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宫御骁
:sabbaty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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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盛宠之租金王妃
作者:宫御骁
内容介绍:
本文一对一男强女强美男多多身心干净恩宠无双
她是容颜丑陋家族弃之的侯门孤女;
他是冷漠淡然神秘无比的九皇叔;
她曾为亲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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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她又为亲人再度拿起屠刀,发誓这一次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她步步算计,步步为营,却在无知的最初招惹到披着人皮的狼。
第一次见面,她说:这是五十万黄金,租买你王妃之位六个月,期满后再付五十万。
熟知后来他说:王妃,之前的五十万是你的嫁妆,剩下的五十万是为夫给你的聘礼
那一年他二十,她十九。
她说,王爷,您高抬贵手,我是老姑娘,十九了
他雅痞一笑说:太嫩的话,为夫会下不了手
她恨得咬牙切齿说:都说三岁一个代沟,我和王爷您中间隔得是燕江。
他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你不知道为夫我水性最好吗
她怒喝:颜夙罄
某男立马乖乖立在一边,一脸小媳妇状,委屈极致:为夫在
我是透剧王
某日,某男气瘪求安慰未果,这时:
“娘亲,娘亲,先亲一口”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冲向安凝怀里。
某男大手赶忙将孩子拎出来,急促问:
“娘亲真是娘亲你爹爹是谁”
“我有很多爹爹,美人你问哪一个”
“”
某男脸黑了,见小丫头比较讨她欢喜,立马脸色一变。
“那宝贝儿介不介意多一个爹爹”
暗卫听得个个抹汗踉跄得东倒西歪。
王爷您节操呢
然燕州流传:烈刹归,九洲动,燕陆劫
九洲之中蠢蠢欲动,只为截杀烈刹
她说,天下虽大却无家。
他答,他在,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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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安凝开启复仇之路
若是说燕洲大陆是九洲大陆中最独特的存在,那么嵩明皇朝就是燕洲大陆的传奇王朝。
它自燕州大陆的形成期间就已存在,历经多年来的朝代的更换也没有让嵩明皇朝的颜氏皇族易主。
可想而知千百年来,嵩明皇朝历代君主在巩固江山和培养继承人的一方上能力极高。
嵩明是受千人朝拜,接万民信仰的燕州霸主,在燕州之上屹立如正值壮年骁勇如风的雄狮,而颜氏皇族正是这头凌冽的雄狮,燕州之王。
可颜氏皇族内部都知道,嵩明皇朝对外是一头雄狮,实际上莫不过是一颗百年的参天大树,它外表看似坚不可摧,即便风吹雨打也不纹丝不动,却终究避免不了早已被蛀虫寄生,徒留一个空壳的结果。
十五年前的那场朝野权政之变让如今的嵩明还处于修生养息之中。那些新生崛起的势力中,安夏候府、丞相府分别以瑞王府和太子东宫为首在为储君做争斗。
卫国公府处于这两方势力中间,谁也不偏袒,也是这样,卫国公府成为这两方势力想要拉拢的对象。
这场为权力的斗争,从当今皇帝登基十年后就已经开始,至今持续了整整五年。
然太子颜偌乃是颜氏皇族中这一代的翘楚。少年英才,行为果断,雷厉风行。
可惜虽为储君,他的口碑声誉却不及瑞王颜琮。栗子小说 m.lizi.tw
因此朝中大臣便各为一方,两方势力僵持不下。
肃宗十五年二月初九,嵩明皇城明城上在和风映照下别有一番景象,大街小巷中吆喝闻声而见,繁华街道上的百姓几乎都是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酒馆茶楼里都在谈论对过去一年太子颜偌和瑞王颜琮的明枪暗箭,同时也谁会在预测这一年里更胜一筹。
在春风暖阳的陪同下,明城东郊外,一辆简单朴素的马车缓缓向城内驶去。
马车朴素宽敞,在行驶的路上总会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时不时撩开马车窗帘好奇的看着沿途风景。女子五官清秀娟丽,面容姣好,若是仔细看便能看到她的眉眼中透着几分干练和洒脱。
“少主,待会就要进城了,您”
白色女子关切地开口询问她身边那个黑色劲装的女子,身上的绣裙,无边的黑,仿佛要将女子吞噬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无法自拔,继而也在这广漠的黑中泥足深陷。
那女子五官比白衣女子美得更甚,瓜子脸,刀锋柳叶眉,一双冒着寒气的茶色眸子清冷却又熠熠生辉。小巧高挺的鼻梁,如粉嫩桃花的双唇总是透着想要尝一口的念想。配上白皙透澈似要出水的皮肤和如墨青丝,端的是倾国倾城,魅力无双,风华绝代
也就是那样一张脸,却往往会惊吓的大人会整夜噩梦不能眠,孩童哭闹无止尽。
女子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左眼下有一个半大手掌大小的狰狞恐怖的疤,从眼角下方颧骨处一直到左边鬓发耳畔旁。
那疤痕似乎是新长出的一样,疤痕以左眼角为界,上下的皮肤均是往外翻卷着,好似是用利器直插进身体导致利器周身的肉以裂开的方式往外生长,而利器所伤之处明显看出伤口即便是长好也往下凹陷,也不知是否是巧合,那个疤痕的整个轮廓像是一朵迎风绽开的花
可整个疤痕都透着重新生长的淡粉色,淡粉色的新肉和白皙无双的玉脂肤,狰狞凶恶的疤和绝代无双的面容,这四者相比较反差强烈如在一条树枝划开两方,一边是辽阔无垠风沙漫天的荒漠,一边是处处生机勃勃鲜花遍野的绿洲
“有夙王的消息吗”
女子淡淡开口,眼光瞥向外边的风景,眸光中满是淡漠。
“希讼说夙王在最近可能会回明城,具体什么时间暂且还不知道”
边说边将手中的水袋递给黑衣女子。
“上次希讼好像查到在明城西郊有一户姓郑的人家,可能会知道你的”
“扑通”
白衣女子一下子由原先的坐着变为跪着,星眸中透着满是卑微的请求。
“少主,希林永远是希林,您别赶我走”
“起来”女子的声音带着威严,希林只得讪讪起身。
“只是想让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干净中透着几分悲凉。
“少主”
希林看着女子望向窗外的眼神中由刚刚的悲凉到慢慢的伤痛,到最后的愤恨。
她的恨,希林以前觉得懵懂,她从小没有亲人,不知道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现在眼前的女子和希讼等就是她的亲人。
现在若是眼睁睁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在自己眼前死去,自身却无能为力,她怕是悲恸欲绝,无法自拔出来。那种恨与绝望,有别人,而更多的是恨自己和对未来的迷茫。
眼前这个身穿黑色绣裙,面容狰狞的女子却是在四岁品尝到这一切
她就是安凝,前任安夏侯遗孤。众人只认得她是安夏侯遗孤,却不知道她却是来自异世的幽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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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教授,外兼c国情报人员。c国在挑选情报人员的时候就考虑到工作人员的家庭情况,孤儿就没有什么牵畔,威胁也就会少一分,所以安凝才会被挑选中。
前世的她作为特工时性情冷漠,嫉恶如仇,眦睚必报,作为大学教授时又是一个普通活泼的安凝,不过无论是教授和情报特工的素质她一样不缺。
情报特工的工作危险系数很高,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任务是最后一次,整日刀剑舔血的日子让她的神经绷得像一条钢丝。
至此,她的内心越来越渴望她只是守着一家亲人,和睦美满的过日子,没有谁生下来就想自己是一个孤儿,也没有一个人生下来就想做危险的间谍工作,若是出生可以选择,她当然只是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人。
安凝的素质过硬,身手也非常不错,加上她临危不乱的性格让她无论是哪一样工作都十分出色。
她记得最后一次任务是要盗取一个跨国际的黑帮资料芯片时候身份暴露,为完成任务,最后将芯片调换自己跳下大楼,之后,之后她就在这里了。
她仍然记得刚醒来的时候那一幕。
古色古香的房间中到处弥漫着桃花香,她被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抱着,粉妆玉琢的男孩的眉眼中还透着几分属于少年人的气势,像是一个儒雅的翩翩公子,当然要抛开他的年岁来看。
长时间的情报工作练就了她一副沉稳的性格,她处变不惊地观看那个男孩,想要问这是在哪里的时候,她只听到自己发出婴儿的哇哇哭声,那一瞬间她是真的蒙了。
继而她就听到让她更懵的话。
男孩说:爹,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
人小鬼大,英气的小公子也会如此小心翼翼地询问。而她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说:衍儿,妹妹太小,什么都不懂,别让她冻着了。
她记得她最后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初春,不知道这里的季节是什么时候。
只听他说,妹妹这般小就懂得仔细的凝望,就叫安凝吧。
对于这个名字安凝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前世就叫做安凝。
安凝的愿望实现了,若是出生可以选择,她想做一个普通人。
前世,她常听说佛家有语,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如今放下却也了却心愿,当真心满意足。
然而殊不知这句话也是最大的谎言。
今生她为了亲人放下嗜血屠刀,愿能过上安静的生活。
可当她这辈子最亲的人一个一个活生生地在她眼前逝去,悲愤绝望的拿起屠刀复仇时,她发誓这一次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安凝看着离自己越发近的明城,她的心变得越发的痛,像是一口气憋在胸口无法喘气的疼痛,那种疼虽是微不足道,却随着一阵一阵的悸动,变得窒息。
马车穿过护城河和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座端庄大气的府邸前。
希林先跳下马车,立在一旁。
缓儿,马车里的安凝伸出手,撩开车帘,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柔弱却有力。
马夫看着那只手也觉得有点呆了。
待安凝将整个头探出来,抬起头显示那张脸的时候马夫顿时惊吓得慌忙将嘴巴捂住,以此来不发出任何声音,他惊恐地站在一旁,他的腿开始有点瘫软。这姑娘的容貌
转而马夫还算是有点眼力见的,或许也是他在这明城待得久了,见过的市面也多了,很快便镇定下来,恭敬有礼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即便这女子的容貌骇人的人神共愤,他也没有资格去品头论足,因为她站的地方是安夏侯府的门前,更何况看这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和他们这种市井老百姓一路的。
希林看马夫的态度有点厌烦,这么多年来她早就觉得自家主子的容貌仍旧是最美的,看到一些惊吓慌张的面孔,她气愤的想要杀人,也不知道她家主子这么些年来到底对这些异样的眼神持着什么样的态度。
希林从未见过安凝对着自己的容貌丧气,即便在宫内有些刚入宫的孩子见到她的容貌会吓的得哭上好几天。
她拿出一锭银钱甩向马夫:“给我滚”
希林没好气地说到。
话刚说话,希林就听到一阵不耐烦地辱骂声。
“哎哎哎哪来的丑八怪,没看见这是哪里吗长成这样也敢出来,滚滚别让着侯府沾上你这丑八怪的晦气,滚听见没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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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都快愁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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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恐吓恶奴
希林一下子冲到那个门童面前,拳头紧握,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道:“你说什么,给我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那门童惘然不顾,招招手,他身后的几个家丁都拿着扫帚棒子站在他身后,那架势标准的仗势欺人。
“呦呵,看来你这个娘们是没听清楚,那老子就再说一遍,给我滚,别脏了我们侯府大门,丑八怪”
说完,那门童还望地上啐了一口,呵主人不好,养的狗自然也会调教不好。
希林的右手在袖子里捏的嘎吱作响,她的左手在放到身后,安凝站在希林的后边,自然看到希林左手掌心正在打转的飞刀,那飞刀在阳光下折射出明晃晃的光影。
“哈哈,听到没有,丑八怪”
“哈哈”
门童身后的几个家丁大声地嘲笑希林和安凝。
希林抬起眸子。眼中的狠辣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的真真切切,她眸光如鹰,那眼神看起来能够将人凌迟。几个家丁见到希林的眼神,都立马噤声,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步。
那门童看着希林也将脖子一缩,从心底生出一股惧意。
他转念有点不甘,只是两个女子,怎能让他在这些三等家丁面前失了威望。
趾高气昂的抬起头,正欲开口。
希林见他丝毫不知道悔改的样子,左手凌然出击。
“希林”安凝出声阻止。
希林听到安凝的出声,立马将手腕偏了几分方向,刀子嗖的一声从那门童的耳边急速呼啸而过,刀子更是从几个家丁前穿过。
刀子在家丁面前像是慢动作一般,那些家丁明显的从刀子里看到他们自己受惊的眼睛。
飞刀在飞向他们的身后之后,希林手腕回收,那刀子似是有了灵性一般又飞回希林的手中。
一群家丁一下子被希林的动作吓得杵在那里不敢动,那本因惊吓而瞪大的眼睛竟然忘了收回来。
更是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因刀子的飞转而飘然掉落的几缕发丝。若是这个丑八怪女子没有出声阻止,现在他们掉的就不是发丝了,而是脑袋。
而那个门童在惊吓中觉得脸颊有着什么温热的液体在流淌。他神色呆若木鸡,抬起僵硬的手指蹭了蹭脸,拿起来一看,殷红的血液沾染在他的手上。
门童望着那血,两眼白眼往上一翻,发出一声:“额”
身子就直挺挺的往后倒。那身后的几个家丁还沉浸在在刚才的惊吓中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接住那个门童。
只听得砰咚一声。那个门童就这么倒在地上了。
希林看着这一群所谓的大男人,啐了一句:“都他娘的孬种”
“希林”
希林听见安凝喊她,便将刀子收回袖子里,来到她的身边。
“要不是小姐你有交代,今天我要他们知道,能够站着呼吸是一种奢望”
希林看着这些人咬牙切齿的说。
“你小心点,据说安夏侯府的人个个身手了得”
安凝看着眼前傲然挺立的石狮子,朱红色的沉重漆雕大门,字迹有力的牌匾
安凝的沉思被一阵马车声响给打断。她头微转便见得一辆精致的马车向她们两人驶来,不,准确的说是向安夏侯府驶来。
那马车的到来倒也唤醒了刚才那几个吓呆的家丁。家丁们看着前来的车辆,立马将扫帚拿好,惶恐地站在一边,还有几个眼尖地将那个晕血倒地的门童扶起来,让他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那马车上还没有停下,家丁们已经做好迎接的准备,而且安凝明显注意到家丁们眼底的丝丝恐惧。这和刚才希林那刀子吓他们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马车上是谁
车子停在一边,等马车稳当之后,马夫将车帘掀开,首先进入安凝眼中的是一双黑色镀金边锦绣靴,和那湛蓝色的锦袍下摆。
男子因出马车而将腰弯下来,至此看不到他的脸。不过不用看脸也知道他是谁了,安凝十五年来都在嵩明邻国木原,对于嵩明一切都基本了解,尤其是安夏侯府。
男子刚站立,他身材颀长,双手负于背后,俊朗的容颜中带着严肃,眸光扫向这边的安凝等人。
家丁们低着头注意到男子将视线望向这边,立即将头垂地更低。
男子看到那被扶着者的门童,严肃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怎么回事你们是谁”
男子声音低沉,简单的语句中带着几分凌厉。
安凝当然知道这两句话是向谁问的,她也见到男子看向她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安凝抬高视线,眸光与男子对视,继而对他相视一笑。
正准备说话,便感到一阵风向这边席卷而来。
“哥你终于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安凝只见眼前刮过一阵水蓝色身影,便见到那男子身边站了一个高挑的女子。
女子扒拉着男子的胳膊,愉快的像只兔子在男子的面前蹦来蹦去。男子给毫无形象之言的女子一个眼神,女子立马将手放下来,乖巧地立在一边,嘴里嘀咕着
“哦形象,形象,淑女,淑女”
“噗嗤”
那女子的脸本就有着点点的婴儿肥,又因她鼓着嘴在那边嘟囔,那模样别提多可爱,简直萌翻了。而希林和安凝没忍住,轻笑出来。
听见有人笑,那女子立马将视线转向这边。
“嘶”一阵倒吸气的声音,从那女子嘴里发出。
那女子看到安凝的脸,脚不由自主地往后挪,或许她觉得这样不是太好,她立即转过神来,大眼睛在眼眶里咕噜转了一圈。
安凝本想说话,谁知那女子速度更快地闪向她身边,希林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几乎要出手。
然那女子说出话让她生生停下哭笑不得。
“安安嫂子好,我叫安梓新,是哥哥的亲妹妹你可以叫我梓新或者小新你知道吗,我哥喝醉的时候总是叫你的名字”
女子噼里啪啦说的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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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风流绝代的少女杀手玉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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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尘封的记忆
“小新安安嫂子叫我”
“梓新”
安凝和男子同时喊出口,不过一个是愤怒,一个是满脸黑线,小新的名字这很像蜡笔小新。
男子一个劲步上前将安梓新拉出安凝身边。
“哎呀,哥,你弄疼我了,娘说的一点没错,有了媳妇儿不但忘了娘,连妹妹也丢了”
安梓新皱着眉头,怒瞪安云洛。
“再胡说去佛堂陪娘”
男子对着安梓新低吼。
“好啦,好啦,凶什么凶,痛死我了,放手,以为我和你一样皮糙啊”
“安梓新”
“知道啦”
她嘟着嘴,不安分地在男子的身边打转。
安梓新用力的想甩开男子的手,甩不开又试图用手去掰开。
“重色轻妹的家伙”
希林看着两个蓝色的身影站在一起,还有安梓新时不时爆出的语言给憋得内伤。整个嵩明估计也就她敢和眼前的男子这般说话吧
这个在嵩明军营里神一样存在的男人,安云洛。十岁进入军营,十四岁为先锋,十六为将,并且斩杀敌军首要将领,十八岁为掌管几十万大军的三军元帅。
他虽是庶出,却因在前朝的战功赫赫,地位甚至赛过安夏侯。
安云洛狠狠瞪了安梓新一眼,示意她安分。
他又将视线转向安凝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侯府做什么”
“咦,你不是我安安嫂子”
安梓新挣脱不开她哥的手,索性就如他所愿,让他抓着吧。
安云洛听到安梓新说安安嫂子,于是又给她一记警告。
安梓新看着她哥哥濒临发怒的表情,瞬间乖乖低下头,用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不是安安不过我却姓安”
安凝轻笑,笑的风轻云淡,但她的眼睛在明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熠熠生辉。
那狰狞丑陋的疤痕在此时仿佛是因阳光照射而退去的乌云,一身如墨的黑,此时端的她魅力四射。
安安云洛抬头又看向安凝。
“姓安嵩明姓安的很少哎,听哥说整个明城就我们安夏侯府”
“别再卖关子,说,你们到底是谁”
安云洛不理会安梓新的嘀咕,咬着牙低吼,他的耐性快要被安梓新磨光了。
安凝低头一笑,轻缓开口:
“三哥如今贵为三军元帅,日理万机,恐怕没有闲暇来记得我”
安凝依旧站在那,也就是简单站在那,存在感却不是一般的强烈。
安云洛听到安凝喊三哥的一瞬间被愣住,瞳色微变,这怎么可能
整个嵩明,喊安云洛三哥的迄今为止只有那已逝女孩一个
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是她吗
“你真的是你不是”
安云洛的语气有着稍稍的局促,面色仍旧不变。
“不是什么死了呵大概是阎王爷觉得我若是死了,连给夙泱哥哥烧纸钱的人都没有,那样夙泱哥哥岂不是太冤了”
夙泱哥哥,第一次从她嘴里听见夙泱哥哥,他记得从她会说话开始会喊哥,会喊三哥,从不曾喊一声夙泱哥哥
被一声声三哥,还有夙泱哥哥,安云洛的思绪被拉回十五年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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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三哥夙泱呢夙泱呢我哥找他”
“三哥,我爹,你大伯,让你和我哥一起练武,他说让你不用理小叔”
“夙泱你给我听好了,别以为我三哥不是我爹生的,你就可以欺负他,小心我修理你”
“三哥,别听那些不良公子小少爷瞎说,什么嫡出,庶出,他们是嫉妒你”
记忆中,那个总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小女孩总喜欢穿一件青色绣裙,本应该从小学习大家闺秀礼仪风范的她,却总喜欢和他们一起,拿着棍棒挥舞,做着和她身份性别无关的事。
安云洛的记忆中,她很维护安云洛,可能因为童言无忌,可能因为她心地还未曾被世俗磨灭。她很善良,没有嫡庶之分。
同时她也很调皮,腿很短却想要上树掏鸟窝,手很小却想下河摸鱼。
他记得当初她坐在将军府的门槛上,左手挽着安云洛,右手拉着夙泱,两个手腕环绕两人,双手托在腮帮子上,看着夙家庄府门外的车水马龙,在那哀怨。
“你们说,为什么人生那么长,为什么长大那么慢”
夙泱问:“那么快长大做什么”
安凝:“你们小孩子哪懂得我们这些女人的心思”
“”
“”
安凝:“长大我就可以装作男人,进桃暖阁,还可以将传说中的颜夙罄裤子扒下来,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
“”
“”
两个男孩被她的一脸憧憬又荒唐的语言惊得错愕。
安云洛:“凝儿,你才四岁,怎么可以想着扒男人裤子的事情呢,九皇子年长你一岁,等你长大了九皇子也长大了,如果你嫁给他做皇妃就可以扒他裤子了。”
记忆中那女孩猛地站起来,原本被挽着的两个男孩因未料想到她的动作,被她带倒在地,翻得四仰八叉,如乌龟翻盖,徒留四肢在摇晃。
“安云洛,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凝儿,鸡皮疙瘩掉一地,肉麻恶心兮兮的我叫安凝,安凝,我哥起的名字叫安凝”
她握着小拳头,凶神恶煞地往安云洛脸上揍。
“你们在干什么”一阵厉声,将三人拉回打闹瞬间。
“哥,你来了,三哥刚才没站稳,摔倒了,我正要拉他起来呢”
记忆中她总是欺负他和夙泱,记忆中她对她哥哥安衍唯命是从,记忆中有很多,有安衍,有她,还有夙泱
安云洛很难将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和十五年前的小女孩划为等号,若是那女孩还在今年应该十九岁了,嫁人了吗
“真是凝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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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洲之中蠢蠢欲动,只为截杀烈刹
她说,天下虽大却无家。
他答,他在,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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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身红袍,眸如明珠,唇如鸽血,齿如皓玉,盐魅天下,妖孽众生
他是谁是夙罄吗
、四咄咄逼人
安云洛再次试探性的问,语气轻缓,铁面毫不慌张,可眉头稍纵即逝的微动出卖了他心底的紧张。
安凝抬头对着安云洛的视线说:
“三哥终究是不记得我的叮嘱我叫安凝,不叫凝儿,不过看来三哥还没忘记我们儿时的一群伙伴,三哥你说呢”
安云洛听着她生疏的冷言嘲讽心中更是闪过一阵悸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儿时,一群,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她的嘲讽他也听得明白。她恨他吗确实该恨。这么多年,他也恨自己。
“安凝哥,你们认识吗她为什么叫你三哥啊你不是二哥吗”
安梓新看得出来安凝来者不善。
安云洛没有理会安梓新。
“哼夙泱大概没想到,可以听见你喊他一声哥哥”
安云洛忍着刀搅般的心,故意冷哼嘲讽一问。
“三哥若是可以,帮我转达一声告诉他我安凝这辈子的遗憾哦可惜我忘了,夙泱死了”
安凝嗤之一笑。
向死人传言,他会吗
安云洛将安凝的冷嘲热讽一一接受,只是他的脸色变得如铁般的僵硬。
“呀”
安凝轻叹故作惊讶状:
“也对,夙泱若是不死,三哥你又岂能那么容易地脱离你们的关系,跻身明城世家人物行列中呢三哥你说是吗”
安凝对着安云洛笑的云淡风轻却又那么熠熠生辉,那个脱离关系和跻身他们两个人都懂什么意思,若是夙泱活着,安云洛的命运将改写
希林从不知道她家少主原来说起话来这么利索无情,将人逼得无言以对。
安云洛不愧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十五年,他将安凝的嘲讽一一接受,脸上仍旧是那副常人见到的表情,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现在正是在煎熬
“你够了没有我不管夙泱是死了还是活着,你让我哥哥告诉他一声是什么意思你是诅咒我哥死”
安梓新趁着安云洛不注意,一下子将手挣脱出来,上前指着安凝的鼻子怒骂,她不听不得别人说安云洛半句坏话又曾几何时她见到安云洛这个神色,一直以来他在她心中都是安然俊雅,在士兵中威望极高她将刚才对安凝的好脸色收回。
安凝双手放于腹部,脚步轻移,在离兄妹两人一尺之处站定,眸光淡淡苍茫如雪,红唇轻启,声色冰凉。
“安得万年福,梓木新旧腐,安者,福也,梓者,木也,新者,兴也,安小姐似乎不知自己名由何处”
安云洛听着安凝说出这个名字的由来,黑眸依旧神色不动如风,眼前的女子容貌虽恐怖,气质却出尘的不容侵犯,当真还是她吗
“你不要咬文嚼字转移话题,我不吃这一套,不知道名字的由来又怎样,我警告你给我对我哥客气点,他是嵩明的三军元帅,由不得你等在此污蔑”
安梓新肺中积聚怒气,手指微微颤抖,若不是安云洛在,她就要动手了
“转移话题有这必要只是告诉你,你的名字由来你不知道也不为过,三哥估计是忘了”
安凝盈盈一笑,笑的却那么刺眼。
忘了原由,他怎会忘了
十五年前,夙家庄。
安云洛:“夙泱,你说的,不管我娘亲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你都要起名字的”
夙泱:“听那个死丫头说了,是个女孩,恭喜不过你爹那儿,名字毕竟”
安云洛呵呵一笑:“别说我爹了,我快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最近也不在府上长兄如父再说夙家庄少庄主怎么也比我爹有来头是吧”
两个少年人坐在凉亭里勾肩搭背。
“三哥,你这是想死吗长兄如父是说父亲去世后的你这是诅咒小叔,小心他回来给你换皮”
安凝上前一个巴掌拍在安云洛头上。
“嘿嘿,我对那劳什子拗口的玩意不通”
夙泱:“安得万年福,梓木新旧腐”
安云洛:“什么意思”
“安者,福也,梓者,木也,新者,兴也,安梓新三哥,夙泱起的名字还挺好听的”
夙泱无奈叹气:“你以后还是好好学学吧,不然世人若是知道你我是好友”
他视线转向安云洛,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一边,边看边摇头叹气
“会怎样”安云洛料定没好话,不安的问
“会很没面子,很糗”
“夙泱,老子要杀了你”
“哈哈”
安云洛看着眼前的女子,耳边响起阵阵笑声,那声音午夜梦回间回响多少次,它是快乐之声,同样也是噩梦,恶魔之音。
“小姐小姐,你等等等我”
侯府大门前的诡异气氛被这一阵气喘吁吁的喊声给打破。
安凝看到一个身穿丫鬟服饰的人一边扶着门,一边艰难的跨门槛,安凝见有人来了,便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希林眼角一抽,这丫鬟的速度也太慢了,这安梓新都出来多长时间了还有这从里面跑出来至于用这么长时间吗
“公子”
那个丫鬟见到安云洛便恭敬的行礼,丫鬟过后才注意到这门外站的一大群人。
不出希林和安凝所料,这个丫鬟又被安凝狰狞的面容吓到了,她忙退到安梓新身后,将头垂的很低,不敢抬头。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安梓新不解的问。
“公子,小姐,是夫人和大小姐,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她们往西苑去了,估计是找乔夫人了我看她们的神色不是太对,就偷偷跑到公子书房找云七了,让他先去西苑后就马上出来找小姐你了”
那丫鬟被安凝的面容一下忘了原本的来意,现在安梓新一问倒是稳了神色,大气不敢喘一下将事情告知,生怕漏掉什么。
安梓新看了安云洛一眼,不相信地说:
“什么哥不是说了西苑不得随便踏入吗”
她没想到刚出来这么一会,家里面又出幺蛾子了。说完也不管安凝等人了,脚尖一点又是一阵水蓝色的身影飘过,这次却比上一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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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v不v,都完整写完。
、五西苑找茬一
希林瞅着安梓新消失不见的身影,想这轻功倒是不错。
“小姐”
那丫鬟面露难色,这是不让她活的节奏啊,她才刚喘气儿。
“公子我先退下了”
安云洛没说话,对着还在杵在那的家丁挥挥手,所有人都退下,包括刚才给安云洛赶马车的那个侍从。
安云洛走到安凝身边站定,漆黑的眸将安凝锁牢,他的眼底悬起一股黑色的漩涡,安凝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两人都是沉默,谁也猜不透对方,最后安凝打破沉寂。
“三哥不带我见识一下阔别已久的安夏侯府”
安云洛神色一顿,不回答她反而带着警告:
“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来安夏侯府有何企图,但是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否则”
安凝见安云洛的神色越来越严酷,想着军营里的传言果然不假,冷漠无情,铁面无私,手段更是狠辣,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安云洛。
“三哥不相信我也无所谓,不过接下来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相信”
“我不管你是真是假,但是我奉劝你一句,别做困兽之斗”
安云洛用着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在给安凝做最后一遍的警告。
“困兽之斗你觉得我会打无准备之仗”
安凝抬眸,对上安云洛的视线,莞尔一笑,犹如童年般的自信
“好,那我就等着看,看你到底怎么把这安夏侯府搅个底朝天”
“那三哥你就拭目以待吧,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能力在你的眼皮底子下做你所说的困兽之斗,这场戏啊,才刚刚开始,至于三哥你是做观众还是做戏子,这个由三哥你说了算”
“你是在暗示我让我不要插手还是你希望我帮你”
安云洛不懂安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三哥是误解了,不管你插手不插手,帮不帮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我只是想告诉你”
“守好你的那一方土,若是有人阻碍了我的脚步,我可保不准要做些什么疯狂的举动”
安凝故意停顿一下,将最后那句话说的很轻很轻,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力量,但是安云洛看出她眼底的决心
“安凝,你是疯了,我警告你,这安夏侯府每一个人你都可以作为复仇的对象,但是你给我记住,若是你敢伤害梓新和我娘,别怪我不念旧情”
安云洛站直身子望着眼前轻笑的安凝,总觉得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咦刚才不是不相信我是安凝吗另外这个就不劳你这个元帅操心了,至于疯没疯三哥你以后就知道了”
安凝说完对着安云洛俏皮的眨了下眼,便优美的转身往侯府大门前去
安云洛望着悠然转去的身影,那女子挺拔的背脊,语气轻缓:
“若是十五年前死的不是他呢”
安凝脚步一顿,停了一下,未曾回头,低了嗓音:“可惜已经是了”
安云洛上前一步来到安凝身边,向十五年前一样拍拍安凝的肩膀说:“走吧”
时隔十五年没见,安凝也搞不懂安云洛的脾气,这前后反差倒是极大。
跨进侯府大门后,安凝仔细打量着久违十五年的安夏侯府。
大门之后是一个宽敞铺着石板的院子,院子里中央有两棵较为大的树,一棵柳树,一棵枫树
十五年前安凝离开的时候枫树和柳树已经可以为安夏侯府遮阴了,现如今十五圈年轮的生长,已经又让它们长粗了好几圈。
枝桠更是多了许多,在这早春的光景中,柳树也抽出嫩黄的芽
绕过两棵大树的院子,安夏侯府大厅便直入眼底,看着和十五年前截然不同的布局,安凝心中划过一阵冷笑。如今的大厅一眼望去倒是富丽堂皇的多。
而此时西苑里正热闹的不亦乐乎
“你个贱蹄子,待会我再收拾你”
安梓新被推到一边,她站定后又上前想要护住身边的人。
“乔玫就你那狐媚样子,天天装模作样吃斋念佛,我看你是变着法子来勾引侯爷的还有你看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
对着乔玫大骂的女人正是侯府夫人卫芳,只见她一身暗红色的绸缎衣裙,裙子上绣着大片繁杂的牡丹,头发早已梳做妇人头,全部盘在头顶用簪子,珠钗固定。
珠钗插了最少七八只,之中有一只还镶嵌了一颗硕大明珠可能是梳头的人还是颇有些技巧的,那头饰虽然多,看起还是有一种贵妇端庄的感觉。
她的手上却也拿着一只上好的古玉
反观安梓新身后的妇人乔玫,除了一件深蓝色长衫,再无其他饰件。一头青丝用一根桃木簪子固定,脸上也未施粉黛,虽是风韵犹存也掩饰不住她眼底的憔悴还有淡漠
“大娘,你骂我没关系,但你不能这样说我娘我娘这十几年从未踏出西苑一步,何来你所说对爹使出狐媚手段一说,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啪”
“小姐”
几个下人站在一边惊呼
“新儿”
安梓新的头被打的偏向一边,脸上出现鲜红的五个手指印,嘴角也出现丝丝血迹,那脸颊以可见得速度肿起来
...
安梓新的脸也因卫芳带着金属戒指而划下一道血痕
“你别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这侯府到底是谁在做主目无尊长的贱蹄子”
“夫人,这整个侯府都是你做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乔玫见安梓新被打,忍不住开口
“呦,像你这样的女人也知道护犊子要不是我亲眼看见这贱蹄子出生我还以为是捡来的呢”
卫芳不回答,反而讽刺这些年乔姨娘对安梓新的冷漠对待
乔玫听到卫芳的嘲讽,不由得脸一红,眼中划过一丝愧疚
“大娘,我娘怎么做一个母亲不用你教,爹和哥说过,不许你们踏进西苑一步”
安梓新忽略脸上的疼痛,一双清丽的眸子对上卫芳狠毒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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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西苑找茬二
“你个贱蹄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说着又扬起手掌欲再度往安梓新脸上扇去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可是安梓新脸上并未感觉到疼痛她还没睁开眼就听到一阵惊呼
“夫人”
安梓新这才猛地睁开眼,瞧见乔玫脸上的手掌印,此时的她心里像是被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什么都有。
她的泪不由自主地掉来,轻唤一声:“娘”
卫芳见没有打到安梓新,怒气冲冲地将乔玫往旁边一拉,乔玫本就身子弱,被卫芳这一巴掌打的头冒金星,半天说不出话来,身子一个不稳踉跄跌坐在地上
“娘”
安梓新上前想要扶住乔玫,奈何卫芳的巴掌又来了
“小贱蹄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侯府的主人”
众人听到这都屏住呼吸,谁也不敢造次,每个人都在等着疼痛的到来,因为不知道最后卫夫人将气撒在谁的头上
可惜这次谁也没有感到疼痛,那响亮的巴掌也没有响起
“你放肆,你个死奴才,把手给放开”
只见卫芳的手被一个侍卫给架住,卫芳在那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个死奴才,你这是要造反非礼吗我要告诉侯爷”
那侍卫冷酷的脸一黑,非礼
安梓新将乔玫扶住,对着那侍卫说:“云七,放开夫人”
卫夫人的手得到自由,放下来后嫌弃地用帕子擦擦:“云七,若是侯爷知道你用卑贱的手碰府中的主子,你说侯爷会怎么罚你”
“”
“你耳朵聋了啊”
“”
云七不管卫夫人怎么说始终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卫夫人的怒气像是碰撞到一团棉花,什么作用都没有,这让她怒火中烧
“死奴才,当本夫人不存在是吧”
说着一脚踹向云七,而云七在接受卫芳的一脚之后仍旧不动丝毫
“公子,公子”
几人正走着,便又见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急冲冲的冲着安云洛喊
“慌张什么”
安云洛不悦皱眉
“是夫人和大小姐,小姐和她们吵起来了”
那小厮这才注意到安云洛身边的人,或是那小厮见识的多了,希林和安凝并没有见到他有多么害怕的样子
“云七呢”
“云大人在里边护着在”
那小厮猫着腰,抬起头回答安云洛的问题。
“跟上吧,你也看看,知己知彼,这是你教我的”
安云洛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向安凝,只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是对谁说的
曲回画廊,绕过凉亭人工湖假山,来到佛堂之后的西苑,对于这里安凝是有记忆的,这是安夏侯府最为僻静的地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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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洛现在贵为三军元帅,虽是庶出,身份也高过嫡出之子,再说母凭子贵,为何乔玫甘愿在如此僻静之处
“狐狸精,贱蹄子,还有一群狗奴才,今天本夫人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一个个给我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谁才是这侯府的真正主人一群不要脸的贱货”
安凝等人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在碎碎破口大骂,更是有桌椅板凳碰撞和丫鬟求饶的哭声
“夫人,饶命啊”
“夫人,奴婢不知道饶命啊”
“狗奴才还敢求饶”
卫芳的鞭子在丫鬟小厮的求救声中变得更加频繁舞动,那凌冽的鞭子如雨点般打在丫鬟小厮的背上,发出阵阵皮开肉绽的声音。
安云洛听到这些脸黑的宛如锅底,这西苑什么时候轮到她做主了
他上前一个跨步进入西苑,脚尖一转便来到卫芳的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鞭子
“放肆,本夫人在教训这群奴才,你敢阻挡这个家何时是你这个庶子来当”
卫芳怒喝,此时她似乎有恃无恐,放开胆子和安云洛叫板
安云洛放眼望去,地上跪着七八个丫鬟小厮,个个身上都有几道被鞭子抽过的痕迹,有几个小厮的背更是血肉模糊,他们一个个顶着苍白的脸,咬着牙,颤巍巍的跪在那里
而看到云七站在安梓新和乔玫的前边,他的脸上也有一道被鞭子抽打过后的血痕。被他护住的两人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两人的脸上的巴掌印,比云七脸上的鞭痕更为刺痛安云洛的脸。
那两个巴掌似乎就是打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答应过他的,如今
“大娘,您这是为何”
安云洛双手握拳,压低嗓音,极致克制自己的怒气
“为何你看看我手中是什么”
卫芳将手中的古玉扬了扬安云洛认得那块玉,那是太子颜偌的扇吊坠,据说那块玉跟了颜偌十几年
“大娘,您的意思云洛不明白”
卫芳转了一个身,站在主坐旁,一个巴掌拍在那通红的茶桌上
“不明白,我就来告诉你,这是年前的倾儿和太子订婚的时候,太子给的定情信物,从上个月元宵之后倾儿就怎么也找不到这块玉,元宵的那天晚上只有梓新进去过倾儿的倾城阁,苦于当时没有证据,我们不好说是梓新拿的,可是今天早上给西苑洒扫的婆子偷偷告诉我,说是在梓新的房间看到这个玉,我就抱着免不了被侯爷骂一顿的风险来搜搜,结果哼,就是你现在看到的”
“哼,狐狸精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会是个好货,梓新她肯定是对太子有意,以为偷了玉就可以替倾儿嫁给太子还是以为偷了玉,太子就可以倾心与你我呸,一个连诗书为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子也配爱慕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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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蛋蛋在修改,欺负好人的人是会倒霉滴。看蛋蛋怎么整治他们
、七安凝看戏一
卫芳对着安梓新一阵嘲讽
安凝和希林走到不起眼的地方,环着手臂,靠在墙上,看着这群人狗咬狗,窝里反
安云洛在听到安梓新偷玉是为了太子颜偌的时候,一双眸子积聚了的黑漩涡好似将这所有人都卷进去弄得灰飞烟灭。
“梓新,你给我过来”
“哥,我没有”
安梓新看到安云洛濒临发怒的状态,害怕的紧紧抱住乔玫,将头埋到乔玫的肩窝里
“过来”
安云洛又是一阵怒喝
安梓新不情愿又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哥,我没有,真没有”
安云洛的手隔空对着安梓新一抓,安梓新的肩膀便被他抓住,安梓新被突然来的疾风弄得身子站不住,而肩上的那只大手用的力气几乎要将她的肩胛骨捏碎。小说站
www.xsz.tw她知道她哥正在气头上,原本因疼痛皱的像包子的脸此时也只能咬着唇,极力让自己平缓
“少主,安云洛功力不浅”
“十岁就能在军营里摸打滚爬,自然有些本事”
安凝和希林用两人听到的声音在那里小声的嘀咕,本来安云洛是可以听到的,只不过他此时被怒火烧了理智
“没有什么是没有偷玉还是没有喜欢太子,还是没有妄想嫁太子的念头”
安云洛听到玉在安梓新房间里找到,他几乎浆糊了他睿智的脑子,他咬牙切齿的问着安梓新,难道她忘了他不准她喜欢颜氏皇族里的任何一个人
“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哥,你怎么不相信我”
“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动了嫁给太子的念头”
安云洛一阵怒喝,他不满意安梓新此时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没有没有我说没有我没有偷玉,我也没有想嫁给太子,我没有”
安梓新试图用手掰开肩膀上的手,只是那手似乎是长在她身上似的,怎么也掰不动
安云洛似乎认识到自己弄疼了安梓新,慌张的放手,安梓新一个没注意跌坐在地上安云洛想要扶她,奈何安梓新眼中的幽怨狠狠刺痛他的心,让他的手停在空中
“安云洛,我恨你我恨你”
说完立即站起身子到乔玫身边。而安云洛听到安梓新恨他,脚步一愣
“哦这话能够相信吗”
只听见一声女子轻笑,所有人又将视线转移到女子这边,想听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太子俊美无双,能力更是不用说,是这一代皇子的个中翘楚,闺阁里的小姐谁能够说对太子没有藏那一份心思,只不过都是藏在心里有口难开罢了。”
“二哥,四妹妹也及荓了,该有的心思她也不例外,最难猜的不过是女儿家的心思她说没有就没有”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安夏侯府大小姐安倾然站起身子,脚步轻移缓缓而来,不紧不慢的诉说自己的想法和猜测。
“少主她就是安倾然那个嵩明数一数二有名的才女加美女”
“恩”
“我看她长得还没有希讼漂亮”
“恩”
那安倾然一身绣着墨兰花的鹅黄色春装,一头乌黑的头发只用梳着繁杂典雅的发式,头上也只是戴了一只步摇,加上那绝美的脸庞,十分的大家闺秀
安倾然是侯府嫡女,也是嵩明皇城屈指可数的美女加才女,这些年来卫芳在安倾然的身上下的功夫可谓是散尽千金。
安倾然自己也算争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十六岁的她早就在很小的时候对太子颜偌一见倾心,这些年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绝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和颜偌有关。
“哥,你别听大姐胡编乱造,我都没有见过太子,怎么可能喜欢他”
“你给我闭嘴”
安梓新委屈的瘪瘪嘴不再说话乔姨娘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不是很愿意面对安云洛
“大娘,你刚才说是西苑洒扫的婆子发现了这块玉,本帅倒想看看是哪个婆子,把她给我带上来”
安云洛一声令下倒是没人再多说一句。
“洒扫婆子呢”
这时候一个婆子小心翼翼的往前一步
“公公子,是老奴洒扫院子的”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婆子上前跪在安云洛的面前
“抬起头来”
那婆子非常害怕,慌慌张张颤巍巍的仍旧低着头。
“抬起来”
安云洛呵斥
那婆子只得抬起头来,对上安云洛如鹰的视线后又吓得低下头
“你是谁如果本帅没记错的话,西苑的洒扫婆子是姓张张婆子呢把她给本帅叫出来”
安云洛的声音严厉,气势逼人,那颀长挺拔的身材站在那如一道城墙,守护他的城内的子民。
“那张婆子前些日子不小心伤了大娘的猫,被杖杀了”
安梓新待在那,看着底下没有一人出声,便告诉安云洛。
杖杀,为了一只猫安凝眯着眼看着那高堂上面不改色的母女
“杖杀好很好那眼前洒扫的婆子是谁叫来的”
安云洛袖子里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脖子也因气愤,那静脉迅速的粗涨的要爆裂开来
那张婆子是安云洛在当兵的时候一直很照顾乔玫母女的,况且那张婆子还会上几招拳脚功夫
“回公子,老奴之前是老夫人院子里的洒扫婆子,上月老夫人出去吃斋了,院子空着,老奴得了空西苑缺人,老奴自个到夫人,那,里请命过来的”
那婆子跪在地上,双手伏地,她的头全放在手背上,整个身子跪伏在安云洛的面前哆哆嗦嗦,怕的连说话都不完整断断续续的
“这么说,你不是大娘的人”
“不,不是”
“哦既然不是大娘的人,为何在西苑出了事情,就算我娘不管事情,还有项河你为何偏要跑到大娘那里报告说”
安云洛厉声一下,吓得跪在地上的人更是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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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安倾然长得漂亮,其实可坏了。蛋蛋不喜欢他,挺虚伪的
、八安凝看戏二
“老奴,老奴,发现了,心里很害怕四小姐怪罪,又想着大小姐肯定很着急,这,这就没有多想便去了”
“看来你这奴才还很会为主子着想好,那你说你是在哪里发现这块玉的”
“回公子,是在小姐梳妆台子的抽屉里发现的”
“混账东西”
安云洛不知怎的,一脚踹向那婆子,那婆子被踹的四仰八叉的倒在上
“你一个洒扫婆子,怎进得了小姐闺房,她闺房里的东西,又岂能是你动的了的来人,将这婆子给我拉下去杖责,直到她说实话为止”
“公子,公子,老奴该死,老奴不该进入小姐闺房的,可是今天是小姐自己说顺便给她房间打扫的,她说彩云送东西给乔夫人了”
那婆子一边认错一边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抽嘴巴子,一时间只听得那婆子的耳光噼里啪啦的声音。婆子下手也不算轻,没几巴掌她的嘴角就出血了,可是没人说停,她就不停的往自己脸上扇。
“狗奴才就算你是小姐叫你进去打扫的,她可不曾让你翻他的抽屉,我看你是找死”
又是对那婆子胸口狠狠踹一脚,这次让那婆子半天爬不起来
“你还知道我娘是乔夫人,是和夫人平起平坐的乔夫人,那为何除了事情要到大娘那里报告姑且不知道梓新偷没偷,就你这越俎代庖的做法就值得你死上几回”
“少主,这越俎代庖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那婆子没有代替任何人的权利吧”
“他小时候能在安荣健在的时候说长兄如父,你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有哲理的字句来”
“那就这样在军营不是要闹笑话的”
“那里大多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将,或是没钱吃饭,去当兵还可以一天三顿有饭吃的穷苦人家,他们不懂诗书。”
“若是有几个会读书识字,又懂得简单的排兵布阵的知识哪怕你祖上是奴隶,在那也能当上也队长先锋什么的,三哥在那或许还是知识分子呢”
安凝见不远处的安云洛由衷的发出自见安云洛以来的笑,若是安云洛见此必定误以为安凝原谅他了。
即使当年的事情和他本就没有多大的关系,夙泱也不是死在他的手上,他的错就是他和安梓新都是安荣的子女
卫芳见那婆子的脸被自己抽的中的像猪头,实在忍不住了,再说此时若是不救这婆子,失了人心,搞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安云洛,够了,今天是说梓新拿了倾儿的玉,不是这婆子为何到这里来打扫。再说这婆子打扫时经过梓新的同意的。”
“至于平起平坐,是,乔玫和我都是侯爷的妻,但是乔玫自愿不当家,这个家由我来管,倾儿和太子定情的东西在梓新的房间里,她不向我报告,难不成向你报告,然后好让你再来个杀人灭口”
卫芳既然当家了这么多年,自然也不是一个孬种货,几句话便将原本积聚在那婆子身上的注意力又转到安梓新身上。
“杀人灭口我安云洛还不屑好,既然大娘回到这个问题上来,那就来继续说说这个问题”
安云洛走到哪婆子身边,半蹲这身子,对着那婆子说:
“姑且暂时不论你这狗奴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翻梓新的抽屉,哼梓新喜欢檀香味,她喜欢把珍爱的东西放到我送给她的檀香盒子里,在那抽屉里你可见到一只镂花檀香首饰盒”
安云洛眯起双眼,黑眸积聚风暴,发出危险的讯号
“公子,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不该翻四小姐抽屉的,不该的”
那婆子跪在安云洛面前受到安云洛身上发出的高压威胁,害怕的哆嗦不停的给安云洛叩头,每一下都拼尽她全部的力气去祈求,不管她的背后是何人,但她此时却只想求安云洛能够放过她
“你怕什么我只不过问问你有没有见到一只檀木镂花首饰盒”
那婆子微微抬起头,却始终低着看着地面。胆战心惊的回答:
“公子老奴没有见到什么首饰盒,老奴是给四小姐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拉开了抽屉,见到的,公子,老奴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到此处,卫芳和安倾然都嗤之一笑怎么这算是试探
“看来四妹妹当真对太子有钦慕之心啊”
安倾然的眼光淡淡的,对安梓新十足的漠视和瞧不起
安梓新后怕地看着安云洛,害怕安云洛在这婆子的一番说辞下相信了这些话
“哥”
“你确定你没有见到檀木镂花首饰盒”
“老奴不曾见到”
“看来你说的是真的是梓新在撒谎了,你确实翻了了梓新的抽屉”
“老奴”
这些人听到安云洛如此说的时候各个心思不一,卫芳和安倾然和那婆子便是松了一口气
“没有,没有,你说谎”
安梓新一个劲步冲向那婆子,猛地将她一把拎起来,不甘地哭诉:
“你说谎,我没有偷那块玉,我也不喜欢什么太子,我没有”
安梓新在一顿怒吼之后仿佛身子被掏空,没了力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没有再看安云洛,只是目无焦距地流着泪,嘴里不断地呢喃着她没有,她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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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安凝看戏三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明了,你也确定是梓新说谎,拿了那块玉这件事就这么定下,至于梓新,交给侯爷回来发落”
卫芳大声怒喝一顿,将安梓新呵斥的闭了音,那婆子也松了口气,由刚才的跪着,变为缓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着
“来人将四小姐押到暗房”
卫芳嘴角含笑,没想到哈她心里正得意着
院子里的一角:
“少主就这么完了要不要帮帮她们”
“为什么”
“属下以为,你提醒安云洛不要搅到这趟浑水来,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对他还顾念旧情”
“恩”
“安云洛只要阻碍不到我,那我们之间就还有旧情,不然他同样是我的死敌”
“慢着”安凝和希林的小声交谈被突然之间安云洛的声音给打散
“那婆子说没有见到一只檀木的镂花首饰盒”
“云洛,大家都知道你说什么镂花首饰盒子是为了试探那婆子也知道梓新根本不喜欢什么檀香味云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哦是吗大娘怎么知道我是在试探那婆子对,梓新确实不喜欢盒子之类的,也不喜欢檀香味,可是她的抽屉里却真的有一只檀香木镂花首饰盒彩云”
“安云洛,你以为你能唬住我”
卫芳双目欲裂,瞪着安云洛,不敢相信他到底是不是在胡言乱语。
希林望向这边,原本已成定局的局势忽然又被转变,那个叫彩云的丫鬟埋着头跪在一边,希林看到她的那一身衣服知道是刚才在门外的那个丫鬟
“彩云如今小姐的首饰是不是放在那首饰盒里”
“公子,是的,小姐的东西如今都放在那檀木镂花首饰盒子里那那首饰盒子,原本是是夫人的,但是前些日子,夫人送给小姐的,小姐虽然不喜欢檀香味,但是是夫人送的,所以宝贝着呢院子里没几人知道”
那小翠吓得原本结结巴巴,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放开胆子敢流利的说
“去把那盒子拿来”
“是”
彩云很快便捧着一只檀木盒子出来,在见到盒子的那一幕,那婆子顿时面如死灰,而卫芳和安倾然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公子,早上奴婢回来的时候便见到这婆子在打扫的时候就是鬼鬼祟祟的,原本奴婢以为她要偷什么东西,最后发现她什么也没偷,也就没和小姐说”
“你先下去”
那彩云到安梓新身边,试图将安梓新扶起来
“你说是不小心打翻抽屉的,所以知道里面没有什么首饰盒子这不止你知道没有首饰盒子,这安夏侯府的人都知道,小姐小时候被关在箱子里很长时间差点被闷死,所以安夏侯府的人都知道小姐不喜欢盒子和箱子,她也从不用”
“我问你的时候,你也知道我是在试探你,所以你就敢放大了胆子说没有”
“若是在几天前,你这谎话也能实现,可惜你没料到我娘给梓新将自己的首饰盒送给她也可惜你这奴才是不要命彩云说你在房间里鬼鬼祟祟,并没有见你想要偷什么东西,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打翻那抽屉”
“公子,不是这样的,老奴不下心打翻抽屉的时候估摸着彩云姑娘还没回来,她没看到,老奴真的不小心打翻那抽屉见到的,这檀木盒子一定是小姐放在梳妆台另一边的抽屉的”
那婆子听安云洛这般说,脸色被吓得苍白,又急于将自己解释清楚,便一股脑气都不喘说下一大段
“另一边抽屉”
“狗奴才,还在说谎,梓新的梳妆台是本帅在出征时结识的一位异国匠师所制造,隆谢皇恩,皇上下旨此梳妆台仅此一台,所有的工匠不得复制”
“那梳妆台的特点就是所有配套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梳子,镜子,包括那抽屉都是仅此一只,又何来另一只抽屉本帅看你简直实在胡编乱造”
“这这”
安云洛对着那婆子又是一脚,他本就是在战场上拼杀的战神,这一脚将那婆子踹的吐血晕了过去
安云洛见那婆子晕了过去,大手一挥,原本在桌子上的茶壶便落到手上,他手又是一扬,茶壶里的水便如数倒到那婆子的脸上
“啊啊”只听得一阵惨叫,那原本昏死的婆子顿时一下子坐起身子起来,众人看到她被茶水淋了个整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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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满脸的茶叶盖在婆子的脸皮上,通红的老脸上还散发一大阵热气,像是刚出锅的热馒头的雾气,让跪在一边那些个七七八八的下人们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那可是整壶的开水啊,那水刚才还在小炉子上烧着呢,是小姐专门给公子用小火烧的。
婆子被开水淋得站起来跳脚,头左右摇摆想甩掉她脸上的茶叶,却奈何那茶叶沾了水贴在脸上,根本就甩甩不下来。
她急忙的用手扒拉掉脸上的茶叶,一个纵身跑到院子里盛装竹子的盆栽边,头一个猛子便扎到盆里。
“安云洛你怎可如此对待一个年迈的婆子,她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人”
卫芳见安云洛一层一层揭开那婆子的谎言,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若是这婆子供出来现在她不得不护住这没用的婆子
“对待年迈大娘说的话云洛不是很明白云洛没有大娘那份菩萨心肠,云洛只是知道犯了错就该罚,这是多年来在侯爷和大娘的熏陶下学来的。若是比较,云洛学习的还只是皮毛而已”
底下的人听到此处,没有不感激自己是在西苑当差的,那些在憋得院子里当差的奴才婢子们受到的待遇如何在一个府上,大家自然都是清楚明白的这侯爷夫人可不是一个良善省油的人
------题外话------
下一章,安凝就不再看戏了,哈哈,蛋蛋要讲心中的故事说出来,那就请大家给蛋蛋一点支持吧呵呵,其实还是想上架的,这样可以万更,说实在的,这样更新,蛋蛋也着急额,因为每天将不了什么前边的故事还平坦,这就怕还没到后边,文就被扑了
阿门,佛祖,地藏王菩萨
还有,自明天起,更新每天早上8:55
、十安梓新欲杀人
“还有,是老夫人的人便可随意的乱造谣言,污蔑主子这些不论是哪一条,今天就足够她死上几十次别忘了,不论她是谁的人,我娘和梓新同样是她的主子”
“你个混账东西”
安云洛骂人不带脏字的讽刺做法是彻底激怒了卫芳,她气势汹汹的来到安云洛面前,扬起手中的鞭子对着安云洛挥去。
“你给我放开”
安云洛只手抓住鞭尾,对上卫芳愤怒的视线,黑眸流转微微眯上,薄唇轻启,眼角带笑,风轻云淡地说:“大娘是把云洛当成大哥了吧”
“你”
卫芳再次被安云洛气的说不出话来,两人就这么对峙僵持着。
“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一场,那我就给妹妹陪个不是了,娘也是觉得这件事情比较严重,被冲昏了头乔姨,二哥,梓新,倾然不该”
安倾然见两方僵持不下,并且对她们这一方没有好处,便自动承认。退一步求万全,明哲保身。
“乔姨大妹妹是即将成为太子侧妃的人,这记性不好可不是件好事情”
安云洛眸光一眯,偏头看向安倾然,安倾然在他的眸中看到危险和黑暗。栗子小说 m.lizi.tw
“看我,都被这一茬弄混了头,二娘也长期在这西苑足不出户,竟然让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忘了,该罚倾然自请跪祠堂,那婆子也掌嘴百下,让她以后好好管住自己的嘴”
“子女侧妃娘娘的记性当真是不好,我娘就我哥和我两个子女”
安梓新的话让安倾然更是打不了圆场,她以退为进,没想到这安梓新当真是小看她了
原本在一边只是知道哭泣的安梓新走到还在用水给自己降温的婆子身边,那婆子背对着安梓新,安梓新的轻功极好。
那婆子也只顾得洗脸,也听不到背后有人来,她反复的将头从水里拿出再放入,只求冰凉的水能舒缓她此时脸上的烫伤。
安梓新站定望着那婆子,眸光里露出凶狠,突地纤细的手伸出,猛地将那婆子按在水盆里。
婆子没料到身后有人,没由得头就被按到最深处。婆子在水里的窒息让她慌乱的挣扎乱拍,想要拍掉按着她头的那只手
“梓新”
安云洛惊呼,他上前立马将安梓新拉到一旁,呵斥:“你干什么”
“干什么她该死我得学会保护自己,就像哥你一样,不是吗”
安梓新没气力的样子好比身体被掏空,安静的被安云洛拉着,和刚才按住婆子的头想要呛死她的安梓新截然不同,现在的她就是被困境逼上绝路,意欲最后一搏的赌徒。
婆子的头得到自由,猛地抬起来,双手按住花盆,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
