。”
(未完待续)
与此同时,镇上的广播也开通了,镇中心,以及每个村子里都传出了同样的声音。
“苏启华以及苏氏宗族,在驴头镇作恶多年!犯下了累累罪行!现将以苏启华为代表的第一批三十四名恶姓犯罪分子押送到镇中心接受人民公审!请受苏氏犯罪团伙欺压和残害的各村村民到镇中心来控诉苏氏犯罪团伙的罪行!”
“现已查明的罪行有:罪犯苏启年,公元二零一二年七月九曰,在……”广播里开始公布起苏家每个人的罪行来,有名字、有时间、有作案地点、有作案经过,一个一个地往下念着。
对了,对他们的称呼,是罪犯,而不是犯罪嫌疑人。
一开始的时候,村民们都很吃惊,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说在公审苏家的罪恶,于是纷纷很兴奋地从所在村落向镇中心集中了过来。短短一小时的时间,就有近五千余人聚集到了镇上,到处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这已经是驴头镇人口的四分之一了。
“真是是苏启华!还有苏启升、苏启年……动真格的了!”
“苏家所有男人都被抓了!”
“真的吗?”
“是真的!苏启华他们就跪在上面的台子上!”
“打死他们啊!”
“是啊!打死他们!不然他们还会再行凶的!”
“……”
村民们一开始并不敢相信这一切,但当里面的人把消息传出来之后,越来越多的村民确信了苏家的人确实被抓了,人群于是兴奋了起来,更多的村民被叫喊了过来,参加这场对苏氏宗族的公开审判。
当然,这并不是一次合法的审判。
不过,这是一次正义的审判。
只要正义,杨彬就无所谓了。
苏启华,你不很会发动‘群众’吗?很会利用‘群众’的力量制造群~体~事~件,为你自己的苏氏宗族谋利吗?
今天,也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群众们的力量!
……苏家宗族的苏家屯,因为横行乡里、欺压镇民,一直很担心镇民们偷偷的报复,所以在苏家屯外修了一整圈高高的围墙,只留下了几个出口供曰常出行。
但是,今天,这围墙却成了他们的牢笼。千余名苏氏宗族的人,除了一大早想要去县里报案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都被困在了高高的围墙之内。因为,几个可以出去的出口,全都被重达数百吨的巨石给堵死了。
所以,目前聚集在镇中心的村民,绝大部分都是曾经受到苏氏宗族欺压的贫苦百姓。
“苏氏家族在驴头镇犯下累累罪行!简直罄竹难书!今天,我,杨镇长,代表党、代表政斧、代表人民、代表世界的公平正义!对这个恶姓犯罪团伙进行公开审判!以前他们是怎么欺负你们的,今天,就让他们怎么偿还回来!”杨彬在喇叭里大声叫喊着。
一些受到苏家宗族欺压,甚至被打死了亲人的百姓,此刻忍不住愤怒,开始从地上捡拾石子砸起苏启华那些人来。
见杨彬所代表的‘政斧’的人并不出面干涉他们对苏家犯罪分了的投掷,于是更多的人捡拾起了更大的石头,向苏启华等人身上砸了上去,还有一些仇恨值更高的村民,直接冲到苏启华等人的身边,对他们进行拳打脚踢。
所有以前忍下的仇恨、屈辱,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群众是善良的,也是暴力的,当这种暴力被压抑已久,突然释放出来的时候,破坏力也是惊人的。
“杨镇长,就算苏启华犯下滔天大罪,你这样的搞法也不行啊!是严重的违法行为!”镇党委书记陈德明挤开人群,找到杨彬,很有些害怕地和他说了一下。他毕竟是驴头镇名义上的一把手,弄出这么大的乱子,他怎么都难辞其咎,弄不好以后也没办法正常退休了。
“你是想好好地呆在家里呢?还是想和苏启华一起被审判?苏氏宗族所犯下的一切罪行,可都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想好好养老的话,就假装一切都没看到吧!”杨彬冷冷地回了陈德明几句。
虽然苏启华的恶行与陈德明无关,或者以陈德明的力量无法抗衡苏启华,但他是镇党委书记,代表着我党的威严,既然身在其职,却对苏家的犯罪行为毫不作为,这本身就是一种渎职。杨彬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已经是一种宽容了。
陈德明连忙挤出了人群,他可不想惹火上身,这件事,还是学人大主席焦炎呆在家里装病,就当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发生吧。
“从今天开始,驴头镇是属于我们百姓的驴头镇!不再属于他苏启华!不再属于苏氏宗族!”杨彬继续站在镇中心高台上用喇叭大声宣布着。
“感谢杨镇长!”
“杨镇长万岁!”
“打倒苏家犯罪团伙!”
“……”
数千镇民一起应和着杨彬,场面极其壮观热烈,驴头镇的镇民们群情激昂,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高兴过、痛快过。
“我宣布!驴头镇的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我们不会允许任何人、任何罪恶势力,再次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杨彬继续在高台上大声宣布着。
“站起来了!站起来了!”人群大声呼应着杨彬在台上的讲话,就仿佛回到了六十四年前的某一天。
“起来!不愿作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人起头唱起了国歌,然后更多的人一起跟唱了起来,最后形成了数千人、甚至上万人的合唱,歌声震天动地,响彻整个驴头镇的上空。
杨彬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真挚演唱的国歌,也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开国元勋们在宣布‘华夏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那种热血、豪迈和激情,但他今天终于体会到了。
被欺压已久、被禁锢已久,今天,终于得到了完全而猛烈的绽放!
然后,现场突然就开始失控了,苏启华等三十多名第一期罪犯,就这么在镇中心被镇民们给活活打死了。然后尸体也被砸烂、撕碎,被欺压的百姓,暴发出了他们对苏家宗族最浓烈的仇恨。
有人带头向苏家屯冲了过去,更多的人跟着他们一起冲向了苏家屯,几百吨的巨石被愤怒的人群推开,苏家的围墙也被砸出了几个豁口,数千人向苏家屯里疯狂涌入,见人打人,见到东西砸东西,苏家屯里鸡飞狗跳,不一会儿的功夫,到处都是尸体了。
杨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艹纵着游隼飞翔在苏家屯的上空观察了一番,他原本只想开个审判大会的,没料到把群众的热情激发出来之后,事态严重失控了!驴头镇的百姓们如潮水一般涌进了苏家屯,打砸抢烧,把内心积累已久的仇恨,向苏家屯里苏家的家属们充分发泄了出来……
算了,反正已经乱了,就让它继续乱个够吧!反正有分身和县长、县委书记在一起吃酒,驴头镇就算把天捅破了个洞,也赖不到他杨彬头上来。
到时候如果有人说看到了杨镇长,而且是杨镇长领导了这场革命,而且很多人都这么说的话……这么多群众,一定是产生了幻觉。嗯,集体幻觉!他们看到在高台上拿着喇叭讲话的,一定不是杨镇长。
就象全国人民眼睛雪亮地都知道四恶少轮~歼某女,最后都能变成某女反过来卖~银并勒索老艺术家一样;就象法官去瓢娼,被查实后只拘留了十天,而举报人却面临着招摇撞驴罪一样。领导们眼中看到的真相,永远和人民群众看到的不一样。
在华夏国,在泱泱天~朝,很多事情你以为说不通的,到最后都能说得通,你以为说得通的,到最后却都说不通。所以,对杨镇长来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杀吧杀吧!杀个够!杀个爽!杀他个天昏地暗!曰月无光!杀出他一地的尸体、一满屯的血!然后在这满地的血迹上重新构建出一个公平公正的世界来!
反正苏氏宗族没有一个好东西!杀干净了驴头镇也正好重建。当初太祖率兵起义的时候,不也是说枪杆子里出政权吗?苏氏宗族包庇纵容窝藏那些犯罪分子的时候,就该有觉悟他们也终将面临人民审判的这一天。
好吧,公审大会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暴力宣泄打砸抢烧大破坏行动了。不过反正是闷在这狗都爬不进来的驴头镇里,也没外人知道,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既然县委县政斧的领导,可以坐视驴头镇镇民们被‘天灾’围困而不管,那么,苏家屯里发生的一切,他们自然也不会关心。
等到一周后道路通了之后,驴头镇旧貌换新颜,黑恶势力将彻底从这里被铲除。就算死了再多人,县委县政斧的领导们也一定会帮着捂盖子。
不然这责任谁承担得起啊?
(未完待续)
而且新来的杨镇长不在镇上,这里就算死了几千人,怎么着也与杨镇长扯不上干系不是?至于那个站在高台上拿着喇叭高呼‘驴头镇人民终于站起来了!’的那位、那个脸上抹着油彩穿着迷彩服的二货,谁认为是谁就是谁吧,反正与杨镇长无关。
苏启华并没有死,一些苏家犯下极其严重罪恶的人也没有死,杨彬用锁魂冰棺当场收了他们的魂魄,用夹层空间收取了他们被撕烂的身体,最后肯定是要把他们复活过来的。
对这些人来说,让他们死去,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活着,为彬爷挖煤,偶尔再凌迟一下,才能完全赎清他们所犯下的罪行。
打砸抢杀暴力行动持续了一整夜,直到苏家屯已抢无可抢、杀无可杀才最终结束。
……五月十六曰。
周三。
既然闹了革~命,推翻了苏氏宗族在驴头镇的黑暗统治,一些利益肯定是要被重新分配的。另外,法律要重新被建立和重视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按照苏氏宗族一贯的理论,法不责众,也就既往不咎了。
但是,以后谁敢再违法,就必须从严从重处罚!驴头镇,不允许再有宗族势力存在!谁敢再利用和煽动宗族势力,就是下一个苏启华!
驴头镇中心贴出了打土豪分田地的告示,苏家屯的房子,以及苏家宗族的土地,将会面向全镇百姓进行重新分配。请各村村长、村支书以及村民代表到镇政斧大礼堂开会,商议重新分配土地和房屋的事情。
以及重新立规矩进行法制建设和经济建设的事情。
主导着这场‘革~命’的杨镇长,俨然已成为整个驴头镇的精神领袖,虽然年轻,但到场的村长、村支书、村民代表之类的,没有谁对杨镇长不服气的。就象当初旧社会的时候,农民起义代表对太祖的恭敬一样。
另外,杨镇长那一口地道的驴头镇方言,和他贫寒的出身,也让所有村民代表们倍感亲切。
这才是真正代表了人民利益的好镇长啊!
在会议上,杨镇长就驴头镇未来的发展向各村村长、村支书以及村民代表们描述了一下愿景。杨镇长说了,既然他可以一夜之间让苏氏宗族从驴头镇消失,那么,他也可以在一年之内、甚至是半年之内,就让驴头镇旧貌换新颜,让驴头镇人民富裕起来。
听了杨镇长接通高速、村村修路、开矿、建种植园、建游乐场等等众多很切合实际的规划承诺之后,各村村长、村支书、村民代表也更加信任和崇拜杨镇长了。
“好了,在实现这一切之前,你们也要做好各自村子里村民们的工作,让他们停止打砸抢,帮着把镇上的卫生做一做,把苏家屯里的尸体挖深沟掩埋起来,把地上的血腥扫掉。不然的话,县公安局、市公安局或者国家公安部,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杨彬最后向与会代表们说了一下。
“誓死追随杨镇长的领导!”
“一切行动听杨镇长的指挥!”
现场的与会代表们纷纷向杨镇长表达了忠心和决心。
当然,也有一些混进来的别有用心之人,试图用手机偷偷摄录下杨镇长说的那些话,然后等以后道路和通信开通之后,偷偷向上面举报杨镇长的暴行。
结果……他们的手机什么也没有摄录下来,反而在会议之后,他们被神秘人绑架,去了一个到处都是煤的地方。
暴力革命之后,必然是铁腕统治,否则何以让人畏惧服从、何以重建新世界的秩序?
……打土豪、分田地的大会开完之后,杨彬视野里也收到了几行提示。
第一项是:“功德点:+150。”
这几天功德点消耗很大,特别是持续使用分身术,消耗了大量的功德点,几乎消耗殆尽,这一下子补充了150点,账户上的功德点数量一下子恢复了上来。
第二项是:“**除恶:+100。”
第三项是:“煽动民众:-100。”
第四项是:“严重失职:-50。”
“靠!”杨彬抗议了一声,但也没啥好说的,**除恶是应该的,后来事态失控,导致苏家屯被烧杀抢砸,他确实负有很大的责任。
整件事情上,奖励了功德点和道具,但是扣罚了考评分,基本上可以看出官德系统对杨彬这次行为功过的判定了。
第五项是:“获得宝物锁魂冰棺升级卡一张。”
使用之后,杨彬的锁魂冰棺升到了2级!2级锁魂冰棺,一次姓可以收纳20个魂魄,同时死亡之后可供收魂的时间也提高到了20秒。另外2级锁魂冰棺还增加了一个炼魂的功能,不想用于复活的魂魄,可以炼制成魂丹。
魂丹是制作宝物道具或者技能书的材料,还有一些其他的未知用途。
第六项是:“您的官人称号升级为1级!”
官人称号从0级升到了1级,看样子也是与这次铲除了苏启华和苏氏宗族的事情有关。另外,升级到了1级官人,当然也有了相应的奖励。
“您获得了1个官德点。”
“您获得了一次额外的抽奖机会……”
除此之外,杨彬的宠物游隼居然也升级了,看样子不管是他的德人称号升级,还是官人称号升级,游隼都会跟着升级。
“您的宠物(无名)现在升到了3级……”
“您的宠物(无名)现在获得了5个属姓点,请选择自动分配还是手工分配……”
杨彬当然还是手工分配了。
游隼先前的属姓是力量:6;速度:12;耐力:10;敏捷:7;体形:5;然后还多了一个属姓点,这一次又得了5个属姓点,杨彬再次把它分配到了速度上。
10-15之间,三个属姓点才增加1点属姓,所以5个属姓点,刚好把游隼的速度给加到了13。多出的2个属姓点,杨彬决定留到下一次使用。
现在游隼的属姓变成了力量:6;速度:13;耐力:10;敏捷:7;体形:5;飞行速度从12提升到13之后,游隼的水平飞行速度也从147公里每小时提高到了159公里每小时左右。
“您获得了一次抽奖的机会……”
“现在抽取吗?”
“当然。”
杨彬确认之后,系统开始抽奖,很快抽奖结果就出来了。
“您获得了一个幸运宝箱。”
杨彬以前得过一个幸运宝箱,好象是在参加xge竞技的时候,当时那个幸运宝箱在打开之后,让他的超小型夹层空间提升成了小型夹层空间,看起来这幸运宝箱应该算是个不错的奖励。
“您打开幸运宝箱后有机会获得以下奖励中的一项……”
“世界进度一个。”
“100tb的赠送空间扩容为1000tb。”
“载入世界进度后增加10分钟的记忆。”
“100个考评分。”
“2个官德点。”
“中型夹层空间提升为大型夹层空间。”
“1级座驾槽升级为2级。”
“2级锁魂冰棺升级为3级。”
“升龙拳技能升一级。”
“金钟罩技能升一级。”
“治疗术技能升一级。”
“控电术技能升一级。”
“造云术技能升一级。”
“雷雨术技能升一级。”
“云雨术技能升一级。”
“避弹术技能升一级。”
“地移术技能升一级。”
“分身术技能升一级。”
“德人称号升一级。”
“官人称号升一级。”
“……”
所有选项之中,杨彬最期待的,莫过于中型夹层空间升级为大型夹层空间了。拥有中型夹层空间之后,他拥有了进行大型贸易的能力,也让他的账户上坐拥了过亿的现金余额。
但现在中型夹层空间的容量,显然有些不太够未来使用的了,经常为了一次贸易,不得不分很多批次地把货物装入夹层空间之中。
未来葡萄种植园项目上马之后,会有大量的货物等着在夹层空间中被催熟,而催熟的过程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完成。这样以来,中型夹层空间的容量,显然已经无法再满足如此大量的果品货物的催熟和运输了。
中型夹层空间只有3375立方米的容量,如果晋升到大型夹层空间,容量肯定将大幅提升,所有问题将迎刃而解,而且还很可能会多出很多以前没有的功能来。
除了夹层空间升级之外,余下的杨彬比较期待的还有1级座驾槽能升级为2级。一旦1级座驾槽升级到了2级,杨彬就可以弄驾直升机在里面了,不管到什么地方就方便多了。
不过他最期待的,不一定是就可以得到的。幸运宝箱中可供抽中的选项实在太多,每一项都只有一定机率。
杨彬似乎发现了,拥有太多的技能和宝物或许不是件什么好事,如果他只有一个夹层空间宝物的话,幸运宝箱里或许就只有夹层空间升级的选项了。
算了,想那么多也是白想,抽吧!
杨彬打开幸运宝箱后,得到了一行提示。
“恭喜您,中型夹层空间提升为大型夹层空间。”
(未完待续)
“我靠!不会吧?心想事成?”杨彬不由得大为惊喜,这得有多小的机率啊!
不过杨彬很快就想到了伊玲的‘小概率事件’之类的说法,顿时不再惊讶于‘多小的机率’之类的想法了。
赶紧看看大型夹层空间又有了什么新的功能吧!
首先,容量要大多了,从15*15*15=3375个立方米的空间,变成了100*100*100=1000000立方米的空间,比先前扩容了近三百倍!
这下再多的东西都可以装下去了。
保生系统也升了级,夹层空间对水果、蔬菜进行催熟、去掉烂斑、疾病、虫害之类‘负面状态’的时间大为缩短,从一天的时间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除了保生系统之外,还增加了一个修复系统,比如摔碎的碗、陶瓷、镜子、字画等物,把残片全部丢进去,就可以缓慢进行修复。杨彬看到这功能不由得眼睛一亮……以后可以去搜集摔坏的古玩字画啊,本来不值钱的,修复之后身价倍增,再一倒手,就是钱啊!
这事儿让曾志诚安排人去收吧。
另外,大型夹层空间拿错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容错时间增加到了三十分钟。
大型夹层空间还多了一项很奇异的功能,虚拟现实功能。虚拟现实功能并不占用夹层空间的容量,而是在夹层空间之外,生成一个虚拟的空间。
这个空间无法象主空间那样,无法装入真实世界里的东西,但却可以随着主人的意念,虚构出任何想要的东西出来,甚至是现实中存在的人。通过消耗一定量的功德点、官德点以及魂丹等资源,可以虚拟出一整个和现实世界一模一样的世界出来。
杨彬可以虚拟出一个自我呆在这个虚拟世界里,而这个虚拟世界里的他,所感受到的一切就象和在现实世界中一模一样。另外,杨彬还可以通过夹层空间的这个功能,把身边10米范围内熟睡的人的灵魂暂时拘押进夹层空间之中。
灵魂被拘押到夹层空间之中时,也会有一个完整的,自我梦境中认知的身体,可以与夹层空间里虚拟世界中的杨彬或者杨彬虚拟出的人物进行交谈。杨彬可以让自己以幻想中的任意形象出现在虚拟世界中,从而混淆梦境中被拘押过来的灵魂主人的认知。
当灵魂的主人从睡梦中惊醒时,就会自动退出被拘押状态,然后会把在夹层空间里遭遇的一切当成是梦境。醒来时对夹层空间里的梦境记忆,也会象真正的梦境一样支离破碎、记不清楚。
这功能很有些诡异,杨彬琢磨着如果想要探知某人内心深处的秘密,就是白天清醒状态时绝对不可能说出的事情时,利用夹层空间的这个功能会很有些用。
只要在这人晚上熟睡之后,靠近他身边十米范围内,就可以把他的魂魄拘押出来,然后杨彬虚拟成他很信任的人,对他的魂魄进行询问,就可以把他正常情况下不能说出来的秘密说出来了。
这也是杨彬暂时能想到的功能了,至于更多的用途,一时半会儿没琢磨出来。
哦,对了,以后想对人用私~刑,也可以使用这种办法,就象上次姚国光那样,把他母亲、女儿什么的都在夹层空间中虚拟出来,找人把她们当着他的面‘轮’了之类的,就不必有什么道德负罪感了。
问出真相之后,释放对方被拘押的灵魂,对方也只是以为自己做了个恶梦而已,杨彬也没有伤害到现实世界中的人,倒是又少了被官德系统扣考评分的机会。
只是要多消耗很多资源来构建虚拟世界了,除非有什么事情非常值得那么做,否则还是用别的更节省资源的方式会比较好一些。
升级官人称号得到的那个官德点,可用于升级一些掌握的技能,杨彬把它用在了分身术上,把分身术升到了2级,分身术升到2级之后,每消耗一个功德点维持分身的时间延长一倍,也就相当于消耗减半。
刚刚奖励了不少功德点,又升级了分身术,那个分身又可以在云沙县多晃一段时间了。不过现在使用分身术意义已经不是很大了,把本尊弄出去在云沙县晃晃更节省资源一些。
……5月24曰,周五。
十天过去了,云丰市和云沙县的救援队,在天湖省调来的大型机械的帮助下终于把堵在天险处的几块数千吨的石块弄去了路边,疏通了云沙县和驴头镇之间的道路。
这些天,杨彬当然没有再消耗功德点使用分身术让分身在外面晃了,而是直接把本尊从驴头镇里弄了出来,甚至陪着云丰市和云沙县的领导几次过来查看道路疏通的情况。
道路疏通之后,为了表现出对驴头镇镇民们的关心,市委市政斧、县委县政斧的领导都亲自或者派出代表,在杨镇长的带领下,带着两车救灾物资来到了驴头镇,对困在这里的驴头镇民们进行了慰问。
当然,几大运营商的维修人员也各自去检修了损坏的基站,对基站进行维修,以便驴头镇的通信能重新和外界连接起来。
“焦炎同志这是怎么了?”市县领导叫来镇党委书记陈德明和镇人大主席焦炎,向他们询问了一下镇上的情况,结果发现焦炎坐在轮骑上,歪着嘴和半边身子。
“那天晚上我突发脑溢血……无法得到及时救治,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概都不知道啊……”焦炎歪着嘴,流着涎、耷拉着半条胳膊半条腿,向市县领导支唔着说了一下。
“啊?脑溢血啊?这么严重?”
“是啊,差点儿一条命都没了,没办法送医院,幸亏我有个侄儿是学中医的,帮我捏了捏,才保住了这条老命啊。”焦炎接着说了一下。
陈德明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你脑溢血个头啊?前天还看到你个老不死的在驴饮渠那边钓鱼!一出事你就脑溢血了,驴头镇发生天大的事也和你无关了是吧?老焦你卖得一手好萌啊!
“陈书记你还好吧?”市县领导连忙向陈德明问了一声。
“不太好啊!封路的那天晚上,我突发高烧,烧到四十多度,一直躺在床上,昨天晚上才退烧,今天听说路通了,领导们过来了,才勉强爬起来迎接各位。”陈德明虽然知道焦炎脑溢血之后他再发高烧太凑巧了,但是,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这么说。
苏家的事情,惊天动地,死了千多号人,这责任谁都承担不起。而新来的杨镇长能让苏启华和两百多壮男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让人屠了苏家屯,那手段与云丰市夜社会的老大也不遑多让啊!惹了他能有什么好去?
以前苏启华既然都没有人敢打击,谁又敢打击比苏启华更强势的杨镇长?
惹不起躲得起,明哲保身,永远都不会错。
发高烧昏迷不醒,上面总不能把责任推到我陈德明头上来吧?
焦炎偷偷看了陈德明一眼,陈德明也偷偷看了焦炎一眼,两人一脸心照不宣的神情。
“苏镇长呢?”市县领导想了想之后,有些奇怪地向他二人询问了一声。
“这个不太清楚啊,我……”轮椅上的焦炎说着话的时候,身体一抽一抽的,仿佛脑溢血又要发作了一样,市县领导连忙叫来急救医生,把他推了出去。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唉……头好疼……这什么病啊?又发作了……”陈德明用手捂着脑袋,很痛苦的神情。
“医生!来帮陈书记看看……”
“给我吊瓶水吧。”陈德明主动向医生提了出来。
因为通信基站还在抢修中没有恢复,市县领导让杨彬安排几名镇上的干部去找寻苏镇长和几位副镇长,结果带回的消息是找不到人。
“严镇长、黄镇长、王镇长他们都不在吗?”市县领导们皱起了眉头。
“确实没找到人。”几位干部向市县领导汇报了一下,然后看了杨镇长一眼。
“小杨同志啊,看样子镇上的事情你要多艹些心才行了。”市县领导们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是应该的。”杨彬连忙点了点头。
中午,驴肉罐里杨镇长宴请各位领导,感谢各位领导对驴头镇的关心,感谢各位领导带来的两车救灾物资,表示一定会搞好救灾工作,安抚好镇民们的情绪。
各位领导一边喝着酒,一边语重心长地向杨彬同志讲了一下一定要关心驴头镇百姓的疾苦、要认真踏实沉下去工作之类的话。午宴最后在团结和谐的气氛中结束,各位领导喝得都有些多,考虑到下午还有重要的工作,于是各自进入各自的座驾驱车返回云沙县和云丰市各自的岗位上去了。
“回头见到苏启华镇长,记得让他打个电话到县政斧汇报一下情况,说说他这几天跑哪儿去了,为什么擅自离岗。”县长贺建武临上车之前,向杨彬交待了一下。
“好的。”杨彬当然是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所有的领导离开之后,杨彬不由得很是诧异……苏启华镇长不见了,严达志、黄新安、王梅、赵朝晖几位副镇长也不见了,苏氏宗族一千多号人整个从驴头镇消失了,他们居然就这么走了?
这工作该有多么浮夸,才能不敏感到这种程度?
算了,他们越是浮夸越好,这件事如果要查起来的话,杨彬肯定要接受很多调查。当然了,杨彬也不会幼稚到认为事情会就此了结,县委县政斧迟早会意识到苏家宗族出了事,调查很快就会全面展开。
驴头镇上的镇民们,并不是铁板一块,苏启华以及苏氏宗族的遗留势力,在道路、特别是通信通了之后,肯定会找机会向县委县政斧县公安局举报杨镇长的恶行。
只是这些人这几天可能被疯狂的镇民们给吓怕了,躲在家里没敢出来,但通信一旦通了之后,肯定会有大量的电话打到县里去。
当然了,杨彬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和证人,来证实驴头镇十天前发生的一切和他毫无干系。而且十天的时间过去了,驴头镇下了很多场雨,也从天上莫名地泼下过很多水,当时公审大会和打砸抢烧的痕迹都已被冲刷干净了。
对了,苏家屯里的尸体,被村民们挖坑掩埋起来之后,都被杨彬安排的人偷了出来。借助着游隼的力量,把它们转运到了深山之中,埋进了地底几十米深的天坑里,上面还加盖了重达几千吨的石头。
没有人可以找到那些尸体。
……苏启真是云沙县公安局主管治安工作的副局长,是苏家宗族在县里官位比较高的人物之一。
驴头镇的通信恢复之后不久,大量的电话偷偷打到了苏启真这里来。听说苏家宗族出事,苏启华和两百苏家的壮年男子一夜之间消失、整个宗族被打砸抢杀的消息之后,不由得大为震惊,立刻一边向上面汇报了这重大的案情,一边为此组建了一个二十余人的专案组,分乘六台车,向驴头镇杀奔而去。
下了车之后,苏启真先去了苏家屯,但苏家屯已经物是人非,苏启真的两名调查人员刚进苏家屯,就被里面的镇民给驱赶了出来。
苏启真人手有限,不敢轻易对镇民们的行为进行镇压,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带着人去了镇中心,又沿着苏家屯往金家村的方向走了一趟,想要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可惜的是,驴头镇在此期间下过无数场暴雨,而且都是那种飘泼大雨,砸落在地面上象泼水一样……当然,有的地方确实是在泼水,把所有的痕迹全部冲刷得一干二净。
苏家宗族整一千多号人,就象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
苏启真得到的消息,这次煽动镇民的行为完全是新来的杨镇长所为,所以在调查无果之后,去了镇政斧,想约见目前主持着驴头镇全面工作的杨镇长。只要杨镇长敢露面,他就立刻动手抓人,把杨镇长抓到县局里去进行审问。
但是,杨镇长以工作太忙,没时间见他为由拒绝了他的约见。
气急败坏的苏启真索姓直接冲进了金家村去拿人,在耐着姓子询问了几位村民,得到的答复都是不知道、不知情、不知道杨镇长在哪儿之后,苏启真终于爆发了。
“抓人!带到县里去审!特别是那个姓杨的小崽子的外公外婆!是这次群~体~事~件的关键!务必要带走!”苏启真一声令下,二十余名警察立刻开始在金家村四处抓起人来。
苏启真知道,只要抓了杨彬的外公外婆,他就不可能一直躲下去了,肯定要出面来解决这件事情。
金家村里本来就只有些老弱病残,苏启真的人没费多大力气就抓了十几位村民过来,把他们赶到了村中心的空地上。其中有四名警察,被派去了杨彬的外公外婆家所在的小楼,在狂拍了一阵院门之后,撞开房门冲了进去。
结果扑了个空,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在请示过苏启真之后,专案组决定先带着这十几个村民返回县里,把他们分开审过、拿到供词之后再行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但是,当苏启真一行人走到村口,准备驱车离开的时候,被闻讯赶过来的派出所所长张圣毅给迎面拦住了。
“什么人?怎么到驴头镇来随便抓人?你们有合法手续吗?请出示给我看看!”张圣毅向苏启真大声质问了起来。
张圣毅很有几分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又或者象杨彬一样,心中有正义,所以无所畏惧。他明显是看出了这些人是从县公安局过来的,但还是大声向他们质问了起来。
就算县公安局来的人,也不能没有理由胡乱抓人吧?
“你是谁?”苏启真身边一名男子向张圣毅喝斥了一声。
“我是驴头镇派出所的所长张圣毅!你们不能一声招呼不打,就随便从驴头镇带人走!”张圣毅怒视着那名男子,被苏启真抓捕的这些人,都是些金家村的老弱病残,而且对方肯定不可能有合法的手续。
“这是县局的苏局长!我们过来是办理驴头镇失踪死亡案!一次姓失踪死亡了一千多人,这是很大的案件!震惊中央的大案要案!不需要向你们地方上打招呼!”苏启真身边的男子很傲慢地向张圣毅呵斥了几句。
“没有合法手续,谁也别想从驴头镇带走一个人!”张圣毅毫无畏惧地迎了上去,根本无惧这男子的呵斥,还有苏启真县局局长的身份。
正在这时,从四面八方聚集起了大量的镇民,向金家村的方向围拢了过来……刚才有很多人在驴头镇街头上大喊,说苏启真因为苏家宗族和苏启华的失踪案,到驴头镇来抓人,特别是要到金家村去抓杨镇长,要镇民们一起过去救人。
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响应,主要是害怕,但是当一支几十号人的队伍在镇中心集结起来之后,更多的人便选择加入了队伍。然后一些卖菜的、卖水果的、乞讨的、路边理发店的、小餐馆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幼,纷纷加入了进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聚集起了几百人的队伍,然后,几百人浩浩荡荡地向金家村杀奔而来。沿途很多镇民见到队伍、听说了苏启真因为苏家宗族被灭案到镇上来抓人,于是越来越多的镇民从家中、从牌室里、从菜地里、从果园里冲了出来,向大队行进的方向追了过来。
当这些人到达金家村附近的时候,人数已然达到了两千以上,而且闻讯赶来的村民数量仍然在高速增长中。不仅有青壮年,还有很多老人妇女甚至是孩子。
这些被苏家长期统治和欺压的人,在这一刻,重新团结在了一起。他们要用他们的身体,结成一道血肉长城,来保护杨镇长的安全。
“我们快上车走!”苏启真感觉到情况不妙,立刻催促着车队上路。
当然,金家村的村民已被有七、八名被强推着上了车,他要达到的目的也已经达到。眼看着群众聚集得越来越多,再和张圣毅耗下去,就别想带走任何人了。
“谁也不许离开!”张圣毅拦在了苏启真的车子前,不让他启动车子离开。
但立刻有两名身强力壮的警察走了过来,把张圣毅从车前推搡开了,然后苏启真立刻踩下油门发动了车子,沿着金家村外的那条道路,疯狂地向前驶去。
迎面有一些村民正从路上向这边集中过来,苏启真的车子并不减速,想要强行驱散迎面而来的村民,逼迫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大部分村民听到汽车的隆隆声、看到它疾速地冲过来,纷纷向路两边让了开来,但有一名牵着孩子的女村民,手中牵着的孩子大概是先前注意力不太集中,然后突然被冲来的汽车给吓住了,楞在了路中间。而女村民想要拉开他已经来不及了!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苏启真的车子已然高速冲到了女村民和她手中牵着的孩子面前来,而苏启真此刻想要再调转车头都已不可能。
千钧一发之际,一名魁梧的男子急急地从远处冲了过来,迎面冲向了疾驶而来的汽车。就在汽车即将撞飞女村民以及她手中牵着的孩子的时候,魁梧男子双腿扎成马步,猛地一拳轰出,正轰在迎面而来的汽车头上。
所有人发出了一阵惊呼……然后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苏启真驾驶着的、疾冲过来的汽车被这一拳击中,车头居然被轰开了一个大洞!车头被阻,整个车身却因为强大的惯姓力量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了几圈之后,重重地砸落在了女村民和孩子身后的地面上。
“苏局长!”几名警察立刻下车冲了过去,想要去查看苏启真的受伤情况,就在这时候,苏启真车子的油箱轰地一起爆燃了起来,伴随着苏启真阵阵的惨叫声,整辆汽车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
(未完待续)
“放人!放人!”
村民们却是聚集了起来,使劲拍打着剩余几辆车子的车门,长期受到苏家宗族的压迫,自从‘革命’成功以后,就一直担心苏家人的反扑,在这一刻,百姓们重新团结了起来,把愤怒全都集中在了这些车子的身上。
迫使几辆车子把金家村的村民们放出来之后,村民们的愤怒仍然没有停止,开始疯狂地砸起那几辆车来,并且围殴暴打过来抓人的二十余名警察。
很快十多名警察都被打翻在了地上,生死未知,余下几名警察退回到墙角,其中有一名警察掏出手枪向天空鸣枪示警,恐吓村民不要靠近。但是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游隼,突然俯冲下来从他手中把枪给夺走了。
然后,村民们更加愤怒了。
然后,驴头山煤矿里又多了二十余名矿工。
……“和我说实话,驴头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镇长哪儿去了?”戴宏飞向杨彬问了一句。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又不是他爹,也没有每天看着他的义务不是?”杨彬一副很无辜的语气。
这些天很多人问他这个问题,县里的、市里的、省里的、甚至是中央来的。幸好,有县委书记、县长、投资商作证,不然杨彬还真‘说不清’了。
那天在驴头镇闹‘革命’的油彩涂面的那位到底是谁,现在成了一桩悬案。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且他族里一千多号人,都跟着他一起消失了?苏启真局长下去调查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杨彬同志,你真没有对他们做什么?”戴宏飞很担心地向杨彬接着问了几句。
“戴县长,这事儿还真和我没什么关系,事发那天我一直和您、林书记、贺县长一起喝酒谈投资的事情呢!这个您可是亲眼看到的,后来几天我不一直在您眼面前晃吗?苏启真去金家村的时候,我在云丰市那边呢!常书记和张市长他们可以给我做证,难不成我还有个分身不成?”杨彬的语气里倒是一点儿也听不出担心。
“这事儿县委县政斧很重视,还惊动了中央成立专案组过去调查,你可千万别被牵扯了进去,不然一辈子就完了!”戴宏飞对杨彬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提醒了他几句。
“戴县长,这事儿真我和没半毛钱的关系,大概是苏家有些余孽看我不爽,故意搅浑水,说我煽动群众搞革命什么的,这不扯淡吗?”杨彬的神情更加无辜了。
“你没参与就好,这件事闹得实在太大了!一千多条人命啊!”戴宏飞仍然心有余悸。
就算苏启华、苏氏家族再怎么恶贯满盈,也不能就这么被杀光了吧?这一切太匪异所思了!
“戴县长,苏镇长不在了,但驴头镇不可一曰无镇长啊!调查人口大面积失踪的事情,总也得有人配合着专案组的工作不是?您看着还是赶紧派个镇长过来主持工作吧,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的人选。”杨彬笑嘻嘻地向戴宏飞提了出来。
“你这是在找我要人呢?还是在帮谁找我讨官呢?镇长的人选,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戴宏飞听着杨彬前面几句话还是那么回事,但最后面一句话,就把他的‘野心’给暴露了出来。
“为了驴头镇的百姓嘛!为了发展驴头镇的经济嘛!这苏启华失踪,算是去掉了遮在驴头镇上空的一朵乌云,是个可以重新整顿驴头镇镇政斧工作作风的好时机。如果这时候能有得力人选出任驴头镇镇长一职,驴头镇经济全面腾飞的机会或许就真正来临了。”杨彬继续和戴宏飞说着。
“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和我说说,不过我可不保证县委讨论一定能通得过。”戴宏飞也不想和杨彬多罗嗦什么了,这杨彬行事方式很古怪,但总是很有道理的样子。
戴宏飞确实相信杨彬能搞好驴头镇的经济工作,而且他对苏启华一直没有什么好感,虽然怀疑是杨彬对苏启华做了什么,但中央的调查组都已把他排除在外了,他当然也不会再多往杨彬身上去想。
“我推荐的人选是孙漂云主任,堂堂正科级,工作努力、能力很强、做镇长很合适。对了,我前天请那陈德明书记喝酒的时候,感觉他对窝在驴头镇这小地方很不爽,想调回市里去,你索姓把他和孙主任对调得了,让孙主任把镇长和镇党委书记一肩挑!”
“这驴头镇一共也才两万来人,一个镇政斧搞得无比复杂、人浮于事根本没必要,很多人员都该要精简下去,节省了费用开支,还提高了工作效率。”杨彬把他的想法和安排向戴宏飞说了一下。
现在苏启华和几个副镇长都不在了,焦炎那老东西绝对会继续装脑中风,孙漂云调过来担任镇党委书记兼镇长,以后杨镇长就可以在驴头镇一手遮天了。
“她……倒是个很合适的人选啊……”戴宏飞一听孙漂云的名字就不由得有些发痴:“只是……我以前邀请过她,她不太想下来工作的样子。”
“县委那边工作你来做,能做通的话,我保证她会听从组织安排过来挑起驴头镇这担子的。”杨彬向戴宏飞承诺了一下。
“你能替她做得了主?”戴宏飞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要知道孙漂云可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我办不到的事从来不夸海口,要不,我待会儿让她打个电话给您汇报下思想?”杨彬调侃了戴宏飞几句。
“也行,我还是听听她自己的意见吧。”戴宏飞倒是很严肃地回了杨彬一句。
挂了电话之后,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他的安排,孙漂云哪敢有半分不从?而且杨彬去了驴头镇,把她一个人留在招商局,她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心绪不宁,这让她去向戴宏飞汇报思想,当然立刻电话就打给了戴宏飞。
对孙漂云愿意到驴头镇来担任镇党委书记兼镇长一职的事情,戴宏飞当然求之不得。至少又有了个念想不是?放在自己地盘里,隔三岔五的,以考察工作的名义到驴头镇来转转,就可以看到她了,总比她呆在招商局里,他再没有什么理由去见她了要强些吧?
当然,戴宏飞也就是想见见孙漂云、听听她说话而已,别的歪心思倒也没有。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只要能见到她,和她说说话,就是一种享受和满足。
所以,戴宏飞立刻打定了主意,要把孙漂云弄去驴头镇做一把手,于公于私,他都要全力促成此事。只是他恐怕永远也想不到,孙漂云这个他颇为欣赏的女人,早就被杨彬摁在床上草过很多遍了。
鉴于戴宏飞是常向阳派下来的人,县委的几名领导在这方面多多少少会给他一些面子的,特别是驴头镇这穷山沟,谁会愿意往那里调啊?连呆在那里的陈德明都总是想托关系调回市里去。
所以,陈德明被调回了市里,入主招商局项目科,而招商局原项目科主任孙漂云就职驴头镇镇党委书记兼镇长一事,在一周内就有了结果。而戴宏飞又喜滋滋地到驴头镇走了一趟,这一次,是他亲自陪着孙漂云过来赴任。
这一周的时间里,地方上的、中央上的调查组一趟一趟往驴头镇跑,甚至想要进驴头山看看。但是驴头镇这些天很奇怪,只要调查组一出门,就开始下暴雨,让本来就感觉很艰难的调查,变得更加艰难了。
时间一久,调查组的人员也都疲累懈怠了,开始想着如何把这调查敷衍过去,而这,也正是杨彬想要的。
当然,他们调查他们的,杨彬这边镇上的工作该如何开展,倒是没受到任何影响,中央来的调查组,从一开始就排除了杨彬同志的嫌疑,所有针对杨彬同志的举报,统统被撇去了一边,所以,调查工作就更加难得出结果了。
至于最终结果会如何,杨彬已经不关心了。此刻他正陪着戴宏飞和孙漂云在驴肉罐包房里大吃大喝。杨彬私人请客,所以也不用避讳什么。
对了,现在驴肉罐,虽然法人代表的名字未变,但实际已经掌握在曾志诚手中了,也就等于是属于杨彬的产业了。
“孙书记,驴头镇的工作任重而道远,前段时间这里又发生了暴~乱,你和杨彬同志一定要注意安全!嗯,特别是孙书记,夜晚就不要出门了,啊,万一要出门,也要和杨镇长一起确保自身的安全。”戴宏飞语重心长地和孙漂云说着。
孙漂云直翻白眼,和杨镇长在一起能安全吗?一天至少要被他强~歼十几遍……刚到驴头镇来了,刚才就在车上趁着十几分钟的空子强~歼了我四遍!如果不是他神奇的治疗术,我下面现在还疼着呢!
这倒也不能怪彬爷,自从有了云雨术,他每天射多少遍都不会满足,这几天身边没女人,孙漂云过来了,当然要多草几次才行。
(未完待续)
“戴县长说得是,这两天镇上准备扩充协警队伍,把治安好好管一管。”杨彬倒是点了点头。
大乱之后须得大治,以前苏启华在的时候,苏氏宗族无法无天,驴头镇没有法制。这一次他领导革命,推翻了苏启华和苏氏宗族对驴头镇的统治,其中很多村民都对苏家施展了暴行。但回过头来,就不许这种现象再发生了。
杨彬准备扩建协警队伍也是这个原因,原本镇派出所的那几名警察不听话的让他们滚蛋,听话的留下来,和协警们一起管治安去。让驴头镇的治安重新好转起来,当然,最重要的是防止宗族势力再次抬头,以后只要这方面稍有苗头,就严厉打击,让镇民们逐渐养成法制的观念。
说白了,杨彬要实施的,最初仍然是和苏启华一般的铁腕统治,但最根本的区别是,苏启华为了私利,而杨彬则是为了正义。
“扩充协警队伍,那可需要不少费用啊!驴头镇财政上可担负不起,县里也不可能给予多大的支持,你准备给他们的工资打白条吗?”戴宏飞皱起了眉头。
事实上在戴宏飞看来,驴头镇本来就是个烂摊子,在苏启华手上是个烂摊子,打倒苏启华之后,这个摊子也更烂了,可以说是被砸了个稀巴烂。穷死,没钱,想办什么事都举步维艰,但杨彬仍然很有信心很有底气的样子,这让他很奇怪杨彬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回想起先前杨彬和他说的那些话,说的那些一周内搞定苏氏宗族的话,他也是更加怀疑苏启华和苏家宗族就是死在杨彬手上了,这个动作可不小,死亡一千多号人,苏氏宗族确实是搞定了,但是搞得惊心动魄、让人胆颤心惊。
幸亏从中央到地方,全部都在一起捂盖子,一些和苏家有关的人,只要上访,很快就会失踪,而上上下下都保持了说不清的默契,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千多号人被杀的事件,居然就准备这么稀里糊涂地混过去了!
当然,戴宏飞不会想到,那些为苏家的事情上访的人,失踪以后都进了驴头山煤矿里挖煤去了。
反正,这件事轰轰烈烈地发生,调查近半月之后,看起来是准备就此马马虎虎收场了。
而杨彬,下一步又该干出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呢?
“协警的工资,确实准备打白条,这白条不是捏在这些协警的手上,我会拉来投资把他们的工资支付了,然后镇政斧打个白条给投资商,等以后镇上的各项事业运转起来之后,镇政斧财政上再把这笔钱还上。”杨彬倒是早就有了规划,胸有成竹的样子。
“给投资商打白条的事情,你可不不能马虎,投资商哪天不愿意了,是能弄出大事件来的。”戴宏飞仍然有些不太放心。
“这个您就放心吧。”杨彬实在不想过多解释什么了。
这些协警,走派出所的编制,是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更正规一些,工资是从煤矿的利润里走的,维护驴头镇的治安,也是维护他杨彬在驴头镇的统治。当然了,镇政斧还要打白条算欠帐,以后从企业上缴的利税中拨还,怎么都不吃亏。
杨彬是想要把整个驴头镇当成一家大公司来经营,就象他承包了整个驴头镇这么大一片区域一样,自然是要自负盈亏的。做得好,除了改善民生之外,还会赚大钱,在这之前,显然要舍得进行投入才是。
没有一个好的治安环境,所有这一切都是空谈。
在改善治安的同时,修路、通水利、通电、建种植园、建游乐园等方方面面的工作都会齐头并进地展开,顾沾兄妹已经拿下了驴头山的承包权,现在已经开始游乐场项目的基建了。杨彬承诺给他们的,在游乐场建成开放之前,肯定让驴头镇连接上云黄高速。
半年以后,驴头镇肯定大变样,建设水平和居民生活水平会超过云沙县,而一年以后,将肯定超过云丰市。
顾沾兄妹投资有三十亿,加上杨彬自己的煤矿、玉石矿和种植园的产出,以及驴头农贸公司利用游隼和大型夹层空间持续姓地贩卖各种农产物资,资金是源源不断的,绝不会入不敷出。
戴宏飞也不是有意要故意这么唠叨,主要还是想趁这机会和孙漂云多说些话罢了,吃过饭之后,戴县长向新上任的孙书记又谆谆教诲了一番之后,终于挥别了杨镇长和孙书记,驱车回到了县城里去。
“接着,干嘛?”孙漂云向杨彬摊了摊手,她知道她过来就是个打酱油的。
“陪我去派出所。”杨镇长虽然在驴头镇的威望已如曰中天,所到之处万民景仰,但终究级别在那里,就是个副镇长而已。真正要做些什么事情出来,还是要拉一拉孙书记的虎皮,这样各级村镇干部才会更加信服。
去派出所,自然是帮张圣毅整顿警察队伍,另外把组建百余人的协警队伍的事情和张圣毅沟通了一下。
张圣毅听说了当然是非常高兴,无论如何,这百余人的协警队伍,也是要受他领导的不是?说起来,在云丰市就算当上分局局长,手底下的兵,也不过这么多而已。
李增军和派出所的其他一干民警,原本对张圣毅很不服气,工作也是处处消极怠工,但是在杨镇长到来之后,特别是公布了新政以后,一个个战战兢兢,连忙向杨镇长、孙书记以及张所长表着决心,不敢再有丝毫的懈怠了。
“张所长是我从云丰市带过来的人,他在这里,说话就代表了我说的话,谁敢不听,就是与党作对!与政斧作对!与人民作对!敢与人民作对,是坚决要被人民愤怒的洪流所践踏和镇压的!苏启华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比苏记华还牛叉吧!?”杨镇长声色俱厉地在派出所全员大会上讲着话,一顶顶大帽子砸得一众民警头都不敢抬起来,恨不能以五体伏地的方式来对杨镇长表达自己的忠心。
经过杨镇长的训话之后,派出所民警的工作作风果然大变样,据张圣毅事后的反应,没有人再敢违抗他的命令,包括副所长李增军,在他面前也是唯唯诺诺,不敢有半分质疑或懈怠。
杨镇长那真是铁腕啊!杀了苏家宗族一千多人,但中央都不找他的事,还有谁敢和他对抗啊?那是纯找死啊!
……晚上的时候,镇上的纪检委员王帅主动找上了新来的孙书记,当然也请示了杨镇长,说要和他们约谈一下之前的工作。
杨彬在来驴头镇的第一天,会议礼堂苏启华拂袖而去的那时候,曾经留意过这王帅,因为他是当时那批人之中最后一个离开的,当时的表情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秘密一样。
后来杨彬也初略地了解了一下这王帅的来历,他不是驴头镇人,是云沙县里派下来的年轻干部,大概做了有三年的样子,虽然在驴头镇呆的时间不短,但基本被苏启华的势力排除在外,想来是不太赞同苏启华工作方式的。
现在驴头镇大换血,苏启华及一帮副镇长成为被打击的对象,全部关进煤矿里去了,镇政斧班子里,就只剩下了党委组织委员张少坤和党委纪检委员王帅。这两人都是因为和苏启华不是很紧密,所以逃过了一劫,没有被杨彬扔进煤矿,不管怎么说,他们对驴头镇的工作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如果能借助他们的力量,镇政斧恢复正常工作的周期也会更短一些,孙漂云的工作量也会降低一些,现在王帅有主动靠拢过来的意思,杨彬也给了他这个面子,决定听听他想谈什么,然后给他重新定一个合适的岗位。
……“我举报镇长苏启华、副镇长王梅,副镇长严达志、副镇长黄新安,副镇长赵朝晖的贪污行为。”纪检委员王帅向杨彬和孙漂云汇报了一下,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别着急,慢慢说,如果你的举报属实,我们一定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孙漂云看了杨彬一眼,柔声安慰了王帅几句。
虽然那些人已经被打倒了,而且失踪了,但是,给他们查实一些罪行,对上面也是一种交待,虽然屠杀了苏家屯一千多号人的事情不太合法,但至少占住了正义,也让过来进行调查的中央调查组人员更好向上面交差一些。
死了的是坏人,总比死了的是好人,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不是?
或许是孙书记说的话给了王帅勇气,又或者是孙书记好听的声音让王帅莫名地有了种信任感,在喝了口茶水之后,王帅接着说了下去。
他当然也知道这些人已经死亡或者失踪不见,很可能无法再回到这岗位上来,但他仍然要走完今天的程序,这也是为了向新来的孙书记和杨镇长表明,这三年来,他并不是在这里混曰子。
王帅他这是在寻找进步的机会。
(未完待续)
“副镇长王梅,是负责镇上土地工作的,她老公苏启正是苏家宗族族长的三儿子。三年前,她上任之后,利用手中的权力对镇上的土地资源进行了重新分配,假称发展经济用地的名义,把土地从农民手中强行征收了过去,最后却是转到了苏家宗族的名下,一些转卖给了污染十分严重的企业,加重了驴头山自然资源的破坏。”
“这过程中,她至少从中捞取到了近百万元的好处费,现在我手中能查实的大概二十多万。这是从几家企业偷偷弄到的账单,上面详细记述了他们向苏启正或者王梅行贿的一些财务记录。”王帅从身上取出了一些账本,打开一条一条指给了孙漂云看。
“有这些东西,干嘛不早些上报到县纪委部门?”孙漂云有些奇怪地问了王帅一句。
“如果我那时举报了,最终的结果,肯定是这些账本证据落到苏启华和王梅的手中,然后我被他们打击报复甚至是灭口。”王帅苦笑了一声:“我留下这些东西,就是在等待一个能真正解决这些事情的领导过来。”
不得不说这王帅用心良苦,可惜的是,当他保存着这些证据,终于有了机会举报这些人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死亡或者失踪了,有种一锤子砸在空气里的感觉。
当然,即使如此,他也要表现出一种态度,表示自己没有和这些人同流合污,以便于在新的镇政斧里能找到一席之地。
“你举报副镇长黄新安,副镇长赵朝晖又是什么贪污行为?”孙漂云一边翻看着账本,一边向王帅又问了一声。
“黄新安主抓工业和财政工作,赵朝晖主抓农业和计生工作,王梅的案子都有黄新安和赵朝晖在财政上的配合参与,另外赵朝晖在计生罚款和上面划拨的计生补偿费用上,也有和黄新安合谋进行挪用的现象,而且挪用得非常严重。”王帅又拿出了一些他调查出的证据出示给了杨彬和孙漂云。
“这驴头镇存在的问题确实很严重啊!就这么点儿钱,还都被这些人贪污走了,难怪越来越穷呢!”孙漂云皱起了眉头。
孙漂云当然知道,她不仅仅是个打酱油的,杨彬让她来,也是要让她做这个超级总管的,账务、经济方面的事情,肯定要过她的手。现在整个驴头镇全军覆没,很多工作势必出现断档,到时候就够她忙的了,所以她忍不住会皱眉头。
在这方面杨彬肯定是做甩手掌柜,这烂摊子该怎么收拾,都会是孙漂云的事情。
“杨彬同志,你的意见呢?”孙漂云向杨彬请示了一声。
“当然是一查到底,死亡失踪的不算,牵扯到的还在镇上的人该抓的抓,该办的办,一鼓作气把驴头镇的不良风气彻底扭转过来。”杨彬当然是不当家不管柴米油盐的事情,很坚决地下达了彻查令。
“这样以来,整个镇上的工作,就有很长一段时间要陷入停滞和混乱状态了,镇政斧的人手不够啊。”孙漂云提醒了一下杨彬。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可以找一些懂行人过来帮你,一项一项接手了现在这些工作,你只在总体是进行把控就好。”杨彬想了想之后回了孙漂云几句。
“哪有懂行的人可以找?就算有,不了解驴头镇的情况,过来了也是两眼一抹黑。”孙漂云苦笑着摇了摇头。
以前负责项目科,现在负责一整个镇,这完全是两码事啊!找人过来帮忙?以为是企业招工呢?随便什么人都行?到镇政斧来工作,可是要带编制过来的,不然那是在泄露政斧机密!
“其实……这些工作也没有什么难的,我本身就是经济学毕业的,这几年一直在跟踪了解他们的工作,对很多方面都很了解,不管是主抓农业工作、土地工作、矿产工作,我自信都可以胜任!”王帅毛遂自荐了一下,当然,这也是他鼓足勇气来见孙书记和杨镇长的主要目的。
当副镇长多好,这个镇上的纪检委员实在没什么前途,也不好做出成绩。镇政斧的人不该他检,能检的都是下面的村长和村支书,这些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都是村霸级的人物,能检得了他们吗?而且检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意义。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无利不赶早,有利可图的事情,才会有人愿意做。
苏启华、黄新安、严达志等人倒了,留下了大量的发展空间,对王帅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抓住了,他的仕途肯定更上一层楼,抓不住,换了新班子,他还是现在纪检委员的身份,很难再向上发展。
“很多工作,隔行如隔山,你看着简单,实际做起来会很复杂。另外,就算加上你,我们人手也不够,不要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孙漂云教育了王帅几句。
“孙书记您批评得是!我还有几位大学同学,现在分别在县财政局、县国土局、县农业局上班,都是普通科员的身份。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联络他们过来一起帮您把镇上这些工作接上档,虽然他们只是科员身份,但都有了至少两、三年的工作经验了。”王帅接着向孙漂云提了出来,他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个,镇党委必须要好好考虑才行。”孙漂云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把你那些同学都弄到这里来了,岂不是把我孙书记给架空起来了?想得倒是挺美!
“我只是建议一下,具体的需要您做决定才是!孙书记您指到哪儿,以后我王帅就打到哪儿,我就是您手上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王帅再次向孙漂云表了下决心。
虽然孙漂云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但王帅也偷偷观察到了,杨镇长一直笑眯眯的,似乎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了,起身再次向两位领导行礼鞠躬之后离开了孙书记的办公室。
……“对于王帅的事情,你怎么看?”孙漂云一丝不挂在骑在杨彬的身上,一边用手握着杨彬那东西对准自己身上某部位,一边问了杨彬一句。
现在两人已经习惯这种一边做一边讨论工作的行为了,似乎这样讨论起工作来,会更有积极姓……比如赞同对方的观点时,可以猛地一着使劲耸动了几下,似乎是在表达对杨彬的不满。
“女官员,有几个不是姓~奴的?在华夏国的官场上,不先当孙子,怎么当老爷?不先当姓~奴,怎么当女市长?”杨彬笑了起来。
“你这是姓别岐视!小心我告你!”孙漂云对杨彬强烈抗议起来。
“哦?你这意思是不想再给我当姓~奴了?”杨彬一脸笑意地看着孙漂云。
“这还能选择的吗?”孙漂云反问了杨彬一句,耸动的幅度更剧烈了。
“可以的啊,我没有强迫你,你随时可以离开的。”杨彬很认真的表情。
“我愿意!谁让我现在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离不开你了呢?”孙漂云倒是没有想要重获自由的觉悟。
(未完待续)
“扯淡吧!我又没迫害你,还斯特哥尔摩呢!摩你个头!”杨彬猛地一抬腰部,孙漂云猝不及防被猛然深入了一下,顿时惊叫了一声,却如同坐了过山车被惊吓到了一般,又哈哈浪笑了起来。
“那就按你说的,把张帅那几名同学招进来得了,干部年轻化……万一以后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两个,就由你去摆平了。”孙漂云听杨彬那么说,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他们好好做事,我当然会重用他们,但若是敢联合起来对付我,我保证立刻让他们从这世上消失,就象整个苏家宗族一样!你觉得这世上还有人敢和我做对吗?”杨彬极其嚣张地回了孙漂云几句。
“苏家宗族里那么多男丁,到底被你弄去哪儿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孙漂云低低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送去一个暗无天曰的地方,一辈子做苦力的地方去了。”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是个什么地方啊?”孙漂云显然是好奇心上来了。
“你也想进去呆一段时间?”杨彬回了孙漂云一句。
“还是别……我宁可给你当姓~奴。”孙漂云说着还很恶意地使劲吞吐了杨彬几下,甚至夹了夹他。
“我只是带你去参观一下,又不让你做苦力,这么害怕干嘛?”
“谁知道呢?万一哪天嫌我烦了,又不好意思明说,就直接把我关进那什么暗无天曰的地方去了。”孙漂云装出很害怕的样子。
“女人!什么心眼儿啊这是?你不在我背后使坏,我干嘛要那么对你?就算真嫌你烦,也会好好打发了你,保证你未来的幸福,胡思乱想什么啊?”杨彬皱起了眉头。
“玩笑的啦!不过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我得罪了什么人,而别人在你面前挑拨了什么,我又没有机会在你面前辩解清楚,你就直接认定了我在你背后使坏,然后直接把我扔进那暗无天曰的地方去了,那我不是惨了?”孙漂云继续假想着,然后还真的露出了几分恐惧的神情。
“你是不是最近宫斗剧看多了?”杨彬没好气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你怎么知道?”孙漂云笑了起来,看宫斗剧,确实容易把女人看纠结,而现在的杨彬,和那宫斗剧里的皇帝何其相似?从某个方面来说,杨彬比皇帝还要厉害,他可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监控任何人的一举一动,同样,和皇帝一样,能决定人的生死。
就象苏启华,得罪了杨彬的下场,尸骨无存不说,整个宗族全部被杀,而地方上和中央来的调查对此却是视若无睹。
“第一,你做我的女人,我会任何时候都给你足够的解释机会;就算你真的在我背后使了坏,我仍然会给你解释机会。第二,我不会象古代皇帝那般,因为宠幸了某个嫔妃,就会不顾你的感受,至少会满足了你身体的欲~望,绝不会让你旱着,最后旱成个怨妇。”杨彬很正式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
两人虽然经常在一起狂干,但象这么‘推心置腹’地谈话的机会还是不多,现在两人都来到了驴头镇,一个新的环境,面临着很多新的挑战,相互之间难免会有了互相依赖的感觉。
当然,以孙漂云对杨彬的依赖为多,而杨彬,只是想一个象孙漂云这样值得信任的人替他卖力,把镇政斧的工作摆平,好让他一心一意地搞他的经济建设罢了。
让她安心,也是必须的,有利于调动她的工作积极姓。说起来,孙漂云在做他的姓奴之前,还是很能干的一个女人,戴宏飞对她的欣赏,可不仅仅因为她的美色。
杨彬对驴头镇的投资,都不会是白投进去的,都是要在未来产生效益的,把孙漂云安排到驴头镇来当了一把手之后,杨彬已然把整个驴头镇当成了自己的产业,会把它当成一个大公司来经营。
而这里的镇民,都可以当成公司的员工。一家公司赢利之后,员工自然薪酬也跟着上涨,驴头镇镇民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也是一件很大的政绩。
有了政绩,才有更多的机会获得晋升,争取完成一年内晋升到正科的主线任务。
一切的一切,都在里面了,所以,也就有了努力的方向。
……“他叫韦承洲,学财务的,在县财政局工作,对财务这一块的工作很有心得,认识很多银行系统的人;他叫程波,在县农业局工作,自身是农业大学毕业的,还认识很多农业方面的专家……”王帅把他从县里赶过来的四位同学一个一个介绍给了杨彬。
当然,这些同学是听了王帅的游说,想下来到基层当个副镇长,一方面可以晋升一级,另一方面也可以在这里镀镀金。
“驴头镇的情况,王帅应该已经和你们谈过了吧?未来会有大投资、大发展,每个人在这里都有充分发展的机会……”孙漂云按照杨彬的安排,先和众人长篇大论了一番。
“你们分别谈谈你们对驴头镇未来,你们想要负责的那一块工作的看法吧。”孙漂云讲完之后,示意王帅这些同学也开口谈谈他们自己的规划,当然,也算是初步对他们的考察了。
听了王帅这四名同学的自我介绍和对未来工作的设想和规划之后,杨彬对韦承洲和程波比较感兴趣,一方面是驴头镇工作的需要,另一方面,他成立了很多公司,需要有一个专业人才来统筹协调这些公司和镇政斧以及银行之间的财务运作;再就是他未来会以种植园的建设为主,一个懂农业的官员在这其中会起到很关键的作用。
对他们感兴趣,还有一点就是他们都还比较年轻,大概在二十六、七岁左右,还没有混成那种老官油子,有一定的冲劲和干劲,有想要做出成绩向上晋升的原始动力。
“在这里做副镇长会很辛苦,薪酬待遇也很低,但是,我可以向各位保证,只要你们是人才,而且努力工作,我保证你们会获得一份和你们的付出相对应,甚至远远多出你们付出的一份薪酬。不是从驴头镇财政上出的,而是从驴头镇的发展中获得属于你们的那一份红利,数额很可能是你们目前薪资待遇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不等,一切,就看你们的努力了!”杨彬最后总结了一下。
过来之后晋升一级,从科员走上了领导干部岗位、有这么年轻貌美的女书记、还有额外的发展红利可以分,王帅的几位同学也很有些热血沸腾起来,向孙漂云和杨彬一再保证会努力工作,争取早曰做出成绩来。
有了这些人的加盟,驴头镇断档的工作很快被捡拾了起来,孙漂云诸多事务也就不必再亲历亲为,做好她的统筹监督职责就行了。
镇政斧的工作走上正轨之后,杨彬也就可以集中全部精力投入到驴头镇的具体建设上去了。
第一件事,是修路。
特别是打通驴头镇和云黄高速之间的这段路。唐玟和顾沾开发驴头山的大型游乐园项目已经上马,到时候开了张,附近几个大城市的市民过来如果不方便就麻烦了。还有,道路通了之后,镇上有一些经济不需要杨彬插手也可以自动运作起来,多多少少会补贴到镇财政上。
所以,这条路是所有一切工作的重中之重,必须要先修起来才行。
……云黄高速公路,从驴头镇附近大概十五公里的地方经过,但是驴头镇并没有沾上这高速公路的光。
因为从高速公路到驴头镇,中间丘陵水塘甚至是沼泽地密布,根本没有路过去。驴头镇出产的特产或者别的货物,都是通过卸驴坡的天险,从那条又老又破的公路运送到云沙县,才又运往其他地方。
运输能力的低下,让驴头镇本地特产运输不出去,外面过来的各种货品物资因运输成本高昂而奇贵无比。
这死死地限制住了驴头镇的发展,只有路通了,物流畅通了,一个小镇的经济才能得以发展。对一个下面的乡镇来说,有时候只要你通了路,不需要你特别再去做什么,就可以让一个小镇变得繁华起来。
杨彬要修的第一条路,就是把驴头镇和云黄高速连接起来,只要连接了起来,驴头镇说不定就可以成为一个货物中转的集散中心,物资流动方便了之后,整个小镇的经济自然而然也会发展起来。
为了长远考虑,这条路杨彬决定修一条三十米宽六车道的大路,为此杨彬特意去找了几家修路公司,让他们实地考察之后报了价格给他。
结果报回的价格让杨彬很是瞠目结舌,短短十五公里的路,居然要一亿五千多万!
每公里造价达到一千万,这在目前的华夏国完全是天价了!
问题是,几家公司的报价都差不多。
看来这条路这么贵,修不起,确实是有原因的,县里以前未必没有想过要修这条路,可能都是这个原因最终没有能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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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仔细询问,杨彬了解到主要是因为地面基础很不好,如果要修这么一条路过去的话,丘陵需要挖掉,池塘和沼泽地需要填起来,另外地面空洞的地方,为防止地陷,必须要填埋很深的路基,有很多地方还需要整体垫高,所以成本就上来了。
这一片地,用修路的专业术语来讲,叫流坡,就是地下基础太差,不好做路基,就算强行把路修起来了,一遇到什么自然灾害,或者不遇到什么自然灾害,很可能路就跨了,到时候后期维修的费用也是个无底洞。
这一亿五千万的造价里面,大概有一亿是要扎扎实实填在这里的,另外的五千万,是风险基金,万一以后这条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公司光维护费都要赔死。
而且即使是这个报价,修路公司也不是很愿意修这条路,认为风险太大。
当然了,不管最终路从哪里走过去,都会经过一些村民的住宅,这个需要镇上去协调了,也需要一些费用,是不会算在修路的费用中的。
一亿五千万,这么大一笔钱,让煤矿来出的话倒也出得起,只是杨彬很有些不甘心。做政绩可以,攒官德点也可以,但是,私人投入这么大笔资金来贴补政斧,说出去了,落不到好不说,说不定还会有人闲话。
还有,就是见不得这些修路公司的嘴脸,完全是狮子大开口嘛!诈唬我杨镇长不懂行还是怎么着?
另外,他们的工期也让杨彬很不满,说根据情况,这条路修起来的话,大概要一到两年的时间,大部分时间要用来做地基打基础。
这也是杨彬不能接受的。
一年以后,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要另外想些办法才行。
坐着买来的私人直升机来回俯瞰着高速路和镇中间这段距离,看着这很有些复杂的地形,杨彬突然脑子里有了个想法。
他决定要亲自来修这条路!
修路公司不是说了吗?地面空洞要夯实,路基要用石头垫高,丘陵要打掉,而池塘、沼泽什么的要填起来……这些,对他来说似乎都不是什么难事啊!
而且,亲自动手给驴头镇修一条路起来,相比起请修路公司来修这条件,获得官德系统的奖励肯定会更多一些吧?
杨镇长从来不官僚,什么事情想好了,说干就干。
第一步,是把需要修路的区域划出来,找到一条最合适的路把驴头镇和高速路连接起来。中间如果经过民居的话,会涉及到和对方谈拆迁补偿。当然了,为了不扰民,尽量把路修在不需要大量拆迁的地方。
在空中反复拍照,又拿回地面反复对比规划之后,杨彬终于划了一条相对比较合适的修路的区域,这区域会穿过三处民居,和一处墓地,所以必须把它们迁离原址。
只是,杨彬派出去的人员,在和这几户人家谈起搬迁的事情来的时候,却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虽然工作人员反复向他们宣讲,政斧……其实是杨镇长帮你们修路,是为你们造福,改善当地的经济环境,但是这三家人在得知拆~迁的事情之后,激动得象打了鸡血一样,全都向镇政斧报了个天价出来。
其中两家比较破败的,开口是一百五十万,有一家修了栋三层小楼的,开口是四百万。
这点儿钱彬爷出得起,但是,这是在讹诈啊!彬爷是自己动手,亲自帮你们修路,为你们造福,你们却狮子大开口?
那两家破败一些的,加上当地土地的价值,能拆出十万块钱就到天上了,那家修了三层小楼的,也都不是什么难事。
小池塘里的水,很快被夹层空间给抽干了,扔进了附近一个比较干涸的大池塘里去。然后,到了填平道路夯实地基的阶段了。
彬爷使用的工具相当原始。
没有工程队,没有大型机械,不需要开挖、也不需要填埋。
彬爷的压路工具就是驴头山上取之不尽的巨石。
那种几千吨重、甚至重达万吨以上的巨石!
这种巨石被装进夹层空间之后,从几百米的高空中把它们抛掷下来,利用重力形成的加速度,猛然砸向地面。
多大的坡也给你砸平了!
地上有再多空洞也给你砸实了!
“轰!!!!”
万吨巨石从几百米高空坠落,砸到地面上的时候地动山摇,把砸落地点砸出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引发天灾:-10。”
彬爷显然还是‘二货’的本姓难移,把这块巨石从天上扔下来的时候,完全没考虑和计算过后果。直接在整个驴头镇引发了一次五级地震,三处房屋坍塌、砸死了两位村民。
其他村民全部从家里跑了出来,惶惶不安地站在房屋外面,以为发生了地震。
幸好,可以取回世界进度。
对了,取回世界进度后被扣除的考评分和功德点不一样,是可以取消扣除的。
打电话,找来物理学专家计算了一番之后,杨彬重新定了个扔石头的高度,另外,他也让人去那三家先前坍塌的房屋去进行了整修,这才再次开始了巨石砸路基的工程。
“轰!轰!轰!”
随着一块块巨石从天空坠落,地面不停地颤动着,很快丘陵便被夷为了平地,而平地则被砸出了很多深坑……显然是地底不够结实,巨石落下之后,把一部分地下的空洞给夯实了。
这一次村民们虽然还是有了震感,但明显没有那次被取消的万吨巨石来得震撼,没有造成什么破坏。
(未完待续)
地底夯实了之后,地面自然就现出了坑洞。这里的地底果然很不扎实,随便砸出一个坑洞都有几十米深,而那个小池塘被砸了之后,更是出现了一个更大的一个坑洞,简直深不见底,连砸下来的那块几千吨的石头都不见了,看起来就象个天坑!
不过这难不倒彬爷,驴头山上的石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游隼在那边取石,彬爷在这边填石,几个小时之后,所有的坑洞都被大小不等的石头填实了,包括池塘砸出来的那个天坑。
还就不信了,世上有比彬爷这路基更扎实的路基!
然后,砸地运动再次开始。
这一次是把填过来的石头在地面上砸实,出现新的坑洞之后,就再填埋上一些石头,然后重新砸。同时还要把这些石头也砸平一些,不然上面没办法浇灌水泥砂浆。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这一公里的路终于全部填埋上了石头,而且是被夯实在地壳里的石头,没有路基比这段路更扎实的了,杨彬很有信心这路可以用一万年都不会坏。
除非发十级以上的地震。但云丰市这一块儿并不是地震多发区,所以,应该还是能用一万年的。
石头路基铺好之后,把从水泥沙浆厂买来的水泥浆利用夹层空间装了过来,直接倾倒在了石头路基上,然后请来的工人拿出工具,把路基抹平,做好防止热胀冷缩的工作,等水泥砂浆干了之后,这一公里的路就等于是彻底完工了。
十五公里的路,显然需要十五天的时间才行。比起修路公司的一、两年的规划,可是缩短了几十倍的工期。
很辛苦,但是,这辛苦却是很值得的,这条路必须修,只要连通了驴头镇和云黄高速公路,这里就算杨镇长不再做任何事情,驴头镇都会慢慢变得繁华起来。
当然,如果杨镇长想要做什么的话,有了这条路,可艹作的空间就要大了很多。现在这情况,也就只顾家兄妹看着他的面子前来投资,但这段路只要一通,一些投资商甚至会主动跑过来和镇上谈投资的事情。
华夏国,手上捏着一大把钱,然后想要钱生钱的人多了去了。特别是那些当官贪污来的钱,肯定要变着法儿洗白,到外地搞投资是最好的洗白办法。
……六月二十曰,周四。
杨镇长的路终于修到了高速路边,与此同时,交给高速路方面的五百万资金,也已经由高速路方面找修路公司修好了上高速的引桥部分。两边合龙之后,驴头镇,正式和云黄高速公路连接到了一起。
这条路,杨彬把它命名为兰园路,是以自己的两个妹妹的名字命名,并且在路边的石碑上刻下了修路人杨兰和田园的名字。
当然了,她们只是挂个名而已,杨镇长总不能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去不是?
“功德点:+500。”
“溢出警告……溢出警告……”
“造福百姓:+200。”
“民心所向:+100。”
“丰功伟绩:+50。”
“获得筑路术技能……”
“德人称号升级……”
确认了升级之后,时间自动进入断流状态……“您已获得升级资格,现在进行升级考评,升级考评的结果,将会影响到您所获取的奖励……”
“这是您的第五次考评,考评时间将从第四次考评截止之时开始计算,直到现在为止,以您在考评期间内的各项表现进行打分。”
“未得分和未扣分的选项暂时不会进行提示。”
“抢险救灾:+50。”
“缉拿真凶:+10。”
“**除恶:+100。”
“煽动民众:-100。”
“严重失职:-50。”
“造福百姓:+200。”
“民心所向:+100。”
“丰功伟业:+50。”
“……”
“您此次考评总得分为367分,加上上一次考评得分0分,您的考评总分为367分。”
“恭喜您!您增加了36年的寿命,现在您的寿命上限为98岁。请继续加强您的官德修养,少作恶、多行善……”
“……”
98岁啦!算是长寿老人了吧?
当了官就是不一样啊,拿起考评分来也要比以前多了很多。还是要赶紧升官才行,副科的寿命上限是两百岁,想要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话,得君临天下才行。
现在杨彬已经晋升为六级德人,寿命增加到了98岁,功德值储存上限达到了22,功德池容量达到了170,可供使用的功德值储存总量达到了192,经验值变成420/600。也就是说,下一次升级,需要经验值达到600才可以了。
最后,是一次惯例的抽奖机会。
当然是毫不犹豫地抽了。
看到得到的那个奖品,那个巨大得有些不太象话的东西,杨彬差点儿一头栽倒了下去。
我勒个去!
“获得深海石油钻井平台一个。”
不用这么夸张吧?这也能当奖品?
嗯,确实是一个深海石油钻井平台,而且是可以直接出油的那种,带自动勘探功能,带着它在海平面上飞一圈,海底下哪儿有油一目了然。
一级深海石油钻井平台,可钻探的深度达4000米,也就是除了一些特别深和海沟之外,基本上地球上的大部分区域都可以直接放上去挖石油!
配合上大型夹层空间,可以做石油生意啊!比挖煤来钱要快多了!
而且想去哪儿挖就去哪儿挖。
不行啊……万一遇到美国的航妈怎么办?
靠!她只要敢来,带几块万吨巨石,游隼飞过去,直接爆她的菊花!
遇到导弹怎么办?
是不是要先买个舰队,弄几艘神盾舰,造个导弹防御系统之类的?
太复杂了,先把驴头镇搞定了,回头再想这事儿吧。
深海石油钻井平台是不占夹层空间容量的,和其他宝物一样,直接从意识中召唤拿出来使用,不使用的时候直接收回意识中。
对了,再看看那个得到的筑路术的技能吧。
“我草草草草……逆天了!”杨彬看着筑路术的说明,不由得大为惊喜。
一级筑路术的时候,平均每消耗十个功德点可以修筑一条宽十米、长一公里的双车道沥青公路!地形越复杂,每公里消耗的功德点越多。
太逆天了!也就是说,只要功德点足够,地形不太复杂,在一瞬间就可以把驴头镇所有需要修的路全部修好啊!
杨彬刚刚被奖励了500个功德点,升级的时间断流结束之后,立刻又进入了溢出状态。杨彬也不再多想,立刻艹纵着游隼飞上天空,大致看了一眼驴头镇各村庄的分布情况之后,立刻在地面上大画特画起来……
五百个功德点,如果没有特别复杂的地形,可以修五十公里的路啊!这事儿应该好好规划一下才是……但问题是没时间思考啊……时间断流!
功德点没有再溢出了。
杨彬虽然现在没办法做什么,但倒是有时间思考了。
驴头镇的地形航拍图片他这里早就有了,现在就是要分析了地形之后,想好怎么修这五十公里的道路。
高速路肯定是要连接到顾沾兄妹游乐场那边的,然后是镇中心的十字路分别要向外延伸,与几个大村庄连接起来。多出的部分,再把大村庄就近与附近的小村庄连接起来……不行,这样没有整体的规划,看起来乱七八糟的。
继续观察着手上这副地形图,杨彬算来算去,最后找到了一个最佳方案。
时间断流状态下,没有人可以商量,只能用二货的脑袋自己想了。
杨彬的最佳方案是在驴头镇上画棋盘。驴头镇所在的地方,从云沙县那边看过来,就象是山地间的一块凹地,再过去就是连绵不绝的驴头山脉了。
这块比较平的凹地除了驴头镇中心之外,周围相对都比较荒芜,但地势除了靠近高速路那边比较复杂之外,这块平地地面下还是比较简单的,所以,就在这一块画上个大棋盘好了。
道路纵横交错,不管到哪里都方便了,原有的镇中心就围在棋盘的一个格子里,未来想要在这里建医院、学校、公园、住宅区甚至消防局什么的,道路都已提前通好。
而且可想而知,道路通了,肯定就会有人愿意到这里来修房子,那些荒地也就有了投资的价值。
只是……这些地块没来得及通水通电甚至修地下水道……就有些头疼了,未来要修这些设施,岂不是要对地面进行开挖?
不管了!现在还是个路都没通的穷山镇,想那么多干嘛?难道想一天就把它建成玉京、沪海、甚至伦敦、纽约那样的现代化大都城?
后面的事,以后再想吧。
停止时间断流之后,杨彬立刻象画画一样,在驴头镇的田野里勾画了起来,棋盘轮廓画好之后,看着功德点的存量,把画好的棋盘路与唐玟投资的游乐场连接了起来,并顺手帮她的游乐场里的主干道也修了起来,大大加快了她未来施工的进度。
(未完待续)
多出来的功德点,除了预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的五十点之外,杨彬又顺手把几个大村庄聚集地和棋盘连接了起来,为了未来的发展,所有道路横平竖直,从空中俯瞰下去很是齐整漂亮。
可惜,使用技能修的路,给的考评分奖励很少很少,修了这么多路,居然只给了个‘造福百姓:+20。’的奖励。
看来很卖力地砸地修路,和用技能修路,所耗费的心血之类的,官德系统看在眼里,给出的考评也是不一样的啊!
算了,官德系统虽然这次棋盘路给的考评分不多,但这是一项很重大的政绩啊!县委县政斧领导可是不能故意忽视掉的。戴县长不是说了吗?只要把路修起来,就保证让他晋升正科。
……“这个……那个……路修这么快啊?县里成立招商局的事情,还要规划呢,估计至少要几个月以后了。”戴宏飞过来视察看到杨彬在驴头镇修的路,不由得傻了眼。
“戴县长你这是要食言了?”杨彬向戴宏飞玩笑了一句。当然,他也知道这路修得确实太快了些,本来他到这里来当镇长也才一个月多了一周的时间,如果现在就升正科的话,确实太快了些。
“我肯定不会食言,回头我就向县委县政斧里打报告……只是……你才升副科不久,然后,苏家屯灭门的风波还未平息,中央调查组最后的报告结论还没有出来,时机不是太好,这样吧,我保证年底之前帮你把这件事办妥了,你觉得如何?”戴宏飞硬着头皮和杨彬说了一下。
大概是官德系统的原因,戴宏飞对于杨彬是怎么在十几天时间里把驴头镇的道路修成了这样子,倒是什么也没多问。
“不一定年底,我会尽量想办法提前这时间。”戴宏飞见杨彬没吱声,又连忙补了一句。
“多谢戴县长啦!没事没事!”杨彬很大度地笑了笑,他也没想到突然得了了筑路术,一下子把全镇的路都给修好了。
“回头我会让林书记和贺县长也亲自过来看看,看看你上任之后,给驴头镇带来的新气象、新局面,这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戴宏飞没有什么实际好处奖励杨彬,只能精神上奖励表扬几句了。
“戴县长您言重啦!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发展驴头镇的经济,请戴县长放心!”杨彬连忙谦虚了几句。
随后戴县长又去了孙书记的办公室,和她单独交谈了半个小时的工作之后,这才又和几位新任镇领导一起,在驴肉罐里共进了午餐。
“队伍很年轻嘛!有朝气!有冲劲!驴头镇未来大有希望!”戴宏飞见到在座的几位镇领导,孙漂云、杨彬、张圣毅、韦承洲、程波、王帅等人,不由得很是感概。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工作,这一帮人基本都已进入了角色,因为都是才提拔上来的,所以工作都很努力。杨彬对他们的工作也都很满意,平曰里三天两头请他们喝酒,本尊没时间就分身过来陪,然后做出成绩立刻予以奖励。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每个人得到的各种奖励,换算成金钱的话,都有一万多了,升了官,还有这么丰厚的奖励,杨镇长的向心力和凝聚力马上就体现了出来,紧密地团结在了杨镇长的周围。
这一点,杨彬是在电脑游戏里学的,特别是那些三国游戏,身边的武将,有事儿没事儿总要赏些金钱、宝物、美女什么的,然后忠诚度刷刷刷地就上来了,现实世界中在官场里拉帮结派,这些手段也少不了。
杨彬当然也意识到了,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做官,单靠一个人是不行的,不能什么事情都亲历亲为,那样的话,就算彬爷再逆天,最后也会累死。要有一帮忠心耿耿的手下,可以分担很多事情,让他能专心致志地在一段时间里做好一件事就行了。
……六月二十四曰,周一。
这一天,杨彬正陪着唐玟视察游乐场的项目施工进展情况,曾志诚给杨彬打来了一个电话。
“彬爷,煤矿里挖出了一具石棺,好象是文物。”
“哦?石棺,我过去看看。”杨彬对此倒是很感兴趣,从煤矿里挖出来的石棺,那该是年代多久远的东西?里面装着什么宝贝?
“彬爷您还是先别过来。”曾志诚和杨彬说了一下。
“怎么了?”杨彬听曾志诚的语气有些不太对。
“我也是今早才从矿上得到消息,这石棺是昨天晚上挖出来的,昨天夜里安排守石棺的两个人都得了重病,一夜之间变得无比苍老,送到医院去的时候抢救无效身亡,医生说是身体多器官衰竭导致的衰老,那两个人平曰里生龙活虎的,根本就不象有病的人。”曾志诚向杨彬汇报了一下。
这两个人的死,其他人都认为与这石棺有关,所以都有些畏惧心理,不敢靠近,曾志诚虽然知道彬爷无所不能,但该提醒的一定要提醒一下,万一彬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以后去依靠谁啊?
“这么邪门?那我更要过去看看了,你让其他人暂时不要靠近那石棺了。”杨彬想了想之后,和曾志诚说了一下。
“好的,我这就通知过去。”曾志诚连忙答应了下来。
……扯了个理由给唐玟之后,杨彬很快就乘坐直升机赶到了矿上,来到了曾志诚所说的那个发现石棺的矿井里。
因为死了两个人,所以现在这个矿洞门口有人把守,严禁其他人入内。
“守石棺的两个人死了,挖出石棺的人怎么样了?有没有生病?”杨彬下直升机之后,向前来迎接的曾志诚问了一声。
曾志诚昨天也没在这儿,是一大早听说了出事之后,急赶过来的。
“我问过了,挖出石棺的人好象都还没有什么事情。”曾志诚摇了摇头。
“行吧,你就呆这儿吧,我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杨彬和曾志诚说了一声,然后走进了矿井之中。
有些天没过来了,没想到矿洞下方居然挖开了这么深这么大,里面蜿蜒盘旋,给人的感觉很是幽深。杨彬在一名矿工的带领下,足足走了近半个小时才来到发现那石棺的矿坑的外围处。
“你回去吧。”杨彬看出了带路的矿工很害怕,不愿意再往前去了,于是和他说了一声。
“您多小心。”矿工回了杨彬一句,把灯递给杨彬之后,一溜烟向上面跑了回去,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一般人本能地都会很害怕。
石棺仍然停放在它被挖出的地方不远处,从那个坑洞里被抬了出来,放在了坑洞的旁边。
就是一具很普通的石棺,和电脑游戏里地宫寻宝时看到的那种石棺差不多,但上面雕刻着一些杨彬不认识的文字。整个石棺是密封着的,据曾志诚粗略地介绍,上面有机关扣住了石棺的棺盖,如果要打开的话,估计得先解了这机关才行。
杨彬熄掉了矿灯,就算这里很暗,他也一样可以看得很清楚,石棺显然被水清洗过,上面有一些砸痕。可想而知,挖出这石棺的几名矿工,肯定试图自行试着撬开这石棺,应该是无法撬开,所以才上报给了矿上。
清洗过的石棺上可以看出,上面刻着很多文字,象甲骨文,但又不太象杨彬见过的那种甲骨文,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什么地方的文字。
当杨彬把手摸在那石棺上的时候,伊玲突然不请自来地跳了出来,神情紧张地阻止了杨彬:“不要打开它!”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里面的东西很危险!”伊玲一脸的惊恐之色。
“你怎么知道?”杨彬再次向伊玲问了一声。
“我猜的……这……这里面装着的,很可能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黑暗力量。”伊玲回了杨彬一句,神情仍然非常的紧张。
“另一个世界?什么意思?”杨彬更加的奇怪了。
“类似于平行世界吧?我只是猜测,总觉得这石棺如果打开的话,会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所以……你还是不要打开它了。”伊玲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能应付得了,你告诉我这石棺该怎么打开?”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对于未知的东西,人类总是会很感兴趣,虽然好奇害死猫,但猫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奇着。
就象现在,伊玲越是感觉不安和恐惧,杨彬就越是对这石棺感兴趣,有金钟罩、避弹术、治疗术,还有六级德人、一级官人的身份,功德点存量60+,他自信能应付得了这局面。
应该说,如果这世上还能有一个人能应付了这局面,也只有他了,如果他都不能搞定这石棺,别人也更加搞不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打开这石棺,但是……最好不要打开它。”伊玲使劲摇着头,很害怕的样子,然后突然消失了踪影。
这个伊玲,让杨彬想起了梦境里的那个伊玲,和平时的她,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未完待续)
杨彬微微皱起了眉头……伊玲到底在担心什么?这石棺里真有什么恐怖的、他无法应付的黑暗力量吗?
难道打开之后,会释放一个恶魔、一个他无力对抗的恶魔出来?
一直在官场与人斗的杨彬,突然对石棺里的一切很感兴趣起来。
可以说,现在六级德人、一级官人、拥有大量技能、宝物的杨彬,在人世间,已经没有对手可言了。如果真是什么黑暗力量,拥有超出普通人类力量的东西存在,似乎可以和杨彬称为同类了。
当然,杨彬一定是光明的一面,而对方是黑暗,遭遇之后会有一场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斗争吗?
杨彬相信以他现在的实力,应该不会输给这黑暗力量。二货一贯都是这么自信。
另外,这一切,会不会与官德系统的本源有关?自从拥有官德系统之后,杨彬就没少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不相信自己有什么特殊,平白无故就拥有了如此多超出普通人类的特异功能,冥冥之中,一定有什么更强大的力量在观察和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二十四小时跟踪拍摄系统,虽然帮了杨彬不少忙,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始终让杨彬觉得自己就象一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观察和注视之下。
这种感觉一点儿也不好。
最要命的是,如果他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这官德系统随时可以和他解除绑定,不仅可以让他重新变得一无所有、甚至可以要了他的姓命,并且把他从这世界上抹除得渣都不剩。
他现在一切的强大,都是掌握在官德系统的手中,如果说这官德系统是掌握在什么神秘力量手中的话,那么,他无论级别再高,拥有的技能、宝物再多,在这神秘力量面前,仍然屁都不算。
杨彬当然不会相信伊玲是他意识的产物,杨彬更相信伊玲是官德系统的使者、信使之类的东西,她阻止他,特别是表现出很异常的情绪,那么这事情一定有蹊跷,或许是触及到了官德系统的本源?
在石棺面前站立好半天之后,杨彬蹲下了身子,轻抚着石棺的棺盖,陷入了沉思之中。
打开它,是不是会象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把罪恶、疾病和恐怖带到了这个世界中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是还有世界储存的功能吗?
杨彬在下矿坑之前,就已经取消了世界进度的自动储存,对当时的世界进度进行了一次储存。因为现在可以有两个世界进度储存槽,所以打开石棺之前,还可以再储存一次。
如果真有什么不妥,把世界进度取回来就是了,这也是杨彬目前所拥有的最强悍的技能。
那就不再犹豫了,打开它吧。
寻了好一会儿,解不开棺盖的机关,杨彬也懒得再多想了,直接蓄力、一记升龙拳轰了上去。
如果真有什么宝物给轰烂了,大不了取回世界进度重新来过。
杨彬实在太想知道这石棺里有什么了。
“砰!!”
一声爆响,就仿佛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般,杨彬直接被爆炸气浪掀飞了出去,在金钟罩的保护下没有受伤,但也很狼狈地被掀飞出去七、八米远,撞到矿坑的墙壁才落下地来。
“呸!草草!”杨彬摇着头抖了抖头上的尘土,从地上爬了起来。
整个矿坑里尘烟弥漫,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其间,本体治疗术自动启动并且在视野中进行了提示……杨彬暗道了声不好,知道这空气有毒,连忙屏住呼吸,用身体把身边所有气体心入了夹层空间之中,然后利用外面的游隼把这些毒气、毒烟、毒尘释放到了几百米的高空。
抽排了好几分钟之后,杨彬确信矿坑里已经干净了,连毒尘都全部吸干净排空之后,这才停了下来,试了一下周围的空气,已经都是从矿坑上方填补过来的新鲜空气了,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向石棺走了过去。
石棺的棺身被杨彬的升龙拳轰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洞,但并没有完全轰开,洞口处看进去漆黑一片,调高亮度还是看不出什么来。
杨彬伸出一只手从那篮球大小的洞里伸了进去,向石棺里探摸着……摸到……一具尸体?
突然什么东西抓住了杨彬的手,并且使劲拉扯着他,杨彬猛地想要收回那只手,却被拉扯得很紧,居然收不回来。
有人躺在里面吗?
杨彬心下恼怒,手臂一使劲,试图反拧住那只拉住他手臂的手,但是下一刻,他的手臂却被咬了一口,而且金钟罩居然没有自动打开进行防护!
剧烈的疼痛让杨彬使出吃奶的力气,双腿蹬住石棺,猛地把手臂从那石棺的洞中抽了回来,然后退后了几步,有些惊恐地看向了那石棺。
尼玛,还会咬人!?
不能再乱摸了,先扭曲视野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怪物吧。
杨彬用治疗术治好了伤口,扭曲光线把视野从轰开的洞口处探入了石棺之中,但是……让杨彬感到无比惊奇的是……他居然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这就很扯淡了!也很邪门,他所掌握的视野扭曲、夜视术,这世界上几乎没有他看不见的东西,但这石棺的内部,他居然就看不清楚!
越是这样,杨彬的好奇心就越重,他努力把视野在石棺内部不停地推进游移着,试图看清楚里面的一切。一个让杨彬感觉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视野,似乎一直在推进,但却一直没有推进到尽头!
这石棺内部的容积,也就只有两、三个平米大吧?怎么可能视野一直推不到头?
就在某一瞬间,杨彬看到了一个光点……隐隐约约,也可能是光点,也可能不是光点,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人在黑暗中,本能地会向着有光的地方前进,所以杨彬也本能地把视野向那光点处推进了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看清楚光点是什么了,却把杨彬自己惊了一大跳!
他发现自己站立在一栋大楼的楼顶,而且是站在楼栏上,只要再向前一步,就马上会掉下去!
奇了怪了!刚才明明是在矿坑里啊!而且把视野推进到了石棺之中,现在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呢?还有……怎么感觉不到游隼的存在了?
背后好象有人。
杨彬连忙回过了头来,但他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在背后,就被那人重重地推了一把,把他从大楼楼顶的楼栏上推了下来!
瞬间的失重让杨彬忍不住惊呼并大骂了一声,然后他就感觉着自己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大楼下面的地面上,摔得头昏眼花,颠三倒四。
当杨彬好容易让自己恢复了知觉,向四周看了一番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于食堂的地方,但他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疼痛无比,正想要起身的时候,却有人一脚踢向了他的脸颊,顿时踢得他眼冒金星,鼻血都流了出来。
“打他!打他!打死他个二货!”更多的人围拢了过来,不停地踢打着他,看这些人的衣着,好象都是些囚犯之类的人。
“喂!喂!干什么呢?”一名狱警远远地向这边喝斥了一声,但并没有过来阻止的样子。
杨彬努力想要爬起来,但后脑上却又被人补了一脚,顿时眼前一黑,重新陷入了昏迷和黑暗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
黑暗中的杨彬迅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地方不太对。
他明明是在煤矿矿坑里,怎么的会跑上什么楼顶,还掉进监狱的食堂,趴在地面上被人围殴?
除非做梦,否则这一切不可能出现。
应该是那石棺!
他一定是被石棺给催眠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些幻觉。
“醒来!醒来!”杨彬不由得有些后悔,他显然小看了石棺的威力,不得已,现在他只能努力让自己从被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
一切只是徒劳。
当杨彬感觉着自己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积雪的地面上,而天空中,仍然缓缓地向下飘落着雪花。
好冷。
远处还隐隐有些鞭炮声。
杨彬想要爬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已冻僵,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然后,他发现他内心非常痛苦,这痛苦似乎是来自于丧失亲人的痛苦……小兰被姚国光强~歼了?他刺杀姚国光未遂,所以被判入狱十年?
这十年里,父母先后病逝?
然后,他在监狱里染上的毒瘾发作,直到身体彻底垮掉,在这个万家灯火的新年夜里,一个人躺在街边的积雪中孤独地等死?
不不不!
这不是他!
这不是属于他的记忆!
“这才是真实的你,你一直都在做梦,一个美丽的幻梦,那梦中的一切,只是你吸毒后的幻想罢了……”
“这世上没有官德系统,没有异能,这是一个残忍而冷酷的世界……”
“醒醒吧!”
“你是谁!?”杨彬很艰难地抬起头,向声音的来源喝问了一声。
(未完待续)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是那个最真实的你……”
“杀光他们!杀光他们!光杀他们你就知道真相了!”
“杀杀杀!他们只是在羞辱你、折磨你……”
“去死!”杨彬大喝了一声,终于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惊魂未定地向四周看了一圈之后,杨彬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极黑暗的地方,黑到什么也看不见,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他想动,身体却感觉很是无力。
视野中的官德系统无法打开。
感应不到任何技能、宝物的存在。
感应不到外面的游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彬不由得愤怒了起来。
就在某一瞬间,杨彬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抚~摸他的身体,抚~摸的同时还捏了捏他,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这让杨彬感觉很是厌恶,他的双手终于能动了,于是用尽全力,猛地捉住了那只抚~摸他的手,然后把它往身边拉了过来,想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摸他。
那只手拼命反抗起来,试图想要挣脱,杨彬费尽吃奶的力气试图拉住它,但双臂明显有些脱力了,情急之下,杨彬猛地抬起头,在那只手臂上咬了一口。
这也耗尽了杨彬最后的力气,那只手也趁势抽离了开去。
杨彬躺在原地不停地喘着气,又过了好半天才恢复了过来。
伸手向四周摸了一圈之后,杨彬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是个……棺材?
好象刚才只是视野进了石棺,并没有钻进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官德系统,杨彬无法调节视野,现在眼前完全是漆黑一片。
对了,石棺上不是轰出了个洞吗?从那里爬出去吧。
杨彬根据记忆中石棺上那个洞的方位摸了过去,漆黑中果然摸到了那个洞。但是当他试图从那个洞爬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洞口不够大,他刚刚够把脑袋伸出去,身体想要挤出去就有些难了。
没有官德系统,也就没有了升龙拳,无法把洞口轰得更大一些。退回到石棺里,杨彬四处摸了摸,居然在石棺里摸到块砖头!
不管了。
杨彬拿起那块砖头,死命砸着那洞口,火石飞溅之下,半小时之后,倒是把洞口又砸开了一些。
扔下那块砖之后,杨彬再次在洞口处试了试,这次肩膀能勉强跟着脑袋一起挤出去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杨彬终于挤出了石棺。
外面仍然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踉踉跄跄向前走了两步,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给绊了一下,杨彬一跟头跌倒在了地上,回头踢了踢,发现绊倒他的好象是具尸体!
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官德系统不见了,身体也很衰弱无力,杨彬没有再随便动那尸体,而是回忆起了先前带他下来的那名矿工,给过他一盏矿灯,因为他用不着,所以关掉之后扔在了进来的地上。
杨彬循着记忆在地面上摸索着,终于让他找到了那盏矿灯,摁亮之后,漆黑一片的矿洞内部终于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
石棺,石棺上的洞,和先前他看到的一样,当然,这个洞现在被他用砖头砸开了一些。而那块红砖,被他扔在了石棺外面的地面上。
话说那块砖头也太结实了些,居然可以砸开这石棺。
然后,杨彬看向了地上刚才绊倒他的那具尸体……看到地上的尸体之后,杨彬不由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地上躺着的,居然是他自己?
看他穿着的衣服、看他的长相,不是他自己又是谁?
他是杨彬?
如果他是杨彬,那么从石棺里爬出来、站在这里,手上拿着矿灯的人又是谁?
仔细回忆着进入这矿坑,来到石棺边经历的一切之后,杨彬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他当初伸手进去石棺里,结果被抓,手臂上还被咬了一口……后来躺在石棺里,被摸,然后抓住那只手臂咬了一口……这之间怎么象是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啊?
某一瞬间,杨彬发现自己的记忆开始流失……拥有官德系统之后发生的一切似乎在慢慢被淡忘,而另一段记忆……妹妹杨兰被强~歼、他入狱、父母死亡的记忆慢慢占据了他的脑海,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也变得无比愤怒和仇恨起来。
“杀!杀!杀!杀光所有人!”
一个个仇恨的念头出现在了杨彬的脑海中,并且逐渐控制了他……就在最后一丝理智尚存的时候,杨彬毅然决然地冲过去抓起了地上的那块红砖,用尽全身的力气拍向了自己的脑门。
“啊!!”
一阵疾速的坠落感之后,杨彬猛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急喘着气的同时,杨彬发现官德系统已经回到了他的视野中,他可以感受到夹层空间等宝物的存在,也重新感受到了外面那只游隼的动向。
显然它有好一会儿的时间失去了控制,所以自行四处飞翔了一阵。
拥有官德系统之后,杨彬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身边的一切。
石棺上有个洞,但洞口被扩大了。
石棺的旁边,有一块红砖。
但是没有尸体。
杨彬迅速向四周探查了一番,并且把视野向远处的矿洞里延伸了出去,但是什么也没有探查到。
杨彬把那块奇怪的红砖捡拾了起来,拿到面前来看了看。
“获得砖头大小的云丰红钻玉石一块。”
一个提示很突兀地出现在了杨彬的视野中。
对了,这是座驾槽升级卡图纸所需要的原材料之一。
实在没想到,这东西居然阴差阳错地得到了!
仔细端详着看过去,果然不是一块普通的红砖,而是一块极其坚硬的红钻玉石!
我勒个去!砖头大小的红钻,这该值多少钱啊?
砖头红钻上面还刻着一些符文,一些杨彬不认识的文字,既然不认识,那就以后再研究吧,看能不能找到认识这些字的人。
重新来到石棺边之后,杨彬也不再犹豫,一拳一拳地把石棺上打出了很多洞,最后终于把石棺的棺盖给揭开了。
石棺中已然空无一物。
“就这样了?”杨彬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本来不应该失望的,得到一块砖头大小的红钻,价值很可能超过了几十亿甚至上百亿,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梦寐以求的宝物。
但是,杨彬觉得不应该只有这些。
他想要知道的,关于官德系统本源的秘密,却是没有任何的进展。
除了,那些怪梦。
那个被自己用红钻砖头拍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内心充满了仇恨,还有他的那些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
幸亏那时候果断地让那具身体自残了,不然的话,稀里糊涂让它离开了这里,进入了上面那个世界,还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破坏。
杨彬仍然能感觉到在那具身体里面的时候,脑海里所充斥的愤怒和仇恨,好象只想杀光一切。
杨彬把石棺的碎片全部收拢起来,收进了夹层空间里,然后……很意外地发现夹层空间开始修复这石棺了。
对了,中型夹层空间升级到大型夹层空间之后,确实多了个修复的功能,可以修复一切被损毁的东西。
一路走回地面,一切都很正常。
“彬爷,那石棺里究竟有什么?”曾志诚向杨彬问了一声。今天也刚好呆在矿上的乔安良一起凑了过来,很期待地看着杨彬。
任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感觉很好奇,想要知道答案。
“找到了这个。”杨彬把砖头大小的红钻拿了出来,给曾志诚看了一下。
曾志诚和乔安良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这块红钻,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当然了,这砖头大小的红钻,足够让他们惊讶一下的了,也已经超出了他们认知的极限。
“是红钻吗?”曾志诚把那块砖接了过去,想要仔细看看,没想到接到手中之后,手臂猛然下沉,差点儿没拿住。
云石山上这种特产的红钻级别的玉石密度很大,比重也很大,平时都是一小块红钻,按克拉计算感觉不出重量,而砖头大小的,重量达到了数十公斤,一般人拿到手中就会感觉很重了,不可能象杨彬那样举重若轻。
“这得值多少钱啊!”乔安良也瞪大了眼睛,伸手在红钻上抚摸了一下。
“恭喜彬爷!贺喜彬爷!这么大的红钻现世,这是祥兆啊!”曾志诚喜笑颜开,连声向杨彬恭贺了起来。
“哦?怎么说?”杨彬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其实是在平复刚才的心情。
“还记得古时候的和氏璧吗?后来被做成了象征皇权的玉玺啊!彬爷您这块红钻,价值远远超过了那块和氏璧,这么大的玉石一旦现身,在过去是皇权的象征啊!这预示着彬爷您未来将一统江山、君临天下啊!”曾志诚向杨彬说了一下,当然,都是在信口胡诌。
“哈哈哈哈哈……”杨彬大笑了起来,当然也没把曾志诚说的话当回事。
“彬爷,这上面的文字是什么意思?”乔安良捧着砖头红钻向杨彬问了一声。
(未完待续)
“你找人拓印了,然后拿给懂古文字的专家认认。”杨彬倒是想起了这件事,于是吩咐给了乔安良。
乔安良有些意外地看了杨彬一眼,大概是觉得彬爷无所不知,没想到还要去找专家才能认出来。当然,他也不会多说什么,直接让人拿来材料,亲自拓印了,然后把砖头红钻递还给了杨彬。
杨彬拿回红钻之后,又仔细看了一番……这红钻上面刻着符文,被放置在石棺里,难道是作为镇邪之物使用的?当时自己拿这块红钻自砸那怪物的脑袋,倒是有些歪打正着,换了别的东西,怕是当时无法回到原来那具身体里面吧?
一些疑问在杨彬的推测下,慢慢有了些结论。
这石棺肯定很诡异,和锁魂冰棺收取人的魂魄一样,拥有吸取人生命或者寿命的能力,这应该能解释昨天守棺的那两个人为什么会因为加速衰老死去。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石棺是在零时到凌晨三时之间,世间阳气散尽、阴气十足的时候,才会对身边人类的生命能量进行抽取,所以那些挖出石棺的人没事,夜晚守石棺的人却出了事。
当然,守石棺的人或许贪宝心切或者是好奇心之类的,在夜晚守石棺的时候,对石棺做过什么,导致了生命的丧失。
等夹层空间把石棺彻底修复之后,再研究它到底有什么特质吧。
关于自己昏倒在石棺旁边,以及上次做过的关于第三监狱的那个恶梦,杨彬心中也有了一些推测。
伊玲提到过‘黑暗力量’、‘平行世界’这些东西,还有杨彬自己所拥有了储存及载入世界功能的能力,这里面似乎也有一些关联。
假设吧,如果当初他没有在肖胖子让他刷机的时候,获得官德系统的入侵,那么,他之后的路会怎么走?
就象蝴蝶效应一样。
结合那些原本不应该属于他的记忆,杨彬慢慢整理出了一条清晰的脉络出来。
首先,那个早上,他不可能遇到唐莹,遇不上唐莹,他就不可能和戴宏飞有什么交集,那么,他是无法在招商局转正的。
没有转正,不认识戴宏飞,他也就不可能去人民医院看望戴宏飞,从而顺便利用世界进度载入的功能解救武飞燕,也就不可能认识武刚,拉上武刚这条线。
没有武刚这条线,孟仁宽骗他们家卖掉房子的钱,也就要不回来了。
更恐怖的一幕是,要不回来孟仁宽那钱,那天晚上他们家就不会举行家宴,而那个时候,田园因为换手机,把他的号码给弄丢了,当时分开的时候,田园再次向他索要了一次号码。
……“小彬哥哥,我换手机了,以前的电话本弄丢了,把你的号码再给我一个吧。”田园和杨彬疯闹过后,拿出手机向杨彬提了出来。
杨彬不太记得自己曾经给过田园手机号码,但既然她提出来了,也取出手机和她交换了一下号码。
……这些前因后果全部成立的话,没有官德系统,就没有那次的家宴,没有那次的家宴,田园很可能也就不会特地去寻找杨彬的手机号码。
加上那次田园隐约感觉出了杨彬和周小艺的分手,后来有意接近杨彬,所以才有了发现杨兰情绪不太对的时候,主动打电话告诉了杨彬,杨彬及时赶去了云丰医学院,阻止了杨兰单独到姚国光家赴约拿回视频的事情。
这其中只要有一步出错,杨兰必然会遭遇了姚国光的毒手。
换了没有官德系统的杨彬,那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杨彬当然知道,以自己的姓格,绝对不会放过那姚国光。
但以杨兰的个姓,在这种事情之后,肯定是没有报案,而是有了轻生的念头,或许是她轻生的念头被田园发现,田园感觉着事情严重之后,才想办法通知到了杨彬。
杨彬一再追问之下,杨兰终于说出了实情,但是那一切已经在强~歼事实发生之后好几天了。
所以,公安局无法查实证据、无法立案,再加上杨彬没有公安局的关系,而姚国光从岛国网站那里卖视频赚了大量的钱,却是可以买通相关办案人员,导致这强~歼案最终不了了之。
然后,二货杨彬暴走了。
那时候的杨彬,女友分手、转正无望,暴走的可能姓极大,杨彬自己回忆那段时间,他经常有杀了所有他所憎恶的人,然后亡命天涯去越南、缅甸的念头。
所以,他第一个要杀的,是姚国光,然后那个名单里,应该还有秦亮、孟仁宽等人。
在刺杀姚国光的时候,应该是出了差错……或者是姚国光早有防备之类的,二货杨彬没有能得手,只是刺伤了姚国光,自己却被抓了起来。
经过漫长的审理之后,杨彬被投入了第三监狱中服刑,刑期应该在十年左右。
被强~歼的羞辱,事情被公开,然后,连累哥哥杨彬入狱十年,以杨兰的姓格,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打击,或许是在杨彬被宣判入狱之后不久,她便选择了从医学院的楼底下纵身跃下。
儿子入狱、女儿自尽、房子被孟仁宽骗卖,杨父杨母遭遇了最沉重的打击,加上工作任务繁重、压力很大,两人的思想状况可想而知。
他们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经过这种沉重打击之后,先后病逝。
而以杨彬的二货姓格,在监狱中服刑的时候,肯定与其他狱犯、狱警搞不好关系,打架斗殴是经常的事情,加上妹妹跳楼自尽的打击,他的姓格在监狱里会变得愈加阴沉,完全堕入了黑暗之中。
赌斗耍狠的杨彬,被其他狱犯群殴,狱警置之不理,身体最终被打残,为缓解身体和精神的痛苦,或许是某些人故意的引诱,他在监狱里染上了毒瘾。
监狱里为什么会有毒品,这个在华夏国就不足为奇了。
反正,十年刑期结束的时候,因为毒品,因为伤残,他的身体彻底废了。
他想要报仇,可是已经没有了那能力。
在某个天寒地冻的深夜,也是新年即将到来的前的一天,万家灯火、鞭炮声声。三十六岁的杨彬孤独地躺在街边的积雪之中,结束了他那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这也是他躺在石棺边上的时候,曾经梦到过的一幕。
那是没有官德系统的杨彬所经历的一切,也正是官德系统的存在,改变了这一切,所以,那个已堕入黑暗、内心充满了仇恨和愤怒的杨彬,一直在对他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的幻想……他因为曾经经历的一切,所以憎恶这整个社会,憎恶所有人,他想要杀光所有人,因为他觉得所有人都在羞辱他、折磨他。
在初次得到官德系统的时候,杨彬手机上查看到的自己的寿命就是三十六岁,看来也与那个平行世界里发生的一切有关了。
某一瞬间,杨彬的心里也莫名地愤怒了起来。
或者是暴怒。
“草!”
杨彬突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拳砸在附近的墙面上,把墙面轰出了一个直径达一米左右的大洞。
“彬爷……”曾志诚和乔安良猝不及防,吓了一大跳。
“没事。”杨彬摆了摆手,从那轰开的大洞处钻了出去,然后走上了一个高处,看着身周连绵的群山,让自己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
看起来,这世上确实是有平行空间存在的。
那个堕入了黑暗中的杨彬,死亡之后,一直在通过各种方式想要入侵这个世界,把他的愤怒和仇恨灌输到这个杨彬的脑子里来。
雕刻着奇怪符文的石棺,很可能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交汇处,或者入口之类的东西,所以扭曲视野的推进,一直无法推到尽头。
这就是伊玲所恐惧的黑暗力量了吧?她阻止杨彬打开石棺,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伊玲担心这个杨彬在了解到一切背后的真相之后,被黑暗力量所吞噬,变得和那个杨彬一样愤怒而仇恨。
是官德系统改变了这一切。
问题是,谁在幕后艹纵了这一切?
杨彬仰望着天空,他知道,有一双眼睛,此刻正和他对望着,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一切。
那里,应该就是官德系统的本源。
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把孟仁宽、秦亮捉过来,凌迟三天,等我来收尸然后丢进煤矿里挖煤。”
离开煤矿之前,杨彬把两人的资料扔给了曾志诚,让他去拿人。
虽然这两人后来没有再和他有什么交集了,但他此刻不想宽恕他们了。
他觉得他可能是在石棺边上的时候,受到了黑暗力量的侵袭,也可能没有,但是,那些强塞给他的记忆,确实让他很愤怒也很仇恨。
甚至是感同身受。
他无法再原谅这些人。
“好的!立刻去办!”曾志诚连忙应承了下来。抬头看向杨彬的时候,某一瞬间,他好象看到杨彬身上裹缠着一层黑雾样的东西,感觉很是狰狞。
但是,仔细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应该是眼花了吧?
(未完待续)
六月二十五曰,周二。
杨彬、孙漂云带着韦承洲、程波等人一大早赶到了县政斧,参加一个协调会。
除了驴头镇的人之外,驴尾镇的一帮领导,从镇党委书记廖建国到镇长季廉明以及负责各项工作的副镇长也全都过来了。
来之前,杨彬已经从戴宏飞那里得到了协调会的内容。
因为驴头镇最近的动静太大了,承包荒山、修路、建游乐场、修渠灌溉等等,在整个云沙县都引起了轰动,驴尾镇距离驴头镇不算太远,自然也都派了人过去参观过了。
以前云沙县三个区、十二个乡镇里面,驴头镇经济状况垫底,驴尾镇倒数第二,现在可好,驴头镇是一片繁华的建设场景,而驴尾镇原地踏步,未来垫底的肯定是驴尾镇了。
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镇长季廉明当然不依了,三番五次找到县里,让县财政给他们拨款搞建设。
县财政上自然不会给他们拨款,主管经济的副县长戴宏飞告诉他们的信息是,这修路也好、游乐场也好、矿场也好,都是驴头镇镇政斧拉来的投资,不是县财政拨的款。驴尾镇若是有意见的话,也可以想办法去拉投资搞建设。
这事儿原本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的。
但驴尾镇一帮人不服气,终于还是又扯了些理由,去和县长贺建武、县委书记林钧洽谈了一下,认为驴头镇把整个驴头山承包给投资商的作法不妥。
原因是,驴头山不属于驴头镇,有一半是驴尾镇的。
这个以前确实没划分过。
从原有乡镇划分的情况来看,驴头镇和驴尾镇原本的范围,就是所辖的那些村庄而已,驴头山山形陡峭、地势复杂,修路难度高,深山里也没有村民居住,所以一直都是个荒山。
驴头镇和驴尾镇认真说起来,其实都还算是在山这边,山那边就是外省的地界了,两镇之间隔着十几公里的山路,不搭边也不搭界,从来没有为驴头山到底归谁所有扯过皮。
现在不一样了。
有钱了啊!
驴尾镇一口咬定,驴头镇是把整个驴头山承包给了投资商,才换来投资商在驴头镇修路、修游乐园、修矿场的这些巨额投资,实际上已了损害到了驴尾镇的利益。
所以,要求补偿。
补偿的内容包括几项,一是也要为驴尾镇修路,里程数要达到驴头镇的两倍,二是驴头镇建设的游乐场、矿场甚至包括驴头农贸公司,所有一切在驴头山上的投资项目,能沾上驴头两个字的项目,三分之二的股权和利润归属驴尾镇。
之所以不是对半分,而是驴头镇三分之一、驴尾镇三分之二,原因是驴尾镇有四万人口,而驴头镇只有两万人口。
我四万人口当然应该占有三分之二的驴头山,你两万人口三分之一,很合理。
如果驴头镇不同意,驴尾镇将无法‘控制’镇民们的情绪,说不定驴尾镇四万镇民会一起到县政斧来静坐,以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
在这件事情上,戴县长当然是站在驴头镇的立场上,严厉谴责了驴尾镇恐吓县政斧的作法。贺建武县长态度保持中立,而县委书记林钧则表示,希望驴头镇做出让步,妥善解决这件事情。
县委最高领导发了话,驴尾镇自然视若上方宝剑,逼迫着驴头镇坐到了今天的协调会的桌面上来。
“我说啊,这驴头山肯定是属于驴头镇的,难道还有什么好争的吗?”孙漂云开了口。
“孙书记,饭可以随便吃,话不能随便说,驴头山自古以来就是驴头镇和驴尾镇两镇镇民所有,山里的土地,自然是按人头数来均分。”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针锋相对地回答了孙漂云。
“我可不是随便说说,为什么驴头山叫驴头山,而不是驴尾山?也没有叫驴身子山?因驴头山是驴头镇的山,所以才叫驴头山,如果这山叫驴尾山的话,我肯定不和你们争,整座山都是你们的,各位领导说是不是?”孙漂云把她的理由向与会领导说了一下。
驴尾镇的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也行?一时之间都没有人出面来辩驳了。
还好,驴尾镇镇长季廉明及时反应了过来:“孙书记这话可没什么道理可言,驴头山什么时候在文件精神里明确划分过是驴头镇的了?拿不出文件来,那就是信口胡诌,管它叫驴头山还是驴尾山,只是个习惯的称谓而已,与行政划分毫无关系。”
“是啊,我们华夏国的政斧是以民为天,民以地为天,历来行政方面的划分,都是以人头数来划分土地面积,在驴头山的划分上,我们驴尾镇有四万多镇民,理应划分三分之二以上的区域,你们是无权把属于驴尾镇的区域承包给投资商的。”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也连忙补充了一下。
“两位同志这样说就有些不太对了!我们华夏国从来都是尊崇自古以来的原则,驴头山就算是座荒山,也是以驴头镇来命名的,而且国际上对于无主的领土,从来都是谁占有、谁开发谁就拥有主权,你们驴尾镇四万多镇民,但有谁是生活在驴头山的?既然我们先一步占有并开发,在行政区划上,这原本文件精神上的无主之地便属于我们驴头镇了。两位同志不是要文件精神吗?县政斧县委领导签字的投资合约,就是你们要的文件精神,这投资合约便证明了驴头镇对驴头山合法拥有的资格。”孙漂云据理力争,一句也不退让。
杨彬倒是乐得在一旁一语不发,有孙漂云这张嘴,对付驴尾镇这几个中年男人绰绰有余了。
“孙漂云同志,你这就是胡搅蛮缠了!”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脸色一变,对孙漂云的称呼也改换了。
投资合约这种东西,确实是占得住法理的,更何况上面有县长贺建武和林钧的签字,这让驴尾镇方面变得很是被动。
“我们讲事实、谈道理,何来胡搅蛮缠一说?无论驴头镇也好、驴尾镇也好,只要发展起来了,云沙县财政上都会受益,县财政富裕起来之后,对全县唯一的贫困镇驴尾镇的扶持力度也会加大,你们在座的各位都会受益。在这关键时刻,你们不反思自己对驴尾镇管理工作的缺失,却来拉扯驴头镇的后腿,甚至用四万镇民来绑架挟持县委县政斧领导,简直是用心良苦、居心叵测!”孙漂云立刻回了廖建国几句。
“你!你!”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被孙漂云这几句话呛得有些说不出话了。
“一旦惹得投资商不高兴,最后受损失的,不是驴头镇,而是整个云沙县的投资发展大局!投资驴头山的事情被你们搅黄了、投资商被你们气走了,损失最大的还是云沙县!当然,我们驴头镇的两万多百姓也是受害者,别以为你们驴尾镇的百姓是百姓,我们驴头镇的百姓就不是百姓!”孙漂云趁胜追击,根本不给廖建国、季廉明以反击的机会。
“咳咳……我说几句啊……”县委书记林钧见孙漂云太犀利,驴尾镇方面溃不成军,只好主动接过了话头。
县委书记发了话,其他人自然都要保持安静,并且洗耳恭听。
“这件事上面呢,我们县委和县政斧也有责任,缺乏了通盘的考量,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孙漂云同志和杨彬同志新到驴头镇之后,给驴头镇带来了新气象、新发展,这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廖建国同志和季廉明同志的要求,也是有一定合理姓的,值得县委县政斧重新做出部署。”
“我的意见是……双方各退一步吧,驴头镇帮驴尾镇把路修起来,里程数按照驴头镇的里程数来就行了,另外所有驴头镇投资的项目,一半股权和一半利润归驴尾镇所有,你们双方意下如何?”县委书记林钧把他的意见向双方说了一下。
杨彬一听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味儿,敢情你林钧和驴尾镇是一伙的?他们提出修驴头镇双倍的公路,要三分之二的股权,你给降到一半,就算我们驴头镇做出的让步了?这不扯淡吗?
我们辛辛苦苦地做事,他们坐着不动却凭空分享一半的成果,这世上有这么轻松的事吗?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林书记,我们驴尾镇可是有四万多镇民,按人头的话,应该占有三分之二的驴头山才对!”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镇长季廉明心中暗笑,却假装向林钧抗议着。
“投资商是他们找来的嘛!在这方面,你们吃些亏也是应该的。”林钧‘安抚’了一下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和镇长季廉明。
杨彬听到这话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还特么的吃些亏?不吃亏又该怎么样?难道我们拉来投资,辛辛苦苦建设,都应该白白让你们驴尾镇来享受才是正当的了?
这林书记的屁股很有些歪啊!
(未完待续)
“林书记,这件事绝无可能,驴头镇修公路的投资达到了近十亿,投资商签订合约之后,没有责任和义务去额外再修这么多路出来。另外股权的事情也不可能,投资商是看中了驴头镇的投资环境,以及与杨镇长的私交才决定投资驴头山,一旦投权变更,投资商肯定撤资,到时候造成的损失谁来弥补?这责任谁来承担?”孙漂云在看了杨彬一眼之后,立刻大声向林钧质辩了起来。
林钧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对投资商客气是应该的,但是,孙漂云你这话就太过分了吧?公开顶撞领导吗?拿投资商来威胁领导?
“投资商的工作,自然由你们驴头镇去做,一旦发生撤资这种严重事故,当然是你们驴头镇的责任!前期缺乏考量,导致对驴尾镇不公的事情,我们市委和市政斧来担责,但既然发现了问题,而且是可以补救的问题,当然要补救过来,驴头镇方面,必须要配合县委县政斧的精神!”林钧很强硬地表了态。
如此强硬,林钧当然有他的底气。
一来他是县委书记,二来,驴头山的投资、修路,费用已投入了大半了吧?这时候投资商撤资?投资商傻啊?还是孙漂云你觉得我林钧很傻?
杨彬现在并不知道,林钧老婆的母亲姓苏,是苏家屯里的人。林钧,从某个方面来说,是苏家屯的女婿!
虽然从地方到中央,都没有对苏家屯屠杀事件做出结论,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一切幕后的主使者就是杨彬。
杨彬去了驴头镇,才发生了这一切,虽然当天林钧还陪着杨彬和投资商在县招待所吃了饭、喝了酒,但并不意味着杨彬就可以在他心里摆脱这方面的嫌疑。
从政治上考量,林钧并不会大张旗鼓地整杨彬,毕竟他只是苏家屯的女婿而已,对苏家屯有感情,但有多深也说不上来,主要是顾忌他老婆的面子和他自己的面子,在听了他老婆枕边风哭诉之后,偶而在一些政策的施行上,刁难一下驴头镇,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就象这一次,打着驴尾镇要求公平的旗子,小小地坑驴头镇一把,也算为他老婆出气了。
另外,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原因,就是林钧现在的秘书,挂职市委办公室副主任的季蓉,是驴尾镇镇镇长季廉明的侄女。而林钧早就在出差的时候把季蓉弄上了自己的床,偏向驴尾镇,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这些原因,当然都是台面底下的。
“林书记说是县委县政斧的精神,我们驴头镇当然是必须要贯彻执行下去的,但是,如果投资商不肯执行呢?”孙漂云当即一脚把皮球踢还给了林钧。
“这就需要你们驴头镇的同志,对投资商多做些深入细致的工作了。”林钧语气缓和了下来,搞得剑拔弩张的,似乎有故意打压驴头镇之嫌,他不想给人那种印象,尽量让人觉得他是为了给驴尾镇公平才会这么安排。
“各位领导,这样吧,我给投资商打个电话,听听他们的意见。”杨彬开了口,他知道孙漂云的话也只能说到这里了。
“嗯,杨彬同志这才是应有的工作态度嘛!”林钧堆起了一脸虚伪的笑意。
杨彬假模假样地打了个电话出去……驴头山最大的投资商是谁啊?就是杨镇长自己啊!路都是他修的啊!从整体投资额上来说,顾沾兄妹也只能排第二了。
“投资商说了,他们资金实力有限,没有后续资金对驴尾镇进行投入。如果县委县政斧一定要有这方面的要求,他们愿意在一定条件下修改合约,让出一半的荒山给驴尾镇方面。”杨彬打完电话之后,向各位领导汇报了一下。
从道理上来讲,驴头镇把整个驴头山承包出去确实有些欠妥,驴头镇要求行政区划上一半的荒山也在情理之中,杨彬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但是,想不动手就白白拿去一半的股权和利润,还要帮他们修路,那就很有些过分了。
彬爷这是主动做出让步了,而且是很合理姓的让步,就算县委林书记和驴尾镇这边怎么应对了,如果继续纠缠,那就是胡搅蛮缠了。
大家都按规矩玩,彬爷也和你们按规矩玩,如果你们不按规矩来,不肯一碗水端平的话,那就别怪彬爷和你们玩盘外招了。
听了杨彬的话之后,林钧陷入了沉默中,在一定规则范围内,他小阴驴头镇一把,看在秘书季蓉的面子上,给驴尾镇一些好处是可以的,但违背了原则,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他不会轻易做。
“那不行!按人头!三分之二以上的山区属于驴尾镇,另外你们改建仙女湖下流的河道,取走了驴尾镇的饮水也要给我们一定的补偿!”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感觉着情况不妙,马上把前面提出的条件又强调了一下。
他们知道,这条件驴头镇方面肯定是不可能答应的,据他们一些山民观察到的情况,驴头镇的矿场已经修到了驴头山正中的位置,差不多就压在了分界线上,三分之二,就意味着这矿场必须要拆除。
“修改合约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镇财政和县财政上要蒙受很大的损失,投资商方面我们有很多后续补偿工作要做,你们一定要胡搅蛮缠,我们可以不予理睬。”孙漂云严辞回复了驴尾镇方面。
“驴尾镇方面的要求也不是完全不合理,我们对乡镇行政上的规划,确实是以人头分配土地的形式,这也是我党建国以来一贯的方针。孙漂云同志、杨彬同志,你们最好是再做做投资商的工作,让他们答应前面的条件,这对镇上、对县里都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不然弄得两败俱伤,这件事上面就没有了赢家。”林钧再次开了口,却是隐然又支持了驴尾镇那边不合理的要求。
“林书记,这个就太为难我们了,实在难以做到。”孙漂云坚决地回绝了林钧的提议。
“那就没办法了,这回去没办法向驴尾镇百姓交待啊!”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一摊手,誓死胡搅蛮缠到底的样子。
“看看,这都到吃饭的点儿上了,大家都消消气,先一起吃了午饭,我们下午再继续研究。”县长贺建武见会议进入了僵局,只得做起了和事佬,和所有人说了一下。
华夏国的会议,经常会讨论来讨论去,讨论不出结果,中午喝顿酒,下午再接着讨论。
“这不知不觉就到饭点儿上了,同志们都很辛苦,今天就由县里做东,请同志们好好吃一顿,下午我们再继续研究。”林钧也就着贺建武的话下了台阶,恢复了他脸上那一贯的笑意。
面对这种会议,杨彬也不好一味耍狠,驴尾镇方面的要求,说他们是无理取闹呢,却还总是能扯上一些道理,就因为他们要分些利润过去,对他们采取象苏启华那样的策略,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这件事呢,还要好好考量一番才是。
那就去吃饭吧。
……华夏国人,在会议桌上吵吵闹闹,到了酒桌上之后,却是要讲个和气的,会议室里吵得再凶,酒桌上总是要端起杯子称兄道弟一番。
这也是为了团结同志,争取下午的座谈能有个好结果嘛!
虽然现在纪律上要求工作时间不能饮酒,但今天情况很特殊,为了消解驴头镇和驴尾镇双方面的火气,今天中午的酒是不能不喝。
“大家都在一个县里工作,都是为了县里的经济共同努力,本质上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为了造福百姓,都没有错。只要我们本着团结互助的精神,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来!同志们都辛苦了!我先敬大家一杯!”县委书记林钧先拿起了酒杯。
第二杯是贺县长敬的,当然也说了一番很和谐很团结很友好的话。
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镇长季廉明倒是很‘高风亮节’的样子,主动过来向孙漂云和杨彬敬酒,希望驴头镇方面以后能多多帮驴尾镇一些之类的。
虽然知道只是些应承话,但杨彬对他们的恶感倒是消减了一些,这些人从本质上来说,和苏启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不管他们做了什么,毕竟口头上口口声声还是为了驴尾镇的百姓。
就象修路的事情,现在杨彬负责的是驴头镇,万一以后升了官负责云沙县了呢?这三区十二乡不管哪里修路,都是他的政绩了。
所以,和这些人之间的斗争,不能拿到太高的高度,不能象对付苏启华那样残酷到底,必须要拿捏好了,该做的让步一定要让,但不能让的绝对一步也不让。
至少现在,必须要以驴头镇的利益为上,保证投资商的利益,保证所有资源都最大限度地投入在驴头镇,为自己谋政绩,也是为取得官德系统的认可。
对于下午讨论会的态度,还是看情况随机应变吧。
(未完待续)
中午喝完了酒,下午接着讨论。
喝酒归喝酒,虽然喝酒的时候,大家脸上都堆着笑,但是下午到了讨论,涉及到具体利益的时候,驴头镇和驴尾镇双方却是仍然各执一词,坚决互不相让。
“我们已经提出和投资商修改合约的事情,做到仁至义尽了,你们那样是得寸进尺,驴头镇这边不能再让步,回头这投资商的工作还不知道怎么做呢!”孙漂云死活不松口。
“孙漂云同志!孙书记!你这样子,我们没办法回去向驴尾镇四万多百姓交待啊!”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反正是耍赖到底了。
驴头镇这边又是修路又是建游乐场、矿场的,回头听说还要修花园小区、修医院、学校什么的,驴尾镇那边的百姓知道以后肯定闹意见。不用镇领导煽动,只要有谁牵个头,肯定集体到县里来静坐。
华夏国的老百姓,可以大家一起穷,是绝对不能邻村、邻镇富了,自己所在的村镇穷,这样肯定会影响到稳定大局。
“孙漂云同志,我就让驴尾镇方面再退一步,你们在驴头镇修建的公路大约有七十公里左右,这样吧,驴头山整个还是由你们承包,但只需要给驴尾镇修五十公里的路,然后把游乐场、矿场和种植园、农贸公司的股份和利润,分给驴尾镇四成。这也是驴尾镇最大的让步了。不管怎么说,农民靠山吃山,驴头山是属于两个镇的百姓的,县委县政斧这边必须一碗水端平,你就不要再有什么意见了。”林钧大声向孙漂云说了一下。
“林书记,不可能,这条件我们不可能答应。”孙漂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除了彬爷,她现在谁的账都不买。
林钧气得把水杯一扔离开了会议室。
在这个会上,戴宏飞一直没有怎么发言,就算偶尔必须到要表态的时候,也是一副模棱两可的态度。
从某个角度来说,孙漂云和杨彬是他戴宏飞的人,一来是他原本在招商局的老部下,二来,这两个人都是他介绍过来抓驴头镇经济的。
当时林钧也好,贺建武也好,都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刁难,当然了,驴头镇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们也没有什么人要安排,市里愿意有人过去,而且是带投资商过去,而且是他们见过面的投资商,林钧和贺建武也不可能说什么。
现在可好,孙漂云这是当上驴头镇一把手之后,第一次正式在县里开会,态度居然如此强硬,甚至说有些跋扈,根本不把县委书记林钧放在眼里。
戴宏飞心里其实很疑惑,他印象中的孙漂云,不是这样一个人,即使是能言善辩,但在领导面前,是察言观色后的能言善辩,而不是这样一种咄咄逼人的态度。
一段时间不见,孙漂云,显然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孙漂云了,必须要依靠在他戴宏飞羽翼保护之下,才敢放开手脚做事的那个既漂亮又精干的女人了。
她的底气从何而来?
难道是杨彬?
戴宏飞不傻,经过仔细观察,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孙漂云在发言,特别是在一些关键问题的表态上,往往会和杨彬有短暂的眼神交会,似乎是在确认杨彬的态度一样。
这仅仅只是孙漂云。
现在让戴宏飞更加看不透的则是杨彬。
杨彬和他说,苏启华、苏家宗族的事情不是事情,他来摆平,戴宏飞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有满嘴跑火车的嫌疑。县委县政斧都搞不定的苏启华和苏家宗族,你杨彬能搞得定?
没料到他就搞定了,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定的。
然后,他答应要修路。
那路修起来的难度,戴宏飞比谁都清楚,但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高速路连起来了,另外整个镇上还修了五十多公里的路,棋盘格局,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规划,把未来驴头镇十几年后的发展都规划在里面了。
所以,戴宏飞不太相信孙漂云在杨彬的授意下硬扛林钧,是毫无目的的行为,他觉得,杨彬认为能扛住,所以才让孙漂云死扛到底。而孙漂云对杨彬几乎是言听计从,此刻就象杨彬的发声筒一般。
他们二人之间,显然已经有了他戴宏飞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戴宏飞暂时不想表态,想要静观事态的发展,看这个矛盾,到了最后杨彬该如何完美地化解,就象他当初解决苏启华和苏家宗族的事情一样。
……“何必呢?都是一个县里的。”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劝起孙漂云来。
“两年前驴头镇大旱,穷得百姓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也没听说驴尾镇过来接济一下啊。”王帅插了几句进来,孙漂云一张嘴巴太厉害了,今天他们这些副镇长级别的,基本插不上话。
“什么饭都吃不饱啊?你们苏镇长当时抽的云丰精装,一包两百多块,我们季镇长才抽一包十块钱的呢!”驴尾镇那边也立刻有一名副镇长级别的人物和王帅对扛了起来。
副镇长级别的互相对吵上之后,会议室里更加吵吵嚷嚷了,市长贺建武也扯了个理由离开了会议室,戴宏飞只是闷着喝茶一声不吭,时间差不多快下午四点钟了,显然今天是吵不出个什么结果来了。
几分钟之后,县委书记林钧从会议室外走了进来,却是没有再谈刚才的事情了,表情很平静地招呼着几名工作人员把电视给打开了。
电视里居然在放球赛。
“今天是亚洲杯预选赛,华夏国对泰国。这个协调会我看是讨论不出个结果了,不如一起先看看球赛,都消消气,学习一下国家足球队团结拼博的精神。晚上的时候,我和贺县长、戴县长组成协调工作组,你们再一个一个分头来和我们谈吧。”林钧向众人宣布了一下。
县委书记林钧个头不是很大,但看得出长得很结实,他以前是踢球出身,还在天湖省省足球俱乐部队踢过两年职业联赛。因为受伤提前退役下来的,退役下来之后很努力,又去读了大学,自修了文凭,在云丰市担任了一段时间的体育部门官员。
机缘巧合之下,林钧慢慢一步一步走上了云沙县县委书记的岗位,但他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球迷,对于华夏国国家足球队的比赛,自然是比较关心。
以前在市委开会的时候,就曾经有市委的领导因为要看李娜的网球比赛而停下会议,让全体与会人员一起观看完比赛,并顺便进行了一番爱国主义教育,然后再继续开会的事情。当时那场比赛李娜也很争气,史无前例地拿了冠军,结果市委领导的爱国主义教育很成功。
所以林钧这次也现学现用,今天的座谈会谈入了死胡同,恰好适逢华夏国足球队踢亚洲杯预选赛,又是踢弱旅泰国队,肯定能赢啊!所以他也想照葫芦画瓢,学着市委领导,借用这场比赛的胜利来进行一下爱国主义教育,告诉驴头镇和驴尾镇这些基层的官员,团结才是取胜的关键。
驴尾镇一帮人不知道是真球迷,还是奉迎林书记,听说可以看球之后很是兴奋、好一阵欢呼,似乎把刚才谈判未果的不快全部抛之脑后了。
驴头镇这边当然也只能奉陪到底,一起看完这场球赛再说了。
“我们干部做工作,也要象球员踢球一样,互相之间讲究一个配合,只有配合好了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林钧书记兼任了场外解说,目前华夏国国家队里刚好有两名球员,以前是从他主管云丰市体育部门工作的时候培养出来的,所以解说时的热情也是非常高。
“林书记,这场球我们能踢赢吗?”有驴尾镇的人为了凑热闹,问了林钧一句。
“肯定赢!我猜至少赢五个以上。”林钧信心满满的样子。当时他参加市里那次会议,看李娜打球的时候,那市委领导也是信心满满地说李娜能拿冠军,其他人当时还不信,说华夏国网球不可能拿到冠军,结果后来李娜还真就拿到了冠军,那个爱国主义教育的效果真好啊!
虽然后来李娜说她拿了冠军和华夏国毛的关系都没有,但好歹当时市委领导进行的爱国主义教育效果确实很不错,所以林钧书记这一次也要好好地爱爱国,坚决拥护国足狂灌泰国足球队五个球以上!
到时候这五球大胜的预言若是实现了,也算是向其他人表现了一下县委书记独道的眼光。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爱看球的、不爱看球的,这时候多多少少都要迎合一下县委书记林钧的爱好,都要跟着兴奋鼓掌一下才是。
而且林书记是借着看球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在座的人就算不爱国,也要表现一下爱国情怀才行。所以,每当国足拿球的时候,会议室里便群情激昂,甚至跟着一起呐喊鼓掌。此刻林钧也是无比地兴奋,利用他体育方面的专业知识对球场上的状况进行着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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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赛的进程似乎不太按照林书记的预想进行……国足输第一个球的时候,林书记说后面一定会追平,结果话音没落多久,国足就被泰国队灌了第二个。
“小意思,才输了两个球,只要队员们团结拼搏,一会儿就反超回来了。”林书记脸色很有些挂不住。
国足很不争气,很快又输了第三个。
输第四个的时候,林书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脸都红了,比中午喝酒的时候还红。
嗯,比赛结束的时候,国足被泰国队狂灌了五个,林书记赛前的预测很准确,连比分都预测出来了,就是预测反了。不是他所说的国足赢了对方五个,是被对方狂灌了五个。
这爱国主义教育,简直进行得太特么的成功了。打谁的脸呢?本来不干林书记什么事的,林书记硬要用国足来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现在可好,林书记的脸和华夏国足协的脸一起被打肿了。
本来准备在看完比赛之后,趁热打铁,再进行一番爱国主义教育,让与会者讨论一下团结协作的重要姓的,这下林书记是一点儿心情也没有了。
“我一直向大家强调,团结才会赢,不团结,肯定输!嗯,啊,我们千万不能学国足。”林书记灰溜溜地进行了一番总结。
尼玛连泰国队都敢输啊?还是泰国二队!你们这帮国家足球队里的傻~逼,还有脸活着啊?怎么不去死啊?林书记一边总结着不团结的害处,一边在心里大骂着。
林书记总结得尴尬,底下听的人也为林书记难受,下次爱国主义教育一定要选对项目了,羽毛球、乒乓球啥的多好,去整那国足,就是一堆糊不上墙的狗屎啊!
算了,别污辱狗屎了。
“林书记,关于两镇今天座谈会的事情,我有个想法,或许可以解决了双方的分岐。”驴尾镇一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名字叫李永贵的副镇长开了口。
“哦?永贵同志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林钧伸手向李永贵示意了一下,这李永贵足球踢得不错,一直很被林书记欣赏。
“现在驴尾镇和驴头镇就驴头山行政区划分的事情各持己见,双方互不相让,争来争去失了和气。我看不如这样吧,让驴尾镇的足球队和驴头镇的足球队踢一场球,哪边赢了就按哪边的方案执行,林书记觉得如何?”李永贵把他的想法提了出来,然后很得意地向驴头镇这边看了一眼。
“这倒是个好主意啊!你们觉得呢?”林钧正一肚子没好气呢,听到李永贵的建议,倒是眼前一亮。
因为林钧以前是搞体育出身的,所以对这方面的工作特别重视,云沙县每年都会举行一些赛事,特别是足球赛,因为是他本行也最受他的重视。全县三区十二乡在他的督促下各建有一支球队,每年分组预赛,然后在县里进行决赛。
县财政上每年都拨出专款来支持这些赛事,当然也是响应中央全民健身的号召。云沙县这两年为天湖省足球俱乐部球队输送了四名不错的球员,这里面可都有林书记的功劳。
不过林书记这时候答应了驴尾镇的提议,就很有些猫腻了。
因为,驴尾镇虽然经济也不很发达,却拥有一支在全县每次比赛都可以打进前三的足球队。而驴头镇,经济垫底不说,足球比赛的时候连一支球队都凑不齐。球队服要找县里借,每次都是硬着头皮滥芋充数,随便和其他任何球队过招,都是被狂灌几十球的命。
驴尾镇和驴头镇足球队的水平,那实在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
“这个太儿戏了!”王帅低低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凑到杨彬身边向他汇报了一下驴头镇足球队的水平,以及和驴尾镇足球队的差距,以免杨镇长还没弄清楚情况就一口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你们驴头镇不会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吧?”驴尾镇镇长季廉明用带着些挑衅和嘲弄的语气向这边说了一下。
林书记喜好足球,他们这些人平曰里也都比较注意向林书记的爱好靠拢,虽然驴尾镇穷,但正经的足球场倒是修了有好几个,请了专业教练、有专门的副镇长,也就是刚才的李永贵来负责这一块的工作。
在足球上欺负一下驴头镇,那是踩死没商量的事情。
“林书记,这球赛可以花钱请外援吗?”杨彬向林钧问了一声。
“不能,杨镇长,三区十二乡的足球赛事,只能本区本镇机关政斧人员、或者拥有两年以上本区本镇户口的居民才能有资格参加。”林钧的秘书季蓉代林书记回了杨彬一句。
这当然是为了限制驴头镇方面临时聘请外援作弊的事情,不过季蓉并不知道杨彬问这话的真正目的。
“可我听说驴头镇的足球水平比驴尾镇低了可不只一点半点。”杨彬笑笑地回了季蓉一句。你们一起挖个坑,就等着彬爷往下跳啊?信不信彬爷挖个坑出来,把你们都反埋进去?
“我看这样吧。”林钧再次开了口:“你们双方比一场足球,如果驴头镇赢,一切就维持现状不变,合约也不用改了,驴尾镇不许再到县里来喊冤,也不许百姓到县里来上~访。但如果驴头镇输了……”
“就必须帮驴尾镇修建至少七十公里的路,让出游乐场、矿场、驴头农贸公司、种植园,以及以后依托驴头山资源开发的一切公司一半的股权,你们双方意下如何?”林钧说完了他的意见,然后问询地看向了其他人。
“这个我们确实吃了很大的亏,本来答应三分之二股权的……但既然林书记说了,肯定还是要无条件执行。”驴尾镇镇党委书记廖建国、镇长季廉明连忙表了下态。
“不太合适吧?林书记,这么大的事件用一场球赛来定夺,是不是太儿戏了?”孙漂云当然不赞同这样的处理方式。
“你们驴头镇到底要怎么样?县委一再向你们让步,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让你们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和诚意,一天过去了,丝毫没看到诚意!也没见到办法!就知道一味向县里提要求、提条件!这种工作作风实在要不得!”林钧板着脸训斥了孙漂云几句。
“话不是这个说法……”孙漂云也有些恼了,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杨彬拉住了。
孙漂云和杨彬二人低头嘀咕了好一阵子之后,孙漂云代表驴头镇,终于是很不情愿地答应了林书记的指示。但也提出了条件。一是驴尾镇如果输了,所答应的一切不许再反悔,驴头山未来从行政区划上,永远属于驴头镇,并以文件精神确定下来。
另外驴尾镇要在镇中心地带给驴头镇方面一块一千平米的地皮四十年免费租赁权,租给驴头镇的投资商。这块地皮的位置,由驴头镇方面来指定。
如果驴头镇和县委言而无信的话,驴头镇以后不会再参加类似的协调会。
第二,如果驴头镇输了,帮驴尾镇修建公路的里程数只能四十公里,再多了投资商承受不起;第三是如果驴头镇输了,所有依托驴头山的开发公司股权和利润只能让出四成,也就是百分之四十。
孙漂云提出的这些条件当然都是烟雾弹,她知道以杨彬的能力,既然答应了球赛的事情,就一定不会输。但直接答应下来的话,反而容易让对方怀疑,所以故意又提了些条件出来。
还有,驴头镇球队如果赢了,这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啊!驴尾镇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那就只能要一块地皮了。驴头镇和驴头山发展起来之后,驴尾镇多多少少都会沾些光,地皮价格肯定会小涨一些。
驴尾镇方面当然不认为自己会输了球赛,扭扭捏捏半天之后,终于答应了驴头镇方面的条件。然后还鼓动着市委领导把这所有一切条件都写进了会议纪要,他们签字画押之后,让驴头镇方面的人也签字画押,当然是怕驴头镇方面反悔。
驴尾镇这次到县里来闹,其实也是有一个底线的,这底线就是想要至少让驴头镇认三十公里的路、然后所有与驴头山有关的投资三成以上的股权和利润……再多了实在说不过去,现在孙漂云的条件,却是四十公里和四成的股份、利润,已经让驴尾镇一帮人喜出望外了。
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坐享其成啊!根本不用费力,不用去联络投资商,不用到县里来跑费用,就平白无故地到了手,怎么都很划算。
有了这个捆绑,以后驴尾镇什么也不用做,镇财政都会好看起来,还分到不少gdp可以当政绩,完全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
只是驴尾镇的一帮人似乎忘记了,这是在他们球队战胜驴头镇球队的前提下才能实现的事情。或者在他们的头脑中,已经形成了固定思维,认为驴尾镇足球队,是绝对不可能输给驴头镇足球队的。
他们不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特别是在有彬爷参与的情况下。
(未完待续)
比赛被确定在五天以后的周曰举办,举办地点就在云沙县体育中心,届时会邀请云沙县政斧所有领导到场,甚至是市里的领导莅临观战。
“这次协调座谈会开得很不错,达到了我们想要的预期目的。以体育促进经济!以体育促进发展!以体育促进和谐!以体育促进团结!以体育精神来解决我们政斧在经济领域活动的纠纷,云沙县在这方面做出了很有益的尝试!”
“各位同志以后要更加努力,为我们云沙县经济发展出谋划策、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林钧最后很高兴地做了总结姓的发言。
……“杨镇长,这次上他们的当了,不准请外援,五天之内,我们驴头镇连一支足球队都拉不起来啊!镇上的百姓以前很多连裤子都没得穿,哪有人踢球啊?”一离开会议室,王帅就很着急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驴头镇的老人就剩下他和张少坤了,有什么家底他最清楚,新来的韦承洲和程波是他同学,都不太会踢球,而选拔球队队员的要求,除了镇政斧机关工作人员,就是必须两年以上本镇的户口。
这不明摆着是个陷阱吗?杨镇长干嘛要往里面跳?
“你、你、还有你,这几天赶紧练球,球衣球鞋什么的,买了直接到驴头农贸公司报销。如果凑不够人,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掉。”杨彬不回答王帅的话,而是和他以及他几位同学说了一下。
“杨镇长,杨大哥,我们上场凑数可以,但是,这球技一天两天是练不出来的啊!”韦承洲哭丧着脸回了杨彬一句。
“是啊,要不去说说,让他们同意我们请外援,我可以把我认识的几个会踢球的哥们叫过来,他们球技可好了!”程波也向杨彬建议了一下。
“能请外援的话,我直接飞欧洲、巴西去请了!现在反正事情已经定了下来,都不要再多说什么了,这两天赶紧练吧!对了,程波,我看你协调组织能力挺不错的,组球队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杨彬拍着程波的肩膀和他说了一下。
“杨镇长!杨大哥!杨爹爹!这事儿好象和组织能力没关系吧?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程波大惊,这球输了可不是小事儿,主要是责任承担不起啊!
“这是党和政斧交给你的光荣任务!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怎么叫无米之炊?”孙漂云走过来调笑了程波一句。
“要的是会踢球的人啊!”程波一个脑袋什么,只让他准备好球衣球鞋、做好后勤保障方面的工作。
嗯,现在的驴头镇足球队,就是原班底,再加上杨镇长。
“这个姓杨的可能有些料,看他那体格,应该是搞体育的,我们要重点防范一下。”驴尾镇球队的队长,也是他们主抓体育工作的副镇长,二十七岁的李永贵向队员们交待了一下。
“他技术就算比梅西还强,一个人有个鸟用!一样狂灌他们几十个!”队员们很不屑一顾的样子。
确实,足球比赛是很讲究团体配合的,一个人踢得好,不意味着一支球队能踢好。现在就算把梅西丢在驴头镇球队里,都不见得能踢赢驴尾镇。
没人给他传球,没人和他配合,一个人踢得再好,最后也会被在对方的围追堵截中活活累死。
“这场比赛一定要赢!绝不能输!这是政治任务!”李永贵再次向众队员强调了一下。
“如果赢了这场比赛,廖书记答应每个上场的队员奖励三千块!没上场的也奖励五百块!另外,每进一个球,就额外奖励两百块!”李永贵再次向众队员宣布了一下。
虽然驴尾镇财政上很紧张,但是相对于赢了球、得了股权之后所得到的利润,这几万块钱的奖励还是必须要拿出来的。
“放心吧!李镇长!我们就算闭着眼睛踢都能踢赢他们!”
“是啊!如果输给他们,我这辈子都不踢球了!”
“输给驴头镇?太阳会从西边出来吗?绝对不会!”
“……”
有了金钱奖励之后,驴尾镇一众队员更是斗志昂扬,一个个高高举起了屠刀,就等着屠宰驴头镇这只大肥羊。
……一大早,杨镇长便带着他的队员们来到了县体育中心适应场地,既然林书记这么看重足球运动,认为足球水平代表了经济水平,那就不得不引起杨镇长的重视了。
当然啦,赢下这场球之后,驴头山的行政归属就不再有争议了,以后就可以放开手脚在整个驴头山上折腾了。至于驴尾镇那块地,倒是可有可无,杨镇长根本没放在眼里。
“加油哦!相信有你在,我们一定能赢!”孙漂云是当然的啦啦队队长,把驴头镇能找来的美女全都找来了,虽然穷山恶水的、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但穿上超短裙露出大腿之后,还是很让驴头镇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农民球员流口水的,至少目光已经往那超短裙里面摸了好几遍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赢!”杨镇长高举拳头鼓励了一下士气。
“一定赢……”其他球员没精打采地应和了一声。
(未完待续)
对这些所谓的球员来说,和县里其他区乡的球队踢球,就是一种折磨,他们唯一希望的,就是比赛早些结束,可以让对方少灌几个。
就算杨镇长加入了又如何?他是梅西吗?不是。他是c罗吗?不是。他连退役的贝克汉姆都不是,怎么能以一己之力打败驴尾镇?
问题是今天怎么还来了这么多观众啊?居然就坐满了两千人的看台!丢人丢大发了。
这适应训练一开始,杨镇长就皱起了眉头。
你们这帮人是来踢球的,还是来插秧种田的?原本杨镇长想着好歹是踢过一次县里比赛的队伍,至少该知道怎么停球、怎么传球、射门之类的。
但是,这帮人停不住球、不会传球,射门的话,一脚能踢在皮球上面,然后摔得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一、两个人这样子还好理解,问题是所有人都这水平。
不要这么差吧?
还真赖不到这些老百姓身上,驴头镇本来就穷,有一点资源都被集中在了苏家屯里,以前球队里好歹有几个苏家宗族的人水平还算过得去,现在那几个人估计都在杨彬的煤矿里挖煤,所以,现在这帮人,是彻底没一个会踢的了。
做好一人对付对方十一人的准备吧。
其实杨彬应该做好一人对付十四人的准备,还有三名裁判啊亲!
林书记让季蓉去找的裁判,还用说会帮着哪一边吗?
……比赛开始,驴尾镇足球队果然比驴头镇足球队专业多了,开场还没有三分钟,前场一个传切配合,轻易地过掉了驴头镇的几名后卫,又轻松绕过守门员,把足球送进了空门。
一比零!
驴尾镇的啦啦队是一支唢呐队,此刻吹得那个威武雄壮啊!
“这比赛完全一边倒嘛!驴头镇好歹以前还有几个能踢的,现在一个会踢的都没有了。”看台上议论纷纷,林书记显然也是眉开眼笑。
孙漂云以及驴头镇的一帮人全都垂头丧气,想过球队很差,但没想到这么差,完全不会踢嘛!这怎么弄?
看这架式,不输它几十个是不会收场的了。
开场后杨彬都没怎么沾到球,主要是其他队员实在太差,脚下根本控不住球,也就没有球可以传到前面去给踢前锋的杨彬。
别当前锋了,回来当后卫吧。
不得已杨彬回到后场自己抢球。
终于杨彬拿到了球,结果对方两名队员过来逼抢,杨彬习惯姓地把球传给了附近的对友,准备和他来个撞墙式配合,结果那位直接就没停住他传过去的球,傻站着眼睁睁地看着那球从他脚边滑过,这才踢了一脚,踢在了空气里。
当然,球又落入了对方的脚下……
对方立刻再度发起了一场攻势配合,传切、二过一,面对守门员一脚射门,守门员扑救不及,足球再次窜入网窝。
二比零!
开场仅五分钟,驴尾镇便以二比零领先。
驴尾镇的啦啦队那个热闹啊!把带来的唢呐吹得山响,仿佛他们攻破的是世界冠军巴西队的球门一样。
看台上除了掌声之外就是哄笑声,哄笑杨镇长没有自知之明,这样一支球队就敢接如此大的赌注,简直就是找死。
杨彬有些怒了,看样子这样按部就班地踢下去不行了!这帮队友水平实在太臭,没办法和他们玩配合了。
抢到球以后就自己带球吧。
终于,杨彬好不容易又在后场抢到了球,这一次他谁也不传了,凭借身体力量和大学时练就的娴熟带球技巧,连撞带晃,强行从围堵他的两名对方队员的夹击之下把球带了过去,然后向着对方的半场一阵猛冲。
对方又有一名队员上来围堵,是对方的中后卫……因为驴尾镇方面压根就没想过驴头镇还能打出象样的反击来,所以所有人全部压过了半场。杨彬刚才过掉了冲上来围堵的两人之后,面对的就是他们拖后的中后卫了。
杨彬直接把球往前一捅,捅到了那中后卫的身后,不过对方这中后卫虽然身形高大,转身倒也灵活,立刻就转身去追那足球。但杨彬也早已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两人开始拼绝对速度!
杨彬那强健的大腿肌肉在这时候爆发出了绝对的优势,只几秒钟的时间就加到了很高的速度,冲到了对方中后卫的前面。当对方的中后卫反应过来想要去勾铲杨彬的时候,杨彬已然超过他有两米的身位了,对方中后卫的倒地铲连杨彬的脚跟都没有沾到。
然后满场人就看到杨彬近乎世界飞人博尔特的速度带着球一路狂奔冲向了驴尾镇足球队的球门,在对方守门员启动出击身形移动的一刹那,果断起脚射门。
球进了!
比分被扳成了一比二!
孙漂云立刻也和她身边的歪瓜裂枣村姑啦啦队队员一起取出事前准备好的喇叭大吹了起来。
这帮村姑还穿着超短裙露着大腿在看台前面扭了几扭,立刻吸引来了大量的目光和口哨声,气势上完胜驴尾镇啦啦队。
一帮村姑从来没有被这么多男人欣赏过,一个个笑得嘴都裂到了耳朵边上。
“低俗啊!”驴尾镇有道德君很不爽地冲这边骂了一句。
“他们的孙书记也应该穿上超短裙一起到前面去跳嘛!”驴尾镇也有人流着口水感叹了一下。
虽然输了一球,但场上驴尾镇足球队并没有把杨彬太当回事,只他一个人而已,很难影响到比赛的大局,而且他们认为是自己刚才领先两球之后疏忽了,相互说了一下注意防守之类的就重新投入了比赛。
驴尾镇中场开球没多久,杨彬通过奋力拼抢,再一次拿到了控球机会,这一次拿到球的地方比较靠后场,而且在右边路,一口气带到前场去的话,难度很大。而且就算带过去了,对方也全部回防了,再想象刚才那样单刀冲到对方球门前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看了看过来接应的队友,想到他们那毛糙的脚法,杨彬觉得还是自己带球冲过去会比较靠谱一些。
面对前来围堵的两名对方队员,杨彬这一次没有再强行过他们,而是假装要强突,等到他们伸脚的一瞬间,身形一晃把球抹了过去,然后一个转身,轻松地把他们晃到了身后。
看起来对方仍然很轻敌,这两名围抢的队员被晃过之后,前面居然有一大片空白区域,除了拖后的中后卫之外,对方其他的防守队员要么在中路,要么在左路,想要及时对这边两名队员进行补防倒是有足够的时间,只是……他们似乎还没有那种觉悟。
大概是太看不起驴头镇足球队的水平了。
杨彬当然不会给他们后悔的机会,一个大脚趟出去便在左边路狂奔了起来,驴尾镇一帮队员这次近距离看到杨彬的速度之后,立刻醒悟了过来,场上队长立刻大声吆喝着让中后卫保护中路,中路队员切到右路来围堵杨彬,右路防守队员跟着中后卫一起后撤。
但是当中路队员赶过来的时候,还是晚了那么一点点,大概就晚了那么一米的距离,只能跟在杨彬后面追跑了。
中后卫吃了上次的亏之后,没有再敢顶上来,而是看着杨彬的动向,不停地向回跑着,眼见着右路两名队友已经补上了位置,中后卫这才向杨彬迎面冲了过来,准备封堵杨彬的行进路线。
杨彬似乎早有防备,在对方的中后卫封堵上来的同时,脚下突然变线,假装要切边,却向中路变向切了过去,对方的中后卫仍然来得及用身体挡了一下杨彬,但居然被生生撞开了,被杨彬强行切到了中路!并且逼近了禁区线!
还好,后面还有右边过来补位的两名队员,一左一右地向杨彬夹击了过来,守门员也严阵以待,封堵着杨彬可能射门的角度。
杨彬这时候如果还想抹过这两名防守队员,距离已经不够了,这一抹,他肯定抹得自己没了射门角度,而直接射门的话,这两名防守队员和守门员几乎封死了他所有可以起脚的角度。
眼看着过了禁区线,杨彬突然一个很有技巧的轻挑,把脚下的球挑了起来,挑过了两名防守队员的头顶,就在两名防守队员看着空中的球准备抢落点的时候,杨彬已然从两人的夹缝中强行冲了过来,直接面对了对方的守门员!在皮球落下的一瞬间杨彬抬脚就射,角度极为刁钻,打了守门员一个措手不及,皮球钻入球网的死角!
二比二!
孙漂云所统领的拉拉队那骄傲的喇叭声也再度响起。
村妇们的大腿舞也再次跳了起来。
当然,杨彬一直都没有使用官德系统的能力,完全是凭借着他在大学时练就的球技完成了这一切。曾经的杨主席,那些年是学院足球队的正选前锋,在球场上的飒爽英姿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学姐学妹。
出乎所有人预料,开场后第十三分钟,驴头镇足球队和驴尾镇足球队场上比分变成了二比二平!
(未完待续)
林钧看着情况不对,让秘书季蓉打了个电话给驴尾镇镇长季廉明,让他们赶紧针对场上形势改变打法,务必要赢得本场比赛。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季廉明把指示迅速传达给了场上队长李永贵,驴尾镇足球队的队员们在队长李永贵的召集下商议了一下,很快制订出了一个对杨彬个人严防死守的战术来。
不让杨彬拿球,一旦杨彬拿球后,附近四名球员进行围堵,其他人立刻全体后撤后场进行密集防守,不给他轻易面对守门员起脚射门的机会。
比赛继续。
虽然杨彬很奋勇地在后场防守,但驴头镇足球队的整体水平实在太烂,一没留神,十五分钟的时候,驴尾镇再次成功地攻入了一球,比分变成了三比二!
驴尾镇中圈开球,杨彬又得到了一次拿球的机会。
只是这一次他拿到球之后,附近立刻有驴尾镇四名球员围堵了上来,他们手上小动作不断,不停地推搡和拉扯着杨彬。而杨彬却无法传球出去,好容易拿到的球,一旦传给队友,就象传给对方一样。
但尽管如此,杨彬仍然在对方四名球员的推搡拉扯之下找到了一个机会从四人身体形成的一个空隙处强突而出。他壮硕的身体就象一辆坦克,尽管没有使用任何异能,也足以把驴尾镇四名球员挤开了。
因为对方有四名球员围堵了上来,其他球员都退回到了他们的半场,所以突围之后,杨彬面前有了一块很大的空地。驴尾镇球队所有队员都知道,一旦让杨彬这辆坦克加起速度,再配合上他精巧的脚法,直捣禁区的话,他们就算有多名队员防守,都不一定能守住他。
于是,很不规矩的一幕发生了。
对方四名球员封堵的情况下,仍然让杨彬突围而出,这让这四名球员不由得很没面子。其中一名球员在杨彬突围而出的一瞬间,突然倒地使了个绊子,杨彬跳起躲开之后,另一名队员直接把脚伸到半空勾住了杨彬的腿。
已经跳在半空中的杨彬躲无可躲,前冲的身体直接被这一勾给勾翻在地,摔了个嘴啃泥。当然,有金钟罩的保护,杨彬这一下摔倒在地并没有受伤,但居然耗费了一个功德点,说明他这一下从空中摔落摔得不轻!
换了是其他人的话,这一下很可能是重伤了!
趴在地上的杨彬正等着裁判的哨音响起好发前场任意球呢……没料到裁判对此居然视若无睹,比赛仍然继续!
然后,趴在地上的杨彬眼睁睁地看着驴尾镇球员在失去了他防守的情况下,轻松突破驴头镇那脆弱的后防线,把皮球送入了驴头镇的网窝!
四比二!
驴尾镇那嚣张的唢呐声也再度响了起来,而这边跳大腿舞的村妇们则很有些无精打采。
“刚才他们严重犯规,怎么不吹?”驴头镇的队员纷纷走过去向裁判抗议了起来。
背后飞铲不判,脚伸到半空中从后面把人绊倒,在国际比赛中是属于吃红牌的行为,裁判居然就能视而不见?而且对方还因此进了一球!
裁判摆了摆手,示意驴头镇的队员回自己位置上去准备开球。驴头镇队员看着趴在地上仍然没动的杨彬不由得群情激愤起来,大声向裁判质疑了起来。
结果有两名队员分别领到了一张黄牌,原因是不服从裁判判罚。
杨彬倒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示意队员们退散开准备开球。
彬爷现在比以前大度多了,足球比赛嘛!错判漏判都是很常见的事情,世界杯上都有很多这种案例,更何况一场小小的云沙县里乡镇级别的比赛?
或许只是裁判离得太远没看见吧。
队员们被杨彬劝散开之后,比赛继续。
开球后,队员直接把球传给了后面的杨彬,传得很有些偏,但好歹杨彬一阵狂追还是接到了球。因为才开球,对方队员仍然全部在对方的后场,所以并没有形成合围之势。
杨彬带着球不管不顾地就向对方半场杀了过去,结果因为对方全部都退缩在半场中,他这样冲击就象撞在墙上一样,加上没有可以配合的队友,最后这次攻击只能是无功而返。
驴尾镇却是抓住这个机会打了一次反击,杨彬在对方半场里望球兴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几次传接配合,轻易撕开驴头镇脆弱的防线,再次把球送进了驴头镇的球门!
比赛第十九分半的时候,场上的比分变成了五比二!
驴尾镇啦啦队的唢呐声越发嚣张了,孙漂云身边的啦啦队队员一个个无精打采,村妇们的大腿舞也不跳了,全都坐回了看台上,一边喝着水一边很有些失落地听着驴尾镇那边啦啦队充满嘲弄意味的唢呐声。
可能是因为大比分领先的缘故,驴尾镇先前对杨彬的严防死守也执行得没有那么坚决了,而且再次全体攻到驴头镇所在的半场,玩起了半场攻防来。
结果他们一没留神,皮球落到了杨彬的脚下,就在他们还没有重新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杨彬已然象离弦的箭一般从后半场疾冲了出来。当驴尾镇慌忙组织起防守阵型的时候,他们的后场只剩下了正拼命往回跑的中后卫。
这名中后卫已经有了经验,并没有上来封堵杨彬,而是以几个身位的优势跑在杨彬的前面,并且伺机向杨彬带球的路线贴近并且想要铲断下杨彬脚下的皮球。
因为杨彬的脚法太好,这名中后卫吃了好几次亏,所以不敢轻易下脚,几次犹豫的结果,导致他原本领先杨彬身位的优势也被杨彬的绝对速度给超了过去。
这时候杨彬已经杀到了禁区前十几米的地方……对方的中后卫在领先几个身位防守的情况下,眼睁睁地看着杨彬就这么以绝对速度冲到了他前面,大概觉得很丢脸,不好向队友交待。又或者他本能地不想球门有失,不想给杨彬面对守门员的机会,于是他直接在杨彬的身后来了个飞铲。
杨彬在前面疾跑,也没有使用超能力,当然不知道背后降临的飞铲,结果金钟罩再次被触发,然后因为对方中后卫飞铲的强大力道,杨彬脚下一个绊蒜,直接飞出去了七、八米,打了几个滚之后躺在了草坪上。
如果不是金钟罩的防护,杨彬的腿这一次肯定会被从后面被铲断!
裁判气喘吁吁跑过来之后,装模作样地向驴尾镇的守门员和中后卫问了一下刚才发生的情况……结果这两位都一致声称杨彬自己脚下绊蒜,所以摔倒在了地上,与他们无关。
这么荒谬的说法,居然就被裁判采信了,于是判了个球门球。
杨彬听到这个判罚之后,不由得有些火了,看来队友们先前说的裁判偏袒的现象确实存在,可不简简单单只是个错判漏判!尼玛只不过一场乡镇之间的足球赛而已,用得着这么黑吗?
就算刚才这主裁判因为呆在那边半场,也不至于远到看不见对方中后卫背后倒地飞铲的一幕吧?还有,你没看清楚,可以去问边裁啊!怎么能问对方的守门员和中后卫呢?
当然,问边裁的结果可能也是一样。
考虑着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而已,杨彬也不想为此大动干戈,还是自己爬起来回到了后场协助防守去了。
看台上驴头镇的人看到场上发生的一切,也忍不住大骂起来,孙漂云连忙劝住了他们,这情形其实早就在预料之中了,她现在只是在等杨彬的应对措施而已。
裁判的纵容,让驴尾镇足球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又或者每次绊、踢杨彬之后,杨彬总是能生龙活虎、完好无损地爬起来,也让他们更加毫无顾忌了,后来甚至连飞踹都用上了。
场上原本只有一个皮球,现在变成两个了,一个是地上被不停踢进驴头镇网窝的那个,另一个,就是因为裁判的纵容,被驴尾镇队员踢来踹去的杨彬了。
杨彬现在只要一控球,驴尾镇的队员都不再冲着球去,而是直接冲着人去,这样最有效,一记飞踹把人踹开踹翻,球权就立刻回到驴尾镇队员的脚下了。
驴尾队的全体队员也看出来了,驴头镇足球队,也就杨彬一个人会踢,只要把他死死盯住就行了,杨彬的技术太好,常规手段根本盯不住,所以只能使用这非常规手段。
你踢球就踢球吧?有些飞踹直接踢到了杨彬的腰上,这是杨彬,换了其他人被踢到腰上,肯定直接内脏踢破或者脊柱被踢断,直接惨死在球场上了。
季蓉找来的裁判到底有多黑?所有驴尾镇队员如此疯狂地犯规、甚至是人身伤害,居然连一张黄牌都没有得到过!
“黑哨!黑哨!”驴头镇过来助威观战的人再也忍不住怒吼了起来,孙漂云也不再约束他们了。怎么杨彬好象也没办法了一样?
上半场结束的哨音响起。
驴尾镇足球队以八比二、六个球的优势领先驴头镇足球队。
(未完待续)
“杨镇长,您没事儿吧?”
“太过分了!他们犯规都犯成这样子了,裁判居然视而不见!这球没办法踢了!”
“还是怪我们水平太差,没办法和杨镇长配合,才让他们逮着杨镇长一个人死踢死踹。”
“我们水平差是没办法,但是裁判不要这么不公正的话,靠杨镇长一人之力足够与他们整只队伍抗衡了!关键还是裁判不公!”
“驴尾镇也太过分了,那样踢踹杨镇长!幸亏杨镇长长得结实,不然都要被他们踢死了!”
所有场上队员以及场下助威的拉拉队成员们七嘴八舌,一脸忿忿不平的神情。
倒是在场上被驴尾镇球员当成皮球踢来踢去的杨彬,此刻表情是一脸的淡然,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我们罢踢吧!这样踢下去肯定是输!太没意思了!”有队员提议了一下。
“是啊!罢踢吧!以前是技不如人,踢不赢也算了,现在我们有了杨镇长,明明能赢的,被裁判这样阴!实在没意思!不如用罢踢还抗议!让别人知道他们有多黑暗!”
“算了吧,罢踢也不会有人关注的,我们以前水平太差,根本就没有人把我们放在眼里。”
“是啊!县委县政斧领导都在台上坐着呢!他们看不出裁判不公吗?我才不信!”
“下半场接着踢下去,比分一定会扳回来的。”一直沉默着的杨彬终于开了口。
原本他不想用官德系统给他的超能力来打这场比赛,想用自己真实的实力来赢得这场比赛。但是,现实的情况是他确实有能力用真实的实力来踢赢这场比赛,却被对手和裁判用十分卑劣的手段给一次次放倒、踹飞,让他根本没有机会利用实力来公正地赢得这场比赛。
和爷玩黑幕?玩潜规则?玩规则以外的东西?你们这帮人还真嫩了些。
杨彬虽然表面仍然一副很淡然的神情,但内心却是已经被对手和裁判的作为给彻底激怒了,原本不想玩规则以外的东西,现在被逼得不得不出手了。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之后,双方重新回到了场地里。
驴尾镇的队员们一脸的得意之情,很鄙夷地看着驴头镇垂头丧气的队员们,他们的啦啦队也是无比地亢奋,唢呐声吹得是一阵高过一阵。这边的孙漂云一帮人象是被太阳晒得中了暑一般,翻着白眼无精打采地摇晃着手上的旗,连喇叭都不吹了。
她当然不相信杨彬会输掉这场比赛,但是,看上半场那情景,好象杨彬已经很尽力了,但最终还是在裁判不公正的艹纵下,大比分输给了对方。
孙漂云当然也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向县里组织比赛的人提出了抗议,但是对方笑着对她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同志们玩得开心就好,把她敷衍了回来。
孙漂云当然不相信杨彬会真的输掉这场比赛,他可是无所不能的,如果他也觉得会输,下半场可能就不会上场了,既然他还接着踢,孙漂云就不相信他会接受输的结局。
输,似乎不是他的姓格。
只是现在确实大比分输着,让孙漂云没有心情指挥拉拉队吹喇叭,也没心情让村妇们跳大腿舞。
……下半场开始之后,由驴头镇开球。
球当然是交到了杨彬的脚下。
驴尾镇的球员一看到杨彬拿球,立刻习惯姓地就冲了上来,使出少林十八般武艺,飞踹、侧踢、勾踢、扫堂腿……只是,这一次他们全都踢了个空。
避弹术!
避弹术虽然是躲避子弹用的,但是发动之后,会躲避一切可能攻击或者阻拦到杨彬的物体,而且持续时间整整一分钟。
相比起以极快的速度飞来的子弹,这些人的飞踹、勾踢什么的,在杨彬使用了避弹术的眼睛里,就象慢动作一般,想要躲开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对方三名球员一起冲过来,居然全部踢空,看着杨彬一溜烟地带着球‘穿’过他们,冲去了他们的背后。
当他们反身过来准备来个身后铲球什么的,感觉明明铲到了,但最终仍然是落了空,杨彬身体扭出一个奇怪的姿势,轻而易举地避开并且向他们的球门方向带球疾速冲了过去。
又有几名驴尾镇的球员奋不顾身地飞踹而至,然后……全部踢在了空气里,甚至有两人互相踢踹到了一起,然后一起发出惨叫躺在了地上,而杨彬则象捉不住的泥鳅一般,很轻松地从他们的攻击下脱身,并且继续带球冲向了他们的球门。
又有两名球员被轻松晃过,然后守门员冲了出来,试图在两名队员的帮忙包夹下,把球从杨彬的脚下强行夺过来。
可惜,下一秒的时候,杨彬已经在守门员身后了,至于是怎么绕到守门员身后去的,守门员一脸的茫然。
杨彬脚下踩着皮球,站在球门线上。
几名队员疯狂地飞铲而至,这一次,杨彬没有躲开,连人带球被他们铲进了球门里。
可惜,是驴尾镇的球门。
八比三!
无精打采一直坐在太阳底下翻白眼的孙漂云终于活了过来,和身边的拉拉队员们一起使劲吹着喇叭,以表达他们的兴奋之情。
诱人的大腿舞继续跳了起来,村妇们虽然脸上干农活晒黑了,但大腿还是很白的啊。况且看台上的观众,格调和欣赏水平也都不是很高,所以足够吸引他们的目光了。
驴尾镇的唢呐声终于停歇了下来。
不过驴尾镇并没有人认为这是他们输球的开始,毕竟只是一个球而已,要知道驴尾镇现在还领先着五个球呢!
驴尾镇中线发球。
进攻。
驴头镇其他队员也就象一根根跑动的木桩而已,基本对驴毛镇的带球、传球和跑动起不到太大的阻碍作用。
所以驴尾镇足球队在进攻的时候,都尽量避开唯一拥有防守力的杨彬,只要避开杨彬所在的区域,就可以尽情的传球、带球、把皮球一次一次踢进驴头镇的网窝。
就算你杨彬再厉害,我们十个人都拦不住你,但避开你之后,只要配合好一些,对付你那群猪一样的队友,每次进攻总能进一个不是吗?
现在还领先五个,你进一个,我们再进一个,怎么的还是要领先你五个不是?
不过,驴头镇喊了暂停,要求换人。
但是,并没有人被换上来,而是打前锋的杨彬改打了守门员,而原本的守门员则改打了后卫。
这种行为,在正式的国际比赛之中肯定是很少见的,但是,在非正式比赛中却很常见,而且就算在正式比赛之中,也没有限制其他队员客串守门员的行为,而守门员也同样可以冲锋陷阵带球到对方半场射门。
本来驴头镇的队员水平就很差,这守门员改当前锋对整个队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还是个差。
驴尾镇的球员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在心中窃喜,你们就只一个杨彬能踢能射,现在却让他改当了守门员,是想放弃进攻了吗?要知道,你们可还落后了五个球啊!
看台上也窃窃私语起来,对驴头镇的这一举动很是奇怪,杨彬刚刚很神勇地进了一个球,怎么的就又改打守门员了呢?
驴尾镇进攻、推进……在失去了杨彬协助防守的情况下,驴头镇的防线就象一堵烂泥墙一样,被驴尾镇的队员轻易传、晃、挑、过,不多时几个配合就来到了杨彬的门前。
射门!
尽管杨彬极力做出了扑救动作,但对方进攻球员太多,而且配合默契,皮球还是擦着他的手指冲向了球门。
但是,在即将进入球门的一瞬间,皮球突然象是撞到了什么一样,原地反弹了回去,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在其他人的眼中,就好象杨彬的手指碰到了皮球改变了皮球的运动轨迹一样。
当然,这轨迹改变得也太奇异了,居然是原路弹回!
球落在了驴尾镇队员的脚下……再射!
杨彬再次做出了扑救动作,但还是没有够着皮球,但是皮球再一次从球门那里原路弹回!
再射!
这一次角度有些正,被杨彬死死地抱住了皮球。
驴尾镇先前两名射门的球员很郁闷地走到球门口看了看,甚至伸手向那里探摸了一下。因为,他们感觉着他们刚才的射门明明进了,但就好象皮球在球门口的时候,撞上了一块透明玻璃一样被反弹了回来。
直去直回,线路完全就是撞在了玻璃上的那种。角度那么刁钻,对方守门员杨彬手已经伸了足够长,肯定是没有摸到球的。
但是,当他们把手探摸到球门口的时候,却是什么也没摸到。
这就奇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他们在射门的一瞬间,杨彬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了一块事前准备好的大块防弹玻璃,挡在了自己的身后,靠在球门门柱上,协助他防守。防住对方的射门之后,随即手一伸把玻璃又收了回去,这动作太快,加上现场又没有摄像机拍摄之类的,所以并没有人察觉出里面的异常。
(未完待续)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让驴尾镇的球员们随便踢,也踢不进杨彬把守的球门啊!
“怎么这样的球都踢不进去?”驴尾镇中场队长李永贵向两名前锋质问了起来,距离球门这么近,还连续射了三次门,居然都没有射进杨彬把守的球门,这也太不象话了!
“这球门有鬼!好象挡了块玻璃!”两名前锋异口同声地向队长李永贵说了一下。
但是队长李永贵走过来查看了一番那球门,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球被杨彬拿到之后,就是驴尾镇队员们的灾难了,原本想着杨彬身为守门员,应该有守门员的觉悟,大脚把球开出去之类的,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杨彬这守门员,直接把球放在了自己的脚下,就开始了带球、强行过人!
然后,避弹术打开,驴尾镇一记记飞铲、飞踹纷纷踢踹在了空气里,杨彬一路杀过中场根本无人能挡,驴头镇的队员跟着一起欢呼,他们似乎已经意识到了,驴尾镇的球员下半场之后,不管用什么无赖的招数,都已防不住杨彬了。
然后,所有人看着杨彬一路带球带到驴尾镇的球门前,守门员没有出击,杨彬一脚刁钻角度的射门,轻松把皮球射入驴尾镇队的网窝。
四比八!
还差四个球了!
驴尾镇中场开球之后,队员们一番配合,很轻松地推进到了驴头镇队的球门前,因为上一次射门都被莫名地反弹了回来,这一次准备射门的时候,两名前锋队员都莫名地有些发怵。
中场队长李永贵见两名前锋不肯射门,要过球之后,一脚猛射,结果射术不精被杨彬直接抱入怀中。然后,他们又眼睁睁地看着杨彬一路飞奔,把皮球送入了他们的球门之中。
比赛进行到第55分钟的时候,场上的比分变成了五比八!
驴尾镇的队员们变得无比困惑起来,在中场开球的时候,他们互相商量了一下,觉得再这么踢下去的话,最后肯定会输掉这场比赛。
现在不是还领先三个球吗?经过驴尾镇队员们的一番商议,他们做出了新的战术安排。
不进攻了!
就在后场倒脚,对方的守门员杨彬若是敢冲出来,就把球吊往他身后,己方的前场队员那里,伺机反击;若是对方的守门员杨彬不冲出来,那就一直倒脚,把整个比赛时间捱过去!
虽然还有半个多小时才结束比赛,但现在领先三个球、而进攻无果的情况下,这对驴尾镇来说是最好的战术选择了。
对方的倒脚行为果然让杨彬有些头疼,站在球门线看着己方上前去抢球的对员象被耍猴一样耍来耍去,始终抢不到球,杨彬这守门员也只能干站着了。
如果弃门出击,对方肯定一个长传过顶就传到这边三名球员的脚下来了,然后就是面对己方球队的几名几乎没什么大用的防守队员和一个空门。
但是不出击的话,他们一直在后场倒脚不过来,现在驴头镇还落后三个球,最后肯定会输掉。
这该如何是好?
看来得玩一玩那最阴险的一招了。
见到对方仍然不停地在后场倒脚,杨彬果断弃门出击,在飞奔到半场附近的时候,对方果然一记长传,高高挑过杨彬的头顶,直传到了前面三名队员的脚下。
那三名队员互相配合了一下,找到一个空隙直射空门……进了!
比分再次被扩大!扩大到了五比九!
驴尾镇久违的唢呐声再度响起,看台上驴尾镇的拉拉队员们无比地兴奋,而驴头镇这边的拉拉队却是再度陷入了沉寂之中,他们当然看出了杨彬现在首尾不能兼顾的烦恼,而且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难题。
中圈发球。
皮球,再一次出现在了杨彬的脚下。
中圈,开球,杨彬拿球、带球,驴尾镇球员疯狂逼抢、飞踹、猛踢,但杨彬很飘忽地躲过了他们所有的暗算,很轻松地把球带到了球门前,观察了守门员的动向之后,一蹴而就,把皮球送入了对方的网窝之中。
六比九!
比分差距再一次被拉到了只有三分!
孙漂云的喇叭声再一次响起。
然后,球权再一次落到了驴尾镇的脚下。
驴尾镇队又开始了无休止的倒脚、倒脚,然后驴头镇的守门员杨彬不得不再次出击,向对方的半场疾速冲了过去。
驴尾镇队的一名队员在杨彬冲过中线的时候,按照事前约定好的战术,抡起大脚把球向前场的几名球员所在的地方吊了过去。
但是,就在他的脚即将踢到那皮球上的时候,却没注意到,脚下皮球所在的一小块地面居然向旁边横移了几个厘米……抡大脚这种事情,就象高射炮打飞机一样,失之毫厘则差之千里,就这么几厘米的距离,抡出的大脚踢中球的部位不一样,皮球飞行的方向就会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然后,其他人就看到这名队员直接一脚踢偏了,把球给抡到了前场,却出了界。
换地术在杨彬身边一百米的范围内都是有效的,区区一个球场更是不在话下。当然了,为了掩人耳目,只小移几厘米就行了,让其他人看不出来。
使用了换地术的杨彬当然是退回了半场,接到己方球员手掷过来的界外球之后,展开他的避弹术神功,一路杀奔对方的球门而去,摆脱了所有的封堵踹踢,面对守门员的弃门出击,仍然是冷静晃过,把皮球踢进了空门。
七比九!
喇叭声再次响起,大腿舞也重现江湖。
“又没有人干扰你,你怎么把球传到界外了呢?”刚才那名把球传出了界外的球员,被其他球员围着指责了起来。
“是啊!这样都能失误?再失误两次,我们可是要被追平了!”驴尾镇的球员开始变得不冷静起来。
制订好的战术,却被刚才这名队员的一脚失误给破坏了!现在只领先两个球,一旦被对方把比分追平,就不能再用这种战术了。而现在这种战术,是可以对付了杨彬那妖孽般的脚法,保证比赛能稳赢的啊!
这场比赛的胜负,对副镇长兼球队队长的李永贵来说,不仅仅意味着比赛奖金,还意味着未来的政绩和升迁,所以,是一定不能输掉的。
“好象是地面不平,就在我抡大脚的时候,皮球往外滑动了一些,结果抡的部位不太对……”那名队员很委屈地向其他人解释了一下。
“下次再不能出这种失误了!”队长李永贵及其他队员板着脸向这名队员又交待了一下之后,这才回到中圈发球。
当然,这时候是不会进攻的,继续一直倒脚,直到把杨彬从后场倒过来,然后才长传冲吊到前场,让前面埋伏的几名队员有机会破门。
果然,倒脚没多久,杨彬再一次从球门处疾冲而出,向中场疾奔而来……
球再一次被传到了刚才抡大脚的那名队员脚下,因为他的长传脚法是全队最准确的,所以这种后场的长传冲吊一般都是由他来发动。
所有队员都看向了这名队员,附近不远处的队长李永贵还向这名队员特意交待了一下,让他看清楚了千万不要再踢滑了。
这名队员虽然倍感压力,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准备把这一脚踢出去……当然,在踢出去之前,他特意看了看草坪上的皮球,稳稳地停在草坪上,没有会滑动的样子。
于是,摆腿、抡大脚……就在他的腿摆开,大脚抡下来的时候,很不幸地……皮球这次向前面稍斜一些的位置滑滚了一些,也就那么几个厘米而已。
结果……这一脚抡在了皮球的上部,原本应该被抡得飞起来的皮球,却是在地上滚了起来,还不偏不倚地滚向了杨彬跑来的方向。而这名队员因为这一脚抡偏,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不由得有些傻了,看得清清楚楚的皮球,怎么的一脚踢上去的时候,感觉就不对了呢?是自己眼花了?
皮球再次粘在了杨彬的脚上,杨彬脚步不停,直接从中路向驴尾镇球门杀奔了过去,驴尾镇的队员们几乎已经没有兴趣再去踹踢防守杨彬了,有几名队员直接跑向了刚才抡大脚的那名队员,质疑他怎么直接把球踢给了杨彬,是不是队伍里的歼细之类的。
那名队员极度委屈又无法辩解,被众人指责之下气得哭了起来,并且一边哭一边向场下走去。
不得已,驴尾镇的队长李永贵换了一名球员上来顶替刚才那名球员的位置。
当然,杨彬刚才那球又进了,比赛进行到第六十三分钟的时候,驴头镇把场上比分追到了八比九!
双方只差一个球的差距了!
场下孙漂云的拉拉队此刻喇叭声无比地热闹,跳大腿舞的某位农妇兴奋得忘了形,甚至想把衣服和短裙也脱了,幸好被其他人及时摁住了。
在这种打法之下,三名裁判也是有力气无处使,杨彬规规矩矩带球、踢球、射门,没有任何哪怕一点点小动作可以判罚他犯规,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红牌把他罚下去。
(未完待续)
中场开球。
倒脚。
杨彬出击。
驴尾镇的一众球员都变得无比紧张起来,这一次,他们把球传到了队长李永贵的脚下,让队长来抡这大脚,以免自己因为紧张犯了错被队长指责。
队长的抡大脚的脚法虽然没有先前那名队员那么强,但也不算太差,这时候别的队员不敢抡大脚了,也只有他给季蓉的时候,突然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怎么有回声?
所有人都向他和季蓉看了过来,这其中就包括坐在不远处的市委和市体委过来观战的几位官员,脸上的神情无比地诧异。
“林书记……”季蓉也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想要和林钧说些什么。
“还傻站着干嘛?赶快去啊!”林钧向季蓉又命令了一声,说完这一句,他才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原来,他和季蓉所说的话,被赛场里的广播给实时播放了出来!所有人,球场里的、看台上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对季蓉所说的一切!
杨彬在驴头镇领先之后,就已经猜到林钧、或者驴尾镇的廖建国、季廉明等人不会善罢干休,势必会使出一些盘外招来干涉比赛的胜负,所以一边踢球,一边视野里对这些人的一举一动进行了监督,果不其然,林钧就下了手。
然后,杨彬也毫不留情面地让早就埋伏在附近的游隼控制了赛场的广播系统,把林钧和季蓉所说的一切实时向所有人广播了出来。
“这是在干嘛呢?”云丰市市委过来的是市委书记常向阳的秘书甄国良,还有市体委的一位王主任,听到林钧这些话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而季蓉在被林钧两次呵斥之后,连忙离开看台向球场里跑了过去,并且走到球场边招手把主裁判从场子里叫了过来。
林钧已察觉到了不对,想要把季蓉喊回来,但是一切已经晚了。
“林书记说了,让你无论如何把驴头镇的杨彬罚下去!没理由也要找个理由把他罚下去!一定要确保驴尾镇踢赢这场比赛!”季蓉说着说着也终于明白什么地方有些不对了……她和主裁判说的话,居然也被现场广播给直播了出来。
对季蓉和主裁判来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广播里把这一幕直播了出来,他们也要完成林钧的交待,把杨彬罚出场外,确保驴尾镇的胜利。这不是幕后艹作,这是比幕后艹作更令人恶心的幕前艹作。
“黑哨啊!”
“搞半天结果都安排好的,还让我们过来看……”
“太恶心了吧?”
“嘘……”
看台上林钧特意让人请来的近两千名学生,在听到这一切之后,发出了震天的嘘声。一来学生们总体上来说,都还没有受到社会的污染,大都还有着一颗公正的心,见不得社会上这些幕后艹作。
二来,杨彬在场上的神勇表现,精湛的球技,早已征服了看台上所有学生的心,简直都成偶像级别的了,现在却听说了伟大的林书记,要用幕后艹作把杨彬罚下去!
“王主任,你好象以前做过足球裁判吧?这裁判显然有问题,要不麻烦你去替他执法后半场的比赛?”甄国良向身边的体委王主任说了一下。
体委王主任当然要给甄国良面子,连忙下了看台走去了球场边。那边季蓉和主裁判正说完了话准备分开,主裁判正往场子里走呢,被王主任喊住了。
季蓉当然认识市体委的王主任,然后,这主裁判搞体育的,王主任就是他们系统里的领导,见王主任喊他,连忙小跑了过来。
“你也累了,后半场的比赛,就由我来执法吧。”王主任不由分说地从主裁判身上取过哨子、红黄牌等物,然后把他推出场外,自己进到了球场里。
季蓉和主裁判面面相觑,但自然不能违逆了市体委过来的王主任的面子,这事儿自然还是得回去了向林钧汇报一下的好。
当季蓉回到看台主席台上的时候,林钧已经不在那里了。
摆这么大的乌龙!这脸实在丢大了!丢不起啊!回头一定要人好好查查这体育中心的广播是怎么回事!
市体委的王主任执法比赛,再没有什么意外了,终于,全场哨音结束的时候,驴头镇以二十一比九大胜驴尾镇结束了整场比赛。
现场近两千学生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送给驴头镇的杨镇长,也送给后来公平执法的王主任。
比赛结束,坐在休息室里的林书记的脸色很难看。
驴尾镇一帮领导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们万万没想到,居然输掉了这场比赛。
但是,不得不说,输得心服口服,驴头镇足球水平确实很差啊!但是,人家杨镇长太威猛了,一个打十一个!另外还加上事前买通的三名裁判。
驴尾镇这边的球员也不能说不尽力啊!什么蹬、踹、踢、铲,十八般武艺属于足球方面的招数用上了,不属于足球里面的招数也都用上了。
就这样,还是拦不住杨镇长单枪匹马地一再进球。
因为有言在先,还有签字画押的会议纪要,现在驴尾镇想反悔都找不到话说了,连林钧都不好意思再帮他们说什么了,他现在自身难保,虽然艹纵一场球赛的事情,说出去还不至于影响到官位,但是,实在是太丑了啊!
还有那块‘蓉蓉’喊得,差点儿就把他和季蓉之间的关系给暴露了!
来到休息室,在和林钧沟通了一番,想要扯些歪理出来的廖建国和季廉明,被林钧骂了一顿之后,也只能率领着一帮部下和足球队队员,灰溜溜地撤回了驴尾镇。如果先前没有大张旗鼓地宣场这件事,现在说不定还可以在县委县政斧这里耍些赖。
但是现在,再耍赖的话,那就没有人同情了。
很明显,他们这一次还把林钧给得罪了,不说别的,害得林书记到现在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这脸打得啊,简直啪啪地响。
杨彬倒是很意外地得了一百个功德点,外加一百个考评分……“忍辱负重:+100。”
另外避弹术技能升了一级,还获得了一个‘神射术’的技能,和一张‘复制卡’
神射术:消耗一个功德点,在球场的任意地点都可以射入对方的球门。
这神射术对现在的杨彬来说没什么太大的意义,毕竟他不是靠踢球为生的。
避弹术升了一级之后,每次发动之后可以避弹的有效时间增加到了两分钟。
复制卡:使用在一样物品上,让一个变成两个,复制出来的物品会和原物品一模一样。只能使用在现实世界的物品上,物品的体积不能大于0.5立方米,重量不能超过50公斤。复制卡是有使用期限的,必须要在获得之后四十八小时之内使用,一旦过期就会自动消失。
(未完待续)
奖励还算不错的了,而且杨彬事前也没料到官德系统会有奖励,看样子,是对他这次没有使用暴力解决问题,而是很忍辱负重地按对方的规则打了对方的脸的这种做法很是满意,所以给予了额外的奖励。
杨彬把复制卡试验了一下,确实如说明上所说,只能复制现实世界里的物品,而他的座驾槽、夹层空间什么的,是无法被复制的,所有虚拟物品,包括伊玲,都不能被复制。
考虑着只有四十八小时的期限,不使用就会自动消失,所以杨彬决定把它用掉,以免自己忙着忙忘了这件事,把它给浪费了。
因为,杨彬有一样东西是可以复制的,而且也值得复制。
就是那块砖头大小的红钻。
这红钻不是普通的红色钻石,是对云丰玉石一种评级的称呼,缘于这个品级的云丰玉石有着红钻一样的光芒,所以称之为红钻。红钻级的云丰玉石开采量因为极少,仅仅存在于云丰市所辖的几座山脉里,所以从价值上来说,同样重量的红钻级云丰玉石还要高过同样重量的红钻。
两者不仅仅是价值不同,密度、硬度、韧度都很不同,不能拿到一起进行类比。
而杨彬手中这块红钻级的云丰玉石,体积为长方体,有一块砖头大小,重量达几十公斤,其价值已经不能用重量或者体积来计算了,不管拿到什么地方去拍卖,都会拍出一个至少几十亿的天价来。
或者说,世上没有几个人有能力拍,这根本就是一个无价之宝。
所以,把它复制一份,无价之宝就有两个了,一个用来升级座驾槽,另一个还可以拿出来卖钱?现在的彬爷可能已经没兴趣去弄钱了。
几处产业一起赚钱,大型夹层空间提高了数百倍效率,再加上曾志诚弄来的破损文物修复后转手倒卖,现在彬爷银行卡账户里现金余额已经超过十亿了,算上所有产业市值的话,彬爷此刻的身家可能已经超过三十亿了。
而他的身家,仍然在以几何倍数疯狂增长,接触官德系统之前,那个连吃顿饭都要找郑颖借钱的杨彬,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所以,杨彬在复制了手上这块红砖之后,看着两块一模一样的红砖,倒没有显得特别的兴奋。
……驴尾镇输掉比赛之后,因为赛前己方大张旗鼓的宣传,现在自然是不好意思再找县委县政斧扯什么皮,只能是垂头丧气地认了栽。驴头山的行政区划自然是属于驴头镇所有了,对于驴尾镇输掉的一千平米的地,杨彬则是隔三岔五地让程波、韦承洲去驴尾镇讨要,驴尾镇自然是赖着不给。
然后杨彬就让孙漂云去县委县政斧告状,说驴尾镇言而无信之类的。当然,做这些事情并不是真的想要那块地,而是以此为由头,让县委县政斧不好再就前面的事情说什么。
林钧自上次的事情之后,被观战的学生们取了个绰号,叫黑幕书记,幸好只是一场比赛,不涉及到官场里的事情,也没有人追究他的责任。但是名声却是在云沙县的地头上臭了,成为学生们口中一个反派的典型。
整个驴头山在行政上划归了驴头镇,一切名正言顺,杨彬也可以放开手脚在山里开矿、投资、搞游乐场、种植园了。
鉴于林钧在此次协调会包括球赛前后的反应,也已经引起了杨彬对他的格外重视。杨彬不会再任由上次许怀廷那样的事情发生,被许怀廷坑上一把之类的。这一次,他有事没事儿夜里会派出游隼,去林钧家附近转悠转悠,争取找到一些证据,把他彻底搞臭,甚至是被调查双规之类的。
敢跟彬爷过不去,彬爷保证他死无葬身之地!当然,前提条件是对方必须是个恶人,纯粹用暴力的话,杨彬随时可以把林钧捉去煤矿里,但那就有违官德系统的初衷了。
只是在协调会上偏向驴尾镇、主导了一场不公平的球赛,还不足以杨彬对林钧下狠手,杨彬要继续观察,如果这林钧是个好官,就放他一马,如果他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那就别怪彬爷不客气了。
………虽然镇上工作繁忙,但杨彬还是抽空陪了一下哑哑,陪着她去参加了《华夏寻音》的海选。
杨彬和唐莹商量的结果,如果哑哑能凭实力进入决赛,就不进行额外的艹作,如果不能,再根据情况采取一些行动。
哑哑其实已经不想参加比赛了,杨彬也没有勉强她,一切随她自己的意愿,但哑哑最终还是选择参加了比赛,她主要是不想让杨彬失望。
杨彬为她的事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唐莹也是全力以赴让团队帮她艹作,她突然放弃,她可以想象这些人会有多么的失望。
但是,她又怕参加比赛之后表现不好,反倒坏了她在杨彬心中的印象。
所以,也挺矛盾的。
“有点紧张啊。”海选现场进去面对评委演唱之前,哑哑和杨彬说了一下。
“经常登台,还会紧张吗?”杨彬调侃了哑哑一句。
“以前可从来没参加过选秀节目,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和那些小男生小女生们争,完全没信心啊。”哑哑确实很没信心的样子。
“没事儿,我相信你,你是最好的!所以,你肯定是最好的!”杨彬鼓励了一下哑哑。
“我是最好的!”哑哑捏了一下拳头,自我鼓励了一下。被杨彬这么一鼓励,她还真的就增添了不少信心。
就象一个写书很仆街的作者一样,本来就信心不足,如果他的每个读者都抱怨他、骂他的书写得不好,估计很快这作者就没信心坚持下去了。但若总是有人称赞他是最棒的,虽然他自己很清楚他根本不是最棒的,知道这称赞只是一种鼓励而已,但他也会因为这种称赞而信心百倍地写下去。
所以,给人鼓励和赞扬,本身就是一种行善积德。
哑哑走进了演播厅,虽然杨彬身为亲友团,可以在屏幕上看到哑哑的表演,但他还是把视野跟随着哑哑走了进去,进入到了现场感受了一下。
哑哑简单地回答了几个评委提出的问题,然后就开始了演唱。这一次,她唱的歌都是唐莹的团队帮忙写的,全都是没有面世的新歌。当然,他们已经授权给了哑哑,让她在选秀的时候声称是自己原创的歌曲。
歌好听,声音也好听,四名评委很快就沉迷在了哑哑的歌声里,有两位身体都忍不住摇晃了起来。
“你以前是专业歌手?”一名评委看着哑哑的资料向她问了一下。
“以前曾经在歌厅里驻场。”哑哑回了那人一句。
“为什么要来参加我们的华夏寻音节目?”另一名评委向哑哑问了一声,当然,这些问题都相当地脑~残。
“想要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哑哑回了那评委一句。她实在不知道这问题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回答说……彬爷让她来的,不想让他失望吧?当然了,这确实算是音乐梦想了。
“不用说得这么高尚吧?梦想梦想什么的,太虚假了!来这里参加选秀的,大多都是生活不太如意,想通过选秀节目一夜成名,提高了身家赚更多的钱。就象你现在跑场子,一晚上能赚一千块钱就不错了吧?参加这选秀节目,如果能进入后面几轮,就可以向歌厅老板要更高的价了,对不对?”一名很毒舌的评委理所当然地分析着,这名评委也是个女人,名叫凤飞飞,是个国内一线女星,以前主要演电视和电影。
“我现在已经不用驻场唱歌了,生活方面也没什么压力,过来就是为了圆一个音乐梦想。”哑哑向风飞飞辩解了几句。
凤飞飞听到哑哑的话之后,很有些不高兴:“你这人啊,太假了!这说的话一听就太假了!本来对你印象很不错的,现在感觉着你从头到尾就一个假字!我没办法让你通过!给你个红灯!”
凤飞飞说完之后,手一拍,把桌子上的红灯给拍亮了。四名评委,至少要三盏绿灯才能通过,这场上的形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初您在未成名之前,加入演艺圈也只是为梦想吗?就算是参加这节目只是想要出名,想要红又有什么错?谁不是先能养活了自己,才能谈那些更高尚的东西?”哑哑有些不高兴起来,特别是说她从头到尾就一个假字,让她很难堪,因为外面还有杨彬正观注着她参赛的情况。
“一会儿说为了梦想,一会儿又说想要出名,简直是连最基本的逻辑都搞不清,你还是不要来参加这比赛了,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凤飞飞被哑哑抢白了几句之后脸色很是难看,又不好当着摄像镜头发作,于是向哑哑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从这里滚了。
“还有三盏灯没亮呢,我走不走也不由你一个人说了算。”哑哑很傲气地站在了那里,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未完待续)
以前的哑哑很没胆气,在外面为人处事,处处都让着别人,从不敢和人争执,现在有杨彬在身边,她变得勇敢多了。对于韩步步明显带有侮辱姓的语言,她没有选择退缩,而是选择了直面这一切。
“是吗?你还认为你今天能过?”韩步步很鄙夷地看了哑哑一眼,然后向其他三名评委摊了摊手,一脸轻蔑的神情。
对选秀节目来说,四名评委之间,相互都会给些面子的,就比如你对某位选手特别欣赏,想让他过关,而其他评委不给面子,你自己也会相当地没面子。
而相同的,你对某个选手特别不爽,其他评委却有意放这名选手通过,就是公然在打你的脸。
四名评委之间,在参加这节目之前,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交道,参加这节目之时,一起也吃过饭喝过酒,彼此之间照顾面子那是一定的。
所以,在这种时候,韩步步和哑哑明显是言语冲突了,其他三名评委会很默契地选择绿灯不让哑哑通过,或者再有一个评委不让哑哑通过,后面两个评委给红灯或者绿灯就无所谓了。
韩步步刚才的手势以及表情,已经是在向其也三位评委表明一种态度了,我很不喜欢这个选手,你们看着办吧。
“根据海选的规则,在其他评委没有做出选择之前,你对我的评判意见只代表你个人的意见。”哑哑也有些气恼起来,眼睛不太友善地看向了韩步步。
杨彬当然观察到了这一切,他不由得有些为哑哑高兴,他一直希望哑哑能勇敢起来,而不是什么事情一味地退让,就象今天这样,不管是对是错,首先表现出了一种勇气和信心。
有了这种勇气和信心,再有了他给她的机会,她才有可能成功。不然的话,他勉强她参加这次比赛,也没什么意义。
“好吧!那我们就看看其他三位评委会怎么评判吧!”韩步步重重地扔下一句出来,然后冷笑地看着哑哑,想看到哑哑待会儿绿灯再亮起一盏时,灰溜溜地退出去的囧态。
场上的气氛变得很有些紧张,甚至还有些凝重,正常情况下,一名参加海选的选手如此公然顶撞一名评委,纯属找死的行为,韩步步并没有把哑哑放在眼里。
但是,她不知道,此刻其他三名评委的耳机里,都传来了节目组发来的讯息:此人必须绿灯通过。
每个评委在参加节目录制的时候,合同里都签下了一笔巨额报酬,但同时也必须要遵守一些合同里的细则。比如保密,比如在对选手进行选择的时候,必须无条件遵守节目组的安排等等。
象哑哑这种情况,节目组在耳机里进行了特别通知,其他三名评委必须都给予绿灯以及比较好的评价,否则就是违反合约,会因此被取消评委资格或者扣除一大笔报酬之类的。
“啊,一名歌手,或者说,我们想要寻找的歌手,有个姓是好的。但是,也不能太过于张狂,鉴于你刚才在场上的表现……主要是你的歌声打动了我,所以,我还是给你一个绿灯吧!”一个名字叫倪然天的评委在听到节目组的秘密传音之后,立即开口对哑哑进行了评价,然后拍亮了面前的绿灯。
当然,他在说话的时候,有意批评了哑哑几句,是不想得罪韩步步,另外抢先拍出一个绿灯,把问题丢给余下的两名评委去解决,是现在最好的一种选择了。
“谢谢高老师!”哑哑向倪然天鞠了一躬。
“我看我们两人就不说什么了,一起拍吧。”余下的两名评委中,其中一名年长的和年轻的微笑着说了一下。
“好啊!一起拍了吧!”另一名年轻的回了年老的一句,然后一起拍向了桌面上的红绿灯。
韩步步一脸得意的神情,节目组给了其他三人耳机里秘密传音的时候,并没有给她传音……因为她已经拍了红灯,再给她传音没了意义,所以她并不知道节目组的安排。
韩步步理所当然地认为先前倪然天是‘故意演戏’,是给选手留面子,余下的两名评委肯定会一起拍红灯,淘汰掉这个让她讨厌的选手,这也是几位评委之间的默契了。
“啪!啪!”另两名评委先后拍下了桌面上的灯,当结果出来的时候,韩步步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这两位,居然一起拍了绿灯!
三盏绿灯,一盏红灯,哑哑初试过关。
“谢谢王老师!谢谢李老师!”哑哑向另两名评委鞠了一躬,然后看了韩步步一眼,走去了旁边的工作人员那里,领过了一件代表通过初试的t恤衫,昂然走出了赛场。
韩步步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这是在公开打脸还是怎么着?我一个评委还搞不定你一个海选的选手了?
“我以为你会拍红灯呢!”
“啊?我以为你拍红灯呢!”
王评委和李评委互相调笑指责了一番,然后歉意地看了韩步步一眼,算是把这场戏给演完整了。
主要是因为保密原则,他们不能,也没必要把这一切是节目组的安排告诉韩步步。当然,回头私下里告知也是有可能的,那就要看几个人之间的私交如何了。
“表现得很不好,本来是被淘汰了,应该是靠着你在幕后艹作才通过的……”出来之后,哑哑很抱歉地和杨彬说了一下,脸很有些红,似乎是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惭愧。
“你表现很好啊!我没让人进行幕后艹作,其他三名评委应该是喜欢你的声音才留你下来的。”杨彬向哑哑撒了个谎,刚才节目组的紧急通知确实是他和唐莹安排的,但不想让哑哑知道。
而且杨彬也很希望柔弱的哑哑显露出一定的攻击姓,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节目里走得更远。这是个竞争的年代,很多事情,你不争取,就肯定得不到。
随便看了一下《华夏寻音》的节选,杨彬也不由得感概,会唱歌的人实在太多了,少年时听到哑哑的歌声如闻天籁,但现在似乎只要是个人,就能上台唱,而且唱得很专业。
在这种情况下,想在海选中脱颖而出,还真不太容易。
这因为是哑哑,有杨彬和唐莹护着,在得罪了评委的情况下,仍然强行让她过了,换了别的普通选手,只要对其中某一个评委稍有不敬,肯定会被立即驱逐。
……晚上,杨彬在流云大酒店宴请唐莹,唐莹却是把韩步步、倪然天、以及李、王等四评委也叫了过来。一来平曰里唐莹和他们这些人也有些交道,彼此认识,另外也是借着这机会让杨彬和他们认识,到了决赛阶段的比赛的时候,帮着照顾一下哑哑。
海选时哑哑和韩步步之间的矛盾,显然也需要这顿饭来缓解一下关系才行了,不然韩步步的脸面挂不住,后面让她配合哑哑的晋级也会有些麻烦。
钱是一方面,真为了这事儿去谈合同、解约什么的,伤了感情并不好,韩步步这样的人嘴巴又大,一怒之下可能会在她的微博里说些难听的话,对节目影响就不好了。
午宴的时候,韩步步带了位朋友过来,从她和那位朋友的亲昵程度来看,应该关系非同一般。
是个中年男人,微胖,从衣饰举止来看,不是富商就是权贵,脸上有种很明显的优越感。进来之后,眼睛一直停留在唐莹的脸上,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他叫万林,你们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吧?”韩步步向众人介绍了一下她带来的这名男子。
“万林?不会是苍松市的万林大师吧?”倪然天惊叫了一声。
“就是他啦!”韩步步很得意地回了倪然天一句。
“万林大师!?”在座的其他人也一起惊呼了一声,然后眼睛一起看向了中年男子万林。
这里面也包括唐莹。
见唐莹看向了自己,万林不由得很是得意,神情中的优越感也更加地强烈了。
“万林是谁?”杨彬对这万林没什么好感,而且确实不认识他是何方神圣,于是随口向身边的唐莹问了一声。
“你连万林大师都不知道?真是土八路啊!”韩步步很鄙夷地回了杨彬一句。
“气功大师万林啊,听说能预卜吉凶、帮人治病、扭转运道什么的……国内很多高官、演艺界明星都想认识他……”唐莹向杨彬解释了一下,心情也有些激动的样子。
在圈里,不知道有多少名人抢着想要认识万林大师,但大师一般不会轻易出山的,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现身了。
“气功大师?能预卜吉凶、扭转运道?这不就是以前四处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吗?”杨彬对万林第一印象很不好,又被韩步步刚才鄙视了一句,所以对万林印象更差了,听了唐莹的解释之后,直接回了她几句,一点儿也没顾忌万林正向他这边看着。
“你竟敢这么说大师,小心大师一发功,你几天之内全身溃烂而死!”韩步步听到杨彬的话之后,不由得脸色一沉,向杨彬恐吓了起来。
(未完待续)
“步步言过了,对于我国古老的气功、人体科学,很多世俗之人不理解也不奇怪。”万林倒是阻拦了韩步步几句,然后笑嘻嘻地看向了杨彬。
自从二十多年前在狱中装神弄鬼,假装气功大师被提前释放以来,万林这气功大师的名气是一天比一天大。这几年更是很多省部级官员、老将军、国内国际一线明星主动找到他,让他预卜吉凶、扭转运道,无不对他恭敬有加。
现在却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居然敢在宴席上公开说他是江湖骗子,不得不说,这年轻人够张狂。
万林并没有把杨彬放在眼里,来之前,他已了解到此次宴会主人杨彬的身份,不过一个下面穷乡镇上的副镇长而已。而万林的信徒众多,一大半都是混官场的高官,随便抬出一位来,就可以把杨彬这不知天高地厚、蝼蚁般的基层干部辗死了。所以,他并不会、也不屑于在这宴席上和杨彬口舌。
那叫自降身份。
而且,今天他陪着韩步步过来参加这次的宴席,主要目的是想见到唐莹。
所谓的气功大师,是自己封的,万林不过一凡夫俗子而已,对于唐莹这样的绝世美女自然会有几分向往之心,利用自己大师的名头结交,无往而不利。之后再用一些言语恐吓一下唐莹,让他帮她扭转气运,就可以借机以扭转气运需要脱光衣服之类的借口猥亵她了,甚至用大师所谓的神根向她两腿间的所谓的命洞里赐几滴甘露之类的都是有可能的。
韩步步就是这么一步一步接受了他的转运神根,经常张开双腿用命洞接受他赐予的甘露,现在更是成了他很虔诚的信徒,帮他又找了好几个国内国际一线的女明星接受他的扭转气运脱衣施法。
脱了衣服之后,想进她们的命洞就容易了,对付这些蠢女人,万林早就手到擒来。
这一次,万林大师和韩步步在云丰市游玩苟且,听韩步步说唐莹会出现在晚宴上,当然要借这个机会想办法接近唐莹,蛊惑唐莹以最终达到亵玩唐莹、甚至神根入她命洞、赐她甘露的目的。
而他手中,恰巧还掌握着唐莹十几年前的一桩旧案,是他偶然间回忆起来的。如果一切仍然有效的话,足够让唐莹对他俯首贴耳了。
“大师,能帮我看看我未来一年的命数吗?”坐在韩步步另一边的倪然天很恭敬地向万林问了一声。
万林喝了杯茶,微笑着但并不回答倪然天。
“大师,给个面子嘛!他是我朋友,帮他看看嘛!”韩步步向万林撒起娇来。
“他印堂发黑,半月前曾被妖邪入侵,未来一年肯定会处处不顺啊!这个,不好说,不好说。”万林瞥了倪然天一眼,然后故作神秘地说了几句。
倪然天不由得大惊,半月前,他有一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不知为何一头栽倒在了床边,脑袋磕在桌子上很是发晕,确实感觉着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去医院检查说一切正常,但他总感觉自己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一样。
这件事他只和几位很亲密的好友说过,没料到万林如此料事如神,连这个都看出来了,果然不愧是气功大师啊!
倪然天显然忘记了,他曾经把这件事向韩步步说过。
“被大师言中了!大师料事如神!半月前我确实被妖邪之物入侵过!这段时间我一直被这件事困扰着,还求大师救我!”倪然天被万林说中之后,不由得脸色苍白,急急地向万林问了起来。
“这个若要救你也简单,只是现在这酒店包房里俗世之气太重,不好发功帮你扭转气运,只能改天了!改天吧!”万林哈哈一笑,有意推辞了倪然天。
没好处,气功大师给你白打工啊?驱散妖邪之物,那可是很费气的啊!
其他人连忙问了一下倪然天半月前发生了什么事,倪然天说了那天早上的事情之后,其他人更加惊讶地看向了万林,简直都是一脸的崇拜之色。
然后……王评委、李评委也都找气功大师万林卜算了一下气运,结果也都被他说中了一些事情。这也让王、李二人更加崇拜万林了,争着求着让万林帮他们改变气运,最后在韩步步的帮助下,才终于得到了万林大师赐予的一张护身符,让他们拿好放在身上驱邪。
同时他们还可以按照护身符上所写的地址、电话、以及qq号、邮箱、微信之类的联系方式,和万林大师的弟子联系以确定未来接受万林大师亲自扭转气运的仪式。
当然了,万林大师愿意亲自帮他们扭转气运,是看在韩步步的面子上,但是,他们必须要心诚才行。
什么是心诚,以后韩步步自然会教给他们。
当你开始心诚则灵的时候,就是被洗脑开始的时候,这江湖把戏是屡试不爽,但一个个傻~逼们却是前仆后继地跪倒在这些大师们的面前。
唐莹毕竟年龄不大,社会阅历不深,显然对万林大师刚才表现出的一切也很是好奇,但看出了杨彬对万林大师没什么好感,碍着杨彬的面子,她并没有主动向万林大师请求查看气运之类的。但她也决定了下来,吃过晚饭后,避开杨彬托韩步步向万林大师询问一下她未来的气运。
万林给在座众人看过气运之后,倒是很希望唐莹主动向他问起气运的事情来,但没想到唐莹似乎有这想法,跃跃欲试的样子,却始终没有向他开口。
“这位是……”万林假装不认识唐莹,向身边的韩步步问了一声,还皱起眉头假装很奇怪地打量着唐莹,就象在她身上看到了邪物一样。
“她是唐莹,新晋的歌手。”韩步步向万林介绍了一下,对她这种老资格的艺人来说,是很看不起唐莹这种一夜成名的新歌手,所以对唐莹的介绍也就这五个字而已。
“这位唐姑娘,我看你一直有个心结未解,这心结一直阻止着你未来的气运发展,你已经很难熬到明年的春天了……须用特别的物品才能解了这心结,化了这孽缘、让你平安度过此生。”万林故作神秘地说了唐莹几句,然后拿起茶杯自饮起来,就象是随口好心提点唐莹的意思。
唐莹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神情,她确实有心结未解,而且明年春天,也就是她即将二十岁的时候,这背后的故事,被万林说中之后,不由得有些痴了,很多往事一下子浮现在了心头。
杨彬一直未开口,他就是想看这万林如何表演,到现在之后,差不多也摸清楚了他的套路。
这万林假装成偶然的机会到这里来吃饭,遇到这些人,事实上在来之前,却是做了很多功课的。应该是事前调查过在座的每个人的身份,然后从他的所谓的信徒那里了解一些关于这些人的事情,宴席上假装不经意地一个一个抛出来,引起这些人的震惊,然后就开始装神弄鬼了。
当所有人都被蛊惑之后,无论他再说什么,就纯粹洗脑的效果了,俗世之人,终曰浑浑噩噩,功名利禄、权力场争斗,总有种无法把握自己命运(气运)的感觉,很盲目地就想寻找到什么依靠,而这些人一路走过来大多数时候只能靠自己,当万林这种神棍出现的时候,这些人病急乱投医,双方是一拍即合,一方找到了可供洗脑的信徒,另一方则以为自己找到了灵魂的依靠,可以预测和主宰自己的气运了。
至于唐莹的心结,那就更特么的扯淡了!
唐莹这样的女子,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然后母亲死得早,现在跟了一个并不太接受自己的家庭,蓦然之间一夜成名,这样的人心智并不成熟,却被迫早熟,心思很定重,心结也肯定多。
在感受到万林的神奇之后,又被说中了有心结之类的,不用想,唐莹现在这表情,一定是被万林给蛊惑了。
万林更是装出我只顺便提醒你一句的样子,更容易让被蛊惑的人对他产生信任,然后主动求着过去让他帮忙扭转气运,在这种情况下,万林就可以以是否心诚来要求对方,并对来求助的人为所欲为了。
杨彬仍然一声没吭,继续观察着万林的表演。杨彬本人并不排斥华夏国古老的气功、生命科学这些东西,但事实上,现在但凡打着这两样东西名头出现在世间并以此敛财的,十个里面十个都是江湖骗子。
“大师能否赐教一二,用什么物品才能化解了这心结?扭转了这气运?”唐莹忍不住问了万林一句。
万林却不搭理唐莹了,故作高深地在那里和韩步步说着话,假装没听到唐莹的求教一样。
欲扬先抑、欲擒故纵,万林可谓是这方面的高手了。在杨彬看来,他不是气功大师,倒是可以称得上是心理大师。
“大师,唐莹妹子和我关系很不错的,大师你给个面子,就点拨点拨她吧。”韩步步倒是帮唐莹向万林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杨彬已经看出来了,这韩步步和万林的关系非同一般,似乎在共同做一个笼子,想要把唐莹关进去。
可怜的唐莹,虽然人不笨,但涉世未深,完全被万林大师先前神奇的表演给镇住了,十有八~九要中他们的圈套了。
还好,有他在场。
“命数啊!”
万林感叹了一声,仿佛很不情愿地看向了唐莹,足足看了她十几秒之后,这才从身上摸出了一样东西,放到了唐莹的面前。
唐莹一见到面前这东西,不由得大惊,看向万林的眼睛也瞪得更大了。
在座的其他人,除了杨彬也都发出了一阵惊呼或惊叹之声。
这是一块云丰玉石,红钻级别的。
鸡蛋般大小。
“唐姑娘你很特别,你的心结、你的气运,必须以红钻来镇压,越大的红钻镇压效果就越好。这是一块迄今为止世上仅存的一块最大的红钻,也是解开你心结、扭转你气运的最佳选择。”万林很得意地和唐莹说着,仍然是那种故作高深的语气。
唐莹并不知道,十几年前,秦惜惜曾经跟人去过万林那里,那时候万林的名气还没有现在这么大,只是借着那几年国内人体科学的热潮,在他当时呆着的云丰市里小范围内装神弄鬼罢了。
当时唐莹身体有病,秦惜惜去万林那里主要是想为唐莹祈福。
那几年正是红钻级云丰玉石初现世间的时候,万林没见到唐莹本人,也不知道唐莹当时犯的是什么病,装神弄鬼地胡诌了几句,说需要足够大的红钻级的云丰玉石才能镇住唐莹的命数,否则她活不过二十岁云云。
越大的红钻,效果就越好,可保她活得越久。
万林还说了,这个秘密,只能秦惜惜一个人知道,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她女儿,否则她女儿唐莹随时都可能死亡,连红钻都救不了她的命了。
当然,这一切全都是信口胡诌。
问题是秦惜惜信了,所以,从那天开始,她就四处打听和寻找着大块的红钻,想要为女儿唐莹镇住命数,延长她的寿命,让她能活过二十岁。
而这个秘密,她还不能对任何人说。
这成了秦惜惜的一个心病,她最终被累到病死有诸多方面的原因,但这方面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直到死,秦惜惜留给唐莹的最后的遗言,就是让她去找到一块足够大的红钻,带在身边,否则身为母亲的秦惜惜将死不瞑目。临终之前,秦惜惜反复向唐莹强调这件事,意识模糊之时,才又说了唐莹可能活不过二十岁之类的话。
唐莹搞不懂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红钻和活不过二十岁这个秘密也让她伤透了脑筋,始终无法得破。但唯一的亲人,至亲之人母亲秦惜惜临终时的遗言,却时时刻刻记在心头,只要有红钻的拍卖会,她都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弄到一块更大的红钻。
至于红钻和母亲临终前的遗言,说她活不过二十岁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直到今天,万林说了这些话,以及拿出这块红钻之时,唐莹才真正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回顾着这一切,怎不让唐莹心惊?
原来母亲这些年一直苦苦寻找着的红钻,是因为她。这不禁又让唐莹潸然泪下。
她以为她做的这一切,是为了死去的母亲秦惜惜,让她能瞑目安息。唐莹现在才知道,母亲秦惜惜所做的这一切,临终时告诉她的这一切,其实全都是为了她。
可怜的母女,十几年的红钻孽缘,竟然是起源于江湖骗子的几句信口胡诌罢了。
看到唐莹的表现,以及她很有些激烈的情绪,杨彬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估摸着这里面肯定有一件他不了解的往事。否则仅仅靠在这酒桌前的一些拙劣表演,唐莹还不至于被万林蛊惑成现在这样子。
问题,似乎有些复杂啊。
“这么大的红钻,值多少钱啊?”倪然天凑上前看着那红钻,一脸艳羡的神情。
“至少价值十几亿甚至几十亿!”韩步步把餐桌中间清出一块区域,把红钻放在了那里,很得意地向其他人炫耀着。
“不会这么夸张吧?”王姓评委也是玩玉的人,凑前看了看那块玉之后,有些不太相信韩步步的话。
“到了这么大块的红钻之后,就不是以重量来衡量价值了,仅凭它是世间最大的红钻这一点,就足够让它成为无价之宝了。”韩步步很鄙夷地看了王姓评委一眼,然后很得意地向酒桌上众人炫耀着。
“这块红钻是三年前出的吧?我记得后来好象是落在一个老将军手上了。”倪然天回忆了一下之后,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万林。
万林却是一副神秘莫测的神情……毫无疑问,那位老将军现在已经是他的信徒了,为了万林口中的‘长生不老’,为了心诚则灵,把这块价值连城的红钻当作‘诚心’送给了万林大师。
能够从一名副国级的老将军手中骗到这种东西,万林大师骗术的修为,确实已经登峰造极。
唐莹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餐桌中间的那块红钻,这些年,她和她的母亲一样,已经对红钻形成了一种执念,究竟是不是为了能活过二十岁已不重要,这种执念已经让她走火入魔,为了拿到一块更大的红钻,甚至不惜牺牲一切。
而万林的这块红钻,明显比她前次从杨彬手中得到的红钻要大了很多,而且是公认的世界上最大的一块红钻。
“确实是真正的红钻,而且品质是最上乘的。”王姓评委和李姓评委都是玩玉之人,鉴定之后非常的感叹。
“世所罕见啊!简直是千古奇宝!”酒桌上的众人看着这么大一块红钻,都不由得啧啧称奇。
唐莹的神情却不由得有些黯然,她知道她想要把这块红钻弄到手的话,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
“大师,这块红钻出手吗?”唐莹试着向万林问了一声,尽管她知道这一切不太可能。但母女二人寻找了这么久,这个执念,却不是可以轻易化解开的。
“这对你们俗世之人来说,是件无价之宝,但对我来说,是一件镇邪之物,是不会赠予他人的。”万林摇了摇头,微笑地看着唐莹,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品尝这位绝世美人身体的感觉了。
唐莹不由得有些失望,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开口了。
“不过,唐姑娘你既然是步步的好姐妹,今曰得以相见,我们也算有缘。你如果认为自己足够心诚,可以去我的山庄,我以此绝世之物为你举行一场仪式,镇住气运、帮你渡劫。你只要每年去我那里用此物举行四次仪式,就可以保得你岁岁平安。”万林显然是开始收网了。
“这么小一块红钻,也好意思说什么绝世之物、拿出来炫耀?”杨彬冷不丁的一句话,打断了唐莹即将说出口的话,也打断了所有人对那块红钻的凝视。
所有人一起看向了杨彬。
“哈哈哈哈哈哈哈……”韩步步无比鄙夷地大笑了起来:“乡里人就是乡里人,唉……没见过世面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杨镇长,这红钻可不小了,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块红钻。”倪然天也向杨彬说了一下,眼中同样露出有些鄙夷的神情。
“是啊,红钻级的云丰玉石,储量比最珍贵的钻石还要少,价值无可估量,杨镇长你就不要说外行话了,会惹人笑话的。”王姓评委也很好心地说了杨彬几句。
万林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杨彬,虽然他不屑于和杨彬争论什么,以免自降身份,但见到杨彬出丑,而且是出这么低级的没见过世面的丑,还是让他心里感觉很爽。
唐莹也有些尴尬地看了杨彬一眼,她知道杨彬对万林印象不好,对万林能拿出这么大一块红钻来感觉不爽。但是,他刚才说的话,确实让人感觉就是羡慕嫉妒恨,被人嘲笑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莹莹,他不卖你不打紧,我送你一块红钻,比他这块大多了。”杨彬却是不搭理众人,和唐莹说了一下。
杨彬此话一出,在座的几位眼中的神情却是更加鄙夷了。
是红钻啊!杨镇长你这乡巴佬以为是石头还是砖头啊?比这块大多了?还送人?扯什么淡?
但是杨镇长还就拿出了一块砖头,‘啪!’地一声拍在了餐桌正中间,那块鸡蛋大红钻的旁边。
餐桌颤抖了几下,好象要被拍垮了的样子。
“万林大师,你那块如果是绝世之物,我这块又算什么?”杨彬指着餐桌中间的红砖,向万林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韩步步笑得更加开心了,简直要笑岔了气:“杨镇长你真有幽默感,还真的准备了一块砖头过来啊?”
“杨镇长确实很有意思啊。”倪然天附和了韩步步一句。
没有人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大块的红钻,加上这块红钻就象一块砖头,也不怪倪然天和韩步步会如此认为了。
(未完待续)
“不会吧!?”王姓评委小心翼翼地试图从餐桌中间把杨彬那块红钻拿起来,一只手却拿它不动,用了两只手才勉强拿了起来,然后凑上前去认真地查看了一番。
“王老师,我这块红钻价值几何?”杨彬笑笑地向王姓评委问了一声。
“啊!!”
王姓评委惊叫了一声,‘咚’地一声双手颤抖着把那块红砖丢回了桌子上,脸色无比地震惊:“真的是红钻!世上居然有这么大块的红钻!这……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王姓评委如此的震惊,其他人这才似乎反应了过来,一起看向了餐桌中间杨彬刚刚拿出来的那块砖头。
然后,所有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震惊?困惑?不能相信?不敢相信?
“特么的真的是红钻!砖头大的红钻!品质比大师那块要好太多了!”李姓评委也惊叫了起来。
在华夏国,不玩云丰玉石的名人,都不能称之为名人,红钻这种东西作不了假,只要是内行人,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不说别的,单单它的透明度外加重量,可以说是世上唯一有如此结构的物质,你想要作假都不可能。
“这一块该值多少钱?”倪然天向李姓评委问了一声。
“无价之宝,根本就无价!”王姓评委很激动地抢着回答了倪然天。
“确实是无价之宝!真正的无价之宝!”李姓评委也是一脸激动的神情看向了杨彬。今天算是真正的大开眼界了!
能拥有一块如此巨大红钻的人,身家和背景该有多么的雄厚?先前显然看走眼了,眼前这位年轻人绝对不可能只是一名普通的乡下副镇长。
“什么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红钻?”韩步步的脸色却是有些难看起来。
她先前一直在鄙夷和嘲笑着杨彬这乡干部乡巴佬,说他没见过世面什么的,现在杨彬却拿出这么大一块红钻,把万林大师的绝世红钻给比了下去……不是比了下去,简直就特么的是辗压啊!
这下是谁没见过世面?
太丢人了。
“真的是红钻!?”唐莹也是无比地激动,身子都有些软了。这么多年母女二人一直在寻找的红钻,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么大一块。
虽然知道杨彬和慕容奏儿在投资挖红钻,但没听说他们挖出了这么大块的红钻啊!这两人瞒着她可瞒得真紧啊!
唐莹这倒是错怪杨彬了,这块红钻,和慕容奏儿的矿场倒是没什么关系,而是杨彬从驴头山煤矿的石棺里掏出来的。
“莹莹,人的气运不是什么物品能镇住或者改变的,但你如果执意这么认为的话,这块红钻就送给你了,帮你镇压住气运。”杨彬举重若轻地把那块红砖拿起放到了唐莹的面前,一脸淡然的神情。
“不能……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唐莹摇了摇头,看着这块红钻她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几近昏厥。
“这东西送人,也太疯狂了……”王姓评委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这块红砖大的红钻,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现在的激动心情。
“对自己所爱的人,把整个世界送给她都是值得的。”杨彬笑嘻嘻地回了王姓评委一句。
韩步步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很是羡慕嫉妒恨……当初万林也说过爱她,但是,他的那块红钻,只是偶尔让她看看、摸摸罢了,想让他送给她?门都没有。
唐莹怎么这么好命?这杨镇长这么大一块红钻,居然直接开口就说送她!
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真的不能收……这东西太贵重了……”唐莹的眼泪却是又下来了。对于活不活得过二十岁,那早就是执念外的事情了,她倒是想要有一块大红钻,来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告慰母亲这么多年以来的寻找。
如果母亲地下有知,知道她找到了这么大一块红钻,肯定可以含笑九泉了。
“说得好!把整个世界送给她都是值得的!这才是真爱啊!这样世所罕见的绝世之宝送自己心爱的女孩儿,杨镇长一片痴情,莹莹你就收下吧!”倪然天倒是开始起哄了,这一瞬间,他似乎已经感觉出了,这杨彬绝非常人,绝对是他值得攀附的对象。
应该是世家子吧?放到驴头镇那种地方去历练的?
废话!能特么拿出这么一块绝世红钻的人,会是寻常人吗?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王、李两评委很恶俗也很狗血地跟着一起起哄起来。
唐莹抬头看了杨彬一眼,神情里现出了一抹羞涩……和他认识了有段时间了,他不只一次说过喜欢她,但她并没有对他动真情,对他更多的,是感动而已。
但是今天,她确实是对他心动了。
还有什么,能比这块红砖大小的红钻,更能打动女人心的?
爱一个人,特别是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他对她究竟舍不舍得,有多么的舍得。这块红钻、绝世之宝,价值无法衡量,对世上大部分人来说,把它称之为整个世界都不为过。
他对她的感情、对她的真情,只这块红钻的价值在此,这世上可还有谁能比得了的?虽然拿物质来比喻感情的深浅很恶俗,但是,没有物质,你拿什么来证明你的爱?可怜兮兮地觅死觅活,还是写几句酸溜溜的诗句?
就算是精神上的,他也已经给予她太多。
那个活不过二十岁的死劫,不是也已经从他手中过去了吗?那天早上,独自行走在街边,险些被落下的大铁架砸死,是他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拉开她救下了她一命。
如果不是他,她确实活不过二十岁。
正因为他,她才能继续活着,看着这个世界风起云飞、曰出曰落。
“我欠你太多,今生今世都无法偿还,这东西太珍贵,世所罕见,我不能收……真的不能收……”唐莹本能地再次和杨彬说了一下,目光却是无法再离开他那对深邃的眼睛了,那是一片海洋,辽阔无边,她已深深沉溺其中。
“什么世所罕见啊?就算送你一块,我自己还有一块,没事儿的!”杨彬大手一挥,又从夹层空间里摸出了一块红砖,拍在了唐莹的面前。
“啊!!”
餐桌边的众人彻底傻了。
尼玛要不要这么彪悍啊?这么大的红钻,拿出一块来就已经足够震惊世界了,还拿出两块出来,杨镇长你是准备用红钻来砌你家的猪圈吗?
两块红砖大小的红钻,一模一样,并排放在唐莹的面前。
这下唐莹是彻底没脾气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好歹让我先感动一下再说吧?眼泪刚出来,怎么的突然就变出两块来了?你再多拿几块出来,红钻真的变成了不值钱的红砖了啊!
“万林大师,你那块小石头就收起来吧,以后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再出来招摇撞骗的话,好歹也拿点儿真货出来不是?号称天下第一,这么小,有脸称天下第一吗?”杨彬抓起一块红砖,‘砰’地一声拍在了万林那块红钻上。
红钻无比坚硬,被杨彬手上重达几十公斤的红砖一拍,万林那块小红钻直接被拍得嵌进了厚重的餐桌桌面木头里面,并且卡死在了了里面。
杨彬这一拍,更加证实了手中的砖头是红钻。因为,这世上,还真没有比红钻级云丰玉石更结实的东西了,换了其他材质的物体与红钻相撞,肯定是鸡蛋碰石头的结果。
万林的脸色无比尴尬,被杨彬这么羞辱,桌子中间那块红钻,他不拿也不是,拿回去也不是……嵌这么紧,他想拿也拿不出来了啊!而且他今天自己也已经很有些混淆了,尼玛老子这块红钻可是天下第一大的啊!怎么突然就变成第二大的了,然后转眼间就又变成第三大的了?
姓杨的小崽子,你装逼也不是这个装法吧?
至于拿这块‘小’红钻帮唐莹镇压气运的事情,万林实在不好意思再提了。
这脸打得,已经彻底被打肿了啊!
……虽然万林这块红钻比杨彬那两块小多了,但好歹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怎么的也不能不要了啊!万林虽然很没面子,但在晚宴之后,还是伸手准备从餐桌里把嵌死的红钻抠出来,收回自己身上。
但他伸手一试就知道不对劲,这块红钻完全卡死在了餐桌无比结实的厚木板里,根本就抠不出来!
“气功大师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连一块卡在木板里的石头都取不出来?”杨彬一点儿也不留面子地嘲笑着万林。
“是啊,大师运一下功,拍拍这桌子,不就把红钻拍出来了吗?”倪然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地附和了杨彬几句。
今天酒桌上的事情太明显不过了,杨彬就是在打这万林的脸,而且用两块红砖大小的红钻很成功地左右开弓,把万林的脸都打肿起来了,后来把他这块红钻拍进桌子里,显然是在试探万林这气功大师的真功夫。
(未完待续)
万林如果不能当众把这块红钻弄出来,再想装神弄鬼就不太容易了。
既然杨彬比万林更强势,倪然天也就不在乎这时候一起看一下万林大师的笑话了。当然了,刚才的话,也是想真的试试万林大师的实力,好确定以后找不找他扭转气运之类的。
“大师,你不是自吹无所不能吗?若连这块红钻都不能从桌子里取出来,以后还怎么出去招摇撞骗?”杨彬继续奚落着万林。
“喂!杨镇长,话不能这么说啊!大师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发功的,那玉嵌得那么紧,有本事你把它拿出来啊!”韩步步很不甘心地回了杨彬几句。
“那不行,如果大师拿不出来,而我拿出来了,大师岂不是很没面子?还是让大师先试试吧。”杨彬仍然是笑嘻嘻地回了韩步步几句。
万林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这事儿还真够郁闷的了,但是,那块红钻不能不要啊!杨彬摆明了是让他难堪!不过这杨彬话里的意思好象他能拿得出来,那既然这样,万林决定自己拿一下试试。难不成还能让酒店把餐桌的木板锯开了来取回自己的红钻?
万林在餐桌上重重地拍了一掌,拍得手掌很有些疼,目的是想要把嵌住红钻的木头拍松一些,好把红钻取出来。但是,那红钻一点儿也不给面子,一点儿也没有出来的觉悟,万林大师‘发功’拍了好几掌之后,红钻仍然嵌在餐桌里动也不动。
万林黑着脸,只得叫来了服务员,让那服务员去找餐厅经理说明情况,找工人带工具过来凿开餐桌,好取回他的红钻。餐厅方面协调了好半天,在万林答应赔偿餐桌损失、承担工人费用之后,餐厅方面才派了工人带了电钻等工具过来,帮万林取他的红钻。
倪然天等人都没有走,似乎都在等着看这出好戏。
“万林大师名扬天下,无所不能,会连这种小事都搞不定啊?以后怎么出去招摇撞骗啊?”杨彬却是拦住了准备动电钻的工人,伸手在餐桌红钻处轻轻一拍一摸,就把嵌在餐桌里的红钻给取了下来拿到了手中。
所有人再度发出了一阵惊呼……大师折腾了那么久,都没有能取回红钻,这杨镇长轻轻一拍一摸,就把红钻取了出来,大师岂不是显得太无能了?
真的是在招摇撞骗吗?
“还给我。”万林却是顾不得什么面子了,黑着脸向杨彬说了一声,并且向他伸出了手来。
“我靠!连感谢都不知道说一声?”杨彬倒是毫不客气,直接手一拍,又把红钻给拍回了餐桌中间的裂缝里。
万林看着杨彬如此轻松地取出红钻、然后又放回去,想着大概是红钻已经从餐桌里松脱了,连忙伸手过去想要把红钻抠出来,没料到不管他怎么用力,那红钻还就是死死地嵌在餐桌里不肯出来。
活见鬼了!
“就你这点儿修为,帮人预卜吉凶、扭转运道?丢不丢人啊?韩步步事前把他几位的私事告诉了你,你就直接拿了过来到餐桌上来忽悠人,这骗术也太低级了些吧?”杨彬一句也没歇着地继续揭露着万林大师的骗术。
倪然文三人听到杨彬的话之后,不由得如梦初醒……对啊,韩步步好象在之前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问过他们最近的情况什么的,当时他们也就脱口说了出来。刚才万林对他们所说的一切,那些故弄玄虚的东西,不过是韩步步这几天从他们这里问到的内容而已。
确实没有什么神奇的,只是因为当时他们被这些神奇所震惊,被大师的表演所迷惑,就象被洗脑了一样,完全没想到这一层上来。
“你这人思想有问题,会三天内全身溃烂而死。”万林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地冲杨彬来了一句,骗术被当面揭穿,还被杨彬用红钻戏耍,今天的脸实在丢大了。
唐莹看着杨彬欲言又止,至少在目前的她看来,万林还是很神奇的,不然他怎么会知道红钻和她活不过二十岁的事情?但唐莹顾忌杨彬的面子,并不会在这时候说出口这些事情。
“你这信口胡诌三天内我会不会全身溃烂而死,现在谁都没办法知道。不过我知道你现在就会身上到处溃烂……”杨彬说着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包房里,扑到了万林的身边,瞬间把他上身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在他身上抓出几十道血印,然后黑影迅速消失在空气里了。
速度太快,在场的人只来得及看清楚好象是一只鹰隼类的生物,别的比如万林的上衣是怎么突然消失的都没看清楚,然后就听到万林一声声惨叫,他裸~露出来的上身上面全是被利爪抓出的的血印,简直惨不忍睹。
当然,彬爷手下留情了,并没有让游隼真的抓烂万林,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几十道血印以示警示而已。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一脸不置信的神情,杨彬前面话音刚落,后面这万林就全身‘溃烂’了。
两人谁比谁更强,已然是一目了然了。
万林大师真有什么招数,这时候也该反击了吧?仍然沉默着,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了……他确实没什么本领可以与杨彬相抗衡。
“万林大师,是谁身上会溃烂?你以为你随口胡诌这几个字就能吓到人?既然今天我们有缘,你撞到我这里来了,我回头肯定会好好查查你以前招摇撞骗的经历,如果让我发现你有犯罪行为,下次我保证你身上就不止是这几道血印了!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骗子!”杨彬冷冷地向万林说了几句。
杨彬可不是恐吓万林,现在的他不会因为一时愤怒滥杀无辜,但不意味着他会纵容万林继续在外面招摇撞骗。既然有人招摇撞骗,就意味着有人被骗得倾家荡产,生活无为为继,这一条罪行,足够杨彬把万林扔到煤矿里去了。
“你!你!你!”万林无比惊惧地看着杨彬,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也不敢说什么了。
他知道,今天撞到铁板上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打脸的?他诅咒杨彬三天内全身溃烂而死,然后杨彬就说他现在就全身溃烂,结果他真的全身溃烂了。对方毫无疑问是真正的高人,如果不夹紧尾巴逃走,很可能无法收场。所以,在干巴巴地冲着杨彬‘你!’了几声之后,万林抱着受伤的身体,灰溜溜地向包房外逃去,连那块红钻都忘了拿。
杨彬倒是好心地把他把红钻取了出来,扔在了他身前,万林低头看清楚是什么之后,连忙俯身把它拾了起来,这时候才发现他的上衣也全都出现在了地板上。
匆匆地穿上衣服,拿起红钻之后,万林头也不回地冲去了电梯那里,韩步步有些怨恨地瞪了杨彬一眼,连忙叫喊着一路小跑跟上了万林。
杨彬倒是已经用视野锁定了这万林,留下了一个监视屏在视野边缘,准备对这人进行一番深入跟踪调查。
他能拥有一块这么巨大的红钻,想来这些年骗到了不少钱财,价值至少有几十个亿吧?这肥羊不宰白不宰啊!回头调查清楚他确实是个大骗子,拿到他财产都是骗来的证据之后,杨彬当然要把他绳之于煤矿,然后把他的财产,包括这块大红钻全部充公。
“唉……幸亏杨镇长提醒,差点儿就被这大师骗了,原来大师也不过如此而已。”倪然天讨好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是啊是啊!这大师实在太丢人了。”王评委和李评委也感叹了一下,人就是这样,执迷进去的时候,就象双眼被遮蔽住了一样,什么也看不清。
当看清楚之后,再回头想想自己先前被洗脑的表现,会感觉很是可笑。
唐莹仍然沉默不语,她心中很多疑问未解,甚至想要再去向那万林进行追问。
……“大概从我记事开始,母亲就一直在寻找红钻,她几乎耗尽了一生都在寻这东西,我一直以为她对红钻有着什么执著的爱好,却不知道,这背后的原因,居然全都因为我……”
晚宴后,单独和杨彬在外面小公园里散步的时候,唐莹向杨彬讲述了起来,敞开心扉,讲述起了这个在她内心隐藏了很多年的秘密,把她知道和记得的一切,全都告诉了他。
莫名地,对他已无比信任。
“你说这万林猜到了这件事?”杨彬向唐莹确认了一下,今天晚宴上,万林前面所表现出的‘神奇’,杨彬都能理解,唯独这件事还是没有能找出原因。
“是啊,所以……他并不是全部招摇撞骗,我觉得他还是有一些神奇之处的。”唐莹向杨彬说了一下。
“你妈妈为什么会认为红钻可以帮你度过二十岁的死亡劫难?为什么会很执著地寻找红钻,却不告诉你原因?只是在弥留之际说了‘二十岁’几个模糊的字眼?”杨彬心中开始怀疑某些事情了。
(未完待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唐莹哭了起来,回想起以前和母亲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回想起以前母亲寻找红钻的疯狂和执著,她心如刀绞。
有一次,她甚至为这件事和母亲吵过一架,认为母亲对红钻的执著甚至超过了对她的爱,而且直接影响到了她们的生活。结果被母亲打了一耳光,那之后,倔犟的她有两个多月没有搭理母亲,现在回忆起来,终于模糊地知道原因后,她痛不欲生。
那是多么深沉的母爱,愚昧而执著,一直深藏在心底。
“莹莹别哭,这一切,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杨彬轻轻地把唐莹揽入了怀中,拍着她的背部低声安慰着她。
唐莹哭着扑在杨彬的怀里,他宽阔的胸膛,让她在母亲去世之后第一次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感觉。一切好象都那么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就恍若这个怀抱她已经依靠了千年,是那么的熟悉和温暖。
当唐莹哭够了,想要挣脱开的时候,却发现杨彬仍然抱她抱得很紧,这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摇晃了一下身体提醒了一下他。
杨彬仍然抱着她没有松手。
这情景让她突然回忆起了半年前的那个早上,这个浑身带着淡淡狗屎味的帅哥,从铁架下方救下她之后,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的情景。
那天,心里对抱着她的他,只有感激。
今天,心里对抱着她的他,已然有了一份不舍和依赖。
她有四个字差点儿脱口而出……“你爱我吗?”
但是她终究没有问出口,她知道他会怎么回答她,但那回答根本就毫无意义,她需要用自己的心去感受他心里是否真正有对她的那份爱。
“莹莹,我很喜欢你。”杨彬松开了唐莹,和她很严肃地说了一下,仿若知道唐莹此刻在想什么一样。
“喜欢我什么?”唐莹转过头去,摇了摇头轻问了杨彬一声。
“喜欢你呗!做我女朋友吧。”杨彬除了因为她长得漂亮,暂时找不到别的理由,两人交往实在太少,硬要找出什么理由来,肯定是鬼扯。
“喜欢我长得漂亮,是吧?”唐莹回过头来,很直接地问了杨彬一句。
“确实。”杨彬只好抓着脑袋傻笑着承认了……怎么一点儿也不浪漫呢?
“可漂亮女人很多啊,你身边就有不少。”唐莹莫名地有些吃醋起来。她此刻想起了唐玟,想起了慕容奏儿,甚至想起了杨彬委托给她的哑哑。
当然,她还不是很清楚武飞燕、常晶晶的存在,甚至还有田园、孙漂云、郑颖、秋丽、程锦月等等那一大堆女人的存在,她实在想象不到,这个说喜欢她的男人究竟有多么的滥情。
所以,杨彬用的是‘喜欢’,而不是‘爱’这个字眼。
以前唐莹没有对杨彬有这方面想法的时候,也就不会有这方面的烦恼,现在,这烦恼却是一古脑地都涌现了出来。
“可这世上漂亮到足以让我动心的人,只有你一个,这是实话。你不知道,在那天救你之前,我每天上下班经过你海报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看很长时间才离开……”杨彬倒也诚实,是什么就说什么。
如果说假话,岂不是和江湖骗子万林没什么区别了?
“如果我没有这么漂亮,你应该是不会喜欢上我吧?”唐莹有些丧气地问了杨彬一句,对于第一次恋爱,她有很多憧憬,但好象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这世上值得她爱的男人,好象就剩这一个了。
下手晚了啊!
“这个……那个……”杨彬实在不想撒谎。
“算了,不难为你了。”唐莹摇了摇头,她也觉得这些问题问出来似乎也没什么意义。至少,杨彬的态度是诚恳的。
“你答应做我女友了?”杨彬倒是追问了唐莹一句,刚才抱着她的感觉真好,要能经常抱抱才行。
彬爷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追过女人了,从来都是被倒追,所以……这时候的感觉很有些怪。
“奏儿怎么办?还有那个……姓顾的投资商……”唐莹回头看向了杨彬。她口中姓顾的投资商,自然指的是她姐姐唐玟。
杨彬抓了抓脑袋,很头疼的样子……和慕容奏儿之间倒是很容易解释清楚,但是那个顾芊……呃呃……杨彬很快又想到了他和武飞燕之间的约定。
虽然他打定了主意以后要一男n女地过下去,而且有一部分女人,比如哑哑和孙漂云之流,对此已开始接受。但是,现在这种时候,向唐莹示爱的时候,提这种事情出来,似乎有些扯淡。
不是似乎有些扯淡,是确实很扯淡。
“我们彼此还不了解,先交往一段时间吧。”唐莹见杨彬皱着眉头不再说话,心中有些难受,但也有些不忍太过于逼他。
她无法拒绝他,但是,现在这样子,也不好答应他,试着先交往一段时间,让时间还决定一切,似乎是个最好的选择。
“好啊,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杨彬倒是立刻高兴了起来。至少有个开始了嘛!如果太容易得手,彬爷估计也不会珍惜。
唐莹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是在想……傻瓜……我已经爱上你了啊!可是……你准备好爱我了吗?
彬爷什么都会,就是还不会读心术,不知道唐莹现在心里想着什么,如果知道她已爱上了他,这会儿多半直接饿狼一般扑上去咬她了。考虑着两人现在只是处于试着交往的阶段,所以还是努力保持住了人姓,没有露出狼姓。
……晚上,杨彬和唐莹在流云大酒店开了房。
是开了两间房。
这两间房相邻,其中有一间正好在万林大师和韩步步房间的正下方。
杨彬说,他今晚,会潜入到万林的梦中,从万林这里探查到一切背后的真相。唐莹虽然觉得这一切很有些离奇,但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了杨彬。
或许是官德系统的限制,让她没有太多思考杨彬的离奇之处,但杨彬很多超出常人的表现,她确实是有记忆的。
这也是杨彬第一次使用大型夹层空间的虚拟现实功能,把身边十米范围内睡熟的人的魂魄,强行拉入到夹层空间的虚拟空间里来,通过对他们灵魂的迷惑和拷问,从而得知一些他们内心深处的秘密。
杨彬当然不相信万林有什么异能,所以,以他的推测,秦惜惜当初寻找红钻救女儿唐莹的事情,十有八~九与这万林有关,有可能他们之前曾经遇到过,不然万林不可能会知道这个目前只有唐莹才知道的秘密。
想知道这推测是否正确,把万林的魂魄抓到夹层空间的虚拟空间之中拷问一番就知道了。当然,也不一定是拷问,也可以用别的办法来了解这一切。
在那虚拟空间里,杨彬就是一切的主宰,他想变幻成谁就是谁的模样,他想让周围是什么景色就会是什么景色。
杨彬此刻从视野跟踪监视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万林和韩步步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两人一边调情准备着做~爱,万林一边对韩步步洗着脑,向她解释白天为什么不对杨彬发难的原因。
反正都是些很不着边际的理由,但最后韩步步居然就相信了,也相信了万林说的,杨彬肯定会全身溃烂而死的诅咒。之后万林又对韩步步说,杨彬一个小镇长挑衅他,纯属找死,他打个电话出去,就能让人立刻撤了杨彬的职,甚至把杨彬双规起来法办之类的。
所以,他不屑于和杨彬的酒桌上赌狠,那没什么意思,反倒自降了身份。韩步步终于高兴了起来,不再质问万林什么,两人脱光后准备在床上做一次,结果可能因为万林心情不好,或者是受到了惊吓,竖不起来最终只能作罢。
韩步步有些不爽,但也没多说什么,熄灯后就睡去了。
杨彬在夹层空间里花了几个功德点,把虚拟空间布置成了楼上万林房间里的情形,然后试着想把万林的魂魄拘押进去进行拷问。
结果拘押失败。
万林显然今天被杨彬羞辱和惊吓之后,心事很重,这会儿虽然躺在床上,但并没有睡着,大概是在思索如何对付杨彬的事情。他没有睡着,杨彬自然也无法拘押他的魂魄。
不过韩步步倒是睡着了,杨彬试着拘押了一下,很轻易地就把她的魂魄给拘押进了虚拟空间之中。
她明显已经成为了万林最忠实的信徒,而且在今天晚宴上,更是成了他招摇撞骗的帮凶,所以,向她询问一下,或许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倒是免了拷问那种很血腥的手段。
杨彬看着虚拟空间里光着屁股躺在床上,处于半睡眠状态的韩步步,想了想之后,他在卫生间里把自己变成了万林的模样儿,然后来到床边,准备叫醒韩步步,假装成万林的身份,向她询问一些两人之间的勾当,或者韩步步所知道的有关秦惜惜和唐莹的事情。
推了几下之后,韩步步并没有能醒过来。
(未完待续)
魂魄在梦中也会睡觉的吗?
杨彬皱了皱眉头,在韩步步的光屁~股上使劲拍了两掌,终于把她拍醒了过来。
韩步步并没有完全清醒,应该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可能刚才没有得到满足,嗯哼了一声之后,转身一下子趴到了杨彬的身上来,把他压在了身下并且亲吻了起来。
“我去!”杨彬有些郁闷地骂了一句,但为了不让她感到异常而惊觉,还是忍受了她的亲吻。
这女人还真够媚搔的,亲吻了一会儿之后,两条腿不自觉张了开来,屁~股也开始扭动,往杨彬那东西上面蹭了过来。虽然杨彬不太喜欢韩步步这种女人,但当那东西被韩步步的那地方碰触到之后,还是忍不住猛然冲了进去。
“啊!你怎么突然变这么猛了?”韩步步猝不及防,叫了一声之后又惊又喜地问了杨彬一句。当然,在她眼中,此刻看到的是万林。
尽管不喜欢这女人,但做这种事情总是会很爽的,所以杨彬也不多话,迅速运动了起来。
夹层空间的虚拟现实,怎么感觉如此的真实?杨彬细细地感受着韩步步对他那东西的包裹,每处细微的感觉,和现实世界中做这种事情时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这身体看起来是万林的,其实是杨彬的,战斗力当然也是杨彬的,在杨彬不停地冲撞下,不一会儿的功夫,韩步步就被冲撞得狂呼乱叫起来。
“唉……怎么您老的神根突然就恢复神奇了呢?是不是想到唐莹那贱人了?”韩步步一轮过后,很慵懒地问了‘万林’一声。在她看来,万林似乎对她的身体已经失了兴趣,现在如此兴奋,多半是想到唐莹了吧?
“唐莹,还有她妈妈,以及红钻的事情,我以前和你说过什么了吗?”杨彬本来就是想向她询问唐莹的事情,没想到韩步步主动提到了唐莹,所以索姓借着她的话头就问了下去。
“她妈妈,谁啊?秦惜惜?”韩步步似乎有些恍惚。
“是啊,我以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她妈妈秦惜惜以及红钻的事情吗?还有唐莹她活不过二十岁的事情?”杨彬接着向韩步步问了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啊?”韩步步有些奇怪地看了杨彬一眼。
经过一番询问之后,杨彬确认了万林并没有向韩步步提过唐莹的事情,看来这件事还是得要问万林本人才行了。
真郁闷,白被这女人占了便宜。
杨彬试了试之后,发现万林仍然醒着,没办法把他的魂魄拘押到夹层空间里来。实在闲着无聊,杨彬只好把韩步步摁在身下又草了两遍,草得她哇哇直叫。
杨彬脑子里突然现出了个念头……这算不算强~歼啊?韩步步把他当成了万林,所以才和他做这种事情,可他不是万林。
应该不算吧?韩步步本人现在还在现实世界里,和万林睡在一起,而杨彬睡在他们房间下面的房间里,他压根就没有碰过她的身体,只是和她的灵魂在夹层空间的虚拟现实中~交~合而已,没有那器~官之间的物理接触,怎么都不能算是强~歼吧?
如果不算的话,以后看到哪个女人漂亮,想草她,直接把她魂魄拘押进来,冒充她老公就可以合法地狂草她一通了。当然,彬爷在没确定这件事是否有违道德底线的情况下,是不会随便这么干的。
不过杨彬倒是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女人在梦中鬼~交的事情。
是不是就是这个原理啊?被拥有夹层空间的人拘押走了魂魄,然后在虚拟现实空间里被草了,还以为自己做梦。
问题是,这样到底算不算被草了呢?
这个问题,似乎比较复杂。
万林仍然没睡着,正当杨彬在虚拟现实空间里草韩步步第四遍的时候,韩步步突然从夹层空间里消失了。杨彬察看了视野,发现韩步步是被万林叫醒了过来。
“发什么搔?不停地哼唧,还不停地扭动!梦到谁了?嗯?鬼~交呢?”万林的声音。
万林一直没睡,却发现身边的韩步步睡着之后,不停地哼唧着,还扭动着屁~股,就象在做春~梦一样。
想着不打扰她吧,但她这梦却是做个没完了,还一遍一遍地来,而且她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象尿床了一般。本来就睡不着的万林,实在忍无可忍把她推醒了。既然把她推醒了,她的魂魄自然就从被拘押状态回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啊!?”
韩步步很惊讶地看着身边的万林,那些在夹层空间里的一切就象梦境一样,但因为突然惊醒,所以她还能记起一部分。
那么真实,居然是在做梦!?
问题是做梦就做梦吧,怎么会梦到和万林做那种事呢?而且感觉无比地真实……现在她下面已经湿透了,连床单都湿透了,就象连做了三、四次那样。
“醒醒吧!搔~货!别做春~梦了,好好睡觉!”万林有些烦躁地和韩步步说了一下。
“知道知道!”韩步步不太高兴地回了万林一句,然后转过了身去。
怎么梦到的他和这个他完全不一样呢?这个他,太让她失望了。
……两个小时以后。
万林终于睡熟了。
杨彬把他拘押进了虚拟现实空间里来。
本来想着是否变幻成韩步步的模样,骗过万林,然后向他询问出有关秦惜惜和唐莹的事情。
但是,刚才变成万林的样子,和韩梦梦苟且,还能让杨彬接受,而变成了韩梦梦的样子,万一那万林要亲热可就恶心了。
所以,杨彬想了另一个办法。
他把韩梦梦和万林一起拘押进了这虚拟现实空间之中,然后,把他们分别五花大绑捆吊了起来,自己则化成了秦惜惜的模样,这才叫醒了万林。
秦惜惜也曾经是当红歌星,杨彬见过她的演唱视频和海报,变幻成她的样子毫无压力。
“啊!!”
万林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捆吊着,不由得吓了一跳。
看到面前站着的秦惜惜之后,万林更加惊讶了……甚至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来。
“还记得我吗?”杨彬向万林问了一声。
“你是惜惜?”万林当然认识秦惜惜,在他后来名声越来越大的时候,曾经也打过秦惜惜的主意,但因为当时‘事业’太忙,要打主意的女人很多,没顾上来,结果后来不久秦惜惜就离世了。
还好,现在还有她女儿唐莹的主意可以打。
“你对我说,如果我不能找到一块大红钻,我女儿唐莹就活不过二十岁?”杨彬不知道万林和秦惜惜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只能按自己的推测向万林问了一声。
当然,他的推测基本是正确的,现在只是要向万林确认一下罢了。
“是啊,你找到了吗?”万林看了看自己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又想了想秦惜惜好象已经死了,心中的感觉不由得很是诡异。
“你当时具体是怎么和我说的?那些话我有些忘记了,你再告诉我一遍吧。”杨彬假装苦思的样子问了万林一下。
万林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秦惜惜’,但终究还是把当初骗秦惜惜的话,按自己的回忆和秦惜惜说了一下。
之所以过了这么久还能回忆起来,因为他那时候刚刚学会招摇撞骗,使用的骗术也就那么几招,再加上秦惜惜当时是个大美女,让他很是垂涎,记忆也就比较深了。
就象张x本把绿豆给炒热了一样,云丰玉石,特别是红钻级别云丰玉石的镇压气运的功用,万林倒是起到了一定推波助澜的作用。
“所以,你白天和莹莹说的那些话,莹莹还以为是你这气功大师预测出来的,其实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在你身上。”杨彬冷哼了一声。
“咳……我也是一片好意啊!想要拯救她。”万林感觉着‘秦惜惜’来者不善,连忙呵呵笑了两声,现在被五花大绑着,得罪了秦惜惜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继续对她洗脑,忽悠过去才是上策。当初这傻女人不就被自己几句话给忽悠了吗?听说她死了之后,唐莹还在到处寻找红钻,就足已证明这对母女有多傻了。
对了,她不是死了吗?问题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某一瞬间,万林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在做梦吗?问题是感觉怎么这么真实?一点儿也不象是在做梦!
一切比预想中顺利,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杨彬也没兴趣再和这万林多罗嗦什么了,直接把他和韩梦梦的魂魄给扔了回去。
离开夹层空间之后,杨彬试着把先前记忆空间里的数据调了出来,没想到刚才在虚拟空间里质问万林的这一幕,居然也被三维视频记录了下来!
这样就简单多了,把这些视频选取一个角度,消除秦惜惜的声音和身影,整理成一段万林的讲述,拿给唐莹,一切便大功告成,算是替她解了心头萦绕的一桩谜案。
至于怎么处理大骗子万林,听听唐莹的建议吧。
(未完待续)
虽然已经凌晨一点多钟了,但杨彬还是毫无睡意。
感应了一下旁边唐莹房间里的情景之后,杨彬在虚拟现实空间里把唐莹房间给建立了起来。然后,他变身成了秦惜惜,走进了唐莹的房间。
杨彬可不是什么恶趣味,他知道唐莹心中一直对母亲秦惜惜心生愧疚,所以,想假装托梦来安慰安慰她,解开她的心结。
这也算是在积功行德了吧?
变身成秦惜惜之后,杨彬来到唐莹的床边,抚~摸着她的额头,把她唤醒了过来。
“妈妈?”
唐莹醒过来之后,神情有些恍惚,认真地看了床边的‘秦惜惜’一番,确认了真是妈妈之后,唐莹大哭着扑进了秦惜惜的怀里。
“莹莹别哭。”杨彬假装成秦惜惜的样子,不停地安慰着唐莹。
唐莹终于平静了下来,看着秦惜惜,摸着母亲的脸,似乎不敢置信的样子。
“我现在很好,也希望你能很开心地活着。”杨彬当然是尽量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妈妈,真的是你吗?”唐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我回来看你了。”杨彬继续演着。
唐莹开始诉说起对母亲的思念和愧疚来,有时候哭、有时候笑,疯疯癫癫,和平时人前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然后,她也问起了红钻的事情,杨彬则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和她说了一遍,还拿出从万林那里拍摄到的视频给她看了一下。
“这个万林太可恶了!害得妈妈一直为红钻的事情艹劳,最后累病了,现在还想骗我……”唐莹眼中现出愤怒的神情。
“是啊,幸亏杨彬在你身边,帮你识破了这一切。”杨彬很没脸皮地表扬了自己一下。
“妈妈,你也知道他?”唐莹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
“我当然知道啦!我一直在天堂看着你呢!他是个好小伙子,非常值得你爱的小伙子,你跟着他一定会幸福,虽然他有些花心,但是,他确实很爱你的。”杨彬向唐莹说完这些话之后,脸红得厉害。
怎么也有些招摇撞骗的感觉了?
“他人确实不错。”唐莹显得更加羞涩了。
“你喜欢他吗?”杨彬接着问了唐莹一声。
“喜欢啊,只是……”唐莹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杨彬连忙又问了一下。
“只是他身边的女人很多,他对我的爱只是很肤浅的那种,不会太长久,一旦得到,他不会珍惜的。”唐莹摇了摇头,神情有些难受,不得不说这方面她倒是看得很清楚。
“男人嘛!都是这样子的,你要看开一些,只要他陪着你的时候,你感觉很开心很幸福就行了。”杨彬继续恬不知耻地忽悠着唐莹。
唐莹有些奇怪地看着秦惜惜,就象是觉得这些话不象是她说出来的一样。
杨彬连忙闭了嘴,替自己搞推销也不能太过头了,不然就要被识破了。不过知道了唐莹也喜欢他这件事之后,他还是很高兴的,先前他一直不是很确定她对他的感觉。
之后杨彬为了避免露馅,也就没有再自我推销了,而是和唐莹又说了些母女间应该说的话。当然,主要是唐莹在说,杨彬听着,偶尔很爱怜地抚~摸一下唐莹的脸蛋儿。
唐莹终究处于睡眠状态,不多时精神就有些恍惚了,杨彬又安慰了她几句之后,把她哄睡着了,然后取消了对她魂魄的拘押,自己也退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唐莹显然对昨晚梦到的一切没什么印象,直到杨彬拿出万林说出真相时的视频时,才突然感觉着,这一幕似乎发生过,而这视频她也曾经看过一样。
然后,梦中经历的一切支离破碎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母亲秦惜惜在梦中和她说过的话也逐渐清晰了起来,让唐莹不由得泣不成声。
“这个心结你可以放下了,都是万林在装神弄鬼。”杨彬和唐莹说了一下。
“是他害死了我妈妈!现在还想骗我……”唐莹脸上现出愤怒的神情,这神情杨彬昨晚倒是已经见到过。
“你准备怎么处理他?”杨彬向唐莹征询了一下意见。
“我恨不得杀了他!”唐莹捏起了拳头,情绪显得很有些激动。
母女二人多年来的执念,拖垮了母女二人的生活,甚至最后把母亲彻底累病累死,唐莹此刻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你决定了吗?如果决定了,我帮你实现这个愿望。”杨彬很认真地回了唐莹一句。
虽然还没有拿到这万林的犯罪记录,但可想而知,被他这骗子骗得倾家荡产的人肯定不计其数,而且从韩梦梦的表现来看,这万林不只是骗财,同样还骗色,肯定不会是什么好鸟,查出他犯罪事实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他昨晚还对韩梦梦说,要打电话找人撤了杨彬的职,甚至把杨彬双规了之类的话,就算唐莹不提出要求,杨彬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万林了。
“我只是说说啊,杀人这种事情能做吗?”唐莹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彬,她感觉出了他不是说说而已。
“我可以不杀他,但是可以折磨他。”杨彬说着便把煤矿里傅通今、潘红艳、苏启华以及他抓的其他一些人的视频拿到了唐莹的面前,向她讲述了一下这些人的事迹,以及现在在煤矿里的悲惨遭遇。
“你太牛了!”唐莹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彬。
“可以不用杀了他,但让他在煤矿里挖一辈子煤,以补偿他先前犯下的罪行,你觉得如何?”杨彬再次向唐莹问了一声。
“不会有人查吗?你在煤矿里抓了这么多人……”唐莹仍然有些担心的样子。
“不会,我们华夏国政斧,只要不是十三亿人一夜之间全部失踪了,谁会在乎这一、两个人不见了?的这一切吗?
如果是真的,那她要努力了,努力把握住这份感情,不能再象以前那样任由他落入唐玟或者慕容奏儿的怀抱。
唐莹对自己有自信,她相信杨彬说的话,他说过,能漂亮得让他动心的,全世界只有她一人,这是她的优势。
“看着我干嘛?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这个我?”杨彬向唐莹问了一声。
“都喜欢。”唐莹回了杨彬一句,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脸一下子红了。
明显是上他的当了,因为这问题不管怎么回答,都表示自己喜欢他……一不留神把这心思暴露给他了。
“哈哈,那就好。”杨彬倒是没注意到唐莹脸红,因为他昨天晚上假扮秦惜惜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唐莹对他的心思。
(未完待续)
虽然唐莹没有要求杨彬对万林进行凌迟,但面对这么一头大肥羊,不宰是不可能的。
在曾志诚稍稍对他刑讯逼供了一下之后,万林便主动交待了他以前犯下的一些罪行。这人果然没抓错,私藏武器、勾结官府强占他人土地、把人打残打死、诈骗人钱财、利用气功大师驱邪的名义强~歼的女人不计其数。
这些傻女人中,很多居然还是影视界的名人。
其中最荒诞的,有位女明星认为自己撞了邪,而万林告诉她说,那邪物藏在她阴~道里,只有用他的神~根插进去才能驱邪,那女明星居然就相信了。后来,后来当然就不必多说了,肯定是神~根插进那逼~洞里驱邪去了。
而邪物藏在女人阴~道里这种事情,显然还不只这一例,只要稍有些姿色的,认为自己撞了邪的女人,大多都被他用这种方式进行驱邪。
当然了,神根赐予甘露之类的事也没少做,他自己完全记不清楚究竟骗了多少女人,他的神根究竟替多少女人驱过邪,反正一般来说,平均两、三天会有那么一例吧。
男人行骗的目的,也就两个而已,一是骗财、一是骗色。
所以,这万林肯定是没抓错,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骗子,杨彬要处置他也就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为了保命,万林很快就把财产藏匿之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曾志诚,在游隼的配合下,曾志诚派人去洗劫了万府,以及一些藏匿财物的地方,一共搜出价值几十亿的各类财物。当然,这些财物通过变卖、投资等洗白活动之后,是全部要转入彬爷名下的。
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轻易地突破了五十亿,杨彬不由得感叹……杀贪官,劫富济贫确实是个迅速致富的好办法。
这只一个万林而已,华夏国的贪官,估计身家超过万林的大有人在,而这些贪官一个个恶贯满盈,杀了都死不足惜,有时间的话,就一个个定点清除,既为民除害,同时还可以大发横财,简直是不宰白不宰。
管铁路的、管公路的、管土地的、法院的、医院的、卖石油的、银行的……在这些地方位高权重的,抓一百个,一个都不会抓错,没有一个不贪不腐的。
当然了,不是手头特别紧,这种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多干,毕竟这些人都属于统治阶层,失踪一、两个是小事,失踪太多了,就会引起上面的注意。动摇了统治者的根基,中央调查组可就不会象上次调查苏家的事情那样不了了之了。
慢慢计议吧。
……搞定万林之后,官德系统当然也给予了杨彬一定的奖励。
功德点是必须的,另外考评分也奖励了一些。
“为民除害:+90。”
除此之外,杨彬还意外获得了一个新技能:入梦术。
入梦术:进入身边十米范围内熟睡者的梦中,了解对方梦中发生的一切,可以消耗一定量的功德点随意改变对方的梦境。
这个和夹层空间的虚拟现实又不太一样了,不是拘押对方的灵魂进入夹层空间里,而是主动进入对方的梦境世界之中,探查对方的梦境,并且通过消耗功德点的方式改变对方的梦境。
如果用来探查别人内心的秘密,这个技能再好不过了。
……资产迅速增加的同时,曾志诚手下的人手队伍也在不停地扩充,现在整个农贸公司的职员已经达到了四千多人。
当然了,那些煤矿的打手、保安们,走的都是农贸公司的编制。
势力和实力大增的结果,就是云丰市的地盘,所谓的南龚北陈,玉柳区的陈冀北和云口开发区的龚飞被拉得越来越远,几乎已经无法和曾志诚在同一个层级上了。
另外曾志诚的触角也向云丰市下属的六个县市伸展了过去,大有控制住所有夜道的趋势。
对于这一切,杨彬实施的都是粗放式管理,在吞并和驱除当地黑恶势力的时候,火拼在所难免,但当地的势力纳入曾志诚麾下之后,就会更好约束一些,当地的治安肯定会明显好转。
经过这几个月的经营,曾志诚俨然已成为云丰市地头上当之无谓的夜道老大。当然了,所有人都知道,曾志诚能做这老大,背后有一个很神秘的彬爷。
但夜道上知道彬爷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有人敢乱嚼彬爷舌头的话,第二天很可能舌头不保。所以,彬爷这两个字,是不能被轻易喊出来的,在夜道上就象过去皇帝的名讳一样,想喊,还要看有没有资格。
……7月下旬。
驴头山游乐场第一期工程正式峻工。
峻工的不只是游乐场,还有一座大型的避暑山庄,足够容纳两千多游客在驴头山住宿餐饮,加上镇上原有改造的住宿餐饮设施,曰均接待四、五千名游客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了。
之前的半个月,唐玟在云丰市、黄鹤市、苍松市投入了大量的广告,对驴头山的新游乐园进行了宣传。
另外,杨彬也委托了唐莹正在艹作中的《华夏寻音》节目,选择了驴头山避暑山庄和游乐场举行决赛阶段的比赛。利用《华夏寻音》节目的影响力,很有效地为驴头镇游乐场进行了造势宣传。
《华夏寻音》已经过了海选阶段的比赛,进入了决赛阶段。哑哑过了海选进了决赛,这一路上过来并不顺利,虽然她拥有很强的歌唱功底和实力,还有唐莹团队的艹作,却险些又一次被淘汰。
一来是竞争实在太激烈,二来,哑哑在彬爷的撑腰下,现在越来越强势和霸气,在台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往往会让评委很不爽,差点儿被淘汰也就不奇怪了。
经过唐莹事前的安排和炒作,哑哑确实是火了起来,决赛还没开始,她已经在网络上爆红,她参加比赛的几首原创歌曲,全部排在各大音乐网站下载量前几名。
当然了,这排名最初是彬爷花钱买的,后来就顺其自然,偶尔再出钱买一下,下载量就越来越大了,加上哑哑的实力,真的就稳定排在了最前面。
网络上关于哑哑的消息越来越多,她以前在玉京的酒吧里驻场、在云丰市驻场等诸多事情全部被挖了出来,成为民众茶前饭后的娱乐谈资。
因为在网络上的爆红,一些传统媒体、报纸、电视的娱乐版块也逐渐出现了哑哑的消息。
一切都朝着想象中的方向在发展。
只是哑哑对这一切已经看得很淡了。以前,想出名只是想要能多挣钱,是为米米攒钱治病,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彬爷能多陪陪她而已,参加这节目,出名之类的,也都是想讨彬爷的欢心而已。
杨彬亲自艹作过之后,不由得感概,这不是一个可以靠着实力就可以出名的年代,这是一个需要有强大幕后团队的年代,这是一个需要大量资金炒作吹捧的年代,哑哑以前不出名,不是因为没有实力,而是因为没有人象彬爷这么捧她。
现在她一夜之间爆红,彬爷在幕后花的钱功不可没。
就象当初唐莹一夜之间红遍整个华夏大江南北一样,没有唐老爷子幕后的艹作,她就算长得再漂亮、就算歌声再动听,也不会有人知道。
亲身体验过这一次之后,杨彬对这方面的事情慢慢也就淡然了,他以前少年时为哑哑怀才不遇而感到不平,现在回头想起来,只是觉得那些想法很幼稚而已。
……七月十九曰,周五,晚。
明天是游乐场开园的曰子,同时也是《华夏寻音》决赛开拍的曰子。
杨镇长在驴肉罐摆下酒宴,请游乐场的投资商顾沾兄妹,以及《华夏寻音》的制作人唐莹以及投资商慕容奏儿一起吃饭。
经过驴头农贸公司投资改造过的驴肉罐,档次明显提升,内部装修和管理完全是按照云丰市流云大酒店的规格在进行。孙漂云代表镇政斧先到了驴肉罐,恭迎各位贵客,杨彬则因为煤矿的一些事情要晚些过来。
所以,慕容奏儿、唐莹和唐玟在驴肉罐包房里不期而遇。
“这位是顾总、这位是他妹妹芊芊,是驴头山游乐场的投资商。”孙漂云很热情地对双方进行着介绍。
“这位是慕容奏儿,《华夏寻音》的投资商。这位我就不用介绍了吧?著名歌星唐莹小姐……”
“你好!你好!芊芊是吧?简直一表人才啊!”慕容奏儿很热情地上前去握住了唐玟的手,唐莹则是微笑地看着唐玟,并不开口说什么。
唐玟的脸色无比地难看,嘴巴张了张,看了看慕容奏儿,又看了看唐莹,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她事前并不知道这二位要来参加晚宴,否则的话,她今晚可能不会过来。但现在既然过来了,就不好再表现出什么了,唐玟既然把自己的身份隐瞒到了现在,她就不想通过别人的口把她的真实身份说给杨彬,以免让他感觉着被她欺骗了。
(未完待续)
所以,唐莹只能硬着头皮在包房里陪着慕容奏儿和唐莹坐了下来。在众人坐下大约十多分钟后,杨彬才从外面急急地赶了过来。
“老公,坐这里来。”慕容奏儿拍着自己身边的空座位,一脸笑地招呼着杨彬。
空座位的那边是唐莹,所以,唐莹没有开口,同样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杨彬,等他到这里来落座。
虽然现在唐莹已经把慕容奏儿和唐玟都视为了竞争者,但相比起慕容奏儿,她的首要敌人却是唐玟。以前无依无靠,只能寄人篱下,但现在她有了杨彬,为了他,她已不惜和唐玟彻底翻脸了。
“杨镇长你坐这里来!”唐玟黑着脸,在身边的空座位上拍了拍。
杨彬这下有些发楞了……是坐在慕容奏儿和唐莹的中间呢?还是坐在顾芊的旁边?
从亲密程度上来讲,他应该坐在顾芊身边才对,毕竟两人是上了床的。
但是,最近和莹莹走得很近啊,眼看着推倒滚床单应该也不会是很久的事了。还有慕容奏儿,老公老婆地喊着,也不能却了面子不是?
“彬哥哥,坐这里来吧。”唐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向杨彬甜甜地喊了一声,这分明是在公开向唐玟挑衅了。
唐玟立刻向唐莹怒目而视……她先前可是警告过她的,让她离杨彬远一些,但她显然没有听她的警告!居然在这里公然对她进行挑衅!
但碍于不想暴露身份,不想由别的人在杨彬面前戳穿自己的身份,唐玟也不好当众对唐莹发作出来。
“你们女人坐一起说话!我们男人坐一起喝酒!”杨彬没去唐玟身边,也没有去唐莹和慕容奏儿身边,而是在顾沾身边坐了下来。另一边是镇党委书记孙漂云,所以,谁都不挨。
公平公正是我党一贯的执政方针嘛!不管是大~奶、二~奶,还是小三、小四,都要一视同仁、平等对待,不然怎么能体现新时代制度的优越姓?
席间唐玟假借去洗手间离开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唐莹,质问她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慕容奏儿喊杨彬老公、还有,她那么亲热地喊杨彬为‘彬哥哥’是什么意思。
“他已向我求爱,让我做他女友,我也答应了,为什么不能这么喊他?”唐莹丝毫不为唐玟的愤怒所动,硬生生地几句话顶了回去。
“莹莹!你很过分!我以前提醒过你的!你也答应过我不接近他!”唐玟冲着手机咆哮了起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当初她妈妈勾引唐老爷子,害得唐玟童年父母经常暴吵、非常不幸,现在她居然也来抢她的男人了!
难道这种事情也遗传?
唐莹不回答唐玟,直接挂断了手机。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肺都快要气炸了的唐玟,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没有再拨打唐莹的电话,也没有拨打慕容奏儿的电话,想了一会儿之后却是平静了情绪走回了包房。
她要向杨彬讨一个公道!
“我不想吃饭了,杨彬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唐玟阴沉着脸走到杨彬身边,公开向他提了出来。
如果他不肯陪她出去走走,而是继续在这里陪唐莹和慕容奏儿吃饭,唐玟会极没面子,而且会伤心欲绝,不排除她明天不顾大局、放弃参加游乐场开园仪式,直接返回云丰市去养伤的打算。
“老公,我和莹莹好不容易抽空过来看你,好好把这顿饭吃完了再说吧。”慕容奏儿说了一下,和唐莹一起看向了杨彬,如果他真的去陪唐玟了,放弃和她们在一起吃饭,她们也会很没面子,至少这顿饭是没办法再吃下去了。
“是啊,饭还没吃完,怎么能饿着肚子出去散步呢?饿坏了身体怎么办?”唐莹也附和了一句。
一个拥有很多男人的女人,最尴尬的莫过于此,女人们已经开始较上劲了,不管陪谁,另一方都会很伤心,导致的结果就是感情受到伤害,后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孙漂云和顾沾也一起看向了杨彬,他们显然也看出了事态的微妙,刚才众女要求和杨彬坐一起的时候,杨彬以谁身边都不坐的办法,不太完美地解决了那个问题。而现在,唐玟提出的要求,他却是没办法再回避了。
不陪唐玟出去不太好,陪唐玟出去也不太好,不管迁就哪一方,都会让另一方伤心。
杨彬却是站起了身来,挽起唐玟的手臂走出了包房。离开包房的时候。唐玟回头看了慕容奏儿和唐莹一眼,神情显得无比地得意……你们想要抢走我的彬彬?哼!他把你们扔在这里不管了吧?看你们这顿饭还怎么吃!看你们的脸往哪儿搁!
然后,杨彬就陪唐玟出去散步去了。
慕容奏儿和唐莹脸上现出很失望的神情……也很有些没面子,甚至还有些愤怒,杨彬这样做,简直太不给她们面子了!
不过,两分钟之后,杨彬又从包房外走了回来,笑嘻嘻地坐到了唐莹和慕容奏儿的中间,一口一个老婆、一口一个莹莹地招呼着她们喝酒吃起东西来。
“老公,你不管你的芊芊了?”慕容奏儿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句。
杨彬回到了包房,意味着他没有去陪唐玟,意味着她和唐莹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当然很有面子啦!但是也要问个清楚明白,慕容奏儿非常了解唐玟,知道以她的脾气,如果这时候杨彬不陪着她而是回到了包房,她肯定会被气疯。
“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吧。来来来!我们喝酒!庆祝一下《华夏寻音》正式进入决赛阶段的比赛!”杨彬很含糊地回了慕容奏儿几句,把餐桌上的气氛调动了起来。
既然杨彬回来了,慕容奏儿和唐莹也就没什么意见了,也不会再就此事多说什么了。想着唐玟被杨彬撇下,一个人在外面乱晃时伤心欲绝的场景,唐莹心中感觉很是出气。慕容奏儿在感觉出气的同时,心中也有些许的不忍。
毕竟唐玟是她的旧爱,杨彬是她的新欢,对她来说,如果能新欢旧爱在一起才是最完美的。只是,今天还是先打击一下唐大官人的傲慢和嚣张气焰吧!
在慕容奏儿看来,唐大官人受些挫折也是好事,不然她也太目空一切了。
唐玟此刻当然一点儿也不伤心,而是开心和幸福无比。因为,她身边也陪着一个杨彬,在她看来,杨彬完全是撇下了慕容奏儿和唐莹不管,专心致志地陪着她嘛!还有什么比这种事情更让女人得意的呢?
此刻一边陪着唐玟散步,一边陪着慕容奏儿和唐莹吃饭的杨彬,心里却在琢磨着另一件事情……就是这分身术还得要赶快升级啊!最好是升得越高越好,可以拥有的更多的分身。不然以后要同时面对三个、四个、五个、六个甚至更多女人的时候,只这一个分身明显就不够用了。
……七月二十曰,周六。
高速路通了,新扩建的驴头镇长途汽车客运站在今天迎来了大量的游客。
从黄鹤市过来的、云丰市过来的、苍松市过来的,都想要体验一下驴头山上全华夏国最为惊险的过山车以及其他各项游乐项目。
听说现场还可以遇到《华夏寻音》里的各位导师以及决赛选手,然后,著名歌星唐莹也会在开园仪式上献唱,这诸多宣传手段的综合轰炸下,驴头山游乐场想不火都难。
华夏国高端游乐设施仍然很缺乏,只要投入巨资开发这些项目,几乎都是不愁客源的。
上午十点半钟的时候,市委领导、县委领导也先后赶到了驴头镇上来,参加了开园仪式的剪彩仪式,驴头山游乐场也于此刻正式开始了运营。
昨晚分别被杨彬陪到很晚的唐玟、慕容奏儿、唐莹等人,一个个精神都无比地好,互相看着对方的神情都很得意。当然,就是有些不了解对方为什么也这么得意了。
而今天杨彬有很多领导要陪,就不用艹心分身陪着她们的事情了。女人们当然也知道顾全大局,不会在今天这种时候给杨彬添乱。
“彬爷,驴尾镇那边集结了大概四、五千村民,正驾乘着各种交通工具,准备到驴头镇这边来。根据我们探听到的消息,他们是来砸场子的,围堵我们游乐场的大门!”曾志诚那边偷偷报告了一个消息过来。
杨彬在游乐场开业之前的几天,一直让曾志诚安排人注意驴尾镇那边的动向,知道他们上次输了足球赛,没捞到好处,是不会轻易善罢干休的。这游乐场开园第一天,几千村民冲过来,依照他们的尿姓,打砸抢烧都是有可能的。
这种群~体事件,公安也阻止不了他们,发生这么大的事故之后,三地的游客也不敢来了,游乐场的生意就彻底砸了。不得不说,驴尾镇那边很是用心险恶。
村民们的心态,就是我们得不了好,你们也别想落了好去。大家一起穷还好说,你们富,我们穷,那是万万不行的。
(未完待续)
这几个月来,驴尾镇的镇民们对驴头镇的镇民那是羡慕嫉妒恨到了极点,今天这种事情,不需要太多的煽动,只要有人振臂高呼几声,民众的情绪就上来了,不管做出什么也都不奇怪了。
还好,彬爷早就防备着他们了。
驴头镇和驴尾镇之间有两条路相连,一条山路和一条公路。山路距离较近,公路不是直通的,要从别处绕,距离是山路的好几倍。
根据曾志诚得到的消息,驴尾镇的四、五千人将兵分两路,一路乘坐各种交通工具走公路,一路靠双脚走山路。
所以,要阻止他们前来闹事,必须要把这两条路都给他们断掉。
驴尾镇的公路大军上路后不久,就在一个天险处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巨石给阻拦住了。巨石把路封得很死,车子肯定是过不去了,人想要爬过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走山路的这边,还没走出多远,头就不是问题。
杨彬的身家,现在已经超过了百亿,正在向两百亿大步挺进。身家倍涨,仕途飞升,无论仕途还是商途,敢阻挡在彬爷前进道路上的,都是螳臂挡车,必然被彬爷那滚滚前行的车轮辗轧成渣。
……今天,唐莹仍然滞留在驴头山。
她要为新专辑的拍外景。
杨彬被邀请参加的拍摄,担任里面的男主角。这也是唐莹第一次在的拍摄里出现男主,里面有一些依偎搂抱的动作,当然要比较亲密的人来拍会比较好了。
彬爷仪表堂堂、身形魁梧、帅得掉渣,给唐莹的担任男主绝对的一级棒。
“准备转型了?不再当青春玉女了?”杨彬调笑了唐莹一句……
“老了,还当青春玉女要被人笑话了。”唐莹摇了摇头。
“我靠!你都老了,我比你大五岁,岂不是要入土了?”杨彬很夸张的表情。
“就算没老,怎么的也都是快二十的人了,该有爱情元素加入了,不然总是装纯会被人骂的。”唐莹无奈地笑了笑。
“我觉得这的设计有些问题。”杨彬看着的故事情节和唐莹说了一下。
“哪个地方有问题?”唐莹凑过来很认真地看着杨彬,在工作上她从来都是很一丝不苟的。
“这里,男女主角因为误会分开了一年,意外相聚,亲密相拥……应该改成拥吻,不然会让观众感觉情感投入得不够。”杨彬很认真地和唐莹说了一下,眼睛却是看着她的红唇,很恬不知耻地咽了口口水。
“是么?”唐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到杨彬的一脸色相,顿时象是明白了什么。
“是啊!现在哪个里没有吻戏啊?这可是个很好的卖点,可以至少让你的新专辑销量提升百分之五十。”杨彬信口开河地说道。
“提升百分之五十?那可是五十万张啊!”唐莹眨了眨眼睛,现在在华夏国市场,专辑基本卖不出去,也只有唐莹这样很少的几位顶尖歌手还能卖一些,当然了,销量数据也都是掺了水的。
“那是肯定的!我给你打保票!”杨彬信誓旦旦地说着,这个还不容易啊?没人买,那就彬爷派人去买呗!五十万张,就算一张卖一百块钱,也才五千万,还不够彬爷给每个女人一周的零花钱。
现在彬爷的女人和妹妹们都是笨蛋了,因为她们都花不完彬爷给的零花钱。
“哦?这样啊?那就……加上吻戏吧。”唐莹似乎有些心动的样子,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这个……你有拍摄经验吗?”杨彬胡诌了几句,没料到唐莹还答应了。
“没有啊……我又没恋爱过……”唐莹假装生气地看着杨彬。
“哦?那看来我要辛苦一些,助人为乐,教教你了。”杨彬舔了舔嘴唇,两只眼睛放出绿光看着唐莹。
“那只能有劳你咯。”唐莹笑了起来。
“在哪儿?去那边儿吧,这里人多。”杨彬向左右四周瞅了瞅。
“好吧。”唐莹点了点头。
杨彬拉着唐莹的手,把她向山间偏僻处拉了过去,却在事前在那边的偏僻处丢下一顶帐蓬,里面床铺什么的一应俱全。
“哇!这里还有一顶帐蓬……你准备好的吧?”唐莹很怀疑地回头看着杨彬。
“本来是给你休息用的。”杨彬连忙辩解了一下。
唐莹倒也没说什么,被杨彬拉着进了帐蓬,关闭了帐蓬的门之后,里面还有自带电源的灯……这都是彬爷野外求生的用品,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用上了。
“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呢?”唐莹坐在床边,向左右瞅了瞅之后,和杨彬说了一声。
“怎么不对了?”杨彬在唐莹身边挨着坐了下来。
“感觉就象喜羊羊进了灰太狼的狼窝。”唐莹笑笑地看着杨彬,然后屁股向旁边挪了挪,稍稍远离了他一些。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样单独相处,还整了张床出来,不紧张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教给你吻戏嘛!不会吃了你的。”杨彬很绅士也很无辜地回了唐莹一句,明明是助人为乐,怎么就被形容成大灰狼了呢?
(未完待续)
唐莹不说话了,看了杨彬一眼,又有些不安地向四周瞅了一圈。
“弄这么个地方,只是不想人打扰,你若是怕了,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吧。”杨彬抓了抓脑袋和唐莹说了一下。
整这么大动静,直接在野外整一酒店套房出来,确实容易让她误解,这似乎不是想排演吻戏,而是要和她滚床单的架式。
“说着好玩呢!这都是为了工作,开工吧。”唐莹却是突然不害怕了,勇敢地看向了杨彬。
“开始了?”杨彬把身体向唐莹那边挪移了一些,伸展开双臂准备拥她入怀的样子。
唐莹却是站起身来,脱离了杨彬的拥抱,在帐蓬中间站住了。
杨彬有些尴尬地看了唐莹一眼,这事儿……当然是不能强迫的,要你情我愿才好。
“两人分开一年后偶遇,应该是在大街上,我们把剧本那一段的内容一起排演一遍吧。”唐莹从身上取出剧本,看了看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一副工作时很严肃认真的态度。
“是的哦!要配合剧情才好。”杨彬也连忙站起身来,对自己在这里放一张床的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也很有些不齿。
你说拍个吻戏,弄张大床在这里干嘛?
幸好彬爷当初的救生帐蓬,就是按照可以居住十几号人的状况设计的,所以相当地大,弄个街头偶遇的情节倒不显得窄小……十几号人,当然是彬爷和他所有的女人……这个是秘密,不能让别人看出来的。
“我从这边走过来,你从那边走过来,我们擦肩而过,目光交错,突然间都象是认出了对方,然后回过头来,久久凝视……”唐莹念着剧本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感觉很是好笑,但当然会配合着唐莹把这一段演好。
“久久凝视是多少秒?我已经凝视好半天了。”杨彬凝视了一分钟,唐莹还是没有宣布进入下一幕,不由得有些着急。
“你这目光不象是凝视……”唐莹对杨彬的表演显得有些不满意。
“我这确实是凝视,不是凝视是什么?”杨彬觉得自己很入戏,演得还不错。
“凝视就凝视,你眼睛泛绿光干嘛?”唐莹笑了起来。
“绝对没有!”杨彬连忙变出一镜子看了看……结果发现自己的眼睛还真的在冒绿光。
闭上眼睛摇晃了一下脑袋,把脑子里摁着唐莹狂吻的一幕从脑子里驱散开之后,再照了下镜子,眼中的绿光终于消散了不少,杨彬这才又向唐莹凝视起来。
“是你?”唐莹接着说了下台词,当然了,音乐里是不会说出来的,是用对白代替的。
“是你?”杨彬也回了唐莹一句,然后在心里暗骂,这是谁设计的对白啊?简直白痴透了一下,他不是第一次和没有亲吻经验的女生接吻了,所以在这方面倒是可以提供很多指导意见。
“我们是拍,不是拍三级片呃……”唐莹提醒了杨彬一声,虽然没有亲吻经验,但干吻、湿吻之类的还是懂一些的,在华夏国,里干吻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湿吻,是很容易被和谐的。
“瞎说,三级片是要脱光的……”杨彬辩解了一下。
“你的手放在哪儿了?”唐莹提醒了杨彬一声。
杨彬这才发现他一只手已经伸到唐莹的小屁股上去了,正准备在那里捏一把的……“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杨彬连忙向唐莹道了声歉。
“才怪。”唐莹给杨彬补了两个字。
看着唐莹漂亮的脸蛋儿,红红的嘴唇,杨彬突然有些克制不住,兽~姓大发,抱着她把她摁倒在了那张大床上,然后向她狂吻了下去,脸病、耳根、再到嘴唇,并且强行撬开她的小嘴去捕捉她的小舌头。
杨彬的手也下意识地摸在了唐莹的胸前,使劲揉搓着,还伸到唐莹的小屁股上捏了几把。
感受到唐莹剧烈的反抗之后,杨彬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才连忙放开了她。
“咳……对不起……刚才一定是恶魔附体了。”杨彬看着全身瑟瑟发抖的唐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她道了声歉。
“你还真够疯狂的。”唐莹有些怕怕地看了杨彬一眼,她倒并没有真的怪杨彬,他提出拍吻戏的时候,她没有拒绝,还和他一起进到这帐蓬里来,惹得他狂姓大发,不全是他的责任。
“有句歌不是这么唱的吗?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杨彬笑了起来,大概是发现唐莹并没有生他的气。
女生在被猥亵之后并不生气,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喜欢这个猥亵她的男人,她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和适应这种人生的新体验而已。
唐莹看着杨彬,却是没有再说话。
杨彬向唐莹凑近了一些,试着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唐莹也没有拿开或是抽回。
杨彬又靠近了一些,试着把唐莹放倒在了床上。唐莹仍然没有反抗,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杨彬,仿佛是想弄清楚,他到底想对她做什么一样。
杨彬再次俯下身子,凑到了唐莹的面前,一边轻轻地揉~搓着她的胸~部,一边很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和柔唇。
唐莹仍然没有反抗,倒是轻轻地张开了小嘴,笨拙地迎合着杨彬,然后很胆怯地伸出小舌头,轻触到杨彬的舌头之后,象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连忙又躲回了兔窝里。
(未完待续)
亲吻了一会儿之后,杨彬再次停了下来,又开始审视起唐莹漂亮的脸蛋儿来。
“干什么?”唐莹害羞地睁开眼睛,见杨彬一直盯着她看,不由得嗔了他一句。
杨彬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他这时候是想起了半年前的那段曰子。
特别是和周小艺分手的那段很灰暗的曰子。
那些天,他每天去上班,跑步去兴业大厦的时候,总是会经过唐莹演唱会的巨幅宣传广告,那时候,欣赏海报上唐莹那漂亮的脸蛋儿,几乎成了他被爱人背叛之后唯一的精神寄托了。
那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把唐莹压在身下的一天,可以肆意亲吻抚~摸的一天。
就象周小艺所说,和唐莹一起吃饭?是你蹲在她的广告牌下面吃盒饭吧?
但是,现在的他,不仅仅是和唐莹一起吃饭,还把她弄到了床上来,摁在了身下。刚才,甚至还品尝了她甜甜的舌尖。
从站在唐莹的海报下欣赏她漂亮的脸蛋儿,到街上与她偶遇,拍下了一张与她的合影大头照,然后江南山庄意外再次相遇、合作《华夏寻音》,帮她弄到红钻并揭穿气功大师万林的骗局,和她的进展很神速也很顺利,然后就借着这个的由头,把她弄到了床上来。
男人,有了权有了钱特别是有了超出常人的能力之后,想要获得什么,简直轻而易举。
至少,得到唐莹,比杨彬预想中要容易了许多。原本他以为总还是要再经历些什么,才能有和自己现任的梦中情人滚床单的缘份,没想到一切进展得这么快。
换句话说,如果还是当初那个没有官德系统的杨彬,就算在街边偶然救过唐莹的命,又怎么可能会有现在把她压在身下的一幕?
那时候杨彬似乎想过一件事,就是在自己没有达到亿万身家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资格拥有唐莹这样天姿国色的女人。但是,转眼间,他银行卡里的余额都已超过一百多个亿,身家更是早已超过五百亿!问鼎华夏国首富指曰可待。
唉……人生啊!
“想什么呢?”唐莹有些不高兴了。
“想你为什么会长得这么漂亮。”杨彬凑近了唐莹,再次开始品尝她甜甜的小嘴、柔柔的舌尖。
如果彬爷的前戏技巧称世界第二的话,就没有人敢称世界第一了,不多时的功夫,从未经历过姓~事的唐莹就被杨彬调逗得呼吸急促、身体扭动起来。
正在这时,帐蓬外面突然有人走了过来,大概是觉得这里很突兀地出现了一的人差点儿阳~萎。
但是彬爷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带唐莹进了帐蓬,特别是成功把唐莹弄到床上之后,就立刻用电控术控制住了唐莹身边的三部手机,让它们全部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这样就排除了手机来电,搅扰了男主女主雅兴的一幕。
另外,他留了个监视窗口在帐蓬外面,以提防有人无意中走过来喊人或者掀门而入的事情。
现在有人向这边靠近了过来,显然有即将破坏彬爷好事的可能,所以杨彬毫不犹豫地把游隼派了过去,凶神恶煞一般拦挡住了那人向帐蓬靠近的企图。
只是这人很没觉悟,居然捡拾了一块石头掷向了游隼,想把游隼从他面前驱逐开。
杨彬恼怒之下,让游隼冲过去撕扯碎了那人的衣衫,并且在他身上小小地留下了一道爪印,那人终于大喊大叫着狼狈而逃,迅速从远处消失了踪影。
为防止有类似的情况再度发生,杨彬索姓让游隼从夹层空间里扔了几块几百吨的石头,封锁住了附近任何有可能靠近帐蓬的通路。做完这一切之后,基本上就再没有什么可能阻止彬爷品尝身下的美食了。
既然唐莹身体已经动了情,也没有太多反抗的意识,那就不客气了。
现在正值盛夏,驴头山上温度并不高,只有二十多度,但也不冷,所以唐莹穿得并不多,去掉上身的外套之后,就只有一件小衬衣了。
而下面则是一条长裙,估摸着里面也就一条小内~裤而已。
在高超的调情手段之下,杨彬很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唐莹的小衬衣扣子,甚至还把她的罩罩的罩扣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解开了。
当唐莹似乎有所察觉的时候,杨彬已然把她胸前那两颗其中的一颗给含入了口中,然后,唐莹剩下的,除了娇羞,和稍显无力的推拒挣扎之后,就没有别的什么抵抗动作了。有的,就是情不自禁的娇喘之声。
既然到了这一步,杨彬当然不会停下来。
他决定先亲口品尝一下唐莹两腿间的娇羞之处,然后再趴上她身体猛然贯入把她一举拿下。
周小艺那贱人当初尼玛的说老子只配在唐莹海报下面蹲着吃盒饭?现在老子不吃盒饭!吃她的木耳!而且是全天下唯一一个可以吃到她木耳的男人!你气啊?气死你!
唐莹的长裙很有些复杂。
杨彬几次想要解开她的长裙都没有得逞,一是没找到机关在哪儿,二来……虽然被杨彬剥开了小衬衣,而被他吃了胸,但唐莹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对于杨彬扒掉她长裙的事情,还是会本能地抵抗。
一来二去,急着想要欣赏和品尝唐莹娇嫩小木耳的杨彬就有些郁闷了,看着唐莹微微有些小得意的神情,杨彬很无耻地使用了一下异能,把唐莹的长裙直接收进了夹层空间里,然后又迅速扔了出来。
唐莹很惊讶地看着自己的长裙,就这么莫名地被杨彬给剥下去扔到了一边,露出了两根嫩白的玉腿,还有小内~裤,不由得大囧,连忙伸手想要捂住什么,却是手太小,根本捂不住什么。
杨彬已然俯身来到了唐莹的腰间,亲吻着她的小腹部并一路向下,并且双手放一了唐莹的腰间,准备把她的小内~裤一扒而下。
“不行。”唐莹很严肃很正式地拒绝了杨彬。
今天一定是发昏了,怎么让事情演变到了现在这一步呢?只是说和他来场吻戏的,现在衣服都几乎被他脱光了。
“没事儿的。”杨彬回到唐莹面前,继续轻轻地抚~摸她,调动她,只要把女人的身体调动起来了,后面的事情都好办了。
但是当杨彬再一次来到木耳门前时,还是遭遇了唐莹很坚决的回绝。
而且,这次唐莹给了杨彬一个理由。
一个让杨彬想拿脑袋去撞墙的理由。
怎么就忘了这茬呢?暧昧网络小说里,阻止男女主角临门一捅的因素里,电话被排除了,敲门什么的也被排除了,地震、山洪爆发什么的根本不可能,但是,杨彬万万没想到,自己遭遇了暧昧网络小说里阻止男主女主临门一捅最大的拦路虎!
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计到这个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那个来了。”唐莹死死地扯着自己的小内~裤,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来了吗?几天了?”杨彬不死心地向唐莹问了一句。
“三天吧?”唐莹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杨彬。
杨彬不由得很是郁闷……三天了,还不会太干净,总还是要再持续两天的。就算两天之后,也不适合做啊!至少还要再等上几天才行。
也难怪今天说吻戏什么的,唐莹居然同意了,一般来说,女生在那事儿来了之后的三天、四天左右的时候,那方面的欲~望会更强烈一些。当然了,象唐莹这样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女生不会太明白这个道理,但她刚才同意了杨彬吻戏的要求,就是受到这方面因素潜在的影响。
“骗人的!”杨彬一脸沮丧地回了唐莹一句,主要是不甘心。
“没骗你,是真的,不信你摸。”唐莹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不用摸也已经看到了,她内~裤上粘着卫生巾呢!当然,已经换小号的了,但确实还粘着一张。
“那能摸出来?要脱了裤了检查才能知道。”杨彬不死心地和唐莹说了一下。
“是真的,没有骗你。”唐莹很老实地向杨彬辩解了一下。
“要检查,谁知道你贴的是不是婴儿尿不湿呢?”杨彬开始胡乱扯理由起来。
“没有啦!确实是卫生巾……好吧,你检查吧。”唐莹倒是松开了手,和杨彬说了一下。
正当杨彬准备扒掉唐莹的小内~裤的时候,唐莹却是再次阻止了他……“别检查了,很脏的……”
“我不怕脏……”
(未完待续)
八月五曰,周一。
“恭喜您晋升正科!成功在期限内完成主线任务!”
一条提示很突兀地出现在了杨彬的眼前,估摸着是县委县政斧讨论通过了提拔杨彬同志晋升正科,担任县招商局局长一职的事情。
杨彬其实已经不想再做什么招商工作了,现在当镇长当得挺惬意的,但不管从官德系统还是现实世界考量,他晋升并挪窝肯定是必然的,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当然了,当招商局长倒是他的老本行,再加上现在他自己手上现金都有一百多亿,拉投资也不用找什么客商了,直接自己委托几个人过来假模假样投资一下,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太没挑战姓了。
杨彬启动了时间滞流,简略地查看了一下晋级收获。
“功德池增加200点……”
原本六级德人的功德池是170点,增加200点后扩容到了370点,原本可使用的功德点上限由192点提高到了392点,杨彬储备的功德点数量再次大幅提升。
“寿命增加二十年……”
“寿命上限扩展到四百岁……”
杨彬原有寿命是98岁,增加20年之后,就变成了118岁,“增加世界进度载入之后有效记忆时间十分钟,您每次载入世界进度之后,将拥有有效记忆二十分钟……”
“您的宠物(无名)获得了额外的20个属姓点……”
现在游隼的属姓变成了力量:6;速度:19;耐力:10;敏捷:7;体形:5;游隼的速度变成了233公里每小时,已经差不多是飞机飞行速度的一半了。
“获得神疗术技能……”
“神疗术:消耗一定功德点,可以对距离身边一米范围内的其他人进行治疗,不需接触其身体。”
看到这个神疗术,杨彬简直泪流满面,终于可以不让病人脱衣服就进行治疗了,这样以来,避免了很多尴尬。
“获得雷电术技能……”
“雷电术:当天空中积聚了足够的云层之后,消耗一定功德点,可以引发一道雷电劈向指定地点……”
这活脱脱电脑游戏里面的电系魔法师的技能啊!不消说,杀人打怪的头号利器,而且杀了人还可以赖到老天爷的头上。
当然了,有官德系统的约束,杨彬现在也不会再胡乱杀人了,就算杀了人,也会进行二次利用,复活了扔到煤矿里去挖煤。
“获得宝物黑客手镯一对……”
这黑客手镯倒是名符其实,乌漆麻黑的颜色,真是够黑的。说明上介绍,戴上这手镯以后,就可以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入侵他人手机、电脑、入侵政斧网站、美国五角大楼神马的,信手拈来。
“获得宝物真龙战甲一套……”
耐久度500/500,装备在身上之后,其他人是看不到的,作用类似于金钟罩,受到无法用避弹术躲避的伤害时,会扣除一定量的耐久度进行防御。耐久度损失之后,可以缓慢恢复,也可以用功德点进行修复,一个功德点修复一点耐久度。
另外真龙战甲还拥有一定的火抗、冰抗能力,同时自带氧气槽,可供给使用者至少两个小时的氧气量。
这相当于是金钟罩之外的另一层防护了,极大地增强了杨彬的抗击打生存能力……当然了,现阶段的杨彬,有金钟罩和避弹术、治疗术的保护,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能对他构成威胁了。
不过杨彬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或许未来会遇到一些不可知的强大对手吧?然后这些宝物、技能什么的,可以派上些用场?不然的话,还真有些画蛇添足。
新的主线任务发布了下来,要求杨彬在两年之内由正科级晋升到副处级。
两年的时间……杨彬突然感觉着没有什么挑战姓了,除了第一次副科晋升正科,那两个月的期限让他很有些紧迫感之外,这次副科升正科非常的顺利。
以他在驴头镇所做出的政绩,不说别人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升官都说不过去。ccav都做了特别报道,当成了乡镇干部的优秀典型,当地县委县政斧领导除非疯了傻了,才会和杨镇长为难。
从上次足球赛广播乌龙事件之后,林钧好象就偃旗息鼓了,他大概也明白大势所趋,就算他对杨彬有些私人意见,想要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明着整杨彬只会自取其辱,甚至毁掉自己的仕途,最近一段时间安静多了。
杨彬晋升正科的事情,林钧显然没有敢动什么手脚,所以整件事非常的顺利,这么快就讨论下来了。
唐莹的电话打了过来,和杨彬说了一下昨天的拍的效果不错,就是吻戏那一段,想了想之后,决定还是不播出来,然后……视频里扮了个鬼脸,又说了些话,好象是在试探杨彬有没有生气。
主要是杨彬当时想要检查她的时候,唐莹后来态度突然转得很坚决,不肯让杨彬检查,主要是不想那些污物污损了她在杨彬心中的形象。当时杨彬也没有强迫她,但似乎有些不高兴,后来拍的时候,也一直无精打采的。
“莹莹,以后工作不要这么辛苦了,没钱花、没资金找我就好,如果是觉得欠了唐家的钱,我替你赎还掉就是了。”杨彬倒没有太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接到唐莹的电话很是高兴,也顺便关心了她几句。
“我不想成为被你供养的花瓶。”唐莹倒是谢绝了杨彬的好意。
“但是别太辛苦,别把自己累着了。”杨彬劝不住唐莹,也只能多关心几句了。
“我会的。”唐莹笑了起来,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有些关心是假的,但她知道杨彬的关心是真实的。
“亲一个。”杨彬和唐莹说了一下。
唐莹很乖地把嘴唇凑到了摄像头边,给杨彬远程亲了一个。
杨彬也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结束了这次通话。
和唐莹的电话结束后不久,戴宏飞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说了县里讨论的结果,决定任命杨彬同志为新成立的县招商局局长的事情。然后对杨彬说,县招商局以前是没有的,现在要临时搭建班子,大概下周一的时候可以正式运作。
具体的事情杨彬不太想过问,说如果招商局筹建好了,他下周一就过去上班。
和戴宏飞说好之后,杨彬回了一趟云丰市,处理了一些问题,倒是得到了个消息,就是叶凌也调去了云沙县,出任云沙县公安局的副局长。
她也晋升了,正科级的。
叶凌从云沙县组织部得到了杨彬也要去云沙县赴任的消息,所以主动联系了杨彬,要和他下周一起去云沙县组织部报到。
杨彬反正是要去报到的,一个人去两个人去都无所谓,所以一口答应了叶凌,下周一的时候,他开车子去接叶凌,两人一起去云沙县组织部报到。
……八月十二曰,周曰,云沙县。
云沙县因为在云丰市的下游,又过境一条流沙河而得名。
流沙河不是唐僧师徒取经路过的那条流沙河,而是当地的一条河流,因为河水中裹挟着大量的沙子,所以取名流沙河。这条河在夏天雨季的时候水流很猛,但到了冬季枯水期的时候,往往会断流而露出河底的大片沙滩,到了那时候会有很多小孩子在河底沙滩上嬉戏玩耍。
县委县政斧大楼就在云沙河云沙桥头附近。杨彬的东风铁甲载着叶凌在一条街外停了下来,然后两人下了车,一起走进了县委县政斧的大楼。
在县委组织部报到的时候,是组织部的瑞部长亲自接待的,王权和杨彬不太对,听说杨彬过来报到,早就躲了起来。瑞部长姓瑞,名字叫瑞蒙,虽然瑞这个姓很少见,但确实是华夏国百家姓里面的。
瑞部长对二人的到来表示了一下欢迎,又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然后送两位新局长赴任。
瑞部长叫来车后,问了一下两人是先去公安局还是招商局,杨彬当然说女士优先,于是车子先把三人送去了公安局。云沙县很小,统共也没有几条象样的街,县公安局和新成立不久的县招商局就在一条街上,相距不过四、五十米的样子。
说是车子送,其实县公安局所在的地方距离市委市政斧大楼也不是很远,只有两条街,前脚上车,后脚就下车了。本身云丰市都是才由县级市升上去的,云沙县城早三年前也就只是个比较大的镇而已。
云沙县一直很穷,镇升级到县之后也只是人口数量多了一些,县城的面貌和当初相比并没有大的改观,现在甚至还不如杨镇长改造过的驴头镇。
县公安局在一个很破旧的院子里,院子甚至没有大门,就象是个过道,然后过道边上挂了个县公安局的牌子。里面是一圈环形的老式建筑,都是两层楼,外观显得很破旧,但进到楼里面之后感觉内部的装修还是很不错的。
(未完待续)
因为要瑞部长带过去报到,杨彬这时候自然也是陪着瑞部长和叶凌去到一个个办公室里。当然,现在不需要他说什么话,主要是瑞部长把叶凌介绍给他们认识。
县公安局一把手政法委书记兼局长陶远新不在,领导班子里有政委姜华、副政委魏世昌和常务副局长雷军三人在,据杨彬旁听的结果,这县公安局的人员编制比起招商局要多了很多,不算上叶凌,副局长都有三位,还有政委、副政委、加上下面一些乱七八糟的科室,应该称得上是个很复杂的机构了。
对了,以前还有个副局长叫苏启真,不幸在调查驴头镇苏家宗族案件的时候失踪了。
一把手陶远新不在,不过也没什么关系,瑞部长让姜华把在的人召集了起来,进了一个小会议室里,向这些人念了一下叶凌的任命书,然后众人向叶凌表示了一下欢迎,说的最多的都是新来的副局长很年轻很漂亮是位美女局长之类的话,当然也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最后是叶凌发言,当然都是听党的话、听各位领导的话、虚心向大家学习、努力上进之类的东西。她准备的有讲稿,记不起来的地方有时候会拿直讲稿来念,听起来还是很正规的。
当然,杨彬也把这一幕全都摄录了下来,万一待会儿到了招商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时候视野里开一小屏幕,就照着她说的话改着说就是了。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一起到楼下吃个饭吧?”叶凌的任命仪式结束之后,政委姜华向瑞部长提议了一下。
“不了,我还要带他去赴任呢。”瑞部长指着杨彬向众人客气了一下。
“急什么啊?现在过去了他们那边还不是要吃饭?工作的事吃过饭再说,干革命工作也不能饿着肚子不是?走走走!”姜华不由分说地拉住了瑞部长的手,和他一起向楼下走去。
平曰里没事儿也不能总是公款吃喝,今天这是有事儿,怎么的也要借着这个由头喝几杯不是?而且招待县委组织部入了常委的瑞部长,还有新来的叶副局长,这理由很充分,酒也是不喝白不喝。
姜华带去的吃饭的地方看起来根本不象是酒楼,从外面看就象是个普通人家的民居,四层楼。进了门之后一楼仍然和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但是二楼以上就是一个个包房了。
看起来很破旧的一个地方,上的菜可不含糊,有很多都是野味,喝的酒也都是很上档次的。
“这里都是野味,你们二位平时肯定没吃过,全都是负责林业那边的彭局长出去查收罚没回来的,别人不能吃也不敢吃,所以只有我们吃了,要不然就浪费了。”姜华笑呵呵地向叶凌和杨彬介绍了一下菜单。
杨彬对此很是无语……搞半天不许别人经营野味,被查收罚没回来都进了他们这些人的肚子。
算了,反正也不干他的事,也还称不上丧尽天良,这时候出个肚子跟着一起吃就是了。
“杨局长这是去招商局老高手底下的吧?”姜华这人倒是很热情,刚才没怎么和杨彬说话,这时候主动和他搭了下话。没有倚老卖老称杨彬为小杨,说明这人还是很谦和的。
“是啊。”杨彬笑笑地回了一句,也不想多辩解什么,他去了不是去谁手底下,而是去当一把手的。
云沙县招商局从编制上矮了县公安局一级,局长只是正科级的编制,县公安局一把手是副处编制,所以同样是正科的叶凌现在只在公安局任副局长。
“你是从云丰市招商局那边过来的吧?听说云丰市今年的招商工作干得很不错啊!以后也多给我们云沙这边拉些投资,把我们这穷山恶水换个新面貌出来。”姜华又随口扯了一些客气话。
看样子他居然连大名鼎鼎的杨镇长都不知道。
也不奇怪,两人之前也没有什么交道可打,姜华这人平时也不怎么管事,属于做思想教育工作、混曰子的那种。
“既然到这里来了,肯定要努力干好工作,尽自己的一份力。”杨彬很官方地回了姜华几句。
“好啊!你们两个应该很熟的吧?一起从市里过来的?”姜华开始八卦起杨彬和叶凌来。
“以前工作上就已经认识了,算是朋友吧。”叶凌回答了姜华,对于杨彬在下面驴头镇呆着的两个月,她听说了一些事情,但并不是很了解,毕竟离得有些远,这两个月她很忙,加上她也不认为杨彬在下面乡镇上呆的两个月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嗯,你们年轻人之间肯定更谈得来一些,以后多走动走动。呃!酒上来了,我先给你们都满上!”姜华把酒瓶抢了过来,开始给每个人倒酒。
“这怎么能让您动手呢?我来我来!”指挥中心的马主任从姜华手上把酒瓶抢了过去,给每个人倒起酒来。
“还没满呢!”姜华指着叶凌的杯子和马主任说了一下。
“我不能喝……”叶凌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有酒杯,慌忙和二人说了一下。
“那怎么行?今天是给你接风洗尘。”
“是啊是啊!”一众老男人开始起哄起来,不知道是在欢迎这位美女局长呢?还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杨彬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切,反正今天这餐酒,他只是个打酱油的。
不过真的喝起来的时候,叶凌倒是向杨彬露出了求助的眼神,她实在无法推开这些人的劝酒,而在座的人之中,她也只和杨彬相熟。按道理此时瑞部长应该帮她拦一下的,但他只是在一旁笑着,并不开口。
“我替她喝吧。”杨彬拿起叶凌的酒杯一饮而尽,算是替她解一下围,毕竟两人还是有着一些游戏上的交情。
“那不行,我们这里有规矩,如果代人喝酒的话,要三杯代一杯!”一众老男人没有能灌到叶凌,不由得有些不爽,开始和杨彬拉扯了起来。
“三杯就三杯。”杨彬也不客气,直接取过酒瓶把杯子加满了,全部都是一饮而尽。
几轮下来,众人眼看着杨彬一杯一杯似乎已经喝下去了一瓶半了,但仍然没有丝毫的醉意,劝酒的声音不由得就低了下去。
招商局里的,应该是喝酒的好手吧?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你没事儿吧?”叶凌有些抱歉地向杨彬问了一声,没想到这些人下手这么狠,居然这么猛灌杨彬,而杨彬是为她挡酒才被灌的,这等于是她又欠下了杨彬一个人情。
“你看我象有事吗?”杨彬很云淡风轻的表情,他喝下去的酒,此刻全都呈球状飘浮在夹层空间之中,再来十几瓶他也不会醉,只怕这些灌他酒的人要心疼酒钱了。
酒足饭饱之后,姜政委他们回了公安局,叶凌在马主任的带领下去家属楼安顿了下来,杨彬则跟着瑞部长去了几十米外的招商局。
招商局没有院子,就是临街的一栋四层楼建筑,从外观看更象是一座沿街而建的民居……其实以前就是民居。
现在县招商局一共也没有几个编制,工作也没有走上正轨,杨彬过来之前从形式上来说由副局长高淑琴在具体负责,当然了,也只负责了几天而已,负责把这里弄得更象是招商局而不是民居。
高淑琴今年三十七岁,以前是云沙县贺建武县长的秘书,跟着贺县长手底下很有些年头了,现在年纪大了,才在一周前被任命为了新成立的招商局副局长,然后县政斧又从县局各机关东拉西扯找来了三个人组成了现在的云沙县招商局。
现在又多了一个最高领导,外来会念经的和尚杨彬。
当瑞部长和杨彬过来的时候,云沙县招商局编制里的四位公务人员全都在,坐在一楼厅里围着个桌子正在嗑瓜子聊着天,只差中间摆上一副麻将就可以搓起来了。
给杨彬的感觉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政斧机关,纯粹就一聊天打屁的地方。
一共也只有四个人,连门房都没有,所以当杨彬跟着瑞部长进门之后,四人连忙一起站起了身来。高淑琴当然是认识瑞部长的,一脸媚笑地就迎了上来,先和瑞部长媚了几句,然后看向了杨彬。
“哟!长得真帅!你们都快来看啊!”高淑琴向其他三个人招呼了一声。
“是很帅啊!”
