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不是枫
作者:青恙
正文
第1节 第2节 第3节 第4节
第5节 第6节 第7节 第8节
第9节 第10节 第11节 第12节
第13节      
正文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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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〆

    书名:梧桐不是枫

    作者:青恙

    又是一年花开,

    微风袭来,季菲儿站在挚友的坟前,

    看着满眼飘落的白玉兰,依旧觉得莫晨和顾其枫的相遇就是一场灾难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配角:┃其它

    、归雁

    2020年4月2日十点十分,白兰机场,她回来了。小说站  www.xsz.tw

    她望着灰暗的天空,惨淡的笑着,你说多好笑,就在昨天,愚人节,突然在大洋彼岸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被告知自己的父亲就那么离开了人世。莫晨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想起过去的种种,有些嘲讽自己,真是没出息,难道忘了是谁害得自己背进离乡这么多年,又是谁让自己在异国他乡尝尽了人情冷暖。如果离开了人世就能得到别人的宽恕,那么,这十年又算什么。

    车窗外的天空布满了成片成片的乌云,黑压压的一朵又一朵地相互结合着,好像就快要触碰到望不到屋顶的摩天大厦,白花花的闪电摇曳着自己骨瘦如柴的身姿,不甘落后的雷鸣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咆哮。

    推开门的那一刹,满眼的白色,白色的花圈,白色的胸花,白色的麻衣,只有大厅里的一口棺木在散发着黑色的光泽,散发着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刺眼的光泽,一张偌大的黑白照片堪堪的立在中央,照片上满眼忧伤的男人好像在对着莫晨说:晨晨,是爸爸对不起你。

    莫晨一步一步地走向灵柩前恸哭的背影,没有疼痛,没有怨怼,只是当痛苦不堪的母亲转身看着她的时候,浸满了泪水的脸颊出卖了莫晨冷漠的表情。

    她直直地跪在父亲的灵柩前,仿佛想明白了一件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耻。

    当年的离开有太多说不清的是非恩怨,又岂能把所有的一切归结在父亲的身上,好像这样就可以掩饰被自己藏在心底的伤痕一样。

    、重逢

    今天是莫晨回国的第十二天,父亲的葬礼已经告一段落了,本打算十天后就回巴黎的莫晨看着母亲仍旧落寞的眼神,终究还是决定暂时留下来。至于留多久,莫晨自己也不知道。

    下午的阳光正好,四月的微风俏皮得从粉色重帘间溜了进来,一向浅眠的她被抚在面庞上的春风诱出了门。

    莫晨穿着蓝白条纹t和一条浅白牛仔短裤,踏着凉拖悠闲地走在玉兰街上。这条街是莫晨读高中时的必经之路,每到三月中旬左右,街道两旁的大树上就开满了雪白雪白的玉兰,整个人像是走进了一个童话故事,那时候的她和一群疯疯癫癫的朋友在这条街上嬉戏打闹,快乐得像只百灵鸟。

    当然,如果没有遇到他,她应该还是那只美丽的百灵鸟。

    “橙子,你是橙子吗,是橙子吗”

    莫晨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紧紧地抓住了手臂。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儿激动的叫着自己,莫晨呆怔几秒后大笑着:“行了,菲儿,还不松手,你弄疼我了。”

    季菲儿有些恍惚,眼睛里的泪突然就像是泉水一样不停地往外冒:“你还肯回来啊,国外有什么好,你一待就是十年,你连个电话号码都不留给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知道只有你最爱我了。我这些年也很想你。”

    “想我还不来找我骗子,就喜欢说好听的。”

    莫晨眼角有些湿润,歉疚的笑了笑,帮菲儿擦干了眼泪,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在她耳畔说了一句对不起。栗子网  www.lizi.tw

    季菲儿心里的憋屈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消失了一大半,她嘟着嘴,用漂亮的杏眼睨着莫晨说:“那好啊,对不起就要弥补我啊,你以为你说对不起就能算了啊。”

    莫晨知道这小妮子已经消气了,以前上学的时候就这样,生起气来惊天动地,不到一天就又屁颠屁颠的来找她和好了。

    “好呀,那你说,怎么弥补。”

    季菲儿冲莫晨甩了一个神气的眼神“下个月一号,我婚礼,你当伴娘,但是没有红包给你。”

    这次换莫晨傻眼了。。。。。“什么你要结婚了快说,卫寒怎么跟你求婚的”

    季菲儿听了这话立刻炸了毛,“喂,莫晨同学,我又没说新郎是他,你怎么就知道是他了,搞得老娘没人要一样”

    莫晨一脸奸笑着说:“你们那点事我还不清楚,这辈子你是逃不掉那榆木疙瘩的手掌心了,快说,怎么求的婚”

    季菲儿罕见的红了脸,“还能怎么求婚啊,求婚。。。。。。不都一个样吗。”

    聪明如莫晨,心中自然已明了,“哦。。。。。。你不会是都快当妈了吧。”

    季菲儿长叹一声:“既生菲,何生晨啊,你不知道,那卫傻子跪在我面前说我们要再不结婚,孩子就能叫爹妈了,我还想着再玩几年了呢,没办法就答应了呗。”

    莫晨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习惯性的拍拍菲儿的头:“我家菇凉终于要出嫁了”

    季菲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着说:“那。。。。你来不来当我伴娘啊”

    莫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了笑,一脸的释然,转头看着开败的残花,“我们谁先结婚,谁就给谁当伴娘,这不是以前都说好的吗”

    “可是。。。。你知道的,高中那几个。。。。。那个。。。他肯定会来啊。”

    季菲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莫晨的神色,怕一不小心就掀开了她心底的疤。

    莫晨笑得一脸坦然:“那有什么关系,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你结婚,我一定来。”

    季菲儿似是长舒了一口气,幸福的冲着莫晨笑:“那就好,我终于没有遗憾了。”

    、菲儿的婚礼上

    今天是莫晨回国的第十二天,父亲的葬礼已经告一段落了,本打算十天后就回巴黎的莫晨看着母亲仍旧落寞的眼神,终究还是决定暂时留下来。至于留多久,莫晨自己也不知道。

    下午的阳光正好,四月的微风俏皮得从粉色重帘间溜了进来,一向浅眠的她被抚在面庞上的春风诱出了门。

    莫晨穿着蓝白条纹t和一条浅白牛仔短裤,踏着凉拖悠闲地走在玉兰街上。这条街是莫晨读高中时的必经之路,每到三月中旬左右,街道两旁的大树上就开满了雪白雪白的玉兰,整个人像是走进了一个童话故事,那时候的她和一群疯疯癫癫的朋友在这条街上嬉戏打闹,快乐得像只百灵鸟。

    当然,如果没有遇到他,她应该还是那只美丽的百灵鸟。

    “橙子,你是橙子吗,是橙子吗”

    莫晨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紧紧地抓住了手臂。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儿激动的叫着自己,莫晨呆怔几秒后大笑着:“行了,菲儿,还不松手,你弄疼我了。”

    季菲儿有些恍惚,眼睛里的泪突然就像是泉水一样不停地往外冒:“你还肯回来啊,国外有什么好,你一待就是十年,你连个电话号码都不留给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知道只有你最爱我了。我这些年也很想你。”

    “想我还不来找我骗子,就喜欢说好听的。”

    莫晨眼角有些湿润,歉疚的笑了笑,帮菲儿擦干了眼泪,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在她耳畔说了一句对不起。栗子小说    m.lizi.tw

    季菲儿心里的憋屈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消失了一大半,她嘟着嘴,用漂亮的杏眼睨着莫晨说:“那好啊,对不起就要弥补我啊,你以为你说对不起就能算了啊。”

    莫晨知道这小妮子已经消气了,以前上学的时候就这样,生起气来惊天动地,不到一天就又屁颠屁颠的来找她和好了。

    “好呀,那你说,怎么弥补。”

    季菲儿冲莫晨甩了一个神气的眼神“下个月一号,我婚礼,你当伴娘,但是没有红包给你。”

    这次换莫晨傻眼了。。。。。“什么你要结婚了快说,卫寒怎么跟你求婚的”

    季菲儿听了这话立刻炸了毛,“喂,莫晨同学,我又没说新郎是他,你怎么就知道是他了,搞得老娘没人要一样”

    莫晨一脸奸笑着说:“你们那点事我还不清楚,这辈子你是逃不掉那榆木疙瘩的手掌心了,快说,怎么求的婚”

    季菲儿罕见的红了脸,“还能怎么求婚啊,求婚。。。。。。不都一个样吗。”

    聪明如莫晨,心中自然已明了,“哦。。。。。。你不会是都快当妈了吧。”

    季菲儿长叹一声:“既生菲,何生晨啊,你不知道,那卫傻子跪在我面前说我们要再不结婚,孩子就能叫爹妈了,我还想着再玩几年了呢,没办法就答应了呗。”

    莫晨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习惯性的拍拍菲儿的头:“我家菇凉终于要出嫁了”

    季菲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着说:“那。。。。你来不来当我伴娘啊”

    莫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了笑,一脸的释然,转头看着开败的残花,“我们谁先结婚,谁就给谁当伴娘,这不是以前都说好的吗”

    “可是。。。。你知道的,高中那几个。。。。。那个。。。他肯定会来啊。”

    季菲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莫晨的神色,怕一不小心就掀开了她心底的疤。

    莫晨笑得一脸坦然:“那有什么关系,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你结婚,我一定来。”

    季菲儿似是长舒了一口气,幸福的冲着莫晨笑:“那就好,我终于没有遗憾了。”

    、菲儿的婚礼下

    婚礼闹到最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与其说是菲儿的婚礼,不如说是同学聚会。莫晨作为伴娘,自然要奉陪到底。替新娘挡酒这些必要事项,莫晨做起来也是十分称职的。

    顾其枫喝着别人敬的酒,看着自己的女人如此尽责,心里早就骂了卫寒千万遍了。

    “橙子,你可真是够狠的,消失得那叫一个杳无音讯,你知道我们多害怕吗,怕你就这么没了,顾其枫当时找你找得都快疯了,他这些年。。。。”,

    “赵兆,你喝傻了吗快点给我闭嘴”青杳一声呵斥立刻让这位心直口快的男子闭了嘴。

    莫晨知道今天来这一趟是肯定逃不过这一幕的,众矢之的,说的就是她。她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变得愈加尖锐,好像要活活把她掐死一样,是不甘又或者是仇恨莫晨不想去深究。

    她默默的长吸一口气,习惯性的微笑又再次出现在那张可人的鹅蛋脸上,优雅地让侍者拿了瓶威士忌,“今天是菲儿的婚礼,我祝福她找到自己的幸福,另外,我也在这里为我的不辞而别致以真诚的歉意,当年我们说好要做一辈子的朋友,永远在一起,是我。。。。。。。违背了约定。我以酒自罚。”

    莫晨说着便拿起了那瓶威士忌开始往嘴里灌,菲儿有些看不下去,走过去就要抢莫晨的酒瓶,陆卿和卫寒已经看傻在原地,赵兆被青杳一个又一个的白眼扫得面红耳赤。

    这时候的顾其枫看着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已经到了快要发疯的极限。他一把抢过莫晨手里的酒瓶,“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看样子被老外的不错。”

    莫晨还来不及阻止,一瓶烈酒已经空了。

    顾其枫看着莫晨错愕的表情,突然笑了,“怎么,老同学替你喝还不愿意”。

    这是莫晨十年之后第一次与他对视,他在对她笑,依旧的风流倜傥,好像阳光都会在他面前失去颜色。当年的莫晨就是因为这一笑迷了心智,多年后,还是被恍了神,于是微微一笑:“哦。。。。。。哪里,老同学一片盛情自然不能辜负。”

    陆卿见缝插针,“啊哈哈哈,是呀,老同学嘛,大家相聚不易,菲儿和胃穿孔的婚礼真是好热闹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谁胃穿孔大爷的名字叫卫寒,你想挨揍是不是”

    诡异的气氛就这样被两傻子冲散了。

    因为散场后还有闹洞房这必不可少的少儿不宜环节,所以一众人都在卫宅留宿到了第二天。

    关于闹洞房的细节,自然是很黄很暴力。莫晨和木恙,青杳最终看不下去偷偷溜了出去,全然不顾季菲儿的呼救。少了女同学的在场,陆卿和赵兆还有一群损友更是无所顾忌的整起了胃穿孔。顾其枫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笑着,好像不同流合污的翩翩公子一样。

    、纠缠上

    四月的天气就是这样,温暖明媚的阳光,和煦轻柔的微风,再搭上卫宅的满树樱花,犹如人间仙境。

    “菲儿真是好福气。”莫晨坐在草地上懒懒地眯着眼,转头对着青杳和木恙感叹着。

    青杳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莞尔一笑:“菲儿喜欢樱花,卫寒就把卫宅种满樱树。若你肯,顾其枫应该会把满城都种上白玉兰吧。”

    莫晨有些哭笑不得,好像自己罪大恶极一样:“喂,连你也来声讨我吗”

    “不是声讨,是同情,别以为你一脸无所谓就真能瞒过我了,都十年了,你还没个归宿,为什么,你比我清楚。”

    莫晨听着冷静睿智的青杳直击着自己的内心,有些无言以对。或许是她的错,她不该一走了之,不该一直装鸵鸟,可是,她不愿走出来。

    “也许莫晨的幸福来得会迟一些,晚开的花总会更独特的。”

    说话的是木恙,莫晨虽然昨天才和她第一次见面,但却免不了被她独特的气质所吸引,不卑不亢的样子让莫晨觉得似曾相识。

    莫晨会心地冲木恙一笑,看着远处走过来的洞房主角和肇事者,就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陆卿一屁股坐在了木恙的身边,单手搂过她的肩膀,温柔地问着:“你跟他们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木恙拍了拍陆卿那张桃花四处开的俊脸,笑得一脸娇媚:“聊你的风流韵事呀。”

    陆卿听了这话,立马绷不住了,看着莫晨和青杳憋笑的表情,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了。

    他握紧了木恙小巧的双手:“那个。。。。。木头,你听我说,我。。。那是年轻不懂事,就是玩玩而已,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我保证”

    “陆少爷,你的记性可真够差的啊”莫晨不惜再补一刀。

    青杳菲儿一行人看着陆卿像小学生一样跪在木恙面前早就笑得前俯后仰。

    陆卿急了,再这么下去媳妇都跑了,便大喊着:“顾其枫,管管你女人,老子的幸福都快被她毁了。”

    顾其枫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不像昨天婚礼那么正式,被春风吹得有些凌乱,他倚在樱花树下,笑的一脸妖魅:“你自己做的坏事,关我女人什么事。”

    莫晨假装没听到顾其枫的所谓我的女人,一脸鄙夷的看着陆卿:“瞧你那怂样,木恙你说怎么办。”

    一脸严肃的木恙终于演不下去了,笑着说:“那就跟我回家跪搓衣板咯。”

    陆卿立马作狗腿子样:“跪,回家马上跪,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陆少什么时候这么言听计从了,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众人闻声寻去,就看着卫寒带着说话的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菲儿后来回忆说:“我原以为顾其枫这辈子是找不着能跟他在颜值上对抗的情敌了,没想到啊,莫晨你真是艳福不浅。”

    的确,来的人当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步伐稳健,冷静俊朗的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吸引了所有女性的目光。

    一众人就眼看着莫晨有些惊讶的迎了过去:“夏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看着眼前面色红润,在阳光下笑得倾国倾城的女子,温柔的笑着说:“你不是说十天后回巴黎吗,我看你迟迟不归,就自己来找你了。”

    菲儿看着莫晨和这个极品男子旁若无人的聊着,悄悄转头看了眼顾其枫阴沉的表情,一把拉过卫寒:“他是谁呀,跟莫晨什么关系”

    卫寒若有所思,“他就是夏苏的哥哥,夏梓逸。至于和莫晨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能大老远从法国飞回来,却只为进我的宅子看莫晨一眼,估计关系不一般。”

    一旁的陆卿表情严肃的撞了一下早就双手握拳的顾其枫:“看来,当年的事,少不了他的份。

    顾其枫笑得有些阴鸷,“那又如何,她始终都是我的。”

    陆卿看着满身戾气的顾其枫缓缓走向夏梓逸,然后不动声色的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绅士表情:“夏大哥,好久不见。”

    夏梓逸闻声,转头看着眼前的顾其枫“是啊,好久不见了,妞妞这些年多亏你的照顾。”

    顾其枫嘴角微抿,目光对上夏梓逸挑衅的双眼,“哪里的话,你不也替我照顾了莫晨这么多年吗。”

    夏梓逸转眸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莫晨,意味深长的说:“应该的,这是我的职责。”

    莫晨听着这两人一来二去夹枪带棒的寒暄,头皮有些发麻。“那个。。。。夏哥哥,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去跟菲儿他们打声招呼,然后我先带你回我家吧。”

    莫晨的一番话让夏梓逸笑得如沐春风:“好,我等你。”

    就这样,莫晨和夏梓逸在已经傻掉的众人注视之下先行离开了。

    顾其枫久久地站在原地,看着头也不回地离去的莫晨,自嘲地笑着:“也只有你,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狼狈。”

    、纠缠下

    四月的天气就是这样,温暖明媚的阳光,和煦轻柔的微风,再搭上卫宅的满树樱花,犹如人间仙境。

    “菲儿真是好福气。”莫晨坐在草地上懒懒地眯着眼,转头对着青杳和木恙感叹着。

    青杳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莞尔一笑:“菲儿喜欢樱花,卫寒就把卫宅种满樱树。若你肯,顾其枫应该会把满城都种上白玉兰吧。”

    莫晨有些哭笑不得,好像自己罪大恶极一样:“喂,连你也来声讨我吗”

    “不是声讨,是同情,别以为你一脸无所谓就真能瞒过我了,都十年了,你还没个归宿,为什么,你比我清楚。”

    莫晨听着冷静睿智的青杳直击着自己的内心,有些无言以对。或许是她的错,她不该一走了之,不该一直装鸵鸟,可是,她不愿走出来。

    “也许莫晨的幸福来得会迟一些,晚开的花总会更独特的。”

    说话的是木恙,莫晨虽然昨天才和她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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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节
    ,但却免不了被她独特的气质所吸引,不卑不亢的样子让莫晨觉得似曾相识。栗子小说    m.lizi.tw

    莫晨会心地冲木恙一笑,看着远处走过来的洞房主角和肇事者,就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陆卿一屁股坐在了木恙的身边,单手搂过她的肩膀,温柔地问着:“你跟他们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木恙拍了拍陆卿那张桃花四处开的俊脸,笑得一脸娇媚:“聊你的风流韵事呀。”

    陆卿听了这话,立马绷不住了,看着莫晨和青杳憋笑的表情,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了。

    他握紧了木恙小巧的双手:“那个。。。。。木头,你听我说,我。。。那是年轻不懂事,就是玩玩而已,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我保证”

    “陆少爷,你的记性可真够差的啊”莫晨不惜再补一刀。

    青杳菲儿一行人看着陆卿像小学生一样跪在木恙面前早就笑得前俯后仰。

    陆卿急了,再这么下去媳妇都跑了,便大喊着:“顾其枫,管管你女人,老子的幸福都快被她毁了。”

    顾其枫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不像昨天婚礼那么正式,被春风吹得有些凌乱,他倚在樱花树下,笑的一脸妖魅:“你自己做的坏事,关我女人什么事。”

    莫晨假装没听到顾其枫的所谓我的女人,一脸鄙夷的看着陆卿:“瞧你那怂样,木恙你说怎么办。”

    一脸严肃的木恙终于演不下去了,笑着说:“那就跟我回家跪搓衣板咯。”

    陆卿立马作狗腿子样:“跪,回家马上跪,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陆少什么时候这么言听计从了,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众人闻声寻去,就看着卫寒带着说话的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菲儿后来回忆说:“我原以为顾其枫这辈子是找不着能跟他在颜值上对抗的情敌了,没想到啊,莫晨你真是艳福不浅。”

    的确,来的人当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步伐稳健,冷静俊朗的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吸引了所有女性的目光。

    一众人就眼看着莫晨有些惊讶的迎了过去:“夏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看着眼前面色红润,在阳光下笑得倾国倾城的女子,温柔的笑着说:“你不是说十天后回巴黎吗,我看你迟迟不归,就自己来找你了。”

    菲儿看着莫晨和这个极品男子旁若无人的聊着,悄悄转头看了眼顾其枫阴沉的表情,一把拉过卫寒:“他是谁呀,跟莫晨什么关系”

    卫寒若有所思,“他就是夏苏的哥哥,夏梓逸。至于和莫晨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能大老远从法国飞回来,却只为进我的宅子看莫晨一眼,估计关系不一般。”

    一旁的陆卿表情严肃的撞了一下早就双手握拳的顾其枫:“看来,当年的事,少不了他的份。

    顾其枫笑得有些阴鸷,“那又如何,她始终都是我的。”

    陆卿看着满身戾气的顾其枫缓缓走向夏梓逸,然后不动声色的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绅士表情:“夏大哥,好久不见。”

    夏梓逸闻声,转头看着眼前的顾其枫“是啊,好久不见了,妞妞这些年多亏你的照顾。”

    顾其枫嘴角微抿,目光对上夏梓逸挑衅的双眼,“哪里的话,你不也替我照顾了莫晨这么多年吗。”

    夏梓逸转眸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莫晨,意味深长的说:“应该的,这是我的职责。”

    莫晨听着这两人一来二去夹枪带棒的寒暄,头皮有些发麻。“那个。。。。夏哥哥,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去跟菲儿他们打声招呼,然后我先带你回我家吧。”

    莫晨的一番话让夏梓逸笑得如沐春风:“好,我等你。”

    就这样,莫晨和夏梓逸在已经傻掉的众人注视之下先行离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顾其枫久久地站在原地,看着头也不回地离去的莫晨,自嘲地笑着:“也只有你,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狼狈。”

    、阴谋

    陶北北,樱市人,2014年毕业于法国sunforduy,主修金融,是莫晨的大学校友加室友。2016年创办了一家设计公司,取名tay。今年二十八岁,长相甜美,性格暴躁,未婚。

    现在坐在莫晨家里,穿着吊带背心超短裤,啃着苹果看韩剧的女人,就是陶北北。

    “我说,你好好的公司不管,急忙忙的跑回国不会是看我来了吧。”莫晨穿着浴衣,擦着头发上的水渍,一脸的问号。

    陶北北转头瞄着快两个月没见的女人,一脸的淡定:“tay这些年口碑不错,又有你这位名设计师坐镇,贵妇名媛们大都很喜欢我们公司的产品。我早就有意拓展中国市场,有家家族企业想与我们合作,这次回来就是办这件事。顺便到你家蹭吃蹭喝。”

    莫晨撇撇嘴,大叫着:“没良心的,就想着自己的公司,一句关心的话也没问过我,还要吃我的苹果”

    陶北北眼看着莫晨又要开始控诉她虐待员工,笑得有些前俯后仰,她定了定神,走过去拉着莫晨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的说:“我们公司的核心理念就是无限忠诚,牺牲自我,绝不退缩。明天我就要去和他们商讨具体事宜了,你也跟着我一起去,好好地牺牲一下。”

    “牺牲什么色相”莫晨难以置信的瞪着这个无良老板。

    陶北北看着面前性感的出浴美人,发出了熟悉的猥琐的笑声,“哈哈,我的小美人,你怎么这么聪明,不都说胸大无脑吗,你还不走寻常路了。”

    然后只听到一声“陶北北,你个色魔”,陶北北就已经逃回了房间。

    当陶北北和莫晨坐在兰市最高的大厦里时,已经是艳阳高照的第二天了。

    “北北,怎么人还没来啊。不会毁约了吧。”这是莫晨第三次问坐在偌大会议厅里安之若素的陶北北。

    陶北北一脸神清气爽的喝着送上来的手工咖啡,不紧不慢的说:“你别急,到嘴边的肉还能跑了不成,况且。。。。。”,陶北北若有所思的看了莫晨一眼,“这肉还是自动送上门来的。”

    “啊什么意思,你是说对方主动。。”莫晨的不祥预感越来越浓。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随着一声门响,顾其枫穿着铁灰色的手工西装器宇不凡的走了进来。

    陶北北嘴角微扬,瞄了眼旁边已经冷了脸的莫晨,对着来人说:“顾总,您这架子摆的可真够大的。我等没关系,你让我的宝贝设计师等了这么久,我可要考虑毁约的。

    顾其枫浅浅一笑,转眸看着早已沉了脸的莫晨,眼睛里透着猎人般精锐的光芒,得意的发出充满磁性的声音,“那你整个tay估计都不够赔的,废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就进入正题。”

    接下来的时间对莫晨来说是如坐针毡的,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听到双方的高管在激烈的交谈着,以及顾其枫时不时飘来的慑人的眼神。

    她知道,事情绝不是陪陶北北来开会这么简单,估计自己早就被她卖了。

    果然,会议结束的时候陶北北不怕死的拍了拍莫晨的肩膀,伤心的拉着她的手说:“莫晨啊,从今天起,你就是顾氏的人了,好好干,为我们tay争光。等项目完成之后,我亲自来接你回家。”

    莫晨咬牙切齿的瞪着急忙要逃跑的北北:“陶北北,我不干了,我要辞职”

    北北边跑边回头大声回应着:“来不及了,我已经把你卖给顾其枫了,合同到期前,你就认命的待在这里吧。栗子网  www.lizi.tw

    顾其枫看着快要被气炸的女人,气定神闲的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莫晨心里就像吃了黄连一样,有气无力地回着:“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顾其枫一把抓住莫晨的胳膊,笑得有些凉薄:“你的老板都把你卖给我了,我自然要对你的安全负责。”说着就要拉莫晨上车,莫晨拼命挣扎着,可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

    “顾其枫,我说了我自己回去,你放开我你干什么。。。。你。”就这样,顾其枫把莫晨活生生地扛上了他那辆骚包的跑车。

    、往事如烟

    车窗外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着自己五光十色的眼睛,好像在拼尽全力的炫耀着天生丽质的肤色。他们或缠绕着路旁亭亭玉立的大树,或紧贴着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似乎没有他们,万物就没有了生机一般。

    莫晨莫名的觉得好笑,不过是别人随时可以丢弃的装饰物,却喧宾夺主着想要讨回一个名分。

    “在看什么。”

    莫晨闻声转头,一张放大版的脸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眼前。

    “喂,你。。。你离我远点”莫晨说着便要去推紧紧靠着自己的顾少爷。

    顾其枫不屑的睨着她,却不肯移动一步,怒火中烧却又笑出了声:“莫小姐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还没有轻薄女下属的习惯。只是好奇从进车开始就靠着车门,视我如洪水猛兽的莫小姐到底在入神地看些什么。”

    莫晨默默看着顾其枫鄙夷的神情,心里竟好奇着他到底有多恨自己,她缓缓抬起被他压在胸膛下的头,直视着那双深邃敏锐的眼睛,笑得有些凄凉,“既然那么恨我,为什么又要留我下来。”

    这也正是顾其枫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明明是她抛弃了他,如今却是自己还在苦苦的纠缠,有些自嘲的顾其枫伸手用力捏住了莫晨的下巴,“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想了十年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上了你这种女人的当,所以痛定思痛,决定把你留在身边,时刻提醒自己当初有多愚蠢。”

    “是吗,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我这种女人,很简单啊,为了钱,什么都肯做。”莫晨看着顾其枫逐渐变青的脸色,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噩梦里常出现的那些嘴脸,一股报复的快感在心中环绕,“顾总这么尊贵的身份,以后更要小心我这种女人的觊觎才是。”

    顾其枫难以置信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缓缓地起身放开了她,莫晨看着他紧抿嘴角,好看的浓眉不像话的皱成了一团,似乎额头的青筋在一根一根跳动着,她知道,这是他怒极了的表情。

    她很清楚的记得上一次看到他这副样子还是在自己高三的时候,因为一封对自己表白的情书。

    本来当时的莫晨和顾其枫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情书自然是见怪不怪的。可是信的署名让顾其枫有些不安。

    沈非宸,这个名字让莫晨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男人是十二中的篮球校队队长,和当时在兰中校队的顾其枫一行人是死对头。莫晨也是在一个很巧合的情形下认识了他,后来莫名其妙的就迎来了沈非宸的疯狂追求。

