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一世笑颜
作者:日暮离鸢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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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第14节 第15节 第16节
第17节 第18节 第19节 第20节
第21节 第22节 第23节  
正文 第1节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死神一世笑颜

    作者:日暮离鸢

    文案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笑颜。栗子小说    m.lizi.tw

    现世关于爱情的言论总是让人不明觉厉。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是个很高冷臭屁的半吊子,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也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我本来以为自己的死神生涯会很平静哦不,事实的确很平静。

    只是我没想到,我能见证一段看似完全不可能的红线交织。

    这篇是三生烟火的脑洞番外,女主是个见证者兼吐槽役。送给所有看三生的孩子们,也欢迎萌上这篇文的孩子回头看三生

    内容标签:死神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牧野涙,平子真子,志波叶莺┃配角:志波海燕,田原莲,众死神┃其它:番外,脑洞

    、伊始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撒花~女主只是个单纯的见证者,剧情思路还是参照三生,希望大家喜欢~

    “牧野六席,听说新队长马上就要来了,快快去准备迎接”

    十四席向我说起这事时我正从十二番队看望雏森副队长回来。之前在涅队长那里就听说了,五番队会迎来一位新队长,从十二番队的队员嚼的舌根来看,这位新队长似乎是位“外来者”。

    我不知道他们所谓“外来者”的定位是什么,不过从这方面推测,或许他曾经不是死神也说不定。

    说起我们五番队,那真是个多灾多难的番队。就近一百多年来已经换了两任队长,到前段时间为止,队长之位还空缺着。

    当然这并非我们这些队员的问题。前前任队长在事件中殉职,前任队长又因为我搞不明白的原因背叛了尸魂界,队中后继无人,这才使这个位置从此空了下来。

    我到队舍门口时,队里大部分人都已围在了那里。

    这些人大多都是些刚从真央毕业没多久的新人,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我很能理解,当时的我也是这样。

    原本安静的队舍这会儿特别热闹,所有人都叽叽喳喳着,猜测所谓的新队长到底是谁。有猜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的,也有猜一些奇奇怪怪我从来没听说过名字的人的。说真的,我对谁任队长已经麻木。护庭十三队的历史这么久,担任百年以上队长的也不过那么几个,大抵无论何时都是换来换去的,再说队长是谁,对我们这些小小席官也没有太大影响。

    我是真的没兴趣来迎接什么队长,如果不是程序要求的话。

    四周的议论声忽得就停了下来。

    我想,大约是新队长来了。

    我长得不高,只能踮起脚稍微瞄两眼,然后眼中就闪过了耀眼的金发。

    心里突然一个咯噔,我觉得这头发有点眼熟。

    本来我是想象征性地围观完就离开的,但最后,我居然鬼使神差地也随着人群一同涌进了队长室。

    由于被挤到了离队长办公桌近一点的地方,我反而看清了新任队长的样貌。

    齐刘海、平板脸、死鱼眼、金色直长发,他单手撑着头懒洋洋地坐在办公桌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嗯,请允许我这么形容他,我从真央开始就想这么形容他了。

    说来这家伙当年不是殉职了么难道他不但练就了吐槽神技,还学会诈尸了而且还诈回了五番队

    我一直都记得他的名字平子真子,因为实在太有特点,我平生第一次想对人的自我介绍吐槽就是因为他。

    平子真子瞪着死鱼眼将四周的人扫视一圈,看到我时,动作停了停。小说站  www.xsz.tw

    然后仿佛很自然地打了声招呼:

    “这不是牧野么你居然还在五番队。”

    所以我为什么不在五番队好让人不爽啊这个家伙

    我感觉自己抽了抽嘴角,也不甘示弱道:

    “是啊,话说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叶莺呢”

    其实我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毕竟听说她一百年前就殉职了。当时静灵庭已经确认了没有她的灵压,应当不会假然而,我问完就后悔了,若她真的已死,我这无疑是揭他的伤疤。

    “她啊”

    谁知他抬头望了望天,竟然真的回答了我,语气中似乎带着些忧郁,

    “还是去九番队了啊,那个呆子。”

    所以原来他们都没死么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啊

    &gt&gt&gt

    我会成为死神的原因很简单,和大部分人一样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当年的我还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对死神的生活充满了向往。初到流魂街一区润临安,都没来得及仔细游览一下这个流魂街最繁华的地区,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静灵庭去真央灵术院报名。由于离上课时间还差一天,我就提前住进了学院给我安排的宿舍。

    宿舍是两人一间,房间门口都写着入住人员的名字。细心如我,当然特意看了眼我的室友的名字志波叶莺。

    据我所知“叶莺”是一种鸟,以鸟为名,也真是够奇葩。

    将行李放下,整理了一下房间,我就到食堂去打饭。

    开学前一天到校的人似乎不少,当时的同学们也如今天的队员一样窸窸窣窣地议论着,我在人群中排着队,也就恰好听见了。

    “听说了么我们这一届会有贵族一同上课诶。”

    “切,大惊小怪什么哪一届学生没有贵族”

    “不,这次是五大贵族之一哦,志波家族的大少爷和大小姐我还听说那个志波少爷在第一次灵力测评就被评为了最高等级六级呢”

    “大贵族啊,谁知道那些测评结果是怎么出来的那那个大小姐呢”

    “这个好像没有听说诶。”

    这个尸魂界是一个等级分明的社会,贵族就是高人一等的存在,而五大贵族在我们这些平民眼里,就如同神明。也因此,许多贵族仗着家世随意欺负人,这直接导致了平民对贵族的反感。换句话说,身份越高贵的贵族,我们越是不齿。

    我和他们一样。

    十几年前,当我还在流魂街五十三区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了一个下级贵族杀害了一个老人。他的手中流淌着鲜红的液体,双目瞪的老大,神色疯狂而狰狞:

    “被我这个贵族杀死是你的荣幸区区平民也敢这样和我说话,真是活该”

    我是不知道其中具体的曲折,但从那时起,我对贵族再无好感。

    只是他们说的那个名字我怎么觉得今天在哪儿见过

    吃了饭回到宿舍后,我又下意识地看了眼我舍友的名字,这才恍然了解当时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志波,这不正是他们正在讨论的那个姓氏么

    那我的舍友,岂不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大小姐

    当时的感受我到如今都还记得分明。

    只觉得大脑一滞,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运气实在是背,和贵族住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gt&gt&gt

    一夜无眠。听说不睡觉能让时间过得慢一些,当年的我天真地希望通过这个办法让时间不要过去,但终究还是迎来了第二天的日光。

    不睡觉当真不是一个好主意,我能明显得感到头晕目眩。开学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真不知万一给老师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该如何

    这一届新生分两个班,像我这种灵力天赋不怎么够的就被分配到二班。小说站  www.xsz.tw

    我走进班级的时候,看见同学们的目光都笔挺挺地对着一个位置,而坐在那里的人却恍如毫无察觉般低头翻着手里的书。她有着一头干练的短发,但乱糟糟地趴在头顶上,看起来似乎是没梳头。穿着女式的真央校服,明明没有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却无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

    后来我跟叶莺说起这事时,她无辜地表示自己完全没有不让人靠近的意思。我只能想了想,然后安慰她说“这大概是贵族的天生气质”。

    那时只是开个玩笑,但现在的我却对此深信不疑着纵然志波家没落了,志波叶莺依然让人无法靠近。而唯一能真正靠近他的,也只有那个人

    我认识那个人和认识叶莺是在同一天。

    那是老师刚开始讲课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和叶莺搭话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和贵族说话。

    上课才开始几分钟,教室的前门动了动,就这么被打开了。

    那时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字,就自然地看向了晚来的人。

    他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扁平的脸看着傻愣愣的,往前走了一步,就熟门熟路地道:

    “老师,我坐哪儿”

    老师顿了顿,放下了手中的粉笔,回身朝向我们。

    他斜眼瞥了他一下,表情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些无奈。叹了口气,他就慢慢朝我们道:

    “这位同学和我们一起学习。”

    然后侧过头,

    “同学,你也自我介绍一下吧。”

    然后出现的,就是我平生所见槽点最多的自我介绍。

    “平子真子”,这么简单平常的四个字,居然也能被说得如此魔性。

    什么“小野妹子”“辣味明太子”,不就是两个相同的字么干嘛一定要换个词

    还有什么“真性”,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用这么奇怪的东西来形容“真”这个字。

    我那时候看着他娴熟地指着黑板没有一丝怯意的样子,心中腾起的感觉和叶莺一样,那就是久经沙场。下课后同学对他留级的议论似乎也证明了我的观点。

    有句话说,室友情堪比闺蜜。

    本想着不和室友说话总是不好,想下课后约叶莺一起去吃饭。然跟我有相同想法的人好像很多,甚至有许多人赶在我之前就开了口。

    “志波桑,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

    就这样七嘴八舌的。

    叶莺看了他们一眼,应该是明白他们巴结的心思,就礼貌地回绝了。

    然后她就独自一人离开了教室,走入了对门的一班。

    &gt&gt&gt

    我看到志波海燕时,是我出去吃完饭回教室的时候,叶莺正和他坐在走道中啃着东西。

    明明是贵族,他们却拿着我们平民才吃的牡丹饼因为没有足够的钱,这是最适合我们充饥的东西了。

    我走过的时候,正见叶莺将一袋饼扔到志波海燕头上。正听到志波海燕跳脚地大喊“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给我吃完”继而又正巧听到志波叶莺大声反驳“说得好像这东西对长身体有帮助似的”

    后面的对话我没有听见。

    我很快地就略过了他们朝前走去,大约是骨子里依然不想和贵族为伍。因为一个普通的平民去搭贵族,会被其他普通人背地里说“势利”。

    然而,我自己知道,从那时起,志波家高大上的印象在我心里已经完全崩塌了。

    tbc

    、初识

    一天的课下来,我十分同情我亲爱的室友。

    不说每节课下课都有不同的同学光临她的课桌,就连老师都会时不时地会去关照下她的情况。或许你们觉得有老师的关注很好,但我看得出她对这些人的这些举动非常不耐烦。

    口是心非,是人类的劣根性。

    有些人明明我昨天还听见他们在背后嚼舌鄙视贵族,今天却往上贴得比谁都勤奋,似乎只有平子真子不是在睡觉就是趴在桌上。不过有次我转头拿东西时,好像见他也看着叶莺的位置,不过烟灰色的眸如一汪深潭,实在无法猜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但是,他们俩整个第一学期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我至今都在怀疑是不是我多心了。

    虽说和室友搞好关系非常重要,但鉴于叶莺身边凑上去的人着实太多,为了展现自己和那帮渣渣们不同的逼格,下课后我一人回到了宿舍。

    &gt&gt&gt

    我觉得贵族跟我们最大的不同,大约是在这静灵庭里可以找到照应的人。

    像我们这些平民,独自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所有人际关系和吃穿用度都必须自己解决,而本就住在庭中的贵族,则可以方便地与家人取得联系。

    开学第一天,叶莺回宿舍的时间并不晚相比她和平子熟识以后,那时候我正坐在床铺上复习着当天理论学习的内容。

    我至今都记得,她回宿舍的动静也是惊天地泣鬼神。

    “唔,没错就是这里”

    先是一个男声从寂静的走廊中传来,大约他对了对学校给的资料,过了一会儿又更加兴奋地大声道,

    “我就说嘛,果然我比你先找到啊叶莺”

    “少啰嗦混蛋海燕”

    接着的是志波叶莺颇为恶劣的回话,

    “我都比你快了你还当什么兄长”

    “这是你自己的宿舍吧喂你是空鹤么还要我帮你找的”

    喂喂,能轻点吗知道这里很安静么你们作为贵族的风范还要么

    当时在心里这么想了一下,我就自己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不过,反正他们在我眼里已经没什么贵族的风度了。

    “志波同学么你的宿舍在这里哦。”

    我对自己最满意的,就是虽然心里极爱吐槽,却总能很体面地说出每句话。

    叶莺和她哥哥就站在宿舍门口,志波海燕看到我就很是激动地“哦”了一声,直接把叶莺推进了房门,一边推还不忘再自夸一遍:

    “看吧果然是这里”

    志波叶莺眯着分外不爽的半月眼回过头,我想她头顶的东西可以具象化的话,大约会有无数的“井”在那儿跳动:

    “喂所以我说”

    她还没说完,志波海燕就赔着一张傻呆呆的笑脸凑向我,顺便打断了她的话。

    “你就是牧野同学吧,我叫志波海燕”

    他说着抬起一只手猛地揉乱了她的头,

    “这是家妹志波叶莺,好像有点任性,请你多多指教”

    他刚说完,就被志波叶莺抬脚踢到了走廊上:

    “你说谁任性啊混蛋”

    然后她就走进了门。

    &gt&gt&gt

    虽然志波家的形象在我心里已经烂成了一滩泥,但他们终究是贵族,要如何和叶莺相处,我还是没有底的。

    志波叶莺并不是一个奢侈的人,尽管夜色昏暗,但她没有像今天我听说的其他贵族那样嫌这嫌那,也没有任性地喊学校多拿些照明设备。我们就点了一个小油灯,我坐在桌边复习,她趴在对面,双眼懒洋洋地看着窗外。

    过了很久,她突然就开了口:

    “志波叶莺。”

    我奇怪地抬头看着她,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我的名字啊名字”

    她抓了抓头发,似乎很是嫌弃我的智商,

    “你叫什么名字”

    “嗯,你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了,还有我的名字门口的牌子上不是有么”

    鉴于被人鄙视智商,我不甘示弱地就鄙视了回去。

    她楞了一下,理所当然道:

    “啊,这种东西,刚才直接被海燕推进来了所以忘记看了。”

    怪我咯

    在心里啐了一口,我才将目光对向她:

    “我叫牧野涙。”

    “哦。”

    她高冷地回了个单音节就又看向了窗外,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了头,声线高扬,

    “等等,好奇怪啊你这个名字。”

    所以刚才那几秒钟她都在想什么啊我该反驳名字的问题还是吐槽她的反射弧

    不过我的行动先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因为我下一秒就反驳了回去:

    “其实我也不觉得叶莺这个名字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的我们家的人都以鸟作名字,你看海燕也是,还有我小妹空鹤”

    “对啊,我们家的人也都起这种风格的名字所以哪里不正常了”

    “喂”

    “我可是就事论事”

    说到后面就有点强词夺理了,所以她就放弃了继续跟我讨论这个话题,又转头看向了窗外。

    我对着书本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抬头问她:

    “你都不复习的么听说明天上课老师要提问。”

    她相当烦躁地甩了甩头道:

    “这种东西几十年前我们管家就教过我了,有什么好复习的”

    我没有再接话,其实心里挺羡慕的。

    又过了很久,她蓦地伸手指了指窗外:

    “话说,涙,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我今天看老师看他的样子好像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也就循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看见的是有着金色长发的少年从前方走远的背影。按理从背影认人,特别对于还不熟悉的人,还是有些困难的,但那金色长发太过特别,我也就一下子认出来了,想必叶莺也是如此。

    “哦他啊,今天很多人都在讨论他,大概是来找你的人太多了所以你没有听到。”

    我说到这里,她就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很苦恼的表情。

    我没有理她,只是将今天听到的内容简单地复述:

    “听说他是留级的,因为理论考试总是通过不了,至于其他成绩他们并没有提到。”

    我私下觉得他其他成绩不会太差,甚至还可能非常优秀。恨铁不成钢的前提,是你是一块足以成为钢的铁。

    叶莺“啊”了一声,就自顾自撑着头又看向了窗外那个背影,过了一会儿,慢慢道:

    “上理论课的时候一直在睡觉啊那家伙,虽然睡姿超厉害的。不过一个平民不好好听课必然过不了的吧。”

    “嗯,我也觉得。”

    我那时候只是随声附和了一句。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在哪里,评论在哪里

    这可是平子同人,不许霸王不许潜水你们想对我的本命做什么

    、开端

    尽管在宿舍和叶莺相处得并不差,甚至还能说得上愉快,但在平常上课时,我并不方便和她表现得多么熟络,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没有靠山,我需要朋友和更多的人缘来维持我在静灵庭里的生活。我们并不像其他的舍友那样会一同买饭吃饭,放学后也不一起回宿舍。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对叶莺也没什么愧疚感,因为有志波海燕代劳。

    经过了第一天的碰壁,从第二天开始就有许多人放弃了和叶莺的交流,转而在私下里贬低她的为人,譬如“高傲”、譬如“自以为是”,我每天中午去食堂都能看见同学们三五成群地数落她这个数落她那个。我想,如果他们不是抱着攀附的心态和叶莺好好

    ...
正文 第2节
    交流,应当就不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是人,总是利益至上又自以为是的存在。不过,有志波海燕,即使和全班同学的关系都不甚融洽,她似乎也不是很在意。

    当然,这个年级像叶莺这样的人还有一个,就是平子真子。

    不知道是不是留级的缘故,同学们似乎都看不起他,他也不屑于和其他人交流,总是独来独往。有几次我中午去学校的花园散步,就见他独自一人躺在一棵大树下晒太阳,乐得清闲的样子。

    有时候我会想,两个同样孤僻的人会走到一起,大抵也是命运的安排。

    &gt&gt&gt

    一年级的第一学期是纯粹的理论课。

    这些死神的理论对我这种平民来说着实是很陌生的,所以为了应付第二天惯例的提问和默写,我每天都会复习到很晚,而对于叶莺来说,这都是习以为常的内容,完全不用多看。

    她每天晚上都是这么看着窗外,我也不知她在看什么。

    其实我对贵族的生活挺感兴趣的,有一次看完一个章节,心想着休息一会儿吧,我就抬起了头。

    她和往常一样看着外面。

    “这些东西你们明明会了,为什么还要跑来这里学习”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翻腾了很久,对于答案,我始终都无法理解。

    “对啊这就是问题了,你看白哉和夜一,谁会像父亲大人一样还把我和海燕送到真央来学习”

    叶莺听闻蹙了蹙眉,似乎对这个现象也是相当不满,

    “不过他说,贵族如果不接触更多人的话会失去人心,在真央这里了解一下流魂街出生的死神,对未来会有所好处。”

    这一点,我很赞同。

    确实,贵族可以轻易在自己的大宅内学到所有死神都能学会的内容,但若只是如此,就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后来朽木露琪亚的事件中,我觉得朽木白哉犯的就是这个错。

    虽然当时的我不知道她口中的夜一和白哉究竟是谁,但几乎认定了志波家的家主是个十分和蔼而明事理的人。

    然而,从目前叶莺和同学们的交流情况来看,我并不觉得志波家家主的用心收到了效果。如果硬要一百五十多年后的我说有效果,大概只能说她找到了一个依靠了几百年的人。

    那个人并不是志波海燕。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那时她说完后我也不知为何就看了看窗外她目光对着的地方。

    万籁俱寂的夜,漆黑幽深的矮灌木,晚风拂过发出“沙沙”响声。灌木丛中突兀地立着一棵高树,我就自然地朝那里看去。好像有个谁正坐在树下。

    情不自禁地向前凑了凑,就见平子真子正坐在那里,金色的长发披在背上,他静静地抬着头,就好像在看着空中。但没有月亮的静灵庭的夜空,我是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等等莫非,叶莺每天对着窗外看的就是他

    “喂,叶莺,你在看什么”

    我抽了抽嘴角,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

    她果然伸手指了指那棵树的方向,淡淡说了一句,好似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看那家伙那种样子,一看就很难相处。”

    我没回答,心下却是小声嘀咕着:

    那你整天盯着他看是闹哪样

    现在回想起来,这大概就是我所见的叶莺和平子最初的jq。

    &gt&gt&gt

    第一学期对真央的新学员来说虽然很重要,但真要回忆的话,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仅仅是四大技能的理论课而已,贵族和我们的区别也不过就是他们本就知道一些,不需要累死累活地背诵,所以第一学期的时候,大家的起跑线似乎都没什么区别。

    我现在还记得的就是,即使期末考试只是单纯的笔试和理论,年级的第一名还是志波海燕。小说站  www.xsz.tw叶莺似乎是排在中列,用她的话说,就是即使很多都知道,要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也是很难的。

    “这种东西全都死背下来到底有什么用啊以后做死神会需要么对你的能力有帮助么真不知道海燕在想什么”

    那天拿到考卷回到宿舍后,这就是她的原话。

    其实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那次考试,平子真子堪堪越过及格线,我清楚地看见老师发到他的试卷时露出了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gt&gt&gt

    轻松的第一学期就是这么结束的。

    真央灵术院第一学年分为两个学期,但说是分学期,其实中间的假期不过三天而已,之所以会这样分,是为了方便区分理论和实践两个学习阶段,换句话说,第二学期就是所谓的基础实践课。

    对我们平民来说,三天的时间当然是不够回家的,最多就是不用上课而已,但住在静灵庭的贵族就与我们不同。

    学期结束的那天回到宿舍,叶莺就开始整理东西,对我说她要回家看望她的小妹和宠物。

    我撑了撑头,奇道:

    “宠物”

    “对我五岁时和海燕一起去流魂街的山上玩的时候捡回来的一只受伤的野猪”

    她说到它,立刻就来了精神,伸出两只手在空中画了个椭圆形,比划道,

    “它叫波尼,现在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那你们是养了它很久了吧真的还能被称作野猪么”

    叶莺听闻似乎是被我的问题难倒了,就停下了动作端着下巴,似乎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我。

    “唔,其实还算的吧,波尼长得一看就是野猪的样子啊”

    她这么说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奇事一般,又补充道,

    “不过,以前我和海燕给它买了个蝴蝶结系在它身上,这么说起来也有点家猪的样子吧”

    她说完,我就不自觉地在脑中脑补起了身上挂着蝴蝶结的野猪。

    黑不溜秋长着獠牙的野猪背上有一个可爱的巨型蝴蝶结。额

    我不自觉挑了挑眉。

    是我脑补的方式出错了,还是那只野猪看起来的确很违和

    那时我坚信着定是自己漏掉了哪方面的信息,正打算向下问时,我们宿舍的门就直接被人打了开来。

    我和叶莺一同警觉地朝门口看去。

    这个宿舍除了我们不该再有第三人用这种方式进来,就算是有人要来串门,也应当以礼貌为前提先敲门才是。

    然后我们看见志波海燕站在门口。

    没有以往一样冒着傻气的笑容,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长长的下睫毛微微抖动着,整个人都僵硬着,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

    似乎看出了问题,叶莺走上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放低了声音:

    “海燕怎么了”

    志波海燕没有马上回答。

    “啊,没什么”

    他下一秒又露出了招牌的阳光笑容,举起一只手挥了挥手,

    “刚才父亲大人用鬼道通知我,为了让我们快融入真央,希望这几天别回家,和同学们多多交流”

    我注意到叶莺皱了皱眉:

    “父亲大人”

    但他马上打断了她的话:

    “就是这样,我是来告诉你的先回去咯叶莺”

    然后直接关上了门。

    我们的宿舍一下子就安静了。

    叶莺保持着站在那里的动作,久久没有移步,只是微微睁大了眼,对这个消息显得非常震惊。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志波家的事不是我能管的,作为外人,我能做的就是安慰了:

    “既然这样,那,要不就不要回去了”

    她沉默了很久,慢慢坐到一旁,低声道:

    “也只能这样了吧。栗子网  www.lizi.tw

    当时的我只是觉得这事蹊跷,就算再怎么希望与平民拉近距离,假期不让自己的子女回家也太奇怪了。现在想想,这大概就是志波家族没落的开端。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啊啊啊啊~

    、楼倾

    假期的三日,本该是悠闲的时光,但真央灵术院却并不平静。

    警鸣声可以传遍整个静灵庭,允许队长级解放斩魄刀的命令在传达时也会让这个区域所有的人都听见。而那三天,时不时就会听到这些声音。

    这几天我没有看见志波海燕。

    叶莺长久地坐在宿舍中没有出门,却是工工整整的将两手架在两边的姿势,始终微微蹙着眉,一直没有说话。

    不知怎的,我也开始担心了起来。

    那三天的食物都是我去替叶莺买的,有一天拿着饭路过平子真子呆着的那棵大树时,又听到了静灵庭的警铃声:

    “旅祸已出逃,正往庭西前进,请志波一族即刻派人抓获”

    平子真子听闻就朝西面侧了侧头,他的双眼被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我无法看清。

    旅祸,即静灵庭的入侵者,或者叛逃的罪人。

    我当时突然就放心了。如果是为了抓捕犯人,出于子女安全考虑的话,不许他们回家,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回去后我将一份食物交给叶莺,向她说明了我的想法。

    她却没有露出丝毫轻松起来的表情。

    “我知道刚才父亲跟我说了。”

    她单手置于桌面死死握住了拳,慢慢咬起了牙,神色间我看不懂的情绪更浓重了。然后她说出了一个名字朽木响河。

    朽木,我听人说过,也是五大贵族之一,但我并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意思。我只是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看她也没想要告诉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贵族的世界,想必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和恐怖。

    &gt&gt&gt

    两天后的晚上,一些中下级贵族回到了学校中。

    按照我对他们的了解,若是知道什么的话,必定又会到处和人议论,所以尽管知道叶莺心情不好,第三天我就没有再陪她,直往人多的地方走。

    “这都没听说前段时间朽木响河叛逃了,这几天举庭都在抓他呢”

    朽木响河果然就是这次的旅祸。

    “哦对了,还有一件奇事”

    那个人话音停了停,又分外装逼地挥了挥手中的扇子,

    “早上我来之前听到父上和母上说,志波家家主似乎在抓捕途中没有尽全力,将他私放了”

    四周的人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七嘴八舌道:

    “不是吧,这都敢”

    那人又道,颇有些幸灾乐祸在其中:

    “私放旅祸可是大罪,即使是五大贵族我看这次,志波一族也到头了”

    我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敢出声。

    叽叽喳喳围在一块儿的几人蓦地就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一个方向。我也看去,正见志波海燕从不远处走来,他紧绷着脸,目光深沉。

    他们看了他一会儿,似乎觉得尴尬,就一窝蜂散去了。

    “牧野。”

    他走过来叫住我,一改往日的逗比,神色间除了认真还是认真,

    “这件事情还没有出结果,刚才听到的事情,先别跟叶莺说。她会冲动的,拜托了。”

    我点了点头。

    他说完转头就走了。

    受人所托,则忠人之事。我是个守信的人,当即就打算回宿舍,尽好舍友的责任。回头的时候,我看见平子真子懒洋洋地斜靠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边,还是老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这次,我没有去猜测的心思。

    &gt&gt&gt

    我一直觉得,那段时间志波海燕的反常不露面,才是致使叶莺不安的最大原因。我无法理解他为何不自己去安慰,却要托付给我。不过,大约是怕自己露出破绽吧,毕竟兄妹之间一切都太了解了,任何细小的表情波动都会被看出端倪。

    第四天,就是第二学期正式开始之时了。

    叶莺还是如往常一般在我之前就去了教室,好像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淡化。

    我到的时候,看见她独自一人趴在桌上闭目养神,然双眉挤成了一团。班里安静得出奇,就仿佛开学第一天一样,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裸地集中在她身上,好像想从她的表现中窥觑出什么信息,或者说,什么谈资。

    平子真子走进班级的时候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也朝她看了一眼,然后稍稍眯了眯眼,就若无其事地看向了别处。

    上午上课的气氛似乎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第一学期的理论课学过,中央四十六室对于一些罪行的判决,往往不是马上下达的。大概因此,所有人都不敢立刻对志波一族的行为作出联动反应。

    由于老师拖课,中午时一班比我们先结束。

    我们走出教室后,看见对面的班级空无一人,只有志波海燕站在最远处的桌子边,他的面前站着两个大汉。

    很多人和我一样探头朝那儿观望着,却被老师赶走了。

    那时候平子真子还在班级内,他每次都比其他人晚出班级。

    走出教学楼后,我总觉得惴惴不安。

    我没有去买饭,而是靠着楼道旁的墙壁,虽然无法听见和看见里面的动静,但这样,我觉得自己可以多了解一些。

    很久之后,平子真子走了出来。他微微驼着背,看到我时朝我斜了斜眼,并没有理会,只是径直向前。我知道他素来不喜欢和别人多话,然而这次,我得主动问他了。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只手拦住了他的路:

    “等一下,平子同学。”

    他稍稍抬起烟灰色的眸,朝我扫了两眼,倏忽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有什么事么”

    被他突然的表情变化雷了一下,但我如今并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些。

    “刚才你在教室那边吧。”

    我放下手直接用身体拦在他前面,

    “你有没有看到情况叶莺呢到底怎么回事”

    他低了低头,又用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

    “刚才她和志波海燕跟志波家的管家走了。至于怎么回事”

    他稍稍抬头,眼底是深沉无底的灰,

    “这种事,想也知道吧。”

    我无法反驳。

    家族犯了足以动摇地位的大罪,管家前来强制接人,想想,都不是什么好事。

    “还是先看一下情况吧。”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了一句,就眯着那双死鱼眼瞥了瞥附近的那些同届生,声线是出人意料的沉稳,眼底是犀锐的光芒,

    “接下来最难搞的,该是那些落井下石的人。”

    成熟的判断,准确的预见。

    那时我就觉得,平子真子是个很可靠的人,也是一个十分适合做上位者的人。

    &gt&gt&gt

    那天叶莺和志波海燕都没有回校上课。第二天,志波一族被五大贵族除名、并被强制迁出静灵庭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叶莺和志波海燕又按时来到了学校。

    这天上课,我注意到叶莺不同往常地认真看着书本的内容。上午的课刚结束,她就径直走出了教室,谁都没有理会。

    她刚走出去,周围的人就议论了起来

    “啧啧,家族都被除名了还狂什么狂”

    “别这么说嘛,人家到昨天为止都还是大贵族呢”

    “也是也是,但从今天开始就是低贱的平民了吧”

    他们说着都大声笑了起来。

    平子真子说得没错,大厦倾倒,就有些人开始落井下石。也不知当时因为家世攀附得最是开心的人到底是谁。

    我是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离开班级的,哦,其中不包括平子。

    经过隔壁的一班,见教室中一如既往得没有什么人不,只有海燕坐第一排那里。他一只手拿着一袋牡丹饼,一边啃着一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书本,好奇从门口看了下内容,我发现他早已在翻阅这学期后期的内容。

    平子经常呆的那棵树是我每天吃饭的必经之路,或者更准确点说,那棵树后面十几米处的长椅就是我的地盘。

    过去的时候,看见叶莺睁着眼躺在那棵大树下。她机械地看着上方,看到我也没有打招呼,没有以往和我吐槽的那份劲道,安静得好像什么都与她无关。

    我想她或许需要一个人静静,也就知趣地走开了。

    后来平子真子来了。

    大约是她占了他的地儿的缘故。他拿着午饭走过去的时候站在原地看了她许久,动了动双脚似乎是准备离开,但终究还是又回过了头,用不太好的语气吐出了一句话:

    “喂,这是我每天吃饭睡午觉的地方”

    那时叶莺正微微仰头看着他。她沉默了一会儿,就坐了起来,伸手梳理着她头顶总是乱七八糟的头发:

    “这么好的地方,你不会小气到一个人独占着不让人家分享的吧”

    这是她平常说话的口气,但从我这里听去,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平子真子就直接靠着大树在另一边坐了下来。他的两只手抱着头,坐姿随意而豪放,颇有些不良少年的风范:

    “嘛,这倒不会”

    这就是我所见的,他们初次对话的全部。

    那天中午她们就一直这样,隔着一棵树根背靠背坐着,没有再说话,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虽然那是棵参天大树,它的树根直径大约有大半把斩魄刀的大小,我却莫名觉得他们离得很近。

    他们明明一个学期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而第一学期,在我印象里,我们班唯一没有和叶莺说过话的人似乎就是他,平子真子。

    看似最不合的人会从这一刻开始交织在一起,似乎还要多谢志波家没落的功劳。后来我想过,如果志波家一直强盛着,或许他们永远也不会说话了,毕竟成为死神后,平子的席位就总比我们高一截,又和叶莺在不同番队。而作为志波家的长女,她更不可能主宰自己未来的生活,不是么

    灵王大人也总是那么爱开玩笑。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那天中午平子看见的东西,请参照三生烟火的平子番外,就差不多那里一点,这里不多写了。

    ps:下一章开始可能就有两人世界了,牧野同学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有些东西可能就看不到了到时我会用一三人称转换的方法写,希望大家不要看得混乱oo分割线很可能就是我转换视角的标志哟~顺便,我估计第三人称会比较频繁。

    、交织

    晚上,叶莺早早地就回到宿舍独自一人。

    只是稍微吃了两勺我给她买的饭,她就坐在桌边和我一样复习起了当天的课程。我没敢问她怎么突然就勤奋了,因为直觉觉得和志波家的没落有关。

    书本翻过最后一页,她突然抬了抬头,朝我道:

    “海燕说,他明天要去参加跳级考试。”

    我先是震惊了几秒,在想到中午看见的内容后,觉得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于是就点了点头道:

    “他的成绩是挺好的,应该能通过。”

    ...
正文 第3节
    “我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父亲大人将家主之位传给了他。”

    听见她长叹了一口气,又像往常一样将头转向了窗外,原本清丽的声音多了一丝沙哑,

    “海燕,他是要背负起家庭的责任。”

    “你知道么很多人听到没落的消息都走了,昨天还随着我们一同搬到西流魂街的,只有金彦银彦和波尼。”

    强盛时阿谀奉承,衰弱时避之不及,人的天性,在此表现得如此彻底。虽然一直呆在学校里,我却能想象得出原本的世家没落的无奈和哀伤。

    平子真子和上个学期一样坐在窗外看天空。叶莺半睁着眼对着他的方向看了很久,起身说了一句“我出去走走”,就径直打开宿舍的门走了出去。

    她应当是去找他的。

    我是个普通人,虽然不齿其他同学的势利,但为了自己,我也必须在平常假装跟他们打成一片。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她只想找一个无论从哪方面都彻底理解她的人去依靠、去倾诉,那个人也不会是我。这么想想,似乎我自己也有些势利,我和平子不同,不可能为了她去孤立所有的人,也没有他那种天生就君临人上的领导才能。

    心里带着些失落和伤感,那时的我就侧身看向了窗外,从这个角度,我可以轻易地看见她出宿舍后的情况。

    虽然在行为上以自己为上,我终究是担心这个情绪下的她的。

    她果然朝平子真子走去了。

    应该也注意到了她,平子真子微微垂下了看着天空的头,站起身,视线对着她。

    叶莺的脚步有些飘,我看见平子真子向前迈了一步,大约是想要去接她,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蓦地,她停下了步子,就这样直直倒了下去。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我刚想出声,看见平子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叶莺站着的位置。晚风依然静静地吹着,他的金发软软地搭在背上,明明很瘦,两手却轻易地托着叶莺仿佛没有了支撑的身体。他露出了稍微愣怔的表情,转了转手腕将她全身的力道都依靠在他身上,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

    “平子”

    没有时间磨蹭,我当即打开窗朝他大声道,

    “叶莺的宿舍在这里,快带她进来”

    他颔了颔首,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窗台上,继而从写字台上跳下,异常温柔地按着我的指示将叶莺放在她的床铺上。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看错了。

    但这样看来,他确实是早已学会死神四大技法之一的瞬步,而且速度已然达到毕业要求那本该是几个月后才会学习的内容。

    平子真子转过头,烟灰色的眸将我省视了几秒,大约是认定我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就果断坐到床榻边,又将手掌搭在叶莺的头上感受了一下,简短道:

    “看来是发烧了,去准备热水和毛巾。”

    他的关西腔很有磁性。

    仿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尽管不是个喜欢听人摆布的人,我却没有多想就按他说的做了。

    他将毛巾拧干,叠起放到她头上,又朝我道:

    “温水。”

    我依嘱准备。

    他托着她的头慢慢抬起她的上半身,喂了她一口水,然后叶莺轻轻咳嗽起来。

    我问:

    “要去请校医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将她放回床铺上,撤去自己的双手,刚朝我说了个“那”字,忽得就噤声了。

    他低下头,金色长发落到床铺上。隔着那几绺头发,我看见他的手被叶莺握住了。她没有睁开眼,应当只是无意识的。

    叶莺的双眼紧紧闭着,双眉狠狠地皱起,好像做了什么噩梦。她微微启唇,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深沉而嘶哑,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父亲大人你要好起来”

    “海燕”

    “我以后一定不给志波家丢脸”

    我觉得我的鼻尖有点酸。栗子网  www.lizi.tw

    稍微恢复了一下情绪,我慢慢道:

    “志波家家主似乎”快不行了吧。

    家族在自己的手中遭受这样的事情,无论多么精神力顽强的人,恐怕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平子真子只是垂着眼睑,没有回答我。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道:

    “算了,不要叫校医了,如果被那帮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资又多了。”

    “那怎么办”

    可是我并不知道该怎样照顾病人。若是不想被人发现的话,叶莺最好明天早晨之前就恢复才好。

    平子真子说:

    “我来吧。以前在流魂街上,可是经常发烧呢。”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来照顾叶莺”

    “嗯。”

    我看见他缓缓地反握住了叶莺抓着他的手。

    如今回想起来,他的那句话就好像一个承诺这个承诺,持续到现在,并且持续到未来。

    那时的我智商确实捉急,完全没有从中推测出什么八卦新闻,只是本着室友的本职,一切还围绕着叶莺生病这件事,嘱咐道:

    “叶莺她说话很直,也很脆弱,万一待会儿”

    “啊,我知道。”

    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明明没怎么和她相处,凭什么这么笃定

    心里不怎么高兴,我不满道: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你都知道”

    他朝我侧了侧头。

    “你说为什么”

    如此哑声说了一句,他又伸手拿起她额上的那块毛巾,替她擦去了脸颊上的虚汗,声线沉稳,

    “因为叶莺酱是我的初恋情人啊。”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平子说这句日后仿佛不要钱的话。

    每天晚上,叶莺都隔着这扇窗看着外面的平子,或许,他也时时刻刻在观察她也说不定。

    我不知道平子真子这句话是玩笑还是真心,但是那一刻,我莫名就扬起了嘴角,心情愉悦了起来。

    &gt&gt&gt

    平子照看得很细致,被子的厚度,喝水的冷暖都严格把握着,叶莺渐渐地舒展开了眉,也舒展开了她的五指。

    大约半夜三四点时,终于退烧了。

    平子侧身坐在她床铺边眯着双眼盯着她看了许久,起身朝我道:

    “让她多喝些水,我回去了。”

    “你不照顾她了”

    他点了点头,直接瞬步消失了踪影。

    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只是退烧了,叶莺还没有醒来,我无法理解他就这样离开的意思。

    叶莺睁开眼的时候离上课时间还有两小时,我那时候很困,她却睡饱了,似乎已经忘了发生的事,就抓着我问这问那。

    从某种程度说,她真像个小孩子。

    “昨晚你突然晕倒发烧了,平子真子等你退烧了才回去休息。”

    被她吵得烦了,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她的声音带着些不可置信:

    “哈你说平子”

    “对啊,有什么疑问么”

    我也恶劣地回道。

    她没有再说话。

    &gt&gt&gt

    第二天上课时,叶莺的精神很好。

    我很困,老师讲的内容有些听不进去,就干脆也学着她之前的样子东张西望起来,实在不行晚上再让叶莺给我私人补课吧。

    上午第二节课时,我看见前排的平子真子往后扫了一眼,没多久叶莺的目光也移向了他。视线交错时,他们两个都楞了一下,又迅速撇开了头。栗子网  www.lizi.tw这真是很有趣的场景。

    这天中午平子真子没有最后一个离开班级。

    他们两个很默契地都一下课就移驾了食堂,然后买了饭肩并肩一言不发地一同朝那棵大树走去,只是没有一同坐下。叶莺坐下后,平子真子先走到她面前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停顿了几秒,才面无表情地蹭到树的另一边啃饭。

    我明显看见叶莺稍稍有些恍惚。

    神奇的是,不知是否是青涩年少害羞的缘故,他们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当然不排除是我那个角度听不清。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呢留言,我要爬榜

    、挑衅

    又到了一天中午,经过了一上午鬼道吟唱课摧残的真央学员们正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聊天打闹。在靠近宿舍楼的小花园内的一棵大树边,少男少女隔着树干背靠背坐着,刚吃完的饭盒被随便地丢在一边,他们都低着头翻看着手中的课本。

    将课本大致翻了个遍,志波叶莺将理论课本倒合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绕过身子探头看向了大树那边的少年。他曲着两腿懒洋洋地坐在那里,柔软的金色长发软塌塌地趴在地上,半睁着眼,一副将要睡着的样子。大约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稍稍斜过死鱼眼,也将目光对向了探过头来的少女。

    “过几天就考鬼道的吟唱词了”

    见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了,志波叶莺干脆将书本往他身上一放,

    “平子桑,帮我复习一下怎么样”

    “叫我真子就可以了。”

    平子真子顺势接过了她的书,翻开,看着上面工整的笔记,龇了龇牙道,

    “真是的,你还真认真啊。”

    “那是必须的吧”

    志波叶莺直接蹭过去坐到了他身旁,指了指那本书,面色不善地理所当然道,

    “万一我考不好的话,那帮人就又有嗤笑我们家族的资本了”

    平子真子眯着眼用余光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好吧,那你现在背一下21号鬼道的吟唱词。”

    &gt&gt&gt

    “哟,有大进展啊,你终于跟平子说话了。”

    下午,叶莺一进宿舍的门,我就斜趴在桌角上朝她扔出了这句话。我想我那时候脸上的笑容大约带着点奸邪。

    “什什么大进展”

    她似乎被吓了一跳,立刻站直了身体、瞪大双眼,正色道,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涙”

    别装了,我都看见你脸颊泛红了。

    我仔细地看了看她一脸窘迫的表情,就笑着看向别处。然后就听到她更加大声地喊道:

    “喂都说了不是你别转过头啊混蛋”

    “这么紧张干嘛我只是单纯地看别处啊。”

    过了一会儿我又回头看向她,喝了口茶,淡淡道。

    “喂”

    她露出了一副不爽的神情,就扔下装着课本的背包跨上两步坐到了我对面,指了指我面前摊着的书,一副老师教导坏学生的嘴脸:

    “你还是给我好好复习吧过几天就考试了,要是考不上我也会觉得丢脸的”

    “喂喂,我可是认真学习的好么再说我考不上你为什么要丢脸”

    她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就摆出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反正我觉得会丢脸就是会的啦”

    说到这里,话音一停,高扬的声线低了下来,

    “话说,我听说海燕都已经考过了二年级的课了。”

    我“嗯”了一声。

    这是志波家没落二十几天后。志波海燕的事迹人尽皆知仅凭十几天就完成了别人两年的学业,他的“天才”之名早已传遍了整个真央灵术院。

    叶莺说完那句话就没有再说下去,我也就搞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继续翻看手中的课本。说什么“丢脸”云云我是不以为然,不过面前这位上学期不学无术的大小姐都认真起来了,我倒也确实不能落下。

    “啊,对了。”

    过了很久,她又抬起头看着我,深烟青的眸稍稍有些飘忽。

    “干嘛”

    看她那样子,总觉得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也没什么。”

    她转了转眼珠,撇开了在我身上的视线,

    “中午跟真子约好了待会儿一起去复习。”

    我:“”

    “哟,这就开始叫真子了,今天的新闻还真是多。”

    “喂”

    她脸颊的红色又升了起来,就好像憋了一口气在喉中,

    “都说了这不是重”

    “啊,我知道,重点就是叶莺酱你要抛弃我了,真是让人伤心。”

    打断了她的话,我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她手忙脚乱地解释起来。

    我只觉得有些失笑。这大概就是,少女心开始发芽的表现吧。

    “行了行了,开玩笑的,你不是约了平子么快去呗。”

    不过,比起前段时间消沉地一句话都不说的叶莺,我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她本就不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也并非不喜交友,像现在这样,家族的阴霾大概会一点点散去吧。不过,明明一个学期没有和叶莺说过话,就这么仅仅几十天就抓住了她的心,平子真子,也真是个可怕的人。

    希望他能一直对叶莺这么好。

    叶莺得到我的首肯就迫不及待地出门了。

    我看着迅速关上的宿舍门,尽管为她高兴,心中却还是有些为自己感伤的,就好像自己好不容易哄好的女儿供给了别人一样。我这真央的六年,大概就要一直像今天这样抱着这间空宿舍,风萧萧兮易水寒地过去了吧。

    哎,想想就好难过。

    &gt&gt&gt

    鬼道吟唱课结束后,就是基础的白打实践课。不过,尽管名字听起来很高大上,说白了这个课就是学生在一定规则内互相拼打武力而已。

    以上,是在上了第一节不知所云的课后我总结出的内容。

    我觉得那堂课老师所说最有用的一句话就是“下课后同学们可以互相练习”。

    然而,可能就是那句“互相练习”,老师一离开,我就看见有两个班里的男生朝叶莺走去了。

    “志波同学,听说你们贵族从小就经历过这些基础训练,不知可否指点一下”

    他们微微翘着双眉,高扬着嘴角,从表情上就能明显看出其中的不怀好意。

    我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平子转过身,看着那个方向眯起了眼。

    见叶莺没有反应,他们蓦然提高了声调,又接了一句,仿佛想让全班的人都听见:

    “怎么了身为曾经的五大贵族,这都不敢么还是说连指导人家一下的气量都没有”

    我感到自己的两手握了握拳。

    从刚才上课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的白打并不优秀,虽然对手是女生的情况下看不出什么,但若是男生

    四周的人果然闻声齐齐看向了他们的方向。

    然后,叶莺放下了手中端着的水,紧绷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了道场中心。那两人得意地一抿唇,其中一个个子大些的就也走到另一边摆好了姿势。

    平子真子向旁挪动了几步,站到了没有人的地方。

    他顿一顿地,猛地向叶莺冲去,抬脚、横踢,她连忙举起双手格挡。她咬了咬牙,被他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几步。他突然就撤去了发力的腿,向后一跃,伸手就是一拳。因突然的变化愣了愣,虽然叶莺也做出了相应的行动,但还是没能完全抵御,一个不稳倒在地上,又被随即而来的铲踢打飞了几米。

    “贵族就这点能耐”

    那个人朝她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莺紧咬着唇没有说话,深烟青的眸中染着不甘,但更多的,却是强制压抑着怒气一般的光晕。

    他又朝前走了一步:

    “怎么了,好歹反击一下啊”

    说着又举起了一只手。

    在白打实践中,不危及生命的切磋是被允许的。四周的人说说笑笑地议论着,就好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戏。我很想去帮叶莺,但我没有这个能耐白打,我也不擅长。

    他紧了紧握拳的手:

    “不反击那就”

    下一秒,他突然一愣。

    平子真子蓦地出现在他面前,单手抬起握着他出拳的手腕。

    “真子”

    “怎么会”

    那个男生惊愕地瞪大了眼,手腕颤抖着大约是想挣脱平子的束缚,但他却始终这样微眯着死鱼眼冷冷地看着他,好像全不在意他使出的力道。

    “同学,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好学。”

    拉着大大的长音说完了这句话,平子真子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带着鄙夷的凉薄笑容,紧了紧抓着他的手的五指,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唇边,倏忽降下了声线,

    “只是,想找人切磋白打的话,似乎找我比叶莺酱更合适吧。”

    声音不响,却给人以浓重的压迫感。

    “你”

    他先是愕然地看着他,眉毛一拧,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平子真子”

    “啊~什么”

    将空闲的那只手放在耳边,平子又耷拉下死鱼眼摆出一副认真听话的样子。

    经此挑衅,他的声音带上了些恼羞成怒:

    “你这家伙”

    “真子,闪开点”

    叶莺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我看见她用一只手撑着地慢慢欠起身,然后略带颤抖地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和平子对峙的人的额头。过了一会儿,沉声念起来,

    “自我毁灭吧,隆达尼尼的黑犬一阅之下,彻底烧尽,割断自己的喉咙吧”

    “什么难道是鬼”

    没有给他感叹的时间,只听一声“缚道之九击”,就有一条凭空出现的红色灵子绳索从后绑住了他的双手。

    叶莺念完就又脱力地倒在了地上。

    四周一片哗然。

    鬼道,我们根本还没有开始学,现在仅仅是背完了前35号的吟唱词而已。

    我冲上前去,平子先我一步回身将她扶了起来。

    他朝我道:

