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耳猫咪
这种疑虑一直萦绕在顾茗的心头,让她想破了头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
她去王教授那边打探了一番,确定王教授并没有帮她在海韵安排,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在这件事情上面做过什么。
“别想了,也不是多大个事情,反正你没什么坏处,说不定真的是你表现好,人家看中你了。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我看你们那边也忙起来了,你得打起精神才是。”白芳芳看到顾茗那一筹莫展的样子,出声安慰道。
“只能这样了。”顾茗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时间到了,我得过去干活儿了,要不然又得挨骂。”白芳芳飞快的扒了几口餐盘里的饭菜。
“我也该回去了。”顾茗甩了甩自己的头,起身和白芳芳一块儿离开餐厅。
白芳芳终于摆脱了整天整理资料的日子,前几天被掉去帮忙布置会场什么的,虽说也很累,可她却是充满了干劲儿。
自从顾茗到了鉴定室之后,事情一直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连她自己都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得到,周主管似乎对她太和蔼了点,派给她的任务全都是一些又轻松有能够得到锻炼的,比其他所有的鉴定助理好了不知道多少。
人家要去抬东西拿资料跑上跑下,她就跟着鉴定师转圈圈,一边在一旁打下手递东西,一边看着人家鉴定,吸收各种知识,惹得其他几位鉴定助理频频注视,暗地里猜测她的后台有多硬。
被人胡乱猜测的感觉很不好,自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却被别人猜测的感觉更加不好。只是这种事情她又不能站出来解释,就算她解释了,说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别人恐怕也不会相信。
“小心点,碰坏了一点儿可都不得了!”顾茗刚走进鉴定室就看到周主管指挥着几个人将几件这次拍卖会上会进行拍卖的瓷器小心的放进了箱子里。
当然,能装进箱子里的都是经过专人鉴定的,其中有好几样顾茗还是站在一旁看着鉴定师鉴定的。
待几人顺利的将东西放好之后,周主管便把顾茗叫到了身前:“顾茗,等到拍卖会开始那天,你就在旁边帮着鉴定师准备要拍卖的东西。必要的时候负责将东西送到台上去,这个任务很重要,千万要小心点才是。”
顾茗一听,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着鉴定师转圈圈的这些天。她最多就是被安排着写一些书面材料,进行一下文字记录,从来都没有用手触碰那些拍卖品。
拍卖行的鉴定师做事都十分小心。对于顾茗这种才来实习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靠着裙带关系来的人一律秉持小心谨慎的态度,基本上不允许随便接触拍卖品,就怕其中出点什么事故,到时候不好交代。
可周主管这番话显然就是给了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而且这个任务不但重要,还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但是……这很明显不应该轮到一个才进来没多久的鉴定助理来干。
往好了说这是给顾茗露脸的机会。是赏识她,可往坏了说,要是她在里面出了任何的差错,那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摆平的事情。
顾茗偷偷的瞟了一眼面前的周主管,如果她出了什么错的话,把她安排这个工作的周主管也是推卸不了责任的,应该不是要整她吧!
“周主管,这个担子太重了,我刚进来没多久,也没有什么经验。我看还是……”顾茗觉得这件事情蹊跷得厉害,决定还是别瞎掺和比较好。
“没事儿,也不是非要你上台。只是说如果有必要的时候而已嘛,不用担心。基本上用不着你的,你最多就在旁边打打下手而已,免得到时候人手不够他们忙不过来。”周主管朝着顾茗挥了挥手:“就这么定了,你自己去忙吧!”
周主管不容顾茗反驳,转身离开了鉴定室。
这下可好,周主管一走,顾茗立马就成了众人注视的对象,看着她的目光也更加的闪烁。
人手不够?
先不提拍卖行本身的工作人员,就说他们这些刚被招进来的人可就不少,凭什么这种好事就让顾茗给占去了?
顿时,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酸味儿。
“顾茗周主管对你真好。”田甜酸溜溜的道。
“……”顾茗看着田甜眼底那掩饰不了的羡慕和嫉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止是田甜,在场的其他鉴定助理也或多或少的露出了这种情绪。顾茗真想仰天长啸:周主管啊,你这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害她啊!
周主管出了鉴定室没多久,便拐进了安全通道,拿起手机很快的拨出了一个电话。
对方响了几声,接通了:“喂……”
“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周主管笑眯眯的道,语气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讨好。
“多谢了。”对方低声道。
“哪里的事,举手之劳而已,剩下的也不用担心,保证没有问题。”周主管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方应声。
周主管瞧着周围没有人注意,又压低了声音和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然后才挂上了电话,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走了出去。
纵然其他的人心中不满,可是周主管已经发话了,而且也只是说让顾茗在一旁帮忙,并没有特别说明她要担任什么职位,所以大家也就暗地里说几句,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随着拍卖会的临近,整个拍卖行都忙了起来,鉴定室每天都要收到好些别人送来的拍卖品。也许是因为周主管格外的看重顾茗的原因,顾茗在鉴定室遭到了一部分人的冷遇,就连田甜对她都淡了几分。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就是有个需要都不好找人帮忙,不是这个手里有事做没完,就是那个被派了新任务,害得她有些事情只能独自完成,一天到晚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恨不得自己有个三头六臂。
只是这样也有这样的好处,顾茗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进步了许多,除了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的,后面基本上多能够应付了,那些原本对她有些看法的鉴定师见她做事又快又好。态度也缓和了下来,鉴定的时候还会多指点她几句。
此刻,她就第一次被允许可以触摸拍卖品,一只清代的白玉描金鱼纹花式碗。
“这件这件清代白玉描金鱼纹花式碗,通耳长厘米米米。从玉质、造型和装饰风格看,应该是痕都斯坦玉器。你知道什么是痕都斯坦玉器吗?”一位被称作冯老师的鉴定师对着顾茗问道。
“知道。”顾茗点头:“古代玉器的制作在清朝达到顶峰。特别是乾隆期间,经济文化得到全面的恢复和发展,玉器的制作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乾隆时除了制作中国传统玉器外,还引进和仿制了外域的玉质艺术品。其中最著名的是痕都斯坦玉。痕都斯坦玉器其实就是回教玉器或者说是伊斯兰玉器。”
痕都斯坦这一地名便是由乾隆帝亲自考订,清代痕都斯坦位于印度北部。包括克什米尔和巴基斯坦西部,其玉材多为南疆的和阗玉、叶尔羌角闪石玉。
痕都斯坦玉匠喜用纯色的玉材雕琢,即一器一色,尤多选用白玉或青白玉,透明晶莹。这与中国传统玉器的留玉皮或杂色玉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当地人相信玉做的食具可以避毒,故一般多为实用的碗、杯、洗、盘、壶等饮食器皿,不见中国玉器中常见的礼玉和佩玉。
由于其采用水磨技术,胎体透薄,有“西昆玉工巧无比。水磨磨玉薄如纸”之说。
“没错,看来你在学校学得挺认真的,难得这会儿不忙。说说你对这只碗的看法。”冯老师对着顾茗笑道。
顾茗知道这只碗并不是别人送来拍卖的东西,而是拍卖行自己收来的。在很早之前就已经鉴定过了,今天不过在举行拍卖会之前进行最后一次检查,冯老师不过是想要考考她而已。
“此碗为白玉质地,半透明无杂色,碗作花瓣式,花蕾式双耳,椭圆荷花形足。碗的内壁饰描金小鱼纹,金箔稍微有些脱落;外壁上下缘浮雕凸齿纹和花瓣纹,腹部满饰描金枝叶纹,具有十分明显的痕都斯坦玉器特点。”顾茗低声的道,心中不禁赞叹这只碗精美的制作工艺。
她伸出左手轻轻的碰触碗壁,手上立马传来一股热度,不算烫手却比触摸一般的玉器要好很多,心中冒出喜悦之情,心底传来了鱼儿游动时摆动鱼尾发出的水声,不禁让人的心神为之一荡。
“玉碗入手温润细腻,油脂感十足,面上有一层薄薄的包浆,虽然金箔有些脱落,可是并没有影响它那种低调中带着奢华的美感,无疑是一件精品。”顾茗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手。
“说得很好,这只碗我估计最少值50万,拍卖成交价肯定会更好,属于这次拍卖会的一件重要的拍卖品。当初这碗收回来的时候还是我去鉴定的,真是漂亮。”冯老师叹息道。
“的确很漂亮。”顾茗微微有些着迷的看着这只碗。
相比起朴实无华的古玉,其实顾茗更喜欢清朝制作的各种工艺精美的玉器。
冯老师小心的把玉碗放进了准备好的箱子里,刚刚妥帖的锁上,放在一旁的手机便响了。他对着顾茗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便拐出了房门。
(新书上架,求求首定,首定对猫咪真的很重要,编辑要看这个成绩的~~~猫咪的心情也十分的忐忑,又要开始整天担心的日子了,读者会不会喜欢我读书啊,订阅会不会好啊,下周有没有推荐啊等等。上传了第一章之后一晚上都梦到自己的订阅之类的,一直都没睡好,请大家多多支持一下猫咪吧,猫咪过节都没出去玩,一整天都在码字,就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新书上架,求首定,求粉红,嗷嗷嗷~~~感谢落燕閑居送的平安符,谢谢各位亲们对我的支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顾茗,快点把东西拿出来,拍卖会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了。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周主管一直打不通冯老师的电话,指挥着下面的人干活儿的时候心情也不怎么好。
“可是冯老师还没有来。”顾茗有些为难。
“这些不是你跟着冯老师鉴定的吗,你再检查一遍就是了,昨天晚上你们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过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周主管看着手里的清单,头也不抬的对着顾茗道。
“可是……”顾茗还是觉得有些犹豫,如果是她检查的话,到时候签字确认的人可就是她。
之前周主管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她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上面还有一个冯老师的,怎么想也轮不到她的头上来,可是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冯老师还没有到。
周主管略带烦躁的看着顾茗:“什么人负责的东西最后就由什么人签字确认,这是咱们拍卖行的惯例,从来都没有出过问题,而且昨天晚上可是你和冯老师最后走的,这房间直到刚才才开启,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顾茗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房间的电子密码锁,这个锁每一次开启和关闭都会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时间及次数,中间有没有什么人悄悄的来过,上面记录得非常的清楚。
平时她也是跟着冯老师转,加上因为各种因素的原因别的鉴定助理不怎么喜欢和她一起做事,因此基本上她就成了冯老师的专属鉴定助理,这会儿冯老师迟迟未到,周主管自然是要按照惯例找上顾茗这个鉴定助理了。
别看周主管平日里对她似乎比别人和善那么一点,可是关系到这种需要签子确认负担风险责任的事情,指使起人来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一句惯例压下来,她就是想要反驳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果然这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享受了冯老师的特别指导就得付出这种代价,如果她不是别人眼中冯老师的专属鉴定助理的话,说不定这项任务也落不到她的头上。
唉,新人就是容易被欺负
顾茗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在她有左手这个超级作弊器,也不怕鉴定不出东西的真假来。
每个箱子都是上了锁的,虽说冯老师还没有来,但这并不影响顾茗的工作,周主管手里也是有一份钥匙的。他飞快的将各个箱子打开,示意顾茗上前仔细检查一便。
在周主管的催促下,顾茗只得乖乖的将冯老师放好的装着各个拍卖品的箱子给拿出来。
其实需要检查的东西并不多,只是除了那只清代白玉描金鱼纹花式碗之外,其他的几样拍卖品顾茗之前并没有亲自触摸过,都是看着冯老师鉴定的,而她最多就是负责在冯老师鉴定的时候站在一旁记录鉴定过程以及结果,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怎么想要自己来确认的原因之一。
没有亲自上手的东西,她怎么好确认?
尽管周主管强调鉴定师不在由助理确认是惯例,可也不是说所有的都是这样的,毕竟她只是一个才来的不久的暑期工,如果有其他的鉴定师能够这个时候站出来,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只可惜她和其他的鉴定师又不是有什么很深的关系,人家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帮忙,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生怕周主管找上他们。
毕竟鉴定师各自需要鉴定的东西是一早就分配好的,要是半路接手出了什么问题,那到底该找谁负责可就说不清楚了。
这会儿周主管多半也是因为实在是找不到代替冯老师的人了,所以才把她这个小鉴定助理给逮出来的。
她挨个儿用左手挨个抚摸了一番,前面几样被她轻抚的时候都会传来热度,愉悦的心情,还有各种不同的声音或者感觉,确定了它们都是真的古董。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松了一口气之余,顾茗又仔细回忆起之前与冯老师鉴定的时过程以及结果,逐一与手中的拍卖品比较,确定其吻合之后才一个一个的签字确认。
最后一个需要确认的便是属于这次拍卖会的重要拍卖品,昨天晚上顾茗才亲手鉴定过的清代白玉描金鱼纹花式碗。
因为之前那些鉴定得都很顺利,顾茗紧绷的心也放下来了不少,可是当她的左手抚上那只清代白玉描金鱼纹花式碗之后,她整个人都愣了。
原本还以为左手会传来跟昨天晚上一样的热度,一样的喜悦之感,还有一样的鱼儿游动时摆动鱼尾发出的水声。
可是现在,却是只传来了一点点的热度,证明这只碗的确是真玉石所制成的之外,其他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喜悦,更加没有鱼儿游动时摆动鱼尾发出的水声。
这、这只碗是假的
顾茗不信邪的将那只玉碗从头到尾摸了一遍,发觉其在她的左手之下的确没有让她产生任何与众不同的感觉,立马觉得事情大条了。
仔仔细细的比照着手中的这只玉碗与昨天看到的那只真的玉碗的不同之处,果真让她找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
这只玉碗与真正的那只玉碗仿造得极为相似,而且包浆似乎比真的那只玉碗做得更加的漂亮,如果不是亲眼见过真品的包浆,那可得花一番功夫才能看出这个问题,这包浆似乎漂亮完美过头了,有一种过犹不及的违和之感。
除此之外,这玉碗还有一点疏忽的地方,有一处金箔脱落的地方不对劲
那对花蕾式双耳下面,一边的金箔相对完整,而另一边的金箔有一朵小花小小的缺了一个花瓣,缺失的那点花瓣很小,稍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只是顾茗这个人观察一向仔细,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一点。
可是现在她手中的这只玉碗的花蕾式双耳下面两边都是差不多,根本就没有缺失的花瓣。
“怎么了?”周主管看到顾茗愣住了,不禁出声问道。
“周主管,这只玉碗有问题。”顾茗看向了周主管。
“什么问题?”周主管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有问题了。
“这玉碗……是假的”顾茗凑到了周主管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
周主管眼皮一跳,下意识的狠狠抓住了顾茗的一只手,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吗?这玉碗……”
“玉碗是假的。”顾茗再次重生。
周主管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立马就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你确定?昨天不是检查过了,那个时候还是好好的,你要知道这可不能乱说”周主管急切的道。
“我确定,昨天这里放着的还是真正的清代白玉描金鱼纹花式碗,可现在的这只却不是。这玉碗虽然仿造得十分相像,可是它的包浆,还有金箔脱落的地方都不对,如果周主管不相信,可以请其他的鉴定师过来看看。”顾茗肯定道。
拍卖会就要开始了,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事关重大,周主管也不敢随意下判断,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立马召集了其他的鉴定师过来看。
顾茗站在一边,看着别的鉴定师检查玉碗,不由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在发觉这只玉碗是假货的那一瞬间,她便想到了自己将会因为这件事情而陷入极大的困境。毕竟昨天是她和冯老师最后离开的,而从他们离开了之后一直到今天早上,放置拍卖品的房间才重新打开,在此期间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躲开别人的视线干点什么,更何况装着玉碗的钥匙可是在周主管的手上。
这么一来她和冯老师立马就成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一个弄不好是要被定个偷龙转凤的罪名的。
可是她又不能不说出实情,这只玉碗虽然仿制得十分的象,让人鉴别起来很是有几分难度,可有点真本事的专业人士仔细一点还是能够看出其中的问题来。
如果她现在不说出实情,因为害怕担上责任而隐瞒,等到这件拍卖品拍出去之后,买下这个的人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到时候就她更是跑不掉,因为最后确认签字的可是她顾茗
明明东西是真的,结果拍卖出去却变成了假的,拍卖行到时候绝对不会放过她。
很快,几位专业的鉴定师看过那只玉碗之后,发现了有些问题,又向顾茗询问了一下她所看出来的问题,相互认真比较确认之后,最后确定了眼前的这只清代白玉描金鱼纹花式碗的确是假的。
顿时,顾茗就成了众人关注的重点,接收到了来自其他人质疑的目光。
周主管那张一向都是带着和善笑容的脸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听到了其他几位鉴定师给出的结果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就朝着顾茗走了过去,眼神中带着审视的看着顾茗道:“昨天晚上是你和冯老师最后离开的,今天早上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c.
是【
顾茗低着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似十分平静,可是紧紧握着矿泉水瓶身的手却显示了她心中的躁动。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二十分钟前,突然出现的杜豪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原本询问顾茗问题的警官还有朱凯一同离开了会议室,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之后两个人便一直沉默,没有开口说话。
“玉碗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不会让你被人冤枉。”最终,还是杜豪先打破了沉默。
顾茗手上一紧,矿泉水瓶因为被挤压而发出声音。
“我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吗?”顾茗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杜豪问道。
杜豪走到顾茗的面前站定,坦言道:“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我已经说了我们俩没有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你这是想要害我,还是想要补偿?”顾茗紧紧的盯着杜豪,要对方给她一个解释。
她之前也怀疑自己被调到鉴定室还有周主管对她似乎格外和蔼的事情是杜豪所为,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可是自打看到了突然出现的杜豪,心中便立马肯定了她在拍卖行所遇到的事情和杜豪脱不了关系。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难道你怀疑今天的事情是我安排的?”杜豪听着顾茗的话,意识到其中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顾茗冷冷一笑:“虽然我对你的某些所作所为很不耻,可是我也不相信玉碗被掉包的事情是你栽倒我头上来的。”
杜豪闻言脸上的神色不由缓了缓:“那你为什么说我害你?我不过是想让你轻松一点儿而已,你也看到了,如果没有人帮忙,你怎么可能会被调到鉴定室去,很有可能和你的那个好朋友一直整理资料,或者干些布置会场的体力活儿。”
“我没有经验,做那些杂事也是很正常的,我自己都没有抱怨,不需要你多此一举。更何况……”顾茗顿了顿,略带嘲讽的道:“如果我没有被调到鉴定室去,说不定根本不会遇上今天早上的事情,更不会被当作犯罪嫌疑人审问。”
顾茗清楚的知道这个不能其实并不能完全怪到杜豪的头上,可是她被人冤枉,被人质疑,纵然嘴上没有说什,面上也没有表现什么,可是内里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只是没有找到发泄的地方一直忍着而已。
这会儿看到了杜豪,想起来杜豪临阵悔婚的荒唐事,想起爷爷的病,想起鉴定室里其他人因为眼红周主管对她另眼相待而进行的一些排挤等等,新仇旧恨不由一起涌了上来,忍不住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到了杜豪的身上。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面对着顾茗的怒火,杜豪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对着顾茗道:“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要不然怎么也不会让你到这里来的。茗茗,我知道你不高兴我的安排,可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世道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就算你够努力够优秀,可如果没有人为你铺路,有可能你一辈子都不能将自己的才华展现在别人的眼前。”
“你的意思是说你能让我展现自己的才华?杜豪,你到底是哪根筋没有搭对,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在你结婚的那一刻就已经完了,我能不能展现自己的才华,会不会被人欺负,都不关你的事情。”顾茗不屑的嗤笑。
“茗茗,我的意思,你真的不懂吗?”杜豪低声问道。
顾茗心中一跳,警惕的看向了杜豪:“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杜豪低笑。
“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完了,我相信你的耳朵应该没有问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你想要给我支票,也是不希望我缠着你不放才对,你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顾茗微微眯眼,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杜豪只是笑,并不回答顾茗的话。
看着杜豪那张笑得几位刺眼的脸,想着杜豪刚刚所说的那番话。突然间,顾茗想通了一件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
周主管明显就是受到了杜豪的指示才会对她另眼相看,可是按照杜豪惯常的做法,既然是为了她铺路,那么定然不会让周主管做得这般明显,从而引起旁人的不满。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杜豪他是故意的
“是你让周主管在别人的面前那么对我的?”顾茗问道。
“是。”杜豪深深的看了顾茗一眼,点了点头:“我也是为你好,想让你早点看清楚某些事情。”
顾茗咬牙,强忍着伸手抽杜豪一巴掌的冲动:“这叫为我好?”
“茗茗……”
叩叩叩……有人敲门。
“关于玉碗被掉包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不知道你们谈完了没有,有些事情想要顾小姐出面一下。”朱凯推开了房门,一脸兴味的看着房间中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的两个人。
“差不多了。”杜豪收起了对着顾茗的那种笑容,对着朱凯点了点头。
“顾小姐,请跟我来一下。”朱凯对着顾茗道。
顾茗二话不说,绕过杜豪就走到了朱凯的面前,然后跟着朱凯一起走出了会议室。杜豪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也跟在了两人的后面,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朱警官,事情有了什么样的进展?”顾茗这会儿没有功夫陪杜豪瞎折腾,急急的问道。
朱凯看了顾茗一眼,缓缓道:“被掉包的玉碗已经找到了,想请你去确认一下,看看是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只。”
“真的?”顾茗诧异的看着朱凯,又追问道:“那到底是谁换掉的玉碗你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朱凯点头。
“是谁?”顾茗又问。
“冯伟和田甜。”朱凯似笑非笑的看着顾茗。
冯老师和田甜?
顾茗大惊,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冯老师她是怀疑过,可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田甜。
为什么还会有田甜?
.c.
是【
第六十五章 谁才是肥羊?
“这是我和一个搞收藏的朋友一起去买的,你看看合不合适。”胡先生将包裹杯子的报纸收拾到了一边。
“好。“顾茗点头,拿出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杯子刚刚拿出来的时候,顾茗不仅觉得这杯子的颜色有些暗,而且杯子造型看来平淡无奇,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拿出放大镜仔细一看,能发现这杯子表面略带玉质光泽,有一种角质感,初步估计是动物的角做成的,就是不知道这是用什么角做成的。
顾茗一边细细的观察,一边伸出自己的左手,轻轻的抚上了杯子。
杯子一入手,立马传来了不算太烫的热度,心中升起喜悦之情,同时心底也传来了阵阵哞……哞……的牛叫声,只不过这种牛叫声似乎比一般的牛声音尖一些,也要清脆一些。
看来这角杯还是一个真古董
“这杯子,看着应该是角杯。”顾茗不懂声色继续抚摸着杯子的表面,一边感受着杯子传来的各种热度,一边自语道。
“这是角杯,而且应该是清代的角杯。”胡先生回道。
“哦。”顾茗看了胡先生一眼,点了点头。
仔细观察,从其造型和纹饰上看,顾茗判断这件角杯是清代中晚期的作品,因为没有得到较好的保存,所以角质没有莹润感,而且雕工较粗糙,通景设计布局不严谨,应该是民间作坊工匠所制,没有文气。
杯外壁雕着和合二仙、蝙蝠、松树等物,和合二仙一人举着荷花,一人抱着盒子,表示和和美美的意思,蝙蝠表示福,松树表示寿。
杯壁有一个款,可能是一首诗,但字迹看不清,很有可能是后刻的。
角杯也是分很多种的,水牛角黄牛角什么的都有,可是其价格可却是高低不同,角杯当中最为贵重的自然是犀牛角做成的杯子。
只是犀角十分罕见,因为犀牛是世界珍稀动物,也是禁止捕杀的被保护动物,市场上现在基本没有犀角出卖,而且年代久远犀角还会被侵蚀,所以流传下来的犀角雕刻品是少而又少,现存于世的犀角雕刻品不足4000件,而且基本都是明清时期的作品。
犀角雕刻历来被誉为古器物中的奇珍异宝,在古代,是达官贵人和皇室贵胄用来炫耀财富的一种标志。
顾茗跟着王教授也算是见识了不少的古董,可是却一次都没有见过犀牛角杯的实物,大多数时候都是看的图片。
看着手中发烫的杯子,顾茗暗暗猜测着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犀牛角的,如果是犀牛角,那她收下来绝对是捡了大便宜,可是如果不是,那这杯子的做工本身也不算怎么好,恐怕也值不了多少钱。
“胡先生,你这角杯是用什么角做成的?”顾茗开口问道。
“应该是犀牛角。”胡先生眼睛闪了闪,含含糊糊的道。
顾茗对此也不介意,之前胡先生介绍的时候也只说了这是角杯,而没有说这到底是什么角的角杯,看样子多半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现在说是犀牛角也不过是为了提升杯子的价值而已。
只不过他的态度给了顾茗一个小小的提示,真正的犀牛角杯,别的不说,光是犀牛角本身的药用价值就让它的价格居高不下。
犀牛角分亚洲犀和非洲犀两种,从目前拍卖会的情况看,亚洲犀牛角大约是非洲犀牛角价格的8倍到10倍。犀牛角有一克牛角两克金之称,非洲犀牛角的价格目前在每克500元左右。
如果胡先生真的认为这角杯是犀牛角的话,不会这么随意的用报纸包包就放在一个看着也不怎么结实的袋子里拿来,回答她的问题时声音还不知觉的放低了一些,显然没有什么底气。
说真的,顾茗对于这只杯子到底是不是犀牛角的还真有些不确定,她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犀牛角杯,对于犀牛角杯也只是一知半解的,鉴定的方法她倒是知道一些,鉴定犀牛角杯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看纹理。
从纵面看,这只角杯的纵面上,有纵向的均匀平行的纹理,深入内部,很是自然,这种纹理很像竹丝,通常被人称作“竹丝纹”,是犀牛角的一个特征。
她记得曾经听老师提起过,黑水牛角也有这种纹理,但它是相交的,不是平行的。仿造的合成器也做有这样的纹理,但它是表面的,深入不到内部去。
从斜面看,杯子的斜面上有类似于皮肤鸡皮疙瘩的肌理,这是真正的犀牛角才有的,仿品无法做到的。
还有一点就是犀牛角制品反射出的光泽通常给人以“欲看不透”的莹润感觉,凡一点不透或能看透到里面的都是仿品。
顾茗将角杯拿在手中,透光而看,虽然这角杯的光泽度并不是特别好,可欲看不透这一点却也做到了。
就这么来看,似乎这只角杯还真是犀牛角的。
不过这几点鉴别的方法并不完整,这只是顾茗自己记得比较清楚的一些,并不能凭着这几点就完全的判断这只角杯是犀牛角的。
她从来没有上手过真正的犀牛角杯,不知道真品摸起来是什么感觉,而且是很多时候理论知识实在践的时候与实际情况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不然大家也不需要专门的鉴定师了,只需要买本鉴定书就完了。
“怎么样,收不收?”胡先生见顾茗看了半天也没反应,不由得出声问道。
如果是以前那个没有异能的顾茗,对于这角杯到底是收不收恐怕还会犹豫,可现在有了异能,触摸角杯的左手清楚的告诉她这东西是个古董,不管它是不是犀牛角杯,都是有一定的收藏价值的。
她明明就知道这东西是真正的古董,要是不收的话,实在是对不起她的左手。郑老板冲着王教授的面子让她来集宝山房打工,要是她不做出点成绩来,那可不像样等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来了一个卖东西的客人,她要是不抓住机会,那她就真的该去撞墙了。
收是要收的,只是关键的问题是价格,她可没有忘记金哥给她的上限是3000块,要是胡先生开出的价码超过了,她还得和金哥商量才行。
“胡先生,不知道这角杯,你打算要多少钱?”顾茗将角杯放回了桌上,面上带着微笑问道。
“5000块。”胡先生稍稍犹豫了一下,报出了自己的价格。
顾茗没有吭声,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又看了那角杯好几眼,不说这价格合适也不说这价格不合适。
果然,胡先生见到顾茗这般样子,立马又开口道:“这只角杯是我在一家古玩店淘来的,我朋友都说这是犀牛角杯,5000块并不算贵。”
“胡先生说得是没错,要是真的是犀牛角杯的5000块的确不贵,只是……恕我才疏学浅,我只看出这角杯可能是清代的。”顾茗使了个小心眼,她并没有说这杯子不是犀牛角杯,只是说了她自己能够判断出来的东西。
虽说这么做可能有些不太厚道,可就像金哥说的,无商不奸,人家开了价,难不成她还傻乎乎的自动加价不成?
玩古玩这个东西真的是很看缘分的,有的人手里拿着无价之宝却不自知,将其当作不值钱的赝品,而转手换一个人拿着立马就大方异彩,身价翻倍,这种事情在古玩这行可并不少见。
从胡先生开口要价6000块,顾茗就知道对方其实也不知道这角杯到底是不是犀牛角杯了,真正的犀牛角杯,最低也是十几二十万才能够买得到。
“那你的意思是?”胡先生不怎么情愿的开口问道。
“这样好了,你看2000块怎么样?”顾茗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要太黑心压价,先给了个试探性的数字。
“你这降得也太多了”胡先生身子微微一动,飞快的瞟了顾茗一眼就作势要收起角杯。
顾茗忍住想要冲过去拦住胡先生动作的冲动,脸上保持着微笑道:“那胡先生是什么意思?”
她也猜到了这个价格恐怕不会如胡先生的意,现在剩下的就是好好的谈一谈价钱。
“两千太少了。”胡先生摸了摸手中的角杯:“我买它的钱都不止这么点。”
“那……胡先生也要拿出诚意来才是。”顾茗表现出一副有些为难的样子。
胡先生听到顾茗这么说,微微犹豫了一会儿,又报出了一个数字。
顾茗不停的在心中重复无奸不商这四个字,慢慢的和胡先生砍价。
最后,缺乏经验的顾茗还是败下了阵来,没有狠心到底,以4500块的价格成交,超出了金哥给她的最高上限。
待她自掏腰包凑齐了4500块交给了胡先生之后,那胡先生就看也没看角杯一眼,像是有鬼在身后追一样,飞快的离开了集宝山房,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顾茗看着对方的那急切的离开,好像生怕她反悔一般的一样,不禁有些傻眼。
哟呵,敢情这胡先生是把她当作傻瓜宰了
阿弥陀佛,到底谁是被宰了傻瓜老天爷自然知道,别怪她太奸诈,只能怪这位胡先生不识货。
.c.
第六十五章 谁才是肥羊?是【
第七十九章 无巧不成书
反正顾茗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与其和唐铭大眼瞪小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还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现在对方主动邀请她看好东西,那她当然是不会拒绝。
其实她早就发现,自打她的左手有了异能之后,她对那些所谓的好东西的抵抗力就越来越低,经常会渴望摸到能让她的左手发热,心底传出各种不同的声音或者感觉的古董。
只可惜她不过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能够让她近距离接触各种古董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后来到了集宝山房打工,才算是稍微缓解了一下她内心的渴望。
照唐铭这种样子,能让他说是好东西的玩意儿,定然不是能够轻易见到的普通货色,就凭这一点就足以勾起她的兴趣了。
不一会儿,管家就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暗紫色及膝裙子看上大约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后面跟着的则是一个看上去挺有学术气息的中年男人。
顾茗一看就知道,那漂亮女人身后跟着的定然是鉴定师之类的人。
唐铭看到两个人进来之后也没有起身的意思,直接指了指旁边一处空闲的沙发:“请坐。”
那漂亮女人对于铭少的这种态度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意盈盈的看着唐铭道:“真是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没事,难得聚雅堂的柳经理亲自出马,就算等也是值得的。不过,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唐铭不甚在意的冲着漂亮女人微微一笑。
聚雅堂?
顾茗不动声色的暗暗打量了一下柳经理,市里实力最强的两家古玩店一个是博雅斋,另一个就是聚雅堂。
想不到这看上去年纪不大,长得十分漂亮的女人居然还是聚雅堂的经理。
“铭少要的东西,我们自然是尽力的准备了。本来这种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幸运的是我们正好还遇到了,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和铭少交代。”柳经理妩媚的一笑,尽显成shu女人的风情,使得坐在旁边的顾茗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其他的就别说了,把东西先拿出来看看,正好罗伯特今天在家。”唐铭坐直了身子说道。
顾茗注意到,在唐铭提到罗伯特在家的时候,那位漂亮的柳经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真诚了起来。
柳经理对着跟着她一起来的那位中年男人微微点头,那男人就小心翼翼的将一个箱子放到了茶几上面。
打开了箱子之后,里面露出了一个固定在箱子里的木盒子。
柳经理伸手将木盒子小心的从箱子里拿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打开了盒盖,对着唐铭笑道:“铭少请看,这就是我们准备的东西,难得一见的康熙年间珐琅彩瓷碗。”
在柳经理说话的同时,顾茗已经清楚的看到了木盒子里装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主体为蓝色,大约一只手掌来宽的碗。
顾茗瞳孔不自觉的一缩,紧紧地盯着木盒子里的那只珐琅彩瓷碗。
这只碗……这只碗怎么那么像她曾经在景德镇见到过的那只超高仿的珐琅彩瓷碗?
不,与其说是像,不如说是两只碗简直是一模一样,不管是从颜色、大小还图案来说几乎没有一点差别,这不禁让她怀疑,该不会这只碗其实就是景德镇秦昇放弃购买的那只吧
虽然已经隔了一段时间,可是对于那价值千万的珐琅彩瓷碗她可是记得十分的清楚,更何况她是因为那只碗第一次和秦昇见面了,而后他们之间又有过多次的接触,秦昇甚至在海韵拍卖行还帮过她的忙,这一切都无时无刻的从个各个层面提醒着她,有关于那只珐琅彩瓷碗的事情。
唐铭并没有注意到顾茗的异样,在看到木盒中的那所谓的珐琅彩瓷碗的那一瞬间,他的注意力就全都被吸引过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木盒子中的珐琅彩瓷碗拿在手中,也不说话,只是细细的摩挲着,似乎是在品味。
顾茗紧紧的盯着唐铭的动作,睁大了眼睛仔细观察对方手中的碗,将眼前的这只碗与自己记忆中的那只碗进行比较,越发觉得唐铭手中的这只碗就是她在景德镇见到的那只。
或许是顾茗的眼神太过与炙热,唐铭收回了放在珐琅彩瓷碗上的视线,转而对着顾茗道:“顾小姐似乎对这个很有兴趣,要不要看看?”
唐铭的提议正中顾茗的下怀,她心里可是对眼前这只珐琅彩瓷碗好奇的紧,巴不得立马上手试试感觉。
见顾茗确实有上手的意思,唐铭也不啰嗦,直接将碗放回了木盒子中,示意顾茗上前观察。
这时柳经理才算是正式注意到了顾茗,她起先见到一个年纪轻轻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坐在唐铭的身边,还以为这又是一个傍大款的年轻女孩。
对这种空有一副皮囊而脑袋空空的花瓶,她一向都是懒得关注的,更何况顾茗也算不上是别特的漂亮,比起前段时间她见过的唐铭身边的一个女伴在样子上可是逊色一些,只是在气质上有些不同而已。
现在看到唐铭居然让那女孩子上手看她带来的珐琅彩瓷碗,这倒是令她有些诧异,不禁多看了顾茗几眼。
难不成她猜错了,人家不是傍大款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柳经理看着顾茗的眼神立马就不同了。毕竟罗伯特的别墅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来的,如果对方不是唐铭的小女伴,那多半就是来这里做客的客人。
顾茗也不推辞,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便伸手小心翼翼的将那只碗给取了出来。
这一取,左手没有传来丝毫的热度,立马让她断定这只珐琅彩瓷碗是假的
努力的维持这自己的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顾茗细细的观察起了手中的珐琅彩瓷碗,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眼前的这只碗就是在景德镇的时候见到的那只,那么现在她已经能够完全肯定两只碗就是同一只了。
这种程度的高仿品,几乎不可能完全仿制出两只一模一样的赝品。
“这只珐琅彩瓷碗做工精美,保存完好,在市面上几乎是见不到,现在这种类型的东西,要么被国家博物馆收藏了,要么就是被古董爱好者收藏,这次能够有幸找到这只碗,不能不说是运气好。”柳经理见顾茗看得仔细,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越发肯定顾茗就是来这里做客的客人,说不定还是唐铭找来鉴定的高手。
只不过要说鉴定高手的话,这女孩子又好像太年轻了点。
还运气好,运气差还差不多,搞了半天弄了个赝品回来,还不就是空欢喜一场
顾茗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确定了手中的珐琅彩瓷碗是假的之后,顾茗对此便没有了什么兴趣,小心的将碗重新放回了木盒之后便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由着唐铭和柳经理两个人说话。
跟着柳经理一起来的那个中年男人也不是个木头,在旁边细细的为唐铭解说着珐琅彩瓷,言语之中隐隐透露着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的意思,希望能够勾起唐铭的购买**。
唐铭这个时候又恢复到了顾茗第一次他的那种拽拽的样子,只是就嘴角含笑的看着柳经理和那个中年男人滔滔不绝的介绍,自己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铭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时间一长,面对着一直不说话的唐铭,柳经理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唐铭挑了挑眉,没有回答柳经理的问话,反而看向了顾茗:“顾小姐,我记得你对瓷器这方面的东西挺有研究的,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顾茗没有想到唐铭会当着柳经理的面问她这种问题,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小姐不用有所顾虑,趁着罗伯特还没有下来,我们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而据我所知顾小姐却是专业人士,想必对此是有看法的,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提供点意见。”唐铭接着道。
唐铭话音一落,柳经理和中年男人同时将视线转移到了顾茗的身上。
“唐先生过奖了,我这点水平哪里能够在此班门弄斧,相信唐先生自己心里会有决断。”顾茗将皮球重新踢回了唐铭的身上。
今天她可没有什么被唐铭要挟住的地方,没有必要对方让她鉴定,她就乖乖的鉴定。她可不相信,对着价值上千万的东西,唐铭不会找专门的鉴定师过来。
“可我就是想听听顾小姐的看法。”唐铭不依不饶的看着顾茗。
面对着这样的唐铭,顾茗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她和唐铭虽说见过几次面,可及说不上熟悉,也说不上有什么仇怨,而从唐铭的表现来看,似乎也没有因为周涛的那件事情而对她有针对的意思。
现在对方一副非要听听她意见不可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费解。想到这里,顾茗忍不住瞟了一眼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木盒子里的珐琅彩瓷碗。
难不成,这个唐铭看出了点什么?
.c.
第七十九章 无巧不成书是【
“茗茗,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有干毛巾没有?外面下雨了,我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伞,身上都给淋湿了。”顾茗这刚打开门,二婶就咋咋呼呼的开口道,一点儿也不客气就直接往里面走。
二叔和顾楠则是跟在二婶的身后,顾楠见了顾茗之后还甜甜的叫了顾茗姐姐。
顾茗对麻烦的二婶喜欢不起来,可是对顾楠却是挺好的。
她注意到走在最后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眉眼之间和二婶倒是有几分相似,顾茗暗暗打量了几眼,估计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二婶上次提到的要和他们合伙开饭馆的那个弟弟。
看着进门的二婶等人,顾茗琢磨着,怕是二婶这次来是来和爷爷道歉的。当然,顺来再来要钱那也是肯定的事情,这些年来这种情况也没少见。
那人手里还提着一些礼品盒,见顾茗在观察他,还冲着顾茗和善的笑了笑。
顾茗心中怎么想先不说,来者是客,她作为主人自然是要招呼的,连忙将人迎进了屋。
纪芸听到知道二叔二婶来了,又听到二婶吵着要干毛巾,立马就进屋去取了几条干毛巾过来,将毛巾递给了二婶一家人。
这次二婶与上次来家里的样子打闹的样子完全不同,将自己的弟弟彭军介绍了一番之后,嘴上就跟抹了蜜似的一直不停地对着爷爷认错,直说自己是鬼迷了心窍了,希望爷爷还有妈妈原谅她等等。
二婶的弟弟彭军也在一旁帮腔,说是因为事情太急了,所以姐姐才会着急的说出那种伤感情的话来。还说自己已经找到房子了,不会麻烦顾茗之类的。
二叔倒是和往常一样,跟个闷葫芦似的,静静的坐在一边,什么都没有说,最多就嗯几声。
顾楠一个孩子,对大人的这些事情没有多少兴趣,而妈妈纪芸显然也不想两个小辈在旁边多听,便让顾茗领着顾楠去书房玩电脑。
以前顾楠都是到顾茗的房间里玩的,只是近几年顾茗和顾楠都长大了。女孩子的房间最好还是别让人随便进,每次顾楠来玩,顾茗都是领着他去的书房。
“茗茗姐姐,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顾楠熟门熟路的打开了电脑,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朝着顾茗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你就知道瞎说。”顾茗为顾楠到了一杯果汁,没好气的道。
她被杜豪临阵悔婚的时候顾楠也是知道的。那个时候顾楠这个小家伙还打电话来安慰她,直说让她以后找个比杜豪更好的男人,气死杜豪。
顾楠贼头贼脑的探了探头,对着顾茗神神秘秘的道:“我可没有瞎说。我是听我妈妈说的。”
“二婶说什么了?”顾茗好奇的问道。
“我告诉你了,你可别告诉别人。”顾楠压低了声音道。
“我又不是多嘴的人。你爱说不说。”顾茗揉了揉顾楠的头发。
“我小舅舅你也看到了,他最近都住在我们家,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前天晚上我起夜的时候听到我妈和小舅舅在客厅里说悄悄话,我妈说你肯定是有了新男朋友着急着嫁人了,要不然也不会死死的霸住房子不放手。”顾楠撇了撇嘴,接着道:“我也觉得妈妈做得不地道,哪有把茗茗姐姐的新房借个小舅舅住的道理,我是她儿子我也看不惯。”
“你不吃味儿?爷爷和妈妈凑钱给我买了房子的事情,二婶可是很不开心的。”顾茗问道。
顾楠白了顾茗一眼:“我是男人,以后要房子难道自己不会挣钱买?再说了。我和我妈可不一样,现在这个社会复杂得很,茗茗姐姐是女孩子。有房子才会安全一点。而且那房子婶婶肯定是出了大头的,前几天爷爷还和我说过这件事情。说是以后不会亏待我的。”
“你懂得可真多。”顾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顾楠的脸蛋。
听到顾楠说不介意房子的事情,顾茗还真的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因为这个事情让顾楠心里有了疙瘩。
“班上的女生没事就爱说这个,我听听也就知道了。”顾楠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小顾楠真是姐姐的贴心人,你不是想要一台新电脑,姐姐发了奖金了,为了祝贺你顺利升入重点高中,给你买一台好不好?”顾茗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顾楠立马两眼放光。
“你自己挑就是了,看中了之后就告诉我,不过我可事先说明,电脑买了之后可不能整天想着它,该学习的时候你可得认真学,要不然二叔二婶非得埋怨我不可。”顾茗叮嘱道。
“茗茗姐姐放心,我知道的。”顾楠赶紧乖乖点头,连游戏也不打了,直接上网开始搜各种品牌的电脑,就怕顾茗反悔不给他买了。
顾茗看着顾楠玩电脑,心中还是有些惦记客厅里的人,便假借给顾楠拿水果去了外面。
“哎哟哟,茗茗可真是有本事啊,这才上班多久啊,就领到奖金了!爸爸,这烟盒难不成就是茗茗给你买的礼物?我前段时间也想顾容买一个的,只可惜一直没有看到好看的,茗茗眼光就是好,这个可真不错。”顾茗刚走到客厅,就听到二婶的这番话。
抬眼看去,二婶手里正拿着她今天才买回来的烟盒,嘴里啧啧啧的不停地赞叹着,眼中透着说不出的喜欢。
顾茗眼皮一跳,顿时有些后悔没把烟盒给收起来。
虽说她不担心二婶认出这烟盒上面全都镶嵌的是真宝石,可她心里就是忍不住嘀咕,二婶这个人一向脸皮厚,要是她当着面要着烟盒可不好办。
顾茗了解二婶的为人,作为十几年妯娌的纪芸就更加了解了。不等二婶赞叹完,就巧妙的将烟盒给拿了回来,然后不停的说着爷爷有多喜欢这个烟盒,已经决定了改天拿到老朋友面前去显摆一下。
还说了如果二婶喜欢,就让顾茗多多留意一下,以后要是再看见这种漂亮的,就帮着买回来。
爷爷这次也很配合,一直不停的说自己喜欢这个烟盒,还将烟盒从纪芸的手中拿过来,免得二婶继续伸手。
顾茗见到此种情况。不禁在心中暗暗点头。
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宝石烟盒,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被二婶给拿走!
顾茗瞧着妈妈和爷爷两个人对着二叔二婶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便暂时放下了心,端着水果去了书房。
二婶他们其实也没有待太久。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便离开了。
“妈妈,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待送走了二婶一行人,顾茗便拉着纪芸问道。
纪芸看了一眼已经回房的爷爷。对着顾茗道:“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那回事儿,你爷爷刚刚把钱给你二婶了,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咱们又能清静一下了。”
“难怪二婶走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顾茗撇了撇嘴。摇晃着纪芸的身子:“不过我妈妈可真是聪明,知道要把烟盒看好。不给二婶开口索要的机会。”
“就知道嘴甜。”纪芸拧了一下顾茗的脸蛋:“我还说你二婶起码也得过一段时间才会上门的,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看来你二婶的那个弟弟可是比你二婶聪明得多了。”
“二婶本来就不是个聪明的人。”顾茗知道妈妈指的是什么,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接着道:“对了,刚才你还没说呢,是谁打电话找我?”