    顾其枫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她去赴了沈非宸的约,其实当时莫晨也被沈非宸弄得很困扰,围追堵截得已经影响了她的正常生活,所以莫晨想亲自跟他说清楚。

    那时候的校园一点也不比通讯愈加发达的现在逊色,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动整个学校。于是,顾其枫对莫晨发了好大的火,任她怎么解释都于事无补,再加上虚无缥缈的风言风语,顾其枫终于和沈非宸打了起来。

    等到莫晨闻风赶到的时候,已经两败俱伤。

    莫晨和顾其枫因此冷战了一个月,最后顾其枫实在忍受不了她对他的不理不睬,主动认了错。想到那封保证书和当年顾其枫委屈可爱的表情,莫晨不禁唇角微扬。

    “莫小姐,到了。”突然被司机的一句话拉回了冰冷现实的莫晨转眼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顾其枫,礼貌的道了谢,便急忙下了车。

    “林飞,开车。”林飞听着boss一声令下,立马回应着发动了价值不菲的名车。

    莫晨隐约听到身后的兰博基尼,绝尘而去。

    、新官驾到

    “这位是法国著名设计公司tay的设计师,莫晨。相信大家都应该听说过莫小姐的大名了,很荣幸地,我们g&来了莫小姐作为下一季度新产品的设计总监,大家掌声欢迎。”

    说话的人是g&总经理唐澈,莫晨虽是第一次见面,却也觉得十分的谦逊有礼,这样想着,还真是有些佩服顾其枫看人的眼光。

    随着大家热烈的掌声慢慢散去,莫晨嘴角画出一个优雅的弧度,笑容满面,“谢谢大家的掌声,从今天起我就要跟大家一起工作了,我希望我们的工作团队是团结协作的,因为只有这样的团队才会设计出令人惊艳的作品,今后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大家都可以跟我提,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唐澈看着身旁穿着一身青色长裙,灵动得不似凡人的女子,心中豁然开朗,g&来不过是顾氏众多庞大企业中一个才开了四年的小小公司,总裁却亲自坐镇这次与a的签约,并再三叮嘱自己好好协作新来的设计师,看来这位莫小姐和总裁应该颇有渊源。

    “您好,我叫齐玥,以后可以叫我小玥。”

    “莫总监好,我叫沈嘉。”

    “我。。。。我叫萧泽风,莫。。。。莫总监可以叫我小风。”

    “哟,萧泽风,平时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怎么,看到美女就结巴了。你就懒别想吃天鹅肉了。”

    齐玥有些听不下去裴娇娇的挖苦,一个白眼翻了过去:“裴娇娇,你是心里还没服气吧,总监的位置坐了没几天就被总裁换了下来,这滋味我觉得肯定不好受。”

    莫晨看着刚刚剑拔弩张的女人气得伸手指着齐玥的鼻子,趾高气昂的说着:“齐玥,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饶了你的。”

    沈嘉立马拉住了准备要动手的齐玥,挤眉弄眼着:“行了,你少说两句,她可是夏苏的表姐。”

    夏苏,好久都没有听到过的名字了,莫晨想起当年坐在自己对面的她,双眼含泪,楚楚动人。那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话好像昨天才听过一样。

    看着自己上班第一天就闹成一锅粥的员工,莫晨有些担心接下来的工作能不能顺利完成。她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头疼的说着:“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恩怨怨,从今天起,都给我忘得一干二净,全身心投入接下来的工作,公司聘你们来不是为了看你们吵架斗殴的。谁再挑事,谁就准备辞职吧。”

    裴娇娇睨着眼前久仰大名的莫总监,笑得一脸挑衅:“我想莫总监应该没这么大的权利开了我吧,毕竟我跟他们不一样。”

    莫晨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平静的回应着:“不知道裴小姐有没有听说过狐假虎威,有个词倒是跟它挺像的,说是动物仗了人势的意思。”

    “你。。。。。。”裴娇娇被莫晨的话堵得无力反驳,狠狠地把漂亮的高跟鞋跺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留下怒气冲冲的背影。

    齐玥和沈嘉一行人看着刁蛮刻薄的裴娇娇狼狈离去,不免在心底对新来的这位暗生一股敬意。

    唐澈一言不发的观赏了这出戏的全过程,总算明白了之前总裁面对他的担心毫不在意的原因,看来林飞的猜测不是毫无道理,这样的一个女人,外表无可挑剔,性格不卑不亢,满腹才华又礼貌有度,任是不近女色的总裁也会为她着迷吧。

    、刁难上

    当莫晨第四次站在这幢恢宏的大厦前时,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她甚至开始惊讶于顾其枫不凡的整人能力到底是何时如此登峰造极的,莫晨觉得当年的一众小学妹们绝对想不到温文尔雅的学生会主席俨然成为了一代恶毒总裁。

    “莫小姐,总裁现在在开会,我先带您去休息室,您稍作休息一下。”

    当林飞彬彬有礼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莫晨觉得这个她之前以为是司机的万能助理一定是顾其枫完美的左膀右臂。

    她看着林飞镇定自如的双眼,笑得灿烂明媚,“又在开会是吧,好啊,我等着,反正每次来不都要三四个小时后才能见到顾总裁吗。”莫晨说着便自己找了一处沙发坐了下来,悠闲的喝起了最爱的蓝山。

    她不知道,就在离她不远的另一间房间里,顾其枫正在心不在焉地看着那些无关轻重的文件,“总裁,莫小姐已经到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把莫小姐带到休息室了。”

    “是吗,让她等着,我要见她的时候会叫你的。”

    林飞看着神情复杂的总裁,迟疑着皱起了眉,“那个。。。。总裁,莫小姐好像已经知道您在故意让她等。”

    林飞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因为他很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的寒意正在向自己以每秒千米的速度袭来。然后就听到顾其枫好似来自终年寒冷的阿拉斯加般沉郁的声音,“你可以出去了。”

    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顾其枫痴痴地凝视着雕刻在对面墙壁上冰清玉洁的白玉兰,它们一朵一朵的绽放着,摇曳着,向着窗外的阳光,仿佛极尽了毕生所有的力量。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滑稽,明明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招惹她,结果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把她绑在自己的身边。为了能把她留在兰市,他任由着陶北北漫天要价,而陶北北好像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却怎么也不肯多签一个月的合同,说什么心疼莫晨,怕时间太长会被他吃干抹净。他想着一个月就一个月吧,总比以往没有的好,却不曾想那日在车内被这个他一心想靠近的女人气得半死。

    “顾总裁真是好兴致,一个人开会也能这么全神贯注,我看,下一届兰市企业全勤奖颁给顾总如何。”

    顾其枫回过神来的时候,莫晨已经满脸挑衅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穿着浅蓝色的西装,散发着职场女性特有的魅力。

    林飞一脸惊慌的看着顾其枫:“总裁,我.....。”

    顾其枫挥了挥手示意林飞出去,奢华的室内便只剩下他和对面的女人。

    莫晨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气强制性的压了下来。一本正经得把手中的方案递了出去,“既然总裁已经开完会了,那么,还请劳您大驾看一看我已经修改过的方案。”

    顾其枫晲了一眼正在极度忍耐的莫晨,接过方案慢慢地看了起来。没过一会,莫晨便看到顾其枫好似讥讽的表情浮现在了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果然,顾其枫几不可察的笑了笑,开口道:“这就是法国著名设计师设计出的东西我们g&是花了高价钱请你来的,你就拿这种东西给我。”

    莫晨忍无可忍,瞪着一再刁难自己的男人,“顾其枫,你一定要这样公私不分吗。”

    顾其枫保持着笑意,注视着莫晨如水般清澈的双眸,“莫总监,你觉得我堂堂顾氏的总裁,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设计师而公私不分吗我要的是夏装,而你的整个设计却偏向于深色系,不符合我们g&新灵动的品牌风格。”

    莫晨听到这话才知道什么是登峰造极的掩耳盗铃,她向前一

    ...
正文 第3节
    步,双手抻着高档精致的办公桌,近距离地看着眼前冷漠刻薄的顾其枫:“那么,顾总裁一再谎称自己在开会,让我坐在休息室傻傻地等了这么久,就不是公私不分吗”

    “莫小姐没有听说过胜者为王的故事吗,故事里面的王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是王,那么我说的话就是准则。小说站  www.xsz.tw既然我说在开会,你就不能进,我若让你白等一下午,你也只能乖乖的等着。”顾其枫起身缓缓绕到莫晨的身边,犹如高高在上的皇帝。

    “无赖”

    莫晨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人便要转身离去,却不曾想被这个霸道无理的男人紧紧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她挣扎着想要逃脱他的钳制,抬腿就要向他重重地踢去,谁料顾其枫敏捷地抓住了莫晨细细的脚踝,莫晨整个人便重心不稳的倒在了他的怀里,这时候的莫晨感觉世界都静止了,她白皙的脸颊上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层如晚霞般艳丽可人的红晕,尴尬着便要逃离这般奇怪的境地。

    同样有些错愕的顾其枫哪里肯由她就这样离开,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娇俏女人,突然想起了当年令人艳羡的他们,那时候穿着奶白色无袖长裙的她也是这样靠在自己的怀里,踮着脚尖,洁白的藕臂轻轻的勾着他的脖子,旁若无人地亲吻着自己。

    他一时情动,低头覆上了莫晨紧闭的唇,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神,感受着自己被她狠狠掐着后背的疼痛,心想着就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拼劲全身力气抗拒着顾其枫的莫晨渐渐被眼前的柔情蜜意融化了,她的双手慢慢攀上顾其枫宽广的背,缓缓地打开了自己的嘴唇,让顾其枫攻城略地的占有着自己的领土。

    她想着算了吧,为何不放纵自己一次,这么多年也还是忘不了,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只是父亲,夏苏,还有那群恶魔的面庞竟然愈加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莫晨的眼眶里渐渐地蓄满了泪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流淌而出,她痛苦地闭了闭眼,任由它们顺着美丽的轮廓滑落。

    趁着搂着自己的顾其枫放松了警惕,她重重的推开了沉迷的他,眼眶里的泪已经模糊了莫晨面前措手不及的顾其枫,她看不清他受伤的表情,只是咬着自己的下唇一语不发。

    良久,莫晨艰难地轻启着快要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我会再来,把新的方案给你。”

    顾其枫有些颓废地靠在墙边,看着决然而去的莫晨,悲恸的瞳孔似乎被浸泡在了一汪遥不可及的海洋里。

    或许,我早已不是她心中不可替代的唯一。

    、刁难下

    5月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些灼热了,太阳像是不知疲倦的老顽童,一波又一波的向大地发送着愈演愈烈的热浪。

    莫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大楼下的柏油路白晃晃地反射着刺眼的日光,路边趴在树荫下的一只肥肥的萨摩耶在卖力的吐着舌头,莫晨觉得它一定焦虑得想割了自己的舌头了,正如她现在一样,面对着一筹莫展的自己,已经快疯了。

    齐玥看着有些沮丧的总监,心里也十分着急,“这都已经五月中旬了,我们连基本的方案都还没定下来,六月的发布会可怎么办啊。”

    “其实我觉得我们之前的几个设计构想都挺不错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裁就是不肯批,这时间一到,非得开了天窗不可。”一向冷静的沈嘉似乎也开始有些担忧的附和着。

    萧泽风倒是乐观得很,笑着露出他那一口被齐玥经常调侃的大白牙:“咱们也不用这么沮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听闻莫总监当年也仅仅花了十天就设计出了惊艳米兰时装周的pleleaf秋装系列女士晚装。我们还有十几天,早着呢。”

    “对对对,我也是因为那次的作品才知道莫总监的,我记得是2014年,那时候我刚刚大二,我们学院的老师还特地把pleleaf的图片在课堂上展示了一遍,从那天起,莫总监就成为了我的偶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齐玥边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边两眼放光的盯着莫晨。

    莫晨对这个活泼外向的小员工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不过倒也觉得有些直率可爱。

    说起pleleaf,的确称得上是莫晨一鸣惊人的代表作,也是她在中国市场的敲门砖,其实在米兰时装周之前她已经在法国时装圈小有名气,只是中国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作品。

    pleleaf的中文意思是枫叶,寓意恋恋不忘的初恋,莫晨虽只用了十天完成了全部的设计,但却是以往的作品不可企及的,这组设计总共有七套,全是晚装,采用昂贵的青蚕丝为底料,覆以形态万千的枫叶为点缀,浅青色本来与枫红色不是天生绝配,可是由于莫晨的剪裁独特新颖,又在衣料的边角加上了她钟爱的古典地纹刺绣,使得整个作品浑然天成,用色上的大胆创新也成为了一时的模仿焦点,为打破晚装墨守成规的局面做出了里程碑般的贡献。

    “那又如何,如今不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我看呀,是虚有其表,当不得真。这太阳这么大,还天天跑来开会,也没弄出个什么名堂,我得先回去了,皮肤都晒黑了。”傲慢的裴娇娇挖苦着莫晨,似乎颇有报了仇的快感。

    这时候,沉不住气的齐玥又跳了出来,嚷嚷着:“空调天天吹,晒什么太阳啊,皮肤本来就黑,我看你回家晒晒月亮看能不能白一点。”

    “齐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啊,再说我黑试试”

    “就黑,你就是块黑炭,怎么了”

    “你。。。”

    “好了,别吵了小玥,你刚刚说了什么”莫晨有些激动地问着一脸问号的齐玥。

    “我。。。我说裴娇娇是块黑炭”

    “不是这句。”

    “我说。。我说晒晒月亮看能不能。。。”

    莫晨欣喜得琉璃眸子的光彩似乎都要溢出来,她一把抱住齐玥,“小玥啊,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齐玥转头看着同样一头雾水的沈嘉和萧泽风,呆滞的问着:“我到底说了什么啊”。

    顾不得众人疑惑的表情,莫晨带着新的点子匆匆忙忙的进了工作室,一脸的胸有成竹:顾其枫,我看你这次还能怎么刁难我。

    、心碎

    五天后,莫晨再次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本打算推门而入的她有些迟疑,只要一想起上次在办公室的那一幕,她的脸颊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莫晨在心底一再重复的暗示自己要冷静沉着,因为她根本无法预知待会顾总裁又会怎么刁难她。

    正当她要进门的时候,听到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莫小姐,总裁现在不在公司。”

    莫晨转身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林飞,有些无语,“怎么,这次又换了个更老套的借口了吗,你们总裁难道就把发布会这样的事当做儿戏吗”

    “请莫小姐不要误会,总裁确实不在公司。”

    莫晨怒极反笑:“那他去了哪里,我来之前不是已经上报过了吗,他这次又想让我等多久”

    林飞微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总裁昨夜凌晨被送去医院了,我刚刚从医院。。。。”

    “医院”莫晨觉得自己的某一处神经突然变成了一根根绷紧的棉弦,扰得自己心慌意乱。

    “说是因为喝了太多酒,导致胃病复发,引起了胃出血。。。。”

    “带我去医院,马上。”

    紧张复杂的眼神出卖了莫晨此刻的心情,她看着窗外飞速往后跑的大楼,心里有些慌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林飞一边加速行驶着一边观察着车内的女人,从六年前开始,总裁就一直让自己暗中调查这个女人,一开始还以为总裁是在米兰时装周上看上了这个绝对称得上令人惊艳的设计师,可是长达数年却只是让他按时禀报她的情况,自己却从不露面。直到不久前莫晨回国,总裁又不惜以天价签下了她所在公司的合同,林飞渐渐明白自己的老板和这位莫总监应该有着绝非寻常的关系。

    男女之间的关系说是友谊和爱情两种,其实友谊不过是爱情的幌子,企图用来骗过别人,却让自己成了路人皆知其心的司马昭。于是,林飞笃定了她就是总裁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所以,虽然总裁吩咐不许透露他的消息,林飞还是冒着被辞职的风险告诉了莫晨,他隐约觉得这件事,车内的这个女人必须要知道。请原谅他作为下属,看着总裁迟迟不交女朋友的焦灼的心情吧,想到这里,林飞觉得若是自己因为这件事被fire,真是天理难容。

    下车后的莫晨立马冲进了医院,当她一路快跑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竟有些胆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为什么会这么心急如焚,他跟自己不过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堂堂的总裁,有的是人照顾,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正当她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她突然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其枫,你醒了,好点没,我熬了暖胃的米粥,我喂你喝点吧。”

    是夏苏的声音,莫晨不会听错,隔了十年,那种像微风拂面般温柔如水的嗓音依旧让莫晨难忘,不论男女,听到这样的声音,应该都不会忍心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吧,更何况,拥有这样天籁嗓音的人还长着一张出水芙蓉般楚楚动人的面孔。

    莫晨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努力地在人前伪装着自己,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过得很好,但其实,在黑暗中孤独徘徊的那个流浪人才是真正的自己。

    她站在门外,听着顾其枫在满意的称赞着夏苏的手艺,夏苏在笑语嫣然的劝着顾其枫多吃一点,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多么赏心悦目的画面。恍惚中猜想着若是这世界真的存在神灵,那么,他们一定是亚当和夏娃转世。天作之合这样的词语出现在莫晨脑海中时,她竟没有一丝的否定和嫉妒。

    她随手把提包里的方案给了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的林飞,眼睛看着望不到头的长廊,“把它给你们总裁,告诉他,这是最后的方案,不论他同意与否。”“莫总监。。。。。我认为你亲自拿给总裁。。。。。可能会更合适一点。”

    莫晨疲惫地闭了闭双眼,回应着:“不必了,只有一周的时间了,我会回g&手接下来的工作,告诉顾其枫,让他好好养病。”

    林飞看着莫晨走在长廊上,高挑瘦削的背影,总觉得仿佛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夏苏

    “她为什么不自己拿来给我。”躺在病床上的顾总裁看着手中这份完美的设计方案,面无表情地质问着林飞。

    林飞看了看坐在一旁削着水果的夏苏,斟酌着回答:“当时。。。。夏小姐正在和总裁说话,莫总监觉得。。。。额。。。。不方便打扰,就没有进来,还说。。。”

    “还说什么”

    林飞被这一声吼吓得一哆嗦,索性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还说时间不多了,不管这次的方案总裁是否同意,她都会开始着手接下来的工作。”

    顾其枫一声冷笑,完全不意外这样先斩后奏的行为会发生在莫晨的身上,他沉默了良久,缓缓转过头,眼神中似带着一丝期冀,追问着:“她。。。。。没有再说什么了吗。”

    胆战心惊的林飞感受着最近频繁降临的终极冷空气,努力回想着,“没有了。”

    静静在一旁注视着顾其枫的夏苏,明明白白的从他愤怒的双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失落和挫败,那是夏苏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因为,她经常在镜中看到那样的自己。

    “行了,你先回公司吧,g&边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林飞抬头看了看准备入睡的总裁,欲言又止,考虑到夏苏在场,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夏苏将削好的水果拼成漂亮的拼盘,轻轻地放在床边的木桌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顾其枫,强迫自己面带着微笑,保持着愉悦的声音,“你的生日快到了,今年打算怎么过啊,要不要把卫寒他们叫上再去一次驼驼岛,我看你上次玩得挺开心的。”

    驼驼岛顾其枫现在觉得这个名字真是又难听又俗气,只要一想起这个岛就莫名的生气。

    于是,夏苏听到他沉闷又冷漠的拒绝了这个她以为会是很好的提议。

    她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果然,从以前到现在,能绝对影响顾其枫情绪的人,就只有莫晨一个。

    从小到大,夏苏都是被别人捧在手心的公主,包括后来父母早逝,叔伯纷纷争夺财产,尚还年轻的哥哥也从未让她受到别人一丝一毫的伤害。

    后来,在顾伯父的帮助下,哥哥逐渐壮大了自己的企业王国,夏苏更是成了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女。

    在莫晨没有出现之前,一切都那么美好,她就只等着自己到了法定年龄,便能嫁给心仪的顾其枫,成为他的顾太太,为他生儿育女。

    可是,偏偏最不该出现的人还是出现了,夏苏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老天爷觉得她的一切都太不真实,所以想要把它带走,让它变为夏苏永远的一个梦。

    这样的夏苏怎能不恨横空出现的莫晨,可是却一再告诉自己这都是命运,怨不得任何人。毕竟,她不得不承认,像莫晨那样的女孩,仿佛永远生活在温暖的阳光下,一双灵动的眼睛美得令人过目难忘,若她是男人,也会深深地陷进去,不可自拔。也难怪在商场见过无数女人的哥哥和冷静高傲的顾其枫会同时爱上她。可这不能成为夏苏甘愿放弃的理由,所以,当时的她才会以那么惨痛的代价来拴住自己的幸福。

    窗外的夕阳泛着橘黄色的余光,似是要用最后的温度让世人感受到它的存在,夏苏远远地望着躲在高高大山和宽广河流背后的它,仿佛苟延残喘着,企图要去抓住自己曾拥有的世界。她轻轻的拉上了被晚风吹动的窗帘,转身凝视着自己深爱之人的睡颜,在心底告诉着自己:明天,太阳不是又会再一次光芒照地了吗,或许,这一次,我会赢。

    、吃醋上

    执着的时间总是穿梭于男男女女之间,就像织女手中由陶片做成的纺砖穿梭于经纬线般,编织了一段又一段的爱恨情仇。

    而此刻坐在发布会现场的莫晨却觉得时间不过是回忆的收割机,把所有的美好都收割在了应该在的位置上。

    明天就要离开兰市的她觉得自己就像飞鸟终于要得到天空一般,如释重负。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有请负责本次产品设计的设计总监莫晨,为大家阐述产品的理念和特点。”优雅端庄的主持人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叫着莫晨的名字。

    莫晨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起身缓缓走向了t台,她礼貌地向台下的观众笑了笑,开口道:“本次夏装的主题为轻薄灵动,而此次的thia女装系列则采用了稀少的月光纱制成,月光纱是我国从春秋战国时期就已有的一种纱制布料,因为这种布料呈透亮的白色,并且泛着犹如月亮一般安静高贵的幽蓝,所以取名为月光纱。

    但在当时不过是用来滤豆渣的废布,到了盛唐时期才有人发现它的珍贵,制成月纱衣,一时风靡长安城。不过由于月光纱很难成形,不能很好的修饰女性的轮廓,后又逐渐被抛弃。

    今天g&大家展现的服饰便是以月光纱为外料,白芷棉为里衬而制成的,融合了月光纱的轻盈和白芷棉的立体,使视觉和感觉实现了高度统一。我们的设计也配合了布料本身的特点,用浪花形状作为底边,温婉淡雅的苏绣为图案,再覆以了白番花的独特香气,使得整个服饰充满了少女般娇羞可人的气质。

    此外,月光的寓意为永恒的爱情,所以我们的设计理念是:你是我的始终如一。以上是我对设计作品的阐述,谢谢大家来参加g&夏装发布会。”

    大病初愈的顾其枫坐在台下,听着耳边热烈的掌声和毫不掩饰的赞赏,痴痴地注视着演讲完毕准备走向后台的莫晨。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穿着一袭淡粉色抹胸长裙,长发高高盘起,虽然是淡妆却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女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自己紧紧护在身边,整天对自己恶作剧撒娇的莫晨了。他突然有一种挫败感,就好像掌控天下的夫差纵是再倨傲独权却终究抓不住西施对范蠡的那回眸一笑一样,他终究留不住早已抛弃了自己独自出国的心爱之人。想到这里,顾其枫的眼神中突然罕见得出现了一丝恐惧,倘若这一次让她走了,可能就真的不会回来了吧,那么,他又要怎么去度过自己剩下的时光,是像过去七年一样行尸走肉还是下定决心忘记她重新开始。

    他没有答案。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如果有一个人让你曾经那么那么的幸福,身处云端般,现在,这个人就会让你那么那么的不幸,如坠地狱。

    于是,越想越不甘心的顾其枫就在光天化日下把刚刚卸了妆换上休闲装的莫晨扛上了车。

    莫晨真的是对他这种野蛮的行为无语到了极致,她愤怒的盯着正在开车的男人,开口:“顾总裁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一脸冷漠的顾其枫此时已经打定了主意保持沉默,他其实也没想怎么样,只是知道合约时间一到她必定要离开,所以想要她在自己身边多待一会。

    可是莫晨怎么会知道他的心意,她只是会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无所不用其极的玩弄她,不是吗,明明有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友,还要来招惹她,一而再的否定她的方案,还。。。还强吻她,现在居然公然把自己掳上了车。

    感觉饱受屈辱的莫晨突然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任由着他胡来,于是,她趁顾其枫不注意,把玻璃窗开到了最大,企图跳车。

    两只手死死地扣在窗框上,莫晨回头瞪着开车的顾总裁,“顾其枫,你给我停车,你要再不停车,我就跳下去。”

    顾其枫猛然转头看着莫晨被200迈吹得四处飞扬的长发,急忙减低了车速,大吼着:“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把窗子关上。”

    看准苗头的莫晨见势便又把自己的上半身推出了窗外一点,趁机道:“我让你给我停车,再不停我就跳了”

    气得额头青筋突起的顾总裁无可奈何的一个急刹车,豪华的跑车便优雅的停在了路上。

    莫晨急忙要去开车门,可顾其枫却纹丝不动,死活不解锁,还顺带把车窗也锁上了。失败的莫晨觉得有些疲惫,她缓缓闭上双眼轻靠在座椅上,一言不发。

    车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很凝重,空气中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一种诀别的凄凉,似是在衬着顾其枫慌乱无主的心情。

    “你不就是不甘心吗,不甘心当年的我抛下你离去,可是,你以为那是我愿意的吗,况且,夏苏为了你不惜跳海,你理应好好对她。在我看来,你也并不抗拒这样的结果,那么,何苦总是要

    ...
正文 第4节
    来为难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愤怒的顾其枫转眸看着闭着眼的莫晨,从以前就是这样,她总是那么自以为是,用她的思维去解决掉所有的事情,然后给他一个令他措手不及的结果,让他无法承受。

    于是,彻底被激怒的他纵身翻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紧紧地压着冷漠无情的女人,挑衅地逐渐逼近不断向后靠的莫晨,他看着那张梦里寻了千百度的容颜,笑得有些悲凉:“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并不抗拒,你一走就是十年,我天天在等你,夜夜在期盼着梦里的你不要消失。可你呢,在国外和夏梓逸你侬我侬的发展着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终于回了趟国,却连我的病房都不曾踏进过,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到底是为什么。。。”

    莫晨面对着有些失控的顾其枫,一时乱了心智,胡乱回应着:“我。。。去看过你,只是当时你正专心致志地喝着夏苏煮的粥。”

    “所以你就可以一声不吭的走了吗。”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直接走进去打断你们吗,这么恩爱甜蜜的画面,我又何必去煞风景,况且,顾总裁的身边还缺对您关怀备至的女人吗,兰市的黄金单身汉,您不就是第一名吗。”莫晨一想起那天在病房外看到的场景就浑身不对劲,没来由的生起一股怒气,口无遮拦的反驳着顾其枫。

    “你这个女人。。。你。。。还真是。。。”

    “我怎么样我伶牙俐齿是吧,可这不是事实吗”莫晨理直气壮地对上顾其枫咄咄逼人的眼神,满满的挑衅。

    顾其枫面对着巧言善辩的莫晨,一时无语反击。

    良久,当沉默着僵持不下的两人都快要支持不住这样怪异的姿势时,顾其枫突然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大腿直发麻的莫晨看着顾其枫眼里快要溢出来的喜悦,有点懵。

    只见顾总裁一只手利索的把座椅放平,整个身体便更加舒适地凌压在了莫晨的上方。

    他如沐春风般盯着傻傻的莫晨:“你在吃醋”

    此语一出,被某人戳中了心事的女人立马红着快速升温的脸蛋,恶狠狠地否认道:“我没有你神经病,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谁要吃你的。。。。唔唔。。。。唔。”

    醋字就这样被情难自禁的顾其枫吞没在了缠绵的吻里。

    车外的柳絮四处游荡着企图透过车窗一窥究竟,路边盛开的杜鹃花绽放着热情似火的颜色,仿佛也被车内的人儿羞红了美丽的容颜。

    正当愤愤不平的莫总监在心里面早就把对自己上下其手的顾其枫的祖宗十八代好好的问候了不知道多少遍时,拯救性的手机铃声就那么和谐愉快地出现在了这个充斥着暧昧气氛的车里。

    、吃醋下

    “喂,橙子,我是菲儿,你们怎么还没到啊,菜都快上齐了。”