    “快去喊老师来,我带叶莺去疗伤”

    我点了点头,起身正打算离开,就听见背后那个男生不甘的大吼:

    “志波叶莺,你什么时候学会鬼道的我们根本就还没”

    四周忽得静了下来,大约他们也想听到答案。

    “鬼道”

    叶莺喘着气微微翘起眉,尽管是很狼狈的样子,这自信的笑容却意外得明艳,

    “背完吟唱词的时候,这些鬼道我就都会了。这种东西需要学么”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笑,按照平子的吩咐离开了。

    和叶莺做室友后我初步了解过志波家志波一族,各个都是使用鬼道的天才。

    这就是天生的血统优势。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在哪里啊只有乱乱是好孩子

    、对峙

    依然是那棵大树下。志波叶莺曲着腿靠着树干,她面前平蹲着一个金色长发的少年,她的身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急救箱。其实她伤得并不是很重,只是手臂和腿上被磨破了皮,又因为被踢打而泛起了青色的肿块

    ...
正文 第4节
    ,只是作为大小姐长年养尊处优惯了,稍微受点伤就有点忍受不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平子真子拿了瓶药膏,捉起她一条手臂替她上药。

    “痛”

    纱布刚碰到伤口时,她就蹙着眉呻吟了一下。

    平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待她稍微习惯地将双眉舒展开一些,才继续,只是幅度也稍稍轻了一些。

    “真是的,这点小伤以后做了死神估计是经常有的吧。”

    一边麻利地上药,看叶莺没有再喊痛,他就耷拉着死鱼眼说了起来,

    “你也不能总是这样啊,早点习惯才好。”

    “啰嗦啊”

    志波叶莺自然明白自己实在太脆弱,立即有些窘迫地大声回道,

    “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是这是第一次嘛第一次~谁第一次就这么经打啊”

    平子真子手中的动作一停,抬起双眼瞥了瞥她,就换了个坐姿将手移动到了她的膝盖上。

    “嘛,不过,叶莺酱你的皮肤还真好啊。”

    “哈”

    “没什么。”

    &gt&gt&gt

    事实上,虽然老师都有自己的办公室,但在办公室找到老师也是很困难的,因为这几个老师要负责整个学校的相关课程。再者,静灵庭并没有相应的规定,规定老师在不上课时就一定要在学校。

    那些老师都是名副其实的死神,或许会去静灵庭走走。

    幸好,我到办公室时,看见白打老师就坐在里面。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身穿真央男生校服的人,似乎正在和他说话。

    但我没有时间在旁边等他们说完,直接小跑着进去开口就道:

    “老师,刚才有个人把志波桑打伤了”

    “你说什么”

    然而,老师还没回话,坐在他对面的人就先一步跳了起来,

    “叶莺被打伤了”

    我这才转头去注意他。

    和叶莺一样长长的下睫毛,乱糟糟的冲天短发,还有手背上的漩涡标记。这不是志波海燕么

    这个标记是志波家没落后我才认识的,因为我也是在那天过后才在叶莺的后颈看见。叶莺说这叫“崩裂的堕天涡旋”,是志波家的家徽,是家族迁到西流魂街那天家主在子女身上刻下的。

    志波海燕急吼吼地朝我走上一步:

    “叶莺现在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不过平子桑应该在给她疗伤吧。”

    “我去看看”

    他听毕如此说了一句,直接消失了身影。

    我有些懵,奇怪地看了眼老师:

    “他都不问下我他们在哪里的么”

    老师也从桌边站起身,笑着答道,话音中满是培养出天才的自豪:

    “志波同学已经能通过灵压感知人的方位了。”

    我没说话,只觉得他似乎又能跳级了。天才就是可怕。

    “这样”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又蓦地想起了平子用过的类似瞬步的技能。叶莺会鬼道可以理解为家族的优势,但平子

    “那老师,我最近好像发现平子会瞬步。”

    听到他的名字,我就见到老师叹了口气,还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平子真子在实战方面的能力都非常优秀,只是偏偏过不了明明最简单的理论考试”

    他说着颇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松弛下来,带上了一丝欣慰,

    “不过他这两次理论考试都考得不错,看来是终于想好好毕业了。”

    听到这儿,我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想也是,叶莺每天都跟他在一起复习,即使再怎么讨厌理论,被迫看那么多遍也该记下了

    大约是沾着志波海燕的光,这次挑衅事件老师并没有睁只眼闭只眼,过后就果断去训练室将挑事的两人批评了一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跟过去时,见叶莺和平子不在场,在心中盘算了下可能的所在地,就朝那棵大树走去了。

    还未走到目的地,我就看见志波海燕站在几十米外远远地看着那个方向。

    金色长发的少年背对着我们替叶莺粗略地包扎着伤口,少女高扬着眉似乎与他说着什么,微风拂过,她那乱糟糟的短发还轻轻晃动。

    “平子真子么”

    过了一会儿,平子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突然回过了头,目光对着我们的方向。又回身朝叶莺说了句什么,就起身面朝我们、消失,再出现时,已离我们不过五米。

    “牧野,你先送叶莺去上下一节课。”

    他耷拉着死鱼眼晃过来,沉声朝我说了这么一句,就径直对上了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也盯着他,深烟青的眸中省视的目光带着些刁钻。

    尽管志波海燕承了“天才”之名,我却并不觉得平子比他差。所谓两虎对峙,必有好戏,我是很想留下来看看后续发展的,不过确实马上就要上课了。没办法,我只能恋恋不舍地略过他们朝叶莺奔去。

    待会儿还得扶她去教室呢。

    &gt&gt&gt

    确认志波叶莺已经走远,平子真子两手撑着头懒洋洋地往地上一坐,耷拉起死鱼眼又摆出了那副半睡半醒的嘴脸。志波海燕向前逼上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金色长发的少年。

    阳光从大树上方直射而下,洒在地上,印出树叶的不规则剪影。

    被灼灼的目光盯了半晌,平子才慢慢抬起头来又对上他,灰褐色的眸半眯着,眼底如一汪深潭。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抓了抓头顶的金发,两眼一耷,龇起整齐的板牙露出了一副伤脑筋的表情:

    “所以说干嘛这样盯着我”

    志波海燕并没有被他不正经的表情和动作所影响。他面无表情地蹙眉省视着他,倏忽抬脚就是一个横踢。

    平子真子眯了眯眼,消失了身影。

    志波海燕一愣,朝四处张望了一番,又突然朝背后猛地一弓手臂。突然出现的少年侧身避开了攻击,又抬手格挡了他挥过来的一拳。

    暖风卷起了地上的一片落叶。

    他们就这样对峙着,气氛冷凝了起来。

    “席官级别的瞬步”

    许久,志波海燕缓缓开口,

    “果然如金彦所说,你不一般。”

    平子真子没有说话。

    “作为兄长,了解清楚妹妹深交的人的情况是我的义务。”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

    “你”

    话音戛然而止。感到金发少年突然发力用手臂推开了他的拳击,志波海燕后退了一步,惊讶地睁大眼。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面前的人强大的灵压。而且,将灵压加入到白打中提升自己的力道与速度,这点运用,他尚且还用不熟练。

    看着与自己拉开了距离满脸惊愕的志波海燕,平子真子没有再攻击,只是将两手垂下放在腰间,淡然站定。

    一改之前老不正经的大长音,富有磁性的关西腔沉沉地从他口中吐出。他抬起眸,直直地看向不远处的志波家长子,烟灰色的眸中染上了一丝冷意:

    “既然这么关心叶莺酱,为何这段时间都不见你的人如果这么想看好她身边的人,为什么要扔下她独自去参加跳级考试”

    两句话扔出去,志波海燕一懵。但他马上恢复了镇静,低了低头郑重而认真地道:

    “我是志波家家主,我有义务早日独当一面支撑整个家庭”

    这个答案,平子真子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他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莫名得就有些不平罢了,也不知是为谁。小说站  www.xsz.tw所以他没再做出什么表示,又找了棵大树懒懒散散地坐下。

    志波海燕看了看他又耷拉起、漫不经心地看着别处的死鱼眼,走到他身旁,也侧身靠着那棵树干,抬头望着天空。

    许久:

    “你很强。”

    “”

    “有想过参加跳级考试么”

    平子真子侧过头,志波海燕也低头看向他。

    “不。”

    坚定地吐出了这个字,金发少年重又低下了头,半眯着眼看向前方空无一人的空地,

    “我就和叶莺酱一起在真央慢慢混过六年就好了。”

    说着,他又高扬起声线,慵懒的关西腔带上了不正经,

    “毕竟,我可没有你那些奇怪的家族责任啊”

    金色的直长发随着拂起的微风柔柔地摇曳着。

    志波海燕默然。

    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他就扬起嘴角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君~~

    、玩伴

    经过上次的白打事件,往后再没有发生过有人挑衅的情况。同学们对平子真子的态度也一下子转变了许多,不再当面说这说那,看他走近的时候,会有些忌惮地走开。

    白打实践课过后就是叶莺最擅长的鬼道课。毋庸置疑,她的鬼道轻易地就被评为了班上的第一名,无论是速度或威力、亦或精准度,对灵压的掌握无人出她左右。

    &gt&gt&gt

    这是接近期末考试的某一天。

    放学回到宿舍中,我依然和往常一样勤奋地复习当天的内容。然而,才刚看过几页,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什么人的说话声。

    那是一个豪放的女声:

    “啊,的确是这里啊,叶莺的宿舍”

    这个声音我还从来没听到过,应当不是我们这一届的真央学生。

    排除了挑衅的可能性,我就开始思考需不需要开门。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脚步声凭空出现在外面的走廊上。随后出声的男生音调清脆,也带着一丝懒懒的腔调,很是动听:

    “呼你跑太快了啊夜一桑,我都找不到你了。”

    一开始的女声爽朗而理所当然地道:

    “是你太慢了,喜助”

    “嗨”

    男生干笑着回了一句,又小心翼翼地接着道,

    “话说朽木桑他”

    他还没说完,就有另一个听起来年纪更轻一些的男声横空插了进来,带着巨大的火气:

    “混蛋妖猫别以为仗着瞬步好就可以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意识到自己的瞬步已经败在了我的脚下”

    “啊呀啊呀好慢啊白哉少爷朽木家的下任家主连女生的脚步都跟不上,朽木家的未来还真是让人忧心”

    最早的那个女声没有丝毫被他的气势所影响,兀自自然地如此回道。

    “四枫院夜一”

    年龄稍小的男声更加火冒三丈地反驳,

    “谁要跟随你玩的脚步作为朽木家下任家主的我,根本不需要玩”

    “咦,那你不是跟来了么白哉少爷”

    “我是为了超越你的瞬步”

    “啊那就来啊”

    听着门外欢腾的笑声,我就有些愣怔。

    朽木、五大四大贵族之首,还有天赐兵装备的四枫院家,这两个姓氏非常耳熟,上学期的理论课本上都提到过。从这个对话看,似乎门外的那些都是贵族的孩子所以他们来这里,是找叶莺的

    事实上,叶莺在与平子熟悉后就很少那么早回宿舍了,如果他们现在就想找她的话,更应当去校园里人少的地方找找。

    然而,我只是个平民,并不想和五大贵族的人说太多话。虽然从刚才的对话中,我私下觉着这些人也不是会显摆身份的,但总是有些抗拒。

    不过,正当我犹豫时,就有一个声音救了我嗯,是学校保安的声音:

    “四枫院小姐、朽木少爷,你们不能随便来真央灵术院要是被朽木队长和四枫院队长他们知道了,我们会很惨的啊啊啊”

    他的声音带着深切的不安和万一被拒绝后的恐惧。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那个叫“四枫院夜一”的女生啐了一声,嘀咕道:

    “切,被发现了。”

    下一秒传来的,就是另外两人急急忙忙的“等等我”,和保安的一声“别跑啊”

    外面的走廊瞬间又安静了。

    我在宿舍内的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拍拍手掌回到了写字台边要找叶莺什么的,还是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这样看来,贵族还真都十分任性。

    &gt&gt&gt

    此时,刚和平子真子训练了一番白打的志波叶莺正在一棵参天大树下休息。

    少女不雅地呈大字状仰躺在草地上,金发少年驼着背坐在她身旁。一边喘着粗气,叶莺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微微侧身抓起了一绺身边少年落在地上的金色长发,无所事事地摆弄起来。

    平子真子斜了她一眼,就这样默认了这种行为。

    一片碧草、一阵微风、没有聒噪的人,这种环境很理想,最适合小憩。所以,躺着躺着,叶莺就慢慢搭下了眼皮。

    身边少女的灵压渐渐平稳了下来。

    “喂叶莺酱,还要练”

    当平子再次侧头看她时,就见她蜷着四肢侧卧在那里,乱糟糟的头发随意地撒在地上,双眉微翘,长长的下睫毛在清风中微微抖动。

    少年噤了声。

    “真是的,都是汗就这么睡着了,也不怕感冒。”

    瞪着死鱼眼愣愣地看了会儿她带着些安详笑容的侧脸,他就伤脑筋地抓了抓头顶的金发,抱怨道。

    又是几分钟的沉默。

    平子真子眯着眼抬手擦去她发丝间又流下的几滴汗珠,继续安静地看着前方发呆。

    他最初会注意她,是因为她的率真。没有贵族的架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也不像大部分平民一样因为不好的家世而自卑。志波叶莺有着贵族该有的礼仪,也在适当的地方展现出贵族应有的优雅,会任性、会吐槽、会有小孩脾气,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甚至,在家族没落后,他会想去帮助她。

    一开始的无所适从,慢慢熟识靠近,到现在,她就这么随意地在他身边睡着了他们也不过相处了几个月而已。这么容易就彻底相信一个人,如果他不在她身边打理好一切,都让他觉得有些放心不下。

    许久。

    “你,就这么相信我么”

    志波叶莺的灵压稍稍波动,他就这样开出了口。

    少女慢慢睁开眼,深烟青的眸直直地看着他,低声“嗯”了一下。

    “为什么”

    她翻身看着天空:

    “大概是因为安全感吧。”

    平子真子沉寂了几秒。

    “是么”

    吐出了两个字,他就龇起了板牙,沉声,

    “那么就一直相信下去吧。”

    相信。

    就是这个词,将他们的关系紧紧缠绕了几百年,直到天长地久。

    做你想做的事情,相信我,我就在你背后。

    当然,那时候情窦未开也不曾考虑过的志波叶莺并没有这么深刻的感觉,她只是颇为认真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大惊小怪道:

    “真子你脑子没坏吧,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问题问出口,他就哽了一下,心下也觉得场合似乎确实有点奇怪。于是平子真子吐了吐舌头,淡然道:

    “不知道。”

    她听闻顿了顿:

    “你白痴么”

    “那是你吧。”

    “喂”

    话题朝着奇怪的地方发展了。平子真子抓了抓头没有再和志波叶莺纠结白痴的问题,只在心里感叹了下某人的煞风景。

    志波叶莺灵活地坐起靠到树干上,拿起了一旁躺着的教科书复习起鬼道来,他就也凑过去跟着一起看看。

    几分钟后。

    “啊啊找到了找到了”

    爽朗的女声从头顶直接甩下,参天大树的枝叶猛地动了动,下一秒从中窜出了三个影子嗯,应该是两个和一个。

    听到声音的那一秒,叶莺条件反射地就开口试探了声“夜一”。

    四枫院夜一两手撑地安全落地,浦原喜助也在随后一同站稳,倒是最后出来的小男孩稍稍一滑险些摔倒。

    见此情景,有着小麦色皮肤、深紫色直发和金色猫眼的四枫院宗家长女就这样不给面子地捂着肚子狂笑了出来:

    “啊哈哈哈你这不行啊白哉少爷”

    小男孩立即嘟起了脸,两眼也眯成了极度不爽的曲线。他脑后的黑色马尾随着女孩的笑声颤抖着,最后猛的一跺脚就大声喊道:

    “四枫院夜一”

    但由于某人笑得有理有据,他除了连名带姓地喊名字,也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所以,自然没有半点威慑力。

    “呀,对不起叶莺小姐,夜一桑每次一和朽木桑碰到一起就”

    那厢完全无视了别人的两人自顾自地取笑生气,浦原喜助只能挠了挠头弯起眉眼走到叶莺和平子面前赔笑道。

    “这可是你的不是啊喜助。”

    五大贵族从小就玩在一起,所以对于这位四枫院夜一的青梅竹马,叶莺是很熟悉的,

    “既然很清楚这一点,你出来的时候就应该带上些裙带菜巧克力,用来”

    “闭嘴啊我才不会被巧克力收买”

    她话还没说完,听到动静的朽木白哉就冲了过来严肃地大喊了一声。

    叶莺端着下巴看了他一眼:

    “重点是裙带菜、不是巧克力,白哉小弟弟。”

    “不要叫我小弟弟”

    “看吧,别转移话题,我就知道裙带菜可以收买你。”

    “不要开玩笑了我可是朽木家下代当家”

    “呀咧呀咧,所以真有这个气势就别总把当家这种事拿出来说啊。”

    “”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玩伴见面,倒也算得上惊天动地。

    一下子接触了这么多大贵族,还一个个脾气火爆喜欢东扯西扯,三观有些震动之余,见志波叶莺将他晾在一边欢快地和旁人进行起了口遁,平子真子就有点忧郁地望向了天空。

    真是不好啊,被叶莺忘记的感觉。

    所以当四枫院夜一将目光对向他时,他还是丢脸的有些感激的:

    “诶叶莺,这位是”

    志波叶莺听闻也放弃了和朽木白哉的斗嘴,将目光转回到了平子真子身上:

    “啊,他是我”

    说到这儿顿了顿,她稍稍转了转眼珠,思考着该如何形容。

    不过,少年当先抢过了话茬,熟练而迅速地正色道:

    “平子真子。扁平足的平,小野妹子的子,真性包皮的真,辣味明太子的子。”

    “还有,叶莺酱是我的初恋情人。”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嗯,毕竟是小时候的大白。而且看他样子明显是被夜一欺负的太惨所以长大后才会看见夜一就各种不爽。

    马上理论驾考,更新一章攒人品~

    、巡查

    “还有,叶莺酱是我的初恋情人。”

    这话出口,方才还吵吵闹闹的几个贵族都噤声了。他们齐齐眨了眨眼,就将目光笔直地朝向

    ...
正文 第5节
    了在旁边望着大树佯装路人的志波叶莺。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个,叶莺”

    “啊”

    其实志波少女也很纠结,若说青梅竹马,在浦原和夜一面前真不算是,若说是朋友总觉得不够贴切。所以,即使平子的说法听起来最不靠谱,她还是默认了。

    过了一会儿。

    “啊哈哈哈”

    四枫院夜一当先仰天大笑起来,伸出一只手指着她,颇有些取笑的口气,

    “这么快就记得十年前我还听见金彦银彦跟你父亲抱怨那方面的教育你完全不在听呢”

    虽然日后的夜一有着“瞬神”之称,不过被这番话轰炸了一番的叶莺此时非常不爽。不爽的结果就是她直接抬脚朝她踢了出去,而且速度和力量对于她平常的能耐都属超常发挥,后者居然堪堪挡住。

    志波叶莺觉得,虽说自己的这位好友性格爽朗,但这爽朗也着实过了头。

    贵族从小要受到的教育很多,除了琴棋书画礼仪,也有一些世俗方面的知识,特别对女性来说,如何侍候将来的夫君就是必修课之一当然事实上是,这让人过于脸红心跳的内容,志波叶莺只听了前几次就再没认真听过了,这也是她唯一忤逆贵族教育的内容。现在,虽然被夜一用“那方面”含糊其辞过了,她仍心有余悸。

    其实她也有她的理论,比如如果自己嫁的人真的待自己好,自己不会在这方面取悦夫君也不会怎么影响生活;又比如如果为了政治因素而联姻的话,这方面即使做得不周到,似乎也没什么关系,本就没感情不是么

    虽然觉得自己想得很有道理,但这时候拿这个出来反驳总是不搭调。

    不知道为什么,她条件反射地就转头朝平子真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平子真子这次没有替她解围,只是斜眼看着别处,他还不确定他们在说的话题到底是什么。就算隐隐感觉出了,也没敢多想。

    于是志波叶莺回过头时,看见的就是四枫院夜一一脸了然的表情。

    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发现了自家好友无与伦比的八卦细胞,并且乐此不疲地八卦了几百年。直到后来她真的嫁给他,她都想说一句“否则你几百年的八卦心血岂不是白费了”,去这样吐槽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当前,气氛就突然僵硬了起来。

    还属幼儿不谙世事的朽木白哉小弟弟表示完全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坐在旁边耍酷,不,晒太阳。浦原喜助傻笑着挠着头,整一副“不关我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顺其自然吧”的颓废样。

    当然,灵王还是有眼的,马上就有人打破了这种气氛。

    “哟,这不是夜一、白哉和叶莺么”

    来人的声音清新悦耳,虽不至太有磁性,听着却让人感到很舒服。

    几人就这样侧过了头。

    柔软的白色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他身着白色的羽织,腰间别着成双的斩魄刀,大约是长年卧病的原因,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脸也显得消瘦一些。来人弯起眉眼,笑着朝他们走去:

    “真是巧啊,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们了。”

    “呃,是很巧,浮竹队长”

    带头的四枫院夜一习惯地打了声招呼,只是话音刚落,身上的动作就猛地一滞,似乎瞬间想到了很严重的问题。

    浮竹十四郎人畜无害地朝他们微笑着。

    “话说夜一桑,浮竹队长来了诶”

    “我知道啊”

    本不该出现在真央的三人当即围成了一团低声商议起来。

    “要是被浮竹队长看到了话,我们回去一定会被骂的。”

    “我知道啊,所以要不我们现在逃”

    打定主意,三人郑重地点了点头,下一秒消失了踪影。栗子网  www.lizi.tw

    徒留一直微笑着的浮竹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干笑着看向了叶莺,一副没搞清楚情况的样子:

    “那个,叶莺酱,他们怎么见到我就逃了”

    “呃”

    如果她说他们是背着家人来玩的,怕被浮竹知道后回去挨骂,大约他们就真的会挨骂了。但要不说这事情似乎是有些难以解释。志波叶莺有些头疼地抽了抽嘴角。

    “嘛,算了,看来你也不是很明白。”

    浮竹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开门见山地温和道,

    “今天觉得状态不错,就心血来潮来真央视察了。听说海燕被评为天才了,我想去看看。”

    我看起来哪里不是很明白了

    被人这么低估着实不太爽,不过这种吐槽似乎也只能扔在心里了。

    “海燕跟我说他这几天这时候都在和老师特训,应该在训练馆那里吧。”

    她说着拉起平子的手当先一步跨出了步子,

    “我带你去吧。”

    浮竹十四郎点了点头“啊,麻烦了。”,就跟上了她,微风起,写着“十三”两字的羽织微微晃起。

    过了一会儿。

    “对了叶莺酱,这位是你的朋友么”

    “嘛,算是吧。”

    他观察了会儿金色直发的少年,话音稍停,就自来熟道:

    “你好,我是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

    平子真子蹬着死鱼眼朝他点了点头,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志波叶莺握着他修长的五指,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不卑不亢,这是她最欣赏他的地方之一。

    &gt&gt&gt

    我得知十三番队队长前来真央的消息时已经接近夜幕时分。那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那人停在宿舍楼外大声喘了会儿气,就扯开了嗓子:

    “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来视察了大家快去看啊”

    他如此嘶吼了一声,大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希望所有人都听见。

    宿舍楼寂静了几秒,就有无数脚步声响起并且渐行渐远。

    队长们作为立于静灵庭顶端的十三人,对于我们这些学生来说是宛如神明般神秘而无可触及的存在,一睹其尊容都是我们的梦想,我当然也不例外。因此放下了书本,我就也随着人群冲向了前方。虽然我不知道浮竹队长现在在哪里,不过往人多的地方走总是不错的。

    前方站着一大群人。

    不光是我们的同级生,就连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也挤了过来,人挤人议论着,但大家的目光都看着一个方向。

    “我说,都是人啊,浮竹队长你还是自己去找吧。”

    叶莺和平子走在一个有着白色长发的人面前,她伸手指着前方,熟稔地和他说着话。

    “呀,以后叶莺酱你做了席官也会这样的,习惯就好。”

    身着十三番队队长羽织的男人听毕眯着眼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

    他们归他们向前走着,走过处,人群都会自行散开给他们让出道路。

    “什么啊,席官这种东西我根本就没考虑过呀。”

    队长在我心里的形象是严肃而难以接近的,实话说,看见这样的十三番队队长,心里着实有些幻灭。不过仔细一想,像叶莺这种高高在上的贵族不也是毫无贵族风范大约真的不能从身份来先行判断一个人。

    当然,在日后看了平子做队长后的行为以后,我对浮竹的评价就发生了改变不管怎么说和我们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比,他实在是太正常了。当然,像平子这种人都能当上队长,静灵庭的队长奇葩众多大概也能理解。

    他们停在了训练场的门口,然后叶莺对浮竹队长说了声“就是这儿了”就挥了挥手跟平子走开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浮竹队长直接踏入了室内。

    从窗口朝室内望去,可以见到志波海燕正对着靶子练鬼道。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靶子的中心连同下半部分在一瞬间被火光碾碎,只有右上角的一片猛地飞了出去。

    虽说志波家天生有着对鬼道的优秀驾驭能力,不过从我的角度看,他似乎要比叶莺稍微差一些。因为她可以决定是只以鬼道准确地直击靶心,还是索性一同破坏整个靶子,精确无误,都在她的意愿之间。

    浮竹队长淡然踱步进去。

    似乎感受到了他,志波海燕的身形微微一动。一瞬间,我只听到了室内传出的刀剑相撞的脆响。视线再次清晰时,就看见各自握着自己的刀与对方僵持着的两人。

    我这才发现志波海燕腰间多挂了一把刀。

    不是木刀,是真正的。

    那就是,斩魄刀么

    浮竹队长沉默地朝志波海燕看了一会儿,忽得挠头温和一笑:

    “挺厉害的嘛海燕”

    志波海燕也放下刀,爽朗地笑道:

    “多谢夸奖了,浮竹队长”

    浮竹将双刀收回腰间的刀鞘中,又瞥了瞥他手中的刀,微微翘起双眉:

    “斩魄刀么”

    “啊,是的”

    志波海燕提起刀看了它一眼,回答地十分随意。

    “那,会始解了么”

    “当然”

    他说着手握刀鞘将他横举在面前,满脸自信的笑容,

    “浮竹队长想看看么”

    浮竹队长稍稍惊讶地睁大了眼。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话的口气同方才一般谦和:

    “不用了,这种事不如等你进了护庭十三队再给我看吧”

    他顿了顿,接着道,

    “看你样子也差不多快毕业了吧。到时来我的十三番队如何”

    “”

    这橄榄枝抛得太无征兆,我明显见到志波海燕脚下滑了一下,于是光顾着保持平衡几秒都没出声。

    队长突然说出这种话,虽在真央很少见到,但反过来说,这就是对方给予自己的极大肯定。反正如果我也有这种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

    那厢浮竹队长又笑着开了口:

    “怎么样还是你需要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志波海燕没有马上回答。

    不过,他这一年如此拼命学习的动力就是支撑起整个家族,眼下有个队长中意自己,就能有更多的升迁机会,也能更易用自己的光辉淹埋外人对家族没落的谈资。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所以,他果然扬了扬眉,语气依然爽快:

    “我很乐意,浮竹队长”

    这就是志波家长子、往后的志波副队长进入十三队的开端。

    tbc

    、暗恋

    自那之后没过几天,志波海燕直接被提入十三番队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校园。然后又是一个月,就迎来了期末考试。上学期的理论课看不出同学间的区别,这实践的考试,就有些人立刻脱颖而出,比如平子真子。鬼道第二名,白打第一名的成绩出来后,同学们对着告示牌议论了一会儿,看到他和叶莺走近,就似乎抱着敬畏的心态向两边退了退。

    所以说,这个世界果然还是看能力说话的。

    叶莺和平子一起走到了成绩牌前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一会儿,她就一扬嘴角心情很好地转身道:

    “真子你看,我的鬼道成绩比你高哦”

    “什么啊,也就只有鬼道吧。”

    平子真子依然懒洋洋地瞪着死鱼眼,没有半点作为第一名的兴奋样。

    “有鬼道还不够啊”

    “嗨嗨嗨~”

    现在回忆一下那时候的气氛,都觉得相当诡异。

    一群人围在两边,万籁无声中两个人若无其事地说说笑笑。这种一边秀成绩一边秀恩爱的样子着实让人不爽,虽然叶莺那白打成绩好像也没什么好秀的。所以我一把就将他们拉离了人群:

    “我说,你们这样真的好么让我们这种又平庸又单身的人情何以堪”

    平子真子龇着板牙没有说话,叶莺眨了眨眼,目光无辜:

    “哈我们只是单纯地在讨论成绩啊”

    我歪一歪头:

    “真的假的”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

    “可是我看见的是你们在拉仇恨秀”

    “秀什么啦涙你别变得跟夜一一样啊会让人觉得很烦的”

    我还没说完,就见她脸颊一红,恼羞成怒地大吼起来。

    &gt&gt&gt

    实话说,我是真没明白他们两个那时候认为自己算是什么关系。至少我看见的是,第二学年上瞬步的有关理论时,叶莺将所有位置扫了一圈,就果断坐在了平子身边的空位上;上斩术实践课时,平子甚至都没观察周围的情况就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叶莺身边。亲密无间形影不离,这感觉简直觉得比“恋人”更进一步。

    第二学年开始,不知是不是同学们都混得熟了的原因。贵族和平民,同学之间的相处少了很多因这方因素而来的争吵,也很少再有人拿身份说事了,大家似乎都将精力投入到了实践的练习中。

    当然平子和叶莺还是像往常一样,我每次看见他们,不是在聊天就是在睡觉,这么对比下来,似乎就他们是最清闲的。

    然而,我的生活就麻烦了许多。

    有句话说,每个女生的背后都一定有暗恋她的男生,我本来是不信的,但经过了某人的死缠烂打,我信了。

    那个时候阳光晴好,勤奋的我正趁着日光坐在大树下看瞬步相关的理论内容,这里没几个人,一片安静之中正适合好好学习。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我翻着翻着书,突然就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一样。

    被灼灼的目光盯得发慌,我就放下书站起身,四处观望起来,然后在不远处的另一棵树后,看见了鬼鬼祟祟正欲离开的一人。

    我直接瞬步过去,斜身,将一只手搭在树干上,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似乎被突然出现的我吓得不轻,他脚步一顿就猛地向后一个趔趄,然后四脚朝天一屁股跌在了地上。他紧接着开口,说话的口气还带着莫名其妙的颤颤巍巍:

    “牧牧野”

    “我说你这什么口气和语气啊至于见到我就摆出这么害怕的样子么我有这么可怕么”

    我收回撑着树干的那只手靠着大树站正,就两手抱胸歪过头,仔细地观察了他一番,

    “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田原同学么”

    田原莲,这就是第一学年挑衅叶莺并和她进行白打试炼的男生。最近一段时间他的身体更强壮了,白打成绩也紧随着平子,是名副其实的年级第二名。

    “是是的”

    只是,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他的说话口气依然结结巴巴,好像我要将他吃了一样。

    那么既然对方都示弱了,我也得有所气势才行。于是我朝他走了一步,仰起头,摆出一副自以为很硬气的表情:

    “从实招来,你偷窥我这么长时间是想干嘛”

    他“扑”地一声就从草地上翻了起来,双腿弯曲,腰板直挺直直地看着我:

    “牧野同学,听说你和志波桑很熟是真的么”

    我只觉得自己愣了愣。

    然后就忍不住开口道:

    “废话,作为叶莺的室友我不跟她熟难道跟你熟”

    “那太好了”

    他正了正身,突然将头猛地砸向地面,两手举于脑袋两边对我行了个大礼,义正词严地大声喊道,

    “我发现自己喜欢叶莺酱,可是因为一年级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创造一个表白的机会”

    我:“”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堪忧,这还没开始恋呢就显示出症状了。

    “我说你先起来。”

    这种情况让我一时不知该有什么反应。只是本能地仰望了一圈天空,就抓了抓头发,

    “你让我给你创造机会你应该也发现现在叶莺每天都和平子在一起了吧。”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墨蓝色的双眸中闪动着充满希望的光芒。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

    “不过呢,虽然他俩关系不错,叶莺你还是能追的,就我了解的看,叶莺在这方面还没有什么感想只是你要面对一个强有力的情敌。”

    “嗨我知道”

    他像一个认真听课的小孩子一样笔挺地正坐在我面前。

    “所以,首先你要找到叶莺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再次”

    说到这里,想着平子真子样样几乎满分的成绩,我也实在“再次”不出什么了,于是只能戛然停住了话,改口道,

    “嘛,总之就是这样。”

    他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抽了抽嘴角,蹲下身拿起地上的书转身就走:

    “好了,今天的课到此为止,再见咯同学”

    我没有再回头看他的表情。

    虽然觉得比起平子来说,他追到叶莺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不过这种事,总觉得很有趣啊。

    如我希望的一样,田原莲并没有知难而退,第二天上午的课结束,平子和叶莺刚走出班级,他就也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gt&gt&gt

    几天以后。

    “好烦啊”

    中午,田原同学蹭到我面前,直接烂泥状趴在了地上。

    既然之前的我就是一副高冷的样子,这下也绝不能破功。我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紧绷着脸将手中的书翻过了一页,没有转头,只是用余光悄悄地瞄了他一下:

    “怎么了你不是化身跟踪狂发誓找到叶莺一个人的时候么”

    “找得到我就不会在这里了啊”

    他下巴朝地,四肢呈大字,自暴自弃地说话,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

    “他们两个怎么一直在一起啊中午也是放学也是就连回宿舍都是平子把她送回去的”

    我不自觉扬了扬嘴角。

    为了保护他受伤的心灵,我没敢跟他说的是,其实以前平子是不送叶莺回宿舍的,最近她连这种事都有平子护送着,就是从这位同学化身跟踪狂开始。我早就觉得平子真子似乎很早就学会了很多技巧,从这事来看,大约感知灵压也是其一。

    不过,看人追人这么好玩的戏,我当然不会被自己破坏了。所以我转一转头,对他露出自认为是鼓励的笑容:

    “别放弃啊同学,这才几天呢你就这样了我告诉你,追人可是个长期的目标”

    他仰起头,巴巴地眨着双眼看着我,摊在地上的两只手突然握了握拳,跳起来道:

    “说得对如果我放弃了,那就意味着我失败了”

    说完还点了点头。

    我笑着撑了撑下巴。

    田原莲这个人,上学期还觉得他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爽,现在看看,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大约人都是有双面性的。

    “不过话说,我看你以前不是还蛮讨厌叶莺的么”

    突兀地想到了这个问题,我就蹙起眉朝他侧了侧头,好奇道,

    “为什么突然就喜欢她了”

    话音未落,他就45度角仰起头,悠然地转向了遥远的天空:

    “

    ...
正文 第6节
    这个啊”

    他顿了顿,闭起双眼深深做了个深呼吸,那暧昧不明的表情就让人觉得他仿佛是在闻着什么馥郁的花香,

    “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叶莺酱的鬼道那么强明明那么美丽而强大,当时却守着规则没有一开始就用鬼道让我难堪这么心地善良简直是我心里的女神啊”

    噼里啪啦地说完这句话,他又被魔怔附体了一般认真地看向了我。小说站  www.xsz.tw

    我没有回答。

    实话说,我被他这回答雷得不轻。

    喜欢叶莺我可以理解,因为她为人随和,气质又好,长得也很不错除了头发。但是不让他难堪的女神云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次她之所以没有用鬼道,用叶莺官方的说法是“我想在过后的鬼道课上让真子大吃一惊”。所以呃这位仁兄的想象力似乎是丰富了那么一点。

    或者更直接点说,他眼里的这个叶莺,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一只么

    当然,善良如我,没好意思打击叶莺在他心里的美好形象。所以我只是立刻站了起来,扔下他朝教室走去了:

    “你加油,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诶”

    身后,是他急急忙忙的喊声,

    “牧野桑你别走啊快给我想想办法啊”

    我停下了脚步,转身。

    “想办法嘛”

    看他一脸狼狈的样子,我掩住嘴角的笑容,想也没想就不负责任地开始胡扯,

    “你有没有听说过,决斗也是追女生的方法之一”

    说完抬起手挥了挥手,没看他的反应,我就瞬步走了。

    莫名有些小期待啊,他往后的表现。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打酱油牵线男配正式出场~

    、蓝颜

    人要长出息,其实真是相当容易的。

    “一、二、一、二”

    “我说,你到底想干嘛”

    侧坐在大树边的椅子上,看着横在我面前一边汗流浃背地练着俯卧撑一边还神经质一样念诵出来的田原莲,我忍不住半闭起眼扶了扶额。

    他迅速转头扫了我一眼,又一脸认真地看向了前方:

    “昨天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那个方法可行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勤奋练习,争取超过”

    “那你有必要到我面前来练习么”

    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这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天知道那时候的我有多想找台时光机删档重来。

    这货自从那天之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没事干就跑我面前来做体能锻炼,还说什么要我监督他可怜我只想安静地一个人复习一下看看书,然后随随便便过关当个死神不愁吃穿就够了,但就因为这个白痴,一切都被打破了。

    “我觉得你可以给我指导”

    他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大声道。

    “我有什么能给你指导的”

    我只觉得嘴角一抽,也摆出不怎么好的面色回道,

    “真要的话,我建议你趁早放弃,你和平子的差距太大了”

    虽说之前的我是想借势看看好戏,但这场戏明显影响到了我的生活,那干脆就把它掐死在摇篮里算了。

    他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听我的话,自顾自道:

    “不,我要做勤奋的天才然后超越那些被称为天才的人”

    我只感觉自己噎了一下。

    “所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被称为天才的是志波海燕吧,你怎么看都已经来不及超越了。”

    槽点颇多已经不知该从何吐起,我只能抽一抽嘴角,想到哪里就吐哪里,

    “还有你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盗用别人的名言会遭雷劈的呀喂。”

    他猛地跳起来:

    “你也看尸魂界周刊漫画”

    被他凑上来的脸震了震,我立即撇过了头:

    “正好看到过那里。小说站  www.xsz.tw

    我是不看这东西的,但是有时候叶莺会看。说实话,我刚知道她喜欢这种东西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能接受的,因为按照我的印象,贵族应当都更喜欢那些高尚的活动。不过话说回来,志波海燕喜欢吃的牡丹饼似乎也算不得是高尚的食物

    田原莲颇为失望地又趴回到了地上。

    我原以为他兴奋几天就会知难而退,谁知每日按时找我报到从不迟到早退,看他那颇为执着的样子,我也无可奈何。嘛,总之,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多了个好友。

    &gt&gt&gt

    往后的日子很平静。

    平子真子在斩术和瞬步中一如既往脱颖而出,叶莺的瞬步紧随其后,斩术成绩则和白打一样堪堪及格。但瞬步强大,她就能轻易闪避敌人的攻击,并伺机拉开距离给予自己使用鬼道的时间,因此在实践战时,她的应战能力也是毫无争议的第二名。

    四年级的综合考试结束后,就是一个下午的假期。那天晚上,刚好流魂街一区润临安举行庙会。

    叶莺回到宿舍就跟我说了她约了平子一起去逛逛,然后晚上回志波家住。问我去不去时,我本着不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的善良心理委婉地拒绝了。一小时后,得知自己连邀请叶莺一同参加庙会的机会都错过了的田原莲就垂头丧气地来找到了我。

    没办法,我只能想办法给他顺毛,免得他一不小心哭出来。

    &gt&gt&gt

    平子真子和志波叶莺放学后没多久,就离开真央灵术院到了润临安。

    大约是庙会的预热,这里已经挤满了人,为防被冲散,他们就牵住了对方的手。虽然此时的两人都已经学会了利用灵压探知,但人流太大,即使探知到了,也未必能顺利挤过去。

    “润临安以这条路为界,这边是贵族居住区,那里是平民的。”

    听闻平子来自号码相当后的区域,从未参加过庙会,也没逛过润临安,叶莺就拉着他四处介绍着这最繁华的流魂街一区。

    而后者只是懒洋洋地随便看着,她说一句就应一声,也没太多其他反应。

    夜幕渐渐降临。

    由区域中心的一盏大灯被点亮开始,五光十色的灯光轰然从中心蔓延至各个角落,原本已然黑漆漆的街道顿时一片灯火通明。“咻”一个火心从楼房间飞入云端,继而在夜空中炸裂,流下五色的彩华。

    “真子,你看”

    志波叶莺笑着倾过身,指了指空中绽放的烟火。

    尽管烟花的爆炸声响彻入耳,少女还是清晰地听到身边少年几秒后的回应:

    “嗯,很漂亮。”

    本就磁性的关西腔带上了些低沉缓慢,似乎又比以前好听了一些。

    叶莺不自觉地转头看向他,就见平子真子正半眯着眼看着自己,看到她的视线,才微微一愣,急急忙忙地将目光移到天空。

    他们坐着的屋顶上没有别人,他却依然握着她的五指。

    平子真子的手指很细很长,也许是因为瘦,叶莺能轻易感觉出他的指节。他的手指微微曲着,软软地搭在她手背上,指尖勾着她的指侧,就如同将她的手保护起来的姿态。

    虽然这与她预想的不同,但既然并不讨厌,她也就没有说话。直到烟火表演结束,也长久地坐在原地,感受指尖细微的摩擦。

    很久后,他们的肚子同时抗议了起来。

    叶莺和平子这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从屋顶上跳下,晃入熙熙攘攘的小吃摊。

    那时候的平子真子还有很多小吃没有见过,所以他只是站在志波叶莺的斜后方,看着她的背影,顺便帮她挡住到处挤的人群。小说站  www.xsz.tw

    志波叶莺有个特点,在需要的场合,她从不吝啬自己的礼仪,比如买小吃的时候。

    “您这章鱼烧看着色香味都很棒,我也要买两盒”

    走到一个摊点面前,她就微微翘起嘴角,两眼柔柔地弯起,朝掌摊的中年人如此道。

    “好嘞,稍等啊”

    平子真子觉得,这个大叔对志波叶莺的服务态度,似乎比对其他人都要好。

    尽管今日人多而杂,润临安的郊外却远离了尘世般寂静无比。平子和叶莺走在河边,他们背后的百米之外,是依然闪着斑斓灯光的城镇。

    “喏,这个章鱼烧可好吃了尝尝”

    将手中的纸盒打开,志波叶莺一只手捧着袋子,抬起另一只手将其中一串竖到少年面前。

    他接过,她歪着头看着他咬了一口,才从盒中另拿出一串凑到自己嘴边。

    “感觉怎么样这个庙会”

    在河边的青草地上坐下,她将一盒小食放在两人之间,两手抱膝,将头转向他,身体微微前倾着。

    “还不错。”

    平子真子伸了个懒腰,就懒洋洋地躺了下去,双眼随意地看着一片漆黑的夜空,顿了顿,

    “不过我觉得还是这样比较好。”

    志波叶莺眨了眨眼,嘴角一抿道:

    “什么啊好奇怪呐这回答”

    说完就径自回过了身看着前方起伏的水波。

    金色长发的少年扬了扬嘴角,稍稍偏过头,静静地看着少女随晚风拂起的短发,还有颈后时不时显露出的志波家家徽。

    水中的小石子被浪花拍打到堤岸上,在地面不规则地翻滚;也有水花将路边的泥沙带进水中,一路随着波涛不受控制地飘摇。

    平子真子坐起来:

    “话说,叶莺酱。”

    “啊”

    “快到你们家门禁时间了哦。”

    “诶”

    志波叶莺猛地一愣,

    “不是吧”

    “别急嘛,我送你回去好了”

    他心情很好地道。

    “都行啦快走快走晚了就回不去了”

    &gt&gt&gt

    匆匆忙忙赶到西流魂街的志波宅邸时,远远的就能看见一个小女孩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她的面前,一只圆滚滚的黑色生物在来回奔跑着。

    “跑起来,波尼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要想生存就要变得强大”

    双眼随着眼前的生物来回转着,她大爷状靠着台阶的高起处大声呼喝道。

    生物跑了一会儿,似乎发现了姗姗来迟的两人,连忙一个紧急刹车,但很遗憾没站稳,它就一头撞到了旁边的树干上。从上掉下在地上打了个滚,圆滚滚的生物就这样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徒留那突兀的巨大蝴蝶结在晚风中微微摇晃。

    志波叶莺跑上前去将它抱在怀里,那只生物慢慢抬起了头。

    平子真子这才看清那东西的原形。

    突兀的巨大鼻孔,卷卷的尾巴,已有些雏形的獠牙这是只名副其实的野猪。

    “真子,这是我家的宠物波尼”

    叶莺甩了甩手把小小的野猪抱到他面前。平子伸出一根手指,它也硬气地抬起了一只爪子搭在他的手指上。它睁着大大的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动了动它的爪子,大约是握手,就又将其收了回去趴回少女怀里。

    志波家的宠物,就算是野猪,也是只有灵气的野猪。

    “大姐,你回来啦再过三秒钟就门禁了”

    小女孩从楼道中走下来,说话的口气与四枫院夜一一般爽朗。

    “你好烦呐空鹤,所以我不是在三秒前赶回来了么”

    想也没想就反驳回去,她就朝面前的妹妹指了指身旁的少年,

    “他是平子真子,我的”

    “蓝颜知己”

    “这个”

    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自家小妹抢答的内容意外特别合适的叶莺立刻就道,

    “嗯嗯,没错”

    “嗨嗨,知道了知道了”

    一把拉起叶莺的手将她拖进大门,志波空鹤转身朝平子道,

    “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家大姐不过今天家父有事,就不方便请你去做客了下次一定哦”

    金发少年点了点头,朝回过头来的少女说了声“明天别睡过头了”就闪身消失了踪影。

    叶莺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发了会儿呆。

    “空鹤,父亲大人有什么事”

    “是岩鹫以后的安排问题啦”

    “嗯”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上帝视角越来越多了哈就这样吧

    这章一开始卡的不要不要的,开写了反而超级顺~

    、寻刀

    白色。

    毫无瑕疵的白色。

    眼前的世界中没有天、没有路、更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一片雪白。我分不清如今的自己是站在地上,还是悬在半空中,甚至不知是否向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一道惊雷声倏忽划过耳畔,我感到自己一愣,下一秒,仿佛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打开了什么东西,无数的声音流入我耳中。流水声、鸟鸣声、人的说话声不同的声波在我脑中交织,我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仿佛要被震碎。

    我猛地从床铺上坐起时,窗外夜色正浓。

    对铺的叶莺正仰躺在床上,两手高举着今日老师发的浅打,这会儿正颇有些好奇地看着我:

    “涙,你怎么了”

    我抬手擦了擦头顶的汗珠,深吸一口气:

    “没什么,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的目光依然对着我:

    “我听父亲大人说,斩魄刀魂和主人最初的交流,很可能是从梦中开始的。你看到什么了”

    我条件反射地看向静静躺在一边的浅打,将刀从鞘中拔出,然后对着窗台前不知何时又被点亮的油灯。银铁在烛光中散发着荧荧红光,这把冷冰冰的家伙却还是没有要觉醒的迹象。于是我叹了口气答道:

    “什么都没看见,就听到了乱七八糟的声音。”

    “声音”

    “是啊,要是是斩魄刀跟我的交流就好了。就这样,我都有些怀疑那只是单纯的梦。”

    想想就很无奈,我摊了摊手,

    “你呢”

    “我”

    听到这里,叶莺又将头转向了她面前的那把刀,启唇,话音中夹杂着深深的不确定性,

    “我不知道啊。”

    这回答我着实无法理解。交流了便是交流了,怎还会有不知道一说

    好在我还没问出口,她又接了一句:

    “她告诉了我名字,却不肯告诉我解放语,还说在我不知道解放语之前她都懒得动。”

    “噗”