“对方没说自己的是谁,只不过听声音好像是个挺年轻的女孩子,听到我说你不在家之后便挂了电话。”纪芸缓缓道。
“我看过几天我还是去电信局开通来电显示好了,免得不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顾茗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出会是谁给她打了电话。
“想不出就算了,要是真的有事找你,应该还会给你打电话的。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赶紧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今天也累了一天了。”纪芸轻声道。
“知道了。”顾茗点了点头。暂时抛开了脑子里的疑问。
接下来的几天,顾茗过得还算是平静,集宝山房也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她的手机好像在黄老伯家摔坏了,罗伯特便派人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新手机还给她。
面对这个崭新的手机,顾茗倒是爽快的接受了,她和罗伯特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也能够感觉的出来罗伯特这个人有点**,要是不接受这手机,指不定对方会觉得她是故意拿乔。
反正她的手机坏掉了,多多少少也有罗伯特的因素,接受这个新手机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小顾,外面有人找你!”刚走进店里的金哥对着顾茗挤了挤眼睛。
顾茗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然后便放下了正在擦桌子的抹布,洗了个手之后去了外面。
只不过她刚一走出店门口,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找她,便有人猛地朝她扑了过来,狠狠地抱住了她:“亲爱的,想不想我?”
(感谢ee_wh送的平安符,感谢熙染、ee_wh投的小粉红,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那啥,今天猫咪又知道了一件无耻没下限的事情,听着就火大,搞不懂这世上怎么会有那种人。女人啊,选老公选男朋友都得擦亮眼睛才是~~~~
推荐一本朋友的文文,有兴趣的可以看看:《美人凶猛》
作者:沐水游
简介:死后重生,她决意要么终生不嫁,要么招婿入赘。
而且为了对抗害死她的前夫,保住家产,她参与了家族锦绣绫罗的买卖,
并用曾经从他那里学到的一切,来对付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算不算约会?
“你怎么知道秦昇要去?”王教授惊讶的看着顾茗。
顾茗一听到王教授的问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为他邀请我做他的女伴了。”
“哟,我倒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邀请你”王教授颇有深意的看了看顾茗,又接着道:“这样也好,你跟着秦昇一起去总比跟着我这个老头子去要好得多。”
“王教授你这是笑话我呢不过你怎么也要去那个展览?”顾茗好奇的问道。
从秦昇那里了解的情况来看,似乎那个展览不是一般的展览,里面要展出的东西也是不简单的。
“我也是通过别人的关系才能去的,不过是想要去见识一下,既然你已经准备和秦昇一起去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准备就是。”王教授对着顾茗道。
“是。”顾茗点了点头。
“这两天主任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你自己小心点,别人说闲话你也别理,闷头自己做事就好了。”王教授突然对着顾茗叮嘱道。
“主任怎么了?”顾茗不解的看着王教授,这两天她手上的事情多,还真没有注意到周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是他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有关方面在找主任了解情况。反正你别管其他的事情,做好自己的就好了。”王教授哼哼两声,并没有深入解释的意思。
“嗯。”顾茗见状也乖巧的没有多问,和王教授打了个招呼便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虽说王教授交代了顾茗不要管那么多,可是架不住别人要在她的耳边说起这些事。
根据顾茗从胡大姐还有其他的人嘴里听出来的消息来看,似乎是主任的作风有问题,不知道谁在上面的人那里告了主任一状,弄得主任这两天是焦头烂额的,就连今年的考核名单都迟迟没有公布。
顾茗和陈鹏也算是半撕破脸皮了,两个人就算见面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也不会多说一句话,陈鹏也收起了之前对着顾茗的那副伪善的面孔。
对方这个样子在顾茗看来,除了更加绝对陈鹏这个人不怎么样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反正现在两个人就是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王教授自然也是察觉到了顾茗和陈鹏之间的不对劲儿的,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既然顾茗已经答应了作为秦昇的女伴一起去展览,那她怎么也不能丢了对方的面子才是,衣着打扮什么的可是一样都不能少。
只是秦昇这个人一向细心,还不等顾茗自己行动,他就找上门来了。
顾茗跟着秦昇一路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平房面前,看着小平房外面停着好几辆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名车,顾茗表示十分的惊讶。
“不是说要带我去挑衣服吗,怎么到这里来了?”顾茗看着秦昇熟练的推开了平房外面的铁门,不由出声问道。
“你别看这里不起眼,可好东西往往就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秦昇微微侧身,让顾茗先走进了铁门之中:“我以前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后来还是跟着别人一起才知道的。你也知道有些人特别是女人,在出席公众场合的时候都不太喜欢遇到撞衫这种情况的,所以她们就喜欢追求一些独特。”
“照你这么说,这里还藏着高人了?”顾茗打趣道。
“是不是高人,你看了就知道。”秦昇引着顾茗往里走。
小平房有一种四合院的感觉,顾茗注意到好些屋子里面都有人在走动,只不过看不太真切。
“你本来是打算准备什么衣服的?”秦昇突然问道。
“准备去商场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我的好朋友推荐了一个牌子,好像挺不错。”顾茗回道。
“商场是不错,只是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这次是我请你帮忙,怎么也不能让你操心才是。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秦昇带着顾茗进了最靠里的一件屋子:“这里有很多的衣服,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屋子里面坐了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那女人显然是认识秦昇的,见到秦昇带着顾茗进来,便十分熟稔的和秦昇打招呼:“秦先生好久没来了,欢迎欢迎。”
“雯姐,你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衣服给我旁边的这位小姐,下周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展览。”秦昇指了指身边的顾茗。
雯姐点了点头,将顾茗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然后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秦昇对着顾茗招了招手,示意顾茗跟着一起进去。
进了里屋之后,顾茗看着里屋里的布置,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其实是在一间小平房的屋子里,她还以为自己是进了什么大牌名店。
不少当季的女装挂在架子上面,旁边还放着搭配的包包以及配饰等等。顾茗大致的扫了一眼,发现这些都是十分受追捧的名牌,而且大部分都没有在国内销售,要买就得代购或者直接去国外才行。
“你随便看,喜欢哪件就试试。”秦昇见顾茗在打量周围的东西,开口轻声道。
顾茗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这家店可真不简单啊,这里的衣服可都不容易买得到的。”
“这家店可不止这个而已,来这里的人多半是喜欢订做衣服的,只不过这次的事情比较急,如果去给你订做衣服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只能带你来看现成的了。”秦昇低声道。
顾茗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秦先生,这位小姐,你们看看这件怎么样?”雯姐拿着一条黑色的礼物走了出来。
秦昇看了看,摇头道:“顾小姐的皮肤比较白,黑色的太普通了,有没有其他的颜色?”
“有。”雯姐见秦昇不满意,二话不说立马就拿着衣服离开,去找其他的过来。
“这件怎么样?”秦昇指着一条紫色的系脖露背裙子问道。
顾茗朝着秦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条裙子此时正穿在假模特的身上,长长的裙摆半拖在光洁的木板之上。
“这件……好像露得多了点。”顾茗看着那几乎全露了背后,不由自主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突然间觉得有点冷。
“抱歉。”秦昇之前只看到了正面,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样子,听到顾茗这么说,他才注意到了这件衣服的背后确实露得有点多。
“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那件礼服已经被别人预定了。”雯姐一脸歉意的走了过来:“这几天实在是有些忙,忘记把这件给收起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秦昇转过头,看向了雯姐手里的裙子。
这次雯姐拿出来的是一条深蓝色的裙子,半露肩的样式,采用的是绸缎面料,看上去十分有质感。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秦昇觉得还不错,便询问顾茗的意见。
顾茗走上前去,伸手轻轻的抚上了裙子,入手一片丝滑,感觉很是舒服。
“这条不错,样式也简单大方。”顾茗也觉得挺好。
“小姐要是喜欢就试试吧,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帮忙修改。”雯姐笑道。
顾茗点了点头便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
她刚进去没有多久,乔清雅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只是瞟了一眼秦昇,便直接朝着雯姐走了过去:“我的裙子改好了吗?”
“杜夫人来了,已经改好了,我正准备让人给你送过去,没想到你自己来了。”雯姐一见是乔清雅,便满亮笑容的走了上去。
“今天正好有空,所以就来了。”乔清雅说着就走到了之前秦昇和顾茗看过的那条紫色的露背裙那里:“取下来让我试试。”
“好的。”雯姐利落的将裙子从假模特的身上取了下来,递给了乔清雅:“杜先生今天怎么没有来?”
“他有事。”乔清雅接过了裙子,便朝着试衣间走去。
她看到第一间里面好像有人,便直接朝着第二间走了进去。
试衣间里的顾茗根本就不知许久不见的乔清雅就在隔壁试穿衣服,今天为了试穿衣服的时候方便,顾茗特意传了一条裙子出来,所以这个时候换起来裙子来速度也很快。
这条深蓝色的裙子因为是半露肩试的,顾茗身上穿的内衣就不太合适。不过雯姐考虑得也很周到,在顾茗进试衣间之前便给她准备了合适的内衣。
不得不说雯姐的眼光着实锐利,她不过就是这么看了一眼,给顾茗准备的内衣尺寸大小居然完全合适。
穿上与裙子搭配的蓝色高跟鞋,顾茗打开了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怎么样,好看吗?”顾茗一出去,便直接走到了秦昇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圈,语带欢快的对着秦昇问道。
秦昇还是第一次见到顾茗这种打扮,短暂的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好看,和你很配。”
“这位小姐的皮肤真好,这条裙子很挑人的,现在穿在小姐的身上就好像订做的一样。”雯姐想了想,又挑出了一个跟顾茗身上的裙子同色系的小包递给了顾茗。
顾茗接过了小包,自己走到了落地大镜子前面,臭美的转了两圈,自我感觉还挺不错。
“雯姐,这条裙子……”就在这个时候,乔清雅从试衣间里面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镜子前面的顾茗,惊讶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c.
第一百一十三章 算不算约会?是【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王教授这话一出,就差没有直接说是夏君偷了刘教授的研究成果了。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认识刘教授的人纷纷窃窃私语,不认识刘教授的人也是微微皱眉,而其他国家派来参加交流会的人对此也保持了一定的怀疑态度。
“这个研究是我的。”夏君直直的看着王教授:“如果王教授对于我这个研究的内容没有什么问题,那其他的我们还是私下交流比较好。”
王教授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恼,对着夏君回以一个歉意的微笑:“是我太唐突了,一时之间只想到这样专业性的研究成果居然是你独自完成的,忘了这里不是说这些话的地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私下好好的交流一下。”
正巧时间已经到了,夏君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下了台让另外的人上去。
顾茗看着夏君下来之后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后大略的扫视了一圈,发现在做的各位大部分的注意力此时都不在刚上台的人身上,而是偷偷的观察这王教授和夏君。
夏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很认真的听着台上的人讲话,而王教授脸上则是带着微笑,显然心情还算是不错。
王教授的心情当然不错,因为刘教授不肯站出来说什么,而他也没有办法拿出有力的证据来指证夏君偷了刘教授的研究,所以他没有办法直接把夏君从台上给拉下来。
不过给夏君制造点麻烦他还是可以的,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能够让人浮想联翩,夏君想借着这次交流会打响自己的名气,简直就是做梦
上午的交流会结束之后,不然和王教授比较相熟的人委婉的打听着有关于早上夏君作报告的时候王教授说的那些话。
王教授自然不可能明确的说什么,反正就那么模模糊糊的几句,至于别人听了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联想,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王教授还是没有放过夏君,故意走到夏君的身边问了好些问题,而且是三句不离刘教授,而附近的人也是竖着耳朵听着两人说的话。
夏君的忍耐性也不错,尽管握着叉子的手上都已经冒起了青筋,但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一一的对王教授的问题进行了解答,如果遇到实在是有些刁钻的问题的时候,他便自顾自的岔开话题。
顾茗看着王教授和夏君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交锋,心中不禁有些感叹,以前倒是没有看出来,这夏君的嘴上功夫也是挺厉害的,王教授挤兑了他半天,总的来说居然收获甚少,这一点让王教授很是不满。
交流会的人多事情也多,很快王教授和夏君的这段小插曲就过去了,王教授的高兴也是短暂的,虽说他下午的演讲也十分的出色,获得了不少人的认同,还有好些国外的专业人士同王教授约了时间按一起聊天,可晚上回了房间之后一样是长吁短叹,默默的刘教授感到不值。
主办方倒是挺大方,顾茗等人都是一人一间房,自己的私人空间得到到了保证。
回到房里之后,顾茗先生给家里的妈妈和爷爷打了电话,细细的说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让家里的人不要为她担心。
刚刚挂上了电话,顾茗便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居然又是和她稍微算得上熟悉的罗伯特身边的保镖。
她发现罗伯特似乎挺喜欢让这位保镖跑腿,这次这位保镖居然送了一张邀请函,罗伯特邀请她明天去做客。
“史密斯先生回国了?”顾茗看着邀请函下面的署名,不禁问道。
“是。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保镖点头。
顾茗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对着保镖道:“请转告史密斯先生,我一定会准时赴约的。”
“明天会有车来接小姐。”保镖得到了顾茗的答复之后也不多待,对着顾茗微微欠身便离开了。
保镖离开之后没多久,顾茗的房门再次被人敲响,这次来的人是秦昇。
顾茗看着秦昇手上和她一模一样的邀请函,对着秦昇笑了笑便侧身让对方进屋:“看来史密斯先生也给你送了邀请函了?”
“看来明天我们得一起去赴约了。”秦昇十分自然坐到了屋子里的小沙发上。
“我倒是早就听说过史密斯先生似乎是y过的贵族,没有想到他居然回来了,我还以为他要在咱们国内待一段时间的。”顾茗为秦昇到了一杯茶。
秦昇接过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抬头看着顾茗道:“史密斯先生的重心始终都是这边,而且……他们这里最近发生了些事情,自然是要回来的。只不过他为什么会同时邀请我们两个,这个就有待思考了。”
“你觉得会是什么?”顾茗看着秦昇问道,她不相信秦昇会一点都不知道。
秦昇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轻声道:“史密斯先生肯定是有事情要请我们帮忙。”
“这么肯定?”顾茗挑眉。
“相信我,没有错。”秦昇微微眯眼,将茶杯轻轻的放回到了桌子上。
第二天,罗伯特的人果然十分准时的来开车过来接人了,王教授知道顾茗和秦昇被上次展览的主办人之一罗伯特给邀请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顾茗小心点儿。
罗伯特约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一处庄园,同喧闹的城市比起来,庄园更有一分悠闲的意味。顾茗坐在车上,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景色,进入了罗伯特庄园的范围之内后,整个景色都有了一定的变化,花草树木都被修剪的十分的妥帖,不禁让顾茗想起罗伯特每次出现都是那种一丝不苟的严谨样。
身为主人,罗伯特也没有端架子,在顾茗和秦昇下车之后,便看到站在庄园门口处迎接他们的罗伯特。
“秦先生,顾小姐,欢迎你们的到来。”罗伯特说完便招呼顾茗和秦昇一起进了庄园里面。
看得出来罗伯特这个人是挺喜欢中国风的东西的,顾茗第一次去罗伯特的别墅就看到了不少的属于中华的古董文物,这次到了罗伯特的庄园,同样看到了不少的类似的文物,东西不算多,可是样样瞧着都是挺精致。
由此可见,罗伯特平时在这个庄园里待的时间应该并不是很多。
“秦先生,顾小姐,今天找你们来一是为了上次‘玫瑰女王’的事情向你们表示感谢,二是有事情想要找你们帮忙。”罗伯特很是干脆,直接对着两人说出了自己今天的目的。
顾茗忍不住瞟了一眼秦昇,觉得这人猜得也太准了点。
秦昇察觉到了顾茗的视线,微微偏头,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
“不知史密斯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秦昇率先开口问道。
罗伯特深深的看了秦昇一眼:“我的事情秦先生想必也了解不少,而秦先生的事我也是知道一些,我手中有件棘手的事情,如果你们能够帮倒忙,相信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顾茗静静的坐在一边,听着罗伯特的话,还是有些搞不太清楚对方找她和秦昇来干什么,只不过看样子,这事情似乎和秦昇的关系比较大。
“我知道两位这次是因为交流会才到这里来的,想必交流会的最后一天会有什么样的内容,你们两位应该知道。”罗伯特顿了顿,视线轻轻的在顾茗和秦昇的身上扫过。
交流会的最后一天,顾茗当然知道会是什么,除了各种学术交流之外,有人会拿着东西出来鉴定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拿出来鉴定的东西不一样定是属于主办方的,有可能是某位富豪的,也有可能是某个家族的,更有可能只是个普通人的,只要那东西有吸引人的地方都可以。
“这个和史密斯先生要我们帮的忙有什么关系?”秦昇问道。
顾茗也同样疑惑的看着罗伯特。
“秦先生你就不必说了,我与顾小姐也接触过好几次,相信顾小姐也是有真本事的人,我需要交流会的最后一天,顾小姐帮我赢一样东西回来。”罗伯特转过头,直直的看着顾茗。
“赢东西回来?”顾茗彻底的晕了,这交流会又不是什么比赛,怎么能赢什么东西回来。
秦昇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史密斯先生不方便出面,需要我出头?”
“不错。”罗伯特点了点头,接着道:“今年的交流会变了,不是平时那种大家看着东西一起讨论,而是进行小小的比赛。这比赛对于你们来说不过是一向促进友谊增长知识的环节,可对于有的人来说却是意义重大。”
顾茗和秦昇对视一眼,思考着罗伯特嘴里的意义重大是什么。
具体是怎么回事儿罗伯特并没有细说,只是告诉了秦昇和顾茗,他需要找人赢得这次比赛的第一名,而且是正大光明的赢,赢了之后他要第一名所得的奖品。
如果事情成了,除了重金酬谢之外,秦昇之前提的合作计划他会答应,而顾茗需要什么他也会答应,甚至如果顾茗愿意他可以帮助在y国打响名气,不必待在一个小小的机关做什么助手,完全可以在y国发展。
顾茗一听就明白了罗伯特的意思,就是他愿意花钱捧她。有的时候研究人员和学者跟明星有异曲同工之妙,明星需要人捧才有机会大红大紫,而研究人员和学者一样也需要人捧。
不是说没人捧凭着自己的本事闯不出一片天来,可如果有人在背后支持,那完全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
只是罗伯特说得很有诱惑力,可顾茗却没有受到大太的诱惑,第一,她并没有觉得待在王教授的身边做助手委屈了,毕竟是王教授教会了她许许多多的东西,人往高处走是自然规律,但忘本那就是不对了,要不然她就和偷了刘教授研究成果之后来个自立门户的夏君没什么两样。
第二,罗伯特说的这些话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个空头支票,她如果想要人捧,想要人做背后的靠山,早就在杜豪露出那个想要和她重新在一起的意向的时候便答应了,哪能还等到罗伯特来说这种话。
第三,她觉对相信自己的本事,不需要接受罗伯特的好意,她的人生喜欢自己决定,而不是交到别人手中来决定。
虽说不受罗伯特的抛出的条件所诱惑,顾茗却对罗伯特嘴里的比赛这件事很有兴趣的,毕竟这个消息连王教授都不知道,如果王教授知道的话,不可能不告诉她。
“史密斯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参加交流会的人这么多,为什么你会选我和秦昇。要知道你的目标是第一名,而我不过就是一个教授身边的助手而已。”顾茗看着罗伯特问道。
自打罗伯特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之后,秦昇便没有开过口,其实严格说起来,罗伯特的诱饵似乎对他来说吸引力更大。
不过秦昇也有自己的原则,要达目的手段可以有,但是得看对象是什么人。这件事情要得第一名,关键就要看顾茗,如果顾茗不愿意,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争取跟罗伯特合作是他所希望的,但是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让顾茗做不想做的事情,那他觉得也没有必要。
“顾小姐,老实说,不是我不想找更为妥当的人,而是这个比赛会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参赛的人不能超过27岁,而且只能是前来参加交流会的人。我将参加这次交流会的人都筛选了一遍,不超过27岁能力又够的人的确有那么几个,但是那些都不能让我满意。”罗伯特缓缓道。
“这么说,我应该感到荣幸了?”顾茗听到了罗伯特的这番话,奇异的居然没有感到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我该感到荣幸,要知道想要找一个自己信得过,看得过眼,又有实力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罗伯特盯着顾茗认真的道。
“那为什么又要秦昇出面?”顾茗再次问道。
“这个,是我们的规矩,自己不能直接出面,至于我为什么会找秦先生,这个以后你们会知道的。”罗伯特看了顾茗和秦昇一眼,轻轻的摸了摸手上的蓝宝石戒指。
最后秦昇和顾茗并没有当场答应罗伯特的请求,而是回去商量一下之后再给答复。
罗伯特并没有因为他们不立刻答应就不高兴,反而很是愉快的领着秦昇和顾茗在庄园附近转了好几圈,为两人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
被罗伯特的人送回酒店之后,秦昇也不等顾茗吩咐,便跟在顾茗身后直接去了顾茗的房间。
此刻的顾茗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让一个成熟男人晚上进了自己的房间会有什么不妥,或者被别的人看到了之后会不会引起什么误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罗伯特说的那些话,她总觉得秦昇应该知道点什么,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说?”顾茗习惯了和秦昇开门见山,关上了门之后便看着秦昇道。
秦昇嘴角微微上扬,示意顾茗先坐下。
待顾茗按照他的话在沙发上坐好了之后,他才开口道:“如果说昨天我只是心里猜测,那么今天史密斯先生说出让我们帮忙的事情的时候,我就基本上能够肯定了。”
“你肯定什么?”顾茗不解的看着秦昇。
“史密斯先生的父亲,恐怕快要不行了。”秦昇淡淡的道。
顾茗猛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懂秦昇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这个和史密斯先生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顾小姐长期待在国内,可能不太了解y国这边事情,史密斯先生的家族比较复杂,简单的来说就是老史密斯是他们家族中的一把手,由于他身体一直不太乐观,谁会成为下一任家主一直都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上次展览的那位阿尔先生你也看到了,明显和史密斯先生就是不对盘的。”秦昇缓缓的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史密斯先生他们家会用这次交流会的结果来选定谁来当下一任家主?”顾茗觉得这个答案实在是过于荒谬,有点不太能接受。
“当然不是凭这一件事,不过这件事情肯定很重要,要不然史密斯先生也不会给出这么多丰厚的条件了。”秦昇的手指轻轻的在沙发上点了点。
他比顾茗了解罗伯特,这次的事情对于罗伯特来说肯定也是突然才知道的,要不然罗伯特不会到了这个时候才来找他们。
“那你说,会不会有其他的人也找了人想要取得比赛的第一名?”顾茗问道。
“肯定有。”秦昇点头,然后对着顾茗道:“我猜,王教授一直看不顺眼的夏君多半会成为别人招揽的对象。”
顾茗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秦昇道:“你想不想答应史密斯先生?”
秦昇微微一愣,随即道:“这个要看你,毕竟出主力的人是你,你愿意去就,不愿意就不去。”
“我是问你,你想不想去。”顾茗一脸坚持的看着秦昇。
秦昇看着执着于他的答案的顾茗,最后还是那句:“看你。”
顾茗仔细的观察着秦昇的表情,确认对方说的是真心话,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她是知道秦昇很重视罗伯特的,可是却并不希望自己因为某些事情被人给算计进去。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如果真的有这个比赛,不管罗伯特有没有来找她,她多半都是会参加的,至于能不能拿第一名,这个还暂时不再她的考虑之中。
“你也不用想太多,史密斯先生肯定不止找了我们两个人,他虽然是外国人,但是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一点相信他是知道的。”秦昇见顾茗没有开口说话,以为对方还在纠结,便出声道。
“这个我也想到了。”顾茗点头,她没有那么天真,史密斯先生说什么就相信什么:“不过我有一点搞不太清楚,他如果想要第一名的奖品,完全可以看谁得了第一名,然后找第一名去商量一下拿到这个奖品,干什么要专门让人去争?”
“或许这又是他们自己的规定?”秦昇说道。
这次秦昇还真的是猜对了,这就是罗伯特父亲的规定,他看重的固然是最后的胜利的结果,可挑人的过程,他也是关注的。
“先生,另外的人我们也去联系了,有两位已经答应了,另外还有一位似乎已经被别人给订下了。”罗伯特那位漂亮的棕发美女秘书站在距离罗伯特身前三步处低声道。
“是谁被别人订了?”罗伯特抬头,看向了棕发美女秘书。
“是一个叫夏君的东方人。”秘书完全公式化的回道。
“关注一下他。”罗伯特吩咐道。
“是。”秘书见罗伯特没有交代了,便退出了房间。
待秘书一离开,罗伯特便拨通了国际长途。
电话只响了几声,很快便被人接了起来,唐铭那慵懒轻慢的调调从电话里传了出来:“罗伯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见过人了,不过他们还没有答应我。”罗伯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接着道:“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也没有时间让我准备一下,只能这会儿才找人。”
“要我说这样才好,准备多了更容易出问题。”唐铭轻笑:“顾小姐是不是没有答应你?”
罗伯特挑眉:“看来你对顾小姐,挺了解的。”
“啧啧啧,这不是了解不了解的问题。”唐铭叹息道。
“你不是说要过来,什么时候来?“罗伯特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和唐铭多说,转而问道。
“放心,热闹开始之前我一定会来的,顺便证明一下我的眼光不会出错。”唐铭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说不定顾小姐不会答应。”罗伯特忍不住朝唐铭泼冷水。
“不,她会答应的,别的不好说,这种比赛,顾小姐一定会参加。”唐铭低低一笑,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期待。
.c.
是【
第二天一大早,顾茗陪着王教授参加交流会的演讲之后,便确切的得到了消息,这次交流会的最后一天要举行一个小小的比赛,促进大家的友谊。
虽说这个明面上打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名头,可基本上同一个国家的人都聚在了一起,顾茗这边的三位教授也带着助手跟其他的教授聚在一起商讨。
这毕竟是在国外举行的国际**流会,主办方说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比赛,可在场的人都没有把它当作小小的,而是暗地里摩拳擦掌想要让自己国家的人露一手,彰显一下本国的实力。
事情如同罗伯特所说的一样,参加比赛的人必须是27岁以下,而且还得是前来参加交流会的人男女搭配组队。
这种规定一出,顿时加大了比赛的难度,本来鉴定专业这一行都是男多女少,这主办方既限制了年龄,有限制了性别搭配,实在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有好些人来的时候甚至根本就没有带女助手来,如果还要想继续参加比赛的话,就得跨国寻找了。
所幸这个比赛并没有说不同国家的人不能组成一队比赛,要不然能不能凑齐参赛的人数还不一定。
这次的比赛会有薛老作为总的评分裁判,全程都为在大家的注视下进行。
报名参赛采取的是自愿原则,纵然王教授还没有开口说,但是顾茗从对方眼中的神情便可看出来,王教授是希望她参加的。
晚上结束了活动之后,王教授特意找了顾茗问话,想看看顾茗是什么打算。
顾茗斟酌了一下,对着王教授道:“能和这么多人一起参加比赛,而裁判又有薛老在其中,机会实在是难得,我觉得还是参加一下也好,不为名次也为了多多磨练一下。”
“正是这个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王教授点头,颇为欣慰的看着顾茗道:“原先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这交流会的主办方之前瞒得可真是严实,一点也没有听到风声。不过既然你想要参加比赛,那这人选就很重要,你心中有了打算没有?”
“王教授,你觉得秦昇怎么样?”顾茗问道。
“秦昇?”王教授微微蹙眉,看着顾茗道:“你怎么回想起要选他?虽然这个没有规定参加比赛的人必须是咱们这种专业人员,可这毕竟是两个人一组,如果秦昇和你一起,恐怕有些不妥。我倒是觉得关教授身边的那位助手不错,他的口碑一向也挺好。”
至于夏君,王教授是压根就没有往对方的身上想,那种品性有问题的人一向都不是王教授所喜欢的。
“我看过比赛的流程图,它上面虽说是两个人一组,可是并没有规定到底是谁负责什么,也就是说就算是一个人做也没有关系。秦昇虽然不是做我们这一行的,但是他在古弘斋做了这么长时间,眼力也是有的,并不比一些专业的人员差。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比起其他的人来说,我和秦昇最为相熟,与其和旁人一组,还不如和秦昇一起。”顾茗缓缓分析道。
“可是这样一来,你的名次问题……”王教授有些犹豫,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希望顾茗能够取得比较好的成绩的。
“王教授你对秦昇的了解可是比我多,难道你不相信他?”顾茗问道。
秦昇虽然不是鉴定的专业人员,但是每天都和古玩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只不过平时很少他很少出面鉴定,不过从好几次重大的决定上来看,秦昇绝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王教授的确比顾茗了解秦昇多一些,想着与其找个不相熟的人重新磨合,还不如找个熟悉的人:“既然你认为这样最好,那边依你的意见,不过你和秦昇商量过没有,他愿意和你一起吗?”
“我和他已经商量好了,他对这个比赛也挺有兴趣。”顾茗笑道。
“嗯。”王教授点了点头,接着道:“那个夏君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咱们明着不能拿他怎么办,可这个比赛却是有机会好好的给他点颜色瞧瞧,我是知道你的本事的,现在越发的成熟稳重,这次比赛好好发挥,对你以后肯定会有帮助。”
王教授就是这个性子,以前是喜欢和刘教授争,现在看夏君不顺眼了,又想要争赢夏君给卧病在床的刘教授出口恶气。
如果不是这个比赛规定了年龄限制,王教授甚至都想自己下场去教训一下夏君那家伙。
顾茗好歹也跟着王教授学习了几年,哪有不明白对方的意思的,连连点头,保证一定不会让王教授丢脸。
解决了王教授这边之后,她便去找秦昇商量具体的事情了,除了跟王教授说的那些之外,她愿意和秦昇组成一队,其实说到底也有罗伯特的原因,毕竟罗伯特有请求在先,而她反正都是打定了注意要参加比赛,答应一下罗伯特也算是给一个人情,也能让秦昇办事方便一点。
当然,这能不能顺利的得到第一名,她可就不能保证了,反正她只是答应了帮忙,而没有保证什么。
罗伯特得知顾茗和秦昇答应了他的请求之后,便让人送了一些有关于这次比赛的资料来给两人参考。
比赛的具体内容是什么资料上不知道,不过这份资料上却是详细的写了关于这次比赛有可能会参赛的人选的背景资料,其中夏君还是排在前面的。
顾茗和秦昇分析了一下,根据资料上的显示来看,这次比赛实力强劲的人有好几位,其中最为引人瞩目的便是的比尔?格林,这个人跟夏君一样,都是这次交流会的新星,不过这位新星比夏君的名气大得多,在业内也有一定的名气,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了。
“这么干脆的答应了和我一队,你不怕我拖累你?”两人将资料大概的看了一遍之后,秦昇突然对着顾茗问道。
“古弘斋在你的手上发展得挺不错,而且上次我们我们去那个底下交易市场的时候,你可是捞了不少的东西回来,我相信你是有眼光的。”顾茗笑着回道。
“不需要试试?说不定是我那天运气好而已。”秦昇听了顾茗的话之后,心中也是一阵轻松,任谁听到别人相信自己,心中都是高兴的。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咱们可以先练练手。”顾茗对秦昇的话来了兴趣:“怎么,你有什么好提议?”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几天,反正我们也是计划好了要去跳蚤市场看看,不如明天就去怎么样?”秦昇看着顾茗提议道。
“好”顾茗想着明天似乎没有很重要的事情,王教授约了朋友一起聊天,就算她不去应该也没有关系。
国外的跳蚤市场其实就跟国内的二手市场差不多,都是一些人把自己不需要东西拿出来卖,既能够处理掉自己不需要的东西,又能够得到一定的钱。
只不过这个跳蚤市场不是每天都有的,很多跳蚤市场都是周末才有,而顾茗和秦昇显然是没有办法等到那种周末才开始的跳蚤市场。不过这个并难不倒秦昇,他直接带着顾茗去了一个距离他们下榻的酒店不算太远的小镇。
“这个跳蚤市场通常都是集中在早上进行,一般下午一两点的时候就会结束了,我们运气好,正好碰到了这个小镇上一年才举办一次的跳蚤市场,平时的时候规模都没有这么大。”秦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一辆车,一路上顺顺利利的带着顾茗抵达了目的地。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顾茗这几天基本上都是待在酒店和交流会里没有出门,今天突然看到人声鼎沸的跳蚤市场,还有些不太习惯。
在她看来,与其称呼眼前的是跳蚤市场,还不如称呼为车厢市场,大多数的摊位后面都有一辆车,货主们的东西都是从车上搬下来的。
“这里比不上新喀里多尼亚市场会有不少跟古董有关的东西,但是这个市场也很不错了,我曾经来过这里一次,收获颇丰,还有不少的喜欢收集古董的人会来这里,至不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就得看运气了。”秦昇带着顾茗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
他们两今天早上五点钟左右就起床了,这会儿到达了目的地还不到7点,可市场里已经有了很多的人,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这里的人虽然多,但是秩序却还是不错,还有好几位警/察在旁边巡逻维持秩序。
“去那边看看。”秦昇带着顾茗在众多的摊位中走动,直接跳过那些衣物家庭用品之类的杂物,朝着比较可能会有古董的摊子走去。
在秦昇的带领之下,两人来到了一个卖各种小玩意儿的摊子前,这个摊子上的摆放的都是银制物品,只不过因为没有被妥善的保管,看上去灰扑扑的,有些氧化得厉害。
今天的主角是秦昇,顾茗自然是不会抢在前头,而是示意秦昇自己先上。
秦昇也不多言,上前对着摊子上的东西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趁着秦昇仔细观察的时候,顾茗也没有闲着,她也在打量着摊子上面的东西。摊子上的东西她大致的扫了一眼,看样子不像是国内传统的银制物品,反而更加符合欧洲人的审美。
不过清朝的时候有打量的外销银器,也说不定这些东西是清朝时期外销的玩意儿。
像这种地方,捡漏的人是最喜欢的,不管是大漏还是小漏,只要是漏,那都是让人欢喜的事情,唯一的区别就是以前顾茗看到的那些捡漏的大多数是黄皮肤黑头发,而到了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却是白皮肤的占了大多数。
秦昇虽说不是专业人员,可那看东西的眼力缺是不少的,在这个小摊子上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合适的东西便示意顾茗去另外的摊位上看看。
刚走了没两步,秦昇便拉住了顾茗:“你看,那边的人是不是夏君?”
“还真是,他旁边站着的好像是王娟?”顾茗顺着秦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颇有些惊讶的说道。
“看来想要来练练手的可不止咱们俩。”秦昇低笑道。
顾茗点了点头,朝着夏君和王娟那边望了过去。
王娟和夏君似乎没有发现顾茗和秦昇,两个人这个时候正站在一个摆满了杂货的摊子前面,时不时的挑选什么,然后互相交谈一下。
“难不成夏君准备参加比赛的队友就是王娟?”顾茗看着不远处两人的动作,不禁挑了挑眉。
这叫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还是说王八绿豆看对眼儿?
夏君是个白眼狼,王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怎么看就怎么合拍。
顾茗不禁暗暗叹息,她之前怎么就没有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真是失策啊失策
不过这王娟动作可真快啊,这才没几天的功夫,就和夏君给搭上了,难怪昨天晚上没有看到王娟来她的身边阴阳怪气的说话,敢情人家忙着交流比赛事宜了。
“我记得,看那位何教授和关教授的意思,似乎是准备让王娟和关教授身边的助手组成一队的。”秦昇想了想,对着顾茗道。
“管得他的,咱们走远一点,我可不想和他们撞在一起。”顾茗扯了扯秦昇,压低了声音道:“不过你的眼睛可真够尖的,这么多人里面,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们两个。”
秦昇听到顾茗这近似于表扬的话,嘴角微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干我们这一行的,眼睛不尖可不行。”
顾茗看着秦昇难得露出这种表情,抿嘴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个人朝着跟夏君和王娟相背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女人天生就对首饰有着一定的偏爱,顾茗就被一个摆满了各种风格首饰的小摊子给吸引住了。
被这个摊子吸引的可不止她一个人,还有不少的白人小姑娘嘻嘻哈哈的凑在一边,看样子应该还是学生。
不得不说欧洲的青少年发育得实在是很好,顾茗看着眼前胸是胸,腰是腰的漂亮小姑娘,实在是猜不太出来对方大概有多少岁,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人家某些方面的确是很早熟。
她和秦昇站在这个小摊子旁边还不到五分钟,秦昇已经不知道接到了多少个秋天的菠菜,甚至还有一位大胆的小姑娘上前跟秦昇套近乎。
顾茗本来还想看看秦昇的笑话的,结果人家对付起这种小姑娘还挺有一手,三言两语下来不但顺利的打发了小姑娘,也没有得罪人,并且再次收到好些爱慕的目光。
“怎么样,有看上的没有?”秦昇顺利的摆脱了热情的外国小姑娘之后,便走到了顾茗的身边。
顾茗赶紧装模作样的拿起一个玳瑁做成的花型小胸针看了起来,这胸针虽说做工并不算是精致,但是看得出来也是有些年头的,顾茗的左手碰触了之后还传来微微的热度,只不过心中的愉悦之情甚少,而心底能听到的声音更是小得不行,几乎就要被外面人们说话的嘈杂声给淹没了。
“小姐,这枚胸针是我奶奶留下来的,款式很别致,搭配毛衣的时候最合适不过了。”出乎人的意料,守着这个摊子一个白人女孩用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对着顾茗道。
看着顾茗诧异的目光,女孩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我奶奶是华人,我们家都会说中文。”
在一过他乡遇到一个会说中文的白人女孩,这个还是让人挺愉快的,顾茗看着手中的胸针,虽然东西不贵重,但是瞧着的确不错,看得出来之前拥有它的人保存的挺好,要是当作礼物买回去给妈妈也还算不错。
秦昇站在顾茗的身边,在看着顾茗挑选东西的时候,视线同样也在摊子上来回看。
这时,他注意到白人女孩的脚边放着一个小箱子,便出声问道:“这个箱子里的东西也卖吗?”
“当然,先生要是有兴趣都可以看看。”白人女孩说着便将小箱子给提了上来,摆到了秦昇的面前,又接着道:“这个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先生尽管看。”
箱子里胡乱的放着不少的小玩意儿,显得有些杂乱,秦昇大略的看了一会儿,便伸手挑拣了起来。
里面装着好几根项链,这会儿缠在一起解开也麻烦,所幸秦昇还算是有耐心,不一会儿就把这些东西给解开了。
“你看中了什么?”顾茗挑中了一开始就看到的玳瑁胸针,还有一对小小的珊瑚耳环,两样东西换成人民币都不算贵。
“这个怎么样?”秦昇解开了那些缠绕在一起的链子,从中拿出了一直镶嵌着珍珠的发簪。
看到这明显就是属于东方风格的发簪,顾茗也来了兴趣。
这只发钗顶端有一颗不算大的珍珠,然后下面吊着一颗更小的珍珠,拿在手中摇摇晃晃的煞是可爱。
“这个怎么样?”秦昇看着顾茗问道。
顾茗将珍珠发簪打量了一遍,这种款式普通的东西她还真的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伸出左手一摸,手中立马传来了一股热度,不算烫手,却也显示了这发簪还是有一定的年头。
“怎么一眼就看中这个了?”顾茗问道。
“直觉。”秦昇回道。
好一句直觉
顾茗失笑,她每次不想说自己为什么会对着某件东西做出判断的原因的时候,就喜欢拿着“直觉”两个字去糊弄别人。
秦昇见顾茗没有反对,便知道自己并没有挑错东西,便很是干脆的跟白人女孩买下了那只发簪,只是他刚刚将发簪给收了起来,只觉眼睛一跳,好像看到了什么人。
“跟我来。”秦昇看了顾茗一眼,想了想,最后还是凑到顾茗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
顾茗的耳朵突然被秦昇所呼出的热气所侵袭,忍不住微微泛红,幸亏她的脸色还算是正常,听了秦昇的话之后也没有多问,只跟着他往旁边走。
“怎么了?”顾茗发现秦昇带着她渐渐的离开了热闹的市场,朝着小镇上的民居走去。
小镇上的人虽然比不上市场那边的人多,却也比平时热闹了不少,加之又因为这个时候还算是比较少,有不少的人正在外面的小餐馆里吃早餐。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秦昇没有回头,视线倒是一直在附近巡视。
顾茗听到秦昇说看到了熟人,便不再开口,静静的跟在秦昇身后。
过了好一会儿,秦昇似乎发现了什么,便带着顾茗继续往小镇里面走,一直到了一户小院外面才停了下来。
不等秦昇敲门,就有人开门了,一个长满了络腮胡子的东方男人从门里面探出了一个头,两只眼睛露出了说不清楚的喜悦:“秦昇,速度还是那么快啊”
“这个是自然的。”秦昇也不跟那男人客气。
那男人这下站直了身子,打开了房门,视线朝着顾茗打量了过去:“这位是……”
“我朋友。”秦昇斜了对方一眼,也不等对方动作,便自顾自的带着顾茗往屋子里面走去。
“朋友啊”那男人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只是接到秦昇警告的一眼,便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胡子,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
秦昇引着顾茗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才开口介绍了起来。
那个长了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名叫严令,是秦昇以前共事过的朋友。
顾茗看着眼前长相颇为粗犷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斯文的秦昇,有些想象不出两个人之前是怎么共识的,难不成这严令也是做古玩这一行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待大家都坐定了之后,秦昇便对着严令问道。
严令的视线一直在顾茗和秦昇之间来回转悠,这会儿听到了秦昇的问话,只得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我可是彻底的爱国人士,在这里纯属巧合,我有亲戚在这边,我是过来看看的。”
.c.