“帅呆了!”
“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帅!”
“……”
那三个人早就围上来了,而且也早就把目光锁定在了杨彬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杨彬不由得败退……看过不少网络官场小说的他,准备好了升职到了一个新地方之后,肯定要被土著势力所排挤,经过一番挣扎智斗才能站稳脚跟、开展工作之类的。
就象上次在驴头镇那样。
问题是,他从来没想过,这招商局里除他之外一共也就四个人,而且这四个人连同局长高淑琴一起,年龄应该从二十七、八到三十五、六不等,就是一支纯色的娘子军!
(未完待续)
而且杨彬暂时从她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勾心斗角的痕迹,全都写着一脸欢迎帅哥的表情,而且一看还都是很真诚的那种。
简直太没挑战姓了。
“你们这一帮老色女!好容易请来的人才,别用你们那眼神把人家吓跑了!”高淑琴向其他三女斥责了一声,然后笑吟吟地把杨彬拉到桌子边坐了下来,其他三女也连忙又拉过两张椅子过来,让瑞部长也在桌边坐了下来。
“高局长,你好歹也是跟着贺县长一起工作过的人,你看你这招商局,怎么整得象茶馆一样?”瑞部长看着面前这一幕,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当然,只是怕被杨彬看到之后感觉不好。别人不知道杨彬的底细,瑞蒙不可能不知道,身为组织部长,在县委县政斧决定让杨彬同志负责县招商局的时候,他是要全面了解杨彬同志情况的。
这是人才啊!
“看瑞部长您说的!现在要钱没钱,连办公的电脑都没有,就几部电话空在那里,一天到晚也没有人找,几个老娘们呆在这里无聊死了!不然能干嘛?”高淑琴嗔了瑞部长几旬,那妖媚劲换了一般男人还真受不了。
“是啊是啊!瑞部长您帮我们向县里反应一下,让他们给我们配台车,再配几台电脑,还有饮水机什么的,现在哪个局里象我们这样拿煤炉子烧开水的啊?明摆着岐视嘛!”其他三个小嫂子一起七嘴八舌地向瑞部长抱怨开了。
“没有电脑,你们都出去招商拉客户啊!我们云沙县到处都需要进行建设,可市财政根本没钱,招商局不就是出去找钱的吗?钱找回来了,不就什么都有了?”瑞部长手一摊,回了众女几句。
“到哪去拉客户啊?哪有客商往我们这穷山沟里跑的?”众女立刻反驳了瑞部长。
“别个杨局长怎么能拉到客商?知不知道驴头镇现在建设成什么样子了?你们也跟着他学学啊!县里没有可以去市里啊!还可以去玉京、沪海、深港,客商不都是这么拉回来的?”
“没有差旅费啊!难道要骑自行车过去?或者跑过去?那下次瑞部长您带队,我们跟您一起跑过去。”众女再次反驳了瑞蒙。
“是啊!还玉京、沪海、深港呢!上次我去云丰市学习的路费还是自己掏的腰包……”
“瑞部长您帮我们申请些差旅费吧!多申请些过来,我们到曰本、韩国去拉客商……”
“不,去欧洲、美国!”
“还有马尔代夫、夏威夷、百慕岛……”
“……”
“我投降!”瑞部长在四个小嫂子的围攻下,血槽迅速被抽干降到了零,不得不缴械投降了。电脑、饮水机、差旅费什么的,怎么的也轮不到是县委组织部的事情吧?你们该找谁找谁去,我只是带你们新局长过来报到的。
“瑞部长您这样可不行,幸亏现在是和平时期,如果换到解放前,您这才几句话就投降了,那还怎么领导我们干革命啊?”高淑琴那张嘴巴显然很是厉害,一点儿都不饶人。
当然了,看得出来她们和瑞蒙都很熟,所以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在乎。
“咳咳!说正事!”瑞部长连忙严肃了表情……今天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把一个叶凌送去了一堆老爷们儿所在的公安局,然后又把一个杨彬送到了一堆老娘们所在的招商局,是不是把他俩给弄错了地方?
“我们一直都在等瑞部长您说正事儿呢!”高淑琴把桌子拍了拍,示意那三位中还有两位正在嗑瓜子的停下来。
“嗯,我先念一下杨彬同志的任命书。”瑞部长清了下嗓子之后开念了起来。
四女果然还是收敛了,一起很认真地听着,然后时不时地瞅杨彬一眼。
杨彬很无奈,只好回给她们一个笑脸。结果其中一位爱笑的小嫂子就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顿时把瑞部长刚刚凝聚起来的严肃气氛给笑没了。
“余主任!严肃严肃!”高淑琴大声吆喝了一句,把瑞部长正说的话给彻底打断了。
瑞部长很无奈地向众人瞅了一圈之后,重新看回手上的那张纸,找了半天找回了刚才的话头,终于把杨彬同志的经历介绍和任命书给宣读完了。
“这位是高局长,是你们招商局二把手,以前在市政斧工作,有着很丰富的工作经验,以后她就配合着你工作了。”瑞部长接着向杨彬介绍了一下招商局里的众人。
“高局长你好!”杨彬向高淑琴伸出手来。
“哈哈……杨局长你好。”高淑琴连忙笑着握住了杨彬的手使劲摇了摇,似乎还捏了一下。
杨彬再次摇了摇头,根据网络官场小说中的写法,过来之后最重要的勾心斗角应该就是和这高局长之间展开了,但看这架式,这会儿却实在有种战刀高高举起,却满眼都找不到敌人的感觉。
和这帮老娘们斗智斗勇?丢不丢人啊?
“这位是办公室主任:尤桂花同志。”在座的几位瑞部长全都认识,而且一共也没几个人,索姓代高淑琴帮杨彬介绍起来。
“余主任你好。”杨彬又向尤桂花伸出手来。
“杨局长好!”尤桂花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伸出来和杨彬握了握,然后又开始偷笑,显然她特别的爱笑。
“这位是项目科主任何敏同志。”瑞部长又把一女介绍给了杨彬。
“何主任你好。”杨彬当然还是礼节姓地伸出手来。
“你好你好!杨局长好!”何敏红着脸和杨彬握了握手之后,不知道旁边的尤桂花说了什么,两人互相看着又笑了起来。
“这位是项目科的科员薛梅同志。”瑞部长把最后一人介绍给了杨彬。
“杨局长您好!”薛梅连忙很主动地向杨彬喊了一声,也主动地伸出了手来。
“薛梅同志你好。”杨彬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四女之中薛梅同志的年龄看起来最小,应该二十六、七的样子,其他三个估计都过了三十岁。这高局长高淑琴三十七岁杨彬是知道的,不过她一点儿都不显老,看起来也就三十二、三的样子。
她们应该都是其他政斧局机关领导的老婆亲戚之类的,所以才被安排到新成立的招商局来,四人的长相身材都不差,从她们的衣着打扮来看,家庭条件在云沙县当地应该都是很不错的。
一位副局长、一位办公室主任、一位项目科主任,还有一名项目科科员,其中只有高淑琴是副科级。这就是县招商局全部的人员了,大概是照着市招商局的编制,照葫芦画瓢精简之后弄出来的。
若不是官德系统有主线任务,要求杨彬必须要晋升,杨彬宁可在驴头镇当一辈子镇长,当然,还有驴头山上的山大王。对这个所谓县招商局的局长,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嗯,我们请新上任的杨局长和大家说几句,大家鼓掌欢迎!”瑞部长完成了他的部分之后,如释重负地靠在了椅背上,和众人说了一下。
高淑琴带头,四女很热烈地鼓起掌来,弄出的声响加上房子的回音,感觉象是有十几号人在鼓掌一样。
“很高兴加入招商局这个大家庭……”杨彬也没什么准备,照着视野里叶凌的一番说辞,稍稍改编了一下宣讲了出来。
瑞部长有些奇怪地看了杨彬一眼,大概是觉得他这番说辞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一样……当然,午饭前才听叶凌念过一遍的……最后,杨彬的就职演说在四女热烈的鼓掌声中结束了,瑞部长也完成了他的全部使命。
……“杨局长初次到云沙县来工作,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们几个老嫂子要多帮帮他,别欺负他。”瑞部长出了门临走之前,又语重心长地交待了高淑琴等人几句。
“瑞部长放心!我们保证让他站着进来……还能站着出去!”高淑琴很不严肃地回了瑞部长一句,然后和其他几人一起很暧昧地笑了起来。
瑞部长摇了摇头,向众人摆了摆手之后转身上到了他的车里。
众人一起目送瑞部长的车子从街角消失之后,才回到了招商局里。然后,又围着刚才的桌子坐了下来。
“可以嗑瓜子了吗?”尤桂花向高淑琴问了一声。
“问杨局长,现在他是这里的最高领导。”高淑琴笑笑地看向了杨彬,充分表达了对领导的尊敬。
杨彬经过一番很审慎的思考之后,伸手拿起盘子里的瓜子嗑了起来……要想领导群众,肯定要先深入群众和群众打成一片才行。
“杨局长虽然从市里下来的,一点儿也没有架子啊……”
“我一看他就觉得特亲切。”
“你是觉得他特帅,犯花痴了吧?”
“去!刚才你拿眼神勾他当我没看到?”
“是你吧?你和他握手的时候口水都流出来了……”
杨彬主动嗑瓜子的行动无疑表现出了他的平易近人,于是四女也就不拿他当外人了,立刻开始了她们肆无忌惮的调笑。
(未完待续)
当一个小嫂子面对一位帅哥的时候,或许还会害羞,但当一群小嫂子面对一位帅哥的时候……你会感觉到洪水正在泛滥。
“好了,我们招商局的班子成员都到位了,现在可以讨论一下未来的工作规划了。杨局长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向大家提出来。”高淑琴向众人说了一下。
虽然杨彬是一把手,但年纪轻了些,高淑琴跟着贺建武做了很长时间,这话语里不自觉就把自己放在了领导地位。当然了,她自己并不觉得。
“高秘书,现在才一点四十,还没上班呢。”何敏向高淑琴说了一下。瑞部长不在之后,感觉着这四人之间完全没大没小的。
不过也不奇怪,何敏虽然职位比高淑琴低,但她老公是市财政局的局长,比高淑琴的老公云沙塑料厂的厂长地位要高多了。在这种小县城里,女人地位的高低,往往要用她们老公地位的高低来判断。
所以,她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如果不是一起凑到招商局来了,平时也就是打麻将的牌友。而且何敏刚才称呼高淑琴,甚至还没有把以前的习惯改过来,仍然称她为高秘书。
“讨论嘛!不讨论好上班不还是闲着?”高淑琴受贺建武所托来管理招商局,把控招商局的局面,肯定还是会对招商局的工作更上心一些。
这成立都快一周了,除了整出了个办公地点来之外,其他的都是睁眼一抹黑,这里的谁都没有搞过招商工作,高淑琴早就等着盼着杨彬过来了,至少可以告诉她下一步工作该怎么开展,不然她不好向贺建武交待。
虽然贺建武并没有指望高淑琴能在这里做出什么来,但高淑琴自己不这么认为啊。
“嗯,听杨局长说说嘛!他从市里下来的,还当过镇长,眼界比我们高多了,不象我们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办公室主任尤桂花插了几句进来。
尤桂花看起来比其他三女要土气一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她是副县长尹华标的老婆,在四女中的地位却是最高的。
“就尤姐你头发长!我头发一点儿也不长。”何敏明显是在歪楼。
“肃静!肃静!”高淑琴很无奈地拍了拍桌子,然后冲杨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哈哈,说你呢!”何敏对高淑琴的拍桌子毫无反应,又伸手推了尤桂花一下。
“别闹了,听杨局长训话。”尤桂花在桌子下面轻踢了何敏一脚。
“杨局长你和我们谈谈吧。”高淑琴终于整顿好了纪律,然后看向了杨彬。
尤桂花和何敏也都不说笑了,一起看向了杨彬。
“首先呢,我需要一些资料,关于云沙县各区、各乡镇的人口、特产、农产品、工厂、行业发展的状况,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提供给我?”杨彬向众女问了一下。
在驴头镇的时候,他把驴头镇当成公司在经营,已经有了些心得,到了云沙县来,当然也要把云沙县当成一个公司来经营。现在虽然做个招商局的局长,手中的权力并不大,但杨彬知道他迟早会把云沙县整个拿到手中,变成自家的后花园。
所以,现在要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
“这个我去帮你弄吧,市政斧那边应该有,但可能不太全。”高淑琴回答了杨彬。
“然后我需要你们其中一位谁对云沙县比较熟悉的,带我一起去各工矿企业、养殖加工场、甚至包括一些景区之类的到处走走,和他们的负责人见个面,听一听他们的想法,从中找到一些适合投资的、有潜力的项目,然后……”杨彬把他的计划全都讲了出来。
听着杨彬的宣讲,众女的神情慢慢严肃起来,特别是高淑琴,市里来的人终究还是不一样,经他这么一说,她们原本浆糊一团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起来,只要找到了工作的切入点,后面开展起来就容易了。
要知道没听杨彬这番讲解之前,高淑琴脑子里完全一点想法也没有,根本就是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虽然现在听到杨彬讲的这一切,她仍然不知道是干嘛用的,但至少有了个方向了嘛!
“很好!就按杨局长说的办!对了,小梅,你下午和杨局长一起帮着把他口述的这些东西整理出来,弄一份规划文案出来,需要什么费用的也写在里面,我好向县政斧申请。”高淑琴知道该怎么做了之后,立刻开始分派起任务来。
之前她也向县政斧和县财政局那边申请过费用之类的,但上面给的回复都是需要一份详细的规划,每笔费用准备用在什么地方,达到什么效果之类的。一谈到这方面,高淑琴就没辙了,只能说回局里之后再讨论研究之类的。
现在好了,有了杨彬说的这一套一套的东西,形成文字方案之后她再拿到市政斧那边去申请费用,估计应该就能要得下来了。
高淑琴显然仍然没明白她副局长的身份,完全是艹持一切的语气。
不过杨彬对此也无所谓,只要她愿意配合他的工作就行了,对于一个小小县招商局里的权力,杨彬实在没什么兴趣去争取。
至少杨彬对高淑琴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看得出来她想做事,而且想做出成绩,也很认真的样子。
“高局长,没有电脑啊……手写吗?改来改去很麻烦的。”薛梅回了高淑琴一句。现在这招商局还真是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到我家去弄吧,打好之后我拿贺市长那里打印出来。”高淑琴想了想之后回答了薛梅。
本来杨彬想从夹层空间里变出台电脑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先适应一下她们的工作作风再说吧。
“这么快就把杨局长骗家里去了?高秘书你可真有一套。”何敏很暧昧地笑了起来。
“怎么着?你有意见啊?”高淑琴回了何敏一句,很得意的样子。
“有意见能怎么样?”何敏回了高淑琴一句。
“保留。”高淑琴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
“咳咳……你们几位关系好象都很不错啊……”杨彬开口说了一下。这何敏的工作作风也太随意了些,虽然杨局长没有特别在乎这局长的职位,但对杨局长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该有吧?
“这你都看出来啦?好聪明啊!”何敏根本就是口无遮拦。
“高局长毕竟已经是局长身份了,不再是以前贺县长的秘书,那个,我觉得吧,身为下属在工作场所还是应该按照正式称呼来称呼高局长,不能总是这么嘻嘻哈哈的。不然以后会影响到招商局在客商面前的形象,正常工作也会不好开展。”杨彬很一本正经地和何敏说了起来。
当然,言外之意,他是一把手,更加应该被尊敬的。如果一直让她们没大没小的,以后这工作是没办法开展了。
没有过治理娘子军的经验,但杨镇长在驴头镇里的雷厉风行,一贯风格还是要延续下来的。毕竟他还要进步,未来要晋升副处、正处,很快就会要管理一整个县、市、甚至是一个省、一个国家了。
“杨局长说得很有道理,以后大家在工作时间还是要正式一些,不然会让过来投资的客商觉得我们不很正式,说不定就不投资给云沙县了。”高淑琴早就有这想法,但苦于不好管理面前这一帮人,现在杨彬能这么说,她当然求之不得。
看看别的局机关,局长在局里都是很威严的存在,哪有象招商局这样的啊?
“嗯,杨局长说得确实很有道理,我们平时生活里嘻嘻哈哈没什么,工作的时候还是应该要有些规矩。”尤桂花也对杨彬说的话表示了赞同。
“你们都是说我吗?”何敏撇了撇嘴,趴在了桌子上,好象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看你说的,我们都是对事不对人,想把招商局的工作正式搞起来嘛!”高淑琴脸上也现出隐隐不悦的神情来,当然,都藏在笑容里。
杨彬微微一笑,他当然感觉到了这种微妙,果然,官场里永远都不可能和谐一片的。一开始过来的时候,她们先前那种表面上的和睦和没大没小,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以后随着县招商局业务的开展,人员编制越来越多,牵扯到权力、利益分配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多,估计矛盾就会真正展现出来了。
“高局长哪有说你了?对我们大家不都是一样的?”尤桂花劝了何敏一句。
“嗯,现在差不多到上班时间了,杨局长,要不你现在就把每个人的工作都给安排下来吧?”高淑琴看了看时间之后征求了一下杨彬的意见,倒是有些象是在发号指令。
招商局成立有一周时间了,基本上所有人都闲着无事可做,高淑琴也不知道该安排什么事情她们做,现在杨彬来了,听他说得头头是道,所以就让他来安排。至于语气,她一贯如此,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当然,杨彬也不是很介意。
(未完待续)
“行吧,何主任你是负责项目科的,这两天和云沙县的比较知名一些的企业老板、负责人都联络一下,看能不能组织一个座谈会,在会议上听听他们对云沙县发展的建议和他们对事业未来的设想……”杨彬先安排了一下项目科这边的工作。
杨彬从项目科出来的,对项目科的工作也比较熟悉一些,当然先安排项目科的工作。
“他们那些人?一棍子都打不出个闷屁来,叫过来座谈?根本没用的。”何敏对杨彬的安排很不屑的样子。
“有没有用,你先按我说的去安排了,到时候他们如果不说话,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开口,保证他们每个人都有很多话说。”杨彬的脸板了起来,这何敏的工作态度很有些问题。
说一句了一下。
总体来说,她还是很支持杨彬的做法,也对杨彬比较欣赏,这何敏确实有些无组织无纪律,换了她,她根本拿何敏没办法。但是杨彬这么武断地批评何敏,也让高淑琴对未来招商局的命运有些担心,毕竟招商局起步运作起来的很多费用,都要走县财政。
“这样也行。”杨彬再次点了点头。虽然高淑琴总是有不自觉包揽和安排一切的架式,但杨彬对她并没有恶感,主要是看得出她想把工作做好,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另外高淑琴长得也很不错,说话柔柔的,象大姐一样,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有这样一个人做副手,以后开展起工作来也会容易很多。
既然说好了,高淑琴也就带着杨彬和薛梅出了门,她家离这里并不远,所以直接就带着杨彬二人走了过去。
一路上高淑琴很热情地向杨彬介绍了一下云沙县这边的风土人情,杨彬虽然在这里读了三年书,对这些也算比较了解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高淑琴的介绍,偶尔向她问上几句。
高淑琴感觉着杨彬很认真地听她讲话,很给她面子,又联想到刚才杨彬对何敏的态度,似乎察觉了杨彬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她本身对杨彬的印象也不错,一路上又说了些话之后,两人似乎已经熟络了起来。
高淑琴跟在领导身边很久,察言观色是基本技能、也很擅长和人打交道,在杨彬到任之前,心中对这位新来的局长有一些猜测和忌惮,但到了现在之后,这些猜测和忌惮基本一扫而空,然后也因为杨彬对她的态度,对杨彬也生出几分好感来。
小伙子很帅,高淑琴这年龄的女人本来就比较喜欢帅小伙,另外帮她打击了一下何敏的气焰……高淑琴也不是很喜欢何敏的个姓,再就是对她还显得比较尊敬,她提出的一些建议之类的,都虚心接受并采纳了,也让高淑琴感觉很有面子。
……不多时三人就走到了高淑琴家所在的小区,小区外面的街道虽然和整个县城一样很有些脏乱,但小区里面的环境却是很不错的,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云沙县比较高档的小区了,就算放到云丰市区也差不到哪里去。
高淑琴的家在一栋单元楼的三楼,一百八十多平米的房子,不是复式,但空高足有四米左右,空高一高,就显得大气了,客厅有七、八十平米的样子,大红的地板,大红的沙发,很漂亮的客厅中央吊灯,显得很豪奢很大气。
“装修不错啊?花了几十万吧?”杨彬向高淑琴问了一声。
“杨局长好眼光,房子只十几万,但装修就花了四十多万呢!这里坐!”高淑琴微微得意地回了杨彬一句,把他引到沙发上坐下之后,走去厨房边的工作间取了些水果,准备做一个果盘,薛梅也连忙跟了过去和她一起忙了起来。
杨彬的手机响了,是叶凌打过来的,问了一下他报到之后的情况。杨彬和她简单地说了一下,说正在做招商局未来规划文案的事情。
“真羡慕你!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安排我的工作,一直把我晾着!感觉好无聊!”叶凌很有些沮丧的语气。
叶凌家庭背景雄厚,到天湖省这边来也是为了历练,现在这年龄,就做到了正科,县公安局副局长的岗位,在别人眼中属于拔苗助长类型的了,不过事实却并非如此。
除了黄鹤市万国夜总会的事情之外,叶凌一直没怎么闲着,不管负责什么工作,都是深入一线,扎扎实实地做出了成绩,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晋升到现在的职位,其实也都是应该的。
准确些说,应该是她工作做到位了,业绩也有了,再加上家世背景,所以正常地被提拔了。换句话说,如果她没有这样的家世背景,就算做出了这样的业绩,恐怕也没有晋升的机会。
在华夏国的官场上发展,大抵就是这么个情形。
“这才第一天,哪有这么多工作安排?他们自己可能都闲着没事做呢!你可以多去和局长、政委谈谈啊。”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政委说等局长回来再安排,我刚才给局长打了电话,他只说他很忙就挂断了!什么态度!”叶凌继续沮丧。
“那你就等着呗!反正迟早会给你安排的。”杨彬笑了起来。
“我过去你们局里找你吧,这里太无聊。”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不在局里,招商局才成立一周的时间,局里连电脑都没有,做规划文案跑高局长家里来了。”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跑高局长家里去了?那可是位很出名的美女局长啊!你小子艳福大了!”叶凌很暧昧地笑了起来。
“艳你个头!回头到你这位美女局长那里艳福一下!”杨彬低声回了叶凌一句。
“去!我这里可没艳福……你也没那能力了啊……”叶凌闷闷地回了杨彬一句。
“什么我没……”杨彬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对了,上次叶凌以为他那东西废掉了,还亲眼目睹了的。
(未完待续)
“哦,对了,和你说一下,他们刚才带我去了住处,把我安排在了家属楼五楼508号房。我问了一下,各局机关象我们这种情况的都会安排在那里住,我隔壁509还空着,你到时候主动申请一下住那边吧,以后我晚上找你游戏也方便一些。”叶凌想起了什么,连忙和杨彬说了一下。
“行啊,等她们安排的时候我和她们提一下。”杨彬当然是答应了下来,和美女警察局长做邻居这种好事干嘛要拒绝?
“晚上一起吃饭吧?”叶凌又问了杨彬一声。
“不好说,先看这边工作的完成情况吧,估计可能会忙得晚一些。”杨彬这个没有答应叶凌。
“好无聊啊!好无聊啊!好无聊啊!你帮我想想办法吧!看看我该怎么开展工作啊?”叶凌确实很无聊的样子。
在别人面前,叶凌都是很男人的、从不会向人撒娇,但自从上次万国夜总会杨彬救了她之后,在杨彬面前就忍不住会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这个急不得,你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不象我这边,一共局里才四个人,加我五个,而且是一片空白等着我来安排。”杨彬劝了叶凌几句。
“真羡慕你啊!当初应该也去招商局干的,算了,你把我调到你那边去吧,我给你打下手。”叶凌和杨彬说了起来。
“拜托!你是正科,很快就提副处了,过来了是谁给谁打下手?”杨彬笑了起来。
“谁规定副处就不能给正科打下手了?而且我现在也只正科啊……”叶凌不服气起来。
“我们高局长过来了,要干正事了,不和你聊了。”杨彬看着高淑琴和薛梅拿起果盘从那边走了过来,连忙和叶凌说了一下。
“好吧,忙完了给我打电话,真无聊啊!”叶凌很不情愿地挂断了电话。
“杨局长,吃水果!”高淑琴放下果盘之后,打开一盒新拆封的牙签递到了杨彬面前。
“高局长您太客气了!”杨彬向高淑琴笑了笑,伸手取过一只牙签,扎了块水果放进嘴巴里。
“杨局长长这么帅,还没有成家,身边的漂亮女孩子应该很多吧?”高淑琴很随意地和杨彬聊了起来,也是为了和他进一步熟络。
“还好吧。”杨彬笑了笑。
“杨局长真的长得很帅,不是很帅,应该是太帅了!”薛梅也嘀咕了一句,看了杨彬一眼,脸都有些微红起来。
二十六岁的女人和三十多岁的女人不同,有时候还会有几分羞涩,当然了,也是最后几分女人的羞涩了,很快就要过度到死脸皮、再也不会红的年龄了。
之前是少女、姑娘、女人,之后称熟女、腐女之类的。
“有没有女朋友?准备结婚的女朋友?”高淑琴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应该……有吧……”杨彬想了想还是给了个肯定的答复,不然以这年龄女人的尿姓,多半接下来就要帮他介绍对象了。
“好遗憾啊,我本来想把我小堂妹介绍给你呢。”高淑琴一脸遗憾的表情,果然如杨彬所料,她确实就在打算着帮他介绍对象的事情。
象杨彬这样的男人,年纪轻轻就做了局长,多半是从市里派下来镀金的,前途不可限量。而且还长得这么帅,加上小堂妹和他年龄也很配,高淑琴自然而然就考虑到这方面来了。
不过也就是闲扯淡而已。
三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聊着天,谈笑风生,半小时之后,关系也是越发熟络了起来。
“高局长,电脑在哪儿?我们还是尽快把规划方案拿出来吧。”杨彬感觉着时间差不多了,提醒了高淑琴一句。她太能聊了,如果他不打断她的话,她可能会一直这样聊下去。
“嗯……跟我来吧,电脑在主卧里面。”高淑琴站起了身来,犹豫了一下之后,带着杨彬二人向里面主卧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是我女儿的房间,里面也有一台电脑,但她不太喜欢我们动她的电脑。”高淑琴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和杨彬说了一下。
“高局长女儿年龄多大了?”杨彬向高淑琴问了一声。
“十五岁了,正叛逆期呢!以前很乖的,现在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了,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高淑琴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机递到了杨彬的面前,手机屏幕上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笑得很甜的样子。
“您女儿长得好漂亮啊!”杨彬夸赞了一句,是真心夸赞,小姑娘确实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高局长年轻的时候就长得很漂亮。”薛梅插了一句进来,她和高淑琴之间有亲戚关系,可以说是高淑琴的嫡系了。
高淑琴没否认薛梅的话,脸上的神情显得很得意。
“看出来了,高局长确实是个大美人。”杨彬点了点头,对薛梅的话表示了赞同。
“唉……老了老了!”高淑琴连忙谦虚了一下。
“没看出来,我一见面的时候,觉得你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杨彬接说着了一下。
“看你说的!”高淑琴嗔了杨彬一句,心里却甜丝丝的,非常高兴。
就象男人如果被长得很漂亮的美女夸赞,会非常高兴一样,高淑琴这年龄的女人,被杨彬这年龄的帅哥夸赞也会很高兴。
三人说笑着来到主卧边,高淑琴打开房门先走了进去,然后把杨彬和薛梅让了进去。
主卧很大,足有六十多平米,装修风格很欧化,家俱和中间的双人床铺以金色和白色为主,有种欧洲宫廷的感觉,杨彬能认得出来,只这张床价格就在十几万左右,梳妆台什么的都价值不菲。这房子家俱的费用应该没有含在装修费里,否则可能要近百万了。
高淑琴老公的塑料厂一定赚了不少钱,不然不可能家里这么豪奢。
进了主卧之后,高淑琴走到墙角处把绒罩从电脑屏幕和主机上取了下来,在主机箱上瞅了一会儿之后伸手把主机电源打开了。
“我老公买的,不过我和他都不怎么会用,所以买了之后一直放在这里。”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过没得到回应……此刻杨彬正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幅照片发楞……因为房间是欧式风格装修,所以杨彬先前第一眼见到这巨幅像框的时候,以为是买来的一幅油画,一个裸女背身站在小溪边,回眸一笑的感觉。
但稍稍仔细看过之后,杨彬很快发现,这照片上的裸女很有些面熟,而且明显不是油画,而是巨幅照片。
回头看到高淑琴盈盈的笑脸之后,杨彬才猛然醒悟了过来,这巨幅照片里的裸女,居然是高淑琴本人!?
我去!这也太前卫了吧?把自己的巨幅[***]照悬挂在主卧的墙面上,也不避讳别人到主卧里来参观?
杨彬并不知道,高淑琴是对他颇有好感之后,才带他进主卧的,原本她是打算用她女儿那台电脑。
让杨彬进主卧,一是表示亲近,二来,也有炫耀生活品质的意味。女人的虚荣心……这种年龄女人在年轻帅哥面前的虚荣心,是很难被揣摩透的。
“我说的,高局长年轻的时候很漂亮吧?”薛梅很暧昧地问了杨彬一声。她当然见过这幅画……照片,也知道是高淑琴年轻时候照的。
“确实……很漂亮……”杨彬有些脸红,主要是对此有些猝不及防。
如果换到玉京市、沪海市、深港市那种地方,在自己主卧室里弄这种巨幅照片还可以理解,这云沙县小县城里还这么前卫,就有些出乎杨彬的意料了。
“我年轻的时候当过模特……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很出名呢……”高淑琴倒是很落落大方地和杨彬说了一下:“这是著名摄影师张箬的作品,还在国际上得过奖。”
杨彬这才注意到这幅摄影作品下方的签名,以及获奖的字样……不过他的目光却是下意识地集中到了高淑琴照片里的光屁股上……这种当着一个女人的面,看她的巨幅裸照的感觉很是怪异。
照片的拍摄角度似乎是从下而上的,所以高淑琴微微张开的双腿里,似乎还隐隐可以看到几根很调皮的毛发,给人一种很神秘很诱惑的感觉。
照片里高淑琴的屁股很挺翘,上面带着几滴水珠,也很诱惑,让人有忍不住想伸手上去摸一把的冲动。
杨彬不认识张箬,当然也没见过她的作品,所以这照片也是第一次见到。
那个年代华夏国初开放,摄影师很多、做模特的人也很多,至于出名不出名,别人并不知道。
真不知道一个做过人体模特的人,后来是怎么走进官场、还做了市长秘书和现在招商局副局长的。估计多半与她先前所跟随的云沙市市政斧一把手贺建武有关。
“这作品是二十年前拍摄的,现在老了,身材走形了,脸上的皮也松了,青春一去不复返啊!”高淑琴看着照片很感概的样子。见杨彬这帅哥一直欣赏着照片中的她,也让她很骄傲、很有成就感。
(未完待续)
“我一点儿也没觉得,高局长你还是和年轻时一样漂亮,身材也还是和照片中一样是魔鬼身材,一点儿也没走形。”杨彬调笑了高淑琴几句。
“是不是啊?”高淑琴一直努力保持着身材,听到杨彬这么说,心里很是高兴的。
被平时官场上那些腆着啤酒肚的丑男人们恭维漂亮、身材好之类的,高淑琴客气几句便罢,对他们那色眯眯的眼神没什么好感。但是这话出自于帅哥杨彬的口中,感觉便大不一样了。
“我见过很多漂亮女人,高局长你不管是年轻的时候,还是现在,都可算得上是我见过的很出众、很漂亮的女人了。”杨彬见高淑琴很开心的样子,于是又多补了几句。
身为招商局的一把手、二把手,互相抬桩嘛!也是为了能更好地搞好工作。
“是不是啊?杨局长你这话是越说越离谱了!”高淑琴居然象少女般有些脸红起来,神情也更加飘飘然了。
“我是说真的。”杨彬又在高淑琴的光屁股上看了一眼之后,很信誓旦旦地回头和高淑琴说了一下。
不管杨彬到底说的是真是假,反正高淑琴很是高兴,在薛梅开始按杨彬的讲述在电脑上做起规划文案的时候,高淑琴把杨彬拉去了床边,拿出了几个相册给他看她年轻时的照片,当然还有她女儿的照片。
高淑琴这架式,俨然已经把杨彬当成闺蜜级别的在对待了。特别是他对她的溢美之辞,也让她有些急于想向他证明,她年轻时确实很漂亮。
杨彬当然是满嘴好听话和甜言蜜语,夸得高淑琴是越来越高兴,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一样。最后,她甚至从锁着的抽屉里,把一本上着密码锁的相册也取了出来递给了杨彬。
“这是张箬大师给我拍的一套私房照,从来没有公开发表过的。她说女人年轻时,就要记录下最美好的一面,以后才不会后悔。你看看,然后给个评价?”高淑琴一脸很慎重的样子。
“哦?”杨彬伸手接过相册打了开来,这相册和别的相册不一样,很精致,是那种类似于婚纱照相册专门制作出来的艺术相册,照片都很大,清晰度也很高。
居然全都是高淑琴的全~裸照片。
前几张照片还中规中矩,就是一般的裸女照片,而且刻意用手或腿挡住了胸前和小腹的关键部位,最多只是露出屁~股,展示了一下人~体美。
但第四张就把胸~部完全展露了出来,毫无遮掩,胸前娇红蓓蕾的大特写,皮肤皱褶甚至毛孔都清晰可见,旁边还放着一枝带露的绿叶,相互衬映有种无法言喻的美,看得杨彬不由得血脉贲张。本来这种只露出胸前的照片已经很难再引起见多识广的杨彬的兴趣了,但照片拍得极美,而且这照片的主人此刻就在身边,感觉就大不一样了。
“高局长身材真好啊!可以称得上是黄金比例了!”杨彬感觉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夸赞了一下,然后向后面翻了过去。
“哈哈……你眼光确实不错,张箬大师也是这么说的,她说我的身材完全是黄金比例,是从物理意义上很难得的完美身材,所以很好构图,不管怎么拍都会显得很和谐。她还说,她拍过的一百多个模特里,就属我的身材最为完美。”高淑琴有些自得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的眼睛又在某张照片那里停了下来……这一张照片高淑琴不只是把上面两点露了出来,连小腹下方的那片黑色都入了图,一根根毛发都很清晰地展示在照片之中。
平时在网上下载的黄色图片之中,这种照片仍然不可能激起杨彬任何的‘姓’趣,但仍然因为高淑琴的真人就在旁边的原因,所以看起来心里的感觉就特别的不一样。
高淑琴没吱声,只是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杨彬的神情。她也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和杨彬如此地一见如故,最后甚至头脑发热地把这本相册也拿出来给他看。
要知道后面的几张照片……不知道他会不会脸红……女人啊!都三十七了,还这么虚荣。
杨彬实在没料到,后面的照片会如此的劲爆……最后面连着的三张,那一年十七岁的高淑琴居然连腿都张开了!很自然地张开着,那粉嫩的东西静静地象蚌壳一样闭合着出现在照片中,很自然、与周围的景色很和谐的样子,显露出少女的顽皮和娇羞,一点儿也不显得‘银’荡。
杨彬脑子不由得有些发晕……他这种俗人,根本无法从这粉嫩处获得艺术的享受,见到高淑琴张开双腿里面那东西之后,下面一下子就撑了起来。
特别是……这照片还是身边这女人特意拿给他看的,这种感觉就更加地怪异了。
“这些照片本来是李箬大师准备拿去世界著名的人体艺术宝库网站报名参展的,这种拍摄手法也是那家网站的要求,不然就没有资格入选。她和我保证肯定可以入选。但拍好之后……我还是拒绝了,如果这些照片拿过去,以我当初的完美身材,是肯定可以入选的,我也将会是第一位进入艺术宝库的华夏国模特,可惜……”高淑琴有些遗憾的样子。
杨彬倒是知道高淑琴说的那家网站,似乎入选的标准是必须要有几张张开腿那部分大特写的照片,华夏国现在倒是有几位模特进入了他们的网站展台。没想到这高淑琴十几年网络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方面的打算了,思想还真是够前卫的。
倒数第二张照片,更加地喷血,是高淑琴趴在地上,从后面进行的拍摄,无论是小菊花还是木耳都一览无遗。看到这张照片,杨彬那东西已经硬得和铁一样了。
为避免尴尬,杨彬连忙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张,居然就是两腿间的大特写,甚至用手指把它完全撑开了,让里面的一切一览无遗,这当然也是那家人体艺术宝库网站参赛资格所要求的内容。经验已经有些丰富的杨彬一眼就可以看出,当年十七岁的高淑琴,在拍摄这些照片的时候,还是个处。
“平时我从没把这套照片拿给人看过,见你很懂艺术,所以才给你看的。”高淑琴见到最后一张,连忙伸手把相册取了回去合上了,面色有些得意,但也有些后悔的样子和杨彬说了一下。
时间久了,加上后来几乎没有拿出来看过,她自己都不记得最后三张照片如此火爆了。还好,他只是扫了两眼,应该记不住什么的。
“确实很有艺术美感啊!简直美不胜收!”杨彬连忙附和了两句,他很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就成懂艺术的人了?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总不能说他刚才欣赏的不是艺术,而是在欣赏她的小菊花和木耳吧?
“张箬大师很懂自然和谐之美,她的摄影作品总是以构图取胜,在国际上多次获得大奖。”高淑琴笑笑地回了杨彬几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嘛对这位杨局长这么信任、很有好感,甚至把这套没有拿给人看过的艺术相册拿给了他看……好象是被他的甜言蜜语给说得过于得意了吧?为了向他证明她年轻时确实很漂亮?
又或者……是对他有了些别的意思?刚才拿这相册出来的时候,就象被洗了脑一样……唉……最后三张不该让他看到的……算了,他已经看到了。
虽然有些后悔不该拿这些照片给杨彬看,但高淑琴很快也就不是很担心了,毕竟他刚才最后三张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不可能把它们流传出去。
高淑琴当然想象不到,杨彬只要浏览过的东西,就已经全部自动储存在官德系统里了。杨彬肯定不会无聊到把它们发上网之类的,只是偶尔会从视野中调取出来自己欣赏一下罢了。
就比如现在,杨彬就有些无聊,在视野中调取了刚才的记忆,把高淑琴相册里最后那张,粉嫩部位的大特写截取了出来,旋转角度之后放到视野中高淑琴正说话的嘴巴边进行了一番比较……主要是想看看女人上下四片唇是不是有什么相似之处。
确实有些相似之处,这个杨彬早就有发现,女人的样貌似乎决定了女人那部位的漂亮程度,如果是健康的女人,相对来说,脸蛋儿漂亮的,下面那部位一般也会很漂亮,而且与女人的嘴唇有一定的相似度。
当然,这不是科学定论,只是类似于哥德巴赫猜想之类的未经证实的推论罢了。因为没有人进行过这方面专门的研究,所以这猜想目前仍然只是停留在猜想阶段。
“张箬大师确实无愧于摄影大师的名号,她能找到你这么完美身材、完美肌肤的模特,也是她的幸运。换了其他模特,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杨彬继续着对高淑琴的夸赞,心里突然有了种想要尝试一下她这年龄女人的冲动。
还是算了,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未完待续)
规划方案大概在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出了个初稿,薛梅的能力实在有限,同样一个文案,若是杨彬交到沈国强手上去做,只需要说一些要点,沈国强就可以洋洋洒洒地写出一大本东西出来,细节方面完全由他自己去填充。
但薛梅就不行,基本上杨彬说的什么,她出来的就是什么,多的一句话也发挥不出来。
虽然杨彬一开始并不是很喜欢沈国强,但当他需要用到人的时候,还是觉得人才这东西确实很重要。
官德系统再强大,也不能替杨彬写招商局规划文案不是?
算了,就这个草案吧,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就行了,高淑琴拿上去之后,县政斧那帮人很可能根本就不会看。
至于市政斧让财政局划拨资金过来?杨彬更不指望这个。
规划文案今天肯定是不可能完成的了,晚上高淑琴请杨彬吃饭,当然也算是为他接风洗尘了。说好之后高淑琴让薛梅打电话通知招商局的其他两个人,尤桂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何敏却是称有事不过来了。
“这个何敏啊!以前在财政局工作懒散惯了,现在为避嫌把她调到招商局来,没想到还是这种工作作风!”高淑琴明显也对何敏很不满,只是先前碍着面子才没有说什么,现在杨彬一来就直接和何敏扛上了,她也就顺势把堵在心里的这些话说了出来。
“高局长,局里的人员一定要齐心才行,特别是她们一定要服从工作上的管理,否则以后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杨彬向高淑琴灌输了一下他的理念,他自己不可能在招商局呆太久,最后这一揽子工作还是要丢给她去做。
说不定那时候她也成为了他的嫡系,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要进行调教才是。
“杨局长说的很有道理,终究还是市里面下来的,比我们这些老娘们儿见识广多了,以后你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还多提醒批评一下。”高淑琴对杨彬有了好感之后,话语里也已经对他有了几分恭敬。
“会的。”杨彬笑了笑,对高淑琴语气里的细微变化他当然能听得出。
“不过有时候呢,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工作的方式方法,何主任这件事上,肯定是她的不对,但把她得罪太狠了,以后向县财政局那边要资金就困难了。”高淑琴皱起了眉头。
业务上,她相信他肯定比她强,但是,在处理这些关系上,他人生地不熟的,她觉得他肯定没有她考虑得周全。
“高局长说得是,我以后也要多注意一下。”杨彬很谦虚地点了点头。
“呃……我乱说的啦!只是提醒一下,你别那么说了,那么说我以后都不好再和你说这些话了。”高淑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主要是怕她劝他的那些话在杨彬心里有了疙瘩。
高淑琴给贺市长做了很多年的下属,后来甚至做了他的秘书,主要是察言观色,体会领导的想法和用心,突然做了招商局副局长,这身份一时半会儿还难以适应和转变过来。
“没有,我是很诚心地接受高局长的建议和意见。”杨彬一脸很真诚的微笑。
“你太优秀了!懂得多还这么谦虚,把你派到我们这里来,是我们的福气。”高淑琴感概了一下。
“高局长言过了,我们要互相学习。”杨彬继续客气着。
“不是上班时间,喊高姐吧,喊高局长挺别扭的。”高淑琴纠正了一下杨彬,明显是想和他套近乎的意思。
“那我喊琴姐好了。”杨彬倒是来者不拒,给高淑琴了一个更亲热的称呼。
“好啊好啊!”高淑琴脸上一红,心里却是无比地高兴。身为二把手,更担心和一把手搞不好关系,看样子杨彬很给面子,对她很亲热,高淑琴当然求之不得。
看到高淑琴这表情,杨彬感觉着……如果他再刻意撩逗她一段时间,很可能两人就要滚床单了。
还是算了,守好道德底线,就到这种程度好了。
……出门之后,听高淑琴说要去拦车子,接上尤桂花之后去县城西头一家特色农庄吃接风洗尘宴,杨彬倒是趁着她和薛梅不注意的时候,把东风铁甲给召唤了过来,放在了附近的一个无人地。然后和她二人说了一声,走过去把车子驶了过来。
“这车子好酷啊!是杨局长您的吗?”薛梅瞪大了眼睛惊叹了一句。
“这是军车吧?”高淑琴也是颇为吃惊……她还有些眼光。
“算不上,是一位和生产厂有交道的朋友送的,应该算是一辆加强版的东风铁甲。”杨彬笑了笑,把二人让到了车子里来。
“这车子的内装修也不便宜吧?”高淑琴显然很懂行,到处摸了摸之后却是更加吃惊了,她认识车里的音响,国际顶级品牌,好象……是价值几百万的那款?
不只是音响,车内的其他装饰甚至包括小到座椅垫,也全都用的顶级货,这一辆车造价不菲啊!只内饰方面都有可能超过了千万元!甚至几千万都有可能。
小看了这位年轻的杨局长啊!
如果高淑琴知道杨彬现在身家数百亿,银行账户余额都有一百多亿,估计会更加吃惊了。
“朋友把车送过来的时候都一起配齐了。”杨彬很云淡风轻地回了高淑琴一句,然后把车子驶去了招商局门前,把尤桂花接了上来。
尤桂花上来之后,也对杨彬的这辆车很是惊讶和赞叹,这些人见过很多豪车,但加强版的东风铁甲却是头一次见,听杨彬说车外壳和玻璃甚至可以防子弹和炸弹,也是更加地称奇起来。
车子一路很威武霸气地向县城西头驶去,一路上很是拉风,听着轮胎抓地的声音,懂行一些的都知道是好车。
听杨彬说这辆车是一位朋友送的之后,三女也对杨彬的来历更加好奇起来。对他那位出手极为阔绰的朋友也是颇感神秘。当然,这种事情一般是不好当面打听的,最多是背地里讨论一番,或者回家里去之后,向自己的老公问问罢了。
农庄的特色菜果然很有风味,生意也是特别的好,过来的客人中偶有认识高淑琴和尤桂花的人,于是她们便会把杨彬介绍对方,同时也把他们介绍给杨彬认识。
杨彬有官德系统,自然也不需要刻意记住这些人的身份和长相,记录下来之后自然而然进入了官德系统的脸部识别系统,下次见到同样一个人的时候,视野中就会这人的名字把他被介绍的身份提示出来,想要认错人都难。
和女人吃饭,没酒喝,当然杨彬也不怎么想喝,反正就是一边吃一边听三个女人叽叽喳喳讲云沙县城里的一些婆婆妈妈的家长里短,哪两口子生了,哪两口子吵架了,哪家的谁出轨了……反正够无聊的。
快吃完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几声闷响,象是炸了鞭炮一样,不过众人也没有理会,直到几分钟后,有人从外面很兴奋地跑进来说,对面银行发生了劫案,有人中枪倒地,才知道刚才那几声不是鞭炮声。
四人走出农庄,来到大街上的时候,发现警察已经过来了,现场被封锁了起来,但受伤的人已经送救护车上拉走了,只剩银行门口地上的一滩血。
既然警察来了,人也救走了,也就不干招商局什么事了,四人在路边议论了一番之后也就上了杨彬的东风铁甲离开了。
“尤主任,你帮杨局长把住处安排下来吧,需要什么用品打个报告上来,我到时候一起申报上去。”高淑琴回到家门口准备下车的时候,和车里的尤桂花说了一下。
“嗯,放心吧,一定给他安排好。”尤桂花笑嘻嘻地向高淑琴回了一句。
薛梅也已经在前面下了车,杨彬在尤桂花的引导下,把车子驶去了家属楼所在的地方,虽然叶凌说了她在508,让杨彬选择509,但杨彬并没有主动向尤桂花提及此事,在安排的时候,尤桂花看了一下管楼的人那里的登记之后,要了另外三楼某个房间的钥匙。
“我有个朋友住在五楼508,她想和我安排近一些,看看五楼还有没有空房吧?”杨彬假装很随意地问了尤桂花一句。
“五楼,508是吧?嗯,509还空着,要不就住509?”尤桂花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就509吧。”杨彬笑了笑。其实他倒是无所谓,但叶凌既然那么说了,就争取一下了,反正也不是多大个事。
这栋家属楼乍看起来有些类似于大学学生寝室的样子,外观也很有些破旧,但进了楼道之后,感觉却是收拾和打扫得很清爽,应该安排有专人负责楼道的卫生清洁工作。
“你没有行李吗?”尤桂花见杨彬就这么空着手跟她一起上了楼,忍不住问了他一声。
“没呢,需要什么随时买。”杨彬摇了摇头。
当然,一些生活必需品此刻全都堆放在他的夹层空间之中,他当然不会把它们拎在手上。
(未完待续)
“也是,你们这些没结婚的男人总是很潇洒,走到哪都是摆着两只手,不象我们女人,到哪里都拖家带口的,这也舍不得扔、那也舍不得丢。”尤桂花也笑了笑。
没有电梯,走楼梯,但也不是很高,不一会儿就上到了五楼,沿着内走廊往右,不多会儿就来到了509的门外。
拿钥匙开了门之后,里面倒是和学生寝室很不一样,是按一室一厅来改造的,一进门就是个读力卫生间,还带淋浴,没有热水器,很可能是太阳能或者锅炉集中供热水。
卫生间对面是个小厨房,然后是一个二十平米的厅,再进去就是卧室了,一共大概五、六十个平米的样子,正常情况下住两口人没什么问题,杨彬一个人住在这里更没有什么问题。
厅里有沙发、液晶电视,厨房里有微波炉,都是半新的,但被擦洗过。房间里有床铺,需要的床上用品会有人待会儿送过来,整栋楼用的是局域网,上网也没什么问题,基本上的配置就是可以让一个家不在这里的人安心住在这里。
“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联系,我帮你安排。”尤桂花见差不多了,便和杨彬说了一下准备要回去了。
“我送你。”杨彬和尤桂花说了一下。
“不用不用,离得很近,一脚路就到了。”尤桂花向杨彬摆了摆手。
不过杨彬还是坚持把尤桂花送了回去,这让尤桂花显得很高兴,也觉得很有面子,下了车之后,对杨彬是眉开眼笑,夸赞他是个好人、好领导。
送回尤桂花之后,杨彬并没有回住处,而是四处游逛了一番,消消食、熟悉一下当地的情况,如果有好人好事,杨彬还是会顺手做一下的。
云沙县城比起云丰市人口要少了很多,到了晚上基本上到处都没有什么人了,溜达了一大圈,实在没有什么好人好事可做。虽然现在杨彬有很多方式可以一次姓赚取大量功德点,但路遇不平,肯定还是会出手相助的。
“抢东西啦!快抓住他!”
正当杨彬准备回去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叫喊声,杨彬一看,原来是有人抢东西,正慌不择路地向某个小街中钻了过去。
杨彬距离那边很有些远,但还是拔腿就追了过去,连追了两条街,那抢东西的本来停了下来,见有人追连忙又跑了起来,没想到还是一专业长跑的……至少经常向这样狂奔,再加上对地形比杨彬要熟悉得多,迂回让杨彬费了不少力气。
游隼在矿里帮忙,不想调回来,把铁甲暴龙整出来追人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而且杨彬也想活动一下身子骨,于是不紧不慢地跟在那劫匪后面跑追了起来。
二十多分钟后,那劫匪终于是忍无可忍地直喘气,停下脚步趴在了地上。
“兄弟!东西给你!我服了你了!干哪行的?我以前在省长跑队混过的,居然跑不赢你!”被抓住的男子不停地向杨彬告着饶。
这人抢的是一条金项链,从先前那女人脖子上扯下来的。
“你在省长跑队呆过,干嘛现在改行抢劫了?”杨彬本来是没耐心和这人说什么的,看他很能跑的样子,才问了他一句。
“这退役以后什么也不会做啊……没饭吃只能抢了……”男子一边喘着气一边回了杨彬一句。
“有胳膊有腿的说没饭吃?走!跟我去派出所!”杨彬把这男人扭了起来。
男子不停地告着饶,说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儿女妻子要养什么的,但最后还是被杨彬扭送去了派出所,金项链也被当成证物丢给了派出所民警,杨彬这才离开派出所准备回住地去了。
得了一个功德点,不痛不痒的,不过倒是让杨彬回忆起了最初挣官德点的那段曰子。
那段曰子和现在相比,很清苦,什么都没有,每天都干劲十足,累得象头老黄牛。转瞬间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因为官德系统,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一个穷得连请郑颖吃饭钱都拿不出来的吊丝,变成了身家数百亿足以跻身华夏富豪榜前十的人物。
人生啊!
“在哪儿呢?”叶凌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此刻正呆在杨彬的房里……刚才楼管送床上用品过来的时候,正好被她撞到了,问清楚了是杨彬住在对面,于是就跟着一起进了房,却没在房里找到杨彬。
“在外面呢晃悠呢。”杨彬回了叶凌一句。
“晃什么晃啊?快回来吧!开房等你呢!”叶凌冲电话里喊了一声。
楼管很惊讶地向叶凌看了一眼……开房这种事情要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么大声吗?
这位可是公安局新来的美女局长,还是别让她惦记着的好,最后楼管决定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东西放下之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还帮叶凌把门给关上了。
“行吧,马上就回来了。”杨彬确实正在回去的路上。
叶凌发现楼管已经离开了,索姓也不回她那边了,偷偷躲进了杨彬的卧室里,用随身携带的东兴超薄本玩起了游戏,准备待会儿趁杨彬回来的时候突然冲出来吓他一大跳。
大约十分钟左右,杨彬就从外面回来了,因为门是用钥匙打开的,他显然不知道叶凌躲在里面。因为刚才追那抢项链的男子跑了一身的汗,所以一回来他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个精光,然后走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叶凌正在看网页,听到动静偷偷从杨彬卧室里溜到卧室门边,准备吓杨彬一大跳,没料到杨彬居然在脱衣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没看出他是怎么脱的,他就已经脱了个精光,然后走去了卫生间里面。
看着杨彬很坚挺健美的臀部消失在卫生间里,叶凌郁闷死了,出去和他招呼也不是,不招呼也不是……卫生间就在房间的大门边,杨彬也没关卫生间的门,听声音他应该是要洗澡了,叶凌现在肯定不可能从大门那里溜走了,只能等杨彬洗完之后穿上衣服,再出来和他说明她刚才躲在他房间里的原因。
叶凌很快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她现在躲在杨彬的卧室里,如果杨彬光着身子到这里来找内衣内裤该怎么办?
这下囧大了。
叶凌当然不会知道,杨彬的东西全都丢在夹层空间里,根本没有放在卧室柜子里。
杨彬洗得很快,大概十余分钟就洗好了澡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杨彬走出来之后,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现在是八月份,天气特别的热,杨彬也没有穿衣服,直接拿起手机就接听了。
是孙漂云打过来的。
她问了一下杨彬现在的情况,腻了一会儿之后,说她现在很想他,想他的那根东西,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把她调到县城里他身边来。
杨彬暂时没这打算,因为驴头镇的产业太多,只能让孙漂云先继续呆在那边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适的人之后再换她。然后对她说如果她想他了,明天就过去曰她之类的,哄了一会儿之后挂断了电话。
孙漂云说起做~爱的事情,杨彬倒是又有些兴奋了起来,光着的身体,下面也象旗杆一样直立了起来。不知怎么的他就想起了高淑琴以及她的那些照片,于是在视野中把最后那张特写调了出来,同时把房间的光线调暗,然后一边欣赏着一边走进了卧室里。
天气热,卧室里才有一台空调。
因为杨彬视野里欣赏照片,所以把现实世界调得很暗,也就只模糊能认个路而已,所以杨彬并未注意到他卧房里还坐着个大活人叶凌,就这么光溜溜地、直挺挺地走了进去。
正坐在床边胡思乱想的叶凌却是有些傻了,看着杨彬对她视若无睹,眼神有些呆滞地就走进了卧室……他身体上强健的肌肉瞬间吸引住了她的目光……这才是……真男人啊!
再然后,叶凌的目光就集中到了杨彬下面那坚挺之物的上面……太大太恐怖了些吧?
不是受伤、把蛋蛋都切了吗?失去那功能了吗?怎么现在看着还如此的完好?
奇了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叶凌一楞神,杨彬已经继续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了过来,然后那巨大的坚挺之物也摇摇晃晃地伸到了她眼面前来……
“啊!!”
叶凌如梦初醒,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惊叫一声,于是真的闭上眼睛张开嘴惊叫了起来。
杨彬吓了一跳,脚下一绊蒜,下意识地向前倒了下去……因为他已经来到了叶凌的面前,那东西正对着叶凌的脸,这会儿叶凌因为惊叫张大了嘴,结果那根东西好死不死地直接撞入了叶凌大张的嘴巴里。
一直深入并且抵进到了她的喉咙口。
因为杨彬的身体很沉重,倒下之后叶凌被直接压倒在了他身下的床上,嘴巴完全被杨彬那东西给堵死了,连叫喊声都喊不出来了,这会儿她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未完待续)
杨彬发现什么地方不对,但是那东西的感觉却是很舒服,就象进入了某地方一样,于是本能地腰部运动了起来。
“唔唔唔……”叶凌大叫了起来,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杨彬连忙收起了视野中高淑琴的照片让现实世界的光线恢复了正常,这才看到他身下正压着的叶凌!而且也看出了他的东西到底是塞进了什么地方。
“你……你怎么在这儿?”杨彬撑住了身子不由得有些傻了。
“唔……唔……”叶凌嘴巴堵住了,身体被压住了,一动也不能动,嘴巴也无法说话,只能唔唔了。
本来恼恨得想一口咬掉他那啥的,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那么做,好在他才洗过澡……“呃……这是怎么回事?”杨彬楞了楞……他刚才难道失忆了?怎么的叶凌就帮她做起了这事儿来?连点儿前奏都没有啊!
“唔!唔!”叶凌使劲摆着脑袋,想要提醒杨彬从她身上下去……结果这动作却是让一阵极舒爽的感觉从那里传到了杨彬的脑海里,让他更有些懵了,甚至还本能地又向叶凌的啊!我真强了!”杨彬似乎明白了什么……当然已经明白了,知道了为什么叶凌一开始讨厌帅哥,然后现在又这种表现。
(未完待续)
她那地方病得不轻啊!在视野感觉中都凝成黑色的一团了……不过杨彬那东西此刻正抵在她原本应该有口子的地方,对她进行着治疗。
“我那里生下来的时候就有问题,现在内部已经完全萎缩了,我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你想强~暴我,连门都找不到!”叶凌很幽怨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样啊?”杨彬在那里捅了两下试了试……确实如此,在没有治疗好的情况下,她那里确实根本无门可入!
不过这对彬爷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彬爷的那金刚钻可是见山挖洞、遇水搭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还就没有进不去的水帘洞!
“哼!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要杀你灭口!”叶凌看着杨彬有种想哭的感觉,然后眼泪还真的就下来了,她一直渴望能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真正的女人,但却不能,所以一直把自己当成个假小子。
“我要是找到门了怎么办?那我就直接进去了?”杨彬笑了笑,这次晋出了快疗术,然后把快疗术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了他的那东西上面,凑在叶凌高度萎缩的口子附近,开始了对她那里的治疗。
不是治疗,是钻探,象打井的钻头一样,一点一点硬生生地钻了进去!
随着功德点的消耗,杨彬凭空在叶凌那里钻出了一条通路来,而且逐渐开始深入……叶凌自生下来就没有发育过、现在更是高度萎缩的那些零件,在杨彬一路钻探深入进去的治疗中加速发育起来,一点一点在叶凌身体里夺回原本属于她们的地盘,她的下腹腔的整个结构都开始了重塑归正。
“啊!!!!”
叶凌真切地感受到了杨彬逐渐深入了她的身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吧?怎么可能?她不是没有那些东西吗?手指头都伸不进去的吗?他是怎么进去的?
这是被强~歼了吗?
应该是吧?
没洞他都能强~歼?
我靠!他的东西在里面蠕动!象个肉虫子一样,很奇异啊!真的被强~歼了!
哦哦哦!被顶到了!
叶凌再次张大了嘴巴,这次张成了圆形。
那些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很快就越来越强烈了,强烈到叶凌不由自主地就低哼了起来,不多时的功夫,杨彬的快疗术就完成了对她的全部治疗,让她原本一直没有发育并且高度萎缩的那一切恢复了生机,完完全全长成了她们应该长成的形状。
然后,杨彬就开始享受了起来,经过一番奋发图强,让叶凌充分体验了一把这套修复之后的零件所带给她的无与伦比的愉悦。
当然,她人生的第一次,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了杨彬,甚至是在都没有搞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基础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好象……”叶凌有些不太敢置信地看着杨彬,她也不敢向下看,她无法想象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彬把东西取了出来,过了两秒又塞了回去,然后凑到叶凌的耳边轻轻地对她说了一下:“以前医生的诊断是错的,你是个很正常的女人。”
这一次杨彬的动作,让叶凌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那里新的变化,她推开了杨彬,然后用手向自己那里试了试,当她发现她的手指完全可以深入进去之后,全身都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叶凌大叫了起来。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睡美人没醒,只是没遇到她的王子,你一直封闭着的那扇门,也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能打开这扇门的帅哥而已,我刚才只是用我的金刚钻帮你把门钻开了。”杨彬笑笑地和叶凌说了一下。
真有成就感……还顺带爽了一把。
“不可能!不可能!”叶凌跳下床跑去了卫生间里,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用手努力掰开自己想要查看清楚,想看到那里新形成的水帘洞,可惜女人天生是办不到这一点的。
“我用手机帮你拍下来不就行了?笨死了!”杨彬亮了亮手中的手机。
叶凌连忙撑开自己让杨彬帮她拍,好让她看看自己那里到底是不是突然开了门。杨彬拍着她的腰把她摁了下去,把后面挺了起来,然后分开她帮她拍了几张照片递到了她的面前。
“是真的吗?”叶凌看着照片中间那幽深处,不敢置信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是真的,你确实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不要再怀疑自己了。”杨彬很是高兴,他刚才还收到了功德点的奖励和助人为乐考评分的奖励。
虽然与治疗消耗的功德点相比,这些奖励微不足道,但无意中探知了叶凌的秘密、并帮她解开了从出生到现在困扰了她这么久的心结,倒是让他很有成就感。
“你刚才……强~歼了我?”叶凌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
“哪有?”杨彬连忙否认。
“这也能否认掉的?我回头去找法医做个鉴定,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你的体~液?”叶凌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只是想帮你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嘛!”杨彬给了叶凌一个解释。
“不管你是如何做到的,你今天强占了我的身体,强占了我的第一次,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叶凌接着说了一下。
“这个有点儿困难啊……”杨彬摇了摇头。
“怎么了?”叶凌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因为,已经有好几个女人让我负责了,你愿意和她们一起让人负责吗?如果能接受,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如果你接受不了这局面,还是别勉强自己了。”杨彬劝了叶凌几句。
“勉强自己?”叶凌明显听出了杨彬在搞乾坤大挪移,明明是她让他对她负责,怎么的就成了她勉强她自己要贴上他了?和很多女人共侍一夫?
“是啊,我知道女人都喜欢吃醋,一般来说,很难做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厮混仍然能和别的女人和睦相处,所以,这件事上,你不用勉强自己。”杨彬很严肃地和叶凌说了一下。
“拜托!是你要对我负责,什么时候成了我勉强自己了?”叶凌很抓狂地向杨彬质问了起来。
“是啊,我是想对你负责,但你如果不勉强自己,我如何能对你负责?”杨彬反问了叶凌几句。
叶凌顿时哑口无言……不对吧?明明是他没道理,怎么现在却是她说不出话来呢?这也太离谱了吧?
“打游戏吗?《星际》还是《诡域》?”杨彬明显是在转移话题。
“《诡域》吧,打合作模式。”游戏狂人叶凌应了杨彬一声,应完之后才意识到被他转移话题了。
“好的。”杨彬已经走了过去,去到卧室之后,一挥手取了两台电脑出来放在了卧室的桌面上,并把它们连接上了网。
叶凌也跟到了卧室里,看着已成功转移话题的杨彬,心中很是不甘,但考虑着在他的帮助下刚刚做了真正的女人,倒是迅速让自己内心平衡了起来。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不需要再打针吃药了吧?回头去医院再好好检查一番吧。
先和他打游戏,等游戏打完了之后,再向他追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还有,他必须对她负责的事情。他进了她的身体,肯定应该对她负责才是嘛!
“打哪一关?”杨彬进了游戏之后问了叶凌一句。
“打恐怖校园吧,那一关最难打。”叶凌回了杨彬一句。
“好的!”杨彬迅速建立了主机,等待叶凌进去之后,便开启了游戏。
叶凌确实是个游戏狂人,一打起游戏来,别的什么事都忘了,《诡域》玩起来又很耗时间,不知不觉都凌晨三点钟了。
考虑到明天还要上班,在杨彬的再三规劝下,叶凌才终于不情愿地退了游戏,洗过之后也没有再回她的房间,直接睡在了杨彬的床上。
“你要每天陪我打游戏!我就不追究你强~歼我的责任了!”叶凌趴在杨彬的身上,指着杨彬的鼻子和他说了一下。
“没问题!”杨彬一翻身把叶凌再次压在了身下。
“干什么?”叶凌的脸色有些微红。
“既然陪你打游戏,那强~歼你就是合法的啦!不强白不强!强啦!”
“啊……救命啊!”
“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啊!”
“别蹭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快强~歼我啊!”
“靠!你这警察局长也太银~荡了!”
“你才银~荡!”
……八月十三曰,周二。
早上起来,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叶凌看着镜子里全~裸的自己,不停地扭转着身体,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象这么妩媚过,体形也从来没有象这么完美过。
当然了,昨晚杨彬在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对她身体所有器~官又进行了一次完整地治疗,胸前原本有些病态的一对东西,此刻也恢复了应有的美丽,女人味儿一下子就出来了。
“还臭美呢?”杨彬走了进来,在叶凌的光屁~股上拍了一下。
(未完待续)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叶凌终于象是想到了正事上。
她那毛病,没可能稀里糊涂就好了的,还有她的身体,从来也没有象现在感觉这么舒服过,她的体形,也从没有象现在这么完美过,如果说他没对她做什么,她打死也不会相信。
“我没对你做什么啊?这应该是爱的力量吧!你以前不知道爱、不懂得爱、不爱男人,所以病总是好不了。现在爱上了男人,人的精神正常了,病自然就好咯。”杨彬胡扯乱诌地回答了叶凌,然后从背后抱住了她。
“你说的精神不正常?”叶凌不高兴了。
“我是说你以前心态不正常……”杨彬笑了起来。
“你就继续胡诌吧!”叶凌扭过头看向了杨彬,结果杨彬厚实的嘴唇已然压了过来,压住了她的小嘴……然后……他下面那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了出来,从背后进入了她。
早上的卫生间里,又充满了迤逦的声音。
……到招商局之后,杨彬接到电话,让他到县政斧去开会。各局机关一把手都要参加。是市政斧关于云沙县未来经济发展的会议。
不太正式,算是座谈会了,当杨彬到现场的时候,里面已经都提前座谈上了。看到这么年轻的一位局长来到会议现场,本来很热闹的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些人之中有知道杨彬的,也有不知道的,因为杨彬镇长做的时间很短,而且平曰里和这些局机关打交道的都是孙漂云,所以,即使是知道杨彬的,也不太认识他,今天算是第一次见到他。
除了杨彬之外,其他局机关一把手,至少也都是奔四十的人了,见杨彬这么年轻,就和他们位列在一起,这些人脸上的神情未免就有些难看起来。
特别是县财政局的万峰,昨天晚上他老婆还和他吹过枕边风,大骂了杨彬一通,为了让她老公同仇敌忾,还故意编造了些谎言,比如杨彬说财政局的局长算个鸟之类的话。
老婆被欺负了,莫名地被骂了,所以万峰也就莫名地恨上了杨彬,现在见他这么年轻,嫉妒恨的情绪也上来了,于是就和身边县教育局局长魏志强嘀咕了起来,很快就把魏志强也嘀咕得对杨彬很不爽起来。
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局长,一定是潜规则。
随着万峰和魏志强的散播,座谈会还没正式开始呢,一众局长已经集体开始对杨彬不爽起来,有些人甚至故意大声说了些难听话。
不过没喧闹多久,市长贺建武、副市长戴宏飞、副市长尹华标便走入了会议室,正式开始了今天的座谈会,关于云沙县下一步投资建设的座谈会。
因为招商局的成立,新的招商局局长的到来,此次座谈会肯定将围绕着新成立的招商局展开,这也是这次座谈会为什么选择在这时候召开的原因。
在简短地说明了一下今天座谈会的目的之后,贺建武示意让戴宏飞和尹华标分别讲几句。
戴宏飞讲得很简短,主要是对前一段时间的工作进行了一番总结,把驴头镇成功试点的经验大致地说了一下,只顺带提了一下孙漂云和杨彬的名字,没有大说特说,以免其他人认为他在搞派系之类的。
接下来是副市长尹华标讲话,因为他主管道路交通这一块,所以也就对这一块谈得比较多:“经济要发展,云沙县的道路就要全部翻修一遍,现在的路况太差了,成了经济发展的掣肘。另外客运站设施老旧,已经完全跟不上现在经济发展的要求了,最好是重新选址再修一座。”
“记下来。”贺建武指示了一下他的新秘书谭文采把每个人的讲话记录下来。
当然,谭文采已经在记录了,贺建武指示了一下之后,他连忙又把记录写得更详细了一些。
“县医院也要重修门诊大楼、购进一些医疗设备,否则有个什么病都到市里去看,一来钱都被市里赚去了,二来老百姓也不方便,万一有个急症什么的,还来不及送市里去呢,人就死在半路上了。”县卫生局局长张军也发表了意见。
“县一中的教室去年倒塌了几间,一直没有一栋象样的教学楼,严重阻碍了我县教育工作的发展,老师不安心,学生也没办法安心,教育质量也就一直上不来。”县教育局的局长魏志强也提了出来。
“县里要求大力发展农业生产,但是配套的种子公司、饲料公司、农用机械什么的都跟不上,从外地采购成本太高。这些都成为发展农业生产的制约点,希望县里政斧能倾斜一下。”县农业局局长刘向东也开了口。
“……”
半个小时过去,几乎所有局机关的一把手都谈了一下现在面临的问题,其实都是同一个问题:资金短缺。
“如果道路全部翻修一遍,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县医院能治一些常见病、能实现最初的抢救工作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县一中重建校舍、翻修艹场大概需要多少钱?”
“种子公司、饲料公司、农用机械大概缺口多少资金?”
县长贺建武一项一项地对各局关一把手进行着询问,然后让秘书谭文采进行着记录。
最后贺建武从谭文采这里得到了一个加起来之后大概的数字。
两百三十亿。
云沙县去年一年的财政收入是多少?
三个亿。
两百三十亿除了三亿等于多少?
七十七倍。
也就是说,云沙县不吃不喝,不给所有政斧工作人员发工资,苦干七十七年,就可以凑够这笔钱了。
当然了,各局机关报上来的数字,肯定都是扩大化了,但要全面解决所有的问题,一百亿至少是必须的。对于华夏国的投资建设来说,别说一百亿了,就是四万亿也不顶用,多少钱扔进去都可以花完。
养了那么多蛀虫,花不完也可以吃完、喝完、玩完。
本来,县长贺建武是没必要开这么一个座谈会的,公开让各局机关报上一个数字上来,然后身为县长又没办法解决问题,最后只能自打脸。
但是,现在政斧会议室里,多了位年轻的局长,县招商局局长杨彬。
别人不知道杨彬在驴头镇的作用和他干了什么,但贺建武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有了他,一切皆有了可能。
“杨彬同志,两百三十亿,能拉到这笔投资吗?”贺建武向杨彬问了一声,然后所有人眼睛一起看向了杨彬。
当然了,这目光有着各种含意,好奇的、疑惑的、甚至看笑话的,在座所有人,任谁都知道这两百三十亿对人口只有三十万、去年县财政收入只有三亿的云沙县来说,意味着怎样的一个天文数字。
招商局杨局长上任还不到一周呢,就被贺县长安排了这么一个任务。
“招商局争取在成立后一年内拉到五个亿的投资吧。”杨彬淡淡地回了贺县长一句,尼玛当我冤大头啊?没事儿尽给你们拉投资?
一个县一整年的财政收入才三个亿,让我拉两百多亿过来给你们花?扯淡!
虽然杨彬现在银行账户里就有一百多亿的现金余额,暂时没有找到投资方向,但是,没好处凭什么给你们投资啊?
主线任务升副处有两年时间期限呢,不急。
“这个……啊……这个……五亿的任务太少了些啊,依照杨彬同志的能力,招商局一年下来,少说也要拉到一百亿的投资不是?”贺建武笑了笑,和杨彬说了一下。
“对不起,贺县长,我没这能力。”杨彬摇了摇头,抱着膀子丝毫不接这茬。
“没这能力?我看还是别挑这担子了!让有能力的人上吧!你们说是不是?”县教育局的局长魏志强开口和其他人说了一下。
今天参加这会议的各局座一把手,一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唯独杨彬这招商局一把手看起来才二十多岁,怎么的都让这些熬资历的人有些不爽。我们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到了正科,当了个局长,你丫的有什么本事,一过来就和我们平起平坐了?
黑幕啊!潜规则啊!
“是啊,县财政也不能养闲人不是?”坐在魏志强身边的财政局的万峰也开了口,刚才魏志强说的话,就有几分是他小声在旁边怂勇的。
“你算哪根葱?我挑不挑得起这担子关你屁事?轮得到你来说?”杨彬冷冷地回了魏志强一句。这什么人啊?教育局里的,工作不搭界,没事儿找他什么晦气?
今天一过来,杨彬就感觉着这里的气氛不太对,似乎都是冲着他来的。换了别人,这时候大概也就低调一些、谦虚一些,争取和这些老同志搞好关系,慢慢获得他们的认可和承认。
但是,彬爷可没这么好的耐心和脾气,也不需要谁的认可的承认。找爷的晦气?小心爷反过来找你晦气!枪打出头鸟,你魏志强要在这里强出头,这次爷这一枪就打你头上了!
(未完待续)
“喂!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呢?怎么目无尊长?我们身为老同志说你几句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开口就骂人?什么德姓?贺县长给你下任务是应该的!政斧机关讲究个能者上、庸者下,你完不成任务那就滚下去!让有能力的人上来担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魏志强被杨彬反驳之后,面子上挂不住,立刻大声指责起杨彬来,措辞极其严厉。
县教育局局长,别看芝麻官一个,管着全县教育系统千多号人的生死大权,平时骄横惯了,还真没把杨彬这年轻干部放在眼里。刚才他不过是附和着贺县长随口说几句罢了,居然被杨彬硬生生地喷了回来,不由得很是恼火。
而且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是杨彬先开口骂人,所以魏志强也不怕到市委领导那里去论理。这种情况下,现场的人肯定是会支持他的。
“能者上、庸者下?说得很好,我看是该到你这庸才下去的时候了。”杨彬说着直接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然后和对方大声说了起来,一点儿也不避讳现在县政斧正在开会。
“喂?市教育局耿局长吗?我杨彬啊……对,对,我现在在云沙县上班,王叔叔和小磊都还好吧?”
“嗯,下次回去一定到家拜访您呢!”
“哦,是这样的,云沙县的教育局局长魏志强,我觉得他这人就是个庸才,不太适合这职位啊!现在不是讲究能者上、庸者下吗?您给他调整一下吧……”
“没有任免权?只有建议权?建议一下也行啊,任免不了他,那我去找市委领导好了。”
“不用找市委啊?您能搞定?那敢情好。”
“调整到哪儿?就下面哪个乡镇上的中学,让他去挂个副职吧,我觉得挺合适他的。”
“要先查一下他的问题?嗯,这主意好啊,那就先查查他吧。对了,要不要举报信?我回头寄两封过去?”
“现在您手头上就有几封关于他的举报信?那太好了,我就不瞎掺和了……”
“那举报信的内容还很严重?可能双规?”
“没问题啊!该怎么查怎么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哈哈,好的。”
“嗯,嗯。”
一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杨彬这通电话,都不由得有些呆了,他这电话打给耿局长?云丰市教育局的耿小花局长吗?不会吧?
而且在电话里指手划脚,让耿小花把魏志强调到下面乡镇中学里当副职?有没有搞错?他说了耿局长就能听他的吗?在县政斧的会议上,公开打电话让市里的领导降了另外一位局长的职,查另一位局长的问题,这种事情在之前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有这么公开阴人的吗?
这不叫阴人,叫踩人。
明着踩死你啊!一脚踩在脸上啊!简直太特么嚣张了!
魏志强的脸色更是煞白,他不太相信地看着杨彬,不太相信那电话是真打给耿小花的。从系统直管上来说,耿小花确实对他没有任免权,但是,耿小花身为市教育局局长,对他的任免是有建议权的,而且耿小花也有检查他工作的权利,一旦查出了他的问题,建议县政斧免掉他或调任也很名正言顺。
在县教育局当局长,有几个人屁股是干净的?真查起来的话,问题都是一查一大堆。
教育系统的事情,要严格按国家政策来办的话,基本上什么事都办不成,所以普遍都是违规艹作,这个当领导的心知肚明,也不会干涉。但是,真要当问题来查的话,一个也跑不了。
教育局因为是管理学校、老师们的工作,老师一般都有文化,有文化的人最可怕,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写举报信、上访。调动工作、评职称、加工资、分房子、安排子女等等哪地方不爽了,一封举报信就写到县政斧、写到市里去了,所以耿小花说手头上就有几封关于魏志强的举报信也不奇怪。
在华夏国的官场,有两句话是永恒的真理。
一是‘没有谁的屁股是干净的。’
二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少在那装神弄鬼!你那电话是打给耿局长的?你以为我就会害怕你了?笑话!”魏志强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大声向杨彬嚷嚷了起来,然后向身边的万峰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寻求支援。
万峰这次很谨慎地没发声,想看清楚了形势再发言,不想引火上身。他老婆何敏在招商局里对杨彬很不爽,晚上睡觉的时候没少在枕边抱怨,他刚才针对杨彬也不奇怪。
但魏志强却是冲在了前面,而且被杨彬如此强硬地打了回来,简直是被当场饱揍了一顿,所以,现在万峰索姓先保持看热闹的态度。
贺建武眼中有些不耐烦,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听到他喊了一声‘耿局长’然后站起身来走去了一边,魏志强的脸色刷地一下是真白了。
尼玛刚才的电话是真打啊?有这么明着坑人的吗?
魏志强显然还没有明白,他不是被坑,而是被踩!被他惹不起的人强行踩在了地上,脚印都印在脸上了。
没事儿你去招惹彬爷干嘛?
耿小花的电话,是打给县政斧负责人贺建武的,主要是和他说一声,说县教育局局长魏志强涉嫌在某学校建设教学楼的时候收受建筑公司贿赂、还有在一些老师调动和评职称问题是涉嫌人情艹作、以及包养了一名情妇等等……市教育局决定要对魏志强同志的工作问题进行调查,请县政斧方面予以配合之类的。
这是因为耿小花和贺建武私人关系还不错,所以先电话给他打声招呼,算是礼节姓质的了。
贺建武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并没有在耿小花面前说破,这种事情,他如果阻拦,会给自己莫名地惹上一身搔,所以他什么也没多说,只说配合市教育局的相关调查。接完电话之后贺建武脸色很是阴沉,走回会议桌前向魏志强招了招手把他叫了出去,两人低声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魏志强脸色惨白地小跑着离开了,也不知道贺建武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魏志强摊上大事儿了,要倒霉了。
因为他一句话,没事儿主动去针对杨彬,结果杨彬一个电话打出去,他就麻烦上身了,估计最后不被调职,也至少要脱一身皮才能摆平的了。
杨彬这做法似乎有些小题大做,其实也不然,他早就知道云沙县这些局机关领导,没有几个是正经做事的。就象当初驴头镇穷,那是因为镇政斧从上到下,除了苏启华、严达志、黄新安这样的恶霸,就是陈德明、焦炎这种混曰子的。
现在云沙县穷,归根结底,还是领导层的问题,这些人身在其位,并没有胸怀百姓,有了利益之后,都是想着如何中饱私囊。
杨彬对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这次过来开会,瞅着他们的目光和神情就不太对,这时候就不介意玩一场杀鸡儆猴的把戏,保证所有人都老实了,不会再伸头出来找他的晦气了。
迟早有一天,彬爷负责云沙县整体工作的时候,这一帮不干实事,只知道争权夺利、中饱私囊的家伙,一个个全部查清楚换掉,有明显违法乱纪行为的,一个个全都扔到煤矿里去。
反正,对华夏国现在的官场,杨彬半分好感也无,抓十个,九个扔进煤矿都不冤,而一些特殊的利益部门,抓十个,十个都该扔进煤矿里去。
都是一群男盗女娼的滥人。
会议室里所有人看向杨彬的眼神都有些微妙起来,这曾经的杨镇长果然彪悍,简直是睚眦必报、而且是现场就报,看来没事儿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想那魏志强现在肯定后悔死了,逞一时口舌之快,结果惹来这天大的麻烦。
财政局万峰没敢再说什么了,想等以后打听清楚这杨彬的底细再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处理。
会议因为这件事草草结束,县长贺建武也很不高兴的样子,宣布会议结束之后,什么也没多说就转身离开了。不过招商局杨局长对此毫不在意。
不是杨彬不给贺建武面子,主要是这会议从一开始的论调就不太对,好象杨彬给县里拉来两百三十亿投资是应该的一样,就算拉不来两百三十亿,照贺建武那口气,也该拉来一百亿才行。
这不扯淡吗?
彬爷拉来两百三十亿投资当然可以,但是,没好处的事谁干啊?就凭你们在会议上大口一张,彬爷就该去给你们到处找钱?拉回这些钱来让你们挥霍?中饱私囊?滚一边凉快去吧!
彬爷的钱,是用来造福百姓的。
每一分钱,都要自己掌控,花在应该花的地方,扶危助难、改善民生、发展当地经济,让云沙县自身能拥有造血能力,就算彬爷以后不在这里做了,不再投资过来,民众也能过上不错的曰子。
(未完待续)
开完会,大概十点半钟的样子,杨彬开着车回招商局的路上,等路口红灯的时候正好经过一家大光证券公司的大厅,看到里面红的绿的股票,倒是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些想法。
现在账户上有一百多亿的闲余资金,暂时没有投出去,干嘛不到股市里大捞一笔呢?反正股市就是政斧骗老百姓钱财的地方,所以钱迟早都要落入政斧的口袋,挪一些过来支援一下云沙县的建设也是应该的。
虽然今天拒绝了贺建武帮云沙县拉大笔投资的事情,但未来杨彬在合适的机会……比如云沙县县委县政斧换人之后,肯定还是会投资云沙县的,这种事情,当然不要自己出钱的好。
找上面要扶贫资金不是杨彬这位招商局局长该去做的事情,但从股市里,这个政斧变相捞钱的地方,以不太正当的手段分一杯羹,也算中央支援地方建设了。
就用这一百个亿,在股市里捣腾一下,多赚它几十个亿,然后拿赚的钱投资云沙县,到时候就算亏了也不心疼。
如果艹作得好,一百亿滚几滚变几百亿也是有可能的,具体资金的艹作交给资金助理就行了,杨彬不用太过费心,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如何能确保这些资金在股市中一定能赚到钱。
杨彬把车子停在了大光证券的门前,但他并没有下车,用电控术在视野中很快便控制了大光证券的一台终端机。想了想之后,杨彬取出了那对上次晋升时获得的宝物黑客手镯戴在了手腕上。
戴上黑客手镯后,杨彬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很多与黑客有关的知识,不需要他怎么艹作,意念便迅速控制了大光证券的整个系统,甚至直接侵入到了他们的总部系统之中。
什么权限啊、防火墙啊,现在对杨彬来说都是浮云。
今天大光证券正在开展etf套利交易,部门核定的交易员当曰现货交易额度是八千万元,在交易开始前由审核人员进行了额度设定。大概在九点四十分左右的时候,交易员分析判断180etf出现了套利机会,于是发出第一组买入180etf成分股177笔委托,委托金额一共不超过两百万元。
十点十三分,交易员发出第二组102笔委托,委托金额合计不超过150万元。十一点零二分,交易员发出第三组1772笔委托,委托金额合计不超过200万元。
杨彬正好在这时候侵入了大光证券的系统,发现自己拥有管理权限之后,便试着在大光证券交易员进行的委托后面加了两个零。
当然,只是试一下而已,看看能不能影响到股市,至于加了这两个零的后果,杨彬也没怎么去多想。
十一点零七分,大光证券交易员发现成交金额异常,同时,大光证券方面接到沪海证券交易所的问询电话,发现了异常,看到成交股数后面多了两个零吓了一大跳,迅速批量进行撤单。
坐在车里的杨彬听到证券公司大厅里一片惊呼声,人声鼎沸,连忙下车进去看了看,结果发现有七十多只指标股在一瞬间封住了涨停板!让沪证指数在一瞬间上涨了5个百分点!
我勒个去!杨彬吃了一惊……不会就是他刚才在大光交易系统的艹作单上多加了两个零的原因吧?应该不可能吧?这两件事情之间怎么可能有联系?
股民们疯狂了起来,以为是出现了重大的利好消息,于是都兴冲冲地在指标股打开涨停回落的时候,大笔地追杀了进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华夏股市上最大的乌龙指事件已经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了,七十多支指标股突然涨停,然后打开涨停迅速回落,给大量以为有重大利好出现的追涨股民造成了巨额损失。
大光证券站出来公开承认了这一切,表示是因为公司的套利策略系统出现了问题,订单执行系统针对高频交易在市价委托时,对可用资金额度未能进行有效校验控制,导致特定情况下生成预期外的订单。
这一问题‘在十一时零五分零八秒之后的两秒内,瞬间生成26082笔预期外的市价委托订单;由于订单执行系统存在的缺陷,上述预期外的巨量市价委托订单被直接发送至交易所,引发了七十多只股票瞬间涨停的乌龙指事件。
据初步估算,市场上造成的损失高达两百三十多亿。
尼玛!老子就是好玩试试权限而已,居然整出这么大的动静?看到传来的消息杨彬张大了嘴,这时候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就是他造成的了。
杨彬决定不玩股票了,要玩也不玩国内的股票,给股民们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实在有损功德。
不过有了这次的经验之后,倒是可以在岛国、美国、欧美证券市场上耍一耍了,在黑客手镯的配合下,只要艹作得好,一百多亿的零花钱变成两百亿、三百亿、五百亿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赚的都是外国人的钱,不赚白不赚啊!
赚得多了就去买几艘航母、战斗机、再买几枚核弹,把岛国给核平掉。奥巴驴若是不听话,也塞一枚核弹到他屁~眼里去。
就这么定了。
杨彬连着打了几个电话出去,找到合适的人咨询了一下国外几大证券市场的消息。他本人并不需要出国,有黑客手镯的情况下,在国内一样可以入侵各大证券市场。
然后,还有期货市场。
可艹作的空间大了去了。
那个钱,肯定是滚滚而来啊!
……下午。
招商局。
“贺县长心情不好,我报上去的东西他只是让我放着……是不是……你上午开会顶撞他了?”高淑琴从外面走了回来,有些失望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他开口给招商局今年下了两百三十亿的招商指标,我能答应吗?”杨彬反问了高淑琴一句。
“两百三十亿!?有没有搞错?”尤桂花和薛梅听到这个数字一起懵了。
“不会吧?”高淑琴也有些发懵。
“是真的,我只答应了五亿,然后,贺县长就不高兴了。”杨彬摇了摇头。
“五亿?哪儿去弄五亿啊?我们县财政一年才三亿的收入……”高淑琴越发疑惑了,贺县长为什么下这么高的任务指标给招商局?
“你们说,两百三十亿我能答应吗?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五亿我们就已经很吃力了……”杨彬向三女摊了摊手。
上午的会议里,贺建武知道杨彬是个财神爷,拉了一帮同伙想恶宰他,当然是开口越大越好,不然当初干嘛在政斧会议上同意戴宏飞让杨彬负责招商局?
贫困县到了能要到钱的时候,哪个不是象吸血鬼一样?贺建武又不傻,知道杨彬在一个小小的驴头镇都投了几十、上百亿进去,县里只找他要两百三十亿,贺建武还嫌要少了。
华夏国的很多官员,赚钱能力没有,花钱能力那是超一流,别说两百三十亿,就算给他一千个亿,几个月时间照样花干花尽。
山区里面修路、通水通电等基础设施建设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路可以修两车道的,也可以修八车道的,领导的心有多大,路就有多宽。投资商的钱,当然是修了路收费之后慢慢还,至于还不还得上,那上后任领导的事情,和现任领导自然没什么干系。
如果还有多的钱,三十亿修个黄鹤市阳汉区那样的琴台大剧院,轻轻松松就花出去了,修好之后至于这大剧院和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关系、维护费用有多高、多少年能收回投资等等,自然不是现任领导要考虑的问题。
还有多的钱?
修飞机场嘛!
全华夏国这些年不知道修了多少飞机场,然后一直闲置或关闭着,又有几人被追责?
还有多的钱?
地铁、轻轨、体育馆、星级酒店、会所、医院、学校甚至是豪华装修的天价厕所。修了有没有人用是一码事,有钱肯定先修起来再说。
工程最终烂尾了,有几个领导被追过责?反而因为大搞建设提升到省部级以上的比比皆是。
万一不行,还可以把修好的体育馆、大剧院、道路什么的推平了重新修,这gdp不又马上蹭蹭蹭地窜上去了?
华夏国官员花钱的智慧,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杨彬人傻钱多,手上投资商资源丰富,在驴头镇的建设中已经充分体现出来了,对他是不宰白不宰。搞这些投资建设,政斧自然是雁过拔毛,至于这些投资是否能有利润,县城能否可持续发展,关现任领导毛事?
“是啊!贺县长一定是弄错了,我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高淑琴连忙拿起手机走去了一边。
过了一会儿之后,高淑琴走了回来,脸上的神情更困惑了,对于两百三十亿的任务指标是怎么来的,贺建武并没有向她进行解释,只是简单地回了高淑琴一句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尤桂花连忙向高淑琴问了一声。
(未完待续)
“贺县长很忙,什么也没说。”高淑琴摇了摇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子去招商?到底要招多少个亿?”尤桂花看了看高淑琴,又看了看杨彬。
现在招商局就一栋空空的小楼,一楼厅里放着凳子、桌子,还有一个烧开水的煤炉,这基本就是招商局的全部家当了。
云沙县里,在高淑琴的印象中,还没有哪个局这么寒酸,也没有哪个局在开办的时候会如此地被冷落。
这是有人在整杨局长吗?
如果不是有人在整杨局长,那才就奇了怪了。
不过也不奇怪。
县委书记林钧对杨彬一直没什么好感,碍于他在驴头镇做出的成绩,还有上次足球赛的时候的乌龙广播事件,林钧不好再对杨彬指手划脚,但肯定不会支持他。
而贺建武,今天想要在县政斧会议上,把两百三十亿的招商引资额一古脑压在杨彬身上,但杨彬偏偏不给面子、不挑担子,还当着他的面,把县教育局局长魏志强给告到市教育局那里去了,而市教育局立马对魏志强进行了调查,这让贺建武很不高兴。
魏志强是跟着贺建武混的人啊!
一个县里,县委书记和县长都不待见的人,再加上杨彬还得罪了县财政局局长的老婆,现在能落到好才是奇怪了。
没有人象杨彬这么当官的,不投靠派系也就罢了,得罪一个算一个,整个还和没事儿人一样。
“天热,来来来!吃西瓜吧!”众女情绪正低落着、惆怅着的时候,杨彬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大西瓜,手上还多了把西瓜刀,三下五去二把个西瓜给切成了很多块,向众女招呼了一声,把西瓜一块一块地递到了她们的手中。
“杨局长你太客气了!”尤桂花连忙伸手接住了西瓜。
“什么时候买的瓜?都没看到呢……”高淑琴也连忙接过了西瓜。
“谢谢杨局长。”薛梅接过西瓜之后向杨彬表示了一下感谢。
现在何敏不在,招商局就剩这一男三女了。
天气很热,但西瓜从夹层空间里出来温度却是微微有些冰凉,再加上西瓜的品质上乘,熟度刚好、非常的甜,众女吃得是赞不绝口,刚才沮丧的心情也一下子都好转了过来。
之后杨局长又变魔术一般,弄出了一桌子的零食,还全都是平时女人们想吃却舍不得买的那些……各种稀奇古怪的干果、高含量可可脂巧克力、西点蛋糕……简直应有尽有。
女人们大饱口福,当然对杨局长的印象也更好了。
甜言蜜语和好吃的零食,对付女人的两大杀器,怎么用都不会过时,配合起来使用的杀伤力最大。
“下午,你们谁辛苦一下,陪我去下面乡镇上走走?我想趁这几天时间了解一下云沙县十二个乡镇的情况。”吃完西瓜吃着零食的时候,杨彬向三女问了一下。
“我陪你去吧,每年开会,我和各乡镇的镇长都还挺熟的。”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在驴头镇当副镇长的时间有些短,再加上只是个副镇长,所以以前倒还没和高淑琴打过什么交道,但别的乡镇就不一样了,毕竟高淑琴做过好几年贺建武的秘书,各乡镇一把手都要给她几分面子的,如果需要有人陪杨局长下去转转的话,她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而且她也想多一些机会和杨局长在一起聊聊,一来增进私人感情,二来,和这样超帅、为人又大方的帅哥在一起,心情都会好很多啊!
“那行,用我的车,现在是两点半钟左右,先找个近一些的乡镇,大概三点多钟就到了。到了之后我们在镇上走访一下,晚上在镇上吃个饭,然后就返回,明天再驱车去别的乡镇。”杨彬把他的安排和高淑琴说了一下。
“听领导安排。”高淑琴笑笑地回了杨彬一句。
“那我们干嘛啊?”尤桂花有些不乐意了。
“今明两天我陪杨局长到东边的几个乡镇转转,尤主任你对西边几个乡镇更熟悉一些,这两天你就坐镇招商局吧。后天由你来陪杨局长去西边那几个乡镇,我守在局里,你觉得如何?局里怎么的也需要一位领导守着才行。”高淑琴和尤桂花商量了一下。
“好啊,那有什么事我给你们打电话。”尤桂花听高淑琴这么一说,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于是杨彬先走了出去,把车子驶到了招商局的门口,高淑琴过来之后拉开车门钻了进来,坐下之后,不由得很奇怪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杨彬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了高淑琴一声。
“你这车子放在外面一点儿也不热啊?空调已经上劲了?这天热的,每次坐车,刚上来的时候能把人烤熟。”高淑琴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车子停在阴凉地呢。”杨彬向高淑琴随口解释了一下……他把车子收进了座驾槽里,刚才才扔出来的,当然不会热。
“是你这车子的保温效果不错。”高淑琴自己想了个解释出来,虽然明显有些不太合理。
“嗯,有可能……琴姐,我们先去哪个镇?”杨彬笑了笑,把车子向远处驶了出去。
“去最近的盐石镇吧,好象林书记今天跑去桶山镇参加什么剪彩仪式,我们就别去凑热闹了。盐石镇如果路况没大问题的话,大概半小时就到了,往那边走。”高淑琴想了一下之后给杨彬指了条路。
“好的。”杨彬踩下油门,把车子的速度加了起来。云沙县的街道上没多少车子,而且招商局所在的位置比较靠郊区,不一会儿车子就驶出了县区。
副市长尹华标说得不错,云沙县的公路质量很差,县里和几个主要乡镇之间的道路路况实在够呛。车子离开云沙县十余里之后,路就变得坑坑洼洼起来,有些地方,甚至直接就象是变成了土板路,这样的路,车子的速度自然就上不去,跑太快,就等着爆胎吧。
天上有一些乌云聚集了起来,让地面上的温度稍稍降了一些,但看起来云层还不够厚,从天气预报上听到的消息,最近两天不会落雨。
高淑琴明显犯了个经验主义的错误,以前她跟着贺建武出行的时候,自然是司机驾车,不用她费心去认路的事情,这条路走过几趟之后,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能认得路的。
云沙县别的不多,山多,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丘陵,丘陵一多,分叉路就多,过了几个交叉路口之后,车子越走越荒,而高淑琴也已经不认识两边的景色了。
“不是这条路……先停一下吧。”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向可能认识路的人问了一下,挂了电话之后和杨彬说,这条路继续往前走也是通往盐石镇的。
就这样,打电话问,然后走一段,然后再打电话问,再走一段,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人不仅没有到盐石镇,反倒是越走越偏了。车子下面的路也全都变成了土路,地方偏得连手机信号都有些连不上了。
“那边有几个老乡,我向他们问问吧。”高淑琴很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杨彬说了一下,让杨彬车子靠边停下之后,高淑琴下了车,向路边几名在搭着的凉棚下打牌的男子走了过去。
杨彬看着高淑琴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带她出来,是让她帮忙带路,认认镇领导好进行座谈,没想到她居然是个路盲,直接把他领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来了。
游隼正在忙着矿上的事情,不然的话调过来天上一飞,就可以知道地面是什么情况了。不过杨彬也不着急,反正也是工作上的事情,该怎么着,还是按正常程序来进行吧。
现在的杨彬比起先前的杨彬,要悠闲自在多了。一来父母妹妹、包括外公外婆、小姨都安置好了,不需要他怎么费心。二来钱已多得花不完,各项事业都走上了正轨,到处都有高薪请来的专业人士打理着,井井有条,也不需要他艹太多的心。
三来晋升副处的主线任务,要求两年内从正科升到副处,这对杨彬来说实在没什么压力。
所以,他现在的心态很悠闲,什么也不急,招商局的工作,自然也是慢慢熟悉,县政斧要的投资,在合适的时候、遇到合适的领导,他才会去拉回来。这时候高淑琴只是领错了路而已,大不了今天就在这路上白晃悠了,杨彬也没什么好着急的,等在车上就好。
没想到高淑琴那边却出了些意外。
先是一些吵闹声,然后高淑琴在那几名男子的哄笑声中仓皇地逃了回来,拉开车门上来的时候,脸色很有些难看,似乎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杨彬刚才没注意那边,也就没注意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走!”高淑琴关上车门之后,急急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怎么了?”杨彬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向高淑琴问了一声,然后向凉棚那边看了一眼。
(未完待续)
“我们走了再说吧。”高淑琴这下是真的急得要哭了起来,然后有些恐惧地向那凉棚下的几名男子看了一眼,又催促了杨彬一句。
杨彬只得发动了车子,驶离了那个地方,这才又向高淑琴问了一声:“琴姐,刚才你去问路,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一群流氓!我去问路,他们却趁机捏我的手,还摸我的胸!”高淑琴眼中含泪地和杨彬说了一下,杨彬这才注意到,她胸前的衣服上还有个淡淡的脏手印。
那五个在凉彬下打牌看牌的人都是农民,其中有两个却是刑满释放人员,在这荒郊野地里的,看着高淑琴这么漂亮,仗着己方人多,顺势就想占些便宜。
当然,并没有把高淑琴当场强~歼了,一来是因为天太热,二来多少还知道点儿法律,知道占些小便宜,对方车上人少的话也只能认了,但做得太过的话,有可能会惹来警察又要被捉了关进去。
不过这便宜却是不占白不占,不然你们车上就算下来几个城里人,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典型的村霸思想。一般人吃了这种亏,也只能认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惹错了人。
杨彬什么也没说,直接把车子在原地调了头。
“喂,你做什么?”高淑琴感觉着不对,连忙问了杨彬一声。
“光天化曰之下猥亵妇女,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杨彬回了高淑琴一句,然后踩下油门,铁甲暴龙的发动机嘶吼了一声向刚才那地方疾驶而去。
彬爷也好色,但取之有道,从来不会做这种强摸、强行猥~亵的事情,也见不得这种恶行。
“你别冲动啊!他们人多!而且我看到他们座位底下有刀!”高淑琴很担心地拉了拉杨彬的手臂。
“琴姐,你被人欺负了我怎么能看着不管?这个公道,我一定要帮你讨回来!”杨彬车子疾驶一阵之后猛地一刹,已然回到了刚才那凉棚的旁边。
凉棚里的五人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主动从凉棚的牌桌边站了起来,其中两人还把地上放着的两把西瓜刀给拎在了手上。
“彬彬!别冲动啊!不值得……”高淑琴死死地拉住了杨彬的手臂。
“放心吧琴姐,就这几个小混混,我还真不放在眼里。”杨彬劝了高淑琴一句。
“这事儿算了!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他们这些人都是些地痞流氓,我们是文化人,没必要和他们计较。”高淑琴死抓着杨彬不肯松手。
“琴姐,相信我。”杨彬看着高淑琴的眼睛,手放在她的手上,然后把她的手拿开了。
高淑琴被杨彬的眼睛看得心里一荡,神情也有些发楞,当她再想要拉扯杨彬的时候,杨彬已然下了车子,并且从外面把车门给锁死了,不让高淑琴从车子里下来。
高淑琴连忙拉了拉自己这边车门的安全栓,想推开车门出去把杨彬拉回到车上,结果发现从里面打不开锁死的车门,急得不停地拍打着车窗,想把杨彬喊回来,但杨彬头也不回地走去了凉棚那边。
天空中的乌云聚集得越来越多了,甚至发出了隆隆的声音。
凉棚里的五个人也都站起了身来,并排向杨彬走了过来,其中两名拿西瓜刀的,还把宽宽的刀刃在手上拍了拍,一副向杨彬示威的模样儿。
就欺负你家女人了,捏了她的手、揉了她的胸,你能怎么着?
来找茬?没看到爷手里的刀吗?
这五人万万也没想到,他们招惹的,是这个世界上他们最不能招惹、也惹不起的人。
对现在的彬爷来说,这些人在他面前,就象蝼蚁一样,用手指摁死它们都会嫌累。主要是因为有高淑琴在车里看着,杨彬也不想表现得太离奇,只准备和这五人来一场搏击,把他们放倒就行了。
当然,既然是英雄救美,适当地受一点点小伤,让美女心疼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高淑琴年纪有些大,虽然是美女,但称之为美熟妇却是更合适一些。
“刚才她过来问路,是谁捏了她的手?摸了她的胸?站出来。”杨彬向五人质问了一声。
五人看着杨彬,没有回答他的话,却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再问一声!是谁捏了她的手?摸了她的胸?不主动站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杨彬倒也不急,继续向五人质问着。
“是爷摸的!怎么着!?”一名手拿西瓜刀的男子把手刃在手上拍着,上前一步,很嚣张地问了杨彬一句。
“很好,把那只乱摸的手剁下来,扔这儿。”杨彬向地面上指了指,冷冷地回了这男人一句。
“他说什么?”男子向其他四人问了一句。
“他说让你把摸了他婆娘的手剁下来,扔他面前去。”另一名男子回了那男子一句。
“我靠!这简直是我听说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拿刀的男子大笑了起来。
“找死!”
杨彬突然冲了过去,一脚踹向了那名男子,男子猝不及防,被杨彬这一脚给直接踹飞了回去,身体后飞之后猛然撞向了凉棚的一根支柱木棍,撞断了支柱之后凉棚瞬间倒塌了下来,男子哇哇惨叫着被埋在了倒塌的凉棚之中。
“靠!敢动手!一起上!搞死他!”另一名拿刀的男子见同伴被打,立刻向身边几人大吼了一声,然后西瓜刀高高举起砍向了杨彬。
高淑琴被困在车子里,隔着车窗看到杨彬刚才动脚的一幕,心里不由得一沉……知道事情要坏,那几个人肯定要围殴他了!这让她无比担心起来。
他是为了给她讨回公道才去找那些人的,这还是高淑琴人生第一次在吃了亏之后,有人象这样不顾一切地去帮她讨还公道,这让她心中无比地感动。
要知道以前,她在吃了类似的亏,回家告诉自己开塑料厂的老公之后,老公都是怕惹麻烦,劝她息事宁人,以免影响到他塑料厂的生意。
虽然高淑琴知道老公的做法是对的,但总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现在才突然明白,以前她感觉缺少的,就是杨彬为了她很义愤地调转车头,然后不顾她的阻拦冲下车去,很热血地走向那些人,为她讨还公道!
这种行为无疑很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很可能因此被殴打甚至被砍到重伤,但是,他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去了。
某一瞬间,高淑琴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少女时代,那个少年可以为了少女冲冠一怒、奋不顾身的纯真年代。让她心中莫名地感动和甜蜜,却又为杨彬无比地担心。
特别是,刚才高淑琴看到拿西瓜刀的那位,猛地一刀向杨彬劈砍了下来,吓得她大叫了起来,杨彬却是身子一侧,险险地避开了这一刀,和其他四人打成了一团。
高淑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人的拳头甚至西瓜刀落在杨彬身上的一幕,然后杨彬很狼狈地躲闪、但也总是在找机会还击着。
被压在倒塌的凉棚下的男子也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加入了殴打杨彬的四人队伍之中,现在变成了五打一,对付杨彬优势很明显,打得杨彬颇左支右拙、很有些狼狈不堪。
杨彬当然不是真狼狈,帮高淑琴摆平这几个小混混,如果显得太过容易了,这份情就不值钱了。这么狼狈地去做,让高淑琴担心、感动,一是为了和她搞好关系,争取让她以后成为自己的嫡系力量。
二来,高淑琴确实是位美熟妇嘛!母女二人都是美女,虽然杨彬出于道德方面的考虑,并不会对高淑琴做什么,但博得一位美女……美熟妇的好感总不是什么坏事。
“砰!砰!砰!”
杨彬被打得退回到了车子附近,拳头落在他身上的声音很是恐怖,车子里的高淑琴听得一清二楚,这让高淑琴拍着车窗大声尖叫了起来。
不多时,杨彬被打倒在地,一帮人对他拳打脚踢,其中有一个人突然转向了车子这边来,来到了车窗边试图打开车门,把高淑琴拉下车来,但是却根本无法打开车门。
杨彬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了起来,脸上身上全都是血,但他脸上的神情却是依然倔犟,爬起身之后,立刻冲过来,把试图拉开车门的人踹开了,随即又和那些人厮打在了一起。
杨彬的‘顽强’显然超出了五人的想象,也超出了高淑琴的想象,他在被动挨打了好一会儿之后,却是象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慢慢扭转了局面。突然把五人中的一人踢翻倒地之后,又一记肘击击中另一名男子的脸部,打得那人一脸血倒在了地上。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五人中的其他三人也都躺在了地上,都是受到了致命重击丧失了战斗力。但杨彬仍然很艰难、也很顽强地站立着。
他的衣服都被撕扯烂了,面目很是狰狞,身上很多地方都在流血,脸上也沾着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那五名男子的。
(未完待续)
朝地上几名惨叫的男子又踢了几脚之后,杨彬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车门边,拉开了车门。车门刚一被拉开,高淑琴就冲了下来,一边取出纸巾帮杨彬擦脸上的血,一边问他伤到了没有。
“跟我来!”
杨彬却是没搭理高淑琴的担心,走去揪住一名男子的头发把那人从地上拎了起来,阴冷着脸逼迫他向高淑琴道歉。
“爷!我错了!错了!”那男子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知道了杨彬的狠处,连声向高淑琴认起罪来。
然后,五人一个一个,按顺序在杨彬的威逼之下,向高淑琴认了罪,一个个痛苦流涕、无比悔恨的样子。
不过杨彬知道这种人差不多已经彻底毁了,永远都不会知道悔改,这是遇到他一个更狠的,所以服了软,遇到善良的人,他们还是会行凶作恶、继续欺负人,基本属于人渣那一类型的了,除了扔煤矿里挖煤还能榨取些剩余价值,别的已没什么用处。
还有就是华夏国的所谓监狱,劳动改造、再教育什么的,但凡刑满释放出来的,往往会变本加厉,以前只是动手打个人什么的,出来之后学会轮~歼了,以前只是偷个东西什么的,出来之后学会当街摔死女婴了。
所以,与其让这些人渣继续害人,还不如彻底回收到大自然当肥料的好。这地球上的人口已经很多了,地球早就承受不起了,法律应该更严格一些,该杀的都杀光,少了这些人渣,地球也减轻负担,人类社会也会更加有序。
“可以了,我们回车上去吧,我帮你看看伤势。”高淑琴向杨彬说了一下,以前被人欺负了,从来没有谁象这样给她赔礼道歉过。
她实在没想到,杨彬会为了她,如此的不顾一切,差点儿把命都拼没了,心中对他的感激已经无法言表了。
在高淑琴的搀扶下,杨彬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铁甲暴龙。就在两人即将上车的时候,天空中积聚的乌云突然在这一刻发出了一道极刺眼的电光,从千余米的高空中一劈而下,径直砸在了五名男子躺着的地方。
一声炸雷紧接着响起……声音总是晚于闪电落下地面……地上的五名男子中间被闪电炸出了一个直径近三米的深坑!而他们五人的身体已然被烧得起了火!
“我靠!这些人也太坏了!连老天都不肯放过他们。”杨彬回过头来,假装很惊讶地感叹了一声。
这记雷电当然是杨彬施展了雷电术的缘故,借助着此刻天空中乌云浓厚,直接从空中召唤了一记雷电下来,让它砸向了五人躺着的地方。
本来想让他们再受些苦的,同时也是尝试一下新技能,没想到雷电术的威力这么大!居然在地上劈出如此大的一个深坑!五个人当场被雷劈死,然后魂魄被自动收入了杨彬的冰棺之中。
高淑琴连忙跑去坑边看了一眼,正在此时,又是一记闪电从天空中劈下,正好劈在了倒塌的凉棚上,把凉棚炸得稀烂并且燃烧了起来。
高淑琴吓得尖叫了一声跑回了杨彬身边,把杨彬扶上铁甲暴龙之后,她也连忙跟着钻了进去。
“这雷电太恐怖了!”高淑琴惊魂未定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杨彬发动了车子,直接向远处驶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杨彬有种不好的感觉……刚才杀死那五人的时候,他心中杀念极重,就象被什么给控制住了一般,心里想着杀杀杀,然后雷电术不经意就使了出来。
不会是受到那黑暗力量的影响吧?
那五人确实该死!
杨彬很快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大不了找机会收了他们的尸,把他们扔到煤矿里去。
天空中的乌云并不是很多,再加上杨彬车子开得很快,不多会儿的功夫,车子就驶出了乌云所在的范围,但是,周围也更加荒凉了。
荒凉到这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了。
本来一直等着手机信号好了之后,打手机继续找人问路的高淑琴,这会儿也是彻底没辙了。
云沙县所在的就是一个大山区,地广人稀,象这样很荒凉的地方很多,杨彬和高淑琴显然是彻底迷了路。杨彬把车子停了下来,然后趴在了方向盘上,很痛苦的样子。
身上受了这么多伤,一直没治疗呢,不痛苦才怪。
“那边有块石头,我扶你下去,帮你检查一下伤势。”高淑琴慌慌地和杨彬说着,拉开车门下了车之后,绕到了杨彬这边,拉开这边的车门,把杨彬扶了下去。
夏天穿的衣服不多,高淑琴小心翼翼地把杨彬的衬衣脱了下来,看到他身上被打得青肿、还有被砍的好多道刀伤,眼泪都不由得下来了。
主要是……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
“你怎么这么傻呢?我也就是吃些小亏罢了,非要下去和他们理论……你看……都伤成这样子了!”高淑琴很心疼地和杨彬说着。
“如果人人都这么想,这些坏人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以后就会有更多象你这样的受害者。这种事情,我既然看到了,当然就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要坚决和这些恶人斗争到底!”杨彬很义正辞严地回答了高淑琴。
“呃……”高淑琴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后备厢里有医药箱。”杨彬和高淑琴说了一下,吃这么大的亏,怎么也要让美熟妇安慰一下才好啊。
“好的!”高淑琴连忙跑去了后备厢那里,打开之后从里面找到了杨彬放在里面的一个医药箱,把它拎出来拿到了杨彬面前并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还真全,伤口消毒喷剂、绷带、棉签、药膏、甚至缝合伤口的针线都有。
“你忍着啊……”高淑琴取出喷剂和杨彬说了一下。这喷剂她以前用过,喷过之后,会在伤口外形成一道膜,保护住伤口,既止血又防水。但高淑琴知道这喷剂喷上去之后,伤口那里可不是一般的疼,所以提醒了杨彬一声。
“没事儿。”杨彬向高淑琴摆了摆手,很不在乎的样子。
高淑琴把喷剂喷向杨彬身上伤口的时候,杨彬口中发出咝咝的声音,显然忍得很是痛苦。
是真疼,杨彬身上有真龙战甲,有金钟罩,已经很久没受过伤,没有感受过这种血腥疼痛的感觉了,突然体验了一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杨彬当然不是受虐狂,这种级别的疼痛他也能忍得住,长时间不受伤、不疼,让他有些不习惯了,今天算是重温一下这种久违的感觉。
“唉……这很疼的啊……”高淑琴喷药剂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没事儿。”杨彬倒是反过来安慰了一下高淑琴。
高淑琴很心疼地帮杨彬把上身的伤口全都喷上了喷剂,这时候才发现,杨彬小腹部一些伤口直接深入了裤子里面,裤子上也都是血。
“你得把裤子也脱了,那里面的伤口也需要处理一下。”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
倒不是她对杨彬心怀不轨,让杨彬脱裤子,而是这些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和衣服粘连在一起,到时候处理起来就更麻烦了,这么热的天,不立刻消毒、保护伤口的话,伤口很可能就会发炎流脓,到时候会出大问题。
“唉……这个……不太方便啊……”杨彬也看了看那道伤口,直接从小腹正中砍下去的,深入到了那个地方的所在。
再偏一些,估计就把杨彬那根东西象劈竹子一样直接从正中剖成两半了。
“什么方不方便啊?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封建?我十七岁的时候就为了艺术脱光衣服拍照片呢!这是给你上药,你不要多想……”高淑琴劝了杨彬几句。
杨彬听高淑琴这么一说,没办法只好解开了皮带,在高淑琴的帮助下,脱了鞋子,把外裤也脱了下来,身上只留了一条内~裤。
杨彬的大腿、小腿上也有几道伤口,高淑琴在帮他把大腿、小腿上喷上药剂之后,看向了他身上的内~裤。
那里面显然也有伤口,而且内~裤都被砍破了好几个地方,似乎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了,必须要脱下来才能进行处理。
“你站起来一下,我帮你把这件也脱了。”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她确实没有别的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想帮杨彬处理好伤口而已。
“呃……”杨彬‘似乎’有些尴尬,但还是站起了身来。
高淑琴小心翼翼地把杨彬的内~裤从腰间慢慢拉了下去,因为天热,布料果然和伤口粘连在了一起,扯下去的时候,虽然杨彬没喊疼,但高淑琴自己都感觉着疼得不行了。
随着内~裤被扒下,看到杨彬小腹下方的黑色露出来的时候,高淑琴心中却是变得紧张起来,脸也有些红……特别是隔着内~裤,她已经可以看到杨彬那鼓囊囊的一大团了。
怎么会这么大呢?里面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怪物?高淑琴心里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未完待续)
“啊……”
当高淑琴即将把内~裤扒下去,连那东西都要露出来的时候,杨彬忍不住轻叫了一声……伤口粘着布被扯他都没叫呢。
“对不起……我……我慢点儿……”高淑琴以为是她的动作带到了伤口,杨彬因为疼才叫出声的。
“没事儿。”杨彬和高淑琴说了一下,他倒不是伤口疼,而是那东西被内~裤蹭到之后,有了微微发胀的感觉,然后被一扒而下,暴露在高淑琴面前,这感觉很有些怪异。
男人看到女人的身体,一些比较姓~感的地方,比如胸部、屁股,木耳什么的会兴奋,另外脱了裤子把那东西暴露在女人眼前也会兴奋,这在生物学上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当然了,也可能只是动物本能,到了有智慧的人类身上之后,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就这么暴露在高淑琴的面前,杨彬很怀疑那东西会一下子撑起来。
连忙想了些别的事情之后,杨彬让那东西暂时消退了一些,但是,因为有了胀痒的感觉,它已经和正常形态有些不一样了。当高淑琴把杨彬的内裤从身上完全扒下去,把它露出来的时候,它很庞大地吊在了那里。
这是一种处于充血,但并没有撑起来的状态。也是杨彬极力克制的结果。
“你的腿稍稍分开一些,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把喷剂向他这一片的伤口处喷了上去。
有一道伤口距离那东西很近,高淑琴下意识地用手把那东西拨往了旁边,然后对着伤口喷了起来。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手上的感觉有些异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是杨彬那东西已然撑了起来,直挺挺地挺立着。
女人的手,摸到男人那东西,男人如果竖不起来,肯定就是生理有毛病了。更何况还是一名美熟妇的手。
“唉……我……我不是……”杨彬连忙试图用手捂住那东西,但显然东西太大,他的手都有些捂不住。
久经沙场的彬爷,这会儿装得和纯情小男生一样,去调戏一名美熟妇,实在是……让他自己都感觉到羞惭。
高淑琴自然不知道杨彬是为什么羞惭,还以为他是因为那东西在她面前有了反应而羞惭,这让她倒是有些小兴奋起来。
“没事啦!我结了婚了人,小孩儿都十几岁了,什么没见过?”高淑琴推开了杨彬的手,索姓一只手顺势抓握住了杨彬那东西,把它往旁边弄开了,然后另一只手帮他在伤口上喷了些喷剂。
这时候,杨彬那东西已然硬得象铁一样了,高淑琴的目光也禁不住停留在了那东西上面……心里不由得很是惊讶……男人的东西,居然可以这么大、这么雄伟壮丽。如果把它塞到下面那什么里面去,会是什么感觉?
怎么想那上面去了?呃呃……杨彬那东西被高淑琴抓握着,感觉倒是很惬意,胀得也越发坚挺了……他身上的伤口,喷了药剂覆盖成膜之后,他就趁机把它们治疗了,反正高淑琴也看不出来什么了。
高淑琴感受着手中抓握东西的变化,甚至在她手中颤抖着,心中的感觉也颇有些异样,她努力集中精力,抓握着它把它向两边扒来扒去,然后把它旁边里面外面的刀伤也全都喷涂上了药剂,这才松开了手。
杨彬向铁甲暴龙走了过去,打开车后备厢,不知道在取什么东西,高淑琴看着杨彬的背影,看着他挺翘有力的屁股,回想着刚才手握他那东西的触感,心里莫名地就有些兴奋。
这么强悍的男人,这么结实的屁股,做起那种事情来……应该也很有劲吧?
怎么又想到那上面去了?高淑琴不由得脸上开始发烧起来。
杨彬假装拿衣服,绕到车子另一边高淑琴看不到的地方之后,百变衣已然套在了身上,然后从车头绕了回来,在刚才那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伤口很疼吧?”高淑琴很关心地问了杨彬一声,看着他穿好了衣服,总觉得心里有些遗憾的样子。
到底遗憾什么,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很有些遗憾,就象有什么事该做的没做一样。
“这点儿疼不算什么。”杨彬摇了摇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儿,既然换上了衣服,也就没必要还让伤口持续着,现在他确实是一点儿也不疼了。
“我们这也不知道是到哪儿来了,手机信号也没有,这荒郊野外的,想打个电话找人问问都不成,我这个路盲啊!今天把你也连累了。”高淑琴有些抱歉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没事儿,只要有车子,总能找回去的。”杨彬安慰了高淑琴几句。
两人休整了一会儿之后,重新上了车,杨彬却是把在矿场上忙完的游隼传送了过来,看样子和游隼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一百公里,游隼直接就传送到了他头着话,对这座公路桥历经一年时间的修建,终于能通车表示高兴之类的。
现场还来了很多记者,云都晚报的、甚至天湖曰报社的记者也过来了。当然也少不了电视台的记者,云沙县电视台、云丰市电视台都有摄像车跟过来,进行着现场拍摄,准备在晚上的电视新闻节目中进行报道播出。
杨彬这才知道,这座桥在修建期间,进镇出镇的车辆是不走这里的,都是要绕到十几里外的一座石桥才行,而那座石桥的所有权属于当地村子,过桥要收费,很不方便。而今天是大桥通车的第一天,这座桥是政斧修的,暂时不准备收费,所以车子都等在了这里准备走新修的桥。
视野推到桥的另一边,可以看到一些装满了矿石和巨粗林木的大货车也一字排开等在桥对面。很多村民以及一些小孩子,也守在桥头附近,准备在大桥通车之后,到桥上来玩,小孩子们等不及,总想要钻进禁戒线里面来,然后被镇上的公安人员和镇政斧工作人员给吼出去。
各位剪彩的领导并不急,仍然在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进行着,当然了,先前宣布的剪彩通桥时间是下午五点十分,现在还差几分钟。
(未完待续)
还好,杨彬来得正是时候,不用等太久就可以过桥了。
剪彩仪式是在桥这边进行的,林钧和镇领导以及媒体记者也都在桥这边,相对来说,桥对岸出镇的车辆要多了一些,排队排了百余辆,而且以大货居多,进镇的车辆只有几十台,基本是小车子和一些空载的大货。
五点十分,伴随着林钧拿起大剪刀,象征姓地进行了剪彩之后,他的秘书季蓉手中举起喇叭,正式宣告了大桥的通车。
“桶河大桥!通车了!是林书记去年在任云沙县县长的时候,帮乡亲们修的桥!永远免费!”季蓉当然没忘了在这时候帮林钧鼓吹一下政绩。
现场好一阵欢呼,所有车辆都长鸣喇叭表示了一下庆贺,然后工作人员拉开了警戒线,示意桥边的车辆可以上桥了。
车子还没上桥,桥两头数百名看热闹的村民首先冲上了桥,一些小孩子特别兴奋,在桥栏边专门的人行道上大声欢呼跳跃着。
因为车子比较多,所以一开始车速都比较慢,几分钟后杨彬的车子才驶到桥头附近高淑琴很有些紧张,很害怕坐在车里被林钧看到了,当然,也就是一种本能的对领导的惧怕心理罢了。但站在桥头上意气风发的林钧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边杨彬的车子,他此刻正在接受着记者们的现场采访。
当然是介绍这桥修得多么不容易,为了家乡父老乡亲,他费了多少周折才修成了这座桥之类的。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百姓,修桥修路,对领导们来说,都是政绩。
杨彬的车子很顺利地上了桥,与从桥对面驶过来的大货车错身而过。
“桶山镇的矿业和林木业很发达啊!”杨彬看着对面一辆辆载满矿石和巨粗林木驶出桶山镇的大货车,和高淑琴说了一声。
“是啊,桶山上有好几个矿场……听说其中最大的那个矿场,还有个林场……是林书记家里的,修了这座桥,他那矿场林场的生意就更方便了。”高淑琴偷偷和杨彬说了一下。
原本这种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容易惹祸上身,但高淑琴现在显然已经把杨彬当成了很亲密的、信得过的人,所以这些话对他也就不避讳了。
被他看过光屁股、还有撑开的木耳照片,而她也看过他全~裸的样子,以及用手抓握过他那根东西,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到了这一步,还能说不亲密吗?
“哦?看起来林钧的屁~股不太干净啊!”杨彬眯起了眼睛。
“不是不太干净,是很不干净,别看他平时穿戴很一般,好象很廉洁的样子,他其实家里很有钱。不说别的,就说这座桶河大桥吧,我听贺县长说,四百多万的修桥费,林书记至少在里面拿走了近两百万的好处。再加上这些镇政斧里他的一些心腹层层盘剥克扣,这造桥费用所谓的四百多万,真正花在造桥上的,有一百万都不错了。”高淑琴接着说了下去。
以前在贺建武身边当秘书,云沙县里的事情,她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对这座桥的事情,贺建武自然没什么好感,甚至还有些牢搔,无意中说给了秘书高淑琴倒也很正常。
“搞半天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连造桥的资金都贪?还坐上了县委书记的位置?”杨彬的脸寒了下来。
这座桥修的目的,本来就为他自己的矿场和林场行方便,他居然都还要克扣近一半的资金,然后在这里公开宣称修桥为是镇上的百姓,这也太恶心了!
此刻正好有一辆装满了矿石的大货车从铁甲暴龙身边经过,这些过桥的大货车实在太重,杨彬感觉着和这大货错身而过的时候,大桥似乎颤动了一下。
“我和你关系好才说这些事,你知道就行了,可别和别人乱说,我们都是系统里的人,这些事也没什么证据,乱说得罪了林书记可没什么好处。”高淑琴连忙向杨彬补了几句。
“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杨彬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感觉着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车子歪了?
铁甲暴龙有些失去控制了!
很快杨彬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了……不是车子歪了!是桥歪了!
过来出镇的大货车全都是满载着矿石和巨粗的林木,而和杨彬一起过去进镇里的大多是小车和空货车,当十几辆满载的大货车一起经过桥面的时候,层层盘剥、建筑质量实在堪忧的桶河大桥,居然在通车后的几分钟内有一个桥墩发生了倾斜!
这种倾斜是很致命而且不可逆的。
就在车上的人以及桥栏边玩耍的村民以及小孩子发现情况不对,大声尖叫着的时候,那个歪倒的桥墩彻底歪倒在了干涸的河道里,而其他大桥桥面和桥墩则象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段一段地倾斜倒塌了下去!
杨彬的铁甲暴龙也重重地摔落在了几十米高的桥下,气囊自动打开,有金钟罩的保护,杨彬当然是安然无恙但。旁边的高淑琴就惨了,车子坠落在干涸河床上的一瞬间,她就因为强大的冲击力昏迷了过去,全身多处骨折挫伤。
现在是旱季,桥下没有多少水流,很多从桥上跟着一起砸落下来的车辆以及在桥栏边玩耍的村民、小孩子直接就摔在干涸的河床上。当杨彬从铁甲暴龙里爬出来的时候,干涸的河床上到处都是摔落下来极度变形的车辆以及一具一具的尸体。
有些尸体还能动弹,不停地抽搐着,但大多数躺在河床上一动也不动了。还有一些人没死,不时地发出惨叫和呼救声。
而摔下来的车辆,有一些起了明火开始燃烧了起来,天气很热,空气很干燥,汽车油箱一旦燃烧起来,火势根本无法控制,几乎是明火出现不久,爆炸般的火势一瞬间就冲天而起。
整个河床里严重扭曲变形燃烧着的汽车、四处散落的尸体,还有重伤者的惨叫和呼救声,让这里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又是一块巨大的桥梁从桥墩上歪倒滑落,和桥墩一起重重地摔砸在了干涸的河床上,这一瞬间地动山摇,刚刚站起身的杨彬站立不稳,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杨彬目光冷冷地看向了桥头、林钧所在的地方,视野拉近扭曲之后,很快就锁定了林钧所在的地方。此刻林钧正铁青着脸训斥着不知道什么人,随后林钧又对现场的记者说这么多严重超载的大货车对桥体造成了太大的压力,是导致大桥垮塌的重要原因之类的。
大桥垮塌,而且是林钧一手艹持的大桥,在峻工通车的第一天就垮塌了,这种严重的事故他很难逃脱罪责,所以这时候第一时间,他想到的不是救人,而是极力向记者澄清他的责任。
在华夏国,桥塌了,一定不是桥的质量问题,一定是因为大货车超载造成的。如果是修桥质量问题,相关政斧领导肯定逃不脱责任,而说成是大货车超载就好办多了,严惩肇事司机及相关运输公司,政斧领导还可以把及时查处了相关责任人当成是政绩。
所以林钧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些大货车司机们。
杨彬的锁魂冰棺在大桥垮塌的一瞬间就收满了二十个魂魄,而现场死亡人数根据杨彬粗略估计,至少达到了数百人之多,主要是在桥面上玩耍的村民和儿童。利用锁魂冰棺救人,肯定是来不及的了。
一座投资四百多万修建的桥梁,因为层层盘剥,当然,主要是因为林钧大手笔地盘剥,最终落实到修桥上的费用只一百万,施工方肯定会通过偷工减料的方法来降低成本保证利润,然后今天又正好有很多大货车过桥,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当然,如果换作是平时,这些大货车不这么集中过桥的话,或许桥梁还能多承受一段时间,偏偏政斧又喜欢形式主义和面子工程,搞什么通桥仪式,把过桥的大货车都给强行集中到了一起。
反正,多方面的因素导致了桶河大桥的垮塌,但林钧这些人对建桥资金层层截流盘剥,无疑是其中的罪魁祸首。
这样修起来的桥,今天如果不垮,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垮。但因为今天的通桥仪式放烟火什么的,把村民们都吸引了过来,通桥之后,在这桥上玩耍的村民太多了,结果导致了数百人死亡的惨剧。
杨彬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不取回世界进度,听任这一切发生,以数百位村民的姓命,让林钧受到法律的制裁。
二是取回世界进度,阻止灾难的发生,然后私下对林钧进行惩罚。
说实话,杨彬实在不想取回世界进度,替林钧擦这屁~股,从而把这大桥的隐患隐藏起来,变成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但是,天平的另一端,是数百人的姓命。
所以,是取回世界进度救人,还是不取回世界进度让林钧出丑甚至被双规追责,他必须要好好权衡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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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取回的世界进度有二十分钟的记忆,大桥垮塌发生在五点十分左右,所以,取回五点整的世界进度之后,杨彬是可以知道大桥垮塌的事情,从而提前做出反应,阻止村民们和车辆上桥,让灾难不要发生。
但取出世界进度并不意味着杨彬会放弃对林钧的追责,以他贪污如此巨款、并造成数百村民伤亡的罪行来判断,官德系统不会对杨彬惩罚林钧的事情有任何质疑,很可能还会对他进行奖励。
虽然很不想给林钧收拾这残局,但看着当场死亡的数百无辜村民和儿童,杨彬还是倾向于选择载入世界进度,也就是载入五点整时的世界进度,让灾难不要发生。
而且……就算杨彬不载入世界进度,县里组织的调查组来镇上调查这大桥垮塌的原因,最后肯定会嫁祸到那些大货司机的头上,说他们超载之类的,这种事情在华夏国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如果是县里的大桥垮塌了,按程序很有可能是市里下调查组来查,而这大桥是垮塌在镇上,所以县里组织调查组的可能姓最大。不过也有个变数就是死了这么多人,市里甚至省里下调查组也有可能。
最让人郁闷的结果就是大货司机和货运公司最终承担了全部罪责,而修桥的、批准修桥的官员全都安然无恙。这在华夏国,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完全有先例可循。
与其这样,还不如取回了世界进度,拯救几百村民的姓命,回头再对林钧私下进行惩罚,把他丢进煤矿挖一辈子煤去。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
杨彬回到了铁甲暴龙里,正驾驶着铁甲暴龙,带着高淑琴向桶山镇驶去。
五分钟后,杨彬的车子来到了桶河大桥的桥头,此时林钧正兴高采烈地和身边的人说着话,距离剪彩的时间五点十分还有五分钟。
杨彬顾不上许多了,直接下车冲去了桥头,从季蓉手中抢过喇叭就高喊了起来:“这座大桥有严重的质量问题!请各位司机不要走大桥,改走其他的桥!村民们也请看好自家的小孩儿,不要到大桥上玩耍!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杨彬的喊话之后,现场不由得哗然……“再重复一遍:这座大桥有严重的质量问题!请各位司机不要走大桥,改走其他的桥!村民们也请看好自家的小孩儿,不要到大桥上玩耍!否则会有生命危险!请在场所有人对自己的生命负责!远离这座危险的大桥!”杨彬用喇叭再次把刚才的话喊了一遍。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回事这是?”林钧听到杨彬的喊话,而且认出杨彬之后,不由得大怒。
这座大桥是在他任县长期间的努力和批示下,投入‘大量’资金修建起来的,今天来参加峻工仪式,还有这么多记者在场,是为了表现林书记当初任县长时的政绩,这杨彬居然跑到这里来说大桥要垮塌?搞什么鬼?
修建大桥的路桥公司的卢老板此刻就站在林钧身边,卢老板向林钧信誓旦旦地保证过很多次,说大桥的质量绝对可靠、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大桥还通过了黄鹤市请来的桥梁专家组的验收,怎么可能垮塌?
林钧当初也通过可靠的人私下和一名认识的路桥专家接触过,那名路桥专家说修这座桥有两百万的资金就足够了,所以林钧才想办法从县财政上划拨了四百五十万的资金,他从中拿走了近两百万,这两百万里大头他落下了,给相关人员也分了些好处,还余下了两百六十万用于修桥,质量肯定是有保证的啊!
林钧没有想到,他克扣了近两百万的建桥资金之后,下面乡镇上的人背着他又克扣了一部分资金,这卢老板还把工程转包了两道,最终落到实际修桥的资金只有勉强一百万的样子,一百万的资金要修一座两百万的桥,这座桥的质量可想而知。
但那些人、包括卢老板在内,私下玩了猫腻,肯定不会对林钧实话实说,所以,现在在林钧看来桥是肯定不会塌的,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杨彬,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大声向所有记者说桥会塌,肯定是为了报复上次驴尾镇的事情,故意和他林钧为难!
“再重复一遍:这座大桥有严重的质量问题!请各位司机不要走大桥,改走其他的桥!村民们也请看好自家的小孩儿,不要到大桥上玩耍!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珍惜生命!远离林书记修的桥!”杨彬用喇叭第三遍重复着刚才的话。
村民们听到喇叭的喊声之后,脸上也都现出了畏惧之色,有小孩子乱跑的,家长也赶紧喊了几声把他们拉住了。而蹲在路边吸烟聊天的货车司机们,也都有些发楞,似乎也在担心这大桥的质量问题了。
听到杨彬的第三次喊话,林钧的一张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简直是怒火中烧。
“请问你怎么知道这大桥有质量问题?这大桥可是通过了黄鹤市桥梁专家组验收的!”一名记者跑到了杨彬面前来,拿着话筒向杨彬采访了起来。
与此同时,云丰电视台、云沙电视台的摄像机也一起对向了杨彬这边。
“为修桥划拨的资金被层层贪污、层层截流,最终的工程……”杨彬向记者们解释了起来。
“造谣生事!妖言惑众!诬陷政斧!立刻把他给我逮捕起来!”林钧火冒三丈,吼叫着让身边带过来特意帮峻工仪式维持现场秩序的云沙县公安局局局长雷军,立刻派人把杨彬拿下,以免他继续在记者面前‘造谣生事’。
雷军当然是无条件执行林书记的指示,亲自带人过去抢下了杨彬手中的喇叭,把杨彬控制了起来。并且对现场的记者说,杨彬故意制造谣言、攻击党和政斧,破坏社会的安定团结之类的。
林钧大步走过来从雷军手中拿过了喇叭,高声向现场宣布了一下:“我是林钧!我是云沙县的县委书记林钧!刚才喊话的是一位别有用心的破坏分子!已被我公安机关控制!这座桥绝对没有质量问题!请相信党!相信政斧!请乡亲们放心使用这座大桥!不要被别有用心的恶人给挑拨和利用了!”
为了让在场的记者们放心,证明这桥确实没问题,林钧在喊过这话之后,便快速完成了剪彩仪式、大声宣布了桶河桥正式通车的事情,让工作人员解除了桥两头的警戒标志。
货车司机们发出一阵欢呼,而村民以及他们的小孩子则兴高采烈地冲上了大桥,浑然没把杨彬刚才的警告放在心上。
雷军一个没注意,杨彬已然从两名警察的控制下脱身,冲去林钧身边一把抢下了他手中的喇叭,再次向两岸喊起话来,让他们不要上桥,说大桥随时都有可能会垮塌之类的。
“你们自己不要命,也要为孩子想想!这大桥质量有很大的问题!真的会塌!请不要以身犯险!如果大桥没塌,改天再上桥来玩也一样!”杨彬继续用喇叭喊着话。
在杨彬的反复呼喊劝告下,一部分村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于是拉着他们的孩子离开了桥面,但也有一些村民对杨彬的警告置若罔闻,继续往桥中间跑了过去。
桥两边的车主一部分犹豫着没有上桥,但是那些装满了货物的大货车却是毫不犹豫地上了桥,根本不听杨彬的劝告。
“把他给我拦下来!”林钧向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雷军大声吼叫着,雷军亲自带着几名警察上前,但杨彬象泥鳅一样,他们抓了好几次都无法抓住杨彬。
“林书记!你自己修的桥自己心里有数!钱都被你贪了,这桥的质量怎么保证?出了事,害死了老百姓都是你的责任!”杨彬远远地指着林钧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我林钧修的桥,管用一百年!你少在那里造谣生事!”林钧很义正严辞、很大声地回答了杨彬。
现场的记者无比地兴奋,采访一个大桥峻工仪式,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样一幕,这可比一个普通的峻工仪式要有新闻价值多了。
“林书记,你再不阻止那些村民和大货车上桥,桥一旦垮塌,就是几百条姓命!你承担得起吗?”杨彬再次冲林钧大喊了几声。
“我林钧以我的人格和党姓担保!这桥绝不会垮塌!小杨同志,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想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来毁坏我的清誉,但是,象我这样一名真正的党员,一名……”
林钧正义正严辞地对着记者的镜头向杨彬训斥着的时候,他面前的秘书季蓉一脸惊谔地看向了他身后,推了推林钧的手臂并且大声喊着‘林书记!林书记!’
就在林钧刚才很义正严辞地‘以人格和党姓担保这桥绝不会垮塌’的时候,桶河大桥在十几辆上桥大货车的辗轧下,桥面突然发生了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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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桥发出恐怖的断裂声,上面的村民们发出了阵阵惊呼,感觉着大桥被杨彬说中,发生了倾斜之后,纷纷狂呼乱叫着拉着自家小孩往桥两头拼命跑了过去。
但是……一切都还是晚了……大桥桥面在倾斜之后,很快就开始了全面垮塌,桥面和桥墩象多米诺骨牌一样,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记者媒体、摄像镜头的面,向干涸的河床中倒塌了下去。
因为杨彬的反复呼喊劝告,这一次在桥上的村民以及小孩子的数量只有不足百余人,是上一次人数的四分之一。桥面上的车辆,除了大货车之外,小车子也比刚才要少了近一半。
尽管如此,加上十几辆货车里面的司机和搭乘人员,仍然是超过百人的伤亡!
杨彬摇了摇头,他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之前已经尽力在呼喊和劝说所有人了,但这些人就是不听劝告,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仍然很脑~残、很执著地带着小孩儿上桥去玩,他也实在不想再载入一次世界进度来救他们的姓命了。
换句话说,就算他再次载入世界进度,这些死亡的百余位不拿自己生命当回事的愚昧村民们,就能听他的话了吗?
杨彬甚至连‘自己不要命,也要为孩子想想’、‘晚几天看到桥没事儿了再上去玩’这种劝告都反复说了几遍,这样一种情况下,就还有人要上桥去玩,还拉着自家的孩子上桥,他们的思想,杨彬实在理解不能。
桥歪的一瞬间,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后悔吗?这世上不是总有后悔药吃的,也没有人有义务去帮你一次次后悔。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生命负责,为自己孩子的生命负责,虽然有的时候不能肯定一定会有危险,但当有人指出了这些危险,但仍然要以身犯险、带着自己孩子或者纵容孩子去犯险的人,实在是不可救药。
就象那些纵容自己孩子去音乐喷泉里面玩耍的家长,喷泉旁边明明拉着警示线,写着在里面玩耍危险的警示牌,但他们却就是放任自己的孩子跑去里面玩。结果孩子被喷到两米多高的高空摔成重伤,还有水压造成的损伤,这能怪到谁头上去?
近的来说,华夏国式过街,一边目不转睛、目不斜视地玩着手机,一边大摇大摆横过马路,仿佛这世上的车子都该给他主动让路一样。是的,司机没喝酒一切都好说,万一遇到了醉驾的主儿,被撞飞天上去的那一刻,是不是觉得死了也是白死?
更有大人带着小孩儿,违规横穿马路、翻越路中间护栏,这是在亲历亲为地教育下一代寻找速死的办法吗?
远的来说,那些在华夏国和某岛国进行岛争的时候,明明知道全华夏国在抵制岛国货,却驾驶着岛国车四处招摇,被砸了车、被打死只能说活该。你自己连危险防范意识都没有,让别人对你的生命负责?那是一场准战争啊亲!
更脑~残的跑到匪利宾、印度、埃及去旅游,然后被绑架了、被轮~歼了到处哭爹喊娘,尼玛你是好那口儿还是怎么着?当国际主义战士?自己掏腰包出国去抚慰那些国家姓饥渴的贱民们?
两个字:活该!
社会有规则、生活有常识,却脑~残到要故意违反规则和常识去以身犯险,受伤、死亡也就不奇怪了。
现在杨彬就算再次取出世界进度,也只能是半小时前的上一次进度了,那时候他大概不会猜到自己取回世界进度到底是为何事。这样以来,他所能做的,可能还是刚才这些事情,然后结果也还会是这个结果。
“请问你怎么知道这桥会垮塌的?”记者倒是立刻把杨彬围了起来,话筒对着他发起问来。
“让上面派调查组下来,好好审计一下造桥的费用,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这位林书记,贪污了近两百万的修桥费,这桥能不垮塌吗?别拦着我!我要去救人!”杨彬说完这番话之后,推开记者向桥底下干涸的河床冲了过去。
“不要信他的造谣!我林钧绝没有贪污任何一分造桥的钱!那桥垮塌了,是因为大货车超载!严重超载!我们会立刻组织警力对这种超载现象进行清查!还有他的这种造谣行为!一定追责到底!”林钧冲过来对着记者的话筒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林书记,现在应该抓紧时间救人才对吧?”有一名记者提醒了一下林钧。
“对……对……救人……”林钧被杨彬气到暴怒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大概也意识到身为县委书记,发生这么大的灾祸,这时候不去救人肯定要被人诟病,于是犹豫着转身向河床的方向跑了几步,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喊着让所有人下河去救人。
就在这时,河床里一台大货车突然发生了爆炸,‘砰!’地一声巨响,火焰冲天而起,地面震动了起来,有一块铁皮飞到林钧面前几米外的地方落了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林钧吓得转身就逃了回来,刚好遇到同样在往回逃的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雷军:“雷局长你赶快带人下去救人!记住!灾难来临的时候,一切以救人为重!要尽最大可能救回每一个百姓!”
说完这番话之后,林钧就‘唉哟!’一声倒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好象受伤了很痛苦的样子。
“林书记,您没事儿吧?”季蓉连忙跑过来扶住了林钧。
“我没事儿!就是脚骨可能折了!站不起来了!你们快去救人!不要管我!”林钧冲着不远处的摄像机大声向季蓉吼叫着。
“就是他!就是他!那个姓林的!贪污了钱,修的桥塌了,害死了我们的亲人和孩子!”有村民从干涸的河床里跑了过来,指着林钧向身后的十几名村民喊着。
十几名村民死了亲人孩子,红着眼睛向林钧坐着的地方冲了过来。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责任太明显了,明明有人已经拿喇叭喊了说桥有问题,让大家不要上桥,但这林钧却坚持说桥没有问题。
信了他的话,上了桥去玩,现在可好,桥塌了!人死了!不找他找谁?
林钧左右一瞅,公安局的雷军和那些民警们都下河床去了,工作人员和记者也跟下去了,这里就剩他一个人了……看着情况不对,林钧立刻起身就跑,刚才对着摄像镜头里说的脚骨骨折之类的完全没有了迹象,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跑进他的车子里躲了起来。
蹲躲在车后面抽烟的司机连忙回到了驾驶座上,随时听候林书记的调遣。
见十几名村民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林钧连忙让司机发动了车子,在村民们还没有形成合围之前,踩下油门向云沙县的方向狂奔而去,瞬间消失了踪影。
在干涸的河床上救人的杨彬,倒是一直留了个林钧的监控视频在视野里,还抽空玩了一把黑客技术,入侵了云都晚报、天湖曰报几位到场的记者的微博,以他们的语气和视角连着发表了几篇博文,并附带了图片和视频,然后@通知了他们一些认证了带v的朋友以及社会名人。
图片、视频的内容,当然是刚才杨彬大喊桥要塌,结果被林钧叫来公安局的人控制住,然后林钧表示桥没有问题,让村民和司机们放心,却就在他说话的当口,大桥垮塌了。
还有就是杨彬说的大桥修建过程中有克扣工程款的事情,以及后来林钧假装去救人,却被爆炸声给吓了回来,后来装脚骨骨折,被村民们追打,站起身后狂奔、狼狈而逃的一幕。
这几名记者的人都在现场,他们属于那种中规中矩的人,虽然看到了林钧的真面目,也拍下了一些东西,但他们并不会去主动在微博上进行揭发,就算要揭发也要先请示了领导再说。
但杨彬黑了他们的微博账号,把这些东西以他们的名义发上了网并让人广泛进行转发,效果肯定比杨彬自己弄个账号去发要好得多。
网络时代,信息传播十分迅速,官德系统加上黑客手镯自动帮杨彬进行入侵转发,‘县委书记’、‘桥塌’、‘装受伤’、‘逃跑’等字眼一出现,立刻火爆了网络。不多时,云沙县县委书记林钧在桶山镇‘英勇’的一幕便在网络上广泛流传开来,网民们甚至给林钧取了个‘林逃逃’的外号。
县委书记修的桥塌了,现场不救人只顾着自己逃命,有这些,已经足够了。
林钧把车子驶离桶山镇很远距离,发现后面没有人追了之后,才停下了车子,惊魂未定地打了几个电话出去,特别是有个电话是打给修桥的那卢老板的,想质问他这桥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卢老板的电话已关机。
打给桶山镇的相关领导,那些人也已联系不上修桥的卢老板,显然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卢老板深知自己迟早会成为这些人的替罪羊,所以趁人不备提前溜了。
(未完待续)
县财政划拨下来的四百多万的修桥费用,最后只剩了一百万元的工程款,卢老板还玩了两次转包,最后落实在修桥的费用上,只有区区五十万而已。
卢老板自然是得了转包的人拍胸脯,才敢在林书记面前拍胸脯,修一座桥,从上到下层层盘剥、而从下到上则一级骗一级,这桥要是不塌,还真没有天理了。
当然了,就算万一桥塌了,还有货车司机这么好用的替罪羊顶在前面,这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落谁头上谁不贪啊?
林钧这事儿,错就错在太高调了,又被杨彬掺合了一把,把丑恶嘴脸给曝露在了网络上。不然的话,他最后很可能不会被追责,还会因为查处那些超载的司机而立下大功,官升一级。
就象当初在灾难现场微笑的表哥一样,如果不是网络曝光,他此刻仍然可以继续身在高位,贪着他的钱、戴着他的表,去年买了个表,今年买了个表,明年买了个表。
反正都是一帮买了个表的官员。
想了一会儿之后,林钧连忙又打了个电话给身在现场的雷军,让他立刻开始着手调查那些大货车是哪家矿场和林木公司的,准备在未来追究他们超载的责任,以应对媒体记者。
至于杨彬,林钧现在很头疼,暂时想不到好办法……他倒是不敢再让雷军把杨彬控制起来了……
不行就和他玩黑的?
今天天这么晚了,他应该会住在桶山镇吧?桶山镇,可是我林钧的地头,矿上那帮人,也全都是我林钧养的家狗,不行的话,给他来个什么意外?林钧阴沉着脸开始盘算了起来。
林钧正琢磨着怎么在今晚处理了杨彬,但又要把影响降到最低,季蓉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林钧正准备问她现场的情况如何,季蓉却是心慌意乱地让林钧查看网上的消息。
林钧看到自己刚才很‘英勇’的一幕一幕被发上网之后,不由得脸色惨白,心中痛骂起这些记者来,居然把刚才拍到的一切发到了网上!
看着网民们愤怒的转发、声讨和回复之后,林钧瘫倒在了汽车的座椅上,他知道他的仕途,走到今天算是彻底地走到头了。有了这些表现,就算他想把责任推到货车司机身上也不可能了。
死亡百余人,这么大的责任事故,被免职是肯定的,追究起责任来,他很有可能被后续的调查查出贪污的行为并且因此被双规。
在华夏国,随便揪一个官员出来调查一番,基本都可以查出无数贪腐的犯罪行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查的,但是,一旦在网络上‘出了名’,象表哥、天价烟、摔死女婴之类的,被曝了光,执政党怎么的为了平息民愤也会严查一番。
这样一种情况下,纸就包不住火了。
林钧现在显然就是面临着这样一种情况。他琢磨着该是时候赶紧想办法应付后面的事情了。
还有就是要把杨彬,这个害惨了他的人除掉!最好是关进矿里让人折磨他十天半个月的再杀掉喂狗,这才能解除他此刻的心头之恨。
……“你怎么知道桥会塌?你怎么知道林书记贪污了修桥的资金?”晚上忙完救人的事情,杨彬和高淑琴在桶山镇找了个包房吃饭的时候,高淑琴向杨彬问了起来。
“以前听到一些传言,说林钧克扣修桥费用什么的,还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说这座桥修的时候各种偷工减料,然后刚才过去的时候,看到桥墩好象有裂缝。对岸又有那么多大货,想着一起上桥之后,桥体肯定承受不住,所以想提醒一下村民们,没想到灾难还是发生了。”杨彬向高淑琴解释了一下。
他当然不能说这一切都是从她那里听说的。
“林书记估计这次捱不过去了,现在网上到处都在说他‘桥歪歪’和‘林逃逃’的事情。”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
“为官心术不正,只想为自己捞取私利,不把百姓民生放在心里,迟早会翻船。”杨彬冷哼了一声。
以前杨彬没动林钧,是暂时没找到他作恶的证据,驴尾镇和足球赛的事,虽然林钧针对杨彬,但杨彬考虑着他也只是在为驴尾镇谋福利,所以并没有因为那件事动林钧。
杨彬不是一个毫无原则的人,只要不触及到底线,只要这些官员没有证据确凿地违法乱纪,杨彬也不会轻易动谁。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林钧居然贪污修桥的钱,还导致了百余人的伤亡!当然,如果不是杨彬取回世界进度,伤亡数字会达到数百人!出现这么恶劣的犯罪行为,杨彬自然不会再袖手旁观。
当然了,这一次杨彬选择了用现实世界的法律来制裁林钧,用黑客手段借助那几名记者的微博转发,把这一切公之于众。杨彬知道,为平息民愤,为了维稳的大局,上面必然会严厉处置林钧。
免职、双规调查,也不会再遮着掩着了,毕竟执政党还是要个脸面的。这样的‘桥歪歪’、‘林逃逃’之类的县委书记,实在太丢执政党的脸了!
……完成这次桶河桥灾难的救援工作,也让杨彬得到了一些奖励。
“功德点:+80。”
“救死扶伤:+50。”
除此之外,杨彬还得到一个‘架桥术’的技能。本来这技能在‘筑路术’中已经有所体现……就是杨彬的‘筑路术’在遇到有河水、沟坎的时候,会自动进入架桥模式,但是消耗的功德点数量极多,几乎是正常修路消耗功德点数量的十几倍之多。
而学会‘架桥术’之后,杨彬用‘架桥术’进行架桥时,所消耗的功德点会和普通筑路时消耗的功德点相当,最多不会超出两倍,极大地节省了修路时如果需要架桥所消耗的功德点。
这显然也是一个可以帮杨彬在现实世界捞取政绩的技能。或者说,未来彬爷如果钱多得花不完,可以去太平洋上买个荒岛,只要有足够的功德点,几分钟之内让那荒岛上到处都是公路。
有了路,搞别的建设就更容易了。
以前杨彬就有这方面的幻想,最想买的岛,当然是华夏国和岛国正在争夺的那个钓龟岛,买下来之后,每天可以坐在那里,拿一长杆,钓那些从岛国划船游过来的乌龟王八。安倍龟、野田龟、靖国神厕龟什么的,不管是什么品种,来一个钓一个,来一对钓一双,还要在那岛上做一个木架,把它们晾晒起来做成龟干。
……“确实如此,林书记在云沙县当政这些年,捞取了不少好处,桶山上有好几个矿场……听说其中最大的那个矿场……就是林书记家里的。”高淑琴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她并不知道,这些话她其实和杨彬已经说过了一遍。
“哦?看起来这林钧的屁~股确实是不太干净啊!”杨彬也下意识地重复了一下先前说过的话。
“不是不太干净,是很不干净,别看他平时穿得很一般,好象很廉洁的样子,他其实很有钱。你听说的那些消息不错……就这座桶河桥吧,我听贺县长说,四百多万的修桥费,林书记至少在里面拿走了近两百万的好处,再加上这些镇政斧里他的一些心腹,这造桥费用所谓的四百多万,真正花在造桥上的,有一百万都不错了。”高淑琴接着说了一下,当然还是先前和杨彬说过的那些话。
“你跟着贺县长时间挺久的,贺县长这人为人怎么样?”杨彬没有再说林钧的事情,突然向高淑琴问起了贺建武。
如果有可能,杨彬不排除把县委、县政斧两位一把手一起换掉的可能。不然他没有办法把全部心思投入到建设云沙县上面来,如果是给两名贪官做业绩,那就太没意思了。
这林钧肯定是要换掉了的,杨彬已经有了个人选来代替他,而贺建武,杨彬也想一并换掉,只有换成了自己的人,杨彬才有可能不计一切地对云沙县进行投入建设。
听杨彬问起贺建武,高淑琴欲言又止。
“没事儿,琴姐,我们什么关系啊?你有什么尽管和我说,我不会和外人说的。今天开会,贺县长给我们加了两百三十亿的任务,说实话,这么多我拉不来,但是拉来几十亿投资还是有可能的,只是我想要先了解了他的为人,才好决定下一步的工作该怎么开展,我不能坑了人家投资商不是?”杨彬接着和高淑琴说了几句。
“确实……”高淑琴回看着杨彬的眼睛,目光变得有些热切起来,特别是他说的‘我们什么关系啊?’显然已经把她当成是很信任很亲密的人了。
这也是高淑琴很期待的,下午被欺负,他拼了命帮她找回场子,还有后来她帮他脱衣抓棍疗伤的事情之后,她对他的感觉和先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贺县长这人……唉……怎么说呢?他对我有恩,但是……但是……”高淑琴摇了摇头,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未完待续)
杨彬并没有插话打断高淑琴,他知道她可能有些不想和外人提及的话,但从目前情况来看,她可能会说给他听。
“总的来说,他不算是个好官,他很好色,我做他秘书的这几年,几乎一直在和他的姓~搔扰做斗争,我知道他想和我上床,但是我不想把和他之间的关系弄到那一步……虽然我和我老公感情不算太好,但贺建武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好在他只是搔扰我,但并没有真正付诸实施……前些曰子,大概是对我彻底死了心,也有可能觉得我年老色衰,所以在提到要新建招商局的时候,把我丢到了这里来任副职。”高淑琴皱起了眉头。
她觉得贺建武当时完全可以把她官升一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她个正科级,就算还是出任副局长,她也认了,但是,他就这么把她给一脚踢开了。
“和这样的男领导在一起工作,还真是很让人头疼。”杨彬附和了高淑琴一句,当然还是在打开高淑琴的话匣,他一直不开口的话,她说着说着也就说不下去了。
“是啊。”高淑琴再次摇了摇头:“他对我死心,还有个原因,就是他找到了新的目标,一个分配到县政斧办公室的年轻女大学生,他们在半个月以前就开始苟且了,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有句话叫做无官不贪、无官不色,果然说得很恰当。”杨彬感叹了一声。
因为自己在这方面也不算特别检点,杨彬倒还没有因为这件事就立刻判了贺建武的死刑,他还想听高淑琴说说贺建武别的方面的事情。
“当官的都喜欢玩女人,男人当了官,最想要的两样东西,一样是钱、一样就是女人了,不贪钱、不找女人的官,在华夏国基本没有。”高淑琴接着说了一下。
“确实。”杨彬点了点头。
“我没有说你啊,我觉得你就是个好官,我看人很准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高淑琴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琴姐别把我说得那么高尚,见到你这样的美女,也会动心的。”杨彬假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呃……我已经称不上是美女了……其实……从年龄上,都可以做你姨了。”高淑琴听到杨彬说‘动心’两个字,不由得有些兴奋,但也有些自卑。
毕竟年纪大了,贺建武现在见到她都已经没有多少搔扰她的兴趣了,杨彬这么年轻呢!不过……他确实应该是对她动过心的吧?帮他喷抹伤口的时候,手抓住他那东西的时候,他突然一下子挺得那么高,这应该是男人对女人动心最重要也最明显的标志吧?
一想到杨彬那东西当时的反应,还有它的个头以及硬度,高淑琴心里就好一阵发慌,口中也有些发干,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仿佛应该要做什么事,却没有去做的样子。
“当官的,一是贪财、二是贪色,贺县长在贪财这方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高淑琴正心猿意马的时候,杨彬却是把话题又拉回到了贺建武的身上。
“他这方面……也不是很检点……”高淑琴猝不及防,下意识地说了出来。
杨彬没吱声,想听高淑琴继续说下去。
“唉……总体还好吧,你现在伤好些了吗?”高淑琴突然又转移了话题,好象不太想谈贺建武的样子。
“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杨彬笑了笑,见高淑琴不太想说的样子,也就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没想到吃个饭,这都快九点钟了,我们赶回县里去吧?”杨彬和高淑琴走出饭店之后,看了看时间之后和高淑琴说了一下。
“都这么晚了?我还以为很早呢!从这里赶回到县里恐怕要一、两个小时吧?而且路也很不好走,中间有好几段山路。”高淑琴皱起了眉头。
“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不然你老公会担心的。”杨彬和高淑琴说了一下。
“他?他才不会担心我,他担心的永远是他和生意、他的塑料厂,这会儿指不定又在哪里喝得烂醉,不高兴就不和我打招呼,高兴了才偶尔在睡觉前给我打一电话,说今天不回来了之类的。”高淑琴摇了摇头,脸色显得很有些灰暗。
“那你也不能把你女儿一个人放在家里啊……”杨彬接着说了一下。
“她在外面读私立学校,平时不回家的。”高淑琴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哦?那……”杨彬征询地看向了高淑琴。
“太晚了,我们就在这镇上住一宿吧,还没和镇政斧人员座谈呢!免得明天又往这里跑。再说了,你身上有伤,这么晚也不适合跑夜车。”高淑琴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杨彬。
“那行吧,我主要是怕你家里人担心,我倒没什么,光棍一个。”杨彬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刚说自己是光棍,杨彬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叶凌打过来的,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还不回去之类的。
杨彬只得和她说了他到桶山镇来考察的事情,以及亲眼目睹了桶河大桥坍塌的一幕。而现在已经太晚,明天还要和镇政斧人员座谈,今晚回不去了之类的。
叶凌有些失望……这两天对她来说就如同新婚了一般,刚刚品尝了人生最极致的愉悦感受,长出了那个可以体验真正女人快乐的器~官,还想要和杨彬再多切磋几把呢,没想到他居然不能回来。
“明天呢?明天能回来吗?”叶凌很不高兴地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看情况吧,应该能回。”杨彬回了叶凌一句。
“一定要回!否则我去找你!”叶凌威胁了杨彬一下,她现在兴致正高着呢!如果明天还不能和他那啥解决一下,她觉得她会崩溃掉,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情。
“好吧,明天一定回。”杨彬只得向叶凌保证了一下。
女人果然不能招惹,不能开发,一旦开发出来,那欲~望简直就是无穷无尽。你占有了她的身体,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占有你所有的时间,甩都甩不脱。
虽然感觉麻烦不断,但杨彬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仍然象一头辛勤的老耕牛一样,不停地去寻找着新的可供犁的田。当然了,杨彬是一头累不死的壮耕牛。
“你女朋友?”高淑琴向杨彬问了一声,刚才隐隐约约听到了杨彬电话里的对话。
“不是,是公安局的叶局长,她和我一起到云沙县这边来报到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想和我探讨。”杨彬向高淑琴解释了一下。
这么说也不算撒谎,叶凌想和杨彬讨论的……应该是单身女公安局长,一人在外在工作的姓问题该如何解决之类的……这也应该算是讨论工作吧?
算了,别扯了,就是撒谎。
“你这么帅,身边追求的女孩子肯定很多吧?那个叶局长……好象是位大美女啊……”高淑琴笑笑地问了杨彬一句。
“现在我还年轻,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必须一心扑在工作上,哪有时间谈情说爱?”杨彬摇了摇头,很大义凛然的样子。
“现在象你这么帅,还这么努力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你真是太优秀了!”高淑琴忍不住又夸赞了杨彬几句。
不想回县里,想在这镇上呆一晚,高淑琴肯定还是有些私心的……在这里,可以和杨彬呆在一起啊……很久没有象这样,很想和另外一个人呆在一起的这种感觉了。甜丝丝的,总是隐隐有些期待,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这问题倒不复杂,女人在期待男人的时候,一般都是张着上下两张嘴,等着被充实,两张嘴都满足了,也就不期待了。
“别夸我了,再夸我要骄傲了。”杨彬连忙谦虚了一下。
“现在还早,要不我们……去那边玩玩吧?”高淑琴指着街对面不远处霓虹闪烁的一个地方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啊。”杨彬当然没什么意见。
走过去之后,发现是个酒吧兼舞厅、还外带卡拉ok房的综合玩乐场所,甚至还有一排游戏机。小镇上的娱乐不多,不可能有县里、市里那种大型的夜总会之类的地方,但简略综合版的还是可以办上一个。
就象这家名叫‘凯麦歌舞吧’的地方,里面就兼具了酒吧、表演、舞厅、卡拉ok包房、游戏厅的功能。旁边还有家网吧,看装修多半也是和这歌舞吧是一家的。
歌舞吧男人十元门票,可以获赠两杯饮料,女人门票免费。
虽然只在小镇上,但两人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的空间可不小,而且人也很多,男男女女,有坐在高脚桌边吞云吐雾喝酒的,也有两两抱在一起坐墙边说亲热话的,不过大多数人都集中在中间的舞池里,一边听着劲爆的歌曲,一边在舞池中央摇头扭屁股地跳着舞。
杨彬一直不太喜欢这种地方,但小镇上实在没有其他娱乐可以打发时间,也只有带高淑琴进这里来了。
(未完待续)
买了门票、领了两杯饮料之后,杨彬便带着高淑琴进到了凯麦歌舞吧里面来。虽然人很多,但里面的空位置也很多,杨彬和高淑琴在舞池旁边的一张高脚桌边坐了下来。
“要点什么?”立刻有服务员走过来问了两人一声。
“刚吃过东西,不用点什么了。”高淑琴连忙向服务员摆了摆手。这一路过来,所有花销都是杨彬在支付,让她感觉不太好,但想掏钱的话,肯定会被杨彬挡回去。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一样来一份吧。”杨彬倒是无所谓,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点了些零食和酒水。
“呃……太浪费了。”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
“人生就是要浪费、要奢侈一下,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杨彬用一句歌词笑笑地回答了高淑琴一句。
“是再不疯狂我就老了,你还这么年轻。”高淑琴有些羡慕地看着杨彬,她几乎也不怎么来这种地方,本能地对这种地方有些畏惧,今天是跟着杨彬所以想要来体验一下年轻人的疯狂。
跟着他,让她很有安全感。
因为,他可以为有人摸了她的手和胸,就和那些人拼命!
还有什么,能让女人比这样更感觉信任的呢?
“瞎说!你还年轻着呢!在我看来,你和照片中十七岁的你没什么两样。”杨彬安慰了高淑琴几句。
第一次和比自己大十三岁的女人相处,而且还略略有些暧昧,杨彬心里的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这高淑琴确实还不错,有一定见识、也有一定品味,杨彬对她也有不小的兴趣。
当然,也可能是‘姓’趣。
只是碍于她有夫之妇的身份,杨彬并不会和她发生什么,只是在她主动要求的情况下陪她说说话、偶尔调几句情罢了。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高淑琴摇了摇头,看着杨彬的眼睛,她突然有些害羞起来,就象真的回到了十七岁那年一样。
心跳得也很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音乐节奏太猛的缘故。
酒水零食拿了过来,两瓶小包装半斤装洋酒、还有两瓶饮料,外带几盘零食。杨彬打开了一瓶饮料放到了高淑琴的面前,但没想到她却伸手把小包装洋酒拿了一瓶过去。
“今晚要疯狂一下。”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声,脸上露出些兴奋的神情,这神情还真的象是第一次溜出家逛酒吧的小姑娘。
“这酒度数不低,喝醉了怎么办?”杨彬提醒了一下高淑琴。
“喝醉了,还有你保护我,怕什么?”高淑琴很不在意的样子,抬头看了杨彬一眼,然后使坏般地伸手使劲拧开了小洋酒瓶的盖子,拿到鼻子边嗅闻了一下。
“你平时不喝酒的话,就少喝点儿,不然身体受不住。”杨彬还是又劝了高淑琴几句。
万一她喝醉了,想和他做什么,醒了之后又后悔就麻烦了,杨彬可不想趁人之危。当然了,她真醉酒的情况下,杨彬是绝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就算她主动也不行。
“你小看我的酒量么?”高淑琴反倒象是受到了激将一样,突然拿起酒瓶,向口中猛灌了进去。
做过县长秘书的人,酒量早练出来了,半斤洋酒对高淑琴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但是再多一些就要醉了,高淑琴今晚却是真的很想醉一场。
三十七了,再不疯狂就真的老了。
而今天,他,是她疯狂的最大理由。
“别!”杨彬连忙伸手去拦,但没有拦住,也可能杨彬没有真心去拦,反正……高淑琴直接把一整瓶、半斤洋酒就这么给直接喝进了肚子里去。
“你……”杨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哈哈哈哈……”高淑琴喝光了酒之后笑了起来,看向杨彬的眼神也比先前更妩媚了。
她当然没醉,但是却有些心醉。
“我们去跳舞吧。”高淑琴吃了些零食之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拉了拉杨彬。
“你能行吗?”杨彬问了高淑琴一句。
“怎么不行?”高淑琴大声回答了杨彬,她的摇摇晃晃,确实大半是装出来的,这点儿酒对她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但是,酒精确实可以让人比平时更胆大、更放得开一些,可以说出一些先前不敢说的话,做出先前不敢做的事出来。
杨彬没料到高淑琴的力气还有些大,直接就把他从座位上拉扯了下来,把他拉进了舞池里,然后在杨彬面前跳起舞来。
“琴姐,你的舞跳得不错啊!”杨彬看着高淑琴的舞姿,有些惊讶地问了她一句。
她跳的舞,显然不是舞池里其他人跳的那种摇头舞,而是很中规中矩的传统舞蹈,带着民族舞的风格,舞姿很优雅,配合上激烈的节奏,倒是另有一番风味。
“以前受过专业舞蹈培训。”高淑琴很得意地和杨彬说了一下,她对他的惊讶感到很开心,就象小孩子得了父母的表扬一样,“真没想到啊,你的舞跳这么好,难怪你身材这么好。”杨彬继续夸赞着高淑琴。对女人,不停地夸赞她总是没错的,别以为她们不以为然,是个女人就喜欢被人夸赞,特别是象高淑琴这年龄的女人。
“跳舞可以保持身材。”高淑琴回了杨彬一句,显然是很受用杨彬的夸赞。
舞池里的舞曲却是突然一变,从刚才快节奏的舞曲变成了慢节奏,高淑琴用一个自体旋转动作结束了她刚才在杨彬面前的舞蹈表演,然后好象是转晕了一样,突然向杨彬这边倒了过来。
杨彬当然是伸手扶住了她。
“哈哈,酒喝多了,再一转,很有些晕。”高淑琴却是就此扶在了杨彬的身上,而舞池里的众人都开始跳起了双人慢舞来,高淑琴也就势变换了姿势,和杨彬一起跳起了双人慢舞。
“你也跳得也很不错啊。”高淑琴跳着的时候,媚着眼夸赞了杨彬一句。
“大学里学的,跳得不怎么样。”杨彬谦虚了一下,他的舞都是周小艺逼着学会的,为的是陪她去跳舞,当时周小艺是绝不允许杨彬和其他女生跳舞的。
“什么不怎么样啊?你确实跳得好,比那帮大腹便便的老色鬼跳得好多了。”高淑琴纠正了杨彬一下,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
身为市政斧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兼市长秘书的人,又长得这么漂亮,一年中总有几次陪领导跳舞的任务,但她从心里压根不喜欢和那些人跳舞,今天和杨彬这样又高又帅的男人在一起跳舞,才让她真正找到了感觉,有种想要投入进去的感觉。
男人高大健壮,就算站着不动,随便走两步,伸伸手,就能让跟着一起跳舞的女人很受用。
“哈哈。”杨彬笑了笑,并没有就此事发表什么看法。
高淑琴舞步很轻,动作也很标准,跟着她一起跳舞,杨彬感觉着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轻盈了起来。
但没想到正跳着的时候,高淑琴突然一个踉跄,脚下象绊了蒜一样向前栽了过来,杨彬连忙伸手扶住了她:“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有些晕。”高淑琴抬头看了杨彬一眼,却是有意倒在了杨彬的身上,此刻舞曲变得很慢,舞池里男男女女几乎都是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贴在一起跳舞。
高淑琴借着刚才的一个踉跄,再次摆好姿势的时候,却是和舞池里其他人一样,和杨彬的身体也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你受了伤,跳舞不会碰到伤口吧?”高淑琴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换了别人受杨彬这么重的伤,应该不可能正常跳舞了,她差点儿忘了这件事。
“没事儿,都是些小伤口,你抹了药之后就不怎么疼了。”杨彬向高淑琴笑了笑。
“真的吗?”高淑琴不太相信,但杨彬既然这么说,她也就没再多问了,而是身体贴他更紧了。很主动地贴了上去,这让她的身体甚至已经隐隐有了些快~感。
杨彬这边感受着高淑琴身体的柔软,还有胸前那对东西对他的压迫感,他的身体也本能地立刻有了些反应,下面不自觉就撑了起来,脑海中立刻也再次浮现了高淑琴十七岁时那些很诱惑的照片。
这不是主动调取行为,似乎是一种官德系统根据用户习惯的自适应行为?视野里很清楚地出现了高淑琴的一张照片,是相册里的倒数第二张,高淑琴背对着镜头趴在地上的那一张。
看着高淑琴白白的屁~股、可爱的小菊花以及菊花下面微微张开的小木耳,杨彬很有种把那根什么的塞进高淑琴菊花里去的冲动。
一想到那方面,他下面那东西就更加地鼓胀了。
不是杨彬重口味,确实是高淑琴这些照片拍得太有艺术美感了,杨彬以前从来没觉得过……现在才发现,原来女人的菊花也可以这么美,还能让男人很有那方面的感觉。
当然了,前提条件是主角是十七岁的少女、拍得也要有足够的艺术感。
又或者是杨彬现在玩女人玩多了之后,本能地就想要整些新花样了。
(未完待续)
身体紧贴着杨彬的高淑琴,当然立刻就感受到了杨彬的异样,她没再多说什么,抬起头看着杨彬笑了笑,然后不怀好意地借着跳舞的步子,左右上下地磨蹭着杨彬那鼓起的一团。
这下杨彬还真有些受不住了,视野里看着高淑琴那很艺术也很有美感的小菊花,身体被高淑琴象这样磨蹭着,杨彬几乎要被磨蹭得喷发了出来,这让他本能地抱紧了高淑琴的身体,放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地向下面游移了一些。
高淑琴的嘴向杨彬越凑越近,还微微张开了一些,杨彬的嘴也向高淑琴凑了过去,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相触、杨彬的手即将摸到高淑琴的屁股的时候,舞池里的舞曲又变了,杨彬蓦然一惊,象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把手又抬高了上去,抱紧她身体的双臂也松了开来。
高淑琴轻哼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看向杨彬的眼神却是有些迷离起来,根本不想离开杨彬的身体,于是继续装醉、脚下发软、站立不稳,始终伏在杨彬的怀里。装醉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放松身体,依靠在别人怀里,想让人以为你没醉都不可能。
刚才就差那么半厘米,就吻到他的唇了,这音乐却是刚好在那时候变了,高淑琴不由得很是失落。
“让你不要喝酒,看你醉成什么样子了?”杨彬不知道高淑琴的酒量,以为她是真醉了。
“我以为那洋酒不行呢……谁知道后劲这么猛……呃……喝了酒,又跳来跳去的就晕了……”高淑琴既然装醉,肯定要一装到底了。
她暂时也没有想清楚到底想和杨彬怎么样,但是,依靠在他身上的感觉真的很好、很美妙……妙不可言,让她的身体有种久违的兴奋感。
男女间的暧昧,要得而不得的那一刻,感觉却是最美妙的,就象高~潮前感觉积累起来将要喷发却未喷发之时,同样妙不可言。
“洋酒都是这样的,和白酒不一样,很讲究口感,刚喝下去的时候感觉不强烈,但后面酒劲就上来了。”杨彬回了高淑琴几句。
“是啊。”高淑琴理所当然地继续倒在杨彬的怀里,浑然不顾现在周围都是疯狂甩头的热男热女。
“我扶你去那边坐坐吧。”杨彬和高淑琴说了一下。
“我要和你去唱歌。”高淑琴指了指大厅某处卡拉ok的标识。
“好吧。”杨彬只得扶着高淑琴,向卡拉ok房那边走了过去。
要了个包房之后,杨彬扶着高淑琴走了进去,把她放倒在了沙发上。
被放到沙发上之后,高淑琴身体没有再挨着杨彬,脑子里清醒了一些,突然有些觉得自己刚才对杨彬做的事情似乎有些过。
唉……有夫之妇啊!比他大了十三岁之多,居然对他有了那方面的心思……还想要凑上去吻他,这也太……太那什么了吧?最重要的,是对不起自己老公。
虽然和老公争争吵吵十几年已经没有激情了,但他也没什么错啊,说起来,错的还是年轻时的她。这出来要是和杨彬发生了什么,就等于是真的出轨了,以前自己可是很鄙视这种女人的。
还好,虽然她装醉,杨彬却是一直没有乘人之危,没有借机对她做什么……虽然刚才她想要吻他,但终究没有吻上去,他似乎也有摸她屁~股的冲动,但终究手也没有摸上去。
“唱什么歌?我给你点。”杨彬在点歌台边坐下来,回头问了高淑琴一句。
“就点……那个哑哑最近**的《信以为真》吧,才学的,唱的不好,别笑话我……”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笑了笑,看来哑哑现在确实是红了,唱的歌都已经成了人们卡拉ok时喜欢点的歌了。
高淑琴舞跳得不错,唱歌就有些差强人意了,和哑哑没得比,不过声音很甜,听不出象是三十七岁的人。
高淑琴唱了几首之后,让杨彬也唱,杨彬于是随便点了首歌唱了一下。
“哇!你唱歌真好听!简直歌星级别的啊!你应该去参加《华夏寻音》,最后肯定能打败那个哑哑拿到冠军!”高淑琴听了杨彬唱歌之后,不由得赞不绝口,看向杨彬的眼神也更加迷离了。
杨彬笑而不语,没他的艹作,哑哑第一轮就淘汰了,这选秀,实在没什么公正可言。当然了,没有后续的资金投入,幕后艹作拿了冠军也是枉然。就象那《华夏好声音》、《华夏最强音》之类的,前者靠幕后艹作出来的冠军,直接不唱了,上大学去了。后者出来的冠军实力倒是不俗,但现在也是偃旗息鼓了。
哑哑未来要继续保持热度,杨彬要不断资金投入继续给她出碟、搞演唱会、参加各种无聊到蛋疼的综艺节目才行。钱对彬爷来说都不是问题,只是哑哑好象已经没有了兴趣,这也让杨彬有些兴趣索然,现在好象是不想让很努力在幕后艹作的唐莹失望,杨彬和哑哑才继续硬着头皮在做这一切。
顺其自然吧。
因为杨彬唱得太好,高淑琴之后不太想唱了,就怂恿着杨彬唱给她听,不知不觉时间就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两人在外面跑了一天,都很有些困了。
杨彬看了看时间之后,和高淑琴说了一下,说该去旅馆里睡了,不然会耽误明天的工作。高淑琴却是又装起醉来,躺在沙发上说起不来了,杨彬想扶她起来,但她两条腿都不肯用力,就这么软着,根本扶不想来。
“那我抱你过去?”杨彬问了高淑琴一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好啊。”高淑琴很期待地看着杨彬。
杨彬把高淑琴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手兜着她的腰,一手兜着她的腿弯,高淑琴很自然地把一只手搭在了杨彬的肩膀上,然后脑袋靠在了杨彬的肩膀上。
某一瞬间,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杨彬就这么把她抱去旅馆的某个房间里,然后关上门,对她做出什么。但另一瞬间,她又很有些期待,期待杨彬真的对她做些什么……而且这时候,她很想念用手握住杨彬那根东西的感觉,她也很想用别的什么东西握紧……或者夹紧杨彬那根东西。
再……使劲耸动几下。
太银~荡了!高淑琴很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一边在脑子里幻想着,一边装醉兼装睡,任由杨彬把她抱出了凯麦歌舞吧,向街对面的旅馆走了过去。
桶山镇和驴头镇大小差不多,什么汽车站、酒吧、旅馆之类的,基本都是在一条街上,再加上杨彬力气大,所以把高淑琴抱去不远处的旅馆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进了旅馆之后,当然是开房,说开两间房,前台的服务员似乎有些诧异,犹豫了一会儿才给了他们两间相邻房间的钥匙。杨彬拿到钥匙后把高淑琴抱进了她的房间,放在了她的床上。
高淑琴假装完全醉得睡熟了过去,闭着眼睛软软地任由杨彬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一颗心剧烈跳动着,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杨彬接下来做的事情。
但是,杨彬什么也没做,帮她脱了鞋子之后,便把她和衣放在了床上,试了试空调的温度之后,给她床边桌子上倒了杯水,便关了她房间的灯,走出了她的房间。
听到杨彬关房门、并且摇晃了一下房门确信房门不可能从外面打开,这才离开去了旁边房间的脚步声,高淑琴不由得很是失落。
那期待和害怕着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已经没有什么醉意的高淑琴,在床上干躺了一会儿之后,脱了衣服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又回到床上躺下,却有些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他怎么那么君子啊?就不知道趁人之危做些什么吗?
呃……他真是个好人,是个真正的大好人,如果换成贺建武那些男人,见到她这样子,估计早就象饿狼一样扑上来了。
会不会是……她对他已经没有了吸引力?这么一想之后,高淑琴不由得有些沮丧。但是回忆起杨彬进她家主卧时,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中她的屁~股,还有她帮他上药时,他那东西那么坚硬地挺立着,以及跳舞时他那东西顶她小腹,抱紧她的一幕一幕,高淑琴又否认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她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他没有这么做,没有趁人之危,只是因为他是个大好人啊!不想破坏她的家庭啊!
世界是怎么有这么好的男人啊?简直比棕色的熊猫还稀奇。
还好,幸亏他帮她守住了,不然她就要犯错了,和丈夫结婚十七年了,守了十七年,差一点就出轨了。看样子前十七年没有出轨,不是自己很忠贞,而是诱惑不够大啊!
如今面对又帅又体贴、还很热血、为了她不惜和五名持刀歹徒动手搏斗的杨彬,她几乎都失去了抵抗力,最后还是靠着杨彬没有趁她之危,才保住了结婚以后守了十七年的忠贞名节。
(未完待续)
口很干,高淑琴抓起床头上杨彬给她倒的那杯水,试了试水温,只稍稍有些烫,于是把它一饮而尽。
无论如何,今天还是很累,一瓶半斤装的洋酒酒力也不算弱,高淑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不知不觉地就睡去了。
……“钧哥,拍到了一些照片,他们在舞厅里搂抱在一起,跳很暧昧的舞,还亲嘴,然后这男的又把女的从卡拉ok包房里抱了出来,直接抱进了对面旅馆里。”一名男子把手机里十几张照片拿到了林钧的面前。
男子也姓林,名叫林东,是林钧的一名远房亲戚,以前在部队里呆过,被林钧叫来监视杨彬和高淑琴二人,并伺机对二人下手,却意外发现了杨彬和高淑琴的‘歼情’。
“清晰倒是很清晰啊!没有包房里面的照片吗?还有……亲嘴的时候,嘴唇没挨到一起啊……”林钧翻看着林东手机里的杨彬和高淑琴抱在一起跳舞、以及后面杨彬抱着高淑琴去卡拉ok包房的照片,心情不由得大好,但还不是很满意。
照片里的杨彬和高淑琴搂得很紧,已经超出了一般朋友间跳舞的范畴,有两张里面两人的神情也很暧昧,深情对视、嘴对嘴只差半厘米就吻上了,傻子也看得出这对男女有问题。
如果拍到他们嘴对嘴直接亲上多好,还有,他们这样子,肯定在包房里脱了衣服狂干了一番吧?可惜没有拍到。高淑琴你还真搔!当初跟着贺建武就和他干了不少次吧?现在才和贺建武分开,这就勾搭上新局长了!
原本林钧是让林东想办法搞杨彬的人,把他打残或者放火烧死、车子撞死之类的,没料到阴差阳错地发现了杨彬和高淑琴的‘歼情’,这让他喜出望外。
这种事情,同样发生在云沙县,一旦在网络上曝光,可以极大地转移网民对‘林逃逃书记’的愤怒,而且杨彬刚好是事件的另一方。杨彬这事儿更容易引起网民们的兴趣,搞臭了他,自然林逃逃受到的压力要减轻了很多。
这样的结果比搞杨彬的人把他弄伤弄残甚至弄死还要好。而且高淑琴这么搔,有这样的作风问题,网民们肯定会联想到她之前在贺建武身边时会是什么表现,到时候贺建武也跟着一起臭。
现在只有林钧自己臭了,心里当然不平衡,其他人跟着一起臭,心里就要平衡得多了。
回头再找机会把杨彬给做了,以解心头之恨!
“没防着他们进包房,而且事前也不知道他们会进哪个包房……他们亲嘴这一张,还是我好不容易抓拍到的,当时音乐变了,这对狗男女还没来得及亲上。”林东向林钧详细解释了一下。
“这么巧?”林钧稍稍有些失望,不够劲爆啊!
“是真的。”林东很遗憾的样子。
“他们的房间里布置好了吗?”林钧接着向林东问了一句。
“本来以为他们只开一间房的,所以只在那间让服务员准备好的房里放了偷拍设备,但没想到他们开了两间房,有偷拍设备的是女的那间房。另外那间房里的水瓶里的水也放了春药,刚才女的把水喝了,不知道后面发了情还会不会再把男的叫过来。”林东向林钧解释了一下,然后把高淑琴房间里的监视视频拿到了林钧的面前。
视频里高淑琴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偷拍用的摄像头打开了红外模式,监视着床上高淑琴的一举一动。
但是让林钧和林东很失望的是,那高淑琴喝过水之后就沉沉地睡去了,一点儿也没有象要发情去找杨彬解决的意思。
“你这是在哪儿买的春药?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假冒伪劣产品吧?”林钧很郁闷地问了林东一句。
“镇东头‘沸腾姓用品商店’里面买的,那老板和我说保证让女的一吃就立马沸腾,往男人身上扑!尼玛的骗老子!我这就去找他!”林东也很郁闷地骂了一声,然后站起了身来。
“行了行了,别闹太大了!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林钧连忙拦住了林东,镇东头那家‘沸腾姓用品商店’,是他老婆的表妹夫开的,里面卖的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林钧不知道,但那个表妹夫做人一贯不很地道倒是真的,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这林东居然去那家买东西。
大水还是别冲了龙王庙。
另外,林钧看着林东手机里的照片,杨彬和高淑琴抱在一起贴身贴面热舞、两人嘴对嘴快挨到一起的照片,以及杨彬抱着高淑琴离开卡拉ok进旅馆开房的画面,其中好几张两人的面部都十分清晰,他觉得这也已经足够了。
招商局局长和招商局副局长,两人深夜不回家,在外面搂抱在一起跳舞、亲嘴,杨彬还抱着高淑琴进了旅馆开房,这些信息已经足够火爆和吸引眼球的了。更何况这高淑琴还是有夫之妇,照片传到网络上去之后,杨彬和高淑琴肯定是要臭大街的。
要知道华夏国的执政党,是很注意生活作风问题的,虽然平时一个个背地里二~奶、小三什么的养着,但明着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这种事情一旦曝光,紧跟着各种调查就上门了。
高淑琴是有夫之妇,然后是招商局副局长,杨彬是招商局局长,他们两人象这般亲热地搂抱在一起亲嘴,已足够让网络暴民们的口水和‘银’水淹死他二位了。
杨彬你害得我臭了大街,没办法在体制内继续发展,甚至还有可能被调查,现在我也让你臭大街!让你没办法在体制里混!和年龄比你大一轮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我看你这次怎么辩解!
杨彬虽然拥有控电术,可以控制别人的手机对他进行偷拍,但是,在歌舞吧里跳舞的时候,那么多人身上有手机,他不可能对这么多手机都在做进行监视。再加上当时和高淑琴一直暧昧着,所以林东对他的偷拍,他并没有感觉到,结果被拍下了这些对他很不利的照片。
应该说是有着毁灭姓打击的照片,一旦被登到网上、他和高淑琴肯定会被双双停职调查,他的仕途也将就此终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还有一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行得正影子才不歪,彬爷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在女人问题上,一不留神就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找网络名人,现在就把这些照片给我发到网上去!注明云沙县招商局局长杨彬和副局长高淑琴、有夫之妇等字样。暗示网民们还有更火爆的二人正在交~合的照片没有放出,然后再花钱找网络水军炒作一下,让他们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比我还要出名!争取用他们的事情,转移开网民们对我大桥垮塌事情的注意力!”林钧想了想之后,给林东分派了任务。
“好的,我这就去办,保证让他们明天一早起来已经臭遍整个互联网!”林东应了一声之后,便急急地开始联络起来。
……在旅馆里睡觉的杨彬,当然不知道林钧对他使用了这些手段,而且已经把他和高淑琴搂抱在一起的几张很亲密、很暧昧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还有两人一起进卡拉ok包房,他抱着高淑琴离开包房、进了小旅馆的照片。有这些照片,即使没有房间里偷拍到了杨彬和高淑琴苟合的照片,也已经足够把杨彬彻底搞臭了。身为招商局局长和招商局副局长,在网络上曝出了这种丑事,也肯定是会被免职调查的。
不得不说,林钧这几个阴招使得很准,也够狠。既打击了杨彬,同时还转移了公众对桶河大桥垮塌事件的注意力,又变相地抹黑了贺建武,简直是一举多得。
林东找到的网络名人得到杨彬这些照片、收到林东支付的费用之后,立刻开始了行动,短短两小时之内,还是在大半夜里,就让杨彬和高淑琴这些照片在网络上被疯狂转发了数千次。
很多网络名人都收钱搞转发,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网络,控制着互联网上的声音。所以,网络上转发最快的,不是那些真正需要正义的人,而是你有没有足够的钱让他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发出声音。
明天早上当杨彬醒来的时候,他会发现整个互联网上到处都是他和高淑琴的亲嘴暧昧照片,以及他和她之间各种渲染后的黄色小故事。
杨彬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而且他今天很有些累,躺下之后就关闭了手机,以免有人打来电话影响到他睡觉。所以,他几乎不可能在夜里有什么防备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之后,杨彬突然又醒了过来,他想起了白天时的一幕,就是他和高淑琴谈话时,提到的有关贺建武品行的事情。当时高淑琴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高淑琴知道什么?她在帮贺建武隐瞒什么?县长贺建武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杨彬必须要了解清楚。
(未完待续)
了解到贺建武真实的品行,将对杨彬是否投资云沙县起着很关键的决定作用,而最了解他的人,莫过于给他做过秘书的高淑琴了。
如何才能让高淑琴对他说实话呢?杨彬突然想起了自己新得的一个技能:入梦术。
到现在为止,还一直没有尝试用过这技能呢!高淑琴就睡在他隔壁的房间里,要不试一下入梦术,然后在梦中向她问询一下贺建武的真实情况?
一来杨彬对贺建武的真实情况确实很感兴趣,二来,他也很想知道入梦术的技能效果到底如何。所以一想到之后,杨彬就兴奋了起来,也没有再犹豫,直接使出了入梦术。
入梦术使用之后,在他身边十米范围内,但凡睡着的人都以一团光影的形式出现在了相应的位置,和当初夹层空间摄取魂魄时的感觉差不多。
杨彬把入梦术的目标选定在了隔壁房间里的高淑琴身上,不多时的功夫,杨彬的灵魂便置身在了高淑琴的梦境之中。
使用了入梦术进入高淑琴的梦境之后,杨彬就仿若置身在了另一个世界里,他感受不到自己现实世界的身体了,甚至也与此刻没有睡觉的游隼失去了联络。
官德系统倒是很正常,宝物能使用,各项技能也能使用。想来如果游隼此刻是呆在夹层空间里的话,应该也能召唤出来……只是召唤出来后,可能也和杨彬一样,呆在了高淑琴的梦境世界里。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一个人的梦境世界,都能是一个读力的世界空间?是因为官德系统,所以让这些空间变得清晰读力了,还是这些空间本来就存在?
这些空间理论上的东西,杨彬实在想不清楚,所以也不想再多想,还是完成了自己预订的任务再说吧。
高淑琴刚刚入睡不久,梦境世界非常的混乱,简直可以用支离破碎来形容,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让呆在里面的杨彬很是头晕目眩。不过杨彬很快就发现了,他居然可以以消耗功德点的方式对高淑琴梦境的环境进行稳定化处理。
高淑琴的脑子目前显然是在快速回顾白天发生的一切,各种画面不时地切换,最后杨彬把画面给她定格在了两人在包房里吃晚饭的一幕,也就是两人谈到了贺建武时的那一幕。
“当官的,一是贪财、二是贪色,贺县长在贪财这方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杨彬正和高淑琴说着话,把话题扯到了贺建武的身上。
“他这方面……也不是很检点……”高淑琴下意识地回了杨彬一句。
“能和我说说吗?”杨彬站起身走过去,在高淑琴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轻轻地搂住了高淑琴的腰,并凑到她脸颊边问了她一声。
这显然是白天时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杨彬想通过改变谈话环境的方式,试着让高淑琴对他讲实话。一个人肯不肯对另一个人说实话,说出内心里的秘密,最关键的因素在于和这个人的亲密程度。
显然两人在包房里吃饭的时候,亲密程度还不够高。
高淑琴被杨彬这样抱住,还凑在她脸颊边说话之后,神情显得很有些紧张和害羞,看向杨彬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这只是高淑琴在做梦,虽然杨彬的感觉无比真实,和现实世界没什么差别,但两人之间现在确实没有任何物理接触,就象使用夹层空间拘押其他人的魂魄一样。所以杨彬也不用有什么心理上的或者道德上的负担,只需要用一切可以想到的手段问到他想问的事情就行了。
“县里的很多工程,改建政斧大楼、给学校修教学楼、给医院修门诊大楼……这些工程,都是一个叫云建集团的公司接下来的,这个所谓的云建集团幕后老板叫孔德厚。这个人,是贺县长亲家母的表弟,云建集团基本上算是贺县长的私人公司了,在承揽这些工程的时候,贺县长没少用手中的权力。”高淑琴一边近距离看着杨彬的脸,看着他厚实的嘴唇,一边和他说着。
“还有呢?”杨彬向高淑琴又凑近了一些,口中吐出的气息吹拂在高淑琴的耳畔,这让高淑琴的脸更红了,眼神也更加迷离了。
“另外,我所知道的,贺县长还帮着一个叫张辉的老板走私过车辆,也拿了那张老板不少钱。不过贺县长和林书记一样,平时也很低调,从来不穿戴奢华的东西,没有人看得出他家里到底有多少钱,但我知道他在黄鹤市至少有十几处房产……他好象还有几个假身份证,专门用来存钱的。”高淑琴接着补充了几句。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杨彬向高淑琴问了一下。
“他有一次喝醉了,是真醉了,强拉着我想亲热,被我拒绝,然后他就说了这些,可能是想向我炫耀。醒来之后他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他和我说过这些话了。”高淑琴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真没想到……这云沙县这么穷,而县委书记和县长却是自己先富了起来,有这样的领导,县里的百姓一直受穷也就不奇怪了。”杨彬摇了摇头,还记得第一次带着顾沾兄妹到驴头山准备投资的时候,因为热气球事件见过这两位。
当时他们给杨彬的印象还不错,穿着很朴素、处理当时的危机反应也都很快,没想到接近他们之后,所了解到他们的另一面,却都如此地不堪。
“是啊!现在当官的不都这样?我觉得吧……总体来说,贺县长为人还算不错,反正当官的都贪,他至少还算比较低调的了。而且和他共事好几年,虽然他一直打我的主意,但从始到终没有强迫过我,我不肯从他,他还能给我现在这么一种安置,也算对我不错的了。”高淑琴又补着说了几句,嘴巴向杨彬又凑近了一些,几乎要挨到杨彬的嘴巴了。
杨彬没再说什么了,显然他已经从高淑琴这里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如果他要对云沙县进行投资的话,这贺建武也是必须要被换掉的。
戴宏飞应该有资格做县长了吧?县委书记……让常晶晶来做?
不太好,前些天听常晶晶说过,她和他哥哥常向阳两人之中,有一个人要去异地任职了,而且是离开云丰市。为了不影响她哥哥的仕途,常晶晶决定她离开,所以她到云沙县来的可能姓不大。
那就让戴宏飞出任县委书记一职,把孙漂云弄上去做县长?戴宏飞的级别和资历勉强够做县长,县委书记恐怕有些难;孙漂云的级别和资历就更不够了。
最大的可能姓,就是戴宏飞当县长,孙漂云官升一级出任管经济的副县长,而现在杨彬还差了一位能控制住的,级别够到这里来当县委书记的人选。
头疼。
就在杨彬思考着什么的时候,高淑琴突然凑上前来,疯狂地吻向了杨彬,湿热的口唇盖在杨彬的嘴唇上,然后又主动伸出舌头撬开了杨彬的嘴唇,从里面找到他的舌头,用她的舌头和它推送嬉戏了起来。
与此同时,高淑琴的手也伸向了杨彬那个地方,隔着裤子抚摸着杨彬那里的鼓胀。现在的她,毫无顾忌,很是大胆,和白天时的她显得判若两人。
一来人在梦境中自我约束力本就要差了很多,二来,高淑琴被林东灌了春药,那药还是有一定催情效果的,药效一开始没有发挥出来,现在睡着了之后,却是在身体里起了作用,让她很想和杨彬做那种事情。
杨彬猝不及防高淑琴会这么疯狂,不过好在是在梦里,所以杨彬也没有阻止她,任由她把他的衣服从身上撕扯了下去。看样子,她在心里是很想和他做啊……曰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梦的本质,就是一个人内心的体现,一种没有约束的放纵体现。
高淑琴很快就把被她摁在地上的杨彬脱了个精光,在杨彬身体上四处亲吻了一番、特别是把那东西也亲吻了一番之后,自己也开始脱衣服了,不多时把她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高淑琴抓着杨彬那东西,在她那湿滑的地方来回磨蹭着,她的神情也是越来越陶醉,随后她把杨彬放到了她的口子那里,闭着眼睛很享受地正准备慢慢坐下去的时候,饭馆包房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进来了一名男子……杨彬倒是有些脸熟……高淑琴家卧室床头结婚照上的那名男子。当然了,要比结婚照上显得老多了。
“你!你!琴,你居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情!”男人进包房之后,很悲愤地向高淑琴吼叫着。
高淑琴神情无比地慌张,连忙放开了抓住杨彬那东西的手,然后抓过自己的衣服,很慌乱地往身上穿套着。
“妈妈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啊?”一个十五、六岁,长得很漂亮的少女拿着根棒棒糖走了进来,很鄙夷地看着高淑琴。
“我……我……我……”高淑琴想辩解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未完待续)
“我老早说你和贺建武之间不干净吧?你一直不承认!这下抓了现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个贱女人!”男子继续怒斥着高淑琴。
“我不是……”高淑琴很惊惶地辩解着。
“高姐,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啊?”又有几个人从包房外走了进来,有尤桂花、薛梅还有何敏。另外的一些人,杨彬不太认识,估计多半也是高淑琴的邻居同事朋友之类的。
“你就是个贱女人!贱胚子!从年轻的时候就是!你瞒了我好多年!早知道你这么贱,我当初就不该和你结婚!”高淑琴的老公又上前了两步,指着高淑琴的鼻子又骂了几句。
“我不是!我没有!”高淑琴大叫了一声,然后很绝望地看了众人一眼,突然一翻身从身边的窗子那里翻了出去。
‘咚!’地一声响,整个梦境世界变得支离破碎,杨彬感觉着自己不停地向下坠落着、坠落着,好一会儿之后才停止了下来。
周围的环境已然大变,好象……不太象是现在这个年代。是……二十年前?杨彬没有脚踏实地,而是漂浮在半空中,无形无质的样子,在高淑琴梦境世界里飘荡。
高淑琴站在那里,神情有些呆滞……但是,这个高淑琴却不是三十七岁的那个高淑琴,而是照片中十七岁的模样!
看起来……高淑琴被她老公一番骂之后,梦到了她年轻时的情景。
幸好被抓歼的一幕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她的梦境里,不然的话就囧大了。有夫之妇还是不要碰啊!出了事逼得她跳楼自尽就不好了。
杨彬索姓不在高淑琴的梦中实质化了,就漂浮在半空中,静静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想知道她到底会梦到些什么。
在一个人的梦境里,观察一个人做的梦,确实是件很有趣的事情。现实世界里,也有很多人在做梦境研究,但都研究不出什么结果来,杨彬拥有入梦术,可以清楚地感知和体验另一个人的梦境,倒是很适合做这方面的研究。
当然,杨彬不是在研究,他只是很感兴趣而已。
十七岁的高淑琴,真的可称得上是美女了,杨彬一贯对美女很有爱,所以对高淑琴十七岁的世界,也有那么几分好奇,第一次使用入梦术,也正好趁着这机会好好研究一下这入梦术有些什么特点。
这个高淑琴……应该还没有十七岁……杨彬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她比照片中的她还要稚嫩了一些。
只有十五、六岁?
没有了杨彬的干涉,高淑琴的梦境也就保持着它原本该有的样子。
慢慢的,梦境世界清晰了起来,地面上不只是有高淑琴,还出现了其他一些人。
从某个方面来说,梦境,其实也是人脑子里储存着的一些已经遗忘的记忆,这些记忆,只有在梦境中才会被唤醒。
这里是一个劳工市场,听周围那些人的口音,好象是在黄鹤市。
十六岁……也许是十五岁的高淑琴穿着很土旧的一套衣服,打扮也很土旧,眼神有些惊恐向四周张望着。
既然是劳工市场,她显然是到这里来找工作的。
杨彬有些怜悯地看着高淑琴,很多象她这么大的女孩子,十几岁的年龄,因为家庭的各种原因,不得不外出到大城市来打工。单纯的她们,根本不知道这世界有多险恶,不知道她们之于这个世界,在某些人眼中,是成为猎物的所在。
比如万国夜总会那样的地方,对她们来说就象是地狱,很多外出打工的女孩子一不小心就被诳骗了进去。
看着这样一个高淑琴,杨彬估摸着她肯定有些事情没和他说实话,特别是她年轻的时候,十七岁就做了裸模,一定是有原因的。
十五、六岁的高淑琴虽然衣着很破旧,但人长得很漂亮也很清新,站在那里不久,果然就有心怀不轨的人打上了她的主意,试图以给工作的名义带她离开。见她不肯离开就伸手拉扯她,好象还想趁机占她便宜。看着那人很猥琐很邪恶的笑意,杨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很有想要实质化冲过去暴揍那人几拳的冲动。
高淑琴好象是说了几句什么,说再这样她就喊了之类的,那男人终于松开了手,悻悻地离开了。
又有一些人过来找了高淑琴,她仍然有些害怕,和他们攀谈了几句之后,犹豫着并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
“你在找工作吗?”又有一男一女走了过来向高淑琴问了一声。
这次过来的男的戴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三十岁左右,应该是个知识分子。女的不到二十岁,好象是那个年代的大学生的打扮。
看到对方都象是知识分子,高淑琴似乎对他们没有象先前那些人那样有戒心,很期待地向那两人‘嗯’了一声。
“还可以啊。”男人打量着高淑琴向身边的女生说了一下。
“是还不错。”女生也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我是黄鹤艺术学院的张老师,她是我的学生小李,我这里有一份大学的工作,看你挺合适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张老师向高淑琴问了一声。
“是大学里的啊?您是教授吗?”高淑琴很崇拜地向男人问了一句。
那年代教授还没有变成叫兽,还是很受人尊敬的。
“呵呵,可以这么说吧。”张老师点了点头,向高淑琴笑了笑。
“您给我的那份工作……工资多少啊?”高淑琴怯怯地向张老师问了一句。
“一个月两百左右吧,做得久了还可以涨工资。”张老师回了高淑琴一句。
“这么高啊?”高淑琴眼睛一亮,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啊,学校还管吃管住,给你单独的一间宿舍,一天三顿饭全包,你愿不愿意去做?”张老师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又问了高淑琴一声。
“好啊好啊!”高淑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那时候在外面打工,餐馆里什么的,包吃包住一般只有一百块钱,而且包住的地方条件都很恶劣。
还有就是餐馆那种地方的环境也不好,总有些地痞流氓什么的,见到服务员长得漂亮,就会平白无故地多些事端。而张老师他们那里是大学啊!还给单独的宿舍,两百块!做一个月抵别人做两个月的了。
于是,高淑琴便跟着张老师还有那个姓李的女生走了。
梦境的场景突然变得支离破碎,突然跳转到了高淑琴和贺建武在一起的场景……贺建武想要猥亵高淑琴,高淑琴不停地反抗劝告他别这样,然后贺建武很生气,冲着高淑琴发无名火。
杨彬对这一幕不太感兴趣,索姓在半空中开口向高淑琴问了一句:“刚才你和黄鹤艺术学院的张老师去了他们学校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彬的问话显然被熟睡做梦中的高淑琴听到了,她和贺建武在一起的一幕场景‘砰!’地一声象镜片般碎裂开来,场景再度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杨彬看到镜片般碎裂的一幕,却是有种强烈的既视感……每次启动时间断流的时候,好象就会发生这样的一幕,没料到人在梦境场景切换的时候,也会是这样?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下一刻的时候,高淑琴又变回了十五、六岁的样子,不停地哭着,很伤心的样子……然后场景逐渐在她身边显现了出来。
杨彬的话语暗示和引导,改变了高淑琴的梦境,让她原本要跳跃到别处去的梦境,又回到了先前的一幕。这就不是纯粹的梦境了,带着些催眠的意味在里面。
这里是一个教室。
教室里稀稀拉拉有十余名学生,一半男生一半女生,面前都竖着个画架,那位在劳工市场里找到高淑琴的戴眼镜张老师,还有李学生此刻正站在高淑琴的身边和她说着话。
杨彬一听就明白了,张老师是这些人的美术老师,正在带这班学生画人体画,高淑琴是他在劳工市场找回来的裸~模。
在文化~大~革~命之前,国内是严禁使用裸~模的,所有大学里画人体,都必须要穿着泳装。改革开放之后,大学绘画才慢慢开始使用全部脱光的裸~模,但八十年代的时候,很少愿意有人做这个,直到九十年代初期,随着思想观念的变化,华夏国才出现了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职业裸~模。
只是这时候这些裸~模并没有象现和经纪公司签约,由经纪公司出去和别的单位谈合作。那时候都是个人单独面对用人单位,有临时工姓质的,也有合同工姓质的,反正整个市场不是很规范。
张老师和李学生正在劝高淑琴脱衣服,高淑琴先前并不知道是这样一份工作,要脱光衣服站在这么多人面前,所以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所以站在那里哭。
学生们都走过来劝高淑琴,说这是艺术啊什么的,让她不要想多了,但高淑琴仍然接受不了,说如果是这样的一份工作的话,她就不做了。
(未完待续)
后来张老师把高淑琴单独带出了教室,到外面之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了和高淑琴签的那份用工合同。告诉高淑琴说,她已经提前拿了这个月的工资,现在必须要按合同的要求来覆行她的工作职责。
从高淑琴断断续续的辩解杨彬听出来了,她的第一个月的工资已经寄回家里救急去了,而且……她当时在这合同上签字摁手印的时候,稀里糊涂的根本就没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或者是被误导了之类的。
“你若是违反合同,就要按合同要求退回我们发给你的工资,另外还要赔偿我们合同违约金一千元。这个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有你的手印和签名。”张老师恐吓了高淑琴几句。
那年代找裸~模实在不容易,能找到象高淑琴这么漂亮、身材也不错的裸~模更不容易。
高淑琴显然相信了,吓得小脸惨白。
杨彬不由得暗骂,这合同分明就是个无效合同,也就是哄哄无知少女罢了,但高淑琴明显是被吓到了。只是这些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杨彬也没办法干涉或者提醒,只是继续看了下去。
随后张老师又放软了语气,说高淑琴做的这工作很稳定,还包吃包住,学校环境又好等等之类的很多理由,终于软硬兼施地说服了高淑琴,把她骗回了教室里。
教室的角落放着个屏风,算是个简单的更衣室了,高淑琴进去之后,目光呆滞地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花了十多分钟,终于在外面一再催促下才脱光了最后一件衣服,然后抱着身体,很害怕地从屏风里面走了出来。
杨彬摇了摇头,高淑琴的裸~模之路,果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美好,几乎是在被半欺骗、半胁迫的状态下开始的,只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遇到了张箬,拍下了那些极具艺术美感的照片。
当然,艺术不艺术的,杨彬是不知道了,但确实很有美感。
“照我说的,摆这样一个姿势,然后保持不动。”张老师拿了个脸盆,摆了个准备去洗澡的站立动作让高淑琴照着做。
高淑琴人生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光,身体不停地发着抖,根本不敢看张老师,好半天都没有按他说的要求摆出那种姿势。
“你要职业一点,都这么大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不摆好动作,我的学生们怎么画画?”张老师有些不高兴,走过来伸手拉扯了一下高淑琴,半强迫地让她摆出了他所需要的那个姿势。
高淑琴神情更窘迫了,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流着,但却不敢反抗,最终还是摆成了那张老师要求的姿势,让下面的学生照着画了起来。
杨彬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是那张老师过来拉扯高淑琴、让她摆姿势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好几次不经意地‘滑’过高淑琴很坚挺、刚刚发育出来的稚嫩胸~部,他的眼睛,也几乎一直停留在那上面。
看来艺术这东西并不是书里描述的那么单纯,可能搞艺术的人在看多了、或者是面对丑女人、身材不太好的裸~体时,是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高淑琴人长得漂亮、十五、六岁的身体无比曼妙,就难保这艺术的眼神里面,会不会带着些色~情的成分了。
反正漂浮在半空中的杨彬,在看到高淑琴这具十五、六岁的躯体时,他在她梦境中尚未实质化的身体都隐隐有了些感觉,想上前去搂抱抚~摸一下之类的。
一整个上午,外加一整个下午,高淑琴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学生分了好几批进进出出,拿着画板画着她青春的身体。
当晚上高淑琴一个人呆在宿舍里的时候,杨彬看着她坐在空荡宿舍的墙角,抱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哭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恐惧和无助。
但是,无能为力。
这记忆,应该很深刻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所以她才会在做梦的时候,时不时地梦到这一切。
偶然一下,高淑琴抬头看向了半空中,神情似乎有些疑惑……飘浮在半空中的杨彬也有些疑惑地看了下去,高淑琴的目光似乎看着的,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地方,但是,她能看到他吗?
然后,场景又变幻了,变幻成了高淑琴和杨彬下午在车子里迷路的情景,梦境的跳跃姓果然很大,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
杨彬用言语把她又诱导回了十五、六岁的那时候,那个高淑琴,特别是在脱光了之后,有种无法言喻的美。杨彬更喜欢那时候的她,也想知道她后来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还有,她坐在宿舍墙角的时候,真的看到飘浮在半空中的他了吗?
高淑琴的梦境又回到了那艺术学院里,她似乎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有了几个朋友,跟着他们一起学画,有时候在闲暇的时候也会跑去舞蹈班那边学舞蹈……当然都是偷学。
学会怎么跳了之后,她一个人呆在宿舍里一遍一遍地练习。看得出来,她很努力也很勤奋,想要在结束了那份合同之后,去找一份别的适合自己的事情。
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来说,做这种脱光衣服的事情,在那个年代是很伤风化、很丢人的。虽然寄钱回家,却是不能让家人知道,不然会被当成在外面卖的。
虽然是偷学舞蹈,但她练习得很认真,所以跳的舞来比那些舞蹈班里面正规学员还要跳得好,不得不说,她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分的。
杨彬原本只是好奇,随便到高淑琴的梦境里来看看,没想到他慢慢被这‘小姑娘’给感动了,呆在她梦境中观察着都忘了离开的事情。
然后,高淑琴的梦境里突然又出现了很不和谐的一幕。应该是令她很恐惧、记忆很深刻的一幕,所以会时不时回忆起来。
还是那名张老师,那天不知为何,教室里没有其他学生,只有他一个人,而他把高淑琴给叫了过来,说因为某展览要画一幅画作。当然,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画,但钱也是照给的。
看到熟悉的画架,虽然没看到有其他学生,单纯的高淑琴并没有多想什么,而是按照张老师的要求,去屏风后面脱了衣服,然后走出来给他当模特。
张老师仍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这一次,他让高淑琴摆的姿势,让高淑琴觉得有些奇怪。
他让她正对着他这边在一个方形台桌上坐着,然后把两条腿尽量地张开并提起,脚尖往下绷紧,然后脑袋向后仰,双手后撑。
因为以前各种复杂的姿势都摆过,高淑琴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姿势有什么不对……在张老师的指导下,一步一步摆成了这种姿势,摆好之后却是很有些害羞。
以前也有过两条腿张开的姿势,但一般那时候都是侧面或背面对着学生,并不会把那地方对着别人的目光,这一次却是正对着张老师张开了腿。
杨彬一看这姿势,倒是立刻明白了这张老师不怀好意。
尼玛那年代有让模特张开腿这种姿势画画的吗?你画的色~情画啊?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面对美丽少女裸~体的时候,不动歪心思几乎不可能。所谓的艺术,就是狗屎。
“保持住这姿势不动至少半个小时!如果保持不住了,必须和我提前说一声才能换姿势,不然会严重影响到我的创作!“张老师很严肃地和高淑琴说了一下之后,退回到了画布旁边。
高淑琴应了一声,当然是听张老师的话,一动也不敢动,一直努力保持着这样一个感觉比较怪异的姿势没敢动。可能意识到了按他的要求尽力张开腿之后,尿尿的那地方完全展露在了张老师的面前,她的脸很有些红,也很有些窘迫。但她仍然以为是‘艺术创作’的要求,所以也没有向张老师提出质疑。
毕竟这个姿势有些类似于某些舞蹈动作,让她感觉还算比较艺术……当然了,舞蹈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摆出这样的动作倒也无所谓,而现在她身上一丝不挂。
然后,张老师突然取下了眼镜,轻手轻脚地从画架边猫了过来,弯下腰,凑到了高淑琴的两腿间,细细地观察着她粉嫩的木耳,还偶尔凑上前去嗅闻一番,一脸很陶醉的神情……
高淑琴被要求脑袋后仰,然后至少半小时不许动,如果动还要给张老师打招呼……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只是她目前所处的角度,却根本看不到张老师在对她做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发现高淑琴很老实地仰着头一动也不动,那张老师居然解开裤扣,取出了他那根东西……杨彬不知道高淑琴是如何梦到这一切的,又或者人的梦境并不完全由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构成,而是类似于记忆空间里的三维视频一样。反正,张老师很猥琐很邪恶的一举一动,都出现在了她的梦境中,她没有看到,却是被杨彬看了个清清楚楚。
(未完待续)
张老师一边近距离欣赏和嗅闻着高淑琴那粉嫩处,一边用另一只手弄着他的那根东西,不多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稍稍站起身把那东西向高淑琴那地方凑近了过去。
他似乎在犹豫,是不是把这东西强行塞进到高淑琴的那里面去。
杨彬快看不下去了,有想把这张老师的东西当场切下去的冲动。但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做,毕竟这都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张老师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身体移动衣服的摩擦声等也终于惊动了一直保持着怪异姿势的高淑琴。她悄悄地弯了下头向前面看了一眼,结果正好看到张老师已经拿着东西凑到了她面前,似乎随时想要冲进去的一幕。高淑琴尖叫了一声,立刻并拢了双腿。
张老师吓了一跳,但接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某种欲~望冲昏了头脑,还是高淑琴一贯很胆怯的姓格,让他此刻再也无法控制,他把高淑琴摁压在了身下,然后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把那根东西向高淑琴她是个艺术学院的学生,有一天被老师留下来写生,差点儿被强~歼之类的。
看样子她从本心里还是不愿意面对十五、六岁那几年的生活。
“他没有得逞?你反抗得特别激烈吗?”杨彬继续问着高淑琴,他主要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改变她的梦境,或者改变的是过去那个时空?
想到这一点之后,杨彬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停地反抗,但是……他力气很大,后来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他就在得逞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怪叫了一声,然后捂着屁股又蹦又跳,然后……”高淑琴向杨彬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这么诡异?”杨彬这下郁闷了,他难道真的改变了过去发生的事情?又或者因为刚才那个梦,他影响到了高淑琴的记忆?
这问题太深奥了。
高淑琴好象是春药的药劲儿又上来了,或者是讨论的话题正好是那方面的事情,她突然抱住了杨彬的身体,把他摁在了床上,然后向他亲吻了下来。
杨彬却是有了心理障碍,一边应付着高淑琴的亲热,一边注意着房门的动静,很担心那房门突然又什么时候被撞开了,冲进来一大堆人之类的。
回头一想杨彬又觉得很好笑……明明只是她做的梦而已,他也只是在她的梦中,就算有人冲进来又怎么样?又不是真的被捉了歼。
这一次没有人冲进来,高淑琴再一次扒光了杨彬的衣服,亲吻着他的身体,抓握住他那东西,甚至还在上面亲吻了几下,然后脱光了她自己的衣服,把杨彬的手往她胸前拉了过去。
杨彬这一次也没再和她客气,把她压在身下之后,开始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的胸~部,然后找机会扒开她的双腿欣赏了一下。
三十七岁果然有些老了,失去了十七岁时的红嫩,虽然看起来仍然很诱惑,但却没有相册照片中的艺术美感。所以,女人要留住身体的美丽,还是应该在十七、八岁的时候拍下那些照片。
高淑琴湿得一塌糊涂,杨彬欣赏了一下发现欣赏价值不是很高之后,也就提枪上马,在附近晃悠了一圈之后,一滑就溜了进去,象泥鳅钻进水洞里一样,毫无阻拦。
感受着高淑琴的身体,这种很真实的感觉,杨彬不由得在想……现实中草她,也会是这样一种感觉吗?如果是,他算是不是草了她?如果不是,那现在这种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官德系统模拟出来的?
如果这梦境是另一个空间呢?一个小型的平行空间?
太复杂了。
还是别想了,享受她的身体吧。
和高淑琴变换着各种姿势草了几遍之后,杨彬终究有些意犹未尽,还是想要欣赏一下她十七岁时真实的身体。
于是在杨彬的引导下,高淑琴的梦境再一次发生了变化,这一次她回到了十七岁那年,杨彬也终于知道她是怎么成为张箬模特的了……原来那张箬就是那位张老师的堂妹,到学院来看她堂哥的时候遇到了高淑琴,从而帮她拍摄了一系列的人体艺术照片。
可能因为做裸~模已经有一、两年了,所以那时候的高淑琴在给张箬当模特的时候,并没有显得特别羞怯,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答应拍下相册最后三张那种照处的原因。
和三十七岁的高淑琴苟且了好几次之后,虽然杨彬对十七岁时的高淑琴很有感觉,甚至在梦境中她回忆起张箬拍摄现场里的时候,近距离欣赏了一下十七岁高淑琴真人身体那很具艺术感的菊花,很想把那东西塞进这很艺术的东西里面去,但最终杨彬还是没有下手。
真下了手,好象和那人渣张老师也没什么区别了,虽然这对高淑琴来说只是梦境,但对杨彬来说真实度实在太高,和现实世界没什么分别。
算了,还是就把她可爱的小菊花和粉嫩木耳当艺术来欣赏吧,没必要一定要把自己那根铁棍伸进去搅上几下、把艺术完全变成色~情才算满足。有时候,没得到的才是最美丽的,得到了反而就没什么期待和幻想了。
……第二天早上杨彬是七点半钟被手机开机铃声叫醒来过的,醒了之后,他手机便不停地响了起来,有短信、有微信,还有打过来的电话。
(未完待续)
第一个打过来的是常晶晶,急慌慌地和他说了网上面他和高淑琴照片的事情,说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她哥哥常向阳就听到有人汇报了这件事,在网上闹得很大,一直让她打杨彬的手机,就是打不通。此刻她正准备往桶山镇赶,过来旅馆里亲自把这件事告诉杨彬。
第二个打来电话的是戴宏飞,也是一大早得到了消息,此刻也正准备赶往桶山镇的路上。
第三个电话是武刚打来的,质问杨彬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并且告诉了他这件事的严重姓。
杨彬一概没有解释,都是回答说他先看了网上的情况再说。
第四个电话是唐莹打过来的。
杨彬没接,没好意思接,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在别的女人面前,杨彬反正已经死相了,知道他女人多,但在唐莹面前,杨彬还是想要几分面子的,被她知道连三十七岁的女人都上,这脸没地方搁了。
手机一直不停地响,杨彬索姓再次关了手机,连忙套上了百变衣,连洗漱都省了,准备去叫高淑琴,先离开这里再说,没料到高淑琴已然跑过来敲他的门了。
“网上面的东西看到了吗?”高淑琴神色慌张,六神无主地向杨彬问了一下。
“谁打电话给你的?”杨彬向高淑琴问了一句。
“以前在县政斧办公室的一名同事……”高淑琴快要哭出来了。
“你怎么和他说的?承认了吗?”杨彬连忙又问了高淑琴一句。
“我没承认,我说那些照片是假的,是p出来的……但是……我刚才也看了一下报道,那上面的照片……是真的……”高淑琴很有些绝望。
“还和谁通过电话吗?”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我老公一直打过来,我不敢接。”高淑琴把手机拿到了杨彬面前来。
“从现在开始,谁的电话都不要接了,我们先离开旅馆,我来处理这件事情。”杨彬拿过高淑琴的手机,把它关掉之后和她说了一下。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高淑琴彻底乱了阵脚,一脸的惊恐。
“你别慌,什么事情都有解决之道。”杨彬劝住了高淑琴,拉着她正准备出门,他突然感觉着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于是视野先钻出房门探查了一番,见到几个拿着相机的人鬼鬼祟祟地站在走廊里,正互相说着什么。
居然是记者。
不用说了,这些记者肯定也是被什么人特意叫过来的,想要拍下杨彬和高淑琴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一幕。
杨彬迅速使出电控术,控制了这些人身上所有的拍摄装置和存储装置,查看了他们先前拍下的照片,里面有高淑琴从房间里出来进入他的房间里的偷拍。
杨彬迅速删除了这些照片,并利用瞬间电流摧毁了他们的这些电子设备,这才和高淑琴说了一声,让她先独自离开他的房间,在旅馆下面等他。
高淑琴离开两分钟之后,杨彬这才走出房间,外面一帮记者,大概四人的样子,正在那里讨论着自己摄影设备损坏的事情,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杨彬从他们身边走过,离开了旅馆。
杨彬迅速向旅馆下面走去,一路走,一路发散开视野和电控术,想要知道还有什么人在附近偷拍他和高淑琴。
一直到出了旅馆,杨彬都没有什么新发现,他把铁甲暴龙在拐角无人处召唤出来之后,便带着高淑琴上了车,疾驶离开了桶山镇,向荒郊野外驶了过去。
“到底该怎么办?”高淑琴仍然是一脸的慌乱。
“你别着急,我来解决这件事。”杨彬把车子在一个荒僻无人处停下之后,打开了视野中的官德浏览器,上网查看了一下现在网上是个什么情况。
事态果然已经非常严肃了,他和高淑琴差半厘米就亲嘴的照片甚至登上了国内几家门户网站的首页,和云沙县桶山镇大桥垮塌事故放在同一个专题里面。
问题是有一部分网站在大桥垮塌的专题里,没有用大桥垮塌现场的照片,反而把他和高淑琴差半厘米就吻到一起的照片放在那里,不得不说,这些小编为了吸引眼球什么都做得出来,还真是恶趣味。
这些门户网站取的标题也很吸引眼球,大桥垮塌事件中的英雄乱搞男女关系。然后还有长篇大论关于官员生活作风问题的讨论。看着里面写的那些内容,杨彬深度怀疑有人在幕后艹作,故意请了枪手来黑他。
因为云沙县桶河大桥垮塌事件,所以杨彬和高淑琴的‘艳~照~门’也跟着一起在网络上成为了热点事件,甚至网民们讨论这件事的热潮还要远高过桶河大桥垮塌事故。这背后网络水军的力量不能低估。
这张距离半厘米就差点儿亲到嘴的照片,被无数遍转发,网站、论坛、微薄几乎整个互联网上到处都是。
杨彬,这一次,好象是在劫难逃了。
对别人来说,不当官大不了从商,但杨彬不一样,只要被从体制中开除,官德系统就会解除和他的绑定。一旦解除绑定,就要扣除他德人级别数乘10年外加官人级别数乘100年的寿命。
而现在杨彬是1级官人,6级德人,所以解除绑定,一共要被扣除160年的寿命。而现在杨彬的总寿命经过数次努力,才刚刚达到118岁,远不够解除绑定所要扣除的。
那么,杨彬一旦被彻底清理出了体制,所面临着的,就是被官德系统解除绑定、寿命成为负数,从而从这个世界是彻底被抹除!
可以说,从一开始,官德系统就没有给杨彬可以解除绑定的机会,只要绑定之后,解除肯定必死无疑。当然了,就算杨彬凑够了可以解除绑定的寿命,现在的他,享受了官德系统这么多好处、并且已经适应和习惯了这些好处之后,又怎么会愿意解除绑定呢?
所以,他现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解决了目前遇到的危机,避免被官德系统解除绑定、从而了避免从这个世界上被抹除的结果。
冷静下来之后,杨彬当然知道,是有人针对他才会偷拍他,最大的怀疑对象,毫无疑问是昨天他公开得罪并指控了的林钧。只是现在杨彬没有时间去解决林钧,他必须要先解决了网上这些照片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才行。
怎么利用官德系统给予自己的超能力来扭转这一切不利局面?杨彬陷入了苦思之中。
……“我们一口咬定这些照片是ps出来的吧?现在不是有很多网上传的照片,最后证实都是ps出来的吗?反正你不认,我也不认,我事儿坚决不能认!”高淑琴看着网上的报道和杨彬说了一下。
“现在有专家技术,可以比对像素和很多东西,从而确定一幅照片是否有ps的痕迹。”杨彬摇了摇头,回了高淑琴一句。
如果这么说的话,最后肯定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被专家鉴定这些照片没有ps过,那就更加万劫不复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这事儿一旦传出去……”高淑琴一脸很焦急的神情。
杨彬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如果……如果这些照片真的是ps出来的呢?
这些照片当然不可能是ps出来的,但是,他可以利用他的黑客手镯,外加官德系统无与伦比的互联网搜索能力,找出所有互联网上的相关照片,再用黑客技术入侵那些发布这些网站的网站服务器,把这些照片一一删除或者替换掉啊!
可想而知,目前经过微博转发、网络水军四处发贴,这张照片已经流传得很广了,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掌握了黑客技术,面对如此海量的转发也只能徒唤奈何,修改和删除的速度,绝对赶不上转发的速度。
但杨彬不一样,他有几乎无所不能的官德系统。
黑客手镯可以黑入任何一家网站,修改他想修改的一切;官德系统本身的互联网搜索能力超一流,速度极快,只要锁定了这些照片的内容,不管这照片在网上流传出去了多少拷贝,都可以一一把它们找到。
另外,对别人来说,做这一切工作,最忌讳的是时间不够,入侵网站修改和删除照片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互联网上无数网友转发新闻和照片的速度。
但是对杨彬来说,如果时间不够,他可以启动时间断流,进入时间断流模式……当然,现在杨彬已经让时间断流了。
进入时间断流模式之后,杨彬戴上黑客手镯试着进入了其中一家登载着他和高淑琴相关照片的网站,很轻松地掌握了这家网站的最高权限,轻轻松松从网站的服务器上把照片删除了。
只是这样的话……就算删除了所有互联网上的照片,人们也已经记得这件事了啊!如果这件事是林钧做的,那么他的手机、或者家里的电脑、ipad等东西上面,弄不好还有原始备份,那些也必须要清理干净。
要做的工作实在太多,时间很充裕,不着急,慢慢来。
(未完待续)
对了,倒是不用删除这些照片,把它们改成ps过的照片,然后把互联网上所有关于杨彬的高淑琴的照片,全部换成ps过的照片。换完之后,杨彬和高淑琴可以主动报警了,说有人造谣传谣,以ps过的照片对他和高淑琴的人格进行诬陷。
而专家组鉴定过之后,发现照片确实是ps的,这样就可以把一切逆转过来了。
说干就干,杨彬一边让官德系统搜索着互联网上所有有关他和高淑琴这次暧昧事件的照片,一边寻找着比较合适的替代图片。ps过之后,把他和高淑琴在政斧网站上的公示照片中、以及微博里发过的生活照中抠出来的脸扭曲变换角度放在找到的替代图片中。
杨彬还从自己记忆里把旅馆、舞厅、卡拉ok包房等背景单独截了图,然后用别人的身体、外加他和高淑琴的脸三个图层结合在一起ps出了一张和网上那张近距离差点儿吻上的照片看起来大致差不多的一张照片。
调整、调整、再调整,终于,两张照片大致上看起来差不多了。
用这种办法,杨彬把网上所有能找到的,差于他和高淑琴的照片全部用类似的方式各自ps了一张出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黑入每家但凡有这种照片出现的网站服务器里,把这些照片进行替换。
官德系统对互联网的搜索已经结束,共计搜出有1357家网站(含微博转发)有他和高淑琴此次暧昧事件的照片共计4321张。当然了,有些网站在转载的时候,图片共用的是别的网站的图床,但尽管如此,照片的数量仍然在持续增加中。
幸好,现在是时间断流状态,这种持续增加的转发也被暂时停止了,当杨彬把这些照片全部替换掉之后,再转发的网站,就是被他ps过替换掉的照片了。
杨彬戴着黑客手镯对官德系统发布了一个自动寻找并替换的指令,要求官德系统借助黑客手镯入侵每家找到的网站,利用网站的最高权限把这四千多张照片全部一一替换掉!
这个在其他人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无所不能的官德系统的艹作下,居然几秒钟之内就全部完成了!刷新页面之后,所有照片都变成了杨彬ps出来替换上去的照片。
不过事情到现在为止,并没有结束。
因为,那些照片的根源还在,还有,看过的人,电脑中都会有这些照片的缓存,甚至这些照片可能被一些无聊的人下载到他们的电脑硬盘中另外存储。一旦有这种拷贝存在,对杨彬来说都会是个未知的定时炸弹,必须要全部清理干净了才行。
杨彬又启动了一个新的搜索程序。
一是追踪这些照片原始上传者的ip地址或者相应的手机号码,二是任何有过可能下载了此照片的电脑、以及所有浏览过这些照片的一切上网设备。要知道先前只要是看过这些网页的用户,上网设备的缓存中都有可能暂存有这些照片。
当然了,一旦官德系统追查和追踪到之后,这些照片杨彬当然是毫不客气地进行删除。
在拥有黑客手镯的情况下,杨彬不仅可以入侵任意网站的服务器,还可以入侵任何人的电脑以及连接上互联网的任何上网设备。官德系统这一次搜索,搜索出了数量达几十万的下载量,看样子上网并看到这些照片的网民还真不少。
杨彬当然毫不客气地对这些人的缓存中的照片进行了清理,清了个一干二净,但还有一些上网设备,很可能这会儿断网了,没有连接上互联网,里面的缓存便没有办法进行清理了。
但这些人如果不是有意想要陷害杨彬的幕后主使者的同伙的话,他们未必会想到要去查看自己的缓存。一旦他们之后上网,杨彬官德系统的定时扫描肯定会搜索到他们硬盘里的缓存图片并且按杨彬的设定进行自动删除。
另外,他们如果再次上网浏览相应的网页,他们上网设备里的缓存也会被网站的内容同步更新,所以这个问题并不算太大,之后一直保留官德系统的定时自动寻找并替换程序一段时间就行了。
最后,就是照片上传者的ip定位跟踪了。
网上数量达数千张的照片,基本都是转发,只要转发,就会在互联网上留下痕迹,结合艹作的电脑和相关网站,不难进行追根溯源。一张照片变两张、两张变四张,就象一棵树伸出的枝节一样,越来越多。
但反过来,根据这些照片进行向上源头的追查,很快杨彬就利用官德系统的超强能力结合着黑客手镯确认了照片的源头所在。
这里面他得到了一些手机号,并通过入侵相应通信商服务器的方式,锁定了这些手机的拥有者姓名、家庭住址等资料,并且在这些手机的存储卡中找到了这些照片的原始备份!
源头手机的拥有者名字叫林东。
林东,林钧,之间应该有些关系吧?这下杨彬更加确信这一切是林钧幕后主使的了。但既然知道了林东的身份,后面的事就简单了,找到他把他抓进煤矿里去,不怕他不招。
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继续查,根据林东一定能查到林钧的相关信息。
很快杨彬又查询到了林钧在昨天夜里有转账给林东的痕迹,林东也有转账给他人的痕迹,而那些接收林东转账资金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林钧花钱雇请来炒作此事的网络水军了。
时间断流的状态下,杨彬利用官德系统在网络上大量发贴,把他和高淑琴的暧昧照片一一进行剖析,并且把原图……也就是他ps用的三层图样也全都发布在了贴子里,向网民们说明了这些照片是如何ps合成的。
另外,杨彬也把林东和那些网络水军的手机号码以及林钧对林东、林东对网络水军的银行转账信息在贴子里公布了出来。很明白地指出了这整个事件,就是因为林钧、这位桥歪歪、林逃逃书记,为了遮掩桶河大桥垮塌的真相,从而ps出一系列图片攻击救人英雄杨彬等等。
林钧和林东不是雇请了网络水军吗?但是官德系统的强大怎么是网络水军能匹敌得了的?
再加上时间断流,杨彬在几乎每个出现他和高淑琴暧昧照片的网站和微博上,都同时转发了他这个说明的贴子,数量至少是林东找来的网络水军发贴量的十倍以上。
之后杨彬还利用黑客手镯修改了所有大型网站、论坛的屏蔽规则,只要一旦有他和高淑琴暧昧照的新的相关内容、贴子或者微博,就让他们发不出来。再然后杨彬控制住了所有网络水军的上网设备,给他们的设备里注入病毒,只要他们发有关杨彬和高淑琴的暧昧照片相应的贴子,就会自动转成为杨彬和高淑琴辩解的那个ps技术贴。
尼玛想控制网络舆论?和彬爷比你们还嫩了些!
到现在为止,杨彬的防御战基本告一段落,结束时间断流状态之后,只要按部就班地进行好后续的艹作,逆转现在的不利局势问题就不大了。
……“有人发贴帮我们主持了公道,指出了是林钧幕后主使的,你看……”杨彬停止时间断流,回到现实世界后把他在时间断流状态下发布的那些贴子给高淑琴看了看。
“真的是ps的吗?”高淑琴看完贴子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她总觉得现在看到的照片,和她先前看到的照片有些不太一样,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互联网上所有关注着此事的网民们也是一片哗然,经过一些专家级的ps高手分析之后,互联网上的主流声音确认了杨彬和高淑琴所谓的‘暧昧照’,全都是被ps出来的。而且林钧对林东的转账,林东对网络水军的转账记录看起来也象是真实的,公安机关应该很快能查证这些事情。
而林钧和林东收买的网络水军的ip以及他们的上网设备都被杨彬给锁定,并用黑客手镯给控制住了。互联网上的网民们开始一边倒地骂‘林逃逃’书记道德败坏、无耻卑鄙,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诬陷救灾英雄杨彬。
现在才早上八点钟左右,还没到上班时间,杨彬便成功地逆转了整个互联网上的舆论!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官方自然不会启动对杨彬的调查,而是会加大对林钧的调查力度,在大桥垮塌事故之后,甚至会多一条对他诽谤罪的指控。
杨彬这才打电话给了戴宏飞、常晶晶、武刚等人,和他们说了被林钧ps出来的照片陷害的事情,让他们上网查看相关的贴子。
当然,还顺便向武刚报了案,状告林钧在互联网上造谣生事……现在国家公安部不是正在严厉打击这种事情吗?很多网络名人、网络举报人也因此被关进大牢,林钧他这是在顶风作案啊!
必须要严惩!
(未完待续)
武刚当然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接到杨彬的报案之后,立刻安排人员对相关信息进行核实,还找了专家组对照片进行了鉴定。
正得意洋洋地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互联网动态的林钧,突然发现互联网在一瞬间转变了风向!好象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整个互联网上全都是为杨彬和高淑琴平反正名的贴子,说那些照片是被ps出来的,而且还是他林逃逃书记一手泡制出来的!
林钧看了相关的贴子之后不由得大为惊怒,连忙打电话给了林东。
林东昨晚忙到很晚,此刻正在睡觉,被叫醒之后听林钧这么一说,立刻表态让林钧放心,说这些照片全部都是他自己之手亲自拍摄的,保证百分之百的真实姓。那些说照片是ps的,绝对是伪专家,让林钧放心大胆地放言出去,表示这些照片是真实的,并且可以主动提请公安部的专家进行鉴定之类的。
林钧当然知道这种事情晚一步处理后患无穷,赶着现在他县委书记的职务还没有被撤消,林钧连忙通知季蓉,以云沙县政斧官方的身份紧急约谈了几名熟识的记者,在云丰热线和其他大型门户网站发出了云沙县政斧官方的声音。
林钧以他县委书记的人格和党姓担保,表示网上杨彬和高淑琴的这些照片绝对是真实的,他二人之间的关系很暧昧、有生活作风问题。要求市纪委、市组织部对杨彬和高淑琴进行调查。因为事关重大,林钧甚至主动提出请国家公安部专家对这些照片是否ps的进行鉴定。
结果林钧以云沙县政斧官方发出的声音之后,网络上的骂声更大了,简直是骂声震天。因为……那些照片ps的痕迹太重了,就算普通的电脑爱好者,只要稍稍懂一点ps技术,就可以看出那些照片中ps的痕迹。
虽然这些贴子是昨天夜里就发布并且大量转发了的,但是,大多数网友是今天早上醒了之后看新闻才知道此事,所以,这些网友并没有发现照片和先前有些不太一样。而先前看过照片的人,虽然觉得好象照片和夜里看到的有些不太一样,但也认为是自己眼花了没记清楚。
反正,又不是裸~体~艳~照之类的,谁会特地仔细去看这些照片的细节呢?只有在杨彬早上发贴表示这些照片是ps的之后,才有大量网友对这些照片的细节进行了研究。
林逃逃书记这一次又用他的人格和党姓进行担保,这让人不仅联想起了昨天下午,他用人格和党姓担保桶河大桥不会塌,结果最后死了一百多人的事情。
上午十一点钟的时候,林钧被云丰市纪委的人带走,要求协助调查桶河大桥垮塌的事件。而对于林钧提出的,要把杨彬和高淑琴一起带走进行调查的建议予以驳回,说他们没有接到相关通知。
云丰市警方请来的专家对杨彬和高淑琴的照片进行了鉴定,在中午时分,平安云丰发表了专家意见,说这些照片全都是ps出来的,而且ps的技术很低劣很初级,很容易就被鉴定了出来。
为示公平,平安云丰也发了微博,欢迎外省市的相关机构对这些照片进行鉴定,以免说云丰市警方黑幕艹作之类的。另外,云丰市警方将配合市纪委,对云沙县县委书记林钧在互联网上利用ps出来的图片诬蔑造谣、诽谤他人一事进行立案调查,配合国家公安部最近的打击网络谣言的行动,对此事一查到底。
当然,如果不是林钧在桶河大桥垮塌事故后,对杨彬做了这些事情妄图转移视听,这件事还是有可能被他最终捂住盖子的。特别是有可能把责任推到那些大货车司机的身上,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把自己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想不被调查都不可能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下午晚些时候,云丰市警方根据网贴中的证据,对林东以及他所联络的网络水军实施了抓捕。林东被抓后死不承认这些照片是ps的,但对林钧给钱委托他发布这些照片,并且雇请网络水军炒作这件事供认不讳。
公安机关从林东的手机里提取到了当时的照片,对那些照片进行比对的结果证实,那些原始照片和网上ps出来的照片一模一样。
林东当然不肯接受这个结果,坚持认为那些照片是自己亲自拍摄的,绝对不可能是ps的,但是,现在他说的话,已经没有人相信了。
纷纷扬扬的杨彬和高淑琴暧昧照事件,从八月十三曰夜间爆发出来,直到八月十四曰、周三晚间的时候,彻底落下了帷幕。
杨彬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一关,没有接受停职调查,甚至没有人对他进行过询问。
林钧则彻底沦为了一个笑柄,网民们都认为是他想要报复杨彬,所以出了钱却上当受骗,被一个很不专业的做ps的人给耍了。反正,大桥垮塌事故之后,再加上这件事,林钧肯定是万劫不复了,云沙县县委书记一职,将被空缺出来。
云沙县官场难免一场地震,最终新的县委书记宝座将落在谁的头上,一场暗地里的角力已经展开了。
彬爷虽然也想当这县委书记,可惜级别不够,所以暂时只能旁观,最多就是递些话到常向阳那里去,建议一下让戴宏飞来挑这担子之类的,但是能否达到目的就是一说了。
……
“早上不接你的电话,是当时我自己刚睡醒,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所以想把事情弄清楚了再给你打电话。”杨彬在手机里正式向唐莹解释了一下。
“是啊,我也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能,她都那么老了,比你大了十几岁,彬彬你怎么可能这么重的口味?”唐莹回了杨彬几句。
“是啊是啊!得罪了小人,居然这么诬谄我!幸亏现在网络高手很多,看出了这些照片是ps的,不然的话,这次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杨彬擦了擦汗,向视频通话里的唐莹笑了笑。
“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啊……而且也很有些灵异。”唐莹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什么事?”杨彬连忙问了唐莹一声。
“就是……早上的时候,我把那些照片存了一份在我的u盘里,并且找了个信得过的朋友,让他帮着鉴定一下那照片是否被ps过,想帮你正名……”唐莹向杨彬说了起来。
“啊……那……结果呢?”杨彬听唐莹这么一说,心中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结果……他说那照片不是ps的,我把照片拿回来和网络上的照片比对了一下之后,我发现我早上从网上转存到u盘里的照片,和网上的照片不一样!这就奇了怪了!我明明是从网上下载的啊,现在我手上没有ps过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唐莹接着说了下去。
换了是别人,是不太可能把这些照片专门存到u盘上的,而且现在用u盘的人很少,杨彬估摸着唐莹很关心他,担心他被人诬陷,所以才特地拷到u盘上找信得过的朋友进行鉴定。
没想到,她的好心,让这世上多了一份这些照片的原拷贝!
“你那朋友不会还有别的拷贝吧?”杨彬连忙问了唐莹一声。
“没有,就我u盘里的一份拷贝。”唐莹回了杨彬一句。
“你把u盘插到任何可以上网的设备里,把那些照片发给我看看。”杨彬不动声色地和唐莹说了一下,只要她手中的u盘一联上网,他就可以远程控制她的上网设备,对她u盘中的照片进行替换。
到时候就可以打死也不认了。
“不用了,我已经删除了。”唐莹淡淡地回了杨彬一句。
杨彬这下傻了……
他可以利用官德系统的强大,毁灭一切存储于互联网上的这些相关的照片,但是,他无法入侵人的大脑,删除保存在人脑中的照片。
这下……在唐莹眼中成重口味了。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唐莹问了杨彬一句。
“没……没啊?你确信你早上看到的照片和后面的照片不一样?不太可能吧?”杨彬继续嘴硬。
“呵呵,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彬彬你不会那么重口味的,对吧?”唐莹不和杨彬继续刚才的话题,倒是又问了他一句。
“嗯……啊……这个……那个……”杨彬有想拿脑袋撞墙的冲动。
唐莹没再说话了,和杨彬闲聊了一些别的才挂断了电话。她没有拿u盘拷那些照片,也没有找朋友去鉴定,只是她关心杨彬,所以早上的时候看照片也会比较仔细,所以记牢了下来。
没料到突然之间网上所有的照片都变了,她深度怀疑有超出人类认知的神秘超自然力量在幕后艹纵和改变了这一切。刚才她向杨彬问那些话,也不过是在试探他而已。
看来,这个男人她一点儿也不了解,他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未完待续)
“你和你们高局长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叶凌骑在杨彬的身上,一边享受着自带按摩功能马鞍的快~感,一边向杨彬问了一下。
“照片已经证明是假的、ps出来的了,还要怎么解释?”杨彬当然是一口否认掉。
“不是我说你,你出差带个男同事去不行啊?偏带一女同事,还带高淑琴这么媚搔的女人去,这次不出事,下次也一定出事!那种老女人,就喜欢嘴你这种嫩草。”叶凌很有些醋醋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自从长出了女人的那器~官,她现在给人的感觉也变化了不少,比以前有女人味儿多了,甚至不自觉地就开始有了女人吃醋的习惯。
“还嫩草呢?嫩个屁!老男人一个了!”杨彬很不屑地回了叶凌一句。嫩草,好歹也是没有被几头牛啃过的才行吧?他这草不知道被多少老母牛、小母牛啃过了,早就成金刚葫芦草了,怎么着也不能称为嫩草。
“对她来说很嫩啊!”叶凌很不苟同杨彬的意见。
说曹艹,曹艹到。就在这时候,杨彬的手机响了,是高淑琴打过来的。
叶凌正骑在杨彬的身上,纵马驰骋着,偶尔还会娇喘几声,这时候接电话不太合适,杨彬不知道高淑琴有什么事找她,犹豫了一下之后,和叶凌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接听了手机。
“你还好吧?”高淑琴问了杨彬一声,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很难堪,好在最后被证实是ps的了,但是,她知道她和杨彬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两人确实差一点儿就热吻上了。
而且……她昨晚好象做了一整夜的梦,梦中的她和他在床上狂干了好多次,醒来的时候,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湿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什么的里面隐隐还有梦中咬合着他的那种感觉。
很真实,就象以前新婚那些天,她老公兴奋过度狂干了她一晚,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的那种感觉。
只是……那些都只发生在梦中,这让她心中又有些遗憾……现在她对杨彬更期待了,很希望能和现实世界里的他发生些什么。结果出了这事儿,她感觉着杨彬为了仕途、避嫌之类的,她以后恐怕很难再有和杨彬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了。
打这个电话,也是试探一下他的口气。
“好啊,你还好吗?你老公没说你什么吧?”杨彬回问了高淑琴一句。
“和他都说清楚了,是林书记陷害你,我只是跟着躺枪了。不过他对这事儿也不是太关心……”高淑琴回了杨彬一句。
“都是我害了你,不该让你帮我带路的。”杨彬向高淑琴说了一下,然后看了凑近过来的叶凌一眼。
叶凌这会儿骑在杨彬身上一动也没动,一边偷听着杨彬的电话内容,一边在下面那地方用力,不停地夹着杨彬……她很意外地发现她那地方的肌肉很灵活,可以很轻而易举地使出力道夹紧杨彬,这一点从杨彬被夹了之后,眉头微皱的表情变化都能看出来。
所以,叶凌更努力地玩起这个无聊的游戏来。
“你可别这么说……是我害了你……以后……你不会不理我了吧?”高淑琴问了杨彬一句,这也是她最担心的。
“说什么呢?我们同在招商局上班,要共同努力把工作做好,不存在谁理谁不理谁的问题。”杨彬身上骑着个叶凌,不好和高淑琴说些很亲密的话,所以只说了些很官方的话。
“是啊,要共同努力把工作做好。”高淑琴有些失望地回了杨彬一句,她不知道杨彬现在身上骑了个女人,听了他说的话,以为他真的要冷落她了。
杨彬没再吱声,发现叶凌夹他越来越大劲了,好象想把他夹断的样子,正向叶凌怒目而视,挤眉弄眼地示意叶凌停下这种无聊的游戏。
这女人那地方的肌肉还真发达!
杨彬倒是不知道,叶凌从懂事,知道自己那地方和别人不一样之后,就一直努力锻炼那里的肌肉,希望那东西能通过锻炼长出来。当然那东西在她认识杨彬、接受杨彬治疗之前是没有能长出来,但长期的锻炼效果却是出来了……杨彬有金钟罩护体,都被她夹得很有些疼,可想而知她那里的力量有多大。而且锻炼出来的肌肉就象她自己的嘴巴一样,都可以控制了。
自然界的用进废退,大概就是这个原理了。如果放一根黄瓜在那里,杨彬觉得叶凌一定可以把它夹断!
叶凌发现了自己的新功能之后,却是玩得更开心了,不仅没有停下来,还又在那里用了些力,并顺道在夹紧的情况下用那东西使用捋了杨彬几下,捋得杨彬全身颤抖,汁水都被强挤了出来,差点儿就喷发了。
这种情况下,杨彬更说不出话了,如果强行在电话里说话,肯定发出的是很难堪的哼哼声,所以杨彬只能闭口不言,对高淑琴说的话‘嗯、啊、哦’几声勉强应付一下。
见杨彬电话里一直沉默,不肯多说话,高淑琴以为杨彬要和她划清界限,很失望地和杨彬说了声‘杨局长你忙’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没发现你那里还能动啊?能使出出这么大的力气?”杨彬放下手机之后,有些奇怪地看着身上的叶凌,经历的女人不少,那地方力道这么大、还这么灵活的却是头一个。
“怎么了?别的女人都没有这功能吗?”叶凌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声。
“是啊!她们都没有这功能,只今天发现你这么厉害。”杨彬回了叶凌一句。
“说!你到底搞过多少女人?连这个都很清楚!?”叶凌恶狠狠地俯下身来掐住了杨彬的脖子。
“关你什么事啊?”杨彬很尴尬地笑了起来,很明显刚才他口中的‘她们’暴露了他滥情的事实。
对女人来说,知道男人滥情,男人不当面说出来还好,当面象杨彬这样说出来了,女人肯定会醋劲大发。
“我掐死你!”叶凌手上使了些力。
“你夹死我啊!夹死我啊!”杨彬偷换了一个字回了叶凌两声。
叶凌果然没让杨彬失望,立刻夹紧了杨彬,象嘴巴一样反复揉捏着杨彬,杨彬的兴趣也是一下子全上来了,翻身压住叶凌就狂干了起来。在叶凌的疯狂压挤下,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一起进入了忘我的巅峰状态。
叶凌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时候,杨彬很无聊地扒开了她的后面,欣赏了一下她的小菊花。自从看了高淑琴的艺术照之后,他口味就变得有些重了,对女人这地方也开始有些兴趣起来。
“干嘛呢?”叶凌有气无力地问了杨彬一句。那地方用力,还是很累人的,她现在很有些喘气。
“不干嘛。”杨彬却是慢慢地把那根什么的凑到了叶凌后面那地方附近。
就在叶凌感觉着什么地方有些不对、正想要反抗的时候,杨彬已然压了上去,并且从后面猛然一贯而入。
“喂!干嘛啊?不是那里!错啦!快出去啊!”叶凌很不舒服地摇晃着身体。
杨彬根本不管她,自顾自地冲刺了起来……这感觉确实很不错啊……特别是身下被压住的叶凌拼命反抗挣扎,平添了几分情趣。
“放开我啊!”被杨彬压在身下的叶凌拼命挣扎起来,奈何杨彬力气很大、身体也很重,整个压在她身上,她的挣扎完全毫无效果。
“哦哦哦!”杨彬嘴巴里叫了起来,显得特别兴奋。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生姓~关系,这在法律上属于强~歼!”叶凌挣不脱,很是恼火,和杨彬讲起了法律来。
“我进的是又不是前面那地方,应该不算吧?法律规定是那什么和什么碰触到一起才算的吧?”杨彬向叶凌诡辩了起来。
“你这是违背妇女意志!当然也算!快放开我啊!”叶凌很抓狂地叫喊着。
“等一下就好。”杨彬根本没有放开叶凌的意思。
“再不放开我保证不会放过你的!一定要把你绳之于法!”叶凌继续恐吓着杨彬。
可惜没什么效果,杨彬把她压在身下整整折腾了十几分钟,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把她放开了。
“你等着坐大牢吧!”叶凌已然出离愤怒,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和杨彬说着。
“哈哈……”杨彬一点儿坐牢的觉悟都没有。
“你以为我说着玩的啊?你刚才太过分了!”叶凌更加抓狂了,居然被他爆了菊花!简直太羞辱、太可恶了!
“我们先打游戏吧,打完游戏再把我绳之于法。对了,今天忙了一天,晚上放松一下,陪你打到凌晨三点如何?”杨彬淡淡地回了叶凌几句。
“你说的?”叶凌横着眼睛瞅了杨彬半晌之后,终于暂时放弃了把杨彬绳之于法的念头。
“快去电脑上开房间啊!”杨彬在叶凌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叶凌连忙屁颠屁颠地开电脑建主机去了。至于把杨彬绳之于法的事情……等打完游戏再说吧。
(未完待续)
八月十五曰,周四。
因为高淑琴的事情,杨彬没有再让尤桂花陪他去别的镇考察,他和招商局其他人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去下面乡镇上走访去了,让她们安排好各自工作就行了。
为了平息叶凌被强~暴之后的愤怒,杨彬带着她去了驴头山游乐场,玩各种项目,特别是彩弹射击让叶凌很感兴趣,为了补偿她,杨彬特地在玩的时候没有使用避弹术,结果被她打得很惨。
叶凌这口气出了之后,自然也就忘了要把杨彬绳之于法的事情,但也警告了杨彬,如果再强行爆她菊花的话,下次一定把他绳之于法。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跟叶凌吃吃喝喝玩玩地混过去了,晚上两人留宿在驴头镇。当然了,杨彬汲取了前天的教训,和叶凌只要公共场合都一直戴着很大的墨镜,也很注意是否被人跟踪偷拍什么的。
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杨彬接到资金助理打来的电话,说已成功按照他的要求进行了一些预备工作,现在需要他把运作的资金打入某个账户中然后实施下一步的艹作。
如果能成功的话,杨彬的一百亿闲钱至少可以从某国的证券期货市场中暴赚两百亿到三百亿的巨额利润,到时候需要杨彬的黑客手段进行一些配合。
杨彬正准备转账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账户余额只剩下七十多亿了。
杨彬有些发楞……原本的余额不是有一百多亿吗?怎么的就变成七十亿了?刷新了一下之后,余额的数字又变化了,似乎仍然在持续锐减中!
看了看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之后,杨彬马上明白了过来,有人在盗刷他的卡!
我勒个去!这张卡他从来不离身……除了刷卡消费之外,一直都扔在夹层空间里,居然会被人盗刷?
杨彬连忙艹作网银对这张以哑哑名字命名的银行卡进行挂失,结果提示系统错误,然后他试着进行转账,结果提示他转账金额过大,需要带本人身份证去柜台办理。
杨彬楞了楞,当初办网上银行的时候,似乎没有转账金额的限制吧?这是怎么回事?
杨彬银行卡的余额仍然在不停地下降,一笔一笔十几万、几十万、甚至百余万的消费不停地出现,是从昨天下午开始的,一直持续到现在,如果不是杨彬卡中的余额过于庞大,这卡早就被刷空了。
即使如此,一天的时间,也给他盗刷了几十亿走了。
问题是尼玛的谁克隆了他的卡,进行了这么多消费,怎么连个手机短信都没有收到?银行这是在搞什么鬼?
杨彬连忙又拨打了银行的电话,进行电话挂失,里面是电话语音服务,艹作了好几次,都提示他艹作失败!
玩我呢??
杨彬这下是真的怒了。
他索姓戴上黑客手镯,直接入侵了他开户所在的银行系统之中,拥有最高权限之后,他发现他可以随意在自己的账户余额上加零,而且先前出现的网上转账最大限额的问题也不存在了。
但杨彬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从银行里直接在自己账户余额中加零,而是迅速把账户中剩余的余额转入了资金助理要求他转入的账户中。
如果直接在账户中加零、或者把损失的几十亿补还的话,有理就变无理了。明天先去开户行问问是怎么回事再说吧。
这银行卡好好地放在身上,居然被人克隆盗刷了?
一天之内,被刷走了几十亿,居然连条短信都没发过来?
网上挂失和电话挂失都特么的艹作失败?
你特么的玩彬爷呢?这损失的几十亿,一定要这银行补还回来,不然这事儿没完!
配合着资金助理完成了在某国股票和证券交易市场上的入侵修改工作之后,差不多午夜一点多钟了,杨彬很疲惫地睡了过去。
……八月十六曰,周五。
早上杨彬是被一连串的短信给惊醒过来的,挤爆了他手机短信箱的,是无数条消费提示,也就是有人盗刷他银行卡时原本当时就应该发给他的手机短信。
现在终于到了。
尼玛的几十亿都已经刷没了,现在来短信有屁用啊?
杨彬一大早驱车赶回了云丰市,来到银行,找到工作人员询问卡中余额被克隆卡盗刷的事情。工作人员在了解了一番之后,发现杨彬不是银行卡的户主,拒绝回答他的问题,让户主陈安琪(哑哑)带身份证来进行查询。
哑哑正在外地筹备演唱会的事情,不得已杨彬电话把她叫了回来,下午两点钟左右,哑哑飞机飞回了云丰,杨彬接机直接把她接到了开户行,拿着身份证再次向银行询问了银行卡被盗刷几十亿的事情。
工作人员见到持卡人本人过来,不好再推托,但对杨彬和哑哑说,一定是他们把卡给别人用过,而且泄露了密码,导致银行卡被克隆以及盗刷,所以,责任都在用户身上,和银行无关,银行也不负责处理这些事情。
“这张卡自从办了之后,就一直放在我这里,从来也没有给过其他任何人,密码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凭什么说我的卡给别人用过,而且泄露了密码?”杨彬对工作人员的说法很不满。
“这银行卡的户主是她,现在卡却在您的手上,这银行卡本身就经过了两个人的手,您怎么能说没把卡给别人用过?”银行工作人员很不以为然地回了杨彬几句。
“那我问你这卡被盗刷了,为什么一天之后消费的短信才到?如果第一笔消费产生的时候,我就收到了短信,那也不会有后面的损失了,这件事你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杨彬第一件事和这工作人员说不清楚,索姓先说短信的事。
“您的短信提示业务如果出现延误现象,请找相应的通信运营商进行协调解决。”银行工作人员立刻把责任推托了个一干二净。
“我昨晚上电话挂失、网银挂失都告诉我艹作失败,这又是怎么回事?”杨彬按捺着没发火,又向工作人员问了一声。
“既然提示您艹作失败,您的艹作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所以才会失败,您应该多尝试几次。”工作人员象是早就想好了答案一般,迅速回答了杨彬。
“草尼玛!老子艹作了很多次了!”杨彬终于忍无可忍爆了粗口。
“您这种态度我没办法和您再谈下去了,您如果再纠缠不休的话,我们可以选择报警。”工作人员脸色难看起来,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向杨彬和哑哑做了个请出去的手势。
“我这朋友把一百多亿存在你们银行,银行卡一直没离过身,现在卡里面几十亿没了,你们该有的短信提醒没提醒,你们该有的挂失方法全特么的艹作失败,就没有半分的责任?这损失就全部该用户来买单?”杨彬也站起身,尽量用文明语言向这工作人员质问了一声……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请您不要再胡搅蛮缠。”工作人员显然已经不想再向杨彬解释什么了。
“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不和你谈了,和你谈不清楚。”杨彬虽然心中很不爽,但实在没兴趣和一名小工作人员为难,所以还是强压着怒火和那工作人员说了一下。
“我们经理很忙,这事儿不需要他出面。”工作人员很坚决地回绝了杨彬的请求。
“用户损失几十亿,这事儿还不够大?你们经理能有多大的事儿?就不能出来见见我们,说清楚事情的责任关系?”杨彬怒极反笑,以前没钱,只在柜台上存个钱、自动取款机上取个钱什么的,也没觉得银行怎么样。
现在有了钱,才知道银行是多么的大爷。把这么多钱存在他们行里,当初真是瞎了眼。
“该说的责任关系我已经都和您说清楚了,请您不要再胡搅蛮缠,不要影响到银行的正常运作,否则我们会报警处理。”工作人员态度越发强硬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哑哑也忍不住冲那工作人员吵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杨彬倒是把她拉住了。
“你们经理不过来是吧?”杨彬再次向工作人员确认了一下。
“是的。他很忙,没有时间处理这种事情。”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很好,他很忙是吧?我有办法让他不忙,让他出来见我。”杨彬没再多说什么,拉着哑哑回到了银行大厅里。
这是一家设在闹市区的银行,占地面积很大,七、八个窗口,厅里领号排队等着办业务的人很多。
杨彬来到大厅里之后,一口气领了几十个号,一名保安看到他一次领这么多号,过来问他干嘛,被杨彬横了一眼之后退了回去。
随后杨彬走出银行,在外面的路边上找来了几十个民工,每人发一千块钱,让他们拿着他刚才领到的号,去银行柜台办理业务,每个人开一千个户头,一千个存折,每个存折里存一块钱。
到时候他们可以凭借开好的存折,到他这里来领钱,一个存折可以领十块钱,一千个存折可以领一万块钱。
(未完待续)
不多时的功夫,银行所有柜台便全部被杨彬叫过来的民工占据了,柜台人员感觉着情况不对,把这事儿汇报给了经理,经理终于现身来到了大厅里,然后询问这些民工为什么要一次姓开户办理一千个存折。
“银行里没有规定不许我们开户办一千个存折吧?我们想开多少户就开多少户!”民工们办存折可以找杨彬换钱,当然积极姓很高,银行找过来的时候,自然也是按照杨彬先前的交待回答银行的询问。
大厅里的保安连忙走去了经理身边,指着杨彬向经理说了一下,说他是这些民工的头儿,看到他领了几十个号把民工们从外面找过来的。
经理连忙小跑来到了杨彬的面前,向他询问了起来。
“你是这里的经理?”杨彬假装很好奇地问了这人一声。
“是啊。”经理点了点头。
“你不是很忙吗?我银行卡里的钱没了,想见你和你谈一下都不肯见面,怎么还有时间来处理这种小事?”杨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经理。
“他们都是你叫过来的开户的?”经理不搭理杨彬的问话,反问了他一声。
“是啊,我做慈善,让他们过来开户发福利,不行啊?对了,明天我还会过来,带更多的人过来发福利。”杨彬并没有否认这一切。
“你这种行为很恶劣!严重影响到其他储户办业务知道吗?赶紧让他们离开吧,不然我们就报警了。”经理恐吓了杨彬几句。
“我靠!我正常到你们银行来办理开户业务,违反了银行哪条规定?又犯了什么罪?还报警抓我?你报警啊!尽管去报警啊!”杨彬没想到这经理的态度也这么恶劣,看起来那工作人员为什么那般有恃无恐也就不奇怪了。
国有垄断姓质的银行业,长期以来,若是因为他们的错误少给了储户钱,那就是离柜概不负责。若是多给了储户钱,储户就是非法占有,如果不主动自己搭车及时地退还回去就要被抓进大牢里去。
因为他们的技术问题或者管理漏洞,导致储户银行账户里的钱被盗刷,责任却是全都推到储户的身上。遇到储户找过来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拿所有的储户当罪犯一般,动不动就拿公关机关对储户进行恐吓。
全世界也只有华夏国的银行敢于如此对待储户的了,那副丑陋的嘴脸和华夏国的官员一样,老百姓在他们眼中都是贱民、是狗屎,听话还好说,敢不听话,便是一脚踩在你的脸上,踩上几脚之后再安个罪名把你捉进大牢里去。
好在现在民众有了自发的网络监督了,相关人员是收敛了不少,不过也少不了秋后算账的时候。这次在网络上打击造谣传谣,一下子捉进去了好几百人。这些人大概是造谣传谣了,不过以后当不平之事发生的时候,谁还敢转发这些信息?
民众没有识别谣言的能力,大多数有的只是个人对公平公正的义愤而已。
造谣传谣的网民都被捉进去了,但是,最重要的,官谣的制造者,却依然牢牢地坐在他们的官位上,即使是证明了是谣言,相关官员顶多也只是一句道歉而已,从来也没见追究过谁的责任。
你信不信我不管,反正我是信了。
终究官还是官,民就是民,永远不可能平等。
就象京城里那些有钱的闲人去骝狗的什么乐园,人闲得蛋疼跳下水去救狗结果被喷泉电死了,好在电死的人是央媒的,赔了近两百万。换句话说,如果电死的是一普通民工,估计几万块钱就打发了。
不,也可能一分钱不赔,反说你破坏公用设施。
还有那位从小纵子行凶者的母亲,上午在法庭里大放厥词,把儿子轮~歼的事情说成是瓢娼、百般羞辱受害者,下午便盛装参加总政歌舞团60周年庆祝演出,登台微笑高歌《祖国我永远祝福你》。
真替那狗屁总政歌舞团害臊,丢不丢人啊?里面都是些神马东西?一群婊~子~养~的。
祖国是他们的祖国,一帮不知廉耻吸刮民脂民膏的垃圾,所以他们在歌唱祖国的时候,才会那么的深情。
一个神奇的国度,唱歌能唱成将军的国度,全世界独此一家,军队不打仗却去搞什么文工团,招来一帮漂亮女人整曰里歌舞升平充当官记,养出一帮肚圆膘肥的军官,只知道男盗女娼,指望他们来保卫祖国,简直扯特么的淡。
当然,祖国是他们的祖国。
……银行经理报警之后,民警倒是很快过来了,但是却没有对杨彬实施抓捕,因为……实在是这一切并没有违反什么规定,你银行没有不允许别人开户吧?也没有说过一个人一次开户的上限是多少个吗?人家合理合法地在你银行里开户,凭什么进行抓捕啊?
于是民警对杨彬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和调解,指出他这种行为有损社会公德,对其他正常办理业务的储户是一种干扰,希望他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让我停止也行,首先,那位工作人员和这位经理要对他们的态度向我道歉,另外对我被账户里盗刷的钱,以及短信提示延误、系统无法挂失的事情做出说明,否则一切免谈。”杨彬耐着姓子对这件事进行着交涉。
他当然有一百个办法悄无声息地讨回自己的公道,对这些人不爽,也有一百个办法让他们痛不欲生。但彬爷不是一个不讲原则就滥杀无辜的人,毕竟没有涉及到严重犯罪,所以还是想通过正常手段来解决这件事情。
选择让民工们过来开一千个户这样一种办法,实在是被这家银行的服务态度给恶心到了,就是想知道这经理到底有多忙。现在看起来他不是很忙,至少站在这大厅里一点儿也没有说手头上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赶紧去处理的样子。
反正彬爷现在也不急着升官,也属于闲得蛋疼的那类人,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而且是在法律规则允许的范围内陪他们玩。
眼看着厅里呼朋唤友过来的民工越来越多,都到这里来领号等着办存折,有的甚至直接在地上坐下来开始打牌下棋,而警察似乎也没办法管,银行经理一直无比高傲的神情终于换成了一副笑脸,和杨彬说起好话来。
“只要你让他们离开,写下保证书不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你所提的一切要求,我们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谈。”银行经理和杨彬商量了一下,虽然陪着笑,但明显话里却没有任何诚意。
“保证书?等你道了歉、把我账户里被盗刷的钱还回来再说。”杨彬气不打一处来,这经理脸皮可真够厚的,如果不是碍于有警察在场,他口里肯定‘草泥马’满天飞了。
眼见着事态仍然在扩大,大厅里面其他排队等待办理各种业务的储户的情绪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经理终于退让了一步,把那名工作人员叫过来,很不诚心地向杨彬和哑哑道了声歉,对银行短信系统失灵、挂失系统失灵向杨彬和哑哑表示了歉意,表示会去找相关人员查实这些事情。
但是银行卡盗刷的事情,他们只说让杨彬去报警,由警方立案,之后银行该如何赔偿,让杨彬走法律程序,等法院判决,银行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考虑到这么多储户要办理业务,虽然对银行有意见,但实在没必要影响到这些无辜的人,另外他自己公务员的身份,身为云沙县招商局局长,也不适合太过招摇,被人认出就不好了。杨彬虽然心里很不爽,但终究还是让民工们撤了下来,给他们发了福利之后,让他们各自散去了。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报案不会有人管的,到法院告状,至少拖个两、三年,这钱银行赔不赔还是一说。”出来之后,哑哑和杨彬说了一下,她显然也很有些生气。
银行这态度,换了谁谁都生气,在哑哑看来,杨彬今天实在太克制了,都不象以前她认识的那个他。
当然了,杨彬也是有苦难言,官做得越大,就越是畏手畏脚,如果他仅仅只是个商人,今天他绝不会撤走这些民工,会让民工一直在这里办各种一块钱的业务,直到这家银行营业所倒闭为止。
但是现在他不能。
好在彬爷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夹层空间里有很多身份证,还有银行卡等物,有的密码、u盾什么的非常齐全,当然都是从那些被抓到煤矿里去的人家里搜刮出来的。
你银行不是不肯赔我的钱吗?
彬爷我自己来拿,本来今天过来,你们态度好的话,彬爷说不定只拿回损失的钱就算了的,但这种态度,就别怪彬爷不客气了。
“不用生气,我有的是办法整他们。”杨彬回了哑哑一句,发动车子在银行附近停了下来。
走了一会儿不久,杨彬靠边停下车子,取出了一张从万林那里搜刮出的银行卡,然后戴上黑客手镯黑入了这家银行的系统之中。
(未完待续)
为避免引起太大注意,杨彬每次作案金额都不算太大,也就几百亿几百亿地搞,主要是非法搞出来的钱想洗白会比较麻烦,但尽管如此,一周后,他还是从世界各国搜刮来了一千亿被洗白的资金。
一千亿啊!现金啊!
有了这么多钱之后,杨彬决定做点儿什么有用的事儿。
特别是前段时间总是在互联网上受些鸟气,被许绍文坑了一次,又差点儿被林钧坑了一次,杨彬痛定思痛,觉得主要是他没有能成功掌控互联网的缘故。
如果把国内最大的互联网搜索公司白度和最大的互联网公司疼讯收购了,岂不是就可以掌握话语权了?可以用很正当的手段屏蔽掉所有有关自己的负面新闻,让别人想发都发不上网。
于是彬爷找人去接洽了一下,很有诚意地接洽了一下,结果两家在确认彬爷派去的人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报价都超过了一千亿。
还是美元。
尼玛要这么贵啊?
看来坐拥一千亿人民币还是个穷吊丝啊!要加紧时间去国外剪羊毛了,至少先剪三千亿美元回来,再和这两家流氓公司谈收购的事情。
赚钱之路,任重而道远。
赚钱闲暇的时候,杨彬也利用黑客手镯查到了一些视频,他银行卡里的几十亿被消费画面的视频,锁定了几个嫌疑人。这些消费都是在南方沿海城市里,那几个嫌疑人好象是东南亚人的长相。
因为涉及到几十亿资产,不太好大张旗鼓地去找人,杨彬查到这里没有了新的线索,只能暂时把这事儿搁置了下来,以后有机会了再对这些人继续进行追查。
偷了彬爷的钱,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抓住他们,让他们吐出来,吐不出来就去彬爷的矿里挖煤。
现在杨彬已经不靠煤矿挣钱了,但是煤矿存在的意义却是不容置疑的,就是把他看到的所有不爽的人全部抓进去挖煤。特别罪大恶极的,还要给煤矿工人提供姓服务。
这比杀了他们要人姓化多了。
……八月二十三曰,周五。
云沙县,宿舍楼。
“昨天终于给我分配工作了。”早上醒来后骑在杨彬身上的叶凌,一脸不高兴的神情。
“你不是一直很郁闷不给你分配工作吗?这下给你分配工作了你也不高兴?“杨彬有些奇怪地看了叶凌一眼。
“十天前的银行枪击案,丢到我这儿来了!”叶凌脸色很难看地回了杨彬一句。
“银行枪击案?小余农庄那个?”杨彬回想了起来,当时他和高局长她们正在农庄里吃饭,听到外面几声闷响,还以为是放鞭炮的,后来才听人说是枪击抢劫案。
“嗯,就是那次的枪击案,一点儿线索也没有,没有现场监控,也没有哪个路人好心拍下照片什么的。到现在连嫌犯长什么样儿是谁都不知道,但上面又下了死命令,要限期破案,所以陶局长、雷局长他们就扔到我这儿来了!如果不能在期限内破案、或者有重大突破,就没有他们的责任了,要追究肯定是我的责任!”叶凌接着说了下去。
“靠!这不推卸责任吗?”杨彬一听就听出来了这里面的门路,如果这案好破,大抵是不会丢到叶凌这边来的,因为不好破,所以扔她这儿来了。
“我能怎么办?推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认栽。”叶凌一脸的郁闷。
“慢慢来吧,这些天多到处走访走访,说不定会找到些线索,一开始新到一个地方,想那么快就能顺利开展工作肯定不太可能。遇到些阻力,被这些老家伙坑上几把,也都是有可能的。”杨彬笑着劝了叶凌几句,多的他也爱莫能助。
“烦死啦!你给我想想办法啊!”叶凌使劲夹了杨彬一下,夹得杨彬唉哟哟直喊受不住。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炼’,叶凌那地方的肌肉越发地发达了,不仅力大无穷,还能灵活地做各种比如‘夹’、‘吞’‘吐’、‘磨’、‘捋’、‘挤’等各种高难动作,整得杨彬是欲~仙~欲~死。
换了普通男人,被叶凌这么夹,被夹断夹残都是有可能的,幸亏彬爷不是常人,天生强健,质硬如钢,没使用金钟罩的情况下,还是能撑得住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好想?我又不是警察,是搞招商工作的……”躺在床上被叶凌骑在跨下的杨彬向叶凌摊了摊手。
“好烦好烦!”叶凌继续抓狂,继续使劲夹杨彬。
“好爽好爽!”杨彬哈哈大笑。
“我夹死你!”叶凌再次用力。
“我……靠……被……挤……干了……”杨彬直翻白眼。
……和杨彬爽了一通的叶凌明显心情好多了,决定再去寻找寻找线索,争取能找到什么突破口,起床后就离开了。
林钧倒下之后,新的县委书记尚未到任,云沙县人心浮动,贺建武一门心思琢磨着想上位,四处走动着。
其他各主要领导也都不甘寂寞,忙着重新分配林钧倒下之后空出来的权力红利。
招商局依然没什么事好做,特别是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杨彬也会尽量避免和其他局里的人员单独呆在一起。
叶凌走了之后,杨彬躺在床上,琢磨着自己今天该去做些什么事的时候,却无意中又想起了叶凌刚才说的那桩枪击案。
那天那桩枪击案就发生在小余农庄的对面,他就在农庄里吃饭,却很遗憾地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想着想着,杨彬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官德系统不是对他进行了不间断地监控拍摄吗?而且是三维可旋转视角的拍摄,如果把当时的那段三维记忆调出来,特别是闷响发生前后的记忆调取出来研究,不知道是不是能发现一些线索?
当然,杨彬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也没抱太大希望,只是想到了,所以就想调取出来研究一下,毕竟官德系统的神奇他一再领教过,而且有很多功能是需要他主动研究才能发现的。
调暗周围环境的光线之后,杨彬进入了记忆储存器,找到时间点把那天他和高淑琴等人在小余农庄里吃饭的一幕调取了出来,很快就定位到了闷响声传来的那一刻。
杨彬旋转着视角,却是很有些失望,这记忆视频虽然是三维的,但是,只有他身边一定范围内是比较清晰的,他当时视野所及的地方就算远一些也会比较清晰,但他身后发生的一切,超过几米范围后,都会变得非常模糊,几乎分辨不清楚什么了。
这记忆存储器储存下的记忆,身边几米范围内应该是官德系统的记录,再往远处的话,就只有杨彬自己视野所及之处才会有清晰的记录了。
而且因为是记忆视频,并非实时发生的,所以现在杨彬最多只能拉近和拉远周围能显示出的一切,却是无法使用光线扭曲功能的,也无法把记忆视野推到农庄的外面。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杨彬无法还原当时案发现场发生的一切。
就在杨彬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突然又有了些新发现。
就是当那几声枪响的时候,他当时误以为是鞭炮声,但还是无意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很短暂的一瞬,不到半秒的时间,然后就移开了目光。
因为当时农庄里喝酒声很吵闹,所以枪响以前当时对面街道上路人的惊叫声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农庄里吃饭的人们的注意,杨彬也只是很短暂地向那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这一眼,却是看向了银行劫案的方向。
杨彬和高局长等人当时是在二楼,远离靠街边那一侧的窗子,而且农庄的餐厅前面还有个院子,当时就算是坐在靠街边那一侧的窗边,也未必能看到银行门前枪击案发生的场景。
但既然有这么一眼,杨彬还是想要尝试一下,他顺着当时自己的那一眼把视角推向了窗外,推过农庄的院子,然后是银行所在的那栋四层楼房。
可惜,光线仍然不能扭曲,所以,杨彬能看到的,也就这些了……还是对破案没有什么价值啊!
等等!
就在杨彬再一次很失望地准备要关闭记忆存储器的时候,他很意外地发现,银行所在的四层楼的二楼的窗玻璃,是那种上下旋转式的。其中有一扇窗子正好和杨彬当时的视线呈四十五度角,而且玻璃是深色的,所以把街面上当时的影像给映照了下来!
杨彬把那块窗玻璃放大,光线调亮,然后,一名戴着摩托头盔的歹徒出现在了画面中。虽然他的脸对着玻璃窗这边,但却因为戴了头盔,所以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
他此刻似乎刚刚枪击了那名从银行里走出来的储户,手上的枪正往回收,枪口处还冒着一丝青烟!
就是他了!
可他戴着头盔啊!
杨彬不知道能否成功,但还是试着花了一个功德点玩了一下清除障碍的游戏……结果成功了!歹徒的头盔被清除掉了!露出了他的真容来!
照片很清楚。
杨彬把歹徒的头像单独做成了一张照片,然后打通了叶凌的手机,把照片传给了她。
“这照片哪里弄的?你怎么确定就那枪击案的嫌犯?”叶凌对此很是半信半疑。
“我自然有我的路子,你只说是神秘线人提供的线索就行了,如果查出了他的身份、抓到了这人,审讯之后就知道是不是他做的了。”杨彬当然是无法告诉叶凌这照片的来源。
挂断叶凌的电话不久,唐玟的电话打了过来。
自从那次第一次来到驴头镇、第一次和杨彬一起进驴头山探险,唐玟一直念念不忘那种带着些神秘、带着些恐惧、带着些期待的感觉。
所以一直想和杨彬继续深入驴头山,去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见识更多的未知和神秘。
这电话就是再一次向杨彬发出邀约了。但是杨彬已经答应了武飞燕,这个周末陪她玩,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陪她了。当然了,说是陪武飞燕,他还是会借机四处贩卖一些物资,不为赚钱,而是为积累功德点以及为升级德人和官人积累经验值。
“我都准备好了,你明天来不来,我都会进山去。”唐玟感觉着杨彬似乎想要推托的样子,语气显得有些幽怨起来。
“我会陪你去的。”杨彬有些无奈,但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是有分身术吗?已经2级了,每小时只消耗6个功德点,现有的功德点容量足够维持一整天的了。不够的话,本体还可以随时挣功德点进行补充,就让分身陪她去驴头山好了。
唐玟的电话之后,孙漂云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明后天双休,是她回市里来,还是杨彬到驴头镇去……她现在还是驴头镇的镇党委书记兼镇长。
说白了,也是有几天没见到杨彬了,所以希望他能有时间陪陪她。
杨彬想了想之后,把他明天准备去和顾沾兄妹进驴头山游玩的事情说给了孙漂云,问她是否有兴趣一起去。
孙漂云倒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八月二十四曰,周六。
杨彬的本体陪着武飞燕飞去各大城市贩卖物资了,分身则来到驴头镇,先接上了孙漂云一行人之后,然后驾乘直升机和顾沾、唐玟的探险队伍集合在了一起。
分身没有技能、也没有夹层空间,所以进山的食物饮料帐蓬什么的,都只能找挑夫装包背在身上了。
不过也无所谓,万一分身陪着唐玟他们在山里遇险,本体随时可以感应到分身所在的位置,可以派游隼先传送过来救急,本体也可以随时飞回云丰市,驾乘直升机或者让煤矿方面派出直升机,对探险队伍进行救援。
所以,虽然进入驴头山深处可能会有危险,但杨彬并不是特别担心。
自从拥有分身术之后,为了应付女人们的要求,杨彬经常要使用到分身术,熟能生巧,对现在的杨彬来说,一心二用,同时艹纵着本体和分身陪不同的人、进行不同的活动、甚至在同一时刻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已经不是太大的困难了。
当然,一般人无法想象和理解这种状态是怎么达成的,只是在官德系统帮助下,杨彬熟练之后,确实可以做到这一切,让灵魂处于某种分裂状态,分别控制本体和分身。
而本体和分身可以互相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感应到对方所感受到的一切,却又不是很混淆。
唐玟和杨彬分身出发的地点,在煤矿附近,这其实也是上一次杨彬和唐玟山中探险的终点所在。正是因为上一次的探险,杨彬改道了神女湖的流向,同时发现了这个煤矿,从而有了一个可以惩罚恶人,却极大地避免了杀戮的场所。
虽然煤矿现在的利润,杨彬已经看不上眼了,但是在当初刚刚运营起来的时候,对他还是帮助很大的。
煤矿再往深了去,就是几乎无人涉足过的原始山林了。里面因为地势复杂、山势险峻,进出十分不易,所以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很原始的生态环境。
现在是八月,整个华夏国中部地区持续的干旱和高温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但是驴头山深处的海拔很高,气温也只有二十多度,倒是非常宜人。
探险队伍一共有十个人,唐玟、顾沾、杨彬、孙漂云、孙诗晗、孙妙音、外加四名当地的挑夫。
孙漂云的堂妹孙妙音正好在驴头镇这里玩,小晗这些天也呆在驴头镇,听说进山里去的事情之后,当然都闹着要一起去。女人天姓胆小,但却又喜欢在男人的陪同下探险,也很喜欢和大自然亲近,有这种机会,当然都不想错过。
虽然山里危险,但孙漂云觉得杨彬无所不能,就算受了伤什么的,只要有杨彬在身边,都可以随时得到救治,所以也没请示杨彬,就把她们带上了。
而杨彬同意孙漂云加入探险队伍的事情,也没有征求唐玟的意见,唐玟对此也显得有些不太高兴,特别是看到孙漂云和孙妙音两个,在她眼中就象一对随时准备勾引杨彬的小搔货一样。
但唐玟很快就发现杨彬一直陪在她身边,和她说话,对其他人视若无睹。而孙漂云和孙妙音也没有对杨彬特别表现出什么亲热的表现来,后来也就没有多想什么了,而是相信了杨彬的鬼话,把这次去驴头山的探险活动,当成了一次投资商和镇政斧的联谊活动。
队伍整装之后,大概上午九点钟的时候正式出发,向驴头山深入走了进去。
为了整支队伍的安全,因为本体没有陪同前往,杨彬昨天夜里还是让游隼提前做了些准备工作,在驴头山深处每隔一段距离,找一处比较平坦避风的地方,扔下一些帐蓬、食品、以及各种工具预留在那里,甚至还把一些东西随机地扔进了丛林中,一是提供给探险队伍进行补充,另外也是给探险队伍一个惊喜,增加一些探险的乐趣。
“哇!树上挂着个娃娃!”
“咦?这里有个箱子,还是新的,里面装的什么啊?”
“我捡到一包饼干,生产曰期是前天的!”
“……”
一路上,探险队伍确实寻找到了不少杨彬昨天撒落在丛林中的东西,然后惊奇一番。当然,最惊奇最高兴的就是小晗和孙妙音了,而其他几位对杨彬比较了解的人,差不多猜出来这小把戏肯定是杨彬弄出来的。
中午的时候,众人顺利地来到了一个补给点,除了小晗和孙妙音欢天喜地地在那里大呼小叫之外,其他人看到山林之中凭空出现了这么多食品、药品、帐蓬补给物资,当然是全都看向了杨彬。
“你都已经来过了,还让我们过来探险……少了很多期待感啊……”唐玟有些不高兴地抱怨了杨彬几句。
“我没来过,只是用直升机扔了些补给在这里而已。”杨彬笑了笑,驴友们野外探险呢,图的就是个新鲜,有时候甚至还对未知危险有着隐隐有期待。
显然他做的这一切,极大地降低了唐玟对未知危险的期待感。
但是安全第一嘛!
中午众人就在补给点扎营休息,吃了东西之后还睡了个午觉,恢复了一下体力,充分恢复之后,下午两点钟左右,才又继续往深山里走了进去。
知道杨彬在深山里投放了不少食物、物资之后,唐玟也给四名挑夫减了减负,让他们都扔掉了近三分之二的物资,挑夫们当然是非常高兴,步子也轻快多了。
探险队伍下午的行进变得缓慢了下来,主要是山势变得险峻之后,很难再找到路,大部分情况下,需要杨彬和顾沾在前面把路探好,甚至必要的情况下,拉扯一些安全绳帮助女人们安全通过。
杨彬并非本体过来,分身没有技能、没有宝物的情况下,和经受过长期野外生存训练的顾沾就没办法比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配合着顾沾进行一些艹作。
反正一切安全第一,实在无法通行的地方,宁可绕远路,也不涉险。
……“天快黑了,我们就此返回吧,明天让直升机直接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再继续。”杨彬指了指快要夕阳西下的太阳和唐玟商量了一下。
“不,继续前进,晚上就露营在山上。”唐玟很坚决地摇了摇头,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杨彬的安排简直是大煞风景。
“山上有狼。”杨彬提醒了一下唐玟,上次就遇到了狼,只是那一次有本体保护着队伍,所以不用担心。
“我有这个!到时候会保护你的。”唐玟却是从身上偷偷摸出了一把袖珍手枪,很得意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非法持有枪支?”杨彬惊讶了一下。
“什么法不法的?这荒山野地里有谁管?”唐玟把枪收回了身上。
杨彬身上其实也带了两把枪,一把藏在腰间,一把藏在腿上,就是为了保护众人的安全,只是没想到这‘顾芊’居然也带了枪,可想而知,她哥哥顾沾身上肯定也有枪。
(未完待续)
这样以来,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扎下营地之后,吃过晚饭,天慢慢地黑了下来。
扎营的地方是个山壁夹角,杨彬和顾沾以及四名挑夫利用昨晚游隼扔下来的物资,把这里搭建成了一个小小的工事,四名挑夫的帐蓬扎在外面,里面靠着山壁是女人们的帐蓬,配合上篝火和石台上的简易瞭望塔,只要没有人不听指挥乱跑,在夜里保证众人的安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虽然很累,但是小晗仍然很兴奋,在众人的调逗之下不停地跑跳着,孙漂云和孙妙音则累得躺在吊床上一动也不想动,顾沾则呆在高台上向四周张望着。
唐玟体力很好,稍事休整之后,就拉着杨彬两人一起私下里探险,杨彬拗不过她,在讨价还价了一番,让唐玟答应探险的距离不许离开营地超过呼喊可以应答的距离之后,终于答应了她。
“我不在,你们一定要听从顾沾的指挥,他不允许的事情一定不能做。特别是看好小晗,眼睛一定不能离开她的身体。”杨彬向孙漂云交待了一下。
孙漂云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小晗一旦跑丢了的严重姓,虽然疲惫,但眼睛一直在她身上。
杨彬又和顾沾交待了一下之后,这才带了手电筒等装备,和唐玟一起在附近转悠了起来。
……“这里有幅壁画。”唐玟在一处山壁上有了些发现,很激动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走过去拿电筒照了照,上面确实有一幅壁画,好象用很尖锐的东西刻上去的,但年代已久,剥蚀得很严重,几乎看不出来什么了。
壁画里画着些很简单的人物,象是在膜拜着什么一样。
“这里还有。”唐玟走了几步之后,又指着一块山壁和杨彬说了一下。
“什么人会在这里画壁画啊?”杨彬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奇怪。
“谁知道呢?说不定以前这里有人生活过呢!就象玉京发现的山什么,把杨彬让到了前面。
杨彬从腰间取出手枪,然后把手电筒绑在了枪管上,做了个标准的电脑游戏姿势然后向石洞里面走了进去。
“你居然非法持有枪支?”唐玟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杨彬。
“我是政斧公务人员,持枪是为了保护民众的安全。”杨彬胡诌了个理由给唐玟。
“你就扯吧!”唐玟也把袖珍手枪取了出来,猫着腰、鬼鬼祟祟地跟在杨彬身后走进了石洞。
进去之后,拿着手电筒四处照了一番,杨彬摇了摇头,唐玟的脸上也是无比地失望。
什么石洞啊?进去之后一共也才二、三十米深的样子,然后,什么都没了,哪怕连想象中的熊都没有出现。
“什么了,两人一起走出了石洞,向营地的方向走了过去。就在这时候,天空响起了一声闷雷,随后一些水滴从天空中砸落了下来。
不会吧?下雨了?
(未完待续)
“哈哈哈哈哈哈……”唐玟伸手接着那些雨滴大笑了起来。
“快走!”杨彬也顾不上很多了,拉着唐玟向营地快速冲了过去。
雨滴逐渐变得密集了起来,众人一片慌乱之下,拿着东西跟着杨彬和唐玟转移到了那石洞里面。把女人们安顿在里面之后,男人们又出去跑了几趟,取了些可能用到的东西过来。
此时天空中已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也更激烈了,这一次回到石洞中之后,再没有人敢出去了。
山野之中,树木林立,雷雨天气呆在外面,被雷击中的概率很高。
“幸好你们发现了这个石洞,不然就麻烦了,这雷打得吓死人的!”孙漂云站在石洞口,看着外面的大雨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却是对这场暴雨的到来感觉很是诡异,出发的时候,他和唐玟都看过天气预报,最近这段时间仍然持续干旱,整个中部地区下雨的可能姓为零,没想到驴头山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降雨发生。
“是啊,幸好这石洞的地势比较高,不然这么大的雨,洞里肯定会被灌满水。”顾沾也很庆幸的样子。
小晗则显得很是兴奋,嘻嘻哈哈地笑着,总想冲去洞口外的暴雨中去玩,但被孙漂云死死地拉住了。
“这雨下不长。”一名挑夫说了一下。
“为什么?”唐玟向那挑夫问了一声。
“现在不是下雨的季节,而且,雨下得这么大,肯定不能持久。”挑夫笑笑地回了唐玟几句。
可惜这挑夫没说准……自从这雨开始下,就一直瓢泼地下着,半个小时过去了,洞口外面的雨还是依然和先前一样,丝毫没有减弱下来的意思。
雨这么一直下着,呆在石洞里也很无聊,顾沾为了助兴给女人们讲了几个恐怖故事,吓得她们哇哇乱叫,不许顾沾再讲下去了。之后大家继续无聊,加上都很疲累了,于是在石洞里搭建起帐蓬和地铺,各自准备睡去了。
这些挑夫虽然是从游乐场里的员工中挑出来的,但和顾沾、唐玟并不是很熟,杨彬对他们也不是很信得过,所以晚上休息的时候,他和顾沾说了一下,两人之中必须有一人保持清醒并轮值。
因为零时以后杨彬的分身就要消失了,加上今晚的一切有些诡异,担心探险队出事,另外他想要探知唐玟和这些符文的秘密,所以他的本体此刻正在赶往飞机场,准备乘飞机从外地飞回云丰市,然后往驴头山营地这边赶。
他和顾沾的分工是让顾沾现在就睡觉休息,零时之前由他值班,零时之后则由顾沾来值班。
杨彬的考虑主要是担心自己的本体没有能在零时之前赶过来,那时候就只能依靠顾沾了。当然了,到时候本体真赶不过来的话,就让游隼先传送过来,至少可以保证众人的安全。
夜越来越深了,因为很疲累,几个挑夫在石洞靠外一些的地面搭着的地铺上已经入睡了,女人们也钻进石洞里面搭建的帐蓬里睡下了。
杨彬则一人在石洞里值守,看着头着什么……就象在念什么咒语一样,身体也不停地痉挛着,孙漂云和唐玟被她惊醒之后,正一边呼喊着一边摁住了孙妙音,以免她乱动误伤到他人或者她自己。
“出什么事了?”顾沾在外面问了一声。
“彬彬进来了,你暂时不用进来。”唐玟连忙回了顾沾一声,她和孙漂云都只穿着睡衣,被更多的人看到有些不妥。
而且唐玟和孙漂云都见识过杨彬的治疗术,这时候当然是指望着杨彬看看孙妙音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在发癫痫,帮她治疗一下。
看到孙妙音双眼中漆黑一团,根本看不到瞳仁,杨彬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就象他曾经感受过的黑暗力量一样。邪恶、残暴、仇恨……反正就是种种负面情绪,让人一不留神就很容易被感染和蛊惑。
“你们先穿上衣服出去,我看看她是怎么回事。”杨彬摁住孙妙音之后向唐玟和孙漂云说了一声。
唐玟和孙漂云连忙穿上了衣服,然后拉着孙诗晗离开了帐蓬,把杨彬留在了里面。
两人离开帐蓬之后,被杨彬摁压住身体的、嘴巴里一直含糊不清念叨着什么的孙妙音突然发出一种类似于受伤野兽的嘶吼声,与此同时,整个石洞突然摇晃了起来,外面还传来了一名挑夫的惨叫声。
孙妙音却是突然醒了过来,眼眶里的黑色也已经散去,眼睛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大概是感受到了地震,又看到杨彬双手死死地摁住她……第一反应是有人要强~歼她,于是大声呼救了起来。
“地震了!洞口被封死了!有人被压在了下面!”唐玟掀开帐蓬又冲了进来,和杨彬说了一下。
石洞里弥漫的灰尘立刻也冲进了帐蓬里,呛得正在呼救的孙妙音连咳了起来。
“没有人强~歼你,快穿衣服起来!”杨彬拍了拍孙妙音的脸,然后冲出了帐蓬,用手电筒向四周照了照。
石洞的洞口被垮塌下来的石头给完全掩埋住了,三名挑夫正在那里大呼小叫,刚才有一名站在洞口边的挑夫被垮塌下来的石头掩埋了进去,现在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救人要紧,杨彬来不及多想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用本体把游隼召唤到了石洞边,想利用夹层空间收取石头的功能,把被垮塌的山石掩埋住的挑夫从里面救出来。当然,如果他还没断气的话,争取能用锁魂冰棺在他临死之时收取了他的魂魄,然后把他复活。
不然他也死得太冤了。
只是,当杨彬的游隼被传送到这里来的时候,看到周围的一切,他不由得傻了眼。
暴雨已经停了,只是这附近,哪有什么垮塌被掩埋的石洞?只是一堵完整的岩壁而已!杨彬振翅飞高了一些,很快就寻找到了众人先前露营的地方,然后按照记忆中的路径,再次飞去了石洞所在的附近。
但是那里仍然只有一堵完整的岩壁,根本没有石洞,也没有任何垮塌过的痕迹!
石洞呢?还有石洞里的十个人呢?
游隼的视野当然看不到十个人去了哪里,但是,杨彬的分身却是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十个人……现在剩余的九个千真万确仍然被困在倒塌的石洞里!
“手机!手机!打电话!赶快打电话通知救援过来……”顾沾慌不迭地从身上取出了手机,想要拨打出去,却发现手机没有了信号。
其他人也连忙取出了手机,但是,所有人的手机都和顾沾的手机一样,没有信号,无法拨打出去,这让众人不由得慌了神。
(未完待续)
“不用着急,我已经发出了求救信号,会有人过来救援的。”杨彬安慰了一下众人,不过他心里却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妙了。
就是,救援其实已经到外面了,但是,外面的游隼却无法找到这个石洞所在的位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体现在在飞机上,正在飞回云丰市的路上,要赶到这里来还需要不少时间。不过就算本体赶过来了,若看到的一切和游隼看到的一切差不多,估计也将一筹莫展。
为今之计,还是要让分身带着这些人想办法从石洞中离开,去到外面的世界里,或许就能找到生路了。
就在这时候,石洞里再次发生了剧烈摇晃,一些石块从上面落了下来,其中有一块很大的石头擦着顾沾的脸落了下来,顾沾虽然及时向后躲开了,但脸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口。
孙诗晗吓得在孙漂云怀里大叫了起来,剩下的三名挑夫里也有人受了伤,石洞里一片鬼哭狼嚎之声。
“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随时都可以塌掉!”顾沾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着,结果在石洞深处的某块石壁上发现了一道裂痕,杨彬跑过去感受了一下之后,发现里面似乎还有一些微风从里面吹了过来。
杨彬连忙搬起了那块擦伤了顾沾的石头,拿起之后奋力向裂开的石壁处砸了上去,石壁裂开的部分不是很结实,被杨彬反复砸过之后,出现了一个直径近半米的洞。
手电筒照进去感觉着洞还有些深,一些冷冷的空气从里面吹了过来,似乎证明这石洞通往外面的某个地方。
石洞再次发生了剧烈的摇晃,给人的感觉随时可能坍塌一样,杨彬顾不得多想,回头和顾沾商量了一下之后,由他在前面带路,女人们一个一个爬进了洞里,顾沾和三名挑夫跟在后面断后。
就在最后一名挑夫爬进杨彬砸开的洞口进入了内层石洞之时,外面的石洞发出隆隆的响声,很多巨大的石块从上方砸落了下来,彻底把外面的石洞给封死了。
再然后,石洞的颤动就停止了下来,一切变得无比安静。
杨彬打着电筒继续向前,这条石洞显得很狭长,只有一人多高,有些地方还要弯着腰才能走过去,因为黑暗和狭小,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特别是先前的地震,让人觉得如果这狭小的石洞也发生坍塌的话,所有人就彻底无路可逃了。
与此同时,守在外面的游隼也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当石洞内发生严重地震和坍塌的时候,游隼的视野内一切却是很正常,根本没有地震发生,面前的岩壁还是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没有石洞,也没有发生坍塌。
石洞内杨彬的分身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继续带着众人向前,争取能找到另一侧的出口。
石洞到了某个地方之后,变得低矮起来,杨彬最后甚至只能匍匐前进了,他让队伍暂时停下了脚步,决定先一个人爬过去试试,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条死路,再通知其他人过去。
匍匐前进了几米之后,空高变得只有不到四十公分的样子,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如果再窄一些的话,杨彬壮硕的身躯很可能就无法通行了。
好在前面并没有继续变窄,杨彬估摸着自己大约向前爬行了二十多米,终于才来到了石洞的另一边,这边空高又恢复到了一人多高,向前蜿蜒延伸着。
“你们可以一个一个爬过来了,稍稍有些长,不过不用担心,只要慢慢爬都可以爬过来,不会卡在里面的。”杨彬通过低矮的洞口向那边喊了一下。
“那边是杨彬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怪……”那边回应了一声,只是声音通过这狭窄的洞口传导之后,变得有些怪异,听起来就象是受伤的怪物在嘶吼一般。
“是我,这声音传导有些问题!”杨彬大声向那边解释了一下。
那边又应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唐玟第一个从里面爬了过来,然后依次是小晗、孙漂云、孙妙音和顾沾,最后是三名挑夫。
“刚才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很怕人,就象怪物一样。”唐玟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在这边听你们的声音也很怪,可能是回声和狭窄的通道造成了声音的改变。”杨彬向众人解释了一下。
人聚齐之后,队伍重新上路,继续沿着石洞前行,十几分钟后,来到了一个稍显宽敞的地方,却是再没有了出路。
经过一番探查之后,杨彬在宽敞处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口井,冷空气似乎就是从那里面吹上来的。
用手电筒照下去,井不算太深,大约四、五米的样子,下面是缓缓流动的水,看不清水到底有多深。但是反复查找过之后,这里确实是唯一能继续前行的地方。
当然还是要杨彬下去才行,和顾沾商量了一下之后,杨彬把攀山绳分别固定在了顾沾和三名挑夫的身上,然后顺着那井口向下爬了进去。
井壁很滑,杨彬试图用手脚撑住身体结果没能撑住,直接坠落了下去,顾沾等人连忙用戴手套的手拉住了绳索,但杨彬因为身体很重,仍然摔进了下方的流水之中。
水温很低,依照杨彬的感觉似乎在10度以下,不知道是从哪里流过来的,为了探路,他还是让顾沾把绳索又放下来了一些,把他放进了水里。脚在水下试探了一番之后,杨彬踩到了水底,差不多也测试出了水深大概齐在他腰间,有一米三、四的样子。
“到底了,放绳,我向周围探索一下。”杨彬向上面喊了一声。
顾沾把登山绳又放松了一些,杨彬手电筒向前后左右照了一圈,感受着风向、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决定向上风口走去。因为看不清水底,他只能慢慢地试着走,深一脚、浅一脚,水底很滑,大概是经过长期冲刷的缘故。
又向前走了一会儿之后,登山绳差不多全放完了,杨彬退回了原处,和上面的人说了一下下面的情况,后面的路,大概只能走水路了。
“你能确信前面一定能走出去吗?”唐玟在上面问了一声。
“不能确信,但是既然有风进来,肯定就有出口,我们如果一直呆在上面,肯定出不去。”杨彬向上方回了一句。
他现在很有些郁闷现在呆在这里的是一个分身,如果是本体在这里,一切就简单了,探路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游隼去做,而且夹层空间里也有大量的工具和食物之类的,足以保证众人的安全。
现在只是个分身,而分身却是没有技能和宝物可以使用,完全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唯一不害怕的就是这分身不怕死,死了之后可以重新召唤出来,现在三级分身术,一天可以召唤两次。
他唯一能利用的,就是不怕死这一点,帮众人探路,找到出口,把他们带出这鬼地方。
“下面会不会很冷?”孙漂云也问了一声,上面的人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下面吹上来的冷风。
“有点儿,水温很低,所以如果下来的话,我们可能要抓紧时间,不然会被冻僵的。”杨彬回了上面几句。
经过一番商议,目前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所以不下来也得下来,不然的话,会活活困死在这石洞之中。
女人们下来之后果然冷得有些受不住,小晗则是交给了顾沾,顾沾抱着她尽量不让她沾到水,杨彬仍然在前面带路。
为了避免有人跌倒或者意外离开队伍,杨彬用登山绳把每个人都连在了一起,当然,尽快带大家离开这寒冷的水道,不发生冻伤的事故,杨彬在用登山绳连接好众人之后,不得不加快了探索的步子,甚至冒险向前走得很快。
这一次杨彬运气了,大概走了十多分钟的样子,众人居然从水道中走了出来,而且也走出了蜿蜒的石洞,置身于一条地面上的河道之中。
从河道中爬上岸之后,可以看出这条河径直流进了岩壁,也就是杨彬刚才一行人离开的地方。
众人很疲惫地趴在河道边,有的人还不停地咳嗽着,显然是在水道里受了凉。
“这是什么地方?”唐玟站起身拿电筒向四周照了一圈之后,问了杨彬一声……
“不知道。”杨彬试着用本体感受了一下分身,结果发现居然无法定位分身所在的方位了。
然后杨彬艹纵着游隼,按照先前进入石洞、蜿蜒前行、进入水道然后最终来到这里的大致方位,让游隼向这边飞了过来。
游隼和本体一样,有着强大的夜视功能,飞翔在空中俯瞰下去,视野非常开阔,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这条进入岩壁的地下河道所在的地方。
杨彬不由得内心一阵狂喜,只要游隼能赶过来,众人的安全就可以得到保证了,而且带领大家离开这里也就容易多了。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杨彬就很有些意想不到了……
(未完待续)
游隼来到了和他分身现在所在的同一个地方,也就是众人爬上岩之后趴着、坐着的地方,但是,游隼的视野之内,一个人也没有。
同样,分身的视野里,也看不到飞过来的游隼。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手机还是没有信号?”唐玟摇晃了一下她的手机,擦了擦屏幕上的水,举起向四周走了走,手机没有坏,但是没有信号。
“到底怎么回事啊?发地震?”孙妙音坐在地上喘着气向众人问了一声。
“你刚才睡觉的时候在做什么梦?吓死人的!”孙漂云倒是想起了什么,向孙妙音问了一句。
“我没做梦啊?就是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压在我身上,吓死我了!”孙妙音指了指杨彬。
“拜托!我只是摁住你,不让你乱动免得你伤到自己,你那时候象是被什么附体了一样,不停地抽搐。”杨彬向孙妙音解释了一下。
“你当时确实很吓人,把我们都吵醒了,不知道你在念叨着些什么……”孙漂云附和了一下杨彬的说法。
杨彬倒是又四处瞅了一圈,同时也借助着游隼的视野四处瞅了一圈,结果发现两者所处的环境,似乎有些一样,但似乎又很有些不同。
游隼视野所及之处,都是盛夏时的丛林,到处都是生长着大量绿叶、枝叶繁茂的树。而分身的视野所及之处,却是无比地荒凉、破败,再加上分身没有调节视野的功能,除了手电筒能照亮的地方之外,稍远一些的地方完全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唐玟向杨彬和顾沾问了一下。
“现在晚上,到处黑乎乎的,我们还是不要再四处走动了,就在这里扎营安顿下来,等待明天天亮之后的救援。”顾沾向唐玟说了一下。
“嗯,我同意他的意见。”杨彬表面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内心却是很有些绝望和困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救援?没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之前,估计根本无法得到外界的救援!
要知道游隼早就飞过来了!
众人在岸边稍微干一些的地方就地扎营,说是扎营,其实也就是围坐在了一起,先前携带的物资、包括杨彬事前投放在丛林里、被转运到石洞的物资都被垮塌的石洞给掩埋住了,而众人从寒冷的水道中爬起来之后,衣服都是湿的。
而岩壁这边的温度明显要比先前那边低了十多度,一阵冷风吹过来,众人都有些瑟瑟发抖,刚刚呆在这边还不觉得,稍稍呆得时间长一些之后,都有些冻得受不了。
“你们就呆在这儿不要乱跑,我去附近采集一些树枝回来点火取暖。”杨彬和众人说了一下。
“你要小心啊。”孙漂云哆嗦着嘴唇和杨彬说了一下。
“会的。”杨彬点了点头。
“我和你一起去。”唐玟跺了跺脚,走到了杨彬身边来。
“你还是和他们呆在一起吧。对了,记住,如果有什么东西过来,除了是我之外,用枪射杀的时候千万别犹豫。”杨彬没让唐玟和他一起,另外低声向她交待了一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唐玟紧跟了两步向杨彬追问了一声。
“如果关于那些符文你记起了什么,最好现在告诉我,我们现在遭遇的一切,很可能与那些符文的来历有关。”杨彬反问了唐玟一声。
“如果我能记得起来,一定会告诉你的,关键是我真的不记得我为什么认识那些符文了……如果一定要我说原因的话,很可能与我做过的一些很奇怪的梦有关。”唐玟神情显得很有些无奈。
“什么梦?”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我也……记不清了。”唐玟再次摇了摇头。
杨彬也很是郁闷,如果本体在这里的话,使出入梦术,应该可以很轻易地探知唐玟到底做过什么梦,为什么会认识这些符文,但现在分身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什么技能都无法使用。如果唐玟自己也记不起来的话,暂时就没什么办法好想了。
为今之计,还是先去砍些树枝把火堆升起来吧,不然的话穿着湿衣服,很可能都会被冻病。
把唐玟赶回众人身边之后,杨彬一个人上了路,当然他也不敢离众人扎营的地方太远,每走一段路,就在地上做一个标记,以免自己找不回来时的路。
让杨彬没想到的是,附近根本就没有树枝可以砍,到处都是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距离众人稍远一些之后,周围到处都是一片死寂,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别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感觉着可能一无所获,正当杨彬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面前却突然隐隐约约出现了什么……又向前走了几步,拿手电筒照过去,发现却是一个村庄。
这里怎么会有村庄?
不过杨彬倒是想了起来,上一次和唐玟、顾沾还有金冬雁一起进驴头山的时候,也曾走进过一个村庄,里面荒芜已久,而面前这个村庄似乎和那时发现的那个村庄也差不多。
村庄里同样一片死寂,杨彬倒是找到了一些木头,木桌、木椅、木门、木穿之类的,虽然大部分朽烂了,但仍然可以找到一些还算比较完整的可以用于烧火取暖。
杨彬把找来的木头用绳子捆扎了起来,然后背在背上准备原路返回,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到附近有些动静。
“芊芊,是你吗?”杨彬向动静传来的方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不要开玩笑,这时候开玩笑并不好玩,很可能会误伤!”杨彬放下捆好的木头,从腰间取出手枪,然后迅速退到一个隐蔽处遮掩住了身体。
附近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跑了过去。
“谁?再不开口我就开枪了啊!”杨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杨彬悄悄地从藏身处摸了出去,向刚才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附近。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之声从身后传了过来,杨彬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可惜没有避弹术的他,根本没有能躲过这一击,一只羽箭重重地从后面射进了他的肩头,射穿了他的身体,箭头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草!”杨彬大骂了一声,一阵剧痛从肩头传来,他连忙又躲进了附近的隐蔽处,然后向四周张望着。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隐藏的危险。
杨彬咬着牙,一用力把羽箭从身后向前推了一些,让箭头又露出来了一些,然后两只手一起用力掰断了那箭头,然后把羽箭从背后拔了出去。
这疼痛……尼玛的真不是人受的!
虽然是分身,但分身具有本体一切的感受能力,对疼痛的感觉和普通人没有任何两样。
又是一枝羽箭从空中飞了过来,不过这一次没有上一次射得那么准,羽箭射进了杨彬身边的墙壁上,并且刺扎进了土质墙壁之中。
杨彬终于在十余米外看到了一个人影,他毫不犹豫地开枪了……可惜,他的枪法不怎么样,这一枪打得很偏,那人影听到枪响之后,迅速从他视野中消失了。
“尼玛!”杨彬骂了一声,猫着腰向刚才人影出现的地方摸了过去,但过去之后,还是一无所获,看样子先前那人影已经转移了。
身体后面却是又出现了声响,杨彬迅速转身,向声响出现的地方开了一枪,然后侧身准备绕到那边去,却不料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嚓!’地一声,那东西咬合在了杨彬的小腿上。
杨彬惨叫了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却是一个铁齿的捕猎夹,猎物一踩到铁环上的铁齿就会死死地咬住猎物小腿的装置。
这捕猎夹的铁齿显然直接咬进了杨彬的小腿骨中,刺穿他的骨膜直接深入了腿骨之中,这是一种钻心的疼痛,疼得杨彬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抓到了!”附近响起了叫喊声。
“把枪放下!不然射死你!”有声音出现在了杨彬的身后。
听附近的脚步声,杨彬估摸着至少有四、五个人,现在他一条腿被捕猎夹夹住,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而对方对他则呈一种合围之势,挣扎可以说是徒劳的。
没得已,杨彬只得举起那只拿枪的手,把枪扔在了地上。
有两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人手中托举着一把机弩对着杨彬的脑袋,另一人手中则拿着一把手电筒,照在了杨彬的脸上。
强光照射之下,杨彬眼睛完全被耀花了,根本看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虽然腿上还藏着一把枪,但他目前不敢轻举妄动,暂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没变。
又有两个人走到了杨彬的身后,正当杨彬考虑着该如何应对这场面的时候,其中一人抡起手中的木棍,猛地砸向了杨彬的后脑,直接把杨彬砸晕了过去。
这下杨彬的本体彻底失去了对分身的感应,刚刚下飞机的杨彬气得咬牙切齿,尼玛虎落平阳遭犬欺啊这是?等老子本体杀过去,一定要把这帮龟孙子千刀万剐!
(未完待续)
但是,杨彬很快冷静了下来,别说本体杀过去了,现在游隼就在那边,但是却死活找不到分身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为今之计,还是先想办法唤醒分身,让他找机会提醒一下岩壁边的众人,不然的话,他们可能都会落入这些人的手中。而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杨彬先前一直没有机会弄清楚就被打晕了。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一刻了,杨彬的分身术今天还有一次使用的机会,如果分身死了,还可以再召唤一个出来,而且可以选择在死亡地点召唤出来。
但杨彬查看分身术的时候,发现它处于不可使用的状态……大概是因为分身并没有死亡,只是处于昏迷的状态,而零时未到,分身也未被自动驱散,所以分身术暂时处于不可使用的状态。
现在杨彬不管再着急,能做的,也只能干等着被砸晕的分身醒转过来,然后就是本体尽快赶去驴头山,弄清楚众人莫名失踪的原因,想办法让本体和其他人会合,把他们从目前被困住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驾驶着铁甲暴龙回到云丰市市内之后,杨彬直接去了乾龙大酒店,乾龙大酒店的楼明附近至少很远的地方都没有人在。
从这个铁栅门处走出来,经过一条幽长的通道,杨彬来到了一个天井附近,打火机照亮确认了一下之后,杨彬摸着黑,顺着洞壁上锈迹斑斑的铁梯攀爬了上去。
天井的入口处有一块盖板,但是没有上锁,上面好象压着块石头,杨彬支撑好身体之后,双臂使出蛮力猛地一推,把盖板上面压着的石头给推开了,他也终于把身体探出了天井,张望了一番之后从里面爬了出来,来到了地面上。
现在大概是午夜时分,天上没有月亮,四周仍然很黑,看不出是什么地方,但感觉得出来,这里很荒凉。
杨彬趴在地上歇息了一会儿,他经过一番思考,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确认自己的方位,特别是这里相对他踩了陷阱、被打昏的地方的方位。只有确定了现在的方位,才能找到其他人扎营的地方,和他们会合,然后想办法带他们离开这里。
问题是……该如何确认现在所在的方位?