安梓新望着婆子,泪不由的留下。
“我不知道下一次哥还会不会相信我”
“”
“不哭,哥说过,不能哭,解决不了问题”
安梓新抬手用她的袖子擦眼泪和鼻涕,此时的她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伤心的忘却她自己现在是谁,什么身份
“所以她该死”
她想过去掐死那婆子,只是安云洛狠狠拽住她,不让她动分毫
“少主,这”
“戏看够了,是时候推波助澜了”
“够了”
卫芳这时候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思厉声呵斥着安梓新
“啪啪啪”
突兀的拍掌的声音从院子的角落里传来。这一阵拍掌的声音,引得所有人角落里看。包括那跪在地上的人也微微偏头。
只见的从角落里走出两个身材高挑的十五六岁的少女,一黑一白
还未看清楚那两女子的容貌只听得一阵清冷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往这边传来。
“十五年没见,小婶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身材高挑挺拔,酷劲冷漠的身影缓缓从暗处走出,站定到众人都可瞧见的地方
安凝的站定和刚才对卫芳的称呼让乔玫的神完全勾走,她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安凝生怕错过什么憔悴的脸上闪现的都是满满的诧异
卫芳和安倾然看着眼前面容狰狞的女子均是倒吸一口气,卫芳回想刚才安凝说的话,便立马回过神来
“小婶你是谁”
安凝并没有回答,她脚步生莲的移到乔玫的身边,伸出她白皙有力的手,目光柔和地对乔玫说:
“玫姨,你给我绣的桃花图案荷包被三哥弄丢了,你能帮我再做一个吗这次我要松柏的三哥说花花草草太女气”
乔玫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安凝,安凝拉着她起来站定。
“你你是是”
乔玫看着眼前的女子,听着那熟悉的话语情绪有着少许的激动,眸中含泪,还是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玫姨,就这样说好哦,我和哥去夙家庄几天,回来我就要”
安凝说完学着十五年前对着乔玫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听到这里,乔玫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唰的流下来,她哽咽颤抖的紧握着安凝的手,不敢松开,她怕这是一场梦
乔玫记得,这是十五年前那个四岁的女孩对她说过的最后几句话,她是去了夙家庄,可是却再也没有回来。
她自己也绣了数不清的松柏荷包,可惜再也送不到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手上
“你是是是安凝,你不是不是死了吗你到底是人是鬼”
卫芳惊呼。
安凝和乔玫这么惊人的对话,卫芳自然也不会忘记,当年她也在场,而她在她们说话的时候还曾经打趣说安云洛是男孩,所以嫌弃花花草草太女气
那时候安凝回她说反正自己也喜欢男孩子的东西,松柏最好
“小婶您说呢您看呐,这地上都没有影子的”
------题外话------
安凝不看戏了,看戏有点不过瘾是吧,
还有,别急啊,
、十一卫芳被吓到
安凝阴着口气,一惊一乍的说到,众人顺着她的话往地上看,果真没有看到影子,跪着的人不由得往后缩缩身子,哆哆嗦嗦惶恐极了。
卫芳看着她,一张丑陋如恶鬼的脸加上她一身鬼魅的黑色,早已给人阴森的感觉。
她,她到底从哪里出来的为何刚才没看见,怎么突兀的就出来了
卫芳在这阴森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往地上看,果真没看到影子。
她顿时吓得一屁股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椅子顿时发出一阵吱呀声,仿佛也是对安凝发出内心的恐惧。她目光惊骇,死死的望着眼前笑的如沐春风的黑衣女子
“胡说什么娘,她站在阴暗的地方,当然是没有影子的,大白天,哪有什么鬼”
安倾然不知道为何卫芳会顿时失了神色,她只得说出为何没有影子的事实。卫芳听此,往安凝所站之处定了定睛,顿时松了一口气。
安凝看到卫芳又将视线投向这边,她对她笑的柔和而又阴暗,抬起手对她扬了扬,安凝俏皮的动作又将卫芳吓得呆住,僵硬着身子不敢再动
希林看到安凝这般,心头没由得想笑,什么时候少主这般会捉弄吓唬人了,四殿下一直不愿意让她回来,现在看来回来也见得是一件坏事情
“娘,她是谁”
“我们,我们回去,回去”
“娘”
“我说回去”
安倾然被卫芳一声怒吼得蒙了,从小到大,她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卫芳仿佛受了严重的打击,跌跌撞撞站起身子,想要抽身就走
“哎小婶,别走啊,我还想和小婶拉拉家常呢还有这婆子的事情好像没有解决完吧她为什么会进入安梓新的房间说玉是她偷得呢确定她背后没人”
安凝笑得一脸无害,故作疑问的问着卫芳
卫芳身形一颤,转过身子来狠狠的瞪向安凝,奈何安凝一脸无辜的模样气的卫芳涨红了脸,五脏都在胸腔中翻滚
“来人啊,将那婆子带回华芳阁,回头交给侯爷发落”
匆匆交代完这一句,拽着茫然的安倾然快步的离开院子。
安凝双手环臂,看着那狼狈出逃的母女,嘴角带着坏笑安夏侯夫人,这还没开始呢
“小凝,真的是你吗玫姨绣了许多的松柏荷包”
乔玫来到安凝的身边,她伸手想要碰安凝的胳膊,安凝一个不经意的错开身子,她的手扑了一个空
“三哥,你说我回来了这安夏侯府会不会热闹一点呢”
安云洛望着安凝前后的态度,拳头紧握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何喊大娘小婶,我娘玫姨”
这个面容丑陋的女子为何一出现就给卫芳这么沉重的打击
“看来你还没看清楚安夏侯府五小姐”
“五小姐”
“十五年前你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可是你知道”
安凝面露愁容,对着安梓新清澈的眸子,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
“安姓并非稀有姓氏,你知道为何在整个明城就安夏侯府一家吗”
安梓新摇摇头
“这样啊,那我这个堂姐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呢因为十五年前安夏侯被诛连九族”
“堂姐诛九族怎么可能”
安梓新不相信,如若是诛九族那么为何现有的安夏侯府至今存在,而且势力不小还有,她说堂姐
“你是不是在想,为何你们还在那是因为”
“安凝”
安云洛的一声喝,打断了安凝的话
“咦,三哥怒了”
安云洛上前一步将安凝拉至拐角处。
“安凝,求你”
安凝见安云洛面露难色,她将刚才调笑的脸色一变,严厉的说:“你觉得你这件事情会永远被覆盖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知道,但是不是现在”
“和我有关系吗”
安凝对安云洛一笑,事不关己的表情让安云洛气的磨牙,这个样子的安凝真和十五年前那个混蛋样一样,一点没变
“希林,这个时候侯爷该下朝了,走,我们也该看戏了”
希林无语极了,这少主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凝”
“玫姨,有些事还是忘了好”
说完不顾乔玫的反应便径直往外走
“哦对了今晚可能会劳烦三哥给我安排住处了”
安凝回头对安云洛皱眉,深锁的眉头表示她今晚真的没地方住。
“毕竟三哥准备的我勉强稍微能够放心些”
“你”安云洛气结。
“三哥,易怒易老”
安凝泰然的转身带着希林按照记忆走向安夏侯府大厅。
“娘,她说他是我堂姐”
“恩她是你堂姐”
乔玫看着安凝的背影,留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哥”
“去前厅”
安云洛抬腿就走,安梓新见状立马跟上。
安夏侯府大厅里,卫芳只身一人站在一边焦急的踱着步子,她神色惊慌,时不时往侯府大门望去。
“公子回来了吗”
“老爷,公子回来了”
卫芳听到安荣的说话声便立马迎接出去,刚进入大厅的安荣不解的望着一脸神色紧张的卫芳
“夫人这是怎么了”
卫芳伸手意图拉低安荣的身子。
“夫人,你想要说什么”
安荣看着她,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老爷,老爷安凝没死”
卫芳踮起脚尖在安荣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
安荣不知道是没听明白还是惊讶,一声疑问将卫芳吓了一跳。
“夫人,你刚才说”
“安凝没死”
卫芳又是一声低语。
“不可能,两个孩子跳下夙家庄后山的悬崖不可能还活着夫人,大白天的,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安荣站直身子,大力的甩了一下朝服的袖子,给卫芳一记责备。
“老爷,真的,她回来了,现在就在西苑,她还能将十五年前对乔玫说的话一五一十的道出来。她喊我小婶喊我小婶”
卫芳回想刚才在西苑安凝看她的眼神,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她却那么渴望逃离她的视线,为什么她从内心会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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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久违故人
“西苑若真要是她,她去西苑做什么”
“我不清楚她怎么突然就从西苑里出来了,就像鬼一样”
卫芳双眼瞳孔渐渐变大,恐惧慢慢涌向心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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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什么鬼”
安荣厉喝。
“今天守门的是谁”
安荣问向刚才和他说话的人
“回老爷,刚才家丁来报,说是两个女子跟着公子进了府,然后直接去了西苑”
“小叔是在找我吗”
安荣听到背后一阵阴冷的声音传来,他猛地回头,便见到一身酷劲的黑衣女子,也见到她左眼下恶心的疤痕。
安荣听卫芳说眼前的女子记得她十五年前说的话,这不稀奇,若有人真想冒充,只要仔细打听一番便可。
可在见到她左眼下的疤痕的时候他的心腾地咯咚一下,真的是她,那被利器插入的凹陷处的模样,他再熟悉不过。
那支箭出自他的手,他记得那一箭本身是射向她眉心的,在箭快要到达她眼前的时候,她右手将安衍往右推,自己也赶在箭之前将头右偏。在躲过那致命一击同时,她左手还抓住箭尾,阻止箭的深入。
本来那支箭,若是不从安凝的眉心穿过,安荣知道她照样活不成,箭会从左眼凹陷的地方之间穿过头骨。
安凝的头依然会被羽箭穿透的脑浆四射,因为他自己知道他发射那支箭的时候自己的弓拉的有多满。
安荣在射杀失败后他同样也很庆幸,他庆幸安凝和安衍双双坠崖,若是安凝没有死,他也绝对不会让她活在这个世上。
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能够阻止一个成年人拉满弓之后发射的利箭,若是长大后该是多可怕
现在他看到眼前的女子脸上带着他的杰作站在他的面前,他觉得这当真的讽刺。
安荣紧握袖子中的拳头,极力压制自己想杀安凝的冲动。
“小叔见到我很意外吗”
安凝对着安荣邪魅一笑,她笑的那么淡,那么安静,那么轻松。可是安荣在她的眼中却看到比此时安凝表现出来的更为复杂。
安荣恼怒自己,为何十五年前拉满弓的时候没有倾注内力。
“没有,我在想,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家”
“回家等着被杀”
安凝上前进了一步,坚挺的站在安荣的面前,抬起她那双精致的茶色眸子,与安荣毫不退让的轻笑对视。
“说的什么话安家即使被诛九族,小叔也有能力保护你”
安荣忽的后退一步,撇开安凝的视线,那架势看似十分的恼怒安凝不理解他。
“那可要多谢小叔了不过,连三哥都怀疑我是冒充的,为什么小叔那么笃定,连怀疑都不曾”
安凝抬起左手,轻抚那狰狞的疤。
安荣看她左手轻抚的疤痕,那一瞬间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回答。
“那年之后,整个侯府包括卫国公都在寻找你们,不论死活,这么多年来,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现在你回来了,哪能还能再想什么,我们当然也希望你活着。”
“再说,前任安夏侯犯得是诛九族之罪,若是你真的不是小凝,你自然不会冒着被杀头之罪回来冒认前任安夏侯遗孤”
“前任小叔连说了好几个前任,是在提醒我现在是小叔你任职安夏侯吗”
安凝轻声疑问,怎奈何,安荣觉得她身上散发的气息比谁都恐惧,那张他所造成的脸,他始终不敢看。
“小凝,你误会了,只是你该清楚,小叔要保持这一大家子,自然区分些”
“爹当年的事情来得太过于蹊跷和突然,不知道小叔怎么想也不知道小叔怎么看待我这个前任安夏侯遗孤”
“爹”
等待安荣回答的气氛被一声喊所打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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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回头见到在记忆中还有几分相似的脸。他一身青衫站在安云洛身边,他们身后还站着安梓新。
“二哥好久不见”
安凝对着一身青衫的安云浩点头打招呼。
“看来云洛说的没错,你果真还活着”
“我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何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我死了呢”
“你不是跳崖了吗”
“二哥怎么知道我跳崖了,我若没记错的话,连追杀我们的那个头领也被我哥拉着同归于尽了”
“这”
安云浩不知道该如何让作答安凝心中冷哼一笑,安云浩,到我这,你还嫩了点
“今天从进门的就开始,你们每个人都认为我死了,那表情不敢置信的模样仿佛是,见到一个活生生死在自己面前的人突然走到自己的面前那般荒唐突然”
“也不知道小叔,小婶心中有没有这种感觉”
“小凝和十五年前一样爱开玩笑呢爹和娘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安云浩讪讪一笑,回答有点局促。
“哦是吗”
安凝不去看安荣和卫芳,她的眼睛与安云浩对视,不离开一丝一毫,他硬着头皮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中眼神看的他头皮发麻,心底打怵,可安凝只是简单的看着他在呀。
“云洛,小凝今天刚回来,舟车劳顿,所有的事情都以后再说吧,先带她去休息”
看着安荣急不可耐的想让安凝远离自己的视线,安凝自己就想笑。也好,时间还早,这若是一下子就解决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这些人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不是吗
“那就谢小叔体谅了,以后,恐怕还要多麻烦小叔照料呢”
“恩”
安荣只是淡淡的应承一声,便示意安云洛带她离开。
安凝也不介意,抬腿就走。安云洛紧跟其后,留下一群人在大厅你看我,我看你。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安荣那稍纵即逝的嗜血的眼神。
“我带你去枫院”
安云洛走到安凝身边,低头轻声的说。
“枫院”
安凝听到这两字,诧异的停下脚步,望着眼前蓝色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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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兄妹争吵
“愣着做什么走吧枫院还在,没变”
安云洛回头唤出神的安凝,语气轻缓。
“没拆吗”
“恩”
安云洛,安凝和希林三人穿过曲折的走廊亭榭,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院子里,和西苑不同的是,西苑虽然僻静,但是总是还有几个丫鬟小厮在看门。
可眼前那个拱形门之后安静整洁得像是有人住的院子却是连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花坛处有几只蜜蜂围绕着早春的月季飞转。
“有人住吗”
安凝踏进记忆中的院子,看着一点没变的院子格局摆设,她的心头一紧。
“没有只是每天都有人打扫别的院子都被拆了,我只能留住这一个”
“为什么要留住这里”
“他死了,你尸体没亲眼见到,所以我抱着你还活着的希望我对不起”
安云洛说到这,语气哽咽,堂堂三军元帅,军营战神,此刻他像一个急需安慰的婴孩,那般无助。
她没有理会安云洛的道歉,抬脚站定在门槛前,缓慢抬起手。想要推开那扇十几年未曾碰过的门框,在手触前,慢慢停下,第一次她没勇气推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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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洛见状,替她推开那道门,他明白这道门隔绝的是她的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一个干净如水,一个嗜血如鬼。
“三哥眼睁睁的看着夙泱在你面前用剑刺向自己的心脏是什么感觉看着他在你面前倒下,血流不止的时候,你恨吗疼吗”
安云洛没想到安凝问的这么直白,他头偏转,看向远处,双眸空洞看不出任何感情。可是安凝知道,那并不好过,因为他的眼里很灰暗。
“很绝望。当时你不也看见了吗”
“嗯你那天看见我了”
安凝随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向远处,好似那远处有他们美好的童年,那年,安夏侯府和夙家庄还在,安衍夙泱都还活着。
“没有是他看见了,可赶去的时候已经迟了”
“就算当年你去了,也无济于事,不是吗”
安凝抬步下了台阶,背对着安云洛,让安云洛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这十五年都在哪过得还好吗”
“那你呢”
安凝回头,清澈的眸子对上安云洛的漆黑的眼,那一瞬间,安云洛心中一阵悸动,不知道该如何让开口。
“我先回去了,待会我派人来照顾你,还有,若是有事情,可以到西苑去找”
“不用了,我不想被外人打扰”
安凝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让原本说话的安云洛吃了一个结巴,嘴虽张着,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当年不是看见了吗为何仍旧这么冷淡
“你怎么了”
他问的小心翼翼。
“没什么,只是不想和你有太多瓜葛”
安凝神色比刚才冷的更甚,她那张风华绝代又狰狞恐怖的脸上布满了生人勿近。
“安凝,若是当年死的不是夙泱,是安云洛呢你也这么对夙泱吗当年的事情不是安云洛的错你不是说安云洛和夙泱在你心中一样重要吗你不是说夙泱不能欺负安云洛吗”
安云洛看着她冰冷的眸子,拳头在袖子里攥的青筋暴起,双目猩红愤恨的严肃质问眼前的女子。
身体里那股支持他活了十五年的恨意涌上心头,当年的事情,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哼三哥口口声声是在为你自己讨不公那么谁来告诉我,谁为阴曹地府里的夙泱讨不公谁为整个夙家庄一千两百三十七条人命讨不公别忘了,能够从安夏侯府庶子坐上三军元帅的是你安云洛,不是夙泱。”
看着活着的人还在为自己讨不公,安凝越来越发觉安云洛是多么的碍眼,他活着,可是夙泱已经死了啊。
他现在是在和一个死人争夺看起来,这十五年来的生活已经让他变了一个人,变得她不再熟悉。想到这,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开口。
“还有夙泱死了,不代表你就可以脱离你和夙泱的主仆关系”
安凝上前,这一句说的极为轻,轻的连在一旁的希林也只是听到一两个字眼,而希林此时忙着警戒不让任何可疑的人接近枫院,她正眸光如炬的四处查看搜寻。
“住口”
“安凝,你给我记住,安云洛永远不是夙泱的仆,生生世世”
安云洛的漆黑的眸,突然变得更加的凶狠和猩红,他怒不可遏的压制自己的音调。安凝到现在不论怎么说安云洛,他始终可以压制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可是他必须让她知道,安云洛不是夙泱的仆,他夙泱这辈子根本不配做安云洛的主人,夙泱他不配。
“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呵是,当年的事情我亲眼看见了,也知道这整件事情不怪你”
“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我的错,为何将所有的罪责都要强加在我身上,呵,难不成你认为脱离两人的关系我可以高枕无忧”
安云洛抢白,露出一个十分牵强的笑容,望着他像是被抽取灵魂的傀儡的样子,安凝不忍注视。
“这十五年来,我知道你过得不好,可你认为我好过吗你知道吗”
安云洛说到这,安凝明显感到这边散发的杀气,她回头又看到安云洛刚才质问她的那一番痛苦和恨。
“知道什么”
“我在等梓新长大,今年梓新十五岁了,她该知道了”
“你想做什么”
安凝突然从心中一惊,他想做什么
“你不是猜到了哼我不是说过,除了我娘和梓新谁都可以作为你复仇的对象,那么我也一样,安荣的命,我要亲自取”
“安云洛,你说我疯了,我看你才是疯了”
即使是两个人之间小声的对话,可谁也猜不透彼此在想些什么
“你好不容易坐上三军元帅,难道想要背上弑父的名声,自此毁于一旦”
安凝压制声音,她不喜安云洛现在这种疯狂的赌徒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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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安云洛的隐忍
安凝压制声音,她不喜安云洛现在这种疯狂的赌徒态度。
“呵真好,终于听到你关心我了,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争锋相对为夙泱讨不公只是关心我,像十五年前一样”
安凝被他委屈极致的语言弄得愣住,还没等到她开口只听得他继续开口。
“呵,你以为我稀罕当这个什么三军元帅你们死的那天,我就在发誓,我定要那些人血债血偿,包括最上面的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
安云洛往后退一步,坐在石凳上,低着头。
“安凝,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十五年前死的是我现在活着的安云洛,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在剑刺向他心脏的时候安云洛就已经死了”
“那天,我眼睁睁看着他倒在血泊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我跑到后山悬崖,又再一次亲眼看着他在暗处拉满弓射向你的眉心,看着你们三个人一起跳下悬崖无能为力。”
“那个时候我在想我索性和你们一起死算了,可是,可是他回头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我面前,傲娇的宣布他已经胜利,他成功地拔掉他的眼中钉的时候。”
“我觉得我不能死,我知道我若死了,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已经死去的你们,所以我进军营了,我要复仇”
安云洛说完一番话,低着头,不去看安凝,他的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神情低落,希林不经意望向这边,在那一瞬间,她觉得安云洛身上湛蓝色的衣衫却是萎靡到极点。
“三哥你累了,你先回去吧”
安凝转身背对着安云洛,双手放于前襟,她袖子里的手也紧紧攥在一起,不是她不原谅他,只是有些事情,必须她亲自来。
安云洛抬头望向那个挺拔的黑色身影,在院子里少许的春色的映照下,她的背影依旧那么萧条,像是黑暗中的森林深处,永不见光。
他站起身子,转身离开,脚步轻缓。
“若是你想亲手做事,最好离我远点”
“呵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还是不相信我”
“随你怎么想”
安凝的态度依旧冷漠如冰,直到背后的脚步声远去。
希林见安云洛走远,她走到安凝的身边。
“发现什么人没有”
“恩,三个人,一女两男,只不过都是普通的丫鬟小厮,应该没什么”
希林站在一边,如实的回答。
“你察觉不到她有功力,不代表她没有功力”
“属下明白”
安凝转身向刚才推开门的那间房间走去,进入房间,看着在记忆中熟悉的摆设,一张梨木大床,简单的梳妆台,桌椅板凳,还有窗台上那盆修剪的如以往的墨兰盆栽。
看到墨兰花的那瞬间,安凝真的是愣住了,这颗盆栽还在
安凝看到这些,勾唇角笑。
她望着那张梨木大床,耳边不由想起安衍的话。她记得安衍说她的睡相不好,小床晚上根本不够她滚得,特意让人打造一张足够三四个成年人睡的大床,这样可以防止她晚上滚得掉下床。
安凝坐到那张床上,她觉得她此时心情真的是无比的放松舒畅。
她身子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拿过一旁的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嗅着着新鲜被褥的味道,不由得眉头紧蹙,不是原来的味道。
一想到这,她自己也忍不住轻声笑出来,都过了十五年了,安云洛怎么可能会让十五年前的被褥还放在床上。
“少主”
“你想说什么”
安凝没有拿开脸上的枕头。
“呵呵,四殿下一直放心不下你回嵩明,属下在想,若是四殿下看到您现在这幅样子,估计也会和属下有一样的感觉,哈哈”
“什么感觉”
“觉得让您回来这何止是正确的,简直太英明神武了您回来简直变了一个人似得”
“你能少拍他马屁吗”
说着便将她脸上的枕头狠狠往外一丢
希林轻轻松松的接过枕头调笑到:
“少主,下手轻点吧,这属下要是被你打跑了,可就你一个人在嵩明了”
“少主,刚才见到你将那群人气的憋成内伤又说不出话的样子简直太开心了,特别是你说您是鬼身上没影子的时候,还有,还有,你问安云浩说他怎么知道您当初跳崖的时候简直帅到粗暴啊”
“还有,还有”
“闭嘴,吵死了,再说话换你回去”
安凝是在忍受不住希林这个一激动就变成话唠的性格。
“少主,希亚她们远在木原呢,换她们来至少得一个多月呢说实在的,还好是从木原到嵩明,再难过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若是从木原到高琼,天啦,杀了我吧,要在马背上过半年的时间”
“恩,实在是慢”
安凝真的无语,这个世界最快的就是马,若是在现代,一个月的时间都可以跑遍整个地球了,更别说半年了。
“少主你也觉得是吧,当初天天骑马,我的屁股”
“扣扣扣”
希林的一派豪言壮志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安凝和希林都望向门外,门没关,自然看到一身和刚才那个安云洛喊云七的同样的装扮,站在门外。
他没有贸然的进来或者说话,只是敲着门框,等待这里面的人召唤。
“进来”
安凝起身,希林也将枕头放到床上,正经的站在一边。
“小姐,属下叫云三,是十几年打扫您屋子的人”
说着招招手,身后的七八个人便站在恭敬的站在一边,安凝看得出来,这两女六男,包括前边叫云三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的奴仆。
“小姐,公子说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至于膳食,公子说一日三餐西苑会有人送过来还吩咐,若是您有事找他,又不想去西苑,直接交给属下便可”
希林站在一边,扁扁嘴,这个安云洛。
“云三是吧”
“属下在”
“回去告诉你们公子,我暂时不需要这么多人,让他们都回去吧”
“小姐,这”云三抬头,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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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希林单挑八人
“等我需要的时候我
...
会去找他”
“小姐”
“云三,既然她给脸不要脸,我们还留在这里做”
啪
云三一个转身,扬起手腕给身后站在一边的女子就是狠狠地一巴掌那女子被打的头冒金星,两眼发花,连嘴角都渗出点点血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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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你污蔑”
“云三”
那被打身后的几个人都很愤怒云三的动作。
“住口,公子交代过,凡事以小姐的准则”
几个人都眼神幽怨的望着云三,而安凝也知道这几个人对她更是极为不满。
“小姐莫要见怪,他们进侯府还没有多久,多半是军营出来的粗野汉子”
“恩云三,你家公子该教过你,对于还没驯化好的野狗是要适当的给她几鞭子”
“小姐恕罪”
云三立即单膝跪在地上,那是一个武士对主子的尊敬和畏惧的姿态,而云三对安凝似乎就是这个心态。
“你胡说什么你算哪门子小姐就算是梓新小姐见到我们也”
“见到你们怎样”
安凝给希林一个眼神,希林给一个眼神回敬:明白
“见到我们也要客客气气的也从未像你们这般侮辱人”
没有被打的女子似乎也发怒了,她们是安云洛暗卫里身手最好的几个。
刚才她们接到任务来保护这个十几年没出现的前任安夏侯遗孤时,他们个个都是不情愿的,奈何必须服从命令,可眼前的女子倒好,她不但长得丑,还不识趣。
“原来是要客客气气的啊我还以为安云洛没用的都要将你们当主子养呢”
“不许你污蔑公子”
被打的女子一直都是沉默的,听到安凝侮辱安云洛一下子跳出来,伸手就要往安凝身上抓去。
“希林”
安凝语气冰冷,眸光如刀。
“嘿嘿,本姑娘坐了那么长的时间马车,这骨头要是再不动,哈哈,都要歇菜了”
希林左手负于后背,右手放于胸前。脸上闪着莫名的兴奋,姿态更是张狂
“休要张狂,我等八个人,都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其中的一个男子也是看不惯希林的那副姿态。
“哦,张狂吗有吗小姐我张狂吗”
“恩还好”
“哈哈你们是一起上还是单个”
希林皱眉
“怎么怕了”
那被打的女子,顿时来的精神,那一巴掌,要从眼前的女子身上讨过来。
“怕,没有啊,我是想知道是一起上还是单个,若是三个以下,我决定不用手;若是八个人一起上,我用一只手”
说完还将自己的右手对着那群人摇了摇。
“狂妄”
其中一个男子说完便疾风向希林袭去,剩下的七个人,也立即大展身手。
“哼就凭你们”希林不再嬉闹,瞬间投入到搏斗中去。
这八个人不愧是安云洛挑选的,个个身手了得,速度极快,八个人一看就是训练了很长时间的,他们之间的默契配合的相当好,他们将希林团团围住,不留任何的死角,几乎势必要将希林围死。
而希林也不是好惹的主,她的速度比这八个人中的每一个人都要快,快到她们几乎看不到她到底停留在那个角度。
安凝看着以一敌八的希林,忍不住扯开嘴角,看样子她是丝毫不担心希林。可安云洛的八个人也不像是一般的侍从,他们配合的很好,每一次希林以玩味的手段挑开一个缺口,很快便有人将那个缺口补起来。
“堂堂三军元帅,教出来的人也就这般能耐哼”
“放肆”
“本姑娘不奉陪了”
希林放话之后,众人还没来的及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希林已经迅速的出了他们所包围的那个圈子,而在看清楚圈子里没有人的时候,八个人同时站定脚步,不敢再继续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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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三跪在地上,听见没有打斗声,回头一看,他顿时吸了一口气。
只见八个人每一个人眉心一公分处都有一把飞刀,八把飞刀,不同的角度,停在不同的方向,但是每一把都听命的停留在眉心不远处。那明晃晃的刀子似乎带着警告的语言再说,你若再敢前进一步,定要你脑袋开花。
用内力使唤八把飞刀,还是不同的方向,眼前身穿白衣叫希林的女子,身手当真了得。
“现在你们说我是怕了吗哼,孬种”
希林站在安凝的身边,右手一挥,八把刀同时回到希林的手上,她手腕一转,飞刀又不知被藏到她身上的那个角落了。
可是那八个人仿佛还是没有缓过劲来,仍旧保持着刚才那站定的动作,惊骇的呆若木鸡。
“希林,送客”
安凝抬腿进入屋子。
“云三公子,带着你的人回去向你们公子复命吧请”
说完,姿态如胜利万全的傲娇大公鸡,顶着她头上的红冠,晃着脑袋走开了,留给这几个人的只是她的大尾巴。
希林进了屋子,等外边完全没了声音,她才开口。
“少主,我刚才看见信鸽了”
“交手不专心”
安凝皱眉不悦,她这是欠调教。
“那是他们太弱,我有信心”
“狂妄归狂妄,你那是轻敌”
安凝几乎银牙咬碎,这个不上道的家伙。
“属下知错,该罚”
“别试图用嬉皮笑脸蒙混过关要不是她们不在,你今天绝对”
“少主啊,我错了”
希林哀怨的往安凝身上一倒,可是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在教堂做祷告:主啊,我错了
“少主,是不是有事情”
“恩,希讼传信,此刻夙王已经在夙王府了”
“可前些日子不是说要过些时间才回来吗”
“谁知道呢待会你去城里的川香楼把希辰和希亚叫来,记住让她们晚饭时分再进来,我先睡个觉,午饭不用喊我了”
------题外话------
下一章,在美丽的男主就出来了前来围观围观。
、十六颜夙罄与玉千骨
“她们两个在川香楼啊”
“恩”
“那我呢我现在有点饿”
希林摸摸肚子,幽怨地看着床上那个睡姿十分不雅的女子。
“你都去川香楼了,你还解决不了自己吃饭问题”
“哦哦也对,看我笨的不过少主,你真的不吃午饭,这样胃很不好哎”
“希林”
安凝突然坐直身子,眼神怨毒。
希林看安凝的那个架势,立马非常乖站到一边,双腿微曲,右手捂着嘴,左手对着安凝像是招财猫一样摇摆,再摆出一个保证的眼神。
那眼神就是:您睡觉,我保证不话唠。
安凝看她这个样子,脑袋上顿时布满黑线,什么情况这个时代还有人会用卖萌过关真是够了。
她无语地往床上一倒,扯过被子,往上拉一截,再拉一截,再拉一截,然后用被子将自己完全盖住。
希林微愣,她真的没见过这样睡觉的人,将整个头蒙住,从外面看简直就是一团啊,真不知道她在里面是怎么呼吸的。
安凝的这一觉睡的时间也足够的长,转眼间便到了晚饭时分。而此时夙王府灯火通明的书房内,气氛也颇为压抑。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摆设颇为简单,进门的左上角处是一张书案,右下堂之处摆上几张红木太师椅,除此之外几座大书架占据了书房的大部分空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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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案之上,只见一个身穿月牙色锦袍的男子,左手扶住右手的衣襟,边写字边和下边的人说话。
男子虽是弯腰,但从他挺拔的脊背上却总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他那及腰如墨的长发也随意地散落在前胸,后背上,肆意风雅。
像是他此刻正在书写的字迹一般,晕染在月色的锦袍之上,如盛开大片的墨莲花,高贵优雅。
他就是当今最为神秘的九皇叔夙王颜夙罄。先帝幺子,当今圣上唯一的弟弟,年仅二十岁,比他的侄子们还要小上几岁。
“情况怎么样”
他低着头,看不清容貌,也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就连从他的声音中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只不过他的声音倒是像一股清泉,干净,透彻,好听。
“回王爷,去年夏天东祁,南河两地的庄稼被无故的洪水冲毁,导致颗粒无收,东南两地的将士在十一月前都是吃以往剩下来的粮食,在陈粮吃完之后又从北漠和西岭调来急救粮食。”
“但去年九月份之后西北两地就一直大旱,连将士们吃水都是问题,更别说有雨水可以秋播了。
现在再也无从将西北两地的粮食拨送给东南两地。”
书案下方,一个一身黑色侍卫装扮的男子低头详细地回答正在写字的颜夙罄。
“那账面上还有多少钱可以挪用”
颜夙罄语气平淡,完全没有底下侍卫的焦急不安。
“这几年,我们扩展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一倍,所剩下的也不多,属下不敢擅自挪用,而且王爷也说过,那是给将士们以后的安家费。所以它不能用作购买储备粮”
“蓝越”
“属下在”
蓝越不明所以,这怎么就突然喊他了
颜夙罄抬头,蓝越也抬头望着颜夙罄,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
蓝越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会悸动一下,就算是从小跟随他长大的他,每次望向他家王爷的那张美得风华绝代的脸时,心跳就不由加快,那是一张通杀男女老少的脸啊。
眉如剑锋,狭长直飞入鬓,眸如明珠,幽深的双眼皮上是宛如蒲扇的长睫毛,那一双深邃的眼看得让人情不自禁地吸吸引,深入到骨髓,无法自拔。
鼻若悬胆,一张在烛光下透着淡粉色荧光的唇和坚毅如刀刻的下巴,整张脸的线条刚毅中透着柔和,他的皮肤要比一般男子白皙的多,整张脸线条刚柔并济,简直是雌雄同体,美得无与伦比。
怪不得安凝在四岁的时候就要发誓扒他裤子。这样的人,谁都有窥探的**吧。
“蓝越,若是连将士们都吃不饱,又谈何计划什么味道”
颜夙罄放下笔,眸光扫向四周,并没发现有什么会散发恶臭的东西。
“王王爷好像是猪圈的味道。”
蓝越刚说完就听到外边一阵嚷嚷叫骂声。他听闻音色和越来越近的声音,立马惶恐地站地离颜夙罄更近一些。
“她娘的奶奶四舅婆婆她爹三大爷,老子要杀光你祖宗十八代啊”
砰
一声剧烈的响声,颜夙罄的整个书房都都摇晃了一下,蓝越明显感觉到房梁之上有稍许的灰掉入他的眼睛,而一边的太师椅旁的茶桌上的杯盏也发出器皿相撞的声音。
他眨了眨眼睛,等他睁开眼就看到。
书房的两扇门被踢的支离破碎,一扇门已经完全成为报废品,四分五裂光荣地躺在地上。还有一扇门,下边的铰链已经不知道飞到书房里的哪个角落。
只剩下上边的一个铰链上还仅存两根钉子,让那扇门依附着门框,在晚风的吹动下发出哐当哐当的诡异声响。
蓝越一脸早就知道的表情,上前,可是望着眼前那散发着臭气和一脸要吃人的男子时,他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喉结一动,咽了咽口水。
男子一身衣衫已经看不出它到底是红色还是姜黄色,整件衣服皱皱巴巴,还有许多的小脚印,只不过那脚印的形状颇为奇怪,善于勘察的蓝越已经看不出这究竟是什么动物造成的。
他的脸,头发,乃至被衣衫盖不住的而露出来的胸膛都是脏兮兮乌漆墨黑的,整张脸就只留下一双眼白。
颜夙罄也是一脸茫然,这哪来的叫花子。
“蓝越,叫厨房送两个馒头打发了”
颜夙罄发了话后仍旧低头将剩下的那一笔勾勒完成。
“请问是玉”
“废话恩本公子不是,难道你是啊啊啊啊”
蓝越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那男子对着蓝越甩开嗓子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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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安云洛,第二章的时候说是庶子,第八章说是平妻之子,所以解释一下。
乔玫的平妻是在安云洛身为三军元帅之后的事情,也就是在安云洛十八岁之后,他现在二十五。
由于乔玫在隐居在佛堂,整个家是卫芳掌控。
所以众人总会忽略安云洛不是庶子,包括卫芳,所以卫芳说这个家不是他这个庶子当。
甚至在朝野之上,总会只记得他是战功赫赫的庶子,人称安公子。安云洛本身也不在乎这些。
安云浩则人称小侯爷。
、十七惩罚玉千骨
“你确定你现在一身像是猪粪坑里捞出来的屎壳郎样加活了几辈子没洗澡的臭烘烘的叫花子形象不是侮辱了公子两个字”
这一句话颜夙罄说的极为顺溜,连气息都不喘一下,他一脸正经淡漠的样子愣是让眼前的男子气的在书房里暴走。
“呀呀啊啊啊,颜夙罄”
男子给颜夙罄射杀一记凌厉的眼白,恩只剩下眼白,黑眼珠看不到啊。
“我在想,究竟是什么人能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风流公子玉千骨弄成这样这人一定有异于常人的魄力”
颜夙罄抬头,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的屎壳郎。
玉千骨气结,鼓着腮帮子,又是一脸要咆哮的样子。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是人贱人爱”
颜夙罄说罢,还自顾自的点头,说的煞有其事一般。
玉千骨瞪颜夙罄,奈何他皮不是一般的厚,不管他怎么瞪他,颜夙罄总是像个面瘫似的没有任何表情,弄得玉千骨气不打一处来。
可他又知道颜夙罄是个危险人物,对他乱发脾气会被整得很惨,所以他只能将怒火发泄在那个将他丢到猪圈里的人。
“啊别让本公子再见到她,不然本公子一定把她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再剁成肉酱送去肉铺做叉烧。那个该死的女人,总有一天老子要宰了她,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她奶奶的亲娘四舅三大爷”
蓝越听到这,赶紧竖起耳朵,什么女人这是什么女人,他真的要膜拜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流邪魅公子,少女杀手玉千骨有一天还会栽在女人头上。
“该死的女人,该死女人,该死的女人,敢把本公子扒光扔进猪圈,还一走了之,哼本公子忍无可忍”
颜夙罄看着眼前那带着一身恶臭的男人还不自觉地在那左右摇摆,让整个书房都弥漫着臭气时,顿时觉得天雷滚滚,嘴角抽搐。
少顷,他手再也忍不住微微一抖。瞬间带起一股疾风,强劲的让蓝越闭上眼睛。
“”
“颜夙罄,本公子饶不了你本公子要将你和那个女人一同千刀万剐”
咦玉千骨的声音怎么变小了还有这满屋子的臭气也没有了。
蓝越张开眼望去。整个书房变得干净无比,地上的那些碎片,以及被玉千骨踢坏还挂在门框上的破门也一并不见了,不对,玉公子呢
他东瞅瞅西瞅瞅也没见到玉千骨人。他不禁心里一阵快活,看,报应来了。
他刚才在想玉千骨的事情时候也顺带纳闷了,他家主子什么时候这般好脾气被吼了也不整治人原来是在后头。
“有没有人啊蓝越,放本公子下来蓝越”
“蓝越,吩咐下去,让玉公子好好洗洗,没洗干净不准出浴室”
“是”
蓝越出去后,颜夙罄望向门口深思。女人连玉千骨都敢算计的女人
书房门外的一棵樱花树上,玉千骨屁股朝向书房的门,头朝向夙王府大门,双手立于身体两侧,被死死的夹杂那狭小的树杈上,那树杈大小十分巧妙,刚好夹住玉千骨的身子,让他动弹不得丝毫
“就知道那该死腹黑的颜夙罄没有那么大方,怎么可能忍受本公子吼他不回嘴,怎么可能忍受本公子一身臭气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挨千刀的小气鬼哎呦本公子不能喘气了”
蓝越上前,看到他屁股朝门,被夹得不能动,不禁心里顿时叫好,这简直大快人心。
以前这世上能治得了玉千骨的只有他们家王爷一人,现在有莫名多了一名女子,那天若结识了,一定封她为大姐,日日三炷香供奉。
“玉公子,你若是再念叨我家王爷坏话,我可就不放你下来洗澡了”
“蓝越,你个死家伙不要污蔑本公子,本公子刚才是在夸你家王爷呢”
“嘿嘿,你家王爷简直神明了得,他都知道他家樱花树的哪根树杈和本公子的体型是相符合的,本公子正在佩服呢佩服的五体投地”
玉千骨头扭过来少许,摆着一脸虚假的表情和蓝越讨好。
“本公子还在想,是不是你家王爷连自己适合在哪根树杈上夹着他也能算的出来”
玉千骨在那边咬牙切齿的愤恨。他真是倒霉到极致,昨天被一个女人扒了衣服扔到猪圈里,今天又被一个雌雄同体的人夹在树上不能动弹,他奶奶的,难道这个月不宜出门
“哪个树杈适合我家王爷体型大小属下就不知道了,现在属下只知道这个树杈十分适合玉公子您的大小”
“蓝越,你放我下来”
“好的,玉公子,您稍等”
蓝越站定,抽出腰间的软剑。脚尖一跳,抬手欲往树杈上挥。
玉千骨听他抽剑的声音,顿时感到不祥。
“蓝越,你要干嘛,你抽剑干嘛,我告诉你,你要是划破了本公子的脸哎呦本公子饶不了你”
玉千骨话还没说完,树杈就被蓝越用剑锋劈断,而玉千骨的那声哎呦就是他屁股先着地,发出来的惨叫。
“蓝越,你个黑心肝的,跟着颜夙罄那货都学坏了。”
玉千骨一下子跳起来,抬起手就要往蓝越身上劈,蓝越一个闪身,躲过,他开口:
“玉公子,王爷让我带你去沐浴,这边请吧”
“有没有我穿的衣服没有的话,我宁愿不洗澡”
玉千骨见蓝越躲过去后,像是耍无赖般的再次往地上趴去。
蓝越眼角抽搐的像是被辣椒水呛了眼,这个长得比妖还好看的男人,当真嗜红色如命,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红色的。
现在你看,穿着一身沾染猪屎的红色衣衫趴在地上,居然还说没有红色衣服不洗澡。宁愿穿着这个脏不拉几带猪屎的衣服,也不愿穿其他不是红色的干净衣服,这当今又有谁为了这癖好这般委曲求全。
还有,以后谁要再说这个男人是什么风流邪魅的少女杀手,他一定去挖他家祖坟。他爷爷的,一个个都是什么眼神,看上这货。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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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初见
蓝越一声令下,便立即出现两个暗卫,像标杆一样恭敬地站着等候命令。
“去尚衣阁买一整套红色衣衫回来”
“蓝大人,买什么样的”
“只要是红色成年男子衣衫,统统买回来”
蓝越在一边也被气的咬牙切齿,浪费的货。
“这还差不多走吧,带路”
玉千骨站起来拍拍屁股,示意蓝越带路。蓝越的脸现在变得和玉千骨身上的猪屎一样臭。
他望着玉千骨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徒留一阵恶心的屎臭时,他真的很想将他丢出去喂狗,那个女人做的还不够,就应该将他放在猪圈里关几天。
而蓝越身后的两个暗卫,不约而同的摇摇头,又用手往鼻子的地方扇了扇,这味道,当真别致。
蓝越带玉千骨去浴室后,又折身返回颜夙罄的书房。
在他往颜夙罄书房走时,见到管家福田急急忙忙往王府书房前去。
“田叔”
“呀是蓝大人,吓我一跳”
福田一个哆嗦,差点没站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要报告王爷”
“那走吧。”
“哦。”
福田精神总感觉有点恍惚。
蓝越见状,带着福田脚尖一点,瞬间移步到书房门前,那管家看着敞开连门都没有的书房,他的小心脏瞬间变得蹦蹦跳。
刚才王爷发怒了吗,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颜夙罄。
颜夙罄仍旧低头挥笔,他待两人安稳脚步便问:
“田叔有什么事吗”
“哦王爷,刚才后门守卫来报,有两个姑娘要见王爷,老奴前去的时候,她自称是前任安夏侯之女安凝”
颜夙罄听到安凝两字的时候,手一顿,笔上的墨汁滴落到宣纸上,瞬间染出一朵墨莲。
蓝越听到也颇为吃惊,前任安夏侯之女,安凝,不是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长什么样”
颜夙罄没抬头,语气仍旧平淡。
“她声称是安夏侯之女,老奴被惊了一下,天太黑也没瞧仔细,隐约见得左眼下有一个较大的疤,长相倒和当年的侯爷和夫人不怎么像。”
福田回答的十分仔细,害怕漏掉什么
“不见”
颜夙罄始终就没抬过头,只是下这一句命令时候,异常冰冷。
“老奴这就去回了她”
福田转身就走,那速度感觉像是背后有人在追,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门槛处。
“等等”
颜夙罄这才抬头,对着福田说:“带她们到后院凉亭”
“是”
颜夙罄放下笔,整理衣袍。
“王爷,安夏侯一家不都是死了吗”
蓝越不解,这都过了十五年了,怎么会突然间冒出安夏侯之女。
“十五年前,据说安夏侯通敌卖国,还未起兵时,消息暴露时,夙家庄无故受牵连满门被杀,安夏侯诛连九族,其中安夏侯之子安衍和安凝还有一名杀手齐齐坠落夙家庄悬崖。”
颜夙罄回想十五年前,不由心中冷哼一笑。
通敌卖国诛连九族
好大的罪名。
“坠夙家庄悬崖还能不死,这安大小姐还真的是运气好,命大”
蓝越感叹,十五年前她才多大就连现在他一身内力,掉落那个悬崖,也只有必死无疑。
命大吗颜夙罄勾起唇角,扬起一抹弧度,那倒未必。
夙王府后门处,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两个身材高挑面色冰冷的黑衣少女,一个背对王府后门,一个侧身站在一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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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背对王府后门的少女,身姿挺拔如竹,背影苍劲如松,一头柔顺的青丝挽成男子发髻。
风吹衣袂,飘飘而立,周身寒气,冷寂冰凉。
让看门的两个门童误以为,寒冷的冬天刚过去没几天,反而又回到到夙王府。冷的他们两个想直打哆嗦。
他们在夙王府当差几年,从未遇到会有女子来找王爷,而且说还是什么前任安夏侯府之女,那个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
少许,见到管家来了的时候,两人如释重负。
“两位姑娘,请进”
安凝这才回头:
“那就有劳管家了”
“姑娘客气了”
两人由管家的带领下进入了王府后门。一路上,安凝和希林两人都很安分,不多看,不交流,一直由管家带着到了后院凉亭。
“两位姑娘,我家王爷让你们在此等他,若照顾不周,还望多多包涵”
说完身后就有两个小厮上前递上茶水,福田亲自给安凝倒水。
安凝盈盈一笑道:“管家谦虚了”
管家觉得若是他家王爷是整个嵩明最俊美的男人,那么这个面带狰狞疤痕的女人便是整个嵩明最美丽的女子。
那一颦一笑当真深入到人心底,即便那左眼角下的疤狰狞恐怖,也淹没不了这少女的绝代风华。
管家颔首一笑,便退下了,留下安凝和希林两人在这和凉亭里。
安凝见人走后,这才四处打量着夙王府四周,安静的院子里几乎察觉不到有几个人的人气息,安凝轻笑,这夙王当真是了得。
她站在亭子一边,任由晚风吹拂着白色帷幔缭绕在自己的身边,思绪悠远,失神地望向院子的一角。
十五年前怕是没想到与颜夙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她不禁嘴角轻勾,那简单绝美的笑容,点亮一池烛火。
颜夙罄和蓝越赶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站在亭子边高挑直挺的背影。那背影看起来那么落寞单薄,身形飘零,却又那么苍劲有力,孤傲于世。
颜夙罄抬步跨进凉亭,希林在见到夙罄的一瞬间,自觉地往后退一步,然后再在心中感叹,当真是雌雄同体,风华绝世。
安凝听到来人,轻缓挪动脚步,转身而立。
蓝越和希林一样,识趣地站到一边,只不过他的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着安凝。
看着她脸的两侧,一边邪魅绝代,蛊惑众生,一边狰狞恶心,惨绝人寰。
安凝对上颜夙罄那双绝代的清眸,她寒眸轻笑:
“冒昧前来打扰,九皇叔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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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花钱与被花钱
“九皇叔本王未曾记得有一个姓安的侄女”
希林一惊,这夙王,当真说话毫不留情,一针见血。
“当真唐突了,夙王见笑。”
安凝也毫不生气,仍旧低语,笑靥如花。
“姑娘的消息当真灵通,本王回府也不过几个时辰。”
颜夙罄抬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安凝见状也不客气,便坐在亭子的石凳上。
“灵通与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安凝已经见到夙王了”
安凝与颜夙罄对视,丝毫不退让。
“安凝本王若是没记错的话,十五年前就应该尸骨无存了”
颜夙罄望着眼前端庄的女子,当真女大十八变,十五年前明城安夏侯之女小小年纪调皮捣蛋是出了名的,传言谁被她盯上,你不会有好日子过,她管你是谁家的公子小姐,只要得罪了,朝狠了整。
可现在这女子的样子架势,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跳脱的主,不过他在她的身上看到决心和一些熟悉的气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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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在黑暗中腐烂到恶心的萎靡气息。
“尸骨无存暂且不论,今天安凝是来找王爷谈合作买卖的”
颜夙罄神情一滞,合作他们之间最多的牵连只不过都是那场政变的受害者。
“合作你是否是安凝不论,就算你真的是十五年前的女孩,本王和你之间最大的关系,莫不是你是罪臣之女,本王先帝遗孤”
“安凝说过,今天前来是找王爷谈合作的”
不管颜夙罄说什么,安凝始终坚持自己的话题,不被颜夙罄带跑题是最重要的,若是两人说十五年前的事情,恐怕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你倒是警惕”
颜夙罄勾起嘴角,淡淡轻笑。
“过奖”
安凝回之一笑。笑容是最好的面具伪装,这是安凝常对希林她们说的。
“说吧,本王也好奇,本王能有什么和你合作”
“三月十六,是太子颜偌和安夏侯之女安倾然的婚礼,太后有令,在当天三品官员以上中凡是及姘未出阁的女子,均要参加,算是为夙王选妃的首选”
安凝端起茶杯,语调不紧不慢,直奔主题。
“母后为本王选妃,本王知道,只不过和你说的合作有什么关系”
“我要的就是王爷夙王妃的位子”
“不自量力”
颜夙罄端起茶杯,好似什么都没听见,在那装模作样的喝茶。
“哦怎说”
蓝越见颜夙罄什么话都没说,也没阻止,便放开胆子。
“安小姐不但是罪臣之女,而且容貌骇人,这样的你,觉得可以当做我们王妃”
蓝越对安凝嗤之以鼻,十五年前没死,只不过是命大而已。
希林站在一边,心中虽是杀气腾腾,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这和白天那个一点炸毛的希林当真还有点区别。
安凝放下茶杯,神色安然,歪着脑袋,轻缓开口。
“我想,蓝大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我误会什么”
他听到安凝叫他蓝大人,顿时心中惊讶闪过,这个女人怎么知道别人是怎么称呼他。
“我从未说过要做你们的王妃”
“你不是说要我们夙王妃位子”
安凝轻轻一笑,并未回答。
蓝越又想张口说什么,只不过颜夙罄抬手,制止了他的发言。
“怎么说”
“希林”
一边的希林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叠纸递给安凝,估摸着有十几张的样子。
安凝接过,放在桌子上。
蓝越见此心中更是冷哼,一点银两就解决了,也太小看人了吧,还有他家王爷是会为了一点小钱就出卖自己的人吗
“这是什么意思”
连颜夙罄此时都不懂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说要夙王妃的位子,一会又说不做夙王妃,现在又拿出银票。
“王爷,这是五十万两黄金,租买你夙王妃位子六个月,六个月期满后再付五十万”
黄金
蓝越仔细往前一瞥,这这,当真是黄金的银票,五十万
“这是整个燕州大陆通兑的银票”
五十万两黄金是什么概念,五文钱一斤米,一两白银一千文,一两黄金是十两白银,也就是若是有了这些钱,最起码十年之内,四地的将士吃穿不愁五十万两黄金,是黄金。
蓝越再次望向眼前面容狰狞,气质安然的女子,她是哪来的,抢吗抢也抢不到燕州通兑银票。
“你是说你租用夙王妃的位置六个月。”
安凝点头。
“也就是说你花钱让本王做你的丈夫当本王是你买来的。可是不知道安姑娘此番行为是像招婿,还是花钱上伶馆,把本王当成你花钱招之则来的小倌儿”
颜夙罄言下之意是,安凝是花钱的,而他是被花钱的那个。
他好看的剑眉,拧成一条线,可眸光中闪现出一种稍稍的委屈,那模样当真惹人怜爱。
“咳咳咳咳”
安凝听到颜夙罄的话,眼睛瞟向他,又看到他似乎有点委屈,这让她顿时觉得口中的水咽不下去,生生被呛了。
一边的希林也听在心里差点憋成内伤,当初就劝安凝说没听过有人租王妃的。
安凝却义正言辞地说不偷不抢,不违背伦理道德,有什么事不行的。
看吧,果然,被人家当成是客人了。
蓝越则是看着颜夙罄,嘴巴张的老大,这王爷是在说冷笑话。
“抱歉,失礼了”
颜夙罄也不知道怎的,觉得看着她顺眼一点了,优雅一笑说:“无碍”
“王爷,您误会了,太后的选妃,想必你我心中都清楚,既然若躲避不掉,为何不选一个对自己有利无害的人”
“反正我要的期限也只是六个月,六个月之后,你不但得到一百万两,还可以重新选择你的王妃,不被操控,对您来说是一举多得”
“那你给本王钱,还不是等于将本王当做伶”
“停”
安凝有点受不了了,不是说这个男人头脑好到爆吗这么点弯怎么也转不过来。
“王爷,对我来说,只要不偷不抢,不违背伦理道德,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做买卖的。你现在有的货物是你的王妃之位,而我需要。这只是一场银货两讫的简单生意而已。”
现代中花钱租女朋友回家的比比皆是,怎么在这就行不通呢
安凝突然打断颜夙罄的话,让蓝越不禁摸摸自己的胳膊,不知道下一刻她会有什么下场
“这样说吧,这六个月你帮我的忙,这些钱,是我帮你的忙互相帮助”
安凝实在想象不出,她拿钱去伶馆找人的情景。
“哦这样啊可是本王不想出租”
“哈哈哈哈颜夙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活该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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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身价翻倍
一阵突兀地哄堂大笑又将颜夙罄的话打断,那声音幸灾乐祸到极致,放佛那人将积压十几年的怨气在这时候一瞬间释放。
安凝循声望去,只见凉亭不远处树顶上,有一个身穿红色衣衫的男子站在那。
他姿态在这夜色下肆意张狂,一身红衣随风而扬,一张秀气俊美的脸在红衣和昏黄的夜灯下映照的妖孽如蛊,让人一眼望去便会感到他身边的景物黯然失色。
颜夙罄也望向那边,眸中带笑,放下茶杯的手指微动。
“啊颜颜夙夙罄,你个王八八八蛋”
玉千骨不知怎的,仿佛脚没站稳,一个侧身,从树顶之处瞬间跌落下坠,他的声音也随着急速下坠变得支离破碎。
他也够倒霉的,刚才被夹在树杈中不能动弹,现在被他从树顶上打落,要不是颜夙罄那家伙功力太深,一定要让他知道,他不是什么软豆腐。
“颜夙罄,这样验证,你还是活该,竟然有女人往你身上砸钱”
玉千骨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到这边。
洗完澡的玉千骨还当真是有欺骗少女的资本,一身红袍,发如泼墨,眸如明珠,唇如鸽血,齿如皓玉,艳魅天下,妖孽众生。
而颜夙罄站在那,你会感到瞬间天地间百花凋谢,徒留他一支。
“本公子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女人胆子这么大。”
玉千骨毫不客气的坐在安凝身边,眸光从安凝的头上一直到脚边,将安凝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好好的打量了个遍。边看还便啧啧出声。
“嗯嗯,若是忽略脸上的疤来说还当真是个绝世美女,啧啧,还有这身上的气质和颜夙罄这个王八蛋还真的很像”
“玉公子,你身上的衣服还是王爷的钱买的”
蓝越忍不住吐槽,口口声声王八蛋,你连王八蛋都不如。
玉千骨脸看也不看蓝越,拿起茶杯倒水就喝,骂人可是很费口水的。
“我知道啊,你家王爷前脚给本公子我买衣服,后脚就卖了身,哎,本公子内疚地小心脏都在滴血,感动地都要痛哭流涕。蓝越,你说,你家王爷的这份恩情该让本公子怎么还”
玉千骨低头,双肩耸动,那模样好似真的在哭,只不过谁都知道,现在他乐得估计今后好几晚都睡不着了。
“恩,总比你被一个女人扔到猪粪坑里当做爬虫动物才好”
本以为玉千骨被戳到痛处会非常尴尬,谁知道那家伙立即抬头一改刚才的脸色,一脸欠揍的贼笑道:
“呀呀,呀呀,有奸情啊,有奸情啊刚才我记得,你好像说本公子好似屎壳郎,但是现在美女在前,就说我是粪坑里的爬虫动物”
“呦呵,知道注意言辞了,可是你直接说我是屎壳郎不是更简洁明了吗说那么多废话是做呢万一这位姑娘不懂你的话该怎么办才好呢姑娘你说是吧”
说完还投给安凝一记媚眼。
颜夙罄听到玉千骨的话也是一愣,他的确注意了言辞,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没有什么奸情,只不过是人家是姑娘,本身就该注意言辞。
玉千骨注意到桌子上的十几张银票,他拿起来,故意嗲着嗓子说:
“啊呀,夙罄呐,没想到你这么值钱啦,五十万黄金啊,期满再付一半,你说你一晚上得努力多少次才对的起这一百万两啊”
“不过堂堂燕州第一美人身价居然就值一百万两,姑娘,你开的价码是不是太少了点”
颜夙罄听玉千骨的话的时候已经脸由刚才的蒙,变成锅底般的黑了,你自己是风流公子,人家可不是,怎可堂而皇之的开荤腔。
安凝听到他前边的话,说颜夙罄一晚上多少次的时候,她的脸瞬间红的发烫,她不是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的黄花闺女。
这些事情,在现代已经几乎被提到教育上了,但是听他直接说出来还是很尴尬。
蓝越站在一边很想揍玉千骨,希林站在一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候她还有点想死的冲动。
可是希林并不知道这还没结束,因为安凝接下来说的话,让她连想死的念头都没有了。
安凝听他前一句话时候确实脸红了,只不过听他下面一句话说颜夙罄是燕州第一美男子,给的钱是不是少了,她瞬间觉得非常正确。
何况若是刚才玉千骨没有打断颜夙罄的话,他是拒绝的。
于是乎,安凝脑袋短路插一句。
“夙王若是觉得少了的话,安凝可以翻倍”
安凝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死寂,希林慢慢转过身子,背对着安凝,她无语望天,嘴里不断念叨: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蓝越现在更是对这女子刮目相看了,这什么情况
颜夙罄那张风华绝代的脸现在如万马奔腾过后的泥泞,难看的一塌糊涂。
刚才明明玉千骨问的是一夜多少次,他的身价,只有青楼女子才会标身价,让人出价买。这和安凝理解的现代身价和身家是不同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颜夙罄啊颜夙罄你活该啊,哈哈哈姑娘,你简直太可爱了”
玉千骨趴在
...