    我不自觉地就笑了出来。

    按照理论,一般的刀只要主人知道名字便表示沟通完毕,叶莺这把只告诉名字不告诉解放语是什么鬼不知道解放语还不想动该有多任性啊这把刀

    “啊果然是你的斩魄刀啊叶莺酱。”

    第二天,听到叶莺说起这话时,平子真子立刻翻着死鱼眼歪过头掏了掏耳朵,口气十分风凉,

    “这么任性不就跟你一样么”

    “你在说谁任性啊喂”

    话音刚落,叶莺果然不满地大吼起来。大约是想增加些威慑力,她想了想立刻又加了一句,

    “就知道说我,你的刀呢”

    “我啊”

    平子真子依然摆着那副死鱼眼面无表情地随意答道,

    “当然已经沟通好了。”

    他说完,我感到自己一惊,叶莺也惊讶地张大了嘴。

    虽说我并不在意别人比我有天赋云云,但在斩魄刀上感受到了这样的区别,不甘心的感觉忽然就从心底升腾了起来。

    平子真子微微垂了垂眸似乎感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又悠悠然嘚瑟地道:

    “所以啊,逆抚说了,这是才能问题。”

    罢了立马解释,

    “对了,逆抚是我的斩魄刀的名字。”

    “才能你个头啊”

    叶莺听闻果断反驳了回去,然后突然着了魔一样拿起了腰间的浅打。

    她慢慢闭上了眼。

    平子真子没有再说话,只是眯着眼看着她,单手搭在刀柄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握着。

    几分钟后。

    “白檀说你家刀这么嘚瑟她很不爽,所以她已经告诉我解放语了。”

    睁开双眼,叶莺劈头而来的就是这句话。

    平子面色不善地“哈”了一声:

    “就因为这样”

    “对啊,就这样。”

    “没问题吧你的这把刀”

    “能有什么问题”

    看到这个场景,我感到脑中闪过了很多念头,但更多的,是对于田原同学的深切同情和惋惜。就连斩魄刀都一副德行,平子和叶莺果然是一对。所以某位执着的同学,你的前途,着实堪忧啊。

    &gt&gt&gt

    真央最后两年的课程就是寻找斩魄刀。

    拿到浅打后没几天就和自己的刀成功交流的叶莺和平子俨然就闲了起来,我有时会看见他们在训练场里互练斩术,当然都是点到即止。回到宿舍后,叶莺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真是变态啊,真子的刀。”

    不过这一句而已,即使一百多年后的今天,我依然不是很了解他们两个刀的能力。不过既然很“变态”的话,大约将其保留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人出其不意的攻击确实是个正确的决定。

    然而,几个月过去了,我的刀都没有丝毫要和我交流的迹象。

    后来学校安排去现世进行砍虚的演习,分批进行,他们两个是第一批,当天便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好像完全没将那些我们将来的对手放在眼里。而我是第二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穿界门。看起来只是一个透明的门框,虽然从外面可以隐隐察觉出内部的灵子流动。

    老师站在队伍最前面啰啰嗦嗦地重复着注意事项,田原莲在我旁边紧握着他腰间的刀,然后神经质一样地认真道:

    “虽然你还没拿到斩魄刀,不过不要怕我的斩铁会砍碎所有攻击你的虚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怕了

    虽然他的话让我有些小小的感动,但这明显被看不起的感觉果断占了上风,我斜了他一眼,在心底咆哮道。

    到达现世后,我们分散开来自行杀虚。据说这些虚都在学校的掌控之中,都是学生足以对付的。我的成绩虽然不算名列前茅,但也处于年级中间的位置,即使有些紧张,那点自信心还是有的。

    “你干嘛老跟着我”

    瞬步穿过一座座高楼,我终究没忍住,侧头朝一路尾随我的田原莲大吼道。

    “哈不是说好了我保护你的么”

    他理所当然地抓了抓头发,

    “我是觉得这里虚的感觉比较浓,怕你遇到危险,你应该感谢”

    他还没说完,我就抽出他腰间的刀扔到了他鼻子上。

    田原莲仰面朝天向后翻了几个跟头,最后四脚朝天趴在地上。

    “从一开始就是你自说自话吧”

    我叉着腰走到他面前,半眯起眼,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架势,

    “感谢是什么我为什么要感谢”

    ...
正文 第7节
    他傻不拉几地笑了一声,继而翻身站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把玩了下自己的浅打,看他靠近了两步,就踏出步子准备再次瞬步。

    一阵亮光突兀地刺入眼中,我又到了那只有白色的世界。但这次,四面八方近处远处的声音我却能清晰地听见脚底下虫子跳跃爬动的声音,四周树叶摇晃的声音,百米之外的水声,千米高处的鸟叫声,还有,大约一万米远处人的声音。

    “看来终于能听见我的声音了呢。”

    那个声音温柔而文雅,悠远而动听,让我一听就着了迷。

    我抬起脚,小心地向前走一步,听到了鞋子与平地的摩擦声。再走一步,还是,继续走不知走了多久,四周的杂音蓦然消失了。在一片寂静中,我听见了人的手划破风的声音。

    我条件反射地抬起一只手,然后,也碰触到了另一个手掌。

    “感受到你了,我的主人。”

    那个动听的女声此时近在咫尺,似乎就在我耳边对我低吟,

    “现在,告诉你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隐蝠。”

    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眼前的场景再次恢复,我见田原莲坐在地上,脸上还保持着惊魂未定的模样。

    我奇道:

    “怎么了得了站不起来的病”

    “谁谁得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句,才拍拍屁股两手撑地站起身,

    “是你吧这种时候始解是想干嘛吓死人了好么”

    我没理他,将斩魄刀拔出刀鞘。除了刀锋变成了奇怪的钩子形,其他地方似乎都没有变化。

    但是,我听见了曾经的我一定听不见的声音。

    万米范围内的声音都在我的耳中回响。过滤去人类活动的声音,我能清楚地听到远处的虚突兀的吼声。

    八千米处有只虚正蹲在一个房顶上慢慢移动、五千米处有同学正在斩杀一只虚、另外

    我回过身朝右手的方向扔出一个赤火炮。

    三千米处,有只虚正快速向我们靠近。

    赤火炮炸裂处,撕心裂肺的咆哮声扑面而来,我拉起田原瞬步过去,对着那只被赤火炮点燃还未反应过来的虚挥刀斩去。它化为了灵子,徒留一只地狱蝶逐渐飞向远方。

    田原莲在一旁无声地看了一会儿,蓦地扬眉一笑:

    “嘛,恭喜你学会了始解。”

    没了平常那副不正常的样子,这样笑着的他仔细看看,似乎也挺养眼。

    我朝他随意地挥了挥手,此时的我心情很好:

    “彼此彼此。”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牧野的始解能力是可以听见万米以内任何细微的声音,也能过滤掉她不想听见的其他没有了,纯辅助。不过因为可以听出来对方的所有动作,可以用来预判再攻击。

    、入队

    算起来,平子就任队长大约是一百四十年前。

    这个尸魂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能者多劳,也因此,能者多早早死在了战场上。这一百年内发生了许多事,如今再环顾这个五番队,经历过这三任队长变动的席官大约就只剩我一个了都是托了隐蝠的福,我从未上过最前线,每次不过是在后方倾听四周的动向报告敌人的行动。而其他不起眼的小队员,本就和队长接触不多,不提也罢。

    知道叶莺也活着后,我本想去九番队看看,但大战过后静灵庭百废待兴,作为席官,我着实没那么多时间。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的队长坚持着每天出去闲逛的优良习惯,无形中更给队里的队员增加了工作量。嗯,相比之下。

    结果,百年后第一次见到她,居然是在五番队队舍。

    “就是这样,从今天起,她就是五番队副队长。小说站  www.xsz.tw

    平子还是老样子微驼着背,明明是重大的声明,却懒洋洋地用着无所谓的语气,好像在说“天气不错”一样。

    叶莺的头发长了。不再如真央时那般乱糟糟的样子,虽然还是有几绺向上翘着,大部分却柔软地搭在肩头背后。一百年不见,她的外表没有其他变化,只是神态间相比以前更多了几分自信,还有不知哪来的妩媚

    她自然地站在平子身边,深烟青的目光直直扫视了一周这一屋子的队员,和当年上任时还有些小心翼翼的雏森不同,她表现得更为成熟老练和理所当然:

    “志波叶莺。”

    “志波”

    四个字出口,就有人注意到了那个姓氏,

    “您和十三番队的前任副队长是”

    “海燕么”

    她依然回答得很直接,

    “是我兄长。”

    志波海燕作为静灵庭少有的天才之一,直到死后的现在都很有名。听到叶莺的回答,四周的人就乱哄哄地讨论了起来。

    “居然是志波副队长的为什么之前没听说过”

    “不知道啊,真是奇怪。”

    众人议论纷纷了好一段时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我就又将目光转向了面前的平子和叶莺。金色长发的男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叶莺朝他斜了斜眼,他也只是简单侧一侧眸。下一秒,突兀的压迫感轰然压下。室内和体内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我只觉得体内的细胞仿佛都要被捏碎,呼吸困难,我只能释放自己的灵压相抵制。耳边是凭空而出的电闪雷鸣之声,然而,叶莺的声音却清晰地透过这些杂音传入了耳中。只有两个字:

    “安静”

    叶莺的灵压我太熟悉。也正因为熟悉,方才那巨大的压迫感来自她,却实实在在得让我意外。要说现在与那时的区别,大约就是她的灵压中掺杂了丝丝点点虚的感觉,尽管她刻意克制住了。然而必须承认的是,百年不见,现在的她,真的很强。

    周围的队员们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面前的叶莺眯了眯眼,开口道:

    “五番队我不了解,所以也不知道现在队中有多少人对真子的态度还是不屑一顾,认为是外界所传的外来者。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提,随你们怎么想。这个就任仪式,既然一定要说些什么,我就稍微说两句”

    “真子有绝对的能力和实力来统帅这个番队,无论从经验上还是资格上,而我就是他的左右手。”

    她说着拔出腰间的刀,将闪着寒光的刀刃对向我们,言语间是远远超过当年的气势,

    “至于我这个副队长的位置,如果你们想换人上任,只要真子点头,我立即让位;如果你想通过挑战取而代之,我随时奉陪”

    不得不说,这个就任仪式很成功。结束后,出于室友间的默契,我们就一同随意地走到队舍的院落内闲聊起来。

    “哟,叶莺,这回你终于舍得跟平子到同一个番队了”

    话题是我先挑起的。

    “什么啊是真子用队间调职把我调来的,本来我可还是去九番队的”

    私下里,叶莺倒没有太多变化。她小步走着,说这话时,似乎还有些淡淡的羞涩。

    “是这样么刚才还真没看出来”

    “当然啊这有什么好确认的你还不信我吗涙”

    看她连忙反驳的样子,我没有再追问下去。

    方才就任仪式上,从灵压威慑到资历保证,再到对自己的位置的无所谓态度,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帮平子巩固他的地位。在我的印象里,百年前的他们虽然关系亲密,但叶莺还不会为了他如此展现锋芒,更不会替他周旋。说白了,很多事情在我看来,都是平子单方面在保护着她罢了。栗子网  www.lizi.tw

    “也没什么。”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开了口,

    “就是觉得,以前的你像是躲在平子伞下的小鸟,但现在,就好像你在帮他一起撑起他为你设下的那片天。”

    这个比喻很拙劣、很没水准我自己都这么觉得。但出乎意外的,她却没有吐槽,只是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没办法啊。”

    她微微抬头看着天空,那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守护帮我撑起这片天的人,是我的义务。”

    我没太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心里有了细微的感觉。后来看着她朝队长室走,我就又想起了真央毕业后入队时的情况。

    &gt&gt&gt

    那是真央六年最热闹的一天。

    毕业之时,所有番队的队长都会来到真央灵术院,总队长在前亲自讲话,队长排在后方,算是让学生提前一睹位于静灵庭顶端的十三人。

    我和叶莺跟大部分人一样,清晨起床就踱到了校门口,因为这样可以提前看见各番队队长的模样,运气好的话还能围观他们的日常。然后,远远的,我们就看见平子真子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手中的一张纸。

    没有好友爱的叶莺当即丢下我朝他瞬步了过去。

    “真子你在看什么”

    我赶到时,正见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纸打量着。

    平子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只是站在原地瞪着死鱼眼等她看完。

    每一届新毕业的学生进入十三队有三种途径。首先,各科优异的会被送到各番队队长室,若有队长特别中意的,可以自行提入各自番队;再次,未被特别安排的优等生可以有自行选择番队的资格;最后,其他新生由学校统一随机分配。

    叶莺抢过去的那张纸,准确来说就是一张任命书。委任平子真子担任五番队席官。

    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我看见叶莺晃了晃脑袋,她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些恍惚。直到平子又将那张纸收回,她才恍然看向他:

    “真子,你要去”

    平子眯了眯眼,直截了当道:

    “去啊。”若是队长亲点入队的,不管学生意愿如何,都没有说“不”的权利。

    叶莺没有说话。

    这时。

    “不就是个毕业仪式么为什么拳西要来啊不是山老头也要来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一个女声传入我们耳中。那声音带着深刻的撒娇成份,但更多的是无理取闹。

    下一秒两个人出现在我们眼前。

    那个有着一头绿色短发的女死神趴在地上来回打着滚,口中的话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拳西你个大白痴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来啊人家要吃牡丹饼,还要涂满了黄豆粉的拳西你个白痴”

    “住口啊”

    她身边穿着白色羽织的银发肌肉男一脸苦大仇深地蹙着眉,额角抽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般猛地转过身去,大吼道,

    “要牡丹饼还是什么等仪式结束了会有人给你买现在给我摆出点样子来,别在真央里丢脸知道么”

    后者停止了擦地板的动作,但嘟着嘴还是不依不饶:

    “像你刚才那样在这里大发脾气才会丢脸吧,到时如果招不到队员可就都是你的错哦。笨蛋拳西,白痴拳西,笨蛋~~~~”

    银发队长猛地背过身去,一手已握起了拳。

    这样,我们就看清了他羽织背后的几个大字六车九番队。

    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碰巧,这时,叶莺叉着腰幽幽地说了一句话,蓦地吸引了九番队队长的注意:

    “决定了,我要选择九番队”

    平子真子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大约是没想到她会选择与他不同的番队,甚至和志波海燕都不同。

    六车拳西和他的副队长停止了打闹,同时满脸探寻地将目光移向了我们。

    男人回过了身,走到叶莺面前,将她省视了一周,皱眉道:

    “你是”

    叶莺充分发挥了她的贵族风范,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志波叶莺。”

    他似乎也想起来了:

    “哦哦,就是那个鬼道特别厉害的”

    她微笑着稍稍欠身。

    六车拳西又沉默了几秒:

    “我们九番队大多数以白打见长,可是我看你的白打成绩为什么会想入我”

    “你好,这位副队长。”

    只是,他还没说完,叶莺就自说自话打断了他的话,歪头越过他,直接朝他身后的绿发少女道,

    “以后如果您想吃牡丹饼,我来帮你买哦~”

    六车拳西训话的口气变成了一声“喂”。

    “真的么好的来吧就这么决定了”

    而立马被收买了的九番队副队长下一刻就跳起来冲到了拳西前面狠狠握住了她的手,

    “欢迎我是久南白以后多多指教”

    叶莺也笑着回礼。

    只留下了九番队队长无奈的咆哮:

    “喂,白,谁让你随意帮我决定的到底谁才是队长啊喂”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答应了,白痴拳西~”

    到此为止,护庭十三队队长在我心中的高大形象,已经毁了大半。

    叶莺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进入了九番队。全程,平子没有说一句话,安静地在一旁围观,只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似乎想看她认真与否。到最后拍板,他也只是沉着脸说了声“走吧”。我看得出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然而,一切都已成定局。

    这是叶莺最让平子不满的决定,但现在看来,尽管是拍了脑门随意定下的,这大约算是她最正确的决定。如果没有这个决定,她安安稳稳地呆在五番队,又怎会还有他们自己的那一百年

    塞翁失马,又有谁说得清呢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假面几人的年龄问题就这么凑合看看吧。。我实在不想原创太多人。

    、副队

    迷宫般错落无序的街道,一模一样轴对称的各式住宅,还有中心的高岩上巍峨雄伟的双殛之丘。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静灵庭的真实面貌,这恢弘的气势让人肃然起敬。叶莺和平子肩并肩走在我前面十米处。从叶莺宣布要加入九番队起,他们就进入了莫名的冷战是真正的冷战,因为他们一切照常,只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喂,等等我”

    神经质的欢呼声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过身时,看见飞奔而来招着手的田原,

    “牧野,叶莺酱在什么番队”

    由于问得太大声,前方的两人就这样双双回过了头。

    “你说叶莺酱”

    叶莺还没作答,平子真子就朝我们这儿走了两步,脸色不是很好,那音调也分外没好气,

    “她选择了九番队,有什么事么田原君”

    下一秒,田原莲似乎才猛地意识到本人就在一旁,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呈雕像状定在原地。

    “不不是,我是问牧野。”

    过了很久,他一脸白痴地朝向我,挤眉弄眼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道,

    “牧、牧野桑,你到几番队了”

    “五番队。”

    我如此爽快地答道。

    我并没有自己选番队的权限,然而很巧的,我也被随机分到了和平子相同的番队。我和他同番队,最重要的叶莺却去了奇怪的队伍,我想他估计是有些心塞。

    田原莲听闻立即赔起了笑脸:

    “这这样啊我被分到了十三番队呢,你们知道怎么走么”

    “十三番队的话,你现在就往那里走,前面就是。”

    以往从来都不喜与人深交的平子这下却当先一步面无表情地给他指出了路。他驼着背目送着尴尬地大喊了声“多多谢了”的田原走远,就拉过了叶莺的手头也没回地朝原路走去。

    &gt&gt&gt

    九番队队舍的大门和其他番队并无区别。

    和叶莺一起肩并肩站在那里,平子真子却一直拉着她的手,微微抬头凝视着古朴的队舍。长长的平刘海遮蔽了他的表情,也就无法猜测他究竟在想什么。而叶莺也只是侧头看着他,并没有想让他快松手的意思。

    不知这样站了多久。

    “行行行,别吵了白我去给你买牡丹饼就是”

    不耐烦的声音从队舍门口的小花园后传出。六车拳西几乎是被推着走了出来,他两手抱着手中的斩魄刀,不爽的神色还没褪去,

    “今天会有很多新队员来你给我负起副队长的责好好工作听到了没”

    “知道了白痴拳西快去给我买啦”

    六车拳西抽了抽嘴角,继而干咳了一声恢复了苦大仇深的正常神态,从花园中走出,就看见了杵在门口的平子和叶莺。

    “怎么了不进去吗”

    他将目光投向叶莺,朝队舍撇了撇头。

    平子也在同一时刻放开了她的手。朝九番队队长鞠了一躬,他就侧身面向她,终于还是开了口:

    “以后自己注意安全。”

    叶莺“嗯”了一声。

    她的声音不响,我不知道此刻的她是不是有些后悔。

    “进去吧。”

    六车拳西又皱着眉重复了一遍,大约看出了些曲折,斜了斜身道,

    “不用太担心,大家都是死神,想见面的话就能见面的。”

    言毕停了停,说了声“跟我来吧”,就回身当先朝对舍内走去。

    叶莺又看了我们一眼,紧随其后。

    &gt&gt&gt

    我们到达五番队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一路经过各个队舍,每个番队都有自己迎接新人的方式。譬如四番队和十三番队,专门有人站在队舍门口指路欢迎;像九番队那种简单粗暴的,好歹也挂了个牌子简单粗暴地指出了队长室的位置。然而五番队队舍门口,什么都没有。

    不知哪来的风从面前刮过,只有大门中间那棵大树孤零零地抖了抖,没有物件也没有人,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我们是不是走错了。不过平子跟我一同走错的概率似乎低了些,我也就这么想了想,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智商。

    往里走了一点,终于看见了人。

    只见穿黑衣服的死神们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各处,虽也有几个抱着文件匆匆走着的,大部分不是趴在走廊上睡觉就是坐在栏杆前晒太阳,好一副悠闲的模样。

    心中的幻灭感又加深了一些,不过看过了九番队正副队长,我的承受能力还是有所提高的。

    我们顺着走廊七拐八拐,绕过了一个大圈,终于找到了队长室。

    很多同届的同学已经工整地站在了里面,排成整齐的队列。而那张空无一物的办公桌上随意地放着一个木牌,上书歪歪扭扭的“睡觉中,请勿打扰”,旁边还画了只戴着墨镜趴在地上的猪。

    所以说,这是队长在告诉我们,他在睡觉中,请勿打扰么

    都几点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队长啊喂

    实在没事可干,我只能环顾了一下四周的陈设。

    靠窗的书架边挂着一个日历模样的东西,对上今天的日期,只见上面写着“队内挑战赛”几字,旁边备注“时间随意,可以

    ...
正文 第8节
    睡懒觉”等字样。小说站  www.xsz.tw也有几个日期被打上了圈,画了个大大的五角星,大约是重点提示要早起的。

    一种不靠谱的感觉升腾而起。

    这个队长,真的没问题么

    “呼~~~~哈”

    一阵呵欠声悠然从门口响起,循声望去的途中,我瞥见了早已将目光对着那里的平子。

    站在门口的人微曲着一条腿,脊背黏在门框上,戴着一副圆墨镜,似乎有点天然卷的头发乱糟糟的。他又打了个呵欠,将墨镜抬起一点揉了揉眼睛,才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诶什么情况”

    略带疑惑地扫了一圈我们,当他看见挂在墙上的日历时,才回过头抓着脑袋傻愣愣地大笑道:

    “啊原来是新人入队的日子啊,差点就忘了,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同届生表情很阴沉。倒是平子还是如常瞪着死鱼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gt&gt&gt

    新入队员报到完毕就是队内挑战赛。这个比赛本意是让学生早日了解番队内的总体实力,进而更加勤奋上进。但由于可以越级挑战,到后来,这就成了强大的学生登上高位的一个媒介所谓的越级,就是可以挑战任何人,队长或副队长。

    这个比赛番队内所有人都必须参加,也正是因此,我发现了我们番队并没有副队长。

    年级里那些成绩优异的准席官对此都相当热情,迫不及待地就上台挑战席官取而代之。但平子却丝毫不在意似的,只是兀自眯着眼打着呵欠懒洋洋地站在那里。

    队长坐在中心的主位椅子上,他微微歪过头撑着下巴。墨镜遮蔽了他的双眼,无法判断他的视线,然而,几乎是一种预感,我觉得他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平子看。

    然而,因为平子没有特别的动作,我也不知自己的猜测是真是假。

    三个时辰本来是漫长的,特别是跟我无关的情况下。但不知为何,探寻着四周的情况,倒也很快过去了。

    与我们同届的高手们都得到了他们满意的席位至少是他们水平下的最高席位,正心情很好地议论着。这时,队长两手附在身后,朝台中走了几步。

    大约也就是宣布结束然后做个总结吧。

    “啊呀呀,这次的新生质量不错呢,真是出人意料啊哈哈哈哈”

    对学生质量发出了一些感慨,他就又仰天大笑起来,尽管我完全搞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他笑了一会儿,就低下了头,一推鼻梁上的墨镜,

    “这次的比赛顺利”

    话到这里,周围的队员就纷纷跨出了步子,队列瞬间就散了开去。平子回过身,金色的长发微舞,也随着人群准备离开。

    “等等”

    当我也打算跟上去时,空气中队长的声音又清晰地落入了耳中。

    所有人一同停下了脚步,颇为奇怪地看向他。嗯,除了平子。

    队长愣了愣,突然又单手摸着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刚刚意识到,我们队是不是少一个副队长”

    我注意到四周的队员都抽了抽嘴角,更有甚者更加直接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跟白痴一样啊,我们的队长。”因为这正是我此刻所想,所以我确信那就是他们的心声。

    “那么”

    他没有在意队员们的嚼舌根,自顾自吊高了声线,放大音调,

    “就在刚刚,我已经决定了”

    他伸出手,朝人群的某处一指,

    “就你吧。”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然后目光就齐齐集中到了我和平子这里。虽然我觉得做公务方面我会比平子更认真,但遗憾的是,他手指的方向显然更接近平子一点。

    但平子自顾自背着身,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于是队长越发拉长了调子,更加大声地道:

    “喂喂,就是你明明是本届第一名刚才却不来挑战席官,被我注意到了哦,来做我副队长吧”

    这话听着有理有据,但我仔细一想,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明白其中的逻辑。

    不过这下平子终于转过了身。和对具体席位的不屑一顾不同,在他确认了队长所指确实是自己后,原本耷拉着的死鱼眼底瞬间泛起了些跃跃欲试的光彩,似乎甚合他的心意。

    “怎么样虽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我都这样点名了你也得给我点面子是吧”

    如此说了一句,队长就取下了墨镜,乱糟糟的卷发下,深棕色的丹凤眼上挑着,莫名给他添了几分可靠和稳重。然后,声线一沉,方才神经质的感觉轰然消散,

    “那么,你的答复呢”

    平子微驼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阵狂风从我脸盘刷过,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中间队长的前方,与他面对面。他走上一步,金色的长发随风乱舞,双眉轻挑,嘴角勾起,关西腔微微上扬着,完全不像是对上级说话的口气:

    “副队长一职,我接受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三生设定的时间太短,我就这么设定了请大家不要纠结于死神官方小说,反正也不是98写的是吧啊哈哈哈

    留言好少,求留言,再这么霸王我就周更了

    、三席

    叶莺跟我多次提过平子并不喜欢看理论的内容,因此推断到公文,我认为平子真子也没有那个兴趣每天盯着那些文件。

    下午路过队长室的时候,我看见队长趴在里面的桌面上,他还是戴着那副墨镜,头斜在手臂上,嘴巴一张一合,一副睡着了的样子。平子坐在沙发上,由于背对着我,并无法判断他在做什么。

    “志波三席好”

    突兀的问好声在无声的对队舍逸散开来,我的视线就这样转向了身后。

    志波海燕正微笑着朝对他打招呼的同伴们点头回礼,他的手中抱着一大叠文件。他径直朝队长室这里走,向我稍稍点头示意,就敲响了面前的纸门:

    “打扰一下,我是十三番队第三席志波海燕,浮竹队长请我送来了今日的文件”

    “哦哦,来了”

    用惯用的长音调大声说了一句,平子真子就起身走出,替他打开了门。

    志波海燕瞥到他肩头的副官臂章时,似乎有些意外地稍稍一愣。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更加扬起了嘴角,抱着文件径直走到室内堆在了队长办公桌上。

    队长这才惊醒了一般猛地撑起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头发。

    “岩井队长,这是今天的公文。”

    志波海燕公式化地道。

    “啊~啊~怎么又来了”

    他听到后很苦恼地抓了抓头,继而侧头朝平子看了一眼,似乎更加郁闷地大叫道,

    “想想你也是不喜欢看公文的人啊,果然还是老样子给喜欢看文件的四席送去好了”

    “只要公文按时完成,怎样都行哦岩井队长。”

    志波海燕笑着接了一句,但他顿了顿,马上就道,

    “只是,您现在不是有副队长了么”

    “你在说什么啊这是两回事吧”

    椅子滑过地板的声音。队长一下子站了起来,抱起桌上的那叠公文,晃晃悠悠地就朝门口走,

    “死神活着的时候就要抓紧时间享受生活,这一看就不是真子喜欢做的事情,当然不应该交给他做。”

    他说完就消失了身影。

    “嘛~”

    志波海燕摊了摊手,嘴角上挑,头微微歪着,看起来甚是无奈,

    “还是老样子啊岩井队长。小说站  www.xsz.tw

    平子没有理他,只是呆呆地将视线对着队长消失的地方,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

    尊重每一个队员,让他们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大概正因为如此,队长本人才会任意妄为地睡懒觉。然而,虽然这个理念听着让人肃然起敬,却总让我有种怪异的感觉。

    “啊啊,完蛋了我得先去一趟九番队”

    一旁的志波海燕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水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地大喊起来,

    “马上就是九番队的挑战赛了我得去看叶莺,那就先”

    “九番队的挑战赛”

    九番队三个字立即就吸引了平子的注意。他猛地转向他打断了他的话: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志波海燕也没多在意,点了点头就瞬步离开了。平子也在下一秒消失了身影。

    &gt&gt&gt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我匆匆赶到九番队队舍时,正见叶莺扔出一个舍弃咏唱的断空屏蔽了对方经过咏唱的六十几号缚道锁条锁缚。在对方愣神之际,她拔刀从他头顶直斩而下,对方举刀格挡时,她又悠然抬起另一只手放出了个舍弃咏唱的“灰绳”。只见那个男性死神瞬间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顷刻间,不知何处出现的白色绳索就束缚了他的全身。

    那个人猛地跌倒在地上。

    以适当的白打和斩术初步限制敌人的行动、以缚道给自己出招必准的保证,再以瞬步和破道在逃离反击的过程中给对手造成精准而威力巨大的伤害按照这种战术,尽管叶莺白打和斩术方面的短板较为明显,却丝毫不影响她轻松打败原本就各方面都中庸的三席。

    有人说全面发展为好,但有时候,一两项上的钻研和精通或许更有用处。在学校中,所有在她鬼道下吃亏的同学,都不敢再跟她对拼第二次鬼道。

    叶莺的手掌还对着被缚道束缚在地的人没有拿开,但也没有做出下一步行动。她只是沉默地看着浑身微微颤抖的那个人,直接将其压到斩魄刀柄上,回身,头也不回地朝六车拳西那里走去,已经长到肩头的墨蓝色发在卷地而起的风中微微拂起:

    “这样我就算赢了吧,队长。”

    “欧耶没错没错好厉害啊叶莺酱”

    六车拳西还没说话,久南副队长却好像比叶莺本人更高兴一般。她两手握拳欢呼雀跃地在原地跳了两下,下一秒就窜到了六车队长面前。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撅着屁股左摇右晃,

    “呐呐,叶莺酱打败了三席哦叶莺酱从今天起就是三席咯,快点宣布,白痴拳西”

    六车拳西的头上跳出一个“井”:

    “你好烦啊白我这不刚准备说么”

    先攻略副队长,果然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那边九番队正副队长还在说着什么我没有再听下去,因为叶莺朝我们瞬步了过来。

    “不错嘛叶莺”

    志波海燕当先这么说了一句,他的嘴角上翘着,似乎对她方才的表现很是满意,

    “不过,真没想到你会去挑战三席啊”

    叶莺摊了摊手,声调如电子答录机般颇为认真地答道:

    “因为队员需要看牢里的犯人。白跟我说,如果做了三席就又不用看公文又不用干活了。”

    这理所当然的口气让志波海燕抽了抽嘴角,大约和心中的剧本相差太大,他一时半会儿就没答话。

    看志波海燕没有其他疑问,叶莺就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到了平子真子身上,并不是希望他发表意见的表情,只是单纯而习惯地移过去而已。

    见状,平子真子龇了龇牙,尾音高挑,心情很好的样子:

    “出去闲逛一下怎么样”

    叶莺笑着点了点头。

    “喂喂,都不跟兄长多说两句的么太过分了好伤人心啊叶莺”

    看着允下就转过身肩并肩自然地一同离开的两人,志波海燕不满地大吼,为刷存在感,还张牙舞爪地挥起手来。

    叶莺不甚在意地随意摆了摆手:

    “放心啦海燕,一会儿我会来找你的拳西那边拜托你帮我说一下哦”

    说罢瞬步消失,徒留志波海燕在原地耷拉着头。

    有时候我会很同情他,摊上一个如此任性的妹妹。比如现在。

    &gt&gt&gt

    他们真的只是闲逛。

    平子真子在前面走,志波叶莺跟在他旁边。目光在他右臂上的副官臂章上停留片刻,她就迅速移开,又看向了前方。

    不比真央,护庭十三队都被石砖路和古朴的房舍填满。他们走了很久,才找到一块空地。前面就是双殛之丘高大的土山,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小山丘,他们站的位置,有草地与树丛。

    默契地在同一棵树下坐下,平子真子懒洋洋地仰躺着,将双手撑在脑后。从山后露出的阳光透过不规则的繁密叶片印在他脸上,他沉默许久,漫不经心地道:

    “我说,叶莺酱”

    “啊”

    “九番队可是牢狱队啊。”

    如此说了一句,他稍稍侧头,悄悄观察着她的表情,

    “你干嘛”

    “诶,这不是叶莺酱么”

    一个慵懒的大叔音悠悠然从一旁晃来,平子的话就这样戛然而止。几乎条件反射地坐起身,他就和志波叶莺一同瞥向了发声处。

    穿着花式和服、戴着斗笠,脑后的马尾上还插着两朵小花的怪大叔正慢悠悠地从树丛中间荡出来,他的手里拎着一壶酒,另一手端着圆形的杯筹慢吞吞地小啜了一口。

    走到两人面前,他自然地将酒杯放在地上,看了平子一眼,就自来熟地弯眉笑道,

    “哦哦,你应该就是平子吧,上次听浮竹提起过”

    “喂喂,春水大叔。”

    立即接过了话茬,志波叶莺朝平子身边蹭了两步,

    “你怎么又在喝酒”

    京乐春水以一副傻呆呆的样子低头扫了扫地上的杯盏,又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有什么疑问么叶莺酱这可是好酒啊”

    “哈上次你还跟我说我们志波家的桃花酿是最好喝的”

    他摆出一副被吓得一愣的表情,连忙后退一步赔笑道:

    “啊啊,这个当然~”

    微风拂过如茵绿草,在这个没人的角落更显出了一份静谧。京乐春水也随意地就地坐下,小酌着杯中的酒,三人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和谐的三角形。

    “对了,问你个问题,春水大叔。”

    “嗯”

    “是不是只要会了卍解,就有机会成为队长”

    京乐春水手中的动作一滞,朝叶莺眨了眨眼:

    “嗯,理论上是。至于那些考核和程序,真央的理论课好像都是有的吧。”

    “怎么了,叶莺酱”

    少女没有答话,只是支着下巴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金发少年。

    “诶,你看我干嘛”

    平子真子莫名其妙地指了指自己。

    大叔喝着酒低了低头,也不动声色地朝他投去省视的目光。

    “你、又、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啊队长”

    伴随着一个凶悍的女声由远及近,下一秒大叔就被一个横踢撂倒在地,他朝后翻滚了几下,才死猪状趴在地上幽幽吐了口气。

    叶莺和平子惊悚地看着突然窜出的眼镜女,她的手臂上戴着八番队的臂章。

    “啊,莉莎酱”

    京乐春水的声音有气无力如同要死过去了一般。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我们的队长实在是太不务正业。”

    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矢眮丸莉莎就踏着稳健的步伐走了上去。在八番队队长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一脚踩到他头上拧了拧,

    “下午回来就不见了原来又跑出来喝酒了啊队长快走了回去写公文”

    说完就拉住他的羽织将他往队舍的方向拖去。

    叶莺和平子目送着他被拖远,不知该发表什么感慨,只是表示同情地朝他招了招手。

    “啊~莉莎酱,今天也这么凶啊。不过这么凶也很可爱啊莉莎酱。”

    用卖萌的口气这么说了一句,他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成为了死神虽然也不过两天而已但就好像心里突然装下了很多事,想聊点什么,又似乎都不知怎样开口。气氛很尴尬,他们都只是这样沉默地坐着,面对面。

    过了一会儿,志波叶莺倾了倾身,将手搭在平子腰间的斩魄刀刀柄上:

    “真子,你快点学会卍解吧。”

    “啊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斜眼。

    “嗯,因为,反正我就是觉得你”

    她直直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树丛,不知正想着什么,

    “比较适合当队长啊。”

    平子真子听闻转头看向她。

    她依旧看着前方,目光无一分偏转,就好像刚才说话的不是她一般。

    他也没有做声,只是也放下一只手,覆在逆抚的刀柄、她的手背上。

    tbc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有亲提出来了给牧野小朋友加戏份牧野该有戏份的地方当然会有,不过

    这篇是平叶文,这篇是平叶文,这篇是平叶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顺便本文cp还有海燕x志波都,白哉x绯真,牧野x。。你们猜

    另:高考的孩子们欢迎解放~~

    、责任

    一个番队,究竟该如何管理

    这些事情本和他无关,但当上了副队长,又目睹了各番队正副队长的相处模式,平子真子就情不自禁地开始思考这些问题。

    正副队长的性格可以多种多样,他们的管理模式也能有所不同。确实不是每个番队的高位者都是一本正经的,但是无论是偶尔耍宝还是互相督促,却似乎都不像五番队那样,将公文直接推托出去吧。

    坐在队长室内,看着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的队长,他思索着,将手搭在沙发的椅子上。

    志波海燕又是当天第一个送公文来的。

    看到那堆东西,队长大人果不其然离开了位置,又一副要死了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果然还是”

    “公文就放桌子上吧,我来批。”

    房内的另外两人都是一愣,齐齐将目光转向金色长发的少年。

    平子真子慢慢蹭到桌案边,抬起烟灰色的眸看了五番队队长一眼,在后者愣愣地点了点头后,就坐到了队长的办公桌前,提起笔,低头翻阅起那些文件。

    他认真看东西时的样子意外得沉静而沉稳。

    志波海燕在办公室内站了一会儿,朝身边的五番队队长笑着鞠了一躬,说了声“打扰了”,就退出了。

    他拉开门的时候,平子真子抬了抬头,看见门外有些恍惚地看着他的少女,当门再次阖起,他才又低下头。

    &gt&gt&gt

    志波海燕走出来后,我也站起身,看向从里面走出的少年,和自方才起就一直站在门口隐藏了灵压看着里面的叶莺。她朝走出的志波海燕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将单手举于唇边,摆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复又歪头将目光对准了纸门

    ...
正文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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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波海燕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顺遂了她的心意。而他,也在后一秒和叶莺一起不雅地趴在门板上偷窥起里面的情况。

    他们不要形象,我还是要的,我可不要被路过的队员们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扫视。

    所以我悄悄解放了隐蝠,四周的声音瞬间放大,我也就清楚地听到了队长室内的对话。

    “真子,你不是不喜欢”

    和平常白痴一样的嗓音不同,队长的声音还带着一些错愕。

    “啊,确实啊。”

    平子的回答很平静,他顿了顿,继续漫不经心地道,

    “可是,批阅公文不是队长和副队长的事么”

    “”

    队长沉默了很久,

    “啊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只要按时完成就行了不是么”

    “但是队长,昨天我想了下。”

    平子的话音稍停,关西腔如常慵慵懒懒,但声音沉稳,成竹在胸的样子,

    “如果您不是队长的话,这么说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您作为上位者,像这样做,难道不是给人一种推卸责任的感觉么”

    队长久久没有说话。

    而后的很长时间,队长室都只有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大约是看得无聊了,志波海燕和叶莺也放弃了偷窥,一同抓着各自的斩魄刀走下来。对于刚才的情况,他们两个的脸上都摆着意义不明的笑容,让我觉得十分怪异。

    “咳咳”

    志波海燕煞有介事地端着下巴轻咳了一声,

    “刚才的情况啊首先声明,我不是偷看。”

    “不,确实是偷看,路过的队员们都已经确认了志波三席你就是偷看。”

    我用平平的声音回应了他的掩耳盗铃,然后志波海燕立即又更大声地咳了两声:

    “嘛总之,要不要去我们番队坐坐”

    叶莺看了我一眼,也没征求我的意见,就拉过我的手自说自话地点了点头:

    “我和涙一起去”

    我解除了始解,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虽然叶莺总是像这样擅自替我做一些决定,不过挺开心的,真的。

    &gt&gt&gt

    护庭十三队十三番队净化队,由于驻守现世的死神都在十三番队内选出,因此这个番队平常呆在队舍的人就出奇得少。房间外来来往往的人不多,就显得格外安静。

    志波海燕倒了两杯茶水,将一杯递给了队长浮竹十四郎,另一杯放在了正与他下棋的叶莺手边。

    现在正轮到她落子,因此她并没有像浮竹队长一样道谢,当然大概也不需要。贵族真的很万能,我总觉得叶莺似乎什么都会。

    浮竹队长喝了口茶,就又将视线集中到了棋盘上,静静地等待她发招。

    门口走过了一个有着一头鹅黄色卷发的死神。他原本慢吞吞地踱步而过,余光看见正在对弈的浮竹队长和叶莺,转过身,观察了一会儿棋形,就也走了进来,坐到我们身旁,随手拿起志波海燕刚倒好的茶喝了一口。

    我是不懂棋类,他们现在的局势我也不明白。不过下棋时的叶莺倒是很优雅。

    她跪坐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规矩地横搭在大腿上,另一只手放在棋子盒中,专注看棋盘的时候,她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同样作为女性,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的侧颜真的很惊艳。

    夹起一颗棋子,将它落在棋盘上,棋子落下发出清脆的金石之音,她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条曲线,又收了回去。然后她端了端下巴,眼角翘起,观察了下对面浮竹十四郎的动向。

    他果然蹙起了眉露出了一副伤脑筋的表情。

    “中盘打劫,你的劫材虽够,但我若将那里送给你,利用劫材截断你这条龙,这边就是我的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伸出一只手朝棋盘的右上角指了指,

    “这样的话,你的目数还是差了一点哦,浮竹桑。”

    浮竹十四郎傻笑着干瞪起眼:

    “诶,是么”

    然后更加傻地抓了抓脑后的马尾,

    “啊哈哈,叶莺酱你的棋艺还是这么厉害”

    “喂,叶莺”

    似乎感到有些不妥,志波海燕站起来,

    “你就不能放点水么”

    “哈放水”

    叶莺斜眼,

    “小时候我还不怎么会下的时候你和父亲大人怎么不放点水啊喂”

    “那根本是两回事吧”

    “哪里是两回事了”

    浮竹队长尴尬地举起了两只手,额上还流下了一滴汗。

    “闭嘴吧,三席”

    这时,一直在旁边喝着茶的鹅黄色发的男人骚包地甩了甩他小卷的头发,

    “观棋不语哦,志波三席你这样大呼小叫的实在是太没艺术感了。作为一个男人”

    “身为六席从刚才开始就随便地喝上司倒的茶的人还真好意思说啊楼十”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志波海燕的大吼声打断了。他睁大着眼,拉下嘴角,一副愤愤然的模样。

    “所以我说作为一个男人”

    “作为一个男人,凤桥楼六席你不觉得逃避公文是不好的么”

    然而,这位非常讲究艺术感的人,又被从门外飞奔而来的另一个人夹击了。田原莲大声喊了声“队长好”就大踏步走了进来,拿起一张文件煞有介事地戳了戳,继而愤愤道,

    “我找你半天了没想到居然躲在这里啊,队长身体不好又没有副队长我们就该帮着分担工作知道么今天的公文就差你的还没完成了,这么正大光明地逃避工作真的好么”

    噼里啪啦地说完,他迅速将头转向叶莺,

    “是吧,叶莺酱”

    叶莺愣了一下,淡淡地表示她从不写公文。

    然后田原莲瞬间飙泪,大喊着“叶莺酱居然跟我说话了”,徒留叶莺抽着嘴角不知该做何反应。

    “嘛,没事,由于我的身体问题大家平常也帮了很多忙,难得松懈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老好人浮竹队长立刻就发了声,

    “今天大家都休息一下吧,公文之类的晚点写也不迟。”

    他的话立刻得到了田原莲和那个名叫凤桥楼的人的响应

    “耶,我就知道队长是最体谅我们的,浮竹队长赛高”一听这脑残又神经质的口气,就知道来自田原。

    凤桥楼又甩了甩发,闭起眼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啊,队长果然够有艺术气质。”

    他们说这话时我正在喝茶,所以只能听到一片热闹中叶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真子”

    气氛马上就安静了。我放下茶杯,看见平子真子站在门口。他微微眯着眼,一副有些累的样子。

    叶莺看着他,朝旁边挪了一个位置,就将目光投向了浮竹队长。

    浮竹十四郎了然,笑着道了声“坐吧”,平子就坐在了叶莺身旁。

    叶莺走过来倒了杯茶给他,他也不推辞,接过就喝下了。然后我就见浮竹队长和蔼地笑道:

    “事情我都听叶莺和海燕说了,也真是辛苦你了。”

    平子耷拉着眼摇了摇头:

    “嘛,也没什么。”

    “诶~~~~~”

    长长的卖萌声又直直灌入了耳朵,只见田原莲热泪盈眶地指着平子真子,朝浮竹队长大吼道,

    “偏心,队长都没跟我说过辛苦了这种话明明我才是十三番队的,跟队长比较熟偏心~~~~”

    “啊好好好,你也辛苦了,田原。小说站  www.xsz.tw

    浮竹无奈地眯眼,急忙附和。

    见平子将杯中的茶喝尽,叶莺就又给他倒了一杯。他一边自顾自捧着身边的人倒的茶,一边微微抬眼省视着在旁边耍宝卖萌的田原莲,直到看见叶莺只是单纯看着骚动的方向,眼底并没有太多情绪,才放心似地继续喝茶。

    所以说,田原同学,你早已被某人划入了警戒线,以后还请自求多福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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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日后的夫妻雏形已经出现了,撒花~另外反正楼十到底以前是什么番队的98也没说,就当他是十三番队的好了~

    、今昔

    公文这种东西,自那日以后似乎就被平子真子一人揽下了。不光是公文,队长睡懒觉的时间越来越长,队内的各种事物似乎也慢慢被转交到了他手上,到现在,同伴们对他的尊敬度似乎已经渐渐赶上了对队长的。至少他走过的时候,路过的队员都会恭敬地打一声招呼,说一声“副队长好”。

    但同样的,他的时间就几乎都被困在了番队中,只有到很晚才能出去走走。

    相比之下,叶莺是真的很闲。

    最初几次过来,她都是坐在队长室外说是等他做完工作,一等就是一整天,也不见有谁通知她些任务。后来大约是无聊了,她开始改变路线,每日先去十三番队喝喝茶坐坐,到傍晚再到我们这儿。

    “涙,真子还在写公文”

    她这天来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

    不过,大约是也知道答案,她并没有等我回答,就径直朝队长室那边走。中途路过侧卧在走道上看着天空不知想着什么的队长,她稍稍停下脚步很有礼数地鞠了一躬,就又头也不回地朝那里走。

    队长却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摆着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牧野。”

    当我走近的时候,他就叫住我,

    “那个志波家的女孩子,是在追真子么”

    “噗”

    情不自禁地捂住嘴免得自己喷出来,我定了定神,稍微消化了下这个雷人的问题,

    “队长你何出此言”

    队长朝那边努了努嘴,我也就正好看见叶莺快步走到门口又戛然停下脚步,抬手想要敲门又突然犹豫的样子。

    好吧,从这个角度看确实比较像队长说的那么一回事。

    下一秒,叶莺消失了身影。

    队长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诶这就走了”

    其实我也有些意外。

    然而,半小时后,她就回来了。她这次没有在门口等,简单粗暴地推了门就进去了。

    队长朝我比了个“嘘”字,分外不雅地顺着栏杆和围墙隐藏了灵压蹭了过去。

    所以说,八卦,果然是人之常情。

    “诺,这是我刚刚从家里拿来的茶。父亲大人处理事情累的时候喝点这个提神的效果很好,我小时候学习贵族课程也是靠着这个熬夜的。”

    她直接将一大包茶叶扔在了队长办公桌上,也没管平子正在做的事,张口就道。

    “嗯,知道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依然低着头在纸上比比划划,只是无所谓一般这么说了一句,

    “叶莺酱你先放旁边就好了。”

    然而,就这个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把叶莺惹火了。

    “啪”

    只见她猛地一掌拍到桌上,抖得那桌子也跟着震了两震,继而面色不善地大声道,

    “我可是怕你太累特意跑了一趟西流魂街诶,你这态度算什么啊喂,太让人不爽了”

    平子搁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单手端着下颚,身体微微前倾着。他弯起死鱼眼,灰褐色的眼底带上了些笑意:

    “可是叶莺酱,我没有时间啊。”

    叶莺叹了口气,狠狠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很是不爽地抬手去取那包茶,语气还带着些不耐烦:

    “好好好,我帮你泡,真是的”