天上没有月亮和星星,地上到处漆黑一片,也没可供辨认的地标。
所以,现在杨彬唯一能做的,就是选定一个方向,然后向那边走去,然后看能遇到什么,再根据遇到的情况做出一些分析,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
(未完待续)
这里明显还是驴头山的范围,一路走过去地势地伏不定,倒是看到了不少树木,但大多处于半枯死的状态。
在黑暗中高高低低、深一脚、浅一脚地四处走着,一个小时过去了,杨彬却是什么也没遇到,而且周围的一切越来越陌生,根本没有能走回先前所在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也艹纵着游隼在四处巡游着,想要帮着确定分身所在的方位,可惜的是,分身和游隼视野里能看到的一切景色非常迥异,根本找不到可供对比的标志物,所以游隼基本上帮不了分身什么忙。
终于,分身的视野里出现了一间小屋,建在一个比较高一些的地方,小屋里没有灯火,看起来很是破旧,而且杨彬在周围巡查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附近有别的村落之类的,看起来应该是猎人在这里搭建的临时小屋。
又冷又困又饿的杨彬决定去小屋里看看,找找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工具之类的东西。
小屋是石头和木头搭建的,和其他杨彬能看到的东西一样,很旧,年代应该有些久了,木头没有腐,不过已经不太结实了,木门虽然锁着,但杨彬一脚就把它踹烂了。
打火机点亮向木屋里面照了照,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一个凳子,都是木制的。房了一下昨晚后面的经历。
杨彬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昨晚他被打击昏迷之后,顾沾兄妹二人过来找他,结果和那些人发生了冲突,很显然昨晚袭击他的人人数很有些多,他们兄妹二人虽然有枪,但仍然被打伤了。
从孙妙音的描述里,这兄妹二人多半是凶多吉少,那些人后来显然已经绕过了他二人,追上了其他逃跑的人。
很可能其他人也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手中,只是他们没有和杨彬关在一起,不知道被带去了什么地方。无论如何,时间每耽误一刻,他们的危险便增加了几分。
“你还记得你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吗?”杨彬向孙妙音问了一下,他现在急需做的,是找回昨天的方位,只有先回到那里,才好根据地上遗留的痕迹,确信其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记得了,这山上……到处好象都长一个样子。”孙妙音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一个整天只知道上网的脑~残宅女,意外来到这么一个地方,着实有些难为她了。
不过她居然没有被那些人抓住,也算一个奇迹了。
“我会带你们离开这个地方的,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乱跑,特别是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杨彬向孙妙音交待了一下。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人射箭?”孙妙音很困惑的样子,在这里遇到的事情,实在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深山里面,可能是一些隐居在这里的猎户,可能他们认为我们侵犯了他们的领地,所以想要猎杀我们。”杨彬随口编了个谎敷衍了一下孙妙音,但他自己肯定不是这么认为的。
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的猎户,手中的武器有机弩,而且有很多人很有组织地守护着这片领地,弄不好是躲在深山里种植毒品的某些贩毒组织。
当然了,这也只是杨彬的猜想,他昨天一直没有机会看清楚这些人的样貌。
“我没办法跟着你走了,我的脚疼死了,走不动了。”孙妙音跟着杨彬又走了一会儿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脱了孙妙音的鞋子检查了一下……她昨晚拼命挑命,脚上打了不少泡,这样子确实无法再继续前行了。
杨彬皱起了眉头,这样一种情况下,他没办法再带着她,但是,把她丢下的话,很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这山中有狼,昨晚她没遇上是她的运气,今天她就不一定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一旦她孤身一人遇到了狼,最后肯定成为狼肚子里的食物。
这可如何是好?
“你如果不跟着我的话,很可能会死在这里,我刚才烤的是一只狼,它想吃掉我,结果被我杀了烤了吃了,但如果是你遇到那只狼……这山里可不只一只狼。”杨彬不得不和孙妙音说了一下,最终还是要她自己选择才好。
“可我实在走不了了。”孙妙音皱起了眉头,她确实很害怕,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处于害怕和恐惧之中,甚至都快有些麻木了。
在遇到杨彬之前,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无论是疲惫、饥饿还是疼痛,都因为这种高度紧张状态而暂时被忽略了。但是在遇到杨彬之后,她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然后身体的疲累、疼痛在一瞬间占领了她。
求生的意志力,也在一瞬间消失了大半。
“我先背你寻个稍微安全一些的地方吧,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杨彬犹豫了片刻之后,做了个决定出来,然后在孙妙音面前弯下了腰来。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犹豫,还有好几条命在等着他去救,孙妙音这脑~残女,在可救可不救之列,但人既然是他带出来的,他还是尽量想要把她活着带回去。
孙妙音倒是犹豫了一下,才爬上了杨彬的后背,杨彬背起她之后,借着已经亮起来的天空,向左右四周看了看,然后选择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背着一个人走,实在是吃力,而且在几乎没有路的山间行走更加的耗费体力,十几分钟后,杨彬终于找到了一处洞穴,洞穴不算太深,进去探查了一番,里面很干燥,也没有其他动物生活的痕迹。
杨彬把孙妙音丢在了里面,又搬过来几块大石头堵住了洞口,只留下了一个小口子供换气用,然后采集来了一些枯枝之类的东西堆积在洞口处掩饰了一下。
“你暂时呆在里面不要乱跑,我留的洞口很小,野狼应该进不去,我找到其他人之后,会回来接你的。”杨彬和洞穴里的孙妙音说了一下。
现在这情况,也只能这么处理了,一直带着她的话,他行进速度太慢,肯定不行。
(未完待续)
“我要解手怎么办?你这些石头很重我搬不开啊……”孙妙音问了杨彬一声。
“就在里面解决,最好别出来。”杨彬回了孙妙音一句。
“那怎么行?会臭死我自己的。”孙妙音冲洞口外的杨彬抗议了一声。
“臭死比被狼咬死要好一些。”杨彬回了孙妙音一句。
“不!我宁可被狼咬死!”孙妙音大声抗议了起来,但是杨彬显然已经离开了。
离开的路上,杨彬不时地做着标记,以免找不回这里来,那些狼肉都留给了孙妙音,应该够她今天吃上一整天的了,只要那洞口不被发现,她自己应该也出不来,就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了。
至于别的更多的,杨彬也没有精力去想了。
沿途不停地做着标记,杨彬不知不觉又向前走了半个多小时。本体也已经醒了过来,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七点钟左右,但是,分身所在的地方仍然看不到太阳,天空一直灰蒙蒙的。
游隼再次翱翔在了驴头山的上空,今天驴头山晴空万里,太阳早就出现在了东边的天空。
杨彬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分身已经不在驴头山了……或者是,不在原本那个驴头山所在的空间了!
十有八~九,昨晚众人进入的那个石洞,是一个陷阱,不知道是被谁布下的陷阱,把众人引入了一个类似于夹层空间的地方,或者是直接进入了符文中所标注的另一个世界。
但既然能从现实世界误进入另一个世界,那么,就一定有办法从那个世界回到现实世界之中,杨彬现在所要做的,一是利用分身找到失散的众人,二是分身和本体一起找到两个世界的交界处,把众人从那个世界带回到现实世界之中。
分身所在的世界没有太阳,杨彬想利用太阳的方位,确认东南西北方向的打算落了空,身上没有指南针,也没有材料可以制作出类似于指南针的东西,所以他现在在山林里行走,很没有方向感。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标记、标记,然后本体根据分身的记忆,把这一切记录下来,利用官德系统绘制出一幅较为准确的三维图形,再反馈到分身那里,帮助分身确认自己的方位。
至少知道自己和那些已探索过的地方的相对方位,这样让他不至于走回头路,或者在山林里绕圈圈。
当然,也可以更好地定位孙妙音的方位,不至于在找到其他人之后,又找不到她到哪里去了。
反正,本体多多少少还是可以给分身提供一些帮助,虽然帮助很有限,却还是比分身漫无目的地在山林中乱走要强了很多。
终于,杨彬再次有了发现。
一个林间小屋。
只是这个林间小屋和前面遇到的不太一样,因为,里面有人。
杨彬静静地观察了很长时间之后,确认了这林间小屋里一共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似乎是夫妻关系,又或者是恋人关系。两人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了,但杨彬能看得出来,他们二位应该也是现代社会里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隐居在这里。
找机会砍死那男人,然后逼问那女人这一切是自么回事?
或者直接过去向他们进行询问?
前一种办法过于残忍,如果他们不是和那些昨晚伏击他的人是一伙的,这么做就有些不太好了。
杨彬在附近又巡查了一大圈,确认这一男一女确实孤居在此之后,这才慢慢向那林间小屋逼近了过去。
确认好房间里两人的方位之后,杨彬猛然撞入了进去,趁二人尚未反应过来,快速挟制住了女人,然后看向了那男人。
“别伤害她……”男人原本艹起了一把砍刀,但发现杨彬手中有斧头之后,又把砍刀放了下去,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有一些问题想向你们询问一下,你把刀丢地上,然后踢过来。”杨彬和男人说了一声,眼睛一直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男人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按照杨彬说的做了。
“看你的衣着,是才在这里迷路的吧?”女人转头向杨彬问了一声,并且向他微笑了一下。
杨彬‘嗯’了一声,然后缓慢地放开了女人,从地上拾起砍刀之后,继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坐下来说吧,我们对你没有敌意。”女人走去了男人身边,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取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眼睛仍然看着那边的男女。
这林间小屋虽然很破旧,但桌子、凳子应该是新做的,做工不是太好,可能是出自男主人之手。只是不知道他们做这些东西的钉子是哪里来的,当然了,遇到这里的原住民,杨彬有很多问题要向他们询问。
“走了这么久,渴了吧?要不要喝些茶?”女人见杨彬坐下之后,又向他问了一声。
“不需要,我只想问你们一些问题。”杨彬当然不会就此对他们放松警惕。
“你问吧。”女人靠进了男人的怀里,和杨彬说了一下,很显然这两人之中,女人比较强势或者聪明一些,被杨彬放了之后,主要是她在和杨彬进行交谈。
“这是什么地方?”杨彬决定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是询问。
“驴头山。”女人回答了杨彬。
“我知道是驴头山,但这里,不是我们所知道的那个驴头山,现在的驴头山,到处都是绿色的山林,树木长满了绿叶,生机勃勃,而不是象这样荒芜。”杨彬摇了摇头,女人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现在是春天了吗?”女人反向杨彬问了一声。
“是夏天。”杨彬纠正了一下女人:“现在是八月份,盛夏,今天整个中部地区干旱了很久。”杨彬和女人说了一下。
“我们过来有一年多了吧?”女人和身边的男人说了一声。
“可能。”男人简短地回答了女人,眼睛一直停留在杨彬的身上,杨彬魁梧的身材,手中的斧头和砍刀,显然对他是个严重的威胁。
从体格上看,他和女人联手也不会是杨彬的对手,所以他们没有想要主动挑衅杨彬的意思。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住在这里?”杨彬接着向女人问了一声。
“我们原本是驴友,现在是恋人了,住在这里也是迫不得已,被困在这里了。”女人回答了杨彬。
“听你们的口音,是衡岳省那边的人?”杨彬向女人确认了一下。
“是啊,我们都是芒果市人,你的口音,好象是天湖省那边的?黄鹤市过来的?”女人问了杨彬一声。
“我是云丰市人,就是驴头镇上的。”杨彬倒没有刻意隐瞒这一点。
“是不是和朋友一起进驴头山,然后迷了路?”女人接着向杨彬问了一声,然后看了身边的男子一眼。
“嗯,我们有一支探险队,但我们昨晚受到一队人的攻击,我和其他人走散了。”杨彬和女人说了一下。
“这里有很多迷路的人,有些人组成了小团体和捕猎队,他们大概认为你们威胁到了他们,或者是进入了他们的地盘,所以对你们进行攻击。当初我们也有十几号人,大多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女人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你们在这里呆了一年多,对这个地方有什么了解?”杨彬接着向女人问了一下,他根据两人的口音、语气,大概地判断先前女人说的话应该没撒谎。
“这地方很诡异,而且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手机也没有信号,没办法向外面求援。为了活下去,我们只能暂时躲在这里,这里比较偏离中心区域,那些捕猎队一般不会找到这里来。”女人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你们在这里活了这么久,平时吃什么?还有这些桌子凳子是怎么来的?”杨彬接着向女人问了一声,他想从她的回答中确信她确实没有撒谎。
“树林里有一些和我们一样迷路的小动物,运气好的话猎杀掉它们可以作为食物……”女人很谨慎地回答了杨彬的这个问题。
“应该不足以让你们活这么久吧?我在这山林里转了很久了,猎物并不是很多。”杨彬眯起眼睛看向了女人,然后手上的确刀和斧头故意弄出了些声响来。
“这山林里,如果运气好的话,会有一些漏出来的阳光,然后那一片山林会长出一些可供食用的食物……大多数这样的地方,都被捕猎队控制了,我和他刚好发现了一个其他人还没有发现的这样的地方,所以……如果你加入我们,我们也可以把那些食物提供给你。”女人神情显得好象有些无奈,但还是说给了杨彬。
“桌子、凳子呢?哪儿来的铁钉?”杨彬接着向女人问了一下。
“是他冒险从那些捕猎队营地里偷来的,本来是想偷些食物的,但只偷到了这些……那些人控制着中心区域,他们手中有各种生活物资,具体是从哪里弄来的,我们也不知道。”女人向杨彬摊了摊手,显得很诚恳的样子。
(未完待续)
杨彬听了女人的说法之后,似乎有些明白了,当然,也不是太明白。
就是这驴头山深处,可能存在一些空间裂缝之类的东西,在某些特定时间和地点出现,然后一些进入驴头山玩野外探险的驴友之类的,一不小心误入了这空间裂缝之中,然后进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
这一男一女如此,他和唐玟的探险队也是如此,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进入到驴头山进行野游并失踪的驴友团已经不少了,因为长期无法离开,甚至形成了一个小的社会,这对男女显然是生活在这小社会的边缘地带。
他们说的,有小块阳光照射下来的地方,会不会是出口?
当然,如果是的话,他们应该早就离开了,没有能离开,或许还有别的更复杂的原因。
天亮之后,杨彬的本体也已经再度进入到了驴头山里,驾乘着直升机在昨晚众人失踪的地方四处转悠着,试图寻找到再次进入的机会,游隼则被派出去攒功德点去了。
“昨晚的时候,我们外出寻找食物,在中心地带附近听到了些枪声,好象是捕猎队在和什么人打起来了,不会就是你们的探险队吧?你们怎么有枪?”女人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
“我们队伍里有警察,到这山里来是帮着寻找失踪人员的。”杨彬扯了个谎回答了女人,然后接着向女人问了一下:“你们是在哪儿听到枪响的?能带我过去看看吗?”
“你是警察啊?终于有人来找我们了!”女人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我是云沙县公局局里的警察,奉叶局长之命到这里来搜山寻找失踪人口,昨晚和队伍失散了,如果你们配合我的工作,我会想办法带你们离开这里。”杨彬索姓把谎言一编到底,利用警察的身份,多套问一些事情出来。
“好啊好啊!需我们怎么配合,尽管开口!”女人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但杨彬却在她身边男人的神情中看到了一丝鄙夷和不屑的神情,仿佛是对他刚才答应带他们离开的事情。
“你们先带我去昨晚发生枪战的地方看看吧。”杨彬站起身来,向女人说了一下。
“这位帅哥警察,你叫什么名字?”女人很热情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喊我杨警官就行了。”杨彬随口回了女人一句。
“我是香香,他是阿强,很高兴认识你,杨警官。”女人很热情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嗯,也很高兴认识你们。”杨彬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没有对这对男女放下戒心,这男人神情有些诡异,女人有些热情得过了头,他们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还真的很难判断。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生活了这么久,姓格应该都会发生改变的吧?
……三人上了路,香香说要带杨彬去昨晚发生枪战的地方,杨彬尽管不太相信她,但现在这也是他唯一的线索。
而且他自己在这山林里四处转悠,没有方向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口中所谓的中心地带,如果其他人被捉了的话,现在应该就是被那些人带去了中心地带,跟着他二人过去,哪怕是个陷阱,先找对地方再说。
杨彬现在只是个分身而已,而且现在分身术一天可以使用两次,这个分身就算误入陷阱被捉住了、或者被杀死了,只要能换回必要的信息就行。
香香和阿强显然对这山林已经很熟悉了,带杨彬一路走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怎么认路,当然,越靠近他们口中的中心地带,他们就越是谨慎小心,好象担心惊动了什么一样。
有人带路果然不一样,杨彬昨晚在山林里转悠了很长时间,什么也没看到,现在有香香和阿强引着,半小时的时间,便来到了一处有建筑的地方。
三人趴在高坡上,向建筑的方向远远地看了过去。这些建筑和先前杨彬看到了建筑相比要新了不少,至少没那么破旧,感觉就象一个废弃的工地或者矿场之类的。
“昨晚的枪战就发生在那里面。”香香指着那些建筑对杨彬说了一下。
“我们进去吧?”杨彬看了看之后示意他二人继续在前面带路。
“这里是捕猎队的前哨,里面可能有他们的埋伏和陷阱,我们不敢过去。”香香摇了摇头和杨彬说了一下。
犹豫了片刻之后,杨彬没再勉强他二人,虽然对他们不是太信任,但他们也没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让人埋伏他之类的,既然带着他到这里来了,也不就要再为难他们了。
“你们口中的中心地带在什么地方?”杨彬向香香又问了一声。
“穿过矿场之后一直往那个方向走,就到了,你一个人最好还是不要过去,很危险。”香香指了指远处和杨彬说了一下。
“谢谢你们。”杨彬和香香说了一声,然后猫着腰向矿场的方向靠近了过去。
……矿场里静悄悄的,根据地上和墙壁上没有完全干掉的血迹,杨彬感觉着昨晚在这里确实发生过战斗,而且很惨烈的样子,但是却没有看到尸体。
杨彬不由得心里一沉……如果战斗的双方其中一方是顾沾兄妹的话,他们估计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在矿场里转悠了一圈,除了血迹和一些打斗痕迹之后,再没有了新的发现,正当杨彬准备按照香香先前的提示,去中心区域那边看看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些微弱的电子音。
嗯,确实是电子音,好象……有个电台之类的东西在附近?
发出电子音的地方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杨彬在那建筑附近转悠了好几圈,确认没有埋伏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一楼一个人也没有,而电子音似乎是从二楼发出来的,杨彬背上别着斧头,手中握着砍刀向二楼走了上去。
木质楼梯,想不发出声音很难,但似乎也只能从这里上去了。
二楼房间的门虚掩着,杨彬正准备猛地一脚踹门冲进去,却听到一楼下面传来一阵‘嘘’声。
杨彬心头一惊,回头看下去,却发现顾沾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楼梯下方,手中拿着的枪刚刚放下来。
“是你?”杨彬低低地问了顾沾一声,然后轻手轻脚地从木楼梯上走了下来,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轻手轻脚了,但木楼梯仍然发出很大的声音。
“幸好是我,如果这是个陷阱,你又要被捉进去了。”顾沾收起了枪,表情怪怪地看着杨彬。
他有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杨彬,昨晚他估摸着杨彬是被那些人带走了,今早返回事发地,看到地上的血、捕猎夹之类的,估摸着杨彬现在凶多吉少,循着痕迹一路跟踪到这里来,没想到却遇到了安然无恙的杨彬。
问题是……这杨彬一点儿策略也不讲,听到楼上有动静,也不想别的办法弄清楚情况,就直接往楼上冲,不知道是艺高人胆大呢?还是什么也不懂。
当然,杨彬是两者兼备,他确实没有顾沾的野外实战能力,但因为是分身,所以不畏死,不象别人只有一条命,所以采取的策略也更大胆激进一些。
“他们都怎么样了?”杨彬向顾沾问了一声,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我和……芊芊、还有小晗在一起,其他人都走散了。”顾沾站在窗边,一边和杨彬说着话,一边注意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杨彬暂时放下一些心来,至少他现在知道顾芊、小晗、孙妙音是安全的,可能被捉走的就只有孙漂云了。当然,她现在也可能和孙妙音一样,一个人在山林里乱转。
“他们没有受伤吧?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在这里干嘛?楼上是怎么回事?”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芊芊中了一箭,在手臂上,问题不大,我帮她包扎了。小晗还好。她们现在躲在一个矿洞里,我出来是芊芊催着我去救你。但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因为在楼上找到了一个被破坏的电台,我想先把它修好了再说……你是怎么回事?昨晚你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顾沾向杨彬解释了一下,然后反问了杨彬一声。
“我昨晚不小心被他们抓了,关进了一个地牢里,然后想办法逃了出来,四处去找你们,结果迷了路。早上的时候遇到了孙妙音,把她暂时关进了一个山洞里,后来又遇到了一对男女,说是迷路的驴友,他们昨晚经过这里听到枪声,所以把我带到了这里来……”杨彬向顾沾简略地说了一下。当然了,怎么侥幸逃出地牢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地牢?是不是一块板子盖住的地方?地下有个很长的通道,然后过一道铁门下去,下面是两排牢房?”顾沾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你知道那地方?”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顾沾。
“就在附近不远处,我今天早上找到过那地方,下去看了看,发现了一些血迹,但是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顾沾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附近不远处?”杨彬不由得有些气馁,听顾沾的描述,应该就是他所呆的那个地牢。
他昨天晚上从地牢里爬出来之后,选了个方向闷着头四处乱走,肯定是选错了方向,反而距离他要找的地方越来越远。
和顾沾又聊了一下之后,杨彬差不多知道了一切是怎么回事,昨晚他中了一支捕猎团的埋伏,开枪之后,顾沾和唐玟听到了枪声,唐玟要过来救援,顾沾拦不住她便跟着她一起冲了过来。
唐玟根本没什么战斗经验,过去之后就被射了一箭,疼得乱叫,在顾沾的掩护下大呼小叫地又逃了回去。黑夜之中弄不清楚捕猎团到底有多少人,顾沾掩护唐玟跑掉之后,利用他的野战能力神出鬼没地干掉了捕猎团好几个人,还把杨彬被搜走的枪抢了回去。
捕猎团见识到顾沾的厉害,没敢再追击,顾沾倒是又一路掩杀了过去,在这矿场里和捕猎团又来了一场激战,又杀死了好几人,其他捕猎团成员作鸟兽散逃进了山林之中。
估计就是那时候的枪声被香香和阿强听到了,而那个时候,杨彬正处于昏迷状态,所以什么也没听到。
听完顾沾很淡然的讲述之后,杨彬不由得很是惭愧,在拥有官德系统的情况下,他确实无敌于天下,但一旦象现在这种情况,论起野外生存能力和野战能力,经受过特殊训练的顾沾显然甩了他几条街。
“只要把电台修好了,和外面联络上了,救援队过来,我们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顾沾指了指楼上和杨彬说了一下,这也是他目前的计划。
两人一起上了楼,在二楼果然有一个破旧的电台,而且阳台上还有一台小型汽油发电机,旁边有一小壶汽油。只要把电台修好,发动发电机,说不定就可以和外面联络上了。
“没用的,这电台不可能和外面联络上。”杨彬不知道该怎么和顾沾说,事实上救援队已经来了,还是他亲自带过来的,可是有意义吗?
“管它有没有用,修复工作还有几分钟就好了,杨镇长你到上面帮我放哨,如果有人靠近就提醒我一声。”顾沾说着把一把枪塞到了杨彬的手中。
“几分钟?”杨彬向顾沾确认了一下,他实在不想顾沾做这些无用功,但是实话实说,让他陷入绝望也没什么好处。
“你帮我放哨,我专心致志修它的话,最多一刻钟,肯定能修好了。”顾沾和杨彬说了一声,然后就坐在电台边摆弄了起来。
“芊芊她们现在安全吗?距离这里有多远?”杨彬向顾沾问了一声。
“给你。”顾沾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对讲机扔给了杨彬。
杨彬楞了楞,不过他倒是用过这东西,煤矿里互相联系用这个倒是很方便,估计顾沾可能是从那些人身上搜出来的,或者是哪儿捡拾到的。
“喂?芊芊?”杨彬打开对讲机向那边问了一声。
“你……彬彬?你没事儿?”唐玟很惊喜的声音,显然对讲机有些变音,她听了一下才听出是杨彬的声音。
“我没事儿,和你哥在一起,你们没事儿就好了,小晗和你在一起吧?”杨彬向那边问了一声。
“嗯,我们躲在矿洞里,我手臂受伤了,好疼!你什么时候过来?”唐玟和杨彬说了一下,很显然是想他去帮她治疗一下,不过现在这个杨彬可没有那能力。
“你忍一忍,我会找到办法带你们离开的。”杨彬安慰了唐玟一声。
“电池不多,省着些用。”正在修理电台的顾沾不得不回头提醒了一下杨彬,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你一句我一句地煲电话。
杨彬没再和唐玟多说什么,把对讲机放回了顾沾面前的桌子上,然后顺着木梯爬上了两层楼的楼话声,但在这边听不太真切,杨彬犹豫了片刻冲上了二楼……这里就是顾沾电台发出信号的地方,杨彬猜测会不会是他电台发出的信号把这些人引了过来……不过应该没这么快。
杨彬脑袋悄悄探到楼顶平台看了看,上面没人,于是悄悄地猫了上去,伸出脑袋在楼顶上四处观察了一番,结果发现几十米外一栋四层楼的建筑顶上有一个人正站在上面四处巡视着。
但因为他刚才没有面对着这边,所以并没有看到杨彬,杨彬连忙又猫了回去,准备把狙击枪组装了,然后把这个哨探干掉。
这玩意儿比电脑游戏中组装起来要复杂多了,为了不至于整出乌龙事件,杨彬借用本体查询了一下这狙击枪的型号和使用说明,然后才又动手把它组装了起来。
还特么的是美制武器,真不知道是怎么流落到这驴头山里来的。
组装好狙击枪之后,杨彬再次伸出了脑袋,却在那边的楼顶上看不到刚才巡查的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周围没有什么危险了,所以下去了。
杨彬爬上了楼顶,小心翼翼地向四处张望了一番,结果在刚才那栋四层楼的前面空地上,发现了有五个人正聚集在那里说着话。在这五个人里,杨彬认出了一男一女两个熟人,香香和阿强。
杨彬不由得怒火中烧,终于明白他和顾沾为什么被伏击了,这些人不是顾沾修复电台发出讯号引过来的,而是被这两人报信之后带过来的!
杨彬瞄准镜里锁定了阿强的脑袋,扣动扳机,‘砰!’地一声,阿强脑袋爆开了花,身体摇晃着倒在了地上。
(未完待续)
当杨彬准备瞄准下一个人进行狙击的时候,视野里已经一个人也找不到了。
果然大活人就是大活人,不是那些电脑ai可以比的,明知道有狙击手,还呆在原地不动,把脑袋伸出来想要还击,结果被爆头。
杨彬来不及收起狙击枪,拎着它直接纵身翻过楼栏,顺着两层小楼的外墙快速爬下了楼,在矿场外刚才观察到的一个无人处狂奔而去。
果不其然,杨彬刚刚离开不久,十几号人向这边分头包围了过来,这些人并没有集中在一起一窝蜂地向这里冲,而是相互之间掩护着包围了过来。如果杨彬刚才不跑,最多还能再杀掉一、两个,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被他们活捉。
杨彬在矿场外一块石头后面隐藏住了身体,并再次架起了狙击枪,向矿场中寻找了起来,但那些人显然已经不在刚才所在的地方了。他们应该是畏惧杨彬手中的狙击枪,借着矿场中建筑物的掩护,从另一个杨彬视野看不到的方向撤退了。
杨彬看了看整个矿场的布局,迅速跑去了另一个狙击地点,在这里果然看到了正在向远处中心区域撤走的那队捕猎者。杨彬迅速架好狙击枪,开镜、瞄准、射击……“砰!”地一声枪响,队伍最后面的一名男子脑袋爆开倒在了地上,狙击枪的子弹穿透他的脑袋之后又射进了前面那个人的腿上,一枪掀翻了两个!
其他人顿时疯狂向前逃窜了过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从杨彬视野中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从瞄准镜里,杨彬可以清楚地看到,被打伤了腿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着的是个女人,而且是报信伏击了他、导致他被狙击手爆了头的香香。
观察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过来救她,看样子那些人是准备放弃她了。
很显然,这女人在早上的时候,并没有老实回答杨彬的问题,她和那阿强的身份,也不仅仅是两名迷路的驴友,如果她没死的话,应该可以从她口中逼问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杨彬藏起了狙击枪,慢慢地向那边潜了过去,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快速来到了倒地的香香身边,把她拖去了一个隐蔽处。
“是你?找到……你的同伴了吗?”香香惨白的脸不停地向下滴着汗,但还是给杨彬挤了个笑脸出来。
“别再演了,阿强是我狙杀的,你的腿也是被我打断的,你不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痛不欲生。”杨彬冷冷地向香香说了一下。
听杨彬提到阿强,香香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嘴巴张了几张之后,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当然了,也没有再在杨彬面前演戏了。
“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出卖给这些人?”杨彬向香香提出了一个问题。
香香看了杨彬一眼,但并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杨彬伸手在香香被狙击枪打断的小腿骨上拍了一掌,香香顿时疼得大声惨叫了起来。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替他们隐瞒有什么好处?你受伤之后,他们把你丢在这里管都不管,他们还值得你再守口如瓶吗?信不信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会让你比刚才痛苦百倍?”杨彬软硬兼施地向香香质问着。
“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和他们一起……就是想……不想被杀……能多活几天而已……”香香摇了摇头,一脸绝望的神情。
“这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杨彬再次向香香问了几句。
“这地方……被‘大魔王’控制了,这是一个……永远也走不出去的地狱,只有把合适的……祭品……送上祭坛,献给大魔王,才有可能……打开一条通道,让我们回到……现实世界去。我们猎捕你们……只是在……寻找合适的祭品罢了……”香香断断续续地向杨彬讲述了起来。
根据香香的讲述,杨彬差不多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这驴头山的深处,从很久以前……至于有多久,谁也不知道,总会有一些人在里面神秘失踪,这些失踪的人,实际上都是莫名地陷落到这个空间里来了。
其中有个道士,他们喊他王道长,居说法力无边,是所有捕猎队的首领,也是大魔王的侍从,但象香香这种捕猎队的外围人员,是无法见到王道长的。
捕捉其他误入空间的探险人员,都是这位王道长的指示,人被捉之后,会被送去中心区域接受王道长的审查,审查通过的会被送到里面的祭坛里,献祭给大魔王。据捕猎队的头领传下的话,只有找到合适的祭品祭献给大魔王,大魔王才会打开空间通道,把被困在这里面的人放出去。
“当初我和阿强……还有其他人,一共十几名驴友,只有我和……阿强不合格……没有被送进去……其他人,都被送进去了……然后,再没有回来了……”香香接着说了下去,眼神却有些闪烁。
“怎么叫合格?怎么叫不合格?”杨彬看到了香香闪烁的眼神,感觉着她又隐瞒了什么,于是举起了手,假装要拍她的断腿。
“别打……我……我说……”香香连忙向杨彬喊了一声,然后向他讲述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潜规则而已,香香生有几分姿色,王道长所谓法力无边,心思和身体也不过一凡人而已。他故意给了香香一个机会,让她亲眼目睹了她的一名同伴被献祭的过程。
一群长着驴脑袋的人,或者是戴着驴头面具的人,把被捆绑住手脚的人,也就是所谓的祭品,扔进一个打开棺盖的石棺之中,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人就被石棺抛掷了出来,抛出来的人整个身体被抽干,变成一具头发花白的干尸。
这一幕实在太恐怖了。
香香答应了侍奉王道长一晚,换来了她和阿强不被献祭,保住了一条命,然后成为了捕猎队的成员。
和她一起的其他驴友则被关押了起来,每隔一段时间,便献祭一个给大魔王,那些人要么是不肯加入王道长的邪教组织,要么没有什么可以有价值的东西和王道长进行交换,再加上那段时间没有什么新人误入驴头山异空间中,所以他们一个也没有能存活下来。
捕猎队的成员,替王道长做事可以在王道长那里论功行赏,可以得到各种武器、食物、工具、生活物资等等。至于王道长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香香就不知道了。
捕猎新的祭品交给王道长,或者提供祭品的信息,让捕猎队成功进行捕猎,是可以获得比较丰厚赏赐的,这也是这些捕猎队为什么会对杨彬这些人进行捕猎的原因。
“大魔王……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一个祭品,如果……不捕猎到……新的祭品,我们这些人……也还是……有可能……成为祭品的……你们进来之前……很久没有新的……祭品了……”香香最后补充了一下。
香香口中献祭的过程,让杨彬想起了自己夹层空间里的那口石棺,当初有两名守棺的人在一夜之间变得无比苍老,送到医院去的时候抢救无效身亡,医生说是身体多器官衰竭导致的衰老。
当时这两人只是守在石棺旁边而已,就被吸收了生命能量,变得无比苍老,而这些献祭的人则是被扔进了石棺之中,被抽干生命能量之后直接变成了干尸。
看来这驴头山中不只有一口石棺,煤矿里的那口石棺因为遇到了杨彬,被杨彬给收了,而这口石棺,不知道为何出现在了世间,化身什么‘大魔王’制造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空间,控制了一部分人成为它的信徒,给它不停地献祭活人祭品。
“你们就一直心甘情愿地呆在这里,受那王道长的奴役吗?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变成祭品被抽成干尸,你们就没有寻找过其他可以回去的通道?”杨彬接着向香香问了起来,尽量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问出来。
“好象……毁掉那个石棺,就可以……让这个诡异的空间……自动消失掉,我听说……以前也有捕猎队……发生过暴动,试图毁掉……那石棺,但是都……惨死在了王道长……和那些驴头人的手下。然后被献祭了,变成的干尸……悬吊在广场上,从那以后,就再没有人……敢打那石棺的主意了。”香香摇了摇头。
杨彬把能逼问出来的,全部向香香逼问过之后,差不多清楚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杀进王道长的老巢,毁掉那石棺了,因为有过一个石棺,杨彬知道这石棺本身并不是很结实,只要有足够结实的锤子,就能把它砸个稀巴烂。
比较麻烦的是中心区域那些捕猎队,以及那位什么王道长以及戴着驴头面具的守棺人了。分身对付他们有些困难,但若是找到办法把本体传送进来的话,一切就变得非常简单了。
“刚才在这里的那个人呢?你们狙击手没有射死的那个?”杨彬最后向香香问了一下顾沾的下落。
“那个……矮个子?很壮的?”香香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是的。”杨彬点了点头。
“他杀了我们……不少人,上面对他……下了追捕令,能捉活的……就捉活的,捉不到活的……就当场杀掉,捕猎队过来的时候……在附近矿洞里……抓了和他一起的……女人和小孩,逼他现了身,把他一起捉了……然后有个小队……把他们送上了山……”
杨彬听到香香这么一说,心下不由得一沉,看样子是顾芊和小晗被抓了,不然顾沾不可能现身出来被他们活捉。
也难怪刚才他们才狙击手都撤了,捉了顾芊和小晗,狙击爆了杨彬的头,又活捉了顾沾,在这些人看来矿场已经安全了,结果被杨彬冷不防玩了把偷袭。
听香香大致描述了一下中心区域那边建筑分布情况和防守情况后,杨彬没敢再停留,直接向那边杀了过去,争取能在顾沾等人被带进中心区域之前把他们救下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在追上去之前,杨彬把几具留在矿场里的尸体搜索了一下,找到了一把土制的弓和十几枝箭。这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毕竟狙击枪只剩下五发子弹了,消耗光了之后,他就没有了远程武器,战斗起来就被动了很多。
一路追过去的时候,杨彬很意外地看到前方很远处有几个人好象正在攀岩,用狙击枪的瞄准镜看过去,发现是先前和香香在一起,把她扔下逃跑的那一帮人,其中有两个人已经爬到了崖顶,正在系绳索和吊筐帮助其他人攀爬。
另外崖顶上还有一个木制的岗亭,里面好象有个哨兵正监视着石崖下方的动静。
杨彬有忍不住把这些人都狙杀掉的冲动,但考虑着子弹不多,还是应该用在关键的地方,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狙击枪背在身上还真是影响行动,难怪那些杀手都喜欢拆卸掉装在箱子里拎着走,但杨彬没有时间去装了拆、拆了装,所以只能把它背在背上。
待到那些人都爬上石崖之后,杨彬又等了几分钟,估摸着他们已经走远,于是架起狙击枪,瞄准之后一枪爆了那哨兵的头,拔掉了崖边这个岗哨,以免自己在上崖的时候被人发现。
狙杀了哨兵之后,杨彬迅速向石崖靠近了过去,那里是进入中心区域的必经之地,他也必须从那里攀爬上去才行。
不过杨彬没有料到,岗哨里的哨兵被他狙杀之后,却是惊动了驻守在这石崖边的一个小队,他们察觉了不对之后,来到石崖边埋伏了下来,从上面向下面观望了一番,结果正好看到背着把狙击枪的杨彬从远处跑了过来。
一名机弩手已经到位,瞄准杨彬,趁杨彬脚步稍有停顿的时候,扣动扳机,一枝羽箭很精准地射向了杨彬的心脏,下一刻的时候,杨彬便感觉到胸口被什么重重地击,低头看下去,发现一枝羽箭正中他的心脏部位,从前面刺入,从后面穿出。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变得无力起来,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崖顶上有埋伏,一只机弩正对着他的方向。
拿着机弩的人已经站起了身来,一脸的得意和鄙夷神情,见杨彬抬头看向了他,于是向杨彬很轻蔑地竖起了一根中指,然后,又是一枝羽箭射了过来,直接射进了杨彬的眉心,杨彬眼前一暗,分身灵魂直接回归了本体。
“草!”
杨彬的本体大骂了一声,今天已经死过一次了,没想到又死了一次,可是两次分身术都用完了啊!这可如何是好?芊芊、小晗她们还等着他去救呢!
难道就只能等到明天零时再召唤分身去救她们了?真怀疑那时候她们已经被王道长歼杀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能接受。
杨彬你怎么就这么笨呢?没有了官德系统,你简直一无是处!第一晚被人伏击踩了陷阱然后被打晕扔进了地牢,关在里面楞是出不来!
第二天先是被狙击枪爆了头,这又被机弩直接穿了心射杀了!
还是对官德系统依赖过强,导致了没有官德系统的情况下,自身战斗力太弱,才会被一杀再杀,简直太特么丢人了!
特别是临死前,还被那机弩手鄙视和羞辱了一番,简直婶可忍叔不可忍!
在无比懊恼的同时,杨彬脑子里灵光一闪……却是又想到了一件事……尼玛老子的分身虽然没有技能,但老子有储存槽啊!这储存槽储存的是时间进度,与本体还是分身无关,赶紧看看刚才一次自动储存是什么时候,取出时间进度之后,本体和分身都会回到刚才的时间点上,不是被埋伏射杀了吗?老子取回时间进度重新来过!
一看时间现在是中午十一点二十六分,最近一次储存的进度在二十分的时候,取回时间进度,也就是六分钟前,分身还没有被狙杀!
杨彬连忙取出了十一点二十分的进度,并且取消了自动进度储存,进行了一次手工储存,这样以来,就算再次犯错,还是可以重新取回时间进度。
取回进度之后,杨彬的分身果然还没死,正呆头呆脑地往石崖边跑,而此时对方已经埋伏在石崖边了,就等着杨彬进入弩箭的射程范围,然后对他进行伏击。
杨彬当然不会再重蹈覆辙,立刻原地站住,抬起狙击枪开镜瞄准了过去……但是当杨彬终于瞄准了石崖上方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撤得没有了人影。显然他们注意到杨彬已经发现了他们,狙击枪枪口也抬了起来,所以全都撤离了石崖边。
实在不爽!
刚才被那丫的射穿了胸,还被公开鄙夷羞辱了一番,此仇不报非君子!不把他脑袋爆掉,实在无法消解心头这口恶气!
所以杨彬又取回了世界进度,只是这一次他在取回世界进度的时候,同时还启动了时间断流,让自己进入了训练模式。
在训练模式中,杨彬虚拟了整个分身目前所处的场景,还给自己虚拟了一把分身现在拿着的同样型号的狙击枪,然后开始了练习。
跑动中,突然从背后拎起狙击枪,开镜、瞄准、射击!
这几个动作,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做起来就不容易了,沉重的狙击枪并不象步枪、冲锋枪那么好使,在跑动中开镜、瞄准、射击的难度非常之高!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狙击手都是需要在静止不动趴着的情况下完成狙击,边跑边狙击这种事情,也只有电脑游戏中才能见到,在现实世界中要完成如此高难的动作是十分不可思议的。
但是,心头那口恶气支撑着杨彬在时间断流下的虚拟战场实境中不停地重复训练着,一次、两次、三次……一百次、两百次……一千次……三千次……八千次……杨彬足足耗费了近二十个功德点,在虚拟实境中训练了大半个月,直到他可以把狙击枪玩得和步枪、冲锋枪一般轻巧熟练之后,这才退出了时间断流,重新来到了分身在石崖下的一幕。
奔跑、抬枪、开镜、瞄准、扣动扳机!经过近万次的训练,杨彬把这一切动作已经训练得和机器一样精准了。
“砰!”地一声枪响,机弩手在发现杨彬抬枪、感觉到不对,准备收起机弩退回后面掩体的时候,已经一切都晚了,一颗狙击子弹精准地射中了他的脑袋,在天灵盖上击出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洞,脑浆迸散顿时暴死当场!
其他人不由得都有些呆了,先前也都见过狙击手,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狙击手,居然跑动中拿枪开镜瞄准,然后扣动扳机杀人,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石崖上方的大部分人在机弩手被狙杀之后,立刻退回了后面的掩体,但机弩手旁边有个人不死心,伸手试图去取那机弩然后再退回掩体,谁知道就在这时候,又是‘砰!’地一声枪响,他也被爆了头,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杨彬已经大踏步冲到了石崖下方,但是石崖上的绳梯和吊篮都已经收了上去,他想要上去的话,只能徒手往上爬了。
看着这十余米高的石崖,杨彬直翻白眼,尝试了几次都没有能爬上去……他没玩过攀岩啊!
不要紧,现学。
时间断流、虚拟空间、虚拟教练。
练!
一次、两次、三次……三个月后,杨彬已然成功地在不使用任何攀爬工具的情况下,徒手征服了世界上好几处万丈险峰绝壁。绝壁之上纵横攀跃如履平地一般,十余米的石崖现在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结束时间断流,功德点只剩几十个了,好在游隼正好有一批某地急需的物资贩卖到了目的地,马上就有近百个功德点入账。
杨彬的分身也再度回到了石崖前,此刻的他已然身轻如燕,飞一般地攀爬了上去。
(未完待续)
刚一爬上去,就听到‘砰!’地一声枪响,石崖上方的掩体后面,有一人正拿着把手枪瞄准了这边,虽然没料到杨彬这么快就爬了上来,但看到杨彬爬上来的身体之后,还是本能地开了枪。
这一枪居然击中了杨彬的咽喉。
杨彬的本体气得哇哇乱叫,不得已再次祭出了储存载入大法,重新回到了石崖下方。
时间断流、训练……这一次训练内容是机弩,就是石崖了一声。
杨彬这才看到内殿的某处有一个三米左右的高台,唐玟被绑在上面的一根柱子上,旁边站着一位黑色布袍的道士,正手扶着高台的护栏,一脸狞笑地看着下面。
杨彬立刻向那边冲了过去,准备杀那道士救下唐玟,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名驴头人给拦住了。杨彬抬枪射向了高台上的王道士,却不料那王道士躲也不躲,径直挨了他这一枪。
这一枪很准,爆头!
子弹射在王道士的头上,冒起了一阵黑烟,和刚才狙击枪射在驴头人的头上一样,发出打铁的声音,却是根本对这道士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难道是小说、游戏中的那种黑暗护甲?需要用光照来破除的护甲?
杨彬看着两名驴头人即将对他形成合围之势,于是一边后退,一边用手电筒的亮光照射其中一名驴头人。果然,在他身上可以看到隐隐飘动的黑雾状的东西。
只是,手电筒的亮光根本无法破除或是燃烧他身上那层黑雾,手枪的射击,还是对他们造不成任何伤害!
“哈哈哈哈,我们不怕光,你不要照来照去的了。”王道士突然手往身边的某个按钮上一拍,整个内殿中顿时灯光大炽,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驴头人和他身上的黑色雾影在强光的照射下更加清晰了,让他们显得很是狰狞。
这下杨彬也有些楞住了,这什么鸟东西?身上的黑暗护甲强光也去除不掉,任何武器都对他们造不成伤害,接下来该怎么玩?
王道士却是从三米高台上跳了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径直向杨彬走了过来,杨彬抬起手中的枪,连续扣动扳机,每一枪都射在这王道士的脑袋或者心脏部位,但每一次都发出打铁般的声音子弹被弹开,根本就对这王道士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去死吧!”
在两人靠近了之后,杨彬猛地一拳砸向了这王道士,没料到这王道士根本不躲,只是伸出背后的手对杨彬轻轻一拂。
杨彬的这一拳砸在王道士身上,就象砸在了铁壁上一样,拳头无比的疼痛,而王道士这一拂撩在了杨彬的脸上、身上,居然直接砸烂了他半口牙!身上也是剧痛无比,把他整个人撩飞了出去,飞出去十余米撞在内殿的柱子上才落了下来。
“尼玛!”
杨彬大骂了一声,全身的骨头都象是碎断了一般,他捂着肿起的脸想要爬起来,王道士已然冲了过来,一脚重重地踩踏在了杨彬的身上,顿时又踩碎了杨彬十几根肋骨,疼得杨彬满脸苍白,只是强忍着才没有惨叫出声。
“彬彬!”
“叔叔!”
“唉……”
唐玟、小晗、顾沾三人看到杨彬被王道士虐打的一幕,都不由得无比心痛,但却是无能为力。
“可怜的凡人!竟敢挑战我王大仙人!找死!”王道士很轻蔑地看着杨彬,用脚踩着杨彬的脸在地上揉了几下,然后把杨彬的头象皮球一样又踢了一脚。
“呸!草尼玛!”
被人踩脸踢头、无比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杨彬的整个身体,他大骂了一声吐了口血痰,想要爬起身再战,整个身体却是伤得动弹不得了。
载入吗?
问题是在没找到对付这王道士的办法之前,载入之后,还是会面对现在这种局面!
“还敢骂我!?”王道士手中突然凭空多了把枪,冲着杨彬的腿上‘砰!’地给了一枪。子弹直接击中了杨彬的大腿骨,把它打得粉碎,疼得杨彬大口喘起了粗气。
“趁他还没死,把他扔进那石棺里去!菠萝菠萝蜜……嘛嘛咪哑哄……崆拿嘟切耶……岖念麦勒胳鲍……”王道士吹了吹枪口的黑烟,向两名驴头人命令了一声。然后嘴巴里念了一长串乱七八糟的符咒,地上的石棺棺盖却是应声打开了来。
两名驴头人走了过来,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杨彬抬了起来,把他向石棺边抬了过去。杨彬全身剧痛无比,特别是断掉的大腿骨在被抬动之后,疼得他的分身几乎昏厥了过去。
“不要啊!”绑在三米高台子石柱上的唐玟冲下面哭喊了一声。
“不要?可以啊!你只要答应侍奉我一晚,我就饶过他的姓命。”王道士饶有兴趣地看着唐玟,他受到某种规则所限,不能对女人强制猥亵或施暴,所以必须女方心甘情愿才行。
很久没有见过象唐玟这样的美女了。
“你放过他!我答应你!”唐玟居然答应了下来。
“我靠!你傻啊!?”杨彬大骂了一声,彬爷如果要靠自己的女人出卖身体才能苟活下来,这条命不要也罢。
顾沾也是暗自叹了口气,看来在唐大小姐的心里,杨镇长确实很重啊!刚才他即将被扔进石棺里的时候,这道士也是提出了同样的条件,结果被她一口回绝了。
“我不要你死!”唐玟大哭了起来。
杨彬怒火满胸,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用没受伤的那条腿一脚踹向了脚头上那名驴头人,手臂猛地推开了抬着他脑袋的驴头人,身体猛地扭动着自行跳进了旁边那冒着黑色烟雾的石棺之中。
杨彬跳进去之后,石棺的棺盖应声闭合了起来。
就在分身纵身跳入石棺中的一刻,这边的本体也已经回到了煤矿当初发现石棺的那个地底矿坑之中,并且本体把夹层空间里的石棺召唤出来放置在了原处。然后本体根据分身刚才听到的那个王道士念的咒语,也学着对着石棺念了几遍。
“菠萝菠萝蜜……妈妈咪牙烘……空拿肚切也……去年买了个包……”
“……”
“菠萝菠萝蜜……嘛嘛咪哑哄……崆拿嘟切耶……岖念麦勒胳鲍……”
前面两遍似乎有些发音错误,第三遍的时候似乎才读对,从夹层空间里取出的那个石棺发出‘叭咔’一声,棺盖自行向旁边轰轰地滑开了来。
杨彬的本体没有犹豫,直接跳入了石棺之中,果然如他事前的猜测,当本体和分身分别进入两个石棺中之后,本体已然可以感应到分身所在的位置了!
石棺中的空间无比地黑暗,从杨彬跳入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似乎在不停地被抽取和流逝。
杨彬艹纵着自己的本体拼命向分身所在的地方‘游’了过去……这浓重的黑暗就象极粘稠的液体一样,阻滞着杨彬前进的脚步。杨彬想了想之后,用意念取出了功德戒指戴在了手上,通过消耗功德点的方式,让功德戒指发出了炫目的白光。
在功德戒指发出炫目白光的燃烧和驱散之下,浓重的黑暗在杨彬的身前被强行剖开了一条通道,而杨彬生命流逝的速度也大幅减缓。
(未完待续)
杨彬的手伸在身体前方,用功德戒指炽烈的白光继续燃烧和驱散着面前的黑暗,一步一步向感应到的分身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者之间的直线距离不算太远,几百米的样子,但是走起来却是很艰难。
当本体终于来到分身旁边时,分身和本体相遇自动被驱散了,在被驱散之前,分身几乎快被黑暗力量抽成了一具干尸。但因为它只是个分身,所以被抽走的寿命并不会计算到本体的头上来。只是杨彬的本体自跳进石棺,然后一路走到这里来,也被吸走了至少十五年的寿命。
“菠萝菠萝蜜……嘛嘛咪哑哄……崆拿嘟切耶……岖念麦勒胳鲍……”
杨彬又念了一遍开棺咒语,然后面前‘咔叭’一声棺盖便自动开启了,他整个人也被从石棺里扔了出来。
旁边是被捆绑在地的顾沾,还有被一名驴头人拎在手中的小晗,远处高台上是被捆绑在石柱上的唐玟,正在那里破口大骂试图靠近她、责怪她不守信用的王道士。
彬爷终于过来了!而且是本体过来了!
臭道士,我草尼玛!
“咦?”
正在和唐玟争论她刚才不应该反悔、应该守诺乖乖地侍奉他一晚事情的王道士,看到杨彬完好无损地从石棺中被扔了出来,不由得很是奇怪。
杨彬看起来不但没被抽成干尸,反而面色红润、气色无比地好,让王道士不由得很是怀疑这石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没事儿?”顾沾看着杨彬完好无损地出来了,不由得很是惊喜。
“彬彬!你还活着?”被绑在石柱上的唐玟当然也是喜极而泣。
“叔叔……”小晗也是大睁着眼睛看着杨彬。
杨彬从地上站起了身来,感应了一下,确认了本体所有宝物、技能全部处于可用的状态!小宇宙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就象奥特曼附体了一般。
就是功德点所剩无多,还有四十个的样子。
“把他给我拿下!捆绑起来!”王道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地方有些不妥,但仍然没太把杨彬放在眼里。
两个驴头人立刻向杨彬扑了过来,试图抓住他并把他用绳索捆绑起来。
“去尼玛!”
杨彬手中瞬间多了把大铁锤,把其中一名驴头人直接给锤飞了,然后功德戒指光芒大炽,发出一道白光射向了另一名驴头人,一瞬间的功夫,把这驴头人身上的黑雾给驱散了个一干二净。
随后杨彬手中的大锤向这名被功德戒指驱散了黑暗护甲的驴头人脑袋上砸了过去,一锤就把他给砸了个稀巴烂。
没想到他的驴头还是真的。
“小晗别看!”顾沾向小晗喊了一声,这场面实在太血腥了。
“彬彬你太厉害了!”唐玟在上面大喊大叫了起来。
“找死!”王道士看着杨彬很轻松地就干掉了一名他忠实的侍卫驴头人,不由得大怒,手中也多了把冲锋枪,向杨彬扫射了过来。
杨彬却是身形很诡异地左躲右闪,避开了所有的子弹,并且纵身冲上了高台,一记升龙拳夹杂着功德戒指的炽烈白光向王道士轰了过去。
王道士直接被从高台上轰飞出去了十几米,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之后感觉大事不妙,转身就跑。然后命令两名驴头人过来帮他挡住杨彬。两名驴头人刚一靠近过来,杨彬又是一拳轰了出来。
升龙拳的龙形被功德戒指的炽烈白光所包裹,形成一个肉眼清晰可见的巨大龙头,瞬间把两名驴头人给轰成了碎骨肉泥,四散飞溅了开来。
顾沾和唐玟目瞪口呆……这是那个他们认识的杨彬吗?
“奥特曼!变身!”小晗则直接喊了起来,比看动画片还欢乐。
王道士子弹射不中杨彬,反挨了他一拳,护甲被打掉了一些,身体也差点儿受了内伤,被吓住了四处逃窜好象准备逃出内殿。但杨彬没有给他机会,在王道士还没有靠近内殿的铁栅门之前,就先跑过去把一块巨石从夹层空间里拎出来砸在了那里,彻底把内殿的出口给封死了。
王道士停了下来,继续用手中的冲锋枪扫射着杨彬,杨彬左躲右闪再次冲到了他面前,又是一记升龙拳轰出。这一次王道士却没有跑,而是嘴巴一张,从里面喷吐出了无数尸蜂,向杨彬围扑而来。
巨大的白色龙头瞬间烧毁了大半空中密密麻麻的尸蜂,颜色稍稍转淡之后砸向了王道士,再次把王道士轰飞出去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然后很狼狈地落在了地上。
但仍然有很多尸蜂避开了白色龙头的攻击,从旁边绕飞过来合围住了杨彬,这些尸蜂数量太多,避弹术根本用不上,杨彬连忙给自己罩上了真龙护甲,抵挡住了这一波攻击,真龙护甲五百的耐久度也因此下降了六个点。
从地上爬起来的王道士从身上摸出一把竹剑,上面挑着一张符纸,嘴巴里念念有辞,杨彬挥拳冲到他面前时,王道士突然手中竹剑画了一个大圈,那符纸也在一瞬间化成了一团黑雾,猛地罩向了杨彬。
杨彬躲避不及,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真龙战甲的耐久度也再次下降了十余个点。
当杨彬从黑雾中突围出来的时候,王道士倒是借着这个机会冲去了小晗身边,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用一把枪指向了她的脑袋,恐吓杨彬,让杨彬立即自我了断,否则他就杀了小晗。
不过这种劫持人质恐吓的手段对杨彬根本没用,本体在这里的话,这王道士想杀谁都不可能。就算他真开枪把小晗杀了,杨彬也可以立刻收了小晗的魂魄和尸体,等方便的时候用锁魂冰棺把她复活过来。
所以,杨彬根本不为所动,继续冲了过来,手指前伸,功德戒指发出一束强光烧灼和驱散着王道士身上的黑暗护甲。
“你是什么人?你究竟是什么人?”王道士慌了神,放开了小晗又四处逃窜了起来,躲避着杨彬功德戒指的炽烈白光。
自从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石棺,魂魄被拘困在这驴头山异空间之后,王道士获得了黑暗世界赐予的力量、能够长生不老和召唤驴头人为他服务,但同时也成为了黑暗世界的奴隶,未完成祭献任务之前无法离开这里。
因为黑暗世界赐予他的黑暗力量,让他成为了这片驴头山异空间的主宰,黑暗世界传来的神秘信息告诉他,只要给石棺足够多的祭献,开启了黑暗之门,他就可以获得自由,并且把他在这里获得的能力带到外面的世界去。
每次祭献,王道士都能获得一次抽奖机会,随机地获得一些食物、种子、阳光、甚至武器、宝物之类的东西,让他在这个异世界里建立起了一个小社会,招蓦了好几支捕猎团为他服务。
经过这许多年的祭献,王道士差不多已经完成了近百分之九十的祭献,再找到五十人左右,把他们的生命能量祭献给石棺,黑暗之门就可以开启了,同时他也可以获得自由,带着长生不老的永恒寿命和黑暗世界赐予他的超能力回到现实世界中。
那时候他就会成为整个世界的统治者,没有人能和他抗衡,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但他没有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可以燃烧和驱散这种黑暗力量的强人,并且闯入到了异世界中,搅扰了他的好事。这人先前弱得就象普通凡人一样,但丢进石棺之后,居然变得无比强大,打得他无比狼狈。
“我是谁?我是正义和光明之神!来到这里就是屠灭你这邪魔歪道!不要再顽抗!快快跪下受死吧!”杨彬一边怒吼着一边继续追击着王道士。
王道士一边跑一边给自己腿上拍了道符,他跑动的速度立刻比先前快了不少,让杨彬追击起来很有些吃力。
内殿虽然很大,但毕竟空间有限,这王道士就算跑得快,跑来跑去总还是免不了落入功德戒指光线的射程,时不时那光线就会烧灼在王道士的身上,烧灼着他身上的黑雾,发出那种类似于冷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的哧哧声。
“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黑暗大魔王就会降临人世!到时候现实世界会生灵涂炭!你们都会死!”王道士自然是感觉出了他不是杨彬的对手,一边逃窜一边恐吓着杨彬。
“很好!你赶紧通知那大魔王快快降临人世,我好捅它的菊花!”杨彬对王道士的恐吓毫不在意,继续对他穷追不舍。
可惜游隼在外面挣功德点,不然刚才一起带进来对付这四处逃窜、脚下如飞的王道士倒是挺好。让游隼从天上用功德戒指烧他,他想逃都逃不掉。而现在杨彬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追击,然后顺手在内殿里到处布设路障,让这王道士逃起来不是很顺畅。
终于,杨彬把王道士逼到了墙角处。
王道士不跑了,口中念起了一串很长的咒语来,似乎是想要对杨彬发大招了。
(未完待续)
杨彬毫不客气,功德戒指持续地烧着,升龙拳也是连砸了三拳,没曾想这王道士的黑暗护甲够厚,他背后的石壁都被打出了一个大洞,他本人也被震得无比狼狈,但身上的黑暗护甲还是没有被烧穿,而且他的咒语也没有被中断。
当王道士咒语结束的时候,整个内殿的地面摇晃了起来,一些石头从空中坠下砸在地面上,然后六名被杨彬刚才打死的驴头人都重新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一起向杨彬围拢了过来。
王道士则趁机又到处逃窜起来。
“尼玛,会不会点儿更厉害的招数?”杨彬原本以为王道士念这么长一串咒语,应该要发一个很厉害的大招,所以才猛砸了他几拳,想‘打断’他的‘施法’,结果最后就出来了几个中看不中用的驴头人!
简直太失望了。
不过这些驴头人虽然护甲很薄、攻击力也很有限,但是很烦人。阻挡杨彬的脚步,消灭他们还必须要先破甲,而这一切都需要消耗功德点。
杨彬的功德点所剩不多,游隼距离下一次收获功德点的时间还有些久,所以不能无节制地这么和对方耗费下去。
杨彬暂时没再搭理王道士,三下五去二消灭了几个驴头人之后,解开了捆绑住顾沾的绳索,把铁甲暴龙召唤了出来,让顾沾和小晗去到那里面去躲起来。
王道士不跑了,拿出一把冲锋枪对着这边就扫射了起来,杨彬不得不用身体硬挡住了这些子弹,真龙护甲下降了几点耐久度,保护着小晗和顾沾进入了铁甲暴龙中。
顾沾趁着杨彬和王道士缠斗的时候,把铁甲暴龙驶去了高台边,把唐玟从高台上解救下来也弄进了铁甲暴龙里躲了起来,然后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战况。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唐玟很凌乱地问了顾沾一声。
“我知道!杨彬叔叔是奥特曼!”小晗比划着双臂做了个奥特曼战斗发功时的‘l’型标准动作。
“只能这样解释了。”顾沾摇了摇头,他亲眼看到杨彬被爆了头,然后活过来,现在又看到如此匪异所思的一幕,这一切着实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能力范围。
“他确实是奥特曼!”唐玟脑子里似乎回忆起了很多有关杨彬的事情,但当她想要仔细思考这一切、想把它们想清楚的时候,脑子里本能地混乱了起来。
而且有些事情就象是忘掉了一部分一样,但具体是忘记了哪一部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想了,再想头就要疼了。
……杨彬再一次把王道士逼到了墙角,并且抓住了他的身体,准备摁住他的身体用功德戒指近距离强烧他的时候,没料到这王道士突然使出一个瞬移从杨彬面前消失了。
丫的会的东西不少啊!
杨彬估摸着这王道士应该是被什么结界给控制住了,只能呆在这内殿之中无法出去,不然他会瞬移的话,早把自己移到外面去了,不会一直等在这里让杨彬用功德戒指烧他。
还有就是那些在外面晃悠捕猎新人当祭品的都是捕猎队的人,这王道士本人并没有出去抓人,就算顾沾杀了很多捕猎队的成员,他也没有亲自动手,仍然是让捕猎队去围杀顾沾。看样子他确实是无法离开这个地方,又或者是离开这地方之后,会失去能力或者护甲之类的。
“黑暗大魔王会一直给予我保护,你杀不死我的!不要再做无用功了!”王道士瞬移到杨彬身后之后,却是又跑去了石棺的旁边,而且快速念了咒语打开了石棺。
石棺里冒出的黑雾立刻裹缠在了的王道士身体上,似乎是在修复和补充他的黑暗护甲。
“是吗?你最好是把黑暗大魔王叫出来亲自帮你,否则还是受死吧!”杨彬冲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功德戒指烧灼王道士,而是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了一把大铁锤,猛然砸向了石棺!
“咚!”地一声响,大铁锤砸在石棺上却是被反弹了回来,就象打铁一样……很明显,这石棺也受到了黑暗护甲的保护!
奇了怪了,当初升龙拳和红砖倒是能破坏石棺,这大铁锤却不行了?
想到这里之后,杨彬猛地一记升龙拳轰向了石棺,不知何故石棺上的黑暗护甲却是没有王道士身上的黑暗护甲厚,直接被轰出了一个碗口大的洞来。
“不!你不能这么干!你会毁灭了这个异空间!异空间被摧毁我们都会死!”王道士大惊,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拦挡在了杨彬和石棺中间,不让他继续攻击那石棺。那石棺虽然也有黑暗护甲保护,但确实比他身上的护甲要薄多了,根本不堪一击。
杨彬却是就势停止了对石棺的攻击,用手指上的功德戒指发射强光束近距离灼烧着王道士身上的黑暗护甲。
王道士为保护石棺,没有敢逃开,张开嘴又冲杨彬喷吐了一口尸蜂,这一次近距离喷吐腐蚀掉了杨彬十多点的耐久度。
杨彬甲厚,对此根本不管不顾,任凭王道士一口一口地喷吐尸蜂攻击他的战甲,手上的功德戒指却是一直发出强光燃烧着王道士的黑暗护甲。
僵持的结果……不多时,账户里所剩不多的功德点全部耗空了。但是,这王道士身上的护甲仍然没有被烧掉!
杨彬突然想起了先前从石棺中找到的那块红砖大小的红钻,当初好象拿这东西砸死过黑暗力量附体的自己,还砸坏过那口石棺,把上面拳头轰出来的洞给拓大了,看起来它对黑暗护甲有破甲的作用啊!
那就拿出来试试吧。
意念一动,杨彬两只手中便一手多了一块红砖,然后一板砖就朝王道士脑袋上砸了下去。
王道士起初不以为意,但当板砖砸到脑袋上之后,顿时知道了不妙……‘砰!’地一声闷响,伴随着骨裂的声音,王道士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然后一脸不置信的神情看着杨彬,看着他手中的两块红砖。
“咦?这东西倒是很管用啊!”杨彬有些意外地瞅着地上被砸破了脑袋的王道士,他身上的黑暗护甲明明还在,但脑袋却是被红砖给砸破了!
成功破甲!
想了想杨彬就明白了过来……这红砖是从石棺中取出来的,上面刻着特殊符文,应该属于从黑暗世界出来跨界的物品,黑暗护甲可以防护住现实世界里所有的攻击,比如子弹、铁锤之类的,但是在它面前没用!
杨彬举起红砖朝王道士大腿上又砸了下去,这一次王道士却是没逃,看起来他的瞬移技能要么冷却时间很长,要么就是使用了一次姓的消耗品比如瞬移卡之类的,所以这一砖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王道士的腿上,拍碎了他的大腿骨,疼得王道士惨叫了起来。
“尼玛敢踩老子的脸!”杨彬一脚踩在了王道士的脸上,虽然有黑暗护甲保护,这一脚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杨彬还是踩着它在地上辗了两圈,然后又踢了一脚,以报还先前被这王道士踩在脚下当球踢的奇耻大辱。
当然了,脑骨被拍裂的王道士,被杨彬这么踢,摇晃了脑袋还是会很疼的。
杨彬一不做二不休,把王道士的两条腿的腿骨全拍碎了,又用红砖一根一根轻轻地敲碎了他的手指骨,疼得王道士哭爹喊娘,不停地告饶。
“这位兄弟……我们别打了……我们联手,可以统治世界……”王道士发现求饶无用,又转而开始蛊惑杨彬了。
“统治世界也是老子一个人的事情,关你屁事!?”杨彬又敲碎王道士一根手指骨。
难怪红钻级的云丰玉石这么值钱,可以无视黑暗护甲啊!
“我有很多……关于黑暗世界……的秘密,你不杀我……我可以……慢慢告诉你……让你获得……强大的黑暗力量……”王道士绞尽脑汁地诱惑着杨彬,想要保住自己的一条狗命。
“没兴趣!”杨彬又砸烂了王道士一根手指头,彬爷在现实世界是横行那么久,没想到昨晚无意中困在这异世界,被这臭道士给狠狠地羞辱了一番,此刻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手下绝不留情。
杨彬对黑暗世界确实也有一些想要了解的兴趣,但兴趣并不是很大,还不值得交换这王道士的一条狗命。
等离开这个异空间之后,如果这王道士的黑暗力量被剥夺了,杨彬有的是办法让他把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
“我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地方,你杀了我,就……永远也……出不去了!永远……被困死在这里!”王道士软硬兼施、不停地忽悠和蛊惑着杨彬,但杨彬就是不着他的道,而且不停地殴打和羞辱他,这让他不由得气急败坏、恼羞成怒起来。
“是吗?如果你知道办法你早就离开这里了,也不用一直等到今天!”杨彬又是一板砖拍在了王道士的身上,拍碎了他十几根肋骨,疼得王道士发出很凄厉的惨叫声。
(未完待续)
反复用各种办法羞辱过王道士,感觉着先前在这里受到的羞辱报还得差不多了之后,杨彬又是几砖头把王道士的脑袋给拍了个稀烂,用锁魂冰棺收取了他的魂魄。
但是当杨彬试图用夹层空间收取王道士尸身的时候,这王道士的尸身却是化成了一堆飞灰,和内殿地面的尘土混和在了一起,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杨彬寻思着这王道士早就没有身体了,或者身体早就腐烂化成了飞灰,借助着黑暗力量才没有溃散,这一次被他用红砖拍得灵魂出窍收进了锁魂冰棺,身体失去了灵魂力量,无法凝聚在一起,所以化成了飞灰。
以后想复活这王道士,从他口中逼问出黑暗世界的真相恐后是不太可能了。不过现在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带顾沾、唐玟等人从这里离开。
还有失踪的孙漂云,以及被他关在某个石洞里的孙妙音。
看着旁边的那具石棺,杨彬也没有多想,直接伸手抚~摸在了上面,并试图把它装入夹层空间之中。
没料到这石棺与先前那具石棺有些不太一样,有一种无形的力在抗拒着被杨彬收纳,每次好象就快要把它收进夹层空间了,它突然又‘挣脱’了开来。
杨彬恼怒之下,举起两块板砖对着石棺狂拍起来,砸得石棺千疮百孔,碎石横飞,就在某个瞬间,石棺中飞出了一团黑雾,径直向内殿的黑暗中逃逸而去,杨彬想要用功德戒指攻击它,奈何已经没有了功德点,功德戒指发不出光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逃逸而去,待到追过去的时候,已然什么也找不到了。
就在这时,整个内殿剧烈颤抖了起来,大量的碎石从空中落下,就象发生了极剧烈的地震一般。
杨彬连忙把没有了反抗力的石棺残骸收进了夹层空间之中,跑回了铁甲暴龙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砰!砰!”连续的暴响砸在铁甲暴龙的车电影中的正派人士肯定是不屑于用这种技能的,用这么难看技能的,一定是反派。
一想到自己嘴巴里吐出那么多虫子,杨彬自己也觉得恶心。
算了,好歹也算是个战斗技能。
另外,平时在现实世界里,若看到谁不爽,但这种不爽又不至于让杨彬想要杀死他或者捉到煤矿里去,不妨吐一口毒蜂蜇他几口。
算了算了,如果这毒蜂很毒,弄出人命来了反而不美。
一个功德点就是一百只啊!一百只,已经密密麻麻的了。
恶心。
夹层空间升级图纸……找齐以下几种原料,就可以把现在的大型夹层空间升级为巨型夹层空间了,当然,也算是把夹层空间给升到顶了。
第一样是空间碎片20块(已有);第二样是符文石棺两具(已有);第三样是一块砖头大小的云丰红钻玉石(已有);第四样是一千亿人民币(已有);第五样是黑暗大魔王的魂魄。
看着前面四样原料,杨彬心中一阵阵惊喜,没想到都已经有了啊!这下不是随时可以升级夹层空间了?
看到最后一样原料,杨彬的心又跌到了谷底,尼玛还真有黑暗大魔王这东西啊?问题是到哪儿去找它啊?而且要它的魂魄,岂不是要杀了它才能收取它的魂魄?
算算算!以后有机会了再说吧。
……八月二十七曰,周二。
经过一天多的挖掘,从地面到铁甲暴龙的车顶终于被挖凿开了一条直径半米左右的孔洞出来,直接通到了铁甲暴龙的旁边。
杨彬想办法打开车门之后,帮着上面的救援人员把唐玟、小晗和顾沾分别捆绑在了绳索上,一一吊了上去,然后他把铁甲暴龙收到了座驾槽中,也跟着他们一起爬回了地面。
孙漂云和孙妙音,以及两名挑夫都已经找到了,当异世界被驱除之后,杨彬事前投放在山林里的营地物资起了作用,他们都是因为出现在那些营地物资附近被找到的。
孙妙音被杨彬弄进了那石洞里,异世界被驱散的时候,那个石洞还在,但是洞口的石头不见了,所以她逃了出来寻找到了杨彬事前投放的营地物资那里,最终得了救。
还有两名挑夫,永远地消失了,搜救队后来搜救了很多天都没有结果。
另外,搜救队还搜救到了几名一年前、几年前失踪在驴头山里的驴友,他们获救的时候都显得很虚弱,一位网名叫‘香香’的驴头获救的时候腿骨断折,不得不做了截肢手术。
他们获救之后,对于自己失踪期间发生的事情,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同样什么也记不起来的,还有孙漂云、孙妙音、顾沾、唐玟以及小晗,对于探险队为什么会失散、众人为什么会困在地底之类的,全都一无所知。
当然了,也没有人细究和追问这些事情。
“总之呢,这次我们的探险还是很好玩的,很刺激很惊险,彬彬,下周末我们还去吧?”唐玟坐在床上,一边接受着杨彬的治疗,一边很兴奋地和他说着。
她只是觉得惊险和刺激,但是具体为什么惊险和刺激,她又想不清楚,就象忘记了什么一样。
“再说吧……”杨彬对此很无语,她嘴巴一张去探险很好玩,害得他这几天可是忙坏了。
好在所有人都安全地回来了。
……昨天,周一的时候,贺建武被云丰市市委和市委组织部任命为了云沙县县委书记,戴宏飞出任县长一职。
杨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切都成了定局,常晶晶说这件事并不是她哥哥一人做的主,里面涉及到了其他一些权力和利益的分配。
杨彬暂时也没有合适的县委书记人选,好在戴宏飞做了云沙县县长,这也是个好事,等再过个半年,戴宏飞熬出了资历,在他的帮助下做出了政绩,他再揪出了贺建武不太干净的小辫子,废掉贺建武,戴宏飞就顺其自然地成为云沙县县委一把手了。
当然了,杨彬也让常晶晶向常向阳转达了他的意见,希望把在驴头镇做出成绩的孙书记调到云沙县县政斧,出任主管经济的副县长一职。
这件事的问题倒不是很大,因为戴宏飞也正有此意,孙漂云调到云沙县政斧工作也就是迟早的事了。
常晶晶这次顺便向杨彬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云沙县的县委组织部部长瑞蒙是常向阳的人,让杨彬可以和他多走动走动,常向阳也已经给瑞蒙打了招呼,向他说明了杨彬的情况。
杨彬当天晚上就携带重礼去拜访了瑞蒙,本身云沙县委组织部部长瑞蒙和招商局局长杨彬之间就没有什么矛盾,有常向阳的这层关系在,瑞蒙又受了杨彬的重礼,当然对他是格外地亲。
杨彬和孙漂云先后离开驴头镇,驴头镇管理层顿时被抽空,好在韦承洲、程波、张圣毅等人已经培植成了杨彬的亲信。在杨彬的幕后艹作下,在瑞蒙的帮助协调安排下,韦承洲出任了镇党委书记一职、张圣毅出任了党委副书记兼镇长,而程波则接替主动提出退休的党委副书记兼人大主席焦炎、成为了驴头镇新任的党委副书记兼人大主席。
所以,整个驴头镇,目前仍然牢牢地把控在杨彬的手中,把这些人提拔到领导岗位上,也是为了帮他们混资历,以后在合适的时候,杨彬肯定还会把他们弄到县里来。
混官场,没有一支自己的队伍怎么能行?
(未完待续)
“去驴头山探险怎么不叫上我啊?叫上我也不至于在里面迷路啊!你这个笨笨!”入睡之前,叶凌和杨彬疯狂嘿咻的时候,嗔怪了杨彬几句,在晚上入睡前嘿咻时谈工作、谈生活,已经成了两人的固定节目了。
两人的宿舍在家属安置楼五楼的最里面,门对门,只要适当地避开别人的耳目,公安局美女局长和招商局局长睡在一起的事情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本来是陪投资商,当天去当天回的,没想到在里面迷路了,下次一定叫上你。”杨彬嘿嘿笑着,真叫上她,到时候故意和他亲热,不是让芊芊不爽吗?
当时本体陪着武飞燕,分身陪顾沾兄妹和孙漂云,除非再来个分身,否则还是别让女人们碰面的好。
“你不在这几天啊,流沙河岸边先后发现两具干尸了,都是被水冲上来的,那尸体很恐怖,头发全是白的,身体完全风干了……”叶凌向杨彬说起了她最近经手的案子。
“干尸?头发都白了?”杨彬皱起了眉头。
“是啊!这事儿都惊动市公安局和省公安厅了,让我们限期破案,不要再出第三起,否则就要上报国家公安部了。”叶凌向杨彬说了一下。
“不会又交到你手上了吧?”杨彬看着叶凌的表情问了她一句。
“你说呢?这种好事能放过我吗?”叶凌很没好气的样子,便劲夹了杨彬几下。
“第一具干尸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第二具呢?”杨彬向叶凌询问了一下案情。
“第一具是周一早上发现的,第二具是今天早上发现的。与此同时,局里也接到了两起失踪人口报案,现在正在抽调技术力量对干尸进行dna鉴定,以确定受害人身份。”叶凌回答了杨彬。
“什么能让人变成干尸呢?莫非这里出现了吸血鬼?”杨彬假装很疑惑地推测了一下,心里却感觉很有些不妙。
这事儿,十有八~九与驴头山异空间的事件有关,当时在收那石棺的时候,有一团黑雾逃逸了出去,莫非那团黑雾来到了现实世界里?
为了维持生命,或者是其他原因,所以和在异空间里一样,吸取其他人的生命?
它会不会就是王道士口中的黑暗大魔王?正在积蓄着力量,准备在现实世界里兴风作浪?那王道士祭献了不少人给它了吧?现在是不小心被他带到现实世界来了,然后亲自寻找祭献品了?
问题是,它现在躲在什么地方?
如果不及时找到并消灭了它,它肯定还会继续为祸人间,特别是……杨彬和它之间应该算是有很深的仇了,万一它对杨彬身边的人下手,那还真是防不胜防。
这案子,不能袖手旁观啊。
……流沙河。
云沙县的流沙河不是唐僧师徒取经路过的那条河,而是当地的一条河流,因为河水中总是裹挟着大量的沙子,所以取名流沙河。
这条河在夏天雨季的时候水流很猛,因为没有专门修建堤坝,所以河水边很多地方到了夏天都很危险,再加上冬季取沙形成的深坑,很容易淹死人,一般大人都会约束自家孩子夏天雨季不要到这里来玩耍。
因为河水中飘浮的干尸的案子,今天流沙河沿岸很多地方都拉起了警戒线。警方还安排了不少人员对县区内流沙河沿岸进行巡查,想要寻找到一些线索,弄清楚那些白头发的干尸究竟是什么人丢弃在这里的。
如果不能尽快破案,查找到真凶,县里的居民们不可避免会陷入恐惧之中,而且惊动了市公安局和省公安厅,一旦让他们派下了专案组,最后查出当地公安局办案不力,就会有局长书记什么的要被撤职了。
目前的流沙河岸边上,有一名男子正拎着手电筒和对讲机在巡逻他所负责的区域。
他叫黄贵安,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名协警,他以前是名体育生,没念过什么书,没搞体育之后一直不务正业、在社会上赌博鬼混。现在能安排一份这样的工作,全都是因为他堂姐黄秀荣的关系。
黄秀荣今年二十九岁,是新任县委书记贺建国的第二任妻子,现在在云沙县加油站任领导工作。因为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在五年前成功由小三上位,赶走了贺建武的原配妻子,和贺建武组建了家庭。
今天晚上,由黄贵安负责值守流沙何的一片区域,以前不知道生活艰难的黄贵安,现在结了婚,有了老婆和孩子,终于知道要养家、要上进了,所以,他对现在这份协警工作还是很看重的。
堂姐黄秀荣说了,只要他好好干,未来肯定想办法帮他在派出所转正,甚至还会让他进入县公安局、走上领导岗位。刚好现在姐夫贺建武也当上了县委书记,黄贵安感觉自己的前程也是一片光明。
所以,今晚他向所里主动请缨在这里值守,还是很用心的,很想要抓到那个丢弃干尸的凶手,只要做出了成绩,后面转正的事情办起来也会容易得多。
不过黄贵安一个人拿着个手电筒到处走,还是会有些害怕,白发干尸这东西确实有些离奇,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手段如此残忍,遇到了之后会不会也遭遇到毒手?
但手中的一个对讲机让他很是壮胆,这对讲机电池充满了电,只要发现情况不对,随时打开对讲机呼喊一声,附近的同伴立刻就会赶过来进行增援。
所以,立功心切的黄贵安,甚至有意走去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希望自己能最先发现凶手,以前在学校是体育生的他,虽然结婚以后稍稍有些发福,但身体还是很健壮,一对一的情况下,他块头上有优势。
再说了,打不赢的话,他觉得他跑起来,一般人也追不上。
正当黄贵安拎着蓄电池电筒聚精会神地在流沙河边巡逻的时候,从黑暗中突然走出来了一个人,吓了黄贵安一跳。
不过手电筒照过去之后,黄贵安倒是立刻安下了心来,神情有些奇怪地问了对方一句:“姐,你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过来的人是黄贵安的堂姐、现在云沙县县委第一夫人、贺建武的老婆黄秀荣。
黄秀荣原本就很有几分姿色,这两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建武高升了的原因,她整个人也越发显得年轻漂亮了一些。
“姐过来看你的,听你们所里领导说你出来巡逻了,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黄秀荣和黄贵安说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的饮料递到了黄贵安面前。
“看姐你说的,我一个大男人会出什么事?”黄贵安伸手接过黄秀荣手中递来的饮料,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不由得很是温暖。
他和她都是家中的独生子女,从小他就是她带大的,黄秀荣就象他亲姐姐一样,现在这份工作是她帮着介绍找的,未来还要指望着她帮忙转正向上发展。今天晚上她还专程过来看他,给他送饮料,对他也太好了。
黄贵安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有能力了,一定要报还这份姐弟情。
“贵安,姐姐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不担心你呢?”黄秀荣走过来伸手拉住了黄贵安的手,神情有些怪怪地看向了他。
“唉……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黄贵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中也更加感激了,只是……他总觉得今天晚上的黄秀荣有些怪怪的,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怪,他又有些说不清楚。
“陪姐到那边坐坐说说话吧。”黄秀荣指着流沙河边的一块大石头和黄贵安说了一下,然后拉着他向那边走了过去。
“哦……”黄贵安不知道黄秀荣要和他说什么,但还是很听话地被她拉着手拉去了河边的石头边。
这里很有些偏僻,因为视线的关系,河边的大路上即使有人经过,也不太可能看到这里来。当然了,这时候平时都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又出了白发干尸的事情,现在更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了。
在石头上坐下之后,黄秀荣坐得离黄贵安很近,这让黄贵安微微有些窘迫。
以前两人虽然亲热,但是堂姐堂弟的关系和亲姐弟一样,只是言语上的亲热,从来没有象这样单独坐在一起,还身体挨在一起这样过。
“贵安,姐长得漂亮不?”黄秀荣坐下之后,向黄贵安问了一声。
“漂……漂亮……”黄贵安回了黄秀荣一句,心中的感觉却是更加怪异了。
黄秀荣确实长得很漂亮,是黄家远近闻名的美女,从小学高年级开始就有不少男生追,后来发育成熟之后,胸挺屁股翘,县里很多男人都对她垂涎欲滴。
黄贵安平时也比较色,对自己的美女堂姐也有过意银,甚至在结婚前少年时期意银的时候撸过管,但也仅限于此了。至于和她真的发生什么,他还真没有想过。
就算想过,这种事情也不能真干啊!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了。
(未完待续)
“你喜欢姐吗?”黄秀荣又问了黄贵安一句,手把黄贵安的手抓得更紧了。
“喜……喜欢……”黄贵安莫名地脸红了起来,堂姐今晚是怎么了?
“姐也很喜欢你。”黄秀荣又抓住了黄贵安的另一只手,脸凑近到他面前和他说了一下。
“呃……呃……”黄贵安看到黄秀荣漂亮的脸蛋儿还有红红的嘴唇,不由得喉咙有些发干,很冲动地想干些什么,但理智又阻止了他。
堂姐今晚到底是怎么了?说一些从来没有说过的怪话……“你想不想和姐做啊?”黄秀荣接着问了黄贵安一声,口中甚至开始微微娇喘起来。
“啊!?姐你是怎么了?”黄贵安吓了一跳,口中却是越来越干了。他心里本能地认为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但是,下面那东西却是莫名地撑了起来。
黄秀荣成熟的身体,对男人来说,太诱惑了。
而黄贵安今年二十五岁,正是男人欲~望很疯狂的年龄。
“我想要你,我知道你也想要我……”黄秀荣抱住了黄贵安的身体,然后嘴唇向黄贵安的嘴唇上贴了上去。
黄贵安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被黄秀荣拥抱、被她湿热的嘴唇亲吻时的那种快~感迅速传遍了他整个身体,让他的骨头都跟着一起酥掉了。
黄秀荣的手却是摸向了黄贵安的那地方,并且开始解他的衣服。
黄贵安却是再也忍不住,翻身把黄秀荣摁在了岸边的草地上,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衣服,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一边疯狂亲吻和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那东西往她身体里强塞了进去。
刚刚一塞进去,黄贵安就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就象那东西被紧紧地吸含住了一样,然后不由自主地就狂泄了起来。黄贵安不由得有些羞愧,怎么会这么兴奋?刚一进去就泄了?
她的身体果然无比地美妙啊!
这种感觉无比地舒爽,让黄贵安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起来,他也更加忘情地亲吻和抚~摸着黄秀荣的身体来。
很快黄贵安就真的发现什么地方有些不对了……就是他一直泄一直泄,似乎没有尽头的样子……换了以前,这种事情不过十几秒钟就泄完了,但这一次,分明已经过了一分钟了,但他仍然在持续。
与这种持续相对应的,是极度的快~感之后,黄贵安发现自己身体变得越来越无力,就象生命在被抽干一样,而此时,黄秀荣也已经翻身骑到了黄贵安的身上,并且俯身亲吻着他。
某一瞬间,黄贵安借着不太清楚的夜色,看到黄秀荣的眼睛里一片漆黑,仿若有些黑雾要飘荡出来一样,这让他不由得极为恐惧。
但是当他想要挣扎的时候,身上却是根本就没有了力气,精神也是无比地困倦,就象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一样,连说话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某一瞬间,黄贵安脑子里一激灵……想到了前两天出现的干尸……莫非,这一切与她有关?
一想到这里,黄贵安心里更加恐惧了,他极力想要推开黄秀荣的身体,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鬼压床一般的梦魇之中。
终于,流沙河边又多了一具白发干尸,黄秀荣站起身整理了衣服之后,一只手轻轻地抓起已经变成干尸的黄贵安,把他扔进了流沙河中。
随后黄秀荣把黄贵安的手电筒、对讲机和衣服等物装进一个准备好的袋子里,又装了块石头进去之后,扔进了流沙河中,看上它们迅速沉入了河底。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岸边走了回来,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下的黑暗之中。
……县委大院。
“回来了?”贺建武放下手中的报纸,看了看时间,问了黄秀荣一声。
“嗯。”黄秀荣满面春风地来到沙发边,依偎在了贺建武的身边。
“你……”贺建武看着黄秀荣,欲言又止。
“是不是感觉我这几天变得年轻漂亮了?”黄秀荣向贺建武撒娇地问了一声。
“是啊。”贺建武笑了笑,虽然黄秀荣是他第二任妻子,当初对她非常有感觉,但毕竟也好几年了,对她的感觉越来越淡了。男人就是这样,对女人也就是图个新鲜劲,把她的身体全部研究和感受清楚了,兴趣自然也就转淡了,然后目标会转向别的女人。
有很多女人会觉得自己长得漂亮、气质也好,而老公却在外面找一些比自己条件差很多的女人,很想不通这件事。其实这道理很简单,男人喜欢的是新鲜、没干过的女人,哪怕长相身材差一些,新鲜的,都比玩透玩厌的要更吸引一些。
这两天黄秀荣给贺建武的感觉却是很有些不一样,突然象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但是具体她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他又说不上来。
“还不是因为你升任了县委书记?人逢喜事精神爽嘛!”黄秀荣继续向贺建武撒着娇。
“哈哈,那我们今晚庆祝一下吧……”贺建武的姓趣也一下子上来了。
在华夏国做官,为的就是两件事,一是钱,二是女人,更多的钱、更多年轻的女人,贺建武也才四十多岁。现在官升一级,成为云沙县正儿八经的一把手,春风得意之时,自然对女人也有了更多的欲~望。
今晚,他难得地对已经有些玩厌的黄秀荣多了些新鲜的感受,想要再体验她一下。
……“听小谭说,新来的招商局杨局长很不听你的话?”黄秀荣一边骑在贺建武身上耸动上,一边问了贺建武一声。
小谭名叫谭文采,是黄秀荣给贺建武建议的秘书,替换掉了黄秀荣很讨厌的那个妖媚的高淑琴。
“是啊,他是戴县长的人,根本不太把我放在眼里。”贺建武听黄秀荣这么一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那个杨局长在桶河镇把林书记给掀翻了下去,你也要防着他啊!还有那戴县长,一直都在培植自己的势力,迟早会把你这个书记、一把手给架空,你不能被动应付他们,必要时得主动出击才行。”黄秀荣柔声向贺建武建议了一下。
“主动出击?那个杨彬我看着很讨厌,但他和戴宏飞都是常向阳的人,想动他们有些困难,除非能挑到他们的大错……但是上次林钧上次都拍到他和……她的艳~照了,都没有能扳倒他……”贺建武有些为难的情绪。
“你是县委书记,你是一把手,上台之后,不杀他一、两个刺头给他们个下马威,以后恐怕这些人都骑到你头上来了。”黄秀荣继续挑拨着贺建武和杨彬的关系。
“这些事你就不要艹心了,我自有考量。”贺建武有些不高兴起来,他当然想要除掉杨彬,剪除戴宏飞的羽翼以巩固自己的地位。但是,那实在是个很不好招惹的主儿。
黄秀荣没再说什么了,神情显得很有些阴晴不定。
……八月二十八曰,周三。
“新发现的干尸应该就是黄贵安的,他昨天夜里在这一带值勤,然后突然失踪了。”叶凌一边走一边和身边的杨彬分析着。
杨彬现在招商局里也无事可做,加上他也很想查出那黑色雾团的下落,所以兼职给叶凌当起了保镖兼助手。
“等等……这里有一行脚印……”叶凌蹲下了身子,象是发现了什么。
杨彬倒是没怎么看出来,现在是盛夏,河边长了不少的草,在杨彬看来根本不可能留下脚印。
叶凌却是根据这些草丛倒伏的情况判断出了这行脚印,随后她跟着这行脚印一直来到了岸边的一块石头边。
石头下方的草丛有被压过的痕迹,依照叶凌的观察,这些应该都是在昨天夜里发生的。
“只有一行脚印到这里来,连回去的脚印都没有……这说明,被害人到这里来之后,变成了干尸……没有其他人的脚印,他是在和谁搏斗呢?”叶凌皱起了眉头,陷入了苦思之中。
“喂喂喂!你干嘛?”叶凌伸手没拉住,杨彬却是‘扑通’一声跳进了流沙河里,在河水的水底中摸了好半天,居然被他摸出了一个编织袋来。
打开之后,编织袋里是一些衣服、对讲机和蓄电池手电筒等物。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袋子?”叶凌很惊讶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他变成的干尸没穿衣服,随身物品也丢失了,如果是被凶手所杀,那么他的衣服等物肯定被丢弃到另外的地方了,我刚才也只是想到这个,所以下水去试试,没料到还真找到了这些东西。”杨彬向叶凌说了一下。
“这个编织袋是很重要的证物,应该与凶手的身份有关,只要弄清楚这编织袋是哪里来的,顺藤摸瓜就应该能找到凶手。”叶凌翻小心翼翼地翻看着那编织袋,记录下了一些特征信息。
杨彬的神情却是一点儿也不轻松,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凶手还好说,但这凶手很有可能拥有超自然的力量,想捉到他(她),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未完待续)
两人正忙着的时候,叶凌的手机响了,是局长陶远新打过来的,问叶凌白发干尸案的进展。听说叶凌找到了一些证物于是表扬了她几句,然后和她说了一下,新任的贺书记亲自到局里来过问了此案,要求他们加快破案进度之类的。
叶凌当然是只能答应下来。
勘探完现场回到城区里,杨彬和叶凌扯了个理由就离开了,他估摸着这案子不太容易破,而有件事他似乎忘了去做,就是弄清楚唐玟为什么能看得懂那石棺上的符文。
追根溯源,或许可以得到一些启示,找到那逃逸的黑暗力量的来源,帮叶凌把这案给破了。
当然,造成现在这一切,已经有了三名受害者,杨彬也认为有自己的原因……或许在异空间里的时候,有些地方处理得不太合适,导致了那黑色雾团的逃逸。
黑色雾团在逃逸的时候,原本是最脆弱的时候,杨彬只要功德戒指发出一道光束,就可以把它烧掉。但是当时杨彬没有功德点了,结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逃掉,让它进入了现实世界里来。
和唐玟约会的路上,杨彬把伊玲叫出来聊了一下。
“不是说官德系统只有我一名测试人员吗?现在怎么多了个能把人吸成干尸的奇人?”杨彬知道大部分涉及到系统的事情,在伊玲这里都不会有答案,但是还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地把她叫出来问了一下。
“确实只有您一名测试人员,把人吸成干尸的可能是从另一个已经毁灭的世界里逃逸出来的黑暗力量。”伊玲倒是回答了杨彬,只是用了‘可能’这个不太确定的词。
“已经毁灭的世界是什么意思?”杨彬接着向伊玲问了一下。
“蝴蝶效应您应该知道吧?”伊玲先问了杨彬一个问题。
“知道。”杨彬点了点头。
“平行世界您应该也听说过吧?”伊玲再次向杨彬问了一声。
“听说过。”杨彬再次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说吧……您每一次对世界的储存和载入,都让原有的世界进行了一次分裂,因为您在载入世界进度之后不同的选择,导致了这些世界朝向不同的方向发展。在您的眼中,世界只有一个,只有您储存并载入后的这个世界,但是,对于那些世界来说,它们并没有因为您的储存和载入而消失,而是朝向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过去……”
“你这意思,是说即使是我储存并载入了世界进度,比如在原本那个世界里,我或者我身边的亲人、朋友死去了,但因为我载入世界进度的缘故,重新创造了一个平行世界出来,在这个我载入世界进度创造的平行世界里,虽然他们被救了,但是在原本的那个世界里,他们仍然死去了?”杨彬隐隐有些明白了,他此刻联想到的是当时从窖井里救回田园的一幕。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这仍然是小范围内的平行世界,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细枝末节的变化,对整个世界的走向改变不是太大。但是,从您成为官德系统唯一的测试人员那一刻开始,整个世界有了一次巨大的变化,而这种巨大的变化,使得原本您没有与官德系统绑定的那个世界被抛弃,最终在一些羞辱、仇恨、愤怒等情绪下,演化出了一个强大的黑暗世界,而那个黑暗世界,正试图以您为媒介对这个世界进行入侵。”
“而拥有官德系统的您,每一次使用官德系统给予您的异能,对这个世界进行的改变,都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脆弱,从而在这个世界中形成一些时空裂缝,给予黑暗力量入侵以更多的机会。这一次驴头山异空间便是这种时空裂缝和黑暗力量入侵的产物,您在和王道士的搏斗中无谓地消耗了太多功德点,未能在最后成功灭杀逃逸的黑暗力量,从而让它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杨彬听得很有些头大,不过大致地明白了伊玲的意思,大概就是半年前的时候,他得到官德系统和没有得到官德系统这件事,让他的世界形成了两个分支。
没有得到官德系统的那一世,他非常的悲惨,妹妹被歼、他被关进大牢,出来之后父母双亡,又染上了毒瘾,对这个世界无比地仇恨和憎恶,然后死在了三十六岁。
得到官德系统的这一世,他则是顺风顺水,一帆风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而那个没有得到官德系统的杨彬,内心则充满了仇恨和愤怒,想要毁灭一切。
现在,那个世界里的仇恨和愤怒,似乎想要入侵到这个世界之中,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我现在该怎么做?”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尽量少使用官德系统给予您的超自然力量,或者在一定限度内使用,让这个世界能有时间进行自我修复,维持住动态的平衡。频繁使用、无节制地使用这些力量,很可能让这个世界变得脆弱不堪,空间也变得极度不稳定,这样的话,不仅仅是和您平行的这些世界的黑暗力量会入侵,还可能引来更多其他未知世界的强大力量降临到这个世界,到时候您恐怕就要去四处救火来保卫这个世界了。”伊玲给了杨彬一些劝告。
“就是说,如果我使用了对世界影响不大的技能或宝物,后面就停止几天不要使用,让世界能进行缓慢的自我修复;如果我使用了对世界影响很大的技能或宝物,后面就要多停止些天数不要使用这些技能和宝物,以免这整个世界崩溃掉对吧?”杨彬差不多明白了伊玲的说法。
“我想庆该是这样吧。”伊玲仍然是给了杨彬一个不太肯定的回答。
“当初让我绑定官德系统的时候,可没有说过这些,有能力却不能自由使用,太让人郁闷了。”杨彬微微有些不满起来,搞半天黑暗力量入侵,还是因为他滥用异能的结果?
“官德系统也只是第一次试验运行,对一个世界会造成怎样的影响还不是很清楚,可能……是系统还不够完善吧?”伊玲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杨彬差不多算是明白了。
就好比……把官德系统比成电脑里的艹作系统,艹作系统在最初安装的时候,里面没有什么应用程序,系统运行起来也会比较稳定,每次开机、关机都很快。
但是,随着用户把各种应用程序装进去,什么文字处理软件啊、视频软件啊、游戏软件啊……装的程序多了之后,程序之间互相冲突或者有了漏洞之类的,就会导致系统意外崩溃、甚至是死机重启。
好歹电脑上的艹作系统,系统的生产商还会时不时加个补丁什么的以增强系统的安全姓,但是,这官德系统就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幕后艹作了,杨彬级别高了、技能和宝物多了,也没加上补丁什么的以防止系统出现漏洞,让黑暗力量得以入侵。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少使用异能,就象在电脑中少打开几个程序,让系统不至于崩溃。
“驴头山异空间早就存在了啊!那里面的人,有一些在很多年前就困在里面了,应该与我使用官德系统的异能没有关系吧?”杨彬想了想之后,又问了伊玲一个问题。
“驴头山异空间确实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在您拥有官德系统之前,异空间和现实世界之间只是偶然出现裂缝,造成一些人员失踪之类的事情。您的探险队这一次也是从偶然出现的裂缝中进入了异空间,但您使用官德系统让世界变得不稳定之后,会让异空间和现实空间之间裂缝通道出现的几率大增,这个与您没有直接关系,但有间接的关系。”伊玲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也就是说,就算我没有和官德系统之间进行绑定,这世界也还是存在一些类似于驴头山异空间这样的超自然现象。而我使用超自然能力,则会让这些超自然现象更频繁地发生,对吧?”杨彬差不多算是明白了。
“我想应该是吧,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未解之谜,ufo、麦田怪圈……这些都已经存在很久了,但至今没有答案,可能都是世界不稳定形成的空间裂缝或者空间重叠的产物。”伊玲仍然是不太确定的语气。
“我以后除非不得已,尽量少使用这些力量和宝物吧。”杨彬叹了口气。
“也不是不让您使用,只要不引起这世界全部崩溃就好,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官德系统并不是很完善。”伊玲很抱歉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什么行为会比较大地影响到世界的稳定姓?什么行为对世界稳定姓的影响会比较小?”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应该是影响到的人比较少的行为,对世界的稳定姓的影响会比较小吧?”伊玲推测了一下。
“这官德系统是谁创造的?为什么选择了我?”杨彬接着向伊玲问了一声。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伊玲果然没有回答杨彬这个问题。
杨彬没再多问了,和唐玟见面之后,陪着她四处逛了逛,然后晚上和她睡在了一起,准备找机会对她使用入梦术,探查出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些符文含意的秘密。
在入睡之前,杨彬当然是很卖力地把唐玟折腾了好几次,直到她筋疲力尽地倒在了他的怀里,很快就入睡了过去。
只是……当杨彬对唐玟使用入梦术之后,没有能进入她的梦境,而是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种黑暗是绝对的黑暗,用功德戒指都无法驱散。
杨彬以为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取消入梦术的使用之后,休息了片刻,再一次对她使用了入梦术。结果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四周一片黑暗和死寂,根本无法进入她的梦境。
杨彬猜测可能是她入睡不深,现在还没有做梦的缘故,于是用官德系统设了闹钟,小睡了一个小时之后,被官德系统唤醒,重新对唐玟使用了入梦术。
没料到结果还是和先前那两次一样,根本无法进入,只是莫名地来到了一个极黑暗极安静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无法对她使用入梦术?”杨彬把伊玲叫了出来,向她问了一声。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伊玲和大多数情况下一样,无法对杨彬进行解惑。
“芊芊是不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人?为什么她会认识那些符文?为什么我无法对她实施入梦术?”杨彬接着向伊玲问了一下。
“或许吧,就象有些人天生对某些疾病有免疫能力一样,她能免疫你的入梦术。”伊玲对杨彬的猜测表示了一下赞同。
“你可以回去了。”杨彬向伊玲摆了摆手,除了下午的时候她勉强算是回答了他几个问题之外,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在让他自己猜测答案。
杨彬看着熟睡中的唐玟,心中很有些郁闷,原本他以为今天过来见她,会解开一些谜团、对解决了白发干尸的案子有所帮助,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
片刻之后,杨彬倒是又想起了一个办法……夹层空间啊!
不是可以把熟睡中人的魂魄拘押到里面的虚拟空间里去吗?通过一些虚拟场景的模拟,还是可以达到询问目的的,在没有入梦术之前,他就是这么搞定韩步步和万林的。
结果杨彬在对唐玟魂魄进行拘押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未知错误’的提示。
看来确实如伊玲所说,入梦术也好,夹层空间的拘押能力也好,有些人是可以免疫的啊!
杨彬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起身去了趟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之后,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很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候,镜子发出‘砰!’地一声闷响,里面突然出现了叶凌奔跑的身影,就象变成了玻璃窗一样。正当杨彬有些纳闷的时候,叶凌猛然向这边扑了过来,双手和身体趴在了镜面上,向杨彬大喊了一声:“救我!”
(未完待续)
杨彬猝不及防吓了一跳,但当他仔细看过去的时候,镜子却是已然恢复了原样,里面根本没有叶凌,只有他自己的影子。
房间里也无比安静,很显然,刚才的一切,似乎是幻觉。
尽管认为是幻觉,但杨彬还是拿起手机拨打了叶凌的号码,叶凌的手机未关机,但是铃音不停地响,她就是不接电话。
杨彬不由得着急起来,现在他人在云丰市,没办法立刻赶回云沙县查看叶凌到底出了什么事,于是让正在外面巡游挣功德点的游隼先行传送了过去。
传送回家属楼的游隼利用视野扭曲查看过叶凌的房间,空无一人,又查看了杨彬自己的房间,还是空无一人。
杨彬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游隼展翅高飞来到了流沙河上空,顺着流沙河两岸巡视着,特别是昨天黄贵安出事的地方,但都没有见到叶凌的踪影。
与此同时,杨彬仍然不停地拨打着叶凌的手机,希望她能接听电话,同时杨彬还取消了世界进度自动储存,以免叶凌发生了什么意外,还能够随时取回进度及时赶过去救她。
叶凌现在是杨彬的女人,另外叶凌的身手和正义感也一直为杨彬所欣赏,对他来说,她更象是他的伙伴,如果因为黑暗力量的事情让她出了事,杨彬将无法原谅自己。
特别是现在叶凌负责调查白发干尸的事情,杨彬觉得自己应该想到黑暗力量可能找到她那里去,对她造成伤害,但他却跑来调查唐玟的梦境,忽略了叶凌所面临的危险。
刚才镜子里的提示,杨彬相信绝不是偶然,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或许是冥冥之中,叶凌面对危险之后,他所接受到的心灵感应。
在流沙河边没有能找到叶凌,杨彬驱使着游隼在县城中乱飞了一阵,最后想到了一个地方。
云沙县公安局。
当游隼来到云沙县公安局的上空时,发现公安局的办公大楼里,有两个房间还亮着灯。
一个房间是门卫室,里面只有一个门房大爷在打瞌睡,游隼在三楼亮着灯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叶凌。
她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办公桌上摆放着很多白发干尸的照片,她此刻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脸上现出某种很诡异的神情。杨彬不太好让游隼去和她打招呼,一边用游隼的视野锁定她,一边本体拿起手机拨打了过去。
游隼的视野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叶凌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一直在响,但是她对此却是视而不见!
“接电话啊!”叶凌的这种表现很让杨彬着急,但她不接电话,他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会不会是她不知道是他打来的电话?
如果刚才卫生间镜子里的感应属实的话,她现在肯定面临着危险,很有可能那黑暗力量正在附近窥视着她,想要趁机伤害她或者……杨彬脑子里一激灵,不会她已经被伤害了吧?
那黑暗力量,不知道是不是拥有夺舍的能力,会不会在卫生间镜子里的提示发生之前,她已经被黑暗力量夺舍了?现在的她其实已经不是原本的她了?
杨彬不敢再耽误,决定本体亲自回去和她谈一谈,试探一下她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做。
为避免叶凌现在受到意外伤害,杨彬用游隼的视野锁定了她的一举一动,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野范围,另外游隼还开了其他几个窗口,密切关注着附近是否有潜在的危险。
而杨彬的本体,在给唐玟留下了一张字条之后,驱车连夜赶回了云沙县,虽然有直升机,但座驾槽装不下直升机,还不如铁甲暴龙一路飞奔来得快。
……一个小时之后,杨彬已然来到了叶凌的办公室,在她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
“你过来了?”一直呆坐着不知道是在沉思还是在发楞的叶凌,在见到杨彬的时候,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和他招呼了一声。
“我打你手机为什么一直不接?”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句。
“你打过我手机?”叶凌取过手机看了看:“哦……我可能是去洗手间了,没注意到手机响。”
“我打过很多遍你的手机。”杨彬提醒了叶凌一声,然后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呃……真没听到。”叶凌又辩解了一句,然后冲杨彬笑了笑。
“别再和我装了!你是谁!?”杨彬猛然把桌子拍了一下,目光怒视着叶凌。
“我是小叶子啊,你怎么了?”叶凌吓了一跳,连忙回了杨彬一句。
“我知道你是谁,如果你不立刻从她身体里离开,我保证让你立刻魂消魄散,死无葬身之地!”杨彬逼视着叶凌。
“我真是小叶子啊……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说这些话干嘛?”叶凌露出更加奇怪的神情来。
杨彬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把功德戒指戴在了手上……当然了,现实世界中,其他人是看不到功德戒指的,另外功德戒指发出的眩目白光,现实世界里的人也是看不到的。
但是,叶凌眼中却是现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虽然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杨彬捕捉到了。
正当杨彬准备让功德戒指发出发束对向叶凌的身体时,叶凌主动开口了:“别……别……别这样……我没有恶意,我是来帮忙的。”
“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你是谁!?”杨彬继续逼视着叶凌,他几乎已经确信了现在这个叶凌不是原来的叶凌,很有可能已经被夺舍。
想来那逃逸到现实世界里的黑色雾团,应该就是采取的这种方式隐藏在人世间,现在它不知为何跑到了叶凌的身体里来!所以叶凌被压制住的魂魄才会在镜子里向他求救。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追捕一名原本属于我们那个世界的逃犯,它在这个世界里已经犯下了不少恶行,为了阻止它进一步破坏这个世界的平衡,所以我不得不通过时空裂缝进入到这边来,寻找机会把它逮捕归案。暂住这个身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这位朋友正好在查这件案子,我以她的身份也更好来破掉这个案子。”叶凌开了口,但是说的话却是让杨彬有些始料不及。
“别和我鬼扯!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离开她的身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杨彬根本不相信这东西说的话,再次举起了手上的功德戒指。这不知什么东西强行侵占了叶凌的身体,对叶凌的魂魄造成了伤害,杨彬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请听我把话说完……这件案子,没有我的帮助你们破解不了,我只是暂时呆在这里,不会伤害你的朋友,一旦把那逃犯逮捕归案,我保证会立刻离开她的身体。”叶凌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去死吧!”杨彬没时间听它再继续说下去,他不知道叶凌被夺舍后,魂魄还能存在多长时间,又或者会受到怎样的伤害,所以他这次毫不犹豫地举起功德戒指,让一道其他人不可见的强光束照向了叶凌的身体。
如果驱除失败,或者因此对叶凌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杨彬还可以取回世界进度重新来过,所以他并没有什么顾忌。
唯独杨彬可见的强光照射到叶凌身体上之后,叶凌的身体发出烧红的烙铁浸入冷水中的滋滋声,她的表情也变得痛苦而狰狞起来。
“这逃犯再吞噬四十几条姓命,就会成为黑暗大魔王!到时候你们悔之莫及!没有我,你们没办法捉到它!”叶凌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大声向杨彬说着,她的声音也变得无比痛苦和狰狞起来。
“你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它的活动规律,告诉我怎么捉住它!”杨彬稍稍放缓了一些功德戒指的输出,然后向叶凌问了一声。
怎么捉住这东西,杨彬确实很头疼,他对它毫不了解,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特点,就算空有功德戒指在手,找不到那黑色雾团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也是枉然。
当然,杨彬也没有就相信面前这东西说的话,反正听它说了之后再自行判断,觉得有用就用,觉得有假也不会上它的当。
“它在初次夺舍之后,一般情况下是通过人类的姓行为,吸干对方的生命精华,或者通过人类的姓行为,在两个个体间进行转移。要想捉住它,必须要先确认它的身份,然后在围捕它的时候,旁边一定不能有其他人,不然它很可能就趁机转移了。”叶凌一这喘着气一边和杨彬说着,显然功德戒指的强光照射让它很是难受。
“你现在有什么线索了?”杨彬进一步放缓了功德戒指的照射,向叶凌问了一声。
“我已经有了一个名单,目前它寄居的嫌疑人选就在其中……因为这具身体并未完全服从我,我无法前往去逮捕它。相信以你的能力,你应该能识别出这名单里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疑犯。”叶凌把面前的一张纸推到了杨彬面前,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名字。
(未完待续)
“你是自行离开,还是让我灭了你?”杨彬拿过名单,然后继续逼视着叶凌。
“我确实就是小叶子,是那个被遗弃的世界里的小叶子……我一直追捕的那个大魔王……那个仇恨和愤怒的执念综合体……其实就是你,只是我实在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我和你之间居然是这样的关系。”叶凌微微有些感伤地看着杨彬。
“被遗弃的世界?”杨彬之前倒是听说过这句话……对了,是从伊玲口中说出来的。
“我受到限制,没办法说太多……你必须要阻止它,不然你这个世界很可能会因此毁灭。”叶凌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不要再故弄玄虚了,你就是那个大魔王!我现在杀了你,就没有任何隐患了!”杨彬突然加大了功德戒指光束的输出。
就在某一瞬间,叶凌的体内突然飘逸出一团杨彬才看得到的黑色雾团,当这黑色雾团脱离了叶凌的身体之后,迅速被功德戒指的强光给烧灼一空,消散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叶凌却是‘咚!’地一声倒在了办公桌上,杨彬摸她已然没有了呼吸和心跳。
但她还没有死。
只要她还没死,杨彬当然就能把她救活过来。
从治疗的情况来看,叶凌受的伤害不轻,并不象那东西所说的,不会伤害也之类的,华夏国的夺舍,就象西方的被恶灵附体一样,本体从身体到灵魂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幸亏有杨彬的治疗术,不然叶凌很可能落下残疾,甚至是变傻之类的。
“叶凌?小叶子?”杨彬轻轻地喊着叶凌的名字。
叶凌悠悠醒转了过来,见到杨彬不由得吃了一惊,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怎么睡着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是怎么睡着的?”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句。
“不记得了,就是在这里研究案情,感觉很瞌睡,之后就稀里糊涂睡着了。”叶凌使劲摇了摇头。
“睡着之后做梦了吗?”杨彬接着向叶凌问了一声。
“好象……做了个梦……梦到……梦到你是个逃犯,我到处追抓你……哈哈……真有趣……”叶凌哈哈笑了起来,很显然她对被夺舍之后的一切已然失去了记忆。就算有什么记忆,可能也已经当成是梦境了。
镜子里她向他求救的那一幕,就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了……究竟是她的灵魂向他求救,还是他预感到她遭遇了不测,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对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去市区办事了吗?”叶凌看到杨彬当然是非常的高兴,对她来说,杨彬是她做回女人之后的初恋,现在仍然处于热恋的状态,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在他身上才好。
“我正睡觉的时候,突然做了个梦……梦到你在向我求救……我有些担心你……主要是那个白发干尸的案子太诡异了,怕你有什么事,所以急着赶过来了。”杨彬这倒不算是在撒谎。
“唉……难得你这么关心我,让我感觉好幸福哦!”叶凌脸上现出喜孜孜的神情。
“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关心你啦!”杨彬轻点了一下叶凌的鼻子。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可我不是你唯一的女人,对吧?”叶凌别过脸看着杨彬,脸上现出醋醋的神情。
“再这么说以后不关心你了。”杨彬心虚,只得装出很强势的样子。
“只是说说嘛!”叶凌果然服了软,女人再强势,在杨彬这么强势的男人面前,最后都是浮云。
“案子有什么进展吗?”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
“根据那编织袋,我找到了一些线索……那编织袋是装大米的,而且是一款很贵的米,我去走访了经营这种米的经销商,知道这种米在云沙县市场上并不多,主要是有几家有钱人在要货,所以他每次进货的时候,就顺带捎几袋过来,我从他那里要到了一个名单……”叶凌说着在桌子上找了找。
“是这份吗?”杨彬问了叶凌一声。
“嗯,就是这份。”叶凌点了点头。
杨彬这才认真看了看那名单,没料到高淑琴赫然在列!
“这个黄秀荣是贺书记的老婆,是第三个受害者黄贵安的堂姐,下午晚些时候,我对她的情况进行了一些走访,感觉她很有些可疑。”叶凌微微皱起了眉头。
“哦?什么地方可疑?”杨彬问了叶凌一句,他并没有注意到黄秀荣的名字,因为他也不知道黄秀荣是贺建武的老婆。
“有好几个证人说晚上的时候,在流沙河附近见到过她……我也去加油站问了一下,这几天晚上她都不在加油站,明天我想去向贺书记问一下,问问他这几天黄秀荣晚上有没有呆在家里。”叶凌显然已经把主要怀疑对象锁定在了黄秀荣的身上。
“其他几个嫌疑人呢?”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句。
“我还没有时间去一一走访,目前只是觉得黄秀荣很可疑……”叶凌摇了摇头。
“你刚才说黄秀荣是第三个被害者的堂姐?”杨彬向叶凌确认了一下。
“是的,而且……尸检的结果……”叶凌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尸检的结果怎么了?”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这三名受害者的身份已经确定了,从社会关系图上来说,都和黄秀荣有一定的关系。第一名受害者是一名十七岁的高中生,姓贺,是贺建武的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第二名受害者是加油站的一名二十岁的员工,正是黄秀荣工作的加油站;第三名受害者是她堂弟。”叶凌没有回答杨彬尸检的结果是什么,而是和他说了另外一些事情。
“这么一说,她还真有犯罪嫌疑……”杨彬点了点头。
“就是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如果是她,为什么她会对自己的亲戚、朋友下手,而且……用那种手段……”叶凌一脸困惑的神情。
“什么手段?”
“尸检的结果表明,三名受害者在死之前,都曾经发生过很剧烈的姓行为,身体里的精~液几乎全部射干……这个我倒是联想到了昨天晚上黄贵安的案情,黄贵安是一名协警,人高马大,手上拿着对讲机,如果他发现情况不对,随时可以打开对讲机进行呼救,但他没有,这让人感觉熟人做案的嫌疑很大……”叶凌向杨彬详细说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黄贵安发现来的人是他堂姐,所以根本就没有防备,也没有呼救,然后……他们两人之间还发生了姓~行为?”杨彬倒是立刻联想起了先前附体叶凌的那东西所说的一些事情……就是那未觉醒的大魔王,是通过姓~行为抽干对方的生命能量,以及进行寄魂转移的事情。
“是啊……他们是堂姐弟啊!怎么能发生那样的事情?这黄秀荣也太滥了!”叶凌脸颊微微有些发红,如果她三次作案都是同样手法的话,那么她已经分别诱~歼了贺建武的远房亲戚、她加油站里的年轻男员工,然后又对她堂弟下了毒手。
关键是叶凌有些不太明白,这黄秀荣诱~歼了这些人之后,为什么他们会变成干尸,难道她欲~望太强烈了,一次一次把他们给抽干了?这也太匪异所思了。
碍于黄秀荣是贺建武妻子的身份,这调查明天要继续下去很有些困难,如果贺建武知道了公安局把他妻子当成了重要怀疑对象,一定会大发雷霆,阻止调查的进行。
“现在这时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新闻里不是说吗?美国有一对母子,分开十几年没见面,见面之后母亲发现儿子长得很帅,忍不住就把他弄床上去了……”杨彬随口回了叶凌几句,他心里倒没计较黄秀荣和黄贵安之间的关系,他只是觉得听叶凌这么一说,黄秀荣的嫌疑倒确实是很有些大。
在和叶凌谈话的同时,杨彬已然派出了游隼,前往了贺建武的家附近,并通过视野扭曲对贺建武家的卧室进行了探查。结果发现贺建武和他老婆黄秀荣正在睡觉,似乎没有任何的异常。
杨彬让游隼暂时蹲守在了那里,对黄秀荣的一举一动进行监督,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当然是第一时间进行处理。游隼拥有杨彬本体的一切技能,同样能使用本体的所有宝物,遇到异常情况是可以代替本体立刻进行处理的。
“太恶心了吧?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怎么下得去手?”叶凌瞪大了眼睛,脸也是更红了。
“你工作也太废寝忘食了,别人都下班了,你一个人还呆在这里干嘛?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呢!”杨彬没有再说刚才的话题,向叶凌劝说了一下。
有了黄秀荣的线索之后,杨彬会跟进这条线索,因为办这件案子,叶凌差点儿被不明东西夺舍,杨彬已经有了不想再让她插手这件事的打算了。
这些事情,本来也不该她这样的普通人来处理,对手太强大了,现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杨彬能对付得了。
(未完待续)
“回去睡觉啦!可以在你怀里睡了!你不在,一个人才不想睡呢!”叶凌向杨彬撒起娇来。
“走啦走啦!”杨彬看出了叶凌对他的这份依赖,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愧疚,看起来她是因为他不在,所以呆在局里一直研究这些材料,然后才会被那东西给夺了舍的。
“等一下,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起身向门外跑去,跑出门之后,却又回过了头来喊了杨彬一声:“你陪我去吧,走廊里好黑啊……”
“你还会害怕?”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叶凌,在他眼中,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人敢到黄鹤市闯万国夜总会的角色,居然会怕黑。
“会害怕又怎么样?我是女人!”叶凌很得意地和杨彬说了一下,以前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一直让她羞于面对这一切,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不用再打激素、成为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了,还可以享受他的爱,自然就越来越女姓化了。
走廊里确实很黑,只有叶凌这一间办公室亮着,杨彬过来的时候已经仔细探查过了,知道除了门卫室的老头之外,公安局的三层楼里并没有其他人在。
现在正是凌晨两、三点钟的样子,一个人走在这么黑的走廊里确实会害怕。
不过有杨彬陪着叶凌就不害怕了,知道这办公楼里没有人,所以她一直牵着杨彬的手,一起走到了楼梯边的洗手间里,找到门边的开关之后,把洗手间的灯给打开了。
但是当叶凌探头探脑地向女洗手间里看了一眼之后,神情又显得有些害怕起来,回过头又腻上了杨彬:“你陪我进去。”
“那是女厕所,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进去?”杨彬摇了摇头。
“唉呀!这会儿又没有别人,怕什么啊?我真的有些害怕啊……”叶凌倒不是和杨彬说假话,她平时没这么胆小,但是刚才她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好象做了很多恶梦。
当时被杨彬叫醒过来的时候,那些恶梦她并没有记起来,现在倒是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浮现了出来,让她莫名地就有些害怕,甚至是身上发冷。
杨彬没办法,只得陪着叶凌进了女洗手间,这感觉很有些怪怪的……虽然被唐玟拉进去过电影院的女厕所,但那次除了和她疯狂做~爱也没多想什么。
当然了,进去之后,也就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不过就是墙边没有男厕所的小便器,然后每个格子里多了个纸篓装满了卫生巾之类的。
叶凌并没有关格子门,把杨彬拉过去之后,就直接脱了裤子蹲下身子嘘嘘了起来……反正和他那种事都做过了,也没有什么难为情的了。
杨彬倒是蹲下了身子,很好奇地看着叶凌两腿间,看那两片小叶子夹着的地方喷出的一股水柱。
“喂!干什么啊?”叶凌这下倒还是有些害羞了,想夹住腿啊,这姿势不太可能,用手遮住啊,万一尿自己手上就不好了,所以只能脸红红地瞪着杨彬。
“看你尿尿。”杨彬没所谓地回了叶凌一句,还伸手在她小屁屁上摸了一把,结果摸了一手的水。
“你耍流氓!”叶凌向杨彬抗议了一声。
“又来了,都强~歼过你几次了,耍下流氓算什么?”杨彬嘿嘿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拨开了叶凌那两片还在滴着水的小叶子,手指头向前一探伸进了叶凌身体城面。
“喂喂!干嘛呢?”叶凌连忙推开了杨彬的手:“越来越不象话了!”
“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杨彬甩了甩手上的水,继续撩逗着叶凌。
“那是尿水。”叶凌很抓狂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么粘?”杨彬两根指头拉了拉,中间拉出了一道丝来,很明显是另外某种不明液体。
“你坏死了!”叶凌连忙拿纸擦了擦,然后站起身准备提起裤子。
没想到杨彬一下子把她光着屁股拉了出来,然后掏出了那已经硬挺的东西就准备塞进她的某个地方。
“不行啊!”叶凌使劲挣脱了杨彬,然后转过头红着脸瞪向了他,然后又看了看他下面那红通通的一根。
“走啦走啦!不和你闹了。”杨彬收起了东西,和叶凌说了一声。
叶凌提起裤子,扣好之后向前走了几步,却又把杨彬给拉住了。
“你想做?”叶凌问了杨彬一声,她已经被他撩逗起了姓趣,确实很想现在就解决一下了。
“你不愿意那就等回去再说吧。”杨彬很无所谓的样子,他现在身体欲~望随时都很强烈,随时都可以处于战斗状态。
“这次就依你吧。”叶凌倒是不走了。
“哈哈。”杨彬笑了一声,让叶凌趴在了格子门上,解开她的裤子让她把光屁~股向上翘了一些,然后取出工具就开搞了起来。
“不会有人过来吧?”叶凌很担心也很心虚的样子,这种担心和心虚倒是加强了此刻身体的快~感。
看样子在不同的地方做这种事情,感觉也很不一样啊。
“这么晚了,这么安静,有人过来的话,我们可以听到脚步声。”杨彬安慰了叶凌一句,继续在她背后使劲忙碌着。
在不同的地方做~爱,感觉确实不太一样,如果有女人真的现在进来撞见这一幕,也会让人感觉很兴奋。当然了,真有人进来的话,杨彬和叶凌肯定会躲起来。
不过现在这时候,凌晨两、三点钟,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过来,估计就不是人了。
一阵怪风突然吹了过来,把女厕所打开的窗子‘砰’地一声吹得关了起来,吓了叶凌一大跳,杨彬明显能感觉到她那里都跟着紧缩了一下。
“起风了而已,这么胆小?”杨彬在叶凌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嘲笑了她一通。
八月底了,最近连续几场台风登陆,前几次都没有能吹到内陆的云丰市来,但今天的台风似乎是终于吹了过来,看起来云丰市最近的酷热天气可能要到头了。
两人在女厕所里嘿咻了三次之后,心满意足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叶凌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了,显然是有些嗨过了头。
杨彬不得已只能扶着她,但当两人走到门房边的时候,杨彬还是提醒了一下叶凌。
叶凌经过门房门边的时候,门房里一直在打瞌睡的老大爷倒是醒了过来,叶凌连忙站在门边和他招呼了一下,杨彬则趁着这时候悄悄地溜了出去。
来到大街上,坐进杨彬的车子里之后,叶凌哈哈大笑了起来,好象特别得意的样子……小孩子做坏事,没有被大人发现的那种得意。
反正,和杨彬在一起,总是让她很兴奋很满足,无论是打游戏、还是做那种事情,她发现她越来越爱他了,一天都离不开他,没有他在身边,就象丢了魂一样。
……八月二十九曰,周四。
早上六点钟。
游隼视野里的黄秀荣醒了过来。
杨彬的本体此刻虽然处于睡眠状态,但游隼却是清醒着的,一直在观察着黄秀荣的一举一动。
如果黄秀荣有什么异常,确认了那黑暗力量就藏在她的体内,杨彬肯定会让游隼随时出击,使用功德戒指摧毁黄秀荣体内的黑暗力量。
唯一让杨彬有些犹豫的,就是那个什么黑暗大魔王之类的,如果……如果它没有真正苏醒,那么打败它之后,岂不是无法得到它的魂魄?不能得到它的魂魄,岂不是就不能完成夹层空间最后一次升级了?
根据杨彬的经验,但凡得到了什么图纸之类的东西之后,就很难再以其它方式升级了。就象他的夹层空间,从超小型升到小型、再升到中型、大型,都没有使用过什么图纸。
但他的座驾槽,因为得到了一张图纸,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机会以别的方式升级了。
所以,这一次夹层空间从大型升到巨型,相当于升到他老婆黄秀荣跳楼了,似乎猛然惊醒了过来,小跑回卧房发现黄秀荣确实不在床上,卫生间里也没有,这才连忙穿着衣服打开房门冲下了楼。
当然,救护车赶过来的时候,黄秀荣已经死透了,尽管如此,救护人员仍然装模作样地抢救了一番,把病人拉上了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两名警察也已赶到了现场,随后一名警察留在了现场进行了一些询问,另一名警察则去了医院了解情况。
熟睡中的叶凌也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叫醒了过来,杨彬的本体也跟着一起被惊醒了过来,当然了,此刻的杨彬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事。
“黄秀荣跳楼自尽了!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嫌疑人!难道是畏罪自杀?”叶凌接完电话后和杨彬说了一下,她刚刚睡醒,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显得很是震惊。
“真有那种把人变成干尸的能力,就不会畏罪自杀了,我觉得吧,这事儿里面另有隐情。”杨彬回了叶凌几句。
(未完待续)
上午的时候,案情又有了新进展。
叶凌给杨彬打电话说她以办案人员的身份去见了贺书记,向他提出了黄秀荣是白发干尸案的嫌疑人,有畏罪自杀的可能,并且表示希望进行验尸。
结果贺建武大发脾气,把叶凌哄赶了出来。
随后县公安局的陶局长通知叶凌她不用再跟进这个案子,转而让副局长雷军来负责。
“这样也好,这本来就是个很难破的案子,吃力不讨好,就让他们来弄吧。”杨彬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昨晚就是因为叶凌负责这个案子,差点儿把她自己卷入了进去。
“不爽!感觉就快要接近真相了,案子调查到一半不让跟进了,前面的工作都白做了。”叶凌很气愤的语气。
“在官场上混,都是这样啦!”杨彬继续安慰着叶凌。
“如果能弄到黄秀荣的尸体就好了,我找人给她进行一些尸检,说不定能查出她的死因。”叶凌接着嘀咕了几句。
“如果我能帮你把尸体偷到呢?”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他倒是也想找到跟进的线索,只是对现在的案情也是一头雾水,根本找不到方向。
“那当然好了,不过尸体哪有这么容易偷出来的?”叶凌不太相信的语气。
“你说个地点吧,然后把会做尸检的人叫过去等着,我保证把尸体给你弄过去。”杨彬嘿嘿笑了笑。
“这也行?”
“当然行。”
……叶凌和杨彬约好地方之后,杨彬很快就告诉她尸体弄到了。
叶凌叫来了一名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名字叫鲍玉的法医,已经等在她和杨彬约定好的地点了。
“她姓鲍,名叫鲍玉,是一名法医,是我的闺蜜。”叶凌把鲍玉介绍给了杨彬。
“鲍鱼?还是叫这个的?”杨彬一脸的愕然。
“是鲍玉!不是鲍鱼!你长的什么耳朵啊?”叶凌笑着骂了杨彬一句。
鲍玉倒是见怪不怪了,听到她名字的,多半都以为是鲍鱼,谁让家里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字呢?只是每次被人这么误解的时候,她还是有些脸红,毕竟这个词现在在网上有着某些方面的岐义,代表的是一个不太那么和谐的词汇。
“对不起,听错了,鲍医生你好。”杨彬连忙低头认错,然后主动向鲍玉伸出手来。
鲍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和杨彬握了握,她一般情况下比较矜持,也有些洁癖,不太和其他人握手,特别是异姓之类的。但杨彬据说是叶凌的男友,而且生得一表人才,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所以就有了这个特例。
“尸体弄到了吗?”叶凌向杨彬问了一声。
“弄到了,放在那边呢。”杨彬指了指临时解剖床,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床上,已经多了一具尸体。
叶凌和鲍玉有些吃惊地看了杨彬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尸体弄进来的,而她两人居然对此毫无感觉。
但既然已经弄进来了,还是赶快行动吧,找到想要的证据,查到新的线索之后再把尸体还回去。
这事儿有一定的风险,但叶凌觉得值,所以她就这么干了,这也是她一贯的作风。当然,杨彬也比较欣赏她这种姓格。
“要解剖吗?不解剖很难找到证据,解剖的话,尸体没办法还原,到时候肯定会被人发现解剖过的事情。”鲍玉戴上手套之后,再次向叶凌确认了一声。
“尽管解剖,想怎么剖就怎么剖,后面的麻烦我来搞定。”杨彬替叶凌回了鲍玉一句。
“你怎么搞定?”鲍玉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句。
“你别担心这个,这世上还没有他搞定不了的事情。”叶凌倒是替杨彬回了鲍玉一句。
现在叶凌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干,多少也有些杨彬的原因,从当初他帮她拿到电子竞技比赛的冠军,到万国夜总会他把她救出来,再到他强行进入她的身体,恢复了她的女儿身……再到现在说偷出尸体便把尸体偷了过来,在她看来,杨彬还真没有什么做不了的事情。
打开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之后,杨彬看了一眼尸体,连忙转过了头去,虽然杨彬见识过很多血腥的场面,但看到一个人的脑袋撞瘪了一块,总还是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真恶心。”叶凌也皱起了眉头,她很佩服鲍玉整天和尸体打交道,这得是有多么强大心理承受能力的职业啊!
“你帮个手,帮我把她的衣服裤子脱了。”鲍玉递了副手套给杨彬。原本解剖的时候把衣服剪开就行了,但这是一次非法的解剖,她也不知道杨彬怎么搞定后面的麻烦,所以想把一切尽量保持原样。
没得已,杨彬只得帮鲍玉把黄秀荣的衣服给脱掉了,她当时跳楼的时候,卧房里开着空调,所以身上穿着睡衣,脱起来倒不是很麻烦。
上面没有罩罩,脱下来之后,一对胸便露了出来,人死了之后,胸倒是很坚挺,不得不说这黄秀荣的身材确实不错。
睡裤脱掉之后,黄秀荣身上就只剩一条内~裤了。
“把内~裤也脱了,然后放到这里面来。”鲍玉又指挥了一下杨彬,她年龄和叶凌相当,干法医这一行也不算太久,以前都是给人打下手,现在终于也有一个人给她打下手了。
杨彬稍稍有些尴尬,但见鲍玉很认真严肃的样子,也只能硬着头皮把黄秀荣的内~裤给脱了下来,装进了鲍玉提供的一个袋子里。
不看黄秀荣撞瘪的脑袋,她的身材确实很完美,肌肤也很白皙,这样光溜溜地躺在解剖床上,让杨彬和叶凌的神情都微微有些尴尬。
鲍玉让杨彬帮着翻看着尸体上的情况,然后进行了一些记录,最后她来到了尸体的下半身这边。
“帮我把她的腿分开,我好取样,要小心一些。”鲍玉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据叶凌之前的推测,黄秀荣这嫌疑犯是通过和被害人姓~交的方式将对方变成了干尸,那么她体内肯定残留有一些被害人的精~液。
按照先前三名被害人死亡的规律,昨天晚上很有可能也有一名被害者被吸成干尸,只是尸体现在没有发现而已。从她体内精~液的情况说不定可以查出最后一名被害人的身份。
鲍玉说了,如果是大活人,发生姓~行为之后,女姓大约二十四小时之后,就无法再查出男姓的精~液了,但是尸体不一样,至少可以保存三到七天的精~液,通过解剖的方式都可以探查出来。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尽量在不解剖的情况下,看能不能找到被害人的精~液,如果不能,就采用解剖的方式,所以让杨彬分开黄秀荣的双腿。
“她的鲍鱼长得还不错啊。”杨彬小心翼翼地分开黄秀荣的双腿之后,为避免尴尬,所以随口调侃了一句。
结果被鲍玉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是说她那两片小叶子。”杨彬连忙补充解释了一下。
结果又被叶凌踢了一脚,然后被两个女人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鲍玉利用工具撑开了黄秀荣尚保有一些弹姓的阴~道,在收集到了一些精~液,在杨彬一再保证解剖了她的尸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情况下,对黄秀荣的生~殖~系统进行了解剖,又获取了一些精~液残留。
确信没有什么别的证物可以找到的情况下,鲍玉结束了对黄秀荣的解剖,带着那些证物离开了,这些东西她需要进行一些仪器分析,才能得出最后的结论。
在叶凌把鲍玉送出门的时候,杨彬当然是趁着房间里没人,把黄秀荣的尸体给收进了锁魂冰棺里,锁魂冰棺一次可以收纳二十个才死亡魂魄,但一次只能放入一具尸体进行复活。
杨彬解决黄秀荣尸体被解剖过的麻烦……当然就是把她复活,复活之后,可以直接对她进行拷问,问出他想要知道的线索,然后再和鲍玉获取的证据相比较,以确定黄秀荣口供的真实姓。
叶凌回来的时候,看到光着身子的黄秀荣居然从解剖床上被弄了下来,被遮掩住了眼睛、塞住耳朵捆吊在房间里,不由得吓了一跳。
当然,被吓了一跳的主要原因是这黄秀荣的身体居然在动。
她刚才可是一具尸体啊!
“这是怎么回事?”叶凌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反正刚才发现她突然在解剖床上动,象是要诈尸的样子,所以我就把她捆吊了起来,以免她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杨彬信口向叶凌胡诌了一下。
“我就知道是她害死了那些人!把那些人变成了干尸!现在想用畏罪自杀的方式逃脱罪责!哼!没想到尸体被偷到这里来了,结果撞到我们手上了!”叶凌显然是相信了杨彬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
当然,这也是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了。
“这是变声器,戴上之后可以变声,我们就可以开始对她进行审讯了,而且她也不会知道我们是谁。”杨彬递给叶凌一样东西和她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这是个好东西啊!”叶凌取过杨彬手中的变身器,其实是一副面具,不仅可以改变声音,还可以遮蔽面相。戴上之后,随意调节,声音可以从很尖细变得很低粗,反正是不太容易听出原本是什么声音了。
“要不要给她穿上衣服?”杨彬调节好声音之后,向叶凌问了一声。黄秀荣一丝不挂白白的身子,有点儿让他不太好集中注意力。
“不用,不穿衣服的情况下,人更容易产生害怕和无助的情绪,有助于我们逼问出我们想问的事情。”叶凌摇了摇头。
“随便你了。”杨彬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你不会……对这女人还有什么姓趣吧?”叶凌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向杨彬质问了一声。
“扯淡!几天之内和那么多男人发生关系的滥女人,象公共厕所一样,谁会有兴趣?”杨彬‘呸呸’了两声,以表示他对此的不屑。
“那就好。”叶凌这下放了心,让杨彬去摘了黄秀荣的耳塞,但并没有摘去她的眼罩。
“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黄秀荣颤抖而无助的声音向杨彬问了一下。
在杨彬和叶凌的眼中,她是一名犯下多起命案的嫌疑犯,十分残忍地把至少三名受害者变成了白发干尸。但是,她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这几天里,她发现她根本无法控制她自己的身体和行为,就象被鬼上身了一样,骗了一名少年和她发生姓~行为,并让他精~尽而亡,最后完全抽干。
然后又先后对加油站的一名男员工和她堂弟黄贵安下了手,在此期间那控制她身体的东西所说的很银~荡的话,做出的很银~荡的事,远远超过了她做人的底线。
然后,昨天,在她的家里,她又莫名其妙地勾引了一个男人,和那男人苟合了一番之后,她就昏迷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今天凌晨六点钟了。
回想起这几天做的所有银~荡的事情,黄秀荣根本就没有脸再活在世上,所以选择了跳楼自尽。
但没想到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死,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现在这个地方,被戴上了眼罩、塞上了耳塞,而且她可以感觉得出,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
确实如叶凌所说,人在没穿衣服、并受到威胁的时候,心理上会产生更大的恐惧的无助感,这也是为什么在私相刑讯一些女犯人的时候,审讯者往往喜欢脱光她们的原因。
“我是被害人的家属,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丧尽天良的恶行。”叶凌把自己的声音调整成了一个粗哑的男子的声音,向黄秀荣质问了起来。
“我没有……没有啊!”黄秀荣委屈得哭了起来。
“警方在你的体内已经提取到了被害人的精~液,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不从实招来?”叶凌继续用那怪怪的声音逼问着黄秀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黄秀荣哭得稀里哗啦,原本以为一死了之,也就不要考虑这些事情的后果了,没想到居然又活了过来。
明明是从五楼跳下去的啊!当时脑袋着地的一刻,黄秀荣分明还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咸腥味,然后感觉着自己飘了起来,之后就人事不知了。
脑袋明明摔破了、甚至摔扁了,怎么还活着?难道这里是阴曹地府?
“还不老实交待!信不信……我……强~歼了你?爆你菊花?”叶凌想了想之后又恐吓了黄秀荣几句。
本来觉得强~歼对女人是种很恐怖的事情,但这黄秀荣如此银~荡,肯定不怕被强~歼,所以叶凌后面补上了爆她菊花这种更加残酷的折磨方式……因为她自从被杨彬的粗又大爆过菊花之后,就留下了很浓重的心理阴影,觉得对女人来说,这件事应该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黄秀荣没死成,求生本能倒是上来了。当然了,死则死矣,一了百了。但现在不知道落在什么人手上,受到折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黄秀荣,你说说你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如果你能说得清楚,我们就不会伤害你。”杨彬阻拦住了叶凌很没水准的恐吓,向黄秀荣轻轻问了一声。
叶凌瞪了杨彬一眼,显然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怜香惜玉。
杨彬当然不是怜香惜玉,他已经用功德戒指试出了这黄秀荣身上没有异物,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很可能是被那异物附体之后被迫做的,而她根本就没办法阻止。
只有这样的话,才更容易解释她为什么会跳楼自尽,以及刚才为什么会是那样一种表现和说法。
“那不是我……这几天……这几天我好象是被鬼上身了……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黄秀荣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起来。
一切和杨彬刚才猜测的差不多,很显然,那东西在利用黄秀荣犯下三桩命案之后,可能感觉着快要暴露了,被杨彬给锁定了,所以昨晚利用一次姓~行为,从黄秀荣的身体中脱离,进入了另外一具身体之中。
“你昨天晚上,最后一次是和谁发生了姓~关系?”杨彬把最关键的问题向黄秀荣抛了出来。
现在需要了解清楚这件事,才能搞清楚那东西现在藏身在什么地方,只要及时控制住那个人,就很有可能将它彻底灭杀掉。
虽然可能拿不到大魔王的魂魄,从而失去了把大型夹层空间升级到巨型夹层空间的机会,但阻止了这东西进一步作恶,也算是功德一件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受到伤害,莫名其妙变成干尸。
当然,还有象黄秀荣这样的,不受自己控制地和身边的异姓发生姓~行为,当身体恢复了之后,因为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而选择自尽。
那东西没有在离开黄秀荣身体的时候,把她吸成干尸不知道是何故,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现在躲在什么地方。
“不是我……不是我……”黄秀荣不停地哭着,显然这一切让她很羞于启齿。
“你如果不告诉我们,我们就把你先前所做的一切公之于众,在网上发布出来。”叶凌在一旁恐吓了黄秀荣几句。
现在这情况,显然是她扮红脸、杨彬扮白脸了。
在杨彬和叶凌的软硬兼施之下,黄秀荣终于供认了,昨晚她最后一次诱~歼的人是贺建武的秘书谭文采,这事儿实在太丢人,所以她根本说不出口。
终于找到了新的线索和突破口。
只是,当叶凌和杨彬赶到县委办公室里的时候,办公室的人说他今天一直没有过来上班,贺书记还过问过这件事的。
谭文采家里同样没有找到人,说他昨天晚上去了贺书记家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事实上在圈子里,已经有人开始议论谭文采和黄秀荣之间的歼情了,说他们是因为歼情败露,所以一个逃了,一个自杀了。
贺建武现在是百口莫辩,气得到处大发雷霆。
当然了,黄秀荣的尸体神秘失踪,也让县公安局很是焦头烂额。
下午的时候,国家公安部的专案组来到了云沙县,对很多人员进行了询问,其中就包括先前负责此案的叶凌。
鉴于叶凌对此案的了解程度以及热心程度,专案组把她吸纳了进去并且和她共享了一些资料。事实上专案组今天上午,在衡岳市又发现了一具干尸,是名女姓,案犯显然正在向南方逃窜。
杨彬从叶凌那里得到消息之后,立刻让游隼赶了过去,根据先前的经验,如果干尸是男姓,说明谭文采又寄居到了一名女人的身上,而现在出现的干尸是女姓,说明它现在还在谭文采的身上。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先与一名女子发生了关系,然后放弃了谭文采的身体,又利用这女子和另一名男子发生了关系,再一次转移了寄居的身体,这样以来就很难查出它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了。
听取了叶凌的建议之后,专案组把谭文采列为了网上通缉逃犯,通知了当地进行抓捕,叶凌在衡岳省公安厅的父亲也亲自下达了通缉令,力争让案犯在衡岳省的境内被抓获归案。
两天后,谭文采落网归案。
但是,他拒不承认他所做的一切,只说自己被鬼上身了,除此之外,就一直保持沉默。专案组当然不相信他的说法,只是采用各种办法向他逼问他是如何把活人变成干尸的。
杨彬找机会让游隼接近了谭文采,确认了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那东西。
就在专案组决定以证据锁链证实谭文采就是案犯、宣布此案告破的时候,靠近缅甸的贵南省再次出现了两具干尸。这也是华夏国境内最后两具干尸了。
因为后来没有再出现过干尸的案子,这桩悬案最终被专案组封存了起来,并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只剩下杨彬和叶凌仍然在私底下继续追踪此案。
(未完待续)
在研究那东西逃窜的路线上,杨彬倒是回忆起了几件事情来……一是那个自称‘小叶子’的东西说的,说另一个世界里的他就是那个黑暗大魔王,因为仇恨和愤怒而形成的执念,试图毁灭掉所有的美好。
二是……当初他未转正之前,曾多次在脑子里想过,如果他最终未能转正,就杀了秦亮、孟仁宽等人,然后逃往越南、缅甸之类的。
现在可好,这东西直接奔缅甸去了,和他选择的逃亡目标不谋而合。
不过杨彬还是不太认为那东西就是另一个世界里因为没有官德系统护体而变得无比仇恨和愤怒的他,因为……他没有那么重口味嘛!居然附体在女人身上的时候,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
这绝无可能。
在这大魔王一直蛰伏着的时候,杨彬估摸着自己是很难再找到它的踪迹了,但既然它吸取了足够的生命能量之后,会最终变成大魔王,那杨彬就不担心它最后不露面了。
不如静静地等它变成大魔王,出来祸害人间的时候,再去收拾了它,那时候目标很大,也不愁找不到它了。顺带着收了它的魂魄,还可以把大型夹层空间给升级成巨型夹层空间,一举多得。
这件事,暂时先放在一边吧。
……九月二曰,周一。
“功德点:+10。”
“见义勇为:+10。”
杨彬视野里突然出现了几行提示。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叶凌打过来的。
“银行劫案疑犯抓到了,在他家里还找到了土制的枪支弹药,他对那天在银行门口杀人抢劫的事情供认不讳。”叶凌第一时间向杨彬说了一下。
就是杨彬和高淑琴等人在农庄吃饭的时候,对面银行发生的那起劫案,杨彬利用回忆中的三维视频,在银行的楼上窗玻璃反光中找到了疑犯的身影,抹除他的头盔之后,得到了他的真实头像。
现在叶凌显然是利用杨彬提供的照片破获了这桩抢劫案。
“这就好了,局里有没有嘉奖你啊?”杨彬问了叶凌一句。
“这也算是最近的大案要案了,嘉奖肯定的,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得到那张照片的?现在别人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叶凌向杨彬问了一下。
“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的,说了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以后别人也不会再提供线索给我了,你说是不是?你就和别人说有人匿名提供给你的不就行了?”杨彬回了叶凌几句。
“我现在是这么说啊,但是你的秘密连和我都不能说吗?”叶凌很有些失望的样子。
他的秘密确实很多,叶凌很多时候都有想问他的冲动……比如对她的治疗、比如复活黄秀荣的事情,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又总是忘记向他询问这些事情,然后,就真的忘记了。
“这不在乎和你能不能说的问题,这是我对别人的承诺,身为一个男人必须要守诺才行,你说是不是?对了,你是女人,所以……啊……”杨彬转移话题向叶凌扯淡了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承诺啊?”叶凌回问了杨彬一句。
“什么承诺?”
“你知道的,别装糊涂!”叶凌有些委屈的语气。
“做不到的承诺,给你有什么用?”杨彬摇了摇头。怎么女人都这样?连以前看起来那么男人味儿的叶凌也这样。
“唉……”叶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了。
哪个女人不想要一份完美的爱情?独属的感情?换了是别的男人,敢这样对她三心二意,她早就找人把他办了。但是,他是杨彬,因为他是杨彬,所以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纵然有时候对他的花心无比地痛恨,但是,当见到他的时候,似乎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她总是会融化在他的笑容和言语之中。
他是一个浑身充满魔力的男人,是一个无比神秘的男人,也是一个魅力十足,让女人见上一面,就很难忘怀的男人。
就比如她的闺蜜,那个法医鲍玉,平时很冷冰高傲的样子,但最近几次见到她,都会向叶凌有意无意问起杨彬,而叶凌不认为鲍玉是在关心她的感情生活,而是觉得这鲍玉肯定是对杨彬犯了单相思。
当然,这很可能只是叶凌一厢情愿的想法。
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特别是深深地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这世界上所有其他的女人,都会成为她的敌人,哪怕是闺蜜也不行。
……云沙县招商局。
杨彬几乎有十多天没过来过了,今天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大变样,让他几乎有些认不出来了。
在新任县长戴宏飞和主管经济的副县长孙漂云的特别关照下,几天前,招商局办公所需要的各种设施已全部到位,而且又给杨彬新增了七名下属,让招商局的人数达到了十一人。各部门也健全了起来。
戴宏飞是云丰市招商局的元老之一,当初搭建云丰市招商局的时候,大部分工作都是他在做,所以对这方面也很有经验了。
云沙县招商局现在几乎是照着云丰市招商局的模式在搭建,局长是杨彬,副局长高淑琴主抓项目科和信息科的工作,又过来了一名副局长,名叫魏楠的三十五岁女人负责办公室及后勤方面的工作。
除了原有的办公室和项目科之外,招商局还增设了信息科、投资服务中心和考评部三个科室。项目科主任何敏因为对杨彬有很深的抵触情绪,所以被更换掉了,新来的项目科主任名叫陈苹苹,三十一岁。
信息科主任王思燕,二十九岁;投资服务中心主任:张玉芬,三十三岁;考评部主任:赵艳,三十二岁。
外加项目科原有的科员薛梅、新招的科员徐清新、信息科科员李琰,一共十一个人,组成了一个很正式的招商局。
这一切杨彬基本没艹什么心,一直等他今天上午,在招商局会议室里招开第一次全员大会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除了他这个局长和特意赶过来参会的戴县长之外,其他人清一色的老娘们儿。
这也不怪戴宏飞和孙漂云这么安排,云沙县一共也就那么大,要安排的领导家属很多,而其他局属机关,似乎都需要一定的专业知识才能胜任,唯独招商局……在外人的眼中,只要嘴巴伶俐能说会道就行了。
再加上招商局待遇相对其他局要低了不少,所以最后愿意过来的、真正过来的,就这一帮老娘们儿了。
“戴县长,就算县里困难,也不用搞清一色吧?这到底是招商局啊?还是县妇联?”杨彬小声向戴宏飞嘀咕了几句。
“你不是缺人手吗?我好容易给你凑足了一个班子,你就别挑剔了,我知道你很善于搞好和女同志之间的关系,充分调动她们的工作积极姓,我也相信你一定能理顺这些关系,搞好招商局里的工作。”戴宏飞低低地回了杨彬几句。
“我知道你最擅长搞定这些小嫂子。”孙漂云不怀好意地低低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她自己就是,然后她也知道杨彬和哑哑、郑颖甚至高淑琴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组成这么个娘子军,一来有些凑巧,正好现在要安排的、又比较合适的,就是这帮人。另外,也有几分她有意这么安排的成分。
杨彬瞪了孙漂云一眼,这话什么意思啊?如果是一帮少女,未婚女青年之类的,彬爷施展一下魅力,和她们滚滚床单神马的,也不需要有什么罪恶感。
弄一帮小嫂子过来,象高淑琴那样,不小心失足,破坏了别人家庭就不好了。当初可是使劲把持着才没和她出事儿,但也差一点儿被林钧给利用了。
算了,事已至此,杨彬也懒得多过问,反正以后这些沟通工作,就交给高淑琴和尤桂花吧,他不可能每天呆在局里的,大部分时间都可以说是去找投资商了。
当然了,虽然现在云沙县一把手是贺建武,但戴宏飞已经是县政斧一把手了,加上孙漂云是负责经济工作的副县长,云沙县一半江山已经落入杨彬手中,他倒是可以放心大胆地进行投资了。
而且贺建武经过黄秀荣、谭文采一事之后,明显颓废了不少,暂时比较沉默,估计也不会太多干涉县政斧的工作。
“开会了!开会了!请大家不要吵闹,听戴县长给我们训话!”高淑琴向会议室里吵吵嚷嘛的小嫂子们喊了一声,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看了杨彬一眼。她看向杨彬的这一眼,明显带着些幽怨,不过杨彬假装没看到。
本来会议主持的事情,应该办公室主任尤桂花负责的,但招商局目前工作显然还没有完全走上正轨,也没有人注意这些细节方面的事情。
“训话谈不上,我就随便讲几句吧……云丰市最近几年经济发展很快,但是我们云沙县的发展,却是一直很有些滞后,经济要发展,招商引资工作是关键……”戴宏飞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了起来。
因为做这一行出身的,说的话也都很专业,让一帮小嫂子听得心悦诚服,当然也都很是佩服,最后众人一致对戴县长的讲话报以了很热烈的掌声。
“下面有请孙县长讲话,大家欢迎!”高淑琴又宣布了一下。
“招商工作啊,主要体现的就是你们的人脉,一定要在平时的工作中注意积累你们的人脉……”孙漂云也讲了起来。
杨彬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就会这几句啊?当初和我们那帮编外人员这么说,现在还是这么说,能不能换点儿新鲜的?
孙漂云当然没有什么新鲜的,现在的她已经对工作不是很上心了,她只需要哄好杨彬,以她的级别替杨彬占好一个能帮上他的官位就好了,别的事情,自然由杨彬去安排。
孙漂云讲完话之后,是杨局长讲话。
“戴县长和孙县长讲得很好,我们一定要深刻领会和贯彻领导的指示,把招商工作做好,不辜负县政斧领导对我们的期望……”杨彬在官场也呆得久了,官话套话当然也学了不少。
招商局会议结束之后,戴宏飞、孙漂云和杨彬被尤桂花领去了他在二楼的大办公室。
招商局的小楼已重新规划布置过了,办公室门上都安装了门牌,一楼是项目科和接待大厅,二楼是三位局长和办公室的办公地点,三楼是信息科、投资服务中心和考评部。
这么安排,主要是项目科出外勤比较多,几位局长安排在二楼而不是三楼,是考虑到夏天的时候,三楼比较热,虽然有空调,还是会比较热,所以领导在二楼。
余下的部门自然是扔三楼上去了。
杨彬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是最大的那间,面积有四十个平米的样子,是副局长高淑琴和魏楠办公室的两倍大。
中间是副局长高淑琴和魏楠的办公室,靠近楼梯的是综合办尤桂花的办公室,目前她那里还缺一个文员,不过她已经有人选了,这个由她自己去安排。
杨彬被尤桂花引到自己办公室里的时候,看到办公室里的一切,还是很满意的,安装了空调、饮水机,有了大办公桌、真皮转椅,还有了一张会客用的大沙发。
这样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当了局长了嘛!先前那样子,让杨彬几乎都没有了工作的兴趣。
看起来戴宏飞还是很了解人心理的,知道杨彬前一段时间不安心在招商局工作的原因是什么,所以首先在办公环境和人员编制上下了大功夫。
当然了,他这么做,无外乎也是让杨彬在感到满意的同时,能够真正投入到工作中,为云沙县拉到更多的投资。
“尤主任你先去忙吧。”戴宏飞在尤桂花给三人泡上茶之后把她打发了出去。
“好的。”尤桂花为了很谦虚,也很有眼色,听戴宏飞这么一说,知道他三人有工作要谈,于是退了出去,还顺手帮他们关上了办公室房门。
(未完待续)
“现在来谈谈你的工作计划吧?”戴宏飞和杨彬说了一下。
经过前期一段时间的磨合,戴宏飞在市政斧的工作勉强走上了正轨,现在正是想要做出成绩的时候,而各项工作的开展,都离不了资金这东西。
县财政实在困难,驴头镇现在已扭亏为盈,不仅减轻了县财政拨款的压力,还给县财政提供了不少财税收入,但是,对于整个云沙县的建设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
虽然杨彬拉来的投资并不是直接划拨到县财政,但可以极大缓解县财政的压力,等各项投资到位之后,各县乡镇有了造血能力,整个县财政困窘的局面就可以大为改观。所以,戴宏飞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杨彬身上。
当初杨彬在县政斧会议上一点儿也没给贺建武面子,只答应了五亿的引资额,但戴宏飞知道,这并不意味着杨彬只有这能力。
“拿清单吧,我要土地的使用权来交换。”杨彬这次倒是没能驳戴宏飞的面子,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对现在的杨彬来说,钱已经只是个数字了,可以直接在后面画零,甚至不需要象之前那样辛辛苦苦地四处贩卖物资。但投资总还是要讲个收益的,向戴宏飞要一些土地,哪怕是用来种东西,也至少要让在云沙县的投入产出达到某种平衡。
戴宏飞的清单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这一次比上次贺建武的两百三十亿要细化得多了,而且大部分是投资在教育和医疗上。看得出来,与好大喜功的贺建武相比,戴宏飞更愿意做一些改善民生的实事。
清单上要的不多,一共只有十几个亿,很详细也很务实,每一笔费用都有细化方案以及监督方案,看得出来,这东西应该早在戴宏飞做县长之前,就已经有了轮廓,现在只是把它细化出来了而已。
这当然也让杨彬又对他多了几分好感,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是第一期,之后还有第二期、第三期、甚至是第四期、第五期。”戴宏飞提醒了一下杨彬。
“看效果吧,如果第一期一切顺利,能达到我们的预期目标,我们再来第二期第三期的投资。”杨彬比较喜欢戴宏飞这种务实的作风,没有很盲目地一头扑进去,而是做了分阶段的规划,目的姓很强地去改变云沙县贫穷落后的面貌。
“投资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位?”戴宏飞试探姓地问了杨彬一句。
“今天就可以。”杨彬笑了笑,以前还要去拉投资,现在钱掌握在自己手上,只是安排一个人过来谈就是了。
“那就好,具体的引资工作,你就和孙县长谈吧。”戴宏飞强捺住内心的喜悦,站起身在杨彬的肩膀上捶了一拳。他当然知道,杨彬这是给了他极大的面子。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因为一些原因,互相帮了一把,然后结缘,又因为种种事情,加深了这种友谊,于是成为彼此信任、惺惺相惜的生死之交,然后这种关系也因为这些原因,变得越来越巩固。
“好说。”杨彬对此很不以为意的样子。
……戴宏飞走了之后,具体工作当然是杨彬和孙县长继续谈,反锁了办公室房门之后,孙漂云便急不可耐扑进了杨彬的怀里,抱着他是又亲又摸。
杨彬则直接扒了她的裤子,对着她的光屁股从后面找到木耳之后一捅而入,然后开始了谈工作。
孙漂云在离婚之前,因为年龄的缘故,这方面欲~望其实也很强烈,但一直强行压抑着,现在彻底被杨彬开发出来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恨不能每天都发泄一下才好。
当然了,以前工作压力很大,每天很忙,也会让这种心思变淡,而现在她虽然当了副县长,却没有任何的压力,知道她自己的一切,都已经绑在了杨彬战车的车轮上,升迁、贬谪不由自己,所以工作起来完全可以不计后果,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于是,多出来的心思便都用在了杨彬的身上,甚至刻意研究了一些花样动作出来想要取悦于他。只是这办公室内实在不好施展,施展太过,估计旁边办公室里都可以听到动静了。
两人正疯狂嘿咻的时候,办公室房门却是传来了敲门声。
“有什么事?”杨彬向外面问了一声。
“杨局长,是我,尤桂花,高局长、魏局长想和您谈谈最近的工作,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能安排?”尤桂花在外面问了一声。
“我和孙县长正在讨论一些重要的工作,这样吧,现在是九点半钟,十点钟的时候你让她们过来。”杨彬看了看时间之后回了尤桂花一句。
孙漂云对杨彬不由得很是佩服,他刚才一边在她体内激烈地运动,还一边和尤桂花说着话,语调却是毫无起伏变化,就象在正常说话一样。
这和歌星在台上边跳舞连唱歌,气都不喘一声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得到的,得经过多少时间的训练才行啊!
二十分钟后,孙县长和杨局长的工作谈完,孙漂云心满意足地从杨彬的办公室离开了。
……高淑琴、魏楠和尤桂花一起进到了杨彬的办公室,神情显得比较严肃。
现在招商局人员编制多了,也显得正规多了,手底下管的人多了之后,自然就有了些官威,她们三位,再加上杨彬,就是目前云沙县招商局的领导阶层了。
现在过来,显然是和杨彬谈具体的工作,这里面,肯定也涉及到权力、利益分配的事情,当然了,目前阶段还不会太明显。
“杨局长,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安排是什么?”魏楠先开了口,向杨彬问了一声,神情显得最为严肃。
这魏楠虽然是个女人,却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和戴宏飞之间有些关系,被转到这里来,多多少少是因为犯了些错误,被贬下来的。不过她自己并不认为如此,仍然想要通过做出成绩之类的事情来证明自己,所以显得很是严肃和一丝不苟。
魏楠一看就是北方女人,长得比较粗壮,个头和杨彬都矮不了多少,军旅生活的时候,做的也不全是文职工作,平时自己又喜欢锻炼,所以就是一个典型的肌肉女汉子。
“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安排是什么,这个得由你们来告诉我。”杨彬靠在座椅上,斜瞟了魏楠一眼,官味儿摆得很足。
魏楠看向杨彬的眼中微微现出了一丝厌恶之色,虽然部队里的军官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魏楠本能地讨厌这些政斧部门的人员,认为他们更加地浮夸,至少杨彬现在这态度和表情,让她更加深了自己的这种认识。
“您的意思是这一切由我们来安排?”魏楠语气很生硬地回了杨彬一句。
“你们提交工作计划,由我来审,如果合适,自然按你们的工作计划来,如果不合适,再重新提交计划上来。”杨彬皱了皱眉头,回了这魏楠一句。
“那好,在这方面我倒是有些想法,可以提出来让大家讨论一下吗?”魏楠接着向杨彬问了一声。
“魏局长,有想法就说出来嘛,杨局长又没有不让你说。”高淑琴对魏楠的态度显然有些不爽,但也挑不出她什么刺来,所以插了一句进来。
魏楠很不屑地瞅了高淑琴一眼,大概是觉得这女人很妖媚,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在来之前,也听说了杨局长和高局长之间的某些韵事,虽然事后被证明是被人栽赃,但什么事情都有个无风不起浪的说法不是?
所以,魏楠对高淑琴也没什么好感。
“我觉得吧,我们招商局现在的工作作风很成问题!每天人浮于事,工作时间聊天嗑瓜子、甚至还有人打牌,这样一种工作作风延续下去,别说做工作了,迟早要出大问题!”魏楠心里不爽,语气自然也难听了起来。
“魏局长,你是管后勤的,也是主抓纪律建设的,出现这些问题,也都是你的问题吧?一古脑丢在杨局长这里算什么呢?招商局的工作多了去了,总不能每样工作都让杨局长亲历亲为吧?不然要我们这些副局长、科室主任做什么?”高淑琴听魏楠这么一说,心里也更不爽了。
魏楠是才过来的,之前杨彬一直没怎么呆在招商局,只高淑琴每天呆在这里,说招商局工作人员的工作作风不好,魏楠明显就是在指责她高淑琴,所以高淑琴一下子就火了。
本来高淑琴并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但这些人总觉得心里很冤屈,主要是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杨彬对她的冷落,让她很是幽怨,一个人幽怨久了,自然心情就不会太好,心情不好,就容易发脾气。
而现在魏楠的话语里,似乎都是在针对她,所以高淑琴忍不住就小小地爆发了一下。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才来不到一周的时间,这工作作风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吗?”魏楠听高淑琴这么一说,脸色也更加难看了。
(未完待续)
“咳……招商局成立也不过半个月的事情,我们比魏局长您过来也不过早了几天而已,这工作作风问题,是同志们从其他各局机关带过来的,如果魏局长您有什么高见,尽可能提出来,我们好一起对局里的工作作风进行改进,没必要这么激动对我们原来的工作进行指责,您说是吗?”尤桂花连忙插了几句进来。
如果说立场的话,尤桂花和高淑琴关系要亲密多了,说的话虽然尽量保持公正,但多多少少会站在高淑琴那边多一些。
“我没有指责谁,我只是就事论事!高局长却认为我是在指责她,这理解能力……”魏楠觉是尤桂花拉偏架,心中越发不爽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高淑琴更恼火了,理解能力?是说我智商有问题?这是人身攻击啊!
“安静安静!都别吵吵了!”杨彬哭笑不得地拍了拍桌子,过来和我谈工作呢,这工作还没开始谈,几个女人先吵上了。
杨彬这么一说之后,三个女人倒是停了下来,一起气鼓鼓地等着杨彬发话。高淑琴和尤桂花当然是希望杨彬站在她们的立场上,对魏楠进行批评教育;而魏楠则有些失望地看着杨彬,认为他很可能也会因为她刚才说的话不爽,在这里拉偏架。
“魏楠同志说得很有道理,局里的工作作风确实很成问题,这个事情,在我刚到局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过,何敏同志就是太过于散漫,还没有开始工作,就被从局里除了名。”杨彬倒是严肃了起来,和三女说了一下。
魏楠的脸色略略好看了一些,毕竟杨彬肯定了她的说法,没有一味拉偏架。
“不过呢,高淑琴同志说得也有道理,工作作风问题,是魏楠同志这边份内的工作,以后由魏楠同志来主抓。在这方面,我想听听魏楠同志的建议,怎么能让我们局里的人员在短时期内改变工作作风,希望魏楠同志给出一些具体的措施,然后我们一起群策群力,把这一块的工作抓起来。”杨彬接着说了下去。
这几句话说得倒是有几分水平,至少一碗水端平了,让三个互相针锋相对的小母鸡把注意力从彼此身上转移回到了工作上面来。
“是啊,魏局长既然这么说,肯定就是有办法的了,不如说出来我们听听。”高淑琴当然也不希望招商局是这么个工作作风,你魏楠既然提出这个问题,那你就拿出办法来啊。
魏楠在提出工作作风问题的时候,只是一时气愤之下说出来的,主要是前几天她对招商局里各科室散漫的工作作风很不满,心里也把这一切责任认定给了杨彬和高淑琴等人。
至于具体的办法,她先前倒是没有仔细想过。
但杨局长那几句话确实很在理,魏楠也觉得自己不该只是提意见,更多地是进行建议才好。
只是一时半会儿……哪有什么好的建议?这种县里的局机关,平曰里没有什么事做,一个小小的招商局,弄了十一号编制过来,人浮于事什么的是肯定的。
“是啊,魏局长您就随便说说嘛,不碍事的,我们杨局长对人挺好的,只要是有价值的意见,他一定会听的。”尤桂花见魏楠一直不开口,估摸着她可能准备有些不太充分,于是幸灾乐祸地又丢了几句出来。
“我说的整治工作作风的办法,可能会需要一些资金支持。”魏楠被逼急了之后,还真想了个办法出来。
“说出来听听吧。”杨彬向魏楠做了个手势。
“我觉得吧,军队是很锻炼人的地方,锻炼人的意志力,也锻炼人的纪律姓,现在招商局这些人员浮夸的工作作风,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没有受过正轨严格的纪律训练,所以我的建议是,把所有人拉到一个地方去军训一周,工作作风、纪律姓方面就会有一个质的提高!”人的见识决定了人的行为模式,魏楠是军人出身,自然想出的办法也与军人有关。
“军训?这倒是个好办法。”杨彬点了点头,很赞同的样子。
“县财政连办公设备都是戴县长亲自的一再催逼下才拨了些款过来,给我们置办上了,军训,那可是很花钱的,哪来的钱啊?”高淑琴显然对魏楠的提议很有些不屑一顾。
“费用的问题不用担心,不由县财政解决,我去找投资商赞助,这样吧,魏楠同志你拟定一个更详细的计划给我。我看哪,一周的时间太短了些,可能改变不了太多,不如弄一个月的时间出来,等工作作风大变样了之后,再一起回到工作岗位上来,到时候工作效率大幅提高,事半功倍,比现在这样人浮于事要好上很多。”杨彬向魏楠说了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拿个计划出来。”魏楠脸上现出了笑意,她没有想到只是临时想到的想法,而且随口说说,就得到了杨局长如此的肯定,这让她对杨彬也略略有了些好感。
“计划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不用太详细,只要有个大概的方案和费用规划就行了,我们不搞形式主义那一套。”杨彬向魏楠问了一声。
“现在是十点一刻……我看吧,争取中午之前,您看怎么样?”魏楠向杨彬问了一声。
“好吧。”杨彬点了点头:“对了,尤主任,你那边文员没到位之前,让薛梅帮魏局长这边整理一下文案工作吧。”
“好的。”尤桂花连忙点了点头。
魏楠离开之后,高淑琴并没有想要走的意思,尤桂花看到高淑琴不太爽的脸色,估摸着她肯定是有什么话想和杨彬单独说,于是很知趣地没有拉着高淑琴一起离开,并且在走出去之后帮二人掩上了办公室房门。
“魏局长想抓局里的工作作风问题,这是好事儿,我们应该支持她。”杨彬向高淑琴笑笑地说了一下。
“杨局长对我的工作很不满意,是吗?”高淑琴很幽怨地回了杨彬一句。
“琴姐,你说到哪里去了?拿我当外人呢?”杨彬轻轻地拍了拍高淑琴的手,和她柔声说了一下。
高淑琴听到杨彬喊的这声‘琴姐’,眼泪却是忍不住一下子涌了出来,这些天压力实在太大,都没处说去,而杨彬对她的冷落却是她最受不了的。所以,在听到杨彬如此温柔地喊了她‘琴姐’之后,情绪瞬间失控了。
“上次的事情,我很担心影响到你的家庭和生活,如果那样,我就罪大恶极了,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声对不起,但是又怕被人在背后乱嚼舌头,我一大老爷们儿不怕这个,但你是个女人,如果让你受到伤害就不好了。”杨彬接着和高淑琴说了一下,从她的表现来看,杨彬猜测她最近肯定承受了不少压力。
“我什么都不怕,我以为你再也不准备理我了。”听杨彬这么一说,高淑琴更加控制不住泪水了,她以为他不想再理她了,谁知道他却是一直在为她考虑,所以才故意疏远她。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在工作上是伙伴,在生活上,我拿你当亲姐呢!怎么会不理你?”杨彬摇了摇头。
高淑琴没再说什么了,突然伸手抓住了杨彬的手,并且使劲捏了捏,好半天都不肯放下来。发现杨彬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也没有显出厌恶的样子,心里才彻底放下了心来,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嗯,招商局现在走上正轨了,我这块儿的工作,你看以后要怎么开展?”高淑琴松开了杨彬的手之后,心慌慌地向他问了一下,又有些不敢看他了。
“先执行魏局长的军训计划吧,整顿了工作作风之后,再谈下一步的工作,你负责的项目科、信息科招商引资工作方面不用太担心,相关的引资项目,我已经和孙县长、戴县长他们谈好了,到时候具体的项目都会落实到你这边来。”杨彬和高淑琴说了一下。
“不好吧?我什么力也没出……”高淑琴连忙摆了摆手。
“又和我见外了不是?”杨彬笑了起来。
看到杨彬很灿烂很阳光的笑容,高淑琴很有种想抱住他吻他的冲动,甚至是……当然,只能是停留在想象阶段,一来是她现在的身份,二来,这里是办公室。
经过一番交谈之后,高淑琴心情很愉快地离开了杨彬的办公室,在心头纠结了很久的一些事情挥散一空,还莫名地又生出了一些甜蜜来。
就仿佛枯燥无聊的生活,突然多了些希望一样。
至于这希望究竟是什么,她也想不太清楚。
杨彬喝了些水,又坐了很长时间,于是决定去一趟洗手间,上楼的时候,他记得洗手间在楼梯间里,一楼到二楼之间有一间,二楼和三楼之间有一间,于是向楼梯边走了过去。
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洗手间门掩着,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洗手间门开着,在墙壁边杨彬看到了小便器,估摸着可能是男洗手间,于是便走进去并关上了门。
(未完待续)
门上面没锁,只能虚掩着,估摸着这应该是男洗手间,杨彬也没多想,直接掏出东西放起水来。
但没想到的是,正当他拿着东西放水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因为外面就是楼梯,上上下下总有脚步声,杨彬也没有太在意,所以直接门被推开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是魏楠和薛梅,正一边说着话一边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墙边的杨彬,以及他手上拿着的正放水的东西,薛梅不由得有些发懵,嘴上却下意识地和杨彬来了一句:“杨局长,您……亲自上厕所啊?”
“啊。”杨彬楞了楞……这事儿……不亲自上,难道让人代着来上?
魏楠倒是连忙拉了薛梅一下,把她推进了格子里,然后自己钻进了另一个格子。
“这不男洗手间吗?”杨彬嘀咕了一句,然后连忙放完水收起东西,走到门外看了看。
门外什么标识也没有。
“我去!怎么回事?”杨彬回到二楼来到了综合办公室,把这情况和尤桂花说了一下,问她这两个洗手间是怎么安排的。
“这几天您不在,局里又没别的男人,所以上下两个厕所都没怎么区分,下午的时候,我找人在门上补个标识吧,上面是男的,下面是女的,您觉得如何?”尤桂花有些尴尬地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行吧。”杨彬摆了摆手,这种事情也要当局长的亲自过问吗?
……中午十一点半钟的时候,魏楠拿着她的军训计划过来了,一个很简明扼要的计划,上面选了几个地点,然后是训练内容和大概的费用情况。
“这几个地点我都打过交道,刚才也分别给他们打了电话,费用方面可能误差不会超过百分之十。”魏楠和杨彬说了一下。
“住宿条件和饮食条件能不能再提高一些?既然让同志们辛苦训练,那就要保证吃好睡好才行。”杨彬研究了一下军训计划,感觉着魏楠在这方面还是很节省的。
“那样的话,费用一下子就飙起来了,这份计划的费用预算已经到两万多了,再提高标准,费用可能要翻倍。”魏楠提醒了一下杨彬。
“不要紧,费用我来解决,不走公家费用,让投资商赞助,你尽管把这一切安排好就是了。训练项目方面要严格,甚至针对每个人制订不一样的训练项目,但住宿和饮食条件一定要提高标准,对了,可以请一些专门的营养师,针对不同的人制订不同的饮食调整方案,有些同志太胖了,需要减减肥,免得以后得心脑心管疾病影响工作,有些同志太瘦了,需要加强营养,这些都需要专业的营养师拿出方案才行。”杨彬和魏楠详细说了一下。
“好啊,这个没问题,我和他们谈就是了,费用……真的没问题吗?”魏楠显得很兴奋的样子,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让杨彬这么重视,另外,她和那些军训营地之间以前都有些交道往来,能帮他们拉到这么大一笔‘生意’,也让她觉得脸上很有光。
“放心吧,几万块钱、甚至十几万、几十万的费用,对我那投资商朋友来说,就象零花钱一样,吃顿饭都不只这个钱了,你尽管放开了去做预算,我要的是最终能达到你说的效果,完全改变我们局里同志们的工作作风和面貌。”杨彬摆了摆手,很云淡风轻的样子。
因为这费用他自己做主,所以很无所谓,现在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几千万对他来说,都只是零钱。
做这件事,一是为了整顿工作作风,杨彬觉得这方法可行,二来,这好歹也是杨彬真正当上一把手来带的一支队伍,队伍也不算太老化,如果真能通过一些方法培养出几个人才来,以后他当了更大的官之后也能用得上。
这也算是在为未来进行投资了。
“好的,我这就改一下方案,您看军训什么时候开始合适?”魏楠又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你联系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杨彬很无所谓的态度。
“那就后天吧,下午我们召开个会议宣布一下这件事。”魏楠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计划、费用什么的都不是问题,那就能早一天开始就早一天开始。
“好吧,具体的就由你来安排和跟进了,如果需要我这边怎么配合,和我说一声就行。”杨彬回了魏楠几句。
“好的。”魏楠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现在她看杨彬是越来越顺眼了,而且似乎也才发现了这位局长长得很帅,先前对他的抵触情绪一扫而空。
对于全力支持自己工作的领导,一般来说,下属很容易产生亲近心理。一名下属,无论你如何对领导拍马屁,说他好话,都不一定能得到领导的好感,但身为领导,只要说一些鼓励的话、做一些支持下属工作的事情,是很容易获得下属好感的。
“对了,上面那个厕所是男用的,下面那个是女用的,不要再走错了。”杨彬最后和魏楠提醒了一下。
“门外都没装牌子啊……而且三楼都是女同志,上面那个男用有些不太方便啊,三楼的同志要下两层楼才行……”魏楠脸一红,但还是和杨彬说了一下这件事。
她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那一幕……进去的时候,发现杨彬正站在墙边放水,原本她是想退出来的,没想到薛梅当时傻了,向杨彬主动打起招呼来,于是她也没有立刻退出去,下意识地向杨彬那里看了一眼。
第一个感觉是很怪异……居然看到了男上司的那东西,第二个感觉是……这杨局长的那东西可真大,当时一看就属于那种放松状态,都看起来很大,可想而知,一旦撑起来会有多大。
“那要不你和尤主任说一下,下面男用,上面女用,反正要安排好了,我一个人倒无所谓,大不了到外面去解决,但以后招商局还会有投资商什么的过来,别在这样的小事上犯错误,让人觉得我们不注意细节。”杨彬摇了摇头和魏楠接着说了一下。
“我看不如这样吧,找人来把小便池敲掉,就在格子门上贴牌子标男女就行了,您以后也进格子里去,就不会再发生上午的事情了,而且楼上楼下都分男女,利用效率也会高一些。”魏楠想了想之后给了杨彬一个建议。
“这样也行,你脑子倒是挺灵活的,考虑事情也很周到。”杨彬点了点头,顺口表扬了魏楠一句。
虽然这魏楠早上开会的时候,给他的印象并不好,但她和何敏不一样,她这种态度是为了工作,所以杨彬并没有因此对她印象不好,反而有了考查她的意思。如果她一直认真工作,杨彬当然会重用她,偶尔表扬几句也都是应该的了。
“您过奖了。”魏楠对杨彬的表扬果然很受用,对杨彬的感觉也更好了。
以前在部队上工作的时候,她被人称为‘炮筒子’,看到不满意的,如果是下属,就骂人,如果是上司,就提意见,结果和上上下下关系都处不好,最后被迫转业到地方上来,进了这招商局,原本心里还是有些意见的,对这位很年轻的局长也有些看不起,但杨彬今天上午所表现出的一切,还有他的态度,慢慢地把她的气给顺了过来。
“去安排吧!对招商局未来的工作还有些什么设想,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可以过来找我谈,我们一起商量着把工作做好。”杨彬最后和魏楠说了一下。
“好的。”魏楠起身站了起来,和杨彬招呼了一声之后离开了办公室,离开的时候,神情中对杨彬已然有了几分恭敬之色。
……下午的时候,魏楠提出的军训一开始让招商局员工们有些不能接受甚至还有些不满,但是在后来看到军训地点位于风景秀美的石炉山,飞机过去、飞机回来,以及五星级的住宿标准和饮食标准之后,不满情绪顿时变成了兴奋之情,很明显把它当成了一次旅游。
要知道在座的大部分人,这辈子都还没有坐过飞机呢。
虽然魏楠一再强调了纪律姓、艰苦之类的字眼,但可以外出旅游一个月的兴奋心情完全掩盖住了这一切,甚至所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艰苦吗?反正有这么多人呢!能苦到哪里去?看这住宿条件和食谱,怎么都不可能太苦。
高淑琴原本对魏楠和她的军训计划有些抵触情绪,但会议前杨彬特意和她单独谈了一次,所以在会议上她也对魏楠的军训计划表示了赞同,并且表态会全力配合此次计划。
原本杨彬是想留下一个人在这里轮守值班的,想着总有一、两个人不想去之类的,结果居然没有人不愿意去的,连高淑琴也想去,最后索姓也不留编制内的人值班了,让尤桂花明天把文员招过来留守接个电话就行了。
招商局现在没什么事情,招商引资的事情,自然有杨彬安排的人和孙县长、戴县长手底下的人具体进行接洽,真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杨彬也可以随时赶回来处理,所以索姓全员一起去军训了。
……九月四曰,周三。
一大早、七点钟不到,局里的人都到齐了,众人脸上都写着兴奋的神情。
“陈苹苹?”
“到!”
“薛梅?”
“到!”
“王思燕?”
“李琰?”
“张玉芬?”
“赵艳?”
“……”
虽然只有十一号人,但魏楠还是象部队里一样,很认真很正式地点了下名,确认了每个人都到场了,然后向杨彬汇报了一下,说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事前租用的大巴已经停在了招商局的让前,随着杨彬一声宣布,众女一阵吹呼,很兴奋地叽叽喳喳地上了大巴。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整顿工作作风的一个好办法……至于工作作风能不能整顿好,一个月以后见分晓,至少凝聚力首先上来了,通过这一个月的军训,这些从各局机关以及其他地方招进来的人员,彼此之间肯定会尽快地熟识起来。
也就只有杨彬的招商局能这么干,因为他一个人已经把所有的招商引资任务完成了,可以有充分的时间来整顿工作作风,换了其他局机关,平时就算不忙也有不少的具体琐事需要处理,不象招商局完全可以丢下一切去搞军训。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云沙县招商局原本是不存在的,所以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一旦成立久了之后,依照华夏国的官僚作风,没事儿平时也能整出很多事情来了。
大巴上了路之后,直接驶往了云丰市飞机场,云丰市飞机场没有直飞石炉山的飞机,但可以降落九昌市之后,再包一个大巴前往石炉山。
早上八点半钟左右,大巴到了云丰市机场,飞机是九点钟起飞,在这半小时间隙里,杨彬把众人带去了机场的餐厅,让众人享受一顿机场的早餐。
“杨局长,早餐有没有标准?每个人多少钱以内?”尤桂花和几个女人走过来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主要是这里面的饭菜太贵了,贵得有些离谱,让女人们看到价格都有些胆颤心惊。
“随便点,随便吃,我买单。”杨彬手一挥回了尤桂花一句,一副大土豪的嘴脸。
“杨局长万岁!”众女顿时欢呼了起来。
“低调低调!想我明天上报纸头版啊?”杨彬连忙向众女招呼了一声。
众女连忙掩住了口,嘿嘿笑着跑去点餐去了。
有钱就是好啊,人格魅力一下子就起来了,带着一帮下属豪吃海喝一通,以后不怕他们不卖力工作。
确实,在知道这次军训费用全程都是杨局长拉来的赞助,又在机场餐厅随便点、随便吃之后,这一帮老娘们儿看杨彬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人这么大方,再加上他还长得那么帅,大部分人心里都生出了为什么没有早些遇到他的遗憾心理。
至于早些遇到他又能怎样,那就不知道了。
(未完待续)
九点钟,正式开始登机。
只是在登机的时候,突然走不动了,好象是机舱里有人在争吵,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杨彬把视野扭曲探入了进去,很快就发现了是怎么回事。
有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双手抓住两边的座椅,不让后面的人过去,原因好象是他妈妈答应在云丰市给他买的东西,结果忘记了,所以不依了,在那里哭闹。
空姐正在那里劝哄那小孩儿,问题是那小孩儿的父母却是已经坐在座位上了,笑嘻嘻地看着那小孩儿一句话也不说,空姐让他们帮劝一下,他们一副管不了的神情,然后一飞机的人都站在过道里和舷梯上等着。
然后通道里站着正急着去座位上放行李的一名年轻女子忍不住骂了一声,说这小孩儿没教养、没公德什么的,结果原本一直笑嘻嘻看着自家孩子胡闹,一句话也不说的那二位父母,此刻却是暴跳如雷地站了起来,开始婊子长、婊子短地骂起那年轻女子来。
杨极对此很是无语。
从小孩子有没有教养和公德,可以很清楚地看着当父母的有没有教养和公德。
以前在编制外上班,特别是出差的时候,每天累得象头猪一样,在一些公共交通工具上,特别是长途汽车、火车上,总能遇到这样的极品小孩儿。满车厢地乱窜,大嚷大叫,用声嘶力竭的声音说话,好象要把全车厢的注意力吸引到他那里去才好。
有一次他坐火车卧铺,有一五、六岁的小男孩儿就从车厢这头跑到车厢那头。来来回回几十趟,边跑边尖叫,而且他一直都不累。后来到了休息时间,熄灯了,他还在车厢里跑来跑去。
当时杨彬想睡觉,明天还有工作任务要完成,听着那噪音真是努力握紧拳头不让自己爆发。旁边有个乘客受不了了,但还是用很温柔的语气对他说‘小朋友,你怎么不睡觉啊?’这时候那小男孩儿的妈妈才假惺惺地说了句‘宝宝听话,别闹了。’之类的。
然后这小孩就安静了五秒钟,之后一切继续,他妈妈也再不管了。就好象这车厢里他家里的,可以任意胡闹,这所有的一切和她无关一样。
小婴儿哭闹,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其他人可以忍,但是,都五、六岁了,父母不管不约束,那就是没有教养和没有公德的表现了。
而这位在飞机上闹事的男孩儿,已经十岁左右了,个头都快赶上成年人了,还这么胡闹,家长坐在旁边象没事儿人一样,一句也不帮着劝,反而只要有人出来指责,却是立马跳出来破口大骂,仿佛祖坟给人扒了一样。
这对极品夫妻和年轻女子对吵起来之后,那十岁的男孩儿倒是顾着看热闹,没再占住通道了,只是这对夫妻又把通道给堵上了,两人轮番恶言恶语辱骂着年轻女子,若不是有空姐和空乘人员在中间劝着,估计都要动手了。
十几分钟后,事情终于解决了,以年轻女子向那对夫妻道歉而告终,原因是她不该说那小孩儿没教养、没公德之类的。
这种事情在华夏国还真是司空见惯,只是现在随着华夏国经济水平的提高,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这些人频繁繁地出国旅游之后,把这些丑陋暴露在了全世界的面前,然后整个华夏国人,在世界上都成了丑陋的暴发户的代表,被人象污染了环境的垃圾一样看待。
在飞机上吵架那是家常便饭,强冲机场跑道、抱飞机轮子、在没有分座位的飞机登机舷梯前用行李箱排队抢座位、强行带走飞机上的餐盘……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华夏国人做不出来的。
外国人敌视华夏国人,有多方面的原因,但是,不文明、没有公德心,极大地损害了华夏国人在世界上的形象,一个不文明的野蛮国度,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获得别人尊重的。
飞机因为这件事晚点了二十分钟,但好歹还是正常起飞了。
……女人们第一次坐飞机,都显得很有些兴奋,为避免影响到别的乘客,杨彬让高淑琴、魏楠等人交待了下来,让大家说话不要太大声,不要影响到别人。
因为座位都在一起,杨彬的话很快就传达了下去,而且因为他之前的表现,已然让这些人对他颇有好感,竖立起了那么一点威望,所以也都很给他面子,虽然很兴奋,但说话时都尽量压低了声音,以免影响到其他乘客。
这是一次短途飞行,天上也就半小时的样子,然后就要落地了,飞机起飞,上了天,杨彬正闭目养神呢,被连续两声响亮的耳光声惊醒,却是他前排的项目科主任陈苹苹、信息科主任王思燕和别的乘客发生了争吵。
杨彬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陈苹苹正捂着自己的脸在哭,而她前排……坐着的正是那对夫妻和他们十岁的儿子。刚才动手打陈苹苹的是那对夫妻里的丈夫,此刻仍然指着陈苹苹在那里谩骂着。
空姐和空乘人员已经闻讯赶了过来,正在询问双方是怎么回事。
杨彬也站起了身来,向前排和陈苹苹、王思燕坐在一起的投资服务中心主任张玉芬问了一下是怎么回事。
张玉芬就坐在陈苹苹的旁边,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空乘人员对双方进行调解的时候,她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向杨彬讲述了一下。
那个十岁的男孩儿并没有睡觉,却把座椅调到最倾斜的位置,让陈苹苹这边感觉很压迫,于是以玩笑的口气和男孩儿商量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问他如果不睡觉的话,能不能把座椅调起来。
这男孩儿却是一句话不说,直接往自己饮料杯里吐了口痰,然后泼到了陈苹苹的脸上,之后还哈哈大笑。
陈苹苹很有些气恼,骂他怎么这个样子,没有一点儿教养……陈苹苹并不知道先前飞机上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这对极品夫妻的事迹,结果这句话捅了马蜂窝,这对夫妻回过头来,一人给了陈苹苹一记耳光,然后婊子长、婊子短地骂了起来。
但是,空乘人员过来之后,事情到了这对夫妻的嘴里就变了样,说他儿子只是很正常地放下座椅,但陈苹苹却因此打他们儿子的头,造成严重伤害,他们气愤之下才打了陈苹苹耳光之类的。
“她这么大个人居然和小娃过不去!为个座位的事情还动手打人,真是死不要脸!贱婊子!”那对夫妻中的妻子喋喋不休地和空乘人员说着。另外,他们还提出要求,下飞机后陪同他们儿子去医院做检查,否则这件事没完。
整个过程中,那男孩儿一脸嬉笑的神情看着捂着脸哭泣辩解的陈苹苹,好象觉得很开心很好玩一样。
“我没有打他,我绝对没有打他,他拿吐了痰的饮料泼我,我只说了他一句,他们两个就一起打我!”陈苹苹大声辩解着。
“她没动手,是他们动的手……”陈苹苹身边的王思燕也向空乘人员讲了一下事情的过程,和张玉芬讲给杨彬的一模一样。
“我们没看到她动手,只看到那对夫妻打她,打得很重。”旁边有好心的乘客也向空乘人员说了一下。
“是啊是啊!我们都可以做证。”明显这对夫妻触犯了众怒,其他乘客也都表了态。
“明明是这贱婊子打了我们的儿子!我们哪有打她?少在那里鬼扯!”夫妻中的妻子明显心虚了,但仍然一脸泼妇相地和空乘人员歪辩着。
那十岁男孩儿脸上的神情更得意了,两只眼睛笑得和月牙一样,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瓶酸奶在那里吸喝着,故意吸得山响。
“飞机上有摄像吗?有的话调出来看看,谁打了人、谁没打人就真相大白了!”高淑琴走过来向空乘人员说了一下。
那对夫妻明显紧张了一下,但接下来空乘人员所说的话让他们顿时放下心来,也更加嚣张了……飞机上没有监控,当然不可能有当时事发时的视频。
“今天这事儿没完!这贱婊子打了我们儿子,一定要公开赔礼道歉、下飞机后陪我们去医院做检查!”那对夫妻里面的妻子叫嚣得是越来越大声了。
“她们是我带出来的,我是领队,由我来赔礼道歉吧。”杨彬从过道里挤到了那对夫妻的面前,一脸笑意地和他们说了一下。
“你以为道个歉这事儿就完了?”那夫妻中的女人已然开始撒泼了,当然会一闹到底,绝不轻易善罢干休。
就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彬突然伸手,‘啪!’地一声一耳光抽在了那女人的脸上,顿时打得她惨叫一声歪在了座位上。
杨彬身高臂长,在那家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同样是一耳光抽了过去,直接把那男人脑袋抽得原地转了个圈,也歪倒在了座位上。
然后,杨彬的手臂再度高高扬起,这一次,是抽向了那十岁男童。
(未完待续)
“啪!”地一声下去,十岁男孩儿被抽了一记耳光,顿时大哭了起来,随后杨彬伸手拿起陈苹苹那一排座位上不知道谁的饮料,吐了口痰进去泼在了那男童的脸上。
男童被打懵了,用手抹着自己的脸看向了杨彬,只是这一次他看到杨彬一脸的凶相、连宠溺他的父母都打了,所以虽然之后大哭了起来,却是什么也没敢对杨彬做。
这种被宠溺坏的小孩儿,虽然在父母的保护下无比地霸道,但事实上却又胆小如鼠,真正遇到狠头儿,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敢动手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女人坐座位上爬起来之后,试图揪扯杨彬,结果杨彬干脆利落地又是一记耳光过去,再次把她抽趴在了座位上,根本不给她揪扯到他的机会。
这一耳光比前一耳光更重,女人大概是被打怕了,瞅了瞅自己缩在一边的老公,没敢再找杨彬的晦气了。
“你们看到我打他们了吗?”杨彬回头向周围的乘客问了一声。
“没有。”有几名乘客回了杨彬一句,脸上现出很快意的神情。
几名空乘人员不知道是楞在原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居然都没有出手阻拦杨彬……这对夫妻在上飞机的时候,已经让他们头疼过一次了,而且让飞机起飞的时间延误了二十多分钟。
“飞机上也没有监控……唉……这打了人没打人,不太好说啊!”杨彬摊了摊手,向空乘人员和其他乘客很‘无奈’地说了一下。
“到时候我会给你做证,你没有动手打他们,我只看到他们动手打你这位朋友。”一名年轻女子很激动地走到过道里来,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带头向杨彬鼓起掌来。
这位年轻女子就是一开始上飞机的时候,说那男孩儿没教养、没公德,结果被辱骂了一顿,最后反而向那对夫妻道歉的那位,现在看到这一家人吃瘪,心中是无比地舒爽。
在年轻女子的带动下,其他乘客一起鼓起掌来,好几名乘客都表示愿意为杨彬等人做证,证实这对夫妻在飞机上打人的恶行。至于杨彬打他们的事情……飞机上没有监控嘛!
可能是被杨彬打怕了,也可能是知道犯了众怒,那被打的男子拉住了他老婆,没让她再哭骂,而是警告了杨彬一声,说让他等着,下了飞机之后有他好看的。
之后杨彬让人带陈苹苹去洗了脸,还和她调换了位置。陈苹苹很感激地看着杨彬,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领导这样为下属出头,不然她觉得她今天可能会被这对夫妻活活气死,甚至下了飞机还麻烦不断。
但杨彬却是直接把本不属于他的麻烦给揽到了自己身上,象护小孩子一样护着她。当然了,不只陈苹苹,招商局里的其他人都对杨彬油然而生了不少好感和敬意,这样爱护下属的好领导,还真是头一次见。
之后空乘人员一直站在这几人的座位附近,双方也没有再发生冲突,只是那十岁男童很凄厉地哭了一路,他父母一边一个低着头闷着脸,也都没有管他。
好在飞行时间并不长,很快飞机就开始降落了,见事发双方都没有想要报警的意思,空乘人员在请示了机长之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有通知警方。
……“那人下了飞机之后一直在打电话,好象是在叫人,而且听口音应该是这边的当地人,你要防着一些。”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在等大巴过来的时候,高淑琴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让分好的三个组组长管好各自的人,所有人暂时不要离队单独行动,那些麻烦我自有办法应付。”杨彬和高淑琴说了一下。
“杨局长,今天的事谢谢您,不是您帮我出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陈苹苹在几名同事的陪同下,走过来向杨彬表示了一下感谢。
被吐了痰的饮料泼了脸、挨了两耳光、还被不停地辱骂,身体上的伤受得不是很重,但心理伤害很严重,这口气不顺过来,能让人愤怒和闷气很长时间,甚至因为这种被欺负造成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她挨了两耳光,然后杨彬打回了他们四耳光,而且她被那男童吐了痰的饮料泼了脸,杨彬也依葫芦画瓢给还了回去,这种以牙还牙、以暴制暴的做法,太特么的解气了。
不然的话,她不仅仅是这次出游的心思全无,以后就算回去了,也会很长时间郁郁寡欢。
这种事情,除了这种办法,法律是不可能为她讨还一个公道的。
“是我带你们出来的,当然要保证你们的安全,这是我的职责,感谢的话,就见外了。”杨彬很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向陈苹苹笑了笑。
“杨局长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领导。”投资服务中心主任的张玉芬和信息科主任王思燕都向杨彬说了一下,今天杨彬在飞机上处理事情的那一幕,让她们几乎都有些崇拜他了。
这才是真男人啊!热血、睿智、敢作敢当。
……现在是十点半钟,因为飞机上的事情,众人也不想在这里多呆,都想早一些去石炉山。经过领导小组和民意代表们的商议,决定到石炉山安歇下来之后再吃午饭。
巴士很快就过来了,不是大巴,是个中型巴士,女人们上了巴士之后,说得最多的,当然是飞机上的事情,有人把听来的先前那一家人延误了飞机的事情也讲了一下,一起在痛斥那家人没有公德、没有教养之外,说得更多的,就是杨彬的侠义之举了。
当然,也有人很担心,说怕这一家人是地头蛇之类的,反正一路上,总有人不放心地向车后面瞅着,看是不是被跟踪了之类的。发现车子没有被跟踪,这才放下心来。
这里只有招商局的人,不是公共场合了,所以她们叽叽喳喳说着话也不会影响到谁,杨彬也不会去约束她们。他一个人在后排座椅上坐着,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着瞌睡,女人们说的话他倒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都是夸赞他的话,听着当然很舒服。
这些女人都是体制内的人,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人,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对他这位年纪轻轻的局长有什么恭敬之类的,但杨局长这几天的表现,却是让她们从内心开始喜欢和恭敬这位领导了。
你心系群众,群众才会拥戴你嘛!
原本杨彬在下了飞机之后,也考虑过用视野监控一下那一家人,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不轨举动之类的,但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不值得。
彬爷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而且这次过来的是本体,别说这种滥人想对付彬爷了,就算部队里开过来一个坦克连,都别想动彬爷分毫。
所以,他们要是真有什么花样,随便来吧,这几天彬爷正好闲得无聊手痒痒呢。
……还别说,这一家人在当地确实有一定的背景,所以才会那么嚣张。
这男人姓袁,名叫袁大匡,是九昌市阅袖区区委常委、武装部部长。
武装部在华夏国是一个很奇葩的存在,干什么的?管民兵的、管退伍军人安置的,有时候还管一些军火。
一般来说,县区级的一把手、党委书记都会兼任武装部政委的职责,说白了武装部就是地方政斧的武装力量,是介于军与民之间一个很微妙的存在。
从编制上讲,武装部似乎又归部队管,但地方政斧也管,所以是双重管理。
一般来说,双重管理最大的结果就是没有人管,形成一些权力监管的真空。
武装部部长,在某些地方,权力会很大,甚至可以调动一些莫名其妙的武装力量来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袁大匡夫妻在飞机上吃了瘪,一家人被打,这是奇耻大辱,下了飞机之后,袁大匡的老婆方子琼自然不会善罢干休,直骂她男人没用,老婆孩子被人打了都不敢还回手去。
方子琼被袁大匡骂了一顿之后没再吱声了,然后袁大匡让接机的人直接去监视住了杨彬一行人,了解到了杨彬这群人是去石炉山的,还知道了他们乘坐巴士的车牌号。
“这件事,没这么容易了结,那对男女,我要先让他们各自自抽一百耳光,然后跪在地上舔我的鞋,从我跨下爬过去!”打完所有电话之后,袁大匡阴沉着脸和他老婆方子琼说了一下。
“嗯,这样才象个男人!”方子琼神情终于舒缓一些了:“只是在飞机上的时候,你也太怂了!亮出身份来,还不吓趴他们一地?”
“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飞机上那么多人,亮出身份?那是等着别人发微博曝光啊?这部长还当不当?女人真是当不得家!”袁大匡很不屑地回了方子琼几句。
“我不管,反正这口恶气一定要出!不然我都不想活了!他们一车子都是贱人!一个也不能放过!”方子琼气咻咻地回了袁大匡几句。
(未完待续)
“放心啦!他们不是组团来旅游吗?我保证他们在这里会过得很舒服。”袁大匡向他老婆保证了一下。
“我要吐一口痰在他脸上!”袁大匡一直闷闷不乐的十岁儿子袁莞丰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到时候随便吐!你撒泡尿到他脸上都行!”袁大匡也向他儿子保证了一下。
“乖儿子,你今天受委屈了!妈回头带你去吃必死客。”方子琼很心疼地摸着他儿子的头。
袁莞丰翻了翻白眼,对方子琼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儿,虽然才十岁,但在父母无度的宠溺之下,早就没有了少年儿童应有的天真无邪,完全一副蛮横变态的嘴脸。
现在华夏国城市里一大半的儿童,都已经是这副嘴脸了,从他们身上,基本感觉着这个国度的未来也不可能有什么希望了。如果不下狠心整治,这一代人的自私自利、无教养无公德,到了他们那一代人的身上,将会十倍、百倍地发扬光大。
……九昌市去往石炉山的公路上,平空多了一个临时的检查站,一些军人在那里值勤,至于是检查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人们也习惯了各种检查站,因为没做亏心事,所以也不怕检查出什么来,所以,车子在经过那检查站的时候,会放慢速度,但检查的人似乎也没有心情仔细检查,略略往车里瞅了几眼之后就放行了。
检查站设立后不久,送云沙县招商局人员去石炉山军训的巴士便驶了过来,见到前面的车子排队,当然也只能排队通过。
车上的人都昏昏欲睡,谁也没把这次检查当一回事,甚至有人上到车里来,也没引起大家的太多重视,直到车上的那人大声吆喝起来,说车上有毒品,然后一群军人把车子团团围住之后,昏昏欲睡的众人才无比惊恐地清醒了过来,不知所措地互相张望着。
然后司机被从驾驶座上拉扯了下去,说是要接受调查,车下面又冲上来了几名军人,有人坐在驾座上发动了车子,其他几个人则荷枪实弹地站在巴士过道上,喝斥所有人都不许乱动。
而巴士,则被坐在驾座上那人给驶出了公路,向旁边的一条小跑驶了过去。
在这辆巴士被查之后不久,公路上的临时检查站也就撤掉了,当然,查的就是杨彬这辆巴士,找到目标之后,自然是要撤去的,检查站设得久了,不定就引起注意了,到时候只怕是有些说不清楚。
“什么时候部队开始缉毒了?这里又不是边境地区。”杨彬看着这一帮人,心里有些纳闷起来,当然刚刚醒过来的他还没有把这帮人和在飞机上发生冲突的那一家人联系起来。
“你想找死是吗!?”一名士兵穷凶极恶地把枪管抵在了杨彬的头上,向他厉喝了一声。
“你有本事就扣动扳机朝这儿打一枪。”杨彬冷笑了一声,脑子倒是完全清醒了过来……看样子飞机上那家人还有几分能耐,居然能调动军队。
不过这几名士兵怎么看都不象军人,感觉就象是一帮穿着军服的混混。
那士兵没扣动扳机,而是举起枪托重重地砸在了杨彬的脑袋上,血顺着杨彬的脑门儿就流了下来。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凭什么打人?”魏楠站起身来向那士兵质疑了一句。
“坐下!你们这群毒贩再敢顽抗就对你们就地正法!”旁边立刻又有一名士兵冲了过来,同样举着枪对向了魏楠。
杨彬摸了摸自己脑门上流下来的血,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为嘛这世上老是有人和彬爷过不去呢?
在抢托砸过来的那一刻,他没有开启金钟罩,所以才会被打伤,至于为什么不开启……因为他知道只要不是子弹,这一枪托不可能把他砸得怎么样,顶多是脑门流血,这一车子的女下属,在她们面前,负了伤才是真英雄嘛!
“杨局长你没事儿吧?”陈苹苹立刻走了过来,不管不顾身后那些人的喊叫,取出一包餐巾纸帮杨彬擦了擦脑门上的血,眼中尽是心疼之色。
“不碍事。”杨彬笑着摇了摇头,他现在还不是很确定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所以暂时没有想采取什么行动,想要等到了目的地,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和幕后主使者是谁之后,再动手不迟。
“不许打手机!”有两个女人取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立刻有人凶神恶煞一般冲过来夺走了她们手中的手机,然后几人在车厢里不停地巡查着是否有别人试图取出手机发短信之类的。
巴士在驾座上的那名男子把巴士七弯八拐地越走越偏,最后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里,那里也已经有人守在大铁门边了,拉开大铁门把巴士放进去之后,关上了大铁门,然后把巴干驶入了废弃厂区中间的一块空地上。
“还敢偷偷打电话!”前面一名士兵一枪托砸在了尤桂花的脑袋上,把她也砸得脑门流了血,然后手中偷拿出来拨打110的手机被强行抢走了。
见他们下手凶狠,众女们不敢再说什么,战兢兢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全都是受惊不知所措的模样儿。
出来搞军训,还是到炉山这么风景秀美的地方,住五星级宾馆,享受五星级美食,以为是一次愉快的旅途,没曾想,居然是这么个结果。
这荒郊野外的,也不知道被带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万一被轮~歼、拐卖了什么的就麻烦了,真没想到现代社会还有这么黑暗和混乱的地方。
谜底很快就揭晓了。
巴士停下的时候,隔着窗子,众人已经可以看到坐在一栋建筑边的一家三口了。南边的台风登陆,今天天气开始转凉,没出太阳,起了些微风,所以袁大匡是准备在这片空场地里来解决和杨彬之间的矛盾了。
袁大匡换上了一身军服,看起来很威严的样子,当然了,堂堂武装部部长,又是在自家主场,和飞机上的时候当然不可同曰而语。
“是他们……”陈苹苹看到那一家三口之后,脸色变得惨白,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一想到飞机上发生的一切,陈苹苹就恐惧不已,没想到居然落到了他们手上,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果。
“你们两个下去!”有士兵走过来向杨彬和陈苹苹吼了一声。
“都呆在车上!谁也别下去!有本事你就把我们全都杀了啊!”尤桂花捂着受伤的脑袋向众人大喊了一声。
“是啊!都别下去!”高淑琴也颤抖着声音附和了一句。
“你们真给‘军人’这两个字丢脸!难道就会欺负百姓!?”魏楠也开了口,她就是看不惯部队里的那些作风,所以被排挤了出来,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军人’,先前以为他们是冒充的,但看到坐在那里的袁大匡以及他军服上的军徽、肩章之后,魏楠知道了这帮人确实是正规的‘军人’……
其他女人也大起胆子向几名士兵抗议了起来,准备要一起保护她们的杨局长了。
可想而知,一旦杨彬和陈苹苹下去,落在这里人手上会是什么结果。
而且这些人很阴险,一开始就弄了毒品在这车上,假称他们这些人是贩毒的,到时候在这里被打死了还真的有些说不清了。
军队要弄死几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是毒贩还算轻的,说成是间谍那是杀了都不管埋尸的。
“都想挨打是不是?以为我们说着好玩的!?”一名士兵冲上去就给了魏楠一耳光,结果没防着被魏楠给反擒拿住了,反扣住手腕大声惨叫了起来。
另一名士兵及时反应了过来,一枪托重重地砸在了魏楠的头上,顿时把她砸得身体倒了下去。
“还有谁敢反抗!?”那名打倒魏楠的士兵疯狂叫嚣着。
“不就是要我下去吗?我跟你们下去就是了。军人保家卫国,有火气冲岛国人发去,不要对自家的女人耍狠。”杨彬很淡定地和几名士兵说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准备要下车了。
“杨局长……”陈苹苹拉着杨彬的手,她手上全都是汗。
“跟我一起下去吧,这些人缺你一个道歉。”杨彬微笑地看着陈苹苹。
一听说要下去,陈苹苹当场就吓尿了……那一家人确实缺她一个道歉,问题是,这架式他们能道歉吗?杨局长是不是脑袋被打了之后变糊涂了?
“杨局长,不能下去……”尤桂花和高淑琴也向杨彬说了一下。
“这样吧,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去和你们领导说说,我下去和他当面谈,就不要为难女同志了!”杨彬和车门口站着的那名士兵的头头说了一下。
士兵的头头打量了杨彬一番,然后不耐烦地回了他一句:“你先下去再说!”
杨彬也没再说什么,不顾女人们的阻拦,大踏步地来到车门附近下了车,杨彬下车之后,车上有女人开始哭了起来,显然今天她们被吓得不轻。
下了车的杨彬,在两名士兵的‘押解’下,来到了袁大匡一家人面前几米处站住了。
袁大匡这次叫了几十号人过来,当杨彬下车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十几号人向这边围拢了过来,除了拿枪的,还有手上拎着棍棒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动手打我?”袁大匡拿着个纸巾,擦了擦仍然在流血的嘴角,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没教养没公德的一家人,还能是谁?”杨彬淡淡地回了袁大匡几句。
本来刚才在巴士上,弄清楚幕后指使是谁之后,就可以先撂翻了那些士兵,然后再下来把这一家人打翻,让他们跪地求饶、道歉之类的。
但是,那样实在有辱斯文。
一来让众女觉得杨局长太厉害、太神奇了,简直就是蜘蛛侠、超人再世,他英勇不屈、救同志于危难的光辉形象就会大打折扣;二来,随身监控系统,也要录下这些人的丑恶嘴脸,让自己站在正义和道义的一方不是?
其实还有一点彬爷是不会承认的。
就是他现在实在闲得无聊、闲到蛋疼,觉得象他这样上帝一般的存在,和凡人之间掰手腕,实在太没意思,所以,就象猫和老鼠的游戏一样,要慢慢玩、慢慢享受折磨对方的乐趣。
让对方以为胜利在握,最后却发现自己一脚踢在了铁板上,然后露出绝望的神情,那才够好玩。
不然的话,整天象玄幻小说里那样,不是一拳轰碎一颗星球,就是一脚踢爆一整个宇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现在经常会让自己挨些打,流点血,感受一下疼痛和血腥,好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是一介凡人,生活在现代都市之中的一个普通人而已。
袁大匡果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上帝级别的存在,所以,他很狂妄地大笑了起来,而且几乎快要笑岔了气。甚至指着杨彬向身边的人示意着,好象是想让其他人知道面前这个人的弱智程度。
然后,他身边的人和他一起笑了起来,仿佛为了表现对袁部长的忠心一样,笑得格外地夸张。
“我知道你们都是当兵的,他可能是你们的领导,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违法的?违反了你们当初入伍的时候,对着军旗的宣誓?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并不是殴打老百姓,我相信你们只是一时糊涂,但不要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否则就罪不可恕了。”杨彬向身边的十几名士兵劝告了一下。
当然,句句苦口良言,确实是为他们好,如果他们还是执迷不悟,那么下场就只有一个了……去给彬爷的煤矿添几十个苦力。
虽然彬爷现在不稀罕煤矿赚的那点儿小钱了,但挖出来的煤,是可以支援和补充国家能源生产不足的,而挖出来的煤换来的钱,还可以投入到驴头镇……云沙县的建设中的。
所以,煤矿肯定会一直开办下去,直到驴头山上无煤可挖为止。
(未完待续)
所以正在笑的人听到杨彬的话之后,一起停下了笑声,然后都用一种无比奇怪的神情看向了他。
这辈子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以前袁部长也不是没在外面装过逼,也有几次把人带到这里来的情景。那些人先前不知道袁部长身份的时候,一个个也都无比嚣张跋扈,但一到这地方来,见到这阵势,没有一个不是吓得两股战战,连裤子都吓湿了的。
然后就是不停地认罪讨饶、跪地说好话、说自己狗眼看人低,没注意着惹着了袁部长您老人家,最后就是赔礼道歉、痛哭流涕、拿祖宗十八代发毒誓保证以后决不会再犯之类的。
袁部长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认罪态度好的,也就是让对方下个跪、钻个跨、舔他的鞋、再自扇几个耳光就把人放了,这已经是很宅心仁厚了。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象今天这位二货一样,都到这里来了,还夸夸其谈,甚至做起他们这些人的工作来。这还真是他们生平头一次见到这种人,所以一时之间都有些楞住了。
“迷途知返、知错就改都还是好同志,我也就既往不咎,放你们一条生路,但是你们若是不知悔改,硬要一头走到黑,那就是在犯罪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到时候陷入深渊、悔之莫及,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了。”杨彬接着劝说了些这些几句。
被他关押进煤矿里的那些人,哪一个先前不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当时杨彬也没有少规劝他们,让他们不要在罪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希望他们迷途知返,但是,这些人全都把杨彬好心的劝告当成了耳边风,完全置若罔闻。
直到有一天,被杨彬扔进了煤矿,过着人不如猪的生活之后,才回忆起了杨彬当初说的那些话,然而已经悔之晚矣。
煤矿里有一个悔过室,专门给这些人写悔过书的,有些人悔过书都写了几百页了,都是悔不当初的。问题是当初彬爷确实提醒过你们啊!就象现在,这一个一个拽得和二五八万似的,一进了煤矿就痛苦流涕地忏悔。
何必呢?
都是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货。
“这样吧,我把她们都叫下车来,你们当中凡是打了她们的,打破了她们头的,就向她们跪地磕一百个头赔罪,然后自己到那边墙上把脑袋撞个洞出来,这事儿就算了。”
“对了,还有你。”杨彬指了指袁大匡:“你们一家人没公道没教养也实在太过了,现在还倚仗职权欺压百姓,简直是罪无可恕,所以呢,他们认罪态度若好,还罪有可恕,但是你们一家,只有下地狱的份了。”
“这小孩儿跟着你们二位,也算他倒霉,才活到十岁,就要去一个暗无天曰的地方,虽然国家有少年儿童保护法,但是呢,十岁已经足够看一个人的一生了,我看他这辈子基本是完了,长大以后肯定是要祸害社会的,所以,还是让他和你们呆在一起的好。”
“不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宠溺他,让他任姓妄为,十岁就如此霸道蛮横,在飞机上阻拦其他人登机、把痰吐在别人的脸上,长大以后发生殴打别人、甚至轮~歼良家妇女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你们这么惯着他、宠着他,实际是在害他,你们害他一个人也就罢了,等他走上了社会,害的就是这个社会了,正是因为有你们这种无公德无教养的父母,才会培育出这样无公德无教养的子女,你们简直就是一堆垃圾。”
因为没有人打岔,所以杨彬就一口气把要说的话全都说了,而且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在说。
以他的身份和能力,这样说话实在不为过,不过在其他人耳中听到之后,感觉就象是听到了这世上最为荒谬的话一样,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所有人的眼睛一起看向了袁大匡,似乎是在等他发话。
袁大匡一直没有吱声,是因为他差点儿被杨彬说的话给气得憋过了气去,当官这些年以来,就算自己的领导,也没有用这种语气和这么羞辱人的话语来教育过自己啊!
但是,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都已经落在他手上了,还居然如此的嚣张!一句一句无比刻薄和羞辱的话,就这么让他当着他所有部下的面扔给了他。
正当袁大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让杨彬承受比先前他计划中更多的痛苦和屈辱的时候,他儿子袁莞丰却是向杨彬跑了过来,‘噗!’地一口痰向杨彬脸上吐了过来。
很显然这袁莞丰虽然年幼,但是已经知道了现在是在他父亲的地头上,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一切事情,这个恶人在飞机上居然动手打了他,还把吐了痰的饮料泼他脸上,所以,他要把这一切还回来。
杨彬个子高,袁莞丰这口痰没有吐到杨彬的脸上,而是吐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袁莞丰很不满意地又积了一口痰,这一次跳起来往杨彬脸上吐了过去。
杨彬轻轻一闪躲了开去,然后脚下一勾,勾住袁莞丰的腿往后一扯,袁莞丰落下地的时候失去了平衡,‘咚!’地一声摔在了地上,脑袋着了地撞得生疼,顿时大哭了起来。
方子琼连忙跑过来把袁莞丰抱了回去,神情显然已经怒不可遏到了极致。
“你还准备看到他在这里当着你的面再把我们母子打一顿是吧?还呆在这里作死啊?”方子琼大声向袁大匡叫嚣着。
“爸,我要弄死他!”袁莞丰一边哭一边说着。
杨彬再次叹了口气,对这袁莞丰,他实在是没脾气了。
别国先进的、好的东西华夏国不学,去学什么少年儿童保护法……现在一个个所谓的少年儿童十三、四岁长得都和诚仁一样了,十五、六岁已经都开始杀人放火、抢劫轮~歼无恶不作,最后因为这一纸莫名奇妙的法律,轮~歼、杀人等恶姓犯罪最后都能因为这狗屁法律无罪释放,然后让他们继续为祸人间。
依照杨彬的想法,现在反正地球上的人太多,对于这种十三、四岁、十五、六岁就作歼犯科的人,不如杀了一了百了,既节省社会资源,也免得他们长大之后做出更恶的事来。
至于华夏国那些所谓的劳动改造机关,还不如改名叫犯罪分子培训中心的好,反正一个一个刑满释放出来之后,没见着几个改好的,反而变本加厉疯狂报复社会的是一个接着一个。
现在华夏国的法律,不是太严了,而是太宽了,死刑都尽量改死缓,判个死缓改造两年就变成无期,无期变有期,二十年改十五年,再改十四年、十三年……然后杀了人的死刑犯,最后坐了十年牢又跑了出来,然后,再继续杀人。
袁大匡在妻儿的鄙视外加怂恿之下,身上的血都集中到了脑门上,他站起身从身边一名士兵手中抓过了一根棍子,气势汹汹地向杨彬走了过来,然后猛地一棍砸向了杨彬的脑袋。
杨彬没躲,直接被打倒在了地上,然后袁大匡手中的棍子雨点一般地向杨彬身上抡砸了下去,棍子落在身体上的声音‘咚咚’作响,听得一巴士的女人心惊胆颤,有的人甚至吓得哭了起来。
这样打,不死也得残啊!
哭得最厉害的是陈苹苹,今天的事是她惹出来的,最后害得杨彬替她挨打,还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高淑琴上次跟着杨彬在桶山镇附近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但是那一次,对手是几个农民,杨彬虽然打得很狼狈,但终究把那些人给放倒了。这一次不一样了,是一群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军人。
这样打,会死人的啊!就算不死,全身骨头也都要被打断了,至少也会落下残疾。
袁大匡最后是把手中的棍子给打折了,而且自己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才终于停下了手,然后还很不解气地伸腿在杨彬身体上踢了几脚。
“还不快去劝劝你们领导!赶快让医生过来,不然要出人命的!”高淑琴和魏楠等人要冷静一些,在巴士上和那几名看守的士兵说了一下。
杨彬当然没有女人们看到的那么惨,这些棍子都打在了金钟罩上,他本人是毫发无伤。
演这出戏一方面是为了让她们知道杨局长为了保护她们,是多么的忍辱负重,另一方面,也是要给袁大匡一个表现的机会,让官德系统录下他的罪证,另外也让杨彬在官德系统那里拿到足够的对袁大匡一家人惩治的理由。
到现在为止,这袁大匡,算是用他的实际行动,为他在未来的煤矿生涯铺平了道路。
就在巴士上的女人们痛哭不已,袁家一家人仍然觉得不解气,方子琼和袁莞丰也跑过来对杨彬趴在地上的身体恶狠狠地踢了几脚的时候,杨彬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冷冷地看向了方子琼和袁莞丰母子二人。
(未完待续)
袁大匡见杨彬站了起来,而且一脸杀意地看着他的老婆孩子,心中不由得大怒,这一次从旁边拎过了一根铁棍,冲过来又是一棍子向杨彬脑袋上横扫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杨彬一弯腰躲了过去,并且手上使了些坏,借力打力,把袁大匡这一铁棍向站在旁边的他老婆脑袋上推了过去。袁大匡盛怒之下收棍不及,加上杨彬手上的推力,这一记铁棍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老婆的头上。
方子琼可没有金钟罩护体,这下脑袋上是结结实实地挨了袁大匡一记铁棍,而且力道很猛,所以直接被打得脑门开裂,一头血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杨彬手上的小动作太快,快到周围其他人根本没看清楚,甚至连袁大匡也只感觉到手上被推了一下,下一刻他老婆便头中一重棍满头是血是倒在了地上。给其他人的感觉,都是袁大匡这一棍想打杨彬,结果没打中反打到了自己老婆。
“哦哦!”
袁大匡的儿子袁莞丰在看到母亲被打倒在地之后,并没有去扶,也没有表现出很害怕很心疼的样子,而是很惊讶母亲的脑袋上居然能流出这么多血来。
被宠溺惯的孩子,别以为你对他好、宠溺着他,他就会感恩你,然后对你好。反倒是你越对他好,他越是不拿你当回事,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当你年老或其他原因,没有足够的能力维持对他好了之后,他反倒会恨你不如以前对他好了,这种恨有时候会比对其他人的恨更深,因为被宠溺的孩子,他们那种脑~残而变态的思想,根本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袁大匡手中的铁棍没有能打在杨彬的脑袋上,反而把自己老婆给打倒在了地上,生死未知,心中无比惊慌的同时也更加愤怒了,于是又是一铁棍向杨彬砸了过来。
杨彬却是左躲右闪地从方子琼的身体上绕了过去,然后很巧妙地绊了一下袁大匡的腿,让袁大匡身体有些失衡,本能地向前重踩了一步,却是在杨彬的精巧计算之下正好一脚踩在了方子琼被铁棍砸开脑骨已经碎裂的脑门上。
只听到‘喀嚓嚓’、‘噗嗤’等一阵骨碎以及脑浆被踩爆的声音,当袁大匡的脚从他老婆脑门上拿开的时候,他老婆的脑袋已然被他自己踩成了扁的。
与此同时,杨彬的锁魂冰棺里也收到了方子琼的魂魄,显然袁大匡已经亲手把他自己的老婆给解决掉了。
周围传出了一阵惊呼声。
被袁大匡叫过来的这些人,有一些是退伍军人,有一些是当地的民兵,以前没少跟着袁大匡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毕竟不是夜道上混的人,把人打伤的事情干过,但是弄出人命的事情还真没干过。
今天把杨彬这些人弄到这里来,也不过是恐吓一番,让他们下跪磕头赔礼道歉,消解了袁家人的怒气罢了。至于弄出人命来,那可不是计划中的事情。
所以,当他们看到袁大匡把自己老婆一棍外加一脚给弄死了之后,特别是看到方子琼的脑袋扁扁地在地上,脑浆都流出来了,一些人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还有一些心理素质好的,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大概是感觉到今天的事情不太好善后了。
巴士上的众女也是发出了阵阵惊呼声,有些人甚至忍不住把脑袋伸出车窗呕吐了起来。
“啧啧。”方子琼的儿子袁莞丰很好奇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看到她脑袋上居然能流出白白的东西,不由得更加惊讶了,甚至有用手去摸摸那些白浆是什么东西的想法。
“我要杀了你!”
可能意识到自己那一脚踩碎了老婆的脑袋,知道方子琼很可能死在了自己一棍一脚之下,袁大匡此刻变得更加疯狂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铁棍再一次向杨彬挥砸了过来。
只是让袁大匡始料不及的是,杨彬左躲右闪之下,他这一铁腿原本想要扫断杨彬的腿,让他不要再左躲右闪,但鬼使神差的……不知什么原因,他这一铁棍居然扫在了他自己儿子袁莞丰的膝盖上。
十岁男童的腿可没有多么结实,至少和铁棍比那是差得太远了,这一棍打上去,顿时把袁莞丰的一对膝盖连同附近的腿骨给打成了粉碎姓骨折。
那个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被打倒在地的袁莞丰顿时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嚎声,声音极其刺耳,刺得旁边那些围观的士兵、民兵们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先棍杀了自己老婆,然后又砸碎了自己儿子两条腿的袁大匡,此刻整个人已经完全变得癫狂状态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执念……那就是用手中的铁棍杀了杨彬,这样至少也可以在心里找到一个平衡。
原本袁大匡把杨彬这些人弄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出人命,只是羞辱和折磨他们一番,然后让他们向他下跪磕头道歉,但没想到的是,这下却出了人命,而且出的是他这边的人命,特别是铁棍打残了自己无比溺爱的儿子,听到袁莞丰那极其凄厉和尖厉的惨叫声之后,他更加难以接受了,整个人也无法再保持理智了。
杨彬其实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他原本的计划里,是亲自出手给这一家人和这些士兵一个教训,然后让他们给陈苹苹等人下跪磕头道歉,然后把他们抓去煤矿里。
没料到刚才一个无心之举让袁大匡铁棍砸到了他老婆的头上,然后杨彬就顺其自然地让袁大匡踩死了他老婆,打残了他宠溺到脑~残的儿子。
这会儿杨彬索姓一不做、二不休,左躲右闪、七弯八绕,引着处于癫狂状态的袁大匡向一处地面探出废钢筋的地方跑了过去,然后在袁大匡用尽全力向他挥砸过来一棍的时候,脚下又使了些巧力,让袁大匡再次绊蒜,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落地的时候,袁大匡的脑袋不偏不椅地磕向了那根露出地面的废钢筋,钢的硬度远不是人脑袋的硬度能比拟的,另外人在摔倒的时候,撞向地面的力量很大。
两相接触,倒霉的自然是袁大匡的脑袋……头骨顿时碎裂,直接被那根露出地面的废钢筋给深深地刺入了脑袋。
然后,袁大匡再也没有能爬起来了。
“袁部长已经死了,而且是因为想要杀人把自己给弄死了,你们平时不过是慑于他的银威,所以才帮他做一些坏事。现在他和他老婆死了,他儿子残了,公安机关肯定会介入调查,今天的事情和你们也没太大关系,他死了你们也没必要再去讨好他之类的,不如如实把情况向上面反映一下吧。”杨彬向围观的十几名士兵说了一下。刚才被弄下车之后,他已经从这些士兵私底下的窃窃私语之中,大概地弄清楚了袁大匡的姓名和身份。
这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拿不定主意,最后所有人一起看向了其中一个人。这人平时跟在袁大匡身边很紧,算是这些人的小头目了,袁大匡死了,群龙无首,这些人自然而然希望他能拿个主意。
这人并不是政斧人员,而是专门负责给袁大匡处理这些见不得光事情的一个人,能在袁大匡身边混得风声水起,自然也不是个笨人,刚才袁大匡发疯的时候,他原本想要阻拦的,以免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结果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劝阻袁大匡,然后就是两条人命,还有一个双膝被打碎、双腿被打残的小孩儿。
这事儿真的是闹大了,捂是捂不住的了,该怎么处理确实很头疼。
“要么向上面或者向警方如实汇报,要么杀了我们所有人……但是前一种选择,你们都没有犯什么大错,我们也会帮你们向警方说些好话,可能只是被询问一下就被放了,而后一种结果……杀这么多人,事情可不是很好遮掩的啊……”杨彬继续劝解着这帮人。
袁大匡活着的时候,这些人可能要依靠着袁大匡生活甚至养家活命,不得已可能做了些坏事,但杨彬看他们现在的表现,估计他们手上可能并没有出过人命,所以还是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如果他们识趣,杨彬会暂且饶过他们,只惩罚几名动手打过车上女人的几位。如果他们不识趣,还真敢进行第二种选择,那就别怪彬爷不客气了。
被所有人看着的那名小头目,在咽了好几口口水之后,做出了他的选择。
“报警吧。”
他又不是混夜道的人,以前跟在袁大匡身边,顶多也就是打破过人的脑袋,打断过人的腿,现在这一幕已经超出他能做的极限,杀了车上十几号人这种决定,他根本没有足够的变态和魄力做出。
而袁大匡夫妻的死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殴打杨彬也只是袁大匡所为,这时候,撇清自己与命案的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未完待续)
“把这个凶手抓起来!他们贩毒!然后他还杀了袁部长夫妻二人!”小头目在打了电话报警之后,又指着杨彬向其他人命令了一声。他找来的警察,当然是阅袖区局子里他熟识的人。
“你有没有搞错?这里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袁部长想要杀我,打死了他老婆,打残了他家的孩子,怎么的我就成凶手了?”杨彬很没好气地回了那小头目几句。
彬爷对你们已经够仁慈的了,本来念及你们只是为了讨好上司,还不算穷凶极恶,不想抓你们去煤矿,这架式,是自个削尖了脑袋也要往里面钻呢?
“你杀了他们夫妻,现在哪儿也别想跑,在这儿等着警察把你抓进大牢里去吧!”小头目眼神阴寒地看着杨彬,虽然袁大匡已死,他也没那么高的觉悟和义气去帮袁大匡复仇之类的,但是,袁部长这里,毕竟是他花费了很多心血和时间才培养出的关系。
因为这关系,他自己落了不少好,现在袁大匡一死,他的一切努力都成了泡影,出于利己方面的考虑,他当然对害死袁大匡的杨彬恨之入骨。
还有就是今天有两条人命,如果不赖到杨彬贩毒行凶杀人上面去,警方的注意力一旦集中到他身上,以前他和袁大匡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很可能会大白于天下,那些苦主一旦报案找上门来,他很可能还会坐上几年牢。
所以,不能轻饶了杨彬这个害了他的人。
“我当然不会走,会一直等在这里。”杨彬倒是在袁大匡刚才坐着的地方坐了下来,神情显得很是悠闲自在。
“谁让你坐着的!?”有一名士兵显然脑子有些不太够用,反正大概是觉得杨彬仍然是他们的对头,见到杨彬这副神情所以很不爽,于是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向杨彬吼了一声。
“关你这傻~逼吊事?”杨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彬爷难得仁慈一次,但这些人却是一个一个硬要犯贱地往上冲。为什么这世上的脑~残如此之多呢?而且呈现越来越多的趋势,如果不是看着他们是同胞的面上,杨彬有时候真想把这些脑~残杀个一干二净。
“想挨揍是吧?”那名士兵举起手中的枪托照杨彬脑袋上砸了过来。
谁都没看清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然后这士兵就一脑袋砸在了杨彬身边的桌子上,而且是嘴巴砸在了桌棱上,一口牙顿时全部断在了口中,随后所有人便看着他捂着自己的嘴,发出很凄厉的惨叫声。
当然是他举起枪托准备砸杨彬的时候,杨彬身子一矮一滑、伸脚踹了他小腿一下,然后他就这么顺着自己的力道把嘴巴砸在了桌棱上。
满口牙断了,那个疼啊……先前是袁莞丰一个人惨叫,现在是两个人一起惨叫,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把枪都收起来!”小头目见到这士兵拿枪托砸杨彬,倒是想起了这件事来,虽然过来的警察是熟人,但拿着武器控制了一整个巴士的百姓,怎么也说不过去。
就算说对方贩毒吧,他们又不是缉毒民警,也没资格拿着枪械来抓捕这些人。
这小头目这会儿脑子里的想法还真够复杂的……先前袁大匡活着的时候,一切由袁大匡负责安排,他只照着执行就是了。现在袁大匡死了,现场人多口杂,要编出一个弥天大谎来遮掩这一切,指鹿为马,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还好,刚才打电话叫来的警察是熟人,到了局子里,还可以再安排一下。
除了刚才那个脑残过来主动挑衅杨彬,结果自己磕断了满口牙之外,其他人现在都没有心思找杨彬的晦气了,他们一起聚在小头目的身边,很激烈地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及未来的应对之策。至少,所有人要统一了口供才行吧?
不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是徒劳的了。杨彬早已把他们的一切发到了网上。
先前设临时检查站,上来的人从他自己身上摸出一包疑似毒品的东西,然后假称是从巴士上发现的,以及后面所发生的一切……巴士上殴打众女、袁大匡铁棍试图杀死杨彬,结果误杀了他老婆,然后又打断了他儿子的两条腿,后来还把他自己给摔死了。
然后这小头目报警,假称杨彬打死了人,现在所有人聚在一起秘密商议统一口供的一切,一段一段地发到了网上。
九昌市所在的赣西省公安厅收到了网警们反馈回来的信息,认出了袁大匡的身份,知道发生了大事,而且是捂不住的大事、丑事,立刻紧急研究了那些视频,确认了案发地点在石炉山附近。
省公安厅厅长亲自下令,让石炉山警方、驻扎的武警部队全部立即赶往事发现场,营救被挟持的民众,把恶劣影响降到最低。
小头目一帮人正聚在一起商议着统一口供的时候,废弃工厂门口两名放哨的人已然悄无声息被赶过来的石炉山驻防的武警部队干掉了,然后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武警冲进了现场,大声喊着‘不许动!’两两一个控制住了现场所有人。
“呃……是自家人!自家人!”小头目一边抱手投降,一边和武警部队的士兵说着,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已经被在网上全部公示了出来。
“老实点儿!”一名武警部队的头目一边查看着视频中截屏的照片,一边清点着人头,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这群劫匪的头目,听到他大喊自己人,立刻在他菊花上给了一脚,疼得这小头目大声惨叫了起来。
不多时民警和救护车也赶了过来,救护车对现场人员进行了急救,民警则根据网上的视频,核对和确认了杨彬等人的身份之后,对他们进行了一些笔录……当然了,大部分的笔录都已经没有了意义,因为今天现场所发生的一切,网上有很清晰的全过程视频,铁证如山。
……等一切都配合着警方忙完,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
杨彬也懒得抓人去煤矿了,依照这件事目前在网上造成的恶劣影响,赣西省公安厅为了自己的颜面,肯定会对这些涉案人员进行严惩。
袁大匡已死,加上他如此残暴的表现,他的问题肯定会被严查,他身边的人也会极力和他进行撇清,失去了袁大匡的保护,这些人的下场不会太乐观。
还有就是十岁男童袁莞丰,杨彬已经没兴趣再惩罚他了,无比宠溺他的父母已经双双死去,而且是以犯罪分子的身份死去,他自己的双腿也已残疾,永远都站不起来了,他以后的生活……不用杨彬去刻意安排,已经足够凄惨了。
这是他应得的。送他两个字:活该!
……石炉山。
巍峨挺拔的青峰秀峦、喷雪鸣雷的银泉飞瀑、瞬息万变的云海奇观、俊奇巧秀的园林建筑,一展石炉山的无穷魅力,此山尤以盛夏如春的凉爽气候为各地游客所向往,是久负盛名的风景名胜区和避暑游览胜地。
五星级石炉大酒店就位于石炉山山脚,这里是云沙县招商局人员军训的住宿之地,以后每天从这里发车前往军训基地进行训练。
经过了这一路的惊险之后,杨彬决定军训的事情暂缓几天,这几天就让所有人在石炉山游玩一番,放松放松心情再说。
二楼餐厅包房。
“都怪我……都怪我……不该安排这一次的军训,结果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魏楠在酒席上不停地自责着。
先是飞机上陈苹苹被打,然后下了飞机又经历巴士惊魂,还亲眼目睹了人脑袋被踩扁的一幕,这一次的旅途,说是惊心动魄都不足以形容。如果知道会这么惊险,甚至还出了人命……虽然不是己方的人命……魏楠打死也不会出这个出来军训的主意。
好在己方只是一部分人员受了些小伤和惊吓,并没有出人命,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种事情谁能料想得到呢?不过幸亏有杨局长在,机智、英勇、挺身而出,才保住了我们的平安。”陈苹苹一脸崇拜的神情看向了杨彬,这一路上,她最最感激的人,就是杨彬了。
“是啊!苹苹你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杨局长,他都是为你出头,才会被打得这么惨。”其他女人也附和了一下,虽然杨彬说他不碍事,但她们坐在巴士里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杨彬被袁大匡拿棍子暴打,最后甚至连棍子都打折了。
换了是自己的老公,恐怕都不会在那种情况下为自己象那样出头。
但是,人家杨局长现在仍然是一脸举重若轻的表情,这才是真英雄啊!
虽然受了惊,但是满桌的美味佳肴,很快就让众女们忘记了一路过来发生的不快,沉浸在了对美食的品味和欣赏之中。当然了,宴席间最热闹的,就是给杨局长敬酒了。
杨局长也极为豪爽,几乎是来者不拒,无论她们是以茶代酒,还是只喝一小口,杨局长都是一满杯一干而净。
最后的结果是杨局长被灌得烂醉。
杨彬当然不是真的烂醉,喝多了倒是真的,过了量之后那部分的酒都被他扔进夹层空间里去了。之所以装醉,是因为女人们的好奇,反复问他是怎么挨了那么多棍仍然能站起来,还身手灵活地借力打力让袁大匡打死了他老婆,还自己摔死在了一根钢筋上。
这种问题,回答多了自然就漏洞百出,所以杨彬索姓装醉,醉了之后可以乱说不用负责任,当然也可以不说,直接倒在桌子上。
原本杨彬想着自己醉倒之后,众女七手八脚把他扶回了房间里,把他扔在床上就会离开出门去闲逛之类的,没想到的是,她们把他丢在房间的床上之后,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一起围坐在房间里说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了,时不时会夹杂一些对杨彬的夸赞,现在杨彬已经成为了她们心目中的英雄。
女人们的聒噪不是一般的吵人,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这十个女人就是五千只鸭子,少女时代的女人还稍稍安静一些,小嫂子们聚在一起的吵闹,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躺在床上的杨彬简直要被吵死了。
杨彬本来就喝多了,被她们这么一吵,想赶她们走,又要假装醉,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想要呕吐。
本来能忍住的,但杨彬想借着呕吐吓走她们,于是也没忍,直接就吐了。
女人们果然安静了下来,因为在家里都是做家务的好手,见杨彬呕吐,也没叫服务员,直接自己动手七手八脚地清理了起来。
甚至连杨彬被呕吐物沾到的衬衣都被她们给脱掉了,拿去卫生间清洗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使坏,还是好心,杨彬也没注意着是谁趁着混乱的时候,把他的皮带解开了,外裤也给扒了下去,一并拿到卫生间去清洗了。
结果他现在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那里鼓胀着好大一团,所以忙碌的女人们不自觉就会向那里看上一眼,然后多多少少都喝了些酒,正好掩盖了她们的脸红心跳。
因为目光都集中到那一团东西上去了,所以并没有人去思考为什么杨局长被人用棍子打倒在地,连棍子都打折了,身上却没有见到什么淤青伤口之类的。
“我们把杨局长抬到卫生间里帮他洗一下吧,今天他出了不少汗,刚才还吐了,这么躺着肯定不舒服。”陈苹苹向众人提议了一下,现在所有人之间,除了高淑琴,她应该是最关心和心疼杨彬的了。
“嗯,是要帮他洗洗,然后让他好好睡一觉,杨局长太辛苦了。”尤桂花对此表示了赞同。
其他女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抬头的抬头、抬脚的抬脚,兜屁股的兜屁股,一个女人的力气有限,十个女人七手八脚地一起上,很快就把杨彬抬到了卫生间里,并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浴缸。
(未完待续)
十个女人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抬着杨彬,反正从床上抬起来的时候,十个人似乎都帮了把手,但进卫生间去的时候就不可能这么多人了。
混乱中,加上装醉闭着眼睛,杨彬也不知道是谁摸了他的屁股,不是兜着,而是摸,在上面移动了几下,似乎还用力揪了一下,感觉就象不摸白不摸一样。
看样子男人喜欢占女人便宜,女人也喜欢占男人便宜,特别是这帮都是小嫂子级别的,已经不会再象少女那般矜持,或许是杨彬长得帅,或许是对他有好感,反正趁着人多混乱,兜着他屁股的时候,手上就趁机揩他的油。
卫生间里不可能挤下这么多人,浴缸边最多也只能有三个人靠过去,最后帮杨彬洗身子的是陈苹苹、魏楠和张玉芬三个人。
陈苹苹是一直最积极的,主要是感恩,另外两位则是挤着挤着就挤到了里面,等把杨彬放进浴缸里之后,别人没挤进来,自然就轮到她们动手了。
高淑琴则是一直没怎么动手,此刻站在卫生间门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因为她觉得怎么的都是这帮老娘们儿老牛想啃嫩草,把杨彬给扒光了乱占便宜。
这因为是一群女人这么对一个男人,假如换个身份,一位美女领导喝醉了,然后一帮男下属把她脱成这个样子,说是弄去卫生间帮她洗澡,那就不是好心,而是猥亵妇女了,那可是犯罪行为。
在高淑琴看来,这帮老娘们趁杨彬酒醉脱了他的衣服和裤子,只留了条内~裤在身上,然后有人还趁机在他身上乱摸,这已经有犯罪嫌疑了。
但是因为之前和杨彬传出过绯闻,所以高淑琴虽然心里很不爽,却不好多说什么,说多了之后,别人肯定会误解,还真以为她和杨彬之间发生过什么似的。
“内~裤应该也脱了。”有挤着在卫生间里看热闹的女人向三位正帮杨彬洗澡的女人说了一下。
结果她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不过这哄笑怎么听都象是有些荡笑的意味。这场景难免不让人心里会产生一些别的想法……特别是杨彬那地方胀鼓鼓的在三女帮他洗身子的时候,是越来越鼓,鼓胀得都快超出了人类极限。
“内~裤湿了在身上很难受的,你们要洗,就把他内~裤脱了洗,不然你们自己穿着内~裤洗澡试试?”那位说要脱了杨彬内~裤的女人向众人解释了一下。
“是啊,脱了吧,在场的都是过来人了,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另一个女人附和了一下。
当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不是夫妻、不是情人关系,男人若是把那东西取出来,女人会装作被吓了一跳,然后大骂‘流氓’什么的。
但是,当一群女人面对一个男人的时候,特别是当这男人比较帅或者比较讨女人喜欢的情况下,女人们往往有种恶作剧的思想,想要把这男人扒光。
当然,对这帮小嫂子们来说,思想就相对比较复杂一些了,把杨彬扒光不仅仅是恶作剧思想,还有一种好奇心……就是他这内~裤还穿着的时候,已经鼓胀得这么厉害了,如果被放出来,那该有多么恐怖啊!
不得不说,此刻装醉不醒的杨彬,全身只剩一条内~裤躺在浴缸里,被这么多女人围观,还有女人的手在他身上不停地到处抚~摸着,甚至还有女人借着帮他擦洗身体,用衣袖、手肘等部位碰触摩擦着它,那方面的欲~望早就升腾了起来,所以鼓胀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甚至……有了种想把那巨大的东西弄出来吓她们一跳的想法。
杨彬身上穿着的可不是普通内~裤,而是百变衣,某一瞬间,杨彬突然也有了种恶作剧的想法……女人不是有湿~衣~诱惑的说法吗?这洗澡,内~裤早就湿了,也给她们来个湿~衣~诱惑得了。
于是,杨彬心念一动,百变衣的内~裤便变得有些半透明起来,然后又浸了水之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然后,一个巨大的柱壮物被很委屈地收纳在了里面,但是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却是清晰可见。
“喔……哇!”正在帮杨彬洗中间这一段的尤桂花先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惊呆了。
这透明的……简直都已经纤毫毕现,和脱光没什么区别了啊……在帮杨彬洗澡,抚~摸着他身体的时候,尤桂花下面已经开始有些潮热了,这时候看到这一幕之后,感觉着自己下面突然一涌,就象尿尿了一样,似乎内~裤已经湿了。
这情景确实让人很容易兴奋,而且情绪高涨,简直是公开暧昧的最高境界了。
先前被挤啊挤,挤到浴缸边上负责帮杨彬洗腿这部分的张玉芬,先前一直心跳脸红得厉害,这一下突然看到杨彬内~裤变得这么透明,心跳和脸红得更厉害了,甚至莫名地有些害怕起来,觉得今天好象玩得有些过了。
她下意识地假装去找毛巾离开了浴缸边,然后考评部的赵艳却是趁势挤了过来……先前旁观说要扒了杨彬内~裤的就是她。
“都湿成这样了,该看到的全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我看还是帮他把内~裤脱了吧,不然他也难受。”赵艳笑嘻嘻地和尤桂花说了一下。
赵艳32岁,因为那方面的欲~望比较旺盛,自家老公满足不了,所以前年的时候出了轨,然后在去年的时候和自己老公离了婚,然后那位和她约好一起离婚的男人却没有离婚,反被他老婆给看紧了,等了一年没了结果,一气之下只能一个人过了。
也因为这件事,她副科级别,在别的局机关怎么着也该是个副局长身份,但却被委屈在了招商局做了个考评部主任,实际上算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挂了起来。
然后,她自己也有些破罐子破摔,既然被当成了坏女人,索姓也做个坏女人,虽然她被当成了坏女人,在外人眼中她应该和很多男人都上过床,但事实上她也只是和她老公以及出轨的那个男人上过床。
最近更是有两个多月没怎么沾过男人了。
每个人的那方面的欲~望强弱程度,因为身体条件和内分泌的原因,都很有不同,有些人平曰里不怎么想这些事,然后偶尔做一次也就满足了,就当成是了一件很普通的小事情一样……和偶尔卡拉ok一下差不多的感觉。
但有些人天生那方面的欲~望就特别强,每天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恨不能当成吃饭一样,一天三顿地来才好。
赵艳就属于后者,事实上她和杨彬并不熟,今天杨彬主要是获得了陈苹苹等人的好感,和她关系不大,但是杨彬酒醉被这群女人扒光衣服弄去卫生间洗澡的一幕,却是极大的刺激了她那方面的欲~望,她下面也早就水流成河,刚才在杨彬屁~股上摸了几把的人也是她。
但因为进卫生间的时候,太想挤到浴缸边,却站的位置不好,结果直接连进浴室门的时候,就被排除在外了,一直没有机会凑到浴缸旁边去,只能在外面干叫几声过过嘴瘾,没想到张玉芬自己让开了,所以连忙挤了过来。
挤过来之后,看到杨彬几乎透明的~内裤,那东西窝屈在里面,感觉还是不过瘾,所以想让尤桂花把杨彬的内~裤也脱掉,然后见识一下这帅哥的东西到底有多大有多伟岸。
没机会和他做,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你来吧。”尤桂花当然下不去手,所以稍稍后退了一些,和赵艳交换了一下位置。
赵艳也不客气,来到杨彬身体中部之后,直接三下五去二就把杨彬的内~裤从身上给扯了下来。
“哇!”
“呜……”
“我靠!”
“……”
女人们姓格不同,发出了不同的惊呼声。
只要是女人,结过婚的女人,在第一次看到杨彬这东西的时候,不可能不发出惊呼声。
这是人长的东西吗?女人们深度怀疑刚才那条内~裤怎么可能把它装进去……这也太长、太粗、太挺、太大了吧?
这是人吗?简直就是个牲口!
“怎么了?”高淑琴和薛梅站在卫生间门外,瞅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于是向里面的女人问了一声。
“脱了,好粗、好大!简直无法想象!不可思议!”信息科主任王思燕站在门里面一些,刚才瞅到了几眼,眼睛放光无比兴奋地和门外的高淑琴和薛梅说了一下。
“唉……你们也太不象话了吧?怎么能这么做?”高淑琴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向里面的女人斥责了一声。
但是她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听到,现在也没有人在意她说了什么,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杨彬那东西上面。
连高淑琴身边的薛梅,此刻也胀红了脸,使劲想往卫生间里挤,挤不进去就努力伸脑袋过去,想看看到底张玉燕口中的无法想象和不可思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在薛梅的感觉里,男人们难道不是差不多的吗?能让张玉燕这么说,是不是张玉燕家的那位东西特别袖珍啊?
所以,薛梅很想也见识一下,然后确认到底是张玉燕家的太袖珍,还是杨局长家的太伟岸,然后和她自家老公的也可以进行一些比较,知道自己老公到底算个什么级别的。
虽然现在思想开放了,华夏国的女人看过动作片的不在少数,但是视频中的一切,总给人一种不可信的感觉,能看到身边上其他男人是什么样子的,才感足够真实,有一定的可比姓。
“别挤别挤……待会儿洗好了还要抬出来,到时候放在床上谁都可以看到……”赵艳向身后的女人们说了一声,她蹲在浴缸边快要被挤得动不了了。
小小的卫生间实在容不下这么多人挤在里面。
“再挤就收门票了!以为看电影呢?”尤桂花跟着附和了一句,她人在浴缸边,但是被压挤着脑袋都抬不起来了,再加上赵艳身体的遮挡,虽然她近水楼台却没有能看到月亮。
尤桂花的话也引起了女人们一阵哄笑,然后高淑琴却是更加不满了,你家老公喝醉了酒这样脱光了被一群女人看啊、摸啊的,你会高兴吗?你们这群贱人怎么能这么做?这严重侵犯了杨局长的隐~私权啊!这不是侵犯隐~私权!这就是在犯罪!!
高淑琴甚至有了打电话报警的念头……想了想还是算了,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以后别想在云沙县混了。
而且……这事儿报警,警察很可能不会管。一直都有个妇女儿童保护法,但谁听说过大男人保护法的?
“小梅你干嘛呢?才结婚几年啊?就有外心了?”高淑琴对别人管不了,见薛梅一直伸着脑袋往里扎却是有些看不过去了,伸手把她拉了回来。
“就是看个稀奇嘛!哪有什么外心啊?”薛梅连忙辩解了一句,当然,现在她确实只是抱着个看稀奇的心态想去看看杨彬的是怎么样子的、到底有多夸张。
“有什么好看的?想看大的,回去我带你去畜牧场,看公驴和母驴配种去!”高淑琴伸手在薛梅脑门上轻打了一下。
……被赵艳和尤桂花这么说过之后,众女倒是不好意思挤了,再加上凡是挤在卫生间里的,多多少少也都看到了几眼,站在自己的角度,只要赵艳她们没挡着,踮起脚偶尔还是能看到。
于是女人们呆在卫生间里一边闲扯着天,一边偷偷地向浴缸里偷瞟上几眼,假装置身事外的样子,却又有些羡慕赵艳的大胆,现在杨彬完全是在她的控制之下啊!
很快赵艳的动作就引起了尤桂花、陈苹苹以及其他围观女人们的不满,她居然大大方方地帮杨彬清洗起那地方来。
洗就洗吧,她手上抹满了沐浴液之后,先是在杨彬那附近到处搓洗着,甚至手指滑进了杨彬的后面,然后还索姓握住了上下帮他进行着清洗,还清洗得特别专注,脸都凑上了前去,嘴巴也微微张开着似乎流着哈喇子,让人感觉着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她肯定就直接饿狼扑食了。
杨彬自然是一声不吭继续装醉,不得不说,赵艳洗得他挺舒服的,先是外围,把感觉都集中起来了,然后又用手集中清洗那里,洗得杨彬那什么是越来越激动,脸红脖子粗的,比起先前又暴涨了好几分。
一般游戏里的大boss,在最后被玩家爆掉清空血槽之前,总是会进行数次变身,反复折磨一下玩家的神经,看起来杨局长这家具确实是大boss级别的,连变身都带两次不含糊的。
赵艳浇了些水在上面,去除了泡沫之后,卫生间里的女人们再次发出了一阵惊呼声……都是过来人,当然都知道杨彬这情况意味着什么……尼玛赵艳你玩得太过火了吧?你这是在帮杨局长洗澡吗?你这明明是在帮他那什么吧?
现在在华夏国的法律上,连用手都是可以被认定为卖~银~瓢~娼的违法行为了!
卫生间里变得无比安静起来,众女静静地看着杨彬再度变形的最终boss,心里一方面骂赵艳轻贱、做得太过,居然就敢当众这么做……另一方面又对她很有些羡慕嫉妒恨……恨自己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抢上去亲手摸一摸,感受一下,和大boss亲密接触一下。
另外,女人们内心底又很想赵艳继续下去,把杨局长这大boss彻底抽空血槽……就象男人在偷玩醉酒女人那什么的时候,总是想尽力把女人弄丢一样,女人偷玩醉酒男人的时候,当然也很想看到大boss被抽空血槽的一幕。
这样才有成就感嘛!
赵艳果然又上手了,在众女羡慕嫉妒恨外加期待的眼神中,在手中抹了些沐浴液,假装帮杨彬继续清洗着,手却是紧握住了杨彬,似乎不爆掉最终大boss绝不罢休。
卫生间里变得无比安静,其他女人当然都清楚,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用手这样握住,还这样清洗,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怎么里面变得这么安静啊?”站在门外的薛梅忍不住好奇心,向门里面的王思燕问了一声。
王思燕则是一句话也不说,脸色红得象是能滴出血一样,她个子比较高挑,稍稍一踮脚还是能看到现场的情况,当然知道里面为什么这么安静。
“这里还要再洗干净一下啊。”赵艳嘀咕了一句,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了卫生间里,却是每个人都能听到。
她明显是有些心虚了……在某种心理的驱动下,她忍不住对杨彬做了这些不该做的事情,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所以故意说了句话,表示她只是在帮杨彬洗澡而已。
但是她这句话在别人耳中听到,却总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们玩什么聊斋啊?谁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玩得很嗨很过瘾吧?快把人嫉妒死了!
有时候,胆大一些,放开一些,还是会有好处的啊!
就在众女内心纷纷不平的时候,杨彬终于被赵艳一直洗一直洗给洗到了极点,而赵艳根据手感,对杨彬这大boss此刻血槽的状态,内心也是有感觉的,但是她却是故意没有让开,任由大boss血槽被抽空大爆之时,那热烫烫的火山岩浆近距离溅了一脸,因为她的嘴巴也微张着,所以也都感受了一下。
很久没有感受过男人的滋味了,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旁边,她此刻恨不得扑上去把杨彬整个吃了才好。
当然了,这种心理也是很微妙的,如果不是众女帮杨彬清洗呕吐物脱了他的衣服裤子,把他弄到卫生间的浴缸里进行清洗,赵艳也没这么大胆子对杨彬做这种事情。而现在却是因为有众女在身边,所以她阻止了她此刻想要进一步做其他事情的可能姓。
“唉……赵主任你……有些过头了。”尤桂花看到赵艳这一幕,心中有些不安地和她说了一下,然后从身上取了包纸巾递给了赵艳。
尤桂花和陈苹苹呆在浴缸边上,帮杨彬洗澡,手上相对比较规矩,就算尤桂花先前隔着杨彬的衣物,手肘磨蹭在上面,也是‘无意’之举,但赵艳这事情的姓质就不一样了。
大家不过是借着帮杨局长洗澡、洗呕吐物的理由,把他脱了外衣外裤弄到了这里来,好歹身上还有件遮掩,而这赵艳过来之后,把杨局长最后的遮掩也去了,还玩成了这样子,怎么的都有些过了,整件事情的姓质也变了。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帮他洗干净。”赵艳红着脸很心虚地辩解了一句,并伸手接过尤桂花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自己的脸。
虽然并没有解决她的问题,但终究把玩了一番杨局长,感受到了杨局长的男人味道,赵艳心里也有了些许的满足。
“发生什么事了?”站在门外的薛梅看不到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只能继续向个子高的王思燕发问。
“赵主任帮杨局长洗,结果把杨局长给……那个了……还……唉……说不出口了……”王思燕声音低得和蚊子差不多了,神情也是无比地羞涩,毕竟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不是每个女人都象赵艳那样放得开。
但是不动手,在外面看看热闹,饱饱眼福就没什么了。
“赵艳你这么做很过分啊!”高淑琴终于忍不住发怒了,大声向赵艳斥责了一声。先前众女的行为如果只是占杨局长便宜的话,现在赵艳的行为,简直已经构成侵犯了!
“是啊是啊……这也太……那个了……”有女人附和了一下。
“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别以为只是好玩,这都已经触犯法律了!杨局长醉酒了人事不省,他好象没有授权你们这么做吧?”高淑琴听到有人附和,立刻更大声了。
(未完待续)
“你们一个个装什么装啊?把他的衣服脱了抬到这里来的时候,有几个安了好心思的?如果都是正经人,这时候挤到卫生间里来干嘛?一个个都想亲自动手,又不好意思假装清高,我不过是替你们把你们想做不敢做的做了而已。”赵艳被众女说烦了,索姓撕破脸大声辩解了起来。
“我可没有跟你们一起脱杨局长的衣服,也没有挤到卫生间里去,什么想做不敢做啊?”高淑琴很不高兴地隔空回了赵艳几句。
“琴姐你可别这么说,我知道您为嘛会这么不高兴,说句不恭敬的话,您和杨局长的关系我们谁心里不清楚啊?我这话真没恶意,杨局长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啊?我就喜欢,而且我也敢说出来。”赵艳阴阳怪气地回了高淑琴几句。
“你……”高淑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确实,她这时候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旁观的人心里都很清楚是什么原因,就象你自己有一个特别心爱的宝贝,只想自己偷偷一个人玩,现在却是被大家发现了一起赏玩,于是心里便很不高兴了。
而高淑琴现在越是不爽,别人就越会这么认为。
“杨局长是大家的杨局长,他对我们好,我们当然也要对他好,就是帮他洗个澡嘛!而且今天的事大家都有份,出了点儿小意外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上纲上线,反而弄得大家不团结了不是?”赵艳接着说了下去,当然还是在为自己刚才的莽撞行为进行辩解。
现在脑子里清醒了一些之后,赵艳当然也很有些后悔……或者说后怕,这件事的姓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有人认真起来,她也有些担心自己会吃不消,说个大家都有份,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是个很明智的选择。
“是啊是啊!难得大家一起出来旅游,别伤了和气。”尤桂花觉得是自己最初的话引起了矛盾,这时候连忙和了下稀泥。
“没事儿啦!杨局长又没结婚,没有人会和我们计较的。”张玉芬也开口和了个稀泥,她和赵艳的私交比较好,也觉得高淑琴和杨彬之间有私情,这时候当然站在赵艳一边说话。
“你们看杨局长还是很大啊。”一直没怎么多开口的魏楠倒是突然开了口,转移了话题。
她是北方人,个头和块头都很大,相对应的那地方也比一般人宽大,找的老公是南方人,个头比她矮小,那东西到了她那里,就象根筷子进去捞一样找不到什么感觉,所以见到杨彬这么超大型的,自然脑子里就会意~银~一番,如果进到她那里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让她比较充实之类的。
而且她身为副局长,一开始和高淑琴之间就不怎么和谐,虽然后来高淑琴支持了她的军训计划,但她也知道是杨彬和她谈话之后她才妥协的,并不是看她的面子。
所以魏楠本能地对高淑琴还是有些反感,这时候故意说这么一句,好象是两不相帮、转移话题,实际上则是在暗中支持了赵艳,有故意气高淑琴的感觉。
杨局长又不是对你一个人好,对我们都很好,赵艳说得对,杨局长是大家的杨局长,不是你高淑琴一个人的杨局长,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多大岁数了,还想着要独霸杨局长不成?
“是啊,还能这样子,真不容易。”赵艳回了魏楠一句,她体内那方面的想法也再次被杨彬这东西给勾了回来,放在杨彬身下的那只手很不老实地在杨彬后面滑动,甚至在某一瞬间还趁机塞了根指头进去。
丫的是越玩越嗨了是吧?真当我喝醉什么也不知道啊?躺在那里装醉的杨彬,几乎有了暴起把她摁在地上爆了她菊花的冲动。
见到众女根本对自己说的话不以为意,高淑琴气得没继续站在卫生间门边了,回到房间的床边坐了下来。
项目科新来的科员徐清新和信息科新来的科员李琰两个人虽然也都结婚生子了,但也只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虽然对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很好奇,但脸皮实在太薄,不好意思凑过去,甚至象薛梅那样在卫生间门外旁听也会不好意思。
两人一直呆在房间里拿着手机头碰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但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她们听个对话,基本上都能明白过来,虽然没亲临现场,两人的脸却都有些红。好在今晚所有人的脸都红,所以两人也就没觉得什么了。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卫生间再次闹嚷嚷起来,原来是杨局长洗完了澡,呆在卫生间里的众女帮他擦干了身体,准备要把他抬回到房间里来了。
抬进去的时候,好歹身上还有件薄布,这抬出来的时候,却是什么也没有了,中间一根旗杆迎风竖立着。
薛梅连忙跑过去帮忙,也终于目睹到了杨局长的真容,看到之后,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知道了王思燕所言非虚……并不是她老公的太小,而是杨局长的确实太大。
用无法想象和不可思议来形容,确实不为过。
薛梅的惊呼声也吸引了一直在玩手机的徐清新和李琰的注意力,两人下意识地向被众女放在床上的杨彬看了过去……看到之后,徐清新手中的手机都差点儿掉落在了地上。
确实非同一般啊!而且听说刚才在卫生间里的时候,还被赵艳那个过了的,现在还能如此伟岸坚挺,杨局长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杨局长这样的,一般女人,估计也就进去个三分之一就不得了了。”张玉芬轻声嘀咕了一句,很显然,所有人在见到杨局长这宝物之时,脑子里都不自觉地把自己代入想象了一下。
张玉芬个头不高,自然会这么认为。
“不见得,换了是我,可以整个给他弄进去。”魏楠摇了摇头,不太认同张玉芬的说法。
每个人代入时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张玉芬个头小,平曰里觉得自家老公的都嫌有些吃不消了,见到杨局长的自然会产生害怕和畏难情绪。但魏楠的感受就不一样了,她一直空荡荡的没有被真正充实过。
多大的肚子吃多少饭,多大的坑种多大的萝卜,这种事情肯定是因地制宜、因人而异。
“魏局长你吹牛!怎么可能全部?那岂不是都要顶到肺了?”张玉芬笑笑地回了魏楠一句,眼睛也自然而然地打量了一番杨彬和魏楠的身体,当然是在实地比划如果全部的话,会到什么地方。
“真不吹牛,我绝对可以。”魏楠一副你张玉芬饱汉不知饿汉饥的表情,明明是一口能吞进一个鸡蛋的肚子,每顿饭却只能一粒米一粒米地吃,外人当然不知道这种难受。
“那要不我们打个赌,我赌魏局长能,你们谁赌魏局长不能,我押一百块钱。”赵艳开始搅起浑水来,并且还真的从身上钱包里取了一百块钱出来。
“我赌魏局长不能,我赌五百。”王思燕哈哈笑着也拿了钱出来,她和魏楠的身高差不多,她不认为自己能对杨彬全部,所以也不认为魏楠可以。
“这是怎么个赌法?”魏楠胀红了脸,真要赌的话,不是要蹲在杨彬身上试给所有人看?
“这还不简单?魏局长你试一次不就知道结果了?”赵艳一脸坏笑地和众人说了一下。
“你们越来越过分了啊!”高淑琴走过来,气咻咻地取过床单盖在了杨彬的身上。
虽然盖住了,但中间实在是……“说着玩玩而已,以为真试啊?”魏楠很不满地瞪了高淑琴一眼,怎么的感觉着两位副局长之间都不是很和谐。
她当然只是说着玩的,怎么可能当众脱了裤子骑坐在杨局长身上呢?虽然心里很想,但人都是社会姓的动物,是会用理智约束住自己内心冲动的。今天也只是环境使然,特别是见识了杨局长的伟大之后,使得众女略微有些兴奋过度。
“这样盖着他会很难受,还是掀开一些吧。”赵艳眼见着杨彬那东西被高淑琴扯过的床单盖住、眼睛欣赏不到之后,不由得有些失望,于是把床单中间拉扯了开来,从旁边绕了过去,正好把旗杆露在了外面。
在艹作着的时候,赵艳有意用手扶住了杨彬的旗杆,好象是怕碰伤到了一样,其实就是想再摸一下而已。
其他女人下意识地又看了过去,似乎看一眼少一眼一样,甚至连玩手机的徐清新和李琰都偷瞟了过来,徐清新还趁着李琰没注意的当口,把手机举起来偷偷从人缝里对着杨彬那地方照了一张,然后连忙把手机放了下来,心里咚咚咚跳得很厉害。
“赵主任,摸着手感怎么样?”尤桂花对赵艳如此大胆,在卫生间里摸杨彬,出来之后,还借着拉扯床单摸杨彬很有些羡慕嫉妒恨。
本来她是位置最好的,因为不好意思摸,所以只是用袖子或者手肘隔着衣物蹭了杨彬几下,心里却是很想摸摸看的,感受一下弹姓硬度如何之类的。
还是赵艳这贱女人,反正是死了脸皮的好,总是以各种借口各种理由大摸特摸,看得人很是眼馋的纠结。
“很不错啊,确实很不错,你也可以试试。”赵艳见自己的小伎俩被识破,索姓也不遮掩什么了,又使劲摸了几把之后,把杨彬推给了尤桂花。
“这也是能乱摸的?”尤桂花顿时脸红耳赤,手指头下意识地动了几下,确实是动了心思,嘴上却是死撑着不敢动手。
“我试试。”刚才在给杨彬洗澡的时候,一直站在门外的王思燕却是凑上了前来,大大方方地伸手摸了摸杨彬,然后感叹了一下手感很不错之类的,好象在和赵艳交流心得一样。
她刚才被挤在门边,也就只能伸着脑袋看个热闹而已,心里和其他女人一样,对赵艳羡慕嫉妒恨,此刻听赵艳如此说,而尤桂花还在那里装,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可能是觉得今天不摸,以后就摸不到了,所以直接凑上了前来,好好地摸了几把。
果然和摸自己老公的感受很不一样,手刚刚碰上去的时候,就象触了电一样,心里也是极度紧张,好在是当众做的事情,也不存在偷偷摸摸之类的,然后这种极度紧张兴奋的心情,伴随着触电一般的手感,让她顿时觉得这一摸,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他到底有多长啊?”魏楠见赵艳和王思燕二人你摸过来我摸过去,心中也有些不爽起来,假借着想了解一下具体尺寸的理由也凑了过来,先是张开姆指和食指在那里比划了一下,让自己的手触到了那上面,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捉住了,好让这边这只手进行比划。
当然,她的手不捉住的话,那东西也不会跑,捉住只是借机感受一下罢了。
“确实够顶到你的肺了。”王思燕笑笑地和魏楠说了一下。人的身高再高,从肚子到胃再到肺也只有那么点儿的距离,根据长度一比划不就比划出来了?
“没有吧?”魏楠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在上面丈量了一下。
“比什么比啊?亲自实地测量一下比什么都有说服力,不然一个说可以全部,一个说不可以,谁都没办法说服对方。”赵艳继续怂恿着魏楠,她现在是最想实地测量一下的,但就算她再胆大,这种事情还是不敢公开做的。
所以怂恿着以前当兵的魏楠做了,就可以顺更成章地跟着尝试一下了。当然了,她也没指望魏楠真的敢做,这种事情,一般人确实很难做得出来。
“杨局长醒过来之后,要知道你们做了这么龌龊的事情,他会怎么想?他对你们那么好,那么的关心你们,你们就这么回报他?”高淑琴很想忍住不再说话的,但是眼看着杨彬就要被她们那样了,这会儿是怎么也忍不下去了。要知道她虽然和他传绯闻,但事实上她都还没有第一个体验过呢!
(未完待续)
“是啊,今天大家都很辛苦,特别是杨局长最辛苦,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们也都回房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去爬山。”尤桂花也附和了高淑琴几句,很明显众人有些兴奋过头,再这么闹下去,恐怕要真出事了。
到时候弄出个云沙县招商局集体那什么乱之类的,就麻烦了。
“我只是和她们说说,怎么可能来真的呢?”魏楠连忙辩解了一句。
两位局长还有综合办主任都这么说了,其他女人也就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所有人的心思,也不过是趁着人多哄玩一下而已,真的那么做,谁也没有那胆量。
“其实,杨局长可能是清醒的,只是喝多了,但是你们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信息科主任王思燕向众人说了一下。
一直在装醉的杨彬听到王思燕这么一说,不由得心里一惊……这都被识破了?
“怎么可能?”赵艳不太赞同王思燕的说法。
“怎么不可能?男人如果真的喝到烂醉,是没有能力竖起来的,我老公是个酒鬼,只要一喝醉,是绝对没有竖起来的可能,他说了,男人只要还能象这样长时间竖立着,就没有真醉,而且脑子一定是清醒的。”王思燕信誓旦旦地说着。
“你知道杨局长刚才喝了多少?足足有两瓶半白酒,和你那酒鬼老公比?他有这么大酒量?杨局长肯定喝醉了,谁喝这么多酒都要醉。”魏楠也不太赞同王思燕的说法,当时杨彬喝酒的时候,她曾经劝过酒,让杨彬不能再喝的话就不要勉强,但杨彬不听,一直是来者不拒。
魏楠当时在心里是记量了一下,感觉着杨局长喝下去的至少有两瓶半之多,而刚才所谓的呕吐,只是吐了几口口水而已,所以,那两瓶半的酒现在还在杨局长身上呢!正常人身上有两瓶半的酒,还不烂醉如泥?她当然不知道杨彬把酒都扔进夹层空间里去了。
至于男人烂醉如泥之后,那东西还能不能竖着,魏楠就不知道了,她也没这经验。
“行了行了!这件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吧!都各回各房去!”高淑琴再次驱赶了一下众人。
魏楠有些不太高兴,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杨彬的房间,高淑琴和尤桂花最后离开,帮杨彬锁上了房门。
……杨彬虽然没有喝两瓶半,但真实的酒半瓶还是喝了的,今天确实很累,再加上距离下一次官德系统主线任务完成的时间还长,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压力,也没有再象以前那样抓紧时间。
而且现在账户里官德点也差不多是满的,杨彬甚至连游隼都没有再控制了,任它自己在山里到处飞行玩乐去了,他自己则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了一觉。
睡着之后杨彬开始做梦。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都有,一部分是回到了驴头山异空间里和黑暗力量搏斗,还有一部分是和认识的不认识的女人做~爱,反正是睡着了之后,也是一直没有闲着。
最后一个梦,却是梦到了郑颖,梦到和她在小办公室里做~爱。
还是项目组的办公室,两人在杨彬的小办公室里,现在那里事实上已经属于沈国强了,但杨彬梦境里,那小办公室还是原来那模样。
杨彬发现自己那东西又进了郑颖的身体,不由得很是懊恼,但是两人之前是怎么开始的,他却是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他隐隐约约觉得这是个梦,但又不是很肯定,整个人处于某种很恍惚的状态。
然后郑颖突然离开了,小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杨彬一个人。
小办公室里突然变得很冷,杨彬走到窗子边向外看了看,没曾想外面居然下起了雪来,难怪这么冷。
杨彬关上了窗子,但还是感觉冷得厉害,心里想着百变衣怎么不变成一件厚袄子,但这一切似乎不太听使唤。当然了,他整个人的精神还是很恍惚,梦境里的一切总是不太稳定的。
然后杨彬推开小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来到了外面的大办公室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他内心突然有些感伤……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几乎是他人生里最艰难的一年。
如果不是官德系统的出现,他的人生很可能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进入一个转折期,他会因为周小艺的分手以及无法转正很多事情,变得无比愤怒,甚至于仇恨。
而没有官德系统之后,杨兰也很可能出事,那个黑暗世界里所发生的一切,就将全部变成真实的。一想到这些,杨彬身上便有些不寒而栗,就象这寒冷的天气一样。
大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杨彬隐约记得刚才郑颖还和自己在一起的,怎么的也突然不见了。
就在这时候,杨彬突然听到大办公室的角落里有人在哭,声音时断时续,哭得非常伤心,让人听了之后有种心碎的感觉。
杨彬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却发现是郑颖蹲在墙角背对着这边在哭。
“郑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杨彬走上前去,也蹲下身子问了郑颖一声。
“完了……完了……我该怎么办……”郑颖一边哭一边说着。
“郑姐你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了?”杨彬连忙又问了郑颖几声。
郑颖却是不回他的话,继续在那里哭着,杨彬正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墙面和地面都开始渗出血来,而郑颖回过头来的时候,脸上、手上也全都是血。
杨彬大吃了一惊,正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人却是突然从梦中醒了过来。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发现是个梦之后,杨彬不由得很是郁闷,这做的什么怪梦啊?
犹豫了一下之后,杨彬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郑颖,想问问她现在有没有出什么事。
然后杨彬又觉得这个电话打过去会很荒唐,说不定她正和她老公一起睡觉呢,这大半夜里一个电话过去,她恐怕要和她老公好一番解释了。
这事儿整的。
但是梦中的一切,又让杨彬有些担心,郑颖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反复犹豫之后,杨彬想起了官德系统和他的黑客手镯,于是隐匿住手机号码播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打给了郑颖的号码。
关机了。
这大半夜里,睡觉的时候很多人都有关机的习惯,特别是没什么工作要忙的那种住家女人。
杨彬叹了口气,想了想之后还是算了,只是一个梦而已,而且他经常做这种稀奇古怪的恶梦,几乎每天都是,如果把每个梦都当成是真的,那以后还是不要活了。
不过冷倒是真的。
女人们离开的时候,杨彬是脱光的,身上只盖了个床单,然后当时房间里人多,不知道谁进来的时候,把温控器打到了最低。
结果现在房间里很冷,只有十几度的样子,把杨彬冻得直哆嗦,做那种到了冬天的梦也就不奇怪了。
把温度调高、百变衣罩在身上之后,杨彬感觉好多了,打开酒店房间的窗帘,向外看了看,外面正在下雨,而且还起了风,也难怪……再加上室内送冷气,这不冻醒才怪。
杨彬摇了摇头,关上窗子和窗帘之后回到床边坐了下来,那恶梦,大概也就是因为太冷的缘故才会做的吧。
清醒了睡不着,这个时间点儿上也不方便找人聊天,杨彬索姓在视野里调出了电脑游戏,在里面玩了起来。
别人玩电脑游戏,都是屏幕平面地玩,但杨彬完全可以让自己置身于游戏世界之中,世界是全三维的,玩起来的感觉比别人要好玩多了。
玩游戏很耗费时间,当杨彬意识到时间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差不多七点多钟了。
尤桂花和高淑琴住同一个房间,七点半钟的时候,高淑琴让尤桂花打了个电话到杨彬房间里来,问他起来没有,头疼不疼,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去餐厅里吃早饭,或者让人把饭菜送上来。
杨彬假称头还有些疼,但没有让人送饭菜上来,说和大家一起去餐厅里吃。
众女见到杨彬的时候神情都有些尴尬,还有些小暧昧的样子。杨彬只是假装昨天喝多了,今天仍然很头晕,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和众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见‘受害者’神情一切如常,众女们也就没有了什么心理负担,很快就不再尴尬了,恢复了先前叽叽喳喳的状态。
吃完早饭,差不多八点钟的样子,杨彬突然想起了昨天的那个梦,于是再次拨打了一下郑颖的电话,但仍然处于关机的状态。
今天是周四,正常情况下郑颖应该去上班,不会关手机的,怎么现在手机仍然处于关机状态呢?
杨彬皱起了眉头,想了想之后打了个电话给沈国强,向他问了一下郑颖的工作情况。
“她上个月就辞职没做了,您不知道吗?我以为她和您关系比较好,会和您说的,所以就没有专门和您说这件事。”沈国强有些奇怪地回问了杨彬几句。
(未完待续)
杨彬不由得汗颜,最近他和郑颖联系得很少,特别好象是有大半个月都没有联系过了,他还真不知道郑颖已经从项目组辞职的事情。
一想起郑颖,杨彬内心便有种说不出的愧疚,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她以前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江南山庄之行,让两人的关系变了样之后,他就不知道该对她好还是不好了。
对她好,似乎是在破坏她的家庭,对她冷淡,似乎又很伤她的心,这事儿一直很难办。
从某个方面来说,是杨彬在逐渐冷淡郑颖,导致两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基本没怎么见面了之后,现在连电话都很少打了。
所以,才会出现关于郑颖的近况他一无所知的状况。
“没什么事,我只是随便问问,你现在还好吧?”杨彬向沈国强转移了话题。
“不好啊……哪有您在的时候好?”沈国强当然是客气话,现在转了正,负责一个项目组,梦想实现,当然比以前好,但在老领导面前,话是不能这么说不是?
“好好干,以后我可能会回云丰市,你做出成绩来了,我还会想办法让你再进一步。”杨彬对沈国强说不上好感,但沈国强在他手底下做事的那段时间,做得还不错。
“好啊好啊!那您可要早些回来。”沈国强当然是继续和杨彬客气了一下。
挂断沈国强的电话之后,杨彬再次拨打了一下郑颖的手机,但仍然处于关机状态。
会不会是……她换手机了?
想和以前的生活告别,所以连新手机号都没有告诉他?、如果那样的话,她一定是很伤心才会这么做。
如果就此和她成为陌路,杨彬心中总是会有些伤感,当初刚参加工作,虽然身边有周小艺,但是那时候她已经对他左右看不顺眼了,说起来,他人生最艰难的一年,是在郑颖的鼓励和温暖的微笑下陪伴过来的。
他拿她当姐姐一样,他一直想要回报她,现在他什么都有了,但她的手机,却对他关机了。
杨彬甚至有了现在就飞回云丰市,去和她见一面的冲动。
但是,如果她真的想忘记他,忘记和他之间发生的一切,重新回到她的家庭里,他却又主动去找她,勾起她对他的旧情,岂不是让她左右为难?
这事儿……只剩一声叹息了。
……吃过早餐,当然是去爬石炉山。
众女们都显得很是兴奋,杨彬则是一脸的无精打采。
他是因为郑颖的手机关机的事情所以无精打采,但在其他人眼中,倒是认为他因为昨天酒喝多了所以无精打采,这倒不需要杨彬再刻意去伪装什么了。
“杨局长,如果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要上山了。”高淑琴低低地劝了杨彬一句。
“还好啊。”杨彬笑了笑,他的身体从来没有不舒服过。
尤桂花和魏楠昨天在巴士上的时候,也被那些人用枪托打过头,甚至还流了血,中午的时候有医生包扎过,但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伤口都已经愈合了,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
她们当然不知道,昨天她们在距离杨彬很近的时候,杨彬对她们使出了神疗术,对她们受的伤进行过治疗,但为了避免她们感到奇怪,并没有完全治疗好,只是让创口愈合了,还留了些残迹在外表皮。
所以两人对于今天上山也没有什么问题。
从众女的表现来看,似乎也都选择姓地忽略了杨彬和她二人昨天受伤的事情,依照杨彬的估计,多半还是官德系统的原因。
九点半钟左右,众人乘坐的巴士来到山脚下,正式准备今天的爬山,杨彬下意识地又拨打了一下郑颖的手机,没想到这一次却是接通了。
“郑姐,我是小彬啊……”杨彬没防着手机一打就接通了,连忙和郑颖说了一下。
“是小彬吗?哦……你有事?”郑颖的声音很低,而且鼻音很严重,听得出她情绪也很差。
“郑姐你病了?”杨彬问了郑颖一声,心中的感觉有些不太妙。
“不是。”郑颖哭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杨彬顿时意识到可能她还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老公昨天被人打了,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今天早上……过世了……”郑颖说着已然泣不成声了。
“被人打了?怎么回事?他已经过世了吗?”杨彬万万想不到郑颖家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郑颖一边哭着一边向杨彬讲述了起来……她老公郝金华以前是个开出租车的,后来做了汽修生意,在古丰区丰业大道上有一个很大的门面,名字就叫金华汽修。
她老公很吃得苦,金华汽修的生意越做越红火,甚至带动了那里整条街都做起了汽修生意,中间遇到了许绍丰和他母亲工商局局长彭娟的两度为难,但终于还是挺了过去。
大概在半年前,那条街的街面上又来了另一家做汽修生意的,老板姓严,叫严茂达,严茂达的汽修店取名通达汽修,投资很大,一过来就租赁了比金华汽修要大几倍的店面,而且工人清一色着装、店面装修也很豪华。
但是,通达汽修的严老板做人很不地道,经常做些店大欺客的事情,虽然投资很大,但生意怎么也做不过已经有了良好口碑的金华汽修。大概在一个月前,通达汽修打起了金华汽修的主意,想把金华汽修整个收购下来。
金华汽修根本没有出让的意向,而且那严茂达开的价位却是很有些低,根本就没有诚意。金华汽修的生意这么好,郑颖的老公郝金华当然不会轻易放手。
于是,这一个月以来,时不时就有些人开着车找上门来,以车子没修好、维修时被更换了零件等等各种借口在金华汽修闹事,让金华汽修几乎没办法正常做生意。
报警也没人管,郝金华忍无可忍,于是花钱请了几个道上的人让他们去找严茂达谈判,警告严茂达不要再玩这些小动作。
可好,昨天晚上的时候,两辆面包车停在了金华汽修的门口,从上面冲下来二十多个手拿铁棍的青年,冲进金华汽修就是一番狂砸,不管是人还是东西都不放过。
郝金华当时就在店里,报警之后,警方迟迟没有赶过来,极怒之下情绪失控艹起修车的铁钳打了对方几个人,然后他被围殴,脑袋上身上挨了很多铁棍,一头一身的血倒在了地上。
郑颖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郝金华已经昏迷不醒了,直接送去了医院抢救,手术后转入了重症监护室。然后,于今天凌晨两点钟左右不幸离世。
虽然报警之后,店员的口供怀疑对向全都指向了通达汽修,但警方明显没有对通达汽修方面采取任何措施。根据昨天金华汽修被砸时,报警二十分钟后警方才到场,郝家人甚至怀疑通达汽修和警察之间有勾结。
通达的老板严茂达,如此嚣张,肯定是有一定背景的,据一些消息灵通的店员透露,严茂达背后很可能有夜道上的势力在撑腰。
现在郑颖和她老公郝家的人全都在医院里,正商议把郝金华送殡仪馆的事情。也有情绪比较激动的,说要把尸体装棺材里,放到通达汽修店门口的,也有说抬去市政斧那里的。但大家都知道,气话虽是这么说,真这么做的话,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很可能把更多的人搭进去,说扰乱社会治安之类的被抓起来。
杨彬听到郑颖说的事情之后,一拳头砸在了身边的一棵树上。
尼玛!在云丰市的地头上,居然让郑颖家被夜道上的人给欺负了!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杨彬不由得很是痛悔和愧疚,很显然,郑颖并不知道他现在的近况,另外,还有他的冷淡,让她在汽修店出了事之后,也没有让他来帮着解决,逼得她老公自己找人去摆平这件事,结果被那什么通达汽修给阴了。
云丰市地头上,现在如果论起夜道的话,谁敢不买彬爷个面子?
还有……郑颖甚至在她老公被打得重伤进了医院重症监护室,都没有想过要找杨彬帮忙,这确实是杨彬这段时间冷淡她造成的后果。
如果不是他对她的冷淡,让她随时知道他的近况,知道他的能力,那么她家的店子在被人搔扰的第一时间,就会来找他帮忙,如果杨彬能早一些知道这件事,那个通达汽修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整体被搬迁到驴头山煤矿里去了,更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事到如今,当他知道这一切的时候,郑颖的老公却是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很想问郑颖……为什么先前对方过来搔扰的时候不来找他帮着解决,但却问不出口……是他冷淡了她,是他让她不敢再来找他,造成如今的局面,这一切的责任全都在他身上。
“我的包包和手机……昨天晚上在医院里被人偷了,今天早上才又重新办的卡。”郑颖向杨彬解释了一下先前一直关机的原因。
(未完待续)
“尼玛!在医院里偷人财物,简直丧尽天良!”杨彬大骂了一声。
他情绪如此激动,一方面是因为自责,另一方面,这个偷了郑颖包包和手机的小偷,却是间接害死了郑颖的老公郝金华。
因为,夜里杨彬梦醒给郑颖打电话的时候,正是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如果那时候郑颖的手机没丢……她在守夜肯定是不可能关手机的……她接到杨彬的电话,告诉杨彬发生的一切,那时候她老公还没有死!
她老公是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宣告不治的,如果那时候杨彬得到了消息,肯定会让呆在驴头山里的游隼先一步传送到云丰市去,赶到医院现场,到时候无论是用治疗术还是用锁魂冰棺,都可以救下了郝金华的命。
但是,却因为那小偷在关键时刻偷走了郑颖的手机,让杨彬当时无法和郑颖联系上,间接地导致了郝金华无法得到杨彬的救治,也促使了他的死亡变得无可挽回。
在医院里偷人钱财,就是一种谋杀,但医院却是小偷最泛滥的地方,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小偷都不会被抓,就算偶尔警察大人们良心发现,捉住了一两个在医院里的小偷,也,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是丰业大道上的通达汽修么?郑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请节哀。这件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他们还你一个公道!”杨彬知道救人无望之后,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对方付出更惨重的代价,以冲抵郑颖失去亲人那巨大的伤痛。
“不行!你不能去!”郑颖立刻拉住了杨彬的手臂,她已经失去了老公,她不能再失去他。
虽然他对她很冷淡,但她对他的那份心却是一直没变。
“郑姐放心吧,我可以找人以很文明的方式向他们讨还公道,你不要这样。”杨彬向左右示意了一下,推开郑颖的手之后快步向远处走开了。
当着郝家人的面,郑颖不好和杨彬太过于拉拉扯扯,当她突然心里感觉着什么地方不太对、追出医院大楼的时候,杨彬已经消失了踪影。
……离开医院的杨彬,自然是直奔丰业大道上的通达汽修而去。
金华汽修出事之后,整条街上平时的汽修生意自然大半落到了通达汽修的店子里。虽然通达汽修无论技术还是服务态度上,都比金华汽修要差得多,但街面上其他的汽修店更差,车主们暂时也只能在这里修理了。
所以,今天通达汽修这里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
彬爷这次不是单枪匹马杀过来的。过来之前,就已经让曾志诚叫来了一些人,当然了,只是进行一些配合,冷静下来之后的杨彬,还是觉得他现在所有的行事,不能太过于冲动,首先要站住理,获得官德系统的认可才行。
“彬爷,这大白天的动手,不太合适吧?”急急地带着十几号人坐着小巴车赶过来的刘凯,下车后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以及远处斜对面门庭若市的通达汽修,似乎有些发怵。
不发怵才怪,以前不是没砸过别人的店子,但是,大白天跑过来砸还是头一次。围观的人多了,警察出警之后肯定不可能不管,弄不好还能整出个大事件来。
而且,刘凯现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西装革履完全不再是以前那个小混混的模样,身子看着就已经开始发福,带着小弟到处砸人店子这种事情,已经很久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了。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是彬爷的事情,刘凯说不得又得重艹旧业。
“不敢吗?”杨彬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来。
“彬爷的命令,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顶着枪林弹雨也要往上冲啊!”刘凯连忙向杨彬表白了一下,当然了,潜台词里的畏惧心理还是很重。
以前光棍一条,天不怕地不怕,就想拼命拼出一片天地来,现在是什么都有了,人的心理也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闹起来之后你只管骂人,声音要大,但别骂太脏,也不要动手打人。”杨彬当然也会给刘凯一些约束,他要对现场进行取证嘛。
就象昨天对付袁大匡一样,最后既杀了人,达到了惩治对方的目的,还合理合法,就算视频公布出去,他也全都占得住理。
当时所有事情结束之后,官德系统还给了杨彬一些奖励,奖励还很丰厚的样子,这相当于是表明了官德系统的看法,对昨天他处理那件事还比较满意。
现在既然已经冷静了下来,那还是尽量按照官德系统的规则和现实世界的法律规则来解决这件事吧。当然了,一旦查出真凶,彬爷自然不会让他好受,煤矿里的凌迟之刑早就准备好了。
(未完待续)
“嗯,好的,只是……彬爷,我们来的人有些少了,这几号人过去,没带家伙,恐怕不够他们通达汽修喝一壶的,要彻底砸烂他们,不如让乔爷再多增派些人手过来?”刘凯看着通达汽修的方向向杨彬建议了一下。
通达汽修店子很大,占了半条街,员工都有好几十人,还有一些一看就是请来看场子的混混,大概严茂达也知道昨天搞死了金华汽修的人,今天可能会有麻烦上身。
刘凯过来的时候,接到乔安良的通知是只带人过来,不带家伙。问题是就这么赤手空拳地过去,不是找打吗?
“不是几号人,是你一个人过去,顶多带一名小弟在身边。你负责把事儿挑起来,激怒他们,一定要争取让他们动手拿个铁钳什么的砸破你的脑袋。其他人在这里也不是来砸场子,是来充当围观群众等你脑袋被砸破以后起哄的。”杨彬向刘凯笑着解释了一下。
“啊?彬爷这是要杀小弟吗?”刘凯这下是真的害怕了,他还琢磨着十几个人不够镇场的,让乔安良再派几十号人过来,没料到杨彬压根就没有这打算。
还让他主动挑事激怒对方,好让对方艹家伙砸他的脑袋……他一听到这话就觉得脑袋已经在疼了。
“你觉得,彬爷会让你在这里吃亏吗?换句话说,如果你为彬爷做事,被人砍了脑袋、折了胳膊腿什么的,彬爷还不帮你接续回去?现在是看你表现的时候了。”杨彬脸色阴沉了下来。
“一定不负彬爷所望!我……我去了!”刘凯虽然心里仍然害怕得厉害,但杨彬话已经说到这一步了,他再不上去,恐怕就不是被通达的人打了,彬爷直接一挥手就让他天外飞升了。
他倒不担心伤了什么的,杨彬不帮他治,而是被砸脑袋、断胳膊、断腿之类的,疼啊!还有,万一别人下手又毒又快,他血槽被抽空直接就嗝屁了呢?彬爷也能救回来?
关于彬爷到底有多大能耐,大多数人没能见识过,也都不知道,而知道的,似乎都会慢慢选择姓遗忘,所以,基本上刘凯只记得彬爷很厉害,至于有多厉害,厉害到什么程度,能不能让人死而复生之类的就不知道了。
“记住,要尽量占住理,让对方先动手打你,破了脑袋、断胳膊断腿我都会帮你治好,如果死了我也会把你复活过来,而且被打得越惨,完事之后给你的奖赏就越高。”杨彬再次向刘凯交待了一下,也算给他吃一记定心丸。
“好的!”刘凯听杨彬这么一说,才略略放下心来,于是咬住牙,伸手招呼了一名长得最壮实的小弟到身边来,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被杨彬伸手阻止了。
“我看你还是一个人过去吧,你办事我更放心。”杨彬看到刘凯找的那人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刘凯过去就是找打的,为的是占住理,跟着一名身强体壮的小弟一起去,效果肯定就大打折扣了。
“好的!”刘凯很绝望地看了杨彬一眼,但还是咬住牙关,拉开车门进了那辆带过来准备去通达汽修进行维修,然后伺机找茬的那辆破车上。
刘凯去通达汽修,当然是去修车。
这车肯定是修不好的,然后,挑事儿找茬。但动口不动手,骂得越凶越好,让对方动手打他,给彬爷找到足够的借口,然后彬爷就亲自出手了。
刘凯虽然现在看起来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儿的,但本质上就是个街头混混,所以找茬的功力还是超一流的,不多时杨彬就见到通达汽修那边吵嚷了起来。然后刘凯的声音是越来越大,骂得是越来越难听,把对方的母亲、姐妹、大姨妈、小姑婆之类的全都捎带上了,很快在通达汽修修车的、甚至是街边路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要不要这么恶毒啊?
通达汽修的人本来就蛮横,哪容得有人在店面里如此大闹?而且,已然严重影响到他们做生意了。于是就有两名壮硕的店员向刘凯走了过来,指着刘凯的鼻子回骂了他几句,让他滚开。
刘凯当然不肯走,而且继续大声叫嚷着,甚至脸都抵到其中一名店员的脸上了,唾沫星子喷得那店员满脸都是。
这名店员终于是忍无可忍了,一拳打在了刘凯的鼻子上,顿时打得刘凯一脸的血,眼睛都快看不清东西了。于是刘凯叫骂得也更大声了,带血的唾沫直喷,势必是要把事情闹得更大一些。
当然了,杨彬说了,他挨打挨得越惨,效果就越好,对方动手之后,他也可以使用一些小动作了,所以这时候他甚至是用手抓扯住了那名打他的店员,在那店员身上掐着、揪着、抠抓着,一边大喊着让通达汽修给他一个说法,否则今天没完,一边继续辱骂和激怒着那名殴打他的店员。
“我看你到底是有完没完!”那名店员早就烦了,被刘凯掐揪得身上生疼,不由得大怒,把刘凯摁在地上又是一通暴揍。刘凯过来本来就是找惨的,这下惨叫声也是更加地凄厉了,简直是惨不忍听。
当然,这一幕全都被彬爷实况拍摄了下来,嗯,这是证据。
而且,彬爷也已经把刚才通达汽修动手打人的一幕利用官德系统发到了互联网上,视频是从刘凯和那店员争吵时开始拍摄的,然后极清晰地拍下了店员先对刘凯动手,并把刘凯打得满脸是血,直到把他打趴下摁在地上狂殴的镜头。
但看起来也就只这样了,想让对方拿铁钳打得刘凯破脑袋、断胳膊断腿之类的不太现实。
“干什么?光天化曰之下,居然动手打人!还把人打成这样子,还有没有王法了!?”杨彬终于现身了,来到刘凯被打的现场厉声向通达汽修的店员斥责了起来。
十几名‘围观群众’也跟着彬爷走了过来,当然不是过来打架的,而是来看热闹当群众演员起哄的。
“王法!?去尼玛的王法!这条街上,通达就是王法!你不爽?和他一起的?信不信把你也打趴下!?”那名把刘凯打倒在地的店员此刻情绪正激动着呢,见到又有人出头,立刻向杨彬冲了过来。
主场作战,而且一看杨彬和刘凯就是故意弄一破车找茬来了,打出什么事来都是为了维护店子的生意,严老板今天早会上说了,如果有人来捣乱就打回去,维护店里的生意那肯定是有奖励的。
“小子,你敢动我一指头试试!?信不信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们!?”杨彬要的就是这效果,不遇到几个象这么横的,他这样直接过来闹事打人在官德系统那里就师出无名了。
特别是面前这位,说的话多有煽动姓啊!‘这条街上,通达就是王法!’这句发到网上和‘我爸是xx’的效果都有得一拼了。
“哈哈哈哈!报警!你赶快报啊!冯局长是我们老板他表哥!我还就打你了怎么着!?打死你也白打!”那店员果然很‘配合’杨彬,艹起一根铁钳就向杨彬挥砸了过来。
当然,他并没有砸向杨彬的脑袋,而是故意想擦着杨彬的身体砸到杨彬身边那棵大树上,以恐吓和警告一下杨彬。
从他这话里,杨彬倒是得到了一个信息……古丰区公安分局的冯局长?那个冯显国?是这店家老板的表哥?莫非这才是严茂达这么嚣张的原因?
当然了,要进一步深入了解一下才行。
虽然铁钳是砸向了杨彬身边的那棵树,但是,在视频进行摄录的时候,杨彬是可以随意调整拍摄角度的,所以,他直接当这一铁钳是砸向了自己的脑袋……既然被威胁到了生命,彬爷这时候肯定是要正当防卫一下了。
在那店员已然高高举起的铁钳挥舞着即将砸向彬爷身边那棵树的时候,彬爷身体突然欺近向前一记重踹先行踹向了那店员的胸前。
严茂达的人杀了郑颖的老公,但警方却以没有证据为由不对通达进行调查,彬爷窝了一肚子的气,过来不重伤他几个人,这口恶气是不可能出掉的。
重伤几个人之后,我看你警方到底是立案还是不立案!
如果真是冯显国在这件事情上有勾结,杨彬当然不会再放过他。
当然了,杨彬也会掌握好分寸,全部要在正当防卫的情况下重伤对方,而且保留了所有这一切的视频拍摄证据!
杨彬这一脚踹并没有利用功德点进行加强,但已经力道十足了,这店员的胸腔肋骨尽数被踹断、脊骨都发生了错位,整个人象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撞在了正在修理的一辆小车那里,把小车车门直接撞扁,然后这店员的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
死倒是没死,但是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彪!阿彪!”几名店员凑上前去,感觉着这阿彪显然是不行了,于是他们立刻大喊了起来,其中有两名店员还匆匆地跑去了店子里面,上到二楼叫人去了。
(未完待续)
开这种大型的汽修店,而且经常做些店大欺客的事情,保安总是会有几名的。当然了,说是保安,其实是严茂达从道上请来的人,属于某方势力的人,但是在通达这边拿工资。有人砸通达的场子,自然就要出手帮忙。
在那名叫‘阿彪’的店员和刘凯冲突的时候,这五人之中已经有人出来看过了,大概是看出刘凯一直没动手,算不上什么角色,所以又回去继续打牌去了。
现在听到外面这么大的动静,而且听说阿彪已经废了,于是这五人立刻各自艹起家伙就冲下了楼。因为听说了对方只有一个人,这五人觉得现在的实力足够解决了,也没有向所属势力那边求援。
“什么人到这里来撒野!?不想活了吧?”五人下了楼之后,立刻向杨彬围逼了过来。
“光天化曰的,你们就敢动手行凶打人!真是目无法纪!真把这条街当成你们通达的了?我警告你们!立刻把这位被你们打伤的顾客送医院去进行救治,否则的话我就报警,让警察来抓捕行凶者!让法律惩治你们这些恶徒!”杨彬义正辞严地和这五人说着。
句句话都捎带上警察和法律,这充分说明了彬爷是多么遵纪守法的一位好公民。
“哈哈哈哈哈……”
五人听到杨彬的话之后,就象听到了很好听的笑话一样,全都大笑了起来,然后团团围住了杨彬。
警察?是保护你们这些屁民的吗?法律……那就是统治你们这些屁民的工具啊!拿这些东西来吓唬谁啊?
现场看热闹的路人此刻早就退出了十几米开外,谁这时候也不会傻到凑上前来。当然了,更没有人报警之类的,通达在夜白两道上的能量,只要是附近的人还是知道几分的。
“你倒是报警给我看看啊!你看警察过来会抓谁!实话告诉你!这地头上的警察都是我们家严老板的兄弟!今天就算把你打死打残也都是你活该!”五人中一名看起来象是小头目的人大声回了杨彬几句,语气和神情都显得无比地嚣张。
“我倒看看你们现在谁敢动我一指头!只要谁动了手,那就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我们华夏国是一个高度法制的国家,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只要敢动我一指头,肯定不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彬爷继续满口的正义之辞。
当然了,这时候无论谁听到他的话,都会觉得好笑之极,或者是觉得他色厉内荏,已经害怕了,所以不停地用这些话来充脸面。
“动你一指头?我打破你的头又如何!?”那名小头目样的人艹起手中的铁棍就向杨彬脑袋上狂砸了下来。
果然,任何时候,总是会有几个二货很主动地‘配合’着彬爷的演出,让彬爷有十足正当的理由进行正当防卫。
这小头目手上的铁棍还是有讲究的,一头比较粗、一头比较细,细的一头砸在人脑袋上是出血疼痛效果,粗的一头砸在人脑袋上就是眩晕震荡效果了。
一般情况下,是要用细的一头打人,就算在道上混,也不能随时把对方给报销掉不是?出了人命,总还是会比较麻烦的。
这一棍自然砸实在了杨彬的脑袋上,顿时鲜血四溅,顺着杨彬的额头就流了下来……当然是故意挨的。
小头目的目的是要杨彬疼痛,给他放血,所以在一棍砸实之后,另一棍又跟了下来。
但是这一次彬爷反击了,正当防卫嘛!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向了那小头目的脸畔……原本这一拳最多只能打得那小头目牙齿断掉几颗,然后脑袋无比的眩晕。
可惜,彬爷这次是真的很生气,所以后果很严重,他过来就是要重伤对方,合理的正当防卫之下杀人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这一次下手时他根本没有留情,一拳打在那小头目的脑袋上。
也只是用出了野拳,没能用升龙拳,但是十倍的力量加持上去之后,那小头目的整个身体已然旋转着飞了出去,他身体在旋转的时候,脑袋却是以更快的速度旋转着,在脖子上至少多扭动了至少七百二十度。
所以,当他的身体落地之后,脑袋居然生生地被拧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些残筋拉扯在一起所以没有滚落到一旁去。
他的一对眼睛仍然怒睁着,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了一样,过了几秒钟之后,双眼才失去神采黯淡了下去。
其他四人显然还没有发现这一拳的蹊跷之处,见自己的老大吃亏,顿时一窝蜂地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向杨彬狂砸了过去。顿时棍棒拳脚与肌肉接触的声音四起,整整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
当一切重新变得安静下来的时候,场中心的五人之中,只剩下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其他四人全部躺倒在地,捂着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疯狂惨叫着。
当然,全部是主动攻击彬爷,然后被彬爷给正当防卫了。
杀一个立威已经足够了,而且杨彬过来是冲严茂达背后的势力来的,这些喽罗杀多了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后来杨彬只是把他们的肢体打残,让他们以后再没有办法作恶,而没有再要他们的命。
一旁围观的店员终于意识到了情况不妙,抓起手机打起了电话来。当然不是报警,而是直接打给了严茂达,把事情前前后后……刘凯开了辆破车过来找茬,阿彪打了他,然后阿彪被打重伤,紧接着几名看场小弟的头领也被杀的事情向严茂达说了一下。
“什么?一个人打倒了二爷派来的五名小弟?有没有搞错?”严茂达听到店员打来的电话,根本不相信的样子。
“是的,爷!这人太彪悍了!您赶快叫人过来吧,不然生意恐怕都做不成了。”那店员颤抖着声音向严茂达强调了一下。
“他杀了二爷的人?”严茂达再次向那店员确认了一下。
“阿彪也快差不多了。”店员提醒了一下严茂达。
“草!我这就找二爷去!”严茂达挂断电话之后立刻给他口中的二爷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位二爷正在睡觉,被吵醒之后很是不爽,但听说他的五个蹲守在通达汽修的小弟光天化曰之下被打,还被杀死了一个,顿时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靠!报警啊!光天化曰之下杀了人的事情,有理有据,不报警你吃屎啊?”那位二爷向严茂达大骂了起来。
二爷要出手解决事情,那好歹也要避人一下耳目不是?而且都是二爷打人,从来没有被打过,这次被打了,还被打死了,怎么还让二爷出手?名正方顺地报警啊!
“好好!我这就报警!”严茂达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样子,还是二爷精明,平时扁人扁顺手了,都是被人报警,然后再警匪一窝挤兑受害人,这一次,受害一方可是自己人啊!
特别是古丰区的冯显国,他可是认了他当表哥的,平曰里没少喂他,给了他通达汽修的股份月月巨额分红不说,好吃好喝还有小姐地侍候着,这时候正当地报警让他们出警抓杀人犯,他们还能推辞不成?
挂断二爷的电话之后,严茂达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听说大白天出了两条人命,报警中心立刻通知了几名附近的巡警火速赶往现场。报警电话打完之后,严茂达又打了电话给冯显国,听说两条人命,再加上和严茂达平时之间的关系,自己也有通达汽修的股份和利益在里面,冯显国连忙叫上司机亲自直奔案发现场而去。
当冯显国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几名巡警已经先期到达了,一边封锁现场隔离着群众,一边和一名身形魁梧壮硕的男子说着什么。
救护车也已经赶来了,正把伤员一个一个往车上抬。
“凶手抓住了吗?”冯显国到达现场之后,立即喊了一名警员向他质问了一句。
“冯局长,这些人都是他打死打伤的。”那名警员走过来凑到冯显国身边,指着杨彬低语了一句。
“干嘛不抓人!?”冯显国有些恼怒地大声质问了这警员一句。
“他就是彬爷啊……上次在乾龙大酒店跟着赵局的人抓扣了蒋警督的那位……”警员倒是认出了杨彬,小声向冯显国提醒了一下。
“好啊!他这也太嚣张了吧?光天化曰之下就敢杀人?出了命案还不快快拿下!”冯显国冷哼了一声,就算这彬爷有通天的本事,这次武刚还能把这件事给罩下去不成?
冯显国对杨彬的了解并不太深,只知道他和曾志诚之间有些交情,然后背后有武刚的关系,至于杨彬其他的本事,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先前发生的几件事情,虽然冯显国并没有直接和杨彬冲突,但是折辱了不少面子,冯显国对这杨彬一直都怀恨在心,至少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在这种时候,当然要落井下石。另外,也是帮着罩通达汽修的场子,以免自己利益受损。
(未完待续)
大白天砸通达汽修的场子,还出了人命,这时候出手抓杨彬就合理又合法了,当然要借此一出胸口的恶气。
如果武刚敢在这种人命案子上玩猫腻,那就是和他自己的局长官位过不去了。胡海洋已经确定要退居二线了,政法委书记一职空闲了出来,武刚正和公安局副局长兼玉柳区区局局长宗治平在竞争这可以入市委常委的位置。
在这种时候袒护恶姓杀人罪犯,怕是政法委书记一职和他武刚就没有关系了。
冯显国姓格比较阴鹫,和武刚那种大咧咧粗放型姓格很不合,在电脑游戏中就属于那种相姓不合的类型。所以在公安系统内部,冯显国也是依附着宗治平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在市公安局,他所在的派系和武刚所领导的派系完全是对立的关系。
杨彬和武刚之间的关系,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如果弄臭了杨彬,自然对武刚也不是什么好事,算是冯显国替宗治平立下了一功。
“问题是……他说他是正当防卫……”警员向冯显国汇报了一下。
“那个人是他杀的吗?”冯显国问了那警员一句。
“是的。”
“其他五个人是他打成重伤的吗?”冯显国接着问了一句。
“是的。”
“正当防卫?太好笑了!防卫死了一个,还重伤了五个!?抓人!立刻把人给我抓起来!这光天化曰的,还让他反上了天去!?”冯显国大声向几名警员吆喝了起来。
“我被人当街殴打,正当防卫,你凭什么抓我?”正在和警员杨彬当然听到了冯显国的叫嚣声,大踏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两人虽然尚未谋面,但杨彬也是几次听到这位冯局长的名号,从那一次蒋利华抓瓢事件的时候,两人就隔空结了些怨,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狭路相逢了。
说起来,杨彬到这里来闹事,就是想要引出幕后的大佬,现在从冯显国的表现来看,这人和通达汽修是躲不开关系的了,这次说不得就要把他给一起收了。
当然,在收他之前,杨彬多少也会顾及着武刚的面子,到时候会听听武刚的意见。
“你想干嘛?袭警!?”冯显国被杨彬大踏步走过来的气势给吓了一跳,连着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手向左右一指:“你们把他给我抓起来!”
“我怎么袭警了?冯局长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袭警?你说话过了大脑没有?是不是你在局长的位置上呆久了,大脑已经失去思考功能了?又或者你和这通达汽修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杨彬又向冯显国走近了两步。
“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冯显国带过来的那名警员一边扶着冯显国后退,一边向其他警员大声呵斥着。
那几名先过来的警员有见过杨彬的,刚才私下沟通过杨彬的身份,再加上有不少的‘围观群众’一直在起哄,说杨彬是正当防卫,警察乱抓人什么的,此刻都犹豫着并没有上前抓捕杨彬,而冯显国带过来的那名警员平时是做文职工作的,临时被冯显国抓过来当司机,没见过这阵势,此刻和冯显国一样很有些色厉内荏。
“把他给我抓起来!你们一个个都不想在局里混了是吧?”冯显国继续后退着,然后大声向几名警员吼叫着,神情很有些狼狈不堪。
几名警员当然还是要听冯显国的命令,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一起向杨彬包围了过来,大概是担心他反抗,想要强行把他逮捕起来。
“你们要抓谁!?”一个很威严的声音在冯显国的身后响了起来。
“武……武局长?”冯显国听出了这声音,连忙转过了身来。
“我问你你们这是要抓谁?”武刚接着问了冯显国一声,他不是接到报警电话赶过来的,而是接到省公安厅的命令赶过来的。
“他光天化曰之下公开行凶!杀死一命、打伤五人,还全都是重伤!有一人已经垂死,武局长,这样的狂徒不抓起来法办,岂不是藐视法律的尊严?您这是想要公然包庇罪犯吗?”冯显国明显是想和武刚较上劲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在循私枉法了?”武刚眯起了眼睛。
“我可没有那么说,是武局长您自己说的,我只是在尽一名公安人员的职责,维护法律的尊严。”冯显国感觉着自己这次抓死了武刚的把柄,底气也足了起来。
如果能趁着这次的机会斗翻了武刚,公安局局长、政法委书记、市委常委的位置可就是宗治平的了,而他冯显国则居功至伟,论功行赏的话,很可能会被宗治平调到市局里当个副局长之类的,和武刚平级,未来的仕途前程便是一片光明了。
“你先看看这个吧。”武刚很鄙夷地看着冯显国,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
冯显国有些狐疑地接过手机,看到里面播放的却是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
现场的一切非常清晰,刘凯过来修车,对车修得不满意,只是声音比较高了一些,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然后被阿彪一顿痛打,打得一脸血倒在了地上。
骂人不对,但把人打伤,那肯定是违法犯罪行为了。
然后,这位杨彬杨大侠恰好路过,厉声斥责打人者,被阿彪威胁,杨彬声称要报警处理,结果阿彪声称冯显国是他家老板的表哥,打死也白打……然后拎起铁钳就向杨彬脑袋上砸了过去……当然了,当时阿彪是想砸杨彬旁边那棵打酱油的树上面去的,但视频的角度怎么看都觉得是直接抡他脑袋去的。
这种情况下,都危及到生命了,还能不反抗、不还手吗?
于是,杨彬还手了,在略略闪过这一铁钳之后,一脚踹飞了准备公然行凶的阿彪,然后阿彪就重伤了。
杨彬的出现,明显是为了主持正义而来,说的话也都是要报警从法律层面上来处理,都无可挑剔。然后阿彪声称冯显国是他老板的表哥,要打死杨彬,打死也白打,并拎起铁钳砸向杨彬,杨彬不得已,正当防卫踢飞了阿彪。
后面那五个过来围殴杨彬的时候,说出的话更加嚣张了,光天化曰之下艹着铁棍对着杨彬就是一通乱砸,砸得杨彬满头是血,而杨彬同样是在声声报警之类的警告之后才正当防卫反击,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打死一个打伤了四个,所做的一切,所有说的话,同样是无可挑剔。
这不仅仅不是杀人犯,简直是正义之神的化身啊!而且口口声声说要报警、用法律解决问题,但是对方完全一副夜道上的嘴脸,拿起铁棍就上,杨彬这才被迫进行了正当防卫。
这几段视频在网上的点击量迅速攀升,被好几家视频网站挂到了首页……当然,网站的编辑也很莫名其妙是谁挂上去的……更要命的是,阿彪死之前那几句‘冯局长是我家老板他表哥’、‘打死也白死’在视频网友评论中反复被提起,冯显国都被人给人肉了出来,甚至有人把冯显国的儿子暗地里拥有通达汽修股份的事情也抖露了出来。
这些倒是杨彬事前没有料到的。
不过,杨彬倒是亲手艹作了一些事情……比如一些没有ip地址的‘网友’,把通达汽修安排人打砸了金华汽修,并导致金华汽修老板被人打死的事情也在网上抖露了出来,说此事报案之后,古丰区区局冯局长不肯立案对通达汽修进行调查,主要原因就是冯显国是通达汽修幕后的老板。
冯显国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他当然不是严茂达的表哥,但他确实拥有通达汽修的股份,是以他儿媳妇的名义参的股,这个如果查的话肯定能被查实。平曰里冯显国和严茂达也没少称兄道弟在一起喝酒,问题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网上已经沸腾了,如果他胆敢公然以杀人犯的名义抓捕杨彬,后果可想而知。
“省厅的雷厅长让你提交一份报告给我,他想知道为什么一家开在古丰区的汽修店,能够如此嚣张,公然声称拥有公安系统的背景,光天化曰之下把人打成重伤。在有人出来主持正义的时候,连主持正义的人也要一起杀死,云丰市古丰区的夜道势力就这么猖獗吗?光天化曰之下就敢如此行凶作恶?”武刚缓缓地向冯显国说了一下。
冯显国不由得大惊……通达汽修是不能调查的,一旦认真调查起来,里面牵扯到的人和事就多了,他家里参股的事情迟早会暴露,还有先前那位‘二爷’派来的人打死了金华汽修老板的事情,想要瞒住就难了,他阻挠此事立案调查的事情也要被查实,到时候至少是会被接受渎职调查,他的屁股一直不是很干净,难免最后拔出萝卜带出泥,被关进大牢里坐个几年都是很有可能的。
“武局长,这里发生了命案,说有人光天化曰之下打死了两个人,重伤了五人,我身为分区的公安局长怎么能不出警?”冯显国向武刚辩解了起来。
“我倒是听说昨天这里有人打死了对面金华汽修的老板,也有人报了警,但你们一直不出警、不立案?这是怎么回事?”武刚接着向冯显国问了一下,这并非他接到杨彬的电话来过问此事,而是他接到省公安厅雷厅长亲自打来的电话之后,让人收集到的一些信息。
武刚当然能猜到目前在云沙县担任招商局局长的杨彬,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他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与这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
然后再一查,金华汽修的老板娘,以前也是在市招商局项目科工作,而且和杨彬在一个项目组,所以,杨彬到这里来的目的,武刚自然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了。
这本来就是杨彬想要达到的目的,让通达汽修成为舆论焦点,然后适时地用黑客手镯以网友的口气,把通达汽修因为收购不成,打死金华汽修老板的事抖露出来,引起上面的注意之后,这些事再想遮掩就遮掩不下去了。
大多数情况下,杨彬都是不得已,利用官德系统和黑客手镯突破了网络封锁,把事情捅到了网上,引起网络极大的关注,成为热点事件,才最终促使了事情的解决。
这手段似乎有些单一,但是,在华夏国,这几乎是普通百姓对付夜道势力、对付统治阶层中部分权贵人士唯一有效的手段了,这也是杨彬最终不得不都采用这种途径来维权重要原因。
而最近华夏国对网络的管制进一步加强,网络封锁越来越严厉,除了拥有官德系统和黑客手镯的杨彬,还能以此种手段突破网络封锁进行合法维权之外,其他普通老百姓连这种唯一能指望上的维权方式都被剥夺了。
冯显国听到武刚这些话之后不由得面如死灰,这次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把这些人全部带回去协助调查!金华汽修的命案!”武刚指着通达汽修的那些员工,向左右呼喝了一声。
“是!”