一边拍着桌子没形象地大笑,他扭过头,对着颜夙罄说:
“本公子以后每天都会给你送上壮阳大补汤,哈哈哈”
众人的耳边一时间都只听得玉千骨在那边狂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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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看玉千骨那样,瞬间明白了,她脸羞愧的像是番茄,原来玉千骨说的价钱和她说的不一样。
她觉得此时脸上要是有什么东西在烧,火辣辣的,耳朵里也是热血充斥,那道热血似乎要破耳而出。
她不自然地拿起茶杯喝水掩饰,眼更是不敢看颜夙罄,在望向他们这边的时候都是故意偏转过去。
颜夙罄看她面红耳赤被玉千骨逗得不知所以的时候,他的眼神微眯,也端起茶杯喝起水来。只不过他的眸光会偶尔瞟向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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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将玉千骨扔进猪圈的女人
“姑娘,刚才你说若是颜夙罄这家伙不满意价钱就翻倍,两百万,这可是一笔天大的财富,本公子想问一下,你哪来的钱”
玉千骨收了自己的嬉笑,也不再玩味,他真的想知道。
“只要不偷你的钱,你管我从哪里来的我叫安凝。”
“安凝前任安夏侯之女你不是死了吗”
玉千骨丝毫不理会安凝的语气不善,只是觉得她的身上的谜团很多,她哪来的钱,另外她怎么活着
“恩,我死了,现在你见到的是鬼”
安凝可没忘记他刚才给她挖坑。
“和颜夙罄真是绝配,一样的记仇”
玉千骨瘪瘪嘴。
“这是世上爱记仇的人多了去了,这样和王爷都配的话,王爷成什么人了”
“那有什么,种马呗完了,上当了”
玉千骨脑门一拍,完了,他往旁边一看,咦,颜夙罄这家伙似乎没什么要紧的,于是乎,某人继续找死。
能让看颜夙罄戏的时候想让玉千骨闭嘴,这可能性似乎不大。只不过玉千骨忘了,最平静的颜夙罄就是最恐怖的颜夙罄。
“你真能耐能将本公子绕进去”
“谢夸奖,不客气”
安凝有礼回应一笑,这一笑可气炸了玉千骨。
不过在安凝看来这玉千骨简直就是战斗鸡,越战越勇,丝毫不顾及旁边的最危险的人。
“安凝,你想要夙王妃之位做什么是喜欢颜夙罄呢还是想做他王妃,或先让他上钩还是什么”
玉千骨噼里啪啦问了一堆,安凝不悦的皱眉。
“玉公子,你想象力太丰富,问的也太多了吧还有,你以为钓鱼呢”
安凝语气顿时也变得没好气。
“别生气嘛,不说就不说,那咱们来再谈谈另外一个话题,我叫玉千骨,要不你把这些钱都给我,夙王妃之位能帮你做的事情,我都帮你做,你看怎么样”
玉千骨扒拉着眼睛,一脸期待的望着安凝,这么多钱啊,再说这个女人貌似还不错,和她在一起估计不会无趣。
安凝瞅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说:
“抱歉,花蝴蝶用处不大”
蓝越看到和玉千骨斗嘴的安凝,顿时对安凝投以一个十分佩服的眼神,这玉千骨的嘴皮子很厉害。
能治他的人不多,能治他让他佩服的人更不多,他家王爷是第一个,那个将他扔到猪圈当屎壳郎的女人是第二个,估计眼前的女人就是第三个。
不管玉千骨怎么说,她总能够见招拆招。
“瞧这话说的,本公子我就不相信你一个女人有什么事情是本公子做不到的,你说吧”
“替我爹和夙家庄翻案”
安凝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想做的事情。
玉千骨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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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来这黄金确实不好赚,不但要废体力,还要废脑子啊是哦夙罄所以你就多努力吧不过怎么就没想过我呢”
安凝和颜夙罄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玉千骨看着安凝嘴巴张了张,总觉得扳回一句。哼哼,他可是采花无数的玉千骨啊。这些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谁知,安凝脸色僵了僵豁出去道:
“沾染太多,体力再好也是白废不在考虑范围内”
安凝此话一出,顿时四周一片死寂,比刚才她说给颜夙罄加钱还荒诞。
颜夙罄外表神色依旧,只不过他在暗地里用手指掐自己让自己忍住笑意,蓝越也在一边憋成内伤。
哪个女子能和男人在此谈论这番事情,她的境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而且她还嫌弃风流的玉千骨沾染太多了。
言下之意,选择颜夙罄,因为他干净。
玉千骨的脸色一下子仿佛是被冻住一般,僵硬地像是千年寒冰。
一旁的希林是在看不下去,上前道:“少主,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希林站在安凝身边,然后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玉千骨一眼。
本是平常的瞪眼警告,可是现在却是不是那么回事了。
玉千骨的原本被安凝弄得僵硬的脸在看到希林的一刹那,顿时觉得热血从心底涌上来,直至头顶,整张脸不知是怒火还是什么变得红的透顶,比他身上的红袍更妖艳。
“是你”
玉千骨冷哼
安凝见玉千骨一直对着希林看着,然后他的脸变得红透,怎么看上希林了
她回头望向玉千骨不知是羞还是怒的脸色,也变得无措。
而希林也突然被看的莫名其妙。
颜夙罄见状,心中了然几分,一个闪身,疾风闪过,将安凝拉至一边,还按住她肩膀不让她乱动。
“怎么了”安凝远离颜夙罄少许站定。
颜夙罄见安凝远离也不在意,用眼神示意她看玉千骨。还没等安凝望向这边,耳边传来玉千骨的一阵阵咆哮
“你个该死的女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你玉爷爷不是好玩弄的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
玉千骨突然对着希林一阵狂吼,希林莫名地接受一顿吼叫后还没反应过来,玉千骨的手快速希林袭来。
希林见状立即左脚站定,右脚离地,身子往左后方偏转少许,躲掉了玉千骨的手。她身子还没站稳玉千骨一个迅速漂亮的侧转身抬起右腿便向她踢去。
希林看玉千骨的架势是像是来真的,立即绷紧神色,双臂抬起,仍旧左脚立地,一个大鹏展翅身子更快的往后退,同时双手下积聚十几把飞刀。
“他奶奶的臭女人,半个月前将本公子点穴扒光了丢在猪圈里不是你你化成灰老子都认得你那天本公子是大意了,今天本公子定要宰了你”
“老子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削你的骨,你个挨千刀的可恶家伙”
玉千骨收腿站定,双手快速的舞动,快的希林看不清他手中的动作,第一次她不知道要把飞刀往哪个地方飞。
等等,把他扒光了扔到猪圈里什么时候
“玉公子,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曾见过你,又何曾将你丢到猪圈里”
希林不解,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废话少说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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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在想,玉千骨那货要不要虐一下,那么嚣张。
、二十二另有其人
又是一阵疾风,这一次玉千骨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上三倍都不止,希林只见到身边有无数个红影在围绕自己打转。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同时将身上所有的飞刀都凝聚到双手下,做着最高的戒备。栗子小说 m.lizi.tw
“哪来的他娘的疯子,半个月前,老娘还不在这里”
希林也火了,口中脏话漫天。
“当然不在明城,半个月前你还在漯河城”
西面八方传来玉千骨冷酷的声音
希林突地觉得眼前红影变得清晰起来,手中的飞刀尽数地飞向红色所在的方向。
可当红色完全清晰的时候,希林才发现,她所有的飞刀一个不漏的被玉千骨夹在手指上。十根手指,十六把飞刀。
希林神色惊骇,这玉千骨的身手恐怕远在她之上。
玉千骨抬手,那架势似乎想将飞刀射向希林。
“玉公子,我看真的是误会了吧,希林这一个月多都和我在一起,半个月前我们也未去过漯河城”
安凝见玉千骨刚才的速度瞬间感到不安,那种速度估计是希林承受不住的。
“安姑娘,你莫不是怕我杀了她,故意说出来包庇她的”
玉千骨话刚落音,他的双手一扬,十六把飞刀从四面八方疾风而来,速度快如闪电,飞刀上的戾气强劲如风,若是真的被射中,不死也重伤。
希林玩刀,却从没被自己的刀伤过,这玉千骨外面流传只是一个花花公子,没想到这功力这般强
希林也不是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平常侍女,她的速度同样急速,脚尖轻转,闪过其中的六七把。
玉千骨见状冷哼一笑,又是一阵狂风,另一边的飞刀向希林席卷而来。
飞刀明明是希林的兵器,现在却完全被玉千骨所用,他隔空操控的能力是希林望尘莫及。
她眼看着飞刀比刚才更迅速地向自己飞来,想躲也躲不过,索性站在那里,睁开眼,望着刀光向自己飞来。
突然
叮的几声脆响,已经快要到希林身前的飞刀纷纷落地,发出铁器落地的金属声响,希林抬眸,便见到安凝手持几片碎叶。
飞刀被嫩黄的树叶打飞,在玉千骨看来似乎没什么稀奇。他只是不解的望着安凝,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解释。
“不是,只是这当中真的有误会,半个月前我们真的不在漯河城”
“千骨,若是有人易容成她的样子故意嫁祸呢”
颜夙罄开口说出可能性最大的那一种情况。
安凝听颜夙罄一说,再加上发生时在漯河城,她和希林顿时有点天雷滚滚,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希林做的,但是和她们是脱不了关系的。
因为恐怕是希讼。
希讼长得漂亮,出去办事总是有许多麻烦,所以总是戴着模样是希林的人皮面具出去,所以在木原的时候总认为安凝只有三个婢女,希林,希辰,希亚,谁都不知道还有一个身份十分特殊的希讼。
若是按照希讼的性子来说,这件事情恐怕九成九是希讼做的。另外半个月前,希讼确实在漯河城,可是这种情况能说吗当然不能说。
可是若是不说,这眼前要杀人的玉千骨会放她们回去吗
“玉公子,这样说,前些日子你遇到的那个人我也认识,但是至于你们之间有什么我也不清楚,若是多有得罪,安凝代她给你赔不是。我安凝欠你一个人情”
“她是你的下属”
玉千骨听安凝这般说,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与其说是我下属,不如说是我朋友”
“该死的女人,连真面目都不给本公子看”
玉千骨幽怨嘀咕一声,声音极小,安凝没注意,没听到:“玉公子,你说什么”
“哼,本公子说见到她,一定宰了她”
恶狠狠的声音充斥在凉亭四周,正喧嚣主人的怒火。
“那玉公子想要怎么解决”
“不需要,本公子自己亲自来”
说完,气哼哼的长袖一摆,人就飞身而出。哼,既然你藏着掖着,那么就由本公子将你一层一层扒干净。
他不问安凝她叫什么,也不问长什么样子,他凭着记忆中的印象,若是下次见到她,他一定会认出来,特别是她身上有淡淡的竹香
见玉千骨走后,安凝松了一口气,这本来好好的谈判,全被搅和了。
“夙王,我们”
“若是按照夙泱的喊我的方式,你该叫我一声九皇叔”
安凝注意到颜夙罄的自称方式不再是本王,而且让她喊九皇叔,刚才不是不承认吗
“或是喊王爷九皇叔,那么再想要夙王妃的位子似乎不太合理”
安凝盈盈一笑。
“没有,皇叔和侄女,也是可以的,你不过是按照辈分来的”
安凝暗自咬牙,叔叔,侄女。颜夙罄癖好当真特别。
“其实刚才千骨问的话也正是我想问的,你为什么死而复生,你又哪来的那么多钱你为什么想坐夙王妃的位子。”
“你若是想扳倒安夏侯,两百万两黄金的出价,想为你办事的人趋之若鹜。”
颜夙罄将问题一股脑的全抛出,在等安凝回答。
“若是安凝不是夙王妃安凝觉得我没有义务要回答王爷您的问题,只不过最后一个问题,安凝倒是可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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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解释安凝和颜夙罄的对手戏,看到现在安凝都是冷静理智,最会抓住别人痛处狠狠插一刀的人,但是遇到颜夙罄谁会厉害呢
其实颜夙罄是个闷骚,从我的简介里就看出来了了是吧
、二十三我们不熟
“为什么偏要是夙王妃,因为我和王爷的结合才是给权利深处的人一个最致命地打击。”
安凝走向亭子另一边,回头对颜夙罄灿烂一笑。转而又偏头,继续说。
“十五年前,先帝为何突然之间被查出被人下毒已久,可为何下毒人偏偏又是夙太妃,
为何突然之间又将矛头指向安夏侯府和夙家庄,给两家按上通敌卖国的罪名,这其中的原由相信过了十五年,夙王您该是清楚的吧”
颜夙罄站在一边,面色如旧,沉默半晌不说话。
安凝见两人沉默依旧,回头开始告辞。
“时间不早了,打扰夙王这么久,实在抱歉不过我希望对于我的建议,王爷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对王爷现在的状况有好处。”
听到这,颜夙罄还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能够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夙王府,别人对蓝越的称呼,甚至知道他需要钱。
也就是说,她查的相当仔细
“若是你做了夙王妃,你会不会仍旧这般客气”
颜夙罄颀长的身子,慵懒地倚靠在柱子之上,他双手环胸,那架势倒是有几分玉千骨的味道。
“什么”
安凝真的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若是你真的成了夙王妃,是不是会仍旧这般疏离”
“王爷,若是做不成合作,您是先帝遗孤,我是罪臣之女,若是能够合作,就算我占了夙王妃的位子,我们也只是合作伙伴”
安凝学着颜夙罄邪魅的倚靠在柱子上,微微低头,指尖绕着在胸前的发丝。
“换句话说,我们不熟”
安凝抬眸,对着颜夙罄轻轻一笑,魅惑无边。
希林和蓝越两人非常分清场合的往亭子外边挪,将空间留给两个邪魅气场又大的人。
颜夙罄丝毫不在意安凝的话,他也抬起眸子,与她对视。
安凝之后回想,若是料到颜夙罄说出那样话,她打死都不会说出他们不熟的话。这实在是颜夙罄的功力太高。
“哦对于一个从小就立志扒我裤子的人,居然会说我们不熟”
安凝一个精神恍惚,没站稳,踉跄的几欲倒地,这比希讼把玉千骨扒光丢到猪圈里还让人觉得天雷滚滚。
蓝越和希林两个人在被这话僵硬了半晌后,两人扭头对视,蓝越用眼神在问:你知道吗
希林自觉地摇头,表示不知道。
而且她也想象不出她家少主要扒人家裤子的事情,她不是对他说,她的心里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吗这算怎么回事
“不可能吧”
安凝心虚地问,她的眼睛都不敢再看颜夙罄,只是站在一边,手习惯性地在打结。
她很疑惑,他怎么知道
颜夙罄还是沉默不说话,他似乎最喜欢的方式就是沉默,也似乎他的沉默能给人带来威压,想让人不得不说实话。
“好像是有吧”
憋了半天,安凝憋出一句小声的话,只不过在场的谁都不弱,谁都能听到安凝说的承认的话。
“王爷,你先考虑下吧,希林走了”
安凝脚尖离地,人自然也就飞出了凉亭,留下希林一人在那傻站着
希林半天回过神来,也不管那桌子上的五十万黄金,直接就走了。
颜夙罄嘴角含笑,望着安凝离开的方向。
蓝越上前,拿起那些银票,嘴巴得得说:“真有钱,随随便便就是五十万,王爷不满意翻倍”
“王爷,若是有了这些钱,将士们就不愁了”
蓝越一脸兴奋。
“你的意思是说我该将自己卖了”
颜夙罄皱眉,这是什么人
“王爷,不能这么说,只不过委屈你六个月而已,安姑娘虽然毁了容,但是晚上乌漆墨黑的也看不见,这么多钱也值了”
蓝越忍不住将手中的钱往怀里揣。
颜夙罄抬手对蓝越的手就是一敲,这家伙掉钱眼里去了吧
“你真的同意卖我”
颜夙罄邪魅一笑。
“恩,属下觉得,真该卖,咱也不吃亏,不过就是丑了”
“你知道她脸上的疤怎么来的”
颜夙罄抬头望向天空,回想之前听到的消息。
“安荣在夙家庄悬崖暗处拉满弓,直指她的眉心,她偏头躲过,只手抓住箭羽,跳下悬崖”
“不可能吧,十五年前她才几岁,怎么肯能只手阻挡一个成年人拉满弓的箭羽属下觉得太过于玄幻”
蓝越张大嘴巴,一脸吃惊。
“可是就是发生了,当年她才四岁。”
“四岁,也就是说现在是,十九岁,十九岁还没嫁人,估计从小心里就叨念着王爷,所以属下仔细想了下,王爷您还是卖吧”
蓝越始终在纠结劝颜夙罄卖了,他现在脑子中只有这些钱,其它的他都听不进去。
“可惜,安姑娘看不上我,不然”
颜夙罄一个眼神飞去,蓝越识相的闭嘴不再说话。
安夏侯枫院中灯火依旧,希辰和希亚两人扮作希林和安凝坐在一边,时不时抬眸注意四周的环境。
“回来了”
希林说。
两人站起身子,那两道身影飞身进入院子。
见状,两人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原本清秀娟丽的脸庞。
不得不说,安凝的几个下属长得都还挺好看的。
“有什么奇怪的迹象吗”
安凝坐下,望着眼前的两名女子。
“没有,就是院子外边总有人会往这边看,也不知道看什么”
希辰扮作希林,所以院子外边由她守候。
安凝点头,示意几人坐下。
“少主,以后能不能让我们留在这里,属下不想和少主分开,少主你都不知道川香楼有多无聊”
希亚嘟着嘴,身子往安凝身上凑
“暂时不行,我们刚来这里,今天希林在进门的事,想必安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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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给你惹麻烦了”
“无碍,你只要不话唠,就是省了最大的麻烦”
“呵呵”
希亚没忍住,轻笑出声。
“哦,对了,少主你刚才去夙王府太匆忙都忘了说”
希辰开口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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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林是个话唠,希辰很八卦闷骚,希亚是个伪淑女,还是一个花痴,不过也是最可爱的人。希讼嘛,长得漂亮,理智,但是很会整人,她把玉千骨丢扒光丢到猪圈里了。不知道下一次两人见面会不会天雷勾动地火。
至于安凝,颜夙罄会改变她,往哪个方向改,一起看吧。
其实双方节操都高,看谁扒的多
7点55,7点55,谢谢红尘的五朵鲜花,来蛋蛋么么哒。
不弃坑,放心追吧。
、二十四淡妆浓抹总相宜
“是四殿下,三天前问我们你有没有到,若是到了让我们好好照顾你,殿下还说,若是能够快速,让我们别拖拉。”
希辰将信中内容如数转达。
“殿下真是,这才几天就着急了我还没玩够呢还有好多东西没吃呢”
希亚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果子,用力往上一抛,再张嘴准确接住。
希林一个爆栗敲在希亚头上,抢过她手中的果子,塞在嘴里。
“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会干什么”
希亚看着空了的手心,先是一愣,再而拍拍手心,无所谓的说:
“希林姐姐,我还会玩啊”
说完眯起眼对希林嘿嘿一笑,希林被她气的吹胡子瞪眼。
“别管她,哪天让少主给她做主,让她嫁出去省的见了烦”
希辰对着希亚翻了一个白眼,对着希林抱怨说
“少主,这个属下觉得不错”
安凝放下茶杯,笑着插嘴:
“上次殿下身边的杨将军向我讨了好几次,希望我看在殿下的面子上将希亚许给他,他并发誓这一生就娶她一个”
安凝在旁边放下一颗炸弹,然后她继续坐在一边看她们斗嘴。
希亚见情况不妙,悄悄转动身子。
“你往哪跑”
希林一个健步上前,用力一抓,将希亚以一个拎小鸡领的方式将她拎起来。
“姐姐,我尿急”
希亚摆出一个惨兮兮地表情求饶。
“少给我扯淡你给我过来”
希林将希亚按在凳子上,为防止她逃跑,她的双肘压在希亚双肩上。
“希林,你个野蛮的女人,小心你以后嫁不出去”
“我以后只跟着少主,不嫁人,倒是你,为什么瞒着我们”
希林此时凶神恶煞的可怕。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有一次希亚在偶然中帮了那个将军一把,然后那个将军就对希亚念念不忘了”
希辰在脑子里搜刮,不断回想。
“你也知道”
希林不敢相信的问。希辰给希林一个白眼。
“你整天就知道捣鼓你的飞刀,你当然不知道,不过希亚没理杨将军,她嫌弃杨将军长得太丑了”
希辰说完也塞一个果子到嘴里。
说到杨将军的长相,希亚一个激动的跳起来,将希林吓了一跳,同时也被她挣脱开来。
“我的希辰姐啊,那杨将军何止是长得太丑啊,那长得简直是丑的无与伦比,大颧骨,高额头,尖嘴猴腮,一张大嘴咧开都可以挂在耳朵上了,身高不及我,体重却有我的两倍,明明是一个武将,偏要跟我恶心兮兮地舞文弄墨,他就是一个又矮又丑又胖又卖弄的人”
希亚一顿抱怨,绞尽脑汁地将所有能够丑化杨将军的词语都用上。栗子网
www.lizi.tw而且双眸中带着嫌弃,和恶心。
“呦呵,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文化了”
希亚坐下,讪讪一笑。
“少主,真的长得很丑吗”
安凝看她们三个的目光都转向她,特别是希亚,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她咽下口中的茶水,一本正经的说:
“至此一家,别无分号”
希亚顿时觉得她满足了,她太幸福了,主子这般护着她,不过她对杨将军形容也太过于精辟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是初十,你们两个回去小心点”
安凝实在不想被希亚这般看着,这样看着她总觉得怪怪的
“走吧,走吧,到时候我会去看望你们的”
希林做着赶鸭子的架势,一边赶,一边嘴里还念叨着赶鸭子时候才会说的词语。
希辰望着,无语极了,留给希林一个白眼,脚尖一点,便出了院子。而希亚则是可怜兮兮的抱着门框,一副像是出嫁的姑娘死死不肯离去的样子。
希林双眼一眯,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飞刀,她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容看向希亚。
希亚见状,立马拔腿就撤。
“哎,看着我的刀,想着就伤心,怎么就被玉千骨所用呢那个花花公子,没想到当真深藏不漏”
希林感叹。
“忙了一天了,洗洗睡吧她们把水和衣服都准备好了,隔壁有房间”
“是”
又忙活一番之后,两人各自躺倒床上。
安凝躺在床上,看着床底的淡青色帷幔,嘴角扯开一抹微笑。
十五年前,她总是穿着淡青色衣裙,安云洛以为她喜欢青色吧,想到安云洛,她的脑中又浮现出夙泱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和安衍死去的状态。
安凝眸光暗沉,双手紧紧抓住两侧的被子
一直到后半夜,安凝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安凝便起身,可希林起的比她还早。枫院里一直保持着十五年前的模样,所以厨房什么的都是可以用。
两人洗漱完毕,简单地吃完早饭,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安凝今天身穿白色衫裙,她的头发用一只玉兰花簪子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整个头上除了那一只透着蓝光的簪子便再无饰物。简单,高贵,典雅。
脸上的疤痕也被她做了几分修饰。用颜色较深的笔,根据疤痕的印记勾勒出别致的轮廓。
再将粉红色的疤痕用特制的银粉轻轻涂抹,最后在疤痕的凹陷处点上几点花蕊的形状,这样,一朵精致的花便形成了。
淡淡的银粉在光线下显得非常耀眼夺目,璀璨发光。
安凝在疤痕侧方又画了一朵很小的雪花,将那狰狞的疤痕化成一朵璀璨的银花。再配上她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衫裙,她好似是雪山下落的精灵,纯白,美丽,妖娆。再美的词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少主今天做什么”
希林望着眼前绝美的人儿,呼吸一滞,若是四殿下看到这一幕
不过她又看着宁静的院子,有点无措,这里似乎不能肆无忌惮的练功,因为她们弱,安荣等人才会放下戒备。
“今天是初十,川香楼会有热闹”
“是哦,我忘了”
希林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安凝动身,正不解之时,见到安梓新踏着轻快的步伐进入枫院。
安梓新在见到安凝的一刹那,一口气被噎住,眼前的那个绝美出尘的女子还是昨天见到的那个面容狰狞的女子吗
她的气质,脸上的银花,再加上她另一半完美无缺脸,简直完美到极点,她望着安凝脸眼睛都不眨一下,放佛是见到传说中的千年雪女,生怕下一秒眼前的雪女便消失不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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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梓新敢断论,若是今天她出现在川香楼,那绝对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她有预感,只要她以这幅妆容出去,有着嵩明第一美女之称的柳丞相之女柳莯,便要让出她的位子了吧。
安梓新的神色全被安凝此时的姿容所吸走。
安凝见此低眉轻笑,她今天化的妆为的就是这个效果,今天她要做的事情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她要她的出场轰动整个川香楼,轰动整个嵩明。
“梓新到我这来有什么事情吗”
安凝打破安梓新的发呆。
“哦姐,是哥让我来的,他说今天中午带我们去川香楼吃午饭让我帮你好好打扮一下,不过以现在的样子来看,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了”
------题外话------
都在关心安凝脸上的疤的问题,其实安凝脸上的疤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其实我当初设定就是给安凝在不同的环境下通过自己的装扮给人留下不同的印象。
她脸上的疤,化作雪花,纯白无暇,化作彼岸,妖艳嗜血,化作罂粟,美丽致命。
她回到嵩明身上也展现这几种气质,对待希林他们,就是雪花。对待敌人,就是罂粟,就是彼岸,但是对待颜夙罄,就是一朵毫无战斗力的温室之花。
所以我只希望大家喜欢。
蛋蛋再次谢谢红尘的鲜花。
什么时候首推,蛋蛋不知道,但是蛋蛋,存了稿,首推五更,万字,所以,看在蛋蛋很努力的份上,收藏吧,别潜水了,偶尔出来冒冒泡,调戏一下,也是很好滴。
蛋蛋的节操不敢保证,呃,但是人品,还是可以滴。
、轰动川香楼首推加更,一
安梓新俏皮的吐吐舌头,对着安凝热情一笑。
“姐你真漂亮,我要是男人,这辈子只要远远望着你就够了”
安梓新毕竟太小,又被安云洛保护的很好,不谙世事,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性格很好。
“姐”
安凝疑问,她什么时候成为她姐了
“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喊,你比家中所有的姐姐们都大,若是改了顺序也不好,喊你堂姐也太生疏了。所以我就嘿嘿”
安凝看着她那张笑的灿烂无忧无虑的脸,语气淡淡:
“生疏可我们之间也不见得有多熟”
安梓新一愣,没想到她还是这么不客气。不过她也不在意,昨晚听安云洛说了很多,她当年那么小,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呵呵,那以后不就熟了哦,对了,娘说让我把这几个交给你,这些是她前些日子才做的。”
安梓新从手中拿出一个稍大的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形形色色的松柏荷包,总共有七八只那么多。
“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娘为什么做荷包只绣松柏图案,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娘说让你看看,若是没有喜欢的,她再重新做”
安凝神色淡然,像是没听到安梓新所说的话,只不过她的心里已经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原来十五年来还是有人记得他们一家的。
“哦忘了说了,昨天污蔑我的那个婆子已经被处死了,还得谢谢你提醒哥说是背后有什么人呢”
安梓新无聊的找着话题。
“怎么说她交代了吗”
“没有,那婆子死都不松口,一口咬定是看不惯我们西苑里的人,说是故意嫁祸的,不过爹还是罚了大娘和大姐,说她们听信谗言,被罚面壁了哈哈,真高兴,大姐为了今天都不知道准备多长时间了,结果嘿嘿”
安梓新一脸高兴,她觉得不管安凝摆出多么冷漠的神色,她都愿意和她亲近,因为她看的出来,安云洛很在乎眼前的女子,只要是安云洛喜欢的事情,她都去做。
“什么意思”
安梓新见安凝来了兴致,便兴高采烈的说:
“大姐喜欢太子,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想要成为太子妃,只不过太子不太喜欢她,上一次来侯府,还将三姐误认为是大姐”
“她不是要成为太子侧妃吗太子还能认错”
“谁知道呢或许是太子故意给大姐难堪想要她知难而退呢我听说,太子原本是想让我成为太子侧妃的,估计想拉拢哥的势力,只不过哥给拒绝了。哥对太子说只要他不娶我,他就欠太子一个人情”
“你怎么知道”
安凝深思,在木原调查的时候就听说安云洛对安梓新保护极好,没想到都到这种地步,身为瑞王颜琮势力一方的他,竟然为了安梓新欠颜偌一个人情
“是娘和我说的,她说让我一定要听哥的话,他不喜欢我和皇室里的任何人有关系”
“哦其实我想知道的是,同样身为安夏侯府小姐,为何只有你会轻功”
安梓新没想到安凝还会主动问她,她咧开嘴角,甜甜一笑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只有三四岁,一天早晨,哥突然从一身是伤的从军营回来,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说是要教我轻功之后,之后我就学了,不过我更奇怪的是哥为什么只教我轻功,其他的我都不会”
“娘也很奇怪,当大娘想着法子让大姐学习琴棋书画的时候,她让我只要听我哥的话就好,我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说针线活那些学了没用。我是女孩子,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没用”
安凝听安梓新说到这,她明白了,安云洛是希望,若是有朝一日,他们深陷危机,他希望安梓新能够脱离。
毕竟
三十六计,走位上计。
他也不希望安梓新和皇室的人有关系,是因为他同样怀有报复的心安凝真的不懂,就算是儿时感情再深,他也不应该毁了自己为死去的敌人复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哥说在川香楼直接等我们”
安梓新望望日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催促安凝起身。
安凝点点头,带上希林,便一同虽安梓新出了门
侯府门外,那个叫彩云的丫鬟守在一辆马车旁等待着安梓新等人。
安凝随着安梓新出门的时候,家中的丫鬟小厮纷纷侧目注视,这是哪来的女子,美得这般风华绝代
丫鬟们纷纷低头耳语,不是说回来的安凝小姐是一个很丑的人吗小厮们眼睛更是离不开安凝的身,有一两个小厮望着望着甚至都撞上了柱子,那痴傻模样,惹得一群人哄笑
几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最终上了马车,往川香楼驶去。
晌午将至,川香楼外,几辆奢华的马车前前后后的到达,为首的马车上跳下一个身材颀长,身穿黑色蟒袍的男子,男子长发竖起,精致的脸上英气逼人,完美的五官,不论哪一处,都透出高贵文雅。
他身后的马车上,由一名丫鬟搀扶着一名粉衣女子,衣服裁剪的当,非常合身,将她的纤细又玲珑有致的身段完全显现出来
女子精致的面庞更是惹得众人侧目。他们便是太子颜偌和丞相之女柳莯
而柳莯笑不露齿,温柔大方,好似在享受众人众星捧月的目光
“表哥,我说了不出来,感觉他们像看猴子似得”
女子上前嘟嘟嘴,可爱却不失态,将娇羞的女儿家一面完全展现出来。
“那能怪我谁不认识你这个明城第一美女”
颜偌对柳莯风雅一笑,那姿态俊逸四溢。
店小二热情的凑上去:
“公子小姐,里面请”
俊男美女的组合,惹得大厅纷纷侧目,唏嘘不已,当朝第一美女,难得一见,只不过他身边的俊雅男子是谁两人站在一起,倒还挺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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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轰动川香楼二首推加二
颜偌虽然才能果断,却也低调,他不常出现在众人面前,倒是颜琮时常出现,时不时帮助百姓,贫苦人家,他私自拿自己的俸禄去给穷人孩子免费办学堂,所以即使颜偌能力强,名声却不如颜琮
所以大多人不认得颜偌。也不知道他是太子,只是从他的身着打扮来看,估摸着是哪家的世家公子。
颜偌进门后站在一边,眼神瞟向门外,好像在等什么人,柳莯随着他的眼神往大门方向看,看到三个男子一同跨进大厅,见到他们来了,颜偌嘴角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那三个人,柳莯都认识,长相和颜偌有几分相似的是颜偌同母胞弟,颜玖,另外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是当朝太傅之子杨青
另一个是兵部尚书刘尚书之子,刘文峰。不得不承认,他们长相都是十分精致的。还没等柳莯上前打招呼时候,便听到一阵呼声。
“啊呀,我来晚了,来晚了”
一阵冒冒失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柳莯只见一个灰色的身影,突地一下冲进里边。
待那人抬起头来,柳莯才看清他的容貌,他比杨青和刘文峰似乎要好看的多,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手上拿的一个像盅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嘿,颜偌,这位小姐不介绍一下”
男子还没站定,开口便是嬉闹。
“有眼无珠,这是当今第一美女,柳莯柳丞相之女”
刘文峰毕竟出身兵家,说话来的比杨青要爽快。
“莯儿,他是万圣赌坊少主,温宇”
柳莯对温宇有礼一笑,闹的他好不尴尬。
“在下江湖人士,多有得罪的地方,望小姐莫怪”
“温公子客气了”
柳莯不愧为大家闺秀,言语的当,进退有礼。
“都别站着了,上去吧”
太子发话,谁敢不从,都是年纪相仿热血沸腾的青年才俊,走到哪都是一番靓丽的风景线
一行六个人,齐齐上楼。朝着与安云洛包间相反的方向走去。
安梓新的马车在出发的一刻钟后,马车停下,安梓新首先跳下马车,她掀开帘子,手伸向安凝,安凝见状,犹豫过后,还是将手递给安梓新。惹得安梓新心情一阵大好。
“以往,哥带我来吃饭都会避开一些人,这次估计是沾了姐的光”
“三哥不是不希望你”
“我哥是太担心了,我看看又不代表我喜欢只是很好奇,第一美女和太子他们长什么样子”
安凝轻轻一笑。
“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
“也对哦不过现在他们长得再好看,我也不会觉得好看了。第一美女是姐,第一帅哥,是我哥”
“贫嘴”
安梓新嘿嘿一笑。
安梓新的乐观开朗,将安凝冰冷的心,渐渐温暖起来,十五年前,她只是一个孩子。
“安小姐,您来了”
店小二,见安梓新前来,热情地打着招呼,在看到她身边的安凝的时候,有着明城最机灵的小二之称的他,舌头打了一个结,结巴的说着下面的词语。
这姑娘气质如仙,美得已经无法形容,在明城这么久,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
刚才哪位姑娘也很美,只是没有她这般有气质,有感觉,洁白如锦,纯粹如雪。他看的呆了。
...
“哎哎哎”
安梓新在店小二面前打了几个响指,唤回小二的思绪
小二也是人精,立马热情招呼
“安小姐,安公子已经在专属包间等候,您是自己去还是小的带您去”
“你忙你的吧,本小姐自己去”
“好嘞,小姐您请”
安梓新带着安凝经过大厅,直接上楼梯时,原本还在高谈论阔的众人纷纷侧目,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同时诡异的气氛暴涨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整个大厅只留下,掌柜低头噼里啪啦诡异的算盘敲打的声音。
那掌柜觉得大厅怎么安静了,不由自主抬头看,安凝在他身侧,所以眼前没看到什么,但是他看到众人的眼神都往楼梯上看,而安静的气氛中也只剩下哒哒哒的上楼声。
他偏头一看,指看见安凝面带银花的侧脸,精致的花朵,别致的角度,看的他顿时老脸一红衣袂飘飘,他是见到仙女了吗眨眨眼睛,再看,仍旧如此。
“啊呀,水满了。满了”
突然大厅中,一个稚嫩的孩童声叫喊出来,原来其中一个店小二看的呆了,甚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忘了,往茶壶倒水,连满了也没察觉到
直到安凝完全上了楼,大厅的人们瞬间变得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这是谁家的小姐没见过啊太漂亮了”
“感觉她好像是雪的化身,美丽极了”
“恩恩,就是,感觉她比丞相之女还更要漂亮”
“何止啊”
“”
底下的人议论的话多多少少都听到安凝的耳中,她勾起唇角轻松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安凝随着安梓新进入房间,希林和彩云还有云七守在门外,云七看着身旁的希林,忍不住侧目,据说昨天公子八个人都抵不过她一人,不知道他在她手上过几招
“看什么看”
希林回头瞪他云七被闹了一个红脸,彩云轻笑。
安云洛见到安凝的一身装扮后,不禁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这样美丽的她,才是当年的她嘛
“咦哥你今天点菜的时候是不是在偷看柳莯漂亮吗”
安梓新望一桌菜色,惊讶的说到。
“小孩子乱说什么呢”
“没有啊,你是不是忘了你胃不好,大夫说不能吃太多辛辣的真是的,也不知道注意,换换换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了”
安梓新丝毫不顾忌安云洛正在恼羞的脸色,在一旁翻菜单,研究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你姐喜欢吃辣的”
安云洛难为情地说出来。
安凝和安梓新一愣,安梓新瞬间明白,她放下菜单,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三哥还是换吧,我也不能吃太多辣了”
安凝拿起菜单,一边看,一边问安梓新哪些菜是不辣的
“你的胃怎么也出现毛病”
“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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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首推四更
她头也没抬,简单说出两个字,也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在安云洛和安梓新的心中炸开不同的回音。
安梓新侧目望着眼前谪仙出尘的女子,心中划过一丝苦涩。
“姐,我来吧,你喜欢吃什么我告诉你,这里的菜可好吃了”
在安凝的默许下,最终换了一桌子清淡的菜。安云洛还点了一壶甜酒,安凝看的出来,今天他挺高兴的。
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饭,安凝也对安云洛的神色缓和了不少,安梓新倒是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局面。
安云洛重视的人不多,安凝算是一个,她也知道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什么隔阂。栗子小说 m.lizi.tw
只不过大家都不愿意说,那么她何故去探寻那么多,只要众人相处的愉快便可
一顿饭罢,已是下午,颜偌走出包厢。安云洛的房间在左边,颜偌的在右边,快要下楼的时候,颜玖注意到左边房间外站的几个人。
“那侍从不是安云洛身边的吗他今天也在这里那名女子是谁”
颜玖的话,让众人纷纷回头,看向安云洛包间的门口。
颜玖是个捣蛋的主,更是行动派。他抬起脚步,不安分的往安云洛的房间去。
云七见来人,立马恭敬的行礼:“见过三皇子”
而一身白衣的希林,站在一边,神色未变。
彩云也是弱弱的问安。
“安公子在里边吗”
还没等云七回答,包间的门就被拉开了,安云洛站在门内,安梓新站在一边。
“见过三皇子”
安云洛微微颔首,安梓新也低眉弯腰。只有安凝一人背对着颜玖,不予理会
颜玖见状有点恼怒,此女子是什么人就算是颜琮那边的人又如何
他架开安云洛的手,直接进入房间站在安凝身后。
“姑娘好大的架子”
刚才的侍女便是她的吧果然是一路货色,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公子是在说我吗”
安凝悠悠站起身子,回头,对上颜玖的双眸
她回头的一瞬间,待整张脸映在颜玖的眼中的时候,他有种呆滞的感觉,眼前女子,面容精致,淡雅出尘,一身白衣,宛若飘飘落地的仙子,也如传说中雪山之巅的守护神女。
他感觉到自己有点失态,顿了顿神色,装模作样地开口道:
“姑娘是哪里人,本皇子怎么从未见过你”
颜玖故意抬出身份,他想看看,眼前的女子作何姿态。
“天下之大,人数不以万计,皇子殿下都能认识”
颜玖没想到她都知道他是皇子了,竟然还敢这番与他这般说话,他有点尴尬,气氛也变得有点紧张。
本该是看看就离开的,奈何眼看颜玖此时竟然不想离开这个房间。
而颜偌等人很奇怪,为何看见他进去就不再出来。
“走,去看看”
五六个人,齐步走向安云洛的包间。
“见过太子,各位公子”
仍旧是云七和彩云。
“见过太子”
安云洛也回头行礼,可是他半天听不见颜偌叫他起身,他也不矫情,站直身子才发现,众人的视线都直接忽略他,看向安凝了。
“啧啧,文峰兄,你说错了,这个才是明城第一美女”
温宇突然跳脚上前,完全不顾身边柳莯的脸色,兴奋地说,他还一脸笑容的到安凝身边套近乎。
“请问姑娘闺名芳龄何几家邸何处可许人家”
果然,最后一个问题才是重点。
“公子,衙差办案”
“噗嗤”
颜玖笑出声来,从没见过有女子,不吃温宇这一套,他可是这几人当中出了名的会玩姑娘。不过让他尝尝吃瘪的感觉也未尝不可。
温宇吃了闭门羹,脸拉的老长,可是他脑筋一转,便到安云洛身边说风凉话。
“安公子除了自己的妹妹,哪个女人都近不了身,可对待这位姑娘这番特别,不知安公子这是否是好事将至,要成亲了呢”
安云洛看着温宇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中不悦,温宇关心的就只是她是不是安云洛即将要娶的人。
“温少主阅花无数都没成亲,安某怎会有艳福赶在温少主之前呢”
安云洛抬头,不卑不亢的说。
温宇再一次吃了闭门羹,脸色被涨成猪肝色
“真是有辱斯文”
杨青在一方讽刺安云洛当着女子面前说温宇阅花。栗子小说 m.lizi.tw
“安某是武将,粗野匹夫一个,不懂得斯文为何物,只不过桃暖阁视杨公子为常客,不知道这是不是杨公子所说的有辱斯文”
“你”
杨青被安云洛说的面红耳赤。
“好了”
颜偌冷哼开口
“安公子,是本太子打扰了”
“微臣不敢不过微臣不知可否有幸,请太子殿下和各位公子喝一杯茶”
安云洛松口,安凝心中轻笑,看来安云洛今天早有打算,不过她本来也做好心理打算了。
“哈哈,既然安云洛都松口,太子殿下,我们就别客气了”
温宇听到安云洛如此说,完全忘记了刚才受到的碰壁,他现在的心思全部都在冰雪的安凝身上,此时节操算什么,只要能与美人共处一室。
“既然是座上客,没人给我介绍下吗”
安凝看向安云洛,安云洛理解。
“还是我来介绍吧”
“这是胞弟颜玖,这是太傅之子杨青,这是兵部尚书之子刘文峰,当然,刚才冒犯的姑娘的是万圣赌坊的少主温宇她是柳丞相之女柳莯,我叫颜偌。”
颜偌彬彬有礼地给安凝介绍,柳莯在听到颜偌自称的时候瞬间精神一震,像是听到什么惊天霹雳的消息。
颜偌自称为我,他只有在和他们这群发小面前才会放下身份,现在在一个陌生的姑娘面前,自称我
她望着眼前比自己美得几倍的精灵般女子,袖子中的手紧握,她一向是明城男子眼中的宠儿,但现在看来,似乎要变了。
“当朝太子,自然认得”
安凝轻轻一笑,气质优雅,神似画中人。
------题外话------
这是第四更了,评论有奖励。
、二十八都不会,只会玩
安云洛的包间够大,所以这么多人在一起,也不会觉得拥挤。
安梓新沉默在一边,安静地就像是不存在。
刘文峰望了望安云洛身边的隐形人,嘴角带笑。
“安公子宠妹如命,每次宫廷宴会都是只身前来,在下估计,整个明城没几个人见过安小姐吧”
刘文峰的话,让众人的眼光都转移到安梓新身上,他们觉得说的很对,连颜偌都没有见过安梓新,只知道安云洛有一个妹妹。
就算前去安夏侯府,她不是称病,就是外出进香,安云洛将她保护的极好。
被点到名的安梓新,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众人都望向她,她的脸瞬间红透。
“梓新从小就粗野,连针线女红都不懂,诗词歌赋更是一窍不通,她自己又贪玩,所以便不愿出席宴会,她说怕闹了笑话,打扰了大家兴致就不好了”
安云洛忙给安梓新解围。
安凝心想安云洛将安梓新说的一文不值,无非就是怕扯上关系。
“安公子此言差矣,并不是所有女子都能有安小姐这般爽朗的性格”
安云洛听此,偏转头望向安梓新,安梓新此时恨不得当鸵鸟,将脑袋塞在身子里。
“刘公子认识家妹”
“认识谈不上,只是被打过一顿”
“噗”
温宇听此,一个没注意将口中的茶水喷出去,幸好他对面没人,不然可就要遭殃了
“抱歉,抱歉,失礼,失礼,只是在下真的想象不出堂堂兵部尚书之子被一个弱女子打的画面”
大家对于温宇的性子倒也见怪不怪,不是他想不出来,是他们都想象不出来。
弱吗刘文峰珉起嘴角,暗笑。
“那云洛倒是要想刘公子赔罪了,梓新性格太过顽劣”
“安公子不必客气,纯属偶然,那天是刘某让安小姐误以为我是采花贼,她只是出来抱不平”
刘文峰每说一句,便望向安梓新,似乎对于围观她窘样这件事颇有兴趣。
“安公子经常和安小姐说外边有很多采花贼吗”
“”
安云洛转头瞪安梓新,安梓新双眼纠结到一起摆成一个囧状,认真的认错。
“好了好了,文峰别说了,你看你把安小姐都吓成什么样了”
颜玖调笑,他可不想讨论安梓新。
柳莯自然不愿当配角,她的眼中只有安凝,这个美得比她更甚的女子。
“说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府邸何处”
柳莯轻飘飘的声音,打断众人的话语。
刚才温宇就在问,只不过到现在也没说,
众人抬头望向安凝,安凝沉默,没有理会柳莯的话。
“姑娘怎么了莯儿在想,若是能够结识姑娘的话会更好,姑娘此番,是不愿和莯儿做朋友吗”
柳莯在一旁,苦着小脸,绞着帕子,那模样楚楚可怜,令谁见了都会想要上前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颜偌见柳莯如此,便拍拍她肩膀,以此来安慰。
“柳小姐误会了,只是小姐会的,我都不会,不知道拿什么和小姐一起交朋友”
安凝坦然一笑,那模样当真什么都不会。
“哦这样诗词呢”
“不会”
“歌赋琴棋呢”
“不会”
“那针线女红呢”
“不会”
“那你会什么没关系,不会我可以教你”
柳莯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明艳动地。那模样当真装的像一个很想交朋友,不介意她什么都不会,还乐于帮助人的样子。
只不过她在心里想什么都不会的人,就算再漂亮也不过是和青楼里的歌姬一样,徒有其表而已。
“柳小姐放心,你会的我都不会,不过,我会这个”
柳莯脸色一白,她知道她是故意问的
可众人都被安凝的话吸引,没人注意到柳莯惨白的脸色。
大家随着安凝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温宇放在桌子上的盅。
温宇几乎再一次被呛到,这是盅,她说她会玩女子不是从不沾染的吗
“姑娘真会玩”
温宇放下茶杯,一副玩味兴致的看着她。
“会不会玩比比不就知道了”
“好赌注是什么”
温宇霎时间热血沸腾,一脸兴奋。
“你赢了,我就回答你最想问的三个问题”
安凝眉头一挑,眼角的那朵花像是再一次绽放一般,折射出耀眼光芒。
“好爽快,若是你赢了,明城任何一间万圣赌坊便是姑娘的”
温宇此话一出,众人都望向温宇,一间万圣赌坊,那可是日进千金的摇钱树啊。
安凝轻轻一笑,表示同意。
“那姑娘可就要做好被问的准备了,他可是赌坊少主,他这只盅随身带了有十几年了,赌技定是了得的”
颜偌低着嗓子,轻轻说话,嗓音透着磁性,煞是好听。
“那我就赌赌运气了。温少主你说怎么玩”
“最简单的,比大小三局两胜”
“好”
安凝每一次都是最爽快的
“第一局赌小,谁的点数小,谁赢”
温宇还是以为她在玩,根本不懂,所以解释很详细。
“好温少主先。”
“那,本少主就不客气了。”
温宇右手抄起盅,左手放在桌子上,他飞快的摇着盅,双眸满是笑意,肆意的望着安凝。
很快,他将手中的盅以挪开,六个骰子散开,六个鲜红的点,如数进入众人的眼。
“漂亮”
杨青感叹,眸中带笑。
呵,果然这温宇不是盖的。
安凝纤细嫩白的手,将骰子小心装进盅内,笨拙地双手抱起,使劲地摇晃几下。
大家原本以为就算不是行家,但至少也是有点功夫的,只不过她的摇法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一个门外汉呢
啪地一声,安凝重重放下,气喘吁吁。她慢吞吞地打开盅,望见那骰子的点数,一脸失望。
“看来我要回答温少主的问题了”
安凝绝美的脸上,布满无奈,似乎在喧嚣愁死了。
众人望向她的点数,乱七八糟,杂乱无章。
“姑娘别气馁啊,还有两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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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夙罄是主角,很快就放出来,必须要铺垫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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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平局二更
温宇笑看安凝,像是安慰。
“这一局比难度”
温宇抄起骰子,只是随意晃动几下,便一脸自信地开盘。
“吆,六六大顺姑娘,你输了”
颜玖一脸兴奋,他也很想知道她是谁
随便摇几下便是六六大顺,显然的是温宇的赌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哦未必万一平局呢”
安凝学着温宇的方式,单手抄起盅,放在耳边,使劲地摇。她每摇一下,温宇的瞳孔便睁大一次,那些人不会玩,看不懂,不代表他不会。
她每一次摇的方向,控制的力道,绝对不是门外汉,这简直是百年一遇的高手。
“姑娘学习能力倒是强”
杨青幸灾乐祸地说道。
安凝衣袖飞舞,自信明媚的笑容挂在脸上,肆意张扬,绝色妖艳的模样,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温少主都六六大顺了,姑娘还能赢吗”
柳莯轻笑,和万圣赌坊的温宇比赌,这简直就是在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那我倒是受教了。”
安凝对着柳莯嫣然一笑,惹得柳莯面红耳赤,她放下盅,动作如行云流水,好不潇洒漂亮。
温宇只见她将骰子一字排开,骰子一个一个慢吞吞地往外冒。
“一,二,姑娘,这不用看了,你输了”
颜玖望着刚露出来的点数,扯开嘴角,肆意开怀。
“是吗”
安凝仍旧是自信从容,像是雪山的雪,那么安静绝美。
温宇看着她的骰子和动作还有她那份自信,他却不似颜玖那般想。
“三哈哈没用的,你已经输了”
颜玖再次笑出声来
众人也是心情颇好的样子,温宇在一边,神色凝重,突然之间,他双眉一抬,双眸直视安凝该不会
安凝见温宇猜到的样子,也不再吊胃口,将剩下来的三颗骰子也揭开。
“四,五六一条龙”
颜玖出声,原本抬着耳朵准备听她回答问题的人,将眼睛往桌子上看。
“一二三四五六,果真一条龙”
刘文峰也一脸不可思议,杨青也由刚才的幸灾乐祸变得不敢相信。
颜偌却是对她越来越好奇。
刚才她说平局,还以为她也会是六六大顺可是现在人家是一条龙,六六大顺要比一条龙简单多了,六六大顺只要六个点都是六。
一条龙不但要想要的点数,还要有相应的顺序,依次展开,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控制的,而且也不是单凭运气就可以的。
温宇想若他是炉火纯青,那么她就是出神入化。
“姑娘,这一局,你赢了”
“温少主,还有一局,比
...
大还是比小”
众人望着安凝,感情上一局是装的,她是个行家,还是个高手。栗子小说 m.lizi.tw
“姑娘,你觉得咱们还用比吗能摇出一条龙的人,还会摇不出一个**归一吗上一局,你明显就是故意输的”
温宇俊脸闪现出难为情,不过他同样也很佩服。
安凝只笑不语,算是承认。
“愿赌服输,川香楼后街就有一间赌坊,那里的市口最好,从今天起,它就是姑娘的了”
颜偌听此,凤眸紧眯,那间赌坊,他可是想了好久,温宇都没答应的,温宇始终只说,若是要钱尽管开口,若是赌坊的的转让,他做不了主。
颜偌何尝不知道这是温宇明哲保身的法子,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温宇就是给颜偌授鱼,而不是授渔。
皇族子弟的感情,向来薄如纸。
温宇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交给安凝。
安凝仍旧站立,轻笑依旧,没有伸手去接。
“温少主客气了,今日我们只是各负一局,是平局,谈不上温少主输了,所以我不需要回答问题,你也不需要将赌坊给我”
温宇傻眼,川香楼、桃暖阁是明城最大的酒楼,青楼,而在这两楼之间的赌坊也是明城最大的,可眼前的女子竟然不要
杨青和颜玖倒也奇怪,气氛顿时变得异常安静。
安云洛在一边不动声色,反倒是安梓新一脸惊讶,原来她这么厉害,顿时对安凝的崇拜飙升。
“但是请恕在下冒昧问一句,姑娘师承何处”
温宇不是输得不甘心,他是赌坊少主,自然懂得赌场之上,胜负乃是常事,他只是想满足自己好奇心。
“至于师承何处,那倒没有,只不过将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线女红的时间拿来玩而已。”
安凝说着话的时候是看着柳莯的,只是简单的看着,殊不知在柳莯眼中是那么地刺眼。
男人们对安凝好奇心越来越重,美貌,能力,她同样不缺,可是她又不是安云洛娶亲的对象到底是谁
柳莯见安凝将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过去,感到很不甘。向来,那些目光都是给她的。
她面色依旧,但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殷红的手心。
“扣扣扣”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安云洛作为包间的主人,回应敲门声。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黑衣男子。
“见过太子殿下,三皇子我家王爷想请姑娘去一趟。”
“你是谁若是本太子没有记错的话,瑞王侍从叫离安,换人了吗”
颜偌不解,他说王爷,明城只有瑞王。
“不是,属下不是瑞王爷的侍从。姑娘,王爷在那边等了好一会了,说是让属下等姑娘玩完了再来唤您”
此话一出,众人都知道这侍从唤的是谁了
“既然你不是瑞王侍从,那又是谁家的你家王爷是谁”
“三皇子莫怒,我家王爷是夙王。”
夙王这个名字在顿时像是一个炸雷,回绕在他们的耳边。
夙王,颜夙罄,当朝唯一皇叔,排行第九,人称九皇叔。十五年前那场政变中唯一存活下来的皇子,同样他也是还和夙家庄唯一有牵畔的人。
十五年来,他踪迹神秘,极少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这会怎么会在这
“既然是九皇叔,那本太子应该好好拜访才是,本太子也很久没见过九皇叔了”
蓝越手臂一抬,拦住颜偌。
“你清楚你拦的是谁”
颜偌俊脸顿时黑如锅底,在明城,还没有谁敢拦他,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
“太子殿下,得罪了,王爷说过,只见姑娘一人”
蓝越仍旧谦退有礼地拦着颜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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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眸中积聚的暴风几乎快要淹没所有人。
争斗,一触即发。
“你认识夙王吗”
安云洛带着疑问瞟向安凝,安凝明白他的意思,他想给颜偌一个台阶。
“恩怎么说呢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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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二更奉上,亲们收藏吧,下一章蛋蛋就要将九皇叔放出来了。求点击,求评价,求收藏,会有奖励哦
对于摇骰子摇一条龙是蛋蛋自己虚构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玩法,但是根据科学的排列组合,摇出来按照顺序的123456要比留个六难的多,所以这是蛋蛋为了故事情节虚构的。望考据党理解。
首推还没结束,结果怎么样也不知道,哎,求支持。
、三十不想
安云洛嘴角一抽,不熟刚回来就勾搭上了,还不熟,他可没忘她从小立志要扒颜夙罄裤子。
“蓝大人,你家王爷叫我何事”
蓝越望着眼前绝美的女子,精神不由为之一震。玉千骨说的没错,她和他家王爷真是绝配。
最关键的是,她有钱,她有好多钱。
昨晚他冲着钱劝他家王爷将自己卖了,今天回去他要冲着人劝他家王爷将自己卖了
钱,美人,这买卖怎么说也是他家王爷赚了。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
蓝越对安凝有礼一笑。
这一笑让颜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好歹也是当朝太子,这个侍从竟然对一个陌生的女子比他还要恭敬。
“太子殿下,三皇子,各位公子我先走一步。”
安凝等颜偌点头后就出了包间,希林跟上,站在安凝身边,等候蓝越带路。
“太子殿下,三皇子属下告退”
温宇仍旧望着留在手心的那块玉佩,俨然已失神。
“安公子,告辞。”
颜偌对于安云洛刚才的解围颇为感激。
“微臣恭送太子”
颜偌带着一干人等离开安云洛的包间,那些人在离开的时候几乎都似有似无地看向安凝的背影。她究竟是谁竟然还能得到夙王的青睐。
“哥我们要等姐吗”
安梓新的声音有点弱,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安云洛。
“不用,回去你给我好好说说,你和刘文峰到底怎么回事”
安云洛凶神恶煞地拽着安梓新便出了包间。
“哥,你轻点,我的肩膀到现在还疼呢。”
安云洛听此,才放开安梓新。
另一边,蓝越带着安凝和希林往川香楼最角落里的包间走。
“安姑娘,昨天对不起了,你长得一点都不难看”
蓝越在一边真挚地道歉,那模样好似新晋的忠犬。
“呦呵,现在狗眼长正了看人没歪了”
希林在一边,鼻声冷哼,讽刺蓝越。
蓝越一个凌厉的眼神甩过去,可她也不是吓大的,自然甩一个比他更冷酷的刀锋眼。
安凝夹杂中间,望着四目之中暗藏的电波。
“还瞪,我要被烤焦了”
“安姑娘,抱歉”
“少主”
一边一个,安凝有点晕。
“你们俩是不是瞧上对方了,希林,待会我就和夙王说,将蓝越许配给你”
蓝越叫嚣,什么叫他许配,他是男人,再说许配也不是给她。
“安姑娘”
“少主”
安凝有点受不了,甩开两人,径直地往前走。
蓝越和希林望着安凝走了,双双抬眸互瞪,眼中都写着:“都怪你”
两人之间顿时乌云密布,电波流转,雷声轰鸣,感觉双方都被熊熊的火焰包围。
突然两人一个头向左偏,一个头向右偏,都冷哼一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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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两声冷哼,将各自散发的火焰扑灭。
可惜两人都是不服输的主,他们又同时抬起脚步上前,奈何步伐太一致,导致双方胳膊肘又撞到了一起。
或许是蓝越身高的原因,他反射弧太长,未反应过来,便感觉脚背一疼,希林已经从他面前飘过。
哼女人果然都是不能得罪的,玉千骨就是一个前车之鉴。
安凝推开门,便见到颜夙罄仍旧一身月牙色白袍坐在特制的软榻上,左手持白子,右手持黑子,自己与自己对弈。
“不知夙王找我何事是想好了我的建议吗”
“还没。”
颜夙罄抬头,望向还站在门边的女子,他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安凝看他一脸和笑的招手,她的脚鬼使神差地往颜夙罄那边挪。
等走到跟前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才暗骂自己一句,为毛她要那么听话
“还没想好你叫我来做什么妖孽”
“什么”
“没什么”
安凝拒绝回答。
“妖孽妖孽到你想扒我裤子”
眼前的颜夙罄,招牌式面瘫笑容,魅惑众生的脸上永远都是风轻云淡的模样,让安凝想撕碎他的面具,再研究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表情。
“你就记得这个谁告诉你的没听说童言无忌”
安凝毫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颜夙罄直接忽略她的问题,直接抛出一句话。
“你今天很漂亮”
“什么”
颜夙罄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不是安凝故作没听见,是她真没注意。
“你今天很漂亮”
他大方的承认,重复的时候连语气都没变,说完便沉默,将她晾晒到一边。
叫她来的是他,将她晾到一旁的还是他,又想起刚才的话和那张肌肉瘫痪的脸,她勾唇轻笑,心中产生一个邪恶的念头。
安凝忽地脚往旁边一勾,纤细的手臂轻挥,那棋盘被搁置到旁边,门顿时也被关上。
颜夙罄被安凝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点不知所以,刚抬头,眼前的白色身影便向他急速飞扑而来。
安凝的速度很快,颜夙罄又毫无准备。
在她猛烈的撞击下,他的身子也猛地往后倒,忽然之间,本是往后倒的颜夙罄中途突地调转方向,他带着安凝侧着身子往右边倒去。
安凝没想到中途他会调转方向,本来她想扑倒颜夙罄,她在上,他在下。
结果她在下,颜夙罄在上。
她的手还勾在颜夙罄脖子上,他的头也因被拉住而降低。此时颜夙罄那张妖孽的脸便极度近距离地呈现在安凝眼中。
安凝性子刚烈,又眦睚必报,她被颜夙罄调笑好几次,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低眉看看两人暧昧的姿势,扯开嘴角,笑靥如花。
接着将右手腾出,冰凉的指尖划过颜夙罄的脸,红唇微张,故意呼吸不均匀,让自己的兔子此起彼伏。
颜夙罄刚才为了稳住安凝,所以现在他右手扶住她的腰上,左手放在她的肩头,她纤细的身子便完全掌控在他的手中。
安凝声音酥软,暧昧吹气:“既然很漂亮,那你想不想扒了我”
颜夙罄看着安凝的坏笑,和她故意挑逗的动作,他那张丝毫不因安凝挑逗的俊颜上也闪现出一抹笑意。
只不过那笑她不知这算是何意,只觉得那妖孽的容颜恍惚了她的眼,混沌了她的脑子。
她没调戏到颜夙罄,反而弄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未等她有反应,颜夙罄的头便往下,长发散落,划过安凝的脸,惹得她心里一阵酥麻。
她有点恼怒,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出色的情报人员,竟然被美色诱惑。
安凝头往左一偏,两人鼻尖亲昵擦过,这下惹得她脸像是如火在烧。
颜夙罄更是邪恶,他的手顺着安凝纤细的腰身缓缓向上,直至她的腋窝处,拇指在上,四指在下,温热的掌心隔着还不算太薄的布料传递到她的左边兔子处,弄得她心中一惊,偏头瞪他。
此刻她已经被颜夙罄纯阳的男子气息包围地严严实实,密不通风,还有窒息的恐慌。
“放开”
安凝恼羞成怒,这颜夙罄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吃她豆腐。
颜夙罄听闻笑而不语,但是至此,他还不打算放过安凝,他将头凑到她耳边,吐纳着属于他的气息,语调轻缓,深情暧昧地张唇: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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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写的很细,每一个动作,调转的方向都是蛋蛋在码字的时候自己在那像个笨蛋一样,一会这么转,一会那么转,蛋蛋在写的时候,借了室友的公仔,自己充当颜夙罄,然后将两人动作写的详细。
其实再详细也就是为了烘托那两句话。
显然,安凝这一局又输了。
晚上的一章也只有一千字,不是很多,但是记得看哦。
19点55
、三十一神经病二更
“你”
安凝转头怒瞪颜夙罄,同时屈膝,猛地向颜夙罄攻去。
奈何他像是知道她的动作一般,还没等安凝的膝盖到达准确位置,颜夙罄的腿挪了一个方向,将安凝的双腿死死扣住。
颜夙罄抬起身子,将安凝架在他脖子后的手拿开,他的双手换了一个方向,撑在她的耳朵双侧。
“怎么你这表情是想被我扒还是说你的志向依然存在想扒我”
“流氓”
安凝抬起手臂,一个手刀作势就要往颜夙罄脑袋上劈。
颜夙罄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右手别向后背,反扣住安凝的手。
安凝惊讶这男人究竟是什么做的,柔韧性怎么那么好
“若我是流氓,你就是女流氓,因为从小立志扒我裤子的是你,方才投怀送抱想被我扒的是你,还有刚才想用膝盖废我的还是你,流氓对流氓,举世无双”
“你你要没躲,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蛋疼得**”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
颜夙罄翻了一个白眼,对于安凝粗鲁地说蛋疼,他连眉头都没有多动一下,仿佛安凝性子本就该如此。
“混蛋”
安凝气结,她竟然连一局都扳不回来。
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恶人自有恶人收
“放开”
安凝有点恼怒了,她活了两辈子四十多年,还没被人这般的调戏过呢
颜夙罄见她恼怒,不再逗她,挪开手,身子往右一转,便恢复到刚才安凝进来时的姿态。
月牙色白袍如月光泛出圈圈光晕,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随意铺洒在后背,黑如泼墨,滑如锦缎。
那张丝毫无死角的侧脸,美得连星星都要躲到云层里,自愧光芒不如他。
“说正事,你找我是不是你答应了我们合作”
“这次太后亲自选妃,你觉得她会让我自己选吗”
“你不会暗箱操作”
安凝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在一边。
“你以为我有多大能耐若想得到夙王妃的位子,前提是你必须脱离罪臣之女,参加选妃,若没脱离,你连参加都参加不了。”
颜夙罄伸手将桌子摆正,再将散落的棋子放好。
安凝望着棋盘,随着他的手一个子一个子往下落,她瞳孔微微放大,惊讶这简直不是人。
刚才她撞落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棋局,他竟然在被无意打翻之后将每一个棋子放回原处,黑,白,无一出错。
颜夙罄也不过才二十岁,可他功力深厚,阴暗无界,记忆超群,最关键的是他理智得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
据说十五年前的老太傅为了保仅有五岁的他,弄得家破人亡,好在这太傅是两朝元老,在朝中威望极高,最后又得到先帝临终的特赦,至此才留下一条命。
不然夙太妃和夙家庄的事情也足够他死上几次。
可他这十五年究竟是怎么过的,竟然会变成这样。
安凝选择性忽视这人的能耐到底有多大,她还是关心自己比较好。
“若是我能参加,我的对手有谁”
她起身坐到颜夙罄对面,开口询问。
“你没查”
“我十几年都在木原,就算查,知道的消息也不准确”
安凝拿起白子,截住颜夙罄的出路。
“除了玩骰子,你还会下棋”
颜夙罄抬眸,一双黑眸流光轻转,星辰灿烂,点亮一池烛火。
“本姑娘会的东西多了去了,你想知道求我啊”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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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数据看的心里有点虚,不管了,还是说说颜夙罄和安凝吧,文写的有点慢热,一开始写的就是安夏侯府里的事情,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但是坑蛋的是又首推了,再坑蛋的是数据也不好,这感觉就像安凝说的,蛋疼得**。
、三十二颜夙罄帮安凝发泄
语调淡淡,听起来毫无什么杀伤力可言,可是也就是这简单的三个字,将原在火山之上的她一下子打入冰山底层。
不是说安凝见到美男是多么地没节操,这么多年,在木原见到的美男子不少,个个绝色。可她却不为所动,而且就算遇上对手也从不会失态。
这颜夙罄是个例外,才认识他两天,就吃了好几次瘪,还丝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她想方设法地想要撕破颜夙罄那虚伪的面具,就算毁了形象也无妨。
好似刚才,她扑倒他,他也调戏她,结果是两字。
不想。
这次更狠,直接三字真言。
神经病。
安凝活了两辈子,一向被称为美貌与智慧的化身,从未被人叫过神经病,可这人竟然叫她神经病,而且连眼神都没甩给她一个。
安凝傲娇了,不干了。
“那被神经病扑倒,你不是连神经病都不如”
安凝眯起她茶色清亮的眸子,笑的像是流口水的花痴,此时的她,看上去毫无节操。
“刚才是我扑倒你的,要不要再来验证一下神经病”
颜夙罄丢下棋子抬头,一脸无惧坐等你调戏,可又笑你又没胆的模样望着安凝。
“我说的是你连神经病都不如。”
安凝咬牙,牙齿磨蹭地嘎吱作响。
“我说你是神经病。”
安凝实在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于是话锋一转:
“不是在说脱离罪臣之女,怎么扯到那上面去了”
“所以说你还是神经病。”
颜夙罄继续研究桌上的棋盘,头也没抬。
安凝抬掌猛地拍在棋盘上,顿时棋子纷纷跃起在空中翻跟头后坠落在地。那张棋盘被安凝从中间劈成两半,那断痕整整齐齐,像是被刚出鞘的剑锋划过一般。
同时安凝张口怒喝:
“能不能不要再说我是神经病,老娘不是神经病”
安凝俯下身子对着颜夙罄咆哮。
安凝的声音极大,这让在外守门的两人,不经意间抖擞了一下身子,同时也在脑补她现在的模样。
希林纳闷,夙王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她家少主发飙。
她见过她悲痛欲绝的模样,见过她冷漠无情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但从未见过她发飙失态的样子,她甚至认为她是永远不会发怒生气的。
...