是【
听到严令的回答,秦昇并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原本还算是和谐的气氛突然被一股严肃之气给破坏了,顾茗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却也忍住了想要动动身子的欲/望,静静的看着秦昇和严令。
别看严令瞧着三大五粗的,被秦昇这么一个沉默的压迫一弄,没过多久就有些是出国来了。”秦昇微微抬眼,看着严令道:“前年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还说这辈子都不会出国赶潮流的。”
“这个,此一时彼一时嘛。”严令有些不自在的道:“到是你,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刚才我在外面看到你的时候,差点都不敢相信。”
“这边有个交流会。”秦昇简单的说道。
严令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瞧我这记性,你现在可是跟古董打交道的人了,真真的知识分子”
“还跟我耍嘴皮子?”秦昇一个眼刀子朝着严令甩了过去。
顾茗看到瞬间有点焉了的严令,强忍着笑意才没有笑出声来。
“小张他们有点事情要人帮忙,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来了。”严令撇了撇嘴,看了秦昇旁边的顾茗一眼,含含糊糊的说道。
秦昇一听到小张这个名字,眉头便皱了起来,只是碍于顾茗在这里,有些话不太方便说出口。
“我过几天就会回国,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秦昇说完便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严令。
严令结果秦昇的名片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会的。”
听了严令的话,秦昇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揭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这下严令也算是缓了过来,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和谐。
顾茗不动声色的看了秦昇和严令几眼,总觉得这两个男人肯定有什么,只是因为她在这里,所以不好明说。
秦昇跟严令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便借口还有事情要做就准备离开了,严令见秦昇和顾茗要走,稍微琢磨了一下,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样东西出来,然后趁着顾茗不注意的时候塞进了秦昇的手中。
与严令告别之后,顾茗和秦昇重新回到了市场,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到了9点钟了,市场的人反而比之前要少了那么一些,顾茗和秦昇转了一阵子,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便离开了市场,开车准备返回酒店。
“逛了这么一圈,没有太大的收获,有点失望。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顾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微微带着意思惆怅。
她来之前确实是对这个跳蚤市场有很大的兴趣的,原本还想着淘点好东西回去,指不定还能捡个大宝贝回去。
只可惜,转了差不多一上午,就只有些一般的货色,年头也不久远,自己拿着玩儿还可以,却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现在的人都学精了,这么些地摊能够找到好东西的时候少。”秦昇笑笑了,随即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纸包着的小东西递给了顾茗。
“这是什么?”顾茗不解的看着秦昇。
“刚才走的时候严令塞给我的,你帮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秦昇手里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况。
“你看过了吗?”顾茗问道。
“没有。”秦昇十分干脆的回道。
这下可是让顾茗吃了一惊,她还真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被秦昇这般信任了。
严令给秦昇东西的时候,她是没有看见的,这就说明了严令不想让她知道有这么个东西,结果秦昇连看都不看一眼,这么直白的将东西递给她,让她先看。
顾茗盯着秦昇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依着秦昇所说的,拨开了东西外面包裹着的纸。
看得出来严令是十分匆忙的随便拿了一张纸来将东西包起来的,外面的纸被拨开了之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好像是一个玉綜。”顾茗将玉綜放到了自己的左手上面,左手接触到玉綜的地方立马传来了烫手的热度。
琮是一种内圆外方的筒形玉器,为我国古代重要礼器之一。最早的玉琮见于安徽潜山薛家岗第三期文化,距今约5100年。
顾茗手中的这个玉綜,大概有3c,看其质地似乎是白玉,轻轻抚摸能够感受其玉质的温润,表面上还有些受沁的地方。
这个玉綜不但让顾茗的左手传来了热度,而且心中也迅速的升起了喜悦之情,心底传来人的低吟之声,听不清真切那声音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却给人一种神圣庄严之感。
顾茗猜测,这个应该是古人祭祀的声音。
“玉綜?”秦昇也回过头看了一眼,很块又将头转了回去,看着前方的道路。
“玉綜是古代的重要礼器之一,看这个玉綜上面的雕刻的纹饰与手法来看,这个好像是西周的。”顾茗细细的摩挲着玉綜,对着秦昇道:“这样的东西虽然比不上新时代良渚的玉綜,却不是一般的货色了,这个玉质教好,几乎没有损伤,保存得十分难得。玉綜的表面有一层漂亮的包浆,看来有人细细的盘玩过。”
顾茗说完了这些之后便将玉綜重新包回了纸里面,也没有追问为什么严令会把这种价值不菲的玉綜给秦昇。
有的事情,别人不说,最好就别多问。
果然,秦昇也没有多做解释的意思,而是专心的看着前方的道路,让人看不清楚他心里想的是些什么。
回去的时候所花的时间可是比来的时间多多了,等到秦昇和顾茗回道酒店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巧的是,他们刚刚停好了车子不久,便看到夏君和王娟也开车回来。
王娟从夏君的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顾茗和秦昇,只不过这次她没有说什么,轻哼一声便同夏君一起离开了。
“有了新欢忘了就爱。”顾茗朝着秦昇那边看了一眼,小声的嘀咕着。
秦昇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听见还是假的没有听见,反正对此没有一点的反应,先送了顾茗回房间之后才自己回了房间。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早上起来得太早了,顾茗回到房间之后眼皮子就直打架,强撑着酒店的人将午餐送到她的房间里吃了之后,便拉着被子开始睡起了大觉,连王教授回来敲了好几次的门都不知道。
眼看着距离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王教授显得倒是比顾茗要紧张得多,时不时的就对顾茗进行模拟指导,连秦昇也没有跑的掉。
当然了,被这么对待的可不止是秦昇跟顾茗,其他的人多多少少也有这样的动作,王娟虽然跟何教授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何教授还是对王娟进行了单独的指导,至于夏君有没有人指导那顾茗可就不清楚了。
不过顾茗有注意到,秦昇这几天似乎还经常忙着别的事情,除开王教授给他们俩恶补知识的时候,经常都看不到人影。联想起那天严令塞给秦昇的玉綜,顾茗也只能摇了摇头,把这件事给抛到了一边去。
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天晚上,正在顾茗准备睡觉的时候,秦昇突然敲响了她的房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顾茗打开了房门,看着还是一身整齐的秦昇,不由得出声问道。
“有件事情,想要找你帮忙,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秦昇看着顾茗问道。
原本还有些瞌睡的顾茗听到秦昇这比平时稍微严肃一点的语气,顿时就清醒了,也不多问,直接点了点头:“你等等。”
看秦昇那番穿戴整齐的样子,这个所谓的帮忙怕是要出去才行。
她迅速的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便打开房门跟着秦昇出去了。
秦昇并没有开车,而是带着顾茗出了酒店。他们刚出去不到一分钟,便有车子开过来接他们,顾茗抬眼望去,发现开车子的人就是那天在小镇上见过的严令。
严令看到顾茗跟着秦昇出来,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待两人在车上做好之后便立马启动的车子,驶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来接顾茗他们的车是一辆很普通的小车,进入了车道之后丝毫不起眼,严令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没有之前见面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
车子越开越远,离开了喧闹的主城区,往郊外开去。
顾茗没有问为什么,秦昇也没有解释,他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顾茗的胳膊,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
接到了对方无声安慰的顾茗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坐在后座上。
她对这次的行程倒是一点儿不担心,她知道秦昇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次的事情多半和严令给秦昇的那个玉綜有关系。
保存完好的西周玉綜,可不是什么人都拿得出来的,虽然她没有问,但是她也的猜得出来,这个严令肯定有些不简单。
大概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顾茗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觉得他们好像又来到了一个小镇。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整个小镇都十分的安静,大多数的人家都已经熄灯休息了,只有少部分的人家还有灯光亮着。
严令熟门熟路的将车子开到了一个小镇里最偏远的屋子前,等看到楼上的灯闪了几下之后便把车开进了车库。
秦昇引着顾茗下了车,两个人跟着严令直接去了地下室。
看着地下室入口的时候,顾茗都要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了,为什么一遇到这种需要偷偷摸摸进行的事情的时候,大家就喜欢往地下室跑?
国内就不说了,有地下室的屋子可是不多,国外的屋子喜欢修地下室的却是不少,倒是给这些事情提供了方便。
严令走在坐前面,秦昇走在最后面,顾茗走中间,三个人顺利的到了地下室之后,便看到里面坐着四个身形健壮的青年男人。
这四个青年男人有一个是西方人,剩下的三个都是东方面孔。
显然秦昇是认识这里面的人,地下室的四个人看到秦昇来了之后都露出了开心的神情,只是这份开心在看到顾茗的时候又转成了疑惑。
“秦昇,这就是你找来帮忙的人?”一个背靠着木箱子坐着的男人站起身,走到了秦昇的身边。
秦昇点了点头:“小张,这位是顾小姐,那个玉綜就是她看的。”
小张闻言不禁朝着顾茗多看了两眼,瞧着挺秀气的一个姑娘,年纪也不大:“既然是你带来的,我们自然是相信的。”
剩下的三人听到小张这么说了,自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丝好奇观察着顾茗。
“把东西拿出来。”秦昇见大家都没有问题,便开口道。
小张对着身后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会意的走到一个木箱子前,三两下的拗开了箱子,在箱子里扒拉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布包。
顾茗早就猜到这次来肯定是有东西要鉴定,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就把东西用布包一裹就行了,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寒颤。
小张好似也察觉到了顾茗的那种带着淡淡鄙视的目光,解释道:“这玩意儿费了我们好大的功夫,带过来的时候就匆忙了一点点。顾小姐,麻烦你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都是真的。”
顾茗从进到这里之后便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看到小张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到了一张大桌子上,自己便走上了前。
可能是担心顾茗不安,秦昇一直都待在顾茗的身边,此时顾茗上前看东西,他也是如同之前一般跟在顾茗的身边。
小张和严令看到的秦昇的动作,不由对视了一眼,很快又各自收回了视线。
被拿出来的布包不大,里面的东西自然也大不到什么地方去。顾茗在看到布包的时候便猜测,里面的东西很有可能和之前见过的玉綜一样,都是玉器,但是这会儿真的看到了之后还是吃了一惊。
布包里面装着的东西果然全都是玉器,但是却不是一般的玉器,除了之前见过的那个白玉质地的玉綜之外,这里还有玉璧、玉圭、玉璋、玉琥、玉璜等玉质器物,这些东西跟玉綜一样都是古代的礼器,被《周礼》一书称为是“六器礼天地四方”的玉礼器。
其中玉璜、玉琮、玉璧、玉圭等四种玉器,历史最悠久,早在新石器时代就已出现。
在良渚文化中,玉璜是一种礼仪性的挂饰,它的形体可分两种,一种是半圆形片状,圆心处略缺形似半璧;另一种是较窄的弧形。一般玉璜在两端打孔,以便系绳佩戴。
商周以后,玉璜逐渐形成具有礼器和佩饰的两种作用,新石器时代的玉璜十分罕见,所以现在出土的大多是商代以后的。
顾茗第一眼看中的便是一块玉璜,这块玉璜是属于较窄的弧形,两端有打孔,其玉质与之前看过的玉綜差不多,都是白玉质地。
左手轻抚上去,手中立马传来了烫手的热度,心中的愉悦之感与玉綜的感觉差不多,而且心底传来的声音,也是那种古人祭祀的时候发出的那种让人听不太真切的声音。
这种古代的玉质礼器,平日里十分的少见,如此质地的礼器最多的时候还是在博物馆见到的,现在突然看到这么多,顾茗的心跳也忍不住有些加快。
她迅速的将这些玉器挨个儿的摸了一遍,发现每一件东西都会传来烫手的热度,只是这个热度有高有低,证明这些东西的年代并不是完全一致。
这么珍贵的玉质礼器被这么杂乱的被布包包着,顾茗都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确认了这些东西的真伪之后,她便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细细的根据俄这些礼器上面的纹饰以及沁色的变化判断他们的年代。
很快,她便发现这些东西里面,左手摸上之后传来的热度差不多的基本上都是一个是时期的,就好比之前看过的玉綜,还有那个弧形的玉璜,都是属于西周出品。
而那块泛着黄/色的玉琥则应该是属于商代的,采用的是薄片雕手法,玉琥昂着首,有着圆圆的眼睛,张口露出兽齿,身上雕刻的是云纹,屈着四肢,作行走状,长长的尾巴卷在身后,瞧着十分的神气。
经过一遍检查,顾茗发现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商代或者西周的,而且全都属于质地较好的精品,随便拿出去一样都够资格进博物馆。
“怎么样?”秦昇拿起一块半圆形片状的玉璜,对着顾茗低声问道。
顾茗看了秦昇一眼,没有立刻回答秦昇,反而问道:“知道你手中的这个是什么吗?”
那天在小镇的跳蚤市场上没有机会好好的考验一下秦昇,今天这里有这么多的东西,顾茗自然是不会忘记的。
秦昇先生一愣,随即便低头认真的看了起来,这块玉璜做工精细,整体呈黄色,带一些赭色沁,采用的双浮雕熟练地采用起凸、管钻等技术,纹饰精致繁杂,应当属于新石器时期。
顾茗略带惊讶的看着秦昇,她是想到秦昇的鉴定水平肯定不差,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的水平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秦昇所说的与她得出来的鉴定结果分毫不差,实在是难得,看来她比赛组队没有选错人。
“到底怎么样?”小张一直紧张的关注这顾茗的动静,看到顾茗好秦昇居然开始互相讨论了,便忍不住出声问道。
其实不止是小张,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是有些紧张的,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注意着,生怕错过了一点儿消息。
顾茗闻言回头看了小张一眼,对着秦昇点了点头,秦昇便开口道:“这些东西都没有问题。”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小张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着秦昇道:“秦昇,你可一定要确定了,千万不要让我们空欢喜一场才是。”
“只要你把这些东西看得牢牢的,不给别人可趁之机,相信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秦昇对着小张道。
“这些玉器都恨珍贵,你们不要随便的用布包包着就行了,得好好的放着才行,要是磕着或者碰到了哪里,那可是损失。”顾茗不便问这些东西的来历,却忍不住提醒小张道。
“顾小姐放心,我们会注意的。”小张点了点头,他身后的两个人便上前来,将那些玉器给收了起来。
顾茗不放心的看了几眼,发现这次他们真的有好好的收藏,手法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放置玉器的动作以及步骤方法都是对的,想来之前肯定有人嘱咐过。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赶紧离开。”小张看了一下时间,便对着秦昇道。
秦昇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顾茗:“严令先送你回去。”
.c.
是【
盛怒之下的韩露可没有理解到顾茗那种纠结的心情,直接冲到了顾茗的身前,一把拉出顾茗的胳膊,作势要将杜豪的手给甩开。
只可惜杜豪抓得紧,韩露这么一甩还没能甩得掉。
“杜豪,你别欺人太甚”韩露一咬牙,直接抬起自己的脚,用着自己那最少也有7c高跟狠狠地朝着杜豪的脚给踩了过去。
杜豪也不是个傻的,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一个闪身便躲过了韩露的高跟。
“你是……”杜豪觉得韩露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不过看着她这么维护顾茗,想必应该是顾茗的好朋友。
顾茗的好朋友,长得十分漂亮……
“你是韩露?”杜豪终于想了起来,顾茗曾经和他提起过,那个远在国外求学的好朋友韩露。
“就是我。”韩露瞪了杜豪一眼,接着道:“还不赶快放手”
杜豪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韩露,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唐铭,手上力度一松,放开了顾茗的手。
顾茗好不容易得到了解脱,赶紧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低头一看,因为杜豪的力度过大,她的手腕居然都有些红了。
杜豪你个扫把星,倒霉催的
韩露看到顾茗的手腕红了,对杜豪的恼怒更是上升了不少,挺身将顾茗给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对着杜豪道:“杜豪你什么意思,顾茗很你没有关系了,你居然还有脸拉着她不放?你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贪嘴也不怕吃得了撑出毛病来。”
“韩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是有事情想要问一下顾茗。”唐铭还在旁边的,这下杜豪可没有顺口喊茗茗。
“误会?有那么多误会吗?问个问题能拉着人家的手不放?”韩露摆明了就不相信杜豪的话,直冲着杜豪翻白眼。
这美女就是美女,连翻白眼这种不算雅观的动作做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失礼。
“杜先生,你这是……”一直站在旁边的唐铭终于出声了,他上前两步,看了看韩露身后的顾茗,又看了杜豪,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杜豪听到唐铭的话,只觉得太阳穴一跳,脑子飞快的转动了一下,思索着如何应对唐铭,毕竟唐铭和乔清雅是认识的,他可不太希望乔清雅从唐铭的嘴里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话。
只可惜这世上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这边还没有想好到底该怎么和唐铭解释,他那温柔贤惠的老婆居然来了。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乔清雅快步的走了过来,看到顾茗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又将自己的头转到了一边去。
“清雅,你怎么来了?”杜豪也觉得很意外,同时心中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怎么每次乔清雅都出现得这么巧。
乔清雅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现场那不怎么和谐的气氛,对着杜豪微微一笑:“你刚才不是打电话说给我订的项链尺寸有些问题,我想着反正也好久没来这里了,所以就过来了。”
“清雅,你的确很久没来了。”唐铭眉毛微微上挑,瞬间就将乔清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所以我今天不就来了吗?”乔清雅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又落到了韩露的身上,见到韩露长得十分明艳动人,心中微微一跳,又若无其事的转开。
唐铭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他虽然不太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杜豪又会拉着顾茗的手不放,但是却能敏锐的感觉到,顾茗和杜豪两个人之间以前肯定有过什么。
这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年纪比较登对的男女,细想起来最后可能还不就是那回事儿。他可没有错过杜豪抓着顾茗手时的那种眼神,那可不是看一个朋友或者认识的人的眼神。
韩露可不是一个好惹的,杜豪没有回答她的话,而这乔清雅一来又冲着杜豪喊了一声老公,而且还活像是示威一般挽住了杜豪的胳膊。
不用旁人介绍,她也明白了,敢情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凭着家世让杜豪临阵悔婚的乔清雅。
呸难不成这乔清雅还真的以为杜豪就是个人人争抢的香饽饽,一个不注意就得被她们给吞了?
顾茗躲在韩露的身后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得了,今天可真是够衰也够热闹的,一个杜豪不作数,还来了一个乔清雅,这夫妻俩还真的是她的克星,走到什么地方都能遇得上。
她是知道韩露的性子,知道依着韩露的性子肯定不会让杜豪好过,所以才故意躲在韩露的身后装可怜不出来,现在乔清雅来了,她要是继续装可怜,岂不是显得很没有气势?
“正好。”韩露冲着杜豪阴阴一笑,接着道:“想必这位就是你的老婆是不是?”
乔清雅再次打量了一下韩露,就算不愿意承认,她也不得不说韩露长得比她漂亮了一些。刚才她还以为韩露又是杜豪以前惹的风/流债的,只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
“你好,我是乔清雅。”该主动出击的时候绝不坐以待毙,这个是乔清雅信奉的一点,既然搞不清楚韩露的来路,干脆她就正面进攻。
“你好,我是韩露,顾茗的好朋友。”韩露对乔清雅倒是没有太大的恶意,毕竟混蛋是杜豪,这乔清雅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第三者。
悄悄的撇了撇嘴,韩露甚至觉得这乔清雅也算是个受害者,嫁给了杜豪这么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混球。
“杜夫人你来的正好,这杜先生对我朋友做了一些不太友好的事情,我正想好好的问一下。”韩露微微侧身,露出了身后的顾茗。
这时顾茗已经一改之前的那种委屈样儿,直直的回视着乔清雅。
说起来她曾经遇见过乔清雅好几次,不过都没有什么交集。
“韩小姐,我并没有对顾茗做什么不友好的事情,我只是想要问她一些事情而已。”杜豪皱了皱眉,小心的观察着身旁乔清雅的表情。
最近公司里闹腾得厉害,能暂时的代替他父亲管理公司,除了他的手段之外也少不了乔清雅爸爸的作用。
对于这个手上握有一定实权的岳父,他还是挺小心对待的,就算是为了能够继续的稳住公司里的人,他都不能让乔清雅不开心,所以才会特意来这里为乔清雅挑选钻石项链作为生日礼物。
“杜豪,你可别回答得这么绝对,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韩露冲着一旁的唐铭扬了扬下巴。
她不知道唐铭和乔清雅之间的关系,只是纯粹不想要让杜豪这么简单的糊弄过去,这才把唐铭给拖下了水。
顾茗朝着唐铭那边的方向看了一眼,出乎她意料的是,唐铭居然没有帮杜豪遮掩,反而配合着韩露道:“的确,我和韩小姐过来的时候看到顾小姐和杜先生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而且……杜先生还抓着顾小姐的手不放。顾小姐是我们珠宝行的贵宾,今天在我们店里,杜先生做出了种事情,实在是让我也觉得有些为难。”
乔清雅脸上保持着微笑,听了唐铭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一点儿也没有变,先是朝着唐铭投去歉意的一眼,然后主动对着顾茗道:“顾小姐,真是对不起了,阿豪有的时候就是性子急,他这么做肯定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你多多原谅。”
啧啧啧,瞧瞧人家乔清雅多会说话,别的先不管,直接道歉,做足了姿态,给足了面子。
顾茗倒是有些佩服乔清雅了,韩露都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乔清雅还能面不改色的替杜豪道歉,并且按照自己的意思将韩露的话给理解了一遍。
“我想,这个恐怕不需要杜夫人来道歉。”顾茗抬头,对着乔清雅笑了笑。
她对乔清雅是没有什么恶意,却也不是那种随便一句道歉就能够打发了的。她已经给过杜豪很多次警告了,之前也没有想过要去乔清雅那边说点什么,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可这杜豪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实在是令人厌烦。
再说了,看乔清雅的样子,恐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对方看着她的时候虽说面带微笑,但那微笑却没有达到眼底,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戒备。
这下好了,什么都没有做的她恐怕在乔清雅的眼中已经成了一个不知廉耻专门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了。
这种不怎么好听的名头她可是不愿意担当的,既然杜豪这么如此的藏着掖着,她又何必帮着杜豪遮掩,反正她也没想过要跟杜豪重修旧好。
“顾小姐……”杜豪看着对面的顾茗,微微叹了一口气,只得道:“刚才抱歉了。”
顾茗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状似不经意的道:“这杜先生改口的可真快,之前我说了你那么多次,别叫我茗茗,我和你不熟,可是你都听不进去,现在杜夫人来了你倒是改口改得自然,你们夫妻的感情可真好。”
“可不是。”韩露当然知道顾茗这是故意说的反话,也乐得跟着附和。
她就是看不惯杜豪,不给杜豪制造点麻烦她这心里就不舒服。
乔清雅心中自然是十分清楚顾茗和杜豪以前的关系的,刚刚她听到顾茗说的话的时候,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怒意,回想起杜豪那汇到顾茗账上的一百万,她这心就更不舒服了。
不舒服归不舒服,这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她和杜豪也是有身份的人,要是在这里闹了笑话可不是好看的。
只是这顾茗好像有些抓着不放的意思,这倒是让她真的有些糊涂了。
难不成是她误会了,顾茗并没有缠着杜豪不放?
可是那一百万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冒昧的问一句,杜先生和顾小姐两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唐铭要是真的觉得冒昧就不会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了。
他完全不顾及乔清雅的面子,就这么直直的撕开了,乔清雅一直想要掩饰的问题,并且脸上少见的没了那种懒懒的笑容,而是颇为严肃的做出一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表情。
这可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想什么来什么,顾茗对于唐铭居然没有帮着乔清雅遮掩有些奇怪,但不可否认这让她对唐铭的印象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不过以前和杜先生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来杜先生结婚了,所以就……不过这都过去了,我和杜先生没有任何的关系,就只是认识而已。”顾茗十分干脆的回道。
她的这番回答,引来了唐铭的挑眉,韩露的赞赏,而杜豪则是心中一沉,闷闷的不太舒服。
倒是乔清雅还是十分的稳得住,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没有发火,没有怒吼,甚至没有特别的反应,一句原来如此就完了。
乔清雅的这种反应,让韩露十分的不满,同时也暗暗的提高的警惕心,遇到这种情况还能保持着这种冷静,乔清雅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老公,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顾小姐?”乔清雅转过了头,语气温柔的对着杜豪问道。
杜豪看着一脸笑意的妻子,眼神一暗,开口道:“我只是想问一下,关于前不久史有才的金缕玉衣的事情,那个时候我曾经向顾小姐咨询过一些问题。”
果然如此
顾茗就猜到杜豪不会忘记这个问题的,不过嘛……她悄悄的瞟了一眼旁边的唐铭,这里可有个现成的挡箭牌,她才不怕。
不过这杜豪还真的是聪明啊,乔清雅一问他便老实的说了出来,而且不管他之前是不是真的想要问这个,反正这个借口现在看来是过得去的,也比较能够让乔清雅接受。
“顾小姐,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一下,我想你也知道,金缕玉衣的事情杜氏集团也是受了牵连的,阿豪最近都在忙这个,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为他解惑。”乔清雅面上带着一丝心疼,手也轻轻的搭在了杜豪的手上,好似是在给杜豪安慰一般。
“我知道杜先生想要问什么,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问唐先生更为合适一点儿,唐先生当时也在。”顾茗轻轻一脚,就把问题踢到了唐铭的那边:“唐先生,杜先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在外面传出金缕玉衣是假的之前我会知道。当时杜先生问得急,所以我也没有来得及和你们说便告诉他了,并且收了一笔小小的咨询费,希望你不要介意。”
小小的咨询费?
乔清雅不由看向了顾茗,一百万只是小小的咨询费?这鉴定大师这么多,恐怕没有几个能有顾茗的咨询费多。
她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躁,觉得杜豪这摆明了就是假公济私,听顾茗的话好像自从杜豪结婚之后顾茗就没有缠着杜豪了,现在看来倒像是杜豪余情未了缠着顾茗。
这样的消息对她来说比顾茗缠着杜豪更让她难过,主动与被动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异的,她自问结婚以来完全尽到了一个贤妻的责任,事事都已杜豪为先,可是杜豪却……
“不碍事,反正那个早晚都得知道的。”唐铭不怎么在意的摆了摆手,对着杜豪道:“实际上史有才失踪的那天我们曾经一起去过他那里重新鉴定金缕玉衣,负责鉴定的大师很肯定的告诉我们那金缕玉衣是假的,顾小姐那个时候也在。”
杜豪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顾茗的消息居然是这么得来的,只是他隐隐的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难道金缕玉衣是假的这件事情是你爆出来的?”乔清雅也很是惊讶了一番,她是知道金缕玉衣的事情对于杜氏集团是多么大的一个打击,甚至杜豪的爸爸都进了医院了。
如果那天金缕玉衣的事情早一点爆出来,杜氏集团根本就不会被骗。
想到这里,乔清雅心中不禁对唐铭也有了一丝埋怨。
她知道唐铭这个人随性惯了,而且不是什么人都给面子,她和唐铭两个人看着比较熟稔,其实更多的是因为她放下了姿态而已,加上她和唐铭妈**关系,这才能和唐铭的关系看上去近一些。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要真的算起来,唐铭也不见得会多维护她。
就好比现在,顾茗居然是缪斯的vip客户,而且能让唐铭亲自来接待,定然是不一般的客户,而且从种种迹象上来看,唐铭似乎在维护顾茗,说出来的话都是偏向顾茗那边的。
唐铭一个人精,哪里会听不出乔清雅话里的隐含的意思,只是唐铭就是唐铭,才不会因为乔清雅的这点话就觉得不好意思,反而面带惋惜的道:“当时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之后便把它给散布了出去,没有下定决心跟史有才合作的人都躲了过去,只是我没有想到,史有才居然会趁着我们检查金缕玉衣的时候悄悄的跑去杜氏集团签约,实在是……”
看吧,乔清雅回四两拨千斤回避问题,他唐铭也不差
金缕玉衣的事情可怪不到他的头上,他已经很有同胞爱的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告诉了其他人,杜氏集团自己没能坚持住,急急忙忙的签了合同划了钱给史有才,这个和他可是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杜先生,看来我还真的是误会你了。”韩露没什么诚意的对着杜豪欠了欠身子,只是接下去说的话又不怎么好听了:“只是杜先生,我也不得不说一句,你这想要问问题的手段也太激烈了,你一个大男人,拉着顾茗不松手,我看见了难免会产生误会,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问题,麻烦你多多注意一下才是。”
“多谢韩小姐提醒。”杜豪忍着心中的怒意,对着韩露扯出一丝微笑。
“好吧,大家误会一场,还是散了吧顾茗,我们的东西都没有看完的,唐先生刚刚向我推荐一款红宝石项链,我觉得很不错,你帮我去看看。”韩露说完便对着杜豪和乔清雅挥了挥手,也不等两人反应,扭着细腰,踩着高跟鞋便拉着顾茗往vip室走。
顾茗也不反抗,由着韩露拉着她。
“清雅,你们慢慢看,我还得去招呼一下。”唐铭浅浅一笑,也跟着韩露和顾茗回了vip室。
待顾茗等人离开了之后,乔清雅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她看了杜豪一眼,然后也不等杜豪,自己大步走出了珠宝行。
杜豪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也没功夫伤感于顾茗今天的无情,快步朝着乔清雅追了上去,至于钻石项链,改天来拿也是一样的。
刚刚几人的争执都注意控制了音量,再加上珠宝行的人在唐铭的示意下不着痕迹的拦住了想要去往洗手间方向去的人,所以几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其他的人知道,也算是维护了大家的面子。
韩露觉得今天杜豪吃了个大瘪,心中很是畅快,唐铭在她订婚的那天也出力对付了那个讨人厌的张婷婷,今天又配合着她好好的给了杜豪一个难堪,因此她对唐铭的好感又噌噌噌的晚上涨了不少,说话的时候也比之前熟悉了许多。
“唐先生,今天谢谢你了。”顾茗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今天唐铭帮了她的忙,她也不能继续冷着脸对待人家。
“你不需要谢我,我只不过是说了我所看到的实际情况而已。”唐铭笑眯眯的道。
“你说实际情况就是帮到我了。”顾茗也回以一个微笑。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了,顾茗你赶快来帮我选一下项链。”韩露拉着顾茗的胳膊晃了晃,同时回头对着唐铭道:“唐先生,听说东湖那边有加餐厅的东西不错,不知道待会儿有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荣幸之至。”唐铭点头,笑容越发的灿烂,差点闪花了顾茗和韩露的眼睛。
.c.
是【
第一百八十七章 如此坦然,如此磊落
相遇一场,送你一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末了,后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桃心。
娟秀的字迹,调侃的语气,不用说,这定然就是张静写的。
什么大礼?
把她和秦昇面对面的捆成一块就算是大礼?
顾茗恨不得立马将张静拖过来暴打一顿,她就说这杨林他们走就走吧,绑人就绑人吧,怎么就想起把她和秦昇绑在一块儿,敢情这都是张静的功劳。
难不成她和秦昇让张静误会了什么?
仔细回想看看,这一路上秦昇是对她颇多照顾,张静一个外人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过,她和张静有这么熟悉吗,居然在走的时候还能想着给她留一份大礼!
顾茗心头顿时涌起百般滋味,酸甜苦辣什么都有,只是到了最后,她也只能长叹一声,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重新塞回衣服口袋里,钻进睡袋休息去了。
秦昇钻进帐篷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茗的背影。
他麻利的钻进睡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闭着眼睛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一早上顾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余晓的踪影,询问过秦昇之后才知道余晓昨天是在这里休息了两小时,然后就出发了。
虽然杨林弄了一出黑吃黑的戏码,但是不能否认他们是属于私人出资的考察队这个问题,乔先生说了要把这边的情况上报有关部门,那自然是先要将事情告诉出资方才行。
这个任务自然是交给的秦昇,秦昇不是专业的考古或者鉴定人员,但是他却是投资方那边的监督人员。
这次杨林一行人带着东西跑了,他们是没有多大的责任的,况且乔先生还留下了这么多的东西。
至于两边出资人的利益分配问题,那就不关顾茗等人的事了,而且她也没有兴趣去管。
事不宜迟,加上他们带来的食物被杨林等人拿走了不少,要是继续在这里耽搁时间,之后的吃食就有问题了。
余晓给秦昇留了一部卫星电话,秦昇简单的打电话给了在外面留守的人,让那些人准备来接他们,顺带着也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出资人那边。
出去的时候比进来时所花的时间要少许多,顾茗在顺利的回到了有人烟,能睡在舒服的床上,更能好好的洗个澡的地方时,才算是彻底的送了一口气。
他们一行人都比较低调,所带出来的古董文物也掩饰得很好,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顾茗回到房间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洗个澡,可以说除了大学军训的时候之外,她还从来没有这么久没有洗过澡,也没有洗过头,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就泛着一股酸味儿,
“乔先生,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吗?”洗完了澡,好好的吃了一顿饭之后,顾茗便对着乔先生问道。
至于秦昇一回来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乔先生摇头:“事情还没有完,之前我们只是在那里初步的看了看,回头中/央说不定要派人过来,我们暂时先别回去,在这里等等看。”
“嗯。”顾茗点头,乔先生说的和她想的差不多。
只是不能这么快回去,她有点想爷爷和妈妈了。
“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是我们这次的收获不小,那座墓不大,东西却是不少,只可惜墓主的身份没有任何记载,所有的东西都只能根据陪葬品猜测。”乔先生略带惋惜的说道。
“我觉得那墓主应该是位年轻的女子,她的陪葬品里面多为比较鲜明的东西,那些珠宝玉盘之类的也像是年轻女子戴的东西。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顾茗还记得那只她摸上之后能发出‘美、美、美’这种赞叹声的玉盘。
可惜的是,那只玉盘在他们被打晕了之后就被杨林等人给带走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追得回来。
“你观察得很仔细。”乔先生点头。
“做我们这个,不仔细可不行。”顾茗笑道。
“小顾的确不错,我也见过不少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学生,先不说功底之类的,就我看你的灵性和悟性算得上的拔尖的。”很少开口的高伟听到乔先生和顾茗的对话,也忍不住开口道。
顾茗微微有些吃惊的看着高伟,她没有想到高伟居然对她的评价这么高。
“高大哥你过奖了。”顾茗得了夸奖,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过面上还得谦虚一下。
“我可不是过奖。”高伟笑了笑。
乔先生深深的看了顾茗一眼,嘴角带笑,正准备说什么,外出许久不见踪影的秦昇回来了。
这几天的天气都比较好,今天却难得的下起了小雨,秦昇显然是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些湿气。
“刚刚余晓传来了消息,林海找到了。”秦昇刚刚站定,便对着乔先生等人说道。
乔先生猛地站起了身,追问道:“只找到他一个人?被带走的东西找到了吗?”
“他们可能是分开走的,我只在林海的身上装追踪器,余晓他们目前只找到了林海,他的身上带了一些东西,不过都不多。”秦昇回道。
乔先生闻言有些失望:“唉,能找到一点算一点儿,说起来也是我们大意了,我看那里的盗洞说不定就是杨林他们弄的,只不过他们找不到关键的主墓室,也没有办法打开,这才等着我们一起过去。”
“余晓对于那些古董都不太熟悉,也不知道林海身上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余晓的意思是想让我们过去看看,辨认一下真伪。”秦昇看着乔先生道。
乔先生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们还要在这里等接手的人,不能全部都离开,既然林海那里的东西不多,这样好了,秦昇、顾茗你们两个人过去看看。”
顾茗闻言下意识的朝着秦昇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那天晚上发声的kiss事件,乔先生和高伟都是现场目击人,只不过回来了之后大家都没有提起过那个尴尬的话题,集体选择性遗忘了一般,只不过偶尔顾茗有事和秦昇稍微走得近一点儿的话,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偷偷的观察什么。
至于偷偷观察的人选不做它想,肯定就是高伟和乔先生,只是她每次回头都什么也没有发现,也不好拿着这个说什么。
她已经想清楚了,kiss事件最好就这么揭过,谁也不要再提起来,要不然尴尬的可在后头。
秦昇和她的事情已经有点开始朝说不清的方向发展了,要是她在表现得在意一点儿,就算她自己觉得没有什么,恐怕别人也好认为他们俩个有什么了。
“乔先生,我看还是让高大哥跟着秦昇一起去好了,高大哥的经验比较丰富,我资历尚浅,怕会耽误事情。”顾茗提议道。
她会这么说倒不是想要避嫌,而是怕她镇不住人。她现在鉴定了东西,要是后面有人信不过她,回头要求重新鉴定,那也麻烦。
“没事儿,高伟这边走不开,你和秦昇过去就是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用担心。”乔先生安慰道。
“余晓也是这个意思。”秦昇出声道。
自打顾茗给余晓鉴定了几次东西之后,这余晓可算是认定了顾茗了。乔先生他自然是相信的,可是他也知道乔先生不可能过去,而高伟他不熟悉,也懒得管对方到底有多少资历,反正他就信顾茗,只要顾茗过来看了,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余晓的这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秦昇。
“既然余晓也是这个意思,就你们俩去好了,什么时候出发?”乔先生问道。
“余晓他们离我们这里也不是很远,下午就出发比较好,早去早回。”秦昇看了一下时间,回答道。
乔先生点点头,转头看向了顾茗:“小顾,你能行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就算是不行也得行了。
“没问题。”顾茗微笑着点头。
就这么,顾茗只洗了个舒服澡,还没能睡个舒服觉,又跟着秦昇离开了。
秦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一辆车来,顾茗扫了一眼,奥迪的。
说便宜不便宜,说贵也不算特别的贵,反正不少人都喜欢这个。
“你要是觉得累的话就把座位放下来睡一下好了,没有多远,很快就能到。”秦昇的态度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的。
如此坦然,倒是让顾茗觉得微微有些不自在。
女人想事情本来就比男人想得多,或许因为那个kiss有点小小纠结的只是她自己而已,秦昇可能压根就没有把这个放到心上。
顾茗,不就是一个kiss而已,何必那么介怀?
又不是第一次,大度点大度点啦!
拿出你甩掉杜豪那混蛋的魄力来,把这个不算kiss的kiss给扔到一边去吧!
“你说,到底是谁把我们俩这么绑在一起的?”就在顾茗的心理建设做的差不多了的时候,秦昇突然冒了一句话出来。
.c.
第一百八十七章 如此坦然,如此磊落是【
第一百九十二章有我没她!
“陈医生,关于我爷爷的手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顾茗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关切的问道。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陈医生为人比较严肃,对着顾茗也没用什么温和的态度:“你爷爷的腿已经有了初步的治疗方案,做手术好得最快,而且经过检查他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好。”顾茗点头。
“不过之前准备给你爷爷做手术的那位医生临时有事,不能主刀,其他的医生时间都排满了,我们要另外安排人才行,想问问你们的意见。”陈医生缓缓道。
“怎么安排?”顾茗听到准备手术的医生有事不能来,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那位准备给爷爷动手术的医生在这家医院也算是排得上号的,本来她还挺开心的,结果没想到一个晚上事情就有了变化。
“有几个选择,一个是让你爷爷先等等,等其他医生有了空就做手术,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给另外安排一位医生,只不过那位医生休假还没有来,你们也要等等。还有就是,你们如果都不愿意,可以转院,不过你爷爷年纪大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随便搬动。”陈医生解释道。
顾茗有些为难,这两个都是要等的……
至于转院,那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别的医院也不知道人家医生有没有空闲,要是转过去之后还是要等,那也没有好处。
如果在医院有熟人就好,说不定能让医生挤挤时间。
“陈医生觉得哪种好点?”顾茗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定论,只能看向了陈医生。
“我建议不要随便移动,还是等等比较好。”陈医生道。
“那换的那位医生什么时候能回来,不知道是哪一位医生?”顾茗问道。
“是一位年轻的邹医生,刚从国外进修回来没多久,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医术了得,来我们医院几个月已经做了很多成功的手术了。”陈医生怕顾茗不放心,又加了一句:“邹医生是我们医院高薪聘请回来的,如果不是他前段时间太忙了,休假期间也不接工作,昨天我们院长亲自给他打了电话交涉,怕是你爷爷的手术他也做不了。”
“我爷爷什么时候做手术比较好?其他的医生又要等多久?”顾茗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接着问道。
“照这个情况,先消炎,然后做手术,并不说越快越好,只是其他的医生时间不确定,就怕最后晚了。”陈医生还是比较有耐心的说道。
“那邹医生什么时候回来?”顾茗又问。
“邹医生的话,2天之后就结束假期了。”陈医生回道。
“那我们能不能先考虑一下?”顾茗对那个邹医生不熟,觉得还是慎重点比较好。
陈医生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最好在明天之前给我们回复,我们要好安排。”
“谢谢陈医生。”顾茗笑了笑,听到护士说有人找陈医生,她便站了起来,离开了陈医生的办公室。
出了陈医生的办公室,顾茗就琢磨着要去打听一下那位邹医生的来历,然后去问问韩露有没有熟人,看看能不能另外找医生来。
再不然……还有秦昇和余晓那边。
只不过刚刚才麻烦了人家余晓,要是又去找人家,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
“哎哟,521病房那边好像闹起来了。”顾茗刚出电梯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521怎么了?”
“不知道,外面听不太清楚,只知道里面闹起来了,刚刚已经有护士赶过去了……”
顾茗一愣,521?
那不是爷爷的病房吗?
当即顾茗也顾不上想手术的事情了,飞快的朝着521病房跑了过去,细细的高跟鞋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还没走到521,顾茗就看到外面有人探头探脑的。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了房门,入目的就是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爷爷,不停的安抚着爷爷的妈妈,站在病床旁边的秦昇,一脸为难的二叔,涨红了一张脸的二婶,外加护士若干。
“爷爷你醒了!”顾茗先是一喜,朝着爷爷跑了过去,抓住了爷爷的手,先不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安抚着爷爷道:“爷爷这是怎么了,刚醒过来就发火了,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爷爷看到顾茗来了,火气稍微消了一点点,只是不停的喘着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妈妈,这是怎么了?”顾茗给爷爷顺了顺气,朝着二叔二婶那边望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妈妈。
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爷爷一醒过来就闹成了这样?
妈妈这会儿也是头疼的很,揉着自己的胸口,半天说不出话。
一旁的秦昇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主动上前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顾茗。
此刻顾茗也来不及细想秦昇怎么会在病房了,完全沉浸在了对方的叙述之中。
秦昇简单而且迅速的把事情跟顾茗说了一边,他叙述得十分客观,没有添加任何的主观因素,只是就这样也让顾茗气得够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原来爷爷的确是因为不小心踩到了香蕉皮才摔倒在地的,只不过他在摔倒之前和二婶发生了争执,那香蕉皮也是二婶留下的,两人一言不合,二婶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之后转身就走,爷爷一气没注意脚下就给摔倒了。
就因为这个,爷爷一醒来就开始对着二婶大骂,然后给嚷嚷着顾家没有二婶这样的媳妇,让二叔和二婶离婚。
至于两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争执,爷爷醒来之后没说,二婶也没提,秦昇自然也不知道。
只是不管两个人争执的是什么,二婶对着爷爷出言不逊这一点就不对了,而且依着顾茗对二婶的了解,恐怕能把爷爷气得要二叔二婶离婚,这争执的事情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顾容,我问你,你到底离不离婚?”爷爷稍微缓过了气,又开始对着二叔问道。
二叔为难的看着爷爷:“爸爸,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无缘无故的让我离什么婚?顾楠都这么大了,这有什么好离婚的。”
“你老婆你自己问问,看她好不好意思说说!”爷爷颤抖的指着二婶。
爷爷虽然摔了腿,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人已经清醒了,出了中气似乎有些不足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老婆,你昨天和爸爸说了什么,怎么让爸爸这么生气?”顾容闻言赶紧将身后的二婶拽到了前面来。
二婶被这么一拽,加上病房里的其他的人都活像是再看罪人一样看着她,心中原本的那丝愧疚也飞走了,把头一抬,直直的看着爷爷道:“我说就我说,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是和老爷子商量一下事情而已,老爷子摔倒了也不是我害的,我当时也气到了,走了之后没有回头,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不把老爷子送到医院来?我彭佳就算是再没有良心,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到这种地步,你们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二婶,没人说是你的错,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和爷爷说了什么而已。”顾茗回视着二婶。
“我说什么,我说的都是为了顾容还有我们顾楠!顾茗你是长大了,也出息了,转手就是80万了,我们这些穷亲戚你自然是不放在眼里了。你都这么有本事了,干什么不让我们好过点?”二婶顿了顿,又接着道:“上次你二叔出事,你们不帮忙,说是没有钱。顾茗母女没有钱就算了,老爷子你怎么会没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儿子被关着,你也不心疼,你的心怎么就长得那么偏,手里拿着钱硬是一分都舍不得拿出来,难不成还想带到棺材里去?”
“彭佳,你说什么话呢!”妈妈纪芸听到二婶这句话,一下子就火。
难怪爷爷会这么生气,二婶的说出这种话,不被气死都算好的了。
“我说什么话,我说的是人话!婆婆去世之前明明就说了,家里的东西要留给大哥和顾容的,现在我们顾楠都这么大了,老爷子还不把东西拿给我们,谁知道是不是想着留给你们母女。那个什么玉羊,指不定就是婆婆留下来的!”二婶吼道。
二婶心里那个火,那个憋屈啊,真的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一个鉴定而已就能拿到80万的东西?
哄谁呢!
她认定了东西是顾家的,只不过被顾茗换了个名头以自己的名义卖出去了而已。
那东西,那东西说不定就是她家顾容的那份!
“老头子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着那些东西,我看你是钻进钱眼里了,那玉羊是茗茗自己的,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反正我今天就一句话,顾容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爸,你就把婚给离了,你这老婆已经走火入魔了,我怕以后你也得被她连累!”爷爷气呼呼的道,真的是铁了心了。
“顾容,你可要想清楚,我这都是为了谁,为了谁啊!”二婶毫不示弱的冲着二叔道。
.c.
第一百九十二章有我没她!是【
第一百九十五章 真的多心了?
“你说什么,真的是上次没有拍卖成的星光蓝宝石?”顾茗眼珠子一转,略带怀疑的看着韩露:“不是说那颗星光蓝宝石不见了吗?”
“不见了只是大家的猜测而已,有没有人出来证实东西不见了。具体怎么样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有人传出了这种风声,想必应该有所根据才是。”韩露耸了耸肩,不怎么在意的说道。
白芳芳也在一旁搭腔:“亏得我上次还专门让我爸爸带我一起去拍卖会,想要看看被说得那么神的极品星光蓝宝石到底什么样子,结果也没看成,也不知道这次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还想再去看看。”
“这么说也不能肯定这次的星光蓝宝石就是上次的?”顾茗问道。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在炒作,不过要是打着上次那颗新光蓝宝石的名头,他们不怕原主人找上门吗?”白芳芳托着下巴,含/着吸管吸了一口果汁。
“你傻啊,如果说你的是那颗星光蓝宝石的主人,除非你想大出风头,要不然你会跳出来说什么吗?”韩露白了白芳芳一眼。
“财不露百。”白芳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闭上嘴不说话了,她在口才上面从来都没有赢过韩露大美女。
“算你还有点头脑。”韩露得意的扬了扬眉毛。
顾茗没功夫关心两个人的斗嘴了,她的心思全都到了星光蓝宝石的上面。
星光蓝宝石明明就在她的手上,而且被她藏在貔貅的肚子里,按道理来说这会儿应该乖乖的躺在银行的保险箱中的,怎么会跑出来,还被人谣传出即将出售的消息?
“顾茗,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还在担心你爷爷?”韩露回头,看到顾茗眉头轻皱,好似在烦心什么,不由开口问道。
顾茗回过神,暂时收起了心中的疑惑,脸上扯出一丝微笑,顺着韩露的话道:“是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邹医生口碑不错,还是医院重金挖过去的。”韩露劝道。
“嗯。”顾茗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对了,那个唐铭,你最近有见过吗?”韩露问道。
顾茗摇了摇头:“没有见过,怎么了?”
她最近都忙着陕西那边的事情,回来了之后又忙着爷爷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见唐铭,如果非得说和唐铭有一点儿关系的话,也就邹凯开,勉强能够沾上一点儿边。
“你忘了,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吗,唐家对于星光蓝宝石情有独钟,上次唐铭没有顺利的买到星光蓝宝石,这次又听到了消息,多半是坐不住的。”韩露搅动了一下杯子里的吸管,接着道:“不知道这次唐铭能不能顺利得到,如果有人拿着星光蓝宝石向我求婚,我立马就嫁给他。”
“韩大美女还会因为这个嫁人?王峰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他会伤心的。”白芳芳笑道。
“别和我提他,我现在正烦着他的,考虑要不要一脚踹了他。”韩露挥了挥手。
“又怎么了,你不是调/教得挺好的吗?”白芳芳不解的问道。
“我和你说,他啊……”韩露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便暂时将顾茗给忽略了。
顾茗倒是没有在意这个,她有想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该死的,要不是韩露提起,她都差点忘了,上次星光蓝宝石的事情唐铭就对她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重新想起她。
好不容易唐铭那边好像对她没什么想法了,现在又冒出这种事情,真是让人烦恼。
更加重要的是,极品星光蓝宝石即将出售这个消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是真的有星光蓝宝石出现,还是有人打着幌子,不知道准备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越是这样想,顾茗就越发不平静了,她恨不得插上翅膀,现在就去银行检查一下她的貔貅。
只是这样做太过冒险,哪有刚听到了消息就跑去检查的,这岂不是跟不打自招没有两样?