    莫晨一手使劲挡着顾其枫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脑袋,一手拿着手机问道:“菲儿你什么意思啊,我。。。我没听。。懂。啊。。。。啊。”

    “今天顾其枫的生日,他刚刚打电话约我们去驼驼岛庆祝,说是会带着你一起来的呀。你们什么时候到呀”

    “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去驼驼。。。。唔。。唔唔。”

    随着顾其枫再次吻上萝裳半解的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时,想到什么的莫晨敏锐的挂了电话,她估计着拥有强大想象力的季菲儿可能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脑补出了她现在的窘境。

    莫晨不禁悲从中来,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还是跟他纠缠在了一起,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想着想着眼泪就慢慢地从泪腺涌了出来,顺着脸蛋的轮廓流到了被顾其枫占据的嘴角。

    早就意乱情迷的顾总裁此时此刻满脑子的在想着怎么把身下的娇俏女人拔得,让自己完完全全的占有她,却突然尝到了一丝酸涩的味道,神智稍微清醒的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无声落泪的莫晨,她沉默着,用倔强的眼神凝视着自己,表情里的绝望让身体早就起反应的顾其枫瞬间没了想要继续下去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此时正身处美丽驼驼岛的朋友们已经快饿到了崩溃的边缘。

    陆卿可怜兮兮的看着刚刚通完话的季菲儿,抱怨着问道:“那两只是在路上踩蚂蚁吗,为什么还没到啊。”

    已经心知肚明的季菲儿露出一脸神秘的奸笑,戏谑着说:“我也不清楚啊,就听到莫晨好像有点喘不上气,也没说什么,电话突然就挂了。”

    坐在陆卿旁边的相对保守的木恙听到这么露骨的话,脸不自觉的被染上了一层红色。

    卫寒看着都不是什么善茬的这一群人,仗义的为没来的两人打着哈哈:“咳咳,既然其枫和橙子有事,那我们就先吃吧,等他们来了,再叫厨房重新做一些。”

    从不愿意息事宁人的陆少狡亵的笑了笑,开口:“那可不行,我最讨厌不守时的小伙伴了,菜我们可以先吃,但是等会他们来了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吃了七年清斋的顾总裁今天这么春风得意,我得问问他的获奖感言。”

    脸皮薄的木恙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悄悄伸手掐了一下陆卿的胳膊,低声警告着:“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正在幸灾乐祸的陆少爷转眸看着脸已经红透的木恙,不由自主的口干舌燥起来,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晚怎么欺负自己的小女人一边满口应着:“是是是,老婆教训的是。”

    一桌早就笑得前俯后仰的众人随着赵兆轻佻的一声口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匆匆赶来的两人。

    “哟,来了啊,刚做完运动肯定累了吧,可惜菜都被我们这群饿鬼吃光了。”

    莫晨听着赵兆的话里有话,看着满屋的戏谑眼神,恨不得把身边的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被一众人的玩笑逗得心神荡漾的顾总裁转头看了看满脸潮红的莫晨,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多多运动有助于消化。”

    莫晨“”

    此刻的莫晨热切的希望有个地洞,不甘心地转眸瞪着身旁的男人,有些欲哭无泪:这叫什么解释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个腹黑的王八蛋

    满面春风的顾其枫感受到了旁边的灼热目光,侧身送了莫晨一个深情的微笑。

    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季菲儿实在受不了这两人的眉来眼去,幸灾乐祸地笑着:“刚刚陆卿还在说要请顾总裁讲讲获奖感言呢,我看,先让顾总裁和橙子喝个交杯酒怎么样”

    此话一出,满屋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同学们都开始此起彼伏的吆喝起来,正当莫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莫晨掏出包里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转身走出了房间。

    “夏哥哥,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莫晨有些惊讶的问着来电的人。

    远在法国的夏梓逸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笑得儒雅迷人,“怎么,这个点就不能打电话了。”

    莫晨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微笑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是巴黎时间的凌晨三点,你难道还没睡觉吗,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我不是说过吗,你本来就有头痛症,不宜熬夜,jason没有好好监。。。”

    “我只是想你了,莫晨。”

    夏梓逸听着莫晨一连串的唠叨关心,思念在心底更加泛滥的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我明天下午两点的机票。”莫晨有些呆怔的回应着。

    “那好,那明天我去接你。”

    莫晨感觉到夏梓逸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轻快愉悦了许多,心情有些复杂的结束了通话,转身走进厢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不知道,这些看似平常的对话已经一字不落的钻进了跟着出来的顾其枫的耳朵里,当他看到莫晨手机上大大的夏哥哥三个字时,就知道来者不善了,没想到躲在墙角偷听的他还能看到莫晨那么温柔的一面,她何时对自己如此嘘寒问暖过,生病住院都未曾看过自己一眼,现在倒好,发布会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要离开,她到底拿他当什么。

    顾总裁因为遭受到了强烈的不公平待遇,回到厢房便开启了旁若无人的酗酒模式。卫寒一行人看着自从莫晨接了电话后就哪哪都不对盘的顾其枫,也是一脸的茫然。

    眼看着又一瓶伏特加要见了底,微醺的顾其枫冷漠的对着站在一旁诚惶诚恐的经理命令着:“再去拿一瓶威士忌,最烈的那一种。”众人面面相觑,抬眼望着坐在顾其枫旁边一语不发的莫晨,似是在暗示她阻止顾其枫突然抽风的行为。

    莫晨感受到大家恳切的眼神,心中对顾其枫大病初愈便开始作死的行为也是焦虑不安,她有些赌气的不想再去管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不爱惜的人,一脸淡定的站起身来,开口:“各位,我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我明天就要回巴黎了,本来不打算告诉大家的,毕竟离别总是伤感的,可既然今天大家这么巧合的聚在了一起,我想我还是要在这里诚心诚意地跟你们道个别。我明天一早就要出岛回兰市收拾行李,就不继续陪大家玩了,先回房间了。”

    一群再次傻掉的小伙伴们有点跟不上剧情的发展速度,看着明显有些不悦的莫晨走了出去。

    没有想到莫晨明天就要离开的季菲儿心里突然有些凉凉的,起身就要去找已经回房的莫晨问清楚。心思缜密的卫寒怎会不了解自己的老婆在想些什么,他一把拉住准备离座的菲儿,冷静的劝说着:“你不要再去打扰莫晨了,她有她的考虑和困扰,现在已经联系上了,你还担心以后找不到她吗,要是想她了,就飞去法国看看吧。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此时的季菲儿还来不及回应卫寒的话,就听到烂醉如泥的顾其枫大吼着:“她的选择就必须要尊重,那我的呢,为什么从来就不问问我的选择是什么。”

    坐在对面沉默了许久的陆卿有些同情的走向前一把扶起失控的顾其枫:“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

    、约定

    我们大多数的人都在崇尚着柏拉图式的爱情,似乎那是圣洁的代表,因为作为亚当与夏娃的我们在**得到了满足的同时也在渴求着心灵的融合。

    偷吃了上帝的禁果,人类便产生了世世代代延续的**,而我们的**则把万物的缤纷还给了被漂白剂熏染的苍白人生。

    当被震耳欲聋的敲门声逼出浴室的莫晨打开那扇门时,便看到了陆卿扶着的不省人事的顾其枫,她瞄了眼表情严肃的陆卿,心里对顾其枫抽风行为的不悦似乎又冒了出来。

    “哪里来的醉鬼,你是不是送错房间了。”

    本就生气的陆卿一声冷笑,回应着:“我旁边的醉鬼为了某人十年时间喝了不少酒,落下了病根,如果你不想在你飞去你的巴黎之前看到他又住院,就好好管管他。”陆卿说着便一手把顾其枫推给了来不及拒绝的莫晨,自顾自的走了。

    莫晨艰难的支撑着高大的顾其枫走进了卧室,然后如释重负的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床上,正准备转身去拿醒酒药,身后的一只手便牢牢地抓住了她。

    “去哪里”

    莫晨闻声转头看着说话的人,不禁怒从中来,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眼神里哪有半点醉意,若不是面色有些醺红,根本看不出这是喝了酒的人。

    “我倒是忘了,顾总裁当年的酒量可是一群人中最出类拔萃的,几年不见,不仅喝酒的功夫见长,骗人的本事也是堪称突飞猛进”

    莫晨说着便要去扯紧紧捏着自己手腕的大手,却不料被顾其枫轻轻一扯,整个人便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莫晨挣扎着怒骂:“混蛋,你又要干什么,放开我”

    一语不发的顾其枫对莫晨的反抗完全置之不理,默默地把她的两只藕臂举过她的头,用一只手牢牢地锁住,便开始了疯狂的掠夺,他快速地褪去了本就松垮的浴衣,将莫晨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低头开始啃咬着肤如凝脂的女人,莫晨死扣住自己的牙关不让眼前的混蛋侵略,狡猾的顾其枫重重地在莫晨的脖颈咬了下去,“啊。。。啊。。。顾其枫,我恨。。。。。唔唔。。。唔。”

    得逞的顾总裁就这样完全的占领了莫晨的唇。

    已经焚身的他乘势将自己狠狠地埋进了莫晨的身体,随着莫晨一声吃痛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感受到自己女人犹如处女般的紧致后,他缓缓地放慢了节奏,安慰着疼得眼泪直流的莫晨:“我轻点,别哭了,马上就好了。”说着便去一颗一颗地吻着她滴落的泪珠,还不忘继续温柔的在莫晨的身体里运动着。

    可怜的莫晨被饿狼一样的顾总裁一直折腾到了凌晨五点,身体像被人肢解了一样,毫无生气。

    她吃力的捡起地上的浴袍,想要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却被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桎梏得死死的,“去哪里,不多睡一会儿。”吃饱餍足的顾其枫闭着眼懒懒的问着。

    莫晨头也不回的扒开顾其枫的手,“去我应该去的地方。”

    原本稍微松懈的顾其枫听到这话,吓得立马起身下床抱住了准备穿衣服的莫晨,“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为什么要一意孤行的离开我”

    不想再做挣扎,莫晨背靠着胸口滚烫的顾其枫,微微闭了闭眼,“顾其枫,你问我为什么吗,好,我今天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每一次看到你,就会想起我怨了十年的父亲,你知道吗,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而他却隔着电话用颤抖的声音在祈求着我的原谅。我就这样没了疼爱我的父亲。

    可是,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当时的我经历了什么,也对,那时候的你不是正眼巴巴地守在为了你不惜跳海自杀的夏苏身边吗,又岂会知道被卖掉的我差点就被父亲的债主,幸好夏哥哥出现,不然,我可能已经死了。”

    顾其枫震惊地听着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的莫晨一字一句地撕开自己埋在最深处的疤痕,心痛得好像千万支利箭同时射穿了自己的身体。

    他艰难地开着口,却好像喝了哑药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嘶哑着自己的喉咙在莫晨的耳畔安抚着:“别说了,别说了,晨晨,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后来呀,我偷偷跑到医院去找你,被你的母亲拦在了门外,她说你们就要订婚了,让我不要再来找你。我看着房里的你正在旁若无人的给夏苏穿鞋,心想着:也对,顾家和夏家是世交,你和她才是最应该在一起的,我一个破了产的暴发户的女儿,怎么高攀得起。所以,我就想逃,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我。。。。我想着那就逃到一个你们找不到我的地方吧,然后我啊。。我躲在浴室里拿着刀片给自己的手腕开了一个口,就看着血从最开始的一滴一滴逐渐变成了一条一条的,你说多奇怪,我当时居然还有心思研究它们流在地板上的形状,有的像是一张狰狞的脸,有的又仿佛是一个被别人脱光的少女,有的又像是。。。。”

    “晨晨,我求你别说了,我求你,你打我吧,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

    终于从恶梦中清醒过来的莫晨隐约感觉到自己颈部的肌肤上有凉凉的液体在流淌,她凉薄的笑着:“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告诉你吗,我现在正在一五一十地告诉你,怎么又不让我说了。”

    早就心疼到快麻木的顾其枫加紧自己的力道,牢牢地将莫晨抱在自己的怀里,缓缓开口:“留在我的身边,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莫晨眼角含泪,嗤笑一声,“离开你,才是我不受到伤害的最正确的方式。”

    莫晨沉默着摆脱了禁锢自己的身体,起身往盥洗间走去。

    当莫晨洗漱好出来的时候,顾其枫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了沙发上,莫晨假装没看见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兀自往卧室走去。

    然后就听见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客厅:“三个月,就待在我身边三个月,看看我能不能带给你你想要的安稳。”

    莫晨呆怔了几秒,钻进房间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物。顾其枫见她对自己的提议置若未闻,抬步进门抢过莫晨手中的提包,笑得一脸邪魅,威胁着说:“你知道的,我没有开玩笑,你若不答应我,我不可能就此罢手。”

    莫晨微眺着双眸,戏谑的应着:“那你又能如何。”

    “嗯。。。我也在想我能做些什么,我听说陶北北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现了问题,你说我入股当你们公司的股东怎么样,反正集团在法国的企业正是起步阶段,我也正好飞去巴黎好好的督促督促。这样,就可以天天来纠缠你了,两全其美。”

    顾其枫吃定了莫晨会因为和陶北北的情谊而长期留在tay,胜券在握的诱惑着这个聪明的女人。

    莫晨皱着眉,过了许久,似是在权衡,“好,我答应你,就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决不能再来纠缠我。”

    老谋深算的顾其枫思衬着女人的话,笑得眼里快要溢出蜜糖一般,满心欢喜的应着:“没问题。”

    、驼驼岛上

    相信爱情,即使它给你带来悲哀也要相信爱情,有时候爱情不是因为看到了才相信,而是因为相信才看得到。

    泰戈尔

    取消出国计划的莫晨静静地站在庭院里,看着暖暖的朝阳高高地挂在了远处的树枝上,调皮的撒下了点点星星的光晕,在柔软青葱的草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斑点,而稍作小憩的不知鸟在悠闲的跳动着,它们轻松地躲避着那些被误以为是陷阱的小光圈。

    莫晨猜想着明年三月的陀陀岛一定会被洁白的木兰笼罩着,那时候又将是怎样一番令人陶醉的景象,不禁忆起一句诗:庭草晨阳随意绿,子规啼上木兰花。

    顾其枫悄悄地走到莫晨的身后,轻轻地拥住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在莫晨的耳畔低语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莫晨嘴角含笑的回着:“我怎么不记得这岛上盛产木兰树啊。”

    “喜欢吗,你走之后种的。”

    “有钱人就是好啊,买了岛,还有钱买树。”

    顾其枫听着自己女人带刺的言语,宠溺的笑了起来,“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得买啊,谁让这里是你第一次把身体给我的地方,当然得留个纪念。”

    皮肤本就敏感的莫晨感受到脖颈的热气,脸不自觉的染上一层绯红,支支吾吾地回着:“那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是个大色魔。”

    顾其枫被莫晨逗得笑出了声,暧昧的说着:“我记得你当时也很享受啊。”

    “你。。。。。我懒得理你。”

    说起这个岛,确实大有来头。

    几年前的各大学校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它的存在,当时的学生之间流传着一个很悬乎的说法,说是那座无人荒岛其实是黑暗女神勒托生下月神阿尔忒弥斯和太阳神阿波罗的地方。勒托因为当时被嫉妒心很强的赫拉禁止在大地上

    ...
正文 第5节
    分娩,一路躲避才来到了这个隐秘的无人岛,后来,计划失败的赫拉一怒之下就封了这座岛,并下咒靠近整座岛的恋人将永世分离。栗子小说    m.lizi.tw

    记得当时季菲儿神秘地告诉莫晨这个传说时,莫晨不屑一顾的笑着说:“这你也信,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岛上住着一个又丑又恶毒的老巫婆呢。”

    不服气的季菲儿嘟着嘴,睨着莫晨,大声嚷嚷着:“那你有胆子和顾其枫去啊,哼,还不信我。”

    “去就去,不过,菲儿,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莫晨还来不及反驳菲儿,就听到远远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她笑看着刚打完篮球大汗淋漓的顾其枫,心有灵犀的应着:“我想这个条件应该是让菲儿和你的好兄弟交往吧。”

    季菲儿压根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把事情绕到自己身上来,偷偷瞄了眼站在顾其枫旁边的卫寒,脸刷刷的烧了起来。

    在一旁搂着性感美女**的陆少爷见势也吆喝了起来:“哟,季菲儿,你的脸怎么了,番茄酱喷脸上了啊。”

    恼羞成怒的季菲儿看了看这一群幸灾乐祸的损友和坐视不管的卫寒,心情沉重的咬了咬牙,双手一拍桌子,起身冲着憋笑的莫晨许诺着:那好啊,只要你们敢去,我就敢跟他在一起。

    两天后,万里晴空。

    充满使命感的莫晨和顾其枫怀揣着季菲儿和卫寒的人生大事出发了,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又划了半个小时的船,终于来到了这个神秘的岛屿。

    当顾其枫和莫晨手拉着手看着荒岛上的一切时,他们都被惊艳到了。

    小岛上有两个绿草如茵的山丘,山丘上除了软绵绵的草,还有一朵一朵盛开着的不知名的野花,紫色的尤其多,散着淡淡的幽香,像极了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却又比薰衣草的花苞还小,玲珑得犹如温婉如水的江南女子。而大片大片的紫海中还夹杂着或粉红或淡黄或水蓝的其它品种,给人一种梦幻而又不单调的美感

    山丘的周围是一棵一棵笔直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的覆盖出了一片又一片的阴影,仿佛在保护着山丘上的花儿,防止被别人侵犯。

    再往外看便是莫晨他们站着的宽广的沙滩,细细地沙子在温暖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五颜六色的石头恰到好处的点缀着这些沙粒,时而又会看到几只被海浪冲上海滩的螃蟹在惊慌失措的爬行着,而随遇而安的海星则懒洋洋的躺在岸边享受着难得的阳光浴。

    莫晨仰着头,感受海风拂面的清爽,轻轻地叹出一口气:“真想一辈子住在这里。”

    同样陶醉在美景中的顾其枫转头看着被风吹得长发飘飘的女人,许诺着:“我们结婚以后就住在这里,远离城市的嘈杂,你说好不好。”

    莫晨依旧仰着头,闭着眼,不去看旁边的男人,嘴里却反驳道:“我有说过要跟你结婚吗,谁要跟你住在一起。”

    顾其枫一把把嘴硬的莫晨拉入了怀里,低头佯装狠毒,“你再说一遍,看我怎么收拾你。”

    莫晨转头媚眼如丝的注视着生气的顾其枫,肆无忌惮地笑着:“怎么,你要把我丢进海里喂鱼吗。”

    看着伶牙俐齿的莫晨,顾其枫一时情动,俯身封住了喋喋不休的唇,开始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缠绵的接着吻。

    突然,一大朵乌云快速地笼罩了正沉醉忘我的俩人,海风也猛然变得狂躁起来,墨绿色的长裙快被掀起来的莫晨从激情中缓过神来,靠在顾其枫的怀里有些不安,“是不是要下暴雨了”

    顾其枫抬头看了看向岛上涌来的越来越多的乌云,抚慰着莫晨:“没事,我刚好像看见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去那边躲一躲。”

    、驼驼岛下

    天气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轰隆隆的雷声夹着白晃晃的闪电快速地占领了整片天空,哗啦啦的大雨也不甘寂寞的紧随其后倾盆而下。小说站  www.xsz.tw

    莫晨看着洞外被吹得群魔乱舞的树枝,不禁打了个寒颤。拥着她的顾其枫感受到她冰凉的体温,便将自己的身体再贴紧了一些,担忧的说着:“早知道要变天,就让你多穿点了。”

    本就怕冷怕的要命的莫晨此刻已经快被冻麻了,她反应迟钝的应着:“嗯,好冷。”

    看着都快冻傻了的莫晨,顾其枫一边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一边唠叨着:“让你平时跟着我一起跑步锻炼身体,你偏要偷懒。”

    无心再狡辩的莫晨突然觉得自己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团团裹住,感觉活过来的她一回头,便看到了顾其枫的上半身。平生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的莫晨迅速的转了回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烫。

    感受到莫晨体温有所回升,顾其枫渐渐的安下了焦灼的心,欣慰地摸着莫晨的头:“现在不冷了吧。”

    羞得满脸通红的莫晨哪里还敢说一句话,正在为胡思乱想的自己感到丢人。

    纳闷的顾其枫偏头去看沉默的莫晨,不看还好,一看就把持不住了,只见她光洁白皙的皮肤像是被画家用朱丹红点上了光晕,被洞外侵进来的雨水微微打湿的黑发紧贴着形状姣好的胸房,透着一种致命诱惑的性感。

    情难自禁的顾其枫俯身吻住了莫晨忐忑不安的嘴唇,一个翻身,便将怀里的可人儿压在了身下,大手轻轻安抚着如惊鹿一般睁着美丽眸子的女人,慢慢地带引着她去往了一个美妙的境地。

    随着洞内一男一女的运动结束,外面的天空又诡异的放起了晴。

    初经人事的莫晨用顾其枫的长袖衬衫紧紧的裹着自己的**,久久缓不过神来。

    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样的顾少爷轻轻地掰过躲着自己的莫晨,看着被自己亲吻的红星点点的身体,温柔的笑着说:“怎么了,还在害羞吗,不是早晚的事吗。”

    一直一语不发的莫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生气的问着:“你说,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的,顾其枫,你混蛋,你混蛋。。”莫晨一时忘了自己没穿衣服,一边嚷嚷着一边使劲打着这个色狼。

    苦苦求饶的顾少爷注视着衬衫已经完全滑落的莫晨,眼神又慢慢地如狼似虎起来,敏捷的莫晨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赶紧抓起旁边的裙子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顾其枫一路跟在不许他靠近的莫晨后面,不急不躁地盘算着下一步的事宜,可是他们才十八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那怎么办,那干脆先订婚好了,订婚又需要准备些什么呢,对了,要先去拜访莫晨的父母,然后再带她回家见爸妈,之后再准备喜帖和订婚的场地。。。。。。

    顾其枫专心致志的想着回去之后要做的终身大事,全然不知前面的莫晨已经淡定的坐在了船上。

    他看着准备要解绳离去的莫晨,又气又好笑,胜券在握的说着:“莫晨同学,你要把你老公丢在孤岛上吗,丢就丢吧,可是你又不会开船,想一辈子漂在大海上吗,能漂还好,要是一不小心触了礁,船破了洞,海水就会慢慢地。。。”

    “好了好了,别说了,快上来”

    得意的顾其枫看着脸都被气绿了的女人,不紧不慢地上了船。

    后来,季菲儿愿赌服输,甚至当着全校的面,站在高高的升旗台上表了白。

    当然了,全校最凶狠的教导主任对季菲儿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严厉批评。

    主任的关注点是高中生怎么能这样做呢,要谈恋爱偷偷地就好了嘛,搞得这么高调,我教导主任多没面子。不过,由于卫寒的老爸是学校的校董,所以当卫寒走进训导室一把拉走了假装低头哭泣的菲儿时,主任只是弱弱地看着远去的两人嘀咕着年轻人,我理解,我理解。小说站  www.xsz.tw

    然而季菲儿的这一表白可把本就苦追不得的卫寒高兴坏了,一向稳重谨慎的他为了庆祝牵手成功,在ktv里嗨起了歌,只见他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毫无节奏的乱舞,还时不时深情的转头望两眼菲儿。

    季菲儿坐在沙发上,看着傻冒的男人醉的已经完全走了调,一脸的嫌弃,她懊悔的转身控诉着莫晨:“都怪你,现在好了,这个呆子成了我的男朋友,我真是没脸见我的那些追求者了。”

    莫晨不置可否的一笑:“菲儿啊,我认识你快十年了吧,你什么样的眼神是在告诉我你要我陪你去上厕所,什么样的动作是在暗示我帮你写作业,这些我都了如指掌。所以,你少在我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

    心事被戳穿的菲儿看着一脸精明的好友,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都在说要交友谨慎,这死丫头怎么就这么聪明。不过,想想也是啦,其实自己只是想傲娇一下嘛,毕竟我也是学校的四大校花之一嘛,季菲儿默默地脑补着所有的理由来为自己创造一点掩饰自己意图的心理安慰。

    而心领神会的莫晨则静静地听着前面几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少爷们展现着自以为无可挑剔的歌喉。

    见实在无法忍受的莫晨笑得直捂肚子,不服气的顾其枫放下话筒便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旁边,“怎么,我唱的不好吗,我觉得至少比台上那几只要音准多了吧。”

    莫晨戏谑的看着自恋的人,“是要比他们好,他们在杀猪,你不过是在磨刀而已。

    一旁的青杳噗嗤笑出了声,插话道:“橙子有罪受了,以后还不得天天在家听顾其枫磨刀。”

    被挖苦却依旧笑容满面的顾其枫一手搂过正在喝果汁的莫晨,应着:“以后我们家在岛上,也没什么其他人,正好只唱给她一个人听。”

    一直在神游的季菲儿听到这里,突然来了劲:“那个岛到底是什么样啊,是不是到处都是可怕的骷髅和奇怪的石头,哎呦,想想都害怕,你们脑子是不是坏了,去那里住。”

    莫晨和顾其枫神秘地相视一笑,发扬着沉默是金的传统美德。

    天生好奇心爆表的菲儿看着三缄其口的两人,心急如焚,她猛烈的摇着莫晨的手臂,漂亮的大眼睛可怜的盯着她。

    “哎呦,你就告诉我嘛,到底什么样子呀,你知道的,我自己又不敢去,你要急死我吗。”

    哭笑不得的莫晨无奈的开口:“没有可怕的骷髅,石头倒是不少,不过都是很漂亮的石头,而且还有很多的花和树,绝对是人间仙境。”

    莫晨看着菲儿本就大大的眼睛因为自己的话又加大了一个号,“真的这么好,那我明天也让卫寒带我去,对了,那岛叫什么名字啊,光顾着听传说去了,都不知道它的名字。”

    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顾其枫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对着莫晨开口道:“应该还没有名字,倒不如我们自己取一个,你说,取什么好”

    莫晨眨了眨灵动的琉璃眸子,嘴角含笑着回答:“就叫驼驼岛吧,看着那两个小山丘挺像两个驼背的乌龟的。”

    、二人世界上

    回忆就是这样子的,像透明玻璃瓶里的甜汽水,只要淘气的小孩子邪恶的使劲摇一摇,打开瓶盖的一瞬间便会像老舍笔下的趵突泉一样,不停歇的向上涌出。可喝过汽水的小孩子都知道,那东西甜则甜,却也会有一股冲鼻的酸,迫使你打出一个大大的喷嚏.