    撒叶,烧水,斟茶。

    嘴上似乎不耐烦,动作却没有丝毫相应的表现。背对着平子侧对着我们,滚烫的开水从茶壶口流出在空中滑出一条细流。尽管只是普通地泡一杯水而已,叶莺的姿势却很讲究,就好像是另类的一种茶道表演。

    平子并没有抓紧时间批阅公文,就这样支着下巴看着她,直到她端着泡好的茶转过身去,才迅速提起笔假装看文件的样子。

    从我这个角度看,就显得有些滑稽。

    现在想想。叶莺这个人,虽然有些任性冲动,但能迅速找到理智。有着贵族该有的全部技能和修养,却不带贵族架子、没有贵族的束缚。所以,平子的运气也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在我眼里,会撒娇会任性却不做作还有能力,这样的女人很完美反正我是做不到她那样。

    将茶递给他,叶莺看着他将其拿在手里小啜了一口,踱到他身后将目光移到了那叠公文上。才看了一会儿,就很头疼似地移开了视线:

    “所以说岩井队长都在干什么啊虽然拳西老犯傻,但是好歹一个人包了将近一半的公文,你这整天从早上写到现在”

    她的抱怨还在继续,我看见一旁的队长露出了一副尴尬的表情。

    似乎是为了掩饰,他立刻对我说了句:

    “看上去不像是在追求啊,难道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虽然我也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像,但还是答了句“不是啊”。

    就像之前提到的,根据叶莺给我的反馈看,她好像还没有思考过这种问题。他们两个虽然亲密无间,但在那个时候,就好像有一道坎一直跨不过去。

    这时正是吃饭的时候。

    大多数队员都不在队舍内反正这附近只有我和队长,还有叶莺平子四个人。叶莺抱怨完了话,看平子手边还有好多文件,就无聊地坐到了队长室的沙发上。

    平子一边低头看着东西,间或抬头看她一眼,好像也无法完全集中精力了。而后,他的目光朝我们这里扫来,我看见队长立马一个机灵浑身一颤。平子沉默了一会儿,搁下笔站起身朝叶莺走去:

    “嘛,我们先去吃东西吧”

    说着拉过她就走出了门。

    走到走道上时,他驻了足,定定地盯着我们这里看了几秒钟,闭起眼抓了抓头发,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一起去么,队长”

    “啊哈哈哈哈,好啊人多热闹”

    队长立即跳了出去,挠着头像白痴一样疯笑道,

    “居然可以发现我诶,干得漂亮真子”

    我也从黑暗中走出。

    叶莺的表情有些惊讶,应该是并没有注意到躲在暗处的我们。她很是讶异地看了平子一眼,他只是回了一个眼神,而后她就扬起了眉。

    四人一行走出队舍的时候,从侧方,队长墨镜后的丹凤眼半眯起,微微低着头看着前方驼着背前行的平子。那一瞬间他认真沉思的模样,一点不落地落入了我眼中。

    这个队长并不是不靠谱,他也在默默观察着一切只是他的有些理念,大约可能,不是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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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莺来到五番队任副队长后,这晚,她和平子又邀请了我一同去流魂街吃晚饭。和一百年前的那时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那个戴着墨镜的白痴队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是昔日里的那家酒馆,昔日里的那个座位。叶莺同记忆中一样坐在靠窗的位置斯文地小口吃饭,平子坐在她身边。

    这家店还和一百年前一般热闹,到处都是举杯高呼的人们,我们三个坐在那里,就显得有些违和。

    一百年前,我和队长坐在这一头,他们坐在对面,当年,叶莺自顾自吃着饭,平子有时悄悄转过头看看她,但会立即将目光移回桌面,少年少女的青涩好感,现在想想,那时是很明显的。

    现在,坐在对面的,已经变成了男人和女人,当然我自己也是。

    不像那时一样自己吃着自己的。叶莺吃了几口就将目光转到了平子身上,穿着白色羽织的男人耷拉着死鱼眼,半撑着头一副很是劳累的样子。可能是感到了她的目光,他侧过头朝她扬起嘴角。她却蹙了蹙眉,起身招呼路过的店员喊了一杯清酒。接过酒壶斟在小杯中后,她先喝了一口,继而将一只手攀到他一侧的肩上,另一只手将小杯向旁送到他嘴边:

    “喂,秃子,虽然喝酒可能会让人比较晕,不过可以休息一下。”

    平子转头看向她。

    叶莺倾着身子,微微歪着头斜在他脸侧,他们的距离很近,仅仅隔着那个小小的酒杯。她的头动了动,又将小杯向前推了推,没再管他的反应,半威胁半挑衅地喂他灌下了酒。然后她又倒了一杯,自己仰头喝了下去。

    一百年前明明还没有太大感觉,叶莺才回来一天,我居然就觉得自己这个灯泡实在太过瞎眼。

    所以我立刻站了起来。他们两个似乎被我吓了一跳,齐齐眨着眼朝我看过来。没好意思说觉得自己多余,因为他们这样,一看就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可能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就只能笑了笑道:

    “啊抱歉,突然想起田原君喊我晚上去十三番队喝茶”

    这种不经安排的事情确实不是我的风格,所以他们对视了一眼。不过,或许正合他们、或者确切点说更合平子的心意,他很快就接了一句“哦没事,快去吧”

    我欠了欠身,便瞬步走了。

    离开那家店时,从窗户中,我看见平子伸出一只手臂揽住了叶莺的肩。

    他们似乎跨过了百年前的那道坎。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跨过去的,但是,还是很替他们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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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

    我真的要周更了啊啊啊

    、放弃

    “志波三席好”

    男性死神的问好声洪亮而有朝气。

    他说话时,墨蓝色发的少女已经停下了脚步,微笑着将双手置于身前优雅地欠一欠身:

    “嗯,你好。”

    她说完,才再次立正,拉平了嘴角径直朝前走去。

    志波叶莺对五番队并不熟悉,她唯一熟悉的就是五番队队长室的位置。与经过的、在队长室附近休息的五番队队员一一打过招呼,因为提前感知了队长室内的灵压,来到目的地,她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伏在办公桌边的金发少年稍稍抬头,少女接触到他的视线后轻轻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平子真子复又将目光移动到了桌面上。志波叶莺在队长室内走一圈,踱到他身边,抬起一只手比量一下文件的厚度。而后,拿起他身边的茶杯,走到一旁替他斟满。

    自那次叶莺带了茶叶给平子后,这就是五番队内每天会发生的日常。当然,前提是叶莺并没有九番队的任务在身大约是什么都不做实在无聊,她也开始接受了一些工作。

    &gt&gt&gt

    这天叶莺并没有来。队长很意外地起了个大早,当然原因是今天要去一番队开个会议。和平子回到队舍的时候已接近晌午,草草吃了个饭,他就将众人聚集了起来。

    “啊哈哈哈,听总队长的意思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现世的虚很多,而且有大虚出没,希望我们番队予以救援。另外,有人称s市的驻守死神因为个人恩怨对人类动

    ...
正文 第10节
    了手,令我们顺便将他带回庭中,先关押审讯了解情况。小说站  www.xsz.tw

    依然单手挠着头一副白痴的样子,他如此将事情陈述了一遍,就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我已经决定带上真子亲自带人去了”

    并没有人对这次事件发表什么感想,因为也不值得发表。静灵庭的任务无论是什么,没有被分配到的人就与此无关,再者,队长副队长亲自带人,即使被点到名了,也不需要有什么特别大的感慨虽然这个队长很不靠谱,但实力总是摆着的。

    气氛正僵持时,原本耷拉着眼如常保持着半睡半醒状态的平子抬起了头,挑起眼角朝一个方向看去。然后,我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灵压,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从队舍门口远远传了过来

    “三三席,这可是六车队长点名要求穿的代表九番队的队服啊,您这样实在”

    “啰啰嗦嗦的干嘛啊你要穿你穿就是了啊,不觉得很傻么这个白痴一样的一排六车九番队”

    “虽然我也觉得不对,您这样说队长一定会哭的,真的哭给你看哦”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朝会议室门口移去,叶莺和那个九番队的队员已经站在了那里。然后她眯了眯眼,径直面无表情地带着人缓步踱进来。不知是高位席官的威严、还是贵族天生拒人千里的气场所致,原本拦在通路上的队员纷纷自行散开,让出了一条路。

    走到队长和平子面前,她身旁穿着白色外套的男人马上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而她只是在两人面前站定,稍稍弯一下腰,开口就道:

    “九番队第三席志波叶莺,拳西派我和旁边这位协助你们这次任务,届时罪人由我们九番队直接带回队舍关押。”

    明明比面前的两人都矮上了一大截,甚至她身旁垂首跪地的人看起来都比她魁梧,但叶莺的气势却丝毫不弱,和我们的正副队长面对面站着,似乎莫名有种两相对垒的架势。

    即使协助也要有自己番队的荣耀,从某种程度上说,她确实给九番队带来了这种感觉。

    数秒后。

    “啊哈哈哈,叶莺酱别来无恙”

    早与叶莺熟识的队长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再次挠起了头发,

    “九番队还派人协助真是求之不得,是叶莺酱的话也更让人放心了,大家一定能合作愉快的”

    叶莺点了点头。

    她背对着我,我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我见到她抬起了靠近身边队员的一只手,手掌朝上、五指微起,那个人就了然似地站起了身,继而退了两步,弯着腰站在她后方。

    “那么岩井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啊,那么我点一下人员就现在走吧”

    队长就这样走到人群中开始选择队员。大概是因为有其他成员在的原因,叶莺没有马上熟稔地和平子打招呼。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平子微微扬起嘴角,扫一眼跟在她身边的人,就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这种感觉很违和,至少我这么认为。

    违和感勉强消失是队长选了队员,宣布“出发”的时候。他当先朝门外走去,平子和叶莺肩并肩跟在他身后。叶莺将手中折叠完好的一件白色外套丢到身后的队员手中,他接过走在叶莺斜后方,他们身后是几个五番队成员。

    队长并没有要求我去,我只是和所有人一起朝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深深鞠躬。

    那个时候,平子和叶莺的距离很近。

    &gt&gt&gt

    这次的任务看似复杂,却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

    队长和平子回来的时候,下午不知哪根筋搭错来五番队找我喝茶的田原莲正跟我一同坐在队舍院子中的草地内。

    “总是这样不是办法,所以我决定了,笨鸟先飞,晚上就去九番队找叶莺酱”

    他举起茶杯,斗志昂扬地抬头挺胸,似乎很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自豪。栗子网  www.lizi.tw

    我只觉得自己再次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槽点太多,我决定先帮他纠正可以立即改进的错误:

    “我觉得在那之前,你要先改进一下你的语言艺术笨鸟先飞这种词,我可不记得是这么用的。”

    他听闻马上窘迫地捂住了嘴,红着脸憋了半晌,才大声地吐出了一句话:

    “能不能别总是艺术艺术的,跟楼十一样好烦啊”

    额,这跟剧本不同。

    没有顺着我的话下去的情况出乎了我的预料,原本想好的台词就这样被迫废弃了,我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掌握一下主动权: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也完全不觉得用词是重点啦涙酱你别想这样打击我追叶莺酱的热情”

    我:“”

    矫枉过正,而且正得实在太歪。我没有再说话,只觉得头有点疼。

    “所以说,不是我想打击你,是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啊。”

    “那也不一定,平子和叶莺酱到现在不是也都没什么进展”

    他正了正身,十分认真地接口。

    只觉得脑中一滞,我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这个人,看起来脑子总是不大正常,感觉却似乎分外得敏锐。

    某人戛然停住脚步的声音。

    顺着感官朝那里望去,我看见了站在院落石门口的金发少年。大约是受我影响,对面的田原莲也侧过了头,看到他后,收敛了一直以来欢脱到诡异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朝他走去。

    这是我第一印象中的田原。

    平子真子驼着背,耷拉着死鱼眼懒洋洋地看着他走近,就好像只是随便朝这里看看,并未将他放在眼里样子。恢复正常的田原给人无形的压迫感,他缓缓向前踱步,给我一种要与平子对垒的感觉。

    但也只是感觉而已,因为,有人的一句话就可以打破这种氛围。

    “真子,找你半天了你在这里干嘛”

    田原莲猛地低下头,浑身一颤,大约是觉得被叶莺看见这种情况比较不妥。

    “没干嘛啊。”

    金发微扬,平子真子下一秒就转过身面向了叶莺,又伸出一只手朝我们指了指,

    “刚队长问完我关于卍解的事,路过这里的时候刚好看见牧野和田原,就顺便一起聊聊天而已”

    “有什么好问的不管是你的始解还是卍解,对它们最贴切的形容词就是变态了真是”

    语气不怎么和善,从我们的角度,却可以清楚地看见叶莺歪着头温柔的笑颜。

    听到这里,田原蓦地睁大眼:

    “叶莺酱,你说,卍解”

    “哈,没错啊,真子已经会卍解了”

    她的眉眼柔柔地弯着,眼底荡起粼粼水光,看起来似乎比平子本人更加高兴和自豪。

    看到这里,田原莲慢慢垂下了头。平子回身看向他,狭长的眼眸眯着,但依然是那副慵懒的样子,无法判断出他的情绪。

    叶莺莫名其妙地看着反应奇怪的两人,直到平子又回过头问了声“有什么事么”,才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起他的手转身就走,边走边道:

    “拳西喊我来找你去九番队参加庆功宴”

    “庆功宴”

    “嘛,总之就是白突然吵着最近队里太无聊,好像是烦了,拳西就临时决定趁机办个酒会这样。”

    “”

    他们的身影和声音都很快消失在了我们感官中。

    田原莲久久地垂首立在原地,双眼还因方才眼前的场景而不可置信地瞪得老大。大约是因为同情,我走上一步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就听到了他有些恍惚的自言自语:

    “叶莺酱居然会露出那种表情。栗子小说    m.lizi.tw”

    作为曾经的贵族,虽然志波叶莺为人随和,但她对旁人说话礼仪周到到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疏远感,田原莲也是其一,所以,他应该是深刻感受到了自己与平子的差距。

    我那时没有说话。

    就像叶莺后来对我说的,平子的存在占据了她生命中甚至远超志波海燕的大部分时间。即使那时的他们没什么进展,但叶莺自己心中的选择从一开始也就只有那个唯一而已。

    所以,或许平子确实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因为田原莲完全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所以我说,从一开始你就输了啊从志波家没落的时候。”

    他愣愣地将目光对向我。

    “嘛,没有在最初就判你死刑算是我的错。”

    我摊了摊手,并没有这个兴趣将当年真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只是简单地说明事实。不过看他这副低落的样子实在碍眼,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作为补偿,今天我请你吃饭”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然而,阿平最大的对手是时间

    为了不被98打脸,我不会写出平子的卍解的不过我觉得始解辣么变态卍解变态点是正常的

    ps:九番队是牢狱队

    、隐退

    静灵庭的生活百年如一日,每天无所事事,这么混着混着,眨眼之间也算过去了好久。

    “哎,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都十几年了。”

    田原莲端起身边的茶杯,举于唇边轻啜一口,微微仰头看着没有太阳的尸魂界的天空。

    现在的田原莲没有了初见时的戾气,也没有了早前花痴模式的脑残,显出了几分平稳和成熟。他生得一双桃花眼,刘海自然地下垂,棕褐色的发稍微翘,仔细看看也有那么几分养眼。

    “没办法啊,这个静灵庭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了。”

    十三番队的公文由队员分摊,每天完成自己的那份大约中午,他就会来五番队坐坐。而我们五番队队长对下属长年实行放任自流的政策,平常队员之间毫无规矩可言,随便谁来也都不会有什么反响。叶莺自那次事情后来五番队的天数越来越少,倒是每日都来报到的田原成为了常客。

    此时又到了傍晚,关闭了一天的队长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平子真子慢吞吞地从里面走出,耷拉着双眼伸了个懒腰,还是惯有的那看起来对事事都极度消极的表情。

    保持着那懒洋洋的姿态将周围的人员打量了一番,好像有些失望,他就摇摇晃晃地朝队舍门口这里蹭来。

    “副队长,您公文写完啦”

    “辛苦了,副队长”

    四周的队员们见他路过都纷纷停下脚步,弯腰躬身行一个礼,附带充满诚心的招呼声。

    “唔,这家伙现在似乎混得不错啊”

    田原莲把玩着手中已经喝尽的茶杯,感叹道。

    我兀自靠着身后的木柱没有说话。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在队中的威望持续上升,到现在比起队长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队长似乎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反而很高兴的样子不过,我们的队长本来脑回路就不太正常,大约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走到我们身边,他稍稍停了下脚步,似乎想要说什么,虽然目光始终向着前方,眼底也没有什么情绪。但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一言没发,下一秒就闪身消失了。

    听闻九番队最近临时关了一些预备送进蠕虫之巢的凶恶之徒,为保关押过程不出纰漏,或许会特意指派一些高位席官一同看守吧,像我这种小队员,应该也无法得到进入牢中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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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子真子到九番队队舍时六车拳西并不在场,副队长久南白正死猪状翘着二郎腿躺在队长室的沙发上,那姿势要多不雅就有多不雅。

    “小叶莺她在最里面的牢房那里协助隐秘机动看管这次那个什么什么人”

    似乎根本没有考虑擅自将情况告诉其他人会有什么后果,她说着直接指了指队舍外围一条偏僻狭窄的小路,自然道,

    “反正拳西不在,从这里过去一直往里面走应该能找到的”

    九番队牢狱队,前院是队舍,后院由一条通路通往牢房。

    牢房的前段干净整洁,个别隔间稀稀落落地关着几个人,犯人都安分地坐着,走廊中有人拿着扫帚打扫着,也鲜有些人来回走动观察情况。越往里走,隔间之间的距离就越来越大。如同流魂街越往后的区域越肮脏混乱一般,越走向深处,墙上和地上越发脏乱,牢房的栅栏也逐渐变为泛黑的锈铁。

    走道的最深处是一间单独的巨大牢房,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衣带着口罩的隐秘机动成员。房内漆黑黑的一片,只有两盏火盆的灯光勉强让他不至于看不见内部的情况。

    牢房内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志波叶莺拿着件白色的披风靠在墙边闭着双眼,单手扶额像是在闭目养神。但她的灵压不甚平稳,即使好像在睡着,也并不安稳。

    “什么人”

    他刚走到门口,守门的两人就横出一只手拦住了路,

    “想要进去的话,可有四枫院队长的手信”

    本身就是一时兴起来的,平子真子手里自然没有这种东西。

    然他还没说话,那两个人看了看他的装束,倒自说自话地议论起来了。

    “诶你忘了么夜一小姐特别强调如果五番队副队长来看志波三席的话可以放他进去的”

    “确实是这样,可是夜一小姐并没有经过四枫院队长的”

    “这种事还要担心什么队长不是马上就要隐退了么”

    叽叽喳喳之际,房内的志波叶莺已经睁开了眼。

    昏暗的室内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见到她缓缓放下搭在眉间的五指,拢了拢凌乱翘着的发,渐渐走近,五官亦逐渐清晰。

    “哈原来是夜一搞的鬼么”

    那两个隐秘机动成员闻言齐齐立正捂住嘴巴望向天空。

    “我都好几天没睡了天天跟这个让人不爽的家伙呆在这个奇怪的地方,现在又困又冷的”

    这心虚的反应就是默认的表现,墨蓝色发的女子见状头上跳起一个井字,摆出极度不爽的姿势指了指牢房内关着的人,

    “什么叫真子来就可以放他进来啊夜一那个混蛋自己怎么不来想死么”

    两人捂着嘴不置一词。

    “可笑,我明明一直这样坐在这里,你觉得看到我不爽只能说明你没有容人之量。”

    这时,牢房内传出幽灵般歪歪扭扭的声音。

    “你好烦啊涅茧利要不是拳西说你很重要叫我必须看着,我根本就不想到这种牢房来”

    她猛地朝他一指,大声嚷嚷,

    “再这么随意得罪人小心以后呆在蠕虫之巢一辈子都出不来一辈子”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平子真子侧过头,穿着白色单衣、戴着一块奇葩面具的男人的视线在一瞬间就与他对上。微微眯了眯眼,不等对方省视的目光彻底落到自己身上,他就几步跨进了室内,夺过女子手中的白色外套、展开、披在她背上。

    他的手捏着衣服领口从她脖颈处拢过时志波叶莺稍稍愣了下,她歪头扫了眼披在后背的外套,再次表达起了自己的不满:

    “所以我都说了这个衣服背后奇怪的六车九”

    “你不是说你冷么”

    操着关西腔毫无波澜地低声打断她的话,金色长发的男人自顾自摆弄着外套的纽扣。

    “那也不”

    他的声线一挑:

    “往墙上靠一靠啊又没人会看到”

    似乎是因为想不出内容反驳,志波叶莺就噤了声。又大约是真的有些冷,她下意识地扯了扯外套的领口将其裹好,继而后退一步又靠到墙边。平子真子也沉默地靠墙站到她身边。

    这位于最深处的牢房又恢复了寂静。

    “真子,我想睡会儿,帮我看一下”

    过了很久,一个疲惫的女声幽幽荡起。

    另一个声音随即响起,略带沙哑的声线暗示着他的状态也不尽佳,所作的回答却很明确:

    “嗨,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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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番队队长隐退的消息来得很突然。那天队长难得早起,大清早的就将众人聚集在队长室,挠着头分外大声地告诉了我们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爱八卦的性格所致,宣布这些内容的早上是他最勤奋的时候。

    “啊哈哈哈,所以说再过两天四枫院队长就要隐退了,由现在的家主四枫院夜一担任下任二番队队长”

    初听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感觉有什么记忆似乎被勾起,但想了半天,除了耳熟以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印象了。

    队员们自然没有什么想法,二番队换队长跟我们完全无关。本以为这样就散会了,队长却长时间挠着头没有接话,双眼被墨镜遮挡看不清表情,但仅凭直觉,我料想他现在应当很是严肃:

    “另外”

    他垂下了抓着头发的手,将他们互插在衣袖中,

    “我也打算和四枫院一起”

    秋季偏凉的风卷着泛黄的叶片飘飘忽忽地落进室内。

    虽然这个队长平时很不靠谱,但突然宣布这个消息,终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也打算和四枫院一起隐退。

    这话出口时,我注意到队员们皆是意外地微微一颤,本微驼着背站在他身后的平子也猛地挺直了腰板,惊愕地睁大了眼。

    “啊哈哈哈,大家先别激动虽然五番队是个烂摊子,不过下任队长的人选我已经向总队长推荐过了”

    他又抓起头发傻笑了几声,然后,音调一沉,朝平子真子转过身去,

    “明天早上这个时候,去一番队队舍接受考核吧,真子。”

    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了他。队长的意思大家都懂,但队内并没有人对此有什么不满情绪我突然就明白了对于平子日渐提高的威望队长不管不顾的缘由。

    &gt&gt&gt

    “诶诶诶诶就这样这也太突然了吧”

    田原莲一把掀翻了手中的茶壶,大惊小怪地猛地站起,

    “所以那家伙就这么接受了”

    “你就不能冷静点么这种样子简直像是白痴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他听闻马上坐了下来单手置于唇边轻咳了一声,正襟危坐,等待我的下文。

    “嘛。”

    我以一个极度不淑女的姿势双手抱头斜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没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吧,队长都这么说了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不不不问题是以后我不就要尊称那家伙为平子队长了”

    “啊,是吧。”

    “呃,还是觉得好突然好不习惯怎么办”

    “时间长了自然就习惯了啊。”

    “这可是惊天新闻,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啊喂”

    对于某个夸张地挥着双手自我毁灭帅哥形象的人,下一秒我就决定实行无视政策。

    平子当然不会这么直接就接受。我对此也比较感兴趣,因此后来,我就用隐蝠听

    ...
正文 第11节
    到了队长室内、当时还是正副队长的两人的简短对话

    “我说,你这退隐得”

    “有什么关系,不是挺好的么”

    没有让平子说下去,队长油腔滑调的声音就盖住了他的,

    “我这不是退位让贤么我早就觉得我并不适合做队长了”

    “真子你啊,比我更适合做上位者。栗子网  www.lizi.tw

    平子的声音之后就都没有响起过,队长一个人絮絮叨叨着,像是嘱托,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管理的这个五番队,虽然也还看得过去,但太过散漫了。现在是治世还好,若静灵庭遭到什么劫难啊,真是不敢想象”

    “话虽如此,我还是爱着这个队伍,所以”

    他的声线微微一顿,

    “拜托你继续守护下去,将它管理得更好哦,真子。”

    然后沉默了许久。

    某人拿起文件又放下的声音,移动步子的脚步声、衣料落到地上发出的闷响声,之后,是平子真子认真低沉严肃的关西腔:

    “啊,我会的,队长。”

    认真起来的平子绝对是可靠的。记得几年前,叶莺还有时间常来五番队的时候,我跟她坐在队舍的草地上休息闲聊,提及平子,她就微微扬起了嘴角:

    “真子他啊,只要他认真了,就按他说的做就行了,因为那种时候的他做的决定,一定是对的。”

    尸魂界的空气中暖光流转,她的眸中也泛着淡淡的光晕,她仰头看着上空,眉间温柔,就如同在仰望她的信仰、她的神明。

    所以这种事情,惊讶过了也就罢了,毕竟确实没什么不好的。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原队长隐退

    可能有点快,然而,对于平子任队长这事,我也就是想表现下他的价值观和属于他的责任心,虽然快点,不过也没有其他好写的。

    至于后续人物的蓝大日世里之类的,慢慢来,恩。

    、家宴

    一番队队舍最是古朴凝重,经过了一番公式化的队首考核,有着金色长直发的男人就这样抱着那件异常沉重的白色羽织从队舍门内走出。因为只是考核,实际还未对全队宣布,这里还没有什么来道贺的人。不过,他还是一眼看见了墨蓝色长发的女子单手擎刀、闭着眼靠在走廊的一墙。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日早晨四枫院夜一接手队长之位后,那些关在九番队的人才被移入蠕虫之巢。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灵压,志波叶莺睁开了眼,她的身体因为劳累有些细微的摇晃,但很有风度地走到了他面前,单手举在胸前深深鞠了一躬,话音中还带着些笑意:

    “恭喜您晋升,平子队长。”

    “什么啊”

    平子真子哽了一下,愣愣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翻了翻死鱼眼并不是很领情地道,

    “真是的,别把你那些贵族礼仪用在我身上,感觉好违和”

    “我这可是先让你感受一下过几天将会有的场景”

    她立即重新站直了身体理直气壮地大声说了一句,几步踱到他面前,顺手抢过了他手中叠得规规整整的羽织。

    宽大的白色羽织在微风中展开,背后是象征着番队名“五”的章纹,因为矮的缘故,志波叶莺高高举起双手,不至于让它拖到地上。她对着它看了一会儿,突然就踮起了脚尖,展开衣袖朝他歪了歪头,继而朝他凑去。

    这个动作很好理解。看得出女子是第一次想要帮人穿衣服,但那动作虽然不尽熟练,举手投足间还是带着些贵族的优雅。不过,看她使劲仰着头很是费力的样子,平子真子还是拎起羽织领口夺了回去,简单粗暴地披在身上。

    “话说叶莺酱,你不是刚从牢里出来么呆在队舍休息就行了不用特地过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恭喜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一样啊。”

    他本就长得瘦,这件宽大的衣物就显得越发松松垮垮,巨大的“五”字在脑后金发的缝隙时隐时现。志波叶莺没有说话,兀自后退了几步,看着他的背影。

    很久,才回道:

    “嘛,我来都来了。恭喜什么的,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这回答很受用。

    他没有再说话,侧过身等她跟上,就还是像以前一样肩并肩向前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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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赐兵装备四枫院家,为庆祝长女及新任家主四枫院夜一接任二番队队长兼隐秘机动总司令官,特意大摆筵席开了个家宴,宴请各路队长级及好友至宅中喝酒聊天,平子真子就这样也接到了邀请。

    他对这种宴会并没有太大兴趣,因此没有很早到达,但未免人误会,还是掐着点到了目的地。

    从外围看,四枫院大宅就是宽敞肃穆的。

    和风的住宅坐落在晚阳间,显出几分高贵和神秘;古朴幽深的走廊又给本热闹的气氛平添了些清冷的氛围。恬静淡雅的琴声缓缓淌入耳中,指示着大厅的方向。他循着声音找到宴会正厅时,里面正传来豪爽的哈哈大笑声。

    有着一双金眼的女人坐在正厅的位置上举着一大壶酒高声豪笑,下面是乱哄哄挤成一团的队长们,另一边副队长则围在一起不知嚼着什么舌根。久南白趴在地上滚来滚去大喊着想吃牡丹饼,然后六车拳西猛地回身大声怒骂。

    “啊,来了来了”

    京乐春水举着酒杯回过了头,热忱地朝他挥了挥手,似是感叹地道,

    “真是恭喜了,没想到你真的就成队长了啊”

    听着此话有些不妥,一旁的浮竹十四郎立马侧目:

    “你这是什么话啊京乐”

    “啊,没有没有。”

    穿着花衣服的大叔挥了挥手,

    “总之,多了一个同僚还是让人很兴奋的,平子队长。”

    古琴的音符荡下一个重音,平子真子就这样被拉入了座

    “叫我真子就行了啦,别这么麻烦。”

    到场的队长们除了十一番队队长鬼严城剑八都很和善、也多为奇葩。就这么闲聊着说说笑笑喝喝酒,加上新任二番队队长过于豪放,大家都被半胁迫地灌了好几壶,到夜深时,很多人都已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架势。

    平子真子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从人群中爬出来的。队长们的灵压弱下去后,他就感觉到了走廊上的两个灵压。悠扬的古琴声从那里传来,他快步走去,发现不知何时悄悄离开人群的四枫院夜一坐在那里,她身边,墨蓝色发的女子正低头抚琴。

    “弹得还是这么好啊,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呢。”

    紫罗兰发色的女人端着一小杯清酒细斟慢酌着,身为贵族,从侧面看去,也着实带着些风度。

    “这种曲子早就记在感觉里了,一段时间不弹还不至于忘记。”

    她头都没抬,声音轻微而带着些飘忽,顿了顿,闭了下眼,又接道,

    “话说我都一个星期没有好好休息了,好不容易没了任务想去好好睡一觉就被你喊来这里弹琴助什么兴,真是”

    “嗨嗨嗨,我知道了,这次算我的不是”

    半带敷衍地连声打断了她的话,四枫院夜一侧头朝平子真子点了下头,拿起酒杯就站起身来,

    “我先去命人收拾一下”

    四枫院家家主临走前那闪闪发光的八卦眼神在金发男人脑中转了又转,即使已经过了十几年,还是没有丝毫变化。平子真子觉得有些伤脑筋,抓了抓头发踏步坐到志波叶莺身旁。

    她的双眼已闭上了,身体也已经一顿一顿,但手还是熟练地在琴弦上流转,细长的指尖轻盈灵动,手型随着曲调张合舞动,带着几分美感。栗子网  www.lizi.tw

    他不自觉地就伸手去握她的手。

    志波叶莺手中的动作一停,睁开了眼,带着疑惑的表情侧过头。

    突然有些尴尬,他顿了顿将四周巡视了一下,干脆伸手抽走了她膝盖上静静躺着的古琴:

    “我说,这么困就别弹了”

    大约因为太困太累,大脑已经懒得思考,她没有作什么反驳,甚至都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顺从地微微曲起,闭上双眼,迷迷糊糊地嘟囔道:

    “真子你们喝完了啊”

    “嗯。”

    他应了一声,朝她蹭了两步。她的头晃着晃着,就跌到了他的肩上。

    “喂。”

    平子真子僵在了原地,声音带上了些窘迫,

    “我刚喝了很多酒啊,现在身上的酒味”

    “我就靠着睡一会儿,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回答的点完全不在他的意思上,听她那因为头脑不清而莫名理直气壮的语气,金色长发的男人噤了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呆在原地等了许久,说是去命人收拾的四枫院夜一却一直都没回来当然,或许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因果。平子真子没有再动,握着她的手,微微侧肩撑着她的头,然后,将莫名从他肩头滑下的她的身体一把捞住。

    志波家没落那天,他将崩点打入她体内,接住她倒下的身躯时,两臂间的实感也如这时一样,很软、很轻,不过

    “好像重一点了啊,叶莺酱。”

    女子呼吸平稳,仿佛睡觉也带着些贵族气质,没有一点张牙舞爪的动作。

    他就这样长久地仰头看着尸魂界没有月亮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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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波叶莺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暗下,在九番队中。先前欠睡太多,现下勉强补回来了一些,她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头,再一次踏入了半个月没有去过的五番队队舍。

    原先的那个白痴队长已经不在了,牧野也不在,大约又被田原莲喊去了十三番队,她环视了一圈,径直就走向了队长室。

    审批完毕的公文整齐地堆在办公桌的一角,穿着白色羽织的男人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怎么回到九番队队舍了,只依稀记得自己似乎闻着浓重的酒味,就靠着什么睡去了。想到平子真子昨晚喝了许多酒,今日还要处理这些公文,她就起身去给他泡了杯茶。

    将杯盏放在茶几上,她回过身时,看见他已睁开了眼,正半眯着看着她。

    “唔,醒啦”

    其实早已习惯这样的情况,志波叶莺并没有什么感想,只是顺手将刚沏好的茶递到他手中,

    “喏,我刚泡的。”

    他接过就仰头小啜了一口。

    “真子。”

    她看他劳累的样子,又转头看了看桌上成堆的文件,不自觉地就蹙起了眉,

    “你都是队长了,快点找个副队长分担点工作才行啊。”

    他重又低下头,将茶杯拿在手中:

    “嘛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会看的只要有适合的。”

    见他心中有数,叶莺就没有再多话,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平子真子喝着茶,侧目,不时将目光移向她的侧脸。

    沉默的微妙气氛就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真央灵术院送来了一份即将毕业的新生文件,并带来了过几日即将举行真央毕业典礼的消息。

    他草草地翻着那些纸,并没有翻到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直到翻到了一个人的资料。

    没有一门成绩排在顶尖,但所有能力值都恰到好处地悬在第二阶梯,让他本能地觉得有些怪异。这个世界不是没有全面发展的人,但如此平均而整齐,就给人一种刻意的感觉虽然他想多了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但平子真子还是记住了那个名字

    蓝染惣右介。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真相:平叶强化章,另:蓝大即将出场ps:话说平叶这慢吞吞的我写的都急

    、新生

    真央灵术院和静灵庭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

    平子真子到的时候,发现校门还是那个校门,教学楼还是那个教学楼,甚至连保安都还和几十年前一样。只是他们自然不记得他这个几十年来上万学生之一,看到他时,还万分惶恐地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似乎是怕怠慢了:

    “平平子队长”

    “我只是随便来看看,别这么夸张。”

    金色长发的男人随意地甩了甩手,就驼着背向里走去,刚跨出几步,又蓦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道,

    “对了,我就悄悄四处巡视下,最好别惊动什么人。”

    “啊是”

    没有副队长、独自一人只身前来,加上逆抚的斩魄刀能力,秘密围观不被大批学生发现对他来说,其实是很容易的。

    &gt&gt&gt

    彼时六回生的结业考试刚刚结束。

    结业考试分几天进行,凡每天前段的学生都会被送去各番队队长室供队长们了解情况,今日正是考试的倒数第二天。

    由于考试已经结束,学生们早已分散在校园各个角落,平子真子只能漫无目的地隐藏了灵压在校园里四处行走倒立在天空中。然后,不自觉地就走到了从前经常和志波叶莺一起休息的地方。

    现在那里正站着一个女生。

    大树底下是用来练习鬼道的靶子,她站在五十米外,两手抬起、掌心朝外,双眼微眯,神色专注地盯着靶子的中心。一个舍弃吟唱的赤火炮轰然炸裂,那个靶子就整个被击成了碎片。而后,她又拔出了腰间的刀,进行各类斩术和白打练习,然而她显然不是很擅长这些,所有动作都略有迟疑、呼吸较为紊乱,力道的把握也明显不足。

    不过,平子真子意外地在那里呆了很久。

    呆得久了,回忆过去时一个不慎稍微泄露出一些灵压,就被对方发现了端倪。

    少女很是警觉地环顾四周,手还摆着要发鬼道的姿势。无奈之下,他只能瞬步回到她身后的地面上,扬起嘴角:

    “你在看哪儿在这儿呢这儿”

    她猛地回过身去。

    金色的长发和宽大的白色羽织在微风中高高地扬起,男人眼角微挑,嘴角是带着些戏谑的笑容,尽管那口板牙增加了点槽点,她还是不自觉地愣了一下。在静灵庭,白色的羽织是队长独有的穿着,但她这个角度并无法看清对方背面的数字,也就无法通过曾经背的理论和近来听说的传闻猜测对方的身份。因此,少女只是略带窘迫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

    “啊抱抱歉请问您是”

    “嘛,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啦。”

    对于这种失礼的招呼,后者却并不是很在意地抓了抓头发,

    “我是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今天随便来真央看看,不小心在这里多停留了一会儿,打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啊,没、没事。”

    “那么”

    他倏忽弯起了眉,一脸自来熟地向前凑了一步,笑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听闻眨了眨眼,高高的马尾在空中轻摆,她看着他,顿了顿答道:

    “秋元空子。”

    “哦哦,空子酱啊~”

    他依然弯着眉眼,

    “在准备明天的考试么”

    “是的”

    过分正式地回了一句,她的话音稍停,又似乎有些伤脑筋地皱了皱眉,

    “可是我只是比较擅长鬼道,白打和斩术就所以,想在鬼道方面,争取拿到第一。”

    既已互相打过招呼还报了名字,就断没有什么都不说的理了。平子真子眯眼看着她,回想起方才所见的情景,沉声道:

    “鬼道么”

    真央结业的鬼道考验的更多的是对灵压的控制,也就是精准度。所谓的精准,就是使力的点专一准确。考试的合格线只要求打中靶子中心,但对鬼道有强大控制力的人可以操纵鬼道使其只穿透那一个点。

    这种苛刻的满分要求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但平子真子确实认识这样一个人。斩走打三项的技术他也着实提点不了什么,于是他支着头回忆了一下,就慢慢开了口:

    “你在用鬼道的时候,试着在心中画一个黑色的圆,想象游动进去,随意分配里面的成份看看。”

    “诶”

    对于这个傻不愣登的回答,他耷拉着眼转过头去:

    “诶什么诶你先试试看啊”

    少女微微睁大了眼。过了一会儿,茅塞顿开了一般,黑瞳中泛起淡淡的光彩,她再次认真地抬起一只手,对准了前面的靶子: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红色的火炮从掌心轰然而出,但并没有向四处扩散,反而如一道光柱直接贯穿了靶子的中心。那个圆盘还静静地立在木柱上,内圈的却消失殆尽,背后树木的褐色显现出来。

    秋元空子的脸上显出了欣喜的神色。她咧开嘴角,脚步轻盈地回身看向他,脸颊微微泛红,深深地鞠了个躬,马尾在空中欢乐地摇摆:

    “多谢提点,平子队长”

    这么正式严肃着实不太习惯,平子真子倒不是很有架子,兀自翻了翻死鱼眼挠了挠脑上的金发:

    “不用这样啦。其实那些是我的一个熟人对鬼道的理解,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也亏你能听懂并且马上运用了”

    “熟人”

    少女复又站起身,很是疑惑地歪了歪头。

    “说起来,你们两个很像啊白打和斩术一般般,在鬼道方面天赋异常。嘛,所以我刚刚忍不住多注意了你一下。”

    他说着回过头,潇洒地抬起一只手挥了挥,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柔和的曲线,

    “刚才的就当打扰你的赔罪了,明天的考试好好加油”

    “熟人么”

    秋元空子愣愣地看着他下一秒就闪身消失的背影,许久,将两手握紧拳,沉声嘟囔了一句,语气认真而郑重,

    “啊,我会加油的。”

    &gt&gt&gt

    就好像一切都重新开始一般。平子上任的第四天,新的一批新生就来到了五番队报到。和以往一样,他们先到队长室集合,不同于岩井队长,平子早已坐在里面批阅公文。

    队长的自我介绍和训话我并没有兴趣。后来平子从里面走出宣布进行队内挑战赛后,我才看清那些新生的样貌。

    为首的那个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和平子一样金黄的发色,只是发质略显干枯,与他相差甚远。最后走出来的那个棕发男人带着黑色的方框眼镜,看上去颇有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乍一看,倒颇让人有几分心动当然,只是感觉上。

    这次的队内挑战赛异常精彩。

    那个金色马尾的少女第一个上台点名挑战三席,而由于鬼道能力过于丧心病狂,居然就这么成功了就如同当年的叶莺。同届毕业的那些新生虽也有试着挑战她的,但都没有跨过她那高强的鬼道。不过,那个棕发的男人却并没有上台

    ...
正文 第12节
    ,只是在下方安静地看着,镜片反射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栗子小说    m.lizi.tw

    平子坐在中心的主位上耷拉着眼摆着一副极度消极仿佛并不想做事的姿态。当然,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在我的理解中,这不过是另一种意义的喜怒不形于色而已。我猜不出他在观察谁、注意谁,但本能的,我觉得他在审视着一个人。

    叶莺直到比赛快结束了才来,站在人群的最后叉着腰看着台上的一切,她赶到的时候,平子有一瞬间和她眼神相对,但仿佛有默契一般,相交过后,他就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这次队内挑战赛的结果,就是那个名叫秋元空子的新生成为了五番队的新任三席。平子宣布时,我注意到少女脸上露出了心愿达成一般得意而自信明艳的笑容。

    &gt&gt&gt

    田原例行来五番队喝茶的时候,我们同往常一样来到队长室外的长廊,只是今日,还没踏入那个庭院,就看见秋元空子坐在队长室的门边侧头对着里面。她应当刻意隐藏了灵压,所以我没有提前感觉到。

    见此情景,田原挑了挑眉,棕色的刘海在风中微翘,他看着她,双眼慢慢眯起: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叶莺酱应该在里面吧。”

    我点了点头。

    队内挑战赛结束后,叶莺就随平子一同进了五番队队长室,现在,八成是在那休息、或是聊天。

    看了田原一眼,见他的目光也聚焦到了我腰间的斩魄刀上,我就解放了隐蝠现在贸然上去问秋元空子正在看什么似乎并不妥,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了解里面的情况。

    他们两个果然在聊天。

    “说起来。”

    平子的声音一如既往懒懒散散,音调也不响,应当是在写公文时顺便随意聊些,

    “进入番队后直接挑战三席空子酱这点也跟你一模一样啊,叶莺酱。”

    “哈”

    叶莺回答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善,大约有些不爽,

    “所以你要表达什么”

    毛笔划过白纸的声音一滞,安静了半秒,当写字的“沙沙”声再次传来,平子才道:

    “嘛,没什么。”

    所以,秋元空子是在听平子和叶莺讨论她自己不过听叶莺的回答,似乎并没有对她提起什么兴趣。

    这段没头没尾的对话让我理不清头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由于秋元空子在很多地方和叶莺类似,平子应该对她有过更多的关注。所以,她在外面偷听这事,想必他也一定是知道的,毕竟当年隐藏灵压的岩井队长都能被他察觉。然而,他在想什么,却不得而知。

    队长室内恢复寂静几分钟后,秋元空子略略恍惚地望了望天空,慢慢挪开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原创人物不少,但是我会像98一样写出所有人的性格,希望大家喜欢~~

    、凶兆

    一个上位者最希望看到的,大约就是下属愿意为自己分担工作。

    被刻意隐藏的灵压鬼鬼祟祟地在队长室外游荡,平子真子从公文中抬起头来,抬起一只手端着下颚,灰褐色的眸半眯起,看向门外。透过半透明的窗纸,还能看到人影来回行走而在上留下的黑色剪影。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直到外面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灵压的变化,步伐一停,迟疑地停在了门的中心。

    纸门从中心缓缓拉开,阳光射入室内,扎着金色马尾的少女微微低着头从外面挪进来。

    “队长,我是三席秋元空子。”

    她犹豫了半秒,抬起头来,嘴角堆出一个浅笑,

    “在真央那次,多谢平子队长照顾。”

    他掩去了方才认真审视的表情,摆出惯有的懒散神色,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带上了些抱怨。栗子网  www.lizi.tw

    “都说了这种事情别介意了,所以说你们这种认真的家伙就是难搞。”

    如此说着,他重又支起下颚,嘴角微翘,浅笑中夹杂着一丝疏离,

    “那么,还有什么事么空子酱”

    少女愣了一下,但并没有被那些细节所影响,弯眉道:

    “啊,我是看队长每天都要批阅这么多公文实在太累了,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帮上什么忙”

    平子没有马上回答。

    他兀自撑着下颚微微低头,将双目隐藏在刘海之下。室内的空气带着些许凝重,他不动声色地看着笑容没有丝毫破绽的少女许久,淡淡扫了眼旁边堆成山的公文。末了,抬头咧嘴笑道:

    “啊,那么拜托你了”

    说罢,顺手将一部分文件放到办公桌的前端。

    少女嘴角的笑容灿烂了一分,难掩不知何处而来的喜悦:

    “我会加油的”

    金色长发的男人抬起眼睑,看着少女兴奋的模样,面无表情地继续翻阅手中剩下的白纸,再没有抬起头,只是淡淡地指了指办公桌侧边的另一张椅子,佯装无奈地摊了摊手:

    “有什么问题的话要立刻问我,毕竟如果出什么错的话,被山老头骂的可是我啊”

    &gt&gt&gt

    秋元空子对平子的过于热忱,就连田原莲都发觉了。

    那段时间叶莺一直没有来五番队,听说是九番队的新人互相之间不睦,有一人因为眼睛的残疾总被其他人排挤,副队长太过不靠谱,只能由作为最高位席官的她坐镇在队舍中调解这样的情况。

    秋元空子批的公文没出过什么纰漏,加上本身的实力强劲,对她每日都呆在队长室协助平子的事倒没人有什么反对之声,更有甚者开始猜测她大约就是将来的副队长。

    “哈那个秋元今天又和平子在队长室批公文”

    不过,大约本身就较为关注叶莺的问题,田原似乎对这事相当不满,这天,他举着茶杯瞄了瞄队长室的大门,就蹙起了眉。

    “你别激动。”

    我将解放后的隐蝠搁在旁边的空地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反正里面和之前一样没有声音。”

    平子真子和秋元空子除了每天的交递公文外都没什么交流,这就很明显地体现出了平子的态度。

    “嗨嗨,我知道”

    大约还是不怎么爽,他恶狠狠地举起杯喝干了其中的水,挑着桃花眼瞄着那扇大门,眼底闪起危险的神采。

    当熟悉的灵压从门外由远及近,他才放下了茶杯,偏头看向五番队队舍的大门。

    “志波三席好”类似这样的问好声从外面一路延续到这里中央的庭院,她的灵压越来越近,终于再次踏入了这里。

    和我跟田原打过招呼,叶莺侧头看了看队长室的方向:

    “队长室里有人么那我就”

    “叶莺酱你在外面干嘛进来啊”

    她大约想说“那我就在外面等”,但话还没说完,平子的声音就清晰地从内部传了出来。

    叶莺莫名其妙地朝那里扫了一眼,朝我们稍微欠身就踱步而去。田原莲看着队长室的大门,闭上眼稍稍挑了挑眉,从鼻中发出一声闷哼。

    &gt&gt&gt

    志波叶莺是直接推门而入的。

    队长室内安静异常,桌上堆着几叠公文,平子真子坐在主位上头也没抬,倒是秋元空子停下了手中的笔。

    她抬头之际,墨蓝色发的少女已经停下了脚步,当目光交错而过时,她就将双手置于腰间欠身行了个礼,嘴角带着一抹温婉但拒人千里的笑容:

    “你好,我是九番队第三席志波叶莺。小说站  www.xsz.tw

    完美的贵族礼仪下,金色马尾的少女倒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起身回礼。

    在双方都报过名号后,志波叶莺轻点一下头,就将目光聚集到了不知何时已将视线从公文上移开的金发男人身上。她挑眉扫了眼桌上的公文,走到他身后仔细研究了一番纸堆的摆设,就径自从一旁的橱柜中翻出了两包茶叶。

    “搞什么啊真子”