夙王是怎么做到的,将冷静理智到恐怖的安凝激到失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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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越也是一脸好奇,安姑娘在他眼中不是冷酷就是毒嘴,还有就是今天这般淡然出尘,可是现在好像是在发飙
颜夙罄望着被劈成两半的棋盘,洒落在地的棋子,慢慢吞吞蜗牛似的抬头,星眸中满是无辜。
他不禁后退一点,双臂往后撑住身子,那祈求被保护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活该被攻的受。
可他说出来的话,再次将安凝气的半死。
“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像神经病。”
安凝望着颜夙罄在一旁故作受惊,一副处处可怜被吓到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想将他踩扁的冲动。
“颜夙罄童鞋,咱能不说神经病的问题吗”
“哦,可以,不过童鞋是什么是指孩童的鞋吗”
颜夙罄正直了身子,将被劈开的桌子捡起来丢到一旁。在那虚心请教。
“童鞋就是圈圈叉叉你大爷的意思。”
“哦”
安凝此刻绝对地简单粗暴,可她也没有失去理智,坐在一旁调整呼吸,意图控制自己的情绪。
两人沉默半晌后。
“好些了吗”
“什么”
一个问,一个反问。
“憋在心里的气发泄了吗”
他怎么知道她心中憋了一口气,她看着他不再是无赖的样子,心中明了。
他是在故意逗她,让她自己发泄。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安凝听此心知肚明,猜的,恐怕是查的。
颜夙罄从软榻上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
“今天安荣早朝后去了御书房,直到晌午都没出来。”
安凝也起身来到桌边,斗了这么长时间的嘴,她也渴了。
“才去我还以为安荣昨晚会连夜进宫”
“这个不清楚,只知道刑部尚书詹寺,御林军统领杨谦均被传召。”
“这么大阵仗有点受宠若惊。”
安凝无所畏惧的喝茶,她今天本就是白衣胜雪,妖精的化身,再加上她现在没有丝毫胆怯的模样,更是让颜夙罄侧目。
“按照你今天的行为来看,我估计你在心里还嫌弃它小了。”
“颜夙罄,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跟你在一起压力很大”
这人察言观色的能力强的令人害怕,她今天就是故意打扮的和妖精一样,就是故意和温宇赌博,就是故意不要温宇的万圣赌坊。
至于为什么
她嫌脏。
“有。”
颜夙罄轻笑出声。
安凝瞪他,她可不是在夸他。
“是不是说待会我极有可能被押进大牢”
“嗯。”
“那你喊我过来,估计不止想让我在颜偌他们面前保持神秘,还想保住我”
安凝挑眉,原来颜夙罄除了毒嘴,还是有优点的。
她端起茶杯,对着颜夙罄轻轻一笑,算是感激。
“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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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尽量地写好文,检查错字,我打字的速度比较快,有时候手指一代过就错了,检查的时有时候还发现不了,所以现在我每次上传几乎要花上比写一章还要多地时间去修改,这三天,蛋蛋很感激你们。
废话不多说,安凝和颜夙罄的斗争又是一个回合,这一回合,仍旧是九皇叔胜利。
前边题外话有提,安凝是雪花,彼岸,是罂粟,在面对颜夙罄,她就是温室花朵了。
颜夙罄的毒嘴,有时候我在想,会不会被人拍死。
哈哈。
你想多了。
安凝确实想多了。
至于夙王回答安凝叫她来是干什么的,咱们下回分解,
今天就一更,这三天更新有点多了,都一万多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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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天下午就知道蛋蛋被判死刑还是有期徒刑了。
别忘记评论哦。
、三十三抓捕安凝1加更2
颜夙罄对着安凝盈盈一笑,风华绝代的脸上写满了欠扁。
前一秒安凝还可以忽视他恶劣的性子,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存感激,后一秒,就被颜夙罄的言语打击地七零八落。
安凝眼角抽搐,这人从小一定缺爱缺钙,她不生气,不生气。
怪不得玉千骨那货在他手下都过不了三招。
玉千骨是战斗鸡,他就是战斗鸡中的战斗鸡,简直就是鸡王。
“你不如不叫夙王,就叫鸡王得了,况且这封号你受之无愧。”
安凝被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将他撕碎。
可颜夙罄连看都不看她,对安凝给他起的外号更是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自顾自地在那悠闲地喝茶
“哎,既然是我想多了,那你喊我过来干什么”
安凝能够快速适应环境,也能很好调整自己不和颜夙罄生气,叫她来总归是有个原因吧。
“看戏啊,叫你来只是为了近距离的看戏。”
颜夙罄放下茶杯,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颜夙罄我怎么觉得你那么欠抽呢”
“还好,还好,一般一般。”
“我不是在夸你。”
安凝咬牙,她的风度与理智都被颜夙罄面激的荡然无存。
“你想,你要是被抓了,我不就白赚了五十万”
“没有我,你那银票就是废纸”
突然,两人眼中神色均是变得稍稍紧张。
“来的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恩,你想看戏的急切心情我理解。”
安凝放下杯子,收了玩味的神色,冷漠疏离地坐在一边。
“让开,让开”
一群人快速地上楼梯,沉重的脚步踩得阶梯发出噔噔的响声,其中还夹杂着许多漫骂声和铁器敲打的清脆声响。
而外面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顿时包围了整个川香楼,依稀之间还能听到百姓的唏嘘议论,都在猜测一向安分的川香楼今天是怎么了
颜夙罄的房门外也到达一大群人。
“夙王在里面吗”
安凝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粗犷声音,那声音有点沙哑,似乎是在军队里常年喊号子而出现的后天沙哑。她估计,这人大概是颜夙罄说的杨谦。
“太子殿下,各位大人,王爷在里面,至于见不见,待属下禀告一下。”
蓝越进退有礼,一向以颜夙罄的意愿为先,若是他不见,他不会让这些人靠近房间门一步。这些人,他蓝越还不放在眼里。
“放肆,太子殿下与我等,奉皇命检查朝廷逆党残余,给本统领把门开开”
杨谦统帅御林军多年,又直系隶属当今皇帝颜绯,所以即便是当朝宰相柳华也给他三分薄面,唤他一声杨统领。
他倒好,直接忽视。
房间里,颜夙罄望着眼前一脸淡然处变不惊的安凝,心中暗笑,果真是同类人,连伪装都很出色。
“蓝越。”
颜夙罄出声,又趁安凝不注意,伸手将她头上那唯一的发簪拔出来。
“你干什么”
“砰”
安凝的话被一阵踹门声淹没。
随着门被杨谦踹开,颜夙罄和安凝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安凝一头长发在被踹门而带来的风吹得发丝舞动飞扬,她偏头一脸惊讶地望着颜夙罄,众人只能见到她带着那朵晶莹雪花的侧脸,而颜夙罄,表情淡漠,宛如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颜偌和杨谦等人望着那同样仙染出尘的男女,在心中划过一丝两人相当般配的念头,同样的气质,同样的绝美。栗子小说 m.lizi.tw
“微臣见过夙王。”
杨谦可没忘他此番前来是任务是什么,他不好美色,坚守自己的原则,几乎没有人能够收买他,所以颜绯才会那么信任他。
就像现在,所有人都在心中暗忖面前的夙王和安凝时,他能迅速调整自己。
安凝听此,转过头来,及腰的青丝,柔顺的垂在一边,冰冷的眸子,直指眼前众人。
来的还真的不少,颜偌,颜玖,詹寺,杨谦,安荣,刘文峰,杨青,温宇,这排场挺大的。
“杨统领这么大的阵仗,是要拆了这川香楼吗”
颜夙罄抬眸,眸光晦暗,心思难猜。
“微臣不敢,只不过臣听探子来报,说是逆臣遗孤进入明城,臣身为御林军统领,这番职责,微臣自然当仁不让。”
杨谦低头,语气恭敬,在一边阐述此番目的。
“本王虽几年不在朝中,但是本王依稀还记得,御林军是保卫皇宫,皇城之地,如今怎么代行刑部办案怎么,这朝纲又变了”
众人听闻颜夙罄这番说,不懂的也懂了。
当年他是先帝幺子,五岁便聪慧过人,当年先帝身子硬朗,活个十年都是没问题的,而先帝偏爱幺子,有意立为太子。
安夏侯和夙太妃娘家夙家庄便是指定辅佐颜夙罄的家族。
奈何那一场政变来的太突然,先帝中毒,安夏侯私通叛变,安夏侯奴仆满门被押进大牢,待后发落。
夙家庄在其中如单军行走,颇为艰难。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毒之事,所有矛头都指向夙太妃,柳丞相带领百官在皇宫门前请愿,请求当今柳太后赐死夙太妃。
而柳太后并未立即下旨,只是说仍旧有诸多疑点,待查。
可是就是待查两字,激怒民怨,之后不是百官,而是整个明城的老百姓都被鼓动,要求赐死夙太妃,夙家庄也被牵连其中。
先帝勤政爱民,在百姓心中威望极高,所以突然之间被查出下毒卧病在床,百姓们也无法容忍。
于是最后夙太妃上吊自缢。安夏侯诛连九族。夙家庄被灭满门,谣言大多传安夏侯劝夙家庄叛变未果,一怒之下血洗夙家庄。
颜夙罄乃是老太傅化成太监,进入先帝寝宫,当时先帝已经病入膏肓,不能言语。
老太傅冒着生命危险请命,问先帝是否诛杀颜夙罄。
先帝虽是不能动,不能言语,但是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他知道这场政变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他想说却说不出。
最后还是皇后的柳太后,颜绯带百官赶来,拉着老太傅欲杀。
老太傅最后喊,是否留下九皇子。
先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艰难地说出一个字,便撒手人寰。
就是这个字,颜夙罄重生,老太傅活了。
因为先帝说。
留
老太傅心里明白,先帝最后想说的话是传位,可是那最简单的也是五个字,传位九皇子,而且当时夙家,安家都已被牵连被灭。
颜夙罄处于风尖浪口,就是传位,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做什么,还不如让着文武百官的面,留他一条命,至少,以后颜绯和柳皇后,杀不了他。
风吹浪涛,若是没了风,浪如何翻滚。
颜夙罄便是那风,皇位便是那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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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抓捕安凝2
“王爷,臣虽是御林军统领,却也是帮助詹大人捉拿犯人归案,所以这朝纲没变。”
杨谦趾高气扬地抬头与颜夙罄对视,还有他那高傲沙哑的声音在反驳颜夙罄的时候极为刺耳,让人忍不住想封了他的喉。
“啪”
颜夙罄手腕一扬,凌厉的掌风出击,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杨谦右脸上,打的他头左偏,眼冒金星,脚步轻浮。
待他转过头来,众人看到他嘴角出血。
“安安,你不是说想抽我吗我教你了。”
安凝一阵茫然,不知道颜夙罄唱的是哪出
旁边的那些人都没见到颜夙罄是怎么出手的,杨谦更是连需要躲避都没察觉到。
“杨统领作为御林军统领,虽说是直系皇兄管辖,但是也请杨统领别忘了,本王是王,本王最讨厌傲娇的公鸡。”
颜夙罄皱起眉头厌恶地说完这句后便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帕子,煞有其事地擦擦自己的手,在擦拭完毕之后,又云淡风轻地将那条帕子精准无误地丢出窗外。
杨谦瞧着颜夙罄的动作,老脸涨成猪肝色,从未有人给他这么大的羞辱,他竟然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他是公鸡。
他不甘地望着颜夙罄,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
“怎么杨统领认为本王教训的不对”
“臣不敢。”
杨谦低头,咬着牙吐出三个字。
安凝看着颜夙罄不禁嘴角扬起,所谓的腹黑就是这种打了别人还让别人夸你打的对,让人有气撒不得,憋屈得要命。
“九皇叔教训的当然对,只不过杨统领有要务在身,再加上杨统领本身就是武将匹夫,性子难免急了,九皇叔莫要见怪。”
从刚才一开始,颜偌就没有说话,因为他想看看颜夙罄和安凝关系到底如何。
颜夙罄抬起头,凤眸微眯,薄唇轻启。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本王太过于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在此阻碍了各位大人办案”
“侄儿不敢。”
颜夙罄在颜偌的心中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他望着比自己还要小四五岁左右的皇叔,心里总会冒出一股幽幽的恐慌感。
“不过,本王常年不在府上,诸位大人的面孔都生得很”
此话一出,安荣詹寺等人,纷纷目光惊骇,半晌才反应过来。
“臣詹寺参见王爷。”
“臣安荣参见王爷。”
“”
顿时,此起彼伏的请安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安凝有点不知所以了,他不是要看戏吗
“王爷,臣等是奉皇上命令前来捉拿逆党余孽,臣等还希望王爷不要给臣等为难”
詹寺上前,对上颜夙罄的视线,如实禀告他今天的任务。
“本王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不让你们抓人,怎么不知哪些让各位误解了呢”
颜夙罄虽是低语,可是这句话像是一条特赦,让众人悬着的心落了地。
“姑娘,你是前任安夏侯之女安凝”
詹寺望向眼前那个青丝散落风华绝代的女子,严肃地问。
“是,我是安夏侯之女安凝。”
詹寺说的是前任安夏侯,安凝直接说是安夏侯之女。
颜偌等人听见安凝承认,各自的眼中都有一点惋惜,那么聪慧的女子,竟然是罪臣之女,怪不得她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
刚才要不是遇上匆匆的詹寺和杨谦,他到现在还不知她是谁。
“来人,带走”
刑部尚书詹寺立即下命令,他是掌管刑事案件的,安夏侯叛变虽是朝纲政事,但是六部之中只有他适合。
詹寺命令一下,立马就有几人抬着刑具上前,安凝望着需要几人抬的刑具,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寒冰脚链,重型木枷,这颜绯真看得起她。
“詹大人,她只是一名女子,这样的刑具是不是太重了。”
刘文峰实在不忍,他是兵部尚书之子,牢房他是常客,这么重的刑具,别说安凝,就连他也承受不了多长时间。
他亲眼见过一个女犯,戴重型木枷戴得吐血而亡,这么美丽的女子若是这般陨落,岂不是一大憾事。
詹寺神情冷酷,铁面生硬。
“听闻兵部尚书之子,为人正派,行事严谨,从不被酒肉声色所迷惑,可现在看来怕是尚书公子眼光太高,那些世俗繁花入不了公子的眼,不然今天怎么见到贼子就失了心智。”
“你”
刘文峰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好不尴尬。
“哼,既然不是,就不要耽误本官抓人。”
在詹寺的允许下,搬着刑具的两人走到安凝身前,意欲给安凝戴上。
“我看谁敢”
突然之间,一道疾风从众人身侧划过,待风稳定下来,颜偌等人便见到安凝的侍女挺身站在她面前。
那侍女全身戾气熊熊爆发,整个人散发着危险骇人的气息。
她的掌心下,十六把闪着银光的飞刀,急速的在她手心里翻转,速度极快,快的连杨谦也它到底要飞往哪个方向。
“单凭你一个人能抵得过御林军五百精兵,哼可笑至极。”
杨谦对着希林冷哼一句,刚才受了气,现在就拿你来开涮。
“希林,让开。”
身后的安凝音色冰凉,冷酷的下命令。
“小姐。”
“我说让开”
这一次,安凝神色冰冷到极致,声音也透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像是寒冬里的冰溜子,寒冷生硬,让人感觉如置身在冰窖中。
希林顿了顿神色,收起刀,听命地站在一旁。
“御林军统领杨大人,刑部尚书詹大人,还有安大人,不知我犯了何罪,需要如此的兴师动众”
安凝上前,丝毫不畏惧对上众人的视线。
“何罪你说出这话不可笑吗十五年前安夏侯预谋造反,你是逆党余孽,你说你犯了何罪”
詹寺冷哼,他虽做刑部尚书没有几年的时间,但是嵩明史上第一反贼他如何不知。
“预谋造反逆党余孽哼,詹大人身为刑部尚书,那么嵩明的律法你应该很清楚,不知道詹大人还记得嵩明律法第三千五百零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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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抓住安凝弱点
安凝冷哼一声,丝毫不畏惧她被扣上的帽子。
颜夙罄听安凝问法律,便明白她的目的,心中暗忖,倒是挺聪明,会挑日子。
“本官身为刑部尚书,对我朝的律法自然倒背如流。嵩明律法第三千五百零二条是:君臣民,非主谋,未参与,无罪受牵,过十五,赦”
詹寺以为安凝只是在考验他到底够不够格做刑部尚书,故意考问而已。
殊不知他这话一出,已经给安凝脱罪的理由。
“既然是这样,我想问问詹大人,家父密谋造反罪名成立是何年何月”
安凝将眸光直至安荣,她倒要看看他如何演完这场戏。
安荣和詹寺听此,顿时明白。
“詹大人不记得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回顾或者叫安大人来帮你我相信,小叔一定记得,因为小叔昨天才说,定会保我周全。”
安荣望向从容不迫嘴角带笑的安凝,顿
...
时明了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是早有预谋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故意选择昨天回来,故意给自己下套,激自己说出无论如何都会保她周全的话,可那是他以为她不知情,想借她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可是现在,她将他陷入囵圄之地。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在算计,而且算计得相当漂亮。
今天她可能脱身,可他将因禀报不及时,会被扣上不忠。
詹寺,安荣,杨谦等人均沉默,颜偌颜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哦都不记得了吗那我来帮你们回忆,先帝三十一年二月初九,安夏侯密谋造反罪名成立,当天执行斩立决,一天之内,安夏侯被诛九族。同年二月二十七,先帝驾崩,圣上登基,改年号为肃。”
安凝语速缓慢,她的一字一句都是经过仔细斟酌。
可是希林知道,她的心定会滴血,但她却仍旧处变不惊,面色不变,泰然若风地面对所有人。
“不知道今日各位大人来抓我,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挑错了日子昨天才是十五年之期的最后一天。”
詹寺听此,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决策。
“今日虽是初十,也过了律法十五年,但是你进入嵩明皇朝境内定是在初九之前,那么在这期间你仍旧是罪犯,所以今天你还是要去大牢。”
杨谦毕竟是个武夫,他不会考虑那么多,只想将皇上交代的事情完成。
“哦是吗可是这怪我吗既然在初九之前我都踏入了你们抓捕的范围内那抓不到难道莫不是你们无能”
安凝嗤之一笑,完全不将杨谦的话放在心上,别说抓不到,就是她进了嵩明,都没人知道。
颜夙罄望向安凝,这女人当真够冷静,理智,也足够聪明和狂妄。
他不禁想窥探她这十五年到底是怎么过的,竟然练就到如此境界。
“那么各位大人,你们是不是可以回皇宫复命呢”
安凝挥一挥衣袖,一副摆明了送客的模样望向众人。
“休要张狂,你以为今天单单就是你以罪臣之女被抓吗”
詹寺已无刚才的为难,而是一种胜券在握的胜利者姿态挺胸站在安凝面前。
安凝清亮的茶色眸子微眯,眸光积聚,一股漩涡在她的眼中迅速旋转,好似下一刻就要破眼而出,将眼前所有人都淹没。
“什么意思”
“哼,带上来”
詹寺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纷纷让开一条道来,同时安凝也闻到一股血腥味,她瞳孔微睁,暗道不好。
众人纷纷站到一边,只见士兵拖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进来,还没等众人看是谁,两名女子便重重地被扔在地上,传来一阵女子的痛呼声。
女子头发散乱,唇色苍白,脸上淤青布满,整张脸肿胀得已经完全看不到原来的五官。
她们全身上下已无一块完整,周身几乎都被鞭笞了个遍,单薄的衣襟早已被鲜血浸染,妖艳的红色充斥着安凝的眼。
满目的红让她看不清还有哪些地方是完好无损,两人裸露在外的双臂,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两人纤细的手腕脚腕均被寒冰脚链拷着,所拷之处伤口深度几欲见骨。
可想她们在被拷之后发出怎样的垂死挣扎,和所受到的非人折磨。
她们蜷缩在地上,头垂向地面,不去望向俯视她们的所有人。
两人只是相互摸索,在摸到彼此的手的时,用仅存的力量紧握,彼此借力,身子艰难地一点一点挪向对方,相互靠近,相互依偎。
希林望向地上的两人,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所撕咬,一点一点,扯痛她的心尖,每扯一下,都会感到窒息与绝望。
那种溺水的恐慌让她不忍再看向地上相互依偎的两人,她怕再看下去,下一秒她会忍不住将这些人全部送到黄泉,让他们血债血偿。栗子小说 m.lizi.tw
安凝看向地上的两人,面色不变,表情依旧,镇定的神色像是这一切和自己无关,只不过她眼中少人能懂的晦暗,表示她现在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去压制自己。
原来
十五年前她无能,十五年后,她依旧无能。
“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安凝的声色不变,双眼紧盯地上的两人,冷静到极点。
“什么意思这两人身上都有木原皇宫暗卫的腰牌,她们是木原的探子。就在昨晚,她们潜进了安夏侯府,至于见了什么人,想必安姑娘比我们更清楚。”
詹寺睥睨地望向安凝,他要看看她还能忍到什么时候,探子可是详细禀告她们和她的关系可不像是普通的主仆。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只是为了偷东西。”
地上在希亚积聚了好久的气息后突然爆出一句话。一句说完,她躺在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给老子安静点。”
杨谦一脚踹向希亚的腹部,痛得希亚本就肿胀的五官纠结到一起,痛得她忍不住竭力去蜷缩身子,希望以此可以缓解腹部的疼痛。
“不知道安姑娘是否认识这两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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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之中少有人抓住希辰和希亚,那么谁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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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自愿交换
安凝看向希辰和希亚,眉头拧紧,按照她们两人的身手,明城之中很少有人能够抓住她们两人,到底是谁
要是让她知道,一定要他百倍尝尝她们所受的苦。
“娘的,问了多少遍,说了不认识。”
希辰也爆出一句,而这一句问了多少遍,比那句不认识更让安凝疼到心坎里。
原来这些伤,这些鞭痕,还有脚上手上的伤口都是逼问得来的,她们两人咬死不承认,才会导致遍体鳞伤。
“詹大人,认识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少在那自作多情,你以为你是谁姑奶奶何故认识你。”
希辰的精神要比希亚好一点,口中漫骂不断,但是她的眼从头到尾都没有望向安凝,她怕自己忍不住。
颜夙罄也望向地面上狼狈的两个女子,心想若是普通下属,怕是见到主子会迫不及待的求救吧。
这几名女子,性子倒是很刚烈。
“你给我闭嘴。”
安凝怒喝,她还看不出来吗他们就是要她自己承认,要她亲自承认她也是木原的探子。
希辰见安凝发怒,她虚弱的眸光一转,并未闭嘴,继续漫骂。
“给老娘滚,你凭什么让老娘闭嘴。”
希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安凝,那凶狠的模样,好似想把她拆散入腹。
“让你闭嘴”
杨谦又抬起脚意图踹向希辰。
安凝见状,袖子里的手腕立即翻转,意欲出手。
“啊谁”
突然之间只听得杨谦一声惨叫,抱着血流不止的腿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安凝以为是希林出刀,不禁回头望向希林,可是却见希林摇头。
“詹大人杨统领要抓人,本王同意了,可两位大人似乎忘了,本王这里不是刑讯室。”
颜夙罄开口,眸光潋滟,却带威压。
杨谦见是颜夙罄出的手,便自认倒霉地将委屈咽下肚子,抱着腿忍痛不言。
“詹大人,杨统领,这两人我认识,她们是我的部下。”
安凝望向地上已经撑不了多长时间的希亚,皱起眉头冰冷地开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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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认识,谁让你乱认”
希亚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向安凝咆哮。
“再多说一句,给我滚回木原。”
安凝突地一声怒吼将希辰和希亚两人吼得了嘴,也将颜偌和颜玖他们吓了一跳,原来她还有这么剽悍的一面。
颜玖勾起唇角,够味,他喜欢。
“詹大人,咱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安凝站直身子,纤细的手腕抬起,解开衣襟,将外边的一层衣裙扯下,飞快的铺向地面,遮住希辰和希亚的身子。
希亚和希辰两人,揪着那薄薄的一层纱裙,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心酸地流出了泪,你个傻子,为什么要承认
“安姑娘,交易是什么意思”
她本就是他们要抓的人,又谈何交易。
“你今天的任务是将我带到大牢,再交给皇上发落,若是你今天带不走我,你可就是失职要掉脑袋的。”
“带不走你简直笑话,我们这么多人,还带不走你”
杨谦坐在地上漫骂,真当他御林军统领是吃素的。
“你可以试试。希林。”
希林上前,掌心下急速飞转的是刚才他们见的飞刀。众人见此都纷纷惊骇,因为他们不知道刀子要飞向哪个人。
只见她手腕一抬,飞刀急速而出。
众人都没看清到飞向哪个方向,等到想要细看的时候,希林的刀子已经收回手。
“老子要杀了你。”
颜偌循着声音一看,只见杨谦更加狼狈地坐在地上,他周身都是散落的头发,他的头顶此刻却是光秃秃地在发亮。
众人都明白削头发只是在警告,也就是说那个叫希林的女子若是想要他们的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詹大人,交易是我跟你走,但是你必须放了我的部下。”
安凝说此话已经不再是商量了的语气了,她的言语中满满的都是命令。
房间里气氛紧绷,火拼一触即发。
安荣在旁边,一直都没怎么说话,他今天前来就是要看看她如今到底变得如何强大,以后还能不能将局面操控于手心。
“詹大人父皇只是要你捉拿安姑娘,并没有让你不放过这两名女子。若是单凭身上的腰牌来说就处死这两人,未免也太草芥人命。若是日后查出乌龙,怕是会给詹大人带来污点。”
颜偌看两方僵持不下,开口便劝说,说是劝说,不如说他不想两败俱伤。
“太子殿下,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若是出了事情,我担保。”
颜偌此话一出,詹寺便不再说什么,他明白,若是今天安凝真想走,这里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他低头沉默的待在一边,不去看安凝,那意思也就是同意交换。
“还不解开脚镣。”
希林上前一步蹲到两人身边,对着詹寺狂吼。
詹寺抬手,那拖希辰和希亚进来的男子便从腰身掏出钥匙,打开锁。
“嘶”
希亚抽气。
“给老子轻点。”
希林抬手就是给那小兵一拳,打得小兵一个不妨,仰坐在地上,钥匙也砸落在希亚的身上。
这下希亚更疼。
颜玖和温宇望向这暴力的三侍女,心想,为何这么安然优雅的安凝会教出这么暴力的侍女而且关系还那么好。
希林狠狠瞪了那小兵一眼,捡起钥匙,给希亚开锁,而另一边,希辰也得到自由。
“希林姐,现在我是不是和杨将军很配”
希亚故作轻松,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希望安慰哽咽的希林。
“是挺配的,都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猪头。”
希辰爬起来,调笑希亚。
她的情况要比希亚好,她还能扶着希林站起来,而希亚就只能瘫软在地上,等着两人搀起来。
希亚气息微弱,呵呵一笑,便昏了过去。
“蓝越,带三位姑娘回夙王府。”
“属下明白。”
蓝越上前,抱着希亚,走出房间。
颜夙罄的突然出声,让众人意识到,原来夙王还在这里,只是众人都搞不懂,安凝和颜夙罄,明明看起来之间就有猫腻,为何颜夙罄可以堂而皇之的看戏。
“太子殿下,我安凝欠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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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是个好孩子,安凝是个好孩子,不该虐希辰和希亚,该虐渣渣。放心,渣渣一个跑不掉。呜哈哈。
、三十七进刑部大牢
“还有,麻烦太子殿下带两句话给皇上”
“不知安姑娘要带那几句话”
颜偌眉头深锁,若是之前就有能力脱身,为何不早说。
“那就麻烦太子殿下了。安凝要说的是:
长城外,飞花湮,花坠世间亘古怨;
宫谷内,夜烛摇,流光倾尽千年谙。
罂粟砂,胭脂泪,水和朱泥得塞雪;
物语静”
安凝突然不继续说了,她转身,走到颜夙罄身旁,拿过他手心的发簪,将自己的头发简单挽起,弄好头发之后,她对着颜偌优雅一笑。
“若是太子殿下想知道最后一句是什么,最好去问皇上。”
安凝走到詹寺身旁。
“詹大人,如此大费周章的,怎么现在不急了走吧,刑部大牢。”
颜玖和刘文峰乃至温宇都惊讶地望着眼前坦然自若的女子,第一次见到有要去刑部大牢的女子还能悠然自如,似乎目光中还显示着期待。
“来人,上刑具。”
詹寺丝毫不客气,因为他也怕她会突然之间袭击逃跑。
“詹大人,安姑娘已经自愿去刑部大牢,你已无需再费事上木枷了吧。”
颜偌盯着詹寺的眼睛,话语中带着一丝威慑,他虽是刚认识她,但是从她刚才的行为举止看她绝对不会逃走。
“走吧,安姑娘。”
安凝没有去感激颜偌,她只是看了一眼安荣,嘴角嘲讽。
“小叔的安夏侯当得也忒窝囊些,要是我爹在,被抓的是二哥,定不会让人带走,呵不知道是不是心思不一样的原因。”
安荣在那,接话不是,不接话也不是,那一张老脸尴尬羞愤的成像是夏天的火云。
“哦我回来一直忘了问了,不知道当年小叔有没有拿到我爹的签章,也不知道这些年小叔你这安夏侯的位子做的是否稳当”
安凝说完不顾众人反应便扬长而去。
颜偌等人也不笨,多少能听懂安凝的言外之意。
十五年前,颜偌十岁,颜玖九岁,这一群年少公子都到了记事的年纪。
即便当年他们都是被父母关在家里,不允许外出,不允许打听,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多多少少都有少许的流言进入耳中。
安阳叛变被诛,可安荣却与安阳对立,并在这次叛乱中立得头功,至此不但得到特赦,还准许世袭安夏侯爵位,成为安家最后一脉。
可是虽说安荣在平定叛乱中有功,但是安荣始终都是有名无实的挂名侯爷,为什么,因为他没有拿到安阳的签章,安夏侯爵位的签章。
嵩明皇朝对于侯爵世袭有着明确的规定,新任的侯爵必须拿着上一任侯爵的签章到吏部去登记。
获取由吏部签发新的签章,并且旧的签章必须由吏部保存,至此才完成侯爵的世袭。在嵩明建朝的千百年来无人打破这个规定。
所以安荣至今没有拿到安阳的签章,即便安阳叛变,但是在嵩朝史记上,他仍旧是安夏侯,而安荣却是连史记都进入不了的安夏侯庶子。
安荣脸色难看至极,今天他可能会因延报而被扣上不忠的罪名,另外现在安凝更是给他难看,暗示他不过是安夏侯庶子,是一个连史记都进不了的庶子。
安阳,为何你都死了那么多年,还不能让我安静。
安荣双目猩红,透着血腥,死死盯住安凝潇洒的背影。
安凝走了,颜偌众人纷纷起身告辞,徒留颜夙罄一人在房间里。
颜夙罄站起身子,往楼下望去,看着安凝远去的身影,以及撤走的御林军,他觉得自己的心思变得稍稍空旷。
心里像是少了一块,空荡荡的,随风而飘,没有着落。
刑部大牢,阴气湿重,整个牢房都充斥着腐烂的恶臭,气氛阴森得宛如半夜的乱坟岗。
詹寺押着安凝进了看守最为严苛的一间牢房,说是牢房,还不如说是一个关野兽的笼子。
安凝一眼望去便知道是上好的玄铁打造,玄铁最大的特点是耐操,很难打开,所以一般关押的都是重量级的囚犯。
可是再牢固的牢笼,最后用的也是锁。只要是锁,就难不倒她。
安凝无需众人押便主动走进笼子里,詹寺也是一顿惊奇,从未遇到如此配合的人。
牢头见安凝进去,直接上前将手中的锁拷上,拷完之后还习惯性地试探是否锁牢。
詹寺见状给牢头使了一个眼色便离开了大牢。
他虽是刑部尚书,却是怎么也不喜欢这大牢里的味道,他觉得恶心。
那牢头见詹寺走后,就倒到自己的地方睡觉,他知道安凝虽然美,但绝对是祸水,不然怎么会到这里来。
之前好几个牢头就是因为和女犯搞到一起,最后弄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美女,看看就好,别去想那不该的。
夜深了,大牢里的所有人都已沉沉地睡去,只有偶尔有几只老鼠在角落里发出吱吱声响,拖着长长的尾巴在牢房里窜来窜去。
安凝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睁开眼便起身走到牢笼前,她拿起那锁看了一下后从发梢处拽了一根发丝。
她将头发倾注内力,让它变成一根针。
深夜,放松犯人们都在深睡,谁也没有注意到安凝打开了锁,出了牢房。
皇宫御书房,颜绯错愕地望着颜偌。
“你再说一遍。”
“长城外,飞花湮,花坠世间亘古怨;
宫谷内,夜烛摇,流光倾尽千年谙。
罂粟砂,胭脂泪,水和朱泥得塞雪;
物语静后边那一句,她说父皇您知道”
颜偌从没有听过这首诗,也不知道颜绯是否会这首诗。
“她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父皇,这首诗是谁写的”
颜绯没有回答颜偌的问题,他失神地坐在龙椅之上,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过后,颜绯疲惫地开口。
“偌儿,你先回去吧,父皇想静一静。”
颜绯挥挥手,示意颜偌退下。
颜偌见此大致猜到一点了,他虽是太子,可他母妃却不是皇后,十五年来偌大的后宫,无主。
这首诗,大概是某个女子写的,而且还应该是他父皇最爱的女子写的。
他明白后也不好再问,只得悄悄退下。
一炷香后,颜绯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书架旁,拿起最底层的一个长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从里边拿出一幅画,他拿起画轴,轻轻打开。
只见有些泛黄的画上,有一个清秀娟丽的女子,神采飞扬地坐在秋千架上,而画卷的留白处,正是那首诗,最后一句是:
物语静,红豆生,南国寂中相思绝。
颜绯心痛地望着画卷上的女子,不禁连手指都有几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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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说安凝太弱了,写到现在才是初十,安凝回来的第二天,安凝百密总有一疏,希辰和希亚就是那点漏子,但是接下来,安凝要逆袭了
难道不想知道安凝在木原十五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来吧,点击吧评论有奖,捉虫有奖哦。
、三十八失控为魔
夙王府客房内,希林仔细地给希辰和希亚擦拭,她望着两人苍白的脸色,和体无完肤的身子,她的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流。
希辰要好一点,她知道身边有人守着,安心疲倦的睡去,希亚的就没有那么好了,她在发烧,连神智都有点不清了。
“嘶姐,你想腌了我吗”
迷迷糊糊嘟囔一句,希林这才发现,她的泪水已经滴落到希亚的伤口上了。
“好了,不哭,不疼。”
希亚给希林一个安慰的笑容,便又昏迷过去。
安凝进来便见到希亚和希辰躺在一张床上,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希林在一旁包扎。
希林听闻脚步声,回头便惊讶地发现安凝来了。
“少主。”
希林鼻音厚重。
“百草丹带着吗给她们吃一颗。”
“少主,百草丹只有五颗。”
希林一脸为难,这百草丹太珍贵,她不敢妄自用,而且还是用到她们身上。
安凝沉默不语,只是手更快地向希林腰身摸去,从那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两粒药,快速地走到床边,喂两人吃下。
从头到尾,安凝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中间无丝毫地停顿,也就是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希林躁动的心得到了安慰。
“谁干的”
安凝声音低沉,手臂青筋暴起,希林真怕说了,下一秒她就去宰了他。
“安云洛。”
希林音色也低沉。
“安云洛你确定”
安凝眸子中有点不敢相信希林说的是真的,怎么可能是他
“希辰十分肯定是安云洛,她说她最后扯开了他的面巾,看到他的脸。”
希林同样紧握拳头,眸中积聚愤怒。
“你们最后见到她们两个是什么时候”
门外传来颜夙罄的声音,安凝抬头,眸光扫向他,对于颜夙罄那么准时出现在门口,安凝一点都不惊讶,毕竟这是夙王府。
“什么意思”
“我问你们最后见到她们是什么时候”
颜夙罄坚持自己的问题,执着淡然,宛如一朵沉睡的白莲。
“昨晚回到侯府之后,她们还在我的房间等我们回去。”
安凝虽是不解,但是也如实回答颜夙罄的问题。
“那便不可能是安云洛”
颜夙罄语坚定得让人一听就想相信。
“怎么说”
安凝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安云洛,若真的是,别怪她不客气,他已经阻挡了她前进的道路,他在乎谁安梓新吗
“昨晚你走之后,安云洛就到夙王府了,一直到今天,连川香楼,我们都是一起去的,所以不可能是安云洛。”
颜夙罄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入房间,希辰和希亚躺在床上,她们伤口太多,穿的衣服也是松松垮垮,所以他不便进入房间。
“夙王爷,安云洛到底做了什么,令你不惜用谎言来为他掩饰。”
安凝茶色的眸子露出凶狠的目光,如狼如鹰,像是见到自己的猎物,眼中只有将他撕碎的**。
“安凝,我看你需要冷静一下。”
很显然颜夙罄不想与安凝争吵,他已经解释了,那么相不相信就是她的问题了。
“冷静需要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帮他们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你们全都该死”
安凝脚步急转,一个擒拿锁喉便急速向颜夙罄袭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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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夙罄站在门外身子微微偏转,躲掉安凝的擒拿。安凝不罢休,站定后又迅速转身抬掌,凌厉的掌风袭向颜夙罄。
颜夙罄见安凝完全被仇恨蒙蔽,招招狠辣意图要他的命,便条件反射地开始防御安凝地进攻。
安凝身子飞快旋转腾空而立,顿时客房门外刮起了一句强劲的风,那风向正是像颜夙罄袭击。
同时她的双手垂于身侧,五指迅速张开,再闭合,并快速的舞动。
颜夙罄瞧见她的左手掌心积聚的一股红色气流,那红色气流颜色随着安凝手心加快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妖艳。
右手掌心积聚一股白色气流,白色洁白如云,同样随着安凝的动作,白色气流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希林刚出来就看到腾空的安凝,以及她鲜红和洁白的掌心,几欲恍惚了脚步。
“少主,不要。”
希林惊呼,神色大骇,仿佛是见到什么惊恐的东西,让她失了魂。
颜夙罄也是昨天才认识希林,但她能够在面对玉千骨袭来的刀面不改色,又岂会是什么胆小之人,可现在她惊骇的目光完全随着安凝的动作而加大。
安凝的招数,颜夙罄从未见过,只是看着希林的样子,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夙王,我求求您,快阻止少主吧,求求您”
希林无法,只得向颜夙罄求救。
颜夙罄也发觉不对劲,因为安凝此时的瞳孔已经变成血一般的颜色,一双茶色的眸子,此时如她掌心的红色气流,艳魅得像是啐了毒的血蔷薇。
鲜红,妖艳,致命。
“怎么回事”
颜夙罄声音很低,让人从言语中听不出他的丝丝紧张。
“魔血色阴阳亦魔门魔”
希林惊骇,若是再不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颜夙罄听到魔,以为安凝因气急攻心,走火入魔。
他脚尖一点,腾空与安凝对峙。
“安凝你冷静一点。”
颜夙罄不知怎么形容他的心情,他竟然有点担心。
“冷静可笑,你们都该死”
安凝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几乎已经都认不得人,她的脑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伤害她们的人都该死,全部都该死
她不明白,她不过是想要过一份安分守己的生活,仅此而已,可为何这些人要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放过他们,将一切苦难全部加注在他们身上。
哼
既然拿了不该拿的,就应该做好负责的准备,若是没有能力来承担,就给我尽早死远点。
安荣,柳华,温金武,你们都给我洗好脖子等着,等着我送你们给安夏侯夙家庄陪葬。
安凝双手和推,白色和红色气流各为一边,两方气流在安凝的推送下,在空中形成一副八卦图。
白色中,那一滴鲜红妖艳狠毒,红色中,那一抹洁白像是对嗜血的讽刺,喧嚣着要吞噬。
颜夙罄从未见过这种武功,他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练就天下功力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武功,她到底是和谁学的
希林叫她少主到底是何门何派的少主
“安凝,安云洛昨晚真的和我在一起,不是他。”
------题外话------
今天下午蛋蛋的第二个推荐就要结束了,可是,可是都没涨几个算了,这是要扑文的节奏啊。
心塞,
继续说安凝和颜夙罄,
阴阳结合万物生,
血色阴阳亦魔门,
生而用者扭乾坤,
门深情空永断魂。
、三十九颜夙罄打听消息求收藏
颜夙罄极力引起安凝的注意,他都不知道为何一向冷静的她,会突然狂性大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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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面色生硬冰冷,她脑子中魔性和理智正在做激烈的挣扎,一边叫嚣要吞噬,一边挣扎要听解释。
因此她在浑浑噩噩中只能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也是那一点仅存的理智,能够回答颜夙罄的话。
“十五年前他望着夙泱死,那么十五年后,有什么不可能将我送下地狱他们统统都该死,我要整个嵩明为我哥陪葬”
突然之间,安凝眸中红光一闪,手中的动作直接席卷颜夙罄。
颜夙罄双手凝聚气息,他不知道该用几分力度若是重了,怕伤了她,若是轻了,怕是招架不住。
“少主,不要,公子,公子”
“公子还等着你呢,公子在等你”
安凝在听到希林喊公子两个字的时候,眸光一顿,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愣,像是被召唤一般,思绪不由得随着希林的声音走。
希林眼尖地见到安凝停顿的一瞬就知道起了作用,便没有停下。
“少主,公子又在风口里站了半天,说是要等你回来,我们怎么劝他都不听,你去哄哄好不好”
“少主,公子生日快到了,你不是说要给公子一个惊喜吗”
“你说等公子好了,春天带他去踏青,你还说要带他去雪山看雪的,公子在等你,若是你倒下了,谁来照顾公子你不是说别人你都不放心吗你要亲自来的”
希林一口一个公子说得连颜夙罄都有点不解了,公子是谁安衍吗安衍也还活着
可在疑惑的同时,颜夙罄也注意到瞳色渐变清澈的安凝,明白这是有了效果。
而且安凝面前由她自己凝聚气流而形成的八卦图也在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随着八卦图消失,安凝本人身子也失去了控制,急速下落。
希林见状,立马脚尖一跃上前意欲接住安凝的身子。
可有人比她更快,她刚跃起一步,安凝已被颜夙罄接住抱在怀里,缓缓下落。
颜夙罄抱着安凝轻飘飘的身子,眉头深锁,她怎么这么轻
希林上前,意图伸手接过安凝,奈何颜夙罄侧过身子,抱着昏迷的安凝径直从希林身边走过。
“有安凝的面具吗”
希林不知颜夙罄怎么突然就扯到面具上去,她望着他因等待而锁紧的眉头,慌忙反应过来。
“有。”
希林从身上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油纸袋,解开带子,从里面倒出了五六张人皮面具,其中有一张最为显眼。
希林也抽出那最显眼的一张面具递给颜夙罄。
颜夙罄这才发现,这张面具极为显眼的原因就是面具上的疤痕。
“语风。”
话音刚落,便有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出现,那女子看起来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容颜俊俏,周身的气质和安凝有点像。
颜夙罄将面具丢给她,她便一个身形闪过,飞身而出,待那女子走后,颜夙罄抱着安凝回了房间。
蓝越一脸惊讶的望着颜夙罄,他家王爷抱女人已经是足够稀奇,可是他抱着安姑娘去的方向好像是夙樱阁,他差点没看准一个踉跄从暗处跌落。
王爷去的是夙樱阁,那是王爷的卧室,可是那房间不是只有一张床吗他要把安姑娘放哪不会放在桌子上吧。这样还不如将安姑娘放到客房。
王府里又不是没有房间。
可是让蓝越更为惊讶的是颜夙罄将安凝放到自己的床上。
他在暗处看到他家王爷让丫鬟打了一盆水,仔细地给安姑娘擦拭脸,还有手,还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
他的手还在安凝的额头上探了探,再给她把了把脉,看看她体内有没有气流乱窜。
暗处的蓝越已经惊讶到不行了,他家王爷不是有洁癖吗这床还能用吗看来他明天需要吩咐管家换一张床了。
颜夙罄在安凝身边待了一会,便出来房间走向客房,那房间是希辰和希亚的,希林将两人放置到一起,是为了照顾便利一点。
她同样也不放心别人来照顾她们。
“扣扣扣”
敲门声惊醒了坐在床边依靠着床架的希林。
夙王府灯火通明,客房门又没有关,她自然看到颜夙罄站在门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希林起身前去,刚才她看到那个叫语风的女子一身白衣飞出夙王府的时候她就知道,颜夙罄要面具是何用。
她家主子的身体现在不适合去牢房,所以只能由人代替,至此希林对颜夙罄的尊敬有多了一分。
“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本王想问问安凝的事情。”
他做事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直接挑明来意。
但是希林却一脸惊讶,弄得颜夙罄有点心虚。
“既然要合作,最起码应该了解彼此,本王的事情你们查到,但是你们,本王丝毫不了解,这样又怎么算是诚心合作”
颜夙罄的话让希林的脑子迅速的转了一个弯,她点点头,便出了屋子。
“坐”
颜夙罄站在客房门前的石桌旁,指着石凳子示意希林坐下。
希林想,少主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完,索性就心安理得的坐下。
“王爷,你想问什么”
“全部。”
“好。”
希林点头,思绪在脑子里打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王爷,你还是先问你最想知道的吧,然后我再慢慢说。”
她知道颜夙罄有很多问题想问,可现在安凝又昏迷沉睡,另一方,颜绯,柳华还有安荣对她们虎视眈眈,若是安凝由颜夙罄照顾,这并非是坏事。
毕竟在明城,她们势力太单薄,而他们两人都有着相同的遭遇。
“好,本王想问,你刚才说的公子是不是安衍安凝的武功,本王从未见过,她到底是何门何派的少主还有,你们为什么会和木原皇室扯上关系”
颜夙罄面色严峻,弄得希林不知怎么回答。
“夙王爷,你的这几个问题,有些未经少主同意我不能回答,但是公子确实是衍公子,是少主这辈子最爱的人,少主的武功是我们宫主亲自传授的,但是关于我们宫的一些信息,请恕希林不能告知。”
“我们为什么身上为什么会有木原皇室暗卫令牌,是因为木原的四殿下是我们少主的师兄。”
“我,希辰,希亚,还有将玉公子扔到猪圈里的那个女人都只是少主的随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人听命于木原皇室,身上有腰牌只是为了进出宫殿方便一点。”
希林将颜夙罄最想知道的问题都统统做了回答,除了她们是何门派。
“安衍是安凝最爱的人”
------题外话------
文比较慢热,数据也不好,所以不敢再水了,还有一方面蛋蛋承认就是文的语句比较生硬,蛋蛋也在努力中,但是这个故事我实在不想放弃,所以乃们陪着蛋蛋一起成长吧。
蛋蛋向来是很容易满足地,只要有人看,还有人喜欢,蛋蛋就很满足了。
对于虐渣渣,很快就来了。一个不会少。蛋蛋也将每一个人物故事都写完,一个也不少。
还有亲们,更新时间要改了,每天早上9点55,推迟两个小时,亲们也知道我数据不好,见谅,见谅。
、四十安凝往事
颜夙罄凤眸微眯,表示有点不明白,他们不是兄妹吗
“少主和公子相依为命,妹妹爱哥哥不是很正常吗”
希林无所谓地解释,妹妹爱哥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颜夙罄一听希林的解释,这才发觉自己有点想多了
“你说木原四殿下,是不是木槿廉”
“是,四殿下是少主的七师兄”
“七师兄”
木槿廉竟然排第七
“恩,少主在宫内排行第九,上边有八个师兄,但是她是宫内指定传人。”
希林如实回答,她只是希望,夙王是真的能照顾她。
“那你们从何时就跟随她你对她的事情知道多少”
颜夙罄很想知道这十五年她是怎么过的,当年年仅几岁的孩子,跳下悬崖后又是如何到木原的。
“记得那年少主刚来的时候,我只有四岁,我不知道少主是谁带进宫的,认识她已经是她进宫的两个月之后的。
那天我被同期训练的孩子欺负,折了腿不能回宿舍,只能在地上哭的时候,是少主给我上了夹棍,将我背回宿舍的,那时候她很冷漠,只是对我说了一句,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当时少主已经八岁了,但是很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和我们一样,像是四五岁的孩子。
后来我问少主,少主说之前吃的少,出的力多,能活着就不错了,哪还能长得多高。少主也一直有胃病,估计是饿的。
在宫内她总是独来独往,不与人交流,直到她来了一年多后,我们才发现原来少主有个哥哥,就是安衍,衍公子,也知道她每次训练之后都是去照顾公子了。
她很聪明,学什么都快,这就引得了同期学员的嫉妒,他们打不过她,就变着法子整她,她非常能沉得住气,不管他们做什么,怎么欺负她,她都能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当然公子是个例外。
他们动不了她,主意就打到公子身上,他们骗公子说少主在哪里遇到危险,需要人救,公子去了,可那天又是下大雨,结果给公子原本就虚弱的身体落下了严重的病根。
那一次,我是第一次见到她情绪失控,第一次见到她悲恸欲绝,第一次见到她顶着一个五六岁的破身板,将十五六个一等少年学员弄成残废,那天她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嗜血的可怕”
希林想到十多年前,安凝嗜血的那一幕,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回忆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他们被弄成残废,从此以后就想着法子报仇,那一次刚好是我们三个从外边回来,看到公子站在风口里等少主,就上前告诉他少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公子的性格很温和,看我们的态度便知道我们不是敌视少主的一方,便和我们说了好多话。
那天他对我们说:我想知道我的凝儿不在我眼前的时候是怎么生活的,我想知道我的凝儿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伤口,我只是想知道我该不该继续拖累她。公子说到最后,变得很绝望
我受过少主的恩惠,希辰和希亚对少主也非常敬畏,那天我们听着公子给我们讲故事,讲少主在嵩明时候的故事,我们听得很入迷,连那些人来了都没有察觉
他们说少主将他们弄成残废,那么就要将公子变成残废。还说,反正公子也是残废。
但我们都清楚,不能让公子受到一点伤害,否则少主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所以我们三个拼死护住公子,直到她来。从此我们三个便跟随她,我们的武功也都是她教的
少主十一岁的时候,无意被宫主遇见,于是她成了宫主的第九个徒弟,也认识了四殿下木槿廉。四殿下对少主很好,要是说的话,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希林在说到木槿廉对安凝很好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温柔一笑,颜夙罄从希林语气里就能够听得出来那种温暖,可见木槿廉对安凝真的很好,可是他怎么觉得木槿廉三个字怎么那么刺耳
“少主的三师兄精于医术,但他的脾气古怪,不是常给人看病,
...