    然后,眼泪就快要流出来。

    庭院里的风渐渐大了起来,从往事中苏醒的莫晨又向后贴了贴紧拥着自己的男人,若有所思的喃喃着:“那个传说,你信吗”

    幸福的把下巴放在莫晨肩上的顾其枫反问着:“那,你信吗”

    “从前是不信的,可是当年的我们就是在离岛后才发生了那一切,总觉着或许真的有被诅咒这一说。就像你此刻抱着我一样,我便会觉得像是在梦中,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然后发现,我们其实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顾其枫笑着伸手摸了摸莫晨的头,回应着:“傻瓜,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诅咒的。别担心了,就算有,我也会向他们证明什么是命中注定的相爱。”

    莫晨转眸嗔笑着说:“谁要跟你命中注定了,三个月后我是要飞回巴黎的。”

    “那好啊,妇唱夫随,我也跟你一起回巴黎。”

    反正顾其枫是下定决心要缠着莫晨了,一脸你拿我没办法的欠揍样。

    “啧啧啧,木头,你看看,前面那是谁跟谁呀,真是秀了我一脸的恩爱。”

    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昨晚吃饱餍足的陆少爷又在发言了。莫晨有些觉得尴尬,侧着脸一语不发。

    这时候那两只神仙眷侣也闻声走了出来,然后就听到季菲儿接着茬:“寒哥哥,你说我会不会长针眼啊,长针眼好丑的啦。”

    同样春风得意的卫寒因为菲儿一句难得温柔的寒哥哥,整个心神仿佛都荡漾在了波光粼粼的贝加尔湖上,他咧着好看的嘴角应着:“再丑我也要。”

    顾其枫瞅了瞅眉眼含羞的莫晨,不耐烦的打发着这些看热闹的人:“去去去,赶紧进去把早餐吃了,卷铺盖走人。”

    陆卿不服气了,冲顾总裁嚷嚷着:“哟,怎么滴,过河拆桥啊,那是谁昨天晚上跟我一个劲的眨眼睛,让我帮他把自己送进橙子房间的。”

    说起这事,莫晨就是一肚子的气,见帮凶已经主动承认,她一个利眼射向了满头大汗的顾其枫。

    顾总裁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露了底,看着没有睡够的季菲儿已经明显来了精神的追问着陆卿犯罪的详细过程,他真的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偷偷瞄了眼本来不予追究的莫晨又严肃起来的表情,顾总裁决定现在就把这群讨厌的同学赶出驼驼岛。

    于是,刚嚼了半片面包的陆少爷就百般不情愿的和八卦家属及好友被顾其枫送出了岛。

    临走前,还不忘站在高高的船头上挑衅着:“顾其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这么着急的把我们赶走,不就是想过二人世界吗,作为兄弟,我还是要好心提醒你,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操劳。”

    顾氏夫妇无语的望着越来越小的人影还在瞎嚷嚷着,心底对于安静理智的木恙怎么看上这个人的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送走了都不是省油灯的一群人精,顾其枫拉着莫晨的手悠闲地在沙滩上散起了步,他们看着海平面上飞速掠过的海鸥,

    微微笑着,不同彼此说什么话。

    而正如泰戈尔的诗那样,

    为了这个,

    他们,已经等了好久。

    、二人世界中

    我们常常在抱怨天空的颜色太过灰暗,却不知道自己就是遮住太阳的雾霾。

    我们总是在执着过去的伤口有多深,却不知道自己就是那把插在心上不肯离去的匕首。

    莫晨觉得现在的她很幸福,站在大大的厨房里,系着蓝色的碎花围裙,煲着他喜欢喝的汤,仿佛时间也被淳淳的香味诱惑着放慢了脚步,永远静止在了翻滚着的纯白色的水浪里。

    睡得半梦半醒的顾其枫被这股久违的味道引出了卧室,抬起睡眼朦胧的眸子便看见了远处正在忙碌的娇俏身影,他缓缓的走近,恶作剧似的从背后一把抱住正全神贯注盯着火候的女人。

    莫晨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叫出了声,转头看着得逞的男人,佯怒,笑着问:“醒了”

    “嗯,饿了。”

    “你是猪吗,睡醒了就吃。”

    顾其枫被逗得笑出了声,侧眸注视着被冒出来的水蒸气弄得湿湿的脖颈,张嘴就咬了下去,附在柔软的耳畔低语着:“我要是猪,你不成了母猪了”

    莫晨一边躲避着顾其枫的耳鬓厮磨,一边应着:“说谁母猪呢,还想不想吃饭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顾其枫加紧了自己的桎梏,邪魅的笑着:“我不想吃饭,想吃你。”

    莫晨听着刚睡醒声音还透着一丝沙哑的顾其枫就那么裸地挑逗着自己,耳根子又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她微低着自己的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忐忑不安的用长长的汤勺轻轻地搅动着锅里的食物。

    顾其枫知道她又在装聋作哑,也不说话,只是坏笑着看着她微微透着苹果红的侧颜,竟觉得这样的画面慢慢熟悉起来,他暗自在心底感叹原来自己已在梦里盼了好久。情到深处不自禁,他就那样慢慢的吻了下去,先是耳朵,再是脖颈,然后手慢慢地从莫晨的腰移到了她的胸口,熟络地解开了她的衣扣,便要埋头去品尝她的甘甜。

    被顾其枫弄得浑身难受的莫晨不自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喃喃着:“其枫。。。。。别。。。。闹。。。。我在做饭。”

    沉浸其中的顾总裁口齿不清的应着:“先吃你,再吃饭。”说着便一把抱起了莫晨以光速溜进了卧室。

    正当一切准备就绪就剩最后一步的时候,终于透出一口气的莫晨双手死命抵着顾其枫的身体,弱弱地求饶着:“不要,其枫,还在疼。”

    早就箭在弦上的顾少爷一听这话有点懵,突然紧张起来:“哪里疼,快让我看看。”

    莫晨媚眼如丝的瞪了一眼面前的大笨蛋,支吾着:“就是。。。。。那个地方。”

    莫晨一边喝着鱼汤,一边憋笑着看着对面埋头吃饭的男人,心情异常的好。

    突然,一脸欲求不满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来很严肃的说着:“要不要让医生看看,很疼吗”

    “。。。。。。。不用了,过几天就好了。”

    于是顾其枫继续低头吃饭,

    一口,

    两口,

    三口,又抬起头来:“过几天”

    莫晨:“。。。。。。”

    顾其枫见莫晨不回答,抬眸朝对面看去,一双气鼓鼓的大眼睛就呈现在了自己的眼里,愣了几秒,便哈哈大笑起来。

    莫晨默默地把勺子放在了餐盘里,开口:“顾总裁,你很缺跟你上床的女人吗”

    “很缺。”

    “这样啊,那需要我打电话叫人过来满足你吗”

    “不用了。”

    “为什么”

    “只有你可以。”

    后来季菲儿听了莫晨的控诉,很是公道的为顾其枫辩解着:“人家等了你十年,从青葱少年等到成熟男人,你以为很容易吗,还要时时面对着那么多美人儿的献媚诱惑,尤其是身边还放着一位如此绝色的千金大小姐。要是我呀,早就投入他们的温柔乡了,你就偷着乐吧。”

    莫晨不以为然的笑着,“他要真背叛我了,我也不会再接受他。”

    谁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的话,一语成谶。

    、二人世界下

    偌大的床上躺着两个刚刚才运动结束的一男一女,女的用薄被覆着自己被满满烙了爱印的曼妙身姿,男的半裸着健硕的上身在后面牢牢地拥着女人。

    调皮的清风偷偷钻了进来,一下一下地把窗帘吹得鼓鼓的,安静的鲜花透过缝隙不小心窥见了室内的一室春光,羞红了本就耀眼的色彩。

    苦苦等了一周的顾总裁今天终于得到了餍足,他心情大好的把玩着莫晨柔顺的长发,像小孩要糖吃般的口吻问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你是

    ...
正文 第6节
    不是忘记什么事了啊”

    莫晨早就知道他会来问,一脸淡定的应着:“什么啊”

    顾其枫有些生气,过了这么久了,他一直不说,就是在等着她的生日礼物,她倒好,忘得一干二净。栗子网  www.lizi.tw

    莫晨感觉到身后一言不发的男人正在怒视着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身看着如预料般沉郁的表情,安慰着:“傻瓜,我怎么会不记得,六一儿童节嘛,谁会不记得。”

    “那我的礼物呢”

    “我没准备,”莫晨眼看着顾总裁的脸又黑了一个度,撅着嘴解释:“我本来准备发布会结束的第二天就回巴黎了,是你死皮赖脸的把我拐上了岛,那么匆忙,我哪有时间给你买礼物。”

    顾其枫傲娇的把头一仰,哼唧着:“有心的话早就准备了,狡辩。”

    确实心虚的莫晨弱弱的妥协着:“那补上不就好了嘛,你说,你想要什么。”

    “问我想要什么,一点惊喜都没有,不开心。”越发傲娇的顾总裁哼哼着。

    莫晨晲了一眼恃宠而骄的男人,嘴角含笑:“那就老规矩,一辆四驱赛车。”

    还在端着架子卖萌的顾其枫听了这话一个翻身便把暗爽的莫晨压在了身下,一秒变回了霸道总裁,他一手轻轻勾着女人精致的下巴,一手支撑着自己慢慢俯下身来,在莫晨的耳边缓缓诉说着:“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

    莫晨看着他深邃的瞳孔里仿佛要温柔得溢出来蜜来,中了蛊毒般,呆呆地应着:“什么”

    “永远不要再离开我,永远不要。”

    莫晨像是想到什么般,巧笑晏晏:“那我要是死了呢”

    “我会马上去陪你。”

    顾其枫决然的表情有些让莫晨动容,毫不犹豫的回答令她感到隐隐约约的害怕,她柳眉微蹙,一字一句地回着:“不要那样做,其枫,如果有一天我早你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希望你能继续好好地活下去,把我忘得不留一点痕迹的活下去。”

    顾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似是想要打破突如其来的沉重氛围,他伸手捏了捏莫晨的脸蛋。

    “我们是不是像两个傻瓜,明明很幸福,却要去想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

    被逗乐的莫晨嗔笑着,心底却难掩和顾其枫复合后的惴惴不安。

    而在以后的时光里,作为旁观这段故事的我们却会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女人的第六感。

    命运的反复试验仿佛就是为了编造出一个让人潸然泪下的故事,而作为故事主角的他们很不幸的被命运无情的选中了。

    生活中的我们归于平淡,总会被乏味打败,企图去追求那些跌宕起伏的情节来充实自己。

    可当我们真正尝到个中滋味时,却会幡然醒悟。

    而蓦然回首,

    那人早已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或许珍惜拥有的平静才是每个人最应该做的事。

    可是,想着拥有平静的莫晨还是迎来了久违的电话。

    夏梓逸,回国了。

    、番外我们的青春1

    说到顾其枫的生日,那得从他和莫晨刚刚认识的时候谈起,大概十六岁吧,那一年,莫晨和季菲儿一起考进了兰市最好的高中之一兰市一中。

    这是所师资力量雄厚,教学环境良好的中学,也是传说中有钱人的聚集地。

    说是传说,其实却是事实。

    莫晨第一天踏进校门便听早已摸清楚情况的季菲儿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这个学校的构成,顶层建筑:拥有庞大支系的家族企业后代。中层建筑:贵族或官家子弟。低层建筑:小型企业子女或暴发户。

    荣幸的成为底层建筑的莫晨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某部前几年大火的青春偶像剧,不以为然的戏谑着:“看不出来呀,季菲儿你居然成了中流砥柱。栗子网  www.lizi.tw

    口无遮拦的季菲儿以为莫晨是在自卑自己的出身,有些后悔的胡乱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说一下这个学校的分布。。。。”

    假装生气的莫晨看着小心翼翼瞅着自己的菲儿,忍不出弯了弯嘴角,“好了,跟你开玩笑的,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些的人吗”

    季菲儿嗔怪着瞪了一眼逗她的莫晨,继续介绍着:“这第一层建筑呢,有三家,顾氏,卫氏,陆氏。据说这三家是世交,都坐拥着富可敌国的资产,私交甚好。传言三家的家族长辈早些年还开玩笑说要结下娃娃亲,而且还因为谁跟谁结闹得不可开交。最后约定谁家是姑娘就由另外两家去争。没想到,三家都生了男孩。对了,陆家的长子现在在这里念高二,顾家和卫家那两个男孩跟我们一级。。。。。。。。”

    莫晨被这家族什么的绕的有点晕,又不好打断菲儿的兴致,敷衍的应着,也不知道她后面说了些什么。

    后来,当莫晨被季菲儿拖着去当什么后勤部队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她说了什么。

    正是热的欢腾的季节。

    莫晨静静地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远处的热浪把周围的风景都映在了它庞大的身躯上,尤其是没有逃掉魔爪的木兰树仿佛正在挣扎着晃动自己的身体,莫晨有些好奇这究竟是什么物理原理,竟如海市蜃楼一般。

    近处的欢呼声似乎并没有因为毒辣的太阳而有所收敛,反倒是随着场上篮球健将们时而灌篮时而运球的动作愈加疯狂起来。

    莫晨从小就不爱运动,也没看过什么比赛,有些难以理解这帮人的行为,于是她一个人悠哉地开了一瓶矿泉水,无所事事的喝了起来。

    一旁早就处于花痴状态的季菲儿不经意间转头便看到了莫晨这副深度放空的飘离状态,“喂,喂,莫晨同学,你知道我是打败了多少个心机女才抢来了这两个位置的吗,你看看,看看,这些花美男是不是帅的让人流口水。”

    莫晨配合的瞄了一眼场上的人,不可否认,确实个个养眼的像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她淡淡的应着:“说吧,看上谁了”

    “嗯。。。。。我觉得陆卿不错,不过那双桃花眼太风流,不好。卫寒呢,帅是帅,但是太死板,不喜欢。顾其枫应该是五官最无可挑剔的一个,但是据说为人很高傲,难以接近。我倒是挺喜欢敌队的沈非宸,外形不输顾其枫,却也开朗外向,笑起来呀,真是把我给迷死了。”

    “说到底,你还是看脸咯。”

    “这你就不懂啦,看脸是第一步,身材才是最重要的。”

    “”

    莫晨看着季菲儿一脸大脑在意淫的陶醉样,决定假装不认识她。

    好不容易轮到中场休息,莫晨想着自己的耳膜终于可以处在正常的范围振动了。然后就听到季菲儿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一群女生便紧跟着她的脚步冲了上去,刚刚还在大汗淋漓地与敌人厮杀的男孩们似乎早已对这壮观的场面习以为常,他们一边接着簇拥着递上来的矿泉水和白毛巾一边步履艰难地向前走着。

    莫晨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不输明星的阵仗,心里莫名的百感交集。

    这样的学校,这样的学生,大概永远不会真的明白这世上还有那么一群每天为了三餐而奔波劳碌的平凡人。可对于莫晨而言,她在八岁以前都在过着这样的生活,只是一张彩票的出现让她和家人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后来,爸爸用中奖的钱开了一家小型工厂,慢慢地她也就成为了富人家的女儿。

    “能给我一瓶水吗”

    当莫晨回过神来的时候,年少的顾其枫就那样笑容灿烂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栗子网  www.lizi.tw

    这是莫晨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顾其枫,她觉得一点都不像菲儿说的那样冷漠倨傲,反而阳光得犹如夏日清晨的第一缕凉风,让莫晨不禁惊艳得出了神。

    “莫同学”

    “啊”

    顾其枫指着她身后的水箱,笑着重复道:“水。”

    尴尬的莫晨快速地递了一瓶水,然后陷入无限的自我歧视中,红着脸低头嘀咕着。

    顾其枫有些忍俊不禁,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说莫同学。。。”

    莫晨惊恐的抬起了头:“啊还有什么事吗”

    “我说还要一条毛巾的。”

    好不容易递完水又送完毛巾的莫同学看着顾其枫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可以去找块豆腐撞死了。

    这时候跑到敌队献完殷勤的季菲儿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奸笑着:“行啊,莫同学,我就说顾其枫怎么谁的水也没接,原来是跑你这儿来了。”

    “你乱说些什么啊。”莫晨小声反驳着。

    “你看你看,脸红了,我就说嘛,哪有不怀春的姑娘,哪有不花痴的少女嘛。。。。。”小鹿乱撞的莫晨急忙捂住了大嗓门的菲儿,懊恼得想钻进地洞。偷偷地瞄了眼站在远处的那一群人,感觉到他们好像也在看着自己,慌乱着低下了头。

    “怎么样,漂亮吧。”

    说话的人是陆卿,谈论的主角是莫晨。

    顾其枫转眸又瞄了瞄远处的人影,若有所思的应着:“一般。”

    赵兆在一旁戏谑的笑着:“不管漂不漂亮,陆卿你是输了。”

    陆卿假装有些受伤的嚷嚷着:“完了完了,我真是为广大男性碎了一地的心,这么好的攻,可惜了。”

    正在喝水的卫寒被他的话逗得喷了赵兆一脸的矿物质,他赶紧特别有爱的帮赵兆一边擦着脸一边总结性的发着言:“以后你要再说其枫是攻,按照赌约,是要喝马桶水的。”

    陆卿知道他们对于这种事向来都言出必行,急忙开脱着:“行了行了,不说就是了,谁让这家伙从来没正眼瞧过一个姑娘,我的说法也是有根据的好不好。”

    无辜躺枪的赵兆一脸委屈的插话:“我怎么觉得陆卿输了,惩罚的是我啊。”

    一直沉默的顾其枫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什么心思跟他们贫嘴,因为他现在满脑都在想着那双灵动得不似凡人的琉璃眸子。

    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出现一个陪伴自己度过余生的伴侣。

    但,真正能找到自己肋骨的人其实少之又少,人们总在错过。

    然后,

    被错过。

    而幸运的一部分人,都会了解初次遇见命中注定时那种无以言表的感动。

    只一眼,便万年。

    、番外我们的青春2

    流言其实永远不会过时,它们盛行于各个年龄层,千奇百怪却又惊人的相似,都在以疯狂的速度传播着,都在给舆论中心的人们带来不可弥补的伤害。

    当莫晨看到自己的照片被放在学校贴吧的时候,已经是篮球赛结束后的第三天了。耳边是季菲儿为自己不平的怒骂声,眼中便是那一条条视自己为眼中钉的恶语相向。大致在骂她不知廉耻,勾搭了一向不近女色的顾其枫。或者有的人会说其实她不过是几位少爷的玩物,顾其枫会去和她说话不过是因为一个赌约。

    赌约莫晨其实一向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自己的日子是要活给自己看的,不必介意外界的旁观。只是不知道赌约一事是真是假,仔细想想,这个说法倒也合情合理,倘若真是这样,莫晨觉得自己大概是一时被美色迷惑了,纨绔子弟终究是纨绔子弟,而她,明显不是同类。

    但是,事情的发展远超乎了莫晨的想象,她几乎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当然,也会有少部分男的。

    莫晨的背景被这帮人查了个底朝天,暴发户的女儿自然成了新出炉的绰号,不管走到哪,身后都是一片窃窃私语,偶尔回过头,还能看到她们眼中的嫉恨和嘲讽。

    一些爱慕她美貌的男同学则是纷纷来提出要跟她交往的条件,否则就联通其他人排挤她。

    莫晨的心理素质一直好于常人,每天神色自若地面对着这群失去理智和道德的人,自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还记得她有一次在奶茶店买了一杯龙井茶,刚出店门就被路过的学姐们撞见,于是趾高气昂的学姐便指着莫晨的鼻子讽刺着:“哟,绿茶婊也喝绿茶啊。”

    莫晨也不说话,睨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群人的服饰,袒胸露乳,短裙包臀,布料一个比一个清爽,她微微弯了弯嘴角,笑得明媚动人:“**不也要穿衣服吗。”

    一时语塞的学姐们斗不过伶牙俐齿的莫晨,看着她的背影,气急败坏地跺着脚,丰满的随着狰狞的表情一上一下的浮动着。

    恰恰观望了整个过程的四位少爷都有些惊讶于莫晨爆表的战斗指数。

    一手拿着高档咖啡杯的陆卿忍不住戏谑:“啧啧啧,真是对我胃口。”

    坐在对面的赵兆笑得轻蔑,应着:“你行了吧,只要是美女,你都爱。”

    而一旁早已纵观了全局的卫寒一脸神秘的挑了挑了眉,一个眼神便让他们的视线成功转移到了还在发呆的顾其枫身上。不明觉厉的陆赵二人顺着顾少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默契的哈哈大笑起来,叫嚷着:“顾少爷,你看什么呢,早走了,人影都没了”

    一直望着窗外的顾其枫终于在嘲笑声中回了神,扯了扯沉默的嘴角,故作深沉地说着:“从这里望去,学校的树叶好像长得还挺好看啊。”

    和顾其枫一起尿床长大的三人哪里见过他这般窘迫的模样,笑得差点岔了气。

    莫晨觉得风波总会平息,就像海啸一样,虽然可怕,但时间极短。当然,是在不再生事端的前提下。

    “莫同学,我送你回家吧。”

    莫晨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视听幻觉了,使劲眨了眨眼,顾其枫还是在那里,斜靠着一辆白色自行车,风流倜傥的看着自己。

    一旁的季菲儿早看好了苗头,笑得就像帮皇帝扛妃嫔进寝宫的老太监一样:“莫同学,那我就先走了。”

    莫晨心想你走就走吧,反正你肯定转身就藏起来看好戏了,问题是你走之前冲顾其枫眨什么眼啊,感觉像是在卖女儿买大烟一样。

    其实此刻紧张得不行的顾少爷见莫晨一句话也不说,心里也是十分焦灼,然后就越发笑得魅惑众生起来:“莫同学,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莫晨弯着嘴角,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嘀嘀咕咕的妒骂就算听不清也能想个大概,还有。。。。。右后方的墙根站着三个狼狈为奸的阔少以及巧遇他们的季菲儿。

    她想着想着就越发有些生气,怒极反笑的讽刺着:“顾少,您会骑吗”

    本就带着诚意来的顾其枫也不生气,睨着眼反问着:“你不让我载你,又怎会知道我会不会骑”

    莫晨一时语塞,索性也不想再跟他耍嘴皮子,抬腿便要走,年轻气盛的顾氏继承人哪受过这般待遇,手一伸,便将正要擦身而过的莫同学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面前,看着不知好歹的女人,顾其枫干脆也不再装什么阳光大暖男了,换上了他一贯的冰山脸,霸道的命令着:“上车。”

    挣扎不脱的莫同学见对方突然强势起来,歪着头笑得一脸明媚:“你不松手,我怎么上车”

    首战成功的顾少很满意莫晨妥协的样子,心情多阴转晴的松开了紧握的手:“你早这样,不就。。。。”

    话未说完,顾其枫就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流朝自己袭了过来,然后空气中出现的一声巨响就惊呆了在场所有的小伙伴。

    莫晨看了眼被自己一耳光扇得有些呆怔的顾其枫,神情自若的又向他逼近了一步,抬头望着他隐忍着怒气的表情,讥诮着:“很生气吗,生气就对了。我告诉你,你少来招惹我,我没空陪你们玩什么赌约。”

    墙角的四个围观者看着莫晨渐渐远去的帅气的背影,久久缓不过神来。

    知道事闹大了的季菲儿瞅了瞅还站在原地的绿脸顾其枫,满心担忧得转头问嘴巴张的下巴都快掉了的陆卿:“我们家莫晨是不是完了啊。”

    还算冷静的卫寒一边伸手帮陆卿把下巴回归原位,一边应着:“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季菲儿一脸茫然,追问着:“为什么是理论上”

    “因为没人实践过啊。”依旧幸灾乐祸的赵兆玩世不恭的说着这个事实。

    中国好闺蜜季菲儿觉得莫晨这回看样子是玩大了,她眼珠子一转,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娇来:“我不管,我不管,你们跟顾其枫玩那么好,必须要想办法帮莫晨保住小命”

    陆卿看着撒泼打滚的菲儿,不免觉得这位长得秀色可餐的姑娘也是太野蛮了点,正要张嘴拒绝她的无理取闹,便听到有人郑重的像是参加毕业典礼般应着:“你放心,我会好好跟其枫说说,不会太为难莫同学。”

    这回陆卿刚回来的下巴又被弹了回去,然后就听到他大声嚷嚷着:“哟,我没听错吧,胃穿孔,你小子不是从来不管闲事吗,尤其还是女人的闲事,你是不是真的胃穿孔了”

    美人计成功的季菲儿跳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哈哈大笑着:“胃穿孔原来你外号叫胃穿孔啊。哈哈哈。”

    不善言语的卫寒突然结巴起来,脸被菲儿笑得一杠红一杠白的:“你。。。。那个。。。别听他胡说,我叫那个。。。。卫寒。卫是保家卫国的卫,寒是。。。。。”

    “我知道,寒是天寒地动的寒。”

    季菲儿插着话,心想着果然像传闻中一样,完全的书呆子。

    卫寒似乎忘了自己有多出名,开心得有些喜形于色:“原来你知道我啊,那你的名字是。。。。。”

    “我叫季菲儿,四季的季,加菲猫的菲,”办完事的季菲儿急着去看莫晨,有些不耐烦,“行了,那就拜托你了,办得好我请你吃我最爱的草莓刨冰。拜拜咯,胃穿孔以及胃穿孔的朋友们。”说完便快步跑出了校门。

    春心萌动的卫寒一时缓不过劲,转头傻傻的看着无语的陆卿:“草莓刨冰好吃吗”

    陆卿瞅了瞅陷入情网的卫傻子,一语不发的搭上了赵兆的肩,两人转身并排走在昏黄的夕阳下。

    还留在原地回味的卫寒依稀听到前面的陆卿和赵兆在胡乱的唱着:“寂寞的我们呀,相互依偎着,只剩下了彼此。啊嘿呀”

    卫寒有些哭笑不得,视线无意间扫到那辆被人丢弃的全新自行车,心中生起一丝忧虑。

    、番外我们的青春3

    灯红酒绿的氛围,精致妆容的佳人,群魔乱舞的歌声,元气大伤的顾少爷此刻正坐在这样的厢房里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本来说是带顾其枫来寻开心的陆卿此刻正左拥右抱地唱着情歌,忙得不亦乐乎。

    “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微醺的顾其枫终于忍不住心中的苦闷,抬眸问着坐在一旁的卫寒。

    早就摸清了顾其枫心思的卫寒也不急着回答,反问着:“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谁说我喜欢那个死女人了,不过是想逗逗她。”顾少爷欲盖弥彰的解释着。

    卫寒也不戳穿,无所谓地应着:“那她可能麻烦大了,之前被你

    ...
正文 第7节
    弄成众矢之的不说,光凭打你一巴掌的事,她就会被那些人给整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早就料到她下场的顾其枫听到卫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自顾自的一口喝掉了还剩半瓶的香槟,一脸冷漠无情的说着:“我管她去死”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兆见状便怜香惜玉般起了哄:“真是可惜,长的也算是倾国倾城了,就是性子太烈,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卫寒瞄了眼顾其枫愈加担忧的表情,笃定地回着:“说不好,恐怕有人舍不得。说不定莫同学还能因此摆脱困境。”

    “哎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跟季菲儿说的,还把人家姑娘吓得够呛。”玩够了的陆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留情面的拆穿着胃穿孔的阴谋。

    就知道瞒不过纵横情场的老油条,卫寒一个眼神瞪过去,陆少爷便闭了嘴。

    赵兆看着两人的眉来眼去也算了解了大概,颇为不平的呐喊着:“你们这群禽兽,魔爪都伸向小白菜了,啧啧啧,卫寒,我算是明白小时候玩藏宝藏为什么输的总是我了。。。。”

    “因为你蠢。”这次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了再次躺枪的赵家二少爷。

    正因为人们经历过,所以才会创造了祸不单行这样的成语。什么否极泰来,塞翁失马都是熬过的人才有资格说的话。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事端终于让莫晨开始担忧起来,失去理智的报复已经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猜不准这其中有没有顾其枫的授意。况且,她已无暇再去思考这些。

    现在的她每天走进教室都能看到自己的桌椅被他们推倒在地上,桌盒里的书本也被弄得缺胳膊断腿,然后他们还会老套的在黑板上写着辱骂她的话,类似于绿茶一类的文明用语。而她则必须快速地让这一切回到原状,因为不能耽误老师上课的进程。终于下课了,去个洗手间,大多都会被锁在厕所里,运气好,不锁你,开门就是一桶水。莫晨真的快被这些毫无新意却足够磨人的伎俩弄到崩溃了。

    心疼她的季菲儿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边帮莫晨擦着头发上的面粉一边哭着嚷嚷;“我要去校长室告他们”

    “没用的,这样的学校,校长不过就是个管家,真正的主人你还不清楚吗”

    “那怎么办那你说怎么办”季菲儿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反问着莫晨。

    “我不能一直这么被动,菲儿,你要帮我一个忙。”

    季菲儿有点懵,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不明觉厉的问着:“怎么帮”

    莫晨狡黠地眨着琉璃眸子,神秘的应道:“引蛇出洞。”

    事实上,有种诡异的感觉一直充斥在莫晨的思维里,她总觉得这些风波背后没有那么单纯,他们不可能仅仅因为妒忌便这样疯狂的报复着自己,莫晨隐约看到有一双手在不断的推波助澜着,而自己的那一耳光正好中了对方的下怀,那双手便顺势要把自己推向深渊里,企图让她万劫不复。

    正如莫晨所料,她要退学的谣言经过菲儿的传播已经快速地散布了整个学校,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果然,传言中莫晨应该卷铺盖走人的这一天,那几个在奶茶店偶遇的学姐便走进了她的教室,带头的那个手里好像提着什么大瓶子,看着有些奇怪,九月的天气还有些炙热,她的手上居然戴着厚厚的手套,衣服也不似平时那么暴露。

    莫晨有些好笑,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书籍,戏谑着:“怎么,学姐知道我今天走,来送我不成。”