    煮茶泡水的叮叮当当声在室内逸散,她的嗓音就这么传了过去,颇有一丝愠怒在其中,

    “这些茶我不给你泡你就不动的么幸亏现在有秋元桑帮你解决一点公文,父亲大人说过过度疲劳可是会短命的”

    “所以都说了我没时间啊”

    “哈不是有人在帮你么,你连泡茶的时间都没有”

    平子真子噤了声,没有再跟她争辩这个话题。她也就没有说下去,将煮好的茶倒入杯中,一杯放在了平子手边,继而走到办公桌的另一端,将另一杯递给了秋元空子。

    “之前听真子提起过你。”

    她扬了扬眉,神色中多了些和善,还有真真切切的高兴,

    “帮真子批公文真是辛苦你了啊秋元桑”

    似乎是剧情发展有些出乎秋元空子的意料,她很是意外地睁大了眼,情不自禁地就转头看向了志波叶莺口中的人。金色长发的男人趴在桌上看着她们的方向,他的眼睑微垂,面上没什么表情,无法判断出他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就站起身快步朝她们走来。

    白色的羽织在秋元空子身边划过一道微风,他掠过她,接过志波叶莺手中的茶杯将其置于桌上,依然懒洋洋地耷拉着死鱼眼,关西腔低沉和缓:

    “所以我早就说过了公文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啊你瞎操什么心倒是你,好久没来了,不出去闲逛一下么”

    志波叶莺愣了一下:

    “你不先写公”

    “反正有空子酱帮忙嘛”

    理所当然地这么说了一句,他就朝秋元空子眯起了眉眼,语调间多了些欢脱,

    “是吧,空子酱”

    见他这么说,墨蓝色发的少女也就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顺从地几步走到他身边。他直接伸臂拉过她的手,推开队长室的纸门。白色的光倏忽射入房内,秋元空子有一瞬间看不清前方两人的背影,只能听见闲散而熟稔的对话声通过空气传入她的耳中

    “话说,解决了你们番队的事情。”

    “姑且吧。拳西考核了东仙要的实力,把他提为了五席,席位高些的话,那些人也不能说什么了。”

    “嘛,那就好,你自己要注意休息啊~”

    “这话该是我的台词吧”

    &gt&gt&gt

    那天晚上田原走后,平子才一个人回来。我那时正打算去睡觉,只是刚往宿舍的方向走了一步,就听见了队舍门口传出的声音。

    “晚上好,平子队长。”

    那个声音不急不缓、温润有礼。

    “这么晚才回来啊,刚才出去干嘛了,惣右介”

    “散步而已。”

    平子的声音稍稍一顿:

    “哦哦,这样啊,那早点休息吧”

    说罢,他的脚步声就离番队内部越来越近。

    几秒后。

    “稍微、有点意外呢。”

    听着男人突然发出的意味不明的话音,他的脚步一停:

    “什么啊”

    “不,只是没想到,队长会知道我的名字。”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

    他们没有说话,也没人走动,这种万籁俱寂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平子真子的脚步声才再次传来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队长室的灯光还亮着。不过秋元空子批文件的声音一小时前就已经没再响起过,只是在里面来回踱步,我虽很想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却并不方便问,只能作罢。所以平子真子驼着背经过我身边时,我用隐蝠敲了下他的逆抚,继而伸手指了指队长室的位置。

    他抬头看了眼内部的灯光,两眼一眯,就一言不发地朝那里走去,开门、关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几分钟发生的事情都很怪异。但是,同样不知为何,原本好奇心旺盛的我,今晚却一点不想解放了隐蝠偷听里面的情况就好像若知道了,就会大难临头一般。

    像往常一样走向我的房间的时候,我的背后有点发凉,仿佛一望无尽的黑渐渐蚕食了这个队舍,还有所有的人。

    &gt&gt&gt

    平子真子一踏入队长室的大门,显得坐立不安的秋元空子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您回来啦,平子队长”

    金色长发的男人无所谓地“嗯”了一声,走到桌边,随手翻阅了一下已经批改完毕的公文,耷拉起死鱼眼懒懒散散地拉长了声调:

    “什么啊,公文不是都完成了么你不休息还在这里干嘛啊空子酱”

    “不是,我是有点事情想告诉队长”

    少女认真异常的声线传入他的双耳,让他不自觉地就蹙着眉转过头。平子真子看着她缓缓走上一步,紧紧抿起嘴角,半秒后,说出的言语掷地有声,

    “蓝染惣右介很危险,希望您小心”

    听到这个名字,他蓦地眯起了眼:

    “你这么说,根据呢”

    “没有根据,但绝不会错。”

    她抬着头,神态郑重,

    “从真央的时候开始我就觉得,蓝染惣右介的笑容很危险”

    平子真子沉默了片刻,很不在意般地咧嘴笑道:

    “嗨嗨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空子酱”

    毫无根据的言论本是没有可信度的。但若一个自己本就有些怀疑的人被第二个人指证可疑,可信度就会高上好几个档次。平子真子又想起了前段时间看见的真央对于蓝染惣右介的评价。待人温和有礼、情绪内敛毫无波动,成绩平均到毫无破绽,加上一个新人却这么晚才回到番队,仔细想想,确实有着太多的疑点。

    秋元空子离开后。穿着白色羽织的人就将单手撑在桌面上,低头思忖起来。许久后,下定决心似地大步绕过写字台,坐到了后方的椅子上,拿纸提笔。然后,犹如印刷体般的“任命书”三字赫然跃于纸上。

    tbc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乱乱都木有留言留言呢留言在哪里,敢不敢别霸王

    、誓言

    我们五番队,队长和副队长的任命都是这么奇葩

    看着拿着一叠公文从队长室走出的蓝染惣右介,哦不,是蓝染副队长,我总觉得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就在秋元空子被大家津津乐道预言将成为平子的副队长时,前几天的早会上,他就拿着一张任命书吊儿郎当地宣布了新的副队长人选。实话说蓝染惣右介这个人平常存在感并不高如果排除一些女性死神在私下里嚼舌根对他犯花痴的话,至少在实力上,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人之处。仿佛就是为了信服众人,平子真子就将目光转向了他,哑声道:

    “那,你给大家了解一下你的实力吧,惣右介。”

    他的话音落下,底下的人就安静了下来,纷纷将目光移向站在队末的蓝染,然后让出了一条通路。

    有着棕发、戴着黑框方眼镜的男人睁大眸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没过几秒,就大大方方地走到了人群前方,和平子相对而立,微笑道:

    “队长,想要我展示什么”

    “啊什么都行啊,斩魄刀啊、斩走鬼打啊什么的。”

    平子耸肩摊了摊手,虽说那动作和语气听来都很随便,但他马上就眯起了眼,将头微微下垂、敛起了表情。

    奇怪的感觉更甚了。

    以往从来都是队长在了解副队长的实力后提出晋升,但现在这样,就仿佛平子在逼着蓝染一样虽然他并没有提高灵压,但同学多年、因为叶莺的缘故我与他的交流也不少,这就是当时的他给我的感觉。

    “那,好吧,我就展示一下我的始解。”

    蓝染惣右介笑着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推辞,就拔出了挂于腰间的斩魄刀。他的面容温文尔雅、他的笑容是无懈可击的温柔养眼。扬了扬眉,他轻声道,

    “碎裂吧,镜花水月。”

    流水系斩魄刀,借由雾与水流的乱反射,扰乱敌方使他们自相残杀很奇特的斩魄刀能力,加上可圈可点的斩走鬼打,虽没有一处特别出众,但这样的全面也确实让很多人心服口服。

    至少我就是。

    因此,我们五番队就这样有了自己的新任副队长。由于在颜艺和实力上都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他的威望和人气亦一点都不落后。况且,他还是个勤于公文的好员工,受到了不少女性死神的青睐。

    平子一个人处理所有公文的情况终于有了变化。

    如今,大部分的公文都由作为副队长的蓝染处理,他和秋元空子瓜分剩下的一小份。因此,之前几年都每天都要忙到黑夜的他现在中午就得以空闲下来。叶莺来五番队的时候,他就和她一起出去走走。

    &gt&gt&gt

    事实上,相比工作量稳定的平子,叶莺的空余时间着实猜不大透。若是碰上需要看守的犯人,她会忙得没有一丝时间休息,而当没任务时,她就整天无所事事。

    这天,没什么事可做的叶莺又早早来到了五番队。和我打了个招呼后,又向擦身而过的蓝染副队长行了个礼,她就再次懒洋洋地坐在了队长室外的台阶上。

    平子从队长室出来时和往常一样是中午。

    田原约了我今天一起去十三番队喝茶,我那时刚走出队长室外的庭院,却突然听到平子带着些担忧的声音:

    “叶莺酱”

    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看见叶莺如同被什么挑住了神经一般呆滞地立在原地,深烟青的眸瞪得很大,却无任何神采。她的表情从激动、到震惊、再到不可相信实在很难确切形容,因为就如同无数的情绪陈杂在一起。

    平子蹙着眉在一旁死死盯着她。

    叶莺恢复神智时神色间还有些恍惚。

    “怎么”

    “真子。”

    似乎根本没有听平子说话,她已经张大了无神到骇人的双眸,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帮我去跟拳西说一下,我父家里出了点事,要先回一趟西流魂街。”

    言毕,没有等他的回应,就闪身不见了踪影。

    这样反常的叶莺大约让平子有些适应不来。

    我看见他在原地呆呆地立了很久,垂在腰间的手握拳又松开,过了几分钟,也倏忽消失了。

    &gt&gt&gt

    平子真子对志波家的地理位置并不陌生。当年真央的庙会上,他曾被叶莺拉着来过这里一趟。驾轻就熟地赶到时,这里并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宅子孤零零地站在大片的田野上,给人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和孤单。

    他快步向前走去。

    “闲杂人等勿进”

    不知何时出现的两个壮汉挡在了他的面前,两手交叉,齐齐摆着个可笑的“x”字。他们这么说了一句,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不容置疑地加了一句,

    “即使是队长,也决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志波大宅”

    平子真子驻了足。

    志波家没落二十年,如今

    ...
正文 第13节
    西流魂街的这座宅子还能隐约看出当年的繁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它依然有客房、有庭院,建筑风格古朴素雅,只是围墙栏杆带出了几分年久失修的破旧感。两个管家堵在进入院落的唯一通路上,将他和这座楼截断。

    金色长发的男人环视了一圈那个建筑,就一言不发地后退了一步,潇洒地转过身去,提着逆抚快步往相反的方向走。

    不知由何而起的悲凉在一瞬间逸散。

    她回家的时候能轻易进家门,而他会被当做外人拦住仔细想想,这就是现在的平子真子和志波叶莺最真实的距离。

    作为一个能轻易在半空倒立的人,对他而言偷偷潜入并非难事,但不知是自尊心作祟,还是不知何时升腾而起的悲哀和不甘所致,他一点没有这么做的打算。

    他何必过来志波家的事与他无关不是么

    然而,他在走了几十步后,还是停下了脚步。

    金色的发丝和宽大的白色羽织连同雪白的衣袂在晚风中猎猎漂浮抖动,平子真子重又看向不远处的志波宅亮着灯的主卧室,歪着头弯起腿懒洋洋地坐到了草地上。

    &gt&gt&gt

    这个晚上,他感受到了很多的灵压波动。

    住宅内本就流动缓慢的灵压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微弱,最终停滞消逝;志波海燕沉稳的灵压掺杂着被强力掩盖的颤抖;志波叶莺她的灵压根本没有平稳过,先是时高时低、再是微弱到毫无波动,最后,在那苍老的灵压消失后,如同崩溃了般四溢扩散毫无收敛。

    平子真子闭着眼、蹙眉感受着,想象着她可能失声痛哭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有些泛疼。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差不多明白了。

    &gt&gt&gt

    第二日的晨光升起时,整个志波大宅都笼罩在低沉灰暗的氛围中。平子真子拍了拍羽织上的灰尘站起身,本想先回一趟队舍安排事情,感受到熟悉的灵压渐渐从宅内走出,他立即转移了瞬步的路线。

    志波叶莺低着头一摇一晃地向前走着,她的眼眶还有些红肿,灵压亦不是很稳。大约感觉到了他,她微微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真子”

    她的目光无甚焦距,只是机械地看着他的方向,但大约是无意识的,她朝他走近了一步,原本清脆的嗓音如今低沉而嘶哑。

    平子真子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他的手伸到了半空中,迟疑地略略一颤后,撩起她脸颊的发丝,指尖微抖,触到她侧脸的皮肤,然后将整个手掌贴合上去。

    墨蓝色发的女子垂着头没有动,直到他的指腹在她脸颊滑过,擦去眼角的残泪,倏忽向前冲了几步,将头埋入他死霸装的衣襟。

    霞光逐渐撒射到大地上,如茵碧草泛起一丝瑰色。

    他抬起另一只手抱住她,将手掌压在她后背上,把她按近一些,然后俯下头,将唇贴上她的额。

    “叶莺。”

    在晚风中吹了一晚,他的关西腔也不怎么清润,

    “去走走么”

    &gt&gt&gt

    润临安那个海边的沙滩已经很熟悉了。

    恢宏的海水在朝霞中扬起又退去,少女斜身靠在他肩上,安静地直视前方。平子真子半侧着身看着她,稍稍调动灵压,让它轻轻绕过她的全身。时间久了,她的灵压就被影响了一般回升、平稳。

    “真子,你见过谁在你面前灵子化么”

    “”

    “手、脚和身上,很多灵子从魂魄中一点一点地溜出来。”

    见他不回答,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身体变得透明、目光没了神采,然后人形越来越看不清,最后就只有聚集在一起的灵子散到空气中。”

    “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

    “叶莺。”

    她没有理他,用同样的语调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我面前死去,母亲大人去世的时候,我并没有来得及看到。”

    “叶莺”

    “后来我就在想,如果哪天我伤得很重、快要死了,我一定不能在亲人的面前死,否则”

    “叶莺”

    平子真子看着突然回过神,在愣怔过后猛地看向他的女子,情不自禁地蹙起眉,粗暴而大声地打断她的话,

    “你给我闭嘴”

    志波叶莺仿佛受到了惊吓了一般瞠着目。

    他略有些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缓和了一下呼吸,又舒展开眉,降下声线:

    “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如果,真的发生了”

    他眯眼看着远处,执着她的手收紧:

    “无论多痛苦,都要撑下去来找我,后面的,我会想办法。”

    她将手指蹭过他的指尖,低着头沉默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给我承诺。”

    他的声音随即毫无波澜地响起,让她再次朝他移去了视线。平子真子还是耷拉着死鱼眼,柔软的金发柔柔地搭在脸颊两边,晨光照下,让他的眼眸中闪起光彩,认真而坚定。

    “那你说该怎么给”

    志波叶莺不自觉地就扬起了嘴角,弯起眉眼,将手从他掌中挣脱,举到半空中翘起小指,

    “拉钩么”

    他的目光在她和她的小指间来回游移片刻,僵硬的嘴角弧度也柔了许多,夸张地歪了歪头,将小指勾到她的指上。

    远处,大海和阳光辽阔而旷远。

    女子靠在他肩上小憩时,平子真子回过头,看向早已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站了多时的志波海燕。

    墨蓝色的短发在风中轻晃,现任志波家家主挑着眉心情很好地笑着,接触到他的目光,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就背过身径自离开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主要内容就是蓝大任副队长和志波家家主的死,日世里很快出场,撒花~

    、怀疑

    稍微恢复了点精神,志波叶莺睁开眼时,眼前是死霸装和队长羽织的肩布还有垂下的金色发丝。身上有些热,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筋骨,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八爪鱼状扒拉着身旁男人的两肩,头都埋到了他颈口。微风拂来,额上还有他残留的体温。

    见她有动作,平子真子松开了搭在她背上支撑着她身体的手,耷拉着万年不变的死鱼眼伸了个懒腰。

    志波叶莺只觉得有些尴尬:

    “那个,真子”

    而后者不怎么在意一般,依然摆着那副死人脸“啊”了一声,倒让她开不出口了,只能往旁边蹭一下,低头玩弄脚边的细沙。

    说忘了父亲的死是假的。但是不知为何,一觉醒来,她想得更多的还是看向眼前和未来。平子真子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总能让她快速从悲痛中找到支撑,去接受今后的生活。

    “谢谢你啊,真子。”

    “哈”

    金色长发的男人面色不善地啐了一声,似乎并不领情,

    “谢什么谢这有什么好谢的”

    叶莺没有再说话。

    看天色,此时应当已接近晌午。再过几天就要随着拳西去真央灵术院巡查,她本该早日回九番队准备,加上平子作为队长也应当回队舍安排事情。然而,这种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莫名地让女子留恋不舍,回去的提议每每到了嘴边,终究都没有吐出来。

    或许只是这几十年来见面的时间少了,让她不习惯而已吧。

    不过,事实证明,催人工作这种事,总是会有人做的。栗子网  www.lizi.tw

    那个人的灵压平子真子并不认识,所以他靠近的时候,他先带着些警觉地回过了头。志波叶莺只是愣了一下,因为她与他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只是略略能感觉到是个熟人。

    他们还没看清他的长相时,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已然传了过来:

    “原来在这里啊,终于找到你了叶莺酱”

    一看便是认识叶莺的,平子便低头看了看她。

    女子自顾自看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直到那个有着冲天短发的中年人笑着走近,才带着疑惑道:

    “你是伯父”

    “喂喂喂,你那个试探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后者听到她的话立刻就跳了起来,下一秒冲到了他们面前,指着她不满地大声嚷嚷,

    “不就几十年没见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见自己的猜测不假,志波叶莺就眯起了半月眼,淡然道:

    “都说了有几十年啊再说,我也没有忘记吧。”

    “谁管你啊反正这个口气就是让人不爽”

    “行了吧你,为老不尊。”

    再次淡定地吐出了一句,女子就懒得理他了一般撇过头去。将目光对向平子,朝某人随便地一指,

    “这家伙是分家家主,我伯父对了,如果真子你很疑惑这个白痴是怎么做好家主的话,其实我也很疑惑。”

    平子真子抽了抽嘴角。如果是以前,看到志波家的人这种性格大约他真的会被毁三观。不过现下经常和志波家的某人相处,看到这位,倒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而某人在大喊了声“你在说谁白痴啊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后,才意识到平子真子已经将视线集中到了他身上,连忙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一声,挺胸站正,正色道:

    “我是十番队副队长志波一心”

    &gt&gt&gt

    平子和叶莺回到队舍的时候蓝染副队长早已将当天的公文写完,他刚踏入队长室,他就尽职地将真央的资料放到了他办公桌上。

    “猿柿日世里被曳舟小姐提走了么”

    懒洋洋地随便评价了一句,他兀自翻过了那一页,瞪着死鱼眼不知在想什么。

    “日世里啊那天去十三番队的时候正好听曳舟队长跟浮竹提到,好像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倒是叶莺很感兴趣一般眨了眨眼,

    “听说很擅长白打”

    “什么啊你又听过”

    平子真子倒没太大反应,还是那副对工作极度消极的表情。

    “听说她把同届她看着不爽的男生全都揍了一顿,大家都很怕她。哦对了,听说她最喜欢踢别人的脸”

    叶莺喝了口茶,说到这里,想到什么似的仰头望向天空,

    “果然很可爱吧”

    不,完全不明白她的逻辑。

    坐在不远处,我强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镇定地喝茶。而平子真子翻着死鱼眼抬了抬眸,突然感觉到很痛一般捂住了脸。

    现在想来,以后的平子老被日世里踢,叶莺也染上喜欢喊平子“秃子”的习惯,大概都是命中注定的。

    &gt&gt&gt

    我第一次见到猿柿日世里是在真央灵术院毕业典礼那天。队长副队长都去真央参加仪式,大约是太无聊,叶莺就来找我在静灵庭四处走走,待到看到四枫院夜一回庭,料想队长们也应当都回来了,我们才打算回到各自的番队。

    拐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听见了惊天的呼喝声:

    “这家伙谁啊是队长么这么懒懒散散地站在曳舟队长身边让人看着好不爽啊你这家伙果然是冒充队长的吧”

    说话的人我并不认识、她的灵压同样,不过叶莺的脚步顿了顿,飞快地朝声源处跑去了,原因我知道,因为平子的灵压一样也在那里。

    我到的时候,叶莺正叉着腰站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地上扭打的两人,他们身后是有着紫色头发的大胸美女十二番队队长曳舟桐生。大约美女总是会受到各种人邀请的,我经常在十三番队看见她。

    向曳舟队长行了个礼,我也随着叶莺的目光看向地面,只见平子捂着脸半坐在地上,扎着浅草色羊角辫的小女孩压在他腿上用力地拉着他的头发。

    曳舟桐生尴尬地在旁边微笑,地上的两人还没有消停的意思,一来一回地大声搭着话

    “你干什么日世里轻点啊有完没完”

    “没完啊拉的就是你这种秃子的头发”

    “谁是秃子啊我哪里秃了”

    “就是秃子啊秃子秃子指的不是没头发的人,是像你这种傻不拉几一看就什么都不会的家伙”

    其实平子完全可以用暴力制止某人的欺压,不过他显然没想过这么做,只是用余光瞄着一直没什么表示的叶莺,直到她扬起嘴角哼笑了一声。

    这声音虽然不响,但大约是因太过突兀,猿柿日世里听到了,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她。

    “嘛,你们继续。”

    叶莺歪着头摆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

    “我回九番队还有事,今天就不陪你玩咯,秃子真子。”

    “到底谁是秃子啊喂”

    她刚发话,平子就挣脱了日世里的手,大声表达起不满,

    “叶莺酱怎么连你都”

    “啊我觉得日世里的形容挺贴切的啊。”

    平子真子叹了口气,认命了一般抬手揉了揉还有些红肿的鼻梁,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沉声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

    “听说最近流魂街虚的数量有些不正常,春水大叔就派人去巡查,然后拳西就派东仙去帮忙了,我负责用鬼道跟他联络。”

    叶莺耸了耸肩,不是很有所谓的语气,

    “如果能逮到犯人的话,就直接带回队舍。”

    语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加了一句:

    “不过说起来,东仙在九番队老被同届的欺负,跟你番队的那个副队长的关系倒似乎不错。”

    “哈”

    拉长了音调并不小声地回应了一句,平子微微有些震惊和恍惚地睁大了灰褐色的眼,

    “你说惣右介”

    “名字我哪记得住啊,反正就是你们五番队的副队长啊有次我回番队刚好看见他离开”

    每个人在其他番队会有些熟人都是常事,再者听叶莺的描述,蓝染副队长和东仙是同一届毕业的才对。

    完全不能理解平子这么震惊的缘由,虽然他很快收敛了表情,异常沉重地敛起双眉,从地上爬起来。

    可能是鲜少认真的缘故,他认真的时候灵压逸散在空气中,可以让人很清楚地感受到那份凝重。猿柿日世里稍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没有再出声,松开了她的手,任他站直,然后瞬步到叶莺身旁。

    金色的发丝随风高扬而起。他站在叶莺身侧,紧挨着她,虽没特意偏头,但唇贴在她耳边最近的地方,嘴唇张合。没来得及解放隐蝠,我无法知道他们说话的内容,只能看见他深深眯起的眼,还有听完他的话后一脸莫名其妙地蹙起眉的叶莺。

    平子真子往前走了一步,与叶莺拉开了距离。

    她似乎还没缓过神来,锁着眉将目光移向他,但并没有提出任何一个问题,只是在半晌后,郑重地一点头。

    “那么曳舟队长、日世里,我先走咯~”

    走到十二番队的两人面前,她又恢复了那属于她的贵族风度,优雅地行了个礼。在曳舟桐生点过头后,转过身。

    “等等”

    不过还没有踏出步子,扎着羊角辫的少女就喊住了她,

    “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你也给我报上名来”

    没有对这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气表现出丝毫不满,她只是浅笑着颔一下首,轻声道:

    “我是九番队第三席志波叶莺,日世里你无聊的时候可以来九番队玩哦,这里随时提供无限量的牡丹饼没有的话,让拳西去买就行了”

    言毕消失了踪影。

    跟人做个自我介绍都要把六车拳西拉下水,九番队队长还真是可怜。这一定是叶莺的报复,对最近工作量太大的报复

    那边平子真子倒没有太过在意这些。只是低着头思忖着什么,侧目朝五番队的方向瞥了一眼,继而吊儿郎当地踱到曳舟队长面前,龇起整齐的板牙:

    “那么,我也先回队舍了曳舟小姐,下次见。”

    tbc

    作者有话要说:  ps:

    关于一心

    1、根据回忆,确认一心在静灵庭资格很老。

    2、我估计一心和蓝大是同时代就任的队长,那么在百年前到任队长的过程中,时间不会太长,所以这时候应该已经官位挺大了。

    3、因为百年后的平子不认识一心的灵压。我考虑着是98的bug,不过勉强解释一下,可以认为他的灵压成长速度惊人,远不同于当年。

    4、不管百年后的一心多叼,碰到比自己职位高的总归要恭敬一点的,因此一心对平子这种态度,不喜勿喷,全是推理。

    、博弈

    平子真子回到队长室的时候,三席秋元空子正坐在桌边批着公文。她对五番队的队内事务一直很上心,公文也批得条理分明,不过男人到达队长室门口时,他依然感受到了她倏忽间开始紧张起来的灵压。

    金色长发的男人在队长室外停顿了片刻。

    少女对他的态度总是一惊一乍,虽说队员碰到队长难免紧张,但她那紧张也着实不对劲。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就让他觉得有些头疼不过不管怎么说,身为上位者,绝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而放弃使用一个人。

    于是他感受了一番附近的灵压,确认蓝染惣右介正在自己的队舍,就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大门缓缓打开的时候,秋元空子倒保持着镇定,只是在他踏步进入的时候正常地抬头望一眼。平子真子也懒得深究,小心地阖上木制的移门,他几步踱到她面前,用手指敲了敲队长室的桌面:

    “空子酱。”

    指尖在木质板上发出几声脆响。

    秋元空子将手中的毛笔搁在一旁,略带疑惑地抬起头。

    “有件事,想拜托你。”

    大约是他难得肃穆的表情和低沉的声线感染了她,少女愣了愣,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听候他的下文。

    平子真子走到墙边,抬起一条手臂,将一只手搭上墙面上巨大的铃兰花轮廓:

    “这家伙的出行报告。”

    话音稍停,他又补了一句,

    “另外,特别留意一下九番队。”

    接到任务的少女并没有马上回答。意义不明的指代让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想到番队上下带有队花的只有副队长一人他的副官臂章上,就半了然半试探地歪头道:

    “蓝”

    话未说完,就因为男子噤声的动作止住了话音。

    不过,这下也验证了她的猜测不假。

    秋元空子眯了眯眼,又回忆了一番金发男子接下来叮嘱的话,心中突然泛起一丝不悦:

    “九番队是志波三席所在的番队吧。”

    “啊,没错”

    平子真子毫不避讳地直截了当道。

    但少女还是蹙了蹙眉,心情不怎么好地反问:

    “队长,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呢”

    这话问出后,穿着白色羽织的男子

    ...
正文 第14节
    沉默了许久。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并非是因为回答不出的窘迫,他半眯着灰褐色的眸,眼底的波光直直地映着她的身影,就如同要将她看穿。半晌,龇牙道:

    “哈你不是经常偷偷在后方观察他的么这只是顺水推舟的任务吧”

    秋元空子默然。

    事实上,因为觉得蓝染惣右介很可怕,她确实经常在暗处了解他的举动。平子真子这样回答她,她确实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于是,看着男子慵懒却不容置喙的神色,她稍稍欠身,点头道:

    “我知道了,队长。”

    &gt&gt&gt

    往后最大的变化,就是平子开始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蓝染副队长。叶莺一直很忙的样子,很少再来五番队,倒是平子得空就会去九番队坐坐但都是蓝染副队长和秋元三席都在写公文的时候。

    我一个小队员,当然猜不透队长的心思。实际上他怎么做和我都没有太大关系,所以尽管对他的举动总感到有些怪异,也懒得多想。水太深,叶莺又太忙,我就开始喜欢上了跑十三番队。

    然后没多久,就在那里听到了三番队队长隐退的消息。

    “你说浮竹队长怎么想的就凤桥楼那个骚包的样子真的能做好队长么”

    田原莲跟我说起这事时还摆着一副愤愤然不怎么待见的样子。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也很陌生,我在脑中努力回忆了一番十三番队的队员然而,几十年前见到的人,即使还记得,姓名和长相对不起来也是常事,所以我最终还是表示遗憾地摊了摊手。

    不过,我还是很快想起了他。

    为了庆祝凤桥楼十郎顺利接任三番队队长,十三番队在他通过队首考核那天办了个欢送会。说是欢送会,不过是一堆人拿着没品的礼花扔凤桥楼一脸,然后各自乱成一团趴在地上喝酒。

    大约一起生活多年的同伴突然要离开终究是让人不舍的,田原那天并没有表现地过分过激,吃了点小菜,他就举着杯筹走到了鹅黄色卷发的男人面前,举杯,正正经经地庆贺道:

    “恭喜你啊楼十”

    凤桥楼十郎显得有些惊讶。睁大了眼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玩弄了下肩头的卷发:

    “所以说,人果然是这种生物。只有将要失去了才会懂得”

    “个鬼啊”

    他的话立刻就被后者打断了。背对着我,田原莲怒将酒杯朝地上一砸,忍无可忍地大吼道,

    “显得你很神机妙算一样,兀自感叹伤怀什么劲啊喂”

    “呃,别这样,作为一个有艺术感的男人”

    “作为一个有艺术感的男人,我真为三番队的未来担忧啊浮竹队长真的脑袋没被门夹么让你这种人做队长真的不怕三番队所有人都变得跟你一样颓废又深井冰么”

    或许他说得并没有错。

    不过喷凤桥楼还顺带喷了浮竹队长一句,这喷得大约是很爽,而后果就不怎么样了。

    “痛”

    突然热泪盈眶略带委屈地回过身,他朝不知何时踱到他身边的志波海燕大声嚷嚷,

    “你干什么志波三席,我哪里说错了么”

    志波海燕话音稍停,正色道:

    “如果你把说队长的那句去掉,是挺对的。”

    他的话音刚落,凤桥楼十郎就十分失望般的,摇着头叹息一声:

    “哎,人类果然”

    “人类怎么了你果然还是现在就滚去三番队吧”

    然后,原本是送行会的这场队内宴会,就这样莫名其妙演变成了世纪混战。

    将茶杯放到酒盘中,我站起,拍了拍死霸装上的灰尘。看见一旁依然保持着淡定从容但脸上不免露出尴尬笑容的浮竹,蓦地觉得,比起三番队,我更同情的果然还是这位伟大的十三番队队长

    虽然不用自己写公文,但队里天天闹腾成这样,他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么

    &gt&gt&gt

    三番队队长的隐退是个开始。栗子小说    m.lizi.tw静灵庭似乎迎来了更新换代,十番队队长殉职、十一番队队长被人杀害,然后在三年后,十二番队队长曳舟桐生晋升王族特务。同一日,原二番队第三席浦原喜助担任新的十二番队队长。

    一下子出现这么大的变动,同为队长,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加上莫名的不安,平子真子不再每日呆在五番队等,开始频繁地去九番队喝茶。

    九番队队内倒没什么变化。

    “哈你说拳西和白一起去买牡丹饼了。”

    正所谓队长不在家、三席当大王,平子真子去的时候,就见自家青梅竹马仰躺在队长室的沙发上,懒洋洋地翻着一本不知从哪弄来的书,上面皆是大大小小的黑白图画。语毕,她又加了一句,

    “话说真子你还真是闲啊。秋元桑总是尾随着你家副队长来这里就算了,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上来九番队了”

    原本思索着怎么解释自己为何这么闲的金发男人听到此言硬生生地咽下了本已想好的台词。微微睁大死鱼眼,他朝队长室内走了两步,略带阴沉的气场压下来,志波叶莺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书,莫名其妙地蹙眉道:

    “干嘛”

    “空子酱有来监有和惣右介一起来”

    “没错啊,还一副不想被拳西知道的样子,拳西都抱怨过好几次了,说是看你的面子就勉为其难当不知道好了。”

    平子真子抿起了唇。

    秋元空子起先确实是会定期给他出行报告,然而,在两年前的某天,报告就中断了。他想着这种事少女会不愿多做也情有可原,加之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她,这事就一直搁置到现在。但现在看来她其实,一直持续着这个工作

    那么她的报告给了谁莫非

    想到这儿,所有的恐惧感一并爆发。金色长发的男人不自觉紧锁双眉,咬紧牙关,一时都顾不上朝没搞清楚状况的少女说明情况,就眯着眼瞬步离开了。

    然而,一踏入五番队的队舍,看见的是围聚起来的众位队员,站于人群中心的蓝染惣右介、和他身边银发浅笑的少年。

    “事情就是这样,很遗憾,秋元三席已经离世了。”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说这话时沉稳叹惋,两眼微微下垂,确实是一副遗憾的表情。那个银发少年双眼眯成圆弧,脸上还有尚未擦去的血渍。

    众人议论纷纷,平子真子却兀自睁大了眼低头看着地面。

    秋元三席因为嫉妒而挑衅被称为“天才”的新人,失败被杀这种说辞,简直

    在开玩笑吧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女配下线

    叶妹子的情敌妹子,然而她并没能有机会和叶妹子抢,下一章虚化篇

    、换代

    “你说秋元她挑衅在先”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平子。向来慵懒的神色泛着危险的杀意,他龇牙笑着,灰褐色的眸半眯着微微上翘,给人一种愤怒到极致反笑的感觉。

    “我能理解您的不可置信,队长。但是”

    相比之下,蓝染副队长的态度就温和得多,

    “任何人,都不能只通过外表来评判,不是么”

    平子真子听闻收敛了些表情,复又耷拉下死鱼眼,但那目光却好似聚焦在蓝染身上深深观察着他。

    见他没有回答,后者一点头,便又说了下去:

    “而且,现在证据确凿”

    秋元三席挑衅这名为“市丸银”的新队员,反而被他失手杀死那几个队员言辞统一地又向平子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还齐齐摆着对挑衅时的秋元空子的心有余悸,言之凿凿,确实难以想象是假的。小说站  www.xsz.tw

    大约因为叶莺的原因,我一直都不喜欢秋元,跟她也没有太多交流,但是这事,还是让我觉得有些蹊跷。

    人不可貌相,这话不假,然而,她真的是个会挑衅的人么

    听着那些人的言辞,平子真子没有了方才有些过激的举动,始终这样耷拉着死鱼眼,万年不变的表情,很难让人猜测他心中所想,不过我想,无论他再怎么怀疑,在这种情况下作为队长,似乎也只有一种可以的回应了吧

    “那么,新任的三席,人选就是他了”

    他扫了眼微笑着的少年,关西腔低沉而有磁性。

    “啊,根据十三队的法则,任何升迁都有挑战胜利后取而代之这条途径。”

    蓝染扬了扬眉,

    “并且,无论实力还是人品,他都非常适合。”

    平子真子沉默许久。

    最终,他还是一挥手,驼着背缓步走出队长室的大门,语气一如既往地懒散:

    “知道了,任职报告你去写吧,惣右介。”

    &gt&gt&gt

    秋元空子的死显现出的是他博弈失败的事实。她当然不会做挑衅的事情,但为何死的是她很明显,这是对方对他本人的挑衅和下马威他的那些小伎俩早已被看穿了,或许秋元的报告都

    但是,能让那些队员口径一致,除了他们都与蓝染惣右介同谋的可能,就是,他们的的确确“看”到了秋元挑衅的场景。

    坐镇在五番队内,平子真子低头看着队舍院子的草丛,

    蓝染的刀,真的是所谓的流水系么

    然而,或许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金色长发的男人并没有对此多做深究。以及,抱着失败后孤注一掷的退守,或者再加上一些自暴自弃,他不再这么严密地通过给蓝染惣右介超份额的公文、和随时带着他来达到让他分身乏术的效果东仙、市丸银,只拖住他一个人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而他并无法同时拖住三个。

    每天,志波叶莺不是在牢里无所事事地看犯人,就是在队舍内无所事事地看她所谓的漫画书。起先他去的时候她还会打声招呼,日日都去,她就只是一点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当然平子真子并不在意这些,兀自踱步而来坐在她身边,喝茶发呆。

    他和蓝染惣右介暗地里的波涛早已在他们之间搬上了台面,那么至少,保住一点是一点。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浦原喜助担任队长第九年。

    多名流魂街居民无故消失,仅留下了衣物这事态在静灵庭中流传开来,他听到时当天就去了一趟四番队,更听到了似乎更严重的结论。

    灵魂维持不了形体而灵子化,这并不是简单的消失案件。

    自然第一时间就在心中将这事和某人建立起了联系,平子真子咬了咬牙,快步朝九番队走去。

    这一次,志波叶莺并不在。

    “叶莺啊,已经带先遣队出发了吧。”

    问起时,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单手撑着下巴只是如此说了一句。

    &gt&gt&gt

    我前几天碰到叶莺,是因为我一时兴起想去九番队看看。

    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队舍的走廊上,却再不是那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微微蹙着眉,手持着一份委任书所有的案件和事态都被写在那张纸上,我也就正好瞥到了。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她突然朝身后转过了头,我看见六车拳西蹙着眉走近。

    “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他的表情永远都是那么严肃,只是这时更多了一丝沉重和请求的意味,

    “交给你我会比较放心,拜托了。”

    叶莺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就又将目光移动到纸上,淡淡道:

    “放心吧,队长。”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认真地叫六车拳西“队长”,大约是为了表达决心。

    六车拳西点点头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她面前的草地上渐渐出现了几个人。他们列着整齐的队笔挺地站在她面前,直到她的目光再次从白纸中移开,才齐齐行了个礼大声道:

    “志波三席,先遣队已准备就绪”

    叶莺站起身,将几人扫视了一眼,吊高音调:

    “我们走”

    说完就径直向外走去。

    “您不需要去一趟十三番队么”

    她匆匆忙忙的脚步瞬间止在了原地,不过,可能是觉得没有必要,叶莺说了声“别废话,快走吧”就又跨出了步子。

    &gt&gt&gt

    叶莺这一走已经过了两三天,到现在都没消息。

    我路过队长室的时候,看见平子眯着眼坐在门口的走道上,目光机械地看着前面那片芳草如茵的空地,他的眼底没有聚焦,就好像一个空空的人偶。蓝染正从他身后的室内拿出一叠文件。他走上一步,嗓音如常般温润如水:

    “队长,这些文件我拿去了。”

    “哦,交给你了,惣右介”

    平子这才有了点反应,稍稍侧了侧头。

    戴着眼镜的棕发男人似乎是下意识地瞥了眼平子看着的地方,大约是见那儿什么都没有,摆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对了,从刚才开始队长就在看什么”

    平子只是冷淡地说了声“没什么”。

    蓝染低下头,阳光反射在他的镜片上,却凭空给他平常温润的形象增添了几分神秘。

    大约是所谓的第六感,所有的气氛都让我觉得十分诡异。无论是正副队长看上去风平浪静的相处模式,还是叶莺一连几天没有消息的情况。因为事实上,按照常理,外出调查的人不应该毫无音讯,每日给自己的队长一些回话才是正确的程序。但转念一想,或许叶莺只是没来得及将情况告知我而已,平子自从那日后没事就去九番队找六车拳西喝茶,应当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于是我道:

    “话说,叶莺那里有消息么”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前方,烟灰色的眸深深地眯起,没有回答我。

    我只觉得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若是以往,和叶莺有关的事情,只要是我问,他都会回答他对叶莺的关注有多密切,恐怕连她本人都不知道。

    但他这次没有说话,我只怕是他答不出内容。

    我只能接着追问:

    “六车队长没有告诉你什么么”

    木头破碎的声音。

    我一愣,侧过头,见他原本扶着木柱的那只手忽得死死邦开,五指颤抖着,在上面留下了淡淡的指印,就像是要徒手抓破那根硬柱。过了很久,才幽幽吐出几个字,音调低沉暗哑,还带着几分恍惚:

    “拳西说没接到任何回应。”

    “”

    没有回应。

    连六车拳西都没接到回应。

    那那个人呢或许他会知道

    虽然明知不可能,我还是抱着这种侥幸的想法,转过身,摆开架势准备瞬步前往十三番队。

    然后,我就看见了睁大了眼站在我斜后方的叶莺的兄长。

    “志波海燕。”

    我叫出了他的名字,不知是否是心慌所致,就连说话都有些困难。

    平子没有回头,大约是早已感觉到他的到来。

    “刚才队长告诉我叶莺带人出去调查了,本来想去九番队问问情况,路过这里,想着平子队长您可能更清楚些,就擅自进来了。”

    象征性地如此说了一句,他没有再多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缘由,

    “是么没消息么”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们,继而抿了抿唇,垂下眼睑,仿佛陷入了沉思。

    但,这种情况,根本不值得多做思考,因为一切都太明显

    凶多吉少。

    明明正值暖季,我却感到一股凉意从头浇到了脚底。

    “嘛”

    最终打破宁静的还是平子故意抬高的音调。他站起身拍了拍死霸装的灰尘,又驼起了背,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总之,刚才拳西已经亲自带人去了,应该就快能得到消息了吧。”

    话音落下,他的声音冷凝许久,还是补了一句

    “大概吧。”

    大概。

    没有人能确信,也没有人敢确定。

    而现在的我们能做的,也唯有坐在队舍中等待消息而已。毕竟擅自行动,在这个十三队,是不被允许的。

    &gt&gt&gt

    这个下午,志波海燕就斜靠在平子另一侧的栏杆边,和他一样随意地看着队舍中并不怎么好看的风景。我站在他们身后,目睹着蓝染进进出出,平子偶尔向后朝他投去省视的目光。

    就这样,暮临。

    急促的脚步声从五番队队舍门口一路传进来,来人来到我们面前就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他的额角汗滴如雨,穿着白色的长袍,上面写着六车九番队。

    平子和志波海燕同时站了起来,向前冲了一步。

    “报告平子队长、志波三席,在下是九番队第六席藤堂为左卫门”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穿透力,却并不能掩盖因为忙于赶路而吁吁的喘气声,过急的语速也能轻易让人判别出他要报告的并非好事,

    “前不久,六车队长和久南副队长在流魂街荒郊发现了九番队先遣队十人的死霸装和草鞋根据种种迹象断定,先遣队十人的魂魄已经消失。尚有一人下落不明,但仅从衣物方面看,无法辨别身份”

    胸腔中发出“嗡嗡”巨响。我看见前方的志波海燕朝后趔趄了一下,而平子蓦然握紧了他腰间的斩魄刀。

    九番队第六席的声音还在继续:

    “现今,六车队长决定在流魂街留宿,以进一步了解事态,希望有余力的番队准备援军”

    后面的话我没有心思再听了,我想平子和志波海燕也是如此。

    藤堂为左卫门离开以后,志波海燕先是站在原地愣神许久,将他的斩魄刀越握越紧,他终于猛地回过身去就欲离开。

    被平子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

    他不耐烦地一下甩开了他的手,一改往日的和善,紧蹙着眉面色难看地大吼。

    “干什么”

    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此刻的平子却平静得出奇,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

    “姑且认为下落不明的是叶莺,但你这样过去,是也想出事么”

    “妹妹生死不明,我作为兄长怎么能坐在这里坐以待毙”

    “吵死了你以为担心她的只有你一个人么”

    志波海燕噤了声,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金发男人。

    见他冷静了下来,平子真子才喘了一口气,放低了方才因为放大音量而拉长的声调:

    “这件事情,如果拳西能解决,那么你就没有过去添乱的必要。”

    “若是他不行,护庭十三队一定会再派更多的队长级出面。到那时”

    他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蔽了他的表情,只能听见沉重缓慢的关西腔从他口中吐出:

    “即使总队长没有安排我,我也会主动请缨。”

    “我保证,如果叶莺还活着。”

    他重又抬起头,烟灰色的眼

    ...
正文 第15节
    眸眯地狭长,眼底晃动着名为“认真”的光芒,

    “我一定,把她平安带回来。小说站  www.xsz.tw

    &gt&gt&gt

    我们又坐在原地等待着之后的情报。然而返还给我们的,竟是九番队正副队长、六车拳西和久南白灵压反应消失的消息。那一瞬间绝望的心情,我都不知该怎样用文字来形容。

    紧接着的,就是各番队队长火速前往一番队召开紧急会议的命令。

    平子立刻站起了身,想让他放心似的,重重地将一只手拍在志波海燕的肩上。

    志波海燕恍惚半秒,最终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然后平子就离开了,承载了我们所有的希望。而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中央四十六室通告全庭,宣布了以下几位队长级死神殉职的消息,浦原喜助和大鬼道长握菱铁斋因涉嫌进行违法实验而剥夺灵力,后被四枫院夜一劫走救出,判决他们三人永远逐出尸魂界。

    这件事情就这样得到了解决。

    判决下达的时候,志波海燕拿着他的刀默不作声地离开了五番队。一小时后,十三番队终于有了它的副队长,传言是过去百般推辞浮竹好意的志波海燕这次终于想通了一般,答应了队长的邀请。

    就这样,一个时代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蓝大和阿平的博弈写起来有点费智商反正我就这点智商了,大家随便看看就好

    、重生

    挥刀斩去体内另一个自己的时候,黑暗了不知多久的内心世界才被突如其来的光明照亮。重新主宰了身体,平子真子抬手用蛮力剥去附在脸上的硬质铠甲,睁开双眼,看见的是正齐齐喘着气收回作战姿势的三人。

    “虚的灵压消失了。”

    浅草发色的男人单手一转,已解放了的斩魄刀迅速变回浅打,他眯着眼朝他看了一眼,

    “这样看来似乎是克服了吧,平子桑。”

    方圆百米的岩石与树木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碎石嶙峋,显然是在战斗中被破坏了。大鬼道长握菱铁斋拍了拍手掌,四周的结界在一瞬间散去。

    “嘛,算是吧。”

    金色长发的男人抬头看向天空,在看见那个静灵庭绝对不会有的太阳时双目微睁,

    “这里是现世么”

    “没错。蓝染将虚化实验陷害给了喜助和铁斋,中央四十六室要对他们进行裁决,还要将你们比作虚的规格处理。”

    一旁的紫罗兰发色的女子走上一步,单手叉着腰,眯起眼镇定地说明情况,

    “所以,我就把你们劫出来了,并带到这里。”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总之,先在现世安顿下来看看情况吧。”

    将他们,比照虚的规格处理。

    这个裁决结果听着令人心中发寒,曾经深爱过的、为其卖命的静灵庭就这样随意地否定他们的付出和存在。平子真子先是低头愣了下,须臾,不知是因为恨还是对自身命运的可悲,竟不自觉扬起嘴角哼笑了一声:

    “呵,果然是四十六室的风格。”

    甩手脱下已然在战斗中破烂不堪的队长羽织,平子真子抓着它的领口随意地一甩手,白色的布料在微风中扬起,划过一道弧度。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几步,单手擎着逆抚的刀柄,观察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复又转身道:

    “其他人呢”

    &gt&gt&gt

    自己有了相应的经历,对于其他人的虚化情况就有了一定程度的认识他们没有能力将虚化通过外力抑制,只能祈祷同伴们在自身的内斗中获胜。而立于立场外的人能做的,不过是通过与其的战斗防止正完全虚化的人将周围破坏殆尽而引起人类的骚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过好在,陆续醒来的同伴们无论时间长短,都在稍后的对战中寻回了自我。只是,每天连续不断地和虚化后发狂的同伴们作战,时间长了,体力不支的情况也在所难免。

    平子真子喘着气坐到结界旁,将逆抚搁在地上,眯眼看着内部与猿柿日世里酣战的六车拳西。

    他们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后,浦原几人就开始外出考察适于他们安顿的场所。不过,有有昭田钵玄在,战力与使用结界的人员都不缺,确实也不再依赖他们。

    日世里是他们的最后一个对手,然而她的虚似乎分外强大,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抑制住的迹象。

    “多久了,日世里”

    于是,他耷拉着死鱼眼偏了偏头。

    “拳西结束后,就又要重来一轮了。”

    矢眮丸莉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表,双眼一眯,忧心忡忡地道,

    “我们完全虚化的时间都没有这么久,日世里她”