这么一想,顾茗那颗骚动的心又渐渐平静了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的星光蓝宝石乖乖的躺在银行的保险箱里还好,如果真的不见了,她就算是着急也没有任何作用。
一所高级俱乐部内,唐铭弯着身子,眼神专注,动手潇洒流畅干脆利落的将最后一颗球打进了洞里,顺利的结束了一局斯诺克。
他还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球杆放到了一边,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人头马,举手投足之间有着说不出的风/流。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心情来打球。”罗伯特就在唐铭的身边,朝着唐铭举了举酒杯。
唐铭会意,与罗伯特轻轻碰杯,两只被子相碰之后发出清脆的声音:“我怎么就没有心情来打球了,工作之余也不该忘记娱乐。”
“不是说又有星光蓝宝石了,你不动心?”罗伯特低声问道。
唐铭眉毛微微上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回头对着罗伯特笑道:“你这是明知故问,如果真的是极品星光蓝宝石,我怎么可能不动心?”
“如果?你不相信?”罗伯特到没有象唐铭那样牛饮,而是慢慢的品味着。
“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好巧。”唐铭微微一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接着道:“上次星光蓝宝石销声匿迹之后我花了那么多时间都没有找到,怎么在我快要歇了寻找的心思之后,它有这么突然的冒了出来?”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罗伯特不温不火的说道。
“你说的对,我就要看看,这到底是真的,还是有人在炒作而已。”唐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叩叩叩……
有人在敲门。
“进来。”唐铭又为自己重新倒上了一杯酒,头也不抬的说道。
“罗伯特,好久不见了。”邹凯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唐铭和罗伯特。
他和罗伯特并不算是特别的熟悉,因此先和罗伯特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罗伯特点了点头。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到吗?”唐铭顺便又为邹凯倒了一杯酒,示意邹凯坐下。
邹凯也不客气,接过了酒杯,笑道:“有点事情要做,所以就先回来,不过这次出去有了点意外收获,回来之后也有点小小的意外。”
“什么收获?”唐铭不怎么在意的问道。
“你猜我在陕西遇到了谁?”邹凯故作神秘的道。
“前女友?”唐铭不怎么正经的回道。
“前女友就不是意外收获了,我在那里遇到了顾小姐。”邹凯笑眯眯的看着唐铭。
他对顾茗的印象挺不错的,只不过他记得上次和顾茗见面的时候,顾茗不过是在集宝山房打工的人而已,结果一段时间不见,居然已经成了独挑大梁的人了,而且看样子还挺得余晓的信任。
“顾茗?”唐铭这次抬起了头,眼中出现了一丝兴味儿:“我也有一阵子没有见过她了,听说她好像去外地工作了,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你。”
“不止,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前回来吗?”邹凯接着道。
“为什么?”唐铭顺着对方的意思问道。
“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病人,需要我动手术,而这个需要动手术的人又和顾小姐有点关系,是顾小姐的爷爷。”邹凯笑道。
“这可真是够巧的。”唐铭愣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
罗伯特在旁边一言不发,只是脸上隐隐的露出了一丝微笑,眼中透露出一点儿戏谑。
只可惜,唐铭并没有注意到罗伯特的眼神。
“所以我一得到消息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了,你该怎么谢谢我?”邹凯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我为什么要谢谢你?”唐铭失笑。
邹凯摊了摊手,也懒得在这个上面和唐铭多做争辩,只是接着道:“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要不要怎么样就随便你。”
这时,罗伯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微微思考了一下,对着唐铭道:“顾小姐有没有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唐铭不解的看着罗伯特。
“当然是星光蓝宝石的事情。”罗伯特轻声道。
“没有什么反应。”唐铭还以为罗伯特要说什么,结果是这件事情。
唐铭的内心可不像他的表面这样,之前他就有没由来的怀疑过顾茗,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时间一长,他的这份怀疑就淡了,但是并不表示没有了。
这次星光蓝宝石的事情一出来,他就有去调查顾茗,要不然也不会知道顾茗去外地工作的事情了。
为了谨慎起见,他还特意让人将星光蓝宝石的事情透露给了韩露,而韩露也没有辜负他的希望,十分自然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顾茗。
只不过顾茗听了之后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难不成真的是他多心了?
.c.
第一百九十五章 真的多心了?是【
第两百章 敌不动,我不动
前女友、前男友什么的从来都是让人尴尬的人物,只是这大多数的人都不可能一辈子只谈一次恋爱,所以这种称呼就越来越多的被冠到某些人的头上。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就算顾茗不愿意,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自己的头上也她还不太清楚潘如风到底和秦昇是什么关系,就算对方是秦昇的前女友,她现在也用不着操心,真要操心,那就等到有操心的必要再说好了。
她承认,她的内心深处对于潘如风和秦昇的关系是好奇的,但让人失望的是,这两人打了招呼之后只是简单的闲聊了几句,顾茗只从这些只言片语里面知道了潘如风高中毕业之后就全家移民去了国外,最近才刚回来不久。
之后两个人就没有进行深入的交谈,就如关系挺一般的朋友那样,各自安静的用餐。
直到用餐结束之后,之前一直没有看到人影的秦淮又来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冲着潘如风和秦昇笑了笑,潘如风就对着秦昇浅笑一声,告罪离开了。
在这种不清不楚的状态之下,顾茗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更何况潘如风胸前的星光蓝宝石时不时的刺激着她的眼球,与其关注秦昇和潘如风的关系,还不如多关心一下这星光蓝宝石到底是不是潘如风的。
美女宝石提前退场,顿时让整个会场失色几分,不少人都变得意兴阑珊了起来,还有一些人则是积极的加入了讨论潘如风还有那颗极品星光蓝宝石的话题之中。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顾茗也相当的惋惜,叹了一口气之后对着秦昇道:“那位潘小姐好像是你的朋友,你说她是不是那颗星光蓝宝石的主人?”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秦昇反问。
顾茗瞪了秦昇一眼:“不是你说了想让我去确认那星光蓝宝石的真假?如果星光蓝宝石是你的朋友的,那我摸到它的几率岂不是大大的增加了。”
“之前没有听说过他们家有这么大的星光蓝宝石,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太好问。你刚才也近距离的看到了,觉得那颗星光蓝宝石怎么样?”秦昇对着顾茗压低了声音道。
“我们这一行,东西不上手,怎么好切切实实的判断?这个可不是常见的便宜货,当然得仔细慎重的对待,不过就从光泽还有星射来看,倒是挺不错的。”顾茗中肯的回道。
在潘如风坐在秦昇旁边的时候,顾茗小部分的注意力放在秦昇和潘如风的对话上面,大部分的注意力则是集中在了星光蓝宝石上。
观察的同时,她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将这颗星光蓝宝石和自己所有的9颗星光蓝宝石进行比较,越看就越觉得还是自己的星光蓝宝石更加的漂亮迷人。
最大的那颗就不用说了,绝对是她的比较稀罕,小的那八颗星光蓝宝石除了在大小上面吃点亏之外,其他方面都比潘如风所佩戴的星光蓝宝石更好。
在容貌上面,顾茗可能比不上潘如风,但在星光蓝宝石上面,她稳操胜券。
“总会有机会让你上手看的。”秦昇对着顾茗笑了笑。
对此,顾茗不置可否。
自从星光蓝宝石高调亮相之后,时不时的就能听到有关于此的消息,而那天让人惊艳了一把的潘如风也着实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很快就把对方的背景给挖了出来。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女人和女人聚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谈论男人之外,也会谈论一下女人,韩露一整个晚上都对着镜子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逗得顾茗乐个不停,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韩露这个样子了,记得上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还是韩露高中时知道她暗恋的一个大学的哥哥有了漂亮女朋友的时候。
“小没良心的,你还笑!”韩露放下手中的镜子,欲伸手去捏顾茗的脸蛋。
顾茗早就防着她这一手,往旁边一闪,让韩露的手落个空:“你现在本来就很好笑,我笑笑又怎么了?”
“顾茗,你是潘如风的好姐妹还是我的好姐妹?”韩露叉腰。
“韩大美女,注意形象,形象!”顾茗见韩露炸毛了,赶紧安抚道:“你也不用这样啊,虽然潘如风长得漂亮,但你也不输给她,不用这么在意的。”
“反正我就是不爽!”韩露磨牙。
顾茗偷笑:“人家又没来招惹你,有什么好不爽的。”
“昨天我妈还和我唠叨了,说什么如风这里好那里好的,真的那么好,我妈干脆让潘如风当她女儿得了。”韩露愤然。
潘如风最近活跃与上流阶层之中,经常出席各种酒会,不少人对她的印象都很好。
顾茗从韩露的嘴里知道,这潘如风家里也是有些本钱的,以前在市里也是排得上名号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全家移民国外了,就连事业都转移到了国外去,大家都在纷纷猜测,潘如风这般高调回归,不知道是不是潘家决定重新回国发展。
韩露家在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据说当年和潘家还挺有交情,只是潘如风以前很是低调,韩露之前压根对这人就没啥印象。
现在潘如风突然这般冒出来,实在是让韩露心里有点不舒坦。
“那颗星光蓝宝石到底是不是潘如风的,你知不知道?”顾茗看着韩露问道。
“我怎么知道星光蓝宝石是谁的,潘如风这个人可会打太极了,这么多人明里暗里的打探消息,她硬是咬紧了嘴巴一个字都没有透露。”韩露恶狠狠地瞪了顾茗一眼:“你好像对她挺感兴趣的。”
“大美女嘛,又用那么震撼的方式出场,怎么能不让人注意?”顾茗也跟韩露打起了太极。
“是吗?”韩露不怎么相信的看着顾茗。
顾茗也懒得在这个话题上跟韩露打转转,转而道:“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上次你订婚不是余晓和他爸爸都来了吗,那你知不知道和余晓交好都有些什么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看上余晓了?”韩露惊讶的看着顾茗:“我看你最近和秦昇黏得挺紧的,还以为你是把目标定到秦昇的身上了呢!”
“你少胡思乱想,我不过就是好奇,这才问问而已,你忘了我从陕西回来的时候坐的什么飞机?余晓再牛也主要是在咱们这边混的,他又不是什么军/区/首/长,飞机什么的说调就调来了,我这不是奇怪嘛,觉得是不是和他们家关系好的人在陕西主事儿,所以才这么方便。”顾茗回道。
“原来是这样。”韩露暂且被顾茗给忽悠了过去,她对着顾茗摊了摊手:“这个我可帮不了你了,虽说有自古一来就有话说官/商勾结,但是我们家的那些事儿,我也不算是特别的清楚,上次我订婚余晓和他爸能来,我们家和王峰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人家可是尊大佛不好请的。我跟余晓见面的次数恐怕还没有你多,他和谁比较要好我就更不知道了。你与其来问我,还不如去问秦昇,他和余晓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嘛,干嘛舍近求远?”
顾茗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她要是能去问秦昇,还用得着来问韩露?
她这么拐着弯儿的向韩露打听跟余家交好的有什么人,还不是存了打听秦昇家情况的念头。
那天回去之后,她是越想就越觉得不公平,凭什么秦昇都快把她家给摸透了,而她对秦昇家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要不是冒出个秦淮来,她还没有想到这一茬。
余晓家不简单,潘如风家也不差,而且看秦昇和秦淮都认识潘如风,而潘如风又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国了,可见他们都是青春年上或者更胜的时候认识的,综合这些情况,她分析来分析去,总归觉得秦昇家应该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不过这又让她想不通了,既然家境不差,怎么秦昇要到别人的古玩店去打工?
她有向王教授打听过,这古弘斋的老板的确不是秦昇的。
“对了,昨天我见到唐铭了,他最近好像变乖了不少,有不少女人又在打他的注意了,你可得想好到底选谁,别让人把你的种子选手给抢走了。”韩露十分八卦的冲着顾茗挤了挤眼睛。
“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我跟唐铭没什么可能,你怎么又提起来了?”顾茗白了韩露一眼。
“我这不是为你好嘛,唐铭以前花名在外,可从物质方面来看他却是不可多得的金龟婿,再说了他长得也不赖。昨天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还主动问起你了,我猜如果他对你有意思,他近期可能回来找你的。”韩露一脸的笃定。
.c.
第两百章 敌不动,我不动是【
强吻
拉走顾茗的人自然是在一旁伺机已久的秦昇,也不等顾茗反应过来,音乐再次想起,顾茗只能跟着秦昇开始跳舞。
这次不是华尔兹,而是探戈。
探戈,一种高贵优雅的两人舞蹈交织一曲亲密接触的华丽拍子;急促的双脚旋转舞动、炽热的空气弥漫其中、充满激情而又带有忧郁感伤的乐声演奏。
曲子是《por una cabeza》,翻译成中文就是《一步之差》或者《只差一步》,是一曲带有贵族气息的小提琴曲,其中暗暗的隐藏着某种勾人的暗示。
秦昇的右手搂着顾茗的腰,顾茗的手放在秦昇的手上,四目相对,不过很快就错开视线,两人随着音乐而动。
跳探戈的时候讲究的是双方面无表情,重在肢体间的交流,两个人正面紧紧的靠在一起,身体相互接触,重心偏移。
小提琴的声音高调而又内敛的引领着旋律,音调抑扬顿挫却又让人觉得十分干练,曲子高调中带着一丝丝的缠绵,使得舞池中起舞的人共同沉浸其中。
顾茗随着音乐而动,尽管秦昇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但是她却和这种探戈曲子所表现出来的一样,有着高贵的步伐傲视一切的态度,该缠紧的时候绝对不松懈,该放松的时候又好不留恋,一举一动之间流转着对身为舞伴的秦昇欲迎还拒的态度,纠缠其中,让人无法自拔。
这样既迎合了曲子的本身又完美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和秦昇就跟这曲子的名字一样,只差一步就能捅破那层窗户,是与不是,就在这之间。
她可以留恋也可以绝情,最重要的就是要看对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钢琴响起鲜快明亮的节奏,曲子开始进入高/潮,随着节奏而进行的每一个旋转,在旋转前深吸的那口气,就好像是在为下一次的出发而做准备一般,与其说他们要去征服整个舞池不如说他们是要征服对方。
这里面所暗含的欲迎还拒,男女之间的激/烈碰撞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高/潮的来临越发的让人惊心动魄。
顾茗身上的裙子并不是那种一转就随风摆动一不小心就会走光那种,而是紧紧的贴合着自己的身体,将她的曲线美展露无疑之时不但减少了走光的危险,也没有限制住她的动作,跳舞之时优美动人,引人注目。
探戈其实是一种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舞蹈,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是最直接也是最原始的,顾茗抬脚勾着秦昇的脚之时,秦昇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而对方的手也一直放在他的腰部,那双属于男人的手好似蕴含着无尽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进了她的身体里。
秦昇的右手,接触着顾茗腰背之间的肌肤,随着动作的变换有意无意的轻轻碰触,好似带着无尽的魔力,吸引他的手不要离开。
左手将顾茗的手紧握其中,生不出一点儿放开的念头,好似只要他一放开,对方就要随风而去。
两个人沉浸于舞曲之中,丝毫没有注意旁边的人,除了怀中厚着,身体紧贴着的对方,他们谁也看不到。
一首曲尽,脑中还留着没完的曲目,就跟着说曲子的名字一样,似乎永远都差了那么一步,既让人感觉没有尽兴却又让人回味无穷。
这次秦昇没有给任何人上前邀请的机会,在音乐结束的那一瞬间,便拉着顾茗迅速离开了舞池。
他并没有拉着顾茗走远,而是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顾茗去了阳台那边,身子一转,搂着顾茗直接躲进了阳台,接着落地窗的大窗帘掩盖了两人的身影。
窗帘后面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是足以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的人躲藏,只要不将窗帘掀开,绝对不会发现里面还藏着两个人。
连着跳了两场消耗体力不低的舞蹈,连歇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又被秦昇拉着一路奔跑,这会儿终于安静了下来,她不禁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借此来平息自己的急促的呼吸。
秦昇的体力远胜于她,但此时他的胸膛和不停的起伏,呼吸虽然没有顾茗急促,却也比平时快了很多。
狭小的空间,交缠的气息,两个紧紧贴在一起身体,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之感。
顾茗的心跳猛然加速,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厚重的窗帘隔绝了酒会中依然奏响着的音乐,在这片安静的小天地中,顾茗那剧烈的心跳声便得格外的清晰。
不过她并不孤单,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之外,她清楚的听到了属于另外一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秦……”顾茗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出口一个字,只觉得一阵热气扑面而来,随之唇上一热,被低下头的秦昇吻个正着。
突然受到侵袭,条件反射之下,顾茗想要闭上双唇,只是秦昇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以与以往温和有礼截然相反的强势之态撬开了顾茗的双唇,顶开了她的贝齿,迅速扩张起自己的地盘。
他的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就好象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每到一处就让顾茗溃不成军。
舔/舐,勾/缠,不放过任何一处,无所不用其极,誓要把对方一举拿下。
顾茗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拿下的,小小的惊慌之后立马奋起反击,舌/头想要把秦昇给顶出去,却引来对方故意的勾缠,挑/逗着想要她一起共舞。
粉拳捶打秦昇的胸膛,却被对方一把抓住,同时一只腿顶进顾茗的两腿之间,用身体把她压向了身后的墙壁,将对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秦昇的漆黑深邃的双眼集聚了无数的暗流,紧紧的盯着顾茗的眼睛,不给对方丝毫逃开的可能性。
反抗不成,挣扎无果,顾茗的动静渐渐的小了下来。
酥、麻、痒。
这是顾茗的最清晰的感受,随着秦昇的进攻,她从心底升起一种强烈的颤动,这种颤动好像动摇了她的灵魂,她不想被秦昇牵着走,可始终抢不到领到的位置,一次次的进攻,一次次的反抗,换来的只是一次比一次炙热的回应。
她的身体在变软,鼻间的呼吸在减少,吸进来的除了维持生命所需要的氧气之外,更多的是秦昇身上的味道。
秦昇身上没有难闻的怪味儿,只有一种属于成熟男人所拥有的男性气息,还带着点点若隐若无的高级古龙水香味,淡淡的,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秦昇的气息,秦昇的体温,秦昇的进攻,都让顾茗有一种快要站不住的感觉,她的理智还剩一点儿,苦苦的支撑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完全沉浸于对方之中。
此刻的顾茗已是强弩之末,秦昇察觉到这一变化,那种强硬的进攻之势也缓了下来,舌/头依旧不停的进攻,但是攻势改变,没有了之前的强硬,多了丝丝的缠绵。
他轻轻的勾住顾茗的舌/头,引领对方慢慢的进入自己的地盘,舔/舐着对方的牙龈,给对方带来无尽的勾/引。
舔、吸、抿、勾,一下一下的冲击着顾茗的理智,侵吞着她的一切。
带着奇异热度的大掌在顾茗的腰间细细摩挲,引得顾茗的身子不住的轻轻颤动,略带生涩的反应,更是引得秦昇的气息不由急促一分,更加紧密的压住顾茗的身体,恨不得把顾茗直接融进自己的骨头里。
突然,两人的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本已经快要被对方攻破防线的顾茗猛的清醒了过来,瞪大自己的眼睛,眼中露出一丝无助的惊慌。
如果被人撞到她和秦昇躲在窗帘后面……
慌乱之中的顾茗也顾不上还紧紧的吸住自己的嘴唇不放的秦昇了,再次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
只可惜她的身体此刻已经软得不行,酥麻的感觉还在全身串流,就这么一动,双腿微微往里夹,猛地感觉到大腿处一种让人更加惊慌的炙热,鼻间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
外面的脚步声一顿,好像听到了顾茗的发出的呻/吟/声,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缓缓的朝着窗帘这边走了过来。
一步一步,鞋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在顾茗的耳朵处无尽放大,她因为紧张而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却被秦昇更为用力的搂抱而有所缓解。
直到现在秦昇都没有放开她,最唇上的热度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升高了几分。
秦昇向来黑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已经积聚了不少的暗流,好似只要给他一个机会,那些暗流就会倾然而出,再次爆发。
突然,秦昇松开了一直紧紧缠着顾茗的嘴唇,将顾茗完全拥到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在顾茗的耳边低语:“别怕。”
同时,顾茗清楚的感觉到外面的人就站在窗帘之前,只需要轻轻一掀,便可看到里面的景象。
.c.
强吻是【
第二百一十二章 学前考察?
顾茗回头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站在楼梯口发出咳嗽声的人居然是薛老,而薛老的后面跟着的又是乔先生!
顾茗懵了,乔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点儿都不知道。
秦昇的反应可比顾茗快多了,连忙迎了上去,顾茗也回过神,跟着走了过去。
“薛老,您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乔先生你从陕西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秦昇问出了顾茗也想问的话。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摘干净自己,表示对本来应该还在陕西的乔先生突然和薛老一起出现在古弘斋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
只不过这个时候顾茗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薛老的身上。
薛老和上次见面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差不多,而且好像更加精神了一些,顾茗以为薛老不再国内的,毕竟薛老一年中有大部分的时间在世界各地到处跑,没有想到在端端几个月的时间里遇到薛老好几次,这可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对于顾茗来说,以前的薛老是她崇拜仰望的对象,那么现在的薛老在上面两点之外又多了一个,是她想要奋力靠近的人。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真的是非常想要跟着薛老学习,秦昇说过会帮她,而她也一直期待着,所以每一次遇见薛老,她心中都会有点小小的激动。
“听说你得了一套迷你编钟,老师觉得有兴趣,正巧我们就在附近转悠,所以就过来了。至于我,今天早上才下的飞机,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你们。”乔先生解释道。
顾茗和秦昇两个人点头,表示明白。
“就是桌子上摆着的那套编钟?”薛老说出了进门之后的第一句话。
顾茗连忙往旁边一闪,露出了放在桌子上面的编钟,对着薛老道:“就是这个。”
古弘斋里除了桌子上的这个之外可没有第二套编钟了,薛老和乔先生想要看的,肯定就是她刚才摸过的那套。
“嗯。”薛老难得的朝着顾茗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朝着编钟走了过去。
顾茗得到了薛老的回应,还真有一种可以说得上是受宠若惊的感觉。
乔先生并没有跟着薛老一起过去看编钟,而是走到了顾茗和秦昇的身边,对着顾茗笑道:“我在陕西的时候已经听王教授说了,你爷爷的身体好点了没有?”
“多谢乔先生关系,爷爷已经好了很多,前段时间出院了,现在正在家里修养。”顾茗回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爷爷年纪也大了,遇到这种事情可得好好修养才行。你整理之后发给我的文件我也已经看过了,很不错。”乔先生对顾茗的工作能力给与了肯定。
“谢谢。”顾茗笑了笑。
乔先生也没有和顾茗多说,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和秦昇商量,不一会儿就和秦昇两个人走到了一边低声交谈。
顾茗看着站在桌子旁边细细观察着编钟的薛老,心里痒痒的,最后还是抵不住诱/惑,放轻了动作走到了薛老的身边,生怕一个动静大了打扰到薛老。
薛老似乎没有发现顾茗的动作,只是拿着放大镜细细的观察着编钟,带着皱纹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编钟上面的纹路。
“你对这个东西有什么看法?”突然,薛老出声问道。
顾茗愣了一下,不怎么确定的开口问道:“您这是在问我吗?”
“旁边的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吗?难不成我是在问空气?”薛老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嘴里的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客气。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不过顾茗并没有因为薛老的不客气而感到不舒服,心中反而一阵激动,努力的克制自己面上的表情,顾茗小小的斟酌了一下回道:“这套编钟从造型来看,我看不出它的年代,它表面上的锈迹经过了处理,从各个细处来看,它应该是手工制造的,而且上面没有铭文,降低了它的价值,不过这种规格的编钟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更加没有见过,从文化历史来看,它具有一定的价值。”
“还有呢?”薛老继续问道。
还有?
顾茗的脑子飞快的转动了起来,视线不由自主的朝着编钟望了过去,纹饰上的确是看不出年代,但是她手上的热度告诉她这编钟绝对不是春秋秦汉时期的铜器,不过这个她也不能说出来,难道告诉薛老她是靠着异能摸的吗?
薛老见顾茗想了好一会儿都没回答,眉毛不禁微微一皱:“你没有仔细看?”
仔细看?
顾茗不傻,知道这个是薛老给她的一个提示。
她刚刚光顾着上手摸了,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薛老和乔先生来了古弘斋,算起来她还真的没有仔细看,难不成有什么地方被她忽略了?
想到这里,顾茗在薛老的默许之下不禁上前一步,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之前她靠的是用手摸,那现在她靠的就是自己脑子里的知识了。
青铜器在商代后期开始空前的发展,制造出来的东西除了大型器物之外也有不少让人眼花缭乱的小型器物,而且那个时候的青铜器造型多变,纹饰复杂,铭文什么的也开始增多。
眼前的小编钟,看着是编钟的样子,做工也算是精致,但是纹饰稀少,更加没有铭文,不太符合早期青铜器的大流。
细看编钟的表面,顾茗没有新的收获,脑中灵光一闪便将注意力转到了编钟的质地上面。
薛老一直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顾茗的动作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在顾茗注意研究编钟造型花纹的时候眉头更为紧皱了一分,而之后看到顾茗开始注意编钟本身的质地,紧皱的眉头又松开了几分。
顾茗丝毫没有注意到薛老脸上的变化,仔仔细细的将编钟再次研究了一遍之后,总算是有了新的发现。
“看好了?”薛老见顾茗收起了放大镜,这才出声问道。
“看好了。”顾茗点头,然后又接着道:“之前我光注意到它的纹饰去了,而忽略了其他的东西,这套小编钟不是青铜而是黄铜,所以从年代上来看,它应该是属于明清时期的,黄铜中的铅锌含量远远的大于青铜所含,它的品质低于青铜。”
“嗯。”薛老点头,算是对顾茗说法的一种肯定。
顾茗得到了这个鼓励,试探性的接着道:“我能看到的就是这些,不过我觉得还有些地方模模糊糊的不太清楚。”
“什么地方不清楚?”薛老这次倒是没有甩脸子,而是开口问道。
有戏!
顾茗心中一喜,接着道:“我之前试着敲了敲这套编钟,发现他们的音色不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准了,这个倒是很难得。”
要说音色准的话,在现代的工艺来说那是不难办到的,而对古人来说,按照一定的比例精确的做出音色相符的东西,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显然,顾茗的这个问题对了薛老的心意,只见他点了点头,开口道:“除了看其质地之外,这音色也是一个判断年代的关键。我国的铜器制作的第二个高峰就是明清时期,我以前见过类似的小型乐器,不是编钟,但是仿照大型的乐器所制,那东西就是明清所制,音色基本上准确但是不管从其意境还是感觉来说都不及原型。”
这个顾茗当然明白,那些东西之所以会做成那么大,自然也是有它的原因的,就拿编钟来说,真正的编钟敲打出来的声音,绝对和这套迷你的不一样,那种浑厚之感,这种迷你型的编钟仿制得再象也是发不出来的。
薛老看了一眼一副完全受教中的顾茗,眉头又小小的松开了一点点:“听说你也是学鉴定的,功底还算是过得去。”
“我努力的还不够。”顾茗可不敢得意,赶紧表示了自己还需要继续认真学习。
“是努力得不够,仔细方面还有待加强。”薛老毫不留情的打击顾茗。
“是。”顾茗也不恼,乖乖点头。
薛老看了一下桌子上的编钟,又看了一眼顾茗,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转身朝着乔先生走了过去。
乔先生和秦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谈话,两个人站在一旁没有过来,直到顾茗和薛老关于编钟的交流完毕了之后,乔先生才脸上带笑的迎上了朝着他走来的薛老。
“老师,除了编钟之外还有其他的小玩意儿,你要是有兴趣,不如进秦昇的办公室看看?”乔先生提议道。
薛老点了点头,同意了乔先生的提议。
乔先生回头冲着顾茗笑了笑,便引着薛老进了秦昇的办公室。
“表现得不错。”秦昇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快步走到了顾茗的身边,语带轻快的在顾茗的耳边低声了一句。
顾茗抬头看了看秦昇,用眼神表达了自己无声的疑问。
这难道是一次对她的小小考察?
.c.
第二百一十二章 学前考察?是【
顾茗不明白,她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为什么唐铭还是如此的执着?
“我想我在这个上面帮不到你什么忙,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为你推荐更加专业的珠宝鉴定师。//更新快//”顾茗并不为唐铭所指的星光蓝宝石而动摇,既然一开始就拒绝了,现在也没有必要继续掺合。更何况星光蓝宝石和秦昇也有那么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也答应秦昇有机会就去看那个了,唐铭这边最好就别管,谁知掉唐铭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她当鉴定顾问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对唐铭的警惕心倒是减少了一些,唐铭最近比较老实,对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看出有多大的善意,只是有的时候让人有点莫名其妙,就好比现在。唐铭听了顾茗的话,沉默不语,手指轻轻的在杂志上滑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茗摸不透唐铭在想些什么,唐铭不开口说话,她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在唐铭沉默的这个空当,顾茗的思绪也有些飘远,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唐铭的时候她还是为了帮周涛的忙,那个时候她刚和杜豪分手,看到唐铭的那种欺负人的做派还真的是让她有些反感。
不过反感之后又觉得这人比起杜豪来说还好一点,虽说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但至少他要做什么,说什么都是比较直接,谈感情还是谈钱都给讲明白了。不像杜豪,真当自己是颗葱了,还想着左拥右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当初要是知道周涛和张婷婷是那种让人无语的人,她说什么也不会去帮忙的。
“顾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突然,沉默中的唐铭出声道。顾茗一怔,搞不懂这唐铭要问什么,称呼都从顾小姐变成顾茗了,这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
尽管心里有些嘀咕,但顾茗还是保持了自己应该有的礼貌,看着唐铭道:“你想问什么?”“你是不是讨厌我?”唐铭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茗。
“没有。”顾茗想也没想的回答道。可能没有想到顾茗会这么快就给出答案,唐铭微微有些惊讶,在杂志上面滑动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只是这个停顿并没有很长,很快他就恢复了动作:“几次接触下来,我觉得你好像对我挺防备的,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人与人之间有所防备是正常的,毕竟我和唐先生并不是非常熟悉的好朋友,不过讨厌两个字还真的说不上。”顾茗别没有对此有所掩饰,直接开口道。
她对唐铭只是有些小小的反感,讨厌还真的没有。要讨厌一个人首先就得和这个人有所交集,这唐铭除了有几次在她的面前套话之外好像和她还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既然没有交集,又哪里来什么讨厌。她又不是整天闲着没事儿干,哪有那么多的功夫琢磨着讨厌这个讨厌那个的。
“那为什么我几次邀请你,你好像都不太愿意?”唐铭接着问道。顾茗轻笑,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下坐姿,看着直直的看着唐铭道:“既然唐先生这么问了,那我也有一些话想要说。”
“你说。”唐铭点点头。“唐先生说想要找我做鉴定顾问,是相信我的实力,然后又因为史密斯先生的‘玫瑰女王’而觉得我这个人不错,这些虽然是理由,但是我觉得有些牵强。不是我有偏见,只是我觉得唐先生不像是那种寻找千里马的伯乐。”唐铭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顾茗也不想多兜圈子。
“那我像什么?”唐铭反问。“你确定要听我的回答?那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顾茗笑道。
“没事,你说。”唐铭好似来了点兴趣。“我这个人最大的有点就是有自知之明,唐先生你想要请鉴定的人什么样的都可以请,听说你前段时间去找了薛老,就算薛老没有答应,你也不至于找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来。可偏偏你就来找我,用的还是稍微有些牵强的借口,对于你的邀请,我总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顾茗说完,端起了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咖啡放了一会儿,现在的温度刚好。
“你的意思是我对你有企图?”唐铭嘴角上翘,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坏坏的笑容。“这个就得问你自己了。”顾茗微笑道。
她的情商虽然说不是很高,但是也没有很低,唐铭三番两次做出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她除了往这方面想,还能往什么地方想?如果说唐铭有需要用到她的地方还能理解,毕竟人家秦昇一开始的时候还说了给她帮助是想要让她帮忙,可唐铭是做珠宝行业的,似乎和她并没有太多直接的联系,这么一来他的动机就有点奇妙了。
本来她也不想说得这么明白的,有的事情故作糊涂也不见得是坏事,可唐铭都问道这里来了,她要是继续装糊涂,那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好不容易才和秦昇把那层若有似无的暧昧给挑破了,她是疯了才会又和别人搅合在一起。
只是她真的挺意外的,她实在是想不通唐铭怎么会对她有特殊的想法,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她也想不出是为了什么。毕竟她手里的星光蓝宝石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又有了秦淮那边弄出来的星光蓝宝石吸引大家的视线,唐铭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应该一直抓着她不放的。
“就算是我有企图,你觉得我是什么企图呢?”唐铭将手下的杂志推到了一边,看着顾茗道。“唐先生,我想我得说明一点。我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但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和别人玩猜猜游戏的人,你想做什么,有什么企图似乎和我没有什么关系。”顾茗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如果你喜欢玩这种游戏,那好像找错人了。如果我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这个时候答应了你的邀请,做了你的鉴定顾问,那没有什么,可要是现在的我答应了你,你有没有想过在别人的眼中我会是什么?”
唐铭脸上笑容一僵,随即道:“我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这个你自己知道,但是别人恐怕不知道。”顾茗毫不客气的指出道。
唐铭那个花花公子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深入人心,凡事长得还过得去的母的走在他身边都会引起别人的议论,顾茗可不喜欢自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因为这个?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唐铭若有所思的看着顾茗道。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肯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是看那些事情值不值得而已,如果是值得的,只要自己高兴,别人的眼光自然是无妨,反之……”顾茗笑了笑,有些话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这时顾茗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号码是韩露的。
“抱歉,韩露好像来了。”顾茗也没有立刻接电话,而是对着唐铭说道。“今天的聊天挺愉快,下次有机会再聊。”唐铭会意,主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好的。”顾茗点头,回以微笑。唐铭看了顾茗一眼,最后发出一声轻笑,转身离开了咖啡店。
顾茗透过玻璃窗看着唐铭离开了商场,不禁笑了笑,别的先不说,唐铭还是有几分风度的,而且脸皮也相当的厚,听了她的话既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一点儿尴尬的样子,好像他们俩刚刚不过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因为顾茗没有及时接电话的原因,韩露之后可是把顾茗好好的数落了一通。
顾茗也搞不清楚韩露刚刚到底干什么去了,只是不难发现她的心情比起之前又好上了几分,走路的时候都哼着轻松小调,买衣服的速度也比往日快上了几分,在顾茗的脚还没有逛断之前选到了合适的衣服。自打那天在商场和唐铭说开了之后,唐铭就没有再来联系过顾茗,这倒是没有让顾茗觉得有什么不习惯的,就算没有说开之前,她和唐铭的联系也不多。
只不过事实证明,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短暂的沉寂不代表对方就这么算了。单独从顾茗这边走不通,唐铭居然把注意打到了古弘斋上面,鉴定师他是另外请了,请了以为在珠宝鉴定这方面颇有成就的专业人人员,然后便来古弘斋办理委托,希望将购买星光蓝宝石一事交给古弘斋来处理。
唐铭嘴上是说因为古弘斋的信誉好,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顾茗总觉得对方这样的举动和她似乎脱不了关系。(感谢仙家有田送的平安符,这两天都一更,下周恢复双更,谢谢~~~感谢雪濤、小木0632、旭日白云、夏兰屿、风舞砂、熙染、魅蓝一生、书友110306204849832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明天粉红双倍最后一天,求粉红,求订阅~~~~)
divlign="ener">
唐铭不见了,不管到到底是不是被绑架了,反正现在是找不到他的人影了,连带着跟在唐铭身边的那些保镖都一起不见了,这个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更新快//
韩露和白芳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两个人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应该是出了事情,要不然秦昇不会这么白白浪费了她们俩特意制造的机会,连东西都还没有吃完就走了。只是两个人都很有分寸,既然顾茗没有主动提及,她们两个也没有多问,只是在秦昇离开之后来到了顾茗的身边,小声的和顾茗说话。
此时的顾茗因为唐铭失踪这件事情心中一片烦乱,跟韩露和白芳芳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记挂着事情的进展。勉强的坚持了一会儿之后,顾茗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得简单的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白芳芳和韩露,自己一个人出了船舱,去了甲板上面。
她来甲板上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为了想看看皮草女士会不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在那颗极品星光蓝宝石拍卖之前,她就是在这里听到了一对男女的争执声。她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其中之一就是那位皮草女士,可在这个什么线索也没有的情况下,她也只能来撞撞运气。唐铭的其他保镖这会儿还在整艘船上到处查看,只是东方皇后号是一艘超大型豪华邮轮,就算是要挨着找人,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
而且让人心烦的是,他们有去按照顾茗说的那样找那位皮草女士,只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也不知道那位皮草女士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对方躲在某间房间里面,他们就算在外面找遍了也找不到,毕竟他们不可能一间一间屋子的收,加上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慌乱和打草惊蛇,他们找人都是暗中进行的。“一杯蓝莓汁。”顾茗身边不远处的一个女人对着一个端着不少饮料路过甲板的女侍者道。
女侍者顿了一下,然后顺从的将托盘上的蓝莓汁递给了女人,然后才转身离开。从那个女人叫住女侍者,到女侍者离开,那女侍者一直都是低着自己的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女侍者离开的时候正巧从顾茗的身前走过,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顾茗耳边落下的一缕发丝,留下了一抹淡淡的香气。顾茗眼神一凝,紧紧的盯着女侍者的背影,刚刚那股香气……似乎和那位皮草女士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一样。
她这个人对香味儿尤其敏感,要不然也不会之前也不会因为前面坐着的人身上的香味太浓而难受的离开了。唐铭的保镖之所以找不到那位皮草女士,难不成就是因为皮草女士换装了?