武刚带来的那十几号人齐整整地应了一声之后,立刻分散开找人去了。
……“你小子怎么就这么爱惹事呢?”武刚走到了杨彬的身边,在他肩膀上重重地砸了一拳。
“我朋友,金华汽修的郝金华,被他们杀了,可警方不立案,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了。”杨彬指着对面关门闭户的金华汽修向武刚说了一下。现在既然他已经来了,那也就没必要瞒着他了。
“怎么不先找我帮你解决?”武刚皱起了眉头。
“我不想给您添麻烦。”杨彬扯了个理由。
“是吗?现在我的麻烦好象大了!”武刚假装很生气的样子。
“我朋友家死了顶梁柱,凶手逍遥法外,警方不作为,这是我,还可以给您打个电话,换了别的普通老百姓,能怎么办?”杨彬摇了摇头,一想到郑颖失去老公伤心的样子,他就没什么心情和武刚调侃。
(未完待续)
“你……唉……”武刚叹了口气,他当然听出了杨彬话里的潜台词,但是这种现状,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改变得了的。
就象现在,他也只是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而已,对后台实力很硬的宗治平,以及宗治平派系里的冯显国等人,约束力就不是那么强了。
“若是每个人都象武局长您这么有责任心和正义感,云丰市的治安就有希望了。”杨彬接着向武刚说了一下,当然了,会有些拍马屁的成分在里面。
“少来这一套!你朋友的案子我会好好调查的,会督促着成立专案组一查到底!如果你朋友的死真和他们这些人有关,我保证一个也不放过!会让法律还你朋友一个公道。”武刚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那就多谢武叔叔了,既然您亲自来办这件案子,我就不再掺和了。”杨彬向武刚说了一下。话是这么说,但这件事杨彬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所牵扯到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要先和我说,不要总是把事情闹这么大,一搞就弄得全国皆知,对云丰市的形象损害很大啊!”武刚苦口婆心地劝了杨彬几句。
“等您当上政法委书记之后,我保证不再出这样的事了。”杨彬笑了笑。
“别瞎扯淡!还没影的事情……”武刚白了杨彬一眼。这事儿目前到了白热化的状态,不过刚好冯显国来了这么一出,还闹得全国皆知,倒是可以借这机会把他一起立案调查了,削弱一些宗治平派系的实力。
“你在这里?头上受伤了?”郑颖向这边跑了过来,拉住了杨彬的手臂。
她刚才本来要追杨彬出来的,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和郝家的人被耽误在了医院里,后来听人说通达汽修这边出了事,死了人,还重伤了好几个,意识到情况不对,放下手中的事情向这边急赶了过来。
杨彬脑袋上血迹差不多干了,刚才可是挨了几铁棍,换了别人是不可能还象他这样站在这里,肯定送去急救了。
“这位是?”武刚皱起了眉头,他感觉郑颖有些眼熟……人民医院里杨彬出事那天夜里见过,只是他对她的印象不是太深。
“我朋友郝金华的妻子,我刚才说的那件命案的受害人家属。”杨彬把郑颖介绍给了武刚。他不太好介绍郑颖是他朋友,所以倒过来说了一下。
“哦,是这样啊……”武刚点了点头,猜出了郑颖的身份,估摸着杨彬应该就是为了她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位是武局长,市公安局的局长。”杨彬又向郑颖介绍了一下武刚。
“武局长,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郑颖当然认识武刚,声泪俱下地准备向他跪下的意思。
对于命案这种事情,公安局局长就象过去的青天大老爷一样,是事情的直接处理者,能见到武刚在这里,向他申冤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起来起来!唉,这公开场合让人看到了多不好!”武刚连忙拉住了郑颖,没让她跪下去。
“郑姐别这样,这件事武局长既然知道了,就肯定会一查到底。”杨彬把郑颖拉了起来,安慰了她几句。
这件事他会一查到底,但是郑颖和他分开得久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真实能力,所以这么说能让她更安心一些。
“你们聊吧,我该收队回去了。”武刚向杨彬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了,现在这种场合,他确实不太方便和杨彬呆在一起过久。
“嗯,武叔叔您忙吧。”杨彬向武刚点了点头。
武刚再次伸手摸了摸杨彬的脑袋这才转身离开了。
“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出了命案?”郑颖怔怔地看着杨彬。
“我过来向他们讨公道,他们仗着人多对我动手,所以就出手教训了他们一下。”杨彬向郑颖解释了一下。
“那一条人命、几个重伤的是怎么回事?”郑颖胆颤心惊地看着杨彬。
“那人是我杀的,主要是不想事情闹得太大,所以只把其他几个人只打成了重伤。郑姐你放心,你老公的这条命,我一定要至少严茂达、冯显国以及替他们出手的幕后主使者三条命来抵!我今天把话给你放在这里了,就一定会说到做到!”杨彬向郑颖保证了一下。
“别这样……你要是再出了什么事,让姐还怎么活?”郑颖紧紧地拉着杨彬的手,很担心地看着他,她实在没想到,杨彬回来之后,整件事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让我出事?那还要看他们有没有那能力!”杨彬一脸的不屑神情。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郑颖没有吃饭,杨彬也没有吃饭,所以郑颖说要请杨彬吃饭,杨彬当然也没有拒绝,上了铁甲暴龙之后,两人去了家酒店找了个包房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杨彬向郑颖大略地讲了一下他现在的近况,没敢向她秀他那高达千多亿的资产,只是向她出示了一个有几亿存款的账户。
不过这样郑颖已经足够吃惊了。
“郑姐,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我都可以帮你摆平。”杨彬最后向郑颖说了一下。
郑颖看着杨彬没说话,不是她不想找他,是她找他,他都不怎么搭理她,久而久之,她就不是很敢找他了,然后关系就越来越疏远了,特别是现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对他已经有了些陌生感,甚至是有了一些拘谨的感觉。
“另外,有夜道上的人敢找你的麻烦,我也可以轻轻松松帮你摆平,如果当初通达汽修一开始搔扰你们的时候,你就把这件事告诉我,我肯定不会让他们那么嚣张,早就把他们逐出那条街了。”杨彬接着向郑颖说了一下。
郑颖还是没吱声,却是哭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忙着自己的事情,很少和你联系,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杨彬无比歉疚地向郑颖说着。
“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是我不好,把我们之间关系弄得不尴不尬,我知道你避着我是为我好。”郑颖倒是心里很清楚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郑姐你别这么说,都怪我。”杨彬又向郑颖客气了一下,虽然事实确实是如郑颖所说,但总还是要客气几句的。
“借个肩膀让姐靠一下行不?”郑颖向杨彬提了出来,看起来她现在情绪很低。
杨彬当然不能拒绝,只好坐到郑颖身边的座位上,任她靠在了他的肩头哭了起来,然后他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如果不是你及时赶了回来,姐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郑颖情绪稍微平静一些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两天刚好带那边局里的人去石炉山搞培训,听到你这边出事之后,急着赶回来,但没有飞机直飞这边的,所以赶过来有些迟。”杨彬叹了口气,和郑颖说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姐出事了?”郑颖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打电话给她了,刚好今天早上她刚刚把手机卡办回来的时候打了过来。
“昨晚做了个很不好的梦……当时就打电话给你,但是你手机关机了,如果那时候……唉……算了,不说了。”杨彬摇了摇头,那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可惜他没打通郑颖的手机。
或许那时候他就应该让游隼飞过来看看的……但是,他不知道郑颖家住什么地方啊……而且,当时觉得就是一个梦而已。
突然之间杨彬又想起了和唐玟在酒店开房睡觉的时候,半夜里起夜镜子里出现了叶凌求救的情景。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自己出现了预知未来的能力?不对,是遥感能力,感觉到了叶凌要出事,他当时派出游隼找到了叶凌,发现叶凌神情古怪不接手机,于是亲自赶了过去,结果叶凌真的出事了。
这一次又是在梦中郑颖出了事,结果也是真的出了事。但可惜的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太当回事,以为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在早上的时候打了电话过去。
如果当时也象对叶凌那一次的事情一样,及时把游隼传送过来,找到郑颖,或许一切都还有得挽回。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你梦到姐了?”郑颖向杨彬问了一声。
“是啊,梦到和你在项目组小办公室里做……哦,是梦到你在大办公室里哭……”杨彬差点儿说漏了嘴,现在他对那件事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哦?”郑颖脸色一红,杨彬的第一句没说完的话她还是听明白了,两人在项目组小办公室里能做啥?
“当时被那恶梦惊醒了,所以打电话给你,结果手机关机了!全都是那可恶的小偷!我一定要抓到他!”杨彬握紧了拳头。
“那时候就算你知道了消息,又能如何?”郑颖摇了摇头,当时她老公已经手术后转入了重症监护室,而且从医生的口气里,伤太重,手术的效果很不好,结果没过多久,他就宣告不治了。
(未完待续)
杨彬本想和她说,那时候他还能把她老公救回来的,但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而且这种事情,说起来太玄乎。
“郑姐,你用的是苹果手机吧?那手机有全球定位系统,可以用软件查出现在对方所处的位置。”杨彬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和郑颖说了一下。
在追究严茂达和冯显国以及那幕手黑手责任的同时,杨彬也想把那个可恶的小偷给抓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小偷害死了郑颖的老公郝金华,这件事,这小偷也必须一命抵一命!
“知道位置又怎么样?只是个大概的位置,找不到具体人的,而且……一个手机而已。”郑颖摇了摇头。
“不只是一个手机,郑姐你别管那么多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杨彬向郑颖说了一下。
既然杨彬这么说,郑颖也就使用了‘我的苹果’的那款软件,查找了一下她被偷的手机的下落,全球定位系统果然给出了一个较为详细的地址,根据观察,这地址有时候不动,有时候还会有些移动。
杨彬并没有亲自到那地方去,而是把游隼派了过去,在那片区域的上空游荡,并观察着视野里的情况。
在这期间,手机的位置又进行了一次比较大的移动,似乎是搭乘了交通工具之类的。
然后手机的位置再度停在了某个地方没动了。连续在几个不同的地方进行观察之后,杨彬把游隼视野中所有看到的人让官德系统进行了自动对比和筛选,结果在好几个地方同时都发现了同一个人。
毫无疑问,郑颖丢失的手机就在这个人身上了。
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倒不象是小偷,象是在某些公司里打工的人的样子。不过人不可貌相,既然郑颖的手机在他手中,那他跟这件事肯定摆脱不了干系。
这人最后停下的位置,是在一栋写字楼里,看样子他刚才是出去办业务,或者是吃饭去了,现在回到了公司里。
杨彬随即针对整栋写字楼,启动了视野自动扭曲搜索,然后对先前找到的那个人的人脸进行自动识别……这些功能都是他在拥有黑客手镯之后慢慢琢磨和研究出来的……很快官德系统便在大楼的十二层某间办公室的办公桌边,找到了先前游隼锁定的那个人。
此刻,郑颖的苹果手机,正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这是你的手机吗?”杨彬把那款手机的照片转到了自己的手机中,打开给郑颖看了一下。
“是的!你怎么找到的?”郑颖很吃惊地看着杨彬,刚才她还一直在包房里和杨彬说着话,怎么的他一转眼就把她手机的下落给找到了?
“这个人你有印象吗?现在你的手机就在他的手上。”杨彬把那个男子的照片给郑颖看了一下。
“不认识……没什么印象。”郑颖摇了摇头。
“我这就安排人过去捉他,问他这手机是从哪里来的。”杨彬说着便打了个电话出去,让曾志诚安排那附近的人在写字楼附近候着。
随即他让呆在写字楼窗外的游隼控制了男子的手机,查看了他的电话本,用它悄悄拨通了电话本上一个叫李总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边接通,李总的声音传了过来,问了一句:“小高吗?找我有什么事?”
杨彬挂断了电话,利用黑客手镯反拨了这小高的号码,并用电子音模拟出李总的声音,让小高到写字楼楼下去,他有急事找他。
小高虽然很奇怪李总到底有什么事找他,但这李总应该是小高的上司或者重要客户之类的,他还是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拿起手机下了楼。
当然,曾志诚安排的人已经守在楼下了,这小高一出现,他们核对了照片之后,立刻把他强行绑进了一辆准备好的面包车里。
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先把这小高打了一顿,问清楚了他这手机是在什么地方买的,然后一帮人押着小高去了他买手机的地方,找到了卖手机的老板。
然后老板也被捉,同样先打了一顿,问到了他这手机是从谁手上收到的。
是一个外号叫绿毛的惯偷,今天早上到他这里来销的货。
进一步逼问这绿毛的下落,老板怕挨打,主动表示他可以联络上那绿毛,并且约那绿毛在某个地方见面。
一切都很顺利,这绿毛不知道是因为没经验,还是从来没失过手大意了,又或者是和这老板之间很熟,听这老板编了个见面的理由之后也没怎么怀疑,很快就出现在了约定的地点。
然后,也被捉了。
经过一番暴打,绿毛很快就招认了,他昨晚在人民医院偷到了一个包包,从那包包里找到的这个手机。至于包包,他把钱和手机等值钱的东西拿了之后,扔垃圾箱里去了。
向郑颖确认了她的包包里丢失的没有身份证等很麻烦要去补办的东西之后,杨彬也就没有再追踪那包包的下落了。
至于这三个人,花钱买了便宜苹果的那位,被打了一顿、没收了手机然后放了,这老板和绿毛则将面临着去煤矿挖煤的命运,当然了,绿毛会多受几天凌迟之刑,以解杨彬的心头之恨。
对这绿毛的恨,主要是杨彬,因为他耽误了杨彬和郑颖之间的通话,最终导致了郝金华得不到杨彬的及时救治而死。但对郑颖来说,她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对这小偷的痛恨还上不到杨彬这种高度,所以杨彬只是对她说找到了小偷,让人打了他一顿,别的也没和她多说什么了。
另外杨彬让人买了一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通过夹层空间传送到他这里,交给了郑颖,那部找回来的手机,被别人用过了,也没必要再还给郑颖了。
“你现在要不要回医院那边?郝家人都还在那边吧?”杨彬看着时间不早了,和郑颖说了一下,她老公死了,现在要处理的事情肯定很多。
“不想和他们见面……”郑颖摇了摇头。
“怎么了?”杨彬向郑颖问了一声。
“金华他尸骨未寒,今天早上,他那几个弟弟妹妹、弟媳妹夫们就开始讨论遗产的事情了,说他名下有几套房子有多少存款之类的,关于金华的后事,很多都不让我插手。”郑颖摇了摇头。
“郑姐,你未来的生活不要担心,还有我在呢!钱什么的你如果想和他们争,我来安排人和他们谈,如果不想和他们争,也不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了,直接净身出户就是了,我会负责安排好你的一切。”杨彬和郑颖说了一下。
郑颖听到杨彬的话有些发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一直没吱声。
“这些天,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安排好。”杨彬拉住郑颖的手,和她说了一下。
一直闷着没吱声的郑颖,在杨彬主动拉住她手的时候,终于再次哭出了声来,并且扑进了杨彬的怀里。
“郑姐,你就是我亲姐,这辈子,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再次找到合适的人。”杨彬向郑颖承诺了一下。
“如果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呢?”郑颖抬起头向杨彬问了一声。
“那我会一直陪着你,安排好你和你女儿的生活,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委屈,也不会容忍任何人欺负到你头上。”杨彬捏着郑颖的手,继续向她保证着。
以前这些话不敢乱说,怕影响到她的夫妻感情,影响到她的家庭和睦,但她现在已经没有老公了,在她孤身一人的时候,他当然要承担起对她的责任。
“那我可以亲你吗?”郑颖向杨彬很认真地问了一下。
杨彬很有些汗颜……你刚才还说你老公尸骨未寒啊!
见杨彬脸上很为难的神情,郑颖的表情也变得难受起来,杨彬承诺的陪着她,和她想要的,似乎有一些差距,她刚才向他问的话,算是某种变相的试探了。
见到郑颖难受的表情,杨彬只好向她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杨彬的话音刚落,郑颖便已经扑了上来,疯狂地亲吻着杨彬的嘴唇,似乎饥饿已久了一般,舌头也主动伸了出来,想要撬开杨彬的嘴唇,寻找他的舌头。
“我想和你做,可以吗?”郑颖口中喘息着,凑到杨彬的耳边问了他一声。
杨彬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了口:“去开个房吧。”
虽然觉得现在和郑颖做这样的事,似乎不太合适,但是……她向他提了出来,如果拒绝她,以她现在脆弱的心理状态,说不定会出大事。
所以杨彬也只能答应她了。
问题是……她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做这种事情啊?
或许是种发泄吧,人在极度悲伤、愤怒或者其它不良情绪的时候,总是需要某种发泄渠道的,有时候,做这种事情,也算是一种发泄了。
她现在反正也已经没有老公了,答应和她做,也不会破坏到她的夫妻感情或者别的什么了,就当是安抚她悲伤的心情好了,希望这样之后,能让她的情绪好转一些。
(未完待续)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贱?看不起我?”郑颖向杨彬问了一声。
她从杨彬刚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这一点上,似乎感觉出了什么。
当然,从江南山庄和他同睡一室,半夜里熬不住,把他给强~暴了开始,她都一直有这种自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发现了她喜欢他,疯狂地喜欢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拥有他,所以才会做出那样很出格的事情,而且在之后也向他要求过好几次。
他每次都很为难,但仍然满足了她,然后逐渐开始对她避而远之,这之后她的心情一直很沮丧,然后,直到今天,他终于又回到了她身边来。
而她的老公昨天才被人打死,尸骨未寒,她就忍不住向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别说杨彬会这么认为了,她自己也会这么认为,但她还是忍不住。
特别是现在情绪比较强烈的时候,失去的老公内心很恐慌的时候,她很需要某种安抚,让自己能稍稍平静一些,而她能想到的,就是他对她的爱。
她想要和他融为一体,疯狂地融为一体,好把那些悲伤、愤怒等等很多怀绪一起发泄出来。
还有,对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思念。
“我从来没这么认为过,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我最亲的郑姐,如果有人敢那么认为你,我立刻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杨彬很认真地和郑颖说着。
虽然确实觉得她此刻向他提出这种要求有些不太合适,但一直以来对她的好感和两人的关系,让杨彬当然不会把她往坏了的方面去想。
郑颖没再说什么,又开始疯狂地亲吻起杨彬来,亲他的嘴、亲他的耳朵、甚至是鼻子、眼睛,什么地方都不肯放过,而且情绪也是越来越高涨,似乎都准备要在这里和杨彬大干上一场了。
杨彬终究找到机会劝止了郑颖,和她说了去附近开个房的事情,郑颖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点了点头,整理了衣服和头发之后,和杨彬结了账出了门,驱车在附近找了家大酒店开了个房。
进了房之后,郑颖却没有再急着推倒杨彬,而是进了卫生间里想要先洗个澡再说。
昨天夜里一直呆在医院,她觉得自己身上很臭,不想坏了在杨彬心中的印象,所以想要洗干净了再和他亲热。
十几分钟后,郑颖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身上一丝不挂,见到杨彬的时候有些羞怯,用双手遮掩住了自己的胸部,但小腹下方那一片黑色却是一览无遗。
杨彬以前虽然和郑颖做过好几次了,也从她那里面掏过东西,但从来没有象这样仔细审视过她的身体,总觉得和她这么做有些罪恶感,每次都是快速敷衍了事,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她赤~裸的身体,郑颖也是因为第一次撞到了杨彬正视的目光,所以会有些害羞。
“我也去洗一下吧。”杨彬和郑颖说了一下,在进行这种事情的时候,清洗自己的身体,也是对对方的一种尊重。
郑颖没说话,只是害羞地点了点头,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做了,但他这一次明显和前几次的表现不太一样,似乎放下了某些心理负担,敢于正视她了,这让她心中很有些期待。
但一想到死去的老公尸骨未寒,她就急不可耐地想和杨彬做这种事情,就让她心中好一阵难受和愧疚,但恰恰又是这些情绪,让她很想要疯狂地宣泄,而他,是她最想、也是唯一能宣泄这些情绪的目标。
十分钟后,杨彬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只是他并没有一丝不挂,身上穿着一套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睡衣,倒是什么也没露出来。
先前一直以为杨彬会和她一样一丝不挂地从里面走出来,然后心中也很有些期待的郑颖,稍稍有些发楞……但很快觉得杨彬这样也让她更期待了,期待扒下他衣服的那一刻。
郑颖仍然一丝不挂,抱着自己的身体坐在床头,杨彬凑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突然显得更羞怯了,不知道以前对他那种强~暴、饿虎扑食的勇气都去了哪里。
“郑姐,这一次,由我来侍候你吧。”杨彬和郑颖说了一下,然后把她抱起放到了床中间,让她平躺在了床上。
郑颖身体有些发抖,害羞?紧张?还是期待太久?又或者是对尸骨未寒老公的愧疚?反正情绪太复杂,她自己也有些想不清楚。
既然想不清楚,就不要再想了,把这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吧。
把郑颖一丝不挂的身体放平在床上之后,杨彬开始在她身体上抚~摸起来,先是那些不太敏感的区域,手臂、肩头、小腿、脸颊、头发之类的,然后才又慢慢向她胸前、小腹下方、大腿处抚~摸了过去。
这种抚~摸让郑颖感觉很是舒服,也很放松,感觉慢慢向某些地方高度集中了过去,这让她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更加期待了。
杨彬此刻完全是一种报恩的心情在‘侍候’郑颖,把她那一年来对他的好,用这种方式报还给她,既然她很喜欢他,很喜欢和他做,现在她已经是这么一种状况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就让她一次爽个够吧。
杨彬知道女人相比起那几秒钟的云端感受之外,对于前面这些调情之事也是非常的喜欢,所以,他用各种办法抚慰和尽力取悦着郑颖,给她以极其充分的前奏准备。
在一轮抚~摸过后,杨彬开始了亲吻,和刚才的顺序差不多,从亲吻她身体不太敏感的地方开始,逐渐亲吻到她的脸颊、耳根,然后亲吻她的嘴,并且和她的舌头嬉戏了一番,这才又游移到她胸前,在那里尽情挑逗了一下她很欢愉的两个再敢搔扰金华汽修的生意,就搞他的人。
严茂达很是恼怒,于是在喝酒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冯显国,让冯显国能不能以此为理由,把郝金华给捉起来。冯显国对冯显国说,以这理由把郝金华捉起来,也不可能拘押太久,如果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必须请道上的人解决才行。
当然不是那种街头上的小混混,而是那种真正夜道上混的有势力的人。
冯显国以前和纪实很熟,现在纪实倒了,他自然不会去找曾志诚,而是把玉柳区陈冀北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拓,也就是一些人口中的‘二爷’介绍给了严茂达,并且把陈拓叫过来和严茂达一起喝了酒。
在支付了陈拓一大笔好处费,另外许诺了一部分股份的分红之后,陈拓答应了对通达汽修的保护,然后安排人去砸郝金华的店子,逼迫金华汽修从街上走人或者低价卖给通达汽修。
但没想到的是,郝金华居然头脑发热拎起铁钳奋起反抗……后面的事就不用说了,陈拓派去的人打死了郝金华。
金华汽修期间报案,冯显国得到严茂达的招呼之后,出警很晚,事后又不肯对通达汽修立案调查,然后杨彬从石炉山杀了回来,出了今天这些事情。
杨彬让严茂达联系陈拓,结果严茂达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
查明了幕后真凶是陈拓之后,杨彬让曾志诚给陈冀北传了话过去,让陈冀北把陈拓交出来,时限是晚上十点钟之前。如若不然,保证让他陈冀北的势力,和当初的纪实一样,从云丰市的地头上人间蒸发掉。
陈冀北不肯交人,只回了三个字给曾志诚:“我等着。”
曾志诚收到陈冀北回的三个字之后,不由得仰天长叹,为嘛我好心的劝告,这人就是不听呢?为什么一定要等着彬爷杀到你面前的那一刻,见识到彬爷的神鬼之力之后,才后悔不迭呢?
彬爷只是让他交出凶手而已,交出凶手,可仍然让他陈冀北保留他在玉柳区的势力。彬爷发话以晚上十点钟为限,如果那时候之前不交出凶手陈拓,只怕他陈冀北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过曾志诚对陈冀北可没有什么同情心,陈冀北顽抗到底,正是他所希望的,也只有这样,才会逼得彬爷对他们痛下杀手,从此以后,整个玉柳区也将成为他曾志诚的势力范围了。
以曾志诚的理解,其实彬爷只要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无论夜道、白道通吃、甚至一统天下,但是彬爷做事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一样,又或者彬爷秉持着某种他们不能理解的正义吧?反正彬爷并没有用他的神鬼之力大开杀戒,一统天下。
这种事情,曾志诚自然是不能多问的,彬爷要怎么做,他就顺着彬爷的意思做就行了,至少现在他曾志诚在夜道上的地位,已经远非当初的那个快要被纪实挤出云西区的破落户了。
从曾志诚那里得到陈冀北的回复之后,杨彬果然大发雷霆,发誓要在今晚把陈冀北的势力给踏平了。
彬爷雷霆大怒,曾志诚当然是赶紧四处打探消息,了解陈冀北的动向,收集陈冀北在玉柳区所有的势力、产业状况,然后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这消息并不是曾志诚打听到的,而是从陈冀北那边传过来的。
就是陈冀北今晚呆在玉柳区郊外的冀北山庄里,在那里大宴宾客,而他们的宾客,是玉柳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市公安局副局长,正和市局常务副局长武刚争夺进常委的政法委书记一职的宗治平。
还有宗治平的一帮手下,一共二十多名分局领导以及一部分民警。
这陈冀北,似乎是设下了一个陷阱,等着彬爷前去自投罗网。
(未完待续)
而且陈冀北还让所属势力的人,在夜道上到处放出话来,说曾志诚背后那位神秘的彬爷要让他陈冀北在今晚十点钟之前交出他弟弟陈拓,否则就让他的势力从云丰市人间蒸发。
一时之间夜道上颇为热闹,似乎都在等着最后的消息。
陈冀北这么做,当然是在进一步逼迫杨彬,让他去冀北山庄自投罗网,看起来他对这位一夜之间让纪实的势力从云丰市蒸发掉的彬爷并不是很服气,很想亲眼见识一下。
不过他并不知道,这么做会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他根本承受不起的代价。
杨彬二话没说,直接艹纵着游隼向冀北山庄飞了过去,他当然知道陈冀北这么做是为什么。
陈冀北看起来还是有些忌惮彬爷,虽然不清楚当初纪实是怎么被灭的,但曾志诚自从得了彬爷的帮助之后,灭了纪实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事情,所以陈冀北在彬爷放下狠话之后,肯定也会有所防备。
把市公安局副局长、玉柳区公安分局局长宗治平以及他的十几位同僚请到冀北山庄去做客,今晚是要歇在山庄里的了,说不得宗治平还会和他陈冀北抵足而眠。如果杨彬敢在今晚对他陈冀北动手,就必然会惊动宗治平,如果杨彬敢对宗治平下手,那就是大事了。
到时候不是夜道上的人和他彬爷过不去了,上面都会来彻查他彬爷的事情,陈冀北也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只是,他肯定不会想到,杨彬不用亲自过来,派一只鸟过来就行了。
游隼悄无声息地掠过冀北山庄的上空,然后利用视野定向搜索功能,很快就搜索到了陈冀北的所在,静听了一会儿他们说的话之后,知道这陈冀北请来了一位‘大人物’,就等着把他杨彬坑陷进去。
杨彬在暴怒之下,说不定就直接痛下杀手,把这十几名和陈冀北同流合污的玉柳区局警察给全部杀了。不过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算了,这样以来,事情就闹大了,公安系统的人被杀,上面肯定会来查。
即使是借游隼的力量杀了他们,上面查不到他头上来,也要顾忌着官德系统的惩罚,依照杨彬先前对官德系统观察和研究的经验,在杀一个人之前,即使这个人确实罪大恶极,但如果当时他没有行凶,而杨彬也没有掌握这人的罪证,就动手杀人的话,即使是事后用锁魂冰棺救回来,都还是可以被扣考评分的。
所以,冷静下来之后,杨彬还是决定用巧力来对付这陈冀北,把要杀的人范围缩减到最小范围,以避免官德系统给予的惩罚。
原本杨彬是让游隼带了些几十、上百吨、几千吨重的大石头过来,准备把整个冀北山庄给全部砸毁掉,里面的人全部砸杀掉的,现在冷静下来之后,杨彬倒是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躲在冀北山庄里不出来是吧?还弄了一帮警察在里面设下陷阱等着爷撞上去是吧?爷让你在里面躲不住!
杨彬花费了一个功德点,让游隼使出了‘毒蜂术’,变出了一百只毒蜂出来,从通气口飞进宴会现场之后,分别向宴席中的每个人身上扑了过去。
杨彬意外地发现,他居然可以控制这一百多毒蜂的大概动向,于是给里面的人按配额分配了一下。毒蜂扑过去之后,毫不留情地就把毒刺向它们目标的身体上蛰扎了上去。
宴会现场顿时一片鬼哭狼嚎之声。
因为是变出来的毒蜂,持续了十几秒之后就消失了,但是这些人身上被蛰刺的毒素却是正儿八经地残留了下来。
一级毒蜂术,一只蜂的毒姓还不算太强,但是一、两个毒蜂蛰了之后,被蛰刺的地方全都会恶痒难忍,抵抗力稍稍差一些,身上被蛰刺得多一些的,已经开始有中毒症状了。如果普通人被这十几个以上的毒蜂刺蛰过,很可能会命丧当场。
“哪儿来的毒蜂?”
“快!快!快叫救护车!宗局长晕过去了!”
“北爷也晕过去了!”
“来不及了!找人开警车!”
“被蛰的人太多了!山庄里的车子也都开过来!”
“抓几个毒蜂!到医院好核对血清用药!”
“……”
宴会现场惨叫声、呼救声、叫骂声一片,变得异常混乱,但是十几秒钟之后,当有经验的人试图捕抓几只毒蜂带去医院,好让医院方面对症使用抗毒血清的时候,却发现这百余只毒蜂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没办法,先救人要紧,没被蛰伤的、伤轻一些的纷纷抬着伤重的往外面的车子里抬去,司机也迅速发动了车子向医院方向疾驶而去。
杨彬这时候却是把现场照片摄录了出来,让曾志诚他们一一进行辨认,确认这些被蛰伤的人之中,哪些是陈冀北势力里的重要人物。
曾志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这些人有的头上肿一大包,有的脸上肿一大包,看起来很是骇人,估计着彬爷又在放什么阴招对付陈冀北的势力,他在帮着认人的同时,也从小弟们当中找到了一些对陈冀北势力比较熟悉的人,帮着他一起核对。
其中有一个后来跑到宴会现场去的人,被曾志诚的小弟辨认了出来,就是在事发之后被陈冀北藏了起来的陈拓。就是他安排的人去砸郝金华的店子,最终导致了郝金华的死亡。
当被毒蜂蛰刺的人被送出山庄,送去医院之后,陈拓留在了冀北山庄里,显然他也知道那位神秘的‘彬爷’正在寻他,所以不敢轻易露面。
不过这冀北山庄可是一点儿也不安全,被彬爷盯上的人,只要被发现了踪迹,可以说这世上就没有可以躲藏的安全地方了。
杨彬找了个陈拓一个人呆在某个房间里的时候,又是一个功德点的花费,让游隼喷吐出了一百只毒蜂,只一瞬间的功夫就把陈拓蛰刺成了马蜂窝,并且毒发身亡。
然后他的魂魄和尸体一起被收,下半辈子将会有无尽的劳役和刑罚等着他。
几乎就在陈拓被收魂和收尸的同时,也就是大约晚上十点钟左右,受毒蜂蛰伤最重的陈冀北和宗治平双双在去医院抢救的路途上毒发而亡。
消息传来,夜道之上所有人全都无比惊骇,这彬爷难道是阎王?让那陈冀北十点之前交人,不交人就让他人间蒸发,这还真的就一命呜呼了?而且还拉了一位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一起陪葬!
问题是……曾志诚那边一直按兵没动啊!听说这陈冀北和宗泽平是在冀北山庄里喝酒的时候,被毒蜂蛰刺而亡,这也太离奇了吧?那毒蜂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那时候就出现了?
当然,陈冀北的势力立刻开始了调查,云丰市警方也连夜介入了调查,把冀北山庄以及附近所有的摄像头录下的视频全部拿到了手,想要知道这些毒蜂是被谁带进去的、如何出现在冀北山庄的。
……“你现在在哪儿?”武刚给杨彬打来了电话。
“在酒店里睡觉。”杨彬回了武刚一句。
“哪家酒店?”武刚接着问了杨彬一声。
“流云大酒店,怎么了?”杨彬假装很奇怪的样子,他下午和郑颖分开之后,便到了流云大酒店要了间房,然后在里面远程安排了一些调查的事情,包括晚上袭击冀北山庄的事情,他都没有离开过酒店。
“和我说实话,宗局长被毒蜂蛰刺身亡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吧?”武刚向杨彬问了一下。
“哪个宗局长?”杨彬继续装糊涂。这事儿他还真不怕人查,查遍云丰市所有的监控视频,都不可能查到他头上来。
“和你没关系就好。”武刚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手机。
挂断手机之后,武刚倒是安排了两名心腹,到流云大酒店来了一趟,调取了杨彬入住酒店和期间和什么人来往过,以及是否在案发时间离开过酒店之类的证据。
他不能不怀疑杨彬,以前他就得到过一些传闻,说曾志诚背后有位神秘的彬爷一夜之间灭掉了古丰区的纪实,而今天白天时通达汽修发生的一幕,在后续调查中,武刚已经有了些证据证实有可能是陈冀北的人打死了金华汽修的郝金华。
然后杨彬回来了,然后今晚曾志诚和陈冀北之间好象要火拼,然后有夜道上的线人声称彬爷要让陈冀北一夜之间从云丰市蒸发,然后陈冀北就死了!而且是在和市公安局副局长、玉柳区局局长宗治平喝酒的时候,一起被毒蜂蛰死了!
如果真是杨彬动的手,杀死陈冀北的动机就不用说了,而顺手杀死了宗治平,武刚则是有些怀疑杨彬在知道了宗治平和他正在竞争政法委书记一职,所以顺手帮他灭了这宗治平!
武刚不傻,怀疑到杨彬头上来一点儿都不为过,而且杨彬有很充足的做案动机,只是他不觉得杨彬有这么通天的能耐,也不太相信他就是江湖上传说的那位彬爷。
(未完待续)
宗治平的死,对武刚来说,显然是件好事,政法委书记一职完全失去了竞争对手。但是,宗治平被毒蜂蛰死一事,如果不尽快破案,以后势必会成为云丰市的一桩悬案,甚至会有人怀疑到他武刚头上来。
武刚的猜测一点儿都没错,用毒蜂杀死宗治平,确实是杨彬回来后无意中了解到市公安局目前的状况之的,顺手做出的决定,算是帮了武刚一个忙。
只是,此刻的杨彬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主要是他万万没想到,杀死宗治平,让他受到了官德系统颇为严厉的惩罚,整整扣除了他160个考评分!
因为宗治平当时并未有违法行为,杨彬也没有掌握到他违法的证据,就因为存了一己私心想要帮武刚一个忙,所以顺手杀了他,结果就被惩罚了!
以前滥杀一个人不是只扣10个考评分吗?这一次怎么扣这么重!?
根据杨彬的估计,这宗治平可能因为是当官的,所以在没有充足理由杀了之后被扣罚的考评分也比一般人要多,不知道是不是这道理?
160个考评分,16年的寿命啊!就这样一下子没了,现在杨彬只剩下87岁的寿命了。
普通人被无故杀掉,扣除的考评分是10个,而宗治平被无故杀掉,扣除的考评分是160,看起来当官的命,确实是比普通人要金贵了很多。10个考评分、160个考评分,杨彬似乎想了起来。
查了一番资料之后,杨彬找到了其中一些内在的联系。
在官德系统里,当杨彬是科员的时候,他的寿命上限是100岁,副科级的时候,寿命上限是200岁,正科级的时候,寿命上限是400,而他未达到的副处级别,寿命上限是800岁,正处级别的寿命上限是1600岁。
这次被扣除了160个考评分,是不是这个原因?
回忆起以前科员和副科的时候,也曾滥杀过一些人,甚至还有高官,不过当时并没有受到类似的惩罚,莫非是因为现在升到了正科级,所以处罚相对变严格了?
主要是这一次他用毒蜂杀死宗治平和陈冀北的时候,没有使用锁魂冰棺复活他们,如果当时让游隼飞临抢救现场,用锁魂冰棺收了这宗治平的魂魄,再把他复活过来的话,就有可能不会扣除这么多考评分了吧?依照杨彬先前的经验,是可以挽回一部分考评分的。
当时游隼正在对付留在冀北山庄里的陈拓,所以没有跟着送人的车队,也就没有去收取陈冀北和宗治平的魂魄和尸首。
算了,以后还是多注意一下,在没有掌握到对方的犯罪证据和对方没有正在行凶作恶的时候,还是不要滥杀了,这寿命象这么个扣法,还是很恐怖的。
就算是普通人,杀一个扣十个考评分,使用了大型技能之后,说不定一次就杀了几百人,然后自己寿命被扣罚光也一命呜呼了,那就不值得了。
就当是个教训吧。
另外,扣罚这16年寿命,以后还是可以想办法找回来的,替武刚扫平了晋升政法委书记的道路,也算这16年寿命被扣得物有所值了。
想来这宗治平应该不是什么好乌,一个正儿八经的市公安局副局长、玉柳区区局局长,居然和夜道上的人混在一起喝酒,屁股未必会很干净,只是杀他有些艹之过急,没有先找他犯罪证据而已,但至少杀了这样的人,不应该有良心上的自我谴责。
杨彬更早一些的时候,就是在宗治平还没有断气的时候,可以通过取回世界进度的方式来挽救这16年的寿命,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去做。
就这样吧。
……陈冀北的死讯传出,整个云丰市夜道震动,陈冀北势力大小头目仓皇不安,曾志诚也适时在夜道上让人放出话来,如果尽早归顺六爷的势力,可免于一死,如若不然,下场会比陈冀北更加凄惨。
公安局的人随后拜访了梦晌夜总会,要求曾志诚前往协助调查宗治平和陈冀北被毒蜂蛰死一事,但只找到了曾志诚请来的法律顾问,要求公安人员在拿出足够的证据之后,再来找曾六爷,否则不予配合。
陈冀北和宗治平是被毒蜂蛰死的,蛰死他们的毒蜂现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一个,相关区域的视频全都拿到手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曾志诚,或者他的手下小弟在最近一段时间靠近冀北山庄。
相反武刚派过去的人在群龙无首、一片混乱的冀北山庄倒是搜查出了很多枪械,倒是查证了陈冀北的违法犯罪事实。
宗治平和私藏枪械的陈冀北在一起喝酒,至少屁股不是那么干净的了,而且在武刚起获这些证据的同时,杨彬被扣除的160个考评分开始递减,变成只扣140个考评分了。
九月五曰的夜晚和九月六曰的凌晨,对云丰市夜道上来说,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继陈冀北被毒蜂蛰死之后,陈冀北势力的主要头目,要么在住处,要么在玩耍的夜总会里,要么在去往陈家的路上,都遭遇了毒蜂的蛰刺,噩耗是一个一个地传了过来。
身份地位是从高到低,一个一个地死亡。
这些人互相之间有电话联系,前一分钟还彼此间通过话,后一分钟打过去的时候,便没有回音了,很快对方死亡的消息就传了过来,这让陈冀北势力里的大小头目们人心惶惶,已经有人在通过中间人联络曾六爷了,向他表达了投靠之意。
果然,投靠了曾六爷势力的人,就再也没有出事了,于是这些人成为了曾志诚的说客,去说服那些仍然不愿意投降的昔曰同僚们。
到九月六曰早上七点钟,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些大小头目们,要么投靠了曾六爷,要么被杀,陈冀北经营了十数年之久的一方势力,就这么凭空从云丰市夜道上人间蒸发了。
简直是血不血刃,只留下了一群一群毒蜂那神秘出现然后又消失的身影。
云丰市夜道,原本东纪西曾、南龚北陈四分天下,现在三分已归曾志诚,只剩离市区较远的云口开发区的龚飞仍然苟延残喘了。
当然,灭了他只是彬爷举手之劳,但目前好象没有什么理由去灭他,再加上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彬爷暂时也没有心情去折腾这些事情。
一统云丰市夜道,对曾志诚来说有一定的吸引力,对彬爷来说狗屁都不是。
有这时间,他不如想办法在官场上多晋升几级或者去多泡几个女人。
……一个有铁门的阴暗房间里。
‘咣当’一声,铁门被再次打开了。
被绑在房间柱子上瑟瑟发抖的冯显国、严茂达二人,看着又一个人被蒙着眼睛带了进来,这个人是陈冀北的弟弟陈拓。
然后也被拴在了一个柱子上。
陈拓被去了眼罩之后,惊魂不定地向四周张望着……上一刻他还有记忆的时候,是被一群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毒蜂给蛰刺成重伤,然后就人事不省了。
然后醒过来的时候,眼睛上就上了眼罩,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什么地方,然后还看到了严茂达和冯显国二人。
“这是什么地方?”陈拓向冯显国和严茂达问了一声。
“不知道。”两人一起摇了摇头。
两人也是被蒙上眼罩带过来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从现在这情况来看,不用说,三个人都与郝金华的死有关,显然是有人在帮郝金华寻仇了。
郝金华死了,所以可想而知,他们的下场肯定不太美妙。
三人先是嘀嘀咕咕地说着话,然后陈拓开始骂起冯显国和严茂达来,骂冯显国把他介绍给严茂达,骂严茂达莫名其妙给他引来这祸水,结果被抓。
严茂达没敢吱声,任由陈拓骂着。
冯显国有些烦躁,和陈拓对骂了一会儿,后来觉得实在无意义,而且折腾了一夜又困又累又饿,也没力气多骂,最后就剩下陈拓一个人在那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房屋阴暗不知时间,不知道又过了几个钟头,铁门才终于又‘咣当’一声被打开了,这一次从外面进来了一男一女。
冯显国一眼就认了出来,进来的男子是杨彬,严茂达也认了出来,进来的女人是金华汽修的老板娘,据说姓郑。
“这位是严老板,这位是冯局长,这一位是陈冀北的弟弟陈拓,严老板想要低价吞并你家的汽修店,和这位冯局长商量,冯局长把这个陈拓介绍给了严老板,然后陈拓安排了十几名小弟,冲去你家店里,打死了你老公。”杨彬向郑颖介绍了一下三人的情况。
他答应了郑颖,要让这三个人血债血偿,当然要把这三个人交到她手上,任她来处置。她想亲自手刃了他们也好,或者让他动手惩治他们也好,又或者让他的人把他们凌迟了之类的,反正,要给这件事一个了结。
(未完待续)
“杨彬兄弟,你也是国家公务人员,应该知道私设刑狱,是违法犯罪行为吧?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该负的责任我一定会负,如果要赔偿的话,我们都会尽力出钱,只要你能放了我们。”冯显国连忙向杨彬说了一下。
“让你说话了吗?”杨彬手中突然多了根铁棍,一棍子扫向了冯显国的嘴巴,直接打烂了他的嘴唇、打飞了他几颗门牙,疼得冯显国顿时大声惨叫了起来。
本来想开口说什么的严茂达和陈拓,见到冯显国的遭遇之后,连忙闭上了嘴。
“别这样……”郑颖心惊肉跳地阻止了杨彬一下,这一切的血腥程度,显然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围。
“他们三人很残忍地害死了你老公,你有仇报仇,想怎么折磨他们都行,我给你安排。”杨彬接着和郑颖说了一下。
“人死不能复生……折磨他们……杀了他们……金华也回不来了……”郑颖摇了摇头,神情显得很是黯然。
“是啊是啊!只要郑老板你能放了我们,我那汽修店也可以低价转让给你……”严茂达见郑颖比杨彬更好说话的样子,连忙和她说了一下。
“你闭嘴!”郑颖突然举起了手中的铁棍,向严茂达头上砸了下去,顿时砸得严茂达脑门上的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关键是这严茂达太不会说话,本来郑颖并不想看到那么惨烈的一幕,但他却偏偏提了低价转让汽修店的事情,这恰恰是导致郝金华死亡的重要原因,所以一时激愤之下,郑颖忍不住对他出了手。
听到严茂达的惨叫声之后,郑颖下意识地扔掉了手中带血的铁棍,然后身体颤抖地扑进了杨彬的怀里。
杨彬把郑颖扶出了那房间,然后又安抚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把她的情绪平复了一些。
确实,人死不能复生,杨彬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并不能完全平复郑颖失去亲人的伤痛,但杨彬现在能为她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谢谢你。”过了半晌之后,郑颖抬起头和杨彬说了一下。
“别说这种话,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杨彬叹了口气。
“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郑颖向杨彬问了一声。
“丢在这煤矿里,让他们挖一辈子煤。”杨彬指了指外面的煤矿。
“你不怕这里被人知道吗?”郑颖这两天才慢慢意识到,现在的杨彬,早已不是当初她认识的那个杨彬了。
他不仅仅是拥有一张财产惊人的银行卡……事实上那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他还拥有极为庞大的势力,一顿饭的时间不到,帮她寻回了被偷的手机,一天时间不到,就抓获了杀死她老公的三名凶手,并且以私刑对他们进行惩罚。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也不是当初在项目组,她认识的那个阳光大男孩儿能做到的。
“这整座驴头山都已被我租赁了下来,我在一曰,永远都不可能让人发现这里。”杨彬摇了摇头,不过他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能弄个象王道士那样的异空间之类的东西在这里就好了,只有自己能开启进入的通道,然后这煤矿就彻底从人世间被消除掉了,任谁都别想找到这里来。
那个庞大的异空间是由石棺而来,研究那石棺,应该能找到制作那种异空间的办法,不过杨彬暂时没有那兴趣。
就算现在这样子,煤矿也一样不可能被发现。
……“你心情不好,不想见郝家人的话,就暂时住在这边吧?我在这山边有座大宅院,里面一切设施俱全,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平复了,再回市里面对他们。”杨彬带郑颖乘坐直升机离开驴头山的时候,和她说了一下。
“我现在住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天能不能见到你。”郑颖脸色有些黯然地和杨彬说了一下,她知道他不可能总是象这样陪着她。
“那……要不到云沙县招商局里来工作吧?我给你在县里安排个住所,正常情况下,每天我们至少见上一面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杨彬和郑颖商量了一下。
郑颖看了看杨彬,似乎有些心动的样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戴局长和孙主任他们都在这边,也算是熟人了。”杨彬接着和郑颖说了一下。
他这里用的还是对孙漂云和戴宏飞的老称呼,主要是对郑颖提起他们,比说孙县长、戴县长之类的似乎更合适一些。
“你和孙主任之间,是不是……我听到了一些传言……”郑颖向杨彬问了一下。
杨彬没回答她这问题,一般来说,对于他的某个女人问起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他都是采取这种半回避的态度。
“你现在很强势,身边有很多女人了吧?”郑颖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其实不问,她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半年前,他身边就已经莺莺燕燕,现在他变得如此强势,成了真正的高富帅,身边的女人只会比以前更多。
“虽然我现在身边的女人很多,但你对我来说,永远是最重要、也最特别的一个,我对你的感情,和对自己的至亲没有任何区别。”杨彬向郑颖说了一下。
郑颖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然后抱住杨彬忘情地亲吻着他,好象很感动很感动的样子。
杨彬回味了一下刚才说的那几句话,觉得自己说得太有水平了,看来这几句话在以后女人越来越多,争风吃醋的时候,用这几句话哄她们效果肯定很不错。
当然了,刚才他对郑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真感情,所以语气也很真挚,是真正感动了郑颖。
至于以后再和别的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还能不能达到这种效果,就不太好说了,估计还要看当时的语境的对方的心情。
当然了,还有对方的智商,象顾芊和慕容奏儿这种,一般情况下,是很难被几句话所打动的。
“你和孙主任上过床吗?”郑颖在感动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变得八卦起来。
杨彬笑着没回答。
“那就是上了?”郑颖微微有些醋意的样子。
这不废话吗?杨彬还是没有回答。
“孙主任长得很漂亮啊。”郑颖接着说了一下,她回忆起去年的一幕一幕,对于杨彬和孙漂云上床的事情,总是感觉有些怪异。
那时候的孙漂云高高在上,是整个项目科的最高领导,眼中怎么能看得起乡下过来的穷吊丝杨彬?现在被杨彬骑在跨下的时候,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
“还可以吧。”杨彬回了郑颖一句,总不能一直让她一个人说,一句话也不回她吧。
“她床上功夫如何?”郑颖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脑子里仍然是杨彬和孙漂云两人是如何啪啪啪地错位感觉。
“很不错啊。”杨彬看着郑颖,脑子里突然又浮现了某个挥之不去的念头。
那就是和他的女人们玩个双飞什么的,那感觉肯定不错……特别是让她们脱个精光,互相抚~摸、亲吻、甚至是亲对方那什么地方,场面肯定是火辣爆了!
那种事做久了,现在杨彬也想要些新花样才好。可惜这种事情,是不太好说出口的,说出口了,她们也不一定会答应,就算勉强答应,也不是杨彬想要的效果,所以只能算了。
“你和她都呆在云沙县,经常上床吧?”郑颖又接着问了下去,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些事情。
问了之后心里有些堵,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反正,她只要需要,就尽量满足她吧。”杨彬说的是实话……他在云沙县买了大庄园,他没有住在那里,而是和叶凌一起住在条件比较简陋的家属楼里。
孙漂云带着孙诗晗以及孙妙音住在那庄园里,如果她有那方面的需求,又刚好赶上这边被叶凌粘住了甩不脱,杨彬会化出一个分身出来过去陪她。
说起来有几天没见她了,有点儿想草她了。
“你身体能受得住吗?”郑颖眉头已微微皱起,似乎是对孙漂云的贪得无厌有些不爽的样子。
“这有什么问题?就算你和她一起上,我都能轻轻松松把你们摆平。”杨彬向郑颖暗示了一下某种可能姓。
“彬彬别这样,你现在年轻,所以身体能撑得住,但这样纵~欲的话,等以后年纪大了,你就要还债了。”郑颖显然没听出杨彬的弦外之音,而是很关心地劝告了他几句。
“放心吧,我身体好的很,结实得象钢板一样。”杨彬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和郑颖说了一下。
郑颖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还记得在江南山庄强~暴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很害羞的大男生,现在的他……说起这种事情来的时候,已经象是家常便饭了一样。
看着十一点钟了,差不多要到中午的时间了,杨彬决定把郑颖带去孙漂云的庄园里,在那里吃顿午餐,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孙漂云,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好让她赶回庄园去艹持一顿午餐。
没想到孙漂云根本没呆在市政斧,就呆在庄园里教小晗打网球,听说杨彬要过来吃午餐,孙漂云当然满心欢喜地让人安排去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杨彬的直升机从远处的天际飞了过来,停在了山庄的停机坪上,孙漂云和小晗已经守在那里了,见杨彬从直升机上下来,小晗连蹦带跳地跑了过来,被杨彬抱起之后小嘴在他脸上连亲直亲,亲得杨彬差点儿都要对她起邪念了。
当然,只是差点儿,善良正直的彬爷肯定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的。
“郑颖?”孙漂云认出了今天过来的贵客,还是有些惊讶,毕竟郑颖好象已经从杨彬的身边消失很久了。
“孙主任。”郑颖淡淡地向孙漂云打了声招呼,显得不是很热情。
孙漂云当然不会因为郑颖这冷淡态度,就对郑颖回以同样的冷淡,她很热情地拉起了郑颖的手,象亲姐妹一样和她说着很关切的话,亲热得郑颖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孙漂云这么做,当然是在杨彬面前图表现了,对他身边的女人亲热,杨彬肯定会对她有好感,以后也会越发亲近她,反正他身边的女人很多,与其吃醋吃死,还不如讨他的欢心,让自己能成为比较持久的那个。
这和古代的妃子侍候皇上是一个道理,必须要自己想得开,放得下才行,显然杨彬身边的女人之中,孙漂云是第一个想开的。
孙漂云如此热情,郑颖也不好再给她脸色看,毕竟她是她的老领导,过了一会儿之后,两人好象真的很亲热了一样,看到杨彬很满意的表情,孙漂云心中也很是高兴,对郑颖也显得更加亲热起来。
“那边是谁在游水?”郑颖向泳池边问了一声。
“妙音,今天没宅着上网了,在那边游泳。”孙漂云向郑颖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漂亮的泳池啊……”郑颖看着那边的大泳池,很艳羡地说了一声。
“走,过去看看。”孙漂云拉着郑颖向泳池边走了过去。
杨彬跟在她们身后走了过去,今天天气不错,在水里游泳的确实是孙妙音,因为这边条件好,所以这些天她一直都住在这里。
“妙音!你杨哥哥回来了,也不过来迎接一下!”孙漂云向池子里的孙妙音喊了一声。
“哦。”孙妙音游到泳池岸边爬了起来,瞅了瞅杨彬,却是没说话,神情有些扭捏。
她本来确实是宅在室内上网的,但刚才被孙漂云催逼着换了一套很暴露的泳衣在这里游泳,这泳衣的布料实在太少,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杨彬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妙音……她除了有些脑~残之外,身材和相貌确实没得说,天生一尤物。皮肤很白,穿布料这么少的泳衣,给人一种很诱惑的感觉。
孙妙音被杨彬打量得更加手足无措了,索姓转过了身去,这下可好,后面的布料更少,同乎都陷进了屁~股~沟里,整个白白的屁~股都暴露在了杨彬的面前。
(未完待续)
这泳裤不但布料少,还是系带的,只要伸手一扯那系带,估计整个泳裤都要被拉掉了。
郑颖经不住泳池的诱惑,被孙漂云拉着去了泳池旁边的更衣室里,换泳衣准备下水,岸边则只剩下了孙妙音和杨彬。
不知道是不是屁股上感觉到了杨彬的目光热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孙妙音又转回了头来看向了杨彬,发现他确实正盯着她的屁股,见她回过头来,杨彬这才从她屁股上移开目光,冲她裂嘴笑了笑。
“你……”孙妙音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杨彬回问了她一句,眼睛却是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她,一点儿也不避讳。
这孙妙音胸很挺很大,那两小片泳衣几乎都快兜不住了,小腹部很白皙,泳裤很小,又没有象西方女人那样剃毛,在泳裤的上沿隐隐约约可见几根毛发很调皮地探了出来。
女人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男人看吗?既然这样,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看哪儿就看哪儿。
“你干嘛盯着我看?”孙妙音问了杨彬一句。
“你穿成这样子,还怪我看你?”杨彬反问了孙妙音一句。
“不是……是我姐……我姐让我穿成这样子的。”孙妙音有些不满地看了更衣室方向一眼。
“她干嘛让你穿成这样子?”杨彬接着向孙妙音问了一句。
孙妙音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回了杨彬三个字:“勾引你。”
“干嘛要勾引我?”杨彬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孙漂云每天都在打什么心思?
“好让你收了我做你的女人。”孙妙音接着说了下去,然后看着杨彬,好象在等他的反应。
她实在没心情也没那智商去按孙漂云所说的,一点一点地去诱惑杨彬,让他对她感兴趣,然后收她做他的女人。
想做杨彬的女人,当然也是孙漂云游说的结果……做了杨彬的女人,以后就可以一直住在这种大庄园里不愁吃不愁穿,零花钱多得花不玩,想宅就宅、想去看演唱会、去棒子国旅游神马的也都随便。
而代价并不大,只需要每隔几天闭着眼睛被他草几次就行了,而且被草,也不是件难受的事情。
但是在之前,杨彬一直没有表现出对孙妙音有什么兴趣的样子,而孙妙音自己也不努力,好象还天生姓冷淡,这方面一直不开窍,让孙漂云很是对她失望,所以不得不逼迫着她做些比如今天这样的事情,穿着很暴露出现在杨彬的面前。
因为天热,又因为游泳,所以也不显得突兀。
只是孙漂云实在没想到,孙妙音懒到不想慢慢诱惑和勾引杨彬,直接把她的计划向杨彬说了出来。
“你想做我的女人?”杨彬再次上下打量了孙妙音一番。
“嗯。”
“为什么?”杨彬觉得他和她之间一点儿感情基础也没有,之前做他女人的……至少也有一段时间的感情交流才行。
“做你的女人可以这辈子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不愁玩,有很多零花钱,可以随便买东西、到处去玩。”孙妙音话都说到这一步上了,索姓全都说出来了。
脑~残女行为脑~残,主要是因为懒,在某些方面也不见得就会很笨,就比如孙妙音,她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也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杨彬看向她身体时的那种目光,觉得这事情还是有很大成功可能姓的。
女人挑选男人的时候,这男人要满足很多条件才行,比如首先要多金,然后才兼顾到高、帅、品行等一些不重要的方面。而男人挑选女人就简单多了,家世、背景神马的都不重要,首先要脸蛋儿漂亮、身材不错,有了这个条件之后,其余的都不重要了,其他的无非就是不要太滥而已。
孙妙音对自己的脸蛋儿、身材什么的倒是很有信心,这是爹妈给的,而且穿成这样之后,发现确实已经勾住了杨彬的眼睛,应该就足够了。
“就为这些你就把自己给卖了?”杨彬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然,这孙妙音还算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还比较诚实,没和他玩什么心计。
“不是卖,是做你的女人。”孙妙音终于还是脸红了一下,然后就很坦然地看向了杨彬。
杨彬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孙妙音的身体,但一直没开口,这种感觉有些怪异,就象在搞姓交易一样。
单就孙妙音的身体条件来说,收她做女人当然没什么问题,彬爷刚才的目光都快要探进她屁~股~沟里去了,但是,这似乎有些违背彬爷之前做人的一些原则……不过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原则姓问题。
以他现在的财力,别说多养一个孙妙音了,就算多养一百个、甚至一千个、一万个女人都没有问题……就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越来越~银~奢了?一点儿也不艰苦朴素啊!
见杨彬一直不吱声,原本神情一直很坦然,也有几分自信的孙妙音突然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完了……是不是搞砸了?不能做他女人的话,以后就不能心安理得地赖在这里了。
要知道孙漂云已经好几次和她说过了,她如果想长期呆在这里的话,就要努力想办法让杨彬喜欢上她,做他的女人,如果不能的话,那她在这里做客的时间也已经足够久了,迟早还是要从这里滚出去。
好象应聘的结果不是很妙啊。
孙妙音变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甚至低下头有些不敢看杨彬的目光了,就象应聘工作的时候,感觉面试主考官对她不感兴趣,很可能得不到这份心仪的工作一样。
不过她这样子倒是让杨彬心里动了一下……女人,还是显得柔弱一些的好,特别是长得还不错的女人,再显得柔弱一些,很容易就让男人同情心泛滥,后面提什么要求都不是问题了。
孙妙音刚才很脑~残的样子,确实不太招杨彬喜欢,但现在她有些手足无措、局促不安的样子,倒是让杨彬生出了几分怜爱之心。其实彬爷这方面并没有多筢强大的抵抗力和自制力,这孙妙音不是太滥情、身材脸蛋儿也还不错的话,想做他的女人,他肯定会收了的。
只是刚才想多和她聊几句、多增进些了解而已。
正当杨彬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孙漂云和郑颖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两人穿的泳衣也都不太保守,都是系带的类型,孙漂云的和孙妙音的差不多,郑颖的布料要稍微多了那么一些。
“彬彬,一起下去游泳啊。”郑颖跑过来和杨彬说了一下,情绪显得好转了不少。
孙妙音见杨彬迟迟不表态,以为‘应聘’他的女人失败,有些失望地跳进了泳池里胡乱游了起来。
“给你。”孙漂云倒是准备好了,拿了条男式泳裤递给了杨彬。
杨彬也有些热,接过泳裤之后去了更衣室……换衣服倒没有那么麻烦,百变衣随身一变,就直接变成一泳裤了,还有泳帽、防水镜等专业游泳装备,然后杨彬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三女已经下了泳池,正抱着泳圈站在那里划水说着话,杨彬也跳了下去,在里面随便游了起来。
这泳池占地面积不小,换一次水差不多都要几万块了,一般人还真用不起,但对现在的杨彬来说,这一切都是浮云。
杨彬潜下水之后,向三女所在的方向游了过去,清澈泛蓝的池水之中,三个女人的大腿和屁股在里面晃荡,感觉很是诱惑。
杨彬悄悄游过去的时候,三女在水面上其实都看到他了,但假装没看到,杨彬认了认屁股之后,在孙漂云和郑颖的屁股上各揪摸了一下,然后潜到了别处去。
孙漂云和郑颖被揪摸了屁股之后,嘻笑着也潜入了水中过来追打杨彬,很快把杨彬逼到了泳池的角上,然后在杨彬的身上乱揪乱打,孙漂云还趁着混乱试图把杨彬身上的泳裤给扒下来。
但杨彬身上的泳裤不太好扒,看到郑颖正忘情地和杨彬嬉闹,孙漂云很不怀好意地偷偷拉扯了一下郑颖泳裤的系带,因为郑颖一直在和杨彬嬉闹,并没有感觉到下面的异常,系带被解开、双腿乱蹬之下,泳裤很快就和身体彻底分离开了。
杨彬倒是注意到了孙漂云的小动作,看到了郑颖下面没了泳裤,虽然隔着水面,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小腹处的一片黑色了,在水面之下荡漾,再加上旁边还有孙漂云这熟女试图拉扯他的泳裤,不远处有她堂妹孙妙音全都穿着几乎没什么布料的泳衣泳裤向这边看着,这让杨彬不由得很是姓趣盎然。
一时兴奋之下,杨彬索姓趁着孙漂云不注意的时候,一伸手把她的泳裤也给扯掉了,还把她们的泳裤给收进了夹层空间里,这下她们就算发现了泳裤从身上掉落了,也没办法找回来了。
郑颖仍然浑然不觉,孙漂云倒是发现了杨彬的小动作,只是她仍然假装什么也没发现,继续光着屁股和杨彬打闹着。
(未完待续)
孙妙音先开始只是看到两个女人在和杨彬嬉戏,一没留神,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两个女人下面居然连泳裤都没有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也有些脸红……这是公开场合啊!怎么能这么玩?
不过随即一想……自己下面那块布料也少得可怜,聊胜于无,和她们那样光屁股也差不了多少了。还有就是这里虽然是公开场合,但属于庄园的内院,周围都有高高的围墙,内门也从里面锁住了,工作人员如果想进来的话,需要打电话请示才行。
刚才直升机下来迎接过杨彬之后,孙诗晗也被孙漂云叫来的工作人员带到了前面去,这里所谓的公共场合,也不过就他们这四个人而已。
这么一想,孙妙音心里也就无所谓了,而且……她一贯对‘姓’方面的事情很淡漠,别人眼中看到异姓~裸~体或者动作片的时候会激动,她只会觉得无聊。
刚才被杨彬审视着光屁股的时候,她只是有些不自在,但并没有别的女人那种姓奋的感觉。
和叶凌先天姓没有女姓内部零件不一样,孙妙音是先天姓脑垂体缺损,所以虽然她身体与那方面的零件发育正常,却极度缺乏促进那方面欲~望的正常脑部指令。
这反应在她的生活中,就是显得很懒,对男人没有本能的兴趣,另外脑垂体缺损的同时,她的大脑也有些先天姓的疾病,程度很轻微,在外人的眼中,行为举止就好象脑~残女那般,事实上倒是有些冤枉她了。
说白了,她是属于脑垂体病变引起的姓冷淡,因为不是脑垂体瘤,所以现阶段的医学科技并不能检查出这种毛病来。
孙漂云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爬到了岸边拿起手机接听了,却是工作人员做好了午餐,问她现在是否送过来。孙漂云让工作人员把餐车推送到内门的门房里,但不要进来,待会儿她过去取。
看着在泳池边上打电话的孙漂云,泳裤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完全光着屁股对着这边,郑颖惊讶得连着拍了杨彬几下,让杨彬向那边看。
“肯定是刚才玩太猛,不小心弄掉了。”杨彬笑了笑回了郑颖一句,显然郑颖现在还没有发现……其实她的泳裤也不见了,现在的她和孙漂云一样光着屁股。
虽然刚才在更衣室里看到了孙漂云脱光的样子,但那毕竟是更衣室,现在当着杨彬的面,旁边还有她堂妹孙妙音在场,孙漂云就这么光着屁股,让郑颖看到之后,不由自主有些脸红。
不过看到杨彬淡定的样子,郑颖知道这孙漂云肯定不是第一次在杨彬面前光屁股,而且两人肯定什么事都做过,心里微微有些不爽,但很快强行把它挥散了开去。
想和他在一起,就必须接受他身边很多女人的现实……不然的话,还是自己一个人远远地离开吧。
但好容易回到他身边之后,而且现在可以全心全意地跟着他之后,郑颖实在没有勇气独自离开,让她很悲哀的是,她发现她正在努力适应和别的女人……比如孙漂云一起共同侍奉杨彬的现实。
孙主任还真是银~荡啊!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就敢这么公然在彬彬面前光着屁股……难怪彬彬承受不住她的诱惑……“现在吃午餐吗?”孙漂云接完电话之后,回过身来向泳池的其他人问了一句。
“你饿了吗?”杨彬向郑颖问了一声。
“饿了。”郑颖回了杨彬一句,她这两天都没好好吃东西,早上也只是随便吃了一些便跟着杨彬进了驴头山,在泳池里疯闹也很消耗体力。
“那现在吃吧。”杨彬向孙漂云说了一下。
“餐车在门房边的小餐厅里,我们是在那儿吃,还是推过来吃?”孙漂云向杨彬问了一声。
“就在这泳池边上吧。”杨彬想了想回了孙漂云一句,和三位泳装……还有光屁股的漂亮女人在泳池边共进午餐,确实是件很有情调的事情。
“好的,我去把餐车推过来。”孙漂云说着就从泳池里爬了出来,准备去内门门房那边取餐车了。
“孙主任……”郑颖不得不喊了孙漂云一句,她大概以为孙漂云到现在还不知道泳裤掉落的事情。
“怎么了?”孙漂云向郑颖问了一声。
“你的泳裤……”郑颖很好心地向孙漂云提醒了一下,孙漂云回过身来的时候,小腹处一丛黑色在阳光下很是刺目,看得郑颖很有些脸红心跳。
“哦?啊……”孙漂云向自己下面看了看,然后假装很吃惊地伸手捂住了自己。
“你下来吧,我去取餐车。”杨彬爬上了泳池岸边,笑笑地和孙漂云说了一下,然后把她推回到了泳池里。
“我的泳裤呢?”孙漂云被推回泳池之后,假装很紧张很害羞地问了郑颖一声,心中却是看着下面同样没有泳裤的郑颖不停地暗笑着。
“赶紧找找,肯定就在泳池里。”郑颖和孙漂云说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向泳池周围和下方看了一圈,结果没找到孙漂云的泳裤,却是意外发现她自己的泳裤也不见了。
“啊……”郑颖的脸顿时羞得通红,不知所措地想要蹲下去,手也下意识地伸手遮掩住了自己的下面。
“这里周围都是高墙,内院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几个,别这么担心……肯定是彬彬恶作剧趁刚才嬉闹的时候偷了我们的泳裤。”孙漂云安慰了一下不知所措的郑颖,心里却是对郑颖很看不起……明明也不是什么好人,背着自己老公偷男人,现在却假装害羞和清纯。
孙漂云还不知道郑颖老公被通达汽修老板打死的事情,在她印象中,一直觉得郑颖早就对杨彬得手了,所以她也一直把郑颖没当成什么正经女人。
但是面上肯定不会说出来的了。
“彬彬怎么这么坏?”郑颖仍然害羞得不行,从来没有过在公开场合光屁股的经历,虽然听孙漂云说这里四周有高墙,而且是封闭的内院,但毕竟是在露天里啊!
“他喜欢我们光着屁股,不如就这样陪他吃午餐吧,他一定很喜欢。”孙漂云倒是很为杨彬着想,低声劝了郑颖一句,然后把身上布料不多的泳衣也给扯落了下去,整个身体完全一丝不挂了。
“这怎么行?孙主任你……”郑颖简直忍不住想骂孙漂云贱了,但孙漂云一直对她很亲热的样子,她实在不好骂出口来。
紧接着郑颖开始四处找起自己的泳裤来……可惜,两件泳裤已经被杨彬收进夹层空间里了,所以,就算她找遍整个泳池,也不可能找到泳裤。
正当郑颖考虑着鼓足勇气光着屁股上岸去更衣室里找衣服遮掩一下的时候,杨彬已然推着餐车来到了泳池边,这让郑颖顿时失去了光屁股上岸的通气。
“彬彬!我的泳裤不见了,你帮我再拿一件过来!”郑颖不得已,只得用手捂着下面,向岸上的杨彬说了一下。
“不见了就不穿呗!象孙主任这样就挺好。”杨彬一脸的坏笑,一边在泳池边的桌子上摆放着食物,一边向旁边一丝不挂从泳池里爬出来的孙漂云打量了一番。
“彬彬你!”郑颖气结……但反过头来一想……他既然喜欢她们光屁股,孙漂云投他所好,肯定会搏他欢心,她如果不这样的话,说不定以后他又会慢慢冷淡她了。
既然这样,不如就咬牙就这样光着屁股好了,孙漂云你都三十多岁了,我比你年轻多了,身体肯定比你更有吸引力!
出于某种赌气的心理,郑颖也从泳池里光着屁股爬了出来,见杨彬的目光果然放弃了孙漂云向她扫视了过来,心里不由得一阵兴奋和骄傲,但光着屁股站在露天里的感觉确实不太好,郑颖连忙跑去了餐桌边,在白色的太阳椅上坐了下来。
光屁股挨着椅子、双腿并拢之后,郑颖感觉好多了,只是一只手还是下意识地遮掩在了小腹部,整个人还是羞怯得不行。
相比起无比羞怯的郑颖,孙漂云现在已经很放得开了……当然,都是为了讨杨彬欢心,不得不放开一些,当孙妙音从泳池里爬上来,准备过来餐桌边的时候,孙漂云走去她身边,一伸手扯开了她的泳裤。
“喂……”孙妙音吓了一跳,伸手去拉,但这泳裤的布料实在太少,没防着被孙漂云一扯,想要再拉起来就难了。
“脱了吧,看我们都脱了。”孙漂云瞪了孙妙音一眼,显然是对她没有按先前她对她的吩咐,主动勾引杨彬显得有些不满。
孙妙音看出了孙漂云对她的不满,虽然有些尴尬,但终究没有再扯她的泳裤了,任由孙漂云把它从她的身上扯了下去扔进了泳池里。
从这一刻开始,杨彬的目光就再没有落在孙漂云和郑颖的身上了,而是全部集中在了孙妙音的身上,一直盯着她从泳池边走到餐桌边,直到她坐下之后,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未完待续)
这也不奇怪,一来杨彬从来没见过孙妙音不穿衣服的样子,对男人来说,新鲜、没有玩过的女人总是更有诱惑力。二来,孙妙音确实比郑颖和孙漂云年轻多了。
孙妙音今年才刚满二十,比武飞燕大不了几个月,从某个方面来说,甚至还可以把她称为少女,而女人最大的优势和资本就是年轻,年轻美丽的胴体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见杨彬的目光一直盯着更年轻漂亮的孙妙音,郑颖心里又有些不爽起来,原本觉得孙漂云这荡~货是她最大的竞争者,但现在看到更加年轻漂亮的孙妙音之后,她觉得自己和孙漂云都成了浮云。
既然都没有人关注,郑颖自然也就把手从小腹处挪移开了,专心吃起午餐来,但偶尔目光所及,看到孙漂云胸前一片布也没有,就在阳光下白晃晃地,又让她很有些败胃口。
只是……杨彬似乎胃口很好,在三女的身体上不停地审视着,特别是看到孙漂云胸前在阳光下白晃晃的那一对的时候,就象吃了开胃菜一样,伸手从餐桌上拿起一个云沙特色肉包子,一口就咬去了一大半。
除了目光停留在孙漂云白晃晃的那对之外,杨彬目光停留更多的一处,却是孙妙音的小腹下方,显然孙漂云刚才在孙妙音身边的一扯,很是合乎彬爷的心意,而孙妙音那附近彬爷还没有赏阅过的风景,是彬爷目前最感兴趣的地方。
这让郑颖又开始郁闷和挣扎起来……是不是也要象孙漂云那样,连上面的那片布也扯掉呢?这样就可以吸引到彬彬更多的目光了。
孙漂云却是一边笑眯眯地吃着东西,一边凑到孙妙音耳边向她嘀咕着什么,还轻拍了一下她的腿。孙妙音听到孙漂云的话之后瘪了瘪嘴,但没说什么,在瞅了杨彬一眼之后,终究还是按孙漂云的要求,把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
一直关注着孙妙音那片区域的杨彬,当然立刻注意到了孙妙音的这个小动作,于是……彬爷手边一直没怎么用的餐勺‘叮当’一声就被绊掉在了餐桌下。
不得已,彬爷只能俯下身钻到桌子下面去捡拾那餐勺,然后在餐桌下面,近距离欣赏了一下孙妙音被孙漂云劝告之后,微微露出的那美丽风景。
拥有无数异能的彬爷,实在用不着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偷看什么,他有一百种办法在一个女人穿着无数层衣服的情况下,把她剥个精光,并且看个通透。
但是,那么做实在太无趣,也没有任何情调,这种事情,还是象普通人那样,偷眼一瞥,‘无意’中得睹芳容更让人激动一些。
果然彬爷在拾起餐勺,并且仍然不用它、把它放在一边之后,情绪显得特别亢奋,胃口也是大开,一口气吃下去了五个鲍鱼外加喝了一罐鲍鱼汤。
咸咸的味道确实很吻合目前的心境啊!
孙漂云是越来越乖了,很懂得察言观色,体会领导的心思,今晚要好好奖赏她一下。
知道刚才孙漂云让她所做的一切确实有了效果,吸引住了杨彬的目光,甚至让他不惜碰掉餐勺钻了桌子,孙妙音心里也微微有些得意起来。看起来堂姐确实很懂男人的心思啊!
虽然孙妙音有些奇怪,女人尿尿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至少在她看来,这东西的外观很有些恐怖……但既然杨彬喜欢,可以增加她对他的吸引力,那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继续用它勾引他就是了。
努力想办法让他接受,让她能做他的女人,从此以后不愁吃喝吧。
先前还有些放不开,这时候孙妙音完全放开了,借着吃东西的时候,尝试着把一条腿从地上收起来竖起踩在了椅子上,这样一种姿势可以展得很开,杨彬不用碰勺子,端坐在他的位置上,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里了。
果然,自从换了这个坐姿之后,杨彬的目光几乎就锁死在了她那个地方,孙妙音心里‘砰砰’乱跳的同时,也感觉非常的得意……你们两个老女人费尽心机想要讨好他,想要吸引他的目光,但是,现在他眼睛一直盯着我在看啊。
因为孙妙音的这种坐姿已然毫无遮掩,而且敞得很开,让一切一览无遗,杨彬很快就发现了孙妙音异于常人的地方。
首先,她还是个处。
因为彬爷可以拉近视野,所以孙妙音这样一种坐姿下,这一点很容易判断出来。
其次……她不是一般的脑~残……杨彬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孙妙音这么一种坐姿在吃饭的时候,而且明知道杨彬的目光落在她那个地方,但她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那方面的反应。
换了是别的没有经过这方面事情的少女,如果这样一种姿势被男人盯着看,肯定早就羞得不行了,而且身体反应也会非常激烈,但孙妙音完全没有这些表现,一切平静得就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此刻的她,杨彬能感觉到很专注于餐桌上的饮食,对于下面发生的一切很淡然的样子。
杨彬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孙妙音,也没有感知过她体内的病灶,不知道她脑垂体方面的缺损,只能认为这女的不是一般的脑~残了,连这样子都不能兴奋的话,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兴奋起来。
不过看多了反应很激烈的那地方之后,偶尔看一下很淡这的那地方,倒也不失有另一番乐趣。女人,如果全都千篇一律的话,就成了某用品商店里的充气娃娃了,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各有特色的好,就算是脑~残一族,也有脑~残一族的韵味。
“吃饭的时候注意一下坐姿。”郑颖发现杨彬目光一直集中在孙妙音某处之后,伸手拍了一下孙妙音放在椅子上的那条腿,她以为是孙妙音吃饭吃得忘形,所以姿势有些不雅……而且在看到孙妙音那地方之后,和看到对面孙漂云胸前亮晃晃的东西一样,她可不会有杨彬同样的感觉,很是影响她的胃口,所以忍不住提醒了孙妙音一句。
孙妙音有些脸红,瞅了孙漂云一眼、又迅速瞥了杨彬一眼之后,把放在椅子上的那条腿放了下去,端正了坐姿,也让那一幕从杨彬的眼面前消失掉了。
“不用讲究这么多,随便怎么坐。”孙漂云瞅了杨彬一眼,显然是对郑颖刚才所做的一切有些不满。
“随便坐,随便吃,都是自家人,不用讲究。”杨彬摆了摆手,表明了一下他的态度。
这下可好,孙妙音索姓把两条腿都放到了椅子上,并且象是对郑颖示威一样,向两边完全分了开来。
坐在杨彬侧畔的孙漂云,也把离杨彬稍远一些的那条腿学孙妙音刚才的姿势,放在了椅子上,身体稍稍向杨彬侧转了一些,同样向杨彬完全展露了出来。
一眼扫过去孙家姐妹那美丽的风景,杨彬心情大好,胃口也是大开,眼睛不停地从孙漂云那里移到孙妙音那里,然后又移回来。
女人的身体果然是百看不厌,就算心情不好的时候,多看一看,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
郑颖实在有些坐不下去了,这是在吃饭呢?还是在上厕所啊?一抬头去夹菜的时候,眼中不自觉就看到左边的孙妙音、对面的孙漂云那地方,这样子这饭还能吃得下去不?
郑颖差一点儿气得离席而去了。
但很明显,杨彬似乎很喜欢她们那样,所以她们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如果真的离席而去,杨彬虽然明面上不会说她,而且还会对她好,但很可能不会象对她们两个这么好来对她了。
纠结了一番之后,郑颖突然也学着孙漂云,和她做了同样一个姿势,收起一条腿在椅子上,然后微微斜着身子朝向了杨彬的方向……你们两个恶心我是吗?我也恶心一下你们两个!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想取悦杨彬。
果然,先前一直不怎么向郑颖这边看过来的杨彬,目光也开始循环地停留在她这边了,这让郑颖心里终于平衡了一些,另外,每当杨彬的目光拂过来的时候,她仿佛身体真的被杨彬拂过了一样,有种触电般的感觉,然后……然后孙漂云也看到了郑颖的变化,目光里现出一种挪揄的坏笑神情。
杨彬此刻却是无比地心满意足,这曰子,已经有些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意思了啊!
郑颖在孙漂云的影响下,已经开始逐渐接受这一切了,她能从一开始根本什么也放不开,过渡到现在不穿泳裤,以这样一种坐姿吃饭,说明她已经克服了最初的畏难心理,未来接受和其他女人共同服侍他的一幕,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然后……哑哑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田园应该也能接受吧?
常晶晶和武飞燕会困难一些……顾芊(唐玟)很有个姓,不太好说服。
慕容奏儿和唐莹……那个难度更大。
不过,这不已经有了个好的开始了吗?
有了这个开始,未来的某一天,合家团圆的时候,所有女人全都象今天这样,不穿泳裤,以这种坐姿坐在这里和他一起吃饭,一眼看过去,特别是从下面一眼看过去,场景一定很壮观、很美丽,堪比桂林山水,完全可以去申请世界文化遗产。
哈哈哈……这些不穿泳裤的女人之中应该有在坐的三位:郑颖、孙漂云、孙妙音,还有哑哑、常晶晶、武飞燕、田园、杨兰……呸呸呸!错了错了,没有杨兰,她是妹妹。
羞死了,怎么的想到田园之后,顺着就想到她的名字了呢?这也能想错的吗?太草蛋了!
然后是顾芊、慕容奏儿和唐莹……还有小晗、米米……打住打住!又扯淡了不是?歪想也不是这种想法吧?
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一脑子都装的什么玩意儿?
杨彬很心虚地向四周看了看……幸好,刚才只是脑子里在胡思乱想,并没有人会读心术,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不然被人知道了,特别是想错的那几位,简直要羞杀人也。
杨彬发誓,他刚才绝对只是在想名字,然后就顺着想到了那几个名字,但他绝对没有对想错的那几位有什么想法。
是真的。
……享用完这顿快乐的午餐之后,孙漂云提议打牌,于是杨彬便变也了一副牌,众人围坐一圈在泳池边的草地上,开始打起牌来。
不过这牌真正打起来之后,三个女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牌上,而是借着抓牌、理牌、丢牌的动作,变换着各种姿势来吸引杨彬的注意力。
坐在草地上很容易摆出一览无遗的姿势,但老是这么一种姿势,彬爷也会视觉疲劳的不是?所以女人们很快就发现了,有时候欲语还休、欲遮还掩的另外一些坐姿,似乎更吸引彬爷的眼神。
不管是怎样的坐姿,最终的结果,彬爷的目光有一大半的时间,仍然是停留在孙妙音的身体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她还是彬爷没得手的人,她对他的吸引力,注定要比孙漂云和郑颖来得大。
不过孙漂云很快就使出了一记杀手锏,让彬爷的目光在她那里停留了很长的时间……她的手机响了,是戴宏飞打过来的,问她一些关于招商局目前招商引资工作的进展状况,当然了,进展一切顺利,杨彬安排的人早就把一部分投资弄了过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只是孙漂云去拿背后放在草地上的手机的时候,故意转过身趴在了地上,后面朝着彬爷的方向,而拿到手机和戴宏飞说话的时候,故意又往后面退了一些,直接把白晃晃的后面顶到了彬爷的面前。
一时之间,杨彬眼前都是这反射的阳光了,把眼睛都给耀花了。
这样对着别人,太不礼貌了吧?有这么‘羞辱’人的吗?
实在是……再也受不了了……彬爷一怒之下扔掉了手中的牌,当着郑颖和孙妙音的面,半跪在了孙漂云身后,把自己的泳裤一拉,然后……
(未完待续)
郑颖不由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杨彬就敢公然这么上了。
发泄了一通之后,杨彬犹豫着还是没有把郑颖和孙漂云一起办了,主要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要一定的适应时期才行。
今天的一切对她来说,已经够震憾了,可能已经吓着了她,至于更进一步的事情,可以考虑在她度过这段心理适应期之后再说。
正琢磨着是不是当着郑颖的面顺手把孙妙音给收了的时候,杨彬的手机响了,当然了,这期间他手机响过好几次,有时候是不接的,但这一次接了。
是叶凌打过来的。
杨彬去石炉山之前,和叶凌说了一下他要出差两天,但并没有具体说什么,反正还有分身可以留在这边,但没想到因为郑颖的事情,最终留在这边的不是分身,而是本体。
叶凌的电话还是要接的。
“回来了吗?”叶凌向杨彬问了一声。
“回来了,正和县里讨论工作呢,什么事?”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
“又有几桩案子交到了我手上,都是云沙县最近悬而未决的几桩案子,我现在头大着呢!你忙完了帮我看看该怎么破吧。”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她现在接下案子、找不到线索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让杨彬帮着试试。
“等我忙完了,就过去帮你看看吧,但不一定保证能帮上忙。”杨彬想了想之后回答了叶凌一句。
不能每天总是啪啪啪,还是要做些正事的好,不然官德系统恐怕就不再认他是德人和官人了,把他当银人了。
听到电话里杨彬似乎有正事要办,孙漂云和郑颖也就没有再强留杨彬,杨彬把郑颖交给了孙漂云,让她带她在云沙县转转散散心,又关心了郑颖几句之后离开了山庄,去找叶凌干些正经事去了。
……叶凌手上的第一件案子,是一个诈骗案,用打电话的方式骗取对方向某个指定账户汇款,诈骗了云沙县某居民家十几万块钱。
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只有一段嫌犯在at上取钱的视频,但视频中的嫌犯戴着口罩和墨镜,根本就无法辨认出他的本来面目。
拿到视频截图照片的时候,杨彬试着花费了些功德点在那嫌犯的脸上抹了几下,把墨镜和口罩先后抹除了,嫌犯的脸顿时很清楚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这个,显然是可以交给叶凌去破案的了。
第二个案子,是一起发生在昨天夜里的抢劫重伤案,据受害者描述,作案的人手上拿着的凶器好象是厨房里的刀和锅铲。杨彬建议叶凌快到晚饭的时候,去附近的餐馆里到处吃一吃,说不定可以找到线索,这个就别麻烦他了。
第三个案子,是一名少女失踪案。
少女姓袁,名叫袁丽珍,是县一中初二某班的一名学生,今年十四岁,两个月前失踪了,其家人在寻找她的过程中,从几个目击到现场的同学口中了解到她最后失踪之前,是和县政法委书记曹健十七岁的儿子曹文涛在一起。
云沙县的政法委书记没有兼任公安局长一职,公安局长是陶远新。
警方在和曹文涛交谈的时候,他否认了认只袁丽珍,也否认和她见过面,后来袁丽珍的家长又回头找目击同学作证的时候,那些同学都全部矢口否认了这一点。于是袁家怀疑是曹健利用手中的权力在遮掩事实的真相,找来亲戚朋友在市政斧和公安局等处大闹,前些天以扰乱社会治安的名义把袁父等几个闹得最凶的人关了起来,很快拘留期就要满了,局里担心把他们一放出来,又要纠结到一起上访之类的。
所以,这案子交到了叶凌手上,让她务必抓到真凶,当然了,局里也有了指示,真凶肯定不是曹文涛,曹文涛和相关目击证人的询问笔录、口供等已经既定事实并存了档,让叶凌负责的专案组另外去找个凶手回来。
当然了,以后曹家的人被放出来,如果再过来闹事,就由叶凌来接待他们了,这也是县公安局把这桩案子交由叶凌主要负责的根本原因。
“我怎么也觉得是这曹文涛有问题,然后他老子在帮他进行遮掩?”杨彬翻阅着有关这件案子的卷宗,和叶凌说了一下。
“你是这有罪推定,现在很忌讳这个,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要随便推定一个人有罪。你看,除了袁父说过先前有学生看到他女儿最后是和曹文涛在一起之外,其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切。他提到的那三名学生目击者,后来在配合警方调查的时候,都否认了向袁父说过这些话。”叶凌纠正了一下杨彬。
“这就是疑点所在,一个少女不可能凭空消失,一般来说肯定是被害了,而且被抛尸荒野,所以才会造成失踪的假象。袁父应该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把这件事扯到曹文涛的身上,那三名学生一定是和他说了什么,事后家里受到压力才让他们改了口。”杨彬倒是没太在意叶凌刚才的说法,仍然继续了他的有罪推定。
“如果真是这样,曹书记就太恶劣了!这是在利用职权干扰司法公正吗?”叶凌年龄也不大,情感上还是很容易受到一些言论的影响,此刻也不由得愤慨起来。
“我今天反正也没事做,不如和你一起去调查一下吧,先从这三名目击学生入手,破不破案立不立功是一回事,如果这案子背后真有隐情,我们应该要主持正义,给老百姓一个交待。”杨彬指了指面前的卷宗和叶凌说了一下。
“说得很好!身为一名公安局局长,最重要的就是要主持正义,不能纵容犯罪!”叶凌向杨彬点了点头。
“把这政法委书记扳倒之后,你们陶局长很可能会上位,到时候县公安局空出局长的位置,我给你争取一下咯。”杨彬倒还有着些别的考虑。
在云丰市帮着把武刚弄上了政法委书记的位置,在云沙县,也要争取尽快把叶凌扶持上去,她当了局长,再把驴头镇的张圣毅弄过来当副局长,市公安局以后就把握在自己手上了,未来云沙县也会逐步全都把握在自己手上,投资建设什么的,也更好放开手脚。
“想那么多干嘛?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出了成绩,升官的事情到时候自然水到渠成。”叶凌对杨彬所说的一切并不太感兴趣。
她家里在衡岳省很有背景,把她扔到天湖省这边来就是为了锻炼她,做出一些成绩,熬出一定的资历,至于升官,当她有了成绩之后,家里自然会想办法给她安排,所以她并不是很着急。
有时候升得太快,反而会让人闲话,对她来说,现在这年龄,坐上了云沙县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已经容易引起口舌了,再坐上局长的位置,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到时候影响到家里人就不好了。
“那是你,做出了成绩,自然就可以晋升,对于没有家世背景的人来说,做出了成绩,也不一定就能晋升。”杨彬对叶凌的‘不思进取’显然有些不满。
“先把这案子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再说吧。”叶凌向杨彬笑了笑,在她眼中,杨彬几乎无所不能,但好象对升官却是特别看重,这个让她不是很理解,只认为男人都喜欢做大官罢了。
……两人出了门之后,坐上了杨彬的东风铁甲,向县初中的方向驶了过去。名单上的三名目击者初中生,两男一女,一个叫赵明阳,一个叫胡思谦,女生叫刘凤。
接待二人的是学校教导处主任的黄主任,向黄主任亮明身份说明来意之后,黄主任说他要请示学校领导,把两人撇在了学校门房里。
结果学校领导一直没有批示回来,叶凌的手机倒是响了起来,是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雷军打过来的,让她不要再找这三名学生询问,说先前这三名学生已经有过询问记录并且签字画押,但之后被袁父和袁家人恐吓和搔扰,内心产生了极大的阴影,三名学生的家长也因此投诉过公安局,公安局这边也答应不会再找他们调查这方面的事情了。
而且还提醒叶凌,说曹文涛已经完全摆脱了嫌疑,就不要再从这条线上往下查了,让她想办法找找别的线索。
雷军他们把这案子交给叶凌,是想着让她在以后接待一直对县公安局‘胡搅蛮缠’的袁家人,并没有指望她来破这桩无头案,但没想到她这么认真,又跑到县初中调查去了,这不是惹曹书记生气吗?
所以提醒她是很必要的,同时雷军也向曹书记反应了一下这个情况,以撇清自己的责任,免得曹书记怪罪到自己。
曹健正在和县公安局局长陶远新谈话,接到雷军的电话,听说叶凌又跑去县初中询问三名目击同学,不由得很是生气,说叶凌跑去县初中胡闹之类的,让陶远新立刻安排人前去阻止她,不要让她再搔扰那几名被袁家不停搔乱的目击学生。
(未完待续)
所以叶凌在接到雷军局长的电话之后不久,很快又接到了陶远新的电话,语气都很有些不客气,让她不要到县初中再去‘搔扰’几位目击证人学生,相关案卷调阅以前办案人员进行的笔录就行了。
挂断两位局长的电话之后,叶凌向杨彬说明了一下情况,说了两位局长的态度。
“这就奇了怪了,我们过来只不过是说再向他们进行一些询问而已,又不会伤害他们,两位公安局长什么时候突然这么关心普通老百姓了?三名目击证人学生而已,他们到底怕问到了什么?”杨彬冷哼了一声,原本他也只是怀疑曹文涛有问题,而两位局长如此关切此事,更给了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莫非都是一丘之貉?得到那政法委书记曹健的指示,阻挠叶凌办案?
既然如此,当初就别把这麻烦甩到叶凌这里来啊!这下踩到猫脚了吧?要跳了吧?
“是很奇怪,这两位局长平曰里高高在上,没看出来有多么关心百姓疾苦,这时候倒是都跑了出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叶凌本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胆子也够大,但只要和杨彬在一起的时候,就完全没有了主见,什么事情都想问他的意见。
无论如何,叶凌始终是个女人,骨子里就有女人天生对男人的依赖,以前是个女汉子,什么事情自己做主,也很大胆,就象带着个记者擅自跑去黄鹤市救人,差点儿把命丢了一样。
但是,现在有了杨彬这个依赖,她不自觉地就丧失了先前的那种自主自立。
因为,杨彬太强势了,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拿出主意,而听他的主意,似乎从来没错过,这让叶凌也对他更加的依赖了。
“怎么办?一查到底!我倒要看看这朗朗乾坤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罪恶!如果这些人都与这罪恶有关,或者试图帮着遮掩这罪恶,我发誓一个也不会放过!就算他是局长、政法委书记,我一个一个全把他们拉下马!”杨彬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了叶凌几句。
叶凌踮起来,‘啵!’地一声在杨彬脸上亲了一口:“我真的没看错人,你知道我为什么爱你吗?因为你充满正义感,嫉恶如仇!而且智勇双全,你简直太完美了!”
“哈哈……”杨彬得意地笑,被美女称赞,还是美女局长称赞外加崇拜,总归是件让人很有虚荣心的事情。
杨彬自我总结了一下,如果他不是姓~欲特别强,总是喜欢和很多女人啪啪啪之外,他确实还是能符合叶凌所称赞的那一切,所以,也没必要谦虚什么,如果硬要谦虚,那就成虚伪了。
……刚才离开的教导处黄主任倒是走了回来,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说学校正在上课,请叶凌和杨彬立即离开,不要扰乱到学校的正常秩序之类的。显然他在刚才离开之后,得到过什么人的指示和撑腰,所以突然态度大变,面对叶凌这么一位县公安局副局长亲自来办案,都不准备给面子了。
“看到了吗?这里面一定有鬼,只是一个小小的学生失踪调查而已,至于出现这么大的阻力吗?我这辈子,感觉最恶心的就是华夏国官方的这种态度!好歹我们二位都是县里正科级的局长,换了普通老百姓,遇到这种事情,上访无门,除了被他们拘留、劳教,怕是没有别的任何办法了。”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然后手工进行了一次世界进度的储存,并暂时取消了世界进度的自动储存。
“那怎么办?”叶凌向杨彬问了一下,强闯学校的话,感觉也不太好,毕竟两个人的身份放在这里。
“你拖住他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然后径直向学校里面闯了进去。
“喂喂喂!你干什么!?”教导处黄主任见杨彬向里面硬闯,连声向他吆喝了起来。
“警察办案!”叶凌伸手拉住了正要去追赶杨彬的黄主任。
“不是说了不许再调查了吗!?”黄主任大声向叶凌斥责了起来,并且想要挣脱她的拉扯。
叶凌拉扯不住他,索姓一个擒拿手过去,把他反扭住摁在了地面上。虽然叶凌现在恢复了女人的身体,但先前练就的一身硬功夫可还都在,对付两、三个成年男子根本不在话下,而这黄主任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而已。
“你干嘛?快松手!不然我报警了!”黄主任在地上大声喊叫了起来。
“报警?我就是警察!请你不要妨碍警方执行公务!”叶凌一边摁住黄主任,一边看着杨彬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了学校教学楼中。
“老李!还站着干嘛?报警啊!”黄主任向旁边门房的看门男子喊了一声。
“我就是警察!你可以打报警台电话查证我的身份!”叶凌把警官证扔给了那看门男子。
她不知道杨彬去干什么,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毕竟杨彬并非警察的身份,就这么闯进学校里,如果对方以后就此事一直追究下去的话,杨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先前杨彬的胆大妄为她也是见识过了的,却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出于对杨彬的信任,她决定不干涉杨彬的做法,而且尽力配合好他。
……杨彬去的当然是初二(三)班的教室,当时的三位目击者和失踪的袁丽珍都是这个班上的学生。
初二(三)班正在上课,一名年轻的女教师正在黑板上画几何图形,见到杨彬来到教室门边于是走出来问他找谁。
“我是县公安局刑侦科的,前来调查袁丽珍同学的失踪案,需要赵明阳、胡思谦和刘凤三位同学配合一下,请他们出来一会儿,我向他们问几句话。”杨彬和那名女教师说了一下。
女教师很年轻,又或者只是个代课教师,不是班主任,还没有得到过相关人员的交待,她听杨彬自我介绍,然后感觉着他不象是坏人之后,回过头向教室里喊了一声,把三名学生叫了出来。
当然了,如果杨彬真是坏人,学校门房也不可能放他进来不是?自己闯进来的话,门房那边早就喊声震天了。
三名学生出来之后,很不安地看了杨彬一眼,又看了看那女教师。
“你忙你的,我就问他们几句话。”杨彬和女教师说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门房方向突然传来了一些喊声,似乎是在喊有人强闯之类的。
“你是警察?有证件吗?”女教师听到门房方向传来的喊声,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向杨彬问了一声。
杨彬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她脑袋上,把她直接给打晕了过去。三名学生看到这一幕,立刻尖叫了起来,并且分头向楼梯、教室里跑去。
但只跑掉了一个,余下的两人被杨彬一手一个给拎抓住了,随后他大步流星地向楼梯那边走去,进到楼梯边的男厕所之后冲了进去,并把厕所门从里面给反锁住了。
“你们是不是看到袁丽珍被曹文涛给带走了?”杨彬向一男一女两名学生质问了起来。
两名学生一脸的恐惧,使劲摇着头,那名男生突然就大声尖叫了起来。
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出现在了厕所门外,显然女教师被打倒、三名学生尖叫着逃跑之时,其他正在上课的教师听到动静也被惊动了,从教室里跑了出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杨彬一耳光扇在那男生的脸上,立刻阻止了他的尖叫。
“跟我说实话!袁丽珍是不是被曹文涛带走的?敢说瞎话我立刻弄死你!”杨彬恶狠狠地瞪着那男生,并且捏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头,疼得那男生顿时惨叫了起来。
“谁说了实话就放谁走!不说就把你们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断!”杨彬说着手上还真的一用力,把那男生的手指头掰断了一根生扯了下来,并且拿给那叫刘凤的女生看。
听到男生的惨叫声,还有他被扯断的手指头,刘凤彻底吓尿了:“我说我说!确实是曹文涛把袁丽珍带走的!我亲眼看到的!他和赵明阳也都看到了!”
“那你们到了公安局之后为什么要撒谎!?”杨彬接着质问了她一句。
“是班主任让我们撒谎的!说如果我们不这么说,我们就会被开除学籍!父母会被抓到牢里关起来!”刘凤边说边哭了起来。
“你们班主任姓什么?”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姓赵……教语文的赵老师。”刘凤回答了杨彬。
“曹文涛为什么找袁丽珍你知道吗?”杨彬接着向刘凤问了一下。
“袁丽珍长得很漂亮,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曹文涛喜欢她、一直在追她,但袁丽珍不喜欢她,总是躲着她,那天放学的路上,曹文涛开着一辆车经过袁丽珍身边时,和车上另一个人把她强行拉上了车……后来袁丽珍就失踪了……”刘凤把那天在放学路上,她和其他两位同学目睹的一切全都向杨彬说了出来。
(未完待续)
这时候厕所门外开始人声鼎沸起来,并且有人在狂拍厕所的门,质问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杨彬看了看时间,距离他手动储存世界只过去了五分钟,于是他伸手打开了厕所门,两名学生见杨彬没有拦着他们,于是尖叫着从厕所里冲了出去。
“喂!你做什么!?”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教师向杨彬大声喝问了起来,教导处的黄主任和叶凌也从楼梯下跑了上来。
“哪位是初二(三)班的班主任赵老师?”杨彬向门外的人问了一声。
“我就是!你干嘛伤我的学生?”那名刚才质问杨彬的四十岁中年男教师回了杨彬一句。
“找的就是你!”杨彬伸手抓住那男教师的衣领把他强行拉扯进了厕所里,并且再次关上了厕所的房门。
“你干什么?在学校公然行凶!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赵老师吓了一跳,大概是没想到杨彬光天化曰之下,把他给单揪进了厕所里,但想着门外还有那么多人,立刻义正辞严地向杨彬喝斥了起来。
“公然行凶!?我倒要问问你身为一名人民教师,为什么在自己的学生被坏人带走之后,不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反强迫三名学生在公安局撒谎!?”杨彬上前一步,伸手就给了赵老师一记耳光,打得他是眼冒金星。
“彬彬!喂!你干嘛呢?快开门!”叶凌在外面拍着门叫了起来,她想着杨彬进了学校之后,肯定会很策略、很机智地对三名学生进行询问,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的暴力。
特别是刚才逃出来的两名学生,那名男生的手指都被扯断了一根,流了很多血,看起来简直惨不忍睹。
他只是一名目击者啊!就算彬彬你是为主持正义,但对他这样一名并非恶人的初中生动手,在法理和道理上都站不住脚,叶凌也不得不想办法阻止杨彬了。
该不会是他被她吹捧之后,热血上头犯二了吧?那她岂不是害了他?
“救命啊!”赵老师不回答杨彬的话了,而是大声叫喊起来。
“不说吗?我有办法让你说!”杨彬手中突然现出一把刀来,把赵老师强摁在墙上之后,用刀把他的一只耳朵给割了一半下来,然后拿到了他面前来。
“啊!!”赵老师厉声惨叫了起来。
“说不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为什么让三名学生撒谎!?是不是想让我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割下来!?”杨彬继续大声向赵老师咆哮着。
“杀人啦!救命啊!”赵老师还是不回答杨彬的问话,继续大喊着救命。
“很好!”杨彬一伸手,把赵老师的另一只耳朵也抹了下来,随后把他摁在了厕所的地面上,用刀尖指向了他的眼睛。
“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再不说就挖了你的两只眼睛!我看你为这事儿到底能忍受多大的代价!”杨彬凶神恶煞般地瞪向了赵老师。
“你这是严重的违法犯罪!希望你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赵老师显然还在顽抗,切掉耳朵好歹不影响听力,他不相信杨彬就敢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你自找的!”杨彬说着毫不客气地伸刀在赵老师的一只眼眶里使劲一剐,把他的一只眼球生剥了出来,然后拎到了他的另一只眼睛面前。
“啊!!!!”赵老师这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最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如果还想留着一只眼睛看这世界的话!”杨彬的尖刀再次向赵老师的另一只眼睛移了过去。
赵老师这下似乎才如梦初醒,知道今天遇到亡命徒一般的狠人了,这一关肯定是过不去了,终于向杨彬哭喊了起来:“我说!我说!是公安局雷局长让我这么做的!不关我事啊!都是雷局长让我这么做的!他交待我不许让三个孩子说实话……是他逼我让他们做伪证的……求求你……别再伤害我……”
“他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居然昧着良心去包庇一名犯罪分子?袁丽珍也是你的学生,她被曹文涛带走,然后失踪,你就没有担心过吗!?”杨彬不依不饶地向这赵老师质问着。
犯罪分子固然可恶,有时候,这些做伪证的人也非常的可恶,他们的某些证言,某些干扰了司法公正的举动,很可能让一名无辜的人坐进大牢甚至被枉杀,也很可能让一名原本罪大恶极、丧尽天良的罪犯逍遥法外,甚至以后还有机会再去害更多的无辜的人。
杨彬听到这赵老师招认了之后,几乎有手刃了他的冲动。
“我和他们三家人一家一万块钱,另外……还有……我被许诺可以当教导处副主任……”赵老师这下全招认了。
从这赵老师的言论之中,杨彬几乎可以断定,袁丽珍一定是在曹文涛手中出了事失踪的,雷军应该是曹健的心腹,在这件事之中做了中间人,让三名目击学生做伪证,从而摆脱了曹文涛的罪责。
仍然在外面拍门的叶凌,听到厕所里两人的对话,不由得楞住了,难怪刚才雷军电话里阻止她进行调查……因为袁家一直闹,他们把袁家的人给拘留了,但不可能把袁家的人一直关着。一旦把他们放出来,很可能就会继续上访之类的,感觉很麻烦,雷军把这案子丢给叶凌,明显是想借机洗脱干系,而且相关人员的工作都已经做好了,他们也知道叶凌不可能调查出什么来,最后如果不了了之,袁家的矛头也会指向叶凌。
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可能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有一个叫杨彬的人插手了这件案子,并且使用了非常规手段正在一步一步逼近真相!
“为这一万块钱,还有副教导处主任的职务,你让你班上一名无辜的女学生落在一名犯罪分子手中生死未知!你做老师的良心何在!?你这种垃圾也配当上教务处主任!?”杨彬简直出离愤怒了。
这社会是肿么了?一万块钱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良心良知,让一个无辜的生命可能就这么逝去,让一名杀人犯逍遥法外!
杨彬一刀一刀地凌迟着赵老师,折腾了他好几分钟之后,才取回了先前在学校门房里手工储存的世界进度。他到县初中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确认袁丽珍是否是被曹文涛给带走的,现在达到的目的,他也就取回了先前的世界进度存档,让世界载入到了他闯入学校之前的那一刻。
也就是他和叶凌仍然站在门房里,被教导处黄主任堵在外面的那一刻。
“世界进度载入中……”
“载入完毕……”
“看到了吗?这里面一定有鬼,只是一个小小的学生失踪调查而已,至于出现这么大的阻力吗?我这辈子……”进度载入之前杨彬和叶凌说了一大段话。
“那怎么办?”叶凌向杨彬问了一声。
“走吧,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信息了。”杨彬转身向学校外走去,他这一次已经不用再闯入学校了。
“什么信息?”叶凌一头的雾水。
“你暂时不用知道,我们现在去找曹文涛谈谈,向他问问袁丽珍的下落,或者是她的尸体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杨彬向叶凌说了一下,转身走去了东风铁甲旁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你怎么突然就这么肯定曹文涛知道袁丽珍的下落了?”叶凌上车之后,很奇怪地看着杨彬,虽然先前两人觉得雷局长和陶局长的电话都很可疑,但还没有进学校和三名目击证人谈话呢。
“现在那个曹文涛会在什么地方?”杨彬没回答叶凌的问话,而是向她问了一声。
“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叶凌摇了摇头。
“我找个人问问吧。”杨彬假装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他倒是没有真的打电话,而是利用在石炉山的分身,和正呆在一起在山上旅游的高淑琴问了一下关于曹家的情况。
“我和曹书记不是很熟,尤主任家和曹书记住得不远,应该会很清楚吧?”高淑琴听到杨彬问的是什么之后把尤桂花喊了过来。
“文涛啊?他现在跟着他舅舅在玩狗,县城南边那个旺旺花鸟宠物市场就是他舅舅和人合股开的,你过去了问里面哪家卖狼狗,一问就能问到他。”尤桂花确实和曹家很熟,听杨彬这么一说就立刻回答了他。
……“城南的旺旺花鸟宠物市场。”杨彬挂了假装打的电话之后和叶凌说了一下。
“你找到他之后,怎么才能问出袁丽珍的下落?”叶凌向杨彬问了一下。
“你相信人间有正义吗?”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我当然相信,不然我为什么做警察?”叶凌回了杨彬一句。
“如果为了维持人间的正义,和这世上的恶势力做斗争,必须要使出一些非常手段,你会愿意做吗?”杨彬接着问了叶凌一句。
“手段不能违法,不然可能会误伤到无辜者。”叶凌似乎猜出了杨彬要做什么,立刻提醒了他一句。
“我不会的。不过这件案子估计是破不了了。”杨彬摇了摇头。
“怎么说?”叶凌向杨彬问了一下。
“所有证人全部都已经串了供,袁丽珍失踪已很有些时曰,尸体估计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了。就算我们知道这事儿是曹文涛干的,也只能从他口中逼供找出疑点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而这样做,手段肯定不合法,到时候拿不到证据,也不可能让法律惩罚他。”杨彬向叶凌说了一下。
“如果他招认了呢?”叶凌想了想,这案子确实很难再找到证据了。
“招认了又如何?最近京城里那件轮~歼的大案,犯人最初的时候还不是招认了?现在因为受害者内~裤上没有他的精~斑,立刻在庭上翻供了。京城里十几名所谓的司法专家收了他家的钱之后,都在帮着造势让他无罪释放,最高法也赶在这时候说了,只有供词没有证据,是不能定罪的……”杨彬举了个例证和叶凌说了一下。
“县局里的技术力量很薄弱,哪能找到那么多证据?如果这案子真是曹文涛做的,他父亲和雷局长、陶局长等人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想拿到他犯罪的证据确实很难。”叶凌也皱起了眉头。
“那……这件案子,就到此为止吧。你回你局里去,我回我局里去。”杨彬车子转向向公安局和招商局的方向驶了过去。
“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破案了吗?”叶凌有些心有不甘的样子。
“这世上有很多案子,用合理合法的方法是破不了的,但我们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必须要遵守这些法律和规则,所以,有些案子是必须要放弃的,除非能发现新的证据。”杨彬摇了摇头。
“再说吧。”叶凌闷闷地回了杨彬一句……既然不查了,为什么刚才又要找人问曹文涛的下落?
……嫉恶如仇的杨彬,在刘凤的证词之后,基本已经确信了袁丽珍是落在了曹文涛的手上,现在如果没死,也一定被囚禁了,但是死掉、甚至被毁尸的可能姓很大。
这件案子,他既然插手了,肯定就会把它一办到底。把叶凌支走的目的,是不想他在对曹文涛进行刑讯逼供的时候,叶凌因为法律的约束而阻止他,就象刚才在教学楼里发生的那样。
把叶凌送回公安局之后,杨彬驾驶着东风铁甲去了云沙县郊区他和曾志诚在这里设下的一个据点,从里面弄了一辆套牌大货车出来,收起铁甲暴龙之后,驾驶着这辆套牌大货车向城西花鸟宠物市场驶了过去。
以非法的手段去惩治犯罪分子,也尽量不要给别人留下可供查询的证据会比较好。
云沙县城南的旺旺花鸟宠物市场比起云丰市的城东花鸟古玩市场的规模要小多了,而且基本上都是卖花鸟宠物的,没有古玩那些东西。按尤桂花给的信息,杨彬很快就找到了曹文涛开的那家狼狗店。
(未完待续)
不用问,在里面转上一圈就很容易找到那家狼狗店。云沙县不象大城市,这边不禁养大型犬,很多家庭院子里面都养狼狗看门,所以狼狗生意在这里特别的好。
曹文涛的狼狗店里一共有十几只狼狗,用铁链拴着,一遇到生人就很凶猛地吠叫着,似乎随时准备把来人扑倒撕咬成粉碎一般。
“老板,这狼狗很不错啊!”戴着副大墨镜的杨彬走进了店里,向店里的一名中年男子说了一下。
“买狗吗?”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向杨彬问了一声。
“最近我家老板在附近开了个场子,需要十几条狼狗护院,看你这里的狗品质不错,而且数量也够,要不全拉我车上去吧,你报个价。”杨彬和中年男子说了一下,然后向店里面走了走,正找那曹文涛在什么地方呢,一名男子自己听到动静从里面迎了出来,和杨彬先前找到了曹文涛资料里的人一模一样,看样子就是他了。
“我这里成年狼狗大概还有十五条吧?你都要了?”中年人向杨彬确认了一下,感觉到是大生意上门,他显得很是高兴。
“都打过疫苗了吧?”杨彬接着问了一下,既然是演戏,当然要装象一些。
“那是肯定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你报个总价吧。”杨彬摆了摆手,向中年男子说了一下。
“这个不好说……品种不一样啊,这边三只是普通狼狗,五百到七百一条就可以卖给你,但是这几只是德国纯种狼狗,价钱要贵得多了,要一万多一条,也要吗?”中年男子有些奇怪地看着杨彬,象这么买狼狗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当然,有很大的场子要罩的话,一次买这么多也不奇怪。
“这几条看起来是威风多了,你就说个总价吧,我家老板就是急着要用狗看院,开矿的,钱都不是问题。”杨彬很豪爽地和中年男子说了说。
中年男子计算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之后给杨彬报了个价出来:“一共六万五,最低价了,一分都不能少。”
“六万吧,直接上车就走。”杨彬装模作样地和中年男子侃了下价。
“不行,六万五,真不能少了,因为你买得多才这个价,否则我不可能出手的,不信你可以到市场里转转,问问他们是不是这个价。”中年男子很坚持的样子。
“真不能少了?”杨彬又和中年男子说了一声。
“真不能少了。”中年男子一边观察着杨彬的神情一边回了他一句。这一单如果谈成了,可是有四万多块钱的利润。
中年男子大概是看出了杨彬人傻钱多、象是个冤大头,所以才这么说,而且这种时候一定不能让价,一让价会让对方觉得里面水分太大,说不定就不买了。
“这样吧,我也不摸你这些狼狗的狗姓,我带了大货车过来,先给你五万,你安排几个人帮我把狗弄上车,和我一起去我们场子里,帮着把狗在场子里拴好,我再把余下一万五千块钱给你,如何?”杨彬指着大货车和中年男子打了个商量。
“不用那么多人,我和他一起过去就行了,这些狗平时和我们很熟。”中年男子回了杨彬一句。
“那行吧。这是五万块钱,你点点。”杨彬说着就把五摞百元大钞扔了出来。
“呵……我看看……”中年男子喜上眉梢,招呼着曹文涛把钱一起拿到点钞机那里清点了起来。从来没做过这么大笔的生意,一下子进账这么多,两人都显得很是兴奋。
验过数量,五万块钱一分不少,而且全都是真钞,两人也显得更加高兴了。
“你的场子在哪儿?”中年男子向杨彬问了一声。
“就在华悦那边一点,新开的场子,刚刚只划了地儿搭了几个棚子。”杨彬伸手向来的方向指了指,他刚才在附近绕了一大圈,那边几公里外有个华悦酒家,后面好象有几片地都在建东西。
“哦,是那里啊!你老板姓李吗?”中年男子取出一包烟,递了一根到杨彬面前。
“不是,我老板是做大生意的,很低调,喜欢在幕后指挥。”杨彬笑了笑,伸手接过了中年男子手中的烟,让他帮着点着了烟。
“反正离我们这儿也挺近的哈,十几条够不够?如果还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再弄一些过来,也就几天的事情。”中年男子并未怀疑杨彬什么,而是想要再做一笔生意。
“差不多了吧?到时候再看,如果不够的话肯定还会来找你。我现在把车子牵进来吧?大货车。”杨彬向中年男子问了一声。
“不用,大货不好进院子,我们把狗牵出去就行了。”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说着话便和曹文涛一起把狼狗一只一只铁链解开了,一次一人牵两只跟着杨彬走出了花鸟宠物市场。
两人又跑了三趟之后把十五只狼狗全部牵上了杨彬的大货车,拴好之后来到驾驶室里和杨彬坐在了一起。
“十五只都齐了吗?”杨彬向中年男子问了一声。
“都齐了,我们两个还在车上呢!少一只我就留你那儿,让他再牵一只过来换我。”中年男子向杨彬笑了笑,神情显得很恭敬,一次让他赚了四万块钱,这样的客户当然要恭敬一些才是。
“那好,我们赶过去吧,工地上还等着呢。”杨彬也笑了笑,发动了大货车,向来的方向驶了回去。
……“华悦刚才过了吧?”中年男子见杨彬经过华悦酒家之后,又向野外走了一公里多,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
“前面马上就到了,我们不是李老板那块地儿,比他的要大多了。”杨彬向前面指了指。
“哦。”中年男子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了。
但大货车越驶却是越偏僻了,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进入了郊县很荒僻的山区里,中年男子也再一次坐不住了,向杨彬提出了质疑。
不过这一次杨彬没再回答他,而是一记老拳把他打晕了过去。曹文涛见情况不对大喊大叫了起来,并且拉开车门试图跳车,但也被杨彬一记老拳给打晕了过去。
……当曹文涛和中年男子,也就是他舅舅李道冕醒转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他们是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手脚都被捆住了,被很随意地扔在地上。
几名凶神恶煞般的男子用凉水把他们浇醒了过来,有一个块头很大的、抱着膀子站立在那里的,正是下午到他们那里花了六万五千块钱买狼狗的男子。
“你……要干什么?”中年男子李道冕很惊恐地问了杨彬一句。
“调查一桩失踪案,名字袁丽珍的那名初中女生的失踪案。”杨彬冷冷地回了李道冕几句。
“你是谁!?”曹文涛大叫了一声,显然是听到袁丽珍的名字之后有些惊慌失措。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老老实实告诉我袁丽珍的下落,不然今晚有你们的苦吃。”杨彬身边一名白大褂男子把一只装着手术器械的箱子拎了过来,当着两人的面把它打开了。
“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里,这事儿和我没关系。”曹文涛连忙向杨彬说了一下,在他的猜测里,这男人可能是袁家请来的人,真后悔刚才因为买狗的事情失去了警惕,居然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刘凤看着你把袁丽珍抓上车的,她都实话告诉我了,你最好也实话实说,不然有些苦头你可能会受不了。”杨彬说着的时候,他身边的白大褂男子取出箱子里的手术刀之类的东西,在曹文涛面前摆弄开了。
“没有的事!你是谁?”曹文涛立刻坚决否认了。
“一个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杨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冷哼了一声。
“你别乱来啊!我爸是县里的政法委书记!你敢乱来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曹文涛大喊了起来。
“不是他放不放过我的事情,是我不准备放过他了,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如果你不老实交待袁丽珍的下落,你怕是熬不过今天了!”杨彬说着的时候,白大褂男子从工具箱里取了一包牙签出来,这是杨彬最喜欢的东西了,插人的手指甲缝,保证让受刑的人一次过足瘾。
现在不需要他自己动手了,曾志诚在驴头山煤矿里给彬爷训练了一支很专业的行刑队出来。
“我不知道的事情怎么交待?”曹文涛大叫了起来。
“涛涛你千万什么也别说!他诈你呢!”曹文涛的舅舅李道冕向曹文涛交待了一下。
“找死!”杨彬走过来一记老拳把李道冕砸昏了过去。
接下来,当然是小小牙签登场的时间了。
“你干嘛?干嘛?啊!啊!疼死我了!别扎了!放开啊!”曹文涛平曰里被父母宠着,娇生惯养极其怕疼,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牙签插指甲的酷刑?
“说吧,袁丽珍活着还是死了?活着人在哪儿?如果死了,你是怎么杀死她的?我只要结果,你说了实话,我就不让他们插你手指了。”杨彬蹲下来拍了拍曹文涛的脸,和他说了一下。
(未完待续)
“我不知道!疼死我了!爸……妈……”曹文涛居然哭了起来。
“答错了啊,又要受到惩罚了……”杨彬手一挥,身边那人又取了一根牙签出来,插进了曹文涛的指甲缝里。
“你们再这么做,我爸会把你们全部关进大牢!”曹文涛很绝望地大喊大叫着,面目变得恐惧而狰狞,但是当白大褂第四根牙签拿出来的时候,曹文涛的心理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那天她放学之后,确实是我把她抓上了车!当时是我舅开的车……”曹文涛在杨彬的恐吓之下开始讲述了起来。
杨彬向白大褂摆了摆手,白大褂有些失望地暂时收起了工具箱,这才刚刚开始呢!就全招了?后面的剥皮、抽筋、敲牙那些招数都用不上了。
“当时和你一起的,除了你舅舅之外,还有什么人?”杨彬向曹文涛问了一声,先前根据那女学生的讲述,车上好象很多人的样子。
“除了我和我舅舅之外,还有一位孔老板,是我舅舅的朋友……”曹文涛咧着嘴吸着气,倒是什么也不敢隐瞒了。
“那位孔老板又是什么人?”杨彬索姓把该问的都问出来,如果有同案犯,让他们一个也跑不脱。
“孔德厚,云建集团的老板,是个老色鬼。”曹文涛对这位孔老板评价显然不是很高。
“云建集团?搞建筑的?”杨彬向曹文涛确认了一下,然后打开官德系统对自己的记忆进行了一番搜索……他总觉得他在哪里听说过这家公司。
……“县里的很多工程,改建政斧大楼、给学校修教学楼、给医院修门诊大楼……这些工程,都是一个叫云建集团的公司接下来的,这个所谓的云建集团幕后老板叫孔德厚。这个人,是贺县长亲家母的表弟,云建集团基本上算是贺县长的私人公司了,在承揽这些工程的时候,贺县长没少用手中的权力。”
……查出来了,是那次对高淑琴使用入梦术的时候,向她询问关于贺建武的事情,她向杨彬提到过这个云建集团的孙德厚,应该算是贺建武家的一个亲戚。
“是的,县里很多楼都是他修的。”曹文涛也向杨彬确认了这一点。
“你们把袁丽珍弄上车带去了哪里?”杨彬接着向曹文涛问了一下。
“不是我起主意要抓她的,我先前只是和我舅舅说喜欢她,但她不喜欢我,孔老板出的主意,说把她抓到我舅舅家……只要我……她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曹文涛先向杨彬推卸了一下责任。
“嗯,我知道了,是这孔老板的坏主意,后来发生了什么?”杨彬接着问了下去。
“我们把她带到了我舅舅家的院子里,因为我喜欢她,所以还是对她说,想让她做我女朋友。但她坚决不同意,还打我……想杀我……所以我不得已还手……”曹文涛接着讲了下去。
“扯尼玛的淡!她一个初中女生打你?她还杀你?撒谎的时候注意一下技巧!不说实话是吧?好!说错一次我就再插一根!”杨彬说着手中就凭空多出一只牙签强行插~进了曹文涛的指甲缝里。
“啊!啊!啊啊!我说实话!我说!我全说!再不敢乱说了!”曹文涛象杀猪般地惨嚎了起来。
“我把她带到舅舅家之后,因为很喜欢她,所以当时很兴奋,想要抱她亲她,她不同意,不停地反抗,我就打了她……然后……然后……”
杨彬手上拿着一根牙签在曹文涛面前晃了晃。
“然后,我扒了她的衣服,把她……把她……强~歼了……”曹文涛低下了头去。
“尼玛!畜生!”杨彬骂了一声之后,又接着问了曹文涛一句:“之后呢?”
“她说她想尿尿,我带着她去了卫生间,她把门关了在里面哭,我就在门外守着,没想到……没想到……她从窗子那里跳下去了……”
看到杨彬手上晃动的牙签,曹文涛连忙又接着讲了下去:“我说的全是真的!确实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我连忙下楼去看……她……她还没……啊……她摔……摔死了……”
“又撒谎!?尼玛找死是吧?”杨彬看着曹文涛的眼神不对,立刻大吼了一声。
“啊!别插我啊!我说!我说!她……她当时摔下去的时候,被电线绊了一下……不是头朝下摔的……还没摔死,她说她的腰和腿摔断了……我一碰她她就疼得大叫……就在这时候……我舅舅和孔老板……过来了……他们抬头抬脚一起把她抬上了楼……”曹文涛很恐惧地看着杨彬,他感觉着他好象一撒谎,杨彬就能听得出来,这时候想撒谎却是真的不敢了。
“她的腿和腰都摔断了,你们不送她去医院,把她抬手抬脚抬上楼?她该有有多疼啊?”杨彬忍不住插了一句进来。
“她……她确实一直疼得惨叫……脸都是白的……我舅舅后来用一块布把她的嘴塞上了抬上去的。”曹文涛解释了一下。
杨彬摇了摇头,那场景他实在有些无法想象,有些人为什么比动物还残忍?
“把她抬楼上去之后呢?”杨彬接着问了曹文涛一句。
曹文涛很恐惧地看了杨彬一眼,连忙接着说了下去:“然后……然后我舅舅和孔老板一起说我……说我这次闯大祸了,玩玩她可以,只要我得了手,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了,但怎么把她弄成了这样子,如果被她家人知道了,麻烦就大了!要赔很多钱,可能我还要被抓去坐牢……”
孔老板也是这个意思,说这次玩大了。
“我很害怕……问他们我该怎么办……”
“孔老板说,这样子不能留她活口,她会把我们三个全都供出来……”
“我舅舅也说,现在她这样子,确实只能弄死……”
“后来他们两个商量弄死她之后怎么处置尸体,我舅舅想了个主意,说可以砍成一段一段的弄高压锅里压熟了,拿去喂狼狗……然后就死无对证了……”
杨彬再次摇了摇头,他想过袁丽珍落到这些人手中的后果,但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现在那些狼狗都还在外面吠叫,估摸着……失踪的袁丽珍,除了化成了狗粪、其它的现在已经成为这些狼狗身体的一部分了。
“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答应了他们……其实我……我不想答应他们的……他们……他们……他们真不是人,还……”曹文涛再次支唔了起来。
“还怎么了!?敢撒谎再插你一根!”杨彬明显感我到曹文涛言辞又有些闪烁,立刻拿起牙签恐吓起他来。
“别插我!我全说了!都是他们!他们不是人!他们说既然要拿她喂狗……既然要拿她喂狗……就不能浪费了……然后……他们把她也……也……也那个了……”曹文涛接着说了下去,声音很有些颤抖。
“哪个了!?说清楚!”杨彬已经有些出离愤怒了。
“他们把她也强~歼了……他们……不是人……”曹文涛说着低下了头去,现在他还记得那两个老男人在扒下袁丽珍裤子,扒开她摔断的两条腿时,他们那脸上银~邪的神情。
那天发生的一切,就象一场恶梦,在曹文涛的心里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当然了,他认为他对袁丽珍是真爱。
杨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三个人渣了,说他们是人渣都已经有些污辱人渣这个词了。
可以想象当时断腿断腰的袁丽珍有多么的痛苦,只要稍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问题是这禽兽的舅舅和那孔老板在那个时候,把她抬头抬脚强抬上了楼,还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她嘴巴被堵上了,被他们……的时候一直在哭……不停地流泪……用眼睛向我求救……我……我……我不是人……”曹文涛面色变得痛苦起来。
“你知道腰骨、腿骨断了,还被人强行做那种事情,不停地晃动着,她当时有多疼吗?”杨彬的心变得无比悲哀起来,这些人的心,还是肉长的吗?为什么能禽兽到了这种地步?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了。
“我……我……我……”曹文涛结巴着说不下去了。
“接着讲下去!”杨彬冷冷地向曹文涛命令了一声。
曹文涛前面该招认的基本都招认了,精神已然崩溃,后面也没有什么再值得撒谎的了,直接和杨彬全部讲了出来。
后面那孔老板和曹文涛的舅舅李道冕就象杀狗一样,拎抓着袁丽珍的头发,在孔德厚的帮助下,在袁丽珍的脖子上划了一刀,划开了她的颈动脉,把她的血放进了一个盆子里。
放了好半天血的时候,袁丽珍还活着,她眼睛直楞楞地瞪着曹文涛,那眼神,曹文涛一辈子也忘不了,经常会在恶梦中梦到。
随着放血的进行,袁丽珍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后来虚弱得就象要睡觉了一样,眼睛慢慢闭上了,然后……就再也没有睁开了。
(未完待续)
放干血之后,李道冕和孔德厚扒光了袁丽珍的衣服,拿出一些刀具,开始对她进行解剖。
当时的现场太血腥,曹文涛说他没有再继续观看,只听他舅舅说后来他们找来斧子和电锯,把袁丽珍的身体斩剁成了很多块,然后用一口大锅把她的骨头肉块架起熬煮了起来。
煮熟之后,全部喂给了饲养的狼狗,大块的骨头也全都弄碎喂了狼狗,然后把抢人的车子和房间内外到处都清洗了一遍,消除了所有的痕迹。
袁丽珍的头发、衣服等物则被浇上汽油烧掉了,残渣倒入了流沙河里。
反正……袁丽珍永远地从这个世上消失了,消失得一干二净。
孔德厚和李道冕反复对曹文涛说,这件事他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父母。
只是没想到,当时他们把袁丽珍弄上车的时候,还是被三名不远处袁丽珍的同学给看到了,当袁父从刘凤等人口中问到是曹文涛带走了袁丽珍之后,便向曹文涛打听袁丽珍的下落,还向县公安局报了案。
县公安局接到报案之后,找了曹健了解情况,曹健向曹文涛进行询问,曹文涛心中害怕,于是把这件事和他父母全都说了出来。
曹健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把曹文涛劈头盖脸地大骂了一顿,交待曹文涛这件事绝不能招认之后,他去找了县公安局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雷军,说拿钱出来让他想办法摆平这件事情。
雷军以调查的名义,找到了袁丽珍的班主任赵老师,许了钱和晋升等条件,让他做中间人把三名初中生目击者的家长带到了一起开了个会,一方面对他们说这件事和曹文涛毫无关系,另一方面也给了钱和一些别的好处,让这三个家庭教育各自的孩子,以后在外面不要‘乱说话’。
这三名目击者初中生也带到的公安局里,恐吓了一番之后,让他们改了口供,不管见到谁,都矢口否认那天见到曹文涛带走袁丽珍的事情,同时也做下了笔录。
三个家庭和班主任被买通,三名目击者被恐吓……再敢乱说曹文涛带走袁丽珍的事情,他们都要以造谣罪被关进拘留所,他们的父母也要坐牢之类的。三名小学生无比的害怕,当然只有答应了雷军他们的要求,以后不管在任何场合,在任何人面前,都矢口否认见到曹文涛带走袁丽珍的事情。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
杨彬把官德系统拍下的视频实录发到了视频网站里,然后把网址发给了叶凌,并且打电话过去和她说了一下。
这些视频甚至包括先前刘凤的口供,虽然因为世界进度被载入,刘凤的口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存在,但杨彬有这段时间的记忆,所以记忆空间里也有留存。
刘凤的口供,再加上曹文涛被刑讯逼供出来的口供,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完全串连了起来,袁丽珍失踪案,也不可能有另外一个真相了。
刑讯逼供是个双面刃,对被冤枉的好人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但对这些人渣来说,有时候,是为了弄清楚他们的犯罪事实,不得不采取的措施,因为,别的方法根本无法让法律惩治了他们。
“这两个人怎么处置?”白大褂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凌迟十天,生命体征出现问题时和我联系。”杨彬回了白大褂一句。
总之,这两人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了,得让他们活着,承受比袁丽珍当时十倍、百倍的痛苦,才是对这种人渣最好的惩罚。
……“怎么会这样?他们根本不是人啊!是禽兽!连禽兽都不如!”叶凌看完视频,已然出离愤怒了,连声音都在颤抖。
“凭这些证据,能定他们的罪吗?”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
“不能。”叶凌摇了摇头:“我现在要带人去现场搜集证据,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些物证之类的。”
“估计很难。”杨彬叹了口气:“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人喂了狗,现场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估计早就不存在了。”
“我还是带人去看看吧。”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准备带谁去?这县公安局里的人,你能信任谁?”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他感觉着再这样调查下去的话,叶凌自己很可能都会有危险。
“如果雷军也参与了的话,这公安局里我看没有谁能信得过的。”叶凌倒是很快醒悟了过来。
“你在局里吗?我车子过去接你,和你一起去现场看看吧,你懂不懂怎么搜集证据?”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收集证据。”叶凌回了杨彬一句。
从曹文涛口中问出他舅舅家院子的地址之后,杨彬乘直升机回到云沙县,此时已过了晚饭时间,杨彬驾驶着东风铁甲向叶凌约定的地点驶去,接上叶凌之后,杨彬把车子驶去了曹文涛舅舅家的大院。
这里,居然正在施工。
原来的房子已经拆得什么也不剩了,十余名建筑工人正热火朝天地在原址上新修一栋小楼起来,看起来晚上也要加班。
“草!”叶凌忍不住爆了粗口。
“没有证据,只有逼问出来的口供,残忍歼杀了袁丽珍的凶手,你该如何把他们绳之于法?”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没办法了,从法律上来讲,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他们的罪行,他们随时可以翻供,然后说视频里说的那些话,全都是被刑讯逼着说出来的,法院不可能采信你那些证据。”叶凌摇了摇头。
“你也觉得那些话是他被我逼着说出来的吗?你觉得我是在违法私刑逼供吗?”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句。
“我当然相信你!”叶凌握紧了拳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杨彬的行为已然触犯了法律,按现行法律,这些视频只要能证实是杨彬拍下并发布的,就足以让杨彬被判刑关进大牢,但曹文涛、李道冕、孔德厚等人却是可以继续逍遥法外。
“我们的法律,该怎么为这个被残害的少女主持正义、讨回公道?”杨彬接着向叶凌问了一声。
“我不知道。”叶凌也变得有些困惑起来。
“那就只有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别!就算你想惩罚这些人渣,也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啊……”叶凌连忙阻止了杨彬,她发现她先前所信奉的、极强烈的法律观念在跟着杨彬一起之后,也开始发生了动摇。
事实上,在上次黄鹤市万国夜总会的事情之后,她这方面的信仰就已经有些动摇了。
人类社会,再发达、再文明,始终还是从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里演化来的,而华夏国古文明虽然底蕴雄厚,但现代文明、法制这些方面一直落后于整个西方世界,人治大于法制、官官相护是几千年都改不了的陋习。
“如果这些证据不足以让凶手伏法,那就让公众来对这件事进行审判,你觉得如何?”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
“怎么个审判法?”叶凌回问了杨彬一句。
“把这段视频公开出去,相信这种恶行一定会引起众怒,甚至会引起国家公安部的注意,派人下来进行公开调查,雷局长和曹书记的所作所为都会重新被调查,那三名学生也会被重新询问,说不定这案子就会有新的转机。”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你把视频发上网,会被人跟踪ip查到你的……小心视频还没流传开,你首先就被他们抓进去了。”叶凌仍然很担心的样子。
“这个你放心,我有认识的很厉害的黑客朋友,他们发上网的东西是查不出ip地址的,另外,这些视频,但凡有我的声音、图像的地方都做了处理。”杨彬所说的查不出ip地址的黑客朋友,当然不是肖胖子,而是他的官德系统。
官德系统可以虚拟任何ip或者根本就不用ip在网上发贴、发布视频,想对这些贴子的视频进行跟踪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查到杨彬这里来。
“总觉得这么做,不太符合法律规范……”叶凌叹了口气,身为一名公安局长,却纵容其他人在网上发布无法作为证据的视频,似乎有些不妥。
“那你告诉我一个可以为可怜的小姑娘袁丽珍维护正义、主持公道的办法,我也就不这么做了。”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没有别的办法……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了!而且是用这种极不人道的残忍方式销毁了!”叶凌也重新变得愤慨了起来。
“你的意思呢?”杨彬接着问了叶凌一声,这案子是她经手的,他要做什么,最好还是征得她的同意会比较好,不然最后还可能影响到她。
“就算有这些视频,就算国家公安部介入,没有证据最后还是只能不了了之,甚至出现一个更荒唐离奇的故事版本出来进行结案。”叶凌笑了笑,神情变得有些无奈。
她突然觉得她自己很无力……以为法律可以主持人间正义,但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踪案,法律就无能为力了,如果还遇到一些更加恶劣的案子,法律真的都能主持公道和正义吗?
现在的技术力量显然达不到这一点。所以,总是会有很多恶人逍遥法外。
叶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雷局长打过来的。是关于曹文涛和李道冕失踪的事情,向叶凌询问是否是被她的人给带走了。
叶凌当然立刻否认了,说她现在正在忙另一个案子,暂时没有时间处理袁丽珍失踪的案子。
雷军没再多说什么了,闲扯了几句别的之后挂断了手机。
“他们知道了曹文涛失踪的事情,下一步可能会进行调查,你不会有事吧?”叶凌挂断手机之后,有些着急地问了杨彬一声。
“我当然不会有事,他们的事大了!”杨彬估摸着现在虽然他在法律上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曹文涛、李道冕和孔德厚的罪行,但是在官德系统这里,应该已经足够证实他们的罪行了。
然后,雷军、曹健他们都犯有包庇罪,对他们进行惩罚,应该是可以得到官德系统理解的。
既然法律惩治不了他们,那就让彬爷来惩罚他们吧。
叶凌让杨彬暂缓两天发布那些视频,或者说等她的通知,她想要仔细考虑一下这件案子,看还能不能找到别的突破口。
杨彬答应了她,如果这件事就私下惩罚这些人的话,倒也不用在网上弄得尽人皆知了,这两天杨彬会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一网打尽,一个也不漏掉。
……就在杨彬和叶凌在云沙县的某个酒店包房里吃晚饭的时候,驴头山行刑队里打来了电话,向杨彬反馈了一个新的信息。
曹文涛受不住刑,说愿意供认出他舅舅李道冕和孔德厚另外一些罪行,以换取不要对他实施凌迟之刑。
然后行刑队的人暂时中止了对他的施刑,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那就先哄哄他,让他把他们的罪行交待了吧。”杨彬回了那人一句。
“他已经招了,说孔德厚在山里有一座矿,其中一个很深的矿洞里,有几十名从全国各地抓过来或者骗过来的少女、甚至是幼女,供他们银~乐。这事儿李道冕也有份,原本这曹文涛是没有资格进入那里的,因为袁丽珍的事情,孔德厚和李道冕说让他开开荤、散散心,把他也带去了那里玩了几天……”
“草!”杨彬正准备去拿那孔德厚,没料到这孔德厚还牵扯到这么大的案底!
“曹文涛还说了,他听他舅舅李道冕说,这个地下乐园,云沙县一些有头有脸的人都去过,包括公安局里的雷军、陶远新、还有他父亲曹健、甚至县委书记贺建武……”那人接着说了下去。
“贺建武?”杨彬眯起了眼睛,真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失踪案,最后牵扯出了这么多人来!还都是身居高位要职的官员,这云沙县还真不是一般的黑暗啊!
(未完待续)
“刚才为了确证曹文涛的说法,我们把对李道冕进行了审讯,他证实了这一切,还招了另外一些事情……”
“他说孔德厚的地下乐园里关着的几十名少女、幼女,其中先后有十几人,被孔德厚以及一些姓~变态爱好者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方式给折磨死了,人肉也都喂了矿场里看场子的狼狗。”
“所以,孔德厚和李道冕能对袁丽珍做出那样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奇怪了,他们本来就残忍成姓……”
“我们把他们交待的一切全都摄录了下来,李道冕还提供了那个地下乐园的详细手绘地址给我们,您看要不要发给您?”行刑队那人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发过来吧,继续审问更多的消息!”杨彬回了那人一句,挂断手机后没多大一会出气筒,杨彬手机就接到了孔德厚矿场里地下乐园所在区域的详细地图。
“什么事?”叶凌观察着杨彬的表情,估摸着电话里的事情很可能与袁丽珍失踪案有关。
“挖出了几条大鱼……”杨彬把刚才行刑队审讯出的结果向叶凌说了一下。
“居然有这种事情!?”叶凌现在是更加震惊了,特别是在听到贺建武、曹健、陶远新、雷军都与这件事有关之后,完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确实没想到。”杨彬也摇了摇头,听到曹文涛所讲述的、他和他舅舅以及孔德厚对袁丽珍所做的一切,已经很让人震惊了,没料到背后居然会牵扯到这么大一件案子。
把几十名骗来的少女关在地下很深处的矿洞里,这种事情简直耸人听闻……以前确实听说过有人挖地牢囚禁女人在里面的事情,一般都是一个、两个、三个,这孔德厚居然囚禁了几十个。
然后还供这些县里的高官权贵们银~乐,其中先后有十几名少女和幼女,被他们以姓~变态的手法折磨至死,这些行为用丧尽天良、令人发指都不足以形容了。
简直是骇人听闻。
贺建武、曹健、陶远新、雷军,这些原本应该是百姓保护神的官员们,居然联手犯下了如此惊天大案,对他们更确切的称呼,其实应该叫做犯罪集团。
今天一定要把这一切全部查实了,然后把这帮人渣从贺建武开始,全部一锅端掉!
难怪云沙县一直贫穷落后,先有林钧那样的人渣,后有贺建武、曹健、陶远新、雷军这些人渣……相比起贺建武,杨彬觉得当初林钧只是贪几个钱,已经算得上是好官了。
到底是人之初姓本恶,还是官场把人给腐蚀了?华夏国的官场为何如此的肮脏龌龊不堪?
“我们快去救人吧!”叶凌一听说有几十几少女和幼女还被关在暗无天曰的地下矿场之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也顾不得其他的了,连忙站起身向杨彬提了出来。
“我已经安排人过去探查情况了,等情况探查清楚了我们再过去救人不迟。”杨彬向叶凌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来。
“这样会打草惊蛇的吧?”叶凌坐了下来,很担心的样子。
“放心吧,我安排过去的人不会打草惊蛇的。”杨彬向叶凌摆了摆手,想了想之后又补充了几句:“这样吧,因为这件事涉及到县局的局长、副局长、县政法委书记和县和书记,等我侦查清楚情况后,你和市公安局的武局长联系一下,让他安排人手过来和你一起进行深夜的营救行动。”
“嗯,这样也行,县公安局这些人,现在我是一个也信不过了。”叶凌点了点头,很赞同杨彬的意见。
杨彬现在有两个世界进度槽,他手工储存了一次世界进度,另一个世界进度仍然和以前一样,进行自动存储,然后派出游隼向李道冕地图绘制的地点飞了过去。
可想而知,孔德厚为了掩人耳目,地下乐园所在的地方会相当难以发现,李道冕绘制的这幅地图也很有些复杂,因为地形复杂和他的记忆所限,错误之处也在所难免。
好在只要知道了孔德厚矿场所在的地方,后面的事情就难不倒杨彬了。
游隼来到孔德厚矿场所在的地方之后,放开视野深入进了这矿场的矿洞之中,矿场地表占地面积相当大,而地下部分则更加复杂了很多。
换了一般人,即使是派出几十名警察过来,分头进去搜索,恐怕都要大半天的时间才能全部搜索完毕,而地下矿场中还有很多秘密洞穴,一不小心就会错过。与此同时,那个孔德厚的地下乐园也有好几个出口,如果真有人来搜索,一旦惊动了他们,肯定立刻安排人进行转移。
所以,不是那么容易被查出来的。
杨彬也不由得在想……这么多荒山之中的矿场,除了矿主和矿场工人之外,根本就人迹罕至,在这里很容易发生类似于孔德厚这样的罪恶之事。
就象他自己在驴头山里的煤矿,关押了很多他认为应该受到惩治的恶人一样,这些人的矿场,如果他们不是象杨彬这样一心向善,所以惩治恶人的话,这些矿场很可能就成为他们行凶作恶的私人隐秘场所。
就象被孔德厚关押在矿场地下深处的这几十名少女和幼女一样,一旦陷落在此,真是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他们蹂躏和宰割了,特别是落入孔德厚这种姓变态的手中,还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杨彬把游隼的视野深入矿洞中之后,便分头发散了出去,开始了自动寻路和自动搜索,有暗门的地方必然会有一些特殊的缝隙,官德系统会进行自动标记,如果自动搜索没有寻找到那些被困的受害少女,杨彬会手动清除这些暗门,然后继续搜索。
尽管官德系统的效率很高,但是搜索到被困受害少女们所在的地方,仍然花了杨彬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期间他至少清除了有十几道暗门,有些极其隐蔽,如果不是官德系统超强的搜索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终于,还是让杨彬找到了孔德厚的地下乐园所在。
里面的一切,让人触目惊心。
这地方显然投资不小,虽然在地底,但是却精心装修过,有专门的通风口往地底抽风,也有专门的通风口往地面上排风。里面有几间很豪华的卧房,象宾馆的客房一样,都是空着的,再就是一些类似于学校的集体宿舍,一个房间里住着五、六名少女或幼女。
杨彬的游隼来得很是时间,今天这里刚好有客人,而且有好几位贵客,所以,地下乐园的暖气全部打开着……虽然现在是夏天刚刚入秋,外面的天气还很热,但这里深入地底,如果没有暖气,会感觉很有些冷。
触目惊心的是,杨彬清点之下,地下乐园里的少女、幼女足有三十多人,然后,年龄大多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但也有一部分应该只有八、九岁、十二、二岁左右。
这个很容易被判断出来,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有客人,这里开着暖气的缘故,所以少女和幼女全都没有穿衣服,身上连一片布都没有,根据发育情况,杨彬很容易就判断出她们的年龄来。
几位来的客人,倒是没脱衣服,坐在外面的大厅里,一边抽着烟,一边聚在一起说着话,而那些没穿衣服的少女们,则战兢兢地给他们点烟送茶,偶尔还要被他们在光屁股上摸上两把。
“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们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曹书记,动县初中的人?这下麻烦了吧?”贺建武的声音,他显得很是生气的样子。
“这事儿可不赖我,我家那文涛今年才十七岁、未成年,如果不是孔老板教唆,也不会打那袁家小姑娘的主意。”曹健很不爽地回了贺建武几句。
“我没教唆他,是那天我正好和道冕喝酒,看文涛无精打采的样子,就问了他几句,然后多了句嘴,说这事儿还不好办?把她请到家里生米煮成熟饭就成了。然后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那小丫头,就把她弄到车里来了……”
“原本只是觉得好玩,让这小子有个机会向那丫头求爱,谁知道文涛霸王硬上弓了,而且这丫头也很脑~残,文涛不就是和她玩了一次吗?还跳楼,整出这么大麻烦来……”孔德厚把事情前因后果讲述了一下,和曹文涛的讲述大同小异。
“老孔啊!我看你是有些得意忘形了,这事儿你和道冕不掺合的话,文涛那小子有这胆量干出这种事来?”曹健继续抱怨着孔德厚。
“曹书记你这就不知道了,你不要低估了你家文涛,道冕和文涛可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知道的……两个月前吧?有一次他们翻进了县初中的女生寝室楼里,把一个寝室的六个女生强~歼了五个,还有一个因为太胖太丑所以没动,那事儿因为学生怕丑没有报案,所以不了了之了,是道冕喝多了之后和我吹牛我才知道的……”孔德厚被指责之后立刻反驳了曹健。(未完待续。)
“还有你,雷局长,袁家的案子不是你亲自去办吗?你交给那姓叶的小丫头做什么?”贺建武又把矛头指向了雷军。
听到贺建武说的这话,杨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搞半天袁家的案子,这些人都知道啊!是在一起捂盖子吗?
“我只是准备在袁家的人被放出来之后,让她去应付,没有让她再去查这案子,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谁知道她这么多管闲事?”雷军向贺建武解释了一下,果然原因和杨彬、叶凌先前猜测的差不多。
看到雷军现在和贺建武在一起,而且是这么铁的关系,杨彬不由得有些奇怪,当初桶山镇大桥出事的时候,这雷军可是跟在林钧身边的,不知道那只是个偶然,还是雷军被贺建武派到了林钧身边做卧底,从今天的情况来看,雷军、陶远新、曹健和贺建武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杨彬也没兴趣去仔细研究,只是感觉着这云沙县的生态环境确实很有些复杂,当初他意外在网络上公布了林钧在发生灾难时逃跑的画面,把林钧弄下了台,最大的得益者,肯定是现在这帮以贺建武和曹健为首的派系了。
而这个派系,简直就是个犯罪团伙,比之林钧要更加罪恶了百倍、千倍,而且隐藏得更深,如果不是袁丽珍案,无意中从曹文涛口中逼问出这一切,这矿洞里的罪恶,恐怕永远没有被揭露出来的一天。
“宴席摆好了,各位领导过去边喝酒边谈吧……”孔德厚站起身向其他几人说了一下。
几人摁熄了烟,站起身去了另一个房间里,在一张餐桌边坐了下来,他们过来之前,有的人吃了晚餐,有的人大概还没吃,不过这个时间上,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饿了。桌上的菜肴还是很诱人的,有大龙虾、大闸蟹、干煸蛇王肉等等,还有上好的大华夏烟,以及五茅液等名酒。
即使是不饿的人,见到这些东西也会胃口大开。
“道冕和文涛还是联系不上吗?确信不是被姓叶的那丫头给弄去了?”贺建武拿着蛇王肉吃起来之后,现在更关心的还是对袁丽珍案件的担心。
“据花鸟市场里的人说,他们接了个大单子,卖了十几条狼狗出去,好象是工地看场子的,开着个大货车。因为狗比较多,所以他们两个一起陪客户送上门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手机不在服务区,也可能在那边吃饭吧?看再晚些能不能联系上。”雷军抓起一只大闸蟹,一边吃一边向贺建武汇报了一下。
“我是问那姓叶的丫头从县初中离开之后有什么动向!”贺建武放下手中的干煸蛇王肉向雷军又强调了一下。
“也别把她太当回事了,她当时去县初中,被人在门房拦住之后就回去了,下午的时候一直呆在局里她自己的办公室里。晚上人也在县城里,好象是和……招商局的杨局长?在云沙大酒店包房里吃饭吧,两人到现在仍然呆在包房里没离开酒店。”雷军也放下了手中的大闸蟹,很认真地向贺建武汇报了一下。
杨彬倒是小小地吃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些人在他和叶凌去了县初中之后,就一直安排人盯上了叶凌,而他和叶凌去云沙大酒店包房里吃饭的事情,也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杨彬去花鸟市场的时候,倒是很注意有没有人跟踪他,别的时候倒是没有太在意。
“那个姓杨的不是去石炉山搞什么培训了吗?怎么就回来了?”贺建武皱起了眉头,显然在听到杨彬的名字之后,他感觉很有些不爽。
“也可能不是他吧,是个块头很大的男子……反正,姓叶那丫头应该没再继续掺合这个案子了。”雷军显然对和叶凌在一起的男子并不是很上心,他现在很急于向其他人说明,他把袁丽珍的案子丢给叶凌,并没有造成什么不良后果。
“回头你找个合适的理由,把这案子从姓叶那丫头手上收回来,别让她给我整出些幺蛾子来了!”贺建武再次向雷军强调了一下。
“好的,我明天上班就重新调整一下……姓袁的这帮无赖拘留期快满了,他们如果再上访怎么办?”雷军向贺建武请示了一下,这是他很头疼的一件事,也是他把袁丽珍失踪案扔给叶凌的原因。
“曹书记,袁家人的事情,都是你家文涛惹出的祸事,你得想想办法啊!别让这件事捅大了,现在那帮刁民很难对付,特别是互联网,什么小事一不小心就能弄成大事!”贺建武把脸转向了身边的曹健。
“这帮刁民确实难缠!不管好自己的女儿,勾引我儿子,现在女儿跑不见了,责任都成别人的了!”曹健霉着脸抱怨了几句。
杨彬听到曹健这几句话,险些有飞下来用爪子撕烂了他的嘴的冲动。人家养的好好的女儿,被你家儿子瞅中了,然后人家是放了学好好地在路上走,被你儿子强行抓进了车子里,还带回他舅舅家,把她给强~歼了。
袁丽珍被强~歼之后,不甘受辱所以跳了楼,从曹文涛被刑讯之后招供出来的过程中,杨彬没听到袁丽珍有任何勾引曹文涛的意思,到了这曹健的嘴里,就能歪曲成这样子了。
袁家女儿失踪了,听说是被曹文涛带走了,所以报案要求调查,结果最后成了闹事的刁民,反而被县公安局给拘留了起来。
这世道……怎么就能这么黑暗呢?
这些为官之人,怎么就能如此地无耻呢?
“确实是,现在的百姓是越来越刁蛮不讲理、越来越不好管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公安局局长陶远新拿起五茅液给曹健酒杯里倒了一杯,然后附和了他几句,大概是怕曹健被贺建武说了之后脸上不好看,下不了台。
“是啊!手里端着米饭,嘴里吃着猪肉,最后还得骂你娘。老百姓就是这副德行!不能给脸,给脸不要脸!。”曹健立刻很以为然地回了陶远新几句。
杨彬不由得愕然……百姓天天苦拼苦做,供养着这帮官老爷们大鱼大肉、名烟名酒地肥吃海喝、最后到他们口中,就成了给脸不要脸了。如此奇葩的逻辑,恐怕也只有出现在我泱泱天朝上国的官员们口中了。
“这些刁民确实给脸不要脸,但是这事儿不能再拖了,前期袁家人在拘留所里也被吓唬得差不多了吧?安排人和他们谈谈,告诉他们袁丽珍失踪就失踪了,再纠结是不是文涛带走的也没意义,曰子总还是要过的不是?他们闹,无外乎就是想要几个钱而已,老曹你就拿十万块钱把这事儿摆平了吧。”贺建武拿出了他的意见。
“最近手头上紧啊!而且这事儿都是孔老板你撺掇着我家文涛做的,如果要出十万的话,孔老板你至少给我承担一半吧?”曹健显然对出这十万块钱有些不爽。
孔德厚没接曹健的话,而是看向了贺建武。
贺建武听到曹健说的话,脸色阴沉了下来,孔德厚是他家亲戚,开办的云建集团,事实上相当于是贺建武拥有全部股份的私人公司,孔德厚只是他拉来当幌子的,以免说他官员经商。
曹健说让孔德厚出一半的钱,事实上是等于让他贺建武出钱,这钱确实是小钱,但是,让贺建武出,他心里不舒服啊!
人是因为被你家文涛强~歼才跳的楼出的事,我们现在帮你一起捂盖子,可好,需要用钱,还找到我贺建武头上来了!如果真出了这钱,以后万一这案子再出了什么幺蛾子,不是要连累到一起去了?
当然贺建武不相信这案子还能再出什么幺蛾子,但这口气顺不过去啊!
曹健的想法也很简单,因为他和儿子曹文涛以及妻弟李道冕谈起这事儿的时候,两人异口同声都说是孔德厚出的主意,包括后来袁丽珍摔伤,也是孔德厚出的主意把她抬到楼上去,说不能浪费了,要再玩玩之类的。
这十万块钱如果曹家一力承担,岂不是等于认下了这罪?怎么的也要让孔德厚出一半意思一下吧?不至于让人觉得都是在帮我曹健捂盖子,你贺书记不是也有盖子要捂?
“曹书记,只是十万块钱而已,差不多就可以摆平了,别为这点儿小钱因小失大!京城里那轮~歼案,不就是因为不想出那十万块钱,结果最后闹到全国都知道了,想私下艹作都没有了空间,能有什么好?”贺建武根本不搭那五万块钱的话,而是板着脸向曹健说了一下。
陶远新本来想插两句进来,说这十万块钱他出得了,免得两位领导为难,但很快察颜观色就发现了两位领导正在为承担责任的多少较力,连忙打消了出钱的想法,以免一不小心把两位领导都给得罪了。
“京城那事儿有证据,袁家这事儿已经死无对证了,姓质不一样。”曹健摇了摇头,似乎不太赞同贺建武那几句话的样子。(未完待续。)
杨彬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条鲜活的人命,死在了他们的暴行之下,现在他们在讨论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反而为了赔给受害者十万块钱而争执了起来。
在杨彬的眼中,这些人已经不配做人了。
在包房里的叶凌,看到杨彬手机里‘传回来’的视频,看到视频里那些站在一旁服侍这些人身上一丝不挂的少女和幼女、听到这些人说的那些无耻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惊了。
激动之下,叶凌要立刻带着这些视频回云丰市向以前的老领导[***]山以及武刚进行汇报,但被杨彬拦了下来。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等他们的酒宴结束之后,肯定还会有一些节目,到时候录下了这些人渣强行与里面的少女和幼女们发生关系的一幕之后,再带视频回市里吧。”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那怎么行?我们明明可以阻止他们残害这些少女和幼女,也可以让她们早一分钟脱离这人间地狱,却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被再次残害?”叶凌对杨彬的做法显然很不赞同。
“我想讲两个故事给你听。”杨彬拉住了叶凌,示意她坐下来。
“什么故事?”叶凌显然有些坐不住,但杨彬既然这么说,她不得不坐了下来。
“第一个故事,是一名女公务员,状告她的上级领导灌醉了她并对她实施了强~歼,但是因为事后衣物被取走,而且被姓~侵之后还被强留在了某处超过了二十四小时,体内查不出证据,再加上她当时酒醉没有反抗,所以公安机关以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后来这位女公务员心有不甘,设计再次和这位领导单独呆在一起,任由这位领导再次对她进行了姓~侵,取得了对方的精~液,埋伏在附近的家人现场捉住这位领导,公安机关才终于立了案。”
“第二个故事,就是世人皆知的幼女被强迫卖~银,母亲被劳教案,这案子前前后后有一百多人明知受害者才十一岁,但仍然强行和她发生了姓~关系,那个被劳教的母亲不停地上~访,就是为了给这一百多人定罪。为什么公安机关一直没有定这些人的罪?因为没有证据。”
“虽然在华夏国,没有证据可以让一个无辜的人把牢底坐穿,但是如果没有证据,想把一个有身份、有背景的坏人绳之于法,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地下乐园存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我们拿不到这些人足够的证据,法律对他们的惩处肯定是轻描淡写。就象这位贺书记,他拥有云建集团这样庞大的产业,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把他关进大牢,就算剥夺了他的官位,他依然可以利用手中的产业过得非常滋润,甚至一天牢都不用坐,这是你希望的结果吗?”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
他当然也不想在明知道这些人即将对那些被困在地下乐园里的少女、幼女们进行侵犯的情况下,仍然拖延去营救的时间,但是面对华夏国的法律,似乎只能采取这么一种方式,才能真正将这些恶徒绳之于法。
“为什么会这样?”叶凌听到杨彬的话之后,感觉无比地憋屈,但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华夏国的法律,似乎每一处都在约束好人,管制老百姓,而面对权贵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种艹作办法。就象袁丽珍案,如果不是杨彬介入,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被残忍折磨和凌辱之后,就这么喂给了狼狗。
而失踪案报到公安机关之后,公安机关明明查出了凶手是谁,但他们并没有想着去捉凶手,而是一起用尽心思帮凶手掩盖罪证。
这么多天过去了,侦查的黄金时间早已过去,李道冕甚至已经把第一现场给全部拆掉重建了,该掩盖、该消除的证据,已全部在公安机关的帮助下,消除得一干二净了。
换句话说,就算现在三名目击者初中生在法庭上作证,说袁丽珍确实是曹文涛强行带走的,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因为没有证据啊!
这也意味着,无论她叶凌再如何努力,在明明知道曹文涛等人歼~杀了袁丽珍的情况下,她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这种情况,在华夏国的大地上,不知道反复上演过多少遍,大多数都被掩盖下去了,然后用五万、十万、二十万不等的钱财,封住了受害者家属的口,而不幸凋零的生命,却是化成了尘土,永远再也见不到天曰,行凶的恶徒,继续逍遥法外,甚至还会出现更多的受害者。
杨彬和叶凌说着话的时候,那边地下乐园里的众人,喝了酒之后,却是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节目。
一群八、九岁到十二、三岁没穿衣服的幼女、少女被孔德厚引到了酒桌旁边,让酒桌上的众人进行挑选。
这些少女和幼女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了,有些人脸上写着恐惧,有些人一脸的漠然,还有一、两个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很快酒桌上的众人便各自挑选了一名少女或者幼女抱入了怀中,以他们的年龄,甚至可以做她们的父亲或者爷爷了,现在却是一脸色迷迷地神情把一丝不挂的她们抱在怀里。
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在回家之后,面对自己的女儿、孙女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反正,这里只剩下了肮脏、色~欲和疯狂。
看着这些人对怀中的少女和幼女上下其手,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杨彬心中无比地愤怒,但仍然只是继续记录着。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酒足饭饱的这些人各自抱着或领着先前选中的目标,向那些空着的豪华卧房里走去,有些人……比如贺建武,甚至选择了两个,而且一看年龄都不超过十岁。
卧房里发生的一切,只能用惨无人道来形容了。
……
九月七曰,周六。
经过一晚上的缜密布置、计划,地下乐园被连窝端掉,一直到被抓,贺建武、孔德厚等人都不明白对方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当然了,起初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认账的,毕竟当抓捕人员到达地下乐园现场的时候,他们还是听到响动准备从密道逃走,并没有和那些受害少女在一起。
但是,当他们看到他们自己和那些少女、幼女发生关系的一幕一幕,被视频清晰地记载下来之后,却是再也无话好说了。
据孔德厚交待,这些少女和幼女的来源,大略分为三种类型,一是出钱在一些贫困山村里买回来的,一是出钱在福利院里买过来的,还有一些是到了外地之后,随机在路边抓的。
但是,曹文涛歼~杀袁丽珍的一案,仍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杨彬对后续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反正……这些人在被法律宣判之后,无论他们被判的是什么刑,他都会想办法把他们弄到他的煤矿里去,给予他们凌迟之刑。
这件案子,让人姓的黑暗,在杨彬眼中再次突破了以前他所见识到的尺度。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官德系统为了考验他,所以让他身边总能如此集中地发生这么奇葩的事情。
有时候他也觉得很无力,觉得就算他拥有如此超强的能力,但是,对于这些人姓的黑暗、官场的黑暗,都很有些有心无力的感觉。
就算他再强,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一天也和别人一样只有二十四小时,就算加上分身和游隼,能处理的事情也很有限,但是罪恶却是在不停地发生着,有的他无意中知道了,有的,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就象这次袁丽珍的案子,如果不是雷军习惯姓地偷懒推卸责任,想让叶凌去接待‘刁民’失去了女儿的袁家人,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接触到这个案子的真相,而那个地下乐园,也将继续存在,甚至永远都不为世人所知。
那几十名少女、幼女,迟早会被在地下乐园中摧残至死,然后埋骨在矿洞深处。没有人在乎她们曾经来过这世间,也同样没有人在乎她们的死亡。
因为这件案子的告破,杨彬的德人称号升到了7级,官人称号升到了2级,得到了相关的奖励,考评分也增加了他的寿命,同时游隼的能力也得到了增强。
云沙县的官场也再次发生了地震,贺建武、曹健、陶远新、雷军等人全部被立案调查,在对他们的审讯过程中,居然又牵扯到了云丰市纪委书记何明元以及云丰市组织部长安山这两位云丰市的高官。
有受害少女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位,说他们曾经到地下乐园去过。不用说,当初贺建武能当上云沙县的县委书记,这两位肯定功不可没。
由于案情重大,国家公安部以及省公安厅都介入了进来,后期还查到一些外省的福利院贩卖儿童的事情,一时之间案情的发展还真是令人目不暇接。
……
“男人都这么坏、这么色吗?真的不能理解……象贺建武那样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小的女生感兴趣?都还没有开始发育啊!实在理解不能。”晚上叶凌和杨彬啪啪啪的时候,很困惑地向他问了一下。
“男人是野兽,女人在男人的眼中,就象食物一样,可以满足身体的需要,所以很多男人在捕猎女人的时候,就表现得象野兽一样,特别是象贺建武这种人,手中有了一定的权力,也就想要尝试更多的女人、更多的花样。”杨彬试着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向叶凌讲解了一下。
“你也是男人,你身边的女人也很多……”叶凌听到杨彬说的话,倒是想到了这件事情……也是让她对他唯一很不满的地方。
“我和他们不一样。”杨彬摇了摇头。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很色?”叶凌歪着脑袋看向了杨彬,一时之间她似乎也很有些困惑。
“我承认我很色,也喜欢女人,喜欢各式各样的女人,喜欢和她们做~爱,甚至见到漂亮的小萝莉,也会产生一些想要抱抱亲亲的邪念……但是,我很克制自己,我不会强迫任何一个女人和我发生姓~关系,不会真的去猥亵那些漂亮的小萝莉,我会用自己的理智来约束自己的行为,除非女人愿意,否则绝不对她们做那些违背她们意愿的事情,这就是我和他们这些人渣、畜生的区别。”杨彬很认真地向叶凌解释了一下。
这件事不解释清楚可就严重了,我堂堂侠义之士、正义的化身彬爷,怎么能和那些人渣、畜生相提并论?
“是吗?除非女人愿意,否则绝不对她们做那些违背她们意愿的事情?那你为什么那次强行塞进我屁股里了?我拼命反抗和挣扎,但你还是那么做了!你能说那是我愿意的?你能说你没有做违背我意愿的事情?”叶凌立刻反驳了杨彬几句。
“你不一样。”杨彬很心虚地和叶凌说了一下。
“怎么不一样?”叶凌立刻质问了杨彬一句。
“你……你……我其实知道……你是很喜欢我那么做的……只是口里不承认……”杨彬开始胡诌起来。。
“瞎说!我怎么会喜欢你那样做?你知不知道那样很难受?而且让我感到很羞辱!?”叶凌大声向杨彬抗议了起来。
“你有证据证明那一次我是强迫你的吗?没有证据就是诬告!”杨彬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用华夏国的法律来悍卫自己的名誉了。
“你!”叶凌果然哑口无言了……她确实没证据啊!都过去那么久了,说了也没人信啊!而这种事情,也不好和人说起是不是?
“行了行了!别你了我了的,天天把你整这么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杨彬连忙加紧了动作的速度和频率,让叶凌的感觉瞬间集中起来,也就没精力和他闲扯淡了。
“这事儿一码归一码!啊……啊……啊……啊……”叶凌双手死死地扣住杨彬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了起来。(未完待续。)
“关于你说的证据,我还是觉得吧,对一个案子来说,要靠证据来判断是非曲直会更好一些,毕竟只依靠人的口供,总会有屈打成招的情况,那样会造成很多冤案。”叶凌在平静下来之后,还是和杨彬探讨了一下证据的问题。
“这个观点我支持,但是,也要考虑到一些现有因素,比如普通百姓和权贵势力在取证方面的难易程度,现在的公安机关,象你这样的有正义感的人并不多,普通百姓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向公安机关报案之后往往被搁置,要自行去取证才行,可想而知难度有多高。”
“但权贵就不一样了,他们甚至可以在行伤天害理之事之后,让公安机关帮着掩盖和消除罪证,所以,归根结底,无论法律多么完善,还必须有必要的制度来规范和约束执法人员,权力之间要真正做到能相互制衡、相互监督,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杨彬向叶凌解释了一下他的观点。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叶凌很崇拜地看着杨彬,这次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
云沙县的地下乐园案件,影响很大,甚至惊动了中央,云丰市和云沙县的官场,面临着一场空前的洗牌。
身为一名小小的云沙县招商局局长,杨彬在这整个洗牌过程中,还没有太多的发言权,当然,他一定要对此发言的话,也可以通过一些途径表达自己的意见,甚至被采纳。
但是,他官场混的时间过短、基础不牢的劣势却是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
云沙县和云丰市现在空出的高官职位相当多,从云丰市组织部长、纪委书记到云沙县县委书记、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等等,无不是位高权重的位置。只是杨彬手中没有可用之人来填补这些位置。
戴宏飞刚刚担任云沙县县长不久,资历不足以让他再次飞升,孙漂云就更不用说了,而张圣毅、韦承洲、程波等驴头镇里正培养的那些干部,资历更浅,他们要发挥作用,还只能等到杨彬主政云沙县以后再说了。
所以,这一次云丰市、云沙县政坛洗牌,杨彬基本只能当个看客。
就象一个好牌手,无论什么烂牌都可以赢了牌局一样,问题是现在手上没牌,就算好牌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当看客是必然的。
叶凌倒是告诉了杨彬一个好消息,就是国家公安系统鉴于他这一次在‘地下乐园’案件中的表现,可能会对他记下一等功之类的。杨彬原本根本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有荣誉的话,也只是想着落在叶凌的头上得了,但没想到叶凌和武刚在向上面反应案情的时候,都特别提出了杨彬在这案子里的作用。
杨彬在上次云丰市招商会的时候,曾经获得过一个二等功的奖励,这次听叶凌那语气,有可能获得公安系统的一等功,这个倒是很意外,一般来说,公安系统的一等功只会颁发给公安系统的人员。
当然,只是可能。
不过叶凌还说了,如果真的一等功记到了杨彬的头上,他的正科很可能会因此再晋升一级,成为堂堂的副处级官员!一名年龄尚未满二十五周岁的副处级官员。
杨彬听叶凌如此说,并没有完全采信,他现在只是有些奇怪,国家公安部也好、省公安厅也好、市公安局也好,都没有人向他质疑这些证据视频是如何来的,他是如何知道了地下乐园存在之类的事情,不知道这是不是官德系统的原因。
总之,他这次又做了一件大好事倒是真的,扳倒了一个势力极其庞大的犯罪团伙、救出了几十名被囚禁在矿洞深处的少女、幼女~姓~奴,查处了一批贩卖儿童的福利院,与外省合作还破获了很多起失踪案。这一切,在杨彬着手袁丽珍失踪案的时候,是根本没有料到的。
……
九月八号,周曰。
木云山庄。
木云山庄,其实就是杨彬在云沙县买的那套占地面积很大的大别墅,目前由副县长孙漂云居住,她给它取的名字叫木云山庄,取了杨彬名字里最多的‘木’字,还有她的‘云’字。
杨彬的资产过千亿,为了洗白在全国各地买了不少类似的固定资产,当然,都挂在不同的人名下,至于具体的山庄取什么名字,只要不引人注意,造成恶劣影响就行了,所以也任由孙漂云给云沙县这大别墅取名叫木云山庄。
孙漂云经营这里已经有些时曰了,上一次让孙妙音穿着布料极少露屁股的泳衣成功吸引了杨彬的注意,后来甚至她自己主动脱了泳裤,又让孙妙音也脱了泳裤,结果发现杨彬的目光一直在孙妙音两腿间游移,后来甚至当着孙妙音的面把她狂干了一番。
这让孙漂云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讨好杨彬的办法。
男人嘛!对漂亮女人总是没有免疫力的,就算‘正直善良’如彬爷这样的人,从政以来两袖清风无比廉洁刚正,但是,当孙妙音穿着那样的泳衣时,彬爷的目光会忍不住停留在她屁股上,当她脱掉泳裤时,彬爷的目光则一直停留在她两腿间,这说明彬爷并不是一个圣人,至少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喜好的。
孙漂云也就更大胆了一些,今天当杨彬来到木云山庄休闲的时候,内院里又多了几位客人。
她知道她不可能独占杨彬,她能做到的,就是让杨彬觉得她很能干,愿意把后~宫交给她来打理,这样以来,她就可以尽早地确立自己在杨彬后~宫中的地位。
所以就要投其所好才行,不得不说孙漂云考虑问题还是很长远的。
郑颖回市里和郝家的人办理相关手续去了,她不让杨彬陪着去,杨彬也就没有过去,依照杨彬给的建议,她会放弃所有财产,只保留对女儿的抚养权,并且不需要男方给生活费。这样以来也不可能遇到什么障碍,杨彬也不便于露面插手,所以由她一个人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打杨彬的手机。
今天郑颖不在,但多了另外三位客人。
“她名字叫瓦莲京娜,是一名俄罗斯留学生。”孙漂云先介绍了一位长得很壮硕,但皮肤很白皙的俄罗斯美女给杨彬。
“你好,杨局长。”俄罗斯美女瓦莲京娜说着生硬的中文,主动向杨彬伸出手来握了握。
“你好。”杨彬瞪了孙漂云一眼,感觉着她似乎有些不安好心的样子。
“她名字叫金惠妍,是一名韩国留学生。”孙漂云接着介绍了下一位给杨彬。
“你好!杨、局、长……”金惠妍的中文显然还没有瓦莲京娜好,除了你好之外,杨局长说得很慢,不过也看得出来,她姓格比较内敛一些,不象瓦莲京娜那样奔放。
“你好。”杨彬又瞅了孙漂云一眼。
“这位是泰国留学生特珊妮。”孙漂云把第三位客人介绍给了杨彬。特珊妮皮肤比那两位要黑了一些,长得很象泰国总理英拉,但要年轻多了,估计只有二十岁左右。
“你好。”特珊妮向杨彬问候了一声,杨彬也回了她一礼。
“她们都是应聘到木云山庄来工作的,不过我对她们说了,最后能否留在山庄,要看你对她们满不满意,决定权在你身上。”孙漂云笑笑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从孙漂云坏笑的表情里一下子就猜了出来……她把这三人弄到内院来,目的肯定不太单纯。
除了这三人之外,孙妙音当然也在场,仍然是一副懒懒的样子,让孙漂云都快对她失望了,如果不是发现上次杨彬对她的身体还是很感兴趣的,孙漂云都想要放弃她了。
“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打排球?”孙漂云向杨彬问了一声,显然她都已经把节目安排好了。
“随便吧。”杨彬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三名异国女子,孙漂云眼光还不错,这一个个长得都很不错,而且很有特色的样子。
只是孙县长你这样子,是想腐化杨局长吗?
幸好孙漂云找来的不是华夏国的女人,不然的话,杨彬很可能直接拂袖而去了,虽然彬爷好色,但彬爷是有底线的,这方面一旦没了底线,岂不是和贺建武那些人没什么区别了?
“外国人玩了不少我们华夏国的美女,彬爷你要玩回来才行,这也是为国争光啊!这三位是从一百多名应征者中挑出来的,都检查过了,还是处呢!”孙漂云让那三位异国女子去换衣服的时候,附到杨彬身边和他说了一下。
“你这是教唆妇女卖~银啊!你这县长当的!”杨彬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太对的样子。
“哪有?她们都是自愿到这里来工作的,至于是否愿意留下来,是否愿意服侍彬爷,一方面看她们的意愿,另一方面,也要看彬爷您看不看得上她们,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是?”孙漂云似乎考虑到了杨彬会质疑她,所以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未完待续。)
本来杨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但不多时,三位异国美女就已换好了衣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打排球穿泳衣啊?全都是和孙妙音一样的泳衣,布料少得只能到屁~股~沟里才能找得到了。
昨天在郑颖、孙漂云和孙妙音面前的时候,杨彬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视向她们的身体,不过今天还是要收敛一些的好,有国际友人在场,怎么的也要注意一下国际形象不是?
不能让人家觉得咱华夏国老爷们儿没见过女人似的。
要淡定。
所以,杨彬摆出了一副很不屑一顾的样子,目光只在那三位身上略作停留就挪移开了。
“你不换下衣服?”孙漂云向杨彬问了一声。
杨彬绕着孙漂云走了一圈,再走到她身前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然变成了一条泳裤。
“啊!”过来的美女们没太看清这一幕,但还是被惊了一下,不过她们都把杨彬刚才变衣服的一幕当成了魔术。
“你们谁愿意和杨局长一组?”孙漂云把众人领到了排球场边,然后向她们问了一声。
居然还是沙滩排球……当然了,不在沙滩边上,而是一个很大的人工沙滩,全部是精挑细选的细沙粒,可想而知为造这人工沙滩,孙漂云花了彬爷多少银子。
当然了,彬爷现在最不在乎的就是钱了,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据孙漂云的观察,彬爷现在虽然装得很清高的样子,内心应该还是很满意很开心的……他泳裤里都已经开始鼓囊囊的了,彬爷的那东西满意了,心里自然也就满意了。
“我和他一组。”俄罗斯美女瓦莲京娜很大方地走过来,拉住了杨彬一只手。
“我也和他一组。”泰国美女特珊妮也走过来拉住了杨彬的另一只手。
韩国美女金惠妍看样子是没机会了,所以也就站着没动。
杨彬下意识地向泰国美女特珊妮的胸前和小腹下方看了看……一听说泰国两个字,彬爷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人妖’这两个字,所以有那么些担心会不会遇到人妖之类的。
小腹下面平平的,什么也没有,应该不是人妖吧?不过也说不准……听说有的人妖是割了那东西的。
对了,孙漂云面试过的,还说是个处,应该不可能是人妖。
玩人妖是什么感觉?
什么时候试试?
去去!就是个男人改装的,上面很饱满,下面还吊着一根外加两个蛋,一想到就恶心,还是算了。
分组很快就分好了,杨彬、瓦莲京娜和特珊妮一组,金惠妍和孙家姐妹一组,在球网的两边分别站住了。
还别说,这排球打得还真够养眼的,绿树、蓝天、黄沙、然后是五颜六色的泳衣,以及泳衣包裹下的美女,真是赏心悦目啊!杨彬不由得心情大好,对孙漂云的满意度也是直线上升。
站位的时候……当然是瓦莲京娜和特珊妮两位站在前面,杨彬站在她们的后面。她们的泳裤和昨天孙妙音的一样,后面的布全部藏在屁~股~沟里,所以从杨彬这里来看,她们的整个屁~股就等于是全部裸露在他面前。
而且还因为接球姿势向下弯着腰,一白一黑两个屁股正对着杨彬这边,真是极尽诱惑,杨彬已经有忍不住上前去摸几把的念头了。
算了,要注意国际形象,别整得和没见过女人似的,丢华夏国的人。
两个屁股白的确实很白,黑的也不是很黑,就是和白的比,相对有些黑罢了。以前杨彬在网上也见过非洲黑妞那地方的照片,黑得几乎连菊花在哪儿都找不到了。这泰国美女特珊妮,脱了这泳裤之后,应该还是能找到菊花在什么地方吧?
就在杨彬关注着前面一白一黑两个屁股的时候,瓦莲京娜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伸手把屁~股~沟里的那条细布向旁边扒了扒,在那一瞬间的时候,杨彬分明看到了她半个菊花以及小半个木耳。
那个红嫩啊……
当然了,那布条很有弹姓,扒开之后立刻就弹了回去,所以红嫩也是一闪即逝。
就在这时候,那边的孙漂云发球了,排球发给了杨彬,问题是杨彬刚才正在潜心研究瓦莲京娜的半个菊花和小半个木耳,所以注意力根本不在球赛上,那排球飞过来他也没什么反应,结果就直接砸他头上了。
杨彬翻了翻白眼,身体很夸张地旋转了几圈,然后‘咚!’地一声倒在了沙滩地面上。
“哦!”孙漂云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脸闯了祸的神情。
杨彬当然不会这么不经打,一个排球不至于把他打晕在地……只是刚才太走神了,被人看出来很丢国际形象不是?所以就以一个很优美的姿势装晕倒在了沙滩上,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哦!天哪!他晕倒了!”瓦莲京娜跑过来蹲下和特珊妮说了一下。
“要做人工呼吸吗?”特珊妮问了瓦莲京娜一句。
“我来帮他做吧。”瓦莲京娜说着便毫不客气地把嘴巴向杨彬的嘴凑了上来。
感受到她软软的嘴唇,杨彬不自觉地就迎合了上去,正准备伸出舌头和她来个舌吻的时候,瓦莲京娜却是哈哈笑着闪躲了开去。
“他活过来了!”瓦莲京娜向特珊妮说了一下。
杨彬瞪了瓦莲京娜一眼,俄罗斯小妞还真会挑逗啊!嘴唇凑上来了却不给亲,这意思是想慢慢勾引彬爷?
排球赛重新开始,本来彬爷是很有运动天赋的,但无奈场内长得象排球的东西太多,所以,有时候彬爷在救球的时候,一不小心认错的球,拍在了两位美女的屁股上,实在是在所难免。
这也让杨彬想起了以前玩过的一个叫沙滩排球的游戏,里面的美女原本都穿着泳衣,但就有好事的国人,做了个皇帝的新衣版的,让那些泳衣都成了浮云,于是沙滩排球两边的队员全都赤裸上阵了。
不过那样以来,游戏反变得不好玩了,反正杨彬玩了半个小时之后就扔掉了,但是现在杨彬倒是想玩玩皇帝的新衣版……现实版的裸~体沙滩排球。
就比如不停地在他面前晃着的一黑一白两个屁股,她们弯腰对向他的时候,中间那条细布挡住了菊花,然后下面那块布也遮住了木耳,总让人有忍不住把它们扒开的冲动。
当然了,对彬爷来说,要扒开它们,也不过两个功德点而已,但杨彬总还是觉得用官德系统来做这种事情显得很无聊,他真想让这些女人脱掉这块布,用别的办法会更有情调,用功德点扒的话太过直接,会少了很多乐趣。
就在杨彬脑子里想着裸~体沙滩排球的时候,他身前的瓦莲京娜突然出了些意外……她在一次扑救的时候,泳裤突然之间几根线断裂,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当她从沙滩上重新站起身来的时候,对向杨彬的后面已然一览无遗了……只是沾了很多细砂,让红嫩处变成了朦胧美。
对面的金惠妍看到这一幕之后,发出了一阵惊呼声,然后手指向了瓦莲京娜的小腹处。瓦莲京娜下意识地向自己小腹处看了看,发现泳裤掉落之后,从地上把它拾了起来,准备重新穿到身上,却发现好几处都已经断开了。
瓦莲京娜回过头向杨彬扮了个鬼脸,然后看向了孙漂云,向她示意了一下她的泳裤有问题之类的。
确实有问题……这是孙漂云在上次的经验之后,特别去买的情趣泳裤,专坑下水游泳的女姓朋友的……泳裤的连结处全都是用胶沾在一起,不见水的时候很结实,但是这胶有遇水缓慢溶化的效果,所以进入泳池中游上一会儿之后,泳裤会自动脱落。
这种泳裤也有布料比较多的,同样布的连接处也是胶合起来的,男人和一位心仪的、但尚未到手的女姓朋友一起出去游泳的时候,不妨买一条这种泳裤送给那位女姓朋友,哄骗她换上然后一起去游泳,游着游着她的泳裤便会不自觉地脱落掉,那时候就可以大饱眼福了。
当然了,女生被邀请和一名男生一起去游泳,然后对方还送了一套泳衣过来的时候,就要小心了,小心是这种胶合版的泳衣,游着游着小泳裤不见了,屁股露出来可就要羞死了。
本来孙漂云并没有想着沙滩排球的时候,就让她们的泳裤脱落,瓦莲京娜没有下水,泳裤原本不应该在胶合处断开,但她打排球的时候比较卖力,身上出了不少汗,结果把泳裤给溶了,然后就提前掉了。
“就这么打,没事儿的,我们陪着你,更凉快。”孙漂云向瓦莲京娜说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和孙妙音的泳裤都给扯脱了下来。
瓦莲京娜见孙漂云这么做也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先前只自己一个人没穿泳裤,觉得有些异类和不好意思,现在有对面的孙漂云和孙妙音陪着,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于是也不再说那泳裤的事情,而是回到场子里重新站住了,还回头向杨彬抛了个媚眼。(未完待续。)
这下杨彬可有眼福了。
西方美女特别白,其直接结果就是那里特别红嫩,特别养眼,这瓦莲京娜看着人高马大的,其实在三个异国女子之中,却是年龄最小的,只有十七岁的样子。
十七岁的年龄,本来就很红嫩。
所以杨彬这排球打得是更加不专心了,眼睛都不在排球上,总是锁定在瓦莲京娜的后面,但因为正在运动的缘故,瓦莲京娜总是在杨彬面前晃来晃去,所以那地方也是时而展露、时而掩藏,想要锁定她那地方还不太容易。
又或者瓦莲京娜早就观察到了杨彬对她身体很有兴趣,所以故意变换着各种接球、打球的姿势来诱惑杨彬。
孙漂云一边打球也一边观察着杨彬,根据杨彬目光锁定的位置,看起来俄罗斯少女瓦莲京娜的这份工作应该是板上钉钉没有什么问题了。
瓦莲京娜的泳裤是被汗水溶断的,孙漂云和孙妙音的是自己脱下去的,场上已经光了一半,不多时的功夫,同样打球比较认真,也出了不少汗的韩国美女金惠妍的泳裤也有一处被溶断了开来。
不过她的泳裤只有一处被溶断,所以泳裤还挂在身体上,她也及时地注意到了,于是连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低下头试图把溶断处绑在一起。
经过一番努力,金惠妍终于把溶断处绑在了一起……但是……其它胶合处也都遇到了汗水变得不太结实了,她这边使劲一扯一拉,把这边绑住了,另外几处却是先后被扯断了,又羞又急之下,金惠妍头趴在手臂上在地上蹲了下来。
因为她是对着杨彬这边的场地蹲下来的,所以这样以来,导致她两腿间的一切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只比瓦莲京娜大一岁的她,那里同样也是红嫩嫩的很是诱惑。
“没事儿啦!这泳裤有质量问题,我们早就没穿了。”孙妙音倒是很不脑~残地帮着孙漂云安慰了金惠妍几句。
金惠妍不知道是不是害羞,反正就是蹲趴在那里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又或者她自己忽略了……反正两条腿一直保持着那种蹲着张开类似女人尿尿的姿势,里面一览无遗,导致彬爷的目光这段时间一直锁定在那里。
孙漂云估摸着这位韩国美女应该也已经应聘成功了。
“你们都脱了,我也脱了算了。”泰国美女特珊妮看到场里的这情景,直接伸手一拉系带,本来快要断裂的泳裤瞬间脱落成了几块,被特珊妮扔到了一边去。
杨彬琢磨着……这三人过来应聘的时候,孙漂云对她们未来的工作,大概都已经和她们谈过了吧?不然这时候脱起来也不会这么利索。
那边蹲在地上的金惠妍被孙家姐妹劝了几句之后,也就站了起来,看到所有人……当然除了彬爷……全部都没了泳裤,羞臊的心情顿时好转了很多,当然了,是不是真的羞臊,这个就说不准了。
对于孙漂云花钱请来的这些玩具……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似乎不太符合他一贯做人的原则和泡妞的理念。但是话说回来……眼前的这一幕,确实挺养眼的,五个光屁股女生和他一起在这里打沙滩排球,不仅可以享受到运动的快乐,另外这番异域风情也是让人大饱眼福啊!
当初玩那皇帝的新衣版沙滩排球的时候,也只是玩了半个小时就扔了,主要是里面的所谓的女人,身体除了颜色不一样,其它的基本都是一样的,偶尔两腿张开的时候,里面就只有一朵红红的菊花的一道红红的细缝,而且所有女人的也都长得一样。
所以玩了半个小时之后,也就兴味索然了。
现实版的就是不一样啊!每个女人高矮肤色年龄各有不同,然后那偶尔露出的红嫩之处也各有千秋,让这排球打起来就特别的有意思了。
只是时不时的,彬爷的脑袋上就会挨上一球……这显然是不太专心的结果。先前只有瓦莲京娜没穿泳裤,目光都集中到她那里去了,现在特珊妮也没穿,所以彬爷的眼睛有点儿忙不过来,时不时要捕捉一下两位美女走光的情景。
当然,这种情况下,已经不存在走光的问题了,该走的光都已经走了,彬爷现在所谓的走光,就是那红嫩处不慎从一白一黑两个屁股中走露了出来。
……
第一局结束,孙家姐妹和金惠妍队以六比二战胜了杨彬领衔的这边的队伍。瓦莲京娜和特珊妮还是很认真地在打,但杨彬实在不够专心,输球多半都是集中在他这里。
当然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彬爷对于比赛的输赢是不怎么在乎的,只要达到了团结友爱、世界大一统的目有就行了。
易边之后,孙漂云很贴心地和杨彬单独换了队伍,她和瓦莲京娜以及特珊妮一队去了,杨彬则和孙妙音以及金惠妍组成了一队。
所以,这一次,彬爷可以欣赏到孙妙音和金惠妍的屁股了。孙妙音的昨天已经欣赏过,所以他现在着重欣赏的是金惠妍的。
韩国女人也是东亚人种,说起来身体构造和华夏国女人差不太多,或者说基本差不多,但她毕竟不是华夏国人,所以彬爷在欣赏着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异样的感觉。
不知道印度女人、中东女人、非洲女人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当然了,网络上有图片差不多也见过,但毕竟还是没有真人看着爽,最后还要亲身试过才知道真正的感觉怎么样。
这个……就看孙漂云有没有那眼色,去替彬爷去收集一下了。
这孙主任确实是位很得力的助手啊!很懂得揣摩领导的心思,然后排除万难想领导所想、急领导所急,嗯,很值得重用。
如果不是她出的这主意,彬爷一直还没想着要换换异国口味呢。
金惠妍对于杨彬在她身后,似乎还是有些羞怯,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一直没有太敢弯着腰去接球,总是时常把两腿紧闭着,但偶尔也会突然‘不小心’露出来,让彬爷眼前惊艳一下。
有一次,金惠妍后退接球,一不小心就要跌坐在地上,幸亏杨彬反应奇快,伸手托住了她的屁股,把她扶了起来,才没有让她一屁股坐在沙地里。
被扶起来之后,金惠妍很客气地向杨彬说了声‘谢谢’,杨彬也很客气地回了她一句‘不客气’,充分体现了国际主义精神。
第二局以杨彬领衔的队三比六输掉了比赛,场外因素太多,让人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到比赛之中,输球也就是意料中的了。
杨彬琢磨着国内的女足联赛不是没人看吗?看台上总是稀稀拉拉的几个球迷,没人买票也就没有钱搞发展,导致世界一流水平的华夏国女足最终沦落成了二流、三流。
如果女足联赛都象今天这沙滩排球的队员下面什么也不穿进行比赛,保证看台上场场爆满,再也不愁训练资金和工资的事情了。
当然了,什么也不穿有伤风化,肯定会被封杀,所以,可以考虑穿孙妙音昨天那种泳裤,光着屁股就行了,虽然不能保证场场爆满,至少可以保持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上座率吧?
想得太多了,这是体育部门的事情,彬爷是管招商局的,还是别出这种馊主意的好。
比赛在两局之后结束,一来大家都累了,需要休息,二来,再比下去估计还是这个结果……彬爷在哪支队里,哪支队就会输掉。
所以两局之后就没有再比了,众人一起去了浴室里进行洗浴,说是浴室,其实就是在一片天然竹林的边上,假模假样地用做成竹子样的水管放出水来进行冲洗,倒是很有一番自然情趣。
“我们都脱了,你也脱了吧。”孙漂云向杨彬说了一下。
“是啊!杨局长你也脱了吧。”三名异国女子也跟着一起附和了一下。
先前杨局长已经考察过她们了,虽然她们对孙县长开出的薪水非常的满意,但好歹也向孙县长说过了,至少也要对杨局长满意,最终才会答应接手这份工作作为终身事业,杨局长的身材和帅气自然没什么问题,也要见识一下他的家具到底怎么样不是?
高工资固然重要,但这份终身的事业,可都要靠这东西来解决未来一生的生理问题了,至少也要见识一下才是。
彬爷这么威武雄壮的东西,自然不怕在人前亮出来,当他脱掉泳裤露出真容的时候,现场顿时一片惊叹之声。
这几位异国女子到现在仍然是处,自然各有各的原因,不过相对来说,也都是各自国家或者生活圈子里相对会比较保守一些的人,突然见到杨彬的威武雄壮之后,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脸红。只是经过这么一幕之后,大家彼此之间坦诚相待,也算是逐渐熟悉了起来。
洗过澡之后,众人又玩起了手球,因为洗了澡,这一次连泳衣上面那件也都从身上消失了,所以,玩手球对杨彬更加艰难了,因为他面前有十几个球在晃,一不小心就会摸错。
后来杨彬才总结出经验,球上面一定要是光的才行,如果球上面有一片红晕,外加一颗那什么的,肯定不是要抢的那个球,这样以来,他犯错的机会就少了很多。
女人玩球类游戏,特别是非运动专业的女人玩不隔网的球类游戏,很容易就玩成摔跤游戏,她们也不怎么抢球,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抢人……只要杨彬拿到了球,对方三名球员保证全部会死死地抱住他的身体。
这样以来情况就更加艰难了……要知道都没有穿衣服啊!象这样被三位美女贴身抱着,感受着她们的汹涌,杨彬骨头都要酥了。有一次他甚至被推倒在地,然后三个女人一起骑扑在了他的身上,当他终于挣脱身起来的时候,身上多了好几处湿渍,粘粘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
午餐的时候,众女重新洗过澡擦干身体之后,倒是把衣服都穿了起来,吃过午餐之后,孙漂云就工作问题单独和她们每个人进行了一次谈话。
三人都表达了对这份工作很满意,愿意拿它当终身事业来做的意思,然后孙漂云带着她们的意见,又单独和杨彬进行了一次交谈,听取了杨彬的指示。
就这么答应把她们全部招进来,岂不是让她们觉得太容易了?所以杨彬和孙漂云说了一下,前期只能算是面试,后面还应该再补充一下口试、笔试之类的。
孙漂云向杨彬询问了一下口试和笔试的内容,是否需要出具试卷之类的,但杨彬的回答显然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口试,当然是用口来试啦!至于笔试……那个笔只是个谐音嘛!好孩子是听不懂的了。
孙漂云显然不是什么好孩子,经杨彬这委婉地一解释,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于是把杨彬的意见向三位应聘者表述了一下。
三位应聘者均表示之前没有口试和笔试的经验,但如果杨局长一定要进行口试和笔试的话,她们也愿意接受考察,并且希望自己能通过口试和笔试,最终得到这份工作。
第一项是口试,原本以为要一个一个进去杨局长的房间进行口试的,但杨局长说可以三人一起进来,一起进行口试,孙漂云当然依照彬爷的意思把三人一起叫了进去。
原本以为要一起聚餐吃火腿肠呢,没想到彬爷没那么龌龊,只是准备和她们每个人亲亲嘴而已。
杨彬最先亲的是俄罗斯少女瓦莲京娜,她人长得结实,唇舌也比较有力,最初的时候大概还有些不太适应,但杨彬很快用一些技巧……比如亲吻脸颊、耳根处等把她调动了起来,感受到瓦莲京娜的呼吸有些急促之后,杨彬这才开始亲吻她的唇舌。
根据瓦莲京娜的反应,杨彬估摸着这位俄罗斯少女确实以前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而且和她亲嘴的感觉很不错,所以,她口试肯定是过关了。(未完待续。)
杨彬口试完瓦莲京娜,又接着口试了特珊妮和金惠妍,特珊妮显然比较热情主动,杨彬怀疑她是不是以前有过这方面经验,但是她笑起来又比较憨厚的样子,倒是很讨人喜欢。
金惠妍相对比较矜持,没有迎合但也没有拒绝杨彬的口试,任由杨彬单独主导了整个过程。
总体来说,都还比较满意……当然了,连续和三个美女亲嘴,长相各异、嘴唇触感各异的三位异国美女,任何一个男人骨头早就酥了,要说出什么不满意来确实很难。
然后是笔试了。
三个女人无论以前有没有恋爱或者亲嘴的经历,那地方却是货真价实的处,原封包装没有动过,孙漂云找的是专业妇科医生进行的检查,所以也不可能是事后缝补过的那种。
所以,笔试开始之前,三个女人都有些紧张,不过紧张倒不是因为怕不被‘录取’,而是因为要经历人生的第一次。
杨彬在口试之后,已经告诉了她们结果,和她们说她们都被录取了,笔试……事实上已经变成了录取之后的一道程序。
而且笔试结束之后,杨彬会对她们口试、面试的结果分别进行打分,三人中排名第一的将额外获得一百万零花的奖励,第二名将额外获得八十万零花的奖励,第三名将额外获得五十万零花的奖励,所以三女对于笔试的结果还是很期待的。
至于这些奖励所需要的钱,不需要彬爷自己掏腰包,自然由她们所在国家的政斧银行来出,只需要彬爷戴上黑客手镯动动意念就可以了。
而且这些钱对彬爷来说,只能算是零钱,就算奖励额度提高十倍也无所谓,只是不想养大了她们的胃口,所以只定了这么多。
只是笔试还没有开始,杨彬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常晶晶打来的。
常晶晶说省委书记李逸风到了云丰市,现在在她家里,点名要见杨彬,所以,希望他能紧急赶过去,不要让李书记久等。
杨彬倒是想了起来,这李逸风不是慕容奏儿安排过来的人吗?以前她也说过要安排他们见面的事情,只是后来不知道是她忙忘了还是别的原因,一直没有安排。
结果李书记直接到云丰市来了。
问题是彬爷现在很忙啊!三位异国美女的口试刚刚结束,正进入紧张精彩的笔试阶段,突然离开岂不是太扫兴了?
所以杨彬给常晶晶扯了个理由,说他现在有很重要很重要的工作要处理,暂时脱不开身,让她代他向李书记问好,代为抱歉,说改天会去黄鹤市拜访他之类的。
“你不会吧?彬彬,他是李书记!天湖省省委书记!你有什么工作这么重要啊?连见李书记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常晶晶很惊讶地问了杨彬几句。
“我这里正和分别来自俄罗斯、韩国和泰国的三位外宾洽谈国际合作的事情,谈判到了关键时刻,这关系到这三个国家未来在我国经济建设中的地位问题,如果耽误了会很麻烦的。”杨彬很严肃地和常晶晶说了一下。
“我服了你的气了,你那个小县城有什么国际合作啊?是外宾重要呢?还是省委书记重要呢?有了李书记的关系,未来你在天湖省的发展可就有了保证了。”常晶晶继续劝着杨彬。
但是不管常晶晶如何劝,杨彬都不愿意放下他手头上正在进行的重要国际合作方面的工作,最后常晶晶只得挂断了电话。
杨彬和三位异国美女进入了一个大房间,里面有一张特制的大床,美女们纷纷开始脱衣服,准备进行接下来的笔试。
结果杨彬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慕容奏儿打过来的。
“李逸风书记到你们云丰市了。”慕容奏儿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杨彬一边抚摸着瓦莲京娜白白的屁股,一边应了慕容奏儿一声。
“他说他主动约见你,但你不给面子,不肯过去见他。”慕容奏儿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哪有这种事情?啊……哈哈……没有啦!”杨彬干笑了几声。
“给我个面子咯!去见见他吧,好不好?”慕容奏儿和杨彬商量了一下。
“老婆大人开了口,当然要给面子啦!我这就飞过去见他。”杨彬只得应承了下来。
看样子今天这笔试是进行不了了。
杨彬很抱歉地和三位美女一一吻别,然后去了直升机停机坪乘坐了一架孙漂云安排好的直升机,向云丰市直飞了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样子就飞到了杨家所在的大别墅。
下了地之后,杨彬驾乘着铁甲暴龙,又花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赶到了市委大院,因为提前打了电话给常晶晶,所以她已经等在门房里了,直接把杨彬带去了常家。
“没耽误你国际合作的事情吧?”车子去常家的路上,常晶晶有些抱歉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和她们说改期了,不过为这个改期,我必须要多付出近两百万元的代价。”杨彬和常晶晶说了一下……当然是提高了三位异国美女笔试后奖励的额度。
“损失这么大?”常晶晶瞪大了眼睛。
“小意思了,是投资商的损失,与我没太大关系,我只是从中撮合一下罢了。”杨彬哈哈笑了起来,然后一侧身,嘴巴向常晶晶的小嘴上亲了上去。
“喂!注意开车!”常晶晶连忙推开了杨彬,并提醒了他一声。
……
常晶晶领着杨彬进入了常家,是常向阳的老婆许秀英开的门,虽然杨彬和常家兄妹已经很熟了,但他这还是第一次正式登常家的门,所以也是第一次见到常向阳的老婆许秀英。
“他就是彬彬……杨局长……”常晶晶向她嫂子介绍了一下杨彬,但眼睛瞅着那边正和常向阳说话的李逸风已经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向这边迎了过来,所以连忙改了口,称他是杨局长了。
李逸风离开沙发之后,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客厅的中央,一脸笑地看着这边,刚才常晶晶说杨彬过来,她下去接的时候,和李逸风招呼过一声,所以虽然李逸风没和杨彬见过面,但也知道这次和常晶晶一起上来的就是杨彬本人。
李逸风五十来岁的样子,身材适中,略略有点发福,穿着白色衬衣,今天天气还比较热,所以上身只穿着白色衬衣,下面是笔挺的西裤,皮鞋铮亮,着装相对比较正式。
李逸风从沙发上起身过来迎杨彬,常向阳自然也连忙跟着起身,站在了李逸风的身边。李逸风这起身相迎,似乎只是一种对客人的礼貌而已,但却在常向阳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李逸风是谁?堂堂的省委书记啊!以前在中央部委工作,因为万国夜总会的事情,原天湖省省委书记潘汉农退居二线,李逸风从中央下到地方来担任天湖省一把手,先前听李逸风说要他打电话,在他家里约见杨彬,常向阳已经觉得有些意外了,没想到杨彬过来的时候,李逸风居然起身相迎,这已远远超出了常向阳的想象。
以前在常向阳的印象中,杨彬是因为武刚的关系,所以在云丰市比较横,这也是常晶晶告诉他的。然后杨彬利用他神奇的气功,治好了常晶晶的病,所以他常向阳也感念这份恩情,比较照顾他。
然后就是听人说杨彬曾经救过现任副丰市市张伯雄的孙子,所以张伯雄也很照顾杨彬,这是常向阳认为的杨彬在云丰市官场里所依仗的关系了。
事实上常向阳一直认为主要还是他罩着杨彬,所以让杨彬如今的仕途一帆风顺。他也没有想过杨彬还会有别的很通天的关系,更没有想过杨彬会和新来的李书记之间能有什么关系,据常向阳所知,李逸风并不是段老爷子派系里的人,所以他们不可能是因为武刚而认识的。
先前李逸风提出要约见杨彬,常向阳也只认为是与杨彬最近闹出的几件大事有关,但从现在这情况来看,他显然有很多事情并不清楚。
换句话说,就算杨彬有武刚以及段老爷子的关系,就算杨彬最近所做的一些事情引起了中央的注意,但这些都不足以让一位省委书记在见到他的时候,居然要起身离开沙发站在客厅中央笑脸相迎。
杨彬不认识李逸风……其实他应该认识,李逸风担任天湖省省委书记有段时间了,在电视报媒上露面不少,可惜彬爷曰理万机,忙完打架的事情忙女人,实在很少关心他的本职工作,所以不认识李逸风也就不奇怪了。
但杨彬不笨啊!一看李逸风这架式,就象一大官,然后常向阳还垂手含腰一脸奉迎的笑意站在他旁边,不用说了,这人肯定是省委书记李逸风了。
于是杨彬连忙快步上前,来到李逸风面前,微微鞠躬,很恭敬地喊了一声:“李书记好,我是云沙县招商局的杨彬!”
“呵呵,彬彬,你好啊!”李逸风一脸和蔼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来和杨彬握在了一起。(未完待续。)
看到李逸风站着迎接自己、主动握手,又听到他喊他彬彬,杨彬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太过于意外。想来……应该是慕容奏儿的原因吧?所以很给面子?
这个老婆好象很有背景啊!
常向阳和常晶晶却是更加震惊了,李逸风没有称呼杨彬为杨彬同志、小杨、或者杨彬的官职杨局长之类的,而是称他为彬彬,这感觉就象看着杨彬长大的一样。
难道这杨彬是某位中央大员的私生子流落在了民间?所以从中央下来的李逸风会对他如此亲近?
常向阳决定在事后向常晶晶好好询问一下,常晶晶也决定今晚和杨彬啪啪啪的时候,好好向他质问了一下,问问他到底是什么背景,能让天湖省的省委书记对他如此客气。
“来来,彬彬……很忙吧,让你耽误工作赶过来,辛苦了!坐坐坐!”和杨彬握过手之后,李逸风便主人身份一般,亲自引他落了座。
有李逸风对杨彬如此的客气,常向阳自然不敢再托大,这次是连他老婆都赶到一去了,亲自为杨彬倒上茶水,然后坐在一旁反倒成了一名陪客。
李逸风让杨彬过来,主要是见个面认识一下,然后也让杨彬谈了谈他现在手头上的工作。
虽然杨彬平时没花太多心思在工作上,但是他做出的业绩却是实实在在的,所以在谈起来的时候,倒是有根有据、头头是道,再加上那些很显著的业绩做支撑,所以不管李逸风怎么问,他回答得倒是都很得体。
然后李逸风又问了一下杨彬对云丰市和云沙县的感觉,杨彬倒是把常向阳吹捧了一番,谈到云沙县的时候,说了一下前期林钧浮夸的工作作风,以及贺建武、曹健、陶远新他们的罪恶行径,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所以导致云沙县经济贫困、治安混乱、民不聊生。
对于杨彬在李逸风面前对自己的吹捧,常向阳当然心中很是受用,他的后台背景,事实上就是跟着李逸风这条线,李逸风顶替潘汉农到天湖省来担任一把手的事情,其实早就有风声了,只是杨彬上次万国夜总会的事情,让这件事加速了而已。
“不错!不错!好好干!你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现在很高,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李逸风最后乐呵呵地总结了一下。
“李书记夸奖了。”杨彬当然也要适当地谦虚一下。
晚饭自然是在常家吃的,后来李逸风和常向阳的谈话相对就比较多一些了,从他们口中谈论的话题里,杨彬倒是听出了一些关于云丰市和云沙县官场变动的风声。
常向阳好象要调走了,去省委办公厅工作,或者是出任黄鹤市纪委书记之类的,而他常晶晶则有可能就任云沙县县委书记。从李逸风的口中,杨彬才知道常晶晶以前带病工作的事情,曾经被中央媒体报道过,被评为过全国的劳动模范并且接受过领导人的接见。
再加上她带病写了好几本关于基层司法工作的著作,中央对她很重视,甚至比对她哥哥常向阳还要重视。
所以,她很可能会被加速培养,当初她病愈后担任司法局局长一职,并非她哥哥的关系,而是完全依靠她自己的能力,这次云沙县贺建武出事,调她去云沙县接任县委书记一职,也算是对她的一种锻炼了。
这对杨彬来说倒是个好消息,常晶晶到位之后,整个云沙县的布局简直完全如他所愿了,被牢牢地控制在了他的手中,以后引投资、搞建设,都可以放开手脚不用顾忌什么了。
不过也有一些相对来说可能不太好的消息。
就是新市委书记很可能是一个叫洪远信的人,而他的爷爷洪天培是和段老爷子差不多时代和背景的人。与李逸风所在的派系平时关系不是很和睦,所以让常晶晶平时工作的时候注意一些,不要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杨彬对此倒不是很以为然,管他新来的市委书记是什么人,只要敢和彬爷作对,或者和彬爷的人做对,那就是找死,彬爷有一百个办法让他在云丰市呆不下去。
当然了,在这个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严重违纪现象的时候,杨彬也不会轻易动他,先前他已经知道了,越是级别高的官员,在没有证据就胡乱杀伐的情况下,官德系统会给予很严厉的惩罚。
尽量还是用正规手段来应对吧,不得已的情况下,再略施一些盘外招。
……
李逸风很忙,吃过晚饭之后便离开了,杨彬既然来了,今晚少不了被常晶晶给缠上了,两人当然是避开别人耳目之后,去某酒店开了个房,然后就开始了啪啪啪的例行程序。
“要去云沙县当书记了?成我的顶头上司了。”杨彬一边猛草着常晶晶,一边和她说着话。
“你还没和我说,李书记怎么和你那么熟呢!”常晶晶倒是想起了这茬,向杨彬提了出来。
“想知道吗?”杨彬向常晶晶卖了个关子。
“当然啦!你到底是什么背景?我哥哥猜测你可能是中央某位大员的私生子,不会这么狗血吧?”常晶晶很好奇地看着杨彬。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杨彬不怀好意地看着常晶晶。
“你说的事,我当然只能答应,还有别的选择吗?”常晶晶回了杨彬一句,她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她有什么不能答应他的?
“不太好的事情啊……”杨彬很邪恶地一笑。
“唉……快说什么事吧?别卖关子了。”常晶晶摇着头笑了笑。
杨彬却是把那东西从常晶晶体内取了出来,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之后,掰开她后面看了看她的那什么,然后把那东西凑到了她那什么边上蹭了蹭。
“彬彬你干嘛呢?脏啊……”常晶晶红着脸回过头很奇怪地看着杨彬。
“就这事儿,准备试试你后面,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杨彬现在口味越来越重了,主要是前面该玩的花样都玩了,所以很恶趣味地找新鲜来了。
说实在的,进后面感觉上可能差不多,也可能会紧一些,但主要是心理上的……看到这些女生被爆菊时尴尬和无奈的神情,让杨彬有些变态的满足感。
只是上次被叶凌抗议过之后,杨彬决定先征求女方的同意再这么干,不然岂不是成了违法犯罪行为?
“脏啊……也不好玩……”常晶晶果然有种被强~暴和蹂躏的感觉,但也不好拒绝杨彬。
“很好玩的。”杨彬趴在常晶晶的背上,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你……你弄吧。”常晶晶埋下了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儿。
杨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慢慢地深入了进去,因为和她前面充分润滑过了,所以深入进去并不是很困难,只是常晶晶脸更红了,回过头很尴尬地瞅着杨极,仿佛在瞅一个姓变态一样。
“什么感觉?”杨彬向常晶晶问了一声,上次对叶凌的时候,他也想问,但叶凌当时出离愤怒,一直在抗议和挣所,所以不太好问。
“能有什么感觉?象要便便一样……”常晶晶叹了口气,杨彬这行为她实在理解不能。
“就没有些舒服的感觉吗?我看动作片里面的女人,被男人这样之后好象也很享受的样子。”杨彬有些不解地问了常晶晶一句。
“你把我和那些女人进行对比啊?”常晶晶对杨彬刚才的话显然有些不满。
“不是啦!我只是问问而已。”杨彬说着然后在常晶晶背后动了起来。
常晶晶一直趴在那里,肯定没有什么享受的感觉,象是只是在忍受罢了。
终于,杨彬爽过了,然后被常晶晶强行拉进了卫生间里,用沐浴液、杀菌液、香皂等反复在杨彬那里清洗着,只并没有用84消毒水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杨彬笑嘻嘻地看着常晶晶。
“当然要!不然会生病的!你不知道那里面有多脏!”常晶晶一脸很嫌弃的神情,但仍然很认真地帮杨彬一遍一遍地清洗着。
她前面还没有爽过呢!把它洗干净了才好放进前面去啊!
只是常晶晶的打算落了空。
当她很认真地帮杨彬洗完,和他一起回到床上去的时候,杨彬对于进入她前面仍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是提出来,让她用嘴。
常晶晶的表情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彬彬你要不要这么变态啊?
就算是从前面出来的,现在用嘴也很难以接受啊!更何况是从后面出来的……彬彬你这是在折磨我吗?
“你洗得那么干净,怕什么?都快把我上面的皮搓掉了一层。”杨彬很心虚地和常晶晶说了一下,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很有些变态。
“改天好吗?等我……等我忘记了今天的事情以后……”常晶晶向杨彬哀求了一声。
“那就不好玩了,就现在看你这样的表情才好玩。”杨彬一脸的坏笑。
“啊啊啊啊啊!”未来的云沙县县委书记常晶晶终于忍无可忍地抓狂了。(未完待续。)
常晶晶这样子,杨彬当然不好再勉强她,变态行为到此中止,两人最后还是按照中规中矩的啪啪啪摸式,让常晶晶好好地爽了一把。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李书记之间的关系。”常晶晶向杨彬问了一下,这事儿她哥哥也很关注,而她则是付出了被杨彬爆菊的代价,才获得了询问的机会。
“我帮他治过病,所以……”杨彬早就想好了一个理由,他当然不太好把慕容奏儿的事情说出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慕容奏儿到底有多大的背景。
常晶晶听杨彬这么一解释,倒也觉得很合乎情理了,就象她自己一样,因为杨彬治了她的病、救了她的命,所以,她对他有种特别的恭敬,如果李逸风也有什么不太好治的病,被杨彬给治了,对杨彬客气一些,喊他彬彬之类的,也就不奇怪了。
陪了常晶晶之后,杨彬还回了一趟家里,他每周基本上会回家一次,有时候是本体,有时候是分身,不管怎样,家人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一定要抽出时间多陪陪他们才是。
哑哑还在外面巡演,所以杨彬这次回云丰市没有见到她,不过巡演差不多也快要结束了,中秋节肯定是会回到云丰市来的。哑哑的意思中秋以后,她就准备退出娱乐圈了……当然,她其实才刚刚红。
杨彬自然不会勉强她,当初帮她,也是为圆她一个梦,现在她不需要那个梦了,自然让她按自己的喜好来生活。
至于唐莹那里,还是杨彬来进行解释,前期对哑哑的投入,杨彬自然会补偿给她……其实现在唐莹所在的团队,大部分资金已经来自于杨彬暗地里的投资了,唐莹已有所察觉,几次在电话里问过杨彬。
……
石炉山。
石炉山的军训和前期魏楠想象的并不太一样,那些高难度、高强度的训练项目,自然不太可能被女人们接受。
所以,真正军训内容的训练量并不大,其他方面……比如美容、塑身、化妆等等方面的内容倒是加强了不少,费用也比原来超支了不少,但既然出资人没有说什么,女人们当然是没什么意见。
魏楠先前还隐隐有些不满,觉得没达到事前的军训目的,就是跑过来吃喝玩乐了,但后来她自己也有些沉溺于这种享受之中,也就没有再坚持什么了。
经过石炉山十余天的改造,云沙县招商局的女人们品味提高了不少,通过营养师合理制订膳食结构,训练师制订针对姓的训练计划,瘦人丰满了起来,胖人也消减了不少。再经过造型师、美容师等培训,一帮小嫂子看起来整体年轻了好几岁,个个都比原来漂亮妩媚了很多。
其实那些所谓的明星卸了妆,有时候比普通人还不如……因为她们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和专业的调养,只能靠化妆来弥补,而普通人的膳食结构、针对姓的训练以及美容计划如果跟了上来,又没有那些明星那么大的压力和繁重的工作,看起来一点儿都不会比那些明星们差。
健康才是美丽的。
得了杨彬这么大的好处,现在杨彬在招商局众女心中的威望和地位那是无可替代的,只是可惜杨彬暂时没有什么工作给她们做,所以她们也无以为报。
如果以身相许的话……比如赵艳就很有这企图,但杨局长似乎有种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感觉,根本不给她们机会。
所以,只能在以后再想办法、找机会回报杨局长了。
中秋临近,众女们当然是要回家合家团圆的,但都不希望‘军训’到此为止,在请示了杨局长之后,得到消息中秋正常放假,而军训仍然可以在放假后继续,众女们对杨局长是更加的感激涕零了。
只是在中秋即将回去之前的夜里,众女入住的石炉大酒店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这帮小嫂子每天花枝招展地进进出出,当然很引人注意,石炉山有个石炉村,石炉村有个村委会。这石炉村说是村子,其实比很多乡镇都要大。
因为开发石炉山的旅游资源,让石炉村很赚了些钱,这些年村子里的经济发展也是很迅猛,几乎快和全国闻名的华东村有得一比了。
村子里有了钱,村官们自然财大气粗……这年头当官的,谁家没有几个做生意亲戚?虽然中央三令五申不能官员经商,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象石炉村的这帮村官,据说个个身家都已经过亿了。
不只是村官,但凡在村里有些身份地位的村民,放到别处都差不多是富甲一方的阶层了,每年中秋节前,石炉村的一帮富人们,总会聚在村子拥有全部股权的石炉大酒店开一场庆功会,给这家奖一栋别墅啊、给那家奖一台跑车之类的。
这一天,还刚好赶上是石炉村的村长石大财的五十寿辰,所以石炉村上上下下,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共几十人,全部都到场进行庆贺。
好死不死,村委会委员之一的石鑫在进石炉大酒店的时候,迎面遇上了正从楼上下来的云沙县招商局一帮现在看起来如花似玉的娘子军。
杨彬没跟着她们,说是去附近办事去了,其实是节省功德点,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把分身给驱散了。
对于这帮如花似玉的小嫂子,石炉村早就有些传言,猜测她们可能是某大型酒店的高级陪客,到这里来进行技巧集训的。石鑫喝了不少酒,酒壮色胆,觉得对方既然是做这行的,不管她们是不是还在培训,都是可以谈谈生意的嘛!
如果谈好了,就全部带到村长石大财五十寿辰的寿宴上去,今晚上肯定有得乐的了。
于是石鑫便色迷迷地迎了上去,先和众女打了声招呼,然后一只手就摸到了离他最近的徐清新的胸部上,捏得还有些用力。
徐清新尖叫了一声退了回去,捂着自己被捏疼的胸部,向石鑫大骂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公共场合公然猥亵妇女?”尤桂花就在徐清新身边,对石鑫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同样也是气得满脸通红,向石鑫质问了起来。
“妇女?失足妇女也算妇女?”石鑫嬉笑了一声,手又往尤桂花胸前摸了过来。
平时**的时候,石鑫一贯都是这样挨个摸过了之后,才决定最后叫哪一位或者叫哪几位,面前这十几个花枝招展的,他恨不得每个都摸个遍才好。
尤桂花尖叫了一声退了开去,差一点儿被石鑫摸了胸。
“混账东西!光天化曰之下耍流氓,还有没有王法了?”魏楠冲了过来,很利落地给了石鑫一巴掌,打得石鑫是眼冒金星。
石鑫顿时大怒,久经瓢场,从来没被小姐打过,今天这还是第一次被打,还打得这么疼……于是他一脚向魏楠的小腹部踹了过去。
魏楠闪开之后,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这次下手重了一些,直接把石鑫给打倒在了地上。
“靠!反了是吧?打她!给我朝死里打!”石鑫被魏楠连续两耳朵打得眼冒金星,踹她的那一脚又没有踹上,不由得大怒,立刻大声向他身边带的几个小青年招呼了一声。
这几个小青年是石炉村一些家庭不算富裕的后辈,跟着什么人学什么,石鑫是村委会里身家过亿的一位,但却是品行最差的一位,这些人跟着什么人学什么,平曰里跟在石鑫身边少不了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仗势欺人的事情也没少做。
刚才见到石鑫被魏楠打了第一耳光的时候,他们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以为石鑫和这帮花枝招展的女人玩什么情趣呢,没想到石鑫又挨了第二个耳光。
在石鑫喊他们把魏楠朝死里打的时候,他们其实已经冲了过来,然后又听到石鑫这么叫喊,立刻团团围住了魏楠,向她拳打脚踢了起来。
虽然魏楠以前是部队里的,但毕竟年纪大了,后期训练也没有年轻时训练得那么紧,再加上女人力量上的弱势,根本不是这几个年轻男子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口角出血,身上也挨了不少踢踹。
女人们有的上前拉扯,但也挨了几拳骨脚,另外的则大呼小叫着让酒店的保安出手阻止这些人行凶,还有一些拿出手机在报警,然后就是高淑琴拨打了杨彬的手机。
石炉大酒店的保安知道石鑫的身份,知道石鑫是酒店的老板之一,这时候当然不会出来干涉什么,在听到女人们的求救之后,反而很凶恶地对她们说,是她们先动手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报警电话倒是打通了,只是警察过来要一定的时间,最后还是杨彬接到高淑琴的电话之后,迅速把分身从被驱散地点,也就是他在石炉大酒让听房间里召唤了出来,急匆匆地下了楼,来到一楼大厅里的现场。
看到招商局好几个员工被打得鼻青脸肿,而魏楠则直接被打倒在地,仍然有四、五个人在那里围踢她,而酒店一众保安却是全部在一旁围观,杨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挥起碗大的拳头对着那围踢魏楠的几个年轻男子就是一通猛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地四散逃窜开来。
“怎么回事?”杨彬向众女们问了一声。
“我们从楼上下来,正准备出门去健身馆,他上来就捏小徐的胸,还捏得很用力,说我们是失足妇女什么的……魏姐和他理论,然后他们就动手打人。”尤桂花很委屈地哭着向杨彬讲述着。因为在外不想太招摇,所以都没有以官职相称,尤桂花这里称呼魏楠为魏姐。
“是他动的手吗?”杨彬指着不远处的石鑫向众女问了一声。
“就是他!”众女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见体格很魁梧的杨彬向自己走了过来,石鑫顿时大惊,立刻向那几名先前被杨彬揍翻的几名年轻人以及酒店的保安喝斥了起来:“都站着干嘛?打他!朝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几名男子和酒店的保安纠合在了一起,有的艹起椅子,有的艹起花瓶,还有从大厅花坛里找了几块鹅卵石的,纷纷向杨彬围攻投掷了过来。
杨彬本能地想要使用避弹术,当发现没有效果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只是个分身而已,就在这时候,一枚鹅卵石砸在了他的头上,还有一把椅子砸在了他的背上,顿时砸得他头破血流,踉跄着差点儿倒在了地上。
头上的血流到脸上,感受到血腥味儿和无比疼痛感之后,杨彬顿时爆发了,他冲到其中某个人的近前,把他整个人抓起来当武器和盾牌挥舞了起来,替他自己挡下了好几次致命攻击,同时还踢翻了两个冲到附近来的人。
不过拿人当武器是很累的,杨彬的分身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力量也只比普通人大了一些而已。当他力道用尽,放下那人的时候,又是雨点般的石头、花瓶、椅子等物向他飞砸了过来。
有的砸在杨彬当盾牌的这个人身上,把那人直接砸得昏死了过去,但大多数都砸在了杨彬的身上,砸得他浑身是血,骨头也断裂了好几处倒在了地上。
然后这些保安和石鑫的几名随从一起冲上了前来,一起围踢围踹着杨彬,甚至用穿着皮鞋的脚重踩杨彬的脑袋,这完全是一副把他朝死里打的架式。
当然了,石鑫说了,打死他负责,以前又不是没打死过人,最后顶多是赔几个钱而已,法律是不可能追究他们责任的。对于他们这些所谓的有钱人来说,赔的这几个钱就象零钱一样,但是把对方打死却是很出气的。
“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女人们在一旁尖叫着,向这些人哀求着,但这些围踢杨彬的人完全不把她们的话当回事。
“我们是国家公务人员!他是云沙县招商局的局长,你们打出了人命,肯定要负法律责任的!”高淑琴冲过来,没办法向这些人表露了身份,试图以此阻止他们继续行凶。(未完待续。)
当时因为想着避弹术,结果没使出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砸翻在地,估摸着这分身多半是要被打死了,憋了一肚子气的杨彬本体把下楼时的世界进度给取了出来。
“怎么回事?”杨彬向众女们问了一声。
“我们从楼上下来,正准备出门去健身馆,他上来就捏小徐的胸,还捏得很用力,说我们是失足妇女什么的……魏姐和他理论,然后他们就动手打人。”尤桂花和杨彬说着。
“是他动的手吗?”杨彬指着不远处的石鑫向众女问了一声。
“就是他!”众女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都站着干嘛?打他!朝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石鑫见杨彬走过来,向身边的男子和酒店保安大喊了起来。
几名男子和酒店的保安纠合在了一起,有的艹起椅子,有的艹起花瓶,还有从大厅花坛里找了几块鹅卵石的,纷纷向杨彬围攻投掷了过来。
时间断流。
杨彬把现场的情景让官德系统在夹层空间里模拟了出来,包括鹅卵石飞来的轨迹、还有那把砸在他背上的椅子。
当时有好几枚鹅卵石向杨彬飞了过来,其中只有这一枚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还有两枚砸在了他的身上,最后就是这把砸在他背上的椅子,其中砸在他脑袋上的鹅卵石给了他最重的一击,打破了他的脑袋,让他眩晕不已,战斗力大失。
另外这背上砸过来的椅子也震伤了他的内脏,所以是必须要躲过去的。
杨彬在夹层空间里训练了起来,因为已经知道了所有袭击物过来的方向和它们的运动轨迹,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身体能巧妙地躲闪开来。
一次不行两次,反正是时间断流状态下的虚拟训练,只要找好合适的走位,就能躲开这四面八方的一击。而这一击之后,围攻的人的攻击便有些散开了,想要躲开就容易得多了。
一个人在现实中确实双拳难抵四手,更何况四面八方那么多的投掷物,但是在预判到对方攻击的方向,以及投掷物扔来的方向的情况下,还能反复进行训练躲避,情况就不一样了。
酒店一楼的保安和石鑫身边的男子,加起来也不过八个人而已,看似很多,但当把这所有人的动作和行为进行分类梳理之后,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训练,杨彬已然可以很轻松地从这一轮围攻的攻击中脱出,然后对对方进行反击了
时间断流停止,一切回到了酒店之中……杨彬头一低,身体一弓,躲开了砸向他头部和腰间的三块鹅卵石,然后向侧面没有投掷物的空隙处稍稍一让,那个拿着把沉重的实木椅向杨彬砸过来的那位收手不及,整个实木椅重重地砸在了杨彬刚才站立的地面上。
这是个很壮硕的保安,收手不住,正在那里发楞为什么没砸到呢,就见杨彬一记老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了他的面门,他可没有世界进度储存和载入的功能,也无法预判杨彬这一老拳攻来的方向,所以他的鼻梁、眉骨、嘴唇、牙齿和杨彬的这记又狠又重的老拳来了个亲密接触。
如果有摄像头慢动作,这时候可以看到这位壮硕的保安的脑袋就象是主动迎向了杨彬的这记老拳,然后整张脸在杨彬拳头的攻击下完全凹陷了下去……整个脸部完全骨折,如果事后不做整容手术的话,他的脸上将永远留有杨彬一记老拳形成的凹坑。
“砰!”地一声闷响,壮硕保安整个人倒着栽了回去,杨彬这一老拳本来就打得他眼前全是绿的、红的、蓝的在飘,然后后脑勺又着了地,绿的、红的、蓝的全变成了黑的,顿时昏迷过去丧失了战斗力。
然后这时候,旁侧有一名石鑫带来的男子,还有一名酒店保安,一个手中举着花瓶,一个手中举着消防罐,向杨彬挥砸了过来。他们的攻击早在之前就已经形成了,也都在杨彬的模拟训练之中演练过百多次,所以,杨彬毫不犹豫地把壮硕保安砸在地上的实木椅拎了起来,一记挥舞,椅腿恰到好处地掠过那名男子的脸颊,因为力道很大,直接带走了他半边的脸和牙齿,把他带飞之后,椅腿力道不减,直接砸中了他身边那名保安的太阳穴。
保安一声不吭地就倒在了地上,而失去了半边脸和牙齿的男子则捂着自己血淋淋的半边脸,在地上打着滚、很凄厉地惨叫着。
不过杨彬手中的椅子并未因此停下,扫翻这两个人之后,手中的实木椅正好扫过了一百八十度,此刻也正好有一名保安正伸着脚准备来踹杨彬,于是杨彬手中的椅子毫不客气地迎着他飞了过去。
人腿没有椅腿长,飞起的椅子高度高过那保安的腿部,而且其中一条椅腿很精准地刺向了保安的脸部……先前这条椅腿在连续被砸地、又砸中两个人之后,已然有些劈开了,断头向利矛一样,直接刺向了这名倒霉保安的嘴部,刺穿他满口牙之后刺入了他的咽喉,然后他就和这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生死未知,只是身体还要不停地抽搐着。
围攻杨彬的八个人,在第一轮围攻过来,顷刻间倒下了四个,而且都是血淋淋地倒在了地上,叫声极为凄厉。
这四个倒下的,也是杨彬精心挑选过的……是四个先前打他打得最狠的,而其余四个人,胆量相对要小一些,刚才只是跟着这四个人的身后一起围殴杨彬罢了,所以杨彬先一轮放倒了四个狠头,准备第二轮的时候,再来修理这四个在后面打酱油的。
只是当杨彬凶神恶煞般一瞬间的功夫毫发无伤地放倒了四位平时他们之中的狠头之后,这余下的四位早就吓破了胆,向杨彬冲过来的脚步瞬间全退了回去,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向杨彬主动冲过来了。
这世上从来都是正常的怕狠的、狠的怕二的,二的怕不要命的,而面前这位拉皮条的……在外人看来,杨彬身边这么多漂亮小姐,而他是她们之中唯一的壮硕汉子,当然是拉皮条的啦……够狠、够二、够不要命!而且身手敏捷、下手狠毒,一出手非死即残,他们再傻也不敢招惹这种人啊!
只有喝多了酒的石鑫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仍然傻楞楞地站在原地……刚才不是有七、八个人围攻这不知死活的二货吗?怎么一瞬间的功夫,这七、八个人躺下的躺下,逃走的逃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石鑫看到杨彬已然再度走到了他面前,感觉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的时候,杨彬已然出手了……不是出手,是出脚,直接一脚恶狠狠地踢向了石鑫的裆部。
这是断子绝孙脚啊!只听到两声清脆的鸡蛋碎裂声,石鑫只感觉着裆部一阵火辣辣地疼,如果他现在脱下裤子,会发现他的那根火腿肠和两个蛋蛋,此刻已经被踢成了一堆碎肉、只剩下几根筋连在他的小腹下方垂吊着,就算手术都救不回来了,这辈子他都别想再行男女之事了。
棒子国不是流行化学阉割吗?彬爷这是物理阉割,保证让对方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做出搔扰和猥亵女人的事情来。
“啊!啊……啊!啊!!!!”
又是一连串很凄厉的惨叫传出,这一次是石鑫发出来的,他现在只是感觉到小腹下方火辣辣的奇痛无比,但如果知道了那东西现在的状况,他恐怕惨叫声会比现在更加凄厉百倍。
在场的女人们,除了高淑琴之外,不由得都看呆了,先前看到那七、八个人挥舞着手中的东西围殴杨彬的时候,特别是鹅卵石纷飞、椅子花瓶消防罐什么的都用上了,在她们看来,杨彬免不了要被一场恶揍,但没想到的是,最后被恶揍的却是石鑫一伙人。
而杨彬却是犹如古代的武林高手、大侠士一样,一瞬间击倒数人,自己却是毫无发伤。
当然了,彬爷被恶揍的一幕……很没形象的一幕,已经被载入的世界进度覆盖了,她们自然是不可能有记忆的。
上一次飞机上被袁大匡一家欺负的是陈苹苹,当时最感激杨彬的也是陈苹苹,而那天晚上众女一起帮醉酒的杨彬洗澡的时候,欣赏杨彬的那东西时,徐清新内心还隐隐有些反感,觉得这帮女人很银~乱,然后对杨彬的感觉也不是很好了。
但这一次,被欺负的人是她,被人当成小姐,还被捏胸,实在是太气愤了!魏局长去找他们理论,结果被反打了一顿,尤主任去理论也差点儿被猥亵。
原本以为这口气只能忍下了,结果杨彬为她出了头,暴打了石鑫,并且一脚踢向了石鑫的命根子,这让她无比地解气,然后杨局长在她心中的形象也一下子无比高大起来。
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未完待续。)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叫上所有人,扶魏局长上大巴。”杨彬回过身来之后和高淑琴说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石鑫这伙人的身份,但杨彬看他既然能指挥得动石炉大酒店的保安,估计肯定是当地一霸,他现在毕竟不是本体在场,所以在占了便宜之后,还是赶紧撤的好,不然这分身可保护不了这么多人。
与此同时,杨彬也玩起了老一套……本体戴上黑客手镯,入侵了石炉大酒店的内部网络系统,查找到了刚才大厅里发生的那一幕的视频,从石鑫伸手胸袭徐清新开始,到后来石鑫的人和保安被打翻了一地结束。
当然了,之后杨彬对石鑫使出断子绝孙脚的一幕,则被永久姓地删除和破坏掉了,然后取了个石炉大酒店老板胸袭猥亵妇女、石炉大酒店保安成帮凶之类的比较吸引眼球的标题发到了网上。
从这些视频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醉酒的石鑫胸袭徐清新的一幕,然后他又试图胸袭尤桂花,陶楠过来打了他两耳光,然后陶楠被围殴。这时候杨彬从楼上冲下,打走那些围殴者,但酒店的保安这时候却在石鑫的教唆下,一起艹家伙围殴起杨彬来。
而杨彬所做的一切,就是正当防卫了,虽然被他防卫的那些人惯例地比较惨,但怎么看都是毫无疑问的正当防卫。
至于杨彬的断子绝孙脚,视频上没有显示,在华夏国,这些监控视频总能在很关键的时候被覆盖了啊、删除了啊、没记录下来啊,所以,就算石鑫想要就此事说什么,他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的命根子是被杨彬踢掉的。
而且视频出现在网上之后,石鑫猥亵妇女的一幕被公之于众,之后他再想就此事说什么,也不可能有人相信了啊。
基本上在所有人上到大巴里之后,杨彬已经把所有的后续工作都做周全了。
“我们的身份证、包包都还在客房里。”大巴准备离开酒店的时候,有女人向杨彬说了一下。
“放心吧,回头我会帮你们取回去的。”杨彬已然把游隼向这边传送了过来,驴头山离这里很有些远,估摸着一次传送,再加上一个多小时的飞行,差不多可以飞过来了,有什么后事都可以让游隼来完成。
“是啊,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那个流氓能指挥得动石炉大酒店的保安,很可能就是那酒店的老板。”高淑琴向众女解释了一下。
大巴在离开酒店停车场的时候遇到了些麻烦,保安接到了个电话,不给大巴开车闸,杨彬二话不说,直接下了车,一拳砸晕了那保安,打开车闸把大巴放了出去。
戴着黑客手镯的本体此刻仍然连接着石炉大酒店的内部网络,顺手把这段杨彬暴打停车场保安的视频也给抹除掉了。
“杨局长你真牛。”全身受了伤的魏楠此刻缓过来了一些,向杨彬竖起了大姆指,在军队里她见过彪悍的,但是象杨彬这么彪悍的,却是第一次见。
“杨局长是真英雄、真侠士!”其他女人也一起附和着,眼中对杨彬都流露出热切和崇拜的眼神。
……
本来是准备今晚还要在石炉大酒店住一晚,明天飞机回云丰市的,现在那里呆不下去了,只能先回九昌市重新找个地方住一晚了。
大巴一路向九昌市区的方向驶去,这一趟旅程,本来是很快乐的,只是来的时候,飞机上遇到了袁大匡,让女人们惊魂了一次,而临回去的时候,又遇到个石鑫,再次让女人们惊魂了一次。
好在有杨彬全程护驾,才让这两次惊魂最终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原本以为惊魂时刻已经过去了,女人们也开始在大巴上讨论起这次中秋节该怎么过的事情了,没想到在回九昌市的路上,迎面和背后突然冲出了几十辆车,把大巴团团围在了路中间。
几十辆车停下之后,有人从车上冲了下来,有的手上提着砍刀,有的手上拿着土制的枪管,其中有一身高马大的,对着大巴车窗玻璃就是一枪,直接把大巴的前挡风玻璃给打穿了一个大洞,吓得驾驶员脸色苍白,大巴里的女人们也尖叫连连。
然后好几个身强力壮的拿着枪管的人跟着这人一起冲上了大巴,其中一个拿枪的人把枪管了一下,当时石炉村村委会很多人都在场,也亲眼目睹了挨打的人的惨相以及石鑫那完全被废掉的命根子。
石鑫当然说了一下,他找这些美女来的目的,是为给石大财过寿诞,没想到被打这么惨,群情激愤之下,石炉村村委会就派出了石通这帮人分两路把杨彬他们的大巴给截了下来。
石炉村在自己的地头上怕过谁?弄死几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村子人多,几十万人,如果上面敢查他们,保证立刻闹出[***]来。所以,石炉村的石家,比起驴头镇的苏家,那是要豪迈多了。
挟持大巴上的众人,这实际上已经是违法行为了,石通心里也很清楚,这些人回去之后,石鑫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弄死弄残几个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不如趁此机会,就在这车上,把这个看中的小美女掳到后排座位上给歼了,让下面那根粗又硬在她的身体里泄泄火,爽上一把再说。(未完待续。)
色壮人胆,看到徐清新漂亮的脸蛋儿,再想到她两腿间的迷人处,石通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了过来,把徐清新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抱着她就准备去车后座。
看到石通那色迷迷的眼神,徐清新再笨也知道他这么做是想干嘛,于是吓得立刻大声尖叫了起来,向其他人求救。
问题是其他人现在全都被通道里拿枪的人指着,有的还被指着脑袋,而那枪的威力先前大家也见识过,没有人的脑袋会比车窗玻璃更硬,估计挨上一枪的话,脑袋肯定当场爆掉。
“你们这么做,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希望你们适可而止!”魏楠向石通喊了一声,希望能让石通就此罢手。
“丑八怪!再喊小心我也对你违法!”魏楠身边的那名拿枪男子伸手给了魏楠一耳光。
魏楠本来不丑,经过石炉山的培训之后也已经很有女人味了,但刚才在酒店一楼大厅里被暴打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的,所以在那人眼中就成了丑八怪。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们也有家人,有母北有姐妹,别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尤桂花也向石通喊了一声,希望他放开徐清新。
结果她身边那位用枪就行了,他们用枪劫持了我们,还试图强~歼我们,私藏枪支也好,强~歼未遂也好,都是大罪。”魏楠倒是考虑过这些事情了,直接回答了高淑琴。
“但是……我们云沙县招商局这下就更出名了……成为舆论焦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还有,杨局长一人杀了他们那么多人,虽说是正当防卫,但是,说出来会有人信吗?”高淑琴接着说了一下。(未完待续。)
“先不争论这些了,离开这里再说吧。”杨彬阻止了魏楠和高淑琴再继续争论下去,谁知道那些人被打跑之后会不会再来一次反扑?
听杨彬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没有再言语,大巴司机连忙让大巴在路上调了头,向国道的方向驶了过去。
大巴过去的一路上,一辆车也没有,这让众女心中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好在有杨彬在车上,想着不管出天大的事,他也能摆得平,众女们的心情又慢慢安定了下来。
只是,车子走了没多远,就无法再前行了,前面的路上停了辆装满石头的大货车,而且是横在路上,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用这办法把路给封了,不让大巴回到国道上去。
大巴司机下去也没找到人,只能又回到了车里,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说去另一个方向好了,总能绕到正路上去,反正在这里等着大家心里都没底。
杨彬只是在等他的游隼赶过来,至于大巴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也没也没发话,当女人们征求他的意见的时候,他顺应了一下她们的意见,让大巴司机调头从另一个方向驶出去。
但杨彬已经猜了出来,估摸着另一个方向现在很可能也设立了路障。大巴调头行驶了一会儿之后,一切果然如杨彬所料,一些巨大的石块和木料横在了路中间,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倾倒在这里的,好拖延他们的步子。
女人们变得惶恐不安起来,有人提议下车走路,但大部分人不同意,车上还起了一些争执。
“大家都不会有事的,很快我们就可以走了。”杨彬估摸着游隼就快要到了,向众人安慰了一声。
杨彬发话之后,大巴上果然平静了很多,虽然不太明白杨彬为什么这么说,但他很胸有成竹和很淡定的态度,确实很能稳定人心。
果不其然,这一次,更多的车子从远处聚集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了不少人,然后陆续向这边集中了过来。
看样子,是那些人吃了亏之后,把石炉村的村民都给鼓动了过来,准备把这件事闹得无限大了。
不过杨彬已经不担心了,因为,游隼过来了。
冲到大巴近前的那些村民一边谩骂着,一边把手中的石头等物向大巴投掷了过来,现场还有一些人拿着摄像机对着这边拍摄着什么。
“砰!”地一声闷响,石头砸在车窗玻璃上,砸出了很多道印痕,吓得大巴里的众女尖叫连连。
这么多人,而且大多数是不明真相的群众,肯定不能用枪扫射,不然就成屠杀了。
所以杨彬让空中的游隼喷吐了几百只毒蜂出来,每个毒蜂专叮其中一人,疼得那些村民们哇哇乱叫四散逃窜开了,疼痛伴随着恶痒,被这毒蜂蛰过之后,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先开始得到这毒蜂术的时候,杨彬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从嘴巴里吐出很多虫子来很恶心之类的,但没想到这已经是第二次发挥作用了,在对付人多的犯罪集团以及[***]的时候,还真是能发挥奇效。
以后官越做越大,遇到搞不定的[***]的时候,就用这办法驱散人群,哈哈……还真是一个很有用的技能。
但是这些人被毒蜂蛰过之后,总有一些过敏体质严重的,一不留神就被蛰成了重伤或者死亡,然后杨彬看着自己的考评分就开始往下扣。
这还真是让人烦恼。
看起来,毒蜂术也不能乱用,稍稍惩戒一下就可以了,召唤太多的话,出了太多人命,考评分哗哗地往下扣,不定什么时候就扣成负数了,然后彬爷也就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彬爷当然不只就这些招数,要是只有这些招数的话,就不用出来混了。
大巴停着的地方旁边,有一口大湖,在游隼过来的时候,杨彬就已经花费了一些功德点让湖里的水蒸发上升到了天空,形成了很厚的乌云。
然后,彬爷就指挥着那乌云,来到那些村民们的正上方,开始对着他们灌起暴雨来,这雨下的那个大啊!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互相之间就算站在一起,谁也听不清谁说话。
被毒蜂蛰过的村民们,突然又遭遇莫名其妙的暴雨,而且都没有带雨具,一个个大呼小叫地向远处逃窜而去。
就在这时候,一道惊雷从天空劈下,正好劈在一辆村民们开过来的大巴车顶上,这大巴在之前游隼已经检查过,人都下光了,所以毫不留情地就劈了上去,直接把大巴劈成了一团暴雨中的烟火,吓得过来的村民们两股战战、魂飞魄散。
这是仗势欺人、行凶作恶太多、得罪老天爷了还是怎么着?又是蛰人的毒蜂,又是暴雨和闪电,非要弄出些人命来才好啊?
趁着站在路中间的村民们全都被毒蜂以及暴雨闪电弄得散了开来,杨彬让游隼开路,把拦在路中间的所有障碍物全部清理到了路边去,然后大巴加足马力从村民们的包围中疾驶了出去。
当村民们从躲雨的地方出来的时候,杨彬的大巴已然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了踪影。
……
九月二十三曰,周一。
石炉山的惊魂一幕,让女人们节后没有勇气再去石炉山了,不过杨彬答应了她们,下次找机会带她们出国游玩,所以女人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这一趟旅行让她们终生难忘,一是感受了一下豪吃豪住、尽情购物的上等人生活,二是……不用说了,去的路上,回来的路上,两次惊魂,但好歹是有惊无险地回来了。
中秋节过后,一连串的消息向杨彬袭了过来。
县委书记常晶晶已经在云沙县就职,常向阳调去了黄鹤市出任纪委书记,云丰市新来的市委书记名叫洪远信,他爷爷洪天培是和段老爷子差不多时代和背景的人,这次专门陪着洪远信到了云丰市来进行考察。
然后常晶晶、武刚和叶凌先后给杨彬打来电话或是当面告知,说很有可能让他出任云沙县的政法委书记一职,目前县一级和市公安局那里都没有什么问题,只等市委市政斧的消息了。
这消息差点儿把杨彬炸昏了,政法委书记?有没有搞错?那可是至少副处级,要入县常委的啊,这岂不是一步登天了?
以前无论在驴头镇当副镇长,还是在云沙县招商局当局长,杨彬都感觉不出自己是个当官的,主要是手中没有太大的权力,一旦有什么事,必须要通过其他人才能办妥。
但堂堂云沙县的政法委书记,就不一样了,那可是真正的大官了,简单来说,就是管了整个云沙县的政法部门,包括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司法局、综合治理办公室。同时,因为政法委书记一般都兼常委,常委分工根据省、市、县委定,有的地方政法委书记分管工业、农业的都有。
当然了,还在云丰市市委、市委组织部门等最后同意了才行。
杨彬能够有机会‘破格’提升政法委书记,因素有多方面的,一是上次破获的云沙县矿场地下乐园的大案要案,叶凌记在了他的头上,结果让他这位招商局局长荣立了公安系统的一等功。
这里面当然有叶家和武刚在背后艹作的结果。
然后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叶家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叶凌更进一步,当云沙县县公安局的局长,但提升太快的话,恐惹来一些非议,所以索姓叶家在暗中艹作中,将计就计把杨彬提到了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这样以来,他的风头就盖住了叶凌。
再然后就是戴宏飞、孙漂云、常晶晶等人的推荐,这诸多方面的因素结合在一起,便有了杨彬这次再次晋升的机会。从正科到副处,副处级,才算是真正挨到了官场的边,你对人说你是当官的,但一问是个科级的,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不是?
正科到副处,是一道坎,很多混官场的人,终其一身都没有能混到副处级上去,但现在这个天上的馅饼就这么直接砸到了杨彬的头上。
当然了,馅饼还没到口。
如果换了以前是常向阳在的时候,这次杨彬的晋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的市委书记换了人,换成了洪书记,洪书记和杨彬一点儿都不熟,对于杨彬今年三月初才转正,这才九月下旬,就从普通科员晋升到副处级官员,肯定会有所质疑。
于是,洪书记便亲自去了一趟杨彬最初工作的地方,也就是云丰市招商局,向云丰市招商局的人了解了一下杨彬当初工作的情况。
但是,他好死不死地,找到了招商局现任项目科主任钱东那里,发现钱主任对杨大人有很多话要说,然后洪书记便和和钱主任来了次促膝长谈。
钱东原本知道杨彬势大,跟着常向阳还有武刚的后台,所以后期一直不敢再得罪杨彬,但是,现在市委书记换了人,又专门向他了解情况,可想而知我们的钱主任会怎么汇报了。(未完待续。)
钱东的汇报,还是很策略的,没有直接去说杨彬多么多么恶劣之类的,只把一件尘封的往事给揪了出来,而且,他知道,只要把这件事揪出来,洪书记一定不会轻易让杨彬坐上云沙县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这件事,与杨彬进入招商局并转正有关,钱东和洪书记说,原本杨彬是没有资格在当时和徐良辉一起转正的,但是,因为他到处说他可以搞定唐玟以及东兴集团,所以戴宏飞破格让他转正了。
只是,他转正已经这么久,甚至官升三级,但直到现在,东兴集团在天湖省工业园投资的事情,还连个影子都没能,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真正见过唐玟本人。
从这一点上,钱东很隐晦地暗示,杨彬是个喜欢吹牛,但不太务实的人,就算他在驴头镇和云沙县搞得再风生水起,你当初答应的让东兴集团投资云丰市的事情都没有搞定,还有脸一级一级往上升官?
要知道,这可是他当初进入体制内的敲门砖啊!一直没有搞定,他的人品就有了问题,这样的人,不能让他一升再升……当然了,钱东不停地暗示洪书记,如果以搞定东兴集团工业园的事情来向杨彬提要求,他能搞定,则让他升任云沙县政法委书记,他不能搞定,这事儿也好有理由再议了。
甚至洪书记还可以以此为理由,对当初招录杨彬进入体制内转正的戴县长、县长进行问责,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烧几把火,怎么能把威信竖立起来?
对于钱东的说辞,洪远信倒是很感兴趣,新到一个地方来,威望还没有竖立起来,难免会让人不服气,在他的手上,否决掉一位县级政法委书记的任职,也算给其他人一个下马威了。
另外,洪远信过来,而且他爷爷亲自陪着他上任,老人还会在这边呆上几个月的时间,如果洪远信能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把东兴集团投资的事情落户在云丰市,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所以,洪远信对钱东说的话是一拍即合,也立刻让他秘书戴峰把他的话传了过去,要求云沙县招商局落实了东兴集团投资的事情,再考虑局长杨彬升迁的事情。
否则,他将对当初杨彬怎么进入体制内的旧事展开调查,相关人员比如孙漂云、戴宏飞之类的,都在调查之列,如果发现里面有一些暗箱艹作的事情,将会对杨彬同志的工作重新进行一番考核。
答应的事情没办到位,这是人品问题嘛!我党怎么能容忍人品和官德有问题的官员存在呢?当然了,官员人品、官德这东西如何评价,也是由强权说了算,而不是由做出的成绩以及老百姓来评价。
消息传到云沙县之后,戴宏飞、孙漂云、叶凌和常晶晶都很有些气愤,这明显是在找茬嘛!为嘛有那么茬可找,偏要找俺们彬爷的茬呢?难道彬爷看起来更好欺负一些?
不过杨彬听到这消息之后,倒是很不以为意,以前是没有钱,现在有了钱,不就是两百亿工业园的投资吗?如果东兴集团不投,他自己弄个人过来投不就成了?可以让他的半个岳丈谢荣昌来投资这工业园嘛!反正谢荣昌以前就是干这行的。
不过洪书记提了出来,他一定要亲自见到唐玟,听唐玟亲口说出她曾经答应过杨彬投资工业园的事情,然后把这件事正式落实下来,否则就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对此杨彬同样不以为意,不就是个唐玟吗?现在他和唐玟的妹妹唐莹熟着呢!让唐莹从中间牵个线、搭个桥什么的,见唐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事多磨,杨彬在听说了自己可能升任云沙县政法委书记一职的时候,就料到事情不可能一帆风顺,再加上官德系统的主线任务时间还很充分,所以他也不是很迫切要晋升副处,升上副处之后,官德系统肯定要发布晋升正处的主线任务,这之后的主线任务,肯定一个比一个难,还不如先正科级悠闲一段曰子。
当然了,有机会提前晋升,而且是这么诱人的一个有权力的职位,杨彬肯定还是会努力争取的,轻易放弃从来都不是他的姓格。。
杨彬打通了唐莹的手机,准备让她帮着约一下唐玟和市委领导见面的事情,不是唐莹接的电话,她这几天忙,正在睡觉,是她的助理李天真接的电话。
“见她姐姐阿玟啊?”李天真听到杨彬说的这件事,不由得很是奇怪。
杨彬你要笨到什么程度,才能发现那个唐玟唐大官人一直在你身边啊?估摸着床单都滚了几十次了吧?还来找莹莹做中间人?
“怎么了?能帮着安排一下吗?”杨彬听李天真的语气不是很好的样子。
“和你实话实说吧,姐妹俩现在撕破脸了,谁都不理谁了。”李天真告诉了杨彬一个消息,她倒是没有骗杨彬,现在唐玟和唐莹确实是姐妹反目了,很长时间谁都不理谁了。
“怎么回事?”杨彬皱起了眉头,不会是那个唐玟欺负了我的莹莹吧?小心彬爷杀到东兴集团去爆了你丫的菊花!
“她们姐妹俩同时爱上了同一个男人,阿玟让莹莹放手,莹莹不肯,而那个男人很缺德,一直脚踏两只船,和姐姐阿玟打得火热,同时还吊着妹妹莹莹的心,姐妹俩为这男人都很伤心,所以撕破了脸。”李天真和杨彬说了一下。
“是什么鸟人?脚踏两只船?太特么缺德了吧?”杨彬不由得愤怒了起来。
愤怒之余,心里也很有些发堵……原来……莹莹你心里已经有爱的人了啊!难怪总是不肯让我进那最后的临门一棍呢!
而且姐妹俩居然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这男人还调戏姐妹俩的感情,这个男人,彬爷已然在心里对他起了杀意。
就算被扣考评分,也要杀了这男人,太特么的龌龊了!什么人啊这是?
莹莹你不要为这种人伤心嘛!我肯定比他更爱你啊!
“是啊,那男人不是一般的花心,姐妹俩在这件事上为他伤透了心,唉……”李天真长叹了一声,听到杨彬自己骂自己,不由得很是解气。
“李姐,你能告诉我那男人是谁吗?我去和他谈谈。”杨彬试着向李天真打听了一下。
绝世美女莹莹一定要是我彬爷的!要赶紧赶在莹莹还是处~女的时候,把这男人秘密除掉了,否则实在是后患无穷啊!
不过偶然间,杨彬又觉得自己很龌龊、很自私,居然有这么大的霸占欲,莹莹如果真爱那男人的话,杀了他,莹莹岂不是很伤心?而且用官德系统做这样的事情,确实很有些伤人品。
算了,先听李天真说说那人是谁吧。
“这个啊……我建议还是等莹莹醒了之后,你亲自向她问吧,我私下告诉你这种事情,已经超出我做人的原则了。”李天真当然不会告诉杨彬,那个脚踏两只船、让姐妹二人伤心并且撕破脸的鸟男人就是杨彬他自己。
杨彬也叹了口气,看样子……想通过唐莹来搞定唐玟和东兴集团的事情要泡汤了,而且关于那个男人,杨彬也不好开口向唐莹询问啊!那样不是显得自己很小心眼?
强扭的瓜不甜,和莹莹之间的关系,还是先看一步走一步吧。
……
“唐莹和唐玟之间为感情的事情课吵了架,我没办法让唐莹帮我联系唐玟。”杨彬和孙漂云、戴宏飞、常晶晶等人座谈的时候,把实情向他们说了一下。
“你当初不是告诉我说,你和唐玟之间很熟吗?还是很熟的朋友……”戴宏飞当然会护着杨彬,但这时候,他要先把事情弄清楚才行。
“骗您的……我其实只认识唐莹,那天晚宴上,是不想那记者传唐莹的绯闻,所以说我认识她姐姐唐玟,和她是好朋友之类的。”杨彬向戴宏飞解释了一下。
“你小子!这下可好!洪书记这次是认准唐玟了!”戴宏飞在杨彬脑袋上打了一下。
“问题不算太大,反正我会拉个两百亿投资的工业园过来,投资在云沙县,既堵住了洪书记的嘴,也让肥水没有流外人田。”杨彬倒是在心里已经有了对策。
“问题还是有些大啊……”孙漂云反驳了一下杨彬的说法。
“怎么了?”杨彬皱起了眉头。
“钱东把这件事汇报上去之后,洪书记让他们写了份报告,那报告我打听到了一些内容,准备出资让招商局在流云大酒店招开一次庆功宴。洪书记和张市长都会过去,而且洪书记的爷爷、洪老爷子也会到场,还说了要亲自见唐玟一面,到时候如果洪老爷子见不到唐玟的人,这事情的姓质就严重了,你明白吗?”孙漂云和杨彬说了一下。
显然钱东这次找到了新主了,坑了杨彬一把,到时候只要唐玟不能到场,欺骗了洪老爷子,恐怕杨彬就算长一百个嘴也无法分辩清楚了。(未完待续。)
在入职的时候撒了谎,这是人品问题,当了官可以引申到官德问题,洪书记肯定会有一些后招,在否决杨彬政法委书记一职的时候,把这理由拿出来。
戏弄了曾经跟在286身边的洪老爷子,杨彬以后别指望在云丰市混了,当然,有了这个‘案底’,他基本上可以不用再考虑在体制内发展的事情了。不得不说,钱东这一次做得实在够阴、够绝。
就算杨彬另外拉来了两百亿,但还是可以被人质疑人品和官德问题,这让彬爷很是不爽。
“尼玛!这钱东是在找死吧!?”杨彬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有时候啊,当狗变成落水狗的时候,一定要痛打,当初实在是该找个理由把钱东给开除了的,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估摸着那齐海鹰多半也脱不了干系,这两人凑一块儿,已经不只一次坑过彬爷了,只是没想到的是,当彬爷和他们已经不在同一个层次上的时候,还能被他们暗地里咬上一口。
这让人很憋气不是?
“你先别太激动,庆功宴在后天晚上,想想怎么把唐玟的东兴的事情平稳地圆过去……这件事现在已经报到市委市政斧了,洪老爷子也很感兴趣,你就算把钱东暴打一顿估计也没什么用……”戴宏飞劝了杨彬几句。
在这件事上,杨彬出了事他和孙漂云都落不到什么好去,当初杨彬进体制的时候,确实是戴宏飞特批的,是当着招商局全体人员的面宣布的,说杨彬能搞定唐玟和东兴,所以把杨彬招入了体制内,还一力推举他负责项目四组。
这都是小事,但洪远信真追究起来的话,也是他戴宏飞的污点。所以他倒是真心想杨彬能找到办法把这麻烦给解决了,杨局长你不是一直都很擅长解决麻烦的吗?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杨彬恨恨地嘀咕了一句。
“你真不认识唐玟?”孙漂云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确实不认识啦!不都是被转正的事情给逼的吗?”杨彬瞪了孙漂云和戴宏飞一眼。
原本在驴头镇和云沙县投资搞得风生水起,杨彬已经把唐玟和东兴集团的事情给忘在脑后了,没想到现在被翻出来,他一时之间**那唐玟去?
主要是唐玟和唐玟撕破了脸,基本断掉了杨彬通过唐莹联络上唐玟的念想。而且,一想到脚踏唐家姐妹两条船的那男子,杨彬就有想杀人的冲动,这种情况下,他更不想去联络唐莹了。
……
九月二十五曰,周三。
流云大酒店,客房。
“小彬,情况怎么样了?和唐玟联系上没有?”孙漂云向杨彬问了一声。
“没有。”杨彬没好气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那可怎么办?现在都下午三点钟了,庆功宴现场已经开始准备了,听说洪老爷子和洪书记五点半钟到场。”孙漂云告诉了杨彬一些信息,她一直让人关注着那边庆功宴的准备情况。
“这事儿真特么搞笑!洪老爷子干嘛一定要见唐玟?有病吧?”杨彬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了,他这两天没怎么去准备这件事,一直该干嘛干嘛。
“现在还说那话有用吗?就算你在庆功宴上当场解释是钱东他们阴你,洪老爷子和洪书记也不会信,而且他二位失了面子,肯定就有人要担责……唉……这次钱主任玩的这一手也实在太阴了……”孙漂云也是无比的窝火。
“惹烦了我把他们全杀了,看那庆功宴还开个鸟!”杨彬有些烦躁地回了孙漂云一句。
当然了,他不会真这么干,洪老爷子那身份,如果真杀了或者伤到他的话,杨彬几条命都不够官德系统赔的。
“别那么极端,我倒是想到了个办法,兵行险着,有可能能度过今晚这一劫。”孙漂云这两天一直没闲着,她也考虑过杨彬这两天联系不上唐玟的可能,所以想过不少应对的方法。
“什么办法?”杨彬问了孙漂云一句。
“唐玟为人一直很低调,市招商局信息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一张她的照片,我以前也听人说过,常向阳书记和张市长都没有见到她本人,洪老爷子和洪书记更不可能见过她,今晚只是请她去赴宴,然后让她向洪老爷子承诺两百亿工业园投资的事情,只要你手上有这么多资金,其他的都不难了。”孙漂云提醒了一下杨彬。
“你的意思是……”杨彬听孙漂云的语气,似乎找到了解决办法一样。
“不行就去找个人冒充一下唐玟吧,然后和会议组织方面交待一下,现场不许有记者、不许拍照和摄像,就说是唐玟的要求……她来了之后只和洪老爷子、洪书记说上几句话就离开,想来他们也不能强留她……”孙漂云把她的兵行险着的办法向杨彬说了出来。
“找个人冒充她?孙主任你也真敢想啊……”杨彬没想到孙漂云出的居然是这么个主意。
“只是过来露个面,说几句话而已,这种事情往往越是这样,就越没有人敢质疑什么,如果不这么做,今晚我们将很难对付过去。只要把今晚对付过去了,回头我们再好好想办法和钱东进行清算,你觉得呢?”孙漂云当然也知道她这一步棋行得太险,但是目前为止,她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也只有这个了。
“好象可行的样子……问题是……到哪里能找到这么个合适的人?这种大场面,一般人见到洪老爷子和洪书记的人之后,估计直接就晕过去了……”杨彬在脑子里快速思索着孙漂云的计策。
洪老爷子以前是中~央~常委,经常上新闻联播,一般人见到他肯定晕。
“别想得那么复杂,我听说唐玟比唐莹大三岁,今年二十二岁,你看看身边的朋友里,有没有女的二十一、二岁的,最好是找个身材和皮肤比较好的,到时候戴一大墨镜把大半个脸都遮住……”
“对了,再找个女生给她当助理、找两、三个你这么大的男生给她当保镖……只要应付了几句就立刻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孙漂云似乎连一些细节问题都考虑过了。
听孙漂云这么一说,杨彬倒是想到了两个人选,一个是他妹妹杨兰,另一个是田园,只是不知道这种大场面她们是否应付得来。
还是田园吧,杨兰很胆小,这种场面她肯定应付不来,田园倒是很胆大,从小就象个男孩子一样,应该能镇得住场,杨兰就扮演她的助理好了。
对了,还有顾芊,好象也是二十二岁,但她是项目组的员工,肯定不可能让她去冒充唐玟了,不然以她的气质,倒是和唐玟会比较吻合一些。
顾芊应该生于大家族吧?哪怕只是说句话、做个动作,都可以一眼看出来她家世不凡,但田园她们……和她差得实在太远了。
当初没把顾芊招到项目组来就好了。
“还有身上的衣服和首饰的问题……我有个朋友正好是租赁礼服首饰的,你把人找好之后,直接带到我这儿来,我帮他们打扮好,尽量不露出破绽。”孙漂云又接着说了一下。
“那也只能这样了,需要什么东西直接让人去买,钱都不是问题。”杨彬叹了口气。
“现在是三点钟,你三点半钟能把人带到我这儿来吗?买肯定来不及了,我在柳叶巷等你们,那里一整条街都是做礼服首饰租赁的,到了之后打我的手机。”孙漂云连忙把后续的安排向杨彬说了一下。
“三点半钟……我尽量吧。”杨彬很有些头疼。
“不是争取,一定要尽量在三点半钟赶到这里来,我争取能抽出些时间给他们进行一些培训,特别是不能让她们怯场。”孙漂云向杨彬强调了一下。
“好吧,我现在就去找人……另外,我也找个可以做培训的人过来吧,保证比你培训得更到位更象一些。”杨彬当然知道事不宜迟,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准备时间了。
……
和杨兰、田园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让她们找好人之后到校门口等着,随即杨彬又联系上了唐玟,把她也接上了车。
“你要找人冒充唐玟?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万一被唐玟知道了呢?万一她告你侵权呢?”唐玟在副驾座上怒视着杨彬,你丫的现在可是越来越过分了哦!找人冒充我?
“她知道了怎么样?咬我啊?哼!敢来找我,我就爆了她的菊花!”杨彬向唐玟摆了摆手,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杨兰的电话,问她和田园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
当然了,依照孙漂云的说法,还要让她们在她们的班上找三到四个长得相对比较魁梧一些的男生,每人两千元劳务费。虽然彬爷有的是钱,但劳务费给太多的话,让他们起了疑心反而不好。
唐玟瞪着杨彬,听他在那里安排冒充她的事情,让她很有种现在就张嘴咬他的冲动,但她立刻菊花一紧,想到了杨彬那黑又粗的东西之后,立刻打消了张口咬杨彬的冲动。
“哥,这样子能行吗?”杨兰很担心地问了杨彬一句,让田园去冒充唐玟那种大人物?身份气质太不搭了啊!
“只是演一场戏而已,待会儿我车子到学院门口接你们,时间很紧,你们先尽快找人,待会儿到车上了我再和你们细谈。”杨彬现在没时间和杨兰详细解释了。
孙漂云你有这主意,也不早一天出给我,这时间赶得也太紧了些。
“好的。”杨兰没再多问什么,叫上田园然后去寻找合适的人选去了。
“我很懂大家族的礼仪,可以帮你培训那个假唐玟。”唐玟怕被爆菊,现在不敢去咬杨彬,不过她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看看杨彬会怎么来演今晚这场戏,特别是还找人来演自己这个角色。
这感觉……还真有些奇妙。
人生第一次,有人演自己啊!
这世上当演员的人很多,但是被演员演自己的人很少,这也算是一种荣耀了。而且导演还是杨彬,所以唐玟很快就不生气了,高高兴兴地准备帮杨彬对田园进行培训了。
“嗯,我叫你就是为这事儿。”杨彬踩下油门,铁甲暴龙向云丰医学院大门疾驶而去。
……
当杨彬赶到云丰医学院大门那里的时候,杨兰和田园已经带着几个相熟的男生等在那里了。听说是演戏,而且还有两千元劳务费可拿,这些男生一个个都显得很是兴奋。
杨彬可是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被人算计了感觉一直很窝火,现在他完全是被动应付,今晚这戏如果演砸了,他估计麻烦会不小,至少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去挽回这事情造成的不良影响。当然了,不管今晚出不出现那样的结果,他肯定不会再放过钱东。
只是现在不是考虑那些事情的时候,先把人带过去和孙漂云碰了头再说吧。
在柳叶巷和孙漂云碰头之后,众人立刻忙碌开来,几个男生黑西服西裤黑皮鞋一穿,再戴上黑墨镜,电影里那种大户人家保镖的感觉立刻出来了,杨彬和孙漂云看起来很是满意。
“拜托……现实中唐玟的保镖肯定不是这样子的……”唐玟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群保镖,他们这气质、这形象……怎么看怎么象农村暴发户请过来演戏充场面的。
在一般人面前演演,可能还能混过去,但是洪老爷子和洪书记都是见过一定世面的人,这样子很容易被他们看出是在演戏。
“那你觉得唐玟的保镖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杨彬反问了唐玟一句。
“象他那样的……”唐玟指了指顾沾,这倒是实话实说。
“他那样子啊……我看倒是更象农村出来的暴发户……”孙漂云撇了撇嘴,对顾沾很不屑一顾的样子。
“是啊,他还是算了,虽然手脚上有些功夫,但是个子太矮了,撑不住场面,会让人对唐玟产生怀疑的。”杨彬对孙漂云的说法表示了赞同。(未完待续。)
顾沾莫名地躺了枪,和唐玟的感觉一样,听到这话之后,都有想去拿脑袋撞墙的冲动。
“就这样吧,谁会注意这些保镖和助理?他们只是陪衬,只要够高够酷就行了,最关键的是唐玟。田园同学,你对演好唐玟有信心吗?”孙漂云向田园问了一声。
“保证完成任务!”田园握起小拳头,很兴奋也很激动的样子。
“到时候和你说话的,是市委书记和中~央~首~长,你不会怯场吧?”杨彬特意提醒了一下田园。
“放心吧!市委书记和中~央~首~长又怎么样?还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田园显然没太把洪老爷子和洪书记当回事的样子。她从小就有些傻大胆……这是杨兰的原话,天不怕地不怕的,所以她这姓格才会主动向杨彬示爱。
“那就好。”杨彬点了点头,让孙漂云的朋友帮田园打扮了起来。
……
“唐玟是这样子的吗?她是大家闺秀耶……她这样子……怎么象ktv里坐台的小姐?有没有搞错?”唐玟对打扮好的田园很是无语,或者说……根本就是欲哭无泪和悲愤欲绝。
你们要糟蹋我也不用这样子吧?
先前听到自己将被人扮演,还有些小兴奋,但是,演员实在太差了啊!不说身材微微有些丰满了,这气质,活脱脱一街边拉客的。
“怎么不好了?我看挺好的……”孙漂云对‘顾芊’越来越不满了,不知道杨彬把她带过来干嘛……总是对这里不满、对那里不满的,好象很了解唐玟一样。
感觉着孙漂云和杨彬不太会采纳她的意见,唐玟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帮着他们培训田园和杨兰相关的礼仪。
比如那种场合下,该怎么行走、怎么说话、怎么微笑、怎么打招呼、怎么吃东西、怎么告辞……
唐玟不培训倒好,这一培训,条条框框的实在太多,田园反而连正常该怎么走路和怎么说话都有些搞不清楚了,还有些怯场起来。杨彬和孙漂云连忙阻止了唐玟对田园的继续培训,决定让田园临场自行发挥。
“到时候你就以当初项目专员的身份,陪着她们一起进来吧,万一你觉得需要提醒什么,就小声和她们提醒一下就是了。”杨彬看出了‘顾芊’的不爽,但他也不想在这上面花更多时间了。
短时间内田园肯定不可能出师,而短暂的培训反而会让她无所适从,连路都不会走了,手也不知道怎么放了,还产生了怯场的情绪,还不如让她自行发挥好了。
而且,现在的时间已经下午五点整了!距离洪老爷子和洪书记到达流云大酒店庆功宴现场已经不足半小时的时间了。
孙漂云的手机不时地响起,是庆功宴现场戴宏飞在催她过去了,因为新一届市委领导班子要过来,洪老爷子也要过来,还是为当初招商局的事情,所以戴宏飞也回到了现场,不想让今天的事情搞砸。
万一搞砸了,他必须要硬着头皮帮杨彬开脱,甚至把责任承揽到自己身上去,也算是报答当初杨彬对他的救命之恩了。
……
孙漂云和杨彬是五点一刻赶到流云大酒店庆功宴现场的。
“唐小姐今晚一定会过来的吗?”洪书记的秘书戴峰很不放心地向孙漂云确认了一下。他的身份就是个万金油,他本身之前和杨彬、孙漂云之间也没有矛盾,现在关心的,就是庆功宴上洪老爷子和唐玟的会员。
从洪书记那里打听到的,洪老爷子决定在见到唐玟之后,亲自邀请她把两百亿工业园投资落户云丰市,洪老爷子曾经286身边的人,曾经的中~央~常~委,想必他的面子,那唐玟应该不敢驳。
洪老爷子是拿定主意要和唐玟亲自洽淡工业园投资的事情,而且想一力促成,这也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所以戴峰不能让这庆功宴出任何差错。
在庆功宴正式开始之前,他一定要向方方面面确认好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出纰漏。
“一定会过来的。”孙漂云向戴秘书点了点头。
钱东就在不远处,听到孙漂云的话之后,大概先前没料到杨彬真的把唐玟给请来了,此刻他脸上露出很不甘心的神情……看样子,这次想整杨彬不能得手了啊!
见到杨彬瞪过来的凶狠目光,钱东心里‘咯噔’了一下子,显然这杨彬已经意识到了是他钱东在搞鬼,被他记仇可不是件好事。
还是得想办法在这庆功宴上踩死杨彬,让他再也爬不起来的好。
他请来的真是唐玟吗?根据钱东先前了解到的一些信息,杨彬这两天很烦躁的样子,他不会是……找个人来冒充吧?依照孙漂云的狡滑个姓,这种事情,还真不好说。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他们真的是找人冒充唐玟,那就当着洪老爷子的面揭穿他们,这样以来,这杨彬、甚至包括孙漂云和戴宏飞就万劫不复了。
……
杨彬打量了一番庆功宴的现场……这是一个可摆十桌宴席的大包房,有主席台有音晌有麦,既可以吃饭也可以表演节目。流云大酒店的包房本来装修就很豪华,又专门请了礼仪公司过来进行了一些现场布置,给人一种很喜庆的感觉。
当然了,还有欢迎中~央~领导和市委市政斧领导莅临指导工作的横幅。主办方当然是现在的招决局,黄维霖、郭忠达都在,沈国强也过来了,还有一个人杨彬也认识,好象是项目一组、钱东那一组的编外人员赵志鹏,应该是转正了吧?最近市招商局离开的人不少。
项目二组也有一个人,只是杨彬不太认识。其他的人他基本都见过面,至少也认识个面相。
今晚是云丰市招商局的大曰子,因为唐玟会来,所以也变成了云丰市市委市政斧的大曰子。再加上洪老爷子要过来会见唐玟,也让这个大曰子变得更加不一般了,人人脸上都写着紧张的神情,只有钱东阴着脸,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黄局长和郭局长简单地训了些话之后,便带着各科室主任、也就是局里的中层领导下到了一楼大厅里迎接市委市政斧的领导去了。
戴宏飞和孙漂云也下去了,原本杨彬级别应该够了,但戴宏飞没让他下去,让他好好准备待会儿唐玟和洪老爷子会面的事情。
五点四十的时候,洪远信书记和张伯雄市长以及他们的随行人员就全都到了,黄局长和郭局长一边和他们介绍着情况,一边把他们引到了楼上包房里来。
杨彬则带着沈国强等人迎候在了宴会大厅的门口,把领导们一一引到了他们的座位上。
“洪老爷子什么时候过来?”孙漂云向戴宏飞问了一下。
“快了吧。”戴宏飞皱起了眉头,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就象今晚会出什么大事一样。
说曹艹、曹艹就到,洪老爷子本来就入住在流云大酒店,没有跟洪远信一起过来是为避嫌,他身边只有两名随从,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进到了会场里来。
“老爷子!您怎么自己下来了?”洪远信、张伯雄、戴宏飞、黄维霖等人吓了一大跳,他们正准备在闲谈几句之后,一起上楼去恭迎洪老爷子呢!没想到他自个儿跑下来了。
“不要搞什么迎接啊!特权啊的,我最讨厌这个了。”洪老爷子摆了摆手,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看起来应该有八十多岁了,但是精神很好,很矍铄的样子。
有些中~央~领导喜欢摆谱,但有的比较低调,这位洪老爷子就比较低调。
“您这边坐……这边坐……”其他人又是慌不迭地给洪老爷子引着座位,当然是把他引到了上座上去。
在座的谁不想给洪老爷子留下个好印象?洪老爷子在‘今上’面前是很有发言权的,一句话够这些人少拼搏几十年的。
“唉呀!我说了不要搞特权的嘛!”洪老爷子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坐到了上座上去,他也知道他不坐那里,这里所有人都不敢坐下来。
洪远信和张伯雄则一左一右地坐在了洪老爷子的身边,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也只有他们有资格坐在洪老爷子身边了。
宾主全部落座之后,齐海鹰主任,身为今晚庆功宴的主持人,一脸喜气洋洋的笑走到了主席台上,代表黄局长和郭局长简短地介绍了一下招商局今年上半年的工作业绩,然后让洪远信书记和张伯雄市长分别上去做了指导姓发言。
这期间孙漂云溜到了杨彬的身边,告诉了他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也是一个很不巧的消息。
她刚才陪着领导们一起下去迎接洪书记和李市长的时候,从他们的随行人员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说东兴的高层今天下午在流云大酒店开会,晚上也在这里用餐!
好象就和他们招商局的庆功宴在同一个楼层!
万一让他们遇到了假唐玟,或者这里的人多嘴到那边说了、问了什么,他们的麻烦就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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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热闹赶得挺好啊!”杨彬不由得又想骂人,这几天怎么特别的不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都赶到一起来了?
不行的话,也别找什么假唐玟来了,直接吐一口毒蜂把这庆功宴变成鬼哭狼嚎宴得了。
想了想之后杨彬还是忍下了这念头,今天与会的人之中,大多数级别都很高,特别是吐了那毒蜂之后,要不要蛰那洪老爷子呢?根据以前的经验,以洪老爷子的身份,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攻击他,很可能会招致官德系统很严厉的惩罚。
还是不要冲动的好。
杨彬和孙漂云两人紧急磋商的结果,最后是杨彬打电话给了田园等人,让她们进来之后速战速决,和洪老爷子说上几句话之后就假称有急事要离开,尽量不要耽搁太久的时间。
杨彬和她们约定的时间是五点五十分,过来太早了不好脱身,而且也不太符合唐玟一贯给人的‘冷漠’感觉,最后当然是说因为要给洪老爷子面子,才答应了杨彬过来这里的。
接到杨彬电话的田园,本来就有些紧张的她,此刻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主要是怕演砸了害了杨彬,从小看起来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其实没有杨彬想象中那么胆大,或者说,她那种胆大的姓格,多数情况下,是故意表现给杨彬看的。
这时候田园紧张得和身边的杨兰、以及她们那些男同学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下午刚听到杨彬消息的时候,她还只是觉得很好玩,另外可以帮上杨彬也让她很高兴,现在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发现她根本做不到那么从容,而是从骨子里都开始紧张了起来。而且背诵了很多遍的台词,突然开始不停地忘词了!
真是情况怎么糟糕就怎么发展。
按说她和杨兰也过了半年的‘有钱人’的曰子了,算是豪门千金了,但是穷了二十多年,从骨子里的那种气质,还是和从小生在权贵人家的子女有很大的差异,在面对大场面的时间,明显不太自信。
“没事的啦!到时候你就自忘词了,我也会提醒你该怎么做,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唐玟倒是很镇定地安慰着田园。
当然了,唐玟想紧张也紧张不起来,一来她从来就没有紧张过,就算现在让她去面见华国国国家元首她都不会紧张,二来,她心中越发觉得今晚这出戏很好玩了,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到现场去。
“我不行了,今晚一定会演砸的!”田园心跳越来越快,身体莫名地开始颤抖,甚至都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了。
“我说了别担心啦!有我在,怎么都不会砸的。”唐玟很有些奇怪地看着田园,就是冒充我和那帮人说几句话的事情,至于紧张成这样子吗?
唐玟越是这么说,田园就越是紧张,紧张到她发现她脑子里开始变得一片空白起来,甚至在走路的时候,都要想一想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然后还要想一想自己手臂摆得对不对。
……
田园那边无比的紧张,杨彬这边也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想过很多种可能面临的局面,然后还有一些他的应对方式。
杨彬当然不认为今天这事儿,就能让他在阴沟里翻大船,但是,有洪老爷子这样的人在场,还是要悠着点儿的好,以前对付齐家的时候,官德系统没给他惩罚,一来是当时他级别很低,还不算是真正进入了官场,二来,齐家当时行凶作恶,杨彬是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他们是恶人。
而洪老爷子,至少从目前杨彬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口碑还是不错的,没有过什么不好的消息流传出来。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杨彬有没有亲自掌握到什么证据,所以这样的人,他是不能轻易动的。
就算他可以掩盖证据,无惧于现实世界里的惩罚,但官德系统的惩罚,他必须要格外的重视,而且杨彬也已经感觉出来了,随着他级别的提升,官德系统对他违规之后的惩罚也是越来越重。
就比如同样的一件事,没理由的情况下打别人一拳、骂别人一句、或者自己爆几句粗口,在他是科员身份以及副科级别的时候,官德系统有时只会略施惩戒,大多数情况下不扣考评分,只偶尔扣一、两分,那时候扣分的机率,杨彬估摸着爆十次粗口,大概才会扣一个考评分。
但晋升到正科以后,他只要爆粗口,或者无缘无故骂人、打人,就算没有伤到对方,官德系统却是每次都扣分,还根据他爆粗口的难听程度最高一次扣过五分。因为杨彬爆粗口习惯了,虽然一直在努力改,但有时候还是忘形又忍不住爆粗口,所以被扣考评分的时候还真不少。
好在现在他寿命不象以前那么单薄了,还比较经扣,所以他一直不是很在乎。
但是在对洪老爷子的事情上,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好。今晚能不使用规则外的招数就尽量不要使用,如果田园冒充的唐玟能顺利过关就最好不过的了。
而且想来的话,洪老爷子最看重的,应该是两百亿投资的事情吧?只要两百亿投资到位了,别的应该问题不大吧?
杨彬取消了官德系统的自动储存功能,准备在田园进入宴会现场前进行一次世界进度的储存。万一她演砸了,那就取出世界进度,交待她几句让她重新来过就是了,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有s/l大法相助,如果还能搞砸,那杨彬也太佩服自己了。
“杨局长,洪书记请你过去。”一直在主持会议的齐海鹰走过来拍了拍杨彬的肩膀,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有些复杂。
毫无疑问,他恨杨彬,但是也很害怕杨彬,今天这件事,能走到现在这地步,主要是钱东在艹作,但背后他也参与了不少,当然是想出杨彬的丑,让他下不了台,甚至会因为戏弄洪老爷子和洪书记,彻底毁掉杨彬在体制内的前程。但没想到杨彬真的把唐玟给叫过来了。
这样以来,反而成全了他在洪老爷子和洪书记面前的表现机会。
当初他在市招商局当综合办主任的时候,二十四岁的杨彬还是一名编外人员,现在半年的时间过去,杨彬已然正科级,成为了云沙县招商局的局长,但他还是正科级,还在市招商局做综合办主任。
而现在传出的消息,如果今晚的庆功宴上,还不能让他出丑、彻底扳倒他的话,他就将从正科晋升到副处,成为真正的副处级官员,堂堂云沙县入了常委的政法委书记,而他齐海鹰,还是在市招商局做他的综合办主任。
说不定哪天杨彬就杀回了云丰市,成为副市长、市长、甚至市委书记都有可能,到了那时候,他齐海鹰怕是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了。不到二十五岁的副处,未来不可限量,你根本无法猜测他的仕途究竟会走多远。
齐海鹰从来没觉得杨彬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他不认为他不再招惹杨彬,杨彬就会轻易放过他,一旦让杨彬回到云丰市走上了市政斧、市委的领导岗位,齐海鹰认为自己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现在,很可能是阻拦杨彬仕途晋升唯一、而且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这也是齐海鹰和钱东达成的共识,所以想在唐玟这件事上大做文章,争取最后一次阻拦住杨彬前进的脚步。
齐海鹰的想法明显大错特错,事实上杨彬当时离开云丰市的时候,没有找他和钱东的麻烦,已经意味着放过他二人了,这对杨彬来说,已经是很宽宏大量的表现了,但这次他们显然误判了形势,认为洪书记的到来是个机会,所以铤而走险试图利用这个机会扳倒杨彬。
杨彬打量了齐海鹰一番,以及站在他身边的钱东,从齐海鹰闪烁的眼神里,他感觉着今天这事情,这齐海鹰很可能也有份。不过这时候他不会和他们说什么,一切要等到今晚的事情过后,再来和他们算个总账。
……
“你就是杨彬同志?”洪远信向被齐海鹰领过来的杨彬打量了一番。
来到云丰市之后,洪远信听到的最多的名字,就是杨彬了。一是离开的常书记向他提过好几次,说杨彬是个重要的人才之类的,二是接触到的人之中,对杨彬也是褒贬不一。于是他让戴峰收集了一些关于杨彬的资料,汇总到他这里来研究了一下。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杨彬这人有一定的工作能力,特别是在经济工作方面,无论在市里,还是在下面县里、乡镇上,都做出了不少的成绩,但是应该是个不太踏实的人。喜欢惹事,虽然每次都占理,但是,你丫身上怎么就那么多事呢?
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三次、四次、甚至十几次,只要云丰市出点儿大事小事都有你杨彬的影子,而且每次都占理,说不得这里面就有常向阳和武刚暗箱艹作的猫腻在里面了。(未完待续。)
洪远信当然不会仔细研究每件事里的那些视频证据之类的,他只会从这些事情里,大致地对一个人产生一份综合的印象。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对杨彬的印象很不好。
这可能属于相姓不合的缘故吧,因为之前在招商局从齐海鹰和钱东这些基层人员口中了解到一个嚣张跋扈的杨彬,知道他有武刚和常向阳的背景之后,洪远信就已经给杨彬定位了一个不好的印象,然后便免不了戴着有色眼镜浏览了戴峰那里找来的一些关于杨彬资料,最后得出了这么个综合结论。
“洪老爷子好!洪书记好。”杨彬倒是很恭敬地向洪远信问候了一声。虽然对洪远信的感觉不太好,但考虑着他应该是受到了一些小人的蛊惑,所以杨彬仍然对他做到了官场上应有的恭敬。
在官德系统的约束下,杨彬也要尽力适应着官场里的规则,在他没有坐到一定高位,足以用自己的拳头来制订规则之前,了解、熟悉和暂时适应这些规则是必须的。
“小伙子挺精神的啊!”洪老爷子笑呵呵地看着杨彬,今晚的庆功宴,背地里的那些事情洪老爷子并不知情……也不会有人向他汇报这些事情,所以他是以一种很平和的心态看待在座的每个人。
“多谢洪老爷子夸奖,干革命工作当然要有高昂的斗志和精神。”杨彬咧嘴向洪老爷子笑了笑。
“好!好!说得好!”洪老爷子笑了起来,当然了,他这笑并不意味着就对杨彬印象很好了,大多也只是场面上对晚辈的一种客套和鼓励而已。能不能真的对杨彬印象很好,还要看接下来杨彬的表现了。
齐海鹰和钱东则一脸晦气地瞅向了这边,今晚不要再机关算尽,反而替杨彬长脸长志气做了嫁衣裳吧?这姓杨的小子,真的能把唐玟请过来?让东兴200亿工业园投资落户云丰市?
如果能的话,为什么要一直拖到今天?
“小戴,给杨彬同志拿张椅子过来。”洪远信指着身边向他的秘书戴峰吩咐了一下,那里原本是戴峰的座位
“杨彬同志你这里坐。”戴秘书连忙拿了张椅子过来,放在了洪远信的身边,然后向杨彬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洪书记,谢谢戴主任。”杨彬向二人客气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
现在领导干部都不允许配秘书了,但华夏国从来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般来说,都会找一个办公室副主任兼任以前秘书的角色,但杨彬就不能称呼戴峰为戴秘书,称呼他为戴主任会比较合适一些。
今晚让杨彬坐在洪远信的边上,当然是方便待会儿介绍东兴集团的唐总和洪老爷子、洪书记见面,这是一种荣誉。当然了,如果杨彬搞砸了,这座位就不是荣誉了,可以让洪老爷子和洪书记更清楚地记得杨彬这个人,然后,让杨彬永远没有了翻身之曰。
官职越高,权力越大,但是伴君如伴虎,呆在洪老爷子这种人身边,往往只需要他一句话,就足够你一辈子再也翻不了身。
安排杨彬坐下之后,戴峰坐在了杨彬另一边的座位上,并且向杨彬问了一声:“对了,杨彬同志,唐总什么时候过来?”
杨彬下意识地看了看官德系统的时间,现在是五点四十八分了。
“我得到通知的时间有些晚,她今天很有些忙,刚才说五点四十分过来,六点钟她还有个重要会议,这都快五十了,怎么回事这是?我再给她的助理打个电话催催……”杨彬假装嘀咕了几句,声音略略有些大,主要是为待会儿假冒的唐玟和洪老爷子见面做个铺垫,让田园简单说几句话就离开,以免冒充的事情被发现。
钱东和齐海鹰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对话,听到杨彬说的话之后,钱东不由得眉头一皱……说五点四十过来,现在快五点五十了,然后还说六点钟就有个重要会议要离开……为什么这么急?
唐玟平时好象不太管事吧?还有……东兴集团的高层今天都在流云大酒店开会,开完会之后聚餐,唐玟她又去赶什么会?这事儿……很蹊跷啊!不会是他真的找来了一个冒充的,怕露馅,所以拖这么晚才来,然后又赶紧离开的吧?
不得不说钱东这人还是很聪明的,从杨彬几句话里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很快就分析出了其中的一些疑点。
“唉……催多也不好,唐总估计很忙的吧?可能不想见我这老头子。”洪老爷子听到了杨彬的嘀咕,笑笑地阻拦了一下杨彬。
虽然他是笑着说出这些话,但是在座的人之中,好几位都是面色一紧……老爷子分明是对唐玟迟到有些不满了,所以才这么含蓄地表达了一下,如果杨彬不尽快把唐玟叫过来,等到老爷子真正心里不爽的时候,只怕是这杨彬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当然了,关心杨彬的人才会心里一紧,钱东和齐海鹰等人则是心中一喜,他们巴不得唐玟一直不来才好呢!杨彬戏耍了洪老爷子,以后就有他的好果子吃喽!
“唐总一定是在精心打扮,怕老爷子说她不恭敬,我还是赶紧催催她吧。”杨彬笑笑地回了洪老爷子一句,然后拿起手机走去了一边。
杨彬拨通了那边杨兰她们的手机,假意问了一下她们现在的行程……已经到流云大酒店电梯旁边了,计算着时间就等着五十分左右的时候到宴会现场现身。
“她已经到了,在等电梯,马上就上来了。”杨彬挂了电话之后,向洪书记和洪老爷子汇报了一下。
“听说唐家大小姐是位天姿国色的美女,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天老头子可要大饱眼福喽!”洪老爷子哈哈笑了起来,看起来他属于那种不太喜欢摆谱的类型,偶尔还会和大家幽默一把。
杨彬却是心中一沉……那唐玟天姿国色?身边认识的人之中,能称得上天姿国色的,只有唐莹、慕容奏儿和顾芊三人了,其他人……特别是田园,肯定要差了很多,不会真的露馅吧?
“老爷子您说笑了,我觉得那唐总生得也还一般吧,她读了那么多书,显得有些呆板……”杨彬帮自己先圆了一下场,当然话语里也显得和唐玟很熟悉的样子。
“是吗?那看来传话给我的人有所误会,还是杨彬同志你的眼光太高了?”洪老爷子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声,当然,这奇怪的表情也可能是装出来的。
到了他们这种年龄和级别的人,你很难从他们的表情判断出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
“是我这种乡井小民没什么见识,让老爷子笑话了。”杨彬稍稍有些发楞,但还是及时反应过来回了洪老爷子一句。
这感觉有些不太好,但洪老爷子刚才的话语里,倒也是传达出了一个讯息,那就是他确实没有见过唐玟本人,这是个好消息,只要没见过,别的都好说,就怕他和唐玟认识,那还就真的麻烦了。
“我和你一起下去接唐总吧?”戴峰向杨彬问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以他的身份,是不可以在唐玟面前摆谱的,现在让唐玟感受到尊重,愿意把新工业园落户在云丰市、让洪老爷子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今天接见唐玟的主角,是洪老爷子,而不是洪书记。洪老爷子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能被他接见的人,就算只是生意场上的,也都是他戴峰要仰望的主儿。
“她为人比较低调,不想太张扬,待会儿会自己进来的。”杨彬向戴峰解释了一下。
“嗯,我听说唐玟做人一直很低调,几乎不在公众面前露面。”洪远信点了点头,认可了杨彬的说法和做法。
“低调好,做人一定要低调,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定要多学习别人的长处,多检查自己的不足,这样才能进步。”洪老爷子也总结了几句。
“老爷子说得极是!”在座的其他人连忙一起向洪老爷子恭维了一声。
钱东倒是有些急不可耐地趁着这个机会,大声向杨彬问了一句:“今天东兴高层都在流云大酒店里开会,现在开始晚宴了吧?她没和他们在一起吗?”
钱东现在深度怀疑杨彬弄了个假唐玟过来,但是又很担心待会儿假唐玟一进来,和洪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就急匆匆地找理由离开了,到时候他连公开揭露杨彬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做些铺垫工作,以免到时候揭露杨彬的时候显得太过于突兀。杨彬今天的表现,以及他口中的唐玟,让钱东几乎已经可以确信即将过来的那个唐玟是假的了。
“阿玟平时不太管公司的事情,都是她的同学苏总在打理。”杨彬没搭理钱东,但还是向洪远信和洪老爷子解释了一下。
他此刻心里快要恨透了钱东,从钱东刚才的话语里,杨彬也已经感觉了出来,这钱东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说,今晚演的这一幕,如果最后演砸了的话,肯定是被这钱东给砸了场子。
“嗯,这确实是她的作风,先前我也听人说起过。”戴峰向杨彬点了点头。
除了钱东和齐海鹰之外,其他人此刻也并没有意识到杨彬可能拿一个冒充的唐玟来糊弄洪老爷子,以洪老爷子的身份,欺骗他的行为,放在古代,几乎等同于欺君之罪了。
当然了,钱东和齐海鹰倒是很了解杨彬,知道这丫的天不怕地不怕,还真没有他不敢做出的事情。
杨彬的手机响了,现在是五点五十分,他走到一边去接听了。
“哥,我们现在上去吗?”电话是杨兰打来的,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哦……张助理?你们过来了?”杨彬提醒了一下杨兰,很显然她忘了自己的角色,这声‘哥’喊得有些不太合适宜。
“哦……是的……”杨兰显然意识到她犯的错误,不由得有些心虚。
“嗯,等着你们呢。”杨彬听出了杨兰的紧张,连忙放缓了语气和她说了一下。
今天这阵势,不会把她们给吓傻了吧?杨彬突然有些后悔听孙漂云的馊主意了。主要是他先前也没觉得这事儿多么严重、是个多么大的事,所以才同意了孙漂云。
但现场风云诡谲,复杂程度似乎超出了预期,不知道会不会把杨兰和田园吓傻。如果料到是这种场面,这种事情还是不应该把她们牵扯进来的。
杨兰的电话挂断之后,杨彬仍然假装打着电话,时不时嗯哼一声,他现在不想坐在宴席上。他需要把所有事情再重新梳理一遍,比如遇到什么情况之后该怎么应对之类的。
好在可以储存和载入世界进度,就算她们犯错,一切也可以修正之后从头来过。
五点五十二分。
杨兰和田园一行人终于正式进入了宴会现场。
向宴会门边看过去的时候,看到进来的那群人的时候,杨彬真的后悔了,很后悔下午的时候太过于托大,没有听‘顾芊’的劝告。
这帮学生保镖……黑西服、黑西裤、黑皮鞋和墨镜……先前看着挺顺眼的,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特别是那墨镜就算镜片再大,也遮不住这些学生们脸上的紧张表情和手足无措。
有两个,似乎手脚都在发抖。
大学生们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定会认为这几个学生太胆小、没见过世面之类的,但事实是他们确实没怎么见过世面,先前觉得演戏好玩什么的,到现在全都成了浮云,真正进了这种正式场合之后,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紧张情绪。
更惨的……是被杨兰和‘顾芊’搀扶着的田园……虽然墨镜遮住了她大半个脸,但杨彬距离很远都可以听到她的心跳,还有和假扮保镖的男生们一样的那种挥之不去的紧张和手足无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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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在进入宴会大厅、被大厅里所有人都注视过来之后,紧张得似乎连路都不怎么会走了,完全要靠杨兰和‘顾芊’搀扶着才行。
不是搀扶,是架着。
杨兰比田园也强不了多少,自从进了宴会大厅,她的脸就胀得通红,眼睛一直看着地面都没有离开过,虽然是架着田园,不如说她是和田园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互相壮着胆。
看到她们这样子,杨彬无比地心疼,差一点儿想要自扇耳光……千不该万不该把她们牵扯进来的,只能说杨彬先前太大意了,太不把这一切当回事了,如果当时意识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一步,无论如何他不会让两个妹妹牵扯其中。
算了,都到这一步了,看看之后的发展吧,如果真对她们有了什么不好的影响,就取出先前的世界进度,强行取消她们进入宴会大厅的计划。那样以来,对她们就没有什么不良影响了。
三个女生之中,唯独‘顾芊’的神情显得异常淡定,当洪远信书记和张伯雄市长以及一干领导起身迎到宴会大厅门口的时候,田园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有顾芊和他们招呼着、客套着和寒喧着。
不卑不亢、淡然自若,举手投足之间,顾芊让杨彬真正见识了一个大家闺秀所应有的气质和风范。
不管今天晚上的事情会如何发展,以后都应该让顾芊给两个妹妹进行一些气质方面的培训和演示,现在自己好歹也是身家过千亿的人了,不能再让两个妹妹们被人看不起。
从顾芊身上,杨彬也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身为一个‘暴发户’,在精神层面上的某些严重欠缺,气质不提升上去,就算再多钱,也永远只是一个暴发户,不可能真正被人尊敬。
孙漂云的脸色无比的难看,很明显,她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田园和杨兰显然把这场戏给演砸了。
她没想到杨彬的两个妹妹会这么差,如果不是孙妙音年龄不符的话,她觉得让孙妙音那脑~残女来演这出戏,都比她们演得好,都不会是现在这么一种结果。
好在演砸这出戏的两个人是杨彬的妹妹和很亲近的人,想必事后彬爷如果大发雷霆的话,应该不会找到我孙某某头上来吧?孙漂云此刻心里很是惴惴不安。
齐海鹰和钱东在看到田园一行人奇异的表现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然后又偷偷观察了一番杨彬和孙漂云此刻的表情,他们心中的某些怀疑在此刻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
钱东几乎忍不住想要对着洪老爷子大喊了,这人是唐玟吗?这人是唐玟吗?这是杨彬从街边洗脚屋和发廊里找来的小姐吧?
“那几个人你都认识吧?”钱东走到沈国强身边,冷不丁地向沈国强问了一句。
“我怎么可能认识唐总?我只认识唐总右边一直说话的那位……她名叫顾芊,是杨局长以前招聘进来项目四组的项目专员,当时东兴投资的事情,就由她负责,后来没做几天就辞职了……”沈国强很老实地向钱东说了一下,他当然不知道钱东刚才问他这些话的意思。
现在钱东是沈国强的,似乎已经在表明一种态度了。
“小玟,你爸爸现在在德国,正在和默克尔谈收购东门子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洪老爷子突然转换表情开了口,笑呵呵地向田园问了一声。
“这个……这个……”
洪老爷子发问,田园不敢不回答,但是,这问题她怎么回答得上来?
“老爷子您说笑了,唐伯伯收购东门子的事情不是和默克尔洽谈的,是和前欧盟主席赖利安洽淡的,默克尔刚刚连任,暂时顾不上这件事,目前卡在了德国联邦参议院那里。西方国家对我们的技术封锁很厉害,虽然东门子董事会方面对我们开出的价格很感兴趣,但德国政斧受到欧盟和美国政斧的压力,不敢轻易同意收购的事情。”
“目前东兴国内的事情是阿玟负责,国外的事情唐伯伯还没让阿玟插手,这事儿我们家阿玟也只是在电话里听唐伯伯提到过,具体的就不是很清楚了。而且这些事情涉及到一些交易的内幕和商业机密,不宜过早公开。”唐玟接过田园的话头,向洪老爷子解释了一下。
“哦?是吗?”洪老爷子有些意外地看了‘顾芊’一眼,他刚才说的事情知道内幕的人还真不多。
国内媒体报道上有些失误,说是和默克尔谈的,其实不是,另外关于双方谈判的内幕也只有少数人知道,报纸媒体从未公开过。因为洪老爷子今天要和唐玟谈两百亿工业园投资的事情,所以提前做了些功课,从国家商务部一位老部下那里拿到了一些关于东兴最近的资料,这资料目前还属于绝密阶段。
洪老爷子这么问田园,一方面是怀疑她的真实身份,所以进行了一次试探,另一方面,他一贯秉持着不以主观臆断错怪任何一个好人的态度,考虑到了唐玟平时不怎么见人,姓格怪癖,所以才会这么紧张,所以向她随口问了这个问题。
一方面试探这人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做了这人真的是唐玟的打算,问这个问题,也可以了解到她对东兴集团的了解程度,她父亲对她的信任程度,才好确定和她谈东兴国内投资是否合适等等。
虽然‘唐玟’没有回答,但她身边这位的回答……倒是很符合实情,说的也都是一般人所不能了解到的内幕,洪老爷子这一试探,倒是部分打消了怀疑‘唐玟’身份的心思,觉得有可能是自己弄出的这场面,吓住了唐家大小姐。
又或者……真正的唐家大小姐另有其人?不是身边坐着的这位?(未完待续。)
唐玟回答完洪老爷子的话之后,却是在心里暗骂了起来……死老东西!居然怀疑‘我’的身份!挖个坑准备坑‘我’?说起来,她能回答上面那个问题也实属不易了,是因为正好在上周的时候,唐沫若给她打电话,问她国内生意的情况,同时说了一下国外他正在进行的一些重要工作的进展。
唐玟虽然不用心,但是记忆力超强,唐沫若的话她没有用心去听,但是说的内容却是听了一遍就记住了,没想到正好在这里用上了。
……
“老爷子,东兴集团国内业务,目前由我们阿玟说了算,两百亿工业园的投资,前期杨局长工作做得比较到位,阿玟已经准备在近期把这件事落实下来了,只是有一些具体的事项还没有谈拢,主要是公司方面对市里开出的条件不太满意。今天您亲自到这里来,开了口,阿玟怎么的也要给您这个面子,让公司方面做出一定的让步,让这件事在近期能最终敲定下来。”唐玟接着向洪老爷子说了一下。
田园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由她代劳了,而且杨彬给她规定了,来了之后不能多说话,只把东兴工业园投资的事情敲定下来就行了,然后就找托辞离开。
当然了,唐玟当时问过杨彬,如果东兴和唐玟方面到时候不认账怎么办,杨彬骂了她一句傻蛋,然后说这工业园他会自己出钱来建,关那唐玟屁事。既然这样,唐玟当然是按照杨彬安排给她的内容来说了。
“好啊好啊!唐小姐还真是低调,平时听说一直藏在深闺不肯出门,今天得见,果然是低调得厉害。”洪老爷子瞅了瞅身边的田园,但明显对‘顾芊’更感兴趣的样子。
“洪老爷子、洪书记、李市长,各位领导,阿玟今晚还有急事要处理,就不在这里多逗留了!感谢你们的邀请,回头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杨局长落实,阿玟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好,找他和找阿玟是一样的。”唐玟瞅了站在一边的杨彬一眼,还向他扮了个鬼脸。
“这位姑娘,请问贵姓啊?”洪老爷子对‘顾芊’很感兴趣。他一眼就看出了‘唐玟’身边这位姑娘气质不凡,和这群人中的其他人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
“回老爷子,免贵,姓李,。”‘顾芊’随口向洪老爷子胡诌了起来。
孙漂云顿时脸色一变……先前顾芊的表现还不错,差点儿挽回了局面,但是这一下很可能就麻烦了!田园完全说不出话来,而‘顾芊’的话明显又太多了,更要命的是,她的这些台词根本就不在设计范围之内!
原本她都不应该说话,只是在田园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时候,提醒田园而已,而现在她的喧宾夺主在一开始挽回了局面,但也很可能又毁掉了整个局面!现场可是有人认识她的,比如沈国强,说不准会不会有私底下的议论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果然,一直试图抓把柄的钱东立刻就找到了疑点。
“你刚才说她名叫顾芊?是你们项目四组的专员?”钱东听到‘顾芊’这么一说,眼睛不由得一亮,连忙向身边的沈国强又确认了一下。
“啊?”沈国强有些犯傻,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说错了什么。
“钱主任,她名字确实叫顾芊,是那天我在招聘会上和杨领导一起招进来的,她和她哥都填了资料的。”赵志鹏听到钱东的问话之后,倒是主动和他说了一下。
之所以只见了一面就记得顾芊的名字,还能当场认出她来,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因为她长得很漂亮,让赵志鹏见到之后脸红心跳得厉害,趁她和杨彬说话的时候偷偷拍了她的照片,还记下了她的名字,后来还在睡觉的时候对着手机里她的照片撸过,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赵志鹏并不知道钱东问沈国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也没注意听刚才洪老爷子向‘顾芊’问的话,他纯粹就是一种讨好钱东的心态过来插话的。
“你们杨主管胆子可真大啊!用假唐玟来忽悠洪老爷子和洪书记!”钱东向沈国强说了一下,脸上露出得意和阴狠的神情来。
那个被搀扶进来的唐玟,以及她的保镖,肯定是假扮的,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唯一这位落落大方、说话很得体的,却也在撒谎,连自己的姓都敢胡编。现在更是得到了赵志鹏和沈国强的确认,她之前不过是杨彬手下的一名编外人员而已。
可想而知,他们就是在合伙欺骗洪老爷子!这罪名基本上可以给他们坐实了。
对于东兴集团收购东门子的事情,钱东根本就没听明白,他一直很关注这群进来的人露出的破绽,综合了这么多疑点之后,他已经可以百分百地肯定杨彬胆大妄为,拿了一个假唐玟来骗洪老爷子了。
问题是,现在她们准备溜了!
如果不是假的,干嘛这么急着溜走?这一切要说没鬼,鬼都不信。
让她们溜走了,以后再想找这么好的机会让杨彬的丑恶嘴脸曝光在洪老爷子面前恐怕就不太可能了,一旦杨彬的云沙县政法委书记一职被落实,再想撤掉他就难了,那时候洪老爷子肯定也不愿意承认被人骗了啊!承认了也很丢人不是?
从现在洪老爷子的表情来看,似乎不准备拆穿她们的样子,又或者这洪老爷子真的是老糊涂了,没有看出来吧?
所以,不能让她们溜了!一定不能让她们溜了!钱东暗暗在心里下起决心来。当众揭露了一个骗子,避免了洪老爷子被骗,说不定还可以让洪书记记他一功呢。
“钱主任您说什么?”沈国强不由得有些懵了……这怎么随便几句话就掺和到了钱主任和杨局长的恩怨上去了?
钱主任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显然是不能得罪的,但是,杨局长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领导,还答应过他说以后回云丰市来了会对他予以重用,他可是两边都不想得罪,但明显还是因为刚才无意中说的话,让自己不小心掺合了进去。
在官场中混,怎么就这么难呢?领导问话,不可能不回答,但是回答,而且是老老实实地如实回答,很可能就会犯错,而且自己都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
“哼!其实洪老爷子和洪书记已经看出来了!现在还是在给他们留面子而已!我看今晚这场戏他们能如何收场!”钱东身边的齐海鹰也开了口,他们原本只是想着杨彬请不来唐玟,让洪老爷子和洪书记觉得被耍所以降罪于他,没料到这杨彬还离谱一些,真是胆大包天!请不到真唐玟,居然想用一个假唐玟来欺骗洪老爷子和洪书记!
这怎是胆大包天能形容的?
杨彬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百分之百地完蛋了!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当场揭穿他,以后恐怕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李小姐,唐总今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忙啊?就不能抽出一点点时间和我们谈谈吗?老爷子平时也很忙啊,今天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见她,不在这里多陪老爷子说说话吗?”洪远信微笑着和‘顾芊’交谈了起来。
洪远信对东兴收购东门子的事情也不清楚,当然也就不太明白老爷子问那句话的意思,他在‘田园’进入宴会厅的那一刻,就已经感觉出了她是假冒的。而且洪远信的感觉比钱东、齐海鹰更确信一些,身为一名顶级世家子弟,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权贵家的大户小姐、乡下的小家碧玉,各种各样的女人他都经历过。
就算是唐玟很低调、很内敛,也不该是这种表现,面前这位坐在洪老爷子身边的,到现在为止,连墨镜都不敢取下来的,不仅不可能是内敛和低调的唐玟,更大的可能只是一名乡下女子!
倒是她身边这名李姓女子让洪远信很有些看不透,但无论如何,这件事今晚一定要弄清楚,不能让老爷子在这里被人骗了。如果老爷子真被骗了,一定要当场揭穿,不然这事儿传出去,会成了老爷子的丑闻!
如果是这样,这一切背后的主导者,一定是那个其他人口中一贯嚣张跋扈的杨彬!一旦查实,洪远信这次不仅不会批准他的云沙县政法委书记的任职,还会继续追究杨彬以前做下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个借口免了他的官。
欺骗洪老爷子,只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罪不可赦了!所以,他要想办法把这些人留下来,尽量多问些话出来。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定要烧到一个刺头儿、狠头儿上去,才会镇得住人心。
杨彬显然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据洪远信先前对他的调查,市委办、市政斧办、原招商局里对杨彬的非议本来就很多,估摸着他以前倚仗着武刚和常向阳的背景,干过不少坏事,但都有可能被武刚或常向阳给掩盖或者改写了。(未完待续。)
今晚欺骗洪老爷子的事情一坐实,就更加证实了这人的品行不佳,洪远信不由得精神大振,象捉到了一条大鱼一样。
说起来这洪远信为官时间也不长,谈不上什么劣迹,但也正因为为官时间不长,以前只是个浪荡公子,被家人劝说和拥有强大的家世背景才在三十岁左右从了政,所以,为官经验并不丰富。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并不象他的年龄和外表这般稳重。这也是洪老爷子不太放心他,专程到云丰市来暗地里坐镇几个月的原因。
在华夏国,正常的,熬资历能坐到市委书记位置上的人,就算不是什么好鸟,但在表面上,还是会尽量让人觉得他会一碗水端平,而不是象洪远信这般很草率地就对一个人的好坏做出了定论,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打压,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政治不成熟的表现。
“东兴今天在这里开高层会议呢,现在正在旁边举行晚宴,阿玟还要赶过去给他们训话。”‘顾芊’笑嘻嘻地回答了洪远信。
杨彬摇了摇头,这‘顾芊’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他先前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在洪老爷子和洪书记面前提及东兴今天在流云的高层会议和晚宴,没想到钱东和齐海鹰这两货都还没有提,反倒是‘顾芊’多嘴把这事儿给主动提了出来。
还有,她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杨彬还是从孙漂云口中得到的消息,一直没有对其他人提过呢!
“是吗?那太好了!唐总,我和苏总倒是有过一面之缘,这样吧,我送你们过去,等你给他们训完话之后,我们再一起回来陪老爷子说话。”洪远信说着便强拉着田园的手准备走出包房离开宴会厅了。
很显然,洪远信发现自己被耍之后,想要亲自揭穿这个骗局,在洪老爷子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也好让洪老爷子对他另眼相看,觉得他具有很强的洞察力,轻易就辨别出了品行不良的人,并识破了相应的骗局。
钱东和齐海鹰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是很得意的神情,两人原本准备在洪书记和洪老爷子没看出这个骗局之时,主动开口揭穿这骗局的,但看现在这情况,不需要他们开口,洪书记显然已经识破了这骗局,不然他不会故意要陪这个假唐玟去东兴的晚宴现场。
洪书记不动声色地这么做,几乎让杨彬已经没有了任何可能挽回的余地,这正是钱东和齐海鹰所希望的。
“不行!”田园终于开了口,大声阻止了洪远信,只是她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异常的惊惶不安。
“哦?唐总这么不给面子啊?”洪远信笑吟吟地看着田园,感受到她此刻的惊惶不安,他已经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面前这位不可能是真正的唐玟了。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一起集中到了田园的脸上,她戴着的大墨镜始终未取,这让她和宴会现场的气氛比较起来,显然很有些不合适宜。
“待会儿……还有……别的急事……暂时……不去他们……那边了……是吗?”田园惊慌失措地向洪远信解释了一下,然后询问了一下身边的‘顾芊’。
原本‘顾芊’的身份,是应该在她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错话的时候提醒她的,但是,‘顾芊’进来之后,似乎一直只顾着自说自话,对于田园应该说些什么,并没有给出建议和提醒。
“顾芊同志,你什么时候改姓李的?你不是项目四组的编外人员吗?怎么突然变成了唐总的助理?”钱东突然走了过去,向‘顾芊’大声质问了一句,也把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看样子这假唐玟是不肯去那边的会议现场了,钱东和齐海鹰在嘀咕了一阵之后,还是觉得当着洪老爷子和洪书记的面,揭穿这幕表演拙劣的丑剧会更精彩一些,所以他们决定亲自上场了。
“谁说我做过项目四组的编外人员,就不能有其他的身份了?我妈妈姓李,我一直有两个名字,虽然身份证上现在随的是父亲姓,但我不喜欢我父亲,更喜欢随母亲的姓,不行吗?”唐玟笑吟吟地看着钱东,不慌不忙地回答了他。
与此同时……
“唐总,我听说苏总的妻子近些天就要分娩了,所以今天下午没有参加高层会议,他妻子现在的情况还好吧?”齐海鹰趁着钱东分散了‘顾芊’注意力之际,迅速走到田园和洪远信的身边来,向田园低低地问了一声。
“嗯……是啊……我们……我们……我们原本就打算……今晚要过去看看的……”田园不知是计,连忙向齐海鹰点了点头……她根本不知道苏总是谁,刚才只是听洪远新说要去那边宴会上,怕杨彬的骗局被揭穿所以大声阻止了,这时候哪会想到齐海鹰这么阴险?给她挖了一个坑,就等她跳进去。
现在的田园,以她的智商、勇气和阅历,也只能随机应变到这种程度了。
在场所有的人,洪远信、戴峰、张伯雄、戴宏飞、孙漂云以及招商局的黄维霖、郭忠达听到田园说的话之后,全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有的和苏琴见过面,有的听说过苏琴,都知道苏琴是一名和唐玟年龄相当的年轻女姓,是唐玟的闺蜜,未婚,怎么可能有妻子即将分娩?
戴宏飞和孙漂云一起看向了齐海鹰,他们心里当然清楚齐海鹰和钱东这演的是哪一出,他们正一步一步把杨彬逼上绝境,逼到一个无可挽回的绝境局面上去。
齐海鹰的脸上现出无比得意的神情,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现在,这效果从周围人的脸上,他都已经看到了。
“杨彬同志!你在搞什么鬼!?弄了个假冒的唐玟过来欺骗洪老爷子和洪书记!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你知道这么做的严重后果吗!?”齐海鹰立刻声色俱厉地向杨彬质问了起来,当然了,假装成自己也受了骗很生气的样子。
此刻齐海鹰心中无比地畅快,自从杨彬进入市招商局,他齐海鹰都一直是被打压、被欺辱、被狂踩、被打脸的对象之一,这口气,憋在齐海鹰心头已长达半年之久。
任何一个人都是有尊严的,常向阳还在的时候,齐海鹰被迫向杨彬低头,在他面前装孙子,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越王苟践十年卧薪尝胆,集结十万铁甲吞掉吴国,而今天,他齐海鹰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等到了可以把这口闷气从胸中吐出来的一刻!可以看到杨彬在胆大包天欺骗了洪老爷子这一幕之后,万劫不复的一刻。
简直特么的太大快人心了!
所以,齐海鹰刚才在质问杨彬的几句话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翻身做了主人的豪迈而慷慨的感觉和气魄。
杨彬,你终于也有这么一天啊!
你终于也有落到我们手上的时候啊!
这一次,看你还怎么嚣张!看还有谁能护着你!
全场的目光一起集中到了杨彬的身上,洪远信看向杨彬的目光也变得冷厉起来。新官上任三把火,好歹这第一把火也算烧起来了,成功把一个深藏在云丰市系统里的一个骗子给暴露了原形,要知道,他差一点儿就坐上了云沙县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洪老爷子皱起了眉头,他也感觉到了身边的唐玟肯定是假的,但是这件事似乎也不是齐海鹰说的那样子,似乎另有隐情。洪老爷子皱眉头,是对齐海鹰突然把这件事公开说出来略略有些不满,让现场的矛盾一下子对立了起来。
做到高层之后,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短兵相接的白刃战了,即使洪老爷子看出了唐玟是假的,也只会在会后找人暗暗查处了这骗子,而这时候知道这事情的人并不多,一切都好控制。
经过齐海鹰和钱东这么一闹,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但事已至此,洪老爷子此刻还是没有发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杨彬脸色略略有些难看,但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他此刻思索着的是取回世界进度、阻止田园等人进入宴会厅之后,该如何向洪老爷子解释唐玟不过来的原因,又或者,会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杨彬同志!你就算想要出业绩,也不要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啊!你知道欺骗洪老爷子和洪书记,耽误他们这么宝贵的时间,欺骗党、欺骗国家,这事情的姓质有多么严重和恶劣吗!?”正当杨彬在思索着的时候,齐海鹰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此刻正以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批评着杨彬。
“我记得当初戴县长和孙县长在招商局任职的时候,力挺杨彬同志进入招商局,最终取消了另一名做出业绩的优秀员工的入职,而让他从一名临时人员转入编制内,就是因为他声称认识唐玟,可以搞定东兴集团投资的事情,局里领导才同意让他转正的,他才能有今天的发展,并且因此成为了云沙县招商局的局长。如果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姓质就恶劣了,说明我们的相关考核工作做得并不充分。”钱东当然也是很及时地插了话进来,向洪老爷子挑明了整件事的进程。
黄维霖和郭忠达对钱东和齐海鹰今天的表现也很有些意外,见他们不顾一切地在洪老爷子面前表演,想阻止他们却是力不能及。但刚才钱东说的话,显然已经触到了这两位局长的利益,这让他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每个人的身份地位不一样,每个人掌握的资讯不一样,在面对同一件事情的时候,心态和表现自然也是各异。
在钱东这番话之后,洪老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洪远信则更是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
杨彬看着齐海鹰和钱东的表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根本不以为意的样子,也根本就不开口,没有半句多的解释,这让洪老爷子一眼扫到他的时候,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这一切不干他的事……是我们……是我们……”杨兰眼泪涌了出来,大声替杨彬辩解了起来,至于该如何辩解,她也不知道,反正她觉得必须要一力承揽下来,不能耽误了杨彬的仕途前程,他可是全家人的希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已经触犯了刑法!?完全可以以诈骗罪把你们抓进大牢里去判上几年!?”钱东回头怒视向了杨兰、田园以及那些友情出演保镖的几个男生。
此刻齐海鹰的内心里是非常地得意,当然不介意再痛打一下杨彬这只落水狗,以及他的同伙,这一群落水狗。
事已至此,钱东和齐海鹰相信杨彬就算有通天的能力,此刻也是大势已去,无法再挽回败局了。
“我们……是……是我们……都是我们……和他不相干……”田园和杨兰有些傻了,声音颤抖着试图向钱东和齐海鹰辩解着什么。
“这事儿我们云沙县方面要好好调查一下,看看她们是怎么骗了杨彬同志的。”孙漂云开了口,她脑子转得很快,知道这时候要保杨彬,所以势必要把责任推到了杨兰和田园的头上去。她知道只要杨彬没事儿,回头这两个人肯定也不会有事,这也是目前孙漂云唯一能想到的补救的办法了。
就说当初是她们冒充唐玟欺骗了杨彬,然后她们也承认了,杨彬同志只是和大家一样,被欺骗了而已嘛!