    那几个和莫晨隔着几张桌子的学姐一听这话,笑得花枝乱颤,带头地颇有些得意的应着:“你面子够大,我们的确是来送你的。”说着便要向莫晨走去。

    季菲儿看着早就跑出了教室的同学都在门外不怀好意的笑着,暗叫不好,撒腿便跑去三楼找卫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当顾其枫闻风赶到的时候,莫晨正被关在教室里,门外全是观望的同学,听到里面有人奋力反抗的声音,顾其枫大脑已失去理智,他快速的拨开人群,只一脚便踢开了大门。

    接着映入他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几个女生正拼命地按着被抵在墙上的莫晨,想要往她脸上泼什么,而就快要没力气的莫晨则在死命的反抗着。

    “我看你们谁敢”

    还未得逞的学姐们被一声震吼吓得转头望去,便看到愤怒的顾其枫快速地向这边跑来。

    莫晨看着带头的女生似乎有些不甘心的还想要往她脸上泼,而后面的几个急切地拉着她就往外跑,隐约听见有人提醒着:“算了,快走吧,绝对不能被顾其枫知道的。”

    “你没事吧,怎么样啊,快让我看看。”顾其枫焦灼的一边询问着一边上下打量着靠在墙上倍感无力的莫晨。

    莫晨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她一语不发的盯着眼前浓眉紧锁的人,似是要看出什么究竟来,难道真的不是他吗,还是他的演技太出神入化,竟快要被他关切的眼神骗了。

    她想着想着有些凄凉的笑出声来,终究还是忍不住质问:“难道不是你吗,叫了几个胆大的学姐来泼我硫酸,如果是你,现在又是演的哪一出”

    顾其枫的眼神里透着一丝震惊,一时顾不了为自己辩解,不可置信的应着:“你说,硫酸”

    “他们扬言说要用硫酸毁了我的脸,不过,瓶子已经被拿走了,我没有证据。”

    莫晨看着顾其枫的反应,不禁疑惑起来,也许真的不是他,他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来救自己,但无论如何,少跟他来往总没有错,这样想着便要试图绕过面前的人离开,却还是被一把抓住了手腕,莫晨不禁痛呼出声,灼烧感此刻才愈加明显起来,顾其枫见状立马拉起了莫晨的手臂,看到樱桃红的长袖上被腐蚀出一个大大的黑洞时,心脏第一次有了紧缩的感觉。

    于是,莫同学便被他以光速拉去了洗手间,然后一直被他扣住手臂在水龙头下冲凉水。直到莫晨第n次告诉他已经不痛了,顾其枫才放开了她的手。

    缓过劲来的顾少爷怒火又燃了起来,冲着正在擦水的莫晨大发着脾气:“你是傻子吗,不知道痛吗,被硫酸泼到都没有感觉的吗”

    本就被弄得一身疲惫的莫晨晲了眼莫名其妙的顾其枫,不咸不淡地应着:“只是不小心被撒到一滴而已,我都没说什么,你发什么火。”

    “我。。。。。。。”

    顾其枫感觉自己的肺已经快被气炸了,一时语快,“因为你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有谁伤害到你,包括你自己。”

    莫晨觉得自己一定又是幻听了,不然就是这家伙还没玩够,她把高高挽起的衣袖慢慢放了下来,转眸看着一脸认真的顾少爷,冷笑着,一字一句的回道:“我再说一遍,我没空陪你玩。另外,好好查查是谁在背后捣鬼,不然,有一天我若真出了什么事,你就是嫌疑人。”

    顾其枫:“。。。。。。。”

    再一次碰壁的顾其枫看着依旧不相信自己的女人,仿佛心上被人狠狠的钻了一个洞,有些气急败坏,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咆哮着:“我管你去死。”

    刚走出厕所门的莫晨被这一吼,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笑得妖娆。

    “顾同学,你待够了就出来吧,这是女厕所。”

    、番外我们的青春4

    灯红酒绿的氛围,精致妆容的佳人,群魔乱舞的歌声,元气大伤的顾少爷此刻正坐在这样的厢房里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本来说是带顾其枫来寻开心的陆卿此刻正左拥右抱地唱着情歌,忙得不亦乐乎。栗子网  www.lizi.tw

    “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微醺的顾其枫终于忍不住心中的苦闷,抬眸问着坐在一旁的卫寒。

    早就摸清了顾其枫心思的卫寒也不急着回答,反问着:“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谁说我喜欢那个死女人了,不过是想逗逗她。”顾少爷欲盖弥彰的解释着。

    卫寒也不戳穿,无所谓地应着:“那她可能麻烦大了,之前被你弄成众矢之的不说,光凭打你一巴掌的事,她就会被那些人给整死。”

    早就料到她下场的顾其枫听到卫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自顾自的一口喝掉了还剩半瓶的香槟,一脸冷漠无情的说着:“我管她去死”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兆见状便怜香惜玉般起了哄:“真是可惜,长的也算是倾国倾城了,就是性子太烈,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卫寒瞄了眼顾其枫愈加担忧的表情,笃定地回着:“说不好,恐怕有人舍不得。说不定莫同学还能因此摆脱困境。”

    “哎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跟季菲儿说的,还把人家姑娘吓得够呛。”玩够了的陆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留情面的拆穿着胃穿孔的阴谋。

    就知道瞒不过纵横情场的老油条,卫寒一个眼神瞪过去,陆少爷便闭了嘴。

    赵兆看着两人的眉来眼去也算了解了大概,颇为不平的呐喊着:“你们这群禽兽,魔爪都伸向小白菜了,啧啧啧,卫寒,我算是明白小时候玩藏宝藏为什么输的总是我了。。。。”

    “因为你蠢。”这次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了再次躺枪的赵家二少爷。

    正因为人们经历过,所以才会创造了祸不单行这样的成语。什么否极泰来,塞翁失马都是熬过的人才有资格说的话。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事端终于让莫晨开始担忧起来,失去理智的报复已经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猜不准这其中有没有顾其枫的授意。况且,她已无暇再去思考这些。

    现在的她每天走进教室都能看到自己的桌椅被他们推倒在地上,桌盒里的书本也被弄得缺胳膊断腿,然后他们还会老套的在黑板上写着辱骂她的话,类似于绿茶一类的文明用语。而她则必须快速地让这一切回到原状,因为不能耽误老师上课的进程。终于下课了,去个洗手间,大多都会被锁在厕所里,运气好,不锁你,开门就是一桶水。莫晨真的快被这些毫无新意却足够磨人的伎俩弄到崩溃了。

    心疼她的季菲儿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边帮莫晨擦着头发上的面粉一边哭着嚷嚷;“我要去校长室告他们”

    “没用的,这样的学校,校长不过就是个管家,真正的主人你还不清楚吗”

    “那怎么办那你说怎么办”季菲儿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反问着莫晨。

    “我不能一直这么被动,菲儿,你要帮我一个忙。”

    季菲儿有点懵,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不明觉厉的问着:“怎么帮”

    莫晨狡黠地眨着琉璃眸子,神秘的应道:“引蛇出洞。”

    事实上,有种诡异的感觉一直充斥在莫晨的思维里,她总觉得这些风波背后没有那么单纯,他们不可能仅仅因为妒忌便这样疯狂的报复着自己,莫晨隐约看到有一双手在不断的推波助澜着,而自己的那一耳光正好中了对方的下怀,那双手便顺势要把自己推向深渊里,企图让她万劫不复。

    正如莫晨所料,她要退学的谣言经过菲儿的传播已经快速地散布了整个学校,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果然,传言中莫晨应该卷铺盖走人的这一天,那几个在奶茶店偶遇的学姐便走进了她的教室,带头的那个手里好像提着什么大瓶子,看着有些奇怪,九月的天气还有些炙热,她的手上居然戴着厚厚的手套,衣服也不似平时那么暴露。

    莫晨有些好笑,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书籍,戏谑着:“怎么,学姐知道我今天走,来送我不成。”

    那几个和莫晨隔着几张桌子的学姐一听这话,笑得花枝乱颤,带头地颇有些得意的应着:“你面子够大,我们的确是来送你的。”说着便要向莫晨走去。

    季菲儿看着早就跑出了教室的同学都在门外不怀好意的笑着,暗叫不好,撒腿便跑去三楼找卫寒。

    当顾其枫闻风赶到的时候,莫晨正被关在教室里,门外全是观望的同学,听到里面有人奋力反抗的声音,顾其枫大脑已失去理智,他快速的拨开人群,只一脚便踢开了大门。

    接着映入他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几个女生正拼命地按着被抵在墙上的莫晨,想要往她脸上泼什么,而就快要没力气的莫晨则在死命的反抗着。

    “我看你们谁敢”

    还未得逞的学姐们被一声震吼吓得转头望去,便看到愤怒的顾其枫快速地向这边跑来。

    莫晨看着带头的女生似乎有些不甘心的还想要往她脸上泼,而后面的几个急切地拉着她就往外跑,隐约听见有人提醒着:“算了,快走吧,绝对不能被顾其枫知道的。”

    “你没事吧,怎么样啊,快让我看看。”顾其枫焦灼的一边询问着一边上下打量着靠在墙上倍感无力的莫晨。

    莫晨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她一语不发的盯着眼前浓眉紧锁的人,似是要看出什么究竟来,难道真的不是他吗,还是他的演技太出神入化,竟快要被他关切的眼神骗了。

    她想着想着有些凄凉的笑出声来,终究还是忍不住质问:“难道不是你吗,叫了几个胆大的学姐来泼我硫酸,如果是你,现在又是演的哪一出”

    顾其枫的眼神里透着一丝震惊,一时顾不了为自己辩解,不可置信的应着:“你说,硫酸”

    “他们扬言说要用硫酸毁了我的脸,不过,瓶子已经被拿走了,我没有证据。”

    莫晨看着顾其枫的反应,不禁疑惑起来,也许真的不是他,他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来救自己,但无论如何,少跟他来往总没有错,这样想着便要试图绕过面前的人离开,却还是被一把抓住了手腕,莫晨不禁痛呼出声,灼烧感此刻才愈加明显起来,顾其枫见状立马拉起了莫晨的手臂,看到樱桃红的长袖上被腐蚀出一个大大的黑洞时,心脏第一次有了紧缩的感觉。

    于是,莫同学便被他以光速拉去了洗手间,然后一直被他扣住手臂在水龙头下冲凉水。直到莫晨第n次告诉他已经不痛了,顾其枫才放开了她的手。

    缓过劲来的顾少爷怒火又燃了起来,冲着正在擦水的莫晨大发着脾气:“你是傻子吗,不知道痛吗,被硫酸泼到都没有感觉的吗”

    本就被弄得一身疲惫的莫晨晲了眼莫名其妙的顾其枫,不咸不淡地应着:“只是不小心被撒到一滴而已,我都没说什么,你发什么火。”

    “我。。。。。。。”

    顾其枫感觉自己的肺已经快被气炸了,一时语快,“因为你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有谁伤害到你,包括你自己。”

    莫晨觉得自己一定又是幻听了,不然就是这家伙还没玩够,她把高高挽起的衣袖慢慢放了下来,转眸看着一脸认真的顾少爷,冷笑着,一字一句的回道:“我再说一遍,我没空陪你玩。另外,好好查查是谁在背后捣鬼,不然,有一天我若真出了什么事,你就是嫌疑人。”

    顾其枫:“。。。。。。。”

    再一次碰壁的顾其枫看着依旧不相信自己的女人,仿佛心上被人狠狠的钻了一个洞,有些气急败坏,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咆哮着:“我管你去死。”

    刚走出厕所门的莫晨被这一吼,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笑得妖娆。

    “顾同学,你待够了就出来吧,这是女厕所。”

    、番外我们的青春5

    “其枫,应该是她。那几个女的也是十二中的,虽然他们只招了是受人指使的,不过,肯定错不了。”卫寒看了眼面面相觑的陆卿和赵兆,笃定地说着。

    头微微低着的顾其枫似乎早料到一般,眼中划过一丝无奈,“莫晨已经猜到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了,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

    卫寒欲言又止,“其实。。。。。当时菲儿也在场,估计莫晨现在已经知道这事跟你有关了。”

    一直没敢出声的陆卿听了这话,心直口快的又补了一刀:“那完了完了,这下她肯定更排斥其枫了。”

    赵兆瞄了眼苦着脸的顾少,伸手就往陆卿脑袋上敲去,“还不都是你,非说什么自行车最浪漫,你不是泡妞小王子吗,这么不靠谱。”

    陆卿被这家伙的突袭弄得直叫唤,转身便一拳还击在赵兆的脸上,大声嚷嚷着:“怪我吗,我哪知道那是个不解风情的主,换了其他女人,不早就投怀送抱了吗”

    “行了,别吵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被闹得有些头疼的顾其枫丢下一句话,便起身走出了厢房。

    开车去夏园的路上,顾其枫有些心烦意乱,其实他早就猜到是她,只是一直不愿去相信。在他的脑海里存在的一直是那个温婉可爱的小姑娘,会调皮的冲他笑,会善良的为一只快死的兔子哭,又怎么会狠毒到要去毁掉别人的脸。所以,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必须要当面问清楚。

    “其枫,你怎么会来”

    顾其枫一走进绿树如茵的夏园,便看到夏苏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巧笑晏晏的看着自己,眼中的惊喜好像仲夏夜空里的星星一般闪耀着,似是快要溢出来

    “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比你大,应该叫我哥哥。”

    顾其枫眉眼含笑的揉了揉夏苏的头,便熟门熟路的径直走进了大厅。

    雀跃的夏苏紧跟在他的身后,嘴唇微噘着,似是有些不满的撒着娇:“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揉我的头发,我又不是dog。”

    走在前面的顾其枫突然转过头来,打趣着:“你哥不常叫你妞妞吗,跟你们家的藏獒一个名字。”

    爱狗如命的夏苏似是再也忍受不了顾其枫的捉弄,一字一句的抗议着:“再说一遍,人家是阿拉斯加。”

    顾其枫强忍住笑,一脸天真无邪的应着:“哦,是这样啊。”

    忍俊不禁的夏苏看了眼卖的一手好萌的男人,也不说什么,转身便走进了厨房。

    当夏苏端着他最爱喝的cubita出来的时候,顾其枫正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沉默的望着窗外的绵绵细雨。

    夏苏只一眼便知道他此次绝不是单纯的来看她,从小到大,无数次的看到他的背影,什么是开心,什么是落寞,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微笑着轻轻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若有所思的再次重复着:“你今天怎么会想起过来看我了。”

    原本陷入沉思的顾其枫闻声走了过来,嘴角挂着笑:“听你这话是在抗议我来的太少咯。”

    夏苏转眸盯着反问自己的男人,一脸不满的应着:“你少转移话题,都两个月不见人影了,上次去顾宅找你,李叔说你跑去骑什么自行车了。我还从来不知道你会骑车。”

    “前段时间跟陆卿才学的。”

    “学它干嘛。”

    “追女人。”

    “嘶。。。。。”

    夏苏被顾其枫突如其来的回答吓得洒了手中才煮好的咖啡。一时来不及理会顾其枫的关心,便匆匆跑进了洗手间。

    她看着白

    ...
正文 第8节
    花花的水流下略显红肿的手指,眼眶里的泪珠就开始一滴一滴的跟着往下淌。栗子小说    m.lizi.tw为了不被站在门外的顾其枫发觉,夏苏一边强忍住啜泣一边重复暗示着自己没事。

    等到她敷着冰块包出来的时候,担忧的顾其枫还是在她的眼角看到了一丝被遗落的泪痕。而夏苏的表情明显比刚才严肃了许多,她强迫自己弯起好看的嘴角,有些好奇的询问着:“她是谁呀。”

    顾其枫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试探,夏苏眼中隐藏的悲伤已经狠狠的讽刺了他愚蠢的行为。

    过了许久,久到空气似乎都快要被凝固了,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的顾其枫突然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是叫莫晨吧。”夏苏终究没能忍住,说出了自己早就刻在脑海里的名字。

    而当快要走出客厅的顾其枫听到偌大的空间里出现的那两个字时,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回过身来,看着侧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的人,心情复杂的质问着:“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像是被阎罗王判了死刑的夏苏轻轻闭了闭眼,任由着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滑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苍白的嘴唇有气无力的回着:“你忘了吗,那天的篮球赛我也在。”

    顾其枫早就知道肯定瞒不过她,或许这样的方式让她更能接受一点。他站在远处隐约听到细微的啜泣声,不忍再去猜忌一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人,转身推开了大门,临走前意味深长的承诺着:“夏苏,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番外我们的青春6

    转眼又到了仲夏,知了的鸣叫似乎开始多了一丝节奏感,一声一声的叙述着我们每个人在炎炎夏日里的或粉色或灰色的青春。

    年轻的我们总在不屑一顾那些所谓的分离,却会在往后的很多年里无数次梦醒,然后,无止境的怅然若失。而当年仅仅十七岁的莫晨又怎么会知道他们那时的年华会是她一生中最美的时光,美得像是肥皂泡泡里的幻影,转瞬即逝。

    “哎呀,橙子,你快点,要迟到了,还写什么作业啊。”

    季菲儿的忍耐仿佛已经快到了极限,莫晨拗不过她,慢条斯理的在逼迫下收好书包,一语不发的跟在了白眼快翻到天上的菲儿后面。

    “我真是搞不懂你,自己男朋友过生日,怎么就这么不上心,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不去了”

    “是。”

    “。。。。。。”季菲儿对于莫晨的秒回表示感到很惊恐。

    而当季菲儿拉着莫晨踏入别墅大门的时候,早已是宾客满蓬了。宽阔的大厅里全是或驻谈的精英,或翩翩起舞的名媛绅士,来来往往的ers,喝不完的香槟果酒,吃不完的手工糕点,看起来真的好热闹。然而,上流社会的派对有的时候其实已经失去了派对的真正乐趣,这些觥筹交错的场面,不过是一个又一个想要攀附权贵的人们掩饰真正目的的幌子。

    莫晨莫名的觉得顾其枫很孤单,他该有多渴望有一个真正能感到幸福的生日。

    “菲儿,我们在这边。”卫寒向着远处走过来的两人热情的招着手。

    一旁自顾自喝着酒的陆卿瞟了眼脸色突然开始多云转晴的顾其枫,老神在在的提醒着:“别摆着你那副死脸了,人不最后还是来了吗,说明心里还是有你滴,你好歹给个笑脸,让人家感受到你的悔意。”

    从宴会开始就一直喝闷酒的顾其枫仿佛是被陆卿戳到了痛处,反驳着:“我没有错。”

    陆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痛心表情,好像自家的儿子讨不到媳妇般连连摇头,“我说你这头倔牛怎么就死活开不了窍,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女人是要哄。。。”

    “在聊什么呢。”陆卿转眸看向前方的时候,季菲儿便已作好奇宝宝状坐在了他们的对面。小说站  www.xsz.tw

    他斜眼瞄了眼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莫晨,奸笑着:“在聊一些你这种小孩子不懂的话题。”

    “那是什么话题。”菲儿的兴趣已经成功被挑起。

    “我带你去那边,我们慢慢聊。”陆卿朝赵兆使了个眼色便要带着季菲儿闪人。

    卫寒看着自己看上的女人被这个花花公子带了去,自是紧跟其后,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于是,眨眼的功夫,便只剩下了顾其枫和莫晨两人。莫晨觉得顾其枫这帮朋友也真是够良苦用心的,连她身边唯一的朋友也要拐带走。

    她抬眸看了眼同样不想搭话的顾其枫,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抬腿便要走。然而,此时迎面走来的两人好巧不巧的堵住了她的去处。

    “其枫,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说话的人是夏苏,穿着蜜粉色晚礼服的夏苏,美艳不可方物的夏苏,莫晨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因为本就不打算来,所以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晚礼服,想着可能也待不了多久,便穿着白天上课时的无袖连衣裙来了。此时此刻看来,莫晨生平第一次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而站在莫晨对面的夏梓逸下意识的便看到了让妹妹颇为烦恼的传闻中的情敌,出乎他意料的不光是那令人惊艳的样貌,还有莫晨身上所透露的一种与他们不同的气质,空灵脱俗,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似是察觉到自己眼神的过多停留,夏梓逸转眸看向旁边的顾其枫,笑得谦和:“妞妞挑了好久的礼物,总说这不好那不好,不知不觉就晚了点。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夏苏这么用心,我应该高兴才是。”

    “你旁边这位是。。。”夏梓逸虽然早就知道了莫晨的存在,却也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试探着顾其枫的反应。

    顾其枫转头看了眼一直保持沉默的莫晨,应着:“她叫莫晨,我的。。。。”

    “高中同学。我和顾其枫一个学校的,夏小姐应该知道。”莫晨抢先一步替顾其枫作了回答。

    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夏苏没有想到莫晨会突然提到她,笑容不自觉的又加深了一些:“是呀,我早就听说了莫小姐的,前段时间还因为其枫吃了不少苦。以后要是他还敢欺负你,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报仇的。”

    “不会了,我跟顾同学之前不过是有一些误会,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瓜葛。”

    莫晨莫名的觉得好笑,装腔作势的功夫能够演绎的如此滴水不漏已是高手,还能在这样的不易之下,一方面告诉她自己和顾其枫有多亲密,一方面又展现了自己的善良可爱。那就让他们秀去吧,反正看顾其枫那样子还挺受用夏苏那套的,挑个礼物就能高兴成那样。莫晨越想越生气,全然不知自己的思维已经被满满地泡在了陈年老醋里,酸的自己早就失去了理智。

    而此时的顾其枫自然也是被气得够呛,说什么高中同学,什么不会再有瓜葛,自尊心强烈受创的顾少努力压制住这些天来所受的委屈,笑得让在远处观望的陆卿一行人都觉得瘆人。

    夏苏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人微妙变化的脸色,恰到好处的开口道:“其枫,陪我跳支舞吧,好久没跟你跳舞了。”

    顾其枫似是在赌气,牵着夏苏的手就进了舞池。

    “这下全完了,老说你是榆木疙瘩,没想到枫子比你还蠢。”陆卿痛心疾首的转眸对着卫寒吐槽。

    而此刻的卫寒哪还有心思跟他贫嘴,一手扶着烂醉如泥的季菲儿,质问着:“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你到底给她喝了多少酒”

    “就一杯果酒而已”陆卿表示很无辜。

    卫寒有些生气的反问着:“一杯果酒能醉成这样”

    “喂喂喂,你还来真的啦,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吗,一个比一个没良心。栗子网  www.lizi.tw

    卫寒:“。。。。。。。。。”

    、番外我们的青春7

    “莫小姐很喜欢玉兰花吗”夏梓逸潜意识里似是不想要放莫晨离开,试图与她攀谈着。

    而此刻的莫晨注意力全在舞池里那一对佳偶天成身上,心不在焉的应着:“喜欢。”

    “坠子很漂亮。”

    “嗯,啊”莫晨成功被夏梓逸无厘头的话转移了目光,有些尴尬的注视着他那一脸了然于心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刚有点走神。”

    “没关系,我有时也会这样。”

    莫晨被他的幽默逗得有些失笑,“是吗,夏先生这样的成功人士若是跟我一样常常走神,估计麻烦就大了。”

    夏梓逸看着灯光下穿着白色连衣裙笑语晏晏的女人,终于明白了顾其枫为她神魂颠倒的原因,跟她在一起,即使不同彼此说什么话,都会让人觉得很舒服,自己的妹妹算是遇上了劲敌。

    然而老谋深算的夏梓逸却不知道他也正在开始慢慢地陷进去,直到后来幡然醒悟时,才明白自己已经着了魔。

    世上的很多事都说不太清楚,有的人是注定要碰见的,让你不得不相信上天三尺或许真的有月老。

    多年后的夏梓逸夜半醒来也会困惑自己这些年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然而他其实心里很清楚,如果说白流苏是医范柳原的药,那么莫晨便是他一生的救赎。

    “夏先生,原来你在这里。”

    莫晨闻声转头便看见一大波的贵宾正朝着夏梓逸走来,匆匆与夏梓逸道了别便溜出了大厅。

    走在四下无人的后院里,周围全是暗香扑鼻的木槿花,中央还有一个大大的私人泳池,闻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莫晨一步一步地靠近了波光粼粼的水面,心想着顾其枫住的地方还真是挺有情调的。

    她就一直想让老爸在院子里修个游泳池学游泳,却总是会被无情的拒绝,因为,老妈极其的怕水。所以她只能以后去菲儿家里学了,想到这里,莫晨猛然记起了季菲儿的存在,正准备转身去找人,不料背后有一双手突然出现。

    重重的把她推下了水。

    莫晨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大床上,旁边坐着顾其枫,一脸不爽的顾其枫,“你是不是没长脑子,不会游泳就离水池远点,一个人在后院瞎转什么。”

    同样不爽的莫晨晲了一眼莫名其妙的顾其枫,也不打算搭话,起身准备穿鞋走人。然而,意识到自己身上就穿了件白衬衫,连内衣都没有,莫晨吓得立马又跳回了床上,“谁给我换的”

    “我。”顾其枫回答的一脸坦荡荡。

    莫晨显然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大叫着:“顾其枫,你混蛋”

    顾其枫早就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笑得邪魅,“你是我的女人,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你的女人是夏苏,不是我。”一句话脱口而出,莫晨有些懊恼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

    顾其枫再傻,也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醋味,顿时阴霾散去了一大半,“莫晨同学这是在吃醋吗。”

    莫晨瞥了瞥顾其枫欠揍的表情,赌气着回应:“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有了新欢不就可以放我走了吗,哦,对了,我还可以索要分手费,我应该高兴才对。”说着便急忙下床准备冲进浴室找浴衣。

    等到莫晨总算穿了件像样的浴袍出来的时候,顾其枫的脸已经黑到无法直视的地步了,“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沈非宸了为了把我一脚踢开,还反过来说我有了新欢。”

    莫晨转眸看着表情严肃的顾其枫,总算明白了这些天这家伙在闹什么别扭,窃笑着:“我记得我说过我跟他什么也没发生过,是你自己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

    “我是在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顾其枫似是忍无可忍,一把抓住莫晨的手,痴痴的盯着她:“回答我”

    莫晨终于憋不住内心的喜悦,俯身轻轻拍了拍坐在沙发上的某人的脸,笑得妖娆迷人,“我若是喜欢他,会傻乎乎的跑去告诉他我喜欢的人是你吗”

    大脑空白了几秒,顾其枫一把抱住得意的女人,有些欣喜若狂,穿在莫晨身上本就很松垮的浴衣哪禁得起这样剧烈的动作,于是春光乍现,于是某人把持不住了,于是莫晨迷迷糊糊的就被顾其枫抱到了床上,正要宽衣解带进行下一步事宜。

    “少爷,给莫小姐订的衣服送来了。”管家的温馨提示真是来的恰是时候。

    反应过来的莫晨狡黠的眨着眼眸,笑得纯真无害,“快去拿衣服,我要回家了。”

    等到莫晨穿戴整齐开门的时候,顾其枫正一脸欲求不满的望着她。

    莫晨笑了笑,转移着话题:“眼光不错嘛,新裙子挺好的。”

    “你都不准备补偿补偿我吗”顾少爷表示很不开心。

    “有啊,在卧室里的床上,你的生日礼物。”

    于是,顾其枫一溜烟的跑进了卧室,然后静候佳音的莫晨便听到了某人的不满控诉:“你就送我一辆玩具车”

    莫晨转身,巧笑嫣然,“人家叫四驱赛车,六一儿童节快乐,顾其枫小朋友。”

    、回国

    不管你是活在白昼的骷髅,还是游荡在黑夜的灵魂,这一生总该有那么一样东西是不能割舍的。就像是唐泽雪穗之于桐原亮司,早已不可用人间的道德法规去约束

    只求在白夜下手牵手一起行走成了亮最奢侈的想象,因而大多数的人在批判雪穗近乎变态的冷血,莫晨却觉得在那些层层的私欲包裹下,雪穗的那一句“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已经是她爱亮司的绝证。

    “这不是十年前就看过的书吗,怎么又在看了”顾其枫一手拥住坐在太妃椅上正全神贯注研读白夜行的女人,悠闲自在的询问着。

    正好翻完最后一页的莫晨转眸盯着注视着自己的男人,“你说唐泽雪穗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顾其枫邪魅一笑,“冷漠无情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女人。”

    “那为什么桐原亮司还会喜欢她”