    她没有将话说下去,众人也只是看着结界内的打斗,都没有回应。

    &gt&gt&gt

    好在有惊无险。

    当所有人都抑制了体内的虚化后,他们穿上浦原喜助制作的义骸各自在现世胡七八糟地乱逛既然要在现世生活,就得有人类的样子。买了现世流行的衬衫领带、打了个据说在现世很潮的舌环,平子真子回到仓库,还没走进,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日世里的拖鞋攻击。

    “秃子真子,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好奇怪啊这个发型”

    被踢飞撞到后方的水泥墙上,他习惯地抓着头发抱怨了一声,就站起,看着拿着拖鞋站在前方船上运动服的羊角辫女孩,摊了摊手随意道:

    “嘛,就是改变形象啊”

    不过少女并不领情。

    “改变形象和你把头发剪成这种奇怪的造型有任何关系么秃子你果然是”

    “不懂的是你吧,日世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翘着二郎腿坐在集装箱上穿着现世的女学生校服的眼镜女就悠悠然插了进来。她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的泳装图书,目光不曾偏转,只是淡淡道,

    “失恋了以后就把头发剪短转换心情现世的书上可有很多这样的内容。”

    她说着抬起手中的书拍了拍,

    “这本书之前还写到了。”

    “哈你在开玩笑吧莉莎真子哪里失恋了”

    没有再理会转移了目标的日世里及和她吵吵闹闹的地唇枪舌战起来的莉莎,平子真子不自禁抬手扶住了突然开始有些发疼的额头。

    他临走前志波海燕希冀的眼神还印刻在记忆中,还有他最后一次见到志波叶莺时女子躺在沙发上悠然的神色,以及之前的很多次,她微笑着喊他“真子”。

    本来真是为了改变形象而去剪短的长发,这么一想,只觉得悲伤感渐渐涌上了心头。

    “真是的,换个发型转换心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虽然中央四十六室的决断很可恶,但想到白白牺牲十一个部下就”

    这时,仿佛煽风点火般,一旁穿上了运动背心的六车拳西的声音传入了他耳中。

    “哈什么牺牲了十一个啊你不是说有一个是下落不明么”

    他身边的久南白趴在地上不甘示弱地反驳了回去,两脚来回晃动,眯着半月眼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连牺牲和下落不明都搞不清楚,你是白痴么拳西”

    “吵死了姑且不论下落不明的是谁既然蓝染能做出这种事那他基本也是活不了的吧”

    拳西的结论很在理。再者,他们八人前去处理案件时他也确实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灵压。平子真子是个随时保持清醒的人,端得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执念而做过多幻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因此他马上恢复了习惯的表情,放下搭在额上的手。

    “有点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一下。”

    没有深究身后的同伴对自己的举动颇为莫名其妙的反应,金发男子挥了挥手,兀自瞬步消失了身影。

    纵使不该执着,至少有缅怀的权利。虽然,他似乎没有什么能拿来缅怀的东西。

    平子真子和志波叶莺就是这样,除了相处的回忆,干干净净。

    &gt&gt&gt

    浦原喜助寻到一处古宅并居住在内研究崩玉后,他们就这样安顿在了这间废弃的仓库。

    穿着阻隔灵压的义骸,坐在设了结界的破烂房屋内,原本都是队长级,现在却被故乡视为弃子,就连流落到现世,都要逃避可能来自那里的追杀。这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唯一一定恰当的词就是,绝望。

    在这毫无希望的情况下,还能玩玩抓阄,强迫着谁去买生存必须的食物,似乎也算是一种乐观的表现。

    平子真子被日世里一脚从漆黑的仓库内踢出后,他下意识地就望向了现世的天空。在没有云的时候,这里可以见到太阳,它从毫无遮蔽的天幕洒下属于它的光辉,直接这么看过去,会觉得两眼生疼。但是,看着如此明亮的光芒,就让人下意识觉得,总会有希望的。

    他重又垂下头,驼着背向前走。为表现得如人类一般,他一步一步地走,不用瞬步。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有虚。

    条件反射地单手握住腰间的逆抚,然而,正当他要挥刀冲上去将它斩杀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脑中杀出,让他再次硬生生驻了足。

    你真的,还要做死神的事么

    你真的还认为,自己是个死神么

    即使你自己这么认为,还会有人将你当成死神么

    这些声音在脑中来来回回地盘旋,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平子真子攥紧了手中的刀,愣是没有再有所行动,冷眼看向前方。

    那只巨大的虚从前方的过道中走出,大约是义骸的功劳,它似乎并未注意到他,只是背对着他高高抬起一条腿。

    那一瞬间,平子真子惊讶地睁大了眼。

    从这个角度,通过它因抬高腿而腾出的空隙,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它脚下勉强竖起的一把破烂不堪的油纸伞。它的伞间对着它,却剧烈地颤抖着,千疮百孔的油纸在空气中摇曳着,几乎就要散架。然后,它发出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水泡。

    但是很小,小到这么弱小的一只虚只是嘶吼着后退了一步。

    “真子”

    硬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来不及等刀下的虚化为灵子,他就急忙转过了身。

    破烂不堪的油纸伞轰然破碎,恢复了浅打的形状。她晕倒在地,头发凌乱,死霸装的布料已被撕开了好几个缺口,一个血淋淋的伤口从前胸一直贯穿到后背,四肢和侧脸都有被腐蚀了一般的嫣红伤痕。平子真子冲上去将她扶起。她的上身形成一定斜度的时候,还有粘稠的水滴顺着她的皮肤滑落到地上,所过之处的肌肤都如烫伤了一般瞬间坏死,泛起几不可见的细烟。

    乍一看,志波叶莺的身上并没有虚化的痕迹。

    然而,他明明那么熟悉她的灵压,但之前,他却一点都没发现她就在附近,甚至,即使现在近在咫尺,他也无法感知她的灵压。如今的她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灵压的波动,就像是,一点不剩地用干净了一般。

    “叶莺”

    臂间的人双眼微眨,又慢慢地睁开,但深烟青的双眸无甚神采,似乎连聚焦到他身上都很困难。

    死神的灵力一旦用尽,就存在着灵魂无法维持形体而碎裂的风险。她现在,像是已经难以控制自己了。

    “别说话”

    看她启了启唇,在她发出声音前,他先一步打断了她。将志波叶莺拦腰抱起,他猛地站起身,用最快的瞬步朝仓库奔去,

    “拜托你,千万撑住”

    tbc

    、觉悟

    平子真子从未如此感激过自己的同伴中有一个会回道的人。

    四方形的橙色结界静静地将志波叶莺罩在其中,有昭田钵玄坐在旁边,两手平举,虚按在她胸口上。

    灵子渐渐从四周被吸纳入她的灵魂,那极不稳定即将崩溃的已经有些半透明的形体开始重新凝结厚实。女子深烟青的眸终于慢慢有了神采,她动了动手指,当接触到熟悉的手掌时,他们同时握住了对方的手。

    志波叶莺还能感觉到他几不可见的颤抖。但现在的她,没有一丝一毫思考问题的力气。

    “小八”

    和蔼的胖大叔侧过脸:

    “什么事,叶莺小姐”

    在生死边缘挣扎了数十天,用连自己都没想到的意志强迫着这么多天没有合眼,当一切情况稳定下来,疲惫和伤痛一同袭入身体,她如今只想安心地闭上眼,哪怕只是几分钟:

    “我可以睡一会儿了么”

    “在那之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什么”

    “很抱歉,因为你身上那些类似于烧伤的伤痕,要恢复起来花费了比我想象中多的灵压,所以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有昭田钵玄憨厚地低了低头,

    “如果知道了来源,或许对我的治疗更好。”

    “那是她的斩魄刀白檀的能力。”

    有磁性的关西腔从旁插出,平子真子垂着眼睑替她做了答,虽是猜测,却是肯定的句式,

    “释放出的水腐蚀一切灵子,她是对自己用了那个能力,利用腐蚀抑制了虚化。”

    然后他朝她侧了侧眸,忽得放低了声音,声线还带着些暗哑,

    “没错吧”

    志波叶莺只是虚弱地稍扬嘴角,就径自闭上了眼。

    “所以,小八,还是请你多耗费一些灵力吧。”

    他又平静地开口,而目光只是游移在她身上,没有偏转。

    “好。”

    &gt&gt&gt

    那一觉,志波叶莺睡了半个多月。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平子真子趴在床边。之前精神涣散无法看清,这下才发现他飘逸的长发没有了,换成了不伦不类的妹妹头。

    大约是一时无法接受他这样的形象,她不自禁地就抬手去拉他的头发。只是才刚触到,就被他突然扬起的手抓住了手腕。

    平子真子抬起头,狭长的死鱼眼下泛着淡淡的黑圈,他抓着她的手愣了一会儿神,又好像确认什么一般呆呆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倏忽倾身前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他的短发黏在她脖颈窝里,带着一丝丝凉意,还有一点瘙痒感。

    “真”

    “我是该夸你聪明,还是骂你乱来”

    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关西腔尾音颤抖,声音嘶哑,她甚至似乎听出了一点哭腔,

    “你个呆子。”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声音说话,那音调进入她的耳,让她的心都仿佛被浸湿:

    “真子,不要用这种口气说话。我”

    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是下意识地吐出这么一句。

    压在她背后的手攀上了她的肩,他的五指颤动着慢慢收紧,她却感觉不到疼痛。不是胸口的伤口太甚盖过了它,而是好像一切感觉都消失了,她现在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你不用解释什么。”

    那关西腔磁性而温柔,一点点地驱散了濒死的恐惧和、即将面对的虚化的恐惧,

    “活着就好。”

    本想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他的叶莺睁大着眼闭了口。

    如何活下来的不重要,如何会到现世的也无所谓。只要活着,就好么

    想起那十几天的黑暗和害怕,她第一次抑制不住流出了眼泪。

    在他面前,在他怀中。

    这样,让她觉得,自己的所有努力,那地狱般的十几天,都是值得的。

    &gt&gt&gt

    志波叶莺醒来后,随着日子的增加,她的灵压渐渐恢复,也没有了先前魂魄可能消散的危险。只是作为不知什么的副作用,高烧不退、也没有什么力气,还是只能这样躺在床上。

    平子真子始终坐在她床头,她清醒时就与他说说话,等又晕了,便也能心安地睡去。

    “因为白檀的水可以抑制超速再生,所以我当时试了下,结果确实压制了虚化。你们找不到我的灵压,大概也是因为白檀的能力的缘故。”

    “后来我到过润临安,听到静灵庭里的人在跟兕丹坊说你们殉职,还有夜一劫人消失的消息但是我不怎么相信,所以,就到了小时候夜一和喜助一起挖的山洞里,找那里的穿界门到了现世。”

    向他诉说自己的经历纯属女子的意愿,他从头到尾就没有问过她半个字。只是大约是习惯了,这种事情瞒着他总让她不太舒服,这下醒来又有些无聊,叶莺就张口说了起来。

    金发男人侧身坐在她枕边,她叙述时,只是偶尔点一下头表示他听着,自顾自前倾着身子将一只手搭在她额上,然后拿开,用湿毛巾擦了擦她的额角和脸颊。

    志波叶莺曲了曲被中的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覆在她手掌上,指尖微动时,还能感受到他因常年握刀而覆上一层薄茧的指腹。

    “真子。”

    “啊”

    尽管全身的骨头都不是很听使唤,头也有些肿胀的疼。看着平子真子耷拉着脸一如既往懒洋洋的神色,她还是在他面前浅笑,由衷地道:

    “你没有像他们说的一样殉职,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男子手中的动作一滞。抬起眼睑,灰褐色的眸光就这样移到了她的身上。

    “搞什么啊”

    沉默许久,他看着她,语气不是很好地淡淡道,

    “这明明是我的台词吧。”

    话音落,将毛巾拿下扔入一旁的水盆,他把腾出的另一只手也伸进被下,握在她的手背上。

    和真央时润临安的庙会一样的,要将她护在手心的感觉。

    志波叶莺欠了欠身。

    “喂”

    平子真子猛地挺直了身子,不过,在他呼喝她别动之前,她已被胸口还未愈合的伤口牵得闷哼了一声,重新倒回柔软的床铺上。他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模样,又朝她靠近一些,

    “叶莺酱你要拿什么东西的话,我帮你拿就行了啊。”

    “不,没有。”

    女子扬起眉轻言一句,她不过是单纯地突然想坐起和他到同一水平高度罢了。况且现在伸出手,她恰好可以够到他剪短的金发,也就不需再活动了。

    平子真子没有做声,耷拉着死鱼眼,眼睑微垂。叶莺玩弄他头发时细微的拉扯感透过头皮传入感官,他不再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从久违的欣喜到渐渐恍惚的神色。

    说起来也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却什么都不一样了。女子摆弄着一如既往柔顺得让人嫉妒的金色直发,没有问他为何剪短,也没有对早已习惯的发型突然变得不伦不类提出什么抱怨,只是在晃神许久后,慢慢放下了手。

    心里有着许许多多的感慨,但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表达。

    倒是平子真子将双手从被底抽出,拾起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绺蓝发:

    “话说,叶莺酱。”

    “嗯”

    “其实,以前我就想说”

    他抬

    ...
正文 第16节
    了抬灰褐色的眸,但在接触到她的后立刻有些窘迫地移开了视线,

    “我很想看到你把头发留长的样子。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说完又目视向她,反倒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也别开了视线,愤愤道:

    “你自己都剪了,还要我留。”

    他没有说话,不解释,亦不再多做强调。

    半晌,志波叶莺回过了头。深烟青的眸微闪,将他打量了一番,几分钟后,弯眉扬起嘴角:

    “嗨嗨,知道了。”

    &gt&gt&gt

    她的身体恢复,就是那之后不久的事。尽管伤口还有些细微的疼痛,不过无伤大雅。平子真子整日在旁边守着,看他后来因为缺少睡眠又消耗精力而疲惫的模样,女子就不怎么舒服,所以烧退了能动后,她就立即下了床。

    那时候他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虽没明确反对,但离她仅有咫尺之间,蹙着眉明显一副不放心的模样。当然事实上,长时间没有行动后,双脚刚接触地面时确实因为不习惯而猛地一发软,不过下一秒,他的双手就准确及时地扶稳了她。

    “真是的,都跟你说了过阵子再”

    “你好烦啊,我都说了已经恢复了。”

    用不是很耐心的口气打断了他的话,女子侧了侧头,面无表明地直视向他的灰眸,

    “刚才不小心而已,你现在放心大胆地松开手我自己能走。”

    大约这语气真的很差,他似乎被她噎了一下,双眸与她交错一瞬,他垂了垂眼睑,慢慢松开双手,向一旁挪了一步。志波叶莺再次抬腿,抓着一旁的橱柜家具稍微适应,继而松开手,缓慢地前行。平子真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与她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

    仓库的大厅没有人,于是叶莺顺着地上突兀的台阶走下去,看见了与流魂街上夜一浦原所造的地下室一模一样的训练场。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结界,结界内部是正在对战的猿柿日世里和矢眮丸莉莎,虚和死神的灵压在他们身上完美地共存,强盛的力量所引发的碰撞掀起巨大的风浪,即使在结界外她都能感受得分明。

    “哦,叶莺”

    一旁观战的拳西看见了她,于是走过来打了声招呼,

    “身体恢复了”

    不过问这个问题时,他将目光对向了身后的平子。

    她见状当先抢过了话头:

    “嗯,没问题了”

    话音落,她立时感受到了熟悉的灵压有些隐隐的抖动,一点点、并不明显,她就故意忽略了。

    身体肯定是还没恢复到能战斗的地步,于是她也找了块空地坐下。支着下巴看着已经能稍微控制虚化的同伴,她拔出了腰间的白檀,刀锋高指,利刃在伪造的天空的光照下泛出荧荧的反光。

    “真子。”

    侧眼用余光瞄了瞄坐到她身边的人,志波叶莺收回刀,将其撑在地上,

    “你以往的决定都是那么正确,但这次,却错了。”

    “我不能总是活在你的庇佑下。以前就是因为这样,自以为是,我才会没有听你的劝小心东仙。”

    面无表情地看着结界内酣畅淋漓的战斗,她握紧了白檀的刀柄,再次开口道,

    “我们是同伴,不应该由你保护我,而是互相保护对方其实在真央的时候并没有问题,只是后来你把我甩开了。”

    “因此,我要变强、变地更加**。”

    “”

    身边的人久久没有回应。

    “搞错的是你吧。”

    低沉磁性的关西腔再次进入耳中时,女子奇怪地侧了侧头。

    但这次他没有接话,只是再次默然许久。

    “嘛,算了。”

    懒洋洋地摊了摊手,他一耸肩一甩头,声线高扬带上了一丝不正经,

    “反正以前我就说过了你想做什么都行,只要你高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言及此,声线一沉,他抬起一只手抚上她手中白檀的刀鞘,灰褐色的眸底是那深沉而熟悉的坚定光芒:

    “我会在身后看着的。”

    “真子”

    志波叶莺侧目看着那双她早已不能再熟识的双眸,最终闭口,翘起了眉。

    所以,到头来,还是变成了这种情况。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回道:高级的治疗用鬼道

    ps:求评各种求,明天考科目四求人品

    、内斗

    其实,现世还是很不错的。

    夜深人静,古朴的住宅大多都已沉入黑暗,乌鸦鸟雀偶尔从树丫间雀跃而起,月光洒落,不似尸魂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坐在路边的秋千上随意地荡着,无人打扰又有动物为伴,悠闲却不孤独。

    目光扫视四处半晌,志波叶莺还是抬头望向了那个月亮。冷冽的幽光照到身上,体内被压制许久的力量似乎也不再那么汹涌地逆袭,她稍微僵直了身子,攥紧了秋千上的铁链。

    专心与体内不听使唤的力量抗衡时无法细细感受外部的灵压,所以她感觉到他的到来,还是因为肩上和后背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温度。

    一件风衣被披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袭来,风衣的主人的双手还搭在她的肩上。

    “真子”

    她转过身摆出一副不悦的表情,

    “我说,你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哈还不是你在外面晃来晃去的让我睡不着啊呆子。”

    “我就出来走走,和你不睡觉有什么关系啊喂”

    他没有再接她毫无营养又有些强词夺理的措辞。

    志波叶莺也没再做声,低下头单手扶着胸口抿了抿唇平子真子的出现打扰了她的精神,体内不和谐的力量又开始悄悄窜出。

    男子向旁踱了一步,就站在她身旁,眯着眼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的反应。

    天幕突然暗下,似是有乌云遮蔽了月亮。

    不知是他出现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股力量越发凶狠地窜入体内,她的全身和四肢都开始不听使唤。

    女子猛地抓住了身边人的手,收紧。

    平子真子不动声色,依然这么安静地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

    许久。

    “是虚么”

    她低着头不答,只是额角已沾上了几滴汗水。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蓦地,她一把推开他,从秋千上弹起。低头干呕,白色的液体从口中喷涌而出,很快便扭动着覆盖了她大半个脸颊。虚的灵压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只是并不顺利,因为她僵直了四肢,单手紧紧握拳,另一只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死神的灵压发疯似地快速飞升,颤抖着与虚的相触相抗,连原本平静的空气都被震地抖动起来。

    白檀出鞘,闪出幽幽的冷光。

    她的始解动作他太熟悉,尽管只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但见到那个习惯,平子真子愣了一下,没有多想就瞬步上前徒手捏住了细长的刀刃。

    “真子,你干什么”

    志波叶莺的一只眼已经变为了浓重的黑色,白色的液体迅速扩张,他已经看不见她的脸,唯一能看见的,只有颤动着勉强保持清醒的另一只深烟青的眸。

    刀锋刮出的粘稠液体顺着手心的缝隙一滴滴滑下,落至地面。平子真子一边死死地抓制着她手中的刀,灰眸眯起,直直地盯向她,沉声道:

    “虚化吧,别怕。”

    “你说什”

    “你不是说要变强、要**么”

    大声打断她的话,他咬了咬牙,复又一甩头,掷地有声地缓言,

    “那就试试吧打败自己”

    仅剩的那个眸猛地睁大,而就在她愣怔之际,白色的骨质物吞噬了最后一点缝隙。栗子小说    m.lizi.tw

    野兽的嘶吼在寂静的夜里弥散开来。

    平子真子松开抓着刀刃的左手,另一只手缓缓从腰间拔出逆抚,摆出备战的姿势。

    &gt&gt&gt

    有昭田钵玄被他用天挺空罗呼叫、并赶到现场时,男子的刀正与完全虚化的虚爪相持角力。他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虚,将灵压聚在刀上,猛地睁眼用力,却没能将其弹开。

    “真子”

    “快张开结界”

    “好的”

    橙色的结界在四周张开,附带副鬼道长发出的第九十九号缚道禁,凭空出现的粗绳捆住了虚的双手,它狂吠着仰起头,混入晚风中,震得人头皮发麻。

    平子真子瞬步与其拉开了距离,持刀垂在腰间,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牛仔帽,顶在头上,懒洋洋地歪着头抱怨道:

    “真是的,明明白打和斩术这么差,完全虚化了也很难搞啊。”

    “叶莺小姐她”

    “啊,幸亏我跟出来,否则”

    他微微一惊,话没有说下去。

    巨石飞起,又在半空中炸裂,虚发狂了一般仰天长啸一声,继而抬起一只手,红色的火光在长长的硬壳间汇集。

    “虚闪么”

    自言自语地低言一句,金色直发的男子果断将单手置于额间,抬手握拳,正对着能量聚集的地方。

    两个虚闪相互抵触,在半空中响起爆炸的轰隆声。

    下一秒,在余波还没散去时,他再次架起刀朝它斩去。

    &gt&gt&gt

    那只虚轰然倒地。

    没有挣扎,没有再超速再生,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平子真子收回了逆抚,喘了口气,缓步踱到它身旁。有昭田钵玄一打响指撤销了结界,也朝内走了一步。

    经历了那么多次虚化的战斗,他们知道,这是成功的标志。

    “总觉得对待叶莺小姐这事,真子你,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静。”

    他斜了斜眼,不置可否,只是重又垂眸看向倒在地上的虚,语气深沉而郑重:

    “因为我了解她。”

    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他又道,

    “我向来很有耐心,等她给我结果的那一刻。”

    包裹在女子身上的、属于虚的硬壳应声碎裂。

    “感觉如何,叶莺酱”

    志波叶莺站起身,面上是雨过天晴后清爽而轻松的笑容:

    “嗯,挺好的。”

    “是么”

    “您也终于克服虚化了呢,叶莺小姐。”

    她侧过身,微笑着朝有昭田钵玄点头欠身:

    “是呀,多亏了你们,小八。”

    言毕,她立即回过身将方才与她战斗的人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在瞥到他的手时,直接抓起他的手腕。看见手掌上利刃划过的红印,还有已经凝固的红色液体,她蹙了蹙眉,不容分说就拉着他往回瞬步,面色不善:

    “所以都说了谁让你乱来硬抓我的刀快回去,我帮你包扎。”

    &gt&gt&gt

    那个急救箱就在志波叶莺房间里,所以她就拉着他到了自己的房间。

    坐到窗边,借着月色的反光可以看清手上的刀伤。那道伤口深入骨髓,她用棉签拂过都不敢太用力,这么一来二去,后者倒开始吐槽了:

    “我说叶莺酱你行不行啊还是我自己来吧。”

    “少啰嗦,你别乱动”

    平子真子噤了声。

    被他说了话,志波叶莺只能稍稍加重了上药的力道,一边抬头看他的表情。而他只是毫无察觉般依然这么耷拉着死鱼眼,只是指尖在她的棉签贴上伤口的一瞬间微抖。

    “我说你就别嫌弃了。”

    上完了药,她拿出一旁的绷带,轻车熟路地撕开,只是在包扎的时候动作微有迟疑,一看就并不熟练,

    “这种事情小时候虽然学过,但我受伤的时候从来没有自己做过,这还是我第一次”

    男人没有说话。

    就这样寂静了许久,一直到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的第一次包扎并不完美,但也还算凑合。平子真子站起身,看着她有些困了的模样,伸手搭在她肩上:

    “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可以开始练习虚化了。”

    志波叶莺点了点头,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她虚化的情况终于尘埃落定。

    心中的大石落地,平子真子关上门,低头看了看左手有些乱七八糟的绷带,带着莫名的喜悦扬起眉轻笑了一声。

    &gt&gt&gt

    接下来是漫长的虚化训练。

    然而,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说,延长时间的训练比控制虚化本身要困难得多,因为无法总结出延长的具体方法,只能一味地练习以达到习惯、或者说适应。

    这样就造成了两极分化,比如久南白那种第一次就可以持续十几个小时的,也有难以控制的,像日世里。

    在现世没有静灵庭的那些公文,莫名无聊、练习又累的情况下,去到处逛逛倒也不失一种方法。

    就这样,一同出门散心的众人就来到了这个街道上,这里灯红酒绿,即使夜间也一片热闹,到处是穿着华丽化妆夸张的女子,还有醉醺醺走在路上的男人。

    好吧通俗点说就是,花街。

    每走过一家店铺,就会有浓妆艳抹的人迎上来,在场的譬如拳西都是正直的好男人,对此就很厌恶,见多了这种情况,便说一声“我回去了”,当先瞬步离开。也有人被路边的小吃吸引了注意,于是就脱了队,三三两两地分散开来。

    “所以说到底是谁带的路啊带到这种地方来也真是的”

    莫名其妙也被人群冲离了队,平子真子抓着头顶的贝雷帽不满地大声抱怨。

    下一秒他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串章鱼丸子,志波叶莺一边啃着手里的小吃美食,一边随意地观望着各处,倒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她穿着小振袖的正式和服,颜色不甚素雅,但和这条街上的其他人比起来,款式要保守得多。没有理会他的啰啰嗦嗦,她自顾自向前走着,只是过了一会儿,半感叹地道:

    “现世的这种地方和流魂街还挺像的。”

    话音落后顿了顿,将目光扫向他,又道,

    “你会抱怨还真是让人有点意外啊,明明看见可爱的女孩子就会说人家是你初恋情人。”

    整句话一气呵成又理所当然,让某人语凝了许久。想反驳又不知从何驳起,平子真子哽了半晌,目光瞥见旁边店铺门口又迎上来的艺妓,带着莫名的泄愤心情一把环住了身边人的肩:

    “所以都说了,嘴上说说什么的,是两回事啊。”

    志波叶莺低头向前走着,没有说话,看起来对这个话题也并不是太在意。

    事实上,关于虚化的训练,她的进展也不顺利。重点不在时间上,而是虚化后灵力狂乱难以控制,无法很好地使用鬼道,而她一旦没有鬼道这张王牌,单靠硬碰硬对打显然是不行的。这件事现今让女子很是头疼,又想不出解决之策。

    而平子真子看着她的反应,也明白了她心里的顾虑。于是,抬眼扫到路边的一家酒馆,他转了个身,就拖着她一同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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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启

    承启

    只能说,花街不愧是花街。一进店门,酒的醇香就扑鼻而来,夹杂着胭脂水粉的惑香,不能说难闻,这味道也很是奇妙。

    看着穿着暴露的艺妓将他们引进一间小屋,平子真子突然就有点后悔,倒不是她们做了什么,只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不过看身边的人没什么奇怪的反应,便没有发作。

    “我们就看看表演,不用很多人,有需要会喊你们的。”

    金色直发的男人有些惊悚地看着墨蓝色发的女子淡然坐定,娴熟地朝跟进来的几个人礼貌地一点头,然后将她们遣出门去。

    于是房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隔间的另一侧是半墙,趴在那里向下看,刚好能看见房屋中心的大舞台,和舞姬的舞蹈。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在流魂街后面街区长大的平民,平子真子无法欣赏就是了。自己带的路又不能马上提要求离开,他只能略带纠结地瞥她一眼。志波叶莺趴在围墙边,她的头微微朝下,双眸也确确实实对着舞台的位置,然而,那双眼并没有焦距,可以看出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将酒杯送到她嘴边时,她还恍惚地惊讶了一下,猛地坐直身子,顺着视线看到他,才磨磨蹭蹭地接过了杯筹。

    “话说你还真是熟练啊,来过这种地方好多次”

    漫不经心地侧头看向下方的舞蹈,他侧眸随意地道。

    “嘛,到过几次,当时是学喝酒。”

    她看了看手中的杯盏,仰头一饮而尽,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来这种地方学,反正就是被带来的。”

    平子真子不说话,拿起另一个杯子斟满。酒香浓厚而淳,闻着让人下意识地放松了不少,于是他又倒了一杯朝她身边一送。

    这次女子没有接过,偏头看他一眼,轻轻摇头:

    “我喝酒容易晕,等下回去还要练习。”

    不过他没有拿开。

    “所以秃子我都说了”

    “晕了就睡觉明天再练,这种事情就要慢慢来,太急了反而影响效率。”

    志波叶莺愣了一下。

    然后,迟疑地又抬头看向他。平子眯着双眸、抿唇,不是平常那种看来轻佻的表情,大约就是因为这个认真的神色,她还是接过了,举于唇边小啜。

    她喝酒的动作也十分讲究。

    抬手遮住杯盏和嘴,微微仰头,放下时将衣袖一拂以免沾到酒水。平子伸手揽过她的腰时,大约是太习惯了,她并没有感觉出太多不妥,就像喝酒喝上了瘾,反而自己倒酒小酌起来。

    到后来,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女子侧在他面前,偏头打量着男人长年不离身的,单手握上刀柄,将其从鞘中拔出一截。

    平子真子不说话,任她眯着眼细细端详逆抚的刀身,只是伸手扶住她因为头晕而有些无力的手。

    几分钟后。

    “你说太急了影响效率,我当然懂,但是”

    单手抚上在灯光下闪着熠熠银光的利刃侧壁,她半闭着眼,声音认真、神色郑重,

    “喜助说,蓝染的目标很可能是崩玉,而崩玉的觉醒需要一百年。”

    “所以我想,如果早点练完虚化”

    忽得收回手,她拔出腰间的白檀,平举在胸前,

    “一百年,应该足够让我练成卍解了吧。”

    “”

    平子默然。

    “哈一百年”

    高高扬起眉,他又耷拉下死鱼眼,摆出一副鄙夷的表情,

    “练个卍解要一百年太没有才能了吧也”

    “烦死了,我就是以防万一”

    她立即面色不善地打断他的话,反驳道,

    “而且不是也有人一百年都”

    “所以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没信心什么啊喂,我都说了是”

    “好好好。早就说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整天想这想那的,你最近虚化老没进展就因为一直想着其他事情。”

    眯着死鱼眼不是很有耐心地

    ...
正文 第17节
    叨了一句,他抬起头耸了耸肩,又半自言自语地道,

    “真是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结果不就这点小事”

    “这事哪里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卍解”

    大概是这争吵实在无聊,又可能是志波叶莺想不出了辩驳的台词,话至此处突然中断,她回身俯视起下面的歌舞。小说站  www.xsz.tw

    许久。

    “我当然会专心练习。所以,虽然我觉得不大可能,不过万一一百年间有什么情况跟我有关的话,就交给你解决了。”

    说到这里,她转头,已闭上一半的深烟青的眸虔诚地睁开,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拜托了。”

    他没说话,兀自倒了杯酒,饮下后,懒洋洋地道:

    “真是的,这种事还需要你交代么”

    &gt&gt&gt

    大事件后的静灵庭是一片烂摊子。尽管这里依然保持着千年以来的传统,日升日落、周而复始,如果不是许多番队空缺了队长级的位置,或许在那个夜晚的第二天醒来,就已忘记了过去发生的事。

    但这次不可能。

    自那天以后,蓝染副队长担任代理队长,所有的队内会议开始由他主持。他在队中的威望本就不低,加之在那之后如故温润有礼、勤于公务,五番队的对内事务倒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一开始的时候,田原莲还是和往常一样来喝了几天茶,我们也还是坐在队长室不远处的那条走廊上。

    那一天,他喝了半口,就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地上,瞠目,神色有些恍惚。

    “怎么了”

    “不,没有。”

    他愣愣地回了一句,突然抬头看了看我,扬起嘴角,只是那笑容中掺杂了些无奈和伤感,

    “熟悉的灵压都消失了,你不觉得这种感觉很微妙么”

    我攥紧了自己的茶杯没有答话。

    当然有,一夜之间最熟悉的人同时消失的感觉,前几天我睡觉时还会突然觉得大约是自己在做梦,第二天一切都会回复从前,不过事实证明,这真的是我想多了。

    我听到自己平静至极的声音:

    “但是,叶莺已经殉职了,平子也是。”

    曾经总觉得静灵庭的任务与自己无关、以为成了死神、变得强大,就可以远离所有的生离死别,但如今,当现实裸地摆在自己面前,噩运触及到身边唾手可得的人,才发现过去置身事外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听着“殉职”的光辉说法,听着上面给出的无关紧要的阴谋和案件,什么都说不了、什么都做不了这才是真正的感觉,愤怒又力不从心。

    “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知是不是想洗净情绪,我很用力地一抬头喝尽了盛满杯盏的茶,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侧头道,

    “话说,志波海燕现在怎么样他答应浮竹队长任副队长的传闻都已经传遍了。”

    田原莲握着茶杯眨了眨眼:

    “啊,他啊。反正还是管理队内的所有事务,也就是换个称呼而已。”

    “那为什么他之前”

    “那天我去送公文有听到他和队长的对话,说之前是觉得和妹妹同进同退感觉比较好,而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

    然而,我已经猜出了后文。

    那天下午志波海燕想冲出去但被平子拦住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虽说职位并没有什么用,甚至可能将自己推上危险,但上位者至少有决策和选择的权利。一个三席擅自行动于理不合,但队长级却可以直接向总队长打申请,这样即使没有保护成功、或者身死,至少没有留下遗憾。

    “诶牧野桑、田原桑,你们又在这里聊天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因为之前完全没有感觉到那股灵压的靠近。小说站  www.xsz.tw我和田原莲同时转过身,看见有着一头银色短发的少年懒洋洋的挠着头,摆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啊,市丸三席,您这又是在”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将一根手指举于唇边摆出了噤声的动作,然后提起手中的布袋晃了晃:

    “这是我刚刚从朽木队长家里拿来的柿子。虽然我是很小心了啦,不过还是请你们不要告诉蓝染副队长,否则万一有人找上门来可就糟了。”

    这话根本没有逻辑。然而,听到他的下文,本来还在脑中整理着他的话的因果的我便瞬间放弃了自己的举动,

    “答应的话就给你们一个。”

    真不是我不求甚解,只是我真的一直很想试试所谓五大贵族之首的家族种的柿子,是一种怎样的味道。以至于后来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的孙子朽木白哉冲上番队来要柿子,我和田原明明很想秉公指出罪魁祸首,但无奈拿人手短,这种违背信义的事情着实做不出来。

    当然最让我后悔的是,朽木家的柿子也并没有什么特别,这是个非常亏本的买卖。

    然后,作为后续的结果,就是我再也不忍直视这个小屁孩。原本习惯了的田原莲来五番队,在那之后就变为了我去十三番队。不过大约也是因为如此,我发现比起五番队,十三番队真是有许多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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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问我为啥总是喝茶。我表示因为静灵庭没事干只能喝茶

    之前去香港了一直没碰到网还有那啥我没存稿了最近比较忙,更新不定期

    、湮没

    和以往几次相比,十三番队着实没有太大变化。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不过在看见十三番队新入队的队员后改变了主意。

    十三番队的队内事务由志波海燕全权处理,那天是新人报到的日子,我和田原莲坐在走廊上,看着那些人从队长室出来的后一秒,志波海燕就急急忙忙也从室内探出头来,大叫道:

    “都,等一下”

    继而,队内一个长相知性的女性就停下了脚步,微笑着朝他行了个礼:

    “嗨,有事么,副队长”

    志波海燕没有立刻说话。

    那些新人回头看了看,大约是觉得没太大意思,就丢下他们二人自己走了。

    虽说他是副队长,而我只是个小小的席官,不过作为同学,我着实没有什么他是我上司的感觉。因此朝田原莲点了点头,我就站起身走上前去,当先开了口:

    “哟哟,大美女你好,我是五番队第六席牧野涙”

    于是,在志波海燕微妙的不满气氛下,大美女悄然一笑,转过身来看向我,斯文道:

    “你好。我单名一个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不知姓氏的大多是流魂街的孤儿。但她的言谈举止都颇有风度,与同为贵族的叶莺也不相上下,或许是生前带来的习惯吧长得漂亮又有气质,也难怪志波海燕会情窦初开了。

    “喂喂,涙,你刚才的说话口气怎么和”

    从后方蹭蹭蹭窜来的田原在说到这里后蓦然闭了口,抿了抿唇、止住声,微微低下头。

    我知道他要说的是谁。

    不明缘由的都满脸疑惑地歪头看了眼她身边的志波海燕,而后者只是回以沉默。

    “嘛,一个故人而已。”

    随意地开口解除了这种气氛,我抬起脚狠狠踩了踩田原莲还拧了拧,在他的怒目而视中淡然接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真央时因为室友老和那家伙在一起,入十三队后那家伙又是我队长,莫名被传染一些坏习惯不是很正常么”

    “不过田原同学,你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谈论已经的人是很失礼的么”

    倒没有人问我中间省略去的是哪些字,大约心中有数。栗子网  www.lizi.tw田原莲也没有再说什么,阴郁地撇开了头,转身便朝反方向走了。

    他抱着斩魄刀孤身走远,棕色的发微微摇曳,让我觉得有些孤独和伤感。志波海燕也看着他,但只是抿着唇不做声。

    我第一次发现,他是个如此放不下过去的人或许是我太洒脱。但斯人已逝,不如放下,何必给自己徒增伤悲一直这么悲秋伤春,还如何面对死神这无涯的生命

    “牧野,别说了”

    “志波海燕,你还记得岩井队长么”

    他一愣。

    “记得他以前跟我们说过,死神的生命太过短暂,所以他只想让每个人每天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说到这里,我抬头看向静灵庭万年不变的天幕。依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供人寄托的东西,

    “那时候觉得他挺白痴的,现在想想,却出奇得正确。”

    有些结论,只有经历过生老病死风霜雨雪的人才能得出,而那些年少气盛的人在历经坎坷前绝对理解不了。

    “但是”

    我回过身,

    “面对现实吧,叶莺和平子已经死了。”

    “我最近经常在想,岩井队长的后半句就是,如果人真的死了,就应该放下。”

    &gt&gt&gt

    有句老话说:秋天,是恋爱的季节。

    虽然我不记得老话说的到底是哪个季节了,不过现在正值秋天,静灵庭中刚好有两个万众瞩目的男性死神春心萌发,姑且就算秋天吧。

    志波海燕和都算是一对。他们两个的进展明显比当年的平子和叶莺顺利很多,大约都是思想成熟的人、在那方面也颇有建树,我一日日去十三番队,就见他们的关系一日日亲密过从前,到后来,我和田原莲都不敢在队长室附近多呆了。

    至于另一个

    刚听到“朽木队长的孙子每日站在润临安门口一脸痴情地眺望远方”这个消息时,我是笑出来的。不是因为感叹叶莺口中脾气差到极致的熊孩子终于长大,是脑补了一下这个场景,就觉得极其违和,就好像“蓝染副队长成了搞笑役”一般奇葩。然而,当那日我和田原去润临安吃晚饭,看见向来自诩身份高贵从来不屑于吃流魂街的食物的白哉大少爷和一个章鱼头的美貌少女一起在一家饭馆里吃饭,间或说说笑笑,那一扫过去中二气的轻松神态和清纯眉目,还有情窦初开的羞涩一起放到他脸上,莫名还让人有些嗯,欣慰。

    虽说作为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下任当家娶的媳妇理应身份高贵,不过朽木白哉这么中二,性格也是离经叛道,总之没过几年,他就和志波海燕陆续娶了妻。

    那年朽木露琪亚刚进入十三番队,沉默寡言,和谁都相交不深,总看着心事重重。不过,大约被志波海燕的傻劲所感染,她和他倒关系颇好,也就很得志波都照顾。

    有次十三番队出外特训,坐在草地上吃着干粮,露琪亚就问起了她这个问题。

    “海燕大人有时候会很沉默地呆在房里看着什么,是有什么事么”

    她微微抬头,双眼微眨,很是担忧的样子。

    志波都先是一愣,继而眨了眨眼,侧着头,嘴角是一抹温和的笑容:

    “大概,他是在想舍妹吧。”

    她说,就在他们订婚后不久,志波海燕将她带进了志波大宅。

    那里有个空余的房间,家具陈设都是按照主卧来摆的,只是里面并没有什么生活用品,看得出从未住过人。床头木柜上放着张照片,她刚走进去没多久,就见那只野猪也慢悠悠地晃了进去,趴在中心的榻榻米上。

    回过头看见靠在门边的志波海燕后,她才明白很多事情。

    比如叶莺的殉职,比如志波海燕的自责虽然我觉得这和他根本无关,然后,他看着她,给出了承诺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你遇到危险,那即使拼上性命,我也会去救你。”

    那时候的露琪亚对海燕的男子气概很是佩服,同时表示海燕大人和都大人这么强一定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事实证明,flag是不能随便立的,因为极有可能一语成谶。

    &gt&gt&gt

    那时静灵庭已经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大洗牌。

    蓝染副队长成为五番队队长,市丸三席升任三番队队长,九番队队长由东仙要担任,碎蜂任二番队队长,朽木银铃隐退,朽木白哉任六番队队长,还有十番队队长志波一心在执行任务中殉职,同队日番谷三席任十番队队长。

    护庭十三队的管理层已经几乎找不到一百年前的痕迹,那些曾经的强者,就这么无声地被湮没在时光中。

    尤其是志波家,百年动荡,随着志波一心的消失越发透明。直到那一年,那只被改造的虚攻击静灵庭,造成了十三番队包括副队长和三席在内的惨痛伤亡。

    那时田原已经升任十一番队第四席。队中事务繁复,我这个六席也不空闲,就没有往十三番队多跑,所以我们听闻这件事时已是事后。

    据说志波都三席前几天就死了,志波副队长提着斩魄刀出去找妻子报仇,最后朽木露琪亚满脸是血地回到队舍,只简单地说志波海燕已死。浮竹队长什么都没说,按照礼数进行了葬礼,只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离开他修养的亭子。

    志波家从此在静灵庭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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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过度,平叶下一章出场

    、历史

    历史

    “假面军势”

    先是煞有介事地愣了愣,浦原喜助停下了手中原本不间挥着的小扇,将其展开挡在嘴部。绿白相间的帽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秘,他沉默了一会儿,再次举起白扇欢乐地挥了起来,

    “虽然我确实说过打破界限的虚因面具破碎可以称为破面”

    说罢嘴角一扬,微微低头,

    “假面么原来如此,还真是简单粗暴的名字。”

    “什么啊还不是日世里取的”

    平子真子两手抱头随意地坐在垫子上,软塌塌地靠着身后的墙面,

    “本来楼十是反对的,说什么不够艺术,不过看来也是想不出更贴切的名字了。”

    “说的也是。”

    为了不显存在突兀和维持生计,浦原喜助将那座古宅稍作整改。门帘上学着人类的样子挂上了布条,上书“浦原商店”,进门的玄关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杂货以展现出商店该有的样子,走过院子,就是正厅,墙面上是地下训练场的机关,以红姬为钥匙。

    浦原商店和假面军势,他们虽在现世的同一个地区,却在截然相反的两头。

    “对了平子先生。”

    平子真子侧头瞄了他一眼,观察了一番这位到了现世后越发染上怪大叔气质的前十二番队队长,又想到当年他刚上任时清纯傻愣的模样,没来由地就有些槽心,于是两眼一翻挖着耳朵随随便便回应了一句:

    “啊什么不是早说了叫我真子就好了么”

    他这次没有傻笑,也没有给出一些奇怪的言论。只是压低了帽檐,径直开了口:

    “平子先生你们应该有感觉到吧前几天那些改造的虚的灵压”

    “啊,你说那个不是又是蓝染为了试探我们的所在而故意放出来的么”

    “没错,不过据我所知,十番队队长也因为这件事失去能力流落到了现世。”

    假面军势对静灵庭的事件并不关心,或者说现在的他们除了报仇和恨并没有更多的想法。与费心费力研究崩玉的浦原喜助不同,他们做的更多的是混日子混时间,因此,不比他,他们从未考虑过该如何融入人类。

    浦原喜助对静灵庭的消息很是灵通,他们唯一要做的不过是每周到他那里坐几个时辰,听他告知一些情况。

    比如现在。

    十番队队长,流落现世。

    浦原喜助没有说更加深入的内容,平子真子也无法从中发表什么感想,因为就连最基本的十番队队长是谁,他都不得而知。不过他也没兴趣深究就是了,因为对方纵然也是流落现世,与他们的立场也终究有别。

    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他便放下大鬼道长泡的茶,侧身站起:

    “啊,知道了,应该没有其他事了吧,今天我就回去了。”

    这是这几十年来每一周的日常。

    只是这次,显然与之前有些区别。

    “哦,对了。”

    轻佻的声音忽得又高扬而起,浦原喜助又想到什么似的喊住了他。他绷紧了脸,那双眼隐藏于阴霾之下,声音低沉沉痛,

    “前几天夜一桑去找空鹤小姐的时候看见了一件事。”

    “空鹤”这个名字还是很熟悉的。

    平子真子立马停住了脚步,回过身,稍稍屏住了呼吸。

    “她说,她看见满身是血的朽木露琪亚带着志波海燕出现在志波家门口。然后”

    他越发低了低头,

    “听说,笑着死去了。”

    “你说,志波海燕死了”

    金色直发的男人听闻猛地一个愣怔,睁大了双眼,原本漫不经心的话音中带上了一丝颤抖,

    “怎么回事”

    浦原喜助将表情藏在黑暗中,声音低沉,却不带一丝波澜:

    “听说,是被一只虚占据了身体,所以自行选择死在朽木露琪亚刀下。另外,他的妻子志波都似乎在这之前就死了。从我的角度看,很明显”

    他的话微微一顿,扬起了头,

    “这只虚是在庭内被造出来的非同寻常的物种,罪魁祸首恐怕”

    他的话还未说完,后者就已咬牙切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蓝染”

    平子真子紧蹙起眉,双眼狠狠地眯起,面上的表情因为过分愤怒而有些狰狞。

    浦原噤了声,兀自端着小扇子静静地看着他。等了好几分钟,才接着道:

    “这件事是否要告知志波小姐我也是很苦恼啊。”

    “先别告诉她。”

    沉着声线说完这句话,他松开了从方才起就紧握的双拳,稍稍做了个深呼吸,眯起双眼,淡淡道,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

    “啊,如此甚好。”

    &gt&gt&gt

    平子真子回到仓库时已是深夜。

    偌大的空间内没有一个人,毕竟谁都不能不睡觉。他本该也立刻回去休息,但没有一丝犹豫地走进了地下训练场。

    原本高耸的岩石又矮了一截,圆润的轮廓显示出被流水腐蚀过的痕迹,地面的凹槽处还残留着没有腐蚀干净的水渍。

    通过灵压的感知,要找到志波叶莺并不困难。她和往常一样躺在高处,已经很长的头发乱糟糟地撒在岩石上,四肢不雅地张开,白檀还握在手中,应当是练得累了倒地就睡着的。

    平子真子悄声走去,然后慢慢侧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

    她又有亲人死了。

    自从到了现世,他就再没有听志波叶莺提过志波家的人,无论是志波海燕、志波空鹤,还是被他们宠上天的宠物波尼。她是怕听到有关静灵庭的

    ...
正文 第18节
    消息,怕听到志波海燕在静灵庭与死神生活得如何融洽他很清楚,但是,如果听到志波海燕已死的消息,她会作何反应

    其实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并不能算问题,他甚至都能在脑中模拟出她将来的行为放弃即将成功的卍解,什么也不想地冲去静灵庭找蓝染报仇,然后或许

    他没敢往下想去。栗子网  www.lizi.tw唯一必须确定的是,这件事不能告诉她,至少现在。即使将来她知道的那一天,质问他甚至恨他。

    这么想着,心中没来由升腾起一点悲哀。

    女子的衣衫和头发因为多年没有出去见人而没有了往年作为贵族常年保持的整洁,但在伪造的天空中隐隐的光亮下,还能看出她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面容志波叶莺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很耐看,有时一眼望去,也会让人产生一种惊艳的感觉。