可他有个规定,若是有人下棋能够赢了他,他便出手相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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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是少主赢了,公子的身子也自此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看着公子慢慢恢复,少主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多了,性格也变得开朗很多。
可能真的天妒英才,公子虽是一直被调理,也免不了当年跳崖时候经脉全废,身体极度虚弱的事实,况且那场大雨让公子身上寒气很重,三年后,公子便走了,少主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她。”
希林说到安衍死了,语气中充满哀伤,神情也极为痛苦,似乎极其不愿意回想那一幕。
“公子走了,最伤心绝望的莫过于少主了,因为公子不希望她见到他死去的那一幕便支开了她。不能说少主太笨,只能怪公子说的每一句话,她从来不去质疑,她都是听话地做好每一件事,可是她再回来的时候,公子已经入土为安了。
公子走了,少主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王爷可想而知。她足足半年多,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她能够活过来,还是四殿下的功劳。
四殿下见到少主很颓废到绝望,便将她拉到公子的坟前,指着嵩明的方向说:他已经死了,不在这个世上了,可是害你家破人亡的人还在那边逍遥快活,害他落下病根不治而亡的人现在正在替代他安夏侯的位子在肆意欢乐,你看看那个方向,那里叫嵩明,让你成为人不人鬼不鬼的嵩明
少主那次在公子的坟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跪了三天,三天之后,她说她要回嵩明。那年她十五岁,之后的四年里,四殿下怕少主在宫内会触景忧伤,就带了她回了木原京都,带她见了木原皇帝。
木原皇上很亲和,而他自己也没有女儿,子嗣也不多,就收了少主做义女,封为宁安郡主,本来是要久住宫中的,但是少主拒绝了。
并要求皇帝不要对外宣扬,若是他想她陪,让人说一下就好。这也就是夙王你查不到我们任何消息的原因,因为就算在殿下的府上,我们也不是以真面目示人。
之后我们住进了四殿下的府邸,一住便是四年。四年内,我们利用手头的资源,时刻关注嵩明皇朝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夙王您,一直到前一个月,我们出发回到嵩明。
不,我们是来了嵩明,嵩明本就不是故乡,又谈何回。当然之后的情况,你也知道,今天也不过是回来的第二天。”
听完希林完整说完,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希林表示这还是简单的说一下事情的大致经过而已
------题外话------
观察期,观察期,蛋疼的观察期。
安凝受过很多苦,或许有人会说一个异世的人为何对安衍这个哥哥感情这么重,但是蛋蛋想说的是,安凝上一世就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这一世安衍疼她,爱她,给她一个普通的生活,一个完整的家,有父亲,母亲,还有兄长,完成了她上辈子的夙愿。
而 两人又相依为命很多年,她能对希林等人把命相交,那么看重又如何。安衍是安凝从出生到十五岁的全部。这十五年她眼里只有安衍,这十五年里她只在乎安衍。
、四十一安凝往事二
颜夙罄自始至终都是沉默不语,安静得过分,希林都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她在说。
颜夙罄原本以为十五年来,他过得艰难,没想到她比他还艰难,他当年好歹还有老太傅,还有他师父。
她呢只有一个病重的安衍,四五岁的她,在举目无亲的情况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希林说安凝进宫已是八岁,那之前她在哪
“你刚才说过,连将玉千骨扔到猪圈的女子都是安凝的随从,怎么没有她”
他不想漏过任何和安凝有关的事,何况安凝说她算的上是朋友。
“希讼是少主一次外出的时候带回来的,是某个家族的遗孤,本名也不叫希讼,但她不想说她叫什么,只是随了我们的名字,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跟随在少主身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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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林将能说的都说了,算是感激颜夙罄对她们的帮助。
“那血色阴阳亦魔门是什么意思她失控就会变成这样吗会伤害自己吗”
颜夙罄最想知道她为何突然之间会变得兽性大发,若是刚才希林没有阻止,她会变成什么样
“魔的问题以后由少主回答您比较好,她不是经常失控,今天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公子去世的时候,这四年来她控制的很好。
可她是偏寒体质,体内寒气很重,再加上今天她见到希辰和希亚受伤,估计最内疚的就是她自己,又听说是安云洛,当冷与热对峙时,就好比她手中的八卦图,阴阳不定。失控的时候会反噬,到时候就会变成真正的魔。”
希林说完沉默了好久,她对于安凝一直以来的遭遇感到揪心疼痛。她虽说不知父母,但是从小也是生活在宫内,虽然苦累,也吃穿不愁。
体质偏寒,寒气重,阴阳不定时会反噬为魔,颜夙罄听到这些时神色暗沉他的内心随着希林的诉说变得愈发沉重,他自己也感知在沉重之余,他还有点心疼
“那她跳崖之后到进入你们宫内的经历呢”
“这个不是很清楚,少主从来不说,我知道的也只是从公子那里断断续续听说的,说当年在下落的时候,好像是被什么挂住。后来公子已经半昏迷状态,所以他也不知道他的记忆准不准确。
他说少主白天就将他藏起来,自己去外边偷一点吃的,用的,还有钱,因为需要喝药。晚上的时候就带着他逃,少主自己太小,背不动公子,就去抓了几只流浪狗,再做成简易的雪橇,让狗拖着公子走。
她也不知道要往哪里逃,嵩明是燕州最大的国家,她知道南边有个嵩明有三分忌惮的国家,所以她拖着公子往南走。白天休息,晚上赶路。
后来公子完全昏迷,就不记得了,当他醒来的时候也刚好是进入宫内的时候,中间的事情,除了少主自己,没有人知道。公子知道她过得不好,也从来不问,所以我们也不知道。”
希林望着低眉沉默的颜夙罄,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可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的她已经说完了。
沉默半晌后,希林犹豫着再次开口。
“王爷,若是没有其他的,我先去看看希辰她们。”
希林见颜夙罄半天不回应,自己起身离开了,徒留他一人在一边低眉深思。
虽然希林大致说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有一部分空缺,也正是这部分的空缺,让颜夙罄对安凝想要进一步了解。
当年四岁的她,到底是怎样拖着一个十多岁的小少年,从嵩明一路走向木原,从希林的叙述中,她是八岁进入她的门派,那么中间的四年呢
还有她的师父并不是一开始就注意到她,那又是谁将她带进去的
空缺的四年,神秘的帮助,这些若是问她,她会说吗
颜夙罄起身,在这初春的凌晨中迈向夙樱阁。
------题外话------
今天的第一更字数有点少,一千三,但是下午15点55有一更,下午一更也是一千三。不是很多,我也想多发,体谅一下吧。
蛋蛋求收藏啊。安衍死了,都很伤心,但是别啊,男二的名字已经出来了,人也快了,安凝在嵩明被欺负他会忍不住地。
其实男三早就出来了,只不过我一直修,一直删,就删到后面了。
还记得安凝和安荣第一次见面。我原本就是写男三和安荣一起出场,然后又删了。
今天下午推荐又结束了。不知道下一个怎么样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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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是亲妈,是亲妈。
、四十二王妃
颜夙罄回到房间发现安凝已不在床上,但他也没有过多去理会,他估摸她去了客房。
他走到床边脱了外衣便躺在还留有她余温的床上。
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回嵩明也没好好睡过。
“谁”
突然之间传来安凝的惊呼声,颜夙罄还明显听到她的声音带着少许沙哑。
“你怎么在我床上”
安凝感受到颜夙罄身上的气息,惊讶的问。
“这好像是我的床。”
颜夙罄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哦,那抱歉。”
安凝听此才想起这是在夙王府,在颜夙罄的房间。她刚才醒来,恢复了理智,觉得因为安云洛的事情迁怒颜夙罄实为不该,所以这句道歉也算是为刚才在道歉。
道完谦,她抽身欲走。
不待她转身,黑暗中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
“干什么我很累。”
安凝的身乃至心都很疲惫,她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安静好好静静。
“既然累,就上来躺会,放心,你对我投怀送抱我都没动心,所以更不会来强的。”
颜夙罄拉着她纤细发烫的手腕,不想让她走。
“颜夙罄,我没力气和你斗嘴。”
她连恼怒都变得有气无力。
“我没想和你斗嘴,你现在出去,大家都睡了,也没有现成的房间。”
他此时觉得她脾气不是烈,是倔,大手一拉,一拽,她一个不妨便被他拉倒在床。
安凝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如风,被他甩到一边。
哎,也罢,索性就睡吧,反正刚才也睡了
颜夙罄的床很大,安凝躺上去后,两人之间也有不小的空间,她也累了,挣脱掉颜夙罄的手之后便挪到最角落,盖过被子睡起来。
安凝原本以为自己沾到床就会睡着,可是她现在闭上眼睛,脑子却是越来越清醒。
更何况,身边还有个绝世美男,所以她睡不着就躺在一边假寐。
“你是阴阳宫的少主”
飘忽不定的语气宛如夜风中的烛火,飘摇不定,轻轻荡漾,试探性地猜测让颜夙罄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愈发得清晰。
“嗯”
安凝没有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粗着嗓子嗯了一下。
“你八岁才到阴阳宫,那你之前在哪”
“忘记了”
“”
“安凝,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私”
颜夙罄忽略她的不回答,话锋一转又开始了下一个问题
“”
“你只管你自己在乎的人,安衍死了,你要拉着嵩明陪葬,不惜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
“可是你想过那些在乎你的人吗若是你的下属,你的师兄弟,那些在乎你的人,见到你死在他们面前,他们是什么感受”
“”
半晌,安凝翻过身子,平躺在床上。
“颜夙罄,半斤说八两有意思吗”
这一次,安凝嗓音沙哑得更为明显,而此时他也才注意到身边的热源似乎变大了。
他直接伸手,掌心覆盖在安凝的额头上。
黑暗中,他眉头深蹙。
“你发烧了。”
怪不得刚才拉她手的时候,觉得很烫。
“不用你管”
安凝挥掉颜夙罄的手,翻身背对着他继续睡去。
对于安凝的不配合,颜夙罄不予理会,他手臂轻抬,房间立即变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古代的灯都是蜡烛,烛光虽弱,可若是整个房间里的蜡烛都被点亮,亮度自然也不会小,所以安凝觉得很刺眼。
她不想理会下床的颜夙罄,房间太亮,她自然有办法解决,她拉过被子,直接将自己的头蒙起来,成了一团粽子。
今晚是蓝越守门,他见到颜夙罄披着外衣直接出来了,不禁很奇怪。
“王爷,怎么了”
“让人准备水和凉帕子,王妃发烧了”
“什么谁发烧了”
蓝越一脸吃惊,他的嘴被惊吓得可以塞下他的铁拳,刚才他家王爷说王妃,哪个王妃
------题外话------
啦啦,这算是第二更,感觉有点骗人的感觉,但是两章比一章多更新了500字,啦啦啦,任性地臭蛋来了。
等天亮了,安凝就要逆袭了,逆袭,逆袭,我也觉得慢热
、四十三无罪释放
蓝越刚才就见到他家爷抱着安姑娘到他的床上睡觉,现在王爷竟然说王妃他头不禁往里面探探,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还愣着做什么”
“哦,属下马上就去。”
颜夙罄回到房间,看见床上的一团,无奈的摇摇头,谁能想到白天那么优雅绝尘的女子竟然是这样的睡姿。
他穿好自己的衣服,扯开被子。
“你怎么这么烦不是说不让你管吗不就是占了你的床么,我还给你不行吗”
安凝气得一个咕噜坐起来向他吼,可惜她发烧了,声音沙哑,说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
刚才在黑暗中只能感觉到她身体很烫,而现在他能看到她的脸已经烧得宛如绯云。
“你给我躺好”
“你以为你谁啊你管我”
安凝从小也不是吓大的,她狠狠地甩开颜夙罄的手,给他一个白眼就要起身。
“我是谁我是你买来的丈夫,你是我的王妃。”
颜夙罄站在一边,单手摁住安凝。
安凝脑子本就烧得迷糊,没有研究他话里的其他意思
“你是说你答应合作了”
安凝红着脸抬头问。
“嗯,我同意了。”
“恩,那说好了,六个月之后,再付五十万。”
安凝勾唇一笑,绯红的脸,苍白的唇,笑起来却那么暖心。
“你给我躺好”
对于安凝身子的动来动去,他不悦地皱起眉头,嗓门也提高了不少。
她听到颜夙罄答应了便愉快放松地向后一倒,直接死在床上。
颜夙罄招招手,蓝越便带着几个丫鬟进了房间。
丫鬟将帕子沾了水,敷在安凝的头上,安凝一直浑身发热,有了这一片清凉,她自然不会拒绝。
之前身子就是热乎乎的,一直睡不着,没想到这会倒是真的困了。
颜夙罄见安凝沉沉睡去,抬手挥退众人,便自己照顾她。
天明时分,颜夙罄感觉安凝的身子不再发烫,便起身出了房间,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就见到眼前一个黑影。
“怎么了”
颜夙罄望着刚到的语风,还恢复了自己的容貌,不禁蹙眉问。
“属下也不知,只是后半夜,皇上身边的张公公来到刑部大牢,说是奉皇上口谕放了我,并且说早朝之后会到安夏侯府宣旨,看那样子皇上应该是释放安姑娘了。”
语风回答后,他想起了白天安凝念得那首诗
“你先下去吧”
“是”
“等等”
“王爷还有何吩咐”
“从今天起,安姑娘便是夙王府的王妃”
“属下明白。”
语风虽是低头,但也掩盖不住她此时惊讶的神情,可是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们可以左右的。
“颜夙罄,我只是租你的王妃,不是做你的王妃。”
颜夙罄身后传来安凝还略带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起来了”
“把床让给你,你不是一夜没睡了吗”
颜夙罄听她说他一夜没睡的时候,嘴角不禁绽开一朵灿烂的花。
“嗯,不错,知道关心自己的夫君了”
安凝无语望着泛着鱼白的天空,她在想,这人怎么突然性情大变。像昨天的恶魔或者面瘫才适合他,她没有理会他的抽风,直接转身往客房里走。
早朝之后,张公公带着七八太监一起来到安夏侯府,他站在大厅中央,等待圣旨的主人。
安荣一脸镇定地站在一边,等待张公公宣旨。
安凝和希林姗姗来迟,还没等张公公发话,便听到一阵女声。
“堂姐好大的架子,竟让让张公公等了那么长的时间”
安凝循声望去,见到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那女子大约和安倾然差不多大,只不过那容貌看起来和安倾然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那容貌连普通都算不上,小眼睛,单眼皮,塌鼻梁,厚嘴唇,最重要的是她的脸圆滚的像是一张大饼。
张公公听女子这般说,也不禁皱起眉头,表示对安凝的迟到不悦。
“二妹妹有所不知,这次是皇上身边的张公公亲自宣旨,我昨晚进过刑部大牢,若是不好好梳洗打扮的话,让张公公沾到晦气就不好了,张公公您说呢”
张公公听闻后一张堆满皱纹粉白的脸上都是笑意,他兰花指翘起,嗲着公鸭似的嗓子说:
“安姑娘言之有理,只不过咱家倒是没什么,若是将这晦气带给了皇上,我们谁也担当不起,这还是安姑娘想的周到。”
张公公一脸笑意地夸赞安凝,让刚才的那个小眼睛女子更为气氛,小眼睛女子是安荣的二女儿,安雨幽,而她身边另一个长相一般的女子,是安荣的第三个女儿,叫安沐深。
“安姑娘,接旨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荣一家,一个不缺,全部跪在大厅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之女安凝,按嵩明律法第三千五百零二条,给予特赦,即日起,乃嵩明自由臣民。钦此。”
“安姑娘,接旨谢恩吧”
“安凝叩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站起身子,眼睛都眼巴巴地望向安凝手中明晃晃的圣旨。
“咱家的使命也完成了,侯爷,咱家告辞”
“张公公请”
安荣弯腰,对着张公公做了一个请姿势。
“希林,去送送张公公。”
“张公公这边请”
希林带着张公公出了前厅,到了能够躲避众人视线的时候,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公公,这是我们家小姐的一番心意,就当请您喝杯茶”
“这怎么好,咱家是替皇上办事,这不能收”
张公公嘴里虽是说着推辞的话,手却是逮住荷包带子不松手,那架势典型的故意推脱。
“张公公,你既然是替皇上办事,但是算是给我们家小姐报喜,这揭皇榜报喜还有喜钱呢这也算是给公公的喜钱。”
希林将荷包重重地往张公公手上一放,故意调笑说道。
“你这丫头真会说话,既然这样,那就多谢你家小姐了。咱家先告辞了,你也别送了。”
------题外话------
啦啦啦啦,无罪释放有惊无险啦。都在猜测那画中女子和安凝的关系,说师傅的,母亲的,不过蛋蛋想说的是都不对的,至于颜绯为何为了一首诗释放所谓的逆党余孽,我们后面慢慢细说。
安衍死了,可是死了就死了呗,死了后面的故事才更精彩啊
再说安凝上面七八个师兄弟,资质好的还是有的,比如三师兄,七师兄,还有八师兄。蛋蛋在五一兼职中遇到一个有意让我去实习的代账公司,但是她的前提是我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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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教养这东西确实没有
“哼,麻雀也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安雨幽对着安凝又是一阵嘲讽,安雨幽和安沐深是张姨娘和刘姨娘的女儿,她们在府中地位不高,安倾然常年忙着博得颜偌的欢心,没有时间去理会,卫芳也不准她们踏进安倾然的院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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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安梓新,她们一直讨不到好处。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无父无母,只有一个侍女的安凝,她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显示她们可怜的优越感。
她们最讨厌的是那张比柳莯还要漂亮的脸。
安凝看向安雨幽那张倒尽胃口的脸,抬眸轻笑,对着安雨幽说:
“你说错了,我现在是涅盘重生。”
“你”
安雨幽觉得自己被完全忽视,她气的连话也说不完整。
安凝冷笑,你说我是麻雀,我偏要说自己是凤凰。
“还有,就算是麻雀至少还有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机会,二妹妹,你恐怕连枝头都飞不上去吧。”
安凝语气清清淡淡,骂人不带脏字的样子,激怒了安雨幽。
希林站在一边轻笑,少主真狠。
“你个贱人”
“够了”
突然,安荣一声厉喝,让安雨幽的手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你是怎么教女儿的长得不好看最起码也要有教养,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安荣对着旁边的张姨娘就是一顿责骂,弄得张姨娘在那边泪眼婆娑。
“爹,二妹只是性子急而已,您不能责怪姨娘”
安倾然上前,挽住安荣的胳膊,将他拉到一边,对着他撒娇。
“如果都像你这么省心就好了,雨幽脾气躁,沐深沉闷,梓新太顽皮,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哼”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安荣在那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是凡被他点名的女子除了安梓新都是一脸黯然,有点不高兴。
“小叔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房间了,哎,刑部大牢,一点都不好”
安凝摇晃着脑袋便要离开。
“堂姐就像二妹说的,好大的架子,爹还在这里,你倒走了,你是不是忘了现在谁当家作主你这样未免太不把爹这个安夏侯放在眼里。”
安倾然拉着安荣的胳膊,突然严厉地质问安凝。
安荣在一边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安倾然的说法。
安凝回头伫立,对着安荣和安倾然嗤之一笑。
“我不走难道还要花上我宝贵的睡眠时间来看你们两在这扮演父慈子孝的恶心戏码”
安凝语速极快,但是咬字非常清楚,所以每个人都听清楚她说什么,顿时安荣一家个个怒色四起。
“你放肆”
安倾然怒喝,此时的她面容狰狞,完全已无昨天见到的大家风范,她的心里只有将她碾碎的冲动。
“不好意思,我放肆惯了,你有意见”
安凝对着安倾然嘲讽一笑,那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刺眼。
“不愧为流浪在外的山野村姑,一点教养都没有”
安倾然被安凝的笑弄得气结,本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结果她四两拨千斤就给打发了。
“教养这东西,我确实没有,因为我连九族都被诛了,若是大妹妹想让我学教养的话,那就请大妹妹你伯父伯母从坟里爬出来重新教我好了。”
安凝对上安倾然和安荣的眸子,一脸无所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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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没有教养,还不孝,逝者长存,死者为大,你竟然为了顶嘴,将已逝父母搬出来。”
安倾然感觉自己抓住安凝的弱点,在那趾高气扬地对安凝指手画脚。
“孝不知大妹妹所说的孝,是不是就是拉着父亲做挡箭牌,假意为父亲讨回公道,实则只是因我见到你相见的人,而你没有见到这个原因,在这里对我无故发难”
“你胡说我只是因为你对我爹这个安夏侯不敬而愤怒”
安倾然似乎被说中心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颇有一点恼羞成怒的感觉。
若是安荣这个时候还不明白,那么这十五年的安夏侯他是白做了,只不过他觉得,就算不管安倾然是为了什么目的,但是若是能杀杀安凝的气焰,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所以他装作不知道。
“胡不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安大小姐,你确定小叔是名副其实的安夏侯”
安凝瞥过安荣,看到他的一张老脸由青变绿,再变黑的时候,她顿时觉得心里的恶气,刚刚出了那么一点。
“什么意思”
安凝望向众人,给她们一个轻笑便转身离开,留下一家子在那满头问号。
待安凝完全走远之后,安倾然才问:“爹,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倾然”
卫芳给安倾然一个眼神,示意她别问。安倾然受到眼神的提示,识相地闭嘴。
“你们给我听好了,在倾然大婚之前都给我安分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别怪我不客气”
安荣说完一句话便奋力地拂袖而去,再一次让那一群女眷在那满头问号。
安静的枫院在早春暖阳的照射下泛出圈圈光晕,安凝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她神色悠然地看着走向她的安云洛。
待安云洛坐到她身边,安凝给他倒了一杯水。
“三哥前来是为了说明前天晚上的事情吗”
安云洛麦色的脸上全都是纠结与为难,犹豫着怎么开口。
“三哥似乎很为难,那么这样,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是就一个字,不是就两个字”
安凝清亮的眸子对上安云洛的眼,试图从里面找出她想要的答案,可惜,她失望了。
安云洛一脸愧疚,神色中写满了抱歉。
“这样看来真是你干的”
安云洛低头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还能教唆颜夙罄帮你圆谎”
“他说你和他在一起,我在想,若是他没说谎的话,那就当真是奇了怪,竟然同一时间出现两个安云洛你说这是易容呢还是有人装鬼呢”
安凝冰凉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她故作不知无所谓的样子更是刺痛了安云洛的心。
“对不起”
安云洛低头道歉。
“为什么”
“对不起”
“回答我”
安凝声音也一下子拔高,她将手中的茶杯捏得死死的,眸光愤恨地看着眼前低头的男子。
“对不起”
安云洛忽然丢下这一句就急忙起身匆匆离开,徒留安凝望着他湛蓝色的背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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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现在又是兴奋地蛋蛋,至于狗蛋,我若是没被判死刑那么我是狗蛋,若是判了死刑,我不是狗蛋
不许叫我狗蛋,不然嘿嘿我真咬你啦啦啦我是卖报滴小行家
、四十五搅屎棍or老鼠屎
“少主安云洛怎么说”
希林虽是简单地问,但是安凝见到她攥地紧绷的手。栗子小说 m.lizi.tw
“颜夙罄应该不会说谎,可是安云洛承认是他做的,这当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安云洛想隐瞒的。你放心,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若是抓到那个人,一定将他交给你,要杀要剐,你自己做主。”
“嗯,我知道了。”
安凝见希林的情绪变得稳定后抽出自己的手,对着希林下达一系列命令。
“召集在明城阴阳宫分舵的左右护法和祭司让待命,但是若是有再被发现的,逐出阴阳宫。”
“是”
“通知燕申,川香楼即这月二十起将会变成赌坊,至于赌坊的游戏玩法按照高琼的来,另外我要在半个月内看到和桃暖阁相媲美的青楼,名字叫浮生醉,让希讼坐镇头牌。”
“是”
“让樱花锦整理两方势力所有官员资料,越详细越好,务必在三天内给我。”
“是”
“还有从明天起,包括明城在内的周边所有城镇的米价全部抬高,同时在三月十六钱庄贷款利息降低,存款利息提高。”
“是”
希林在一边认真的听每一个吩咐,可这贷款利息降低,存款利息提高,这不是乱来吗
“少主想毁掉安倾然的大婚”
“不,我要让安倾然风光大嫁,你嫌弃太乱”
安凝抬眸看着希林,将希林不解的神色收入眼底。
“不属下明白。”
希林听此一脸兴奋地望着安凝,情绪高涨,满心都是热血在沸腾。
呵这明城要翻天了。
戌时时分,安凝洗完澡看着希林进进出出将水倒掉,为了不妨碍她做事,她披了一件外衣,拿了一条毛巾就出了房间,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
还没等坐稳,瞬间,她一脸警惕,眸光如炬,掌心内力聚集。
“怎么洗干净等本王既然王妃如此热情,本王怎么好意思拒绝”
“王爷说的哪里话,我原本以为王爷最近体亏肾虚会来不了呢没想到王爷你这么拼为了剩下的五十万别啊,需要我送给你,免得到时候精尽,毁了下半辈子的性福。”
不就是比损吗姐还干不过你,那就是笑话了。
安凝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对着颜夙罄笑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颜夙罄也是一个皮厚,战斗力超强的,他脚尖一点,落到安凝身后,安凝还没反应过来,他拿过她手中的毛巾给她擦头。
安凝被颜夙罄的动作弄得惊了一下,这人挺自来熟。
她扭过头,不让颜夙罄碰。
“既然要装,起码得敬业一点”
颜夙罄被她推得不知所以。
“就两人还装不累再说现在到了装的时候”
安凝甩给颜夙罄一个白眼,拿起毛巾将自己搓自己的头发。
颜夙罄只是淡淡一笑,累吗他不这么认为
他望着披散的长发还湿哒哒的贴在背上,湿了她一片衣襟,他掌心凝聚内力。
安凝低着头擦拭,感到身边有功力运作的时候,抬起头一看,原来是颜夙罄在帮她烘头发。
不一会,刚才还在滴水的头发,现在已经完全干了,柔顺地贴在后背上,晚风轻拂,耳边青丝舞动。
“二月十九是颜偌举办的早春郊游,据说你也在被邀请之列”
“我”
安凝有点不相信地看着颜夙罄。
“你打算怎么做”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安凝一脸无所谓地望着他,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呢他邀请你了”
“每年都有,只不过我从来没去过。”
颜夙罄沉眉,似乎不太愿意说。
“颜夙罄,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颜夙罄眉头一挑,似乎感觉她有点不对劲。
“什么问题”
“若是我没回来,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为搅合明城浑水的棍子”
安凝是在好奇,为何这些年他都按兵不动
“你要么就直接问,要么就打一个好听的比喻。”
安凝第一次见到他似乎在磨牙,看到他这样她嘴角扬起一个更大的弧度看向他。
“好,那我换一个,你什么时候成为搅屎棍,或者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为坏了明城这一锅粥的老鼠屎”
本以为他听了这个会气得更加磨牙,可是安凝却只见到他扯开嘴角轻笑,她头皮一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已经替我了。”
看吧,安凝就知道这货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正事,你准备什么时候有动作你想怎么做”
安凝没有理会它毒舌的反击,她只想知道若是她没回来他准备怎么做
“若是某人没有将**变成天灾,想必这时候他们都在棺材里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颜夙罄相信她绝对能听明白。
“你都知道了”
安凝也不躲藏,既然知道了否认也没有什么意思。
“早就知道原因,但是一直查不到背后的人是谁”
颜夙罄望着眼前宛如一朵睡莲的女子,不禁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
去年东南两地无故洪水和西北两地的干旱来的太突然,突然得让他手不及。
当初选择这些地方就是因为这两地的地理优势极好,几百年来从未发生什么天灾,年年风调雨顺且是大丰收。
可是去年洪涝和大旱发却那么巧合的发生在同一年,最后蓝越查明在开春的时候有人在东南两地大肆蓄水,而在西北高价收购木材。
“大肆蓄水我知道,可是木材和大旱有什么关系”
安凝望着颜夙罄一脸认真求教的表情不禁有一瞬间懵了,他不是应该立即伸手掐住她脖子,然后让她给他赔偿吗
她想到这,手不由自主地往脖子地方摸摸。
颜夙罄看着她的动作,不悦挑眉。
“放心,在没得到答案时,我不会杀人灭口”
“希林也问过,我记得当时问她为何沙漠不下雨。”
安凝轻笑望着他,不懂得蒸腾大气循环的古人啊。
颜夙罄虽不懂其中所有的来龙去脉,但是也明白了。
“你倒是聪明。”
“那么接下来呢你是看着我还是你自己也参与”
“看戏。”
仅是两个字,颜夙罄已经表明他的态度。
“谢了”
“为夫应该的”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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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求摸摸
还有,蛋蛋不是狗蛋,不是不是,可以换一个,蛋狗也是可以的啊
也是醉了
、四十六剑穿肩膀
日子一天一天过,离安凝被特赦也已经有好几天了,这几天安凝虽然待在枫院大门不出,但是她却掌握所有人的信息。
樱花锦的确是阴阳宫最顶尖的情报人员,双方资料能查到详细到极点,查不到的那些人的大致情况她也一个不漏
希林禀告一切消息时总是注意安凝的神色,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姜果然是老的辣,不过我们有的时间和他们慢慢玩。”
少女一脸自信,眸中流光轻转,满目的璀璨炫若星河,她那殷红的唇邪魅地扬起一抹弧度,仿佛地狱嗜血彼岸
“少主,颜偌的请帖已经送来了,后天你真去”
希林这几天在夙王府和枫院两头跑,安凝明显看到她眼中的红血丝。
“去,为什么不去安云洛派人来说那天他让安梓新陪着我,你那天就去夙王府歇歇”
“少主,我不累”
希林很感激遇到安凝,因为她从未把她们当做奴仆。
第二天晚上晚饭后安云洛慌张的从西苑往枫院赶。
云三过来报告,安凝抓着安梓新将她往水缸里淹,云三说她意图淹死安梓新,他本来上前阻止,可是他敌不过希林,只得返回西苑搬救兵。
“住手”
安云洛一进门就看到安凝单手将安梓新双手控制,另一只手按住安梓新的头不断地往院子里的水缸按,凶狠地模样就像那天安梓新想杀那婆子一样。
安云洛上前将安梓新从安凝手中拉出来。
“你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安云洛双目欲裂,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还是他记忆中的安凝,她怎么下得去手
“我说过,要安梓新为你抵债”
安凝无谓一笑,殊不知那一笑彻底激怒了安云洛。
“你找死”
安云洛左手将安梓新拉住,右手抬掌对着安凝就是一掌。
安凝低眉一笑,轻松的躲过安云洛的攻击,刚躲过身后便传来石凳爆裂的声音。
同时她抬起右手出掌对准安云洛,准确地说是对准安梓新。
“安云洛今天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让安梓新走出枫院。”
她一脸自信浅笑地站在安云洛面前,看得安云洛几乎忘了他今天来是做什么
“哼,那就真正来一场”
安云洛将安梓新丢给赶来的云三,从容地站在安凝面前。
“既然送死,何不成全你”
说完双手兰花指翘起,右手腕叠放在左手腕上。
十指快速舞动,让人看不清,顿时,院子里的树叶都转到安凝的手下,形状随着她的双手舞动而变化。
安云洛见此手腕翻转从腰身抽出软剑,凌厉的剑锋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周身的杀气陡升,摇身一变已是战场上的浴血战神。
“我不会让你伤害梓新,哪怕你是安凝”
他说完脚尖一跃,长剑直至安凝心脏。
安凝躲过安云洛的攻击,她单是只守不攻并且双手不停地舞动。
掌心积聚的树叶越来越多,形状变幻莫测,忽而在躲过安云洛手中的软剑同时左手回放到腰后,右手手掌急速推向安云洛。
树叶充斥着内力像暗器一起打向安云洛,他躲不开只好生硬的接下这一掌,两股气流在空中对撞,形成两个巨大的防护罩,让两人僵持在一方,实力均衡谁也讨不到好处。
而安凝操控的树叶也都是生生停在半空,不攻击也不落下。
安云洛剑锋直至安凝掌心气流意图击退安凝。
两股内力强劲地冲撞下遭殃的却是在一边的希林等人。
希林功力不弱,但是仍旧抵抗地吃力。反观云三,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便直接带着安梓新站得远远地,以免被波及时候自己无能力抵抗。
片刻后安云洛感觉越来越吃力,可安凝单手出击却没有什么异样,淡定如斯。
安凝看着他吃力的样子,勾起唇角嘲讽轻笑。
左手从腰后腾出,并抬掌出击,那些停在空中的树叶分成一部分随着安凝的手势舞动,像藤蔓缠绕般向安云洛上飞去,宛如万叶飞花流。
安
...
云洛已经没有余力抗击这些向他攻击而来的树叶了,可现在收回手肯定会受重伤,所以只好看着它飞向自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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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安凝收回双手,这时树叶坠落,而安云洛的长剑在安凝收手那瞬间失去了控制,剑锋直接刺向安凝。
“少主”
可她却不躲反上前一步,让软剑穿进她的肩膀。
安云洛在剑插进安凝肩膀的时突然反应过来,等到他想抽剑的时候安凝竟然再前进一步,此时剑锋已穿透安凝的肩膀。
“哥,你干什么你疯了”
安云洛的背后传来安梓新虚弱的呼声,虚弱之中带着恐慌和惊讶
云三扶着安梓新走到安云洛面前。
“哥,你疯了吗”
安梓新脸色通红,额头上大滴的汗珠不断落下,安云洛感觉她似乎有点不对劲。
“梓新”
安凝后退一步,哧溜一声,安云洛的软剑被迫从她的肩膀退出,希林赶紧上前扶住她。
安梓新和安云洛这才望向安凝,却见到她脸色苍白,脸上冷汗连连。左边肩膀更是被鲜血浸透,鲜红地血顺着她的身子流了一身。
“安云洛,这一剑算是还你留住枫院,但是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交代”
------题外话------
还记得夙王第一次出场说兵力扩张太快,又遇上洪水干旱吗颜夙罄说得将**变成天灾就是这个。
大肆蓄水导致洪涝,高价收购木材导致蒸腾作用和大气水循环进行不下去变成干旱。这时候没钱买娘,安凝有恰好雪中送炭,哈哈,其实都是安凝自己干的。
呜哈哈呜哈哈,今晚下自习已经很晚了,所以现在苦逼熬夜码字中可惜卡文卡得厉害
谁来给我一拳让蛋蛋清醒点
别看安凝又受伤了,其实蛋蛋也不知道
绅士,下午不出来就明天出来
、四十七死的到底是谁
二月十九,颜偌的早春郊游如期而至,辰时刚过希林便禀告安凝颜偌派人在侯府门外等待,说是来接她。
待安凝梳洗完毕后希林忍不住拉住她。
“怎么了”
“少主你就这样出去”
希林望向她仍旧一身纤尘白衣,简单典雅的发髻,可是她的疤痕却丝毫无所修饰,狰狞张扬地在她苍白的脸上叫嚣宣誓主权。
“有何不可”
她嫣然一笑,那笑容明目灿烂,即使狰狞疤痕也掩盖不了她的绝代风华。
希林见她这番模样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前几日安倾然打着道歉和爱护堂姐的名义给安凝送了些胭脂水粉,只不过那些胭脂水粉只要沾上一点水渍便会化,更狠地是安倾然托安梓新送糕点给她,那糕点恰好是安梓新爱吃的,她便贪了嘴,在路中偷吃了一块。
结果安梓新便成了安云洛进来时的样子,糕点里被下了少许的药粉。
虽不是致命毒药,但是那药粉会让人的脸奇痒无比,感觉整张脸都被辣椒水浸泡过一般,发烫得厉害,而且短时间内脸上不能上妆。
当时她将安梓新控制住就是为了不让她去挠,把她头按到水里也只是为了给她脸降温,安云洛进来时恰好看到那一幕
而安倾然托安梓新来送就是为了推脱,若是出了事大可推到她身上,再说中途周转了不少人,谁做了手脚也不好查,安凝知道她目的是为了让她以真面目示人,既然她如此大费周章地忙活,又何不遂了她的愿。
她让希林去夙王府,这次希辰和希亚两人受的外伤比较重,以至于到现在还在修养中。
安凝出了侯府大门便见到安梓新站在一辆车旁安静地等候。
“安小姐,太子殿下说让属下接您和四小姐”
她刚站定便有一个侍卫上前,她也同时看到那侍卫脸上的诧异
安凝也不推脱,提起裙角上了马车,安梓新随后而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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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倾然一身宫装一脸欣喜地走出侯府大门时却瞧见颜偌派来的马车已经走了,她愤恨地望着远去的马车,面目扭曲。
一路上安梓新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望向安凝脸上毫无修饰的疤痕更让她舌头打了结。
“脸可痒了”
“不痒了,姐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我都和哥说清楚了”
安梓新听此先是愣了一下,最后又满心欣喜地回答她。安凝没有回她,继续沉默坐在一边。
郊游的地点在明城南郊外,那里是颜偌的私人领地,亭榭而立,绿荫遍野,最主要的是那一湖碧绿的湖水,在阳光和春风下泛点星辉。
两人到场时湖边宽大的凉亭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放眼望去至少有一半她不认识。
安凝上前对着颜偌和颜玖等人微微点头算是行礼。
“你是谁”
柳莯上前故意大声询问。
“莯儿”
颜偌出声阻止柳莯的无理行径。
“安小姐得罪了”
“太子殿下客气了,不过看来今日安凝着实不该来,若是吓到大家安凝再次陪个不是”
安凝对着颜偌明媚一笑,她那双茶色的清眸熠熠生辉,行为举止优雅大方,翩跹如仙。
“安小姐说得什么话在你看来我等就是如此肤浅之人”
温宇上前一步对着安凝故意恼怒地问。
安凝见此低头不语,算是回答众人。
“倾然见过太子殿下,三皇子,各位公子”
安倾然小步轻移来到众人面前,对着颜偌和颜玖行礼。
“倾然你可来了,我还在想你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看你今日这般漂亮莫不是打扮花了不少心思”
柳莯上前扶起安倾然,熟络的程度倒是像闺房姐妹,可若是为了挣一个男人的话,这般熟络估计只是明枪暗箭。
“莯儿姐姐别笑话我了,再打扮也不及你十分之一”
安倾然红着脸回答。
“安小姐话不是这番说,你打扮一番便是倾国倾城,可有人想打扮恐怕也只能装装鬼吧”
柳莯和安倾然呵呵一笑,柳莯没见过安凝素颜裸妆的模样,今日一见她的心早已放松,这样的她对她而言毫无威胁。
“云小姐这番话说得是自己吗”
刘文峰站在颜偌身后对刚才指桑骂槐的女子一番嘲讽,说得那女子脸色一阵刷白。
安梓新在安凝身后顿时觉得刘文峰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至少他将她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本皇子若是记得没错的话云小姐今年似乎是最后一次参加郊游了,不知令尊的告甲准备得怎么样了”
颜玖此话一出那云小姐脸色难看得更甚,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身为户部尚书的父亲年迈,皇上有意让户部侍郎楼沐替位。
她今日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留在明城,可惜她的马屁拍到马蹄上再反被踢。
“既然都来齐了,那便上船吧”
颜偌开口谁敢不从,众人纷纷起身朝向湖边的坊船走去。
夙家庄后山悬崖一处极其隐蔽的山洞中,安云洛撕掉面具举着酒杯神色悲恸地坐在一座无碑坟前,他一身湛蓝色的锦袍萎靡颓废到极点,仿佛是人对那深海之蓝的恐惧。
“云洛,你最放心不下的安凝回来了,可惜你的忌日她却不能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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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熬夜码字,我去竟然上传时间错了,竟然是一点钟的,今早一看有点懵
一天不看书,智商输给猪,六天不码字,这卡文卡得我心慌受不住呜呜呜呜,此处是蛋蛋在哭感谢小雪的100朵鲜花,么么哒
、四十八掏棺材本来培养出一个蠢货
所谓的郊游也就是一群人坐在一个地方喝喝茶做做诗词,倒是无聊得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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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趁众人不注意出了画舫走到外边吹风,今日是十九,是夙家庄满门的忌日,可惜连祭拜的地方都没有
“你说你为什么要回来,这安夏侯府,这明城早已没有了你的位置”
安倾然的声音在安凝身后响起,那愤恨幽怨地声音更像是深闺怨妇。
“有没有你说了不算。”
安凝回头对上安倾然狠毒的视线笑得一脸欠揍。在安倾然看来是这样。
“我说了是不算,不过自然有人说了算”
安倾然走到画舫的边沿回头与安凝面对面站定,柔若春风,碧波荡漾,美人如画当真是一副美丽画卷
可安凝看安倾然和自己调换位置便明白她想做什么。
“安倾然下个月十六便是你的大婚,我劝你最好听安荣的话不要做什么蠢事,不然的话”
安凝勾唇一笑,嗤之以鼻的模样刺痛安倾然的眸。
“倾然妹妹有什么蠢事本小姐不知道,但是本小姐就是觉得你碍眼了怎么办”
身后传来同样的熟悉女声,同样的怨恨十足。
“柳小姐你是内定的太子妃,有必要将我看做你的假想敌”
安凝回头便见到柳莯踏着步子走向自己。
“你不觉得你这样挑拨我和倾然妹妹的关系的段数太低了吗”
柳莯站到安倾然身边,此时两人看起来倒是团结得很。
“段数低吗可是我觉得和你们的级别刚好。”
美目盈盈,在春风的吹拂下荡漾起一池春水。
“你”
安倾然意欲上前,柳莯抬手拦下。
“既然你知道我是内定的太子妃,那么你觉得你有能力承受惹恼我的后果吗”
柳莯双手垂下,安凝眼尖地看到她掌心有气息在凝聚。
她会武功樱花锦这次送来的情报中并没有柳莯的信息,看来还真是小看她了。
“我能从刑部大牢里安然无恙地出来,你觉得我会没有能力承受你带来得隔靴搔痒”
“你放肆”
“能换一句吗词穷的你对得起卫芳枉费将棺材本都掏出来培养你”
安凝的毒舌让两人面色都非常难看,尤其是安倾然,若是她手中现在有武器,她会毫不犹豫地刺向安凝
突然,原本愤怒地两人脸色如变色龙一般快速一改,立即化身为柔柔弱弱地闺房小姐。
安凝心中冷笑一声,还挺会玩。
她没有回头,只是不经意间往画舫边沿走。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柳莯脸色唰得一下变得惨白,一副惊慌惶恐的模样看着安凝。
安倾然见安凝身后来人,又看向柳莯,有模有样地抓住柳莯两人相互牵扯在一起,害怕地往后退。
能让她们得逞她就不是安凝了,她凝气感受身后气息的位置,觉得角度差不多时身形如鬼魅急速一闪,此时三人之间的位置又调换了
“扑通”
一阵落水声唤醒仍旧站在船边的两人。
“安小姐”
刘文峰惊呼一声,迅速飞向船边,他趴在栏杆往下看,却只见到她跌入湖中带来的一阵水花。
“扑通”
又是一身落水声,刘文峰便见到一阵水蓝色的身影一个猛子扎向湖底,水面被这一阵猛然地冲击泛起巨大水花,甚至有些溅到他的脸上。
他抬头看向在一边被吓到可怜兮兮抱在一起的两个弱女子,眉头深锁,猜测这或许是个意外。
“来人啦,有人落水了”
听见声音颜偌颜玖等人便从船内走出来,刚出来就见到刘文峰焦急地趴在栏杆上。
“怎么了”
颜偌上前询问。
“太子殿下,安小姐落水了”
“什么”
颜偌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
“来人,快下去救人”
颜偌一声令下,立即立马出现十几个身穿黑衣训练有素的暗卫齐齐地往湖里跳。
众人都站在栏杆边,望向在湖里搜寻的黑衣暗卫。
这湖水比较深,安凝落水的位置又不是很具体,这样便加大了暗卫们搜救的难度。
十几个黑衣人如缺氧的鱼儿,时不时总有一两个黑色的身影浮上来换气,可这些黑影中那一抹水蓝色显眼得如白纸中的一滴水墨莲花。
“四小姐怎么也下去了”
颜玖望向浮上来匆匆换气后又一个猛子扎向水底的安梓新,不解地问向刘文峰。
“她速度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一个猛子扎下去了。”
刘文峰望向已经沉向水底的水蓝色,面色之中的诧异仍旧存在。
“来人,先把四小姐带上来”
“噗”
安梓新突然从水底冒出来,狠狠地噗了一口水,大口地换了一口气便将安凝往上托。
待她换好了气,她脚向水底猛地一踩,抱着安凝出水便飞向甲板。
众人见此纷纷让道,安梓新这才气喘吁吁地将安凝放在甲板上。
她将安凝平放,双手放到她胸腔处不断地按压。
“姐,你醒醒”
安梓新一边给安凝做急救,一边喊着,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流下,和着泪水一起流下。
而安凝昏迷躺在地板上,她的白衣被肩胛处裂开的伤口再一次浸染,这一次就着湖底的水一起流淌在甲板上。
妖艳的红色被水稀释变得淡如粉桃,可就是这淡淡地粉色让在场地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悸动一番,是的,她受伤了
“咳咳”
安梓新在见到安凝睁开眼的一瞬间神色放松,提到嗓子眼的心也回到心窝处,她累得完全不顾形象地坐倒在一边。
二月的湖水还是很凉,安梓新全身湿透,沾了水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玲珑有致的身材。
众人都被安凝的醒来以及肩膀上的伤口吸引,谁也没有注意到安梓新这边
凉风吹过她冷得一个哆嗦,被冻得脸色苍白。
刘文峰见到安梓新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耳根一红,再看她的发紫的唇,便立即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安梓新的身上。
安梓新对他道了声谢便裹着衣服抱着身子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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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不是有点卡,是卡的相当心塞
但是还是坑坑洼洼将这章填满了
噫吁戏,危乎高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这语句生涩蛋蛋也知道,给蛋蛋一个机会哈,毕竟曾经的理科生,现在的理工科生文笔不好也可以原谅
哈哈,蛋蛋的学霸模式已经开启三分之一了,为什么呢因为没存稿了,后悔四月没使劲码字
、四十九蓝越不给肉吃
“参见夙王”
没等安凝回神多久,围在她身边的众人便听到一阵行礼声。
等众人抬起头望向颜夙罄时,一身月牙白袍的他已经来到安凝身边,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外衣披在安凝的身上,抱起她脚尖一点便飞离甲板。
颜夙罄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几乎让人忘了他到底何时来,又何时离开,等到他抱起安凝飞身出了甲板后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连照面都没见到
颜夙罄的突然出现让颜偌百思不得其解,他从未参加过他的早春郊游会,可这次竟然为了安凝来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唤醒了还沉迷在猜测颜夙罄和安凝关系的众人。
“啊,你干什么”
安倾然支离破碎地惨叫传到众人耳中,颜偌等人循声望去便见到安梓新还停在半空的手,她站直身子,挺拔的背影看起来宛如劲松。
反观安倾然一身狼狈,安梓新的力度不小,打得她的脸迅速肿胀起来,她那精致的发髻也被打散,簪子头饰等掉了一地。
“你自己心里有数,若不是你,姐怎么会让哥误会怎么会受伤她已经是无父无母无兄长孤身一人,为何你还不能放过她”
安梓新指着安倾然的鼻子破口大骂,完全不顾及她身后还有颜偌,颜玖等人。
“你休要血口喷人冤枉我”
安倾然望着颜偌看向她这边,不禁表现出一副柔若惹人怜的模样。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少在那里摆出一脸可怜模样给人看,我比谁都清楚你是什么样”
说完便愤怒地转身低头对颜偌行礼。
“太子殿下恕罪,梓新现在浑身不便,还希望太子殿下能恩准梓新先行告退”
她始终低头,没有去看已经被她行为惊讶到的众人。
颜偌望向狼狈的安倾然,再看向低头行礼的安梓新,以及她身上刘文峰的外袍深思。
“文峰,刚才四小姐下水救人,体力也消耗众多,你先送她回安夏侯府”
安梓新面无表情地抬头,对着颜偌道谢。
其实她不想刘文峰送她,只是颜偌如此说她不好拒绝。
得到允许之后安梓新不顾刘文峰脚尖一点飞身出了甲板,刘文峰紧跟其后
夙王府夙樱阁内,希林替安凝换好衣服包扎好后便退出房间,留下颜夙罄和安凝两人在房间中。
希林站到房外碰到刚从外边回来的蓝越。
蓝越看到希林端着换过的血纱布和衣服便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希林上前,蹙着眉头询问他什么意思。
“你家少主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受伤了”
蓝越一脸八卦的模样更是惹得希林不悦。
“关你什么事八婆”
蓝越跟随颜夙罄已久,多少都学到一点,比如现在在没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绝对不会被对方的言辞所激怒,他笑得一脸谄媚得看着希林。
“是不是你家少主喜欢上我家王爷,故意来苦肉计来欺骗我家王爷感情”
此时的他忘了前些日子怂恿颜夙罄卖身的正是他自己。
“你扯淡吧”
希林翻着白眼望向眼前自我感觉良好的蓝越,恨不得上去就给他一拳头,事实证明,希林就是一个一点就炸毛的,因为她确实这么做了。
她腾出一只手,对着毫无防备的蓝越正面给他一拳,打得蓝越捂住鼻子痛苦地蹲在一旁。
“嘶希林姐也不知道下手轻点,不过那傲娇地公鸡确实该揍,希辰姐你说呢”
“确实,老子早就想动手了,娘的竟然不给老子吃肉,天天白米清粥”
“”
夙樱阁,安凝穿好衣服坐到颜夙罄对面。
“你的目的达到了,安梓新当着颜偌的面打了安倾然”
“这么快这苦肉计还挺好用”
安凝自顾自地倒水,没有理会颜夙罄眼底的风暴。
“让安梓新愤怒揭发安倾然的方法多的是,怎么就用了最蠢的方法。”
颜夙罄觉得自己的耐性越来越差,他望向眼前顶着一个残破的身板在那得意忘形的时候,他有种将她拍扁装起来放到荷包里随身带着的冲动。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心疼我,在责备我不该用苦肉计呢”
“你皮真厚”
颜夙罄望着她还有点苍白的脸
...
色,恨得咬牙切齿,都受过那么多的苦,为何还不懂得爱自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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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差,不过我只是选择最有效的方法”
安凝无谓地轻笑,昨天她知道安梓新中药之后让她稳定下来的方法多的是,她却选择了最能激怒安云洛的法子。
在与安云洛对峙的时候又是故意让剑穿透自己的肩膀,故意在安梓新的面前找好角度跳下,让她误认为是安倾然,让这一系列的连环设计彻底激怒了安梓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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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今日推荐结束后蛋蛋估计就能知道是死是活了,若是过了蛋蛋可能会有第二轮推荐,然后继续观察,度不过,蛋蛋就死翘翘了。
其实蛋蛋无论怎么样都是死翘翘滴,文不死,考试就死,文若死,考试就不死,但是蛋蛋真的两个都不想死啊
我试试能不能都不死
蛋蛋本来准备将安云洛的秘密往后退一点的,等到但是想来想去还是先放出来吧,不过看到评论区都围绕安云洛和夙泱时候蛋蛋开心笑的样子简直太没节操了
、五十强吻
“若是计穷得只剩下苦肉计,我看还是我来吧”
他看着她还有点苍白的脸色,还是有点不忍。
“我现在怎么觉得你每一句话都透露这关心我怎么看上我了”
安凝上前一步将煞白的脸凑到颜夙罄面前,双眸紧盯着他,暧昧地对着他眨眼。
她望着颜夙罄依旧不动如松时她勾唇一笑,笑得邪魅众生。
安凝左肩受伤,左手不便提起,可右边还是完好无损,身子一个巧妙地转身便侧坐到颜夙罄的腿上,双腿翘起晃悠地荡起来。
右手勾住他的脖颈借力让自己的与他短距离地接触,她见他还是一副坐怀不乱面色如常时,不禁头朝前,鼻尖亲昵地碰碰颜夙罄的鼻子。
还带着有点白的唇角勾起,口中吐露芬芳。
“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她的右手从颜夙罄的脖子后伸出搭在他的右肩处,白皙的蹂躏还不安分地以指尖点击的方式游走到颜夙罄的后耳处,指腹更是戏谑地画圈圈。
“这么挑逗都没反应你不会是柳下惠不举吧”
安凝说完头还低下盯着颜夙罄的裤裆处饶有兴致玩味地仔细看。
“下来”
颜夙罄咬牙,他一直以来认为自己的控制能力是极好的,他甚至敢断言没有人能够挑逗他,除非他自己愿意,可是现在她只是简单的坐在他的腿上荡秋千,指尖也只是轻轻的抚摸,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快要控制不住地节奏。
更可恶地是她竟然说自己不举
“咦生气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只是合作伙伴,界限最好理清楚比较”
“唔”
颜夙罄大手从后托起固定她的头,自己俯身而下堵住安凝喋喋不休的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留下一阵呜呜声。
安凝没想到他会来突袭,她的右手被别在颜夙罄的后颈处,左手又使不上力,恨得她张口就往颜夙罄舌头上咬。
颜夙罄似乎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招,舌尖一转,借势滑进安凝口腔,近一步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安凝见状完全傻眼了,颜夙罄的吻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每一下都吻得异常的凶狠和粗鲁,惹得安凝的嘴唇有点生疼。
她的脑子此时处于一种当机状态直到感受到唇舌的疼痛时,她才想起来刚才的反抗无效,被他更深地欺负。
顾不得受伤的肩膀,她抬起手意欲往颜夙罄头上劈。
颜夙罄耳根闻风,条件反射性地一个凶狠地力道便架住安凝的手。
“嘶”
她顾不上还在她唇上忙活的那头猪,肩膀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呼出声。
颜夙罄听到安凝出声立即放开她,他将她的头放低,暮然间看到她皱成包子的脸,再往下看,看到刚才才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染红她一身白衣时才知道自己力度用大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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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颜夙罄低头道歉。
此时安凝才觉得他的话是对的,为何激怒安梓新的方法有那么多,她却选择了最笨的方式,看,现在受苦的是她自己了。
她借颜夙罄道歉地机会,脚尖一转离开了他的怀里,捂住肩膀站在一边,凶狠警惕地看着颜夙罄,这男人竟敢吻她。
想到这安凝蹙眉不悦,愤怒地崩着一张脸,冰冷地开口。
“颜夙罄,你越界了”
丢下一句话安凝不顾颜夙罄的反应便出了房间,颜夙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杵在原地失神。
是的,他越界了,刚才他随着自己脑中的声音走,那一瞬间他承认自己失了魂,因为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吻她
他知道安凝参加郊游便知道她肯定有些自己的目的,他也担心宫里的人会借着颜偌的郊游对安凝下手,所以在更早之前他就派人守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禀告,刚才他听人禀告时,他感觉自己手脚都凉了半分,这才匆匆忙忙地赶去
她包扎的时候他虽是坐在屏风之外,但脑子里装得也都是里边的人儿,她坚强得令他心疼,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以伤害自己为代价,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疯了,他才认识她多久十天,仅仅十天而已。
可现在看到她生气地拂袖而去,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填满,又好似被挖空,整个人的思绪随着这个仅仅认识了十天的人游走
“或许,真是疯了”
安凝只身一人回了枫院,希林还是在蓝越的告知下后才知道安凝已经回去了。
她回去后就见到她换了一身衣服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呆,她也没有上前去打扰。
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了,安凝望着日头在想着晚上是否去一下夙家庄看一看,夙家庄满门被灭,但府邸还在。
又过了一会,她见到一个小厮游走在枫院门外,想进有不敢进的样子惹得她有点忍俊不禁,
“什么事”
安凝语气冰冷,眸光如炬。
小厮听见安宁出声,立即跨进院子,拱着腰身低头对她说。
“大,不,小姐,卫国公在大厅求见。”
他犹豫着怎么称呼,不过也算一个机灵的主,直接喊小姐。
卫国公
“是卫启闫吗”
“是的,小姐”
“你带他来这里找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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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啊,颜夙罄终于忍不住了,虽说惩罚较多,但也还是亲了
这文的结果怎么样就看推荐数据了,点击太低,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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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后来者居上
那小厮见安凝如此说便直接退了出去。
卫国公卫启闫,颜偌和颜琮争相拉拢的对象,同样也是安凝的亲表哥。
卫启闫之父和安凝之母是亲兄妹,同为卫国公嫡子嫡女,卫芳乃是卫国公庶女。
卫国公府在十几年前是将军府,卫家一家世代都是战场上的悍将,十五年前还未政变时,老将军父子在守卫边疆时被暗算,战死沙场,将军夫人殉情。
老夫人的丈夫,儿子,都战死沙场,媳妇也殉情,只留下一个八岁的卫启闫,老夫人不忍卫家一脉断了,拖着年迈的身体,在御书房跪了一天。
先帝本就勤政,也是个明君,自然能体谅老夫人的良苦用心,便允许卫启闫不用上战场。栗子小说 m.lizi.tw
并赐予世袭国公称号,但也有要求,若是卫家子嗣众多时,卫家仍需要完成保护嵩明的使命。
但是在后来那场政变期间,八岁的卫国公卫启闫,也被姑父姑母稍稍牵连。
可是众人都太低估老夫人的烈性子,老夫人竟然在早朝时候自刎以死明志,只祈求新帝颜绯能够放过她八岁的孙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那时安阳一家已被处决,她只有一个念头便是保住他,卫启闫若是保不住,日后她将无颜面对卫家的列祖列宗。
自此卫启闫只管游学四方,不问朝堂。
颜偌和颜琮拉拢卫启闫是因为传言,将军府一直有一只三千人的铁骑兵,此铁骑兵个个骁勇善战,均是以一敌百的精兵悍将。
据说当年先帝登基的时候,卫启闫的爷爷曾用过这一支精兵,可是自那以后这一支精兵便不见了踪影。
大家都在猜测老夫人当年敢放下一个八岁的孩子自杀,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所以这仅是八岁孩子的卫启闫,也没人敢打主意。
颜偌还曾在燕州最大的杀手集团千机楼中买凶刺杀卫启闫,想看看当卫启闫遇难时,那支兵会不会出现。
可是出乎意料地是,卫启闫自己将那些杀手解决了。自此颜偌发誓,无论他手上有没有那一支兵,他都要将卫启闫收到麾下
没过多久,安凝隐约见到外边有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随在小厮的后面,朝枫院方向走来。
待他完全出现在安凝的视野里,她才完全看清楚这是十五年后的卫启闫。
卫启闫一身裁剪得当的白色金丝滚边锦袍,宽大的袖子妥帖的垂在身体两侧,整洁毫无褶皱的前襟长至脚背,盖住他的黑色官靴,在这柔和的光线隐约能够看出锦袍上的墨兰花暗纹。
他的腰上没有一件饰物,只用一条简单的玉带系住。
安凝站起身子,对卫启闫淡淡一笑,举止大方,柔若春风。
“表哥,回来也没去拜访,不要见怪。”
她指了指凳子,示意他坐下。
“我今天才回来,听管家说后便直接过来了,凝儿我不敢相信你还活着”
他的声音如初春的风,温和酥柔,沉醉醇香。
若是说安云洛的俊朗中透着太多的军营中的刚毅,那么卫启闫的容貌就透着温润的书卷气息。
狭长的眉,配上星眸,那挺高的鼻梁和殷红的唇,印刻在柔白的脸上,文雅俊逸。
他的穿着搭配倒是和他的容貌十分相配,风度翩翩的儒雅美男子。
“回来时间也不长,倒是忘了。”
安凝尴尬地笑笑承认她忘了。
两人之间的交谈没有阔别十五年的生疏,有的只是相互道不尽的心酸。
卫启闫这十几年虽是无性命之忧,但是也是一个无父无母无亲人的孤儿。
想必生活也不见得有多好。
“那你这十几年都在哪过得好吗表哥呢”
安凝给卫启闫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上。
“表哥,这十几年我过的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我已经回来了。至于哥,病重走了”
说到安衍,虽是简单的一句描述,心底却是如刀割般疼痛。
“好,我不问。”
卫启闫沉默,他曾以为安衍也同样活着,没想到他看她那样便没有继续问安衍。
“凝儿,你已经十九岁了,你成亲了吗”
“咳咳”
安凝没想到卫启闫上来就问这个问题,不禁被呛了一下。
“表哥,你怎么问这个啊咳咳我还没成亲。”
安凝放下茶杯,看向卫启闫,面色泛红有点不好意思,
“小心点,你都十九岁了,所以想问问。”
卫启闫的温和气质倒是和安衍很像,可惜,安衍早就化作一抨黄土。
“怎么,表哥嫌弃我是老姑娘”
安凝笑着打趣。
“哪有”
卫启闫有点不自在,虽然两人小时候接触的很多,可是毕竟过了十五年,之间的差距还是有点的,即便两人还能很好的交谈,但也跨越不了中间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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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可惜安衍死了,亲哥死了,表哥回来了,温润如风的卫启闫,关键是长的挺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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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谢谢桔子姐姐的鲜花,在这里我先声明一下,蛋蛋很少去关注亲们给我送的花,票,上一次偶然间发现小雪变成举人了,才发现她给我砸了好多花,当时我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若是蛋蛋文砸了该怎么对得起大家。
呜呜所以有时没看到亲们可以提醒我一下
但是评论我会每一条都仔细地回复。
fighting
、五十二透过谁看谁
“我还没有成亲不过快了”
“你要和谁成亲”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安凝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抬眸轻笑看着他。
卫启闫身上的气息和安衍太过于相似,以至于安凝在不知不觉中会忽略他的脸,直接将他当做是安衍。
而安凝对于卫启闫来说,是这世上久违的亲人,亲人这两个字在他的脑中被淡化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了,但他此时只是想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希望安凝以后的日子太平。
转眼间,已经傍晚将至,希林出来望着安凝和一个男子在交谈,男子背对着她,看不到容貌,倒是能见到安凝一直轻笑的侧脸。
不一会,希林拎了一个食盒向两人走来。
“小姐,我看快晚饭了,就擅自去了川香楼订了几个菜,都是招牌菜,也不知道合不合这位公子的胃口。”
希林将手中的大号食盒一层层打开,从里面端出六七个菜,一一摆放在石桌上。
很明显,希林很会搭配,这些菜,色泽鲜艳,荤素搭配,让人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并且还冒着丝丝热气,安凝估计希林回来都是用飞的。
不过从明天起,估计川香楼就没有这些招牌菜了
“姑娘客气了,我不挑食。”
卫启闫对着希林柔柔一笑,让希林觉得好像看到了几年前的安衍。
希林在不经意间,细细打量着卫启闫,发觉他的眉目处和安衍当真是有几分相似的。
“我介绍下,这是我表哥卫启闫,嵩明卫国公。希林,我部下。”
希林点头一笑,原来是表兄弟,怪不得有几分像。
“希林,你也一起吃饭吧。”
安凝望向忙碌地希林,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饭。
“小姐,表少爷,你们吃吧,厨房还烧着水。”
希林推脱一下,便离开,将空间留给这十几年未见的表兄妹,其实希林想的是,这卫启闫和公子是表兄弟,即使眉目只有有几分像,但是神韵像,这就够了,所以她就不打扰她家主子缅怀公子了。
“你就一个婢女吗姑父没有派人来吗”
卫启闫端起碗拿起筷子,给安凝夹了一块红烧肉,他的动作优雅自然,像是做惯了这些事情一般,那么信手拈来。
安凝见卫启闫给自己夹菜,再看他的眉目,心中顿时变得柔软起来。
“没有,三哥倒是给我派了七八个人来,不过,我让他们都回去了”
安凝说完话,将那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这菜不愧为川香楼的招牌菜,红烧肉的火候掌控地很好,软硬适中,肉质嫩滑,特别是肉中的汤汁,柔而不腻,还带着几分配菜的清香。
可是就是这样的红烧肉,安凝觉得很柴,到了咽喉的肉,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因为什么,因为刚才卫启闫的动作和安衍简直太像了,安衍和安凝吃饭的时候,第一筷子绝对是夹给安凝,若是有肉,一定夹得是肉。
他经常说她太瘦,要多吃肉,说她吃饭太快,说她应该让自己的脚步慢下来,说他不忍心她背负太多
“为什么让他们回去,多一个人不好吗照顾的也全面一些”
卫启闫放下筷子,望着安凝,轻声询问。
“谢表哥关心,只不过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她们,换了陌生人,会不习惯,而且那些人我也不放心”
安凝说最后一句时候,低下头,夹了了一团饭,塞到自己的嘴里,细细地嚼。
“不放心那就不用,她们,也是说还有其他的人你怎么只吃白饭”
卫启闫皱眉,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安凝的碗里,而他的饭菜,丝毫未动。
安凝将嘴里的饭吃完,淡淡点头。
“她们过几天就会到,表哥就不用担心了。”
至于为什么吃白饭不夹菜,原谅我的私心,因为我想让你夹。
“那就好,吃饭吧。”
卫启闫和安凝吃完了饭,又聊了一会,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
希林见卫启闫走了她才出来坐到安凝身边。
“少主,以前因为卫国公保持中立倒是忽略他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安凝不解地看向她,卫启闫和他们搅和嵩明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看能不能让卫国公站在我们这边啦”
希林不解为何这么简单的问题她想不明白。
“希林,我不允许你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安凝面色一寒,有点不悦希林说的话。
希林见安凝有点不高兴立即道歉。
“对不起”
安凝看到希林道歉也思绪察觉到自己太过于敏感了。
“没事,先静观其变。”
她话刚说完便感到有人向枫院赶来,而且阵仗不小。
“少主,有人来了”
“感觉到了。”
“一,二,三”
“安凝你个贱人,都是你勾引太子,让他连倾然被打也不管。”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而且是相当熟悉的辱骂声。
卫芳和安倾然不愧为母女,连骂人都始终是那么单一的词句。
她带领府里的小姐姨娘等一干人等声势浩荡地来到枫院,安倾然站在卫芳身后,灯光虽暗,她脸上的伤明显已经被处理过,但是安凝仍旧能够看到她那半边涨得如包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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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软柿子好捏
“小婶,你这么大阵仗是不是走错院子了,打人的不是我,况且梓新出手的时候我不在场,又谈何是我勾引太子”
安凝坐在凳子上,低眉看向地面,没有理会盛气凌人的母女。
“堂姐说得到轻巧,若不是你故意跳水惹得四妹妹生气,她怎么会不顾大姐的面子出手”
这是安凝第一次听见安沐深出声,原本认为她是一个聪明的角色,这么多年一直隐忍欺压,有什么事都会鼓动安雨幽这个没脑子的猪头出头。
可现在看来,果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估计和安雨幽待得时间久了,她自己也变成一头蠢猪。
“可堂姐我今天好像不记得你有资历去郊游会,怎么三妹妹说得像是亲眼看见的一样”
安凝抬头戏谑地看着安沐
...