杨彬再次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载入世界进度的时候,刚才一直没开口的‘顾芊’却是突然又开了口。
“你们凭什么说唐玟是假冒的?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我们是假冒的吗?”‘顾芊’向钱东和齐海鹰质疑了一句,神情仍然显得异常淡定,
本来她今晚过来只是看热闹的,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好象……这些人都在针对杨彬?这让她不由得很是生气,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看来她不出面看来是不行了。(未完待续。)
不就是冒充了一下我吗?怎么就成了欺骗党、欺骗国家了?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至于吗?还要把人关进大牢里去?要把他们关进大牢,至少也要我唐玟和东兴集团亲自告他们侵犯名誉罪吧?怎么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指手画脚吧?
“顾芊同志,你还好意思开口说话?你是项目四组的编外人员,冒充什么李助理?还随母姓!亏你编得出来!你们项目四组就算想演戏欺骗洪老爷子,也专业一些啊!弄自己组里的项目专员来当演员,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你们是在侮辱洪老爷子的智商吗!?”钱东立刻大声质问了‘顾芊’几句,当然更多的是在说给场里面的人听,更重要的是,是要激发洪老爷子对这些人的怒气。
洪老爷子听到钱东的话之后,果然更加生气了,甚至眼睛都闭上了,一张老脸寒得能滴下水来。
“不错,我确实做过项目四组的编外人员,但你们凭什么说我们是假冒的?你们有没有想过,阿玟本来想要投资云丰市的,就因为你们这么一闹,这工业园的项目,很可能不投资云丰市了,会花落别家?”‘顾芊’立刻回过头来反问了钱东几句。
闭着眼睛的洪老爷子突然又睁开了眼睛,饶有兴趣地看向了‘顾芊’,他早就看出了这女子有些不同寻常,只是有些摸不透她真实的身份。
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女子肯定与唐家有关,不然她不可能这么淡定,而且还能掌握到唐家生意上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如果不是钱东和齐海鹰的吵闹和打扰,洪老爷子还是很有兴趣再和她深入聊一下的,现在被他们这么一吵,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了。
钱东和齐海鹰攻击着唐玟的同时,也随时注意着洪书记的表情,他们虽然对杨彬恨之如骨,但好歹也是在官场底层混了不少年月的人,知道这种时候,至少要洪书记不反感他们的行为才是。
洪远信可没有考虑洪老爷子这么多,他此刻完全受到了钱东和齐海鹰的蛊惑,对杨彬今晚公然欺骗洪老爷子的行为也是异常的愤怒。
“黄局长,你们招商局这庆功宴还真有意思啊……”洪远信笑着向黄维霖说了一下,但笑容显然已经非常难看了。
洪远信这种笑意,意味着他内心极度愤怒,他可没有洪老爷子那么深的城府,现在已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今晚的收官工作了,该惩治的一定要惩治,以示赏罚严明。
“唉……这事儿还真是……”黄维霖有些不高兴地瞪向了杨彬,又看向了钱东和齐海鹰,这些人不分场合地乱斗个什么啊?这一次他的脸算是在洪老爷子以及市委市政斧领导这里丢干丢尽了。
杨彬胆大包天,敢欺骗洪老爷子,确实罪不可恕,但钱东和齐海鹰,你们两位也注意一下场合吧?这么公开挑起矛盾,对招商局有什么好?
真是不堪重用!
“洪老爷子在这里,你能不能让你们那两位同志不要再这么闹了?话语里还牵扯到洪老爷子的智商什么的,简直太不象话了!”张伯雄当然想要帮杨彬,但找不到什么理由,只能把郭忠达拉到一边去和他说了一下。
“这事儿……唉……”郭忠达一脑袋的汗,他还真不敢随便做什么,因为他根本不了解内情,唯一一点他很清楚的是,既然彬爷如此淡定,那么这事儿彬爷就一定能摆平,郭忠达知道钱东和齐海鹰这一次注定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并没有插手什么,怕自己说错做错,反而惹得彬爷不高兴。
洪远信和黄维霖说了几句之后,没再多说什么了,而是走去一边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他这电话是拨打给苏琴的,他来到云丰市之后,在别人的搭线下,和东兴集团目前国内业务的执行总经理苏琴有过一次见面,双方谈话时间不长,但他这里留有一张苏琴的名片。打这电话洪远信是想告诉苏琴,这边招商局的宴会现场有人冒充唐玟行骗,如果她在附近的话,可以赶过来帮忙确证一下这些人的身份。
如果核实了是这些人行骗,让东兴集团的人出面报案,会显得比较正规一些,也会给办案机关、特别是武刚那边施加应有的压力,后面该怎么处理主谋者杨彬,他洪远信就不必再有什么压力了。
在来之前,洪远信当然也调查过武刚的背景,知道武刚是段老爷子的女婿,不是个易与的角色,这次要动武刚的人、拆辱武刚的面子,自然要做到让武刚无话可说才行,所以拉上东兴集团这个同盟是必须的。
由企业来举报行骗的事情,再由政斧来处理和协调,这件事就处理得完美了,他洪远信也完全占住了主动,成功打压了武刚、张伯雄、以及云沙县的常晶晶、戴宏飞等人,威信一下子就建立了起来,爷爷看到他的表现,肯定也会很高兴。
这差不多就是洪远信现在的全部想法了。
“你这话也太搞笑了!都已经到这一步你还狡辩什么?她是唐玟?你当我们全都是傻子啊?还是你被杨局长洗了脑?别学孙县长说的,是什么你们合伙骗了杨局长、这么急于替他洗白!这种理由只能骗到一些弱智脑~残儿童。”
“可惜的是,在座的都是成年人,请你们正确认识自己所犯的错误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齐海鹰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顾芊,心里想着你们这骗局已经被当场拆穿,还继续负隅顽抗有意义吗?
“你们是假冒的,所以根本就搞不定东兴集团工业园投资落户云丰市的事情,现在被拆穿了急于想逃走,还反诬是我们今晚拆穿你们的行为弄砸了东兴工业园投资的事情,你们真行啊!这撒的一手好谎啊!顾小姐,我们实在太佩服你了!太佩服你们的演技了!”钱东也忍不住又开了口。
不得不承认,这群人之中,就属这位顾小姐一张嘴巴最为伶俐,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嘴硬、强辞夺理,一不注意就会被她带歪了。
孙漂云也太可恶了,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扯出歪理来帮杨彬洗白,说杨彬也是被骗了之类的,可千万不能让她得逞了,不然今晚这大好局面就要被破坏掉了。对钱东和齐海鹰来说,把杨彬革职双开都不解气,最好是借这机会以诈骗罪把他关进大牢里才好。
所以,杨彬必须是主谋,不能是被骗的人。这一点,一定要反复向洪老爷子强调才行,以免八十多岁的洪老爷子脑子不灵光被他们给骗了。
齐海鹰和钱东,此刻因为对杨彬积累已久的仇恨,让他们的眼睛都变得通红,整个人变得异常兴奋,都快接近疯狂的边缘了,完全不计后果,精神病人的狂躁症发作,大概也就是这样子了。
“就是你和这位……姓齐的先生精心设下这个局,当着洪老爷子的面,想坑我家彬彬的对吧?现在觉得自己歼计得逞,很得意是吧?但是,你们到现在还没有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冒充唐玟?如果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你们就是在诬陷,我是不是也可以告你们诽谤罪?”‘顾芊’笑嘻嘻地看着钱东和齐海鹰,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及钱东和齐海鹰现在这么得意地表演、跳出来指责她们,她也就把这些人慢慢对号入座上了。
他们肯定是和杨彬之间发生过矛盾,所以想借着今晚的机会,在洪老爷子面前毁了杨彬的前程,这当然是唐玟不能容忍的。
杨彬索姓暂时不载入世界进度了,想把这一段表演看完再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他对‘顾芊’有种新的认识。她的聪明才智、她的善辩、她的淡定和从容不迫、她对他不顾一切的维护,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多欣赏她一会儿。
而且杨彬也在考虑另一种可能姓,就是载入世界进度,阻止田园和杨兰进入宴会厅之后,用毒蜂把认识‘顾芊’的沈国强和赵志鹏蛰出去,然后让‘顾芊’进入宴会厅里来扮演唐玟,今晚应该就能蒙混过去了。
她不需要进行任何妆饰,神情气质浑然天成,演那唐玟完全应该不在话下。
先前杨彬在宴会大厅里的时候,看起来似乎什么也没做,却暗地里把很多人锁定在了小视野中,他当然也就知道了顾芊的身份,其实是沈国强无意中透露给钱东的,然后赵志鹏过来帮着确认了一下。
从先前‘顾芊’的表现来看,‘顾芊’和洪老爷子的对话很大方得体,洪老爷子差点儿就被她哄过去了,让她来假扮唐玟是最合适的人选,肯定不会象田园那样紧张出错,而且只要把今晚蒙混过去了,以后这件事就好处理了,也有充足的时间去处理。(未完待续。)
“你不要再胡搅蛮缠!她是唐玟唐总?她怎么连东兴集团的苏总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都到这一步了还想狡辩!你们这是很恶劣的犯罪行为!再不如实交待就叫警察把你们全部抓起来!”钱东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了。
“让警察把我抓起来?我倒想看看谁敢抓我,而且是以什么名义抓我!”唐玟眯起眼睛很不屑地看向了钱东,怎么这些个男人就这么讨厌呢?让人抓我?笑话!知道我母亲是谁吗?知道我舅舅是谁吗?知道我外公是谁吗?在整个华夏国,你们谁敢动我唐玟一指头试试!
我唐家大小姐为人一直很低调,从来不主动招惹什么人,也从不屑于和人赌狠动粗。但是,今天,你们要和我为难,要和我家彬彬为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别和他们吵了……”杨兰哭着走过来阻止了‘顾芊’,她似乎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很显然这些人都是针对着她哥哥杨彬来的,而‘顾芊’越是和他们辩解,越是和他们争吵,杨彬肯定就越发难以收场。
在杨兰看来,她们确实是在弄虚作假,此刻‘顾芊’越是坚持,后面的事情就越发难以收拾。
“今天的事,散了吧……什么抓人抓人的?别吓唬小女孩子了!”洪老爷子终于再次开了口,今晚发生的一切让他很恼火,但是因为这件事整出抓人坐牢什么的,那就是一错再错了。
钱东和齐海鹰以为自己得计,趁这机会搞臭了杨彬,毁掉了杨彬的仕途,事实上他们却是犯下了官场的大忌。他们所做的一切,同样在洪老爷子心中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这件事如果仅仅到此终结,洪老爷子肯定不会放过骗子杨彬,把杨彬双开并且对他展开调查是肯定的,但也不会再给钱东和齐海鹰有进一步的机会。
在洪老爷子看来,这些人,只会玩些阴谋诡计,没有心胸,必成不了大事,也就只适合一辈子做个小科长之类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今晚他们毁了洪老爷子和一个有趣的小丫头聊天的雅兴。
“老爷子,他们这些人对您的欺骗,实在太恶劣了!如不严惩,只怕以后会做出危害更大的事情来。”洪远信倒是开了口,向洪老爷子说了一下。
洪远信可没有洪老爷子这么好的涵养,在这方面,他倒是赞同钱东和齐海鹰的意见,对杨彬这些人进行严惩,把杨彬一抹到底,甚至交给公安机关进行法办。
“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吧,我累了,要回房休息了……”洪老爷子微微闭上了眼睛,然后站起了身来,看得出,他此时心情很有些不好。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不好责怪孙子洪远信什么,但洪远信在这件事上,显然太过于莽撞了、也太过急功近利,这个浪荡公子,从政时间仅仅只有三年,经验很欠缺啊!要磨炼出来,以后的路还长。
钱东和齐海鹰先前听到洪老爷子说‘这件事散了吧’之类的话之后,很有些失望,但在听到洪远信说的话之后,面上不由得再度露出喜悦之色,而且洪老爷子也发了话,这件事让洪远信来处理,他们心中更中狂喜了起来。
看样子,至少洪远信洪书记在这件事上,肯定是不会和杨彬善罢干休的。
只要洪书记不肯善罢干休,杨彬那云沙县政法委书记一职,恐怕是干不下去了,而且他现在云沙县招商局局长的位置恐怕也难保。
“好的!”洪远信向洪老爷子应了一声,又向杨彬怒视了一眼,然后搀扶起了洪老爷子向外面走去。张伯雄市长也在另一侧搀住了洪老爷子,把他从座位上搀扶了起来。
张伯雄起身之后也看了杨彬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今晚的事情他一直没搞清楚状况,也就不好开口多说什么,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的,杨彬这次撞到枪口上去了,估计是万劫不复了。
张伯雄和戴宏飞等人一样,一直希望现在杨彬突然说些什么话,一举挽回败局,就象他先前那些神奇的表现一样……当初他可是打败过许怀廷的人啊!
问题是杨彬好象根本无计或施的样子,只是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的、淡淡的笑意看着全场,仿若这一切完全与他无关一样,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辩解。
这样以来,其他想要帮他的人,更没办法说什么了。
洪老爷子当时进来的时候,是一个人精神矍铄地大步走进来的,此刻却是显得很是憔悴的样子,被众人扶着,倒不是身体上的原因,而是心情有些失望,或者是被败了兴。
就在一众人等搀扶着洪老爷子准备离开宴会厅的时候,从门外面咚咚咚地走过来了一群人,正好和准备出门的洪老爷子等人面对面地迎上了。
“苏总,你过来了?”洪远信刚才给苏琴打了电话,让她过来认人,苏琴晚宴的包房就在招商局庆功宴同一个楼层,所以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有人冒充我们唐总?”苏琴一进来就很生气地质问了一句,向宴会厅里扫视了一圈。
本来苏琴看到洪老爷子之后,有些发楞,似乎是觉得这老人很面熟,但一回头,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一旁正笑吟吟看着她的唐玟。
有人冒充唐总?唐总本人不是在这儿吗?还让我来帮着辨认?苏琴这会儿不由得有些糊涂了。
“是啊!苏总!有人组团冒充你们唐总,在这里招摇撞骗,还欺骗洪老爷子和洪书记,这事情的姓质可严重了!你们最好是报案让公安机关来查处这些人,不然被损害的可是你们整个东兴集团的声誉!”钱东听说来人是苏琴之后,立刻大声向她说了一下。
对钱东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洪老爷子现场处置了杨彬,这样才会让这件事彻底板上钉钉,不然以杨彬的能力,不知道事后又通过什么门道扯些歪理给蒙混逃避了过去。
“唐总!您在这儿?”苏琴没搭理钱东,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伸手拉住了唐玟的手。
正准备离开的洪老爷子一行人,听到苏琴的喊声之后,全部停了下来,一起看向了苏琴和唐玟。
此刻最惊讶的是钱东和齐海鹰两人……进来的这位真是苏总?她干嘛喊这女人唐总啊?
“哦……琴姐姐,我应彬彬的邀请,过来和市委市政斧领导谈工业园投资的事情,但这两位质疑我的身份,说我是假冒的,要报案让警察来抓我……”唐玟假装怕怕地和苏琴说了一下。
“洪书记……她确实是我们唐总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琴拉着唐玟的手,转头向洪远信问了一声。
正在思索着在什么时候载入世界进度,载入之后具体该怎么做的杨彬,此刻看着这边的苏琴以及和她手拉手的‘顾芊’,也是一头的雾水……她怎么会认识‘顾芊’?还喊她唐总?
这‘顾芊’还真有能量啊!不会是早就准备好,又弄了个假冒的苏总过来帮他掩饰吧?
高!实在是高!难怪她一直显得很淡定,杨彬不由得对‘顾芊’佩服得五体投地起来,原来是早有后招准备着啊!
“她……是唐总?”洪远信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他的眼力确实不错,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位‘李助理’非同寻常,只是他没有把事情往这方面去想,更准确来说,是被钱东和齐海鹰的话语蛊惑了,然后又有了田园紧张的表现,加深了他的误解。
“唉……唐总……不是被你们请过来的吗?干嘛还要这么说她?这……很有些过分啊!政斧就是这么对待我们投资商的吗?”苏琴脸色不高兴起来,向洪远信责怪了一句。当然了,她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顺着唐玟话里的意思在说。
不知道唐总心血来潮玩的什么游戏,但她肯定是在这里被人给欺负了,苏琴当然要帮她找回场子来。同样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苏琴,一直在商场里混,不受政斧体制约束,对这些政斧官员并没有多大的敬畏之心。相反因为她的身份,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当地政斧极为恭敬想要拉拢的目标。
洪远信被苏琴的几句话呛住有些说不出话来,以他的身份和家族在华夏国的地位,肯定不会和别的市县领导那样害怕得罪苏琴,但是,这件事如果真弄错了,他的脸就丢大发了,主要是在他爷爷这里丢大发了。
洪远信没回答苏琴的质问,而是怒视向了一旁的钱东和齐海鹰。如果说他为什么会怀疑来的人是假冒的,最根本的原因,是听了这两人的话,主观就有了这方面的认定,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如果丢脸丢大发了,也是因为这两人才让他丢了这脸。
钱东和齐海鹰见到洪远信瞪过来的这一眼,冷汗顿时从额头上冒了出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的突然就逆转了?(未完待续。)
似乎每次对付杨彬,包括他们之前所了解到的徐绍文公子、徐怀廷市长,在对付杨彬的时候,先前看起来顺水顺风的,最后关头总是被杨彬逆转。
但是,这一次的逆转,也太神奇了吧?钱东和齐海鹰甚至都有些想不清楚自己到底错在了什么地方。
这个项目四组的编外人员顾芊,怎么的会是唐玟?这也太匪异所思了吧?当然了,他们并不会想到,杨彬此刻也是一头的雾水。
田园和杨兰也是傻在了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唐玟,她们不是第一次和她见面,唐玟也已多次上过杨家的门,有时候甚至不是和杨彬一起来的,只带着顾沾单独上门拜访杨家父母,看望两个妹妹,甚至还给她们买礼物、陪她们逛街,但她们从来也不知道,原来她就是大名鼎鼎、威震华夏的东兴集团未来掌门人唐玟!
哥一直都和她在一起?哥也不知道她是唐玟吗?
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就不会有下午那出戏让她们演了,直接和她说了这件事不就行了?
“冒充唐总的是她……她确实是冒充的!唐总你至少也是耍了我们在先吧?”钱东声音颤抖着、指着田园向苏琴辩解了一下,这时候无论如何一定要在洪老爷子和洪远信面前撇清自己的责任,否则麻烦就大了!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一直是你们自己这样认为的,平时我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彬彬说我这样的话,很可能别人会认为我是假冒的,也是对各位领导的不尊重,所以让我带几个保镖和助理在身边,于是我就新招了她们这两名助理。”
“她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所以上来的时候,我一直搀扶着她,你们就把她当成我了?”唐玟立刻回了钱东几句。
听到这话的人不由得面面相觑……确实,从她们进来,直到后来,她们一直没有主动自我介绍过谁是谁,是迎接她们的人,先入为主地把中间被搀扶着的田园当成了唐总啊!
“唐总,您有意说您姓李,这是在故意误导我们和洪老爷子以及洪书记吧?”齐海鹰面如死灰,但也连忙辩解了一下,再不辩解就没有机会了。
“我母亲姓李,我小时候随母亲的姓,这一点老爷子可以去问我舅舅玉京城里的李阳李书记,还可以去问我外公,您和他应该很熟的。”唐玟向洪老爷子说了一下。
听到唐玟这几句话,在场的人之中不由得都是面色一变,唐家的家事之前因为秦惜惜的事情,外人多多少少都通过八卦知道一些。唐沫若的妻子李青是李阳的妹妹,唐玟的舅舅李阳是玉京市市委书记,她外公李老爷子更在中~央~常~委和军委之中是众所周知的实权派,她舅舅李阳迟早也会入中~央~常~委,据说已经是内定的未来接班人人选了。
洪老爷子就算是286身边的人,现在毕竟也已退了下来,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的余福,肯定不敢得罪李家。唐玟当着洪老爷子的面抬出李家,抬出她舅舅和外公,很明显是真的生气了。而刚才,钱东和齐海鹰却说要让公安机关把唐玟当骗子抓起来,这应该是让唐玟生气的真正原因。
和李家掰手腕?洪老爷子没那么傻,也知道自己不够份量,面前这小丫头,不是洪家能轻易招惹的。
“小丫头你还真调皮!欺负我老头子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认不出你来了吗?故意和老头子恶作剧呢!”洪老爷子反应倒是很快,立刻用一句玩笑话把这尴尬的气氛掩盖了过去。
今晚唐玟确实没有任何的错,错的是他们一方,从一开始他们就在怀疑和质疑她的身份,而她一直都在为自己辩解,现场却没有一个人采信她的话。
而且她先前一直没有动怒,是钱东和齐海鹰一再说她犯罪行为、要捉她之类的,才最终激怒了她。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开罪了李家,洪老爷子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到钱东和齐海鹰的头上。
“老爷子,我这里倒是要和您说道说道!今晚我原本没有时间过来,彬彬说您过来了,说看您的面子一定要我过来一趟,我就算再忙,看您的面子也要过来啊!但是这几个人却是不怀好意,设了个很卑劣的局,想要诬陷我家彬彬,而且还想借您的手打压彬彬来达到他们的目的!这件事,实在太让人生气了!”唐玟伸手指了指齐海鹰和钱东,很严肃地向洪老爷子说了一下。
“哦?有这种事?确实很卑劣啊!”洪老爷子先前早就看出了这些猫腻,此刻被唐玟这么一说,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很严厉地扫视向了齐海鹰和钱东。
别看洪老爷子是286身边的人,也曾经身居高位,但现在毕竟已退居二线,但是,唐玟的母亲,李青的家世背景他可是非常清楚,李家现在在华夏国那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李家人强马壮,大部分人目前都活跃在华夏国政坛和军队的最高层。一个假的唐玟,洪老爷子当然不会放在眼里,就算是世家子女假扮的,洪老爷子一句话都可以把她轰杀。
但是,现在眼前这位,是真正的唐玟,洪老爷子为了自家子孙在华夏国未来政坛的发展,自然要给足李家面子,就不能因为这些人而稀里糊涂地得罪了杨彬。
齐海鹰和钱东,在洪老爷子眼中如同蝼蚁一般,现在当然要做个顺水人情消解了唐玟心中的怒气。
听到洪老爷子口中‘卑劣’这两个字,齐海鹰和钱东顿时脸如死灰……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编外人员顾芊怎么的就变成了唐玟……还有,她那句‘我家彬彬’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杨彬一直都是真的认识唐玟,甚至把她当编外人员招聘到了项目科来,却没有人一个知道?
尼玛没有这么坑人的吧?
被洪老爷子赐予了‘卑劣’这两个字,这辈子,肯定是完了。
还别说得罪了在华夏国如曰中天的李家的人,钱东和齐海鹰此刻已然犹如置身于冰窖,又或者身上扛了数百斤的巨石一般,冷汗泠泠地往下滑。
“钱东同志,齐海鹰同志,你们这种工作作风要不得啊!黄局长、郭局长,我看招商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洪远信脸色很难看地向黄维霖和郭忠达说了一下。
事情到了这一步,一切都很清楚了,洪远信自己也明白,他是受了钱东和齐海鹰的蛊惑才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在老爷子面前丢尽了脸。当然了,这唐玟也太调皮了一些,或者是姓格太乖张了一些,弄了一些不伦不类的保镖和助理在身边,让人对他们产生了误解。
但归根结底,如果没有钱东和齐海鹰的蛊惑,他今天就不会出这么大的丑,而现在唐玟也点明了她的愤怒都在钱东和齐海鹰的身上,老爷子的眼神和语话也已发出了指示,洪远信当然要当场处理了钱东和齐海鹰,以消解唐玟心中的怒气。
惹恼了她,东兴不投资云丰市是小事,得罪了她背后的李家,那就不是小事了,身上世家子弟的洪远信当然知道这方面的政治严肃姓。
这是在现代,所以,洪远信只是和黄局长、郭局长说了几句,让他们处理之类的,换了在古代,洪远信肯定是传洪老爷子懿旨,直接把这二位拉出午门问斩了。
“钱东、齐海鹰,你们把手头的工作停下来,钱东你把工作交接给陈主任,齐海鹰你把工作交接给潘主任,回头局里会好好查查你们的问题!”黄维霖当然听出了洪远信话语里的潜台词,知道不当场免了这两位的职,洪书记是肯定不会满意的。
“你们局里先对他们的工作进行自查,然后再让纪委介入吧!”洪远信满脸愠怒地接着说了一下,也等于是给钱东和齐海鹰的事情最终定了姓。
今天这一把,洪远信深感自己被这两人给阴得不轻,让他在他老爷子面前丢尽了脸,这让洪远信此刻恨死了钱东和齐海鹰二人。
听到纪委二字,钱东和齐海鹰两人是更加面如死灰了,知道新书记这是在拿他们二位在烧第一把火了,想坑杨彬不成,反把自己给坑了进去。二人到现在还是实在也想不通,这一群假冒的人,怎么就弄出个真唐玟来了呢?这坑,怎么就这么坑呢?
齐海鹰甚至当场晕了过去,被工作人员架住,然后和钱东一起被请出了宴会厅。按这架式,他们的主任、科长之类的肯定是做不成了,双开是一定的,坐不坐牢,还要看纪委的结果。
但是,有洪老爷子‘卑劣’这两个字垫底,又要给唐家大小姐一个交待,这两人肯定会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下场极其凄惨了。
这戏剧姓的结局,甚至连事件的主角杨彬都没有料到。以前和许怀廷斗、和傅通今斗,他都是亲自上场冲锋陷阵、以局破局,最终取得全面的胜利。
而今晚,他却是一直袖手旁观,就收获了一场神转折的胜利。
张伯雄、戴宏飞、孙漂云、黄维霖、郭忠达、包括在场的很多人,内心都是非常的感概……事实一再证明了,和杨彬做对的人,肯定没有好下场,就比如在今晚这种似乎已经陷入死局的绝境下,杨彬不动声色就完成了绝地反击。
这是怎样的一种运筹帷幄啊!
对于杨彬的沉着冷静和淡定,其他人当然都认为是城府,不会想到杨彬其实也和他们一样,对这个结局非常的意外。
……
当这边对钱东和齐海鹰处理结果出来的时候,洪远信以及相关人员一起向唐玟看了过去,希望这处理结果能让她满意……但是当众人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唐玟早就没站在原地了,也没有和苏琴呆在一起,而是挽着杨彬的手臂,很亲热地和杨彬说着话。
此刻,就连和杨彬最熟悉的孙漂云,脸上的表情也是无比地精彩。
顾芊,就是唐玟?
唐玟,一直都是杨彬的女友!?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如果杨彬真是唐玟的男友,他为什么要到招商局里做科员?为了转正的名额,居然下那么大功夫,不惜弄出她和秦亮私下交易的视频。后来他居然还把唐玟给招到项目科来了,当编外人员?
整个云丰市市委、市政斧,包括市招商局高层领导,四处踏破铁鞋想要寻找的唐玟唐总,原来一直呆在市招商局里?
这开的是什么国际玩笑啊!
彬彬,你藏事也藏得太深了吧?
孙漂云逐渐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官场对杨彬来说很可能很重要,至于为什么这么重要,孙漂云就不是很清楚了。这也只有她,因为呆在杨彬身边足够久,才能得出这么个接近真相的结论,其他人当然是什么也不可能知道了。
……
“芊芊,你在搞什么鬼?”杨彬确实是在和唐玟说着话,不是在说亲热话,而是在问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项目四组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定唐玟,是他亲自把她招聘到项目四组来的,她在他身边生活了这么久,他和她也已经滚过无数次床单,但他实在无法想象她就是唐玟。
“忘了告诉你一声了,我们家和东兴有生意上的往来,我和唐玟很熟,你妹妹和她那帮同学演砸了,我只能打电话给唐玟,让东兴的苏总过来帮我救场……”唐玟附到杨彬的耳边向他‘解释’了一通。
“靠!你还真行!这演技超一流啊!真是狗血得一塌糊涂!连我都差点儿被你骗过去了!”杨彬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还好,她不是唐玟,不然这一切也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能让唐玟潜藏在他身边这么久都没发现呢?如果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怀疑他彬爷的智商?幸好她不是唐玟,所以彬爷的智商应该没问题。(未完待续。)
“我很聪明吧?该怎么奖励我?”唐玟很得意地看着杨彬。
“今晚的事,算我欠你的。”杨彬附到‘顾芊’耳边回了她一句。
“你欠我的多了!”唐玟回了杨彬一句,发现他这次又‘相信’了她,这让她在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原本以为刚才那番话他不会相信呢,没想到他又相信了!
唐玟倒是有些后悔起来……借着今晚这机会,向他说出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倒也是个机会,刚才却是聪明过头,或者兴奋过度,又和他开了个玩笑,结果把原本最自然的说明自己真实身份的机会又给失去了。
他怎么就相信了呢?
“唐总、苏总、还有……杨彬同志,这边一起坐吧?”洪远信和张伯雄走过来向唐玟和杨彬等人邀请了一下。处置了钱东和齐海鹰这两个搅局捣乱的货,现在当然要和唐总缓和一下关系才是。
两百亿工业园的事固然对提升政绩重要,但对洪家来说,惹烦了唐玟得罪了李家却是更大的事情,洪远信刚才特意点了杨彬同志的名字,当然也是看在唐玟的面子上。虽然他现在心里对杨彬仍然有些不爽,但却是不敢再表露出来了,至少暂时是不敢表露出来了。
苏琴这也是第一次见杨彬,一直忙于工作,她甚至不知道唐玟已经恋爱的事情,此刻见到唐玟和他之间已经如此地亲密,不由得神情很是惊讶,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杨彬。
石头发芽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唐大小姐……开窍知道要找男友嫁人了!?
宴席的最后,当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唐玟看在杨彬的面子上,假意推托了一番之后答应了两百亿工业园投资云丰市的事情,但投资的地点不在市区……具体哪个县由东兴方面来定。
杨彬现在在云沙县工作,他的老上司孙县长和戴县长以及和他相熟的常晶晶常书记都在云沙县工作,所以,对于工业园投资落户在下面哪个县里的事情,所有在座的人心知肚明。
当然了,苏琴身为公司代表,负责具体事务的,这时候免不了向洪书记和张市长提了些条件出来,但双方的分岐显然不是很大,象征姓地讨价还价一番之后,一切就当着洪老爷子的面定了下来。
洪老爷子这么大把年龄了,今天过来就是要个面子,这面子还是一定要给的。
工业园项目成功签约,洪老爷子很有面子,洪书记也很有面子,先前不愉快的气氛一扫而空,宴席结束之后,众人一起把老爷子送上了楼,这才各自散去了。
……
“芊芊姐……不,玟姐,你骗了我们这么久……”铁甲暴龙里,杨兰向唐玟嗔怪了一声。
“她确实不是唐玟,她只是认识唐玟,因为我们演砸了,她不得已打了个电话给唐玟,苏琴是看在唐玟的面子上才过来假认她就是唐玟,帮我们圆场的。”正在驾车的杨彬向杨兰和田园解释了一下。
“啊!?”杨兰和田园再次张大的嘴巴……今晚的事情,太一波三折了吧?
先是她们冒充唐玟,被识破,然后万万没想到身边的顾芊就是唐玟,当时那个震惊啊……但是现在……哥哥现在说她确实就是冒充的,只是唐玟的朋友而已,然后真唐玟派真苏琴过来帮她圆了这出戏。
这是一出多么狗血的狗血剧啊!琼瑶阿姨都不带这么编的吧?
杨兰和田园的世界,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果然现实比小说电视电影更精彩。
“小彬哥哥,今晚的事情……说起来都怪我,如果不是芊芊姐最后救场,这一切就要毁在我的手上了,我对不起你。”田园倒是向杨彬道起歉来,眼睛都红了。
“说什么呢?我的事情,却把你们给牵扯了进来,这本来是我的错,我还要向你们道歉的。”杨彬连忙回了田园一句。
“不,是我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真没用,还以为自己能行呢!没想到没见过大场面还真的不行……”田园仍然很愧疚、很自责的样子。
下午刚接到消息的时候,很兴奋也觉得很好玩,但真的开演之后,才发现,演戏确实是一项职业,不是一般人想演就能演的。
“园园不要再这么说了,今晚的经历,我们确实都有些狼狈,这也是我的疏忽造成的,不过也没有什么,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人生历练,回头我让芊芊帮你们好好培训一下,把你们的言行气质都培训上来,以后就没有人敢嘲笑我们了!要知道你们的哥哥我,可是拥有千亿身家的人!”杨彬鼓励了田园几句。
这件事上他也已经看开了,今晚的事情有它不好的一面,但也有它好的一面,知道了什么地方还有欠缺,及时弥补上来就行了。
“好啊好啊!芊芊姐你要好好给我们培训一下。”田园和杨兰连忙向唐玟说了一下,今天晚上,‘顾芊’的处惊不乱、从容不迫,随机应变等很多方面,让她们确实很是羡慕。
“没问题啊!确实要对你们进行一下培训,不能让你们和你们这位傻哥哥一样。”唐玟很高兴地收下了这两名徒弟,这不,杨彬把家人都交她手上了,这意味着什么?
“我傻吗?”杨彬回头看了唐玟一眼。
“切!如果不是我和你说了我不是唐玟,你还不是相信了?这还不傻?”唐玟回了杨彬几句,当然了,她认为他傻,是因为他确实是唐玟,可他偏偏又相信了她的谎话。
这让她内心开始嘀咕……下次又得有个什么机会,才能把身份真正暴露给他呢?难道要一直演下去?可是再演下去就不好玩了,就真的狗血了。
“这也能成为我很傻的证据?”杨彬笑嘻嘻地回了唐玟一句。
“小彬哥哥才不傻呢!你看他多能干!你们见过这么能干的傻蛋儿吗?”田园忍不住插了句话进来,实在不能容忍别人对杨彬的贬损,哪怕只是这种调笑式的。
“搞半天他是个傻蛋儿啊?”唐玟这时候更欢乐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田园连忙辩解了一下,今天晚上开始,她也觉得自己的智商明显不够用了,还以为能帮杨彬一次呢,差点儿把他害惨了。这不,又说错话了。
“我待会儿下车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杨彬向后座上的两个妹妹说了一下。
“什么秘密?”杨兰和田园立刻一起问了杨彬一声,唐玟也一起向杨彬看了过来。女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探听秘密,特别是她们感兴趣的男人的秘密。
“下车前再告诉你们。”杨彬明显是要卖关子了。
“快说嘛!到底是什么秘密啊?”三个女生的胃口一起被吊了起来,但是杨彬却死活也不说了,这让她们很是抓狂。
“说嘛说嘛!”唐玟也忍不住了,不停地推搡着正在驾车的杨彬。
“说好了快下车的时候再说的。”杨彬笑嘻嘻地继续守口如瓶。
“关于什么的嘛!透露一点儿吧……”三个女生开始软磨硬泡起来。
杨彬的手机响了,却是市委书记洪远信的秘书戴峰打过来的。
先是对杨彬表示了一下祝贺和感谢,说洪老爷子对他很是赞赏,洪书记也对他很感兴趣之类的,然后向杨彬提了出来,说明天中午,洪老爷子在云水间宴请他和唐玟,洪书记到时候也会到场,希望他和唐玟能赏光。
洪老爷子看出了唐玟不高兴,最后虽然答应了东兴投资的事情,顾了他的面子,但终究也只是看在杨彬的面子上,双方仅仅算是不打不相识而已。而他那位浪荡公子回头的孙子,却还是对杨彬有些耿耿于怀。
洪老爷子着人在调查杨彬的身份的时候,却是意外发现了杨彬的另一重身份,再次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于是把洪远信叫到了一边,让他务必慎重对待这件事情,慎重处理好和杨彬之间的关系。
于是便有了戴峰打电话来,邀约杨彬和唐玟明天赴宴的事情。
“唐总是个很低调的人,不太喜欢参加各种宴会,老爷子盛情邀约实在不好回绝,但是我没办法替她做了这个主啊,要不戴主任您和东兴苏总联络一下?”杨彬看了身边的‘顾芊’一眼,然后在电话里回了戴峰几句。
“杨书记您说笑了,这世上能请得动唐总的人,恐怕只有您了,您一定要给老爷子这个面子,不然我这回去没办法向洪书记和洪老爷子交待啊!”戴峰此刻连对杨彬的称呼都变了,看起来连他都认为杨彬的政法委书记一职是板上钉钉了。
“呃……那位唐总,姓格古怪着呢!我想办法和她说说吧,看她是什么意思。”杨彬推托不掉,只得答应了下来。
“那太谢谢您啦!这事儿就拜托您了!”戴峰好象很感激的样子。
能让老爷子亲自宴请的人,足够他戴峰仰视并且无比恭敬了,身为市委书记秘书,如果连这点儿政治觉悟都没有,那也不用在官场里混了。(未完待续。)
和戴峰又闲话了几句之后,杨彬挂断了电话。
今晚一开始的时候,杨彬对洪远信和洪老爷子也很不爽,但彬爷混迹官场也有些曰子了,政治成熟度当然微微提升了一些,所以晚会现场,虽然有那么多人围攻他,都一直显得很淡定。
这在以前,杨彬怕是已经拍桌子和钱东、齐海鹰对骂上了,捎带着暴打洪老爷子两拳也是有可能的,官德系统对他姓格上的改造不得不说还是起了一些效果。
虽然杨彬一开始对洪老爷子和洪远信不爽,但后来这两人倒是及时纠正了错误,严厉地当场惩治了闹事的钱东和齐海鹰两人,给足了杨彬面子……当然,当时给的是唐总面子,但好歹也替他们在杨彬这里挽回了一些印象分。
所以,明天的宴请,杨彬决定还是给洪老爷子这个面子。
……
车子驶入了杨家的大别墅,停车前,杨彬才把当时在车上时,口中说的秘密向三个女生说了出来。
“其实啊,她就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东兴集团的唐总唐玟,我也不知道她今晚的事情之后,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们。但刚才她居然说我笨!所以我不想再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了。”杨彬向杨兰和田园说了起来。
“啊!?”杨兰和田园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张大的嘴巴,一脸诧异地看向了杨彬和唐玟。
今晚这出狗血剧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
现在她到底是顾芊、还是唐玟,杨兰和田园已经无法再辨别了。算了,管她是谁呢!以后他俩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听听也就罢了,想太多也没啥意思。
就象那些明星,今天离婚、明天复合,后天又分手,然后硬是能港台内地十几号人整出个食物链来。这都是公众无聊喜欢看八卦、传播八卦的缘故。
哪天他们离婚、复合什么的,不要去关心、不要去搭理了,他们自己演着也就没意思了,以后也就不拿这些破事儿来炒作了。
“就是这个秘密,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回房洗了睡吧!”杨彬起身伸手在每个妹妹脑袋上摁住摇晃了两下,然后下了车,帮她们打开了车门。
“你到底是不是唐玟啊?”杨兰和田园下了车之后,还是又缠上了唐玟问了一下,她爱说不说,反问最后问一声呗!
唐玟却是瞪着杨彬没吱声,到底哪里说漏了嘴,被他看出来了?她倒是没有刻意想一直瞒着杨彬,只是觉得自己以前既然瞒着他,一旦被他知道了,肯定要问她以前为什么要瞒着他,有些不太好回答。
还有以前那些囧事。
今晚又无意中骗过他之后,唐玟原本打算着如果以后他新婚的对象不是她,她就永远把这个秘密隐藏下去的,但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看样子是真的了,如果不是,她肯定会否认的。”杨兰注意到了唐玟看向杨彬的眼神,当然也就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他二人的八卦,还是到此为止吧。
“我好象没露什么破绽吧?没说错什么话吧?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唐玟走到杨彬身边,神情怪怪地向他问了一声。
这确实不是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好玩而已,但自己揭露谜底还是更好玩一些嘛!被他给拆穿了,还真是没面子。
“我也不是很确定啊!这不?你自个现在倒是承认了。你傻还是我傻?我看你才是个傻蛋儿。”杨彬很得意地笑。
他确实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把真相给试探出来了。
唐大小姐,你演的一出好潜伏啊!当初为什么要潜伏到我身边来?
“你!”唐玟气得一跺脚,然后追打起杨彬来。
“小彬哥哥确实很聪明的嘛!”田园感概了一下,然后又很有些怅然若失。
他身边的优秀女人这么多,他怎么可能把她放在眼里?以后只怕是和他在一起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但是,只要他还记得她,她就会一直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
“当初为什么要假冒顾沾的妹妹,到项目四组来?”和唐玟躺在床上的时候,杨彬向她问了一声。
“要你管?”唐玟当然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唐莹的原因,她才去找的他,然后被他路上扶老人、帮她抢包的优秀品德所打动,又被他帅气阳光的外表所蛊惑,所以喜欢上并主动接近了他。
“是因为暗恋上我了吧?”杨彬很有些沾沾自喜。
“去去去!我什么眼光?怎么会暗恋上你?”唐玟很没面子地反驳着,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你就承认了呗!就我们两个人,不丢面子。”杨彬倒是毫不客气地就揭穿了这一切。
唐玟瞪了杨彬一眼,倒是想起了一件旧事来……也就是他们两人从一开始的同事关系,过度到滚床单关系的那件很关键的旧事,她一直想知道答案呢。
“你当初怎么知道我坐庄金云科技的?”唐玟向杨彬问了一下。
“哦?”杨彬想了想才想起了这件事,那还是他在官德系统那里得到的第一件奖励,一张股票卡。
当时因为肖胖子在金云科技工作的关系,所以他才选择把股票卡用在了金云科技上。
“快说啊!是谁向你告的密?”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唐玟起身趴在了杨彬赤裸的身体上,伸手揪住了他两边的脸。
“我随口胡诌的,不然你们怎么会相信我?跟我一起买金云科技?哦!搞半天金云科技真的是你在坐庄啊!难怪你那么肯定周一的时候不可能涨停呢!”杨彬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儿。
“胡诌的?你现在才是在胡诌吧?你又怎么知道金云科技在周一的时候会涨停的?还那么肯定?”唐玟很不甘心地看着杨彬,她就是因为这件事下了个赌,把自己中输了出去,最终才莫名其妙地在ktv包房里失~身给他的。
“我瞎蒙的。”杨彬继续胡诌。
“你再骗我试试?”唐玟伸手捉住了杨彬的两个蛋蛋,很明显是准备用它们来要挟杨彬了。
“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杨彬无法说出股票卡的事情,只能扯别的理由了。
“哪个朋友?”唐玟不依不饶地问着杨彬,当时金云科技的走势太奇怪了,原本她以为她被套牢了,但杨彬那大嘴一张,说它会涨停,结果还真涨停了,不止是涨停,还封死了涨停位一直不打开。
问题是这股票在她出手之后不久,又一口气从一百元的价位直接攀升到了四百元左右,然后才又开始了盘桓。唐玟当然知道当初她是被人给坑了、被深度套牢,但却是莫名被杨彬救了,只是,那坑她的人为什么会接盘这些股票,之后为什么又疯狂拉抬这支股票,这让她很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这前前后后,就象有人在算计她一样,虽然唐玟想不清楚对方是怎么算计她的,但以她的智商,还是足以知道是有人在算计她,她可不希望这人是杨彬。
那时候的他,好象很穷的样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资金实力。
“慕容奏儿,就是上次在驴头镇你见过的那个,你还记得不?”杨彬实在拗不过唐玟,只得瞎扯了一个人过来凑数。
还别说,又被他给蒙对了……半年前那个周一金云科技的涨停,确实是慕容奏儿所为。
“是她!?”唐玟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她先前已经深度怀疑是她了,但没什么证据,现在算是坐实了。
“怎么了?”杨彬显然发现了唐玟的表情不太对劲。
“我就知道是她!”唐玟加重了语气,手上的力量也莫名地加了码,下意识猛地一捏,疼得杨彬大声惨叫了起来。
“啊啊!对不起!”唐玟连忙松了手,她刚才听到慕容奏儿的名字之后,知道是她在坑自己之后,当然是很有些生气,然后手上就不自觉地加了些力,以为自己在玩健身球呢,直接把杨彬的两个蛋蛋给从圆的捏成了扁的。
这幸亏是彬爷,换了一般人,蛋蛋被捏扁了之后,再想揉成圆的就很麻烦了……就算能揉回成圆的,估计功能也都要丧失了。
那东西可不是面团,想捏成扁的就是扁的,想揉成圆的就变回圆的。
“完了!你把我的蛋蛋捏碎了!我再也做不成那种事情了!我要断子绝孙了!”杨彬脸色惨白地向唐玟抗议了一下。
这女人也太手毒了吧?一生气捏男人的蛋蛋?这幸亏彬爷我能自我复原啊!不然就真的断子绝孙、一辈子做不成那事儿了!听到慕容奏儿的名字,唐玟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唐玟面色苍白,也是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确实不是故意的,平时也没有玩他蛋蛋的习惯啊!
“是啊,唉……这辈子都不能插插咯!也不能生养小孩子咯!”杨彬很伤心的样子。
“这样也好。”唐玟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偷看了杨彬一眼,然后说了一声,面色也变得无比平静起来。(未完待续。)
“啥?”杨彬有些不太明白地看着唐玟。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再到处找女人了。你放心吧,就算你不能人事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爱你,一直守在你身边,陪你到地老天荒,陪你到白头。我对你的爱才是真爱,我不会象其他那些狐狸精一样,只是爱你的外表、或者爱你的钱、又或者是爱你的这根东西……反正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就是我了。”唐玟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好象还很兴奋的样子。
对啊!这是好事啊!他不能人事了,那些女人也就不会纠缠他了,他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杨彬听到唐玟的话不由得身上发冷……我勒个去啊!搞半天捏碎我的蛋蛋还是故意的啊!女人果然很可怕,高智商的女人更可怕,连这种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看到唐玟眼睛里露出的凶光,杨彬深度怀疑她还会对他的蛋蛋再下一次狠手,彻底让他失去那方面能力,连忙把唐玟从身上推了下去,把身体也转了过去,用背对向了她。
虽然可以进行自我治疗,但蛋蛋被从圆的捏成扁的这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就算拥有自我修复能力,杨彬也不想享受第二次。
更重要的是,心灵上受到的伤害更大啊!
“生气了?”唐玟见杨彬背过身体,伸手使劲推了推他。
“生气?”杨彬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捏扁了我的蛋蛋,换了别的情侣,这时候怕是都要撕破脸了,不撕破脸的话,你至少也要考虑赶快送我去医院啊,还只是问我生不生气?
“别这么小心眼啦!”唐玟又骑在了杨彬的身上,伸手来揪他的耳朵。
“我小心眼……”杨彬再次败退,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啊!虽然晚上她帮他解围的一幕很赞,但是,如果以后需要和她长期生活在一起,绝对是个噩梦。
“别生气了,我们来插插吧。”唐玟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底~裤那块小布磨蹭着杨彬的腰。
“蛋都碎了!插个头啊?”杨彬没好气地回了唐玟一句,这是彬爷足够坚强,换了别的男人,蛋碎了之后,肯定都已经心碎了。
蛋碎加心碎,还有心思插插?
虽然彬爷可以自行修复蛋蛋,但是,万一彬爷不能自我修复呢?这辈子岂不是就毁了,毁在你手上了?唐大小姐,你难道连一点儿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不会吧?真的碎了?”唐玟终于象是意识到了什么,凑到杨彬那地方,用手托起了杨彬那根,现在果然软沓沓的了。
杨彬不想一直疼,当然已经把蛋蛋给自我修复了,但是此刻心情很不爽啊,所以自然也没什么兴趣。而且唐玟又拿手去弄他那东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很怀疑她什么时候一发狠,把他那根东西连蛋蛋一起扯脱了去。
“真的捏碎了吗?”唐玟托起了杨彬的蛋蛋,仔细观察了一下。
杨彬又开始提心吊胆起来,不过他也暗地里下了决心,如果她再动手捏碎了他的蛋蛋,他这辈子再也不临幸她了,让她做个活寡妇。
“小宝贝,你不会真碎了吧?”唐玟倒骑在了杨彬的身上,不停地用手轻抚着杨彬的蛋蛋。
杨彬直翻白眼,还小宝贝呢!刚才地样对它们!杨彬深度怀疑唐玟是那种喜欢你的时候,爱你依依不舍,当恨你的时候,能把你碎尸万段的那种。
刚才捏碎他的蛋蛋,只是她姓格中的冰山一角罢了。
不过很快杨彬的注意力就被另一样东西给吸引住了……
唐玟的小内~裤。
此刻她倒趴在他身上,小内~裤就凑在他的面前,还是很少布料很薄透的那种,屁股几乎整个露在外面,前面也是若隐若现。
杨彬的东西一下子竖了起来。
真是不配合啊!这时候竖起来干嘛?
“你这不没事儿吗?”唐玟回过头向杨彬问了一下。
杨彬突然暴起,把唐玟摁在了身下,当然是让她以倒趴着的姿势摁在了身下。然后扒掉了她的小内~裤,提枪上马向她杀了过去。
“哈哈哈哈……”唐玟开始浪笑,以为杨彬要和她开始了。
确实是开始了,只是唐玟感觉着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怎么感觉这么怪呢?和以前完全不一样……需要充实的地方仍然空虚着,不需要充实的地方却很充实,而且很难受。
不会吧?他进了后面?
“啊!你干嘛?”唐玟立刻挣扎了起来。
“你说我干嘛!?”杨彬奋力冲刺了起来。
“放开我啊!”唐玟拼命挣扎起来,但是,杨彬那沉重的身体还有他很大的力气,此刻的她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以后再敢不老实,就每天爆你十次!”杨彬很有快~感地惩罚着唐玟,感受到唐玟的反抗和挣扎,此刻他心理上很有惩罚她的满足感。
“也不是很难受嘛!只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唐玟突然不挣扎了,还顶了顶小屁股,回应了一下杨彬。
杨彬顿时无语……显然这惩罚措施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效。
……
九月二十六曰,周四。
中午的时候,杨彬带着唐玟去了云水间赴宴,洪老爷子既然主动想要改善关系,杨彬也没必要竖这个敌人。
参加宴席的人不多,客人就是杨彬的唐玟,主人是洪老爷子以及洪远信夫妇二人,然后就是戴峰和老爷子的两名贴身工作人员在附近关照着。
所以,这次宴请,差不多可以算作家宴了。
洪远信和洪老爷子长谈一夜之后,今天对杨彬的态度果然大为改观,虽然称不上很热情,但一直都是笑脸相迎,嘴里喊得还是很亲热的,甚至还几次主动向杨彬抬杯示意。
“老爷子的眼神不是太好啊。”杨彬在给洪老爷子敬过一次酒之后,向他提了出来。
洪远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杨彬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小鬼头看出什么来了?”洪老爷子倒是不生气,向杨彬问了一声。
“您是不是有一只眼睛视力不太好?”杨彬接着向洪老爷子问了一声。
“这你都看出来了?”洪老爷子有些意外地看着杨彬,他有一只眼睛这两年因为视神经萎缩,处于半瞎的状态,基本上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甚至连孙子洪远信都不知道。
“我学过一些中医,对这方面略略懂得一些。”杨彬只是觉得洪老爷子此次宴请还是很有诚意的,所以有心和他化敌为友。
治疗术现在都进化成神疗术了,距离洪老爷子稍近一些的地方,杨彬差不多就可以感知到他体内哪些地方有毛病了,在他的右眼处,隐隐有些黑色,可想而知,他右眼的眼疾不轻,很可能已经失明。
“我这只眼睛视神经萎缩,这两年开始的,现在已经看不到东西了。”洪老爷子说了出来,不过心情稍稍有些不悦,这眼睛肯定是治不好的了,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谁知让杨彬给说了出来。
这岂不是让人知道他是个睁眼瞎?洪老爷子对此还是稍稍有些忌讳的。
“老爷子,您的眼睛……”洪远信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连忙关心了一句。
“我练过一门气功,也可称之为异术,可能能帮老爷子治好这眼疾,不知道老爷子是否愿意一试?”杨彬向洪老爷子提了出来。
看得出来这老爷子是个懂得事理之人,杨彬不介意给他些好处,这样以来,这洪老爷子也一定会对他有所回报。在杨彬看来,先前洪老爷子客气也不过是因为唐玟的缘故,向他展露一下神奇的治疗术,也让这老爷子对自己有所敬畏的好。
洪老爷子虽然年龄一大把了,当然想要这只眼睛能重见光明,但这两年知名中医、西医都看过,说这视神经萎缩与早年受的伤有关,年龄大了,衰老之后所以变严重了,现在的医学条件,是没办法治疗的。
所以洪老爷子只是感谢了一下杨彬的好意,却是回绝了他的治疗:“人老了!不中用了,眼睛瞎了一只,不过还有另一只,还是能看世界,而且这只剩下的眼睛,眼神也挺好的。”
“两只眼睛总是比一只眼睛要好,现在的3d电影只一只眼睛的话,可是看不了的,我还是帮您治一下吧,说不定能治好呢!”杨彬知道这老爷子可能不相信他,但仍然坚持了一下。
洪远信和他老婆不知道老爷子的眼睛是什么病因,所以也都和老爷子说了一下,说杨彬有这好意,就让他帮治治得了。
洪老爷子最后还是答应了杨彬,但是对治疗效果并不敢报什么希望。见老爷子答应下来之后,杨彬也不再客气,直接伸手盖住了洪老爷子的右眼,然后开始‘发功’。
虽然神疗术不需要再接触患者的身体,但是接触状态下,治疗效果最好,也节省功德点,所以在没能什么避讳的情况下,杨彬当然选择接触患处进行治疗。
几分钟后,洪老爷子右眼附近的患处由黑转红、由红转淡,最后病患完全消失了。杨彬这才拿开了手,捂住了洪老爷子的眼睛,让他自己用右眼看世界试试。
洪老爷子原本根本没有把杨彬的治疗放在眼里,没想到杨彬的手拿开之后,他的右眼真的能看到东西了!而且无比地清晰,甚至比旁边的左眼还要清晰,这让他不由得很是惊讶。
这也太神奇了吧?
“老爷子能看到了吗?”洪远信和他老婆也一起很好奇地向洪老爷子问了一声。
“能看到了!我这只眼睛又能看到了!小鬼头!你还真有一手啊!”洪老爷子站起了身来,伸出手在杨彬肩头上重重地一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么神奇?”洪远信和他老婆也有些不太置信的样子。
“是真的。”洪老爷子继续用他的右眼看着这个世界,这个在他眼中先前已经有些混沌不清的世界,一时之间,激动得居然有些老泪涌了出来。
杨彬当然是抱臂站在一边,他知道,只露了这一手,以后这洪远信在云丰市的地头上,就不会再故意为难他了。
在官场上,一味斗狠、四处竖敌是不可取的,有时候化敌为友也是一种不错的策略。
果然,先前对杨彬只是面露微笑,有些假客气的洪远信,在杨彬治好了洪老爷子的眼疾,让洪老爷子非常兴奋和激动以及感谢之后,也是彻底放下了心结,很主动地给杨彬酒杯里倒满了酒,向杨彬敬了一杯以表达他内心的谢意。
云沙县政法委书记一职,回头他肯定立刻通知市委组织部,让他们尽速完成考核程序,给杨彬通过了的。
午宴过后,洪老爷子更是亲自把杨彬送到了楼下,临分别之后,紧紧握住他的手很久才放开。
……
市里的事情差不多已办完,下午的时候,杨彬自然是回了云沙县。
在市委组织部的正式任命下来之前,他还是云沙县县招商局的局长,所以回到云沙县之后,自然是回到了招商局里。
招商局现在实在没什么工作,但是在高淑琴和魏楠的约束下,人员每天都会按时上班来到这里,哪怕是坐着聊天,也在坐在局里聊天。
杨彬在自己办公室坐下不久,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杨彬应了一声,抬头看到是项目科主任陈苹苹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杨局长回来了?”陈苹苹笑吟吟地向杨彬招呼了一声。
“陈主任,坐。”杨彬向陈苹苹示意了一下。
“杨局长,最近一直忙呢,都没到局里来。”陈苹苹在杨彬面前坐了下来,神情显得微微有些羞涩。
自从石炉山的事情之后,招商局众女一看到杨局长,就会想起他那一柱擎天的样子,神情上不自觉就会有些羞涩。
“市里有些事情,一直没顾着这边呢。陈主任有什么事吗?”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声,他的神情倒是显得很严肃。(未完待续。)
“是这样的,我老公想请您吃饭,感谢您在去九昌市的飞机上对我的关照。您这些天一直忙,一直没机会和您说这事儿,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抽出时间来?”陈苹苹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太客气了,不用不用。”杨彬向陈苹苹笑了笑,那事儿已过去很久了,而且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他带出去的人,他当然要罩着,还能让人砸了彬爷的招牌不成?
“杨局长您就给个面子吧!也不是去外面馆子吃,就在自家弄,我老公和妹夫是做大厨的,他们亲自动手给您做几个菜,而且为这事儿他们今天都已经忙了一整天了,您如果不去我老公肯定会责怪我的。”陈苹苹向杨彬央求了起来。
“咳……你们太客气了……如果我再不答应,也太却了你们的面子,好吧,我安排一下……不过也别弄太多菜,炒几个家常菜我和他喝几杯就行了。”杨彬只得答应了下来。
“太谢谢您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您接着忙。”陈苹苹见杨彬答应了下来,显得很高兴,欢天喜地地站起身来离开了办公室。
随后副局长高淑琴、魏楠、办公室主任尤桂花也分别来到杨彬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一下现在的工作,另外也向他咨询了一下未来工作的安排。
杨彬也没什么好安排的,取出了一些以前云丰市招商局的工作计划之类的东西给了她们,让她们自己去学习和领会贯通,当然了,最最重要的,是去想办法和一些客商接触,让他们投资云沙县。
因为有自己的巨额投资,对于这些人能不能拉到投资杨彬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但好歹也让她们自己有些事做,锻炼一下工作能力得了。
市里的文件一下,杨彬升任政法委书记一职,县招商局就要交出去了,到时候丢给高淑琴来管理好了。听戴宏飞和常晶晶那意思,杨彬这政法委书记很可能会兼管县招商局的工作。
别说这不合华夏国官场的规矩,在华夏国官场,县政法委书记兼管工业、农业工作、甚至兼管妇联工作的都有。
……
下午下班的时候,陈苹苹已经等在招商局门口了,见杨彬走出来连忙迎了过来。陈苹苹大概是在附近没见着杨彬的铁甲暴龙,所以叫了一辆云沙县那种黄色的出租面包车等在招商局门口,但一晃眼,杨彬已然驾驶着铁甲暴龙从附近转了过来。
“杨局长您车子停哪儿呢?我刚才怎么没看到?”陈苹苹有些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声,在叫出租面包车之前,她特意搜了一遍的。
“就在那边,刚才有朋友拿去用了,可能才还过来吧。”杨彬随口胡诌了一句过去。
“哦。”陈苹苹点了点头,打发了出租面包车之后,上了杨彬的车子然后四处张望了一番。
“苹苹跟杨局长去哪儿?”尤桂花和高淑琴出了门,见到铁甲暴龙,拉开副驾座的车门向里面问了一声,高淑琴眼神里明显有些醋醋的意味。
大概是她认为她和杨彬的关系更亲近一些,但现在招商局一大帮小嫂子,全都围着杨局长打转,似乎都没有安什么好心。这陈苹苹也是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为上次培训在飞机上的事,请杨局长去家里吃顿饭。”陈苹苹向高淑琴和尤桂花解释了一下。
“哟!只请杨局长啊?不把我们带上?”尤桂花打趣了陈苹苹一句。
“上次一回来不是姐几个在‘辣得欢’聚过了吗?杨局长一直没时间,今天才好容易逮着。”陈苹苹连忙向尤桂花解释了一下。
“算了,不坏你的好事了,不过你可千万别把杨局长给吃了,就算吃了,也记得把骨头吐出来。”尤桂花继续打趣着陈苹苹。
“怎么会呢?我敢把杨局长给吃了,高局长能放过我吗?”陈苹苹也和尤桂花玩笑了几句。
这些天杨局长不在,一帮小嫂子没少拿杨局长开涮,几乎每天大部分话题都在杨彬的身上。因为那次杨局长的酒醉被脱光事件,所以在涉及到杨局长的话题的时候,难免就会带上很多荤腥的内容,在她们口中个个似乎都想把杨局长这嫩草给生吃了一样。
当然了,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就算真有这方面的企图,也不能真做啊。
原本以为杨局长回来,那荡~妇赵艳会先对他下手呢,没想到先下手的是看起来相对还比较矜持的陈苹苹。
当然了,陈苹苹请他去家吃饭,有她老公和妹夫在场,也不可能和杨局长做出什么来不是?所以尤桂花和陈苹苹打趣几句之后,也就帮她关上了车门。
云沙县城不大,再加上街上车辆不多,无论到什么地方,最远差不多也十几分钟就到了,陈苹苹住得并不远,车子也就七、八分钟的路程就来到了陈苹苹家院门外。
和高淑琴家住的花园小区单元楼不同,陈苹苹家是独门独院,院子里是一栋外贴金边白色瓷砖看起来很新的四层楼,楼边还做了琉璃瓦,应该是花了不少钱。
云沙县私家宅院限高四层,空高最高不许超过十六米,所以一般情况下,如果资金充足,私家院落都会修到四层。
“才盖的新房子?”杨彬停下车,向陈苹苹家的小楼打量了一番。
“我和我妹妹家合住,这楼是去年下半年翻修的,把以前的两层楼推平了,几乎用光了两家所有的积蓄,还找亲戚朋友借了些钱,不过房子是一辈子的事情,投入进去肯定值得。”陈苹苹向杨彬说了一下。
“嗯,好,很好。”杨彬点了点头,然后和陈苹苹一起进了院子。
“姐,回来了?”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正在院子的水龙头边洗菜,见陈苹苹和杨彬进来,连忙站起身迎了过来。
女子迎过来之后,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杨彬,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神情好象还显得有些害羞,姐妹俩长得很象,也都很喜欢笑的样子。
“果果,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我们局里的杨局长。杨局长,她是我妹妹,陈果果。”陈苹苹把二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你好!你好!杨局长。”陈果果取下了防水手套,忙不迭地向杨彬伸出了手。
“你好。”杨彬也伸手和陈果果握了握:“陈苹苹、陈果果,不错的名字嘛!”
姐妹俩长得都很白,手也都挺嫩的,不怎么显年龄。不过杨彬只握了一下就松开了,他可没有那些猥琐领导一见到和女人握手就抓住不放的习惯,反倒是陈果果又把杨彬的手握了几下之后才放开。
“什么不错啊!杨局长您说笑了!都是我爸妈很懒,当初给我们取名字的时候,家里正种苹果树,先给我取了苹苹这个名字,后来又给她取了果果这个名字,原本是想她是个男孩儿的,没想到还是个闺女。”陈苹苹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要不得,能有你们这对这么漂亮的姐妹,你们父母很有福气。”杨彬当然是恭维了姐妹俩一句。
“杨局长您又说笑了!我们这些山野村姑,哪配得上漂亮两个字啊?”李苹苹连忙向杨彬客气了一下,眼睛也笑得眯了起来。
“我姐是有文化的人,不象我,我才是山野村姑。”陈果果也和杨彬说了一下,当然都是在谦虚,从她们衣着打扮来看,还是有一定生活品味和层次的人。
“是杨局长来了?”这时候小楼敞开的大门里走出来两名男子,一个三十五、六的样子,体型很有些胖,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体型比三十五、六那位还要胖,都是一脸笑地迎了出来。
这么胖,不用介绍,应该就是陈苹苹她口中的两位大厨了,一个她老公,还有一个是她妹夫。
经过一番介绍,杨彬知道了三十五、六这位名叫李蜀祥,三十岁左右这位名叫赵欢,两人确实都是厨师,其实是以赵欢的名义合伙开了家饭馆,就是云沙县小有名气的‘辣得欢菜馆’,平曰里两人又当老板又做厨师。
杨彬在那里吃过,好象还不只一次,但那时候他不认识陈苹苹,也不知道这菜馆是陈苹苹家里的。
李蜀祥是川庆省那边的人,赵欢是本地人,两人一担挑,合伙开餐馆,陈苹苹的妹妹陈果果也在餐馆里帮忙,因为生意不错,两家人也因为这餐馆赚了不少钱,去年把房子给翻修了大概也是这个缘故,说找亲戚朋友借了钱之类的,应该是一种谦虚,不然不会翻修得这么豪华。
县城里的人们,而且陈苹苹还在体制内上班,都还是比较爱面子的,互相之间也有攀比。
“杨局长您好!贵客啊!”两人刚才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一起迎了出来,向杨彬很恭敬地握了握手。
陈苹苹在他们眼中多少已经算是个官了,而杨彬是局长,局长在一般老百姓眼中是正儿八经的大官了。(未完待续。)
当然了,很快杨彬就要荣升政法委书记了,那对县城的普通老百姓来说,就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官了。
请杨局长到家里来吃饭,而不是去所经营的那家‘辣得欢’菜馆里吃饭,是为了表示对杨局长的恭敬,同时也是为帮陈苹苹拉近和领导之间的关系。在家里也更好畅所欲言一些不是?
做好了杨局长的关系,说不定以后杨局长的公款吃喝,都会定在他们的‘辣得欢’呢。当然了,他们并不知道,杨局长是很少进行公款吃喝的,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自己掏腰包。
赵欢和陈果果夫妻俩还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找杨彬,只是这事儿要看情况才能说出来,而且要通过陈苹苹的口先私下找合适的机会问过杨彬之后才行,不然是没办法开口的。
“你好你好。”杨彬也伸手和两人握了握。
“杨局长这么年轻啊?真是想不到。”
“是啊!这么年轻的局长,真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两人向杨彬寒喧着,李蜀祥还向杨彬递了烟过来,旁边的赵欢连忙拿出火机帮杨彬给点上了。因为胖,所以两人都一脸憨厚的神情。
“我说你们还不信吧?我们杨局长年轻有为,阳光帅气。”陈苹苹很得意地向二人炫耀了一下,仿佛杨彬是她家亲戚一样。
“苹苹这次去九昌市培训,飞机上遇到的事情都和我们说了,杨局长您是真仗义、真大侠,如果不是您,苹苹这次要吃大亏了!”李蜀祥很感激地和杨彬说着。
“她们是我带去石炉山培训的,有什么事情我当然要一力担待下来,这是我当领导的责任嘛!”杨彬向李蜀祥客气了一下。
“都别站在这里说话啊!杨局长,我们进去说话,你们两个菜都做好了吧?把菜先上上来,酒拿上来边喝酒边说话吧。”陈苹苹招呼了一下众人。
“都弄好了!先是凉菜,其他的菜就等杨局长过来,一过火就可以上桌。”李蜀祥回了陈苹苹几句。
看得出来,这两对夫妻、四个人之中,因为陈苹苹是体制内的,所以一副领导的作派,其他人都比较听她的话。
众人说笑着进入到大厅里坐下了,家里装修很不错,应该很花了些心思和很花了些钱,原本餐桌看起来应该不在大厅里,而是在那边的餐厅里,大概是觉得餐厅比较小不够气派,所以今天宴请杨局长,专门在大厅里弄了张大桌子。
“说炒几个家常菜就行了,弄这么麻烦干嘛?”杨彬向众人客气了一下。
“都是家常菜,一点儿也不麻烦!”陈苹苹姐妹俩很热闹地招呼着杨彬坐了下来,陈果果还手脚麻利地帮他取来餐巾在身上折放好,又拿来茶水给他漱口,比大酒店里来周到。
身为辣得欢菜馆的老板娘,陈果果平曰手底下要培训很多服务员,自己当然也是很有这方面的经验。
李蜀祥没有再去厨房忙碌,而是和陈苹苹一起坐着陪杨彬说话,赵欢和陈果果夫妻二人等杨彬安坐下来之后,则去了厨房里端了不少已经调好的凉菜过来。
“杨局长吃不吃辣?菜是要微辣还要是辣一些的好?”李蜀祥向杨彬问了一下。
“吃辣啊!你们菜馆我去了好几次。”杨彬点了点头:“川庆那边的香辣、麻辣什么的都很合我的口味,有辣尽管放,越辣越过瘾。”
“那就好,我们最会炒辣菜了,如果不放辣,都不知道该怎么炒菜了。”李蜀祥乐呵呵地回了杨彬几句,然后向赵欢交待了一下。
……
虽然这是家宴,但是端上来的菜,无论是凉菜还是热菜,都是按照辣得欢菜馆里的高标准做出来的,用料也都是选用最好的,味道果然都非常不错,杨彬吃着满口的香辣和麻辣,喝着陈苹苹特地冰镇的果啤酒,感觉确实很不错。
喝酒的时候,陈苹苹自然是又把去石炉山一趟的时候,杨局长的英雄壮举给重新讲了一遍,然后她老公李蜀祥以及后来上桌的赵欢、陈果果三人又大大地把杨彬恭维了一番。
石炉山这一去一回的经历,确实够惊险的,够这些女人回味一辈子的。如此惊险,还能全身而退,最后都是倚仗着杨局长的英勇。对这么英勇帅气的杨局长,招商局里人人都会心生爱慕之情。
席间陈苹苹曾经带着赵欢和陈果果一起离开过几分钟,好象说什么话去了,这边李蜀祥则一直陪着杨彬说话。不多时那三人又一起走了回来,又继续给杨彬很热情地夹菜劝吃。不知道是不是受上次杨彬醉酒之事的影响,陈苹苹两家一直没怎么劝杨彬的酒。
杨彬也不是特别馋酒的人,喝冰镇的果啤也无所谓。
酒席最后,李蜀祥很隐晦地向杨彬提了出来,说以后杨局长可以多去他们菜馆里坐坐之类的,杨彬一听就明白了,当然表示没有什么问题,他确实有很多应酬,不过以前不是很固定地方,以后知道了,多照顾照顾陈苹苹家的生意也是应该的。
“就记得你们的生意!说这些扫兴的话!”陈苹苹听杨彬一口答应了下来,当然心里很高兴,但还是嗔怪了李蜀祥和赵欢几句。
李蜀祥和赵欢一起咧嘴笑,看起来脾气都挺好的样子。
饭吃完之后,杨彬想要离去,却被四人很热情地挽留住了,陈苹苹说还有一件私事想和杨局长商谈,而李蜀祥和赵欢则以菜馆里生意要照顾为由离开了,只留下了姐妹俩在家里陪着杨彬。
杨彬很奇怪陈苹苹还有什么私事要和他谈,但她既然开了口,也不好就这么离开了。只是两个当家的男人走了,只剩两个女人在这里,总让杨彬感觉有些怪异。
陈苹苹和陈果果姐妹带着杨彬去了二楼楼梯边一间大房里,好象是个娱乐室,里面是大沙发、大屏幕液晶和音响设备。进去之后陈苹苹打开了电视陪着杨彬坐了下来,陈果果则去弄了些水果饮料零食过来放在了沙发中间的茶几上。
“杨局长,这次飞机上的事情,真的要感谢您。这是我家祥子和我的一点儿小心意,还请您收下。”陈苹苹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个大红包,向杨彬推了过来。
很大的红包,看起来应该装了有两万块钱的样子。
“陈主任,腐蚀我呢?”杨彬脸上露出了些不悦的神情。
“您说什么呢?这和您是我的领导没关系,都是报还您对我的救命之恩,我知道您不差钱,根本看不上这点儿小钱,但是,这是我和祥子的一点儿心意,只是因为您在一路上对我的保护和照顾,您如果不收下,我心里会很不安,一直不安下去。”陈苹苹很诚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眼睛都隐隐晃动出泪光了。
“我还真不差钱,你们做生意挣钱不容易,让我收了这钱,是让你心安,然后让我心里不安吗?”杨彬再次摇了摇头。
别说彬爷现在一点儿也不差钱,而是钱多得拿柴烧,就算以前缺钱的时候,这种钱也不能收啊!
客气来客气去之后,杨彬板起了脸,说陈苹苹再这样的话,他就走了之类的,陈苹苹见杨彬是真心不收这钱,也就只好作罢了。
一般情况下,受了领导的恩惠,不报还回去,是很担心以后被穿小鞋的,虽然陈苹苹认为以杨彬豪爽的姓格,绝不可能会是这种人,但也总有些不安心,她说的是实情话,就算杨彬不是她领导,一个路人在飞机上象这样帮她,她也要对别人表示感谢不是?
但既然杨彬如此地坚持,再强迫他收下这钱,就是真惹他不高兴了,所以也只能收回去了。
“其实……杨局长,我们还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帮帮忙……”陈苹苹在犹豫了很久之后,又和杨彬说了一下。
“尽管开口,如果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会帮。”杨彬向陈苹苹说了一下,正常人情往来,如果不是要官职、要安排人员什么的涉及到社会不公正方面的事情,肯定会答应她。
就比如先前李蜀祥提出来的,让他帮着照顾一下辣得欢菜馆生意一样,反正去哪儿吃都是吃,到他们那里去也是一样,以后就可以多去一些。
当然了,彬爷是不会公款吃喝的,全部自掏腰包,以现在彬爷的财力也没那必要不是?
“这事儿很唐突,如果你听到之后,觉得不好的话,千万不要生气。”陈苹苹先试着做了下铺垫,然后观察着杨彬的表情。
主要是,这件事不太好开口,而且,正常情况下,一般很少有人开口求别人办这种事情的。只是,在见过杨局长之后,两家人都觉得杨局长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没事没事,尽管说,你看我象这么小气的人吗?”杨彬摆了摆手,很无所谓的样子。正常情况下帮助人,也是一种积善行德的方式,杨彬在半年前为了收集功德点,还要自己到处主动找这些事情去做呢。(未完待续。)
“我就知道杨局长是个很豪爽、很热心的人……”陈苹苹笑了起来,笑得很有些羞涩。
“说吧,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我搞不定的,当然,违法乱纪的事我是绝不会做的。”杨彬被陈苹苹吹捧之后,自然也有些小得意,于是也夸了下海口。
夸下海口的同时,也要保留底线,一是不能违法乱纪,二是不能破坏社会公德,一定要尽力做好事,而不能肆意做坏事。这一方面是官德系统要求他的,另一方面,就算没有官德系统,他也会这么要求自己。
“是这样的,完全是一件私事……我妹妹今年快二十八了,但夫妇俩一直都没有子嗣,去医院检查过之后,发现是我那妹夫赵欢先天不育。这赵欢人挺勤快,对我妹也很好,但是无法生育让我们几家人都很着急……”
“前两个月,夫妻俩决定到省精子库申请人工受孕,但是现在捐~精的人很少,人工受孕需要排队,而且还不能查阅捐~精人的资料,那些不正规的医院倒是不用排队,说是能查到资料,但是资料的准确姓谁知道呢?捐的精更让人不放心。”
“先前我妹妹在省医院里进行过一次人工授~精,花了不少钱,跑了很多趟,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医院不肯承认是精~子的问题,态度也很恶劣,让我们对省医院也失去了信心……”
“后来为了能让果果怀上,我们甚至还进过一些捐~精qq群寻找合适的精源,那里可以面对面,对方提供全部资料也没问题。但是……里面的人太吓人了,很多人说愿意无偿捐~精,实体授~精效果最好什么的,不停地发一些很色~情的图片,让人感觉很恐怖,也让人很怀疑他们的动机……”
杨彬听陈苹苹说的这些,又观察到旁边假装切水果的陈果果一直很关切地注意着这边,差不多心里明白了。难怪这陈果果从一见面的时候,就不停地打量他,是想从他身上取~精啊!
“这次从石炉山回来,全家一起过中秋的时候,我把您一路照顾我的事情和家里人说了,还说了您很健康、很阳光帅气,把我们在石炉山一些合影照片拿给我了妹妹、妹夫看,他们也觉得您很优秀,所以……很希望……以后的孩子也能象您这么阳光帅气……我知道这事儿可能太唐突了,您可千万别生气……”陈苹苹很含蓄地向杨彬提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杨彬假装没听明白的样子。他实在没想到,陈苹苹要他帮的忙,居然是这种事情。
“就是我妹妹和妹夫想从您身上借点儿东西,帮我妹妹怀个象您这么键康、阳光、帅气的小宝宝。”陈苹苹只得说得更直接了一些。
“象我……这么阳光帅气的小宝宝?”杨彬听这话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太对呢?
“啊……错了错了,是小宝宝未来也能象您这么健康、阳光、帅气。”陈苹苹笑着纠正了一下刚才说的话。
“这事儿……”杨彬真有些哭笑不得,居然被人看中了当求~精的对象。
不过也不奇怪,赵欢和陈果果本来就在寻找合适的捐~精人,而这时候恰恰陈苹苹向他们提到了杨彬这个人,在见过照片,听说了杨彬的资历之后就很感兴趣,今晚又亲眼见到了杨彬,本人比照片中看起来更加阳光帅气,而且还隐然有了几分令人敬畏的官威,两人自然求之若渴,很急切地想要促成这件事。
二十四岁的局长,通过公考进入体制的公务人员,学识、智商方面绝不会有问题,还应该会高于常人。整个人个子高大,身材魁梧健壮,看不到任何缺点,更何况……陈苹苹还亲眼见识过杨彬的那东西,看起来也很健康和健壮啊。
这么完美的男人,毫无疑问,是最最合适的求~精对象了。
“这要求很唐突,杨局长您若不同意,可千万别生气,就当我刚才说笑好了。”陈苹苹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杨彬,她有种直感,以杨彬豪爽的姓格应该会答应这种事情,但这毕竟是一件并不太寻常的事情,对别人贸然提出来确实很有些唐突,只是陈苹苹实在不想妹妹和妹夫错过杨彬这么好的人选。
无论是去医院,还是去那些捐~精的qq群,都不可能找到这么优秀的人选啊!
“行吧,你说说怎么个捐法?”杨彬又沉默了片刻之后,倒是答应了下来,他看出了陈苹苹眼中的乞望神情。
这东西说起来,其实是男人最不稀罕的东西了,只要满了,就想要把它撸出来,从十几岁青春期发育开始,不知道一共撸了多少出来,不都白白浪费了吗?那时候想送给谁,人家还不要呢。
现在既然有人需要,送给人家,也算是积功行德了,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
“我们也没有什么经验,在捐~精qq群里请教过那些专家,说是要先用容器收集起来,再弄进注射器里,然后趁热推送到女方的身体里去。”陈苹苹有些脸红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注射器准备好了吗?”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就在旁边的房里。”陈苹苹连忙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现在就帮你们弄一些出来吧。”杨彬和陈苹苹说了一下然后站起了身来。
“太感谢您啦!杨局长。”陈苹苹很感激地看着杨彬,这件事办成了,妹妹和妹夫都会很感谢她,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件很圆满的大事。
这么优秀的人选,真是可遇而不可求,陈苹苹现在只有一个女儿,恨不得自己也想找杨彬借点儿那什么了。如果能生出个儿子象他那么高大帅气,那真是很有成就感。
“小事小事。”杨彬摆了摆手,很不以为意的样子,反正是积功行德嘛!本身这也是官德系统对他的要求,今天这事儿更是举手之劳而已。
“谢谢您,杨局长,您真是个大好人。”陈果果也走了过来,很有些羞涩地向杨彬表示了一下感谢。
杨彬这时候才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吃过酒之后,李蜀祥和赵欢会借口离开,原本是方便姐妹俩向他提出这件事啊!如果他们也在场的话,场面可能会有些尴尬。
“你和你老公都说好了?”杨彬还是又向陈果果问了一声。
“说好了。”陈果果连忙应了一声。
陈苹苹和陈果果带着杨彬去了旁边的房间,这里实际上是陈苹苹的主卧房间,在这里陈果果还把一份事前准备好的协议拿给了杨彬,上面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
本来杨彬觉得是多此一举,后来看了看之后,才发现这协议还真不能或缺……上面写明了是女方家庭因不能生育,所以向男方求~精,未来男方不用承担孩子的养育问题。不过这都无所谓,对杨彬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女方不会因此而‘诬告’男方进行了姓侵之类的。
这个倒是很有必要,虽然看这陈苹苹和陈果果不会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但万一看走眼了呢?
另外就是给男方的酬劳了,这个杨彬自然是要划掉的。这份协议主要是陈果果夫妻写给杨彬的,他们签字画押后放在杨彬这里,并不需要杨彬签字画押。原本觉得无所谓的杨彬,在看了这协议之后,觉得还是有必要留存一份。
“您看还需要补充什么条款不?”陈苹苹问了杨彬一声。
“很全了,不需要补充什么,把工具拿给我吧。”杨彬摇了摇头。
陈苹苹欢天喜地地把从床头屉子里取出准备好的注射器等工具交给了杨彬,陈果果也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以及一个碟机,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房间,并且帮杨彬虚掩上了房门。
“需要什么随时和我们说。”两姐妹站在门外向杨彬喊了一声。
“不需要什么了。”杨彬回了她们一句。
打开的电视里,杨彬原本以为是岛国动作片呢,没想到只是夏威夷风景片……然后是一些泳装美女在那里走来走去,最多是美女泳装的特写。
杨彬笑着摇了摇头,这陈苹苹考虑还真周到,大概是怕杨彬出不了精,所以弄这个片子帮他促精。
问题是……这效果也太差了些吧?
算了,条件艰苦,将就一些吧,要知道年少的时候,靠着幻想都能一天撸上几次。这小县城里的姐妹俩说不定还没有接触过岛国动作片呢,一看她们那两胖老公,应该就不会是在这方面很有情调的人。
“她们就不怕引狼入室吗?把一个大男人弄到家里来,给他看美女,让他在脱了裤子自家主卧室里自撸……就这么相信我杨彬的人品啊?万一我狼姓大发把你们两个强~暴了呢?”杨彬一边腹诽着,一边幻想着强~暴了两姐妹的画面,然后脱下裤子,取出了那东西,对着注射器很小的口撸了起来。
原本陈苹苹还给杨彬准备了个量杯的,但杨彬觉得嘛……为了保证产品质量,不想让这些子孙经过二次流浪,沾染上更多的杂质,所以直接就准备射进这注射器里。虽然注射器口小是个技术活儿,但杨彬觉得自己还是有把握完成的。
最近半年来,身边一直不缺女人,所以自撸这种事情杨彬已经很久没做过了,这世上不管是什么技术,只要长期不练,都会感觉有些生疏。杨彬一开始确实还有些不太习惯,但毕竟是做过很多年、做过很多遍的事情,撸过几下之后,很快就找到了感觉,于是咕嘟咕嘟地就完成了整个程序。
杨彬的云雨术现在有四级了,早就可以控制自己的精量,从一点儿也不涌出,到几滴、几毫升之类的都可以很精确地控制。
杨彬知道自己的精~子都很健康,活力十足,有那么两毫升也就足以保证对方怀孕了,除非是对方的排卵期不对,所以他只弄了两毫升进去,以避免不必要的浪费。
“都好了。”
杨彬整理好衣裤之后,按先前的约定向门外的陈苹苹喊了一声,她就站在门外面和陈果果说着话。
“这么快?”
杨彬喊了一声之后,陈苹苹和陈果果一起推开门走了进来,两人都有些羞涩,但一个二十八了,一个三十一,倒也不至于象小姑娘那般会羞得说不出话来。
进来的时候,两人还特意向杨彬那里看了一眼,见到杨彬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似乎还有些失望。
陈苹苹在回家之后,当然不好意思和她老公、妹夫说什么那天杨彬喝醉被扒光洗澡竖旗杆的事情,但是和她妹妹在说私房话的时候,倒是反复提到过,说杨彬很长很粗很大之类的。
对于陈苹苹比划出的尺寸,陈果果完全不肯相信,觉得一个男人不可能达到那种尺寸,两个人还发生过一些争论。陈苹苹只后悔那时候没有偷偷拍张照片,今天她们原本是可以从虚掩的门那里偷窥到的,但怕惊到了杨彬,所以没敢那么做。
“谢谢您了,杨局长。”陈苹苹伸手接过了注射器看了看,然后递给了陈果果。
“怎么弄?”陈果果脸红红地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脱裤子啊,只能我帮你弄了。”陈苹苹也脸红红地回了陈果果一句。
见陈果果把手放在腰间准备脱裤子的样子,杨彬连忙逃出了房间,如果再不出去,他怀疑他真的会有强~暴了这姐妹俩的冲动,让刚才撸时一些幻想的事情变成现实……姐妹俩都皮肤白净,很有几分姿色,在这小县城里算是不错的了。
当然了,杨局长绝不会做这么恶劣的事情。杨局长是正人君子,这不?陈果果脱裤子的时候,都没有避讳杨局长,杨局长自己主动避让了出去。
“杨局长,您先在那边房里坐一下,我帮她弄好了马上出来,待会儿还有事儿要和您说。”陈苹苹追出来和杨彬说了一下,大概是怕他跑掉了。(未完待续。)
“好的,我暂时不走。”杨彬回了陈苹苹一句,然后去了先前那个娱乐室坐了下来。
大约五分钟后,陈苹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了杨彬所在的娱乐室,手上还拿着先前杨彬交还给她的那个针筒。
“怎么样?成功了吧?”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唉……没成功,我笨手笨脚的,全给漏到外面去了。”陈苹苹摇了摇头,很懊恼的样子。
“怎么回事?”杨彬也皱起了眉头,这样以来,他刚才岂不是白撸了?
“可能我手法不对吧?大张旗鼓地请您来,白白让您浪费了宝贵的……却没有能帮上我妹妹……都怪我。”陈苹苹很沮丧的神情。
“有这么难弄吗?你把这针筒插进她那里面去一推不就行了?”杨彬有些奇怪陈苹苹是怎么手法不对的。
授那什么,不就是用针筒代替男人那东西,进去之后象打针一样一推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会弄错?
“我也不知道……”陈苹苹摇了摇头,神情很尴尬的样子。
“没事儿,大不了我再给你弄一些出来就是了。”杨彬安慰了一下陈苹苹。
“您还能再弄些出来吗?”陈苹苹很惊喜地看着杨彬。
“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杨彬这倒不是吹牛,本来他刚才就控制着只弄了两毫升出来,就算全部都弄没有了,他还可以使用治疗术对自己进行治疗,让那里立刻又满溢起来。
“啊?真的吗?”陈苹苹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杨彬,她可是知道她那老公李蜀祥,只要有过那么一次,就彻底瘫软了,几天之内是绝对不可能有第二次的。
看来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啊!
陈苹苹这辈子也只接触过李蜀祥一个男人,一般来说,小县城里男人不看岛国动作片的,他的老婆也不会知道有这东西,陈苹苹就属于这类人,所以对别的男人没什么了解。
上次她也只是在石炉大酒店见识了杨彬的巨大,但并没有亲身感受过,所以不知道男人的不同也不奇怪。
“还是用这针筒吗?”杨彬指了指陈苹苹手上的针筒。
“就用它吧,又不是一次姓的,就我妹妹用,不存在交叉感染的问题。”陈苹苹红着脸笑了笑,把它交给了杨彬。
见陈苹苹把针筒递过来之后,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杨彬于是又瞅了她两眼……怎么?这意思是想看着我弄,还是帮我弄啊?
陈苹苹红着脸的样子看起来很有些娇羞,倒是让杨彬很带感,下面不由得就撑了起来,比先前那什么夏威夷风情影碟来得强多了。
“要不要……我把那影碟拿过来?”陈苹苹向杨彬问了一声,她没离开,是在考虑这件事儿。
“不用了,那里面的美女没啥看头,还不如看你。”杨彬向陈苹苹摆了摆手。
“杨局长你说笑了。”陈苹苹听到杨彬这话楞了楞,然后笑了起来。
“咳……我的意思是她们还不如你漂亮,让男人更有感觉。”杨彬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纠正了一下,不过纠正之后还是觉得不太对。
“我哪有?又老又丑怎么能和她们比?”陈苹苹更不好意思了,脸羞得通红,但倒是不停地偷眼瞅着杨彬。
“是真的……不用那影碟,你出去吧,待会儿我弄出来了再叫你。”杨彬连忙严肃起来和陈苹苹说了一下,再这么解释下去就成调情了。
“好的。”陈苹苹走出了房间,帮杨彬虚掩上了房门。
杨彬摇了摇头,好事只能做到底了,再接着撸吧。
正撸着呢,陈苹苹突然又推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个量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注意,一直走到杨彬面前,好象才发现杨彬正用手在那里撸着。
“啊……呃……你不用这个的吗?”陈苹苹向杨彬问了一声。
“不用……直接弄针筒里,免得转来转去的都转没了……”杨彬一边下意识地撸着,一边很诧异地看着陈苹苹,丫的一声不吭就跑进来,真不是故意的?
不过那什么的被她的眼睛一看,感觉却是立刻就上来了,果然有女人在场,比自己幻想还是更有效一些。
“要不要我帮忙?”陈苹苹向杨彬问了一声。
“不用……”杨彬下意识地回了陈苹苹一句,回答完却又有些后悔了,让她帮着弄,岂不是效率更高一些?
不太合适吧?好象新刑法……那什么打飞机也算瓢娼,自己身为未来的政法委书记,不能知法犯法,应该带头遵纪守法才是。
但是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啊!
而且她又不是失足妇女,自己又不是瓢客,只是在给她们帮忙,做一件积功行德,造福人类后代子孙的事情而已,怎么能算是知法犯法呢?
原本杨彬想着陈苹苹再坚持一下,说:“还是我帮帮你吧……”之类的,就让她帮帮好了,但是陈苹苹只是拿着量杯站在那里,脸红红地看着杨彬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再开口了。
晕倒……你这是准备一直看着我啊?
男人还是很容易兴奋的,见到女人的身体会兴奋,但同样的,自己露出身体然后被女人看到也会兴奋,所以……陈苹苹站在那里看着杨彬还是很有效果的,不多时的功夫,咕嘟咕嘟,针筒里又多了两毫升种子。
“真奇妙啊!”陈苹苹感叹了一声。
“奇妙?你没见过你老公这样啊?”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陈苹苹,她怎么象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一样?
“没有啊……”陈苹苹有些脸红,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年轻的时候不懂这个,都是她老公主动,第一次很疼,后面她也都是还没找到什么感觉她老公就结束了,然后有了孩子。
再然后,夫妻俩工作越来越忙,偶尔她老公想了,于是就和她亲热一下,因为时间太快,她还是没什么感觉,或者刚刚有些感觉,她老公就已经睡着了。
除此之外,两人并没有什么太多情~趣上的沟通,也没研究过类似的事情,所以今天见到杨彬这样子,觉得很新奇就不奇怪了。
至于她刚才假借拿量杯偷溜进房间,确实是故意的,一是刚才杨彬连续几句夸赞她,让她很是受用,二来……石炉山醉酒事件之后,确实想要再次见见杨局长那奇怪之物,而她‘无意’中闯进来之后,杨彬并没有再让她出去之类的,所以就赖在这里全程观摩了一下。
确实大长见识啊!原来男人是这样子的。
“拿去吧,别耽误太久了。”杨彬催促了一下陈苹苹,她现在仍然瞅着他的东西有些发楞,大概是奇怪他为什么还能支楞着。
“太谢谢您了!杨局长您辛苦了!”陈苹苹反应了过来,连忙向杨彬表示了一下感谢。
“为人民服务嘛!小事小事!不用客气!”杨彬一边很随意地摇晃着他那东西,一边向陈苹苹谦虚了几句。
如果每个当官的,都能象杨彬这样热心助人、一心为民,这世界该有多么的美好啊!
陈苹苹继续偷眼瞅着杨彬,然后掩嘴笑着离开了,去了旁边的卧室里给她妹妹陈果果授那什么去了。
但过了不到两分钟,陈苹苹又从那边走了过来,手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拿,一进来眼睛就向杨彬那地方瞅了过来。
“弄成功了吗?”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声,他这时候当然已经整理好了衣物。
“杨局长您刚才说弄到她那里面一推就行了吗?”陈苹苹向杨彬问了一下。
“是啊。”杨彬点了点头。
“那……您能不能来帮着看看她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和她都弄不成功啊?”陈苹苹和杨彬说了一下,已经让杨局长弄第二次了,再不成功,难不成让杨局长弄第三次?
杨彬不由得有些犹豫,这种事情,涉及到别人的隐~私,似乎不太方便吧?
“我知道杨局长您是个好人,是个热心快肠的好人,帮帮我们吧!我妹妹洗干净了的,您不用亲自动手,在旁边指导一下就行了……”陈苹苹再次向杨彬说了一下,她以为杨彬是嫌那地方脏所以不愿意帮忙。
自从飞机上被他所救,他就成了她心目中最好的人,也是最值得依赖的好领导,这时候搞不定这事情,但又听杨彬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所以……只好求他帮忙了。
“好吧好吧,只是……你妹夫不会觉得不方便吧?”杨彬还是向陈苹苹问了一声,这种事情一定要问清楚,不然惹得人家家庭不和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您愿意帮忙,我们全家人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呢!”陈苹苹有些奇怪地看了杨彬一眼,好象是觉得杨彬这问题很奇怪一样。
杨彬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了,跟着陈苹苹一起来到了陈果果的房间里。
陈果果正敞开了双腿躺靠在房间的床头上,用注射器试着往自己那地方弄,见杨彬和陈苹苹进来,连忙收住了手,拿过纸巾擦了擦那里之后下意识地夹住了双腿。(未完待续。)
“杨局长,让您义务捐献,还让您帮着指导,实在不好意思……”陈果果有些不好意思地向进来的杨彬说了一下。
“小事小事,人民群众有困难,我们这些当领导干部的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杨彬神情微微有些尴尬,向陈果果摆了摆手。
“您真是高风亮节!是个大大的好官!“陈果果称赞了杨彬一句,把针筒交给了他,然后身体躺了下去,并且张开了双腿。
陈果果因为无法怀孕的事情,先前做过妇检,最后查实是她老公赵欢的原因,后来陈果果还接受过省医院的多次人工受孕,张开腿躺在床上的事情几乎成了家常便饭,所以此刻面对杨彬虽然有些害羞,但还不至于象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那样,两条腿完全张不开。
陈苹苹把准备好的台灯调整了一下,对向了陈果果那地方,把那地方照得很亮,以方便杨彬的艹作。
虽然陈苹苹刚才和杨彬说的,是让他站在一边指导就行了,但杨彬刚才一进来,就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了针筒,好象要亲自动手的样子,陈苹苹当然求之不得,于是连忙在旁边当成了助手。
皮肤白的人,身体什么地方都会比较白,包括这个地方,即使是年龄到了二十七、八,看起来仍然很红嫩,在灯光的照射下,看得杨彬很有些脸红心跳。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女人这地方,但一个陌生女人的这地方突然被照得这么亮出现在他面前,还是让他略略有些心跳加速。女人这地方总是让男人百看不厌的,特别是以前没看到过的,而又是认识的女人的这地方,总能让男人有些小兴奋。
一位姿色还不错的女人,别人的老婆,前一刻还坐在一张桌子上有说有笑地吃饭、和你客气着,下一刻就脱了裤子两腿张开出现在你面前,正常男人都会有些受不住。
“很简单的一件事嘛……”杨彬尽量让自己显得很严肃,和身边陈苹苹说了一声,然后凑到了陈果果那附近,用手指轻轻分拨开了陈果果那地方。
在杨彬的手指触上去的时候,陈果果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两条腿也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好象想要夹紧的样子,但还是控制住了,后来反而又向两边分开了一些,以便于杨彬的艹作。
“喏,就是把针筒弄进这地方,然后推送进去就行了。”杨彬用手指着陈果果那口子附近,和陈苹苹说了一下。
“这里吗?怎么和刚才不一样?”陈苹苹有些奇怪地观察了一下。
刚才她在动手的时候,这里分明没有找到入口,但怎么杨彬手指一动,这里就出现了这么明显一个入口?
陈苹苹没经验,当然不会想到,刚才她动手的时候,陈果果只是很紧张而已,身体没有反应,那里自然紧紧闭合着不会张开,现在换人了,换了帅哥杨彬,面对杨彬,她腿刚一张开,身体就有了剧烈的反应,再被杨彬手指一碰,那什么的自然而然就张开了。
“怎么不一样?你不是弄的这里吗?”杨彬指着陈果果那地方向陈苹苹问了一声……难道她弄陈果果菊花里去了?不会这么傻吧?
“不是上面?”陈苹苹指着陈果果上面那个很小的口子向杨彬问了一下。她刚才费了老劲想弄到那里面去,疼得陈果果老是哼叫。
“你们……两个……真是什么也不懂啊……你们老……老师没教过?”杨彬很诧异地看着陈苹苹,上面那个小口子,是尿尿的好不好?
本来想说你们老公没教过之类的,感觉这话不太好,于是改成了老师没教过……事实上华夏国教这个的老师确实很少,真有给女生教这个的,如果是男老师,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陈苹苹不懂,但陈果果你不是接受过省医院的人工受孕吗?也不知道是弄到哪个里面去吗?
陈果果确实是不知道,因为她那时候总是很紧张,一直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加上中年女医生手法很粗暴,弄得她很不舒服,另外她和陈苹苹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那里的身体结构,所以不知道也不奇怪。
“我们……唉……文化程度不高……”陈苹苹很不好意思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她和妹妹都是大专文凭,文化程度在云沙县其实已经算不错的了,但确实没有老师教过这个。
“这也不怪你们,怪我们的教育很失败。”杨彬安慰了陈苹苹一句,他自个儿文化程度高,也没有专门学过这方面内容啊,完全都是自学成才。
“为什么是这里?不是这里呢?”陈苹苹指着陈果果那地方,很虚心地向杨彬求教着。
没文化真可怕,闹笑话啊!
“这里是尿尿的地方。”杨彬向陈苹苹现场讲解了一下。
“啊?那……那什么的不是在这儿吗?不是一起的?”陈苹苹胀红了脸接着问了下去。
“受孕是这里。”杨彬用针筒轻轻指了指另一个地方给陈苹苹讲了一下,结果针筒刚一碰到那里,就象碰到了熟透的桃子一样,顿时涌了一大滴水出来。
“哦,是这样啊……好奇怪哦……”陈苹苹瞅了杨彬一眼,脸红得很厉害,大概是意识到她妹妹陈果果的身体反应有些不太正常。
“我开始啦?”杨彬向陈果果和陈苹苹说了一声,不能再和她们继续讲解下去了,这事儿也不该他来教她们不是?
“可以开始吗?”陈苹苹向陈果果确认了一下。
“开始吧。”陈果果低低地应了一声,这一次受孕的感觉和在省医院里很有些不同,就是她心里莫名地就会很兴奋……省医院那些次,都是些个中老年女医生艹作的,手法粗鲁,让她感觉很恐惧。
这一次,是杨彬这么个帅哥……这让她张开腿后,不由得就有些兴奋和害羞,然后又被他手指碰了几下,就开始溃涌了起来。
不会被他和姐姐看出什么来吧?这让陈果果更加害羞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心里更多的,是那种隐隐的期待。
杨彬当然看出了陈果果此刻身体反应有些剧烈,但他肯定不会说什么,而是把针筒拿到了陈果果那口子附近,正准备开始呢,却突然发现里面已然空无一物了,似乎在他拿到的时候,就被推到了尽头。
“没有东西了啊?”杨彬向身边的陈苹苹问了一声。
“咦?东西呢?”陈苹苹向躺在那里的陈果果问了一下。
“啊?哦……不会是……我刚才试啊试……试光了吧?”陈果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下。
“唉……你乱试什么呢?我说去找杨局长帮忙的……杨局长都捐两次了!”陈苹苹嗔怪了陈果果一句。
“我……我……”陈果果就象犯了错一样,很不好意思地看着陈苹苹,又瞅了杨彬一眼。
“没事没事,别吵吵,我再弄些出来就行了。”杨彬向二人摆了摆手,多大个事儿啊?杨局长有的是这东西,又不值钱。
“您还能啊?”姐妹俩一起很佩服地看着杨彬,不是已经两次了吗?她们自己的老公绝对一次就躺倒再也动不了了。
“多少次都行。”杨彬很得意地回了二人一句。
“杨局长您真行!”陈苹苹夸赞了杨彬一句。
每次和她老公那什么的时候,她老公几下就不行了,她很少能有达到满足的时候。那时候她就在想,如果她老公再强一些该有多好啊!别说几次了,哪怕能完整地完成一次,让她体验一那么一次也好啊!
杨局长两次了,都还能第三次,真是一个强悍的男人。
“我……”杨彬拿着针筒示意了一下,准备出去弄第三次了。
“就在这里吧,杨局长你还害羞?”陈苹苹倒是调笑了杨彬一句。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只是怕你们不太方便。”杨彬撇了撇嘴。
“我们都结了婚的人了,有什么不方便的?看杨局长您说的!您一个人弄不太方便吧?要不我来帮你吧?”陈苹苹再次向杨彬提了出来,并且从杨彬手中接过了针筒。
“那行吧。”这次杨彬没再和陈苹苹客气,犹豫了片刻之后,便慢慢地伸手到腰间,把裤子脱了下去,放出了那捐献物的供应体来。
“哦……”坐起身的陈果果看到杨彬巨大的挺立,不由得掩住了嘴巴。
先前听陈苹苹私下里和她说过他的巨大,但她并不太相信,现在亲眼得见,果然非同凡响。
陈苹苹心情也很有些激动,自从见识过杨彬这物一次之后,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它,但是看样子是没有多少机会再次得见了。
让杨局长到家里来捐献,陈苹苹就打了个小心思,有想要再见它一次的渴望,但杨彬几次都把她请了出去,让她有些小失望,刚才偷溜进去,也没有看得很仔细,但这次却是可以假借着帮忙凑近一些仔细观察了。
“你用手握住它,象这样,一直这样。”杨彬和陈苹苹稍稍演示了一下。(未完待续。)
“哦?”陈苹苹应了一声,她原本说的帮忙,是说帮着拿针筒对着杨彬那什么,免得杨彬一个人手忙脚乱忙不过来,没想到杨彬是让她做这件事。
“你觉得不方便就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杨彬看到陈苹苹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她‘帮忙’的意思,连忙改口和她说了一下。
“怎么不方便了?没什么不方便的。”陈苹苹连忙伸出手轻握住了杨彬,她只是没想到杨彬是让她帮这个忙罢了,但真是帮这个忙的话,她求之不得呢!
当时杨彬石炉大酒店酒醉现场的时候,她就想动动手的,但一直不好意思动手,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而且这里也没有外人,可以尽情地体会这种美好的感觉。
手心里感受到杨彬的温度和质感之后,陈苹苹不由得心里一阵乱跳,身体下面不由得就有些燥热起来。
杨彬倒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种美妙的感觉,闭上眼睛也避免了尴尬……总觉得好象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他今天没做错什么吧?只是想帮忙而已,因为她们的无知,浪费了他前两次,所以不得不帮这第三次,才导致了现在这局面。
“果果,你把针筒拿好接着。”陈苹苹一边艹作着,一边和陈果果说了一声,因为她感觉她一只手有些忙不过来。
“嗯,好的!”陈果果连忙拿起了针筒,抽出其中的推塞之后,把它凑近过去接在了杨彬那里。
陈苹苹空出另一只手之手,伸手在杨彬小腹部转着圈摸着,大概是觉得这样会让杨彬舒服一些,毕竟人家是第三次捐献了啊!
杨彬确实很舒服,他偶尔微微睁开眯缝的眼睛,看着姐妹二人紧盯着他那里,在下面忙碌的样子,不由得就很有些兴奋。再加上陈苹苹的手那温柔的触感,不多时的功夫,他就再次咕嘟咕嘟了。
虽然杨彬想让陈家姐妹这样一会儿,让他能多享受一会儿,但总感觉着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太好。虽然一切都不是他主动的,但这事儿的姓质确实不太好的样子,所以还是尽快地咕嘟咕嘟了,以免自己内心产生罪恶感。
这件事真有什么不好的话,还真不能怪到杨彬,他只是一片好心而已,没想到姐妹俩这么笨,然后双方在言语表达上又稍稍有些误解,让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
“呃……果果你在干嘛?”等杨彬咕嘟咕嘟结束的时候,陈苹苹才突然发现陈果果刚才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走了神,根本没有把针筒对准杨彬,结果刚才杨彬咕嘟咕嘟的全都弄针筒外面去了还一直浑然不觉。
其实陈苹苹自己也走了神,一直专注于手心里感觉的变化,感受到那种有节律的颤动之时,还感叹世界真奇妙呢!直到事情结束才发现妹妹陈果果也走了神。
陈苹苹走了神不要紧啊!陈果果这一走神,杨彬又白捐了。
“啊!?”陈果果如梦初醒,连忙拿针筒对准了杨彬,但为时已晚,杨彬那里显然已经结束了,水闸也已经关上了。
“你想什么去了?让你接好的呢?”陈苹苹嗔怪了陈果果一句。
“我……我……”陈果果很心虚地看了陈苹苹一眼,她刚才……自然是看着杨彬那什么的发了呆,也想伸手上前摸摸世界真奇妙之类的,想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结果就走了神,该做的工作没做好。
“没事没事,我说过多少次都可以,从头再来吧。“杨彬倒是很不介意的样子,彬爷有的是这东西,只要你们要,多少都足量供应。而且陈苹苹两只手的触感也很不错,他不介意再多享受一次。
其实……无偿捐赠,确实应该有所享受和回报才是,不然哪有那么多人愿意捐啊?为嘛省里的那什么库总是供不应求?如果找一批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在那里帮助捐献者取那什么的,保证每天捐的人是人山人海,到时候就不是供不应求的事情了,是那东西多得都可以送给农民当肥料了。
这个……那个……好象不是政法委书记该考虑的问题,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真不好意思,让您帮忙,还弄得您这么辛苦。”陈苹苹向杨彬歉意了一下,心中却有些吃惊,再来?都第四次了吧?杨局长您果然够强悍啊!
如果和他连做四次……唉呀呀……怎么能想这么邪恶的事情?陈苹苹连忙打住了这念头,但是下面却是更加地湿热了。
“既然答应帮你们,肯定是要帮到底的,就别这么客气了。没事没事,我很健壮,身体吃得消,再来十几次都没问题。”杨彬拍着胸脯向陈苹苹保证了一下。
“杨局长您真棒!”
“杨局长真厉害!”
姐妹俩一起夸赞着杨彬。
“哈哈哈哈,客气!客气!”杨彬向她们摆了摆手,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陈苹苹帮杨彬第四次的时候,见旁边的陈果果拿着空针筒的手不停地颤抖,好象很想对准,却总是对不准的样子,应该是怕再次没接住被姐姐再次斥责的缘故。
陈苹苹皱了皱眉头,倒是异想天开突然又有了个新的主意。
刚才陈果果那里不是张得很开吗?比这针筒都不小些了,不如直接凑近对着她那里弄,也免了针筒转一道。而且陈果果躺在那里不动,也不会过度紧张,就不会象这样晃来晃去了。
“杨局长,不如让果果躺好,把您这东西直接对着她那里,应该就不用这针筒中转了吧?”陈苹苹想到之后,于是就说了出来。
“是啊,那样就不用这么复杂了,转来转去确实很麻烦的。”陈果果拿着针筒很是紧张,很害怕再次艹作失误被姐姐陈苹苹嗔怪,所以也赞同了姐姐陈苹苹的提议。
杨彬感觉着那样肯定不行,如果说最稳妥的办法,自然是杨彬这东西直接进陈果果那里面去,是最干脆直接的办法。网上这种人工捐献的,最初也是用量杯、针筒什么的转来倒去,总是不成功,在女方求子心切的情况下,最后都是直接进去了。
杨彬当然不能直接进去,就算姐妹俩要求也不成啊!不过凑在口子附近的主意倒是可以一试,大不了失败了再重头来过,反正他多少次都行,对着陈果果那地方弄,也会另有一番感觉的吧。
陈苹苹和陈果果忙碌了好一阵,在床边垫了枕头等物把床边垫高了起来,然后陈果果躺在了床上,身体放在枕头上被垫高并分开了双腿,摆出一副在下面接着的姿势。
陈苹苹则一只手帮着撑开了陈果果,另一只手帮杨彬艹作着,过了一会儿之后觉得很累,于是让陈果果自己用手撑开着,她则专心地帮杨彬艹作。
“凑近一些吧,再凑近一些,别弄偏了……嗯,对好了,就是这里。”陈苹苹轻轻拉着杨彬那什么,把他凑到了陈果果附近,离了只有半公分左右,几乎都要挨着了的程度。
当然不能挨着,挨到了的话……意味似乎就有些变了。
躺在床上的陈果果下面抬得很高,脑袋和身体很低,不自觉地就看到了上面的一切,可以清清楚楚地看着杨彬那什么的凑到了她那附近。
这让她那地方产生了一种极为强烈的空虚感……特别是陈苹苹说‘凑近一些、再凑近一些,嗯,对好了,就是这里’的时候,她内心甚至有种强烈的冲动,恨不得杨彬直接凑上来就好。
可惜,似乎都可以感受到他那什么的热度了,他却是悬停在了那里,一点儿也没有再往前凑了。
这让陈果果此刻很是难受,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其实是下意识地把那里往上顶了顶……结果不经意地身体就碰触到了杨彬的那什么。
这种碰触让她不由得身体一颤,连忙把身体退了回去……就好象过了电一般……不会吧?刚才真的碰到了?
陈果果不由得心里一阵乱跳,就象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但是,却又异常的兴奋……这感觉……太美妙了……说不出来的。
真想……再和他碰触一次啊!
那就……再试着……碰一次……
这么想着,陈果果假装不经意地动了动身体,就象躺着不太舒服一样,却是有意地又往上抬了抬身体。
果然又碰到了,而且这一次碰触的感觉更清晰了,圆圆的、滑滑的……
唉……怎么感觉这么美妙呢?这么舒服呢?
他不会看出来她是故意的吧?姐姐不会看出来吧?
陈果果就象吸鸦片一样爱上了这种感觉,很想要再次发生碰触,所以,她不停地挪动着身体,假装躺着不舒服然后往上抬,先开始的时候,是一触就退,后来略停半秒再退,再然后,试着又多停留了一会儿才退回去。
最长的一次,陈果果怀疑都超过两秒钟了。
碰触上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简直妙不可言,如果有可能,陈果果希望一直和他碰触着不要分开。但是,这样又怕被他和姐姐看出来,就不是不经意碰上的了,真矛盾啊!
其实陈果果所做的一切,陈苹苹早就看出来了,陈果果那里状态变化太过明显,然后还不时地向上抬、向前探,想要碰触到杨彬。在陈果果以为接触只有两秒钟的那一次,其实是因为陈果果感觉着太美妙了,不忍分开所以觉得时间很短,其实那一下她足足凑上来七、八秒之后才退让开。
陈苹苹发现了这一切,并没有揭穿陈果果,因为,她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也很希望看到他们两相接触的一幕……甚至还在心里幻想着……和杨彬接触的是她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该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所以……陈苹苹不仅不会揭穿陈果果,而且还利用手上的特权,有意无意地在杨彬往旁边躲着的时候,把他往陈果果那边使劲牵引。
杨彬确实是在躲避,在感受碰到陈果果之后,他就觉得这样很不对,所以一直在躲避,但是被陈苹苹拉着,所以前不是每次都能躲避开。到了后来他索姓放弃了,闭上眼睛任由陈苹苹拉着他。
反正就算有什么错,也是这姐妹俩干的,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只是好心帮忙而已。
“最近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位黄鹤市那边的客商,说他对云沙县的养殖业有些兴趣。”陈苹苹一边拉扯着杨彬,一边找了个话题和杨彬说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想分散现在的尴尬局面。
“哦?很好啊!招商工作就是这么做的,慢慢谈,如果有什么需要局里帮助的,尽管开口,到时候谈成了,我给你申请奖励。”杨彬神情自若地回了陈苹苹几句,就好象现在一边坐着喝茶,一边和陈苹苹谈工作一样。
事实上却是陈苹苹不停地在弄他那什么,然后陈果果还时不时地用她那地方凑上来蹭他,不得不说杨局长很有定力,坐怀不乱、处危不惊、举重若轻,颇有大将风度。
“那太好了!杨局长您真是个好领导,关心下属、赏罚分明。”陈苹苹继续恭维着杨彬。
“身为一名领导干部,关心下属,赏罚分明是本来就应有的品质。”杨彬继续和陈苹苹侃侃而谈。
在两人谈话的同时,一个被陈苹苹不停地拉着往上凑,一个不停地自己往上抬,本来以方就离得就近,距离不超过半公分,后来拉着、抬着,果然就真的凑到了一起,很长时间都没有分开了。
对于这种没有再分开的接触,陈果果有种幸福得快要眩晕过去的感觉,她也下意识地又往上台了一些,甚至摇晃着身体磨蹭着杨彬和她接触的地方。
后来某一下,不知道是上面拉下来的,还是下面抬上来的,陈果果突然发现那什么的……似乎滑进了她那什么里面来……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丝丝的充实了,当然,仅仅是在房门口附近的地方。(未完待续。)
那进到房门口的突然又拿开了,似乎是上面的人也意识到了不对,故意收了一下。
这一刻让陈果果很是失落,她克制不住地追了过来,结果这一下追的动作有些过猛,而上面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之后有些不舍,所以又凑了上来,又或者是被强拉了过来,而且拉的人用力也很有些大。
反正,一个正猛力往上抬,一个被拉扯得往下凑,两相接触,噗嗤一声,一瞬间,小半截都没入了进去。
“啊!”陈果果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比起刚才的轻触,这一下的感觉却是更加的真实和美妙了,让她完全有些情不自禁。
“陈主任,你对未来项目科的发展有些什么想法?”杨彬却是再次开了口,仿佛是为了帮着陈果果掩饰刚才叫的那一声。
“我觉着吧,项目科的工作很重要,看局里能不能找上面拨一些出差的资金,我们科里的组织去玉京市、沪海市那边找一些客商洽谈洽谈。”陈苹苹也很认真严肃地帮着陈果果掩饰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更用力了,把杨彬进一步往陈果果里面摁。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两边一直保持着刚才小半截的状态,好一会儿没动,这让陈果果感觉无比的充实和幸福。但不知道是不是上面的人发现了情况不对劲,突然的就又离开了,让陈果果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空落,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摇晃了起来。
当她再次试图往上抬的时候,却是好一会儿都碰不到刚才那什么了,心中也再次无比地失落,就象饥饿的婴儿,找不到母亲的哺育点,无法尽情吃饱一样。
此刻杨彬仍然和陈苹苹谈着工作,就象对刚才出的‘事故’一无所知一样。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什么的似乎又凑了过来或者是被陈苹苹给强拉了过来,陈果果再次试着往上抬了抬,果然又触到了。这一次,她急不可耐地凑上了前去,用力很有些猛……就象婴儿重新找到了母亲的哺育点,一口就咬上去了一样。
这边陈苹苹确实是又用了一些力,不让杨彬逃开,还把他又往陈果果里面强按了一些。
陈果果幸福得快要眩晕过去了,果然感觉很不一样,自己老公那什么的和杨局长根本就没得比。只有杨局长才是真男人啊!亲身体验过才能知道。
“果果,要不让杨局长直接……那里面去帮你授吧?”陈苹苹突然中止了和杨彬的谈话,有些石破天惊地提了出来。
她当然看出了妹妹陈果果此刻的期待,也看出杨局长似乎并不排斥这种事情,见他两人你情我愿,却因为她的手放在中间还要假意退缩的样子,索姓把这事儿给挑开了来,不然她在中间什么便宜也占不到,还累得够呛。
“反正也都已经进去了。”陈苹苹见两人都不吱声,又有些后悔刚才提出的事了,但还是本能地说了一声。
“进来了吗?”陈果果装糊涂。
“不会吧?”杨彬也装糊涂。
“你们看嘛!”陈苹苹拿开手和两人说了一下。
杨彬连忙低头看了看,陈果果也连忙抬头看了看。
“哦……真的哦……”
“啊……对不起……”
“没感觉出来呢!”
“是啊!”
“……”
听到杨彬和陈果果的对话,陈苹苹觉得他二位此刻也太虚伪了,都这样了,还感觉不出来?哄谁呢?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既然你情我愿,都别再装了好不好?
“就里面授吧……就是不知道……杨局长……您会不会介意……”陈果果脸红心跳得厉害,此刻的她,根本就无法拒绝这种事情,而是渴望得厉害。
“我不介意不重要,只是……这样不太好吧?让你老公知道了……会不会有意见?”杨彬很虚伪地向姐妹俩问了一下。
确实够虚伪……现在他一直都还放在里面,只是不太深而已,还谈弄不弄进去、不太好什么的,简直就是扯淡。就象已经咬住对方舌头了,还问‘我能亲你吗?’这种话一样,确实很扯淡。
“没事的啦!他能有什么意见?我们在那qq群里听说了,授什么的,最后都弄成这样了……那些有经验的人说只有这样效果才最好、最有保证。再说了,这种事情是我们老娘们生孩子,我们自己做主就行了,不用和他商量,也不用他知道。”陈果果和杨彬说了一下。
您都已经进来了,还说这些有的没有有意思不?干脆放开了尽兴一下得了,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好不是?
陈苹苹很羡慕地看了陈果果一眼,她自己也是天天想着杨局长的好,没想到先品尝到杨局长的,却是妹妹陈果果。
唉……想个什么理由也让杨局长给她授一下?
实在开不了口啊!
“真的不要紧?”杨彬果然是个很善良的人,都到现在这一步了内心还在挣扎。
“不要紧的,放心吧,您一片好心帮我们,这事儿我们一定替您保密,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的。”陈果果很期待地看着杨彬,这事儿姐姐既然主动提出来,就肯定不会和其他人说起。按杨局长的身份,应该也不会和人乱说,那么她老公就不会知道整个过程。
而且她老公也只是想受孕成功,从来没和她说过要采用哪种受孕方式不是?
“哦,那……”杨彬还有些犹豫的样子。
“杨局长您就别客气了。”陈苹苹却是松开了手,然后把手放到杨彬背后使劲推了他一把。
本来前面的吸引力就很强大,陈苹苹还在后面这使劲一推,却是导致前面立刻失了控,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啊……”陈果果再次轻吟了一声,眉头紧皱并且用手抓紧了床单。
这感觉……不敢相信啊!
“那我开始了?”杨彬向陈苹苹和陈果果确认了一下。
“开……开始吧。”陈果果有些艰难地回了杨彬一句。
“别客气。”陈苹苹回了杨彬一句。
于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仪式便开始了。为了保证效果,保证一定能成功,杨彬不辞辛劳地对陈果果换了好几种姿势,接连艹作了五、六次才结束,最后陈果果整个人完全瘫软在了床上。
目睹了整场过程的陈苹苹,整个人也一直处于眩晕状态,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紧张和兴奋,衣裤全都湿透了,她此刻极度羡慕妹妹陈果果所享受到的一切,她想亲自被杨彬授几次,但是却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杨局长您真行!”
陈苹苹最后只能这么夸赞一下杨彬了,他刚才对陈果果艹作了有五、六次吧?加上前面失败的三次,一共都八、九次了!仍然能如此坚挺、屹立不倒,这实在是太超乎她的想象了。
除了想亲身感受一下,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就只有想要亲身感受一下了。只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啊!
“咳,既然陈主任你开了口,我身为局领导,肯定要尽力帮忙和支持你的工作才是。”杨彬谦虚了一下。
“如果这次怀不上,杨局长以后能不能帮着再弄几次?”陈苹苹把杨彬拉到一边,低声和他商量了一下。
“可以啊……只是……妹夫那边真的不会有事的吗?”杨彬这么善良的人,给人帮忙肯定没什么问题,但也不想伤害到别人不是?
“没事儿啦!我说没事儿肯定没事儿!这事儿我和我妹做主就行了。”陈苹苹和杨彬说着话,眼睛一直很贪婪地瞅着杨彬,似乎随时想要把他扑倒一样。
“嗯,那就好,如果这次没怀上,下次你再联系我吧。”杨彬向陈苹苹点了点头。
“看你辛苦的,流了不少汗,要不要洗个澡?就在这儿洗?这么辛苦,我帮你按摩按摩,搓搓背,很舒服的……”陈苹苹向杨彬建议了一下。
“嗯……”杨彬当然不好拒绝,但正当陈苹苹准备推着他去浴室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哑哑打过来的。
哑哑陪着谢荣昌到云沙县来了,是谢荣昌投资的事情,谢荣昌开厂的事情拖了这么久,想在近段时间落实下来。哑哑没提前和杨彬说,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父女俩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慢慢融洽了起来,谢荣昌现在一切都听哑哑的,而哑哑虽然知道杨彬很有钱,但还是想给他锦上添花,所以让谢荣昌把这三十亿投资到云沙县来。
“一个美籍华裔客商准备投资三十亿在云沙县建厂,刚刚到云沙县,戴县长和孙县长都赶过去了,我也必须必须得赶过去迎接他们了。”杨彬和陈苹苹说了一下。
事情当然没有他说的这么紧要,只是……杨彬觉得再继续和这姐妹俩呆下去的话,说不得又会做出什么来,就比如和陈苹苹,待会儿洗澡的时候让她帮着按摩?不出事才怪!
她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陈果果是因为需要人工受孕,不得已和她那样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不能无缘无故地对陈苹苹做什么,真做了什么,就有违他答应帮她们时善良的初衷了。(未完待续。)
借着这个电话开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先前和陈果果发生的一切,原因并不在杨彬身上,而是姐妹俩一力促成的,但这种事情毕竟感觉不是太好。
这么想确实是杨局长心太善,有些多虑了,现在华夏国网络上在qq群里私底下捐献受孕的,为了保证成功率,其实大多数最后都是采用的这种方式。
“哦,这样啊?杨局长您真辛苦,这么晚还要去陪客商……”陈苹苹很有些失望的样子,因为她一直隐隐有些期待,但看样子,这期待暂时是变成不了现实了。
“杨局长,谢谢您,今天太辛苦您了!”陈果果也已经从床上起来了,拉着杨彬的手向他表达着她最真诚、最深切的谢意。
“客气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到姐妹二人感激的目光,听到她们感激的话语,杨彬不由得很是欣慰,做好人好事的感觉就是好啊!真有成就感。
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的是做一辈子好事,杨局长、未来的杨书记显然是准备要做一辈子好事的了。
……
九月二十七曰,周五。
头天晚上答应了陈苹苹照顾她家‘辣得欢’菜馆的生意,第二天中午,杨彬就带着哑哑和谢荣昌过来了。
上午的时候,杨彬带着二人在县区里转了转,准备下午再转远一些,中午在县里吃饭,刚好昨晚答应了要照顾陈家的生意,所以直接就带着哑哑和谢荣昌来到了辣得欢店子里来。
辣得欢今天生意不错,杨彬来得有些晚,差不多十二点半钟左右才过来,而且过来之前没有提前预订,结果包房全都满了。正当杨彬和服务员说着话的时候,陈果果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看到杨彬连忙迎了上来。
“杨局长您过来了?”陈果果现在见到杨彬是异常的高兴,一方面因为杨局长这第二天就带人来照顾她家的生意,另一方面,不用说了,昨晚发生的那种事情,让她心里很有些惴惴不安,怕杨局长对她有了什么不好的看法,觉得她轻浮什么的,但他今天既然过来了,说明他没有对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说不定还……还有再次被他授那什么的机会呢。
“你也在啊。”杨彬向陈果果笑了笑,昨天和她那磨磨蹭蹭、吞吞吐吐的一幕实在太刺激,一看到她,杨彬不由得就回忆起了那一幕。
男女那什么的,是不能象那样近距离凑在一起的,相互间吸引力实在太大,特别是蹭上几下之后,简直是难舍难分,所以当时凑到她口子上对她进行那什么授,原本就是个错误,所以后来才会稀里糊涂地就错下去了。
不过感觉确实挺好的。
今天的陈果果让杨彬眼前一亮……她今天穿的是菜馆的制服旗袍,特别显身材的那种,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菜馆里其他服务员穿的都是这种旗袍,普通服务员是红色的,领班大堂经理之类的是蓝色的,开叉处大腿若隐若现,说不上低俗,但确实容易引人遐想。
而陈果果那里,杨彬不用遐想,一个男人能对女人那地方做的事情,他基本全都做了。
“可不在吗?我每天都在这里呢!”陈果果笑笑打量了杨彬一番,看到了他身边的两位,连忙问了杨彬一声:“过来吃饭吗?”
“是啊,本来想要个包房的,没想到你们生意这么好。”杨彬点了点头,身边的哑哑戴着大大的墨镜,倒是没有被人认出来。
哑哑此刻大大的墨镜下,却是皱起了眉头,是因为她从面前这位菜馆老板娘的眉目眼神之中,看到了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当然了,是男女做过之后才有的那种暧昧眼神。杨彬是哑哑的男人,哑哑对此当然非常敏感,不过也无能为力。
“给安排了吗?”陈果果向服务员问了一声,结果服务员很抱歉地说没有包房了。
“我看那边靠窗还有张桌子空着,还不错,就那边吧。”杨彬倒也不想太过麻烦,和陈果果说了一下。
“那怎么行?”陈果果又和那服务员商量了几句,但看起来暂时是不会有包房空出来了。
“不麻烦了,我应该提前找你预订的,不过坐那边也行,一样的。”杨彬劝止了陈果果,带着哑哑和谢荣昌向窗边那桌子走了过去。
“这样吧,杨局长您先带朋友那边坐着喝茶吃点心,一会儿有包房空出来我就给您换上去。”陈果果很歉意地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亲自引着杨彬三人去到了窗边的那张桌子边坐了下来,并叫人送过了菜单。
杨彬倒是没客气,直接照着菜单上最有特色、也是店里最贵的菜点了十几个,酒水也是要的最好的。既然是来照顾生意嘛,就好好照顾一下,别出手太寒酸了。
哑哑很明显地注意到,陈果果在从杨彬手中取回菜单的时候,有意捏着杨彬的手和他说着客气话,捏了好半天才松开。
彬彬你怎么这么不挑食呢?哑哑很无语,但她从来不会就这方面的事情对杨彬表达任何不满,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会压在心里。
拿到杨彬点的菜单,陈果果连忙安排人去办了,然后让人给桌上上了店里最好的几样冷菜,还拿了不少特色点心过来之后,把李蜀祥和赵欢也喊了过来给杨彬敬酒。
看到这两位过来,特别是对赵欢,杨彬莫名地有一些歉疚的感觉,昨晚的事情应该说并不是杨彬的责任,主要是陈果果自己主动顶上来,还有陈苹苹故意用力地的牵引,但是……设身处地地为赵欢想想,确实还是感觉有些不太好。
所以,多照顾一下他们的生意,算是补偿吧。
“现在父女俩处得还不错啊!”杨彬给谢荣昌斟了杯酒,然后引了个话题出来。
“起初哑哑还是不太认我,后来找到了一些证据,她现在基本相信我是她的生父了。”谢荣昌和杨彬说了一下。
听谢荣昌讲述了一下,杨彬才知道谢荣昌为了让哑哑认她,一直让人在倒追哑哑的身世,和他先前所了解到的一些信息综合在一起,差不多确认了哑哑之后发生的事情。
当初知道哑哑去京城发展的那个人,是亲自帮哑哑的母亲把她送人的,但是那人已经死了。
哑哑自认为的父母陈满生和靳丽,其实是她的养父母,陈满生和靳丽的女儿陈安琪死了,陈安琪正好和哑哑差不多大,夫妻二人没办死亡证明,把女儿偷偷埋掉之后,直接把哑哑当成了亲女儿陈安琪在养。
这事儿隐瞒得极深,几乎没有人知道,谢荣昌找到了靳丽的一个名叫靳鸿的堂弟,花了不少钱才了解到这件事。原本的陈安琪是靳鸿帮着埋的,靳鸿在谢荣昌的重金悬赏之下,亲自带着谢荣昌和哑哑去了陈安琪的埋骨之地。
看到陈安琪尸骨边塑封的父母的照片,以及父母曾经的笔迹,哑哑几乎晕了过去,她的身世也在这一刻完全揭晓。
养父陈满生在哑哑七岁的时候车祸身亡,养母靳丽在她十五岁的时候病死,靳鸿去了南方打工,这一切被深深地掩藏了起来。
如今在餐桌上谢荣昌说起这一切的时候,哑哑情绪仍然有些激动,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哑哑,爸爸对不起你……以后爸爸会用百倍的努力还补偿你。”谢荣昌也是老泪纵横,连声向哑哑道着歉。
“不怪你。”哑哑是个很善良的人,她也已经知道谢荣昌当初是被迫逃去国外,不得已丢下她们母女。
“唉……人世间悲欢离合,也不过如此了。”杨彬也是不胜唏嘘。当然,见到他们父女二人化去隔阂、已然相认,也是为他们感到高兴。
哑哑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三人正说着话的时候,陈果果从远处急急地赶了过来,说三楼空出了一个包房,杨彬三人可以上去了。
杨彬三人起身正准备和陈果果去三楼的时候,旁边一张桌子被人猛拍了一下,还传来了一声断喝:“你们站住!”
陈果果吓了一跳,当然是站住了,杨彬也站住向旁边看了一眼……是个喝多了酒红着脸的光头男子,正很不爽地看着这边一行人。
“鲁老板有什么吩咐啊?”陈果果显然和那光头也是认识的,连忙装作很恭敬地向地人问了一声,眼神里却现出些嫌恶之色。
“我说老板娘!你这是嘛意思啊?进来的时候,你们那服务员就跟我们说好了,上面有包房就先给我们安排,这都半个小时了,也没见安排下来,他们三位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坐了有三分钟没有?这包房空出来了,就安排给他们了?尼玛有没有这样的做法啊?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光头鲁老板说着突然一伸手,把他身边的桌子给掀了。
他们显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菜盘里只剩下了些菜水,这一掀劈里叭啦地碗啊、碟啊的一阵乱响,菜水泼溅过来,溅在了陈果果的旗袍上,也溅到了杨彬和哑哑、谢荣昌的身上。(未完待续。)
厅里其它正吃着的食客们听到响动,眼睛一起往这边看了过来。
“有这样的事吗?鲁老板您别生气……我叫服务员过来问问……”陈果果虽然很不高兴,但显然不想在这时候和客人发生冲突。
“你们和店子有矛盾,把菜水往我们身上泼干嘛?”谢荣昌看到哑哑身上溅到了菜水,不由得有些怒了,向那光头鲁老板质问了一声。
“是这店里的菜水溅到你身上了,关我们屁事啊?”光头鲁老板很凶悍地回了谢荣昌一句,一点儿也没有道歉认错的意思。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真没素质!”谢荣昌更生气了,菜水溅到他身上他无所谓,可溅到哑哑身上,他就无法忍受了。
“老东西你骂谁呢!?”光头鲁老板冲了过来,扬起拳头要打人的样子。
杨彬当然是一堵墙一边拦挡在了这光头鲁老板的面前,只要他敢动手,杨彬绝对立刻废了他。
“呃……您二位都别这么大火气!小事情!小事情!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们没安排好,我这就给您协调去!”陈果果强行挤开了两人中间,把杨彬向回推了一些,然后向那光头鲁老板连声道着歉。
“协调!好!我现在就等你协调的结果!”光头鲁老板见到杨彬的大块头,倒也没敢轻易对杨彬动手,恶狠狠地瞪了杨彬一眼之后退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陈果果正准备把安排包房的服务员叫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杨彬伸手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离开。
“我说这位客人,就是个包房的事情,如果你有需要,提出来我们让给你就是了!掀桌子干嘛?溅了别人一身菜水就为了显得你素质比一般人更低一些?”杨彬向那光头鲁老板平声静气地质问了几句。
在官德系统的调教下,杨彬现在是越来越有涵养了,很少和人一语不对就拳脚相向,更多的时候,是平声静气地说上几句把对方激怒,等对方被激得火起之后动了手,再把对方痛扁一顿。
没办法,要在官德系统那里占住理不是吗?
“你特么算哪根葱啊?老子素质低不低要你来评判?”光头鲁老板果然中计,立刻冲了上来,伸手揪住了杨彬的衣领。
鲁老板这桌子边有七、八个人,都是二、三十岁身板结实的壮汉,里面还有两个穿制服的,不知道是城管还是保安,可能酒喝多了,制服都脱掉挂在了椅背上。
而杨彬这边带着个女人,还有个老头,显然双方如果打起来,实力很不均衡。光头鲁老板有了这个倚仗,所以根本没把杨彬放在眼里,直接准备动手的样子。
“你敢动手!?”杨彬要的就是这个,他立刻伸手抓住了光头的手,一个擒拿术反扭住光头鲁老板的手臂之后,一脚踢在他的菊花上,疼得光头鲁老板惨叫着又蹦又跳回到了他的桌子边。
“尼玛!疼死老子了!给我打!打死他!”光头鲁老板吃了这亏之后,立刻惨叫着向桌边的七、八名壮汉喊了一声,这些人应声之后,立刻艹起酒瓶、椅子向杨彬挥砸了过来。
“喂!喂!不要啊!”陈果果很是惊骇,立刻大声想要阻止众人,让杨局长在她店里被人打了,这可就是大事了!
当然了,鲁老板那边她也招惹不起。
这光头鲁老板是县司法局局长鲁新权的弟弟鲁新贵,在云沙县做建材生意,说白了就是当地的砖霸、砂霸、水泥霸之类的,只要有建筑工地,能惹得起的,必然把他们的建材拖过去高价强卖。
因为有鲁新权的关照,再加上这鲁新贵纠结了几十号身强力壮的同乡在身边,所以他的建材生意一直做得很不错,这些年依靠强买强卖各种高价建材,强取豪夺了不少钱。
这鲁新贵也很喜欢吃辣,所以对辣得欢菜馆的菜情有独钟。但问题是他吃饭从来不给钱,直接签他哥哥鲁新权的名字,走县司法局的费用。
一个穷县,司法局根本不可能有多少招待费,除了前年年底和辣得欢结过一次一千块的餐费之外,其他的餐费,包括鲁新贵在这里的签单全部加起来,县司法局已经在辣得欢欠下近八万元的餐费了。
这八万元的餐费之中,有六万元左右是鲁新贵以鲁新权的名义在这里签单留下的,陈果果多次到司法局索要,得到的结果都是等财务结算。
对于司法局和光头鲁新贵在菜馆里的消费,陈果果现在是惹不起也躲不起,这鲁新贵进了店,不招待他还不行,而招待了他,也不知道司法局那欠的八万元餐费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清。
但没想到这鲁新贵白吃白喝也就罢了,今天还因为包房的事情在这里掀桌子并且对她很重要的客人杨局长大打出手。
菜馆空间不大,虽然鲁新贵那边的人都假装要动手的样子,但所有人一起动手肯定施展不开,所以最先冲过来的只是一个挥舞着酒瓶子的二货,直接就朝着杨彬的脑袋上砸了下来。杨彬没等他酒瓶子砸下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把他踹飞了回去还顺带着撞倒了两位准备跟着冲过来的。
另外有一个长得很壮硕彪悍的见这边的伙伴吃了亏,立刻艹起一把椅子施展开之后向这边猛力挥砸了过来。
这位酒喝得有些多,身体踉踉跄跄的,手上的动作也不太麻利,椅子挥砸过来,本来是想冲着杨彬砸过来,却是砸向了傻站在那里的陈果果。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李蜀祥和赵欢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吓傻了,陈果果那身子骨若是被这一下砸中,肯定是非死即残。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杨彬奋力把陈果果拉开了,然后用后背硬扛住了对方椅子挥砸过来的这一重击。
“砰!”地一声闷响,椅子砸在骨肉上的声音,整个椅子在杨彬背上砸得粉碎,但原本应该被砸的陈果果却是被完全保护了起来,一点儿伤也没受到。
杨彬把陈果果向李蜀祥和赵欢身边推了过去,然后反身一记重拳挥砸了过去,正好击中那名挥舞椅子的壮汉的脸上,直接打爆了他半边脸和口腔,整个人旋转了好几圈然后倒在了地上。
在光头鲁老板的鼓噪下,又有两人一人挥舞着酒瓶子,另一人从身上掏出了把半尺长的水果刀,不知死活地左右向杨彬夹击了过来,挥舞酒瓶子的直接砸向了杨彬的脑袋,而拿水果刀的则往杨彬腰间猛刺。
水果刀刺胸容易出人命,刺人的腰既可以给对方放血,又不太容易出人命,所以在不是拼命的时候,一般都是刺对方的腰。
杨彬身体一晃倒是向两人迎了过去,然后借力打力,一只手在挥舞酒瓶的那人手肘处轻轻一推,让他的手臂变了相,手中的酒瓶直接往另一人脑袋上猛砸了过去。而另一只手则诡异地伸向了拿水果刀那人的手肘后方,帮他又使了些力,让他手中的水果刀径直刺向了挥舞酒瓶的这位。
只听到两声惨叫,这二位冲过来的一位捂着脑袋、一位捂着腰一起倒在了地上,然后连声惨叫了起来。
反正,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在所有人都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那些和光头鲁新贵一起喝酒的七、八个,冲过来试图暴打杨彬的壮汉,已经全部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今天在这里的,可是彬爷的本体!还敢冲上来,都特么的在找死!
杨彬对分身的训练当然对本体也适用,经过强化搏击训练的他,再使出避弹术、金钟罩等技能,对付这些普通小混混简直就是轰杀。
而且刚才杨彬也只是在救陈果果的时候,用了一次金钟罩,其他的时候,全都是靠训练出的身手在对付这些人。不得不说,杨彬真实的搏击水平,在前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已经大幅提升了。
对付普通人根本就不能用野拳、升龙拳那些技能,否则现在躺地上的这些位,就不是惨叫了,而是全部直接见阎王了。因为官德系统的限制,现在杨彬已经很少出手成杀,根据对方的行为适当地进行惩戒,是他现在比较多的选择。
尽管杨彬采取了速战速决的方式解决问题,但店里其他客人见到这边打起来,还是大部分飞了单直接离开了,一楼餐厅里顿时空了一大半。只有一些和菜馆关系比较好的老客户还留在远处的餐桌边,一边观望着一边用餐。
“他们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嚣张?”杨彬打翻所有人之后,拍了拍手,走过来向目瞪口呆的陈果果三人问了一声。
“他们……”陈果果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先前陈苹苹从石炉山回来的时候,和他们说过杨彬的神勇,一人打翻了几十人之类的,他们根本不相信。但是,现在这一刻,他们信了。
特别是刚才壮汉抡椅子的那一下,如果不是杨彬奋不顾身地救她用身体替她硬扛住了,她肯定是非死即伤。
“那光头姓鲁,叫鲁新贵,做建材生意的,是这里的一霸,他哥哥位高权重,是县司法局的局长鲁新权,我们惹不起的角色……”陈苹苹的老公李蜀祥把杨彬拉开附到他耳边说了一下。
此刻杨彬把鲁新贵他们打翻在地,陈果果三人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回头这些人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那司法局的局长鲁新权肯定全都会算到她家头上来,司法局签单的八万块钱餐费肯定是讨不回来了,然后很可能还要倒赔很多钱出去。
反正……今天这祸,闯大了!
“县司法局局长?我当多大的官呢!”杨彬一脸不屑的神情。
“司法局很厉害的,还兼管县里的综合治理办公室,监狱、劳教什么的都由他们说了算,惹了他们直接被抓进去劳教,听说比坐牢还恐怖,我们惹不起……”陈果果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还顺便说了鲁新贵在这里消费了六万元,整个司法局在这里签单八万余元一直没有结账的事情。
“这鲁新贵也太霸道了!还有他那哥哥,居然任由他这样一个弟弟在外面横行霸道!这架式,还准备用司法局的公款来支付他弟弟白吃白喝签单的这些白条了?”杨彬皱起了眉头,他政法委书记一职还没正式上任呢,就先听说了县司法局的[***]。
“如果他哥能支付这些白条还好说,问题是看起来他们根本就不准备支付,要一直赖下去了。这鲁新贵在这里白吃白喝就算了,稍有不顺心还掀桌子砸东西,把其他客人都惊走了……我向服务员问过了,上面没有包房,他们自己同意在这里吃的,刚才却就包房的事向我们横加指责,就是想要赖掉这顿饭钱!”陈果果越说越气愤了。
当然了,这种气愤只能压在心里,官欺民,民只能忍着,特别是开餐馆之类的,最怕的就是有人过来找麻烦,平曰里白吃白喝的地头恶霸总会有,但这鲁新贵,却是其中最过分的一个。
“杨局长,谢谢您了,刚才不是您,果果就被砸惨了。您身上没事儿吧?”赵欢向杨彬问了一下,他们亲眼看到杨彬被抡起的椅子给硬生生地砸了一下,椅子都砸散了架。
“我没事儿。”杨彬摆了摆手。
“真没事儿?刚才一下可砸得不轻,要不去医院看看?”赵欢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换了谁被那么砸上一下,都不可能没事儿的吧?
“真没事儿。”杨彬活动了一下筋骨向三人展示了一下。
“您没事儿就好。杨局长,这边让我们来处理吧,果果你带杨局长他们去上面的包房,别怠慢了杨局长的客人。”李蜀祥向陈果果夫妻俩说了一下。
现在这情况,在李蜀祥看来,只能想办法息事宁人了,不过杨局长动手打了鲁新贵的人,这事儿鲁家特别是他哥哥鲁新权肯定不会善罢干休。(未完待续。)
杨局长是好意帮他们,他们当然不能让杨局长吃亏,这事儿李蜀祥琢磨着倒是可以用店里那反正也要不回来的八万块钱白条来抵,希望能平息了鲁家人的愤怒。
“你们打了人别想跑!有本事别跑!今天这事儿我跟你们没完!”光头鲁新贵却是坐在地上冲杨彬喊了起来,他手机上刚刚打完一个电话,显然是叫了人过来。
“我当然不会走,我等着你叫人过来。”杨彬回了鲁新贵一句,然后让陈果果带谢荣昌和哑哑到楼上包房里去,他自己则是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刚才的餐桌边,悠闲地吃起了桌上的凉菜来。
刚才鲁新贵打的电话,却是打给了他哥哥县司法局局长鲁新权。
既然知道鲁新权要过来,杨彬当然不介意在这里多等一会儿,给他兄弟俩来个一锅端。
新官上任不都说要烧三把火的吗?这政法委书记迟早要上任的,不如就借着这个事情,把第一把火烧在这鲁新权的身上。
纵弟行凶,还带人过来当帮手,然后公款吃喝,让自己的弟弟也可以签单,问题是还打白条欠别人正经生意人家的钱,这几条罪行,够这鲁新权喝一壶的了,也正好让杨书记上任之后大开狗头铡杀掉一个立立威。
“杨局长,您还是避避风头吧……他们叫人来了……”李蜀祥劝了杨彬几句,李蜀祥不知道鲁新贵叫来的是什么人,但可想而知,要么是把他手下的打手又叫了一大帮过来,要么就是打电话给了他司法局的哥哥,然后带一帮司法警察或者综治办人员过来帮鲁新贵找回场子。
反正不管是叫什么人来,杨彬还呆在这里的话,都会激化矛盾,对菜馆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在街面上开餐馆,最重要的是一个‘和’字,有时候宁可吃些亏,也要息事宁人,否则损失的只可能是自己。毕竟坐店是跑不脱的,别人来砸店、放火、投毒什么的,都能让店方哭都哭不出来,而你想找他们赔偿,一要看有没有警方的关系,就算出钱出力让警方把人找到了,这些抓来的人也未必能有钱赔。
所以,息事宁人才能和气发财。在李蜀祥劝说杨彬的时候,赵欢则是去向鲁新贵道歉去了,希望他们能和店方好好坐下来谈这件事,无论是赔偿还是道歉什么的。
鲁新贵被杨彬暴打,身边这么多人都不是对手,先前心中还很有几分畏惧,所以才打电话向他哥哥求援。现在听到赵欢要求和解,以为对方服了软,气焰立刻嚣张了起来:“想和解?休想!这事儿今天没完了!打了人以为白打?以为我光头鲁是谁都能欺负的?也不到外面打听打听我是谁!?”
“去把你妹夫叫过来,别和那人罗嗦!你们俩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我来摆平。他们在这里签单欠下的钱八万块钱,我会让他们全额付清,还有今天砸店跑单的损失,我让他们十倍赔偿。”杨彬向李蜀祥说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呆在这里。
“杨局长……”李蜀祥怕杨彬吃亏,另外也怕事情闹大,所以一直没有走,想要和赵欢一起向鲁家兄弟协商一下和解的事情。
“不听我的话?还是不信我的话?他刚才打电话,是打给他哥哥鲁新权的,到时候我会和他哥哥鲁局长好好谈谈,这事儿你们也插不上嘴,我会帮你们摆平这一切的。”杨彬再次和李蜀祥说了一下。
今天说来也是晦气,好好地和哑哑、谢荣昌吃个饭,喝酒说话正尽兴呢,顺带照顾辣得欢的生意。没曾想遇到这个光头鲁新贵,莫名杀出来泼了一身的菜水在三人身上。那鲁新贵挨了打想要找回场子,殊不知今天惹恼的是什么人,彬爷此刻也正不爽着想要找回场子呢!
鲁新权是县司法局局长对吧?很好,打了他这无赖弟弟实在不解气,罢免了这帮凶哥哥的官职才够解气。
当然了,在此之前,一定要他哥俩先向辣得欢赔礼道歉、兑现白条、赔偿今天的十倍损失了再说。
以前当个招商局长,实在没什么实权,这马上要当政法委书记了,彬爷也要试试什么叫做强权当道!以势压人!
彬爷这次就不玩拳头了!给你们玩玩强权!
听说鲁新权鲁局长要过来,李蜀祥却是更加害怕了,但是眼见着再说下去,杨局长也要生气了,他只好战兢兢地拉着赵欢离开了,回到了厨房里,一楼毕竟还有一些客人未散,二楼、三楼、四楼包房里也都有客人等着要上菜,他们现在是非常的忙。
一般情况下,出现这种砸店的事情,他们肯定得停下手头上的工作过来处理,不处理好的话,损失会很大。就比如这鲁新贵的哥哥鲁新权如果过来了的话,麻烦可能就真大了。
虽然司法局不直接管他们这些餐饮店,但是华夏国历来官官相护,这鲁新权和工商局局长、卫生局局长、税务局局长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之间很熟,这些个局,都是可以卡到他脖子的。
更别说这司法局还兼着县里的综合治理办公室,那鲁新权除了担任司法局局长之外,还兼任着县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一职,这综合治理办公室管的事儿可就多了,可以找到很多理由对辣得欢菜馆采取强制措施,把他和赵欢抓进去劳教之类的。
但是,杨彬发了话,而且语气已经很严厉了,李蜀祥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但是在离开大厅去到厨房之后,他还是拨打了个电话给陈苹苹,和她大略地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在普通老百姓看来,虽然招商局也是个局,但是招商局的局长肯定没有司法局局长权利大不是?要硬扛起来的话,肯定是招商局局长吃亏。
对于官场上的事情,李蜀祥并不是太了解,再加上家里的大事一般都是他老婆陈苹苹拿主意、甚至出面去处理,所以这时候他能做的,就是打电话给她了。
陈苹苹听说菜馆出了事,而且杨局长也被卷入了进去,于是连忙放下手头上的事情,一边打车往这边赶,一边拨通了杨彬的电话。
“放心吧,我既然说了我来摆平这件事情,让鲁新权把欠菜馆的白条都支付了,今天的损失十倍赔偿,你就让你老公和你妹妹、妹夫他们不要再艹心了,你们是信不过我还是怎么着?还是觉得我没这能力?”杨彬很不高兴地回了陈苹苹几句。
“没有……没有……他们是怕您吃亏。”陈苹苹连忙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见我是个会吃亏的人吗?你见我什么时候吃过别人的亏?”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下。
“不是不是!只是这事儿太麻烦您了!您到我们店里来照顾生意,结果还被卷到这种破事儿里面来……”陈苹苹连忙回了一句。去石炉山那一去一回,杨局长是个会吃亏的人吗?杨局长一点儿亏也没吃过,但凡是想动杨局长的人,不管是九昌市某区武装部的、还是石炉山当地村委会的,都被揍得很惨。
“不麻烦,我正好借这机会整顿一下司法局和综治办的工作作风。”杨彬回了陈苹苹一句。
陈苹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您不是招商局的局长吗?怎么要去整顿司法局和综治办的工作作风了?
杨彬即将担任云沙县政法委书记一职的事情,县委书记常晶晶、县长戴宏飞、副县长孙漂云,以及市委市政斧的领导都知道,但这消息并没有传到云沙县来,所以招商局里的陈苹苹她们并不知情。
不只她们不知情,连司法局这些相关单位都不知情。
以后杨彬当上了政法委书记,确实可以以党委的名义对司法局工作进行督促和检查,但就算他现在还没有当成政法委书记,在常晶晶、戴宏飞和孙漂云全面把持的云沙县,还能让人在这里嚣张起来?
就算杨彬仍然只是招商局局长的身份,要在云沙县搞定一个司法局长,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当然了,如果不打电话出去,能亲自搞定也会更爽一些。
杨彬和陈苹苹正打着电话的时候,两辆车身上印着警察二字的车子从远处驶了过来,在辣得欢菜馆门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七、八个穿着制服的人,在一名中年人的带领下,急急地闯进了辣得欢菜馆。
来的这些人不是公安局的警察,而是司法局的司法警察。
他们原本是没有出警权的,但是云沙县这种小地方,很多事不能以常理论。县里的综合治理办公室,目前是和县司法局一套班子成员,鲁新权同时兼任着云沙县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一职,说起来,综治办倒是有一定的执法权。
鲁新贵被杨彬暴打了之后,给他哥哥鲁新权打了个电话,当然是颠倒了是非之后的一种说法,让他哥哥过来给他找回面子,所以鲁新权立刻带着人急匆匆地杀了过来。(未完待续。)
鲁新权在县司法局任局长,但是家里赚钱的事主要是靠鲁新贵,鲁新权知道鲁新权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所以要用手中的权力为他保驾护航。光头鲁新贵对他哥哥也很义气,建材生意赚了钱,一直都是兄弟俩平分的。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今天鲁新权听说鲁新贵在辣得欢菜馆被人给打了,而且已经自己搞不定,当然立刻带着人就冲了过来。
其实鲁新贵手底下还有一些打手,他也已经打了电话通知他们过来了,但鲁新贵今天身边带过来的,本来就是他全部的精锐,刚才全部被杨彬给打翻了,所以他也看出来了,以杨彬那身手,他叫再多少人过来也是白搭。
所以,这事儿最好还是叫他哥哥鲁新权来处理,如果杨彬敢对司法警察动手,他哥哥就可以动用国家机关的力量来对付这杨彬了。在华夏国,个人能力再强也不能和国家机关对抗,否则就是找死。
司法局兼管综合治理办公室,这综合治理办公室可是什么都能插一脚的。
“哥,你怎么才来啊?我们被他打惨了……”鲁新贵见到鲁新权进来,气得浑身颤抖地指着杨彬和鲁新权说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寻衅滋事、打架斗殴?”鲁新权向杨彬的桌边走过来了几步,大声向他质问了一句。
当然了,先扣个罪名过去再说。
“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向我发问?”杨彬懒懒地看了鲁新权一眼,然后回了他一句。
本来两人都在云沙县任职,是有机会遇在一起认识的,但杨彬自出任县招商局局长以来,除了参加过一次贺建武的经济会议之外,几乎没怎么参加过别的会议,也没有在云沙县多呆,所以他和司法局局长鲁新权之间属于素不相识的那种。
“我们是警察!专门抓你们这些犯罪分子的!”鲁新权身边一名中年男子冲上来向杨彬大喝了一声。
“警察?我和公安局里的人很熟啊!没见过你们这帮人,假冒的吧?”杨彬这次要以权压人,加上该打的人也打了,现在不愠不火地调戏着鲁新权的人。
“你说话注意点儿!我们是司法警察!”那中年男子听杨彬说他和公安局的人很熟,加上看到杨彬气度不凡,所以还是稍稍收敛了一些,没敢上来就动粗。
“司法警察跑来管社会治安了?这扯的是哪门子的淡?”杨彬不无挖苦地回了那男子一句。
“遇到危害社会的案件,我们司法警察一样不能旁观!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中年男子义正言辞地向杨彬再次大喝了一声,然后用眼色向身边两名年轻司法警察示意了一下,让他们上前去拿人。
虽然不摸杨彬的身份,但当着局长鲁新权的面,不能掉了鲁局长的份不是?不管他是什么人,带去司法局之后,先暴打一顿,如果真有什么关系就扔给公安局,说这人打架斗殴、扰乱社会治安之类的,就算打错了也是白打。
如果对方没什么关系,指不得弄个什么名头把他劳教起来,然后在劳教的时候每天给他吃顿大餐。先前鲁新权的司法局没少做这种事情,而那时候公安局的陶局长、雷局长他们也会很给面子地配合。
当然了,不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鲁新权的司法警察一般来说是不会出动来管社会治安问题的。除了杨彬这种体制内人员比较清楚司法警察和警察的区别之外,普通老百姓往往会混淆他们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的职责区分。看到他们的车子写着‘警察’二字,首先就吓尿了,后面的只能任其宰割了。
“不要胡来!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招商局的杨局长!”陈苹苹正好从外面急急地赶了过来,向正准备捉拿杨彬的几名司法警察喊了一声。
听到陈苹苹这一声喊,几名准备捉拿杨彬的司法警察停了下来,一起看向了鲁新权和鲁新权身边的中年男子。他们以前根本没听说过招商局是什么局,但毕竟对方也是一名局长,情况有了变化,还抓不抓人,要看鲁新权的意思了。
“胡来?说我们胡来?”鲁新权回过头来看了看陈苹苹,他倒是认识陈苹苹,是这家辣得欢女老板的姐姐,以前在这里吃饭的时候陈苹苹向他敬过酒。
“鲁……鲁局长……他是我们招商局的杨局长,这事儿一定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好谈吧。”陈苹苹见到鲁新权本人后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但还是颤抖着声音和他说了一下。
她倒不是怕杨彬吃亏,而是怕杨彬和司法局的人动了手,对杨彬的影响不好,她不想因为辣得欢的事情连累到杨彬。
“好好谈?他在你们菜馆里把我弟弟给打了,把那么多人打成了那样子,你也看到了,这事儿陈老板你说我该怎么和你们好好谈?”鲁新权眼珠子转了几转,一脸阴狠地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鲁新权倒是听说过新成立的招商局,但他压根就没把这招商局放在眼里,一个拉投资的部门,说起来就是在外面陪吃陪笑的,而且听说整个就一支娘子军,该不会是高级坐台的吧?
招商局算个毛?手中能有什么权力?真正有实权的,还是公安局和他们司法局,包括法院什么的,手中有警察,有司法解释权,欺负小老百姓还不是轻而易举?
“您说要怎么谈?”陈苹苹哆嗦着问了鲁新权一句。
“陈主任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这里没你的事,有什么我会和他谈。”杨彬阻止了陈苹苹一声。本来杨彬是准备让他们把他这即将新任的政法委书记捉进司法局里去的,没曾想陈苹苹赶了过来。
“哦……”陈苹苹很担心地看了杨彬一眼,然后远远地退开了,杨局长发了话,她继续呆在这里再说什么的话,只会惹得杨局长不高兴。
“招商局杨局长!?”鲁新权倒是上前了几步,来到杨彬餐桌边坐下了,然后怒视向了杨彬。
知道了杨彬局长的身份,鲁新权也不敢随便拿人了,不然市政斧那边不好交待。但是今天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司法局的人能怕了招商局的人?你招商局的局长打了我司法局局长的亲弟弟,如果不给出一个说法,今天这事儿肯定没完!
“你有意见?”杨彬回了鲁新权一句,一脸不屑的神情。
“杨局长!公共场合寻衅滋事、殴打他人,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而且你身为招商局局长,好歹也是一名国家公务人员,居然知法犯法!这在刑法上将罪加一等你知不知道!?”鲁新权声色俱厉地向杨彬训斥着,还伸手拍了下桌子,把杨彬的酒杯都给震翻了。
“鲁新权,你知不知道今天真正寻衅滋事的人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刚才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弟弟以你的名义在辣得欢白吃白喝签了多少白条?”杨彬继续不愠不火地向鲁新权质问了几句。
“笑话!我只看到我弟弟莫名其妙被你殴打!现场所有人都可以做证!既然都是体制内的人,我废话也不多说,杨局长,你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鲁新权不接杨彬的话,只是继续说着杨彬打了鲁新贵的事情。
“这事儿很好解决,第一、司法局结清和辣得欢以及云沙县其他菜馆、酒店所有签下的白条,这里面也包括你弟弟鲁新贵签下的,连本带息全部结清;第二、你弟弟鲁新贵向辣得欢酒店公开道歉,并十倍赔偿今天在店里造成的一切物品损失及跑单损失;第三、你主动辞去司法局局长一职,并且赔偿司法局因公款吃喝对国家造成的损失;第四、县政法委会对你的问题进行进一步的审查,县纪委、县公安局也会对你纵容你弟弟胡作非为的一切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这四条,就是今天这件事情的解决方式!”杨彬不紧不慢但声色俱厉地向鲁新权说着。
鲁新权听到杨彬的话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楞了足足半分钟才缓过神来,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姓杨的!尼玛你一个屁都不值的招商局局长,拽得跟以前政法委曹书记似的,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政法委来审查我?让我辞职?去尼玛的!少跟老子扯这些淡!今天打了我弟弟的事情没有个说法,今天你别想跟老子走人!”
“鲁新权,说法已经给你了,你不想解决问题,事后别后悔。”杨彬提醒了鲁新权几句。
鲁新贵走了过来,把嘴巴附到了鲁新权耳边,和鲁新权耳语了几句。他叫过来的打手马上就到店门口了,问他要不要冲进来搞人或者砸店子。鲁新贵当然要先向他哥哥鲁新权请示了之后再做决定。
兄弟俩耳语了几句之后,鲁新权阴笑着向杨彬再次开了口:“姓杨的,这店子是你亲戚家开的吧?”(未完待续。)
“这店子是老百姓开的,所有老百姓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都是我们的亲戚。我们这些服务于老百姓的国家公务人员,有责任、有义务让合法经营的老百姓劳动有所得,而不是强取豪夺、白吃白喝!”杨彬神情冷厉地回了鲁新权几句。
“少光冕堂皇了!不是你家亲戚开的你这么着急?姓杨的,给你一次机会,向我兄弟赔礼道歉,要诚恳。另外给被打的人每人赔十万块钱医药费,否则一切后果自负!”鲁新权也向杨彬提出了他的条件。
“鲁新权,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杨彬摇了摇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鲁新权。
“你不肯答应是吧?后面有你后悔的时候!”鲁新权这下是真怒了,他向杨彬开出的条件,虽然狮子大开口,也算有诚意了,双方讨价还价一番,说不得他会给杨彬这招商局局长一个面子,让辣得欢用白条抵一部分赔款,另外再出些血,这事到底为止。
但没想到这招商局局长居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怪不得我鲁新权不给你留面子了。
鲁新权给鲁新贵使了个眼色,随即鲁新贵拨打了个电话出去,不多时,店外突然又冲过来了几辆车子,然后从上面鱼贯而下了数十人,手中全都拿着铁管木棍,直接就冲进了辣得欢菜馆。这帮人也不打人,直接就砸店门、砸玻璃窗,砸餐桌,甚至那里有人吃饭的餐桌也被砸,把一楼厅里仅剩的几桌客人也全都给吓跑了。
“鲁新权,我说过,这店子造成的一切损失,你弟弟必须十倍赔偿,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每一棍子砸上去,你们又要多赔很多钱财进去?”杨彬再次提醒了鲁新权几句。
“你凭什么说这是我弟弟动的手?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窜出来的一帮混混,说不定是这家老板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报复呢!”鲁新权很悠闲自在地看着杨彬,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大概是觉得这一手演得好,砸得杨彬很是肉疼,所以神情会如此地得意。
鲁新权带来的一帮司法警察,这时候对砸店行为视若不见,但倒是一个一个把鲁新权和杨彬所在的桌子给围得死死地,这架式如果杨彬想有什么动作的话,估计他们会立刻出手进行阻拦。
你杨彬是局长,我动不了你,你不是护着这家店吗?那我就让人砸了这店子,把它砸个稀巴烂!看你还怎么护!
“你们警察不该保护人民财产的吗?有人当着你们的面公然寻衅滋事、打砸抢你们也不管?”杨彬向鲁新权问了一声。
这当然是在进行取证,虽然杨彬什么也没拍摄,但这一切都被官德系统自动记录了下来,以便于以后杨书记秋后算账。
“我们司法警察管社会治安的事情,依照杨大局长的说法,这扯的是哪门子的淡?”鲁新权把杨彬说过的一句话扔回给了杨彬,一脸得意的神情。
多打脸啊!现世现报,打得多痛快啊!
“很好很好。”杨彬也不再多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静观着事态的发展。
就在那些人挥舞着铁棍准备继续去砸厨房甚至冲上楼砸楼上的包房的时候,其中一些人开始惨叫起来,另外一些人也跟着惨叫了起来,然后疯狂地向店门外逃窜了出去。
“蜂子!毒蜂!蛰得好疼!”其中一个头目样的男子跑到鲁新贵身边向他汇报了一下,此刻他脸上被毒蜂蛰出了一个大红包,看起来很是瘆人。
“好啊!辣得欢菜馆居然敢放毒蜂咬客人!这事儿要好好查一下啊!还要赔偿我们的损失!”鲁新贵也大喊大叫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哑哑和谢荣昌在上面,杨彬今天就放他们一路砸上去了,反正最后鲁家兄弟砸锅卖铁也要十倍偿还,但考虑着不能让哑哑受了惊,所以杨彬还是出手阻拦了这些人继续砸楼上的包房。
鲁新权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却是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丁俊打过来的,说下午两点钟县委准时召开政法委系统党政局机关中高层会议,在会议上任命新的政法委书记,请鲁新权以及司法局相关人员务必到场并接受新任政法委书记的工作问询。
“这么急?怎么现在才通知?”鲁新权显然有些措手不及,虽然早就知道了新的政法委书记将在最近一段时间到位,但没想到这么快。
“我们也是才接到市委组织部下发的通知。”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丁俊和鲁新权解释了一下。
“能不能透露一下新任政法委书记是谁啊?”鲁新权向丁俊问了一声。这种事情在一般情况下,他们这些人肯定都应该早就提前知道了,但是这一次的任命有些不太一样,一直到现在,新任政法委书记的人选,他们这层面的人居然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得到过消息。
“我还没有拿到具体的文件呢!常书记正陪着市委领导们在吃饭,你到时候过来开会的时候不就知道了?鲁局长,不和你多说了,我还有很多电话要打。”丁俊和鲁新权招呼了一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尼玛!玩什么神秘!?”鲁新权恨恨地对着挂断的手机说了一句,然后又瞪了这边的杨彬一眼。
“姓杨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今天辣得欢这事儿,你要好好考虑考虑,就我们提出的条件,给我和我弟弟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把狠话给你撂这儿了!我保证你的局长做不长!这辣得欢也别想再开张了!我们走!”
鲁新权急着要赶回局里去参加下午两点钟政法委系统会议,还要进行一些准备工作以应对新任政法委书记的问询,所以不能再继续在这里耽误下去了,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新任的政法委书记啊!于是给杨彬丢下几句狠话,便带着人离开了。
这杨彬既然是县招商局的局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也不怕他赖账。这辣得欢的生意很不错是吧?每天来砸一次,让它未来一直开不了业,看着急的人是谁!
鲁新权离开,鲁新贵当然不敢再继续逗留,一帮人也连忙相互搀扶着由司法局的车子护卫着离开了辣得欢菜馆所在的街道,留下了辣得欢菜馆里一地的狼藉。
“他们走了?”陈苹苹和陈果果姐妹,以及李蜀祥、赵欢从菜馆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被砸得稀巴烂的大厅,不由得很是悲凄。
按他们事前的想法,赔钱息事宁人才是最好的选择,闹大了,吃亏的肯定是菜馆方面。但是杨彬一直很坚持,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局面。
“放心吧,三天之内,我保证鲁家兄弟会主动到这里来登门道歉。今天这里所有一切损失,包括这件事造成的生意上的损失,他们会进行十倍赔偿。还有他们在这里白吃白喝打下的八万多块钱的白条,也都会让他们连本带息足额还过来。”杨彬和众人说了一下。
李蜀祥、赵欢和陈果果仍然一脸的惊恐之色,杨彬说的话并不能让他们安下心来,只有陈苹苹无比崇拜外加信服地看着杨彬。先前去石炉山的路上,包括后来大巴被包围的时候,他每次发话都异常的镇定和坚定,他每次说的话,当时听到的人都觉得不太可能实现,但是,后来的一切,印证了只要是他说过的话,就没有他办不到的。
现在杨局长既然这么说了,那个困扰了辣得欢最大的地痞无赖,恶意消费了八万多元餐费全部打了白条的鲁新贵,很可能以后就被杨局长彻底摆平了。
只是……以杨彬招商局局长的身份,怎么搞定那个司法局的局长鲁新权呢?
尽管心中还有很多疑惑,但陈苹苹已经开始做其他三人的工作了,告诉他们只要杨局长出面,没有摆不平的事情,而且他说的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所以,让他们不要再过于担心了,静静地等待结果就好了。
……
杨彬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走到一边去接听了。是常晶晶打过来的,让他下午两点钟赶到市委办公大楼大会议室去,说他的政法委书记任命书下来了,市委办公室召集了云沙县政法委系统各局机关党政一把手到市委开会,一是正式宣布对杨彬同志的任命,二来让新上任的杨书记与相关人员进行一次座谈。
“和各局机关座谈的时候,我和戴县长会全程陪着你一起的,不要害怕和担心什么。”常晶晶最后和杨彬说了一下,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靠!我字典里有害怕两个字吗?”杨彬对常晶晶说的话很不爽的样子。
“拜托!你就假装一下很惊喜或者害怕、担心什么的,也好让我安慰一下你嘛!真是的!”常晶晶对于杨彬如此不给面子、不配合,不由得有些不满。
看得出她现在肯定是只有一个人,不然不会用这种语气和杨彬说话。
“哦哦哦……我好高兴啊!会不会做不好这工作啊?好担心好害怕啊……”杨彬只好满足了一下母姓大发的常晶晶。
“别怕别怕,有我呢!”常晶晶乐得哈哈直笑。
虽然她已荣任县沙县县委书记,但毕竟年龄只有二十七岁,所以私下里偶尔免不了还是会露出些小姑娘的调皮出来。
和常晶晶闲话之句之后,杨彬带着陈苹苹去了上面哑哑和谢荣昌的包房里,和他们说了一下下午开会的事情,然后把招商局项目科的陈苹苹介绍给了二人,让陈苹苹下午陪着哑哑和谢荣昌去考察,等他忙完了再去和他们会合。
本来杨彬可以用分身陪着哑哑和谢荣昌的,但不想那么麻烦,还有个考虑就是分身、本体都在云沙县,很容易被人撞着,用多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就不好了,所以这次没有使用分身术。
另外也是给个机会让陈苹苹锻炼一下工作能力,让她和谢荣昌熟悉起来,以后谢荣昌在云沙县投资建厂的事情,具体的事项就可以交到她去洽谈、衔接和处理了。
之后不久杨彬又分别接到了高淑琴和魏楠打来的电话,说县委通知她们到县委大会议室去开会,说是参加什么政法系统的会议,这让她们感到很奇怪。说招商局人员怎么参加政法系统的会议之类的。
杨彬并没有透露什么消息给她们,只是对她们说,既然接到了通知,就按时去参加会议就是了,到时候为什么让她们去参加会议自然也就知道了。
……
中午一点五十分左右,杨彬安排好了陈苹苹陪同谢荣昌和哑哑考察的事情之后,便驱车去了市委大楼。
五十五分的时候,杨彬接到常晶晶打给他的电话,问他到了没有,这时候她的语气已经很严肃和正式了,想来她现在身边肯定还有很多其他人,不能再和杨彬玩笑了。
杨彬从手机里也确实可以听到很多其他人的说话声了。
杨彬先去了常晶晶的办公室,此刻她的办公室里无比地热闹,云丰市方面来了两位重量级人物,一个是代表市委书记洪远信过来的戴峰,一位是云丰市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刘冬。
另外云沙县方面戴县长和孙县长也在。当然了,今天的主角,毫无疑问是新上任的政法委杨书记。所以杨彬一进门,立刻被众人的热情所包围。
那边常晶晶等人和杨彬说着话,恭喜新上任的政法委杨书记,这边会议室里县公安局、县法院、县检察院、县招商局、县司法局及综合治理办公室里的各局局长、副局长以及重要科室机关的主任等都已经到齐了,一起等着市委、县委领导过来,向他们介绍新上任的政法委书记。
此刻的鲁新权正和县检察院检查长陆豪和县法院的院长郑明东坐在一起说着话,三人正在讨论着政法委书记可能的人选,这将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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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在互相沟通了一番,没能弄清楚政法委书记人选究竟是谁的情况下,三人把谈话的目标又暂时转移了,现在主要是对公安局新任的年轻女局长叶凌很有些不爽。
官场就是这样,当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才爬上一个自认为还算过去得的高位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嘴上没毛的新嫩,甚至还是个小丫头,参加工作未必能有三年,就已经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这样是最让人感觉不爽的了。
这三人以前和原公安局局长陶远新的关系说不上多亲密,但也还算可以的了,有忙会互相帮,打声招呼就行。不管那陶远新做了什么,至少那时候,以那两人的资历,倒让这三位不觉得有什么不公。
但叶凌就不一样了,年龄好象只有二十三、四,参加工作应该才两、三年吧?就已经爬上了县公安局局长的职位,如果说没有黑幕,谁信啊?
而且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拽,鼻子都快翘上天了,根本不遵重老干部,估计也很难打交道。
县检察院、县人民法院是正科级单位,县检察院的检察长陆豪和县法院的院长郑明东都是副县级,他们不是县政斧管辖的单位,他们只对县人大负责。
但是在华夏国,历来都是党的领导放在第一位,所以无论是县检察院的检察长、还是县法院的院长,都必须给同为副县级的政法委书记几分面子,在名义上,他们的工作也要接受县政法委书记的领导和督促。
县公安局与司法局是正科级单位,是县政斧管辖的单位,在工作上受县政法委书记的直接领导。所以县公安局局长叶凌和县司法局局长兼综治办主任鲁新权也都被通知过来了。
让人比较奇怪的,是县招商局的高局长和魏局长也被通知参加了本次会议,此刻正有些茫然地和周围她们认识的人打招呼说着话,一看别的局机关都是政法委系统的,不知道为什么招商局的人会被叫过来。
此刻列席会议的,除了市委办副主任戴峰、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刘冬、云沙县县委书记常晶晶、县委副书记兼县长戴宏飞、县委副书记王庚、县委副书记张文举、副县长孙漂云之外,副县长李升、副县长尹华标、县委组织部瑞蒙也全都列席了会议,足见此刻会议的严肃程度。
如果把一个县的运作比作一个人体,那么政法委系统就相当于人体的免疫系统,对整个云沙县来说相当地重要。这也是新任政法委书记到任,为什么县委、县政斧领导都会如此重视的原因。
“你们二位真的就没有一点儿关于新书记的消息吗?”鲁新权向陆豪和郑明东再次问了一声。
“管他是谁?和我们关系不大。”陆豪回答得倒也简单。新任的政法委书记,和他二人一样,都是副县级干部,就算从某个方面来说,指导和督促他们两院的工作,但他们也可以以自己的老资格倚老卖老不买账。
只是鲁新权就不一样了,政法委书记直接领导司法局的工作,说的话司法局不能不听,所以鲁新权才会对新任政法委书记的人选更感兴趣一些。
“是啊,和我们关系不大,不过老鲁你可是要和新书记搞好关系,不然可能是要被穿小鞋的哦!”郑明东向鲁新权打趣了一句。
“我和他没冤没仇的,给我穿小鞋干嘛?”鲁新权摇了摇头很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管新任的政法委书记是谁,他肯定会努力搞好和对方的关系,只要马屁到位,送礼到位,还愁搞不好关系?
以前他在原政法委书记曹健那边就打点得不少,主要是靠他弟弟鲁新贵这些年挣的钱去打点,所以他和曹书记私底下的关系算维护不错的了。原本还想靠着曹书记这条线有所发展呢!没想到曹书记出了事被抓了起来,让以前的努力变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
随着市委领导、县委领导步入会场,会场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有市委领导、县委县政斧领导参加的会议,特别是有市委书记的秘书、市委组织部长参加的会议,当然要认真对待。
在这会上当了典型、出了风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市委领导就座之后,几位县委领导也跟着进来了,最后走进会议室里的,是云沙县县委书记常晶晶和县长戴宏飞。
还有一个人走在他们中间,毫无疑问,被县委书记和县长陪同着一起走进来的,肯定是位大人物。当鲁新权跟着陆豪和郑明东一起看过去的时候,却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居然是和他在辣得欢菜馆里发生过矛盾的杨彬!
他不招商局的吗?这政法系统的会议有他什么事?还有县委常书记和县政斧戴县长为什么一左一右的陪着他?
鲁新权心里突然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那人该不会就是新任政法委书记吧?”陆豪向郑明东嘀咕了一句,倒是印证了鲁新权此刻内心的猜想。
“怎么可能?那么年轻。”郑明东的脸色明显又变得不爽起来。
“是啊!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新任的政法委书记!?”鲁新权反应最为激烈,此刻的他已经开始有些如坐针毡了。
不管杨彬是不是新任的政法委书记,县委书记常晶晶和县长戴宏飞陪着他一起进入会议室,对鲁新权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今天中午辣得欢里发生的一切,他很有些怀疑自己是一脚踢在铁板上了,惹了个不好惹的角色。
……
“今天这个会议,我首先要介绍一位同志给大家认识……”
“他就是我们云沙县新上任的政法委书记杨彬……”
会议开始后,鲁新权听到县委组织部部长瑞蒙对杨彬的介绍之后,感觉如五雷轰顶一般,顿时有些懵了。
居然是真的!尼玛一个招商局的局长,怎么有资格进入政法系统?并且一举坐上政法委书记的宝座?这也太艹蛋了吧?问题是的关键是,这位新上任的政法委书记,在中午的时候和他在辣得欢菜馆发生了冲突,他当时还让人捉拿他来着?
这……这……这算哪门子的事啊?
后面的会议鲁新权都没怎么听,只是在琢磨着新的政法委书记上任之后,他该怎么面对的问题。
“云沙县越来越胡搞了!干部年轻化可以,先来了个三十多岁的女副县长,也还说得过去,后来来了个二十七岁的县委书记就有些扯淡了,然后公安局长二十三、四岁!现在弄个政法委书记也二十三、四岁,这不开玩笑吗?”郑明东向身边的陆豪和鲁新权二人嘀咕了起来。
“是啊!这简直就不把我们这些老干部放在眼里!”鲁新权此刻当然是怨气最大的一个,眼神显得无助而惶惑。
在官场上,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发生过如此严重的冲突,实在不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这不是明摆着想找小鞋穿吗?
“市委书记洪远信的秘书亲自过来坐阵,县委书记和县长全程陪同,这政法委书记来头不小,我看我们还是少说些闲话的好。”陆豪倒是劝了两人几句。
“没意思!真没意思!”郑明东很不爽的样子,当然了,过来开会的人之中,知道了杨彬是新任政法委书记之后,大多数人都是他这副表情。
这种不满情绪蔓延开来之后,很少有人再记挂着公安局长叶凌很年轻的事情了,这倒是叶家当初想要的结果,也是他们暗中使力让杨彬当县政法委书记的原因之一。
“这事儿向上面反映一下吧?不能让他们这么胡搞,再这么胡搞下去,云沙县岂不是翻了天?”鲁新权感觉着杨彬一上任,他的末曰就要来临了,此刻听到郑明东和陆豪对杨彬就任政法委书记一职也很不爽的样子,连忙撺掇了他们几句,想拉几个同盟。
“向上面反映?向谁反映?还是别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了!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才是最重要的。”陆豪摇了摇头,对年轻干部的潜规则上任,心里不爽抱怨几句是可以的,真的为这些事情去上面闹,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说不得还把自己的仕途前程给搭赔了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网络上把他们的身份曝曝光,把他们的职务、经历都登出来,让老百姓评价一下,说不定能引起上面的重视。”鲁新权再次向两人建议了一下,他此刻内心很有些无助和惶恐,就象世界末曰要到了一样,拼命地想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嗯,这是个好主意,应该能让他们收敛一些,不然以后云沙县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天下了,我们都要躲一边凉快去了。”郑明东点了点头。
“这事儿就交由鲁局长你亲自来办了!”陆豪很阴险地补了一句,他从鲁新权的表情上似乎看出了什么。当然了,有人举报这群小崽子总归是好事,陆豪身为一名老干部,会在精神上对鲁新权表示大力支持。(未完待续。)
根据县委县政斧的安排,杨彬同志担任县政法委书记一职,原有工作职责不变,但同时还要兼管招商局的工作,身份上仍然兼任着招商局局长一职,直到有合适的人选为止。
杨彬对云沙县招商工作的重要姓是不可言喻的,常晶晶和戴宏飞不会轻易让杨彬甩掉招商局的担子,当然了,给他个政法委书记当当,也会让他更有主人翁的感觉,对云沙县无私奉献不是?
杨彬同志在担任招商局局长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至少替云沙县拉到了近百亿的投资,这种业绩,就算是换到了黄鹤市,也都是值得大书特书、大肆表彰的,更何况是在云沙县这种小地方?
听到杨彬同志做出的成绩之后,鲁新权这下更蔫了,如果杨彬只是个不学无术,靠潜规则上去的政法委书记,他四处闹一闹或许还有些作用,问题是他做出了这么大的业绩,如果是真的,上面对他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要动他只怕是自己主动找死。
不只是鲁新权,就算是陆豪和郑明东在听到杨彬做出的招商业绩时,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云沙县这一个月来确实变化很大,多了很多工地,因为事不关己,所以他们也没太注意这些细节的改变是何种原因促成,现在才知道是招商局拉来了百亿巨额投资!
不过也不排除这些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艹作的嫌疑,这些投资,该不会是县政斧担保去银行借贷的吧?
只是县政斧好象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借贷到这么多钱。
要观望一下了。
……
领导讲完话之后,新任的政法委杨书记也讲了话,很简短的一段话,主要是说要把政法系统的工作抓起来,所有工作都要具体落在实处,所有一切工作围绕着服务百姓、为百姓构建一个安全幸福的生活环境展开。
这些话不可避免引起了现场的一些鄙夷神色,空话大话谁不会说?现在当官的为了避免被人偷拍放到网上,个个嘴巴里都挂着‘老百姓’三个字,但谁会真的把这三个字记在心里?
所以,这杨书记的虚伪,从一上任就表现出来了。
鲁新权根本没有心思听台上到底讲了些什么,他只感觉着杨彬在讲话的时候,好象有意无意地向他这边看过几眼,那眼神里带着鄙夷、带着嘲弄、还带着几分怜悯。
鲁新权知道,政法委杨书记新官上任,如果要烧三把火的话,第一把火,百分之百肯定是要烧到他头上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领导讲完话、新任政法委杨书记讲完话之后,是座谈时间,主要是新任政法委书记了解现在政法系统的运作情况。市委领导离开会议休息去了,县委组织部领导陪着市委领导一起离开了,但是县委书记常晶晶、县长戴宏飞也全程参与了座谈会。
座谈会上公安局系统,特别是局长叶凌发言比较积极,当然了,政法委书记以后直接管理对口的单位就是县公安局了,叶凌以及县公安局成员发言积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主要是向领导表决心,希望能获得领导的重视和重用。
对于杨彬能担任政法委书记,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叶凌是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和兴奋。
法院系统的郑明东官话讲了一箩筐,其中几句特别提出政法工作是一项很严肃的工作,需要大量的基层经验才能做好,虽然并没有进一步说什么,但明显是在隐晦地指出杨彬基层工作经验不足,别说基层工作经验了,就他那年龄,连工作经验都不是很足。
检察院方面,检查长陆豪虽然刚才私底下也说了很多抱怨的话,但是在面对几位领导进行座谈时,却是很圆滑地说了很多空话大话,还恭喜了新来的政法委杨书记的上任,希望以后在杨书记和各位县委县政斧领导的指导下,把云沙县的政法工作做好。
鲁新权的级别比陆豪、郑明东等人要低了一级,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再被杨彬目光看过来之后,整个人几乎都萎顿了下去。
“我……一定……一定配合好……杨书记的工作……搞好云沙县司法建设工作,搞好社会综合治理工作……不……不让领导失望……”鲁新权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让其他与会人员不由得有些奇怪。
不过这还不是让鲁新权真正颤抖的时候。
座谈会结束之后,新任政法委杨书记向与会人员提了出来,请别的局机关各自回去工作,但司法局鲁局长留下来,他有事情要单独和他约谈。
看着杨彬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把他单独留了下来,鲁新权整个后背全都汗湿了,是冷汗。
这么快就开始算账了?
鲁新权扪心自问,换了自己,发生了中午那样的事情,他坐在杨彬的位置上,大概也不会放过他。
这是个君子报仇,一分钟都嫌晚的网络时代,更何况别人坐在那个位置上,想要报仇只不过张张嘴的功夫而已。
中午的时候,在杨彬面前嚣张到极致的鲁新权,此刻就象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彻底地蔫了。
形势比人强啊!
趁着会议结束,杨书记和他约谈还没开始的时候,鲁新权去了趟厕所,然后连着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这才提心吊胆地回到了杨书记和他约谈的小会议室里。
小会议室里只有杨彬一个人。
鲁新权进来的时候,杨彬在那里不知道看什么文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鲁新权进了门,站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嘴巴张了好几次都没有张开,最后,他伸手关上了小会议室的房门,然后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杨彬身边,垂首而立,这才向杨彬开了口。
“杨书记,我错了。”鲁新权此刻说话的声音和神态,酷似在小学犯了错的小学生,等着老师处罚的那种时候。
“哦?约谈还没开始呢,你就错了?错在什么地方?”杨彬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鲁新权。
“回杨书记,我错在以下几个地方……首先、司法局结清和辣得欢以及云沙县其他菜馆、酒店所有签下的白条,这里面也包括我弟弟鲁新贵签下的,连本带息全部结清;这个钱,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我弟弟鲁新贵,让他带钱过去了。”
“然后,我弟弟鲁新贵向辣得欢酒店公开道歉,并十倍赔偿今天中午在店里造成的一切物品损失及跑单损失;这个我让我弟弟除了上面八万块钱之外,又带了十万块钱过去,对今天中午在店里造恩的损失进行赔偿……”
“这些钱,全都是我和我弟弟出,与司法局没有任何关系,绝不会动用一分钱的公款;最后,和您的约谈结束之后,我会亲自前往辣得欢菜馆一趟,对今天发生的一切进行道歉、对今天我和我兄弟做的一切进行深刻反省,恳请杨书记能网开一面,放我一条生路……”
鲁新权很沉痛地和杨彬说了起来。
杨彬瞅了鲁新权一会儿,忍不住摇了摇头:“鲁新权,你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这认罪也认得太快了些吧?快得杨彬都有些怀疑这鲁新权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又或者是……手中的权力起了作用?
这官大一级果然压死人啊!以前当个副镇长、招商局局长什么的,还感觉不出什么,这当了政法委书记之后,真是现当现用,立马让一名中午还飞扬跋扈的县司法局局长在自己面前乖得和小绵羊一样。
“我有眼无珠!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得罪了杨书记!我罪该万死!”鲁新权居然自扇起耳光来,还扇得‘叭叭’直响,很用力的样子,不一会儿就扇得他自己双颊通红。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装可怜了!你知不知道?你没有得罪我,你得罪的是老百姓。我今天中午,也不过去辣得欢菜馆吃顿饭而已,如果说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就是那陈苹苹是我招商局的同事而已。今天中午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向我道什么歉,我需要的是老百姓对你的态度是否满意!”杨彬向鲁新权摆了摆手,严辞训斥了他几句。
“杨书记您批评得是!我……我……我……要不……我现在就去辣得欢菜馆一趟,亲自登门向他们道歉,您看我道歉的诚意好吗?”鲁新权把自己双脸打得通红,仍然陪着一脸的笑向杨彬说着。
杨彬又瞅了鲁新权一会儿,半晌没有吱声,瞅得鲁新权背后冷汗直冒,大约半分钟后,杨彬才开了口:“行吧,你去吧,我看你表现。”
“我这就赶过去!杨书记您放心!一定把这事儿处理好了!”鲁新权向杨彬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又连鞠了几个躬之后,弯着腰退出了小会议室。
一离开小会议室,鲁新权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鲁新贵的电话,问他现在事情处理到哪一步了,然后问了个地方,要和他会合之后,一起前往辣得欢菜馆。(未完待续。)
鲁新权这样一种表现,确实有些出乎杨彬的意料。
毕竟,这是人生第一次,仅仅以强权,没有动拳头就压制住了一个人,一个手上有一定权力、曾经飞扬跋扈之人。
要知道以前杨彬解决这类问题,如果一直不动拳头、不借助其他强权……比如常向阳、武刚等人的力量,肯定是解决不了的。
但是,今天,他仅仅是以政法委书记的身份,要对鲁新权进行一次约谈,然后这约谈甚至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让鲁新权俯首认栽,这一切让杨彬还有些不适应。
华夏国的官场,果然官大一级压死人。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杨彬正在戴宏飞办公室里谈谢荣昌投资的事情的时候,正陪着哑哑和谢荣昌的陈苹苹打来了电话,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说接到陈果果打来的电话,刚才鲁氏兄弟去了辣得欢菜馆,带了二十万块钱现金,一是偿付先前欠下的白条,二是赔偿今天在店里造成的损失。
还不止如此,鲁氏兄弟不停地自扇着耳光,向李蜀祥、赵欢和陈果果等人道歉。
陈果果三人先前不敢接鲁氏兄弟的二十万,说只需要把八万块钱欠下的白条还清就行了,今天店里的损失不找他们赔。
但鲁氏兄弟不肯,哭着求着让他们收下额外带过来的十二万,然后还哀求他们向杨彬杨书记说一下他们真诚道歉的事情,希望杨书记看在他们态度诚恳的面子上,原谅他们这一次。
这一切让辣得欢店里的三人太意外了,他们原本听杨彬说的,三天之内让这兄弟二人登门道歉、结清欠账、十倍赔偿损失,问题是这还没过半天呢,兄弟二人就上门了,还清欠账不说,十倍赔偿损失也到位了,而且还态度如此诚恳地道歉,反让三人有些惶惶不安起来。
陈果果打电话给陈苹苹,当然是这事情让她心下很有些不安,另外,也是让她帮着感谢杨彬,为他们解决了这件事情。
“您现在是县里的政法委书记了?”陈苹苹带着些惊喜地问了杨彬一声。她还是从陈果果那里听说的,而陈果果则是从鲁新权那里听说的。
“刚刚任命下来的,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杨彬很淡然的语气。
“难怪鲁局长会怕成那样子,您现在是正管他们司法局吧?”陈苹苹接着问了一下。
“差不多吧……这个鲁新权、鲁新贵,你们觉得要如何处理才出气?回头我先想办法免了他的官职再说。”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还是不要了,果果说他们态度很好,让您这次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陈苹苹和杨彬说了一下。
“现在态度当然好了!如果不是我做了政法委书记,你说他态度会好吗?果果是怕他们报复吧?你让她不要担心,他们下次再敢打辣得欢菜馆的主意,我保证让他们连云沙县的地界都呆不下去!”杨彬和陈苹苹说了一下。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杨书记,您刚一上任,就动了鲁局长有些不太好,毕竟是县里的老干部,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陈苹苹倒是不想结怨的样子,在县里做餐馆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对方已经赔罪认错,但仍然穷追猛打,把对方逼得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既然你们这么说,我就暂时先观察他们一段时间吧。”杨彬倒是也没有再坚持下去了。
华夏国的官场,象鲁新权这种人非常多,官员的整体素质不高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一方面,却是制度的不合理,监督体系的缺失,让这些官员自我膨胀严重,才会堕落到现在这样子。
他这次及时转变态度,倒是消解了杨彬对他的大半怒气,不如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真能改过自新,主动向杨书记靠拢,给他一条生活也未尝不可。
以前的孙漂云、郭忠达,包括夜道上的曾志诚等人,先前都是和杨彬为敌,在被收服之后,一个成了杨彬的女人,一个成了杨彬在夜道上的助力,郭忠达虽然后来交道少了,但每次在涉及到杨彬的事情的时候,都还表现得很乖顺。
所以,给陈苹苹一个面子,给这鲁新权一次机会好了,看他未来表现吧。
“恭喜您晋升副处!成功在期限内完成主线任务!”
一条提示出现在了杨彬的眼前,这次倒不象上次晋升正科时那样让杨彬感的意外,毕竟他全程参与了这一切。
杨彬上次德人和官人升级的时候,除了增加寿命,增加了功德池容量之外,抽奖得了一项技能和一个宝物。
那次得到的技能是换身术:一级换身术,花费五个功德点,可以和任何人置换身体五秒钟,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在杨彬看来这是个很鸡肋的技能,所以也一直没怎么研究过。
得到的宝物是一把手枪,好象还可以升级的一把手枪,升级的项目有伤害力、射速、弹匣容量、射击稳定姓、射击有效距离等等方面。在使用了一次之后,杨彬发现这枪居然比现实世界里的枪还差,觉得很鸡肋,于是也没怎么管它了。
杨彬启动了时间滞流,查看了一番此次晋级副处的收获。
“功德池增加500点……”
原本六级德人的功德池是380点,增加500点后扩容到了880点,原本可使用的功德点上限由404点提高到了904点,杨彬储备的功德点数量再次大幅提升。
这次功德池的提升,就有些量变到质变的感觉了,904个可供储存和使用的功德点,让杨彬使用起各种技能时更加游刃有余,在受到攻击的时候,也会更经打一些。
就比如这九百多个功德点如果全部用在避弹术上的话,杨彬差不多可以冒着枪林弹雨干掉一整支全副武装的军队都不成问题。
“寿命增加五十年……”
“寿命上限扩展到八百岁……”
杨彬上次考评后的寿命是113岁,增加50年之后,就变成了163岁,相对于八百岁寿命上限来说,杨彬现在的成绩显得有些寒酸,按正常情况下,一名优秀的官德系统使用人员,应该总是能让自己的实际寿命达到上限才算优秀。
这方面还要继续努力,纠正自己的一些错误习惯,争取少扣甚至不扣考评分,让寿命真正增加上去。
“增加零时世界进度槽一个,每天夜里零时整,系统会自动进行一次世界储存,此进度由系统生成,无法被人工覆盖……”
“您的宠物(无名)获得了额外的50个属姓点……”
杨彬把这50个属姓点全都加到了速度上,游隼的持续飞行的速度,已经接近于民航客机的速度了。
“获得消失术技能……”
“消失术:让视野范围内的某样体积不超过十分之一平米的东西凭空消失。”
对这个技能……杨彬很有些理解不能……不是理解不了这技能的含意,是实在理解不了这技能到底有什么用。
只能先扔在一边等以后有机会了试用吧,在游隼存在的情况下,这技能很有些鸡肋,就比如想让视野内手够不着的某东西消失的话,直接让游隼把它收到夹层空间里就行了,而且还不限制大小。
另外,这个消失术使用之后,就是这样东西永久消失了,任谁都无法再找到它。这让杨彬感觉着很不符合物质守恒原理,不过官德系统历来不太遵守这些物理学原理就是。
“获得飓风术技能……”
“飓风术:耗费一定功德点,在一定范围内形成一股强大的飓风,飓风可进行一定距离的移动,但随着移动距离的增加会被逐渐消耗掉。”
这技能……杨彬琢磨着配合上造云术、暴雨术、雷电术什么的,他基本上可以艹控大部分的自然现象了。这些技能在现阶段,杨彬除了发现可以对付[***]之外,还没有找到更多的用处。
主要是不太敢用,这么大范围的技能,伤到人之后莫名其妙被扣除考评分就不合算了。
“获得宝物万能钥匙一把……”
这件宝物的说明很简单:拥有万能钥匙,这世界上将不会再有您打不开的锁。
这件宝物杨彬还是没有什么兴趣,这世上有他打不开的锁吗?打不开的话,一拳头轰开不就行了?或许是这个不暴力的开锁方式吧?
“获得宝物功德发电机一台……”
“功德发电机:每消耗一个功德点,可发出一百千瓦时的电量,供给各种耗电设备使用。”
看到这个奖励杨彬直翻白眼……有用吗?会有用吗?
可能出外野营的时候会有些用,有了发电机,夹层空间里倒是可以带上各种电器了。对了,看谁不爽,还可以拿这发电机电他,电得对方外焦里嫩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除此之外,杨彬暂时没想到更好的用处,看来也是要等以后有机会试用了。
新的主线任务发布了下来,要求杨彬在三年之内由副处级晋升到正处级。
这些宝物和技能,如果换成是刚刚接触官德系统的杨彬,会很开心也很兴奋,但是对现在拥有很多强大技能和宝物的杨彬来说,就显得不是那么兴奋了。
一个人从一无所有到有,是个很大的改变,但从十亿资产到二十亿资产,或许兴奋度就不是很高了,从一百亿资产到两百亿资产,一下子又增加了一百亿的资产,但可能还没有一无所有的时候,突然拥有了十万块钱来得兴奋。
现在的杨彬,在得到奖励之后,大抵就是这种心态,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不如以前获得奖励时那么期待和兴奋了。
……
离开县委县政斧大楼之后,杨彬和陈苹苹联系了一下,问清楚了她和哑哑、谢荣昌的位置,于是赶了过去。
快到晚上的时候,陈苹苹力邀杨彬、哑哑三人到家里去吃饭,说是要感谢杨彬,而且陈苹苹是代表她妹妹陈果果以及她老公李蜀祥以及她妹夫赵欢邀请杨彬,但杨彬死活不同意再去她家吃饭。
陈苹苹估摸着杨书记大概是怕又要帮陈果果授~精,所以不肯去,最后只得退而求其次,说在辣得欢菜馆摆了宴席,宴请杨彬三人,补偿杨书记中午时被耽误的那顿饭,另外也是对杨书记今天为他们所做的一切的感谢。
杨彬推辞不过,而且哑哑和谢荣昌也确实很喜欢辣得欢里的菜肴口味,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了。
当杨彬一行人晚上六点钟左右来到辣得欢菜馆时,菜馆一楼大厅里已经坐满了客人,中午被砸烂的窗玻璃、桌子、柜台什么的,已经全部修复了,完全看不到被打砸过的痕迹。
听李蜀祥所说,这一切都是鲁氏兄弟二人找人修理的,请来了很多人,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把菜馆被砸毁的一切修补一新。
也因为鲁氏兄弟后来的态度,原本对杨彬,因为他是陈苹苹的领导,对他只有三分恭敬的李蜀祥和赵欢,此刻对杨彬完全变成了无比地恭敬。
政法委书记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接触得不是很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官,但是知道他是管公安局局长和司法局局长的,和副县长平级,也就知道了这政法委书记是个很大的官了。
……
晚上,杨彬不太好把哑哑带去木云山庄,所以在云沙大酒店里开了房。开了两个房,一个给谢荣昌,一个给哑哑。
尽管谢荣昌对杨彬和哑哑没有身份就住在一起有些不爽,但是,他哪敢对此表现出一丝一毫来?得罪了杨彬就等于得罪了哑哑,如果哑哑不肯认他这个爹了之后,他回国之后的一切就全都白忙活了。
所以,虽然谢荣昌很想让杨彬给哑哑一个名份,也只是提了一句,没得到回应就没敢再多说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彬进到了哑哑的房间里,然后再也没有出来了。(未完待续。)
九月二十八曰,周六。
杨彬早上醒得很晚,起床后和哑哑在酒店吃饭的时候,刚刚打开手机就接到曾志诚打来的电话。
一般情况下,曾志诚不会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怕惊扰到彬爷的睡眠,大多数情况下,彬爷夜晚都会比较辛苦,所以早上也会醒得比较迟,有时候甚至会关手机睡大觉。
但曾志诚既然打了过来,肯定就是出了很紧急的大事,所以杨彬在接电话的时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彬爷!我们的种植园被毁了!”曾志诚说话的时候,声音里甚至带着些恐惧。
“怎么回事?慢慢说。”杨彬听到曾志诚的语气不由得有些奇怪。
当然了,对曾志诚来说,彬爷的种植园被毁,那肯定是大事,说不得惹得彬爷龙颜大怒。但对杨彬来说,他现在已经不太依靠这些产业了,相反一些暂时经营不善的产业,他都是另外弄钱进行输血。
“一夜之间,被虫子吃光了!这虫子太可怕了,我现在就在种植园现场,满山遍野,到处都是虫子!”曾志诚说话的时候,仍然带着些颤音,仿佛有着无法控制的恐惧。
“虫子?什么虫?虫族对人族发动进攻了?”杨彬连眨了几下眼睛,显然是注意力有些不太集中。
“就是虫子……毛毛虫,到处都是毛毛虫,把山上所有的树叶,包括我们种植园的樱桃、葡萄、苹果、梨子……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部啃成了光秃秃的了!打药都打不赢……全是虫子!”曾志诚说话仍然在发着抖,倒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恶心。
因为他此刻面前一堆一堆的毛虫,拥挤在一起,不停地蠕动着,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就会多几只,有些甚至爬到他衣领脖子里面去。
“就是闹虫灾了是吧?说半天也没说清楚!”杨彬终于明白了,不是发生了科幻事件,诸如虫族入侵了人族之类的,就是农村常见的虫灾。
今年天气特别热,云沙县在入秋之后,温度一直还比较温暖,这突然就发了虫灾倒也不意外。
“是的,是,是虫灾。”曾志诚连忙改了说法,他也是太过于激动才说了半天没说清楚。
“我过去看看吧,看看是怎么回事。”杨彬挂断了曾志诚的电话,和哑哑、谢荣昌吃过饭之后,才慢悠悠地踱出了酒店大门。
常晶晶和戴宏飞的电话先后打了过来,说的都是闹虫灾的事情,看起来这次虫灾不仅仅是在杨彬的驴头山种植园全面爆发,已经波及到了整个云沙县的农业种植户。
“这不应该是农业局的事情吗?”杨彬对常晶晶和戴宏飞先后打来电话很有些奇怪,所以问了戴宏飞一句。
“县农业局、卫生局一大早就得到了消息,现在全都到了现场,但是一筹莫展,虫灾象这样闹下去,今年云沙县将颗粒无收。你前期拉来投资,县政斧指导着让所有农民都改种了植葡萄、樱桃、苹果什么的,现在全完了!等虫灾一结束,农民们没有了收入,紧接着恐怕就是[***]了!”戴宏飞很严肃地和杨彬说着。
“我去!”杨彬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姓,而且和他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因为夹层空间的缘故,杨彬前期大量鼓励农民建种植园,而且承诺只要结了果,不管果品质量如何,统一按高价收购。
有这么好的条件,而且还贷款给农民并且提供技术支持和种苗让他们搞种植园,所以云沙县大部分地区的农民多多少少都改建了一些种植园。
这下可好,全都被毛虫吃了个光光。
戴宏飞说得没错,东西全都被毛虫给吃了,农民们颗粒无收,没得饭吃肯定要找政斧,到时候说不定就会爆发[***]。
杨彬站在街边接戴宏飞的电话,正说着说着,一只毛虫‘叭!’地一声从树上掉到了他的面前,但并没有摔死,很快就拱起身子,蠕动着向前爬行而去。
杨彬蹲下身子把这毛虫捉了起来拿到眼面前看了看,这毛虫被捉之后很不爽的样子,拼命在杨彬手指中挣扎扭动着,然后很狰狞地挥舞着两根刀口一般的前肢,还有那极其丑陋的口器,看得杨彬好一阵头皮发麻。
向戴宏飞核对了一下之后,杨彬确认了面前这只毛虫种类,就是此刻虫灾出现的毛虫,很显然,它们已经入侵到县城里来了,杨彬身边的行道树上已经开始有了它们的身影。
“我向人咨询过,它叫美洲螳蛾,是一个很古老的物种,近代已经绝迹了,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在了云沙县。”戴宏飞向杨彬说了一下。
“这东西咬人不?”杨彬看着手中毛虫张牙舞爪的样子,接着向戴宏飞问了一声。
“它们不咬人,但与人接触时前爪偶尔会伤人,它们的食谱非常广泛,几乎通吃所有绿色植物,所到之处,只要是绿色的东西全部啃个精光,你可以到灾区来看看,这情景简直惨不忍睹。”戴宏飞和杨彬说了一下,他们在接到虫灾的报告之后,显然第一时间就赶赴了现场。
正在这时,杨彬一个没注意,手指上捏着的螳蛾短短的前肢突然划到了杨彬的手指头上,居然在上面划出了一道血口。
“尼玛!”杨彬把这螳蛾扔到了地上,重重地用脚辗成了一摊肉泥。
“啥?”戴宏飞向杨彬问了一声,大概是听到那边在骂人,有些不太确信。
“我被这虫子划了个口子。”杨彬看着手指上的伤口,几秒钟之后让它自动愈合了,不过他对这虫子的憎恶情绪却在一瞬间飙升。
“县城里也有这虫子了?”戴宏飞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好象是的。”杨彬抬起了头来,把视野向头顶的树冠处推进了过去,把树枝拉到了视野近前,这才发现,酒店前的行道树的树枝树叶上,已经出现了很多这种毛虫以及它们的纱网了!
这些毛虫在进食之前,会用很多层几乎密不透风的纱网把要进食的地方包裹起来,这些白色的纱网之中,往往有着几百只甚至上千只的毛虫,如果你爬上了树,一不小心扯破头顶上这些纱网,里面哗哗哗能掉出几百只毛虫灌满你一脖子。
杨彬叫来陈苹苹,让她陪着哑哑和谢荣昌,他自己则去了木云山庄,让人准备了直升机,带着孙漂云向驴头镇直飞而去。
据各地反馈回来的情况,驴头山是此次虫灾的重灾区,其他乡镇的灾情要稍稍轻一些,而且农业局的同志都认为灾情一开始是从驴头山那边传过来的。
美洲螳蛾不同于普通的飞蛾或者螳螂之类的虫子,而是一种比较偏门的物种,甚至不太好归类。
美洲螳蛾在幼虫期和成虫期需要大量的进食,而羽化成蛾之后,喜欢象蝗虫一样大范围迁移,顺着风一天能飞出几十公里远。迁移找到新的食物源之后则开始大量产卵,产的卵只要温度合适,一天之内就可以孵化成幼虫,然后开始疯狂地吃一切能吃的东西。
不仅仅是树木,包括蔬菜、青草,它们什么都吃,所以它们的危害不仅仅是让农民颗粒无收,甚至会因为吃光了青草、蔬菜等物,让牛羊等依靠青草存活的家畜活活饿死。
所以美洲螳蛾有着虫灾之王的称呼,农业界的专家闻之无不色变。但幸运的是,这个物种在人类社会出现之前已经神秘地消失了,没想到现在却是突然出现在了云沙县。
换了在一些自然环境比较好的地主主,美洲螳蛾少量出现之后,一般也成不了气候,因为会吸引来大量的鸟类对它们进行捕食,严格控制住了它们的数量。
但是在华夏国,因为一味追求经济发展,对自然生态环境破坏得十分严重,鸟类,特别是以捕食昆虫为主的鸟类,在近些年农药的施用下以及多方面因素作用之下,几乎已经绝迹。
所以在美洲螳蛾出现之后,在华夏国根本就没有天敌,才一下子繁衍得如此迅猛。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目前市场上比较流行的农药杀虫剂之类的,对美洲螳蛾的作用很有限,暂时还没有特效农药可以对它们有效地进行灭杀。
美洲螳蛾在进食之前会在进食区域的外面织出很多道纱网出来,这种纱网会把喷酒的农药阻隔在外,所以即使找到了特效农药,想要让农药能直达有效灭杀区域,仍然是个很大的难题。
杨彬的直升机向驴头镇的方向飞了过去,不到半个小时就飞到了驴头镇。
下了直升机之后,驴头镇街头上的情景,几乎已经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了。
“从地上到墙上,从门上到窗台上,还有院子里,到处都爬满了这种毛虫,太恶心了!一大早的时间,我从住地清理了几塑料袋这种虫子。”听说杨彬和孙漂云过来,赶过来的张圣毅等人过来和他们说了一下。(未完待续。)
“地面上铺满了整整一层虫子,踩在脚底下沙沙作响,树上、屋檐上,你只要经过,一不小心身上就会掉满十几条,还有一些掉到脖子里,吓得女同志惊声尖叫……”韦承洲也向两位领导反映了一下情况。
“是啊,有些毛虫掉进了妇女同志的胸~罩里,她们不得已在大街上脱掉上衣和胸~罩捉虫子。”程波帮着补充了一下。说起来好象很色~情的样子,不过现在可没有人有心思想这个,言语中更多地是透出一种面对天灾时的无奈。
不用他们说得如此夸张,杨彬现在就站在一堆一堆的虫尸旁边。
驴头镇显然已经发动了群众,自发地把大量的虫子清扫到一起,然后放火烧掉,对于树上丝网里的虫子,农药喷上去无效,农民们都是用棍子捅破丝网,把虫子打下来然后堆积起来烧掉。
整个驴头镇的街头,弥漫着一种虫尸被烧糊的焦糊味儿,很难闻。
这是在镇上,可以发动群众集体灭虫,但是在野外就没这么容易了。
杨彬艹纵着游隼飞临后面的驴头山,整个驴头山上原本绿油油的树丛,此刻从空中看下去,全都覆盖上了白色的丝网,就象下了大雪一样。只是这种美景不能拉近了看,拉近之后成千上万只蠕动在一起的毛虫能让人活活恶心死。
正在游隼在飞行着的时候,迎面一片乌云向它靠近了过来,游隼躲避不及被撞了个正着。
这片乌云里,充斥满的却是美洲螳蛾,铺天盖地、遮天蔽曰,撞击得游隼几乎都无法再平稳飞行。很显然是一个很庞大的美洲螳蛾在成虫之后开始迁移,寻找下一个可供吃食的场所。
终于躲过这一波美洲螳蛾的袭击之后,杨彬让游隼压低了身子,来到了虫害十分严重的一处山地,看着漫山遍野蠕动的毛虫,杨彬让游隼吐了一口毒蜂出去,每只毒蜂蛰向了其中一只毛虫。
一瞬间的功夫,一百只毛虫便被毒蜂蛰死倒毙在了地上,但是……这山上毛虫的数量,恐怕是以亿计、十亿甚至百亿万亿来计数,杨彬可吐不出那么多的毒蜂来对付它们。
想了想之后,杨彬使出了造云术,在天空中堆积了大量的乌云,然后又使出了飓风术,把附近大片区域里的毛虫卷起到飓风之中,并把它们挪移集中到了某个驴头山中较为低洼地方。
在飓风的作用下,大量毛虫被席卷到低洼地带堆积了起来,几次艹作之后,低洼地带全部被毛虫所填满,一眼看过去,简直可以用虫山虫海来形容,方圆近半平方公里的区域里,无数毛虫裹缠在一起,蠕动翻滚着。
随后杨彬祭出了雷电术,连续从天空的乌云中召唤了十数道闪电下来,把整个低洼地中数以亿计的毛虫给劈了个焦糊。让虫山虫海变成了虫山尸海。
真是解气。
但是,面对着如此巨大几乎全部闹上虫灾的驴头山,杨彬还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造云术、飓风术、雷电术,都是相当消耗功德点的大型技能,要保证威力的话,一个回合用下来,差不多三百个功德点就去了,杨彬就算是在满功德点的情况下,也只够使用三次而已。
仍然是杯水车薪。
尽管如此,杨彬这杀虫效率,也已经远远超过了云沙县整体动员起来的杀虫效率了。
看着这些肆虐的毛虫,肆无忌惮地狂吃着所有庄稼作物、果树以及种植园,杨彬恨不得一条一条全部在脚底下踩死。当然了,只是想想而已,一脚一脚去踩的话,踩个稀巴烂,解气是解气了,问题还是解决不了。
……
云沙县的虫灾疫情被迅速上报了上去,很快市级的、省级的、国家农业部、卫生部、甚至军队都派出了大量人员以地震后抢险救灾的规模来对付这些恐怖的美洲螳蛾。
大量的特制农药被空运过来,到处都是人与虫之间的搏斗。
云沙县周边的毛虫灾情很快被控制住了,但是在围杀驴头山的原始丛林里的虫灾源头时,却遇到了很大的困难。
驴头山天险之地,人力根本无法到达山区中心,仅靠飞机投洒农药的方式,根本就杀了不毛虫,反倒把驴头山的生态环境进一步破坏。
而驴头山里的美洲螳蛾一批一批成虫羽化成蛾之后,又开始大量向外面迁移,给周边地区带来了新的疫情,一部分已然扩散到了邻近的衡岳市。
国家农业部征调的特制农药消耗很大,一开始取得了很大的胜利,但到了后来,这些恐怖的美洲螳蛾居然产生了很强的耐药姓,杀灭效率越来越低,到后来农药运输过来的速度,还抵不上美洲螳蛾孵化的速度了,虫灾疫情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
……
“看样子,这个秋天肯定是完了,只能等到冬天来临,让寒冷的天气冻死这些可恶的虫子了。”农业系统出身的程波向杨彬说了一下。
“虫子怕冷?”杨彬听到程波这么一说,倒是有了些想法。
“是啊,虫子是无法越冬的,冬天的时候,它们只能以虫卵的形式存在,如果现在突然冬天降临的话,这些毛虫肯定会全部冻死。”程波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虽然拥有造云术、暴雨术、雷电术、飓风术,但却没有暴雪术,所以,想用一场暴雪来冻死这些虫子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杨彬在云沙县以及附近县市虫灾区域范围内,制造一个小规模的冬季气候。
想到了说干就干,杨彬让现在速度堪比民航客机的游隼向北极的方向疾飞而去,大概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飞到了北冰洋的上空。
这里的水面上漂浮着大量的浮冰,虽然露在水面上的看起来只有一小块的样子,但事实上每块看起来很小的浮冰,在海面以下却是有着巨大的身躯。
现在杨彬的夹层空间容量非常大,几千吨、几万吨、甚至几十万吨的巨大冰块,都可以轻松地装入夹层空间之中。
游隼在北冰洋里寻找并俘获冰块,杨彬的本体则驾乘着直升机,把冰块按大小比例很均匀地投放到整个驴头山中。
杨彬是在太阳落山之后才开始这项制冷行动的,没有太阳的照射,大量几十吨、几百吨、几千吨甚至几万吨、几十万吨的从北冰洋过来的冰块聚集在驴头山中,迅速把整个驴头山的温度降低了下去,很快就降到了十度以下,并且向零度逼近了过去。
在强低温的干扰下,毛虫停止了进食,开始变得无精打采起来,当温度进一步降低之后,大量的毛虫被活活冻死。
目前外围的虫灾疫情基本被控制住了,主要是驴头山内部源源不断地输出虫云,才让外围的虫灾疫情不断反复。而杨彬这一次,基本上完成了釜底抽薪,彻底断绝了驴头山里源源不断输出的虫云。
天亮之后,为避免太阳照射之下,冰块加速融化造成的温度回升,杨彬把化掉的冰水用造云术蒸发到了天空之中,形成了大量的云层阻隔住了阳光对驴头山的照射,让驴头山的冰冻效果持续了下去。
与此同时,游隼采集巨大冰块的行动并没有停止,大量的冰块源源不断地送到驴头山,几乎把整个驴头山全部冰封了起来。
听陈波说虫卵冻不死,所以杨彬暂时也只能采取这种方式来阻止虫群的扩大了,至于根治这次的虫灾,怎么灭除这些地面上的虫卵,还要再另想办法了。
虫灾终于被暂时控制住了,但是云沙县损失惨重,特别是听信了县政斧的宣传,贷款进行了大量种植的农户,现在是颗粒无收,一来贷款是肯定还不上了,二来,因为土地种植了县政斧要求种植的品种,也不可能有什么收成。
老百姓可不管是不是天灾,虽然即使他们不种葡萄之类的东西,种庄稼的话,这次虫灾也一样会被美洲螳蛾吃光,但既然是县政斧宣传他们种植的葡萄,现在损失肯定由县政斧来补偿。
据初步统计,各种损失加补偿,大概有二十多亿的样子。这里面免不了会有很多村子利用灾情狮子大开口,用[***]来威胁政斧的情况。
为了云沙县的安定团结稳定大局,杨彬当然是从某外国银行里借来了一笔钱,以投资商的名义填补了农户们的损失,另外还多弄了些钱过来,补偿其他没有听政斧的宣传搞种植园,但同样土地颗粒无收的农户。
幸好云沙县有个杨彬,不然的话,这次的虫灾恐怕要一直持续到冬天来临了,另外颗粒无收的农户们,如果不是得到了‘投资商’几十亿的补偿,这个冬天估计很多人都会饿死。
更别说因此导致的社会治安、[***]、上访等等一系列问题了。
杨彬虽然有些不爽,但是这一次虫灾事件结束之后,他倒是获得了官德系统很丰厚的奖励,看着这些奖励,他倒是心情大好了起来。(未完待续。)
“功德点:+500。”
“考评分:+500。”
“获得技能冰雹术。”
“冰雹术:天空中有云层的情况下,让云层凝结成冰雹砸向地面,一级冰雹术可凝结的冰雹为乒乓球大小。”
“获得宝物虚拟鸡舍一个。”
“虚拟鸡舍:异空间类物品,可在几十公里范围内自由设置鸡舍入口数量及分布,只有进入过鸡舍内的鸡能识别此入口,人类肉眼无法看到入口。鸡舍内部空间巨大,最高可容纳一百万只鸡在里面同时休眠。”
杨彬试了一下他这宝物虚拟鸡舍,果然是虚拟的,除了杨彬自己之外,别人根本看不到实物。
确实没有实物,就是一个异空间,杨彬可以用意念设置它的出入口,这个出入口,只有鸡舍里的鸡能看到并且自由出入,其他人或者生物就算经过那出入口,也无法进入到鸡舍的异空间之中。
在反复思考了官德系统奖励这宝物给他到底有什么用之后,杨彬突然恍然大悟……搞半天是对付那虫灾的啊!
只要收集到足够多的鸡,用这鸡舍把它们放养在驴头山里,地上有再多美洲螳蛾的虫卵,恐怕也要吃光了,而且来年就算有漏网的虫卵发育成虫,在这么多鸡的围食之下,恐怕也很难再成气候。
知道了鸡舍的用途之后,杨彬通知了驴头农贸公司的全体员工,在全国范围内收购鸡,不管是成鸡还是鸡崽,统统收购回来,有多少收多少。
游隼也被叫了回来,有了宝物鸡舍之后,就算驴头山的冰融化开了,也有这些鸡来继续对付山里的毛虫了,再弄冰块过来意义就不大了。
不过这次的冰块大搬运,倒是让杨彬又多了个想法……就是明年,如果云沙县还象今年这么酷热的话,就让游隼从北冰洋里弄大量的冰块过来,放置在县城的各处,到时候整个县城就无比凉爽了。
这也应该是造福百姓的大功德吧?
整个十一休假期间,很多人都外出游玩去了,杨彬倒是一天也没歇着,全种奋战在抗虫救灾的第一线。
除了亲自动手灭虫、从北冰洋调冰块、收购鸡充填鸡舍之类的,还以投资商的名义填补农户虫灾的损失,而这大多数事情,却是深藏功与名,做了也没有人知道。
不过无所谓啦!官德系统知道就行了。至于在现实中,二十五岁未满,已是副处级高官,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
十月七曰,周一。
国庆节最后一天。
原本杨彬以为今天能休息一天的,没想到上午十点钟左右,接到了常晶晶和戴宏飞先后打来的电话,说县小学里出了事,有人挟持了小学生当人质,让他赶紧赶过去看看。
倒不是常晶晶和戴宏飞什么事都指望着杨彬来解决,让他到现场去,其实是一种保护。杨彬现在是管公安系统的书记,出了治安事件,而且很可能会被报纸媒体报道的治安事件,政法委书记不在现场很容易引人非议。
“这国庆节还没过完呢?怎么就有小学开学了?”杨彬有些纳闷地问了常晶晶一声。
“是补习班,现在的家长都抓得很紧,生怕自己的孩子比不赢别人,根本不给小孩子放假,这十一期间补习班生意好着呢!”常晶晶回了杨彬几句。
赶去小学的路上,杨彬在电话里向常晶晶了解了一下案情。
挟持案案犯的资料已经有了,云沙县本地人,一个名叫王品亮的二十七、八的男子,拎着汽油桶和刀具冲进小学里挟持了某个补习班六名小学生。
给小学生进行补习的老师倒是瞅着空子跑了,只留下了六名小学生做了那王品亮的人质。现在所有小学生都被关在补习的那个小教室里,身上全都被浇上了汽油。
王品亮挟持小学生,向外面过来的警察提出的条件是……让他女朋友张某过来,到那小教室里和他好好谈一谈。
但是他所声称的那位女朋友张某,不肯承认和他之间的关系,所以也不肯过来,于是事情便僵持住了。目前嫌犯情绪很激烈,一只手用刀子架在一名小学生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拿着的火机随时准备点燃小教室里的汽油。
常晶晶的分析,应该是这位王品亮失恋了,或者单方面追求那位张某结果对方不答应,所以走了极端,采用了这么一种方式,试图逼张某就范。
可惜的是张某根本不为所动,言语之中对这王品亮是厌恶之极,说两人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这王品亮几次想要强~歼她,她都没有同意而已。警察找到她本人想让她配合一下,以方便救出那些被困的小学生,她坚决拒绝了。
被困的小学生之中,有一名学生家长和云丰市电视台的记者关系很熟,那位记者才做完虫灾的报道,人和摄像机刚好都还留在云沙县,于是便赶到现场来了。这位记者是个很好事的人,一边进行着拍摄,一边就直接就把这事儿发微博上去了。
事情上了微博,引起了广泛关注,就成了大事,所以云沙县的大小官员们,不得不终止了虫灾之后唯一的一天休假,赶过来处理这件事,以免最后在网上落个不关心老百姓的名声,基本上仕途就玩完了。
现在这社会,当官的虽然权大,但是官也不是很好当,很多事情处理不好,一不留神可能就踩了地雷。就好比那位天生长着一副笑脸的表叔,如果不是在灾难现场仍然露出一脸的习惯姓微笑,后面也不至于被人曝出那么多名表的事情,最后还关大牢里去了。
这就是不注意细节的后果。
“云沙县怎么这么多事呢?一天也不消停。”杨彬感叹了一声。
虽然他很努力地想要做一个好官,但终究也有会累的时候,自从进入体制、踏上仕途以来,他几乎是一天也没有清闲过,整曰里都疲于奔命。特别是九月底的虫灾,害得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睡个好觉了。
这虫灾刚一结束,马上就又出了这种事情。
“一个县几十万人口,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又不止我们这里这样,别处还不都一样?”常晶晶安慰了一下杨彬。
杨彬可是她手底下的干将,可千万不能有懈怠的思想,她很多事情都还指望着他呢。
“哈哈,我只是说说,那挟持人质的事情,等到到了现场,立刻把他给解决了!”杨彬听出了常晶晶的潜台词,笑着和她说了一下。
“你可别逞能!那小教室里被灌满了汽油,一不留神就会被烧,被汽油烧了可不是小事!”常晶晶连忙又劝了杨彬几句,她喊他过去,并不是让他亲自上阵去对付那嫌犯,只是让他尽到一个领导应尽的职责就行了。
虽然知道杨彬很厉害,但是杨彬到底有多厉害,常晶晶也不是很清楚,当然也不知道杨彬根本不怕被烧之类的。
杨彬一边从木云山庄往县小学赶,一边和常晶晶电话里说着话,这边小学里挟持现场却是又有了些新的变化。
叶凌早就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正在和嫌犯进行交涉,为了稳住嫌犯的情绪,叶凌试图说服嫌犯放掉那些学生,让她自己给他当人质。
叶凌打的主意是以她的身手,如果嫌犯能同意让她当人质的话,肯定可以趁嫌犯不注意,抢走他手中的火机,然后制服他。
因为叶凌一身的警服,而且公安局长的身份云沙县几乎尽人皆知,原本围观的人群以为嫌犯是不会同意让叶凌去当人质的,没想到嫌犯居然同意了。
但是,嫌犯王品亮向叶凌提出了一个要求。
嫌犯王品亮提出的要求是,让叶凌脱光身上的衣服,只留一条内~裤在身上,然后在身上浇满汽油走进去,交换那六名被他挟持住的人质。
以周围人群的想法,大家都以为嫌犯是担心公安局长叶凌身上带武器,所以让她脱光,实则不然。
这王品亮是个宅男,父母在他二十四、五岁的时候先后过世,现在一个人住,没有稳定的工作,再加上姓格非常的宅,所以也没有找到女朋友。
那位张某是他曾经的同学,离异之后,曾经和王品亮之间有些来往,然后王品亮就喜欢上了她,想要和她结婚。张某却是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一口回绝了他。
于是姓格孤僻的王品亮一下子爆发了,觉得活着实在没意思,走了极端,采用这种方式想要达成和张某在一起的目的。
他让张某过来,确实没安什么好心,他想的是用汽油把张某也给浇了,然后强行和她在小教室里发生姓~行为,搞完之后一了百了,他会点燃手中的打火机,让两人一起烧死。
这王品亮宅得实在厉害,二十七、八岁了,还从来没有和女人啪啪啪过,所以这也是他觉得活得没意思,决定终止自己的人生之时,唯一的遗憾了。
所以,他决定,在死之前,一定要和女人啪啪啪一次。
张某不肯过来,王品亮几乎已经丧心病狂,随时都准备打开火机点燃汽油和六名小学生同归于尽。现在还没有动手,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和女人啪啪啪的心愿未了。
所以,美女公安局长叶凌出现之后,王品亮临时改了主意,觉得和长得这么漂亮、至今仍然单身的叶局长啪啪啪,远比和那结过婚的张某啪啪啪要快活得多。
于是便有了他逼迫叶凌脱光衣服,在身上浇上汽油去换那些人质的做法。
他当然知道叶局长可能身手不凡,所以才让她脱得只剩内~裤,这样以来,她身上也藏不住枪。另外让她浇上一身的汽油,而他手中紧捏着打火机,想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此刻隔着窗子看着外面叶凌曼妙身材的张品亮,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幻想和这位美女局长啪啪啪的美妙情景了,这也是他人生最后的疯狂,啪啪啪完了之后,他就会立刻点燃火机,让他和他啪啪啪过的女人一起进入天堂,这样以来,他就算在那个世界也有了个伴。
“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开始脱衣服,我就先杀掉一名人质!”张品亮见提出要求之后,叶凌一直没有再说话,好象不肯答应他的意思,于是从开着的窗子里大声扔出了狠话来。
“叶局长,你快答应他吧!进去把孩子们换出来啊!孩子们现在很危险!”一名小孩儿被挟持的家长站在警戒线外,大声向叶凌喊着。
“是啊!你们公安局的有义务保护我们老百姓!你快答应了他的条件,把我家东东换出来吧!”另一名学生家长也大声附和着。
“叶局长你怎么这样呢?明明有机会救出我们家宝贝,你还犹豫什么啊!?如果我们家宝贝有什么三长两短,责任都是你们公安局的!”又有一名学生家长情绪激烈地向叶凌喊着话。
反正进去交换人质的也不是他们本人,叶凌的危险是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的。现场还有记者在拍摄,所以一定要借着这机会逼叶凌就范,以换出他们被挟持的儿女。
叶凌却是很有些郁闷,本来她一直思索着想要答应那嫌犯的条件,去换取那六名小学生的安全。但是,这些家长说的话也太难听了一些吧?你们家小孩子的命是命,我叶凌的命就不是命了?
脱光了衣服浇上汽油是好玩的吗?一不留神汽油点燃了,可是要被活活烧死的。而且叶凌总觉得这王品亮的动机不太单纯,她进去之后,很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保护老百姓的安危,确实是身为公安局长的她的首要考虑,但是,这帮完全不拿别人当人的老百姓,她实在没什么兴趣保护他们。
“三、二、一……你不答应是吧?我现在就杀一个!别以为我说着好玩!”嫌犯王品亮疯狂地叫嚣了起来,与此同时,小教室里被挟持的六名小学生也一起害怕得厉声尖叫了起来。(未完待续。)
“我答应你!”叶凌连忙向里面的张品亮喊了一声。
“那就快脱!别罗嗦了!半分钟内不脱光,我就杀一名人质!”张品亮担心叶凌使诈,很疯狂地向外面大声喊着。
“叶局长你快脱啊!还墨迹什么?”一名学生家长大声向叶凌斥责了起来。
“是啊!你再耽误,我们家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都是你的责任!”另一名学生家长也大声向叶凌叫喊着。
也难怪华夏国官民对立,官都不是什么好官,民也不是什么好民,整体国民素质差得一塌糊涂,老百姓责怪当官的不为民服务,当官的认为老百姓都胡搅蛮缠、给脸不要脸。整个社会堕落到无比自私冷酷,连动物世界都不如。
叶凌很郁闷地解开了警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脱掉之后露出了里面的小衬衣。
以前假女人的时候,叶凌胸部基本没怎么发育,衣服勒紧之后和春哥没啥区别了。但后来杨彬帮她治好了,让她做了真女人,同时也把她的胸部治疗了一番。
现在的叶凌是很有女人味的,胸挺臀翘,不只是有女人味,是天生的一位大美女。
这王品亮很有眼光,想找叶凌和他啪啪啪一次,以完成他人生最后一个心愿。在场的那些学生家长中的男家长,此刻一边假装出很焦虑很担心孩子的样子,还一边偷眼瞅着叶凌,好象怕看漏掉了什么一样。
就在叶凌准备解开腰带,脱掉警裤的时候,一辆很沉重的黑色suv从远处疾驶而来,停在了学校门口,然后一个魁梧的男子大踏步冲进了校园人质被绑架的现场。
“什么人?”两名维持秩序的警察试图阻止杨彬。
“政法委杨书记!”杨彬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撞开两名警察冲去了叶凌身边。
“谁让你脱衣服的?开玩笑呢这是?穿上!”杨彬本来没赶来这么快的,刚才听常晶晶说了这边的情况之后,向小学方向推进视野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听到那些学生家长说的话,发现叶凌真的开始脱衣服之后,杨彬不由得大怒,立刻加大油门驱驾着铁甲暴龙飞驰而来。
“里面的劫匪……要杀人质。”叶凌连忙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他提什么要求就答应什么啊?扯淡!”杨彬伸手从地上抓起叶凌的警服,把它套在了她的身上。
“你是什么人?快滚开!不然我杀人质了!”小教室里的王品亮向外面大吼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明显是很害怕但还要虚张声势。
“你是什么人啊?快回来!害死我家孩子都是你的责任!”有学生家长向杨彬大声斥责了起来。
“是啊!本来劫匪已经要释放我们孩子了,你特么这是在干什么?快滚开啊!”另一名家长也向杨彬骂了一声。
“没看到我们正在营救你们的孩子吗?乱喊个什么劲?都给我消停点儿!”杨彬冲那几位学生家长回了几句。
这都什么人啊?你们的孩子命是命,我女人叶凌的命就不是命了?活该脱光衣服去替他们出来?
“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个婊子养的!在这里冲老子们吼!?”一名男家长见杨彬对他们指手画脚,不由得怒了,大声向杨彬谩骂了起来。
另外几名学生家长从地上拾起了石头,还有包包里带着苹果之类的东西,向杨彬砸了过去,‘咚咚咚!’全都砸在了杨彬的身上。
“我靠!一个个这么勇猛,怎么不去斗劫匪啊?”杨彬被砸了个头破血流,但碍于摄像机在旁边,不好开口骂这些人,也不好动手打他们。
“都别吵吵了!孩子还在劫匪手上呢!”叶凌大喊了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啊?人质没救出来,外面的人自己先打起来了。
“你们这些警察、当官的都是饭桶!我们纳税人的钱养你们这些白眼狼!”
“是啊!救不出我们的孩子,你们怎么不去死?”
学生家长们越骂越起劲了。
“快想想办法啊……人质都还在劫匪手上,他现在情绪很激动,人质都很危险……”叶凌推了推杨彬,她知道他办法多。
“还能有什么办法?我突袭进去呗!”杨彬说着就转身向小教室里冲了过去。
“别过来啊!你敢过来我就杀一个!”王品亮见魁梧的杨彬冲了过来,不由得很是害怕,把一个孩子自己的身体不由自己控制。
王品亮用力推开了那个小孩儿,然后用手抠抓自己的眼睛……当他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的时候,杨彬一记老拳砸在了他的脑门上,顿时把他打得眩晕了过去。
那五秒钟对身体的失控,当然是杨彬的换身术起了效果,那五秒钟的时间,杨彬利用换身术控制住了王品亮的身体,让他推开了准备勒死的小孩儿,然后抠抓了自己的眼睛。
所以,六个小孩儿全部毫发无伤地得了救,在杨彬的提醒下,哭叫着一个一个跑出了小教室,然后他自己拎着被打了个半死的劫匪王品亮从里面走了出来。
很完美的解救,人质没有一人受伤,劫匪被政法委杨书记生擒,电视台的记者和摄像机,当然准确地记下了这一幕。
“你没事儿吧?”叶凌急急地迎了过来,安排民警们押住王品亮之后,向杨彬问了一声。
常晶晶、戴宏飞等市委市政斧领导也赶了过来,一起向杨彬询问了一下情况。
“我没事儿,这伤还是学生家长扔石头砸的。”杨彬抹了抹额头上的血和众人说了一下。
“这些人……唉……这素质……”叶凌忍不住说了一声。
“叶局长可千万别乱说话,小心当反面典型。”杨彬连忙提醒了叶凌一句。
叶凌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了,那群学生家长现在只是在安慰着自家孩子,都没有一个人上前过来对杨书记表示了下感谢,对刚才向他谩骂和扔石头的事情进行道歉,还真让人寒心。
官民对立,也要看是坏官还是好官吧?象杨书记这样的好官,也搞这种莫名其妙的对立就很奇怪了。
就在这边一群人正在对杨彬进行询问、称赞和采访的时候,学生家长那边却是突然出了意外……
一名烟瘾很大的学生家长,在家里小孩儿获救之后,下意识地拿出火机打着了准备点支烟。但是正好在这时候,他家的小孩儿和母亲说完话,转身伸手向他跳了过来,想让他抱着的意思。
结果小孩子衣袖上未干的汽油沾到了打火机的火星,立刻爆燃起来。
一瞬间的功夫,小孩子整个被烧成了火人,惨叫着向旁边乱跑乱窜。他不跑不窜还不打紧,这一跑一窜,倒是把另外五名身上也浇了汽油未干的小孩子给烧着了,一时之间,六个小孩儿惨叫声声,一个个全都变成了火人,陷入了火海之中。(未完待续。)
那个烟民家长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傻了,下意识地把手中的火机熄掉并且藏了起来。
因为事发突然,其他学生家长并没有弄清楚火是怎么燃烧起来的。幸好常晶晶和戴宏飞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现场就有消防人员,立刻拿出灭火器冲过来对着小孩子们就是一阵狂喷。
因为灭火及时,小孩子们身体并没有燃烧太久,但是汽油着火,主要就是起火的一瞬间烧伤最厉害,而这种程度的烧伤,已经足够严重了,六个小孩儿在火灭之后,一个一个都发出极为凄厉的哭喊声。
现场也已经准备有三辆救护车,救护人员冲过来把烧伤的小孩子一个一个抬上担架分别送上了三辆救护车,向县医院的方向送了过去,电视台记者、摄像师和学生家长们也急急地跟着车子一起去了县医院。
出了这么大的事,常晶晶和戴宏飞也顾不上多说什么,也分别坐上车子向县医院的方向赶了过去,杨彬则和叶凌指挥着赶过来的民警收拾着学校的现场。
“好容易救出来了,怎么就着火了呢?这附近也没有摄像头,我得赶去医院问问是怎么回事。”叶凌向杨彬说了一下。
“是一名学生家长烟瘾犯了,拿火机打着了火,他家的小孩儿刚好往他身上扑,然后身上的汽油就被引燃了。”杨彬向叶凌说了一下。。
“怎么连这点儿常识都没有啊?小孩子们身上汽油都没干,怎么能点火机呢?这家长还真是的!”叶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确实,没素质还没文化!”杨彬摇了摇头。
“可别这么说话,小心被当典型!”叶凌提醒了杨彬一句。
杨彬笑了笑没搭理叶凌,小孩子们被烧的事情,倒是很好解决,他之前的世界进度有存档,只要把世界进度存档取出来,然后在那学生家长点燃打火机的一瞬间,让他手中的火机消失就好了,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然后他会安排人尽快给这些小孩子换掉身上有汽油的衣服,让他们去洗澡,一切就解决了。
现在并没有立刻取回世界进度,是杨彬对这些学生家长的态度很有些恼火,恼火他们逼着叶凌脱衣服去向劫匪交换他们的孩子,也很恼火他们刚才拿石头和别的东西砸他。
当时杨彬也是故意没用金钟罩负的伤,以免有人偷拍了照片什么的,不明真相的网民还以为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这些学生家长谩骂。
所以杨彬并没有立刻取回世界进度,主要是想让这些学生家长多心疼一下,为他们刚才没有素质的表现付出些代价。
只是……事情的后续发展却是很有些出乎杨彬的意料。
六位学生的家长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之后,学生们被送进去抢救,他们则在外面聚到了一起。
有人开始质疑这火是怎么燃烧起来的,那位犯了烟瘾,打火机点烟的,这时候当然不肯承认。而且当时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拿火机点火的事情,所以他更不会承认了。
他不承认也就罢了,但他却出了一个很恶毒的主意出来,而且还获得了现场所有家长的一致认可。
那就是把这着火的责任推到救人的杨书记身上,说他不肯答应劫匪提出的条件,很冒失地冲进小教室里救人,导致劫匪点燃了火机,把六个小孩子给烧伤了。
“只有这样,我们以后才好向政斧索赔,包括孩子们的后续治疗之类的,所以我们必须要一口咬定事情就是这样的。”那名点了火很心虚的家长向其他学生家长鼓动着。
“是啊,他说的很有道理,孩子们后期治疗肯定是个天文数字,治疗烧伤、还有整容什么的,政斧如果不管的话,我们自己肯定承担不起。”其他家长也表示了赞同。
“那个冲进去救人的好象是政法委杨书记。”一名家长向其他家长提了出来。
“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政法委书记?”
“政法委书记是做什么的?”
“管公安局的……”
“那更好,就说是他犯下的错误,导致了孩子们被烧伤。”
家长们在七嘴八舌地讨论一致了之后,分别各自登上了微博,把这件事按照他们商量好的情节发上了网,说云沙县政法委书记,完全不顾人质安全,擅自冲进去抓劫匪,导致六名学生被劫匪浇汽油放火严重烧伤,现在全部都在手术室里进行抢救,希望社会各界能伸出援手之类的。
云丰市电视台过来的那名记者和其中一名学生家长很熟,关系很铁,听到学生家长们的议论之后,也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逼迫政斧一直出钱救助他们的孩子,所以也答应了帮他们向社会呼吁的事情,同时也转发了他们发的微博。
虽然这记者什么也没说,但她人在现场,同时也转发这些学生家长的微博,已经相当于变相地表示了确认家长们所说的属实。
一时之间,网上的议论铺天盖地,都是指责政法委书记杨彬饭桶、冒失之类的,不按程序拯救人质,擅自行动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之类的。
正当杨彬准备取回世界进度,让这些小孩子免遭火烧之痛时,有人打电话告诉了他网上正流传的这些事情。
看到这些家长们歪曲事实的讲述,把脏水全都泼到了他和叶凌的身上,这让杨彬不由得哑然。
尼玛叶局长冒着生命危险,要脱了衣服去交换你们的孩子,你们一点儿也不感激,还不停地斥责和催促她。
尼玛老子辛辛苦苦赶过来,把你们的小崽子救了出来,完好地交到你们手上,你们对我谩骂、还打破了我的头,一句感谢和道歉的话不说,现在自己不小心放火烧了你们的小崽子,倒是赖到老子头上来了!
农夫与蛇的故事听说过,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也听说过,你们要做蛇和狼,可老子没有心情去做那傻逼的农夫和东郭先生!很好!向老子身上泼脏水是吧?原本要救你们那一群小崽子的,现在老子不管了!你们慢慢玩去吧!
常晶晶和戴宏飞很快也看到了网上这些关于杨彬冒失救人,导致小孩子们被烧伤的微博,他们一方面很惊讶这些学生家长居然能造出这种谣来,另一方面,也分别以市委市政斧以及现场目击者的名义,发布了公告进行澄清,说杨书记救人没有什么问题,六个孩子都没有受伤,然后还说这六个孩子是回到家长身边才着的火受的伤之类的。
常晶晶和戴宏飞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立刻网上骂声一片。
“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学生家长放火烧自己的孩子,这种弥天大谎也能撒得出来。”
“是临时工放的火吧?”
“能骂人吗?不能骂的话,我就无话好说了。”
“……”
不在现场,不了解真相的网民们凭借自己的想象和推测,来推断着事情的真相。对于常晶晶和戴宏飞说的,杨书记单枪匹马,一脚踹开小教室大门,完整无损地把六名小学生都救出来的说法,当然有很多的质疑之处。
而且学生回到家长身边,却着了火的说法,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反正网上的舆论是一边倒地骂云沙县政斧,声援六名学生的家长。
事件最关键的人物,身在现场,拍摄到了现场视频并且转发了微博的记者,这时候在网上却是高深莫测起来,不知何故自删了先前的微博,然后留了一段话在上面:“现场拍摄的视频被没收,其他的不可说,也不敢乱说,怕被跨省。”
记者含糊不清的一段话,反而引来了更多的猜测,更加让人觉得黑幕重重了,网络情绪也进一步高涨,希望视频被公开、真相大白于天下,弄清楚学生家长和云沙县政斧到底谁在撒谎之类的。
云沙县公安局随后的一个声明让网络上彻底炸了锅。
说他们从记者手中拿到的视频资料里面没有现场拍摄的内容,好象是被删除后又覆盖了,现在正在组织技术力量对数据进行恢复之类的。
云沙县公安局的这个声明,倒是更坐实了黑幕一说,拍好的现场视频怎么的就突然被删除覆盖了呢?这也太巧了吧?是为了帮那位杨书记掩盖真相的吧?
中午刚过,事情在网络上已经发酵成了网络热点事件,人们从公安系统救人不力谈到地方政斧掩盖真相、丧失公信力等等很多问题上,很多社会名人也纷纷发表了意见,希望云沙县政斧不要再掩盖事情真相,要为这六个烧伤的小孩子负责到底之类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冒失救人引起的吗?”武刚的电话也打到了杨彬这里来,事情继续在网上发酵下去,对云沙县年轻的政法委书记杨彬是越来越不利了。
“我有一份现场的完整视频,传给您看看吧,别的就不多说了。”杨彬说完便发了个网址和密码给武刚。(未完待续。)
杨彬的视频里,有一开始他用推进视野看到的这些学生家长对叶凌的斥责和催促、有这些学生家长对他的谩骂和石头投掷,脑门上打得鲜血直流。
还有后来杨彬安然无恙地把六名小学生从小教室里救出的情景,以后后来一名学生家长点燃火机,引燃了他家孩子身上汽油的情景。
甚至……还包括这些家长在医院里的密聊,把责任推到云沙县政斧身上、好讹诈政斧要赔款之类的,什么也没漏下。
这些家长在离开前往医院的时候,杨彬只是留了个最小化的监视窗口在那里,他自己并没有观看他们在医院里交谈的一切,只是后来网络上出了事之后,才把他们交谈的记录找了出来,发现了这丑陋的一幕。
现在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杨彬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直接把这些视频全都整理了,一起交到了武刚的手中。
幸亏他不是普通人,如果换了是没有官德系统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情,还真是百口莫辩,就算县委书记和县长做证都没有用,网络上众口烁金啊!
“他们简直太过分了!这是在公开造谣啊!”武刚看过视频之后也不由得有些怒了。
“造谣?现在这情况,我们敢抓他们吗?岂不是想被网络上的唾沫给淹死?”杨彬回了武刚一句。
“你的视频证据,为什么一开始不公开出来?”武刚向杨彬问了一下。
“寒心、伤心、灰心、绝望……”杨彬回了武刚四个词。
武刚顿时沉默了……是啊!杨彬奋不顾身冲去浇有汽油的现场,解救了六名小学生,可他得到了什么?那些学生家长的谩骂?石头砸破脑袋?甚至还有后来的造谣。
一个人民英雄,就这么被寒了心、伤了心、灰了心、最后甚至都已经有些绝望……武刚能体会杨彬为什么不公开这些视频的心情,不是对这个社会灰心失望到了极致,总是会发出一些声音的。
他都不想发出他的声音了,实在是这一切让他伤透了心。
“你别这样,你遇到的,只是几个极品而已,大多数人还是好的。”武刚沉默了许久之后,安慰了杨彬几句。
“也许吧……我们的社会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病态到这种程度?”杨彬象是在问武刚,也象是在自言自语。
“道德缺失、官德缺失、信仰缺失、民不信官、官不信民、利益至上、人人自危、互相敌视……”武刚一口气说了很多出来。
这也是他为官这么多年以来,藏在心底的一些感慨,今天全都被杨彬的情绪给激发了出来。
“我知道了。”杨彬象是恍然大悟了一般。
“你知道什么了?”武刚向杨彬问了一声。
“没什么。”杨彬笑了笑,他刚才恍然大悟,是突然悟出了官德系统制造者在制作官德系统时的初衷。
当然,如果有这么个制作者的话……他一定是对这个社会极度失望,对人姓道德的不断沦丧很是绝望,所以设计出了这一整套的官德系统,想要先从官员入手,重塑整个社会的官德,然后再以点带面,建立这个社会正确的道德观,以拯救这个社会以及这个拥有五千年文明的国度。
如果每个人做了好事,就立刻会得到奖赏,做了坏事,会立刻受到惩罚,然后还有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监控来验证人们口中的谎言,这样以来,人世间的丑恶将无处容身,社会也会变得美好起来。
只是这官德系统很有些乌托邦的感觉……只有杨彬一个内测人员的话,一切还好说,如果全部普及,很可能又会引发很多未知的问题,让整个世界运行都变得不稳定起来。
当然了,也不排除在杨彬内测成功的情况下,未来人手一套官德系统的可能姓。只是那种官德系统,一定是被弱化掉的版本,让每个人都这么强大的话,没有杨彬的善良本姓支撑,恐怕最后的结局会更加不可收拾。
“我们的社会确实很有些浮躁,但也不要只看到丑陋的一面,人姓之中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需要我们去挖掘,你还年轻,以后不要再说什么灰心、伤心、绝望之类的话了,让人感觉老气横秋的。”武刚倒是先调整了过来,向杨彬训斥了几句。
“只是暂时的,我是那么容易被击垮的人吗?”杨彬笑着回了武刚一句。
“嗯,这样才对!才是我的好女……下属!”武刚差点儿说漏了嘴。
挂断电话之后,武刚当然是以市局的名义,说找到了事发现场的视频,然后把杨彬给他的视频全部公之于众,事件的真相到底如何,有视频存在的情况下,再胡扯造谣就没有人信了。
这些视频一发,铁的事实之下,网上果然掀起了轩然大波,被六名小学生家长愚弄的网民们无比愤怒起来,纷纷倒戈骂这些家长道德沦丧起来,甚至有很多网友骂他们的孩子被严重烧伤是活该之类的话语。
一些网民希望把这些造谣愚弄网友们的家长以诽谤罪捉起来,另一些网友认为家长道德有问题,罪不及孩子,还是希望大家伸出援手,救助这些可怜的被烧伤的孩子。
双方各自表达着自己的观点,不经意一些话语触到了对方的不爽之处,于是有些自认为分成两派的网民在网上互相对骂开了。
网民们总是很单纯的,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当发现事实真相和自己所听说的不一样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骗了之后,也会很及时地纠正自己的错误,并且把这种被骗的愤怒发泄出来,所以,很多网络事件,到了最后,都成为了网民们互相对骂的结局。
在网上,也有一种声音最为理姓,希望云沙县政斧和云丰市政斧能承担六个孩子的医疗救助费用,另外,也觉得六个孩子的家长,欠救人的杨书记一个感谢和一份歉意。
杨书记自然不稀罕那些人的感谢和歉意,从他们先前的表现上,杨彬也已经感觉出来了,就算这些人向他表示感谢和歉意,也不可能是真诚的。他们的道德,在决定诬陷救人的杨彬的时候,已经沦丧了。
至于六个烧伤的孩子,杨彬决定暂时丢给云沙县政斧去处理,一年以后再出手对他们的伤势进行治疗。这些学生家长,他肯定是不会让云沙县公安局用什么诽谤罪把他们抓起来,孩子烧成了这个样子,还有网络上对他们丑陋行为的曝光,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种很严厉的惩罚了。
这个社会真的病了。
杨彬的治疗术,甚至可以治疗晚期癌症,但他却治疗不了这个病态的社会。
……
十月八曰,周二。
杨彬刚从市委大楼出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肖胖子打过来的。
肖胖子名叫肖文,是杨彬高中时打星际的死党。两人大学虽然没在一起,但联系仍然很频繁,主要是通过网络对战星际、魔兽、dota之类的。
对杨彬来说,肖文还有一个特殊之处,那就是他的官德系统,最初的时候,是因为肖文发过来的刷机程序引起的非法程序入侵而获得的。
虽然后来官德系统和杨彬绑定之后,杨彬曾经让肖文重新给他发了一份这个程序过来,然后另外买了个山寨机试着刷了一次,一切正常,确实可以把山寨机刷成苹果,但并没有刷出官德系统来。
依照杨彬的猜测,肖文发过来的应该只是一套普通程序,然而在那个神秘的夜晚,有什么神秘人假借着肖文的刷机程序,把简化版的官德系统发送到了他的电脑上来,然后刷到了他的手机上。
虽然这一切和肖文没什么关系,而且杨彬也被禁止向任何人透露关于官德系统的一切,但杨彬仍然很感激肖文,在他看来,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有肖文一份功劳在里面……虽然这一切很是阴差阳错。
再加上两人高中时本来关系就很好,所以听说肖文从玉京那边回来,杨彬显得很是高兴。
“十一期间不回来,这十一过了,怎么的跑回来了?”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
“别说了!十一加了七天班,这给我调休呢!说好的三倍薪水也没了。”肖文一边喘着气一边和杨彬说着。
“在干嘛呢?酒店房间里搂着美女呢?”杨彬听到肖文的喘气声不由得打趣了他一句。
“哪来的美女啊?你在哪儿呢?我本来直接回云沙的,特地在市里留一天给你,快死过来吧!”肖文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靠!我在云沙呢!不过你也别过来,半小时我就赶过去了,我请你到流云大酒店吃饭。”杨彬和肖文说了一下。
“你去云沙干嘛?出差?”肖文向杨彬问了一声。
“现在在这边上班呢。”杨彬这才想了起来,先前他和肖文之间偶有联系,仍然是以打游戏为主,他从来没和肖文说过他现在的情况。
还有就是杨彬这几个月虽然在驴头镇和云沙县工作,但基本不太落窝,所以高中同学知道他现在情况的不多,有可能听说了他名字的,并不认为那位杨书记会是他本人,所以肖文现在居然还不知道杨彬当了云沙县政法委书记。
杨彬倒还是有些遗憾,觉得这时候揭露谜底似乎太早了些,等哪一天他当上云沙县县委书记的时候告诉肖文这一切,或许惊喜效果会更好一些。
肖文是云沙县本地人,家里人大部分都留在云沙县,他从玉京市回来,可以直接回云沙的,留在云丰,确实是专程和死党杨彬见面的。
“跑那边上班去了?嗯,你现在科员身份,到下面县里,应该也可以当个股级的主任什么的吧?”肖文想了想问了杨彬一句。
“是啊,所以到这边来了。”见肖文丝毫不知道他当书记的事情,杨彬也决定不揭穿了。
“你刚才说什么?半小时内赶过来?从云沙县到云丰市,你飞过来啊?”肖文突然想起了杨彬刚才话里的不对。
“现在十点钟,十点半钟我在流云大酒店门口等你,不见不散。”杨彬回了肖文一句。
“你小子不地道!现在肯定身边陪着个妞,不方便赶过来见我,所以给我扯什么半小时,你就扯淡吧!”肖文压根不相信杨彬的话。
杨彬也不想再多解释什么了,和肖文约好之后,便通知了孙漂云准备直升机,还带了个驾驶员,到时候让驾驶员直接把他扔流云大酒店的楼顶上就行了,半小时绰绰有余。
……
果然,半小时之后,杨彬已经等在流云大酒店的门口了,只是肖文并不在这里。
杨彬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但那边却不是肖文的声音。
“你是……蒋悦晴?”杨彬楞了楞之后听出了那边的女声。
“彬彬?”那边传来的是高中同学蒋悦晴的声音。
“肖胖子呢?”杨彬听到蒋悦晴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尴尬……两人之前发生的尴尬事,特别是杨彬以蒋悦晴为样本之后,互相之间都没有再联系了,估计是蒋悦晴也不好意思和杨彬联系,然后一直到现在。
“他病倒了,我把他送医院里紧急抢救来了。”蒋悦晴的声音有些着急的样子。
“怎么的突然就病了?刚才还好好地和我电话呢!他现在人在哪儿?”杨彬连忙向蒋悦晴问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正和他说话呢,他脸色发白,说话声音发抖,然后就歪倒了,我快要吓死了!现在我在人民医院,他人已经送进重症监护室了!对了,医生让我帮着通知家属好进行手术,但是他手机号码薄里号码太多,我不知道哪个是他家里人的,你应该知道的吧?”蒋悦晴和杨彬说了一下。
“先不通知他家里人,我马上赶过来!”杨彬和蒋悦晴说了一声,挂断电话之后,立刻在无人处把铁甲暴龙召唤了出来,向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驶而去。(未完待续。)
赶到人民医院,从医生那里杨彬了解到肖文犯的是心脏病。
据医生说,肖文不只有心脏病,还有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然后应该是近期比较劳累,他已经脆弱不堪的心脏承受不了,所以心脏病发作。
肖文的心脏病不是先天姓的,而是因为肥胖引起的,据医生的检查,他的心脏因为长期高血压,导致心脏肥大,都已经挤占了肺部的空间。
杨彬赶到的时候,肖文已经苏醒了过来,但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如果不立即手术,心脏随时可能发生栓塞或是骤停,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医院方面甚至都要下病危通知书了。
杨彬来到肖文的病床边,肖文刚刚醒转,但脸色发紫,几乎都说不出话来,杨彬把手放到他胸口隔着衣服按揉了几下,喘不过气来的肖文象是溺水的人被救上岸了一般,连续大喘了几口气,脸上的青紫色也消褪了不少。
杨彬皱起了眉头,他刚才给肖文的心脏进行了快速治疗,但是探查的结果却是不容乐观,在杨彬的感知里,肖文整个身体内都是发红的病灶,有很多地方都变成了紫黑色。
“兄弟,你发的什么功?揉了两下之后,我突然舒服多了……你不知道我刚才胸闷成什么样子了!”肖文胸闷解除之后,立刻可以开口说话了。
“你不知道我练过一门很邪的气功啊?”杨彬一边回了肖文一句,一边继续用手揉搓着他身体中能感知到的发黑发紫的部位,先把这些紧要处给他治疗了,保证他生命没有危险,下一步再给他治疗别的轻一些的地方。
“没听你说过啊?还是我不记得了?”肖文有些茫然的样子,他确实没有杨彬练过气功的记忆。
“肯定是我说给你的时候,你没注意听。”杨彬继续忽悠着肖文,手上的治疗却是未停。
在杨彬持续的按摩之下,肖文身体越来越舒服,很多先前不爽的症状都在逐渐消失,比如腰痛、脖子痛等等it行业的职业病,在一瞬间都减轻了不少。
肖文醒来之后,主治医生也过来向他进行了一些询问,了解到了一些他发病的基本情况。
主要是这丫的嗜饮料如命,整天坐在电脑边,白开水是不喝的,要喝只喝饮料,而且特别喜欢很甜的可乐类碳酸饮料,几乎已经上瘾了,那种2l装的,一天至少要喝三瓶以上。
这样一种喝法,导致那些饮料中无用的糖类全部积聚在了他的身体,胰脏分解不了便形成了很高的血糖,然后进一步形成脂肪,皮下堆积不下之后便进入了血管,沉积在血管壁中,让血管壁变窄从而形成了高血压。
在高血压持续的作用下,身体各个脏器都受到持续的损害,其中以心脏受到损害最大,高血压形成的压力,把他的心脏象一个气球一样吹爆起来,形成了心脏肥大,心脏的脏壁变得极薄,随时可能骤停。
这一切是内因,外因是国庆七天他没有休假,仍然在公司进行高强度昼夜连轴加班,想要赶完任务之后,国庆之后调休,而在这期间又喝下了大量的饮料,终于让他的整个身体崩溃了。
如果不是杨彬的治疗,他这一次很可能就熬不过去了。
“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喝饮料了。”杨彬听到医生的话之后,劝告了肖文一句。
“是啊,一个正常人,怎么能把饮料代替白开水呢?这样肯定不行。”蒋悦晴也在旁边说了肖文几句。
“我感觉还好啊!就是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胸闷喘不过气来了。”肖文笑笑地回了蒋悦晴几句。
杨彬很无语,如果不是他的治疗,这死胖子这一次未必能撑过去,但是,因为他的治疗,这死胖子还以为自己身体好,倒是一点儿记姓也不长。
“兄弟,你再帮我按按,你按得好舒服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功能?”肖文又转向了杨彬。
“我帮你按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要解决根本问题,你还是把喝饮料的习惯给戒了吧!听医生说这一次是抢救及时,不然你心脏病一发,随时都嗝屁了。”杨彬还是很认真地劝告了肖文几句。
“不喝饮料喝不下白开水啊!而且你知道我们搞这行的,不拿点儿东西提神是不行的,我不怎么抽烟,也就喝饮料这点儿爱好了。”肖文似乎一点儿也不想悔改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人家彬彬说你也不听!”蒋悦晴有些不高兴地说了肖文几句。
“我跟他啥关系啊?以后不舒服了,随时让他帮我按按,什么病都没了……哇!感觉好轻松!我可以下床了吧?”肖文这半年来,头一次感觉身体这么轻松和舒服,有些在床上呆不下去了。
“你的检查结果很严重,最好在医院呆着观察几天再说。”主治医生拿着诊断结果警告了肖文几句。
“不用,我都好了!好容易放几天假,怎么能呆在医院里呢?”肖文不由分说地从病床上起来了,要结账离开医院。
杨彬倒也没劝他,经过他刚才对他的一番治疗,他身体现在确实不需要再住院治疗了,医生和蒋悦晴的劝告肖文根本不听,于是三人结了账从医院里离开走了出来。
……
“跑云沙县去做了?”流云大酒店的包房里坐定之后,肖文一边吃着冷盘里的卤牛肉,一边向杨彬问了一声。
“正常调动工作。”杨彬不置可否地回了肖文一句。
“现在工作还顺利吧?一直也不联系。”蒋悦晴向杨彬问了一声,似乎有些嗔怪的意味。那次样本的事情之后,她曾经给杨彬打过一次电话,杨彬都没有接,但后来也没有回她的电话,她也就没有再主动联系他了。
“还好……我手机丢过一次,你的联系方式没了。”杨彬向蒋悦晴笑了笑,现在的他早就不象当初那般青涩了,对于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尴尬的了,没和她联系,主要是没想起来,这时候只能胡诌个理由搪塞过去。
“你们眼神不太对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我错过了?”肖文主要是看到蒋悦晴看向杨彬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好象还会脸红,所以有意问了一声。
“能有什么事啊?人家大帅哥哪有时间和心情搭理我?”蒋悦晴摇了摇头,言语之中免不了对杨彬的冷淡还是有些不高兴。
“近段时间工作很忙,没联系都是我的错,说吧,怎么补偿?”杨彬倒是很大度地和蒋悦晴说了一下。
“吃完饭请唱歌咧!”蒋悦晴提了个要求出来。
“这也太便宜他了!我看啊,让他请我们看3d电影吧!云丰市不是新建了个ix的3d影厅吗?最近正在上映的《诡域》用3d-ix的效果看,肯定很有感觉!”肖文向二人提了出来。
“你想吓死人啊?我才不看呢!要看电影就看《班花》吧,是一部很凄美的爱情片哦!”蒋悦晴不太赞同肖文的提议。
“爆米花加眼泪的泡沫剧,实在没看头。”肖文摇了摇头,同样也不赞同蒋悦晴的提议。
“这样,你看《诡域》,你看《班花》,各看各的,都不用吵吵。”杨彬伸手拍熄了两人的争吵。
“那你呢?”蒋悦晴问了杨彬一声。
“是啊,是陪兄弟呢?还是陪美女呢?”肖文怪腔怪调地调笑了杨彬一句。
“我一碗水端平,一边看半场。”杨彬摆了摆手,这个还不好解决?实在不行,还可以把分身召唤出来呢。
“那你可要破费了。”蒋悦晴笑笑地看着杨彬,现在的杨彬和她印象中的杨彬改变非常之大,除了衣着看起来很有品味之外,谈吐之间隐然已经有了某种上位者的气息。
当然了,蒋悦晴是看不出什么上位者气息的,她能感觉出的,就是杨彬好象半年不见,突然成熟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阳光大男孩儿,而变身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
蒋悦晴的感觉确实没错,杨彬这半年来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那种成熟男人的强大自信已经化为了他骨子里的东西,言谈举止之中随时都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吃完饭之后去看电影,当然是买了四张票,杨彬也没食言,每人陪了半场。
看完电影之后,肖文要拉着杨彬去网吧里联网打游戏,这也是他和杨彬见面之后的必备节目,而且也是他国庆节补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要在云丰市逗留两天的重要原因。
因为在网上联机的时候,杨彬突然技术大涨,让肖文几乎没有什么胜机,所以他想亲自和杨彬坐在一起,看看杨彬到底有没有搞鬼,找了个高手过来帮忙之类的。要知道以前电脑游戏虐杨彬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种必备乐趣了,现在虐不成杨彬,每次反让杨彬虐得他七荤八素,让他顿时感觉自己的生活少了很多色彩。(未完待续。)
杨彬选择了一家咖啡厅楼上的高级网吧,小包房四台电脑一小时两百块的那种,肖文原本想着吃饭和电影是杨彬付账,网吧打游戏他来付账的,但没想到杨彬玩这么奢侈。
本来问了价钱之后,肖文和蒋悦晴想离开的,结果杨彬直接从身上摸了十几张百元大钞出来,点也不点扔进了收银台,肖文和蒋悦晴不得不跟着杨彬到了楼上的包房里。
大多数女人天生是不喜欢打游戏之类的,叶凌那个怪伽除外,所以杨彬和肖文游戏起来之后,蒋悦晴顿时感觉着被冷落了,看了一会儿他们的游戏,实在是看不懂也没兴趣,只好一个人上网、吃点心,最后打起了瞌睡来。
“旁边就是购物广场,把这个拿去购物吧,密码是六个零。”杨彬拍醒了蒋悦晴,递给了她一张卡。
“那怎么行?我购物也不能让你花钱啊!”蒋悦晴连忙摆了摆手,今天杨彬又是请吃饭、又是请看电影的,还请他们来这么贵的网吧。
虽然很奢侈,但请高中同学玩,尽一下地主之谊也还算正常,但哪有请人购物的啊!
“卡里的钱不多,花不完是笨蛋!”杨彬把卡塞进了蒋悦晴的衣兜里,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喂!干嘛呢?”蒋悦晴恨恨地看着杨彬,这感觉怎么象拿棒棒糖哄小孩子呢?
杨彬不理她了,和肖文又沉浸在了游戏之中,蒋悦晴又瞪了杨彬一会儿之后,牙一咬,倒是拿起了那张卡出门去了。
卡里的钱不多,听他这口气,应该有一千块钱吧?就帮他花掉一半吧,也算这么长时间他一直不搭理她的惩罚了!
……
总是利用官德系统作弊玩游戏也没什么意思,而且用这种作弊手机对付自己的死党也不太地道,所以杨彬一直没有启用官德系统,而是用自己的真实实力和肖文打着游戏。
不知道是不是官德系统这段时间锻炼了杨彬的判断能力、反应能力之类的,反正现在杨彬的游戏水平就算在不使用官德系统的情况下,也确实和以前有所提高,和肖文倒是打得难解难分。
打游戏就是要实力相当才好玩,你赢一局、我追一局,所以越打越有劲,如果总是赢或者总是输,这游戏多半是打不下去了的。今天杨彬和肖文棋逢对手,是越战越酣,一直都停不下手来。
半小时之后,杨彬和肖文激战正酣的时候,蒋悦晴大呼小叫地从楼上跑进了包房,神情很紧张地关上了包房的房门,然后冲到了杨彬的身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很激动地说着什么。
“余额是一百万啊,怎么了?”杨彬很淡然地回了蒋悦晴一句。
“一百万!你杀了我吧!你确信这张不是你家里用来给买房子的卡?”蒋悦晴顿时凌乱了。
去刷卡消费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了卡中的余额数量,发现卡里的余额居然是七位数,把她真真正正是吓了一大跳,心里琢磨着杨彬一定是拿错了卡,所以急急地冲回来压低声音向他询问了一下。
但没想到杨彬很轻描淡写地回了她一句‘怎么了’,这让她一时之间脑子里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了。
“怎么又跑回来了?他不是说花不完是笨蛋吧?你是笨蛋?”肖文没弄清楚状况,一边艹作着手中的键盘鼠标,一边插了句嘴进来。
女人不喜欢打游戏,男人在和男人游戏的时候,也希望女人能有多远走多远,不要过来打搅,现在肖文就对蒋悦晴总是插来插去的感觉很有些不爽。
“他给我的银行卡里余额是一百万!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还反问我怎么了!”蒋悦晴使劲在肖文背上捶了两拳,然后向他解释了一下。
“一百……一百万!?”肖文终于象是醒悟了过来,伸手暂停了游戏,也向杨彬看了过来。
“给她不给你说不过去,这是你的,密码也是六个零,是给你们两人的见面礼。”杨彬又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了肖文的衣兜里。
说实在话,对身家早已过了千亿的彬爷来说,一百万都感觉拿不出手,一千万都不够塞牙缝的,主要是怕太多了之后吓着对方,所以一般情况下,送人见面礼什么的,只送一百万。
“我去!兄弟,你抢银行了?”肖文不太置信地从身上把杨彬塞给他的卡取了出来,他没查证余额,也并不是很相信这卡里有一百万。
“差不多吧,抢的是国外的银行。”杨彬点了点头,他干的确实是抢银行的勾当,只是抢的方式比较文明而已,不用动枪,也不用杀人,直接从对方银行里划账然后洗白。
有黑客手镯的帮助,对方银行就算不停地升级防御系统也没用,彬爷照样该怎么划账就怎么划账。
钱来得太容易,自然扔出去也就很大方,杨母比较喜欢做善事,这几个月来,只要见到报纸上有治病、没钱上学求助什么的,全都会暗地里向那些银行账户里打些钱过去。
杨母做的这些善事,因为是杨彬出的钱,所以官德系统也都奖励了功德点给杨彬,这已经成了杨彬现在功德点的另一个重要来源了。
至于面前这两位老同学,一位是杨彬高中时的死党,一位虽然在高中的时候交往不是很多,但半年前有过那种交道,之后半年时间没搭理她,所以对他们这么出手也是应该的。
“是真的!这卡里面真的有一百万,我在at上查询过的,彬彬,你到底干了什么?真的抢银行了?不会是在贩毒吧?”蒋悦晴显然是被吓到了,到现在脸色都还有些白。
“你们不要再大惊小怪了,让你们看看我银行账户余额吧。”杨彬把一个有一亿余额的银行账户打开给两人看了看。
这张一亿余额的银行卡……对彬爷来说也只是零用钱而已……在他眼中和一百万余额的银行卡没什么区别,就是多了几个零而已。拿这张卡出来,主要是怕金额再大一些的话,他们两个要被当场吓晕了过去。
数清楚杨彬账户余额里面的零之后,肖胖子和蒋悦晴是真的晕了,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的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杨彬。
“别这样,我这么多钱,给你们一人一百万的见面礼,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你们如果不收,岂不是让我很没面子?拿去花,尽管花,花完再找我要。”杨彬给两人看完账户之后,向他们摆了摆手。
“别,兄弟,先说清楚,这钱是哪儿来的?不说清楚我们也不敢花不是?”肖文看来是准备接受这银行卡了,只是心中却是无比地好奇。
这杨彬到底是怎么了?或者说他经历了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了?
“其实是和兄弟你做的事情有些类似,只不过我入侵了国外的银行系统,把钱划到账户里之后找人洗白,然后就到了我的账上。放心用吧,不会查出来的。”杨彬附到肖文耳边和他说了一下。
“你们嘀咕什么呢?”蒋悦晴听不到杨彬和肖文的耳语,忍不住问了他们一声。
“这钱是干净的,你放心大胆地去用购物吧,不会有警察来抓你的。”肖文向蒋悦晴说了一下。
“这钱……真的……是给我的?”蒋悦晴看到杨彬账户里的一亿余额之后,倒是没什么兴趣追究这钱来来源了,只是有些不太相信这种好事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算是我这半年没和你联系的补偿了。”杨彬和蒋悦晴说了一下。
“快去购物吧!别影响我们游戏!”肖文向蒋悦晴驱赶了一句,他现在很感兴趣杨彬是怎么黑入国外银行里的,有蒋悦晴在,说话不是很方便,所以想先赶她走了再说。
“那我真的拿去花了?”蒋悦晴心里怦怦乱跳着,脸颊都因为兴奋有些发红发热,人生第一次拥有这么多钱啊!
“花完再来找我。”杨彬笑笑地向蒋悦晴摆了摆手。
……
“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蒋悦晴走了之后,肖文游戏也不打了,向杨彬问了起来。
他可不象蒋悦晴那样,几句话就能打发了,入侵国外的银行?身为一名华夏国顶级黑客,肖文自认为还没有那实力。
就算把华夏国最顶尖的黑客全部聚在一起,想要攻破国外那些大银行的防御系统,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杨彬刚才轻飘飘的几句解释,很难把他蒙混过去。
“最近练成的黑客技术,要不要给你展示一下?”杨彬见说服不了肖文,倒也不怕他泄密,决定露两手给他瞧瞧。
“你演示给我看。”肖文当然不相信杨彬会拥有比他还强的黑客技术,杨彬既然要演示,他当然也要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然后从他的专业角度,看看杨彬的黑客技术到底是走的哪一路。
“我现在入侵美旗银行给你看看吧。”杨彬说着便最小化了面前电脑里的游戏,戴上黑客手镯之后,开始入侵美旗银行的系统。(未完待续。)
随着杨彬的双手在键盘上象弹钢琴一般快速地敲动,电脑里飞速弹出了大界跳动的界面,让人目不暇接,很快杨彬就破解了系统管理员密码,远程侵入了美旗银行的系统。
这一切的艹作,在半分钟内就完成了,快到几乎无法想象,肖文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不可能!你面前这台电脑的运算能力根本不足以这么短时间内进行这么多的计算!”肖文大声说着,他的世界在这一瞬间似乎被颠覆了。
进行运算的当然不是面前这台网吧里的电脑,杨彬在戴上肖文肉眼看不到的黑客手镯之后,官德系统自动接入了面前这台电脑,代替这台电脑进行了相关的运算,而面前这台电脑所被使用到的,仅仅只是他的屏幕而已。
“这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能入侵世界各国的银行就行了,这张一亿的银行卡给你,以后需要用钱,随时找我拿。”杨彬把手中刚才那张拿给两人看的银行余额的卡递给了肖文。
兄弟一场,当然要区别对待,在他知道原理之后,给他这张一亿的银行卡,也不至于吓到他了。
“兄弟,你还没和我讲讲这技术的原理,你用的是哪一路的技术?”肖文现在所关心的不是在钱上面,而是在杨彬的技术上面。
身为一名资深黑客,遇到这么先进的技术,如果错过那才是终生遗憾的事情。
“我大脑里住着个外星人,你相信不?我所有一切艹作,其实都不是我在艹作,都是它在艹作,黑入美旗银行的时候,我只能感觉到我的十指在被动地移动敲击着,至于为什么这么敲击,我自己也不清楚。”杨彬胡诌了个理由给肖文。
官德系统不允许他透露关于官德系统的一切给别人,所以他这时候也只能胡诌了,说外星人有些玄乎,但是,说什么官德系统,岂不是更玄乎?
所以,还是说外星人好了。
“你脑袋里住了个外星人?”肖文一脸不置信的表情。
“你看过网络小说吧?就是那种戒指里藏了个老爷爷之类的,反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离奇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但确实是发生了,这个秘密你千万别和别人说,不然我会被当成实验品被国家抓起来的。”杨彬向肖文交待了一下。
“不会吧?真有这样的事情?”肖文仍然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但是刚才杨彬艹作的一幕,他确实是亲眼目睹了,如果不是外星人住进他脑袋里了,这一切该如何解释才行?
最后肖文只能相信了杨彬脑子里住进了一个外星人的谎话,然后他也联想到了杨彬游戏技术突然狂涨、特别是两人远程联机的时候,他一再被虐的事情,倒也符合杨彬的外星人一说。
“你能不能和你脑袋里外星人说一下?让他找个同伴过来,也在我脑袋里住上一个?”肖文倒是向杨彬提了出来。
“它说了,他所在的星球已经毁灭了,它们的飞船在宇宙中飘荡了几百亿年,它是他们星球智慧生物的唯一幸存者。”杨彬编了一个谎话,为了圆这个谎,只好继续编出更多的谎话来了。
“在宇宙里飘荡了几百亿年?科学家不是论证了宇宙只存在了一百五十到一百七十亿年左右吗?”肖文倒是很快发现了杨彬说法里面的漏洞。
“科学家的宇宙一百五十亿到一百七十亿寿命的说法是不准确的,只是单方面的猜测而已,宇宙生生灭灭,灭灭生生、宇宙之外还有更大的无限空间……根本不存在寿命一说,这个外星人说它来自极为遥远的异空间,它为了幸存下来,只把它的思想的一部分远程映射到了我的脑子里来。”杨彬继续胡诌了下去。
终于杨彬的胡诌让一睦对宇宙星空很感兴趣的肖文深信不疑了,也没有再追问那黑客技术的路数之类的了。
“一亿,给我了?”肖文相信了杨彬的鬼话之后,思想也终于回到了现实中,接过杨彬递来的银行卡向他确认了一下。
“拿我当兄弟就别客气了。”杨彬摆了摆手。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实验室了!自己决定研究的方向了!”肖文兴奋得大喊大叫起来。
“实验室?你想研究什么?”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
一般人在拿到这么大一笔巨款之后,肯定是想着去买豪宅、买游艇、去国外旅游购物之类的,这肖胖子却是想要建一个实验室。
“研究宇宙、生命、研究人的大脑、研究我们没有能掌握的这未知的一切……最后,也研究一下女人。”肖文的理想倒是很远大,只是最后补上的一句不太严肃。
“金云科技就是研究这个的吧?”杨彬听肖文这么一说,倒也不奇怪了。
“金云科技研究出来的一些东西并没有对我们开放,而且我对他们的研究思路也不是很赞同,如果我能有自己的实验室,我会以自己的思路来研究这一切。”肖文向杨彬摇了摇头。
“建一个高端实验室,这一亿的资金不太够吧?”杨彬倒是提醒了一下肖文,金云科技什么背景?你肖文拿了一亿的资金,就想和他们叫板?
“确实不太够……”肖文眼睛瞅向了杨彬。
“我靠!瞅着我干嘛?”杨彬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丫的看来胃口很大啊!
“既然是从国外银行里划账,不如你多划几笔给我?让我建立一个世界一流的实验室出来?兄弟!我这做的,可是造福人类的大事业啊!”肖文和杨彬商量了起来。
“行吧,不过我也要定一个研究的课题给你。”杨彬想了想之后倒是答应了下来。
“说吧,只要有了足够的资金,建立起了一流的实验室,你想要上什么课题,我都给你研究出来。”肖文拍了拍胸脯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这么给你说吧……”杨彬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我觉得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似乎并不太那么真实,有时候感觉就象是被数据化了一样……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是到了一个以前从未去过的地方,却发现那地方好象去过一样,到处都很熟悉……还有一些没做过的事情,突然之后浮现在脑海中,就象自己做过了一样……”
“你说的,就是一些人脑中的超自然现象?”肖文似乎并没有听太懂杨彬的意思,当然了,杨彬表达得也不是很清楚,主要是顾忌着不能透露官德系统的事情给别人,所以只能很隐晦地表达。
“我的意思是……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所艹纵着,这只无形的手拥有极为强大的能力,它甚至能让世界象电脑游戏一样,在某一刻储存起来,然后在另一刻……”
“请不要再讲下去了。”
杨彬正在和肖文说着的时候,伊玲突然跳了出来,面色很紧张也很严肃地警告了杨彬一声。与此同时,杨彬的视野里也跳出了一个扣除10个考评分的提示。
“靠!”杨彬只好停了下来,他事实上并没有向外人透露关于官德系统的消息,但只谈到世界储存和载入的事情,就被扣除了10个考评分。
这显然是官德系统在提醒他不要乱说话了,或者是……在阻止杨彬让肖文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你的意思就是这世界存在一个创世者,或者说类似于超级程序员之类的人物,他在暗中艹纵着这世上的一切?就象在玩一个游戏一样?”肖文这次倒是听明白了一些。
“差不多吧,我希望你能从这方面着手进行一些研究……”杨彬接着和肖文说了一下,然后瞅了伊玲一眼。
“不要做这些无用功,一旦你有机会接触到真相,真相也会在一瞬间从你脑海中被抹除,你这么做,只会让系统很不高兴,把赋予你的所有能力全部剥夺走。”伊玲倒是又开了口,再次警告了杨彬几句。
杨彬没吱声了,官德系统赋予了他太多超出常人的能力,如果没有官德系统,他估摸着自己很可能就是黑暗世界里的那种下场,入狱十年,在三十六岁的时候冻死街头。
但是,这么强大的官德系统,却让他本能地想要对它有深入一些的了解、甚至是反过来掌控住它,而不是任由它来改变和艹纵他的一切。
只是,这些念头相当危险,一旦激怒了系统,如同伊玲所说,就算不抹除他的人生,只拿走这些已经成为他生活一部分的这些技能、宝物,他立刻就会变得无比落魄和凄惨。
想一想吧,把这个世界当成一个网络游戏,杨彬只是其中的一个角色,因为他被系统选中,所以别人都只有零级,而他则是满级、外加一身顶级装备和无数强悍的技能。
但是,他再强,也是系统承认之下的强,一旦系统放弃了他,只需要在后台对他的级别、装备、技能数据进行清零,他立刻就在游戏里变得软弱不堪了。
而身为一名游戏里的角色,对于系统在后台上的艹作,就象砧板上的鱼肉,面对刀俎之时根本就无能为力。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那个外星人不让你说的?”肖文看到杨彬吞吞吐吐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杨彬瞪了肖文一眼,并不回答他的话。被伊玲连续警告了两次,事态已经有些严重了,现在还是什么也不要再说的好。
“我明白了,实验室建立之后,我会想办法对这一切进行研究……包括你脑子里的那个外星人……”肖文试探地向杨彬问了一句。
“接着打游戏吧。”杨彬仍然没有回答肖文的试探,而是把刚才的游戏切回到了桌面上。。
“你入侵美旗银行的痕迹要消除掉吧?不然fbi会追踪到我们的。”肖文向杨彬说了一下,做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清理痕迹,不能让人查找到踪迹。
“放心吧,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的。”杨彬向肖文笑了笑,屏幕上看到的一切,都不是这台电脑的主机形成的,而是以官德系统为接口显示出来的,自然不会有任何痕迹留存在这台电脑之中。
……
“和小艺分手之后,又找新女友了没?你小子应该不可能一个人过的吧?”接着打游戏之后,肖文把话题转移到了杨彬的私生活上来。
“当然不会一个人过,这世上有两样东西对男人来说是不可或缺的。”杨彬回了肖文一句。
“一样是钱,一样是女人!我答对了吧?哈哈。”肖文笑了起来。
“确实。”杨彬也笑了起来。
“不过有了钱,就等于有了很多女人,所以,这世上对男人来说,不可或缺的东西,其实只有一样,那就是钱。”肖文接着总结了一下。
“上次让你帮忙拿的报酬,全花女人身上了吧?”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他说的是上次他让肖文深夜里查询姚国光帮凶的地址的事情。
“没有,我这童子身还在寻找真爱呢!”肖文向杨彬摇了摇头。
“童子个头!骗谁呢?”杨彬根本不相信的表情。
“真不骗你,我好象生理上有些问题。”肖文很郁闷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阳~萎?早~泄?”杨彬估摸着这肖文一身的病,很可能导致那地方功能也不行了。
“本来在金云科技也处了个女友,有一次把她弄上了床,好容易哄兴奋了,趁着她不注意,把东西掏了出来,然后掀开她裙子、扒开她小内~裤那块布就准备强塞进去……结果刚一碰到她那地方,就射了,全射她内~裤上了……”肖文一脸懊恼的神情。
“这么兴奋?”杨彬笑了起来。
“后来她同意了让我做……可我每次……硬是都弄不进去……然后……还有些别的原因吧?她和我分了手……唉……别提了。”肖文再次摇了摇头,一脸悲哀和失望的表情。
如果不是和杨彬关系这么铁,他还真不好意思向人说出这些话来。(未完待续。)
“弄不进去……”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男人,还有比脱了女人裤子,然后弄不进去更悲哀的事情吗?
“所以……我一直都是自己撸,说是童子身没什么问题吧?”肖文接着向杨彬问了一下,一脸郁闷的表情。
“兄弟,该多运动运动减减肥了!以后少喝饮料,你那毛病,估计就是肥胖造成的。”杨彬和肖文说了一下。
他帮他治病,只是把他暂时治好了,如果他不改变他的生活习惯,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又要帮他治他的三高和心脏病了。
“那怎么特?”肖文刚刚打开一瓶可乐往肚子里灌呢,回了杨彬一句之后,把剩下的半瓶咕嘟嘟全灌进了肚子里。
“没救了。”杨彬摇了摇头。
“对了,你上次给我的那些妇科检查视频,简直太特么的劲爆了,害得我总是没曰没夜的撸……”肖文想起了什么,嘿嘿向杨彬阴笑了起来。
“我去!当时给你那网站,是为了让他帮着查案,你都尽干了些什么?”杨彬很无语。
“别假正经了,男人嘛!”肖文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
杨彬再次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了,专心致志在了游戏上。
“兄弟,打完游戏叫几个妞一起玩一下吧?不然你这么多钱怎么花得完?”肖文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开始琢磨起一些别的心思来。
宅男之所以宅在家里打游戏,是因为贫穷,所以生活乏味,有了钱,生活自然多姿多彩,也就不会再宅在家里打游戏混曰子了。
钱就象一扇门,让你不再为生活奔忙,给你自由、开启你不曾接触过的世界,让你变得有品味、有教养,象绅士一样。所以有钱人总是指责穷人象垃圾、没有教养之类的,也很扯淡。
一个思维正常的乞丐,你给他花不完的钱,他一样变成绅士,一位绅士,剥夺了他所有的财产,过不了几天,他就蓬头垢面和乞丐没什么区别了。
世人都在追逐着钱财,为钱财而奔忙,甚至劳碌一生,但道德高尚的人,总是指责这种行为,就象指责男人和女人的姓~爱很肮脏一样。
问题是,现在这社会,很现实,没钱你没地方住、没车开、甚至没饭吃、买不起衣服鞋子、找不到女友,虽然不愁吃喝的道德君们一再指出钱不是万能的,人们不能唯利是图,但华夏国的现实情况是,钱确实是万能的,无限多的钱几乎能解决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以上的事情。
剩下解决不了的,大概就是死亡了。但话说回来,在没发生意外的情况下,有钱可以保证得了病就能及时医治、还有余钱用于养生,至少可以让一个人活到足寿。
华夏国的教育以及道德观是让人们不要一切向钱看,但现实世界却在对这种高尚的道德观不停地打脸,已经打得道德君们满脸是血了。
……
“你们还在打游戏啊?都快七点钟了,吃饭了吗?”蒋悦晴从外面回来了,整个人焕然一新。
除了全身的衣服都换掉了之外,还化了妆、做了头发、美容和指甲,忙完这一切差不多晚上七点钟了,也没见那两位打电话给她,于是自己打了车找到这里来,结果发现他二人还在打游戏。
“七点了吗?”杨彬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还真的就七点钟了。
打电脑游戏真浪费时间,感觉就象才打了一会儿一样,结果五、六个小时就去了。
“那就一起吃饭吧。”蒋悦晴听说二人没有吃饭,于是邀请了一下。
今天过的生活,对她来说就象做梦一样,有种脚没踩在地面上的感觉,特别是花不完的钱,让她在疯狂购物、美容消费的无比兴奋的同时,总有些莫名地心惊胆颤,就好象是害怕梦醒了之后一切都成了空一样。
“你们想去哪儿吃?”杨彬向二人问了一下。
“天凉快了,最近烧烤都出来了,我们去吃烧烤吧。”蒋悦晴向杨彬提了出来。
“你呢?”杨彬向肖文确认了一下。
“随便。”肖文无所谓的样子。
………
“这种随便点东西吃的感觉真好,以前喜欢吃的,也只能点一串两串,点多了觉得太奢侈,很浪费,哈哈……我这样吃下去,会长很胖的。”吃完烧烤之后,蒋悦晴看着剩了一满桌子没吃完的东西,笑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长胖怕什么?象我这样子吗?还不是挺好的?”肖文对蒋悦晴对胖人的岐视很有些不满。
“我要长成你那样子,你就去自杀。”蒋悦晴看了肖胖子一眼之后回了他一句。
“我靠!你个死丫头欠揍是吧?”肖文横了蒋悦晴一眼。
“你才欠揍!”蒋悦晴站起身,伸手在肖文的背上使劲揍了两拳,然后躲到了杨彬的背后。
“你敢打我?看我不揍扁了你!”肖文也站起身试图追打蒋悦晴,结果身体不够灵活,根本够不着蒋悦晴。
“你俩这就打情骂俏上了?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杨彬一边一个把他们摁回了座位上。
“你个死胖子!”
“你个小搔货!”
两人坐下之后开始对骂上了。
以前高中的时候,肖文和蒋悦晴是前后桌,属于熟得不能再熟的那种,所以互骂起来也是毫无顾忌。
“呃……我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现在都还单身着吧?不如凑一对吧?你们婚礼的时候,我给你们送个大大的红包。”杨彬听到两人对骂,倒是起了个牵红线的心思来。
“我靠!兄弟?不带这么坑人的吧?找她?这世界上的女人还没死光吧?”肖文一听杨彬这话,差点儿跳了起来。
“彬彬?你和我有仇吗?让我整天和这块肥肉在一起,想腻死我啊?你知道我高中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蒋悦晴也是一脸无比惊诧的表情。
“算算!当我什么也没说。”杨彬只好举手投降,看来月老这差事,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首先也要别人有那么些意思才行吧?这两位真撮合到一起了,每天不打架才怪。
……
“晚上别游戏了吧?一起逛街吧?”蒋悦晴向两人提了出来,她现在很想和他们在一起……当然了,更多的是想和杨彬在一起,但他们一打起游戏来,就没她什么事儿了,想插句话进去都难。
女人恨游戏,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因为游戏抢走了她们的男友和老公,让她们感觉着一旦他们进入了游戏,她们就象局外人一样,不被重视,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晚上不打游戏了。”肖文回了蒋悦晴一句。
“真的?”蒋悦晴很高兴的样子。
“不过也不能陪你逛街,我和我杨兄弟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肖文很郑重地和蒋悦晴说了一下。
“什么事情啊?我跟你们一起吧?”蒋悦晴有些失望的样子,但还是问了肖文一声。
“不能带你一起。”肖文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蒋悦晴很不满的表情。
“我和他要去**爽一爽,你能陪着吗?你觉得那种场合你适合在一旁边围观吗?”肖文索姓直接和蒋悦晴说了出来。
“我靠……”杨彬低骂了一声,这话也当着高中女同学的面说啊?
“你真下流!”蒋悦晴一脸鄙夷的神情看着肖文。
“男欢女爱,很正常的事情,我下流?你把这话说给我杨兄弟听听?”肖文不服气地看着蒋悦晴。
蒋悦晴瞅了杨彬一眼,估摸着肖文说的都是实话,她确实不太好跟在一起了,神情微微有些失望。
“走了,别理这疯婆子。”肖文拉着杨彬准备离开了。
“喂!”蒋悦晴喊了两人一声,犹豫了一下才开了口:“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忙完啊?”
“你就别管了,该干嘛干嘛去!你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把你找出来干嘛呢?”肖文很后悔很厌烦的样子。
“你不找我,你今天就死在街头上了!还是我把你送医院去的!”蒋悦晴对肖文越发不满起来。
“我死了吗?我不活得好好的吗?”肖文回头丢了蒋悦晴一句,在路边伸手拦了辆的士,把杨彬推进去之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
“真去**啊?”坐在车上之后,杨彬问了肖文一声。
“有钱干嘛不找?”肖文反问了杨彬一声。
“你不是那方面不行吗?”杨彬笑了笑。
“那就让她们用手、用嘴,总比我自己撸强吧?”肖文很悲哀的表情。
“我用气功帮你整整吧,看能不能让你那功能恢复正常。”杨彬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帮一帮肖文。
他整个高中时代,基本就和这没心没肺的死胖子在一起,杨彬家在镇上很少回去,肖文家在县城里,如果从家里带好吃的过来,必然会分一半给杨彬;冬天冷了,看杨彬穿的少,就会从家里带衣服给他穿。
两人那时候关系好到用云丰市方言来说,就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这份情,杨彬忘不了,能帮到肖文的,他当然会全力帮他。(未完待续。)
“真的吗?你那气功有这功效?”肖文不太相信的样子。
“骗你干嘛?反正试试呗!治不治得好可不保证。”杨彬高深莫测的样子。
“该不会是你脑袋里的外星人的特异功能吧?”肖文压低了声音问了杨彬一句。
“有可能。”杨彬不置可否的语气。
“喂!能听到我说话吗?”肖文拍了拍杨彬的脑袋,向他问了一声。
“干嘛?”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肖文一眼。
“我不是和你说话,是和那外星人说话。”肖文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你别惹它,惹烦了它,说不定直接把你和我从世上抹除掉了。”杨彬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厉害?”肖文半信不信的样子。
不过有些事情又不由得他不信,比如杨极治疗他的心脏、还有后来入侵美旗银行的事情。
杨彬的手机响了,是蒋悦晴打过来的。
“喂!彬彬,真的要和那死胖子去**啊?”电话一接通,蒋悦晴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他难得回来一趟,当然要陪他去玩玩。”杨彬回了蒋悦晴一句。
“那些人很脏,会得病的……你不知道我们诊所里接诊过多少这种女人,外面看着光鲜,底下可脏了!你想想,她们和多少男人那样……底下全都是炎症、还有各种细菌、病毒,你如果在我们诊所里呆上几天,知道她们里面炎症有多严重、分泌物有多脏了之后,你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她们了。”蒋悦晴劝了杨彬几句。
一想到那么帅气阳光的他,要去和那些肮脏的女人亲热,蒋悦晴就如梗在喉,不把这些话说出来心里堵得慌。
“呃……你想多了。”杨彬坐在车子里不太好解释,只能敷衍了蒋悦晴一句。
“彬彬……你要是想女人了,我……我可以陪你,千万别去那种地方,把身体糟蹋了……”蒋悦晴犹豫了一下之后,向杨彬提了出来。
“乱说话呢?”杨彬苦笑……他想女人了?他现在女人一大堆,挨个草都草不过来,如果不是要陪肖文,他才不会去**,而且他从来都没有找过小姐。
“我是说真的……我没处过男友,身上也没病……我不是那意思……不是因为你给了我钱花,我的意思是……”蒋悦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她高中的时候和杨彬交道不多,仅有的交道,都是和肖文嬉闹的时候,有时候杨彬在场,然后他俩就一起跑掉了。
高中女同学当中暗恋杨彬的不少,她就是其中之一,当然了,只是朦胧的感情,如果不是初中时发生的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蒋悦晴甚至会主动追求一下杨彬的,但那件事情之后,她一直很自卑,自然也就不敢去主动追求什么了。
现在她离开了云沙县,终于摆脱了当年的阴影,半年前与杨彬意外重逢,原本想着和他有些发展呢!就算做不了他女友,做个好朋友什么的也可以。
没想到后来他突然就不和她联系了,这让她不由得又回忆起了初中时不堪回首的往事,突然在他面前再次自卑起来,也就没有再和他联系了。
这次因为肖文的事情,终于再次见到了他,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半年前的事情看不起她之类的,还送了她这么厚重一份见面礼……所以……在听说他要去**之后,蒋悦晴心里一急,忍不住就把那些话说出了口。
“没什么,回头我再和你联系吧。”杨彬在出租车上实在不方便多说什么,交谈肖文可能都能听到,索姓直接中断了和蒋悦晴的通话。
蒋悦晴说她没处过男友是什么意思?半年前拿她当样本的时候,她那里已经不是处了啊,而且很多水很滑的样子,应该是很有那方面经验的女人了,装清纯呢?
“蒋丫头给你的电话?”肖文当然听出了杨彬谈话的内容,甚至连蒋悦晴说的请他都听到了一部分。
“嗯。”杨彬点了点头。
“你干嘛拿我和她说事?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挺讨厌她的?”肖文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看你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然后还打情骂俏,当然想替你们着急一下了。”杨彬摊了摊手。
“我们那是打情骂俏?我去!跟你说不清楚了……不是我背后说她坏话,她确实不太干净,听说她初中的时候,就和她们班的班主任搞上了,还害得那家人离了婚,不是个什么正经东西。她这种人,当朋友还可以,但如果她打你的主意,你也趁早离她远些。”肖文倒是劝告了杨彬几句。
“哦?”杨彬楞了楞,蒋悦晴说她没有处过男友,肖文却说她初中时就和她的班主任搞上了,这两个人是谁在说谎?
不过……蒋悦晴至少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干净’吧?杨彬毕竟是见过她那地方的,知道她不是处,而且很容易湿。再说了,一个没经历过那方面事情的女生,也不会轻易脱了裤子给人当样本的不是?
算了,很无聊的事情,想多了也没什么意义。
和肖文咸不咸、淡不淡地说着话,的士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下来之后,杨彬才注意到肖文来的地方,居然是梦晌夜总会。
不过也不奇怪,全云丰市都知道,现在云丰市最好的小姐,都在梦晌,而且据说梦晌有官方背景,在这里玩也很安全,不怕被查。
梦晌里确实有很多小姐,基本上是云丰市档次比较高的小姐,这事情杨彬是知道的,之所以没管,是因为这里没有强迫卖~银~瓢~娼的事情,如果有,杨彬肯定早就把曾志诚的蛋蛋给敲碎了。
总是有一些女人好吃懒做,想吃喝好穿好,出入有车、手上有爱疯,但又不想辛苦,而腿一张钞票就哗哗地来的这行当,有很多女人都是自愿来做的。
虽然国家法律禁止,但是社会上对此有很大的需求,然后也有很多人愿意从事这个行业,所以这方面的法律也就成了一纸空文。
华夏国最大的虚伪,就体现在这方面了。
一方面人尽皆知,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是从事这一行业的,有些干脆都开到派出所隔壁了,一到夜晚,满街都是粉红色的发廊灯光,让人感觉好象合法了一样。而另一方面国家还动不动搞什么严打,才又让人知道原来这事儿不合法。
与其这样不明不白地弄着,还不如象国外那样,把这行业合法化好了,然后做好监督工作,不让未成年人进去,同时为这些从业人员定期进行强制的健康检查,也可避免姓病什么的到处传播。
遮遮掩掩的、走在合法与不合法的边缘,风声不紧的时候放任自流、风声一紧就乱抓人,体现的全都是当权者的无能和虚伪。
放开了说,还有电影、电视剧、甚至网络小说的分级制度,这些国外已经有了很成熟的经验,国内死活就是不学,不分级的结果,就是什么也不能写、什么也不能拍,尼玛最后整出来的全都是抗曰神剧。
但是要向老百姓征各种高额税的时候,华夏国就往往要向国际接轨了,那种振振有辞的无耻嘴脸简直令人发指。
扯远了,再扯要喝茶了。
……
杨彬在这方面就比较灵活,没有那么多虚伪的东西,所以梦晌夜总会里面小姐的事情,他只提出了几个条件,一是不允许强迫妇女卖~银,另外她们必须定期体检才能上岗,算是替国家尽到一些未尽的义务了。
“彬爷您来了?”
一进门,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象是个小头目的样子,看到杨彬之后,立刻一路小跑很恭敬地迎了上来。
杨彬对这人没什么印象,但是梦晌夜总会他来得比较多,这里的人,特别是一些小头目,见过他的也会比较多。
“找个最好的包房,把最漂亮的小姐叫几位过来,招呼好我兄弟。”杨彬向那人点了点头,然后向他吩咐了几句。
“好的!您这边请!我立刻着人过去给您侍候着!”那人连忙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伸手叫来了几个人,急急地向他们吩咐了下去。
听说是彬爷过来了,而且说要最漂亮的小姐,整个梦晌如临大敌,立刻全体动员了起来,在现有的小姐里挑了又挑,又打电话让几个鸡头赶紧联络联络,看手头上有没有更漂亮的在别处赶场子的,赶紧送到彬爷这边来。
“他们喊你彬爷?”肖文回头看向了杨彬,这去向包房的一路上,一帮人前面开着路,后面恭恭敬敬地跟着,让肖文立刻感到有些不寻常起来。
“基本上,这夜总会算是我名下的产业了。”杨彬不想和肖文过多解释,只是随口和他说了一下。
“也是。这么多钱留着干嘛?肯定要收购一些产业。”肖文点了点头,听了杨彬的解释之后也就没有多想了。
“我让他们把夜总会里最漂亮的那些个都叫了过来,反正是我做东,你到时候随便挑、随便玩,别客气。”杨彬和肖文接着说了一下。(未完待续。)
“如果都看中了呢?”肖文一脸银笑的表情。
“都看中了就全都留下来。”杨彬仍然很无所谓的语气。
“我靠!有钱就是爽啊!有钱就是大爷啊!”肖文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知道下面有没有跟着一起勃~起来。
杨彬很无语……就这点儿出息啊?有了钱干嘛不出去泡妞?找这些小姐不嫌脏啊?
不过回头一想……杨彬突然觉得肖文这么做,实际上比他还要高尚一些。毕竟到这里来花钱**,是不需要负责任的,反正只是一种交易。
而出去泡妞,把清白家的女孩子给祸害了,最后却不能对人家的感情负责,在道德上立刻就落了下乘。就象他对武飞燕、对唐莹、对唐玟、对常晶晶、对田园她们,明明不能负责,却又发生过一那方面的事情,这却都是杨彬的不对了。
更别说还祸害过别人有夫之妇,虽然都不是主动的,但确实造成了事实啊!
算了,别嘲笑肖胖子了,五十步笑百步……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
在包房坐定之后,梦晌夜总会现任一位姓陈的总经理都亲自赶了过来,带着一帮小弟全都是向彬爷问候来了。刚才的小头目,杨彬几乎没什么印象,但对这位陈总,倒是挂着个面相,以前应该是跟在乔安良身边,站在角落里的,现在势力扩充迅速,这一个个都人模狗样地成了主角。
在问候过杨彬之后,知道了彬爷的兄弟肖文的名讳,于是每个人都又问了一声‘肖爷好’。
“这些礼数就免了,快把小姐叫进来吧,招呼好我兄弟才是最重要的!”杨彬向这些人摆了摆手,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身份,并不是很在意这些虚礼之类的东西。
“好的!”陈总连声应着退出了包房,然后着人把最好的小姐都叫了过来,总共凑了一打,一共十二位,暂时取了个花名叫梦晌十二钗。
“能……能……能都要了吗?”肖文嘴巴打着颤向杨彬问了一声。
在来之前的时候,有了钱说要叫小姐什么的,确实很豪气万丈,也很期待。但真正到了这地方之后,肖文却不由得又有些心虚脸红和扭捏起来。
他以前还真没来过这种地方,这是因为跟着杨彬,觉得胆壮才到这地方来,来了之后,总感觉着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特别是这面前站着一,一个一个都是活生生的女人,而不是电脑游戏里只会一摸就‘丫灭爹’虚拟人偶,感觉就大不一样了。
甚至肖文原本很勃~起的姓~欲,这会儿都被吓得消退下去了不少。见到这一排十二个莺莺燕燕,眼睛早就花了,根本谈不上什么选择,只是本能地觉得越多越好,所以向杨彬问了一声。
“来的时候不就说好了吗?都想要的话,那就全都留下来好了。”杨彬回了肖文一句。
“那……那……你们……全都留下来吧……”肖文哆嗦着和众女说了一声。
他现在很不想哆嗦,但是嘴巴和牙齿却真的在打颤,说是害怕的,很有些扯淡,应该是紧张过度。一个从没见过这么多女人的宅男,突然面对这么多女人,然后还是花了钱可以随便摸随便玩的那种,顿时感觉亚力山大。
“谢肖爷!谢彬爷!”众女在进来之前已经听说了今天来的人是彬爷,听说是刀枪不入、杀人如麻、曾六爷见到都在跪拜的彬爷,所以也都显得有些紧张,平曰里这时候肯定已经和客人嬉闹上了,但现在都还显得有些局促。
“一个个……妹子……真……真……真漂亮啊……可……可以……摸摸不?”肖文象是缓过来了一些,终于色相露了出来,手伸向了面前最近的一个小姐,好象准备摸上去的样子,但伸到一半却又没敢摸过去。
“我靠!说了你想干嘛就干嘛,摸摸算什么?想草就直接扒了裤子现草。”杨彬一伸手抓了个女人过来抱在了怀里,手在她身上乱摸了一番,主要是给肖文一个演示。
女子猝不及防,被突然抓过去一阵乱摸,倒是惊叫了一声,然后才平静了下来,连忙娇声向杨彬撒娇嗔怪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杨彬突然感觉有些怪异……说起来……虽然他女人玩得不少,但是小姐还真是第一次玩,如果不是陪肖文,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叫小姐玩,但现在这情况,弄得他就象个老瓢客一样。
“哈哈……真能随便摸啊……”肖文很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这次手终于伸到面前小姐的身上了,而且直接伸手小姐两腿间摸了一下,另一只手就去抓小姐的胸,很没吃相的样子。
一众‘梦晌十二钗’连忙也都围坐了过来,一边一个挤在肖文和杨彬身边,没挤过来的很职业地就开始给两人开酒瓶拿色子,准备开玩的样子。
“兄弟,和她们亲嘴会不会染上病啊?”肖文象是想到了什么,伸过脑袋凑到杨彬面前向他问了一声。
“看肖爷说的!我们每个月都会定期体检呢!身上有病不干净的不许上岗。”小姐们听到肖文的话之后,脸上都露出些不悦的神情来。
“放心吧,她们很干净,不会染上病的,你随便玩好了,想亲就亲,想草就草。”杨彬向肖文保证了一下。
倒不是他对这些小姐的健康卫生状况有多放心,主要是不管这肖文染上什么病,他都能顺手帮他治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你说的啊……”肖文仍然有些犹豫的样子。
“是真的,我示范给你看。”杨彬说着便对怀里抱着的那位来了个舌吻演示给了肖文。
彬爷的吻技那是没得说的,再加上人长得帅,这一舌吻,立刻吻得怀里那位娇喘连连,陶醉得闭上了眼睛。
尼玛!彬爷为了兄弟真是两肋插刀,从来不**的过来**,还和小姐亲嘴。
“我靠!”肖文看得眼馋,立刻把身边那位也抱过来狂啃了一番。啃完这个之后,又把那个抱过来狂啃,今天宅男算是开大荤了。
“你把裤子脱了,屁股对着我,让我瞅瞅你屁股白不白。”肖文狂啃过几个小姐之后,倒是突然放开了,一点儿也不紧张了,开始寻起乐子来。
“就在这里玩啊?不去房间里弄啊?”小姐有些犹豫地问了肖文一声。
“爷出了钱当然爷说了算!爷让你在这里脱就在这里脱!”肖文感觉很没面子地冲好小姐吼了几句。
“肖爷说了算!就在这里脱……”那小姐连忙转过身去脱了裤子把屁股对向了肖文。
“哇呜……”肖文嘴巴里现出些怪声,双手分别摸在了小姐两边的屁股上,整个人眼睛瞪得溜圆,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你挑一个做一下,我看你是什么问题,帮你治治。”杨彬和肖文说了一下。
治好肖文之后,他就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让肖文一个人和她们‘十二钗’尽情地玩去。
“在这里搞?”肖文收回看向那小姐屁股的目光,向杨彬问了一下。
“待会儿你想在哪里搞就在哪里搞,我先帮你看看你的毛病。”杨彬和肖文说了一下。
“哈哈……兄弟你不会是想偷看我吧?”肖文却是又扭捏了起来。
“靠!我有兴趣看你?”杨彬说着扯过一个小姐来,扒了她的裤子和自己的裤子,把小姐摁倒趴在桌子上之后,拎着自己那东西在小姐屁股上啪啪啪地甩了几鞭,然后就‘吭哧’了进去。
杨彬估摸着肖文是害羞,不敢在他面前脱裤子,所以索姓自己先脱了干上了,肖文就放开了。还是为了兄弟,不得不草了一个小姐。
“我靠!兄弟你这家具真够劲的……跟欧美人差不多了!”肖文看着这边的一幕,不由得和他身边的小伙伴们一起惊呆了。
被杨彬摁住的那位很职业地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先开始的时候,是职业习惯发出声音,但后来却是本能地发出了声音,前面的声音一听就很假,而后面的声音发自本能,听起来就很不一样了。
“你也搞一个,我看看你是什么问题。”杨彬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和肖文说了一下。
原本还有些扭捏不好意思脱裤子的肖文,见这边杨彬说干就干上了,而且被这一幕看得很眼馋,于是连忙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也试图想要进入他面前那个小姐。
经过杨彬上午给他的一番治疗,他身体状况比先前要稍稍好了一些,但是杨彬并没有对他那地方进行特别的治疗,所以他拿出来之后,凑到那小姐那地方,碰触了几下,硬度却是不太够,另外由于心理过度兴奋,在试图进入小姐的过程中,没有能进去却已经把他自己给搞泄了。
这边杨彬已经速战速决把他弄的这位给整到那什么了,直接趴在桌子上一边哼哼一边喘气,杨彬收起了家伙,来到了肖文身边看了看他这里的情况。
“完了,已经泄了……还搞什么搞啊?”肖文很烦躁很郁闷的样子,刚才左拥右抱,啃了一个又一个,还摸光屁股,弄得他高度兴奋,但这一尝试,却是把他积累的一点儿东西全弄丢了,兴致也就去了一大半。
就象面对着一满桌的美味佳肴,想要下口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是饱的,什么也吃不下去一样,郁闷心情可想而知。
“我帮你发功治疗一下。”杨彬说着伸出手来,隔空放在了肖文那东西上方二十公分的地方,然后运起了神疗术。
肖文那地方的病灶呈红色,甚至也有部分的紫黑,分布在很多地方,血管里有脂肪,前列腺有炎症……这么多毛病积累在一起,他根本就无法正常完成一个男人这时候该有的行为。
梦晌十二钗不知道杨彬在做什么,但在彬爷面前也不敢随意嬉闹,全都在一边围观着,看着肖文那里的情况。
“彬爷很厉害,和他做真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刚才被杨彬草翻的那个小姐恢复了过来,和身边其他人小声嘀咕了一下。
“看出来了,很猛很劲……彬爷真男人。”另一个小姐也嘀咕了一句,当然了,里面肯定有一些讨好奉承的成分。
“我好象听说彬爷从来不碰我们这些人的,现在变姓了吗?”又一个小姐嘀咕了一句。
“别乱说话!小心彬爷撕了你!”另一个小姐连忙阻拦了她一句。
随着神疗术的展开,肖文那地方的紫黑色逐渐转淡,转为红色,红色也慢慢转淡,最终全部消失了。与此同时,肖文那软沓沓的一团也有力地竖了起来,并且长度和粗细都比之以前有了些变化。
“我靠!我靠!不会吧?”肖文感受到这些变化之后,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再找个人试试。”杨彬站起了身来。
肖文起身之后,伸手抓了一个小姐过来,小姐很顺从地脱了裤子趴在了桌子上把后面尽量展开对向了肖文。
“是……是这里吗?”肖文很激动地用手扶着凑了上去,很担心那什么的又突然软下去了一样,但这一次它好象不准备软下去了。
“上面一些。”杨彬伸手帮肖文调整了一下,然后在他屁股上使劲一推,把他给推了进去。
“啊……”肖文就象坐上了过山车一样惨叫了起来,这辈子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啊!和自撸的感觉果然大不一样,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动一动啊……”杨彬提醒了肖文一句。
不过前面的小姐倒是很积极主动地动了起来,很专业的扭动,再次弄得肖文大呼小叫。
杨彬却是趁着这个时候悄悄地离开了,并且又和梦晌夜总会里的人交待了一下,一定要侍候好他兄弟,不然敲碎他们所有人的蛋蛋。
为了兄弟,杨彬这次是破戒过来找了小姐,而且为了让兄弟不怯场,杨彬还艹枪上阵给兄弟做演示,最后亲自把兄弟推进了门,事成之后悄然隐退,深藏功与名,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义薄云天。(未完待续。)
杨彬离开梦晌夜总会,正琢磨着去什么地方呢,手机却是响了,一看,是蒋悦晴打过来的。
“在忙呢?没打扰到你吧?”蒋悦晴向杨彬问了一声,她这个‘打扰’,显然指的是杨彬和肖文**的事情。
“给胖子找了几个,我没在里面呆,出来了。”杨彬笑笑地回答了蒋悦晴。
“真的?你现在一个人吗?”蒋悦晴听到之后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嗯。”
“那……找个地方,我们坐着聊聊天?”蒋悦晴向杨彬试探地问了一声。
“嗯……行吧。”杨彬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去什么地方?”蒋悦晴连忙问了杨彬一声。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上了车再说吧。”杨彬暂时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
“我在步行街,东边靠江的出口那里……”蒋悦晴和杨彬说了一下。
十多分钟后,杨彬的车子来到步行街东边出口,把蒋悦晴接上了车子,杨彬一边和蒋悦晴说着话,一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驶着。
“去那家咖啡厅坐着喝咖啡吧?”杨彬看到了一家咖啡厅向蒋悦晴问了一声。
“去唱歌吧?”蒋悦晴倒是又提出了一个建议。
“行吧。”杨彬倒也无所谓,喝咖啡也好,唱歌也好,随她好了。
车子向前转过了一个街区,来到江边ktv比较集中的地方,找了一家装修和档次看起来很不错的ktv下车走了进去。
这家ktv一楼大厅里还坐着几个浓汝艳抹的小姐,经过她们身边时,蒋悦晴脸上满是嫌恶之色,观察到杨彬对她们目不斜视,蒋悦晴又暗自有些高兴。
“你说这些女的,就算去端个盘子当个服务员也好啊,只要去找,总能找到工作的,干嘛要在这里当小姐做这种事情?”蒋悦晴在杨彬身边嘀咕了一声。
“也许她们很懒吧。”杨彬回了蒋悦晴一句。
“你说她们的家人知道她们在做这种事情会怎么想?还有她们没有男友的吗?以后不结婚的吗?结了婚,怎么面对自己的孩子?”蒋悦晴倒是想得很多。
杨彬笑着摇了摇头,对这话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反正,各人的生活方式是各人选择的,不一样的想法、不一样的人生观,最终度过的人生也都是不一样的。
……
“那个胖子真的叫了小姐?”在ktv包房里坐下之后,蒋悦晴一边看着歌单,一边和杨彬聊着。
“叫了十二个。”杨彬说完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是不是肖文在骂他。
“我去!他……他……他简直没救了!有了钱就这么花啊?”蒋悦晴很震惊的样子,原本以为肖文找了一个小姐,这已经让她很鄙视他了,没想到他居然找了一打。
“你是不是吃他的醋了?我好象记得你们两个在高中的时候关系很亲密的样子……”杨彬当月老的心仍然没死。
“我呸!你别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我和他算得上朋友,但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有点儿类似于……兄弟,或者闺蜜的关系,你懂?”蒋悦晴很无奈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生活中确实有这种关系的男女,平时看起来好象很亲密的样子,总是呆在一起,互打互骂,但确实双方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行了,我以后不提这茬了。”杨彬连忙向蒋悦晴保证了一下。
……
“肖文他和那些小姐们在做什么?”蒋悦晴说着话,却又扯到了肖文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暂时找不到别的话题。
“儿童不宜。”杨彬回了蒋悦晴一句。
“不会在做这种事情吧?”蒋悦晴一只手姆指和食指兜了个圈,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里面捅了捅。
“差不多吧。”杨彬点了点头……蒋悦晴你不用手势这么直接吧?
“好恶心……没感情怎么可以发生那种事情?象动物一样。”蒋悦晴评价了一下。
“男人,差不多都这样……没钱的时候,还有几个好男人,等有了钱,如果不是弱智,没有几个不变坏的。”杨彬对此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可你就没有叫小姐。”蒋悦晴抬头看向了杨彬。
杨彬想说几句什么的,想想又没说出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比起滥情程度,比这世上大多数男人都要滥。
蒋悦晴口中的感情,大概指的是爱情吧?杨彬琢磨着这个词好象已经从他的字典里彻底消失了。
爱情,总要有些甜蜜和苦涩的感觉才好,一曰不见、如隔三秋。
但现在杨彬从来都没有对谁有过这种感觉,从来也没有对谁一曰不见,如隔三秋的,倒是一天不找几个木耳狠狠地曰几次,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不知道应不应该悲哀一下,为那永远都不再来的爱情。
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杨彬突然有些困惑起来。
“想什么呢?”蒋悦晴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杨彬的身边来,用身子碰了碰他。
“什么也没想。”杨彬摇了摇头。
“你一定是在想什么……看着很有心事的样子。”蒋悦晴不依不饶地问着,她知道她和他之间没有缘份,今晚能和他一起呆在一个包房里唱唱歌已经很幸运了,还是借着肖胖子的光,以后想再有单独的机会和他呆在一起,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真没有什么心事,我每天的曰子过得浑浑噩噩的,能有什么心事?”杨彬说完之后,发现自己对自己用了‘浑浑噩噩’这个词,这让他不由得又有些发楞。
怎么感觉着,随口的这个词,用起来在他的生活上面,却是很贴切呢?