    清早刚起床的顾总裁最是受不了莫晨这一副闪着琉璃眸子较真的撩人模样,他嘴角微微挑起,把头轻轻地埋在莫晨白皙的颈窝里,一脸的坏笑,“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感受到顾总裁故意呵出的丝丝热气在自己的皮肤上慢慢起了化学反应,莫晨有些无语,这家伙又想干什么了,于是伸手一把把他的头拍开,“谁还记得是为什么喜欢你的,那么久,早忘了。”

    顾其枫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不怀好意的又把头凑了过去,语气暧昧的反驳着:“谁问你为什么喜欢我了,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顾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莫晨转眸瞪着刚起床就开始乱讲话的顾总裁,表示很不服。

    “那是谁昨天晚上强烈要求我。。。。。”

    “喂,顾其枫,你再讲我真的生气了”

    顾其枫抬眸看了眼莫晨被羞得通红的脸蛋,努力憋住笑,一把抱住她的身体,安抚着:“好啦好啦,是我喜欢上你,好不好”

    莫晨知道这家伙又在偷换概念了,更是气得不行,转身控诉着:“你就知道占我便。。。唔。。。。唔唔。”

    上帝作证,折腾了一整晚,顾其枫本来不想再折磨她的,是莫晨自己诱惑他的,不关他的事。然而终于能喘上一口气的莫晨依旧在强烈控诉着:“你这个色魔,早上不是刚刚才要过吗。。。。”

    再一次把莫晨脱得精光的顾其枫一边准备着下一步事宜一边应着:“要不是怕你受不了,我今天都不准备放你下床。”

    莫晨:“。。。。。。。。。”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十二点,终于再一次吃饱的顾少爷裸着上半身,晲着艰难下床的女人,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愧疚的,满足的开口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已经穿好衣服的莫晨回头瞪了眼坏笑的顾其枫,一本正经的应着:“夏哥哥今天下午两点到兰市,我要去接他。”

    “不许去”顾总裁一个翻身便下床抱住了莫晨。

    莫晨就知道他会不同意,本来不打算说的,又怕不说更是会产生误会,现在看来,真的很麻烦。

    “我在法国的时候是夏哥哥一直明里暗里的帮助我,不可以忘恩负义的,我都答应他了。”

    顾总裁哪管得了忘不忘恩的,反正就是一句话:“不许去”

    莫晨有些无奈,低头看了看紧紧桎梏着自己腰的双手,威胁着:“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不理你了。”

    显然这一招对于顾其枫来说是致命的,顾总裁的内心早已成了陈年老醋的工厂,却敢怒不敢言,吃醋事小,把老婆气走了就事大了。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委屈求全,不过。。。。。。。“你可以去,但是是跟我一起。”

    莫晨对于顾其枫的全程监管表示很无力,“你已经几天没去上班了,这样真的好吗”

    顾总裁颇为得意的哼哼着:“我是老板,我最大,他们谁敢管我。”

    “行行行,你是老大,不过你到时候不准在夏哥哥面前乱说话。”

    顾其枫当然明白乱说话指的是什么,哼,夏梓逸果然在觊觎他的女人,那他就得让他知道莫晨到底是谁的。于是,傲娇的顾总裁一面连连应着没问题一面早就腹黑的谋划了起来。

    、战争

    精致的小提琴在乐师的操作下传出了悠扬的旋律,在欧式花灯暖色调光线的衬托下,显得愈加充满了小资情调。

    夏梓逸坐在装潢奢侈的法国餐厅里,看着自己对面的两个人,再一次暗自在心底后悔上一次的匆忙离开。

    “您好,请问几位想吃点什么”穿着黑色小马褂的er礼貌的询问着面前沉默不语的三人。

    “两份鹅肝酱,这位女士的一份加柳橙汁,其枫,你呢。”夏梓逸微笑着把菜单递给了顾其枫。

    “我跟莫晨一样。”顾其枫有些不悦的应着。

    “这么巧,晨晨在法国的时候最爱的就是这道菜,以前经常带她去吃,晨晨,你还记得在你学校后门那家店吗”

    莫晨偷偷瞟了眼顾总裁有些阴郁的脸色,尴尬的回道:“记得。”

    夏梓逸似是颇有兴致的回忆着:“我记得你的作品得了学院一等奖那一次,特别兴奋的说要请我吃饭,当时到那家餐厅的时候遇到二十周年庆,我们正好是第二十对客人,老板不仅免了餐费还送了一套情侣杯。”

    莫晨回想起那时的情景,不由自主的应着:“那杯子真的好丑。”

    “但是我到现在还留着。”夏梓逸的视线对上莫晨微眯着的双眼,深情而又恳切。

    顾其枫看着这两人一来二去的默契,心里很不爽,故意岔着话题:“菜都凉了,快吃吧。”

    于是不知所措的莫晨埋头吃起了鲜美的鹅肝酱,一口,两口,三口,便放下了叉子。

    夏梓逸有些紧张的询问着:“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觉得没什么胃口。”莫晨也觉得奇怪,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不想吃了。

    ...
正文 第9节
    顾其枫若有所思的看着莫晨,开口:“我让厨师给你熬点小米粥,可能是昨天晚上着凉了,今天又没怎么吃饭,胃有些不舒服。小说站  www.xsz.tw

    “嗯。”

    夏梓逸看着坐在对面的顾其枫,眼神似是有些责备,“晨晨今天怎么都没吃饭”

    顾其枫戏谑的瞄了眼瞎操心的夏梓逸,也不顾莫晨在一旁警告的眼色,挑衅的说着:“昨晚睡得太晚,我们今天正午才起床。”

    夏梓逸:“。。。。。。。。。”

    气氛似乎越来越凝重,除了莫晨喝粥的声音,仿佛只剩下了呼吸声,莫晨再次在心底第一万次的后悔带顾其枫一起来,夏哥哥是她看重的人,尽管自己不爱他,也不能让他受到伤害。可是两人的一再言语挑衅明显已经打破了莫晨的初衷,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结束这场饭局。

    “夏哥哥,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才回来,需要倒倒时差,今天要不就先到这里吧,改天我们再聚,你看好不好。”

    夏梓逸当然明白莫晨的想法,事实上他也盼着早点结束,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坐在别的男人旁边。

    “也好,妞妞今天飞去伦敦表演了,都没能来接我,她常跟我说什么时候能跟你聚聚呢。”

    说到夏苏,自从上次顾其枫住院后就再也没碰到过,她想跟莫晨聚,莫晨觉得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下意识的瞥了瞥抬头望天的顾总裁,莫晨笑得一脸灿烂:“我也挺想她的,等她回来,我们找个时间再聚。”

    兰市今天的天气有些凉爽,莫晨坐在顾其枫的宝车里,吹着窗外的微风,无视某人高冷的气场,聪明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顾其枫似是再也憋不住了,醋溜溜的开口道:“那杯子是怎么回事。”

    莫晨转眸瞟了眼某人质问的眼神,若无其事的应着:“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一个杯子而已。”

    “回去就丢掉。”

    “丢不了。”

    早就龙颜不悦的顾总裁一个急刹车便停在了路旁,转身不悦的瞪着被他吓得半死的女人:“为什么。”

    都说女人吃起醋来很可怕,看来男人也一样,看在顾总裁这么在意她的份上,莫晨决定不予计较他的抽风行为,她俯身摸了摸已经被不高兴侵占了的俊脸,俏皮的笑着:“因为八年前就碎了,傻瓜。”

    看这回答还算满意,顾总裁傲娇的转身把头高昂,哼唧着:“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起跟他一起做过的事。”

    “遵命,顾总裁。”莫晨哭笑不得的无条件服从。

    “顾其枫”

    “怎么了”

    莫晨转眸眼含笑意:“你吃起醋来还挺可爱的。”

    顾某某:“。。。。。。”

    而此时,独自一人坐在餐厅里的夏梓逸久久不愿离去,看着刚才一起走出门的两人,他觉得自己十年的努力似乎敌不过顾其枫这短短几个月的坚持,除了挫败,更多的是不甘,或许自己以往对待莫晨太过于被动了,这次回来,他一定会让莫晨主动回到他的身边。

    “boss,你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资金储备一定要充足。”

    “您放心,只是。。。。风险会不会。。。”

    “jasson,你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这场仗怎么算都会是我赢。”

    夏梓逸通着越洋电话,一脸的胸有成竹。

    、诅咒

    “算起来,我们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坐着,还是十年以前的事。”

    “可就算过了十年,你来找我的目的也还是从来没变过。”

    夏苏精致的妆容下闪过一丝嘲弄,看着对面直言不讳的女人,嘴角悄悄弯起了好看的弧度,“我想他最爱的应该就是你这干净敞亮的性子,在阳光下,明亮得谁都想拥有。栗子网  www.lizi.tw

    莫晨今天一起床便接到了夏苏的电话,说是刚从巴黎巡演回来找她叙叙旧,整理完毕临出门的时候,她有意瞥了眼待在书房的顾其枫,正全神贯注的处理着文件,好像很忙的样子。往常自己要去哪都是要当全职车夫的,今天的装模作样倒是一反了常态。既然他不提,莫晨也不想说,匆匆忙忙地便出了门。

    此刻坐在咖啡厅里,注视着面前一往情深的夏苏,莫晨来之前想要说的话竟都从嘴边绕了回去,只剩下悲悯,对,没错,这样一个无论家世,样貌还是事业都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女人,却让莫晨产生了悲悯。

    “夏苏,你有没有想过放下你的执念,我的立场虽然不适合说这样的话,但,这确实是我对你的忠告。”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不,只是可惜,你本该有你自己的幸福。”

    夏苏的笑意似乎更加明显,侧眸看了看窗外突起的阴风,“莫晨,你信不信,那个诅咒。”

    莫晨没有想到夏苏会提起诅咒的事情,眼神中终究还是闪过一丝惊慌,“我不相信什么诅咒,我只知道人为。”

    “人为你太天真了,世界这么大,总该有你不知道的存在。”

    莫晨看着夏苏笃定的表情,明明知道她在故弄玄虚扰乱自己的心神,却还是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夏小姐,我有些看不明白你今天的来意了,我想我们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莫晨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信不信由你,我之所以到今天都还在跟你争,不仅仅是因为我爱他,最重要的是,你们在一起,迟早会给他带来伤害。”

    此刻的莫晨似是有些疲惫,她微微闭了闭双眼,“高一那年,找人泼我硫酸的是你吧,还有,其枫生日那次,也是你把我推下了泳池,我之所以会在学校受到排挤是你顺势一手操控的,另外。。。。。。。你跳海的时机选的也是恰到好处。这些过去的事我本不愿提起,可是,我现在想用它们来告诉你一个事实,从来就没有什么诅咒,有的只是你的不甘心。”

    夏苏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背对着她的莫晨不会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多坦然镇定,“以你的聪慧,十年前恐怕就已经了然于心,等到今天才说出口,你又在掩饰什么”

    莫晨心脏不由自主的一紧,本不该心存侥幸的,她所怀疑的,夏苏又怎会猜不到,可莫晨就是莫晨,既已被看透,便无需狡辩什么。

    “没错,我选择沉默,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夏哥哥的妹妹,更重要的是,你是其枫在意的人。”

    “所以,你用了十年,只为了证明谁更重要”

    莫晨冷笑一声,沉了声音:“我当初离开只是为了成全,现在回来,就是为我当初的成全赎罪,一个十年,我们何尝不是在彼此等待。”

    夏苏静静地看着莫晨离开的背影,心情有些百味陈杂,求之不得的爱情,命中注定的交错,好像真的让她有些力不从心,可是,这场怎么都避不了的纠葛里,最让她难以承受的是,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是清醒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阻止这注定的结局。”

    回顾园的路上有些塞车,莫晨的心情不免也跟着刺耳的喇叭声焦躁了起来,本就是最热的时节,即使坐在凉爽的车内,也能感受到外面的阳光该有多晃眼。

    诅咒是真的吗,莫晨承认自己还是被夏苏影响到了,不安的第六感又诡异的跑了出来。

    好不容易到了家,推开门,一片漆黑,书房卧室都没有顾其枫的踪迹,最近好像很忙,常常很晚回家,莫晨有问过几次,他总会说是公司有业务。只是每次顾其枫一说谎,莫晨总是会看出来的。也不戳穿,总觉得他不愿说就不必强求。栗子网  www.lizi.tw越想越有些烦躁不安,莫晨索性早早地洗了澡就躺上了床。

    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的时候,正睡得迷糊,便被身上的男人给活生生弄醒了。

    “走开啦,我要睡觉。”

    “一会就好。”

    “不要,我都睡着了,讨厌死了。”

    顾其枫显然不予理会莫晨软绵绵的反抗,开始慢慢享受着她的美味。

    等到总裁终于消停了,莫晨的睡意也散去了一大半,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男人,堵着气狠狠地踢了一脚过去,顾其枫顺势大叫着:“谋杀亲夫了”便翻身把莫晨抱入了怀中,两人这段时间的气氛其实是有些怪异的,顾其枫每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明明知道她今天去见了夏苏也不闻不问,而莫晨也倔着性子不想三番两次的去探听。

    终于,莫晨舔了舔还有些红肿的唇,开口:“你不问我今天去见了谁。”

    “我知道。”

    “知道就不问了吗。”

    顾其枫几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低眸注视着莫晨质疑的眼神,“晨晨,夏苏虽不是我父母所生,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亲妹妹,我没有拆穿她做过的事,也是因为多年的情分。”

    莫晨听到这里也不想再拐弯抹角,拿开了顾其枫横在腰间的手臂,坐起身来,“我知道她在你心里的份量,也是因为这个,我才没有跟她计较,可是,倘若有一天她要我死呢,你是不是也会选择视而不见。”

    顾其枫一听到死字好看的眉毛便皱成了一团,有些生气的回着:“以后不许再说那个字。”

    讲到这个地步,莫晨已经不想再多费口舌,或许在顾其枫的心里夏苏断然不会要了她的命,又或者,即使是那样,顾其枫也还是会选择原谅。

    “你去哪儿”

    “洗澡。”

    顾其枫看着莫晨的背影,有些疲惫。

    、失踪

    “总裁,查到了,的确有人在搞鬼。”

    “是谁。”

    “夏梓逸。”

    顾其枫放下手中的文件,不禁冷笑一声,“果然是他。”

    林飞看了看boss阴冷的脸色,默默地在心里擦了擦汗,继续说着:“目前看来,夏氏收购的股份还不到3,所以暂时构不成对我们的威胁。”

    “你马上去查查公司的财务报表。”

    “可是。。。。。总裁,您手上这份已经是今年最新的财务报表了。”

    顾其枫转眸瞥了眼平时看着挺聪明关键时刻总犯傻的林助理,邪魅的笑了笑,“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了,还看不出这报表有问题吗。”

    “您是说。。。。。”

    “绕过我三叔,仔细查。”

    林飞暗自叹服boss的魄力,在这个节骨眼上,的确应该谨慎,因为,即将会有一场恶战。

    顾其枫早就料到夏梓逸不会善罢甘休,他这次回国应该就已经做好了长足的准备,早些年夏氏落寞侥幸有顾氏支持才没有破产,夏氏夫妇相继去世后夏梓逸便逐渐把生意做到了法国,而且越做越大,一点不输于顾氏。如今突然融资了国内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公司,就表示他的触角已经开始伸向了中国。只是这回国的第一战就是要对顾氏集团实行恶意收购,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不过,既然夏梓逸有这个斗志,他也不介意陪他玩玩,任他耗了十年,最终晨晨不也还是在他顾其枫的身边。

    最近被收购的事扰的总是很晚回家,这段时间女人又在跟自己闹小脾气,顾总裁今天便早早让林飞下了班,自己开车去南区买她最爱吃的栗子糕,一路上塞车鸣笛的,好不容易绕了大半个兰市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顾其枫知道莫晨很反感他的晚归,但是每每被问起也不愿多作解释,能说什么呢,说她的夏哥哥正在暗度陈仓的进攻着顾氏,她肯定不相信是一回事,顾其枫不屑于提及又是另一回事。他总想着过段时间就好了,等到夏梓逸自己被自己玩死的时候,他就可以天天在家陪她了。

    然而,当他发现偌大的宅子里寻遍也没有莫晨身影的时候,他才真正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

    “童妈,晨晨呢”

    童妈是顾其枫家的老管家,看着他长大的,前段时间被顾夫人从老宅派来了这里,说是园子进了不干净的女人,让她看着点。今天一大早她就看着那个女人出了门,心想着走了才好,于是并没有打电话告诉少爷。

    现在看着少爷火急火燎的模样,童妈眼珠子一转,支支吾吾的应着:“莫小姐早走了,提着个小行李箱,临走前还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顾其枫心下一凉,转身开着爱车就出了门。

    g&司,回国住的公寓,就连卫宅也去了好几趟,人影都没看见。坐在卫寒家的客厅里,顾其枫的心情有些糟糕。

    似是有些不甘心,他转眸看着坐在一旁的季菲儿,又一次询问着:“晨晨真的没有在这里吗”

    早就被气得双手叉腰的季菲儿语气也难掩焦灼,“别说没在这里,来也没来过。”

    卫寒看了看菲儿的表情,知道此时的暴力指数正在直线飙升,不断安抚着,“老婆,别着急,小心动了胎气。”

    不说还好,一说越发着急,季菲儿一手挡开卫寒护在肩上的手,站起身来,质问着:“我说你顾其枫到底是怎么回事,整天在瞎忙些什么,橙子本来不让我说的,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知道夏苏那个贱人跟她说了些什么吗,是诅咒,就是高中那个什么破谣言,你不知道吧,这个诅咒一直是橙子心里的疙瘩,她一直都认为当年的事就是在惩罚她。那贱人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橙子都不跟她计较还不是因为你,你倒好,一言不发不说,还要帮夏苏说话。现在好了,人没了,你就着急了,顾其枫,亏我一直那么信任你,你简直。。。。”

    卫寒见势不妙,立马打断着:“好了好了,老婆消消气,他们小两口的事咱们不了解的,其枫有其枫的难处。”

    都说孕妇脾气大,季菲儿一听到自己老公在帮别人说话,怒眸一转,就要开口:“你是不是。。。”

    “行了,菲儿,这件事我会跟晨晨说清楚的,时间也不早了,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先走了。”

    季菲儿看着顾其枫落寞的背影,心底一软,顿时有些后悔,气立马消了一大半,转身催促着自己的老公:“你快去送送他。”

    卫寒一路追出去的时候,顾其枫已经坐在车上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他直接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菲儿性子直,说话不好听,你别介意。”

    “没事,她也没有说错,是我没有顾忌晨晨的感受。”

    卫寒似是想到了什么,迟疑着转头看着顾其枫,“方阿姨那里。。。。找过没有。”

    顾其枫苦涩的弯起嘴角,“打电话去的时候,我还没开口,伯母就问我是不是晨晨要回来了。”

    卫寒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当年的事情,方阿姨肯定知道什么。只可惜,你查了这么多年,什么线索也没有。”

    “我现在只想知道她到底在哪里。”

    “平白无故的,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你再等等,说不定橙子自己就回来了。”

    “嗯。”

    顾其枫微眯着疲倦的眼眸,突然感到有些无力。

    、迷雾

    “亲爱的,让你等久了。”

    莫晨打量着风尘仆仆的提着大小行李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陶北北,笑了笑,一脸的无所谓:“没事。”

    “你是没事,我好怕顾其枫会吃了我的。”

    “放心,他不知道你回来了。”

    陶北北听了这话,急忙拉住还在往停车场走的女人,“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从今天早上到现在,都还没给他打过电话”

    莫晨若有所思的瞥了眼陶北北,“手机忘在园子里了。”

    “来来来,用我的,赶紧打,不然待会警察叔叔该来抓我了。”

    “你少贫,快上车,都一点了,带你回去休息。”

    虽说是深夜,可兰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陶北北望着窗外一路的灯火通明,有些感慨:“还是国内好,到处都是人,够热闹。”

    莫晨昨天接到陶北北电话的时候就觉得这丫头绝对有事,现在后备箱里又躺着这大包小包的行李,心里已经猜的有了分,“你什么时候也多愁善感起来了啊,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陶北北双手枕在自己脑袋后面,看着前面笔直的公路,戏谑着:“我回来不是为了逮你回巴黎的么,说好的一个月,时间到了,顾总裁就死活不放人了,财大气粗就是好啊,违约金都是一打一打的赔。”

    “你少搪塞我,当初签约你就是吃定了违约金的,你的小脑瓜转的有多快我会不知道。回国看我只是顺便,猜的没错的话,沈非宸此刻已经在巴黎飞往兰市的飞机上了。”

    陶北北的心事一经戳穿,索性也不再掩饰什么,反倒是笑得一脸狡黠,“嘿,干脆我们今晚不回公寓了,出去好好玩玩。”

    “你又想喝酒了。”莫晨转眸笑着说。

    “你这女人真没意思,我要想干什么都能知道,我看去摆个摊算命好了。”

    “那是去喝酒还是算命。”

    陶北北就知道莫晨不会拒绝,双眸闪着光,“去十二中想死福伯的烤肉了。”

    两个女人难得重聚,坐在热闹的路边摊上,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看着烤肉摊老板忙碌的身影,一**翻墙出校的学生,陶北北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

    “时间真是无情,看着好像什么都没变,其实早就面目全非了。”

    莫晨嘴角含笑,看了眼拿着清酒走过来的福伯,“谁说的,至少这家店的老板是真的一直没变。”

    年过半百的福伯一边摆着酒杯一边笑回着:“你们可真的是好久没来过了。”

    “福伯,你可不要假装认识我们,我们都好多年没来过了。”

    “嘿,你这丫头,我怎么可能忘记,以前,和那小伙子总是等到我快收摊了才来,一喝就是两三个小时,赶都赶不走。”

    北北不禁失笑,调皮的眨着眼眸说:“那可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非要喝的,我可是好学生来着。”

    “行了吧,一定是你强拉着沈非宸来的,还想抵赖。”莫晨正直的拆穿着。

    福伯看着两小姑娘嘻嘻哈哈的,心情也大好,“不过,今天那小伙子怎么没来”

    说起沈非宸,陶北北一声冷笑,“他忙着呢,哪有时间吃烤肉。”

    “不对呀,有好几年他都经常来的,有一次,我还问他怎么没把你带过来,说来也奇怪,那天之后他就再没来过。”

    莫晨瞥了眼北北立马冷下来的脸色,转头看着疑惑的福伯,笑问着:“您还记得具体是哪一年什么时候吗。”

    “这个。。。。。。我想想。。。。应该是2016年,农历5月28,我闺女正好那天生日,他还用彩纸做了个风车送给小天。小天高兴着呢,回家的时候一直念叨着什么。。。什么风车一转,乐心头。风车再转。。。再转。。。”

    “解百忧。”

    “对对对,就是解百忧。”兴奋的福伯转眸看向接话的北北,不禁一时愣了神,立马瞥了眼一旁沉默不语的莫晨,

    ...
正文 第10节
    有些抱歉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给那桌添点菜,你们聊。小说站  www.xsz.tw

    莫晨看着双眼早已蓄满泪水的陶北北,一言不发的抽了张纸巾给她,陶北北似是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擦了擦眼角,掩饰着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多愁善感的都不像自己了。”

    莫晨也不搭话,微低着头一块一块的往她碗里夹肉。

    陶北北微抿着唇笑得有些苦涩,“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说过,让我不要爱上他,或许我当初真的该听你的话。”

    “不,北北,过了这么多年,我才明白,人若是只靠劝告就能过完一生,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况且,爱情这种事,哪能那么理智。”

    陶北北赞同的微点着头,“不过回想起来,一直有一个疑惑,我当年错把你当情敌,约你在这里摊牌的时候,你怎么会那么笃定沈非宸和夏苏的关系不一般,任是我跟他们同班也未曾发觉。”

    回忆起往事的莫晨微微眯着琉璃眸子,笑应着:“因为,沈非宸看着我的眼神,除了怜悯,毫无爱意。那不是一个正在疯狂追求我的人该有的表情。”

    “所以,你一直都怀疑是夏苏在给你和顾其枫制造障碍。”

    “嗯,以当时的情形,我对顾其枫还没有完全上心,这时候利用沈非宸来挑拨离间的确胜算很大。”

    陶北北心底不禁暗自佩服莫晨的聪慧过人,虽不想承认,却也还是开了口,“你的猜测没有错,这次夏苏巡演到巴黎,沈非宸去见过她。”

    “会不会只是老朋友单纯的聚一聚而已。”莫晨试图安慰北北。

    陶北北微微摇头否认,“后来,那个女人约我见过面,说是让我离开他。不然,我又怎会知道他背着我跟夏苏见过。”

    莫晨若有所思的应着:“你没有问沈非宸为什么去见她吗。”

    “没有。”

    “北北,或许真的是误会,福伯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四年前,他连夜飞到巴黎去见你,就证明了他心里有你。”

    陶北北一手枕着下巴,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些年,从卑微的守候到绝望的离开,她要的,从来就不是心里有她,而是只能有她一个人。

    、御承王府

    “总裁,兰市的所有出行记录都查过了,确认莫小姐还在本市。另外。。。。。”林飞看了看总裁疲倦的表情,欲言又止。

    顾其枫一手揉了揉太阳穴,转眸看向林飞,“说。”

    “您当年让我一直调查的莫氏地产案有眉目了。”

    顾其枫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惊喜,嘴角掩饰不住的有了弧度,“继续。”

    “聂海还有一个女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当年聂家被灭了满门,只有她一个人逃了出来。”

    “聂家世代单传,聂海唯一的儿子都被杀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女儿。”

    “是他的情妇所生。”

    顾其枫似是想起来什么,微皱着眉头,“你是说十年前被杀的那个女人”

    “没错,我们当时好不容易查到聂海有一个地下情人,结果赶去之前就被杀了。不过,现在虽然找到了聂家的女儿,但是。。。。她恐怕帮不了我们。”

    “什么意思。”

    “六岁那年,她因为聂家一夜之间被屠门的事受了很大刺激,后来又亲眼看到她母亲被杀害,导致了选择性失忆,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林飞的话无疑是泼了顾其枫一盆冷水,思衬了一会,开口:“她现在在哪。”

    “在兰市郊区的平安儿童福利院。”

    “派人暗中保护她,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再不能出什么纰漏。”

    “是。”

    顾其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心情有些复杂,已经是第二天了,既然没有离开兰市,她又会去了哪里,他其实是有些恼她的,明知道他怕极了不辞而别,却偏偏要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这些天,他甚至都不敢回顾园,他为她制的秋千,她为他熬的浓汤,还有,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缠绵,这些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不久前的他们有多幸福。栗子网  www.lizi.tw

    悠扬的铃声就那样突兀的响起,顾其枫收起烦躁的情绪瞥了眼来电显示,好看的眉毛又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喂,顾总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莫晨最近可好。”

    “沈非宸,我记得十年前就告诉过你,她是我的女人,你想都不要想。”

    此时刚下飞机的沈非宸一心急着找人,也不再绕圈子,应着:“可是她现在拐走了我的女人,你说该怎么办。”

    顾其枫一时有些蒙了神,“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只要告诉我莫晨把北北藏哪了,我必须要马上找到她。”

    “她们一起失踪了。”

    偌大的总裁室内,两个一脸无奈的男人面对面坐着,不免觉得有些挫败,沈非宸抬眸看了眼多年前的死对头,戏谑着:“你说,这两个女人多能耐,以你我的能力,小小的兰市,居然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她们肯定藏在一个我们的人进不了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御承王府。”

    “夏梓逸的地盘”

    尽管顾其枫心里万般不愿承认,但似乎已是事实,

    “目前看来,她们只能在那里。”

    、冷战

    “我们俩躲在这儿,能行吗”

    “不能。”陶北北眼看着就要夹进自己碗里的百花鸡扑通掉进了浓汤里,“我不管,你要保护我,我这才好吃好喝几天呀。”

    莫晨一边往她碗里夹着鸡块,一边笑着说:“你再待下去,估计御承王府马上就要倒闭了。”

    陶北北不服气了,嘴里吃着美食咕哝着:“这不是夏梓逸开的吗,又写在了你的名下,我吃垮了不用赔。”

    “陶小姐放心吃,这里还有很多菜品,你随便点。”

    莫晨看着来人,嘴角微微泛起笑意,“夏哥哥,早说过你不用过来的,我和北北待几日就走。”

    夏梓逸随意的坐在了莫晨的旁边,转眸看着她的侧颜,“你难得主动来一趟,我怎么可能不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jason去接你们。”