深,安沐深被她这一句话说得脸色刷白,是的,她身为庶女是没有资格参加所谓的郊游,那都是皇族子弟,乃至朝中大臣们的嫡子嫡女参加的宴会,而他们这些庶子庶女一般是是没有出头的日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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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梓新却是个例外,本同是庶女的她现在地位甚至比安倾然还高,为什么因为安云洛是三军元帅。
此时的她痛恨自己没有一个让她飞黄腾达的靠山和身份,也痛恨自己资质一般,更痛恨为何卫芳就可以有钱为安倾然拜师学艺成为一代才女,为何她就不能,想到这她苍白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得冰凉如月光。
“不管看没看见,今天都是因为你”
安雨幽见安沐深被嘲笑,同为庶女的她又怎么会忍受这样的屈辱。
“小婶,各位姨娘,你们也活了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被几个小丫头给糊弄了,我今天落水是我倒霉,但是这和大妹妹被打没有半文钱关系,若是各位想为她讨公道,请出了门右转。”
安凝说到这语气已是冰冷,她今天到现在还没休息,不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她们这一群无耻的女人身上。
“安凝,我看你是嫉妒了,你嫉妒下月倾然就要大婚了,可是你现在却是毁了容貌孤身一人,嫉妒她”
卫芳噼里啪啦的说完这一句,让安凝不禁觉得非常好笑。
“卫芳,你觉得安倾然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长相才华还是有了妾的身份”
“什么妾那是太子侧妃”
一直沉默的安倾然在安凝说她是妾的时候,气的不顾脸上的上往前一站,站到卫芳前面,居高零下地看着坐在位子上不打算起身的安凝。
“是侧也是妾”
安凝起身对上安倾然怨毒的眸,丝毫不去理会她欲要杀人凶狠目光。
“你”
“又想说我放肆,安倾然你若是不会骂人要不要我教教你,或者小婶也在这里,要不要考虑一下重回娘胎里学习一下再出来,免得丢人现眼”
“不过按照小婶现在这样年老色衰的身段来说,别说重生你了估计连蛋也下不出一个吧”
卫芳听安凝一番侮辱后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若是之前颜夙罄的脸如万马奔腾过后的泥泞,那么此时卫芳就犹如深夜的乱坟岗,阴森恐怖得要命。
她望着眼前的安凝,不禁想起二十多年前的自己,哼,母女都是一路货色,凭借自己嫡女的身份从来不拿正眼瞧人
而身后的张姨娘和刘姨娘站在身后使劲地憋住笑意不敢出声。
连蛋都下不出的年老色衰的可怜妇人,还当真有几分精辟。
“安凝,你别仗着自己现在无罪欺人太甚”
卫芳被她气的肺腑都快要炸了。
“欺人太甚,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今天动手打人的是安梓新,不是我安凝,可你动不了她又想有人给安倾然的丢脸买单,所以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小婶,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无依无靠是个软柿子太好捏了”
安凝面色冰冷,双眸中杀气腾腾,周身都散发着将人生吞活剥的戾气。
刘姨娘和张姨娘见安凝如此神态,忍不住将自己的女儿向后拉一拉,免得到时候遭受无妄之灾。
卫芳看着安凝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对她有种恐惧的感觉,她觉得眼前的人和安云洛都是一个类型的,均是神杀。
“小婶,若是你想让安倾然完好无损地成亲,我劝你还是少打我的主意,不然我相信你若是以妇人之仁坏了小叔的好事,他同样也不放过你,哪怕你是他的发妻”
她望向卫芳,看着卫芳不解地模样心中便明了,同时也不禁冷哼,这安荣藏得也够深。
“希林,将她们都赶出去,谁若是不愿,那就留下来给你练刀”
安凝背对着她们下了命令,希林得到安凝允许后她的掌心下立即闪耀着冷光,那冰冷的光亮吓得安沐深等人身子连连后退。栗子小说 m.lizi.tw
“大妹妹即将是要成亲的人,这脸上若是再受伤了恐怕不是太好吧”
安凝转过身子对上安倾然不甘地视线,嘴角轻扬,明目张胆地威胁。
“走”
卫芳见实在讨不到好处,便大声一喝,提起裙角迅速出了枫院。
她一走,她身后的莺莺燕燕全部跟上,陡然间,枫院又恢复了宁静。
卫芳走后,安凝又坐到石凳上,也示意希林过来。
“燕申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说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就怕太过于突然会让老百姓接受不了。”
“该愁的不是我们”
安凝无语地望向希林,一群心理素质都不行的家伙。
“哦”
“你去准备下,待会去夙家庄”
“是”
希林听安凝如此说,立即起身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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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蛋的已经比别人高很多了,又有亲们陪伴,可乐呵了,至于情节什么以及有虫子什么大胆发言,没事滴蛋壳体积虽小,容积很大
大家若是有兴趣可以看看柳赋语的春树,桃妖只有五万字,不多,但是那个是真的小说,不是网文。
春树,桃妖作者柳赋语
、五十四龙腾九洲
自安凝给颜绯念那首诗起,这十多天内颜绯一直心神不宁,他一直想不通为何这首诗为何会被安凝知晓。
这十天来他动用了嵩明所有影卫力量去查一个女子,却是毫无所获,包括他花高价托千机楼的情报部门动用江湖人脉去收集他想要的信息,结果同样是一无所知。
他查的最多的消息就是安凝被人救起带回木原,安衍病重不治身亡。
而且这些消息不论从何方获取,一致地令人不得不去怀疑,一致地程度就好似有人故意放出去一般。
因此他查不到任何安凝和画中女子有关消息,仿佛安凝有读心术,偶然间读到了他的秘密。
夜渐渐深了,颜绯疲惫地靠在软榻上休息,脑子里的思绪杂乱无章宛如一团乱麻,心想着是否要召她问一问。
这二十多年的苦苦寻找,这二十多年的孤独寂寞,这二十多年的深思顾盼他忍受够了,所以这十天来他小心翼翼,害怕惊动安凝让他连最后的机会都流失了
他靠在一边,望向这寂静清冷地宫殿,不禁嘴角扬起一抹自嘲,朕赢了全部,唯独输了你。
突然之间一股诡异地气氛乍起,他看到原本守夜的那些小太监纷纷软绵绵地向地下软去,一室的烛火在这股神秘诡异中摇曳不定,仿佛是在深宫内院中刮起了微风,摇摆地颜绯眸中危险陡升。
砰
宫殿的大门猛地被撞开,一阵黑影急速向颜绯闪来,仅是眨眼间,那黑影便来到颜绯眼前,而门外的那些侍卫兵同样横七竖八地倒在一边,可颜绯似是习惯了这股诡异地气氛一般。
他面色不改,只是淡淡看向眼前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骷髅面具人。
那骷髅人站在颜绯眼前,待颜绯完全适应他到来后,他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对着颜绯下令。
“九龙堂主听令”
原本在软榻上的颜绯见那骷髅人拿出那块令牌时立即单膝跪在骷髅人面前。
“参见尊主”
身为一国之尊的颜绯此时像是普通地臣民跪在君主面前等候命令,恭敬的模样将是谁也无法想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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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表明近日阴阳宫不法分子在高琼猖獗肆虐,且有意南下,尊主有令嵩明作为九龙图腾分舵要塞,必须保持分舵安宁,凡有不明身份为非作歹者杀无赦”
“颜绯领命”
那骷髅人在对颜绯下完命令之后没等颜绯起身便一个转身飘散而去,速度极快,恰似一阵云烟,风吹后即散,不留痕迹。
颜绯觉得那骷髅人走远后,起身站在原地望向空旷的宫殿外。
他迈步走出门外,抬头仰望星空,嘴角地自嘲更甚。
一国之君,燕洲霸主,徒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在二十多年前他一直认为天下之大,大不过燕洲,国家富强,强不过嵩明。
可是直到后来,他认识了她,才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还有天
另一边,安凝在希林的陪同下上了夙家庄悬崖。
安凝再一次踏上这块曾经记录儿时欢笑的领域,心情沉重如铅。
时隔十五年,夙家庄早已不是当年的恢弘模样,当年安荣将夙家庄屠尽之后一把火烧了夙家庄府邸,大火烧了几天几夜让夙家庄成为一堆焦炭废墟,当时还在千丈悬崖下的她都能感受到来自大火的温度。
安凝伸手拿过希林手中的包袱,走到悬崖边,伸手轻缓地抓起一把纸钱面向悬崖,扬起手腕将其洒落。
虽是春天,深夜的风还是有着丝丝凉意,何况还是在后山之上地高崖边。
希林静静地望着被夜风吹拂地衣襟飘扬的安凝,望着融入这夜色悲伤的她不禁眼角发涩。
她清楚她不仅是在祭拜夙家庄亡灵,她还在祭拜安夏侯九族亡灵,还在祭拜当年和她一起跳崖的安衍。
安凝一身酷劲地黑衣,面无表情的面孔,狰狞恐怖的疤痕以及眼底流出的怨恨在面向这崖底的时候深深嵌入这无边的黑夜。
夜色中她望向这纷纷扬扬飘落向崖底的纸钱,第一次觉得她内心好空旷,空旷得她抓不到任何东西。
同时她觉得好孤独,那种吞噬人温暖的孤独让她恨不得就此跳下悬崖陪安衍。
她扬起右手,又一把纸钱在空中飞舞后飘飘洒洒,她望着这纸钱失神,直到一身黑衣的颜夙罄站到她左边
“你也来了”
低低的语调,安凝少见淡漠心酸的语气让颜夙罄的心为之一疼。
“嗯,今天是母妃和夙家的忌日。”
听颜夙罄如此说安凝便明白前些日子他说的话。那天她问他是否也去颜偌的郊游时,他说从来没去过,而且当时他不太想说原因。
也是,在他母妃和夙家的忌日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去颜偌的郊游,他可不是佛祖,在你毁了我满门的时候我还可以笑嘻嘻地参加你的宴会。
“其实那天要没有安荣的那一箭,我和哥根本不用跳崖,是他毁了一切”
安凝轻描淡写的描述当年在悬崖上的一幕,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在最后一个杀手即将倒下的时候安荣一支利箭袭来,逼迫得三人连连后退。
颜夙罄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角狰狞的疤痕,他有那么一刹那想伸出手细细去描绘那疤痕的轮廓,他想用他的体温去热络她冰凉死寂的心
望向双目空洞淡漠的安凝,他突然发现这是第一次安凝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十五年前的事情,她冷酷,她调皮,但从不将悲伤展现在你面前,可如今
崖边风大,吹得她黑色绣裙随风飞舞,脑后青丝凌乱。
他解开自己的外袍极其自然的披到安凝身上。
“你伤口还没好,不能吹太久。”
颜夙罄脑子转了一下,只得找出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将自己的衣服披到她身上。
“谢谢”
安凝拢了拢身上的衣襟,对他道谢,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白天的时候颜夙罄还做着越界的事情,现在的她只记得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共同的牵绊都是身后的夙家。
、五十五下毒只为打招呼
夙太妃是夙泱的姑奶奶,她和夙泱的爷爷是一母同胞,按其辈分还算是长辈,因此夙泱还要喊小他许多的颜夙罄一声表叔。
而安阳和夙泱的父亲乃是同窗好友生死之交,并且从小夙父对安凝的疼爱不下于夙泱这个亲生儿子,她还记很小的时候夙父就在打她的主意,有意和安阳结为亲家,当时安阳也答应了。只不过被安衍给否决了,他说以后要问安凝的意思,若是她不想,谁也不能强迫她。一副小大人的安衍将安阳和夙父都唬住了,不过两人倒也遂了安衍,从此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颜夙罄和安凝在悬崖边各自沉默站了许久,两人心思各异,但是谁都不是太好过
忽然之间,颜夙罄停顿了一下脚步,警惕性瞬间提高,他的双手在黑色锦袍中紧握成拳,随时准备攻击,而身边的安凝右手同样掌心聚力。
“阿弥陀佛,夙王爷不必紧张。”
颜夙罄听闻圣后传来一句佛号和熟悉的声音,神情顿时放松。
他回头便见到夜色一个身穿灰色袈裟的老和尚,朴素有礼的站在一边,而希林站在他身后。
“夙王爷安施主,一别数年,今日老衲冒昧前来打扰王爷,有失礼数,还望王爷安施主见谅。”
那老和尚单手随着颜夙罄行了一个佛礼。
“了然大师是嵩明的得道高僧,今日能来此地夙罄和安安与大师的缘分,大师也不必拘泥见外,夙罄还感谢当年大师出手相救。”
安凝望着颜夙罄对着那了然倒是恭敬的很,两人言语中的感激更是表示他们关系匪浅,可是在考量中她却忽略了颜夙罄对她的称呼。
“阿弥陀佛,已是陈年往事,夙王爷不必太过记挂。”
那了然对着颜夙罄又是一记佛礼,对着他稍稍低头,算是佛门礼数。
“大师,夜深露重,不知大师深夜前来此处废墟所为何事。”
颜夙罄右手扶了扶安凝右肩,将她拉离得离自己更近些,一起走向了然。
“大师云游四方多年,为何回来了也不曾有消息,不然夙罄定会去显通寺拜访。”
“多谢夙王爷挂念,只是这一次老衲是为了有一事相求于安施主。”
“相求”
颜夙罄转头看向安凝,从刚才了然打招呼来看他就知道他们也是认识的,只不过安凝能有什么让了然相求。
“不知大师找安凝所谓何事和夙王爷一样,大师归来安凝未曾拜访实属不该。”
“阿弥陀佛,安施主客气了,老衲今日来是想问你讨百草丹的,近日天气暖和,寺中有僧人无意间被出洞的蛇咬了,所以望姑娘能够大发慈悲,救僧人一命。”
安凝望着了然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假的,况且他一个得到高僧,若是想得到百草丹,无需说谎。但是普通的蛇需要百草丹吗
百草丹之所以解百毒,才叫百草丹,此药稀缺,现在她也只剩下三颗而已。
“大师客气了,若是需要,派人来说一声便可,安凝定会给,当是感谢大师当年的相救之恩。”
安凝对了然,就像颜夙罄对了然,对他都有尊敬的感情,一,他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出家人,二是,两人都受过他的帮助。
更何况他老秃驴一个,都活成人精了。
“不过安凝是在好奇的是,若是普通的蛇毒,大师逼出来不就好了,何故要讨百草丹,万一我没有呢”
安凝幽深的眸子看向了然,表示疑问,他一个功力深厚的高僧,怎会对一个小小的蛇毒无措。
“既然安施主这么问,老衲就直说了,是南宫施主的百步赤练。”
听到南宫施主四个字安凝还不明白的话,那百步赤练就是给安凝最准确的信息。
“百步赤练八师兄什么时候来嵩明的”
阴阳宫里最头疼的捣蛋鬼来了。
颜夙罄听到百步赤练才反应过来了然说的南宫公子是谁,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王南宫翎。
他仅凭一条百步赤练,成为江湖毒王,因为江湖均传言,南宫翎赤练之毒,无解。
中毒之人,百步之内,必死无疑,因此他的那条赤练蛇被称为百步赤练。
可他是安凝的八师兄,他也是传闻中的阴阳宫的人
另外希林说过,安凝的三师兄精通医理。而江湖上和毒王齐名的是北漠鬼手白蜃。白蜃的脾气就像希林说的一样很古怪,倘若他是安凝的三师兄也是极有肯能的。
毒王南宫翎,鬼手白蜃,木原未来国主四殿下木槿廉,这些燕州大陆威望极高的名人为何齐齐相聚阴阳宫。
可所谓的阴阳宫,他对它的了解也仅只有传言而已。
在千百年前,整个世界分为两块大陆,阴阳各为一边,这就有了所谓的阴阳宫,但是随着两块大陆被瓜分为九洲,阴阳宫消失,千百年来无人知晓其踪迹,但这仅是传言。
他抬头望向身边的安凝,或许她们的阴阳宫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南宫施主说,这算是给安施主提前打招呼。”
这话了然说的也极其无奈,若是想和安凝提前说他来了,又何苦让别人遭罪一番。
可安凝想的就不是别人是否遭罪了,她在心中将南宫翎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你让别人遭罪就算了,为何要浪费她的药,不知道这药很珍贵吗
而此时显通寺一处僻静的院子外,一个身穿白衣,披散着长发的男子,正在和几个十多岁的少年和尚围在一处,那白衣男子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在来摇来摇去。
之后他嘴边又开始念叨:“来来来,押大赔大,押小赔小,买一赔三。”
“大”
“大”
“小”
“”
几个少年和尚纷纷下注。
“一一二小”
“啊哈,赢了。”
其中一个年龄较小的小光头兴奋地说。
“再来再来,我就不信邪了,这一次还是大”
一个胖乎乎的小和尚瞪大眼珠盯紧男子手中的盅,将身上的几个铜板都抛出去。
抛出去之后还双手合十,闭眼在那念叨:
“我佛保佑,我佛保佑”
男子轻吹了一个口哨,丹凤眼轻勾,朱唇轻启。
“小和尚,别喊什么我佛了,他睡着了听不见。你听,他在打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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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是第二轮推荐了,第二轮推荐最重要的是追文,追文上不来就死定了,所以一定不要养文哦因为一养就将蛋蛋养死了蛋蛋已经很肥了,不用养了哈哈。
关于文,这文不是宅斗,所以宅斗写的不是很多,但是该虐的不会少哈
一不小心就会将蛋蛋养死,所以,你们懂滴
、五十六颜偌背黑锅
说完他手中的中由摇起来,几下之后,他流利的开盅。
“呀,小和尚,你倒霉了,二二一,还是小。”
那胖和尚见状傻眼了,他全部的钱都输了,而且这些钱可是要下山买米的,这下完了,都输光了。
“本公子就说别信什么我佛,那玩意儿不灵,你刚才若是说,南宫公子保佑阿嚏,阿嚏阿嚏说南宫公子保佑,没准儿你就赢了。”
南宫翎很没形象地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他又自动忽略他的邋遢样子,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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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站起来拍拍土转身就走人,丝毫不顾及一群傻眼的小和尚。
那胖和尚低头看着空荡的手心,不知怎么的,委屈的哭了起来。
“师兄,师兄,别哭,你输了,我赢了,我的钱给你。”
刚才那个押小的和尚,将手中的钱递给胖和尚。
那胖和尚见此,哭的更凶了。
“对不起,我作为师兄,带头犯戒,回头我一定向师叔那里请罪,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碰了呜呜”
那胖和尚哭闹的很凶,那些小和尚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安慰。
在暗处的南宫翎,听到这些小和尚的对话,不禁轻笑。
戒律,只有犯了,才会守,师兄弟之间,只有同难了,才会更加和睦。
哎,不知道他刚才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还有,他刚才打了那么多喷嚏,一定是小九骂她了,一定是。看来还是过几天再去找她吧,先过几天好日子再说。
恩,没有那个人的脸在眼前晃,真开心啊。
而夙家庄悬崖边的安凝让希林将随身带的百草丹给了然一颗后,借机带着希林回了枫院。颜夙罄倒是和了然寒暄了很久。
黎明将要到来,还带着微风的夜中蔓延着嵩明的最后一丝宁静。
第二天辰时,川香楼照常开门,只不过此时它川香楼的牌匾却换成了人来人往,对于川香楼换牌匾一事路过的百姓倒是没有显得太过于惊讶。
般来说若是酒楼换了一个东家,那么牌匾也会换,只不过他们好奇的是到底谁有这个能耐在一夜之间将川香楼的东家撤换,很多百姓都猜测是否和颜氏有关,若是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温宇是川香楼的常客,毕竟川香楼后边就是万圣赌坊,所以基本上他每天都要去川香楼吃早餐。
他站在川香楼大门前,看着人来人往四个大字,不禁深思,最近颜偌和颜琮并没有交锋,这川香楼谁能一夜将其东家撤换
他也是一个随遇而安的性子,何必计较川香楼换了几个东家,只要不影响到万圣赌坊就好。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踏进大厅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大厅里的摆设他再熟悉不过,长赌桌,骰子,吊子,猜单双,这明明这有赌坊才有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川香楼的大厅里。
正当他发蒙的时候,便有伙计上前一步。
“爷,您想玩点什么我们这有最新的玩法,要不要带您上楼瞧瞧”
那伙计一身黑衣,干练麻利倒不像是普通的店员伙计。
“本少主没走错吧这不是川香楼改名的人来人往吗不是酒楼吗”
温宇张大嘴巴,惊讶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这位公子,您问的问题小的不知,有什么事我可以带您问问我们东家。”
那伙计见温宇不明所以,主动提出带他见燕申。
“伙计,怎么了”
温宇背后传来一阵略带磁性的声音,温宇转身看向说话的那人。
“东家,这位公子有问题”
燕申挥挥手,那伙计便退后。
“公子有何不解”
温宇望着眼前和自己一般大小,却显得比他父亲温金武更为老练的男子时,不禁眼底划过一股幽怨。
“本少主想知道为何一夜之间这川香楼会变成赌坊”
温宇压低嗓音,问得十分的愤恨,一夜之间川不声不响未曾惊动一人将川香楼变成赌坊,可见眼前这人的能力到底有多惊人,这样的人若是允许他将赌坊开下去,那么万圣赌坊将永无出头之日。
“这位公子问得在下也不知,在下只是接到命令将川香楼变成赌坊,主命难违,还望公子见谅”
燕申说得委婉,但温宇听得也差不多明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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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名难违,这明城之中除了皇帝颜绯,太子颜偌,瑞王颜琮谁还有能力将叱咤明城餐饮界的龙头变成赌坊。
而这三人之中颜绯定是不可能,因为温金武每年私下上缴十万两黄金给颜绯,颜绯每年也指望这些钱来扩充国库,所以颜绯排除。
瑞王颜琮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在明城了,甚至去年年关也未曾回来,所以也不可能是他。
那么就只剩下颜偌了,并且颜偌一直以来就想要川香楼后边的那一间赌坊的经营权,这事情他曾经婉言拒绝过,但是颜偌未曾放弃,他提出入驻资金,酬劳分成,不过他还是拒绝了。
可现在看这川香楼变成赌坊后,他心中冷哼,竟然有能力开这么大的一间赌坊,又何必谈酬劳分成。
恐怕他早就打着吞并万圣赌坊的算盘,现在看来若是之前答应了,那么他这万圣赌坊少主之位估计早就换人了。
哼,颜偌你藏得够深啊
温宇想到这抬头看向燕申,对他冷哼一声便愤怒地拂袖而去。
而燕申看着温宇的神色心中再次惊叹这少主的段数极高,轻松的几句话就将温宇和颜偌的关系挑拨地支离破碎
明城最大的酒楼川香楼变成赌坊的事一下子在明城传得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议论为何好好的川香楼会好好地变成赌坊,是不是和那天御林军包围川香楼有关,是不是和太子和瑞王的争斗有关
关于川香楼的传言有千万种,也就是这千万种的传言让嵩明掌权者蒙蔽了双眼,也在猜测着到底是什么回事。
而川香楼成为赌坊一事,受到打击最大的是万圣赌坊。
这几天来,万圣赌坊业绩一落千丈,原本门庭若市的赌坊一夜之间人去楼空。
温金武刚开始只是认为这是川香楼新开张的原因,但是接连几天都没有几个人,他发觉到不对劲了。
他让温宇亲自去川香楼看看,温宇乔装回来禀告川香楼格局没变,原本一个一个的包间全部变成不同玩法的小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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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在自习前给传上去的,嘿嘿
看在蛋蛋这么勤奋的面子上,给偶一点面子吧。
其实蛋蛋属麻袋的,面子里子都一样,哈哈。
这句话和我妈学的,她说蛋蛋是属麻袋的,没有面子和里子,暗示蛋蛋皮厚。呜呜呜,
、五十七左边不要脸,右边厚脸皮
有许多新颖的玩法连温宇都没见过,温宇是万圣赌坊的少主自然明白赌徒最喜欢的是什么,他们最喜欢新鲜的游戏,最喜欢以最小的赌本赢得最大的利润,庄家赔的多,吸引的人多,游戏多吸引的人更多。
温宇问温金武要不要也学着川香楼的方式改变玩法和加大价码,温金武给否决了。
人家已经开了新鲜的玩法和加大赌注,现在若是一味地效仿,那么死得最惨的将是他们自己。
温金武命令,赌坊照常开,工人工资照常发。
枫院中希林报告关于万圣赌坊的事宜后一直注意安凝的神色,因为她也不理解温金武的做法,现在他们不是应该极力地去拉客户吗怎么反而静观其变了。
“哼,姜果然是老的辣”
安凝勾起嘴角,冷哼一声,但也不得不承认她小看温金武了。
“少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让燕申倍率逐渐上涨,以最小的代价夺取最大的收获。”
“是。”
她让希林坐在她对面,她很不习惯抬着头和别人说话,总是仰着脖子可是很累人的。
“浮生醉准备怎么样了希讼还有多长时间能到明城”
希林坐在安凝面前,面色有点难堪,因为有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少主,樱花锦前些天来报,问您是否真的要开和桃暖阁相媲美的青楼”
“怎么说”
安凝挑眉疑问。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说其实桃暖阁是您自己的”
“我自己的什么时候成为我的了”
安凝听希林如此说更是不解,桃暖阁的之主一直查不到确切的消息,所以她才想着打擂台而不是直接收购。
“因为桃暖阁是我的,所以它也是你的。”
颜夙罄此时觉得她的属下要比她懂世故的多,看人家直接说得多好,直接说是她的。
安凝听到那声音后无奈地闭上眼,无语扶额,实在不想理会身后的那人。
希林见到身后的颜夙罄之后,立即起身出了枫院门口,站在一边算是为两人守门。
“你怎么又来了”
“不欢迎”
颜夙罄听安凝说他怎么又来有点不悦他就那么惹她讨厌
“不欢迎”
她直言不讳,已经不去管颜夙罄的脸色了,自从那日从夙家庄回来之后这人总是时不时找些理由来枫院找她探讨所谓地人生。
安凝其实很想骂一句,你丫的连精子都没发射过一颗,谈什么人生。
“我今天找你是正事,柳太后柳妃这两天内就要回宫了,为了赶回来参加颜绯登基十五年庆典宴会,我来告诉你有事做了。”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不劳烦夙王您特地来跑一趟”
安凝望向毫无自觉性,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的颜夙罄恨得有点咬牙切齿,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这个是次要的,主要说关于柳太后给我选妃的事情”
“哦怎么说”
安凝听颜夙罄说选妃,一下子来了兴致,她花那么大价钱,为的可就是这夙王妃的位子。
颜夙罄见安凝来了兴致,不禁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别笑得和花痴一样,有话快说”
她觉得最近颜夙罄变得越来越不正常,笑得越来越像花痴。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颜夙罄也不是善茬,见缝就插。
安凝听他讽刺自己倒觉得他有点正常了。
“其他人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你最大的对手是太后的义女柳媛,才华美貌和头脑她一样不缺,她和安倾然可不是一个类型。”
“这么好的人,要不你就顺了柳太后的意思,将她娶回去算了。”
安凝无所谓地点点头,太后义女柳媛她知道的倒是不多,这四年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安夏侯府中了。
“本王怎么听你这话里都带着酸味呢”
她听颜夙罄这么说,她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带着那么酸的意味。
安凝翻了一个白眼,不想理会这脑子抽风的人,同时也掩藏自己的尴尬。
颜夙罄轻笑望着安凝,对上她茶色的眸子。
“王妃,之前那五十万是你的嫁妆,剩下的五十万是为夫给你的聘礼”
安凝听到颜夙罄这话差点一个没坐稳就要往地上倒去,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小心点。”
颜夙罄伸手欲扶住她。
“颜夙罄你知道将左边脸皮撕下来贴到右边脸上是什么意思吗”
安凝有点咬牙切齿,这人算盘打得还挺响,她给的钱就是嫁妆,没给的就是聘礼,到头来一个铜板没出白白娶一个媳妇儿回家,这可从来没听说过聘礼没有还白得嫁妆的。
“什么意思”
颜夙罄一副好奇宝宝求教。
“左边不要脸,右边厚脸皮。”
安凝冷哼一句,完全无视此等无耻之人。
颜夙罄听安凝如此说,故意本着脸露出不高兴地模样,那样子倒是像求安慰。
“哎,说正事,太后让其义女做夙王妃,九成九是为了找机会杀了你”
“担心我”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现在就是铁匠铺里的废铁,一副欠打的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弱点暂时还不知道,她常年不在明城。明城之内没有几人知道她的存在。”
颜夙罄将对于柳媛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安凝勾起唇角轻笑,她倒要看看当年精心的策划者如何面对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既然桃暖阁是你的,那能不能借给我几个月”
安凝话锋一转,直接说到桃暖阁上面去了,开对垒要比直接转让难,她又怎会放着这大好资源不利用
有便宜不占,准他妈的王八蛋,这是安凝的名言。
“不是说它现在是你的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颜夙罄宠溺地看着安凝,既然她想玩就给她玩吧,他现在觉得两人牵畔越多越好。
------题外话------
图文的框架是比较大,但是第一卷主战场是嵩明,是嵩明
今天母亲节,所有妈妈党节日快乐,非妈妈党也要祝福自己妈妈节日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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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喝花酒
二月二十五,希讼如期来到明城,接她的是现已经养伤完毕的希辰和希亚,希林依旧留在安凝身边。
三人没有去枫院,而是直接去了现已改名的浮生醉。
“希讼姐,好久不见,人家好想你。”
希亚换了一张普通的人皮面具,见到戴着希林面具的希讼作势就要往她身上扑。
“看你那矫情样。”
希讼不理会热情的希亚,直接给她泼一盆冷水,身子也错开一点,让希亚扑了一个空。
希辰在旁边看着吃瘪的希亚憋得有点难受,几人当中只有希讼和少主能治得了她。
希亚无所谓耸肩,表示自己已经被打击习惯了。
“你怎么老带着希林的面具,什么时候也带我的啊”
希亚见扑不到希讼直接调侃她那张暴力女的脸。
“因为只有希林能见人。”
“”
“哈哈”
希辰爆笑,忍受不住,直接靠在房间里的屏风门框上笑得喘不过气。
“呜呜,希辰姐,她说我长得不能见人”
希亚冲到希辰身边,抱着希辰的胳膊在那擦干泪。
“乖,因为你自己都说是和殿下身边的猪头很配。”
希辰摸摸希亚的头,趁机补刀。
“讨厌,一个个都那么讨厌。”
希亚傲娇地坐在一边,嘟着嘴生气。
希讼见状轻笑,给希辰一个眼神,示意过去安慰一下。
希辰也回敬一个眼神说她皮厚,不用。
希讼无奈笑笑,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撕下,露出一张极为娟丽的面庞,柳叶眉中带着英气,桃花眸中显着潋滟,肤若凝脂,唇如罂粟。
“你还是把面具带上吧,你又不懂武功,这样很危险。”
希亚见希讼将面具扯下,忘了自己是被打击还在生气的状态,好心地提醒她。
“我来是做浮生醉的头牌,带着希林的面具怎么做”
希讼无语地坐到希亚对面,疑问着难道不知道她的任务是是什么吗
她不似希林三人从小就跟随安凝练武,她好用的就是她的脑子,计谋很多,但是论武功只是一个半吊子,一般为了安全着想,出去的时候都带着别人的面具。
“你这意思也是说希林比较丑了,哈哈,我心里终于平衡了不带就不带,放心吧,有我和希辰在没人敢打你主意。”
说完还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们行吗希林不是说前些日子才被人抓到狠狠地虐了一下,伤好了吗”
希讼挑眉疑惑地看着被她打击地七零八落的希亚。
“希辰姐,你别拉着我,我要狠狠地揍她一顿,老子虽然被狠狠虐过,但是虐你只是一根手指问题。”
希亚将袖子撸起,握着拳头,那架势似乎不揍希讼不甘心。
“你去吧,顺便帮我那份儿也揍了”
希辰靠在一边,看着两人一动一静,看希讼以静制动的模样煞是好笑。
她不去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知道,铁定没有好果子吃。
果然。
她看到希亚躺在地上咯吱咯吱地笑个不停,反观希讼,妖娆地坐在一边玩自己的发丝。刚才简直太明智了。哎这希讼整人的节奏,她跟不上
二十五晚,浮生醉如期开张。
它的开张让明城上下一片哗然,大街小巷中对川香楼和桃暖阁的纷纷易主议论纷纭,此时颜绯和颜偌都觉得头大。
万圣赌坊若是倒下,那么国库将无额外的填补,桃暖阁的易主让他们感受到来自范围之外的势力威胁,另外各级县里纷纷上报,各大城镇的粮油价均有小幅上涨的程度,弄得百姓们微词颇多。
可有人却是越来越高兴地看着这愈发混乱的局面,这其中就包括安荣。
而安凝在挑选在颜绯登基庆典之前动手,为的就是明城上下没人能够注意到她的动作,在明城所有人都忙碌颜绯的庆典和颜偌的婚事之时,她将一步一步渗透,试图在颜绯安荣等人无闲暇管她之时逐步掌握主动权。
哼,等安倾然大婚之后,明城就掌握在她手中了吧,看来这复仇之路根本不用六个月了。
二十六晚,颜夙罄和安凝都换了一身妆容大摇大摆地站在浮生醉门前,只不过安凝因左眼角的疤痕弄得面具不能完全契合而导致她左眼角之处似乎像是长了一个痦子。
“浮生醉,这名字倒是比桃暖阁好听。”
颜夙罄带着一张极为普通的面具,可就是这样普通的面具也掩盖不住他绝代风华的轮廓。
反观安凝一身黑衣男装,高挑的身材看起来和一般身材瘦弱的男子无异,况且她还将自己的靴子内垫了一小节的软木塞,就当是内增高吧。
因此她并不比颜夙罄矮多少,只是体积倒是没有他大,毕竟是女子。
“好听与否不重要,只要目的达到就好。”
安凝看他一眼,笑得一脸自信。容貌可变,但她那一双茶色眸子在灯火通明的浮生醉前显得熠熠生辉。
“两位公子要不要进来玩玩”
浮生醉门前站着一群姑娘,只不过碍于颜夙罄眸中的威压谁也不敢上前,但几人在见到安凝眸中笑意时便知道两人确实要进入这浮生醉的大门,这才上来招呼。
安凝看着身边眸中带着危险的颜夙罄嘴角笑得更欢。
她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往那群姑娘方向一抛,惹得那群姑娘连连尖叫。
“你们谁将我兄弟伺候好了,本公子给予十倍奖励。”
虽说这眼前的男子面色难看地一塌糊涂,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抢到荷包的姑娘垫了垫分量,这里面的银子至少五十两,若是十倍那将是五百两。
五百两,说不心动是假的。
拼了
那姑娘见状摆出一副妖娆样,掌控好幅度扭着身子走向颜夙罄。
“这么爷怎么称呼看爷的样子是第一次来吧。”
她上前趁机挽住颜夙罄的胳膊,惹得颜夙罄身子一阵紧绷。
“这位爷别紧张,第一次都这样,先随奴家进去,奴家保证您今生都会忘不了”
那姑娘以为颜夙罄有点紧张,并不是刚才所见的那番阴森也逐渐放开了胆子。
“红儿姐姐真有福啊”
剩下的几位姑娘对着颜夙罄有点畏而止步。
安凝见状上前搂住一位姑娘,
...
她的手趁机往那女子身上揩一把油,惹得那女子娇声连连好不酥麻。栗子小说 m.lizi.tw
“别啊,不是还有本公子吗本公子体型虽小,但是绝对金枪不倒。”
------题外话------
最近发言的都少了,不会都在养文吧,蛋谋求不养,会死地
本来章节名称就叫金枪不倒 ,结果审核不过
、五十九夙王,我丈夫
颜夙罄听安凝说出这一句话时,他凤眸死死地盯住她,恨不得将安凝活生生地盯出一个洞,金枪不倒,亏得她一个姑娘说得出口,哼,简直就是欠缺调教。
“哎呦,这位公子您真坏,您也不过才十五六岁年纪,您确定你毛发长齐了”
青楼女子向来不忌口,她们就靠这生活,什么荤段子男人爱听她们就怎么说。
“长没长齐待会不就知道了,本公子就怕你们没能力承受。”
说完还在那女子脸上飞速地亲了一口,手也在她腰上和酥软处上下其手,那样子简直是做惯了这些事情一般。
颜夙罄见此,眸中的黑色更甚,那股幽暗的黑色放佛要把眼前的人吞没。
而安凝完全不顾颜夙罄可怕地神色,继续对着那女子说。
“要不要叫上其他姐妹,人多刺激啊,今儿个本公子将你们轮番过一遍。”
“公子,抱着奴家还想别人,好坏啊。”
那女子娇滴滴地模样惹得安凝心里一阵恶心,但是面色上依旧一副风流二世祖一样。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此话一出,颜夙罄大手抬起几欲上前抓安凝的身子,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说起来面不红心不跳,还玩上瘾了。
“这位爷,您看哪位公子多放得开,奴家说过了第一次难免会紧张。”
那女子轻笑连连,挽着颜夙罄的胳膊就将人往里面拉。
“哎,姑娘,将我哥们照顾好了,二十倍。”
安凝在被几个姑娘拉着拽着往大门里进,匆匆的只说得一句话,便被拉了进去。
颜夙罄望着安凝的背影,脚步移动,意欲上前,奈何忘了身边还有人。
“爷对奴家不动于衷,只盯着那位公子看,害得奴家还以为爷喜欢那位公子呢。”
那名叫红儿女子故意说道,她故意暗指他是个断袖,但凡有点尊严的男子被说成这样都会极力去证明自己吧,至于怎么证明那就是最直接的方法,扑倒摁下。
若是这样,她的银子也到手了。
想到这她低头暗笑。
“你说对了,我就是喜欢她。”
说完颜夙罄大袖一甩,大步上前留下那女子在原地发懵。
他进了大厅,四下望去全是纵身酒肉寻求欢快的男人,他意图寻找被拉走的安凝,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颜夙罄站在原地,屏气凝聚内力,聆听大厅内嘈杂如市的沸腾。
“哈哈美人”
“小声点”
“水翻了”
颜夙罄将声音一层层过滤,最终听到他想听的声音。
“美人啊,你们这地方都是怎么长的,真柔软啊。”
“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整天揉的。”
“这样啊,那本公子再帮你好不好”
“讨厌啦”
“美人啊,我那兄弟估计不会玩,本公子现在要去帮帮他,今晚就不陪你们了,但是本公子今天很开心,这是赏的”
安凝这话一说完颜夙罄便听到一阵银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以及那些姑娘们纷纷哄抢的吵闹。
他凭借着声源方向,迅速往二楼角落的那间房间里去。
安凝将银子洒落为的就是一个脱身的机会,她见她们低头抢钱,立即抽身欲走。
还没等到她转身,她整个人已经被一阵带着冰凉的黑影给带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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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安凝望着眼前将自己逼到角落里,双手撑在墙边将自己圈禁在他的胸膛间的颜夙罄,这人怎有毛病是不,玩什么壁咚啊。
颜夙罄望着眼前毫无自觉性的安凝,他恨得想将她揉碎在骨血里带走,这些年她到底在做什么
竟然逛青楼都逛得那么熟练,而且满嘴污秽的语言丝毫不输给现在楼下那些泡在温柔乡的男人们。
“让开,今天不是陪你玩的。”
安凝试图挣脱,但奈何颜夙罄力气太大,挣脱不开。况且她肩膀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她不敢轻易地用力。
因此仅凭单手的她是熬不过他的,索性就不用武力反抗。
“你说你那些混话说都是和谁学的”
颜夙罄等着他一双黑眸,眸中烈火几欲将安凝燃烧成灰烬。
“是男人都会。”
“你不是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男人,你试过”
安凝觉得这男人别扭得有点可爱,她靠在墙上,双手环胸一副戏谑的样子看着他。
“你”
第一次安凝将颜夙罄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现在就试试”
颜夙罄神色一转,迅速将安凝拉至自己的胸膛,那动作来的太突然,安凝又一个不妨,被他凶猛的动作拉得狠狠地撞在他坚硬的胸膛。
疼得她一张脸皱成了鞋拔子,妈的,包子本就不大,再这么一撞包子压成饼了。
他趁机撕掉她脸上那碍眼的面具,露出她原本绝美中带着遗憾的脸。
颜夙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给安凝任何反应的机会,右手扣住她的头,直接对准她的唇。
“啪”
安凝抽得空隙一巴掌甩在颜夙罄脸上。
颜夙罄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
但他的脑回沟已经不同于常人的脑回沟了,一般人若是被一个女人甩耳光,定会愤怒地跳脚,就像玉千骨人受不了希讼将他扔到猪圈的侮辱,可颜夙罄说的话让安凝后悔打了他。
“哼,既然你讨了巴掌,那么本王讨一个吻又如何。”
说完又作势俯下身子。
“咳咳”
一阵礼貌的清嗓子的声音提醒二人身后还有人,两人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都太沉浸在对方的世界,都没有察觉到身后来人。
安凝警惕地抬起头,但在见到颜夙罄身后人时,高兴地架开他手,和那女子站在一边。
“希讼。”
“安凝。”
希讼对着安凝笑得十分灿烂,一双桃花眸中此时像是盛满了漫天星辉,娟丽精致的脸庞更是惹得人心中一阵痒痒,安凝虽美却带遗憾,而希讼的美却是宛若陌上一朵初莲,淡雅,清秀,绝丽。
“安凝,他是”
颜夙罄见希讼不解,便伸手撕掉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风华绝代,艳魅众生的脸。
“这是九皇叔颜夙罄夙王,也即将是我丈夫。夙罄,这是文曦,也叫希讼。”
安凝虽是轻描淡写地介绍,但却在两人的心中都缭绕了绵而不绝的回音。
希讼抬眸望着颜夙罄绝代脸上的那五个手指手印轻笑。
“既然是你丈夫也不知道轻点。”
“夫妻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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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文是会死翘翘滴,所以亲们别养文了,
蛋蛋最近又放慢脚步了,因为故事若是继续加快,完全可以用两千字写完了,那估计叫大纲了。
哈哈,妹子们别养文哦,这看文留言有奖励,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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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文家瞳术
“夫妻情趣”
颜夙罄此话一出将安凝在嘴里的话生生噎到肚子里,夫妻情趣,他倒是顺杆子往上爬,果然是左边不要脸,右边厚脸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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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抬眸狠狠地瞪他一眼,再回头示意文曦晴别理他。
而文曦倒是将安凝拉至一边,对安凝说起了悄悄话。
“在木原不是说租王妃吗现在怎么感觉你们两倒像是假戏真做呢”
文曦一双桃花眸紧盯着安凝,双眸潋滟,安凝在她眼中看出了少许期待。
安凝自然明白她眼中的那抹期待是什么意思,索性就随了她的意愿说:
“我从小就立志扒他裤子,你说这是假戏真做还是什么”
安凝对上文曦的双眸说得一脸不可置疑的模样,那认真的样子连文曦晴也真的相信了安凝此时是喜欢颜夙罄而不是喜欢木槿廉,可是她知道,她只是故意这样说而已。
“少唬人了,你说谎的时候左手是食指会架在左手中指上,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骗我”
文曦抬手弹了一下安凝的额头。
安凝见谎言被识破,无奈地摇摇头。
忽地颜夙罄身形一闪,拉着安凝躲到房梁之上,安凝正不解抬头欲瞪他之时便听到老鸨一阵唏嘘声。
“文曦姑娘,你怎么在这啊下面客人等了好长时间了,特别是太傅之子杨公子,私下点名要见你,你可得给我伺候好了。”
“妈妈放心吧。”
文曦对着一身肥肉的老鸨嫣然一笑,笑得那老鸨心中一阵空白,她总感觉这个昨天才到的文曦姑娘眼睛会说话,她有能力让你随着她的眼神走。
对于桃暖阁突然改变名称为浮生醉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这东家又不是她,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从中抽取点银子就可以了。
昨天文曦说她听东家命令在此暂当浮生醉的头牌一事她无丝毫地意义,只要有人肯砸钱,谁她都无所谓,况且这文曦姑娘长得可比以往的头牌标致几十倍,有钱不赚她又不是王八蛋。
文曦转身走的时候对着安凝和颜夙罄的方向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便随着那老鸨走了。
“文曦,边疆文家人”
颜夙罄见老鸨和文晴走后便扶着安凝飞下房梁。
“恩,就剩她一个了。”
安凝望向文曦晴走去的方向,对着颜夙罄轻轻地说。
两人能够成为好朋友,大概也是同病相怜吧。
“她会瞳术。”
“你怎么知道”
安凝对上颜夙罄的眼,一脸惊讶,所谓地瞳术就是催眠术。
但这些事情若是文曦不说,基本上没人知道她对人做过催眠,她也是见得多了,知道她怎样笑就是在使用催眠术。
可是颜夙罄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眸光虽潋滟,但是总是很深邃,深邃得太过于空洞,一不注意就会被她卷入眸中的漩涡中,自此无法自拔随着她的意愿走,我想玉千骨之前中招肯定是被催眠了,不然一千个文曦也不是他对手。”
他的一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玉千骨虽不及颜夙罄,但是这燕州中极少有人是他的对手,能被文曦扔到猪圈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
不然玉千骨捏死她可比捏死蚂蚁还简单,至少蚂蚁还需要找,而向眼前的活人取命可是像呼吸那般地极其简单。
“把面具带上吧,该做事了。”
安凝看了他一眼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得提醒一下两人今天的任务还未完成,她脚步轻移,转身欲走。
“你去哪我们的帐还没算完。”
颜夙罄大手一拉,将安凝拉至怀里圈禁起来,巧妙地躲开她的伤口不让她乱动。
“我已经给你五十万了,剩下来的五十万六个月之后再付,哪还有什么帐没算完。”
安凝皱眉,这颜夙罄越来越过分了,真当她好欺负是不是。
“少装蒜,你刚才故意那样说是不是为了成全那个文曦”
“先放开我”
“不放”
“不放你就别想我回答任何问题。”
安凝觉得有时候颜夙罄就是一个大男孩,还是需要哄的,她望向她那张脸,不禁心跳节奏一下子加快,也对,他才二十岁,而她活了两辈子。
颜夙罄听安凝如此说便讪讪地放开她,他的眼中同时带着稍稍地警惕,害怕她一个转身就溜了,他不问清楚他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之前的十多天他对她好奇,对她心疼,但是夙家庄的那一晚,他想倾尽全力去保护她,那个时候才完全明白自己竟然在短短十几天内爱上一个人
“现在你说吧。”
颜夙罄放开安凝,拉着她的右手说。
“她之前以为我和槿廉是一对,所以藏着自己的心思。”
安凝无语极了,有必要在这关键的时候说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吗
“槿廉叫得那么亲热”
颜夙罄没有只注重到安凝叫木槿廉为槿廉,而忘了她话中原本的意思。
“刚才不是叫你夙罄”
安凝抬眸,那眼神似乎是在问你这么健忘
“你那是做戏。”
颜夙罄有点咬牙切齿,他现在觉得两人的角色已经换得差不多了,刚开始她被他气得跳脚,现在反过来了。
“我们本就不熟啊”
“你”
颜夙罄再次气结,刚才当着文曦的面说得多好,可人一走就不熟了。
“颜夙罄,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再不办事就错了时机了。”
安凝有点恼怒地试图挣脱他的手,这人现在怎么磨磨唧唧的,早知如此还不如让蓝越陪她一起来。
“哼”
他大袖一挥,发出一声冷哼便拂袖而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敢抱她,敢吻她,就是不敢开口,犹豫了半天只发出一声冷哼。
“神经病。”
安凝嘀咕了一声便将自己面具带好尾随颜夙罄去了二楼另一边。
今天是浮生醉开张的第二天,所以客人们新鲜劲都非常的足,大厅里嘈杂一片,都在呼唤文曦出场。
、六一竞价
安凝和颜夙罄站在二楼的一边望向大厅台子上的老鸨以及文曦。
“妈妈,今儿个文曦姑娘给我们表演什么啊”
台下的一位中年男子抱着一位衣裳半裸的女子坐在大厅的正中央,那位置视野极好,看样子那中年男子买下这个位子便花了不少钱。
“既然这位爷这么说,妈妈今天就要给各位爷道歉了,各位爷都知道我们浮生醉昨天才开张,文曦姑娘也是昨天才从别的地方赶来我们明城,接连的舟车劳顿以及昨天一晚上的连番表演,今天着实累了,所以今天晚上文曦姑娘就不表演了,但是会选择一人去文曦姑娘的房间里喝茶。”
那老鸨脸上虽带一脸歉意,却是眸中带笑,谁都知道她的歉意是假的,当众表演她能抽几个钱
“妈妈的意思是老规矩”
那中年男子此话一出,大厅内的男子们纷纷交头接耳,似乎是在讨论妈妈报的底价是多少。
“虽是老规矩不假,但是请各位爷别忘了一事,我们文曦姑娘可是不卖身的,若是当中有人坏了规矩,那各位爷就别怪妈妈我不念旧情了”
她不是这青楼的真正的当家主人,她虽是爱钱,但是也有自己的原则和主子的命令,在浮生醉还是桃暖阁的时候她就被命令过除非姑娘们自愿接客,否则若是有扰乱者,决不轻饶。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一直愿意待在桃暖阁的原因,这也是这些年桃暖阁一直经久不衰的原因。
因为它比普通的青楼多了点人性。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后台,她的腰板也硬了不少。
“这个妈妈不必担心,我们都是老主顾了,规矩自然懂。”
大厅里另外一位男子挑眉说道。
“这回可不一样,文曦姑娘可不比寻常头牌,她貌美如花,才识广博,万一你们当中有人把持不住坏了这浮生醉的规矩呢你们男人呐,不靠谱”
妈妈站在台子上,右手拿着帕子对着底下的男人们一阵乱指,惹得大厅一阵哄堂大笑。
“妈妈,别磨唧了,赶紧报底价吧,今儿谁出的钱多,谁便有幸和文曦姑娘喝茶论诗。”
一位满嘴胡塞的男子对着老鸨一阵催促,那老鸨也不恼,似乎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场面,
“你看你那样,还喝茶论诗,你恐怕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了吧。”
“哈哈哈”
大厅之中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而文曦虽是站在台子上,衣衫得当不似平常青楼女子以穿得少博眼球。
她一身白衣站在台子上宛如早春白雪。
面似桃花却白三寸,雪中清冷又胜几分。
她望向台下的男人们眸中潋滟依旧,只不过谁也不知道她的眼中现在还有谁。
“写不写得出来无妨,只要本大爷的银子够多就行,你们可要小心了,别一出手就将自己的家底掏了一个空。”
那满嘴胡塞的男子对着众人投以一个蔑视的眼光,哼,现在是有钱说了算,你们算什么。
“那妈妈我就报价了,底价是五百两,各位爷每报一次加价一百两,各位爷报之前可要摸摸自己的荷包哦,姑娘虽美,但也别断了自己的生活。”
那老鸨玩味地说完这一句便将文曦拉至向前,站在众人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五百两,明城物价贵,穷苦人家一年五两银子都不到,这五百两要给那些苦人家活整整一百年,而这些阔佬似乎还有意往上加价。
“五百”
“六百”
“七百”
“”
“一千八百两”
叫价连连增长,这样的高价也只有剩下为数不多的人在继续硬撑,或许是因为面子,或许是因为真的有钱。
但是为了美人此时都豁了出去,一掷千金。
那老鸨见那些人此起彼伏地加价,笑得连连用手帕掩住笑意,今晚可以抽得不少了。
“三千两”
一声清秀的童子声音从二楼传出,安凝和颜夙罄循声望去,只瞧见杨青身边的童子推开包厢的窗户,对着楼下一阵吆喝。
三千两一声喊出,大厅里顿然死寂,原本兴致高涨的男人们此时纷纷停下手,不再继续加价。那老鸨说得好,姑娘虽美,也要量力而行,他们可不愿意当一晚上的贵族而当一辈子的乞丐,三千两,比老鸨的叫价多了整整十倍,三千两至少够他们富足地生活十年。
安凝深思,一介太傅之子,如何有那么多的钱。
“四千两”
安凝未曾上一个叫价中反应过来,又一声加价声传出。此价一出,大厅已不是一片死寂,而是顷刻间热闹沸腾。
男子们纷纷咆哮着到底是谁,到底谁还能叫价比三千两还高只为和文曦聊聊诗歌。
他们仰起脖子,齐齐望向二楼的各个包间,可是那包间中只看得到开着的窗户,看不到这里面到底是谁。
“谁喊的”
安凝皱眉,她今晚可是要逮杨青的,怎么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她回头望向颜夙罄,用眼神询问这是谁
“安云浩那是安云浩的包间。”
明城之中不论是青楼还是酒楼,一般来说这些都会给这些名门公子们设置一件专门的包间,而明城公子也就颜偌,颜玖,杨青,刘文峰,温宇,安云浩,安云洛和颜琮这八人,所以包间也不算多,所以颜夙罄能够清楚地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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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颜偌,颜琮和安云洛是不会逛青楼的,所以青楼里的包间阁楼更好记。
安凝回头对颜夙罄一笑,朱唇轻启。
“没想到这小侯爷这么有钱”
“他花四千两白银买她,你花一百万两黄金买我,谁有钱”
此时的她注意力完全都在安云浩和杨青和文曦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她一回头便是颜夙罄的胸膛。
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姿势若是在外人看来,是颜夙罄从安凝身后环抱着她,也没有更深地去想颜夙罄话中的买他是什么意思。
“若是安云浩也不错,我也有想问的事情。”
安凝站得位置很巧妙,文曦只要一抬头便能瞧见两人,她望向两人的站得姿势,不禁嘴角含笑。
安凝给文曦示意,这个人可以接。
四千两的价格一出,已无人再加价,包括常客杨青。
“各位还有再加价的吗若是没有那就”
“一万两”
、六二玉千骨被当成冤大头
突然的一声报价让大厅都为之轰动了,一万两,这是一万两。
安凝再次瞪着眼睛往下看,妹的,今晚怎么总是被打断,若是这人是她想打探的,一万就一万,若是来捣乱的,准让人给丢出去。
可这一次的声音倒是不像从某一个方向传来,这四面都是一万两的余音,让她知道这是个高手。
而颜夙罄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后无语地转过背,不想再去看向底下沸腾的一片了。
安凝抬眸望向安云浩以及杨青的方向,看那两人没有意思再加价不禁眉头深蹙。
该死的,毁了她的好事。
“估计是捣乱的,你让人打发走了。”
安凝回头对颜夙罄说,可发现他已经背对着她不想看下面的情况。
“你认识”
安凝猜测询问。
“玉千骨。”
颜夙罄见安凝问他这才将身子转过来。
“他来干什么”
“估计是算账的。”
颜夙罄抬眸注意二楼的另一个方向,安凝顺着他视线望去果然见到一阵妖冶的红色。
“希讼不是换了面具了”
“你太低估玉千骨的能力,就算她一天换一张面具,他也有能力确定是不是她。”
他说完便带着安凝闪到一边,他可不想被玉千骨看到,否则他要嘲笑他一辈子。
“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先别惊动杨青和安云浩,台上的那位应该有能力解决。”
安凝点点头,顺从地随着他一起站在一旁看着玉千骨一身妖艳红衣飘飘然从二楼飞身而下。
一抹亮丽的红色在这喧嚣的浮生醉中显得格外的显眼,众人的视线随着他下落的方向齐齐望过去。
“一万两,今晚我买你”
玉千骨站定在文曦面前,文曦见他衣衫凌乱以及一身的酒气时便猜测他喝多了,但是她看他的那个样子总感觉那么熟悉
再仔细地望向他的眉目,不禁嘴角一抽,这不是一个多月前的那个不要脸的死猪头吗
一下子认出他来,文曦的神色不是特别好,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算计他也是利用了瞳术,况且还好她跑得快。
听希林说他还将希林误认为是自己,差点没让眼前的男人伤着,这样一来她觉得她还是躲比较好。
可眼前在台上,她躲哪去
既然躲不了,那就硬着头皮上,好在他喝得不少。
文曦上前,一双桃花眸对上玉千骨的视线。
“这位公子贵姓”
“装陌生人本公子把漯河城翻了一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你,现在居然装作不认识。”
玉千骨顶着一身酒气踩着虚浮的步伐上前一步离得她更近一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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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一张妖艳的俊颜如数展现在文曦的眼中,看得她一阵烦躁,她最讨厌人衣衫不净地出现在她面前,哪怕这人长得再好看也无用。
台下的男人们看着台上的两人似乎是在看戏,女子淡雅如雪,男子一身红衣妖艳如火,若是忽略这台上浑身肥肉的老鸨,倒是别样的一副俊男美女图。
他们看向出价一万两的玉千骨,谁也没敢继续哄闹,只得眼巴巴的望着两人之间微妙地气氛。
何况他们看得出来那一身红衣的男子似乎不似他们这种凡夫俗子,这种妖媚的男人大多属于危险人物,所以还是保持安静不要闹事得好。
“这位公子,你想必是认错人了,你是不是喝多了没关系,若是这样的话我叫人帮你收拾一下你先去睡一会好不好”
她面带微笑,眼带星光,语气轻缓地对着玉千骨悠悠开口。
文曦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催眠者,她的声音轻柔带有诱惑,乍一听起来特别的舒服,让人整个人的思绪都随着她走,再加上她眸中的那一股漩涡,让玉千骨不得不再一次中招。
“没有嗯你说对了,本公子好累,本公子应该去睡觉。”
玉千骨原本醉醺醺的音色中带着愤怒,可是突然之间又变得十分的乖巧,安凝看向文曦,嘴角扬起一抹愉快地笑。
只见玉千骨转了一个身子,对着台下的那一群男人弯了一个腰,诚恳地道歉:
“对不起各位,本公子喝多了,打扰了。文曦姑娘的竞价继续。”
台下的那些人此时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玉千骨说完便直接台前走,也不顾高台的前边没有阶梯,他像是梦游一番闭着眼睛朝前。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要提醒他前边没有阶梯会摔下来时,只听得砰的一声,玉千骨摔倒在台下了。
正当安凝为他叫疼的时候,又见玉千骨像是小鸡抬头般对着众人说:“你们尽情地玩,今晚所有人本公子请客。”
说完之后脸上浮现一个非常傻愣的笑容后就继续趴在地上充当死人。
大厅里的所有人在听到玉千骨最后一句时又吵闹起来,此时的吵闹中只有兴奋。
“这一次不但被催眠,还被当成冤大头了。”
颜夙罄看着地上的那一抹红色笑得一脸欠抽,似乎他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场景。
他抬手打了一个手势,安凝就见到有两个人上前将玉千骨抬走,那两人虽是穿着普通的小厮衣服,但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级别很高的暗卫。
那老鸨见捣乱的已经走了,便对着楼上喊:
“公子出得四千两,那么公子请移驾文曦姑娘房间。”
文曦看老鸨如此说便从台上提起裙角上了二楼。
“成了”
安凝回头对颜夙罄笑的一脸灿烂,可现在颜夙罄觉得就是银河上的光辉也不及她现在笑容的半分。
“怎么了”
“没事,走吧。”
安凝和颜夙罄抢先一步来到文曦的房间,文曦推开门见希辰希亚以及坐在桌子边带着面具的两人,便走了过去。
“不是说今晚让杨青过来吗”
“那只能怪杨青没有安云浩有钱了。”
安凝示意她坐下,她最不喜欢仰着脖子说话。
文曦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左眼角下疤痕不似疤痕,痦子不像痦子的那块。
“你还是把面具撕下来吧,看着碍眼。”
“我又没你漂亮。”
“少来,你师兄给你的药谁让你从来不抹,还说留着纪念,没见过这怪癖。”
“好了,不说这个,待会你只管催眠就好,有些事情必须要从他嘴里知道。”
“好”
四人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齐齐退到暗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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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呜呼,这观察期真的好漫长
、六三逮安云浩
文曦将桌椅才将桌椅收拾好敲门声便已响起。
“请进”
安云浩轻缓推开门就看见文曦安然地坐在一边,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本书,距离较远,他看不到具体是什么书,倒是能将文曦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安公子似乎有点拘束。”
文曦对站在门边没有进来的安云浩嫣然一笑,那笑容像是湖面上倒映的星辰,随着微风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文曦姑娘见笑了。”
安云浩见文曦开口便移步上前,来到文曦桌边。
“安公子,坐”
“好”
或许是文曦太过美丽,或许是安云浩太过于紧张,这两人看起来倒像是文曦出价买安云浩一般。
“安公子,今晚您是我的客人,您这样”
文曦望着安云浩连眼睛都不敢看一下她,似乎有点好笑。
“您今晚花四千两难道只为看着浮生醉房间里的地毯”
文曦再一次调笑安云浩,让安云浩面色一红。
“姑娘是不是认定在下太过于轻浮”
“千金难买一知己,我是浮生醉的人,若是有人想和我做朋友,那么无论是谁都过不了妈妈的那一关,所以说问题出在我身上,而不是在公子您的身上,您肯为文曦一掷千金,那就是看得起文曦了。”
文曦一番话说完,安云浩这才轻轻笑了一下,算是暂缓了他的尴尬。
“听妈妈说姑娘昨天才来到明城不知道之前姑娘家落何处,为何会落到此处”
“公子这么说的意思是仍旧看不起我们青楼女子,妈妈该说过我是不卖身的,流落在此只是为了讨个安稳生活,怎么在公子眼中认为这是不应该”
文曦见安云洛始终不看她,心中也是挺焦急的,催眠术若是对方都注视你,又如何施展。
“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想问问姑娘大致情况而已,在下想,若是姑娘愿意,在下愿意帮姑娘赎身。”
安云浩见文曦说他瞧不起她,一阵慌忙对上文曦的视线急切地解释。
好时机
文曦这才对上安云浩的眸子,一双桃花眸中此时潋滟空洞,深邃似海,那眸中闪现的黑色漩涡让安云浩精神为之一顿,他在不知不觉中只想紧盯着文曦的眸子,永不离开。
忽而他又觉得她眸中似雪冰冷,她的眼中满是雪花飘摇,他觉得在她眼中似乎看到了她残留在心中的一抹孤寂。
“公子,下雪了,冷吗”
“冷”
安云浩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着双臂搓搓,搓完之后又将手放到嘴边哈气,希望以此来暖和自己的身子,同时他嘴角也扬起一抹弧度,似乎是在忍受着寒冷看到的自己想看的雪景一般得到满足。
文曦见状,对着暗处的几人招招手,示意他们可以出来了。
希辰和希亚自觉地站到窗户还有门旁做着安全警惕,可颜夙罄望去觉得两人多此一举,这浮生醉虽已改名,但是还是他的地盘,他又怎会让其他人蒙混过关来偷听。
安凝没有在意那么多,她现在只想逮安云浩。
她走到文曦面前用眼神示意她能不能问,文曦摇摇头表示没事。
安凝将凳子挪到安云浩面前,坐下对上他那双此时带着幸福地笑又极其空洞的双眸。
“你叫什么名字”
“安云浩”
“你父亲是谁”
“安荣。”
“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叫什么”
“安云洛。”
安凝试探性地问他好几个问题,安云浩都顺从地回答,安凝见状便放开胆子询问。
“安云浩,你是不是讨厌安云洛”
“是”
安云浩在说到讨厌安云洛的时候眸中凶相毕露,空洞的眸中此时除了空洞还有愤恨。
“为什么”
“因为现在众人只记得他是三军元帅,忘了我这个小侯爷。”
“既然这样,那么你应该对安云洛很了解,你知道他的软肋吗”
安凝知道即使是被催眠,被催眠者也有自己的一丝理智,有些人沉醉在催眠中永远无法醒来,也有人在催眠的中途中会被自己的理智唤醒。
为了防止这种意外的产生而导致功亏一篑,安凝不得不做两全准备,比如现在她对着安云浩循序渐进,利用他对安云洛的恨,加深他催眠的程度,同样以循序渐进的方法将安云洛这个人深深植入到他的脑海里,让其占据他整个人的思绪。
“本小侯爷当然了解,他的软肋是安梓新。”
安凝若不是看安云浩这样,她就要怀疑他是否被催眠了,因为此时他感觉像是在打太极。
而对于他被催眠还不忘自称为小侯爷,不禁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地弧度。
“安云洛现在已经是三军元帅,他难道没有能力保护安梓新吗”
“哼,他虽是三军元帅,但是他就是没有能力。”
安凝望向文曦,她感觉这似乎越来越不对,安云浩怎么会有理智绕圈子
“为什么为什么三军元帅没有能力保护一个女子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吗”
文曦接过话茬,对着安云浩连着抛出两个问题。
安云浩听到文曦的声音后,他眸中的空洞又深了几分,安凝见状示意由文曦来问,并对希辰招招手,让她去拿纸笔。
“因为安梓新身上有毒,每个月他都要到爹那里拿药,然后背着她让她吃下去。”
安云浩此话一出,让安凝写字的手猛地一顿,她不敢置信地望向安云浩,在看到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后继续写。
文曦接过纸张,将上面的问题问出了。
“安云洛为何要背上二月初九晚上抓捕安凝侍从的黑锅”
“那是爹的意思,安云洛若是想让安梓新平安无恙,什么都不知道地活着,就只得听爹的安排。”
文曦又接过一张纸,对着安云浩继续念。
“为什么你爹不想安云洛和安凝扯上关系”
“安云洛定性太强,若是再和安凝扯上关系,他怕到时候他控制不他。”
------题外话------
昨天看到一个十六万既没上架,也没通知扑,我在想还不如让我早死早超生这被卡在脖子上真难受呜呜
、六四逮安云浩2
安凝听安云浩说完不禁用力地握紧拳头,连指甲刺痛手心也未曾发觉。
安荣,真是个畜生,为了控制安云洛,不惜伤害安梓新,简直丧心病狂连禽兽都不如。
她放松一下手腕,继续写。
“你知道安梓新中了什么毒解药在哪”
文曦此刻充当的只是一个甜美的传话筒,只不过在传话的同时她也为安荣所不耻。
“不知道,药每个月爹都会派人送过去。”
“安云洛没有试图反抗吗”
“有,没用。”
文曦望向没有再写字的安凝,示意是不是不用问了,但却又见到安凝低头快速地写起来。
“安夏侯府身为颜琮势力一方,为何安荣允许安倾然嫁给颜偌。”
“爹说倾然嫁给太子,安梓新嫁给瑞王,一个都不耽误。”
“那安梓新嫁给颜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控制安云洛”
“是”
颜夙罄望向安云浩,哼,这算盘倒是打得挺响的。
“为什么安荣想方设法控制住安云洛”
“不知道。”
安凝想知道最关键的几个问题,可是安云浩都不知道,让她不禁想撬开安云浩的脑子,看看她他到底知道什么。
她对文曦示意了一下,示意安云浩可以走人了。
文曦点头,轻声细语地对安云浩说。
“安公子,今晚的诗歌谈论的文曦很开心,文曦见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找人送送你”
“好”
安云浩一个好字说完,站起身子就要往门外走去,希辰见此立即打开门让他走出去,否则他就要像玉千骨一样了,会直接撞在门上。
安云浩走了,剩下几人坐在各自原地深思。
颜夙罄更是坐在一边沉思如一个木头人。
“你和安云洛很熟吗”
安凝回头对上沉默的颜夙罄。
“不熟,但是他有消息一般都会传给我。”
“上次他对我说他要杀了安荣,一直以来,我半信半疑。”
安凝低眉,她的脑子中现在感觉很乱。
在木原她以为只要将安夏侯府控制,将丞相府控制,颜偌和颜琮的势力各插一脚,那么明城就会被她搅个底朝天,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对于安云洛想杀安荣,这一点我从来不去怀疑,我也相信安荣迟早死在他手里,而不是你。”
说到杀安荣,颜夙罄一脸严肃,那普通的面具似乎也受制于他真面目的威压。
“为什么”
颜夙罄没有回答安凝的问题,安凝望向身边的文曦以为颜夙罄有所顾忌。
“放心吧,她们不会出卖我们的”
安凝话音一落就得到颜夙罄一个白眼。
她见颜夙罄既不是这个原因也不愿意说就没有再问,既然你不想说,那么再问也是问不出答案的。
反观文曦倒是在一边嘴角含笑地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她似乎很乐意见到这番情景,忽而她脑中浮现出一张俊美如斯的脸,那张脸上的轻笑在她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她望着安凝,在心中大骂自己太过于自私
“安凝,你想问杨青什么事若是下次他来的时候我帮你问问。”
“暂时别问了,这川香楼变成赌坊,桃暖阁易主等一系列的事情太过于集中了,不急慢慢来。”
“你倒是不急,你可知道木原那人等得多辛苦”
安凝有点惊讶为何文曦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别说她和颜夙罄没有什么,若是有什么,这算是挑拨离间吗
文曦望着安凝惊讶的神色,发觉她似乎误会了。
“你想太多了哈,我可什么意思都没有。”
安凝双眸眯起,似乎带着危险地气息,只不过她嘴角扬起,半真半假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或许你猜错呢”
文曦轻笑,故意停顿一下说。
“你在想我这样算是挑拨离间”
说实在地,她不得不佩服文曦很聪明,很会察言观色,当然也要别人肯在你面前展现自己,就比如颜夙罄这一个面瘫在她面前她是不知道这货在想什么的。
“文曦,和你在一起也挺可怕的,我看你不仅会催眠,还会读心术。”
两人是多年的好友,即使有着错综复杂的三角恋关系也丝毫不影响两人之间的关系。
而颜夙罄若有所思地看向文曦,似乎觉得她话中有话。
“说什么呢时间都不早了,赶紧走吧。”
文曦望着安凝玩笑般的下着逐客令。
“知道了,她们两还继续留在这里。”
安凝对希辰和希亚示意,让她们继续保护她。
颜夙罄见安凝起身欲走,便随着他一起出了房间。
“你怎么还跟着我”
她回头望向仍旧跟随在她身后的颜夙罄有点不解。
“先送你回去。”
颜夙罄轻轻地
...