想到这里,顾茗立马就站不住了,如果那位皮草女士没有问题的话,也不可能突然就从客人变成了女侍者了。她还记得皮草女士的样子,她得去确认一下。眼看着那个好像是皮草女士装扮的女侍者就快离开甲板了,顾茗赶紧上前两步跟了过去,不过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急切,而是隔了一段距离远远吊着,既能够看到女侍者的动态,又不会让对方发现她在后面跟着。
跟了一会儿,顾茗越发的肯定那女侍者有问题。从甲板离开以后,女侍者既没有会宴会厅,也没有去厨房,而是端着手上的托盘朝着供客人休息的房间走去。
顾茗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跟着,生怕一个疏忽就惊动了对方,刚刚对方转身的时候她终于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的样子,那女侍者果然就是之前不见了的皮草女士,这下她更加不能放过对方了。她的手上只有一个小包包,里面也没有装手机,也没有办法打电话给秦昇,这一路上她也没有看到唐铭的那些保镖,又怕回去通知人会跟丢了女侍者,所以只要先紧紧的跟着对方,确定了对方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之后再想办法通知秦昇。
本来她以为女侍者多半是要进某个房间的,毕竟最有可能将唐铭藏起来的地方就是这众多的房间,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女侍者根本就没有进客房,而是在第二层转了一圈之后就离开了,什么异常的地方都没有。这可是让顾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跟着女侍者在第二层转了一圈,然后又回了宴会厅,看着女侍者就好象真的只是一位侍者一般端着托盘在其中窜梭。
正巧顾茗眼尖的看到之前来通知秦昇唐铭出事了的那个保镖,她连忙将对方叫住,然后指了指宴会厅中来回窜梭的女侍者,让他们多多注意一点。跟人还有打听消息这不是顾茗的强项,那位保镖听了顾茗的话之后立马叫人来暗暗盯住了女侍者,然后又带着人根据顾茗的描述在女侍者之前走过的地方查看了一遍。
在此期间秦昇也接到了消息赶了过来,只可惜保镖们查看了一番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唐铭肯定还在船上。”秦昇听到了保镖的叙述之后微微眯眼,肯定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唐铭真的被绑架了?”顾茗低声问道。“多半就是这样。”秦昇对着保镖们招了招手,然后在保镖的耳边低语几句,保镖连连点头,然后便去按照秦昇的吩咐做事了。
秦昇交代完了这些,回过头看了顾茗一眼道:“只要是在船上就总有办法找得到,拍卖会虽然结束了,可是现在邮轮还没有开始返航,预计返回港口还有几个小时,只要看住不要人趁着夜色溜走,到时候一定能找到唐铭。我需要去安排一下事情,你不要到处走,留在这里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你小心点。”顾茗有些担心失踪的唐铭,可也不希望秦昇也跟着遇到什么危险。
既然对方有胆子绑架人,相信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自从上次在陕西被杨林等人阴过了之后,顾茗对那些歹人就多了一层认识。杨林那伙子人还算是好的了,把他们弄晕了之后也没有伤害他们,新闻上经常有绑匪撕票的报道,求财还没什么,要是求命那事情可就大条了。顾茗对唐铭虽说没有太多的好感,可是也没有什么恶感,自然是不希望对方出什么事情的。
“放心。”秦昇听到顾茗的这声小心,心中不禁一暖,看向顾茗的眼神也顿时柔和了不少,透露出丝丝温柔,:“你把这个带上。”秦昇将一个小小的纽扣样的东西放到了顾茗的手中。
“这个是什么?”顾茗好奇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这是一个简单的发信器,你带在身上,我也放心点。”秦昇放轻了声音道。
“好。”顾茗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直接将这东西别在了裙子上面装饰的花朵上,不仔细翻查的话根本就注意不到。时间不等人,未免唐铭出现意外,秦昇也没办法和顾茗多说,只能快步的离开了宴会厅。
顾茗看着秦昇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一叹,好好的一个拍卖会,怎么就出了这种问题,唐铭这种有家世有背景的人都因为星光蓝宝石被绑了,换做是她的话岂不是更危险?果然,财不露百才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她的那几颗极品星光蓝宝石可得捂严实了,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得惹出**烦来。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宴会厅中窜梭的女侍者,顾茗抿抿嘴,走到了旁边的空位处坐下。大致的扫视了一圈,白芳芳和韩露这会儿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薛天斐也不见了踪影,倒是秦淮和夏君还一脸笑意的跟周围的人说话,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
也不知道唐铭的事情秦淮和夏君有没有参与其中,只是看秦昇并没有说注意秦淮和夏君,想来应该和他们俩没有什么问题,毕竟秦淮只是那颗极品星光蓝宝石的代理人,交易结束之后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赶快把这个收下去换新的上来。”旁边桌子的客人离开了,立马来了两个人过来收拾,其中一个人将脏了的桌布扔到一个桶里,催促另外一个人动作快点。
“好。”被催促的人立马行动了起来。顾茗看着距离她不远处的那个装着脏桌布的桶,脑子灵光一闪,猛的站了起来,急急的朝着之前女侍者转悠的第二层客房那边走去。
越是靠近第二层客房那边,她的心就跳得越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再快点。进入第二层客房区域之后,她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也没有去敲某个房间,而是直接朝着客房区最里面的那个拐角走去。
顾茗心中一喜,果然在这里(晚点还有更新,555555555555,带着血泪的更新来了,这章昨天没有更新,实在是因为猫咪被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因而一蹶不振,脑子空空。猫咪这章写了一大半的时候rd突然出了问题,稿子一下子全没了,哭死啊,太让人伤心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又得重写一遍,555555555555,可怜的猫咪求安稳,求粉红,求订阅~~~~)
divlign="ener">
顾茗看着眼前堆放在一起的从客房里换下来的床单毛巾之类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更新快//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那女侍者明明就没有见其他的人,也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举动,为要专门到这里来转一圈?直到刚刚看到那两个收拾桌子的人她才想到一个之前忽略到了的地方。那女侍者走到第二层的尽头时,似乎朝着旁边看了一下,然后才离开的。
顾茗朝着四周看了看,周围静悄悄的一片,长长的走道上就她一个人,除了她的呼吸声之外没有一点儿的声音,明亮的灯光照在她的头上,将她的影子印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不禁让她有产生一种说不出的心惊肉跳之感,好似下一刻就有怪物会突然从一边冒出来一般。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突然出现,绝对会把她给吓得半死。
顾茗全身绷得紧紧的,握了握的拳头,不停的在心里提醒的要镇定,不能慌。在确定没有人之后,她才快步的走近了那堆杂物,打量着一些已经被塞满了的大布口袋。她每看到一个有可能装着人的大布口袋都会用脚轻轻的踢一下,试探着看看唐铭有没有被装到这里。
突然,顾茗的眼前一黑,同时腰上一紧,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只看到一个人影举起手,似乎正对着她劈来。只是还没等那只手落下来,对方似乎又改变了注意,捂住她的嘴,圈着她的腰一个闪身又躲进了一个角落里。“唔”顾茗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连对方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就被人给制住了身体,嘴巴也被捂得死死的。
“嘘,别出声”捂着她嘴的人似乎怕她因为挣扎而惊动其他的人,赶紧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唐铭
顾茗眼睛一亮,在她耳边的人是唐铭仔细一闻,唐铭的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高级男士香水的味道。
捂着她嘴的人是唐铭,顾茗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就松了下来。唐铭谨慎倾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察觉到顾茗已经放松了下来,没有再挣扎了。
就如同顾茗猜想的那样,唐铭的确是被人迷昏了之后给装在了大布口袋里,不过他从小就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身体对于**之类的产生的抵抗性,所以并没有晕太久就醒了。顾茗找的时候他刚刚才从大布口袋里面脱困,听到有人靠近还以为是绑他的人查看了,所以就躲在了一边,准备直接把对方给击晕。幸亏他及时看清了来人收住了力道,要不然顾茗这会儿铁定在唐铭的全力一击之下晕了。
紧张感暂时放到了一边,唐铭心中小小的升起了一抹异样。说起来,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顾茗靠得这么静,他的左手还紧紧的圈着顾茗的腰,右手也捂着顾茗的嘴,不但能够闻到从顾茗发丝里散发出来的点点香气,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顾茗的呼吸。
而且因为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的缘故,他还能隐隐感受到顾茗那不算平静的心跳。在看清楚来人是顾茗的那一刻,他心里真的升起一种奇怪的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呜呜呜呜……”顾茗见唐铭好像傻了似的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不禁扭动了一下的身子,以此来提醒唐铭。感觉到怀中顾茗的挣扎,思绪有些迷离的唐铭一下子清醒了,手上一松,拿开了捂着顾茗嘴的手。
“你没事吧?无不少字”顾茗的嘴一得到了解放,赶紧出声问道。“暂时没事。”唐铭紧紧的盯着顾茗道,眼中带着一些说不出的情绪。
“你的保镖呢,也在这里吗不跳字。顾茗没有察觉到唐铭异样,而是翼翼的打量着四周。“他们没在这里。”在顾茗转过头之前,唐铭低下了的头,掩去了眼中透露出来的情绪。
顾茗想站起身,这才唐铭的手还圈在她的腰上的,不由瞪了唐铭一眼,将对方的手给拉开先别说那么多了,这里不安全,秦昇和你的保镖正在找你,我们赶紧出去。”“嗯。”唐铭丝毫没有因为顾茗拉开了他的手而觉得尴尬,点了点头之后率先站了起来,然后顺手将坐在地上的顾茗给拉了起来。
顾茗穿的是高跟鞋,刚刚因为唐铭这么一拉,脚脖子处好像受了伤,感觉有点疼。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咬牙忍住,等和秦昇他们汇合就好了。唐铭走在前面,顾茗走在后面,两个人飞快的往前走,都希望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你会想起来在这里找我?”唐铭一边走,一边低声问道。“之前秦昇不是和你提过那个皮草女士的事情,我她换了装,变成了这里的女侍者,然后跟着她在这里转了一圈,后来脑子灵光一闪,觉得你可能就被藏在这里,所以就来了。你是被人给弄成这样的?”顾茗飞快的回道。
“还不就是……”走在前面的唐铭突然回头抱住顾茗一个闪身。顾茗感到被唐铭抱住,然后又被唐铭给松开,之后似乎听到了有重物敲击的声音,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了。
“**,差点让这小子给跑了”一个男人啐了一口,用脚踢了踢被电击击晕的唐铭,以确认唐铭真的晕。另一个人皱了皱眉,低声道看来你给他的药量没有下足,趁着现在没人,动作快点,已经有人在开始找人了。”
“谁这小子这么快就醒了”男人嘟囔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倒在旁边的顾茗这女的办?”“当然是一起带走,难不成还等着她醒了向人通风报信?不过她是找到这里来的,真是奇怪了。”另一个人不高兴的说道。
“真是麻烦。”男人摇了摇头,嘴上嘟嘟囔囔的,手上动作却是不慢。两个人很快便把唐铭和顾茗给绑上,然后避开其他人的视线,朝着船舱底层快速走去。
将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秦昇重新回到了宴会厅,眼睛扫视了一圈,因为没有看到预料中的人,不由眉头轻皱。“秦昇,你看到顾茗没有?”这时,韩露朝着秦昇走了。
“她没有和你们在一起?”秦昇反问。韩露摇了摇头之前还在这里的,不时候不在了,已经有好一阵子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尽管不到底出了事情,但韩露也看出了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现在又好一会儿没有看到顾茗,不禁让她的心提了起来,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有事情要发生。“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找,你就带着这里好了。”秦昇对着韩露道。
“嗯。”韩**头。秦昇转身离开了宴会厅,拿出一个小小的仪器仔细的看了起来,顾茗身上的信号器显示出来的位置居然在船底附近,而且一动也不动。
看到这种情况,秦昇立马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加快了脚步朝着船底走去,并且立刻通知唐铭的那些保镖注意外面的情况,防止有人趁夜坐船逃走,又剩下的保镖赶紧去船底查看情况。“秦”之前来通知秦昇唐铭失踪的那位保镖快速的来到秦昇的身边,语气急促的对着秦昇道放在保险箱里的星光蓝宝石不见了”
“快点跟我来”秦昇眼睛一眯,也没有追问具体的情况,反而加快了脚步。既然宝石已经到手,那些人肯定就会有动作。
保镖点点头,紧紧跟在秦昇的身后。船舱底部,有好些人正准备坐船逃离,他们将已经被捆成粽子状的唐铭和顾茗给弄上了小船。
“等等”之前顾茗跟踪的那位女侍者也出现在了这里,看到他们将唐铭和顾茗弄上船之后略带焦急的道不是说了拿到宝石就行了,还把人给带上了?”“反正都已经抓住了,能这么白白的就把人给放了吗不跳字。一个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阴冷的男人出声道。
“钱也拿到了,宝石也到手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唐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万一一个弄不好,我们全都跑不掉。”听到阴冷男人这么说,不由大急道。“一颗星光蓝宝石算,唐家最重要的宝贝就是唐铭,有他在手还有好怕的?再说了,唐家的人造的孽,总得由他们还”阴冷男人冷笑道。
“你想干?”警惕的看了阴冷男人一眼,然后急道你该不会是想……”哐当
站在阴冷男人身后的一个男人毫无预兆的倒到了地上,场面瞬间紧张了起来。(二更来啦,终于更新了,不容易啊不容易,求粉红,求推荐票~~~~感谢仙家有田送的平安符,感谢*画晴*、diy66、西丽雅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
divlign="ener">
出发的那天顾茗起了个大早,虽然天气还没有回暖,但是最冷的那几天差不多已经过去了,这天难得的是个好天气,没有刮风下雨的影响出行人的心情。//更新快//
秦昇知道顾茗今天出门,还特意在楼下等着顾茗,待顾茗准备好了之后送顾茗去机场跟薛老他们汇合。本来顾茗是不想麻烦秦昇的,她也知道最近秦昇忙得很,平时很晚才睡觉,而她出发的时间又太早,觉得秦昇还是在家多睡一会儿比较好。只可惜秦昇那是铁了心了,不管顾茗怎么说,他都通通收下,不过收下之后还是表示一定要送顾茗去机场。
乔先生这次不跟着一起去顾茗是觉得挺遗憾的,毕竟她和乔先生已经熟悉了,如果乔先生也跟着一起去路上也能有个照应。不过她也知道,乔先生本来也是一个大忙人,不可能没事跟着到处跑,而且乔先生的阅历可是比她多多了,要是跟着一起去不见得会比她有更多的收获。还有一点就是,薛老似乎也没有要乔先生跟着一起去的意思,毕竟如果薛老开口了,乔先生就算在忙,也会放下手中的事情跟着一起出行。
乔先生似乎也知道顾茗一个女孩子还和陌生人相处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小小的顾虑,所以在之前就给她详细的说了一下薛老的喜好,而且还介绍了一下其他随行两个人的性格特点。薛老虽然看着还是很精神,但是他毕竟年纪已经不小了,出门在外不可能没人照顾,那另外的两个人当中有一个大概三十来岁,叫做莫亦戴的男人。
莫亦戴是专业助理,平日里负责照顾薛老生活上的各种琐事,包括出行需要预定的各种票以及要住的酒店等等,换句话来说就有点像是薛老的私人管家。不过莫亦戴并不是鉴定人员,只是长时间跟在薛老的身边多少耳濡目染了一点儿。
另外一个人则是一个比顾茗稍微大几岁的女人,名叫宋瑶,她和顾茗一样都是这次跟着薛老出去见世面的人。乔先生对于宋瑶的身份说得不是很清楚,只是根据乔先生的说话以及语气来看,顾茗多少能猜到一点儿,这位宋瑶恐怕和她打的是一样的主意,想要拜入薛老的门下。而这位宋瑶接触薛老的时间可是比顾茗长了不少,虽说薛老暂时还没有表露出要收下宋瑶的意思,但是从他这次出行能够带着宋瑶一起来看,就可以看出宋瑶在薛老心中的印象不错,至少也是一个可造之材,要不然薛老也不会让对方待在他的身边了。
到了机场之后秦昇并没有跟着一起进去,而是待在一边看到顾茗顺利的跟薛老汇合之后才离开。“来了。”薛老看到拖着行李箱的顾茗急匆匆的赶过来,瞟了一眼那并不算是太大的行李箱,心中稍稍满意了几分。
顾茗自认为来得不算晚,比约定的时间还提前了10分钟到达,不过既然薛老还有另外两个人都到了,她也不能怪人家来早了,只能开口对着薛老道:“抱歉,我来晚了。”“不晚,时间刚好。”薛老倒是没有责怪顾茗的意思,语气平淡的说道。
薛老都这么说了,顾茗自然不能再说自己来晚了什么的,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应是,顺带朝着薛老的身边看了看,只看到了一个长得比较清秀穿着简单大方的女人,暗暗猜测这个人应该就是宋瑶。在顾茗暗暗打量宋瑶的时候,宋瑶同样也在打量顾茗。
她早就就知道这次出行会多一个名叫顾茗的女人,这让她不禁升起一抹危机感,只是这种危机感并不是很大,会生出这种感觉只是她的本能反应而已。宋瑶年纪不大,但是在鉴定这一行的时间却是不少,因为家庭的关系,她从小就是在各种古玩里长大的,之后也一直表现出了对于这方面的天分。
机缘巧合之下有了偶尔跟在薛老身边的机会,更是让她学到了不少的知识。在她跟着薛老的期间也曾经见过好些跟顾茗一样突然出现的人,不过这来来去去的,最后还是她待在薛老身边的时间最长。“你就是顾茗吧?你好,我叫宋瑶,这次大家一起出去,请多多指教。”宋瑶在心里简单的对顾茗做了一番小小的评估,瞧着顾茗看上去倒是有股聪明劲儿,但是没有发现什么让人值得注意的地方,暂且将顾茗归到了安全一类中。
不过她也没有小瞧顾茗的意思,毕竟能让薛老点头待在身边的人,不管是靠着什么关系来的,没有两把刷子也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宋瑶都已经释放出了善意,顾茗当然不可能站着不动,连忙回握住宋瑶的手,微笑道:“你好,我是顾茗,请多多关照。”
两人的手轻握片刻便收了回来,宋瑶脸上保持着笑容道:“你太客气了,这次我们要一起待好些天,一直都这么客气可不行。”薛老坐在一边,看到顾茗和宋瑶的互动,低下头没有吭声。
“人都到齐了?”这时,一个男人朝着他们几个人走了过来。顾茗一看到对方的样子,就知道眼前这个手上拿着一些东西的男人就是乔先生提到过的莫亦戴。
莫亦戴看上去比较年轻,不像是三十来岁,倒像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不过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稳重的气息,倒是没有人会觉得他看上去年轻不靠谱。相反,顾茗在看到莫亦戴的那一瞬间,就感觉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做事认真极为可靠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反正她就是这么觉得。
“到齐了,顾茗已经来了。”宋瑶显然和莫亦戴比较熟悉,看到莫亦戴够来了,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几分。莫亦戴走到顾茗身前,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着顾茗道:“你好,我是薛老的生活助理莫亦戴。”
“你好,我是顾茗。”顾茗对莫亦戴很有好感,觉得这个人给她一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你把身份证给我一下,需要去办理一下登机手续。”莫亦戴笑眯眯的道。
顾茗闻言连忙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了莫亦戴,莫亦戴也没有多说什么,顺带着又找宋瑶拿了身份证之后便去办理登机手续了。薛老没有说话的意思,顾茗和宋瑶都识趣的没有过去打扰薛老,两个人坐在一起说些不咸不淡的话。
从交谈的结果看来,宋瑶知道的东西并不比顾茗多,她就只知道这次出行是往新疆那边去,到了那边之后到底干什么她也不知道,不过还是说了一些对顾茗来说有用的信息。莫亦戴的动作很快,因为坐的头等舱,所以办理手续没有用多少时间,然后就去专门的vip候机室等待飞机起飞。
等到上了飞机之后,薛老和莫亦戴坐在一排,而顾茗和宋瑶则是坐在后面一排。宋瑶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不停地在整理东西,顾茗也没有探究的**,习惯性的戴上眼罩开始睡觉。下了飞机之后肯定会有的忙的,她没有必要争分夺秒的抢这点时间,还是趁着现在有点空闲补眠一下比较好。
和顾茗一样上了飞机就开始补眠的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薛老。莫亦戴起身上卫生间的时候看到坐在后排的宋瑶在整理资料,而顾茗则是戴着眼罩呼呼大睡,回头看了一眼同样给在睡觉的薛老,不禁摇头失笑。
这么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当飞机降落,达到目的地的时候,不用别人喊,顾茗自己就醒了。这个天气的新疆很是寒冷,顾茗本身就有些怕冷,走到这里感受到寒冷的天气,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哆嗦。幸亏之前乔先生和她说了他们要去的地方时新疆这边,她特意带了一些厚实保暖的衣服,要不然一下飞机非得感冒不可。
莫亦戴这个生活助理十分尽责,下飞机之后取行李,招呼大家喝水吃东西什么的一样都没有落下,出了飞机场之后还联系了一台越野车。将大家的行李都放好了之后,这才让众人上车,然后他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
薛老自然是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的,顾茗和宋瑶都坐在后座上。“顾茗,会开车吗不跳字。上路之前莫亦戴突然出声问道。
顾茗一愣,随即回道:“会开车,只是不是很熟。”莫亦戴又接着问道:“驾照带了吗不跳字。
“当然带了的。”顾茗赶紧点头。“带了就好,不熟没有关系,多开开就好了。”莫亦戴微微一笑,发动了汽车,朝着前方驶去。
顾茗想着莫亦戴的话,看着对方的侧影,以及在旁边微笑的宋瑶,心中突然就冒出了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二更来了,这几天都一更,今天终于二更了,撒花庆祝~~顺便求粉红,求订阅~~~莫亦戴由“莫爱、无心”客串饰演,鼓掌~~~~感谢玥珩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
divlign="ener">
顾茗看了看雷佳,又看了看脚边的小石头,在看看秦昇捂着膝盖的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多半就是这个雷佳不回事,居然把石头扔到秦昇的身上来了。//更新快//
只不过这会儿追究责任倒是其次,重要的是看看秦昇到底样了。“样,很疼?”顾茗扶着秦昇低声问道。
秦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没事,现在不是很疼了。”撒谎
顾茗不满的白了秦昇一眼,膝盖这种地方受了伤,绝对比某些地方受伤要疼很多的,而且秦昇嘴上说不疼了,可额头上冒出的汗水却也不是假的。“嘴硬。”这会儿也顾不上周围脏不脏了,顾茗挑了一块旁边稍微大一点的石头,直接扶着秦昇坐下。
方舟距离他们比较远,但也时不时的注意他们这边的动向,看到秦昇突然被顾茗扶着坐到了一边,不禁急忙跑了这是了,出事情了?”顾茗也没多说,示意方舟扶着秦昇,然后起身将砸到秦昇之后滚到脚边的那块石头给捡了起来。
这石头刚一入手,顾茗一下子就愣住了。这害得秦昇疼得额头直冒冷汗的石头……好像在发热
顾茗赶紧用左手将石头紧紧的握住,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了手中石头传来的热度,这块石头的传来的热度,可是比之前唐铭让她摸的那块石头要高得多,虽说还不到烫手的程度,却也让人无法简单的忽略。但是,这样的热度已经足够引起顾茗的重视了,她的左手摸过了不少的宝贝,虽说还没有完全弄懂左手异能到底是达到了程度,可这明显隔着皮壳都让她感觉到这般热度的石头,显然就不是普通货色。
这石头……是雷佳用来砸秦昇的?不对,这石头是朝着她的方向来的,是秦昇帮他挡了一下才被砸中的。
也就说,这石头是冲着她来的?不可能吧……她和雷佳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如果说是因为对方对秦昇有意思那就更不可能了,自打秦昇揭破了雷佳的背景之后,雷佳这些天都是躲着秦昇走的。
“秦、秦你要不要紧?”雷佳可不顾茗这会儿在想,她只这下又闯祸了。她倒不是怕秦昇对她样,而是因为秦昇她的底细,在面对秦昇的时候本能的觉得心虚而已,如果被石头砸到的人换成顾茗,她绝对不会有这种翼翼的态度,因为这块石头传来的热度不一般,很有可能是块上等玉石,所以她想要让秦昇拿着。
人的一生离不开钱,但是也不能整个人生都只有钱。秦昇为了保护她才被石头给砸中的,理所当然的应该让秦昇得到它。
“不用。”秦昇摸了摸被顾茗塞进手心的石头,抬头对这顾茗微微一笑,将石头重新塞回了顾茗的手中“你不要?说不定这就是一块玉石,要是过了的话,那可就可惜了,到时候可别后悔。”顾茗拿着石头在秦昇的眼前摇了摇。
方舟可是个十分识趣的人,早在确定秦昇没有大碍,而顾茗又重新回到了秦昇的身边之后就自动的走到一边去了,因此顾茗这会儿才能这般自然和秦昇开玩笑。“是你觉得它有可能是玉石的,由你拿着才最合适,指不定你就是它的伯乐。”秦昇轻笑。
“我你越来越会说好听的话了。”顾茗长叹一声道。“不好吗不跳字。秦昇反问。
顾茗看了秦昇一眼好与不好,只在一念之间。”秦昇点头,但笑不语。
秦昇的膝盖被石头给砸了,虽说没有大碍,但却不适合继续在这里翻捡玉石。顾茗看着左手上不停的穿来热度的石头,也没有继续在石头堆中搜索的意思,扶着秦昇到一边休息去。她能意外的这块石头已经称得上是撞大运了,而且这还是从雷佳那边漏的大运,她可不认为继续找下去还能找到。
“不找了?”薛老着走到他身前的顾茗和秦昇,不禁出声问道。顾茗摇了摇头道不找了,已经找得差不多了,刚刚秦昇的膝盖受了点意外,还是在旁边休息一下比较好。”
薛老瞥了一眼要靠着顾茗搀扶才能走的秦昇,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说,只是发出一声轻哼。唐铭看到顾茗搀扶着秦昇离开之后顿时也觉得没了兴趣,随手有捡了几块看得顺眼的石头,然后便跟着走到了一边休息。只不过唐铭这休息的地方也很巧妙,刚好就在顾茗和秦昇的旁边,隔得不是很近,但是也无法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好亮。”方舟见状,除了摇头感叹之外也没有办法,只能在心中为秦昇默默哀叹,希望秦昇够坚/挺,不会被这姓唐的灯泡给打扰到。(感谢乱世萍送的香囊,感谢*海盗路飞*、洛初、胧雨风聆、zr1976、清澄rey、书友110612145944888、yyli0228、晕猪的、杨杨83、最爱扮猪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啦啦啦新的一个月又开始了,猫咪的还债月来了,猫咪会给力的更新的,所以大声的求粉红票,求订阅~~~)
divlign="ener">
第二百四十八章砸的好!
事实上,秦昇比方舟想象中还要坚挺,虽说唐铭这个灯泡的瓦数不低,但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该拉着顾茗的时候绝对不松开,直接把唐铭当成了空气。!百度直接搜索:niduba或
莫亦戴和方舟还没有收手的意思,两个人在石头堆里挑挑拣拣的忙个不停,而车队那边大部分的人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有少数几个平日里锻炼较少的人支持不住了,选了一两块石头之后便回到了边上休息。
雷佳赫然就是回到边上休息的人之一,她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手里也只拿着两块石头而已。
“既然你们先上来了,要不要先让人看看你们找的石头?”阿布见到了老朋友,整个人都处于愉悦之中,看到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便开口提议道。
他说的这番话,是对着顾茗等人说的,也是对着车队那边的人说的,不过车队那边的人明显就是顺带。
车队那边的人听了可以现在就看看他们手中有没有玉石,不由得有些激动,顺着阿布的指示,就朝着一位年过半百,据说很有经验的老人涌了过去,纷纷拿出自己挑选的石头请老人查看。
顾茗也想知道自己的石头到底是是不是真的好玉,便也想跟着一起凑过去。
只不过她刚站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迈出步子,旁边的薛老似乎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开口道:“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我也让想人看看我的石头。”顾茗不明所以的看着薛老。
刚刚阿布说让他们把石头拿去检查的时候,也没有见薛老反对啊,怎么现在又好像不想让她过去了?
“舍近求远,朽木不可雕也。”薛老哼哼两声,语气中尽显对顾茗的鄙视。
又被骂了……
顾茗跟着薛老这几天,别的东西学的有限,可这对薛老那张利嘴的抵抗能力却是大大的增强了,听到薛老这话也不恼,而是乖乖的看着薛老,等待着薛老给她进一步的指示。
“还愣着干什么,这最有经验的人就在你面前,还不把石头拿过去。”薛老没好气的说道。
最有经验的?
顾茗眼珠子一转,便转到了满脸笑意的阿布身上。
阿布见顾茗看向了自己,忍不住乐呵呵的道:“薛大哥你可真会指使人,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自己下去翻捡玉石了。”
“你们自己下去找,难道没让别人找到了之后拿给你看?”薛老哼哼两声。
“我说不过你。”阿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转头对着顾茗道:“把你们选中的石头给我看看。”
“阿布先生也能看看我选的石头吗?无错。”一直没有出声的唐铭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阿布看了自己的儿子达拉一眼,然后对着唐铭道。
可能是这边的骚动影响了在小面翻捡玉石的人,莫亦戴和方舟停止了大海捞针的行动,小跑步的回到了顾茗等人的身边,而车队那边的人,自然也是去了那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身边。
莫亦戴和方舟还算是克制,没有做出捡了一箩筐的石头回来撞运气的事情,每人手里就两块石头而已。
可能因为唐铭有可能在未来成为他们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关系,阿布最先看得就是唐铭挑选的那几块石头。
阿布现在所拥有的产业都是靠着他的一双手打拼出来的,这几十年来他翻捡出来的玉石是数不胜数,这挑出来的石头到底是不是玉石,他只要大概的看一眼就能够知道。
毫无意外的,唐铭挑选的大部分石头都只是普通的石头而已,阿布没说什么,脸上也丝毫没有惋惜的表情,直到他碰到了顾茗之前感觉到隐隐传来热度的那块石头的时候,他不由停下了动作。
“这块石头……”阿布冲着旁便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立马就有人端来了一清水。
阿布将石头小心的洗了洗,然后用手摸了摸,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抬起头略带惊讶的看着唐铭道:“唐先生你运气不错啊,这块石头就是一块玉石,虽说质地不算是很好,却也不错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便转移到了唐铭的身上,车队那边的人听到了动静,也不禁纷纷看了过来。
达拉也很是惊讶,这每天来翻捡玉石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见得天天都会有收获,唐铭不过是随便来看看而已,而且来之前没有任何的经验,居然就让他给找了一块玉石出来!
惊讶归惊讶,达拉并没有太过失态,唐铭一次就找到玉石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发生的次数很少而已。
“唐先生,真是恭喜你,第一次就找到了玉石,看来你和我们玉矿有缘。”达拉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就开始恭维起了唐铭。
相比起其他的人,唐铭心中的震撼更大,他不由自主的朝着顾茗看了过去,见到顾茗那张微微带着惊讶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自己也说不出的滋味来。
心头滋味一起,唐铭便直接朝着顾茗走了过去。
“我说了沾了你的灵气会有作用。”唐铭定定的看向了顾茗。
顾茗早就猜到如果唐铭挑选的石头里出现玉石的话肯定会来找她,因此这会儿也不见慌乱,收回了自己脸上的那点小小的惊讶,看着唐铭回道:“这个可不是我的功劳,石头是你自己选的,我只不过是摸了一下而已,我又不会什么特异功能,难不成还能把普通的石头变成玉石?”
 
月下激/情
这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暗示!
顾茗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她这动作绝对不是因为秦昇说的那句话,她、她只是因为喝了酒有点口干而已。
对,她就是口干,绝对是这样,没有错!
之前她还没有注意到,这会儿仔细一看,秦昇的衣服整洁,头发也不见一点儿凌乱。她记得之前翻捡玉石的时候,秦昇的因为被石头给砸到了膝盖,裤子上也沾上了灰尘,而现在……秦昇那家伙好像换了另外一条裤子。
原本已经一些清醒了的顾茗这会儿又开始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了,视线直直的落到了秦昇那好看的嘴唇上面。
秦昇趁着顾茗晕乎的时候又往前动了动身子,将自己和顾茗之间的距离又缩小了不少,低声道:“前几天都没有机会和你单独说说话,你难道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说什么?”顾茗听到秦昇的声音,神智又跑回来了大半,低头一看,她和秦昇已经快变成肩靠肩的姿势了。
“是我在问你。”秦昇在顾茗的耳边低声道:“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要跟着你到这里来?”
顾茗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秦昇虽然没有说明,但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就是为了追着顾茗才来的,只是这个让顾茗有点意外而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昇会做出这种举动来。
在她看来,这种为了追女朋友而千里迢迢赶过来的事情,那应该是热血小青年才会做的,而秦昇很明显就不像是热血小青年那种人。
秦昇也没有逼顾茗的意思,不过该争取的时候他也不会放过,低下了头,对着顾茗道:“为了赶过来,我连着两天没有睡觉,把事情都处理完了之后才动身的。”
顾茗抬头看向了秦昇,对上了对方那双在月光下犹如星辰的眼睛:“很累吗?无错。”
“很累。”秦昇的嘴角弯了弯,又接着道:“不过这都值得。”
“你……真的是因为想我才找过来的?”顾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有一部分是这样。”秦昇点头道。
“那另外一部分是什么?”顾茗大奇,她还以为秦昇会立马点头承认的。
“另外一部分是……”秦昇一把将顾茗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声笑道:“是因为我怕有人趁着我不再就挖墙角。”
顾茗一愣,直直的看向了秦昇:“你是说……”
“听说唐家除了珠宝方面之外也准备朝着玉石方面发展。”秦昇巧妙的转了个弯道。
顾茗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承认在看到唐铭出现的时候她有怀疑过秦昇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才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毕竟上次她在医院醒过来之后,唐铭和秦昇就有点对上的意思。
不过说真的,她还真没搞懂唐铭是怎么会对她有了别的想法的,她很有自知之明,唐铭喜欢的都是些性/感火辣的美女,而她却不是那种类型的人。
如果说唐铭对韩露有那种意思,她还会觉得很正常,毕竟韩露自身的条件摆在那里,走到什么地方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可现在轮到她,她就有些琢磨不透了。
回想起今天翻捡玉石的时候,秦昇似乎也是有意无意的把她和唐铭隔开,难不成是怕她被唐铭给勾走了?
顾茗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她的内心是十分的得意的,这是属于一种女人特有的情绪。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秦昇是个大帅哥,这点毋庸置疑,而且他自己也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这种优秀的男人会因为害怕自己别的男人吸引而特意千里迢迢的跟过来,说心里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
顾茗突然间觉得有些惭愧,感觉上好像自从秦昇正式追求她开始,她似乎就一直处于被动的接受状态,一切的事情都是看着秦昇在做,而她就是冷静的待在一边等着结果而已。
相比起来,她好像就有些逊色了。
想到这里,顾茗不禁反手握住了秦昇的手,抬头静静的看着对方的脸。
秦昇本来因为变相承认了自己会吃醋的事情有点点小小的不自然,突然被顾茗来了这么一手,不禁愣住了:“顾茗你……”
接下来的话他没能说完,因为一张带着微微酒气的嘴唇堵着了他剩下的话。
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嘴唇上那不同寻常的热度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温热的带着酒香的嘴唇就离开了。
“这是给你的奖励,其实那天在路上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顾茗伸手摸上了秦昇的脸。
秦昇微微一笑,低语:“我幸苦了这么多天,就这么点奖励?”
“那你还想这么样,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顾茗这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秦昇的脸在她的眼前迅速放大,然后她的嘴唇就被人给咬住了。
没错,就是咬。
秦昇轻轻的咬了一下顾茗的嘴唇,在对方吃痛之时轻松的拗开了顾茗嘴,同时将顾茗紧紧的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是顾茗和秦昇第二次接吻,比起第一次那种狂风暴雨的感觉,这次显得格外的轻柔和舒适。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秦昇的舌头不停的寻找着她口中的敏感点,在对方的舌头扫过她的舌头之时,一股酥麻之感从她的脚底窜上了她的脑袋。
她的手紧紧的抓住秦昇的衣服,忍不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感受着秦昇给她带来的一切感觉。
秦昇的手掌好似带着魔力一般,在她的身上到处点火,引得她阵阵轻颤。厚实的外套被拉开,一只属于男人的手钻了进去,好似在探寻秘密一般四处游走,顾茗下意识的想要抵抗,嘴上立马就被轻轻咬了一下,同时对方也加快了攻势,舔/舐、交缠、勾引一个不落,务必是她沉沦其中。
两个人的接吻和一个人的接吻是不一样的,秦昇只觉得心中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之感,他的嘴唇感受着顾茗嘴唇上的热度,他的手掌穿过了厚实的外套,钻进了顾茗的里衣,感受到了那丝滑般的触感,不禁让他的呼吸加重,那只在顾茗身上肆/虐的手似乎已经不满只能在背后活动,蠢蠢欲动的想要往前面钻,到达那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温柔乡。
不止是秦昇,顾茗也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就在她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秦昇终于放过了她那已经有些红肿了的嘴唇。
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感到自己的耳垂被人轻轻一舔……
“嗯~”顾茗浑身一个激灵,一阵引人遐想的呻/吟从她嘴里传了出来,本来就已经够软了的身子更是软上了几分,双手无力的搭在了秦昇的脖子上。
秦昇听到顾茗的呻吟,本来就已经粗重的呼吸更是加重了几分,急切的亲吻着顾茗的脖子,再上面制造出一朵又一朵的小红花。
“秦、秦昇……”顾茗只觉得这样的刺激太大,她还剩余的几分理智让她能隐约听到不远处众人喝酒谈笑的声音,阵阵微风吹过,不但没有让她感到冷,反而让她更是热上了几分,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又刺激又荒唐。
秦昇用力的在顾茗的锁骨处吮/吸了一下,然后喘着粗气强迫自己的嘴离开了顾茗的身体,将顾茗紧紧的抱在怀里,十分艰难的想要平息自己的激动。
该死的,现在的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
秦昇隐隐有点小后悔了,弄成这个样子,最后吃苦的还不是他自己。
嗯,忍耐的滋味不好受。
顾茗也在大口大口的喘气,秦昇的动作停了下来,可是对方的手却没有从她的衣服里面拿出来,而且……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某个部位已经坚硬如铁,给她带来了一种无言的震慑。
她在主动轻吻秦昇之前,绝对没有想到过居然会惹来对方这么大的反应,她十分清楚的感觉到还差一点点她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平日看上去一派温和的秦昇再次在她的面前露出了和平常完全不同的样子,那种让人从心底里感觉到了霸道以及强悍,还有藏在这些强悍与霸道中的那点点温柔,都让她的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好似一个不小心就要从她的胸口挑出一样。
这样的秦昇,让她有点害怕,可更多的却是着迷,感觉秦昇好像在一瞬间妖魔化了一般,露出了无限的风情,是引人堕/落的恶魔。
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激动,秦昇将自己的头放到了顾茗的颈窝处,嗅着属于顾茗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香味,只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之感。
唯一的遗憾就是顾茗今天穿的是一件紧身的针织衫,针织衫完全妨碍了他的动作,如果顾茗今天穿的是件衬衫的话……
唐铭挨揍了,秦昇得意了,顾茗头痛了。//更新快//
此刻的微醺的秦昇看上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顾茗却觉得对方这会儿的思维多多少少受到了酒精的影响,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来,而且还隐隐带了点炫耀邀功的意思。“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下手的时候并没有很用力。”秦昇似乎想到了什么,在顾茗的耳边低笑。
对方的呼出的热气喷到顾茗的耳边,带着酒味的气息,让她也有一种微醺的感觉。不过好在她还算是清醒,轻轻的推了推秦昇道:“这次就算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就是,没有必要动手动脚的。”
“嗯。”秦昇点了点头,说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顾茗盯着秦昇看了半天,没有搞懂秦昇此时的样子到底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
“好了,回家。”顾茗看不出来,索性也就懒得看了,直接拉着秦昇准备回家。秦昇这会儿也老实,依从着顾茗站起身,不过站起来之后却是十分自然的身子一歪,靠在了顾茗的身上,将自己大部分的重量的当到了顾茗那边,着实把顾茗给压了一压,最后还是顾茗小小的抱怨了几句,这家伙在收回了自己大部分的重量,留了一小部分在顾茗的身上。
幸好这会儿大多数的人都是待在家里的,小区里也没有什么人走动,顾茗一路上扶着秦昇顺利的回了他们住的那栋房子。秦昇都这个样子了,顾茗也不好放着他自己回去,上了电梯之后就直接去了四楼,走到了秦昇家门前。
门是秦昇自己开的,不过开了门之后他一点儿也没有放顾茗离开的意思,就压着顾茗直接往客厅里面走。顾茗的力气自然是比不过秦昇的,只来得及踢了大门一脚,顺势关上了房门,就被秦昇带着去了客厅,而且还直接倒到了秦昇家客厅的豪华大沙发上面。
“秦昇,你在装醉是吧?”顾茗伸手掐了一把秦昇的胳膊,得到的就是对方的语意不明的咕哝声。她费力的坐起了身子,看到的就是仰躺在沙发上,紧紧的闭着自己的眼睛,一只手还不忘揽着她腰部的秦昇。
“醉了?”顾茗万分怀疑的打量了秦昇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之后伸手捏住了秦昇的鼻子。鼻子被人给捏住了,没有办法用鼻子呼吸的秦昇便张开了自己的嘴,用嘴来呼气。
顾茗见了之后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放开了秦昇的鼻子。这下秦昇又自觉的闭上了嘴,还朝着顾茗这边蹭了蹭。
顾茗失笑,这会儿也懒得管秦昇这到底是装醉还是真醉了,不过说真的,这会儿的秦昇看上去倒是挺吸引人的。秦昇的睫毛很长,长得顾茗都有点小小的嫉妒了,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两排小刷子一样,在灯光的照射下在秦昇的脸上打出了一点阴影,使得比上个眼睛的秦昇看上去少了一分英挺,却多了几分温和可爱。
这是顾茗第一次来秦昇的家,她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秦昇的装修风格和她家里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她家里的装修风格突出的是一种温暖和人气,走进去之后就会不由自主的觉得舒适,而秦昇家里看上去也不错,不过整体却透露出一种清冷之感。
看其装修风格,设计师应该也是大师级人物,整个房子的基调是简洁大方,低调中透露出点点奢华,乍一看上去不怎么气眼,可越看就越让人有一种着迷的感觉。顾茗轻轻抚摸身下坐着的沙发,皮质沙发摸上去十分有手感,坐上去也让人感到柔软舒适,让人有一种坐下去了就不想起来的感觉。
沙发很大,躺下她和秦昇两个人刚刚好,要是只躺下一个成年男人,那就显得绰绰有余。顾茗环顾了客厅的装修之后,对秦昇的品味给与了高度评价,怎么说好歹也是个玩古董的人,在某些方面还是能够显出一些特有的品味儿的。
不过从这里她也能够看出,秦昇的身家应该不会太低,至少这么大的房子,还有这些装修,还有布置的东西,普通人怕是承担不起的。顾茗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心思,想要把秦昇送到卧室去,只不过因为秦昇一直揽着她的腰,她压根就站不起来。
“快点放开,我先送你回卧室,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顾茗伸出手指戳了戳秦昇的胸膛。也不知道秦昇是不是听懂了顾茗的话,揽着顾茗腰部的手稍微松了松,足以让顾茗挣脱开。
顾茗抿嘴一笑,也懒得和秦昇多做计较,把秦昇拉起来,然后半架着秦昇回了卧室。她的这个动作一出,更能看出秦昇这厮就算是醉也没有醉到什么地方去,要不然就凭着她自己这副小身材版,哪里能够把秦昇这么大块头的人给架回房间去。
顺利的把秦昇给弄回了房间之后,顾茗顺手扯过被子给秦昇盖上,轻轻的拍了拍秦昇的脸:“行了啊,装过了就过了,我的回楼下去了,自己起来洗漱换衣服。”秦昇没有回话,不过却是稍稍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顾茗见状低笑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自个儿出去了。等到大门那边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之后,躺在床上的秦昇这才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翻身起床,哪里还有什么醉态,清醒无比的从柜子里翻出了自己要换的衣服,然后去浴室准备洗澡了。
第二天秦昇去了古弘斋上班之后,方舟悄悄的凑了过来,询问秦昇昨天晚上的后续情况。唐铭去找秦昇的时候,方舟正好也在场,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物,那灵敏的鼻子当即就嗅到了从唐铭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善的气息,断定此人来者不善,暗暗给秦昇打了个手势,示意秦昇把握时机,该出手时就出手,千万不要客气。
以前他们对唐铭客气,那是因为唐铭是他们古弘斋的客人,现在交易都结束的,在不存在雇佣关系的时候,客气什么的就可以抛到一边不管了。“就这样?”费了好大的力气,方舟才从秦昇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昨天晚上的后续情况。
“你还想怎么样?”秦昇斜了方舟一眼。方舟用怀疑的眼神在秦昇的下半身扫了一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呐呐自语道:“难道是时间久了出问题了?”
“看来你又闲得发慌了?”秦昇眯眼,从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力。方舟顿时一个哆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嘿嘿两声钻出了秦昇的办公室。
本来顾茗以为唐铭和秦昇闹了那么一出之后怎么说也得来找上门闹一阵子的,结果事情却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接下来的几天她压根连唐铭的人影子都没有看到,风平浪静得让她都有些不安了。不过不安归不安,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该准备的一样要准备。
因为薛老回国,还有考核名额的事情,有心思想要参加的竞争的人都活络了起来,堪比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薛老的名气大,手上的推荐名额也有几个,可有名额的也不止他一个人,加上薛老是出了名的严厉,有好些人觉得在薛老这边不好过关,便转而冲着其他的人去了。这关于名额的竞争,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一开始的选择是最重要的,别想着什么在这里失败了就到别人那里去碰运气。
古玩这个圈子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稍微出点事情,只要人家有心没有什么事打听不出来的。再说了有推荐名额的人都是属于有地位的老资格,谁也不想到了这个时候被人戳脊梁骨,说是自己推荐的人是别人捡剩下的之类的,因此大多数的人都自觉遵守了从某些方面来说有点像是“从一而终”的做法。下次或者以后都不管,但是当即参加的那次如果在某一位大师的手下被淘汰了,那对不起了,你就只能以后再试试了,这次就是没有机会了。
因此在这个向谁争取推荐名额上来说,那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顾茗当然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她的最终目标就是冲着薛老去的,能得到推荐名额自然是好的,得不到也不会太失落,只不过后来因为薛老说了要是她争取不到名额,以后就不让她出现的话,让她多了几分危机感。
怀抱着忐忑心情的顾茗在等待了多天之后,终于接到了乔先生打来的电话,乔先生让她明天早上9点半到指定的地方集合,到时候会说有关于的这次竞争名额的事情,也有可能直接就开始竞争,让她自己做好心理准备。顾茗可是清楚的知道薛老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对于明天的行动是不敢抱有一丝的侥幸,晚上早早的睡觉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整理好了自己之后去了约定的地方。
(晚点上二更,求粉红票,求订阅~~~~感谢乱世萍送的玫瑰,感谢七月雪祭、※e、qiueu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divlign="ener">
顾茗也稍稍有点掩饰的移开了眼睛,虽说有些那啥她该知道的也是知道的,恋爱也谈过了一场,不过……
总之这样是换成某片私底下看看可能还觉得没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个火爆的现场版,顾茗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更新快//除了韩露一直都是一脸镇定的看着台上的男女之外,顾茗和白芳芳都不约而同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关注起了自己身前的杯子,赞叹调酒师居然能够调出颜色这么漂亮的酒精饮料出来。
顾茗本想着台上的少儿禁止的画面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的,结果事情却并没有按照她预想中的那样发展,就在台上的男女进入难舍难分阶段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身材结实的男人半/裸着跳上了台,这突然出现的男人顿时又将气氛给掀上了另外一个高/潮。半裸男人脸上带着蓝色羽毛面具,穿着低腰牛仔裤,身上那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让台下的狼女们大咽口水。
原本有些小小害羞的白芳芳都被吸引了,直勾勾的盯着台上身材无敌的半裸面具男。半裸男一出场,顿时就抢走了之前那对男女不少的风头,更令人惊讶的是半裸男人上去之后直接就对着之前的那个男人做出了各种挑衅的动作,还时不时的对着台上的火辣美女放电。
虽然因为戴着面具的原因大家看不清楚半裸男人的样子,可这并不妨碍大家看这似乎是两男争一女的热闹,底下还有人开始起哄,要求两个男人来比一场。先上台的那个男人似乎也被半裸男人惹火了,看着就好像要发生肢体摩擦,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半裸男人一伸手,直接将先上台的那个男人脸上带着的面具给扯掉了,露出了那男人的真面目。
顾茗和白芳芳看到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时,忍不住齐齐低呼出声。台上被人扯掉面具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和韩露订婚了的王峰
顾茗下意识的回头朝着韩露看了过去,却发现对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脸上反而还带着几分讥笑,活像是在看小丑唱大戏一般。王峰多半没有想到对方一来就扯掉了他脸上的面具,这会儿也是一脸的惊讶。不过短暂的惊讶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无比的愤怒。
虽说带不带面具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其中还是有些是认识他的人,对方这样的举动相当于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让他觉得自己被人羞辱了,心中不由一阵大火,直接一拳头就朝着对方挥了过去。大家要看的是热闹,可不是想看人打架,王峰这动作一起,下面顿时就有人开始叫了起来,刚刚还和王峰跳贴面舞的火辣美女叫得尤为大声,顾茗隔得那么远都能够将对方的尖叫声听得清清楚楚。
这里可是高级俱乐部,不可能由着客人在这里大闹的,从王峰的拳头挥出去到保安冲上去控制场面也不过就一两分钟的时间,还没等底下的人尖叫完,王峰就被人给带了下去,那个半裸男人和火爆美女都没有踪影。不到片刻的功夫,整个场面就得到了控制,音乐声又响了起来,dj调动了一下现场的情绪,舞池中的人便又开始扭动了起来,似乎刚才的事情压根都没有发生一样。
发生了这种事情,别人可以看看就算了,顾茗等人却是不行的。“走,回包间去”顾茗一把拉过韩露的手,直接就要往楼上的包间走。
“回去干什么,热身才刚刚结束,下面才是黄金时间,在下面多热闹。”韩露可没有回包间的意思,反而让吧台又给她端了一杯酒过来。顾茗冲着白芳芳使了一个眼色,白芳芳立马窜到了韩露的另外一边,同顾茗一起半架着韩露就往包间走。
“别啊,你们俩别这么扫兴,我这会儿正开心呢”韩露扭动着身子,硬是不愿意上楼去。本来韩露这个大美女就吸引视线了,光是坐在吧台喝酒就引得坐在各处的男人偷瞄,还有不少蠢蠢欲动,这会儿韩露这么一闹,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姑奶奶,我知道你的魅力大,不过我们有正事儿要说,先上去好不好,说完了再下来随便你怎么完。”顾茗赶紧凑到韩露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有什么好说的,放心我好着呢,他那点破事我是知道的。”韩露嘴里的那个他指的是谁,顾茗和白芳芳心里当然是清楚得很。
顾茗和韩露怎么说也是多年的死党,韩露事先就知道王峰有问题这点她是不怀疑的,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王峰既然敢不听韩露的警告在外面偷嘴,韩露绝对会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教训。不过教训归教训,这会儿显然不是教训的好时间,怎么说王峰都是和韩露订婚了的,来这个这个俱乐部的人当中指不定就有熟人,这种时候要是碰上了,怕这脸上就有些不好看。
还好顾茗等人的运气不错,从表面上看来似乎没有认识的熟人注意到了这边,韩露一个人终究是抵不过顾茗和白芳芳两个人,硬是被两人给架回了楼上的包间。“清雅,你在看什么呢?”一个人端着酒杯走到乔清雅的身边,顺着乔清雅刚刚注视的方向看了过去,不过就是吧台处,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乔清雅回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没什么,好像看到认识的人了。”“在这种地方看到认识的人也很正常,好了好了,别看了,今天咱们可是来帮宋瑶庆祝的,你可得好好的喝一杯才是。”来人不由分说的把乔清雅从栏杆处拉回了包间,顺手就递给对方一杯倒满了的酒。
“宋柯你干什么呢,清雅最近不能喝酒”宋瑶见状立马把宋柯手上的酒杯给夺了下来,然后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转头对着乔清雅道:“清雅你别理他,我这个堂弟就是这样没脑子。”宋柯本能的就想反驳宋瑶的话,可是抬眼看到最近似乎清减了不少的乔清雅,宋柯转念就想起了前段时间网上还有八卦杂志上说乔清雅流产的事情,顿时就住了嘴,讪讪一笑凑到了其他人那边。
宋瑶一看宋柯的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伸手敲了一下对方的头,开口道:“你在想什么呢清雅是前段时间摔了一跤伤到了骨头,医生吩咐了在伤好之前不能喝酒。”“摔伤了骨头?我还以为……”宋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及时的住了嘴。
“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你也信?真真是没脑子”宋瑶毫不客气的鄙视宋柯。“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对别人说话的时候都是满脸笑容温温柔柔的,怎么一对上我就凶的不行……”宋柯见宋瑶又伸手了,急忙将旁边的人拉到了自己身前当挡箭牌。
宋瑶见状也只是瞪了宋柯一眼,没有在做其他的动作。刚刚这堂姐弟俩之间说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不过这些人都是人精儿,听到了之后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人家当事人没有声明什么,他们也不会傻乎乎的提起来。
宋瑶见大家又开始玩儿起来,便端起两杯果汁,直接把乔清雅拉到了角落处坐下,顺手将手上的其中一杯果汁递给乔清雅:“你喝这个就好,别和那些酒鬼比。”“其实你和宋柯不用特意那样的,我没事。”乔清雅淡淡一笑,眉宇之间多了一丝以前没有忧伤。
宋瑶轻轻的拍了拍乔清雅的手:“你不计较我计较,你明明就没有流产,不过是摔了一跤而已,那些人就乱写报道,实在是可恨不过都是些落井下石的人,如果乔伯伯没事的话,他们才不敢怎么乱写。”“不说那些烦心事,爸爸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定数,到底怎么样谁也说不准,他们现在要笑就笑好了,总有他们笑不出来的时候。今天是为了庆祝你得到推荐名额,真心的恭喜你,希望你这次能够一切顺利,得到你想要的。”乔清雅端起杯子,对着宋瑶笑了笑。
“不过就是一个推荐名额,哪里值得什么好庆祝的,他们那些人不过是借着我这个名头出来吃喝玩儿而已。”宋瑶嘴上这么说,可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却是骗不了人,她是真的很开心。“也是,等到你成为了薛老的徒弟之后在恭喜你也好,你的实力我知道,相信你一定能成功。”乔清雅对着宋瑶笑了笑。
宋瑶听到乔清雅的这番话,脸上的笑容一顿,原本兴奋的神情也淡了不少。“怎么了?”乔清雅很快就察觉到了宋瑶情绪的变化,不禁出声问道。
她抬头看了看乔清雅,心中稍稍思考了一番,还是开口道:“上次我和你提起的那个顾茗,你还记得吗不跳字。(三更求粉红票,求订阅啦~~~囧囧有神的猫咪,写到一半居然睡着了,这会儿又醒过来给更上~~这章是为上个月打赏猫咪和氏璧的琪燃加更~~推荐一本好书,喜欢的可以看看:意千重的《世婚》
男主: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女主:嗯,这话好听。不过夫君,金银田产都交给我管理吧?)
divlign="ener">
@@饶是秦昇平时再淡定,这会儿也淡定不起来了。顾茗喝酒之后的后遗症彻底的跑了出来,之前能保持着清醒走到秦昇门口已经很不错了,这会儿也许是因为感觉@@
@@这一口下去,诠释了什么叫做痛苦与快乐并存。这一口下去,充分的显示了顾茗从小到大对牙齿的护理有多认真。这一口下去,让某人明白了什么叫做@@
@@“秦、秦昇?”顾茗募得的睁大了自己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昇见到顾茗醒了,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异色,反而十分自然的冲着顾茗道:“中午好@@
珠光宝鉴,让冷夜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就连头脑也无法像平时思考。
“难道这一切,都要完了吗?”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流动,想起以前拼命的修炼,冷夜不禁自嘲起来,以前的努力究竟换来了什么?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无法保护,难道这一切都是早已注定的事,嘴角的弧度证明冷夜此刻对生与死的态度!