    平子真子耷拉着死鱼眼,不自觉地就俯身低下头。

    或许这是件很傻很狗血的事情。

    然而,真央的六年、静灵庭的五十年、现世的一百年,耐性再好的人都不能否认自己有等不及的时候,而他显然还需要更多的耐心虽说这么做有些不计后果,但也能作为小小的调剂。

    他的唇贴上她的时,志波叶莺是有感觉的。事实上,她对他的灵压很敏感,他接近的时候她就已经半醒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硬是维持了本身的气息即使是现在这个情况。

    男人的唇小心地轻轻触着她的,似乎是试探,带着些迟疑。犹豫了很久,才稍稍放大胆了加重力道。

    只是嘴唇的相碰。

    志波叶莺睁开眼,看着眼前垂下的金色发丝,还有他紧闭的双眸。他微微张开嘴,并不是很厚的唇瓣细细挪动,软软的夹杂一丝瘙痒。

    按照常理,她应该制止。但是,几乎本能地调整着呼吸,女子没有一丝一毫这样做的意愿。她只着了魔一般睁着眼,观察着男人亲吻自己的样子。她的感官并不排斥、她的心里,似乎还有丝丝甜意流淌而过。

    最后,他的气息稍有变化,她才急急忙忙再次闭上双眼。

    这晚,志波叶莺奇迹般得没有被他看出任何端倪,直到他临走前,将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擦过她的额。

    随着男子的灵压逐渐走远,地下训练场仿佛又回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灵魂的另一部分传出信号,早已没了困意的叶莺就坐起了身,拿起一边的白檀横在面前。

    现在的她,和斩魄刀的交流已经非常顺利和普遍。

    “其实我本来不想管你这些破事的,但是看你刚才的样子,觉得还是让你早点开窍比较好”

    大牌的声音从脑中传来。白檀这话的态度和语气都十分不中听,但女子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睁大了眼听着她后面的言语,

    “你还记得刚到现世时你买的一本言情小说里的一句话么”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她这么说了一句,口气越发恶劣了一分,

    “我说我都要被感动了,你就不能好好想想这方面的事情么”

    志波叶莺没有说话。径自敲了敲自家斩魄刀的刀柄表示她很烦,然后在后者的大声嚷嚷声中又倒头躺了下去。

    告白么

    那方面的事,其实她在看言情小说的时候有时也会想想。但是,因为不了解、也不明白,她从来都没敢深究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而她对他的情感,又算是爱么

    &gt&gt&gt

    关于平子和叶莺的记忆,空缺的这一百年说短不短。眼看着各个队长级的升迁,原本对死神的憧憬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平淡,到现在,我已经对此感到麻木。

    但要说这段时间很长,倒也不尽然,毕竟回忆起来,也不过是我漫长的死神生涯中的小插曲。栗子小说    m.lizi.tw

    从蓝染叛变开始到冬季的那场大战,有时和叶莺聊起来她能说上很多,但对我这个并非当事人的人,就如同百年前的无数个任务一样,没有什么深切体会。

    所以,我和她,注定只能停留在“好朋友”这层关系上。

    不过,当她平安无事地回来,这些莫名其妙的感慨和伤感都会随之烟消云散。虽然她回来后我不得不看着这对本来让人很急的家伙旁若无人地秀恩爱,但也还是很让人高兴的。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啊平叶那段是我的脑洞,其实我也觉得有那么点狗血不过写出来了就将就着看看吧。

    本文为三生前传后传,写到这里前传完结,下一卷开始简称秀恩爱篇章,要船戏啊神马的都在后面,不过为了应付jj我不会太露骨哒,否则就算我写出来你们也看不到。

    中间空白的地方我不写了,想看的孩子请去看三生,那才是正文哟虽然我推翻了一些三年前写的东西。

    、觉悟

    刀枪相撞的巨响在五番队队舍弥散开,引得尚且留在队舍中的死神们纷纷来到了这块空地,探头围观青葱草地上的激战。

    叶莺横向挥刀挡住了对方的斩击,仅一瞬间,又抬脚一个迅猛的横踢,虽对方也以白打阻拦了攻势,不过她如今的白打和斩术,较之一百年前也提高了不少。但是,她的王牌始终都不是这两个。

    此时,她果然举起了一条手臂,将其就按在对方的额头上。

    四肢都勉强抵挡着她的攻势的人没有任何办法从中挣脱,原本还游刃有余的笑容立刻崩坏溃散,换上了因为绝望而惊恐的扭曲神色。而叶莺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启唇:

    “破道之三十三”

    巨大的火球在高处的天空中爆裂,她掌下的死神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骇人的神情还未褪去。叶莺却已放下了手,将其握在白檀刀柄上,转身,慢悠悠地朝不知何时也到了现场的平子走去。

    她的鬼道还是如此威力惊人,不,是更甚从前。

    这场挑战就这样走向了结局,一直到她站到平子身旁,那人的情绪还在刚刚在鬼门关走过的崩溃边缘。

    “什么啊,最后那个赤火炮有必要放出来么万一炸到队舍要怎么办啊”

    平子真子还是老样子半眯着死鱼眼老不正经地掏着耳朵。

    “放心,不会。”

    叶莺斜了他一眼,头都没抬,

    “我这是以防万一,以防万一知道么秃子如果放水太多,天天都有没事干的人来找我挑战不是很烦么”

    平子没再接话,只敷衍似地连说了几声“好好好”,便又回到了队长室,对方才的骚动没有多做评价。

    五番队在队长空缺之时并没有代理队长,囤积的公文十分惊人,至少我看见就觉得没有想动它的**。叶莺显然跟我的想法相同,所以她只是给平子泡了杯茶,就往队长室的沙发上一坐,并没有任何帮忙的打算。

    很明显,叶莺口中的“平子的左右手”肯定不包括公文方面的内容。从这方面看,我实在是很同情他,然而,平子都不说什么,我又有什么必要自作多情呢

    &gt&gt&gt

    先前提到的,饭吃了一半牧野涙便离开的,就是这天晚上的那顿。

    其实,志波叶莺是真心请曾经的好友一同吃饭的,但因为队中的公文实在太多,她又着实看不进去,不免多关心平子真子一下不过,要说是习惯性的关心,似乎也没错。

    牧野涙自行离开后,出于自小被灌输的礼节,她心里是有些纠结的,因为这样很没礼貌。

    身边男子的手揽过了她的肩。栗子小说    m.lizi.tw她抬起头,还没看清什么,就感到他的手一发力。猛地撞在他胸前的领带结上,稍稍硬起的地方让她有些吃痛地蹙了蹙眉,平子真子马上解开了领带,她的侧脸就这样贴上了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暧昧的气氛四溢开来。

    四周都是拼酒的人,志波叶莺觉得有些尴尬,但偏偏这样的怀抱她一点也不想挣脱开。只能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尽。酒精能麻痹人的感觉,这样会让她感觉好一些。然后,她还未将杯盏放下,酒杯就被平子夺过、斟满、饮尽。

    “喂,叶莺。”

    她原本喊酒只是为了让他适当休息,却不想他倒了一杯又一杯,好像想将他们两个都灌醉。磁性熟悉的关西腔在耳边游萦,他禁锢着她,兀自将酒杯送到她唇边,灰褐色的眸染上了一丝别样的水晕,

    “我用队间调职把你调来,会不会生气”

    志波叶莺愣了下。

    她对番队本就没有太大执念,酒精的原因,头又有些晕,就没有回答。

    他似乎也没有期待得到什么答案,径自喝着酒。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平子真子。好像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又说不出口,所以喝闷酒这种感觉。然后,她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喊店员打包了几桶酒,付了账,就提议他找个僻静的地方慢慢喝。

    他马上点了点头。

    &gt&gt&gt

    这是润临安的海边。

    离一区中心有千余里,没有灯,一片漆黑,所有的光都来自海面上波涛的粼光,尽管不知那光照究竟从何而来。

    他们肩并肩坐着,面朝大海,每人手持一壶酒向喉中慢慢灌着。

    叶莺不知道平子真子在想什么,她只知随着酒精量的增加,大脑越来越晕,过去的烦恼和不快似乎也随着一同被卷入了黑洞什么想法都没有的感觉,其实很不错。因此越是这样,就越想不到节制。

    酒壶落地发出重重的一声脆响。

    一片黑暗中,她感到脖颈处传来柔软湿滑的触感。舌环在颈窝处打着滚,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顺着皮肤和神经一路传至心底。他的重量随即压了上来,她不得不扔去了手中的酒。被迫仰躺在草地上,双肩被大得出奇的力压在地上,志波叶莺看着一片漆黑的天空。

    她一直自以为很了解他,现在才发现,其实平子真子的酒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好,虽然他刚才真的灌了好多。还有,他也非冷静到可以让一切都紧紧抓在他掌控之中

    患得患失。

    感受到熟悉的灵压带着一丝不计后果的狂乱和颤抖,她有着这样的感觉。

    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她明明早已是他的人。

    虽然那时候会发生,最大的原因是她因为失去一切而精神崩溃,突然对前方没有了希望,只想找到些宽慰和温暖,所以饮鸩止渴。但如今想来,她饮的未必是鸩。不,应该说,一定不是。

    百年的相处岁月,即使再迟钝的人,也早该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如何,对方又是个怎样的人。

    她曾经只是没有想过,因为从不敢想自己能和真正爱的人一同毕竟无论父母对子女有多疼爱,为了家庭利益而联姻都是贵族小姐应尽的义务。

    死霸装何时被褪去丢到一旁的志波叶莺都不曾知晓,不似经历过的小心翼翼,这一次,面前的人的一切行动都如狂风,她连感受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风潮一层一层地卷入下面的袭击。虽说也没想过反抗,但事实上,她根本没有反抗他的能力平子真子的灵压和白打比她要强上太多。

    唇齿交叠时,志波叶莺突然有些恍惚。她很熟悉他的体味和气息,但这种感觉很陌生。仔细想想,相拥而吻这种事,他们竟还没做过几次真的也不过一两次而已。

    只是她没能再思考太多,撕心裂肺的剧痛突然撕裂下身时女子条件反射地嘶吼,奈何唇齿都被填满发不出声音,她只能转而攥紧背后的土地和草丛。然而根本没有用,只是那些脆弱的草被她拔起了不少,两手似乎都沾上了泥,附上了一层黏糊感。

    剧痛。

    害怕和患得患失,大约是因此缺少前戏,这就是传递给她的最直观感受。

    他却似乎从被酒精浇灌得毫无理智的情况中走了出来,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看了她一会儿,吐出一句:

    “疼吗”

    志波叶莺只觉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从喉中挤出一句,简单、直接:

    “疼。”

    平子真子蹙起了眉,自责的神色跃然在脸上。他单手搭上她的额,关西腔低沉磁性,带着深深的歉意:

    “对不起。”

    她没再说话,只是蜷紧双腿,抬头狠狠环住他以减轻疼痛。

    平心而论,平子真子瘦得跟竹竿一样,好像一吹就会倒,但更多的时候他在她眼中,却是那么高大而屹立不倒的存在。因此现在只要抱着她,女子也会觉得好受很多,以至于到最后,自己都不知是如何睡着的。

    &gt&gt&gt

    醒来的时候日光已经高升,刺眼的光从正上方洒下,两手被压着伸展不开,志波叶莺只得一侧身避过直射而下的亮光。压在背后的重量稍稍加大,她抬了抬头,对上了半睁着看着自己的灰眸。

    带着疼惜和害怕,他似乎还记得将自己弄疼的事。

    虽然昨日的痛楚还停留在股间,两腿发软,今天怕是很难起来走动,叶莺倒不是很在意,一来她本就没有什么工作,二来这样又可以被人照顾,只是难受了点,总体还是赚了的。于是她扬了扬眉,调笑道:

    “秃子,昨晚休息够了,现在是不是能去写公文了”

    平子真子微微睁大眼,带着些不可置信。

    女子歪了歪头,面色不善地接着道:

    “啊怎么催队长写公文难道不是副队长的职责么”

    “叶莺,你”

    金发男子蹬着死鱼眼愣了好半晌,才恍恍惚惚道,

    “你还好么”

    “不好。”

    志波叶莺直截了当地正色道,

    “坐都坐不起来,穿衣服和带我回去都只能交给你了。顺便一提,到时回队舍怎么跟队员解释你自己去想,我也不知道。”

    这种耍赖的做法放到别人身上或许会生气,不过平子真子并不会,她深知这一点。而且,这可以让他少些自责

    她并不希望他有这种情绪,也完全没必要,只是有些露骨的表白,她实在说不出口,大约是贵族天生莫名其妙的骄傲还在作祟。

    好在终究相处多年,平子真子马上会了意。

    “哈解释”

    起身将她横托进双臂,他翘了翘那一口板牙,笑容有些无赖,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解释的”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秀恩爱系列第一章给你们点福利

    这一卷和上一卷结局是隔了很多故事的,包括平叶第一次啪啪啪,请参见三生,我就不多写了,总之并非作者我思维跳跃,毕竟这是番外

    ps:作者桑我最近在准备出国留学事宜,更新不定期,但不会弃的哟

    、嘴遁

    我进队长室的时候平子真子正坐在桌边批着文件。昨日去十三番队时顺便将今日的公文一并带了来,路过室中心的沙发,看见叶莺侧卧在那里。

    “这是”

    要说的话还未出口,金色直发的人就抬起一只手对我摆出了噤声的动作,继而指了指办公桌上的一块空地。

    将文件放在他指的地方,见他正忙,我象征性地欠身行了个礼本打算退出去,侧头瞥到叶莺时,却见她似乎不是很舒服地轻蹙着眉。

    身边掠过一阵风。

    方才还在批着公文的平子突然就站到了我旁边的沙发旁。他低着头双眉紧锁,微微蹲下身,继而伸出一只手探了探叶莺的额。

    似曾相识的场景。

    只是这次,叶莺没有神志不清地抓住他的手,他几乎没有犹豫地脱下了披在身上的队长羽织,盖到她身上,然后抱起她飞快地走入里屋。那就是队长的住所。

    我是个识趣的人,加之有他在,一点也不担心,便径自离开了。

    &gt&gt&gt

    志波叶莺醒来时只觉得有些晕,不过比起之前虚化时生的大病还是好了很多。这个房子明显比其它要大上一些,摆设也相对繁复,她从未见过。

    纸和笔搁置下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侧头看时,正见平子将成堆的公文推到一旁,侧身朝她枕边挪了挪。

    下身的疼痛与骨头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志波叶莺没有动的力气。发烧的感觉还是能判断的,她看了看一旁的公文,扬眉道:

    “这里是”

    “队长室。”

    她没有提出质疑:

    “真子,你不在外面写公文”

    “嘛,反正写完就行了,在哪里写都一样啦”

    平子真子不答,兀自闭上眼感受了一番她额上的温度,老不正经地歪过头,随便摊手道,

    “倒是你”

    他俯下身,灰褐色的眸睁大,眉目间还带上了些不安,

    “怎么会突然”

    他没有说下去。

    八成是昨晚着凉了,毕竟他们是在郊外的海边

    不过她并没有如此回答,只是翘了翘嘴角,很不在意地道:

    “发发烧什么的,不是很正常么唔。”

    似乎少了很多顾忌,他的唇就这样贴上了她。这一次,志波叶莺条件反射地就闭上了眼。不似昨夜的骤然攻势,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后脑,银质的舌环在唇齿间流转,阵阵战栗感从皮肤一直传到感官深处。

    人与人的隔膜生来就有,其实要打破也是如此简单,以及承认自己的感情,亦是。

    她志波叶莺不是圣人,绝对不可能宽容到对这种情况都不计较的地步,但对方是平子真子,与旁人不同。若是他,她的所有原则都可以打很多个折扣。就是如此简单的事实。

    只是还是无法表达。

    “真是遗憾,我本来想可以的话帮你看些公文的。”

    平子真子手中的动作一滞:

    “什么啊”

    他耷拉起死鱼眼懒洋洋地道,

    “你那个和蓝染一样的口气是怎么回事还有看公文还是算了吧,睡你的觉去,呆子。”

    他们两个真是浪漫不起来。然而,似乎这也早已成为了习惯。

    “嗨嗨知道了,遵命,队长。”

    &gt&gt&gt

    叶莺一连几天没有出现在五番队例行的早会上,平子只是以“她身体不适”轻描淡写地带过,不过他自己也每日都呆在队长室里间,有人找时才出来。不似刚上任那会儿每天中午必然出去闲逛,尽管他的工作效率本就很高,这下就更高了据说,已经处理完了五番队这些年来所有堆积的公文。

    我刚成为死神时其实对队长级是向往过的,不过眼看着同学手中天天有写不完的无聊公文,这种热情早已烟消云散。

    “所以说,队长级什么的还是挺让人佩服的。”

    我侧身坐在十一番队队舍的茶室中,拧起杯筹喝了口茶,

    “能力要强,公文要写得好,还要刻苦努力,这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
正文 第19节
    自打田原莲到了十一番队,就只剩下了茶室可以供我们休闲。小说站  www.xsz.tw毕竟这个番队除了训练场就是训练场,就连难得风景秀丽的小花园每天都挤着一群战斗狂魔,让人没有看风景的**。

    棕褐色头发的男人一脸莫名其妙地瞥了我一眼,一双桃花眼微微翘起:

    “所以你要表达的是”

    “没什么,以前蓝染是队长的时候觉得队长忙是天经地义,现在平子又做了队长,我就有些嗯,同情他。”

    总觉得是因为我深知他是个不爱看公文的人的缘故。

    空座大战刚结束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并没有过多时间关注外面的情况。也就前些天,我偶然出队舍散散步,路过其他番队,就听到门口打杂的一些死神在讨论那些“新来”的队长,然后就听到了那个略带鄙夷的词外来者。

    这个词我一个旁人听着都不太舒服,叶莺甚至在就任副队长时都特别提到了它,平子本人却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或许可以认为是他为人大度,但从某种程度讲,或许这早已不在他会在意的范畴内。

    就连静灵庭和五番队本身,亦是。

    叶莺来五番队的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听她说虚化、听她说那一百年,虽然我无法感同身受,但从她的描述中,我感觉到了如今的他们对静灵庭的寡淡。至少,曾经那份事事为了这个番队着想的心已经随着时间渐渐烟消云散。

    虽说听着不免心中发寒,当她告诉我若不是牵挂家人,根本没想过回来时,我还是能理解的。

    田原莲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牛头不对马嘴地道:

    “叶莺酱身体恢复了么”

    我“啊”了一声:

    “嘛,今天早会上总算是出现了。应该没问题了吧,否则平子估计也不会放她出来。”

    他点一点头,默认了我的说辞。

    &gt&gt&gt

    大战后的静灵庭百废待兴,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一些急于救治的人,譬如被蓝染刺穿身体内脏俱损的雏森桃。她的伤情四番队都无力回天,只得通过十二番队的内脏重铸技术保住性命,平子和叶莺来到这里时,正见三席阿近坐在静灵庭的监控仪前百无聊赖地观察着早已恢复平静的巨大场所。

    “雏森跟我来吧。”

    说明了来意后,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当先朝一个方向迈开了步子。

    将他们领至一个大型实验室门口,他突然驻了足,淡淡说了一句,仿佛突然想起随便一提:

    “哦,雏森说她谢绝他人探望。”

    “”

    双双默了一会儿,志波叶莺蹙起眉,向前走了一步,

    “喂,你怎么不早说”

    平子抬手,她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下去。

    然后,金色直发的男人径直推开了那个铁门,驼着背慢慢吞吞地踱进去,就如往常一般。叶莺斜了斜阿近,便也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前面上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xixi,是小桃吗”

    听着里面熟悉的声音自来熟地开始打招呼,她就不自觉捂脸叹了口气。虽说自家青梅竹马一直都是这种样子,不过现在再听到,还是有些不爽的但了解了雏森桃的情况后,他这样开局无疑是最好的,她又不能抱怨什么。

    说起来,看他这样,雏森会不会觉得他很蠢话说她当年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于是志波叶莺仔细思考了一番,发觉他们刚认识时平子真子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似乎是高冷的,怎么现在就

    当然,研究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用,加之也研究不出什么,女子很快就被内部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你是”

    “平子真子。”

    蓦地降低的声线让雏森愣了一下,她没有说出“我不需要人探望”这句逐客令,只是沉默许久,然后侧过身没再看他。栗子小说    m.lizi.tw

    “一百年前,蓝染是我的副队长。”

    她又翻过了身,一双水眸睁得老大,但依旧一言不发。

    许久,

    “听说,五番队已经更换了副队长那队长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空气再次沉寂起来。

    平子真子眯起眼,刘海下褐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朝她看了半晌,突然再次扬起嘴角,抬高声调语气不善道:

    “哈这两个有必然联系么你不还是五番队的队员么再说”

    声线突缓,

    “你并不是想要做副队长,每日努力将这个工作做好,只是因为憧憬蓝染,不是么”

    雏森桃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所以,蓝染会选你做副队长是很正常的,毕竟”

    他又眯起了死鱼眼,淡淡道,

    “所有做队长的,都喜欢选择会对自己尽忠尽责的副队长,我也是同样。”

    “因此,你是适合蓝染的,并不是我。”

    雏森桃垂了垂眼睑,避开了平子真子的视线。

    后者也没在意,自顾自说了下去:

    “不过虽说如此,作为你现在以及以后的队长,队员重伤我来看看,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听说你还不让别人探望。”

    “”

    这种沉默寡言无聊的人着实不是某人擅长对付的范围,因此他颇为难搞地叹了口气,不雅地挖了挖耳朵,继续道:

    “虽然不知道你和蓝染具体的纠葛。若是说蓝染做的一切都是在追求自己的人生,你这么憧憬他,干嘛不和他一样试着找找,真正属于你的是什么”

    这话很是受用。

    “真正属于我的”

    瞬间瞠目,雏森桃低声重复了一边,神色开始迷离,似乎思索起了什么。

    目的达到,那么点到为止。

    “嘛,就是这样”

    于是平子真子随便伸了个懒腰,便转身大声道,

    “等小桃你哪天伤好了随时欢迎你回来五番队”

    &gt&gt&gt

    志波叶莺原本闭目养神着,见平子出来,就几步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前行,而后者也自然地勾住了她的肩。

    “秃子,你现在教导人的功夫有点高啊”

    他的口气百无聊赖:

    “啊,有么”

    她翘了翘嘴角,又道:

    “话说回来,你刚才跟雏森说副队长要尽责什么的是在暗示我要多帮你看公文么那东西真的很无聊啊”

    平子停下步子瞄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前进道:

    “嘛,你这样就行了。”

    “真的”

    “我高兴。”

    tbc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桑前几天坐飞机去美国了,以后变为时差党qaq超累的真的求留言

    另:新坑已开,海贼死神,肯定有平叶酱油。女主十二番队队员,在海贼开万事屋顺便吐槽海贼众人智商的故事,欢迎来踩~

    名字:海贼王死神蓟

    、休假

    雏森桃这个人,任性、目中无人除了蓝染。她任副队长时,虽然公文都写得井井有条,但其本身性格的懦弱却可轻易被人看出来,因此,并不是很有威信。后来蓝染叛乱,她因此一蹶不振,多少次日番谷队长过来看她,她都视而不见,眼里心里都是那个人,就这样消沉了尽大半年。因此,我一直对她不是太有好感。

    听说她冬季大战后就没有见过任何人,就连日番谷都闭门不见。我们本私下议论着估计她是不会再踏出十二番队的门了,谁知某一天早会上,没有什么事情的大家在懒洋洋地对视了几分钟后,平子真子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便道了一句:

    “哦对了,明天小桃就归队了。小说站  www.xsz.tw

    言毕两眼一眯,邀功似地道,

    “她亲口说的哟”

    下一秒,他猛地抿住了唇斜眼向下瞄,我便看见有一只脚狠狠地踩上了他的、还拧了拧,脚的主人是依旧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干的叶莺。

    只能说,自作自受。

    大家齐齐盯着下方的小动作看了半晌,都识趣地没有说话,再齐齐将目光同时聚向我们的队长。

    平子真子一脸哀怨地侧头看了叶莺一眼,她淡定地抱以一个谄媚的微笑,移开脚下的攻势。队长大人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不管过去发生什么,雏森都是我们五番队的队员,希望大家好好相处”

    驼背死鱼眼懒散的神色,有时候我真挺佩服平子,因为他无论前一秒被欺负得多惨,都能在下一刻换成或严肃或废柴的其他表情,让人蓦然忘记他方才的傻样,肃然起敬起来。

    分得清场合,也可以带动别人看清场合的绝对冷静。所以叶莺才说,可以无条件听从他认真时的每一句话。

    她居然从这么早以前就看穿了我如今才发现的平子的特质。

    那是一场离奇的早会,一直到平子宣布解散,他和叶莺都离开了好久,我们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然后众人就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有说“雏森居然想通了”,也有人讨论起一个月前平子去十二番队那事。

    我当然没有他们那么心系番队。

    看到刚才的一幕,我脑中突然升腾起一种感觉

    叶莺那举动,莫非,是吃醋的表现

    她居然也会吃醋了,还这么理所当然正大光明。他们两个那一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gt&gt&gt

    事实证明,我们都太天真,这世上哪有谁的消息比女性死神协会更灵通

    第二天一早,草鹿副队长就带了一队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五番队队舍,进门就大喊“为了庆祝小桃子康复今天大家一起去现世的海边度假”,吓得叶莺和平子马上就同时赶到了大门口。

    看到从来都精神焕发的草鹿副队长时,平子似乎很无奈地长吁了一声:

    “真是的,还早呢八千流酱,小桃还没来呢。”

    草鹿八千流将一根手指顶在下巴上,一脸天真地抬头望了望天,继而眯眼保证道:

    “啊哈,放心,我已经让小桃桃去喊大白他们了”

    “”

    所以说,她不但提前催了雏森过来,还在这之前就开始驱使她做苦力了么不愧是素来隐藏得最深的草鹿副队长,这效率还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度假”

    微微蹙起眉稍微重复了一遍,叶莺就转过了身,听着不是很感兴趣,

    “想去的人就一起去吧,我就”

    平子不知何时瞬步到她身边执起了她的手,她也就止住了话音。

    他回过头朝围在四周的番队成员笑了笑,相当大方地道:

    “嘛,就按叶莺说的,大家想玩的今天就一起去现世吧,反正想来经费也是女协出,大家尽情去放松”

    &gt&gt&gt

    既然经费都已决定好并非我自己掏腰包,不去白不去,真央期间去现世演习时我就觉得海边的风景很好,这下也正好顺遂我的心愿。

    海滩上挤了很多人。

    大约除了总队长,还有一到那里便钻进室内吃冰沙的日番谷队长,大多数队长级、黑崎一护一行人,还有像我这种厚颜无耻来蹭机会的席官都到了场。

    有些自认身材不错的还换上了泳装,比如松本乱菊和井上织姬。不得不说她们穿比基尼确实诱惑而性感,脸皮厚些的男性死神还直截了当地将这个评价说出了口。

    叶莺全程坐在沙滩椅上看着一本言情小说,起先平子“织姬”、“小桃”,类似这样喊时她还会朝这里扫一眼,到后来就不在意了,完全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架势。

    后面乱七八糟的打西瓜游戏结束了,众人这才三三两两地各自休息,平子也就坐到了叶莺身边。她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书,就侧头枕着他的肩闭目养神起来。他有些无奈地伸手环过他,将书接过保管在一旁。

    秀恩爱也不带这么大庭广众的。

    不知哪来的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附带了一声“喂”。

    倏忽出现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急忙回过头时,耳边又传来了第二声“有什么好看的你老看着他们”。

    连续的两句话让我感觉自己有些亏,所以想都没想就反驳道:

    “你知道我在看叶莺他们就证明你也在看吧,别想赖账啊田原君。”

    看见他时,田原莲眨着桃花眼一副随便我怎么想的架势:

    “我们决定去唆使日番谷队长做冰沙,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诶

    总觉得哪里不对,我歪头又仔细看了看他,小心道:

    “你确定冰轮丸能做出有味道的冰沙”

    他陷入了沉思。因为显然,我们都没带钱,更别说调味品。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

    &gt&gt&gt

    我真的很佩服草鹿副队长、真的。可以把朽木白哉烦得直接大手一挥包下附近的一座旅馆的人,除了她,估计没有第二个。松本乱菊一脸高兴地宣布这事时叶莺还睡着,大约怕吵醒她,平子就没有说话,兀自抱着她走过了拐角,看起来这个决定甚合他的心意。

    既然是包下整座旅馆,当然有足够的房间让我一个人住,而田原莲住进了我隔壁。

    &gt&gt&gt

    志波叶莺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天花板。与静灵庭古朴的木制不同,这个白墙上贴着雕花墙纸的风格更像是现世。稍稍一甩手,她的手背就碰到了另一人。

    平子真子侧卧在她身边,此时,她看着他睁开双眼,略带笑意地看着她。

    没有问究竟是什么情况,她知道有他在就一切安全,只是想起先前听他对别人的那些称呼,就十分不爽。于是她径直下了床,转过身,潇洒地挥手就道:

    “我先去洗澡”

    平子真子无奈地望了望天,没有对她莫名其妙的脾气动气。

    后来她打开门走出来时,他正无所事事地坐在大床上翻看着她白天买的言情小说。见她出来,以一种很嫌弃的口气张口就道:

    “我说呆子,你怎么喜欢看这种”

    他没有将话说下去。

    墨蓝色的发随意的黏在肩头毫无瑕疵的皮肤上,店中送的那件明显过大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春光半遮半掩着,却反而起到了反效果。有水滴慢慢地顺着发丝落下,的肌肤上,不知是汗还是水轻轻滑过一条曲线,愈发的使其诱人。

    志波叶莺一边抓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一边蹭到床边爬了上去:

    “喂,真子,到你”

    她手中的毛巾掉到了地上。

    一瞬间,眼前看见的已变成男人放大的脸。背部是柔软的床,肩头是五指撕摩衣料的触感,身上是他全部的重量。叶莺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灰褐色的眸底满是,他的眸眯得狭长,两手渐渐攥紧了她身上的和服,周身的灵压无序地波动着,就好像极力克制着什么。

    志波叶莺愣了愣。若说她现在讨厌他的地方,大约就是神智清醒的时候,凡涉及这种事,总要征得她的同意。

    这明明已经没有意义了。

    心中不爽的感觉肆意,但这样看着他,她却不知该如何发泄。只是依着本能俯下头迅速解开他的扣子,然后在后者愣怔仿佛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重又将其仰起,探入他的唇。

    平子真子呆了几秒。就如同平常她永远听他的一样,他马上取回了主动权。

    志波叶莺被按在柔软的床榻上,打着舌环的舌轻柔细致地从额滑过脸颊、再到脖颈,直至全身。她没动,只是举起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后背,尽管感觉得到对方因为不方便而不怎么舒服,也没想过改变动作。

    她还记得第一次在现世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一寸寸试探,所有行为都生涩无比,以至于到后来,她之所以没再沉溺在悲伤中,是因为奇怪的触感和痛感。

    但现在。

    志波叶莺闭起眼,舌环冰凉的触感久久地停在她身上打着转,她抓紧了他的肩,咬着牙控制着声带,却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低吟那是她敏感的地方。

    现在,除去自己的性格秉性,她的身体竟也已经如此为他所熟悉。就能这样轻易让她沉沦,然后忘却。

    “叶莺。”

    听着耳边低哑的关西腔,女子条件反射地就给了回应。

    “怎么,心情不好”

    积郁了一阵子的不爽感瞬间被这个问题唤醒,志波叶莺瞪了他一眼,撇过头道:

    “不许喊雏森喊得那么亲热。”

    “哈”

    “还有井上也是。”

    平子真子沉默很久,蓦然心情很好地低声轻笑:

    “呆子,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是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人”

    女子面色不善地瞪了她一眼:

    “你自己去问问啊秃子,这种见谁都喊初恋、称呼还这么亲热的谁能有安全感”

    她的话因他的进入而下半身被填满的感觉戛然止住了。

    大约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段胡思乱想莫名其妙的阶段。志波叶莺最近经常在想,其实她才是输得最彻底的那个。虽说曾经患得患失的是他,但现在,他的存在在自己心中扎根太深,他是她唯一的选择,甚至若是还有其他,她还不想选别的。以至于在称呼方面感到不爽,还完全发泄不出来她早已无法像日世里那样对他肆无忌惮。

    更糟糕的是,没有了因排异而来的不适感,以及逐层涌上的快感,无不说明他所有的一切她的身体都已经接纳。

    就是这种毫无退路的不爽。

    深烟青的眸重又闭上,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将头窝在他的侧颈,让所有低喘和羞耻的娇吟都息在只有他能听得见的地方。

    平子真子随即抬起一只手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拉得更近些,至完全贴在他的身上。

    半晌,他稍稍停下动作,贴上她的额:

    “所以早就跟你说了,提亲的事你先去跟空鹤打个招呼啊。”

    志波叶莺闷闷道:

    “都说了这种事情要你自己去说服家主啊。”

    金色直发的男人长叹了一口气,话音中充满了宠溺的抱怨:

    “真是难搞啊,你这家伙。”

    “不过,我知道了啦,称呼那种事。”

    言及此,他蓦地放低了声线,嘴角轻扬,

    “你能提出这点,我很高兴,叶莺。”

    志波叶莺侧过了头,没理他。

    还有一点她现在很讨厌的,就是他总能让自己无理取闹的火气平和地消去,转而变得有些开心。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世快完结了,还有不到十章

    所以,留言还不快来

    ps:这只是叶妹子的一点小女人情绪

    、婚帖

    电吹风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志波叶莺一直很讨厌那个吵闹的声音,若不是某人以“小心感冒”为由执意要

    ...
正文 第20节
    帮她吹头发,她都想直接这么睡觉去。栗子网  www.lizi.tw

    不过,温热的风拂过后脑,骨节分明的手撩起发丝的轻柔触感还是掩盖了她对吹风机声音的不满,渐渐的也就困了。

    声音蓦地一停。然后平子真子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喂,我说呆子。”

    强行将自己从迷迷糊糊中拉回,但她还是有些不清醒,只是顺口应了声:

    “嗯”

    “今天你好像就一直在睡觉啊,我本来以为你现在会清醒得睡不着的”

    话音至此,低哑的关西腔稍稍一停,似乎染上了一些担忧,

    “怎么,哪里不舒服”

    女子微微睁开眼,侧过身,只见他眯起了灰褐色的眸,眉头轻蹙,一副不问到底誓不罢休的架势。

    那么,她似乎也只有如实回答一条路。

    说起来,她最近的确总是很累,尽管什么都没做都会想休息、想睡觉,食欲似乎也

    他担忧的神色更甚了:

    “多久了”

    “大概半个多月”

    他抬起一只手捂住了额头,似乎对这种现象很是愤慨。许久,神情间更添上了些许怒气,继而眯起眼,不容置喙道:

    “走,去找卯之花桑看看。”

    &gt&gt&gt

    这还是志波叶莺第一次为“看病”而踏入四番队队舍的大门,而结果同样是不让人失望得严重。倒不是身患绝症危及生命之类狗血的剧情,但于她而言,要接受那个现实,还需要花上一些时间。

    平子真子比她晚上一些从卯之花烈的队长室出来,面上的表情不知是欣喜、无措、亦或担忧。女子攥紧了死霸装的袖口,低下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对上他的视线。然后,感到谁的手臂环过了肩头,她就被按进了熟悉的怀抱中。

    从额上的触感,到手臂环绕她的方位,都已烂熟于心,能称之为区别的,大约就是感受到他的唇慢慢触过她的额顶,还有

    第一次在这种地点,在人人可见的队舍走廊里,就好像在宣布着他们除了正副队长以外更加不单纯的关系。

    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

    “先回队舍,嗯”

    关西腔一如既往地尾音高挑,虽是疑问的句式,听着却好像并不认为她会拒绝。

    当然事实的确如此。

    志波叶莺点了点头。然后两脚就被一个力道带离了地面,视线内的东西一转,天花板尚没出现几秒,就见到了象征着五番队的巨大铃兰花。

    他托着她的身体坐在沙发上。她的头侧在他肩上,垂下的金色直发就在眼前,全身的重量依靠着他,一如从不知何时起,他们的生命已然紧紧相连。

    平子真子迟疑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在空中略带犹豫地晃了晃,后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死霸装,探入里衣。志波叶莺闭上眼,感受着他细长的手指滑过、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地方还没有任何征兆。若不是卯之花的诊断从未出过错,她或许会不相信也说不定。

    小时候学这方面的贵族课程时,她总觉得离自己太遥远,现在,竟也

    她还记得当年母亲怀空鹤时,说过那是一种怎样惊喜的感受。她倒没有类似这样的同感,却也有一个想法强烈地在脑海中盘旋。

    志波叶莺欠了欠身,稍稍坐直身子,贴着他的胸膛,将双臂环过面前男人的后背,死死地抱紧。从前一直觉得这种话矫情肉麻,但现在,它就在自己喉中,急迫地仿佛在燃烧:

    “真子,不要离开我。”

    前所未有的第一次,发了疯一般想要他全部的庇护。

    &gt&gt&gt

    要说这几年最雷人的事情,非得数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房间的红纸不可。栗子网  www.lizi.tw

    那天去现实休假,叶莺和平子第二天不见了踪影,当我再次回到队舍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名为“婚宴请帖”的东西。

    然后,当稍后叶莺找到我,对我说想要我做伴娘的时候,我只觉得内心无数只野兽在咆哮。

    “喂喂叶莺,这和说好的不同啊,不是说你们贵族都要先定亲再等等为什么这么快一点预兆都没有啊喂”

    他们明明前几天还很正常地在相处就算和百年前比区别有点大,但谁能告诉我这句“两日后举行”这种赶集一样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不过,像叶莺这种性子的人自然不会正常地回答我。

    她颇为不耐烦地眯了眯眼,甩了甩手一脸还有后路的模样面色不善道:

    “所以涙你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就找夜一去”

    所以说,我这算半个证婚人的岂有不答应之理

    第二天下午去十一番队的时候,我就跟田原莲提起了这事。本以为他会有些消沉,没想到他也拿到了请帖,还颇为得意地在我面前甩了甩。只觉得有些丢面子,我便一脚撩翻了一脸嘚瑟的他,径自回到了五番队。

    &gt&gt&gt

    此时,现世还处于半夜。

    “咚咚咚”

    黑崎一护翻了个身,没有理会。

    “咚咚咚咚”

    他蹙了蹙眉,用被子盖过了头。

    “咚咚咚咚咚”

    然而,那声音还是没完没了。

    于是他猛地扔开被子跳起来大声喊了一句“谁啊大半夜的还来敲门”就恶狠狠地穿起拖鞋大步走下床。刚打算去门口一看究竟,转过头时,看见窗外的树干上站着一个人。

    墨蓝色的发被绑在绷带中,背着月光,她的五官并不模糊,那火爆的身材也清晰可辨。

    黑崎一护被吓了一跳,一屁股跌到了地上。

    其实,这并不是因为眼前的人长得有多可怕,也许只是当年潜入静灵庭时在志波家的阴影所致。但无论缘由,看到她,黑崎一护确确实实在一瞬间产生了莫名的绝望心情。因此,在看到对方似乎要暴力打碎玻璃窗的准备动作后,他立马爬起来迅速打开了窗。

    志波空鹤翘着二郎腿大牌地坐在黑崎一护的床上。而房间的主人搬了个可怜的小板凳弱弱地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唔,你这里还不错”

    轻车熟路地将一护的房间东张西望了一番,女人抖了抖手中的烟斗。

    “啊,多谢夸奖。”

    黑崎一护面无表情地回道,

    “所以说,你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有事”

    “所以我说为什么非要从窗户进来啊”

    面对少年扯开嗓门的大吼,志波空鹤淡定地吸了口烟,站起,然后在室内踱了两步。

    黑崎一护眯着半月眼看着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再次忍受不能:

    “喂,我说”

    话到此处突然噤声,他和空鹤同时侧过头,看着突然发出声响的房间门把。

    “一护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果然你也情窦大开找到女”

    “彭”

    木制的房门狠狠地摆了几下,黑崎一护面无表情地看着闭着眼收回一条腿拍了拍手的志波空鹤和趴在不远处的自家老爸。

    “痛痛痛”

    站起身,黑崎一心捧着头顶的包子大声抱怨道,

    “你还是老样子啊空鹤酱。”

    “诶老爸难道你认识”

    正当一护相当意外地将头转向他时,志波空鹤又叉着腰悠悠哉哉地接了一句:

    “彼此彼此,别来无恙啊,伯父”

    黑崎一护的话音突止。

    他瞪大了眼拼命的转头将两人前前后后打量了几十遍,脑中回忆了无数遍方才的对话内容,在确信了自己没有听错且理解能力也没出任何问题时,淡定无能地伸出一只手猛地朝黑崎一心一指:

    “伯伯伯伯父”

    志波空鹤和黑崎一心一同眯着半月眼默默朝他转过头,语气毫无波澜:

    “啊你有什么问题么,一护”

    被这气势哽了一下,橘子头的少年下意识地就说了声“额没”。栗子小说    m.lizi.tw然而,当话音落下,他立马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再次指向两人大声嚷嚷

    “才怪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下一章婚礼

    、仪式

    事实证明,志波家家主实在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为了让平子真子平安踏入志波家的大门,这次是叶莺带着他,一路从向金彦银彦介绍开始,循着路径走入里屋。

    走到中间的大厅,就见到了盘腿大爷状斜坐在靠垫上的志波空鹤。

    根据先前在现世私下问一护后所了解的情况,志波空鹤似乎是个说风就是雨、十分不讲道理的家伙,不过这次接触倒出奇地顺利,总结起来就是

    “啊你说你要娶大姐”

    志波空鹤拿起烟斗随意地吸了一口,望着天花板看起来没什么想法。

    “”

    “你的意思是”

    在听了一番说辞后,她就站起身,摩拳擦掌起来。然后挂起危险的笑容,一字一顿道,

    “大姐她怀孕了”

    所以说,其实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麻烦,只是被暴揍一顿而已,嗯等她发泄够了,其实答应起来爽快得让人不可置信。

    &gt&gt&gt

    这天晚,队长室内的哀嚎声一直持续了很久。

    “痛痛痛话说你妹妹下手还真是重啊”

    志波叶莺跪坐在床榻上瞥了面前的人一眼,兀自不是很专业地用药膏涂抹着男人身上的伤口,口中随意道:

    “嘛,谁让空鹤是家主,她的决定我也左右不了。”

    不过,虽然平子真子以前也总会被日世里打,有时自己都会欺负他,但空鹤这次确实似乎完全没有留手,这才让她忍不住替他上药了。不管怎么看还是有些同情,她稍稍坐直了身子,凑到他身前,认真道,

    “好了好了,你别乱动。”

    平子真子噤了声。

    女子的眉眼间都是温软和专心,她挺着身子,小腹就不自觉地碰上了他的手背。他垂眼看着那里,伸出手、轻触,白天卯之花烈没完没了的告诫在脑中不停地盘旋回响。他本并不擅长背诵这些类似理论的东西,这些内容却仿佛印在了那里,想忘都忘不了。

    志波叶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男人一愣,立马抬起了眼,就见她飞快地搁下了掌中握着的东西,单手捂起嘴,倏忽便消失了。他也瞬步跟去时,就见她弯腰趴在水池边干呕着。看到他走近,深烟青的眸紧紧地闭起,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直接倒在了他身侧。

    到前一刻为止,卯之花的诊断都似乎空口无凭,现在,症状就明确摆在了面前。

    “叶莺。”

    女子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乖乖地缩在他臂间,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照顾和担心。于是他没有再让她替自己上药,将那些碍事的东西都捋到一边,催促着她早些睡觉。

    &gt&gt&gt

    再次来到志波大宅的黑崎一护还没从惊天消息中回过神来。他机械地应着来往的各路好友及队长级的招呼,直到朽木露琪亚从身后将他一脚踢到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一护,快收起你这不吉利的表情”

    “啊,没,我只是”

    揉着脑袋大声回了一句,橘子头的少年看着不远处耸立的花鹤大炮,再次痛心疾首地撇过了头。

    说是来送婚礼喜帖就算了。自家老爸是志波家分家家主到底是什么鬼啊突然之间多出来这么多兄弟姐妹也太夸张了吧他在做梦吧,他果然还在梦中没有醒过来吧

    “哦这不是露琪亚酱么好久没来过我们家了”

    然而,自家白痴老爸的大喊声很快将他拉回了现实,

    “具体的稍后再聊哦,现在要进厅了”

    话音落,他就感到自己的领口被一把拉起,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大宅门口。

    志波岩鹫正在审核入厅人员的请帖。

    接过黑崎一心手里的红纸后,他先是愣了愣,分外认真地瞪起眼,抿唇仔细看向了橘色头发的少年。

    黑崎一护摆着一副死人脸淡定地等他放人。

    志波岩鹫像是确认什么似的,再次看了他好几眼。最后,才终于认定了关系且确定了来人是黑崎一护本人不假,颤抖地抬起了一条手臂,颤颤巍巍地道:

    “诶诶诶诶诶这么说,一护你是我的”

    “哥哥”

    他的话还没说完,黑崎一护就叉着腰大义凛然地将声音盖住了他。

    “不对吧,你今年也就二十岁不到吧我可是已经活了一百多年明明是弟弟吧一护”

    本来没什么逻辑的志波岩鹫这下突然智商暴涨,正气盎然地指着他幸灾乐祸地扯开嗓门大笑,

    “啊哈哈哈哈我居然多了个弟弟”

    黑崎一护握紧了拳。

    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见对方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忍无可忍一拳将他打飞:

    “开什么玩笑谁是你弟弟了谁要做你弟弟”

    他们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而其结果,当时是被闻讯赶来的志波空鹤齐齐揍了一顿。于是,迫于志波家家主的淫威以及自己的形象,他们只能揉着满头的大包子佯装镇定地坐到自己席间。

    黑崎一心作为长辈和分家家主与志波空鹤一同坐到了中心的主位上,黑崎一护看着自顾自和志波空鹤聊着、丝毫不管儿子死活的自家老爸,一股悲凉感升腾而起。而志波岩鹫由于在外被波尼欺负、在家被大姐欺负,此时就莫名产生了与某人惺惺相惜的革命情谊,于是他拿起了一小杯液体,与一护互干了一杯。

    有时候,休战,就是这么容易。

    &gt&gt&gt

    “涙,外面又在吵什么了”

    外面的吵吵闹闹似乎终于惊动了叶莺。她穿着一身白无垢端坐在巨大的铜镜前,身体前倾,一边专注地盯着镜中的自己,一边用毛刷细细描绘她本就精致的面容。

    其实,化妆这种事本不该由新娘本人做的,但叶莺执意如此,还对我说出“涙你化的妆跟我比实在太丑了”这种打击我自信心的话,我当然就遂了她的愿。

    不过事实证明,她说的确实没有错。因为当她起身转过身来时,作为一个女人,我也着实被惊艳了一把。

    什么叫眉目含情什么叫皎若秋月什么叫端丽冠绝看着现在的她,我突然就有了理解这些词的实感。

    虽然化妆的工作由她本人代劳了,不过扶着叶莺走进主厅的工作我还是得做的。

    碰到她的手掌时,她就猛地握住了我的手。我以为她是没站稳,毕竟这种带些跟的木屐确实穿不太习惯。然而看向她时,正见她有些呆滞地看着下身的衣摆,目光略带迷茫,继而又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

    “噗,你怎么了叶莺”

    平常不怎么顾及形象的她突然这样让我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了一声。

    若是以往,我用这种口气说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吐槽回来。但这次,她只是轻声说了句“没,就是突然有点紧张”,就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仪式开始是在几分钟之后。

    扶着她走过志波大宅幽深的走廊,离主厅越近,嘈杂热闹的声音就越发响亮地灌入耳中。她低着头专注地走着,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到最后,似乎全身都带上了些僵硬。

    话虽如此,快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握着我的手一松、又自然地环住,仰头微笑,优雅地继续向前踱步。