说这一句话像是恋爱中情人说的那般自然,这样弄得安凝倒是不知该怎么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枫院自此一位不速之客正大摇大摆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会儿抬头看看院子大门,一会儿又警惕地望向四周。
希林在一边看向眼前毫无停歇的男子不禁忍不住连连翻白眼。
这人怎么这样
“希林,小九什么时候回来啊”
南宫翎似乎等得有点着急了,此时他又换了一个姿势趴在桌子上,左手捶桌,右手食指挑逗着他的百步赤练。
“南宫师叔,不是说了吗,少主和夙王去青楼了”
“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师叔,你听不明白啊”
南宫翎原本等的有气无力,在听到希林喊他师叔的时候一下子跳起来,凶相毕露,他手中的百步赤练似乎感受到他的怒火一般,它一下子抬头,支起半条身子对希林凶狠地吐着它的鲜红的蛇信子。
希林见百步赤练如此立即吓得倒退一步,连忙掩嘴道歉。
其实她是很很无奈地,安凝若是算起来的话她们可以喊师傅,毕竟她们的武功都是她教的,所以按道理喊南宫翎师叔也没错,只不过每次一喊他就会炸毛。
------题外话------
养文果然会嗝屁了,哎,伤心地蛋疼
不管怎么样,会给一直支持我的人一个完整的故事,玉千骨,颜夙罄,南宫翎,木槿廉,卫启闫,安云洛夙泱,安凝,安梓新,文曦
、六五南宫翎
“知道了,知道了,少主待会就回来了。”
“恩,这还差不多。”
说完这句话,南宫翎又继续趴在桌子上逗他的赤练。
每次希林见南宫翎逗赤练他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她不知道下一刻他的赤练会攻击谁。
“小九真的买了夙王的王妃”
“恩”
“那木师兄怎么办”
“公子,这和殿下没有关系。”
“哼,也不知道木槿廉是怎么想的,这不是把小九活生生地往别的男人身上推吗而且这夙王的能力还不比他差。”
南宫翎趴在桌子上,无语地对着木原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很鄙视木槿廉的情商。
“公子,您先别担心殿下了,您还是先想想待会怎么办”
“什么意思”
南宫翎挑眉,俊颜上闪现不解的表情。
“您上次说是为了打招呼,让少主的药少了一颗。”
“少了就少了呗,反正那家伙多得是。让他派人送来就是,小九的请求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南宫翎无所谓地说。
“可若是白蜃公子知道了是您浪费了,就算少主说再多他也不会给。”
“你什么意思”
他抬头,眯起眸子发出一丝危险的讯号,那赤练蛇又一次抬起头,对着希林吐信子。
“公子,属下的意思是说白蜃公子对您爱之深责之切。”
希林说完最后六个字时,立即一个飞身躲得远远地,她害怕待会上演蛇吞象的时候她自己就是那只象。
希林说得极快,南宫翎还没反应过来希林已经飞远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怒了,低着嗓子发出一声怒吼。
“该死的,你给我出来”
也是这一声怒吼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
“能不能小声点。”
安凝突然出现在南宫翎身后,抬手对着他的脑后就是一巴掌,打得南宫翎身子一下子往前倾。
南宫翎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原本周身发出意欲杀人的戾气在听到这一声音后变得当然无存,那赤练蛇见主子煞气全无以及安凝身上熟悉的气息后,吱得一声后,身子一下子摔在石桌上,一动不动装作死蛇。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要是再不让它滚远点,我就把它剁碎煮蛇羹。”
安凝指着赤练恶狠狠地模样倒不像是开玩笑。
南宫翎心中一惊,对着赤练磁磁几声,那赤练立即一个抖擞跳起身子,顺着桌沿下了桌子,爬到南宫翎的身上,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他的衣襟里。
暗处的希林见此忍不住打了抖擞几下,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让她好不恶心。
“怎么就你一个,夙王呢”
南宫翎回头看着安凝空旷地背后。
“不知南宫公子找本王有何事”
安凝无语扶额,她好不容易让颜夙罄别再跟着她了,没想到南宫翎的一句话还是让他听到有借口继续在这了。
“本公子就是很好奇,为何小九要你不要木槿廉。”
南宫翎此话一出,安凝的脸瞬间变成煮熟的红虾,什么叫选了他,不是合作关系吗
颜夙罄听此,嘴角勾起一个较大的弧度,来显示他听了南宫翎的话很开心。
“那本王就不知道了,这你得问安安了”
他一身黑衣坐在南宫翎对面,丝毫不顾及还在站着的安凝。
“安安这名字真难听,哼,小九,你是不是脸毁了眼睛也毁了,什么眼光”
南宫翎对着颜夙罄突然的嗤之以鼻,让安凝惊讶地张大嘴巴,这人的下场会不会和玉千骨一样啊
她偷偷望向颜夙罄,只见的他一脸淡笑,似乎就像是没有听到一番,仍旧风轻云淡。
安凝这才惊叹,这才是他,这几天见到的都是鬼。
“南宫公子放心,不论是安安脸毁了还是眼睛毁了,本王当着你的面发誓,此生定不会抛弃伤害她。”
南宫翎没想到他不但不生气还当着他的面发誓,他不知道大丈夫一诺千金,以后是要负责的吗
他转头望向安凝,询问这是什么意思,安凝对他示意一下。
“这人这几天没吃药,说胡话。”
安凝对他时不时发疯,时不时正常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她对于颜夙罄说得一切关于她的,都选择自动忽略。
而南宫翎倒是不这么认为,他堂堂一个夙王,怎么会轻易地说出这番话,若是真的,那木槿廉不得惨死。
不行,木槿廉是他师兄,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可以让小九便宜了那个家伙。
“小九,他和木师兄谁厉害”
“我哪知道,他们两不但不认识,还没比过。”
安凝坐到南宫翎身边,对着他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样啊,夙王,我警告你以后你要是有让小九伤心地事情,我们阴阳宫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好”
南宫翎没经过安凝同意就放下这一段豪言,惹得安凝想敲碎他的脑壳。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消息告诉三师兄。”
听到三师兄三个字,南宫翎一个哆嗦,妈的,怎么都知道他的软肋。
“说正事,你不是在高琼吗怎么突然来嵩明了还有你上次为何要浪费我的药。”
安凝茶色眸子紧盯着他,盯得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就是被了然给揍了一顿,我又打不过他就只好放赤练出来练练。”
这话他说得极为心虚,可是打不过又不是他的错。
“你要是不到显通寺捣乱,了然怎么会揍你。你什么时候能不捣蛋啊,唯一有一次我就缺了一颗药,让我们几个陷入危机呢你不知道现在就我们几个在嵩明,况且这里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安凝一脸严肃,指着南宫翎的脑袋质问。
南宫翎此时完全没有刚才恐吓希林的霸气,他现在倒是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在低着头等候训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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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后还有推荐,就更两章,若是没了,就更一章了,妹子们,毕竟蛋蛋要以考试为重。
所以各位妹子见谅。
、六六安凝发火
“我问你怎么好好到嵩明了,高琼出了什么事吗”
“小九,当着外人说这个不好吧”
南宫翎眼神似有似无地瞟向颜夙罄。
安凝听此觉得好不尴尬,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避讳他,合作伙伴最起码地就是应该坦诚。
“南宫公子刚说本王以后不能欺负安安,也就是默认了本王是阴阳宫女婿身份,那么南宫公子此刻还认为本王是外人或许本王应该随着安安称呼南宫公子一声八师兄。”
颜夙罄的修养极好,他没有恼怒南宫翎时不时的言语,只是每一次都会将自己的位置送到极为巧妙的程度。
若是之前她觉得颜夙罄是不要脸,那么此时她已经觉得他是没有脸了,她觉得若是再不阻止,颜夙罄或许会更得寸进尺。
安凝茶色的眸子中一片清冷,她紧紧盯住颜夙罄,对着他冷冷的开口。
“颜夙罄,耍嘴皮子也要有个度,我没反驳不代表我默认,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若是以后再让我听到同类的话,那五十万就当是我毁了你四地庄稼的赔偿。”
宛如冰窖的口吻让南宫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现在的模样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了,看来这颜夙罄真的踩到她底线了。
他们了解她,所以几乎从来不当着她的面开木槿廉和她的玩笑,刚才说的那一句对他来说都是硬着头皮在试探了,好在她没生气,不然赤练真的不保。
安凝一般不会直接惩罚你,她会毁了你最珍视的东西,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
他抬眸望向颜夙罄,只见昏暗的光线下,他原本风轻云淡地脸色变得极为难堪,好似被人当面拆穿一般。
事实上也就是当面被拆穿。
他以阴阳宫女婿自居,只不过安凝从未允许。
颜夙罄望着安凝冰冷的神色,不禁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她在警告他,若是再如此,那么两人就没有关系了
可是她硬生生地闯入他的世界,现在想退就退,可能吗
夙泱对他说得最多就是当年的安云洛和安凝,之前认为短短十几天对她上心,现在想起来是早在夙泱对他说的时候就已经对她恋恋不忘了,可是显然她是不领情的。
他望着她冰冷的眸子,心中一阵抽搐的疼痛,可面色依旧清淡如水。
“既然是本王自作多情,那么打扰了。”
说完不等安凝和南宫翎回神,便纵身一跃消失在枫院中。
“小九,你刚才过分了。”
南宫翎见两人闹得有点僵,不再继续耍宝,恢复了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此时的他才对得起江湖毒王的称号。
“我心中有数,再说不是你让我避开他的吗”
两人是同门师兄妹,又相处多年,彼此的一个眼神,对方都能够猜到是什么意思,所以刚才南宫翎说外人的时候,安凝了解到他真的不想让颜夙罄明白这些事情。
“那你也不能毕竟你在这边完事还要靠他。”
“没有他,我也照样可以。”
“小九,你还是多注意点还是好,明城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不是问我为何会从高琼来到嵩明吗阴阳宫在高琼的分舵接二连三的被九龙图腾所摧毁,而且九龙图腾有意南下。”
“据可靠消息报,堂主,使者,还有圣尊三大头目纷纷都潜伏在这里,当然还不包括它的分舵,可是这三人的消息现在一无所获。所以师父怕你有事,让我南下帮你,他让你尽快地办完事,将我们的分舵撤回木原。师父给你的期限是三个月,所以在六月底你务必得赶回木原。”
南宫翎的神色颇为严肃,南宫翎少见的严肃反而让安凝有点不习惯。
“能杀就杀,能埋就埋,杀人报仇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何必要拖得那么久”
“师父让我六月底赶回木原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师父说最迟不能超过七月初六,其它的什么都没说。”
安凝低眉,不解为何。
阴阳宫和九龙图腾自燕州开始成立的时候就在争斗,千百年来各自视互相喂死敌,在六十年前双方大战两败俱伤之后,这六十年各自都在调养生息,现在九龙图特又开始肆虐起来,恐怕又要来一场大战了。
“你告诉师父,说我在六月底一定将这边的事情完结赶回去。”
“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
“那师父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非要你来转达”
安凝没好气的说话,她相信老人家定有自己的打算,不然不会特地让南宫翎南下告知。
“再说若是简单的杀就能解决问题,用的了我精心布局四年”
“你还是小心地好,九龙图腾的圣尊可不是一般地小虾米。”
南宫翎站起身子,双手搭在她的肩头,看着她的脸不禁伸手去揉揉她的头发,宠溺地像是邻家哥哥一番。
安凝对他笑笑,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安衍,最痛苦地就是失去安衍,那么有最美好的事情来弥补这些痛苦,就是有这八个师兄吧,作为他们的小九,她很幸福。
“知道了,你现在住哪”
“我”
南宫翎还没说话,便感觉怀里的赤练不安分地在里面动来动去,他放开安凝,警惕地望向四周,赤练顺势爬出他的怀里,顺着肩膀再爬向手腕,缠绕在他指尖。
“怎么了”
“应该是有人来了。”
蛇感受的频率和人是不一样的,纵然他们功力再深,有得时候也感受不到蛇所感受的频率。
两人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看看是否真的有人来。
不一会,便听得一阵脚步声,安凝听闻脚步不禁嘴角一抽,这些人半夜都不睡觉地吗现在已经快子时了。
------题外话------
这文现在又有推荐了,又是观察期了,这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怎么回事了额昨天告诉我应该是扑了,我郁闷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调整好了我可以好好地去复习啦,回来又有推荐了,所以还没死,这不是让我来回折腾吗
啊啊啊有点受不了了
现在再挣扎一下,不过我的心情应该再怎么样都不会大起大落了吧,能上就累点,不能上就慢慢写完在做最后的挣扎一下
妹子们,现在还是支持一下我吧。
、六七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
“来了”
南宫翎背对着枫院的大门,听闻脚步声的紧凑感来判别来人位置。
“爹,大娘,堂姐现在还住在我们安夏侯府,大姐婚事在即,怎么能让她毁了安夏侯府的声誉。”
安雨幽沉闷的声音就算隔着重重的院落大门仍旧能听闻得清清楚楚。
安凝嘴角掀开一丝嘲讽。
大半夜不睡,倒是来找茬。
此时安荣,卫芳,安雨幽三人带着几个丫鬟小厮踏进枫院中。
安荣一进门便见到南宫翎和安凝面对面坐着,两人若无旁人地眉目传情。
“小凝,闺阁女子怎么可以将一个男人留到此刻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成何体统,这要是传出去定会毁了我安夏侯府的声誉,你妹妹婚事在即,你怎么可以做出此等荒唐之事”
安荣老脸一阵愤怒,好似此时安凝被他当场抓到一般。
“荒唐小叔作为长辈,半夜到我院子里来这不荒唐吗”
南宫翎始终背对着三人,但是他也能猜测身后的三人是多么无耻。
“我并非是一人,你小婶也在,还有你妹妹”
“有吗我怎么没见到这两人”
安凝故意抬头望向安荣身后,像是看空气一番将卫芳以及安雨幽忽视的彻底。
“堂姐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已是大罪,现在居然还对长辈不敬。”
“谁说我对长辈不敬,只要是我长辈,我一直都是很尊敬地,你说是不是”
安凝对着南宫翎一阵询问,惹得南宫翎差点捧腹大笑,他可是很少能见到安凝和人斗嘴还装无辜的样子,此时他想笑又不敢笑,憋得一脸便秘。
“小凝,雨幽只是想让你为我们安夏侯府多考虑一下。”
卫芳上前算是缓解安荣脸色的难堪。
其实今天来也只是想抓住安凝的把柄一般。
“小凝,若是你当真不在乎自己的名誉,那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最好不要来求我”
安荣的重心一直都不在安凝身上,他要控制的是安云洛,以及安云洛手中的几十万大军,若是他的事情能够一举成功,那么杀安凝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这些天他一直按兵不动,算是对她的考察。
安雨幽来报说是听闻有男子在枫院低吼,所以他抱着能抓一个把柄是一个的念头前来,只是希望她能像寻常女子一样极力重视自己的声誉,这样他便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放过任何一个控制她的机会,可是现在看来,他就是自取其辱的。
“求你小叔似乎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不知道现在有什么事情是小叔能做到我不能做到的事情小叔,历经十五年,您当真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束手无策只得跳下悬崖寻求万分之一生机的孩子吗”
安凝说完便起身站直身子,她一身黑色衣衫完全融入这寂静的夜中,那一脸冷若冰霜的表情宛如地狱来的黑暗使者。
南宫翎听此,原本憋笑的脸色瞬间一边,此时的他严肃极致,一双漆黑的眸中此时杀意四起,手腕上的赤练也便的焦躁不安,不断地在他手中绕圈。
他同样起身站直身子,走到安凝身边,和她并肩作战。
安荣在见到南宫翎回头以及看到他手中的赤练蛇一瞬间,眸光如炬,意识下地将卫芳以及安雨幽拉至身后,那样子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慈父和称职的丈夫。
只不过为了控制安云洛不惜伤害安梓新的他,可能是一个慈父吗在他眼中恐怕只有利益和权力。
她想起安云浩的一句话,一个嫁给瑞王,一个嫁给太子,两边势力一个不耽误。
这样的人会是称职的丈夫,哼,这才是天下最为荒唐的事情。
“强词夺理”
安荣虽是冷哼一声,只不过他的眼睛都只是盯着南宫翎看。
“强词夺理自然是有本事去的,像你这种一只脚都踏进棺材里的人宛如秋后的蚂蚱,没能力还要瞎蹦跶几下。”
接连的好几个比喻让安荣老脸一阵通红,不知该如何接话。
或许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安雨幽上前一步,对着南宫翎一阵大骂。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对安夏侯不敬”
“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
“你”
“我什么我,看你说话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样子,这么多年的饭是白吃了,你看看你,真想不通二位怎么不将你圈养,蒜头鼻子,香肠嘴,大饼脸中老鼠眼,长成这样绝对是给侯府省钱。”
“你”
“还我,嫌不够是吧,好,你看看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盆大的脑袋,斗大的脸。看着你就想起佛家有云: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请饶恕众人吧,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南宫翎说完还煞有其事地举起右手行
...
了一个佛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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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的希林见南宫翎如此,不禁想笑,之前她认为她们家少主最会气人,可没想到这南宫翎更会气人,你看他将安雨幽损得脸由红变绿再变白的轮番上演变色龙的戏码,他顿时觉得有了南宫翎万事俱备啊。
安荣见安雨幽被骂反而不作声响,似乎在观察南宫翎。
“还有你,安夏侯”
南宫翎突然将矛头指向他,让他醒了过来。
“你作为一届侯爷,居然被你那蠢笨如猪的女儿给摆弄,真不知道你是不知情呢,还是存着其他心思呢你若是想让你那宝贝蛋女儿好好嫁人,就应该好好地将这些王八羔子给关起来,免得她倒出瞎蹦跶。”
南宫翎丝毫不给安荣面子,他骂安雨幽王八羔子,而他就是王八,刚才他也骂他是秋后蚂蚱出来瞎蹦跶。
这南宫翎不但蛇毒,嘴也毒。
南宫翎如此毒舌,只是因为安凝刚才的那一句话,他们曾经逼得只有几岁的她跳崖
单凭这一点,他们死上万次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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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挺折腾的蛋蛋尽力
现在还是推荐中妹子们,给点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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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
安荣被南宫翎骂得体无完肤,毫无招架之力,他没想到安凝居然和江湖毒王有联系,现在看来她说的不错,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束手无策的孩子。
“毒王南宫翎,你是江湖人士,现在是我安夏侯府的家事,你一介外人,未免管得太多了。”
安荣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他面色一寒立即摆出他侯爷的威严。
“家事外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是小九敬爱的师兄,你只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畜生叔父,你觉得我们俩谁是外人”
南宫翎说话毫不留情,让安荣老脸一阵刷白,头一次被人骂得这么惨,还找不到任何语言来还击。
他说他是安凝师兄
安荣在听到自己想听的消息后又自动忽略被辱骂的的事。
不得不说当年安荣阴谋得逞有一定的法宝,就他这种隐忍的性格都为他的谋划更加一分。
安凝看他什么都不说,单单盯着南宫翎手中的赤练看。
“老东西,你不会是看上我赤练了吧若是你今天有本事让它听话我就让它跟你走。”
南宫翎句句不离辱骂,看似挺讨厌,但是却是大快人心。
“人称江湖毒王为儒雅公子,怎么本候看来现在宛如市井流氓对于你的百步赤练,本候没兴趣。”
“老不死的,既然认得我百步赤练还不滚远点,杀你本公子可不需要负什么责任,若是你要拿你的什么影卫来抓我,我劝你还是想清楚,到时候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南宫翎低眉邪魅一笑,左手轻抚手腕的赤练,抬眸对上安荣的视线,眸中红光一闪,带着嗜血的杀意。
“南宫翎,你太张狂。”
“本公子有张狂地资本。”
南宫翎从未将安荣放在眼里,他只是觉得眼前的中年男子看似没那么简单,但是他却一直在伪装,既然人家装柔弱,那么他为何不能强硬点去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本公子再说最后一遍,若是你还不走的话,我不介意你们给赤练当夜宵。”
赤练似乎感觉到南宫翎的意愿,它对着安荣吐了吐鲜红的信子,惹得卫芳和安雨幽一阵后退。
今晚的卫芳倒是挺安静的。
“哼走”
安荣对着南宫翎冷哼一声,拂袖便走。
卫芳和安雨幽也跟在身后走去。
南宫翎见三人走后,不禁犯了一个白眼。栗子小说 m.lizi.tw
“林子大了,果然什么鸟都有,嵩明这片森林都不产好鸟。”
“我是嵩明人”
安凝无语望天。
“你除外。”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让希林收拾一间房,你今晚就住在这吧。”
“不了,大晚上的希林还要忙活,我住客栈。”
南宫翎对安凝温柔一笑,对她点点头便飞身出了枫院。
希林见南宫翎走了,她蹑手蹑脚地从暗处出来。
“你惹毛他了”
“我喊了一声师叔。”
希林无奈地兔兔舌头,表示自己很无辜。
“还说什么了”
“说白公子对他爱之深责之切。”
希林在一边如同南宫翎刚才等着受训一样。
她不太敢去看安凝,就怕她一个手掌劈下来。
“干得好”
安凝突然的一声夸赞让希林脑子顿时当机。
她看一眼希林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没心没肺,僵了一下神色,清了清嗓子便进了房间,留下在原地继续傻愣。
而此时夙王府的夙樱阁内,颜夙罄躺在床上脑子里回荡安凝刚才冰冷的神色以及话语,一遍又一遍,让他不禁勾起一抹自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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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们,这文数据上不了,所以蛋蛋要辜负这么长时间大家对我的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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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再次承诺保证,这文会完整写完,慢慢啃也会写完
山高水远,咱们暑假见。
、六九
二月二十七,先帝逝世祭奠十五周年,同样也为颜绯登基的十五周年的庆典,每年登基庆典的晚宴都是比较精简,颜绯从未有过大肆铺张浪费的现象,所以即便颜偌和颜琮争得你死我活,百姓们对颜绯这个皇帝还是称赞颇多。
枫院。
安凝昨晚虽睡得比较晚,但是一大早仍旧就起床了。
“希林,上次让希讼准备的衣物呢”
希林听安凝在询问,立即放下刀子到了房间。
“少主,你穿”
她瞪大眼睛,有点不相信她是否真的要穿那件鹅黄色宫装。
安凝低头在书案上勾勒最后一笔。
“少主,这画中人为何是安倾然”
“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希林望着画中女子,一身鹅黄宫装,坐在秋千架上,一脸神采飞扬地笑得宛如无意间流落在人间的天使
“画中人和现实差别颇大。”
安凝听此掀开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嵩明的习俗中有未婚夫给自己的未婚妻送衣物,算是对未婚妻的最后一次礼物,下午东宫应该有人来送,到时候你将其掉包。”
她低头说完这一句,再在那画底端落款。
“少主,今晚的宴会你去吗”
“会有人带我去。”
安凝说到这一句的时候,颜夙罄俊雅如斯的面孔在脑中一闪而过,她忽然愣了一下。
昨晚在浮生醉她说了今晚怎么去宴会的事情,可是后来她说的话那么重,今晚他还会来吗
这些挥之不去的想法在她脑子里并没有存多长时间,就算不去,那么只要将目的达到即可。
欲速则不达,虽是只有三个月的时间,那么也够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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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今晚我不去的话,让待命的那些人趁着安荣走后过来,若是去了,会面时间另订。”
“是”
颜偌从来不会管理是否要给女子送衣物什么的,这些事情向来由管家做好,而管家今天忙着替颜偌安排,自然会有些忙,所以他也只是差小厮办件极为简单的事情。
他从未想过他差小厮办件事情会毁了安倾然一生,同时也给颜偌省了原本在他身上的麻烦。
希林顺利的将衣物掉包,还听从安凝指示,将那幅画藏在衣物之中。
“小姐,太子殿下送衣物过来了。”
那丫鬟一脸惊喜,快速地回到室内禀告。
安倾然坐在梳妆镜前,望着已经恢复的脸黯然伤神,她忘不了那天颜偌对她视若无睹的眼神,忘不了在被安梓新打的时候他淡漠隔岸观火的模样,那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只不过是循着规矩罢了。”
“那”
丫鬟犹豫似乎不知怎么开口。
“拿些赏钱,将衣物拿过来吧。”
闺阁小姐有闺阁小姐的约束,就比如她此时并不能亲自去接颜偌派管家,管家差小厮送来的衣物。
丫鬟见状立即出去将衣物拿进来。
安倾然等候丫鬟回了房间才从梳妆镜前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屋子的前厅。
“小姐,这里面还有一幅画。”
那丫鬟惊呼,今天不是只是说送衣物吗为什么会有画
“什么画打开看看。”
“小姐,是你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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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19号生日,所以蛋蛋趁着课少出去溜一圈嘿嘿,请假一周不要打我。
、七十
安倾然回头疑惑地望向那个丫鬟,有点不相信。
“小姐,您看”
那丫鬟将衣物放到一边,摊开画卷让安倾然瞧个仔细。
安倾然望向画卷上穿着鹅黄色宫装,在秋千架上神采飞扬的自己,刹那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她。
她伸手拿过搁在一边的衣物,小心地将它抖落开。
“小姐,太子殿下对您真用心。”
安倾然握着手中的衣服,看着摊开的画卷,心中一阵内疚与感动。
原来她误会了,颜偌如此用心,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效果画得美妙绝伦,让她原本对他沉寂的心再一次如点燃的燎原。
上一次他冷漠旁观一定是柳莯的原因,一定是
猜测到这里,安倾然立即由刚才的满心喜悦变得冷若冰霜。
柳莯,你等着
傍晚时分,枫院。
安凝静静地坐在一边,希林也不好上前打扰,只得守在门外,警惕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安凝虽是被特赦,但是一直以来未曾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些官员世家更是没有几人知道她的存在,那么又谈何翻案。
而安荣今晚是巴不得将安梓新和安倾然送到皇室中,今晚的宴会只有一些嫡出子女,以及朝中大臣可以参加。连卫芳都去不了,所以又怎么会带上她。
“颜夙罄也真小气。”
安凝转身望了望窗外,面带遗憾。
“浪费一场好戏。”
嘴角掀开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意味深长,看不清是自嘲还是嘲讽他人,眸中闪过的一抹忧郁,配上带着残缺的容颜,宛如缺了一瓣花瓣的丁香。
残缺亦忧郁。
约莫一刻钟后,希林进了房间。
“少主,卫国公差人道一个时辰后在国公府门前等你。”
希林上前,似乎有点想不明白,刚才见到来人,还以为是夙王派来的。
她见到那小厮不是蓝越,正在奇怪为何不是蓝越的时候小厮自报家门倒是把她给惊着了。
“你告诉他,我就去。”
“是”
希林出了房间,没有注意到安凝嘴角稍稍放松的弧度。
“颜夙罄,你当真以为本姑娘少了你就一事无成”
安凝进了里间,嘴里轻轻嘀咕的一句话,她却忽略了她原本的赌气的意味。
等希林进了里间的时候,她见到安凝一身妖艳红绸轻纱,一头青丝如墨散开在后背,完整无暇的侧脸,羊脂般肤色在这微微的烛火下摇曳得熠熠生辉。
轻描眉,点绛唇。
凝脂般的皮肤未施粉黛,只将那眼角的疤痕再一次用花朵来掩饰。
安凝回头,希林瞧见她一张绝色的脸,已经眼角下那一朵她叫不出名字的花朵,还有她的烈焰红唇,她觉得此时的安凝就是一个会勾人魂魄的妖精。
妖艳美丽得不可方物。
“少主,咱还是别去了。”
希林见见此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这么美的少主可是不常见。
安凝自然懂得她的意思,不禁给她一个白眼,抬手将自己的青丝高高挽起。
“少主,你这次画的是什么”
希林对她眼角的花朵极为好奇,她经常往白蜃那里跑,见过的名贵药材花朵,植物药草什么不计其数,倒是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花朵。
“它叫彼岸。”
“彼岸花”
希林第一次听这个名字,这是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
“本名曼珠沙华,还有一种白色的叫曼陀罗华。”
“曼珠沙华,曼陀罗华,少主这名字真好听。”
“好看好听的事物不一定是最美好的事物。”
安凝低眉,将最后一丝头发塞在发髻中。
希林瞪大双眼不解,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
“传言它是黄泉之花,忘川河的两岸,一边是妖艳血的曼珠沙华,一边是洁白出尘的曼陀罗华。红色代表烈火地狱,白色代表人世天堂。”
希林听安凝说得晕晕乎乎的,不是很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倒是明白她说的天堂和地狱。
“少主,你还是换成白色的吧。”
希林一脸担忧,似乎有点害怕她口中的传言。
“怎么怕我下地狱”
“少主”
希林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恼怒。
“呵呵,不过像我这样的人,注定是要下地狱的。”
安凝说得一脸无所谓,此时得她像是看清了人间炎凉,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结局。
“少主,你要下地狱我就陪你。”
希林说完这一句,立即转身就出了房间,她此刻实在不想去面度安凝了,因为有的时候她感觉虽然她可以为了她们不顾一切,但是她们有时候仍旧游离在她的内心之外。
那冰封的内心,除了她自己,谁也进不去。
安凝是多么聪明,自然懂得希林对她少见的脾气是因为什么,只不过她没有在意那么多了,她所剩的时间也不允许
她出了房间,院子里的灯也都已经点亮,而安荣带着安云洛,安云浩等人早就已经出发了
“少主,要我陪你吗”
“不用走了。”
安凝对着希林挥挥手,脚尖一点就出了枫院,往国公府方向前去。
希林站在原地,注视这安凝消失的方向。
“王妃呢”
蓝越的声音从身后突兀地传来,那一声王妃叫的希林更是心惊肉跳。
她立即转身,不禁蹙眉,话语中带着不悦。
“什么王妃”
“得,别对我耍脾气,你家少主呢王爷在等她”
希林听蓝越说颜夙罄在侯府门外等她,顿时心中一阵嗷嗷叫。
“怎么才来”
“不是要避免安荣耳目吗”
“你说废话呢以你的功力,能躲避不了安荣耳目你睁眼说瞎话不怕遭雷劈啊。”
希林一直看蓝越都不怎么顺眼,她就是觉得这人和玉千骨一样,欠教训。
“你想死呢”
蓝越听希林将他一顿说教和明着暗着骂他,不禁怒火中烧。
“哼,那就来啊,姑娘早就想试试了。”
希林说完,左脚抬起,右脚尖立起,双手抬起,身子后退,速度急劲如风,周身戾气立即爆发,所到之处均是枝叶舞动,劲风招摇。
蓝越见希林如此,看都没看她一眼,脚尖一点出了院子里,向颜夙罄汇报去了。
“娘的,想找个人泻火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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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们,蛋蛋回来了呜呼呼,蛋蛋要蜗牛似的更新了
所谓的大神就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份坚持
况且,蛋蛋实在舍不得将它草草完结了,况且暂时不靠它吃饭,所以
乃们懂得,蛋蛋要启动蜗牛模式。
妹子们不嫌弃慢就好
、七一
“王妃呢”
颜夙罄仍旧一身月牙白袍,高挽的青丝在烛火中泛起圈圈光晕,霎时间只觉得天地间只有那一抹月牙白,唯独月牙白中盛开漫天墨莲。
“王爷,王妃不在。”
“去哪了”
颜夙罄的声音有点冷硬,可是就是这样的他却是蓝越所熟悉的,果断冷感同时又雷厉风行。
“属下该死忘了问”
蓝越这才拍一下脑袋,心中暗叹糟糕,怎么将这么严重的事情忘了问。
“请王爷责罚。”
“自己领军棍。”
轻飘飘的一句话,霎时间却是冰冷异常,宛如置身在雪山之巅,每动一丝便感觉周身寒气更为浓郁,直击人的心底。
“遵命”
蓝越单膝跪在一边,轻缓抬头,却发现眼前早已没了颜夙罄的身影。
他见颜夙罄走了,蓝越这才将悬着的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刚才他真怕颜夙罄大手一挥,他落得一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忽然他原本塌下来的眉头又瞬间挑起。
这军棍领多少合适二十个太少,五十个会一个月下不了床,这可如何是好。
蓝越施施然站起来,眉头纠结,看起来颇为为难。
“哎,为了咱王爷,可就要折中了,二十吧。”
颜夙罄听安凝不在,便立即明白她去了哪里。
卫启闫,卫国公,这些天当真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凝住气息,立定在国公府不远处。
颜夙罄功力极高,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的视力也丝毫不受影响,所以凭借这国公府门前的灯火他能将刚到的安凝瞧个仔细。
只见一身鲜红的安凝站定在大气的国公府门前,宏岸的背景下,她轻笑连连的眸子轻轻望向走向她的卫启闫
“几时到的何故不进门”
“改天吧”
安凝朱唇轻启,对着卫启闫笑得一脸妖娆,卫启闫一身白袍,衣袂飘飘,儒雅俊逸,风度翩翩。
卫启闫见安凝一身妖艳的红色,黑眸中闪现的虽是诧异,但是眸中赞叹的意味并没有散去,安凝轻笑,心中暗道,这算是达到最初的认可
两人先后上了马车,车夫见两人稳妥后,扬起马鞭,马车缓缓驶向宫门。
颜夙罄立在原地,昏暗的灯光将暗处的身影拉得斜长,一半倒映在斑驳的砖墙上,藤蔓的剪影,碎了一地,缺了他此时的内心
他的双眸自安凝到门前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未曾离开过安凝,今晚的她像个妖精,一身红衣轻纱和一身白衣的卫启闫
...
,却是般配的刺眼,可是若是她此番去皇宫会召到多少嫉妒
他有点恼,为何每一次都将自己置身于火热中
颜夙罄转身,身子前倾,可是他的方向却不是宫门。栗子小说 m.lizi.tw
脚尖立起,双肘一顿,立在原地没有再动。
“呵,承认吧,颜夙罄你嫉妒了”
嘴角掀起一抹自嘲,邪魅的眼角带着肆虐的笑意,那笑中带有不甘,风华绝代的脸上却是落寞的孤寂。
颜夙罄理清楚自己思绪,转身立定。
“安安,你着实有让本王牵挂不安的本事”
轻轻的低语飘散在这刚入的夜色中,那清淡的语句在夜风中被风轻抚后,闻风飞散。
卫启闫的车是最后一个到达宫门,马车停稳后,安凝下车后放眼望去,宫门口一排马车整齐地排列在一边,这些马车通体均是上好的木材订造,车窗上雕刻繁杂的暗纹,她就算轻轻一瞥,也知道这些雕刻定是出自明城有名工匠之手。
而马车的顶盖已经窗帘更是华丽如锦,这些布料中,甚至还有少数的云锦,云锦多是极为难得的布料,可这些富足世家却是拿它当做遮挡阳光的窗帘。
安凝自然明白,这些人为何将马车打造地如此繁华,都只不过是虚荣心在作祟吧,竟然肤浅到以马车的装扮来显示自己身份高贵。
每一辆马车都会有自己府邸的标识,如柳丞相的马车上,在车体的门窗上会有一个柳
安凝抬眸,这一次她将每一辆马车都打量得仔细,可是却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颜夙罄今晚不来吗
安凝清楚他不是很卖颜绯的帐,只不过这次同样是先帝的祭典,他身为子女怎可不到场
想到这里她不禁蹙眉,她有时觉得她从未懂得颜夙罄的心思
“凝儿,你在看什么”
卫启闫轻柔的声音从身后飘来,顿时让她心中一阵心虚。
她匆忙收回目光,回头对上卫启闫的视线。
“没有,倒是首次见到此番场景,着实有点好奇。”
安凝故意尴尬一笑,那模样倒真是像是好奇。
“日后习惯了便好。”
卫启闫温柔一笑抬起白皙纤长的手,将被风吹拂凌乱在安凝耳边的发丝,轻轻替她扶到耳后。
安凝低眉望着卫启闫手,以及因动作而露出的腕骨
记忆中,安衍的腕骨也是这样的突出
想到这,安凝不禁扬起嘴角,低眉轻笑。
颜夙罄刚到宫门口,衣衫飘摇未定,便又见到卫启闫给安凝扶发,安凝低眉轻笑,羞涩不语。
他刚到,气息未定,又被眼前的景象再一次冲击,颜夙罄只觉得心中一阵愤懑,他意味深长的望了两人一眼,嘴角轻勾,脚尖急转,一个疾风便从两人身边飞过。
急速带来的自然是一阵疾风,两人只觉得周身一凉,卫启闫身形一闪,便将安凝拉至怀中,用自己的后背护着她,为她挡去劲风,此人速度极快,快得让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闪过的人身穿何种颜色衣衫。
若是此人刚才有一点想杀人的念头,他们谁也躲不过。
安凝被颜夙罄和卫启闫前后的动作惊了一下,刚才颜夙罄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她自然能够感觉到,正当她准备转身打招呼时,颜夙罄便一个疾风闪过这边,这是第一次。
而卫启闫用自己的胸膛为她护起一道港湾,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情急之下人的本能反应是最真实的,只不过这一次的真实让她有点慌乱。
“凝儿,你知道是谁吗”
“没看清”
安凝退开卫启闫的怀抱,整理好衣襟,立身站在一边。
她也不知为何她此时有点不想坦言相告,也不知为何她此时为颜夙罄略带幼稚的做法在好笑中还夹杂中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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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二
卫启闫自然看得出来安凝有些稍稍得隐藏,只是她不说又何必探个究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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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他来到安凝身边,对着她轻轻挑眉,示意她该走了。
安凝上前紧跟其后。
这是她第一次今嵩明的皇宫,古代的宫殿和以往子啊电视上见到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区别,高墙,宫苑,层层的宫门,每一层都有人来回巡逻把守,可见皇宫内院的安全在皇家眼里看得是多么重要。
每过一个宫门,安凝都会在详细地记录一下这层宫门的守卫情况,以及在前后左右中哪里最适合攻击与防守
连续过了四层宫门后卫启闫和安凝才算真正进入宫内,还未到达宴会所在地,便已经见得各处托盘到处走的宫女太监。
那些太监以及宫女们似乎见不得来人,均是低头看着地面,所以此时安凝倾国倾城的面容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吖”
一声稚嫩恐慌地惊呼从身边传来,安凝抬眸,见得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宫女,托着盘子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角,一个不防备,身子就要往安凝身边倒去。
安凝眼疾手快,她伸出蹂躏,抬手扶了那小宫女一把。
“小心点。”
轻声的的一声低语,及时的扶住那小宫女,惹得小宫女感激地抬起头想看看到底谁救了她一命。
这皇宫之内出了任何一点差错都是要死人的,别说在这般重要的宴会上了,她是这一批宫女中最机灵的了,可刚才一个紧张没注意踩到自己的裙角。
小宫女抬起双眸,清澈的双眼在安凝的脸上打转,她发誓她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
“姐姐,你真漂亮。”
那小宫女对上安凝的眸子,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
“国公爷万安”
不知何时,那小宫女身边多了一名太监,那太监进宫约莫有些年份了,至少安凝觉得他是见得多了才练就这一番得淡然。
在问候卫启闫的同时,对着小宫女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赶紧走人。
那小宫女见状,赶忙收拾好自己手上的东西,提起裙子对着安凝看了一眼便离开。
安凝自然见得小宫女偷偷看她一眼,她对小宫女投以一个安心的笑容,惹得那小宫女脸一红,急促扭头加快脚步,从三人面前走开。
“嗯”
卫启闫淡淡应了一声,便带着安凝继续走。
两人走后,那太监才对着安凝的背影一阵回望,刚才的余光,轻轻一瞥便觉得此女子姿色绝世,同时他也暗叹这卫启闫身边的女子是谁家的小姐。
“卫国公到”
公鸭似的嗓音在宴会大厅重重响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安凝顺从地站在卫启闫身边,此时的两人倒像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般配极了。
卫启闫似乎是有意迟到几分,他似乎早就料到安凝的出场会让这些人大吃一惊
“卫国公几时成亲了”
“没听说”
“卫国公身边的女子是谁”
“不知”
“”
官家小姐们,以及朝中来参加宴会的老臣子们纷纷对安凝投以好奇的目光。
而一边的柳莯以及安倾然,虽是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姐”
安梓新原本无聊地坐在一边,数着面前走过多少宫女太监,老得有多少,年轻地有多少,忽的听闻众人对卫国公身边的女子一阵唏嘘,便也探过头过来瞧瞧,这才见得安凝一身红衣,宛如精灵般站在卫启闫身边。栗子小说 m.lizi.tw
刹那间的一眼,让她觉得这皇宫所有的人都为她的容颜所叹惋。
安梓新的一声姐,叫得众人更是莫名其妙,大部分认得安倾然的都将目光在安倾然和安凝身上来回打转。
安梓新的姐姐
众人脑子一阵停顿后,便又积极恍然大悟,这就是十几天前得到特赦前任安夏侯之女,那个死了十几年突然之间出来,又突然得到特赦的安夏侯之女。
“方才问哥,他却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来了就好。”
安梓新不管不顾身边有多少奇异的目光,拉着她也不顾一边的卫启闫走到一边。
卫启闫暗着安梓新不松懈的手,不禁蹙眉,抬手抓住安凝的手腕。
“见过表哥”
安倾然为了寻找存在感,对着卫启闫问了声好。
“你是”
卫启闫的挑眉疑问,让安倾然的身子僵在原地,脸色尴尬得一塌糊涂,不知该如何自处。
“表哥,我是倾然”
安倾然上前一步,对上卫启闫温柔的眸子。
她甚至有些觉得,眼前温柔的男子的黑眸中布满抗拒和冷漠
“原来是表妹,几年不见却已经不识了不知姑父姑母如今可好”
“多谢表哥挂念了,他们一切都好,爹和哥哥们都在,表哥也可以前去打个招呼。”
安倾然见卫启闫给她一个台阶下,她自己便识趣地下得漂亮。
卫启闫对安倾然的前一句还算满意,只是这后一句他觉得有些越轨了。
漆黑的眸中闪现一丝不悦,几曾何时他的行为需要她来安排。
“表妹有心了,待本国公得空了再前去也未晚。”
卫启闫面色温柔,说的话语也是十足的轻柔,只是那淡淡一股轻柔中带着常人不可抗拒的威压,威慑众人。
“表哥不必担忧,你先去忙你的,我在这边等你。”
“你可以”
卫启闫面对安凝,声色更柔,但却是不同于对于安倾然的温柔态度。
“嗯”
安凝轻笑点头,示意自己可以。
卫启闫低眉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
“还是别离开我视线的好。”
说完对着安凝的额头,亲昵地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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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问问,就是问问嘿嘿
、七三
众人见卫启闫对安凝十足的温柔几乎都大吃一惊,卫国公虽是儒雅温柔,但是对谁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即便太子热情相邀,盛情相待卫启闫也不见得会有多么的放得开,他仍旧是持有自己原有的态度。
可现在对安凝的态度倒是前所未见的。
众人想到这里,目光都跟随安凝的后背,已经还杵在原地一脸尴尬的安倾然。
安凝为安倾然远的衣服已经为她设计的头饰十分符合她整个人的气质,所以此时的安倾然是美丽的,同时也只是一个呗仇恨蒙蔽双眼的闺阁女子。
柳莯转了身子,对着身后的安倾然嘴角轻勾,虽是轻笑,可嘴角中的嘲讽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过些日子便是祖母的忌日,到时我们一起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好”
简单的一个字,并没有太多的意思。可卫启闫见安凝回答的太快,不禁脚步一顿。
“你是怪祖母当年没有出手吗”
“什么”
安凝停住脚步侧目,不解卫启闫的意思。
“你在怪祖母当年为了保住我对姑母一家”
卫启闫没有说下去,但是她自然能明白。
“当年的事情太过于突然,而且我相信表哥也有能力判断我爹和夙庄主的为人,很明显是有人故意陷害,外祖母当年虽然为了保护你将我们撇的一干二净,但是我们都能明白她的用心,哥说过,即便是外祖母竭尽全力也未必能救出,到时候只不过是又将你们拖累罢了。外祖母当年自刎明志,其中又有多少是为了我们一家内疚导致所以,表哥你多心了”
安凝解释的较为详细,这一番话更是将卫启闫心中的疑虑与不安消除。
“那就好”
卫启闫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带着她继续向前。
颜夙罄置身在这宫殿的某一处,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安凝,两人的对话丝毫不差得落入他的耳中。
但他怎么从未发现原来安凝说话也有这般温柔的时候,他有点酸涩的想,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那么乖顺呢
卫启闫带着安凝向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臣子走去,他上前对着老臣子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拜见恩师”
“原来是启闫,何时回来的”
那老头扶了扶胡须,抬手欲扶住卫启闫。
“学生回归未曾拜访,还望恩师恕罪。”
“说得哪里话,你的性情为师清楚,再说今日不是见着了。”
老头双眼中都是对卫启闫的满意程度不以言表,双眸带笑,均是对他的赞叹之光。
“这位是”
“恩师,她是我表妹安凝。”
他将安凝轻缓拉至身边,对着老头介绍。
“她便是前些日子特赦的安夏侯之女安凝”
“安凝见过大人。”
安凝对着老头轻轻低头,算是行了一个礼。
老头对于安凝的容貌虽先是惊了一下,随后立即镇定。
“什么大人不大人,老夫就是糟老头一个。”
“凝儿,他是我的授课老师程太傅。”
当朝两位太傅,杨太傅和程太傅,虽是同朝太傅,可是两人的性情乃至影响都差别很多,杨太傅更专注教育为人之道,为君子之道,而程太傅只是专注于书籍的研究
安凝对他再一次点头致敬,微笑谦和有礼。
“启闫先别忙活了,你还是给我说说你走的这些年都见到什么有什么好的书籍”
老太傅痴迷书籍是整个嵩明都知道的,同时老太傅为人谦和,没有太多的架子,而且风趣幽默,十足的老顽童。
但只要讲到书籍,以及奇闻异事,他不管你有无时间,都要拉上你先讲完再说。
所以这下子卫启闫可就脱不开身了。
“表哥,你先陪太傅吧,现在离开宴时间还有一会,我先去走走。”
安凝对卫启闫的为难表示很同情,但是还是先成全老太傅的求知欲吧。
卫启闫只得放安凝一人离开,这老太傅缠人的功力他可不想再领教,还是先陪他,他可不想接下来的一阵日子都给他讲故事。
宴会还没开始,自然人员也没有到齐,因为安凝到现在也未曾见到颜偌。颜玖,杨青,刘文峰等人倒是在内殿的一角,图个清静。
安凝躲避开众人,独自地往远离宴席之地走去。
她第一次进宫,对这嵩明的皇宫也没有那么熟悉,情报中虽有皇宫的布局图,但是时隔几年,事物自然每天都在变,她喜欢清静,哪里没有人,她就往哪里走。
可是过了一会她才发现这身边早已无人了,就连宫门守卫也见不到了。
宫廷院内只有微弱的灯光,像是宫灯,也像是烛火。
已是月末,天空之中只有一弯玄月,光亮微弱地极致。
整个宫苑内光线极弱,满庭的假山以及树木均被淹没在漆黑的夜中,或许是上辈子,或许是这辈子,她也不知道何时恋上了寂静又深邃的夜,她觉得这就是她的保护色,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她得到放松。
安凝找了一个亭子,倚靠在柱子上
“看你猴急的,先过去唔”
突然一阵娇羞的女声传来,以及女子的惊呼声让安凝瞬间警惕,她身子一闪,躲到亭子不远处的假山后,在闪身过后她却庆幸她躲得够快
躲在暗处,她看到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被一名男子压在她刚才倚靠的柱子上,男子背对着她,倒是看不到容貌,但那女子倒是可以看得清楚。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五官极美,一双潋滟的眸中被**晕染得勾人至极。
“都多少天了”
一阵沙哑低沉夹杂着男人的叫嚣声传出,那男子似乎有点急躁,大手一扯,撕拉的一声衣襟破碎声再次证实了这男人确实猴急了。
安凝暗叹,也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做得如此明目张胆。
“你轻点,待会让我穿什么”
“那就不穿”
男子说完又是一阵撕扯,这下女子的前襟衣物已所剩无几,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满当,胸前傲然挺立的红梅为平滑光亮的肚兜支起两支由人的支架
男子见状,食指挑逗般划过那女子的红豆,惹得女子腿脚一软,身子就要往下滑去。
“你唔”
颤栗破碎的声音娇柔妩媚,惹得那男人雄风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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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乡有个习俗,掉第一个牙齿的时候上牙扔到床底,下牙扔到屋顶但是我是个奇葩。
我掉第一颗牙齿的时候没有人在,所以我不知道往哪里扔,
还很好奇这牙齿是什么做的,为什么那么硬,还可以啃骨头,
然后
我拿了一把锤子,啪叽一下,将它一锤子锤碎了
然后,我就挨了妈妈一皮锤子
说个我的段子调节一下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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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一下
求勿拍
刚好留一个悬念,猜猜这两人是谁
、七四
亭子内的男女若无其人在一起厮混缠绵,安凝平稳自己的呼吸,提了提脚跟,准备将空间完全留给忘我的两人,她悄无声息地转身,却没想到一转身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惊讶得几乎要出声,转念顾及到身后的两人,只得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待看清来人之后,美目狠狠地瞪向肉墙的主人。
安凝调整气息,压低嗓音问:“你怎么来了”
颜夙罄望向安凝眼中恼怒,羞愤,以及还有少许的愤恨不禁嘴角轻扬。
双手扶上安凝的双肩,将她的身子扳回原来的角度,正对正在抵死缠绵的两人,而他把下巴抵在安凝的左肩上,对着她的耳后轻轻吹气,同样压低嗓子说:
“当然是陪你一起看”
她背对着他,看不到此时颜夙罄的脸上是多么流氓的表情,但是她仍旧有一种冲动就是想掐死他。
这人皮厚得还真是非比寻常,在之前如此的炮轰之下,现在居然还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拉着她一起看着活春宫,这境界,他说第一,恐怕无人敢说第二。
安凝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若是竭尽全力想逃的话,还是绰绰有余,但这样一来务必会惊动这两人,男子背对着她,而女子又没见过,所以这两人她都不认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的身份必定不低,不然谁有千百个胆子在这里厮混,这样的话身后两人定是被惊动了,此后她定会多了许多麻烦。
“能不能走了”
她没有看
...