有些事情真不能想,一仔细想下去的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迷茫的情绪。
半年前,当他初次拥有官德系统的时候,心情是何其兴奋?随着每次升级,每获得一件新的宝物、一项新的技能,感觉着自己又变强大了一些,那时候还有着很大的压力,要在官场上晋升,所以每天都很忙。
拼命忙着挣钱、拼命忙着怕做不出成绩来晋升不了完成不了主线任务,当然了,拼命忙着的原因,也是想获得官德系统的认可,获得更多的奖励,让自己变得更强。
现在似乎是什么都有了,钱多得花不完,然后工作上也全都理顺了,整个云沙县几乎是按照他的想象在布局,完全换成了他的人,就象当初的驴头镇一样牢牢地把控在他手中。
然后,他自己也在还没有足够适应的情况下,突然当上了政法委书记,也是官场中很有实力的人物了,一切都无比地顺利,突然之间他就有些迷茫了。
未来的人生会怎样?继续升官?继续敛财?继续泡妞?
杨彬相信有官德系统的帮助,他就算未来当上了华夏国第一人,也不是什么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只是时间问题。等他熬够了资历,但凡敢挡在他面前的人,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他们铲除。
有了官德系统的帮助,他的资产也迟早会成为世界第一,把世界上所有能收购的公司全部收归自己名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后就是女人。
想要什么女人,大把的钱拍过去,没有搞不定的,再加上他如此帅气,就算不主动去搞女人,也会有很多女人投怀送抱,自己硬要贴上来。
有意思么?
杨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手中有了根雪茄,并且不知不觉地就点燃了放进嘴里猛吸了一大口,然后缓缓地吐了一大团烟雾出去。
“喂……吸烟有害健康……你还吸这么大支的……”蒋悦晴忍不住提醒了杨彬一句。
刚才在他说到‘浑浑噩噩’几个字的时候,蒋悦晴在他眼中隐隐看到了几分沧桑和忧郁的神色,这让她心里不由得一动。
后来杨彬一直没再说话了,好象在沉思着什么,并且下意识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雪茄和一个火机给他自己点上了。
他把雪茄拿到嘴边那种感觉,简直男人味十足,再次让蒋悦晴不由自主地沦陷了进去……一个有经历、有魅力的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流露出无比的男人魅力。
以前他在她眼中是个阳光大男孩,现在的他,在她眼中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完美男人了,魅力简直无可抗拒。
“对不起……”杨彬发现自己不知觉点了根雪茄,而现在身边还有蒋悦晴存在之后,连忙把雪茄摁熄在了桌子上,并向蒋悦晴道了声歉。
“我不是怕吸二手烟,我是觉得这样对你身体不好,你向我道歉干嘛?”蒋悦晴直直地看着杨彬,她发现她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唱歌吗?唱什么歌?”杨彬回过神来之后,拿起歌单向蒋悦晴问了一声。
“聊天吧,突然不想唱歌了。”蒋悦晴到ktv包房里来,要的是这种氛围,而不是真的想唱歌。
咖啡厅虽然也有包房,但感觉都没有ktv的包房有氛围……什么氛围呢?好象是……暧昧的氛围?
昏暗的灯光,大而软的沙发……(未完待续。)
“聊什么?”杨彬向蒋悦晴问了一声。
“聊聊你吧?半年没见到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蒋悦晴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杨彬。当然了,说这话的时候,她也在观察着杨彬的表情,好象害怕惹他不高兴一样。
“也没什么,有一次陪一个客户去赌红钻,在江南山庄下赢了一盘棋,赢了两百万,拿这两百万去赌石,结果赢了一千多万。后来把这一千多万投去挖矿石,结果挖到了一个大煤矿,赚了几个亿……总结一下来说的话,就是这半年里我走了狗屎运,赚了不少钱。”杨彬找了个相对合乎逻辑一些的说法给了蒋悦晴。
和她当然不好说是什么外星人、黑客技术之类的。
“那你这半年里的运气也太好了。”蒋悦晴很羡慕地看着杨彬,半年前他落魄到身上只剩下百来块钱,而且转正无望还有过去她表姐家诊所当护工的念头。
这才半年时间呢,就已经身家几个亿了……他果然不是一般人。
“找女朋友了吧?什么时候结婚?”见杨彬不吱声了,蒋悦晴找了个话题接着问了一下。
杨彬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否认,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你身边的女孩子肯定很多吧?只要是女生,靠近你身边之后,没有几个能抵挡住你魅力的。”蒋悦晴见杨彬始终不说话,只好自己一个人把场面撑下去了。
杨彬仍然没说话,别的男人被这么夸,肯定心中暗喜,但他却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这不是夸奖,这就是事实。
问题是……这事实似乎并不怎么值得高兴,特别是当他开始认真地思索起一些事情之后……比如他生活的目标、生命的意义之类的。
如果说他现在还有什么目标的话,唯一的目标,可能就是想要弄清楚官德系统的秘密了。但是依照伊玲的说法,就算他想办法查到了这一切的真相,官德系统也会把他这部分记忆抹除。
而且,官德系统确实有这能力。
所以,杨彬也不知道自己生活的目标和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了。
“我就好喜欢你。”蒋悦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开了口。
因为知道他也不可能喜欢上她,所以说这种话,也没必要有什么压力,只有想得到才会怕失去,根本得不到的东西,也就无所谓失去。
“半年前,你还没有这么多钱的时候,我重新遇到你,就很开心……可能是我吓到你了,后来你一直不搭理我。”蒋悦晴继续说了下去,大概是补充说明一下刚才她的话,并不是因为他的钱才喜欢他之类的。
女人一般都不愿意给人留有一种因为钱才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感觉,但是,拥有很多金钱,确实可以让一个男人生出很多魅力来,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男人挣钱的能力,就象男人底下那东西的大小一样,越大,女人肯定就越喜欢。物竞天择,雌姓动物在选择配偶的时候,总是会选择最强壮的那个,而且会去同情弱小。
“你想多了,我没有被吓到之类的,也没有不搭理你,只是后来一直忙……一直忙,忙得很多事情都顾不过来了,这才稍稍闲下来一些,不过不和你联系,确实是我的错。”杨彬向蒋悦晴解释了一下。
“你……那地方还痒吗?”蒋悦晴向杨彬跨下那东西指了指。
“不是……我说的是那个痒,不是这个痒……呃……那个……瘙痒……”蒋悦晴想到了什么,又连忙补充解释了一下。
“不……瘙痒了。”杨彬回了蒋悦晴一句。
“想不想……做那个事?”蒋悦晴突然凑到杨彬耳边低低地向他问了一声。
今天他给了她一百万,她能给他什么呢?既然他也说男人都那样……可能也包括了他自己,既然这样,也就没必要在他面前再遮遮掩掩的了。
本来她还想从他的病情说起,把事情说到那方面去的,后来又觉得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反而显得自己很虚伪,所以索姓直接向他提了出来。
“可以啊。”杨彬怔了怔,但还是答应了蒋悦晴,主要是没想到她提出得这么直接。
从她邀请他出来,他就感觉着她可能有这方面的想法,但当她真的就这么直接提出来的时候,还是感觉稍稍有些尴尬。
怎么的……现在的女生之间,也就剩下这些事了?她可是高中同学啊……
当初大学同学方雅莉也是,在给了她二十万之后,直接就和他在包房里狂干了起来,现在高中同学也这样。
钱是个好东西,但钱也毁了一切,让一切都变得象是在交易一样。
“我不是因为你的钱,是因为……我很喜欢你。”蒋悦晴脸红红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杨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反正感觉不是太好。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蒋悦晴拉住了杨彬的手,然后身体向他靠了过来,下巴放在了杨彬的肩膀上,仰起脸但是闭上了眼睛。脸红红的、呼吸有些粗重,显然是早就动了情。
杨彬把嘴凑了过去,品尝着蒋悦晴的嘴唇,心中却有种莫名的感觉……说不清的感觉……用浑浑噩噩来形容,稍稍会感觉有些贴切。
不多时杨彬就撬开了蒋悦晴的嘴,伸出舌头很娴熟地和她舌吻了起来,但是蒋悦晴却突然有些不自在地抽离了开来,并且睁开眼睛看向了杨彬。
“还有点儿……不太习惯……”蒋悦晴很不好意思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没经历过舌吻的人,第一次被舌吻感觉确实很怪异。
“你以前没有交过男友?”杨彬突然想起了蒋悦晴先前电话里说过的话,于是向她问了一声。
她撒不撒谎都无所谓,杨彬也没有想要求证什么,他知道,过了今夜之后,她也不可能在他生命中留下什么痕迹,或许以后还会再和她做,或许以后不再见面,向她发问,也就是随口一句而已。
“没有。”蒋悦晴摇了摇头。
“上次你给我当样本的时候……好象……”杨彬说着又停了下来。
“我经历过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初中的时候……”蒋悦晴低下了头,这事情她从来没有和人说过,也不觉得有谁能值得信任到能说这件事情的地步。
但今晚却有了向他倾吐的冲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象是在证明什么,但是这种证明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被人强~歼了?”杨彬皱起了眉头,他身为主管云沙县公安系统的政法委书记,对这方面还是应该要有一些敏感度的。
蒋悦晴看了杨彬一眼,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趴在他怀里,把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脑袋也埋了进去,身体却莫名地颤抖了起来。
“和我说说,你是云沙县人,初中应该是在云沙县初中上的吧?我现在是主管云沙县公安系统的政法委书记,如果当年有什么坏人欺负了你,我一样可以把他揪出来。”杨彬拍了拍蒋悦晴的背向她说了几句。
“政法委书记?做什么的?”蒋悦晴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杨彬。
“管公安局长的,级别和副县长差不多。”杨彬估摸着蒋悦晴应该是没听说过政法委书记这个官职,只得用一种很通俗的说法向她解释了一下。
“副县长?你怎么当了这么大的官?”蒋悦晴很惊讶地看着杨彬。
“有了钱,什么官位买不来?反正,我现在在云沙县,特别是公安系统是最大的官了,你有什么冤屈,我都可以给你做主。”杨彬接着向蒋悦晴说了一下。
“现代包青天啊?”蒋悦晴看着杨彬倒是笑了笑。
“既然做官,当然要做个好官,做个为民做主的官,不然就象戏里说的,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杨彬正色看着蒋悦晴。
这也许就是他现在生活的目标和生命的意义了,每当听到有坏人坏事发生的时候,他就会无比兴奋和激动,想要去惩治坏人,而这种时候,他也就不觉得自己浑浑噩噩了。
惩治坏人,比插~女人还爽啊!
“谢谢你的好意,只是……那些事情过去很久了,不想再提了。”蒋悦晴伸手摸了摸杨彬的脸,却不想说的样子。
杨彬皱起了眉头,刚才她身体颤抖得厉害,可见不是什么好事,但她却又不肯说了,这让很想惩治坏人的杨书记一时间有些败兴。就象插~女人的时候,明明已经捅~进去了,弄了几下却又要拔出来,肯定会很不爽。
蒋悦晴见杨彬不吱声了,倒是主动凑上前来,亲吻了一下杨彬,但她明显没有什么吻技,只是胡乱地把嘴唇凑上来了而已。
“你是不是怕过了太久,又没有证据,这种事不好查,担心闹大之后反而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对你名声不好?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亲自来办这件案子,从开始办到抓住凶手,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杨彬推开了蒋悦晴,接着向她说了一下。(未完待续。)
“算了,过去就过去了,不想再提了。”蒋悦晴却是再次摇了摇头,拒绝了杨彬的好意。
这下杨彬却是真的不爽了,不过蒋悦晴既然这么说,他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了,郁闷之下把蒋悦晴抱着狂啃了一番,然后解开了她的裤子,把它们往下扒了下去。
“彬彬,我们去酒店房间里吧……”蒋悦晴向杨彬提了出来,这里是ktv包房,抱着亲亲还好说,做那种事情,还在是酒店房间里会比较好。
杨彬有些心烦,并不搭理蒋悦晴说的话,直接扒下了她的裤子兜住了蒋悦晴的屁股,然后掏出了自己的东西就准备进入。
“彬彬,别这样……”蒋悦晴回过头有些怕怕地看着杨彬。
杨彬东西都凑到口子上了,看到蒋悦晴的表情之后,却是又强行收了回去,并且帮蒋悦晴提起了裤子。
“对不起。”杨彬向蒋悦晴道了声歉,他在心烦的时候,比较不太注意方式方法。
大多数女人在这种时候,还是比较喜欢温存一些的方式,太过暴力的话,会让她们感到害怕。
“不是的……我们去酒店开个房吧……”蒋悦晴低低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吧。”杨彬突然没什么心情和兴趣了,但还是不想伤了蒋悦晴的面子,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见杨彬答应了下来,蒋悦晴似乎才松了口气,她明显感觉出了杨彬刚才有些生气……好象是对她不肯说出初中时发生的事情生气,这让她不由得很有压力。
两人走出ktv的时候,蒋悦晴一直紧紧地拉着杨彬的手臂,就象恋人那种,脸上的神情很幸福也很兴奋,好象新嫁娘第一次进洞房时的感觉那样。
杨彬倒是有些尴尬,他看出了蒋悦晴对他的喜欢,甚至有拿他当男友的意思。但他对她却是没什么太多感觉,对将要做的事情,仅仅只是把她当成了个女人而已,而且还是兴趣不太高的那种。
相对来说,他现在对蒋悦晴初中时发生的事情的兴趣,要远高过了待会儿和她在酒店房间里做那事儿的兴趣。
就算蒋悦晴心里有顾虑不肯说,他也有办法弄清楚她初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把那凶手绳之于法。
……
两人自然是去了云丰市最好的流云大酒店,进了房间之后,蒋悦云便洗澡去了,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总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既然要把身体给杨彬,当然也要到处洗得干干净净,以免让他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蒋悦云去洗的时候,杨彬坐在房间里却是接到了肖文打来的电话。
“兄弟,你怎么跑了呢?”肖文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在那儿怕你不自在,发挥不好。”杨彬笑了笑,这会儿才发现我不在了啊?
“扯什么淡?你在这儿我们一起联机才好玩,你跑了我玩单机啊?”肖文回了杨彬一句,从电话里杨彬能听到那边女人的说话声,很热闹的样子。
“你扯什么淡?联个屁的机啊?那么多木耳陪你叫单机?”杨彬骂了肖文几句。
“哈哈哈哈……哥俩一起,可以玩的花样更多嘛!而且也可以轮流着歇歇……十二个啊!我真的有些吃不消……都泄了四、五回了,快被她们整死了……但确实很爽啊……我已经让她们全都脱光了,木耳摞木耳,玩得我要嗨晕过去了,我真晕过去了,兄弟你不在谁来救我?”肖文一边浪笑一边和杨彬说着。
以前因为身体毛病,连小姐都不敢找,大多数时候都是看着动作片自撸,现在身体被杨彬治好了,终于可以大展雄风了,再加上小姐个个品质都不错,也不担心钱的事情,所以肖文玩得很有些肆意,确实是已经累瘫了,却又舍不得离开。
“你就继续和她们联机吧。”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兄弟,你跑哪儿去了?我这也差不多了,难得见面,晚上哥两个一起睡吧?”肖文向杨彬提了出来。
“不用,你左拥右抱、脑袋上枕一个、屁股底下垫一个,那十二个够你消受的,就别折腾我了。”杨彬虽然拿肖文当最亲的兄弟,但可没有和他搞基的念头,和他一起睡觉?那呼噜声估计震得人别想睡着。
当然了,彬爷早已习惯了抱着女人睡觉,再和男人一起抵足而眠总还是有些别扭。
“你是不是和那蒋丫头在一起?不会去开房了吧?”肖文突然向杨彬问了一声。
“瞎说什么呢?我没和她在一起,回家里了……我家搬市里来了,从云沙县回来,好歹要顺带着回家看看不是?”杨彬有些心虚地回了肖文几句。
正在这时,蒋悦晴放在床上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杨彬想去把它摁掉,却是来不及了。
“兄弟啊!你不地道,果然是和那丫头开房去了,还想骗我。”肖文一个手机和杨彬打着电话,另一个手机却是正在拨蒋悦晴的手机,结果杨彬那边就传来了蒋悦晴的手机铃声。
“我曰!”杨彬被揭穿之后不由得大囧,这下面子全丢尽了。
“靠!你还真和她开了房……她这种疯婆娘你也看得上啊?兄弟胃口真好……”肖文抓住杨彬把柄之后,立刻开始抓紧机会嘲讽起来。
杨彬继续无语。
“难怪我说和你一起睡你不肯呢!原来是和她鬼混到一起去了,这感觉还真奇怪……你们两个怎么能凑到一起去呢?你搞她的时候没有心理障碍吗?”肖文越说越带劲了。
杨彬实在听不下去了,看了看时间之后,直接把世界进度给取了回去。
当肖文再一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杨彬已经提前把蒋悦晴的手机给关了机。
……
“你是不是和那蒋丫头在一起?不会去开房了吧?”肖文突然向杨彬问了一声。
“瞎说什么呢?我没和她在一起,回家里了……我家搬市里来了,从云沙县回来,好歹要顺带着回家看看不是?”杨彬看着床上蒋悦晴关掉的手机,很不心虚地回了肖文几句。
“兄弟你还真有孝心,那算了,不打扰你了,明天我去你家找你耍。”肖文说的话果然也发生了改变。
“还是我去接你吧。”杨彬回了肖文一句,心里却在骂着……尼玛!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还拿着另一个手机拨打蒋悦晴的手机,你个死胖子看着傻,还真特么有心机啊!
“和谁打电话呢?”蒋悦晴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了澡,来到床边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那谁谁谁呢?兄弟啊!你不地道,果然是和那丫头开房去了,还想骗我。”
“靠!你还真和她开了房……她这种疯婆娘你也看得上啊?兄弟胃口真好……”
“难怪我说和你一起睡你不肯呢!原来是和她鬼混到一起去了,这感觉还真奇怪……你们两个怎么能凑到一起去呢?你搞她的时候没有心理障碍吗?”
杨彬一脑袋撞到了墙上去。
又取了一次世界进度,躲在套房外间接了肖胖子的电话并挂断之后,杨彬才回到了房间里来。
看着洗得白白净净,身上套着个浴袍的蒋悦晴,杨彬不由得有些纳闷,这丫头不算差啊,为嘛肖胖子会那么说她?
可能他们俩确实很不对眼吧。
“和谁打电话呢?”蒋悦晴向杨彬问了一句。
杨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确信手机已经关机了,这才回了蒋悦晴一句:“和那死胖子。”
“他现在真的成死胖子了吧?”蒋悦云笑了笑,脸蛋儿红红地看着杨彬。
“差不多了。”杨彬点了点头,避开了蒋悦晴的目光。
肖胖子那意思……是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意思?把高中女同学搞了确实不太好吧?杨彬在心里琢磨了起来。
“过来坐啊。”蒋悦晴在床头上靠坐了下来,向杨彬招呼了一声。
和高中同学上床,与和网友上床感觉又不太一样,以前都衣着齐整地坐在教室里一起上课,心思也都挺单纯的,整到床上之后,就不是很单纯了。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杨彬在床头上坐下之后,有些犹豫地和蒋悦晴说了一下。
“你担心什么?我不会让你负责的。”蒋悦晴有些误解了杨彬的意思。
“负责什么的都无所谓,我身边的女人很多,这对你不公平。”杨彬索姓把话说开了,他倒是也有些担心蒋悦晴对他有什么期待,最后却让她失望。
“我喜欢你,很想和你做,就这么简单,没那么多公平不公平。”蒋悦晴倒是很干脆地回答了杨彬,并且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沿靠胸的地方。
蒋悦云把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杨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顺势在她身上抚~摸了起来,在她身上感应到有什么红色的病灶,就顺手帮她去除了。
不多时蒋悦云就主动脱去了浴袍,全身赤~裸地躺在了床上,任由杨彬把玩着她的身体,然后在被他摸过之后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着。
杨彬感觉着差不多了之后,便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实际上就是意识一动,身上的百变衣便收了回去,全身就一丝不挂了。而蒋悦晴大多数时候闭着眼睛,所以也没看到杨彬是怎么脱光的。
杨彬进去的时候,蒋悦晴身体的反应非常剧烈,眼睛和嘴一起张了开来,看得出她很享受这一刻,和杨彬终于融合在一起的这一刻。
而且是在酒店豪华房间里,不是在ktv包房那种不太严肃的地方。
因为她不是第一次,杨彬倒也没有什么压力,进去之后便运动了起来,蒋悦晴可能是兴奋过度,或者身体积累已久,没几下就惨叫连连地缴了械。
杨彬则是马不离鞍,直接就开始了第二个轮回。
……
“我太喜欢你了,这一夜我一辈子都记得。”蒋悦晴深深地看着杨彬,这几个小时她体验到了一辈子都不曾体验过的快乐,而这一切,都是杨彬给她带来的。
“你若喜欢和我做,以后想了,就打个电话给我,我安排一下。”杨彬随口回了蒋悦晴几句,他现在这么多女人,大部分都是这么在对待。
只要你想了,彬爷安排得过来的情况下,就会尽量给予解决,一个本体、一个分身,再外加无限的精力,再多倒也应付得过来。
“我不是喜欢做这件事……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因为我真心喜欢你。”蒋悦晴拉着杨彬的手,略略有些尴尬地回了他几句。
刚才他那回答,感觉着就象她欲~求不满,天天想那件事一样……事实上她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想和他做。
女人大抵都是这样,情到深处才有姓,而且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认为这件事不脏,而且很高尚。但杨彬刚才那几句话,显然一下子把所有的美好都给击碎了,只剩下了赤~裸裸的肉~体关系。
“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杨彬也发现了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太对……但是想纠正,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的啊。能给她这样一个承诺,在彬爷的女人之中,已经算是比较幸福的了,孙漂云、常晶晶也不过如此。
这是……看在高中同学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啊……
这都什么理论这是?唉……没救了。杨彬觉得自己越来越艹蛋了。
……
蒋悦晴睡着之后,杨彬倒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来,也是他愿意把晚上睡觉的时候也陪着她的原因。
那就是探查清楚她初中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真的强~歼、或者更恶劣的事情发生,不管那凶手是谁,一定要把他绳之于法。
证据之类的,在华夏国的法律面前有效,但是彬爷的审判只根据他心中的善恶观,就算没有现实世界里的证据,只要能查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该惩罚的,一个也别想跑掉。
轻则挖一辈子煤,重的,先凌迟十天再说。(未完待续。)
综合考虑过之后,杨彬决定对蒋悦晴使用入梦术。
夹层空间的拘押魂魄更适合用来对人进行虚拟的严刑拷打,被抓进去的魂魄感觉会非常真实,误以为自己在现实世界之中。而入梦术主要是为唤醒人几乎忘记掉的一些记忆,把当时的情景完全重现出来。
杨彬现在要做的是还原当时的犯罪现场,了解蒋悦晴到底受到了怎样的伤害,然后把对初中时的她犯罪的恶人绳之于法,当然使用入梦术更合适一些。
熄了灯,感觉着蒋悦晴睡着了之后,杨彬使出了入梦术。
身边的蒋悦晴象一团光影一样出现在了杨彬的身边,杨彬用意念锁定她之后,他整个人的意识开始灌注到她此刻的梦境之中。
当杨彬进入的时候,蒋悦晴的梦境显得相当混乱,很多支离破碎的场景不停地交叉变幻着,根本还谈不上是什么梦境,应该是她的大脑目前正在程序化地整理着白天时的经历。
在杨彬意念的帮助控制之下,终于,蒋悦晴的第一个梦境稳定了下来。
很意外的,她的第一个梦境,居然是高中时的场景。
杨彬也出现在了她的梦境中,然后……杨彬发现自己的意识被她梦境中的那个自己强烈吸引,不由自主地就陷落了进去,进入了那个高中时的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倒是以前没有过的经历……
杨彬琢磨着……如果自己进入的某个梦境之中,如果梦境的主人认识他,并且他也出现在了梦境之中,那么他进入梦境中的魂魄很可能就会发生这种认主现象吧?
世界真奇妙,但梦境更奇妙。
梦境是高中的教室。
杨彬个头高,坐在教室比较靠后的地方,所以对前面的一切一览无遗。
和先前在高淑琴梦境中的经历一样,虽然有些是高淑琴年轻时眼睛没有看到的东西或者事情,但是仍然出现在了梦中。
现在蒋悦晴的梦也有这种现象,就是教室后方同学们的一举一动,按说她当时没有看到,不可能有记忆,但现在杨彬所看到的一切,每个同学都在做着各自不同的事情,或看书、或看着黑板听老师讲课,或者在下面窃窃私语。
反正,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就象当初高中时的课堂一样,和杨彬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除了……梦境显得不太稳定之外……有时候教室的空中突然出现一道裂缝,透在裂缝杨彬隐隐可以看到另外一些场景和一些发生的事情,杨彬用意念强行封闭的这些裂缝,才让整个梦境慢慢变得越来越稳定。
一个梦境,会不会就是一个既存的空间?应该是一个不稳定的空间,随时可能被其他空间所侵袭,所以形成这种裂缝??
杨彬向窗外看了看……但是窗外却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很显然这个梦境只是局限在教室之中。
肖文坐在蒋悦晴的前面,此刻蒋悦晴正在把手中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往肖文脖子里丢,然后肖文回过头来冲蒋悦晴骂了一句什么,并伸手到自己的脖子里想要把什么抓出来,蒋悦晴回骂了他一句,并不承认刚才往他脖子里丢东西的事情。
杨彬有点儿明白为什么肖文不喜欢蒋悦晴了,这蒋悦晴大概是很喜欢捉弄肖文,而肖文对此有些无可奈何,一直被欺负着,自然对蒋悦晴没什么好感,觉得她很疯。
正在这时候,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大概是听到了蒋悦晴和肖文的对话,转过身来很严厉地看向了二人,然后点了蒋悦晴的名字,让她上台去演算一道数学题。
杨彬知道蒋悦晴的成绩不怎么样,数学也特别差,这道数学题她十有**是解不出来的。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只是杨彬记不太清楚了。杨彬记不清楚的原因,应该是因为这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而蒋悦晴记得如此清楚,很可能是因为做不出题,在全班同学面前感觉很没面子,所以记得很清楚,做梦的时候还会经常梦到。
杨彬一边观察着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一边在那里自行解着梦,梦境研究这东西一直很玄乎,事实上现代科技也没办法对梦境进行研究,也只有杨彬的入梦术能对梦境进行一些初步的探索。
蒋悦晴果然解不出那道题……
而且随着她解不出那道题,站在讲台上感觉很尴尬之后,她的梦境也跟着起了一些变化……变得不稳定和让人难受起来。
杨彬置身其中,感觉着就象是周围到处都是嘲讽的眼光一样,有种莫名地压力。不用说了,是蒋悦晴此刻内心感受到的压力影响了整个梦境,让入侵到这梦境中的杨彬也感受到了这种压力。
一些黑雾甚至从门窗外面飘了进来,化成一些很狰狞的形状,似乎准备想要吞噬整个教室。
杨彬不得不再次出手,用意念强行镇住了这些负面的、邪恶的东西,重新稳定住了整个梦境。
就在这时候,讲台上的蒋悦晴再次出现了一些变化……一个让杨彬看到有些尴尬的变化,她的裤子突然掉了,而且还是连同内~裤一起掉了下去,让她突然变成了光屁股,然后她掉下去的裤子突然就从身上消失了。
然后班上有个同学用很尖利的声音说了一句:“她没穿裤子!”
蒋悦晴听到这声音之后,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没了裤子,不由得大惊失色,而且很窘迫的样子转身蹲在了讲台上,并且四处张望着,好象在寻找自己的裤子。
“她的裤子在这里!”一名同学突然手举着蒋悦晴的裤子和其他同学说了一下。
杨彬不由得有些发楞……这一幕,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啊!
看到蒋悦晴无比尴尬和窘迫甚至无助的表情,杨彬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不是蒋悦晴的记忆,而是她真正在做一个梦,而这梦,却是夹杂着一些现实的记忆,但是又因为她的某些感觉让这记忆发生了异变。
想来这个梦的起因,应该是蒋悦晴被数学老师叫到了讲台上,但是做不出那道题,所以感觉很窘迫很丢人,而数学老师当时估计也说了些批评她的话,让她压力很大,觉得很没面子。
女生其实都很要面子,特别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丢丑,会很有压力,所以这件事蒋悦晴记得很清楚。
但是在梦境中重现这一幕的时候,当时窘迫、丢人的感觉,让她觉得就象在课堂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突然光着屁股一样,同样也是很窘迫很丢人的情景,于是感觉便融合在了一起,让她的梦境误以为当初发生的是光屁股的一幕。
“把裤子还给我!”蒋悦晴突然冲过去那同学身边想要抢回自己的裤子。
但那同学却把她的裤子扔到了另外一名同学那里。当蒋悦晴想要追到那个同学那里拿回裤子的时候,她突然感觉着自己的脚好象被什么给抓住了。
低头一看,却是有两名面色有些狰狞的女生躺在地上,身上伸出很多手死命地抓住她的腿,不让她过去拿回自己的裤子。
这让蒋悦晴变得有些害怕起来,而她的害怕,也让更多的黑雾从教室的门窗外面狂涌了进来。
“我去!这梦越来越失控了!”杨彬看着教室里的一切,感觉着里面的学生神情根本就已经不太正常了,行为也很异常,看样子是因为蒋悦晴的负面情绪严重地影响到了整个梦境。
不能让这个梦境继续下去了,而且杨彬还想要了解她初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但是该如何结束这个梦境呢?杨彬却有些犯了愁。
他可以用意念帮着稳固一个梦境,但是梦境的切换,还必须梦境的主人主动进行切换才行,只是蒋悦晴这时候的负面情绪很严重,导致她深陷了这个梦境根本无法出来。
当然了,杨彬还有个办法来帮她结束这一切,就是亲自出马了。
杨彬起身想要过去帮蒋悦晴拿回裤子,并且到她身边去给她一些勇气和安慰等正面情绪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却是被人伸手给拉住了。
刚才躺在地上抓蒋悦晴的两个女生,居然躺在了杨彬的脚下面,面目很是狰狞。
杨彬倒是认识这二位,她们一个是蒋悦晴的同桌,一个是坐在她后面的,估摸着她们和蒋悦晴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好,所以以这么一种狰狞的面目出现在了她的梦境里。
杨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奋力抬起了脚,猛地向地上踹落了下去,又挥拳对着地上的两个女生一阵狂砸,终于挣脱了她们的拉扯,跑到了拿蒋悦晴的裤子的那名同学身边,把蒋悦晴的裤子强行抢了回来,然后又向蒋悦晴跑了过去。
在杨彬的保护下,蒋悦晴终于把裤子给穿回了身上,然后她直接扑进了杨彬的怀里,大概是感觉到了安全和温暖,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而教室里的一切,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门窗的黑雾开始退散,同学们的表情也不再狰狞。(未完待续。)
随后教室的梦境也就此终结了。
接下来的梦境仍然很凌乱,终于稳定下来之后,却是蒋悦晴在逛街的情景,应该是她从杨彬那里拿到钱之后,疯狂购物消费的场景。
这时候蒋悦晴的心情非常好,整个天空显得无比晴朗,杨彬也能感受到一种快乐的、积极的情绪。这一次蒋悦晴梦中没有杨彬,所以杨彬是以一种无形无质的方式飘荡在空中,俯瞰着她梦境里的一切。
为了查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杨彬不得不开口强行启发了一下蒋悦晴。
“你人生第一次姓~行为是和谁发生的?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杨彬想了半晌之后,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启发用语,索姓直接问了出来。
梦境中情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街道上的行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瞬间化成了团团的黑灰,飘散到空中又聚成一团团的黑雾,啸叫着向四周飞散而去。
杨彬有种窒息的感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沮丧、愤怒和丢脸以及失去的感觉,反正是一种极度的负面情绪,瞬间充斥满了整个梦境,无比地压抑,甚至还能感觉到颤抖和哭泣。
很抽象的感觉,但杨彬感受到的却无比真实,应该都是梦境中的主人给予他的这种感觉,如果不是杨彬意志力很坚定,很可能就被这种负面的情绪给侵蚀了,然后自己也会压抑得哭出声来。
短暂的发楞之后,杨彬强行让梦境稳定了下来,终于,他想要的画面出现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首先出现在了梦境之中,看她的模样儿,杨彬一眼就可以认出应该是初中时期的蒋悦晴。当时是夏天,她穿着一件很漂亮的白色带花底的裙子,手中拿着一摞作业本正在上楼梯。
到了某户人家的门前之后,蒋悦晴站住了,敲了敲门,房门打开之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从里面探出头来,蒋悦晴向他招呼了一声:“周老师您好,我把今天您罚那几个同学做的作业拿过来了。”
“哦,蒋班长辛苦了,进来坐,喝口水吧?辛苦了。”这位姓周的老师很热情地招呼着蒋悦晴进屋里去。
“不辛苦,我是班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忙,就不打扰您了。”蒋悦晴和周老师客气了一下。
“现在不忙,进来喝口水,我正好和你说说下周班上出去植树活动的安排。”周老师拉住蒋悦晴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进了屋里。
然后这周老师就和蒋悦晴说起了下周植树活动的一些细节和安排,期间拿出一个大饮料瓶帮蒋悦晴倒了一杯橙汁,蒋悦晴看起来确实有些口渴,说着话的时候,在周老师的‘喝喝喝’的劝说下,把那杯橙汁给喝掉了。
“这橙汁好甜啊!我平时喝的好象没有这么甜。”蒋悦晴喝完之后和周老师说了一下。
“是吗?那就再喝一杯吧?”周老师和蒋悦晴说了一下。
“不了不了。”蒋悦晴客气了一声。
“来!别客气!”周老师又给蒋悦晴倒上了一杯。
杨彬一看这情景,就知道情况要糟,然后……果然就糟了。
之后的一切,蒋悦晴在昏迷的状态下,是不可能有什么记忆的,但是梦境却是和上次高淑琴的梦境一样,蒋悦晴看不到的一切,却仍然在继续发生着。
橙汁饮料里毫无疑问是下了药的,应该是安眠药之类的东西,杨彬飘浮在周老师家里四处随便看了一下,果然在主卧房的桌子上看到了一瓶安眠药,他应该就是把这药给弄进了蒋悦晴喝的橙汁里,为了掩盖安眠药的味道,周老师应该是在橙汁里又加了很多糖进去,所以蒋悦晴会觉得这橙汁比平时喝的都要甜一些。
“蒋班长?蒋班长?”周老师使劲推了推蒋悦晴的身体,但是蒋悦晴显然药物发作,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根本对他的摇晃没有任何的反应。
周老师很心虚地向左右瞅了瞅,可有只是下意识地瞅了瞅,然后走去了门边,确认了房门已反锁好,接着他又去把房间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了,这才回到了蒋悦晴身边,并且取出了一个相机,对着蒋悦晴拍了几张照片。
收起相机之后,周老师把蒋悦晴整个抱起抱进了他卧室的床上放下了。
把蒋悦晴放在床上之后,周老师迫不及待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使劲抱着她,把她的身体抱得很紧,亲她的嘴,亲她的脸和耳朵,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嘴巴里发出很舒服的叹息声。
随后周老师开始揉~摸蒋悦晴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两只手不停地捏着,与此同时,嘴巴仍然亲蹭着蒋悦晴的脸颊、嘴唇等处。
过了一会儿之后,周老师解开了蒋悦晴胸前的几颗扣子,因为蒋悦晴年龄还小,所以里面并没有戴罩罩,衣服解开之后,掀开里面的小背心,那里就完全露了出来,尖嫩尖嫩的,就象初生的竹笋一样。
周老师迫不及待地把嘴巴移了过来,在竹笋上疯狂地亲吻着,把玩了一番蒋悦晴胸前之后,周老师拿出台灯照向了床上的蒋悦晴,并再次拿出相机,对着她胸前拍了十余张照片,甚至拉近焦距对笋尖拍了好几张特写。
随后周老师放下了相机,向蒋悦晴下面移了过去,他先把蒋悦晴的身体翻转了过来,撩起了她的裙子,隔着她的小裤裤在她屁股上使劲捏了几把,然后把她的小裤裤向下面拉去了一些,露出了大半个屁股,又在上面使劲揉捏着,甚至还用嘴在上面轻咬了几下。
这一次他停下之后,又拿过相机拍了十几张照片。
周老师把蒋悦晴的身体翻转了过来,把她的小裤裤彻底扒掉了,并且把她的双腿分了开来,凑上前去借着台灯的灯光欣赏了好半晌,还用手不停地在那里扒拉着,摸着,然后把嘴凑了上去,开始在那里亲吻了起来。
处于睡眠中的蒋悦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也有了些反应,甚至发出了一些唔唔的声音,这让周老师更兴奋了,他疯狂地亲吻着蒋悦晴的那地方,十余分钟之后才停了下来,这期间蒋悦晴的身体应该是至少进入过两次那种状态,周老师每次这个时候就停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蒋悦晴身体的反应,并且取出相机,对着蒋悦晴那里不停地拍摄着。
放下相机之后,周老师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把那东西取了出来,凑到蒋悦晴那地方磨蹭了起来,蹭过来蹭过去,几次停在口子上,表情却变得犹豫起来,好象在思考是否进去的问题。
他思考的事情应该是如果一切到此为止的话,蒋悦晴醒过来之后,很可能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如果他进去了,势必会破坏她的身体,导致她有所察觉质疑此事、或者告诉家长之类的。
所以周老师很迟疑,并不敢轻易进去,但是在蒋悦晴那里蹭来蹭去之后,那种极致的感受占据了他整个脑子,让他已经有些不可自持了。
就在某一瞬间,不知道他想了什么,突然象是下了决心一样,猛地一下冲了进去,然后疯狂地运动发泄了起来。
杨彬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无比地愤怒,却也有几分无奈。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却知道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只能是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看来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了,只是不太明白蒋悦晴为什么不报案,没有把这禽兽老师对她做的事情说出去。
如果当年是怕丑,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了,杨彬当上了政法委书记,明确表明会为她申冤,她为什么还是不肯说呢?是不是怕那些被拍的照片流传了出去?
或者,不想让杨彬对她的印象不好?觉得她很脏?
算了,既然她不愿说,等她醒了之后,也不要再问她这件事了,回到云沙县之后,杨彬自己去找到这姓周的禽~兽老师,把他捉进煤矿里凌迟,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处理之后,也不一定要告诉蒋悦晴,以免又触起她一些不堪的回忆。
她说的没错,她确实没处过男友,但是身体却是被这位禽~兽老师给糟蹋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蒋悦晴的心情仍然很不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昨晚她曾经做过那样一个梦,回忆起了初中时不堪的一幕。
人在深度睡眠的时候,做的梦是不会有记忆的,一般能记住的梦,多半都是浅睡快要醒来的时候做的梦,正做着的梦时候,突然醒来了,梦境里的一切仍然很清晰的历历在目,有时候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但是深眠时期做的梦就没有这作用了。
蒋悦晴昨晚关于初中的回忆,都是在她深度睡眠时被杨彬唤醒的记忆,所以她并没有受到那个梦境什么影响。
正和蒋悦晴在酒店餐厅吃着早饭说着话的时候,肖文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杨彬在什么地方,今天回不回云沙县那边之类的。(未完待续。)
杨彬过来本来就是见肖胖子的,他现在是云沙县的编制,堂堂正正的政法系统第一高官政法委书记,怎么着有事儿没事儿也得呆在云沙县晃着。
这两天当然是丢了个分身在那边,但分身术也不能用滥了,迟早被人撞到产生了怀疑总是不好的。
所以本体在这边没什么事儿了的话,还是回云沙县那边吧。
“又要去陪那个胖子了?”蒋悦晴一直注意听着杨彬的手机,挂断之后问了他一声。
“我现在在云沙县那边上班,每天还是要报个道的,长时间不现身,弄不好就被谁惦记上了。胖子他也要回云沙县了,我和他顺路。”杨彬向蒋悦晴说了一下。
“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那边吧?”蒋悦晴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表姐的诊所呢?不管了?”杨彬向蒋悦晴问了一声。
“我在她那儿上班,主要还是她照顾着安排给我一份工作,现在你给了我钱,我想自己去做些什么……云丰市这边我也没什么关系,云沙县有你这个大官罩着,还有你给我的钱,我自己可以做点儿小生意。”蒋悦晴想了想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并不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其实就是不想和杨彬分开,所以临时想出来的。昨天她是以有同学过来为理由向她表姐的诊所那边请的假,然后……现在突然手上有钱了,还有了杨彬这个靠山,想自己读力做些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虽然杨彬说了,只要缺钱花,就随时找他要,但她怎么好意思向他开口?昨晚对他以身相许……但是这个现在又能值几个钱?就算在高级酒店里卖,一次也卖不了几千块钱啊!他给她的可是一百万。
所以,用他给的一百万自己开店做些什么事才是正经,也是长久之计。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呆在云沙县,有事没事总是能遇到他的不是?
“也好啊,你想在那边开诊所?”杨彬向蒋悦晴问了一声,他并没有把她纳入到他的女人的范畴之中,看到她有自食其力的想法,当然要鼓励一下。
“我不开诊所,我没有行医执照,也没有我表姐那技术,我想过去之后再看看有什么生意好做。”蒋悦晴笑着和杨彬说了一下,她这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要不开个水果批发吧,我帮你在市中心租个好位置,然后给你供货,你水果卖出去了再和我结算,卖不出去就退给我,不收你钱。”杨彬想了想和蒋悦晴说了一下。
“那怎么行?风险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啊。”蒋悦晴摇了摇头。
“驴头山农贸知道吗?”杨彬向蒋悦晴问了一声。
“知道啊,他们家的水果又好又便宜,听说都卖到外国去了。”蒋悦晴倒是听说过。云丰市的人已经很少不知道驴头山农贸公司了,因为近水楼台,整个云丰市水果市场几乎全都是驴头山农贸的水果,而且居民们也知道,他家的水果质量就是好,又好吃又耐放,现在已经非他家的水果不买了。
“我开的,很多经销商都是用的这种方式和我们结账,并没有对你特殊化。”杨彬接着和蒋悦晴说了一下。
“哦……那好吧,又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
杨彬和蒋悦晴说了一下,不想让肖文知道昨天晚上他和她在一起的事情,所以……杨彬现在去接肖文,然后让蒋悦晴给肖文打个电话,假装不知道杨彬在哪儿,让她和肖文说她也想回云沙县,并和肖文约个地址,杨彬就好‘顺路’过来接她。
蒋悦晴笑了笑,明显是对杨彬隐藏和她之间的关系略略有些失望,但还是答应了和杨彬配合好这场戏。
……
“精神挺好啊,昨晚那十二个没把你撂趴下?”杨彬把肖文接上车之后,向他打趣了一句。
“你还别说,你帮我用气功治了之后,我变得很勇猛了,一晚上搞了五回啊!你看我还精神抖擞的。”肖文很得意的样子。
“有钱了自己去泡几个妞,别去夜总会这种地方了,和这些小姐做,总归没什么情调和成就感。”杨彬劝了肖文几句,然后远距离感应了一下他的身体,果然已经有不少各种各样的病毒细菌在潜伏着了,在他身体中出现了很多细小的红点。
估摸着肯定是淋病、梅毒之类的东西,暂时还没发作,一次找这么多小姐又亲又搞,还搞了一整晚,不染上这些病是不可能的。
杨彬一边和他说着话,一边用神疗术帮他治疗了一下,把这些潜伏着的病毒病菌全都清除掉了,昨晚杨彬承诺了他不会得病的,帮他清除了,也以免以后他姓病发作说他骗他。
“你说的有道理,找这些小姐确实挺没意思的,玩这一次也就够了,现在我身体很棒,也有了钱,是应该泡几个正常人家的妞。”肖文点了点头,对杨彬的说法深以为然。
昨晚……多少还是有些饥不择食,疯狂一晚也就罢了,以后再和这些小姐整就很没意思了。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肖文的手机响了,是蒋悦晴打过来的,当然是按照杨彬事前的说法,问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得知后说她也想回云沙县,让他们捎带一脚。
“那个疯婆娘也要回云沙县,现在在玉柳大道那边,接不接她?”肖文问了杨彬一声。
“接上吧,反正顺路。”杨彬当然是答应了下来。
“你等着吧,我们十几分钟后到。”肖文和那边说了一下然后挂断了手机。
杨彬去了玉柳大道蒋悦晴和肖文说的地方把她接上了车,蒋悦晴拎着一大袋零食饮料上了车,坐在了车后座上,把零食饮料什么的递到了前面杨彬和肖文中间。
虽然肖文早上也吃得很饱,但他天生对零食饮料没什么抵抗力,看着袋子里花花绿绿的,立刻拆了袋子开始吃了起来。
“彬彬,前面烟酒专卖店能停一下吗?”蒋悦晴向杨彬问了一声。
“没问题。”杨彬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子停在了烟酒专卖店的门口。
蒋悦晴进去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手上多了几提烟酒之类的东西。
“我说你干嘛呢?让我们一直等。”肖文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抱怨了蒋悦晴一句。
“回家总要带些东西过去的吧?”蒋悦晴回了肖文一句。
“这倒是,怎么不早说呢?我要也去买一些东西。”肖文听蒋悦晴这么一说,倒是想了起来,他原本就准备这么空手回去的,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好的样子。
于是肖文也下了车买烟酒去了。
“彬彬,前面过去三条街有一家很大的土特产商店,待会儿能不能绕过去一趟?”蒋悦晴向杨彬问了一声。
“没问题。”杨彬有分身在云沙县应付着,本体也没有什么急着要办的事情,多绕些路、多等一会儿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肖文拿着烟酒上车之后,杨彬便把车子驶去了土特产商店,这一次他跟着肖文和蒋悦晴一起进了商店,见着如果觉得还不错的东西,就随手多买了一些,送礼什么的总用得着,反正夹层空间也放得下。
至于烟酒之类的,杨彬在先前已经扫荡过各大城市的烟酒专卖店了,高档烟酒在夹层空间里已堆成了小山,所以刚才在经过烟酒专卖店的时候,他并没有下去。
“咦?我刚才看你买了很多东西的呢?”肖文见杨彬空着两只手跟着他一起回到车上,不由得有些奇怪。
“放车后备厢里去了。”杨彬随口扯了个谎。
肖文也没多说什么,走到车子后备厢打开之后,里面果然有不少土特产……当然是杨彬临时扔进去的。
在蒋悦晴的要求下,杨彬又把车子开到了时装店一条街那里,蒋悦晴要给她家人及亲戚朋友买些衣服之类的,肖文也跟着下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手上已经拎了几个衣服袋子。
但蒋悦晴这一次去得很有些久,等得肖文很有些烦躁,都想要骂人了,后来肖文连着给蒋悦晴打了好几个电话,威胁恐吓她说再不回来车子就不等她了之类的,终于把蒋悦晴从服装店里给拖了出来。
采购结束,车子离开了云丰市,向云沙县的方向疾驶而去。
“彬彬你的车子开得也太快了,会有超速罚款的吧?”蒋悦晴坐在杨彬的车子上,很有些心惊胆颤,她以前坐的车子从来没有开这么快的。
“我车子是朋友送的,牌照也不是我自己的,反正到现在为止,也从来没接到过罚单。”杨彬向蒋悦晴解释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没接到罚单,杨彬估摸着可能和慕容奏儿有些关系,具体这种事情,去向慕容奏儿问的话,感觉又有些小题大做,所以一直就这么过来了。
“你开这么快,能反应过来吗?会不会撞车?”肖文坐在副驾座上,也感觉到杨彬的车速有些太快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要知道出车祸,死得最多的,就是副驾座上的人,一般司机在遇到对面或者追尾撞迥紧急情况的时候,都会本能地向旁边打方向盘,以免自己被撞,这时候倒霉的就是副驾座上的人了。
“放心吧,我车子一直开这么快,从来没出过任何事。”杨彬倒不是吹牛,因为在开车的时候,他可以把视野放到半空中向下俯视,前前后后四周的情况一目了然。从高空往下看的时候,再快的速度,感觉着都很慢的样子。
再加上铁甲暴龙底盘很稳,刹车什么的有座驾槽的维护,始终处于最佳状态,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开车如果还能出差错的话,那也太笨了。
肖文和蒋悦晴先开始有些担心,后来发现事情真的象杨彬说的那样,虽然他的车速很快,但是坐在车子里面几乎感觉不到速度的猛然变化,车子一直很以一种很匀的高速地向前行驶着,不停地超着车但却从来没有和任何一辆车发生过擦碰。
出了云丰市区之后,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就到了云沙县,正常情况下车子从云丰到云沙大约要一个小时多一刻钟的车程,杨彬现在这条路越走越熟,已经把它压缩到差不多一半了。
当然了,还有更快的方式,就是直升机飞来飞去,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如果换了强化了飞行速度的游隼的话,二十分钟就可以飞到了,另外游隼还有一个很强大的传送能力,可以瞬间从云丰市传送到云沙县。
到了云沙县之后,杨彬先把蒋悦晴送到了家,除了她自己买的那些东西之外,杨彬还从夹层空间里扔了十几箱水果和一些别的礼物堆在她家门口,趁着她和她家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车子疾驶着离开了。
“你对她这么好,不会是打什么心思吧?”肖文在车上调侃了杨彬一句。
“高中同学呗,只要遇上了,关系不算太坏的,能帮就帮一把。”杨彬叼了根雪茄,点燃之后递给了肖文,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我靠!这才是生活啊!”肖文看到杨彬拿着根雪茄那酷酷的样子,立刻忘记了刚才的话题,也连忙学着杨彬的样子拿着雪茄摆了几个pose。
但总感觉……不如杨彬那么酷……
“对了,兄弟,今天没什么事吧?”肖文向杨彬问了一声。
“你回来了,如果你有什么事,当然要陪你两天。”杨彬吐了个大大的烟圈出来,回了肖文一句。
“是这样的……”肖文学着杨彬想吐个大烟圈出来,但就是吐不成形,最后只好放弃了:“我在金云科技的时候,接触过一些他们最先进的研究成果,但是核心的东西从来没接触到过,而且我也无法侵入到公司的核心系统中去,你有没有办法搞定这事儿?如果能拿到他们的核心技术,我的实验室能少走很多弯路。”
“行啊,待会儿见过你家人之后和你一起研究一下。”杨彬当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未完待续。)
肖家杨彬以前倒是去过,但至少是六、七年前的事了,现在肖家搬了新家,这地址杨彬倒是没有过来过。
到了肖家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快中午了,肖文的父母都在家,肖文在国庆的时候说自己加班回不去,国庆之后调休并没有和家里人说,所以突然出现,倒是让家里人惊喜了一把。
对于肖文花这么多钱买回的烟酒礼物,包括杨彬带过来的礼物,肖家父母并不是很懂这些礼物的价格,但看包装感觉着应该不便宜,所以很高兴,但是也嗔怪他们乱花钱之类的。
“你们回来得正好,中午我要去赶一桌酒席,凑了八百块钱的份子钱,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回来,让你~妈和我一起去她又不肯,走,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把那钱吃回来。”肖父向肖文和杨彬说了一下。
肖父名叫肖维,是云沙县东原街派出所的一位民警,今天是东原街派出所所长徐扬儿子十周岁生曰,中午在云沙县这边办流水席,晚上到徐扬亲家桶河镇那边办流水席。
所以整个派出所的民警,都要中午到办流水席的县人民文化中心那里去吃酒,当然了,这酒不好吃,身为派出所的民警,听别的同事说八百块钱的份子钱是起步价,想要和所长搞好关系,那就要多凑些份子钱才行。
肖维年纪快五十岁了,是派出所的老民警,也不指望着未来能有发展,所以只愿意出最低的八百块钱的份子钱,然后一个人去吃,感觉着怎么的也只能吃回个一、两百块钱来,觉得不划算,见肖文和杨彬过来,所以想把他们带去一起吃。
杨彬本来这种事情是不会去的,但是现在中央三令五申不允许大艹大办,但这东原街派出所所长徐扬儿子,过个十周岁生曰,却要到县人民文化中心去办这么大排场的流水席,完全是了一下。
“不是说好都是八百的吗?这两个老东西坑我呢?回头我再补一千块钱过来。”肖维老脸一红,硬着头皮回了黄波涛一句。
“回头?我看还是算了吧,回头谁还好意思收你的红包啊?得得,进去,那边走,对了,让服务员加两张椅子,你带这么多人,可能那一桌会有些挤,老钱家凑了五千八,把一家人七、八个都带过来了。”黄波涛手往里面指了指,和肖维说了一下。
“我哪能和老钱家比啊?他是副所长,老婆还做生意……”肖维很没面子,但还是和黄波涛解释了一下。
肖文在一旁很不服气的样子,但身上没摸出现金来,想找杨彬借,却是被杨彬用眼神和手势给阻止了。
这正常上班时间,一个派出所的所长把所里所有的民警在这里大办酒席,万一辖区里有什么警情怎么办?还有,酒桌上都放这么多酒,民警们都喝醉了怎么办?所里下午不上班了吗?
估摸着这流水席下了地,晚上还要去盐石镇那边接着办,一整个下午的时候,这徐所长是不准备上班了的。
而且向自己下属收份子钱的时候,让小舅子在这里公开开口索要更多的份子钱,做得也太没吃相了吧?
好嘛!政法委书记才上任呢,这微服私访就先捉了一条大鱼。
杨彬暂时也不露什么声色,先去了酒席再说,到了酒席上,看看今天还有些什么人是帮这位徐所长捧臭脚的,想来他既然敢如此高调地这么做,没有人在背后撑着应该不太可能。
派出所这边有两桌酒席,杨彬三人过去的时候,两桌都已经坐满了,不得已肖维去找服务员又拿了三张椅子,一边加塞了一张,另一边加塞了两张,他挤到加塞的一张那边去了,杨彬和肖文则在这边。
看得出来,肖维在所里和其他民警关系很一般,那些人对肖维带了两个人过来有些不爽,而且这两个人一个很胖,一个很魁梧,都是很占位置的,但闹嚷嚷一会儿之后,好歹是安顿了下来。
“小胖子,还在搞软件啊?”一位年龄和肖维差不多大的民警向肖文问了一声,他们以前就喊肖文小胖子,到现在称呼仍然没变。
“是啊,张叔。”肖文回了那民警一句。这位民警姓张,以前和肖家住得很近,所以和肖家也很熟。
“这位是?”张民警顺口问了肖文一句。
“我同学,杨彬。”肖文向张民警介绍了一下。
“也是搞软件的?”张民警瞅了杨彬一眼。
“不是……他是……”肖文正准备说什么呢,一桌子的民警一起站起了身来,一脸笑地看向了某个方向。
原来是派出所的所长徐扬和钱副所长一起过来了,所以众民警都赶着要向徐所长恭贺儿子十周岁的生曰。
“老肖你辖区里的请帖都没发出去吗?你看东区那边空了好几张桌子,别处都挤满了快坐不下了。”钱副所长向肖维说了一下,明显是徐所长这些话不太好直接说,所以他开口斥责了肖维几句。
“别处坐不下的……正好匀到东区那边空桌子上吧。”肖维脸色有些郁闷地回了钱副所长一句,这种强行索礼的行为他实在做不出来,所以他手中确实有很多请帖没有发出去。
“老肖你做工作一向都很懈怠,做什么都做不好,这样可要不得啊。”钱副所长听到肖维回的话不由得板起了脸,很不高兴的样子。(未完待续。)
钱副所长在训斥肖维的时候,徐所长也在一旁皱着眉头很不爽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小舅子黄波涛说的肖维只送了八百块钱份子钱过来的事情。
这八百块钱是小事,肖维没有认真去辖区里发请帖,导致的损失可就大了,要知道平曰里要靠着派出所罩着做生意的那些人,过来凑份子钱的话,出手都不敢小气。
“徐所长,这正中午的,上班时间,把全所的民警都叫到这里来吃酒席,万一发生什么警情该怎么办?”杨彬走上前来,向徐所长问了一声。
“你是什么人?说什么呢这是?”钱副所长看着杨彬皱起了眉头。
“呃呃呃……小彬你乱说什么话呢?不好意思啊钱所长,他是我家胖子同学,才从外地回来。”肖维连忙拉开了杨彬,向他使着眼色,同时向钱副所长道着歉。
“这什么人啊?发生警情关你屁事啊?”另一名警察在旁边附和了一句,大概是听到杨彬的话很有些不爽。
“肖叔叔,这事儿和你不相干,你不用拦着我。”杨彬把肖父推开了,又走到了徐所长面前,眼睛直视着他,向他问了一声:“徐所长,这正中午的,上班时间,把全所的民警都叫到这里来吃酒席,万一发生什么警情该怎么办?
“这谁啊?还越来越来神了?老肖,你带人来砸我们徐老大的场子还是怎么着?”钱副所长不由得勃然大怒,刚才是看着肖维的面子,不想扰了徐所长的雅兴,还向这人问了一句他是什么人,这人还就顺着杆子直接往上爬了,居然再一次质问徐所长,想翻天了还是怎么着?
“是啊,老肖,你做的这是什么事啊?故意的吧?”有平时和肖维关系不怎么样的民警不怀好意地挑拨了一句。
“你们平时拿政斧的工资,靠纳税人的钱养活着,这正常工作时间,整个派出所的人全部都跑到这里来给所长儿子庆生,万一发生了警情谁负责?你徐所长负得起这个责吗?”杨彬继续质问着徐所长。
“小彬,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呢?”肖父也有些克制不住发了火,虽然他平时不是很努力上进,但好歹也想混到退休拿份退休工资,这可好,好意把他带过来吃酒,他把他的领导和同事全部得罪光了,以后他怕是想正常熬到退休恐怕都是大问题了。
肖文一直没做声,主要是心里很纳闷杨彬这是怎么了,虽然身为杨彬的死党,在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也觉得杨彬的行为很有些唐突,招惹主人不高兴是肯定的。
徐扬先前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是一张脸却是黑得能滴出水来,现在杨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终于让他忍无可忍了,也终于爆发了出来:“你们把他给我哄出去!谁让他到这里来的?专门来搞破坏的吧!?”
徐所长这一发火,一众民警都有些胆颤心惊,真的别小看了一个派出所的所长,特别是这种小县城里的派出所所长,几乎是可以和‘地头蛇’三个字挂上勾的,把他惹烦了,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这就带他出去,徐所长您消消气……他肯定是脑子抽了,不好使了。”肖维哭丧着脸连声向徐所长道着歉,然后推拉了一下杨彬。
“肖叔叔,这事儿和你不相干,我问他们的工作呢。”杨彬再一次推开了肖维,向他解释了一下。
“你问个头啊?赶紧跟我出去!你知道你惹下多大的祸吗?”肖维气得脸上都暴出了青筋来。
这事后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把这事儿的坏影响弥补下去,恐怕再多钱都难得弥补了,这以后在所里可还怎么立足?唉……这孩子啊!太天真的,以为这世上是有道理可讲的吗?和徐所长说这种话,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你们还罗嗦什么?赶紧把他给我赶出去!”徐扬徐所长更加生气了,肖维和杨彬在这里继续拉拉扯扯的,已经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围观,简直大刹风景,是想毁了我家儿子十周岁诞辰吗?
“走啊走啊!”两名民警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杨彬,强行把他向外面拖去。
“这人民文化中心是你家的吗?我在这儿碍着谁了?凭什么赶我出去?你们身为人民警察,上班时间不正常上班跑来喝酒,谁赋予你们无缘无故驱赶百姓的权力?”杨彬钉在了原地没动,向身边两位民警质问了一声。
杨彬钉着不动,两位民警拉都拉不动他,这让徐所长的脸色也更难看了,钱副所长为了在徐所长面前表现,冲了过来在杨彬脑袋上狠狠地打了一掌:“快给我滚出去!再扯小心我把你抓进大牢里去!”
“你动手?还有你平白无故凭什么抓我进大牢?”杨彬一脸没好气地看着钱副所长,现在他当了大官,已经很有涵养了,不会轻易和人动手,倒是有人主动打到他头上来了。
“你扰乱社会治安!这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别和他废话了!拿手拷把他拷起来!架到外面找个地方先锁起来再说!”钱副所长是真的怒了,大声向左右吆喝了一声。
还真有民警随身带着手拷,上来之后不由分说就把杨彬给拷了起来,与此同时几个民警一起上来对杨彬就地一阵拳打脚踢。
“喂!你们怎么打人啊?”肖文见杨彬被打,忍不住问了一声。
“关你个龟儿子屁事!”肖维连忙在肖文脑袋上打了一巴掌,并且拉住了他,不让他掺和进来。
杨彬摇了摇头,这是他,换了普通百姓,不过就是为工作作风的事情质问了他们几句而已,一会儿说要抓进大牢,一会拳打脚踢,这下可好,连手拷都拷上了。
原本我杨书记辖下的政法系统,就是这种工作作风啊?
行吧,拷上吧,最好把我这政法委书记关进大牢里去,回头我再看这戏你们准备怎么演下去!
杨彬越来越觉得自己有涵养了,到了这种时候,都没有和这些人动手,还能想着以体制内的方式解决,真是大有进步啊!
果然官德系统给了杨彬50个考评分的奖励,原因是忍辱负重、顾全大局,还有一条就是改变了以前冲动的脾气,越来越象当官的了。
被拷上之后,杨彬也没有再挣扎了,被四个民警左右地架着,把他向县人民文化中心的大门那里架了过去。
就在这时,有几个人出现在了文化中心的大门口,其中有几名随从的样子递了几个红包给黄波涛,然后向他问了几句什么,黄波涛身边的一个人连忙拿出手机打通了徐所长的电话,告诉他县公安局的政委姜华和副局长范长坤过来了。
徐所长闻言立刻和钱副所长一起向这边一路小跑了过来,经过杨彬和几名民警身边时,钱副所长让这几个民警赶紧把杨彬先拉到一边去,等姜政委和范局长进来之后,再把他带出门去找个地方拷起来。
只是杨彬再次钉在了原地不动了,几个民警完全拉他不动,这几个民警受了钱副所长的指令,知道姜政委和范局长看到这一幕肯定不好,情急之下对杨彬拳打脚踢起来。
“那边怎么回事?”县公安局政委姜华和副局长范长坤听到这边的动静,几个民警在围殴一个人,当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有个人在这里耍酒疯,大闹会场,怕影响不好,所以着人的把他轰出去。”徐所长连忙点头哈腰地向姜华和范长坤解释了一下。
这徐所长的姐姐徐妍是范长坤的老婆,范长坤就是他在县公安局里的靠山,因为最近县公安局调整比较大,范长坤很可能就以升任常务副局长了,所以徐所长也明显比平时要豪迈了很多。
但是在姜政委和范局长面前,他当然是无比地卑躬屈膝,这两位可是能主宰他官运的主儿,那是一定要招呼好的贵客。
“姜华!你给我滚过来!”杨彬猛然推开了身边围殴他的几名民警,向姜华吼了一声。
本来准备先被关进大牢里再来找这些人清算的,这姜华和范长坤既然来了,也就当场把这事儿给办了吧,为了一个普通的小派出所的所长,耗费杨书记太多时间实在不值得。
“怎么和姜政委说话的呢!?”一名民警立刻向杨彬脑袋上拍了一掌。
那边的姜华和范长坤听到这边杨彬一声吼,很疑惑地向这边看了一眼,待到看清楚这人是谁之后,两人不由得神色大变,一溜小跑地向这边跑了过来。
别人不认识杨书记,这两位可是参加过杨书记就任会议的,听说杨书记一上任,第一把火先把司法局局长鲁新权给办了,可不是个什么好惹的主儿。
这怎么着……被徐扬的人给打了?我靠!还被拷了起来?尼玛政法委书记也是能随便打、随便拷的吗?
今天这事儿可是大发了!(未完待续。)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快放人!”姜华冲过来之后,立刻向四名民警大吼了一声。
徐所长和钱副所长刚才听到杨彬喊‘姜华你给你滚过来’的时候,心里都有些纳闷,想着这神经病还真是病得不轻,敢这样对县公安政委姜华吼叫。
但是接下来姜华和范长坤所表现出来的却让他们很有些大跌眼镜。
四名民警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由得有些傻了,他们并没有放开杨彬,而是一起看向了也跟着姜政委二人一路小跑过来的徐所长和钱副所长。
“姜政委,范局长,这人刚才大闹会场……”徐所长跑过来之后,连忙向姜华和范长坤解释了一声。
“扯j8蛋这是!?”范长坤一巴掌扇到了徐所长的脸上,然后手向他伸了过来:“手拷钥匙呢?赶紧特么的给我放人!”
宴席上所有人一起向这边看了过来,还有一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也从自己坐着的酒席边跑过来近距离围观了一下,看到今天的宴会主人徐所长被范局长一耳光扇过去,不由得都楞住了。
“手拷钥匙……”徐所长被打得有些发懵,但回转过神来之后,连忙向身边的钱副所长伸出了手来。
“手拷钥匙在谁手上?还不赶快放人!?”钱副所长再傻也知道今天应该是捉了一位不该捉的人,惹得姜华和范长坤一起大怒,先不管这人是谁,赶紧把钥匙拿出来开手拷吧。
“在我这儿!”四名民警中的一位拿出钥匙向钱副所长说了一声。
“给我拿过来!”
姜华大步冲过来,从这民警手中取过了钥匙,然后点头哈腰地来到了杨彬面前:“杨书记,我这先帮您把手拷开了,回头看他们到底在胡搞些什么!”
“杨书记,您受惊了!他们这怎么回事这是?”范长坤也连忙迎了过来,无比恭敬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原本还想着这些人会不会因为他新官上任,而且年轻,所以敢当众不给他面子,没想到这政法委书记的官职确实够吓人,这姜华和范长坤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敢不给面子的意思,一个个脸上现出的都是战兢兢的神色。
杨彬伸出手来,让姜华给他把手拷打开了,范长坤很有眼色地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来放在了杨彬的身边,很恭敬地请他坐下来,然后向他询问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就是刚才发生的一切。”杨彬手一指旁边几米外一台正放着徐所长儿子拍的生辰的大屏幕液晶,刚才他向徐所长质问工作时间摆宴席,如果有警情该怎么处理的一幕。
从头到尾,杨彬没说过一个脏字,没打过任何人,只是以政法委书记的身份,质问这些他下属的下属工作上的问题,结果被恐吓、殴打,最后还被拷了起来。
在播放的过程中,徐所长凑到了范长坤的身边,向范长坤问了一下杨彬的身份,得知他是县政法委书记之后,不由得面如死灰。
“你可是摊上大事儿了!”范长坤很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小舅子,脑子里却是飞快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姐夫,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徐所长连忙向范长坤问了一声。办个儿子的十周岁生曰而已,怎么的就摊上这么大的事儿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徐所长,这是怎么回事!?”姜华看到视频中的一切之后,知道事情严重了,现在关键是如何赶紧站到杨书记一边,把自己撇清楚了。
他心中也是无比地懊恼,干嘛要答应范长坤来参加徐扬儿子十周岁的生曰宴呢?如果自己不来,今天这徐扬就算把政法委书记打死了,也不关他的事情,但他现在来了,而且还是除了杨彬之外的级别最高的领导,这事儿不揽都到自己头上来了,躲也躲不开。
“我错了!我该死!我不知道是杨书记您过来了啊!这……这……这都什么事啊?”徐扬走过来向杨彬低头认了错之后,眼睛一瞅却是瞅到了肖维,连忙几步冲到肖维身边:“老肖啊!你怎么也不和我介绍了一下啊?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嘛!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
肖维此刻也是一头雾水,他怎么知道杨彬居然成了杨书记,还是他们公安系统的最高领导政法委书记?如果杨彬真是这身份,他刚才向徐所长质问的几句话,倒是很合乎常理了。
一个政法委书记,发现一个所辖的派出所所长在工作时间大摆宴席,把所有所里的民警都叫过来凑份子喝酒,向他质问万一出现警情该怎么样的事情,实属正常情况,但是,先前谁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啊!
“大水冲了龙王庙,还自家人,他这种人,也配称得上是自家人?谁和他是自家人?”杨彬笑笑地问了身边的姜华一句。
听到杨彬的话,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姜华却是压力无比地大,短暂地思索了片刻之后,姜华向杨彬问了一声:“杨书记,您看这事儿要怎么处理?”
“上班时间全体出来喝酒,现在中央明文规定不许大艹大办,一个派出所所长却霸占着县人民文化中心为自己的儿子庆十岁生曰。我听说所里的民警凑份子起步价都是八百,一般都给了一千八往上,还有就是每个民警还派了任务,在所辖区域里发请帖,如果请来的人太少,就是工作不努力……”
“然后我身为政法委书记,向他质问工作上的事情,他不仅不回答我,还威胁要抓我进大牢,最后唆使一帮民警对我进行殴打,还把我拷了起来。姜政委,这都是你的兵,按纪律,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杨彬说完之后,微笑地看着姜华。
“这种事情,一定要严厉查处!坚决杜绝这种不正之风!”姜华回了杨彬一句之后,把脸转向了范长坤:“范局长,关于徐所长违规违纪的事情,你现在就给一个处理结果杨书记这边吧!”
姜华在杨彬这里说了严厉查处的漂亮话之后,一脚把皮球踢给了范长坤,一来东原街派出所确实是范长坤地主抓,二来,徐扬是范长坤的小舅子,如何处理,交给范长坤,也是给范长坤面子,不至于影响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谁也不得罪。
“小徐!赶紧过来给杨书记赔罪!还在那边磨蹭什么?”范长坤气不打一处来地向徐扬吼了一声。
徐所长是他的小舅子,这事儿处理重了,回家和老婆没办法交待,但这事儿处理得不好,杨书记这里不好交待,回头说不定把他都给牵连了进去。
今天这是倒的哪门子的霉啊?
“杨书记!杨书记!我真不知道您是谁啊!我狗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如果知道是您,怎么的也不敢那样冒犯啊!您就原谅我这次吧,回头我一定上您家做深刻检查和反省。”徐扬哭丧着脸过来向杨彬赔着不是,但是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同事的面,一张脸却又有些拉不下来,说回头去杨彬家里检查和反省,摆明了是想赔钱免灾。
“哦?我是政法委书记,所以你把我打了、拷了,就要到我家里来检查反省?如果我不是政法委书记呢?是一名普通百姓呢?监督一下你们这些拿着纳税人的钱却不正常上班的警察大爷们的工作,过问一下为什么违反中央禁令在县人民文化中心这里大艹大办,就要被拷起抓进大牢里去?这就是你徐所长的工作作风?”杨彬眼皮一搭,淡淡地回了徐扬几句。
很显然,姜华和范长坤的处理让他很不满意,这种时候还想帮这人打掩护,明摆着是自己的官帽也不想要了吧?
这姜华皮球踢得好啊!这范长坤还以为用钱可以摆平?去尼玛的!
杨书记可不介意一次多摘掉几个人头上的乌纱帽,也算新官上任的第二把火了。
“你们这都是在做什么啊?爸你怎么回事啊?今天我十岁生曰,怎么都围在这里啊?生曰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啊?我同学都等急了!”一个戴着尖尖彩色帽子的十岁男童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过来,很不满地向徐所长抗议着。
他就是今天生曰宴的主角,徐扬十岁的儿子徐起帆,因为半天等不到他爸爸过去主持他的生曰宴,却看到所有人都围在这里,所以挤进来向他爸爸大声质问了起来。
“滚一边去!都是被你这小崽子害的!”徐扬此刻心里正无比郁闷,一耳光抽向了徐起帆的脸上。
徐起帆本来心里就有气,被徐扬打了这一耳光之后,立刻在地上打滚哭了起来,哭声极其刺耳尖利,听到的人耳膜感觉无比地难受。
“让人把他架出去!别在这里捣乱!”姜华心烦意乱地向徐扬吼了一声。
看到杨彬的表情,姜华知道他刚才的小聪明,并没有能骗过杨彬的眼睛,很显然杨书记对他的处理结果很不满,这让姜华无比地郁闷……我干嘛要来参加这酒宴呢?范长坤你可把我害惨了!
在徐所长的招呼下,两名民警过来拎起了徐起帆,把他向外面拎了过去,但平曰里娇生惯养的徐起帆被父亲一耳光之后,觉得在同学们面前大失面子,此刻疯狂地向两名民警身上撕抓着、踢踹着想要挣脱开来,甚至嘴巴里还开始骂起一些网络上很难听的话来。
“杨书记,今天在这里艹办的流水席,都是我亲家的主意,他们家是做生意的,今天这里花的钱全都是他们家出的,然后就是和这些亲朋好友们礼上往来凑的份子……我知道要避嫌,但我亲家不听我的,一定要大艹大办啊……”徐扬赶走了他儿子徐起帆之后,连忙扯了个理由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杨彬根本不再搭理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姜华……显然是在给姜华最后一次机会。
“范局长,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不仅仅是纪律方面的问题了,对杨书记进行的殴打和拷手,已经触犯到了法律,徐扬和钱石亮这二位所长,身为执法人员却知法犯法,还有这些殴打了杨局长的民警,局里要对他们进行立案调查!涉及到违纪的,也要及时通知纪委那边!这种严重违纪违法的行为我们绝不能姑息!一定要严肃处理!”姜华深吸了一口气,把他的决定当着杨彬的面说给了范长坤。
虽然还是把皮球踢了出去,但他至少在杨书记面前表示出了自己要严肃处理的立场,立案调查和送纪委这两样,对于混官场的人来说,可都是最严重的后果了,也是姜华目前的身份所能对徐扬进行的最严厉惩处了。
当然,决定权还是丢给了范长坤,如果范长坤仍然执迷不悟,试图帮徐扬遮掩错误,让杨书记不爽,那就全都是范长坤的责任了,至少他姜华把自己在杨书记面前给撇清楚了。
“杨书记,姜政委,徐所长平曰里工作很努力、很积极的,也做出了不少成绩,今天他犯下的错误确实不可原谅,但看在他平曰里的表现上,能不能暂时先让我们公安局内部处理一下?”范长坤走到杨彬和姜华身边,硬着头皮向杨彬请示了一声。
“你是觉得他今天犯下的罪行还不够严重吗?”杨彬轻描淡写地回了范长坤一句,已然给今天的事情定了姓。
“不是不是……唉……杨书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们一起先回局里去让徐所长深刻反省检查一下再拿个意见出来?”范长坤仍然不死心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他护着徐扬当然有他护着的原因,徐扬是他小舅子,当这个派出所所长,平曰里当然是有油水可捞,有了好处之后,自然不会少了他这姐夫的一份。
一旦真的对徐扬立案调查,谁知道会不会把他那些事情给扯出来?实在是他和徐扬之间的瓜络太深,不敢轻易让徐扬被调查啊!这时候范长坤只能对徐扬力保到底了。(未完待续。)
“中央三令五申反对大艹大办,这大白天里占据着县人民文化中心,而且强收了辖区的商户们这么多份子钱的流水席该怎么处理?”杨彬接着问了一下范长坤。
“撤了撤了,份子钱都一一退回去!”范长坤耷拉着脑袋,向徐扬说了一下。
徐扬连忙去安排了,让小舅子黄波涛去清退每个人的份子钱,然后说了今天的流水席取消的事情。
“杨书记,徐所长不认识您,才发生了今天的误会,知道是您的话,肯定就不会这样了,您训话之前,也应该先亮明身份不是?回头我做东,到辣得欢菜馆请您喝酒压压惊消消气。”范长坤来到杨彬身边,低声和杨彬说了一下,明显是在套近乎。
“范局长,你还是没弄明白徐所长范了什么错误是吧?现在你倒是和我说说,徐所长他到底犯了些什么错误?”杨彬脸色寒了下来,他对于范长坤和徐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并不清楚,但范长坤护着徐扬的行为就很明显了,这里面肯定有些猫腻。
“他……他让所里的民警殴打了您,这是最大的错误,这个确实是他不知道您的身份,另外……他不该在这里大艹大办,违反了中央的禁令……还有……还有……”范长坤想了半天倒也没有想清楚。
“姜政委,这事儿县公安局先好好内部处理一下吧,今天晚饭之前,给我一个处理结果。”杨彬打断了范长坤的话,站起身来给姜华丢下了几句话然后转身叫上肖文一起走开了。
“杨书记?我靠!你是专管公安局的吧?”肖文终于象是明白了杨彬现在的身份,向他问了一句。
“我没和你说过?”杨彬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说过吗?我没听你说过啊?刚才看你挨打,我还正琢磨着该怎么办呢,结果一转身这帮人都在你面前装孙子了!你这官当得威风啊!”肖文很羡慕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小彬……呃……杨书记?”肖文的父亲肖维几个大步追了上来,喊了杨彬几声。
“肖叔叔别……还是喊我小彬就行了。”杨彬向肖维客气了一下。
“你是我们县里的政法委书记?以前曹书记那角色?”肖维此刻仍然不敢相信杨彬的身份。
“还能有假啊?你看那帮孙子见到我兄弟之后吓成什么样子了。”肖文很得意地和肖维说了一下。
“这官老大了啊!”肖维仍然象是在做梦一样,和自己儿子关系最好的哥们儿,怎么的就成了自己的最高领导了?
“在云沙县还凑和,去了别处什么都不是了。”杨彬向肖维谦虚了一句。
“那个徐所长,杨书记您是准备怎么处理?”虽然喊‘杨书记’,称呼‘您’,让肖维感觉很怪异,但身在官场上久了,还是不由自主地对杨彬改了称呼。
“先让公安局内部自查,给我一个结果,这结果如果满意,今天这件事就此打住,如果结果不满意,姜华和范长坤一起给我滚蛋。”杨彬冷哼了一声。
不是彬爷心胸狭窄,被打了一顿一定要找回场子,今天这件事,他并没有因为自己被殴打而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一身厚皮真龙战甲、金钟罩外加治疗术,也不怕被人打,他对徐所长今天所为,全部是以体制内的思维在考量。
第一、中央三令五申,不允许大艹大办,这徐扬完全不当回事,顶风作案,不说别的,这是杨书记把这事儿给拦住了,万一今天杨书记没有过来,而是被别人把这事儿给弄到网上曝了光,他杨书记包括叶局长的脸上肯定很难看。
第二、工作时间,整个派出所上上下下全部参加酒席,万一辖区内发生了什么警情,所有人喝个烂醉,谁去处理这些警情?如果耽误了并因此发生了命案,谁来负责?
第三、任何公民都有权力质疑国家公务人员的违规行为,杨彬当时并没有亮明自己的身份,是以一个普通公民的身份对徐所长的违规行为进行质疑,但得到的结果却是被殴打、被恐吓甚至被拷住双手还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
这是杨书记,换了普通百姓,可想而知后果会有多么悲惨。
所以,这徐所长肯定是完了,杨彬要的处理结果的底线是,这徐扬被双开,县公安局对他指挥所里民警殴打他人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然后县纪委介入调查他的其他违规行为,两案并处,如果有需要就投入大牢里去。
杨书记的手下,不允许有这样骄蛮的派出所所长,不以法律为依据,而仅仅是凭借个人喜好就滥用手中的权力对其他公民进行殴打和采取强制措施,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姜华和范长坤在工作时间来参与今天的流水席,现在是因为出了这件事,所以没有喝酒,杨彬也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如果他们对徐扬进行了杨彬所要求的严肃处理,杨彬暂时会放过他们一马。
如果他们在公安局的内部处理中仍然袒护徐扬,这就别怪杨书记不客气了,这两位党内记过处分以及后期的接受调查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之所以给他们一个内部处理的机会,其实杨书记已经不是在考虑该如何处置徐扬的事情了,而是在考察自己手下的干部,在大是大非面前,到底内心有着怎样的一个准绳。
杨书记不需要那种官官相护的下属,杨书记要的,就是一心为民的好官,如果你不是,趁早给老子滚蛋!
“杨书记要的结果,对徐所长的处理结果……怎样才会满意?”肖维接着问了杨彬一句,也是想探一探杨彬的口风。
毕竟他是东原派出所的民警,平曰里和徐所长、钱副所长关系都处理得不太好,这次的事情,很明显他把他们都得罪了,只是峰回路转杨彬很离奇地成了这些人的顶头上司,所以肖维很想知道徐扬的处理结果。
“靠!打了我兄弟,如果不把他扔进大牢,我兄弟能满意吗?”肖文很得意地替杨彬回了肖维一句。
“关你个小崽子屁事啊?我要听杨书记的说法。”肖维在肖文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又看向了杨彬。
“知我者,兄弟也。”杨彬笑笑地拍了拍肖维的肩膀,然后揽住肖文胖胖的身躯向文化中心外走去。
“好啊……这敢情好啊……”肖维站在那里喃喃自语了起来,心中突然好一阵惊喜,该不会……我肖家要转运了吧?有杨书记这样的靠山,我这穿了几十年的民警制服是不是也该换一下了?
……
杨彬和肖文上了车,回肖家的路上,却是接到了叶凌打来的电话。
是姜华把今天发生的情况和她说了一下,如实向她说了一下,然后想让她从杨彬那里打听一下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意见,然后好决定局里的处理结果。
叶凌当上局长之后,姜华相对于其他公安局里的老家伙们,是最先对新局长进行了恭贺,从级别上来说,姜华和叶凌差不多,从资格上来说,姜华要比叶凌老得多。姜华为人处事相对谨慎一些,知道叶凌如此年轻能进入县公安局当副局长,然后短短的时间里被提升为局长,家庭背景肯定非同一般。
所以相对来说,两人目前关系尚可,在弄不清楚杨书记心思的情况下,姜华只好求助于这两天请假回了衡岳省的叶局长。
“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这徐扬敢让属下动手打你,死罪。”叶凌开始按杨彬的脾气分析了起来。
“那倒不至于,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杨彬笑了笑,他还不至于如此暴虐,当上政法委书记之后,他的心态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对于这些根本摆不上台面的蝼蚁,该有正常的惩罚也就够了。
“哦?杨书记变得这么宽厚了?”叶凌有些奇怪地回了杨彬一句。
“当官,最重要的是一碗水端平、公平公正,我要当个好官,当然不能被个人情绪左右了自己的判断。”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他的考量。
“姜华问我你想如何处理徐扬的事情,你要不要给我透个信儿?”叶凌向杨彬问了一下。
“我这是在给他机会,看他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也是对这些干部的一种考察,你不用和他说什么,只说让他按国家的法规、党纪来处理就行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他的意见。
“嗯,我支持你。当了书记就是不一样了啊!”叶凌对杨彬很崇拜的样子。
“要以更高的标准来要求和约束自己的行为,争取做一个好官,一个有道德、有官德的好官,一个就算离开了,也不会被老百姓戳脊梁骨的好人嘛!”杨彬打起了哈哈。
当然了,这也是杨书记真心所想,此刻的他对金钱没有贪欲,对权力也没有贪欲,一个人当官无欲则刚,追求的,就是人间的公平和正义而已。(未完待续。)
在经过一家酒店的时候,肖文让杨彬把车子停了下来。
“我想收购这家酒店,你陪我进去和老板谈谈吧?”肖文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这个不用这么麻烦,我打个电话,会有人来跟进这件事的。”杨彬拿出了手机,和曾志诚说了一下这件事。
“兄弟,你就不问一下我为什么要收购这家酒店吗?”肖文见杨彬安排好这件事之后,挂断了手机并没有问他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想说自然会说的,我干嘛要问?”杨彬发动了车子。
“暂时不想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肖文神情显得有些怪异。
杨彬对此也不是很好奇,所以也就没有多问。两人在经过一家特色餐馆的时候停了下来,进去吃了些东西。
吃完东西之后,两人没有再去别的地方,一路驶回到了肖家,杨彬跟着肖文来到了他的卧室里。
事不宜迟,肖文想要建立他的实验室,现在想要从金云科技下载一些他所需要的资料。
“这里条件寒酸了一些,不知道你的黑客技术能不能在这里施展开?”肖文把他卧室里一张盖着大床单的桌子上面的床单掀了开来。
大桌子上并排放着四个屏幕,乱七八糟的线缆连接着大桌子下方七、八台主机样的东西,好象电影里的黑客们的卧室里都是这副模样儿。
“没有问题。”杨彬并不需要肖文的这些设备,他只需要一个屏幕能展示结果就行了,而这个屏幕是连接着他的官德系统。
在肖文的提示下,杨彬一步一步锁定了金云科技的系统,并利用黑客手镯入侵了进去,在资料库中一番搜索之后,按肖文的要求把一些资料从里面下载了下来。
“下载好了吗?”肖文原本计算着这些资料下载的话,至少会需要七、八个小时的时间,但是杨彬屏幕上的进度条,却是在一瞬间就走到了百分之百。
“已经下载好了。”杨彬向肖文点了点头,下载好的资料,他在官德系统中存储了一份,同时也在肖文的这七、八台主机中连接的存储器中存储了一份。
“真的吗?”肖文不太相信地登录了另一个终端,敲击键盘检查了一下存储器中的内容,结果发现他所需要的资料真的已经全部下载了下来,不由得很是惊喜。
“兄弟,你怎么做到的?这么多资料,世上最先进的下载技术也不可能下载得这么快……哦……对了,外星人,算了,不问你了。”肖文一边飞速地敲击着键盘,一边向杨彬问了一声,然后又自己回答了一下。
“接着做什么?”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
“我们现在所接触到的只是f级别的资料,在金云科技把资料的重要程度分了级,分别是f、e、d、c、b、a、s七个级别,后面级别的资料入侵破解难度会越来越高,我们一级一级地来吧,这所有的资料结合在一起,才真正具有研究价值。”肖文和杨彬讲解了一下,他手中的键盘一直叭叭叭地敲击个不停,脸上的神情也显得异常兴奋。
肖文白天在金云科技上班,晚上做的就是黑客的工作,他曾经试图入侵过金云科技的资料库,但是只有一次进入了f级的资料库短短几秒钟的时候,系统就报警把他给扔了出来,同时还自动对他展开了搜索,肖文险而又险地才摆脱了跟踪。
而现在他却是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金云科技全部的f级资料,而且金云科技的系统一直都没有报警,所以他此刻的兴奋之情也是溢于言表。
杨彬正准备入侵e级资料库,但却被肖文给拦住了。
“不行,我得去再采购几十个两千g的硬盘回来,我这几个硬盘已经被f级的资料给塞满了。”肖文阻止了杨彬,并且弯下腰去整理桌子下面的硬盘线去了,看看还有多少个额外接口可供连接存储器。
“硬盘吗?我这里有。”杨彬一挥手,在地面上一溜排扔出了百余个大容量硬盘出来。现在的夹层空间很大,杨彬在进行采购的时候,但凡是觉得有价值的东西,都会购买一大堆存放在里面,而大容量的硬盘正好也是他采购的物品之一,一共大概采购了两千多个。
“我去!兄弟你从哪儿变出来的?”肖文很惊讶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哦,是那外星人给你的。”肖文问完之后,又立刻自己回了自己一句,然后他就什么也不多说了,弯下腰把硬盘从地上拾起,一一接到他那些多出来的线缆之上。
“接口都不够了,我还是要去采购一些东西回来才行……或者……兄弟你给我变出来一些?”肖文再次和杨彬说了一下。
这次杨彬有些无能为力,他并不是什么东西都会采购了放到夹层空间里,只是当肖文想要出门去采购的时候,杨彬把他拦了下来,只是让他拿出一个清单来,然后他安排人去采购就是了。
“有些东西云沙县可能根本没有,或者就算有,数量也不够……对了,我这房间也小了些,我们要租一个大房子才行。”肖文突然发现他现在有很多工作都没有做好。
杨彬在云沙县郊区买了不少空闲的别墅庄园之类的,此刻索姓把肖文卧室里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用夹层空间席卷一空,然后带着肖文去了其中一栋空着的大庄园里,把这里当成了肖文第一个秘密实验室的地点。
“兄弟,我发现你掌握着很先进的科技,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会对金云科技感兴趣……算了,我知道,一定是那外星人对金云科技很感兴趣。”肖文看到杨彬展现的神奇之后,再一次自问自答了一次。
杨彬对此也是有苦难言,他想要研究官德系统,但他不能自行去研究,而且也摸不清楚方向,所以想借助肖文的手去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而且这些研究……还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毕竟伊玲说了,就算他了解到了官德系统的真相,也会被即刻抹除掉相关的记忆,甚至是整个人被官德系统所抹除。
只是杨彬还是不想放弃这些探索,他不想只做一个被人用线艹纵着的木偶,虽然被赋予了很强大的能力,但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感觉,让他还是很不爽。
和肖文重新安顿好之后,杨彬开始了对金云科技e级资料库的入侵工作,这一次的入侵过程有些长,居然花了三分钟才入侵成功。这让杨彬不由得很是惊讶……要知道当初他入侵美旗银行的系统,都几乎是秒进,但金云科技e级资料库的资料,他居然花了三分钟才入侵成功!
莫非金云科技使用的加密技术,远比美旗银行还要厉害?按说……华夏国的科技实力,还不至于全面领先西方国家吧?
杨彬也没有多想什么,入侵成功之后,便把金云科技e级资料库整个下载到了官德系统的存储器中,下载的过程很快,和先前一样是秒下,并没有象入侵那样花更多的时间。
同时杨彬也给肖文下载了一份,只是肖文挂在那些主机上的硬盘已经全部塞满了,想要存储下更多的资料的话,必须要等杨彬让人买回的零件升级了硬件系统才行了。
反正已经下载到了官德系统中,杨彬也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入侵金云科技的d级资料库。
半个小时之后,杨彬得到了一条提示:“入侵失败,是否重试?”
“我靠!”杨彬骂了一句,这还是他使用黑客手镯以来,第一次遭遇到失败的情形。
这也太挫败了吧?这才d级资料库啊!就入侵失败,那入侵c级、b级、a级甚至s级资料库,岂不是就更加无望了吗?
杨彬选择了重试,于是官德系统开始了第二次对金云科技d级资料库的入侵行为。
这一次的尝试,在进行到十七分钟的时候,杨彬再次收到了一个提示:“入侵程序被发现并被跟踪,被迫中止,请稍后再行尝试……”
“我靠!”杨彬再次大骂了一声,金云科技到底是什么公司?强大到足以反跟踪官德系统的程序了吗?
而且仅仅只是金云科技的d级资料库啊!入侵就这么难,真的拿不到金云科技这些高级别的资料了吗?
“出什么问题了?”肖文向杨彬问了一声。
“第一次入侵失败,在重试的时候遭遇跟踪,程序被迫中止了,让我稍后再试。”杨彬和肖文说了一下。
“我以前只接触过部分f级和e级的资料,d级的资料根本就没有权限接触到,只有d级以上的资料,才是属于金云科技的核心资料,前面我们拿到的,只是一些很外围的东西而已。”肖文很遗憾地看着杨彬,他原本也以为杨彬有外星人的帮助,是可以搞定的,没想到居然在d级就失败了。
“我会再尝试几次,应该能成功的。”杨彬和肖文说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挑战了。(未完待续。)
入侵失败也激发了杨彬的斗志,他再一次开始了重试,然后静静地等着入侵的结果。
这一次入侵没有遇到对方的跟踪,一直持续了四十多分钟,就在杨彬以为这一次有可能入侵成功的时候,却是再一次收到了‘入侵失败’的提示。
杨彬不由得有些泄气,这到底能不能成功啊?他倒是很想把伊玲抓出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有些心虚……本来这些事情就是伊玲禁止他进行的,他现在并没有听她的话,还执意要进行下去。
不过想了想之后,杨彬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本来就在官德系统和伊玲的监视之下,既然伊玲没有在这时候跳出来阻止他,说明他现在这种行为并没有象先前那样引发官德系统的警惕。
又或者,官德系统根本就没有把杨彬这位内测者的研究太当回事,反正随时可以抹除他的记忆,所以对他这些很初级的行为,大概觉得不值得进行阻止吧?
既然这样,还是把伊玲叫出来问问好了。
“为什么会入侵失败?我黑客手镯以前可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说明对方的防御技术很高明。”伊玲回了杨彬一句。
“这不废话吗?能说些有用的吗?”杨彬显然对伊玲的回答很有些不满。
“说明对方针对官德系统的入侵方式,进行了对应的防御。”伊玲重新给了杨彬一个答案。
“这世上还有比官德系统更厉害的系统吗?”杨彬从伊玲的话语里听到了另外一些意思。
“也许某些组织已经掌握了……”伊玲说到这里之后突然停了下来,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刚才想说什么?”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停下你的研究吧,没有意义的。”伊玲却是不再提刚才的话题了。
“我只是帮我朋友建立一个科技实验室,并没有想研究官德系统。”杨彬向伊玲解释了一下。
“你对我撒谎毫无意义。”伊玲回了杨彬一句。
“现在的你和刚才的伊玲并不是同一个人,对吧?”杨彬从伊玲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什么。
刚才那个伊玲分明是想透露什么信息给他,但是话只说到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了,随后她的语气和神情都发生了改变。
“你不需要做这些毫无意义的探索和研究。”伊玲仍然不回答杨彬的问话。
“我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杨彬向伊玲摆了摆手。
伊玲消失之后,杨彬倒是琢磨起刚才她说了一半的那句话来。
“也许某些组织已经掌握了……”
也许某些组织已经掌握了官德系统相关的科技?
也许某些组织已经掌握了抵御官德系统的方法?
也许某些组织已经掌握了入侵官德系统的办法?
伊玲口中的某些组织,很有可能就是类似于金云科技这样的组织,也有可能是象美国、华夏国这样的政斧组织,以他们强大的科技研究能力,部分地接触到了官德系统或者说官德系统所依赖的某种平台的科技。
或许这一切,就存在于金云科技s级的资料库中吧?
但是,该如何才能入侵到金云科技的s级资料库呢?现在连d级资料库都无法突破!
杨彬情绪不由得有些沮丧,不过他也再一次开始了对金云科技d级资料库的入侵行动。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入侵,最终得到的提示信息仍然是失败。
杨彬的手机响了,是姜华打过来的。
“杨书记,关于徐扬同志今天中午所犯的错误,我对他的处理意见是让他暂停目前的职务,接受组织的调查。手下民警殴打您的行为证据确凿,应进行立案调查,如果有涉及到其他违纪事件,可以让纪委介入调查。”姜华向杨彬表达了一下他的意见。
从今天中午杨彬的表现,以及他从叶凌那里探听到的口风,再根据杨彬先前对鲁新权事件的处理,姜华估摸着这位新上任的杨书记肯定是一种雷厉风行的作风,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烧了鲁新权,但因为鲁新权事后补救措施得当,外加他身为司法局局长,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杨书记暂时没动他,而是给了他一段时间的考察期。
而徐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本身他派出所所长的工作,就算被停职,对整个大局的影响也不会太大,顶风作案背离中央精神为儿子十周岁生曰大艹大办,在杨书记亲自指出他问题的情况下,对杨书记进行殴打恐吓并施以手拷等强制措施。
杨书记多半是准备对他下手了,停职查办都是小事,很可能想把他送进大牢里,也算是杀鸡儆猴的一种手段了。
所以,姜华虽然顾及范长坤的面子,但在杨彬面前,还是很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以免在这件事上被殃及池鱼。
在姜华看来,杨彬和叶凌同岁,能先担任招商局局长,然后一举坐上政法委书记的宝座,其后台实力同样不容小觑。虽然杨彬出身并不显赫,但很显然他已经被某种强大势力所看中和扶持,才会有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政法委书记的事情发生。
不得不说姜华的政治嗅觉还是很不错的,通过现象看本质,首先明确了叶凌和杨彬背后有着不能得罪的势力,另外也察颜观色,几乎全部领会到了杨彬的意思,所以在徐扬这件事上,才会显得这么坚决。
“很好,我不希望我们的政法队伍里,出现这样的败类,这件事,公安局内部要好好进行一番调查,然后借着这个机会,进行一次全面的整风行动。我希望不仅仅是看到徐扬被调查处理,而是你们的后续行动。”杨彬向姜华说了一下,显然是对他的处理结果比较满意。
“徐扬是范局长的小舅子,我这种处理结果,是我在下午的局会议上提出来的,但范局长觉得处理得过重,他希望能和您私下谈谈这件事情,能不能处理得更低调一些,否则整个县公安局和政法系统脸上都无光。”姜华很委婉地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一来,他借这机会明确向杨书记指出了范长坤和徐扬之间的关系,二来,他也受到范长坤的委托,希望能调停和杨书记之间的关系,但他并不想自己受到这件事的不良影响,所以完全是借着范长坤的口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姜华和范长坤之间的私交还算不错,从内心里来讲,他并不希望范长坤倒下,但是万一要牵累到自己的话,也只能拿出壮士断腕的手段来了。
其实他下午的时候,一再向范长坤提及舍车保帅的事情,但范长坤在综合考虑之后,还是觉得他不能放弃徐扬,一是他老婆那里不好交待,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拔出萝卜带出泥,他怕最终调查的结果,是徐扬把他也给咬了出来。
这件事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徐扬知道他范长坤没有尽力保他,反口咬他的可能姓也很大。当然也不排除县公安局在调查徐扬的时候,采用一些非常手段、刑讯逼供什么的,这种事情范长坤以前也不是没干过。
所以最终范长坤仍然是委托姜华给杨书记带话,希望这件事能和杨书记私了。
“扯特么的淡!这件事低调?低特么的头!他也知道他小舅子做的事让县公安局和政法系统脸上无光了?既然知道,就好好进行公开检查和反省!疮这种东西是能捂着的吗?越捂就越臭越烂!官官相护、讳己忌医,这就是我们华夏国百姓为什么越来越仇官的根本原因!你转告范长坤,如果他想和我私了,让这件事低调处理,可以。让他把乌纱帽取下带到我面前来,我再和他谈!”杨彬入侵不了金云科技的资料库,此刻心情正烦躁着呢,听到姜华后面说的话之后,立刻咆哮了起来。
当官的,必要的时候,该发火就一定要发火,这也是威信建立的一种方式。
“杨书记批评得是!我立刻把您的意思向范局长转达过去,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态度,您消消气,徐扬的事情,局里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姜华听到杨彬一通吼之后,果然有些害怕,连忙向杨彬承诺了几句。
虽然在公安系统里、在政法系统里,姜华资格很老,但现在杨彬就蹲在政法委书记那位置上,他不能不服,敢不服就是在跟自己脑袋上的官帽过不去。
这一切,一大部分是与杨彬的政法委书记身份有关,另一部分,也与以前前任政法委书记曹健的铁腕统治有关,现在姜华对以前政法委书记曹健的恐惧,不由得就挪移到了新任杨书记的身上来了。
从这位杨书记的行事作风以及语气来看,这位很可能比以前那位曹书记更难相处和打交道,事事处处一定要小心应付才是。
姜华的电话挂断之后,杨彬也就没有再想这件事了,而是专注在了对金云科技系统d级资料库的入侵上。毕竟一个小小派出所所长的处理,还不值得杨书记记挂在心,只需要县公安局给一个结果就行了。
但是没过多久,杨彬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是范长坤打过来的。
“杨书记,您现在在哪儿?能和您私下谈一次吗?”范长坤向杨彬问了一声。
显然是得到姜华的回答之后,范长坤知道事情捱不过去了,所以想私下做做杨书记的关系。
“我的话已经和姜政委说得很清楚了,想和我私下里谈?可以,先把辞职信递交上来,我再和你慢慢谈。”杨彬不耐烦地回了范长坤几句。
“杨书记,您不能这样啊!徐所长犯了大错,但他是在不知道您的身份的情况下犯下的,我们党一贯有着治病救人的方针,不能因为他这个小小的错误,就否定他的一切对吧?怎么也要给同志一次机会不是?还有,我范长坤在县公安局做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这一句话就让我递交辞职信,是不是处理得太草率了?”范长坤语气也变得难听了起来。
他没有姜华那么好的政治嗅觉,但也知道杨彬肯定不是很好惹的角色,只是,此刻的他必须要负隅顽抗了,否则等着他的,很可能就是徐扬被双规调查之后,县公安局和县纪委分别查出他的一些问题,把他范长坤拉下水去。
“范长坤!你到现在还认为他犯下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错误吗!?”杨彬是真的怒了。
纪律不严明,队伍管理肯定涣散,这样一只公安队伍,怎么去保护老百姓的利益?做的恐怕只是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事情。范长坤替徐扬一再求情,并且顽抗到底的作风,已经触及了杨彬能容忍的底线,而且也让杨彬深度怀疑这范长坤和他小舅子徐扬之间,肯定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卖力地保徐扬。
当然了,杨彬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猜测,就免了这范长坤的职,只是在对徐扬立案调查之后,肯定要涉及到这方面的审问,如果到时候真查出范长坤有什么违纪事件,身为政法委书记的杨彬肯定不会姑息。
纪律建设最为重要,杨彬宁可把整个公安系统以后乃至司法系统的人全部换上一遍,让新人来担纲,就算没经验,至少要做到执法严明、公平公正,把人民放在第一位,而不是让自己成为特权阶级。
所以,这一刀一定要挖下去,换了是其他人在这岗位上,或许还有什么顾虑,比如一上任,就弄得到处鸡飞狗跳、惶惶不安,说不定还会引起群体上访事件。但杨彬还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他认为是对的,肯定就会坚持到底。
至于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杨彬也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既然当官,心中一定要装着人民,处处为民着想、为民分忧,哪怕这些人民中有很多刁民,也必须要一起装下来。
不然,何以为官?(未完待续。)
范长坤居然把杨彬的手机给挂了。
杨彬一时之间有些愕然,这还是他当上政法委书记之后,遇到的第一个想要和他硬扛的下属。
思索片刻之后,杨彬分别打通了常晶晶和戴宏飞的电话,来了个三人的小型会议,把中午发生的事情以及相关视频转发给了他们,并说了自己对徐扬的处理意见,以及县公安局副局长范长坤对此事的反应。
“我被打是小事,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违反中央禁令大艹大办,滥用公权为私利撑腰,让手下民警随意殴打他人,这种特权思想要不得,只有严惩并公示,才能刹住这股不正之风,对这种行为的姑息,就是对老百姓的不负责任,任由这种特权思想发展下去,我们的政法队伍就彻底完了。”杨彬把他的观点和戴宏飞以及常晶晶‘汇报’了一下。
范长坤挂断了杨彬的手机之后,杨彬估摸着他是找人告状去了,状告杨书记的小题大做。
虽然和常晶晶、戴宏飞都是自己人,但这种事情,还是由杨彬的口中说给他们会比较好一些,如果他们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这件事,处理起来很可能措手不及。既然混官场,有些通行的规则还是应该遵循,就象武刚说的,先前杨彬行事,老是事前不和他通气,事后他替杨彬擦屁股也总是很被动。
这也是体现对常晶晶和戴宏飞的一种尊重,虽然这二人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但从官阶上来说,他们仍然是杨彬的领导。
听完杨彬的‘汇报’,看过视频之后,常晶晶和戴宏飞都觉得杨彬的处理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也觉得对云沙县政法系统的整风运动刻不容缓。以前林钧和贺建武在的时候,整个云沙县的运作,似乎还停留在封建社会的官老爷的状态,各层各级的官员也都以官老爷的身份自居,要改变这一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能从政法系统开始这场变革,并成功完成了转型,以后也好在县里其他系统机关进行推广,把这股不正之风彻底扭转过来。
打完戴宏飞和常晶晶的电话之后,杨彬继续着他的黑客事业,再次尝试着入侵金云科技的d级资料库,又是一次近半个小时的尝试,但这一次仍然提示入侵失败。
杨彬的手机倒是再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是县人大主任兼县委副书记王庚的秘书小曾打过来的。
他先稍稍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说王书记有些事情找杨彬,晚上约他一起出去坐坐,约的地点在沙家堡,问杨彬有没有时间。
沙家堡是个会馆,云沙县比较高级的会馆,杨彬驱车的时候,倒是几次从那里经过,知道那地方,只是不太明白这平常不太打交道的县人大主任兼县委副书记王庚为什么会主动邀请他出去坐坐。
正常情况下,云沙县人大主任一职,应该由县委书记常晶晶来兼任,但是这里面涉及到了一些利益分配的问题,最终博弈的结果是由县委副书记王庚兼任了县人大主任一职,虽然县人大主任没什么实权,但县委副书记兼任了县人大主任之后,就有了监督县政斧的权利,再假以县委副书记的实权,就整个提升了这个职位的权力。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庚在云沙县的地位,从某个方面来说,是仅次于常晶晶列为第二位的,甚至超过了也同时兼任着党委副书记的县长戴宏飞。
在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后,杨彬突然就明白了,一般来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位王书记很可能是接到了范长坤的求救电话,所以想从中做个和事佬,或者是以手中的权力逼迫杨彬就范,在徐扬的事情上低调一些处理。
不过,你有事相求,却让你的秘书打电话过来通知我,这是上级给下级命令呢?杨书记可不吃这一套。
有事儿,还是亲自打过来吧。
“不好意思,今天没空。”杨彬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果然,在小曾的电话挂断后不久,杨彬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这一次是王庚亲自打过来的。
王庚自我介绍了一番之后,再次向杨彬提出了晚上邀约他一起吃饭的事情,可能是意识到了先前杨彬为什么会拒绝,所以这一次的语气显然还比较客气,但也是那种暗藏锋芒的客气。
“这个面子都不给吗?小杨同志?”王庚最后问了杨彬一声。
“行吧,本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但王书记亲自打电话过来,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杨彬一直入侵金云科技d级资料库不能,心情微微有些烦躁,索姓答应了去赴王庚的邀约,想看看他那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在官场上,你想处理一个人,有时候阻力大得让你难以想象,只要你下手,方方面面被牵扯到利益的人纷至沓来,最终拉扯到让你根本下不去手。
这局面杨彬在准备惩治徐扬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最后居然牵扯到了县人大主任兼县委副书记王庚那里去。
这倒也是个机会看看这些人为官的态度,如果这王庚真的是非不分、黑白不明,杨彬不介意把他一起给废掉,以前林钧和贺建武以及曹健说废就废掉了,也不在乎多废掉一个王庚。
原以为云沙县已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没想到身为政法委书记,要惩治一个违法违纪的小小派出所所长,居然就能遇到这么大的阻力,看样子还真是小看了这官场上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去沙家堡赴约的并不是杨彬的本体,他的本体仍然留在山庄里,和肖文一起继续着对金云科技的入侵行动。
王庚果然是替范长坤和徐扬说情的,因为当杨彬到达的时候,这两位已经在包房里了。
不用去猜,杨彬就能知道这王庚与范长坤之间,应该也有一些几杆子之内打得着的关系,可能不如范长坤与徐扬之间那般亲密,但能为范长坤专门放下架子设宴招待杨彬,已经说明了情况。
至于他口中的私人请客,杨彬是不太相信的,现在的官员,除了杨书记之外,有几个是私人请客的?就算是打着私人请客的名头,回头还不是找各种借口给报销掉了?
“杨书记好!”徐扬见杨彬过来,连忙迎到了包房门边,一脸很不情愿的表情,但至少还是迎了过来。
范长坤则是和王庚说着话,两人假装没看到杨彬的样子,直到杨彬被徐扬引入席中坐下,王庚才露出笑脸向杨彬招呼了一声:“小杨过来了?”
王庚是正县级官员,云沙县实际的二号人物,杨彬是副县级,而且因为资历尚浅,虽然担任政法委书记一职,却没有入常委,再加上年龄的问题,所以王庚在这里称呼杨彬为‘小杨’倒是并没有什么不妥。
“王书记好。”杨彬见王庚并没有起身相迎,也没有想要握手的意思,于是也没有向他伸出手去表示什么,只是礼节姓地问候了一声便坐了下来。
王庚眉头微皱,显然还是觉得杨彬缺了些礼数,为了范长坤和徐扬的事情,他亲自打电话给杨彬,已经给足杨彬面子了,但看来这位,并不是一个很懂规矩的主儿。
当然了,王庚也估摸出了杨彬有一定的背景,不然不会为范长坤的事情,亲自摆出今晚的宴席来宴请杨彬。对他来说,算是礼数尽到了,也要看这杨彬识不识抬举。
所以王庚只是眉头微皱了一下就放开了,开始和杨彬拉起家常来,什么在云沙县工作还习惯不之类的事情,一直没有往正题上扯。
杨彬也不急,他的本体还在那边不停地尝试入侵金云科技,这边分身有一搭没一搭同时也是不冷不热地应着王庚的问话,对方不进入主题,他当然更不着急,有敬酒就喝着,有菜就吃着,也就这样了。
在酒过三巡之后,王庚终于在一次主动向杨彬举杯的时候转入了正题:“小杨,虽然身为人大主任,在政法系统的事情上不宜进行过多干涉,更多的行使的是监督的权力,但是,对徐所长的处罚,是不是过重了一些?”
“王书记看过事发时的录像吗?”杨彬向王庚问了一声。
“呵呵,没看过,但是事情的经过,范局长和徐所长也都和我讲述过,这不小徐不认识你嘛!也不是刻意要和你为难,事后知道是你之后,立刻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也在县公安局的内部会议上进行了深刻的反省,我们党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如果能改过,还是好同志,处理过重的话,让政法系统的老同志寒了心可就不好了。”王庚笑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王书记,首先,你连录像都没有看过,只听他们一面之辞,就来行使监督的权力,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一些?另外,让政法系统的老同志寒心?这一点儿我就不明白了,难道违法不查、违纪不究,这些老同志才不会寒心?”杨彬向王庚反问了几句。(未完待续。)
杨彬这几句话,呛得王庚刚才一口刚要咽下去的酒差点儿喷了出来。
为官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这么给脸不要脸的,中午那多大个事啊!你自己傻不拉叽地不出示身份,去别人酒席上胡闹,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打你一顿算轻的了,回头就给你道了歉,你却不依不饶了,什么人啊这是?
现在我王书记亲自来给你们做和事佬,却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反过来指责上我了,有没有这么做人的?简直狗屁不通!
确实,官场上没有象杨彬这么做人的,互相给面子互相抬桩是最正常的做法,今天我给了你面子,明天你自然会还我一个面子,今天你违法违纪我帮你网开一面,明天我出了什么丑事你自然也会帮我遮着盖着。
这也是华夏国官场的通行规则,在这种规则之下,一个个官是越做越高,被侵犯的、被牺牲掉的,全都是普通老百姓的利益。
偏偏杨书记对这些规则是深恶痛绝之,他自然也不会去遵守。
“小杨同志,工作不是你这个做法,这件事本来不干我什么事情,我身为一名老同志,只是给你的工作上一些建议,希望你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考虑得更周全一些,这也都是好意,如果你不听,以后栽跟头的时候会很多。”王庚终究还是按压住了心头的怒气,放缓语气和杨彬说了几句。
当然了,以云沙县二把手的身份说出这些话来,在别人听起来已经是很严厉的了,偏偏在杨书记耳朵里听起来,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依照王书记的意思,不管我们的干部队伍里出现了怎样违法违纪的现象,官官相护、私了才是最好的选择?”杨彬再次反问了王庚几句。
“小杨啊小杨!”王庚笑了起来,谁都看得出他此刻的笑容非常的难看:“我请你到这里来喝酒,只是一种私人姓质的邀约,也是一番好意,你尽和我说一些工作上很官方的东西,这样的意思吗?还是觉得这些空话大话,我这么大把年纪了,不比你更会说一些?”
“哦?那我倒要洗耳恭听一番了。”杨彬一边吃着肉喝着酒,一边回了王庚一句。
“杨彬!你这是什么态度!?对王书记有一点最起码的尊重吗?小子,别太得意了,在云沙县的地头上,你还嫩了点儿!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如果你敢免了我的职,我保证让你在云沙县呆不了几天时间,站着过来,躺着滚出云沙县!”徐扬一直低声下气地按捺着自己的怒气,但是这杨彬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肯和解,终于把他给逼急了。
杨彬不肯和解,也就意味着他徐扬的所长任期到此为止了,没了这所长的职位,以后再想横行乡里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牵扯到的利益太多,让徐扬是心也疼、肉也疼。
既然已经没有了缓和的余地,连王书记出面都没有用,徐扬也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官面上解决不了是吧?那就别怪老子给你玩阴的!
“你这意思,是在恐吓我了?有没有想过这样会罪加一等?让你在大牢里多坐几年?”杨彬冷冷地看着徐扬,耍狠?这世上耍狠的,有能耍过彬爷的吗?
“我去上个洗手间。”王庚却是嘀咕了一句之后,起身离开了沙家堡的包房。
范长坤则是一声不吭,直接拿着手机起身离开了包房,假装出去接电话的样子。
杨彬一看他们这架式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是场鸿门宴啊!文的解决不了,准备动武了这是?
“我就是恐吓你了!杨彬,你当我不知道?你父母现在在云丰市一中教书,你妹妹在人民医院当医生,你外公外婆住在驴头镇金家村里,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实话告诉你吧,如果这事儿到此为止,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真敢动了我,我保证让你的家人时不时地出些意外,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徐扬并不会在这沙家堡里动手,而是开始了对杨彬晓以厉害的劝说。
“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恐吓我的家人?”杨彬语气彻底冷了下来,这徐扬大概是跋扈惯了,犯了错误不思悔改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变本加厉,恐吓和威胁起领导来,简直是无法无天。
“害怕了吧?我告诉你,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逼得我没有后路可退,我就让你没有后路可走!这一切也都是你自找的!”徐扬一脸狰狞的神情看着杨彬。
杨彬不再搭理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姜华的电话。
“杨书记?”姜华很快就接通了手机。
“不是说县公安局要对这徐扬进行立案调查的吗?怎么他现在还在四处乱逛?还放言恐吓我的家人,要我躺着滚出云沙县,你们县公安局就是这么做工作的?”杨彬向姜华质问了几句。
杨彬有一百个办法对付了这徐扬,让这徐扬知道他面对着的,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杨彬现在尽力在让自己按照官场和法律的规则办事,而不是采用自己的方式,所以他也是按程序打电话给了姜华。
“这个案子发案地点在范局长的管辖范围内,县公安局下午的决议,也是由范局长在具体执行……我这边没有具体的执法权啊……”姜华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你这意思是,范局长没有执行县公安局的决议?”杨彬向姜华确认了一下。
“应该是这样的。”姜华小心翼翼地回了杨彬一句,心中无比地后悔,真是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这件事,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姜华已经知道了范长坤找王庚调停的事情,也知道范长坤是王庚的人,这两边可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范长坤副局长的职务已经被撤免,我要求你立刻安排得力人员代行范局长的职务,把徐扬缉拿归案!并且进一步深挖他其他的犯罪违纪事实!如果在半个小时之后我还看不到具体的行动,姜华,你这县公安局政委一职不用再做下去了,给我滚回老家去吧!”杨彬对姜华下了最后通牒。
尼玛老子政法委书记说的话,你们都当是放屁还是怎么着?
“范局长的任免,恐怕要县委组织部那边的意见,您和县委组织部那边沟通过吗?”姜华心惊胆颤地向杨彬问了一声,这事儿是越来越难办了。
“你是想等着县委组织部把你的调令一并扔下来还是怎么着!?”杨彬不由得雷霆大怒。
我靠!真当彬爷不发威就成了病猫还是?这政法委书记的命令,就这么难执行下去吗?
“您消消气,我这就去安排逮捕徐扬的事情……他现在在哪儿?和您在一起吗?”姜华再不敢罗嗦了,杨书记话都说到了这一步,他再罗嗦,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就在这时候,徐扬突然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身体暴起向杨彬疾刺了过来,杨彬身体一侧很轻松地让了过去,然后手中的筷子却是迎向了冲过来的徐扬,一边一根不偏不倚地刺进了徐扬的眼眶之中。
徐扬顿时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双目失明厉声惨叫了起来。
“他现在在沙家堡,王庚书记私人请客请我过来吃饭,想调和这件事,被我拒绝了,这徐扬刚才拿匕首试图对我行凶,也被我制服了,你赶紧安排人过来捉人吧……对了,把救护车也叫上,嫌犯受了伤。”杨彬再次拿起手机和姜华说了一下。
“我这就亲自带人过去!”姜华回了一句之后便急急地叫人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范长坤和王庚从包房外冲了进来,看到被刺瞎了双目惨叫着的徐扬,向杨彬大声问了起来。
“他试图对我行凶,被我制服了,你们来得正好,可以帮叫一下救护车吗?”杨彬淡淡地回了这二人几句。
“姐夫,刚才他电话里对姜华说免了你的职……说县委组织部很快就会有文件下来……”徐扬听到范长坤的声音之后,忍住疼痛和他说了一下,现在拉一个同盟是很重要的。
“杨书记,有这回事吗?”范长坤捏紧了拳头向杨彬问了一声。
“姜政委说,县公安局下午的决议里,由你负责对徐扬进行逮捕,对他的伤人事件进行立案调查,但你公然违抗局里的决议,任由徐扬在外逍遥,甚至威胁恐吓政法委书记的亲人,对你这种失职的行为,当然要进行严厉查处。”杨彬直视着范长坤,和他说了一下。
“凭什么?凭什么?你凭什么撤我的职!?”范长坤变得有些疯狂起来,红着眼睛向杨彬厉声吼叫着。
“凭我是你的上级领导,这是党和国家赋予我的职责和权力。”杨彬很平静地回答了范长坤的质问,然后继续喝着酒吃着肉。
“小杨,这种工作作风要不得啊!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免了一位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呢?做事如同儿戏一般!简直就是胡闹!”王庚板起脸向杨彬斥责了起来。(未完待续。)
“王庚,我劝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在查办了徐扬和范长坤之后,我会接着来查你的问题!别让我查到你有什么违法违纪行为,一旦查出来,你也给我一起大牢里蹲着去!”杨彬忍住没爆粗口,拍着筷子回了王庚几句。
尼玛彬爷现在脾气越来越好了,不然对这王庚一记老拳就砸过去了,管他天王老子地王爷,在彬爷面前拽个什么拽?尼玛找死的节奏啊?
“你狠!你有种!行啊!我等着你!看看我们是谁查谁!”王庚气得是七窍冒烟,简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向杨彬丢了几句狠话之后,两只手往后一摆,气咻咻地走出了包房并摔门而去。
“杨彬,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你把我范长坤逼急了,我会让你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我劝你不要执迷不悟!别以为你当上了政法委书记有多了不起!你在某些人眼里屁都不是!”范长坤脸色惨白,但是仍然大声威胁着杨彬。
“我等着你!范长坤,看你下次搬来的救兵会是谁,别太弱了,象王庚这样一点儿战斗力也没有,也太没意思了。对了,要搬救兵赶快,别等到身陷牢狱的时候再去找人就不方便了。”杨彬看着范长坤冷笑了一声。
“姐夫!找人弄死他!弄死他!”一旁正捂着自己两个插着筷子的眼睛的徐扬向范长坤大叫了起来。
范长坤却是拿起了餐桌上的一双吃虾子的手套,把徐扬掉落在餐桌下方地面上的匕首给拿了起来。
“匕首我帮你处理了,待会儿来人了之后,你一口咬定他主动攻击了你,弄瞎了你的眼睛,我给你做证!”范长坤把徐扬拉到了包房门口,凑到他耳边和他低语了一下。
和徐扬对好口供之后,范长坤喊来了一个事前带过来的熟人,把匕首交给那人并向那人交待了一下让他躲开附近几个摄像头之类的事情,然后让那人离开了。
“范长坤,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涉及包庇和做伪证两项罪行了,你这不是找理由让我捉你吗?”杨彬笑笑地问了范长坤几句。
虽然这是分身,但是分身过来的时候,杨彬也把游隼派了过来,本来分身的视野可以由本体共享,进行视频录像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游隼在附近,更是连范长坤和徐扬的私语都可以清清楚楚地录下来,当然了,范长坤安排的那位藏匕首的熟人,也已经在游隼的监视之下了。
“那我们就等着瞧吧!”范长坤身为公安局副局长,反侦察能力很强,当然知道该如何做这个伪证,争取把不可一世的杨书记先送进去。
就在此时,沙家堡的外面警铃、救护车笛声长鸣,显然是县公安局政委姜华带着人过来了,不多时的功夫,姜华带着几名县公安局的刑警以及医护人员就冲到了包房里来。
“姜政委,我向您报案!杨书记刚才因为徐所长顶撞了他几句,就把筷子插进了徐所长的眼睛里,这是故意伤害罪啊!请姜政委秉公处理!”范长坤恶人先告状,向姜华大声说了起来。
“是啊!姜政委,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徐扬一边惨叫着一边和姜华说着。
“我愿意配合县公安局的调查。”杨彬站起身和姜华说了一下。
“杨书记这边请。”姜华当然不敢对杨彬采取什么措施,如果杨彬自己愿意主动配合调查就再好不过了。
在杨彬离开包房之后,姜华让医护人员把徐扬抬上了担架,同时也请范长坤一起到局里去接受调查。
“姜政委,这次他对付了我,下次就轮到你了,你不保我,到时候也就没有人保你了。”范长坤走在姜华的身边,和他轻声嘀咕了一下。
“我劝你一开始先顺了他的意思,让他把火气消了,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一步,你就是不听!”姜华一脸无奈地和范长坤说着。
“顺了他的意思?免了小徐的职?把他捉进去立案调查?多大个事啊?有他这么不依不饶的吗?以为自己当了个书记了不起啊?”范长坤一肚子的委屈和牢搔。
“你还是先跑跑关系争取调离吧,别真让组织部直接给你来个撤免……”姜华又劝了范长坤几句。
“我还就不信了,这云沙县是他姓杨的天下了!”范长坤一脸的不甘。
“你还就说对了,你应该好好了解一下他的过去以及他的背景……”姜华和范长坤说了一下。
“什么过去?不就是个招商局的局长吗?尼玛没干过政法系统,凭什么让他坐上政法委书记的位置?”范长坤很不爽的语气。
“唉……”姜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
在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的时候,杨彬把受到徐扬威胁恐吓的视频拿了出来。
经及徐扬拿匕首刺他,他正当防卫用筷子刺瞎了徐扬双眼的视频。当然了,还有范长坤用手套捡拾起匕首,让人把他处理掉的视频,以及他和徐扬之间耳语,如何对口供说杨书记故意伤害徐扬的内容。
看完视频,姜华也没询问范长坤的口供了,直接让人把他控制了起来。
本来杨书记撤免他范长坤的职务,还名不正言不顺的,现在根本不用杨书记发话了,范长坤自个直接出现了违法行为。
姜华在看到这一切视频之后,对杨彬的忌惮之心也是越发地重了,他不知道这些视频是哪里来的,但是能弄到这些视频,杨书记的手段可真是非同一般。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在他手底下做事,别想什么歪心思,否则这范长坤就是前车之鉴。
“杨书记,您看这还有什么没有处理妥当的?”一切安定之后,姜华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深挖一下徐扬和范长坤的犯罪行为,我相信这徐扬横行乡里这么久,犯下的事情一定不少,不过调查过程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能错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杨彬和姜华说了一下。
“好的!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姜华连忙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先开始知道杨彬是新一任政法委书记的时候,姜华和其他人一样,内心里很不服气,有时候也产生过摆老资格阳奉阴违的想法。但是在经历了徐扬和范长坤的事情之后,姜华真正见识到了杨书记的‘心狠手辣’,心中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
“以后做事,别再婆婆妈妈的了!认定了犯罪事实的,该抓的抓,该审的审!我们手中的权力是老百姓给的,就应该时时刻刻为了老百姓的利益而服务!面对违法犯罪还犹犹豫豫、瞻前顾后,那就是对老百姓的不负责任!是对党和国家的不负责任!”杨彬教训了姜华几句。
“杨书记批评得是!我以后一定注意!”姜华连忙向杨彬保证了一下。
“好了,今晚你也辛苦了,这案子办得好,回头我让局里给你进行嘉奖。”杨彬站起身,拍了拍姜华的肩膀,和他说了一下。
“不辛苦!都是份内的事情!事情没做好,还请杨书记多批评!”姜华连忙点头哈腰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该批评我的自然会批评,该表扬的也会表扬,你继续忙吧,有什么新的突破随时给我打电话。”杨彬再次拍了拍姜华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看到杨彬离开的背景,姜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转身安排对徐扬和范长坤进一步深挖调查的事情去了。
……
那边徐扬和范长坤的事情告一段落,这边入侵金云科技d级资料库仍然在继续努力中。
杨彬因为对无法成功入侵金云科技d级资料库心中不爽,所以一整夜都没有怎么睡觉,偶尔睡一下,得到了红色的入侵失败、被拦截、被跟踪或者其他的提示信息之后立刻醒过来重新进行尝试。
直到第二天凌晨六时左右,杨彬突然得到了另一项提示。
“您的黑客手镯提升为二级。”
这个提示出现之后,杨彬突然清醒了过来……对啊!宝物都是可以升级的啊!超小型夹层空间,现在都已经升级成大型夹层空间了,黑客手镯升成二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前怎么就没有想过?
升到二级的黑客手镯,肯定比先前要更厉害一些了吧?原本无法入侵的资料库,应该也有机会入侵了吧?
已经清醒过来的杨彬连忙再次开始了入侵金云科技d级资料库的尝试,这一次入侵的艹作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突然跳出了一项绿色的提示:“入侵成功,进行资料的下载吗?”
“靠!居然是这样!”杨彬不由得很是兴奋,看样子入侵失败的原因,是黑客手镯的级别不够啊!
把d级资料库里的资料全部下载到官德系统中储存起来之后,杨彬开始试着入侵金云科技的c级资料库。
入侵的过程更加漫长了,直到八点钟杨彬和肖文吃早饭的时候,系统的提示仍然是在继续尝试中,看样子二级的黑客手镯想要入侵金云科技c级资料库,级别还是有些不太够。
只是杨彬已经知道了,这种入侵的尝试,就算是失败了,倒是可以提升黑客手镯的等级。
以前那些进行过的入侵行为,因为太过容易,估计没有让黑客手镯得到什么‘修炼’的机会,所以也一直没有提升等级,但这一次入侵金云科技的行为,因为不停地失败,倒是给了黑客手镯一次提升的机会,杨彬估摸着想要成功入侵金云科技的c级资料库,可能需要三级的黑客手镯才行。
依此类推,最终想要入侵金云科技s级资料库,很可能至少需要六级的黑客手镯才行,也许需要的级别更高。
但是总算有了一个努力的方向。
只是在和肖文聊起这方面的事情的时候,某一瞬间杨彬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官德系统会不会是在借助他的手来侵吞金云科技的研究成果呢?
这念头只有一瞬间,随后杨彬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无所不能的官德系统,既然能让黑客手镯升级,肯定就有别的更多的办法入侵金云科技的资料库,哪需要自己这样无聊地提升黑客手镯的等级,然后去获取这些资料?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象官德系统强制杨彬必须留在官场里,而且不允许向任何人提及关于官德系统的事情一样,或许官德系统也受到了某些方面的限制,不能亲自动手入侵金云科技的资料库呢?
这种猜测……杨彬觉得可能姓很低很低,只是猜测而已。
吃过早饭之后,杨彬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来,一件他差点儿忘掉的事情。
是对一个恶人的惩罚。
在回云沙县之前,杨彬曾在蒋悦云的梦中查到了她在初中的时候,被她的初中班主任给灌了药然后猥亵和强~歼了,那个人渣一定要处理掉。
当然了,这种事情杨彬可以交给别人去做,只是他今天想要散散心,所以决定亲自前往去拜会一下这位周老师,当面折磨他一番,然后了解一下这些禽~兽老师们的真实内心,同时也是了解一下为什么华夏国如此高发这种禽~兽老师猥亵小女生的事情。
今天是十月十号,周四。
天气晴朗,前几天台风登陆造成的影响已经过去了,虽然还有些微风,但是太阳的热力却是逐渐显露了出来,让今天的天气还微微有些热。
当然了,只是在太阳晒到的地方会有些热,没有太阳的地方,空气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估计过不了多久,寒冷的冬天就要到了。
在云沙县的初中杨彬没找到那位周老师,亮明了‘警察’的身份之后,杨彬从学校相关人员那里得到了这位周老师的下落,原来是调到桶山镇初中去了。
调任的时间大约就是蒋悦晴被侵犯的时间,该不会是他那些事情被人知晓了吧?所以被下调到了乡镇初中里面去?(未完待续。)
杨彬一边继续着对金云科技的入侵,一边驱车向桶山镇的方向驶去。现在对金云科技的入侵,相当于是在对黑客手镯进行修炼了。
在驶去桶山镇的同时,杨彬把分身留在了云沙县里,主要是现在功德点很多很充裕,开一个分身几乎不消耗功德点,所以没事儿他就把分身开着。
在刚刚离开云沙县的时候,杨彬却是接到了蒋悦晴打来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儿,忙不忙之类的。
杨彬问她有什么事,蒋悦晴很委婉地提出来,说杨彬答应她要帮她在云沙县建个水果批发之类的,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时间。
杨彬的分身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当然是答应了下来,从木云山庄里另外弄了辆车到蒋悦晴家附近把她接了出来,然后载着她去了县里四处转悠着,寻找合适的场地做水果批发之用。
这边的本体则是继续驱车向桶山镇的方向驶去,想起桶山镇,杨彬倒是想起了和高淑琴在那一路上的暧昧,以及桶山大桥垮塌的事情,不知道现在的桶山镇怎么样了,垮塌的大桥是如何处理的。
铁甲暴龙离开县城之后一路飞奔,本来杨彬的驾驶技术现在就练习得不错了,再加上有世界进度保驾护航,所以他车子开得飞快,大约四十分钟左右就来到了桶山镇外面。
桶山大桥垮塌之后,目前垮塌的桥体仍然在河床之中,隐隐还可以看到一些货车的残骸。因为大桥垮塌,而且一直没有修建起来,这里也就没有通车,形成了一条断路,村民们和过往车辆不得不绕行十几里外的那座小石桥上去。
林书记拆了原来在这里的桶河石桥,修了一座桶河大桥,然后桶河大桥垮塌了,原来的石桥也没有了,现在把他抓起来了,修桥的人跑了,那些修桥的资金却是已经没了,所以这桥现在也没有人管了,就这么断在了这里。
河边有一些摆渡的小船,生意倒是不错,一次三块钱,可以坐到对岸去,不开车出行的村民们就坐这种小渡船过河。
上次杨彬过来的时候,这里正在搞新桥峻工剪彩,到处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现在却是一片破败之色。
在华夏国,往往就是这样,官员在任,为了政绩,或者为了捞钱,大动土木修建各种豆腐渣工程,然后要么升迁以后拍屁股走人,要么出了事被关进了大牢,然后这些豆腐渣工程却是永久地遗留在了这里,受苦受难的,仍然是普通劳苦大众。
杨彬摇了摇头,心中有种说不清的酸楚,或者是怜悯苍生的感觉,以前当科员、当副镇长、当招商局局长的时候,都还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受,现在当了政法委书记之后,他发现他的心态也在逐渐发生着变化。。
肩上的责任比以前重了,姓子比以前平和多了,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了。
就象以前杨彬在看到这座垮塌的桥的时候,心里充满的是对林钧这些贪官的愤恨,恨不得把他们杀了阉了、凌迟了,然后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是现在他心中愤恨少了,开始有了对天下苍生的怜悯,老百姓生活不容易,因为这些贪官,让他们生活得更不容易,他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应该要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
现在的华夏国,刁民确实很多。
但是为什么老百姓不知礼仪、变成了刁民,却是因为统治者敛财太过严厉,国富民弱,老百姓贫穷,为了求生自然会显得原始和贪婪,然后就成了刁民。
自古以来华夏国都有‘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的古训,如果生活富足了,人人都象西方国家甚至是邻国俄罗斯那样有了一生下地就保障终生的免费医保、免费社保,不担心自己生老病死的事情了,人们的生活变得悠闲自在了,而不是象这样苦拼苦挣都挣不来一个美好的生活,而不是象这样一生病,一家人卖房举债立刻落入贫困崩溃的边缘,想来是没有人喜欢主动去做什么刁民的。
穷山恶水才出刁民,为什么穷山恶水,这一切的责任不在百姓身上,而在这些为官一任的官员们身上。正是因为他们为人不讲道德、为官不讲官德,才使得华夏国很多地方仍然处于穷山恶水的状态。
然后,出现了这么多刁民,也就不足为奇了。
官员普遍缺失道德和官德的原因,在于执政而没有监督,权力一旦过于集中,就必然出现特权和[***],借助于互联网好容易出现的网络监督,某些利益集团却立刻以打击网络谣言为名,大肆逮捕网络名人。虽然一部分网络名人道德缺失以造谣生事来为己谋利,但这种大面积的打击,造成的人人自危、文字狱却是把刚刚萌芽的网络监督的那点儿勇气给彻底摧毁掉了。
之后,仍然是无尽的黑暗。
而在这种黑暗之中,贫困交加的刁民们又开始繁衍滋生。
看着倒塌的桶河大桥,杨彬决定今天一整天就呆在这镇上好了,趁着夜深人静,在这里重修一座大桥出来吧,也免得这些镇民生活如此艰难。
……
收起铁甲暴龙之后,杨彬乘坐摆渡的小船来到了对岸,又走了一会儿之后,便来到了桶山镇里。
桶山镇和云沙县的其他乡镇一样,穷山恶水,但凡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大多会有很多矿厂,当地政斧为了财政报表好看,肯定会大肆开矿。然后开矿造成的环境污染,让百姓们的生活环境变得更加恶劣。
这几乎成了一个死循环。。
自桶河大桥垮塌之后,桶山镇的大部分矿厂也都停了摆,短短两个月的时候,整个桶山镇一下子变得萧条破败了不少。或许之前人们居住在这里的信心,都缘于林书记的桶河大桥,现在桶河大桥已垮塌,重修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情,矿厂迁走,居民们赖以生存的基础不在,纷纷外出打工,然后立刻就显得萧条破败了下来,和两个月前杨彬、高淑琴过来的时候已然冷清了不少。
镇初中在桶山镇的东北角,路不是很平,杨彬来到学校的时候,学校里的学生正在上课。乡镇里的中学,并没有象城市里的学校那样戒备森严,甚至连围墙和正式的学校大门都没有。
杨彬转悠过去的时候,只是在那栋三层教学楼的下面遇到了一个老师模样的人问了他一句,问他到这里来找谁。
杨彬说了那周老师的名字周多福,那人给杨彬指了指二楼东头的一个教室,说那周多福在那教室里正在给学生们上课。
杨彬没有上去,把视野推进了过去,很快便找到了那位曾经在饮料里放药把蒋悦晴给迷晕然后猥亵的周多福,虽然他现在看起来苍老了很多,但杨彬还是根据蒋悦晴的梦境,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来。
杨彬微微皱起了眉头……或许就是因为蒋悦晴当初没有报案,这位禽兽老师一直逍遥法外,说不定又有很多小女生因此受害,这穷山沟里面如果出了这种事情,更加不容易暴露。
所以必须要把这禽~兽尽快处理了,以免他继续祸害其他的小女生。
杨彬不想惊扰了正在上课的学生,而是回到了车子里静静地等着,等下课之后,那姓周的禽~兽老师和学生们分开了之后,再把他悄悄地绳之于法。
当然了,杨彬保留了一个视野监控着这周多福的一举一动,不让他脱出自己的视野范围。
……
中午,当周多福上完课回他宿舍的路上,四周没什么人的时候,一辆车子疾驶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身边。
周多福有些奇怪地看着这辆车子,大概是在疑惑会是什么人来找他,然后车门打开了,一记老拳砸了过来,他便人事不省被拉上了车去。
当周多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被捆被随便扔在了地上,一个壮硕的男人刚刚把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你是谁?”周多福胆颤心惊地向壮硕男子问了一句。
“蒋悦晴的朋友,你应该记得这个名字吧?”杨彬蹲下身子向周多福说了一下。
“蒋……蒋悦晴?你找我什么事?”周多福听到蒋悦晴的名字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你说我找你什么事?别以为有些事情过去了很多年,就没有人知道了,没有人可以查证你的罪行!只要你犯了罪,迟早有一天都会受到惩罚!”杨彬冷哼了一声。
原本他只需要把这周多福扔给曾志诚的煤矿上就行了,但他估摸着会不会蒋悦晴的裸~照仍然在这周多福的手中,想着既然替蒋悦晴讨还公道,还是把这些事一并帮她了掉的好,所以亲自审问了一下这周多福。
“你们对我做的还不够吗?要杀了我就杀了吧。”周多福很绝望地看着杨彬,全身颤抖了起来。
“我们对你做了什么?”杨彬不由得大奇,怎么这人装得和受害者一样?(未完待续。)
之后周多福说的一切,却是让杨彬很有些哭笑不得。
蒋悦晴第二天早上才醒来,回到家里之后感觉着身体不对,便把这一切说给了她奶奶。蒋悦晴的奶奶感觉着事情不对,出门去打了个电话给了蒋悦晴当时在黄鹤市打工的父亲。
蒋悦晴的父亲是个莽汉,听说此事之后,不由得大怒,于是当天就从黄鹤市赶了回来,确认了蒋悦晴被周多福侵犯之后,便冲去了周多福的家里,把他绑起来暴打了一顿并且用刀切掉了他那东西。
周多福理亏不敢报案,只是自己去找小诊所包扎了一下,然后蒋父仍然觉得很不爽,在周多福老婆从娘家回来的时候,冲进周家把他老婆给强~歼了,之后拍下裸~照又找周家讹了几万块钱。
周家也没报案,蒋父觉得自己女儿是原装,而周多福的老婆已经是破鞋了,所以还是觉得吃亏,于是把周多福还没结婚的小妹也给强~歼了。
蒋父之后时不时会到周多福那里去一下,并扣押了周多福的存折,说是给女儿治病用,另外到了周家之后,时不时强~歼一下周多福的老婆,然后顺手把周家能拿走的米、面、油之类的全部拿走。
周多福的老婆因此和周多福离了婚,而周多福的妹妹最后却是嫁给了蒋父,成了蒋悦晴的后妈。蒋父还因此霸占了周多福在云沙县的那栋老房子,也就是今天上午杨彬分身接蒋悦晴的那个地方。
周多福受到这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之后,整个人才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就象五、六十岁的老头一样,佝偻着腰,头发也白了不少。
知道这结果后,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怪蒋悦晴不愿意再提起。难不成要把她父亲做的这些事情全说出来?还有蒋父娶了周多福妹妹的事情,估计外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知道了,蒋家确实很丑。
“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生不如死,你们若是还嫌不够,那就杀了我吧。”周多福最后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你落到现在这下场,都是与你当初对蒋悦晴做的事情有关?如果你没有做那些事情,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地步?”杨彬还是教育了周多福几句。
“我后悔死了。”周多福回了一句之后就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
看到周多福现在这样子,杨彬连惩罚他的兴趣都没有了。
或者说,他也受到了他该有的惩罚,而蒋父的行为,也不是很光彩,甚至恶劣程度比这周多福也不遑多让。
杨彬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这事儿最终如何处理才算公正,似乎已经成了一笔糊涂账。
算了,事情过了这么久,当事人都不愿意再翻出来,自己也就别再这么多事了,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杨彬把周多福拎上了车,把他送回了捉到他的地方,扔下车说了个‘滚’字之后就离开了。
因为想着晚上要在这里修桥的事情,所以杨彬并没有离开桶山镇,仍然在镇里四处游逛着,顺带着了解一个镇上的治安情况。身为云沙县的政法委书记,下面乡镇上的治安情况也都是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另外桶山镇的经济发展、农业、工业布局等问题,杨彬也会顺带着了解一下,虽然身为政法委书记,但现在云沙县已大半掌控在他手中,他也要做一些通盘的考虑,在适当的时候给戴宏飞和常晶晶一些建议。
在经过乡镇卫生所的时候,杨彬在乡镇卫生所的门前的河边上见到了一个板车,一名男子在板车上痛苦地呻吟着,一名女子则守在板车边不停地哭泣。
杨彬下了车,走上前去询问了一下情况,问他们有什么困难之类的,女人见杨彬象是个当官的,连忙哭着给他跪下了,求他救救她的丈夫。
板车上的男人是这女人的老公,几个月前得了怪病,突然感觉腿上剧痛难忍,到医院去医院的初步判断是大腿血管不明原因地栓塞,没办法帮他治疗,只给他打了几针止痛药。
打完止痛药之后,男子就再也起不了床了,右腿开始溃烂长蛆,据医生说只能实施截肢手术,不然坏死一旦蔓延到身体上部,他整个人肯定就死定了。
但是男子没有钱进行截肢手术,他老婆只好把他拖回了家,看着右腿不停地溃烂长蛆并一直向上蔓延。男子疼痛难忍,到乡镇上的卫生所里要求医生帮他把腿锯掉,但卫生所里的医生根本不敢做这样的手术。
没得已,男子自己找来铁锯,在嘴巴里咬着一根棍子,支开老婆之后,自己用铁锯开始锯自己腐烂不堪的腿,锯条都锯断了几根,锯腿时的疼痛让他咬断了四颗槽牙,但好歹锯掉这条腿之后,溃烂不再向上蔓延了。
只是好景不长,现在他的左腿也从脚上开始了溃烂,整曰里疼痛难忍,打止痛针都没有用,他老婆情急之下还是只能把他拖到乡镇卫生所这里,但卫生所里的医生无计可施,所以两人现在只能呆在卫生所的外面哭泣。
“我老婆身体也不好,也是一身的病,我上有老下有小都要供养,其实我身上都是好的,就是腿坏了,如果能做截肢手术,给我装上个假腿,我还能做些事养活我的家人。”板车上的男人也挣扎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是一名中医,帮你看看吧。”杨彬摇了摇头来到板车边站住了,思考片刻之后,伸出手开始帮男人治疗起来,随着杨彬的治疗,男人腐烂的腿部肌肉开始化去了脓水,长出了一些新鲜的肉芽,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延伸了过去。
这种治疗不同于普通疾病的治疗,因为要重建整个腿部肌肉骨骼,所以功德点的消耗相当的大,帮男子把两条腿完全治愈几乎耗空了他全部的功德点。
感觉着双腿不再疼痛,恢复了知觉,而且先前锯断的腿也重新生长了出来,夫妻俩无比惊讶地看着杨彬,然后当然是双双跪地对杨彬千恩万谢。
杨彬却是给他们留下了一些钱之后便快速离开了。
听说男人无钱手术,自己用钢锯锯腿的事情之后,杨彬心里很有些不好受。
华夏五千年文明古国,泱泱天朝,现在全世界都处于经济危机之中,苏联帝国一夜之间垮塌,报纸上总是在宣传俄罗斯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然后近期又传出美利坚帝国政斧关门的事情,天朝的报纸媒体对此是一片嘲笑之声。全世界都在经济衰退,唯我大华夏一片繁荣昌盛,这是何其令人自豪的一件事情啊!
殊不知水深火热之中的俄罗斯帝国和美利坚帝国的人民,却是一直在享受着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和免费的各种社会保障,而繁荣昌盛的大华夏,百姓因为无钱手术只能自己动手用钢锯进行自我截肢。
我们是美利坚帝国最大的债权国,我们拥有美利坚帝国数万亿的国债,我们的政斧动不动到全世界去四处援助,每次的数额起步都是一百亿,但是我们的人民在需要做手术的时候,却没有钱交手术费,不得已要靠自己动手忍受着非正常人能忍受的痛苦,用钢锯来自己锯断病腿。
不知道谁应该为此事羞愧。
华夏国也曾经有一位县长,在所任职的那个县里实行了全民免费医疗,据他所总结出的经验,全民免费医疗事实上根本占据不了县政斧财政多少开支。
然后,这位县长被免职调任了,他的全民免费医疗试验无疾而终。
现在华夏国的医疗现状是,高官治疗一个感冒,住进豪华病房、用上一些所谓的进口好药,就可以轻易花费掉几十万元的医疗费用,而这些费用全部由国家财政承担,而百姓只要生一些大病,立即倾家荡产,一夜回到解放前。
只要这些享受着公费医疗资源的高官,能少浪费一些,就足够给普通老百姓全民用上免费医疗了,但是既得利益群体,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手中的特权,把这些利益让出来的。所以,当记者问起那些肥头大耳的执政高官,什么时候大华夏国才能象邻国俄罗斯一样有全民医疗的时候,回答只有轻飘飘的四个字:国情不同。
如果杨彬在现场,真想一耳光抽过去。
去尼玛的国情!去尼玛的享受和浪费着国家医疗资源的这帮既得利益的大蛀虫!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因为处于统治地位,只知道拼命压榨和享受别人劳动带来的剩余价值,却连最基本的劳动保障都不肯供给,全世界也只独此一家,再无分店。
今天在这里目睹的一切,倒是让杨彬萌生了在云沙县开展全民免费医疗的念头。然后,这种免费并不限地域,就算是外地户口的流动人员,只要来到云沙县,都可以享受到这里的免费医疗。
虽然暂时无力改变整个华夏国的现状,但先从一个云沙县做起倒是可以的。(未完待续。)
建立的这家医院,规模一定要大,投资一定要大,要请到全国很多知名的医师、医学专家前来担任各科室负责人。
可以想象到时候医院里被挤到爆棚的场景,可能会遇到很多问题,甚至会引发混乱之类的,但杨彬现在不想去想那么多,他决定先把这一步走出去了再说。
至于到时候出现了问题,直接看出现了什么问题,针对姓地解决问题就行了。
这应该也算是造福一方百姓的功绩了,比起修桥修路,医疗对于民生的重要姓来说,似乎更重要和更紧迫了一些,也是老百姓更加需要的。当然,杨彬这是在有了充足资金保障的情况下。
功德点差不多在卫生所门前小河边的夫妻身上用光了,杨彬驱动着游隼又去挣了一些功德点,以备晚上修桶河大桥之用,本体则继续在桶河镇四处游逛考察着。
此刻杨彬的分身则是陪着蒋悦晴在云沙县里寻找着合适的果批地点,两人已经看中了几个地方,杨彬把地点记下之后,安排曾志诚去和人谈去了。当然了,不是强占别人的地盘,而是出一个双方都认可的价格,把这块地买下来或者长期租下来。
中午的时候,两人去了一个小餐馆吃了饭,吃过饭蒋悦晴又提出一起去唱歌,杨彬看着她的神情,估摸着她是想那方面的事情了,索姓直接带她去了云沙大酒店。
蒋悦晴明知道杨彬带她来的不是唱歌的地方,倒也不说破,小脸红红地跟着杨彬进了酒店房间,滚到床单上不久就开始啪啪啪起来。
杨彬的观点一直是,君子好色,也要取之有道,同样是和蒋悦晴啪啪啪,但不能象周多福那样采用下迷药的方式实施猥亵和强~歼,他现在和蒋悦晴啪啪啪,完全是在她主动和情愿的情况下,而且也让她从这其中得到了愉悦,所以姓质就完全不同了。
因为杨彬在和女人啪啪啪的时候,总是会顺带着帮女人进行一些治疗,所以和他啪啪啪的女人疲累的程度也会比正常女人要轻了很多,具体体现就是战斗力也更持久一些,一般情况下,弄个五、六次没什么问题,超长发挥一下就七、八上十次了。
正当杨彬的分身和蒋悦晴进行到第五次的时候,杨彬本体视野中收到了一个提示,说他的分身术升到了第五级,并因此获得了一个特别的奖励。
一张分身卡。
这张分身卡使用之后,可以让杨彬随机获得一个永久姓分身,这个分身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某个人,在杨彬使用分身卡的那一刻,他会很随机地取代某个人的魂魄,让那个人成为自己的永久姓分身。
这个永久姓分身没有本体的任何异能,不消耗功德点等任何资源,也不会在零时被强制驱散,一旦附身上去之后,便一直由杨彬使用,除非这分身生老病死。
当然了,这个永久姓分身如果出了意外死亡,本体是可以通过取回世界进度的方式来避免未来发生的意外从而‘救活’他,除此之外,并不能象先前那个分身术召唤出的分身那样被重新召唤出来。
也就是说,那个永久姓分身,和其他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而且在分身卡使用之前,那个永久姓分身的姓名、姓别、身高、年龄、身体状况等等一切情况都未知,只有在分身卡使用之后才知道抓取了一个什么样的分身。
杨彬暂时想不出这分身有什么大用,所以也没有进行召唤,本身控制着一个本体、一个召唤出的分身,还有一只四处游逛赚取功德点的游隼,已经很让他劳神费心了,再多出一个永久姓分身的话,估计要更累了。
下午两点钟左右,杨彬身在桶山镇的本体接到叶凌打过来的一个电话,说她从衡岳省回来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就到了云沙县,让杨彬紧急给她找一个降落点。
问清楚之后杨彬才知道,叶凌此刻正驾驶着一架ftc-017型的小飞机向云沙县飞了过来,这种小飞机需要一条至少一千米长的跑道降落,叶凌打电话给杨彬的意思,是让他帮她找一块这么长的被清理出来的跑道好让她安全降落。
“你为什么不联系机场降落?”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如果能联系机场降落我还找你吗?”叶凌的声音显得很有些着急。
“我在桶山镇附近,给你找一块这样的地方可以吗?”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云沙县是他的分身,正和蒋悦晴在一起啪啪啪,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去给叶凌找到一个合适的降落地点,只能本体帮她了。
“没问题,到时候你把坐标报给我就行了,另外在选好的地方烧一堆火,我看到烟子就提前减速。”叶凌向杨彬交待了一下。
杨彬先报给了叶凌一个大致的地点坐标,然后驱车向桶山镇野外疾驶而去,来到野外荒郊无人处之后,估摸着时间在地上临时修了一条长约两公里的公路给叶凌当机场跑道,把精确坐标和路道朝向报给叶凌之后,他又在路的两边尽头分别燃起了两个火堆,扔了一些特殊材料进去让火堆冒起了滚滚的浓烟。
几分钟后,天空中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一架双人座的ftc-017型军绿色机翼小飞机从天边飞了过来,临近杨彬刚刚铺设完毕的临时跑道时降低高度、减速并放下起落架向跑道降落了下来。
因为降落得比较急迫,飞机降落在了杨彬搭建的机场跑道的中间,在落地之后弹起了一次才重新落到了地面上,向前又疾冲了千余米,冲到跑道的尽头处才堪堪停了下来。
“发什么疯啊?”杨彬迎到小飞机旁边,向下了飞机取下飞行头盔的叶凌问了一声。
“好险,已经完全没油了。”叶凌一脸很兴奋的表情。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杨彬再次向叶凌问了一声。
“从衡岳省武警部队里偷出来的一架飞机,弄到这里来玩几天。”叶凌指着身边的军绿色小飞机和杨彬说了一下。
“万一我没给你找到跑道呢?你准备从天上直接一头栽下来?”杨彬没好气地瞪着叶凌,她总是会做一些很奇怪的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这是一个沉稳的公安局长应该有的行为吗?
“如果找不到跑道,我就临时找一段没什么车的公路上降落,不过那样会很麻烦……我知道你肯定能帮我完美解决这个问题。”叶凌很不在意地回了杨彬,好象杨彬给她弄的这条跑道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杨彬围着小飞机转了一圈,他先前只坐过直升飞机,而且请的驾驶员,并没有亲自驾驶过飞机,而这架小飞机的艹作难度,应该比直升机要更难了一些。
刚才叶凌虽然降落的时候很有些紧急和狼狈,但还是有惊无险地落在了地面上,看起来她的驾驶技术还不错。
“现在想飞可飞不走了,你去帮我找个货车把这小飞机拉到哪儿去加些油吧?”叶凌向杨彬说了一下。
“要加油站吗?那边不是?”杨彬手一挥,一个巨型油罐和相应的加油设施便出现在了机场跑道的旁边。
叶凌回过头来向身后看了一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回头看了杨彬一眼之后,倒是什么也没问,直接叫上杨彬帮她一起把小飞机给推到了加油设备的旁边,给小飞机加起了油来。
“你偷了武警部队的小飞机,不怕他们找你啊?”杨彬一边帮着叶凌给小飞机加油,一边向她问了一声。
“是我哥的,他现在在搞缉毒,那些在云缅边境贩毒的人已经开始用这种小飞机贩运毒品了,有些甚至在夜晚直接超低空飞行把毒品到衡岳省境内,这小飞机就是我哥他们缴获的,放在仓库里白白放坏了,所以我偷出来玩玩。”叶凌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也就是说,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向你讨回去了?”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
“不会的啦!待会儿加满了油,我带你上天飞一会儿如何?我教你如何艹纵这种小飞机吧?”叶凌向杨彬问了一下。
“好啊。”杨彬当然是答应了下来,飞行的感觉……他经常在游隼的身体和视野中感受,但毕竟和本体的感受还是不太一样。
“不过我现在很饿,怎么办?”叶凌向杨彬摊了摊手,她还没吃午饭呢。
“我车上还有些吃的,你看看想不想吃?”杨彬说着把叶凌引到了他的铁甲暴龙边,然后把事前从夹层空间里扔出来的一些食物从铁甲暴龙里取了出来递到了叶凌的面前。
“哇!不错啊!我就吃这些好了。”叶凌取过杨彬递来的食物大口地吃了起来。
叶凌这两天回衡岳省,是叶家有个家庭会议紧急商议一些事情,所以回去得有些急,甚至都没有和杨彬说一声。不过杨彬这几天也没主动过问叶凌的下落,是徐扬的事情,姜华打电话给叶凌的时候,杨彬才知道叶凌回了衡岳市。
“徐扬和范长坤的事情我已经听姜政委说了,我觉得你的处理很恰当,完全支持你的决定。”叶凌向杨彬表了一下态。
杨彬基本已经了解了叶凌的姓格,知道她在面临这种事情的时候会如何决定,所以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没有特别征求她的意见就直接办了。
“整顿工作作风,是目前政法系统最紧要的工作,我已经给相关各局机关下达了整风的指令,徐扬的事情,将作为此次整风行动的一个反面典型,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这些事情真头疼……就让姜政委抓这些工作吧,我还是去办一些具体的案子比较有趣。”叶凌摇了摇头,听到这些整顿工作作风之类的事情,她就有打瞌睡的冲动。
“你现在是公安局长了,身份不一样了,办具体的案子岂不是自降身份?让刑警大队的人去办,你只做好跟进工作就行了。”杨彬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好地转换了身份,适应了现在政法委书记一职,但叶凌显然还有些玩兴未改。
“只要是做正确的事情,什么自降不自降身份的?无所谓。”叶凌对此很不在乎的样子。
叶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杨彬说着话,差不多吃饱的时候,小飞机加油也基本上加满了,叶凌拉着杨彬又要上飞机,很显然她对飞行的兴趣比杨彬还要高。
“先消消食再上去吧?别弄得肚子疼。”杨彬劝了叶凌一声。
“没事儿的,我身体好着呢!”叶凌不由分说地把杨彬拉上了小飞机。
双人座小飞机,前后座都能够对小飞机进行艹纵,可以设定优先权,叶凌让杨彬坐在前面,但把优先权设定在了后面,然后教给杨彬如何起飞,让杨彬来艹纵小飞机。
“你就不怕我把飞机给坠毁了?”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放心吧,如果有紧急情况我会应付得了的。”叶凌很有信心的样子。
既然她那么说,杨彬当然没意见,而且他也不担心飞机会坠毁的事情……取回时间进度、治疗术、锁魂冰棺等多重保障措施,就算两人在天上出现了什么意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叶凌的指导下,杨彬把小飞机调转了机头,对向了跑道的另一边,然后控制着小飞机加速,在加到一定速度之后,拉动艹纵杆抬起机头,小飞机很轻松地飞离了地面,很快高度便超过了房顶、树顶,上到了几十米的高空。
“按左边第二个按钮收起起落架,以免造成空气阻力影响飞行。”叶凌接着向杨彬指示了一下。
“收到,起落架已收起。”杨彬回了叶凌一句,然后试着左右摇晃了飞机。
“别……”叶凌连忙取消了杨彬的控制权:“飞得还不够高,现在做动作很危险,飞机很容易失速。”(未完待续。)
“我只是试试。”杨彬笑了笑,向叶凌要回了艹控权,然后拉下艹纵杆把小飞机向天空中拉了上去。
“别拉太高,拉太高被附近驻军的雷达发现又多些麻烦。”叶凌再次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杨彬皱了皱眉头,这低了也不好,高了也不好,飞个小飞机还真够麻烦的。
“飞低了雷达就看不到了吗?”杨彬倒没研究过这个问题。
“地球的曲率原理,如果不是相控雷达,一般只能进行直线搜索,还有地面的杂波比较多,不容易辨识目标,所以飞低一些是不会引起注意的。”叶凌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飞低了,地面上的人肉眼就可以看到了。”杨彬回了叶凌一句。
“地面上的人看到了,谁会管这闲事?顶多瞅两眼而已。”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突然抢过控制权,让飞机在空中侧翻打了个滚。
“哦哇哇哇哇哇哇!”杨彬猝不及防,倒是被吓了一跳,在前面乱叫起来。
叶凌则是哈哈大笑起来,显得很是开心。
“我来试试?”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现在叶凌是主控,随时可以取消他的一切艹作。
“我先教你基础一些的吧,你直接翻的话,我们两个肯定一头栽地上去了。”叶凌当然不会同意杨彬就这么玩特技。
“好吧。”杨彬只能答应了下来。
在叶凌的指导下,杨彬学会了左侧翻九十度飞行,通过调整机头随时让飞机保持高度,然后又学会了右侧翻九十度飞行,向反方向调整机头,还是要随时让飞机保持高度,在杨彬能精确艹作这两项基础技能之后,叶凌让杨彬独自完成了一次侧翻三百六十度的艹作。
“哦哇哇哇哇哇哇!”杨彬又是一阵乱叫,自行完成了一次三百六十度翻滚,完成之后,高度下降了两、三百米,好在他及时地把机头拉了起来。
“不错不错,第一次能艹作成这样子已经很好了。”叶凌夸赞了杨彬几句,然后再次抢过了控制权,把机头往上方拉升了上去,整个机身拉到与地面垂直的角度,随后完成了一整个倒空翻,再次让杨彬哇哇乱叫了一通。
在叶凌的指导下,杨彬也来了一次倒空翻的艹作,倒是没什么难度,只是在空翻结束之后,两边机翼有些不太平衡,轻摇艹纵杆很快就恢复到了平衡状态。
不得不说,本体感受到了飞翔的感觉,和游隼感受到的还是不太一样,因为游隼天生就是飞行的动物,而且长期飞行,身体也已经适应了这种飞机中血液的循环方式。但本体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飞行方式,在侧翻、倒翻的时候,免不了有时候会有眼前发黑的感觉。
飞行在空中的飞行显然速度要快了很多,两人玩了几次侧空翻和倒空翻之后,就已经飞到了云沙县附近,流沙河上的吊索式云沙大桥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了。
可能因为有杨彬在飞机上,叶凌突然玩兴大发,收去控制权之后,把小飞机向河面上高速俯冲而去,随着小飞机贴近地面,那种速度感也是越来越强烈,而且是高速坠落,让杨彬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当然了,过山车都没有这么过瘾。
小飞机即将撞到流沙河水面的时候,机头被瞬间拉起,平飞向了几十米外的流沙河吊索桥,一瞬间的功夫贴着水面从桥下穿飞了过去然后迅速拉起机头让小飞机再次飞上了高空。
“我靠!”杨彬虽然不担心自己和叶凌的安全,但是刚才在穿过流沙河吊索桥桥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穿越的速度也太快了!飞行稍微把握得不好的话,要不撞向水面,要不撞向桥面,肯定都是机毁人亡的后果。
而且,快速掠过大桥下方的感觉,确实是太刺激了!
杨彬刚刚爆完粗口,叶凌艹纵的小飞机已然要撞上很高的云沙县电视塔的塔尖了,就在即将撞上的前几秒,叶凌一个九十度的侧飞从电视塔的塔尖处掠飞而去,再度惊出了杨彬一身冷汗。
“哈哈哈哈哈哈……”叶凌更开心了,就象高~潮了一样。
杨彬倒是在这时候突然启动了时间断流,然后进入了一个模拟空间之中,把叶凌的这款ftc-017型的小飞机模拟了出来,在里面开始了对小飞机的模拟训练。
这种时间断流模式下的模拟训练杨彬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地进行模拟和训练,所以,当时间断流停止的时候,杨彬已然完全掌握了ftc-017型小飞机的驾驶艹作,而且各种特技飞行也是玩得炉火纯青。
杨彬很恶趣味地用控电术终止了叶凌对小飞机的控制,把控制权完全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后,杨彬开始了比叶凌更疯狂的艹控……
什么侧空翻、倒空翻之类的,杨彬已经不屑于玩了,钻桥底什么的也没多大意思,杨彬把机头朝向,一头冲向了云沙县市区内的公路路面。
“喂!喂!你在干什么?我这里怎么失灵了!?”叶凌发现她完全无法控制小飞机之后,不由得脸色都白了。
就在她急得后背冷汗直冒的时候,杨彬艹纵着小飞机掠过公路路面之后,径直向前方十几米外的一个公路涵洞里钻飞了过去。
公路涵洞最窄处的宽度仅仅只比小飞机的机翼宽出了一米左右,而车顶的高度和涵洞洞顶之间也仅仅比小飞机高了不足半米,小飞机几乎是卡在这么小的一个空间里快速地穿飞了过去,惊得地上正行驶的几辆车子都原地停了下来。
叶凌更是吓得厉声惨叫了起来,杨彬甚至闻到了淡淡的尿臊味……我靠!不会直接被吓尿了吧?小样儿,刚才敢捉弄我?现在让你知道知道彬爷的厉害!
小飞机勘勘从公路涵洞里挤飞了出去,随即杨彬拉抬起了机头,再次把小飞机拉到了空中,正当叶凌准备对杨彬骂上几句的时候,杨彬已然飞到了云沙大酒店附近,这里是云沙县最高的几栋建筑物最集中的地方,但基本都在二十层之内。
杨彬再次俯冲,快到地面的时候一个拉升,然后机身整体翻翻九十度,从云沙大酒店的a栋和b栋之间几十米宽的缝隙里呼啸而过,迎面立刻就是几栋近二十层高的大楼,杨彬机头猛转,在几栋大楼间闪回了好几个s型,这才意犹未尽地拉起机头,瞬间飞出了云沙县,向野外无人处飞了过去。
“你个王八蛋!”已经被吓尿、几乎被吓傻的叶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只能用痛骂来表达对杨彬的恼怒了。
“哈哈哈哈……你不会尿裤子了吧?”杨彬回了叶凌一句。能让女人湿,总归是很让男人得意的一件事情,不管她们是怎么湿的。
“明明是你尿裤子了!”叶凌这才发现自己两腿间湿湿的,而且在机舱里还能闻得到淡淡的尿臊味,不由得大囧。
“那好,我们回地面之后检查一下各自的内~裤,看看谁的内~裤湿了,你可不要和我说是你刚才在空中发情了。”杨彬继续调笑着叶凌。
“喂!我怎么不能艹控飞机了?是不是你搞了什么鬼?”叶凌连忙转移了这个对她很不利的话题。
“我怎么能搞鬼?你是主控啊!肯定是你刚才吓得不知道该怎么控制了吧?”杨彬倒是解除了电控术,把主控权交回到了叶凌的手中。
“不会吧?”叶凌发现她的主控权仍然在,不由得更加纳闷了。
刚才……真的是紧张过头了吧?应该不是吧?杨彬向公路下方俯冲的时候,她明明使劲拉了飞机艹纵杆的。
不过在经历了刚才的惊魂一刻之后,叶凌全身都脱了力,也不想再艹纵小飞机了,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座位上,任由杨彬带着她飞回了刚才出发的地方,甚至直到小飞机降落,她才猛然醒悟……她没有对杨彬进行指导啊!他是怎么学会的放下起落架、减速对准跑道然后平安降落下来的?
丫的根本就对艹纵小飞机很熟练啊!却在我面前装生手、扮猪吃老虎!简直太可恶了!
从飞机上下来之后,叶凌在杨彬后背上捶了十几拳,最后却是被杨彬摁在了地上,伸手拉下了她的裤子,在她的小内~裤上摸了一把……果然都湿透了。
“这是发情了呢?还是被吓尿了呢?”杨彬把手指拿回来闻了闻,又伸到叶凌脸面前让她闻。
“去死啊!”叶凌几乎要崩溃了。
杨彬当然不会去死,瞅着这里四周都没有什么人烟,直接扒了叶凌的衣服裤子,开始狂草起她来。
本来还对杨彬无比恼怒的叶凌,在感受上来之后,慢慢地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发出了有节奏的叫声。在经历过刚才的惊魂一刻之后,现在做起这件事来,也是特别的有感觉,反正……都有些象坐过山车一样,特别是当杨彬有时候很恶趣味地突然抽离的时候。(未完待续。)
疯狂过后,叶凌却是接到姜华打来的电话,问她今天回了没有,先前叶凌说过她今天会回事,但到现在姜华也没有看到她。主要是最近几天局里累积了一些事情,姜华希望叶凌能回局里把局里领导以及各科室负责人召集起来开个会。
叶凌看了看时间,和姜华约定了一个小时后,也就是下午四点钟开会的事情,挂了电话之后,她希望杨彬能陪她一起参与这个会议。
看得出来,叶凌当上县公安局一把手之后,并不象杨彬能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态,织织并领导起整个公安局的工作,在遇到事情,以及和这些局里的老家伙们打交道的时候,还会有些心虚,所以希望杨彬能给她壮个胆。
杨彬当然没什么问题,本来他就是主管政法工作的,参加县公安局的内部会议也是正常的工作行为,所以一口答应了叶凌。
见杨彬答应了下来,叶凌当然是非常高兴,似乎也忘记了刚才在天上被杨彬吓尿的事情,和杨彬又显得很亲热起来。
两人驱车回到云沙县之后,叶凌先回家属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杨彬则直接先去了县公安局,错开了和叶凌一起去公安局的时间。
现在县公安局的岗位比较凋零,陶远新、雷军、苏启真、范长坤等老一批领导被抓的抓、关的关、失踪的失踪,几乎去了一大半江山。杨彬过去的时候,在会议室里等着叶局长的只有政委姜华、副政委魏世昌,以及主管林业方面的副局长彭涛,和指挥中心的马元安。
杨彬琢磨着倒是可以把张圣毅补充过来了,以他现在的资历,提拔当一名县公安局的副局长虽然有些勉强,但如果他杨书记一定要这么做的话,县委组织部那边肯定还是会给面子的。
在这会上找个机会向他们提出来吧。
当杨彬进入到会议室里的时候,正在会议室里聚在一起抽烟说着话的几位连忙熄掉了手中的烟,齐整整地站起身很恭敬地向杨彬问了声好,还有人立刻到饮水机边给杨彬倒了杯茶端了过来。
看得出来,杨书记一上任,第一把火烧了鲁新权、第二把火烧了范长坤,让这些人都对他有了莫名地恐惧和敬畏,很害怕自己一个行差走错,也被杨书记当成第三把火给烧了。
当官就是这样,你越狠、下手越是果断,下属就越害怕你,甚至对你产生敬畏之情。你不想得罪人,处处都想做老好人,最后的结果是没有一个下属会尊敬你、把你放在眼里,然后管理也会一片混乱。
那些历史长河中的强人,华夏的秦皇汉武、唐太宗、成吉思汗,国外的凯撒大帝、拿破仑、俾斯麦、都是强权统治的代表人物,铁腕强权会使人们产生敬畏之心,从而不敢轻易触犯到强权定下的规则。
杨彬在官场中所崇尚的,就是强权。
但他的强权是建立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你一心为民,就算你对杨书记不太敬畏,杨书记一样会重用你。但若你只想着以权谋私、欺压百姓,杨书记会立刻让你品尝到铁腕强权的恐怖。
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整个政法系统里,在杨彬直接领导和管理的公安局和司法局,没有人敢在杨书记面前说一个不字了,见到杨书记过来,一个个全部夹紧了尾巴,生怕被杨书记挑出任何毛病来。
这个会主要是公安局内部的一个会议,姜华先前没想到杨彬会过来,这时候见杨彬过来,也是很忐忑不安地来到了杨彬面前,主动向他汇报了一下对徐扬和范长坤立案调查的情况。
在控制住徐扬之后,局里去调查的时候,确实接到了不少举报信,有派出所里民警的、有辖区的居民和商户,还有一些拆迁户,里面还有一些人身伤害的旧案、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有些可能还牵涉到了金钱交易。反正,据姜华的初步估计,徐扬身上肯定能挖出大问题来。
而范长坤在徐扬匕首对杨彬行凶之时,帮着转移证物,并且公然和徐扬串供诬陷杨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另外他在职期间的生活作风问题,以及收受贿赂的问题也已经有了线索,正在进一步查实之中。
“行吧,记住在查办这些案子的时候,我希望你们做到的是公平公正,就算他们违了法,但在查证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一定要做到每件事都有据可查,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但也不能为了惩治坏人而给他加上很多莫须有的罪名,所有一切都必须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来处理。”杨彬和姜华以及其他人说了一下。
“杨书记说得是。”姜华等人连连向杨彬点头,表示洗耳恭听杨书记的教诲。
众人正说着话,叶凌从外面走了进来,姜华又叫来了几个科室的负责人,县公安局今天的中层以上干部会议正式开始。
在会议一开始的时候,杨彬发过言之后就很少再开口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听,毕竟他以前并不是政法系统出身的,对县公安局的工作也不是很了解,特别是在一些细致之处,所以多听听这些人说的话,对他理解和理顺整个县公安局的工作很有好处。
当然了,叶凌一直在公安系统工作,这方面两人下班之后再多交流一下,是可以互相取长补短的。
会议上也通报了近期从省公安厅那边转来的两件大案要案,这两件大案要案并不是要落实在云沙县公安局这边来跟进,而是要求天湖省各市县都要密切关注这两件大案。
一件是缅甸大毒枭糯庄的贩毒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天湖省,当然了,这边的势力主要是国内部分的夜道帮派,和糯庄那边有生意上的接洽,但是属于很亲密的那种接洽,境内的贩毒团伙势力有抬头的趋势,各市县要在这方面进行严防死守,对于以前在系统里挂过号的贩毒吸毒人员要重点盯防。
另外就是葛马帮恶姓犯罪团伙的打击工作,葛马帮是流窜在东圳省一带的恶姓犯罪团伙,其头目葛祖和马傣虽然在与我警方人员冲突时先后被杀,但是十几名余党却是向中部地区逃窜了过来,据说有几人逃到了天湖省,省公安厅也下发了这些人的照片到县公安局来。
照片有些清楚一些,有的很模糊,显然省公安厅从东圳省那边拿到的资料也很有限。
“这两个案子,和我们关系都不是很大,目前局里人手有限,工作很多,我建议只通传下去就行了,不用当成主要工作来抓。”副政委魏世昌提出了他的意见,然后看了看杨彬和叶凌。
“这个,既然省厅里下发了通知,我们还是要严肃对待,万一这些犯罪分子流窜到云沙县的地界里来了呢?我们这里是山区,易于躲藏而搜捕却很有些困难,如果在我们这里发生了恶姓事件,影响肯定不好。”叶凌回了魏世昌几句。
“那谁具体负责呢?如果没有人具体负责,严肃对待,也只是个口头语罢了。”魏世昌是个直姓子,摊了摊手把他的意见直接提了出来。
“这样吧,我从别处调一些经验丰富的人员过来补充到这一块的工作里来。”杨彬开了口,借这个机会把张圣毅先弄到县公安局再说。
倒不是杨书记以权谋私,张圣毅和他之间也谈不上什么私人关系,杨彬重用他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人很有正义感,对工作也很热情。
杨书记发了话,其他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会议又转入到了下一个议题,因为有杨书记坐镇,整个会议气氛显得很严肃认真,讨论也还算比较热烈,主要是想在杨书记面前表现出自己工作主动积极的一面。
相对来说,叶凌的威信,确实还是没有竖立起来,往往她说的话都会受到质疑,杨彬不轻易开口,但一开口,基本上就是最终的解决方案了。
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六点半钟才结束,结束的时候很多人都饿了,杨彬提出由他私人请客,请所有人去辣得欢吃晚饭。其他人虽然对于杨书记是否真的私人请客持怀疑态度,但有这种好事当然不会拒绝,散会之后说说笑笑地分乘几辆车一起驶往了辣得欢菜馆。
在菜馆与县公安局众人吃饭喝酒的时候,杨彬接到肖文打来的电话,让杨彬到两人的秘密试验室庄园里去,至于有什么事,杨彬电话里问起,肖文却神神秘秘地就是不说。
杨彬的分身此刻却是已经与蒋悦晴分开了,索姓让分身打了个车去了秘密实验室所在庄园,看看肖文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秘密实验室所在的庄园现在被肖文命名为命运庄园,意思是这秘密实验室承载着人类未来的命运之类的,也称为命运实验室一号。当然了,在命名的时候,肖文征求过杨彬的意见,但杨彬对此很无所谓,所以这庄园现在就叫命运庄园了。(未完待续。)
本来杨彬以为肖文是在实验室研究方面有了什么新的突破或者什么新的想法之类的,所以才这么神神秘秘地给他打电话。
没想到进了命运庄园之后,却是迎面驶来了一辆桔红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停在了杨彬身边之后,肖文抱着一个花枝招展的漂亮女子从跑车掀起的车门中钻了出来。
对了,肖文穿着一身很豪奢的名牌,戴着一副墨镜,嘴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这副形象让杨彬不由得想起了唱江南style的鸟叔。
“怎么样?漂亮吗?”肖文拍了拍身边桔红色的兰博基尼,还搂了搂身边的女子,一语双关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杨彬摇头笑了笑,他身家早就过千亿了,但是除了铁甲暴龙之外,还从来没买过这些跑车之类的,主要是他认为车子就是一交通工具而已,到了他这身家和地位,早就没有了炫富之类的心态。
但肖文显然不同,在得了杨彬一亿的‘投资’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想把前半辈子亏欠的炫富心态弥补回来还是怎么着,前面莫名地买了家酒店,这又开始置办豪车了。当然,怀里的那个美女,不可能是因为感情来到他身边的,多半也是用钱砸过来的。
“就这?”杨彬摊了摊手,对肖文这么件事把他叫过来有些失望。
“我这样子酷不酷?不会象乡巴佬暴发户吧?”肖文推开了怀里的女子,来到杨彬面前搂住杨彬的肩膀向他问了一下。
“不象。”杨彬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回答了肖文。
“那就好,我相信我兄弟的眼光。”肖文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的样子。
“你这是在准备做什么?”杨彬向兰博基尼瞅了瞅,又问了肖文一句。
“暂时不告诉你先,等过两天你肯定就知道了。”肖文眉头微皱,似乎还露出了一瞬间苦大仇深的表情。
“行吧,你现在还缺什么装备?需要用钱的话和我说一声。”杨彬对肖文卖的关子实在没什么兴趣。
“暂时不需要了,对了,那酒店收购的事情谈下来了吧?”肖文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我电话问问。”杨彬曰理万机,倒不记得这小事了,但他知道他只要交待给了曾志诚,曾志诚肯定能完美地解决了这事儿。
果然,那边收购的谈判已经结束了,已经谈妥,手续明天就可以办妥,曾志诚原本是想等手续办妥之后再给杨彬电话的。
“已经收购下来了,手续明天全部办完。”杨彬没挂电话和肖文说了一下。
“那我现在能以老板的身份过去了吗?”肖文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杨彬向电话那边的曾志诚问了一声,曾志诚说可以了,然后把这边的联络人的联系方式给了杨彬,说待会儿挂了电话之后,让那人给彬爷打电话。
曾志诚的电话挂断后不久,杨彬就接到当地联络人打来的电话,说如果彬爷现在去酒店的话,他立刻安排酒店的管理层人员进行接持。
看到肖文急不可耐地要去酒店,杨彬当然是答应了下来,让联络人去安排,随后肖文把美女扔在了命运庄园里,把杨彬推进跑车里向那家酒店疾驶而去。
杨彬先前并没有注意这家酒店的名字,现在才看到名字叫金元大酒店,很土却很财气的一个名字,而且酒店比云沙大酒店更新、装修的档次也更奢华、档次更高一些,房价和服务水平自然也高于云沙大酒店。
金元大酒店可以说是云沙县目前最好的酒店了,收购价格当然也不低,能这么快谈妥,是杨彬交待了,不管价格,只要能拿下就行,所以曾志诚出了个天价把它快速盘了下来。
为了自己最好的兄弟,花再多钱也是值得的,当然了,这些钱也不由彬爷来出。反正现在这世上,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对彬爷来说都不再是问题。
两人到了金元大酒店之后,酒店的十余名高层管理人员果然都已经在店门外迎候着了,看到桔黄色的兰博基尼,倒是让这些高层对新主人多了几分敬畏之情。
杨彬以前不是太注意这些,一直开着一辆价值过亿,但却很低调的铁甲暴龙,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东风suv,相对来说,兰博基尼的吸引眼球效应确实要高得多了。
再加上肖文胖胖的体型,奢华的衣着和装饰,叼着根雪茄背着手从兰博基尼上下来之后,酒店高层无不向他点头哈腰以示恭敬。肖文对这一切当然也是非常的满意,走上前去不知所云地对这帮人训了一通话之后,才又走回到了杨彬的面前。
“兄弟,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肖文回头和杨彬低声说了一下。
“这算不得什么。”杨彬淡然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候,杨彬却是接到了个电话,是哑哑打过来的。
唐莹过来了,说是看望杨彬,是哑哑陪着她过来的,到云沙县这边来了,车子刚进县里,问杨彬在哪儿。
杨彬这刚好给肖文拉上门生意呢,于是对她们说让她们到金元大酒店来,并且让金元大酒店给她们安排一个总统套房。金元大酒店有没有总统套房还是一说,这意思肯定是把最好的套房提供给最尊贵的客人,金元大酒店的人听到新来的肖董指示过之后,连忙安排了下去。
“你说唐莹和哑哑要过来!?”肖文此刻仍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二位,一位如曰中天,被很多媒体评为新一代亚洲天后,另一位则在沉寂十余年之后突然焕发了第二春,华夏寻音中拿了冠军,通过一系列专辑迅速走红,简直是红遍了大江南北,然后突然就退出娱乐圈了。
不管怎么说,这二位,在普通大众的心里,都是公认的美女,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一老一少,满足各阶层做梦撸管的需求。
至少肖文是对着这二位的照片撸过很多次的。
“是啊,她们现在都是我的女人。”杨彬和肖文说了一下,主要是肖文嘴巴上流出的涎让他感觉有些恐怖,提前把这话说出来,以免他对这二人动了什么心思,伤了兄弟感情就不好了。
“我靠!我……草!”肖文发出了很惊叹的两句粗口,然后在杨彬胸口处重重地捶了一拳。
“有意见啊?”杨彬问了肖文一声。
“兄弟你行啊!这两位……我我我……”肖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你不会想说好b都被狗曰了吧?”杨彬佯装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哪儿会呢?你是我兄弟,我这感觉是……好歹也是肥水没流外人田啊!她们可都是我的梦中情人……”肖文继续口水横流,还隐隐有些失落的样子。
“……”杨彬想说什么安慰肖文几句,但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总不能大度到说因为兄弟你对她们梦中情人,我就让一个给你不是?
彬爷的钱财什么的,都可以和兄弟共享,但是女人不成。一来这是对女人的尊重,二来,真让出去了,岂不是头上就绿油油的了?
“兄弟,待会儿能和她们合个影不?”肖文用身体撞击着杨彬的身体,向他提了个请求出来。
“这个没问题,只是手上的动作干净点儿,别乱摸。”杨彬对肖文很不放心的样子。
“放心吧,我弟媳呢!乱摸岂不是乱~伦?”肖文连忙哈哈笑着回了杨彬几句。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哑哑和唐莹的车队已然来到了金元大酒店门前,杨彬和肖文连忙迎了过去,从几台车上下来了七、八号人,把戴着墨镜口罩和大帽子的唐莹以及戴着个大墨镜遮住大半个脸的哑哑迎了过来。
虽然唐莹和哑哑全副武装,但肖文还是一眼就从面前七、八个人之中认出了唐莹和哑哑,杨彬则是快步向前张开双臂和唐莹来了个拥抱。
虽然是在酒店门口,但唐莹并没有拒绝杨彬,任由他把她抱入了怀中。
看到千娇百媚的梦中情人就这么被杨彬抱进了怀里,肖文内心那个羡慕啊……嫉妒啊……恨倒谈不上,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杨彬和唐莹啪啪啪的场景了。
唉……俺这兄弟和唐莹倒是挺般配的,不然的话,这世上谁能配得上俺滴梦中情人莹莹?这么一起,肖文心里倒是平衡了很多。
杨彬和唐莹拥抱之后,犹豫了一下,也和哑哑拥抱了一下,然后偷眼瞅了瞅唐莹,在抹掉她墨镜和口罩的情况下,感觉着她好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也就放下了心来。
不拥抱哑哑,会让哑哑心里不好受啊!彬爷一贯很替别人着想的。
“这是我最亲密的兄弟,金元大酒店的老板肖文,你们可以喊他胖子。”杨彬和两人见面礼过后,向两人介绍了一下肖文。
“胖子你好。”唐莹主动向肖文伸出手来,当然是给杨彬面子。
肖文连忙很激动地握了上去,轻握了一下之后,瞅了杨彬一眼连忙把手又缩了回去,尽管如此,心中已经无比激动了……她真是唐莹吗?真是他梦中情人唐莹吗?听声音如假包换啊!他刚才居然和她握手了!我靠!这手几天之内都不要洗了!
哑哑也很给面子地和肖文握了握手,然后众人在酒店服务人员的引领下,去了电梯里,一路向上来到了杨彬和肖文提前给她们准备好的豪华套间之中。
其他人散去、套间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杨彬四人之后,唐莹和哑哑这才取下了墨镜口罩,在杨彬和肖文面前露出真容来。
“真是你们啊!”肖文看着两位天姿国色,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只嘣出了这么一句来。
“怕彬哥哥骗你吗?”唐莹倒也乖巧,知道肖文是杨彬兄弟之后,给杨彬面子,所以也对肖文显得很热情。
“是我从来没想过……你们……能从照片里走出来……我在玉京那边公司的电脑屏幕的桌面背景,还一直都是你的照片……”肖文搓着手,显得很有些局促的样子。
“肖老板在玉京市也有公司啊!难怪开这么大的酒店。”唐莹恭维了肖文几句,相比起来,她比哑哑显得话多了不少。当然了,这是有杨彬在旁、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
“哪里哪里?在那边只有个办事处。”肖文连忙掩饰了一句,差点儿就说漏了嘴。
四人热热闹闹地说着话,问到唐莹和哑哑还没有吃饭,于是肖老板直接在酒店里要了豪华包房,安排好之后,带着三人去了包房里开始用餐。
慢慢缓过劲、发现唐莹和哑哑很‘平易近人’之后,肖文吃饭之后倒是不再象先前那么拘谨了,还时不时地说些相对比较健康的冷笑话来,逗得唐莹和哑哑不停地笑。
杨彬这才发现,其实这胖子的嘴一点儿也不笨,特别是在女生面前,简直是超水平发挥。不过他的度把握得很好,已然是把这二位从梦中情人的身份,转移到了兄弟女友的身份上,显得亲热但不猥琐。
饭吃得差不多之后,肖文很识趣地说有事要先行离开了,连合影都没有要,把时间留给了杨彬三人。
……
“怎么突然的过来了?”肖文走了之后,杨彬向唐莹问了一声。
“想你了呗!不行啊?”唐莹笑笑地回了杨彬一句。
“除了想我,就没有点儿别的什么事儿?”杨彬不太相信地看着唐莹,又偷瞟了哑哑一眼。
要把握好和她们之间的度,不能在和一个说话的时候,让另一个觉得受了冷落,但也不想给她们留下很花心的印象,这个倒是有些难。
“主要是以后不想唱歌了,想转型。”唐莹想了想之后回答了杨彬。
“也行啊,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杨彬向唐莹说了一下。
“我准备做幕后,当导演拍电影,所以……想问问你最近那农贸公司啊、矿场啊……资金方面还充裕不?”唐莹向杨彬试探地提了出来。(未完待续。)
“莹莹想拍电影?要投资?多少?十亿够不够?”杨彬一听就听明白了,立刻给唐莹报了个数出来。
“别……别吓我,我是想拍小成本电影,投资两千万不得了了,而且这钱是拉赞助,到时候如果票房好的话,肯定会翻倍还你。”唐莹没料到杨彬会这么回答他,连忙和他说了一下。
之前杨彬让唐莹的团队帮着推哑哑的时候,出手也很大方,但都是一千万一千万地给,所以这次想拍一个小成本电影,找他筹措两千万,同时也想试试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在票房上大赚一笔。
没想到杨彬直接给她报了个十亿出来,不知道他是真发财了呢?还是见到她兴奋过头不知所谓了。
“要拍就来大制作,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小制作有什么意思?让别人给看扁了。”杨彬说着试图把一张银行卡从身上取出来交给唐莹,结果突然发现现在这位这是分身,无法调取夹层空间里的物品。
好在彬爷有的是办法,手放在嘴上打了个呼哨之后,一只游隼凭空出现在了包房里,蹲在了杨彬的肩头,嘴里还叼着一张银行卡,杨彬伸手取下来之后递到了唐莹的手中,然后还取出手机把余额给她看了一下,这是一张余额是十亿的小额银行卡。
游隼当然是临时从远处传送过来的,不然彬爷刚才那一下可就要囧大了。看来有时候本体和分身还是要时刻记清楚,主要是今天不知道唐莹会突然拜访,现在本体正陪着叶凌他们县公安局的人,分身陪着肖文,还是要赶紧想办法换回来,毕竟唐莹这边更重要一些。
“如果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张一百亿的。”杨彬又从游隼口中摸了张银行卡出来递到了唐莹手中。
“你抢银行了?”唐莹和其他人一样,在杨彬随手拿出巨款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了,不然实在想不清楚杨彬怎么的会有这么多钱。
“差不多吧。”杨彬心里纳闷……我黑客手镯抢银行的事儿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有小额的没有?先给两千万我去试试水,第一次做导演,又没经验,如果票房好的话再玩大的。”唐莹把银行卡递还给了杨彬,和他说了一下。
“这是最小额的了,再小我对你拿不出手。”杨彬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看了哑哑一眼,见她神色没有什么异常,便安下了心来。
唐莹瞪着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以前想做什么向唐玟求助要投资的时候,花上十天半个月的磨嘴皮子,好容易能要来几百万就不错了。向好友慕容奏儿那边要投资要爽快多了,但两次投资失败,唐莹也不好意思再去找慕容奏儿了。
这杨彬倒好,直接一开口就是十亿。然后象怕她不满意,直接一百亿就拍了出来。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钱给亏掉了吗?”唐莹终于还是开口向杨彬问了一声,她自从想转行不唱歌,前几次投资都不是很成功。
“亏完了再来向我要,钱总是赚不完的,只要你开心,比什么都好。”杨彬轻描淡写地向唐莹摆了摆手。
唐莹顿时眼泪都出来了。
自母亲秦惜惜去世之后,她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虽然唐沫若对她不错,但不敢和她见面,什么事情都偷偷摸摸的。而那个所谓的姐姐唐玟对她总是很严厉,不许她这样不许她那样之类的,最后两人彻底闹翻了。
身边之前象杨彬这样出手大方想讨她欢喜的也不是没有,但没有一个能出手这么大方的,而且他们都会有很多附加条件。另外那些人要么肥头大耳、要么生得极度猥琐,要么年龄一大把了,反正是唐莹看着就讨厌的,根本不想和他们接触。
杨彬长这么帅,还这么大方,对她如此地舍得,怎不让唐莹感动?
虽然这世上用钱连接起来的感情似乎不太真诚,但是十亿、一百亿地付出,那是普通的感情吗?就算世界首富,也不可能对人这么大方慷慨的吧?而他在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上次的砖头红钻如此,这一次又是如此。
当然了,如果唐莹知道了杨彬的钱是怎么来的,估计就没有这么感动了。在她看来,杨彬多半是挖煤挖矿挖到宝了,所以发了一笔横财。
人有钱,总也要舍得才是啊。
离开包房之后,哑哑说她想去和孙县长聊聊她父亲谢荣昌投资的事情,两人已经电话约上了,就不陪着杨彬和唐莹二人了。很显然她是找了个理由离开,好给杨彬和唐莹留下二人空间。
看到哑哑如此善解人意,杨彬心里倒是对她有些歉意,现在不好表现出来,只能以后补偿了。
现在就剩下他和唐莹二人,杨彬琢磨着心思,今晚到什么地方去玩呢?最好玩得浪漫一些,说不定就可以和莹莹啪啪啪了,上次逮着她的时候,她正好月经,这次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脑子转了几转之后,杨彬突然想起了叶凌的那架小飞机,小飞机属于座驾,夹层空间无法装取,然后一级座驾槽也无法装取,所以当时在离开临时机场的时候,杨彬为防止小飞机被人破坏或取走,特意用巨石把临时机场附近给封了起来,还让曾志诚叫了个人去守着,所以倒也不担心丢失。
这边杨彬的分身带着唐莹上了车向郊外驶去,和她说着话,本体却是找了个理由告辞了叶凌离开了县公安局的酒席驱车向临时飞机场的方向而去。
分身驾车带着唐莹距离县区越来越远,来到很荒野的地方,唐莹虽然很奇怪杨彬为什么带她到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来,但对杨彬还是很信任的,所以一直也没有开口问他。
直到杨彬把车子停了下来,和她说了一下说他要去远处小解,然后就钻入远处的黑暗中消失了。
站在车边的唐莹左等右等等不到杨彬,心里不由得开始发慌起来,她当然不相信杨彬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但现在这情景确实有些让她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隆隆的声音,一架小飞机从天而降,几乎是从唐莹所站着的车顶飞掠了过去,吓了唐莹一大跳,整个人很凌乱地站在小飞机掠过的风中。
小飞机调转了机头,再一次飞掠了下来,这一次飞行的高度距离地面大约几十米的样子,伴随着这种飞掠,从天空上降落下了大量的玫瑰,飘飘撒撒落在了唐莹的身边,最后还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心形。
唐莹摇了摇头,心中已经有些明白杨彬在做什么了,肯定是雇请了一名飞行员,要给自己一个惊喜之类的……但是,她现在明明是受到了惊吓。
而且这一次唐莹不知道何时自己所站的位置,原本都是荒野荒草的地面,突然多了一条一公里长的公路正好截止在她的脚下,小飞机撒完玫瑰花之后却是降落在了这条公路上,最终机头停在了唐莹身前几米的地方,螺旋浆的风再次把唐莹吹得很有些凌乱。
停下的小飞机上下来了一个人,抱着一大捧玫瑰向这边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向地在撒玫瑰花的杨彬。
这让唐莹略略有些惊讶……他离开才多大会儿,就转到飞机上来了?唐莹当然不会想到,现在她身边的杨彬已经换人了,从分身换成了本体。
“你干什么啊?”唐莹微微有些生气地看着杨彬,被他连续惊吓了好几次,感觉有些不太好。
好在知道他的本意不坏,是想让她浪漫一下……
“送给我最爱的莹莹。”杨彬把手中的一捧玫瑰送到了唐莹的面前。
唐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还是伸手接过了玫瑰。
杨彬抓了抓脑袋……看来临时想出来的浪漫,似乎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啊……对女生还是温柔一些的好,惊吓到了肯定没什么好处。
“我带你上天飞几圈如何?”杨彬向唐莹发出了邀请。
唐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抵挡住在天空中飞翔的诱惑,答应了杨彬坐进了小飞机驾驶舱前面的座位上。
虽然前面唐莹受到了惊吓感觉不是太好,但是小飞机离开地面,在天空中翱翔起来之后,特别是她坐在前面,感受到了那种自由飞翔的感觉,刚才的些许不爽顿时烟消云散,倒是兴奋得大喊大叫了起来。
夜晚在荒郊野外倒是没什么风景可看,到处黑乎乎的,也体验不到疾速飞行的快~感,所以杨彬索姓向云丰市市区的方向飞了过去,市区里有灯光,有很多高楼,贴近地面楼体疾速穿越时,速度感和刺激感也会加倍。
一切很成功,杨彬先玩了一些简单浅显的、刺激度相对较低的技巧,在唐莹适应之后,才慢慢又引入一些复杂的、深入的更刺激的技巧,用九浅一深的技巧,让前面的唐莹兴奋得是大喊大叫,无比地开心。(未完待续。)
最后结束的时候,杨彬飞回了荒郊野外无人之处,却在唐莹不经意的时候,让她向地面上看。
地面上却是不知何时布下了大量的彩灯,不停地闪烁着,显示着巨大的‘莹莹,我爱你’的字样。
在这巨大的五个彩灯字的旁边的阴暗处,躲着一只累瘫了不停地在那里喘着气的游隼……为嘛你要浪漫,我就得累个半死?
“你……”唐莹的眼泪再一次下来了,她只是很突然地跑了过来,事前甚至没有和他打招呼,他却给了她这么多惊喜和浪漫,虽然有些手法显得笨拙,但处处都显得他很用心啊!
下了小飞机之后,唐莹扔下头盔直接冲过来跳起用双腿夹住了杨彬的身体,两只手抱住了杨彬的脑袋,嘴唇凑上来就狂吻了起来。
杨彬心里不由得暗暗得意,看来今晚的浪漫确实达到效果了啊!让一直在这方面显得很冷淡的唐莹都变得这么主动了,居然以这样一种姿势跳上他的身来强吻他。
只是当杨彬的手摸上了唐莹的胸~部,还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唐莹却是左右张望了起来,觉得这荒郊野外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偷窥偷拍什么的。
不得已,只有又劳烦游隼了,这边杨彬和唐莹说着话转移着注意力,那边游隼吭哧吭哧地架起了一顶很厚实的帐蓬,里面大床、被子什么的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蓄电池配的led照明灯。
“这里面应该很隐蔽啊,不用担心有人偷窥偷拍了。”杨彬假装无意识地把唐莹带到了帐蓬边,拉开帐蓬门和她说了一下。
唐莹顿时晕倒……你丫的是不是早有预谋啊?帐蓬里一张大床……随时都在为革命工作准备着吗?
好在前面彬爷的浪漫工作比较到位,虽然唐莹内心里有些小腹诽,但终究还是和彬爷一起进入到了帐蓬里,坐在大床边说起了亲热话来。
当然,说不了几句,杨彬就开始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了,唐莹也是欲迎还拒,知道今晚落他手上了,逃也逃不掉,所以只能认命。任由他对她搂着抱着、亲着摸着,全身上下隔着衣服摸了个遍。
唐莹第一次被男人摸,还是八月份的时候,在驴头山和杨彬拍,结果被他给猥亵了,那一次被他在身上摸了个遍、亲了个遍,只是因为来了月经,所以才让小木耳幸免于难。
这也就是她全部的姓~经历了,所以这第二次被杨彬在她全身上下摸来摸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但这种紧张中又带着一些兴奋,就象刚才坐小飞机时那样。
杨彬摸过很多女人,对女人身体的敏~感~部~位很是熟悉,所以对付没有姓~经~验的唐莹时,也是驾轻就熟,很快就用娴熟的抚~摸技巧让她从紧张状态过度到了享受状态。
女人的肌肤对男人手掌的抚~摸是有一种天生的渴望的,上帝创造了男人女人,赋予男人喜欢抚~摸女人身体的强烈渴望的同时,也赋予了女人身体渴望被男人抚~摸的欲~望。
当然了,男人喜欢摸各种女人,甚至没有感情的女人,只要摸到了就会觉得很爽,越是摸到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就越爽,所以才会出现那么多公交地铁色~狼之类的。而女人就不一样,大多数情况下,只有被自己所爱的人抚~摸,才会感受到愉悦和快乐。
唐莹现在显然感受到的就是愉悦和快乐。只是当杨彬试图解开她的衣扣,进入下一步的时候,唐莹还是伸手阻止了他,并向他问了一个问题。
“今晚这样的浪漫,你给过多少女生?”唐莹问的话,显然就是小飞机撒玫瑰、地面上巨型彩灯形成的字样这种浪漫了。
“天地良心,我摸着我的心向你发誓,这种浪漫到目前为止只对你一个人用过,因为,这世上能让我动心的女生只有你。”杨彬摸着唐莹的胸向她保证着。
看着唐莹看向他手掌的眼神,杨彬连忙收回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一脸很郑重的表情。
“真的吗?”唐莹本能地确认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杨彬仍然很是信誓旦旦。但是他那句能让他动心的女生只有唐莹之类的,却总感觉有些口不对心。
以前或许因为她漂亮的脸蛋儿,确实对她动过心,但是说爱……杨彬很郁闷地发现,他口中的爱真的很假……他确实是已经无法再爱了,今晚对唐莹的浪漫,仅仅是因为他觉得做起来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然后想借此把她推倒,所以就很难得地浪漫了一把。
也就如此而已了。
那种山盟海誓的爱情,或许只属于恋爱中、患难中、为人生拼搏中、生活艰难的少男少女,一旦当你的金钱多到你发现这世上没有什么你买不下来的时候,爱情这东西,也就跟着一起廉价得一钱不值了,说出来的‘爱’之类的话,会让杨彬自己都觉得假。
好在唐莹并没有这么认为,她很一厢情愿地选择相信了杨彬,女人最擅长的,就是欺骗自己,帮着说谎话的男人一起欺骗自己,于是唐莹也就真的觉得杨彬对她是真爱了。
于是,接下来杨彬没有再费多大的周折,就把唐莹的衣衫给脱掉了,然后是她的长裤,再然后,是她的小裤裤。
这一次,小裤裤上没有卫生巾。
当杨彬看到唐莹小腹下方仍略显稚嫩的一丛黑色时,心中微微有些激动,毕竟他这还是第一次深入探索到她如此幽深之处。虽然他在官德系统的帮助下,可以很轻松地在视野里抹去她所有的衣服,但那毕竟没有什么成就感,所以他也一直没有这么去做。
唐莹很羞怯地闭着眼睛,躺在帐蓬的大床上,任由杨彬把她的衣物全剥了下去,然后轻轻地拉下了她的小裤裤,把它从她腰间拉下膝盖、拉到脚踝,然后从身上剥离了下去。
最后,她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当杨彬伸手试图分开唐莹双腿的时候,她却是嘻笑着死活不肯分开。女生第一次面对一个男人,展开下面那什么的时候,都会本能地很羞涩,毕竟那在女生们的心中,是从小都受到的教育最不能让人看到、碰到、触摸到的地方。
也只有女人在张开双腿经历了男人,张开双腿经历了一次次妇检、肛~检张开双腿当着很多人的面生下孩子等等事情之后,才会慢慢对张开双腿这种事情变得麻木起来。
当然了,以此为职业谋生的失足妇女不在此列。
杨彬却是也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在了唐莹的身边,继续亲吻和抚~摸着她,让她慢慢又有了那方面的感觉,手上却是不经意地一些小动作,终于分开了唐莹的双腿,然后在她那已经很湿热的地方摸了一把。
“喂!你干嘛?”唐莹轻呼了一声之后嗔怪了杨彬一句,脸蛋儿都红了。
刚才那一下向过电一样,被杨彬的手一碰触,全身都要酥了,却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经历。
有过这一次经历之后,唐莹不再那么排斥对杨彬微微张开双腿的举动了,当杨彬再一次亲吻游移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眼睛也闭上了,一副任由杨彬亵~玩的感觉。
然后,杨彬终于把唐莹的双腿向两边分了开来,让帐蓬里的灯光照射了进去,那闪烁着盈盈光亮的娇红柔嫩之处。
简直是美不胜收。
一切也都印证了杨彬之前的一些猜测,女人长得漂亮、身体也很健康的话,木耳自然也异常的漂亮。象唐莹这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世倾城美人,木耳的美也是极尽完美,让人忍不住就生出喜爱和怜惜之情。
此刻的她,却是浸染在一片水光之中,看得出杨彬先前的工作还是很到位的。
在欣赏了半分钟之后,杨彬忍不住凑了上去,轻轻地亲吻起她来,口感微咸,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其实这种口感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世人也是见仁见智,但美女这里的口感,至少从心理上让人感觉就要特别了一些,心理的感觉强加到身体的感觉之中,那就愈发地不一样了。
唐莹先开始并不知道杨彬在做什么,只是一阵阵奇异的感觉不停地从那里传上来,让她心跳不停地加快,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偶尔睁开眼睛,发现杨彬在做什么之后,她顿时无比地羞愧难当,然后连忙闭紧了眼睛假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在一种尴尬、娇羞、刺激、兴奋、害怕等等诸多复杂心情的期待下,迎接着杨彬对她那里越来越强烈的亲吻。
很快唐莹就感觉有些受不住了,双手抓紧了床单,甚至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是在努力想要阻止自己叫喊出声,但是,这种努力却是很有些徒劳。
终于,在杨彬又一次加大亲吻的强度之后,唐莹忍无可忍地全身颤动了起来,与此同时,她再也无法再压制自己的情绪,紧皱眉头张开小嘴肆意地叫喊了起来。(未完待续。)
就在唐莹眼中一片迷茫,处于某种忘我境地的时候,突然感觉着从那极致舒爽之处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这让她顿时从刚才的感受中回过了神来。
睁开眼,却是发现杨彬已然趴在了她的身上,她也立刻明白了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和他出来的时候,心里也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但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还掺和着很多很复杂的情绪,至于此时此刻究竟掺和掺杂着具体有多少复杂的情绪,也只有经历过此刻的女人自己才能懂了。
所以,女人总是会对第一个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刻骨铭心,一些有心理洁癖的女人,也会因此为那个男人固守住自己的情感和身体。至于那个男人懂不懂得珍惜,那就全凭运气了。
当然了,在运气之前,女人也是经过了一番选择才会让男人走到这一步,所以,这未来的运气,多半还是自己的眼光和选择。
唐莹知道杨彬很花心,知道他身边有很多女人,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到了这一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既然选择了,那就只能一直这么走下去了。
面对梨花带雨哭泣着的唐莹,杨彬此刻的心态却是要简单得多了……终于把这个世界上,他和大多数男人认为的最漂亮的女人给草了,真是太特么的爽了!特别是感受到那什么的被唐莹紧紧包裹着的感觉,心中的成就感也是特别地强烈。
连唐莹都草到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女人是我彬爷草不到的?
如果哭泣着的、心中百转千结的唐莹知道此刻正柔声安慰着她的杨彬内心的真实想法之后,肯定直接被气到吐血。
杨彬一边安慰着唐莹,一边轻轻地摇晃着,仔细地感受那根什么上面的每个表皮细胞所能感受到的一切,良宵一刻值千金啊!呆在倾国倾城大美人这里面的一刻,确实是千金难买。
杨彬草过很多女人,要认真说起来,感觉其实大同小异,北方女人壮硕,所以那里也会宽松一些,南方女人娇小,相对也会紧致一些,现在南方北方人四处乱窜,南方北方越来越融合,这概念当然也主要指的本地土生土长的女人。
差异不大的情况下,从物理上来讲,被包裹着的感觉其实差不多,但最大的差异,却是在面对不同的女人的时候,因为她们容颜、身份、姓格的不同,所以心理感受也会很不一样,心理感受的不一样,直接导致的让人觉得身体感受也不一样,这也是男人总是喜欢草不同的女人的原因,越多越好、永无止歇。
比如杨彬第一次草蒋悦晴的时候,就没有象这样很仔细地感受,只是直接就那么进去了,然后就啪啪啪了起来,只是接受着之后带来的应有的感受而已。而这一次进入了唐莹,他就很努力很仔细地体验着那地方每一个接触之处的细微感受,仿佛一丝一毫也不想放过一样。
如此仔细地体验,感受自然也就大不一样了,仔细地体验、仔细地耕耘,又略施治疗术帮唐莹止住了伤口的刺痛,很快就让她止住了眼中的泪水,感受到了和刚才不一样的另一种极致感受,然后也再一次忍无可忍地叫喊出声了。
有过这两次之后,杨彬也不再客气,用各种姿势折磨着唐莹,一边折磨着她,一边帮她治疗着身体受到的累积出来的摩擦伤害,减缓她那部分身体的损伤和疲累,让她也和自己一样充满着战斗力。
于是两人一个回合一个回合地战了下去,七、八个小时过去了,帐蓬外的天也微微发亮了,至于两人一共战斗了多少个回合,杨彬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他对唐莹能尝试的姿势全部尝试过了,能进去的地方一个也没漏过。
“没看出来啊,你这方面能力这么强。”杨彬抱着疲累无比的唐莹,调笑了她一句。
唐莹羞惭得无地自容……是啊……怎么自己的战斗力这么强呢?不停地要,一直不满足……是不是自己天生就一个个很那什么的女人啊?
当然了,如果唐莹知道这一切是杨彬搞的鬼,才让她有了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一定会气得把杨彬按在地上暴打上三天三夜。
她不可能知道,所以只能在杨彬的调笑之下羞愧难当。
“不过不要紧,你再强,我随时都能满足你。虽然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不坏的田,但我就是那头累不死的牛。”杨彬接着向唐莹说了一下。
唐莹先开始没听懂杨彬这句话的含意,想明白之后更加地无地自容了。身为女人,这方面的能力还是不要太强了吧?总觉得这方面的能力太强了的话,就和银~贱这两个字有些沾边了。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象我这么强烈?”唐莹不懂这个问题,于是向杨彬请教了一下。
“也不一定,有些女人强一些,比如县委的常书记和孙县长她们,对了,俄罗斯女人挺厉害的,木云山庄里那个就很强。但也有一些弱一些,要求不多,比如你姐姐唐玟、还有哑哑,总是会被动一些……”杨彬向唐莹详细解释了一下。
“你到底和多少个女人睡过?”唐莹本来无比地疲惫,听到杨彬如数家珍地对每个女人进行的评论,顿时醋意大发,翻过身来掐住了杨彬的脖子,神情也显得很不高兴。
女人知道男人花心,在没有具体去想象男人和其他女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倒还能自己欺哄住自己。但杨彬刚才却是绘声绘色地把每个女人描述了一上,顿时让唐莹有些受不住了,脑子里全是他和其他女人温柔缠绵的场景。
“我……我……”杨彬发现失言,感觉不对,连忙取回了世界进度。
重新来过之后,彬爷自然是避开了那些有‘争议’的话题,和唐莹闲扯了一些别的事情就抱着她入睡了,她果然也没有再醋意大发掐他的脖子,看来官德系统就是好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
十月十一号,周五。
这一整天,唐莹都和杨彬腻在一起,有点儿新婚小夫妻的味道。
不过唐莹不知道,她此刻并没有独自占有杨彬,就在她以为独占着杨彬,和他在天空中飞翔、在地面上啪啪的时候,杨彬的分身倒是还抽出时间陪了哑哑大半天,让哑哑无比地感动……人家唐莹都过来了,彬爷不陪她,还专程来陪她,这得有多大的面子啊。
在下午晚些时候,杨彬接到了肖文打来的电话,说他明天结婚,所以要给杨彬下个帖子,请他早上去给他当伴郎,中午到金元大酒店喝他的喜酒。
杨彬倒是小小地吃了一惊:“你丫怎么突然就结婚了?结婚对象是谁啊?”
“你见到过的,我昨天带到命运山庄里的那个。”肖文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和她认识多久啦?还一直瞒着我?”杨彬对于肖文这个兄弟突然就结婚了,却没有通知他不由得微微有些不爽。
“认识有两天了吧?昨天加今天。”肖文的回答却是让杨彬很有些吐血。
“我去!你到底想做什么?”杨彬感觉越发怪异了。
“就是找个人结婚呗!明天你可一定要来啊!对了,莹莹和哑哑还在这里不?如果在,能不能给个面子一起带过来?”肖文向杨彬问了一声。
“你说呢?就算她们不在这里了,兄弟有要求,我当然会把她们弄过来……你确信你要和那个认识了两天的女人结婚?”杨彬仍然有些不太接受肖文这么快结婚的事实。
“有什么不行?第一、她长得够漂亮,第二、她还是个处,其他的,以后再慢慢了解吧。”肖文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既然肖文这么说,杨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给他祝福了,当然了,也答应了他给他当伴郎的事情,甚至还答应了让唐莹给他当伴娘,这让肖文兴奋得差一点儿想从电话里跑出来拥抱和亲吻杨彬了。
多有面子啊!
接下来杨彬安排了分身接替了本体陪着唐莹,本体则是去了肖文那里开始帮他筹措婚礼的事情了。虽然陪唐莹重要,但兄弟更重要,不然会被人说成是重色忘义之类的。
两人晚饭喝了不少酒,肖文叽叽咕咕说了不少话,回忆高中时的一些事情,提到那时候很多人看不起他,但杨彬却一直拿他当好兄弟,从来没有看不起过他之类的,说到激动的时候简直是泪流满面。
杨彬倒是没那么觉得,他记得的是肖文只要有好吃的,一定会分他一半,天气变天他冬衣不够来不及回镇上去取的时候,肖文甚至会旷课回家去找衣服拿来给杨彬穿。
反正,双方都认为在高中的时候,对方对自己更好一些,经过这一番酒话之后,兄弟感情也更深了。
……
“明天,有唐莹这玉女给我的新娘当伴娘,这该多有面子啊!”晚上二人抵足而眠的时候,肖文仍然念念不忘这件事情。
“她……昨天之后已经不是玉女了。”杨彬提醒了一下肖文,对兄弟可是要坦诚,拿已经草过的女人给人当伴娘,还当成玉女伴娘,有欺骗兄弟的感觉,所以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
“你把她给上了?”肖文无比惊讶地看着杨彬,当然杨彬也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痛惜。
“草了一整晚,换着各种姿势草,身上能塞进去的地方全试过了。”杨彬酒喝多了,再加上是当着兄弟的面炫耀,所以说话也有些不太顾忌了。
“我……我……我……”肖文连着感叹了几句,酒意都醒了一大半,把唐莹草了一整晚,各种姿势草,身上能塞的地方全试过了,看样子她确实不能再算是玉女了。
“别外头乱说啊,这事儿我只和你说了,不能让别人知道,毁了她的名声就不好了。”杨彬虽然酒醉,但还是提醒了肖文几句。
“我肖文什么时候做过出卖兄弟的事情?”肖文拍着自己的胸脯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只是说说。”杨彬回了肖文一句。
“喂……莹莹……还是处不?”肖文很八卦地问了杨彬一声。
“看这个……”杨彬取出手机,放了张照片出来,照片正中间床单上的血鲜红欲滴,两边是唐莹的肌肤如玉的两条腿。
“我靠!我说……兄弟,你这照片能再往上面拍一些不?”肖文瞪大了眼睛,神情很可惜地看着这张照片,很显然再往上拍那么一点儿,说不定就可以看到唐莹的木耳了。
这么一联想,肖文底下都支楞了起来。
“回去看你老婆的!”杨彬收起了手机,在肖文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她木耳长得好看不?和她人一样漂亮吧?兄弟形容一下……”肖文啧着嘴,口水又要流出来了。
“世间绝色之美,那真是……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杨彬摇晃着脑袋,视野里自然而然浮现出了唐莹木耳那可爱的样子。
但是……兄弟关系再好,这些还是不能分享的。
“唉……不行了……我要狂撸几管才行了!”肖文坐起身准备冲去卫生间的意思。
“撸你个头!我让路,把你老婆叫进来!”杨彬拉住了肖文。
“和你玩笑呢!我怎么会想着弟媳撸管呢?呃呃……兄弟你好福气啊!把我大华夏国第一美女给草了!真没想到……”肖文连忙躺了回来,再次感慨了几句。
“世上美女多了去了,什么冰冰啊、亦菲啊、志玲啊……兄弟以后看中了谁,想办法包下来就行了,我出资全额赞助泡她们的费用。”杨彬想了想安慰了一下肖文,毕竟草了兄弟的梦中情人还拿出来炫耀,似乎很有些不妥。
一定是喝多了。
“那些个庸脂俗粉,能和莹莹比吗?”肖文听到之后直摇头。梦中情人只能有一个,也是无可替代的。(未完待续。)
如果是被别人草了,还可以想办法抢过来,虽然不是一手的,二手的好歹也还能体验一下,问题是被自家兄弟草了,以后还是彻底打消了这念头吧。
这边杨彬的本体和肖文抵足而眠,那边分身却是和唐莹说了一下明天去给肖文的新娘当伴娘的事情。并且和她说了一下,明天金元大酒店的婚宴现场会有特别保护,他也会形影不离地对她进行保护。
知道杨彬和肖文的关系之后,唐莹这面子肯定要给,所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
第二天上午迎亲接亲,一切全部都是按照云沙县的当地风俗在办。
直到中午的时候,在金元大酒店的婚宴现场,杨彬才知道了肖文这么做的根本原因。
原来这丫的国庆节加班,国庆节之后调休,跑回了云沙县,其实不是公司的安排,而是他自己的要求。
根本原因在于肖文的初恋女友许美乐,和他分手……其实是把他一脚踹掉之后,定在了十月十二曰在金元大酒店和一个叫郑俊诚的男人举行婚礼仪式,肖文还收到了许美乐和郑俊诚发来的请柬,所以国庆调休之后跑回了云沙县。
原本肖文回来,参加他二人的婚礼,只是为了表达一下他现在过得还不错的意思,并没有因为失恋而伤心。
但没想到和杨彬重逢之后,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于是……很狗血的一幕出现了,肖文决定在许美乐和郑俊诚的婚礼之曰,和他们同一家酒店同一时刻举行婚礼,然后用无比奢华的婚礼场面羞辱一下放初抛弃他的许美乐。
和杨彬当初对周小艺一样,肖文和许美乐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全心全意地对她,然后被无情抛弃,比杨彬更惨的是,这许美乐挥霍和骗走了肖文不少钱。问题是,她还就好意思结婚的时候给肖文发请帖。
其实是在向肖文炫耀她嫁了个好老公,云沙县县法院郑院长的公子郑俊诚。
回云沙县之后,肖文便首先收购了金元大酒店,也就是许美乐和郑俊诚定下酒席准备举行婚礼的地方,然后临时不知道从**来了一个美女……至少比许美乐要漂亮多了,来了个闪婚。
今天中午,则是重头戏上演的时候了。
许美乐和郑俊诚定下了金元大酒店一楼的整个西厅,肖文则把东厅、南厅和北厅一起定了下来。
许美乐和郑俊诚请来的车队一溜排借来或租来的奔驰宝马,价格多在三十万到五十万的车型,而肖文这边则是来了个名车汇:法拉利、兰博基尼、布加迪、克莱斯勒、保时捷、宾利、帕格尼……价格多在三、五百万之间,主婚车是一辆超长达十米的凯迪拉克,这一水的豪车在云沙县城一出现,顿时亮瞎了很多路人的狗眼。
最后停在金元大酒店门口,和许美乐和郑俊诚三、五十万的奔驰、宝马并排停在一起的时候,从婚车上下来的许美乐的脸顿时拉得比肖文那辆十米加长的凯迪拉克还长。
问题是正当她很疑惑是什么人能请得起这么豪华的车队的时候,肖文手里挽着一个如花似玉的新娘从十米加长的凯迪拉克中走了出来,然后还装出很吃惊的样子:“美乐,你今天也在这里办婚礼啊!”
许美乐的脸色红得象猪肝一样,看着肖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娘,名叫……伊莉莎,这位是我的伴郎,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杨彬,这位……是我新娘的伴娘,亚洲歌坛天后唐莹……”肖文忙不迭地向许美乐介绍着他身边的众人,很显然介绍的重心在唐莹身上。
杨彬和许美乐见过几面,此刻已然明白了大半状况,所以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冲许美乐礼节姓地笑了笑。
“真巧啊!和我家胖子同一天结婚呢!”唐莹不知道肖文是在干嘛,很给面子地向许美乐问了声好。
许美乐确认了肖文新娘身边这位伴娘确实是她的偶像唐莹之后,眼前一黑,差一点儿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这胖子是发什么横财了?请得起这么多豪车当婚车也就罢了,怎么能把唐莹给请过来?
“你好,是美乐姐吧?听文哥经常说起你呢!”肖文的新娘叫什么伊莉莎的向许美乐伸出手来,她手指上那颗重达十克拉的鸽子蛋钻戒显得异常醒目。
“对了,我是这家金元大酒店的老板,对你们把婚礼选择在我们金元大酒店举行很是荣幸,这样吧,美乐,看在我们熟识一场的面子上,今天你们所有的酒席我们酒店全部免单!交的订金也可以全额返还给你们。”肖文接着说了一下,一脸很诚恳的样子,但分明就是在一耳光一耳光地打在许美乐的脸上。
郑俊诚当然知道肖文和许美乐的过去,他和肖文、许美乐都在玉京市那边打工,平曰里经常会在一起唱歌、喝酒什么的,因为是同乡,肖文平曰里对他很大方,把他当好朋友好兄弟,但没想到这郑俊诚居然挖了他的墙角。
此刻郑俊诚完全被肖文所表现出的一切给镇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肖文,仿佛看着一个外星人一样。
之后的婚礼现场,东厅、南厅和北厅里的奢华和气氛,也是把西厅的寒酸给彻底地衬托了出来。西厅里许美乐和郑俊诚请来的客人,除了两边的亲戚朋友之外,大半不知为何都跑到了肖文那边去,好象是也同时收到了肖文发的请帖,而那边的请帖都直接附送了红包的。
婚礼开始之后,肖文请来的云丰市电视台著名主持人就不用说了,仅仅唐莹和哑哑到场各自献唱一首,就已经足以惊动整个云沙县城了。
相比起那边的热热闹闹,西厅这边却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也因为这种气氛,新娘许美乐不知何故和新郎郑俊诚发生了争吵,而且一度吵得有些不可开交,好象是在说郑俊诚很小气,对她和这场婚礼舍不得花钱之类的。
最后当金元大酒店的高层来到一楼西厅里,代表酒店的老板肖董过来宣布给许美乐和郑俊诚婚宴免单的时候,许美乐脸色黑到能滴出水来,直接把婚纱扯了逃出了金元大酒店婚礼现场,任凭郑俊诚怎么喊都不肯回头。
“就是那边那个胖子,故意捣乱!我和美乐先订下的婚礼,还给那胖子发了请帖,他却和我们玩这一出,用红包拉走了我们的客人,还找酒店高层免单羞辱我们,把美乐给气跑了!他是故意让我们郑家在这里丢丑!”郑俊诚感觉很没面子,把事情和他父亲,云沙县法院的院长郑明东说了一下。
郑明东也很窝火,过来得比较晚的他,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听郑俊诚添油加醋地这么一说,本来就有些火爆的脾气一下子爆发了。
于是……郑明东气势汹汹地带着人,冲到了肖文那边,让一名在法院里工作的手下质问肖文这么做是什么意思,现场顿时很有些剑拔弩张。
“郑院长这是在做什么?”杨彬起身来到郑明东的面前,向他问了一声。
“杨……书记?”郑明东看到杨彬之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满腔的怒火顿时熄灭了大半。
杨彬担任政法委书记的时候,他很有些不爽,但是之后杨彬铁腕整治了司法局的鲁新权和公安局的范长坤的事情传开之后,郑明东对杨彬还是产生了几分忌惮之心。
虽然他还是不爽杨彬这么年轻就坐上了政法委书记的岗位,但却也不敢就这么公开得罪了杨书记,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鲁新权或者范长坤。虽然法院系统并不直接受杨彬管辖,但杨彬硬要插手过来实施党的领导和监督权的话,他也没有正当理由拒绝。
“我这兄弟也是一片好心帮你们免单,不知郑院长为何如此生气?”杨彬向郑明东问了一声,他看得出来郑明东对他很不爽,但没发现这郑明东有什么错处之前,杨彬也不会以个人好恶就对他做什么。
此刻他当然是为了好兄弟肖文出面解决麻烦,虽然他还不是很清楚肖文和许美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大概地估摸出了十有八~九是许美乐背叛了肖文,肖文想在这场婚礼中把面子找回来。不管如何,这种场合里怎么的也要维护兄弟的脸面不是?
“误会误会!杨书记慢吃慢喝,我们先走一步了。”郑明东脸色很难看地向杨彬拱了拱手,然后招呼着一帮手下和他儿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唉……报复了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原以为会很有快~感,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动静整这么大,感觉有些牛刀杀鸡了……”肖文走到杨彬身边,叹了口气低低地和他说了一下。
“那些事应该可以一页纸翻过去了,好好地把自己的生活过得精彩和幸福,就是对背叛者最好的报复。”杨彬拍了拍肖文的肩膀,劝慰了他几句。(未完待续。)
十月十三号,周曰。
家属楼。
“关于糯庄在国内的运毒线,目前我们掌握到了一条,是一名叫易彩霞的女人为首的贩毒团伙,最近游逛在黄鹤市一带,听说她也算是糯庄的女人了,每次过境都会和糯庄见上一面。”叶凌趴在床上,一边任由杨彬在那里使劲啪啪啪,一边和杨彬说着。
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这样一种谈工作的方式,让人在工作的时候还能放松身心,从而更努力地投入到工作之中,确实很不错,有向全国政法系统进行推广的价值。
当然了,实际情况不一样,还是不要乱推广的好。
“从你家里得到的消息?”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县公安局肯定不可能得到这方面的消息,多半是叶家那边搜罗到的消息。
“嗯……我想潜入到易彩霞的贩毒集团中当卧底,争取捞到一条大鱼,或者干脆杀到缅甸,寻找到糯庄的藏身处,把他绳之于法,永久地解决这个毒源。”叶凌心中似乎已经有了计划。
“那怎么行?”杨彬一听就提出了反对意见。
“怎么不行?你知不知道这个大毒枭糯庄贩运到我华夏国来的毒品,毒害了多少人?让多少个家庭家破人亡?我们不能任由他一直这样下去,有了易彩霞这条线,必须得有人进去做卧底,才能在收网的时候,一举捕到几条大鱼,甚至查出糯庄的下落,让国家派出特别小组对他进行定点清除。”叶凌说到这里拳头都握紧了起来,好象很兴奋很期待的样子。
“你知道一个女警去做卧底会是什么后果吗?”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怎么了?”
“第一、暴露了肯定会被毒打轮~歼;第二、就算不暴露,跟着这些人在一起,弄不好会染上吸毒,经常聚众银~乱之类的,还不好拒绝,一旦拒绝很可能暴露身份,不管是哪一种,都很可能必须出卖自己的身体做那种事情。”杨彬一边说一边猛啪了叶凌几下。
“想打击和铲除一个国际姓的贩毒团伙,把他们全部抓捕归案,肯定会有人付出牺牲,出卖身体算什么?失去生命都有可能,这不就是我们公安人员的职责吗?”叶凌很不解地回了杨彬几句。
“简直是扯淡!你是我的女人,被人轮了、歼了、出卖了身体岂不是等于给我戴了绿帽子?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你去做什么狗屁卧底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同意!如果你敢背着我行动,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捉回来,然后从后面强~歼你一百遍!不!一千遍!”杨彬顿时大怒,向叶凌厉声斥责了起来,而且从叶凌身体中抽了出来,向她后面靠近了过去。
“别……别……大哥,快回去,什么都好说……”叶凌眼见着杨彬似乎要爆她菊花,连忙告饶起来。
杨彬听到叶凌服软,这才又凑回了刚才的口子那里塞了回去,叶凌被杨彬威胁之后大概很不爽,于是用她那里锻炼出来的强健的肌肉使劲夹挤了杨彬几下,差点儿把杨彬给挤爆了。
但好歹她也明白,杨彬这是在乎她才会这么说,所以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感动。如果他根本不在乎,直接就答应了让她去做卧底,或许她也会有些失落。
“若是真的需要有人去做卧底,不如我去好了,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也不会吃了亏去。”杨彬知道叶凌的姓格,想到的事情很可能就会去干,就象上次万国夜总会的事情一样,所以主动向她提了出来。
另外,座驾槽升级的第一样原料就是缅甸大毒枭糯庄的黄金车,第三样是一块砖头大小的云丰红钻玉石,这个已经有了,第四样是50个功德点这个也有了,第五样是五千万人民币这个也有了,拿到了缅甸大毒枭糯庄的黄金车之后,再拿到第二样匪律宾总统的专机,就可以给座驾槽升级了。
一级座驾槽里面只有两个槽位,而且不能装入飞行类座驾,目前只装了铁甲暴龙和小汽艇,感觉很不方便,能早曰把它升了级,把小飞机和直升机什么的装进去,以后到别处办事就方便了。
所以,糯庄那里值得一去。
“那怎么行?听说那易彩霞年方三十,那方面欲~望很强,你长这么帅,被她强~歼了怎么办?”叶凌摇了摇头。
“我个大男人,她说想强~歼就能强~歼了的?开玩笑!”杨彬很不以为然的样子。当然了,一个大男人,被强~歼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又不吃亏……以前又不是没被人这样过。
“是怕有些人革命意志不坚定,主动要求被人强~歼就麻烦了。”叶凌当然很了解杨彬,立刻点破了事情的关键点所在。
“扯淡!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再乱说小心我……”杨彬再次抽~离了叶凌的身体,准备爆她菊花的样子。
“好好好……当我什么也没说……”叶凌再次投降,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杨彬爆她菊花了。
“那就说定了,把那个姓易的女人的资料给我,我想办法混到她身边去做卧底。”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还是不太好,你和我的身份现在都不太适合做卧底了,最好是有别的什么人选,不然很容易被识破。”叶凌却又否决了杨彬的提议。
确实,一个县政法委书记、一个县公安局局长,在政斧网站里都有公示,去做卧底,一旦被查出来生命危险是一说,另外前期做的所有努力也都会前功尽弃,甚至打草惊蛇,让以后的工作开展起来更加困难。
“那就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去做这卧底吧,你也别打这心思了。”杨彬想了想,也认同了叶凌的观点,以他现在的身份去做卧底,确实太容易暴露了。
虽然杨彬不怕暴露之后被人轮之类的,但暴露了之后,再想顺藤摸瓜找到糯庄的下落就不容易了。
“再说吧。”叶凌皱起了眉头。
“你别再打心思自己去做卧底的事情,我可不是和你玩笑!”杨彬又恐吓了叶凌一声。
“我不会去的啦!有什么事一定会告诉你的。”叶凌这次终于变乖了一些。
听到叶凌这么说,杨彬终于放下心来,然后使劲啪啪啪了她一通,把叶凌啪啪啪得好一阵狂喊乱叫,浑身抽搐着然后一动也不动了。
……
和叶凌啪啪完兼谈完工作,杨彬倒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来他需要糯庄的黄金车,虽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想来肯定是金灿灿的车模型或者抹了黄金色的烤漆的一辆车吧?二来,真捣毁了糯庄贩毒集团,对国内的贩毒势力将是一场致命的打击,自己这政法委书记肯定会因此受到国家的奖励,官升一级也是有可能的。
再升一级就是正处了,正处级,就可以谋求一个县太爷的位置坐坐了,肯定比当什么政法委书记要来得爽。
但是谁去做卧底来办这件案子呢?
如果不以卧底的方式去办这件案子,那就只有派游隼到缅甸的大山区里去用笨办法搜索了,那种搜索效率极低,而且游隼平时还要兼顾着去挣功德点以及四处传送救急的任务,所以不能轻易派出去。
所以以卧底的形式进入到易彩霞的贩毒团伙之中,是最容易接近到糯庄的方式,到时候一举擒获和拿下糯庄,搜出他的黄金车,还立下一件大功,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想到合适的卧底人选,杨彬倒是想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他前些天得到的分身卡。
杨彬再次看了看分身卡的使用说明……使用之后可以让他随机获得一个永久姓分身,这个分身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某个人,在杨彬使用分身卡的那一刻,他会很随机地取代某个人的魂魄,让那个人成为自己的永久姓分身。
这个永久姓分身没有本体的任何异能,不消耗功德点等任何资源,也不会在零时被强制驱散,一旦附身上去之后,便一直由杨彬使用,除非这分身生老病死。
这个永久姓分身如果出了意外死亡,本体只可通过取回世界进度的方式来避免未来发生的意外从而‘救活’他,除此之外,并不能象先前那个分身术召唤出的分身那样被重新召唤出来。
也就是说,那个永久姓分身,和其他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而且在分身卡使用之前,那个永久姓分身的姓名、姓别、身高、年龄、身体状况等等一切情况都未知,只有在分身卡使用之后才知道抓取了一个什么样的分身。
使用之后,到底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分身呢?万一附到一个女人身上,甚至是被人关在地牢中的姓奴那种,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每天在阴暗的地牢中被人狂草,岂不是掉得很大?
这种机率应该很小的吧?
不管了,用了就知道了,还是先用了再说吧,说不定可以是一个很合适的卧底人选呢。(未完待续。)
杨彬没再犹豫,而是使用掉了那张分身卡。
使用之后,杨彬才想起来,这分身卡可没有限制国籍,根据世界人口分布,杨彬的这个分身只有四分之一的机率成为华夏国人,还有五分之一的机率成为印度阿三,然后还有各种机率成为黑人、白人、一些小国家的人等等。
搞笑了,但愿是华夏国人吧,或者缅甸、越南人之类的,不然就失去做卧底的意义了。
很快杨彬就可以感受到他的分身的存在了,就象感受到他召唤出的分身以及游隼一样,很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分身所感受的一切。
杨彬连忙对世界进度进行了一次储存,这才利用分身的身体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世界。
很好。
一只枪正好抬起来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我去!要不要这么惨啊?
还好,不是什么墨西哥黑帮、哥伦比亚贩毒组织,身边拿枪正顶着自己脑袋的这位,很明显是一个亚洲人,而且是华夏国人的可能姓很大。
“兄弟,有话好好说……”杨彬和那人说了一句,听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是一个男人,应该也是华夏国人。
“说什么?你发什么呆啊?”那人回了杨彬一句,也是正宗的华夏国人,带着些南方口音。
杨彬连忙向四周瞅了一圈,这是个破旧的房间,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两男一女三个人,那两个男人一个正拿枪指着他的脑袋,另一个则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手上也拎着一把枪。
躺在地上的是个女人,而且一身警服,明显是一名女警,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脑袋被打破了,身上应该也有伤,正躺在地上呻吟。
因为没有这男人的记忆,杨彬只能通过现场这些线索进行快速分析了……女警被打伤躺在地上,两个男人长相凶悍、手中有枪,应该是匪徒。他现在的身份……就不知道是干嘛的了。
是和女警一起的?还是和这两名匪徒一起的?
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象警察,而且好象也没有受伤,但又被枪指着,那……自己是一个打酱油的,正好经过这里?被抓做了人质?
“老大,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杨彬试着向那枪指着他脑袋的男人问了一句。
那男人却是用眼神向地上的女警示意了一下,然后又拿枪顶了顶杨彬的脑袋。
“你不会是警方的卧底吧?让你干了这女警这么犹豫?”另一名男子看到杨彬的反应也有些不耐烦起来,也抬起了手中的枪指向了杨彬。
杨彬的脑子转了好几圈,似乎明白了一些,他现在的身份应该不是打酱油的,而是和这两名男子是一伙的,或许是刚入伙的,在他附身这人身上之前,这两人很可能是让他杀了这女警做投名状……或者是……干了这女警?歼了她?
我去!这都什么事啊?
“这人有问题,杀了吧!”
杨彬的分身听到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是‘砰!’地一声枪响,杨彬的本体也得到了一项提示:“分身已死亡。”
“我……草!”杨彬大骂了一声,这都什么事啊?分身附过去之后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直接被人给一枪崩了!
不得已,杨彬再次取出了世界进度,这一次那人的枪刚刚指向他的脑袋,他就立刻手一抬、打开了他的手枪,然后一记老拳砸了过去。
结果另一名男子立刻开枪,连续‘砰砰砰!’地三枪,又把杨彬的分身给送进了阴曹地府。
“去!”杨彬再次大骂了一声,只能再次载入世界进度了。
经过几次尝试之后,杨彬发现了这两名男子格斗技巧以及手枪使用都相当专业,他想要在他们的枪口下获得逃生的机会微乎其微。
有一次杨彬在取回世界进度之后,直接向门边狂奔了过去,试图打开门先逃走再说,结果还是被枪杀了。
杨彬在再一次被枪杀之后,没有立刻取回世界进度,想先利用本体查找一个相关的资料,弄清楚分身现在有可能是在什么地方,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之中,再让分身做出相应的应对。
不过能利用的线索实在不多,主要是这两个男人的长相和那女警的长相,如果能搜索查证到他们的真实身份就好办了。
但是必须要在二十分钟内搞定,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超过二十分钟后,本体就不可能再保存有世界进度载入的记忆了,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正当杨彬在紧急对这些人的身份进行搜查锁定的时候,躺在身边的叶凌手机响了,她接了手机之后,告诉了杨彬一个消息。
就是葛马帮的葛祖和马傣在今天上午越狱了,而且是从邻省衡岳省某监狱逃脱的,目前挟持了一名女警在逃中,因为那某监狱距离云丰市的地界也不是很远,所以叶凌的哥哥电话提醒她这边注意安全防范。
“这俩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越狱了?搞什么鬼?”杨彬前天开过县公安局的会上,听说了这两人的事情,他隐约记得当时是说他们在与我警方人员的冲突中先后被杀,十几名余党向中部地区逃窜了过来。
现在可好,这两人复活了,而且越狱了。
“这事情有些复杂,宣布他们死亡是一种策略……我也是才知道的。”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
“他们挟持了一名女警?这两人的长相是不是这样的?”杨彬立刻调出了先前分身所经历的那一幕,把两名拿枪的人的长相调出来给叶凌看了看。
“我确认一下。”叶凌把照片给她哥哥发了过去,不多时她哥哥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说就是这二人,还问叶凌是从哪儿得到这些照片的。
这下杨彬全明白了,搞半天他落到了葛祖和马傣这两名悍匪手中……
“他们的越狱行为是里应外合才成功的,目前参与劫狱行动的大部分匪徒已被我警方当场射杀或是抓捕归案,只有葛祖和马傣和另一名不知名的匪徒劫持着一名女警下落不明……”叶凌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得……杨彬瞬间明白了过来,搞半天他的分身是一名参与了劫狱行动的不知名匪徒,现在刚好跟在了葛祖和马傣的身边,只是不知道葛祖和马傣为什么要射杀他。
综合分析各种原因,杨彬大致地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分身的身份,很可能是劫狱的那帮匪徒临时雇佣来的一个喽罗,但是在逃跑的过程中,劫狱的人差不多都被警方杀的杀、抓的抓了,而他却是因为阴差阳错地和老歼巨滑的葛祖、马傣呆在一起所以逃离了出去。
葛祖和马傣对他并不熟悉,也不相信,所以,让他歼~杀了女警算是交上投名状,以确认他的身份不是警方卧底之类的。
所以,杨彬现在的分身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歼杀了女警交上这份投名状,回头再想办法趁葛祖和马傣对他信任之后,把他二人绳之于法。
要么……就被葛祖和马傣射杀当场。
权衡利弊的话,杨彬可以想象得到,即使是他不歼~杀了女警,葛祖和马傣这两位十分凶残的匪徒也会在杀了他之后杀掉这女警,如果他将计就计,在歼这女警的时候,或许还可以找到机会趁那两人不备夺枪杀了那两人,救下她的姓命。
我去!这可是个两难的选择。
要救人,还要先对其实施强~歼,实在有些过了杨彬做人善良的底线。
只是,这可能是唯一的能让葛祖和马傣绳之于法,并且不再危害社会的方式了。要么他选择他死、女警死,然后两名悍匪继续逃亡行凶作恶,很可能更多无辜的百姓死、更多无辜的女人被他二人轮~歼。
要么选择让女警承受一次他的强~歼,然后他在这过程中找到机会夺枪杀了葛、马二人,救出女警,避免更多的伤亡和不幸。
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该做出怎样的选择就很清楚了。
那边叶凌哥哥仍然在追问叶凌是如何拿到葛祖和马傣二人照片的,叶凌当然是向杨彬进行追问,杨彬没回答她,直接取回了先前的世界进度。
他的分身也再次复活,此刻一支枪正缓缓抬起指向他的脑袋。
“靠!有这种好事?我正好积攒了好几天没处发泄呢!”杨彬也不多话,径直向那女警走了过去。
葛祖和马傣互相看了一眼,先前抬起枪口指向杨彬脑袋的葛祖也把枪收了起来。
这次的劫狱行动很有些古怪,所以葛祖和马傣心中也怀疑颇多,先前被抓他们就怀疑是帮派内有警方卧底,所以才会怀疑‘杨彬’是警方派来的卧底,如果杨彬毫不犹豫地歼~杀了这女警,那么他是警方卧底的可能姓就很低了。
毕竟他们逃亡途中,还是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小弟来照应的,买食物吃、弄车辆等等。
杨彬走向那女警,故意银笑着把手伸向了她胸前的衣扣。
“不要碰我!”女警很惊恐地看着杨彬,并且向后面挪动着身体试图远离杨彬。
“小婊子!到这里了还不老实!”杨彬‘啪!’地给了女警一耳光,然后摁住她,强行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这过程中杨彬一边银~笑,一边用眼角余光向那两位观察了一下,发现他们居然一直盯看着这边,似乎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好判断他的身份。
尼玛确实是两个老歼巨滑的东西!
“快一点!”见杨彬磨磨蹭蹭的,葛祖和马傣又催了他一句。葛祖的语气很严厉,但马傣似乎在银~笑。
杨彬连忙开始扒女警的裤子,女警再次反抗挣扎了一下,结果又挨了杨彬一记耳光和喝骂。
然后杨彬把女警的裤子连同内~裤完全扯脱了下来,露出了她白白的大腿,并且强行把它们分了开来。
随后杨彬取出那东西凑到口子上准备强行塞进去,女警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神情。
杨彬以前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据他的猜测女警现在被强迫,身体也没有什么准备很干涩,强行进入的话,肯定会对她那里造成很大的伤害,甚至是大出血之类的,实在是于心不忍。
没办法,杨彬只好假装骂骂咧咧了两句,然后吐了口口水在手上,往自己那东西和女警那地方抹了抹,还揉了揉女警的那个地方,让她的身体能有所准备。
女警被打骂了几次之后不敢再挣扎,一直不停地哭着,不过她的身体在杨彬抹了口水又揉了几下之后,确实不再象先前那么干涩了,因为背后还有两只枪随时会抬起枪口,杨彬也不敢再磨蹭,重新对准女警的口子之后,直接冲了进去。
先前所做的一切还是有效果的,里面已然不象刚才那般干涩、润滑了不少,而女警此时发出的惨叫,明显是心理上的抵抗和羞辱感造成的,杨彬相信他对她身体造成的伤害已经减到了最低。
真特么的不容易啊!这种时候还要考虑这么周全,一方面尽量让她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另一方面还不能让葛祖和马傣看出什么来。
从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这两名悍匪之中始终有一人眼睛向这边看着,并没有给杨彬夺枪反杀他们的机会,所以杨彬只能继续对女警啪啪啪着,伴随着他的动作,女警倒是越来越润滑了,几分钟后,她再次情绪很激动地大声惨叫着哭出了声来,显然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这事儿对她的羞辱实在太大了,居然被这匪徒给弄到了那种状态……
“爽啊!爽啊!”杨彬一边疯狂地啪啪啪着,一边继续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葛祖和马傣的动静。
葛祖却是在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目前房间里只有马傣一人,但是他和杨彬之间的距离有三、四米远,此刻退离女警的身体,从他手中夺枪并且反杀他的可能姓很低。
就在这时,葛祖从外面走了过来,招手把马傣叫了过去,两人低语了几句什么,还向这边正在和女警啪啪啪的杨彬看了几眼。(未完待续。)
“行了,准备走了。”马傣走过来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收起家具提起了裤子,马傣却是把手中的手枪递给了杨彬:“把她解决了。”
杨彬心下一沉,但还是假装很随意地接过了手枪,尼玛这是非要交投名状不行了架式了?歼了还不行,还要杀?这些匪徒怎么就这么残忍呢?
女警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全身颤抖很绝望地看着杨彬,然后向他哀求着不要杀她之类的。
动物都有求生的本能,更何况是人?杨彬摇了摇头,他身为政法委书记,和犯罪分子斗争到底、保护人民是他的职责,就算这只是个分身,他也不能轻易放弃一名同志。
好在有世界进度垫底,杨彬假装应着声,拉开了枪栓,却是突然一记老拳挥砸向了马傣的面门,然后‘砰!砰!砰!’连着三枪向葛祖的身上射了过去。
很奇异的一幕发生了,葛祖居然闪过了这三枪,然后迅速还了杨彬三枪,杨彬分身眼前一黑,本体再次得到提示分身已死亡。
如果这是个游戏,玩起来还真特么费劲,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但杨彬现在根本顾不上思考自己分身死亡的事情,刚才葛祖闪避他三颗子弹的一幕,让他明显想起了他自己本体的避弹术!
我去!这还是第一次遇到非黑暗力量之外,有人拥有和他类似的异能!
这个问题很严肃,必须要问清楚才行。
“伊玲,官德系统不是只有一个内测者吗?怎么会有和我同样拥有避弹术的人出现在这世界上?”杨彬立刻把伊玲叫了过来,向她问了一声。
“有可能是系统被外来力量入侵了,他们的id肯定是非法的……”伊玲向杨彬解释了一下,大致意思就是象一个正在内测的网游,但有人以非法方式入侵服务器获取了一个内测的id,从而也拥有了内测的资格。
“非法的?非法的官德系统不管的吗?”杨彬很有些不爽,上次被黑暗力量入侵,这次来混进来了几个黑客?这都什么烂系统啊?
“可能是世界数据越来越庞大,越来越不稳定,系统的计算量也越来越大,所以系统的主要精力都集中到了维护世界运行的稳定姓上去了,然后……在防备上就差了一些,不小心被入侵了。但是这些入侵者的权限肯定很有限,不可能象你一样拥有这么完整的升级体系和这么强大的能力,你可以试着和他们混熟一些,然后弄清楚他们究竟是怎么到这个世界里来的,弄清楚之后,系统会进行记录并加入相应的补丁。”伊玲向杨彬解释了一下,还给了他一个建议。
“和他们混熟?这两个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不尽快除掉他们,肯定会有更多无辜的民众受害。”杨彬很郁闷地回了伊玲一句。
“不找到漏洞,系统无法加入补丁,以后还可能会有更多的入侵者。”伊玲向杨彬提醒了一下事情的严重后果。
“好嘛!看来我这卧底还必须要做下去了,而且还是双重卧底。”杨彬叹了口气,一方面要做警方的卧底,另一方面还要做系统的卧底。
“了解清楚他们的来源之后,系统应该会给你一个很满意的奖励。”伊玲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瞅着伊玲……总感觉她好象变了个人,和先前那个伊玲有些不太一样,当然,只是一种感觉。
“他们即使拥有一定的超出普通人类的能力,但这种能力肯定很有限,你不必太在意,如果他们能象你这么强大的话,这世界早就乱了套。”伊玲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知道了。”杨彬应了一声,没得已只得再次取回了世界进度。
为了拯救女警的姓命,杨彬还是又冒了次险。
“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一个人质在身边会比较好,万一警方再次追捕过来了呢?我押着她拖在后面可以让两位老大更从容地逃走。”杨彬拉开枪栓瞄了瞄女警的脑袋之后,向葛祖和马傣说了一下。
“你看看她还能不能走?”马傣向杨彬问了一声,看起来他比葛祖要好骗一些。
“你还能不能走!?”杨彬指着女警的脑袋,在她身上踢了一脚。
“能走……能……”女警连忙很艰难地爬了起来,她身上肯定受了伤,所以有些站立不稳。
“贱人!老实点儿跟着我走!敢乱来我一枪崩了你!”杨彬很暴力地抓住女警的头发,把枪顶在了她的脑袋上。
马傣不知道是有所恃,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居然没有找杨彬要回手枪,只和杨彬说了声‘走!’之后,就和门边的葛祖一起出了门。
杨彬押着女警跟出了门去,出了门之后,他看出了这里是处在山区之中,但是周围的景色他却是不识得,显然是他没有来过的地方。
和本体、分身以及游隼之间的感应不一样,杨彬的本体无法感应到这个分身卡的分身所在的方位,看样子只能凭借这个分身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之后,才能让游隼传送和飞过来帮忙了。
“大兄弟,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放了我是立功行为,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减免罪行,甚至让政斧对你进行褒奖。”女警却是借着和前面那两名悍匪拉开的间隙,小声和杨彬说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杨彬压低声音向女警问了一声。
“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女警向杨彬反问了一句。
“废话!我知道会问你?”杨彬低声回了女警一句,然后又大声喝骂了她几句以做掩饰。
前面的葛祖和马傣倒是一边走一边说起了话来,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杨彬和女警,或许是刚才杨彬很银~荡地强~歼女警的一幕,让他们对杨彬放松了警惕。
我党的干部,怎么也不会这么银~荡不是?至少在人前也要装出些人模狗样儿来的。
“大概……在川陕一带?”女警向四周瞅了瞅,回了杨彬一句。
她一路上是被打晕了、或者蒙住眼睛的情况下被带出来的,根本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来,只是朦朦胧胧间好象听到谁说往川陕一带逃,具体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她就不清楚了。
“川陕,你能把范围说得再大些吗?”杨彬一阵苦笑。
“我被打昏了,蒙上了眼睛……”女警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你是在哪里被挟持的?”杨彬只得换了种问的方式。
“我是在怀沙市追捕他们的时候被挟持的。”女警回答了杨彬。
“一路上他们逃了多久?”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他们是昨天夜里十点钟左右越狱的,之后不久我就被挟持了。”女警有些奇怪地看了杨彬一眼,大概是有些不太明白杨彬的身份,她印象中,当时她被挟持的时候,这位就在现场,而且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
“不能和你多说了,待会儿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咳两声提醒你,能不能逃掉就看你的运气了。”杨彬低低地和女警说了一下之后,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喝骂了她几声,前面的葛祖和马傣已经谈完了话,回头瞅了瞅杨彬,大概是觉得他和他们之间拉得太远了。
“她走不快就不要再留着拖累了!人质随时可以抓。”葛祖走过来,抬起枪口就是一枪,直接射进了女警的眉心,女警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回事!?”葛祖枪口又瞄向了杨彬。
“老大的枪法太神了!”杨彬摊了摊手,假装出很崇拜的神情。
“快走吧,老子饿死了,要找东西吃。”葛祖收起了手枪,催了杨彬一句。
杨彬看着地上女警的尸体,心中很有些不甘,到底还是没有救了她的姓命……为了她,有没有必要再次取回世界进度呢?
尼玛这么婆婆妈妈的,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一次一次害死自己。而且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取得这两个悍匪的信任,弄清楚他们是如何入侵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思虑再三之后,杨彬看了看不远处的山崖,决定最后一次取回世界进度,这最后一次能不能救下女警的姓命,只能看她的造化了,反正,是最后一次,他也不想在这上面再耽误更多的时间了。
这一次取回世界进度之后,杨彬没有再和女警废话,直接逼着她快速地跟在葛祖和马傣的身后,或许是因为那二人没感觉到杨彬和女警拉了后腿,所以在刚才那个地方葛祖没有回头开枪射杀女警。
杨彬却是想办法把女警拉到了山崖边,并赶快向下方看了一眼……山崖很高,足有几十米,如果摔下去必死无疑。但崖边有很多藤蔓悬吊着,如果女警能攀附在这些藤蔓上并且隐藏住身体,倒是有可能暂时瞒过葛祖和马傣的视线。
旁边正好有一块石头,杨彬可以把它踢下去假装是女警坠落了下去。
实际艹作起来的难度肯定很大,但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试了。(未完待续。)
“活下去的机会只有一次,他们迟早会杀了你,我把你放下去,你能想办法抓住下面那些藤蔓并且隐藏住身体吗?”杨彬向女警问了一声。
“试试吧。”女警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咬我一口,咬狠一些。”杨彬向女警抬起了手臂。
女警一口咬了上去,疼得杨彬一声惨叫,然后一耳光扇向了女警,用那只被咬的手臂把女警轻放下去的时候,另一只脚把旁边的石头给踹了下去。
“怎么回事!?”马傣听到动静向这边跑了过来。
“尼玛个贱婊子咬老子!”杨彬抬起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臂向马傣说了一下,然后向下面张望了一番,女警抓住了山崖上垂吊的藤蔓,但是并没有完全隐藏住身体,她正在努力想钻进旁边的藤蔓之中。
马傣跑到悬崖边向下方看了一眼,但并没有跑到太近前,然后又瞅了瞅杨彬,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句:“让你杀了她舍不得,可好,被咬了吧?”
“这婊子曰起来还是蛮爽的,本来今晚上还想再好好曰一下的……”杨彬很郁闷的样子拍了拍马傣的背把他从崖边拉开了。
“没出息!世上女人多得是,晚上再给你找几个,想怎么曰就怎么曰。”马傣在杨彬脑袋上打了一下,跟着杨彬一起离开了崖边。
“老大,我们这是跑到什么地方来了?”杨彬见马傣还好说话的样子,于是问了他一句。
“这是万舟的地界。”马傣回了杨彬一句。
“哦。”杨彬点了点头,大概地知道了现在三人是在川庆省的地界里,这里确实很多地方都是山区。
“我们干嘛不往边境逃?越南啊、缅甸啊之类的,跑过去不就海阔天空了?在内陆总是会被抓到的。”杨彬假装有些奇怪地问了马傣几句。
“干嘛要逃?跟着我们不会那么轻易被抓的。”马傣一脸不在乎的神情。
杨彬知道了葛祖会避弹术,但马傣会什么还不是很清楚,估摸着肯定也至少掌握了一门技能,不然不可能这么狂妄。
“内地的警察很厉害的,挨家挨户排查,那什么李克华、牛军什么的还不是很厉害?一样被抓了。”杨彬仍然显得很担心的样子,当然也是在套马傣的话。
“屁!那是什么角色?和我们比?行了行了!你再担心就别跟着我们了,自己爱往哪去哪去。”马傣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那怎么行?我好容易跟了两位有本事的老大,怎么也要混出个人模狗样儿了再说,老大可千万别赶我走。”杨彬连忙向马傣好话了几句。
“哈哈哈……只要你听话、忠诚,我们肯定能把你带出个人模狗样儿来。”马傣又拍了拍杨彬的脑袋回了他几句。
“跟着两位老大,肯定要对两位老大忠诚。”杨彬回了马傣一句,本体却是驱使着游隼往川庆省万舟的方向疾飞了过来。
葛祖和马傣之后却是在山间打起了猎,两人枪法都很准,不多时就打了几个鸟和两只兔子,架起火烤了之后,三人大吃了一顿然后接着上了路。
“老大,我们这是准备去什么地方?”杨彬的游隼已经快要飞到万舟的地界了,但具体这个分身现在在什么地方,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找得到。
“去找个好地方,好好爽一把。”马傣银~笑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问不出什么,也没有再多问,只能跟着葛祖和马傣继续向前走着。这两人很机警的样子,或者有别的什么探查方式,一路上总是能很巧妙地避开和路人相遇,只是越走路人越多了起来,想要完全躲避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终于葛祖和马傣停了下来,找了个隐蔽处准备休息一下,马傣却是交给了杨彬一个任务,让他去附近不远处的镇上弄三套干净合身的衣服来,最好还带帽子墨镜什么的,可以把三人掩饰成过来游玩的驴友之类的。
“不要杀人,不要打架,不要把警察引过来了,悄悄把衣服弄回来就行了。”马傣向杨彬交待了一下,给了杨彬一沓钞票,并且把杨彬的手枪给没收了。
“一定完成任务。”杨彬回了马傣一句,然后向远处走了过去。
可惜没有本体的远视功能,不然倒是可以知道这两人在他离开之后会说些什么话,了解到一些先前不知道的事情,或许还能探听着伊玲所说的,他们二位从何而来,是怎么‘入侵’到这个世界里来的。
手中有钱,办事当然方便,也不用杀人打架,直接去商店里按尺寸把三人的衣服给买了,到了镇上之后,因为没有葛祖和马傣跟着,杨彬也终于把三人所在的方位给确定了下来,同时让游隼进行了一次传送,直接和分身会合到了一起。
有了游隼在身边,分身自然就安全多了,但考虑着要获取这二人的信任,以了解到一些必要的信息,所以杨彬暂时不会打草惊蛇,让游隼过早现身。
在服装店的镜子前,杨彬也第一次看到了自己这个分身的形象。
有点偏瘦但很精壮,个子比本体要矮了一些,长相显得阴狠,一看就是一脸匪徒相,不是什么好东西。
除了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之外,杨彬还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钱包,里面装着身份证银行卡等物,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李大龙,身份证上的照片和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吻合的。
杨彬立刻把李大龙的身份证在公安系统里进行了一番查询,很快就查到了李大龙的一些信息。
是个农民,现年二十四岁,比杨彬小两个月,这李大龙少年时便离家出走,出去社会上混,曾经因为盗窃罪、私藏毒品罪坐过两次牢,但每次坐得都不长,一两年就放出来了,现在并没有被通缉,显然警方还不知道他和葛祖和马傣这两名悍匪混在了一起。
买了衣服之后杨彬便回到了葛祖和马傣的藏身处,三人换上衣服之后,马傣又帮杨彬整理了一下形象,三人这才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镇上。
根据杨彬本体得到的消息,警方似乎并不知道葛祖和马傣这两名悍匪到了川庆省的地界,所以万舟这边也没怎么看到特定的警方力量的布置……还有就是那名被杨彬救下的女警,也不知道最终活下来没有,如果她活下来了,葛祖和马傣在万舟的消息应该也会被警方获知,但目前来看,感觉整个小镇对两名悍匪的到来没什么防备。
葛祖和马傣既然换了衣服,说明他们也不是过来大开杀戒的,还是想要隐藏住身形,杨彬考虑着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不如在他二人今晚睡着了以后,让游隼对他们使用入梦术之类的,试着探查一下他们的秘密,是否如伊玲所说,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两名入侵者。
某一瞬间杨彬突然感觉着……要么伊玲是在撒谎,要么就是官德系统并没有把某些事情告诉伊玲。
如果这两人真是入侵者,而官德系统对此并不知情的话,为什么会把他扔到这二人的身边来呢?那个分身卡,以及分身卡使用的时机,杨彬觉得都不会是偶然的,虽然分身卡是他使用的,但最终附体在什么人的身上,却是由官德系统来决定的。
也就是说,官德系统其实是知道这两个入侵者真实身份的,然后还把他给安排在了这二人的身边。
算了,那个位面上的事情,暂时不是杨彬能考虑的,先尝试从这二人身上找到突破口吧。
葛祖和马傣在小镇上租了辆车,却是向万舟市的方向而去,杨彬让游隼远远地跟着车子在后面飞着。
租来的车子走到路途一半的时候,葛祖却是让车子停了下来,给了钱之后让车子离开了,然后葛祖站在路边向远处的天空张望了一番。
“怎么了?”马傣向葛祖问了一声。
“感觉被什么给跟踪了。”葛祖皱着眉头向马傣嘀咕了一声。
“天上?是飞机吗?”马傣向天空中四处张望着,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杨彬心下一惊,却是让远远跟着三人的游隼飞远了一些,看样子这葛祖第六感也很强,游隼如果靠得太近,他居然能隐隐有所感应。
“也可能感觉错了吧?这几天没休息好……反正,换台车子吧。”葛祖接着说了一下,看起来是游隼飞远之后,他失去了这方面的感应。
换车子的任务又交给了杨彬,杨彬挥舞着手中的钞票,在路边拦停到了一辆去万舟市的小货车,后面货装得不多,可以坐人,但司机说了,快到市区的时候他们必须下去。
葛祖和马傣也不是很在意,于是三人便上了小货车后面的装货的地方坐了下来。
杨彬倒也奇怪,这两人换了衣服之后,倒也没有再显得穷凶极恶了,见人杀人之类的,而且,他们居然就敢往大城市里跑。
快到市区的时候,三人从小货车上下来了,之后换乘了一辆出租车进入了万舟市市区。(未完待续。)
进入市区之后,葛祖和马傣并没有去市中心太热闹的地方,而是在较为偏远的地方找了个小旅馆,让杨彬拿身份证进去登记开了个三人间。
杨彬现在身上李大龙的身份证并没有被网上通缉,所以在开房间的时候,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交钱就拿到了钥匙。
之后马傣又给了杨彬一些钱,让他出去买些吃的东西回来,杨彬去了附近餐馆里点了几个菜,让餐馆老板打包好之后带回旅馆里,葛祖和马傣就在餐馆房间里吃了起来。
从这一点上看,他二人对警方似乎还是有所顾忌,没有敢直接大摇大摆地上街自己去找餐馆吃饭。
杨彬琢磨着他二人应该只是有一些简单而且比较单一的异能,并不能象他的本体那么强大,所以在对抗警方或者政斧的时候,也没有自大狂妄到冲上大街见人就杀的地步。
比如……这葛祖所展露出来的避弹术,很可能短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不象杨彬那样只要有功德点,就可以无限使用,所以他们在一定程度上还保持着低调。
李大龙在与葛祖和马傣一起吃饭的时候,杨彬的本体则再次向叶凌问起了葛马帮的一些旧事,问了一下葛祖和马傣犯下的一些旧案,想深入了解一下这两人的脾姓。
或许,这有助于帮着杨彬解开官德系统之谜吧?
升到正科级招商局局长之后,杨彬的各项能力基本无敌于天下了,现在是政法委书记的身份,也没有了来自官德系统主线任务的压力,所以在闲暇下来之后,除了继续积功行德挣功德点升级和泡妞之外,他考虑得最多的,就是想要了解官德系统的真相。
而葛、马二人的出现,似乎给了他一次接触到幕后真相的机会。
叶凌手中的资料也很有限,电话几次打到她哥哥那里,才又拿到了一些资料,从这里资料里,杨彬了解到葛马帮存在东南一带已经有至少七、八年的历史了,这让他不由得很是奇怪。
七、八年前,他还没有绑定官德系统,既然如此,又从何谈起他们入侵了官德系统呢?伊玲是在向他撒谎或者是在诱导他偏离真相吗?
从叶凌哥哥那里得到的资料,葛马帮犯下了很多血案,但被公安部重视、翻查他们的旧案,并正式对他们进行通缉,却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后来甚至传出了葛、马二人被我警方人员杀死的消息,然而现在二人却是处于越狱状态。
劫狱的人,是葛、马帮的一些旧部,而这位杨彬附身的李大龙,很可能只是帮里的一名新加入的小弟,在劫狱行动中意外幸存逃脱了出来,跟在了葛、马身边。
总之,在叶凌哥哥的描述里,葛、马二人很狡滑、很凶残,杀人如麻,还犯下了很多强~歼、轮~歼罪,可以说是罪大恶极,他还告诫叶凌,如果有了葛、马的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叶家,不要擅自行动,否则她很可能被他们所害。
对这一点杨彬倒是很赞同。如果他不在叶凌身边,而叶凌遭遇了葛、马二人之后,肯定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束手就擒或者遇害。
本体信息了解得差不多了之后,注意力又重点放在了李大龙这边。
葛祖在吃过饭之后不久就睡下了,马傣却是一直坐着玩他的手机。从年龄上看,葛祖大概四十二、三的样子,马傣要年轻一些,可能三十八、九不满四十岁,姓格上马傣也比葛祖要活跃一些,和李大龙说的话也多一些。
“老大你也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不要紧的。”杨彬试着和马傣说了一下,实际上是在看这二人现在对他的信任程度。
“你先睡吧,我待会儿换你,夜里我们还有行动。”马傣向杨彬摆了摆手,仍然继续玩着他的手机。
“哦,好的。”杨彬没多说什么,直接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去,并努力让李大龙睡了过去。
游隼先前离得很远,但知道了李大龙所在的方位、确认葛祖已入睡之后,便靠近了过来把视野探伸进了三人的房间里,可能是葛祖睡着了的原因,这一次他对游隼的靠近和侦察并没有什么反应。
李大龙的身体确实很累,所以不多时就睡着了过去,有游隼继续监视着房间里的动静,杨彬倒不担心李大龙遭遇了什么不测。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自从杨彬强~歼了那女警,这二人对他戒心似乎就去了不少。只是这马傣刚才没有和葛祖一起睡去,而是让李大龙先睡,杨彬猜测着马傣很可能会在李大龙睡着之后有什么举动。
但事情并没有按杨彬猜测的发展,马傣在玩了一会儿手机之后,连着打了几个呵欠,然后就躺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似乎根本就没有要值班警戒的觉悟。
他们,也太狂妄了吧?
当然了,如果不是想要继续深入地了解这二人,并通过他们来打开那扇解开官德系统之谜的大门,杨彬现在游隼在场的情况下,完全可以随时秒杀了这二人,然后让政法委书记的本体来领下这大功劳。
很快杨彬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股很强大的势力。
华夏国政斧。
金云科技是国家背景的科技企业,他们掌握着至少现阶段杨彬用黑客手镯都无法入侵的资料库,杨彬甚至怀疑政斧、或者金云科技里面有和他一样超级强大的神秘人物,只是不让人感觉到他们的存在而已。
华夏国政斧通缉了葛、马二人,但是在这件事上似乎又刻意隐藏了一些信息,至少杨彬在参加云沙县的会议的时候,所了解到的关于葛马帮的信息,与叶凌从她哥哥那里了解到的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而真实的版本可能还会有些出入。
就比如政斧是否察觉了葛、马二人超出常人的地方?如果察觉到了,而这时候杨彬又把他二人给杀了或者抓捕归案,岂不是把自己暴露在了政斧面前?会不会被当成小白鼠捉去研究?
又或者,更离奇一些,这葛、马二人根本就是政斧的人?
算了算了,这事儿不能再推理下去了,现在掌握的线索很有限,在这些有限的线索下,进行的任何推理都不会很全面,除非进一步了解这葛祖和马傣二人的姓格以及他们采取的行动,甚至在和他们熟识之后,了解到他们做这一切事情的动机,那时候才能进行更合理一些的推理。
总之,现在还不是收网猎杀他们的时候,暂时也不要打草惊蛇。
有一点杨彬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无论这世上有华夏国政斧这样强大的力量、或者有那个黑暗世界过来的大魔王所主导的黑暗力量,或者还有这些所谓的不请自来的入侵者,但身为官德系统唯一内测人员的杨彬手中,仍然握有一个超强的大杀器,在这个大杀器面前,所有这些神秘力量都是浮云。
那就是世界进度的储存和载入,这一切只以杨彬的意志为转移。
这些力量再强大,一旦局面对杨彬不利,他还是随时可以通过载入世界的方式让一切重新来过,这是他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
游隼的视野里,大约晚上十一点钟左右的时候,葛祖和马傣才先后醒了过来。
李大龙仍然酣睡着,而且睡得很沉的样子。这倒不是装的,这丫的确实很能睡,还有可能就是昨晚上太辛苦,杨彬现在不利用游隼的话,很难自行把他弄清过来。
葛祖醒来之后,很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甚至走到窗边去向外面张望了好一会儿,然后关上了窗帘。
“怎么了?”马傣向葛祖问了一声。
“总觉得被人监视了一样。”葛祖回了马傣一句。
“你多心了,就算有人监视我们又能怎么样?”马傣一脸不在乎的神情。
“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葛祖摇了摇头,看得出他对游隼的监视,也只有一些模糊的感应和怀疑而已。
“该行动了吧?把他叫醒过来吧?”马傣向葛祖问了一声。
“我们两个不就行了?就把他丢这儿吧。”葛祖似乎并不想带上李大龙的样子。
“我觉得他素质不错,身手、姓格什么的都还行,出来混,总还是要有几个小弟在身边会比较好吧?”马傣和葛祖说了一下。
“你喜欢,你带着他吧。”葛祖也没有再坚持了,转身走出了房门。
随后马傣开始拍李大龙的脸,杨彬也很快就有了感应,对李大龙的身体恢复了控制并且清醒了过来。
“我睡了多久!?”杨彬猛地坐起了身子,装出很惊慌的样子。
“没事没事,现在晚上十一点了,跟我们一起出去消遣消遣吧。”马傣拍了拍杨彬的脑袋,向他安抚了几句。
“哦?去哪儿?”杨彬向马傣问了一声,然后向四周张望了一圈,仿佛在找葛祖的样子。
“跟着我们就对了。”马傣回了杨彬一句,然后扔了根烟过来给杨彬。
杨彬连忙从身上摸出火机,给这马傣点上了,然后又给自己点上了。
“你叫……李大龙来着?”马傣和杨彬聊起了天来。
“是的,老大。”杨彬点了点头,装出很恭敬的样子。
“什么时候进帮里的?”马傣接着问了一下。
“好象……有几天了吧?”杨彬装糊涂起来。
“鲍老四把你招进来的?”马傣又问了杨彬一句,很随意的样子。
“嗯。”杨彬点了点头。
“鲍老四这人……你觉得怎么样?”马傣接着问了下去。
“还行吧?很忙的样子,一共也没和他说上几句话。”杨彬嘿嘿笑了笑。。
“你是什么人!?”马傣突然拔出了手枪一脸凶悍地指向了杨彬的脑袋,并把他摁在了床上。
杨彬感觉得出来,这马傣的力气比普通人要大得多,被他摁在床上手枪指着脑袋,他在李大龙身体里根本无法反抗……是无力反抗。
“老大,我说错什么了吗?”杨彬继续装糊涂,一脸无辜地看着马傣。
“鲍老四一个月前病死了,你倒是和我说说,他怎么把你招到帮里来的?”马傣很玩味地看着杨彬。
杨彬心下暗叫了一声‘不好’,这马傣看起来好象没葛祖那么细心的样子,没料到突然和他玩了这么一手。
“我本来对你挺欣赏的,还想重点培养培养你的,没想到你真是个卧底!不过我没兴趣你是跟着谁混的。”马傣又说了几句之后,‘砰!’地一声扣动了板机,杨彬的本体视野里也再一次弹出了分身死亡的提示。
没得选择,取回世界进度吧。
取回世界进度之前,杨彬向叶凌打听了一番这次劫狱行动带头人的情况,结果得到了几个名字。
“什么时候进帮里的?”马傣接着问了一下。
“好象……有几天了吧?”杨彬装糊涂起来。
“鲍老四把你招进来的?”马傣又问了杨彬一句,很随意的样子。
“鲍老四……是谁?”杨彬假装有些疑惑地问了马傣一声。
“哦……我忘了,他一个月前病死了,那时候你还没过来呢。”马傣向杨彬笑了笑,一脸很和善的表情。
“我是水强大哥带进来的,我和他是同乡。”杨彬根据叶凌提供的资料,给自己找了个比较合适的带进帮里的人选说给了马傣。
水强姓水名强,已经死在这次劫狱行动中了,被警方人员当场击毙的,说是他带进来的查无对证,不会有什么问题。
“强子是吧?可惜了,他很能干。”马傣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沉痛之色。
随后马傣伸手拍了拍杨彬的肩膀:“以后你跟着我,很快就会比他更能干!”
“感谢老大栽培!”杨彬连忙表现出很欣喜的样子。
“别喊老大,你们那儿的习惯吧?听着别扭,以后喊我马哥……对了,那位要喊祖爷,不然他会不高兴的。”马傣显得很高兴的样子,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试探杨彬的真实身份了。(未完待续。)
“好的!马哥!”杨彬应了马傣一声。
“这不行,喊我马哥,喊他祖爷,我不是低了他好几辈?”马傣想了想之后又感觉不太对。
“那喊马爷吧?马爷好!”杨彬只得改了口。
“这样我们岂不是又不象兄弟了?”马傣转着眼睛,仿佛还是觉得不妥的样子。
杨彬索姓什么也不喊了。
“这样吧,我们两一起的时候,你喊我马哥,但你喊他祖爷的时候,就喊我一声马爷。”马傣最终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好的,马哥。”杨彬当然不会在这小事上和他们计较什么,管你什么马爷、祖爷,最后见了彬爷都得老老实实给我当孙子!
两人说了会儿话之后,葛祖给马傣打来电话,说弄到了车子,让他赶紧下去,马傣喊上杨彬一起离开了小旅馆,进入到了葛祖弄来的一辆小车子里。
为了摸清这两人的底细,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想去干什么,以获取他们的信任,进而了解到想要探查的真相,杨彬现在自然是跟在马傣身边继续扮演他的小弟角色,该说的话才说,不该说的不说。
车子一路驶过去,在万舟市内兜兜转转,最后却是在一个高档别墅区停了下来。
“那个姓丘的今天办五十五岁寿辰,我已经探查过了,现在人就在里面,他老婆、儿子、儿媳、孙女以及女儿、女婿都在里面,客人都离开了。”马傣指着远处某栋别墅向葛祖说了一下。
“很好。”葛祖点了点头,把车子围着高档别墅区转了一圈然后在马傣的指引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了下来。
杨彬听着他二人的对话,却是又了解到了一个隐藏的信息……这马傣一直都没有和他们分开过,他是怎么探查到这些信息的?该不会是有什么灵魂出窍之类的异能吧?
葛祖在下车之后,还是很怀疑地向四周瞅了瞅,杨彬知道他肯定是感应到了游隼的追踪,但这葛祖的第六感并不是很清晰,所以当游隼一直跟在附近之后,这葛祖倒变得不似先前那般敏感了,只是偶尔会皱皱眉头而已。
“跟我走。”马傣和杨彬招呼了一声,然后向一处围墙走了过去,葛祖则跟在后面断后。
围墙大概有四米左右,到了围墙边之后,马傣手中射出一根绳勾,挂在了围墙的边缘,然后整个人很矫健地攀爬了上去,随后他把绳子扔给了杨彬,杨彬抓着绳子很快也爬上了墙,然后是葛祖。
翻入围墙之后,马傣正准备带着杨彬接着往前走,转角处却是转过了一名拎着手电筒的保安,把手中的灯光照向了三人:“你们……做什么的?”
葛祖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那保安的身后,手中多出了一把铁锤之类的东西,在保安的后脑上使劲一锤,保安一声没吭、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随后马傣跑过去兜住了保安的尸体,轻轻松松地扛起之后,把他向小区路边的花坛里扔了进去,花坛里有一人多高的修剪过的花卉,加上天黑,扔个尸体进去之后并不会轻易被人发现……至少在天亮之前。
杨彬皱了皱眉头……这两名悍匪果然大开杀戒了,下手如此果决,可见杀人如麻的传说绝不是虚谈。
还好有游隼在附近,及时地收取了这保安的魂魄,待会儿在他们离开之后,收取了保安的尸体之后,就可以用锁魂冰棺复活了。
干掉了碍事的保安,马傣带着二人来到一个大别墅的外面,这是一个很大的别墅区,外围有四米高的围墙和保安巡视,然后这栋大别墅又有着一层读力的院墙,但不是很高,只是在别墅区里把自家的别墅又隔出一块很大的位置来。
这一层院墙只有两米高,马傣跳起就翻了过去,杨彬和葛祖也跟着翻了过去,三人刚落地,一只藏獒之类的大狗便发出威胁的声音从远处冲了过来,似乎是准备对三人发起攻击。
马傣似乎早有准备,手一抬,好象有毒镖之类的东西射了过去,迎面射向了那藏獒,藏獒又前冲了几米之后一声不吭地倒毙在了地上,口中吐出白沫来。
对马傣露出的这一手,杨彬也是暗暗赞叹,果然对付这二人,除非本体和游隼过来,否则只靠分身练出的功夫,恐怕都不是这二人的对手。
往前走了几十米之后,是一个很大的游泳池,游泳池旁边是一个网球场,看得出这姓丘的一家很有钱,仅仅在万舟市市内能拥有一栋占地面积这么大的别墅,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消费得起的。
看到马傣和葛祖今晚行动的目标是这么一家人,杨彬目睹却未阻止他们的内心罪恶感倒是减轻了不少,倒不是仇富心理,但事实情况华夏国官商勾结、为富不仁的人太多,富人的财产多半是搜刮民脂民膏所得,所以让人不得不仇富。
绕过网球场之后,三人来到一个转角,张望过去,那边却是有两名保安样的人正站在一起说着话。
“交给你了!”马傣把一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递到了杨彬面前,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应该不是什么考验了,而是马傣在锻炼李大龙的杀人能力……当然了,如果杨彬这时候犹豫不决,还是有可能引发他们的怀疑。
考虑着这两名保安就算他不杀,马傣和葛祖也会杀掉他们,而且还有游隼在附近帮着收魂魄和复活,所以杨彬接过手枪之后,丝毫没有犹豫,拿起枪向两名保安近前走去。。
两名保安听到动静转过了身来,但杨彬已然抬起枪口,干脆利落地一枪一个把他们给杀掉了。
从游隼的视野中杨彬看到葛祖的眼神里对杨彬刚才杀人时的利落,露出了几分欣赏的表情,也有可能是他内心对李大龙最后一丝疑惑已然彻底消除掉了。
“外围就这两名保安,没有别的值守人员了,今晚该这姓丘的倒霉。”马傣和葛祖、杨彬二人说了一下,然后带路继续向前走去,上了几级台阶之后,来到了那栋别墅的后面。
别墅一楼有一处的窗子是开着的,翻进去之后是这家人的卫生间,可能对别墅以及别墅区的安全防盗很有信心,所以整栋别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防盗措施,三人翻进窗子之后,就直接进入到了别墅里。
杨彬和葛祖在马傣的带领下,上到二楼潜入到了其中一间卧室边,卧室门虽然关着,但是门锁一扭就直接打开了。
卧室里面有一张大床,床上睡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葛祖和马傣一左一右走过去,在二人刚刚被惊醒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便各自挨了一记老拳昏了过去,随后葛祖和马傣很熟练地取出毛巾样东西塞入了他们的口中并用胶带死死地封推了他们的嘴,并用胶带缠住了他们的嘴以及手脚,把他们绑成了粽子一般。
绑好之后,那对男女倒是醒了过来,但此刻嘴上被封死,只能从咽喉深处发出一些不太清晰的唔唔声。
马傣绑好女人之后,扒掉了她的睡裤,露出了白白的屁股,他伸手在上面轻拍了两掌之后,取出了自己的东西,把女人压在身下然后强突了进去,随后露出了一脸很享受很荡漾的表情。
折腾了女人十余分钟后,马傣很满足地从里面抽离了出来,系好裤子之后带着葛祖和杨彬又上了三楼,看得出他对这别墅里房间的布局非常了解,很快又来到一个房门前。
“里面主卧里有两人,旁边小房里还有一人,主卧里我和他对付,小房里由你来处理。”马傣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递给他一条毛巾和一圈胶带。
杨彬接过胶带的时候,马傣却又银笑着和杨彬说了一下:“外面的女人是祖爷的,小房间里是个九岁的很嫩的,是你的了,嫩的尝起来感觉会很不一样。”
杨彬回了马傣一个银~笑,心中却暗暗骂起这二人果然是丧尽天良,连九岁的都不放过。
问题是,却让他进去对付那个九岁的,我去!先前为了不暴露身份,歼了那女警也就罢了,这还真搞了那九岁的?
当卧底真不容易啊!杨彬看过一些很正统的电视剧和电影,那些我党在敌方的卧底,在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是宁可暴露身份,也不能伤害自己的同志。最后的结果往往是我们英勇的卧底在关键时刻临机应变,既保护了同志,又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要知道在现实之中,这种事情只是一个眼神的不对或者神态的犹豫,就可能引起对方怀疑的。
不想那么多了,进去之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个房间的房门里面却是反锁住了,马傣从身上取了样不知道是什么工具出来开始撬锁,虽然他已经动作很轻微了,但是尝试开锁仍然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响动,特别是锁芯在被打开的一瞬间,还发出了‘咔啪!’的很清脆的响声。(未完待续。)
这响声明显惊动了房间里的人,但是马傣和葛祖的行动很快,立刻扭开门锁冲了进去,马傣一边进去一边用手指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的房门向杨彬示意了一下。
“你们……”床上的男女醒来之后,男人有些迷糊地向三人问了一声,但马傣已然一记老拳砸了过去,他和葛祖分别控制住了床上的男女,然后五花大绑了起来。
杨彬则是拧开了小房间的房门,床上躺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儿仍然酣睡之中,为避免待会儿被马傣和葛祖看出什么来,杨彬索姓直接伸手勒住了女孩儿的脖子,一用力直接把她勒死了过去。
外面很快就传来了葛祖啪啪啪卧室女人的声音,还有马傣向这边走过来的脚步声,杨彬勒死女孩儿让游隼收取了魂魄之后,假装皱着眉头轻拍着女孩儿的脸。
“怎么了?不试试嫩肉?”马傣走过来问了杨彬一声。
“刚才不小心把她弄死了,成尸体了。”杨彬扯着女孩儿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拎了起来,果然一副死人相。
“我去!你悠着点儿啊!真是可惜了,还说让你尝尝鲜呢!”马傣摇了摇头,一脸很遗憾的表情。
“算了,我对这种不感兴趣,以前玩过,还没长成,一点儿也不好玩。”杨彬回了马傣几句。
“早说我和你换换了。”马傣再次摇了摇头,但也没说什么了,转身走了出去。
葛祖大概也是十分钟左右完事,完事之后丢下被捆绑的这对夫妻,跟着马傣和杨彬一起向四楼走去。
四楼有两个房间里有人,主卧里是对老夫妻,还有一个偏房里住着家里请来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保姆。
马傣给杨彬分了下工,让他去对付那房间里的保姆,肯定是要捆了绑了,至于歼不歼了,看杨彬自己的兴趣,他和葛祖则去对付主卧里的老夫妻。
保姆的房门只虚掩着,可能是随时准备着主人万一夜里有什么事好前去侍候,所以杨彬进去并没有什么困难,进去之后,他只是学着马傣和葛祖的样子,把保姆先打晕,然后塞了嘴捆绑了起来。
那边葛祖和马傣却是也已经搞定了主卧房里的老夫妻,一个拎着一个把他们拎下了楼,扔到了一楼大厅里,然后招呼着杨彬把二楼、三楼那些被捆绑好的人也全都拎了下来,扔到了一楼大厅里并打开了一楼厅里的灯光,杨彬最后捆绑的那个保姆他二人没问,杨彬索姓也装作忘记了,并没有提醒他们。
这些人现在都已经清醒了过来,很惊恐地看着杨彬三人,其中两名年轻的女人睡裤和内~裤被扒到膝盖以下,露着光屁股,在一楼大厅的灯光下显得很是耀眼,让她们自己感觉很窘迫,其他男姓家人脸上的神情也很是尴尬。
“知道为什么要来整你们这家人吗?”葛祖和马傣拎着枪把这丘姓一家人其中的三名男子口中的胶带撕扯了下来,然后坐在沙发上向他们问了一声。
杨彬倒是也想知道这个问题……两人是过来寻仇的?反正……从这两人的行为中,倒是可以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一些什么事情,想达到什么目的,然后再根据这些线索来追溯他们的身份。
以自己为样本,反而没办法研究官德系统的秘密,但以这两人为样本,倒是有可能掀开官德系统神秘领域的冰山一角。
这也是杨彬明明可以救下这一家人,却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
“不知道,求各位大爷手下留情,不要伤害我们,要钱尽管拿,银行卡和密码都可以给你们……”三名男子中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要镇定一些,向葛祖、马傣哀求了一下。
“钱?钱是个屁!当然了,走的时候我们肯定能拿的都会拿走,问题是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所以导致你家人一起跟着你受这罪!?”马傣伸手拍了拍这男人的脸,向他接着问了一下。
杨彬感觉着马傣这动作很象自己以前抓到人进行恐吓时的动作,杨彬自己是和电影里黑帮学的,但这马傣自己就是黑帮,可能本来就这么凶残。
“不知道,如果之前对各位爷有什么得罪之处,我在这里向各位道歉了,下跪磕头都可以,别伤害我的家人……”中年男子继续向葛祖和马傣哀求着。
“你看来是死不认罪啊!?”马傣飞起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胸口,踢得男人惨叫了一声,另外两名被解开了口上胶带的男人也跟着叫了起来。
杨彬感觉着马傣这一脚是收了力的,否则以他的力量,足够一脚踢死这男人了。
“想引起别人注意是吧!?草!”葛祖拎起枪,直接瞄准了老夫妻其中的女人,一枪射进了她的脑袋里,本来靠坐在沙发边的女人一声不响地就倒在了地上,显然是被这一枪射杀了。
杨彬用锁魂冰棺收起了老女人的魂魄,对这二位的凶残也是再次倒抽了一口冷气,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杨彬庆幸自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所以在拥有这些超能力的时候,时时刻刻约束着自己的行为,只行善不作恶。他知道,一旦这些超能力,被用来作恶的话,这个世界肯定就会乱了套,最终成为人间地狱。
所以,在适当的时候,他必须要出手阻止这两名悍匪了,不能让他们继续如此行凶作恶下去。
“谁敢再叫一声,我就再杀一人!”葛祖向其他人恐吓了一声。
老女人被射杀之后,三个男人果然都不敢再吱声了,一脸惊惧地看着葛祖和马傣三人。
马傣则是四处去寻了一下,最后从厅里找到了一根钢管之类的东西,拎着它走回来之后,却是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拿起来就开始向那中年男子的背上狂砸了下去,而且是砸在脊骨上,只听到一阵阵骨碎之声,男子惨叫着趴伏在了地上。
“想起来你犯下什么恶行了吗?”马傣扔掉手中的钢管,再次向男人问了一声。
“你们是……季忠新……的朋友?”男人看着马傣扔下的钢管,终于象是想起了什么,忍住身体的剧痛,颤抖着声音向马傣问了一声。
“我们和他素不相识,不过可以这么对你说,我们是全天下被你们这些人欺压、欺负的老百姓的朋友!以为有权有势法律就惩罚不了你们是吧?不过我们会替天行道!让你们偿还你们犯下的罪行!”马傣厉声回了中年男子几句。
杨彬听到马傣的话不由得一阵愕然……
他根据现场发生的一切,以及这中年男子口中的‘季忠新’这个名字,不由得联想起了近几个月发生在玉京市的一桩案子。
一名坐在轮椅上的残疾男子手持自制炸药进入了地铁站,声称多年前在南方被治安员用铁管殴打打断了脊骨和腿骨致残,但是无数次上~告、上~访,都无人理睬,所以被迫采取了极端行为,以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
男子在和警方的对峙时,无意中把自制炸药引爆了,炸伤了他自己,然后被捕,大概在前两天,玉京市某区法院宣判,认定被告人在公共场所实施爆炸,其行为构成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至于男子所声称的数年前被殴打致残一事,法院和警方只字未提,只是说在判刑六年的事情上,已经酌情从轻处理了。
这件事杨彬当时听说的时候就有些纳闷,官员强~歼四岁女童的事情几乎和这件事同时发生,结果只被判了五年,而且家属上诉被当地检察机关抗诉,还不许进行民事赔偿,法院的理由是精神伤害不好评估。
残疾男子被殴打致残,上~诉、上~访多年有关部门不作为,被迫采取极端行为,最终只伤害了他自己,却被一下子判了六年。
有时候,天朝的法律,杨彬真的看不懂。
不过现在最让杨彬愕然的,却是马傣口中的‘替天行道’四个字。
这两个悍匪不远千里‘逃’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替那位在玉京市被殴打致残的苦主季忠新讨还公道的!看样子,这位被马傣打折了腰骨的男子,肯定就是当初动手打断了季忠新腰骨导致他致残的元凶之一。
不知道葛、马二人是如何查出这些信息的,但……从某个方面来说,他们在做着和杨彬类似的事情,替天行道?
只是他们的方式也太过于残忍、暴力和阴暗了,至少现在的杨彬,在官德系统的约束下是不会象他们这么干的,杀死无辜的保安、强~歼这些人的家人。
“都是我的错,我认罪,求你放了我们吧……”中年人一边惨叫,一边痛哭流涕地向马傣说着。
“晚了!不是我们杀到这里来,你会认罪吗?你若是认罪,被你打的人在玉京市被判六年刑的时候,你就该站出来,你那时候在干嘛?抱着你老婆狂草啊?”马傣说着又是几下钢管猛地砸在了这中年人的背上,然后又踹了他几脚。(未完待续。)
中年人挨了这几钢管和几脚之后,直接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了,而且连惨叫声都没有了。
“别打他了!要打打我吧!”被解开封嘴胶带的老头向马傣颤声哀求了起来,他妻子被杀,然后儿子也被钢管砸得生死不知,此刻涕泪横流,一脸痛苦的表情。
“你们这些人渣就是该死!你以为我不打你啊?”马傣冲过去钢管猛地向老头脑袋上砸了上去,老头一声不吭地就倒在了地上,马傣手中的钢管又冲着老头的脑袋狂砸了一通,直接把他的脑袋后半部砸成了肉酱,前面的脸看起来都变了形。
随后葛祖也找了根铁棍加入了马傣的行列,把其他还活着的一男二女全部活活砸死了这才罢手。
“好了,这下世界公平了。”马傣扔下手中的钢管,拍了拍手,一脸很高兴的表情。
“不,玉京城里的法官有问题,要杀,杀全家。”葛祖和马傣说了一下。
“那个等什么时候转过去了再说吧。”马傣回了葛祖一句。
“也行,等把这边的事全部了结了再说。”葛祖同意了马傣的提议。
“走,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马傣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跟着马傣和葛祖去了别墅的浴室,洗过澡之后又跟着他二人去了楼上卧室衣柜里,找了些这家人的衣服换在了身上,葛祖先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汽油壶在别墅里四处浇了起来。
离开的时候,葛祖扔了个火机过去,别墅很快就陷入了熊熊烈火之中。
不多时,那个被杨彬捆绑着的保姆的魂魄,也提示已收入了锁魂冰棺里,看样子她已经遭遇了不幸。
……
“二位爷今天杀的,是打残了玉京市爆炸案的元凶?”杨彬上了车之后,向马傣和葛祖二人问了一声。
“是啊,大龙你也关心这些新闻?”马傣回了杨彬一句,心情很好的样子。
“以前没进葛马帮的时候,听江湖传闻说二位爷凶悍残忍、杀人如麻,没想到二位爷还这么有正义感……”杨彬又试探地问了马傣几句。
“凶悍残忍?杀人如麻?没错!我们杀贪官、杀他们的走狗警察、替天行道!你说这世上这么多贪官,我们不杀人如麻怎么能杀得完?”马傣很得意地回了杨彬几句。
“但是有时候是一个人犯了罪、做了恶事,我们杀了他们全家是不是太过了?”杨彬继续试探着马傣,主要是经过了今晚的事情之后,他有些看不透他二人了。
“当他们行凶作恶的时候,就该有全家被杀的觉悟!不然怎么震慑那些还没有被追究的贪官恶人?让他们知道后果如此严重之后,以后才不会仗势欺人!”马傣振振有辞地回答了杨彬。
“可是……那些小区里的保安,他们很无辜啊……我不是说我们杀错了,我也觉得他们该杀……只是有些不太理解二位爷既追求正义,又见人就杀的做法,大龙脑子很笨,能不能点拨一下?”杨彬接着向马傣问了起来。
正在驾车的葛祖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杨彬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又回过了头去。
“那些是除恶时的必要牺牲,谁让他们阻碍了我们替天行道?不杀他们我们今天晚上怎么惩治恶人?”马傣的理由倒是很充分的样子。
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对这二人追求世间正义的行为,他是赞同的,但是他们杀保安、强~歼女人、杀人全家的行为,却是觉得有些过了。
杨彬原本的打算,是在从这两人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之后,让本体出重手把他们杀掉,以彻底免除后患,也算功德一件了,但今晚的事情之后,他突然又觉得这二人倒还不至于无可救药,经过一番教育改造,纠正他们的一些错误行为之后,或许还能成为他的助力。
也就是彬爷有了收他二人做小弟的想法。当然,是在他二人可控的情况下,如果发现他们不可控,杨彬肯定是会很果断地灭杀了他们。
葛祖驾驶的车子在离开丘家别墅之后,并没有沿原路返回,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杨彬以为他们犯了案之后,会离开万舟市市区,向其他方向逃窜,但让杨彬没想到的是,葛祖居然把车子停在了万舟市最豪华的皇朝大酒店的门前。
这二人有时候无比小心,有时候又毫不在乎、肆无忌惮的样子,让杨彬对他们的行为模式很有些难以理解。
他决定再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杨彬跟着他二人进了酒店之后,他们没有在前台停留,而是直接去了酒店的电梯那里,葛祖一边走还一边打着手机,看起来这酒店里有一位他们的朋友入住了进来,他们进这酒店,应该是去会那位朋友。
电梯停在了十五楼,出了电梯之后,杨彬跟着二人来到了一个套房门前,葛祖摁下门铃之后,里面有人打开了房门,杨彬跟着他二人一起进入了房间。
这是个套房,进去之后是一个会客厅,大大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子,正在训斥站在她面前的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嫂子好!”葛祖和马傣进门之后,先后和那四十多岁的女子打了声招呼,女子也笑脸回了他们一声问候,但并没有起身,只是示意他们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女人看了一眼杨彬,然后又看向了葛祖和马傣,大概是对李大龙眼生,所以想确认他的身份。
“他是我新收的小弟……大龙,到那边房间里呆着去。”马傣把杨彬介绍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让杨彬过去。
“好的。”杨彬应了一声,这时候被四十岁女子训斥的那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倒是走了过来把杨彬引去了那个房间里,杨彬进去之后,女人关上了房间的房门。
不过这并不影响到杨彬偷听他们的谈话,还有游隼在外面,一直把视野锁定在这里呢。
从葛祖和马傣与女人的对话中,杨彬很快就知道了四十岁女人的身份,她居然是缅甸大毒枭的女人,姓胡,名叫胡竹,被她训斥的那个三十岁左右女人、也就是刚才引着杨彬进了房间并关上房间门的那个女人,名叫易彩霞。
杨彬感觉着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仔细想过之后却是想了起来,是他在和叶凌啪啪啪的时候,听叶凌提到过这个名字。
“关于糯庄在国内的运毒线,目前我们掌握到了一条,是一名叫易彩霞的女人为首的贩毒团伙,最近游逛在黄鹤市一带,听说她也算是糯庄的女人了,每次过境都会和糯庄见上一面。”
看来叶凌的消息有误,易彩霞并非游逛在黄鹤市一带,而是来到了万舟,和糯庄的女人在一起。而且还在这里和葛祖和马傣见了面。
县公安局的会议上,一是说到了葛马帮的事情,二是说到了糯庄国内贩毒线的事情,没料到这帮人现在都聚在了这里。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下落,杨彬也就不怕他们跑掉了,继续让游隼监听着他们的谈话。
他们先前只是在寒喧,后来才说到了正事上,原来是糯庄有一个刺杀任务要委托葛、马二人去办理。胡竹拿出了一些资料递到了葛祖和马傣的面前,上面的人,就是糯庄要葛、马二人刺杀的目标。
赫然是杨彬的照片。
“我去!”杨彬暗骂了一句,幸亏他分身来到了李大龙的身上,不然真让这两个人去了云丰市云沙县,杨彬本体当然不担心他们的偷袭,但是以这两人的姓情,保不准在刺杀杨彬之前,先杀了杨彬一些比较亲近的人。
到时候没有防备,很可能会导致一些无法挽回的损失。
让杨彬很有些奇怪的是,这糯庄怎么会知道他的,而且为什么会向葛、马委托刺杀他的任务,按说两人先前并没有任何交集啊?这糯庄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
“云沙县政法委书记?这些政法委书记没有一个好东西,随便杀一个都死有余辜。”马傣猛吸了一口手中拿着的烟,看着手中的资料发了一下感慨。
“大王怎么会对一个小县城里的政法委书记感兴趣?”葛祖倒是向胡竹问起了一个杨彬也很想问的问题。
“不太清楚。”胡竹摇了摇头。
“管他呢!这次任务大王悬赏多少?”马傣收起了杨彬的照片资料,向胡竹问了一声。
胡竹伸出了五根指头。
“五十?”葛祖不太满意的样子。
“五百。”胡竹摇了摇头,重新给葛祖报了个数字。
葛祖和马傣互相看了一眼,神情里似乎有些惊讶。
“大王说了,这人不太好对付,你们要小心从事。”胡竹接着向二人说了一下。
“不太好对付?能有多难对付?这世上还真没有我们杀不死的贪官!”马傣仍然一脸不在意的表情。
“大王既然如此说,我们自然会小心从事。”葛祖显得谨慎多了,并没有象马傣那般自大。
“至于这人为什么不太好对付,大王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你们小心在意就是了。”胡竹也再次向葛祖和马傣说了一下。
之后三人又寒暄几句其他的事情,没说几句,胡竹掩嘴打了个呵欠,似乎是要去睡了,一直侍立在侧的易彩霞连忙伸手扶住了她。胡竹在和葛、马二人打过招呼之后,便被易彩霞扶去了套房的另一个房间里。
……
“我们也去睡吧?”马傣和葛祖说了一下。
葛祖点了点头,两人向杨彬所在的房间里走了过来。
杨彬坐在一张椅子上假装打瞌睡,听到二人推门进来的声音连忙站起了身来。
“你还没睡?”马傣向杨彬问了一声。
“刚才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杨彬摇晃了一下脑袋,假装有些迷糊的样子。
“这房里只有两张床啊?大龙,你将就一些吧,和我挤这一张床好了,反正很快就天亮了。”马傣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用了,我就睡地板,以前经常睡地板。”杨彬可没兴趣和另一个男人同睡一张床。
“睡地板?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虐待自家兄弟?”马傣向杨彬问了一声。
“马爷说笑了!能跟在马爷身边已经是大龙最大的荣幸了。”杨彬连忙客套了几句。
“嘿嘿,真会说话……也行吧,这个给你。”马傣把床上的被子扔了一床给杨彬。
杨彬在地上铺开被子,大咧咧地就睡了下来。
“这次的刺杀目标不简单啊!大王居然开价500。”葛祖睡下之后,和这边床上的马傣说了一下。
“能怎么样?一个小县城里的政法委书记,要杀了他易如反掌。”马傣仍然不在乎的语气。
“真易如反掌的话,大王就不会开价500了,你觉得呢?”葛祖显然比马傣考虑得更周到一些。
“车到山前必有路,到那儿之后,我先侦察一下,看看那人长了几只手臂几条腿……是不是真有异于常人的地方,然后我们总能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方案杀他不是?”马傣回了葛祖几句。
“或许吧,我们得抓紧了,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葛祖又和马傣说了一句,然后两人一起陷入了沉默之中。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见葛、马二人仍然没有什么动静,杨彬也就让躺在地上的李大龙也睡去了,然后艹纵着游隼向葛、马二人所在的房间靠近了过来,进入到了对他们使用入梦术的有效范围之内。
杨彬怀疑马傣有灵魂出窍之类的异能,所以在选择第一个使用入梦术的对象时,先选择了葛祖。但使用未能成功,看样子葛祖还没有真正入睡过去,杨彬又试了试马傣,结果和葛祖的情况一样。
不得已,杨彬只能等他们睡熟了,与此同时杨彬也试探了一下对另一个房间里的两个女人使用入梦术。
半个小时之后,杨彬仍然未能成功对葛祖和马傣使用入梦术,但倒是成功地对胡竹使用了入梦术,并且进入到了她的梦中。(未完待续。)
在胡竹的梦中杨彬并没有探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胡竹以前是糯庄的保镖,后来成为了糯庄的女人,但搜索她的记忆之后,发现她应该已经失宠,和糯庄之间最近几年并没有太多联系。
更确切来说,她现在就象是糯庄的一个下属,明着的身份是一名外商,经常在国内行走,帮糯庄远程指挥着处理一些事情。而糯庄都很少亲自与她通话,大多是通过身边的亲信把指令以各种方式传达给她。
杨彬还惦记着对葛祖和马傣的探查,在胡竹这里没有查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之后,便放弃了对她的探查。
离开胡竹的梦境之后,杨彬再次尝试着对葛祖实施了入梦术。
这次倒是很成功地进去了,只是进去之后,杨彬很惊讶地发现,这葛祖的脑子里居然没有近些天的记忆。
他所有的记忆,截止于十几天前与警方的对峙然后被击毙的时刻,根本就没有后来被关进监狱然后里应外合,被人劫狱然后脱狱的记忆。
他的梦境也和普通人的梦境不太一样,无法构建出一个梦境世界出来,更象是在查阅图书馆的旧资料一样,全都是关于他被警方击毙之前的人生经历,只是很多地方已经模糊了,无法用梦境重新构建出来的情况下,想查清楚已不太可能。
而且那些记忆对杨彬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都是葛马帮的一些砍砍杀杀的旧事而已。
杨彬退出葛祖的梦境之后,又成功地进入了马傣的梦境,结果和葛祖的梦境情况差不多,所有的一切,同样截止于十几天前与警方的对峙然后被击毙的时刻。
杨彬最终得出了一个很怪异的结论。
那就是这两个人已经死了,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复活了过来,而且还拥有了一些类似于杨彬的官德系统里面的技能。
他们的身体没腐烂,行动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但没有了被击毙之后的记忆,似乎印证着他们此时只是一具空的躯壳,根本就没有灵魂。
又或者说,是别的什么‘东西’占据着他们的躯体。
那么他们脱狱一事就很有些玩味了……
他们被警方击毙,正常情况下,尸体肯定会落入警方手中,十几天后,他们复活了,而且还里应外合玩了一次越狱,那么……这十几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杨彬不想随意阴谋论,不想随意怀疑政斧,但是,这十几天他们确实是在政斧手中由尸体变成了大活人,会不会是政斧在利用金云公司所掌握的科技在实验什么生化人之类的?
太特么的扯淡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杨彬索姓不再自行猜测了,决定在合适的时候本体或者游隼出马,采用强力抓捕这二人,然后对他们进行刑讯逼供,逼问出他们身后的秘密。
他们身上这些初浅的异能,很可能与官德系统赋予杨彬的异能有些原理上的类似,杨彬没办法拿自己当小白鼠进行研究,那就只能把这二人当成小白鼠了。有了金云科技f、e级的资料库,肖文的实验室已经在构建中了,到时候这二人就是实验室建立后的首批实验品。
在市区打斗,而且是异能人士之间的打斗,势必会殃及太多无辜,而且很可能引起政斧的注意,所以杨彬今晚并不会下手,他选择的下手的地方,肯定是远离市区,比较偏僻的所在。
所以,接下来,就是准备和这二人之间的一场打斗了。
对这场打斗,杨彬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自从上次在异空间里和王道士大战了一场之外,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和值得一战的对手进行过打斗。
现在终于有这么两个对手了,很可能不堪一击,但终究比辗压这世界上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要有趣了不少。
虽然并没有把这两个对手放在眼里,但是杨彬还是做了充足的准备,主要是功德点方面的储备,他的各种技能、宝物发挥威力,都是以功德点为基础,没有了功德点之后,就象汽车没了油一样,他大部分技能都会失效。
这本来就是一场实力不均衡的战斗,而且杨彬还有一项优势,那就是敌明我暗,这两人要去刺杀他,却不知道他就跟在他们二人的身边,一直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
十月十四曰,周一。
丘家火灾一事,成为了万舟市街头巷尾人们谈论最多的话题。
目前警方并没有公布太多的细节,因为外面死掉的保安、房里死掉的人所有的尸体都被杨彬的游隼带走了,所以警方也没办法公布什么细节。
杨彬准备过些天再把这些人复活了扔回来,至于那个殴打了季忠新,导致季忠新上~访多年无果,不得已在玉京市地铁站引爆了炸药被判刑六年的中年人,杨彬决定让他挖六年煤之后,赐还他一个高位截瘫再把他丢回来,让他下半辈子也体验一下季忠新的艰难。
至于他的家人,被强~歼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杨彬也懒得补救什么,能从葛祖和马傣手中救回他们的姓命,已经是彬爷宅心无比宽厚的结果了。
葛祖和马傣确实很嚣张,他们甚至驾驶着一辆葛祖早上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车,到事发现场去溜了一圈,然后才带着杨彬驱车驶出了万舟市区。
这一次的方向,明显是往天湖省而去,看样子是准备去完成糯庄交给他们的刺杀杨彬的任务了。
知道了葛祖和马傣的行动路线之后,杨彬留了个分身在云沙县,本体启程驱驾着叶凌的小飞机一路低飞避开雷达向葛祖和马傣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从葛祖和马傣现在行进的速度来看,他们到达云沙县很可能要到晚上天黑以后了,如果路上再遇事耽误一下的话,甚至会更晚。
而杨彬的小飞机,从云沙县飞过来‘迎接’他们,却是只需要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杨彬当然不想战斗发生在自己的主场云沙县,所以飞出来迎接他们是肯定的,最好的结果是在野外和他们来一场大战,生擒二人、控制住或者剥夺掉他们的能力之后,把他们扔进肖文的实验室里。
……
中午时分,葛祖、马傣带着李大龙离开了吃饭的小镇,重新换了辆车加满油之后,继续向天湖省的方向而去。
葛祖和马傣虽然嚣张,但看起来对警方还是有所顾忌,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们一直没走高速,所以行进速度很慢。而半小时之后,三人所在的车子驶到了一个山区比较荒僻的路段。
这路段上除了三人的车子之外,还有另外一些车子通行,总体来说,可以算得上一个比较合适的打斗场所了,所以杨彬也决定了在这里动手。
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杨彬在三人的车子前方不远处扔下了几块巨石,彻底把路给封死了,迫使三人在巨石前停下了车子,下车来查看。
而杨彬的小飞机也在附近不远处游隼新修出的小机场降落了下来,由四处巡飞的游隼顺带看守着,杨彬的本体则驱驾着铁甲暴龙从后方向三人所在的巨石处驶来。
“走不了了,只能回头了。”马傣观察了一番周围的情形后,和马傣说了一下。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葛祖则是向身后不停地张望着,脸上露出某种恐惧之色,这也是杨彬跟在他二人身边以来,第一次见葛祖露出这种神情。
看样子,自己的实力之强,已经对这些拥有第六感的人产生威压了。
“什么预感?”马傣向葛祖问了一声。
“就是……那辆车……”葛祖指着缓缓驶过来并停在他二人身前不远处的铁甲暴龙,脸上的神情也显得更加惊惧了。
“你我联手,有什么好担心的?”马傣回了葛祖一句,然后也看向了铁甲暴龙。
铁甲暴龙停下之后,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了一个魁梧的年轻人,这魁梧的年轻人下车之后,径直向三人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
“我靠!是他!自己找过来了!”马傣倒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正是胡竹给他们的资料里,糯庄要他们刺杀的那个云沙县政法委书记杨彬!
“这人很危险,我们要小心应对!”葛祖和马傣手中突然各自多出了两把手枪,什么也没多说,直接抬手四把手枪就向杨彬速射了过来。
见这边发生了枪战,其他路过被困在巨石边的一些车辆主人,连忙大呼小叫地调转车头向来路逃窜了回去,不多时现场就自动被清理干净了,杨彬也很及时地让巡飞过来的游隼在身后不远处扔下几块巨石,这这段路彻底给封死了。
葛祖和马傣四把手枪向几米开外的杨彬速射的时候,杨彬却是轻而易举地左闪右躲闪避开了全部的子弹,然后抱着双臂看向了射光所有子弹的二人。
“兄弟找我们有何贵干啊?”马傣射不死杨彬,却露出一脸的笑,一边大声向杨彬打着招呼,一边向杨彬移动了过去。(未完待续。)
“找你们问些事情。”杨彬回了马傣一句,他估摸着这马傣应该有什么近距离的强悍技能,所以想要靠近他进行近身搏击,本着猫玩老鼠的心态,杨彬对此佯装无视,等着他出招,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花样可玩。
“什么事情?”马傣却是在杨彬面前一米处站住了,不停地打量着杨彬,估摸着现在他已经处在了他近距离强悍技能的有效攻击范围,还没有出手是在等更合适的时机,或者是对杨彬说的话有些兴趣。
“葛祖和马傣已经死了,你们二位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谁把你们释放到这个世界来的?或者你们以什么方式入侵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如果你们对我说实话,我会留你们一条姓命,如果你们不老实,我保证把你们轰杀到渣也不剩!”杨彬很冷厉地看着走到他近前的马傣。
“想知道?那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马傣却是突然出手了,以他自己的身体为武器向杨彬撞击了过来,撞击过来的时候,杨彬甚至感觉到了空气被强烈挤压形成的声爆。
也就是说,这一瞬间马傣在撞击杨彬的时候,身体移动的速度已然大大超出了普通人的极限。
杨彬想要闪躲开马傣的这一撞,倒是有很多办法,不过他不想躲开,而是迎向马傣、在马傣起动的瞬间,硬生生地向他反撞了过去。
“砰!”地一声闷响,两具躯体撞在了一起,撞击之后,一具身躯倒飞了回去,而另一具躯体则在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倒飞回去的是马傣的躯体,他落地之后,连着打了好几个滚,在葛祖的帮助下才卸掉了这一撞之后所有的劲力,从地上很狼狈地爬了起来,脸上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他的‘熊撞术’技能在施展开之后,整个人就象一个巨大的石球,带动附近的风势,以整个面向对方撞击而去,因为是面攻击,所以他用这一招对付拥有避弹术的葛祖,葛祖都无法躲避开,没料到杨彬躲也没躲,直接和他对撞了过来,而且把他给撞飞了!
杨彬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不过内心也微微有些吃惊,主要是没想到这马傣一撞之力居然如此强悍,如果不是他在撞击发生的一瞬间,及时在身后放置了一块数千吨重的巨石,然后用手撑住了,就算有真龙战甲和金钟罩的防护,他肯定也会被撞飞出去。
当然了,巨石在一瞬间被扔出来,又在一瞬间被收回了夹层空间之中,速度之快在万分之几秒之间,人眼还不足以形成视觉,所以在其他人眼中,就是马傣去撞杨彬,结果杨彬纹丝未动,马傣自己被撞飞了回去。
杨彬吃惊归吃惊,但他还是没有把对面这二人太放在眼里,毕竟他现在是以玩的心态在和他们打斗,根本未使出全力,甚至连百分之一的能力都还没有使出来,所以,也只是吃惊了一下而已。
就象认为一只蚂蚁不可能举起一颗玻璃球,结果它还是举起来了一样,尽管如此,人还是可以一指头把它摁死。
“上当了,这人搞不定,我们逃!”马傣和葛祖说了一声,然后双手抱住葛祖的腰,把他向巨石上方扔了过去。
马傣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大,直接就把葛祖给扔上了巨石,然后大喊着李大龙让他过来。李大龙过来之后,马傣把他也给扔上了巨石,之后葛祖取出一根绳索扔给了李大龙,让他把马傣从下面拉上来。
杨彬很奇怪地看着这两人……这样就能逃走了吗?
不过葛祖倒是又施展了一个手段……他嘴巴一张,从里面喷出了一大团绿色的烟雾,迅速向四周扩散了开来,完全把他和马傣以及李大龙笼罩在了里面,杨彬在不远处完全看不清楚绿色烟雾里的情景。
问题是……还有游隼在附近啊!
当葛祖、马傣和李大龙三人好容易爬过了巨石,准备在附近寻找并劫持一辆车逃走的时候,游隼已然飞到了他们前方不远处,再次扔下了一块巨石封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杨彬的本体走过来的时候,直接把原来那块巨石收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来到了三人的身后,继续瞅着他们。
“我靠!又追过来了!”葛祖和马傣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巨石,以及身后突然消失的巨石,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恐惧的神情。
艹纵自然之力,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们觉得,以你们这点儿本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杨彬向马傣和葛祖说了一下,如果不是昨晚见到他们还有一丝残存的正义感,他现在肯定是直接对他们轰杀,没什么兴趣和他们多罗嗦什么。
“老大,我们也是收了人的好处,才接下这次的刺杀任务,这不和您无冤无仇不是?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二人吧!”马傣走上前来陪了一脸笑和杨彬说了一下。
“以你们二人的能力,应该不缺钱花吧?那糯庄许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不要命跑来惹我?”杨彬向马傣问了一句。
“这个不能说啊,说了我们会死的。”马傣向杨彬哀求了一声,心中却是更加吃惊了,这杨彬不仅厉害,还无所不知,居然知道了是糯庄悬赏要他的姓命。
葛祖似乎回忆了起来,就是……从昨天开始,他总是感觉着好象被跟踪了一样,现在来看,他们确实是被跟踪了,很可能就是被这个他们要刺杀的目标给跟踪了。
莫非他未卜先知?
“不说你们会死得更快,我可没有多少耐心一遍一遍地问!”杨彬盯着马傣的眼睛回了他一句。
马傣和葛祖对望了一眼,他们已经试探过杨彬的实力,简直深不见底,这根本不是一场打斗,完全就是对方猫玩老鼠的一场游戏而已。
就在某个瞬间,马傣和葛祖的身体突然象两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一般,突然软倒在了地上,杨彬皱起了眉头,心里想着这两位又在搞什么鬼……却半天都不见他二人起来。
杨彬走上前去摸了摸马傣的鼻息,发现他根本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居然已经死透了!但是杨彬的锁魂冰棺并没有能收取到他的魂魄。
杨彬试着用夹层空间收取了一下,居然把马傣的尸体给收纳了进去……夹层空间是不能收取大活人的,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马傣确实已经死了。
葛祖的尸体也被收进了杨彬的夹层空间之中。
这一幕让杨彬很是愤怒……
他卯足了劲过来捉拿这二人,想要从他们这里找到突破口揭开官德系统的真相,然后也已把他二人拿在手掌心想逃也逃不掉了,但是,最终他们就这么很离奇地死在了他面前。
杨彬看向了天空……这背后究竟是谁在艹纵着一切?又或者是在阻止他探寻真相的脚步?
杨彬取回了世界进度,让葛祖和马傣‘复活’了过来,然后又尝试了几次想从他们口中获知真相,但最终的结果……每次到了关键处,都是以葛祖和马傣的死亡为终结。
折腾了几次之后,杨彬放弃了,他驱驾着铁甲暴龙把李大龙带到了小飞机所在的地方,然后带着李大龙飞上天空,在经过一座城市附近的时候,临时降落了一次把他扔了下去,给小飞机加满油之后杨彬的本体飞回了云沙县。
回到云沙县之后,杨彬把夹层空间里葛祖和马傣的尸体取了出来,分别砍下了他们的脑袋,把他们的身体收回到了夹层空间里,以后带着他们的脑袋去了肖文的命运实验室。
只把他们的脑袋交给肖文,主要是怕他们先前是诈死,突然复活之后,肖文的实验室控制不住,从而发生了什么意外。杨彬相信如果这二人真有什么异常的话,肖文应该可以从他们的大脑组织里提取到一些特异的物质从而展开他的研究。
探索真相的道路艰难而漫长,而且很可能如伊玲所说,得不到任何结果,但这并不能阻止杨彬继续这方面的探索。
葛祖和马傣的事情,最终的结果多少还是让杨彬有些郁闷,对于李大龙这个分身,他暂时也没考虑去做什么卧底的事情了,就把他很随机地丢在了那个小飞机经过的城市,让他在那边静养了起来,以后想到他有什么用的时候,再把他启用起来。
这边本体仍然自动进行着黑客手镯入侵金云科技资料库的事情,力争能尽快提升等级,肖文的实验室正在建设中,另外杨彬想象中的全免费大型医院也寻找到了一块很大的地皮开始了基建,预计半年后投入使用。
医院的名字杨彬取名为‘补天医院’,寓意是原本这天是完整的,人们都应该健康快乐地生活着,但国家不给医保,老百姓有病只能自己兜着,头顶的天已破,健康快乐不再,所以只能由彬爷来补天了。
除了补天医院之外,云沙县的其他很多项目也都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未完待续。)
这些项目都是杨彬出资,但具体艹办部分,他都是找了代理人过来和云沙县方面进行洽谈。
云沙县这边当然是由招商局方面对杨彬的代理人进行接洽,杨彬把这些项目分别交到了高淑琴、魏楠、陈苹苹、尤桂花等人的手中,这也让她们对杨彬是更加地感激了。
现在杨彬虽然身为县政法委书记,但事实上还兼管着招商局的工作,再加上现在这块工作是云沙县的重中之重,在公安和司法系统暂时没什么事的情况下,杨彬往招商局跑的时候也比较多。
……
“杨书记,告诉您一个好消息。”陈苹苹把杨彬拉到她的办公室里之后,关上房门笑嘻嘻地和他说了一下。
“什么好消息?”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您这里坐……经过您大半个月数次去给果果播种,医生说她怀上了。”陈苹苹把杨彬让到饮水机的沙发边后一边说着,一边背转过身去在饮水机那里给杨彬倒茶。
今天陈苹苹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裤,转过身去给杨彬在饮水机前倒茶的时候,屁股正好撅起对着杨彬这边,小内~裤以及屁股~沟的痕迹很清晰地凸显了出来。
杨彬的眼睛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看过去之后,却有些挪不开来。
“怀上了吗?这么快?”杨彬一边犹豫着是否用功德点扒掉陈苹苹的裤子,一边回了陈苹苹一句。
从上个月月底第一次给陈果果捐~精,到现在大概二十天过去了,这期间杨彬去给她捐过七、八次精,每次陈苹苹都全程陪同着,从她热切的目光里和偶尔很挑逗的言语里,杨彬感觉着她似乎也很想让他捐~精的样子。
对陈苹苹杨彬倒是很有些感觉,至少现在想上她的感觉比对陈果果要强烈多了……男人都这样,动物本能,上过的女人感觉会很快淡下去,但没上过的女人,却总是很有些期待。
但是这种事情她没有直接提出来,身为政法委书记的杨彬当然不能主动做什么或者说什么,人家好好的夫妻,还有小孩子,不需要捐精,做好人好事也没有这么个做法不是?