    莫晨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笑应着:“jason工作那么忙,哪好意思给他添麻烦。”

    夏梓逸嘴角上翘,好看的酒窝就露了出来,“听你这意思,是怪我这个老板虐待员工了。”

    一旁正吃的不亦乐乎的陶小姐不甘寂寞的插话道:“夏梓逸,你那助理年纪不小了吧,忠心护主这么多年,你也不帮他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问过了,说是暂时不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陶北北听了这话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食物,瞪着水灵灵的眸子,故作神秘的说着:“夏梓逸,你完蛋了,一个快三十的老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只有两种可能。”

    莫晨和夏梓逸默契的相视一笑,决定保持沉默。

    陶北北瞥了眼这两只拒绝一切八卦的高冷动物,不甘心的说着:“这第一种嘛,就是受了情伤,当然咯,他显然不像是那种人。这第二种,嘿嘿”

    陶小姐全然不理莫晨憋笑的表情,转眸戏谑的看着眼角含笑的夏梓逸,“夏先生,你的助理可能已经暗恋你很多年了,不过,我猜呢,他一定内心很挣扎,毕竟世俗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其实,我个人认为jason还是挺不错的,看那模样就知道是脱衣有肉穿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boss,请您随我出去一趟。”

    陶北北抬头盯着神出鬼没的jason,差点没从沙发上掉下来,“这。。。他什么时候来的。。。”

    夏梓逸看了看依然一脸万年冰山的助理,转眸对着早已明了的莫晨:“我去看看,你放心。”

    陶北北一路目送着两人出了凉亭才长舒一口气坐回了沙发,“完了完了,背后说闲话被人逮了个正着,我要再吃个榴莲酥压压惊。”

    “别吃了,收拾东西,我们该走了。”

    “要去哪”

    莫晨看着一脸茫然的陶北北,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归还是逃不掉,“我想,此刻顾其枫和沈非宸就在门外。我们得快点了。”

    陶北北听了莫晨的话,顿时没了食欲,“那走吧,就知道好日子过不长。”

    当夏梓逸不紧不慢地出现在王府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队队顾其枫和沈非宸带来的人马,“两位若是来聚餐的,会不会阵势太大了点。”

    “夏梓逸,看在我和夏苏多年同学的份上,劝你还是把人交出来得好”

    夏梓逸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说话的人,冷笑道:“沈非宸,你说交就交,你当我这里成什么了。”

    顾其枫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开口:“让莫晨自己出来,她不愿跟我走,我决不强求。”

    夏梓逸好笑的睨着他,“她的心意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吗,若是愿意,她也不会选择待在这里。”

    夏梓逸其实心里很清楚顾其枫玩的是什么招数,他要真把晨晨叫了出来,她一定会因为不想给自己添麻烦而离开,到时候他反倒没了留她的理由。

    “这么说来,我们也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顾其枫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戾起来。

    一群群的黑衣人开始步步紧逼,空气中的凝重仿佛在下一刻就要爆炸。

    等到莫晨提着行李箱和陶北北急匆匆的穿过长亭赶到时,已然是一片混乱的景象了,好好的观景树被这些打来打去的人弄得支离破碎,御承王府的大木门也被碎了一扇,幸好顾其枫知道分寸没有带枪,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莫晨柳眉微蹙,呵斥着面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都给我住手”

    “晨晨,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待着”

    莫晨瞥了眼嘴角淤青的顾其枫,转眸看着夏梓逸,“夏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给你添这么烦,我和北北马上走。”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可。。”

    “夏哥哥,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有些事总还是要面对的。”

    夏梓逸心知已无法挽留,语气有些落寞,“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放心。”

    而此刻就在不远处的陶北北已经不容反抗的被沈非宸扛上了车,莫晨微低着头,不想去看顾其枫隐忍着怒气的表情,“我过去一下。”

    莫晨缓缓走到那辆黑色轿车前,对着车里的人说道:“沈非宸,不管你和夏苏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我请求你,不要负了此刻坐在你身旁的人。”

    沈非宸天生薄唇,此刻笑看着莫晨的样子竟有些凄凉,“莫小姐顾好自己就好。”

    陶北北转眸注视着莫晨安抚自己的眼神,眼眶有些湿润,正要开口说什么,沈非宸一声令下,车子便绝尘而去。

    顾总裁其实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台词,就像陆卿说的那样,女人嘛,闹起来天翻地覆,但也没那么可怕,关键是你要会哄。所以,顾总裁早就准备好了一大筐的甜言蜜语,只是,面对着此刻明显不想多说话的莫晨,顾其枫的热情早就被他本就高傲的自尊打败了。

    不敢多说一句话的林飞小心翼翼的开着车,时不时偷偷瞄两眼后车座的两人,这不看还好,一看林飞就震惊了,只见莫小姐紧靠着车窗,顾总裁本来上车的时候也是紧挨着另一边车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地移了过去,莫小姐也不说话,任由着总裁步步逼近,然后。。。。然后林飞就看见顾总裁的手一次又一次的被莫小姐甩开,最令他忍俊不禁的是总裁为了不被旁人发现还要装出一副严肃高冷的表情,平时哪见过总裁这副怂样。

    林飞在心里幸灾乐祸的感叹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误解

    抵达顾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路上莫晨被顾其枫时不时的骚扰弄得很疲惫,一下车便提着行李箱自顾自的往别墅走。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便看到顾其枫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莫晨瞟了眼靠墙的挂钟,边往卧室走边下着逐客令,“十二点了,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我睡客房。”

    “那我也睡客房。”顾其枫说着便长腿一迈跟着进了卧室。

    “顾其枫,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莫晨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转身有气无力的说着。

    顾其枫微皱着眉,视线对上她的眼眸,“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

    莫晨独自一人坐在太妃椅上,看着被窗外的凉风吹得漱漱作响的帘子,开口道:“你觉得我们应该谈些什么”

    “这段时间是我不好,冷落了你。”顾其枫坐在床沿上看着莫晨落寞的背影,主动认了错。

    “其枫,我们之间的问题真的仅仅是谁冷落了谁吗。”

    “晨晨,如果你是说夏苏,我想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只能是尽量减少跟她的见面。”

    “但是,她依旧在你心里有位置是不是。”

    “我。。。我不可能把和我一起长大的人视为陌生人。”

    莫晨不禁觉得好笑,“陌生人你何止不把她视为陌生人,其枫,我不想成为人们口中的妒妇,那也不应该是我,可是,现在就因为一个夏苏,我已经不确定你到底还爱不爱我。更可怕的是,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已经把心给了另外一个人。”

    顾其枫没有想到莫晨会说出这样的话,难以置信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的背影看穿,沉了声音:“我不爱你会眼巴巴的等你十年,我不爱你会假装对你和夏梓逸的暧昧视而不见”

    “我和他清清白白,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这样说我们。”莫晨转身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失望。

    顾其枫似乎也破罐破摔,讽刺的应着:“不是这样吗,暂不说你们在巴黎的十年,这次为了躲我,你不也到他那儿去了吗。”

    “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他是你最信任的人。”

    顾其枫的一句话终于让莫晨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夏苏也好,夏梓逸也好,都不过是他们彼此为了怀疑对方制造出来的借口,或许,从她回来那一刻起,就不应该相信重蹈覆辙会有好结果。

    “我累了,你回房间吧。”莫晨有些筋疲力尽的看着顾其枫。

    顾其枫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一直以来他不敢说出口就是怕看到此刻莫晨默认的表情,果然,他其实没那么重要。自己深爱的女人最信任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男人,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只见他一言不发的起身准备离开,莫晨看着门边落魄的轮廓,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书房第二个抽屉里有药,睡前记得擦。”

    顾其枫唇角浮起一丝凉薄的苦笑,“有劳费心。”

    、醉酒

    我一直觉得时间就是生命的载体,说的形象一点,就像是作坊里的传送带,没日没夜的,护送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物件去往下一个地点。而我们的生命,比那些物件似乎要来得更加高深莫测一点,比如,上一秒,万里晴空,下一秒,就可能不会是风和日丽。

    就算莫晨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会料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般境遇,当她再次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指针指向一点的时候,她内心的声音又一次的告诉自己,或许,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

    “哎呀,少爷,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啊,身体怎么受得了。。。。”

    童妈絮絮叨叨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顾其枫又一次醉的不省人事,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他要么彻夜不归要么就东倒西歪的直到凌晨才回来,早上天还没亮就又出了门,摆明了不想看见她,莫晨倒也知趣,知道他回来了就自觉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顾其枫在林飞的搀扶下七拐八拐的进了屋,看着大厅一如既往的漆黑一片时,他原本浑浊的眼神清醒的像透明的泉水,支走了旁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莫晨的房门外,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又强迫自己把手放下,他想着,顾其枫,算了吧,你可以做到不介意的,就跟以前一样,假装她还在乎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不是只求她能回到身边就好了吗。

    可是,这一次,他做不到了,他也会觉得累,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冷漠,为什么从来都是他去低头,难道就不可以主动哄他一次吗,哪怕,一次也好。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莫晨特意起早给顾其枫熬了点他爱喝的白露粥,昨天想了一整夜,总觉得自己还是要再努力一下的,尽管某人这段时间一直在使用冷暴力。莫晨觉得偶尔脸皮厚一点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当她把粥盛好放到桌上时童妈才告诉她顾其枫昨晚根本没在这里睡。“他昨天不是回来了吗”

    “在大厅坐了一会又出去了。”

    “知道去哪了吗”

    “不知道。”

    莫晨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苦笑了一声,转身便把刚熬好的粥倒进了回收池里。

    童妈站在厨房外,看着莫晨默不作声的洗着餐具,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莫小姐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并不适合我们家少爷。”

    莫晨莫名觉得讽刺,继续低头清洗着餐具,“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不合适了。”

    “我们少爷性子专一,认准了就不愿回头,可是,莫小姐,你不一样,没了我们家少爷,还会有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在你看来,我现在是在菜市场买白菜,正纠结着哪一颗更新鲜”

    童妈直视着莫晨转身质问自己的眼神,一字一句的应着:“少爷不是白菜,由不得你来挑。”

    莫晨一时无言以对,想想自己还真是好笑,顾其枫要是白菜,她还用这么心力交瘁吗。看了眼立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童妈,莫晨懒得再去计较,独自上了楼,倏尔又想起了什么,开口:“我的手机应该是在浴室第三件浴衣兜里,你放错了。还有,我没有小行李箱。”

    童妈远远的看着莫晨进了房间,暗自在心里想着,夏小姐的话果然没错。

    这女人一点也不简单。

    、浮生桥

    “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吗”

    “南宫夏我告诉你,你少插手我和她的事。”

    夏苏转身看了眼沈非宸冷冽的眼神,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怎么,你还要因为一个凡人跟我决裂不成。”

    沈非宸不禁冷笑一声,“若不是为了凌沐,你觉得我当初会帮你吗”

    夏苏拿着茶具的手一顿,抬眸认真的回着:“你应该清楚,你现在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即便是这样,那也应该由我来决定,还轮不到你插手。”

    “是吗,为了一个区区的凡体,你舍得放弃独孤

    ...
正文 第11节
    云”

    沈非宸看着夏苏戏谑的表情,嘲讽的应着:“南宫夏,你为了独孤弈甘愿受结界之苦,难道也是看上了独孤家的宝贝”

    “凌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沈非宸薄唇微翘,苦笑着看向夏苏:“如果爱情可以理喻,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三界一天,人间十年,且不说众异仙会作何反应,她也无法一直陪你走下去,到时候美人迟暮,你却还是风华正茂,这些你有想过吗。”

    “南宫夏,起初我真的不懂凌沐为什么会愿意为了独孤弈剔除仙骨,直到我遇到了北北,我才知道无论你是人还是仙,爱上了便没有后路可退。这个道理,如果你不明白,又怎么会从异界追到了这里。”

    沈非宸离开后,夏苏一个人静坐在藤椅上,思绪有些混乱,当年哥哥和独孤弈在浮生桥大打出手,误伤凌沐,三人因此跌落凡界,失了记忆。如今灵界虎视眈眈,若再不能唤醒他们回去主持大局,三界必定会方寸大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凌洛偏偏爱上了一个凡人,如果他因此而贪念凡间不愿回去,灵王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所以,于公于私,她都必须赶紧结束在凡界的纠葛。

    “童妈,最近情况怎么样”

    “少爷和那个女人已经分居了。”童妈环顾着四周,小心翼翼的回着夏苏。

    “哦知道为什么吗”

    “少爷把她找到之后两个人又大吵了一架,然后就分开住了,具体因为什么吵架,我不是很清楚。”

    夏苏若有所思的应着:“其枫呢,他还好吧。”

    “哎呀,说起这个,我就心疼啊,少爷现在要么不回来要么就喝的醉醺醺的。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夏苏微微皱起了眉,“莫晨呢,她不管吗”

    “管什么呀,少爷这样还不是为了她,她都不管不顾的,我早就说过那个女人没心没肺,还是夏小姐对少爷才是真心的。。。”

    “好了,童妈,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夫人,免得她担心,有什么事你记得及时给我打电话。”

    “是是是,夏小姐考虑的真周到,”

    眼看着夏苏就要挂电话,童妈似是想起了什么,“夏小姐等等,我昨晚听到那个女人在跟卫太太通话,说是要一起到陆家去,今天一早就出门了。”

    “陆家你是说陆卿”

    “对对对,就是城西陆府的陆先生,和少爷一起玩到大的。”

    夏苏不禁浮起一丝笑意,开口:“童妈,我想请你帮个忙。”

    、催眠

    “林飞,现在市面上还剩多少散股”

    “百分之四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已经被夏梓逸暗中收购了。”

    顾其枫本就皱着的眉头又加紧了些,“不对,肯定不止。”

    “可是这已经是中国市面收购的最大限度了。”

    “夏梓逸要想通过恶意收购吞并顾氏,就一定不会按章循法。”

    “您的意思是。。。”

    “一定还有人在暗地里帮他收购其他的股份。”

    林飞眼神中掠过一丝慌乱,“那总裁,我们应该怎么做”

    顾其枫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反收购,出一倍的价。”

    “可是。。。。现在有两个大项目在施工,流动资金本就不多,再加上。。。”

    “再加上什么”

    林飞被顾其枫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应道:“再加上顾副总前不久从公司拿走了一大笔资金,所以现在真的没有太多的资金可用了。”

    顾其枫似是早料到会是这样,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文件,“三叔那边我会看着处理,你继续按我说的做,另外,你过几天飞趟巴黎,好好查查夏氏集团这几年的运作情况。栗子网  www.lizi.tw

    “是。”

    林飞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转身准备离开总裁室,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身提醒到:“总裁,别光顾着工作,晚上不要老喝酒,按时吃饭,接下来还会有很多问题等着您去处理。”

    顾其枫手中飞舞的笔尖一顿,“我知道。”

    这段时间看着总裁白天拼命工作晚上又疯狂买醉的暴走模式,林飞心里很清楚肯定是还没和家里那位解开矛盾,于是欲言又止,“莫小姐那边。。。。。。需不需要我。。”

    “不需要,我说过,暂时不要告诉她夏梓逸的事。”

    林飞看了眼顾其枫警告的眼神,“明白,我先出去了。”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有状况就什么事都来了,这些日子真的让顾其枫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尤其是他和莫晨之间的问题,似乎越来越难以解决。以前老是想着,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回来,本来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去找她,最后还是偷偷跑去巴黎时装周,看着她在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竟觉得有些陌生,那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美到让人痴迷。他甚至有些颓败的想,或许离开他,她会过得更好。可还是默默的回国建立了g&想象着她回到自己身边的样子,早上叫她吃早餐,晚上开车接她下班,没事两个人就四处去转转,看看花开,听听鸟语。这样,便此生无憾。但他怎么也没想过会是今天这个样子,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早已不是当初在校园里一瞥惊鸿的她了。

    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顾其枫的沉思,看了眼来人,顾其枫开口道:“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我这里。”

    陆卿瞥了眼一脸愁容的顾少爷,戏谑着:“我要再不来,估计某人又得进医院了。”

    顾其枫心下了然,不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怎么不知道林飞已经成了你的人了。”

    “你少给你们家万能机器人扣帽子,我这么才貌双全,看到橙子的表情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没听我的话。”

    顾其枫抬眸看着陆卿幸灾乐祸的样子,默了几秒,开口:“晨晨去你家了”

    “不然呢,她和季菲儿联合着我媳妇把我赶出了门,唉,本来我还计划着今晚好好运动运动的。等等,听你这意思,她出门前没跟你打声招呼”

    “嗯。”

    陆卿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踩了雷,赶紧转移了话题,“走吧,卫寒在外面等着呢,哥几个好好陪陪你。”

    而此时,兰市的另一边,三个女人正在讨论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不行,我一定要生个男孩。”季菲儿义正言辞的说着。

    莫晨看向木恙,相视一笑,“这生女生男的事情都能做主了,你还能在这坐着。”

    “我跟你们讲,你们还别不信,据说母亲的个人意愿真的会改变胎儿的性别。”

    木恙笑应:“是吗,那我能问问你这么想要男孩是为什么吗”

    季菲儿冲着莫晨狡黠地眨了眨眼,“我跟橙子高中的时候就约好以后要成亲家的,那我又不愿意把我女儿送到他们家去,所以就生个胖小子勾搭她女儿来我家咯。”

    莫晨不禁失笑,“季菲儿,你真是强大,连我生女儿都能知道。”

    “她这么急切,你跟顾其枫就赶紧加把劲,生个儿子给她看看。”

    莫晨听了木恙的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顾其枫,这个名字倒是感觉越来越陌生了。

    “我跟他还没到那程度。”

    季菲儿看着莫晨心事重重的样子,劝道:“我说橙子呀,你们两个还能在一起不容易,顾其枫好面子,你就去主动服个软,男人有的时候挺孩子气的,你哄哄就好了。”

    莫晨转眸看着院子里的风景,“真正的问题得不到解决,那样做,便只是在一味的彼此迁就。栗子网  www.lizi.tw

    “或许你们真的只是有什么误会而已,有件事陆卿本来不让我说,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木恙看了看莫晨疑惑的眼神,继续着:“前段时间顾其枫有拜托我去给一个小女孩做催眠治疗,根据我的了解,这个小女孩和十年前莫氏破产有关。”

    “那个女孩有说什么吗”莫晨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

    木恙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现在可以确认为是da,也就是分离性记忆丧失,由于她本人不具有易催眠的特质,所以我的催眠并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不过你也别着急,我有一个学姐这两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我已经跟她联系过了,她答应我忙完德国的事就会回来。”

    、剧变

    回顾园的路上,莫晨大脑里的很多片段都开始慢慢拼凑了起来,当年的事让她这些年来一直很困扰,她至今都无法理解曾经视她如掌上明珠的父亲怎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她也曾经怀疑过,也许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单纯,可是任是夏哥哥,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来顾其枫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这件事,她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莫小姐,你回来了。”

    莫晨瞥了眼神色怪异的童妈,自顾自的往园子走,“医生来过了吗,不是让你看着点吗,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听林飞说,陆少爷和卫少爷今天去找少爷了,估计是在一起玩的时候喝多了。”

    童妈眼看着莫晨就要进大厅,小跑着跑到她前面,拦住了莫晨,莫晨一下车就觉得园子里的人表情很奇怪,一个个都胆怯又惊讶的盯着自己。

    她不禁微微皱眉,“童妈,你今天怎么了,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赶紧回来的吗”

    “莫小姐,我。。。。我是。”

    看着童妈支支吾吾的模样,莫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把推开她的手,走了进去。

    刚走进一片漆黑的大厅,隐隐约约的撩人味道就扑鼻而来,是女人的香水味。慢慢摸索到拐角处打开了灯,映入眼帘的一室凌乱让莫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一步一步的顺着洒落一地的衣物寻去,毫无悬念的,便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莫晨的视线突然变得有些模糊,呆呆的站在原地,越来越看不清躺在床上的男女到底是谁,她似乎有些不甘心,使劲闭了闭眼,又鬼使神差的走近了些,嘴里不自觉地问道:“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夏苏看着神情有些木讷的莫晨,伸手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在外的皮肤,保持着沉默。而此刻终于被吵醒的顾其枫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便看到身旁和自己一样的夏苏,还来不及去思考,站在门边的莫晨便已经让他的大脑变得瞬间空白。呆滞的看着莫晨转身离开后,才反应过来迅速的追了出去。

    “晨晨,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放手。”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再说一遍,放手。”

    “不放。”顾其枫沉了声音。

    莫晨强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不知所措的顾其枫,“我说最后一遍,放手。

    顾其枫心疼的看着她,不自觉的又加紧了力道,“我不会放手的。”

    莫晨绝望的迎上他的视线:“那你想看我死吗。”

    “她还是走了吗。”已经穿戴整齐的夏苏站在门口看着有些颓败的顾其枫。

    顾其枫努力掩饰着眼眸中的怒气,开口:“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夏苏不禁浮起一丝苦笑,“你觉得应该会是怎么一回事。”

    顾其枫头痛的皱了皱眉,笑得有些嘲讽,“莫晨说的对,这些年,是我错了,我不该一味的容忍你。”

    夏苏似是也不想狡辩什么,若有所思的应着:“其枫,你早晚会明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顾其枫缓缓站起身来,疲惫地朝莫晨的卧室走去,“你离开我,才是为了我好。”

    、猜忌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现在还不行,还有很多的事没有理清楚。”

    陶北北看了眼微低着头的莫晨,没好气的回道:“要我说,你明天就跟我回法国,眼不见心不烦。”

    莫晨瞥了眼窗外的人,笑了笑,“行了,你差不多也该走了,我没事。”

    陶北北顺着莫晨视线望去,不禁细眉微皱,“真是阴魂不散。”

    “快去吧,有什么事总要说清楚得好,你不见他,他是不会走的。”莫晨看着楼下的沈非宸,若有所思的劝着陶北北。

    送北北离开后,莫晨顺便去了趟附近的超市,太久没有回公寓,冰箱里早就空无一物了。说起来人还真的是很强大的,不管你遇到多么让你崩溃的事,总还是会条件反射的去填饱自己的肚子。

    所以,莫晨在提着满满两口袋食物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无论生活给了你什么,你都应该坦然接受,因为,你没有选择。

    然而,当看到楼下停着的某人的爱车时,莫晨之前进行的一系列心理安慰好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情复杂的开了门,不出所料的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黑影,随手开了灯,低头开始换鞋。

    “是不是只要你顾总裁想,就可以随便进别人的门。”

    顾其枫也不说话,起身帮莫晨把买来的东西都放进了冰箱里,莫晨直直地站在客厅里,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眼眶又不自觉的有些湿润,微微闭了闭双眼,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顾其枫,你这样又是何必呢。”

    顾其枫拿着牛奶的手一顿,声音有些低沉,“就算你不原谅我,我也不可能因此而放弃你。”

    “可是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痛苦。”

    顾其枫凉薄的笑了笑,“那就痛苦吧,这样至少还有个人陪我一起,我没那么伟大。”

    莫晨有些无奈的看着走到跟前的男人,“这些天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结束了,彻底结束了,你听不明白吗”

    “结束莫晨,你会不会说的太轻巧了,你真的以为这十几年的种种因为你一句话就可以一笔勾销吗”顾其枫有些狠戾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莫晨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和密密麻麻的胡茬,戏谑地开口:“那你要怎样才肯放手”

    顾其枫的浓眉有些愤怒的拧在了一起,“你明明知道那是夏苏设的局,我不可能做出背叛你的事。”

    莫晨冷漠的掰开禁锢自己的大手,“知道并不代表会原谅,你跟她是事实。”

    顾其枫看着有些落寞的背影,终于还是抑制不住这些天来的怨怒,“那你跟夏梓逸真的就那么清白吗”

    莫晨的脚步突然一顿,“你什么意思”

    顾其枫几不可察的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你跟他,在法国,整整十年。。。”

    “给我滚,”莫晨的眼里像是住了终年不化的北极冰,“立刻”

    随着一声巨响,莫晨终于承受不住的瘫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眼眶红红的,却没再流出一滴泪,嘲讽地弯起了嘴角,她今天才知道,原来在顾其枫心里早就存了这样的猜疑,若不是夏苏的事把他们搞的如此狼狈,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听到他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莫晨觉得真是可笑,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最后却因为这些荒唐的理由弄得伤痕累累。

    爱情,果然是最不值得信任的物件。

    、真相1

    转眼已经入秋,九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微热的,莫晨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两人,微笑着起身。

    “莫晨,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在德国的学姐。”

    莫晨顺着木恙的视线看向一旁的女人,皮肤白皙如雪,明眸皓齿,眼神异于常人的平静,虽然嘴角保持着微微的笑意,但却让人觉得很有距离。这般不可方物的冰美人,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莫晨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然是个心理学博士。

    “你好,我叫莫晨,很高兴见到你。”

    来人略微点头,“你好,我叫白筱。”

    “白小姐,既然你是木恙的学姐,我也就不绕弯子了,那个小姑娘有没有想起什么。”莫晨开门见山的询问着白筱。

    白筱转眸看了看同样一脸期待的小师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恙恙的催眠术都起不了作用,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莫晨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白小姐,我不知道其枫跟你说了什么,但我想,他这么辛苦的瞒着我一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而这个原因,我今天一定要知道。”

    白筱早就听说这个叫莫晨的女人聪明得不同于一般人,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杯子,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我无可奉告。”

    一直一言不发的木恙看了看莫晨愈加凝重的脸色,终于开了口,“师姐,莫晨早些年因为一些事受了不少苦,聂小珍的证词对她来说至关重要,所以,还请师姐坦诚相告。”

    白筱轻轻闭了闭眼,有些为难的看向莫晨:“莫小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顾先生既然有意隐瞒,一定是为了莫小姐好。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个预约病人,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可是,师姐。。。”

    “木恙,白小姐既然不愿说,我们就不要强求了。”莫晨平静的打断了木恙的追问。

    白筱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似是又想起了什么,问道:“莫小姐的母亲也是兰市人吗”

    白筱走后,木恙坐在莫晨的对面,看着一脸迷惑的莫晨,抱歉的开口:“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没关系,这不怪你,我早料到你师姐会这样说。”

    “那你让我叫她来是为了什么”

    莫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还未凉透的咖啡,“见一面总比不见来得好。”

    而此时在兰市的最高大厦里,心情烦躁的顾其枫显然有些焦头烂额,“目前的情况怎么样”

    “市面上的散股基本已经被我们和夏梓逸回收,除去市场剩下的10,夏梓逸占45,而顾氏总共只剩下40,总裁,你看我们要不要。。。。”

    顾其枫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林飞,开口:“你明天再去趟法国,这边的事我会看着办。”

    顾其枫直到今日才明白,很多事都要讲个因果轮回,他熟练的用手指弹了弹烟灰,转眸看着桌上的文件,心里多年的疑惑总算找到了答案。怪不得,怪不得当年第一次带莫晨回家的时候,父亲眼中的诧异和惊喜是那么的明显。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别人家的不一样,且不说夫妻间的亲密恩爱一点也没有,就是寻常人家总会发生的争吵也不曾发生过。说的好听是相敬如宾,其实就是名义夫妻。小时候常常听见母亲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一开始不理解,后来渐渐地开始憎恨夜夜不归的父亲。

    现在看来,真相已经浮出了水面。

    、真相2

    夏宅,

    “妞妞,你这件事做的有些过分了。”

    夏苏抬头看了眼一脸严肃的哥哥,笑问:“哥哥这是心疼你的心上人了吗”

    夏梓逸暗自叹了一口气,“我说过,一定会让顾其枫堂堂正正的娶你过门,你这样做是在糟践你自己。”

    ...
正文 第12节
    “那莫晨呢,哥哥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不还是没个结果,有的时候,越是直接才越是有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苏看着急匆匆走进来的jason,起身出了门,“哥哥总有一天会明白。”

    “boss,法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人在向政府起诉我们。”

    “哦政府怎么说”

    “还没有什么举动,应该在调查中。”

    夏梓逸戏谑的笑了笑,“我倒是低估了顾其枫的能力。”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继续收购,价格不限。”

    “可是,boss,我们的资金所剩不多了,如果法国那边再出什么乱子,我担心。。”

    夏梓逸抬眸瞥了眼欲言又止的jason,开口:“我何尝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我和顾其枫如今比的就是耐力,谁能熬到最后,谁就是胜者。”