“你要活下去。”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在等待死亡的冷夜一惊,这个声音就像从天而降的女神,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强烈光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冷夜瞬间被光芒紧紧包围,强烈的白光让他不得不用手遮挡住眼睛。
“这是哪里?”
冷夜惊讶的睁开双眸,刚才那团白光似乎带着自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四周一片血红,淡淡的血腥味让冷夜眉头稍皱,缓缓的向前行走,刚才淡淡的血腥味随着自己的深入,仿佛变得越来越浓,胃里不断的翻滚着,冷夜脸色不禁苍白。
空旷的四周没有任何回音,寂静的可怕,猩红色的四周仿佛是一只只手,触碰着自己的肌肤。
“这是!”
突然,缓步向前的冷夜停住脚步,声音略带颤抖的望着前方,这地方自己再熟悉不过,宇智波一族的街道,被鲜血染红的墙壁,冷夜惊讶的想到:难道自己回到了灭族之夜!
突然传来的惨叫声让冷夜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手拿着一柄太刀,宛若一个死神无情的收割着生命,但自己明明就在他眼皮底下,而宇智波鼬仿佛将其无视,难道他看不见自己?
这仿佛是一场3d电影,而珠光宝鉴,让冷夜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就连头脑也无法像平时思考。
“难道这一切,都要完了吗?”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流动,想起以前拼命的修炼,冷夜不禁自嘲起来,以前的努力究竟换来了什么?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无法保护,难道这一切都是早已注定的事,嘴角的弧度证明冷夜此刻对生与死的态度!
“你要活下去。”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在等待死亡的冷夜一惊,这个声音就像从天而降的女神,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强烈光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冷夜瞬间被光芒紧紧包围,强烈的白光让他不得不用手遮挡住眼睛。
“这是哪里?”
冷夜惊讶的睁开双眸,刚才那团白光似乎带着自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四周一片血红,淡淡的血腥味让冷夜眉头稍皱,缓缓的向前行走,刚才淡淡的血腥味随着自己的深入,仿佛变得越来越浓,胃里不断的翻滚着,冷夜脸色不禁苍白。
空旷的四周没有任何回音,寂静的可怕,猩红色的四周仿佛是一只只手,触碰着自己的肌肤。
“这是!”
突然,缓步向前的冷夜停住脚步,声音略带颤抖的望着前方,这地方自己再熟悉不过,宇智波一族的街道,被鲜血染红的墙壁,冷夜惊讶的想到:难道自己回到了灭族之夜!
突然传来的惨叫声让冷夜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手拿着一柄太刀,宛若一个死神无情的收割着生命,但自己明明就在他眼皮底下,而宇智波鼬仿佛将其无视,难道他看不见自己?
这仿佛是一场3d电影,而珠光宝鉴
“不是要去浮浅吗,还不走?”顾茗坏心眼的无视掉秦昇眼中的小火苗,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对方的身边。//更新快//
随着顾茗的走进,秦昇直觉得鼻子里的热流越发的明显了。只要稍稍一低头,他就能够看到顾茗那丰满的柔软。他的内心在感到小小的幸福的同时,又有点痛恨为不找个人更少的小岛。
这下可好了,不止是他幸福了,别的男人看到顾茗这个样子也要感到幸福了尽管秦昇的心里那是掀起了滔天巨*,他的脸上却始终都保持了一派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只是眼中的小火苗,在幸福之火和怒火之间不停的转换,倒是显得他看上去有些诡异。
很快,秦昇就清醒了,与其让顾茗站在这里被别人的男人给看到,还不如快点下水。想通了这一点,秦昇便拉着顾茗快速的朝着浮潜的地方跑去,同时也不忘在手里提着一袋面包,待会儿他们得用这些面包来喂鱼的。
浮潜的地方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水质好,清晰透明,而且海面要风平浪静,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一点儿浪也没有。今天顾茗和秦昇的运气不,天气很好,而且基本上也没有风,下水之后能够很清晰的看到海水下面的情景。
浮潜的时候一般的人穿一件救生衣,然后戴上一个专门浮潜用的蛙镜就行了。秦昇看着因为穿着救生衣而挡住了不少*光的顾茗,心中终于稍稍安慰了一点点,暗暗琢磨着下次一定要让顾茗另外穿一件保守点的泳衣,这套比/基/尼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水里的鱼很快就被顾茗和秦昇手里的面包所吸引,聚在两个人的身边争相抢食。顾茗以前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整个人觉得新奇得不得了,还伸手想要抚摸那些漂亮小鱼的身子。只可惜那些鱼虽然是围在他们的身边,可想要碰触到它们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水里,人的动作也比不上鱼儿敏捷,还没等你的手伸,鱼儿就已经通通游走了。
就算是这样,也够让顾茗开心的了,一边将手中的面包扯给小鱼儿吃,一边还不忘对着手中拿着相机的秦昇摆p。秦昇手中的相机是为了浮潜专门买的一个一次性防水相机,这种相机不是数码的,里面装着的是交卷。
浮潜也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情,潜了没有多久,顾茗就觉得累得不行,干脆在秦昇的帮助下翻了个身,仰躺在海面上。因为身上穿着救生衣的关系,所以顾茗这么仰躺着也不会沉到海里去,看着蔚蓝的天空,她只觉得这次提前几天来这里真的是来对了。
“开心吗不跳字。秦昇浮在顾茗的身边,笑着问道。“开心”顾茗举起手大声回道,身子一扭也竖着漂浮在海面上,掬起一捧海水便朝着秦昇甩。
秦昇机敏的往旁边一偏,躲过了顾茗的偷袭,然后也不甘落后的朝着顾茗泼水。顾茗一边叫着往旁边躲,一边用手泼秦昇。
只不过秦昇的手掌明显就比顾茗要大,而且作为一个男人,力气也比身为的顾茗大多了,因此泼起水来可是比顾茗厉害了不少。不一会儿,顾茗就溃不成军,竖起白旗挣扎着要逃走了。
见此大好良机,秦昇哪里能让顾茗就这么顺顺利利的逃走?这打赢了胜仗,自然是要把输掉的人给拉当压寨才对。秦昇长臂一伸,一把抓住了顾茗的脚,猛地往后一拉,直接把顾茗给拉到了的怀中。
“啊放开放开”顾茗惊呼,不停的拍打着水面。“那可不行,你输了就得当我的压寨”秦昇大笑着把顾茗给抱了个结实。
“流氓”顾茗干脆伸手捏住了秦昇的耳朵。秦昇对顾茗的流氓二字耳充不闻,满脸都是胜利的笑容。
“快点放开我,我没力气了,快点回岸上去,我肚子好饿,想吃了。”顾茗脑子一转,开始耍赖了。“要可以,得给点奖励。”秦昇对着顾茗道,然后偏过了的头,将左边的脸颊露到顾茗的面前。
顾茗磨牙,得寸进尺的家伙,又来要奖励了最近秦昇真的越来越坏了,以前那个彬彬有礼的秦昇到地方去了?
“不给?”秦昇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就准备带着顾茗继续往前面游。顾茗可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这会儿往往前面游,待会儿又要花力游。
“好了好了,真是败给你了。”顾茗老老实实的在秦昇的左边脸颊上亲了一口。“刚刚你试图反抗,被我武力镇压之后得增加奖励。”说完,秦昇又很不客气就将右边脸颊凑到顾茗的面前。
顾茗完全不该说了,只得又在秦昇右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下秦昇总算是满足了,也不在提多余的要求,直接带着顾茗就往小船那边游去。
累得半死的顾茗被秦昇给带回了岸上就不想动了,早上吃过的那些都被消化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这个岛上不对外开放,自然就没有餐饮店,幸亏秦昇早有准备,将来的时候带来的吃食交给顾茗,估摸着船夫差不多就要来接他们了,便先让顾茗垫垫肚子,不要吃得太多,待会儿了之后再吃好吃的。
顾茗听到好吃了,暗暗的咽了一下口水,点明待会儿了要吃正宗的泰国菜。对于顾茗这点要求,秦昇自然是不会反对的,船夫接按照接他们了之后,直接就带着顾茗去了一家最近的环境比较好的泰国菜馆。
与昨天晚上的海鲜大餐不同,酸酸辣辣的泰国菜让顾茗的胃口大开,吃得很是开心。填饱了肚子之后两个人也没有再回海边的意思,为此秦昇还在心里小小的庆幸了一下,顾茗终于把那套惹火的比/基/尼给换了下来。
不过这下顾茗又换了一套衣服,买了一件当地特有的防晒小外套穿,里面搭配一件紧身t恤,下身就穿着一条短裤。到了这里除了逛旅游胜地之外,还要逛逛当地的各种小店。
纪念品的昨天顾茗就买了不少,今天是想去看看有没有有特色的可以带作纪念。秦昇带着顾茗熟练的窜梭在街道之间,未免人流把他和顾茗冲散,他一直都是紧紧的拉住顾茗的手。
一路上他们也碰到不少的和他们一样的从国外来的游客,东方的西方的都有,顾茗和秦昇两个人悠哉悠哉的走在街上,那种休闲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后天就要开始初选了,总感觉还没有玩够一样。”顾茗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椰子,对着旁边的秦昇道。
“难得看到你有玩得这么开心的时候,我平时看到你,你都是忙个不停的,感觉特别的知性。”秦昇想起顾茗鉴定古董的时的严肃样子,又看看身边这个捧着椰子和他小声抱怨的小,觉得差别还是挺大的。“工作的时候就得认认真真,玩得时候就该抛开一切的玩。说起来自从我开始出来实习,我还真的没有好好玩儿,虽说去了不少的地方,可那都是因为有事情才去的。每次忙完了事情都累得不行了,只想着快点回家睡觉,哪里还有心思去附近转转。”顾茗嘟囔道。
“我们就不出来了,你在酒店里好好的休息一下,顺便整了一下,要是觉得没有玩过瘾,等初选结束之后,我们再留下来玩几天也行。”秦昇笑着说道。“好耶”顾茗先是一喜,随即又看着秦昇道你没关系吗,不用工作?”
“偶尔放放假也不,我也很久没有出来这么放松过了。”秦昇对着顾茗眨了眨眼睛。顾茗颇为怀疑的看着秦昇,觉得古弘斋的老板对秦昇也算是真的不了,能让作为主事人的秦昇离开这么多天。想必秦昇离开之后古弘斋做主的就是方舟了,想起方舟看的那个眼力,她是真心觉得有点担忧。
“放心,方舟眼力虽然不行,但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遇到贵重的他不会随随便便收下,我们古弘斋的其他鉴定师也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秦昇凑在顾茗耳边低声道。“我想你都?”顾茗狐疑的看着秦昇。
秦昇也不回答,只是对着顾茗笑。这时,顾茗被一个装饰得十分古朴的小店给吸引,看到那家小店里也有不少的人,便来拉着秦昇走了进去。
一走进那家小店,顾茗便看到了一座体积不算大的佛像摆在店铺的中间,旁边还做了不少的保护措施围着,显然就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宝。(六更求粉红票,求订阅~~~撒花,终于写完了六更,这真的是个奇迹啊奇迹,猫咪的盟主在向着猫咪招手了,盟主盟主盟主感谢ying、琪燃、小风的世界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猫咪爱你们~~~)
divlign="ener">
在t国盛行的是佛教,不但本国的国民经常都去寺庙参拜,就连许多国外的人每年都会抽到这里的寺庙来许愿还愿,因此在这里的很多地方都能够看到各种样子的佛像。//更新快//
顾茗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个小店中的佛像,那是因为这尊佛像和顾茗在新疆的时候在那位刘家里的看到的佛像十分相似,都是坐着小憩的佛像。不过这尊佛像小了很多,目测来看最多不过3、40c左右高,从做工上来看,两者的精细程度倒是不相上下,就是不是不是古董。
“那尊佛像是非卖品。”秦昇见顾茗直勾勾的盯着那尊佛像,在顾茗的耳边低声道。顾茗回头看了秦昇一眼你?”
“你注意看看四周,佛像周围没有商品,还有香烛在前面。”秦昇拉着顾茗凑近了几步。顾茗之前光注意佛像去了,还真没注意到其他,这会儿一看,正如秦昇所说的那样,那尊佛像的确像是非卖品,还是专门用了个架子摆着的。
只是一尊佛像供在店铺中,顾茗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奇怪,一般在店铺里面供的都该是财神才对啊“你要是对佛像有兴趣,改天我们去寺庙拜拜好了。”秦昇提议道。
“好啊,都来了这里是该去寺庙拜拜,看看他们这里的佛像,和我们那里的佛像有不同。”顾茗点点,然后便移开了的视线。一直盯着人家店里的佛像好像也不太礼貌,趁着店家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她就拉着秦昇走到了一边的商品区挑去了。
这家店里的生意不,里面的卖的也很有当地的特点,因为顾茗有那个金丝楠阴沉木的原因,她对木雕这种多了一些偏爱,所以在挑的时候特意在木雕区域逛了逛,买了一些样式有些奇怪的木牌,价格都不算贵。稍微往店铺里面去一点儿,顾茗就一个角落处放着一个大篮子,篮子里面零碎的装着不少的,看上去灰扑扑的,也不吸引人,然后在那个大篮子的旁边的柜台上,还摆放着一些布料之类的。
顾茗拉着秦昇走,篮子附近的人不算多,偶尔有几个也是看看就离开了,很少有人会买这里的。“这里没有几个人?”顾茗走到大篮子旁边,看着里面堆着的。
篮子里的堆着的也不算多,摆放得还算是整齐,就是样子普通了点,让人看了就没有购买的**。店员见顾茗和秦昇走,用不算太标准的英语打了个招呼。
秦昇也不用顾茗说,走上前去和那店员简单的聊了几句,然后才回到了顾茗的身边。“你刚刚和店员说了?”顾茗问道。
那店员的英语水平也不太好,和秦昇的时候,听还没有问题,可是到了说的时候就有点困难了,甚至肢体语言占了大多数。幸亏秦昇也没人那人说多久,要不然还不要给急成样子,顾茗看到那店员的额头上都冒出汗水来了。
“你不是好奇这是吗,我顺道去问问。”秦昇回道。“这些是,是以前没卖出去,现在要拿来卖的存货?”顾茗指着篮子里的,还有那些看上去不太鲜艳的布匹道。
“说是上一任店铺老板留下来的还没有来得及搬走的货物,展示放在这里寄卖,过几天要是还卖不出去就要被拿走了。”秦昇解释道。顾茗这才想起来,刚刚走进店铺的时候,她好像又看到开业酬宾字样的海报,都怪那些海报上面写的都是英文,这要是换成中文字样,她可能到现在才反应。
顾茗弯下身子看着篮子里的,转头对着秦昇道以前那家店铺是卖的,这篮子里的也不像是旅游纪念品。”“这个我倒是没问。”秦昇也跟着顾茗一起弯下了身子,你对这些有兴趣?”
“我就喜欢在乱七八糟的里面淘宝,指不定就能让我摸到一个好宝贝。”顾茗对着秦昇笑道。秦昇听到顾茗这么说,顿时想起顾茗几次出去淘宝都找到了不少的好只可惜这附近没有淘宝街,不然可以带你去看看。这边是旅游区,更多的是卖纪念品特产的。”
“这不是现成的淘宝地,哪里用得着去淘宝街,就这个好了,看看能不能捡点便宜。”顾茗干脆蹲下了身子,伸出左手在篮子里翻捡了起来。自从她的左手有了异能之后,凡事碰到要挑的时候,不管那些是不是古董,顾茗都下意识的会先伸出左手去碰触,这个小小的细节,至今还没有人注意到,就连她对此也没有意识。
既然顾茗对这篮子里的有兴趣,那秦昇自然是陪在一旁的,也跟着顾茗蹲在了篮子的前面,帮着顾茗挑。既然是积压的存货了,样式的自然是有点更不上现在的潮流,不过质量倒是挺不的,顾茗随手拿起的几样工艺品从质量上来看都还行。
“这个样?”秦昇拿着一把形状有点怪怪的木梳子看着顾茗道。顾茗看了一眼这个木梳子材质不样。”
秦昇当然材质不样,这会儿不过是故意找话和顾茗说而已,见顾茗对这个不感兴趣,他就将木梳子给放回了篮子里面。两个人在篮子里翻找了一通,结果中意都没有看到。秦昇在古弘斋工作,见到的好自然是不会少,一般的古董的都不见得能够看得上,更何况是这种批量制造的工艺品了。
顾茗的眼光也比以前高了很多,不过对于这些工艺品却没有成见,只是这篮子里的动确实不和她的胃口,尽管价钱比较便宜,却没有引起她想要购买的**。“没有喜欢的?”秦昇听到顾茗的叹气声,不禁问道。
顾茗将手中的一个小人像放回了篮子里,对着秦昇道好可惜,淘宝失败了,没有找到喜欢的。”“没事,我们换一家。”秦昇站起身,将一只手伸到顾茗的面前。
顾茗自然的将的手放到秦昇的手上,借着秦昇的力道也站起身,动了动稍稍有点发麻的双腿。“走吧,我记得前面有一家比较有特色的小店,也不现在还在不在,我们看看,那里有卖特别的熏香,其中一款安神的熏香在这里很受欢迎的。”秦昇对着顾茗道。
“好。”顾茗闻言点头,爷爷年纪大了睡眠质量有所下降,她之前有听别人的建议买过熏香给爷爷试试,只是效果都不样,这会儿听到秦昇说不,也许对爷爷会有用一点儿。来店里看的客人越来越多,就连原本没有人大篮子这边也走进了不少人,其中一个长得有些高大的西方男人似乎也对篮子里的有了兴趣,蹲下身子开始在篮子中翻找。
而跟着那个男人一起进来的西方则是看起了柜台上面的布匹,手上轻轻抚摸着那些布匹,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砰
“!”正在看布匹的西方不碰到了地方,柜台边上的好些布匹被扫到了地上。顾茗和秦昇正好就站在柜台的边上,只不过因为秦昇及时的拉着顾茗往旁边躲了一下,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被布匹砸到,只只是有几匹布滚到了顾茗的脚边。
那个西方见状急忙用英语对顾茗和秦昇说对不起,然后就自觉地蹲下身子,准备把地上的布匹给捡起来。既然布匹都落到的脚边了,顾茗自然不能当作都没有看到,十分自然的弯下了身子,拾起了落在她脚边的那几匹布料。
哐当在顾茗抱起一匹布料的时候,一个黑乎乎的滑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茗好奇的看了,那个黑漆漆的好像是一只大象,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个大象形状的装饰品。秦昇并没有注意到有掉了地上,从顾茗怀中接过了布匹,重新放回到了柜台上面,回头一看,就看到顾茗正蹲在地上拿着个黑乎乎的看得起劲儿。
“了?”秦昇回到顾茗的身边,伸头一看,原来顾茗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大象形状的小摆件。顾茗将大象摆件拿在手中摸了摸,然后抬头对着秦昇道我要买这个”
(晚点上二更,感谢屋顶上的雪送的灵兽蛋,同时庆祝她成为本书的第一个盟主,激动中~~感谢莫爱、无心送的两块和氏璧,感谢天飞~送的桃花扇,感谢ibeil送的平安符,感谢暖风融融、爱瞌睡的猪nunu、卡通伶、y1314、莫爱、无心、闹药、竹屋、觉觉前看看书、左眼看人右眼看神、天飞~、屋顶上的雪、iiin、一棵無聊的樹、攴玉、bl00、胧雨风聆、西门婧裳、ngj888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divlign="ener">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03680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03805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038983.gif" />
薛老看着顾茗那张傻乎乎的笑脸,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就气不起来了,只对着顾茗摆了摆手道:“行了,快回去吃东西吧!”
茗回答得很是爽快,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欢欢喜喜的离开了评委这边的酒席。
秦昇早就在一旁等着她了,见到顾茗一脸的喜气,也知道顾茗准是遇到了好事,脸上也跟着挂上了笑容。
余东恰巧又是坐在薛老的旁边的,待顾茗走了之后便笑着开口问道:“薛老,准备提携后辈了?”
“勉强可以试试。”薛老也没有隐瞒的意思,颇为坦然的道。
薛老这般坦然,可是让桌上的其他人大吃了一惊,不禁纷纷回头朝着已经离开了的顾茗看了过去。
这早就有传闻说薛老会再收一个关门弟子,只是这个传闻已经传了好些年了,虽说有些人还在朝着这个方向奋斗努力,可大多数的人都觉得这个不过是旁人的谣传而已,毕竟从来没有见薛老正式的回应过这个问题。
没想到今天薛老居然流露出了这个意思,难不成薛老还真的打算收关门弟子了?
想着刚刚顾茗来敬酒的时候薛老拦着对方不让带伤的顾茗喝酒的样子,众人恍然。啧,难怪刚刚薛老会一副护短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更有脑子转得快的想到了今天薛老不舒服,然后考核都稍稍延迟了一点点的事情。
不过这个念头不过在对方的脑中转了一圈,然后就沉寂了下去,这种事情有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什么。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儿找事的弄些让人不愉快的话题出来。
顾茗这边是欢天喜地的,而宋瑶那边则完全不同了。
凌雯所在的地方其实距离顾茗等人吃饭的酒店并不是很远,宋瑶开车过去也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而已。等她赶到凌雯的房间时,看到的就是红肿着一双眼睛的凌雯,还有满地的纸巾。
“瑶瑶,你可来了。”凌雯看到了宋瑶,顿时就好想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宋瑶纵然是有再大的气,看到凌雯这个样子也发不出来了,只得拉着凌雯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压住自己心中的火气。耐心的问道:“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事情是这样的……”凌雯也不啰嗦,迅速将整件事情的经过都和宋瑶交代了一遍。
毕竟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凭着她一个人的能力明显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了,为了不让自己面对更加糟糕的境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一切。
凌雯这个人吧。平时看上去挺傲气的,也不像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只是不管怎么说她始终是个女人。遇到了这种关系着身家性命的大事,她就有点稳不住了,急需找个人来分担。
其实说来说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自己本身是占了很大的一个因素的。她年轻的时候被自己的父亲保护得太好了,说得好听点叫做乐观开朗。说得难听点就有点不谙世事,有时候无意中就会得罪到别人。
后来父亲死了,帮着她护着她的人少了一个,她那让人头疼的性子在吃了几次小亏之后才稍稍有所收敛,只不过还是处于危险的边缘。
幸亏宋瑶的父母对她这个表姐还有几分照顾,要不然这些年凌雯能不能过得像现在这么舒坦可不一定。只不过所谓就急不救穷,毕竟是隔了一层的血缘关系,照顾个一时半会儿的还行,一直照顾着收拾烂摊子那可是就不是谁都愿意的了。
至少宋瑶的父母是不愿意的,最近几年对着凌雯都相对疏远了一点点。要不是看在凌雯在鉴定方面还算是继承了自己父亲的一点儿天分,凭着老父亲的人脉在某些方面还可以帮帮宋瑶,恐怕宋瑶的父母早就不怎么和她来往了。
凌雯其实也是很清楚这一点儿的。所以她死死的抓住宋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宋瑶。为的就是不把最后的这点儿都给断了。
宋瑶听着凌雯的讲述,那脸色是越来越黑。
正如之前凌雯说的那样,她的的确确是被熟人给坑了,弄了一批用问题的货给她,现在出了事情,她想找给她货的那个人已经找不到了。
“表姐,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让我帮你想办法出货周转的时候就知道那批货有问题了?”宋瑶黑着脸问道。
凌雯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低声道:“我知道。”
宋瑶简直快被气晕了,不由怒道:“表姐,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有问题也该告诉我啊,我可以想办法帮忙解决,幸亏东西还在我们手上,要是东西到了别人手里这个事情才爆出来,我看你怎么办!”
“怎么能说幸好东西还在我手里?如果这批货早就出手了,那我现在根本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情。”凌雯颇为激动的道。
宋瑶冷哼:“如果东西不在你手上事情又被爆了出来,到时候你说你没有倒卖国家文物那都不行了。现在你还可以说你是被骗了,看看能不能转圜一下。”
凌雯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儿,这会儿听到宋瑶提起这个,这才犹如醍醐灌顶,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这一醒,凌雯那被一通电话吓懵了的脑子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点正常水平,惊得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着宋瑶呐呐道:“那、那该怎么办?”
宋瑶站起身,烦躁的在客厅走了两圈,回头看着凌雯道:“表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没有啊!最近因为你要参加这次的考核,我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除了……”凌雯话音一顿,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
“除了什么?”宋瑶急急的问道。
凌雯的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要说其中没有猫腻宋瑶是怎么都不相信的,只不过不知道是谁这么狠的心,居然想到这种办法来整凌雯。
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找到源头,只要找到了源头,说不定这个事情就能容易解决掉。
凌雯面色古怪的看了宋瑶一眼,没有说话。
宋瑶莫名其妙的回视着凌雯,问道:“表姐,到底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是你……”凌雯动了动嘴唇,出声道。
“我?”宋瑶大惊,什么事情居然和她扯上关系。
火光电视之间她突然就想到了顾茗身上的伤,还有差点迟到的情况,不禁惊呼道:“顾茗今天早上出了事情是你弄出来的对不对?”
凌雯这次倒是很爽快的点了点头:“你不是很担心她会影响到你的成绩嘛,所就找人弄了点事情出来,想要拖延一下她的时间,最好就是错过考核……”
“表姐!”宋瑶大叫一声,打断了凌雯的话。
果然,她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顾茗的事情果然就是凌雯干出来的。可是这干都干了,怎么最后还是……
宋瑶摇了摇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凌雯道:“表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这种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让我怎么办?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别人,别人都会说我宋瑶输不起!”
“这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儿的关系,是我一个人做的,怎么能扯到你的身上去?再说了,我找的人嘴巴都很紧的,不会把我给供出去,这点你不用担心。”凌雯拍了拍宋瑶的肩。
“表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这人逼急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供出点什么来。你刚刚也说了,你最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今天早上顾茗那边的事情了,这顾茗一出事,你就出事,难道你都没有觉得有点奇怪吗?”宋瑶紧紧的皱着自己的眉头,颇为不解的道:“据我说知顾茗家不过就是很普通的家庭,没有什么大靠山的,这是事情……”
宋瑶觉得凌雯的事情和顾茗脱不了干系,只是想着顾茗的家庭情况,又觉得不太可能。
难道是杜豪?
不可能!
宋瑶这个念头刚一起,她就自己掐灭了过去,杜豪家里是有钱,不过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况且乔清雅是她的好朋友,对方不可能见事不理的。
“我知道了,是秦昇,一定是秦昇!”凌雯愤愤的拍了一下茶几,咬牙切齿的道。
“秦昇?这关秦昇什么事儿?”宋瑶追问。
只不过凌雯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如果对象换成了秦昇的话,那就完全可以理解了,毕竟秦昇和顾茗的关系非同一般,女朋友被人给伤害了,作为男朋友要是想要找回场子,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秦昇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四更大爆发求粉红票,求订阅,求打赏~~猫咪是不是很给力啊~~这章是为上个月送了和氏璧的莫爱、无心加更,猫咪还记着有亲送了和氏璧的,猫咪会挨着顺序加更,不会忘记的~~~感谢落燕閑居、大笑纷纷、小熊gg、小小笑懒猫、utielinda、雯雯心心、杜小静8581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未完待续)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07923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07954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079853.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080014.gif" />
@@大多数的男人都是肉食动物,基本上那是能吃肉就绝不喝粥。秦昇作为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纵然平时看上去再清风淡云,可到了这个时候那也冷静不@@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20933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21027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211213.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211994.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32399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32477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325553.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326334.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37189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372982.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43210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43257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433043.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433664.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44396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44474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445363.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6446144.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02788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02835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029133.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206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268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3153.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3464.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4095.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4716.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565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6432.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846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5939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60023.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8420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8451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85293.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85764.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86225.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186696.gif"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30697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30744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307753.gif" />
@@猫咪家里停电,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电,估计今天来不及码字了,亲们不要等了。明天一定会补更的,大家见谅哈!o(n_n)o……@@
@@秦昇从顾茗嘴里知道了二叔二婶对于房子地段的要求,立马就行动了起来,当着大家的面给他那个所谓的房屋中介的朋友打了电话。对方也很是干脆,当即就表示手@@
@@当秦昇的吻轻轻落下之,顾茗整个人都麻了,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之感迅速脖子后方迅速扩散开来。这会儿听到秦昇讨要奖励的话,顾茗的脑子都有些不太清楚了@@
@@“我现在不想冷静。”秦昇顿了一下,半眯着眼睛看着顾茗道,“你不吃吗?”他的双手紧紧的缠在顾茗的腰肢上,丝毫不给顾茗逃走的机会。“我…@@
@@虽说顾茗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身体的异样,可身体出于本能反应,她还是不受控制的极力排斥着不属于自己的一切。而顾茗的这个本能反应,可是让秦昇为难不已@@
@@顾茗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之后又和二叔二婶斗了一通,之后连气都没有来得及喘,又被秦昇直接给吃拆入腹了,这一连串下来,着实是把她给累得不轻,两人运动之后就@@
遛秦这一流氓举动最终还是取得了暂时性的胜利,将那枚钻戒成功的套到了顾茗的手上,然手说什么不也肯再收回去。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对方这难得的耍赖行为实在是让顾茗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大的钻戒,少说也得值个几百万,而且还是秦的奶奶留下来的东西,要是就这么放在她的手中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她就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再说了,这中钻戒,她也不可能没事儿就戴在手上,是害怕她吃了不负责,还不如说是秦在表明自己的态度,证明他不是那种只想把人拉上床吃干净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的人。
他用他的行动,来证明了他的真心,希望顾茗不要产生那种他很轻浮的感觉。
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儿,顾茗才没有完全坚决的拒绝秦,在她看来秦确实是一个值得依靠的好男人,要不然昨天晚上她也不会就那么从了秦了。
毕竟当初和杜豪交往的时候·她硬是坚持到底没有突破最后的那一关,昨天晚上的事情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了,这也证明了在她的心中秦的分量要远远重于杜豪,而秦给她带来的那种信任和安全感也远远重于秦。
至少在秦家那边秦从来都没有要求顾茗为了他的家人怎么怎么样,而是让顾茗自己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秦天甩脸色给她看也不用怕,一切都有秦不出的感慨,同时也更加的清楚的了解到秦在顾茗心中的分量。
之前秦家的老爷子为难顾茗的时候,纪芸曾经说过要甩了秦另外给顾茗找个好男人的事情,那可不仅仅是吓唬人而已,她可是真的有那种打算的。
不过她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来顾茗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秦,既然之前都没有那么轻易的放弃,现在看来就更加不会轻易的放弃了。
秦那个臭小子还真的是有几分手段,居然这么快就把她的女儿给拐到手了动作可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行了,妈妈都知道,你也大了,别的妈妈也不说了,不过女人应该要多疼自己一些,要是出了事情受伤的总是咱们女人,所以在有些事情上你得多多注意一下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是。”妈妈纪芸小声的叮嘱道,并且在“意外”这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
顾茗立马就明白了妈妈的意思,脸也更是红了几分低低的应了几声。
接下来,妈妈纪芸也没有特意的点明说些什么,只是状似无意说了好些女人保养的方法,直到觉得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之后,这才住了嘴,打住了这个话题。
说完了这些之后妈妈本来是想要离开,让顾茗自己待一会儿的,结果顾茗拿出来一样东西,顿时就把她给弄懵了。
“你说这是秦向你求婚的钻戒?”妈妈纪芸不可置信的看着摊在顾茗手中的那枚“鸽子蛋”钻戒。
“是。”顾茗点头。
关于秦向她求婚了这件事情,她觉得还是该和妈妈说一下,也算是变相性的帮秦争取一点儿印象分。
果然,在等到了顾茗肯定的回答之后,纪芸脸上的震惊之色虽然没有消失,可态度却缓和了不少,显然对于秦这般上道的举动还算是满意。
只不过满意归满意,她可并没有打算就这么同意。
“你现在拿着这枚钻戒,这么说你答应他了?”妈妈纪芸微微皱眉道。
“当然没有,妈妈您可都还没有完全的认同他,我怎么敢自己胡乱答应。”顾茗赶紧讨好的冲着妈妈笑了笑。
听到顾茗这么说,妈妈纪芸微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拉着顾茗的手道:“这是对的,婚姻大事不可儿戏,等什么时候秦把他们那一家子的事情搞定了,什么时候你在考虑这种事情好了,免得到时候受委屈。”
纟
媾妈妈纪芸就这样将顾茗一夜未归的事情轻描淡写的揭过去之后爷爷和妈妈更是十分有默契的没有在提过这件事情,怕的也不过是顾茗不好意思而已。//更新快//(请牢记我们的网址.)
顾茗确实不好意思了几天,连着好几天回道家里之后都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的,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顾茗也是成年人了,那种不自在也是一时而已,加上她自己的事情也是不少,所以没过多久,她便自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妈妈和爷爷是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自从顾茗上了大学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顾茗这种样子了,现在看看还颇有点怀念的意味
所以说啊,这孩子长大了,也不见得全是好事,至少那种听了就让人发笑的童言童语什么的是没有了。
从鉴宝大会回来之后,顾茗还真的是没有一点儿偷懒休息的时间,薛老是没有给她安排什么任务,也没有让她这几天过去学习,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是闲着了。
她和刘辉在鉴宝大会上大出风头的事情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两个人在鉴定界算是打开了一条路,虽说在老资格的眼中他们璐个人还是新人,可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进入了大家的视线,而不是完全的默默无闻了。
随着他们两个人名声的传开,前段时间消停了的关于顾茗和溜会是一对鉴定界金童玉女的说法又流行了起来。
面对这种说法,顾茗已经淡定了很多了,听了之后也只是一笑置之,要是有人问起来的话,她也懒得争辩,只是有技巧的岔开了话题。
没有办法,这种事情往往都是越描越黑,与其那样还不是什么都不说,反正时间久了大家就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同样的·因为顾茗的名声渐起,有些人已经开始慕名而来,想请顾茗鉴定古董,就这回来的几天时间·顾茗最少也鉴定了二十来件古玩,平均每天都得接待三四拨人,在小累之余也靠着鉴定赚了一笔。
关于秦求婚的事情,顾茗和妈妈两个人合计了一番,决定暂时先把这件事给隐瞒起来,毕竟顾茗也没有答应秦,而秦家里那边的事情也没哟解决完·让旁人知道了的话也不太好。
只不过自打秦把顾茗给彻底吃下肚子之后,他和顾茗之间的关系比起之前更是多了几分亲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说太多的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两人就能够很快的明白对方的意思,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可是羡慕了不少的人。
而且在面对顾茗的妈妈和爷爷的时候更家殷勤了几分·亦然已经把顾茗的妈妈和爷爷当成了自己的长辈,虽说不见他有多大的动静,可旁人不怎么注意到的细微之处他都是有照顾到的·可是赢得了爷爷和妈妈不少赞赏的目光。
也不知道二叔二婶回去之后是怎么商量的,反正两个人那天晚上回去了之后就没有在提过有关房子的事情,而是抓紧了时间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找了一处地段还算是不错的房子,然后收拾打包之后从准备拆迁的房子里搬了出来。
这次的搬家不过是因为房子拆迁而搬到租的房子中暂住而已,因此二叔二婶也没有请客什么的,纪芸也就象征性的送了点水果过去,算是全了亲戚之间的面子。至于爷爷和顾茗,那是压根就连面都没有露过。
顾楠那孩子似乎不知道自己父母跑到顾茗家来做的那些不着调的事情,对于搬家一事到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抽了周末放假的时候过来了一趟·和爷爷说说话。
也许歹竹出好笋这句话说的就是顾楠,二叔是个软蛋,二婶又是个不着调的,结果生出来的儿子不禁长得灵气十足,性子方面也是没得说,家里的亲戚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茗茗姐·爷爷过生日的事情真的不用我帮忙吗?”顾楠在顾茗家吃过晚饭之后,便由着顾茗开车送他回了学校。
现在的孩子也很是幸苦,好不容易放个周末,星期天的晚上还要回学校上晚自习。
顾茗将车子驶上了前往顾楠学校的大道,眼睛直视着前方的公路,头也不回的开口道:“放心,爷爷生日宴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搞定了,酒席还有请帖都发出去了,等到办生日宴那天你早点来就行了。”
“哦。”顾楠点点头,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茗茗姐,鉴定古董难吗?”
“会的人觉得不难,不会的人觉得难,这个和个人的学习与天分有关,说不太准,不过简单是不可能的了。怎么,你也想当鉴定师?”顾茗笑着道。
这古董鉴定师一旦出名了,那可就相当的俏了,不需要你到处跑自然就会有人拿着东西请你鉴定,顾茗虽说还不是很出名,可与和她同年龄的不少人相比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
之前不少人知道她学鉴定都觉得没有什么前途,现在看到她混得还不错了,连新闻都上了,有些`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话里话外的打听着有关鉴定师的事情,看样子似乎也有让自家孩子走这条路的意思。
别人家到底怎么想她是管不着,可顾楠就不一样了,她就这么一个堂弟,可是得好好关照才行的。
“没有,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顾楠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古董好像真的有很大的魅力,我看不少的人都对这个很感兴趣。”
顾茗笑了笑:“古董这个东西得看缘分,喜欢的人就是喜欢,不喜欢的人看着只觉得那些不过就是些以前的人用旧了的东西而已。里面包含着的魅力,外行人是不懂的。
不过收藏古董的话要谨慎而行才是,要是眼力不够一个不小心把赝品当作真品买回来,那可就惨了。”
“嗯。”顾楠有些心不在蠢的点了点头。
顾茗飞快的瞥了顾楠一眼,看出了对方似乎有心事,她想着莫不是高中生活压力太大了,便开口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是不是学校的作业多了,还是老师讲课的速度太快了?”
“不是。”顾楠摇摇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看着顾茗道:“茗茗姐,你最近有空吗?”
车子正好遇到了红灯,顾茗便停下了车转头看着顾楠道:“这两天刚回来,稍微有一点儿忙,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顾楠,不知道对方这是要干什么。二叔二婶虽说不着调了点,可对顾楠那是真的没话说,凡事好的东西都是先给顾楠吃,顾楠从小到大就没有缺过什么而顾楠本人也挺争气的,学习成绩不错,一直都是班里的尖子生,这样的顾楠让她实在是想不出对方有什么地方需要她帮忙的。
突然间,顾茗瞟到了顾楠下巴出长出了几根短短的青葱胡须,脑中灵光一闪,不禁脱口问出:“难不成楠楠你谈恋爱了?”
“没有的事!”顾楠听到顾茗的话,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毫不迟疑的反驳道。
顾茗暗地里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笑着道:“那是怎么了,和姐姐说话还这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一点儿也不像你。”
“我、我有点事情想让茗茗姐帮忙……”顾楠见顾茗这么问了,这话题一打开便没有再吞吞吐吐的,十分顺畅的将事情给交代了清楚。
顾茗一边开车,一边听着顾楠的话,在车子终于到达顾楠学校门口的时候,她也将事情给了解清楚了。
说白点,需要她帮忙的其实不是顾楠,而是顾楠班上的一个同学,他平时和那个同学的关系不错,对于对方家里的事情也知道一点。
别的都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顾楠同学的爸爸是个古董收藏狂人,除了喜欢收藏各种古董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爱好了。
说真的,有这种爱好的人看不在少数,家里有钱的就没什么好说了,真的假的人家都有钱能够烧的起,而本身家底并不丰厚的在收藏古董的时候,那可就有些困难了。
相比起在前者在可靠正规的古玩店里收购古董,后者多半是在各个古玩交易市场的地摊上出没,时不时的淘点大小价格不已的东西回来。
顾楠同学的爸爸,就是介于前者与后者之间,颇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只不过这个人是个狂热的古董收藏爱好者,除了维持自家小生意上的正常的运转之外,其他大部分的钱都拿去购买各种古董了。
这种爱好在平时的时候,别人听到了多半也就说去那人兴趣高雅,并不是特别的在意,可一旦到了要命的关头,这样的爱好在世人看来就是蠢得不能再蠢,败家得不能再败家的行为了。
纟月底最后几天了,求粉红票,求订阅,手里有粉红票的别浪费了啊~~衄t叩da温th="_blank">、林乐潍、绅同盟、暖风融融、121106启航大连、乱世萍、诸神承诺的永远、谢风风000、y1314、每天一歌、w瓣n凹n、文秋雨、夏兰屿、偶尔路过的人、恋云小小、hbe、、sciwc、美味书虫、烟笋、、桂轸沁香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纟
而现在,事情就已经到了要命的关头了。//更新快//(.)
“你是说让我去帮忙做鉴定?”顾茗看着顾楠,语调微微上扬。
顾楠点点头,开口道:“张浩家里最近出了点问题,他爸爸的公司好像出了事故,张浩都好几天没来上学了。昨天我去他家里看了一下,他家乱的不行,还有追债的上门……”
“他爸爸是想把自己收藏的那些古董拿出来抵债?”顾茗问道。
“张浩他爸爸是不愿意拿出来的抵债的,可是听张浩说,如果不赶紧凑钱还债,他们家的公司就要倒闭了。可是他们把东西拿出来抵债的时候,对方的鉴定师说那些东西有问题,要么根本就是赝品,要么就是残次品,给得价钱很低,可以说是远远低于张浩爸爸收购的价钱。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很麻烦就是了。”顾楠皱着自己的眉头,显然也为这件事情有些烦心。
顾茗看了顾楠一眼,稍稍思考了一下,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张浩他们一家人怀疑对方的鉴定师在睁眼说瞎话?难道张浩他爸爸就没有请别的鉴定师来鉴定?”