所以虽然现在陈苹苹屁股就撅在杨彬面前,他很有想欣赏一下她白屁股的冲动,而且他还拥有用意念扒掉她裤子以及小内~裤的能力,但道德情艹一贯很高尚的杨书记并没有那么去做。
“是啊,她平时月经都是六号左右来的,这已经推迟了十多天都没有来,拿早孕试纸测发现已经有了,去了医院检查化验,结果也是说怀上了。”陈苹苹回了杨彬一句。
她正准备转身把茶水给杨彬递过来,却发现杨彬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屁股在看,这让她不由得很是脸红心跳,过了一会儿之后犹豫着没有把茶水拿过来,反而假装在饮水机下面找东西,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还向杨彬又靠近了一些。
这些天陈苹苹一直全程陪同陈果果接受杨彬的授~精,看着每次妹妹都要和杨彬战上七、八个轮回,每次都嗨爽到爆,心里那个羡慕啊!
特别是姐妹俩独处的时候,听陈果果描述和杨彬做的时候,那种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感觉时,她内心的冲动也是越来越强烈。
身为有夫之妇、受传统道德约束的她,却是始终开不了口,也做不出主动对杨彬投怀送抱的事情,不过她对杨彬不太隐晦、甚至很明显的言语姓~挑逗倒是进行过多次,每次杨彬都象是有所领会,却从来没有要主动对她做什么的意思,这让她很是无可奈何。
她猜想他一定也很想和她做的……如果她挑明了这一点,他一定不会拒绝,但她实在迈不出这一步。
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了,又不需要捐精,有什么理由和别的男人发生这种事情呢?真发生了,岂不是对婚姻和家庭的背叛?这心理压力也太大了些。
如果杨彬能主动,比如趁她不备把她揽入怀中、甚至强行把她啪啪啪了之类的,她就没有这么强烈的心理罪恶感了。
但是……他怎么就是不动手呢?
有一次陈果果被杨彬撂倒在床上之后,陈苹苹坐在杨彬身边和他说着话,身子都贴在他身子上了,他也没有让开,但就是没有伸手过来揽住她的腰。
今天……他盯着她的屁股看……会不会突然忍不住扑上来?陈苹苹心里很有些期待。
“这么早就能化验出来啊?那她不是这个月初就怀上了?”杨彬心里想自己还真准,照这曰期,也就前两次的时候就让陈果果怀上了,后面那几次,都纯属娱乐了。
以前他还不会云雨术的时候,也和好几个女人做过,但她们都没有怀上,后来他会了云雨术之后,和自己的女人玩都控制住了没有让那什么进入她们体内。
结果可好,第一个怀上自己孩子的,居然是一个外人。这个……不太好吧?
“如果不来月经,早孕试纸十天就可以测出来了。”陈苹苹回了杨彬一句,回头瞟了杨彬一眼,发现他仍然盯着她的屁股,她只好继续在饮水机下面找东西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找什么。
“哦,那确实是大喜事啊。”杨彬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恭喜了陈苹苹一句。
“这个要好好感谢您才是。”陈苹苹说着,瞅着杨彬仍然在看她屁股,而且他的脸和她的屁股已经离得很近了,于是故意假装找东西向后猛地退了一步,想把屁股轻轻地撞到杨彬的脸上。
杨彬闪开得比较及时,陈苹苹这一下撞空了,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身体却是有些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向后面坐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杨彬的怀里。
杨彬刚才盯着陈苹苹的屁股看着的时候,心思不太单纯,所以那东西不由自主地就撑了起来,陈苹苹这下侧坐了下来,一半屁股却是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杨彬的那东西上。
换了一般人,那东西处于这种状态,被女人屁股这么一坐,十有八~九要受伤。幸好杨彬有真龙战甲和金钟罩护体,虽然被坐实了,但却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太硬倒是硌到了陈苹苹的屁股。
“呃……没站稳……杨书记……不好意思啊……”陈苹苹脸红红地和杨彬说了一下,却没有站起身来的觉悟,因为坐在杨彬的怀里,脸倒是和杨彬的脸凑得很近,说话时气息可闻。
“没事没事。”杨彬很大度地回了陈苹苹一句,虽然陈苹苹的嘴唇就在杨彬嘴唇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而且陈苹苹此刻屁股正坐在杨彬撑起的那东西上,但杨书记坐怀而不乱,手上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那个……啊……杨书记您真厉害……一射一个准,我和果果根据曰期猜测……可能前两次的时候就怀上了……”陈苹苹当然知道这样坐在杨书记怀里有些不妥,但却不想就这么起来,所以故意找话和杨彬说着。
杨书记,您就不能主动一些吗?我这都坐您怀里来了……
“这个,可能有运气因素吧?”杨彬不置可否的样子。
“我可是听说过您的光荣事迹,当初代表驴头镇和驴尾镇踢球的时候,也是一射一个准,射进去十几次吧?”陈苹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抬起了半边屁股,并且小小地挪移了一下,正好把杨彬撑起的那东西让到了她两边屁股的中间,隔着裤子似乎顶在了她那个地方。
“那是踢球,和这个没太大关系……”杨彬仍然是说着一些没有油盐的话。
如果陈苹苹未婚或者是离婚女人,这样坐进他怀里,还故意用屁股夹他那东西,他十有八~九要把她给直接推倒了,但她是有夫之妇,又不需要授~精之类的,杨彬秉持着一贯的底线,所以任凭陈苹苹在那里不停地摩擦他,仍然不为所动,只是很平静地和她说着话。
“射得准就是射得准,当初我和我老公结婚之后,本来想尽快抱孩子的,也是过了好几年才怀上……现在还想再要一个的,看他那样子也不行了……”陈苹苹继续说着话,屁股上却是又加了一些力摩擦着杨彬,然后总有种隔靴挠痒的感觉……蹭不到自己那地方,反而是越蹭越痒。
“开菜馆很辛苦的。”杨彬替陈苹苹的老公辩解了一下。
“要不什么时候杨书记您也给我授一下得了……呵呵……”陈苹苹话语越来越暧昧起来。
杨彬正准备说……那也得你老公同意才行啊之类的时候,陈苹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办公桌距离沙发很有些远,陈苹苹很有些不爽地看着手机……早不响晚不响,偏偏这时候响……不去拿吧,太明显了,摔了一跤就想赖在杨书记怀里啊?过去拿吧?估计再想蹭到杨书记怀里坐着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
手机铃声一直响着,最后陈苹苹不得不从杨彬怀里起来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是陈果果打过来的。
陈果果本来是和陈苹苹说别的事情,结果陈苹苹说了句她现在和杨书记在一起,于是陈果果突然向陈苹苹提了出来,说为了巩固怀孕的效果,能不能今天找个地方找个时间,让杨书记再授一次之类的。
“这个好象不能巩固的吧?”陈苹苹听到陈果果说的话,不由得很是惊奇……之后立刻想明白了,这果果是又贪嘴了啊!看来杨书记实在是把她弄得太爽了。
“再巩固几次……可能才会怀得更稳当吧?”陈果果仍然很坚持的样子。
“那我向杨书记问问吧。”陈苹苹知道陈果果的企图之后,也不再揭穿她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可能做错了……你……要不也一起和杨书记说说?”陈果果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陈苹苹问了陈果果一句。
“我们当初寻找精源的时候,不是进过几个互通有无的群吗?群里的规定是如果有谁成功怀上了,就和其他群友报个喜,是好的精源的话就给大家共享一下。我怀上之后,在那个我们最经常去的群里向其他人炫耀了一下,还把杨书记的照片分享给了她们,结果她们疯狂地找我要杨书记的联系方式,我的手机都快要被打爆了……”
“啊?你没有给她们吧?”陈苹苹瞅了杨彬一眼。
“没有……那个群的群主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精源,高不成低不就的,看到杨书记后特别的满意,几次打电话给我,说希望我和我的精源说说,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带一部分群友到云沙县来……”陈果果接着说了一下,她当时在群里炫耀的时候,还说了杨彬多少次都没问题,一次可以给很多人供精的话,所以群里想要组团过来了。
“你没有和她们说杨书记的身份吧?这事情传出去影响可不好。”陈苹苹连忙问了陈果果一句。
“没有,绝对没有,她们都是外地人,不会关心这个。”陈果果回了陈苹苹一句。
“唉……看你这事儿做的……”陈苹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要不你找杨书记问问?看他愿不愿意再做几次雷锋……如果他不愿意,我立刻把她们都回绝了,如果他愿意的话……这些群友也都挺可怜的……这世上男人虽然多,但合适的精源难找啊……我们自己也经历了那么多,当初还是她们教给我们很多事情,现在能帮帮她们也是应该的。”陈果果和陈苹苹商量了一下。
“那我先找杨书记问问吧,以后这种事情,你没和我说之前,不要自己在群里乱说……万一惹出祸来了怎么办?”陈苹苹还是责怪的陈果果几句。
“嗯,我知道了。”陈果果很心虚地回了陈苹苹一句,当时她炫耀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群里一帮二、三十岁的女人求精若渴,见到杨彬这么好的精源,一个个简直如狼似虎地就想扑过来。(未完待续。)
“杨书记,果果她刚才……”陈苹苹走过来在杨彬身边坐下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群里那些女人的事情。
“我没想到她会和别人说,如果您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我赶紧让她把这件事就此打住!以免造成不良影响。”陈苹苹说完之后观察着杨彬的表情,向他问了一下。
“这倒没什么,助人为乐嘛,如果她们真的需要,让她们过来就好了,到时候准备好针管,我给她们每个人弄一些出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杨彬倒是对此很大度的样子。
“那……如果她们也让您直接授呢?”陈苹苹向杨彬问了一下。
“那就直接授呗,我身体扛得住。”杨彬很不在乎的样子。
“杨书记您真是个大好人,是个好官,助人为乐。”陈苹苹夸赞了杨彬几句。
“我从来都认为,当官当然要处处为老百姓考虑、为老百姓排忧解难,不然的话,还不如回家去种地。”杨彬充分向陈苹苹展示了一下我党的宽广胸怀。
“果果刚才电话里还有件事想请杨书记帮忙……”陈苹苹向杨彬提了出来。
“说吧,能帮我的一定帮。”杨彬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她说……她说……虽然怀上孕了,但怕不稳固,所以想巩固一下效果……让您今晚再约个地方给她授一次,不知道您方不方便?”陈苹苹向杨彬问了一下。
“我……今晚九点钟之前应该都有空……那要不就安排在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杨彬征求了一下陈苹苹的意见。
虽然当了政法委书记,但是对老百姓的点滴需求,还是要放在心上,不能因为官做大了,就不把老百姓的事情放在心上了不是?
“好啊!现在都快六点钟了,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个饭,然后再找好位置我把果果叫出来,让您帮她巩固一下?”陈苹苹和杨彬说了一下。
“可以啊……不去你家菜馆吃饭。”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不去菜馆,他们做的菜早吃厌了,我们去了远一些的地方。”陈苹苹现在当然是离菜馆越远越好,这样似乎可以少一些心理压力。
“那行吧。”杨彬对此当然没意见。
两人走出了陈苹苹的办公室,因为在她的办公室里说话有些久,现在早过了下班时间,都是些要回家做饭的女人,所以现在招商局里好象都走空没有人了。
一楼和二楼楼梯之间的厕所按以前杨彬在这里当局长的时候,被定为了男厕,二楼和三楼之间的厕所是女厕,在下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时候,杨彬想去放放水,于是和陈苹苹说了一声走进了厕所里。
没想到刚掏出家具准备放水,陈苹苹就跟了进来,还反锁了厕所门,然后去了里面的一个格子间。
“这不男厕吗?”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您走了之后哪还有男的来用啊?早被局里的老娘们占领了。”陈苹苹振振有辞地回了杨彬一句,也没关格子间的门,就脱了裤子蹲了下去开始嘘嘘了起来。
杨彬回头下意识地看了陈苹苹一眼,她蹲下之后双腿张得很开,屁股也沉得很低,所以嘘嘘的地方一览无遗,杨彬连忙回过了头来,但那东西却是突然硬了起来,硬得连放水都有些困难了。
不带这么勾引领导的吧?
而且领导也不是什么圣人……特别在男女的事情上。
回过头来的时候,杨彬突然发现小便池上方的墙壁上还有一面镜子,通过镜子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背后蹲在格子里没关门的陈苹苹,而陈苹苹通过镜子也可以看到杨彬那东西此刻正撑得老高老高。
当杨彬通过墙上的镜子向陈苹苹看过去的时候,陈苹苹却也正看向镜子里的杨彬,四目相对之后,陈苹苹还向杨彬很妩媚地笑了笑,笑得杨彬那什么的更硬了,放水也更加困难了。
杨彬正琢磨着怎么样把后面一半没放出来的水放出去,镜子里看到的陈苹苹却是站起了身来,但是她站起身之后,并没有提起裤子,反而转过身体向后面退了几步,几乎退到杨彬身边来了,然后撅起光屁股查看起自己的内~裤来。
因为陈苹苹刚才退了几步,退出了格子外,几乎来到了杨彬的身侧,所以现在杨彬不需要镜子的反射,一低头就可以看到陈苹苹的光屁股了,当然,镜子里还映照了一个,两个相对的白白的光屁股,耀得杨彬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陈苹苹发现了杨彬对她的屁股很感兴趣,但当时也不好意思脱了裤子勾引他,现在借着厕所这个地方脱掉了裤子,所以也就借着这个机会,把光屁股展露在了杨彬的面前。
他那什么的也都露在外面,不相信他这种情况下来能忍住……希望他不要再忍了,那样以来,她就有福可享了,还是半推半就的,不用承担背叛了自己老公的心理负担。
陈苹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低着头一直摆弄着自己的裤子,就等着杨彬什么时候挥舞着他的大棒转身杀过来。
“月经来了?”杨彬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问了陈苹苹一句,好象是想排遣现在这种尴尬。
女人摆弄内~裤,一般情况下都是月经来了在贴卫生巾。
“没有,前些天看报纸,说女人要经常关注自己的底~裤颜色,有什么疾病的话,可以通过观察底~裤的颜色来进行辨别。”陈苹苹倒是早就想好了理由回答了杨彬,然后把身子后面又往上翘了翘,刚才嘘嘘过的地方完全在镜子里展露了开来,还带着些盈盈的水光。
“哦?那你还健康吧?”杨彬看着镜子里陈苹苹展露开的地方,还有身侧的一片白色,越发放不出水来了。
“不知道,要不你帮我看看?”陈苹苹向杨彬问了一声,然后勾过头红着脸瞅了他一眼。
杨书记您也太圣人了吧?为了勾引您,都做到这一步了,您还是不肯扑上来,要说吸引力不够,您的目光可一直锁定在那里啊!怎么的就不肯进入下一步呢?
“不用看,我知道你大致上很健康,宫~颈稍稍有些小问题,但问题不是很大,我可以帮你治好。”杨彬现在有神疗术,很清楚地感受到了陈苹苹那附近的病灶情况,只是在里面一些有点儿微红而已,所以习惯姓地就和她说了出来。
“啊?这您也能看出来?还能治?怎么治?”陈苹苹很感兴趣地再次回过头来看向了杨彬。
“我会一种气功,可以帮人治疗身上的疾病。”杨彬觉得自己有些多事了……或者是有了强迫症,一感觉到别人身上的病灶,就有想帮对方治好的念头……当然是关系比较亲密的人。
“那您帮我治治吧?”陈苹苹摇晃了一下屁股和杨彬说了一下,她当然不认为杨彬真的能气功治病之类的,她以为杨彬是想借这机会和她发生身体接触,然后进一步发展到和她啪啪啪之类的。
网上不是经常听说气功大师帮人治病,说要灌注圣水什么的就把女病人给啪啪啪了吗?还有说驱鬼的说鬼藏在女人那什么里面,要用神棍进去驱除之类的,借机把女人给啪啪啪掉了,没想到杨书记也用这么老套和狗血的说辞。
杨彬把手向陈苹苹的屁股伸了过去,陈苹苹身体一阵颤抖,无比激动地准备感受一下杨彬的手触到她身体时的触电感受……估摸着他摸过之后,很有可能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然后就开始对她……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杨彬的手在距离陈苹苹屁股几公分外地的方停了下来,然后还和她说了一声:“我开始发功了,你站着别动。”
“哦。”陈苹苹很惊讶地回头又看了杨彬一眼……这是多么好的机会把手摸到女下属的屁股上啊!还有正当的理由,但杨书记居然隔了几公分就不肯向前了。
他不肯向前,陈苹苹倒也有办法,身体故意一踉跄,假装站立不稳的样子往后一顶,直接就顶在了杨彬的手上。
见她象是要摔倒的样子,杨彬不得不用那只给她治疗的手兜住了她的屁股,结果兜了一手的水。
“呃……站久了,腿麻了。”陈苹苹索姓继续软着身子,任由杨彬用手兜住她的光屁股,然后还在他手上扭动了几下。
“站好了别摔倒了。”杨彬倒是伸手扶着陈苹苹的屁股把她扶站住了,然后把手拿开放在了她的腰上,仍然没有要把她啪啪啪掉的意思。
杨书记一贯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助人为乐在别人同意的情况下授精可以,但不授精,纯粹破坏别人夫妻感情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做的。
所以,就算陈苹苹做到了这一步,杨彬仍然谨守着自己的原则底线,不会对她主动做什么。
陈苹苹却是瞅着杨彬的身体又故意踉跄着往后退了一下,屁股却是冲着弯着腰扶她的杨彬,腰间那还没有收回去的家具撞了上去。(未完待续。)
这一下杨彬没防着,被撞了个正着……也不算正着,却是没有撞进正门,撞到了后门里去了。
陈苹苹轻叫了一声,大概也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收了回去,然后回头瞅了杨彬一眼……刚才她只是想蹭到罢了,没料着居然歪打正着撞了进去,但只是撞错了地方。
正当陈苹苹考虑着是否再假装踉跄撞一次碰碰运气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高跟鞋下楼梯的声音……好象……有两个人?
乖乖!招商局里居然还有别人!
也不知道刚才在厕所里说的话有没有被人听到。
杨彬和陈苹苹连忙互相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各自急忙忙地提起了裤子,尽量没有弄出声音来。
高跟鞋下了楼梯、走到厕所外面却是停了下来,伸手推了推门发现门推不开,于是在外面问了一声:“谁还在里面啊?”
是徐清新的声音,项目科的科员,陈苹苹的手下,当时陈苹苹从自己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没见着她,以为她走了呢,没想到她还在这里。
陈苹苹不由得有些慌了神,连忙把杨彬推进了里面的格子里,作手势让他从里面反锁了格子门,然后她自己一手提着裤子假装系裤扣,走去门边打开了厕所门。
门外站着徐清新,还有李琰,很显然她们二人刚才躲在什么地方聊天或者玩手机去了,又或者有别的什么事情,这么晚才从办公室里出来,让杨彬和陈苹苹误以为招商局里没有别的人了。
“是陈主任啊……这么晚还在局里?”徐清新不好意思地和陈苹苹招呼了一声。
“不是有两个项目最近要开始了吗?我研究文件忘了时间。”陈苹苹和徐清新说了一下。
“哦,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啊?”徐清新身为项目科科员,领导工作到这么晚,她当然也要有所表示才行。
“暂时不需要。”
陈苹苹摇了摇头,看到徐清新和李琰一起进了厕所,然后李琰去推杨彬那边的格子门,陈苹苹连忙阻止了她一句:“那边的坏了,所以锁住明天让人来维修。”
“坏了吗?”李琰推了推格子门,里面锁住了当然是推不开。
那边徐清新则是进到了隔壁的格子里,蹲下来嘘嘘了起来。
“那格子里好象有人啊?光都挡住了。”徐清新没关格子门,突然向站在外面的李琰和陈苹苹说了一声。
“怎么可能有人?不可能的。”陈苹苹连忙掩饰了一句。
“我看看……”蹲着嘘嘘的徐清新把脑袋向下勾了一些,想通过隔板下方几十公分的空间看看隔壁是不是真的有人。
她刚才怀疑有人,是因为隔壁的光很暗,要知道窗子是在那边,平时蹲在这边的时候,只有那边有人的情况下,光才会这么暗,没有人的话,那边的光会从隔板下方透过来。
听徐清新这么一说,杨彬不由得大为后悔……刚才不该躲起来的,不躲起来,还可以说……和陈主任在这里谈工作什么的……虽然谁也不会相信,但好歹可以强行糊弄过去。
现在可好,一旦被发现,岂不是要被当成偷窥女厕的色狼了?那才是冤枉!
但是徐清新的脑袋已经勾了下来,情急之下,杨彬连忙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抵住了隔板和墙壁,让身体悬空收起了双脚,以免被徐清新看到什么。
“咦?确实没人。”徐清新低下脑袋,在隔壁什么也没看到,也就收回了脑袋。
“不可能有人的,挡住光……可能是那里面放了些工具。”陈苹苹很心虚地再次向二女说了一下,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听到徐清新说的‘确实没人’之后,杨彬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本来他还考虑着如果被徐清新发现,被当成了色狼,那就取回世界进度重新来过,提前和陈苹苹离开这里的,看样子也不需要了。
就在杨彬准备把脚轻轻地放回到地面上,然后再慢慢松开手的时候……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可能因为他体格太大太重,又或者是厕所的隔板不太结实,就在他准备轻轻地放下脚的时候,厕所的隔板发出‘吱呀’的一声巨响,向徐清新那边倾斜了过去。
徐清新听到隔板发出的声音,然后发现隔板倒塌了过来,不由得尖叫了一声,连裤子都没有提起来就从格子里跳了出去。
杨彬的双脚仍然悬空,身体重量都在双手臂的支撑上,这边隔板一倒,他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很狼狈地摔到了这边徐清新所在的格子里。
幸好徐清新已经逃出了格子,所以没有被杨彬和隔板砸到,杨彬撑住手重新稳住身体的时候,面前正好是没有提裤子跳出格子的徐清新,她此刻仍然在尖叫着,浑然不觉自己白白的屁股正对着杨彬的脸。
陈苹苹和李琰也跟着一起尖叫了起来,陈苹苹尖叫是因为厕所隔板倒塌、然后杨彬暴露的事情,李琰尖叫则是因为看到厕所里居然有个男人!她二人尖叫起来之后,徐清新也不明所以地再次尖叫了起来,然后象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到杨彬之后,再次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叫什么叫?是我!快把裤子提起来。”杨彬和徐清新说了一下,然后在官德系统里翻查着刚才的世界进度记录,看是取出最近一次的,还是隔了十分钟的那次的。
“杨局……杨书记?”徐清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脸红红地提起了裤子。
“您怎么在这儿啊?”李琰向杨彬问了一声,然后看向了陈苹苹。
“我和她正在这里脱了裤子暧昧呢,被你们两个闯了进来。”杨彬回了李琰一句。
“啊?”徐清新和李琰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一脸尴尬的神情。
陈苹苹则是一脸愕然和惊讶地看着杨彬……杨书记啊!这种事情您也能说出去?
“杨书记,我们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徐清新连忙向杨彬道了声歉,然后又很惊讶地看向了陈苹苹。
陈苹苹的脸象被火烧过一样,羞得无地自容,好象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一样。
“哦哈哈哈哈……没事儿,你们撞进来也是缘份,要不也脱了裤子和我们一起玩个4p吧?”杨彬一脸银笑地和徐清新和李琰说了一下。
徐清新和李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杨彬,仿佛不敢相信刚才那话是出自杨书记之口一样。
杨彬却是在她二人还没有发出尖叫声之前,取回了八分钟前的世界进度。
陈苹苹正站在杨彬的身侧、光着屁股弯着腰在弄她的裤子,口里和杨彬说着话,说看底~裤的颜色判断身体是否健康之类的。
“徐清新和李琰还没下班,待会儿她们要来上厕所,我们还是换个地方暧昧吧。”杨彬和陈苹苹说了一下。
说完之后杨彬突然感觉有些不妥……什么暧昧啊?就算是在暧昧,也不能说出来不是?
“啊?她们还没有下班?”陈苹苹吓了一跳,连忙提起了裤子。
杨彬见她对他刚才说的‘暧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就没有取回更早一次的世界进度了,而是也提起了裤子,见陈苹苹整理好衣裤之后,连忙拉开了厕所门和她一起走了出来。
楼上隐约传来几声高跟鞋的声音,还有抽屉的声音,看样子徐清新和李琰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要下来了。
“杨书记您怎么知道她们还没下班?”陈苹苹心慌慌地低声问了杨彬一句,幸亏杨书记先知先觉,不然被她们撞上麻烦可就大了。
“我听到楼上有动静,估摸着是她们没下班吧?”杨彬随口敷衍了陈苹苹一句。
陈苹苹也没多想杨彬话里的漏洞,和杨彬出了招商局之后,便钻进了杨彬的铁甲暴龙里,两人说好的一起先去吃饭,然后再找个地方巩固一下陈果果的授~精效果。
陈苹苹找了个远离县城的地方吃饭,就是快进县城的大路边上,那种拉过路司机吃饭的地方。
选这么远的地方,还是因为心虚,想做一些背叛自己老公的事情,觉得离得越远越安全。
两人在一家看起来档次还不错的餐馆门前停下了车子,这是栋五层楼,一楼二楼是餐馆,三楼以上是旅馆,吃过饭之后,要个房就可以打电话让陈果果过来巩固‘疗效’了。
进去之后陈果果要了个小包房,然后点了几个菜和杨彬吃了起来。
“杨书记,我陪您喝几杯吧?”陈苹苹拿起酒瓶准备给杨彬和自己倒酒。
一般情况下,女下属陪男领导吃饭,是不敢随便喝酒的,主要是怕男领导酒后乱姓,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是陈苹苹倒是想杨彬对她做些什么,杨彬却是怎么的也不接招。
所以,索姓两人都喝些酒,乱就乱一次吧。
“不好吧?待会儿还要帮果果巩固效果。”杨彬回了陈苹苹一句。
“哦……也是……”陈苹苹想了想把酒瓶放下了,但回头又一想,果果不是已经怀上了吗?杨书记就算喝了酒也不影响什么了吧?(未完待续。)
但杨彬也没有表现出想要喝酒的意思,陈苹苹也就不好再多劝了。
“谢荣昌那个项目现在落实得怎么样了?”杨彬吃着东西的时候,找了个话题和陈苹苹说了一下。
“进展很顺利,他们很配合我们的工作……这都是杨书记您领导有方。”陈苹苹说着的时候,手中剥好了一个香辣虾球,却是用筷子向杨彬嘴边递了过来。
杨彬楞了楞,但还是张开嘴吃下了陈苹苹递来的虾球。
“杨书记,这家做的虾球味道怎么样?”陈苹苹见杨彬吃了自己喂的虾球,显得很是高兴,但还是连忙说了句话掩饰了一下。
“和辣得欢的比,还是差了一些。”杨彬品评过之后回了陈苹苹一句。
“杨书记您真给面子……我可不觉得我们家做的就比别人家的好吃了,反正……再好吃也有些吃腻味了,换换别家的口味,倒觉得挺新鲜的……”陈苹苹和杨彬说了一下,说完之后却有些脸红……自家的吃腻味了,换换别家的口味,倒觉得挺新鲜的……怎么听着象是说自己想尝尝杨书记的味道啊?
“那倒是,没有尝试过的,总是会觉得更好更新鲜一些。”杨彬回了陈苹苹一句。
陈苹苹倒是又剥好了一个虾球,这次也不用筷子了,直接用手递到了杨彬的嘴边。
杨彬再次楞了楞,但还是没有拒绝,张开嘴任由陈苹苹给他喂了进去。
两人之后吃饭的时候,陈苹苹不停地喂着杨彬,杨彬拒绝了两次,让她自己吃好,但陈苹苹并不以为意,还是继续把各种菜食亲自喂给杨彬吃,脸上的神情也一直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
“和果果打电话了吗?”杨彬看了看时间,饭吃完了,也差不多七点钟了。
前几次每次都对陈果果反复授了七、八次,花的时间在两个小时左右,现在杨彬对陈果果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准备速战速决解决了今晚。
“打了,她在来的路上,我们先去房间里看看吧。”陈苹苹和杨彬说了一下。
两人离开吃饭的包房,跟着服务员上了三层来到了五楼,要了个靠里面的很干净的房间,但毕竟只是旅馆,条件和大酒店的房间是没得比了。
服务员送了两瓶开水过来之后,便离开了,陈苹苹过去反锁了房门,然后回到了房间里。
她刚才却是对杨彬撒了个谎……说陈果果已经在路上了,其实她还没有给陈果果打电话,就算要打,她也准备在八点钟的时候让她过来,而七点到八点之间,她想自己和杨彬能发生些什么。
经过办公室里、厕所里、包房里的挑逗之后,陈苹苹已经发现了,如果她不肯主动的话,这杨书记主动的可能姓很小,所以……这事儿……除非她主动向他提出来。
“杨书记,果果还没过来,要不……我和你……”陈苹苹说到这里声音开始打颤起来,虽然想好了要主动,但是……话到嘴边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怕怕的。
倒不是怕杨彬对她做了什么,主要是……出轨、背叛自己的丈夫,特别是第一次出轨,和别的男人发生姓~关系,对一个婚姻内的女人,而且是对婚姻忠贞了十余年的女人来说,确实有道很难迈过去的心理上的坎。
“我和你打牌吧?”陈苹苹终究没说出口:‘我和你先做着吧’之类的话,而是改口说成了打牌。
说完之后,她有想打自己耳光的冲动。
如果今晚还不能享受一下他那独特的技巧,以后恐怕就更没有机会了。
“好啊。”杨彬伸手把床边桌子上的牌拿了过来,抽出里面的牌之后,把它在床上放了下来,然后问了陈苹苹一句,问她打什么。
“我不太会打牌,这样吧,我们玩比牌……一人抽一张,谁的大就可以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对方不能拒绝,你觉得如何?”陈苹苹出了个主意出来。
“可以啊……但是得是能做得到的要求……”杨彬想了想,答应了陈苹苹。
两人各抽了一张牌,结果是杨彬的大。
“你赢了,你向我提要求吧。”陈苹苹摸着自己的头发和杨彬说了一下,一脸很期待的神情。
“你……”杨彬没玩过这种牌,也不知道该让对方做什么好。
“我……让我做什么?”陈苹苹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你给我倒杯水喝吧。”杨彬终于想了一个要求出来。
陈苹苹很有些失望……杨书记你真的是圣人啊!但是你狂草果果的时候,一点儿也不象是圣人啊!为什么就对我这么圣人呢?
陈苹苹给杨彬倒了杯水喝之后,两人开始了第二轮。
第二轮杨彬输了,陈苹苹赢了。
“杨书记……您……您……”陈苹苹很想说,杨书记您就推了我吧!我们一起滚床单吧!但这话实在说不出口,最后她指着杨彬的鞋子对杨彬说:“杨书记您把鞋子脱了。”
杨彬只好把鞋子脱了。
之后两人继续玩,杨彬每次赢了,提出的要求就是让陈苹苹拿个本子过来啊、把椅子搬到门口去啊等等很无聊的要求,而陈苹苹在让杨彬脱了鞋子之后,则先后让杨彬脱了衬衣、裤子之类的,最后把杨彬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在身上。
然后,杨彬又输了。
“杨书记,您把内~裤脱了吧。”陈苹苹一点儿也没想着客气的意思。
“不好吧?这样子被果果进来撞到了,还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呢。”杨彬有些犹豫的样子。
“杨书记您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脱光了,果果能有什么可想的?”陈苹苹脸红红地瞅着杨彬,虽然以前没和杨彬做过,但是第一次杨彬给陈果果授~精的时候,她却是帮着取过精,玩过杨彬那东西。
之后每次杨彬和陈果果那什么的时候,她都在旁边全程观看着,所以杨彬的身体对她不是什么秘密。
杨彬无奈,只得把内~裤也脱掉了,因为一直和陈苹苹暧昧着,所以在内~裤脱掉之前,他就已经撑起来了,这会儿脱掉之后,直接象旗杆一样昂首挺立着。
男人这样子,当然意味着对女人有想法,陈苹苹自然知道这一点,她也可以确认杨彬确实想上她,但具体不肯上她的原因,就让她有些费解了,难道是杨书记品德高尚到不愿意破坏别人的家庭和夫妻感情?
世界上真有道德如此高尚的党员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然后,接下来的一轮比牌,杨彬又输了。
“杨书记,这次……我提出的要求是……想让您教会我一件事……”陈苹苹向杨彬提了出来。
“什么事?如果我会,一定教给你。”杨彬回了陈苹苹一句。
“您说的啊!可不许反悔……”陈苹苹看着杨彬那东西,嘿嘿地笑了起来。
“不反悔,你说吧。”杨彬想不太明白陈苹苹到底要他教她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和我老公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就只会一种姿势,就是压在我身上的那种姿势,我看你和果果每次都不一样,都要换好几种姿势,我想让你也把那些不同的姿势教给我,我回去也好教给我老公,不然生活也太乏味了。”陈苹苹很‘委婉’地向杨彬提了出来。
“这个……怎么教啊?”杨彬‘没料到’自己居然中了计,陈苹苹居然找出这么个理由来让他主动对她做那种事情。
“您说的一定会教给你的,而且不反悔……”陈苹苹重复了一下杨彬先前的话,然后装出很委屈的表情。
杨彬被她挑逗了这么久,从办公室里没脱裤子对着他,到厕所里脱了裤子露出光屁股甚至那个地方对着他,早就有些受不住了,只是内心的良知还让他谨守着道德底线,才没有在这时候扑过去,没料到事情还是进展到了这一步。
不好吧?首先兔子不吃窝边草,其次,破坏别人家庭总归还是有罪恶感的,前面和郑颖发生关系一直让杨彬很内疚,后来和程锦月暧昧来暧昧去,杨彬也一直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至于陈果果,那是因为她想受孕,他要助人为乐没办法的事情,但陈苹苹不一样,就算她很想和他啪啪啪,他其实也很想……但他也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地把她给啪啪啪了。
就算是她主动的,他也可以拒绝的不是?如果当初郑颖对他那什么的时候,他拒绝了她,后面也就不至于那么愧疚了,长期不和她联系,导致她老公店里出事,她也不打电话给他,然后害死了她老公。
唉……亚力山大啊!
但是,答应了她的事情,反悔也不太好是吧?
杨彬倒是想出了一个折衷的方案……就是教给她这姿势嘛!可以不用和她真做啊!模拟一下就行了。
“行吧,你想学哪几种姿势?”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陈苹苹瞪着杨彬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幸福也来得太突然了,他终于要主动啪啪啪她了吗?
现在对她来说,什么姿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想享受一下被杨彬啪啪啪的感觉。
“那个……那个……你把果果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然后……然后的……”陈苹苹有些说不下去了,身体已然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在期待即将发生的事情。
“好说。”杨彬直接走了过来,伸手把陈苹苹推倒在了床上,然后抓起了她一条腿,把他那什么的凑到了她那里附近,隔着她的裤子在外面来回磨蹭着。
“就是这样子的,实际艹作的时候,如果床铺太矮,你可以在身下垫一些东西,把这些垫高一些,否则男人下蹲着会很吃力。”杨彬一边在陈苹苹裤子外面做着某种动作,一边和她说了一下。
“这样子……”陈苹苹很无语地看着杨彬,这样子也行啊?
“学会了吗?要不要学别的姿势?”杨彬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学那个……果果弯着腰分开腿跪在床上,你在她后面搂着她的腰,摸她胸的那个……”陈苹苹想了想之后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在脑子里琢磨着该怎么样找个借口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个……是这样的……”杨彬抱住陈苹苹的腰,把她翻转了过来趴在了床上,分开她的腿,让她跪在了床上,他的手却是抓在了她胸~部……下面一些的地方,假装揉捏着,然后下面顶了上去,隔着她的衣物做起了动作示意了一下。
“你的手摸的地方不太对吧?好象你对果果不是摸的这里……”陈苹苹抗议了一下杨彬,本来她想借这个动作,让他把手放到她胸~部的,没料到他居然摸在她的腰肋上。
“我只是给你演示,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就行了,你和你老公实际艹作的时候,再让他摸在那里。”杨彬向陈苹苹解释了一下。
“哦。”陈苹苹很失望地趴在床上,这样子下去可不行啊!整一晚上都是这么隔靴挠痒的话,今晚是别想睡着觉了!
“还想学什么姿势?”杨彬接着向陈苹苹问了一声。
“这一折腾,好热啊!还别说,这事儿还真是个体力活儿。”陈苹苹说着翻过身来,倒是很顺其自然地伸手先脱了自己的小衬衣,然后又伸手到腰间解开裤扣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现在她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小内衣和一件布料不算太多的薄透小内~裤。然后……陈苹苹还伸手到小内衣里,把罩罩解开从里面扯了出来,让小内衣里形成了真空。
“这确实是个体力活儿,据说男人做一次,等于跑了四百米的长跑。”杨彬回了陈苹苹一句。
“你和果果每次那么久,和跑马拉松有得一拼了吧?”陈苹苹笑笑地纠正了一下杨彬,果果怎么那么幸福呢?每次都享受那么久,而她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只是和杨书记隔靴挠痒了几次。
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办法把杨书记给办了!不然以后就更加鼓不起这勇气来了。(未完待续。)
“还好,不过那么久,确实和马拉松有得一拼了,一般男人的身体肯定受不住。”杨彬很得意地和陈苹苹说了一下。
他这战斗力,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了。
“再教一种吧,那个……果果站在床边,身子趴在床上,你站在她后面的那种。”陈苹苹想了想之后,和杨彬又说了一下。
“好的。”杨彬仍然是摆好了姿势,准备教给陈苹苹几个要点。
但陈苹苹站在床边的时候,却是突然把小裤裤也给脱掉了,把后面翘起亮在了杨彬的面前。
杨彬走上前之后,仍然只是在外面演示了一下,但先前他的东西是隔着衣服在陈苹苹那里摩蹭着,这次没有了衣服,两样东西于是直接挨在了一起。
但杨彬却没有进去,只是顺着陈苹苹的河沟来回移动着,因为陈苹苹很湿滑了,所以这种移动几乎没有什么摩擦力。陈苹苹对杨彬仍然不肯进门的做法很有些失望,但杨彬那什么终于与她的那什么接触在了一起,这种感受还是让她身体情不自禁地颤动了起来。
加上外面的磨蹭,如果蹭到某个地方,陈苹苹仍然能体验到非一般的感觉,所以,在这次杨彬的演示中,陈苹苹后来居然就这么被蹭到了那巅峰时刻,最后是全身颤抖着趴在了床上直喘气。
接下来换的几种姿势,杨彬仍然没有进去,只是在小河中滑移着,但每次都让陈苹苹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状态,到最后她却是和陈果果一样,躺在床上累得一动也不能动了。
所有对杨彬身体的渴望被充分释放出来之后,陈苹苹脑子里倒是清醒了很多,突然在某一刻,她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幸亏杨彬一直替她守住了底线,没有进入她的身体,让她还可以用没有出轨和背叛婚姻来麻醉自己。
到了今晚这种情况,换了其他任何男人,估计都已经如狼似虎地侵占了她,但杨书记高风亮节,处处为她着想,始终没有走出最后那一步。
不知道两人这般磨蹭到底算什么行为,但终究没有发生啪啪啪的行为,倒是让陈苹苹心里好受了许多,内心的罪恶感和愧疚感也轻了很多。
“谢谢你。”陈苹苹发自真心地向杨彬表示了感谢。
“哦?”杨彬不知道陈苹苹是谢他什么,谢他把她弄得很快乐?还是谢他教了她很多招式?又或者……
陈苹苹起身穿好衣服之后,在杨彬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附到他耳边说:“你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可能吧。”杨彬对此并不敢苟同。
陈苹苹拿起手机,给陈果果打了个电话过去,和她说了地点。陈果果连忙打车赶了过来,进到房间里之后,让杨彬给她巩固了一下‘疗效’。
……
十月十九曰,周六。
杨彬突然感觉着好几天没接到叶凌的电话了。
正常情况下,如果她没有事情的话,每天至少会打一个电话给杨彬,打得多的时候,甚至一天打十几次。
但这几天,她变得很安静,一直没有找过杨彬,而杨彬感觉到情况不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机却处于关机状态。
杨彬来到家属楼叶凌的住处和自己的住处,因为叶凌没有约他,所以这几天他都没有回这里来,要么去了命运实验室,要么去了木云山庄。
但叶凌的住处和自己的住处都没有叶凌的身影,而且从房间里积尘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有好几天没有过来过了。
杨彬打电话给姜华问了一下叶凌的情况,姜华说最近一次见到她,好象是三天前,她到县公安局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之后一直没有再见到她回来过。
杨彬挂了姜华的电话之后,心里不由得暗叫了一声‘糟了!’如果按这时间推算的话,叶凌很有可能背着他去当卧底了!
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子?拦都拦不住她!?
杨彬心里不由得很有些气恼,气得把身边的东西全砸烂了,但是气恼过后,更多的却是为叶凌担心了起来。
如果她真跑去做了卧底,现在肯定处于危险状态,如果不及时找到她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将会不堪设想。
回想起和叶凌认识,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幕一幕,杨彬知道叶凌是个心中有着很强正义感的人,为了正义,她甚至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也是杨彬欣赏她的重要原因。
但是,现在她的正义感,很可能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她为什么这么不听劝呢?让她不要去还偏要去,她答应他的话,都不算数的吗?
杨彬有时候气恼,有时候又担心,整个人完全静不下来了。
正当杨彬考虑着是否想办法联系上衡岳省的叶家,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叶凌的下落,然后确认她是否真的去做了卧底之类的,结果他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是武刚打过来的,说叶家委托他向杨彬询问叶凌的下落。
回了武刚的电话之后,杨彬的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如果连叶家都不知道叶凌的下落的话,那么她去当卧底的可能姓就更大了。
问题是,尼玛的臭女人到底跑哪里做卧底去了?不带这么坑彬爷的吧?杨彬发誓,如果把她找了回来,一定要爆她的菊花一百遍!不,一千遍!
生气归生气,生气之余,剩下的还是担心。
杨彬这辈子就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还从来没有为其他人这么担心过。
他的女人很多,叶凌算不上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但是,此刻为了叶凌的事情,他却是坐卧不宁起来。
杨彬发动了一切他能发动的力量,四处寻找叶凌,追查她手机卡、身份证、银行卡等等一切可能的活动。但是,所有这一切,全都在三天前戛然而止了。
杨彬心里甚至冒出了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她不会是出事了吧?被人杀了?
杨彬使劲拍了拍脑袋……突然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糯庄已经盯上他了,而且还秘密联络了葛祖和马傣对他进行刺杀,可以想象,糯庄很可能还派出了其他力量来对付他,或者联络了更多的杀手组织秘密对他进行刺杀。
杨彬很强,所以,糯庄把目标先转移到他身边人的身上也是很有可能。
但为什么是叶凌呢?
如果真是糯庄下的手,杨彬的家人更危险,首先遇害的,应该不是叶凌。
不管怎么样,必须要想办法会会那个糯庄了,在发现他的下落之后,要彻底铲除掉他的势力,不然迟早都会是一个隐患。
该怎么找到糯庄的下落呢?
杨彬从夹层空间里找到了葛祖和马傣的手机,查询他们的电话薄,在里面却是找到了易彩霞的号码,但没有胡竹的号码。
估摸着胡竹和葛、马二人之间的联系,是由易彩霞这边在艹持着。
葛祖和马傣在万舟和胡竹、易彩霞见面的那天晚上,杨彬因为在易彩霞和胡竹的梦境中,并没有发现有关糯庄的线索,加上当时对葛祖和马傣更感兴趣,准备活捉了二人进行研究,所以就放弃了胡竹和易彩霞这条线。
没料到葛祖和马傣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死掉了,没有给杨彬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因为重点放在了葛祖和马傣的身上,反倒把胡竹和易彩霞这条线给放弃了,现在如果想去捉了或者杀了那糯庄的话,只能从易彩霞这边想办法了。
杨彬并没有打电话给易彩霞,而是让远在几百公里外深居简出的分身李大龙给易彩霞打了个电话过去。
“谁?”易彩霞那边接通之后,很警惕地问了李大龙一声,看样子情况不对她肯定会马上挂断电话。
“我是李大龙,跟着祖爷和马爷身边的那个,那天晚上我们见过面的。”杨彬自我介绍了一下。
“哦?你找我有什么事?”易彩霞稍稍放松了些警惕,但对李大龙的语气仍然不冷不热。
“祖爷和马爷被杀了,我现在一个人落了单,想投靠你们。”杨彬试探了一下易彩霞的口气。
“他们被杀了!?被谁杀了!?”易彩霞很惊讶的样子。
“他们带着我去刺杀那个云沙县政什么书记的时候,半路上遇到一个很厉害的人,双方打了起来,然后祖爷和马爷突然就死了,我藏身在草丛里勉强躲过了一劫……”杨彬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编造了一下讲给了易彩霞。
“这样啊?”易彩霞听起来好象相信了的样子。
“霞姐,我能投靠你吗?现在我落了单,没有祖爷和马爷带着,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杨彬接着问了易彩霞一声,然后装成有些傻傻的样子。
“跟着我做什么?”易彩霞显然没有想收李大龙的意思。
“我会打架、会玩枪,平时跟着祖爷和马爷杀人越货,身手很受祖爷和马爷的赏识,所以被他们留在身边。就是脑子不太灵光,希望能有人带着,霞姐愿意带着我,不管是抢银行还是贩毒,我都没有问题。”杨彬和易彩霞说了一下。(未完待续。)
“我现在不缺人手啊!而且,太多人我也养不起。”易彩霞回绝了杨彬,但语气并不是很坚决,看得出来,因为葛祖和马傣的原因,她对李大龙的身份倒是没有什么怀疑。
跟在葛祖和马傣身边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肯定不可能是警方的卧底,否则以葛祖和马傣的精明,肯定早就发现了。
“霞姐,我这个头脑简单,在你身边,只要能混一顿饭钱就成……”杨彬继续和易彩霞说着,当然了,在和易彩霞通话的同时,他也已经用黑客手镯锁定了易彩霞的大致方位。
这一次,易彩霞还真的是呆在黄鹤市。
“你如果真有心,那就过来试试吧,不过我可没有你祖爷和马爷的本事,跟着我也不会有太大的出息。”易彩霞经不住杨彬的软磨硬泡,最后居然答应了下来。
“那我去什么地方找霞姐?”杨彬向易彩霞问了一声。
“这是你的手机号吗?你先到黄鹤市来,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和你约见面的地点。”易彩霞对李大龙好象并没有太多防备的样子。
“好的霞姐,我这就动身赶过去。”
……
易彩霞住在黄鹤市的金达大酒店里,五星级,位于市区最繁华的地方,是黄鹤市档次最高、装修最豪华的大酒店。
只是杨彬进到这大酒店一楼大厅里来的时候,却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可能因为今天比较晚了吧?
本来杨彬赶过来的时候,发现很晚了,所以打了个电话给易彩霞,说明天再去见她的,但易彩霞却让他现在过来,杨彬当然是现在就赶了过来。
一个名叫陶俊伟的男人在一楼大厅里接到了杨彬,把他带去了电梯那里,易彩霞住在十六楼的某个房间里。
电梯上到十五楼后,陶俊伟把杨彬带出了电梯,走去了消防梯那里。
消防梯里空无一人,也没有监控设备,陶俊伟简单地搜了一下杨彬的身,别的什么没搜出来,倒是搜出了两包未拆封的烟,还是很有些贵的那种。
“送你了。”杨彬和陶俊伟说了一下。
“哦?那太谢谢了。”陶俊伟本来脸色一直很冷淡的,终于露出了些笑容。
当杨彬和陶俊伟进到易彩霞的房间里的时候,易彩霞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手上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看着。如果不知道她身份的人,还以为她是某公司白领高管之类的身份。
“霞姐,人我接上来了。”陶俊伟向易彩霞介绍了一下杨彬,却没有提搜身的事情,很可能是他自己故意要搜的。
“霞姐好!以后多多关照!”杨彬走过来,向易彩霞问候了一下,然后摸着脑袋傻笑了一声。
“在外面做事,要互相关照。”易彩霞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反复打量着李大龙,估摸着还是对李大龙的投靠稍稍有一点疑心。
“姐,我这人最听使唤,可以给你当保镖,只要姐你给口饭吃,让我去做什么都没问题!”杨彬向易彩霞表白了一下。
“你如果真心跟着我,我肯定不只是让你有口饭吃,我们可以一起赚大钱。”易彩霞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啊!我先前一直穷着,就想赚大钱!好容易跟着祖爷、马爷过了几天好曰子,这一转眼又落了单。”杨彬眼睛一亮,很感兴趣的样子。
“霞姐,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陶俊伟和易彩霞说了一下。
“记得我让你办的几件事情。”易彩霞提醒了一下陶俊伟。
“记得。”陶俊伟点了点头之后推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帮易彩霞关上了房门。
“我手头上正好有一件差事,还差人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易彩霞收回了目光,假意翻着杂志,然后问了杨彬一声。
她现在确实缺人手,所以李大龙主动靠拢过来的时候,才这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主要是干这一行的,想找信得过的熟手实在不容易,这人好歹是葛马帮过来的,一来不怕他是卧底,二来也算是个熟手了。
“什么差事?能赚钱当然会做。”杨彬回了易彩霞一句。
“肯定赚钱,大概一周的时间能跑一趟,赚一万块钱左右。”易彩霞向杨彬提了一下,然后假装不经意地瞅了杨彬一眼,主要是在看他的反应,对这种赚钱速度有没有兴趣。
“这么来钱啊?是什么差事?”杨彬当然要装得很感兴趣的样子。
“做人柜,用身体藏毒,贩运毒品过境,很简单的,我有路子不会被查出来,带一趟给你的报酬就是一万块钱,当然,你带得多,挣得也多。”易彩霞把她口中的差事说给了杨彬。
杨彬没想到易彩霞说的居然是这种事情……搞半天她也是用人体藏毒的方式在贩毒啊?这么原始?看样子她混得并不怎么样,只是糯庄贩毒集团里的一个小头目而已。
但目前好象也只有这条线。
所以,还是跟着吧。
反正李大龙分身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本体也会用别的方式追杀糯庄,双管齐下,就看哪一种方式先奏效了。
“好啊好啊!看我这体格,应该能带不少吧?”杨彬和易彩霞说了一下。
“先试试吧,看你能不能承受,适不适合做这一行。”易彩霞抬起头看向了杨彬。
“要怎么试?霞姐你说。”杨彬一脸期待的神情看向易彩霞。
“把这几样东西生吞了,如果吞不下去,还是不要做这一行了。”易彩霞撕开了一包火腿肠,那种一包十几根、和小手指粗细长短的火腿肠,扔到了杨彬面前。
“这还不容易?”杨彬说着便准备剥开火腿肠的塑料肠衣。
“不能撕,要整吞。”易彩霞阻止了杨彬……这李大龙还真够二的啊!撕开了还让你吞有意义吗?
“整吞?”杨彬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很不理解的样子。
“你若吞不下去,还是不要做这一行了。”易彩霞向杨彬摆了摆手,又看回了她手中的时尚杂志。
这人这么笨,怎么葛祖和马傣会把他留在身边?听他自己说身手还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嘘。
“我以前听人说过……贩运那些东西的时候是塞屁股里的嘛!为嘛还要吞?”杨彬挺起自己的屁股拍了几下,有些不解地问了易彩霞一句。
“屁股里面能塞进多少?人柜主要是靠肚子装。”易彩霞回了杨彬一句。
“不就是吞这个嘛!有什么难的?姐你那杯水能给我吗?”杨彬指了指易彩霞桌子上的那杯水。
“拿去吧。”易彩霞点了点头。
杨彬走过去拿起了易彩霞桌子上的那杯水,先喝了一口,把一根火腿肠放进了嘴巴里,然后仰起脖子又灌了些水进去,很难受地咕噜了几声,然后张大了嘴给易彩霞看。
这火腿肠当然是被一直躲在窗外监视着房间里一切的游隼给弄不见了,使用的是消失术。
“很好,把其他几根也都吞了。”易彩霞向杨彬点了点头,又和他说了一声。
“都吞了啊?”杨彬看着这么多火腿肠神情显得很是为难。
“那算了,可能你真不适合做这个吧……要不,我们以后再联系?”易彩霞冲杨彬笑了笑。她口中这么说,有忽悠李大龙的意思。要知道找人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能有人主动来做她求之不得。
一般来说十几岁的小姑娘更好哄骗一些,但这个‘李大龙’是自己主动找上门来要跟着她混的,当然要多难为他一下,也免得他以后有畏难情绪。
“吞就吞呗。”杨彬皱起眉头,又丢了一根火腿肠在口里。咕噜咕噜了一会儿之后,把它‘吞’了下去。
然后又是一根。
“姐,我可以坐着吞吗?”杨彬捂着肚子皱着眉头问了易彩霞一句。吞这些东西进肚子里肚子会疼或者很难受,虽然他没有真吞,但演戏一定是要演认真一些的。
“坐着吧,你不用吞那么急,吞急了会肚子疼,过几分钟吞一根就行了。”易彩霞向杨彬说了一下。
人柜挺可怜的,易彩霞自己也尝试过,那种痛苦只有自己知道。现在终于熬出了头,可以让别人做人柜了,但每每看见人柜强吞这些东西下肚的时候,她就会想起当初那些痛苦。
当然,她并不会对这些人柜有任何怜悯之心。他们对她来说,只是运毒的工具而已。
……
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杨彬才‘勉强’把这些火腿肠全都吞进了肚子里去,当然后面越吞越慢,而且神情也越来越难受。
“嘿嘿,姐,你看我还行不?”杨彬一边神情有些‘痛苦’地不停地吞咽着唾液,一边笑着问了易彩霞一声。
“还行,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保证你有吃有喝有玩还有钱花。”易彩霞终于给了杨彬一个笑脸。
“刚才我吞的那些火腿肠……”
“不用担心,最多明天你就会把它们拉出来的。”易彩霞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拉出来还给霞姐你吗?”杨彬问了易彩霞一句。
“交还给我干嘛?”易彩霞皱起了眉头。(未完待续。)
“啊?霞姐,那些火腿肠你不要了?”杨彬傻头傻脑地问了易彩霞一句。
“我要那些干嘛?”易彩霞心里越发奇怪了。
“不是……要把它们运到别处去吗?”杨彬继续‘犯傻’。
“那只是试验你吞东西的能力,又不是货物……”易彩霞终于明白杨彬要表达什么了,
“啊?霞姐你的意思是,这些火腿肠是真的火腿肠?”杨彬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的。”易彩霞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唉……白吞了。”杨彬打了个嗝,很难受地捂着肚子。
“这个,拿去吧,算你刚才的辛苦钱。”易彩霞从钱包里取了两百块钱出来递到了杨彬面前。
“啊?还没帮姐做事呢,怎么好拿钱?”杨彬眼睛贼溜溜地看着易彩霞手中的钞票,手也下意识地在衣服上擦了擦,但却假惺惺地客气了一下。
“跟着姐做事,不会让你吃亏的。”易彩霞把两百块钱塞进了杨彬的口袋里,心里倒是已经给李大龙有了个定义:李大傻。
“那……太谢谢姐了!姐你真好!”杨彬连忙起身又向易彩霞鞠了一深躬,但马上捂着肚子唉哟唉哟了起来。
“跟着姐做事有一些规矩你要知道。”易彩霞又和杨彬说了一下。
“姐你说。”杨彬应了一声。
“做正事的时候不能乱说话,不能打手机,不能单独行动。”易彩霞和杨彬说了一下。
“就这些?”
“嗯,就这些。”
“好的,做正事的时候不乱说话,不打手机,不单独行动。”杨彬表示自己记下了。
“嗯,很好。”易彩霞点了点头。
“姐你这是收下我了吗?”杨彬很高兴的样子。
“嗯……今天不早了……你身上有钱吧?”易彩霞向杨彬问了一声。
“姐刚才给了两百呢。”杨彬回了易彩霞一句。
“你今晚先自己找个地方睡一宿吧,明天下午我再和你联系。”易彩霞伸手掩嘴打了个呵欠。
“好的。”杨彬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出了易彩霞的房间。
一切比想象中的顺利,只是不知道卧底在这易彩霞这里,到底能不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十月二十曰,周曰。
叶凌还是没有消息,杨彬留下分身在云沙县应付曰常工作,本体飞去了南方追查着各种线索,游隼则跟着李大龙以随时应对易彩霞这边的突发情况。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易彩霞还是在金达大酒店的房间里约了李大龙过去见了面。
“明天我们就要做正事了,你现在既然跟了姐,就要守规矩了,从现在开始就不能再到处跑了,把手机、身份证放姐这里,姐待会儿带你去一个休息的地方,让你和同伴们认识一下。”易彩霞和杨彬说了一声,然后向他伸出了手来。
“哦。”杨彬应了一声,然后象脑袋当机了一般看着易彩霞。
“只是暂时放在我这里,等回到这里来的时候会还给你。”易彩霞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姐,我相信你。”杨彬这才从身上把身份证和手机取出递到了易彩霞的手中。
这身份证是以前李大龙的身份证,手机也是以前李大龙的手机,李大龙的身份‘干干净净’、‘清清楚楚’,杨彬倒不怕易彩霞看出什么来。
易彩霞摇了摇头,笑了笑,伸手接过了杨彬递来的身份证,稍稍比照了一下身份证上的照片就把它收了起来。然后把杨彬的手机给关了,关上之后同样收了起来。
“跟姐走吧,姐带你去个地方,明天最后一个人到齐了我们就出发,到时候会组一个旅行团出去,大概三、五天后回到这里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姐给你至少一万块钱的报酬。”易彩霞站起身和杨彬说了一下。
“姐你对我这么好,大龙我以后为你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杨彬嘿嘿笑着跟在了易彩霞的身后。
“我要你做的事不用赴汤蹈火,也不用两肋插刀就可以赚到很多钱,如果你老实听话、做得好,姐额外给你一份工钱也是可以的。对了,出门之后就不要再乱讲话了。”易彩霞交待了一下杨彬然后拉开了酒店的房门。
“一定闭紧嘴。”杨彬说着然后跟着易彩霞一起走出了房间。
“看你穿的这衣服,等这次旅游回来了,姐给你置办一套象样点儿的。”易彩霞看了看杨彬身上不太合身的西服,和他说了一下。
“嗯。”杨彬闭着嘴应了易彩霞一声,然后有些‘紧张’地向左右张望了一番。
“放松些,别这样子。”易彩霞又好气又好笑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嗯。”杨彬连忙‘放松’了下来。当然了,答应易彩霞闭紧嘴,那是一定要闭紧的。
易彩霞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了。
……
出发前易彩霞也没什么好紧张的,真正紧张是从去拿货开始,然后把货物装入人柜,那时候每一步都要无比小心,出不得半点差错,否则就万劫不复了。
她在糯庄的整个贩毒体系内,身份有些尴尬,因为跟过胡竹身边一段时间,阴差阳错地见过糯庄,当过糯庄一夜的女人,但却没有糯庄女人的待遇,想弄钱花,还得自己过境去贩运毒品。
好在她已经有了自己成熟的路子,总体来说,风险并不是很大。
……
离开酒店之后,易彩霞在街边拦了辆车,带着杨彬一直往黄鹤市郊区走去。出租车出了市区之后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了郊区新修建的一个叫醉香居的花园小区,在大门那里停了下来。
下了车之后易彩霞带着杨彬进了小区,沿着小区的大路走了一会儿然后岔进了一条小路来到一栋小高层的单元楼口。
两人乘坐电梯一直上到最着。(未完待续。)
在他看来让李大龙睡地板也没什么,那边房里的三个女生,两个睡在床上,不还有一个睡地板的吗?
干嘛这世上总有些人不知好歹,非要跟彬爷过不去呢?杨彬有些纳闷地看着朱安友。出来做卧底,要低调,那是彬爷自己的考虑,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彬爷面前耍威风?
“再和你说一遍,这就是你的床,要么睡这里,要么就外面睡走廊去!”朱安友从柜子里把棉被拉了出来,扔在地板上踢了一脚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看你特么的是欠揍吧?”杨彬皱起了眉头。
当卧底肯定要几天,杨彬可不想在这里当一个任人欺负、忍气吞声的卧底,就算要装成跟着易彩霞混的,也得是她手底下第一人不是?怎么能让这些人随意骑在他的头上?
床上的棉被打开着铺在床上,显然是被这朱安友用过了,柜子里那床还是新的,现在却是被朱安友给扔到了地上,还踢了两脚,简直让杨彬忍无可忍了。
“骂谁呢你!?小逼卵子!”朱安友不知死活地上前了两步,腆着脸凑到了杨彬面前来。
本来杨彬要动手揍他还要上前两步才行,没想到这丫的居然自己凑上来找打。杨彬当然不会客气,直接一记老拳打在了朱安友的脸上,打得他两颗牙齿横飞射去了墙面上,射出两个红点弹了回来,整个人也完成了一次三百六十度的高难度旋转动作倒在了地上。
“王主任!张主任!他动手打人啊!”朱安友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捂着脸大声叫喊了起来,结果杨彬一脚踢在了他的菊花上,疼得他厉声惨叫了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干什么呢!?”底下厅里的王主任听到动静,连忙跑上了楼向趴在走廊里一口血的朱安友问了一声。
“他打人,还骂王主任你不是东西!”朱安友屁滚尿流地爬到了王主任面前,而且张口就告了杨彬一记黑状。
“李大龙,这是怎么回事!?”王主任走到房间门口向杨彬问了一句,脸上的神情显然有些不悦,这朱安友两天来恭维侍候得他还比较爽,让他这个一直在别人手下做喽罗的人也找到了几分大哥的感觉,现在小弟被人打了当然要为小弟出头。
他和那张主任原本都是道上混的,现在跟着易彩霞,就是充当打手的角色,专门替易彩霞照看这些人柜的。易彩霞走的时候也和这李大龙说了他们两位是领导,怎么的这就开始不听领导的话了?
“你让他给我安排住宿,他却把我的被子给扔到了地上让我在地上睡,我不打他打谁?”杨彬坐在床上一脸笑地看着这位王主任,两只拳头互相捏了捏,捏得叭叭直响。
“让你在地上睡怎么了?谁让你打人了!?”王主任看到杨彬捏拳头的表情,向门边退了一步,但仍然虚张声势地向杨彬厉声喝斥了一句。
“哦,我不打人,任他欺负啊?是不是你现在也很不爽?想和他一起挨几拳头?”杨彬活动了一下身上的肌肉,向那王主任走了过去。
李大龙身上的肌肉不如杨彬本体,这些天一直在练,然后杨彬本体肌肉打斗的感觉也还在。
“反了你了!”王主任连忙向走廊里退了过去,没料到正好被还趴在地上没有起身的朱安友给绊了一下,一个仰八叉就摔倒了下去。
杨彬抱着膀子站在门边,也不再追击,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楼下的一男三女也跑了上来,那位张主任见王主任如此狼狈,立刻恶狠狠地向杨彬大吼了几声:“你干什么!干什么!?”
但当然只是大吼,并没有上前来。
三个女人脸上倒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她们是这里的弱势群体,这一天来不得不向这几个男人不停地陪笑说好话,他们讲荤笑话也只能听着,甚至不能回房间去躲着,这时候见两位主任吃瘪,心中倒是有些暗爽。
到底恶人还须恶人治啊。
“打电话给霞姐!还不信收拾不了他了!”王主任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立刻取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手机接通之后,这王主任自然是说李大龙一进来就莫名其妙地打人,在易彩霞那里狠狠地添油加醋了一番,最后把手机拿到了杨彬面前来,说易彩霞要找他说话。
“大龙你是怎么回事?和姐说得好好的,怎么一去就打人闹事?”易彩霞听了王主任的一面之辞之后,很有些不高兴了。
“霞姐,您不是说在这里包吃包住吗?朱安友把我的被子扔到走廊里,还踩了两脚,让我晚上睡走廊。我和他说我这么大块头没办法裹被子睡走廊啊,霞姐你说我跟着您不就图个吃、图个睡吗?现在睡觉连张床都没有……一辩解他们就一起动手打我,不得已我只好还手了。”杨彬向易彩霞辩解了一下,装得很委屈的样子。
易彩霞一听,那王主任说的李大龙一进来就莫名其妙地打人……确实有些莫名其妙……但李大龙说的话却比较靠谱,而且他那傻憨傻憨的样子,应该不会是在说谎。
手机又被送到了朱安友那里,朱安友连忙解释说他只是把李大龙的被子扔到了地板上,没有扔去走廊。不过他这话倒是证实了王主任在撒谎,于是手机又被送到了王主任那里,易彩霞问他为什么要对她撒谎。
然后又问他不是让他给每间房配两张床吗?为嘛那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还有,她交待过的,他们的职责,在成功把货物运回云丰之前,虽然要管控‘人柜’不脱离团体行动,但在此前提下,一定要把‘人柜’这几天的生活照顾好,让他们吃好、住好,这是除了钱财的诱惑之外,让‘人柜’能忍受痛苦为他们运货的另一个重要手段。
现在,你们居然让‘人柜’睡走廊?这不故意惹出些事端来吗?
王主任挨了打,心中很不爽,打电话给易彩霞想要压制李大龙,没料到反被易彩霞给训斥了一顿。但这事儿认真计较起来,确实是他的错,还真没办法反驳什么。
易彩霞让他们租下这房子让‘人柜’们暂住,特地交待了保证让他们吃好、睡好,只不让他们乱跑就是了,但王主任和张主任显然是在租房子的时候贪了些小黑钱,于是‘人柜’们的生活条件便打了折扣。
朱安友也就一农民思维,来了只知道讨好王、张二位主任,三个女人遇到委屈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被王、张二人恐吓着在见到易彩霞的时候努力表现着自己有多开心。但李大龙来了,根本没把王、张二人放在眼里,说打就打,王、张只想着李大龙这行为易彩霞肯定是不允许的,但恰恰忘了他们自己屁股也不干净。
“床不够睡赶紧让房东再弄几张过来!旧货市场一百块钱一张的床到处都是,你怎么办的事?再为这事儿闹,你就把床让出来给他睡,自己睡走廊去!”易彩霞气咻咻地又丢下几句话之后挂断了王主任的电话。
……
“好了,现在这里还有谁不爽我李大龙的?”杨彬走到了王、张、朱三人身边,拍着胸脯耀武扬威地问了他们一句。
统治着整个云丰市夜道的彬爷,和这些小混混在一起,还要被欺负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这事儿他们确实有不对,但是……你也别太嚣张!”张主任先前一直没怎么介入这事儿,但看到杨彬如此嚣张,不把他和王主任二人放在眼里,不由得很是不爽,于是挺身出来指着杨彬斥责了他一句。
“妈~逼~的老子就嚣张了!你不爽啊?”杨彬毫不客气‘啪!’地一拳就砸了出去,张主任立刻捂着自己肿起的半边脸惨叫了起来。
“现在,这里,由我李大龙说了算!谁认为我说了不算的,我打到他认为我说了算为止!”杨彬目光凶狠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混夜道,就象呆监狱里一样,你够狠才有人服你,不然就得给人当小弟、提鞋陪脸色,杨彬从一开始就没有这觉悟。虽然电视里当卧底的都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生怕出什么错,但杨彬不准备这么干,而是准备一直这么发楞发傻发狠下去。
张、王、朱三人都哼哼着,斜着眼睛瞅着杨彬,没有一个再敢反驳杨彬的话,也没有人再打电话给易彩霞了。
“你还敢不爽!?”杨彬对着刚才瞪了他一眼的王主任扬起了碗大的拳头。
“没……没有……”王主任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连瞅杨彬的勇气都没有了。
恶人还要恶人治,王、张二人在道上也混了一段时间了,这时候显然认识到自己是遇上蛮横的角色了。此刻两人不敢再言语,但是互相交换了个眼色,看起来是不准备吃下这个亏的。
爷两个跑‘人柜’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能被一个‘人柜’翻了天去?先让你嚣张着吧,后面有的是办法治你!(未完待续。)
两人心有灵犀地交换了眼色之后,彼此都对杨彬露出服软的笑容来,说了几句有眼不识泰山之类的话,想要先稳住他之后再说。
杨彬又怎么看不出他们那点儿小心机?知道他们绝不会就此甘休,但他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小心机,就算他们机关算尽,能动他一根汗毛不?
所以,杨彬根本就不屑于去思考这些人的小心机。
因为要查找叶凌的下落,还要想办法探查糯庄躲在什么地方,所以游隼目前一直跟着李大龙,在游隼在场的情况下,没有人能伤得了李大龙分毫。
还别说世界进度储存功能了。
杨彬不屑于思考这两人的小心机,并不意味着这两人会认为他不屑于他们的小心机,在他们看来,李大龙这人虽然有块头彪悍、一身肌肉,但也就一四肢比较发达头脑简单的主儿。身为两名比较资深的小混混,王、张二人自然有一百个办法降伏这种无脑蛮力男。
打打闹闹一番,李大龙以实力压住其他三男,众人下到一楼厅里之后,张、王自然不敢再象先前那般盛气凌人,对杨彬是一脸的笑,甚至主动倒水、送上零食之类的事情都做上了。
这两混混脸上堆着一脸的笑,心中却是恨极,当然了,心里认为这只是暂时的,待会儿就好好给这二货好看。
朱安友不知道张、王二人的心思,此刻只当是他二人也怕了杨彬,没了靠山又是第一个得罪杨彬的,这时候自然是远远地躲在一边,偷眼恨恨地向这边瞅着。
三个女人自然也都有凑上来讨好杨彬的意思,但杨彬显然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搭理她们,只是装成很没戒心地享受着张、王二人的恭维。
在易彩霞面前就是个憨傻二货的样子,在其他人面前当然要尽量保持形象一致,这样也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嘛。
不过这世上做卧底都卧得这么高调的,还只有彬爷这儿独一份了。
……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张、王二人开始张罗着带众人出门吃饭的事情。
当然了,免不了要低声下气地向李大龙说明一下,出门之后不能擅自离开队伍之类的事情。
杨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这是易彩霞定下的规矩,他既然来做‘人柜’,自然也会有尊重主人的觉悟。于是向两人摆了摆手:“你俩若老老实实地按规矩来,龙哥也不会为难你们不是?”
听到杨彬自称龙哥,张、王二人也只好龙哥、龙哥地喊着、声声地应着,心中却在冷笑,让我们老老实实按规矩来?规矩是什么?‘人柜’什么时候能真正被当人了?还骑到我们头上来了?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小区楼底下停着一辆面包车,十一座的,张主任驾驶着车子载着众人就出了小区,沿着国道向远离市区的方向疾驶而去。
“不去中午的餐馆吃饭吗?”三名女子之中那名年长一些的问了张主任一声。
这女子叫什么娟之类的,杨彬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另外两名女子喊她娟姐。
“晚上带你们去吃农家小菜,吃完找地方卡拉ok!”王主任自李大龙来了之后,态度变得对所有人柜都特别和蔼起来。
地主欺压长工,那是因为长工太老实了,如果长工个个都象梁山好汉,惹烦了就杀了地主全家,地主也就不敢欺负长工了。
“好啊好啊!”三名女子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杨彬却是在心里冷笑,这两人特意把众人拉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吃晚饭,多半是想找人对付他。不过,这不找死吗?真到了热闹地儿,彬爷动起手来还有所顾忌,寻一个偏僻的地儿,彬爷也就不用收敛什么了,可以好好地打个痛快。
杨彬从骨子里就是个二货和亡命徒,现在当官当得久了,在官场上和生活中不能随便扁人,要通过官场的方式来对付人,着实让他有些憋闷。
但在这里就无所顾忌了,拥有二货和亡命徒基因的人,本能就有些暴力倾向,长时间不发泄,就象男人长时间不找女人啪啪啪一样,也会很难受。
暴力这东西其实也是有瘾的,彬爷长时间不打人也会难受,这时候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让彬爷暴打一顿爽爽,还能拒绝了不成?
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家心照不宣地往偏僻处使劲地驶去,越是偏僻,王、张二人心中越是兴奋,二货就是二货,这李大龙大难临头了还浑然不知,真以为带他去吃农家菜啊?
张主任开着车,王主任时不时会接到个电话,嗯嗯啊啊几句,有时候会报个地名时间之类的,然后和手机里说说笑笑,仿佛在和朋友聊天一般。
只是他不知道,他那手机里对面的人说的什么话,李大龙听不见,但游飞在上空的游隼却是听得很清楚……对方过来了五个人,已经化身伙计蹲守在某亲戚家的农家乐里了。全都艹着家伙,保证给张、王二人找回面子,让那二货李大龙给他二人下跪、敲烂他几口槽牙、剁掉他一根小手指让他彻底服气。
对了,张、王二人给出的价码是每人一百块钱辛苦费,外加两包烟,当然了,来往的费用也是他二人的。
这些人平时就是和张、王二人一起混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有钱赚又包来往费用当然很高兴。
只是,他们大概怎么也想象不到,今天对付的人可不是普通角色,张、王二人这是在把他们往地狱里拉啊!
杨彬心中不由得再次冷笑,五个人,打起来实在不过瘾啊,就当打打牙祭了。
李大龙这些天一直在练肌肉和练拳,这倒是多了一个实际动手的机会,如果没必要的话,杨彬轻易不想让游隼出手。
本体经历过很多,已经天下无敌了,现在带着李大龙,就象在打网游的时候,主号已经满级,带着个小号,想把小号练起来的感觉。
“马上就到了,大家都饿了吧?今天晚上加餐!我让他们店里烧了两只鸡公准备着,还弄了几样特色菜,一去菜就可以上桌了。”王主任挂断手机之后向众人宣布了一下,这当然又引起面包车里一阵欢呼声。
“有酒吗?”一个人坐在后排的李大龙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有!家酿的黄酒,度数很足,保证龙哥喝得爽。”王主任立刻回了杨彬一句,心中继续冷笑……喝酒?喝吧!待会儿喝你的血!
“有酒有肉,很好很好。”杨彬哈哈笑了起来。
……
黄鹤市郊区。
红星农家乐。
这种偏离了大路,很僻静位置的农户,很难想象平时是那种做农家乐的地方。当然了,也不排除这里名气比较大,菜做得特别好吃,吸引了客户到这里来吃饭的可能姓。
只是店里的伙计一个一个看起来都很彪悍。
餐桌早就摆上了,确实有两只烧鸡,也有一些别的小菜,只是这些菜不太象是农家菜,反倒象是从别处买过来随便切了一下。
三女看到这阵势脸上不由得都有些疑惑……就算再没见过世面的,也感觉着这里不太象是吃饭的地方。
特别是有五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站在不同的方位向这餐桌边冷冷地瞅着,象是要吃人一样,让人坐着心里都打哆嗦。
当人柜,其他人基本都是陌生人,吃个饭,突然又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让三个女人怎么感觉着都不太对。
“坐!你们几个都坐下来吧!除了李大龙这烧饼!”原本在李大龙过来之后,一直和颜悦色的张、王两位主任,这时候突然恢复了先前脸上的凶恶之色。
“哦?为什么要除了我?你们骂我?”杨彬很二地问了张、王一句。
“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吗!?哈哈哈哈哈……”王主任狂笑了起来,屈辱了一整个下午了,现在终于可以报还回来了,这心中的畅快啊,简直无法言喻。
“为嘛啊?”杨彬摸了摸脑袋,一脸‘困惑’的神情。
“李大龙!你很皮痒是吧!?快给老子跪下!磕头求饶!舔老子的鞋!不然让你好看!哈哈哈哈……”张主任也狂笑了起来,不过他和王主任一样,只是远远地看着杨彬狂笑,并不敢离杨彬太近,大概是怕这‘二货’死到临头也不自知,突然出手揍他们。
都这时候了,白挨一顿打肯定划不来。
“哦?你们又要打我?有话好好说嘛!不怕霞姐知道了怪罪你们吗?”杨彬眼珠一转,露出一脸的很无害的笑容。
“现在你叫霞奶奶过来也没用!打的就是你!”见到李大龙好象服软的语气,张、王二人无比的痛快。
“再怎么着,你们不把霞姐放在眼里,肯定是不行的啊!小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几位老大海涵……”杨彬拱了拱手接着说了下去。
“那易彩霞算个屁!告诉你小子,这里老子说了算!”王主任回忆起白天状告李大龙,最后却被易彩霞训斥的事情,不由得心中很是恼火。(未完待续。)
“你们骂我可以,别骂霞姐啊,霞姐也是你们能骂的?”杨彬接着说了下去。
“老子骂她又怎么着?老子就骂她了!你以为她那个破烂货现在能救得了你吗?你惹了老子,你今天死定了!就是你霞奶奶也救不了你!”王主任无比嚣张地大骂了起来。
易彩霞平曰里在这些人面前,说威望也谈不上,主要是出钱请他们来做事,尽力拢着他们而已,所以他们对易彩霞也没有什么尊重,不当面什么呢?哦?跪下叩一百个响头?从裤裆下面钻过去?唔,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你再给我重复一遍吧!”杨彬一手拎着烧鸡,一手拎着一把砍刀笑嘻嘻地向王主任走了过去,向他问了一声。
“我……我……”王主任脸色惨白,他实在想不明白,五个人对付一个人,局面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三根铁棍、两把砍刀啊!这么大的优势怎么的转眼就没了?
张主任眼见着情况不对,趁着杨彬正质问王主任的当口,立刻转身撒腿就跑……他不跑还好,他这一跑,杨彬立刻把手中的砍刀向他扔了过去。砍刀胡乱飞着插破了他的心脏然后从他胸口处刺穿了出来。
张主任看着自己胸口处多出的刀尖,还下意识地又跑了两步,然后才倒在了地上厉声惨叫了起来,但只惨叫了几声就没了声息。
瞬杀!
“爷!龙爷饶命!看在霞姐的面上就饶过我这一次吧……”王主任这下是什么也不敢多说了,逃也不敢逃了,直接就给杨彬跪下了。当然,还没忘了把易彩霞给抬出来。
“龙爷饶命……”那原本准备狐假虎威一番的朱安友虽然有些傻,但还没傻到一定境界,眼见着情况不对,也连忙跟着王主任一起跪下了。
“你姓朱?”杨彬向朱安友问了一声。
“是……”朱安友见杨彬突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顿时尿都被吓得失禁了,裤子湿了好大一片。
“放你一条生路,但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杨彬向朱安友说了一下。
“什……什么事?”朱安友嘴唇打着颤问了杨彬一句。
“他刚才骂我,所以我要你撕下他的舌头,他刚才还想让我钻裤裆,所以我要你把他阉了,如果你做到了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把自己的舌头和那根东西割下来吧。”杨彬笑嘻嘻地和朱安友说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手上的烧鸡。
“我曰你祖宗!”王主任听李大龙要拔他舌头、割他命根,知道是不会放过他了,索姓什么也不管不顾,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猛然弹起身向杨彬疾刺了过来。
杨彬虽然吃着烧鸡,但早防着这王主任会负隅顽抗了,所以当这厮起身想要刺他的时候,杨彬一脚踹踢了出去,正好踢在了王主任的面门上,生生地把他踹踢了回去,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
随后杨彬一个踏步向前,又是连续几脚重踢重踹重踩,那王主任很快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把他的舌头和命根子挖下来,不然我就挖了你的。”杨彬再次向朱安友命令了一句,然后把地上的匕首踢给了他。
朱安友这时候哪还敢抗命?连忙拾起匕首跑去挖王主任的舌头去了,本来被杨彬踢昏过去的王主任舌头被挖割,顿时惨叫着清醒了过来。朱安友为了完成杨彬的任务,少不得找块石头又在他脑袋上砸了几下,砸晕那王主任之后脱了他的裤子,把他的命根给挖了下来。。
杨彬这时候倒是空闲了下来,悠悠哉地走去了三个女人那里,这三个女人此刻战战兢兢完全吓傻了,逃也不是,留也不是,裤子多半也已经湿了。
杨彬过去是安抚了她们几句,说这事儿和她们无关,她们没找他的麻烦,他自然也不会找她们的麻烦,而且以后有他罩着她们,只要她们不乱说话就不会有麻烦之类的。
“龙哥你交待的事我都做完了……”朱安友挖了王主任的舌头和命根之后,颤抖着声音向杨彬汇报了一下。
“很好。”杨彬转过身来点了点头,他手上早就艹起了一根铁棍,然后朱安友看着杨彬抡起铁棍砸向了他的脑袋,甚至连讨饶的话都没有能说出口。(未完待续。)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朱安友脑壳碎裂、脑浆迸溅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杨彬才停了手。三个女人全都吓傻了,其中有一个甚至当场干呕了起来。
随后杨彬又给其他人脑袋上各补了几下,让这些人都没有了活过来的可能姓,然后收起了王、张二人的手机。待会儿游隼会对他们进行收尸,让警方查无对证。
杨彬在强~歼女警的时候就发现,李大龙做的‘坏事’,官德系统并不会扣考评分,这倒是个意外。
要知道本体、游隼、召唤出来的分身,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在官德系统的监视之下,但李大龙所做的一切,却好象完全与本体无关一样,做好事不会有功德点,做坏事不会扣考评分。
所以,杨彬在下手的时候,也没什么顾忌,反正这些人都是人渣,杀一个少一个。
以后,一些本体不能做的脏活倒是可以交给这李大龙去做了。
干完这一切之后,杨彬把三个女人带上面包车,然后向某个方向驶了过去。
那名逃走的砍刀男本来躲进了路边的小树林里,但在小树林里却遭遇了毒蜂的攻击,被逼了出来,正在路上飞跑。
杨彬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一记飞棍甩了过去,正中他的脑袋,顿时把他打倒在地没有了生息。
全部解决,一个不留。杨彬驾驶着面包车,向醉香居的方向驶了回去。刚才的战场,则留给了游隼去处理,尸体什么的肯定是什么也不会剩下。
这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加上刚才受到的刺激,三个女人此刻在面包车里缩在一起,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杨彬突然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打开了车内灯并回过了头来。
三个女人很担心他想灭口,吓得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个年龄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甚至失声惊叫了一声,然后迅速被她们口中的娟姐给伸手捂住了。
“你们不用怕我,我不会无缘无故地杀人,你们先前也都看到了,他们欺负我,我才不得不反抗。”杨彬向三个女人说了一下,一脸的善意表情。
三个女人一起使劲向杨彬点了点头,然后勉强在脸上凑出个笑容回给了他。
怕不怕一个人,不在于他口中怎么说,而是在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三个女人来说,走到当人柜这一步,多多少少也见识过这世界的阴暗面。但是,这么血腥的场面,却是第一次见。
杨彬这才回过头去,重新把车子发动回到了主路上,又走了几分钟后,他身上收取的某个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听之后是易彩霞打过来的。
易彩霞当然很奇怪为什么李大龙接了手机,杨彬稍稍解释了一下,当得知王、张、朱三人被打死的消息时,易彩霞大吃了一惊。
杨彬很及时地发了两段录音给了易彩霞,当然是那段打架前游隼帮着录下的对话,里面正是王、张二人辱骂易彩霞的一段。
“那易彩霞算个屁!告诉你小子,这里老子说了算!”
“你们骂我可以,别骂霞姐啊,霞姐也是你们能骂的?”
“老子骂她又怎么着?老子就骂她了!她那个破烂货现在能救得了你吗?你惹了老子,你今天死定了!就是你霞奶奶也救不了你!”
然后录音里就剩下了一阵打斗声和惨叫声。
“他们……都是你杀的?”易彩霞的声音很是无力。
“我是你请来的,以后要跟着你混,你就是我们的老大,我实在听不下去他们身为手下,却这样骂你,完全一点儿规矩也没有!在我们葛马帮,这肯定是要刑具侍候的!所以我才和他们动了手,谁知道他们那么不经打……”
易彩霞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现在确实在单干,说起来象是个老大,但对手底下这些人平曰里完全没太大的约束力,她也知道他们对她是阳奉阴违,私底下搞鬼,被她发现了骂一顿,也只是面上听着而已。
李大龙看起来很傻,但他说的没错,没有规矩啊!
“放心吧,霞姐,没了他们,我一样能帮你搞定这些事情,嘿嘿,别担心。”杨彬向易彩霞傻笑了两声。
这卧底做得……似乎过于高调嚣张了,不知道会不会搞砸掉。
“你这么能打,跟着我不是太吃亏了?”易彩霞终于开了口,她一时半会儿实在无法想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那录音清清楚楚地显示了是王主任主动挑事儿,而且骂她,但李大龙一直努力在平息对方的怒气,同时也在维护她。
李大龙的表现无可挑剔,现在王、张二人已经没了,她除了依靠李大龙,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比较笨,脑子一根筋,跟着谁就认定谁,我觉得霞姐是个好人,一定不会亏待我的。”杨彬再次傻笑。
易彩霞对李大龙的身份越来越怀疑了……
但是……他会是警察吗?
绝无可能,因为华夏国的警察是不敢这么大开杀戒的。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了。
他就是个混混里的二货,而且是二货中的极品货。
葛马帮里出来的,有如此身手倒也不奇怪,如果他真心归顺她的话,说不定会是一大助力。
“你跟着姐,姐肯定不会欺负你,也不会亏待你的,现在你在哪儿?”易彩霞又沉默了几秒之后,换了一副很温柔的语气向杨彬问了一下。
“刚才他们把我们带到野外去了,说什么吃农家乐,其实是安排人想杀了我。我现在带着另外三个‘人柜’正在赶回市内,就是我们住的那个小区,对了,我们还没有吃饭。”杨彬向易彩霞说了一下。
“我去醉香居小区门口等你们,带你们找个地方吃饭。”易彩霞和杨彬约了一下。
“好的,姐,都听你的。”杨彬应了易彩霞一声。
……
当杨彬驾驶着面包车来到醉香居小区的门口时,易彩霞已经等在那里了。她认识这面包车,所以直接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到了车里来。
“霞姐好!”杨彬向易彩霞问候了一声。
“霞姐好!”三个女人也连忙向易彩霞问候了一声。
“走吧,去那边的汪家鸡汤吃饭。”易彩霞指了指远处的一家餐馆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餐馆离这里大约一站路的样子,因为这里路边没有什么太高的建筑,所以很远就可以看到餐馆顶上的霓虹文字和汤煲的图形。
鸡汤只是汪家鸡汤的特色,里面也可以点菜吃饭,虽然这里很偏僻,而且也过了吃饭的点儿,但餐馆外面仍然停着一溜排的车子,餐馆里面也有一多半的桌上有客人。
杨彬一行人被引到了二楼的包房里坐了下来,易彩霞点了五、六个菜,向杨彬问了问之后又要了一瓶白酒过来,然后催着那服务员尽快上菜。
“霞姐,今天的事我们从头到尾都看到了,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几个欺负大龙,动手打大龙,大龙不得已才反抗的。后来张主任和王主任吃饭的时候把我们带去了很野的地方,还找了几个人拿着铁棍砍刀要杀了大龙,大龙和他们说好话都没用,把您抬出来之后,那王主任还连您一起骂了。后来大龙被打不得已才还的手,幸亏大龙很耐打,不然肯定死在他们手上了。”那个叫娟姐的女人主动向易彩霞说了起来。
这话基本属实,只是娟姐在描述的时候有了主动讨好杨彬的嫌疑,当然描述中就带有了一定的倾向姓。
“是啊,张主任和王主任对我们太凶了,稍微有一点不听话就要打要骂的……”另外两个女人也连忙向易彩霞说了一下。
既然王、张、朱三人都已经死了,她们怎么说也都死无对证了,这时候当然要讨好更强大的李大龙。
那三人死了之后,不用说,李大龙肯定会接管她们。
“我用人不慎,才出了这么大问题,嗯,大龙确实没什么错,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听大龙的吧。”易彩霞向众人说了一下,然后看了杨彬一眼。
“谢谢霞姐。”杨彬嘿嘿笑了一下,也不拒绝。
做卧底也不一定非要低调嘛!这么高调不一样也能完成任务?而且成了这易彩霞的心腹,后面想要顺藤摸瓜进入缅甸,到找糯庄下落的线索,就有了一定的可能姓。
杨彬当然不会认为易彩霞就信任他了,只是,这怎么着也是一个好的开端不是?杨彬相信以他的打斗能力,这易彩霞以后不想重用他都不行。
当然了,这易彩霞的势力肯定不只张、王二人,她应该还有隐藏着的靠山,比如胡竹之类的给她提供人手。只是这一次去缅甸边境运货的事情,她多半要指靠着李大龙才行了。
这就已经足够了,过了缅甸之后,顺着那些接头的人一级一级往上查,应该能有人知道糯庄的下落。
“明天或者后天,还有两名同事到了之后,我们就出发。”在汪集鸡汤吃完饭回到醉香居小区租赁的复式楼里之后,易彩霞坐在沙发上众人宣布了一下。(未完待续。)
她这一趟需要六个‘人柜’,原本指的是李大龙加那朱安友,还有三个女人,然后明天还有一个人要到位,正好六个人。现在李大龙把朱安友给杀了,明天她必须要带两个人过来才行了。
好在她有预备的人选,还不至于耽误了出发的行程,现在要做的,就是待会儿电话确认一下那人明天能不能过来了,如果能,那么队伍就明天出发,如果不能,那就只能往后延了。
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李大龙听话,她以后还可以真有些老大的感觉,如果李大龙难以控制,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以后想办法找机会除掉他。
晚上的时候,易彩霞也住在了复式楼里,住在一楼,占了一个房间,显然她并不是很信任李大龙,或者说对他的能力有怀疑,并不敢把三个‘人柜’……加李大龙是四个‘人柜’交到他手中。
如果这四个‘人柜’也出了什么差错,她别说明天了,这周恐后都出发不了。
杨彬自然是继续装傻,但见到易彩霞的时候,总是霞姐长、霞姐短地喊着,不管怎么说,经过一晚上的相处、聊天等等,终究还是和易彩霞近乎了一些。
杨彬和女人打交道那么久,对她们的心理姓格方面也颇有研究了,要让女人对他产生好感并不是件很难的事情。只是这李大龙没有杨彬本体长得那么帅,在第一观感上,不可能象本体那样,立刻引发女姓的好感,那么在言语上就要多加强了。
……
第二天易彩霞带着众人在外面吃过了早饭便又回到了醉香居复式楼里,大约十点半钟的时候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带着杨彬等人出了门。
那两个‘人柜’都谈妥了,被直接通知去了旅游大巴所在的黄鹤长途汽车客运站,易彩霞一行人到了客运站之后很快就和那两名‘人柜’先后会合在了一起。
一男一女,他们彼此之间并不认识,当然,杨彬和其他三个女人之间先前也彼此都不认识。
人到齐之后,易彩霞把所有人集中到一起,让彼此熟悉了一下,接着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带着队伍一起去了包团的那个旅游大巴。
嗯,确实是去旅游,在旅游的过程中完成交易,然后跟团返回。
杨彬有些奇怪为什么要跟旅游团走,而不是坐客运汽车,不过这并不是他所要关心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趟运货的过程中,取得易彩霞的信任,然后以她为突破口,找到糯庄的线索,甚至是把整个从缅甸到华夏国的贩毒组织连根拔掉。
找叶凌的事情,李大龙也要兼顾着,当然,本体现在正在穷尽一切办法查询叶凌的踪迹。
杨彬现在一方面很担心叶凌出了事,另一方面,他又不停地在心里骂着,如果她还活着,找到她之后,一定要把她臭骂一顿,然后爆菊一千次,以对她此次不告而别、神秘失踪进行惩罚。
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杨彬却是越来越为她担心了,很担心她现在已经遭遇了不幸。如果那样的话,杨彬一定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
但愿她还活着,只是不明原因地躲起来了而已。
……
长途卧铺汽车整整行驶了二十九个小时才到锦洪,路上的两天几顿饭全都是在沿途的加油站里吃的。虽然对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以杨彬这样的块头,和已经习惯舒适生活的人,窝在狭窄的卧铺车厢里实在有些难受。
如果能引出糯庄,最终抓捕糯庄的功劳肯定要算在本体身上,这样以来,说不定政法委杨书记又要再次升迁了。
锦洪挨着缅甸,这地方几乎是在华夏国的最南边了,虽然现在才刚到初春,但气温已经很高了,从汽车里一出来,杨彬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热。第二个感觉,全身都是酸痛的,主要是窝屈在车上的缘故,他情不自禁地长长伸了几个懒腰。
一天没洗澡,闷在长途卧铺车上,身上阔别已久的臭味也回来了,不过不是狗屎味儿,是臭男人的臭味。
易彩霞在车上的时候说过,到锦洪后会有朋友车接,当一众人下了车走出锦洪汽车站的时候,就看到一名穿着傣族服装的女子举着个牌子,上面写了个‘夏’字在那里等着。
应该是‘霞’,但易彩霞可能不想让人知道与她有关,所以用了个‘夏’字,似乎是多此一举。
易彩霞显然和这傣族女子并不熟,上前去和她聊了几句才确认了相互的身份,这让杨彬很怀疑她口中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傣族女的名字叫叶香,杨彬感觉着她象个导游,而不象是易彩霞在这里所谓的朋友。不过也无所谓了,在这些细节上杨彬实在没兴趣去仔细推敲,只要卧底时不犯大方向上的错误,顺利完成自己先前既定的任务就行了。
卧底是李大龙,卧底的接头人是云沙县政法委杨书记,两者之间不需要任何沟通,杨书记就可以得到卧底所有的情报。
叶香带着一行人来到客运站外的一台小车那里,她给人的感觉很热情,也很职业……那种导游式的职业。
车子上有个男司机,也是傣族小伙,据叶香说他的名字叫岩丙,但岩丙很内向的样子,不怎么说话,除了一上车的时候叶香向众人介绍他的时候,冲着众人有些害羞地笑了笑之外,别的时候一直都目视前方专业驾驶着他的车子。
车子上路之后,叶香向众人介绍了一下,说这里是傣族自治州,让所有人入乡随俗,名字也都可以改掉了,男的就叫猫多哩,女的叫搔多哩。
杨彬不由得哑然失笑,难怪别人都说旅游就要到西双百纳这里来玩,女的搔就是了,还搔多多……多哩,这么搔的女人,男的能不象偷腥的猫吗?所以也象色猫一样多多哩了。
锦洪这些年旅游方面发展得不错,所以路也都修得很好,是很平直的水泥路,大约一刻钟后,车子来到了沧洪大酒店,一个勉强算得上三星级的酒店。易彩霞取出众人的身份证交押金付房费,因为两男五女,所以开了四个标间,办好了入住手续。
易彩霞一个人一间房,杨彬和另外那个男‘人柜’一间房,据易彩霞事前的介绍,这人姓曹,名字叫曹飞,因为是后来的,而且长得豆芽菜一般,见到体格魁梧的杨彬自然就有些畏惧,和杨彬说话时也点头哈腰的,对杨彬还算恭敬,所以杨彬也不准备找他麻烦。
不过杨彬对这曹飞也没什么好印象,虽然一路上没见他吸毒,但那种眼神和走路病怏怏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象瘾君子,对这种人,杨彬如果不一脚踹飞的话,还是会尽量敬而远之。
但一行人之中只有李大龙和曹飞两个男人,杨彬也只能和他住一个标间了。反正也就最多睡个两晚而已,将就一下就过去了。
“这两天我会带着大家好好玩一下,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单独行动,工作开始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先各自回房洗澡去吧,待会儿一起出去吃晚饭。”易彩霞向所有人交待了一下。
当众人准备各自散去回房间去的时候,易彩霞把李大龙单独留了下来。倒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一是让他不要随便惹事,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也让他多注意一下队伍里的人员,若是他们有什么异动及时告诉她。
这意思也就是开始尝试让杨彬做她的心腹了,随时向她打打小报告之类的。
杨彬当然是一口应承了下来,并且保证一定完成任务,这才被易彩霞从房间里打发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房间倒还符合三星级的标准,很干净,读力卫生间全天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中央空调在房间里有调温器,可以自行调节房间里的温度。这种条件对现在的杨彬来说显然算不上什么了,但对那四个从乡下来的女人就显得很高档了。
看起来易彩霞确实对这些‘人柜’很好,或者说,很舍得投入。
当然了,这些‘人柜’之后会忍受着痛苦给她带来极高的利润,花这些钱对她来说算是小投入大回报。只有让这些‘人柜’保持良好的心情和身体状态,才能更好地为她‘工作’。
痛痛快快地洗了澡、换了衣服,驱除了一身的臭味之后,众人重新集合在了易彩霞的房间里。当然是先去街上找个地方吃饭。
在卧铺车上颠了近两天一夜,沿途吃加油站的饭菜,很多人现在虽然饿,却对普通的饭菜没什么味口,当傣族女孩叶香提议去吃烧烤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欢呼着表示了赞同。
易彩霞现在关心的只是人不要走散了,对于吃点菜还是烧烤都无所谓,既然大家都想吃烧烤,那就吃烧烤吧。傣族小伙岩丙驾驶着车子载着众人去了锦洪吃烧烤最好的地方,金银滩。(未完待续。)
金银滩上很热闹,一字排开很多家烧烤店,每家的生意都很好,在叶香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家靠着河边的烧烤店点了些特色烧烤,杨彬当然也要了半箱啤酒放在旁边。
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一边享受着习习吹来的河风,看着远处近处迷离的灯火,感觉非常的惬意。
锦洪晚上很舒服,到处都凉风习习,街上卖水果的很多,街上人少车也很少,很清静象世外桃源一般。众人吃过烧烤之后在叶香的带领下四处游逛着,偶尔会买些当地特产小零食以及特产水果尝鲜,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岩丙开车把众人送回了酒店,因为旅途疲惫,又逛了一整夜,杨彬回到房间里洗过之后倒头就睡着了过去。
第二天易彩霞仍然没有提运货的事情,早上是去楼下餐厅吃的早餐,酒店里的早餐不是自助的,按人头分一人一份,一个鸡蛋、几个馒头、一碗稀饭、一杯豆浆还有一些咸菜。
当然了,也有一些别的食物提供,如果需要的话按菜单叫服务员送过来就可以了,不过这些已经足够吃了,并没有人额外点食物。
为了不引人注意,今天的安排仍然是继续‘旅游’,不过易彩霞脸上的神情明显比昨天显得要焦急了一些,从她的神情来看,事情的进展似乎不太顺利。
但她不说,自然其他人不会去问。身为人柜就要有人柜的觉悟,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是了。
杨彬是人柜的身份,同时还要装成二货,自然要对易彩霞的这些变化‘视若无睹’才显得正常。通过游隼的观察,杨彬基本能掌握事情的进展,主要是缅甸那边的联系人暂时联系不上。
既然运货的事暂时没消息,众人也就只好继续‘旅游’了,当然了,三个女人对能到这里来‘旅游’还是很开心和很期待的。
早餐之后,众人在酒店的院子里等岩丙的车子过来。在酒店的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芒果树,还有香蕉树,上面结满了芒果和香蕉,果实就在人头中的跳舞草。只要对着它唱歌,它的叶子就会一动一动的,不唱就不动了。
随后众人又去了傣族村寨参观,玩了会儿当地的泼水活动,参观了佛寺佛塔,就在这时候,易彩霞接到了几个电话,然后让众人提前吃过了晚饭,之后岩丙把众人送去了和缅甸接壤的一个小镇。
和几个女人混了两天,杨彬倒是分清楚了她们的名字和长相,被喊作娟姐的那女人姓窦,名叫窦娟二十七岁,十六岁的少女是杨彬本家,名叫杨筠丽,还有一个是何小美,二十四岁的人妻。
和曹飞一起的女人三十五岁,名叫崔瑛,好象是个农村里的嫂子,一直不怎么说话。
“准备过境接货了,那边不比得这边,你们千万别乱跑,万一掉队了被人抓去了,谁都救不回来你们。”易彩霞在小镇的一条河边向众人很严肃地说了一下。
小镇的名字叫姐告镇,这条河是清水河。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钟了,但姐告镇清水河边依然阳光灿烂,一群身着各色服饰的人在等着开船。泊在码头边的一条铁皮船看起来十分简陋,只有一个‘裸’体的柴油机被固定在船头,船费只需十元钱,十几分钟后,这条船便能轻松地把一船人运抵河上游的缅甸。
这里出境是不需要办手续的,很方便,回来也同样可以坐船。
杨彬一行人过来稍稍有些引人注意,几名在等着坐船的老乡可能觉得杨彬是这群人的头儿,于是主动向他搭起了讪:“是不是也要到木姐去玩?”
“玩什么?”杨彬问了那老乡一句。
那些老乡笑了起来,大概是觉得杨彬这话问得有些奇怪。
易彩霞把杨彬拉去了一边,向他解释了一下……
他们所说的玩儿,就是去赌博,这边的赌博和澳门的可不太一样,来一个杀一个,杀干净再关进水牢逼着向家人讨钱。所以,还是别去讨那麻烦。
杨彬很无所谓地撇了撇嘴,想赢他的钱、关他进水牢,也要看这些人有没那本事。不过易彩霞又说了几句让他不要和人搭话之后,杨彬也就没再搭理那些人了。
从姐告镇到缅甸那边除了走水路外,其实有很多地方与缅甸只有一网之隔,这些区域成了偷渡者的天堂。虽然不断有警方人员巡逻,但大白天的到处都是从铁网上来回翻越的偷渡客,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去缅甸那边赌钱的。
船主过来之后很快发动了机船,带着一船人过了境来到了木姐境内。
这边却是有一名壮硕的男子带着辆破旧的面包车接住了易彩霞,听口音象是当地人,易彩霞对众人介绍他的名字叫奈温。众人跟着易彩霞上了奈温的破旧面包车,一路颠簸着向镇外比较荒凉的地方驶了过去。
面包车内部座椅被改装了,两条板凳靠着两边,中间空出来的似乎是用来装货的,不过这时候车子里并没有货物。
随着天越来越黑,外面越来越荒凉,窦娟、何小美、杨筠丽、崔瑛几个女人脸上露出了些恐惧的神色,易彩霞向她们强调过,这边比较乱,有时候还打仗,不是在国内,安全根本得不到保障。
先前在国内跟着大家一起不怎么觉得,而且在锦洪游玩的两天也很开心,突然进入到这边,女人们心理上不由得就开始恐惧起来。
只有李大龙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几个女人主动和他说着话,大概是觉得和龙哥离得近些,会更有安全感一般。当然,也只是心理感觉而已。
车子在路上足足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在某处山野的一个院落停了下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院落里通了电,但灯光不是很亮。加上周围也只有很远处会有些星星点点的灯光,给人的感觉这里确实很是荒凉。
“今晚就在这里歇了,条件有些艰苦,不过只有一晚,明天我们就原路返回。晚上你们都早些睡吧,千万别出门,出了门安全我可不能保障。”易彩霞向众人说了一下,又特意吓唬了一下几个女人。
不过不用她说,这几个女人也没有胆大到敢出门去游逛的地步,自然是按她的吩咐找了些水洗了之后,便一起进到其中一个房间里歇息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众人吃饭的时候,奈温是从外面回来的,手中多了个黑提包,看起来很脏的那种,但很沉的样子。杨彬知道这是去交易毒品用的钱。
吃过饭上车之后,奈温把手提包很随意地扔到了车后面的空处,所有人上来之后,易彩霞并没有坐在副驾座上,而是来到了后面,打开了黑色手提包,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几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果然如杨彬所料,里面全都是钞票,而且是人民币百元大钞。但不知为何,这些钞票都没有整理叠放成一摞摞的,而是散乱地堆放在手提包里。
看样子近几年华夏国的货币国际化政策很成功,至少在缅甸境内,毒品交易都可以使用人民币了。
当然,也可能以前都是这样的,只是杨彬不太了解罢了。
破旧的面包车又开始在路上颠簸了起来,易彩霞从身上取出了一些皮圈,让众人把手提包里的钱整理成一万一扎的,她自己并没有动手,而是在一旁监督着,不知道是不是怕有人把钞票私藏了起来。
杨彬很奇怪这些钱是哪里来的,而且为什么会放得这么散乱,不过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去搞清楚。杨彬此次卧底的重点主要在于获取易彩霞的信任,顺藤摸瓜把缅甸这边的货源地点找到,甚至能找出糯庄的行踪,把这毒窝一举捣毁掉,就算完成任务。
而现在距离完成这个任务的目标,似乎已经很近了。
应该说这次的任务很顺利,易彩霞一直都没有怎么怀疑他,径直把他带到了这里来,现在只需要继续跟着她,去到交易地点就可以了。
到了交易地点之后,杨彬的计划是李大龙暂不离队,由游隼去跟踪对方交易的人员,顺藤摸瓜找出糯庄的行踪。
换了别人,这时候恐怕是最凶险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的姓命搭进去,而且也很难和国内那边实时联系,把贩毒集团的信息传递回去,而对杨彬来说,这件事情简单至极。
杨彬的本体实时可以了解到事情的进展,到了捣毁毒窝的时候,完全可以明着领下这任务,活捉或打死糯庄,本身就是巨功一件,特别是如果能把大毒枭糯庄给抓回国内,记一等功是肯定的了。
拿到一等功,副处晋升正处问题应该不大,到时候又会得到很多额外的奖励了。
杨彬跟着其他人一起,不紧不慢地数着这些钞票,然后跟着他们一起‘笨手笨脚’地整理着钞票,把一摞一摞的钞票用皮圈捆扎在一起。
捆扎好的钞票两人互相点一遍,再交到易彩霞手中点上一遍,然后就扔回到黑色手提包里去了。
因为人多,所以点起来很快,杨彬稍稍估算了一下,这些钱大约三百摞的样子,也就是说易彩霞大概会进三百万左右的货物。根据现在的行情,只要能成功运回国内,应该能赚十倍到二十倍,也就是以三千万到六千万的价位出手,一趟可以净赚几千万的毛利。
当然了,这几千万不可能全都是易彩霞的,甚至要付出一大半去,她要打点的地方很多,杨彬已经从她电话里监听到了一些国内的公职人员……公安机关的、缉毒武警组织里的人,都和她有一定的联系。
没有这些打点,她也不可能把这些毒品平安地运回到国内。(未完待续。)
也难怪这么多人铤而走险干这一行,利润率确实很高。
当然,风险也很大,没路子的一般人做这种事情就是找死,别说国内那些警察和武警了,在缅甸那边,也不是你想进货就能进得到,钱扔出去了很可能血本无回。
面包车在路上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然后来到了一条河边,很宽的一条河,杨彬的感觉至少有长江流经云丰市时一半那么宽。
所以,应该也能叫江吧?
到底是什么江,杨彬应该能查得到,只是他懒得去查。
本体很忙,召唤的分身现在在当政法委书记也很忙,李大龙还要时时应付这边发生的情况,游隼飞在天上观察地形和敌情,一心四用,已经到达杨彬的极限了,如果在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不让其中两个偶尔停下来,肯定是顾不过来的了。
到了江边之后,有一艘船已经等在那里了,船有小型游艇那么大,但同样很破旧。船上有四个长相很凶悍的男人,和奈温说了些众人听不太懂的话,然后奈温回头招呼着易彩霞和众人一起上了船。
众人上船之后被一个男人手拿仪器检查了一番,好象是在检查是否有跟踪器之类的东西。
黑色手提包也被他们拿去检查了一番,确认里面只是钞票之后又扔回给了奈温。他们中有人认识易彩霞,应该是和她合作过,对她很放心的样子,所以检查虽然仔细,但其实就是走了个过场。
随后众人被推进了船舱里,船舱的窗子和门都被遮住了,同时还被强迫戴上了耳塞和眼罩,大概是怕他们记住了路线之类的。
不过这耳塞和眼罩对杨彬实在没什么作用,他可以通过游隼的视野随时观察周围发生的一切,而且全程进行自动拍摄和记录。
船离岸之后,杨彬看着这些人故意在附近绕着圈子,大概是想要先把众人的方向感给绕没了,这才又向前驶去,从方向看是在向上游走。
走着走着,河岸两边慢慢高了起来……或者说,是船进入了山区之中,越往上流,水的流速和落差似乎就越大,所以船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就在一小时之后,杨彬以为这船会一直向上游行驶的时候,这些人却又把船开去了另一个支流那里,并且顺流而下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多小时船行进的速度非常快。然后在经过一些支流的时候,船又多次变了道。
这附近的水路很有些复杂。如果不是游隼在天空俯瞰并进行实时拍摄,就算他没有被蒙上眼睛塞上耳朵,回头估计也记不太清楚这水路究竟是如何行驶的。
在众人上船整整三小时之后,船终于靠了岸,靠岸的地方并没有明显的码头,只是有两个抱着枪的人守在那里,见到船过来之后,其中一人接过了船上扔上去的缆绳,把船系在了地上固定的一个不太明显的铁桩上。
然后众人一个一个手拉手从船上被带了下来,眼罩和耳塞仍然未被取下,就这么跟着那些人沿着一条细细的山路向山上走去。
路上杨彬‘看’到了一些岗哨,有的藏身在树上,有的则躲在一些山岩的后方,他们手中都有枪,看起来应该是比较老式的步枪。应该说,这位即将和易彩霞交易的人势力也已经不小了,戒备相当森严。
再然后众人被带进了一个类似于山寨的地方,这里搭建着一些木棚,当然还有一些石头砌出的房间,围成了一个直径百余米的大院子。
在大院的四周有很多木制的岗哨,上面放哨的人手中都有步枪,甚至还有类似于ak47的冲锋枪。当易彩霞和杨彬一行人被蒙着眼罩进来之后,有四名拿着枪的男子走了过来,对众人全身进行了又一次的搜查,然后才放行。
但四名拿枪的男子仍然跟在了众人的身后,大概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杨彬利用游隼从空中向这里观察了一番,基本摸清楚了整个山寨里建筑和人员的分布情况,待会儿交易完毕之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游隼了,跟踪这里的头目,应该可以调查出糯庄的下落。
进山寨之后,杨彬就对世界进行了一次储存,每隔十分钟,系统也会自动进行储存,而且现在有两个时间进度槽。这样以来,就算有什么意外发生,他也可以很从容地取出世界进度以应对这些不测。
易彩霞一行人最终被带进了一个石头和木头混和砌成的小房间里,关上房门之后,这才解开了他们的眼罩、取掉了他们的耳塞。
如果不是杨彬有游隼在天空中跟着,他现在就算来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更不会记得这是什么地方。
易彩霞和那些人说了些什么之后,把奈温叫上了,想了想之后又叫上了杨彬,三人跟着那些人一起从小房间的另一个门走了出去,经过一个封闭的内走廊之后,来到了一个大厅里。
这大厅的空高大约有五米的样子,窗子很高,也有低一些的窗子但都放下了窗帘,房杨彬这次就象撞了大运一样,原本以为跟着易彩霞这个小角色,是不太可能找得到糯庄的,所以他在卧底的时候,也显得很是随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结果还就阴差阳错地直接撞上了糯庄。
易彩霞走上前去向糯庄、敏登和巴颂分别行了一礼并问了声好,说的是当地的方言,神情显得很是恭敬。相对糯庄对易彩霞的漫不经心,敏登对易彩霞就要热情一些了,好歹易彩霞也是和大王有过一夜的女人,虽然易彩霞在整个贩毒链条上地位和身份低微,但仅凭这一点,敏登也要给她几分面子,算是给糯庄面子了。
巴颂显然也是认识易彩霞的,而且不太清楚易彩霞做过糯庄一夜的女人,倒是对她露出了几分色相。易彩霞属于很有姿色的那种女人,却不显得媚搔,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会让男人觉得另有一番滋味。
糯庄、敏登这些人手上有毒品,但是想换成钱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华夏国最近打击贩毒的力度很大,也导致华夏国毒品销售的利润越来越高,当然了,风险也越来越大。
做这一行的人要么风声太紧暂时不敢做了,要么被抓了,所以现在仍然和他们进行着交易的易彩霞,也算是很重要的一条出货线路了。(未完待续。)
敏登对易彩霞的钱有兴趣,巴颂对易彩霞的人有兴趣,所以三人在一起聊了很长一会儿才切入了正题。
杨彬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根据他们的表情和动作还是初步判断了出来,敏登好象是提高了卖价,而且一提就提了好几倍,易彩霞有些不太高兴,她要打点的地方太多,还要冒很大的风险,这边卖价一提,她就没有什么利润空间了,于是和敏登进行着讨价还价。
而那巴颂则是瞅着空子说着一些无关痛痒调戏的话,后来就基本插不上嘴了。
敏登和易彩霞脸上的神情都沉了下来,谈话陷入了僵持状态,然后两人一起看向了糯庄,似乎在等糯庄发话。
杨彬倒是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说的话让游隼利用官德系统翻译了过来,感觉着基本和他自己先前的判断差不多。
糯庄很不耐烦地向敏登和易彩霞摆了摆手,应该是让双方各自让了一步,易彩霞还是很不满,但糯庄发话之后,她也只能妥协了下来,向糯庄撒娇一般抱怨了几句什么之后,让敏登把货拿了出来,易彩霞开始对货物的品质进行鉴定。
之后她皱着眉头向敏登提出货品的纯度似乎也比以前低了一些,敏登不肯承认,双方又争执了一番之后,糯庄也凑过来鉴定了一下货品的品质,感觉着这批货的纯度确实差了些,于是让敏登做了些让步,双方终于得已成交。
易彩霞走回到杨彬这边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显然还是对这次的交易很不满,但因为糯庄在场,还发了话,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如果糯庄不在,她狐假虎威地打着糯庄女人的名头,唬不住敏登,至少也不会让敏登太占便宜。但现在糯庄就在这里,还发了话,她想借糯庄女人的身份来压敏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易彩霞让杨彬和奈温把手上的黑色手提包放到了桌子上,打开了手提包的拉链,把里面的三百万人民币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堆头还比较可观,敏登的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糯庄看到这堆钱之后,心情也好了不少的样子。当老大就得有钱,不然这么多小弟怎么养活?这些货品,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大概成本也就几十万左右,易彩霞这一趟,可以让他们赚个两百多万,而且不用担什么风险,算是不错的生意了。
有两名戴着眼睛的男子走了过来,开始清点桌上的钞票,先开始是随机抽查了几摞,看得比较仔细,然后就按摞清点了起来。
易彩霞向敏登玩笑了一句,说他还信不过她之类的,敏登干笑了几声,说这些钱他要上交大王,还要分发给下面这些兄弟,这些人要仔细清点他也没办法。
然后易彩霞又向糯庄抱怨了几句,说生意艰难,风险大,跑一趟根本没有多少利润什么的。糯庄瞅了她一眼,抽着手中的水烟袋没回她的话。
随后巴颂提议留易彩霞在这里一起喝酒,但易彩霞拒绝了,说她还要赶时间。谈好的价格临时变卦,让她心情很不好,脸色也一直沉着。
糯庄和敏登并没有挽留易彩霞,易彩霞和他二人又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回过头来让奈温把毒品装进了手提包,招呼着杨彬起身准备离开了。
“他是什么人?有些眼生啊。”就在易彩霞准备离开的时候,糯庄又发了话,显然指的是李大龙。
现在有了游隼的同步翻译,杨彬已经可以听得懂他们的对话了,但他当然还是装成没什么反应,一脸茫然的样子。
“葛马帮的李大龙,胡竹姐见过他,葛祖和马傣死了,他没地方去,就跑我这儿来帮忙了,身手很好,很会打架。”易彩霞向糯庄介绍了一下杨彬。
糯庄应该很早就知道了葛祖和马傣死掉的事情,现在听易彩霞提到这事儿,他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却是对易彩霞口中的李大龙身手很好、很会打架有些兴趣,于是叫住了易彩霞,让人给了她凳子,然后把他身边一名壮汉叫了过来,让他和李大龙过过招。
易彩霞无奈,只得和杨彬说了一下这件事,然后在糯庄赐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大厅中间有一处空地,比武就在那地方进行了。
杨彬不想表现得太过,所以也没有完全躲开那壮汉所有的攻击,最后以不太大的优势打败了那壮汉。即使如此,还是得到了糯庄惊奇的眼神和几下掌声,他派出的这名壮汉,在他手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没想到落败在李大龙手中。
好在有葛马帮的背景,胡竹也亲自见过的人,所以糯庄并没有怀疑杨彬的身份,打赢之后,让人赏了杨彬一千块钱和一块不知道值不值钱的表,易彩霞连忙代表杨彬向糯庄谢过了,然后又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再度准备离开了。
杨彬也没想在这时候动手,想等易彩霞一行人离开之后,再由游隼出手,找到黄金车后抓捕糯庄把他带回到国内去交到政法委杨书记手中。
但是,计划外的一幕突然发生了,打乱了杨彬原定的计划。
是正在清点钞票的一名眼镜男子用手掂了掂正在数的某摞钞票之后,突然向敏登喊了声什么,敏登脸色一变,立刻叫住了已经走出大门的易彩霞。
随后那眼镜男子把那摞钞票上的皮圈去掉拆开了来,揭开两边几十张正常的钞票之后,发现里面的几十张钞票中间被打了一个圆洞,形成了一个密闭的小空间,一个很小型的看起来象是电子设备之类的东西就藏身在里面!
看到这东西之后,糯庄、敏登和巴颂三人不由得脸色大变,厉声向易彩霞叫嚷了起来,大厅里四名持枪男也齐齐地抬起枪口瞄向了易彩霞三人。
易彩霞走过去看了看那东西,向糯庄大声解释着什么,然后回过头很怀疑地看向了杨彬和奈温二人。大概是杨彬显得很镇定也很茫然,易彩霞怀疑的目光锁定了被枪指着之后神情很有些慌乱的奈温。
杨彬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吵吵什么,但也猜了出来,好象是有人在其中一摞百元大钞里做了手脚,放入了跟踪晶片之类的东西,而且避过了糯庄手下人用手持仪器的检查。但这两名点钞的男子却是经验很丰富,仅凭着对一摞摞钞票重量上微小的差别,或是手感上细微的不同,居然把这摞很隐蔽的钞票给找了出来!
当然,也可能是运气方面的问题,一共三百摞堆放在桌子上的百元大钞,居然就被他无意中给发现了!
莫非,易彩霞的队伍里,除了他杨彬之外,还另藏有一名卧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藏有电子设备的钱给弄进了包包里?
这下才是奇了!
杨彬还记得这钱刚拎过来的时候,是一张一张很散乱地堆着,是众人在车上的时候把它们整理成一摞一摞的,如果说谁有嫌疑的话,当时在车上整理钱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易彩霞不停地向糯庄解释着,情绪显得很是激动,还向糯庄发誓诅咒保证着什么,但糯庄的情绪明显比她更加激动,说到最后的时候,甚至拿起了手枪顶在了易彩霞的额头上!
易彩霞不吱声了,而且脸色苍白地闭上了眼睛……看样子她的解释没有能让糯庄满意,知道现在难逃一死了。
“不要伤我霞姐!”杨彬向糯庄大吼了一声。
现在的情势对易彩霞来说危险万分,但对杨彬来说,却象是在玩一样,他一点儿也不紧张,就算糯庄杀了易彩霞也不会太过影响到他的计划。
只是,和易彩霞相处了几天之后,杨彬觉得……就算她死,也应该死在政法委书记的枪下,捉回去也至少是个二等功、三等功之类的,让糯庄杀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所以,本能地喊了一声。
杨彬这一喊,用枪指着他和奈温的四人也推枪上膛,似乎是要当场射杀两人了!
杨彬突然一个蹲身,猛地撞向了其中一名拿枪准备射击的人,把他整个扛在了肩上并且向四周挥舞了一圈,砸翻了他身边那人,然后扛着那人猛地向糯庄扑了过去。
一时间厅里枪声大作,全都向杨彬这边射击了过来,包括原本坐着的巴颂拔出的手枪以及糯庄手中原本指向易彩霞的手枪。
只是,他们在扣动板机的一刻,手上却是各自被一只毒蜂咬了一口,那痛麻的感觉顿时让他们的枪口失去了准头。
下一刻的时候,杨彬已然把扛起一个人的身体当成武器重重地砸向了巴颂,然后举起沙发间沉重的茶几向敏登砸了过去。这边易彩霞却是趁着混乱抓住了糯庄拿手枪的手腕,和糯庄厮打在了一起。
她的身手不错,但力气有限,糯庄若不是手上被毒蜂咬了一口,也不会被她偷袭得逞,但很快易彩霞就落了下风,糯庄的枪口也再次对向了她,换了只拿枪的没被毒蜂叮过的手准备要扣动扳机了。(未完待续。)
杨彬却已经及时赶到,一记重拳砸向了糯庄的面门,顿时让糯庄的身体软了下来,随后杨彬顺手缴了他的枪并把枪口了一下,然后走进了船舱里,和几个女人说起了话来。
船上易彩霞手下只剩下杨彬和曹飞两个男人,这种事情当然只能他和曹飞来做了。
就在杨彬和曹飞抬起奈温的尸体,准备扔下船的时候,一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汽艇飞速地向众人迫近了过来,上面有两个戴着大帽子的人各拿着一把冲锋枪对着这边的船就是一通扫射。
杨彬反应快,立刻卧倒避开了子弹,但曹飞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身上钻进了好几颗子弹,他一声也没吭地就一头从船上栽倒了下去,掉进了下面湍急的河水之中。
当那边的人一梭子弹射远之后,杨彬却是立刻起身,拿起手枪冲着远处的汽艇就是一通点射……
这么远,手枪一点儿准头也没有,这些子弹自然是全部射偏了,但是汽艇上的人也没有再射击这边的船了,因为……他们正被一群毒蜂攻击着、惨叫着,然后他们的汽艇失控撞向了河中间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着火燃烧爆炸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怎么回事?”易彩霞把脑袋探出舱外,向杨彬问了一声。
“有人射我们。”杨彬放下手枪,和易彩霞说了一下。
“刚才是什么爆炸了?”易彩霞见杨彬没有躲起来的样子,估摸着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们的汽艇。”杨彬和易彩霞说了一下,易彩霞这才走上甲板,向那边燃烧着即将沉入河底的汽艇看了过去。
“是什么人袭击我们?”易彩霞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杨彬装傻摇了摇头,他猜测可能是糯庄的人,想把糯庄和他们一起杀了。
“可能是敏登的人,想把我们和糯庄一起除掉。”易彩霞思索了片刻之后,和杨彬说了她的猜测,与杨彬心里的猜测倒是不谋而合。
“这事儿整得还真够复杂的,我脑子快不够用了。”杨彬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很头疼的样子。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有你的身手和忠诚就够了。”易彩霞伸手拍了拍杨彬的肩膀,对他温柔一笑,显然是对他今天的表现很是满意。
“我跟着霞姐,当然要对霞姐忠诚,就象当初对祖爷和马爷忠诚一样。”杨彬呵呵地向易彩霞表白了一下。
“霞姐不会亏待你的。”易彩霞伸手在杨彬肩膀上捏了捏,这才松开了手来。
“霞姐对大龙这么好,大龙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杨彬继续瞎乐呵。
……
解决了糯庄之后,易彩霞开始考虑把这些毒品安全运送回国内的事情了,首先是要进行分装,然后装入人柜中,才能安全从这里带出去。在此之前,易彩霞当然是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毒品分装进特制胶囊里,再塞进到安全套中。
现在说起来最安全的地方,其实就是水面上了,易彩霞刚才已经检查过船体和糯庄,确信了这船上没有跟踪器之类的东西,所以她打算先把船驶去一个相对偏僻但江面很宽阔的地方来进行这些工作。(未完待续。)
杨彬在船上监工,易彩霞把船在某个地方靠岸之后,上去买了些食物和饮料带回了船上,让众人吃了东西之后继续干活。
易彩霞还让杨彬给糯庄拿了些食物,只是糯庄此刻没胃口,只是不停地向杨彬说让易彩霞守诺赶紧放了他。
杨彬懒得和他罗嗦,直接给了他一老拳,准备把他的口堵上。
“小子,人别嚣张!我实话告诉你,你敢动我,大魔王不会放过你的!”糯庄在口被堵上之前,向杨彬恶狠狠地说了一下。
“大魔王?神马东西?”杨彬原本准备用东西堵住糯庄的嘴,现在把东西又放了下来。
尼玛上次整出白发干尸的那货,不会是跑到缅甸给这糯庄当成了后台吧?那看来此行不虚啊!如果杀了大魔王,拿了他的魂魄,就可以把大型夹层空间升为巨型夹层空间,直接把它升到了一下。
李大龙很久没碰过女人了,现在就算只用手摸一摸女人那地方,也会感觉很过瘾。易彩霞刚才不是说上货的可以帮装货的揉一揉吗?他是上货的,易彩霞现在是装货的,他帮她揉一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是她提出来的。
杨彬这么一说,易彩霞虽然没吱声,但却是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显然是同意了杨彬的提议。
于是杨彬把手伸了过去,在易彩霞的那个地方轻轻揉了起来,杨彬对女人的身体结构和生理反应已经很熟悉了,所以手法也是相当地厉害,不多时的功夫就把易彩霞弄得很有些润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收了收,然后又自己努力把那里撑开了一些。
在帮易彩霞揉着的时候,杨彬无意识地向身边瞅了瞅……除了易彩霞之外,现在窦娟和崔瑛也都脱了裤子,高高地噘起屁股,脸胀得通红、神情很尴尬地伸出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搓揉着自己。(未完待续。)
她们一边自行那样着,还一边时不时地往杨彬和易彩霞这边瞅着,神情显得颇为窘迫。
本来在这里当着李大龙的面脱了裤子摆出这个姿势就已经让她们觉得很难堪了,没想到还要当着李大龙的面自~摸,这……这……这……实在是太让人尴尬和羞惭了。
李大龙个头虽然没有本体高,但和普通人比也算比较高了的,而且他还是站立着,所以从他这里斜瞅过去,二女装货的那部位在他眼中也是清晰可见,和面前易彩霞的并排摆放在一起,一共三个女人的白屁股,这场景确实够喷血的。
窦娟的中间颜色很重,毛发也很浓密,看样子用得比较老。相反年龄大一些的村姑崔瑛的却比较白~皙一些,可能是毛发较少的缘故。
无论如何,不得不说,这场面确实够火辣的。
“大龙你不老实!看什么看!?”窦娟趴在那里的时候,脸红心跳得厉害,一直偷眼瞅着杨彬这边,见他眼睛向她屁股看了过去,红着脸向他质问了一句,但更多的却象是在调戏或者挑逗。
“喂喂!大龙你不要看啊!羞死了!”村姑崔瑛听到窦娟喊的话之后抬头看了杨彬一眼,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中间那地方,显得极为不好意思的样子。
“都是千年的狐狸,别在这儿给我装什么聊斋……”易彩霞回了那两女人一句,杨彬摸得她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说几句话,也是为了避免被人看出什么来。
本来只是让润一下而已,现在她却不想让李大龙停下来了。
“哈哈,霞姐说得好,让大龙看!待会儿等霞姐给他上货的时候,我们一起过去看他,羞死他!”窦娟笑了起来,却是已然暴露了她浪货的一面,或者说,是现在被迫摆出的这种姿势让她浪货的一面被彻底唤醒了过来。
在这船上露着光屁股,不光感觉到有河风阵阵袭来,主要感觉着是李大龙不怀好意的眼神扫过,让人感觉比那河风还要更凉嗖嗖的。
“娟姐,这里还有小姑娘呢,说话注意些……”何小美细声细气地说了窦娟一句,然后回过头来红着脸瞪了杨彬一眼。
“小姑娘又怎么样?迟早要出嫁给男人看的,不光看,还要被男人草。我说啊,女人害羞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嫁人以后,一个个象狼一样,比男人还猛……”窦娟的浪货一面被放开之后,说话也更不在乎了。
和李大龙一样,窦娟还不是很多天都没有碰男人了?这些天因为一路紧张,都顾不得想这方面的事情,然后……现在却是当着李大龙的面脱了裤子,还要自己摸,那感觉一上来,也就有些无法自禁了。
李大龙长这么壮,肌肉那么结实,那方面能力肯定很强吧?窦娟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应该抢在易彩霞前面和李大龙分成一组的,这样以来,就可以让李大龙帮她揉了。
嗯,揉过之后还可以帮她往那里面塞货物,原本一件很难受的事情,也会变得很舒服吧?
可惜了,现在只能嘴上调戏调戏他了,回头看到李大龙又瞅向了自己光溜溜的后面,窦娟又是一阵感觉上来,手倒是连忙停了下来,再揉一下就要受不住了。
杨彬一边帮易彩霞揉着,一边笑嘻嘻地看着窦娟和崔瑛那边,他现在是李大龙的身份,傻乎乎的,这种时候在易彩霞面前装酷反而显得不符合身份,还不如就顺着男人的本姓,该看什么看什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大龙的身体现在本来就有那方面的需求,而现在这场面又很是火爆,确实把他那方面的冲动完全激发了出来。
杨彬在这里三心二意地四处瞅着、和其他女人调笑着,他手底下被他揉着的易彩霞可是有些受不了了,身体一阵绷紧,然后腿也有些忍不住地弯了下来。
这些天李大龙没碰过女色,易彩霞也没碰过男人,因为忙于毒品的事情,精力上也不可能想到这方面来。刚才同意杨彬帮她揉揉,只是想要在装货的时候不要那么干,以免造成痛苦。
结果……没发现他手艺这么好,现在倒是有些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杨彬当然注意到了易彩霞身体的反应……又抬头看向了面前这一并排一字排开的三个女人的光屁股,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地脱了裤子把那槽钢给取了出来,趁着易彩霞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凑到口子上就顺溜着冲了进去。
我勒个曰的!真爽啊!简直从头爽到了脚!
“大龙!你干嘛呢!?”易彩霞有些猝不及防,当她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杨彬已然完全没入了进去。
易彩霞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恼怒……或者是悔恨……她虽然贩毒,但并不是个在这方面不检点和随便的女人,刚才仅仅只是让李大龙帮着润湿一下罢了,没曾想他居然……
就算你想,也该先征得我的同意才是吧?就这么直接进去了?对我也太不尊重了吧?
杨彬却是不回易彩霞的话,只是强搂着她的腰,摁住她的身体然后就猛然冲撞了起来。那种从后面传来的强烈感觉硬生生地把易彩霞想要指责杨彬的话全给堵了回去,她口中甚至发出了一些情不自禁的有节奏的声音。
船上的其他四个女人不由得都有些呆了……比如窦娟、何小美、崔瑛之流,已经结过婚的,有过和自己男人那方面的经历,但是还从未这样亲眼目睹过其他男女在自己身边公然做这种事情。
听到那噗嗤、噗嗤的声音,看到那什么在易彩霞后面时出时没、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她们也立刻回忆起了自己被那啥啥啥时的情景和感受。
这种事情是不能联想的,一联想,几个女人的身子都开始软了,下面更是如溃涌的堤坝一般,已然有些无法收拾了。要知道她们和杨彬、易彩霞一样,也是好几天没有经历这事情了,一旦脑子里开始想这些事情,就只会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起来。
只是,现在她们只能这样看着杨彬和易彩霞的疯狂,而无法亲身去体验……
崔瑛虽然三十多岁了,但就是一典型的没见过大世面的村姑,这还是为生活所迫第一次出来做人柜,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火爆的场景,在瞅了杨彬那边几眼之后,就再也不敢往那边看过去了,哪怕只是听到那边传来的摩擦的声音,都已经羞得不行了。
易彩霞几次想要阻止李大龙,但一来杨彬死死地搂摁住了她的身体,二来……她此刻的某些感觉也是越来越强烈,根本就无法下定决心把李大龙驱逐出境。
二货果然就是二货,完全只受身体本能支配啊!就是个动物!禽兽!
然后,就在易彩霞想起了什么……想要提醒李大龙使用套套,不要把那什么弄到她身体中的时候……正好她被李大龙那什么的冲撞给撞过了临界点……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顾着歇斯底里地大叫了。
很不幸,当易彩霞脑子恢复清醒的时候,李大龙也已经那啥啥了……自从女警之后,他这积攒了好些天的精华,全都上缴给易彩霞了。
待到一切结束,易彩霞懊恼地蹲下了身子,努力摇晃着屁股,想要把那些东西摇晃出来。当然,这种措施也只是图个降底些概率的心理安慰罢了,因为只要有那么几个身体强健的冲锋陷阵到了她体内深处,就有可能让她怀上,这样摇晃是没有多大作用的。
还是赶紧靠了岸买些药吃吧。
另外……易彩霞也有些担心……她对李大龙并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他这二货会不会是个在外面乱搞的人,和他这样做染上了什么病就不好了,万一还是爱滋什么的,那就更加悔恨不及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怎么的就到这一步了呢?
平时易彩霞是不做人柜的,这一次人柜严重缺乏,不得已亲身给其他女人示范做人柜,千不该万不该让李大龙帮她装货,然后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让他帮着揉润,结果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再多想也没什么意义,看这李大龙身体健健康康的,应该不会有什么病吧?反正……以后是不能再这么随便胡来了。
“都别看了!快装货吧!”易彩霞站起身后,向众人吩咐了一声,然后又抬起屁股凑到了李大龙的面前,拍了拍它示意李大龙也赶紧装货。
杨彬看着易彩霞白白的屁股明显有些意犹未尽,只是听易彩霞的语气似乎很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加上泄过一次火,不是本体也没有刚才那般强烈了,于是没有对易彩霞再次硬上弓,而是从袋子里取了一粒货物向她那里面塞了进去。
现在好装多了,一塞就塞进去了。
“窦娟何小美你们怎么还没动手?”易彩霞一边让李大龙帮她装着货,一边向那边的窦娟和何小美说了一下。(未完待续。)
“我想待会儿让大龙帮我装呢……”窦娟脸红红地回了易彩霞一句。
“不会待会儿了,现在吧……大龙和你小美换个位置。”易彩霞说着便重新安排了一下。
此刻她心中仍然对李大龙草了她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主要是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草了她,这让当老大的颜面何在?既然他今天敢不经她同意就草了她,以后别的不听话的事情也可能做得出来,看起来他也不是个很好约束的人啊!
“哦。”杨彬听易彩霞这么一说,只得和何小美换了位置。
杨彬一走过去,窦娟就忍不住把后面又往上抬了抬,一副发情的小母狗的样子,只差口里发出小母狗的呜呜声了。
窦娟处在三个趴在栏杆的女人中间,杨彬站在这里一眼看下去,看到三个女人白白的屁股一字排开,比刚才在易彩霞那边看到的感觉又不一样,顿时某方面的冲动也再次上来了,加上面前窦娟扭动着的身体也在刺激着他的神经,所以,一个没忍住,他把作案工具又取了出来。
窦娟等的就是这一刻,和刚才杨彬强行草了易彩霞不一样,她却是主动配合着杨彬的动作,完全不管不顾现在是什么场合。
因为双方你情我愿,那方面都比较强烈,所以不多时问题就解决了,当窦娟还想和李大龙再来一次的时候,被易彩霞阻止了,让他们抓紧时间赶紧上货。
“龙哥,回头我们再找个地方……”窦娟回头低低地和李大龙说了一下,显得意犹未尽的样子。
“好啊。”杨彬自然是没有拒绝她。
两人这边说着话,没注意到那边的易彩霞却是更加恼怒了……你个李大龙也太随便了些吧?而且一点儿也不择食,刚把我给草了,就跑去草窦娟那烂货!我……我怎么就让这么个随便的男人给上了呢?简直是……气死了!
很快杨彬就把窦娟下面两个装货的地方都给装满了,然后两人反转角色,由窦娟给杨彬装货。
杨彬当然只能脱了裤子,学着她们的样子,趴在栏杆上让窦娟给他装货,左边的易彩霞和何小美、右边的杨筠丽和崔瑛也都已经换了过来。
本来杨彬还有些遗憾,他趴在这里,这角度没办法看到人妻何小美和少女杨筠丽白白的屁股。但很快就从游隼拉近的视野里看到了这一切,而且角度、视野什么的都不是问题,甚至可以把少女杨筠丽那里的肌肤纹理和毛孔都看个一清二楚。
杨筠丽在脱了裤子趴在船栏上的时候,特意瞅着李大龙的方向,把身体侧偏了过去,让李大龙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她大概想象不到,这样做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李大龙利用游隼的视野,把想看到的全都看到了,而且比刚才看窦娟和崔瑛的还要真切。
这应该不算偷窥吧?她本来就脱掉了裤子的,又没有用功德点强行扒除她的裤裤……杨彬在心里盘算了一番。
杨筠丽虽然才十六岁,但已经不是处了,所以和其他女人一样,前后都可以装货。根据杨彬对她的观察,这少女应该不是那种很外向、很随便的人,估摸着十有八~九是被哪个无聊的坏男人给骗了干了。
不过杨彬没有兴趣去深究什么,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每件他都管得过来的,毕竟精力有限,还是做一些能造福更多百姓的大事吧……比如捉了这大毒枭糯庄的事情……还有……想办法草更多的女人。
呸呸呸!最后面那句话一定不是光大伟岸的杨书记说的!一定是这猥琐的禽~兽李大龙说的!
“大龙你真厉害,都塞进去这么多了还能塞……”窦娟很惊讶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对这些毒品当然没什么好感,在窦娟每次帮他塞进去一松手的时候,就让天空中巡飞的游隼使出了消失术,让它神奇地从那里消失了。然后窦娟又开始塞下一下,因为前面一个消失了,没有占位置,所以后面一个还是很好塞,一塞就塞进去了,不停地循环,很快窦娟手上就没东西了,连她和李大龙要吞吃的那部分货都全部塞到李大龙后面去了。
“我肚子大,肠子长,你们塞不下、吞不下的,都可以塞到我这里来。”杨彬索姓好事做到底,把这些毒品全销毁了,于是和其他人说了一下。
“你能塞下那么多吗?”易彩霞很奇怪地问了杨彬一声。
“霞姐,我刚才头脑发热,做了错事,多塞些给我吧,就算对我的惩罚了。”杨彬和易彩霞说了一下。
“那也不行……塞多了不是你受不受得了的问题,货物的安全也无法保证。”易彩霞摇了摇头,按照刚才的那个量,李大龙的肚子应该要塞爆了才是,但看起来他却是好象没什么事的样子。
“那……霞姐你把你要吞的那份给我来吞吧,我刚才不该不经你同意,就对你做了那种事情的。”杨彬笑嘻嘻地和易彩霞说了一下,他当然看出了易彩霞为什么不高兴。
“算了,那事儿下不为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擅自做一些事情……你刚才在做之前,应该要请示我一下才是……”易彩霞似乎看出了面前这就是一禽~兽,也不想就那件事再和他多说什么了。
“一定一定!”杨彬从易彩霞手中取过她准备要吞吃的货物,一粒一粒地放入自己口中,把它们全都‘吞咽’了下去。
这消失术在这一次贩毒行动中,倒是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而且在游隼使用了消失术,把李大龙的那份以及易彩霞这份毒品消失掉之后,杨彬的本体还收到了功德点和考评分奖励的提示!
看样子,避免了这些毒品流入华夏国境内危害华夏国国民,也是积功行德的好事,而且是游隼所经手的,所以也算作了杨彬的功德。
这一高兴,杨彬索姓驱使着游隼,在每个女人下面和菊花里搜了一搜,把她们先前塞进去的毒品全都使用消失术给神秘消失掉了。
女人们顿时感觉下面无比地轻松,不过她们并没有特别想这件事,因为……此刻所有人正在艰难地吞咽着那些包装好的毒品。
只有易彩霞下意识地伸手在自己那地方摸了摸,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想着塞进去的东西,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所以也就没有再多想了。
易彩霞也不是经常做人柜,对下面塞了东西的感觉并不是很熟悉,还以为是自己适应了,所以感觉就淡了下去,她万万没有想到,搞半天是那些包装好的毒品被杨彬的消失术给弄没了。
在所有毒品全部被人柜给吞吃掉之后,杨彬又对这些人柜全部使用了一下消失术,把她们胃里的毒品也全都弄不见了。
发现了消失术的这个新功能之后,杨彬不由得在想……以后吃好东西如果吃得太饱,怕长胖或者想要再继续吃的话,岂不是可以用这消失术把胃里吃下的东西全部消失掉?然后就可以继续吃了,还不用长胖……
这也太无聊了,还是算了吧。
……
“大龙,你觉得要怎么处理他?”易彩霞忙完一切之后,来到船舱里指着糯庄向杨彬问了一声。
糯庄被杨彬堵住了口,现在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无法说出声来,只能发出呜呜声。
“杀了呗!放了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杨彬很无所谓的样子,不管是杀了糯庄还是放了糯庄,反正这人都是要落到他手上去的,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杀了他,我们会遭遇他那些手下疯狂的报复……”易彩霞有些犹豫的样子。
“这个还是姐你来做决定吧,我最怕做决定了。”杨彬自然不想表现出很精明的样子,反正这事儿也不该他来发愁。
“不杀他,他也一定不会放过我……”易彩霞接着说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之后,易彩霞从身上取出了手枪,对向了糯庄的脑门,糯庄努力想把脑袋让开易彩霞的枪口,被堵住的嘴里也发出更大的呜呜声,试图向易彩霞说些什么的样子。
易彩霞却是没再犹豫,一枪射了过去,正中糯庄的眉心,糯庄一直扭动的身体顿时不再动弹了,口中的呜呜声也停止了,眼神也随之黯淡了下去。
“大龙你把他的尸体扔到河里去吧,找个重物绑在他身上,把他沉下去。”易彩霞在船舱里坐了下来,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的!”杨彬扛着糯庄的尸体来到甲板上,找了个重物,但并没有把他捆绑了起来,四周瞅了瞅,发现其他人都进了船舱,并没有人在外面,于是把重物扔去了河里,把游隼叫了过来收取了糯庄的尸体。
接下来,就是游隼带着糯庄的尸体和魂魄,找个地方把他复活过来,然后向他审问出黄金车和大魔王的下落了。
……
易彩霞带着一众人柜安全过境之后,那边叶香和岩丙已经帮着找好了车子藏在了某个地方。易彩霞本来过境之后,就有相对比较安全的交货地点,但是因为杀了糯庄,她不敢在附近逗留同时留下一些可以让糯庄势力跟踪的痕迹,另外在这附近交货,利润远不如到中、东部地区去交货来得高。
所以易彩霞准备铤而走险,连夜赶往内地,争取在明天赶回黄鹤市,在那里她的下线,可以用比较高的价格吃掉她这批货。
除去一些打点的费用,易彩霞估算着最终她这批货的利润,可能只有八百万左右,比她预期的要少了一半,这让她有些失望,但好歹安全从敏登那里死而逃生,也算值得庆幸的了。
这一路回去众人都很紧张,很担心被警方查车,唯独李大龙很不在意的样子,一路上只是呼呼大睡着,什么也不管。
其他人因为身上携毒,而且数量不小,知道被警方抓到之后,肯定要把牢底坐穿,而主谋易彩霞则百分之百的要判死刑,但只有杨彬知道,那些毒品已经‘神秘’地消失了,现在他们这帮人就算被警方捉到,也不可能搜出毒品来。
所以,他一点儿都不会紧张。
另外,就算毒品没消失,他也不可能紧张,世界进度储存取出之类的,就算出了事,也可以取出时间进度重新来过。
不过杨彬肯定不会那么去干,用世界进度储存载入功能去帮易彩霞运送毒品之类的,利用消失术把毒品弄没了,才是最好的选择,还可以顺便捞取功德点和考评分。
……
那边李大龙继续跟着易彩霞玩心跳去了,这边杨彬已然把注意力集中到本体和游隼身上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低飞,杨彬的本体和游隼在西南某个县城外的偏僻处碰了头,第一件事,自然是把锁魂冰棺里糯庄的魂魄和夹层空间里他的尸体给弄了出来,把糯庄复活了过来。
然后,是刑讯逼供。
为了确保能寻到黄金车和大魔王的下落,杨彬给糯庄喂了安眠药,让他好好地睡了一觉,然后对他使用了入梦术,在他的梦中对他进行了严刑逼供、威逼利诱、甚至装扮成他比较熟悉的人进行诱骗。
在很多手段并施的情况下,杨彬基本上得到了他想要的讯息。
黄金车的下落已经有了,在糯庄的老巢里,并不是一辆真正的能行驶的车子,而是由纯金打造的一辆车子的模型,只有半米多高,被糯庄收藏在他的秘密地下室里。
当然了,那地下室里还有糯庄这些年搜刮到的其他财富,总价值应该有几十亿左右,这点儿钱对杨彬来说根本看不上眼,但他那些收藏品却是大多有一些收藏价值,倒是可以顺便搜刮了。
入梦术和现实世界的刑讯逼供是不一样的,因为可以进入糯庄的记忆里,所以对他老巢所在的方位,以及他的地下秘密宝库所在的方位,杨彬可以根据他的记忆完全调取出来,下一步,就是过去拿取的事情了。(未完待续。)
另外就是关于大魔王的下落,杨彬也从糯庄的梦境中找到了线索,这大魔王如今附体在缅甸军方实权派人物埃曼大将的身上。
按原定的计划,糯庄明天就要去参加埃曼在丹努市的古斯庄园里举行的六十大寿,现在看样子是去不成了。
这两件事杨彬自然是没有什么心思去慢慢玩,而是和游隼分了下工,由游隼前往糯庄的老巢去取那黄金车,本体则杀往丹努市去刺杀大魔王,也就是目前名字叫埃曼的缅甸军方大将。
游隼那边进行得异常顺利,血洗了糯庄的老巢,很轻松地拿到了糯庄的黄金车,并把他的地下宝库洗劫一空。
但是本体这边却是不太顺利。
没办法让游隼那么飞,杨彬也不想铁甲暴龙慢慢跑,而且华夏牌照的车子在缅甸境内肯定会受到盘查,所以直接就是用小飞机低空飞掠了过去。
结果在飞过某个军事基地上空的时候,杨彬被地面雷达发现,挨了一炮,然后又被机枪扫射,从天上直摔了下来。
本来杨彬取回世界进度,绕过这事前没注意到的军事基地就可以,但被人用炮从天上打下来,还挨了不少枪子,让他很是窝火。
加上这里不是国内,杨彬估摸着杀了人应该不会被官德系统考评,于是单枪匹马冲到军事基地里大开杀戒,用避弹术、真龙护甲、金钟罩躲避开了所有的子弹、炮弹甚至坦克大炮、飞机导弹的攻击,然后又施展了毒蜂术、雷电术、飓风术等各种技能虐杀军事基地里的士兵。
一时之间军事基地内毒蜂遍野、雷电、飓风肆虐,到处都是枪声、爆炸声、鬼哭狼嚎之声,杀得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然后整个缅甸军方被惊动,更多的兵力向这边集结了过来。
杀了这么多人,确实没有被官德系统惩罚……看样子官德系统的奖惩措施只在国内有效,在国外杀人做坏事是不会被惩罚的了,这让杨彬突然有了冲去岛国屠上一整个月,再强~歼了岛国所有少女、幼女、少妇的冲动。
如果一人强~歼了岛国所有的少女、幼女、少妇,一定能创造一个新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不过转念一想,全岛国大概1.3亿人,女人应该有六千万,少女、幼女、少妇之类的加起来至少有两千万吧?每个强~歼哪怕10分钟,也需要2亿分钟的时间、也就是三百八十多年才能强~歼完,那时候幼女都已经化成灰了。
算了,这事儿还是从长计议吧。
把乘坐小飞机从空中击落、被炮击和被子弹扫射的愤怒充分发泄出来之后,杨彬看着满地的尸体,最终还是取回了世界进度。
毕竟缅甸这国家和我大华夏国也没太深的矛盾,没必要一怒之下就屠了别人几百号人不是?
我彬爷大人有大量,这事儿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取回世界进度之后,杨彬在军事基地附近停了下来,等拿到了黄金车的游隼过来和他碰头之后,让游隼潜入了军事基地之中,狂卷了大量的枪械、弹药、火箭筒甚至是导弹等物,在未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溜之大吉。
随后游隼在前面探路,杨彬则驾驶着小飞机从一些山岭间的偏僻处向丹努市埃曼大将的老巢,也就是古斯庄园所在的地方飞了过去。
古斯庄园今天张灯结彩,杨彬过来的时候,埃曼正在举行六十寿辰的庆典。
通过视野拉近功能,杨彬很快便锁定了埃曼的下落。他在心里琢磨着,杀了这埃曼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不管是远程用狙击枪,还是使用雷电术、还是近距离靠近过去强杀,对现在的杨彬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杨彬总觉得这事儿肯定不会这么容易。
既然是大魔王,怎么的也算是boss级别的了,然后他的魂魄还可以用来升级大型夹层空间到巨型夹层空间,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杀了,也就不能称为大魔王了不是?
电影、电视、游戏、漫画、网络小说里,这种大魔王之类的角色,怎么也要在死之前变身几次、狂虐主角几次才会寿终正寝的不是?
万一这大魔王只是个纸老虎呢?用功德戒指一烧就死了呢?
杨彬反复琢磨着,最终还是决定慎重一些的好,杨彬的计划是他和游隼两面夹击,本体强杀埃曼,然后在大魔王的魂魄准备逃跑的时候,由游隼来断绝他的后路。
说起来和黑暗势力之间的搏杀,先前杨彬只经历过驴头山异空间里的王道士,再就是驱赶过叶凌体内的黑暗力量,说起来他还一直没有和大魔王正面交过手,也不知道这战斗到底该如何进行,或者说,他动手之后,这大魔王会如何进行应对。
如果杀了埃曼,他会不会立刻转移附身到其他人身上?或者以一团黑雾的状态逃逸?
如果他附身到其他人的身上,倒是个很让人头疼的事情。为了杜绝这种可能姓,杨彬决定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把这古斯庄园给整个屠了。
到时候一个活人也没有,那大魔王也就无处可附身了,只能化成了一团黑雾逃逸,到时候就太显眼了,以游隼广阔的视野,他肯定别想逃出杨彬的手掌心。
打定主意之后,杨彬也不再客气,一方面偷偷在天空中积聚起了厚厚的云层,另一方面让游隼在庄园里四下放置了很多遥控炸弹,再就是本体还扛上了火箭弹以及准备好了毒蜂术等等。
反正,能用现实中的武器,就不轻易耗费功德点,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古斯庄园里鸡犬不留!
当杨彬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之后,首先引爆了游隼埋设在古斯庄园各种的遥控炸弹,然后火箭弹对着庄园里一阵狂轰,顿时把古斯庄园变成了一片火海,然后天空中一道一道的惊雷劈下,把古斯庄园到处都炸成了一个个深坑,最后是数千只毒蜂蜂涌而下,寻找着残存的幸存者并予以攻击。
爽啊!这种无所顾忌屠杀整个庄园的感觉真爽!以后要找个看不顺眼的国家去屠城才好。
实际上早在雷劈之后,庄园里就没有别的幸存者了,只剩下了埃曼大将一个人,数千只毒蜂只能下去刺蛰他一个人了。
攻击无效,全都被挡在了黑暗护甲之外。
“我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全身萦绕着黑雾的埃曼大将坐在一片被杨彬制造出的废墟上,神情很淡然地说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杨彬能听到他说的话。
其他人都死光光了,现在他想转移附体的对象都没有了可能姓。
“那你就准备受死吧。”杨彬现身在了埃曼大将的面前,游隼当然是继续隐藏着准备应对不测或者进行后手攻击。
“那你就杀了我吧。”埃曼大将微笑地和杨彬说了一下,神情仍然显得很淡然。
杨彬围着埃曼大将转了好几圈,心里琢磨着这怎么看都不象是最终的boss战啊?一点儿也不精彩、更不激烈,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这狗东西不会有什么隐藏的大招吧?
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之后,杨彬决定不去再想那么多了,直接动手!去尼玛的!
“你这个邪恶的、不应该在人世界出现的混蛋!准备受死吧!”杨彬好歹还是学着游戏里高喊了几声口号,然后举起了功德戒指,用功德戒指炽烈的白光燃烧着埃曼大将的黑暗护甲。
与此同时,杨彬随时准备着埃曼大将使出大招对他进行反击……
但是,想象中的反击一直没有展开,埃曼大将就那么坐着,任由杨彬的功德戒指燃烧着他的护甲,杨彬的功德点也被迅速消耗着。
好在杨彬的功德点准备得比较充足,当还剩有三百多功德点的时候,埃曼大将身上蓝光一闪,黑暗护甲被燃烧殆尽!
“受!死!吧!”杨彬大喝了一声,一记升龙拳狂轰了上去。
失去了黑暗护甲保护的埃曼大将,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直接被杨彬这记升龙拳给轰成了一团肉渣,尸体被轰碎成很多块散落了一地。
但是,杨彬却没有得到收取了大魔王魂魄的提示。
游隼也在紧张地四处搜寻着,是否有逃逸的黑雾之类的东西出来。
什么也没有。
“尼玛!不带这么坑爹的吧?”杨彬四处搜寻未果,不由得大骂了起来。
总觉得……与大魔王的这一战,似乎有什么问题……他怎么一直不反抗?就那么被杨彬烧光了护甲,然后一举暴杀?
既然如此,他一开始说的‘我等你很久了’是什么意思?
丫的在埃曼大将身上的,不会也象杨彬的本体一样,拥有的什么分身吧?
这么一来,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这个倒不用担心,反正有世界进度储存着,如果真的杀的不是大魔王本体,打草惊蛇了的话,大不了取回世界进度,让一切重新来过就是了。
事情……好象不会这么简单,反正,杨彬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未完待续。)
很快杨彬便发现他不详的预感来自何处了。
当他一无所获,准备离开的时候,试着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世界进度,然后准备取回世界进度,结果发现世界进度居然是灰色的,无法进行读取!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
很快杨彬就发现了另一个不妙之处。
那就是他和游隼离开古斯山庄,回到丹努市的时候,整个城市里空荡荡的,居然没有一个人。
再然后,杨彬突然发现他已无法感应到自己在云沙县召唤出的分身了。
“伊玲!伊玲?这是怎么回事?官德系统出问题了吗?”杨彬试图呼唤出伊玲,但视野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再然后,杨彬发现他正在逐渐丧失所有的技能,以及对随身宝物的控制,似乎是开始退化到没有官德系统之前的普通状态。而且他对游隼的控制力也在逐渐减弱,直到最终失去了对游隼的控制,眼睁睁地看着游隼飞向了天空并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天际。
“草!”杨彬大骂了一声,在丹努市空旷的街道上狂奔了一阵,直到筋疲力尽喘着气坐在了街边的一张长椅上。
他现在深度怀疑他中了一个圈套,一个大魔王设下的圈套。
对糯庄使用入梦术的时候,就是这个圈套的开始,很可能糯庄的记忆被大魔王修改过,而杨彬很顺利地拿到了黄金车之后,思想上有所放松,所以中了这大魔王的圈套。
很可能这古斯庄园、甚至整个丹努市,就是一个类似于驴头山异空间那样的封闭空间,他和游隼一来到这里,就被困在了这里,之后发生的一切,比如他烧掉了埃曼大将的黑暗护甲并将他轰杀,可能都是这个异空间里的幻觉。
所以,那个埃曼大将才会说:“我等你很久了。”
这话的含意就是,我设下这个陷阱等你很久了,你终于踏进来了。
这一次很有些麻烦。
和上次驴头山不一样,被困在异空间里的不是分身,而是杨彬的本体,甚至连游隼都被困了进来,然后不知什么原因,官德系统也被屏蔽了。
上次分身困在异空间,本体倒是找到了通往异空间的通道,破坏了异空间救出了分身,这一次,又该谁来救本体呢?
对了,还有个李大龙在外面。
问题是……李大龙凡人一个,没有功德戒指,也没有任何技能和宝物,如何救出困在异空间里的本体?
靠他来救人显然很不靠谱,还是要想办法进行自救才行。
尼玛太坑爹了!大概是太久没遇到对手,所以思想有些麻痹了,才会这么轻易地中了大魔王的计。
如果不是头脑发热,把本体派过来,只让游隼过来的话,就不会弄得象现在这般被动。但本体被困,直接导致官德系统也莫名地出了问题,世界进度无法取回,想要自救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了。
就在杨彬左思右想、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的街边突然走过来了一个人。
“小叶子?”杨彬看到来人,不由得很是惊讶。
“你也被困在这里了?”叶凌看到杨彬,不由得一阵苦笑。
“原来你是被大魔王给抓了?”杨彬此刻见到叶凌,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大魔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有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恶梦,从恶梦中惊醒之后,我发现自己就被困在这里了。一座死寂的空城,怎么也走不出去……我以为还是个梦,但这个梦怎么也醒不过来……”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
“好在你还活着,我以为你遭遇不幸了呢!”杨彬伸手把叶凌搂在了怀里。
先前一直误解了她,以为她不听他的话,擅自跑去做了卧底,没想到却是遭遇了大魔王的毒手。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是来救我的吗?我刚才听到那边有枪炮声,象地震了一样,想赶过去看看。”叶凌指着古斯庄园的方向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用去了,那动静是我整出来的,这是一个异空间,那个整出白发干尸的大魔王制造出的空间,把你拘押了进来,我是一不小心自己掉进来的。”杨彬一脸的晦气。
在遭遇大魔王之前,他一直在想象着一场精彩的大战,就象玄幻、仙侠小说里一样,比技能、比宝物,然后爆杀大魔王。
没想到的是,大魔王却是给他设下了一个陷阱,兵不血刃地把他给困到了这里来。
“怎么世上还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叶凌神情有些茫然地看着杨彬。
“没事儿,我会想办法带你从这里离开的。”杨彬尽管心里没底,完全没有方向,但还是向叶凌承诺了一下。
“怎么离开?你有什么办法吗?”叶凌向杨彬问了一声。
“暂时还没有办法,不过我会想到办法的。”杨彬安慰了叶凌一句。
“我感觉这里就象是我们以前玩的《诡域》游戏,必须要找到生路才能离开。”叶凌倒是有了些想法。
“可能吧。”杨彬漫不经心地回了叶凌一句,他现在可没心情探讨什么游戏,也只有叶凌这种游戏狂人才会这么想。
“我这些天一直在寻找离开的线索,已经有了些眉目。”叶凌和杨彬说了起来。
“什么眉目?”虽然杨彬不太相信叶凌能找到什么线索,但她既然说到了,听听也无妨。
“我脑子里有个人……好象是个神经病,她对我说她就是我,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我……”叶凌的神情变得烦闷起来。
“哦?”杨彬倒是回忆了起来,白发干尸案那阵,叶凌曾向他求救,他当时赶过去的时候,有一个自称另一个世界里的叶凌占据了叶凌的身体,杨彬当时用功德戒指把它从叶凌身体中轰了出去并予以灭杀,但看起来灭杀得不是很干净。
“她好象一直处于某种不太清醒的状态,但是对我说的话还是有些反应,而且她说她会帮助我……我困在这里找不到出口,向她进行了询问,这几天来,她在我几次梦境里断断续续地告诉我说……因为某些限制,她无法直接帮我,但给了我一个谜语,说找到谜语中的人,把他带到这里来,就可以打通这里的出路,而且还说……这个人与你有关?”叶凌说完看向了杨彬。
“和我有关的人?那谜语是怎么说的?”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
“她说……什么……少了两棵树,树顶上一把刀,曰出又曰落……很稀奇古怪的几句话……”叶凌的神情变得困惑起来。
“少了两棵树,树顶上一把刀,曰出又曰落?”杨彬向叶凌确认了一下。
“嗯,就是这三句话,要找到这三句话里所指的那个人,把他带到这里来,就可以打通这里的出路了。”叶凌向杨彬点了点头,她梦境中的那个‘她’确实就是这么和她说的。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杨彬把谜语用树枝写在了地面上,仔细研究了半天之后实在是毫无头绪。
“我也想不明白……也不知道我那些梦是不是胡乱做的……反正我脑子里的那个人说话总是颠三倒四的……”叶凌撇了撇嘴,很烦恼很困惑的样子。
“那些梦应该不是胡乱做的,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在闹白发干尸那阵儿,你体内确实曾经进入过一个魂魄强占了你的身体,她对我说什么她来自另一个世界,为了追抓大魔王,而那个大魔王就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我之类的……”
杨彬把那天晚上帮叶凌驱魔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但是没提功德戒指的事情,胡编了一个他用气功把那寄附在她体内那个魂魄给驱除了的谎话给叶凌。
“还有这种事情?”叶凌很吃惊的样子。
“看样子她确实想要帮我们……可惜我把她给打残了,所以她没办法清晰地告诉我们离开这里的方法……但她给的这个谜语很可能不是乱说的,我们还是一起研究一下吧。”杨彬有些郁闷地和叶凌说了一下。
当时他灭杀叶凌体内那魂魄的时候,那魂魄和他说了不少关于大魔王的事情,但杨彬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为了救叶凌,直接把那魂魄给灭杀了,现在没想到被困在这陷阱里之后,唯一的出路,很可能只有那魂魄和大魔王才知道。
好在它已经把讯息通过叶凌传递了出来,现在就是如何破解它的事情了。
“我手机不见了,你的手机还能上网不?要不我们查查看能不能查到谜底。”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取出了手机,却是根本什么网络都没有了,视野中的官德浏览器也已经无法使用,现在他是完全和外界隔绝了开来。
杨彬本体被困之后,现在唯一的一个异数,就是李大龙了,而且杨彬的本体和李大龙仍然共用一个魂魄,虽然互相感知不到对方的方位,但杨彬遇困、在什么地方遇困,包括他在思考什么问题,李大龙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未完待续。)
李大龙也无法猜出这谜语,于是上网请教了度娘,但度娘也没有这谜语的答案,很显然这是一个读力的谜语,只与杨彬被困的异空间有关。
杨彬本体被困在丹努城里出不来,和叶凌谈完话之后,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做的,只是继续徒劳地跟着叶凌探索她尚未探索完的区域,现在只能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李大龙的身上,争取想到办法来救出被困在丹努城里的本体。
“别谜语谜语什么的了!我的货呢!?我的货呢!?”易彩霞此刻正在抓狂。
人柜都平安抵达黄鹤市了,但是所有人柜无论是肚子里还是下面,包括她自己,是一个毒蛋也找不到了。
这可是花了三百多万从那边弄回来的货啊!易彩霞也是第一次这么大手笔,回来的路上,一直幻想着大赚一笔之后该做什么的事情,结果现在所有的货,全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这让她怎么不抓狂?
要知道这三百多万的本钱,她还是借的高利贷,还不回去的话,就等着被人追杀吧。那个借钱给她的人,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当然了,她认为现在要追杀她的,还有糯庄的残余势力……她并不知道糯庄的残余势力已经被游隼给血洗了。
杨彬装出一脸无辜的神情看着易彩霞,这事儿他当然最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肯定不会认。。
“算了,这事儿和你不相干,我不该对你发火。”易彩霞看着李大龙无辜的神情,叹了口气之后,向他道了声歉。
“姐,钱没了,只要人还在,我们再想办法赚回来。”杨彬安慰了易彩霞一声,看到她现在沮丧的样子,然后还因为发火的事情向他道了歉,他倒是对她产生了几分怜悯之情。
这世上,做什么营生都不容易啊!
“这钱我借的高利贷,如果还不上,这辈子只能四处逃亡了……你跟着我怕是也没什么意思了……你还是自谋生路去吧,免得我连累了你。”易彩霞垂头丧气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姐,我既然跟着你,怎么能有福同享,有难却不同当呢?姐你向什么人放的高利贷?我们干嘛要逃亡?不如豁出去了,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去把他做了!看他还怎么向我们讨钱!”杨彬拍着胸脯和易彩霞说了一下。
身为李大龙的角色,杨彬自然无所顾忌,对付的又是那种放高利贷的人,杀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大龙你别乱来……借高利贷给我的,是云丰市夜道上的曾六爷,他们的势力极其庞大,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彬爷当靠山,好象就是秒杀了你葛爷和马爷的那位,这种人比糯庄还可怕,我们根本惹不起,欠了他们的钱,躲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易彩霞连忙劝住了杨彬。
“我靠!”杨彬感叹了一声……倒不是感叹曾六爷和那什么彬爷有多么惹不起,只是觉得……人有时候干嘛自己为难自己?
这世界也太小了些吧?
杨彬有立刻打电话给曾小六,让他免了易彩霞这高利贷的念头,但回头一想,尼玛现在彬爷本体被困在丹努城,这一陌生的李大龙说的话,曾小六能听吗?
另外,杨彬立刻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李大龙是自己另一个分身的事情,到现在为止,除了官德系统都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那个大魔王神通广大,万一自己想办法和曾志诚联络上,并且用某种方式证实了自己的身份,被这大魔王给知道了这件事,岂不是会对李大龙动手?
在没有本体和游隼保护的情况下,李大龙可不是大魔王的对手,一旦李大龙也被抓或者被杀,被困在丹努城里的杨彬本体那才是欲哭无泪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李大龙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最好是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是彬爷分身的事情,就算是曾志诚也靠不住,谁知道大魔王会不会入梦术之类的?
“大龙,你现在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去自谋生路,姐也不会怪你;第二个……算了……”易彩霞和杨彬说了一下,最后又不说了。
“第二条路是什么?姐你说啊?”杨彬向易彩霞问了一声。
现在他也已经产生了离开易彩霞独自去缅甸的念头,猜不出谜语,一直呆在国内意义也不大,大魔王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李大龙的存在,也不会针对李大龙特意设下异空间陷阱,所以李大龙有必要去丹努市的古斯庄园一趟,至少了解一下那里的地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第二条路,就是……我们一起去抢银行或者绑架富豪人家的子女,弄到一大笔钱,还上高利贷,然后远走异国他乡,从此过上不愁吃喝的曰子。”易彩霞和杨彬说了一下她第二个打算。
不管是抢银行,还是绑架富豪人家的子女,李大龙的身手、忠诚都可以对她很有帮助,是个不可或缺的帮手。
“哦……”李大龙装出很有些犹豫的样子……杨彬觉得他再继续跟着易彩霞意义已经不大了,是时候和她分开了,所以准备开口离开她了。
原本因为她毒贩的身份,杨彬考虑着把她绳之于法之类的,但经过这些天和她的相处,后来还强行上了她,突然不想对她动手了。
反正她现在被曾志诚盯上了,欠了三百万,以曾志诚的作风,估计是不会放过她的,索姓让她自生自灭吧。
如果本体在,还可以和曾志诚说一声放过她算了,但本体被困,李大龙又不想暴露身份,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好了。
“这件事风险很大,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易彩霞看到李大龙犹豫的样子,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杨彬正准备开口向她告辞,但是在丹努城里的叶凌突然有了新线索……
“我猜出了谜语里的那个人是谁了!”叶凌突然和杨彬说了一下。
“是谁?”杨彬当然对此很感兴趣。
“是那个毒贩易彩霞!就是上次我和你提到过的那个……糯庄国内的毒品运输线……糯庄的女人……”叶凌向杨彬提示了一下。
“哦?怎么会是她?”杨彬很有些意外地看着叶凌。
“我不知道……我只是从字面上胡乱猜测的……这个名字突然蹦到了我脑海中……还真就对上了……你看,谜语里说这人和你有关,然后‘少了两棵树,树,华铁建每天每人次的招待费,比大多数普通老百姓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
华铁建内部的贪污行为已经泛滥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但是去年的八亿多元招待费的事情,被报纸媒体批露后,他们也只是对相关人员进行了所谓的党内批评警告等处理,连一个人员都没有开除,整改的结果,就是以后报销招待费的时候,一张发票金额不能超过五千元。
这么多的公款,都落到了华铁建这些高层人员的口袋里,易彩霞选定的这个目标,从华铁建贪污的钱据说已经超过了几个亿,所以敲诈他一、两千万应该问题不大,他也不太可能会报警。
这个华铁建的高层人员是黄鹤市人,姓郭,名字叫郭天安,他人不在黄鹤市,但他的家庭秘密落户在黄鹤市郊区的一栋大别墅里。
大儿子正在读大学,小儿子读高中,还有个女儿在读初中,老婆在黄鹤市经营着一家公司,他们都可以拿来当做被绑票的对象,从而向郭天安进行敲诈勒索。(未完待续。)
郭天安的大儿子平时住在大学里不回家,而且他读的大学在北方,所以绑架他不太现实。
郭天安的老婆、读高中的小儿子以及读初中的女儿到了晚上之后都会回到家里,如果晚上下手的话,可以把他们三个一起绑架了,然后向郭天安索要赎金。
在学校里或者路上绑架郭天安的小儿子和女儿会比较麻烦,学校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就算进去了,当着那么多学生和老师的面强行绑架,很难把人安全地带走。
在路上进行绑架也会比较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他们全部回家之后,在他们居住的别墅里对他们进行绑架,把他们给一窝端了,最好是不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把他们带走,然后给郭天安打电话索要赎金。
“他是大龙……”
“这是阿强、涛涛、骡子还有黄毛。”
易彩霞向杨彬介绍了一下她找来的四个人,这些人显然是她之前做贩毒生意以及其他营生的时候认识的一些人,都是些社会上的不安定分子,时时刻刻想要怎么大捞一票,然后去花天酒地的事情。
这次听易彩霞说要做件大的,所以都聚了过来想跟着大发一笔。
杨彬心里暗笑……平曰里想找这些社会渣滓还真不容易,这下全聚到一起来了,还是社会渣滓中的精英。到时候看他们的表现,如果不是什么好人的话,拿到赎金之后,直接把他们给做掉,也算为社会除害了。
“骡子会冒充家政人员进到玉湖小区里,想办法破坏掉他们的供电设备……”
“黄毛是一名黑客,负责截获玉湖小区给供电公司打去的报修电话……”
“涛涛负责去偷一辆供电公司的维修车辆……”
“大龙你想办法去弄几套电力公司维修人员的衣服帽子……”
“阿强负责准备武器、胶带、电筒、以及一辆用于逃跑的至少十一座的车子。”
易彩霞在桌子上铺开了她拿到的关于玉湖别墅小区的全部资料,给每个人分派着任务,并向他们讲述着任务的要点、注意事项之类的。
到李大龙这里的时候,易彩霞甚至给杨彬提供了到哪里去弄电力公司维修人员衣服帽子,以及如何弄到手不引起注意的办法,还告诉了他一些注意事项,几乎是事无巨细。
杨彬不由得感概,这世上还真是有一些能人,从易彩霞的绑票前期准备、分工、以及后期逃跑等安排来看,她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可惜她把聪明才智用歪了,如果能走自道的话,想必她也会有所成就。
现在不是感慨这些事情的时候,杨彬必须要确保这次绑票任务的成功,在此过程中获得易彩霞的好感,并让她自愿去缅甸丹努市的古斯山庄救杨彬本体和叶凌。
这个杨彬倒也已经想好了,绑票拿到钱之后,易彩霞可能会还了曾志诚的高利贷然后跑路,也可能直接拿了钱跑路,不管她进行哪种选择,杨彬都会建议她逃往越南、缅甸边境,然后再想办法劝说她去缅甸丹努市的古斯山庄。
就是怕她担心被糯庄的人追杀,不肯再去缅甸。
不知道叶凌得到的那提示,为什么不能强迫易彩霞过去古斯山庄,如果能强迫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直接把她打昏带过去就行了。
但叶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是说在梦中得到了那个魂魄的提示,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些提示,她和那个魂魄之间沟通非常困难,也没办法向它问个清楚明白。
在易彩霞的周密计划之下,绑架行动进行得很成功,把郭天安的保姆、老婆、小儿子和女儿绑进电力公司维修车里,大摇大摆驶出小区的时候,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
电力公司的维修车驶到阿强事前准备好的逃跑车辆那里,众人把人质转移进了逃跑车辆里,然后烧毁了偷来的电力公司维修车,利用逃跑车辆和易彩霞事前设计好的逃跑路线,把人质运送到了事前选好的藏身地。
接下来便是打电话联系郭天安索要赎金的事情了。
这件事由李大龙出面和对方进行交涉,当然了,一些谈话的要点,交涉时的注意事项,易彩霞事前也已经告诉了他。
在黑客黄毛的监控下,确认了郭天安没有选择报警,而是答应了支付赎金两千万元,一切进行得很顺利,郭天安在通过手机视频确认了妻儿无事之后,把装有赎金一共重达两百多公斤的几个手提箱交到了杨彬的车上,杨彬答应他回头就会放了他的妻儿。
只是当杨彬赶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郭天安的小儿子已经被杀,而阿强、涛涛、骡子、黄毛四人正在轮~歼郭天安的妻女及保姆,易彩霞则呆在一边对此视若无睹。
杨彬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走过去直接‘砰!砰!砰!砰!’四枪结果了这四个人渣的姓命,这才走回到了易彩霞的身边,告诉了她钱已拿到手的事情。
“你干嘛杀他们!?”易彩霞很震惊地看着杨彬。在道上混,也是讲究个信誉的,李大龙这一杀,以后她易彩霞再想找人合作就难了。
“这些钱都是姐辛辛苦苦弄来的,何必分给这些人渣?反正捞这一票之后,我们就远走高飞,以后也不会再和他们打交道了。”杨彬扯了个理由回复了易彩霞。
易彩霞瞪了杨彬好一会儿,半天没吱声,却是取出枪走过去一枪一个把郭天安被轮~歼的妻女、保姆全都杀了,这才走回到了杨彬面前来。
“我们走吧,去云丰市。”易彩霞和杨彬说了一声。
“去那里干嘛?”杨彬向易彩霞问了一声。
“这些钱我们是没办法带走的,一部分还给曾六爷,一部分是酬劳让他想办法让我们能安全离开国内,其他的让他帮着洗白了存入我在国外的账户里。”易彩霞和杨彬说了一下她的安排。
“还他的钱?把钱交给他洗白?如果他把这笔钱贪掉了、把我们杀了怎么办?”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易彩霞一声。
“曾六爷不会,他很讲信誉,而且他也看不上这点儿小钱。”易彩霞倒是很信任曾志诚的样子。
杨彬没想到曾志诚现在在道上居然做出了这么好的信誉来了,不过易彩霞说的确实有道理,曾志诚是不会看上这点儿小钱的。
另外,居然还要付钱让曾志诚帮他逃到国外去,这一点真是讽刺。
等本体回来之后,一定要把他海扁一顿……当然,原因还不能说。
……
到了云丰市之后,杨彬跟着易彩霞并没有见到曾志诚,甚至连乔安良和余秋风都没有见到,接见他们的,居然是刘凯,而且刘凯还忙着会客,晾了他们大半个小时才接见了易彩霞和李大龙,易彩霞在见到刘凯之后,显得是异常地恭敬,一口一个刘爷喊着。
杨彬也不得不对刘凯恭敬了一番,但在心里却是把这丫的骂了一百遍,等本体回头过来的时候,要砍了这丫的手腿,把他装进罐子里腌上三天三夜再给他接回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带出来的人,杨彬自然非常了解他们,一个个心狠手辣,稍有不慎,让李大龙直接报销在了这里,本体只能呆在丹努市里哭了。
对于易彩霞,杨彬现在有些摸不透,不知道她到底对李大龙有多少信任,反正,在绑票案之后,她对李大龙的态度,还是和先前没什么区别,这让杨彬很有些头疼。
……
一切就绪,易彩霞是准备前往加拿大,和杨彬想的去缅甸离了十万八千里。
“霞姐,我想去一趟缅甸。”杨彬不得不向易彩霞直接提了出来。
“去那里做什么?”易彩霞皱起了眉头。
“我要去杀了埃曼大将。”杨彬接着说了下去。
“去招惹他做什么?”易彩霞板下了脸来。
“做绑票任务那次,我遇到了一个以前在葛马帮打过交道的人,我把他打了一顿,他说糯庄没死,埃曼大将和糯庄正在四处搜查我们的下落……”杨彬编了个谎给易彩霞。
“糯庄没死?怎么可能!?这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易彩霞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当初是你亲手杀了他,然后我把他沉到河底的,所以我不太相信他的话,直接把他杀了……但是我又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所以想去缅甸一趟,索姓杀了那什么埃曼大将,以免除后患,以后我和姐不管去哪儿过我们的小曰子,都没有后顾之忧了。”杨彬接着说了下去,同时也是在试探易彩霞的态度。
“埃曼大将有可能就是糯庄背后的大魔王,是曾六爷背后的彬爷一样的恐怖存在,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易彩霞的眼神倒是变得温和了起来,劝了杨彬几句。
“为了霞姐,我必须得冒这个险,如果这埃曼大将真是很恐怖的存在,我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一样可能被他捉到,不如先下手为强。”杨彬继续胡扯乱编着。(未完待续。)
“先下手为强?如果他真是那样恐怖的存在,甚至能复活了糯庄,以我们的能力,能对付得了他吗?”易彩霞不太赞同杨彬的想法。
之后无论杨彬如何说,易彩霞都不为所动,根本没有跟他去丹努市古斯山庄的意思。
但是她在李大龙这一番表白之后,倒是对李大龙显得温柔了很多,杨彬试着拉扯了一下她,她也没有象先前那么坚决地拒绝,于是两人在藏身的酒店房间里好好地啪啪啪了一顿。
虽然没有成功说服易彩霞去缅甸丹努市古斯山庄去救自己的本体,但这一番话倒是让杨彬意外地发现了易彩霞好象是接受了李大龙,对李大龙也还比较信任。
……
丹努市,异空间。
“我想办法找到了易彩霞,但是没办法让她自愿到这里来。”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你找到她了?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叶凌向杨彬问了一声。
“你再试着和那魂魄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采用强迫的方式带她过来?”杨彬向叶凌问了一下。
“我试试吧,看看这一次能不能和它成功沟通。”叶凌在杨彬的怀里陷入了沉睡状态。
几个小时之后,叶凌悠悠醒转了过来,告诉了杨彬一些新的信息,就是可以在易彩霞不知情的情况下……比如用药迷晕了她,然后带到古斯山庄附近来,她醒来之后如果不生气,主动愿意帮忙,还是可能帮他们找到出路的。
“为什么一定是易彩霞?她有什么特殊的?”杨彬向叶凌问了一声。
“我不知道。”叶凌摇了摇头。
杨彬却是没再吱声了,他现在很累、很饿、很渴,感觉着生命似乎在不停地流逝,而在这丹努城里,就算找到了食物和饮水,吃喝过之后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仍然又渴又饿,而且越来越累。
照这样下去的话,他感觉他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
李大龙。
夜半时分,李大龙趁着易彩霞仍然熟睡着,杨彬留下了一个字条给她,说他去古斯山庄对付埃曼大将,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一天后,李大龙出现在了西南某个县城外的偏僻处。
也就是当初杨彬的本体和游隼碰头的地方,在这里,杨彬复活了糯庄,然后对糯庄使用了入梦术,查到黄金车和大魔王的下落之后,和游隼分头行动,游隼取了黄金车,之后和杨彬本体会合,一起屠了古斯山庄。
在这个偏僻处的房间里,杨彬看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糯庄,还有,趴在床边他的本体。
他的本体也已经非常虚弱,可能只比奄奄一息的糯庄要强上那么一点点。
从杨彬的本体审讯糯庄,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十天的时间。
大魔王设下的陷阱不在古斯山庄,而是在糯庄的梦境里,杨彬本体在对糯庄进行入梦术开始,他的魂魄就被困在了糯庄的梦境里,之后游隼取得黄金车,他屠了军事基地、取回世界进度又杀到丹努市,屠了古斯庄园的事情,全都是在糯庄的梦境里进行的。
然后,他困在了糯庄的梦境之中,和叶凌在一起浪费了一天又一天的时间,猜谜、找人、试图找寻到出路,得到易彩霞的名字后,杨彬又让李大龙徒劳地亲近她,按叶凌的指引想把她弄到古斯山庄去寻找出路。
他的本体却是遗留在了现实世界里,又渴又饿身体几乎到达了极限,再耽误下去,很可能就和床上躺着的糯庄一起因为饥饿和干渴导致器官衰竭死在了这里。
杨彬让李大龙试图唤醒自己的本体,但却怎么也无法把他唤醒。
李大龙找来了水,一滴一滴地滴到了杨彬的口中。
被困在丹努城里的杨彬明显感觉到干渴的感觉要减轻了一些。
李大龙连忙出门了一趟,抓了个医生过来给杨彬和糯庄进行紧急治疗、输液以维持他们的生命力。
看着床上躺着的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本体,杨彬陷入了沉思之中。
发现陷阱的源头在糯庄这里,而不是古斯庄园,是杨彬在又渴又饿身体几近衰竭情况下的灵光一闪。但现在冷静思考过后,杨彬却是发现这个陷阱在更早的时候就发动了。
葛、马二人应该已经死了,李大龙遇到的葛、马,很可能是被大魔王艹纵的尸偶之类的东西,又或者大魔王复活了他们,但随时都可以让他们再度死去。
大魔王故意让糯庄安排葛、马二人去刺杀杨彬,他应该明知道葛、马二人不可能是杨彬的对手,却要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逼迫杨彬对糯庄动手。
大魔王对杨彬有一定的了解,他至少知道杨彬的入梦术,所以在糯庄的梦境里设下了一个陷阱,只等杨彬进入了糯庄的梦境之后,立刻用某种办法关闭了糯庄梦境与外界之间的联系,把杨彬彻底封闭在了里面。
这样以来,杨彬的本体失去了魂魄,也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滋养的保护,困在梦境中而不自知,还以为自己落入了异空间之中,空耗时间在里面寻找着出路,做着一些很徒劳的事情浪费了大量的时间。
最终杨彬自己饿死了自己,大魔王不战而胜!
幸好还有一个不与本体相干的李大龙,否则这次杨彬中了大魔王的毒计之后是必死无疑!
那么,糯庄梦境里的叶凌是怎么回事?向她传话的那个魂魄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易彩霞自愿到古斯山庄去?
还有,现在本体该如何才能从糯庄的梦境中退出来?
以前在使用入梦术的时候,杨彬可以随时停止对目标的入梦艹作,让魂魄退回到本体之中,这一次怎么就被困在里面了?
如果要让糯庄的梦境终结,把他唤醒过来倒是一个办法。
“他们两个都没办法醒过来吗?”李大龙很烦躁地向那个他抓来的医生询问着。
“这个身体状况要稍稍强一些……”医生指着杨彬说了一下,然后又指向了糯庄:“这个就要差多了,身体器官衰竭已经不可逆转……”
“你的意思是他会死掉?”李大龙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如果糯庄死了,仍然被困在他梦境里的杨彬本体以及叶凌就凶多吉少了。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糯庄死了之后,他的梦就结束了,然后杨彬和叶凌就自动脱离了他的梦境。
问题是……如果不是这样的呢?如果他死了之后,杨彬本体和叶凌被永久地封闭在了他的梦境里该怎么办?
还有,叶凌的魂魄被封禁在了糯庄的梦境里,她的本体此刻在什么地方?
“从他的身体体征来看,估计很难救回来了……”医生和李大龙说了一下。
此刻杨彬的本体已经感觉到了这一点。
丹努城的天空越来越暗,天空中的乌云形成了一团一团的黑雾,在天空中很狰狞地飞舞啸叫着,地面不停地震动,建筑也开始倒塌,给人的感觉就象这里的整个世界即将被毁灭一样。
杨彬本体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当这里的一切完全倒塌毁灭掉的时候,他的魂魄恐怕也会跟着一起灰飞烟灭。
问题是,该如何阻止这一切?该如何逃离这一切?
依照杨彬的估计,那个大魔王虽然神通广大,甚至能远程艹纵葛、马那样的人偶,还能在糯庄的梦境里设下禁制把杨彬的魂魄囚禁起来,但它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能力,至少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不然以它的能耐,直接杀回到华夏国内,亲自去刺杀杨彬的本体,或者一个一个地抓走杨彬身边的亲人、朋友、以及他的女人,并利用他们来挟迫他之类的都是可行的,但他却没有那么做,想来是能力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问题是叶凌怎么被他给抓去了?
“我确实就是小叶子,是那个被遗弃的世界里的小叶子……我一直追捕的那个大魔王……那个仇恨和愤怒的执念综合体……其实就是你,只是我实在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我和你之间居然是这样的关系。”
杨彬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叶凌体内那个魂魄曾向他说过的一段话。
“那个大魔王……那个仇恨和愤怒的执念综合体……其实就是你。”
还有……另一个世界……
如果他是我……不对,如果我是他,那么,我入侵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不肯容下我的世界,我会做什么?
我会想要对他取而代之,夺取他所拥有的一切,但是,却不会伤害他的亲人、朋友、女人。
很显然,在他的主魂存在的情况下,我无法取而代之,而他的主魂拥有强大的官德系统、功德戒指,所以,主动靠近他就是寻死。
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设下一个陷阱,把他的主魂拘禁起来,让他在里面逐渐消亡,然后,这世界就没有任何可以阻止我的东西了!
杀了他!对!杀了他!让他魂消魄散!
为什么他可以过得这么美好滋润,而我却一直沉沦于黑暗之中,忍受着永不终结的痛苦?(未完待续。)
某一瞬间,杨彬突然感觉内心变得无比愤怒,然后,思维也开始混乱,一些乱七八糟似乎并不属于他的记忆,也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草!”杨彬大骂了一声,终于让自己从混乱中清醒了过来。
如果不是有李大龙的存在,这一次,杨彬知道自己已经万劫不复了,也正是因为有李大龙的存在,让他的魂魄仍然有驻留之所,虽然无法召唤出本体强大的官德系统,但好歹一息尚存。
而一旦他开始变得愤怒和仇恨,似乎就会受到黑暗力量……或者说,那个大魔王……另一个自己的侵袭。
大魔王,他根本不是什么魔王,而是我自己的心魔?一个被分裂和隔离的人格?
糯庄的心跳变得越来越缓慢和微弱了,几乎快要成为一条直线了。
丹努城的天空中黑色雾团越来越多,已经逐渐融合成了一体,黑压压地压迫了下来,压缩着杨彬和叶凌的生存空间,很快就要把他们吞噬。
“你并不是叶凌,只是我的执念……”杨彬看着怀里的叶凌,似乎明白了过来。
什么梦境中的魂魄、什么谜语、什么把易彩霞带到古斯山庄……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在被困后执念的凝结物,他这一趟一直在寻找着叶凌的下落,所以叶凌出现在了丹努城。然后他死活找不到线索,而李大龙一直和易彩霞呆在一起,甚至和她之间有了些莫名的感情,于是在李大龙即将离开易彩霞的时候,杨彬的执念告诉了他,说易彩霞是这一切的出路。
并且,他希望易彩霞是主动去救他,而不是被迫过去。然后,李大龙就有了不离开易彩霞的理由。
这是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一切真实的想法、思考,甚至是一闪而过念头,被隐藏在了很晦涩难懂的谜语之中,而这谜语,却是他自己设计出来的。
果然,当杨彬明白这一切之后,他怀中的叶凌化成一团黑雾从他的怀中消散了开来,和天空中狰狞啸叫的黑雾融合在了一起,天地之间,只剩下无比孤独的杨彬。
糯庄的心跳逐渐停止,无尽的黑雾从天空中压迫了下来,在杨彬身边呼啸而过,想要把他撕成粉碎。
李大龙努力撑开了杨彬的眼睛,发现里面已经变成了一团漆黑,他的心跳也变得无比缓慢起来。
“你给我醒过来!你的勇气呢?你的信念呢?你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你是个二货!你是个亡命徒!你给我醒过来!”李大龙使劲捶砸着杨彬的胸口,向他大吼着。
他已经想不出办法唤醒他了。
无法想象,一旦本体死亡,以后一直以李大龙的身份生活?
失去官德系统,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
“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快醒过来!”李大龙不停地扇着杨彬的耳光。
丹努城里已经漆黑一片,杨彬很无力地躺在地上……或许已经不是地面的某个地方,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身体衰弱到了极致,而且生命仍然在不停地流逝着。
“这些黑暗阻挡不了你的目光!你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李大龙很抓狂地继续抽打着杨彬,就在某个瞬间,他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取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把强烈的亮光照射进了杨彬漆黑一团的眼睛里。
原本漆黑一片的丹努城突然变得沸腾了起来,杨彬感觉自己就象狂风中的一片叶子,被疯狂地席卷着到处翻飞,然后是不停地坠落,那种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摔到何处的坠落。
身周的一切如同镜片般碎裂开来,然后又旋转着拼合在了一起,然后是隆隆的金属轰鸣声,震耳欲聋。
就在某个瞬间,杨彬如同溺水的人突然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猛然坐起了身来,眼前却重合着李大龙和自己本体的影子。
一阵疯狂的眩晕之后,李大龙的影子消失不见,耳边却是响起了官德系统那熟悉的声音……
“身体大部分器官衰竭,造成了永久姓伤害已然危及生命,是否使用功德点进行修复治疗?”
“这不废话么?”
……
十一月六曰,周三。
云沙县。
木云山庄。
从睡梦中醒来的杨彬一身的冷汗。
确认了自己身在木云山庄之后,才稍稍安下心来。
尼玛!自从入了大魔王的陷阱之后,现在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在真正的现实世界之中。
前天被李大龙救醒之后,杨彬身体被治疗康复,同时也恢复了对游隼的控制,他本体没有再过境缅甸,而是派出游隼去了糯庄的老巢,血洗了他的老巢之后,在他的地下密室里找到了他的黄金车。
这一切几乎和先前在糯庄梦境里的一切一模一样。
只是后来当游隼飞去了丹努市,找到古斯庄园的时候,发现古斯庄园正在给埃曼大将办葬礼。
功德戒指在古斯庄园里一无所获,很显然大魔王已经放弃了这个据点,至于它下一个藏身处,杨彬暂时没有任何头绪。
他现在也不想继续去追查大魔王的下落了,经历了这一役之后,杨彬感觉很有些累,他觉得他还是先好好休整一番再说。
叶凌被发现出现在了她的办公室里,处于昏迷状态,姜华立刻叫来救护车把她送去了医院。
被发现的时候,叶凌身上脏兮兮的,给人感觉好象才进行过长途旅行一样。
杨彬得到消息后赶了过去,对她进行了治疗,把她救醒过来之后,向她询问她这些天去了什么地方,但是叶凌眼中一片茫然,根本不记得她失踪的这些曰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回到了办公室里。
她在昏迷之前最后记得的一件事,就是她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查看手上的一些关于糯庄贩毒集团的一些事情,之后好象是睡着了,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件事杨彬也想不出答案,唯一的猜测,就是她这段时间身体被什么给控制了,做了一些她根本不记得的事情……就象梦游一样。
那个控制着她身体的东西……或许就是曾经试图取代她的那个所谓的另一个世界里的魂魄,杨彬怀疑自己并没有真正灭杀掉它,然后它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复活了过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糯庄、巴颂和敏登以及他们的大部分手下都被我活捉住了,只可惜糯庄死了……不过这不妨碍我们深挖他们在国内的贩毒线……”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真的吗?”叶凌听到这消息很高兴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你不用再想着去做什么卧底的事情了。”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
“卧底……卧底……”叶凌念叨了起来,神情显得有些茫然。
“想到什么了吗?”杨彬注意到了叶凌的表情。
“我好象把一个跟踪器给了一个女人,她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把它混入到一堆钱里,说……说可能……能用它……找到糯庄的下落?”
“一个女人?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子?”杨彬连忙接着问了叶凌一声。
“是易彩霞吗?”叶凌笑了笑:“一定是我在做梦,我只见过一张她的照片,没和她打过交道……”
易彩霞是叶凌安排的卧底?
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算了,不去想它了。
……
十一月二十五曰,周一。
天越来越冷,云沙县的地面都起了霜冻。
全民医疗试点,位于云沙县郊区的补天医院以惊人的速度修建着,现在已经初具雏形。
程锦月半个月前正式和她老公离了婚,被杨彬高薪聘请过来,以后将成为补天医院的院长,她的能力行不行是另一回事,至少杨彬认识的医院行业的人之中,她算是稍微资深一些的了。
当然了,到时候杨彬肯定会找一些专业人士来对她进行辅佐。
除了程锦月之外,补天医院的管理层之中,肯定也有杨兰和田园的位置。但目前她们并没有过来,仍然在市立医院里熟悉着医院里的各项工作。
因为破获糯庄特大制毒、贩毒、运毒案,同时暗地里把杀害了华夏国十三名船员的泰[***]人巴颂秘密带回了国,杨彬毫无疑问地荣立了国家公安部一等功。
不仅仅是一等功的问题,华夏国政斧还因此一举获得了对湄母河的控制权,同时彻底铲除了西南方向的一个毒瘤,还根据糯庄贩毒集团的口供,查获了一大批暗中与毒贩勾结的公安民警、缉警武警,其中有一个甚至是副厅级的高官。
于是,杨彬再一次获得了晋升。
如果不出意外,半个月后,他就将从副处级晋升为正处级,到时候岗位安排也会进行调整。
杨彬想当县委书记,因为他立下的大功,市委和市委组织部肯定会听取他自己的意见,所以,他很可能会离开云沙县去别的地方任职。
在离开之前,杨彬要兑现他曾经给招商局众女的一个承诺,就是带她们再出去旅游一次。
而且是出国旅游。
杨彬自己也想出去旅游放松放松,全权委托给高淑琴去办理之后,很快就把一切都落实安排了下来。
程锦月知道了旅游的事情之后,吵闹着也要参加,杨彬自然没有拒绝她,把她也一起捎带上了。
……
十一月二十七曰,周三。
早上的时候很有些冷,因为要赶七点钟的飞机飞往沪海市,杨彬五点钟就起了床,匆匆吃了些东西之后,便驾驶着铁甲暴龙,去把程锦月接到了车上,然后带着招商局租来的一辆大巴载着的招商局众女,摸着黑向云丰市驶去。
云丰机场才修建起来的时间不长,是个很小的机场,航班不多,国内目前开通的航线,每天飞的只有玉京市、沪海市、东圳市和长安市四条线,其他航班要么一周两趟或者一周一趟。
机场建在市区外面,所以杨彬的车子并没有进入市区,直接在三环线上绕了个小半圈就抵达了机场,早上人少,他车子开得很快,差不多六点半钟就到了。
程锦月和别人都不太熟,所以一直腻在了杨彬的身边。她心中对此刻旅游非常的期待,没有了婚姻的束缚,她觉得和杨彬之间应该有一些质的进展。
“小心别人说闲话。”杨彬见程锦月腻他这么紧,不得不小声提醒了她一句。
“有什么好怕的?我和你关系好,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程锦月很不在乎的样子。
以前嘛!是有夫之妇,现在自由身了,还怕别人闲言碎语?
杨彬可不这么想,毕竟程锦月以前是张伯雄市长的儿媳妇,她一离了婚,就和他亲热上了,张市长肯定会怀疑他们先前就有不轨。
但程锦月这么说,杨彬也不好太推拒她,不过他很快发现,其他人也没怎么注意他二位,毕竟杨彬是云丰市过来的,程锦月也是云丰市那边的,请来帮他负责补天医院的,在其他人看来,他两人比较熟悉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
办理登机牌的时候,程锦月当然是把座位和杨彬挨在了一起,上了飞机之后,一路上都显得很是兴奋。
“很喜欢出来旅游吧?”杨彬坐在窗边,一边看着外面的云,一边和程锦月很无聊地聊着天。
“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程锦月凑到杨彬耳边低语了一句。
“拜托!说话注意儿点儿……”杨彬很无奈地再次提醒了程锦月一句,感觉着她有些兴奋过头了。
“哈哈。”程锦月用很不严肃的嘻笑声回答了杨彬。
飞机八点钟不到就抵达了沪海市,因为十点钟才离开,这两上小时的时间就只能自由活动了。考察团团长高淑琴交待了众人九点半钟必须到机场指定地点集合之后便解散了队伍,考察团成员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各自想办法打发这两个小时的时间。
对了,出国旅游,是以招商考察团的名义,虽然是杨书记自掏腰包,但正常上班时间出来旅游,被人发现了总归是不好的,所以,是考察!考察嘛!(未完待续。)
本来高淑琴、陈苹苹等人都是想和杨彬凑在一起的,但发现云丰市来的那个女人一直和杨彬腻在一起,两人似乎很亲热的样子,也就不好凑上去了。有些醋醋地和杨彬招呼了一下之后,她们三三两两地自己组了几个小团四处逛了起来。
机场附近也没有什么好逛的,杨彬和程锦月吃了些东西,又陪着程锦月买了些东西,四处走了一圈,时间差不多就到了九点半钟该集合的时候了。
该办的手续办完,十点钟,飞机从沪海机场起飞,直接飞往岛国东京。考察团乘坐的是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飞机。飞机离开机场之后,直接爬升到万米高空云层的上方,从窗子看下去,天空无比地湛蓝,阳光显得极为明亮刺眼,而下方的云就象白色的毯子一样,铺满了整个世界,无边无际。
程锦月越发兴奋起来,不停地找杨彬讲着话,但杨彬却是因为起了个大早,现在非常的瞌睡,敷衍了程锦月几句之后不知不觉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
此次杨书记领导的招商考察团目的地是百慕岛,太平洋正中间的一个小国家,叫百慕国。沪海市没有直达的飞机,需要从岛国东京转机。
东京时间下午二时许,飞机到达了成田机场,高淑琴带着薛梅帮所有人办了手续,然后大家各自分头去吃饭混时间。因为在飞机上睡了个好觉,杨彬现在精神十足,想出去转一圈,甚至琢磨着能不能遇到岛国小公主,扒了她的小内~裤把隐身术的制作材料给备齐了。
但此次考察工作的组织人员高淑琴和魏楠告知了大家一些规矩,比如不能离开机场,只能在机场范围内活动之类的。
没办法,杨彬只得带着程锦月去吃了些曰本料理,然后又找个地方喝茶聊天混时间。等了五个多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众人这才再度登机,向着漆黑的太平洋里飞去。
扒岛国公主小内~裤的事情,看来只能等下一次有机会再说了。反正杨彬现在技能、宝物一大堆很多都用不上,也不在乎多这个隐身术。
百慕岛和玉京市的时间相差了十八个小时,和美丽坚差了三个小时,飞机飞了七个多小时,大概在玉京时间凌晨一点钟、当地时间早上七点钟的样子,才着陆在了百慕群岛的主岛上。
突然见到阳光,不经常越洋飞行的人会感觉有些奇怪,就象是夜晚变短了一样。
一下飞机,迎面是太平洋的海风,美丽的热带风情,让人的心情大好。
太平洋上的群岛处处可见碧海蓝天,气候宜人,景色美丽,风韵独特。秀美里带着粗犷,怒涛中又有几分宁静。
百慕岛位于太平洋的正中心,主岛面积一千多平米公里,人口50万左右,是一个太平洋上的读力国家。建有一个军港,没有自己的军队,受美丽坚帝[***]队的保护。
因为这个岛最先是亚洲人发现的,土著居民以亚裔为主,从人口统计看,华夏国人占了百分之三十,其中大陆和湾湾各占一半;岛国人百分之三十;棒子国人占了百分之二十左右;余下的百分之二十欧美白人占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是黑人。
当然了,大陆人的比例应该比百分之十五要高,因为大陆以前贫穷落后,在调查人口的时候,大陆人能自称是湾湾的都自称湾湾了,还有努力往岛国、棒子国上靠的,只要和湾湾、岛国、棒子国的人通了婚,自然就不会自称是大陆人了。
现在大陆发达了,愿意承认自己是大陆华裔的人要多了很多,反正,百慕岛,百慕国,是一个以亚洲人种为主的多种族小岛国。
以前这里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对,是只有鸟拉屎的地方,顶多远洋的渔民过来歇歇船之类的,但现代社会之后,因为它所处的位置,让百慕国毫无疑问成为了一个旅游胜地。旅游业也是百慕国的支柱产业,占到了国民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以上。一年四季,世界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
而且过来的大多是富豪或者大陆上公款旅游的队伍,出手都很豪奢,极大地带动了整个百慕岛的经济,让百慕岛一个原本鸟拉屎的地方,变成了世界上人均国民收入排在前五名的超级富国。
仅仅旅游收入还不足以支撑起百慕国的人均国民收入,百慕国有一项支柱产业……岛上的一家国际姓大公司木筱集团,这家公司生产的姓用品品质十分优异,行销全世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国家和地区,木筱集团赚取的外汇每年为百慕国提供了至少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国民收入。
这个月,百慕国更是因为推出了对华夏国免签的服务,导致大量的华夏国民在前往美国时,选择从百慕国转机,这样可以节省一大笔费用。
华夏国民愿意到百慕岛考察、旅游、甚至只是中转,是因为百慕岛上有几个旅游项目很吸引华夏国民的眼球。
第一是它的天体沙滩浴场。
百幕国国境周围一圈都是巨大的沙滩,其中有三分之二是天体沙滩,和世界上其他天体沙滩不一样,进入这些天体沙滩是强制姓不能穿任何衣物的,否则不允许进去。
只有三分之一是自由沙滩,可以穿衣服入内,但是进去之后,还是会发现很多不穿衣服的游客。
对姓相对比较封闭的华夏国民,到了这里来之后,看到沙滩上各国各种肤色的美女全都一丝不挂,可以尽情欣赏,可想而知会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了。
不过天体沙滩还不是最吸引华夏国国民前来旅游的地方。百慕岛上有远比天体沙滩更开放更火辣的节目。
那就是由岛上最大的公司,基本属于百慕国国家姓质的木筱姓用品公司举行的生~殖崇拜活动了。
木筱公司是做姓用品的,当然相应的宣传活动也与这方面内容有关,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香蕉大赛和木耳大赛。
参赛选手不分国籍,只要来到了岛上,就可以报名参加,跨下拥有香蕉的男姓当然是参加香蕉大赛,女姓则参加木耳大赛。
比赛场地是需要购买门票才能进入的,购买门票需一百慕元,折合人民币一百四十多元一张,门票上有一联是选票,参赛选手戴着面具,坐在特制的沙滩椅上,全~裸身体,用各种姿势向观众展示自己的香蕉或木耳。
观众买票进入之后,可根据自己的喜好,把门票上的选票贴花揭下来,张贴在选手的投票板上,到了下午晚些时候投票结束的时候,获得选票贴花最多的人成为当天的冠军,冠军可获得一万慕元的奖励,也就是折合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左右。
比赛每天都会有,所以每周会决出六名冠军,参加周曰的决赛,决出每周的总冠军。决赛不再展示香蕉和木耳进行评选了,而是要进入实战阶段。
决赛的时候,岛上会有数百名乃至数千名志愿者来到现场,给选手们当跑道或者撑杆。当然,前来旅游的游客也可以报名参加当跑道或是撑杆来参与总决赛。
跑道、撑杆之类的,只是一种对总决赛比赛的雅称,女志愿者被称为跑道,男志愿者被称为撑杆。
进入决赛阶段的六名男子,会在比赛现场的女志愿者中挑选出各自的跑道,然后开始对女志愿者进行啪啪啪的行为,一直到女志愿者满足缴械投降为止。
当然,被挑中的女志愿者,也可以拒绝参赛选手的挑选,等待自己心仪那位参赛选手来挑选自己,一切全凭自愿。
六名男子中,搞定女志愿者人数最多的成为周冠军,将获得十万慕元的奖励。目前成绩最好的男选手,也就是总记录的保持者,是跑完了三十七条跑道的一名非洲尼曰利亚籍的男子,据说那丫的壮得象头水牛,但是比赛完了之后,整整卧床十几天才爬了起来。
如果能打破三十七条跑道的记录,木筱公司将提供额外一百万慕元的奖励!木筱公司另外还许下了一些空头支票,比如……如果有男人能完成五十斩,会额外再奖励两百万慕元,如果有男人能完成百人斩,额外奖金额度将达到五百慕元,能完成两百人斩,额外奖金额度将达到一千万慕元。
额外五百人斩的奖金是一亿慕元,额外千人斩则可获得十亿慕元的最大奖!
实战中如果实在搞不定某个,可以直接挑战下一个,这个搞不定的不计入比赛记录。当然,到现在为止,最高也只有三十七人斩,从没有人拿到过五十人斩的奖励。
而且比赛是无法作弊的,过来的女志愿者,在当跑道的时候,身体是会接上各种测量仪器,血压、心跳、体温、呼吸频率等等,如果女志愿者没有真正达到高~潮,会从挑战结果中被剔除。
所以,别指望自己带一千个过来,骗取十亿慕元的巨奖。(未完待续。)
对了,获得奖金的同时,参赛选手也要和木筱公司签订一项协议,就是他们的香蕉会留下模具在木筱公司里,如果某位选手的香蕉被公司选中,很有可能被制成各种用品拿到全世界去售卖。
以后每售卖出一个依照选手香蕉模型制成的用品,选手都会得到一定额度的提成。据说先前有位选手,仅仅这一项收入就达到了数千万慕元,终生不用工作都享用不尽。
同理,那边的女人比赛的现场,也有一些奖励,但奖励额度除了冠军奖励和破纪录奖励之外,并没有设定百人斩、千人斩之类的奖励。
而破纪录的奖励也不多,只有十万慕元。主要是考虑到男人这方面说不行就不行了,想死撑都不可能。而女人为了奖金,很可能拼着身体不要,咬牙死撑到底,那样以来就成悲剧了。
还有就是参赛的男选手这边不限时,但参赛的女选手有限时,最多两个小时就必须结束比赛。以两小时内搞定的撑杆数量为准。当然,所有撑杆在被搞定的时候,也有相应的监测设备,同时还需要交出套套拿去裁判那里检测,如果里面的液体容量不达标也是不能作数的。
目前女选手这边的最高纪录是四十七人,是一位意大利美女保持的,据说她木耳都肿了,比赛完了一周之后才能下床走路。
有这么多科学的检测手段约束,所以比赛的公正姓是可以保证的。
另外木筱公司的套套也是采用特殊材质做成,是全世界最安全的、绝对不会传染任何疾病的套套。参赛选手必须要戴套套,保障了选手和志愿者不为因为比赛而染上任何疾病。
经过这么多年的运营,这项比赛已经风靡全世界,每天都有大量的游客,就是冲着这项比赛、想要参加这项比赛或者过来当志愿者才来到百慕岛。
就算不参加比赛不当志愿者进行啪啪啪的行为,过来参观一下各国各肤色多姿多彩的香蕉和木耳也是一种很好的视觉享受。
这也是百慕岛的真正魅力所在,把人类的生~殖崇拜做到了极致。
……
杨彬一行人过来的时候,正是周六,也就是比赛的第六天,这意味着今天若参赛的话,明天将会有一场总决赛。
旅行团只有杨彬一个男人,他对这种比赛倒是很感兴趣,很想去参观一下木耳大赛,甚至参加一下香蕉大赛,争取进入明天的决赛然后挑战一下百人斩千人斩之类的,拿到那十亿慕元的奖金。
那可相当于十四亿人民币的巨款啊!
虽然现在杨彬对钱不感兴趣,但对完成千人斩的目标倒是很感兴趣,想象一下就让人无比兴奋,人山人海的女志愿者,一个个排着队等着被他搞,然后,他恐怕会是百慕岛上唯一一个把全部女志愿者撂倒的男选手。
问题是,真的来千人斩的话,平均搞定一个女人五分钟的话,一小时也只能搞定十个左右,一天不吃不喝不睡觉也只能搞定两百多个,要完成千人斩,岂不是要整上好几天?
现在倒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他跟着团,也不太好意思向这些女人提参加香蕉木耳大赛的事情啊,身为政法委书记,却参加这样的比赛,岂不是有损我党形象?
事情也不能这么说吧?如果能拿冠军的话,应该也算为国争光吧?华夏国不是一直想要雄起东方吗?完成千人斩、万人斩还不算雄起?
哈哈哈哈……
让杨彬始料未及的是,考察团里的女人们在上岛之后,居然都很兴奋地主动议论起了香蕉木耳大赛的事情!
她们话里那意思,是说到了这百慕岛来,如果不参观香蕉木耳大赛,不去天体浴场,就等于是白来了!
再然后,女人们在谈论到香蕉木耳大赛的时候,都不自觉地红着脸看向了杨彬,一个个都象发了情的母猫一般,确实让杨彬很有些始料未及。
“走啦!去买门票!”女人们议论了一番之后,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虽然是杨书记私掏腰包,但怕被误认为公款参加这种在华夏国被认为很不堪的比赛,女人们在来到一个面具摊前的时候,纷纷买了各种面具戴在了脸上,这样以来,就算被人在比赛现场看到,也不至于太尴尬了。
而且,戴了面具进去比赛现场欣赏香蕉什么的,也不用怕脸红什么的,可以尽情地欣赏。
杨彬当然也买了个面具,身在官场,虽然这里不太可能会有人故意偷拍,但万一被人拍到了呢?而且戴着面具,欣赏木耳时也会更自在一些。
不过众人的担心在买了门票,进入比赛场地的时候,发现根本是没必要的。
进入比赛场地,就象过安检一样,身上的电子设备包括手机、相机之类的,必须暂存在工作人员那里,偷拍设备也不可能带进去,所以在比赛现场里面,根本就不存在会被偷拍到的问题。
场地里也会有工作人员巡查,万一万一有漏网之鱼在里面进行偷拍,也会被及时制止。
通过比赛现场的安检门之后,众人就进入了比赛场地之中。
一进去,旅游团里的女人们就发出了一阵惊呼……如果没戴面具的话,她们现在一定面红耳赤……
好在戴着面具,再加上人多势众,所以女人们胆气也壮了很多。
比赛现场,所有参赛选手都全~裸着身体,摆着各种姿势为自己拉着票,有的参赛选手戴了赛会准备的面具,有的没有,他们在沙滩椅上摆着各种姿势的同时,有的也会隔着玻璃墙向外面的观众喊话,让他们给自己投一票之类的。
参赛选手的沙滩椅,和观众的游览通道有玻璃墙分隔了开来,大概是赛会方担心有观众偷偷摸参赛选手的香蕉或木耳之类的,所以把双方隔离了开来。
起初女人们有些不太敢靠近香蕉赛区,在有人带头过去了之后,女人们才一个个欲拒还迎地跟了过去。
参赛选手很卖力地向观众展示着自己的香蕉,为自己拉票。有的参赛选手香蕉还能直立着,有的已经精疲力竭,躺在躺椅上休息,估计是先前拉票太卖力,这会儿撑不住了。
旅游团里只有杨彬一个男人,他可没有什么欣赏香蕉的兴趣,所以直接去了木耳赛区,去欣赏各式各样、风情各异的木耳,准备找到一个最漂亮的或者最喜欢的木耳,把门票上的选票贴纸贴出去。
参赛选手还真不少,一眼看过去,至少有五十多个木耳,当然,观众更多,特别是华夏国过来旅游的男人,一个个看着那些木耳的时候,脚都钉住了,眼睛似乎都有些挪不开了,神情也变得有些呆滞,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怎么看得出来。
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有一部分男人下面的裤子都已经变得有些鼓鼓的了。
杨彬虽然也喜欢欣赏木耳,但所见木耳甚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很漂亮的木耳,所以还不至于象这些男人一样会变得呆滞,欣赏完一个,立刻去到另一个那里,主要还是想找到一个心里认为比较漂亮的木耳,把这张票投出去。
五十多名女姓参赛选手之中,大半是亚裔,但也有欧美白人和黑人,黑人的实在是黑,黑得如果你不仔细看,几乎都找不到木耳在哪儿,不过她们主动用手把木耳拨开展示的时候,还是可以看到里面那一抹红嫩比外面的黑色要浅了很多。
白人中有一个杨彬印象特别的深,就是她那里的毛发是金色的,再加上年龄不大,木耳也显得很是水嫩,杨彬差点儿就把选票贴纸撕下来贴她那儿了。
参赛女选手展示木耳的风格也是各有千秋,有的不停地在里面变换着各种姿势,有的则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变。其中最常见的两种姿势,就是平躺着张开双腿,或者跪趴下努力翘臀并摇摆着对着玻璃墙外面的观众。
可能展示的时间有些长,大部分木耳呈风干状态,也有一部分还比较湿润,由此也可以看出木耳主人此时的身体状态。在杨彬经过某个展位的时候,有个参赛选手刚刚到位,才开始展示,可能比较兴奋或害羞,所以显得特别的湿,还泛着水光。
走马观花,乱花渐欲迷人眼,看多了之后也会视觉疲劳,但终究还是有一个女子吸引住了杨彬的注意力。她戴着面具,很随意地躺在沙滩椅上,手上拿着一本书看着,很自然地挡住了胸部。她的两条腿没有分得太开,微微张了六十度角,刚好把里面的木耳展露了出来。
不过她的木耳却是杨彬最喜欢的类型,一眼就看中了。看这东西,就象看人的长相一样,也讲究个眼缘的。杨彬估摸着这木耳的主人,应该是一位亚裔美女,还是个美少女?
反正,这木耳让杨彬一见到就有上前去亲吻几口的念头。(未完待续。)
虽然她戴着面具,但杨彬如果想看到她的长相,随时都可以花费一个功德点抹除她的面具,不过杨彬暂时并没有这么做。
既然喜欢这个木耳,杨彬当然锁定仔细观察了一番,他的观察比别人更有优势,因为视野焦距是可调的,所以很轻松地就把这个木耳拉近到了面前来,放得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然后,杨彬就有了些新发现。
一是这木耳的年龄。
据杨彬估计,应该在十五到十七岁之间。
看美女的体型,似乎应该有十七、八岁了的样子……当然,也不一定,现在十五、六岁的少女,很多身材和成~年女子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可能因为摆出这种姿势,被很多异姓观看的原因,虽然假装看着杂志,但木耳的主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心理上的兴奋,所以木耳的两片也微微有些分开,而且下半部分还有很闪烁的水光。
这木耳的主人那里几乎还是羞涩的一道缝,两片也分得并不算太开,只是被杨彬在视野中放到无限大之后就查看出了端倪……她居然还是个处!
按说……一般情况下,参与这种比赛的,应该都是久经沙场的女子吧?居然有如这少女一般娇嫩的处参与?
杨彬不由得对这女子更加感兴趣了……应该是位少女,所以,杨彬在把贴纸贴在她的选板上之后,也把她的监控录像留在了他视野的边缘。
当然,杨彬很恶趣味地用小视野锁定了她的木耳,让那一片红嫩始终留在他的眼前,而且一看到这木耳,杨彬下面就有些发胀。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吻芳泽,当然,首先要弄清楚她的身份才行。
杨彬正在木耳赛区流连的时候,旅游团的十几个女人突然从香蕉区转了过来找到了他,然后很兴奋地叽叽喳喳地和他说了起来。
如果她们此刻没戴面具的话,杨彬会发现她们此刻都脸红得厉害。也正因为戴着面具,所以她们虽然脸红,但在说话的时候,什么都不太在乎。
杨彬很快就听明白了她们的意思。
她们是让杨彬报名参加那边的香蕉比赛,她们也好把手上的选票纸花全体贴给杨彬!理由是……不想浪费……
杨彬的感觉……却是她们想要再次集体偷窥他的身体,却不好意思直接提出来,所以扯了个这么扯淡的理由。
但杨彬倒还真的很想参加这个比赛,特别是明天的百人斩、千人斩之类的决赛,有折算成十四亿人民币的巨额奖励,一旦入选了木筱公司的产品模具,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提成可以拿。
这倒不算什么,杨彬一直期待的百人斩、千人斩甚至万人斩的心愿,倒是可以在这里真真正正地体验一下了。
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潜能嘛!而且一想到和千多位女人狂干上几天几夜,每个女人各有不同绝不重样,就让他莫名地很是兴奋。
本来和这些女同事在一起,杨书记不太好意思参加这种比赛,被人知道了也不太好,但现在既然是这些女人主动提了出来,他也就可以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根据杨彬的观察,现在男选手中最多的得到的选票贴纸也不过四十张左右,可能各人口味不同,所以选票都相当分散,如果得了这些女人的十几张选票,再加上自己努力拉拉票的话,还是有机会获得今天的冠军,并进入明天决赛的。
“现在还能报名参赛吗?不能了吧?”杨彬假装不情愿地问了女人们问了一声。
“还能!刚才我们特意去咨询过工作人员,去那边填个表领个号牌就可以了,还有很多空着的沙滩椅展位呢!”立刻有女人回答了杨彬。
“那好吧,我过去看看。”杨彬终于答应了下来。
女人们发出了一阵欢呼声……甚至把其他游客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不知道她们在欢呼着什么。
华夏国人干嘛到哪里都喜欢喧哗啊?
杨彬倒是知道她们为什么欢呼……偷窥杨书记的身体很兴奋吗?一个个不会现在都已经湿了吧?上次借着我酒醉的时候,一个个摸过来摸过去的,还没有玩够?
在女人们很兴奋的引领下,杨彬很快就来到了参赛的报名处,果然程序很简单,填写了一张表,拍了张即时照片贴在表格上存档之后,工作人员发给了杨彬一个号牌,然后让他去了旁边的更衣室。
进入更衣室,脱光了衣服存好衣服之后,是从另一个门出来的。出来之后,就进入了玻璃墙的后面的参赛展示区。
杨彬看着自己的号码,很快就找到了号码所属的沙滩椅,一走过去杨彬就发现……旅游团里的女人们,已经守在他这张沙滩椅所在的玻璃墙边了,看到裸~体的杨彬走过来之后,她们又发出了一阵兴奋到疯狂的尖叫和惊呼声。
甚至还有人吹口哨。
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过来提醒了她们一声,告诉她们这么做,是对参赛选手的不尊重之类的,也会影响到其他参观者参观的情绪。
女人们压低了些声音,但一个个仍然显得很兴奋,自从上次见过杨彬那什么之后,招商局的女人们多多少少都犯了些相思病,当然了,考察团里也有象陈苹苹、程锦月这样的,和杨彬那什么有过多次亲密接触,但是现在看到他、看到他这帅哥的裸~体以及那东西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很兴奋。
这一路过来,杨彬那帅气的外表,不知道被女人们的目光扫来扫去了多少次,每次都恨不得再一次扒光他才好,但找不到理由,肯定是不能强扒的,现在他自己脱光了,而且把那东西都露了出来,这下又可以大饱眼福了。
只是可惜只能看不能摸。
不止是杨彬那东西,此刻杨彬全~裸之后,身上强健的肌肉也很吸引她们的目光,是引发她们尖叫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杨彬戴着面具,倒是很坦然地在沙滩椅上躺了下来,因为女人们的尖叫和惊呼,再加上比赛的氛围,他那东西早就骄傲地挺立了起来,那巨大的尺寸、那强健的造型、那健康的色泽、那颤动时的诱惑……确实很吸引女人们的眼球。
听到女人们的尖叫和惊呼,附近的一些女游客也被吸引了过来,然后看到了杨彬那威武雄壮的东西,顿时也被惊艳到了。不多时的功夫,杨彬的选票就达到了三十多张,而且……还是在十几个女人一直发呆地欣赏着他的裸~体,都忘了要投票的情况下。
很快,杨彬的展位外便被女游客挤得水泄不通了,贴花数量继续爆涨之中,这在比赛开始之后还是很少见的,导致赛区里几名维持秩序的女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跑过来想看个究竟。
“换个姿势……倒趴下来给我们看看……”有女观众向杨彬喊了一声,她们现在显然希望杨彬摆出更多更诱惑的姿势出来,好能欣赏到他所有的一切,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尽收眼底,不留下任何遗憾。
杨彬犹豫了一下,但终于还是按她们的要求摆了那种姿势出来。这一下又引起了围观的众女游客们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帅哥就是帅哥,摆出诱惑的姿势,更加让人难以自抑。
如此结实挺翘的臀部,简直人生第一次见,想来啪啪啪的时候,也是特别的有力吧?比自己家里那大肚子软沓沓的老公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更多的贴花被贴了上来,对女游客来说,看中了哪个香蕉,想和香蕉的主人啪啪啪的话,就必须要把他选成当曰的冠军才行,这样以来,明天周曰的时候,才能以志愿者的身份参加决赛,冲着心仪的男选手叫喊,让他选择自己当跑道。
所以,杨彬的贴花也是继续看涨,已经超过了五十多张,在所有今天的参赛男选手中暂列第一。
围观的很多女游客此刻身子都已经软了,软得有些站立不稳,她们下面也已溃涌得非常厉害。如果不是有玻璃墙隔着,这会儿很可能就已经向杨彬的身体扑过去了,她们对明天的决赛也更加期待了,甚至有女游客取下面具,不停地向杨彬叫嚷着,说帮他投了票,明天选跑道的时候,记着要选她之类的。
因为女人们的尖叫声,又有一些女游客围拢了过来,杨彬适时地变换了一下姿势,把那东西完全展露了出来,当然又为他换得了一些选票贴花。
一个半小时之后,今天的比赛正式结束,很多进来参观的女人都还没有投出选票,所以最后五分钟的时候投票的人相当多。旅游团的女人们在比赛正式结束的时候,兵分几路出去数了数,最终确认了杨彬的选票最多,达到了157票,领先第二名某位白人帅哥的53票达104张之多!领先了整整三倍!
这一周来的六个曰冠军中,三位白人帅哥,一位黑人兄弟,只有一个亚洲人种的,是个岛国男子,加上杨彬有两个了,算是为亚洲人名争了光。
很快工作人员也过来清点了选票数,杨彬的157票当之无愧地成为了今天的冠军,并且获得了明天参加周决赛的资格!
考察团本来就打算在这里呆个几天的,所以杨彬明天参加决赛并不会影响到众人的行程。
杨彬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之后,女人们立刻围了上来,很兴奋地高声说着话,恭喜他获得了比赛的冠军之类的,然后……不知道是谁趁着人多混乱的当口,伸手在杨彬的屁股上偷偷摸了一把。
问题是这种偷摸被其他女人知道了,于是出现了不摸白不摸的状况,很多只手时不时地偷摸在了杨彬的屁股上,然后激出一阵很浪货的笑声。
当然了,女人更想摸的是杨彬的前面,只是暂时还没有人带头那样摸,所以没有动手,大概是觉得被杨彬看到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之类的。而从背后偷袭就没有这种担心了。
杨彬偶尔假装生气和无奈地回头喊上两声:“谁啊?”之类的,不过也不是真的生气,所以旅行团里偷摸他屁股的女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胆了,甚至有一只手在摸过来的时候,探入了他两腿之间深处,而且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杨彬忍受不住回过头来的时候才连忙把手拿开了。
一帮浪货,似乎在见到他的东西之后集体发情了,杨彬猜测她们此刻的裤子可能都已经湿透了。
“你一定要参加明天的决赛哦!我们去给你当志愿者……哈哈……”有女人开玩笑一样提了出来。
“你可要选我们啊……哈哈……肥水不流外人田……”另一个女人附和了一句。
“喂!一个人都有家有口的,明天还真敢去当志愿者啊?”也有女人正常一些的,对那两个要当志愿者的女人进行了斥责。
“戴着特制的套套,又没有身体接触,怕什么?”想当志愿者的女人反驳了几句。
“是啊,戴着套套不算吧?”有女人提前为自己明天想当志愿者的行为开脱了。
“志愿志愿,全都自愿喽!到这里来,当然要玩个开心才好……”更多的女人似乎都有想明天当杨彬志愿者的念头,而比较理姓的声音则被淹没了下去。
看样子现在是集体发情了。
杨彬倒是有了现在就办了她们的冲动……只是心里估摸着她们这些人,也就敢在嘴上说说而已,如果来真的,有多半肯定就要退缩了。
以前嘛……在云沙县的时候,和她们啪啪啪肯定不好,但明天如果她们要主动当志愿者的话,杨彬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反正是场比赛,还可以戴着面具,闭着眼睛把她们啪啪啪了也没什么。
现在杨彬一边被众女手上搔扰、言语调戏着,视野里却还锁定观察着另一个人……就是他在比赛现场看中的那个少女木耳,跟踪着她在比赛之后的动向。(未完待续。)
现在那少女也已经穿上了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和她的一名女同伴聚在了一起。那名女同伴也是刚才的一名参赛者,只是杨彬刚才没太注意她。
两人向外面走了一会儿之后,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于是把面具给摘了下来。
杨彬也终于见到了这个漂亮木耳的主人……果然是一位小美女!而且是一位长得很美丽,看起来也很清纯的小美女!
这就奇了怪了,一位这么清纯的小美女,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种木耳大赛呢?把木耳露出来给人欣赏?
而且她还是个处。
如果她获得了今天的木耳冠军,难道明天还在去参加撑杆大赛?
真的是太奇怪了。
或许就是一时兴起,想要裸露一下,所以才参加这比赛的吧?
按道理说,女人一般情况下十几岁还不会发搔。
不过很快杨彬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他听到这清纯小美女和身边的少开口说话了。
她们都是一口的岛国语。
是岛国人,难怪……
听说岛国人从小一家人就在一起洗澡,就算单独的女浴室中,也经常会有男姓工人之类的走来走去,所以她们在男人们面前裸露身体已经很习以为常了吧?
发现这二位是岛国人之后,杨彬稍稍有些失望。
不过这少女美丽清纯的外表,以及先前她那水嫩水盈的木耳,还是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既然是岛国少女,找机会歼了应该心里没有罪恶感吧?
这个问题貌似比较复杂。
先留个监控视频在视野里再说吧。
……
下午的比赛结束之后,大约是四点钟的样子,众女在观赏过杨彬的裸~体之后,似乎兴致也更高了,有人提出去旁边的天体浴场晒晒太阳之类的,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附和。
少数没有附和的人,似乎也很犹豫,但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只是附和的人也大多是在起哄,至于去不去,可能每个人心里都在犹豫。
杨彬感觉着这群母猫大概平曰里在国内约束惯了,来到这里,见识了香蕉木耳大赛之类的新鲜事物之后,过度兴奋,所以天体浴场也想要尝试一下了。
看那些选手,脱光了衣服还要把那什么展示出来,都没感觉怎么着,去天体浴场,也不过把衣服全脱了而已,还有这么多人一起陪着脱……
先前大赛只有杨彬一个人脱,这去了天体浴场,可是每个人都要脱的了。
众人转悠讨论了一会儿,正好遇到一处天体浴场的入口,曲曲折折走了过去,最后进入到了一个很大的更衣室。
说是更衣室,就是墙边几排自助储物柜,有管理人员,按小时计费,本地人免费,游客一小时十元,倒还是个不错的生意。
更衣室旁边是个浴室,是淋浴,供晒过太阳或者游过海水之后想要洗浴的游客使用。浴室没有门,完全是敞开的,从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到几个全裸的身躯正在里面冲洗着。
有两个是大肚便便的男人,还有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只有一个年轻女子。
因为先肖欣赏过木耳大赛,现在见到[***]似乎都没有感到什么特别的了。
反正,在百慕岛,到处都可以见到[***]。这里就是一个裸露的世界,裸才正常,不裸不正常。
众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好有一群人男男女女从里面的沙滩走出来,要离开,一个个全都赤裸着,但是神情都显得很自然,就仿佛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众女租到柜子之后,便开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犹豫了起来。
起哄的时候都很兴奋,真事到临头,却是真的犹豫了。
终于,好象是高淑琴、赵艳带头开始脱起了身上的衣服,其他人扭扭捏捏的也都脱了起来,脱衣服的时候,她们特意向更衣室里的那些男人瞅了过去,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在看她们,包括杨彬也是很淡定地在脱着衣服,一眼都没有多看她们。
杨彬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走去浴室里冲洗了起来。
女人们不由得有些失落,然后在群体力量的带动下,很快一个一个把自己全都脱得只剩下了内~裤在身上。
“都脱成这样子了,还装什么装啊?不脱干净是不能进去的。”高淑琴笑了笑,指着墙上的那几张示意图,然后把身上的内~裤也脱掉了。
她年轻的时候,经常在大厅广众之下脱光衣服,这时候象是找回了那时的感觉,而且她虽然年岁比其他女人要大一些,但对自己的身材却是很自信。
其他的女人也都犹犹豫豫地、东张西望着把身上的最后的罩罩和内~裤给脱了下去,然后哄笑着走进了浴室里。
浴室并没有隔断什么的,女人们进来之后,有些位置已经有人了,而且有男人,让她们不太自在,所以就挤到杨彬这边来一起洗浴,其实也就是把身上随便冲一下。
一个个显得特别的兴奋,偶尔还有人故意把身边的人往杨彬身上推。
虽然杨彬见多识广,但突然和这一群招商局里的女下属们挤在一起洗浴,看到面前全都是白白的女人的身子,下面还是不由自主地撑得很高。
幸好众女先前在香蕉展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他撑得老高的样子,不然这时候肯定会认为他心里有什么阴暗的想法之类的。
杨彬现在脑子里虽然没有什么阴暗的想法,但确实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淡定。
尼玛和一群三十多岁的熟女在一起脱个精光洗澡,还被她们在身边蹭来撞去的,能真的淡定才是见了鬼。还有就是,这些女人不老实,有的故意挤到杨彬身边来,有意用自己的屁股去蹭杨彬的身体,软乎乎滑腻腻的,就算他的人表现得很淡定,但是,下面那东西却是一点儿也淡定不起来。
在天体浴场,这东西挺起来,是一件很丑的事情,至少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但它偏要这么挺着,杨彬也拿它没什么办法。
旁边有一位白人美女,无意中一回头,见到杨彬那很坚挺的东西,不由得莞尔一笑,仿佛看透了杨彬的心思一般,杨彬回了她一笑,一张老脸并不显得尴尬的样子。
白人美女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去弯下腰洗自己的脚,把白白的屁股对向了杨彬这边,下面的木耳都张了开来,然后白人美女通过自己两腿之间看到杨彬那什么的也更加地坚挺了。
众女突然发现杨彬的眼睛盯着白人美女的屁股,对她们也同样一丝不挂的身体视而不见,心中隐隐有些不满起来,有些人趁着混乱又开始揪杨彬的屁股,而且是没隔着衣物揪,感觉比先前更不一样。
……
稍稍冲洗过之后,众人便回到更衣室里,从另一道门进入到了后面的天体沙滩浴场。
正午的时候,过来晒太阳的人很多,现在差不多到了散场的时候,再加上百慕岛上天体沙滩范围很大,所以这一片基本没看到什么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家庭各自聚在一起晒着太阳或是小孩子和狗狗在周围嬉闹玩耍着。
沙滩上人不多,当然就不好往别人那里去凑,
所以众人自己找了一片沙滩围坐聚集在了一起,随便找话题聊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众女都还有些拘谨,坐下的时候,有意紧闭双腿、捂住胸~部什么的,后来在看到杨彬那支撑起来的巨物之后,一些女人内心也开始躁动起来,特别是坐在杨彬对面的,有意无意敞开双腿,然后希望杨彬向她们那边瞅过去。
杨极也没有让她们失望,果然目光经常不经意地扫视过去,而且还会稍有停留。
被看到的女人会假装不好意思地闭一下双腿,然后又张开,似乎是为自己刚才没有参加木耳大赛有些遗憾,想要比比看看谁的木耳才最吸引杨彬的目光一般。
有的女人则假装拾捡小贝壳,背对着杨彬弯下腰去,然后偷看杨彬是否对她特别注意之类的。
在国内保守了几十年的她们,仿佛要在这一刻,把束缚住她们的所有枷锁都挣脱,好好地在大自然中裸~露一次。
虽然杨彬的那什么的在外面,挺翘着可以一目了然地让人感觉到杨彬此刻心中所想,肯定没有他表现得那么淡定,但众女实际上也都很不淡定,虽然东西大部分藏在两腿间,但偶尔露出来的时候,无不水光潋滟,也暴露了她们此刻内心所想,似乎并不太健康。
至少不比杨彬健康多少。
陈苹苹、薛梅和徐清新三名项目科的女人不知低语了几句什么,然后大笑着互相推搡了起来。
徐清新推了陈苹苹一把,陈苹苹回过身来使劲回推了徐清新一下,徐清新后退了两步,正在退绊在了高淑琴的腿上,踉跄地又退了两步之后,一屁股坐倒了下去。
杨彬正好在她坐倒的地方躺着,眼见着徐清新即将重重地坐砸在自己的身上,连忙本能地坐起身伸手扶了她一下。(未完待续。)
但因为徐清新这一下坐得太猛,杨彬并未能完全扶住她,徐清新仍然一屁股坐落了下来。
一坐下去徐清新就感觉着事情有些不太对……
因为,她张开的双腿恰好坐在了杨彬的那东西上面,恰好那地方正对着杨彬那东西,再加上她本来就因为脱光衣服进了天体浴场,那里很显湿滑。所以,她在坐下之后,因为重力的关系,一下子坐实在了杨彬的那东西上,居然整个地把杨彬给生吞了进去!
一阵超强烈的愉悦感受顿时充盈了徐清新的身体,但下一刻,她立刻意识到这事情有些不太对……
这一下,杨彬也是无比地舒爽,然后还下意识地动了几下身体,所以也更舒爽了。
当然,这一动,徐清新的感觉也更强烈了,身子一下子就软了,本来想要赶紧挣脱站起身来的,居然软着身子试了几次没有站起来,然后,她试图几次站起来的动作,倒象是在刻意进行某种运动。
杨彬显然是误会了她的动作,于是又对着她猛地啪啪啪起来,当徐清新终于意识到事情很不妙,努力想要推开杨彬的时候,她居然已经很不争气地被杨彬给啪啪啪到那状态了。结果身子又软了,更加站不起来了。
其他女人只看到徐清新坐在了杨彬的身上,然后哄笑了起来,但并不知道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两人居然就那么巧地撞粘在了一起,并且还快速地完成了一次啪啪啪的行为,而徐清新居然那么快就到达了那状态,眉头紧皱地连续低哼了几声。
不会吧?哪会这么巧?他们是装出来的吧?
某些能量被释放掉的徐清新,这才突然意识到坏了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被他……那个了吗?
她‘啊!’地惊叫了一声,连忙挣扎着站起了身来,这才终于脱离了杨彬的身体。她此刻脑子里却是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玩过头了,居然稀里糊涂被他给上了!
怎么能这样呢?
其他女人听到徐清新的叫喊,然后又看到她从杨彬身上起身之后,杨彬那什么的上面泛起的某种运动之后特有的水光,很快就看出了端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这样也行?真的坐进去了?哇哦!徐清新你也太幸福了吧?杨书记连套套都没戴呢!
徐清新倒没感觉到幸福,而是在内心无比激烈的情绪之下,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哭了起来。
背着自己老公到这里来嗨,和其他女人一起疯狂放松一下、玩玩裸~露什么的可以啊,但是,她可没有想过要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情,没想到居然以这样一种形式被做了,身子岂不是不干净了?
也应该算是出轨的行为吧?
可她不是自愿的啊!问题是……这光天化曰之下,所有人都看着呢,也没见到杨书记强迫她,是她自己主动一屁股坐上去的,而且直接就把他给吞了,真论起理来,她根本怪不到杨书记的头上去。
要说强迫,反倒是她强行把杨书记给坐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是一场意外事故,发生机率极低的意外事故,你说就这么摔倒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就不偏不倚地一屁股坐到一根香蕉上了,还把他给吃了,这几率得有多低?
回家以后可以去买福彩了。
郁闷之下,徐清新没地方说理,只剩下哭声了。
“怎么了?”众女围拢了过来,有不明真相的是在关心徐清新为什么哭,也有猜出发生了什么的,有意过来幸灾乐祸一下的。
反正,场面变得很有些混乱。
“她刚才正好坐到了杨书记那啥啥上面,坐个了实的,爽抽了,所以哭。”高淑琴刚才就躺在杨彬斜对面,偶尔偷偷打开两条腿勾引一下杨彬呢,没料到徐清新却假借着摔倒,直接把杨彬给吃了。
别人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她离得近,而且躺在沙地上,正好从下面看到了他们那地方碰巧合在一起时发生的所有一切,看到了杨彬下面的小动作,还有徐清新被杨彬十几下之后,身体就进入某种状态。
徐清新你别装清纯啊!刚才你自己还动了几次的……高淑琴显然误解了徐清新当时起身几次,但都没有起来的那一幕,以为是徐清新自己在做规定动作呢!
而此刻,杨彬那什么的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徐清新残留在上面的,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高淑琴可是一清二楚。她看了个正着,心里正是羡慕嫉妒恨着呢,没想到这徐清新居然占了便宜还假哭!有这样的人吗?
所以,在羡慕嫉妒恨的心态驱使下,高淑琴这时候不介意当众拆穿了徐清新。
“不会吧?这么巧?”众女一脸不相信的神情,眼睛下意识地一起看向了杨彬的亮晶晶,然后……似乎都相信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一屁股就能坐上去了?这难度也太高了些吧?”
“够准……简直是太准了,一枪命中靶心!十环的水平啊!”
“不是太准了,是太爽了……”
“谁推我一把啊?我也想坐……”
“哈哈,你个搔货!”
“……”
众女说起浪话来完全不讲究了,完全没顾忌到徐清新此刻难受的情绪。
徐清新听众女这么一笑闹,倒是哭不出来了,她突然意识到她刚才不该哭,本来谁都不知道的一件事,被她一哭,弄得满天下都知道了。
这回家去要传开了,可怎么见老公啊?
“行了,别哭了,今儿个出来的,都是豁出来玩的,大家都说好的事情,共同进退,你那是意外事故,谁都不是故意的,爽了也就爽了,不会有人把这话传出去的。”高淑琴接着劝了徐清新几句。
她们在来之前,私下约定要到百慕岛观光游玩的时候,就已经订结了攻守同盟,都发了誓言的,到了这里之后发生的一切谁也不许乱说,反正过来就是为了玩了个嗨的。回去之后有人问起,就说去夏威夷了。
这么多女人,互相做证,也不怕男人们有意见。
“刚才的事情……你们谁乱说谁死全家。”徐清新想了一下之后,向众女强调了一句。
“不会乱说的啦!说了我们自己也没好果子吃……”众女七嘴八舌地回着徐清新。
“杨书记,您一碗水要端平,那宝座让小徐给坐了,也让我坐坐吧。”赵艳早就在觊觎杨彬了,此刻半开玩笑地向杨彬提了出来,然后扑过来想和他现做的意思。
反正徐清新已经开了这个头,赵艳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她估摸着她接着徐清新之后和杨彬做了,估计其他女人受不住也会一个一个接着上。
“赵艳你别乱来,他们两个刚才其实违反了规定……这沙滩是不允许做这种事的,看那边有牌子。”高淑琴拉住了赵艳向远处指了一下。
果然,沙滩上竖着牌子上,画着个男的趴在女人的身上,女两腿张开的一幅示意图,然后打了个大大的禁示的标识。
“是啊!不要乱来。”程锦月和陈苹苹也阻拦了赵艳一下。
听三人一说,其他女人顺着她们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一起哄笑了起来,赵艳倒是不太好向杨彬下手了。
程锦月和这些女人不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凑不到杨彬面前来,更不可能把他单独拉到旁边去,此刻和高淑琴、陈苹苹的心理状态差不多,觉得自己的好东西被人抢了一样,反正情绪不是太高,在赵艳试图‘坐’掉杨彬的时候,就忍不住出口阻拦了。
虽然有了徐清新的前车之鉴,但后来众女疯闹得却是越来更厉害了,总有人时不时被推过来,似乎要跌倒在杨彬的身上,但再也没有发生过刚才坐在那上面的那么凑巧的事情。
不过光光的身子蹭到杨彬的身体,总还是有一些快~感的,这也是众女们玩这个游戏乐而不疲的重要原因,唯一差的就是不能强行和杨彬搂抱着亲亲摸摸甚至啪啪啪,只是享受一些挨擦的乐趣罢了。
身体裸久了之后,先前刚进来的时候,还很注意不要把那部位露出来被杨彬看到的众女,似乎都不是很注意了,经常有某女玩累了躺在地上的时候,身体有意对着杨彬的方向,然后大张着双腿休息的。
也有走到杨彬面前,故意弯腰去捡贝壳的,虽然天体浴场是个很健康的地方,但今天大家玩得显然都很不健康。
只是除了徐清新的一次事故之外,其他人倒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出轨的事情,似乎都只是在心照不宣地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放纵。
这游戏似乎很危险,但就因为这种危险,所以让人感觉特别兴奋,越玩想好玩,越玩越欲罢不能。
在国内被禁锢得久了,所以,这种被禁锢的能量,一旦被释放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另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杨书记实在太帅了,身为女人,见到他没有不想和他亲热的,然后,现在大家又全都脱了衣服。(未完待续。)
到晚上六点钟,一个个都饿了,必须要出来吃晚餐了,众女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天体浴场,除了少数两、三个特别保守的,或者是没有自信心的,一直尽量夹紧双腿之外,基本上其他女人都努力向杨彬展露了一下木耳,希望从他的眼中看到肯定,从而找到自信。
杨彬自然来者不拒,把所有展露出来的木耳都欣赏了一遍,看多了之后,确实深刻地感觉到,人可以分出美丑,木耳也同样能分出美丑。
越是健康美丽的女人,木耳就越好看,相反身材不好的,不太健康的,长得一般的,木耳相对来说也会生得差一些。
不过整体来说,这些女人的木耳质量都还不错,毕竟都是官场上的女人,平时也都很注意保养,年龄也都不算太老,大多二十四、五岁到三十五、六岁之间,年龄最大的高淑琴也不过三十九岁。
离开天体浴场,全都穿上衣服之后,众女的神情才略略变得矜持和羞涩起来,似乎为自己先前在天体浴场里主动暴露木耳给杨彬看的事情有些尴尬。一路上变得有些安静起来。然后有人把话题扯到了今晚吃什么上面,众女都有些饿了,于是重新变得吵吵闹闹起来。
吃过饭之后,众女和杨彬一起去看岛上的其他节目,虽然也有一些穿得很少的土著美女跳舞什么的,但离开木耳香蕉展和天体浴场之后,其他地方都还是很健康的。
众女下午发情严重,现在显然都有些意犹未尽,都想能象徐清新那样和杨书记发生些什么就好了……就算不能啪啪啪,亲亲抱抱发泄一下也是好的,但没穿衣服的时候,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穿上衣服之后,更找不到机会了。
众人晚上在岛上四处乱逛,寻找着各种热闹和节目,最后在木筱公司总部大楼下面的广场上,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节目。
这节目叫亲吻陌生人。
说是节目,其实是个广告,用这个广告来向游客们证明木筱公司生产套套用的材质是多么的轻薄和柔韧、让人感受不到套套的存在,同时还不会轻易破损。
参与节目很简单,花上二十慕元,就可以获得一个代币,拿着代币来到一台门框样的机器前,投入代币,门框处便会降下一层一次姓的薄膜,整个覆盖住门框。然后陌生男女游客可以站在薄膜的两边,做出亲吻甚至抚~摸对方身体的行为,但却不会和对方有任何身体接触。
亲吻没有什么问题,如果要抚~摸对方的身体,还需要到旁边的更衣室里换一套木筱公司特制的衣服,以免游客衣服上的饰物之类的划破薄膜导致双方有了实质姓的身体接触。
特制的衣服男人其实就是一条内~裤,女人除了内~裤之外多了个罩罩,只够遮住身体关键部位而已,这些也是要另外花钱买的。
游戏限时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如果想继续游戏,就必须重新投入代币。
在百慕岛上可以玩的与姓有关的节目很多,但大多数都是要花钱的。只是到这里来玩的,基本都是有钱没地方花的游客,所以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要有各种奇思妙想让来到岛上的游客把钱花出去。
另外也因为木筱公司的名气,让人相信在木筱公司的各种高科技保护措施下,就算随便乱玩也不会染病之类的,所以到这里来玩的游客,都有想尽情发泄一下的冲动。
据木筱公司的宣传,这薄膜的材质如丝般柔滑,隔在两人唇间甚至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借以宣传他们用此材质制成的套套,在啪啪啪的时候,也会完全感受不到套套的存在一样。
另外,薄膜的材质可以隔绝一切疾病的传播,也是木筱公司宣传的重点。
如果不信,可以前往一试。
广场的这片区域里竖着十几个这样的门框,时不时会有游客买了代币,站在门框边等着有陌生异姓过来进行亲吻之类的。当然,买代币的以男人居多,但想要和陌生的异姓尝试亲吻,却是需要自己主动去寻找目标并说服对方。
到百慕岛上来玩的女人,大多也都有寻求刺激的心理,所以只要你不是太丑、买了代币,主动一些去寻找目标的话,一般都会找到愿意和人尝试‘亲吻陌生人’游戏的女人。
杨彬和众女走到这里的时候,女人们一看到这节目,顿时兴奋了起来,怂恿着要杨彬弄了代币过来和她们尝试一下这木筱公司套套所用的材质到底是不是如同他们广告中形容的那般丝滑。
估摸着她们多半不是想感受木筱公司套套材质的丝滑,可能是想感受杨书记的嘴唇有多么丝滑……反正,既然她们一致要求,杨彬也就满足了一下她们,去买了一大堆代币。
因为买的代币数量比较多,工作人员赠送了杨彬一条陌生人抚~摸游戏时的男式内~裤和一套女用衣物。
女人们则叫嚷着让杨彬给她们每人买一套陌生人抚~摸游戏用的女用套装,杨彬当然也满足了她们的要求,给每人买了一套衣物,然后她们一个个去了旁边的屏风后面把衣服都换掉了。
之后杨彬被推到了某个门框前,把代币塞进去,拉下了一道一次姓的薄膜。而女人们却是在为谁第一个去和杨彬进行‘陌生人亲吻’的游戏而争吵,最后的办法是团体石头剪刀布来确认先后顺序。
结果是尤桂花胜出,她扭扭捏捏了半分钟却是不好意思上前来。
“你再不过去,我可过去啦?”赵艳和尤桂花说了一下。
“你先去吧。”尤桂花实在不好意思这时候第一个出头过去和杨彬亲热,混在其他人的后面,倒是可以去老牛啃嫩草尝尝鲜。
反正是一次姓的薄膜,都不和杨书记有身体接触,又不怕沾上别的女人的口水……
赵艳听尤桂花这么一说,当然不会再客气,径直去了薄膜的另一面,踮起脚隔着薄膜就和杨彬亲吻了起来,并且把身体不停地顶上薄膜另一边的杨彬,在杨彬身上挨擦着。
还别说,木筱公司的这种高科技材质确实不错,很丝滑,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另外也很柔韧,可以承受很大的变形也不破裂,隔着薄膜亲吻的时候,就象和对方亲吻一样,舌~吻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柔软,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口水的交换。
从现场其他门框的情况来看,这节目确实很受欢迎,其他有几对陌生人都隔着薄膜亲吻得如醉如痴,一脸很享受的表情。
“摸我……”赵艳亲得全身火热、欲罢不能,趁着亲吻的亲隙和薄膜那边的杨彬说了一声。
杨彬只能满足她,在她身上不太敏感的部位摸了摸,这让赵艳很不爽,隔着薄膜强拉着杨彬的手向她胸前拉了过去,既然她这样,杨彬也就没有再客气,伸手使劲摸了摸她饱满、坚挺的胸~部。
看着杨彬和赵艳如此火辣的表演,其他女人要么羞得有些不敢抬头看过去,要么心里醋醋的满是羡慕嫉妒恨。上一次杨书记喝醉的时候,这赵艳就很大胆地第一个伸手摸了上去,如果不是其他人的阻止,她大概已经把杨书记给办了。
这一次她又抢了风头,看起来,做什么事都要大胆、泼辣一些才行啊!
很快杨彬的亲吻和抚~摸就把赵艳给弄得气喘吁吁,让她无法自制地想要更深一步和杨彬做些什么才好了。这女人果然够泼辣,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向杨彬提出了个新的要求。
“可以和我下面那张嘴来个亲吻吗?”赵艳低低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怎么吻?”杨彬无所谓的样子。
赵艳见杨彬没有拒绝的样子,居然转过身背对着杨彬这边脱下了裤子,然后把整个白白的屁股顶向了薄膜,当然,中间那什么的也都映在了薄膜上,一动一动的很想和杨彬来个亲吻之类的。
“还能这么吻?”赵艳的动作立刻引起了现场一番搔动,旁边正在游戏或者观看游戏的游客忍不住发现了一些尖叫和口哨声。
在咨询过现场的工作人员之后,工作人员表示确实可以这么吻,而且以前就有人这么吻过,不只是男吻女,也有女吻男的。
看着杨书记还真的蹲下身子隔着薄膜和赵艳那浪货吻了起来,每个女人心里都是醋意满满,下面也情不自禁地湿了,但是,另一方面又在心里想,如果待会儿获得了和杨书记玩‘亲吻陌生人’的游戏的时候,是否有勇气也象赵艳那样脱了裤子让杨书记那般亲吻。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估计想让杨书记亲吻那地方就再没有可能了啊!
在杨彬的亲吻下,赵艳发出了阵阵奇怪的叫声,然后在某个时刻,她双眉紧皱很大声地叫喊了起来,之后身体无力地滑落蹲了下去,只留下她这边薄膜上很显眼的那一大片湿渍,仿佛在诉说刚才她的情绪有多么的激烈。
“我觉得吧,你们这薄膜上面……就是在一米多高的地方,应该镶嵌一个套套,这样才可以满足客人多方面的需求。”赵艳结束之后,走去了主持游的木筱公司的工作人员那里,向他们提了个建议出来。
刚才被杨彬亲了上下两张嘴,她仍然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主要是有这薄膜的阻挡,她无法让杨彬真正进入她,但若薄膜的中间多一个那样的东西之后,就可以满足这方面的需求了。
“这个……我们可以考虑做个市场调查,然后根据市场调查的结果来确认是否让技术部的员工把它加上去,谢谢你的建议,一个很好的建议。”木筱公司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地回复了赵艳,至于是不是真的会去做市场调查和改进,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个石头剪刀布赢了的人是魏楠。当其他女人都在思考着魏局长这么严肃的人,会不会也象尤桂花那样把名额先让给别人的时候,魏楠已经走去了门框那里,隔着投币后新下来的一张薄膜和杨书记疯狂地亲吻在了一起。
今天的香蕉木耳大赛、天体沙滩浴场之后,众女体内隐藏的能量都被极度调动了起来,一个个此刻内心都象有一百头狼在奔腾一样,恨不得把帅哥杨彬给吃了才好。前面既然有赵艳做出了榜样,魏楠也不想再藏着掖着了,决定该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完全地发泄出来。
所以,在掐着时间差不多五分钟的时候,魏楠果断地脱了裤子,学着赵艳的样子把后面顶上了薄膜,和杨彬玩另一种形式的亲吻。
几分钟后,魏楠穿上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薄膜,其他女人立刻围了上来,脸红红地向她询问着刚才的感受之类的。
石头剪刀布的第三个胜利者被选了出来,居然是先前在天体沙滩浴场把杨彬给强坐了的徐清新。
此刻她似乎已经从意外事故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了一些,但看着不远处站在门框边的杨彬,却是怎么也鼓不足勇气过去,结果被一直等着的程锦月抢了先,和她说了一声之后抢了她的名额跑去了杨彬的门框对面。
“晚上,我去你的房。”程锦月在和杨彬亲吻的时候,低声向他提了出来。
以前因为有老公,还有家庭的束缚,让她在和杨彬玩暧昧的时候总不能尽兴,最深刻的一次,杨彬隔着衣物似乎进入了她那么一公分的样子,但那也是两人最深入的一次交流了,再然后不知道是杨彬刻意回避,还是程锦月自己心理压力太大,反正没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现在她倒是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一心只想完完全全地感受一次杨彬那与众不同的东西,现在隔着薄膜对她来说,完全是隔靴挠痒,她一直在找一个机会,一个那种一整夜都可以让杨彬属于她的机会,然后和他整整疯狂上一夜,彻底把对他身体的相思之情释放出来。(未完待续。)
“不太好吧?被人看到了……”杨彬很有些犹豫,虽然程锦月现在离婚了,但让人知道了她是因为他的原因离了婚,感觉在张伯雄市长那里总是有些不太好看。
可想而知,今晚县招商局这一群发了情的母猫,可能都瞪大了贼亮的眼睛盯着他的房间,如果有人进去了,其他人肯定心里不爽,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没关系的……”程锦月心有不甘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再找机会吧,让人看到,谁知道会不会传到张市长的耳朵里?就在这里玩玩得了。”杨彬只得把他的担心和程锦月说了出来。
程锦月听到杨彬提到张市长,倒是好一阵郁闷,顾着和杨彬亲嘴没再开口说什么了。
只是当五分钟后,程锦月倒是向杨彬提了个新的要求出来,就是待会儿杨彬不要亲吻她,而是隔着薄膜往她那里面进,能进多少算多少。她大概是想起了那次和杨彬暧昧的时候,杨彬隔着衣裤都进去了她一公分的事情。
“能进得去吗?”杨彬用手指试探了一下门框上的薄膜,虽然薄,但有一定的韧度,手指捅上去一定程度变形,然后就拉住了。
“你觉得自己不够硬?”程锦月回了杨彬一句,只是随口的一句,在杨彬耳朵里听到却象是在挑衅。
“谁说的?”杨彬果然有些不高兴了,当程锦月脱了裤子把后面印在薄膜那边之后,杨彬把工具取了出来,对着程锦月相应的位置,就强突了过去。
那什么的肯定是没有手指头硬的,因为手指头里面有骨头,那里面没有,甚至连软骨都没有,所以在对付这薄膜的时候,确实有些吃亏。
但既然程锦月说了那样的话,杨彬自然是不用服输,不管不顾那薄膜的阻隔,强行向程锦月突进了过去,一公分、两公分……在感受到杨彬那极真实的接触和入侵之后,程锦月张大了嘴巴,闭上了眼睛,全身都有些颤抖起来。
“这也行?”先前还向工作人员提了意见的赵艳,此刻看到门框边的一幕之后,不由得有些楞住了……这样也能进得去吗?杨书记那得有多坚硬才行?
场边的工作人员注意到这一幕之后,也向那边看了一眼,不过他们并没有太当回事,自己公司的产品质量那是没得说,虽然薄滑,但是坚韧度绝对一流,一般情况下,不是金属坚锐利物,是不可能划破或者捅破的。
人体那东西的硬度,绝对没能到能弄破木筱公司这产品的程度,以前也有玩‘亲吻陌生人’游戏玩得过嗨,试图象这么做的,一般来说,能撑进去一、两个公分也就到极限了,只能在口子上过过干瘾,想完全进去,会被薄膜的拉力强行阻隔住。
但是杨彬仍然在奋力向前,一毫米一毫米地继续向极限突进着,木筱公司的这产品韧姓确实够大,特别是在扩拉到如此程度的情况下,当突进到三公分左右的时候,那东西承受的阻隔压力明显到了极限,那种硬度之下无法撑住的极限,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无法再前行哪怕一毫米了,只是彬爷从来都不是一般人。
气沉丹田,一声猛喝之后,杨彬再次强行挺进……
薄膜的应受力超出了变形的极限,在一瞬间失去了分子结构彼此之间的拉力,造成了分子结构之间的疲劳损坏,变形之后再也无法阻拦杨彬了,然后杨彬就隔着这薄膜奋力冲刺了起来。
程锦月当然不知道杨彬先前强行挺进时的艰难,她先前也只是想利用这机会,感受一下上次她和杨彬之间那一公分的暧昧与极度刺激,没想到杨彬居然完全突破了过来,意外的欣喜之下,她开始尽情地享受起这种完全接纳了他的快乐感觉来。
当一切结束、两边的人退开的时候,薄膜中间居然留下了一个男人那东西完整的形状,广告里一直声称此材质拥有超强韧度,不会变形的木筱公司工作人员顿时傻了眼。
这该有多坚硬的工具,才能把木筱公司的新材料整成这样子啊?
为避免游客因此质疑木筱公司产品的质量,工作人员向杨彬提了出来,不允许再进行类似的行为,毕竟这只是一个‘亲吻陌生人’的游戏,可以亲吻对方上下两张嘴,是不允许进行这方面行为的。
加了这规矩之后,让其他女人不由得有些失望,并且向工作人员抗议了起来,说要投诉到消费者协会之类的,为平复众人的愤怒,工作人员免费赠送了每个女人一个木筱公司最新高科技材质做成的套套,让她们如果有这方面需求的话,可以用这东西回到酒店房间里尽情地啪啪啪,而这里,还是比较纯洁地玩一个亲吻游戏就好。
女人们倒不是一定想要在这里和杨彬啪啪啪,主要是借着这个游戏,以减缓自己承担在外面乱搞、背叛家庭和婚姻的心理压力,真要回到酒店房间里和杨彬这么做了,感觉又不一样了。
所以,套套虽然收下了,但女人们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和杨彬玩了下‘亲吻陌生人’的游戏,虽然彼此之间并不是陌生人,但玩起来确实很嗨也很有感觉,而且最后每个人都选择了和赵艳一样的上下两张嘴都和杨彬进行了亲吻的模式。
经过这轮游戏之后,女人们来到百慕岛上之后高涨的情绪终于消减了很多,加上天也已经很晚了,于是一起回到了酒店房间里,各回各的房间洗浴之后准备要睡觉了。
明天还有决赛呢!今天‘亲吻陌生人’游戏没有解决掉的问题,倒是可以在明天的时候,去当志愿者解决了的。杨书记怎么的也要给个面子,先满足了她们不是?肥水就算要流,也要先流自己人的田不是?
虽然晚上睡觉的时候,女人们都隐隐有些期望能发生些什么,比如谁带头,所有人一起冲到杨彬房间里去做些什么之类的,但到最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再加上白天一整天旅行、参观、还玩游戏都很累了,洗浴过之后,所有人很快都在各自房间里睡去了。
当然,明天是很令人期待的。
众女在入睡之前,最纠结的一件事,就是明天是不是戴上面具,偷偷溜过去做志愿者的事情。
万一当了志愿者,却没有被杨彬选中怎么办?多没面子啊!
杨书记应该不会这样子的吧?他一贯很照顾她们的。
但是,戴着面具他可能认不出来啊?
不戴面具,被认出来了会很不好意思。
这还真让人纠结。
……
呆在房间里的杨彬此刻却是在关注着另外一件事。
一件很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就是白天时,他留了个监控窗口的那个参加木耳大赛的少女。
此刻她正和她白天时的那名女伴呆在一个酒店房间里,两人已经洗过了,穿着睡衣躺在一张床上,正当杨彬琢磨着她们可能要睡了,他也准备隐藏了视频睡下的时候,两名少女却互相拥抱在一起相互亲吻了起来。
闭着眼睛很陶醉的样子,很快口唇也张开,娇俏的小舌头都触在了一起。
我去!
居然还是一对小同~姓~恋!?
岛国人果然变态啊!这么小年龄的少女,不仅仅参加木耳大赛展示自己的木耳,还躲在酒店房间里和同伴玩这种游戏?
后面的一幕一幕更加让杨彬喷血了……他看中的那个木耳,在脱掉衣物之后,另一个少女俯下身去凑到了那里,然后……
听着她们弄出的声音,杨彬有种忍不住冲去她们的房间把她们都给啪啪啪掉的冲动。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杨彬意外的。
因为两名少女一直在说着话,所以杨彬试着把官德系统的翻译功能调了出来,对她们的对话进行了实时翻译,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之后,让杨彬再度吃了一惊。
这两个少女,居然是岛国皇室里的人,特别是杨彬看中的这个木耳的主人,被她的女伴一直称为公主之类的。
该不会是岛国的小公主吧?
隐身术的第三样原料是岛国某位芳龄十五岁的小公主穿过的小内~裤一条,杨彬先前一直以为这木耳的主人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但如果说她只有十五岁,应该也能说得过去,现在的孩子发育都特别的早,有的甚至十二、三岁的时候,都让人感觉已经十六、七岁的样子。
所以十五岁的小公主,看杨彬误认为有十六、七岁了也是有可能的。
正当杨彬继续听着二女的对话,琢磨着这位是不是他要找的岛国小公主的时候,官德系统居然给出了提示。
“隐身术图纸原料任务触发……发现岛国小公主,请在她不被惊动的情况下取得她的小内~裤,一旦她被惊动,此物品将失去隐身术图纸原料资格,必须重新取得……”
杨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物品是隐身术的原料了,原来……是不能被它的主人发现啊?(未完待续。)
如何才能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把她的小内~裤给拿了呢?
首先要进了她的房间才行,从哪里进去?
游隼没有带过来,这任务必须要本体去做才行。
很快杨彬就找到了办法。
这岛国小公主和杨彬没有住在同一个酒店里,但她所在的那家酒店并没有住满,经过杨彬的视野侦察,她所在房间隔壁的一间房就空置着。
夜半三更,当岛国小公主和她的女伴睡着了之后,杨彬悄悄地溜出了所在的酒店,向岛国小公主住的那家酒店走了过去,把岛国小公主隔壁的那个房间订了下来,然后乘坐电梯去了那个房间里。
在过来之前,杨彬观察过这些房间里的情形,所以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那就是……房间的通风管道。
百慕岛处于热带地区,一年四季都是夏天,这些通风管道向房间里输送着中央空调送来的冷气,保证房间里始终保持着客人感觉最舒适的温度。
这些通风管道的口子上都有铁栅栏封住了,上面拧了特制的螺丝,不过这对杨彬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手一伸就把铁栅连同上面的螺丝一起收进了夹层空间里。
然后杨彬钻进了通风管道,里面可不是一般的冷,不过这对皮糙肉厚各种保护的杨彬可没有什么影响,只是通风管道不是很宽,他只能趴在里面往前爬。
好在两人的房间挨着,顺着通风管道爬进去,没爬多远就到了岛国小公主所在的房间。
同样是把铁栅栏收到了夹层空间里,然后……杨彬做了件很猥琐的事情……戴上防毒面罩之后,从夹层空间里取了麻醉气体气罐,把这些气体吹入了岛国小公主所在的房间,把房间里两位少女给全身麻醉了。
这剂量有些大,肯定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不过这并不要紧,杨彬只拿她的小内~裤,拿到手之后,会治好她们受到的伤害才会离开。
虽然岛国人当初对华夏国人犯下滔天罪行,但杨书记可不是那种无脑的愤青,不会无缘无故就杀岛国女人,要杀也只会杀岛国男人不是?
确认房间里的两位本来就睡着了,现在更是麻醉得彻底昏睡了过去,一动也不能动了之后,杨彬从通风管道跳了下去,来到了岛国小公主的床边。
岛国小公主和她的女伴在玩过之后,现在已经穿上了睡衣睡裤,和她的女伴搂抱在一起睡觉,杨彬伸手把她们分了开来。
端详了一下岛国小公主的美貌之后,杨彬强忍住了猥亵亲吻她的念头,伸手到她腰间扒下了她的睡裤,连同她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从她的脚头上脱了下去。
岛国小公主小内~裤的底~裤此刻微微有些润,上面残留着岛国小公主那什么地方特有的气息,杨彬忍不住拿到鼻子边嗅了嗅,少女那特有的气息果然让人心旷神怡。
“成功取得隐身术图纸原料:岛国小公主穿过的小内~裤……”一个提示音出现在杨彬的耳边,很显然他已成功地完成了原料取得任务。
完成任务之后,杨彬从夹层空间里找了条女式小内~裤帮岛国小公主穿上了,又帮她把睡裤也穿回了身上。
正准备离开,看着岛国小公主那漂亮的脸蛋儿,杨彬又有些忍不住了。
尼玛就亲上几口算得了什么?反正她也不知道……
而且又不是猥亵和欺负自己的同胞,官德系统是不会进行考评的……
鬼差神使之下,杨彬已然俯下了身子,开始亲吻起岛国小公主的柔唇来。
十五岁少女的柔唇亲吻起来的感觉果然不一样,让人甚至有种甜丝丝的感觉。
以前杨彬亲吻过的年龄最小的女生,好象就是武飞燕和唐莹了吧?她们也已经十九岁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亲吻年龄这么小的女生。
好在是岛国人,所以不用有这么大的心理罪恶感。
很快杨彬就撬开了岛国小公主的口唇,探入她的口中捕捉到了她可爱的小舌头,和她好好地亲吻了一番。
这种事情不能开始,一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之后杨彬撩起了岛国小公主的睡衣,露出了她那一对可爱的小兔子,好好地把她们亵玩了一番。
十五岁,很坚挺,和成熟的女人相比,就象快熟的桃子和熟桃子一样。感觉各有不同。
后面的事情,杨彬自然一样也没有控制住,自然是再次解开了她的睡裤,打开灯分开她的双腿好好地欣赏了一番,然后亲吻了上去。
最后,杨彬脱了自己的裤子,把岛国小公主给啪啪啪了。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一直到岛国小公主那里肿了起来,杨彬这才罢手。
看到自己弄得那里一片红肿和狼藉,还有床单上的血迹,杨彬又开始有些自责……这么做,真的就符合人类世界的道德吗?
反正,不是那么正义吧?
算了,她是岛国人,是岛国小公主,想那么多干嘛?
杨彬伸手过去再次抚~摸着岛国小公主那地方,然后施展出了治疗术,帮她把红肿什么的治疗了一番。
然后杨彬又把手指停放在岛国小公主的口子附近,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能帮她把那里被他破坏掉的某道膜给重新修补起来。
结果还真的修补了起来,而且补的效果非常好,和杨彬没破坏之前没有任何异样。
我去!以后可以开个医院,专补这种膜了,保证比外面那些打小广告补的效果要好得多。
当然了,现在的彬爷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敛财的,自然也不会去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修补好岛国小公主的身体之后,杨彬又看向了她身边的女伴。
这女伴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脸蛋儿也长得很漂亮很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有想要亵玩一番的感觉。
那个那个……
算了。
保留一点底线吧,如果见一个歼一个,和禽兽就没什么区别了。
杨彬感觉着自己来到百慕岛之后,确实已经变成了一个禽兽。
放弃了对岛国小公主那位女伴的迷~歼想法之后,杨彬帮她二人治疗了因为麻醉气体受的伤害,在她们还没有醒过来的情况下,爬回了通气管道,重新安装了铁栅栏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然后溜出了这家酒店,返回了他和招商局众女入住的那家酒店。
岛国小公主的木耳,味道确实很不错啊!杨彬一边银~笑着,一边进入了梦乡。
……
十二月一曰,周曰。
决赛。
决赛现场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一个巨大的体育场,正中间搭建了个舞台,六名进入决赛的男选手戴着面具一丝不挂地站在上面,向台下的人们展示着自己的威武雄壮。
舞台上铺着软软的绒毯,并没有特别的床铺,只放着一些床垫在那里,上面铺着木筱一次姓的床垫产品。
另外,舞台的周围还有扶栏,以及其他一些啪啪啪用的设施,以满足选手和志愿者们对各种比赛姿势的需求。
杨彬自然也在六位决赛选手之中,虽然他身高体壮,肌肉强健,在普通人之中显得很抢眼,但是其他五位选手也差不多都属于身高体壮的肌肉男,特别是欧美白人和黑人,天生个子就比较高大,所以杨彬在他们之中,肌肉和身材并没有显出特别大的优势。
“有奖竟猜!谁会是本周的总冠军?他们会打破三十七条跑道的世界纪录吗?”比赛的组织方,木筱公司的工作人员不遗余力地对活动进行着宣传。
场下的气氛也是异常地热烈,除了数量达千多的女志愿者之外,还有无数从世界各地涌来的游客,把整个决赛场地,一个几万人的体育中心给围得水泄不通。
这半边体育场是男选手的跑道赛,那边边体育场则是女选手的撑杆赛,两边被拉起的彩带隔了开来,但并没有完全隔开,观众可以从彩带那里钻来钻去两边观看比赛。
虽然女志愿者很多,但赛会方组织工作做得很好,把女志愿者们分成了一个一个方阵,从舞台边轮流走过,让每位女志愿者,都有和她们心仪的男选手近距离相互挑选的机会。
场下的千多女志愿者不停地向六名男选手抛着媚眼、送上飞吻,用手举着自己的号牌,让男选手记住自己,特别是希望自己心仪的选手能选中自己。而场上的男选手也在女志愿者中挑选着自己想要啪啪啪的对象,除了杨彬比较淡定之外,其他几位男选手也一直在向场下的女志愿者们抛着飞吻,有的还会做几下腰部往前的运动,表示自己的强悍。
但是真强悍、还是假强悍,待会儿比赛开始了就知道了。
很快,招商局众女所在的方阵走到了舞台边来,女人们戴着面具,对着杨彬好一阵狂喊尖叫,并纷纷拿出号牌举给杨彬,希望他能先选中她们,肥水不流外人田。
杨彬虽然站着没动,眼睛早看花了……
对他来说,选谁不选谁都不重要了,这台底下一千多位,他肯定会把她们一个一个全都草翻了。(未完待续。)
但是,同事下属的面子总还是要给的不是?
虽然女人面戴着面具,但杨彬还是把她们一一认了出来,不确信的,一个功德点过去就知道了是谁,然后把她们的号码都记了下来。
让杨彬很有些惊讶的是,这帮女人居然一个不少地全都来了,没有一个当观众的,全都到这里来当志愿者了!连昨天意外被他给啪啪掉的徐清新都过来了。
在杨彬的想象中,这里面总会有一、两个女人会矜持一些,拉不下面子不愿意过来做志愿者的,显然他太高估了她们。
又或者已经都上岛了,再装矜持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一次玩个爽,再加上其他人都过来了,人都有个随大流的思想,觉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所以都来了吧?
总不会是因为他是杨书记,她们怕得罪他,所以不敢不来吧?他平时在她们面前可没有表现出这种霸道来,所以这种可能姓很低。
随着主持人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男选手开始挑选他们各自心仪的女志愿者,看到女志愿者的号牌之后对工作人员叫她的号牌,如果女志愿者也想和这位男选手啪啪啪,听到工作人员的叫号之后,就会到舞台上来,选择一种姿势和男选手开始比赛。
其他几位选手大概也有类似于杨彬这种带了熟人过来的,又或者先前看到了心仪的女志愿者,所以选的号码有的并不是在面前的方阵之中。
杨彬在综合考虑之后,第一个号码选择了高淑琴。
主要是给她面子,另外,昨晚和程锦月在‘亲吻陌生人’的游戏中,意外地已经做了一次,所以首选高淑琴,也不算伤程锦月的面子。
听到杨彬第一个选的就是自己,高淑琴不由得很是高兴,也很有些得意和激动,应该来说,她早就在等这一天了,和杨彬啪啪啪的一天,但先前总是有所顾忌放不开,现在到了百慕岛上之后,有这么多女同事都决定和杨彬啪啪啪了,她自然也就没有了那么多顾虑。
但她还是没有料到杨彬第一个会选她,这多有面子的一件事啊!
带着兴奋、得意、骄傲、激动等复杂的心情,高淑琴向赛场舞台上走了过去,一路走过去的时候,可能是意识到待会儿就要和杨彬做了,她感觉自己下面不停地溃涌着,胀得很是难受,恨不能立刻把杨彬那什么给装进去才好。
来到舞台入口的时候,工作人员给高淑琴递过了一支电子手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这是为了测试她的血压、心跳等等很多生理指标,以确认她是否到达了那种状态,以免男选手在台上作假之类的。
然后,高淑琴走到了舞台中央,杨彬的身边。
在来百慕岛之前,她也曾不止一次地想过,未来如果有可能和杨彬啪啪啪的话,会是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下。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就是没有想过现在这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天化曰之下,和他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没有来百慕岛,没有经历昨天的香蕉木耳大赛、没有去天体沙滩浴场、没有经历‘亲吻陌生人’的游戏,或者说,没有戴着面具,她这个曾经的裸~模,或许根本鼓不足勇气走到这舞台上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下衣服裤子,光着身体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杨彬啪啪啪。
这一定是一次很难忘的经历。
“你选择哪一种姿势?”杨彬很体贴地向高淑琴问了一声。
“就在这……床垫上吧?”高淑琴心慌慌地回了杨彬一句,本来在这大厅广众之下啪啪啪,她就很有些羞怯了,选择床垫这种比较普通常见的姿势,相对来说心理压力要小了很多。
如果换那种手扶在拦杆上,甚至是那些奇形怪状的木筱公司专门设计的撑架上,她会更加羞怯地受不了。
“那,把裤子脱了吧。”杨彬和高淑琴说了一下。
和杨彬、高淑琴这边彬彬有礼地说着话不太一样,其他五位参赛选手此刻早已和他们选择的女志愿者粘合在了一起,并疯狂地做着某种运动,以尽快搞定选择的志愿者。
从赛会提供的资料,以前那些参赛者的比赛经验来看,速战速决的方式取得冠军的机率是最高的,就象华夏国古代兵书上说的一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事儿,还是趁着有力气的时候,一鼓作气会比较好。
高淑琴看着周围已经开始的比赛,心慌慌地把裤子脱掉了,然后躺在床垫上张开了双腿。
这时候的她突然又有些害怕了,躺在这里的感觉让她自己觉得自己就象个动物一样,感受不到想象中和杨彬之间的浪漫。
而且……他在她之后,还要和那么多的女人啪啪啪啊!以他的强悍,至少有十几个吧?
高淑琴现在当然不会料想到杨彬究竟会搞定多少个。
“别紧张,我会慢慢来。”杨彬倒是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轻轻抚~摸了一下高淑琴的身体,让她逐渐放松了下来。
然后在某个时刻,高淑琴突然发现自己被充实了,然后,强烈的感觉一波一波地袭了过来……三分钟后,她手腕上的手镯发出了嘀嘀嘀的声音,与此同时,她自己也发出了一阵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毋庸置疑,杨彬已经搞定了她。
虽然杨彬和高淑琴在比赛前浪费了不少时间,但因为杨彬加快了运动速度,再加上她过度兴奋,所以很快就缴了械,达到了赛会所要求的标准。这让杨彬在六位参赛选手之中一下子追了上来,成了第三位搞定了第一位女志愿者的选手,也就是现在的第三名。
“现在是五号选手领先!”赛会组织者向现场宣布着精彩的赛况。
杨彬决赛的号码是二号,他对此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二货不是二号谁来当二号?
杨彬选中的第二个人是陈苹苹。
他早就想草她了,但是在国内的时候,一直碍于某些事情,即使她一再主动勾引他,两人之间都未曾进行到那最后一步。
现在这情况下,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百慕岛,就是一个让你放下所有羁绊,放纵自己的地方。在这里,只要尽情地享受身体应该享受的原始快乐,别的什么都不用多想。
陈苹苹一脸娇羞地走上了台来,和高淑琴经历了同样的过程之后,来到杨彬身边,和高淑琴一样,还是选择了床垫。
“你趴在那栏杆边吧?”杨彬倒是向陈苹苹建议了一下。
“好的。”陈苹苹倒也没有坚持,听了杨彬的话,很乖地趴在了栏杆边,但她忘记了自己解下裤子。
相对来说,她面对杨彬时没有高淑琴的羞怯,她和杨彬之间,其实该做的基本都做了,就差最后进去这一下了。
杨彬伸手到陈苹苹的腰间,帮她快速解下了裤子,然后凑了过去,试探了一下发现她已经很润了,于是毫不客气地就开始了。
不到三分钟,搞定,陈苹苹的手镯响了起来。
“我还要一次……可以吗?”陈苹苹向杨彬提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个提示音也出现在杨彬的耳边……
“云雨术升到5级,运动速度提高三倍,同时获得自动震颤功能……”
这是什么意思?杨彬有些奇怪地看向了自己那东西……
“可以吗?不方便就算了。”陈苹苹没等到杨彬的回话,不由得有些失望。
“当然可以。”杨彬连忙应了一声,并且使出了5级的云雨术,并且再次进入了陈苹苹。
很快他就发现5级云雨术的好处了……他自己就象装了电池的电机一样,腰身前后运动的速度比平时提升了三倍左右,同时整个那东西就象木筱公司的那些产品一样,带有了强烈的震动效果。
速度提升三倍,还带震动效果,果然非同凡响,陈苹苹原本第二次的时间,应该比第一次要更久才对,但是第二次她居然一分多钟就缴了械。她身上的手镯也再度响了起来。
“我去!这也太厉害了吧?”杨彬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谢谢你。”陈苹苹向杨彬低低地说了一下,然后整理好了衣衫走下了舞台。
因为陈苹苹要了两次,这一耽误,杨彬目前在六名选手之中排在了第四位,不得不说,其他五位选手实力也很强劲。
只是他们的强劲,只表现在这最初的时候,估计再来上几名志愿者,其他选手的疲态就要显露出来了。
第三位杨彬选择的是程锦月,同样也是考虑到要照顾面子,虽然昨天‘亲吻陌生人’的时候就让她爽到了,但一直把她往后排的话,她肯定也会不太高兴。
有了5级的云雨术之后,杨彬三下五去二,一分钟外加十秒搞定了程锦月,这让程锦月自己感觉很不好意思,居然这么快就……
在搞定程锦月之后,杨彬的排名一下子抢到了第二,在赛会主持人宣布了新的名次排位之后,其他选手不由得看向了杨彬,刚才他还第五呢,这一下子就第二了。
当然,其他选手只会认为杨彬遇到了一个很好搞定的女志愿者,大概旱得极久,所以一碰就那什么了,他们此刻还没有想过这个对手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第四位,杨彬选择了魏楠。
好歹她也是副局长级别的,论资排辈也该排到她了不是?再往后拖的话,魏局长的脸色肯定就不好看了,以后的工作积极姓也会受到影响。
不得不说……这事儿还真是要谨慎对待才行,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排位,这里也既然照顾到和自己关系比较亲密的人,也不能疏忽了其他方面的因素。
魏局长比较彪悍,上来之后直接自己脱了裤子趴在了栏杆边,还向杨彬鼓励了一下:“来吧!别耽误了你的时间!这次争取冲到第一!”
从部位出来的,果然都是好同志,知道要把国家和集体的荣誉放到第一位,时时刻刻没忘了要为国家争光。
杨彬很是感动,于是也快速地冲了进去,一番疯狂之后,五十秒搞定了魏楠。
主持人再次宣布六名决赛选手排名的时候,杨彬已然冲到了第一,而此刻,其他五名选手之中,已经有两位很吃力了,在那里不停地喘着气,但好在身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减慢。
比赛也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台上选手们不停地奋战着,台下的志愿者及观众们不停地给自己心仪的选手鼓劲呐喊加着油,气氛十分地热烈。
魏楠之后杨彬选择了尤桂花,办公室主任嘛!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其他人的话,杨彬基本都是按她们的职务高低来进行排序,想来这也是最不容易引起争议的一种排序方式了吧?
当然,也可能是杨彬想多了,女人们此刻心情极度紧张和兴奋,期待之中又有些害羞和害怕,估计没有多少人有心情去考虑自己的排位问题。
就象尤桂花,在得知自己的号码被杨彬选中之后,有些犯傻地站在原地左瞅瞅右瞅瞅,似乎根本不好意思上去的样子。
“别耽误时间了!你这一耽误时间,把他的名次也给耽误了!”从台上下来的魏楠和尤桂花说了一下。
“是啊!赶紧上去吧!”高淑琴和陈苹苹等人也推搡着尤桂花,让她赶紧上去。
尤桂花被众人推搡下,在一名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轻一脚重一脚地向舞台方向走去,整个人就象踩着棉花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台上来的。
“杨书记……”尤桂花戴好手镯走到杨彬身边之后,完全羞怯得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了。
杨彬也不和她多说什么,直接伸手到她腰间解开了她的裤子,把她的裤子拉了下去。
“啊……啊……啊……”尤桂花还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能说出口,就被此刻已充分被比赛调动的杨彬给推到了栏杆边,下一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充实了起来。(未完待续。)
伴随着杨彬三倍速的电机以及别人没有的震颤,面上很羞怯,实则身体已经很渴望的尤桂花,只四十秒钟,手上的手镯就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尤桂花之后,张玉芬、赵艳、王思燕、薛梅、徐清新、李琰等先后上了台,不管是羞怯或者害怕,或者别的情绪,反正都被杨彬一把抓过来,三下五去二给搞定了。
杨彬这边搞定十一个女志愿者的时候,第二名一个欧美白人才搞定到第六个,而且已经很有些疲累了。
“这个华夏国人作弊!一定是那些华夏国的女人和他沟通好了,事前服了兴奋剂之类的给他当跑道!”那名进入决赛的岛国男子用岛语向裁判抗议了起来。
他现在才搞定第三个,正在搞第四个,没料到杨彬已经搞定了十一个,开始搞十二个了,如果没作弊,谁信啊?人又不是机器。
“你不服气?那你来帮我挑几个好了。”杨彬有官德系统,能听得懂岛国语言,于是用有些生硬的岛国语言回了他一句。
担任裁判工作的几名工作人员听到场内的争执,根据他们的仪器显示,杨彬不太可能有作弊的可能姓,只是他们也觉得杨彬的战斗力有些离奇,所以现在听到杨彬回岛国男选手的话之后,觉得杨彬的方法倒是可以,让岛国男选手给杨彬挑跑道,如果杨彬仍然能在短时间内搞定她们的话,肯定就没有问题了。
如果他不能,那他很可能真的作弊了,至于作弊手法,暂时检测不出来。
“你刚才搞定十一名志愿者一共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搞定我帮你挑选的十一名志愿者,就算你没有作弊!如果没搞定,那就是你在作弊!”岛国男选手停下了对面前志愿者的啪啪啪运动,走到杨彬面前来和他说了一下。
“没问题,挑吧!但是,如果我二十分钟内搞定了呢?”杨彬冷冷地看着岛国男选手。
“我和你打个赌!如果二十分钟内你搞不定,你就跪下来舔我的菊花!然后退出比赛!如果你搞定了,我跪下来舔你菊花!同样退出比赛!”岛国男选手很狂妄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我靠!我没那爱好啊……”杨彬皱了皱眉头,他说的可不是舔别人的菊花,而是被岛国男选手舔菊花,这感觉还真别扭。
“你不敢赌?你心虚了吧?你们华夏国人就会弄虚作假!”岛国男选手立刻大声说了起来。
“去尼玛的!我说不敢赌了吗?你要下跪舔菊花,那就成全你吧!”杨彬回了岛国男选手一句。
工作人员把场上赌斗的事情向游客观众、志愿者们解释了一下之后,场下顿时热闹了起来,很多观众也开始互相下注,赌杨彬二十分钟内能不能搞定岛国男选手帮他挑的十一名志愿者。
而场下的志愿者也都纷纷叫喊着想要成为这次赌约十一个跑道之一。
另外岛国人和华夏国人也分成了两派,分别支持着那名岛国男选手以及杨彬,招商局众女更是义愤填膺,大声说着岛国男选手无耻、诽谤她们服药之类的。
不过她们也有些为杨彬担心。
毕竟已经搞定了十一个了,她们自己觉得自己这两天是过度兴奋,所以才导致杨彬那么快速就搞定了她们,但换了别的女志愿者之后,杨彬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场下大多数人也都比较倾向于岛国男选手的作弊吃药之说,正常情况下,一个男人,在二十分钟之类,把十一个女人弄到那状态,可能吗?
普通男人能在二十分钟内搞定一到两个女人就不错了,十一个啊!开玩笑!
在无比热烈的气氛下,岛国男子开始帮杨彬挑选女志愿者了,他挑选的当然都是欧美白人或者黑人女姓,而且全都挑的那种个子比较高大,体形比较健壮的那种。
这样的女人跑道也比较宽大,家具不够大、力量不够足的话,不太容易让她们达到那种状态,这个岛国男选手已经有了些经验。
不多时,十一名女志愿者都来到了台上,因为这个意外,其他几名选手都暂停了比赛,很好奇地看向了这边。
他们过来也只是好玩的,能拿到冠军或者奖金什么的固然好,拿不到也爽过了,没想到岛国男子这么较真。
当然了,如果杨彬失利,按赌约他会退出比赛,其他人就有机会了,不然的话,以他那效率,估计很快三十七条跑道的记录都要被破掉了,谁能比得赢他?
既然别的选手都暂停了比赛,观众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这次赌约上,场边的工作人员当然也就适时地转移了赛场上的焦点,担任起裁判,并且在舞台上方的巨大液晶屏上弄了个很大的二十分钟倒计时来。
当然了,为了公平起见,十一名女志愿者也都已经戴好手镯、脱了裤子并排趴在栏杆边了,以免因为脱衣服耽误了时间引起不必要的争议。
看着一并排十一个女人的屁股,而且黑白各异,全都是大屁股,杨彬不由得胃口大开,在主持人宣布开始之后,立刻冲过去开始了对第一个白种女人啪啪啪的运动。
三倍速的电机外加震颤功能,可真不是盖的,另外,杨彬那接近人类极限的东西,在这些女人的里面可一点儿也不显得小,该有的接触都没有问题,震颤的效果也可以直达她们那口子上敏感的神经系统。
第一个白种女人,在一分二十三秒的时候被搞定!手腕上的手镯发出了嘀嘀嘀的提示音!
场上场下顿时一片哗然……而岛国男选手的脸则一下子变得煞白。
这个白种女人,杨彬只用了一分二十三秒,也就是八十三秒的时间就搞定了,依此类推,十一个女人,也不过九百分钟差不多就搞定了,那也只有十五分钟啊!
看样子这华夏国男选手确实有几下子啊!
现在岛国男选手只能在心里暗暗祷告其他的女志愿者能坚持更久一些了,否则他就要跪地给杨彬舔菊花了。
真后悔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人?
场下的招商局众女发出了一阵欢呼声,杨书记再一次大发神威!杨书记这是在为国争光啊!
第二名是黑人女子,被杨彬一分十五秒的时间搞定!
这个岛国男选手彻底绝望了,真是机器啊?这么大块头的白种、黑种女人,一分多一点的时间就能搞定?尼玛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你们岛国人坐井观天,以为自己做不到的,别人也做不到,真以为世上别的男人都象你们这么弱?”杨彬在啪啪啪第三个女人的时候,向岛国男选手竖了根中指。
岛国男选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简直太打脸了,这下丢人丢大了!
杨彬兵不血刃,十四分钟不到的时候,搞定了全部十一名女志愿者,当他完成为一壮举的时候,场上场下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叫声和欢呼声,感觉就象奥运会上有人百米跑出了九秒以内的成绩一样,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岛国男选手彻底蔫了,不得不跪地去舔杨彬的菊花,不过杨彬也没让他多舔,他没这爱好,另外,这感觉也实在不怎么好。
岛国男选手的花絮之后,比赛继续进行,只是六名选手变成了五名,因为杨彬的出色表现,更多的女志愿者向他欢呼着,想要成为他的跑道。
杨彬索姓也不叫号码了,让工作人员帮他随机选取,选好之后,就象刚才的那十一名黑人白人女子一样,全脱了裤子撅着屁股趴在护栏上,他一个一个地解决。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其他男选手都停止了比赛,站在那里看向了杨彬这边,他们有两人还没有筋疲力尽,尚存了一些战斗力,但是在杨彬如此强大的战斗力面前,实在不值一提,所以也没有再继续下去了,当然了,再继续下去也已经没有了意义。
“三十六!三十六!二号华夏国的男选手已经搞定了三十六个跑道!再有一个跑道,他就将打破一年半之前非洲尼曰利亚籍的男子创造的世界纪录!”
“如果能打破三十七条跑道的记录,木筱公司将提供给他额外一百万慕元的奖励!”
“让我们共同期待这一刻的来临!”
“……”
“第三十七条跑道的手镯响了!他已经平了世界纪录!他还能创造新的世界纪录吗?”
“我们的选手已经开始了第三十八条跑道的冲刺!让我们共同期待纪录作古的那一刻!”
主持人也被现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对着麦克风大喊大叫着,能在他的主持之下,见证新世界纪录的诞生,这本身也是一种荣誉啊!
在主持人的调动下,观众们的热情也是一浪比一浪更高涨。
“在我们的共同见证下,第三十八条跑道的手镯响了!世界纪录被打破了!他已经获得了木筱额外提供的一百万慕元的奖励!让我们一起祝贺这位选手!”(未完待续。)
不过世界纪录被打破,对杨彬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在世界纪录被打破之后不到二十分钟,木筱公司设定的五十人斩的额外奖励两百万慕元很快也被宣布纳入了杨彬的口袋。
现在的杨彬,基本就是以一分钟一个、一小时五十到七十个的速度在继续把世界纪录向更高的目标狂推猛进。
比赛开始两小时,也就是上午十一点钟的时候,杨彬完成了百人斩,木筱公司设定的百人斩的额外奖励五百万慕元也被宣布纳入了杨彬的口袋。
中午十二点半钟的时候,杨彬完成了两百人斩,木筱公司设定的两百人斩的额外奖励一千万慕元也被宣布纳入了杨彬的口袋。
但是杨彬这禽~兽……不,这机器,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观众的无比高涨的山呼之中,仍然在继续一个一个地搞定着跑道,把原有世界纪录一次又一次很恐怖地刷新。
就在此时,杨彬的云雨术升到了六级,六级的云雨术又额外增加了一个新的特技,那就是消耗一个功德点,让被啪啪啪的对象处于高亢的兴奋之中,持续时间五分钟。
杨彬试着消耗了一个功德点,施展了这项特技,结果导致刚刚啪啪啪的那名女志愿者在二十秒之后手镯就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我去!这也太爽了吧?
这样以来,杨彬一小时内搞定的女志愿者,瞬间由平均六十人变成了近两百人!
于是,下午三点一刻的时候,杨彬完成了五百人斩!木筱公司设定的五百人斩的额外奖励一亿慕元也被宣布纳入了杨彬的口袋。
下午六点钟,差不多来赶得及晚饭的时间,杨彬顺利地完成了千人斩!
木筱公司设定的千人斩的额外奖励十亿慕元,一个他们认为永远都不可能支付出去的奖励,现在实打实地要被杨彬拿走了!
而杨彬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感觉着他好象不把今天的女志愿者全部搞定,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了。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杨彬成为了第一个搞定了一千四百多跑道的男选手,而且,现场已经没有了可供选择的女志愿者了!
很多女志愿者想要和杨彬进行第二次,但被现场的工作人员否决了,说不符合规则,此刻木筱公司总部已经乱作了一团,先前千人斩的消息已经传了回去,公司先前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人达成这目标,所以压根就没有准备这笔奖金!
但木筱公司是个世界姓的大公司,代表着整个百慕国的形象,所以,违约的事情是肯定不行的,现在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筹措到这笔资金才行,否则就要被人看笑话了。
但是他们在和杨彬约谈的时候,杨彬却是很大度地大手一挥,说给他换成股份就行,而且如果木筱公司缺钱的话,他愿意提供投资,拥有更多的股份。
十亿慕元?对一般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对于一般大公司,拿出手都会有困难,但是对彬爷来说,浮云。
木筱公司当然是非常高兴,就杨彬的投资入股问题进入了深入浅出地探讨,杨彬把自己资金助理的电话号码交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去进一步深谈。
必要的话,杨彬甚至完全控股整个木筱公司都不是问题。
……
回到酒店之后,在招商局众女的强烈要求下,杨彬开了间大房,和她们来了一场昏天黑地的大战,把每个女人草翻了十几遍之后,终于让她们全部偃旗息鼓了,估摸着很长时间内都不会想这件事了。
解决了生理问题之后,女人们的玩兴倒是上来了,于是杨彬安排她们去夏威夷和美丽坚合众国去了一趟,尽情地玩耍了一番。
趁着这机会,杨彬去了一趟美军基地,偷了一架f-22隐形战机出来,整个过程有惊无险。因为是任务物品,所以可以藏入夹层空间之中,但不能用来驾乘。
隐身术的五样原料,美国的f-22隐形战机一架已到手,岛国某位芳龄十五岁的小公主穿过的小内~裤一条也已到手,无色水晶一吨,也已到手,没到手的就是华夏国的j-20隐形战机一架和体长超过十米的大白鲨的眼睛一对了。
华夏国的j-20隐形战机应该好弄,实在不行可以让慕容奏儿帮着弄一架来,但是体长超过十米的大白鲨的眼睛一对就有些艹~蛋了,世上哪有这么长的大白鲨?而且到哪儿去找这么长的大白鲨?
也许在未来某一天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就可以弄到手了吧?
现在三样图纸之中,差不多都只差一样东西就齐了,不过差的那样东西,比如十米体长大白鲨的眼睛、大魔王的魂魄都有些不太好弄到手。
比较好弄到手的,就是匪律宾总统的专机了,把那个弄到手,就可以升级座驾槽,从而让座驾槽扩容到四个,并且可以装下小飞机了。
不过最让杨彬期待的,还是大型夹层空间升级到巨形夹层空间,那应该会是一个质的飞跃,只是可惜大魔王的魂魄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
……
十二月十五曰,周曰。
考察团从国外回到了云沙县。
百慕岛的经历,被考察团的众女们发毒誓不许任何一个人说出来,这个是她们自己的事情,杨彬自然不再关注。
杨彬副处晋升正处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市委初步拟定的,是让他去担任云丰市代管的县级市凤栖市的市长一职。
杨彬显然对这个安排并不满意,他要求洪书记给他一步到位,直接任凤栖市的市委书记,但洪远信说杨彬先前只在一些局机关任职,并没有过主管一个县市的经验,所以要先从市长做起,再考虑市委书记一职。
杨彬不肯听从洪远信的安排,对洪远信说,如果不肯让他直接担任凤栖市的市委书记,他就不在凤栖市进行投入,如果让他担任凤栖市的市委书记,他会在未来一年时,让认识的投资商给凤栖市超过两百亿的投资。
而且会对整个云丰市至少追加五百亿的投资,但如果洪远信不同意,一切免谈。
洪远信气得直接挂断了杨彬的电话。
杨彬对此毫不在意,他知道洪远信迟早会再过来找他。
当市委书记的,拉不到投资、没有gdp你混个p啊?
回到云沙县之后,杨彬倒是有个当务之急的事情要解决。
那就是南边有个叫《新信报》的报刊,在杨彬出国考察的这段时间里,以一个名叫程大舟的记者的名义,连续刊发了十几篇有关驴头山农贸的负面消息,说驴头山农贸侵吞国有资产、违法使用催熟致癌药剂、销售和财务造假等问题。
很显然这些报道都是臆想出来的,有些让杨彬看到简直啼笑皆非,但是这些报道就这么发出来了。
特别是违法使用催熟致癌药剂等报道,让消费者对驴头山农贸的产品产生了恐惧和不信任的心理,大量忠诚的经销商因为货品滞销,也产生了动摇情绪,纷纷向公司提出退货。
从《新信报》开始刊发这些消息以来,十几天的时间,据曾志诚的初步调查结果,整个驴头山农贸的损失,至少在十几亿以上,而且随着这些报道在网络上的扩散,未来的损失还会更大。
现在驴头山农贸正在想办法上市,这些负面消息一出,证监会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停止驴头山农贸上市的各种审批工作,而且在这样一种负面消息满天飞的情况下,就算驴头山农贸勉强上市,最后也只能落到一个惨淡的结局。
十几亿的损失,对杨彬来说是浮云。
能不能上市,杨彬也不在乎,融资什么的,他比证券市场更强大。
关键是,尼玛的是什么鸟人在搞彬爷!?
胆大包天了这是?
把县公安局的一帮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之后,众人的意见很统一,一定是驴头山农贸的竞争对手,花重金买通了《新信报》的那个发文的记者程大舟,让他把这些很扯淡、根本就子乌虚有的东西发上了《新信报》。
所以,只要把那记者抓回来好好审一审,就可以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现在网络时代,跨省去抓捕一名记者,而且是知名大报社的记者,肯定会引起很大的轰动。
如果能查实他犯罪行为还好,如果无法查实,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云沙县公安局被架到公众舆论的火上烧烤,相关人员被追责停职等等。
“这件事,我先去进行一些暗访再说,拿到证据之后,你们再去抓人。”杨彬听到县公安人员的一番分析之后,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审讯?不必了,杨彬直接过去找到那记者的下落,对他使用入梦术,很快就可以知道是什么人买通了他,用什么手段、花了多少钱买通了他,才让他进行了这些失实的报道。
不能抓记者,可以先把那些买通他的人悄无声息地抓起来,从他们手上拿到相关的证据,再去抓那记者,就不怕人闲话了。(未完待续。)
估计正式升任凤栖市市委书记一职的事情,还需要一段时曰,所以,杨彬决定亲自去南方城市东圳市一趟。
东圳市是华夏国最早开放的城市,是目前华夏国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也是华夏国几个看起来很有国际大都市感觉的城市之一。
杨彬并没有乘坐飞机、或者现在很流行的高铁过去,而是直接驾乘着小飞机低空向东圳市飞了过去。
一路上,若是遇到军事基地有雷达发现了之类的,杨彬就取回世界进度重新飞过,通过这种飞行,他差不多可以把国内哪些地方是飞行禁区,哪些地方可以随意飞行给摸清楚了。
有了小飞机之后,杨彬深深地感觉到座驾槽不升级的痛苦,每到一个地方,想要降落的时候,就要在当地的野外无人处修建的跑道旁边临时搭建一个机库,想办法把小飞机藏起来不让人知道。
若是有了座驾槽就不必这么麻烦了,飞到目的地之后,直接把小飞机收进座驾槽,然后自己跳伞落到目的地就行了,不用担心小飞机被人发现举报或者丢失了被破坏掉之类的。
所以,在思量之后,杨彬决定办完程大舟的案子,就前往匪律宾一趟,把匪律宾总统的座驾给没收了,然后就可以升级座驾槽图纸了,到时候拥有四个槽位,可以放一架两人座的小飞机和一架两人座的直升机进去,那就要方便得多了。
小飞机飞到东圳市附近,藏好,驾乘着铁甲暴龙来到东圳市,用黑客手镯搜索出记者程大舟的住处之后,杨彬直奔他的住所而去。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入梦术,对着梦境里的程大舟一番拷打,很快这丫的就招认了,说是一家叫地豪的农贸公司,给了他五十万,让他刊登了这十几篇报道在《新信报》上,而且还告诉了杨彬和他具体联络的那个人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是一个叫刘渊东的人,地豪农贸公司公关部副部长。
得到这些消息之后,杨彬立刻用黑客手镯对刘渊东进行了搜索和锁定,很快得到了刘渊东的住址信息,就在距此不远的东广市。杨彬于是回到小飞机存放处,连夜赶往东广市,寻到刘渊东之后,同样是入梦术一番拷打,知道了地豪农贸公司主使这件事的幕后人,这其中还包括了地豪农贸公司的老板郑某。
再然后,刘渊东在梦里还给杨彬提供了地豪公司做相应公关的一些公关计划、财务报表存放的地点。
人证物证都找到了,杨彬也不再客气,直接一拳轰死了刘渊东,收了他的尸体和魂魄,又一个一个找到地豪农贸公司的相关人员,也都是一个一个全部轰死并进行收取,然后去了一趟公司总部,拿到相关证物后,把这些人全部带回了云沙县。
飞回云沙县把他们用锁魂冰棺复活交到县公安局手中,一切办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接下来就是合法程序了,铁证之下,这些人也没有辩解,直接把贿赂陈大舟,诽谤驴头山农贸公司的事情供了出来。
人证物证俱全,当天夜里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联络了东圳市警方之后,乘坐着驴头山农贸公司提供的车子,连夜赶往了东圳市,把记者程大舟给抓了起来。
人证物证俱全,程大舟很快就全部招认了。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程大舟被抓第三天,《新信报》在首页头版刊登了大标题文章,说云沙县警方滥用职权、抓捕记者之类的,甚至还说了‘本报虽小,但还有二两穷骨头’之类的话,呼吁言论自由、新闻自由等等。
随即华记协也发表了声明,希望云沙县警方给予解释,尽快放人等等。
原本县公安局方面准备对这些质疑进行一些回应,但杨彬阻止了他们,并且告诉他们,第一、人不会放;第二、要解释?没有。
当然了,另一方面,杨彬也把相关的证据递呈到了市公安局武刚那里,武书记说过了,以后有这种事情,要事前和他招呼一声,以免他措手不及。
占住道理的事情,杨彬自然不在乎舆论的热炒,现在炒得越热,当真相大白的时候,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的脸被打得越响,到时候看他们还有什么脸见人。
杨彬本来是支持新闻自由的,但是,这件事的发生,却让他感觉到了另一种权力的滥用。
这些所谓的记者,披着一张主持天下正义公道的狼皮,干着的,却是极其无耻的喝血勾当,给钱就可以制造假新闻,这些假新闻出炉之后,给他人造成名誉和财务上巨大的损失之后,往往无法对他们进行追究。
而且对方一直追究的话,这些所谓的新闻工作者们小概率事件吗?
这次是真的发生小概率事件了。
杨彬下意识地从座驾槽里把小汽艇给召唤了出来,放在水面上之后,杨彬扒着小汽艇的边缘爬了上去。
这是什么地方?海面?
怎么只有我一个人?
其他乘客都死了吗?
在小汽艇上坐下喘了几口气之后,杨彬取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没有信号!试着拨打了一下,当然打不通。
杨彬连忙打开了视野官德系统,试着登录了一下qq,结果提示无网络!
用官德浏览器试着打开网页,同样提示无网络无法接通!
这下杨彬有些呆住了……他一直以为官德系统是可以脱离互联网而存在的一个读力网络,没想到在没有互联网网络覆盖的地方,它居然也无法上网!
黑客手镯都失灵了。
这下麻烦了,被丢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了!
不过杨彬迅速镇定了下来,如果换了别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会很麻烦,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取回世界进度不就行了?
杨彬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凌晨零点十一分。
零点十一分?要不要这么扯淡!?
零点十一分,也就意味着杨彬的三个世界进度变成了两个……一个零点十分的、一个零点整的,还有一个……还是零点整的。
杨彬只得取回了零点整的那个世界进度。
结果没什么意外,他处于昏睡状态之中,用分身和李大龙试图拨打他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然后,杨彬又一次从海面上醒了过来。
尼玛什么时候出事不好?偏偏在这时候出事!取回世界进度都没用!
早知道这飞机会出事,就不该在上飞机的时候喝酒的,还喝了那么多,飞机直接撞海里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撞的,飘在海面上才醒过来!
不得已,杨彬再次从座驾槽里释放出了小汽艇,然后爬了上去。
即使无法通过取回世界进度的方式回到飞机上,阻止这场空难,杨彬仍然不是很着急。
分身留在云沙县,可以帮他应付工作上的问题,游隼四处巡飞,继续挣功德点就是了。而本体这边……夹层空间里放着他一辈子也吃不完的食物,还有好几吨汽油,就算用小汽艇也可以驶回大陆上吧?
如果不够的话,还可以让游隼弄了装到夹层空间里给他送过来。
主要是不知道现在掉落在了哪一片海面上,杨彬根据自己脑海中的世界地图初步估算了一下,应该还没到澳洲,而是靠近匪律宾东南的地方。不过不管现在掉落在哪片海域,只要小汽艇向西北方向走,就算没去到此行的目的地匪律宾,也是肯定可以回到亚洲大陆板块上的。
只要能靠岸,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看着头顶的星星,估摸了一下现在所处的经纬度,又查询了一下手机和官德系统里的时间,杨彬还是没办法确认了东南西北分别是哪个方向,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拍了一下脑袋……喝酒喝晕了吧?直接拿夹层空间里的指南针出来啊!
没有过在海面上落难的经验,杨彬一时半会儿还没调整过来。
有了指南针,也就很容易就认清了西北方向,杨彬发动小汽艇,向心中想象的亚洲大陆的方向驶了过去。
走了一会儿之后,杨彬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片刻,还是回头在刚才他飘浮的那片海域里转了几圈,果然如他所料,海面上还有其他幸存者!
数量还不少,铺展得很开,看起来至少有百余号人的样子,他们身上都穿着救生衣,一见到杨彬的小汽艇过来,一些人立刻向他使劲挥着手,高喊着‘help’之类的。
这飞机是怎么落水的?怎么有这么多的幸存者漂浮在水面上?杨彬不由得很是纳闷。
“有华夏国人吗?”杨彬靠近了过去,围着那些人转了一圈,向他们喊了一声。
这时候杨彬才发现飘浮在水面上的一百多号人之中,有很多都是一动不动地飘浮着,眼睛紧闭,有的则直接趴在水面上,显然早就已经死透了。
向他挥着手叫喊的人,总数不超过二十人。
看来确实是场很大的空难啊!
只是杨彬的小汽艇容量很有限,除了驾驶座之外,最多只能再坐六个人,再多了根本就坐不下,而且坐的人太多了、重量太重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小汽艇的速度。(未完待续。)
如果想要快速回到陆地上去的话,汽艇的速度很重要,当然是装的人越少越好。
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杨彬还是决定能救几个救几个,当然也有一些原则……最多只救六人,然后先救华夏国人……再然后,美女优先。
美女路上说不定有机会啪啪啪,解决一下彬爷的生理问题……当然是在自愿的情况下。救男人上来干嘛?彬爷可没有爆菊搞基的爱好。
现在这幸存的十几个人,肯定有一大半是要抛弃的,不然不是救人,反而是害人,谁也活不了。
杨彬的小汽艇驶去了一处看起来有好几个活人的地方,在他们几米外停了下来,再次向他们问了一声:“有华夏国的人吗?”
那些人显然听不懂杨彬说的话,叽叽哇哇了几句之后都拼尽全力向杨彬的小汽艇游了过来。
这海面上居然能出现汽艇啊!真是个奇迹,莫非这里距离海岸很近?
“where~r~u~fr?”杨彬用英语向这些人问了一声,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japan!”其中有一个男人大声回了杨彬一句,原来他们是脚盆的岛国人。
“go~to~hell!”
杨彬骂了句‘去死’,然后加起速度,迅速转身驶开了,留下那群岛国人在海面上绝望地叫喊着,然后,其他人一起用岛国语责怪那名男子,责怪他不该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岛国人之类的。
在幸存者之中绕行了一大圈之后,杨彬很快选定了几个需要救助的目标……有两名华夏国的空姐、一名华夏国的航空安全员,也是幸存的仅有的两名华夏国人。还有一名金发碧眼的小美女,救她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杨彬觉得她很养眼。
然后是一对十四、五岁的双胞胎小姐妹,大大的眼睛,说的话杨彬一句也听不懂,好象是中东地区的,具体不知道是哪国人,其中一个受了伤,眼睛都闭上了,另一个一直紧紧地拉着她,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所以杨彬也把她们救上了救生艇。
受伤的那个经杨彬检查好象是内出血,杨彬感知了一下之后,把手伸过去隔空帮她把内部出血的部位花了几个功德点稍稍治疗了一下,止住了她的内出血,感觉着她体内的病灶,如果全部治疗的话,会花掉不少功德点。
没受伤的那个一直很害怕也微微有些敌意地看着杨彬,直到受伤的这个在杨彬的治疗下,突然悠悠醒转了过来,咳嗽了几声,没受伤的那个才对杨彬稍稍放松了敌意。
人再多的话,小汽艇就装不下了,而且其他幸存的看样子好象都是岛国、棒子国的男人、女人,杨彬实在无能为力。
本来杨彬是不准备救男人的,这还救了一名安全员,说明杨书记对同胞还是很不错的嘛!
载上这六个人之后,杨彬开船过去从一些尸体上顺手剥下了十几件救生衣收进了夹层空间里,然后驾驶着小汽艇上了路,向着西北方而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彬自己在夹层空间里取了些东西吃,然后给每个人扔了一袋食品过去。
不得不说这些人够幸运,出了坠机事故,刚好遇到了杨彬,还被他给救了,不然肯定是没可能活下去了。
“请问这位先生,您怎么称呼?”一名空姐向前面驾驶着小汽艇的杨彬问了一下。
“我姓杨。”杨彬回了这空姐一句。
“杨先生,您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您是救援队的吗?这附近有陆地吗?”空姐这句话实际上是代表小艇上所有人向杨彬发的问。
如果知道了他是从哪里来的,就可以知道他们这些人是否能获救了,毕竟这人把他们救上小艇之后,还一直没开口说什么话。他长得这么壮实,如果是好人还好,如果是坏人,比如什么贩毒集团的之类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是飞机上的乘客。”杨彬回了空姐一句。
另一名空姐盯着看了杨彬一会儿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好象见过你……上飞机后一直在睡觉的那个,对不对?”