    而此时的顾其枫正坐在莫晨母亲的家中忐忑着怎么说出心中的疑问。

    方芸看着女儿深爱的男人静静地坐在自己的面前,兀自开了口:“晨晨最近还好吧”

    “她,很好。”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们已经分开了。”

    顾其枫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对面的方芸,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方芸苦涩的笑了笑,“早说过你们不合适,人年轻,总是不愿意听长辈的话。磕磕绊绊的过了这么些年,难道还不肯认这个理吗”

    “方阿姨,您当年认了理,可结果是您想要的吗”

    方芸盯着笑容有些讥诮的顾其枫,大脑有一瞬的停止,旋即微微闭了闭那双熟悉的琉璃眸子,迟疑着开了口:“他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顾其枫心里的推测终于得到了证实,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我父亲,他,应该算过得好吧。如果抛妻弃子也算一种活法的话。”

    “其枫,你不应该这样说你的爸爸。”

    “是吗,那我应该怎么形容他,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和妈妈,原来,答案就在我面前。”

    方芸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顾其枫,往事一幕幕的不断重现在脑海里,“孩子,你不明白,你爸爸他有自己的苦衷,说起来,我们都有错。”

    顾其枫紧锁着浓眉,强压住内心的情绪,开口:“方阿姨,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纠缠那些过去的事,我来是想问你,我爸爸他当年是不是送了你顾氏集团10的股份做聘礼,我想买回来。”

    方芸也不急着答,若有所思,问道:“你来找我,你爸爸知道吗”

    “他要是知道,我恐怕就来不了了。”

    “其枫,那份礼连同这些年的红利我分毫未动,你需要,我可以全数转让给你,只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离开晨晨。”

    顾其枫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面临这样的抉择,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和莫晨之间会有这么多的阻隔,不想再去想这其中到底还有多少的阴谋诡论,他凉薄的笑了笑,抬眸看着面色凝重的方芸。

    “既然如此,方阿姨,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真相3

    “南宫夏,你还有什么话说。”

    “凌洛,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现在不是你心疼妹妹的时候。”夏苏神色严肃的看着面前的沈非宸。

    沈非宸嘲讽的盯着夏苏的脸,应道:“南宫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你想用出轨去唤醒他们只是其中一个目的,你很清楚他们一旦归位,凡界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这样一来,独孤弈和我妹妹之间就永远有你的影子。”

    夏苏冷笑一声,开口:“那又如何,我不还是功亏一篑,你也看到了,凌沐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还是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他们三个人中哪怕有一人醒过来,也不至于我们俩跟着耗了几百年。栗子网  www.lizi.tw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哥哥当年眼睁睁看着凌沐嫁给了独孤弈,不也还是照样轮回到了这一世,这是他们三个人的劫数,只能靠他们自己。”

    夏苏有些好笑的睨着他,“凌洛,我看你是当沈非宸当上瘾了,恨不得我们都留在凡界陪你和你那红颜知己。”

    沈非宸看了眼自以为是的夏苏,戏谑着:“南宫夏,你少自作聪明,我凌洛是去是留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更何况,你这样的蛇蝎女人,还是早日回了异界不要祸害人间得好。”

    “凌洛,你。。。”

    “我怎么了,我今天来,就是奉劝你,少再自作主张,要是伤了凌沐,我不会放过你。”

    夏苏看着沈非宸远去的背影,加紧了握在杯柄的力道,眼睛里像是藏了一把刀子。

    “凌洛,忘了告诉你,我找到更好的法子了。”

    莫晨坐在高脚凳上,将切好的水果丁一点一点地放进新买的榨汁机里,放在木桌上的手机再一次无声的亮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细白的手指一滑,声音就响彻了整个客厅,

    “我以为你不会接。”说话的人语气倒是很平静。

    “我也以为不会接。”

    “你心里还有我”顾其枫有些小心翼翼。

    静默几秒,莫晨笑出了声,“你觉得老揪着这些,有意思么。”

    “那什么有意思。”顾其枫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沉下了语气。

    “聂小珍和有关我父亲的全部,告诉我。”

    “现在不是时候。”

    莫晨听着果皮咔咔被绞碎的声音,眼眸微闪一下,一手摁掉了红色键。

    她心里清楚,顾其枫的不是时候就代表着她的猜想是正确的,莫晨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背后的真相,可怕到她无法承受。

    但是,她必须要知道。

    “回来了。”方芸背对着门,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她的。

    “嗯。”

    “吃饭了没。”

    “有红烧肉吗”莫晨盯着墙上的全家福,发着呆。

    方芸起身的背影一顿,默了几秒,声音有些沙哑,“有。”

    一会功夫,桌上的四菜一汤就开始冒着热气散着久违的香味,莫晨看了看最爱的红烧肉,低头默默拔起了碗里的白饭,强咽下几口饭团,才平静下来,

    “不觉得浪费吗”

    “你难得回来,不浪费。”

    “我来,是有事问你。”

    “知道。”方芸挑了一块不肥不瘦的肉,夹到莫晨碗里,“先吃饭。”

    莫晨坐在沙发上,看着刚清理完厨房的母亲走出来,迎上她平静的眼神,“他来过了”

    “前天。”

    “说了什么。”

    “陈年旧事。”

    莫晨讥诮的笑了笑,“说你最爱的男人”

    “是。”方芸一点也不讶异,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顾其枫,瞒不住她。

    “还有呢。”

    “没有了。”方芸看向莫晨,眼睛里没有一丝闪躲。

    莫晨凝视着母亲的瞳孔,表情渐渐有些凝重,“我爸,他,真没留一点东西给我。”

    “没有。”

    莫晨张了张嘴,有些迟疑,还是开了口,“妈,你知道的,我早晚自己会查出来。”

    方芸的眼眶有些湿润,隔了十年,她终于愿意再叫她一声妈,强压住内心翻腾的情绪,开口:“过去的事,何苦纠缠着。”

    “我不甘心。”

    方芸微皱着眉,一时沉默无语,似是在思考,过了几分钟,起身到卧室里,拿出一个盒子,是莫晨爸爸送给莫晨的百宝盒。

    莫晨也不作声,看着母亲把里面的小东西一件一件摆放在桌上,珍珠项链,五彩风车,木偶,塑料发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像一个又一个无声的标本记录着莫晨十八岁以前的生活。

    “拿它做什么。”莫晨视线有些模糊。

    “打开里面的暗格。”方芸平静的看向女儿。

    莫晨小的时候跟其他小朋友一样,喜欢吃一切带有甜味的东西。父母虽然宠溺她,但也怕她长蛀牙,严格限制着莫晨的甜品数量。小莫晨当然有自己的办法,偷偷和隔壁小孩去超市买了糖果回来,悄悄藏进百宝箱的暗格里。

    直到长大后,莫晨才明白,父亲那是在背着母亲纵容她,那个暗格,她没告诉任何人,但是,送她盒子的父亲又岂会不知。

    莫晨看着眼前的盒子,隐隐有些不安,暗自想着:没想到,我也会成为潘多拉。

    缓缓拉出第二层的格子,放在一边,莫晨熟练的把手伸进最里面,随着喀嚓的一声响,提出来一个小木盒,她屏住一口气,微微闭了闭眼,打开了木盒。

    、真相4

    她屏住一口气,微微闭了闭眼,打开了木盒。

    一枚纽扣赫然出现在莫晨的视线里。

    瞳孔紧缩,嘴唇微张,莫晨的震惊不言而喻。

    方芸看着女儿的反应,有些吓到,“怎么了”

    “没什么。”莫晨的呼吸有些不畅。

    “你认识纽扣的主人”方芸的眼神渐渐开始透着不可思议。

    莫晨调整好心跳,柳眉微蹙,转眸看向母亲,“这是怎么来的。”

    “有人寄给你爸爸的。”

    “什么人”

    “不知道,地址也没有,应该是直接投进了门外的邮箱。”

    “什么时候的事。”

    “你爸爸死前的一个月。”方芸略微迟疑,还是说了出来。

    莫晨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心里的怒气快要抑制不住,笑的凉薄,“您不是说爸爸是死于心脏病吗。”

    “我没骗你。”

    “我不相信”莫晨对上母亲的眼神,沉了声音。

    方芸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头,心里的担忧逐渐累积。哀求着:“晨晨,我们不查了行不行,你斗不过这个人的。”

    莫晨的眼神渐渐有些缓和,想了想,伸手摸了摸母亲的肩膀,“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我只要你平安。”

    “不把这个人找出来,我的平安只会是暂时。”

    空气开始静下来,静得可怕,莫晨也没有再逼问,她知道,母亲此刻的内心正在煎熬。

    “你父亲,是他杀。”

    莫晨看着纽扣上的血渍,沉默着,没有惊讶。

    “我那天买菜回来,一进屋,就看见你爸爸躺在地板上,睁着眼,好像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药瓶里的药撒的满地都是,我当时已经懵了,站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动脚。

    等我反应过来把你爸爸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抢救无效。”

    莫晨抬眸看向有些哽咽的母亲,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嘴唇轻微颤抖着,“后来呢。”

    “后来,我一边处理你爸的后事一边打电话叫你回国,始终没有怀疑过你爸的死。

    直到有一天,打扫房间的时候,我才发现,你爸死之前,有人来过。”

    莫晨微低着头,紧了紧握着母亲的手,似是在安抚。

    “你知道的,你爸把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美人鱼一直放在书架最底层的第一格。

    可是,那年你走后,我就悄悄把它挪到了第二层的格缝里,怕他老是看见它,看出病来。”

    莫晨的眼泪打着转,快要溢出来,她低低地发出几声啜泣,抬手擦了擦泪,“那个人,我们一定认识。”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之前肯定来过家里,也知道你小时候的事。只是。。。”

    "只是,他以为那本书还在原来的位置,所以找完东西,自作聪明的把它放在了底层。”莫晨的情绪稍许平静,声音又恢复了以往清冷。

    “不过,很奇怪,你爸死后,那人再没来过。”

    “他怕我。”莫晨笃定的说着。

    莫晨看了看母亲疑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小木盒装进了手提包里,起身准备回公寓。

    “晨晨,我。。。”方芸欲言又止。

    "其枫的妈妈昨天找过我。”莫晨心下了然。

    “难怪。。。。”

    “妈。”

    “嗯”

    “我们把股份还给顾家,我离开他。”

    方芸看着玄关处女儿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知道她一定在强撑着,“晨晨,妈妈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误解妈妈,你跟他,不会幸福。”

    “我都知道,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您不必自责。”

    “你长大了。”方芸终于哭出了声。

    莫晨没有回头,一手开了门。

    “妈。”

    “我欠你和爸一声对不起。”

    “白小姐,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为什么会帮你”白筱回着电话里的女人,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因为我需要你。”莫晨的声音平静而清淡。

    、真相5

    “这是你要的头发。”

    “谢谢。”

    “不用,我自愿的。”白筱笑看着对面的女人。

    莫晨把样本放进包里,起身准备离开。

    白筱略微迟疑,开口:“聂小珍根本没失忆。”

    “猜到了。”

    “你。。。。。。”白筱有些讶异。

    莫晨微弯唇角,“总之,还是谢谢你愿意帮我。”

    “举手之劳。”

    御承王府。

    “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夏梓逸笑得迷人。

    莫晨瞥了眼男人的西装,“刚在工作”

    “开了个会。”

    “什么会。”莫晨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夏梓逸抬眸,看了看莫晨的脸色,有些纳闷,“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没事。”

    莫晨转头看向窗外,风丝丝的挑逗着散落在地的梧桐叶,一下,又一下的逼迫着它们翩翩起舞。

    “叶子都快掉光了。”

    “心疼了”

    “一点也不。”莫晨看向对面的男人。

    夏梓逸伸手摸了摸莫晨的头,一脸的柔情,“当年在法国,我弄丢了夹在书页里的梧桐叶,你恨不得吃了我。”

    “夏哥哥。”

    “嗯”

    “那不是梧桐叶。”

    “那是什么”夏梓逸饶有兴趣的问着。

    “枫叶,从中国带去的枫叶。我爱的不是法国梧桐,是中国的枫。”

    夏梓逸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晨晨,你今天来,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放过顾其枫。”

    “不可能。”

    莫晨苦笑一声,认命的闭了闭眼,开口:“你放过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流年辜负了很多人,尽管我们从未抛弃过流年。

    公寓。

    莫晨一进门便又看到了沙发上的黑影。

    “我坐坐就走,有点累。”顾其枫的语气透着恳求。

    沉默着,莫晨借着窗外的月光,缓缓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来,双手轻轻地捧上他轮廓分明的脸,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顾其枫一时有些怔忪,“晨晨。。。。你。”

    莫晨的手慢慢地从发根移到了男人结实的胸膛,抚摸着,。。着,一颗一颗的解开了他的纽扣。男人的理智渐渐开始被眼前的女人瓦解,任由着她灵巧的舌尖肆意的挑逗着他的。。。似是察觉到了顾其枫的忍耐,莫晨将手移到了。。,轻轻的一触,便感觉到了他的。。。穿着长裙的她白皙如雪的腿一迈,就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晨晨,你。。。。。怎么了。”顾其枫撑着最后一丝理智。

    莫晨不断的贴紧他的身体,柔软的。。撞击着他的神经,“其枫,要我。”

    快速的褪去了她的黑裙,顺势解了衣扣,雪白的。。。便弹了出来,低头。。着,。。着,双手迷恋的。。着,顾其枫沉醉得不可自拔。“啊。。。啊。。其枫,轻点。。。。啊。”莫晨面色酡红,受不住如狼似虎的大手在。。前的肆虐,发出一声一声娇媚的。。。

    一只手移去白皙的腿根,反复。。着她的。。,不出所料的。。。,顾其枫满意的笑出了声。感受到他的捉弄,莫晨难受的扭动着身体,一手解开了他的裤子,抵住他的。。。,娇嗔着:“其枫,我要。”

    “要什么。”顾其枫沙哑着声音。

    “你混蛋。。。。。啊。。。。。啊啊。”

    一挺身,他贯穿了她的身体,年轻的。。体在月光下交融着,律动着,直到。。。

    一室春光。

    精疲力尽的莫晨被顾其枫抱回了床,。。。的两人在海蓝色的床单上分外显眼。

    莫晨红着脸,用手指轻轻戳着顾其枫身上一条一条的抓痕,男人坏笑着抓住调皮的手指,“还想要”

    女人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

    顾其枫轻轻拥住莫晨的裸背,看着满是吻痕的脖颈,声音透着沙哑的性感:“今天,到底怎么了。”

    “想你了。”

    “莫晨”

    “嗯”

    顾其枫扳过来她的身体,在红肿的唇上落下一吻,“我们再也不分开,答应我。”

    莫晨眼眸微闪,“我答应你。”

    、真相6

    “这是你要的报告。”

    莫晨拿过桌上的文件,解开锁扣,一切如她所料。

    “莫晨,你先不要这么早下定论,或许只是巧合。”陶北北看了看莫晨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忧。

    “我知道,帮我再好好谢谢江学长。”

    “难得,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

    “夏苏,我想问你几件事。”莫晨面色凝重。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夏苏看向莫晨,意味深长的笑着。

    “我爸爸的死,你知道多少。”

    “我什么都不知道。”夏苏眯着眼,若有所思。

    莫晨疲倦的闭了闭眼,从提包里拿出那枚纽扣,“这个,你总该知道。”

    夏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倏尔恢复了平静,“你想说什么”

    “这是上好的黑玉打造的西装纽扣,除了夏家,没人会有。”

    “莫晨,以我哥哥对你的情分,你这样怀疑他,是你太过分。”

    夏苏有些恼怒,起身准备离开。

    莫晨柳眉微蹙,还是开了口,“你当年跳海后的事我都知道了。”

    “谁告诉你的。”夏苏转身。

    “你和你哥哥是不是串通好了的”

    “我问你谁告诉你的”夏苏脸色渐渐泛白。

    莫晨眼眸微闪,狠了心,继续追问:“我家的公司倒闭,聂家被灭了满门,我爸爸的猝死,是不是都是你哥做的”

    “我问你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夏苏的情绪终于被莫晨逼得失了理智。

    莫晨深知夏苏的骄傲,不到不得已,不会拿这件事激她。

    “你先告诉我,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夏苏抬眸看向莫晨的眼睛,情绪渐渐平复,而恨意,一触即发。

    “你真卑鄙。”

    “你该知道,我来只是要听一个交待,你承认与不承认,我都不会改变。”

    夏苏笑得凄凉,“是呀,从很早以前,

    ...
正文 第13节
    你就聪明得令人不可思议。栗子网  www.lizi.tw莫晨,你的手里已经有证据了吧。我哥哥,我哥哥他精明了一世,最终还是栽在了你手里。”

    莫晨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任由着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所以,夏梓逸,他真的杀了我爸爸。”

    “不,你爸爸他是自己犯了病,只是。。。。只是我哥哥还在犹豫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莫晨难以置信的瞪着双眼,嘴唇微颤,“那聂家呢,他杀了聂海全家。”

    夏苏讥诮的看向莫晨,“聂海不顾和我哥的约定,差点了你。他灭了聂家满门,还不是因为你。”

    “所以。。。。。。从我爸公司的财政危机开始,你们就已经预谋好了一切,是吗”

    夏苏静默了几秒,若有所思,“只能说你爸找聂海借高利贷,对哥哥而言,正好是个时机。”

    莫晨怒视着说的云淡风轻的夏苏,心情复杂,一时不语。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哥哥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拥有你。说到底,是你的错。”

    莫晨冷笑一声,开口:“那你呢,你选在我家出事的时候跳海,最后落得个终身不孕,也是我的错”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是谁说的。”

    莫晨沉默的看了夏苏一眼,从包里拿出那份报告,“这是我用纽扣上的血渍和聂小珍的头发做的dna报告,现在,我把它给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把它给你哥哥,我和他就两清了。”

    顾不得夏苏怔忪的表情,莫晨转身离开,走了几步,还是开了口,“你的事,其枫从来没跟我提过,我现在才知道他这么多年都不跟你计较的原因。我们四个人,走到今天,是时候结束了。”

    、大结局1

    出了咖啡厅的门,莫晨一手提着包,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不知不觉的,

    夜幕渐渐降临,兰市的高楼大厦都陆陆续续地亮起了绚烂的霓虹灯。

    莫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眼泪开始在眶里打转。她一直都不相信夏哥哥会做那样的事,就算看到那颗独一无二的纽扣时也一再告诉自己只是巧合。然而真相就像一枚指南针,最终,还是验证了莫晨的推测。就为了能够让她能彻底信任他,爱上他,这一出戏,唱了十年。

    莫晨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红颜祸水。

    顾园。

    “去哪儿了”

    顾其枫终于看到了门边熟悉的身影,一把从背后拥住。

    “和北北逛街去了。”莫晨故作愉悦。

    “以后去哪都必须先告诉我一声,我会着急。”

    莫晨抿紧唇,强忍住泪,“好。小说站  www.xsz.tw

    顾其枫笑出了声,又故意在莫晨的脖颈暧昧的呼着热气,“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嗯“

    “我还没洗澡,你别闹。”

    “弄完再洗。”

    “不要。。。。。。。唔。。。。唔。。。”

    顾其枫一把抱起她,进了房间,熟门熟路的褪了莫晨的衣服,低头占有着。莫晨被身上的男人弄得有些迷糊,抬眸看了看天花板的灯,才意识到这是她以前睡的客房。似是想到了什么,强忍住顾其枫的挑逗,说:“其枫。。。。。我。。啊。。。我原谅你了。”

    顾其枫眼眸微弯,埋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我知道。”

    “莫晨。”

    “嗯”

    “我跟夏苏什么也没发生,那天,回来的时候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莫晨长腿慢慢盘上男人的腰,双手一勾,吻上了他的唇。

    “我爱你。”

    “莫晨,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

    “可是,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陶北北情绪有些激动。

    莫晨面色平静,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北北,你不用劝我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那顾其枫呢,你有没有为他想过,你这一走,他怎么办,他还能耗得起几个十年。”

    莫晨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舍,沉沉地出了一口气,“我拜托你的事,你要记得。还有。。。。。。我妈年纪大了,一个人会孤单,你记得有空就去看看她。。。。另外,菲儿马上要临盆了,我答应她,要陪她去医院的。你,到时候一定要替我好好陪着她。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逞强了,沈非宸也不容易。。。。。。对了,还有。。。”

    “莫晨。。。”陶北北嗓子有些沙哑。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总裁,有人送了一份礼物来。”

    “谁送的。”顾其枫看着牛皮纸包着的不明物,微抿着唇。

    “不清楚,一个小孩送到前台的,说是务必您亲自打开。”

    顾其枫接过林飞手中的包裹,单手一撕,一个文件袋出现在眼前。

    一枚刻着玉兰花的袖口偷偷地掉了出来,滚落在光滑的桌面。

    顾其枫的心脏一紧,撕开了封口,两份股份转让书赫然呈现在眼前。

    “这是。。。。。”林飞惊讶的张着嘴。

    顾其枫全身突然被一种诡异的直觉笼罩,一遍又一遍的拨着早已关机的号码,失了理智。

    林飞看着总裁的样子,心里也慌了起来,看了一眼夏梓逸和方芸的股份转让书,提醒着:“总裁,别着急,莫小姐不是说去找陶小姐了吗”

    、大结局2

    “顾其枫。栗子小说    m.lizi.tw”陶北北心情沉重的接起了电话。

    “晨晨呢,让她接电话。”顾其枫难掩急迫。

    “她不在我这里。”

    “你让她接电话。”

    “我说了,她不在。”

    顾其枫拧着眉心,默了几秒,开口:“我求你。”

    “你。。。。。。她去了南非。”

    陶北北挂了电话,转身便看到立在门边的沈非宸,语气有些凉凉地,“我今天没心情跟你闹,不要惹我。”

    原本想要留宿女人家的沈非宸一字不落的听完了她和顾其枫的对话,看了眼北北严肃的表情,“我帮你把她找回来。”

    “哥哥,这是莫晨让我给你的。”

    夏梓逸打开袋子,只看了一眼黑色纽扣,大脑便警铃作响。心脏猛地一缩,恐慌就袭遍了全身。伸手捏了捏太阳穴,忍着突如其来的疼痛,抬腿便要出门。

    “别找了,她不在兰市。”夏苏有些心疼地看着哥哥。

    夏梓逸转眸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神里全是不知所措,“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夏苏抿着唇,“沈非宸说,去了南非。”

    “总裁,今天预测有台风登陆,所有的航线都取消了。”

    顾其枫沉了沉眸子,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查出来了吗”

    林飞瞄了眼顾其枫的表情,开口:“其实,总裁不必去南非了。所有的记录都查过了,莫小姐。。。。。应该还在国内。”

    顾其枫眼神凉凉地看着手里的袖扣,倏尔冷笑一声,起身出了门。

    “观众朋友们好,这里是兰市市中心,据前日红色预警知,今天会有四号台风登陆沿海地区,而作为一线城市,兰市也不能免遭其难。专家称,此次台风是罕见的强台风,中心风力最高可达十五级,居民们一定要注。。。。。”

    顾其枫抬眸看了眼被不明物体砸毁的巨大显示屏,用力踩了油门。

    暴雨夹着狂风愈演愈烈,路旁幼小的树苗被连根拔起,居民区阳台上的盆栽,晾衣杆上的内裤,年久失修的雨棚随着呼呼的咆哮声在空中盘旋。

    顾其枫看了眼不停震动的手机,一手按了关机键。

    雨刷不停的扫着玻璃上哗啦啦往下淌的雨水,道路上除了横七竖八的杂物,空无一人。顾其枫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一狠,加了速。

    “砰”

    一声巨响。

    倾倒的电线杆拦腰而下。

    驼驼岛。

    风还在欢腾着,卷着海浪一下一下的向金黄色的沙滩袭来,莫晨的长发被狂风肆无忌惮的拉扯着直指灰蒙蒙的天空,洁白的长裙挣扎着,想要逃脱出她的身体。

    抬头看了看似曾相识的漫天乌云,一步一步地,任由海蓝色的水浸湿了她白皙的皮肤。白裙渐渐紧贴着曼妙的身体,露出了美好的轮廓。

    “能给我一瓶水吗”

    “莫同学”

    “啊”

    “水。”

    “我说了还要一条毛巾的。”

    “醒了”

    “嗯,饿了。”

    “你是猪吗,睡醒了就吃。”

    “顾总裁,你很缺跟你上床的女人吗”

    “很缺。”

    “这样啊,那需要我打电话叫人过来满足你吗”

    “不用了。”

    “为什么”

    “只有你可以。”

    “我不爱你会眼巴巴的等你十年,我不爱你会假装对你和夏梓逸的暧昧视而不见”

    “我和他清清白白,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这样说我们。”

    “其枫。。。。。。我。。啊。。我原谅你了。”

    “我知道。”

    “我爱你。”

    、大结局3

    一个月后。

    “他最近状态怎么样。”卫寒一手搂着妻子,询问着病床前的医生。

    “还是老样子,想醒,醒不来。”

    “这段时间有劳李医生了。”

    李医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出了病房,“没见过命这么硬的,换了其他人,早走了。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站在一旁的陆卿拧了拧眉,看着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人,一股怒气又涌上了心头,大步走上前,双手一把拎起毫无知觉的顾其枫。

    “你他妈的还是男人,就给老子起来”

    “陆卿”

    卫寒和赵兆一声呵斥,上前拦住了失控的陆卿。

    “怎么会这样,你说怎么会这样。”菲儿泪眼盈盈地靠在木恙的肩膀,泣不成声。

    陶北北看着一屋子眼眶红热的人,转了转眼睛,企图把泪逼回泪腺,“菲儿,别哭了,莫晨知道了,会难过。”

    季菲儿抬起泪如雨下的面庞,有些激动,“她会难过吗,她知道难过会去自杀吗她有没有想过我们,我们怎么办,顾其枫怎么办。。。。。。她答应我要当孩子干妈的。。。。。她骗了我们所有人。。。”

    “我先送你回去。”卫寒扶着菲儿,心疼地劝慰着。

    沈非宸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北北,双手拥着她的肩膀,“我们也走吧。”

    “等等。”

    陆卿的声音透着惊喜,

    “他的手指在动”

    众人转身看向昏迷的顾其枫,一时有些呆怔。

    “他是不是想说话。”

    沈非宸看了眼床上的人微微张开的唇。

    卫寒眼眸微闪,俯下身来,侧耳靠近了顾其枫的头。

    顾其枫苍白的嘴唇艰难地一张一合着,“莫晨,是谁。”

    “怎么样,漂亮吧。”

    “一般。”

    “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顾其枫,管管你女人,老子的幸福都快被她毁了。”

    “你自己做的坏事,关我女人什么事。”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为什么要一意孤行的离开我”

    “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

    “什么”

    “永远不要再离开我,永远不要。”

    “那我要是死了呢”

    “我会马上去陪你。”

    “不要那样做,其枫,如果有一天我早你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希望你能继续好好地活下去,把我忘得不留一点痕迹的活下去。”

    全剧终.

    、致读者

    梧桐不是枫终于完结了,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有如释重负,有恋恋不舍,有感慨万千。

    今年四月开始动笔,至今,已经四月有余。我其实一直都是个脑袋爱胡思乱想的人,写小说的念想也早就存在。之所以到今年才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其实,是想为我的青春岁月留个纪念,给大家讲出一些我心中的故事。

    说起小说起初的灵感,来自于我学校满园的法国梧桐。那时候因为自己的一些原因,每次路过总会多看几眼枯黄的树叶。巧的是,无知的我一直以为满地的残叶是枫叶,还自怜自艾的选了一片夹在日记本里。

    后来才注意到树干上的铭牌,

    法国梧桐

    别称三球悬铃木净土树

    目蔷薇目

    科悬铃木科

    属悬铃木属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并不是枫,也不是梧桐,而是一种悬铃木而已。

    梧桐不是枫的名字由此而来。

    借此想告诉广大读者们,有的时候我们执念的东西,很有可能并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换一个角度,也许,你就会重获新生。

    另外,我想感谢这么多朋友一直以来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梧桐不是枫。如果时间允许,我有可能还会出几章番外,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继续关注。

    最后,谢谢我自己,欣喜过,失望过,彷徨过,

    还好,我没放弃。

    夜已深,祝大家好梦。

    青恙

    2015.8.18.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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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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