“张浩一家人就指望着那些收藏的古董救命的,现在被对方的鉴定师说得一文不值,自然是相信。他们也想过请其他的鉴定师,可是我听张浩说对方请的鉴定师很有名气,他们在请鉴定师方面也没有什么门路,所以就……”顾楠欲言又止的看着顾茗,眼中的满满都是期盼。
听了顾楠的话,顾茗不禁微微挑眉。从顾楠的话中不难听出,张浩的爸爸现在肯定是有些走投无路了,对方请了有名的鉴定师来做鉴定,明面上是要看看张浩爸爸的古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可往深处想,何尝不是存着几分压人的心态?
鉴定师也是分了等级的,通常的情况下,名气一般的鉴定师和名气大的鉴定师在一起的话,先不管东西到底怎么样,人们从主观上就会偏向于相信有名气的鉴定师所说出的话。
趁火打劫这种事情并不稀奇。张浩的爸爸这会儿正是困难的时候,要是有人在里面暗中使坏,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楠楠,你想让我去帮张浩爸爸收藏的古董做鉴定,是想要什么答案?是希望我说那些东西都是真的。还是那些东西是有问题的,是假的?”顾茗看着顾楠语气严肃的问道。
顾楠也正了脸色,看着顾茗回道:“当然是什么就说什么。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帮忙而已……张浩家里找不到合适的鉴定师,而茗茗接你最近风头又胜,所以我就……”顾楠顿了一下。接着道:“如果茗茗姐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当我没说就是了。”
“你想让我去帮忙鉴定的这件事情。张浩他们一家人知道吗?”顾茗并没有正面回答顾楠,而是开口问道。
“我就在张浩的面前提了一下。”顾楠愣愣的回道。
顾茗伸手在顾楠的头上揉了揉,笑着道:“楠楠,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外人能够决定的,也不是张浩自己能够决定的,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去帮忙鉴定,那就得和张浩的家长说清楚,要不然也是白搭。”
更重要的是,她和张浩非亲非故的,要是就因为顾楠的几句话而贸贸然的找上门去。人家张浩一家人不见得会领她的情。
看到顾楠脸上露出了几分懊恼之色,顾茗又接着开口道:“楠楠的难得开口一次,我又怎么会拒绝?不过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直接找上门去。你还是先找张浩说一下,然后让他和他们家大人商量一下。要是他家大人也同意了,到时候再说。”
“嗯。”顾楠也是一时着急没有考虑那么多,这会儿听到顾茗并没有直接拒绝,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笑容:“出门之前我和张浩通过了,他今天晚上会回来上晚自习,到时候我和他说说。”
“行。”顾茗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开口对着顾楠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赶紧去教室,别迟到了。”
顾楠笑着点头应是,打开车门朝着学校的大门而去,在门口的时候还遇到了几个同学,几个人一起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学校。
一直到看不到顾楠的身影了,顾茗这才重新发动了车子离开。
原本顾茗以为张浩的家长那边多半不会同意让她去鉴定的,毕竟他们对她并不了解,谁知道第三天的时候张浩的爸爸张霖就给她打来了,希望能够见她一面。
接的时候她正在古弘斋为秦昇鉴定一些小玩意儿,因着听对方的语气挺急的,而现在古弘斋也没有什么客人,经过了秦昇的同意之后,顾茗就直接让张霖来了古弘斋。
张霖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古弘斋,由着一楼看店的小妹引着上了顾茗和秦昇所待的二楼。
这个时候顾茗刚刚结束了手上的工作,帮着秦昇将最近收回来的东西给整理放好。
“你就是顾茗顾小姐?”张霖神色憔悴,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什么精神,双眼通红,眼底泛着青黑,好险好几天都没有睡觉的样子。
顾茗对着张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我就是顾茗,您是我堂弟顾楠同学张浩的爸爸?”
“是。”张霖点了点头,忍不住捂嘴轻轻的咳嗽了一下。
“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说。”顾茗将张霖引到了秦昇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不用顾茗吩咐,秦昇就十分自觉地为张霖到了一杯温水。
张霖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面还有其他的人,不禁朝着秦昇看了一眼。
顾茗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开口道:“这位是古弘斋的负责人秦昇,也是我的兼职老板。更是我的男朋友,张先生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
虽说顾茗来古弘斋的时间不怎么多,可她是古弘斋的客座顾问之一,这件事情是不少人都知道的。说起来,这个客座顾问还是当初让秦昇帮忙在薛老的事情上面牵线搭桥的时候答应的。
“当初我家浩浩说他同学的姐姐是很棒的鉴定师时我还没有怎么在意,结果在网上差了之后,才知道是顾小姐你。最近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忙成了一团,很多消息都没有注意到。”张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张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颓废得厉害,虽然他来找顾茗了。可似乎看上去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顾茗听着张霖的话,心中微微一动,并没有开口说话。坐在她身旁的秦昇则是看了张霖一眼,然后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只是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右手却轻轻的动了动。
熟悉的人都知道。秦昇这样的动作,就表示他心里有一些小小的不愉了。
沉默了片刻,张霖终于回过了神。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妥,想要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顾茗看着眼前的张霖,又回想起顾楠说去自己的同学家里出事的时候那种难过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叹,主动开口解了张霖的围:“张先生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我堂弟提了一下,既然张先生来找我了,想必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张先生能不能详细的说一下。”
张霖听到顾茗这么说,总算是稍稍打起了一点儿精神,开口道:“我这个平日里喜欢搞些古董收藏,最近出了点事情急需用钱,就想把手里的古董出手以解燃眉之急。只是我手里的东西多为小件,单价都不算很大,要一次性出手不太容易。找了不少的地方都没能成功,所以我就想着干脆把东西抵给对方,就算是吃点亏也值了。”
说道这里。张霖的情绪陡然激动了几分,身子微微发抖。狠狠的吸了几口气,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气之后这才继续开口道:“谁知道对方的带来的鉴定师说我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赝品,少数真品也是有缺陷的,就算把我收藏的古董全都拿去抵债,也值不了多少钱。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走遍了全国各地才精心挑选回来的,我自己的眼光我自己清楚,就算是偶尔有打眼的,也不可能那么离谱,我看他们摆明了就是想要坑我。我要是不再期限只能把债给还了,我的公司就要变成别人的了。”
“张先生之前没有把东西拿到专门的鉴定机构去做鉴定?”顾茗开口问道。
张霖摇了摇头,略带嘲讽的一笑:“我的东西大多都不算是精贵,现在的鉴定机构里面有些鉴定师的水平恐怕还没有我好,大的鉴定机构鉴定起来过程又很复杂,我想着不过是自己喜欢而已,觉得去做专门的鉴定的话麻烦得很,就没有去弄。现在把东西送去鉴定的话,光是走流程的时间我就耽搁不起,来不及了。”
(月底最后几天,依旧厚着脸皮求粉红,求订阅~~~~明天双更~~感谢墨轩诡舞送的风筝,感谢大笑纷纷、rel送的粽子,感谢飘落涟漪、rel、虞美、馨彤1983、施施家、杨杨83、yyyuan、爱新觉罗福临、小女龙龙、121106、真的没办法哦、南宫狄、suzefan、青青子衿160、so1.oxilon、天秤派对、nini123667、桂轸沁香、乐姤、夏梨殿下、東方凝落、废话不算最多、zw5221011g1104、一棵無聊的樹、宁宁的妈妈、lifo血lin、绾蓝丫头、小熊gg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40977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41118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411643.gif" />
“顾小姐,这一部分东西被对方的鉴定师说是赝品,我也找几个鉴定师看过,有些人说是真的,有些人说是假的,真真假假的弄得我头都大了。不过几年前有一位收藏家看重了几样,原本是想要从我手上收购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手上宽裕,这些东西全都是我的心头好,我就没同意。”张霖轻轻的抚摸着身前的东西,语带感叹的道。
当初舍不得卖掉,而现在却是想卖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古玩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在别人有需求的时候想要出手十分的容易,可一旦过了那个时候,再想出手的话就不一定会那么容易了。
顾茗也没有询问张霖是找了哪些鉴定师来做鉴定师,反正从最后的结果也能够看得出来,张霖后面找来的那些鉴定师通通都比不上债主请来的那位鉴定师,要不然现在也不会通过顾楠找到她了。
“之前一直忘了,我想问问对方请的鉴定师是哪一位?”顾茗看着张霖道。
张霖看了顾茗一眼,焉焉的道:“是古大师的徒弟何夕。”
“古大师?”顾茗惊讶的看着张霖,接着道:“就是那位在鉴定界赫赫有名的古洪古大师?你说的何夕就是几年前鉴定出了商代青铜器,并且翻译出上面铭文的那位何先生?”
“是。”张霖点点头,讪讪一笑:“要不是那位何先生太有名气了,我也不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
顾茗了悟,这怕不仅仅是因为何夕的名气太大,有些人怕比不过人家不敢来,恐怕更多的是怕何夕的老师古大师才对。
古大师绝对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物,虽说在鉴定界名气很大,可大家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不过古大师本人对那些评价通通都不做理会,依然我行我素。
反正还是那句话,人家有本事就是横了又怎么样?
“我听说顾小姐是薛老的徒弟,不知道······”张霖欲言又止的看着顾茗,似乎想要从顾茗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说起来,古大师和薛老两个人还是有些纠葛的具体的原因是什么顾茗不太清楚,她只知道薛老和古大师两个人似乎有点王不见王的样子,不管是什么场合,只要其中一个参加,另外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出席。据小道消息流传,薛老和古大师两个人不太对盘,为免大家见面的时候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两个人都尽量的避免接触。
对于这种小道消息,顾茗当然是知道不可尽信的,不过自打她成为薛老的徒弟那天开始,她在薛老身后跟进跟出的,对薛老的交际情况也有了一点儿了解,这和薛老关系不错的人里面,还真的就没有古大师的名字。
想到这里,她不禁抬头朝着张霖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升起一个念头,这张霖该不是因为那些小道消息才决定请她过来鉴定这些东西的
别人怕得罪古大师那边的人,可薛老不怕啊!
八成这张霖相信薛老和古大师之间有摩擦既然对方请的鉴定师是古大师的徒弟何夕,那他就找薛老的徒弟来为自己做鉴定,要是到时候得出来的结果不一样,谁也没有办法一棍子把对方打死。
顾茗能够想到这一点,秦显然也想到了。
相比起顾茗还算是平静的样子,秦对张霖的印象可是急剧下降,同时也暗暗责怪自己没有先调查一番就让顾茗来了这里,不管这张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现在这个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张先生放心,我作为鉴定师在看过东西之后是会实话实说的。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顾茗心中闪过不少的念头,脸上却是一点儿都没有露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张霖对上顾茗那双清亮的眼睛,没由来的心中一虚,感觉对方好像把自己给看穿了一样,不怎么自在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顾茗也不再和对方废话既然张霖特意点出了对方说是赝品的东西,那她就从这些东西开始看好了。
距离她最近的是一个大概有半米高的青花大罐,口径大概300右,呈上大下小状,罐身上面的是缠枝牡丹纹。
看到这个缠枝牡丹纹大罐,顾茗不由得想起她很久之前帮王先生从别人的手里给弄回来的那个缠枝牡丹瓶,相比起王先生的那只缠枝牡丹瓶,张霖的这个缠枝牡丹纹大罐可是大得多,靠在墙边看上去颇有些沉重。
“这件东西可不小。”顾茗大致的瞄了一眼,轻声道。
张霖点点头,开口道:“这件东西可是我早期收藏的宝贝之一,根据现在的市价,我自己估算的话,少说也值50万。我记得这个是我在十五年前从一个朋友手里收来的,当时收藏古董■没有现在这么热,虽说花了一笔小钱,可跟现在比起来那犹是差得远了。再加上最近这几年瓷器价格上涨,我得只青花大罐也升值了。”
“看这器形倒有几分元青花的特征。”顾茗上前一步,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青花大罐。
“顾小姐你果然有几分本事,这的确是元青花。”张霖听到顾茗这么说,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
顾茗并没有接着张霖的话往下手,那出自己的放大镜,细细的将清华大罐给看了一遍。
当然,看观察的同时,她的左手也碰到了青花大罐的罐身。
在触碰青花大观之前,她心中已经隐隐的有了判断,待左手摸去之后,之前的那个判断立马得到了肯定。
这个青花大罐,是假的!
她的左手碰到了青花大罐之后没有传来任何的热度,心中没有传来任何的喜悦之情,心底更加没有传来其他的声音,这无疑不显示着眼前的这个被张霖夸了又夸的青花大罐是现代高仿货。
“这鉴定青花瓷,很重要的就是听声音,你们可以敲敲看,那声音真的是很清脆。”张霖一改之前的那种颓废样儿,眉飞色舞的为顾茗和秦做着介绍。
要知道顾茗是专门搞鉴定的,而秦也是经营古玩店的负责人,两个人对于鉴定东西这个方面并不见得会比张霖差,而张霖现在却在两个人面前说这些话,实在是有班门弄斧之嫌。
不过介于收藏者对自己的收藏品的喜爱,顾茗和秦也没有说什
秦耐心的听着张霖说话,而顾茗则是趁此将青花大罐从头到脚的给摸了一遍。
张霖见自己说了好半天顾茗和秦都给他一个反应,自己也觉得没趣,便止住了这个话题,看着顾茗道:“怎么样顾小姐,我说的没有错吧,这么明显的元青花,我就搞不懂了那位何先生是怎么认定这是赝品的。说起来何先生在鉴定界的名气还不小,没想到说起话来居然这么没有分寸,也不知道是不是收了对方什么好处,为了压价故意为难我。”
提起这个张霖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他十分肯定自己收来的这个元青花大罐是真品,偏偏那个何夕就说是假的,最多不过两三百块钱而已。
最少五十万的东西被人说成最多不过两三百块,这是个人都是没有办法忍住的。要不是看在对方是有名气的鉴定师,再加上他欠着债主的钱,他当场就得发火不可。
对对张霖嘀咕何夕的那些话,顾茗才不会傻乎乎的接下来去,不管薛老到底是不是和古大师有过节,她和何夕压根就不认识,没有必要被着人家说对方的坏话,更何况张霖说的事情,也不见得都是事实。
“张先生,我很抱歉,恐怕你要失望了,你的这只青花大罐确确实实的是赝品,是现代的高仿品而已。”纵然事实很残酷,顾茗还是对着张霖道。
张霖听到顾茗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大叫道:“这不可能!顾小姐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我的这个元青花大罐可是有不少的人看过的,大多数都说是真品。”
“你也说是大多数人说这个是真品,而不是所有的人都说是真品。在鉴定古董这个上面,并不是大部分的人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的。”顾茗知道张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能耐着性子道:“说实话张先生你之前应该带着这个去专门的大型鉴定机构做鉴定,你要是那么做的,相信当时就会知道这东西的真假。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霖眼神慌乱的看着顾茗,急急的道:“顾小姐你可以敲敲这青花大罐,那清脆的声音,绝对是青花瓷没有错!”
“张先生,听声音确实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分辨青花瓷的真假,可这并不能分辨出它的年份。”顾茗伸出手指轻轻的敲击了一下青花大罐,顿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要知道现代的青花瓷也是会有这种清脆的声音的,光从声音上来判断,那是不行的。”
(月底粉红票,求订阅~~~~感谢禾熙、开心玉鱼儿、秋晶灵、细、正如我轻轻地来、宋泠溪、不为繁华易素心、雪芙蕖、hh佳、ylnr、风中花落谁家、ynzc530、开心珞巴、cthachg、瀛美人、桠hn眭∞切00、brend22、nn9918、依然、yenwh.冫ˉˉ、d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
看“除了声音之外你看看这里,这里有元青花特有的黑色锈斑你怎么就能够说这个是假的?”张霖快步上前,走到青花大罐的旁边,指着罐身上的一处看上去浓重带黑的地方,接着道:“你自己好好看看,我这可都不是乱说的。”
“张先生你所谓的黑色锈斑并不能说明这个就是元青花。”顾茗顿了顿,接着道:“世人都知道元青花存世稀少,其中精品更是难得一见,张先生你的这个青花大罐看上去虽不是精品,可大致的模样还是不错的,只可惜这不过就是个高仿赝品而已,值不了多少钱。我作为鉴定师,没有一定的依据自然是不可能乱说的,这青花大罐上面的黑色锈斑也不过是仿制的人故意弄上去的。”
“你说是别人故意弄上去的就是故意弄上去的?”张霖显然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整个人激动得厉害。
秦怕张霖突然做些伤害顾茗的事情,在看到张霖情绪不稳之后立马就挡道了顾茗的身前,微微皱眉的看着对方。
他是做古玩行的,象张霖这种把赝品当作真品一样宝贝的人可不在少数,而在得知现实和自己所期望的结果不同的时候,那种没有办法面对现实的样子秦更是不知道见过多少。
张霖这会儿青筋暴起看着有些吓人,可在秦眼里到底也算不得什
“张先生,我只是根据事实话说而已。你的件青花大罐上面的黑色锈斑的确是作假的时候人为弄上去的,最明显的就是它的分布不对劲而,看上去有刻意之嫌,我估计这个应该是用锰做出来的。不止这一点儿,还有你看这缠枝牡丹的花纹,仿制品都是根据现存世上的东西而仿制出来的,你这件青花大罐上的缠枝牡丹画工布局什么的都不错,一个不注意就很有可能以假乱真。只可惜仿制就是仿制的·从上面的纹饰描绘来看,我估计青花图案的原型应该是瓶或者盘子上的花纹,造成它看上去衔接之处有些生硬,形似而不神似·没有元青花所特有的韵味。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之前为你鉴定的何先生也应该说过类似的话。”顾茗站在秦的身后,缓缓的开口道。
张霖本来还想和顾茗继续争辩的,结果听到顾茗的这句话,顿时就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好半天都没有在说出一个字来。
原因无他,顾茗刚刚的那句话正好就戳中了他的弱点·之前何夕鉴定他的这件青花大罐的时候的确说过类似的话,不过他当时一直不肯相信,觉得对方是联合起来骗他的,现在有听到顾茗说出了差不多的话来,心中立马一阵翻江倒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可能,我的这件青花大罐好多人都看过,甚至还有人出高价想要买走·如果不是这次实在是逼急了,我是绝对不会······”张霖喃喃自语,突然间抬起了自己的头·紧紧地盯着站在秦身后的顾茗:“顾小姐,一定是你看错了,你在仔细看看,这元青花不可能是假的!”
“张先生,既然你请我来做鉴定,那就应该相信我的鉴定水平,这件青花大罐我看得很清楚,的的确确是假的,你若是执意不肯相信,那我也没有必须要继续鉴定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好了。”顾茗见张霖如此不肯面对现实,心中稍稍有些同情之余,也上来了点脾气。
作为一个被请来的鉴定师,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鉴定者不但不肯正面的接受鉴定结果,还质疑鉴定师的水平,这对任何一个相信自己实力的鉴定师来说都是一件不能忍受的事情。
之前顾茗就是怕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才没有在顾楠一开始提出请求的时候就答应,而是让张霖一家人自己考虑,待想清楚了之后再来请她。
幸亏她那样做了,要不然岂不就变成赶着趟的过来被张霖质疑?
别的不说,要是让薛老知道了,非得好好的教训顾茗一顿不可,毕竟顾茗现在已经不是那种别人可以随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角色了。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虽说张霖有些没有办法接受现实,可他到底还没有糊涂到底,何夕已经被他给得罪了,这请顾茗来为他做鉴定虽说存了点小心思,但也没有想过在得罪了何夕之后又得罪最近风头正胜的顾茗。
如果今天顾茗就这么被他给气走了,那以后他就更别想找到别的鉴定师为他鉴定了。
“顾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张霖越是着急越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补救,急得是满头大汗。
“张先生既然请了顾茗来做鉴定,就应该相信她的鉴定实力,如果所有的人都象张先生这样听到了不是自己所期望的鉴定结果就不肯相信的话,那要鉴定师来做什么?”秦看了张霖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原本对张霖就没有什么好印象,看透张霖那些小心思之后更是不待见这个人,要不是知道张霖是顾楠同学的爸爸,要是朗难看了会让顾茗在顾楠面前不好交代,他早就拉着顾茗离开了,哪里还能等着张霖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
“抱歉,是我失态了。”张霖白着一张脸,对着顾茗和秦道。
“我知道张先生是着急了才会这么说的,可事实就是事实,要是我故意挑l好听的说,那你请我来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顾茗也适时的开口道。
“顾小姐说的是,是我自己想岔了。”张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略带几分急切的对着顾茗道:“青花大罐就先别管了,顾小姐你看看其他的东西怎么样。”
张霖刚刚也是一时懵了而已,听了秦那番不客气的话之后立马就醒悟了过来,虽然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可顾茗和何夕都说他的青花大罐有问题,那就说明青花大罐是真品的机率大大降低了。
当务之急不是在青花大罐是真是假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赶紧看看其他的那些被何夕鉴定为赝品还有残次品的东西到底怎么样,如果顾茗鉴定出来的结果跟何夕鉴定出来的结果一样的话······
想到这里,一股寒气从张霖的心底窜出来,背上浸出了一片冷汗·想要知道鉴定结果的心情更是迫切了几分。
顾茗见张霖已不复之前那种轻慢的态度,便没有继续拿乔,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其他的东西上面。
每当顾茗鉴定完一件东西,张霖都是迫切的追问鉴定结果·只是随着顾茗的鉴定的东西越来越多,张霖的脸色就越来越苍白,到了最后简直可以和死人媲美了。
这一个下午对于张霖来说是格外的漫长,待到顾茗将最后一件他挑拣出来的东西给鉴定完了之后,张霖强撑着一口气,颤抖着嘴唇看着顾茗道:“怎、怎么样?”
顾茗看着眼前似乎随时都要晕倒的张霖,心中微微一叹·在对方充满了期墼的眼神中摇了摇头:“很抱歉,这件东西也是赝品。”
“假的?”张霖一个酿跄,差一点儿摔倒在了地上。
他眼带茫然的看着已经被顾茗鉴定过了东西,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被他所怀疑的何夕鉴定出来的东西在顾茗鉴定了之后得出结果居然一模一样,没有一件是有出入的。
他所收藏的东西居然有三分之二都是赝品!
“怎么会这样······”张霖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头,内心中充满了绝望,这三分之二的东西·在他的估算之中最少也之**百万,在他看来将这些东西用来抵债完全就是绰绰有余,谁知道现在却被人告知这些东西是假的。
这么多的东西都是赝品·那他的债务怎么办?
顾茗并没有理会张霖的呆愣,而是尽责的继续鉴定剩下的东西。剩下的这些都是被何夕鉴定豳来是真品或者是残次品的东西。
经过多年流传下来的古董,很大一部分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损伤,看上去并不是特别的完整,可这并不代表所有的残次品都不值钱。
一些有价值的残次品甚至比某些保存完好的东西更加值钱,就拿最简单的比喻来说好了,假如面前摆着两件瓷器,一件是有些残缺的却是专供皇家御用的官窑精品,一件是保存完整却十分普通的民间之物,哪一个更加贵重·这完全是一目了然。
不得不说何夕不亏是成名已久的鉴定师,他的鉴定结果十分的准确,顾茗鉴定完所有的东西之后,得出的结果和何夕的鉴定结果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只可惜张霖已经被前面那占总数三分之二的赝品给打击了,面对后面的东西都是真品的这个结果,他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叩叩叩……
“没有打扰你们吧?”突然·有人轻叩收藏室的门,一脸兴味的看着收藏室里的三个人开口道。
(今天是这个月最后一天,求粉红票,求订阅~~~顺便为下个月求求粉红票,有粉红的亲请支持猫咪哦,^nst嘻嘻~~~感谢切rcry送的平安符和香囊,感谢醉道人无尘、∞r、苯苯追风、清澄∞∞r风迷儿、nn9918、夜,流莺、暖暖香、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yzn书友kcq11130有、tnag凵g、年、春亭月午、花缥铃、vatg、书友1150139、upu巛yagng犋、张小姐、风雨燕单飞、寒夜晓风风、过妹、漂移夜雨、—ki艹ing物星移、小、依然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纟
看听到这个突兀的声音,顾茗等人不禁抬头朝着来人看去。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你怎么来了?”张霖一看到对方,脸上不禁一黑,语气也不怎么友好。
“我是看着时间不多了,想来关心一下你而已。来的时候发现你家大门居槟没有关上,我就自己进来了。”来人一点儿也不在意张霖那不怎么友好的语气,朝着张霖身边的顾茗和秦看了一眼:“看来你找到合适的鉴定师了?怎么样,得出来的鉴定结果是不是跟何先生一样?”
张霖没有吭声,只是涨红了一张脸,对着对方目怒而视。
顾茗和秦两个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一起暗暗的打量起了来人。
站在收藏室门口笑得一脸灿烂的人是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虽然不是特别的吸引人,可却有一双让人一见难忘的桃花眼,微微上翘的眼稍,给他算是平凡的脸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魅惑。
顾茗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可看着对方的那双桃花眼,她又觉得有几分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样。
倒是秦,看到对方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轻皱,沉默不语。
“不回答?”那个男人轻笑一声,整了整自己面上的表情,又接着道:“我今天来是有正事儿的,你上次说了拿不出钱来还债就拿你的东西抵,我已经和上面汇报过了·上面的人也同意了,今天就是来估价的。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说完,那个男人往旁边一站,颇为恭敬的侧着身子将站在他后面的人给请了出来。
要不是他这一动作,顾茗等人都还不知道他后面居然还跟着其他的人的。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长着一张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岁左右,一双眼睛大而有神,进门的时候视线在顾茗能够和秦的身上停顿了片刻,然后便不着痕迹的移开了。
这个人顾茗认识,就是之前为张霖的东西做过鉴定的何夕!
顾茗之所以能够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认出来,是因为她以前看过何夕的照片,加上何夕长得很有特点,所以就比较好认。
何夕的职业是鉴定师,可从他的样子上来看的话完全就看不出来。何夕是典型的东北汉子·身材相比南方人要显得高大魁梧,五官粗狂,长得不算英俊,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紧跟在何夕身后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相比起何夕来就逊色得多了,双鬓间微微泛白的头发,平凡无奇的五官,没有任何能够吸引人视线的地方。
虽说这最后的一个人没有吸引人的地方,顾茗等人都知道对方的作用,何夕是鉴定师·那么最后进来的这个人就应该是专门对古董进行估价的人了。
“上次我们不是已经商量过价钱了,你又这么来一出是什么意思?”张霖一脸阴霾的看着对方道。
如果不是刚刚从顾茗那里得知了自己的古董有三分之二都是赝品,他这会儿也不会用这么生硬的语气说话。反正他想用手上的古董将债务全部抵消掉的打算已经破灭了,正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时候,顾不了那么多了。
“大家都是生意人,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古董这个东西不比其他的·张先生你自己说了是不算的,毕竟这又不是我们这边想要收购你的古董,而是你想要用来抵债而已·自然是专业人士来估价比较公平。”那个男人冲着张霖一笑,又接着道:“这位徐师傅已经从事古董估价这个行业三十多年了,祖上当过当铺的大朝奉,从眼力上来说绝对不会比大多数专门的鉴定师差。”
“你找来的人,自然是向着你说话。”张霖一脸愤然的看着对
“张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做一行的就有一行的规矩,徐师傅是老资格的估价师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请来的,为的就是不希望张先生你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没想到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那个男人写了张霖一眼,漫不经心的道:“张先生还是不要以己度人的好。”
“唐亚飞,你什么意思!”张霖额头上青筋暴起,恶狠狠的盯着唐亚。
只可惜唐亚飞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想着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何先生在鉴定界是什么身份地位我想张先生你也不是不知道,可是你……”
唐亚飞摇了摇头,也没有把后面的话说话,只是看着张霖的眼中带着几分不屑。
听着唐亚飞那几乎把张霖给气死的话,看增唐亚飞脸上那撩拨着张霖底线的表情,顾茗脑中闪过一到灵光,总算是想起了为什么会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唐亚飞了。
这唐亚飞的那双桃花眼,分明就和唐铭的桃花眼有七/八分象,加上两个人都是姓唐,八成这两个人是亲戚关系!
在唐亚飞和张霖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嘴仗的时候,何夕就站在旁边,好像没有听到两个人的话一样,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好了张先生,说要用古董来抵债的人是你,在这一点上面没有任何人逼你,你也用不着摆出一副苦主的样子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准备用现金或者其他的东西来抵债的话我们也不会强求,我这就带着何先生和徐师傅走。”唐亚双手抱臂,看着张霖道。
听到这句话,愤怒中的张霖总算是回过了神,意识到这个时候可不能和唐亚飞闹翻了,他的债务问题可是迫在眉睫,一个解决不好,他的公司就要改姓唐了。
大丈夫能屈能仲,比起自己的面子来说,公司的存亡当然是更加重要,张霖不得不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对着唐亚飞道:“唐先生,刚刚是我失态了,东西还是要抵的。”
“我就知道张先生是个明白人,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唐亚飞嘴角微微上扬,转头对着徐师傅道:“徐师傅,何先生,可以开始了。”
徐师傅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上前开始估价。
一直没有动的何夕也有了动作,同徐师傅一起上前,在徐师傅看东西的时候他便一一的将东西的来历道来,这东西好在什么地方,差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是天然的,什么地方是损害的那是说得一清二楚,方便徐师傅对此进行估计。
他这么做并不是不信任徐师傅,而是稍稍补充一下,一方面是为了节约时绸,一方面也是以免徐师傅有疏漏的地方。
徐师傅自然也不是何夕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自己长了眼睛的,自然知道会将自己看到的和何夕说的地方相结合。
在此期间,顾茗和秦都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看着何夕和和徐师傅的动作。特别是顾茗,更是将耳朵给竖了起来,生怕听漏一个字。
何夕可是跟乔先生一个级别的人,至于到底谁高谁低这个一直都没有人能够说得准确。
难得近距离的看到何夕,听着对方对古董进行鉴定评价,说什么她也不能放过这个难得一见的好机会。
两个人办事效率自然是大大的提高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张霖那些属于真品的古董给出了一个大致的估价,初步估计张霖剩下的这些东西大概能值四百万。
对于这样的结果,张霖自然是不满意的。
“四百万的估价也太低了,根本就不是行情价,我的这些东西要是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471391.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472172.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472953.gif" /><i srl/30/29868/iges/1510271827473894.gif" />
顾茗爷爷的生日宴自然是发了请帖的,可这事情总是有那么▲些意外,有的人没有请帖也自己上门来了,面对这样的情况,作为主人家的总不好把人给赶出去才是,毕竟人家也是带着一片心意来的。
只是出乎顾茗预料的是,这预计之外的人还真真的挺不少的,还有些竟然是她压根就不认识的人,那些她不认识的人大多数就是来应个景儿,交上礼金混个脸熟之后就离开了。一开始的时候顾茗还不太明白这些都是什么人,到了后面才知道这她不认识的不少人居然都是冲着薛老的徒弟这个身份来的,这会儿不请自来不过就是混个印象,方面以后交际而已。
说来也是顾茗疏忽了,她拜师的时候薛老没有摆酒席,旁人只知道薛老收了个徒弟,却没有见过那个徒弟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心中着实有些好奇。
上次的鉴宝大会,顾茗和薛老同时出席,更是在里面当人了鉴定师,从而大大的出了一把风头打响了名气,立马就吸引了有心人的注意。
本来那人是想着顾茗回国之后怎么说也得开个庆功会的,到时候他们也就能过上门来套近乎了,结果谁知道薛老和顾茗这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而前段时间薛老更是出国办事儿去了,就这么把自己的徒弟给扔在国内,颇有点不管不顾的意思。
这可是把那些打着小心思的人给急得不行,好不容易打听到顾茗的爷爷要过生日了,这些人等待了许久的人就好像是看到了信号一般立马就行动了起来,这才造成了顾茗爷爷生日宴爆满的情况。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一些顾茗不太认识的人也来了,不过这些人和刚才的那些混脸熟的人完全不一样,各个开着豪车来不说,礼金也是给得厚厚的,同时那送来祝贺的花篮也是一排排的·不一会儿就在门口摆满了,引得过路的人频频关注。 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这些人在看到顾茗的时候也笑得格外的灿烂,同时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恭喜之类的话,搞的好些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这里不是在半生日宴·而是在办婚礼一样。
这些人自然就是秦的朋友了,虽说顾茗基本上不认识这些人,可这些人全都是知道顾茗的。
他们其实早就想要见见顾茗了,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开始的时候是秦把顾茗当作宝贝蛋似的藏着掖着不给别人看,生怕被别人看到了之后抢走一样。之后秦正是向家里落实了顾茗的身份之后,他们就更想见了·只可惜顾茗有一个硬气的老师,不声不响的就把徒弟直接打包出国,让秦就是想追也找不到地方追去。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天大的机会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要是不好好把握,那怎么对得起自己和秦十几二十年的交情?
就这样,一群一看就知道是牛叉的xx代就来给顾茗的爷爷贺寿来了。
万幸的是在这一大群不认识的人中她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余晓今天还是穿着一身的军装,只不过肩章上的东西好像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有了些变化。
顾茗是对军衔之类的东西不太了解·但瞧着对方那春风满面的样子,也不难猜到余晓多半是升官了。
好不容易在一片陌生人当中看到一个认识的,顾茗当然是得赶紧抓着人不放了:“余晓·你们这一大群人是怎么回事儿?”
顾茗当然是给余晓送了请帖去了的,之前想着余晓最多就带上一个女伴而已,谁会想到余晓女伴没有带倒是另外带了一大群的人过来。
“这可不能怪我,那些人都是秦的朋友,听说你爷爷过生日,非死缠着要来不可,我要是不答应就不让我出门。”余晓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又冲着顾茗挤了挤眼睛,压低了声音道:“他们自愿送礼金来了,你可用不着客气·待会儿一人给一碗寿面就行了。
顾茗可是被余晓这话弄得哭笑不得,这些可都是秦的朋友,虽说是不请自来,可到底也是看在秦的面子上过来的,而且人家都是送了厚厚的礼金,她就是再不懂事也不能一碗寿面就给打发了。
唯一让她觉得头疼的就是突然来了这么多的人·不知道里面的席面够不够坐。
“对了,秦呢?”余晓瞄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顾家的准女婿秦,不禁出声问道。
“刚刚厨房那边有点事儿,秦过去帮忙了······”顾茗这话还没有说完,秦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出现,那些跟着余晓一起来的人立马就围了上去,冲着■挤眉弄眼的,嘴里还是恭喜恭喜的不停。
“你们怎么来了?”秦看着眼前的一大群人,也觉得有些头疼。
“秦,这可就是你不够哥们了,你老婆的爷爷过生日,怎么都不通知我们,就只通知了余晓一个人?这样厚此薄彼可是要不得的!”其中一个长得有些魁梧的人冲着秦笑道。
“你们一群人太能吃了,招呼不起。”秦半开玩笑的道。
“瞧你说的,就凭咱们的关系,就算吃垮了你,你也得认着,反正我们今天来了这里了,你可得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不过你小子眼光不错,找的媳妇儿挺漂亮啊!”那人笑嘻嘻的对着秦道。
既然这群人都已经自己上门来了,秦当然不可能把人给赶走,只得将顾茗给牵了过来,给双方做了个介绍,算是简单的认识一下。
之前顾茗就觉得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的带着一起匪气,这会儿被秦一介绍,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别看着这群人年纪都不大,,结果门口处又来了一批客人,顾茗忙着招呼客人去了,压根就没有功夫理会她,她就只能焉焉的找二叔去了。
眼瞧着客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主持生日宴的司仪也过来找她了,她便将顾楠招呼过来帮衬妈妈纪芸,自己则准备跟着司仪去做最后的准备。
谁知她这还没有动,便听到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回头一看,居然是很久不见几乎让她觉得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机会的唐铭,而且这唐铭还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边还站着前不久才见过的唐亚飞。
唐亚飞见顾茗惊讶的盯着自己看,便主动出声打招呼道:“顾小姐你好。”
“唐先生,你们这是···…”顾茗有些诧异的看着唐铭好唐亚飞,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她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唐铭和唐亚飞长得居然有三分相似,特别是眼睛,两个人都是长着一双招人的桃花眼,加上他们两个人都姓唐,要是说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顾茗自己都不信。
“听说今天是顾爷爷的生日,我们不请自来,不知道顾小姐欢不欢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的唐铭看上去黑了不少,身上的那种风流劲儿少了很多,倒是多了几分沉稳,只不过他一开口,顾茗就知道这个人变化的也就是外表而已,骨子里还是以前的那个唐铭。
@@?猫咪家里突然有人过世,今天无法更新了,特此请假,请大家原谅。……@@
之前顾茗有猜过唐铭送的东西肯定不会很平常,可真的看到锦盒里面的东西之后,她又觉得这玩意儿对于一个普通朋友的爷爷来说还真的是有些贵重了。
唐铭送来的是一个做工十分精致的玉制小烟斗,这个小烟斗的可以说是实用和观赏都可以,平时不用的时候当个坠子挂在身上看上去也是非常漂亮。
顾茗轻轻的抚摸着这个玉制小烟斗,手上有传来热度,心中也升起愉悦之情,只不过心底传来的声音就十分模糊了,似乎是有人吸烟斗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叭叭声,只不过隐隐的听不太真切。
从其雕工上来看,这应该是现代的玉制艺术精品。
这只玉制小烟斗所用的玉料是比不上顾茗之前意外得到的那块羊脂玉,却也是比较难得的上等玉石了,其质地细腻,入手温润水头十足,这样的玉石没个几十上百万的绝对是买不到的。
在小烟斗的嘴那边还镶嵌着一圈作为装饰用的金边,不但没有显得张扬和俗气,反而跟玉石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让人一见心喜。她拿着玉烟斗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在金边极为隐秘的地方刻着一个被圆圈围着的大写字母h
这样的标志她可是一点儿也不陌生,这个标志是珠宝大师黄老伯所特有的标志,每一件由黄老伯亲自设计打造的首饰都会刻上这个标志。
她还记得之前唐铭说服了黄老伯参加他的新产品设计,现在这样的东西送到了她的面前来想必是新产品已经成功了,而且很有可能近期就会推出来。
这份礼物着实精贵,可看到这样的礼物,顾茗心中不但没有高兴的意思,反而绝对有些不安只觉得自己手上放着的是一个烫手山芋。要是早知道唐铭送来的锦盒里面装的是这样贵重的玉烟斗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收下来的。
无功不受禄,她可不认为自己和唐铭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随便一出手就能够送出几十上百万礼物的地步,更何况她早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和唐铭牵扯不清的,毕竟她就是杜豪一脚踏两船的直接受害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而且她对自己和秦的发展也还是很满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可现在这玉烟斗一来又是什么意思?
“茗茗,这个唐铭是谁怎么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妈妈纪芸和爷爷都坐在客厅里面的,看到顾茗从锦盒里那出一只玉烟斗,妈妈纪芸便忍不住出声问道。
她的脸上也没有什么惊喜的表情,有的只有惊讶以及淡淡的担忧。
爷爷更不是那种看到有人送好东西就眉开眼笑不管不顾的人,虽然此刻他没有立刻发问,但也是紧紧的盯着顾茗,等着顾茗的回答。
顾茗看了一眼妈妈和爷爷,开口道:“唐铭是我的一个朋友,以前我帮过他一两次,有些交集。”
“什么样的交集居然会送这种东西给你爷爷?”妈妈纪芸皱着眉头道。
“我也不太清楚他是什么意思现在太晚了怕是他已经睡觉了,我明天打电话问问他好了。”顾茗将玉烟斗放回了锦盒里面,想了想之后对着妈妈和爷爷道:“我觉得这玉烟斗是太过贵重了,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把它还给对方。”
“这是应该的,这种来意不明的东西我们不能要,咱们家还不至于见钱眼开。”爷爷点点头,语气颇为严肃的附和道。
顾茗点头因为玉烟斗的事情他们一家人也没有多大的心情拆礼物了,瞧着这会儿差不多也到了平时睡觉的时候,便草草的收拾了一下然后便回房间休息去了。
放着玉烟斗的那个锦盒自然是被顾茗拿回了自己的房间中,她借着灯光将玉烟斗再次打量了一遍,不得不承认这只玉烟斗的确是非常的精美,不用猜她也知道在,这只玉烟斗多半就是黄老伯和唐铭请的玉雕大师共同制作完成的。
难怪当初唐铭说了绝对不会委屈她的羊脂玉的那番话,从这玉烟斗的雕工上来看,唐铭所请的这位玉雕大师果然实力不凡,不过是刚刚制作完成没有多久的东西,她的左手摸上去之后已经有些反应了。
要是换做摸到一般的现代玉制品,她的左手也许会传来热度,可是心底就不一定会传来声音了,毕竟根据她自己分析,一件东西在她的左手摸上去之后要想心底有传来声音,除开年代材质的因素之外,制作者的再此上面耗费的心血也是十分的重要的。
就这样,顾茗带着一脑子的疑问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妯′估摸着唐铭已经起床了,便给对方打了电话过去。
唐铭接到顾茗的电话时似乎也有些意外,听到顾茗说了玉烟斗的事情之后便笑着道:“不过是一件小玩意儿而已,顾小姐其实不用这么在意的。再说了,那东西是送给顾老先生的生日礼物,我觉得它和顾老先生十分的相配。”
“唐先生,我知道你有钱,可那玉烟斗绝对不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我看到上面有黄老伯的标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你们公司设计出来的新产品,我虽然不太关系这方面的消息,可也不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你们公司似乎还没有将以玉制品为主打的产品推出来,你现在就把还没有上市的东西送给了我爷爷,我心里还真的有些不安。”顾茗缓缓的说道。
她并没有和唐铭打太极的意思,在和唐铭有过多次的交集之后她已经知道该怎么面对唐铭才是最好的,暗示什么的都不是最好的方法,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跟唐铭挑明,这才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给弄清楚。
“如果我说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只是觉得玉烟斗和顾老先生很相配,顾小姐你相信吗?”唐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黯然。
顾茗闻言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开口道:“抱歉,我不相信。”
“顾小姐,你有的时候真的是诚实得让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唐铭在电话里苦笑道。
“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的是诚实,而不是虚假的谎言。”顾茗也知道自己这么直接有些不太好,可她不想给唐铭任何的遐想。
比起唐铭在送玉烟斗上面什么意思都没有,她更加希望唐铭是有其他的用意在里面,至少这样的话她会觉得好应对一些。
唐铭那边沉默了片刻,突然间传来了一阵笑声。
不知为何,听到唐铭的笑声,顾茗突然间就觉得轻松了不少。
“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顾小姐的眼睛,不过有一点你还真的是冤枉我了,虽说我有一点儿小心思,但我是真的觉得那只玉烟斗和顾老先生挺相配的。再说了,那玉烟斗并入如顾小姐想的那么贵重,那玉烟斗其实是用废料做成的,只不过玉雕师傅的手巧,做出来之后让人完全看不出来那是块废料做成的。”唐铭笑着道。
“废料?”顾茗轻笑出声:“我可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废料。”
“玉烟斗的原型是一座中型的摆件,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摆件碎成了几块儿。顾小姐也知道碎掉了的摆件就算是重新镶嵌起来也没有那么值钱了,所以干脆就另外做了一些加工,变成了其他的东西。这个可是我们的秘密,希望顾小姐要帮忙保密才是。”唐铭半开玩笑的道。
唐铭的这番话,顾茗听了也就听了,并没有太过当真。
就算唐铭说玉烟斗是所谓的“废料”制成的,遮掩不能掩盖玉烟斗的价值。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顾茗也没有继续围着这个话题多说的意思,只能转而道:“唐先生的这份礼真的是有些过了,我们一家人都觉得要是真的收下的话怕是不太合适,我看唐先生还是收回去比较好。”
“这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顾小姐要是还觉得我是你的朋友,就不要说这种话。”唐铭的态度很是坚决,不愿意收回已经送给顾茗爷爷的玉烟斗。
“这不是朋友不朋友的问题……”顾茗还想表达自己这边不愿意收下玉烟斗的意思。
“顾小姐你要是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倒不如问问我有什么小心思。”唐铭打断了顾茗的话,转移了话题。
此路不通,顾茗也只能顺着对方的话问道:“那唐先生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帮忙的地方倒是有,不过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让顾小姐为难了。”唐铭在电话那头低笑道:“这件事情在电话里面说不太清楚,如果顾小姐愿意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出来谈谈?”