    我和叶莺来到门口时,四周的宾客统一地闭上了嘴。

    平子真子穿着一身黑色的正式和服,金色的长发还是如此垂在两侧。说实话,看惯他穿嬉皮风的现世衣服和奇葩的领带,突然见他穿成这样,让我有些违和。不过这种日子我当然不能像过去那样直接吐槽。

    看到我们,平子的目光就**裸地落到了叶莺身上。他睁大了死鱼眼,仿佛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一直到我扶着叶莺走到他身前两米处,才反应过来般伸出了手。

    手掌朝上的执手动作,他的指尖却有些颤抖,仿佛是不可置信,又像是迫不及待。

    叶莺笑着与他相对而立,抬起一只手。她的动作在半空中一停,就立刻将手掌反合在他的上方,然后倏忽握紧。

    这真是很有趣的互动。就仿佛这一百多年来我看见的,从互相扶持到给予真情,到现在双方认可的相濡以沫。我曾以为叶莺会是比较冷淡的那个,现在谁知道呢。

    &gt&gt&gt

    “喂,牧野”

    本来专注地看着中心的某两人在主位上的志波家家主的主持下执着手进行各种鞠躬仪式,不知从哪儿蹭过来的田原莲蓦地捅了捅我的肩,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干嘛今天又没吃药”

    他歪着头用一根手指来回抚着脸侧,不知是否是喝了太多酒,脸颊似乎有些泛红。顿了顿,他略带尴尬地道:

    “我只是想说你今天挺漂亮的。”

    “哦。”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不去看叶莺居然会说我这个绿叶漂亮,你的眼光也是蛮好的,田原君。”

    “不,我真的”

    我没有理他。这家伙思维不正常是常事,认真绝对会输。

    他似乎有些挫败地垂头叹了口气,在旁边画起了圈圈。但没过多久,马上就又打了兴奋剂一样兴冲冲地跑过来朝我道:

    “马上就是敬酒仪式了,我们快走吧把平子灌醉”

    嗯,不愧是鬼之十一番队,恢复精神的速度也跟鬼一样可怕。不过灌醉平子什么的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tbc

    、真相

    不愧是前五大贵族,虽说志波家在志波空鹤的带领下早已没有了曾经庄严肃穆的感觉特别是那个后现代艺术的房屋和雕塑,但婚礼仪式还是按照着传统的方式,繁复而烧钱。关于这一点,只要看到再次从里屋走出来的叶莺就能知道。她换上了镶着金丝花边的大振袖,那件和服花纹大气,每针每线的针脚都细腻可见,即使我只是个外行人,一眼看去,都能感觉出这该是多大的手笔。她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盘大约是茶。平子见到后站了起来,紧张兮兮地扶过她,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待他将其放下,他们俩说了一会儿话,平子就喝尽了其中的一杯。

    总觉得莫名其妙的。

    按照传统的婚礼习俗,接下来是宾客敬酒的时间。在场的所有人要按照辈分分别给新郎敬酒,杯数都很有讲究。田原莲所说的“灌醉平子”,以此为煤,其实是挺容易的。

    但,这个静灵庭的队长级都不是正常人,即使婚宴非常正式,却丝毫改变不了他们胡搅蛮缠的作风。本来我还认真地在排队敬酒,到后来,兴致就渐渐转移成了看戏。

    比如最

    ...
正文 第21节
    开始的时候。小说站  www.xsz.tw

    “咳咳,既然要敬酒,那当然得老夫先来。”

    老当益壮的声音从志波大宅外传来的时候,众人都齐齐露出了惊悚的表情,然后自然而然地让开了一条道。

    总队长山老头拄着拐杖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微微睁开一只眼,淡然坐在坐垫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沉声道:

    “这种事你们居然都不喊老夫,把老夫当成没有情趣的老头了么”

    其实你不就是老头么

    尽管在心里默默腹诽着,不过这句话肯定没人敢说,毕竟还要在十三队混下去的。

    倒是志波空鹤不怕死地朗声道:

    “哦,欢迎山本总队长”

    山老头轻咳了一声,顺过旁边的一个茶壶倒满,郑重道:

    “嗯,老夫年事已高,就以茶代酒”

    说好的你不是老头呢总队长大人变脸也不带这么快的吧

    当然依然没人敢反驳

    所以,第一个敬酒的过程,就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过去的。

    再比如京乐春水。

    端坐到坐垫上后,他直接从不知哪里掏出来一个酒壶砸到桌子上:

    “来来来,多喝点多喝点”

    平子抽了抽嘴角,那表情着实不太好看:

    “喂,春水桑”

    由于那个酒壶实在是有点大,旁边的叶莺似乎都有些看不下去。但见她抬了抬手,微微启唇,刚要说话就被他的下一句话给堵住了:

    “有什么关系嘛,为了等下的好事,也不差这一点啊”

    这句话落下,平子和叶莺齐齐有些怪异地对视了一眼,然后撇开了头。

    至于黑崎一护

    不得不说,虽然他助静灵庭良多,但确实有些可怜。

    轮到他时,他直接坐下将斩月往旁边一搁,摆着一副牛逼哄哄的死人脸理直气壮地大声道:

    “不好意思,我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说着就要去拿水,却被平子先一步抢了去。

    他扬了扬嘴角,死鱼眼一翻,更加理所当然道:

    “什么啊,我都喝酒你当然也得喝酒咯,不然可不公平啊一护。”

    “哪里不公平啊按照辈分你比我大吧让我不是应该的么”

    言毕,他家老爸这次终于难得站在了他那边,开口大声帮腔道:

    “对啊,按照辈分,你可是一护的姐”

    “喂老爸”

    然而,难得的一次救场就被自家儿子打断了。

    再次抓到了更好玩的筹码,平子似乎来了兴致,抬高了声调,那语气很是欠抽:

    “哦对啊,黑崎倒提醒我了,一护,喊声姐夫来听听”

    黑崎一护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大吼:

    “谁说你是我姐夫”

    说到这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抬手捂脸,哀叹自己只有猪队友。

    然而更悲剧的是,在场并没有人想帮他。而且他在血缘上是叶莺的弟弟也是事实吧。

    &gt&gt&gt

    今日真的喝得有些多。到暮临时再看敬酒的人,我才发现叶莺不知何时已经不在那里,这附近也感觉不到她的灵压,大约是先一步回房了她会没陪着平子一起,倒让我有些意外。

    猿柿日世里是最后一批给平子敬酒的。不,与其说是敬酒,不如说她上去就抽了他一通,嚷嚷了句“对叶莺好一点”就提着拖鞋趾高气昂地走了。因为这个动静特别大,所以我记得还挺清楚,至于其他的

    我不记得婚宴是怎么结束的了,迷迷糊糊的记忆是志波空鹤强力介入清理场子,还有被谁扶着回五番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想起婚宴的整个乱糟糟的过程,我第一次开始佩服平子的酒量昨日在场的人几乎都醉了,似乎唯有他到最后还保持着清醒,明明他才是喝得最多的那个不过或许是叶莺一开始的茶的作用。栗子网  www.lizi.tw

    哎,他们两个也真是

    后来,当我突然搞明白关于那场婚礼时间和过程的种种诡异之处是在两个多月后。因为平子开始频繁地带叶莺去四番队,而她,即使死霸装很厚重,我们却都看出了她逐渐隆起的小腹。按照常理,若是婚后的话,不会这么快便这么明显吧。

    当然这些推理我只在心里想了想满足自己的求知欲,这些都是他们的事了,我也没必要多管。

    &gt&gt&gt

    又是到四番队的例行孕检。

    志波叶莺躺在病床上,随意地扫着一旁的各种仪器,奇奇怪怪的数据和指标让她眼花缭乱。好不容易全部完成,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还在耳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让她有些不耐烦。若不是如今她的肚子已经影响了她的行动能力,她一定无视了某人立即去别处闲逛。

    虎彻勇音打开门的时候,女子就看见在门外杵了许久的平子与她擦肩而过,不过他停下步子,向她询问好一会儿情况,才放她真正离开。

    看着金发男人走进来,志波叶莺就朝他伸出了一只手。平子真子见状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道:

    “我说你就不能安分点么呆子”

    不过他还是坐到了她床边,托起她近来越发沉重的身躯好让她坐起,继而褪下队长羽织披在她身上。

    “所以说真的很无聊啊秃子你要不要也试试整天什么都不做的感觉啊。”

    志波叶莺将头靠在他胸口,扯了扯方才压上自己肩头的外套,

    “干什么啊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紧张。”

    “什么啊都说了很多遍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上。”

    “一直这样动都不动才对身体不好呢,也许在那之前就因为发霉而”

    他没让她说下去。

    志波叶莺也就闭了嘴,侧头盯着他灰褐色的眸。

    他垂下眸,抬手探上她的小腹。

    距离生产不到两个月,明显隆起的肚子和触上去微小的灵压波动都证明着那个胎儿已经接近成形。为了最后时间不出纰漏,他自然希望她安安静静地养胎,但就她现在这样,因无聊至极而躁动不安,加上

    “真子”

    温软的声线染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平子真子凝视着她,许久,见她丝毫没有乖乖听话的意思,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扶了扶额,妥协道:

    “嗨嗨嗨,不过只能出去走走,不许乱跑乱来。”

    &gt&gt&gt

    大抵是怀孕到后期的女人走路时都会不自觉地将一只手扶在后腰。志波叶莺还记得她小时候看见怀着空鹤的母亲摆着这个动作时只觉得很丑,似乎暗暗下过决心自己要保持形象,但眼下,为了控制行动时的平衡,她似乎也这么做了

    “怎么了”

    她的一点微小的情绪都能被身旁的人察觉。平子真子停下了脚步,狭长的眼眸轻侧,低沉而有磁性的关西腔掺入了些担心。

    “没什么啊,我只是在纠结形象问题。”

    看他那样,叶莺就有些无力。他的一只手就搭在她腰间,她顺势握住它,侧眸道,

    “放轻松啦,别这么紧张。”

    “让人紧张的明明是你吧,你个呆子。”

    想起先前在病房听到的内容,他越发觉得做人真难。明明虎彻勇音反复强调着让志波叶莺注意一些东西,但她偏偏任性无比,最重要的是有时候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

    “你忘了先前虎澈桑说”

    本想再将这个话题挑出来让某人涨涨记性,但或许注定她每次都能任性成功,因为,有一个声音立马高声打断了他的话。小说站  www.xsz.tw

    “喂,那边那两个见到队长大人还不让路”

    金发男子停下了口中的台词,低头和墨蓝色发的女子神交了几秒钟,复又看了看面前一脸仿佛世界都是黑暗的大前田希千代和好像后台坚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屁孩,以及他们身后一脸囧字的一护和满脸看好戏笑容的夜一。

    “哈”

    tbc

    、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段故事是动画版空座之战后的原创剧情,大概就是一个中二的十二番队队员为了某个阴谋用义魂丸和义骸的技术伪造了各个队长级企图占领静灵庭,然后队长副队长都被逼去一护家开会逛街了误

    当然这是平叶文,秀恩爱为主我是看亲们你们如此不希望快完结,加一个小剧情,要心存感激的留言恩你够了

    1突然想调皮一下去文里打个酱油别介意

    事情是这样的。

    这天,有三个流魂街的平民小孩不知为何出现在了静灵庭据说是四枫院夜一的准许,跟着大前田希千代东晃西晃,见谁都指使做这做那。他们经过五番队时,田原莲刚好过来找我聊天,就正巧和我一起被他们指定去给“队长大人”倒水。

    大前田希千代并不是队长,这件事整个静灵庭的都知道,但大家都争先恐后地被使唤着。起先我有些好奇,问了最积极的乱菊后,才知道是因为听话帮大前田隐瞒的人可以拿到不少好处也就是他身上的那些金饰。

    这么好的买卖不做白不做,所以我就愉快地叫上了田原让他一起帮忙。

    后来做了件小事后趁乱抢走了大前田副队长的金项链,我们高高兴兴地收工准备一同外出吃晚饭时,居然在拐角又见到了他们。

    拦住了我们五番队正副队长大人的路。

    我觉得那些小孩的运气不太好。一来,现在叶莺即将生产,平子肯定不会允许他们呼来喝去虽说他一直看起来很随便,但这些东西一旦和叶莺扯上关系,就绝不会像平常那样。再者,即使叶莺没有怀孕她根本不缺钱。

    于是,现在的情况果然是,叶莺挺着大肚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面前的几人,目光在一护夜一和前面带着小孩的大前田之间扫荡着;平子也没有行动,依然保持着扶着她的动作,并不让步。

    风萧萧兮易水寒。

    过了一会儿,叶莺一扬嘴角,浅笑道:

    “大前田,限你用三十个字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大前田满脸命不久矣的悲壮之情,捂面痛心疾首道:

    “不,是我不是”

    “队长大人经过,叫你们让路,听见没有”

    叶莺听闻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

    说起来,自她嫁给平子后,大约是真的过得很幸福,她刚入五番队时的狠劲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没了踪影,日渐增长的是妩媚和柔情。现在,她这一笑,虽然我可以看出来那笑容中更多的是看好戏和不怎么爽的情感,但看着着实很美。

    从一开始就一直看着好戏的四枫院夜一这次也依然不余遗力地增加着事件的戏剧性,见大前田仿佛就要老实交代,当即走上了一步,朝那几个平民道:

    “这次不行啊,对面也有个队长大人在哦。”

    然后她朝平子使了个眼色,接替他扶过叶莺,又看了看面前的几人,接着道,

    “你看,只有带着这个臂章的人是队长,穿白衣的那些都是小喽啰。”

    叶莺听闻,满脸的笑容中只剩下了勃勃的兴致,立即侧过头上上下下审视了平子一番。

    那些小孩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继而齐齐朝叶莺鞠了一躬,大声且尊敬地道:

    “多有冒犯,这位队长大人”

    然后话音一转,恶狠狠地朝平子道,

    “喂,金毛板牙,还不快去给队长大人倒茶”

    平子真子莫名其妙地“哈”了一声,不过似乎看叶莺正在兴头上,就抓一抓头发后退了一步,像模像样地朝她鞠了一躬,闪身消失了踪影。

    “金毛,快给队长大人揉揉肩”

    “金毛,伺候队长大人喝茶”

    “金毛”

    “我说,他们都没发现平子在各方面都比大前田优秀么”

    躲在暗处看了许久,在我下方的田原莲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翘起眉提出质疑。

    这么说也真是啊

    之前都没想到这一层,我挑了挑眉,忍不住叹道:

    “你也有智商正常的时候啊田原君。”

    “什么东西我一直都无比机智好么”

    他说着猛地回过头吼了一声,又道,

    “趴在我身上把我当垫子的人还好意思损我么你也太过分了吧涙”

    我这才发现自己正将头搁在他肩上。

    似乎算是比较暧昧的姿势,让我一时有些懵。

    但他脸颊一红,马上又回过了头,轻声道:

    “算了,我不介意。”

    &gt&gt&gt

    这件事暂时中止,是因为虚的声音。

    那时候几人正在白道门门口不远,看见正门外面那只大虚的身影时,出于死神的本能,就齐齐将目光移向了那里。

    那些小孩满是惊恐的神色。

    一护和兕丹坊看见它时愣了下,正要冲上去干,被叶莺抬手拦住了行动。

    扬眉,她就弯着眉眼,淡淡朝大前田笑道:

    “不如您露两手”

    继而一顿,降下声线,一字一顿道,

    “大、前、田、队、长”

    事实证明,叶莺再怎么贪玩,也不会真的让平子丢面子,还有她真的太了解他。

    现在已是黄昏。

    大前田当然没这个能力很快将那只虚砍了,面对着那只扬言速度极快的虚,他甚至有些发抖。

    平子站在叶莺身旁看了一会儿,闪身,再出现时,伴随着的是虚被劈成两半时痛苦的大吼和他逐渐收刀的动作。

    那些流魂街的平民满脸都是惊愕和崇敬。

    “听着,小鬼们。”

    叶莺歪了歪头,

    “队长都是穿着白色羽织的,下次可别搞错了。”

    如此说了一句,她抬眸,朝重又朝她走近的平子走上一步。

    “玩够了”

    他接过她,执起她的手,死鱼眼下垂,看着她时,眸底却是温柔的笑意。

    “嗯。”

    “可以回队舍好好呆着了吧。”

    她没说话,闭上眼垫脚轻啜了一下他的唇就当是回应,心情很好地道:

    “知道啦,走回去太慢了我就瞬步”

    说着抬起一条腿。

    “喂”

    不过她显然并没有用瞬步。

    “所以快走了啦,等下要天黑了”

    叶莺侧过身稍稍一偏头,催促道。

    平子再次抓了抓头发,似乎很是无可奈何地走上前去: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难搞啊,你个家伙。”

    所以早就说了,秀恩爱私下去秀啊,大庭广众之下算什么意思

    &gt&gt&gt

    有时候我觉得叶莺对一护的总结尤其正确所谓静灵庭的扫把星。自从他成了死神代理,静灵庭年年多灾多难,就如同作者1要故意拉长战线一样。在大前田的闹剧两周后,好容易开始正常运转的静灵庭又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难题断界内时间扭曲。本来大家都觉得这不过是十二番队一时的疏忽,但事情发展到后面,证明了它是个严重的事件。

    因为叶莺就快要临产,一直和众位队长一起去一番队开会的平子虽从一开始就觉得事有蹊跷,但山老头体贴地没让他做什么,他似乎也没那个心思多管,依旧每天写着自己的公文围着叶莺左右转。

    直到那一天,连黑崎一护都被怀疑是扰乱断界时间的罪魁祸首。

    他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我到的时候,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太好,似乎有些累,叶莺蹙着眉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走进去,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继而沉下了声线:

    “用你的能力去调查一下各个番队的情况虽然我对现在的静灵庭不熟,但”

    他说着微微低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眸,那语气传达给我的,却是他对自己猜想的确信,

    “刚才听说他们抓了一护。既然朽木露琪亚一直和他在一起,如此强烈证明一护的无辜,所有人都不听劝告实在可疑。”

    用隐蝠探查情况么

    说起来,前几天我碰到田原时,他还跟我抱怨过觉得斑目一角突然“成一个无脑的战斗狂变成了一个不战斗就会死的超级战斗狂”好吧,虽然我觉得两者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区别,但似乎确实证明了静灵庭的人如今不同以前。

    “那,若是探查结果如你所想,我要怎么做报告总队长,还是”

    “不,直接告诉我。”

    他打断我的话,将一只手撑在队长办公桌的桌角上,

    “一来,若是猜想成立,我们不确定山老头是不是也被掉包,再者”

    平子真子又挑了挑眉,侧头将目光对向叶莺,

    “叶莺的安危最要紧,我的时间越充足越好。”

    这倒是大实话。叶莺现在的情况恐怕是一点也惊动不了了。

    于是我点头颔首。

    然而,刚踏出步子准备瞬步离开,就听到了重物掉落到地面的声音从队长室外的空地上传来。地面狠狠地震了一震,随即便是刀剑相撞的打斗声。几个人的灵压缠斗在一起,黑崎一护的、朽木露琪亚的、斑目一角的、阿散井恋次的还有田原莲的。

    平子咬牙眯了眯眼,下一秒便擎着逆抚消失了踪影。

    看来似乎还是晚了一步。

    田原的灵压还算充足,应当没什么大问题,但我还是开始纠结是否应该出去帮忙。

    “涙。”

    叶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侧头看时,她已经站了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地替我做了决定,

    “我们出去看看。”

    “可是你”

    她没说话,见我有所迟疑,便自说自话地踏步就要走路。

    根本没办法阻止她的任性。

    我只觉得头疼,无奈,只得快步上前扶住她。

    &gt&gt&gt

    走出队长室的大门时,只见斑目一角和阿散井恋次摆着剑拔弩张的pose一个蹲在房顶一个站在树杈上,黑崎一护坐倒在树下,田原莲和朽木露琪亚举着刀背靠着背。

    平子叉腰站在门口的走廊上,看了一会儿,就夸张地拉着大大的长音大声道:

    “哎呀哎呀,这是在干什么”

    “这两个人是假的”

    田原莲当先接过话茬。

    金色长发的男人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但还是问了句:

    “理由”

    “就凭我曾经和露琪亚一起在十三番队呆过几十年”

    平子没再接话。

    “阿散井恋次”和“斑目一角”满脸的戾气,双目一睁,冷生生的口气透着浓浓的威胁:

    “怎么,平子队长要违背上头的命令么”

    平子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半晌,倏忽间,一咧嘴角,拔出逆抚,又摆出了笑脸随意地耸了耸肩:

    “嘛,怎么办呢我还是比较相信熟人说的话。”

    “不过,我可没这个功夫像一护他们那样跟你们慢慢

    ...
正文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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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原本调笑的口气变得低沉,还带着些危险的暗哑声线:

    “倒下吧,逆抚。”

    tbc

    、突围

    不能说斑目一角和阿散井恋次实力差,但他们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直接攻击系斩魄刀碰到逆抚确实没有半点招架之力。虽然向来喜欢隐藏实力的平子这次二话不说就解放斩魄刀让我有些意外,但不得不承认效果出众。不过几分钟,他们二人就倒了地,然后,身体膨胀爆炸,奇怪的气流从死霸装的衣袖间涌出,到最后就只剩下了一颗红色的药丸。

    “这”

    被眼前这个情况惊了一惊,一护就跑上前去,将其使其,奇道,

    “怎么觉得和魂有些像”

    似乎对研究那东西没什么兴趣,平子只是收回刀朝我们走来。我跨开一步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他,他接过叶莺,将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回身道:

    “先别管这个,一护。”

    “本来我就在找牧野探查情况,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在黑崎一护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他眯起了双眼,不容置喙道,

    “呆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现在马上突破穿界门去现世。”

    “可是”

    “当然,你想怎么样都是你的事。”

    厉声打断他迟疑的言论,平子真子的口气很是决然,

    “我只想保住叶莺的安全。”

    “刚才那些,只是给你的忠告。”

    他说完斜睨了我一眼,就闪身离开了踪影。

    我叹了口气,就听到了田原的声音:

    “涙,你怎么打算”

    “我么我是五番队队员,当然跟随我的队长。”

    转身看了眼他潇洒收刀的动作,我笑了笑,认真道,

    “你还记得叶莺说过的么平子认真时做的判断,还是百分百相信为好。”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沉默了几秒,瞬步到了我身旁,扬眉道:

    “走”

    &gt&gt&gt

    平子和叶莺的瞬步都很优秀。

    本来,我们应当是追不上的,但现在叶莺行动不便,他带着她估计便影响了瞬步的速度,因此很快,我和田原就看见了他们。

    他们正站在穿界门广场后方的走廊上。看到我们,他们点了点头,就又看向了前方正在巡逻的几人。

    日番谷东狮郎、射场铁左卫门和朽木白哉。

    “这个一看就是假的吧。日番谷和朽木一起就算了,射场那个狛村脑残粉跟他们在一起巡逻怎么看都好诡异。”

    正当我也思考着这个问题时,田原莲就一脸白痴地指着他们替我道出了心声。

    “嘛,说不定假狛村就在附近呢。”

    平子在侧肆无忌惮,叶莺倒很有兴致地了我们无聊的讨论中。

    这个话题最后还是被我们的队长大人拉回来的。

    诚然,射场放一边不管,朽木白哉和日番谷东狮郎的斩魄刀都很难缠,以我们的情况,若是恋战则很难出去,但若不恋战本来还思索着这个,觉得它很棘手,谁知叶莺倒不是很在意地说了声:

    “有什么好纠结的,直接别管他们冲过去就行了。”

    她抓了抓腰间的斩魄刀,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

    “喂喂,你们当我的鬼道是摆设么别以为别人挑战我的时候我总是不用鬼道就是我不会了呀。”

    所以说就是为了避免你出手才很纠结啊,这种理所当然看傻x的态度算什么啊

    “不行,万一”

    叶莺走上一步将一只手覆上了平子紧握着逆抚刀柄的手背。敛去了方才看起来很随便的表情,眼睑微垂,声线沉沉:

    “既然真子你说了这里现在不安全,你也说了分秒必争,那么,有了办法就要立刻执行不要多浪费时间。小说站  www.xsz.tw

    他似乎被她突然认真起来的言辞噎住了,愣愣地听着她说完,依然紧蹙着眉。静默片刻,他刚要再次开口,就又被她厉声打断了:

    “几个鬼道不会影响什么的,你不要小看我了,真子。”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叶莺做决定。她的每句话都很果断,噎得我们无从反驳。不过,确实是事实,平子倒没什么,以我和田原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招架两个队长级和一个副队长,要想全身而退还必须依靠叶莺的鬼道。因此,尽管平子始终不很情愿用这个方法,最后还是迟疑地默认了。

    我们冲出去的时候,果然就见漫天飞舞的樱花从旁呼啸而来,另一边是巨大的冰龙。在了解各番队队长能力的情况下,很自然就能脑补出不进行反抗的后果,但前方的叶莺只是低声说了句“别管他们”就朝樱花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手,掌心朝外:

    “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红色的火光喷薄而出与樱花交织一处发出惊天的爆炸声,但她没有和我们一同静看爆炸的结果,只是立即接了一句“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冰龙撞击在凭空出现的光墙外,两者一同变成了碎片。

    穿界门离我们只有数十米了,若前方再无阻拦,马上就能出去。

    然后我又见叶莺朝那扇门抬起了双手,掌心相合: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蓝色的火炮轰然而出。

    一直到我们踏入现世的地盘,我都还有些恍惚。

    连续三个舍弃吟唱的高等级鬼道,即使用到第三个都是如此威力惊人,看来先前的队内挑战赛上她隐藏的实力还不少

    按照常规去了黑崎一护家虽然有些厚颜无耻,但每次死神去现世执行任务都是到他那里的,不过,念及叶莺和黑崎一心的关系我敲门时,来开门的是黑崎游子。叶莺自从踏入现世就没说过话,似乎不太舒服,她这样就让平子紧张了起来,一时没空做这些杂事。

    “诶,你们是”

    有关死神的事,黑崎一护是瞒着黑崎游子的,所以她看见我们时一脸疑惑。

    本来正愁着怎么回答,但叶莺像是等不了了一般,直接跨出一步就道:

    “伯父在么”

    &gt&gt&gt

    事实证明,说什么用几个鬼道没关系都是逞强。

    平子真子蹙着眉帮着黑崎一心一同将志波叶莺放在床榻上,继而心事重重地坐在一旁。墨蓝色发的女子半眯着眼慢慢朝他伸出一只手,他看见后愣了愣,当先握住、收紧。

    杵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穿着一件可笑的居家服的黑崎一心傻不愣登地摊了摊手:

    “嘛嘛,放心,只是消耗灵力身体一时调整不了。当时我们分家也碰到过这种情况,没什么关系的。”

    “所以嘛,我就说没事。”

    立马接了一句,声音不响,志波叶莺的口气却很轻松。

    金色长发的男人呆了一秒,然后垂下了头,将双眼匿于阴影之中:

    “你少说两句,呆子。”

    她于是没再说话,抬起手,兀自感受着肚子内部淡淡的生命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当年说过的从内心迸发出的感觉还是感受到了一些,虽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当然,也不尽然她之所以还是能稍微顾及一下自己的无聊和和“它”的平衡,全是因为他。就如同自家伯父询问着“静灵庭怎么了你们突然过来还搞成这样”平子真子只是漫不经心地答着“不知道”一样。

    毕竟他们确实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如此下判断,说到底,也全是为了自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两个男人谈话时,志波叶莺就开始闭目养神。她孕后最大的特点就是贪睡,很快就迷迷糊糊了起来,以至于他们后来还在说什么她就已经不怎么听得进去了。直到床板稍稍一震,熟悉的胸膛贴到她背上,熟悉的双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揽进怀中。逆抚静静地躺在头顶的枕上,余光扫了扫熟悉的刀身,她便扭动了一下身子,翻了个身正对向他。她将头埋进他脖颈时,他还撩了撩鬓边的金发,小心翼翼地撒在中间的空位上。

    一时无言。

    志波叶莺感觉到身边人的灵压渐渐变得平稳。他沉寂了须臾,降下了声调,关西腔轻柔沙哑,染上了一丝恳求和嘱咐的意味:

    “不许再随便乱动了,知道么”

    她应了声。

    虽说现在好转了不少,但刚踏出穿界门时腹部一瞬间刺骨的疼痛,以及那一刻脑中一片空白的感觉还记忆犹新,如此经历了一番,她也是不敢乱来了尽管当时只是情势所迫。现在的局势虽还不明朗,但定是对护庭十三队很不利,为了少拖累他,她还是安分些的好。

    “你放心,真子。”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啊啊啊

    、生产

    “那么,现在召开假冒死神对策会议。恕我冒昧,会议由在下”

    “喂”

    “怎么了一护”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非要在我房间里啊”

    躺在床上听着突然又吵吵闹闹起来的另一个房间,女子不自觉地就侧头看向了通往走廊的木门。

    事态发展得很快。他们到现世没几天,其他死神便也陆陆续续逃到了现世,现在一堆队长级正理所当然地占着一护的房间开会。志波叶莺是个好动的人,尽管下定了决心要安分,每天都只能躺着还是感到无聊。于是他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平子真子。

    他直直地坐在床榻边,两手伸入被中握着她的一个手掌,她动的时候,他的目光就集中到了他身上,死鱼眼微垂,尽管外面的骚等很是可怕,却没什么反应,看起来兴趣缺缺:

    “怎么了”

    她没回答。

    许是太无聊的缘故,从这个角度,加之是在现世,她脑中恍恍惚惚出现了当年虚化她逃往现世后遇到他的情况。那时候她的身体极度虚弱,他也是像这样整日整日地坐在她床榻边,除了她需要帮忙,其余的时候就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那时候他总是带着一副愁容,尽管很淡,若不是太了解他的人应是看不出来的,而这次只是单纯的没什么情绪,但从她的理解,却并非没什么想法那么简单。

    于是她微微欠身,抬起另一只手搭在床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平子真子一如她预想的那样,侧身向床头蹭了两步,继而伸臂扶住了她的后背。可以坐起后,她直接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胸口。没猜测出她的想法,平子真子挑了挑眉,便顺势将女子带入怀中。

    “话说,真子。”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直到一护房间里的翻天覆地之声再次恢复正常,重又回归正常秩序的讨论,志波叶莺才有些迟疑地慢慢道,

    “他们那个会,你要不要也去下”

    金色直发的男子没有马上回答,稍稍一愣,才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

    “感觉。”

    她简单明了地轻声道。

    他们曾经发过誓再也不和静灵庭产生任何瓜葛,因为流落现世时来自家乡的追杀,也因为身处逆境时四十六室毫无人性的判决。但之前,当总队长找他谈话希望他们回到队中官复原职,尽管也花了好几天时间,他终究是答应了。志波叶莺认识的平子真子是个高傲的人,既然有过这样的想法,便不会随意食言。虽则他给她的理由是她能方便回家没错,这对她来说有很大的诱惑力,但凭她对他的认识,既然他在向她说明情况前就先一步答应了山老头的邀请,就表明了他内心深处,也有回到静灵庭的**。

    如此,他就不会真的对庭内的安危不管不问。

    平子真子没接话,志波叶莺就也没再提。直到很久以后,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一百年前我答应过前任队长要用心管理好五番队。但现在最重要的是”

    “嘛,我知道。”

    她如今身体虽无恙,但确实各方面都大不如平常,加之如今敌人猖獗,他便越加对她不放心,这些志波叶莺完全明白,于是她想了想道,

    “要不,我们一起去”

    平子真子斜了她一眼,这次的反应果断得多,只是两个字:

    “不许。”

    她噤了声,觉得自家青梅竹马兼如今的丈夫真是越来越难搞了。

    &gt&gt&gt

    如此,虽然这个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他们两个始终蜗居在黑崎一护的房子里,直到通过浦原喜助的方法潜入静灵庭的队长级全军覆没,侵略军一路攻入现世,平子真子才第一次看着窗外巨大灵压的发起处蹙起眉,作为当前最可靠的战力,暂时上前指挥各项事宜。

    作为一个万年的后备队员,这次的我依然没有到前线,只是守着浦原商店倾听四周以了解情况发展。

    作为我们保护的对象,尽管九条望实找到了斩魄刀,她的实力依然不受认可,跑了好多地方要求帮忙,都被以“拖后腿”为由拒绝了,然后她就找到了我。

    “那个,有什么需要”

    我本也想果断拒绝让她乖乖躲起来,谁知甚至连她的台词都没念完,就有一个声音横空插了过来:

    “不如你来保护我吧。”

    我惊了一惊,赶忙侧头看时,就见叶莺挺着大肚子小步走来。

    “喂,叶莺你别忘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白檀就插在腰间,及腰的长发也被随意地盘起,根本就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你们这样打持久战实在拖得太久了。”

    拔出腰间的白檀握在手中,她的另一只手扶着后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个谁不是害怕虚的能力么等下如果有敌人来,我就虚化杀了他。”

    这真是糟糕的情况

    凭我的能力实在是很难阻止她的想法,又没有她那么强大的天挺空罗,思考了一番后续可能的事情发展,我决定立刻将这个情况告知平子。

    更麻烦的是,当我找到他时,得到的是罪魁祸首不见了的消息。他听到叶莺的行动时动作一顿,略略思考后,便一咬牙催促着我速度赶回来。

    然后,当我们回到黑崎一护家门口,看见的就是那个叫影狼佐的人和叶莺对峙的场景。

    那个男人的斩魄刀被一根金色的绳子狠狠地捆着,叶莺握着拳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横举解放了的白檀抵挡着他武器的一头。看见我们,她稍稍抬了抬眼,带着剧烈的颤动缓缓旋转白檀的伞尖。我踏开步子准备冲上去帮忙时,平子拦住了我的行动。

    我有些惊讶。但他依旧很是冷静,尽管双眉还是皱着,却轻轻一挑,继而慢条斯理地拔出逆抚。

    此时,白檀的伞尖已经对准了叶莺面前的敌人。

    她眯了眯眼,巨大的水花疏忽从油纸伞前方的尖角喷薄而出,左手愈加用力地握紧。她的腰微微曲着,双眼半睁半合,许是状态的确不佳,那个鬼道还是没有持续太久。锁条锁缚轰然破碎之时,影狼佐狂笑着立时瞬步后退,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瞬间,我闻到了鼻尖浓郁好闻的香气,还有耳边沉沉的解放语

    “倒下吧,逆抚。”

    不得不说,逆抚真的是一把万能的辅助型斩魄刀。我们打了好几天的boss就因为这次意外的偷袭死了,本是可以松一口气的事,叶莺却没有给我们喘气的时间。

    刀剑掉在地上的声音分外刺耳,她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捂着肚子,双眸闭起,两腿微曲,大腿根部稍稍张开,一手死死抓着一旁店铺的栏杆,身体却渐渐向下倒去。一阵狂风从我脸颊边刷过,再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平子横抱起。

    “叶莺”

    抓着白色的羽织奋力喘着气,那个我很是熟悉的灵压变得混乱不堪。看着这种情况,就连平子真子都和她一样冒出了冷汗,素来冷静的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似乎思考着对策,而后,就手忙脚乱地往一护家的方向冲去了。

    &gt&gt&gt

    这种时候就会觉得有长辈在是多么重要。

    情况很紧急,紧急到只能在黑崎一护家中强行生产。幸亏黑崎一心有所经验,以及卯之花队长和虎澈副队长的及时赶到,算是一剂稳定剂。

    痛苦的嘶吼从房内传出的时候,我的队长就这样直直地靠墙坐在门口,他两手握拳、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就连后来战胜自己仿造品的众人逐渐归来,他都熟视无睹。四枫院夜一归来后就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边,双眼对着空无一物的墙面,后来京乐队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他才稍稍放松了死死攥紧的拳。

    本以为不会持续太久。

    但事实证明,当有声音和信息可以传递出时,相对下还是更让人安心。因为几个小时后,当房中传出的只剩下微弱的,而后久久没有回音,平子才终于发作了一般疾步走到了门口。

    这次拦住他的,是不知何时也出现了的田原莲。

    浅褐色的发整齐地搭着,他伸着一只手拦着木门,头微微斜向一旁带上了一点痞子样,丝毫不像是一个小小席官对队长的态度。

    “叶莺酱这次确实是不巧。但是,一定没事的她可是我喜欢过的人啊。”

    他稍稍一侧头,表情严肃,那双桃花眼却还是带着一些莫名的迷人色彩,

    “你要相信”

    他的台词还未说完,平子真子就沉着脸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其实我觉得田原莲那句话很是欠打平子自然是相信叶莺的,他只是害怕罢了。只是后来提起时,他只是懒洋洋地说了声“那是激将法懂么毕竟被曾经的敌人教育可是很丢脸的啊。”,而后笑了笑,摆出一副很得意的嘴脸,“虽然平常的平子确实不吃这一套,不过和叶莺酱有关的话就不同了。”

    怎么办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我那时只能抽了抽嘴角,吐出一句“好吧,你赢了”。

    再后来,我居然见到了猿柿日世里。

    一百年前我很少离开五番队,至多也就跑跑十三番队,因此她带着几个人踢了门闯进一护家时,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人还稍稍引起了我的注意。其中一人长得奇胖,明明是个大叔却一脸憨像,我觉得他居然没把一护家的走廊挤破堪称奇迹。根据叶莺以前对我的描述,他应当就是副鬼道长有昭田钵玄。

    猿柿日世里还是老样子有着一个可爱的小虎牙,穿着红色的运动衫,一踏入一护家的门就拿起拖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但她什么都没做,看见平子,只是“哼”了一声就靠墙双手环胸站在了那里。

    十个小时在死神的生命中或许连短短的一瞬都算不上,但若是在等待,或者更确切点说是带着些焦躁的等待中度过,就显得尤其漫长。

    我依然记得那个时候,新生的啼哭充斥满黑崎一护的家,平子才回了魂一般猛地站立起来,他眨了眨眼很是疲累的样子,

    ...
正文 第23节
    但仅仅抬手扶了下墙面,对开门走出的卯之花队长匆匆一点头,就瞬步冲了进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通过狭窄的房门,我看见平子侧身坐在了叶莺床边,拾起她的手,继而俯下身去与她轻轻低语。叶莺脸色苍白,但也慢慢睁开了紧闭的双眸,将目光对着他。

    生产的过程虽让人心惊胆战,好在最后还是平安。这一次门再次关闭,卯之花队长和虎澈副队长准备后续工作和移住回四番队的事宜时,平子才松了口气一般恢复了平常一脸囧样的死鱼眼。

    后来还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再看,本着不做电灯泡的原则,我便和田原莲先走一步,估摸着去吃点尸魂界没有的美食。离开房屋的大门走入院子时,就听见了拐角处“假面军势”成员优哉游哉的对话声

    “嘛,我还以为刚找到叶莺那会儿会是真子最失态的时候,没想到这次才是。”

    “你在说什么啊莉莎,有什么大区别么”

    “很大啊,你有点人情味好么,aho”

    “”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别问我为啥更新这么慢,毕竟你们的留言呢

    、队花

    志波叶莺这次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感觉是指尖被指腹轻轻摩挲过的柔软触感,附带一声“醒了”。金色直发的人侧头躺在身旁,身体微侧,另一只手枕过她的头环住她的侧肩。她对上他的双眼时,他拿开握着她手掌的手,更侧了侧身,修长的五指轻拭脸颊,继而整个头倾下,一言不发地贴上了她的唇。平子真子闭着双眼,已经续了一些的金发将这个小小的空间封闭,他舌尖的行动轻柔缓慢,传递给她那点细微但浓重的心意。

    浑身乏力,下体由于被撕裂而来的剧痛当她稍稍动作便无限放大,在女子自己的记忆中,那场博弈远远痛苦于所谓的虚化。那是全身都要被抽空的感觉,明明已经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所有的细胞都似乎枯竭衰弱,还要强逼着自己和每一寸皮肤再次活跃和用力。

    她喉中沙哑干涸说不出话来,但经过唇舌间细细的纠缠,却似乎舒服了好多。

    后来,她张了张嘴,稍稍朝喉头一指,他便了然地掀了杯子下床走到一旁的茶几旁,熟练地从抽屉里找出茶叶泡起水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还是志波叶莺第一次看见平子真子自己泡水以往他总是摆着一副这件事情很难做的态度,现在懒洋洋地仰躺在床上看,倒也没觉得有多困难。虽说没有贵族执着于的优雅,但他的动作干净爽快一气呵成,就是泡好后的水温都细致调整,这对女子来说也是足够了。

    温度正好的水就如同甘露。一饮而尽,她将水杯递给他,只觉得还未完全清醒,加之亮光太过刺眼,便又将头埋进了他臂间。

    “想睡觉么”

    “嗯。”

    稍稍清了清嗓子,志波叶莺干咳了一声,轻声应道。

    他没再答话,又捣鼓了些什么,房内便整个暗下。她这才发现此时就是深夜,而自己总觉得太亮的原因是他一直没睡么

    睡意蓦然去了一小半,志波叶莺稍稍翻身,单手撑着床将上半身撑起。早已习惯了身体的沉重,这下突然解放让她有些不适应,直到确认了确实已经撑稳,才在脑中过了一遍之前发生的事,然后道:

    “静灵庭的事解决了”

    后者看了她一会儿,稍稍一蹙眉,似乎不是很想提起这事。他抬手将她的头重又按进怀中,懒洋洋地随意应了一声算是默认。

    她的记忆中,似乎还留存着boss倒下化为灵子的片段,只是那一瞬间,身体的不适占了上风,她无暇去仔细观察罢了。不过,一开始,她确实没有对自己的情况引起太大重视,之所以会出手,也是看见静灵庭支离破碎、同伴死伤惨重后莫名的冲动所致,后来生产时痛不欲生之时,她的心中还是很后悔的。

    “真子。”

    “嗯”

    “对不起啊,我”他定是很担心。

    金色直发的人侧过了头没有说话,本已闭上的双眸却稍稍睁开,他半眯起死鱼眼不知看着哪里,沉默了许久,才操着低沉沙哑的关西腔道:

    “你知道当时有多危险么”

    那口气掺杂着淡淡的怒意,仿佛是心有余悸的质问,又好像是后怕和痛苦。

    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但即使喉中不很舒服,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还是让叶莺很想和眼前的人说点什么,她想了想,尴尬地转移话题道:

    “那孩子”

    “交给你妹妹去了。小说站  www.xsz.tw

    依然不是很在意的口气,然后他回过了头,死鱼眼闪着淡淡的微光直直看入她的双眸,随即开口,嘴角微翘,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话语中还带着一点威胁的意味,

    “这次,身体完全恢复之前不许下床,不管发生什么。”

    志波叶莺愣了愣,想象着往后的几个月后依旧很无聊的生活,尽管知道其中的道理,但终究不怎么情愿。然而即使这样,看着平子真子那副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心软的表情,只能讪讪地应了一声。她从来都没办法对认真时的他耍赖,这下,看来真是要与世隔绝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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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雏森桃回到五番队后,又开始接手起了公文。那段时间十三番队恢复平静,很巧的是,晚上我刚踏出五番队队舍,就看见了杵在门口扬言是在等我吃饭的田原莲,然后我俩刚到润临安,又撞到了和雏森走在一起的日番谷。

    曾经的五番队副队长现在的性格确实随性了许多,我们也就不嫌弃地和他们一起吃饭。

    和我们的队长不同,日番谷冬狮郎是个相当认真的人,所以这话题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关于公文的内容,然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雏森感叹了一句:

    “最近副队长身体不好,队长每天窝在队长室写公文,倒让我轻松了好多。”

    我仿佛看见了平常平子和叶莺在外到处闲逛时雏森桃写着公文的苦逼情景当然,她并不会因此而咒骂什么就是。

    不过,虽说我也觉得那种秀恩爱简直闪瞎人眼,但考虑到为了老同学的面子,和田原对视一眼后,我还是很认真地道:

    “呃,其实平子一百年前可勤奋了”

    话音落,日番谷和雏森都微微张着嘴,摆着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事实证明,勤劳和满足叶莺不可兼得。想想之前他整日只围着叶莺转的时候,连我都觉得雏森有些可怜。

    说起来,近日叶莺还遇到过非常尴尬的事。

    那时候志波岩鹫带着刚出生的小包子去五番队玩耍。不知是身体状况导致的状态不佳还是什么,连他都一学就会的姿势,叶莺就是如何都倒腾不好,抱得很是费力,也不知当年在真央的聪明才智哪去了。每次小豆丁都是睁大双眼在她臂弯里沉默几秒,便“哇”地一声不顾一切地大哭起来。到后来她直接一甩手,表示“这东西太难了我放弃了”,就开始侧卧在床边,轻松地随便用手指玩弄软绵绵的小包子。

    说真的,若不是当年在一护家看着这货被抱出来,若不是这这家伙深蓝的发色还有笔直的蓝发一看便遗传了某两人的特征,我定会怀疑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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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吃完了饭,雏森和日番谷队长表示还要走走,田原莲将我送到了五番队。

    暮色正在降临,静灵庭虽看不见晚阳,却能看见夕阳西下时天空的瑰丽色彩。踏入队长室前的那片空地,看见这些天来第一次踏出卧室的叶莺和平子一同坐在走廊上。她披着写着“五”字的队长羽织,稍稍缩着身子,整个人依偎在我的队长怀中。大约是能感觉到我们的灵压,他们同时转过头来对我和褐色头发的男人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又将目光看向了天空。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身后队长室墙面上巨大的队花图案,小巧玲珑的花朵在夕阳以及人的映射下,与眼前的场景莫名相配。

    “话说,涙。”

    尽管声音很好听,但它打断了我突然升腾而起的诗意。所以我随意应了声,不是很满地看向又杵在那里的田原:

    “干嘛”

    他嘴角轻扬,桃花眼在暖红的天幕下很是惑人,继而轻轻启唇,很有自信地道:

    “你知道你们五番队队花的意思么”

    我莫名其妙地“哈”了一声。

    谁会在意这种东西。

    他朝我走近了一步,两手撑在脑后,身体一斜靠在身后的木柱上,整一副随便说说的口气:

    “铃兰、别名君影草,意思是倾心相伴、用心守护后,幸福终会归来。”

    我没说话,他便接着道:

    “你看,我们也认识了一百多年了,是不是也很符合那个意境不如”

    等等这话槽点有点多。

    “什么叫符合意境你那句话根本没”

    还没想他的意思,我张口就吐槽道。

    但眼前的人影在我说话的那一刻就不见了踪影,我只觉得大脑一滞,再次看见人的残影时,头已被压上了柱子,那个人也迅速放大,只剩下了一双略带笑意的桃花眼。

    奇怪的感觉透过舌尖传染至全身,大脑一片空白之际浮现出了过往的一幕幕。白痴一样的田原莲、失落的田原莲、可爱的田原莲、还是有些帅哥形象的田原莲、和田原莲一起喝茶、看田原莲犯傻、看田原莲犯傻、看咳。

    思维还没转换过来,但总体没有太不舒服的感觉。

    然后眼前渐渐明亮,他眯起眼,伸出一只手煞有介事地指着我,思考了几秒措辞,大声说着,那口气要多任性有多任性:

    “总之,就这么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莲,要是耍赖下个月就嫁给我”

    不知怎么,不爽的感觉就这么升腾了起来,特别是看见了将目光投过来的平子和叶莺,且叶莺单手抿着唇似乎在偷笑的时候。

    于是,我抬起手,一把将田原莲的头按进那根脆弱的木柱,同样扬起笑容煞有介事道:

    “首先,你说这事的地方就给差评。至于其他事宜,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聊如何,莲、同、学”

    theend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完结

    如果作者少女心又泛滥的话不定期补充番外onno~

    毕竟作者桑的少女心就靠这个系列了,另:往后写的新文只要带上死神二字,平叶应该都会有出场,就算不多也会打那么一下酱油~~本命cp的魔力并没有办法

    ps:

    本文完结,作者桑开始主更海贼,再次打广告

    海贼死神蓟:一个十二番队的死神去海贼开万事屋顺便坑人兼吐槽海贼众人下线的智商的故事,平叶一定有酱油、平叶一定有酱油、平叶一定有酱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欢迎追并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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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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