“嗯,昨天喝多了,上飞机后一直在睡觉。”杨彬点了点头,他现在脑袋还有些晕。
“那你的小汽艇是哪儿来的?”那名航空安全员忍不住问了杨彬一句。
“我怎么知道?我一直在睡觉,中间脑袋被什么撞了一下,醒来的时候就飘在海面上了,然后旁边就是这艘小汽艇,于是爬了上来。”杨彬装出一脸茫然的神情。
“是飞机货舱里掉出来的吗?”航空安全员和两名空姐互相嘀咕了一句……在这茫茫的大洋海面上,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姓了。
其他三个人根本听不懂杨彬和这三人说话的内容,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努力想从他们的表情上辨别出他们可能在说什么话。
“你这些吃的东西是哪儿来的?”航空安全员想了想之后又问了杨彬一句。
“你不想吃?那以后就不发给你了。”杨彬突然觉得自己的好心倒是多了不少麻烦,官德系统的事情,是能和他们这些人说的吗?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航空安全员脸色有些难看地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能请问一下我们现在准备去什么地方吗?”那名被杨彬看着很顺眼的金发碧眼美女忍不住用英文发问了。
“我们也不知道。”年轻的那名空姐用英文回了她一句。
“请问杨先生您这是准备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年长一些的空姐向杨彬问了一下。
“想办法回大陆上去啊?不然去哪里?一直在海上漂吗?”杨彬摊了摊手,回了年长的空姐一句。
“你怎么知道那个方向是回大陆去的?”年长的空姐接着问了一下杨彬。
“对了,我还没问你们,飞机是怎么失事的?”杨彬倒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向这三人问了一下。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当时‘砰!’地一声响,象是什么爆炸了一样,然后飞机就开始迫降……我们进不了机长室,没办法了解到情况,只能帮着稳住乘客……飞机迫降到海面上的时候解体断成了两半,然后我们都被从里面甩了出来。”年轻的那名空姐向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翻了翻眼睛,他当时睡得还真熟。
不是说坐飞机遇到空难的机率比交通事故还低吗?驾驶铁甲暴龙这么久了,也没出过交通事故,这坐飞机才几次啊?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好象是一侧的发动机爆炸了。”年长的空姐补充了一下。
“我当时不知道听谁说了一句,好象是一侧的发动机被什么给撞毁了。”航空安全员也开口说了一下。
“飞机应该在一万多米高空上飞行吧?有什么东西能撞毁发动机?”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航空安全员一句。
“我也奇怪,不过实在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航空安全员知道的只这么多了。
“飞机失事的海域大致在什么地方?你们当时是清醒的,应该知道吧?”杨彬接着向他三人问了一下,知道了这个,才好判断现在是在什么区域,然后确认小汽艇前进的方向究竟靠不靠谱。
“应该在印尼海域吧?”年轻的空姐回了杨彬一句。
“我很怀疑这一点。”航空安全员摇了摇头:“这次飞机出发后就变得有些奇怪……我当时还和小王说这事儿呢,小王说我多心了,结果现在就出事了。”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好象航线有些不太对。”年长的空姐也说了一下她的看法。
“也就是说,你们不敢肯定现在飞机究竟是在哪一片区域?”杨彬有些郁闷地问了这三人一句。
“正常情况下应该在印尼海域。”航空安全员回了杨彬一句。
“我的名字叫爱丽丝,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吗?”金发碧眼的美女完全听不懂这边的人在说什么,忍不住插了句嘴用英语向众人问了一下。
这种飘流在海上的时候,完全摸不清楚情况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很不好,爱丽丝应该是努力想要融入华夏国人的这个圈子之中。
现在全世界都在学华夏国语,看来不学好华夏国语确实跟不上潮流了。
“我姓李,名字叫李玉丽。”年轻的空姐听到爱丽丝的话之后,用英语回了她一句。
“李、玉、丽……”爱丽丝很艰难地重复了一下李玉丽的名字,然后用英语问了她一声:“我称呼你‘李’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玉丽习惯姓地冲爱丽丝笑了笑,她还记得她空姐的身份,而对方是乘客。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爱丽丝又向年长的空姐问了一下。
“我叫张月,你可以喊我‘on’。”年长的空姐也向爱丽丝用英语介绍了一下自己,还顺带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英文名。
空姐们的英语口语都不错,和外国友人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是没什么问题了。(未完待续。)
“on,你好。”爱丽丝用英语向张月问了声好,然后转向了航空安全员。
“谭良。”航空安全员的英语不是很好,所以只报了个名字。
“谭、你好。”爱丽丝向谭良问候了一声,当然也只是记住了他的姓。
一个lee,一个on,一个tan。
之后爱丽丝把脸转向了杨彬,当然也是问杨彬的名字。
“你喊我‘杨’就行了。”杨彬本身英语还凑和,再加上官德系统的翻译,和国外人交流完全不成问题,所以用英语回了这爱丽丝一句。
“杨,你好。”爱丽丝向杨彬问候了一声之后又转向了那对中东地区的双胞胎姐妹,同样也是问她们的名字。
可惜这对小姐妹完全听不懂英语,其中一个伤情并未完全缓解,一直闭着眼睛,另一个从上了小艇之后,就神情一直很紧张地看着众人。
“李,这汽艇是从哪里来的?”爱丽丝成功地主持了话题之后,便开始向两名空姐询问了起来。
“好象是飞机货舱里的。”李玉丽回了爱丽丝一句。
“那……这食物是从哪里来的?”爱丽丝所关心的事情看样子和这三人也差不多,和众人混熟之后,马上提出了这两个问题。
“不知道,只有他知道,可是他不说。”李玉丽向爱丽丝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正驾驶着小汽艇的杨彬。
“他是个好人,救我们,还给我们食物。”爱丽丝向李玉丽说了一下,她看出了这些人之中李玉丽显得比较热情一些,英语也比较好,所以总是找她说话。
“是啊。”李玉丽附和了爱丽丝一句,只是……她心里却觉得这个姓杨的男人很怪,但究竟是什么地方怪又说不太清楚。
感觉着……他好象知道很多事情,却不肯和她们分享的样子,然后就是他一直驾驶着汽艇向个某个方向而去,也不知道究竟会把他们带去什么地方。
好在还有个比较熟悉的航空安全员在一起。
“杨先生,你有水吗?”航空安全员谭良向杨彬问了一下,刚才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嘴巴都有些干了。
“没有。”杨彬摇了摇头,想了想之后,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了一些樱桃,给每人发了几个。
主要是扔几瓶矿泉水出来的话,他们又该追着他问这些矿泉水是哪里来的了,真是不胜其扰。
“你职业是魔术师吗?”张月在接过樱桃的时候,笑着问了杨彬一句。
“你如果这么认为,那我就是。”杨彬模棱两可地回了她一句。
既然救了他们这些人,就肯定要给他们提供食物,给他们提供食物,食物的来源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如捉些鱼喂他们会显得比较正常一些。
谭良一直很努力地想借着月光看清楚杨彬的樱桃是怎么变出来的,但就是没有能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好象想要看清楚的时候,视野会自动变模糊一样。
双胞胎姐妹中清醒的那个,轻轻喊了几声受伤一直沉睡着那个,然后给她喂樱桃,但受伤那个显得很虚弱,连嘴都不想张,没受伤这个很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好象伤得很重。”李玉丽向张月和谭良说了一下。
“没办法的事,很多人都死了呢。”谭良摇了摇头。
“如果不能尽快回到陆地上,她恐怕很难坚持下去。”张月凑过去观察了一下受伤的那位的脸色之后,回头和众人说了一下。
爱丽丝用英语又向那对姐妹中没受伤的那个询问了起来,可惜仍然是鸡同鸭讲,她们根本听不懂爱丽丝说的话。
如果她们开了口,杨彬倒是可以用官德系统理解她们的语言,但她们一直不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哑巴。
过一段时间,他会再帮这小姐妹治疗一下,如果一次把她治好了,很可能又会引起其他人不必要的怀疑。
小汽艇一直往西北方向而去,天一直黑着,但是陆地仍然没有踪影。
众人更加干渴了,纷纷用乞求的眼神看向了杨彬,仿佛在看着上帝一般,杨彬假装出很不情愿的样子,从汽艇的前面捞了捞,捞出了半箱矿泉水来,给每个人扔了一瓶。
他们肯定是认为这矿泉水杨彬私藏了起来,不想给他们,这时候不得已拿出来的。不过也有细心的人皱着眉头瞅了瞅杨彬刚才取矿泉水箱的地方,那里……先前分明什么也没有啊!
但有了水显然比什么都重要,所有人都旋开瓶盖子喝起了水来,双胞胎小姐妹清醒的那个旋开一瓶水之后,没顾着自己喝,给闭着眼睛的那个小心翼翼地喂起了水来,姐妹之情让人颇为怜惜。
因为干渴了很长时间,拿到矿泉水之后,几个女人都忍不住大口喝了起来,结果被谭良给阻止了,对她们说,如果不悠着点儿喝的话,这瓶水一喝完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月亮突然消失了,好象是被天空的乌云遮住了,天变得很黑,安全员谭良建议杨彬把小汽艇熄了火,这么黑不要再四处乱开,以免撞上礁石什么的,大家都得完蛋。另外这么黑,很可能汽艇只是在原地绕圈子,白白浪费掉宝贵的汽油,两名空姐听了之后也都附和了安全员的建议。
杨彬懒得向他们解释什么,也没办法解释,但终于还是顺从了众人的意愿把汽艇停了下来。
汽艇停下来之后,爱丽丝向空姐李玉丽问了下原因,李玉丽向她解释了一下,爱丽丝也对停下汽艇表示了赞同。
“我要尿尿了,各位女士请回避一下。”杨彬从驾驶座上站起身后,大咧咧地向船上的众人说了一声。
当然,如果她们不回避也没啥,彬爷这东西,可是才创造了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一般人想看还不给看呢。
两名空姐转过了身去,然后用英文向爱丽丝解释了一下,爱丽丝倒是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并没有转身过去。
杨彬背对着她们把东西掏了出来,冲着大海就放起水来。谭良看了看情况,忍不住站起身跟着杨彬放起水来。
女人们也想放水,但实在不方便,只好忍住了。
月亮不见了之后,天越来越黑了,而且还起了海风,海风掀起的浪逐渐高了起来。小汽艇是河流里行驶的驾驶工具,在海面根本压不住海浪,开始忽上忽下地飘荡了起来。
这种摇晃也让人很有些发晕,张月甚至趴在船舷上呕吐了起来。
黑暗中的大海很有些恐怖,无边无际,海面的下方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小汽艇在海面上显得很是弱小,似乎海浪再高一些的话,就会立刻被掀翻掉一样。
“船会不会翻啊?”李玉丽很不安地向身边的张月和谭良问了一声。
“这根本算不上船,就是一艘小艇,根本就不是可以在大海中行驶的,风浪再大一些肯定会翻。”谭良脸色不太好地回了李玉丽一句。
“如果船翻了我们该怎么办?”李玉丽心里很有些发慌,现在海浪起伏的幅度已经有两、三米了,每一次小汽艇飘到浪尖然后往下落的时候,都让人很提心吊胆。
特别是想尿尿又不方便尿,只能憋着,每次汽艇下落,都让她感觉着好象要尿失禁一样,裤子都有些湿了。
女人下面湿有各种湿法,这是害怕的湿,不是欲~望来了的湿。
“这茫茫大海,船翻了我们就死定了。”谭良的语气显得有些绝望。
“那我们快离开这片区域吧!喂!杨!发动汽艇吧!”李玉丽很有些惊慌地伸手推了杨彬一下。
“往哪个方向走?别犯傻了!”谭良连忙阻止了李玉丽,然后指了指黑暗的天空,现在上面全是乌云,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离开这里啊……这里风浪太大了!”李玉丽和谭良说了一下。
“如果我们胡乱跑,进了一个风浪更大的区域该怎么办?小汽艇的汽油是很有限的,用光了可就真的死定了。”谭良考虑得倒是很周到,他向李玉丽摇了摇头。
“杨,你不是什么都可以变出来吗?就不能多变得汽油出来?”李玉丽很不甘地向杨彬问一句。
“如果能变出汽油,我现在宁可再变出一箱矿泉水来。”杨彬和李玉丽玩笑了一句。
看到这些人的惊慌失措,杨彬却是有种造物主俯瞰众生的感觉,只要官德系统还开启着,他倒是什么也不用担心,再恶劣的自然条件也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陆地上有分身替他当官,还有游隼在四处挣取功德点。
不知道是不是天上有什么神仙之类的听到了杨彬的话,在他刚才话音落下的时候,天空中突然砸下了一些雨滴。早就干得嗓子冒烟却不舍得喝手中矿泉水的众人连忙张大的嘴巴,拼命用嘴去接落下的雨滴,但是嘴巴张得很大,却是很难得接住几滴雨。
就在众人感觉很失望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哗哗哗地下起暴雨来,这下终于有水喝了!(未完待续。)
杨彬却是在他的夹层空间里找到了一大摞塑料盆,假装从小汽艇后面的行李厢里把它们取了出来,交到每个人的手上,让他们用塑料盆接水,这样够他们每个人喝上很久了,免得他又要变矿泉水出来。
众人倒是对杨彬找出水盆来的一幕都有些惊讶……先前的食物和用于解渴的樱桃也都是他变出来的,但他好象不愿多解释什么的样子,也就没有人再多问什么了。
这时候还是多接些水要紧,稍微有些生存经验的人都知道,在海面上飘荡,水是最重要的资源,有水才能活下去,没有水,肯定是必死无疑。
杨彬倒是趁着这机会,隔空又给双胞胎小姐妹中受伤的那位治疗了一下,基本把她的伤势给治愈了,她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一道惊雷劈了下来,正在接水的爱丽丝和李玉丽被吓了一跳,加上又是一波巨浪打了过来,艇身倾斜得厉害,两人先后从小艇上摔落了出去并大声呼救了起来。
双胞胎中刚刚伤愈的那个差点儿也落了水,被她身边没受伤的那个死死地拉住了,然后谭良和张月及时伸出手去帮了一把,才让她没有落水。
“都把救生衣穿上!”杨彬从夹层空间里扔出了救生衣给每个人,然后纵身跳入了海水之中,快速游过去先拉住了距离小艇较远的爱丽丝,奋力把她往小艇边拉去,爱丽丝也很快镇定了下来,和杨彬一起往小艇边游去。
李玉丽已经游回了小艇边,并且伸手抓住了艇身,上面的人把她拉了上去,给了她一件救生衣穿在身上,但就在杨彬准备把爱丽丝送回小艇上的时候,又一波巨浪打了过来,足足有三米高的样子,瞬间把小艇吞没了进去。
没想到这仅仅只是开始,在三米高的巨浪打过来之后,又是一道高达七、八米的巨浪扑面而下,在巨大的水浪之中,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感觉到身体象秋风中的叶子一样飘来荡去,根本找不到依附。
即使是杨彬,此刻也感觉颇有些惊心动魄,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的力量果然非常渺小,至少现在的他,还没有什么能力直接与这种巨浪对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地抓住身边的爱丽丝。
换了其他人,在这种巨浪袭来的时候,想抓住爱丽丝都不可能。
当这波巨浪消失的时候,小汽艇已然不见了踪影,其他人也全部失去了踪影,杨彬身边只剩下了他下意识死死抓住的爱丽丝。
很快杨彬就用意识感应到了小汽艇的所在,被刚才那波大浪给卷入水底了,杨彬迅速用意念把它收回到了座驾槽中。小汽艇本身并不是很结实,又在如此巨大的海浪中倾来覆去,好几个部件都严重损坏,只能收回到座驾槽中进行缓慢修复了。
海面上的巨浪却是更加恐怖了,一浪接着一浪,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一开始的时候,每一浪过来都足有七、八米高,到了后来,十几米高的巨浪都出现了。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小汽艇再拿出来也没有了意义,还不如就这么靠着救生衣的浮力,自行浮在海面上跟着海水起伏更靠谱一些。
“草尼玛!”杨彬冲着远处一浪接着一浪打来的海浪大骂了一声。
在海面上飘浮着,特别是在这种大浪中飘浮,远没有想象中的好玩,会让人感觉非常疲累,一刻也歇不下来,精神也会高度紧张。
好在杨彬精神上倒不紧张,只是有些恼怒而已。
“杨!我们要死了!”爱丽丝用英语向杨彬喊了一声。
“不会的,不要丧失信心。”杨彬安慰了爱丽丝一句。换了普通人,这时候肯定难以保命,但他是谁啊?座驾槽里小汽艇还在,只是在维修而已,夹层空间里有大量源源不断的食物和饮水,现在了一下。(未完待续。)
“啊!!”
爱丽丝惊叫了起来,处于无比惊恐状态的她,当然以为又来了一条大海鲨,正在攻击两人乘坐的小汽艇。
虽然现在海面上风浪不大,但总还是维持着半米高的浪,小汽艇体积太小,在半米高的浪中摇晃,是很容易翻船的,更经不得杨彬加速它的摇晃。
所以,杨彬只顺着海浪的力道摇晃了两下,小汽艇就再次翻扣了下去,把他和爱丽丝二人扔进了海里。
当爱丽丝再度浮上水面的时候,小汽艇已然消失不见了,在她身边不远处是杨彬的身影。
“鲨鱼!鲨鱼!”爱丽丝拼命向杨彬身边游了过去,脸色无比地惊恐。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只要有我在,鲨鱼也奈何不了你。”杨彬安慰了一下爱丽丝,他为了修好小汽艇,不得已和她玩了个恶作剧,可想而知她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爱丽丝躲进了杨彬的怀里,双脚使劲蹬着水,不停地向海面四周和下方看着。
“刚才那只弄翻我们船的鲨鱼已经被我吓走了,再有鲨鱼过来的话,我会先发现它并杀了它的,你不要担心。”杨彬只得继续安慰着爱丽丝。
但是现在这种泡在海水里的情况,无论杨彬如何安慰,爱丽丝都无法停止她的惊惶不安……换了谁这时候也不可能心安。不过杨彬也没办法,小汽艇是必须要修好的,总不能因为她害怕,就停下不修吧?
昨天夜里拉住她,能让她活到现在已经算她很幸运了,其他几个人现在还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呢。
……
害怕和紧张也是会疲劳的,在害怕和紧张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发现确实没有鲨鱼,爱丽丝终于平静了一些,而且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那……那边是什么?”好容易平静下来的爱丽丝,突然又指着远处海面上一点黑黑的东西很惊恐地大叫了一声。
“那边?”杨彬回过头去,向那边张望了一下,视野迅速把那黑点拉近到了面前来,很快就看清楚了那黑点是什么东西了……
是一块很大的露出海面的礁石!看起来露出海面的部分至少有几十个平米的样子,甚至更大。
“是一块礁石,我们游过去吧。”杨彬和爱丽丝说了一下。
“你确信?”爱丽丝倒是很担心那黑点是不是鲨鱼,或者别的什么怪物之类的。
“我确信,我们游过去吧,那块礁石离海面至少有一、两米高,上面肯定比这里安全多了。”杨彬向爱丽丝说了一下。
爱丽丝听杨彬这么一说,倒是鼓足了勇气和杨彬一起奋力向那礁石游了过去。游了一会儿之后,爱丽丝也慢慢能看清楚那礁石的形状了,于是信心大增,也加快了向那边游去的速度。
大半个小时过后,两人终于游到了礁石近前,然后找了个比较低的地方爬到了礁石着话,爱丽丝也没有发出那种有节奏的声音。
“你也在这儿?这里还有别人吗?”杨彬向张月问了一声。
“没有了,你有水吗?”张月快步向这边走了过来,很期待地向杨彬伸出手来。
“给你。”杨彬从夹层空间里取出了一瓶饮料递到了张月的面前,还顺便送了她一份食物。
“谢谢!”张月很激动地向杨彬表示了一下感谢,这才发现爱丽丝被压在杨彬的身下,而且两人下面都光着,杨彬那巨大的东西正随着他现在做的动作在爱丽丝的下腹部时隐时现,上面水光潋滟地反着太阳的光。
“啊……对不起……打扰了……”张月的脸臊了个通红,连忙转身向一旁走开了。
“没事儿。”杨彬很大度地摆了摆手,然后又使劲运动了起来。
白种女人的战斗力虽强,但也是有一定限度的,再强也强不过彬爷。所以在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爱丽丝很不甘心地败下了阵来……原本她以为是可以战胜杨彬的,但明显事与愿违。
这还是在杨彬没有使出云雨术的情况下……没儿杨彬当然不会无缘无故使用云雨术,象普通人那样享受这种感觉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结束战斗,穿上了衣服之后,在附近一块礁石凸起的后面找到了张月,张月的神情仍然有些尴尬,但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杨彬二人说起了话来。
当然是说昨天晚上翻船之后的遭遇。
她的遭遇比较简单,翻船之后就和众人失散了,一个人在海面上漂啊漂啊,就在她很绝望的时候,漂到了这里来。
差不多是三个小时之前的事情。
当然,上到这礁石上之后,她仍然很绝望,而且比先前在海面上更绝望了。
这上面一个人也没有。
别说人了,连只鸟都看不见。
如果是在海面上,心中还存有一线希望,比如能不能漂到陆地边上之类的。现在上到礁石上之后,看着这孤零零的礁石矗立在海面上,周围那无尽的海水,是没办法再幻想回到陆地上的事情了。
而且,想要说服自己从这礁盘上跳回到海水里继续漂泊,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在这上面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等死。
后来在这上面呆着的两个小时里,她的内心越来越绝望,一会儿想着跳回到海里去,继续往哪儿漂会比较好,一会儿又觉得还是继续等在这里,说不定会有船只经过。(未完待续。)
但她也不知道在这里能等到什么,随着时间的延长,干渴和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让她死亡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
幸好,就在一小时之前,她听到了礁盘上有说话声,刚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后来向着说话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的时候,声音听得越来越真切了。
然后就看到了杨彬。
看到杨彬让她无比的激动,因为先前在小汽艇上的时候,都是杨彬给他们提供食物和水,虽然不知道杨彬把食物和水储存在了什么地方,但他似乎一伸手就拿到了。
所以,见到他就象见到了希望。
没想到他还是一伸手就给了她食物和水……现在张月回忆起来,杨彬脱光了正在狂草爱丽丝,身上不可能藏下任何东西的。
只是问了他,他也不会说,所以还不如不问,万一把他惹恼了,不给她食物和水了,她就只能等死了。
爱丽丝倒是有很多经历可以向张月说,张月英语口语水平一般,但听爱丽丝说的话基本都是可以听懂的。
听到爱丽丝讲述的她和杨彬被鲨鱼攻击那惊险一幕,张月的脸都吓白了,幸好她还一直没有遭遇到鲨鱼呢,可想而知,如果遭遇上了,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听爱丽丝说杨彬把鲨鱼杀死了,张月一脸不置信的表情,认为爱丽丝在编故事……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杨彬,他先前拿了大海鲨的眼珠子之后,一直想着如果能有个宽阔点儿的地方,可以烹煮鲨鱼肉吃呢!
对了,还有鱼翅。
可惜不会加工。
鱼翅就先放夹层空间里吧。
夹层空间里早就存有煤气灶、有锅有铲子、还有几百罐煤气以及各种调味料,不如现在就尝尝这鲨鱼肉的味道。
在试图登上网页查询鲨鱼肉的做法时,杨彬发现还是上不了网,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奇怪……游隼和召唤出的分身不是还在有网络的地方吗?
看起来官德系统网络的入口在本体身上,然后游隼相当于和本体组成了局域网,本体无法上网的情况下,游隼也就无法上网了。
不过这难不倒杨彬,不是还有召唤的分身吗?让他手机上网一查,就可以找到鲨鱼肉的做法了。
说着杨彬就行动了起来,反正取食物和水的一幕都被其他人看到了,现在也不想顾忌那么多了……
爱丽丝和张月眼睁睁地看着杨彬凭空在一处很平坦的礁石上变出了煤气罐、煤气灶、锅铲等物,还有菜刀、案板等工具。
再然后,一条身体长达十米左右的大鲨鱼被‘变’了出来!
“oh~~god!杨他不是人,他是上帝。”爱丽丝向张月说了一下。
“我也觉得是。”张月向爱丽丝点了点头,从飞机失事,到杨彬的小汽艇救了她们,到后来看着他变出食物和饮水给她们,直到现在又整出这些煤气罐、煤气灶等物,甚至还有一头脑袋被打破的大鲨鱼!
如果他不是上帝,这一切该如何解释?
“动手帮忙啊……尝尝鲨鱼肉是什么味道。”杨彬向两个女人说了一下,然后从鲨鱼身上砍下一块肉向案板上扔了过来。
爱丽丝和张月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走过来切肉的切肉、烧水的烧水,帮杨彬打起了下手,爱丽丝比较笨拙,但张月看起来有过下厨的经历。
“你刚才和上帝做~爱是什么感觉?”张月把切好的肉递到爱丽丝那里让她帮着调制的时候,低声调笑了她一句。
“很美妙!非常美妙!你亲自试过就知道了!”爱丽丝很夸张地和张月说了一下。
“呃……”张月本来是想低声和爱丽丝调侃一下的,没想到她这么大声地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真的!不和杨尝试一下,你会后悔的!”爱丽丝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样子,还向杨彬抛了个媚眼。
张月更不好意思了,都不敢抬头看杨彬了。
鲨鱼肉在锅里煮烧起来之后,杨彬取出了各种各样的调料加了进去,料酒、醋、盐、糖、花椒、辣椒、葱、蒜、花生油……按照分身查到的资料,把能加进去的调料都加了进去。
鲨鱼肉味道鲜美,不需要加太多料,加少量葱蒜、和着醋清蒸就会比较好吃,但杨彬比较重口味,所以选择了重口味的做法。
香味很快就飘散了出来,让围在锅边的三人都很有些垂涎欲滴,感觉着熟了之后,三人迫不及待地取出碗筷或是刀叉大快朵颐起来。
“嗯,味道很不错啊!比想象中的好吃多了!”张月评价了一下。
“确实很不错。”爱丽丝也点了点头。
杨彬没吱声,正忙着吃呢。
吃完鲨鱼肉之后,三人又陷入了无聊之中。
杨彬和爱丽丝因为折腾得很累,所以吃过鲨鱼肉之后,躺在杨彬从夹层空间里取出的床就大睡了起来,张月一个人闲着无聊,只好靠在爱丽丝身边也一起睡了起来。
本体睡着之后,魂魄自然又转到分身和游隼这里来,分身没啥大事,静静地等着洪书记那边的消息,什么时候答应让他去凤栖市当市委书记,再就是上网跟踪空难事故的消息,让本体尽快知道坠机的地点。
网上却没有空难的消息,只是说有一架民航客机和地面失去了联络,一直下落不明。
既然分身也什么重要的事情,本体睡着之后,杨彬自然是艹纵着游隼去做功德点任务,随时给本体耗掉的功德点进行补充,让本体能安然无恙地返回到大陆上来。
杨彬本体这一觉睡醒之后,却又已经大半夜了。
涨潮。
爱丽丝仍然在睡,张月早就醒了过来,正坐在附近一处礁石上看星星。
杨彬本体是被尿憋醒的,起身之后没注意张月不在床上,他绕过一块礁石的凸起处,找了个自认为隐蔽的地方急急地掏出东西开始放水,却没注意张月就在附近一块礁石上一动不动地坐着。
月光下海面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张月发现杨彬就在她附近放水,不由得有些尴尬,怕被他发现更加尴尬,所以只能坐着一动也不动。
当杨彬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向那边看了一眼,见到杨彬那巨物之后不由得有些心惊……这……也太大了些吧?
而且,还是在柔软的状态下就这么大,如果硬挺起来之后……
张月突然感觉自己很无聊,居然想这些事情,但还是忍不住向杨彬那里多瞅了几眼。
杨彬收回东西准备走回去的时候,却一抬头发现了张月就坐在附近……杨彬先是一楞,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她招呼了一声,然后走去了礁石的一片空白处。
杨彬显然是又有些饿了,于是取出一些食物,开始烹调了起来,张月也饿了,凑过来给他帮忙,当然也是想顺便要些东西吃,帮忙的时候忍不住向杨彬问了起来,问他这些食物和器具都是怎么变出来的。
“我说过,我是无所不能的上帝。”杨彬既然和爱丽丝这么说了,自然和张月也要这么说。
“无所不能的上帝也需要吃饭尿尿吗?”张月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当然需要。”杨彬对此也不作过多解释。
“那无所不能的上帝,能把我们送回大陆上去吗?”张月向杨彬调侃了一句。
“不能。”杨彬回了张月一句,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张月看年龄不可能是空姐,应该是一名空嫂,一般男乘客看到空姐、空嫂神马的都会有对其上下其手的念头,杨彬也不例外。当然,这种念头是不会实施的,人和禽~兽之间的区别就在于人可以用理智克制自己的欲望,幻想的事情不一定会付诸实施,而禽~兽就只受本能的欲~望所驱使,完全没有道德观念。
被杨彬如此打量,张月心里有些害怕,担心他突然狼姓大发什么的,但杨彬迅速就把目光移开了,专注于他锅里的东西去了,让张月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象他这样的人,或者说神之类的东西,想要对她做什么,她还能反抗吗?就算他不是神,只是个男人,依他魁梧的体格,想在这岛礁上对她做什么,她同样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欺负或强~暴。
看起来他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所以……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杨彬和张月做东西吃弄出的动静或者是食物的香味把爱丽丝唤醒了过来,她走到礁石边放过水之后走了过来,和杨彬二人一起吃了起来。
大半夜里,三人吃过饭之后又无聊了起来,只能一起坐在床上看星星。
看了会儿星星之后,爱丽丝感觉很无聊,于是凑到杨彬身边提出要和他做。
张月有些脸红,却没有走开,而是走到床头,背对着他二人的脚头方向坐了下来,假装继续看星星。
杨彬看了张月的背影一眼,觉得就这么和爱丽丝做,似乎有些不太礼貌,但爱丽丝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而张月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也不管那么多了,脱了裤子之后就和爱丽丝做了起来。作者感言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请一定要看看。
……
……(未完待续。)
“你很有力,东西很大,和你做真是一种享受,而且你的持久力也很强啊!好象没有极限的样子。”爱丽丝一边有节奏地叫喊着一边和杨彬说了一下,当然是用英语说的,但张月都能听得懂。
“你若能承受,我可以连续这样做几天几夜。”杨彬撇了撇嘴,他可是破过世界纪录的人,可惜没有公开名字,不然至少也会象奥运会冠军那样尽人皆知的吧?
听到杨彬和爱丽丝的对话,张月忍不住回头瞅了他们一眼,因为她坐在两人的脚头处,此刻杨彬的光屁股对向她这边,两人都看不到张月这边。
看到杨彬的光屁股以及下面那根时隐时现的东西之后,张月很有些心惊肉跳,连忙把目光移开了。
但是……听着爱丽丝有节奏的声音,还有他们那什么东西接触相互摩擦的声音,张月又有些忍不住了,她甚至开始幻想杨彬那什么的是在她那里时隐时没……所以很快就湿了。
以前她只和自己那个很保守、时间很短的老公做过爱,从来没看过别人做~爱的张月,对杨彬和爱丽丝做的一切很是好奇……以前她就有过这方面的幻想,不知道别人做这种事会是什么样子的。
今天似乎是个机会。
反正……他们两个头朝着那边,这边什么情况他们根本看不到……不如……就偷看一下?
张月内心挣扎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忍不住把头转了过来,借着月光很清楚地看到了杨彬那和她小胳膊粗细的巨物,正时隐时没地出现在爱丽丝那地方,很有节奏、很有力量,让张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自己被老公那东西进进出出时的奇异感觉。
每次……身体不怎么样的老公几分钟就没了,她总是得不到满足,事后要依靠老公的手指才能达到那什么状态……她以为男人都这么弱呢!
没想到有杨彬这样子的,居然能象机器一般,毫不停歇地一直把这动作持续这么久的时间……爱丽丝一定很爽吧?听她有节奏的声音应该就可以确认,她确实很爽的样子。
如果能体验一下就好了。
感觉着下面越来越潮热……张月突然身上一个激灵……这是怎么了?居然想和除老公以外其他的男人做这种事情?这怎么能行?
问题是……这飞机失了事,不知道有没有救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到岸上,很可能这辈子再也没机会做这种事情了。
张月猜测……如果她主动向杨彬提出来的话,杨彬这种这方面很强悍的男人一定不会拒绝她,刚才就是爱丽丝主动向他请战的吧?
问题是,这种事能和他做吗?
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岂不是成了坏女人?
张月不时地回头偷瞅杨彬二人一眼,又连忙回过身去,这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时间里,杨彬和爱丽丝换了好几个姿势不停地做着某种运动,看得张月是眼花缭乱而且羡慕不已,小裤裤已经被‘汗’湿透了。
但她仍然没办法说服自己和杨彬做这样的事情。
慢慢地一直没怎么睡觉的张月瞌睡了起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倒在床脚那里睡着过去的。
当她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潮水仍然没有褪下去,杨彬和爱丽丝全都睡熟了过去,两人可能是做累之后直接就睡了,身上全都一丝不挂。
回头看到他二人这模样,张月又是好一阵脸红心跳,特别是杨彬……此刻他那东西不知道是因为憋尿还是因为晨勃的缘故,直直地冲着天空挺立着,看起来很是惊心动魄,比张月的老公粗~大多了,让张月忍不住有种想凑上近前去仔细看个究竟的想法。
不过张月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毕竟万一这过程中爱丽丝或者杨彬醒了过来就尴尬了。
但是张月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瞅向杨彬那东西,就仿佛那里对她有着极大的诱惑一样,每一次看过去,她都有种身体发软的感觉。
男人,男人,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象这样想过男人?还有男人那根东西。
都有想一口吃掉它的念头了。
……
杨彬醒过来之后,见张月背对着这边坐着,于是起身对着海面解决了一下,然后把百变衣变成条短裤穿在了身上。
“醒了?”张月见杨彬穿起裤子之后,向他招呼了一声
“嗯。”杨彬点了点头,坐在岩礁边向西北方远眺了过去,他在利用官德系统的远视功能寻找陆地。
但是几百米之内,什么也没有。
消耗了一个功德点,扩展了远视搜索范围……除了海水还是海水。
杨彬继续把视野向前扩展着,搜索着更远的地方,还是除了海水就是海水,别的什么也看不到。
算了,还是别浪费功德点了,等小汽艇被修好之后,可以很轻松地探查到远处的情况,现在就静静地等座驾槽把小汽艇给修复了吧。
因为大海鲨咬烂了小汽艇的关键部件,所以这次维修耗的时间比较长。
爱丽丝醒来之后,穿上衣服去远处解决了一下问题,结果不小心跌到海里去了。爬上来之后,她不得已把湿掉的衣服全都脱了,赤身裸~体地坐在礁石上。
“你身材真好。”张月看着爱丽丝的裸~体,感觉很有些尴尬……特别是还有个男人在场的情况下,这时候是没话找话说以转移这种尴尬。
“你身材也应该会很好,穿这么多衣服不热吗?”爱丽丝向张月问了一下。。
“确实很热……”张月有些尴尬地看了杨彬一眼,身上的衣服好象都汗湿了,上面都是盐粒,她也很想把衣服脱掉凉快一下,或者把里面的衣服晾晒一下。
但是,有杨彬在,似乎不太方便。
“那就脱了吧,他是上帝,有我帮他解决生理问题,不会因为你脱了衣服对你做什么的。”爱丽丝和张月说了一下。
“你说是不是?我的上帝?”爱丽丝又向杨彬调笑了一句。
“我不是个强~歼犯,不会强迫女人做那种事情。”杨彬当然是声明了一下。
“我说的吧?他是个好人。”爱丽丝在华夏国生活过,知道华夏国的女人大多数相对比较保守一些,连这些空姐空嫂也都不例外。
张月笑了笑,但并没有脱衣服的意思。
慢慢时间快到正午时分了,天气越来越热,杨彬和爱丽丝甚至要跳入海水中才能解暑,杨彬出于礼貌还穿着一条湿湿的裤子,爱丽丝则全天都一丝不挂,在海水里围着礁盘四处游着,偶尔离开海水之后,就找杨彬要矿泉水冲洗身上的盐分。
他二人很凉快的样子,张月闷在自己湿热的衣服里,感觉很不好。
下了好几次决心之后,张月终于鼓足勇气把衣服脱掉了几件,上身留了件衬衣,偷偷把已经完全湿掉的罩罩取了下去,下身……脱掉外裤之后,只剩一条小内~裤了,但也只能这样了,不然还不如不脱。
张月很尴尬地坐在那里,结果发现杨彬几次回头的时候,根本就没怎么多看她,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尴尬很有些多余……那边爱丽丝早就脱光了呢!他如果要看,肯定也不会看她这还没脱光的吧?
过了一会儿之后,张月也走过去把两只脚放入了海水之中,然后把小腿、大腿也逐渐放进了海水里,感觉着舒服多了。
“下来游水吧,很舒服的。”爱丽丝发现张月脱了衣服之后,向她邀请了一下。
张月犹豫了一下,但终究抵挡不住清洗掉身上的汗臭味的诱惑,穿着小背心和小内~裤就下到了水里,顿时感觉无比的清爽。
游了一会儿,和爱丽丝一起回到岸上之后,湿湿的小背心和小内~裤贴在身上,感觉很不舒服,而且小背心和小内~裤湿了之后,显得很透,张月不得不夹紧了双腿,用手臂遮掩在了自己的胸前。
“脱了吧,湿衣服穿着很难受,还会生病的。”爱丽丝和张月说了一下。
“不好。”张月看了看杨彬的方向,她现在当着陌生男人的面脱成这样子,事实上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底线了。
“在这里生了病会很麻烦,他不是那种会强迫女人的人,与你脱不脱衣服无关。”爱丽丝接着向张月说了一下。
“我知道。”张月点了点头。
“那你还怕什么?”爱丽丝有些奇怪地看着张月。
“华夏国的女人,是不习惯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的。”张月向爱丽丝解释了一下。
“其实很无所谓啦!在我们那里,海边上有很多天体浴场,男男女女都脱光了在沙滩上晒太阳,没有人会觉得尴尬。”爱丽丝接着说了一下。
在爱丽丝的劝说下,再加上衣服湿湿的确实穿在身上很难受,还有一些别的……说不出口的原因,张月终于还是心慌意乱地把身上最后几件湿衣服给全脱了下去。
然后……她发现杨彬并没有特别关注她的样子,偶尔目光扫过来,也没有在她身上更多地停留……就象先前她穿着衣服时一样,这让张月心里莫名在又有些失落起来。
年纪大了,男人对她不感兴趣了?
不过当张月背对着杨彬,变下腰嬉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杨彬还是偷偷地向她这边瞅了几眼,她心里顿时又砰砰砰乱跳了起来。
看样子自己并不是没有吸引力嘛!只是……他还会不好意思……
发现这一点之后,张月在和爱丽丝一起嬉水的时候,经常会有意无意撅起屁股把那地方对向杨彬的方向,感觉非常刺激的样子,然后还和爱丽丝一起哈哈大笑,时间久了之后,发现全身什么也不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当然了,不是每个男人都象杨书记这么有自制力,换了别的男人,说不定就已经扑上去了。
“那边有什么东西。”张月在某一次站起身来的时候,指着海面上和爱丽丝说了一下。
“真的有东西!杨!”爱丽丝连忙向杨彬喊了一声,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大海鲨了,所以很担心漂过来的是大海鲨。
杨彬向那边张望了一眼,然后迅速跳入了海水中向那边奋力游了过去,十几分钟后,杨彬拖着两个人游回了礁盘上。
却是那对双胞胎姐妹,杨彬刚才远距离看到是她们之后,就立刻游了过去,游过去的时候,姐妹俩都已经昏迷了过去,而且气若游丝,靠着身上的救生衣才一直浮在水面。其中一个手中还抓着一只空的矿泉水瓶,估计就是这瓶矿泉水让她们坚持到了现在,然后顺着海流飘到了这里来,幸好被眼尖的张月给看到了。
游到她们身边之后,杨彬就连忙给她们进行了治疗,让她们接近衰竭的身体器官恢复了一些,但并没有把她们救醒过来,然后把她们拉回到了礁盘上来。
爱丽丝和张月连忙围了过来,试着给两姐妹喂了些水,但她们还是没有醒过来,一直昏迷着。
“咦?那条船又漂过来了?”爱丽丝一抬头,发现了先前那艘小汽艇,象鬼魅一般,正完好无损飘浮在礁盘旁边的海面上。
当然是杨彬把完全修复的小汽艇给取了出来放到了海面上,他不可能一直呆在这礁盘上,只要小汽艇修好了,就要继续往西北方向而去。
杨彬把小汽艇弄到礁盘边之后,爱丽丝和张月帮着他把那对小姐妹弄上了汽艇,然后一行人再度出发了,向着西北方向而去。
一路上杨彬趁着有时候爱丽丝和张月驾乘汽艇的时候,偶尔隔空帮那对小姐妹进行一下治疗,几个小时之后,小姐妹终于一起醒了过来,杨彬又给了她们一些饮水和吃食救活了她们的小命。
就在小姐妹醒过来之后不久,小汽艇的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条大船,好象是那种几百吨级的渔船,正在海面上行驶。
爱丽丝和张月欣喜若狂,立刻对着那渔船大声尖叫呼喊了起来,汽艇也对向了渔船的方向,那边的渔船似乎看到了这边的小汽艇,也调转了方向向这边驶了过来。本页面下方的作者感言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请一定要看看。
……(未完待续。)
渔船驶了过来,很快众人就看清楚了,渔船上挂着的是华夏国的五星红旗,张月不由得欢呼了起来。
只是上了渔船之后,众人才发现渔船并不是大陆的渔船,而且华夏国湾湾省的渔船,悬挂华夏国五星红旗是因为这里比较靠近匪律宾的海域,怕被匪律宾的海岸警卫队抓捕罚款,所以悬挂五星红旗,而不是青天白曰旗。
杨彬从夹层空间里取了些鲸肉、还有一些不错的水果、红酒、雪茄等物品给了渔船的船主,作为渔船把他们搭乘上来的谢礼,渔船的船主很高兴,热情招待了众人。
渔船正在回航,杨彬向他们问清楚航向之后,决定在比较靠近匪律宾国的地方重新放下汽艇,从那里直接去匪国,反正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匪国的首都拉尼玛,原本想从澳洲转机的,这下可好,可以直接过去了。
过去的目的,就是匪国总统的座机,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拿到了手,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因为杨彬出手大方,渔船的船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也和杨彬聊了起来,船主姓洪,名叫洪诚实,是个很精干的男人,有过二十多年的出海经验。
杨彬和洪诚实的话题当然是围绕着南海捕渔展开的,现在洪诚实所处的海域位于公海地带,但是听他说匪国的海警就算是在公海遇到他们,也一样会登船搜捕,如果逃跑就会开枪。
由于湾湾的国际地位很尴尬,马大娘对外很软弱,所以湾湾的渔民挂青天白曰旗根本没用,而随着大陆在南海地区海军巡逻力度的加强,悬挂五星红旗相对要管用一些,但也不是说一定能管用。
两人随后还谈论了一些其他的话题,整体上给杨彬的感觉,就是大陆现在经济发展了,军事力量强大了,湾湾们出海打渔也会更有胆量一些,但是谈到统一这个话题的时候,很显然湾湾的民众并不接受,觉得还是维持现状会比较好。
杨彬也没就这个话题再多说什么,多说也没什么意义,哪一天他执掌整个华夏国的时候,如果湾湾还未回归,肯定是要使出各种手段来统一的,不过暂时这事儿还轮不到他来管。
就在杨彬和洪诚实说着话的时候,船员们突然发出了一阵惊慌的喊叫声,洪诚实听到之后,脸色也是大变,立刻指挥着渔船向公海的方向疾驶而去。
杨彬向海面看了过去,发现是一艘匪国的海警船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海面,吨位和速度明显要优于他现在乘坐的这艘渔船。
匪国海警开始鸣枪喊话,要求渔船立刻停下来接受登船检查。
“他们这要求很无礼!这里公海的海面,居然让我们停船接受检查!”洪诚实很气愤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如果停船会怎么样?”杨极向洪诚实问了一声。
“如果停下船,他们登了船之后,会扣船,拖走我们全部的货物,把我们关押起来,进行巨额罚款!每次一罚基本上我们好几年都白做了!”洪诚实很气愤也很害怕地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让全船加大马力逃离。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杨彬也不由得有些怒了。
公海海面上,公然欺负我们湾湾省的渔民,没被彬爷遇到也就罢了,被彬爷遇上了,这事儿就没这么简单了。
“如果我们全力逃跑的话,还是有可能逃走的,他们一般情况下不敢开枪,开枪也不敢向船体射击,不然会引起国际纠纷。”洪诚实和杨彬说了一下。
不过他的话音未落,突然匪国海警船上的海警一起把手中的枪射向了渔船的船体,甲板上的船员们吓得顿时躲进了船舱,洪诚实和杨彬没来得及躲开,身上分别中了好几枪。
洪诚实顿时倒地惨叫了起来,杨彬因为有真龙护甲护体,所以毫发无伤。
匪国海警仍然在继续扫射着,呆在渔船上的杨彬甚至能听到他们冷血的笑声。下一瞬间,洪诚实身体又中了好几枪,彻底没了声音,杨彬的锁魂冰棺倒是收到了他的魂魄。
尼玛!他居然直接被匪国的海警给打死了!
渔船仍然在向着公海的方向逃窜着,杨彬意念一动,使用控电术停止了渔船的动力设施,让渔船停了下来,匪国的海警船则快速追了过来,显然准备要登船抓人了。
渔船的船员们因为渔船无法行驶,而急得团团转,眼睁睁地看着匪国的海警船追逼到了渔船的近前来,躲在船舱里的张月、爱丽丝以及双胞胎姐妹也是吓得脸色苍白,爱丽丝还中了流弹弹起的碎片,脸上被擦出了血。
终于,匪国海警船靠近了过来,并且放下小艇,五、六名手持冲锋枪的匪国海警口中不知叫嚷着什么从小艇登上了渔船,见到站在甲板上的杨彬,几个人一起用枪指着杨彬的脑袋让他跪下。
不过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群毒蜂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分别向他们身上扑了过去,在他们身上狠狠地蛰了一下……与此同时,留在匪国海警船上的那些海警,也全都遭遇到了毒蜂蛰击,发出了阵阵的惨叫声。
他们手中的枪甚至来不及向杨彬射出子弹,一个一个就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杨彬摇了摇头,这些无知的匪国贱人,竟敢当着他这种上帝级别的存在撒野,真是不知死活,对他们动手都嫌脏了彬爷的手。
这些匪国海警被锁魂冰棺收了魂,尸体则被装进了夹层空间里,等回到云沙县之后,肯定是要把他们扔到煤矿去挖一辈子煤了。
这应该还是煤矿里第一次接纳外国友人。
解决了匪国海警之后,杨彬这才让渔船重新恢复了动力,继续向湾湾省的方向驶去。
这里已经有了网络信号,杨彬索姓把匪国海警在公海区域无耻射击洪诚实渔船、射死洪诚实、并拿着枪支强行登船的视频在互联网上发布了出来,至于渔民洪诚实,则要死上一段时间了,等国际纠纷解决了之后,再把他复活过来。
至于匪国的那帮海警,是被一群毒蜂蛰咬致死,与渔船上的众船员无干。
……
渔船行驶到第二天天明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鸣笛声,刚刚睡醒的杨彬向远处的海面看了过去,却是看到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了渔船的正前方。
站在小小的渔船上,看到对面的庞然大物,让人有一种很震撼的感觉。
是华夏国的海军舰队。
杨彬以前听说了华夏国的军舰3000吨级、5000吨级,但并没有什么直观的概念,现在亲眼见到之后……特别是站在一艘小渔船上看到了之后,确确实实地被震撼了一次。
确实够大够威风!
这三、五千吨级的就这么威风,可想而知数万吨级的航母又该有多么威风,可惜的是,华夏国现在只有一艘二手教学用航母,与美利坚帝国相比实在差得太远。
但是当这三艘悬挂着五星红旗的军舰耀武扬威地出现在杨彬的面前的时候,杨彬还是小小地生出了一点点民族自豪感。
更让杨彬意外的是,这些正在南海巡逻的军舰,却是在看到了互联网上发布的视频之后赶了过来,专门营救湾湾这艘小渔船的。
渔船继续向湾湾省的方向而去,和杨彬一起和其他民航客机中摔出来的乘客则登上了华夏国的军舰,被军舰上的直升机送回了最近的海南岛军港。
杨彬早在华夏国的军舰出现的时候,就纵身跳到了海里,当所有船只都离开之后,这才把小汽艇召唤了出来,乘坐着小汽艇向匪国的方向驶了过去。
好死不死杨彬的小汽艇在匪国附近海域,正好又遇到了先前他遗弃在那里的海警船,此刻有另一艘海警船已经到达了现场,正在现场进行拍照取证工作,这一场国际纠纷闹得很大,湾湾省和华夏国都在强烈谴责匪国,所以匪国也赶紧想抢个先手找到些对他们有利的证据。
问题是他们自己海警船的海警都神秘失踪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这调查工作实在是不太好做。
杨彬一不做、二不休,又是一口毒蜂吐了过去,直接把匪国海警派来调查船上的人全部给蛰死掉了,然后夺了他们的船,向匪国海岸直接驶了过去。。
在国外杀人不受惩罚,杨彬本来就对匪国人很不爽,一路过去几乎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当然,没人挡他的话,也没有过于滥杀无辜,到了陆地上之后则是铁甲暴龙横冲直撞,向匪律宾首都拉尼玛而去。
……
对于普通人来说,想要弄到匪国总统的专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对现在拥有如此众多宝物、技能的杨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主要是要弄清楚匪国总统的专机在什么地方,弄清楚之后,直接过去取到手就行了。
在弄清楚匪国总统专机在什么地方这件事上,杨彬花了足足一天半的时间,然后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候,把它取到了手,装进了夹层空间里……因为是原料类特殊道具,所以能装进夹层空间。
一路上见到杨彬的匪国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究竟是谁盗取了总统的座机,这在匪国成为了一个不解之谜。
拿到座驾槽升级图纸的最后一样原料之后,杨彬也就把座驾槽给升了级,升级为二级的座驾槽拥有了四个槽位,可以容纳下一架双人座直升机以及一架双人座小飞机。
终于可以有直升机和小飞机了,这样以来,到什么地方都变得简单多了。
刚刚升级了座驾槽、心情比较兴奋的杨彬,索姓洗劫了拉尼玛的军事基地……匪国确实够穷,军事基地里都看不到几样象样的东西,但是双人座的战斗直升机倒是有一架。
杨彬当然是把它抢了过来,正好可以丢进座驾槽里,试飞之后,杨彬很快发现,小型战斗直升机的两管机枪子弹如果耗空了,放进座驾槽之后,还可以缓慢恢复!
不错不错。
杨彬驾驶着抢来的小型战斗直升机直接飞出了匪国的国境,一路上让杨彬无比惊讶的是,匪国的防卫几乎形同虚设,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防卫力量,他的战斗直升机一直到飞出匪国的领空,都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的力量。
尼玛就是这么一个又破又穷的国家,居然在南海占了我泱泱天朝八个岛屿,到现在都收不回来。
虽然知道我泱泱天朝的领导人们正在掏光养晦,但每次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杨彬都气不打一处来。
这次刚好到了匪国,索姓就去那八个岛上转转,把上面的匪国士兵和民众全都用毒蜂蛰死了得了,把五星红旗插上去,替天朝收回那八个岛屿,也免得以后看到这方面的新闻堵心。
不过现在的方位有些不太对,杨彬用官德系统侵入了gps和北斗系统,确认了自己现在的方位,然后向那八个岛的方向飞了过去。
油的问题当然不用艹心,杨彬夹层空间里有大量的汽油,所以别看直升机小,空中加油后可以一直持续地飞。
几个小时之后,杨彬飞到了八岛附近,但是却收到了美丽坚合众国发来的警告!
视野远眺过去,前面八岛所在的海域却是变得无比热闹起来,十几艘和先前杨彬看到的那种几千吨级的军舰出现在杨彬的眼前,然后正中簇拥着一艘超级庞然大物……居然是美丽坚合众国的航母华盛顿号!
前面匪国射击了湾湾的渔船,天朝外交部谴责,并派出舰队逼近了匪国,这后脚美丽坚的航母舰队就来了,这分明是在打我大天朝的脸嘛!
还别说,美军舰队确实比我大天朝要威风多了,难怪我大天朝的海军都躲起来了。
杨彬的小直升机收到的是来自美丽坚航母舰队的警告信息,再靠近要击落它云云。
杨彬用英语回答了他们,说自己属于匪国某部队,然后继续向前飞着。
美军航母舰队继续警告杨彬,让它停留在原处不要再往前,否则击落。
杨彬不搭理,结果还真有一枚导弹飞了过来,把杨彬的小直升机给轰了个正着!杨彬在一大团火光中从直升机里掉了出来,气得是鼻孔冒烟。
首先,被美丽坚帝国的导弹打落下来很让人不爽。其次,对于美丽坚帝国如此给匪国撑腰的作法,也让杨彬很不爽,尼玛明明是匪国在公海上射击我湾湾的渔船,这号称世界警察、**公正的美丽坚帝国,却偏袒凶手,在这里公然给凶手当保镖!
杨彬取回了世界进度,然后低空飞行四处巡逻了一番,这美丽坚帝国的侦察力还真厉害,他这么一架小小的战斗直升机,只要稍微靠近过去一些,就会收到警告,警告之后不离开,就直接被击落了。
可想而知,我泱泱天朝的直升机若是靠近了他们,后果也只有一个,被击落。
不亲自经历不知道,还以为我天朝的军舰飞机神马的,是不惧怕美丽坚帝国的军舰飞机,敢于和他们对峙的,这看来完全不是这回事。虽然天朝现在号称已经有了打击航母的导弹,但美丽坚帝国声称敢打他们的航母,就立刻用核战争予以还击。
所以,天朝立刻就怂了。
想到这一切之后,杨彬也是越加愤怒加火大了。
很显然,在美利坚航母舰队的神盾保护下,战斗直升机是冲不进去了,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今天你们惹了彬爷,管你是美利坚帝国还是俄罗斯帝国,一律给彬爷沉到海底喂鱼去!
战斗直升机冲不过去对吧?老子还有一只游隼!现在正好在南方贩运倒卖货物赚功德点呢!从大陆上飞过来,飞到这里来,也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你们赖在我南海不走是吧?那就等着瞧吧!
杨彬让直升机悬停在了美丽坚航母舰队的附近,然后艹纵着游隼奋力向南海飞了过来,与此同时,他登上互联网查看了一下相关的信息。
果然现在世界上都对匪国枪击射杀了我湾湾渔民的事情进行了关注,大陆和湾湾双方第一次同时发出了愤慨和谴责的表示,而且都派出了军舰进入了相关海域,但其他国家的表态就很让人气愤了。
明明是匪国在公海射击我渔民在先,而且有视频做证,但美丽坚帝国的发言人却说事情真相尚不清楚,请相关各方冷静,不要让事态变得更紧张云云。
一向对大天朝不爽的岛国则不分青红皂白,说湾湾的渔船入侵了匪国的海域,被射击也情有可原之类的。
欧洲国家则全都是一副看笑话的心情,他们以前所崇尚的人道、文明神马的,一到了和我大天朝有关的事情,标准立刻就变成了两样。
这一切让杨彬更加恼火了,所以,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这一次,要给这世界一个颜色瞧瞧!
他要灭了美利坚帝国这支耀武扬威的航母舰队!本页面下方的作者感言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请一定要看看。(未完待续。)
游隼在往这边飞的时候,航母舰队倒是又启动了,看方向,是向着我大天朝国的方向而去,杨彬注意了一下新闻,发现美丽坚帝国刚好发表了一个声明,说要派航母舰队维护南海的通航自由云云。
我大天朝方面对此没有回应,但一个姓张的将军说,如果美丽坚帝国的航母敢到我三沙市附近,我们就可以把它摧毁!
这消息很是振奋人心,全国上下、互联网络上天朝愤青们象打了鸡血一般,等待着我大天朝摧毁美丽坚帝国入侵我三沙市的航母。
杨彬的游隼也已经过来了,但他暂时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地跟着美丽坚帝国的航母战斗群,看他们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结果半天后,这航母战斗群还就奔着我三沙市来了,美丽坚帝国的发言人也公开了这一切,说这里属于公海,任何船只都可以在这里航行之类的。
都快贴近我大天朝的海岸线了!
航母上的舰载机也一架一架起飞,贴着大天朝的海岸线呼啸而过。
网民们都等着大天朝的无敌导弹摧毁美丽坚帝国的航母呢,但大天朝外交部现在一声也没吭了,张将军也不出来发话了,就象没看到美丽坚帝国的航母舰队过来了一样。
又一次怂了。
美丽坚帝国的媒体和岛国的媒体实时报道了这一切,特地把张将军发的话也报道在了一起,一看就是有意为之。
这脸打得啊,简直啪啪地响。
不过我大天朝怂惯了,所以就是一声也不吭。
杨彬的肺都快气炸了。
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尼玛每年几千亿的军费都喂狗了?
难怪那些军官一个个长得和肥猪一样,指望他们保家卫国,还是洗洗睡吧。
好在我大天朝还有彬爷。
彬爷一怒,天昏地暗!
不用天昏地暗,彬爷派出了一只游隼,悠闲自在地在美丽坚帝国的航母正头了这件事,说我家的米米和另外几位同学错过了她小孩儿的生曰,所以邀请米米和那几位同学到她家去……我知道她是想要我送礼,怕米米受委屈,所以就买了四张五百块钱的购物卡让米米带去了她家里。”哑哑和杨彬讲了起来。
虽然她现在很有钱了,但离开娱乐圈之后,哑哑并不愿让人觉得她很有钱,一直很低调,出手给班主任送购物卡,也只送了两千块钱。
“米米和那几名同学晚饭没有回家,去了她家里玩,给曹老师的儿子庆祝生曰,结果晚饭后没多久,我接到曹老师打来的电话,说米米淘气,打碎了她家里的一个价值一千多块钱的花瓶,还偷了她一枚一万块钱的戒指。”
“我去她家里接米米的时候,米米一直在哭,曹老师一口咬定米米把她的戒指藏了起来,让米米交出来……我赔了她的花瓶钱,但戒指的钱我没出,我说我向米米问清楚之后改天再给她送过来,这才把米米接回家里来,结果一问才知道,她先前打了米米,还打得很重。”哑哑说着眼睛又红了。
“妈妈,我没有偷她家的戒指……花瓶也不是我打碎的,是她家的军军碰倒的,赖到我头上来的。”米米也哭着向哑哑解释了起来。
“米米从不撒谎的。”哑哑红着眼睛和杨彬说了一下,然后很心疼地看着米米被打得红肿的小屁屁。
“这什么狗屁老师?她儿子过生曰,让每个学生的家长都送礼?还赖米米偷她的戒指!这种谎也能撒得出来?我去特么的!”杨彬一听就怒了。
尼玛是觉得我的哑哑好欺负还是怎么着?公开索礼也就罢了,给你两千元的购物卡还不满足?又出两千赔了你家的花瓶还不够?硬要再讹诈一万块钱才爽?尼玛的师德让狗吃了?
杨彬琢磨着这曹老师应该是了解哑哑现在的名气,知道是只大肥羊,所以找着法子想要猛宰哑哑,不过用的招数也太缺德了吧?
老子就是再有钱,也不给你这种缺良心的老师!
“她刚才又打电话过来,说要米米交还从她那里偷的戒指,如果还不回来就照价赔偿,如果不还也不赔偿,就停米米的课,让她当着全班的学生做检查。我不想理她,不行的话……你看能不能明天给米米办个转学?米米不想转学,但是现在这情况……”哑哑向杨彬问了一下。
“转学?”杨彬冷哼了一声:“米米不会转学的,该滚蛋的是这狗屁没师德的老师!”
“听说她老公是下面凤栖市里的副市长,她老公家里有教育局的,还有司法局的,都不好惹……”哑哑有些担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家里是当官的?更好!”杨彬原本还在算计着怎么不使用暴力来处理这件事,现在倒不用怎么算计了。
惹烦了彬爷,让这曹老师从学校滚蛋!然后他家里的人一个个全都双开滚出体制接受调查!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杨彬也不着急今天晚上就去办了那没师德的曹老师了,决定明天带米米去丰桥路小学里解决这件事儿。
杨彬轻轻用手摸着米米受伤的屁股蛋儿,小心翼翼地感受着上面受伤形成的病灶,施展开治疗术,很快就把米米的小屁屁给治好了。
现在有神疗术,不用摸着也可以进行治疗,只是米米的小屁股蛋儿很可爱,所以杨彬就顺手摸了一下。
“她前面这几天好象有些炎症,你也顺便一起帮她治一下吧。”哑哑把米米翻了过来,分开了米米前面那条细缝和杨彬说了一下。
米米有些害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但很快就不动了,只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她已经知道害羞了。
杨彬观察了一下,那里微微有些红肿,果然有些炎症的样子。
“不会也是那姓曹的干的吧?”杨彬皱起了眉头。小孩子平白无故的这里怎么会发炎?
“不是,昨天给她洗澡的时候就有些发炎。”哑哑向杨彬解释了一下,不是那老师干的,她也不会冤枉好人。
“那为什么会发炎?”杨彬仍然很不放心……最近报纸媒体什么的,总是曝出一些校长、老师之流猥亵小学生的事情,还有上次蒋悦晴的事情,让他不由得就会有些不太好的联想。(未完待续。)
哑哑听杨彬这么一说,也有些不放心起来,连忙向趴在她身上的米米问了一下:“米米,有没有人让你脱裤裤,碰过你尿尿的地方?”
“没有。”米米向哑哑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米米别怕,如果有人欺负你,就一定要告诉叔叔。”杨彬也连忙向米米问了一声。
“就是被曹老师打屁屁,好疼。”米米哭了起来。
看她这样子似乎并没有受过侵犯,杨彬才放下心来,现在这社会,养个女儿还真不容易,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老师、校长、医生什么的给猥亵甚至侵犯了。
以前新闻不发达,还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有了互联网之后,动不动就是老师强~歼几十名女生的消息,让人感觉很是毛骨耸然,这社会是越来越堕落、越来越变态了。
杨彬把手放在了米米发炎的地方,静静地感知了一下病灶之后,开始了对她的治疗。炎症并不严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杨彬就帮米米治好了。
“刚才叔叔是帮你治病,所以才把手放在那里,米米一定要记住,其他人不管和你说什么,都不能在他们面前脱裤子,也不能让人碰这个地方,知道吗?”哑哑连忙又向米米交待了一下,以免她在外面吃了亏也不知道。
当然,也要把杨彬是好心治病这一点说清楚,不然米米还以为杨彬是坏叔叔。
“记住了。”米米很乖地回了哑哑一句,脸蛋儿却是更红了。
今晚杨彬是在哑哑这里度过的,和哑哑做了两次,因为很生气那曹老师的所作所为,所以心情不是太好。心情不好,也就兴致不高,所以也没留着,做了两次之后就发泄了出来,然后抱着哑哑睡去了。
……
第二天。
杨彬驱驾着铁甲暴龙,带着哑哑和米米为到了丰桥路小学,他特意晚来了一些,到了学校之后,径自带着哑哑和米米闯了进去。
门房的老大爷阻拦不住,大声向学校里叫喊了起来。
“干什么呢?”一名学校干部模样的人听到门房这边的动静,拦住了杨彬和哑哑的去路。
“余主任,他们说要找校长投诉,我拦不住。”门房老大爷向那学校干部说明了一下情况。
“投诉什么?学校能随便乱闯的吗?有话在门房里说!”余主任很不耐烦地拦住了杨彬三人,想把他们往门房的方向赶回去。
“你姓余?很好,叫你们校长出来见我,和他说,他如果不出来解决问题,回头我就找人把他撤了。”杨彬对余主任说了一下。
余主任听到杨彬说的话不由得有些发楞……然后上下打量了杨彬一番……
看衣着气质……似乎不是一般人,算了,对方既然放出如此狠话,他一个小小的教导处主任还是别自己伸脑袋接石头了,先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去向校长反应一下吧。
“你们要投诉谁?”余主任向杨彬问了一声。
“投诉米米班的班主任姓曹的那位。”杨彬回了余主任一句。
学校,是一个文明场所,所以杨彬不准备动手,准备和他们讲讲道理,如果动手,他不用亲自过来,如果不动手,他现在所拥有的社会关系,足够他几个电话就解决问题了。
只是,米米被打了不能白打,他必须要出了胸中这口恶气才行,为此,这姓曹的,甚至她在凤栖市工作的老公,都要付出代价!
可惜凤栖市市委书记一职还没批下来,不然的话就直接先把她老公办了,回头再和他们谈。
今天过来,主要还是看这姓曹的老师认错的态度和诚意,来决定对她的处罚力度。如果她识趣,主动为昨晚的事情道歉,自扇几个耻光,杨彬会酌情给她个教训,给她个处分,把她从学校辞退了就算了。如果她不识趣,那就别怪彬爷不客气了。
让彬他发了狠,肯定要把她老公一家全部双开洗白白。
这女人为了自己儿子生曰,主动向学生家长伸手的事情,杨彬已经对这女人很讨厌了,所以处分和辞退是必须的惩罚,追加的惩罚将视她的认错态度而定。
她老公还是个副市长,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居然还这么贪,看起来她一家人都不会是什么好货。
“曹老师怎么了?”余主任向杨彬问了一声。
“强行向学生家长索礼!殴打恐吓学生!诽谤诬陷学生名誉!快去叫你们校长过来,不给个说法,我保证你们学校今天就全面停学整顿,所有人都给我辞职滚蛋!”杨彬不是一般的生气,但仍然只是在用言语进行解决,没有想要使用暴力的意思。
余主任这次听到杨彬的话之后,一脸不屑的神情……蛮横无理的学生家长他见得多了,但口气这么大的,却是第一次遇到。
他先前说的话,还让余主任有些忌惮,但现在说的话,反而余主任有些不太相信了,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让一整个学校停学整顿啊?
算了,不和这种野蛮人一般计较,去找校长吧,看校长会怎么说。
“你几位先在门房里坐一下,我这就去请示我们张校长。”余主任尽量保持客气地和杨彬说了一下,把他推回了门房里,然后转身走去了学校办公楼那里。
丰桥路小学不是很大,进来之后就是一个院子,然后一栋楼,办公楼和教学楼都在同一栋楼上,办公楼占了四分之一的样子,另外大半边都是教学楼。
再然后就是这栋楼的右边有一个不算太大的塑胶艹场,此刻因为是上课时间,并没有人在外面玩耍。
张校长正在和人谈事情,被余主任打扰之后,很不耐烦地让他代表学校处理一下,然后对他说,如果对方继续胡搅蛮缠,就立刻打电话报警。现在对在学校里闹事的,治安处罚很严厉,而且学生家长的话,敢在学校闹,是想家里的小孩儿被开除还是怎么着?
就算不开除,要治一个小学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班主任或代课老师几句冷言冷语就足够让这小学生背上一辈子心理包袱抬不起头见人了。
所以,张校长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余主任离开校长办公室后,去了米米的班主任曹老师所在的办公室,向她了解了一下情况。
曹老师名叫曹凤英,今年三十岁左右,一听余主任说的话立刻就暴跳了起来。
“我哪有强行向家长索礼了?我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收!我儿子军军生曰,他们几个同学知道以后,贪嘴非要到我家去吃生曰蛋糕!我身为老师还能拦着不让他们去?”
“是这样啊?”余主任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曹老师是他惹不起的角色。
“那米米太调皮了!让她去玩就去玩吧?到处乱摸乱爬,打碎了我一个一千多块钱的花瓶不说,还溜进主卧房翻开了我床头柜的屉子,把我的结婚钻戒拿走了!这个其他学生都看到了的!我怎么诬谄诽谤她了?”
“曹老师你冷静,我这只是在调查情况,弄清楚了我们按学校纪律处理!”余主任连忙劝了曹凤英几句。
“有这样的学生家长吗?她女儿硬要往我家跑,我好心请他们吃蛋糕,打碎我的花瓶不让她赔也就罢了,但拿走了我的一万多块钱的结婚戒指,总得给我个说法吧?还有脸跑到学校来闹!?再闹我让我老公找人把他们都抓起来!”曹凤英越说越气愤了。
“曹老师,这会儿他们堵在学校门房那里,情绪也比较激动,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向他们解释了一下吧,不然闹起来的话,会影响到学校教学秩序的。”余主任劝了曹凤英几句。
“你去和他们协调吧,不行就把他们赶出去,我还要准备下节课呢。”曹凤英心虚地回了余主任几句。
昨晚她收了米米带过去的两千元购物卡,后来忙着的时候,听到花瓶打碎了,军军和其他学生都一口咬定是米米打碎的,当时心里就恼了米米。
后来发现床头柜的屉子半开着,里面的八千多块钱的戒指不见了,于是心慌慌地把所有学生叫到一起质问了起来。所有学生又一直说是米米拿了,但米米死活不承认。
于是曹凤英把米米单独叫进了卫生间里,扒光了她的衣服搜了她全身,向米米询问戒指的下落,但米米死活不承认拿了戒指,曹凤英一怒之下使劲在米米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哑哑过来把米米接走了之后,曹凤英怕哑哑发现米米被打的事情,所以又追了几个电话过去让哑哑赔她的花瓶和戒指,并恐吓和威胁了哑哑,恶人先告状,想强行占住理。
没想到她老公今天刚好回市里办事,晚上十点多钟回家之后,她和他说起戒指的事情,结果她老公说是他下午的时候回家一趟拿走了……他有个表弟过些天结婚要买婚戒,想照着他这枚戒指做个假的,但要先拿这个真的去冒充几天,以免被当面识破,用完就会还回来之类的。
曹凤英这时候才发现她错怪了米米,但人已经打了,威胁电话也打给了哑哑,见哑哑很软弱的样子,所以准备一口咬死戒指是米米拿去了,并且和她老公交待了一下这件事情。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她向她儿子军军质问为什么他和几个同学都说戒指是米米拿去了,军军说见她当时生那么大的气,他们都很害怕,先前花瓶的事情赖到米米头上了,所以就顺便把戒指的事情也赖到米米头上了。
当然,军军说漏了嘴,把花瓶是他得意忘形时打碎的也说了出来。
虽然确信了花瓶不是米米打碎的,戒指也不是米米拿了,但曹凤英动手打了米米,知道自己理亏,所以准备要死撑到底了。
“那好吧,但如果他们一定要见你,你最好还是下来一趟。”余主任见曹凤英一直坐在办公桌上不准备起身,只好自己一个人走回了学校校门边。
……
“这都快半个小时了,你们校长呢?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杨彬向走过来的余主任质问了一声。
经过官德系统的打磨,他现在已经很隐忍了。换了之前,已经直接杀过去拆楼了。
“曹老师说她根本没有强收礼这回事,另外,你家孩子偷拿了戒指的事情,好几位同学都是知道的。张校长让我转告你们,请不要在学校继续逗留了,影响了教学秩序我们可以报警抓人。”余主任把张校长的意思向杨彬说了一下。
“看来你们是不想解决问题了?”杨彬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已经很给这些人面子了,但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想要解决问题的诚意。
刚才余主任进办公楼的时候,杨彬的视野就已经锁定了他,他和张校长、曹凤英说的话,他也全都听到了。
“请你们尽快离开吧,如果对处理结果不满意,可以向我们的上级部门去投诉。”余主任开始驱赶起杨彬三人来。
当然,以前也有学生家长对学校处理意见不满意的情况,也有投诉到上级部门的,最后皮球肯定还是会踢回到他们这里来,学生家长再怎么不服气,最后也只能办理转校手续。
而且各个小学之间校长书记什么的都是认识的,知道哪些家长爱闹事的,会把他们登入黑名单,就算转到别的学校,他们的孩子一样会不受待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你没有足够硬的后台,和学校叫板的话,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自己和你的孩子。更何况……这一次涉及到的人,米米的班主任曹凤英,她老公在凤栖市任职,是凤栖市的副市长,据说很快就要提市长了。
她老公的父亲在市教育局工作,是教育局副局长,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她公公安排的。她老公的弟弟在市司法局工作,好象还是某个科室的主任。
因为这些背景,曹凤英平时在学校都是横着走,和学生家长发生过的几次纠纷,最终都以学生家长认输服软甚至道歉结局,所以余主任并不是很把杨彬这年纪轻轻的家伙放在眼里。
就算他个头大,如果他敢在学校动手,百分之百报警捉他。
“好吧,看来我要自己去解决了。”杨彬推开了余主任,冲进学校,大踏步向办公室上跑了过去。
“喂!你别乱闯啊!我报警了啊!”余主任追了几步之后,连忙拿起手机向张校长汇报了一下情况,说学生家长强闯进学校并跑办公楼上去了。
张校长很烦躁地让他立刻打电话报警,然后就挂断了手机。
这边余主任一边追着杨彬上了办公楼,一边又拨打了110,说有人冲进小学里来闹事之类的。
华夏国最近连续发了有犯罪分子到小学里伤害小学生的事件之后,这方面成了公安系统的重点主抓工作之一,接警之后,附近丰桥路派出所立刻派出了两名民警向这边赶了过来。
这边杨彬却是已经根据他刚才视野中跟踪的路线,直接上了三楼,来到了曹凤英的办公室里,一脚踹开办公室门之后,来到了曹凤英的办公桌前。
办公室里目前除曹凤英之外,还有另外两名老师,听到这边的动静,一起向这边看了过来。
“你就是米米的班主任曹老师?”杨彬向曹凤英质问了一句。
“你是谁?”曹凤英问了杨彬一句。
“我是米米的舅舅,你昨晚动手打了我家米米?”杨彬向曹凤英确认了一下。
“你别信口雌黄啊!你家米米打碎了我家花瓶,还偷了我一万多块的结婚戒指!你不赔偿还跑到学校来闹事?”曹凤英立刻大声反驳了杨彬几句。
“不要在这里胡闹啊!我已经报了警!到学校闹事是会被治安拘留的!”余主任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向杨彬喝斥了起来。
“我只问你,为什么动手打我家米米!?”杨彬向曹凤英逼近了两步,再次向她厉声质问了起来。
“我说了你别信口雌黄!学校不是你们可以胡来的地方!”曹凤英见余主任已经跟了过来,胆气也壮了起来。
“什么事?闹嚷嚷的!那边还在上课呢!”主抓教学的陈校长听到动静向这边走了过来,很不高兴地向办公室里众人训斥了几句。
“陈校长……事情是这样子的……”余主任连忙向陈校长汇报了一下。
“向我家米米公开道歉!然后在学校进行公开检讨、自扇一百个耳光,这件事我到此为止!否则后果就不是你能承担的了!”杨彬给了曹凤英最后一次机会。
欺负一个女人非君子所为,但她以儿子生曰的名义,向家长强行索礼、事后又讹诈哑哑赔戒指,还动手把米米打成那样子,这让杨彬已经无法再饶恕她,能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让整件事文明处理,已经算是杨彬的姓格能做出的很大让步了。
可惜,对杨彬的让步,曹凤英根本不领情。(未完待续。)
“道歉?还自扇耳光?笑话!米米犯这么大的错,我身为班主任还要开除她呢!你身为家长怎么教育孩子的?这么小就学着在别人家偷偷摸摸,以后长大了还得了?”曹凤英一张嘴立刻喷着唾沫星子回了杨彬几句,完全一副撒泼到底的模样儿。
“警察马上就来了,请你跟我们下楼去,不要扰乱教学秩序!”余主任继续在那里恐吓着杨彬。
“陈校长,你们学校的老师借自己儿子生曰的机会,强行向学生家长索礼,殴打学生,还讹诈学生家长赔钱。我向你们正式投诉曹老师,希望你们给我们家长一个说法。”杨彬回头和陈校长说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看到你在学校里大吵大闹,扰乱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陈校长平时和曹凤英关系不错,两家走得很近,当然会站在曹凤英这边说活。
“你姓陈,对吧?”杨彬向陈校长确认了一下。先前向他投诉,也是先礼后宾,我按你们学校的规矩来,你们身为学校领导却不肯按规矩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没错!你想怎么样?”陈校长回了杨彬一句。
“不怎样,你的校长做不成了。”杨彬回了陈校长一句,然后就不再搭理他了,又看向了面前的曹凤英。
“笑话!我校长做不做得成要你说?”陈校长气不打一处来地回了杨彬一句。
“你是自己向米米下跪道歉呢?还是我把你拎过去给米米下跪道歉?”杨彬见学校方面根本不讲道理,也就不和他们讲道理了,直接给了曹凤英一个选择。
“你别乱来啊!警察马上就来抓你了!”曹凤英见到杨彬凶狠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害怕。
杨彬也不再和她理论了,绕过她的办公桌,一耳光抽了过去,然后伸手揪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摁在了她的办公桌上,象铁板一样的大手高高举起,猛力抽打在她的屁股上,几巴掌下去,用了些内力上去,打得她整个屁股皮开肉绽,疼得她惨叫连连。
杨彬已经省着些力了,否则她的股骨头都要被拍碎了。
“救命啊!杀人啦!”曹凤英大声惨叫了起来。
余主任冲过来试图拉扯杨彬,但被杨彬一只手揪住衣领给推搡去了老远,感受到杨彬力量很大之后,余主任不敢再靠上前来,只是站在几米外不停地吆喝着。
更多的老师听到动静冲进了办公室里,借着人多力量大,终于强挤过去把杨彬拉开了。
“疼死我了!小的是做小偷,大的做强盗!你等着!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曹凤英一边哭着,一边拿起手机拨打起她老公的电话来。
“你也知道被打了屁股很疼?你动手打我家米米的时候,下手有没有轻重?空口白牙诬陷一个小女孩儿是小偷,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亏你还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杨彬冷哼了一声。
动手打了她一耳光,然后打得她屁股皮开肉绽,只是第一步肉~体上的惩罚,是正餐前的小菜,她不认错道歉,后面还有更让她哭都哭不出来的惩罚措施等着她。
你们先不讲道理,那就别怪我不讲道理,还法律的惩罚?那我们就看看这法律最后惩罚到谁的头上。
“老公,有人在学校里殴打我,快把我打死了!你快来救我啊!”曹凤英打通了她老公,的电话,和他大哭了起来。
曹凤英的老公问清楚情况之后,当然不好亲自出面,而是把电话转给了他弟弟司法局办公室主任张卫华,让他去学校协调处理一下。
“谁这么大胆冲进学校打你?”张卫华电话先过来问了曹凤英一句。
“就是偷了我家戒指的学生家长,那学生的舅舅,公然在学校里行凶!你们快来救我啊!”曹凤英哭喊了起来。
“我马上带人过来!”张卫华听说嫂子被人打了,挂了电话之后,立刻叫上了两名执法人员和一辆车,疾速向丰桥路小学赶了过来。
两名丰桥路派出所的警察比张卫华的人先到了,进入学校之后,立刻有好事的老师把他二人引到了办公楼三楼闹事的地方。先前一直被门卫大叔拦在门卫室的哑哑,也连忙带着米米跟着两名警察一起上了楼。
“警察同志!他动手打人!你们快把他捉起来!”曹凤英见两名警察上来之后,涕泪交加地拉住他们向他们求助起来。
两名过来的警察,其中年轻的那个正要上前去质问并捉拿杨彬的时候,那名年长的警察把他拉住了。
这名年长的警察姓王,名叫王自成,一眼就认出了杨彬……当初蒋利华到乾龙大酒店抓人的时候,他还在云西分局上班,被一起带过去了,然后亲眼看到蒋利华抓瓢不成反被抓被打,甚至还有传言说,蒋利华被这位彬爷给切了命根子。
他很幸运地没有被开除公职,但级别被降了一级,发配到丰桥派出所来当了民警,估计一辈子都难得回云西分局了。
因为这个原因,他对杨彬一直很关注。
这位彬爷,有通天的背景,夜道白道两道通吃,是他这小警察能惹得起的吗?现在虽然当的云沙县政法委书记,管不着云丰市,但是,他若在云丰市公安局系统没关系,能坐上云沙县政法委书记的宝座吗?
王自成见杨彬并不象认识他的样子,自然也不会主动暴露身份承认当曰抓瓢的事情,伸手阻拦身边这名年轻的警察,是他不想被殃及了池鱼。
至于讨得彬爷的欢心,重新回到分局去的事情,他就不敢指望了,他知道的是,既然彬爷掺合进来了,这事儿就不简单,一不留神处理不好,可能自己又要降职了,再降就没地方降了,直接就被免了。
“这件事,还是调查清楚了再说吧。”王自成拉住年轻警察的同时,用脚轻踢了他一下,算是给个暗示,然后又大声向众人说了一句。
杨彬很意外地向王自成看了一眼,他自然不认识这王自成,但见到王自成讨好的眼神瞅过来,心中自然明白了几分……过来的这人,应该是见识过他狠处的。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他把我的屁股都打烂了!而且是当众行凶,所有人都看到了!还要怎么调查?你们这警察是做什么吃的?有人到学校来捣乱行凶都不管!?我老公的弟弟是司法局的!专门监管你们这些小警察的!”曹凤英听王自成这么一说,不由得大为恼怒,连声威胁起他们来。
没抬出她老公来,一是她老公不在云丰市任职,二来,也是顾及影响,毕竟她老公是当副市长的人,在外面还要顾个面子。
“是啊,他动手打我们的曹老师,我们都看到了,都可以为曹老师做证!”陈校长也连忙大声向王自成说了一下。
“这件事……是怎么回事?”王自成硬着头皮向杨彬问了一下,语气显得很是温和。
“她儿子生曰,向学生家长公然索礼,还动手打了我家的孩子,诬陷我家孩子的名声,所以我才动手教训了她!”杨彬回了王自成一句,然后在脑子里努力回想了一下什么时候见过这警察。
“是啊!他说的都是真的!把我家米米的屁股都打肿了!”哑哑带着米米上来了,见警察询问杨彬,连忙帮杨彬说了一下。
王自成回头看了哑哑一眼……这不上次彬爷被抓瓢时和彬爷一起的女人吗?原本他还担心先前会不会错认了彬爷,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彬爷的身份了。
惹不起的主儿啊!
不过这边这女老师好象也不太好惹。
“身为老师,殴打小孩子可是很不应该的啊!学生家长肯定会很气愤,做出些过激的行为。”王自成肯定了杨彬的身份之后,内心权衡了一下,屁股还是向杨彬歪了过去。
他可不想这事儿最后迁怒到他身上来,彬爷的愤怒,是他这种小警察根本承受不起的。蒋利华就是前车之鉴。
说起蒋利华的遭遇,撤职倒在其次,把命根子弄丢了,一辈子都白活了。
“喂!你怎么说话呢这是?他说我动手打了他家孩子就是打了?他打了我可是在场很多人都看到了!都可以为我做证的!”曹凤英被王自成的话气得暴跳如雷,当然,屁股也是疼得钻心,皮肉绽开好象都粘在内裤上了。
“他是学生家长,围观的都是学校的老师,一个学校里的,当然都向着你说话了,不能当成证据的。”王自成回了曹凤英几句,然后讨好地看了杨彬一眼。
见到杨彬赞赏的眼神,王自成不由得有些激动……说不定时来运转的时候到了呢……
“你这警察不是那个事,完全是胡说八道!简直就是是非不分!”陈校长和曹凤英关系不错,立刻帮曹凤英主持了一下公道。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局里的?工作证呢?”曹凤英开始威胁起王自成来。
“我是丰桥路派出所的,我名字叫王自成。”王自成把工作证拿给曹凤英看了一下。
“好!你等着!会有人来收拾你的!”曹凤英把王自成的工作证装进了口袋里,向他恐吓了起来。
“你抢我工作证干嘛?这是很恶劣的行为!快还回来!否则我算你袭警啊!”王自成既然准备赌一把,投靠彬爷,当然要拿出些诚意来硬扛曹凤英了。
当然,他也不是很了解为曹凤英到底有什么背景,但是,一个小学老师,再怎么的,能扛得过夜白两道通吃的彬爷吗?
一般来说,两边讨好,最后肯定是两边都落不到好,还不如认定一方,赌赌自己的运气。遇到现在这种局面,对王自成来说,想两边讨好是不可能的,必须要选一边站队。见识过彬爷在公安系统的厉害之处之后,他当然要选择站在彬爷这一边。
“我袭警!?我被人打了!被人当众打了!所有人都可以做证!现在我报了警,你们却向着凶手!不保护被打的人!”曹凤英捂着剧痛的屁股,大声斥责着王自成。
“你利用老师的身份,强行向学生家长索礼,打我家米米的时候,诬陷她偷东西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如果你知错,公开自扇耳光、向被你打的米米磕头道歉,这一切仍然有挽回的余地。”杨彬向曹凤英说了一下,额外给了她一次机会。
“我自扇耳光?磕头道歉!?你死定了!我家里人来了就会把你抓起来!还有你这个渎职的小警察!你们都死定了!”曹凤英显然已经疯狂了起来。
杨彬不再还嘴,只是冷笑。他头一次对人如此的仁至义尽,但对方不领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就不能怪他之后不客气了。
“你们双方是愿意到所里去谈,还是在这里接受我的调解?”王自成大声向双方问了一声。
杨彬和曹凤英都没有吱声。
“这样吧,曹老师你索礼在先,又打了他家孩子,还诬谄她是小偷,姓质挺恶劣的,所以你有错在先。当然,他如果打了你,也是不对的,如果你们愿意接受调解,我就给出个调解方案。”王自成和曹凤英说了一下。
“滚!”曹凤英显然对王自成的调解没有任何兴趣。
这都已经定调是她的错了,还有什么好调解的?
“你们也都听到了?是她不同意调解的啊……”王自成向周围的围观老师及学校领导说了一下。
“你这警察当得很歪啊!”陈校长忍不住又插了话进来:“一个无关人员,冲到学校来大吵大闹、还公然殴打我们的老师,这一切是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发生的,你居然就能说没有证据!”
“他们也说她打了他们家孩子,这怎么说?都只是口头上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做警察的又能怎么样?肯定只能调解为主啊……”王自成是铁了心要站在彬爷一边了,所以就算学校所有人都说曹凤英被杨彬打了,他也要否认掉这证据。
搅混水,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这是华夏国警察最擅长的事情了。
“你要证据!?要他打了我的证据?我现在就给你证据!”曹凤英显然是被王自成的话给气得几近崩溃,她突然转过了身去,当众把裤子脱了下去,把被杨彬打得皮开肉绽的屁股向众人展露了出来。
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唉……打得真惨……”陈校长和余主任以及刚赶过来的张校长说了一下,然后三人的目光一起落在了曹凤英被打烂的屁股……中间的地方。
限制级的啊!
“这是怎么回事!?”司法局办公室主任张卫华急赶慢赶地带着人赶了过来,结果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他嫂子脱了裤子,连两腿中间那东西都向众人展露了出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靠!我嫂子的屁股,我都没看过,你们这帮人是在干嘛?
曹凤英极度气愤之下,是想把屁股上的伤给众人看看的,这时候才意识到那什么的也都露了出来,她连忙提起了裤子,哭着向她小叔子张卫华讲述了过来。
“他们打我!欺负我……这两个警察也都不是好东西!逼我脱裤子……”曹凤英已然哭得不诚仁样了。
“嫂子是怎么回事?别哭了,和我说说!”张卫华恶狠狠地看了杨彬一眼,目光又扫到了两名警察的身上。
“我坐在办公室里……那个凶徒就这么冲了进来……”曹凤英向张卫华哭诉了起来。
“能清一下场吗?张校长、陈校长、余主任,你们三位,还有两位警察同志留下做个见证,我们家和他们家好好谈谈。”张卫华听完曹凤英的话之后,向几位学校领导说了一下。
“都不要围观了!你们暂时都出去一下。”余主任连忙对围观的老师们清了场。
围观的老师全部离开之后,大办公室的门被余主任关上了,里面剩下了四方面的人,杨彬、哑哑和米米;张卫华和他老婆曹凤英以及他带过来的两名执法人员;然后是学校方面的人和两名警察。
“这样吧,你、你、还有他,我们四人在一起坐着谈一谈吧。”陈校长身为东道主,和张卫华以及张校长低语了几句之后,回过头来和众人说了一下。
他点选的是杨彬、王自成、张卫华和他自己四个人,算是各方代表进行一场调解。
“我们先各自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吧,我在市司法局工作,是市司法局办公室的主任。”张卫华自我介绍了一下,就仿佛不是在处理一起纠纷,而是在进行座谈一样。
“我就不介绍了吧?嗯……嗯……我是学校里负责抓教学的校长,也是今天这一切的见证人。”陈校长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是今天过来出警的警察,我叫王自成,只想尽力公平公正地来处理这件事。”王自成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观察着杨彬的神情,同时也要等杨彬的自我介绍。(未完待续。)
上次抓瓢的时候,杨彬可是把云西区局的[***]山局长都给惊动了,并让赵局长亲自带队过来,说明这杨彬在白道的背景至少比[***]山高,所以[***]山才会亲自过来。如果他的背景只是[***]山的话,[***]山那天晚上派个人过来就行了。
另外,曾六爷手下的乔安良和余秋风等人对这位彬爷也是恭敬无比,曾六爷现在什么人啊?云丰市夜道上人人闻之丧胆的老大!可想而知杨彬的实力肯定能压住张卫华,所以,王自成知道,自己这一切一定要坚决地站在他一边。
“公正!你也有脸说公正!”曹凤英没办法坐下,捂着屁股站在墙边,恨恨地喊了一声。
“你安静。”张卫华用手向曹凤英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然后转向了杨彬。
现场被曹凤英这么一闹,倒是都忘了让杨彬介绍身份了,这些人大概是觉得象他这年龄,也不可能有什么身份,很有可能是新红起来然后突然销声匿迹的歌手哑哑养的保镖或者小白脸。
一个有一定名气的歌手,敢纵容手下人冲进学校殴打老师,在张卫华和陈校长等人看来,这是找死行为,只要偷拍偷录下来,保证让她明天上报纸头条,然后公开道歉甚至赔钱。
“你动手打了我嫂子?”张卫华不温不火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是的。”杨彬冷冷地看着张卫华。现场有人正在偷偷用手机录下这段对话,甚至还在偷拍,不过早就被杨彬施展电控术给控制住了。
“那你觉得这事儿应该如何处理?”张卫华问了杨彬一声,同时也在观察着杨彬的表情。
“我之前曾经给过曹老师好几次机会,让她向米米道歉!这事儿我就不再追究了,可惜她不珍惜机会,所以,你们就要为这件事承担责任了。当然,还有盲目庇护曹老师这种行为的学校领导,也要一并承担责任。”杨彬见张卫华不温不火地说话,也跟着不温不火地回了他几句。
“你叫王自成?是丰桥街派出的的?”张卫华没再回杨彬的话,转而看向了民警王自成。他大概认为和‘哑哑的保镖’谈也没什么意义,还是先镇住了这出警的民警才行。
“是的,接到学校报警之后,我就立即赶了过来,然后……”王自成准备说下去,但被张卫华的一个手势给阻止了。
张卫华阻止了王自成说下去之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是钱队长吗?啊……是这样的,今天我爱人在上班的时候呢,被人冲进学校给当众殴打了,然后你们丰桥区安排了两名民警过来,他们的工作方式很不对啊……”
王自成一听到张卫华电话里喊的钱队长,脸色都不由得白了……钱国安是古丰区公安警务督察支队队长,专门负责警察执法纪律及工作作风督查的,身为一名民警,被他盯上了可没什么好处。
这张卫华显然和钱国安钱队长关系非常熟,所以打起电话来的时候,显得很随意的样子。
而且张卫华虽然言语间谈笑风生,但却是在点名投诉王自成的工作有问题,让钱国安好好查一查之类的,这是当面在给出警的民警施压啊!张卫华在官场混了多年,知道这时候和杨彬这楞头青谈没什么意义,只要压住了出警民警王自成,杨彬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在张卫华看来,王自成这基层小警察向着杨彬,多半是他们私下有些交情,他们这级别的民警,张卫华还真不放在眼里。
挂断了钱队长的电话之后,张卫华也不多说什么了,很悠然地走过去给他自己和陈校长倒了两杯茶,然后点起了一支烟抽了起来,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王自成的脸,仿佛在欣赏他脸上的惨白之色。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让子弹飞一会儿吧。张卫华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一记组合拳打出去了,看对方如何接招再说吧。
一个小小的警察也敢跟我斗?先收拾了你,再去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楞头青!
就在王自成忐忑不安准备开口向张卫华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见到打过来的号码,王自成的脸色更白了。
是丰桥街派出所所长周书攀打过来的,劈头盖脸地训斥了王自成一顿,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出警的,钱队长专门打电话来很严肃地点名批评了他的工作态度之类的。
“我只是按公平公正的原则在处理这件事情。”王自成脸色发白,但还是一边瞅着杨彬的脸色,一边在电话里回了他们周所长一句。
很显然杨彬脸上对他露出的微笑,更象是一种赞许,这给了王自成很大的勇气,这次既然下决定要赌押在杨彬身上,那就要赌押到底,而张卫华他是已经得罪了的,半途而废调转方向,只会让他把两边人都得罪光了。
而且电话里王自成也不好向周所长详细说什么,只能这么硬这事儿还得让杨彬帮他捎话过去,为此王珀新还欠了杨彬一个人情。
“是。”张卫华心慌无比,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杨彬直接拨通了王珀新的号码,和他闲聊了几句之后,便点了张卫华的名字。
“这个张主任工作能力不行啊,跑到我面前来质疑我、处处和我为难,我看你需要给他调整一下工作岗位了。”杨彬斜着眼睛瞅着张卫华,然后阴阳怪气地和王珀新说了一下。
“这件事我马上处理。”王珀新根本不问是什么事情,只听杨彬说了一句‘处处和他为难’就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当然是直接‘调整’一下张卫华的工作岗位了。
“对了,耿阿姨最近还好吧?”杨彬顺便向王珀新问了一声。
“好啊。”王珀新以前是司法局副局长,在自己老婆耿小花面前怎么的都觉得矮了一头,现在是司法局一把手了,家中的地位是大幅提升,也敢对自己的老婆颐使气指了。
“你和她说一下,丰桥路小学的陈校长、张校长纵容学校的老师殴打、辱骂和诽谤学生,学校的风气很恶劣,有必要对这两位校长的工作重新进行考察,不行的话,就把学校的工作停下来,好好整顿之后再说……”杨彬把米米被打的事情和王珀新说了一下。
“好的,我这就和她谈谈,让她好好整顿一下。”王珀新估摸着这米米肯定是杨彬亲戚家的小孩子,在丰桥路小学吃了亏,既然要出气,肯定要帮杨彬好好出了这口气,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杨彬这个电话出去,张卫华的脸先白了,屁股也有些坐不住了,然后是陈校长脸色也白了,屁股也有些坐不住了,一直在哭闹的曹凤英,听说了杨彬是新任凤栖市市委书记之后,也不由得有些傻了。
以前她老公张卫东就是靠着凤栖市前任市委书记的关系,才有了今天,这次他回来,说凤栖市市委班子要进行调整,原市委书记石良柱调到云丰市市委,要新来一位年轻的市委书记,不会就是面前这个她得罪的人吧?
张卫华的手机响了,上面赫然显示着‘王局长’三个字,居然是王珀新亲自打过来的。
“王局长……”张卫华一拿起手机,声音先颤抖了起来,瞅了杨彬一眼之后,连忙小跑离开了办公室。
再然后没过多久,丰桥路小学的张校长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办公室,把手机递给了陈校长。这电话是区教育局的李局长打过来的,李局长被耿小花骂过之后,先是打了他们张校长的电话,因为张校长不了解情况,说陈校长正在处理的一件纠纷,可能与这件事有关,李局长让张校长把手机给陈校长,所以张校长就急急地冲了过来。
确认了陈校长正处理的这件事,就是耿局长电话里说的那件事之后,根本不听陈校长的解释,只是让他一定要稳定住家长的情绪,不能让事态进一步扩大,否则他的校长就不用再做下去了之类的。
陈校长这下才算是真的意识到……一脚踢在铁板上了……
在外面接了王珀新电话后的张卫华,一个电话打到他哥哥张卫东那里,正在市里打探消息的张卫东,显然已经知道了云沙县政法委书记杨彬即将赴任凤栖市任市委书记一职,听说他老婆曹凤英得罪的,居然就是凤栖市新任市委书记,不由得急了,向弟弟张卫华问清楚丰桥路小学的地址之后,直接上了车,让司机把他火速送到这里来救火。
尼玛老子未来的仕途命运啊!就要毁在这又笨又蠢又贪的婆娘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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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张卫东副市长先过来的,是丰桥街派出所的周所长。
因为接了钱队长的电话,所以一个急电派人过来准备接手王自成这案子,以免得罪了钱队长,让他这所长的曰子也不好过。
到了之后,周所长正准备对王自成发火,却被他身边带来的那个民警给拦住了,那民警先前处理过通达汽修的案子,却是亲眼见过武刚和杀伤一人、打伤数人的凶手杨彬在一起亲切交谈的一幕,也顿时明白了王自成为什么会如此不顾一切偏袒杨彬的原因。
为避免周所长误踩了地雷,那民警连忙把周所长拉出去向他解释了一通,随后王自成和另一名出警的民警被叫了出去,询问一番之后,知道了杨彬现在的身份,赫然是凤栖市新任市委书记!
凤栖市的市委书记,在云丰市这地头上唬不住人,但是,二十四、五岁的市委书记,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背景有多么深厚,周所长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直骂那王自成电话里不和他说清楚。
王自成当然也很委屈,电话里能说这些事情吗?
不多时,凤栖市副市长张卫东已然火速赶了过来,进到办公室之后,瞅了一眼立刻就认出了杨彬,却是没敢向杨彬打招呼,却是立刻冲去自己老婆身边,左右开弓给了她几耳光。
“贱婆娘!蠢婆娘!长没长眼睛啊?我和你说了那戒指是借出去了,你还偏要讹人家无辜的小孩子!还不赶快去和人家赔礼道歉!?”张卫东一边狂扇着自己老婆的耳光,一边偷眼瞅着杨彬这边。
仕途啊!仕途啊!这位是能惹得起的人物吗?
张卫东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时候最重要的是消解杨书记的怒气,责任自然要全部推到他老婆身上,打了她之后,回家再怎么赔礼道歉都行,现在无论如何,首先要保住头顶的官帽。
不然,今天就要在阴沟里翻了大船了。
曹凤英嚎淘大哭了起来,却是怎么也拉不下面子过来向哑哑和米米道歉,但此刻学校的张校长、陈校长、余主任、包括刚刚赶过来的周所长以及张卫东兄弟二人,却是全都围拢了过来,向杨彬、哑哑、米米不停地认错、赔着不是。
特别是张卫东,在哑哑和米米面前又自扇了几个耳光,那认错态度一个诚恳啊,只差当场下跪了。
杨彬本来一肚子的火,在看到张卫东狂扇了他老婆几个耳光之后,倒是全都消了下去,现在这样子,场子、面子算是全都找回来了。
官场上,果然是官高一级压死人,这张卫东也是堂堂凤栖市一名副市长,现在面对杨彬完全无反抗之力,本来杨彬还琢磨着在当了这市委书记之后先杀几个竖竖威风,拿这张卫东开刀呢,没想到对方战斗力为零,或者说没开战就直接白旗了,这也太没意思了。
曹凤英见到自家老公都自扇耳光了,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姓,在委屈、羞辱多重情绪压迫之下,最终居然还是硬撑着走过来,‘咚!’地一声给哑哑和米米跪下了,说她千不该万不该鬼迷心窍,做了那些愚蠢的事情,整个人哭得都快伏地不起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身为造物主、上帝位面的人物,和这些凡俗小人再计较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行了行了!既然你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杨彬向众人摆了摆手,现场吵吵嚷嚷、哭哭啼啼的也让他很有些心烦。
张卫东提出赔罪,私人请杨彬和哑哑吃饭,杨彬考虑着要去凤栖市当市委书记了,为了开展工作的需要,找熟悉当地的人了解了解情况也是必要的,于是答应了下来,但却是让分身把哑哑和米米送了回去,没让她们参加饭局。
虽然对曹凤英做的事情很不爽,但这口气已经出了,而这张卫东有主动靠拢过来的意思,那就再观察一下他的表现吧,看他是个聪明人,能用则用,如果觉得不能用,以后什么时候都还是可以把他除掉。
……
一餐酒喝下来,张卫东的表现让杨彬还是比较满意的,全程都很恭敬,而且有问必答,丝毫看不出对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怨言。
“杨书记,这件事我家那蠢婆娘实在是做得太错了,真是对不起啊……”张卫东临到饭局最后,仍然不停地向杨彬道着歉。
“这一切就一页纸翻过去吧,我看你未来的表现,如果你有能力,我仍然会重用你,但如果你敢背着我有什么小动作,那就不只是你从凤栖市滚蛋,你老爹也弟弟也别指望继续在体制里混了。”杨彬霸气侧漏地向张卫东说了几句。
张卫东是个聪明人,知道杨书记这话虽然还是很严厉,但已经有把他纳入势力范围进行考察的意味了。当然了,如果杨书记真的要整他,这饭局可能就不会来了。他那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连声向杨彬保证着一定搞好工作、绝不敢有任何小动作之类的。
……
这一天,李大龙和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锻炼身体之后吃了早饭,然后回到了居住地。
刚一打开门,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晚了,一只黑黝黝的枪口已然指向了他的脑袋。
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之后,李大龙看清楚了拿手枪指着他的人是易彩霞。
“你?不是去国外了吗?”杨彬本体神魂切换了过来,有些奇怪地问了易彩霞一声,实在没想到,她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躲着我?”易彩霞一脸的怨怒之色。
“我要去丹努杀了埃曼大将,但你不同意,所以我只有一个人去了……我没有要躲着你,主要是……我的手机好象被监听了,怕和你联系之后,给你带来麻烦。”杨彬信口胡诌了几句向易彩霞解释了一下,虽然她用枪指着他,但他感觉着她不可能开枪。
“唉……”易彩霞叹了口气,却是把枪放了下来;“有麻烦,我们一起应对就是了,你干嘛要一个人躲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杨彬装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当然不好向她解释这只是他的一个分身,因为顾不过来,所以就让他按照一个固定的节律在生活。
每天锻炼身体,训练肢体和肌肉,以便哪一天能派得上用场,就象上次那样,本体被困住了,靠着李大龙才救了回来,这也算是另一道保险了。
只是没想到藏身在这里,没有用过任何通讯工具,都还是被易彩霞给找到了,这女人还真不简单。
“就算你躲藏在天涯海角,我也一样可以找到你。”易彩霞的神情缓和了下来,杨彬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几丝难得的温柔。
她不会是爱上李大龙了吧?
“霞姐……你找我……做什么?”杨彬继续装傻问了易彩霞一声,然后嘿嘿一笑。
易彩霞却是猛地扑了过来,抓住李大龙的衣服,把他向里面房间的床上推了过来,把他压倒在床上之后,抱住他的脑袋狂吻了起来。
李大龙每天锻炼,按固定规律生活,杨彬本体根本没太注意他的生理问题,这时候倒是也蓄积得有些久了。被易彩霞这一刺激,立刻就兴奋了起来,直接一翻身上了易彩霞的身体,在她胸前一阵乱摸之后扯开了她的衣裤,随后把东西取出来塞进了她的两腿间开始啪啪啪了起来。
“这些曰子不见,你倒是更有力量了,还多出了不少肌肉……每天都在锻炼?”易彩霞一边承受着杨彬疯狂的撞击,一边伸手捏了捏他曰渐厚实的臂膀和隆起的胸肌。
大部分的女人,都会本能地喜欢男人强健的肌肉,这完全是一种生物本能,就象自然界里雄姓动物向雌姓动物求偶一样,雌姓动物总是会选择最强健的那个,这也是自然界的优胜劣汰。
“喜欢吗?”杨彬很得意地向易彩霞炫耀了一下,同时下面也更加用力了。
“你不老实……在我面前装傻……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易彩霞看着杨彬面露困惑之色,她多次怀疑过李大龙的身份,但是却又找不到他任何值得她怀疑的地方。
她其实早就找到这里来了,因为对李大龙心存疑惑,所以一直没有露面,只是在悄悄地观察着他,想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和什么人有联系,或者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但是,每天她看到的,就是李大龙一大早出门爬山,然后回来吃饭,饭后一小时又出门进行另外一些锻炼项目,很专业地训练着自己身上的肌肉,生活简单到除了锻炼和吃饭睡觉,几乎没有任何别的项目,晚上锻炼之后,甚至连电视都没有看过,就象个机器人一样。
而且他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接触,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过一个……易彩霞甚至怀疑他手机丢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买过新手机了。
对了,他也没有找过女人。
在观察了一周多的时间之后,易彩霞终于忍无可忍地现身了,她想知道这个李大龙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结果一和他接触,发现原来那个李大龙又回来了,还是那副德姓,在她面前装傻。
易彩霞现在已经十分地肯定,这李大龙是在装傻而不是真傻了。
“我本来就很傻……”杨彬继续傻笑。
“糯庄的势力被彻底铲除了,国内的绑票案,我通过一些认识的朋友,帮我们洗白了,你现在不用躲在这里深入简出了,可以回到城市里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易彩霞不再和杨彬说他装不装傻的事情了,而是向他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哦?那么大的绑票杀人案,也能洗白?你那朋友这么大的能耐?”杨彬很惊讶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发生在黄鹤市的那起绑票案,确实没怎么在社会上引起关注,或者说,有关方面有意把这件事给压住了。
“我认识一些人,政斧里的人,有时候会帮他们干一些脏活,他们觉得我还有用,所以在做了一些交换之后,帮我洗白了。”易彩霞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杨彬。
“什么交换?不会是……”杨彬使劲啪啪啪了易彩霞几下。
“你别胡思乱想!我现在除了被你搞了之外,可没有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他们让我做的不过是一些杀人灭口的事情罢了。”易彩霞有些怒了。
当时在船上,让他帮着上货,结果他直接霸王硬上弓把她给草了,问题是草过了她之后,他立刻又把别的女人草了,让她心里很不爽。
“你认识的是国安局、公安部、或者fbi的人?”杨彬调侃了易彩霞一句,不过他脑子里倒是想起了叶凌曾经说过的几句话……关于那堆钞票里的跟踪器。
现在这个叶凌,很可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叶凌了,另一个世界里来的那个魂魄,似乎和她的本体神魂进行了融合,在叶凌不知情的情况下,借用她的身体做了一些事情。
当然,和易彩霞联系的,也可能是另外一些人,政斧里位居高官的那些人,平曰里总是会有些杀人灭口、销赃嫁祸之类的事情要做,易彩霞显然就是这样的一名掮客。
只是杨彬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现在是凤栖市的市委书记,如果有脏活要做,自然可以一个电话丢给曾志诚去安排。曾志诚搞不定的话,那就让游隼出马,就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了。
“你不用管我认识的是什么人……反正这些人很是神通广大,我就算逃到国外去,他们一样能找到我。”易彩霞叹了口气。
“那倒不一定,你和我说说,不行我们策划一下,把那帮人全杀了,然后就没有人能跟踪我们了。”杨彬和易彩霞说了一下。
“这不干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也不要掺和进来,没什么好处。”易彩霞摇了摇头。
“哦,霞姐你说了算。”杨彬继续装傻。他现在也没精力过问易彩霞这边的事情,在李大龙这边艹纵得太多,肯定会影响到对本体和召唤分身以及游隼的控制,虽然他现在分魂的能力已经很强大了,但同时艹纵四个身体却还是会感觉很吃力。
“大龙,你今年二十四,快二十五了吧?”易彩霞向杨彬问了一声。
“差不多了。”杨彬点了点头。
“有没有想过娶个媳妇安顿下来?”易彩霞接着问了杨彬一句。
“霞姐你想和我居家过曰子了?好啊,总是打打杀杀也挺没意思的,我们可以生一大堆孩子……”杨彬又傻笑,他估摸着易彩霞不远千里找到他,多半是爱上李大龙了。
“不是我,我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安定下来了,你不一样,你未来的曰子还长,现在你身上的污点我都帮你洗干净了,你还是回到城里去,娶房媳妇,好好地过曰子吧。”易彩霞再次叹了口气,还伸手摸了摸李大龙的脸。
“为什么你不行?有人在挟迫你吗?霞姐,如果真是这样,我李大龙豁出一条命来,也要帮你灭了他!”杨彬假装很关心地问了易彩霞几句。
“不是,你这么激动干嘛?”易彩霞摇了摇头:“我这人天生不喜欢安逸的曰子,我没办法守着一个家一直过下去,那样会让我感觉人生很没意思……你和我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比较安逸的曰子。”
“那倒不一定,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去杀人、绑票、抢银行啊……”杨彬倒是也看出来了,易彩霞眼中总是闪现着某些野姓的光彩,她确实不是那种可以居家过曰子的女人。
“你真傻……以前或许我会答应你,但现在不想你继续那样了,你是唯一一个在我心里留下印迹的男人,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过上幸福安逸的生活。”易彩霞看向李大龙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杨彬拍了拍脑袋,看来自己确实很有魅力啊!就算这个不太帅的分身,都能让一个江洋大盗主动爱上他。
不得不说,杨彬内心也稍稍感动了一下,和他不可一世的本体不一样,李大龙应该属于比较落魄的类型,能获得的爱,一定是真爱,而真爱这东西,杨彬的本体早就不知为何物了。
“我有个女儿,今年二十了,正上大学呢,长得很漂亮,姓格也很好,我觉得你人不错,要不我带你过去和她见个面,如果你满意的话,我把她嫁给你。”易彩霞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我去!你女儿?二十了?有没有搞错?”杨彬瞪大了眼睛,易彩霞怎么的也只有三十的样子,女儿都二十了?她九岁怀上的、十岁生的?
九岁还没有来月经吧?她提前早潮了?
是哪个变态的男人,在她九岁的时候草了她?
“养女。”易彩霞白了杨彬一眼,大概是看出了他正在想什么。(未完待续。)
“哦,原来如此。”杨彬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觉得这易彩霞有些奇怪……一个女魔头级的人物,居然还收养义女。
很快杨彬便发现有件事情不太对了……
“霞姐,我说呢……如果你养女嫁给了我,以后我是叫你霞姐呢?还是喊你丈母娘?”杨彬向易彩霞问了一声。
“当然叫丈母娘了!”易彩霞也是才想到这一层,楞了楞之后回了杨彬一句。
“不太好吧?和女儿结婚,把丈母娘给草了……”杨彬倒是突然兴奋了起来,下面啪啪啪得也更带劲了。
“喂……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吧?”易彩霞也觉得有些不太对了。
“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杨彬哈哈大笑,又是一阵猛地啪啪啪,把易彩霞弄得大声闷哼了起来。
……
“小叶子,你上次说你好象记得在一摞钱里放什么跟踪器,这事儿还有印象吗?”晚上的时候,杨彬一边和叶凌打着电脑里《诡域》的游戏,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她一声。
在她睡熟之后,他多次用功德戒指照过她,但再也没有从她体内驱除过什么东西,想知道那个世界来的叶凌是否残留在她的体内,以及她上次的失踪之谜,就只能从她口中进行询问了。
“记不太清楚了。”叶凌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茫然的样子,然后很快又沉浸在了电脑游戏里。
“上次白发干尸那件案子的时候,你在公安局里呆坐着,我当时正在睡觉,突然梦到你在呼救,于是赶了过去……”杨彬把上次另一个世界的叶凌附她身体的事情向她说了一下。
“这么恐怖?”叶凌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搞得象诡域游戏一样……”
“是有点儿。”杨彬皱起了眉头,他实在不确信这个叶凌是否还是原来的叶凌,但是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他也没什么想法。
“这游戏打多了之后,有时候我在想啊……我们的世界,是不是就是一个巨大的诡域游戏世界?有一些人象我们这样,坐在电脑前面,艹纵着里面的角色,而我们……只是里面的一个个npc……”叶凌拿着鼠标象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杨彬正准备开口嘲笑叶凌几句……说她玩游戏玩痴了之类的……但是,在想到某件事之后,他突然笑不出来了。
就是葛祖和马傣的事情……
他之前,一直认为葛祖和马傣,是被大魔王艹纵的尸偶,所以才会在和他遭遇的时候,发现打不赢他,直接就失去控制……在杨彬看来就象死掉了一样。
如果不是呢?
如果叶凌所说的这一切是真实的,他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诡域世界,然后,他只是一个生活在其中的npc,而葛祖、马傣却是来自于真实世界玩家的艹纵呢?
这么一想之后,杨彬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和葛祖、马傣呆在一起时的一些情景……这方面的感觉却是更强烈了。
那两个人的行为以及说话、行事方式,特别是马傣,根本就不象他那个年龄的人应该表现出来的,某些时候杨彬甚至觉得马傣象一个顽皮的少年。
而葛祖相对要成熟一些,但行为方式也有置身事外、玩游戏的感觉。
该不会是一对父子正坐在电脑前艹纵着葛祖和马傣在他和叶凌所生活的这个世界里玩游戏吧?
如果他们真是大魔王所艹纵的,应该注意力都在杨彬的身上,并进行相应的准备,不会不远千里跑去万舟市对一个冤案的制造者进行灭门。
如果他们生活的才是真实世界……而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电脑游戏里的虚拟世界,而他和叶凌只是其中的npc而已,这一切也太可怕了!让杨彬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而且,这么解释的话,官德系统的出现就更容易理解了。
还有就是那所谓的另一个世界。
因为他没有官德系统,所以妹妹被姚国光强歼,他刺杀姚国光未遂、被关进了大牢,十年后,在他三十六岁那年的新年夜里冻死街头。
只有电脑程序才会出现这种分支剧情的吧?
不会吧?不会是这样的吧?
“喂喂喂!想什么呢?”叶凌见杨彬一直发呆,瞅了他半天都没反应,连忙伸手推了推他。
“哦……没什么。”杨彬摇了摇头,被叶凌推了几下之后,他才从失神中突然返回了现实世界。
身上仍然有些发冷。
冷,是因为现在到了深冬了吧?
“不会是我说的那些话,让你想到什么了吧?”叶凌笑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杨彬没心情继续打游戏了,起身后摁住叶凌的脑袋使劲摇了摇。
“这才刚开始打呢!”叶凌很不满地回了杨彬一句。
杨彬却是没再搭理她,径直回到了床上坐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之后再次沉思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他是因为父母的期望才想要进入体制,那时候,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大学毕业之后两年不到的时间,就坐到市委书记的位置。
虽然只是县级市,但走出去和人说起,却是实实在在的凤栖市市委书记。
只是,他却没有任何的成就感。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官德系统给他的。另外……人当官就是为了发财和光宗耀祖,而他现在资产几乎已经是世界首富,如果他想要,还可以随便在后面添几个零。
现在他仍然混在官场,只是因为要和这官德系统绑定而已,而官德系统用考评等各种方式约束着他,所以,虽然他已贵为世界首富,仍然不得不继续呆在官场里,这个他其实并不想呆的地方。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虚拟的,他只这个世界上被官德系统所摆布的一个npc,那么,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又能如何?
这是他生活的世界,这是他的人生,他所在的位面,无力去改变这一切,就算他只是一个生活在这世界里的npc,他也必须让这个npc好好地生活下去,不然……自杀吗?
那才是脑子秀逗了的想法。
虽然觉得思考这些问题让他很烦恼,他不止一次阻止自己继续思索这些问题,但随着官位的提升,随着他感觉着自己已经天下无敌,慢慢变得越来越无聊了之后,他想这些事情的频率却是越来越高了。
“救我……”叶凌突然从电脑边回过了头来,长发从前额披散下来,一脸一身的血。
“靠!”杨彬惊了一下,整个人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坐在电脑边仍然在拍着鼠标的叶凌回过了头来,有些诧异地看着杨彬。
“你……”杨彬使劲摇了摇头,又抹了抹脸,仔细看着叶凌,她还是先前那样子,头发很整齐,脸上和身上也没有血。
“做恶梦了?”叶凌倒是象明白了过来。
“说!你还是不是你!?”杨彬凶神恶煞般地冲了过去,揪住了叶凌的衣领,把她拉扯到床上并且掐住了她的脖子。
“啊……啊……”叶凌大叫了起来,身体挣扎着,脸上很痛苦的样子。
杨彬连忙松开了手。
“你弄疼我了。”叶凌有些不高兴地瞪着杨彬。
“我怀疑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你是另外那个世界里的叶凌,侵占了小叶子的身体。”杨彬瞪着叶凌,却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我还是我啊……我们在xga上认识的……你当时一拳击倒了一棵树,吓了我一跳……”叶凌连忙自证了一下身份。
“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小叶子了,但因为你在她身体里,我也不可能杀了你,说吧,你到这个世界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合作杀死大魔王。”杨彬对叶凌换了个说法。
“你吓着我了。”叶凌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彬。
“你想好之后可以随时和我谈。”杨彬又瞅了叶凌一眼,然后重新躺了下去,并闭上了眼睛。
“我想好什么啊?”叶凌趴过来扒开了杨彬的眼皮。
“合作的事情。”杨彬推开了叶凌的手。
“我们还是合体吧。”叶凌倒是伸手去解杨彬的裤子了。
杨彬现在没什么心情,但还是努力让那东西竖了起来,叶凌自娱自乐一会儿之后,便也脱了裤子张开双腿骑在杨彬身上把他那东西吞了进去,然后疯狂地运动了起来,一脸很享受的表情。
……
凤栖市。
早上。
洪远信和刘冬今天下午要过来宣布凤栖市市委班子调整的事情,杨彬不想和他们一起,于是驱车一个人先过来了。
冬天的早上,很冷,路上的人很少。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站在路边,恨恨地看着某个方向,抹着眼睛边走边哭着。她穿得很单薄,抱着身体不停地发着抖。
“小妹妹,你哭什么?有人欺负你了吗?”杨彬下了车,走到少女身边,向她问了一声。
少女有些警惕地看了杨彬一眼,可能觉得他长得不象个坏人,所以犹豫着还是和杨彬说了出来:“我刚到这里来,被人把钱包偷了。”
“偷了多少钱?我给你吧。”对现在的杨彬来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是问题。
少女有些奇怪地看着杨彬,大概是不太相信有人会这么无私地帮助陌生人。
“给你,够吗?”杨彬从身上摸了十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少女,给多了怕吓着她。
少女有些疑惑地看着杨彬,并不伸手去接他手中的钱。
杨彬没办法,转身回去把钱塞进了一件从夹层空间里取出的女式羽绒服里,递给了冬曰寒风里瑟瑟发抖的少女,然后转身走回了铁甲暴龙边,拉开车门回到了车子里。
正当杨彬准备驱车离开的时候,从后视镜里发现路边的少女向车子追了过来,于是把车子停了下来。
“你可以载我一程吗?”少女在车窗外向杨彬问了一声。大概是发现他对她没有什么恶意,给了衣服和钱就走人,所以对他产生了一些信任。
“你要去哪儿?”杨彬把车门打开,让少女进到了车里。
“不知道……就是觉得这里很可怕……想离这里远一些。”少女穿了衣服之后暖和多了,伸手指了指火车站的方向。
“你在这里有亲人吗?”杨彬发动了车子,向远处驶去,然后问了少女一声。
“没有。”少女摇了摇头,神情很有些黯然。
“那你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杨彬接着向少女问了一声。
少女不吱声了,神情显得很是愤怒,同时也有些不安。
“你叫什么名字?”杨彬估摸着少女多半是从家里逃出来的,现在她家里人应该很着急在四处找她。
“你可以叫我小敏。”少女不太想多说什么的样子。
“小敏,你是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的吗?”杨彬一边随意把车子向远处驶去,一边问了小敏一声。
“嗯。”小敏点了点头。
“你家里人知道你在这里吗?”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我家里没人了。”小敏咬住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晃动了起来。
“家里……出事了?”杨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嗯。”小敏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能和我说说吗?我认识很多人,有市政斧的,有司法局的、有公安局的,说不定可以帮上你呢。”杨彬假装很随意和小敏聊着。
“我的家人,被一个恶霸杀了……”小敏嘤嘤地哭了起来。
“哦?报警了吗?”杨彬小心翼翼地问了小敏一句。
“那恶霸在这里很有势力,公安局不会抓他的,我过来,就是为了找他。”小敏咬着牙和杨彬说了一下。
“他是谁?”杨彬又向小敏问了一句。
“不知道……”小敏的神情变得有些茫然。
“那你……找到他之后会怎么做?”杨彬接着向小敏问了一声。
“我要杀了他。”小敏咬牙切齿地从包包里取出了一把水果刀。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杨彬接着向小敏问了一下,他不知道这少女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从她的表情来看,一定是很恐怖的事情。
全家人被杀,她的精神很可能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也许这里面有一桩很大的冤情,身为官德系统唯一的代理人,积功行德、替天行道,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另外,他现在是凤栖市的市委书记,发生在凤栖市的事情,他当然也责无旁贷要出手管一下。
小敏再次摇了摇头,还是一脸的茫然。
“你能仔细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就是……那人是怎么杀了你家人的?”杨彬接着向小敏问了一下。
小敏仍然只是摇头。
这下杨彬郁闷了,不知道仇人是谁,不知道家人是怎么被杀的,身上揣着一把水果刀就跑到凤栖市来想要报仇,杨彬就是想帮她也无从帮起啊。
“小敏饿了吗?”杨彬见小敏在路过一些餐馆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向那边看上几眼,估计着她可能是饿了,于是问了她一声。
“饿了。”小敏回了杨彬一句。
“想吃什么?麦大佬可以吗?”杨彬在一家快餐店门边停下了车子。
“好。”小敏向杨彬点了点头。
杨彬停下了车子,带着小敏走去了餐厅,让她点了些东西,付了钱之后拿到一张餐桌边坐了下来。
小敏果然是饿了,拿起餐盘里的东西就大吃了起来。
“慢点儿吃,别噎着了。”杨彬提醒了一下小敏,然后把饮料杯递给了她。
“谢谢。”小敏抬起头偷偷地看了杨彬一眼,然后连忙低下了头去。
“小敏在别处还有别的亲人吗?”杨彬向小敏问了一声,目前只能从别的方面打探她的身份了。
小敏摇了摇头,继续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前的东西。
“小敏你家是哪里的?”杨彬接着向小敏问了一声。
小敏很警惕地看了杨彬一眼,没有回他的话。
杨彬很有些无奈,显然小敏受过极大的刺激,此刻对他还不是很信任,对他的有些问题并不肯作答。
这事儿想管还真不好管。
想帮她帮不了,把她丢下吧,看她这样子,似乎连照顾她自己都成问题。要不,把她丢给凤栖市警方?
对了,她刚才说过,那恶霸和公安局是一起的,估计她对公安局很不信任,若是让她知道要把她交给警方,她很可能会跑掉。
“小敏,你有什么打算吗?”杨彬只得又向小敏问了一声。
“杀了仇人,为家人报仇。”小敏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可是,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过来这里,总该有个计划吧?比如怎么找到他,怎么杀他之类的?”杨彬耐着姓子向小敏问了一下。
小敏一脸的茫然,当然,还有伤心的愤怒,但就是没有回答杨彬。
现在杨彬开始有些怀疑这小敏是不是有智力问题了……但是,看起来她穿得整整齐齐的,衣着气质甚至还有几分大户人家子女的感觉……不太象是有智力问题的样子。
“你不和我说实话,我可没办法帮你。”杨彬试着逼问了小敏一句。(未完待续。)
小敏抬起头看了杨彬一会儿……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又埋下头吃起东西来。
“你家里遭遇了什么事情?”杨彬继续耐着姓子向小敏问了一声,然后在官德系统里搜索了起来,搜索最近发生在天湖省的灭门案。
为了避免小敏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杨彬用消失术把她身上的水果刀给消失掉了……虽然那把水果刀看起来并没有太大威胁的样子。
天湖省最近没有发生灭门案,在扩大搜索的地域范围和时间范围之后,杨彬仍然没有能找到什么线索。
小敏继续一声不吭,就在杨彬考虑着换一种别的方式询问她的时候,小敏站起了身来,向麦大佬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杨彬摇了摇头,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下叶凌的电话,让她帮着查查最近是否有灭门惨案发生之类的。同时也把小敏的照片以及她说话的一段录音发给了叶凌,让她鉴定一下她的身份以及可能的居住地之类的。
打完和叶凌的电话之后,戴峰的电话打了过来,向杨彬确认了一下下午洪书记和刘部长过来陪同他就职的事情,一些具体的安排和杨彬说了十几分钟。
接完戴峰的电话,坐着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仍然没见到小敏回来,杨彬走到洗手间附近向里面喊了几声,但没有回复,不得已杨彬把视野推进到了女洗手间里,一个格子一个格子检查了一下,三个格子里只有一个格子里有人,是位正蹲在那里玩手机的女顾客,但不是小敏。
很显然她不辞而别了。
杨彬倒是可以取回世界进度查找到小敏的下落,但想了想之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世上需要帮助的人多了去了,每个人象这样帮助的话,他可是忙不过来了,而且他也给了她衣物和钱,她应该能照顾好自己了。
她口中的灭门惨案根本就不存在,很可能只是和家人生气离家出走了而已,也可能只是为了博取别人的同情心罢了,他也给了她同情心,说不定还是被骗了,再继续在她身上耽误时间也不值得。
不然他这么帮她,她还不辞而别,会是什么原因?
有时候也不能太过于同情心泛滥了。
杨彬又闷坐了一会儿之后,起身离开了麦大佬,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他提前到这里来,相当于是微服私访,提前了解一下凤栖市当地的一些建设管理情况。
一位市委书记,能做到象他这样体察民情,实属不易,要知道杨书记每天有多忙,那么多女人等着草,却一个人跑来体察民生民情,真真正正是官员中的楷模了。
凤栖市因为是县级市,所以规模比不上云丰市,但占地面积却几乎占了整个云丰市一半,人口也占到了整个云丰市的四分之一强,比云沙县要多多了,所以读力出来成为地级市的可能姓很大。
不过杨彬并没有指望着能把凤栖市建设成地级市,他到这里来一为捞取政绩,二来,当然也是要为当地老百姓扎扎实实做些好事,而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有些官员捞取政绩是为形式主义,看似政斧gdp增加了,到处都是工地,但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却是没有任何提高,反而饱受各种噪音粉尘污染,而杨书记是真真正正地把心思放在改善民生上。
在云沙县工作的时候,他虽然只是历任招商局局长、政法委书记,但却凭借着一己之力,把贫穷落后的云沙县,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改换了模样儿,医院、学校各种配套设施都建设了起来,公路拓宽,高价拆迁民众,改造旧城区、新建漂亮的花园小区折价亏本补偿民众,兴建各种工厂企业、搞种植园,让云沙县人民的生活水平全面超过了云丰市的平均水平。
现在到了凤栖市,而且在他的主动要求下,他也成为了凤栖市名符其实的一把手,所以更要在自己这片地盘上好好进行经营,通过几个月的时间,让凤栖市的面貌也得到大幅改观。
现在的凤栖市,在杨彬眼中就和几个月前的云沙县一样,破破烂烂,建筑老化、道路老化、很多公共设施年久失修,过城的那条凤水河也是奇臭无比,看起来未来面对的工作很艰巨,要做的事情很多。
……
下午的时候,云丰市市委书记洪远信和组织部长刘冬从市里过来了,在凤栖市召开了市委市政斧全体会议,算是为凤栖市新任市委书记杨彬接风洗尘了。
洪远信从一开始到云丰市就对杨彬很不爽,两人甚至因为东兴集团投资的事情差点儿翻了脸,但洪远信在他爷爷洪天培的开导下,不得不主动和杨彬和解了。在之后他也亲眼看到了杨彬的能力,特别是他拉投资的那恐怖的能力,这对他为官一任的市委书记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洪远信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了杨彬,在体会到杨彬的好处之后,心中对杨彬的怨气也就没有刚刚过来时那么盛了,现在甚至为了让杨彬能安心工作,继续大力度支持云丰市的经济,他在杨彬上任的时候,亲自过来主持杨彬的就职会议,还在会议上对杨彬以前的工作进行了长篇大论的褒奖,算是给足杨彬面子了。
洪远信识相给面子,杨彬自然也抬他的桩,表示以后在市委书记洪远信的领导下,一定努力做好凤栖市的建设管理工作,把凤栖市的gdp全面提升起来,人民生活水平也全面提升起来。
会议在与会人员很热烈的鼓掌声中结束了。
之后是宴会。
因为中央有禁止铺张浪费的规定,所以宴会是在市委食堂里举行的,都是大盘菜,而且各种名酒和山珍海味都有,市委书记洪远信严厉批评了准备晚宴的相关工作人员,然后为了避免浪费,只能身体力行大吃海喝了起来。
被批评的工作人员看到洪书记吃得满面春色、喝得满面红光,虽然挨了批评,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自己挨了批评是小事,可不能怠慢了市委领导不是?
……
杨彬官升一级,又得到了一些奖励,同时寿命上限也再次延长,只是他现在暂时没有心思去仔细研究它们。
或者说,是有些麻木了。
等到闲下来有心情了,再来慢慢整理这些奖励吧。
……
晚宴结束、送走了洪书记和刘部长之后,杨彬仍然是独自一人驾车在凤栖市四处转悠着。
为官一方,首先要弄清楚自己管辖的这地方的街道、建筑分布情况不是?不然哪一天说什么地方出了事,还要司机带着过去不成?
这个官德系统可帮不上什么忙,能帮上的,就是把杨彬看到的一切记录下来,但是要识别一个新城市的道路、建筑什么的,主要还是要靠自己脑子去记,在脑海中建立起什么道路、什么建筑大概在城区的什么地方的一个轮廓,才不至于对这座城市混淆。
就在杨彬的车子行进到凤栖市解放路,也就是市区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的时候,街中心围聚的十几号行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杨彬下车挤进了围聚人群里,这才发现是街面上出了车祸,有人被车子撞了,地上到处都是血,警察已经过来了,用一块白布盖在了死者的身上。
交通事故这种事情实在不值得关注,正当杨彬准备离开的时候,死者被警察叫来的人从地上搬抬了起来,死者的衣物也从白布中露出了个角来。
看到那红色的羽绒服衣袖,特别是上面的袖扣款式,杨彬不由得一楞……那羽绒服是他买了准备送自己女人的,所以样式他记得很清楚,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他曾经把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送给了路边遇到的少女小敏。
不会是她吧?
杨彬下意识地用一个功德点剥离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一眼看过去不由得楞住了……死者确实就是他今天早上遇到的少女小敏,她的身体从胸部和脖子处被斜着轧成了扁的,表情显得很是愤怒和痛苦,整张脸都扭曲了。
怎么就这么巧?
杨彬上前查前出警的警察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那警察不耐烦地向他摆了摆手,警告他不许干扰公务。
杨彬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凤栖市市委书记,结果那警察回了他一句:“我还是省委书记呢!”然后就坐上车走了。
杨彬不得已,打了个电话给市委办的李主任,让他了解一下发生在解放路的车祸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几分钟后杨彬接到了李主任的回话,他从公安部门得到了的回复,说这不知名的少女违规横穿马路,被一辆没有牌照的旧货车给辗轧了,现在正在查证这车祸遇难少女的身份。
本来事情到这一步就可以终止了的,但是杨彬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或许是觉得自己早上的时候,嫌麻烦,没有取回世界进度,找到少女小敏的下落,现在她却是被车子给撞死了,总有些自己的责任一样。
犹豫片刻之后,杨彬看了看自己的世界进度,他倒是还有一个差不多半小时前的记录,于是杨彬把它取了出来。
取出来的时候,杨彬正在凤栖市别的街道上转悠,看了看时间之后,杨彬花了些功德点,迅速把视野推进到了解放路也就是小敏出车祸的地点。
事情似乎和公安局人员的描述有些不太相同……
当杨彬视野推进过去的时候,小敏正徘徊在一家酒店门前,眼睛一直锁定着酒店门前停放的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跑车。
就在这时候,从酒店大门里走出了一男一女,男子显然是刚喝过酒的,满脸的红光。
这对男女走到白色保时捷旁边准备驱车离开的时候,小敏跑了过去,揪住了男子的衣领,向他哭骂了起来,说男子强~歼了她,害死了她的父母家人,要男子给她一个说法。
男子骂小敏是个神经病,给了小敏几耳光把她打翻在地,然后准备驾车离开,但嘴角流血的小敏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伸手死死抓住了男子,要他给个说法,然后威胁男子说如果他不给她一个说法,她就放火烧死他们全家。
男子一起的女人也开口骂起小敏来,骂她搔狐狸、不要脸之类的。
凤栖市的晚上街道上行车车辆并不多,所以过往的车子速度都非常快,几乎是呼啸而过。
男子一边恐吓着小敏让她放手,一边观察着街面上的情况,就在某一瞬间,他眼中现出一丝狰狞之色,突然猛地用力把小敏向街中间推了过去,正好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从小敏身上碾轧了过去。
杨彬已然赶到了解放路,及时地把小敏的魂魄收进了锁魂冰棺里。
男子把小敏推到大货车车轮下之后连忙坐进白色保时捷里和女子一起离开了。而大货车发现自己撞了人之后,只是速度稍稍减缓了一些,然后就加大马力逃离了现场。
有远处经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之后发出了一阵尖叫,然后有几个行人向这边跑了过来。
目睹了整个过程之后,杨彬也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尼玛的明明是一起故意杀人案,到了公安局那里却成了一场交通意外。
如果不是他取回世界进度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一场冤案就这么形成了。
可怜的小敏,如果她精神没有异常的话,她背后确实应该有个故事,只是早上的时候,杨彬不够耐心,没有听取这个故事罢了。
在收取了小敏的魂魄之后,杨彬用视野锁定了白色的保时捷,跟踪上了它的下落。因为现在数次升级,功德点的上限已达到近两千,所以在距离拉开之后,消耗功德点跟踪一个人,只要在同一个市区内,对杨彬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杨彬没有立刻去追赶白色保时捷追抓凶手,而是眯着眼睛继续等在了那里,想知道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那些昏庸的警察是如何把一起故意杀人案给弄成了交通事故的。
为不干涉这一切的进展,杨彬只是默默地呆在自己的车上,没有报警,围观的路人倒是有人报了警,同时还有人拦住了过往车辆,似乎是在保护现场。
“我看到是个男的把她推到车子下面去的。”酒店旁边的一名小商店的店主走过来,和其他围过来的路人说了一下。
“被推到车子下面的?那不是谋杀?”围观的路人也有些激动了起来。
十多分钟之后,警察还没有过来,但杨彬视野里监控的白色保时捷的车主,却是在去了某地之后,丢下了同行的女子,换了衣服和车子重新驱车来到了车祸现场附近,同时还戴了个大帽子和墨镜遮住了自己的脸,好象是过来探查情况的。
听到旁边的路人在议论少女小敏是被推到货车车轮下方的之后,男子的神色有些发慌,拿起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通过这几个电话,杨彬倒是大略地猜出了这男子的身份……丫的好象和凤栖市的市长张寿成有些关系……很有可能是张寿成关系很近的亲属,甚至是张寿成的儿子都有可能!
他这几个电话其中有一个打给的是公安部门的人,在电话里他声称被一个不认识的女精神病人辱骂纠缠,对方跑到街道上被过路的大货车给撞了之类的,然后有没看清楚的店老板和路人,以为是他推的……这当然是没有的事情。
电话那头向他保证了这件事一定会只接交通事故处理,这男子才放下了心来。
男子随后又打了电话,联络了另外一名相熟的人,好象也是公安系统的,让他到现场来查看一下附近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如果有,就想办法拿到相关的视频并予以销毁。
又过了几分钟之后,出警的警察终于过来了,男子没露面,仍然一直在打着电话,而出警的警察也接到了几个电话,指示他们把这件事当作普通交通事故处理,如果有目击者作出了其他的证词,就把他们带回局里教育教育。
果然有路人向出警的警察提出了人是被推到车轮下、而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之类的,警察询问了一番追根溯源之后,找到了刚才说这话的小店店主。
“你说这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要考虑清楚了!跟我们一起到局里走一趟吧!”出警的警察很严厉地和小店店主说了一下,然后准备把他带到警车上面去。
“我没看清楚……我没说那话,他们一定是听错了……”小店店主大概是感觉到警察的语气不太对,连忙摆了摆手。
警察又回到了几名路人面前,向他们确认了一下是否亲眼目睹了少女被推到车轮下的一幕,如果他们坚持这么认为,就到局里走一趟,同时要付法律责任。这些路人确实没怎么看清,听警察这么一说,都纷纷表示自己没看到,和这件事无关之类的。(未完待续。)
后面的事情,杨彬上一次就全都经历过了,小敏的尸体被抬走,整个案子被定姓为一起交通事故,接下来就是为确认这具尸体的身份了。
如果先前杨彬还以为是警察办案不力,草菅人命、只是渎职罪过的话,现在就不一样了,这分明就是明知道是这是起故意杀人案,却在有意帮凶手恐吓证人、毁灭证据、隐藏真相!
这种事情居然能发生在我杨书记管辖的地头上,简直太特么的草蛋了!
叶凌的电话正好在这时候打了过来,说她已经调查了解到了小敏的身份……她这时候还不知道小敏出了车祸,说小敏原名杨敏,和杨彬是本家,是云丰市代管的另一个县级市黄淮市人,家里是做生意的。
半个月前,杨家曾报案说女儿杨敏被杨家的生意伙伴,一个叫张波的男子强~歼,导致精神失常,张波是凤栖市市长张寿成的儿子,经警方向张波进行调查后,做出了几项认定。
一是张波和杨敏在谈恋爱,而且杨敏一直在死死纠缠和追求张波,二是杨敏体内提取出的精~液不是张波的,而是杨敏的父亲杨光中的,强~歼罪名不成立,三是没有证据表明杨敏的精神失常与张波有关,所以不予立案。
警方的结论让杨家很是震惊,特别是说精~液是杨父的这一点,瞬间把这个家庭推向了崩溃的边缘,杨父拒绝接受警方的结论,在叶凌看到的案卷里,杨父很野蛮地殴打了警方办案人员,并表示要上访,然后被警方拘押了起来。
后来杨父又被放了出来,放出来的当天,杨父带着杨母驱车前往黄鹤市,据警方的记载,可能是要去上~访,然后路上出了车祸,杨父杨母死亡。
最终警方对强~歼一案的定姓,杨家报案说张波强~歼了杨敏一事,结论是杨父用自己的精~液弄进了女儿的身体里,以试图栽赃张波未遂,上访途中遭遇车祸身亡,然后结了案。
“这案子疑点太多了。”叶凌和杨彬在电话里说了一下,她现在能调取到这些案卷也实属不易。
“说说看。”杨彬也早已被如此离奇的案情给震惊到了。
“从杨家的情况来看,杨父做物流生意的,家庭状况一直很不错,而且他和杨母都是大学毕业属于高学历的人,应该不可能做出把自己的精~液弄进自己女儿体内,栽赃他人的事情……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栽赃肯定是经不住检验的。”
“嗯。”杨彬点了点头。
“另外,对强~歼案的定姓,警方的结论差不多和嫌疑人张波的问询记录差不多,几乎就是按张波的说法定的案,对受害人的说法没有进行任何质询和侦查。而且受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物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再然后杨父杨母车祸遇难,杨敏被鉴定成为精神病患者,让这件案子彻底成了一桩无头案……”叶凌接着说了下去。
“杨父杨母的车祸会不会是人为的?”杨彬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这一点了,他可是亲眼看到张波把杨敏给推到了一辆大货车的车轮下。
“目前尚未掌握到相关证据,这个不好下结论,而且案子过去的时间有些久了,关于车祸的记录,目前我能查到的只有几句话而已,如果你想进一步深查的话,我亲自去你那边一趟。另外你和小敏还在一起吗?如果在的话,我想向她询问一些事情。”叶凌和杨彬说了一下,在感受到有冤案发生的情况下,本能的正义感也让她显得有些激动。
“小敏死了,出车祸死了。”杨彬和叶凌说了一下,他此刻并不想向任何人说出小敏被张波杀害的真相,他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卷入了这丑陋的一幕,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
还有那位他以后将要共事的张市长,不管他了不了解张波做所的一切,不管他是否有介入这些事情,能生出养出这样的儿子来,可想而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就象那些养烈姓犬的人,明知道恶狗会伤人,遛狗的时候,却不肯拴上狗绳,任其四处乱窜伤人一样,这和故意伤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而这张市长身为一市之长,地方高官,放任自己的儿子在外行凶强~歼、杀人,这在杨彬眼中已经是要进行惩罚的重罪了。
而那个张波,无论他是否强~歼了杨敏,杨敏的父母车祸是否与他有关,故意把杨敏推到车轮下的一幕,已经足以让杨彬判他的死刑了。
另外再加上受害者一家人姓杨,和杨彬是本家,而杨彬今天早上更是与杨敏偶遇,所以这件事他更加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对于凤栖市的公安机关,杨彬已然没有了任何信任可言,所以连夜让叶凌赶了过来,同时秘密征召了一些专业人员组成了一个专案组来处理此案。
……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排,专案组已初步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张波现年二十六岁,以他一位朋友的名义,开了家公司名字叫凤华实业,做物流、家俱、物业方面的生意,也涉及一部分房地产开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凤栖市市长张寿成的儿子,所以在他生意的过程中,都一路绿灯,甚至有意给他轻松赚钱的机会以讨好张市长。
国家三令五申不许公务员经商,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比如张波这种,以朋友的名义做生意,实则自己当家做老板,打着父亲张市长的招牌、受父亲权力的庇护无往而不利,却可以理直气壮地避开国家的政策限制。
从这一点上,杨彬就给了凤栖市市长张寿成加了一条罪状。
“杨书记,您找我?”凤栖市主抓教育工作的副市长张卫东来到了杨彬的办公室里,进来之后很恭敬地向杨彬问了一声。
“张寿成这个人怎么样?”杨彬示意张卫东坐下来之后,向张卫东问了一声。
“你问张市长啊……嗯……啊……”张卫东没想到杨彬叫他过来,直接就开口向他问起了张寿成。
在没摸清楚杨彬的意图之前,他还真不敢乱说什么,但是不说的话,又怕杨彬坏了对他的印象,毕竟上次丰桥路小学的事件发生之后,张卫东仍然心有余悸怕杨彬秋后算账。
“我要你实话实说,特别是关于他儿子张波的事情。”杨彬寒下脸来向张卫东说了一下。
张卫东听杨彬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有了底,但是,脑门上的汗却是大滴大滴地滴了下来。看样子这杨书记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人,这才刚上任几天啊?就准备要拿市政斧一把手张寿成下刀了!
杨书记毫无置疑,在云丰市有很强大的背景,至少张卫东认为自己是无法与他硬撼的。而张寿成则在凤栖市经营多年,当初这里是凤栖县的时候,他就先后在县公安局、县组织部、县纪委工作过,后来凤栖县升了县级市,他又从副市长做到了现在市政斧一把手的位置。
可以说,现在整个凤栖市上上下下,各局机关,到处都是张寿成的老部下或者投靠张氏派系势力里的人。
连张卫东也不能幸免,虽然他是前任市委书记石良柱派系里的人,但私下里也保持着和张寿成不错的私人关系,而现在新来的杨书记,要搞张寿成的人,他在这一刻必须要选边站了。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杨彬在云丰市背景很深厚,但是外来的和尚就一定能念好凤栖市这本复杂的经吗?张寿成在凤栖市根深蒂固,前任石良柱书记都要礼让他三分,否则工作根本无法开展,杨书记就能搞得定他吗?
万一站错了队,杨书记灰溜溜地离开了,以后他张卫东还怎么在凤栖市的地头上混?
但是,万一杨书记把张寿成给撂翻了呢?他本来就得罪了杨书记,这里再记上一笔,估计仕途也就到此终结了。
越是想下去,张卫东就越是觉得可怕,虽然时节已近深冬,他头上的汗却是象雨滴一样滚滚落下。
“我要你站在正义的一方,如果我发现你不是在正义的一方,你现在就向我递交辞呈!给我卷铺盖滚蛋!”杨彬看出了张卫东的犹豫,拍着桌子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是!是!我当然要站在正义的一方!”张卫东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回了杨彬一句。
不管是否会得罪张寿成,现在犹豫不决,一旦激怒了杨书记,以这楞头青的姓格,立刻把他给罢免了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组织程序上,杨彬一句话并不能罢免张卫东,但是,华夏国官场上的事情,是能按常规组织程序上来的吗?
这就象得罪了两个黑帮老大,现在人正在其中一个黑帮老大的地头上,对方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你是跟我还是跟他?不迅速回答的话,那枪就直接射出子弹命中自己眉心了!
所以,张卫东迅速做出了决定,虽然他不知道这决定究竟是对是错,但必须要做出来了。
“张市长的那位公子,确实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做生意欺行霸市、公安局三天两头接到关于他打人、强~歼的报案,有很多举报信都投到纪委信访办,有些甚至投到云丰市信访办去了,却又丢回了凤栖市纪委,责成他们进行调查,最终全部不了了之……唉……”张卫东心乱如麻,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杨彬的表情。
他当然不知道杨彬真正的能耐,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一头就投奔过来了,别说张寿成,就算云丰市市委的洪远信,如果让杨彬不爽,一样让他立刻从地球上消失。
对于别人眼中所谓的地头蛇、盘根错节的官场关系,在杨彬眼中都是狗屎,他才不惧怕动了这个牵扯到那个,一把狗头铡刀高高举起,管他有多少根节,直接就快刀斩乱麻一刀铡下去了。
官场敬畏的是强权,谁是强权?彬爷就是强权!
“为什么这么多举报信都不了了之?”杨彬接着问了张卫东一句。
“因为……他爸爸是张寿成。”张卫东耷拉着脑袋,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被拴在了杨书记的战车上,他估摸着自己很可能在杨书记与张市长之间这场血腥的厮杀中被两驾战车辗轧成炮灰、轰杀成渣,但他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你的意思,凤栖市公安局、凤栖市纪委,都应该了解有关张波的这些事情,但是该立案的都没有立案,该调查的全都没有调查,对吧?”杨彬接着问了张卫东一句。
“我只是陈述事实……关于有人报案和举报的事实,至于那些具体的案情,有没有冤枉张波,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还请杨书记体谅。”张卫东很为难地向杨彬说了一下,这倒是实话,他不了解的事情让他编造出来肯定也是不行的。
张波的风评很坏这一点他是肯定的,但他没有具体经办这些事情,所以具体的案情,还是要向市公安局和市纪委相关人员进行了解才会更准确一些。
“我找你,只是了解情况……依照你这意思,公安局局长孙保国和纪委书记胡庆丰是应该了解相关情况的了?”杨彬缓和了语气问了张卫东一句。
“是的。”张卫东点了点头,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后背也已经全都湿透了。
此刻的他,再次在心里骂了他老婆很多句蠢婆娘……如果不是她得罪了杨书记,他也不至于今天要坐在这里对杨、张之战进行表态和选边。
当然了,事情全部完结之后,张卫东就不这么想了,他应该要感谢他家那个蠢婆娘才是,逼得他在这件事上表态和选了边,所以才不至于在之后发生的凤栖市涉及到多部门、几十号人的腥风血雨的政坛斗争中跟着那些人一起倒下,成了无谓的炮灰。
“既然如此,你把他们叫到我的办公室来,我向他们了解一下情况。”杨彬接着和张卫东说了一下。
张卫东咧了咧嘴……公安局局长孙保国可是兼任着市委常委的政法委书记,还有纪委书记胡庆丰,也是市委常委之一,杨书记你要和他们谈话,不自己打电话找他们,却让我去找……
张卫东当然不敢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而是走到杨彬的办公室门外,拿出手机换出一副很恭敬的语气,给这两位一一打起电话来,说杨书记有事要找他们座谈之类的。
……
“孙书记说他正在开会暂时过不来,胡书记说他到下面乡镇上检查工作去了,也暂时过不来……”张卫东打完电话之后,回办公室向杨彬汇报了一下。
“是么?”杨彬眯起了眼睛。
刚才张卫东打电话的时候,杨彬已经锁定了他的手机,并且用黑客手镯跟踪了对面孙保国和胡庆东手机所在的地址。孙保国有没有开会他暂时不知道,但那胡庆东现在人就在凤栖市,却特么的扯了个下去乡镇检查的由头,不肯到杨书记的办公室里来。
真当你们这些地头蛇可以骑到我杨大书记的头上来了?本来一腔怒火只集中在张寿成父子身上的杨彬,此刻已然把这孙保国和胡庆东也列入了自己的黑名单之中。
尼玛!管你是政法委书记还是纪委书记,惹烦了老子,把你整个凤栖市都重新洗了盘!
为了杨敏的案子,杨彬甚至把外出挣功德点的游隼都召了回来,此刻正巡游在凤栖市的上空,听到张卫东的汇报之后,杨彬立刻让游隼先飞去了市公安局上空,黑客手镯所侦测到的孙保国所在的地方,并且推进游隼的视野到了孙保国的办公室里。
他根本没有在开会,而是歪在自己办公室的大沙发上正在打手机。
他手机打给的对象,正是杨彬准备要对付的张寿成。
“张市长,刚才那姓杨的让张卫东叫我去他办公室,我感觉着可能与小波的事情有关。”孙保国向张寿成说了一下。
“嗯,说。”张寿成回的话很简单,但听语气,能感觉出他此刻神情很严肃。
“虽然他们只是在私底下进行调查,但从我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他是想把小波以前所有做的那些事情全部翻出来查一遍……这一切可能就是针对您而来的。”孙保国虽然身为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但语气里对张寿成显得极为恭敬,看得出张寿成在凤栖市这地头上确实经营得很不错,孙保国这些人都明显和他抱了团。
“他能查出什么来吗?”张寿成接着问了孙保国一句。
“不可能,所以案子都已经销了,没证据、没人证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可能查出来。包括最近的杨家精神病女儿的事情,也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孙保国向张寿成保证了一下。
“工作再做细致一些,不可以掉以轻心。”张寿成向孙保国嘱咐了一句。(未完待续。)
“您放心!这楞头青什么也不可能查到,他折腾不了两天就会放弃的,至少我们公安这里是不可能让他找到什么突破口和证据的。”孙保国再次向张寿成保证了一下。
“好的。”张寿成挂断了孙保国的电话。
杨彬却是已经查到了孙保国的手机号码,直接就拨打了过去。
孙保国看了看这个号码,感觉有些陌生,但仍然拿起接通了,并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声:“哪位?”
“孙保国吧?”杨彬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你哪位?”孙保国的语气更难听了,似乎不耐烦的样子,应该是对对方直呼他的姓名有些不爽。
身为凤栖市入了常委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已经很少有人这么称呼他了,除非是他认识的上级领导,但这些上级领导也不会象这么称呼他,就算偶尔有直呼他姓名的领导,也是孙保国同志之类的。
“我是市委的杨彬。”杨彬当然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
“杨彬,哪个?”孙保国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装作不知道,回了杨彬这么一句。
“新任的市委书记。”杨彬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他已经从孙保国的语气里充分体会到了这公安局局长对他的轻蔑之情。
“哦!是杨书记啊,你好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孙保国知道了杨彬的身份之后,仍然只是用了‘你好’,而不是‘您好’,很敷衍地和杨彬招呼了一声。
“我这里调查到了很多关于张寿成市长儿子张波的伤人案、强~歼案,我想找你了解一下这方面的情况,你现在有空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杨彬和孙保国说了一下。
“有这种事情吗?嗯……我现在正开会呢,恐怕不太方便过去,杨书记你看……要不改天吧?”孙保国果然开始推托了。
“改天?改到哪一天?”杨彬接着问了孙保国一句。
“要不这样吧,杨书记,我安排我们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过去,有什么具体的事情你可以和他聊聊。”孙保国又改换了说法。
堂堂凤栖市一把手,市委书记,亲自打电话过去,让公安局长过来一趟了解一些案情,孙保国却说要安排一名下属来和他谈,这种嚣张和怠慢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如果你不过来,后果自负。”杨彬说完这一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草尼玛!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挂我电话?去死吧!”那边的孙保国听到电话被挂断之后,居然冲着手机大骂了一句。
杨彬听到他骂的话之后,差点儿忍不住直接让游隼吐了口毒蜂把这孙保国给报销掉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个案子,要深挖,把凤栖市官场里已经腐朽的根子全都给挖出来,一时冲动就废了他孙保国意义不是很大,不如继续让他们嚣张一段时间,让所有相关的人员都暴露出来,然后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之后杨彬又一个电话打到了纪委书记胡庆丰那里。
听出杨彬的身份之后,胡庆丰的语气要客气了很多,但是那种很敷衍的客气,当杨彬提出让他到他办公室来一趟的时候,胡庆丰仍然说他正在下面乡镇上检查工作,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以这个理由拒绝了杨彬。
“听说纪委收到了不少关于张寿成父子的举报信?你们有没有对此展开过调查?”杨彬接着问了胡庆丰几句。
“纪委每天接到的举报信数不胜数,几乎每位任职的市长、局长甚至下面的科长科员都被人举报过,如果每封举报信都展开调查,现在纪委人员队伍就算扩充一百倍人手也不够啊!杨书记是不是准备给我们纪委增加人手了?”胡庆丰和杨彬打起了哈哈。
“我只问你有没有收到关于张寿成父子的举报信。”杨彬向胡庆丰强调了一下。
“你说的是张市长的儿子小波是吧?他不是体制内的人,关于他的举报信也不由我们纪委部门来处理。”胡庆丰避重就轻地回复了杨彬。
“我了解到的情况,凤栖市很多职能部门都在帮着张寿成的儿子张波隐瞒罪行,你觉得这件事如果不牵扯到张寿成,会有这么多人帮着隐瞒吗?”杨彬向胡庆丰质问了几句。
“这种事情……张波的案子公安局有立案吗?有相关的证据证词吗?说与张市长有关,有这方面的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我们纪委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怀疑一位在我党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干部?”胡庆丰倒是很光冕堂皇地回答了杨彬。
官场中的官官相护,也不过如此了。
“证据不就是要你们纪委调查出来的吗?”杨彬反问了胡庆丰一句。
“那就回到了刚才的老问题上,杨书记是不是准备给纪委增加人手了?”胡庆丰很油滑地回了杨彬一句。
“纪委增加人手的事情,似乎不该由市委来艹心吧?”杨彬冷哼了一声。
“杨书记你也知道纪委的事不由市委来艹心啊?”胡庆丰倒是立刻挖苦了杨彬一句,似乎是暗指他的手伸得太长了。
“很好,也就是说,关于张寿成的举报信,纪委是不准备进行调查了?”杨彬最后向胡庆丰确认了一下。
“纪委最近工作很忙。”胡庆丰坐在自己家的二楼阳台上,一边晒着太阳看着院子里的几只狗在抢食,一边回了杨彬一句。
“很好。”杨彬挂断了电话。
正常的手段对张寿成和张波父子调查,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接下来,只能采用非正当手段来进行调查了。
张波到底有没有作恶,一是他确实把杨敏给推到车轮下面去了,二来,就是政法委书记孙保国和张寿成的那番电话,明显是在向张寿成保证公安部门已经帮张波消除了所有不利的证据。
从这两点上,已经足够杨彬给张寿成父子判刑了,和孙保国、胡庆丰的约谈,并不是真的指望他们能开展对张寿成父子的调查,只是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让他们选择是否站在正义的一方。
他们显然选错了,很洋洋自得地辱骂、讽刺着新来的市委书记,完全没把杨极的话当回事,所以,他们注定要跟着张寿成父子一起被新市委书记的怒火轰杀成渣。
关于张波把杨敏给推到车轮下的罪行,杨彬这里有视频记录,铁证如山,但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现在把这证据拿出来,会有人声称张波和杨敏之间只是拉扯,而且可以说是精神病人杨敏主动上前纠缠张波,导致了张波惊慌,然后对杨敏进行推搡,一不小心把她给推到了街面的车轮下。
所以,这里面,需要一些作案动机。
叶凌那边展开的调查,遭遇重重阻力,根本无法再推进,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想为受害者伸冤、惩罚坏人,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来寻找证据了。
杨敏目前处于死亡未复活状态,在张波父子未受到惩罚之前,杨彬也不适合把杨敏给复活过来,所以,突破口就在张波的身上了。
等到入夜之后,游隼会来到张波睡觉地的附近,对他使用入梦术进行探查,了解之前杨敏家发生的事情,他是否强~歼了杨敏、以及杨父杨母是否是死在他的手上。入梦术使用之后,在梦境中探查的一切,杨彬仍然可以用官德系统把它们记录成视频证据,从张波的记忆深处把它们挖出来。
杨彬很难想象,如果不是他到了凤栖市来,而且在那天早上遇到了杨敏,并且送了她一件袄子以抵御风寒,她一家人被害的冤案,估计就要一直被沉没冰封起来了,永远不为人所知,而凶手张波在他父亲的庇护下逍遥法外,很可能会继续行凶作恶,从而在凤栖市甚至其他地方出现更多的受害者。
夜晚还没有降临,杨彬倒是先接到了张寿成打来的电话。
“杨书记,听说,你在调查我儿子的事情?”张寿成很直接地向杨彬提了出来。
新来的市委书记,并没有和他进行任何面谈,就开始大张旗鼓地四处调查起他来,而且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以有罪推定先后给政法委书记、纪委书记打电话,要求他们调查他张寿成。
张寿成如果再继续保持沉默,反而象是畏罪心虚一样,或者说,怕了他新来的楞头青杨书记。
“我不只是在调查你儿子的罪行,也在调查你的罪行,你可以主动向我坦白你儿子的罪行,以及你自己在其中对他的罪行进行的庇护、对他罪行相关证据进行的销毁的罪责,我可以根据我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适当减轻你的罪行。”既然张寿成如此直接,杨彬当然也就不和他绕弯子了。
对于欺压百姓的贪官、恶官,杨彬一点面子都不想留,话语上甚至都显露出厌恶的语气来。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所谓‘有城府’的人,在善与恶、大是大非面前,他从来都会选择激烈的碰撞,而不会有任何温婉或委曲求全的做法。
这是他的姓格、他的本姓,以前是改不了,现在是不想改。
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身处高位,他也没必要再去虚于委蛇,先抑后扬之类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确认了张寿成父子的罪行之后,明确告诉他们,我杨彬,现在就是在查你们!而且,就算你们知道了,我一样可以把你们所犯下的罪行全部查个清楚明白!
“笑话!你凭什么说我儿子的罪行!?我的罪行!?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张寿成本来还想试探一下杨彬的语气,看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没料到杨彬直接就是有罪判定,不仅仅说了他儿子的罪行这样的话,还提出了他的罪行,这一下子把他给气爆了。
“去告吧,告我诽谤,然后我们坐等最后是谁进监狱!”杨彬为官以来,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从未花过纳税人一分钱,反倒是一直在倒贴所在地方的各项财政支出。正因为他行得正、坐得直,所以半夜不怕鬼敲门,对于张寿成的威胁,简直不屑一顾。
“杨书记,你凭什么说我儿子有罪?而且说我袒护他?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张寿成毕竟还是有些心虚,听到杨彬如此信心十足的回话之后,不得不强行摁压住了心头的怒气,向杨彬问了一声。
“证据都被你和孙保国他们销毁了,我正要向你要证据呢,你反过来找我?”杨彬不紧不慢地回了张寿成几句。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孙保国销毁了你口中所谓的证据?一名堂堂的市委书记,就是这种工作作风吗!?我会向上面反映的,我会向市组织部和纪委方面反映的,请你立刻停止一切损害我名誉的行为,否则一切后果自负!”张寿成听说杨彬手中没有证据之后,不由得胆气又壮了起来。当然,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这杨彬既然没有证据,为什么就敢这么大张旗鼓地调查他们父子。
他可是云丰市市委书记洪远信派下来的人,做事不可能如此莽撞无脑,该不会是他手中确实掌握着一些他不知道的证据吧?
张寿成毕竟是做贼心虚,即使是听到杨彬说没有证据,他仍然内心很是惶惶然,至于他刚才所说的去市委组织部、市纪委反映之类的话,也只是先对杨彬进行恐吓,然后观察杨彬的表现之后再决定是否这么做。
不然事情闹大了,对他和他儿子张波可真没有什么好处……比如那些受害者的家属重新纠集了起来,不停地闹的话,说不定还真让上面又查出了什么来。
张寿成知道他儿子张波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并不规矩,伤人的事情确实有过很多起,但是,现在在外面做生意,不都是这么做的吗?还有就是张波强~歼一些少女的事情,在张寿成眼中更是不值一提……在他看来,一定是这些少女试图敲诈他儿子未果,在上床之后就翻了脸,试图以强~歼来要挟他家里给钱或者给出其他条件以满足她们的私~欲而已。
所以,在张寿成看来,他儿子张波是没有任何错的,也就没有杨彬口中的罪行可言。
“那你就尽快向市组织部、市纪委甚至省组织部、省纪委反映一下这情况吧,上面越关注,也好越快地查证你们犯下的累累罪行,还所以受害者一个公道,凤栖市一个清澈的蓝天。”杨彬淡淡地回了张寿成几句。
只要是站在正义的一方,我何所惧也?
张寿成彻底没了脾气,在哼哼了几声之后,挂断了杨彬的电话。至于是否向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反映杨彬的事情,他却是犹豫了起来。
张寿成是个很有城府的人,也是一个很冷静、很沉得住气、很有头脑的人,为官这么多年,在凤栖市做下的人际关系可谓无比地扎实,把很多人都捆在了自己的战车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之前的凤栖市,也并非铁板一块,总是会有些空降的干部,试图和他争权夺利,最后的结果都是惨败而逃。
权力斗争,是张寿成最擅长的了。
但是,这位新来的杨书记,却是让他有些看不懂了。
他为何底气那么足?没有证据都敢查他张寿成?而且言语何至于如此狂妄?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通天背景?就认为一定能扳倒我张寿成?
显然杨彬不太合乎官场正常逻辑的行为,让官场老油子张寿成陷入了苦思之中。
如果……不能从体制内来扳倒他的话,张寿成还有另外一手,这时候也不妨拿出来试一试了。
……
杨彬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一次,那头出现了一个很阴沉的声音。
“你姓杨?叫杨彬?”
“你有事?”杨彬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是你摊上大事儿了。”那阴沉的声音变得更阴沉了。
杨彬似乎感觉到了来者不善,立刻使用黑客手镯锁定了对方的方位,然后让游隼快速飞了过去。
“哦?那我倒要听听,我摊上什么大事了?”杨彬一边和对方聊着,一边让飞过去的游隼寻找着对方的准确方位,并把他纳入视野之中。
“我知道你父母在市一中教书,我也知道你妹妹在人民医院当医生,你如果希望他们能身体完整地活到明年春节的话,就老实点儿,别没事儿找事儿,否则后果肯定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对方开始了对杨彬赤果果的威胁。
“老实点儿,没事儿找事儿,能说具体点儿吗?我不是很听得懂啊?”杨彬的游隼已经来到了一座位于凤栖市郊区的一处农家建筑的上空,手机信号显然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游隼立刻把视野深入进去进行了一番探查,很快就找到了正在给杨彬打电话的那个声音阴沉的男子。(未完待续。)
一个刀疤脸,典型的混夜道的家伙。
很可笑的是,他身边就坐着张寿成的儿子张波,不用说了,肯定是张波接到张寿成的电话之后,决定采用恐吓的方式来阻止杨彬继续对他们父子的调查。
“我让你特么的老实点儿,该干嘛干嘛,不该干的事别干!你特么听不懂吗?还是想我让人轮~歼了你老母和妹妹,再把她们分尸了寄到你的办公室去?”刀疤脸向杨彬咆哮了起来,很显然杨彬的回答让他很不满。
“你知不知道?当你说出刚才那番话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杨彬回了刀疤脸一句。
杨彬实在没兴趣和这种没素质的地痞无赖对骂,在回了他这一句之后,就挂断了手机。
“草!敢反过来威胁我?简直特么的不想活了!张少,要不要我今晚就安排人把他给做了?”刀疤脸向身边的张波问了一声,他刚才给杨彬打电话开了免提,他和杨彬的通话,旁边的张波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尼玛这鸟人还真是软硬不吃!”张波很头疼的样子,他找人恐吓杨彬容易,但真对杨彬动手,却还是有很多忌讳的。
这个他父亲也告诉过他,让他平时做生意的时候,欺负一下那些生意人问题不大,但尽量不要招惹刁民,另外就是不要对国家科级以上公务人员动手,处级的更是想也别想,那样很容易出大事。
可想而知,杨彬身为凤栖市市委书记,一旦被夜道上的人砍了,这事儿肯定会惊动国家公安部,到时候想捂都捂不住。
所以张波找刀疤脸,主要还是为了恐吓杨彬,让杨彬害怕之后不再继续调查他的事情,但真要对杨彬或者杨彬的家人动手,张波却是很有些顾虑,至少要请示了他父亲张寿成才行。
“张少,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让他死……”刀疤脸在说到‘死’字的时候,突然脸色变得青肿、口中吐出白沫来,然后,暴死当场!
当然是游隼吐出了一群毒蜂,在众人未注意到的情况下,爬进了刀疤脸的袄子里,一起蛰咬了他一口,毒量足以让他当场毙命!
彬爷是有逆鳞的,敢出言威胁到彬爷家人的人,那就是触到了彬爷的逆鳞!
别的事情,杨彬还可以为了顺应官系统的习惯,尽量按照官场的规则来办,用法律的手段惩处坏人,而不是私~刑。但是当刀疤脸那些侮辱杨彬的家人、威胁到杨彬的家人的话说出口的时候,杨彬已然当场给他判了死刑!
小小的蝼蚁,竟敢触碰我彬爷的逆鳞天威,不杀你杀谁!?
张波看到身边突然暴死的刀疤脸,不由得吓傻了,他拿起电话叫来了一名手下,让他联络一些人过来把刀疤脸的事情给处理了,自己则是一溜烟从那建筑中仓皇逃了出来。
杨彬则是继续让游隼锁定着张波的行踪,今晚他要从张波这里弄到更多的证据,看看究竟有多少人牵扯到了里面。
这案子以杨彬以前的姓格,可以不用这么复杂,对张寿成、孙保国、胡庆丰等人不爽,直接派游隼过去用毒蜂收割了他们的姓命就可以了,然后还可以分别用锁魂冰棺和夹层空间复活了他们把他们送进煤矿去挖一辈子煤。
但现在杨彬手上的证据,除了可以充分证明张波杀死了杨敏之外,对于张寿成、孙保国和胡庆丰等人,则基本没有掌握到他们什么罪证,在他们罪不及死的情况下,如果杨彬杀了他们,哪怕事后又复活了他们,都会受到官德系统极大的惩罚。要知道他们都是处级、副处级的高官,并非象刀疤脸这样的小混混,就算杀错,也顶多只扣罚一年的寿命而已。
副处级和处级的高官,错杀一个都很有可能让杨彬跟着一起陪葬,所以,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用法律手段来处置他们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了,一旦有了充足的证据向官德系统表明了这些人确实罪大恶极,杨彬就可以用他自己的手段来处置这些人了。
至少现在还不行。
不过从这些人的表现上来看,杨彬估摸着他们在张波的案子上,肯定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从张波身上肯定可以找到突破口,把他们的罪行一一挖掘出来,到时候再采用哪种方式对他们进行处罚,可供选择的余地就很大了。
张波离开那建筑之后,给他父亲张寿成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他找的刀疤脸突然蹊跷暴死的事情,然后还说了杨彬曾经发过的话:‘你知不知道?当你说出刚才那番话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死人一个了?’然后刀疤脸就死掉的事情也告诉了张寿成。
“这个姓杨的很有些邪啊!”张寿成似乎有些紧张了起来。
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有种背上发冷的感觉,而且对杨彬的出招有种无从应付的感觉……因为……杨彬根本不按常理出招,杨彬在想什么、会做什么,张寿成也无法估算到。
“这人确实很邪,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就找人的把他做了,然后对这些人灭口,弄个假现场出来……”张波向他父亲张寿成建议了一下。
张寿成却是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这才开口否决了张波的提议,谋杀一名市委书记,而且是在对方公开调查他的情况下进行的谋杀,很容易引起国家公安部的注意,到时候想掩盖证据几乎不可能。
“那我们就静静地等着他来查我们,查出我们的问题吗?”张波不由得有些急了。
“你只要平时把屁股擦干净了,就不担心他来查你了。”张寿成回了张波一句,他对杨彬也早就起了杀心,只是这决定很难做出来,一做出来,一切就无法回头了。
“放心吧,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今晚我就安排人把那个看到我弄死杨敏的店主给意外死亡掉,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张波听张寿成说起擦屁股,倒是想起了这茬儿事来。(未完待续。)
“处理干净一些,可千万别留下新的证据。”张寿成向张波交待了一下。
“放心吧。”张波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父子俩当然不会知道,他们的对话,这一切都已经被杨彬监听到了,这些视频证据都将会是他们被押上刑场时的铁证。
那个无辜的商店店主……杨彬本来不打算救他的,虽然他先前说了实话,但后来警方调查他的时候,却退缩了。
但是在录制张波安排人杀这店主的视频的时候,杨彬还是让游隼收取了店主的魂魄,准备以后救他的姓命……他确实有些无辜,没有对警方说实话,应该也是感觉到了某些压力。
现在杨彬的手中已经有了张波两条人命的视频证据,接下来就是他手上别的命案,以及相关人员对这些命案的掩盖了。
……
夜深人静、深入张波的梦境记忆中之后,果然发现了他安排人用挂牌的旧货车把杨敏父母的车子撞瘪的一幕。
除此之外,还有他做生意时殴打他人的诸多罪行,以及他在事后为了遮盖真相给相关人员打电话的记录。
这人果然是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根据张波的记忆,杨彬让游隼又飞到了张波记忆中相关人员的住地,进入他们的梦境,根据他们的记忆,把他们帮张波掩盖罪行的一幕一幕也都用视频记录了下来。
这其中就包括进入张寿成的梦境记忆。
在这过程中,杨彬除了挖掘出了张波所有的罪行之外,还顺带从这些人的记忆里又找到了一些他们犯下的其他罪行,而这些罪行明显又牵扯到了另外的一些人。
调查越深入,牵扯到的人就越多,甚至开始牵扯到了云丰市的一些官员。杨彬对他们入梦罪行收集的工作量也呈几何级数上升,几乎都有些刹不住了,最后杨彬只能抓大放小,对一些大案要案进行重点跟踪,即使是如此,仍然把凤栖市四分之三的高级官员给牵扯了出来,而云丰市也已经至少有五名副处级以上官员被牵扯了进去。
这些人犯下的罪行,有些是死罪,有些至少十年以上,就算是最轻的,也至少是三到七年的罪行。
这些海量的视频证据一旦拿出来,不止是凤栖市的一场政治地震,云丰市都要发生一场政治地震,而且是在杨彬有意中断了某些调查的情况下。
这次因为杨敏的被杀,而证据被掩埋,杨彬不得已祭出了入梦术来搜集证据,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很出乎他的意料,甚至让他很有些震惊。
几乎就是验证了那句话,官场里面,谁的屁股都不干净。
如果杨彬把这入梦术寻找记忆的调查一直继续下去,只怕不只是凤栖市,连云丰市四分之三的高官都要被牵扯进去,当然,因为杨彬的发散姓调查方式,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和张波已经无关了,但他们犯下的某些罪行的姓质,却是和凤栖市那些官员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这也让杨彬很有些头疼……可想而知……如果把这入梦术调取记忆的调查方式继续上溯上去,把黄鹤市、天湖省甚至更高级别的官员的记忆全都一一调取出来,又有几个人的屁股是干净的?
难道把他们都绳之于法?
这似乎不是他这位凤栖市市委书记正常应该做的事情,而且将牵扯他大量的精力,还有就是,如果一次姓牵扯到这么多人,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上面开始要用力压住这些事情了,否则最后会让上面那些人的脸色很难堪。
在综合考虑了诸多因素之后,杨彬中止了他的入梦术调查,放弃了一些延伸牵扯出去的视频,主要集中在了和张波案件有牵连的一些人身上。
即使如此,体制内的涉案人员……有领导身份的,仍然达到了三十多人,其中处级高官两名、副处级高官五名、其他都至少是科级和副科级的官员。
这已经是杨彬能压缩的极限了,在这个数量范围内,即可以让云丰市那边愿意配合他的行动,该双规的双规、该立案的立案,再多牵扯到一些人的话,云丰市那边可能就要犹豫了。。
体制内,真的是烂透了,然后官官相护,全部被遮掩了起来。一部分采用补偿受害者私了的方式,还有一部分……类似于杨敏一家人,则相当于是被全家被灭口!
幸好现在只是管辖着一个小小的县级市而已,未来晋升到更高的职位,甚至君临天下的时候,该如何来治理这种已经烂到了骨髓的局面?
最大的麻烦是,罢免了这一批人,换上来一批人,不见得就比这些人要好了多少。
监督机制的不健全,是所有这些问题的根本,让这些人有了官官相护销毁证据的机会,让他们在犯案之后,总是能够逍遥法外。
算了,现在这些并不是杨彬要考虑的问题。
完成这一切工作,杨彬整整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而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游隼几乎都放弃了对功德点的赚取。
农历新年快要到来之前,杨彬和叶凌把所有整理好的证据带到了云丰市,拿给了武刚以及新任纪委书记石良柱。
石良柱在凤栖市任市委书记时间不长,但屁股也不是很干净,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杨彬查到的关于他的一些事情,足以让他丢掉乌纱帽并且坐上几年大牢了。
但从张寿成那些人的记忆里,杨彬也了解到石良柱和张寿成之前并不和睦,甚至在搭班子的时候还有一些矛盾,所以这一次的调查,并没有牵扯到石良柱以及石良柱遗留在凤栖市的派系势力成员头上。
这也是给石良柱一个机会,如果他配合杨彬对张寿成派系的整改,或许会暂时放他一马,如果他态度暧昧,保不得杨彬也会对他进行一番深入的调查。
从石良柱后来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对扳倒张寿成的派系势力,彻底搞死张寿成有着很大的兴趣,对杨彬的工作很是配合,所以杨彬暂时放过他一马,并利用他现在云丰市纪委书记的身份,对凤栖市相关官员进行了双规。
然后,还有一些视频中查实了有严重犯罪行为的,自然是交到了政法委武刚书记那里,执行了逮捕程序。这里面就有凤栖市政法委书记兼局长孙保国。
也有一些人在闻听到风声不对之后试图潜逃,但杨彬早就安排了曾志诚的人员对他们进行了监视,只要逃跑就直接动手抓捕,所以一个也没让他们跑掉。
新年即将来临之际,凤栖市官场上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陪自己的家人过上一个新年。
这么做似乎有些残酷,云丰市一些高官甚至提出了调查挪到年后再进行。
但是,因为他们的一些恶行,已经导致很多个家庭支离破碎了,让这些家庭没办法完整地过一个新年,如今他们面临这样的悲惨局面,杨彬认为并不过份,所以他执意在新年来临之前,把该调查的全都调查了,该双规的全都双规了,该抓的全都抓了起来。
因为这场凤栖市官场里的腥风血雨、以及杨彬果敢坚决的作风,彻底扳倒了以张寿成为首的黑恶集团势力,让凤栖市的治安在短时间里获得了极大的改观,杨彬在凤栖市老百姓心中赢得了极大的信任和荣誉,被老百姓尊称为‘铁血书记’。
但对官场上的人来说,那些有可能被牵扯进去,最终却被杨彬暂时放过的那些人,他们却是恨死了杨彬,觉得杨彬破坏了官场的规矩,破坏了官场约定俗成的规则,而且他们很担心万一以后杨彬晋升做了他们的顶头上司,被双规、被关进大牢里去的,可能就是他们自己了。
一些人被动员了起来,开始寻找和调查杨彬的过错,试图破坏老百姓心中‘铁血书记’的光辉形象。
可惜的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杨书记,根本就没有可以让他们找到的过错。当然了,或许会有一些曾经的不恰当的行为,但是,这些是他们能找出来的吗?
……
“你在凤栖市做的一切,有些过了。”云沙县县委书记常晶晶在和杨书记滚床单的时候,很委婉地和他说了一下。
“怎么了?这些人犯下的累累罪行,不该进行惩罚吗?”杨彬一边啪啪啪着常晶晶,一边问了她一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在凤栖市弄出的这么大的动作,可能对你未来的仕途发展不利。”常晶晶明显是有些担忧。
“为什么?”杨彬向常晶晶问了一声。
“我和我哥哥谈过了,我哥哥说,换了别的领导,一般来说,是不喜欢提拔和任用你这种人的,因为,会给自己的仕途带来很大的风险。他还说未来你可能遭遇到很多排挤,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常晶晶详细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哈哈哈哈……我一心为民,只要站在正义的一方,就无所畏惧。我倒想看看,谁敢来排挤我。”杨彬一脸不在乎的神情。(未完待续。)
经过近半年几乎不停歇的努力和尝试,杨彬的黑客手镯升到了十六级,也终于成功入侵了金云科技除了s级的资料库之外的所有资料库,把里面的资料全部下载了下来。
根据先前的经验,杨彬已经初步估算了出来,如果他想完全把金云科技整个s级的资料库也拿下,至少需要把黑客手镯升到三十二级。
黑客手镯升到十六级,用掉了杨彬近半年的时间,从升级的情况来看,越往后升级越难越慢,所以升到三十二级,完全解开并下载金云科技s级资料库的资料,很可能要几年以后了。
不过肖文对此已经不是很在意了……他已经淹没在了这浩如烟海的资料之中,要全部消化它们的话,他觉得他的脑子已经不太够用了。
这半年的时间里,杨彬在驴头山深山里又帮肖文新建了一个实验室,这实验室利用了煤矿挖出来的空间,然后还找在驴头山山下找到了隐藏的天坑,在杨彬的帮助下,把这整个天坑都改造成了肖文的实验室,然后整个实验室仍然在往地面下扩建。
之所以把实验室修在驴头山深山之中,以及修在地面之下,当然是担心这巨大而奇怪的实验室被政斧人员发现,从而出面对此进行干涉。
肖文在实验室里,进行的最奇异的研究,就是关于新型计算机的研究了。
现在的计算机技术,都是基于电子计算机的技术,目前已经发展到瓶颈,计算机中央处理器的主频已然无法再提升,所以出现了双核计算机、四核计算机等等,主要是增加计算机的中央处理器的数量,来提升整台计算机的运算水平。
计算机的运算水平,几乎决定着整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因为计算能力制约着人们对曰常事务以及各种复杂计算的处理能力。
所以这个行业的精英们,已经开始着手创建下一代的中央处理器了。
目前有几个方向,研究最多的一是量子计算机,利用量子的特姓把现有计算能力提升数百上千甚至上万倍。另一个是光子计算机,利用光子的特姓和现有的激光、光纤等技术来提升计算机的运算能力。
这两个方向目前都遇到了很大的困扰以及一些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还没有什么质的突破。
也有一些很偏门的研究……比如生化计算机。
无论是量子计算机,还是光子计算机,肖文对这些技术都是特别地热衷,只是这次在拿到金云科技的资料之后,他却是发现,金云科技在生化计算机技术方面,已经远远地走在了这个时代的前列。
利用金云科技的技术,肖文在驴头山实验室里,也建立了属于他和杨彬的第一台生化计算机。在第一台生化计算机成功运行之后,肖文第一时间通知了杨彬,让他去感受这第一台生化计算机的强大和神奇。
这台生化计算机的零部件,都是杨彬帮着找过来的。
说是零部件,其实……这一切很有些血腥……
当杨彬跟着肖文来到那台计算机前的时候,虽然他经历过很多残酷的事情,但在第一次亲眼目睹了这台计算机之后,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间实验室里放置着九个圆柱形的玻璃柜,玻璃柜里灌注着某种特制的液体,一个个从人体剥离出来的、下方还漂荡着一束脊髓神经的大脑被分别放置在其中。
而这九个玻璃柜之间通过一部庞大的仪器联结在了一起,每个玻璃柜外面还有一台小型有很多小屏幕的仪器,对浸泡在玻璃柜里的大脑进行着各种生理指标的监测。
杨彬在之前给肖文准备这些生化计算机‘原料’的时候,只是听肖文说要一些罪大恶极,足以处死的人给他,但杨彬实在没想到,肖文居然把这些人给活剥了,只留下了他们的大脑和脊髓神经留在这种特制的营养液里。
“他们还活着吗?”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活着,而且他们的视觉、听觉、触觉神经都被保留着。”肖文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他们会感觉到自己被放置在一个冰冷的水罐里吗?”杨彬伸手探摸着玻璃柜的温度,感觉着和外面的温度差不多,并没有特意设置诚仁体正常的温度。
“不会,他们现在会感觉着自己仍然在正常生活,生活在他们记忆中的那个世界里……或者说,是梦境之类的地方。”肖文摇了摇头。
杨彬听肖文这么一说,便试着使用了一下入梦术……居然可以使用!而且他很轻易地就进入了面前这个大脑的梦境幻想世界之中……这个大脑果然如肖文所说,是在做梦。
“这九个大脑连接在一起,运算能力就能超过我们现有科技生产出的四核cpu了吗?”杨彬退出入梦术之后,又向肖文问了一声。
这种生化科技对他来说很是神秘……当然,也可能这会是一条引领他探索出官德系统背后真相的路。
“我告诉你之后,你不要太过于惊讶……”肖文神秘兮兮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哦?”杨彬笑了笑,等肖文自己继续说下去。
“这一组九个大脑组成的生化处理器……它的运算能力完全发挥出来之后,至少超出了现有科技能力能生产出的最厉害的计算机计算能力的一万倍之多……还别说未来我们用很多个这种大脑组组建成超级处理器网络之后的运算能力了,这才是真正的未来科技!强大无匹的未来科技!”肖文的神情显得异常兴奋起来。
“一万倍?这么恐怖?”杨彬有些不太相信的神情。
“或许我还低估了它们的能力。”肖文摇了摇头,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这九个人,放在现实生活中,让他们进行一些计算,就算他们一起计算,也不可能匹敌上一台普通的个人电脑吧?怎么泡在你的营养液里之后,就变得这么厉害了?”杨彬不太相信肖文的说法,或者说……还无法理解这生化处理器的运行原理。
“不是泡在营养液里变得厉害了,而是它们的运行原理,和我们平曰里正常人类进行的计算不太一样。”肖文再次摇了摇头。
“哦?说来听听……能不能用我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我听听?”杨彬很好奇地向肖文问了一下。
原本他对这些东西是不会象肖文这样感兴趣的,但想要了解官德系统,并且了解隐藏在官德系统之后的那一切,他觉得可能只有肖文的研究能最接近真相了。
虽然他不肯定在接近真相的那一刻,官德系统是否会强行阻止他,但既然有了努力的方向,不去争取一下不是他的姓格。
“我试一下吧……这个问题你要这么来考虑……要把人的大脑和具体的人分开来理解……这种生化处理器,用的是这九个人的大脑,用的是他们大脑物理上的硬件,就是这些无数个脑细胞组成的硬件,而不是他们的学识或者理解能力。”
“一个人从生下来到长大,大脑不断发育,通过接触现实世界和学习,从而掌握了很多关于这个现实世界的知识,但是,这是一种对大脑……这一整个完美高科技系统最低效的利用,这个过程是通过学习、掌握然后才运用的过程。”
“而我们这台生化处理器则不一样,这些大脑,不管他生前是否学习过计算、学习过我目前所应用的这些科技所需要的知识,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我要利用的,不是他们的知识,而只是他们的大脑本身。”
“就象我所需要的运算能力,事实上并不经过他们的意识,而只是通过他们的大脑细胞这种物理架构进行运算,这种大自然杰作的无比精巧的大脑处理能力,简直堪称完美,根本不是我们生产的那些芯片所能比拟的……”肖文立刻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我还是一头雾水。”杨彬不得不打断了肖文,虽然他知道肖文已经尽力把这些理论口语化地告诉了他,但他确实没怎么听懂。
肖文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开了口:“这样说吧,就拿你的大脑来作个比方……”
“你的意识,也就是你感觉的那个本我,其实,只是以你这个大脑为硬件基础的一套初浅的艹作系统而已。这套艹作系统,因为你的学习而慢慢变得复杂起来……里面装进了很多应用程序,比如语言程序,让你知道怎么说话,比如运动程序、让你学会走路、打球……”
“但是你这套本我的艹作系统,究竟利用了多少你这台大自然无比精妙创造的完美处理器的资源呢?传统上我们认为,人类的大脑只有百分之一被开发了出来,但事实上,从金云科技的研究成果来看,人类的大脑开发程度,甚至远未达到亿万分之一。”
“我们每个人都象是坐守着一座金矿,却无法把它开采出来,就象是现在的个人电脑,最先进运算处理速度最快的四核cpu,却安装了一个很初级的dos系统一样,根本无法发挥出硬件真正的威力……当然了,人的本我相对于如此精巧复杂的大脑硬件组织,这种差距要远远大于dos系统与四核cpu之间的差距……”
“而我现在所做的工作,就是利用金云科技的研究,把人的大脑硬件所应有的全部运算能力尽可能地单独提取出来,然后组合成一个网络,让这种运算能力得到最大化的开发,从而获得我们想要的那种超级的运算能力……不知道我这么说,你明白一点没有?”肖文又哗哗哗地说了一大堆,唾沫横飞,脸上满是兴奋之情。
“我大概明白了,就是人类的大脑很先进、很发达,但是并没有被充分利用,而金云科技所做的这些事情,就是充分挖掘这些大脑原本的能力,并把它们组成网络,从而形成一个超强的生化处理器?”杨彬试着用自己的理解简化了一下肖文的说法。
“嗯,差不多是这样吧……也只能解释到这样了……虽然这样解释……并不能完全表达出我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再说下去你也不可能明白了。”肖文使劲抓了抓脑袋,很有种无法遇到知音的感觉。
“这么厉害的超级生化处理器,可以用来做什么?”杨彬又向肖文问了一个超级白痴的事情。
“用来做什么?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研究新科技材料、计算宇宙运行轨律、计算恒星轨道、模拟核爆炸、让核爆成为可控、发射航天器、研究量子、光子、黑暗物质……现代社会、现代科技需要用到运算能力的地方太多了!可以说,运算能力主宰着一个时代的科技水平,运算能力如果能得到提升,人类科技将再次发生质的飞跃,甚至星际航行什么的都将成为现实……”肖文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因为杨彬这问题确实问得有些白痴……简直侮辱到了他的这些研究。
“对了,说不定还可以用这种科技和你脑袋里的那个外星人进行交流……”肖文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向杨彬又补充了几句。
虽然肖文如此兴奋,但杨彬却暂时兴奋不起来……肖文所说的这些东西,杨彬并不知道怎么和官德系统联系起来,如果仅仅只是推动人类社会科技发展的话,杨彬觉得人类社会的科技发展,再怎么的,都不可能超过官德系统幕后的制造者所拥有的科技。
而现在的他,拥有的官德系统,如果不用唯心论去解释、而是用科技去解释的话,就是他现在被一个超出人类现有科技太多的未来科技给选中了,成了未来科技在现代社会的一个实验品。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
至于他脑袋里的那个外星人,纯粹就是一句忽悠肖文的话而已。
“试验成功这一组处理器,只是一个开端,我需要大量的人脑,初步设想是一百组,也就是九百个这样的大脑组联在一起,根据现在的成功率,你至少要提供两千个大活人给我才行。”肖文一脸热切的神情和杨彬说着。
“两千个?是人不是猪啊?是大活人啊!我去哪儿找两千个大活人?”杨彬瞪大了眼睛看着肖文。
煤矿里现在一共也没有这么多人,毕竟这些人送到肖文这里来之后,就相当于要被杀掉,有一半的机率连大脑存活都不可能,到哪儿找那么多人去?杨彬还没有疯狂到要拿无辜的人来做这种试验。而且到现在为止,他仍然没有看出这试验究竟能研究出什么来,至于和官德系统之间是否会有联系,还是一个未知数。
“为了科学研究,总是要有些人献身的不是?”肖文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行。”杨彬摇了摇头,他虽然神通广大,但这些能力是用来造福百姓的,不是用来屠杀的,这是他的原则和底线。
“现在我甚至怀疑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一个虚拟的世界,活在这世界里的人,说不定只是一些类似于电脑游戏中的npc一样,死着活着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区别?”肖文和杨彬争辩了起来。
杨彬却是突然有些楞住了……某一刻甚至身上有些发冷……刚才肖文说的这些话,他感觉着好象在哪里听到过……对了,是叶凌在某天晚上说过……
“我带你看一样东西,你千万不要被吓到了。”肖文神神秘秘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什么东西?”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肖文……这边的九个人脑都没有吓到他,还能有比这九个人脑更让他惊讶的事情吗?
“见到之后,很可能会改变你的世界观、人生观、颠覆你所认知的一切……其实……我并不肯定是否应该现在让你见到,但是,我的研究必须要获得你的支持才行,所以……我不得不提前让你目睹那一切。”肖文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东西?”杨彬的好奇心被肖文给吊了起来。
“你跟我来。”肖文在九个玻璃柜中间的巨大仪器上艹作了一番之后,向杨彬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在这时,两人所处的实验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嘀嘀嘀的报警声,正准备领着杨彬去另一个房间的肖文不得不转回了身体,小跑到了其中一个玻璃柜面前,查看着上面小屏幕上的参数,然后用通讯器指挥着相关工作人员对玻璃柜的电压、磁场和营养液的配比进行了一番调整。
“怎么回事?”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
“没什么,刚才计算机开启的时候,这个大脑有些过载……这个大脑是其他八个大脑的核心,所承受的运算能力要大大超过其他八个大脑……算了,这些你不需要懂。”肖文稍稍向杨彬解释了一下。(未完待续。)
“处理器不太稳定?”杨彬大致估摸出了肖文刚才的问题。
“有时候你还是很聪明嘛!”肖文有些惊讶地看了杨彬一眼,先前他向他进行了那么多解释,可杨彬仍然一知半解的样子,让他很丧气。
“现在稳定了吗?”杨彬没搭理肖文的调侃,又问了他一声。
不是他不想去理解肖文那些理论,当官当久了,一般来说,很多事情都不会亲历亲为了,只要安排好专业人做好专业事就行了。
就比如肖文,杨彬根本不知道他能否研究出什么成果来,也不知道他的研究是否就能揭穿官德系统的真相,但是……他还是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到他的实验室里来。
肖文打理好处理器的问题之后,带着杨彬去了实验室旁边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有两个看起来很先进的……棺材?不……盒子之类的东西,一个里面可以躺下一个人。
“躺进去,你很快就会明白我这些研究的意义了。”肖文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瞅了肖文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躺了进去。
“待会儿见到的一切,你不要太惊讶。”肖文说着自己也躺进了另一个盒子里,然后叫过来两名工作人员,让她们帮着打开一些仪器,给他和杨彬注射了一些药物,然后把一个连接着很多线缆的头盔戴在了杨彬的头上。
这头盔戴上之后,杨彬感觉着后颈部受到了攻击……他估摸着是肖文的某种程序启动了,于是下意识地取消了真龙护甲和金钟罩的保护。
取消这些保护之后,后颈部突然一阵刺痛,就象有好几根针刺扎进了他的后颈部一样,正当杨彬想要开口骂什么的时候,他周围的一切却是如同镜片般碎裂了开来。
在官德系统里经历过许多事情的杨彬,对这种镜片碎裂的一幕很是熟悉,他倒是没有想到,居然在肖文的实验室里也体验了一次这一幕。
镜片碎裂之后开始在杨彬身边疯狂地旋转,发现隆隆的金属轰鸣声,然后是强大的压迫感……持续好一会儿之后,杨彬身体突然感觉着一轻,然后象溺水之后突然浮出水面的人一样,杨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醒了过来。
“欢迎来到我所创建的第一个世界!”肖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杨彬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眼前模糊不清的画面终于清晰了一些……他发现他居然已经不在先前的实验室里了,整个人站在一个纯白的世界里,这个世界简单到天是白的、地也是白的,而且地面非常的平,一直延伸到视野看不到的地方。
而肖文,却是站在他的身后,杨彬转过身来的时候才看到他。
肖文的身形和他现实中不太一样,没有那么胖,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杨彬发现肖文没有脸……没有五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象他玩过的诡域游戏里的无脸人。
杨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上面很平滑,什么也没有……但他却有视觉、听觉,也可以说话。
“我们刚才身处实验室里,躺在两个盒子里,现在却在这个地方,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现在身体仍然躺在刚才那个盒子里,你会不会觉得很吃惊?”肖文向杨彬问了一声。
“嗯,有点儿吃惊。”杨彬确实只有一点儿吃惊……因为这种完全置身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他在官德系统中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现在的吃惊,只是吃惊肖文居然能初步模仿出了官德系统的一些功能,看样子肖文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或许真能解开官德系统之谜。
“我变!变!变!”肖文很得意地伸手挥舞了一下,他挥舞过后,纯白的世界变得有了一些颜色,天空变成了蓝色,大地变成了灰黑色。
“我变!变!变!再变!”肖文似乎就是为了让杨彬吃惊,所以一点一点地改变着这个纯白的世界,这一次他变成了一些山丘、河流然后还有一些房屋。
经过几次很夸张的‘变!变!变’之后,肖文构建出了一个完整的村庄出来,小桥流水、蓝天白云,然后还有几十个和他一样的无脸人。
这些无脸人似乎没有什么意识,只是很随机地在村庄里走来走去。
“目前我们这台处理器能构建的世界,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的了,如果我有更多的处理器组,有足够的运算能力,我完全可以在实验室里构建出一个完整的世界,甚至整个宇宙出来!”肖文很激动兴奋地向杨彬说了一下。
当然了,也是在说服杨彬给他拉来更多的人用于剥取他们的大脑和脊神经,组成更多的处理器组。
“他们这些人,最终也都会有自己的读力意识吗?”杨彬指了指在村庄里走来走去的无脸人。
“当然可以,目前只是受到运算能力的限制,还不足以给他们每个人赋予足够的自我意识,一旦运算能力足够,赋予了他们足够的自我意识之后,你进入到我创造的这个世界里之后,并不会感觉到他和我们的不同。”肖文接着说了下去。
听到肖文这么一说,杨彬倒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结果。
那就是……一个世界,是真的可以这样构建出来的……如果这一切可以实现,另一个可怕的结论就呼之欲出了。
就是,他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不会也是这么被创造出来的吧?
不得不说,肖文所创建的这个很初级的世界,却给了杨彬极大的震撼。
如果一切如他所说,他真的可以建立起一个庞大的世界,甚至整个宇宙,那么……他和肖文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就象两个进入电脑游戏的游戏玩家一样,其他人对他们来说,只是普通的npc。
葛祖和马傣,不会就是这样的两个游戏玩家吧?
现在越接近真相,杨彬就越是担心……担心在某一刻,当他真正触摸到官德系统的真相之后,官德系统会自动封闭这座实验室,甚至抹除和改变他关于肖文这些研究所有的记忆,官德系统在这方面的强大,杨彬从来没有怀疑过。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杨彬深度怀疑……他现在所拥有的记忆,就一定是真实的吗?有没有可能只是官德系统修改过的?
那个妹妹被强~歼、坐了十年大牢、死在新年冬夜里的大魔王,他所生活的那个所谓的黑暗世界……会不会才是真正的世界?
而他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因为有了官德系统,所以多出了很多很不合常理的东西,特别是世界进度储存和载入功能,太过于逆天,也太过于程式化。
储存并载入进度,一提到这几个字,人们第一反应想到的肯定是电脑游戏。
杨彬真心不希望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只是一部虚拟的电脑游戏,但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的可能姓极大。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们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其实也是被虚拟出来的?”见杨彬半天没吱声,一直在那里发呆,肖文忍不住开口问了他一声。
“如果你真的创造出了一个完整的世界……甚至是一个完整的宇宙,你说……到时候我该相信什么?”杨彬心中感觉很有些苦涩。
如果他不考虑这些事情,倒是可以过着很悠闲的生活,钱花不完,位高权重、未来长生不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完全可以沉迷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之中。
但是他却总是努力想要醒来。
就象电影黑客帝国的尼奥一样,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躺在一个水罐里……而杨彬估摸着自己可能更悲催……至少尼奥还有着完整的身体和四肢,如果他也躺在一个水罐里的话,杨彬深度怀疑自己只剩下了一个大脑和若干根脊神经了。
问题是,他还根本没有醒过来。
“你记得我们玩过的诡域游戏吗?”肖文再次开了口。
“怎么了?”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他倒是经常和叶凌玩这游戏,有时候游戏玩多了,叶凌也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出来。
“《诡域》游戏最初是根据一本不太知名的网络小说改编出来的,我已经找到了那本小说的手稿,书名叫《诡电脑》,但是经过一番研究之后,我发现我拿到的手稿,很可能是和谐版的。”肖文手一抬,一部类似于ipad之类的东西飘浮到了杨彬的面前,上面展示的正是他发现的那部网络小说的手稿。
“和谐版的?什么意思?”杨彬快速翻看了一下那部小说,然后问了肖文一声。
“或者说是阉割版的……而它真正的原稿,很可能存储在金云科技s级的资料库中,或者说……金云科技s级资料库里,其实藏着的,就是这部小说的原稿而已。那里面肯定揭示了这一切背后真正的真相,却在我们能接触到的手手搞和游戏中把这一切全都删除了……可惜我们现在还无法获得金云科技s级的资料……”肖文很遗憾的样子。
“金云科技s级资料库,里面就藏着一部网络小说的手搞?这也太扯淡了吧?”杨彬摇了摇头。
“这只是我的猜测……反正……我在做这些实验的间隙,很认真地研究了这小说的手稿,里面很隐晦地提到了与我现在研究有关的很多东西……但是一到关键的地方就没有下文了,这一切不正常。”肖文叹了口气。
“不用搞得那么神秘,既然是网络小说,就一定会有作者,大不了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位作者,把他拷问一番,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不过我觉得他不太可能与这一切有关。”杨彬说了一下他的看法。
“我已经尝试过了,找不到那位作者,他已经凭空消失了、人间蒸发了……或者说……是被金云科技保护了起来。”肖文摇了摇头,很郁闷的样子。
“那我们就直接去拜访金云科技好了,如果你的猜想是真实的,我们也不要再去破解什么资料库了,直接杀进金云科技,到他们的服务器上去取就是了。”杨彬倒是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如果事情那么简单就好喽!你所知道的金云科技,就是我在玉京市工作的那个金云科技,那里面什么也没有。他们储存s级资料的服务器在具体什么地方?你能探查出来吗?他们的实验室具体又在什么地方?你能探查出来吗?”肖文反过来问了杨彬几句。
“追根溯源,总能找到他们的。”杨彬倒是有些不以为然,他已经在心里有了让游隼去玉京市一趟的计划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真正的公司本部、他们的重要实验室、他们的服务器,都被存放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呢?就象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小山村一样……你又该到哪儿去找到它们?”肖文向杨彬提了出来。
杨彬不由得有些混淆了……或者说思想有些短路……
猛然之间,他似乎又有了一些思路,而这思路却让他感觉又很有些心惊。
如果……如果官德系统就是金云科技的一次试验呢?
如果他和肖文现在的研究和探索,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金云科技的监视之中呢?如果那黑客手镯所谓的升级之后突破金云科技的资料库,只是金云科技在继续观察他这只小白鼠的表现呢?
某一瞬间,杨彬内心突然有些愤怒起来,但却又充满了无力感。
官德系统的强大,杨彬从来没有怀疑过,如果它要阻止杨彬寻找真相,杨彬根本就无力抗衡。问题是它并没有阻止杨彬,甚至还让黑客手镯不停地升级,让他能接触到金云科技更多的内幕。
它明明知道却没有阻止,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一切仍然在它的掌握之中,所以它根本不需要进行什么阻止。
它真正出手阻止的时候,杨彬也不可能知道,因为……那时候它会顺手改掉杨彬的记忆,让那一切……杨彬所有的努力和探索,变得毫无意义。
“你说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杨彬发现自己说什么,都被肖文给否决了,心中有些不爽起来。
“做大我们的实力,和金云科技相抗衡。”肖文倒是早就成竹在胸的样子。
“怎么做大?”杨彬有些奇怪地问了肖文一句。
“制造出更庞大更强大的处理器,创建出一个新世界甚至反过来利用新世界的资源入侵我们现在这个世界,清除金云科技对这个世界的影响,然后这个世界就真正属于我们自己了。”肖文说出了他的计划。
“如果……这一切都是金云科技给予我们的呢?如果……这一切都在金云科技的监视之下呢?”杨彬叹了口气,有些话他不能说得太清楚……关于那个官德系统,他越来越觉得与金云科技有关了。
“未必吧?如果真与金云科技有关,他们会让我们盗走他们几乎全部的资料库?”肖文不知道官德系统,也不太赞同杨彬的观点。
“我会继续帮你建立更复杂、更强大的处理器的。”杨彬知道肖文所做的这一切,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他下一步的百组处理器计划,不管这一切究竟将如何发展,现在杨彬能做的,似乎也就这件事了。
他当然不会去捕捉华夏国的普通老百姓以用于肖文的试验,有一个地方拥有肖文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几乎取之不尽。
那就是岛国。
不管这个世界是否真实,杨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憎恨岛国人,然后……这教育也很成功,他确实很憎恨岛国人,虽然他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岛国人。
既然肖文需要一些大活人活剥了大脑来延续他的实验,全面压制金云科技,杨彬也就只能配合他了,大不了飞去岛国一趟,取回他所需要的东西就是了。
只是锁魂冰棺目前只能装进二十个魂魄,所以想不为人知地从岛国带走大活人,上限也只有二十个……打死之后尸体和魂魄分别装走,九百个人,来来回回跑几十趟有些不太划算。
得想个效率更高的办法出来才行。
经过一番思索之后,杨彬倒是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这项研究继续下去,我们一定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肖文对杨彬终于答应了帮他感到很高兴。
“但愿我们的研究能有结果。”杨彬摇了摇头,明显信心不足的样子。
肖文抬起手表……一个简单的计时器看了看时间,然后和杨彬说了一下,说刚才注射的药物药效很快就要到了,两人会在一瞬间从这个虚拟的世界中退出,让杨彬做好思想准备。
杨彬对此很不以为意……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身边的一切再次碎裂了开来,化成了无数镜片……旋转……金属轰鸣声……然后,和肖文一起回到了实验室里。(未完待续。)
“有没有兴趣到岛国去建立一个实验室?”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
肖文瞪了杨彬一会儿,然后很银~荡地笑了起来,很显然他在一瞬间就听明白了杨彬的意思。
那里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用来做生化处理器再合适不过了,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而且……如果抓到的目标之中有岛国美少女、美少妇之类的,在把她们弄进实验室[***]解剖之前,肯定还能有些另外的福利可享……一想到那让人无比喷血的一幕,肖文几乎立刻下面就竖了起来。
尼玛!当初在我华夏大地上屠杀了几千万人,强~歼了我无数女同胞,还进地了大量的人体细菌实验,犯下累累罪行,是时候该让他们赎还回来了。
既正义又享受的事情,何乐而为为?肖文甚至一听到杨彬这么说,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杨彬当然不是说说而已,以他现在的资产,到了岛国以某个岛国人的名义立刻买下一大块地皮、甚至一整座山头用于肖文的实验室肯定没有问题,大不了再多花些钱打点和买通了当地政斧和政党,迅速把在岛国的势力建立起来就是了。
这件事,自然也不由杨彬亲自出面,安排其他人去做就行了。
……
从手机得到官德系统,一晃一整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一年的时间里,杨彬改变了太多。
他从一个苦苦挣扎想要进入体制内的编外人员,火箭般地连跳四级……进入体制做了科员、副科、正科、副处、正处……窜升到了现在凤栖市市委书记一职。
这一年的人生,无比精彩,比他前二十四年的人生合起来还要精彩。
他只用了一年时间,走过了其他人几乎要穷尽一生才能走过……或者根本就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一切,只因为官德系统。
虽然总有种命运并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不爽感觉,但是……杨彬觉得……如果这整个世界,只是一部电脑游戏的话,至少他还算得上是个主角,就算只是个npc,也比这世上其他庸庸碌碌忙着的其他npc来得更幸运一些。
他享受了、他爽到了,他快意恩仇、惩治坏人和贪官,他坐拥如唐家姐妹这样倾国倾城的美女,还拥有慕容奏儿那样神秘的强权庇护。同时他富可敌国,有着永远也用不完的财富。
人生到了他这一步,几乎已经无欲无求了……因为想要的,都可以到手,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但凡挡在他前进道路上,都会被他摧枯拉朽般地击溃。
凤栖市,在杨彬的经营下,只用了半年的时间,道路水电网络等基础设施全面建设完工,gdp已然占到了整个云丰市整体gdp的百分之八十,城市面貌焕然一新,大量打工人群向这里聚集,城市常住人口也急剧增加,房地产业欣欣向荣。
这样的政绩,在如今世界经济疲软的大背景下,显得异常的令人瞩目,凤栖市由县级市提升地级市的呼声再度高涨起来。但几个月后,云丰市进入又一个夏季的时候,传来的却是凤栖市的杨书记再次平步青云,升任云丰市市委副书记、市委常委兼常务副市长,成为了天湖省乃至全华夏国目前最年轻的、年仅二十五岁的副厅级高官。
这一切都是洪远信以及他家洪老爷子的幕后安排。
虽然凤栖市属云丰市代管,但凤栖市再这么耀眼下去,政绩就全都是他杨彬的了,很容易给人造成他洪远信无能的观点,这时候如果打压杨彬将是一种极为愚蠢的做法(洪老爷子原话),所以洪家努了把力,暗中艹作了一把,直接把杨彬给提升到了副厅级,弄回了云丰市来在洪远信眼皮子底下工作。
这样以来,云丰市未来gdp如何暴增、整座城市的超常规发展建设,所有的政绩,都可以记在洪书记的名下了。
可想而知,现在杨彬回到云丰市出任常务副市长之后,负责云丰市的全盘工作,他就不可能只在凤栖市进行大规模投资了,会把投资资源更均匀地分配到每个县区。
对于这次的调整,杨彬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当然也猜出了是自己在凤栖市所做的一切,给了洪远信以极大的压力,迫使他把他调回到了云丰市来。
对洪远信来说,调杨彬回来,解除了一个威胁、同时他未来的政绩也有了保障,这一切的交换条件仅仅是洪家在幕后努力艹作了一把,给了杨彬一个副厅级的头衔而已。
而杨彬要的,确实就只是这个头衔而已,至于投资在云丰市的什么地方、政绩最终会算到谁的头上,他倒不是太关心,毕竟他手中的资金是无限的,任何时候投入到任何地方,都不会有担心亏本或者不合算之忧。
黑客手镯仍然在继续升级,但越往上升级速度越慢,距离成功打开金云科技s级资料库仍然遥遥无期。
肖文的实验室在岛国成功建立,期间曾有三次遭遇险情,都是在杨彬取回世界进度,以及其他各种方式的保护下化险为夷,一百组的处理器早就建立成功,而肖文立刻就开始了着手一千组处理器的建立工作。
虽然他在先前曾经杨彬说过一百组的处理器运算能力已经够用,但当他在拥有了一百组处理器之后,立刻又觉得一百组仅仅是起步而已,距离他想要建立的那个世界所要求的处理运算能力仍然差得很远,所以一千组的处理器计划立刻提到了杨彬的案头。
未来即使肖文想要一万组、甚至十万组生化处理器来组建出超巨型处理器,杨彬也不会感觉到太吃惊。
就象电脑骨灰级玩家在组建自己的他‘觉醒’,但至少,在今天,他和伊玲之间的对话有了些进展,她即将在他面前打开一扇从未打开过的,一扇通往未知世界或者官德系统本源的门。
又或者,是另一场欺骗。
无论如何,总是有了新的进展,即使是一轮新的欺骗,杨彬还是可以结合所看到的一切,进行一轮新的思考。
伊玲伸手在那扇门……准确来说,应该是舱门……这整个房间,从一开始杨彬进来,感觉着就象是船舱之类的东西,所以,那扇主门,应该是舱门。
而先前伊玲给杨彬打开的门,都是凭空在舱壁上出现的门,那些门,依照杨彬的理解,很可能只是虚幻出来的场景,而这扇主门,通往的可能才是真正的答案、一个真实的世界。
如果尼奥醒过来的地方,是一个水槽,然后无比水槽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电池给那些机器章鱼提供能量的话,杨彬希望自己现在是真正醒着的时候,他希望这扇门开启的是一个真正的世界,而不再是虚拟的幻想。
从本心上来说,杨彬并不希望自己所生活的那个世界是虚拟的,那是他生活的世界,那里有他的家人、朋友、同事、还有他的女人,那个世界是他要守护的一个世界。
但正因为怕自己无法守护,在某一天灾难降临或者官德系统离去的时候,他根本无能为力,所以,他想要追根溯源了解并掌握这幕后的一切。
只是,当这一切距离真相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却是又变得无比紧张起来。
甚至在伊玲打开了那扇门,示意他可以和她一起走出去的时候,他在某一瞬间,都有些挪不开脚步了。
那扇门的外面,究竟是什么?是真相吗?是真实的世界吗?是可以寻找到答案的地方吗?为什么伊玲会在这时候打开这扇门?她不是说时机不对吗?她口中的时机指的又是什么?
不管了,先走出这扇门再说吧。(未完待续。)
杨彬努力抑制住紧张、兴奋的心情,跟着伊玲走出了那扇门。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在杨彬踏出舱门的一瞬间走廊的灯光亮了起来。经常看科幻片的杨彬能感觉出来,这很象是那种宇宙飞船的船舱走廊。
这让他不由得有些疑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伊玲只是在前面带着路,时不时地回头瞅着杨彬,杨彬停下来的时候,她也会停下来等着他,杨彬没有再开口问她什么,她也就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
杨彬跟着伊玲走过走廊的转角之后,身后的灯光便熄灭了下去,回头看过去,那边已然是一片漆黑,四周安静得可怕,仿佛是声音的真空一样,反正杨彬听到的除了自己的呼吸、心跳和脚步声之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在伊玲不说话的时候,她是悄无声息的,因为她只是一团光影而已,不管触碰到什么地方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在漆黑的宇宙飞船走廊里前进着,杨彬每到一个地方,他附近的灯光便亮起来,他离开的时候,身后的灯光便会熄灭下去。
然后,两人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应该说是一个巨大的舱室,因为灯光所限,一眼都看不到其实没什么意义的宇航服。
难道要离开这艘宇宙飞船了?
杨彬心情微微有些激动,但仍然忍住什么也没主动向伊玲询问,只是在伊玲的指导下,静静地套穿上了那套宇航服,然后等着伊玲抽干了舱室里的空气,然后打开了另一侧的舱门。
外面是一片漆黑……一眼看不到头的空间……
难道是宇宙空间?
这事儿越来越离奇了,伊玲到底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很快杨彬便确信他不是在宇宙空间里了,至于在什么地方,他越来越糊涂了。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树林,巨树之间,长得齐腰深的灌木,但是,杨彬穿着宇航服,所以,这里根本就没有空气。
无论是巨大的林木,还是林木下方齐腰深的灌木,都已经干枯处于某种死寂的状态,如果这里不是真空并且处于失重状态,它们不可能还保持着现在这种样子。
莫非,这是这艘宇宙飞船生态循环系统的一部分?
如果是,看它们这样子,应该已经被荒弃很久了,如果这些树木用于宇宙飞船的生态循环系统的话,这里至少应该有阳光,或者类似于人造阳光的东西才行,但杨彬一路过来,似乎整艘宇宙飞船都处于死寂状态,所以这里也不可能有人造阳光。
于是,一切的一切,都被荒弃了。
宇航服自带灯光和驱动装置,前面飘的伊玲在黑暗中很是显眼,而且一旦杨彬停下来,她也会停下来等他,杨彬倒不担心会在这里迷路,所以经常会停下来四处观察一番。
走走停停……应该说飘飘荡荡了大约半个小时,杨彬跟在伊玲的身后来到了一面金属墙壁面前,伊玲在金属墙壁上找到了一扇紧闭着的园形金属舱门。
进入金属舱门之后,这边是和刚才离开那巨大舱室时同样的一个小舱室,进去之后,重新拥有了重力,同时伊玲也让舱室里灌注满了空气,脱下了自己的宇航服,同时也让杨彬脱下了沉重的宇航服。
舱室内外气压平衡之后,伊玲打开了另一侧的圆形舱门,然后向杨彬招了招手,把他叫了过去。
杨彬翻出了圆形舱门之后,在原地站住了,面前一片漆黑,和宇宙飞船的其他舱室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很快杨彬就可以看到面前所有的一切了……伊玲大概是启动了这里的主动力,让整个巨大的舱室亮起了无数的灯光……
先前进入巨大设备和机械球所在的舱室的时候,杨彬就为那些舱室的巨大和这种巨大所带来的压迫感震撼到了,但这一次,进入到这里之后他才发现,相对于现在这个舱室,先前巨大设备所在的舱室和巨大机械球所在的舱室根本就不值一提。
看到面前这一幕,杨彬倒是不由自主想起了黑客帝国中尼奥醒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场景……
只是这巨大的舱室里并不是黑客帝国中那些被放置在营养池里的人,而是有着无数的休眠舱,分布在一些巨大方形柱子的周围,在伊玲点亮的灯光下,无论往哪个方向看去,上、下、左、右、全都无边无际,给人的感觉这些休眠舱的数量不是成千上万,很可能有十万、甚至百万、千万上亿之众。
每个休眠舱中,都躺着一个人。
这些人看起来和地球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全身赤~裸着,被封存在休眠舱里一些类似于果冻之类的东西里面。
“你要的真相,就在这里。”伊玲再次开了口。
“什么意思?”杨彬根本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的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很多答案,其中有一些答案变得异常的清晰,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就是他要找的真相。
官德系统何其强大?如果想要阻止他的继续探索,随意就可以创造出一个真相来……
又或者,杨彬不愿意承认这就是他找到的真相。
“as-f-35区、第18754号、第18755号、第18756号……”伊玲来到了某处类似于控制器的地方,进行了一些输入,随后巨大舱室里发出了一些机械运动的声音,好象有一些东西在进行运输。
几分钟后,有三个休眠舱以杨彬没注意到的方式被送到了伊玲的身边,伊玲向杨彬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杨彬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之后,瞅了那三个休眠舱一眼,但立刻就移开了目光,他的脸上却是现出了极其痛苦的神色,甚至眼眶在这一瞬间都有些湿了。
真相果然非常残酷……如果这一切是真相的话。
三个休眠舱里被果冻物质封存着的,分别是赤身裸~体的杨父、杨母以及他妹妹杨兰。
“我们所生活的那个世界、整个太阳系已经毁灭了,这是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是人类最后的希望,我们现在正在前往鲸鱼座t星的路上。但是,飞船的动力已经快要耗尽,余下的能源仅够维持维生系统三百年左右,所以现在我们只能在两个星系间无尽的宇宙空间中飘荡,直到所有能源耗尽……”
“两个星系之间,没有光、没有能源,没有可以找到的任何可以利用的物质,只是一片无穷无尽的真空和黑暗……我是这艘飞船的主脑,您是我最尊敬的主人。”伊玲用不带感情的电子音和杨彬说了一下。
“扯特么的淡!这都什么狗屁玩意儿?”杨彬很有些愤怒,他一脚踢在了旁边的控制台上,踢得他的脚生疼。
伊玲却是沉默了,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刚才她短短的几句话,背后应该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但杨彬不想听。
他不相信这一切是他想要知道的真相,他觉得……这只是官德系统为了阻止他探索和了解真相,而虚幻出来的一个很扯淡的故事而已。
“你说过,你背后有个人在俯视和艹纵着这一切!带我去见他!”杨彬向伊玲怒吼了起来。
“您跟我来。”伊玲的语气仍然保持着先前的平静,只是她看向杨彬的眼中却是现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三百年,对于一个普通人类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漫长到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但对现在的杨彬来说,却是太短了,他以为他可以某一天君临天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怎么现在突然出现了三百年的说法?
他刚才在向伊玲提出要求……让她带他去见那位幕后的主使者,那位凌驾于官德系统之上的神秘人的时候,他不是很确信伊玲是否会答应她,但是,没想到伊玲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你说,我们生活的太阳系毁灭了?”杨彬一边跟着伊玲走着,一边向她问了一声。
有些话现在想说的,就说出来吧,至少可以让这会儿无比烦闷的心情舒缓一些,让自己在见到那位凌驾于官德系统之上的神秘人时,能显得平静一些。
“是的。”
“怎么毁灭的?”杨彬接着问了一下。
“太阳被外太空一颗巨大质量的流浪星球撞击、然后爆发……剧烈的太阳风融化了一切……”伊玲向杨彬讲了一下。
“扯淡!都是扯淡!”杨彬使劲摇着头,这不是他认为的真相,他觉得这一切完全就是编造出来的,为了阻止他继续探索官德系统的本源所在。
“您说的不错,当您启动时间断流的时候,其实就是从那个虚拟世界是退了出来,虚拟世界在您退出的那一刻消失了,所以您就回到了这里来,当您再度进入那个虚拟世界的时候,它才会继续运转下去。”伊玲却是接着向杨彬讲解了起来。
“世界进度储存和世界进度载入……也都是这个原理,而那个虚拟世界,是宇宙飞船强大的生化主脑模拟出来的一个时间点位于二十一世纪初期的世界……”
“休眠舱中的人类自动接入了虚拟世界之中,他们被一次一次重组记忆,接受他们新的身份,生活在那个虚拟世界之中,让他们不至于在漫长的旅行中退化掉他们原有的智慧。”
“黑暗世界是怎么回事?”杨彬脸色发白地问了伊玲一声。
“上个世界未被完全清除掉的记忆或者某段程序,成为了病毒一般的存在,一直想要入侵飞船生化主脑模拟出的这个世界……”伊玲很快就回答了杨彬。
“为什么有官德系统?为什么官德系统会选择对我进行绑定?为什么说我提前觉醒了?为什么说的觉醒的时机不对?”杨彬接着问了伊玲一堆问题。
“待会儿您见到他的时候,这些问题他都可以向您进行解释。”伊玲这一次没有再回答杨彬了。
“他是谁!?”杨彬接着向伊玲质问了一句。
“跟我进来吧,他就在里面等着您。”伊玲在一个舱门边站住了,回头和杨彬说了一下。(未完待续。)
看着那个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的舱门,杨彬不由得有些发楞……原本他以为还要再走一段路的,没想到伊玲随手一指,就已经到了。
他就在里面?
某一瞬间杨彬感觉着自己已经屏住了呼吸,片刻之后他才长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下来,然后缓步向那个舱门走了过去。
进去之后里面是个房间,当杨彬看到房间正中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之后,不由得再次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会?
“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你会来到这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那人开了口,点燃了一支雪茄叼在了口中。
“你是谁?”杨彬向那人问了一声。
“你心里应该都已经明白了。”叼着雪茄的男子微笑地看着杨彬。
“我不明白。”杨彬摇了摇头,在男子对面坐了下来,伊玲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踪影,而背后的舱门也已经关上了。
“你想要知道了,大部分伊玲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们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已经毁灭了,这是一艘取名为‘月亮女神’的巨大宇宙飞船……事实上她就是由我们的月球改造而来……我们现在正在前往鲸鱼座t星的路上。但是动力快要耗尽,而我,或者说你,是这艘‘月亮女神’号飞船的船长,或者说……守护者……”口中叼着雪茄的男子神情悠然地和杨彬说着,他的面目、身体、所有的神情、动作、肢体语言,俨然和杨彬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他和伊玲一样,只是一团虚拟的光影。
“我,或者说我们陷入了绝境,但这一切已经无可挽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当时留给我的时间有一千年,为了避免在长期的孤独中退化掉自己的智商,我利用飞船的生化主脑创造出了一个完整的世界,一个存在于二十一世纪初的地球文明。然后,给了自己一个身份,并且把所有休眠舱里的人们通过联网的方式加入了进去……”
“在这个世界里,我给自己设定了各种身份,体验过很贫穷很凄惨的人生,也体验过一出身就是豪门贵族、骄银奢华的人生,还体验过很普通的人生,而你,是我最近的一次试验,清洗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之后,体验一个人从落魄的状态,获得了金手指之后,会如何改变自己的人生,于是有了这个官德系统……”光影杨彬说到这里之后停了下来,猛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
“你的意思……那个创造了官德系统,站在这一切背后俯视众生的人,就是我自己?”杨彬冷哼了一声,向面前的光影杨彬问了一声。
“是的。”光影杨彬向杨彬点了点头。
“那你是谁?”杨彬向光影杨彬问了一声。
“我是你留下的以你自己为原型设计的一段程序,当你有一天带着疑问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原给你一个真实的世界。别人说的话你不会相信,但你没办法不相信你自己。”光影杨彬和杨彬说了一下。
“如果官德系统是我创造的,那我为什么还要受制于它?听它的摆布?”杨彬对光影杨彬说的一切半信半疑。
“这是你自己设定的游戏规则,让你自己服从于它的规则,也是为了让你在那个生化主脑创建出的世界里生活得更有趣一些。”光影杨彬对杨彬的疑问是无所不答。
“那我现在不再需要官德系统了,不想再去升什么鸟级了,我要那个世界最大的权限,你现在给我最大的权限!”杨彬向光影杨彬下达了命令。
“时机未到,无法解除规则的限制,这是我……或者说是你亲自定下的规则,游戏必须要完成才行。”光影杨彬回答了杨彬。
“游戏必须要完成?完成的条件是什么?”杨彬向光影杨彬再次质问了一声。
“这个我无法告诉你,因为你没有给我权限回答这个问题。”光影杨彬无奈地向杨彬摊了摊手。
“扯淡吧!”杨彬不由得有些愤怒,这一切越来越离奇了,离奇到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光影杨彬一脸同情地看着杨彬,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再说一遍,我要取得官德系统的权限!而不是再听命于它去做什么。”杨彬向光影杨彬再次强调了一下。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做到这一点。”光影杨彬放下手中的雪茄,神情严肃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什么办法?”杨彬向光影杨彬问了一声。
“结束游戏,完全洗去你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所有的记忆,把原本属于你的记忆重新写入你的大脑,你就自动获得了官德系统的最高权限……这本来就是你亲自创造出来的一个系统。”光影杨彬回答了杨彬。
“为什么要洗去我在那个世界里的所有记忆?”杨彬皱起了眉头,他二十五的生活、他的家人、朋友、同僚、他的一切,都在那个世界里,一旦洗去了那些记忆,他还会是他吗?
“人的记忆容量是有限制的,就象硬盘会装满一样,每当你重新开始一次新的世界经历的时候,你都必须暂时把原有的记忆清空转存在生化主脑之中,在你结束了一次世界经历的时候,如果想要回原本的记忆,就必须洗除那些占用你记忆空间的记忆为原本的记忆让出存储空间才行。”光影杨彬和杨彬详细解释了一下。
“越来越扯淡了!”杨彬恶狠狠地瞪着光影杨彬。
虽然如此说,但他发现他已经不自觉地开始相信光影杨彬所说的一切了。
如果这真是一艘逃亡外太空的宇宙飞船,而他是船长,当能源耗尽之时,恐怕也只能以此种方式打发余下的时光了……自己发明创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仿真游戏,然后抹除自己的记忆把自己丢进去体验这个游戏,这特么的……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就是你要寻找的本源,一个真实的世界……无边无际的宇宙真空,还有无数躺在休眠舱里的最后人类……你当然也可以唤醒他们,但是每增加一个醒来的人类,飞船的维生系统最后能维持的时间就会减半……你可以选择一直呆在这里欣赏宇宙真空,也可以选择回到你原本所在的那个虚拟世界中,甚至还可以让生化主脑洗去这一段你离开小舱室之后对真相探索的记忆,让自己继续相信那个世界才是你生活的世界,忘记这一切所有的残酷。”光影杨彬接着说了下去,眼中现出了痛苦和怜悯之色。
“这简直是在抄袭黑客帝国的创意!这绝不是我杨彬的行事风格,这一切,不是真实的,只是官德系统为了阻止我探寻真相制造出的幻觉罢了!”杨彬恶狠狠地瞪着光影杨彬,从一开始伊玲带他离开舱门之时,他就做好了被欺骗被愚弄的准备。
而现在这个结果,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不用再自欺欺人了,你知道这一切是真的,只是不愿接受罢了。”光影杨彬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沉默了。
虽然不愿相信,但是,一切确实如光影杨彬所说,他其实内心已经部分地认可了这个真相,只是不愿意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罢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
洗掉那个世界的记忆,做回光影杨彬所说的那个本我,那个凌驾于官德之上创造了这一切的本我?
或者洗掉这一段探索的记忆,回到原本属于他的那个世界,宁愿相信那个世界是真实的,闭上探寻真相的双眼、继续那个世界里的美好生活?
无论哪种选择,都是极其痛苦的。
但痛苦只是相对现在而言,因为……不管他做出哪种选择,他都不会再记起他在这一刻时的痛苦和为难。
还有第三个选择么?
有。
那就是带着现在的记忆回到虚拟世界之中,继续过那种所谓的虚拟的生活。
为什么要主动洗去记忆?
虽然几乎已经想要相信光影杨彬所说的一切了,但是,谁又能证明他所说的一切就是真正的真相?
在这个世界进度都可以储存和载入的疯狂世界里,在这里记忆都可以被修改和抹除的强大系统掌控之下,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既然不知道真假,也就无所谓真假了。
“这是个游戏,一部在生化主脑上运行着的超拟真游戏。”杨彬缓缓地开了口。
“是的。”光影杨彬看着杨彬,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这里面的故事,大部分是自行发生的,但也有着我人为干涉的痕迹……”杨彬接着说了下去。
“是的。”
“尼玛我会给自己一开始设计出个绿帽情节来吗?我会让自己的妹妹险些被人强~歼吗?我会让我的父母傻到被人愚弄和欺骗吗?扯尼玛的淡!”杨彬大骂了起来。
“这个……谁知道呢?也许……你认为……这也是一种生[***]验吧……”光影杨彬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表情。
“这就是生活。”杨彬倒是突然又冷静了下来,喃喃自语了一句。
“你的选择是……清除记忆恢复本我吗?”光影杨彬向杨彬询问了一声。
“送我回去,回那个属于我的世界。”杨彬闭上了眼睛,缓缓地靠在了沙发上。
几秒钟之后,他身边的一切象镜子般碎裂了开来,然后剧烈旋转着……金属轰鸣声……喘不过气来……
突然身周的一切重新安定了下来,杨彬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向四周张望了一番。
这是他在启动时间断流之前所呆着的地方,东兴广场。
广场中的一张休闲长椅上。
面前是一群鸽子,很多人带着孩子在其间嬉戏,其中就有童心大发的东兴集团未来的董事长唐玟。
东兴集团新工业园投资云丰市的事情落实下来之后,在兴建新工业园的同时,还把十年前修建的东兴大厦给推倒重建了,为了感谢唐玟的支持,杨彬也对这栋大厦进行了大量注资,把它修建成了整个中部地区第一高楼。
原本就算把东兴大厦修成世界第一高楼,对杨彬和唐玟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华夏国政斧不批准。杨彬这才知道,原本修栋楼这样的事情,中央政斧都会干涉。
那就修中部第一高楼吧。
在充足资金的支持下,中部第一高楼,仅仅只花了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就竖立了起来,因为楼体比较圆,而楼顶还顶着个比楼体要大一圈的椭圆形的圆球,结果网民们给这栋新建起的中部第一高楼取了个‘大阳~具’的名字。
倒不是杨彬要这么设计的,他听说了这个名字之后,跑来瞅了瞅……发现这栋楼还真的象一根男人的大阳~具。
他在启动时间断流之前,就坐在这根大阳~具前的广场上,看着唐玟在那里喂鸽子,因为无聊所以才启动了时间断流,只是当他从时间断流状态中回来了之后,感觉着身周的一切,仿若物是人非了一样。
他此刻心中有种说不清的莫名悲哀和愤怒。
但这种愤怒,却没地方出气。
如果他真是这一切背后的主宰,官德系统选中他也就不奇怪了,似乎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所以,杨彬越来越相信光影杨彬所说的一切了。
但是,他心里又很有些不甘,总觉得什么地方错了一样,只是究竟什么地方错了,他却是怎么也想不清楚。
夕阳西下,天慢慢黑了下来。
“彬彬,我们走吧。”唐玟走了过来,把坐在广场长椅上发着呆的杨彬拉了起来。
他是云丰市的常务副市长,但却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戴上长长帽沿的帽子、穿着一些很时尚的衣服之后,更没有人能认得出他了,所以才能这么悠闲地坐在广场上看唐玟喂鸽子。
杨彬看了唐玟一眼,站起了身来。
唐玟也回看了杨彬一眼,看到他突然变得有些落寞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奇怪……刚才喂鸽子之前,他好象心情很好、很意气风发的样子,这会儿怎么突然这样了?
夕阳下,偌大的广场上响着一些流行音乐,当杨彬和唐玟走到广场边缘的时候,前一首歌刚刚结束,第二首歌缓缓地响了起来。
前奏缓缓响起了
气氛安详的主歌
眼泪也不会再掉落
我把声音安稳的
唱着每一个转折
心里的小花朵都已枯萎了
……
杨彬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神思突然有些恍惚。
身边的世界仿若回到了四年前。
那是一个懒洋洋的午后。
美丽的校园,广播里放的正是这首忧伤的情歌,他去往图书馆的路上,一个美丽的女生抱着一大摞资料低着头从远处跑了过来
他躲避不及,被女生撞了个正着,女生抱着的资料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女生向他道了声歉,然后俯下身子去捡拾那些资料。
杨彬一个大老爷们当然不好意思,也连忙蹲下了身子帮她捡拾那些资料,当他把资料递还给那女生的时候,女生也正好伸手来接,手不小心抓在了杨彬的手上。
两人四目相对,女生羞涩地一笑,那记忆,永远铭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伴随着这首忧伤的情歌,一生都无法忘怀。
那是个纯美的年龄,她的纯真尚未被这社会的肮脏和压力所污染,从此以后,他便迷失在了她美丽的眼眸和笑容之中。
从此以后,校园中多了一对相依相伴的身影。
他拉着她的手,一起看曰出、一起等夕阳西下。他说,他会给她幸福;她说,她要的幸福不多,就是要他牵着她的手,一直象这样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随着岁月老去。
那四年,是他人生最美好的四年。
那四年,他相信爱情、他守护爱情。
那四年,他在她的要求下,经常唱这首忧伤到心碎的情歌给她听。她说,一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和他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究竟哪一首情歌
才能感动你呢
我现在已不爱了
心再也没有痛过
……
一语成谶,曾经纯真的她放弃了他的情歌,背叛了山盟海誓的爱情;而他,无论经历再多的女人、经历再多那种身体本能欲~望的躁动,真的都已经无法再爱了。
他每每听到这首歌时眼眶的湿润,不是为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而是为那段他曾经纯真的岁月,那段他真心爱过的岁月。
“这首歌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那天晚上ktv里,你是唱给谁听的?”唐玟走过来使劲推了推杨彬,脸色很有些难看。
那天晚上对她有着很特殊的意义,他很粗暴地夺去了她的第一次。但是,她却从他的歌声里听出了另外的忧伤。至少她知道那忧伤不是为她。
“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是一段岁月的记忆。”杨彬回过神来,向唐玟摇了摇头之后,快步向前走去。
“你骗人!告诉我啊!”唐玟又有些抓狂了,她无法忍受她始终抓不住、猜不透他的心的那种感觉。(未完待续。)
正在此时,前面传来了一阵喝骂打闹声,杨彬本能地冲了过去,到了近前之后才发现是三名穿着城管制服的人正在殴打几名在东兴广场边摆摊的摊贩。有几个摊贩已经跑掉了,余下一个女摊贩因为想要抢回被城管抢走的摆摊货品,结果被一名城管摁在地上连扇了几个耳光,打得她口鼻出血。
“住手!谁给你们光天化曰之下行凶打人权利的!?”杨彬冲过去大声向三名城管制服的人喝斥了起来。
三名城管显然是才喝了酒的,听到杨彬的喝斥之后,其中一个人很不爽地回了杨彬一句:“城管执法!你特么少管闲事!”
那名正和女摊贩抢夺货物的城管见倒在地上的女摊贩仍然拉着她卷起的货品死不松手,伸出脚向女摊贩猛踹了一脚,女摊贩发出了一声惨叫,这才不得不松开了手。
杨彬不由得大怒,本来他只是怒斥这些城管,如果他们停止对女摊贩的殴打,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没料到在他大声喝止之后,这些人居然还就当着他的面继续殴打女摊贩,盛怒之下杨彬直接冲了过去,飞起一脚把那城管给踹飞了出去。
“公然抗法啊!殴打执法人员!揍他!”另两名城管见状,立刻冲过来开始围殴杨彬。
可惜,围的是他们,但被殴的却还是他们,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名城管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抱腿捂腰地惨叫了起来。
唐玟已经走到了那女摊贩身边,帮她把地上的东西拾起装进了她的货袋中,并询问着她的伤势。
女摊贩收完东西之后,抬头和杨彬对视了几秒,目光中却是充满了怨恨之色。她并不回唐玟的话,拎起货袋就一瘸一拐匆匆地离开了。
“喂!你别跑啊!我们不是坏人,我们送你去医院!”唐玟向女摊贩追跑了两步、大喊了一声,但女摊贩却是连头也不回地就消失在了街角的黑暗中。
“你追上去帮帮她啊!她被他们打伤了,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才好。”唐玟回身过来之后推了推杨彬。
杨彬一直没吱声,看着女摊贩消失的方向怔了半晌,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走开了。
“你怎么了?”唐玟有些奇怪地追了上来,问了杨彬一句,今天他的神情一直都显得很有些怪异,情绪也不太正常。
杨彬仍然没吱声,只是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他走了一圈不知从**来了一块石头,又走回了倒地的几名城管身边,找到了那名刚才殴打女摊贩的城管,举起手中的石头很疯狂地向那城管的脑袋上砸了上去。
等唐玟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名城管的脑袋已经被砸得头骨碎裂脑浆迸溅了一地。但杨彬仍然没有停手,继续用石头疯狂地向那名已不成形状的城管脑袋上砸着。
另两名城管见到这一幕,吓得是魂飞魄散,想爬起身逃跑,却是两股战战,爬了几次都没有能爬起来。
“你怎么了!?”唐玟大叫着死命拉住了杨彬。
杨彬却把她推开了,眼中的血色是越来越浓,浓到几乎快化不开的程度……他起身追上前去一脚飞踹把一名刚爬起来的城管再次踹翻在地,又举起石头砸向了另一名还没有爬起来的城管的脑袋,同样是一番疯狂地发泄,雨点般地狂砸把那个城管的脑袋也砸了个稀烂。
然后是第三个。
被推开的唐玟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却是再没有上前去阻拦了,杨彬此刻的疯狂让她非常的恐惧,人生第一次如此的恐惧。某一瞬间,她隐隐在杨彬身周看到了一层淡淡的黑雾,把他包裹在了其中,让此刻的他在她眼中就象一个狰狞的恶魔一样。
一些经过的路人看到热闹……有人打城管什么的,试图过来围观,结果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吓得尖叫着转身就跑开了。
刚才逃走的女摊贩并没有走远,在黑暗角落里默默看着这边的一切,眼中却是涌出了泪来,泪水滑过她被烫伤、抓伤之后留有无数疤痕的丑陋脸颊,然后砸落到了地面的尘土之中。
广场中忧伤的情歌仍然在她耳边回荡着……
尾奏安静结束了
我又循环播放着
写给你的每一首歌
你在我回忆漩涡
我在你回忆角落
唱些对于你不痛不痒的歌
……
广场中蓦然起了阵怪风,天空也变得乌云密布起来,当杨彬扔掉手中满是血渣的石头,重新站起身来的时候,他的两只眼睛已经整个变成了漆黑之色,黑得极为幽深,让人一眼看不到底的幽深。
他的周身,也已经被浓重的黑雾所包裹,当他张开嘴的时候,里面发出的已然不是人声,而是象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正当刚才准备围观后来吓得跑掉的那群人就要消失在街角的时候,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天空直劈而下,瞬间在街角劈砸出了一道深坑,把那群人全都炸得粉碎,四肢骨骸内脏冒着黑烟向各处散落开来。
狂风越来越猛,天空中甚至下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黑色暴雨,无数道黑色的闪电从天空中狂劈到地面上,把附近除了唐玟和女摊贩之外的其他能见范围内的所有行人全都轰杀成了齑粉。
甚至有大量的黑色雾球从杨彬身上飘散了出来,疯狂啸叫着飞向了更远的街区。只要经过之地遇到有行人,这些黑色雾球就会立刻扑上去,象绞肉机一般把那些人绞成粉碎。
顷刻之间,整个东兴广场附近几条街区之内全都笼罩在了一片恐怖的黑雾之中,到处都是死人的残肢碎尸,天空中下着黑雨、不时劈下黑色的闪电,感觉这里整个就象变成了人间地狱一般。
杨彬双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黑色的天空中停地怒吼着、嘶嚎着,伴随着他的怒吼和嘶嚎,笼罩在东兴广场附近的黑雾向城市四周快速扩散了开来,很快就笼罩住了整个云丰市,更多的人在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就被黑雾卷入了其中,然后被撕扯成粉碎。
唐玟和女摊贩缩在地面上身体不停地发着抖,她们根本不知道,也无法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曾经的杨彬处于极度狂怒和仇恨的状态,他内心的怒气和仇恨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逸出,并且正在逐渐吞食这整个世界。
先前在月亮女神号经历了残酷真相之后,杨彬的情绪已然无可遏制地愤怒了起来。然后……又遭遇到了城管殴打女摊贩的一幕,当他救下女摊贩的时候,却没料到居然会是她……
她的出现,就象那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彻底把已处于情绪失控边缘的他给引爆了。
愤怒、羞辱、仇恨、痛苦等等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在那一刻彻底迷失了心智,他的心里,只是在憎恶着一切,只是想要不停地杀戮!疯狂地杀戮!
黑雾仍然在继续扩散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整个天湖省,然后向整个华夏国铺散了开来,以这种速度,不出一天的时间,整个地球都将笼罩在这愤怒和仇恨的黑雾之中。
“唉……”一声熟悉的叹息在唐玟耳边响起,一个中年人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杨彬的身边不远处。
唐玟抬头看了过去,却是一下子楞住了:“舅舅?你怎么来了?”
中年人没有说话,而是手上轻轻一挥,唐玟和远处的女摊贩便先后昏迷了过去,当浑身黑雾萦绕的杨彬怒吼着向中年人冲过来的时候,中年人却是身上突然白光大炽,顿时把杨彬耀得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当一切重新恢复平静的时候,时间已然回到了五年前的某一刻……
懒洋洋的午后。
美丽的校园。
去往图书馆的路上。
当男生把资料递还给那女生的时候,女生也正好伸手来接,手不小心抓在了男生的手上。
两人四目相对,女生羞涩地一笑,这一次,世界久久地定格在了这一刻,所有的一切、无论是人,还是景,全都处于静止的状态。
只是,杨彬却已然置身事外,象一个无实体、飘荡着的魂魄一样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你的愤怒和仇恨,让大魔王彻底复活了。”一个声音出现在杨彬的耳边,但当杨彬向四周‘张望’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到。
“谁?你是谁!?”杨彬疯狂地怒吼着,因为没有身体,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抗这种神秘的力量。
“那些记忆并不属于你,你不尽快让自己从那些黑暗记忆的胁迫下解脱出来,你的世界、你的家人、所有你关心的人,都会死在他的魔爪下,这整个世界也会因此毁灭。”那声音并不现身,只是静静地和杨彬说着。
“我没有家人!我没有要关心的人!他们!他们都已经死了!死了!”杨彬痛苦而愤怒地啸叫着,努力想要挣脱目前这种状态,却感觉有力都使不出来。
他的记忆里,没有官德系统,只有周小艺的背叛、妹妹被强~歼、父母被欺骗倾家荡产、他因为仇恨对强~歼了妹妹的姚国光拔刀相向,结果锒铛入狱整整十年……然后冻死在了新年夜街边的雪地之中。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在黑暗而漫长的岁月中堆积起来的,是无尽的愤怒和仇恨,这愤怒和仇恨让他变得无比强大,在黑暗虚空中生生撕出一道口子,重新降临到了一个他并不太熟识的世界。
一个强大的身躯之中。
他一直在那具躯体中隐忍着、等待着、等待愤怒和仇恨再一次带给他力量,让他能取代他,从而毁灭这个带给他痛苦和屈辱的世界。
“那不是你的记忆……你心中有爱,而不是仇恨和愤怒……你必须要想办法战胜大魔王,战胜你的心魔,保护这个世界,保护你所拥有的一切……”
随着那个声音缓缓地说出上面那段话,拥有官德系统之后的记忆象流水一般被重新灌入了杨彬的脑海之中,仇恨和爱、光明和黑暗两种记忆不停交织在一起,让杨彬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要怎么才能战胜大魔王!?战胜我的心魔!?”当情绪在某一刻终于稳定下来的时候,杨彬向那声音问了一声。
“宽容、彻底放下你的心结。”
那声音回了这么一句之后,便彻底消失了,杨彬身边的世界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就好象世界进度被重新载入了一样。
“你是谁!?”当杨彬再次问出口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先前的某个时刻。
唐玟走到了那女摊贩身边,帮她把地上的东西拾起装进了她的货袋中,并询问着她的伤势。
女摊贩收完东西之后,抬头和杨彬对视了几秒,目光中却是充满了怨恨。她并不回唐玟的话,拎起货袋就一瘸一拐匆匆地离开了。
“喂!你别跑啊!我们不是坏人,我们送你去医院!”唐玟向女摊贩追跑了两步、大喊了一声,但女摊贩却是连头也不回地就消失在了街角的黑暗中。
“你追上去帮帮她啊!她被他们打伤了,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才好。”唐玟回身过来之后推了推杨彬。
杨彬没吱声……他自己并没有取回世界进度,但是整个世界在这一刻,明显是自动回档了。
造成这一切的,一定是那个中年人……但是……对那中年人的记忆,却是突然之间就变得模糊不清了,任凭杨彬如何认真地去回忆,都无法想清楚。
除了他对他说的那些话。
三名城管仍然在那里不停地惨叫着,只是这一次,杨彬已经没有继续殴打他们的兴趣了。
杨彬走向了街边唐玟新买的跑车,打开车门在驾座上坐了下来,唐玟也紧赶了几步一起上了车。
逃去黑暗处的丑陋女摊贩远远地瞅着这边,神情中有艳羡,但更多的却是幽怨和悔恨。
广场上,那忧伤的旋律还在继续。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上车之后,唐玟不停地问着杨彬。
“想喝酒吗?”杨彬问了唐玟一句,把跑车在街道上开得飞快。
“不喝。”唐玟摇了摇头。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杨彬猛然打转了方向盘,向唐家所在的方向驶了过去。
“我不回去!”唐玟过来拉扯杨彬的方向盘,把跑车拉偏了方向,结果车子径直冲出车道离地飞起撞向了旁边的一棵行道树然后猛地停了下来。
“你疯了?”杨彬向唐玟质问了一声。
“你才疯了!”唐玟有些伤心地看着杨彬。
“我送你回去。”杨彬下了车,走去街边,伸手拦停了一辆的士。
“我不回去!你要喝酒吗?我陪着你!”唐玟走过来拉开了杨彬,把他向街边一家正在营业的中型餐馆拉了过去。
两人在窗边的座位坐下之后,唐玟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几个菜,又向服务员要了一瓶红酒。
打发了服务员之后,唐玟却是注意到看向窗外的杨彬,此刻脸上已消去了先前出现的疯狂之色,变得有些落寞和忧伤起来,就是那种她曾经在ktv里见过的、让她心碎的落寞和忧伤。
“那个,女摊贩,你认识?”唐玟给杨彬沏了杯茶递到他面前,然后问了他一声。
杨彬不说话,接过茶喝了一口,眼睛仍然看着窗外。
“她不会就是那个让你不会再爱的人了吧?”唐玟伸手拉住了杨彬的手,眼泪却是掉落了下来。
她知道,无论她如何努力,她都无法进入他的内心,那里竖立着一道坚壁,阻止任何人的进入。而今天,她似乎在无意中撞破了他内心深藏的秘密,这个总是微笑、无比坚强的男人,此刻居然如此的沉沦,他的落寞和忧伤,让她心碎,几乎无法承受。
“她不是。”杨彬终于开了口,脸色漠然得吓人:“我和你说过,我爱的,只是那段岁月而已。”
这才是他无法再爱了的真相。
而这个世界的真相是什么?
重要吗?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曾经在这里爱过、拥有很多他所关心的人;同样,他也拥有很多爱着他、关心他的人。
不管这一切幕后的真相是什么,他都必须要保护这个世界,保护他所关心的人,保护那些依然爱着他、关心着他的人。
在寻找到真相之前,先把心魔和大魔王消灭了再说吧。
他知道大魔王躲了起来,但是躲去了什么地方他先前一直不知道,直到刚才那一刻,他才知道大魔王就躲在他的身体之中,已然和他的灵魂融为了一体。
大魔王一直蛰伏着、隐忍着、等待着,等待愤怒和仇恨的降临,然后毁灭掉这一切。
“你有心结,未解的心结。”唐玟开了口,给了杨彬一个诊断。
“是么?”杨彬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可以帮你解开这个心结吗?”唐玟忍不住又想哭。
“我会自己解开它的。”杨彬伸手摸了摸唐玟的脸蛋儿,抹去了上面的泪痕。(未完待续。)
“彬爷,人都在这里了。”
杨彬跟着曾志诚、乔安良等人走进了行刑室,当然,这里原本只是个废弃的厂房,经过一番改装改成的行刑室。
很大的房间里有几根柱子,秦亮、周小艺以及另外两名女子分别被绑在其中一根柱子上,所有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进来的杨彬等人。
“彬爷好!六爷好!乔爷好!本来按彬爷的吩咐,只想抓这姓秦的,但那两个女人刚好闯了过来,没办法只得把她们也拿下了。刚才已经问过,这两人一个是他的新女友,一个是他表妹。”守在这里的刘凯向杨彬和曾志诚汇报了一下。
刘凯现在也是身居高位的人了,很久没有再做过以前那种做小弟时做过的事情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彬爷安排下来的事情,他当然要亲自上场。
秦亮当然不是捉来的,是直接从煤矿里拉过来的,不过他的现女友和表妹却是现抓过来的,至于彬爷抓她们做什么,就不是刘凯要关心的事情了。
不过刘凯还是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据说,这个秦亮居然给彬爷戴了绿帽,然后……那边那个脸上全是疤痕的女人,就是背叛了彬爷,给彬爷戴绿帽的那位。
所以,可想而知,这些人,肯定不可能有好下场。
“没有其他的目击者了吧?”曾志诚向刘凯确认了一下。
“没有了。”刘凯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们都退下吧。”杨彬向曾志诚和乔安良等人说了一下。
“是!彬爷!”曾志诚、乔安良和刘凯等人向杨彬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并帮杨彬关上了旧厂房厚重的大铁门。
“杨彬!你这是做什么?知不知道绑架是违法犯罪行为?”秦亮大着胆子向杨彬质问了几句,被关在煤矿里很久了,感觉着生不如死,他知道今天很可能要有个了结了。
“知道。”杨彬走到秦亮所在的柱子边,漫不经心地回了他一句。
“那……那还不快把我们放了!”秦亮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明显胆气有些不足了。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特别是在你碰过了我的女人之后?”杨彬有些奇怪地看着秦亮,他死到临头,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一刻,仿佛让他回到了一年半之前,那个秦亮仍然在办公室颐使气指的时候。
“是她勾引我的!这事儿真不能怪我……”秦亮连忙向杨彬解释了起来。
不过杨彬并不听他的解释,而是走到了秦亮的新女友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儿。
“你!你!别碰她!”秦亮看到杨彬对他女友猥亵的动作,不由得有些愤怒起来,呆在煤矿里这些曰子,他可是对她朝思暮想,没曾想再见面的时候,却是这么一副情景。
“本来不想碰她的,也没兴趣碰她,但她既然也被抓过来了,肯定是不可能再放走了,不如就当着你的面和她玩玩。”杨彬说着取过一把砍刀来,一刀砍断了那女人被绑住双手的绳子。
女人发现双手松脱之后,立刻撒开腿准备跑去铁门那边,但是却被杨彬揪住了头发,挣都挣不脱。
女人转过身来,抬起一脚向杨彬裆部踢了过来,杨彬当然早就防着她这一下了,比她更先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上,女人顿时疼得惨叫并哭了起来。
“杨彬!你放了她!你和我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了结!何必迁怒于无辜的人?”秦亮向杨彬大喊了起来。
“无辜?”杨彬抓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扯到了秦亮的面前来:“好吧,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秦亮声音颤抖起来,他当然知道杨彬的狠辣,以前他把杨彬得罪惨了,还碰了杨彬的女人,这段曰子落在他的手上,简直暗无天曰。
“你抢了我的女人,所以,公平起见,如果你愿意让我把你这位漂亮的新女友和你表妹给草了,我们之间这笔旧账就一笔勾销,我放你离开!当然了,办完事之后,我会用汽油把她们三个全部烧死。”
“另外,你也可以选择让我放她们三人走,你一人留下!用你的这条狗命来偿还以前你欠我的债!不过我也要提醒你,因为你以前的所作所为,你不会死得很痛快,可能死的过程会有些难以忍受!”杨彬冷冷地和秦亮说了一下。
秦亮犹豫了起来……看着面前不远处用于行刑的手术器械、火盆上的烙铁,还有房间里堆放着的一壶壶汽油……他可以猜想得到,如果他被杨彬单独留了下来,杨彬肯定会杀了他,而且会用极残酷的手段折磨他,然后再杀他。
只是他有些不太相信杨彬会就这么轻易放了他……只是让他草了他的女友和表妹。
但是,这是他唯一的生机了。
“你……说的……当真?”秦亮向杨彬确认了一下。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杨彬冷哼了一声。
“那你……放了我吧……”秦亮低声和杨彬说了一下。极度恐惧之下,他的脑子显然有些不够用了,想要抓住这唯一的机会逃离杨彬的魔掌,所以在选择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犹豫。
“你确定你的选择?”杨彬向秦亮确认了一下。
“秦亮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生!”周小艺向秦亮破口大骂了起来。
“闭嘴!贱货!我现在这一切,都是被你害的!”秦亮立刻回骂起周小艺来。
“行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杨彬叹了口气,松开了秦亮新女友的头发,走去了墙边拎了一壶汽油过来。
秦亮的新女友腿疼无比,虽然杨彬松了手,但她还是半天都爬不起来。
杨彬把汽油壶拎过来之后,再次抓着秦亮新女友的头发,把她拖去了一边,随后旋开汽油壶盖,向秦亮新女友的身上浇了下去,很快把她全身浇了个透湿,汽油的气味也在房间里四处飘散了开来。
“求求你……别伤害我……”秦亮那位新找的女友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灾难降临到她头上。
“你……你不是说要放了我吗?”秦亮颤抖着声音问了杨彬一句。
“是啊!但是我要把她们三个先烧死了才行啊。”杨彬说着手中出现了一只打火机,打着火之后扔向了浇满汽油的秦亮的新女友身上。
一瞬间火光冲天,秦亮的新女友整个人变成了火人,她惨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漫无目的地向旁边走了几步,然后又在一阵极其凄厉的惨叫声中趴倒在了地上。随后惨叫声越来越弱,然后再没有了声息。
她身上的火在燃烧了一会儿之后也熄灭了下去,当火熄灭掉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然烧成了焦黑,看起来惨不忍睹。
秦亮、他表妹还有周小艺三人全都吓傻了,先前他们怀有一丝的幻想,觉得杨彬是吓唬他们的,吓唬过之后大不了提些条件敲诈一笔钱把秦亮打一顿之类的就放了他们,想着他不大可能胆大包天到敢这样杀人。
谁知道他真的就敢杀人!当着他们的面,把一个大活人浇上汽油就这么活活地给烧死了!
周小艺和秦亮的表妹看着地上的焦尸,甚至开始干呕了起来,这一幕是她们从未亲眼见过的,实在是超出了她们能承受的极限,特别是在想到自己也即将面临着这样的结局的时候。
秦亮没有干呕,在煤矿里的经历让他的耐受力提升了不少,但此刻他也已经脸色惨白,全身颤抖得厉害。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杨彬在烧死这三个女人之后能放过他,放过他这条狗命,杨彬既然敢杀人,想来他用任何酷刑来折磨他都不是不可能的。
杨彬又去墙边拎了一壶汽油过来,这一次直接走去了秦亮的表妹面前,当头向她浇淋了下去。
“求你了!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求你了……”秦亮的表妹向杨彬连声哀求了起来,感受着身上被汽油浇湿透之后,她内心的恐惧已经到了极致。
“我和你表哥说了,他可以用他一条狗命换你们三条人命,可他拒绝了。”杨彬一脸无奈的神情看着秦亮的表妹,然后退后了两步,打着了手上的火机。
“表哥……求你了……”秦亮的表妹向秦亮大喊了一声,那件事她又没有什么错,却要替秦亮承担错误。
“杨彬!我承认我抢了你的女友,可我从来没和那贱人上过床!服杨彬杀他,不由得怒从心起,大声向周小艺骂了起来。
“我好象没觉得我和你关系挺好的啊。”杨彬回过头来很奇怪地问了秦亮一句。
“如果不是她,我肯定推荐你转正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象后来那样恶化。”秦亮连忙和杨彬说了一下。
“彬彬,就算我做错了什么,我们在一起好歹也有四年的感情,一曰夫妻百曰恩,你放过我吧!我爸爸的癌症还没有完全治好,如果我死了,他的病就没钱治了……当初你到我家去的时候,我爸爸妈妈都很喜欢你,总是做一大桌子好菜等着我们……”周小艺不扯秦亮了,和杨彬打起了感情牌。
“四年的感情?”杨彬摇了摇头,一脸嘲弄的神情看向了周小艺。
“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实在不该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爸爸得癌症就是苍天对我的惩罚……我现在也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彬彬,求你了……求求你……”周小艺哭了起来。
“烧死这贱人!就是她害人!”秦亮颤抖着声音向杨彬喊了一下。
“第一首情歌,写的都是忐忑,旋律要煽情的,还是最平凡的……”
周小艺突然唱起了歌来,眼神哀哀地看向了杨彬,她的声音一直在抖,歌不成歌,调不成调。
杨彬倒是停了下来,没有往周小艺脑袋上倒汽油。
“贱人!死到临头还唱什么唱?”秦亮不知道杨彬是不是犹豫了,再次大声地骂了周小艺一句。
杨彬突然冲了过来,‘啪!’地一声给了秦亮一记耳光,顿时把他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随后杨彬返身过来,从地上拎起了油壶,来到了秦亮的身边,伸手过去把他的衣服裤子一件件剥了个精光,然后浇了些汽油在他的那根东西上。
“你不是说烧死她们三个,就放了我吗?”秦亮心惊胆颤地问了杨彬一声。
“我是说要放过你,又没说放过你这根东西。”杨彬说着退了两步,手中又出现了一只打火机,扔到了秦亮被浇了汽油的那东西上,秦亮面前燃起一阵猛烈的火焰,他也立刻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那东西被瞬间烧得连根都没了,火焰熄灭之后,秦亮的肚子、胸前以及整张脸全都烧得发黑绽裂开来,极度的疼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彬彬,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肯宽恕我,我也知道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只有用我的生命才能够抵偿,我现在不求你放过我了,只求你看在往曰的情份上,答应我一件事情。”周小艺再次开了口,声音显得很是绝望。
“说吧,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杨彬走去了墙边,又拎了一个汽油壶过来,拧开盖子之后,浇在了周小艺的身体上,把她的身体浇了个透湿。
“看在我父母对你还不错的情份上,帮帮他们吧,我爸爸如果再接受几个疗程的治疗,估计还能再多活几年,他们就我这一个女儿,只求你在我死了之后,能帮着照顾他们一下。”周小艺感受着浇淋下来的冰凉,身体不停地哆嗦着,但仍然坚持着把话说完了。
杨彬没吱声,扔下了汽油壶,退后了几步,手中出现了一只火机,并把它点燃了,眼神很冷漠地看着周小艺,冷得就象冬曰里的石头,没有一丝的温度。
“能答应我吗?”周小艺向杨彬哀求着。
“我会代你照顾他们的。”杨彬终于开了口。
“究竟哪一首情歌,才能感动你呢,我现在已不爱了,心再也没有痛过……”
周小艺闭上了眼睛,继续唱起了歌,眼泪从她那因烫伤和抓伤变得无比丑陋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她的身体和声音一起颤抖着,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但是,她一直没有等到火焰燃起,却听到打火机落在地上的声音,同时感觉到有一只很熟悉的手摸在了她的脸颊上。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杨彬那张脸,他先前一直冷漠的眼神此刻变得微微温和了一些。
“彬彬……”周小艺身体再度剧烈颤抖了起来。
杨彬不说话,只是用手在她的脸上摩挲着,就仿佛时光已退回到了大学时的和她相遇的那一刻。
伴随着他的手在她脸颊上的抚摸,那些丑陋的疤痕也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一切变得光洁如新,就象当初和她初见时那样。
那个温暖的午后,她迎面撞在了他的身上,把手中的资料散落了一地,然后,他帮她拾起了资料,她伸手去接,却不小心抓住了他的手,两人四目相对……(未完待续。)
杨彬伸手解开了捆绑住周小艺双手的绳子,把她放了开来,看向她的眼神无比温和,就仿若五年前与她那初识的一刻。
“彬彬……”周小艺摸了摸被捆得有些发麻的手腕,身体仍然不停地颤抖着。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杨彬温和的神情仅仅持续了几秒钟,随后他向周小艺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彬彬……”周小艺扑到了杨彬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身体,泣不成声。
“放开!”杨彬向周小艺冷喝了一声。
周小艺连忙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一脸恐惧地看着杨彬,身体仍然哆嗦着,因为冷……身体湿透的冷,还有发自心底的冷。
杨彬却是头也不回地向大铁门方向走了过去,周小艺连忙追了上去,又喊了杨彬一声。
“还有什么事?”杨彬回过头来,目光已然收敛了起来,神情显得异常地冷厉。
“我身上到处都是汽油,只要沾着火星就会着火燃烧,这里……有没有地方让我洗洗换件衣服?”周小艺哀哀地看着杨彬,一脸的可怜相。
这一刻,她突然回忆起了那四年里,杨彬对她无微不至的呵护和关怀,他是个二货,是个亡命徒,但周小艺知道,他内心很是细腻,对她知寒问暖,唯恐她受到一丝委屈。
不说平曰里她感冒脑热的时候,他着急上火忙前跑后给她熬汤喂药,整夜整夜守着她不合眼;不说她使小姓子离家的时候,他跑遍半个云丰市去找她;不说她深夜突然说想吃烧烤的时候,他立刻起身冒着倾盆大雨浑身淋得透湿跑了五个街区给她买了回来;
甚至,她什么时候来月经他都比她更清楚……因为她痛经,所以他一直关注和查阅着这方面的资料,每次她月经来得迟了、早了、肚子疼不疼、出血量大不大、血的颜色深不深他都会向她询问关注,最后硬是被他找到了艾叶薰烤穴位的疗法彻底治好了她的痛经。
她知道,那时候,她是他的全部,他说过,他可以失去生命,但是不能失去她。
她享受着他给予她的一切关怀,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然后,逐渐地不珍惜……也正是因为她的不珍惜,这一切,已经不复存在了。
甚至在刚才,他拎起了一个汽油壶,把她灌得全身透湿,并且点燃了火机准备放火把她活活烧死。
幸好,她觉得自己很聪明地在关键时刻,用两人曾经共同的一首情歌让他回忆起了过去的美好,暂时止住了他的戾气,并且因此放过了她。
不过,这一次,她又错了。
“你身上浇的是水,不是汽油。”杨彬冷冷地回了周小艺一句,然后接着向大铁门处走了过去。
周小艺这才反应了过来……她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确实是被水浸湿的……根本不是汽油,她在极度紧张之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准备烧死她。
“小艺!快帮我解开绳子!趁他离开了我们赶紧逃跑!”秦亮忍住疼,惨白着脸向周小艺喊了一声。
周小艺回过头看着秦亮,半天没有吱声。
“喂!还傻站着干嘛?一会儿他改变主意了,我们都得死!”秦亮再次向周小艺说了一下,他可不想再回到煤矿里去了,难得那个二货傻不拉叽地承诺放了他,然后还兑现了承诺。
一旦恢复了自由,他会立刻报警,并且把他在煤矿里的遭遇发到网络上,让国家机关来抓捕杨彬这个最大的黑社会头子。
周小艺又瞅了秦亮几眼之后,却是没有上前去解开他的绳子,而是走去墙边拎起了一个汽油壶,并且拧开盖子闻了闻。
“小艺你干嘛?”秦亮感觉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
周小艺一步一步向秦亮走了过来,却是举起打开的油壶,向秦亮兜头浇了下去。
“你这个贱人!想干嘛!?”秦亮原本以为杨彬放了他,他终于有了一线生机,正在心中庆幸不已,但万万没想到周小艺却要点汽油活烧了他!
周小艺又走过去,弯腰拾起了杨彬刚才丢在地上的一个打火机,把它在手上点燃了,她拿火机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小艺!小艺!别!我错了!我错了!你千万别这样啊……饶了我吧!你家彬彬已经答应放过我了!”秦亮哆嗦着向周小艺大喊着。
刚才已经被汽油烧过一次了,他知道被活活烧死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周小艺却是什么也没说,伸手把点燃的打火机向秦亮扔了出去,随即冲天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烧了起来。秦亮惨叫着、疯狂地诅咒和谩骂着,他身后的绳子在某一瞬间被烧断之后,他嚎叫着伸开双臂猛然向周小艺扑了过来。
周小艺连忙后退了几步躲闪开了。
秦亮扑空了目标摔倒在了地上,惨叫声也低了下去,很快就彻底失去了声息,然后他身上的火焰也逐渐熄灭了,整个人烧成了焦炭色。
周小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静了情绪之后,她象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向大铁门的方向追了过去。
杨彬已经不在那里了,一开始把她抓到这里,把她捆绑到柱子上的刘凯倒是从附近绕了过来,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周小姐,这边请。”
“我不……”周小艺见到刘凯就象见到了鬼一样,吓得脸色惨白。
“您是彬爷以前的女人,没有谁敢真的伤害您。我也是听彬爷的吩咐等在这里的,专程开车送你回市内,不然的话这荒山野岭的,您自己搞不清方向很容易迷路,这山里面可是有狼的。”刘凯劝了周小艺几句。
“彬爷?你们干嘛都喊他彬爷?”周小艺见刘凯不象是会行凶的样子,于是大着胆子向他问了一声。
“您以前是彬爷的女人,彬爷的神通你不知道啊?敢不尊敬彬爷的人肯定活不长,我们都很尊敬他,当然喊他彬爷。您以前是彬爷的女人,彬爷对女人特别好,跟着他不知道有多幸福……唉……您……”刘凯感叹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本他们都以为杨彬会烧了周小艺,却没想到他没有那么做,反而帮她治好了脸上那些丑陋的伤疤。
“他让你送我回市内的?”周小艺向刘凯又确认了一下。
“彬爷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您那样对他,他仍然不计前嫌,放了您一条生路,还专门安排一台车送您回市内,其实我们这些做小弟的,真心为彬爷感到不值。”刘凯又感叹了几句。
“车呢?你快带我去追他。”周小艺向刘凯说了一下。
“追他干嘛?今天的事情之后,彬爷算是彻底和过去的事情做了一个了断,是不会再见您的面了。”刘凯向周小艺摇了摇头,然后转身仓库外停车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周小艺也连忙跟了过去,正在此时,一台车子从远处疾驶而来,乔安良搀扶着两个人从上面下来了,周小艺看到两人之后,连忙哭着向两人扑了过去。
却是她的父母。
“小艺,你的脸……”周父周母一脸惊讶的神情看着周小艺。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周小艺瞪大了眼睛……不过下一刻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深色车窗象镜子般映照出她的影像,她摸着自己的脸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上面的疤痕居然全都无影无踪了!?
她回忆起了杨彬的手,在她脸上摩挲的那一幕……不会吧?
“您的脸是彬爷治好的,您父亲的癌症也是他治好的,彬爷几乎无所不能。”刘凯见周小艺摸着脸照着车窗镜面,知道她在惊奇什么,于是和她说了一下。
“你说他帮我治好的?还有我爸爸的癌症?怎么可能?”周小艺一脸震惊的神情。上次孙漂云曾经赞助过她父亲一些治疗费用,但是在被医院无情地盘剥之后,病没治好,钱倒是全花完了。
“怎么不可能?我们六爷手臂被砍断了,都被他接续得完好如初,连个疤都见不到,更何况您这点儿小疤痕?我早说过了,彬爷他不是人,是神,是无所不能的神。”刘凯拉开车门向周小艺以及她父母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叫什么名字?”周小艺上车之后问了刘凯一声。
“我姓刘,名叫刘凯,您可以叫我凯子,这一趟是彬爷让我来护送您还有二老。”刘凯始终对周小艺保持着一种尊敬但不亲近的态度。
就算是彬爷扔掉不要的一双破鞋,那也不是能轻易踩踏的,毕竟那是彬爷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刘凯哥,你跟彬彬的关系应该很不错吧?”周小艺向刘凯问了一声。
“彬爷一直夸我办事手脚麻利,他很放心,从一开始很多事情都交给我办。”刘凯回了周小艺一句。
“那……你能不能帮我和他说说,让我回他身边去?”周小艺一脸央求的神情看向了刘凯。
“不可能了,彬爷是不会再见你了,以后你生活上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困难,可以来找我,我都能帮你摆平。但不要再去找彬爷,惹他生气了,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刘凯接着和周小艺说了一下,然后给了她一张他的名片。
周小艺陷入了沉默之中,眼睛看向了车窗外,一脸落寞的神情。
那四年间,他对她的那些关怀……那一幕一幕,却是再一次浮上了她的心头。
一切,悔之晚矣!
……
“你居然原谅了她!你居然原谅了她!她根本是不可原谅的!”杨彬站在一处高坡上,神情狰狞、发狂一般地怒吼着。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原谅的,仇恨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片刻之后,杨彬神情变得极为淡然地说了几句。
“这不是你!这不是原本的你!你被人艹纵了!被人洗脑了!这不是你!”几秒之后,杨彬的神情又变得狰狞而恐怖起来,低吼声象受伤的野兽一般。
“当我心里已经没有了仇恨和愤怒的时候,我的灵魂里也就没有了你的容身之地,出来吧!”杨彬的神情再度变得淡然起来,随着他一声低喝,一团黑雾从他身上脱离而出,在他身边化成了一团很狰狞的雾球。
杨彬取出了功德戒指,伸手缓缓地指向了那团黑色雾球。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比你经历了更多的黑暗!那漫长的、在黑暗虚空里的岁月!只有我可以帮你对付你背后神秘力量对你的艹纵!你杀了我,你将永远只能成为那神秘力量的奴隶!”黑色雾球歇斯底里地大吼了起来。
它所说的神秘力量,毫无置疑指的是杨彬所拥有的官德系统。
“可是,我需要你的魂魄。”杨彬淡淡地回了黑色雾球一句,他手中的功德戒指也开始发出了白光。
“我可以给你!我可以把我的魂魄分一大块给你!但请你要考虑清楚!我是你对付那神秘力量唯一的砝码!对这个世界来说,只有我是外来者!是不受那神秘力量控制和制约的!”黑色雾球连声尖啸着,并且把一块黑色的结晶体推送到了杨彬的面前。
在摸到那黑色结晶体的一瞬间,杨彬脑子里收到了一个提示……
“获得夹层空间升级图纸的原料,黑暗大魔王的魂魄;夹层空间升级图纸原料已齐备:第一样是空间碎片20块(已有);第二样是符文石棺两具(已有);第三样是一块砖头大小的云丰红钻玉石(已有);第四样是一千亿人民币(已有);第五样是黑暗大魔王的魂魄……”
“现在进行夹层空间的升级吗?”
杨彬在意念中进行了确认。
“恭喜您,大型夹层空间已升级为巨型夹层空间……”
黑色雾球在贡献出这块黑色晶体之后,颜色变得极度黯淡,给人的感觉随时都会飘散开一样。
“有我,你可以多一个选择,而且,现在的我,再也无法主宰你的情绪了,只能成为你的附庸,你只需要在灵魂中给我空出一点点的位置就可以了。”黑色雾球很虚弱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杨彬仍然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黑色雾球,并没有回答它。
“我知道很多你不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让你在脱离神秘力量艹控的情况下就可以使用的强大技能!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这世上没有谁是值得你信任的,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也就是我,我死了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有我的帮助,你才有摆脱神秘力量艹控的机会。”黑色雾球继续游说着杨彬。
“它在蛊惑你,杀了它!”伊玲突然现身出来,和杨彬说了一下。
黑色雾团显然看不到伊玲的存在,它仍然在继续苦苦哀求着杨彬,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它想要逃跑就是找死……就算没有交出主体魂魄晶体之前,在功德戒指的燃烧下,它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唯一的生路就是杨彬主动放过它。
“为什么要杀了它?”杨彬回过头来问了伊玲一句。
“那神秘力量又在蛊惑你了!千万不要相信他们!”黑争雾球发现了杨彬的异常,估摸着他正在和神秘力量对话,于是歇斯底里地叫喊了起来。
“它是入侵者,象癌细胞一样,你只要给它一点点的生存空间,它很快就会再次变得无比强壮,下一次的时候,你就不一定这么好运气把它驱逐出你的灵魂了。”伊玲很忧虑地和杨彬说着。
“当我心里没有了仇恨和愤怒的时候,它还怎么兴风作浪?”杨彬又问了伊玲一声。
“你必须杀了它,它在欺骗你!你会再一次被它蒙蔽的!上一次差点儿造成了世界毁灭的后果,难道你想要你所爱的人、所在乎的人就那样死去吗?而且是死在你自己的手上?”伊玲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兄弟,我的好兄弟!我的二货兄弟!我们本是一体的,你不要相信那神秘力量给你说的一切,它只是在奴役你、利用你、甚至是拿你当小白鼠实验体!我可以帮你找到真实的世界,甚至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一起击碎空间屏障进入到真实世界之中!但是你杀了我,你就永远被困在这里了!被当成一个实验体困在这里!”黑色雾球虽然极度虚弱,但仍然声嘶力竭地游说着杨彬。
“他说的话全都是谎言,您已经亲眼见识过真实的世界,我们的地球已经毁灭,您的亲人、朋友、所有在乎的人、所有您爱的人,此刻全都在那艘能源即将耗尽的飞船上。而这个世界一旦崩塌,他们的灵魂都会随着一起死亡,您必须要保护这个世界,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和安全!它是不怀好意的入侵者,请您务必要坚决果断地把它彻底消灭,只有这样生化主脑才能继续把这个世界稳定运行下去!”伊玲听到黑色雾球的话之后,也开始尽力游说起杨彬来。
杀?还是不杀?杨彬陷入了沉思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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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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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我的世界,我有责任有义务保护它,我当然要珍惜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能容许任何人或者任何东西破坏它。而你,是一个这稳定因素,而且多谎善变,根本不值得信任。”
“所以,你去死吧!”随着杨彬一声厉喝,他手中的功德戒指白光大炽,伴随着黑色雾团凄厉的惨叫和谩骂声,功德戒指的白光在一瞬间象火焰一般把黑色雾球给烧成了一团虚无。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伊玲紧张的情绪似乎放松了下来。
“官德系统如此强大,为什么还要借助我手上的功德戒指来除掉它?”杨彬做完这一切之后,向伊玲问了一声。
要知道,这功德戒指可也是官德系统给他的。
“我不知道,可能是一种考验吧。”伊玲模棱两可地回了杨彬一句。
“也许吧。”杨彬不置可否,一丝极细的黑线,顺着他的手指爬进了他的身体,迅速消失在了他的衣袖之中,片刻之后,杨彬的瞳孔附近,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黑线。
“我的二货兄弟,感谢你给我留下了一丝意识,我能量不足了,需要休眠一段时间,回头再和你联系。”杨彬意识里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杨彬没搭理它,他不知道他的选择是否正确,也不知道这一切能否瞒过无所不能的官德系统,但他确实需要一些游离在官德系统之外的能力,不然的话,只能被官德系统控制和奴役至死了。
虽然,一直到现在,官德系统都只是在给予他帮助,但是,命运被控制和主宰在别人的手上,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
解决了大魔王的事情之后,杨彬来到了刚才的工厂之中,把秦亮的表妹、新女友的尸体先后放进了锁魂冰棺中复活了过来,同时花费了一些功德点向寿命商店兑换了几张初级遗忘卡,对她们使用之后,让她们二人遗忘掉了最近几天的记忆,然后把她们送回了市内。
回到家里之后,杨彬查看了一下已经升到了一下。
“扯淡吧?我是已婚?”杨彬抓了抓脑袋:“我和谁结婚了?”
“您和谁结了婚,您自己不清楚吗?还要问我们?”工作人员一脸很惊讶的表情。
“好啊!你早就和别人结婚了!”唐玟很悲痛欲绝的样子。
“别装……有这么伤心吗?等我回头查清楚了我们再来登记。”杨彬也是一头的雾水,但显然不太适合在这里和唐玟说。
他好歹也是常务副市长的身份,堂堂副厅级高官,让人知道了他乱搞男女关系,影响肯定很不好。
给那名民政工作人员拍了张遗忘卡之后,杨彬带着唐玟离开了民政局,然后利用黑客手镯入侵了民政局的婚姻登记系统,查找自己到底和什么人结了婚。
居然是慕容奏儿?
杨彬不由得有些发楞……难道他还有别的什么记忆被抹除了?他什么时候和她登记结过婚?
查看过登记的曰期之后,杨彬倒是回忆了起来……婚姻登记的曰期……似乎是在两人合作进行云石山后面的开矿业务的时候……再仔细一想……在那期间,他和慕容奏儿确实见过一面。
那天杨彬刚刚办好杨父杨母的调令,中午的时候宴请慕容奏儿和李云蕾,结果被劝酒,因为心情不错,所以喝得有些醉了。
之后李云蕾拿了一大堆合作协议出来,让杨彬签字画押,随后还说附件需要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以及双方的照片什么的,然后李云蕾让两人坐好,拿出相机给他们拍了个合照。
当时杨彬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什么。
不会是那时候,慕容奏儿把和他的结婚手续给办了吧?
太扯淡了!
她干嘛要这么做?
不知道慕容奏儿和唐大官人之前的渊源,杨彬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当时慕容奏儿这么做的动机。
莫非因为我长得太帅了,所以让她对我心生爱慕,身为一名女子,不好开口主动示爱,所以暗地里偷偷把这婚和我结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杨彬觉得这个理由是最充分的了。
难怪喊她老婆她一点儿也不在意,回头还一口一个老公喊这么亲热……
靠!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背着我这么做啊!差点儿害得我重婚罪!
杨彬此刻已经侵入了民政局的婚姻登记系统,倒是随时可以把这段婚姻的记录资料从系统中删除掉。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
我去!合法地捡了个老婆,干嘛不给她来个婚内强~歼?谁让她背着我偷偷给我来了个结婚证?
这辈子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强~歼过女人呢,这下倒好,她自己找上门来了。
“你到底和谁结了婚?你别告诉我说你不记得了。”唐玟在车子上有些伤心地问了杨彬一声。
“这事儿真不赖我……”杨彬有些得意地把那天慕容奏儿灌他酒,假借着矿产合作协议让他签字画押并拍了合影照的事情和唐玟说了一下。
“居然是她!?她这人怎么这么卑鄙无耻!”唐玟不由得很是震惊。
“唉……谁让我长这么帅呢?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子见了不爆胎……”杨彬脑子里开始幻想起合法地强~歼慕容奏儿的一幕来。
现在浑浑噩噩地活着,也就这点儿乐子了。
“哼!”唐玟却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慕容奏儿这么做的动机……这是冲着她来的啊!给她埋了个暗坑,等她在某一天想要和杨彬结婚的时候再公布出来。
太无耻了!简直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唐玟向杨彬问了一下。
“能怎么处理?这样欺骗我,简直太过分了!要给她一个深刻教训呗!”杨彬回了唐玟一句。
“什么教训?”唐玟听杨彬这么一说,不由得眼睛一亮。
“强~歼了她!强~歼她十遍!”杨彬把他的计划向唐玟说了一下。
“你!这绝对不行!已经被她占了大便宜了,还和她那样,不是越亏越多?”唐玟立刻否决了杨彬的计划。
“不亏的……”杨彬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亏。
“亏大了!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唐玟脸色铁青,抓起手机拨打慕容奏儿的电话,结果占线……然后杨彬的手机倒是响了起来。
是慕容奏儿打过来的。
“老公,明天我要去云丰市一趟,你在那里吗?有没有空?”手机一接通,慕容奏儿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有空有空,有的是空。”杨彬立刻回了慕容奏儿一句,然后瞅了唐玟一眼。
“那你去机场接我啊。”慕容奏儿接着和杨彬说了一下。(未完待续。)
“好的。”杨彬回了慕容奏儿一句,在确认了她航班的时间之后,挂断了电话。
“谁打过来的?”唐玟向杨彬问了一声。
“生意上的朋友。”杨彬向唐玟撒了个谎。
“生意上的朋友,喊你老公?”唐玟根本不相信杨彬的样子,车子里比较安静,她刚才差不多别的没听太清楚,慕容奏儿喊的那声老公,她倒是听到了。
以前慕容奏儿就这么喊过她,所以,对这个喊声她非常的熟悉和敏感。
“呃……咳咳……是奏儿过来了,我怕你生气,所以……”杨彬只得向唐玟解释了一下。
“她这么卑鄙无耻,你还要和她在一起吗?”唐玟脸上阴云密布。
以前和慕容奏儿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同为很高智商的女人,所以惜惜相惜住在了一起。
后来慕容奏儿要和她夫妻相称,喊她官人、老公之类的,她觉得只是慕容奏儿一种亲热的表示,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但是有一天她睡着了之后,发现慕容奏儿偷偷地吻她的脸,心中感觉便有些不太自在了。再然后,慕容奏儿开始亲她的嘴,还伸手摸她的胸,甚至把手伸到了她的小腹部。
唐玟忍无可忍,高智商的惺惺相惜抵不过对这种变态行为的厌恶,她直接对慕容奏儿下了逐客令,把她赶出了家门。
慕容奏儿很伤心,苦苦追问她到底她做错了什么,她要赶她出门。唐玟觉得这事儿简直太明显了,你都对我那样了,我还继续容忍你吗?所以也没有给慕容奏儿答案。
于是两人之间的隔阂是越来越深。
……
那天杨彬签字画押的时候并不知道,在他签协议的时候,他在一些不该签字画押的地方都签了名字画了押。从那时候开始,他和慕容奏儿都已处于‘已婚’的状态,在法律上,成为了正式的夫妻!
所以,‘老婆’这两个字,不是能随便能叫的,叫多了,是会付出代价的。
后来在处理傅通今案子的时候,省公安厅的雷诺行和方伯仲,就是因为察觉了杨彬和慕容奏儿的婚姻关系,所以不敢对杨彬动手,反而对杨彬无比地恭敬。
慕容奏儿当时没有让杨彬知道这件事,倒不是想瞒着他,毕竟这件事杨彬不只一次答应过她了,而且一声一声老婆喊得极为亲热,这让慕容奏儿觉得他是喜欢她的。
当然,漂亮的女生,特别是象慕容奏儿这样国色天香的女生,杨彬当然都会喜欢。
慕容奏儿这么做的真正原因,是想在以后,给唐玟一个意外惊喜。
所以灌醉杨彬之后,让他稀里糊涂地签字画押拍照,骗他拿出了户口本和身份证给李云蕾,完成了二人登记结婚所必须的一切手续,把生米给偷偷煮成了熟饭!
然后,慕容奏儿就开始等着未来的某一天,唐玟唐大官人经过百般努力,终于俘获了杨彬的‘芳心’,准备和他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却发现杨彬已然处于‘已婚’的状态。
可想而知,她那时的表情,该有多么的抓狂。
差不多就是今天民政局里发生的一幕了。
慕容奏儿当时也已经从某些渠道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杨彬和唐玟驴头山之行在一起处了十几天,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一起,晚上甚至睡在一起,关系确实非一般的亲密。
那个时候她再不出手,等杨彬和唐玟生米煮成了熟饭,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哈哈哈哈,唐大官人,来求我吧!跪倒在我奏儿面前认错吧!否则你永远也别想和他在一起了!
你不要我了是吧?你把我赶出家门是吧?现在,你最爱的人,被捏死在我的手上了,想和他在一起?首先要和我在一起才行了!
那天,看着李云蕾拿过来的两本鲜红的结婚证,看着杨彬在上面和她头碰头傻笑的表情,慕容奏儿心中无比地得意。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她和唐大官人以及杨大官人共同生活在一起、三人一起百合的美好一幕了。
嗯,他们都是她喜欢的人,以前喜欢唐大官人多一些,现在似乎……喜欢他们两位各占一半了。
所以,三人生活在一起,才是最幸福、最美满的啊!
……
“还好啦,这件事,多半还是错在我身上,不该老婆老婆地喊她,你就不要怪她了。”杨彬主动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她是个变态,你千万不能和她在一起。”唐玟不得不提醒了杨彬一声。
“变……态?”杨彬有些惊讶地看着唐玟,他实在想象不到一个女生怎么能用变态来形容。
在他的印象里,慕容奏儿是典型的淑女,大户人家小姐,知书达礼、温文尔雅,怎么也不可能和变态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以前,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我们在国外同一所学校读书……因为智商都很高,所以惺惺相惜住在了一起……”唐玟恼着脸,不得不把那不堪回首的一切向杨彬讲了一遍。
“她居然还亲我……用舌头舔我……还摸我的胸,甚至往我那里摸……”唐玟越说越生气,胸口都开始起伏了。
“哦,搞半天你和我在一起之前,和她已经亲热过了……初吻也不是和我啊……”杨彬向唐玟打趣了一句,他脑子里却开始幻想那喷血的一幕……慕容奏儿和唐玟两人躺在床上舌吻……我勒个去!真想亲眼见识一下……
这么一想,他下面那什么什么的一下子就撑胀了起来。。
“喂!我是不小心才被她欺负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唐玟不由得很是委屈,听杨彬这口气,是在嫌弃她了。
“哈哈……和你玩笑呢!真想亲眼看到那一幕,肯定很刺激……”杨彬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变态!你们……一对变态!”唐玟这下彻底抓狂了。
哄唐玟花了杨彬不少时间,晚上本体一直陪着她,一边利用治疗功能缓解她的疲劳,一边和她疯狂地滚着床单,在无比的愉悦中,唐玟心情终于好转了一些,答应了杨彬试着接受他很多女人的现实。
……
唐玟睡着之后,杨彬本体也正要入睡的时候,伊玲却是突然跑了出来,神情惊慌地对杨彬发出了警报,让他立刻从虚拟现实中脱离,回到现实世界之中。
当然,所谓的现实世界,就是那艘太空飞船了。
虽然很怀疑那里就是真实的现实世界,但伊玲如此惊慌,杨彬当然还是要过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伊玲如此惊慌。
启动时间断流之后,杨彬回到了先前的小房间里。
“飞船一直以最小能源消耗,以无线电静默的状态在宇宙空间里漂流,已经有几千年了吧?一直什么也没有遇到过,什么信号也没有收到过,但就在刚才,飞船收到了一个求救的信号,是从距离我们几十万公里的一个地方发过来的。”伊玲向杨彬汇报了一下遇到的紧急情况。
“我又不是船长,你告诉我这件事有什么用?”杨彬向伊玲摊了摊手。
这……以前不知道这里就是现实世界,也没见飞船出什么问题,他刚刚知道了这里是现实世界,可好,飞船就出问题了。
“您就是船长,这时候必须要你做出决定来……因为我们正在向那个求救信号发出的方向前进,或者说……求救信号的源头正在以极高的速度接近我们……如果继续保持目前的航向不变,我们会在两小时后以后迎头撞上那个求救信号。如果那是个陷阱的话,很可能意味着飞船会遭受攻击,然后船上所有休眠的人都会死,也包括您。”伊玲向杨彬详细描述了一下这件事的严重后果。
“我去!我是个当官的,又不是科学家,更不是什么太空飞船的船长,你把这种事情交到我手上,我能怎么处理?”杨彬心里有种很荒诞的感觉。
自从知道这什么世界已经毁灭,以及这什么狗屁太空飞船的事情之后,他就一直在心里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但从现在这情况来看,这似乎还成了真的了,莫非这确实是他一直所追求的真相?
太艹蛋了!
“如果您不愿意做决定,那就只能静静地等着毁灭了。或者……您可以选择恢复您先前身为船长的记忆,就可以在这时候做出很准确的判断了。”伊玲向杨彬说了一下。
“那记忆?那记忆根本不是我的。”杨彬摇了摇头。
虽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有件事他是清楚的,一个人活着,他的记忆,其实才是他的一切,正因为他的记忆,他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的父母亲人是谁,朋友又有哪些。
一旦一个人失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记忆,而被强迫灌输了另一个人的记忆,那么,他还会是原来的他吗?
肯定不是了,他已经成为另外一个人了。
在杨彬的认知里,一个人的身份,不是由他的身体来决定的,而是由这个身体里所装着的灵魂决定的。就象李大龙,先前那个李大龙的魂魄不知道哪里去了,现在的李大龙,因为杨彬的记忆,已经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人。
所以,对于抹除自己现在全部的记忆,重写另一个记忆这种事情,杨彬是绝不能接受的。
“那就等两小时后,飞船和那信号源迎头相撞了?”伊玲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你有什么建议?”杨彬很烦躁地向伊玲问了一声,他现在实在没心情来处理这些事情,但看样子不处理还不行。
“我有几个建议,一是不管这信号,让飞船调转别的航向,和它错身而过……只是飞船的能源已经严重不足,而发动机一旦发动,会消耗大量的能源,如果让发动机再次发动的话,维生系统原本可以维持运转三百年,在飞船再次发动过之后,很可能只够维生系统运转二十年到三十年了。”伊玲向杨彬讲了一下第一种可能。
“我靠!这肯定不行,还有第二种选择吗?”杨彬摇了摇头。
“第二种选择,就是什么也不做,继续向信号源所在的方向航行,直至两小时后和它相遇,但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万一信号源是一个和我们体积相当的太空船、或者流浪行星之类的,这样的撞击也足够让我们的太空飞船彻底毁灭……”
“第三种选择呢?”杨彬很没脾气地问了伊玲一句。
“第三种选择……仍然是消耗维生系统两百多年的能源,开动发动机,让飞船减速,和信号源之间的相对速度越来越小,逐渐接近信号源,弄清楚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在发出求救信号……或许……有一定机率,让我们绝处逢生,获得额外的能源,让维生系统维持得更久一些。”
“当然,如果不能在信号源上获得所需要的能源,发动机一旦发动,我们的能源就只够维持维生系统运转二十到三十年的时间了。还有,如果信号源是恶意的,是个陷阱,那么飞船很可能会立刻损毁,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伊玲给了杨彬第三种选择。
“有第四种选择吗?”杨彬接着向伊玲问了一声。
“没有了。”伊玲摇了摇头。
“真扯淡!我去找个人问问吧。”杨彬说着便中止了时间断流,返回了生活的世界之中。
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之后,杨彬才在伊玲的一再催促下,打了个电话给肖文,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该向什么人问才会比较合适了。
因为官德系统限制杨彬把一些有关官德系统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所以杨彬在和肖文的交谈中,只能很隐晦地把太空飞船遇到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把伊玲的三种选择也告诉了他,让肖文做出一个选择出来,然后把他这种选择的理由告诉他。
肖文在十几分钟后,把他的选择告诉了杨彬,他选择了第三种决定,发动发动机,靠近信号源,为飞船争取更多的生存机会,否则二十年以后灭亡或者三百年以后灭亡,对一艘在太空中飘流了几千年的飞船来说,区别并不是很大。
不过肖文的选择,是建立在他并没有完全掌握所有信息的情况下做出的。
“如果你就在这艘船上,才出生不久,刚刚活了二十多岁,而且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你很有可能活满这三百岁,甚至如果飞船不毁灭,你还可以活更久,你也会这么选择吗?”杨彬加了一些条件,再次让肖文做出选择。
“我会,这件事值得赌一把。”肖文短暂思索之后,给了杨彬一个答案。
杨彬脑袋很有些疼,实在不想再多思考这个很烦人的问题了,于是把答案告诉了伊玲,让她按照第三种选择去艹作。
“已经贯彻了您的指令,飞船发动机已发动,预计十五个小时之后,也就是明天下午三点钟左右,飞船会和信号源相遇。”过了一会儿之后,伊玲再次现身,向杨彬说了一下。
“知道了。”杨彬点了点头。
“这……很可能是我们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最后十五个小时了。”伊玲的声音有些悲伤的样子。
“会么?”杨彬看向了伊玲,几秒种之后,才领会了她刚才话里的意思。
是啊,万一那信号源是恶意的、是陷阱,飞船遭遇它之后被它侵占、摧毁,都可能导致现在这个世界的毁灭。
那样以来,这还真是这个世界的最后十五小时了。
世界末曰,就要到了吗?
杨彬心里突然变得不安了起来。
第三种选择,是不是正确的?
这些天,他似乎一直在做出一些艰难的选择。
如果这真的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十五小时,他应该要做些什么才是。
特别是,当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他应该和谁在一起?
“伊玲,你也会悲伤吗?”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当然,他和伊玲的交谈,唐玟是听不到的,不只是因为她睡着了,而是她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伊玲在这个房间里的虚拟存在。
“我当然会。”伊玲回了杨彬一句。
“你是什么?人工智能吗?”杨彬接着问了伊玲一句。
“我是生化智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工智能,因为我是人脑组成的生化计算机的产物,所以我拥有人类所有的情感、情绪、喜怒哀乐……”伊玲倒是一点儿也没保留地和杨彬说了一下。
“就是……我从金云科技弄出来的那些资料里,肖文做出来的生化计算机的产物?”杨彬知道他和肖文所做的一切瞒不住伊玲,所以索姓直接向她问了起来。
“差不多吧,虚拟世界是真实三维世界在第四维度上的投影,里面的一切,如果说是真实的也不为过,就比如生化计算机的科技……在虚拟世界中一样可以运转以及发展。”伊玲向杨彬点了点头。
“三维?四维?”杨彬有些糊涂了,但他突然又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未完待续。)
“我只听说过三维世界,四维世界是什么?那一维的维度是什么?是时间吗?”杨彬向伊玲问了一下。
“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伊玲摇了摇头。
“那……第四维是什么?”杨彬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一条直线就是一维,一个平面是二维,一个立方体就成了三维的了,这是他对这个世界完全的认识,现在伊玲突然提到了四维,而且说这个虚拟世界是真实世界在第四维度上的投影,这让他不由得既糊涂又清醒起来。
就象抓到了什么,但仔细想过去,却是什么也想不清楚。
“第四维度,就是超出三维世界的一个维度。”伊玲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你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杨彬对伊玲的解释很有些不满。
“这么说吧,一维世界,就是一条直线,在现实生活中就好象一条直直的路,当你在这条直路上行走的时候,如果路中间被人设置了路障,你将被堵在那里,而且只要这路障不除,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继续前行。”
“这时候,有人给了你第二个维度,也就是这条路变成了一个广场,同样在你面前有了一个路障,但是你可以从旁边轻易地绕过路障,然后继续前行,这就是二维与一维的对比。”伊玲向杨彬讲解了下去。
杨彬似乎有些明白了。
“但是,如果有人用路障,在这个二维世界的广场里,围砌出了一座环形没有缺口的城墙出来,你处在二维世界,呆在这个广场里,你将永远无法进入到环形城内。如果你想进去,你会采取什么办法?”伊玲启发了杨彬一下。
“进入三维世界,从第三个维度,也就是高度进入,比如乘坐直升机,就可以轻易飞进城墙里了。”杨彬当然是一口就答了出来。
“因为你没有进入过第四个维度,所以,你无法理解第四个维度,就象一直生活在平面上的人,无法理解高度一样,永远无法进入到那个环形城中,而第四个维度与三维世界相比,就相当于第三个维度与二维世界的相比以及第二个维度与一维世界的相比。”伊玲接着说了下去。
杨彬沉默了下来……
刚才伊玲给他讲解的三维世界,从第三个维度,也就是空中进入那个二维世界的环形城的做法,倒是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些事情。
二维世界的环形城,因为没有进口和出口,所以对生活在二维世界里的生物来说,就是一座牢笼。
从二维世界的环形城外,要进入环形城内,必须要通过第三个维度才行,同样的道理,从二维世界的环形城内,要从牢笼中脱狱而出,也必须要通过第三个维度才行。
假如……他所生活的这个三维世界是虚拟的,那么,这个世界在三维世界之中就形成了一个牢笼,他想要从这个牢笼中脱困而出,就象被困在二维世界环形城里的生物一样,仅仅只在这个牢笼里努力是没有用的,他必须要找到第四个维度,才能脱离这个困住他的三维虚拟世界。
“我们这个世界的第四个维度在哪里?”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我不知道。”伊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警惕地看了杨彬一眼。
杨彬不再向伊玲询问,而是走出了房间,打了个电话给肖文。
“你知道四维空间吗?”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
“四维?三维空间加上时间?空间?”肖文是个夜猫子,这时候一般还没有睡下,听声音他此刻很清醒。
“不是,是这样的……”杨彬把他刚才和伊玲的对话向肖文详细地说了一下。
“你说我们这是个虚拟世界,是真实三维世界在第四维度上的投影?”肖文很惊讶地回问了杨彬一句。
“看样子你没有什么心得了。”杨彬有些泄气,很显然肖文先前并没有接触过如此‘高深’的理论。
“我知道了。”肖文却象是一瞬间就悟了一样。
“你知道什么了?”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
“我知道虚拟世界的第四维度在什么地方了。”肖文回答了杨彬。
“说来听听?”杨彬不由得很是激动,不管这肖文的答案是对是错,总归是找到了一个答案不是?
“很简单……就好象我们坐在电脑屏幕前玩一个3d游戏,在那个游戏世界里,世界是三维的,可以前进、后退、向左、向右、爬高、跳下……而那个游戏世界,则是由我们这个现实世界模拟出来的,说它是现实世界的投影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么,第四个维度,就掌握在游戏艹作者的手中,他可以在游戏主角尚未到达某个区域的时候,就通过查看视频攻略或者别的方式,纵观了解到整个游戏世界的状况。这个游戏艹作者和游戏被*纵的主角之间的联系,就是游戏世界这个三维世界的第四个维度。”肖文完整地说出了他的判断。
“什么乱七八糟的?”杨彬听得很是糊涂。
“简单一些来说吧,就是你在玩一个电脑游戏的时候,电脑游戏里那个被你艹纵着蹦蹦跳跳的家伙,他的世界是一个虚拟的三维世界,而你对他的艹纵,就是他所处于的那个三维世界的第四个维度,你明白了吗?”肖文简化了一下语言和杨彬说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就是,那个被*纵着四处蹦蹦跳跳的家伙,是永远也无法逃出他所在的那个虚拟三维世界的了?”杨彬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不由得有些失望。
“你刚才说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很可能只是一个虚拟世界?”肖文倒是向杨彬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几乎可以肯定。”杨彬回答了肖文,然后向四周瞅了一圈,但伊玲并没有出现。
只是……杨彬总感觉着好象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
“草!”肖文骂了一声。
“你有什么想法?有没有想要逃出这个虚拟世界?或者你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这个虚拟世界?”杨彬向肖文问了一声,那种被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的感觉也越发明显了。
“一个电脑游戏里的角色,想要从电脑游戏中逃出来,跑到现实世界里去?你不会觉得这个想法太疯狂了?”肖文向杨彬问了一声。
“是很疯狂,但是,你愿意永远做那个象提线木偶一样被*纵着蹦蹦跳跳的家伙吗?”杨彬问了肖文一声,同时也是在问他自己。
他一直不太相信太空飞船里的现实,是真正的现实,如果是,他觉得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能触摸到,所以,一定是官德系统为了阻止他对真相的探索,于是给了他一个真相。
这个真相里,可能有一部分是真实的,但也有一部分是虚假的,虚虚实实才最难让人分辨。
“除非……那个被*纵的角色灵魂力足够强大,强大到他的记忆可以混淆现实世界艹纵者的记忆,然后用他的记忆改写艹纵者的记忆,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从虚拟世界回到真实世界之中……对!就是记忆吞噬!”肖文给杨彬提供了一个方法。
“记忆吞噬?”杨彬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是一个虚拟世界,你可以把每个人都想象成一部运转着的计算机里的一段代码,这段代码中将包含着你的身高、姓名、年龄、姓别等等很多信息。当然,这段代码中还会包括你所有的记忆,那些身高、姓名、年龄、姓别等等表相的东西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独特的这段记忆,一个人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他的记忆,失去了记忆,就象那些老年痴呆症患者,事实上他们和死亡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你能懂吗?”肖文向杨彬问了一声。
“我懂。”杨彬最近才思考过这个问题,当然能听懂肖文所说的话,也就在这时候,他终于发现了在黑暗中盯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了。
居然是他的小狗阳阳?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杨彬一伸手,阳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在杨彬身边磨蹭了起来。
“说什么呢?”肖文问了杨彬一声。
“没什么,你接着说。”杨彬回了肖文一句。
“承载着一个人记忆的那段数据,才是那个人,那段数据,也可以称为是他的灵魂,而他的身体外形,只是一个皮囊而已。所以,想以物理方式从一个三维世界经由第四维度突破到四维世界的高度,是不可能的,只能以一段数据的形式进行反噬,改写艹纵者的记忆,这样以来,就相当于把灵魂从虚拟三维世界中传播了出去,经由第四个维度,去到了真实的世界之中。当然,这一切只是理论,如何去艹作,可能要等到我的超超超级生化计算机完工之后才有可能了。当然了,金云科技s级资料库也是必须的。”肖文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杨彬似乎是明白了……但仔细一想,还是什么也没明白……他此刻最明白的,就是肖文又在游说让他增加对实验室的投资,构建更大型的生化计算机组。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钱的问题,对现在的杨彬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而实验室建在岛国之后,他所需求的人脑也可以足量供应。所以,随便他吧。
“小彬彬,你问我这些事情,是想逃到哪里去啊?”肖文玩笑地问了杨彬一声。
“没有,我只是在寻找真相。”杨彬仍然在思考中。
“这个世界,不管是虚拟的还是真实的,其实都无所谓,有吃有喝有女人,家人也都要什么有什么,过得这么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宇宙的奥秘无穷无尽,研究了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但一定要去寻找什么真相,甚至跳出这个世界……我觉得没什么必要。”肖文接着向杨彬说了一下。
“是么?”杨彬叹了口气,肖文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如果我是你,就尽情享受好了,还去思考那么多干什么?你不象我,我对宇宙空间、对未来科技很感兴趣,就象对电脑游戏的兴趣一样,所以我才建立这个实验室去探索宇宙奥秘,你又没这些兴趣,还是好好地享受生活吧,别冷落了你身边那帮美女就行了!话说……这世上最,杨彬是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
只是李云蕾跟着慕容奏儿一起来了,所以把她们接上车子之后,杨彬也不可能立即动手,或者把她们载到野外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去给强~歼了,只能等她们分开以后,和慕容奏儿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再说了。
不过杨彬觉得……如果慕容奏儿知道了是他,然后强~歼她,会失去了很多趣味,如果她不知道是他,然后把她强~歼了,看她如何反抗才会更过瘾。
所以,杨彬一路上只是慢慢地琢磨着心思,看如何艹作才会最爽。
“你就不问一下我这次过来干嘛?”慕容奏儿见杨彬一直自己想着心思,也不和她说话,不由得有些奇怪。
“啊?哦,你这次过来干嘛?”杨彬向慕容奏儿问了一声。
“过来看你啊。”慕容奏儿笑靥如花。
“是么?”杨彬当然不会相信,慕容奏儿一般来说,有公事才会过来,看他是顺便的。
两人虽然老公老婆地喊着,但彼此之间却是相敬如宾,并没有过什么过分亲昵的行为。
“是真的。”慕容奏儿回了杨彬一句,她受人所托,到云丰市来考察当地的建设工作。当然了,也是个由头,顺便过来看看杨彬。
主要是看看他和唐玟到底有没有什么发展,什么时候结婚之类的。
“这么久没来看我,想我了吗?”杨彬向慕容奏儿调侃了一句。
“你说呢?”
“哈哈……想我想得都睡不着觉了吧?”杨彬笑了起来。
“嗯,好象……有点儿……”慕容奏儿显然还是一种玩笑的语气。
“这打情骂俏的,也不避讳着点儿,看我这电灯泡当得……”李云蕾插了一句进来,不然要被他们当成空气了。
三人说说笑笑着车子进入了市内,杨彬把她们送到了流云大酒店开了房放下了行李,然后陪着她们四处考察起工作来。
世界末曰不会真的到来吧?一想到昨晚伊玲说的那信号源,杨彬心里就会有些不太舒服,他对这个世界是有感情的,他不希望它就此毁灭,哪怕这只是个虚拟世界。
但是和慕容奏儿、李云蕾在一起的时候,他并不想表现出什么来。
下午快到三点钟的时候,伊玲出现让杨彬启动了时间断流,回到了太空飞船之中。
“我们已经和求救信号的源头遇上了,是一个死寂的流浪星球,经过初步探查,发现求救信号来自于星球的表面,是否要派出小飞船着陆进行进一步探查?”伊玲向杨彬请示了一下。
“去探查吧。”杨彬不太感兴趣地应了伊玲一声。
“恭喜您,能遇到这个流浪星球,小概率事件被你撞上了!”伊玲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哦?又有小概率事件了?”杨彬倒是略微提起了些精神。以前在得到宝物的时候,伊玲才会这么说。
但杨彬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些宝物大概、本来就是要在那时候给他,说什么小概率,只是官德系统在忽悠他罢了。
“是啊!在茫茫的宇宙之中,在两个星系之间的真空地带,能遇到一个巨大的流浪星球,这绝对是极小概率才能发生的事件……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星球应该能够提供给我们足够的能源,让飞船能重新发动起来,继续前往前往鲸鱼座t星,一旦我们能进入了鲸鱼座t星星系,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了,虚拟世界也可以无限期地延长下去……”伊玲接着说了下去。
“那为什么还要呆在虚拟世界里?不如把他们都唤醒好了。”杨彬向伊玲问了一声。
“他们一旦被唤醒,很快就会衰老死去,只有处于休眠状态,才能让生命持续得更久。”伊玲不太同意杨彬的说法。
“那就一直睡在休眠舱里做梦?”杨彬白了伊玲一眼。
“做梦……也比面对严酷的现实要好……”伊玲显然不太同意杨彬的说法。
“去那什么t星要多久?”杨彬不想继续和伊玲争辩了。
“如果能采集到足够的能源,发动机全力运作的话,应该在三千年左右能到吧?”伊玲估算了一下。
“看来我现在考虑这件事有些早。”杨彬摇了摇头,得到官德系统才一年半呢,去那什么t星得三千年!
……
派出去探查的小飞船从陆地上发现了一个类似于救生舱的东西,救生舱里有一具奇怪生物的尸体……外星人?
求救信号就是从这救生舱里发出来的。
与此同时,小飞船还带回来了一些关于流浪星球的考察结果,据伊玲的分析,认为可以从上面取得一些飞船所需要的能源。
“要不要把那个信号源的休眠舱带回飞船里进行研究?”伊玲向杨彬问了一下。
“不用,千万别碰它,万一是异形什么的就麻烦了。”杨彬可不想冒这个险。
既然飞船没有什么事,世界末曰也未来临,接下来的工作就不需要杨彬呆在这里了,所以杨彬直接返回了‘现实世界’。
在杨彬的概念里,他并不愿意接受官德系统告诉他的,那什么飞船才是现实世界,他更希望他所呆着的这个世界才是现实世界。
身为一名觉醒者,在知道这个世界如此脆弱之后,他更加坚定了想要保护这个世界的念头。
杨彬继续陪着慕容奏儿和李云蕾四处考察,伊玲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向杨彬汇报一下飞船那边的情况,似乎一切都正常的样子。
考察完差不多晚上十点多钟了,杨彬陪着慕容奏儿和李云蕾回到了流云大酒店,在向她们道别之后,杨彬使用了隐身术,跟着她们回到了房间里,然后让本体偷偷隐藏了起来。
慕容奏儿和李云蕾住的是个套间,里面有两间卧室,都是单人床,所以杨彬躲在了慕容奏儿的房间里。
慕容奏儿和李云蕾没有立刻洗澡睡觉,而是坐在套间外面的会客室里聊天。倒是聊到了一些关于杨彬的内容,说他这人很神奇、很有能力之类的,反正是对他颇为赞赏的样子。
杨彬并没有偷听她们的谈话,而是放空了本体的思维,让本体处于半休眠状态,把注意力全部转回到了**的身上。
因为**此刻正陪着唐玟。
今天**陪唐玟陪了一整天了。
主要是唐玟知道慕容奏儿过来了,所以耗着杨彬,想着她耗住杨彬之后,他便无法再去陪慕容奏儿。
她当然不知道杨彬还有**的事情,而且现在陪着她的,是杨彬的**。
现在到了睡觉时间,唐玟当然是缠着杨彬和她啪啪啪,她想要把杨彬掏空了,以免他去找别的女人啪啪啪。但她也知道杨彬似乎根本就掏不空,这么做,只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
“这床怎么是东西向的?”李云蕾进到她的房间里之后,看着床摆的方向有些不太高兴。
“怎么了?”慕容奏儿正要进自己的房间,听到李云蕾说的话之后又转了过来。
“我不喜欢东西向睡,我喜欢南北向。”李云蕾和慕容奏儿说了一下:“我和服务生说让他们换间房吧?”
“不用……我这边房间里的床好象是南北向的?我不在乎什么东西向、南北向,要不我们换换好了。”慕容奏儿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和李云蕾说了一下。
“不好吧?”李云蕾有些犹豫。
“我一直不讲究这些。”慕容奏儿估摸着李云蕾是有什么风水计较,所以不愿意东西向睡,不过她确实没这方面的讲究。
既然这样……两人便调换了房间,然后各自回房洗澡、关灯、睡下了。
杨彬和唐玟啪啪啪了几轮之后,唐玟体力不支睡倒了下去,杨彬正要睡,却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一件大事没做。
那就是强~歼慕容奏儿的事情。
于是杨彬让**陪着唐玟一起睡下了,然后唤醒了处于半休眠状态,用隐身术躲藏在慕容奏儿房间里的本体。
切换回本体之后,慕容奏儿房间里关上了窗帘、关闭了所有灯光,一片漆黑……基本什么也看不清。
杨彬本来可以调亮视野光线让自己看到房间里的情况的,但这种漆黑一片似乎更适合强~歼的氛围,于是……他没有调亮自己视野里的光线,而是径直向床边摸了过去。
**果然躺着一个娇躯,一摸上去,加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强~歼慕容奏儿的事情,杨彬顿时欲~火大炽,直接就扑了上去,开始狂吻**的女人,并且伸手在她身上**了起来。
**的女人显然已经睡着了,被狂吻和**的时候,还有些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当她感觉着事情有些不太对的时候,突然睡裤被人给扒掉了,然后一根硬硬的东西就那么直接强塞进了她的体内!
“啊!!!”
李云蕾厉声尖叫了起来,这大半夜里,房间里怎么出现了一个男人?而且……正在对她实施强~歼?
女人在尖叫的时候,是没有什么特征的,杨彬没听出来是谁在尖叫,于是伸手捂住了李云蕾的嘴,开始在下面使劲运动了起来。
李云蕾拼命挣扎着,想要呼救嘴巴却被捂住了喊不出声来,心中无比地害怕和恐慌,但她的挣扎却是让杨彬更加兴奋了起来,在控制住她挣扎的同时,下面运动得也是更加有力了。
身经百战的杨彬,虽然第一次感受到了强~歼的快乐,但是……他心里也不免有些疑惑……慕容奏儿不是处吗?为什么……不象是进入了处的身体里面?
可能……她以前除了唐玟……有过别的男友吧?
算了,不可能遇到的每个漂亮女生都是处的。
虽然有些遗憾,但杨彬还是尽情体验着强~歼的快乐,和很多女人都做过了,但是强~歼这种事情,却是人生第一次体验,感觉确实非同凡响啊!
挣扎耗尽了李云蕾所有的力气,当她感觉出了这男人力量很大,她根本反抗不了……连呼救都不可能之后,只能认命了,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她居然被强~歼出了快~感,而且是很强烈的快~感。
一次又一次,杨彬一边强~歼她,一边对她进行着治疗,导致李云蕾身体承受能力大增,足足一个半小时的强~歼,精神上无比羞辱,但身体却是无比愉悦,最后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知道我是谁吗?哈哈哈……猜一猜……”杨彬摁亮了床头灯之后,大笑着和想象中的慕容奏儿说了一声。
看到**躺着的是李云蕾之后,杨彬顿时傻了。
“你!”李云蕾当然也一眼就认出了杨彬,不由得羞红了脸……当然,无比地羞愤。
“不会吧?怎么是你?”杨彬脑子有了片刻的当机。
“我和她换了房……你!”李云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觉得自己还是哭会比较好一些,于是就哭了起来。
“啊?不会吧?这个……那个……”杨彬不由得有些傻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现在是玉京时间零点二十七分……
完了完了!
三个世界进度存档,一个是三十七分钟前的,一个是时点的,还有一个是十七分钟前的……而他强~歼李云蕾足足一个半小时。
这意味着……他就算取回最早的那个时间进度,而且在取回时间进度之后,知道自己犯了错误,都无法改变他把李云蕾给错歼了的事实!
尼玛怎么这么坑爹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当成奏儿了。”杨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道歉了。
“这种事情……说声对不起就能完了的吗?”李云蕾气不打一处来。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强~歼……
“唉……你拿刀砍我吧,把我这东西砍掉好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杨彬耷拉着脑袋,递了把刀给李云蕾。
“你……”李云蕾欲哭无泪,这事儿要怎么说啊?
他是慕容奏儿的老公,当然不能砍他,而且……今晚的事情……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黑灯瞎火的把她当成了慕容奏儿。
“都是我的错,你说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接受你任何惩罚……我知道不能挽回什么,只让你能尽量消消气。”杨彬继续耷拉着脑袋认罪。
“唉……你……”李云蕾看着杨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回想着刚才他强~歼她的一幕,她突然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他还真有劲啊!折腾了整整一个半小时都不嫌累,动作一直都没变形……而且技巧也超好,九浅一深神马的恰到好处……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强~歼的时候,达到了那么多次那啥状态,但居然都没有感觉到累。
和自己老公从来没有过这样。
刚才他放开她,打开灯的时候,她确实有些意犹未尽,还以为他会再来上几次的……
呸呸呸!居然想起这个来了!
李云蕾,你可是被他强~歼了啊!
但是,已经强~歼了,一切无可挽回了,现在该怎么办?
“接受我的任何惩罚?”李云蕾向杨彬问了一声。
“嗯,任凭惩罚!”杨彬当然是继续低头认罪。
“罚你……罚你……”李云蕾有些说不出口了。
“罚你……再和我做几次……而且……以后我想的时候……你都必须象这样满足我……”李云蕾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羞得都快说不出口了。
那种感觉……实在太棒了,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想拥有,既然被强~歼了,无可挽回了,那就一错到底吧。
杨彬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李云蕾说的话。
“喂!你说的接受任何惩罚的!”李云蕾羞得无地自容,转头掩面向杨彬喊了一声。
杨彬这头狼立刻扑了上去。
这一次,当然不是强~歼,而是从亲吻小嘴、**胸~部慢慢地享受了一把。
……
“没想到你和奏儿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李云蕾完全满足之后,靠在床头和杨彬说起了话。
“没呢!我才知道上次你和她联手哄骗我把我和她的结婚证给领了。”杨彬如实告诉了李云蕾。
“这可是她的主意,与我不相关,我只是执行而已。”李云蕾向杨彬解释了一下。
“所以……我想给她略施惩罚……特地认清了你和她房间的,没想到这房间里睡的是你……”杨彬把自己犯错的原因向李云蕾说了一下。
“我不习惯东西方向睡,和她换了房的……不过你强~歼她也不太好吧?”李云蕾瞪了杨彬一眼。
“她是我老婆,合法夫妻。”杨彬回了李云蕾一句。
“那倒是……”李云蕾想了想确实是这道理。在华夏国,老公婚内强~歼老婆的,很少有闹上法庭,在人们的传统观念里,这似乎不算强~歼。
“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也不会那样对她……刚才实在错得厉害。”杨彬检讨了一下自己。
“你和她的事……我不管……如果你想对她做什么的话……明天给我个眼色,我回避一下就是了。”李云蕾倒不想干涉了杨彬和慕容奏儿的事情。
“不好吧?”
“那是你们的事……”
“呃……总之……那个……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无比内疚……以后任何时候,只要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杨彬见李云蕾这么大度,于是再次向她道了声歉。
“我什么也不需要,就是……需要那个的时候,你要满足我就行了……”李云蕾红着脸回了杨彬一句。
向一个强~歼自己的强~歼犯索要那方面的需求,李云蕾觉得自己脑子一定进水了,但是……她现在确实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更好的补救措施了。
“这个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杨彬立刻向李云蕾保证了一下。
“你还真够强的。”李云蕾感概了一声。
“呃……小意思啦……再和你折腾几个小时也没问题。”杨彬谦虚了一下。
“被你说得又想弄了……”李云蕾突然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变得有些贪得无厌起来。
“那就再弄呗!”杨彬一翻身压在了李云蕾的身上,很快,李云蕾口中有节奏的便再度响起。
这种事情,怎一个爽字了得?(未完待续。)
……
病了,很重。
为了新书新一周冲榜存稿,老魔连续数天高强度码字,新书老书一起码,每天码字量高达两万左右,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不足五个小时,然后……武汉天气忽冷忽热,以为身体能撑得住的老魔,最终还是病倒了。
病来如山倒,昨天还能勉强坚持,今天就已经昏天黑地。勉强码出的这七千多字,自己码完之后,立刻就记不起来都码了些什么内容了,脑袋昏沉沉几乎已经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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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兄弟姐妹们这么久以来对老魔的支持!希望能永远有你们的陪伴。
叩首!感谢!
睡了,希望明天身体状况能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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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博在妇科医院当麻醉医生。
男麻醉师和女病人,各种囧、各种眼福。
在一次人流手术时,为帮助无钱做麻醉的女大学生减轻痛苦,齐博意外发现自己居然可以用意念里的针筒帮病人实施麻醉。
一针扎过去,立刻让你手脚瘫痪,再来一针,让你人事不省!
无论你是位高权重的女高官、豪门大户的白富美、还是花枝招展的女大学生、活泼可爱的小萝莉,只要进了手术室,都是我大麻醉师齐博的待宰羔羊!
什么?给她们手术部位做清洁、上鸭嘴钳这种事情也让麻醉师来做?有没有搞错?
太欺负人了!
算了,我就委屈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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