@@?猫咪今天遇到突发事故没有办法更新,特此请假一天,希望大家谅解~……@@
虽说顾茗在心里已经对自己做出了一番自我安慰,可她整个人比之前却还要更加的坐立不安。
在此刻,她的并没有如以前找到宝贝时所有的那种开心与愉悦,而是慢慢的复杂与烦恼,感觉她包包里此刻放着的不是什么好宝贝,而是一个巨大的烫手山芋一样。
找到好东西当然是一件好事情,可是现在……
不知道其他的人会不会有一种自我厌弃的感觉,这个时候的顾茗心中就充斥着这种感觉,让她的心翻来覆去的搅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处于纠结中的她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注意到周涛已经将充满了疑惑的眼神放到了她的身上。
就在刚才,他已经打听到在他偷偷溜去厨房之前,顾茗已经去过了厕所,而且还赶在他之前回来了。要知道如果要去厕所的话一定会经过厨房,而他不管是去还是回来都没有看到顾茗的身影,着实让他有些怀疑。
“小顾,你跟我过来。”这时,陈大姐走到了顾茗的身边,对着顾茗压低了声音道。
顾茗心中一震,看着脸上丝毫没有异样的陈大姐,点了点头,起身跟着陈大姐走了出去。
陈大姐一路带着顾茗去了厨房旁边的小仓库,对着顾茗笑道:“你不是挺喜欢吃腊肉的,我们家去年做了很多,你喜欢吃肥的还是瘦的,自己挑好了。我记得薛老喜欢吃腊猪蹄炖汤,你也给带你块回去。这个可是正宗的土猪,一点儿饲料都没有喂过,吃起来很香的。”
一边说着,陈大姐一边就指了指挂在仓库里的肉。
“我就不用了,我这么又吃又拿的,哪里像什么话?”顾茗心里不安得很,连连摆手道。
“说什么呢,不过就是几块肉而已,我们家又不是给不起。”陈大姐冲着顾茗笑了笑,知道顾茗可能有些不好意思,琢磨着在吃饭的时候顾茗吃瘦肉的时候比较多,便挑了几块瘦肉多的腊肉取下来。
看着如此热情的陈大姐,顾茗的心就更加的复杂了,自我厌弃程度直线上升。
她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太认识自己了,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的人,也不是那种喜欢贪图便宜的人,以前捡漏,那都是大家公平交易得来的,就算是她知道那东西价钱高,也没有耍过什么手段,都是双方自愿买卖,这么偷偷摸摸的捡了人家扔掉的宝贝还是第一次。
如果扔掉宝贝的这家人很坏,或者和她交恶的话,她还不会这么纠结,毕竟按照她的性子来看的话,她看到仇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绝对不可能是做出那种圣母的去帮助别人的事情来。
可陈大姐和她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算是冲着薛老的面子,这也说明了,陈大姐本身就是个不错的人,她深深的觉得自己那种偷偷摸摸的举动着实有些掉价了。
顾茗伸手敲了敲自己头,也搞不清楚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被鬼迷了心窍了,居然就起了这种不怎么厚道的心思。
她是缺钱了还是被人逼得非得弄到那个碗不可?
“小顾,你咋了,干嘛敲自己的头啊?”陈大姐不知道顾茗此时所想,只是略带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脑子有点晕,想把自己敲醒一下。”顾茗冲着陈大姐笑了笑。
“头晕?”陈大姐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多半是有点感冒了,山里白天和晚上的温度差异大,待会儿我给你找两片感冒药吃吃。对了,我家还有上次收的药材,有些对感冒也有用的,你要是不介意就拿点回去,都是我们自己种的,绝对没有质量问题。”
“那怎么好意思,这可是你们卖钱的,不用了。”顾茗赶紧摆手,陈大姐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是难受,越是觉得自己的做法十分的不得体。
“客气什么,就算是要卖钱也不差这几个。”陈大姐笑笑了,话音一顿,突然叹了一口气道:“今年的气候不怎么好,也不知道这次种的药会不会受到影响。这药材种植的周期性长,当初还是贷款才弄起来的,眼看着快要收获了,今年却是这个样子……我公公之所以会时不时的往山里跑,也不过是担心而已,要是收成不好,这几年的功夫白费了不说,也不知道贷款能不能还上。”
听到陈大姐的话,顾茗是欲言又止。
“哎哟哟,瞧我这样子,你别在意啊,我随口说说的而已。你等着,药材在另外一边的,我去给你拿,那是我们这边的土方子,不但治感冒效果好,就是没有感冒也能当熬了解暑的饮料喝,清热的,药性都很温和。”不待顾茗反对,陈大姐便朝着仓库的深处走去。
看着陈大姐的背影,顾茗咬了咬嘴唇,心中做出了决定,趁着陈大姐没有注意的时候走出了仓库,回到了厨房后面的草丛处,将放在包包里的碗给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草丛中,并且拨弄了一下草丛,确定就这么看不出异样来之后这才悄悄的回到了仓库里。
忙着为顾茗找药的陈大姐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顾茗出去了又回来了,还在自己忙碌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陈大姐便找齐了药材从仓库深处走了出来,她麻利的将药材还有准备让顾茗带走的腊肉给包好,顺道还弄了点自己晒的野菜干。
未免待会儿顾茗不好意思,陈大姐特意找了不起眼的编织袋将东西装到了一起,趁着大家都在大厅里的时候让顾茗将东西先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面。
将东西给放好了之后,顾茗看到之前才狠狠的啄了她一口的大公鸡这会儿焦躁不安的在原本放着饮水碗的地方转来转去,发现真的找不到自己的饮水碗之后愤怒的拍打着自己的翅膀。
顾茗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将话题引到那刚刚被她给放回去了的碗上面,这会儿看到了大公鸡的举动,眼珠子一转,心中立马就有了答案。
“陈大姐,你家这只大公鸡好像在找它的碗。”顾茗故意指着那只焦躁不安的大公鸡说道。
“可不就是,它平时可是宝贝的很……”陈大姐话音一顿,好似想到了之所以把大公鸡的碗给扔了就是为了给顾茗出气,立马话音一转,开口接着道:“让他找,这/畜/生一天霸道凶悍得很,给它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顾茗笑了笑,对着陈大姐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知道陈大姐和牛老爹是想给我出气,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看得出来这大公鸡很在意那只碗的,我看还是捡回来还给它好了。你瞧瞧它那着急的样子,一个弄不好得把火气撒到其他的鸡身上。”
“它敢”陈大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只是神色之间有一些犹豫。
她嘴上说大公鸡不敢,可心里却知道依照大公鸡那种霸道凶悍的性子,那/畜/生还真的敢将自己的怒气撒到其他的鸡身上,到时候绝对会弄得鸡毛满天飞。
“算了吧,为了鸡群的和谐,还是将碗还给它好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通人性的大公鸡,还挺有意思的。”顾茗笑眯眯的道,极力劝说陈大姐将碗给捡回来。
陈大姐犹豫了一下,语气松动的道:“我随便那么一扔,也不知道那只碗摔碎了没有。”
“去看看不就知道摔碎了没有了?陈大姐你将碗扔到哪里的,我们一起去捡回来好了。”顾茗提议道。
这苦主顾茗都这么大方的表示不计较大公鸡范的事儿了,陈大姐最终还是顺着顾茗给的台阶下来,带着顾茗去了她扔碗的地方。
“我记得就是扔到这里的。”陈大姐朝着草丛那边望了望,也没有拿树枝,直接弯下身子在草丛里面翻找了起来。
顾茗面带微笑的站在一边,琢磨着待会儿该用什么样的说辞来证明那只碗不是普通的碗。
说实话,从她拿到碗开始,她还没有来得及细看,只能从左手的异能上判断出那只碗是古董,而且应该还是年代比较久远的古董,却不知道那只碗到底是什么年代的。
她打定了注意,等陈大姐将碗拿出来之后,她得找个借口拿到手上看看,仔细瞧瞧那碗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就在她为自己的心中的盘算暗暗喝彩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陈大姐充满了疑惑的声音:“咦,真是奇怪了,我明明就应该是扔到这边的,怎么不见了?”
不见了?
顾茗猛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道:“陈大姐,你说什么?”
“那只碗不见了。”陈大姐皱眉眉头,十分不解的道:“难不成被耗子叼走了?
怎么可能被耗子给叼走了。
耗子偷了吃的还能理解,它没事儿怎么可能偷碗啊,定是在她和陈大姐去院子的放东西的时候,有什么人偷偷的过来将东西给捡走了。
记住纯文字更新快哦!两大鉴定师拿出来的东西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撞车了,惊讶是不可避免的,只不过大家也就小小的惊讶了一会儿,很快便反应了过俩,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传统传承鉴定师那边的反应更快一些,他们现在是不管古大师和薛老两个人拿出来的东西撞车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巧合还是假的巧合,刚刚被薛老拿出来的水仙盆景压了一头这可是事实,现在古大师拿出了和水仙盆景不相上下的碧桃花树盆景,说什么也得古大师撑腰才是。
“古大师的这见碧桃花树盆景可真是不错啊,这象牙所制的碧桃花就不说了,这花盆居然是画珐琅的。啧啧啧,看其样式应该是御制品,这随便一件东西拿出来都是不得了的好宝贝,现在两样东西合在了一起,更是没得说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传统传承那边的鉴定师立马就开始吹鼓起来了。
“过奖了。”古大师脸上露出了一个在薛老看来十分欠扁的笑容。
切磋会的第一天,最后就以薛老和古大师拿出来的盆景撞车而收尾,众人各自抱着自己的心思结束了第一天的行程回到了酒店,等着第二天继续。
因为薛老的水仙盆景和古大师的碧桃花树盆景,其他鉴定师拿出来的东西就显得有些单薄了,加上薛老和古大师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诡异气氛,其他的鉴定师多少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薛老强忍着的怒气,终于在回到了家里之后爆发了出来,在将秦昇给支走了之后,再也没有顾忌的开始数落起了古大师的不是。
“我拿水仙盆景出来。古洪那个老小子就那碧桃花树盆景出来,而且还和我的水仙盆景一样,都是清代御制的珍品,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薛老重重的喘了几个口,又接着道。“我就知道每次和那个家伙在一起总没有好事,我从头到尾也只是想着为咱们科班出身的鉴定师这边争争面子,这才在第一天就将水仙盆景给拿了出来。丝毫没有故意去针对谁的意思,谁知道我不去针对别人,别人倒是反过来针对我了!”
“老师。消消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了。”顾茗十分乖巧为薛老倒了一杯水,递到了薛老的面前。
薛老接过顾茗递过来的水,狠狠地喝了一口,可心中的那股怒火还是没有消下来。(纯文字)
“老师,你还是老样子,一碰到古大师就这么大的反应。”站在一旁的乔先生苦笑道。
“这不是我反应大,而是古洪那老小子欺人太甚,故意和我唱反调。你等着好了。明天肯定会有记者将今天的事情给报道出去,到时候又有人要在里面搞风搞雨了。”这个也是薛老这么气愤的原因之一。
切磋会的目的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让科班出身的鉴定师和传统传承出身的鉴定师友好交流,而不是为了让两边的鉴定师火药味渐重。在这次的切磋会上整出些什么来。
互相较量那是必不可少的,但是要是因为较量过火而闹出间隙来。这个可就完全违背了举办这次切磋会的本质。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顾茗迟疑的看着薛老道。
“误会?”薛老挑了挑眉,没好气的道,“这还能有什么误会?”
乔先生看了顾茗一眼,也开口道:“其实我也顾茗的想法差不多,我也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师你和古大师打交道也这么多年了,虽然你们俩有些不太对盘,可那也只是私底下的,在重要的大场合的时候双方都是很有分寸的,我觉得古大师不应该会在这个时候故意挑起事端来。”
薛老虽然生气,可还没有到完全没有理智的地步,听了乔先生的话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并没有出声反驳。
的确,他和古洪是不怎么对付,可这都是私底下的,从来没有太过正面的表现出来,关于他们两个人不和的那些消息,也不过是其他的人通过仔细观察之后得出来的结论而已,他和古洪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对这个问题做出过正式的回应。
“乔师兄说得对,古大师也是成名已久的鉴定师了,相信他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他也是这次切磋会的召集人之一,相信他也不会希望这次的切磋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再说了,想必古大师也知道,如果真的由他挑头引起什么问题来的话,那也不会仅仅是他和老师您之间的矛盾,绝对会让科班出身的鉴定师和传统传承出身的鉴定师之间的矛盾激化的。”顾茗也赶紧跟着附和。
在两个徒弟你一言我一句的劝说之下,愤怒中的薛老终于是平静了下来,发泄过了心里憋了一个下午的火气之后,他的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说起来我把水仙盆景拿出来的时候,古洪那老小子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薛老回忆起古大师看到他拿出来的水仙盆景是脸上那难看的神色,以及看向他的那种隐隐带着怒火的眼神,好像真的不是故意来挑事儿的。
“怎么奇怪了?”顾茗那个时候忙着带着秦昇观察水仙盆景,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薛老和古大师两个人的表情。
薛老想了一会儿,始终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最后只能含含糊糊的解释道:“感觉上好像是我抢了他的什么东西还是破坏了他的什么好事一般。”
说完这句话,薛老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道:“我最近为了切磋会的事情忙得是晕头转向的,没有做出招惹他的事情啊!”
“会不会就是因为老师您拿出来的水仙盆景?”顾茗听了薛老的话,若有所思的道。
“关我的水仙盆景什么事儿?那又不是我从他手中抢来的,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费了很大的心思才弄回来的。”薛老瞪着顾茗道。
与此同时,回到酒店中的古大师心情也十分的不好,沉着一张脸坐在房间的小吧台旁边,仰头将手中酒杯里的酒全都给喝光。
在他准备继续倒酒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老师,别喝多了,酒喝多了伤身。”何夕看着已经空了一大半的酒瓶,十分不赞同的说道。
古大师看了何夕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酒杯,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不怎么好。
“我知道老师不是故意的。”何夕作为古大师的心腹,自然是知道古大师的心情为什么这么不好。
“哼,你知道有什么用?一向都是我阴别人,没想到这次居然在阴沟里面翻船了!”古大师想起晚上吃饭的时候,围在他身边的那些人说的话心中就有气。
那些没有眼色的家伙居然明里暗里的询问他是不是之前就知道薛老会拿出水仙盆景来,所以才会故意拿出和水仙盆景不相上下的碧桃花树盆景。
啧,他古洪是和薛老两个人不和,可有严重到不顾科班出身的鉴定师和传统传承鉴定师之间交流,非得弄出点什么来吗?
何夕听到古大师的话,脸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开口道:“是我之前没有做好调查,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都是我的错。”
“你有什么错,你也不过是上了别人的当而已。”古大师虽说心情不怎么好,可还是知道分寸的,没有将火气洒到自己最得意最听话的徒弟身上。
“老师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何夕保证道。
“嗯。”古大师点了点头。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好说话的人,这都有人算计到他头上来了,他要是不回以颜色的话,岂不就显得他自己怕了对方了?
“没想到那件水仙盆景居然落到了薛老的手中。”古大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这么说当初抢了从老师手里抢了水仙盆景的人就是薛老了?”何夕不太确定的问道。
古大师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应该就是他。”
在薛老拿出水仙盆景的时候,古大师之所以会露出那种让薛老大惑不解的神色,其实正如顾茗所猜测的那般,为的就是那件水仙盆景。
当初古大师得知有人要出手水仙盆景的时候心中也很是高兴,他对水仙盆景也十分的喜欢,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就算是花大价钱,也要将水仙盆景给收到手中,原本他都和卖主说好了,只等着他搭飞机赶过去而已。
虽知道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他这边都已经到了机场了,就等着飞机起飞而已,买主那边确实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是东西已经被别人给买走了。
眼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这样的结果可不是古大师能够轻易接受的,当即就追问卖家到底是谁买走了水仙盆景,谁知道那卖家嘴巴还很严,没说两句就挂上了电话,之后古大师再怎么联系,卖家那边也都没有现身了。
(求粉红票,求订阅~~~今天双更,待会儿上第二更~~感谢潘潘0955、aguo的妈、dy费费、xjh....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未完待续)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珠光宝鉴 ”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记住纯文字更新快哦!被人临时摆了一道,这口窝囊气古大师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他费尽了心思想要知道到底是谁从他手中抢走了水仙盆景,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查到,就好象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他之前看中了的那件水仙盆景一样。
时隔好几年,古大师都差不多将这件事情给遗忘了,却没有想到在今天突然看到了他心念念的水仙盆景,就冲着他心中憋着的那一口气来说,瞪薛老几眼都算是轻的了!
他的今天拿出来的碧桃花树盆景就是因为收购水仙盆景未果,偶然间遇到了同样难得一见的碧桃花树盆景,这才花了大力气将碧桃花树盆景给收了下来。
反正不管怎么样,看到那盆水仙盆景被薛老给拿了出来,他心里就是郁闷的紧。
他和薛老拿出来的东西撞车,从大局上来说对于传统传承鉴定师和科班出身鉴定师之间的关系没有什么好处,一个弄不好的话,更加有可能会使得双方的矛盾激化,这个的影响可是说是非常不好的。
不过从私人方面来说,看到薛老强忍怒气的样子,他原本郁闷得紧的心又觉得松快了不少,总算是找回了一点儿场子。
“老师,明天您有什么打算呢?”何夕看着古大师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换,不由出声问道。
古大师回神,调整了一下面上的表情,转头看向了何夕:“明天的事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要有什么私下做就行了。我估计明天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又会出来,与其做出异常的举动让人更加断定今天的事情是有人故意的,还不如就顺其自然。反正这些年我和薛老之前的那点不对付他们那些人都胡乱的猜测报道了不少,和往常一样不理就是了。”
“老师您说的是。”何夕点了点头。
“对了,陈兴是不是退出切磋会了?”古大师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出声问道。
何夕点了点头:“今天下午的行程结束了之后,陈兴连晚餐都没有吃。借口有急事要做悄悄的离开了。”
“真是经不起挫折的家伙,这就是一路走下来太过顺风顺水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出了这么一次错就找借口离开。越是遇到这种情况越是应该从容自然。他这一走完全就是落实了他自己心虚,少不得又要被别人议论了。”古大师的语气中充满的嘲讽。
“陈兴一路走来是顺利了点,这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扫了面子。心里觉得受不了也能够说的过去。毕竟大家都知道他一向都比较高傲。”何夕缓缓道。
古大师冷哼一声:“他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谁?当初我不愿意收下他就是看出了他这个人天分是有,可是承受能力太差,为人又太过自傲。从今天的事情也看出来他的人缘有多差了,在这种时候咱们这边几乎没有人去安慰他,就由着他这么灰溜溜的走了。”
何夕闻言也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古大师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道:“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老师说。”
“什么事儿?”古大师定定的看着何夕。
他知道何夕这个人的性格,如果不是值得注意的事情。何夕是不会这样主动和他提及的。
“今天有人在私下里好几次提及霍欣欣,我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何夕微微皱眉道。
“霍欣欣?”古大师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显然对于这个人没有什么好印象,“怎么突然就提起这个人来了。她不是前几年就出国了吗?”
“她前几年确实出国了,不过好像最近回来了。”何夕老实的回道。
“这种类似的话我已经听了好几年了,不过就是一群闲得发慌的人瞎传出来的。这霍欣欣要是敢大摇大摆的回来,我还真的是佩服她的勇气和脸皮。”说道这里古大师自嘲般的一笑,接着道,“我差点忘了,那件事情的经过清楚的人不多,她要是厚着脸皮回来,也不是那么不可能的事情。”
何夕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这次好像不是瞎传的,我让人打听了一下,好像有人在国内看到霍欣欣了。”
“就算是回来了又怎么样?她要不要回来跟我们可没有什么关系,真正感到头疼的另有其人。”古大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
何夕听到古大师的话,看着脸上好不容易又有了笑容的古大师,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扫古大师的兴,将原本想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果然就象古大师猜测的一样,第二天一大早,关于切磋会的报道就出来了,特别是薛老和古大师准备的东西撞车这件事情,更是受到了众多人的关注,各个都在猜测这会不会是一次矛盾的升级,会不会影响这次切磋会的进行,甚至有人在猜测今天到底又会不会发生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关于昨天悄然离去的陈兴,也就零星的几家报社在报道的同时顺口提了一句,压根就没有多少人注意这件事情。
如果说昨天下午的切磋会是大家互相比较各自的藏品的话,那么今天切磋会的行程安排就是传统传承鉴定师和科班出身鉴定师进行真正的切磋交流,将各自觉得有疑问或者不确定的问题和东西拿出来,以供大家一起探讨。
出乎顾茗意料的是,丁老居然将从范中手中收购的那个很有可能跟阳氏族有关的个大件给带了过来,东西一出现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关于阳氏族的事情大多数的人都是所知甚少,只有少数人知道一些零星的关于阳氏族的事情,这咋一看到大家陌生的新东西,自然是备受关注的。
同样的,借由这件由丁老拿出来的东西,冉玲的名字再次被在场的所有人关注,如果不是丁老亲口说明了这件东西曾经遭到过毁坏,是后来被技术高超的修复师给修复过来的,相信短时间内大家都看不出来这东西到底哪里有修复的痕迹。
面对这样东西,足以充分的证实了冉玲虽然并不出名,可她那令人叹为观止的修复技术却是一点儿也不比其他著名的修复大师差。
可以说,这次的切磋会,除了几个一开始就被众人关注和看好的年轻一辈鉴定师之外,冉玲就是出人大家意料,突然间杀出来的一匹黑马。连带着的,范中也被不少的人认识,在知道丁老拿出来的这件东西一开始是属于范中的之后,又有不少人围在范中的身边,希望能够从范中这里知道一些关键性的消息。
只可惜那东西虽然一开始是范中的,可奈何范中对它的了解并不多,还是见了丁老之后才知道这东西很有可能是阳氏族的,因此对这东西有兴趣的人如果想要知道更多这方面的信息的话,还是只能够从丁老这边下手。
“丁老这是准备要公布阳氏族的研究了?”顾茗走到了刘辉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刘辉微微颔首,以同样的音调回道:“在知道范中的的这件东西之前,干爷爷就打算找个机会透露一些消息的,既然这次正好发现了新消息,便干脆将东西给带过来,也算是投石问路,看看大家的反应怎么样。”
“哦。”顾茗微笑着点了点头。
因为昨天出现了撞车事故,薛老和古大师两个人今天都没有一点儿要拿出点什么东西的动静,只是看着其他的人拿出各种平时难以见到的玩意儿,然后给出比较中肯的判断。
两个人这样可谓是默契的举动,可是让不少期待着今天能有场好戏看的人失望不已,
一整个上午,大家的注意力基本上都集中在了丁老拿出来的东西中,其他的比较出彩的东西也不是没有,只不过相比起来就显得稍稍逊色了一点儿。
不过总的来说大家的情绪还是比较高涨的,因为按照惯例来说的话,到了下午的时候,会有更多的比上午拿出来的东西更好的玩意儿出现,这也是在场所有鉴定师所期待的事情。
果然,到了下午,一副大约一米左右长度的唐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这幅唐卡的主人是传统传承那边的一位老资格的鉴定师。
这位老资格鉴定师显然也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徒,在拿出唐卡的时候那种充满了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周围的鉴定师都不由自主的让出了一些空间,以免不小心碰到了对方手中的唐卡。
当这副长度一米左右的唐卡被挂起来供人观看的时候,不少对唐卡有研究的人都发出了阵阵叹息。
唐卡是藏/族文化中一种独具特色的绘画艺术形式,题材内容涉及藏/族的历史、政治、文化和社会生活等诸多领域,堪称藏/民族的百科全书,传世唐卡大都是藏/传佛教和苯教作品。
其类似于汉族地区的卷轴画,多画于布或纸上,然后用绸缎缝制装裱,上端横轴有细绳便于悬挂,下轴两端饰有精美轴头,画面上覆有薄丝绢及双条彩带。
而众人眼前的唐卡却和大多数的唐卡不一样,这不是用颜料画上去的唐卡,而是一副数量较少,并且十分珍贵的缂丝唐卡。
(二更来啦~~~~求粉红票,求订阅~~~~感谢光南1998000082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未完待续)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珠光宝鉴 ”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记住纯文字更新快哦!果然,霍欣欣的这番惊人之举在被记者给报道出去之后立马掀起了轩然大波。(纯文字)
在这个网络信息十分发达的现代,各种消息传播的速度是十分的惊人的,不到一天的功夫,霍欣欣要将缂丝唐卡拍卖所得的489万元人民币全部送人的消息被人转载了无数次,霍欣欣这个名字还被编入了百度词条,不少人还开始挖掘霍欣欣的生平,将霍欣欣的一串消息都给扯了出来。
唯一让顾茗等人感到安心的是,霍欣欣的不少事情是被好事者给扯了出来,可关于她曾经跟在薛老身边学习过一段时间这件事情却没有丝毫的影子。
“幸好老师没有被扯进去,要不然霍欣欣的名字又得热上一热了。”顾茗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给放到了一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
乔先生动作娴熟的用紫砂壶泡好了茶,为顾茗和秦昇各自斟上了一杯,示意顾茗和秦昇品尝。
顾茗对茶的研究不是很多,还是跟薛老学习之后看着薛老和乔先生十分喜欢才了解到了一些的,她端起茶杯,先是闻了了闻气味儿,然后才小小的抿了一口。
“怎么样?”乔先生笑着问道。
“陈年普洱,最少也有十多年了。”顾茗思考了一下,这才开口回答道。
“有进步啊!这是十五年的普洱,好东西啊!”乔先生对着顾茗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的表扬道。
顾茗不好意思的对着乔先生笑了笑:“这天天跟在老师的身边熏陶,我要是没有进步,那还得了?”
乔先生笑着点了点头,再为顾茗斟满了茶杯,属于普洱茶特有香气不一会儿便弥漫在了整间屋子中。闻着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
“对了,乔师兄,刚刚我说了半天。你也不回一句话,难道你对霍欣欣的这番作为没有什么意见?”顾茗也顾不上喝茶了,好奇的看着乔先生道。
“急什么。这泡茶就要心静才行,等我泡完了自然会回答你的。”乔先生看了顾茗一眼。将手中拿着的紫砂壶给放到了一边,这才慢悠悠的接着道,“你可别庆幸得太早了,记者这种生物那是无孔不入,为了一点消息就是掘地三尺也不为过,我看照现在这种情况下去,老师和霍欣欣的事情被挖出来也是迟早的事。《纯文字首发》”
顾茗眉头一皱。立马道:“那怎么行!说什么也不能让老师成为霍欣欣出名的踏脚石啊!上次霍欣欣就借着老师的名头弄了一幅唐卡走,这次还想干什么?”
“这种事情不是你说不行就不行的。”坐在一边的秦昇突然开口道,“我看说不定霍欣欣就是故意的,她会想不到在她说出了那番话之后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来?”
“秦昇说的没错,霍欣欣肯定是想到了这一点儿的。既然她想到了这一点,却还是又做了那种事情,就说明她不在意或者是希望有人能够挖出她和老师曾经的那段关系的。”乔先生吹了吹茶杯上冒着的热气,轻轻的品了一口茶,表情颇为惬意。
顾茗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就算是说点什么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堵住那些记者的嘴,让他们别扯的太深了,免得将薛老也给扯进去?
啪!
乔先生稍稍用力的将手中的空杯子放到了榆木制成的木桌上面。抬头看着顾茗道:“之前我还想着霍欣欣这次回来到底是要干什么,会不会和以前那样来找老师求情,结果我还是小瞧了她,没想到几年不见她做事情越发的有魄力了。”
“那乔师兄现在知道了?”顾茗看着乔先生问道。
“霍欣欣可真的是够狠的,直接来一招釜底抽薪,大大方方的将自己曾经的错误承认了下来,还说什么要将拍卖得来的钱还给别人,去除这些表现,其最终的目的还不就是为了自己能够顺利重回古玩界造势!她当年做的事情老师没有说出来那是老师心软,可对于霍欣欣来说却是一个致命的把柄,一旦她的这个把柄被人给知道了,那她鉴定师的生涯就算是完了,恐怕以后不管她的名气再大,也不会有人会放心的将东西拿给她鉴定。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霍欣欣当年才会那么干脆的出国去了,淡出了大家的视线。”乔先生眼睛微微一眯,又接着道,“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自己就把自己给揭发了,还装出一幅悔改的样子来博同情,让事情的性质发生了变化,手段可真是高啊!”
“我们知道她是装的,可别人不知道。”顾茗想起霍欣欣在拍卖会上说的话,不由接着道,“按照她自己的说法的话,她当初是不知道那幅唐卡是真的,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那幅唐卡是真品,这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这稍稍改变一下自己的说辞,整个意思都不一样了。”
“当初薛老没有收下霍欣欣,可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这种为了自己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谎不打草稿的女人可是不多见的。”秦昇也跟着感叹道。
乔先生听到秦昇的话,眼中透露出了一丝危险:“我也觉得老师当初没有收下霍欣欣是正确的,不管她有没有因为想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遮掩改变说法,一旦整件事情被人给深入挖掘的话,老师是肯定会被卷入其中的。别的不说,一个轻信他人鉴定不认真负责的名头是跑不掉的。当初老师可是因为相信霍欣欣才没有对霍欣欣筛选出来的东西进行第二次鉴定。”
听到乔先生的这番话,顾茗也觉得很是头疼,她可不希望薛老因为霍欣欣的事情而惹上什么麻烦。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我想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过了好一会儿,秦昇突然开口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茗惊讶的看着秦昇。
秦昇坐直了身子,面对着顾茗和乔先生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开口道:“现在大家的重点并不是在霍欣欣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误上,而是她到底能不能将489万全部送给唐卡的前任主人上面,像是我们担心的很有可能会将薛老给牵扯出来的这种事情,如果没有人刻意的想要去探寻什么的话,基本上是不会被挖出来的。而且我觉得霍欣欣的目的也不是想要将薛老拉下水,弄出些什么事情来,毕竟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的话,一旦和薛老对峙,她之前在拍卖会上的说辞就会自相矛盾,到时候对她自己来说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儿。”
“对啊,把老师扯出来的话,利弊权衡一下总的来说还是弊大于利的,她的名字已经借由489万被众人所指了,就算是爆出她和老师的关系,也不过是稍稍多一点儿噱头而已!”顾茗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看着秦昇的眼神充满的赞赏,“还是你想得比较透彻。”
“看来是我和顾茗关心则乱,钻进牛角尖了。”乔先生此时也醒悟了过来,不禁笑着道。
“这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秦昇顿了一下,又接着道,“鉴于霍欣欣的脸皮足够厚,如果稍微阴暗点来想的话,也许她会借着这件事情将被动划为主动,毕竟此时关于她怎么得到唐卡的事情已经被她的那番说辞给歪曲了,如果她死扛到底的话……”
顾茗和乔先生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要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的话,对霍欣欣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薛老的性子作为徒弟的你们俩最是清楚不过的了,要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薛老肯定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绝对不会藏着掖着的。”秦昇见顾茗和乔先生的表情都不太好,连忙又接着道。
“说得也是。”乔先生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秦昇的说法。
顾茗早已被这一脸猜测给弄晕了头,听到秦昇的话,也只能闷闷的点了点头,可心里却还是没有踏实下来。
不过很快她便振作了起来,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抬头看向乔先生道:“乔师兄,那幅唐卡的前任主人你认识吗?”
乔先生愣了一下,回道:“当时我不再老师的身边,所以那个时候并没有见到人,不过后来出了事情,因为老师想要帮对方,我有和对方电话联系过。”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没有?”顾茗一听,立马就来了精神,两眼放光的看着乔先生问道。
(二更来了,本章是为丿木头x灬酱送的和氏璧加更,谢谢丿木头x灬酱~~~月底中秋国庆节粉红双倍中,求粉红票,求订阅~~~~零点已过,现在是中秋当天了,祝大家中秋节快乐~~感谢墨轩诡舞送的月饼,感谢书友100825215118974、bloss100、abeny、银角魍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未完待续)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珠光宝鉴 ”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唐铭当然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只是他碰巧知道了一点点别人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正好今天又碰到了顾茗,这才在罗伯特面前说说这个话题。{}
他提起问题,主要是就针对和顾茗差不多年纪和资历的年轻鉴定师,特别是最近频频被人提到的霍欣欣,那是值得他注意的对象。
没有办法,谁叫他中意的女人是鉴定师呢,他这个不再古玩圈子里混的人也只能时不时的注意一下古玩界的动静。
这一注意,霍欣欣这个人的名字他自然也是听到了的。而且他还知道因为霍欣欣和顾茗两个人同为年轻女人的关系,行内有好些人会将顾茗跟霍欣欣两个人拿出来一起比较。
不管这种比较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凭着商人的直觉,唐铭觉得这个都是值得关注的事情。
“你这家伙,不但心眼多,消息也够灵通。”罗伯特感叹了一声,随即又在心底暗暗为唐铭感到可惜。
唐铭在顾茗那里没有得到青睐,可却在后背默默的关注一些和顾茗有关系的事情,察觉到了一些事情的苗头之后还会来这边理直气壮的让他肥水不流外人田。
“咱们这种人,要是心眼不多,消息不灵通,早就被对手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一点儿了。”唐铭身子微微向前倾,看着罗伯特道:“那个什么秦淮的来找你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他是不是想让霍欣欣来帮你做鉴定?”
唐铭对秦淮和秦昇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可是没有半点的兴趣,他只是关心顾茗而已。
“他是来找过我。不过有一点你却是猜错了,他并没有说让霍欣欣来为我的金蛋做鉴定。只是说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可以帮我联系鉴定师。当然,不排除他有隐晦的想要推荐霍欣欣的意思。”罗伯特客观的道。
“那些小伎俩,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唐铭微微一笑,“反正我已经提前和你说了,到时候记得先考虑顾小姐就好了。”
“你就这么肯定其他的鉴定大师看不出来?”罗伯特微微挑眉。
唐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微笑着道:“男人的直觉。”
虽说十分意外的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唐铭,可顾茗并没有将这个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更加没有想到唐铭其实是在和最近的热门话题主人公罗伯特一起吃饭。《纯文字首发》而且两个人还频频的提到了她。
可能是怕一个不小心有碰到让人十分看不顺眼的唐铭,在两人吃完饭之后秦昇并没有在这里多待的意思。很快就带着顾茗转移阵地去了。
秦昇的这个小心眼的做法可是让唐铭心中十分的失望,他还以为吃完了饭还能和顾茗来个巧遇的,实在是可惜啊可惜。
不得不说,唐铭这个男人的直觉还真的是有些准的,罗伯特之后请了好几位鉴定大师,那些鉴定大师有好些都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而推拒了罗伯特的邀请,而受到邀请的几位鉴定师倒是将金蛋研究了一番,只可惜并没有研究出个什么名堂来。只能从金蛋上雕刻的图案来判断一下金蛋的的年代。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收获了。
不管是罗伯特还是阿尔请来的鉴定师得出的结果都是这样,这可是让两个人难得的同时黑了脸。
如果这个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金蛋的话,那老史密斯先生也不可能留给他们。让他们两个搞清楚这个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还有就是这只金蛋并不是实心的,而从其重量来看,金蛋里面应该另有玄机,只是老史密斯先生吩咐了,不能够用外力破坏金蛋,这也就是让罗伯特和阿尔陷入了困境中,完全不知道这个金蛋里面藏着的玄机到底是什么玄机,毕竟从外面来看的话,金蛋没有丝毫的缝隙,看上去就是一只完整的金蛋。
好几位鉴定大师都没能看出这只金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个消息一出,原本就备受关注的金蛋这会儿更是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这金蛋一天没有研究出来,史密斯家就一天不安稳,甚至有人说了如果研究不出来就就决定不了家主的话,干脆以后遇到大事情就大家一起商量好了。
这种情况不管是罗伯特还是阿尔都不愿意看到的,这到手的权利凭什么拿出去分给别人?
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这句话可是全世界通用的。
面对这一情况,逼得罗伯特和阿尔不得不更加积极的寻找其他的鉴定师,从一开始的只找鉴定大师,到了后来只要有本事就不拘一格了。
罗伯特和阿尔更是分别多次打电话来联系,希望薛老能够抽空帮忙鉴定一下,如果薛老没有时间回国的话,他们可以将金蛋送到薛老那边去。
只可惜薛老既然一开始就拒绝了,那就绝对没有再答应的意思,不管罗伯特的阿尔许下了多少的好处,薛老都是丝毫不动摇,还将这些在他看来十分烦人的事情全都交给了乔先生处理。
至于顾茗,他可舍不得这唯一的女徒弟被那些人缠着不放,所以顾茗就十分幸运的能够呆在一边看热闹了。
不过她的这个热闹也没有看几天,正当她看热闹看得起劲儿的时候。罗伯特那边居然和她联系上了,问她对金蛋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接到这个消息,顾茗先是惊讶,可惊讶之后更多的又是兴奋。
她对金蛋自然是十分有兴趣的,从她在电脑上看到金蛋的图片之后心里就一直是痒痒的,只不过碍于薛老明确的拒绝了鉴定金蛋,她也就只能将那份痒痒的感觉给埋在了心底。只是关于金蛋的动向她还是十分的关注的,每次罗伯特和阿尔请了新的鉴定师去鉴定,她都恨不得去现场围观一下。
现在一个大大的机会摆在了她的眼前,让她真的是想不动心都不行啊!
“想去就去,这么瞻前顾后的干什么。”乔先生瞧着顾茗那张纠结的小脸,忍不住出声道。
顾茗抬头瞄了乔先生一眼,低声道:“老师都拒绝了,我要是答应去的话,感觉上好像有点……”
“有点什么?”乔先生笑道。
“有点不太好,毕竟我可是老师的徒弟。”顾茗想了想,还是老实的回道。
乔先生笑了笑,对着顾茗道:“这有什么关系,虽然你是老师的徒弟,不过你是你老师是老师,要是史密斯先生在老师拒绝了之后立马就邀请你的话可能还不太好,现在就不一样了,已经有不少的鉴定师都去看过了,你想去的话自然是可以去的。我看史密斯先生也是分阶段邀请鉴定师的,他之前邀请的鉴定师全都是有些资历的鉴定师,估计从你开始就是年轻的鉴定师一辈的鉴定师了。”
还有一点儿乔先生没有说的就是反正之前已经有那么多有资历的鉴定师都已经去看了却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这下顾茗去了就算是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也无所谓,不会太打眼。
当然,这种话乔先生只会在心中想想而已,是不会当着顾茗的面说出来的。
“那……我就答应了?”顾茗试探性的对着乔先生道。
乔先生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顾茗的额头:“想去就去,和师兄耍什么小心眼。”
关于罗伯特邀请了顾茗去鉴定金蛋这件事情,秦昇也是十分赞同的,不管顾茗能不能鉴定出来,他觉得这对顾茗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鉴定出了金蛋那是顾茗有非一般的实力,要是鉴定不出来,有前面那么多的鉴定师前辈,顾茗也不算是丢面子。
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私下里已经有不少人将罗伯特和阿尔请的去鉴定金蛋的鉴定师看作是现在人气比较望的鉴定师了,还偷偷的按照去鉴定的先后顺序给排了一个受欢迎的程度来。
如果顾茗作为年轻一辈第一个受到罗伯特邀请的鉴定师,那岂不是证明顾茗是年轻一辈鉴定师中人气最高的?
虽说那些排名只是大家私下里排的非官方排名,可适当的注意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鉴于乔先生和秦昇都表示了赞同,远在国外的薛老对于这件事情不反对,顾茗还是决定遵从自己心底的愿望,答应了罗伯特的邀请。
罗伯特那边似乎真的是很着急了,顾茗是晚上回复的对方,答应接受邀请,结果罗伯特那边就约了顾茗第二天早上就去鉴定金蛋。
不过这种安排对于已经期待金蛋好长时间的顾茗来说是一点儿也不赶的,正巧第二天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口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茗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之后,也不需要她自己开车去,罗伯特那边已经安排车子来接她了。
(三更求粉红票,求订阅~~~~本章为天飞o(n_n)o~送的和氏璧加更~~~~感谢无间蛋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未完待续)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珠光宝鉴 ”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今天猫咪有事,请假一天,今日不更新。……@@
“你有把血抹到星光蓝宝石上面吗?”秦昇带着顾茗在密林中奔波了好几天,终于赶到了金册子所记录的地方。《纯文字首发》
“试过了,不过什么反应都没有,我的异能还是没有回来。”顾茗伸手摸了摸自己左手上的玉镯,抬头看着眼前的黑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头半开玩笑的对着秦昇道,“我们进去吧,说不定进去了之后我的异能就回来了。”
“嗯。”秦昇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握住了顾茗的手。
由于要让秦昇出面赶在丁老等人将金册子上面的内容破译出来之前找到阳氏族的遗址,顾茗思索了再三之后还是将自己拥有星光蓝宝石的事情个告诉了秦昇。
其实秦昇早就猜到了曾经在拍卖场上昙花一现的极品星光蓝宝石是顾茗所有,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种极品星光蓝宝石顾茗手里不止一颗,而是整整九颗,而且这九颗极品星光蓝宝石的质地极为相似,差不多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了。
宝石这种东西都是大自然形成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两颗一模一样的宝石,这种质地能够极为相近的宝石已经极为难得了,更加难得的是那八颗较小的极品星光蓝宝石的大小也是差不多的,着实是让他惊讶。
时间紧迫,秦昇在电话中得知了顾茗居然就是阳氏族的后人,而顾茗要抢在别人之前先找到阳氏族的遗址,搞清楚她的异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之后便开始了行动,动用了一切自己能够动用的力量开始找查遗址的位置。并且找了专业认识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前期准备,等到顾茗从曼西会回来一下飞机,秦昇带着顾茗赶了过来。
这次能够这么快就找到阳氏族的遗址,说起来真的让大家都感到有些意外。带头打先锋的人顾茗也认识,就是在西北时见过的窦军。
据窦军所说,这边绝大多数的地方是原始森林。为了保护原始森林并没有人对这里进行深度开发,阳氏族的遗址藏在这里几百上千年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因为金册子上详细的记录了怎么样以最快的速度进入遗址的正确方法,所以窦军一行人在找到了遗址之后并没有遇到什么惊险的事情。[`小说`]
他们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按照金册子上面记录的方法进入阳氏族的遗址,恐怕还没有走到遗址的中心,他们这些人就全都得交代在这里设置的各种机关陷阱里面了。
顾茗和秦昇进入的是一条黑漆漆的狭长的的通道。通道的四壁都是石砖所累,并不是窦军等人来了之后弄出来的,而是遗址修建的时候就为后来的人准备的。
在这条漆黑的通道之中,窦军在前面带路,隐隐的能看到对方手上拿着的手电筒。而顾茗的手被秦昇紧紧的抓着,她的心跳却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而越跳越快,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别害怕。”秦昇就好像察觉到了顾茗的紧张一样,出声安抚道。
听到秦昇的话,感受着从被秦昇握着的那只手上传来的对方的体温,顾茗心中的那点紧张顿时消失了不少,她不过就是按照金册子上所交代的那样来了遗址而已,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阳氏族的人总不可能会想要把自己的后人给害死才留下信息的。
“到了。”没过多久。走在最前面的窦军停住了脚步,对着秦昇和顾茗道。
两个人快步上前,看到的就是一个修建的十分宏伟的地宫,看着眼前的地宫,顾茗顿时觉得十分的熟悉,脑中不禁出现了晚上做梦时梦到的那些话面。
她的目光落到了地宫大殿正中间的一个类似于首领宝座的位置。突然想起梦中老妇人将阳氏族的宝物传给年轻女孩的时候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面。
想到这里,顾茗又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都是她在梦中曾经看到过的。
接下来不需要任何的提示,顾茗就好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一般背着装着极品星光蓝宝石和木牌的包包走到了曾经老妇人坐过的位置前。
她没有坐到那个位置上,而是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背包里的星光蓝宝石和木牌给拿了出来放在了宝座前面地上,然后自己模仿着梦中年轻女孩子的动作轻轻的跪在了宝座的前面。
窦军是个十分识相的人,他早就确定过了这个的大殿里面没有任何的危险,在顾茗和秦昇进来了之后他就十分自觉地退了出去,走到了既不会看到里面的情况,又能够在顾茗和秦昇遇到危险的时候高声叫喊时能够听到对方求救声的地方才停住了脚步。
秦昇看着顾茗的动作并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他所站的角度只能够看着顾茗的背面,看不到顾茗正面的表情,只是他紧绷的身体和紧握着的拳头代表着他此时的心情其实并不如他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
顾茗跪倒了宝座的前面之后整个人再次进入到了第一次打开金蛋的时候那种玄妙的状态之中,只不过这次她显得清醒很多,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知道自己这是要做什么。
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顾茗明明并不知道阳氏族的传接仪式该怎么做,这个时候却好像全都在知道一般。
她跪在宝座前面,就好像宝座上坐着要将宝物传给她的老妇人一般,恭敬且虔诚的对着宝座磕了三个头,然后拿出了一把小刀,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上各自划了一道小伤口,将两只手流出的血液分别抹到了完好的和断掉的两只玉镯上,木牌和里面的极品打黄钻也抹了,那九颗极品星光蓝宝石她当然也没有忘记,每一颗都有抹上她的血液。
做完了这一切,顾茗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同时她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声,好像终于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在叹息声完了之后,她的耳边又传来了一种充满了古韵的乐声,这种乐声她不止一次的在梦中听到过,那是在举行重大仪式的时候才会吟唱演奏的乐曲。
那些声音围着她转,就好像是无数的族人围着她在转一样,那些人不停的吟唱演奏着这充满了古韵的乐曲,语调中满满的都是愉悦以及为她而所表达的庆贺之意。
闭上眼睛的顾茗感觉自己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般,脑中又出现了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的那些画面,只是之前她梦的那些画面都是零散的,没有什么规律的,而这次她看到的画面却是十分的有序的,感觉就像是咋看一场长长的电影一样,看完了这场电影之后,顾茗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在站在不远处的秦昇看来,顾茗只不过是在宝座的前面跪了一小会儿,不出来了。
他以为这次只是来为顾茗完成心中的一个执念而已,从来没有想过还能找到宝藏这种东西。
“其他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就只剩下这箱子东西是留给阳氏族的后人了。”顾茗看着满满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心中也有些激动。
“这就是他们要在金蛋中留下信息,让阳氏族的后人一定要找到遗址的原因?”秦昇顾不上眼前的金银珠宝,回头看着顾茗问道。
(四更求粉红票,求订阅~~~~给力的四更来了,啦啦啦~~今天一共更新了一万三,求表扬~~~本书即将完结,过年可以好好玩啦~~~感谢白白小马、易燃999、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佐伯家的小猪投的粉红票,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珠光宝鉴 ”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