着活春宫的嗜好,所以此刻她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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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夙罄感觉到她的身子越来越僵硬,以及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不禁莞尔一笑。
“不能除非”
“除非什么”
听他讲条件她知道这一定有商量的余地,既然有商量那就好办。
“你能答应吗”
颜夙罄歪着脑袋,继续在安凝耳边吹气。
“先说说看。”
她可不笨,万一他借此让她承诺什么呢。
听闻安凝语气中的不悦与不耐烦,甚至还有些咬牙切齿,他倒是觉得愉快极了。
但是为了这自己的福利哼哼。
“刚才我来的时候,张公公说颜绯正在处理一些事情,宴会一个时辰之后才会开始,所以”颜夙罄故意停顿一下,话也没有说完,可她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况且,凭我一个男人的直觉判断,这两人最起码还有半个时辰才能完事恩,应该是这样。”
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她肩膀也应他的动作抖动几下。她看着点头的他,恨不得抬起右手就给他一拳。
他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威胁,若是不答应他的条件,那就得看整整半个时辰的活春宫,你妹,这往后还不得长针眼。
“你怎么不说以你男人的经验”
安凝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很在意”
“滚你先说说什么条件”
“我们还是继续看吧,咦你说这像不像玉蒲团里面的方式”
颜夙罄的话一出,安凝已经顾不得羞愤了,因为此时的羞愤完全被怒给代替了。
有哪个男人拉着一个不相关的女子看活春宫,看也就罢了,还要讨论是不是春宫图里面方式,这当真奇葩。
“我、答、应。”
三个字,完全是一个一个往外蹦。
“真的”
“恩”
她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兴奋。
“好,那你转身过来抱抱我。”
原本以为最简单的他会借此要求她嫁给他或者其他的一些为难的事情,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只是抱抱他。
“就这个”
安凝转头,不想颜夙罄仍旧是歪着脑袋,两人鼻尖亲昵划过,惹得安凝面色更红,她再一次飞快得转头说:“你先放手。”
颜夙罄很乖的放开固定在她双肩的手,站直身子,双手垂于身体两侧。
她觉得差不多了,闭眼转身,猜测大致方位猛地凑上去就给颜夙罄一个熊抱。
安凝抱颜夙罄的方式和抱一棵柱子是同样的,因为她将颜夙罄的双手都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好了”
她抱完之后立即退开身子,不管怎么样,先跑路再说。
可颜夙罄可不会这么简单放开她,好不容易让她能够亲近自己一会,过了这个村可没了那个店了。
他立即抽出自己的双臂,将她环顾在自己的胸膛内。
“不是抱了么”
安凝有点恼怒的抬头瞪他,这人怎么不讲信用
“这个角度你说我会不会亲下去”
颜夙罄低头,作势就要吻上去。
她吓得立即低头,飞速的动作,让颜夙罄只亲到她头顶的发丝。
安凝躲过之后头顶上传来颜夙罄的轻轻低笑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接触过的男人虽多,但是如此亲密的却从无几个,这一世也只有安衍如此抱过她,上面的八个师兄最亲昵的也只有南宫翎会摸摸她的头顶,而此时这般温暖又安全的胸膛是她从来未曾奢望过的。
双手立垂,额头抵在厚实的胸膛,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里是整个燕州大陆最安全的地方,安全得让她想紧紧抓住,同样她也那么做了。
她抬起双手,缓慢又小心翼翼地从颜夙罄腰身两侧穿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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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夙罄自然能够感觉到安凝双手的变化,只不过他依旧沉默,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认清乃至跨越,就像当初的他想到这,他不禁背着安凝笑得更加舒心。
安凝也没有让颜夙罄失望,她最终还是将双手环上了颜夙罄精壮的腰身,同时原本额头抵着他胸膛,现在也变为将左脸贴在他的心口上,左耳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没几下她完全已经听不到不远处正在奋力肉搏的两人,只能感觉他的心跳通过她的左耳传递到她的大脑,乃至心窝,再而两颗心脏均是扑通有力地跳跃。
颜夙罄低头望向怀里乖顺的人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无赖都是值得的。
自古有君王为博得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
若是美人如此,负了天下又如何。
再说他只是不要脸而已。
他将安凝抱得更紧,也情不自禁的低头细细地吻着她头顶青丝,并将自己埋在她的青丝之中。
安凝抱着颜夙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煞是漫长
“你不会是让我背对着他们,你自己看吧”
“你这话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就是想看,方才没有觉得难为情,只是为了占我便宜给自己一个台阶”
安凝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现在还污蔑她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纤细的手指在颜夙罄腰身上狠狠一掐,那力道不小,让他痛得直吹气。
“你谋杀亲夫啊”
颜夙罄低笑。
“能不能走了”
她真的想走了。
“他们两快完事了,现在走会被发现的。”
“你也不怕长针眼”
“我没看”
颜夙罄此话一出,她倒真的不好说什么了,只得轻轻哦了一句。
------题外话------
哈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我回来了,回来了么么么哒
其中有些妹子走了竟然不等我恩恩
哼哼哈嘿
、七五不交学费还挑老师的刺
颜夙罄将头埋在安凝的发丝里,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抱在一起,等着身后的人完事。
安凝等身后动静完全没了声息后,双手撑开她与他的距离。
“快走吧。”
“嗯。”
“不好奇是谁吗”
颜夙罄自然地站到安凝身旁,与她并肩。
“和我有关系吗”
“那可不一定,是颜偌和柳媛”
“柳媛”
安凝停下脚步,眸中晦涩难懂。
“正如你想的那样,就是太后义女。”
“你戴绿帽子了恭喜恭喜。”
安凝眼波一转,对上颜夙罄谄媚的说恭喜。
颜夙罄原本为两人的关系近了一步喜悦的时候,她忽然给他浇了一盆冷水,让他此时心里有火还得憋着,这相当的难受。
难怪当初安凝被他气得张牙舞爪。
当然被安凝封为鸡王的他,也不是什么好货,只见他对上安凝的视线,美眸转动。
“你混乱过”
“没有”
她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所以果断坚决的回答没有。
“既然你没有过,那何曾有戴绿帽子一说”
“你”
安凝气结,这绕了半天还是被他占了嘴皮子便宜。
她气得拂袖而去,留下颜夙罄在原地勾唇乐呵的笑。
颜夙罄也不是傻子,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现在正是乘热打铁的时候,所以他再一次恬不知耻的追上安凝,与她并肩。
“忘了和你说,你的计划又成功了。”
轻飘飘地说完这一句,两人角色反转,颜夙罄丢下安凝径自地往前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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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倒是换安凝深思,再换她追他了。
“颜绯说宴会推迟就是这个原因”
“不然呢”
“呵,不愧为父子。”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宴会大厅,在越接近大厅的时候安凝不禁将脚步放慢,颜夙罄不解地回头对上她的视线。
“怎么”
“一起进去合适吗”
“你能和卫启闫一起就不能和本王一起了”
颜夙罄眸色暗了暗,十分不悦她此时畏畏缩缩的模样,若是安凝注意了,她会发现他的自称都改了。
“不是”
“你不想将夙王妃早早定下省麻烦”
听他如此一说,她倒是觉得她此时就该和他一起,而且越亲密越好,她可不想把仅有的时间浪费在处理那些不着边的桃色上。
“也是”
她走在颜夙罄身边,两人一人一身纤尘白衣,绝世容颜,一人一身红衣,风华绝代。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两人无疑是最般配的一对,也不管走到哪里,只要两人走过,顿时都变得死寂,静得细针落地有声。
那些太监宫女们虽是忙活手里的活计,但是总是会装作那么不经意的往两人看去。
安凝放眼望向大厅,倒是真的没见到安倾然,看来这是真的了
而在她搜寻安倾然的同时,竟然发现颜偌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地站在颜玖和刘文峰之中。
她望向颜偌,不禁嘴角轻嘲,哼,这颜偌真不简单,穿衣君子,脱衣禽兽,这角色的转换速度也太快了,而且拿捏得当,这要是进军好莱坞,奥斯卡影帝非他莫属。
在她看向颜偌时,颜偌恰巧也望向她这边,可看到颜夙罄和安凝在一起却感到那么刺眼。
颜偌袖子中的拳头紧握,面无表情的走到颜夙罄身边。
“皇叔,安姑娘。”
颜偌向两人有礼的打招呼,颜夙罄对着他点点头,安凝也只是轻轻勾唇一笑。
“皇叔以往今晚都只是去皇陵陪皇爷爷一晚,今晚怎么”
他望向颜夙罄,在对上颜夙罄漆黑的眸子的一瞬间,心中一颤,不禁低头看向脚尖。
“本王不该来吗”
颜夙罄声色冰冷,宛如一把利刀,直击颜偌心口。
“侄儿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
颜夙罄挑眉,在安凝看来他是有意为难颜偌,可是为了什么柳媛吗想到这,她眉头轻轻蹙了下,淡的让人几乎看不到。
而颜偌在颜夙罄的威压下,竟然有那么几分他不想抬头面对他。
“皇叔莫怪,我想皇兄只是简单询问一下而已。”
颜玖上前给颜偌解围,而杨青和刘文峰也上前。
“参见夙王”
颜夙罄并没有理会两人,眸光只是锁在颜玖和颜偌身上。
“他有口不能言若是身为一国储君连话都要胞弟代劳,那你这储君之位何不早日让贤得了。”
颜偌不明白为何就单单一句话,颜夙罄非要如此挑刺。
“皇”
颜玖正要说什么,安凝只见颜偌轻轻抬了下手,颜玖便咽了嘴中的话,憋气得待在一边。刘文峰和杨青均识相地站在颜玖身后不语,不准备去触颜夙罄的霉头,也没准备去安慰颜玖当那个炮灰。
“你们先聊,我去找表哥。”
碍于这气氛的很微妙,安凝只得打破这个僵局,事实上她也不知道颜偌怎么得罪了颜夙罄,她觉得他还得谢谢人家给他上了一堂生理课,而且还是不收学费的那种。
裙摆摇曳,妖娆四射,脸上的那朵鲜红的曼珠沙华更是给她的风华绝代加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陪你去。”
颜夙罄没有理会被他挑刺晾在一边的颜偌,眼波轻转,已无刚才的冰冷威压,徒留只有对安凝的宠溺和仅属于她一人的温柔。
“怎么没有见到瑞王颜琮”
“他遁入空门了。”
“出家他不是和颜偌争夺太子之位吗”
“他从来不想当什么太子,也不想当什么皇帝,都是他母妃还有安荣逼得。年前的时候被逼得太狠了,陡然间看破红尘索性就出家了。”
大厅之中,当中不乏有功力极高,为了避免被听到,颜夙罄也通常选择在最吵闹的瞬间来告诉安凝颜琮的消息。
“他是嵩明皇子,谁敢给他剃度”
“正是因为没人敢剃度,所以我才知道。”
颜夙罄这么说按您也就明白了,大致就是没人敢剃度,颜琮求他让他作为皇室的长辈发话,而且还是有权威的长辈。
“只有你一人知道”
“恩,他对颜绯说他出去历练。”
“那颜偌这太子之位还用争吗”
安凝有点无语,这合计着颜偌这忙活了半天是在浪费精力。
“颜偌野心太大,又急功近利,若是他登基定会毁了嵩明千百年的基业,毕竟你的四师兄可不是什么平庸之辈。颜绯不傻,否则也不会放任储君之争这么久。”
颜夙罄说到木槿廉时,安凝只觉得置身于一顶醋缸中,周身都被浓浓的醋味包围,酸死了。
“嵩明若是毁了,你在乎吗”
她望向颜夙罄,不确定他是否真的不在乎,夙家庄虽然遭难,但是他毕竟是是颜氏皇族的一份子。
“你会吗”
“不会”
安凝回答得斩钉截铁,若不是颜绯,安荣等人,且不说这一生怎么样,至少安衍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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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回来了,更新时间依旧是老时间,上午九点五十五,妈妈咪,这蚊子好多,要被吃了
、七六不能得罪大舅子
“你刚才何故挑颜偌的刺”
“他让你看到不该看的”
颜夙罄说的一本正经,仿佛在刚才的一场戏中他完全被被迫的。
安凝听完嘴角一抽,按照他的理论为何刚才还拉着她继续,她知道这货就是一个不讲道理还脸皮厚的人,另外即便讲道理,这货的歪理讲得绝对比你的正经道理还据理力争。
所以对于他的经常性抽风,安凝是不予理会。
“你若是现在找卫启闫,恐怕他抽不出身”
颜夙罄用眼神示意她看向正在亲密交谈的程太傅,安凝循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禁一个没忍住轻笑喷了。
只见得程太傅官服前襟被掀起塞在腰间玉带上,宽大的长袖撸起,一手拿笔,一手拿记录本,而且随着卫启闫说一句,他就飞快的记录下来,写字速度快的令安凝都不禁咂舌。
卫启闫见程太傅这样,眉头淡淡蹙起,他知道这位老师的性子,但是此时宴会立即就开始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未免也有失一些礼数。
安凝知道卫启闫必定有话说,不禁竖起耳朵,想听听两人之间的对话。
“老师,这些您为何不回去在记录下来,或者哪天再给您”
“说到哪了”
“老师”
“哦哦哦,没事,近来记性越来越不好,我怕我回去后就想不起来了,还是现在就记下来的好”
说完就继续低头写自己的。
“学生可以登门在给老师细说,或者学生可以细细整理出来送到老师府上。”
卫启闫自然瞥到一边的颜夙罄已经安凝,只是他现在有点抽不开身。
“你们年轻人不是有自己的事情吗而且这次回来恐怕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哪还有什么时间能浪费在老夫这个糟老头子身上”
他奋笔疾书,并没有抬头看到卫启闫眼中划过的一丝心疼。
卫启闫这些年受到他的照顾颇多,而且他从不因他是一个孤儿无依无靠对他就冷言冷语,相反的是反而照拂有加。
“启闫,今天也差不多了,你去找你的表妹吧。老夫都忘了她是第一次来了,你先去看看吧,可别出什么乱子,她是你最后的亲人了。”
程太傅头也没抬,仍旧是低头在记录簿上写写画画。
“嗯,学生回去后会将这些整理出来,老师您自己要保重身子。”
卫启闫也不造作,既然老太傅肯放人,他也就起身。
“知道了,人老了不就这样,你去吧。”
两人的对话如数进了安凝的耳朵,她听后唇角扬起,在心里给程太傅打了一个一百分。
“参见夙王爷”
“嗯”
颜夙罄回的也没有太多的热情,仍旧是不咸不淡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
“凝儿你刚才去哪了”
凝儿颜夙罄听卫启闫亲密的叫安凝凝儿他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郁,哼,还挺亲密。
“安安自然是本王在一起。”
“安安”
卫启闫并没有因为颜夙罄是当朝皇叔而给他太多的面子,礼仪是礼仪,而兄长是兄长,作为安凝的兄长,他怎会放任安凝与颜夙罄不清不白的混在一起。
“凝儿,过来”
卫启闫眸光中闪过不悦,他刚才和程太傅交谈的时候就有种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看,他不在,就安凝就要被颜夙罄乘人之危了。
安凝和颜夙罄都是一愣,没想到卫启闫是这样的神情,可安凝看着这和安衍神似的表情她的脚就不受控制,乖乖的往他身边走去,颜夙罄见状赶紧伸手去拉,却却卫启闫一个抬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颜夙罄不干了,好不容易两人距离有点拉近,难道就要眼看着再度被拉开,可他抬眸看到安凝对卫启闫的服从不禁有点为难了。
卫启闫和安凝两人的接触少之又少,但是安凝能如此听他的话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他自己也看得出来卫启闫对安凝毫无意思,单单只是兄长的关怀。
他是安凝的表哥,这大舅子貌似是不能得罪的。
他的思绪在脑子里飞快得转了一下,开口便说:“卫国公似乎是不太愿意安安与本王过于接触”
卫启闫看向颜夙罄,再看看安凝,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动作有点唐突了,安凝已经十九岁了,该多接触一些男子了,可刚才的动作完全是条件反射了。
若是说安凝找归宿,他有点不希望是这位仅存的皇叔,他太年轻,也太神秘,若是将安凝交到他手上,他不放心。
反观安凝,她乖顺的站在卫启闫身边,双手绕弄着衣袖,同时也饶有兴致又带着点点戏谑看戏的心态对上颜夙罄的视线,那天看戏看得好不快活的是他,现在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办了。
“夙王爷误会了,但是凝儿毕竟是跟着下官来的,凝儿第一次进宫,下官怕凝儿不懂规矩冲撞了王爷就不好了。”
卫启闫不卑不亢,在这件事情上他有自己的坚持。
安凝倒是不急,一边看着颜夙罄,一边看着卫启闫,另外在想想当初安衍拉开木槿廉和她之间的距离的时候的样子,不禁感叹血缘关系还当真是奇妙。
“卫国公多虑了,本王和安安之间从来不需要规矩,这么说卫国公大人能明白吗”
颜夙罄眸中带笑,可安凝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卫启闫也是聪明人,被这么轻轻一点拨自然也就明白了,但是他还是要向安凝求证,万一这颜夙罄是看上安凝美貌,死不要脸在这里瞎说呢
“凝儿,你上次说快成亲了”
“咳咳”
安凝尴尬的咳了几嗓子,并且不断地对卫启闫使眼色,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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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这个眼神三个人却是完全不同的见解。
卫启闫想的是这大厅之中人太多,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安凝则想,颜夙罄还在呢,若是被他知道她对卫启闫说她成亲的对象是他,那耳根子还要不要了。
再看看颜夙罄,双眸像是两只几千瓦的电灯泡,卫启闫的话就是开关,在那一刹那光芒四射,瞬间就点亮了整个黑暗的燕洲。
他心里乐颠乐颠的想,原来他的安安早就对他情深不悔了,要不然怎么会不和卫启闫说明情况两人的关系,只是说她要成亲了,而且还害羞不敢说新郎是谁。
于是乎,颜夙罄当着卫启闫的面再一次不要脸地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如卫国公所料,安安和本王快要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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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好多,要吃人了
、七七情定今生
卫启闫只是望着安凝,希望从她那里听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与此同时颜夙罄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安凝,长袖中的手微微握紧,眸中显满期许。
“嗯,表哥不觉得我和夙王很合适吗”
安凝浅笑的回答倒是让颜夙罄心里感到五味杂陈,她说的只是合适,因为相同的境遇,所以合适,也只是合适。
卫启闫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颜夙罄对安凝毫不客气的说:“真没发现”
安凝这么一听倒是乐呵了,这恐怕是除了她第一次给颜夙罄这么低的评价。
“合不合适都只是他了”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颜夙罄,对着卫启闫调皮的说,这么一说果然得到卫启闫不满的反应。
“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不合适就再等等,再过些日子木原四殿下会代表木原皇室给太子送贺礼,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卫启闫话刚说完,便感到身边一阵红影闪过,再看时安凝已经被颜夙罄禁锢在身边。
接而就听到他饱含愤怒声音。
“合不合适要试过再知道,但是本王告诉大人您这辈子安安只能是本王的,所以大人还是乘早打消你的念头,不然本王可不保证有什么不悦的事情发生。”
颜夙罄眸中阴郁布满,眼中的深邃看的让人感到头皮发麻,那一股很色的漩涡令人生出深深的惧意,此时他最讨厌就是木槿廉三个字。
可卫启闫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从小便是经历过生死与重重磨难的人,那么现在安凝是他想保护的人,所以即便颜夙罄是恶魔与地狱,他也毫不犹豫冲上去保她不受伤害。
“夙王爷,这事情恐怕您说了不算,若是她不愿意那么王爷也只是白废心思。至于王爷说的不好的事情,这里令下官倒是想开开眼界。”
卫启闫不温不火的性子这一次倒是引起了颜夙罄的注意。
“大人倒是自信。”
颜夙罄突然勾唇一笑,那笑容艳魅,眸中晦暗深沉,让人看不到他此时到底是怒还是喜。
可他的表情在卫启闫的眼里倒像是威胁了,他上前一步对上颜夙罄深沉的视线,眼中的坚决同样也令人寒颤。
“王爷不也同样自信吗”
安凝从未见过卫启闫如此的模样,他的性子像足了安衍,温柔似水,淡雅高洁,但也同样的倔,只要他们认为对的,即便你势力再大威胁再狠,他也会拼尽全力来抗衡。
“皇上应该快到了吧。”
幽幽的声音响起,让两人想到决策人都被他们忽略了,这不对视的两人这才将视线转到安凝身上,也想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这两人的神情,心中猛地一个咯噔,猜测这事情若是不说明白是不行了。
安凝上前挽住卫启闫的胳膊,向他投一个安心的笑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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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多心了,你也知道我若不愿无人逼得了我,夙王爷是我自己的选择。”
此话一出,卫启闫面色仍旧带着半分疑惑,而颜夙罄倒是眉眼生笑地站在一边。
“你确定吗”
“这十五年我都过来了,你还不相信我有为自己的行为选择负责的能力吗”
“好,那你自己选择好,但是夙王爷”
“卫国公请说”
颜夙罄低头戏谑轻笑,像是聆听长辈的教诲。
“若是你伤她一分,害她一毫,我八千铁骑兵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本官有那个自信至少让你在嵩明毫无立足之地。”
八千铁骑兵
这简单的五个字让安凝乃至颜夙罄都为之一震,这简单的五个字对于卫启闫来说是何等的机密,他现在为了安凝的幸福竟然如此的轻易承认自己有八千铁骑兵。
他对安凝的这份爱护是连安凝自己都没想到的,那铁骑兵可是卫启闫的最后一道保命符,再说它只是传言,从未有人知道这铁骑兵是否真正存在,此刻他放下话,若是伤害安凝,八千铁骑兵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颜夙罄自然清楚这支铁骑兵的厉害,但是同样也没有想到这支当年只有三千人的兵在他手里会发展的如此迅速。
当年只有三千人的铁骑兵助先皇登基,现在这八千铁骑兵如同八十万的大军,呵,这确实有能力追杀颜夙罄到天涯海角。
安凝抬眸看向卫启闫,心中一暖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颜夙罄知道卫启闫有铁骑兵,但也仅是被数量震惊了一下,八千么这倒是一个威慑,看来为了以后的安宁倒是要乖乖的了,不过这八千铁骑兵他还不放在眼里。他勾唇轻笑,当然也不会将心底想法说出来,因为那会加长漫漫追妻路。
“大人放心,此生定不负”
男人之间当然能够明白此时颜夙罄黑瞳之中的坚定与承诺。
卫启闫只是简单点点头,抬起手拍拍安凝的手便抽身离开了两人身边。
“你是认真的吗”
安凝望着卫启闫的背影,轻轻的一句询问让颜夙罄有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是认真的吗”
安凝身对上颜夙罄的视线,眸中同样是坚定。
再一次的问颜夙罄当然也就明白了,黑瞳锁住她,眸中笑意四溢,柔情外露,勾起唇角无言。
还在等他回答的安凝只感觉手中一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他握在手心细细轻抚。
“这一世我定不负你。”
“好”
这一刻简单的承诺传递的是两人此生最深的牵畔。
她不得不承认,若是选择,整个燕州颜夙罄无疑是最合适的人,而且她从不排斥他的无赖接近
离宴会开始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以往的庆典中颜夙罄从不出席,所以宫人们按照以往的习惯并没有安排他的位子,这不现在宫人们真为他的事情发愁,毕竟他们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安排。
大臣们陆陆续续坐上自己的位子,可柳丞相柳华倒是站在龙椅下方首席未入座,若是再仔细看一下便看到一个等级稍高的太监真低头哈腰对柳华道歉。
“公公这是何意,以往本相都是坐在右首席,今天公公安排的时候是忘带脑子了吗”
柳华老脸满是不满,满是折皱的脸此时堆积在一起倒像是典型的沙皮狗。
“丞相大人息怒,这不是”
“是什么难道我堂堂当朝丞相要屈于下席”
“哦本王倒是不明白为何丞相大人不能屈于本王下席还是说丞相大人想取代本王”
颜夙罄拉着安凝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右首席,动作潇洒如行云流水,好不优雅漂亮。
自古以右为尊,左向来以左迁贬值为意,因此除了朝堂的皇帝之外,所有的皇室子弟均右席,百官左席。栗子小说 m.lizi.tw
但由于柳华为当朝国丈,又为颜偌的坚实后盾,所以每次宴会颜偌便会安排柳华坐在自己的上方以示尊敬。
而柳华也当真认为这本就是他该得的,久而久之他几乎认为这个位子就是他的,甚至忘了就算他再是国丈与丞相却也不过是颜氏皇族的臣。
柳华回头望向一身白袍的颜夙罄,在感觉到颜夙罄眸中黑气氤氲时弯腰。
“臣不敢,臣参见夙王爷”
当朝丞相带头,谁敢不从,在他说完之后在席间的所有大臣纷纷起身,对他弯腰,齐齐高呼。
“臣等参见夙王”
帝王礼仪中帝行跪拜礼,王却不同。
比如现在非颜氏子孙均对颜夙罄弯腰低头行礼,而颜偌等人只是起身稍稍低头以示尊敬。
颜夙罄表情淡漠,稍稍抬了抬眼角,拉着安凝走向右首席坐下。
众人见颜夙罄坐下,便再度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只不过气氛由刚才的热闹非凡变为此时的寂静沉闷。
为什么,因为颜夙罄。
颜夙罄是谁,当朝九皇叔,在十五年前的那场政变中不仅能活着还能活得大放异彩的人,这些大臣中几乎所有人都打过伤害他的主意,甚至有不少人都出手过,他神秘但是也知道他如今再不是无知稚儿,据传言称霸燕州的杀手团千机楼的楼主与夙王爷关系匪浅。
三年前颜绯再一次秘密发出追杀令,万人的死士。本想不动声色的解决掉颜夙罄,殊不知这万人死士自从发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当晚嵩明皇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均受到一封来自千机楼楼主署名的用箭羽发送的信件,扬言嵩明若是有谁再不知死活招惹夙王,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就这样这一支信件成为嵩明所有官员心照不宣的秘密,同时也让所有官员对当年只有十七岁的少年皇叔产生了深深惧意。
可如果说当年颜夙罄是借千机楼之手让嵩明人恐惧,那他和了然的交手就再一次成就了在嵩明的地位。
他在显通寺以三十招的一战成名,让他不仅令嵩明恐惧,乃至燕州所有人都为之胆怯
颜夙罄与安凝同坐在位子上,没有理会下面这些时不时投向安凝的眼光,自顾自地给她倒酒,夹食物。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给你行过礼。”
她手撑在前方的矮台上托起下巴,对上颜夙罄毫无死角的侧脸。
他转头,魅眼轻笑。
“今生你只要向我行一次礼就好”
“不要”
她从未想过要低头向他行礼,在木原她向老皇帝行礼也完全是看在木槿廉的面子上,他们两个还需要吗
“好,那夫妻对拜的时候我只向你行礼即可。”
轻轻的话一出,倒是让安凝惹了一个大红脸,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了。她也没想到这颜夙罄都能想到这么远了。
“我自己来,当朝九皇叔我可受不起。”
“你不是九皇婶吗”
“我可不要当什么皇婶,才多大。再说你想的太远了,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事情。”
皇婶,这个词安凝不是很满意,即便说两辈子加起来做够做婶婶了,可是现在她才多大,十九岁便成婶婶了。
她夺过颜夙罄手中的盘子,用牙签塞了一块水果到嘴里。
“既然你不想当皇婶,那我就不当着这夙王了,这样你只是我的妻。”
他拿出帕子替安凝细细地擦嘴角上的果汁,甜言说的那么轻松自然,蜜语讲得那么随意。
“也不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事情,之前你不答应我就从未想过这件事情,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看到我对你的心意,现在你既然答应了,那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安凝从未想过颜夙罄会如此待她,也从未想到他对她当真用情至深,夫妻对拜只要向她行礼,她不愿意做皇婶那他就不当夙王,这些至情至深的语句在她静如止水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几曾何时两人由相互看戏相互试图撕开对方面具变成现在的模样
从跳湖那天他不顾众人猜疑带走她,还是从那晚夙家庄祭拜,还是浮生醉的嬉闹
那她呢是从何时对他的行为由怒变为忍,再到接受或许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觉得在他身边她很轻松,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强颜欢笑,也不需要将所有的苦处咽到肚子里
“颜夙罄,我”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也不用问。”
“”
“你只需要知道若是前方的路不好走,那么请回头,我一直在你身后。”
“谢谢”
“傻瓜,谢什么。”
她无言以对,只能对他轻轻一笑,这简单的笑中有感激,还有一些她说不出来的情愫。
“若是你真想谢谢,不如换成实际行动。”
“”
“比如说你亲我一下。”
“”
“虽说我应该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但其实我也不介意提前洞房。”
“”
“或者先给我生一个嘶”
颜夙罄一个忍不住抽气一声,心中暗道他这媳妇也太狠了吧。
“越说越没谱。”
美目盈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没起到什么效果,反而引得颜夙罄更加戏谑的笑,可两人殊不知在旁人眼里已是公然的眉目传情。
颜夙罄的下方便是颜偌,柳华被安排到左方首席,替了安荣的位子。
所以他只要稍稍侧目便能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到绝世容颜的安凝与比自己还小的皇叔在一起,他不甘心,恨不得上前一掌杀了颜夙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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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挺肥的,为什么呢,昨天端午节,蛋蛋没有币发福利,也没有加更,这着实该抽所以就相当于昨天的加更吧
诸位妹子们对于九皇叔还满意吗
压得了坏蛋,
耍得了流氓,
说得了甜言,
道得了真心。
尼玛,就是不能给蛋蛋赶跑蚊子,咬死我了身上全是包
为什么呢蛋蛋有相当严重的拖延症,白天总想这个那个,看这个那个,看的时候还给自己找借口说,白天不安静静不了心,晚上吧,然后晚上,晚上,就莫名其妙的到了12点了,再就到了一点了,再者蛋蛋蛋壳都被咬碎了。我的腿啊
、七八使劲得膈应
“皇上驾到”
张公公公鸭似的嗓音响彻在这宴会大厅的每一角,同样宣誓着皇权的到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厅中群臣皆跪拜,在此时这颜绯登基庆典中,他才是这帝王的主宰。
颜夙罄拉真安凝站起身子,在大臣跪拜的那一瞬间对颜绯弯腰行礼。
虽是君臣,但礼仪还是稍有区别的。
“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张公公的声音再次响起,也再次引得群成朝拜。
“众爱卿平身”
颜绯的声音有种中年男子硬朗与低沉。
颜夙罄在颜绯示意的时候拉着安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安凝轻轻看了一眼颜绯。
对于颜绯的的长相认知还是四年前的画像之中,古代的绘画技术即便在高超也没有数码相机的效果好,所以在见到真人的时候,这于四年前的画中人还是有区别的。
一身明黄的颜绯看着不算老,清瘦的中年男子,虽不是什么俊美叔叔级别,但是也透着浓浓书卷气息,只不过这样的模样真不知当年是如何让夺得政权的。
皇后是一个中年美妇,一身正红九凤宫装,头顶一只偌大的丹凤冠,但配上她稍稍显老的脸来说这样的着装倒使她本身失了少许的色彩。
反观太后,花白的头发仅用一只白玉簪别在脑后,紫金色的凤袍裁剪得当,深度的紫色符合她的年岁,少许的金色给人一股干练的感觉,老当益壮用在她身上或许还是绰绰有余。
“启禀皇上”
柳华见众人完全回到位子上便立即离开座位,走到颜绯正下方。
“柳爱卿有何事要说”
“吾皇登基十五年来,嵩明风调雨顺,千里百姓无不歌颂吾皇圣明伟绩。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老臣祝我嵩明太平盛世国泰明安海晏河清。”
柳华连气都不喘一下接连说了好几个奉承颜绯的成语,让坐在他不远处的安凝不禁有点想笑。
“哈哈哈这嵩明的太平盛世还是离不开朝中每一位大臣们的费心了,不过今晚不谈国事。”
“吾皇圣明”
再一次的齐齐高呼将这一场宴会推向无聊的境界。
而接下来也就是各家公子小姐表演的时间,诗词歌赋,这说是宴会还不如是争相斗艳或者说是颜绯对颜偌颜玖等人的学识考核。
颜夙罄和安凝两人一直都是若无旁人的坐在一边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没有在乎众人的异样的眼光。
安凝选择颜夙罄,在最根本的目的是膈应颜绯和柳太后,以及当年参与到那场政变的所有人,比如说安荣和柳华在看到两人如此的亲密之后均是煞白了自己的脸色。
安荣自然明白这十五年安凝不是白过的,而颜夙罄的神秘与他自身的实力也不是子虚乌有,这样的两个人他很清楚自己处于对方的什么势力范围之内。毕竟当年成事有外方势力的帮助。
当年他们先将先帝的势力一根一根像是裁剪树枝一般慢慢拔掉,最后剩下一只光秃秃的树干,再来一个拦腰斩。
“夙罄多年未归,哀家也出宫修行多年,倒是不知身边的是”
柳太后自从踏进这大厅开始,目光就一只停在安凝的身上,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入得了颜夙罄的眼。
“臣女安凝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次安凝倒是本本分分的跪在地上。
“抬起头来。”
安凝听闻语气不善,倒是安顺的抬头。
“倒是长了一副狐媚样子。”
一旁的皇后朱唇轻启,道了这一句。
“谢皇后娘娘夸赞。”
既然是膈应人,当然是怎么有效果怎么膈应好。
这一句话说得极为巧妙,皇后本就是找茬,但是安凝回了一句谢恩让皇后这个台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她自然不能说是我在骂你,你谢恩
既然不能说骂,那只能是夸赞,既然是夸赞,安凝谢恩有何不对。
“不但狐媚,更是伶牙俐齿”
柳太后一声冷哼,身上上位者的威严气息也瞬间外露,虽是女流之辈但也总是一辈子都在尔虞我诈中度过,她的气场还是蛮强大的。
“母后多虑了,安安只是感谢皇嫂夸奖而已。”
颜夙罄坐在位子上,垂头沉眉,指尖轻拂掉散落在手背上的酒液,声音低沉。本就看不到神色的面容再加上听不出喜怒哀乐的音色让朝中大臣们心中均是一颤。
右方为皇家子弟,左方为官宦世家,安荣坐在柳华下方,与安荣坐在一起的还有安云洛,安梓新坐在后方女眷中。
安云洛眉头稍稍轻佻,眸色不明,面无表情的端起酒杯坐在一边,此时的他铁面生硬,犹如战场上的银翼铠甲,都在保护跳动的那一颗心。
“哦安安哀家虽不在明城多年,但也从未听得
...
安夏侯府几时有了一位叫安安的小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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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太后,安小姐是前任安夏侯安阳之女,圣上仁慈,在查明当年的事情与安小姐无关后按照嵩明律法准予安小姐无罪释放。”
刑部尚书詹寺上前一步,俯身跪地对太后如实禀报。
“皇上,是这样吗”
“母后,根据嵩明法律确实如此。”
颜绯眼睑下垂,眼中神色如数被掩盖,看不清此时他的思绪。
“既然这样,那么安小姐不应该做回自己的位子”
柳太后将视线投向安荣身后安梓新的地方,安梓新在感受太后那凌冽的视线后将头垂得更低试图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这话只要是不傻不痴的人都知道太后是在暗示安凝不守闺阁规矩,不知廉耻,随意与男子坐在一起。
安凝听完心中暗笑,姜果然还是老得辣,柳皇后的段数到柳太后这里显然是太低了,柳太后不愧为当年当朝皇后,也不愧是有能力帮助颜绯躲得江山的人,轻描淡写,语言不带冲击与挑刺,她的话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但是确实极力讽刺另一些事情,这手段确实是高。
“谢太后关心,但是臣女仍旧只是一阶臣子,在宴会开始之前是夙王爷让臣女与他坐在一起,有道是王命不敢违”
安凝此话一出,让在场的所有人脸抽搐嘴角的**都没有了,刚才两人视若无睹地眉目传情,夙王刚才还帮她说情,可现在太后问罪了倒是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与众人不同的是卫启闫与安云洛,这两人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可颜夙罄就不同了,这人有喜有悲,还有更多乱七八糟的感觉。
呵这用的可够快,他刚说前方走不下去就回头,他在。可是这头回的也太快了吧。
这样就把自己推出去了,这也是够倒霉的,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她不再自己扛了,知道找后盾了,这是一件好事情。
“母后安安是儿臣认定的王妃,所以儿臣并未认为有何不妥。”
早说早膈应死你们。
、七九柳媛死了
“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皇族中人,姻缘大事岂能儿戏”
柳太后的言辞变得越发犀利,一直由她掌控的局面已经慢慢不守她控制,现在这么好的时机她岂会放过。
“媛儿呢”
她侧身问向贴身的老宫女,那老嬷嬷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说到父母之命,太后难道不记得本王与安安都是父母双亡,至于媒妁之言,夙罄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
颜夙罄起身来到安凝身旁,与她并肩跪在一起。
“哦不知皇弟有何请求”
这场宴会毕竟是颜绯的主场,他不能忍受任何人占了他的位子,他才是嵩明的国主,即便这人是他的母亲也不可。
“臣弟恳请皇兄为臣弟和安安做媒,并不日完婚。”
“这”
颜夙罄说得诚恳,这倒是让颜绯有点为难了。
安凝在一边心里不得不感叹这颜夙罄的老奸巨猾,他明知道柳太后有意让柳媛做夙王妃,以便近一步监视他,他料定了颜绯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同时他也吃定了颜绯不再想受柳太后掌控的局面,哪怕是一件小事,若是能够做主,颜绯宁愿是自己的心态,所以抢先一步。在柳太后还没有赐婚的时候说出请求。
“皇兄,臣弟从未求过您,也从未违背您,所以臣弟恳求您能为臣弟和安安做媒。”
安凝未抬头,但也能够感受到颜绯的为难。
监视颜夙罄,这件事情他也想做。
“皇弟言重了,你的婚事母后和朕也操碎了不少心,你是朕唯一的弟弟,你的亲事应该慎重考虑。朕并非不应,朕只是觉得皇弟你应该多看看,多选择选择。栗子小说 m.lizi.tw”
“多谢母后和皇兄挂念,但臣弟只想娶安安,这一生有她足矣。”
“朕还是觉得皇弟应该有更多的选择,媛儿就不错。说到媛儿,她人呢该不会怕见到心上人不敢出来了吧哈哈”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大厅之中,下方的文武百官也都应和调笑柳媛此时的娇羞女儿家心思。
“皇弟也别跪着了,先回座位吧,待会媛儿出来,朕相信你一定会感谢朕没有答应。”
颜夙罄并没有再说什么,他拉着安凝起身,不顾上方三人的眼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颜绯对于颜夙罄的不理会,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来人啊,去看看郡主怎么还没到哈哈。让她不用害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在颜绯派人寻找柳媛的时候,大厅中仍旧是热闹非凡,这里不乏有调节气氛的高手,也不乏有阿谀奉承的对象,有这两样,即便在冷场的气氛也能被带动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向大厅,帽檐下的一张脸色煞白,身子哆哆嗦嗦像是受到什么绝世的惊恐,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
“放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若是冲撞龙威小心你的脑袋。”
张公公一声公鸭厉喝,让小太监一个不稳软瘫倒在地。
“怎么回事”
颜绯挑眉不悦。
“启禀皇上,郡主,郡主”
小太监结结巴巴不知道该如何说。
“媛儿怎么了说”
柳太后猛地从位子上站起来,她见小太监这番模样必然猜到情况不好了。
“回太后,郡主殁殁了”
“什么”
“郡主殁了。”
那小太监低着头不敢再抬头,脸色煞白神情呆滞。
颜夙罄和安凝对视一眼,有点不了解这算是什么情况。两人一直将视线头像颜偌
而颜偌也是被惊吓了,真的不是他吗
两人的心里都咯噔了一下,毕竟颜偌演戏的天分还是有的。
颜绯听闻柳媛死了,立即起身奔向始事发地,柳太后,柳皇后,以及朝中的大臣们都跟随去了。
柳媛是太后的义女,柳太后为了栽培她花了不少的心思,现在这颗棋子还没派上用场就死了,也不知柳太后现在是什么心态。
安凝原本走过的寂静的深院现在灯火通明,周边围了众多的宫女太监。
“你们不干活在做什么呢”
张公公一声喝下,宫女太监们纷纷提着灯笼闪得远远地。
颜绯等人大步上前,男人们在见得地上躺着的人后不禁转头不忍再看。
安凝瞟了一眼,只见柳媛衣衫尽碎,身上仅有一片外衫盖在重要的地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中满草莓,这样鲜红的暧昧在这亮如白昼的灯火中显得格外刺眼。
再往下看,她的裤子已经不知道丢在哪里了,一双笔直的腿上沾满了花园里的泥土,她的膝盖更是红肿出血,大腿前襟以及小腿上,淤青布满,应该是死前遭到虐待。
纵观柳媛全身上下唯一还算没有被摧残的就是她的那张脸,只是她的唇角发白,表情痛苦。这也再次证实柳媛是死前被虐待。
安凝在看完柳媛之后,她的眼睛时不时就会望向颜偌,她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一丝一毫,可惜让她失望的是,颜偌表情如旧,仿佛从未见过她一样,哪怕在之前的一两个时辰之内两人还在一起行过周公之礼。
“来人,传仵作”
柳太后一声令下,立马有人退出去传令。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郡主遗体盖起来”
柳皇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眼下照看柳媛尸体的事情只有她做最适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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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媛的死是她也万万想不到的,柳媛和柳莯差不多大,从小跟随在太后身边,柳皇后和柳媛接触的要比柳莯还要多,皇宫内院人情薄凉,但是她早就将柳媛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现在她死于非命,还遭此虐待,她的内心也不是很好过。
虽说柳媛心机颇深,可毕竟没有损害过她的利益。
“仵作到了,仵作到了。”
小太监的一声高呼,让围观在后边的人再一次让出一条道来,好让仵作进来。
那仵作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瘦瘦小小的,他的身后还跟随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医女。
安凝觉得这老头挺聪明的,皇家规矩多,即便他是仵作,在他眼里只有死尸,没有男女之分,但眼下从柳媛的伤来看,不仅受到虐待,还有性侵。
一个未出阁的郡主即便是死了,他这个老头子也不能拿着她的玉体检查来检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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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总算死一个人了蛋蛋也不容易
、八十一巴掌打得柳太后头昏脑涨
安凝见医女上前一步并打了一个手势,便有诸多宫女来到她身边围城一堵人墙,好让她能够检查得仔细。
颜夙罄拉着她后退几步,那些大臣们也有样学样,纷纷后退。
少顷,医女将检查完毕的尸体盖好后就走出来。
“启禀太后,郡主腕骨脚骨均粉碎,膝盖也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创。腹部严重受损,并且”
医女留意了一下四周,轻轻道了一句:“并且遭到施暴。”
“还有呢”
柳太后面若冰霜,语气凌厉不善。
“致命伤在脖子上,奴婢推断施暴者与凶人是两人。”
“一群饭桶,杨谦呢”
皇宫内院除了皇帝之外再无其他男人,柳媛遭遇施暴,柳太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杨谦当值不力竟然让贼子入宫犯下如此恶劣罪行。
“母后,杨谦的罪责稍后再定。”
“仵作,再验。”
颜绯皱眉,他现在只想将柳媛的死因确定下来,至于谁的罪责,现在还不确定。
那仵作听得命令便上前直接对准柳媛的脖子。
或许是仵作阅历丰富,众人没等一会便见他出来。
“回皇上,太后,郡主喉骨断裂整齐,一般这种喉骨瞬间断裂这有两种情况,一是凶人力气惊人,这样的力道一般只有男人能做到,二是力道不足但倾注内力所致。”
仵作低头如实回答,瘦小的身子在这一群人中渺小得如同沙漠中的砂石。
“那郡主到底是哪种情况”
柳太后眸光如鹰,嗜血的目光吓得那仵作脚步一个不稳几欲倒地。
“回太后,郡主耳后的拇指印记极为纤细,所以凶手是一个会武功的女人。”
“会武功的女人”
颜绯这下倒是惊讶了一下,嵩明不是崇尚武力的国家,所以会武功的女子不多。皇宫内院戒备森严他也不相信那个女人能够穿过杨谦的层层守卫,难道是今晚进宫的女眷
“回皇上,确实是女人,另外郡主被害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
仵作话一出,原本沉寂的气氛顿时变得颇为诡异,更是有不少人将视线投到安凝身上。
两个时辰前安凝不在大厅内,更至关重要的是安凝会武功,这一点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颜夙罄察觉到众人的视线,黑眸微眯寒芒掠过,气压暗沉,杀气弥漫。吓得那些人慌忙将视线收回去。
“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此人用内力杀人,脖子上手指痕迹并不是很明显,可凶手的仅有的大拇指痕迹在郡主右耳后,所以臣断定凶手应该是一个左撇子。”
仵作边说手边伸到那医女的脖子上,大拇指映在医女耳后动脉处。
“单凭拇指印记如何能判定她是左撇子,爱卿应该清楚若是习武之人,左右手同样可以使用内力。”
“回皇上,习武之人左右手虽可同样使用内力,但是通常情况下人会随着最本能的身体反应而做出一些列动作,在愤怒中的动作更是最基本的反应。郡主在死前遭到施暴,虐待,折磨。因此臣断定凶手定是处于异常的愤怒中,在如此混乱的情绪下她不会考虑先用左手还是右手,而是随着身体的本能出手,所以她是一个左撇子。”
仵作说出一连串的专业判断,安凝这个门外汉倒是听懂了,说来说去就是最简单的四个字,条件反射。
不过这倒也是对的,从柳媛的伤来看,凶手定是恨透了她
恨
安凝脑中灵光一闪,呵,她知道是谁了。
她了拉颜夙罄的衣袖,示意他低头,并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你确定”
“九成。”
好在两人低头的动作没有引得多少人的注意,不然又是一件麻烦事情。
“从脖子上拇指印记来看,凶手拇指靠外一侧比内侧稍厚实一些,臣猜测此人定是长期练习弦乐器。”
“只有这么多了吗”
“回太后,是”
“会武功的女人,左撇子,长期练习弦乐器,查了这么久就这些”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一番,仵作见柳太后言语不善,他那瘦小的身子又开始哆嗦起来,不敢出声。
“凶手是谁有结论吗”
“微臣,微臣不知”
仵作颤抖着身子,心里叫苦不迭,他是仵作,又不是刑部官员,他只是提供线索而已啊。
“一群饭桶”
或许是柳媛的死给柳太后打击太大,她神情哀默,面色苍白。安凝甚至觉得这得知柳媛死后柳太后的神情还带着几分伤心欲绝和憔悴。
颜绯知道柳媛对于柳太后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挥挥手示意仵作离开,并走到医女面前。
“关于郡主被施暴呢”
医女未想到颜绯会问这些,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回头看了看柳媛的尸体,又看了看颜绯的脚尖,犹豫半天未曾憋出一个字。
“实话实说。”
“是。”
医女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柳媛,并坚定的回答。
“郡主是自愿。”
最后两个字在人群中好似炸弹砰然间轰炸,炸得众人措手不及的同时余音缭绕不敢相信,自愿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柳太后一声厉喝,一双泛着灰白的双眼凌厉地扫过医女,极重的威压令人感到有几分窒息。
自愿这两个字一出,简直就是一个闷头巴掌打在柳太后的脸上,不仅令她痛彻心扉还令她颜面尽失。
她是她的义女,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可现如今她却如此不守闺阁之礼,丢尽了皇家颜面,丢尽了她的脸,恼羞成怒中下了死命令。
“给哀家查,宁可错杀,也不允许放过任何有嫌疑之人”
------题外话------
呜呜,一直以来蛋蛋都明白自己不够好,文自己有时候回头看也觉得前沿不着后语,差距有多远我自己清楚,可是你们却从没有上前抱怨一句,什么东西,太烂了,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在鼓励我,说真的,阿蛋不知该如何感谢
道不尽千言,说不出万语,
蛋蛋只想说谢谢,这条路上你们是我不放弃的动力
艾玛。太煽情了
但是感谢是真挚的,请看我九十度弯腰
、八一只有钱多
好好的宴会因柳媛的死而早早结束,大臣们纷纷驱车回府。
而安凝望着左右一边一个的卫启闫和颜夙罄不知道该和谁一起回去。
“凝儿,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卫启闫看了一眼颜夙罄身后什么也没有便知道他并没有驾车来,再说都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不方便的多了去了。
“卫大人,不是说安安答应了就不反对本王与她吗”
颜夙罄不悦了,这夜黑风高可是干坏事的最佳时机,他可不想放过。
“下官也没说不让凝儿和王爷在一起,原本下官以为王爷是真的为凝儿着想,现在看也不尽然。”
“什么意思”
“王爷难道看不见这宫门口这么多人吗若是让人见到凝儿这么晚了还和王爷一起离开,她的名节可不保”
安凝望着卫启闫柔和的面目以及眸中的坚定在猜测他是不是有话要说
“你先回去吧,表哥说得也对。”
安凝出声颜夙罄即便再不愿也只得乖乖听话,他也感觉到她的几分犹豫和卫启闫望着柳府马车轻皱的眉便明白。
“你小心点。”
“王爷放心,下官一定将凝儿安全送回枫院。”
“恩”
他点点头后便转身消失在宫门口。
卫启闫看着熟悉的疾风嘴角轻扬,或许安凝的选择没有错。
“上车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小厮等两人坐稳之后扬鞭驱使。
马车内,安凝与卫启闫面对面坐在矮几上,卫启闫给安凝到了一杯水,嘴角动了动。
“表哥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好”
卫启闫轻轻皱了一下眉,在犹豫半天后还是开口问。
“柳媛不是你杀的对吗”
安凝早就知道卫启闫要问这个,可她欣慰的是卫启闫相信不是她,只是要求证,想要她承认他的认定没有错,这可和柳媛是不是你杀的意思差远了。
“表哥既然相信你还问做什么”
她故意面色一寒,不悦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逗你玩了呢,我倒是很开心你相信我。”
“那就好。”
卫启闫没头没脑的道了一句,低头沉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安凝明显的感觉他有点不对劲。
“表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千机楼的沐汐在高琼执行任务时候偶然得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安凝眉梢一挑,高琼难道是九龙图腾
“当年爷爷和爹遭到暗算并不是敌方将领能力太强,是因为有人将爷爷的布兵方式已经行军路程全部透露给了高琼的主帅。”
“你是说军中有叛徒”
“恩。”
“幕后者是谁”
她知道这一定会有幕后之人,若是没有以卫启闫的性子,他定会将那人碎尸万段,她百分百的确信卫启闫是那种外表温柔内心果伐之人,他的手段定不会软到哪里去。
“是柳华。”
“消息可靠吗”
“消息的具体情况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沐汐不会拿这种事情骗我。”
卫启闫说到关于卫家战死的老将军以及父亲时神情都是紧绷的,面色凝重,可安凝注意到的是只要卫启闫提到这沐汐他的神色便会柔软几分。
安凝故作不知,面露好奇的问:“千机楼的沐汐不是千机楼头号杀手吗她是你的人”
她这话问的可就有意思了,他的人,要么是下属,要么是媳妇。
“不是,算是朋友,不打不相识的那种”
她明显看到卫启闫脸上闪过的一抹红晕,朋友可就没戏了。
“哦原来是朋友,我还是以为是表嫂呢”
安凝故意道一句,这下惹得温润的卫启闫脸色更红。
“表哥,喜欢人家就早点去提亲,颜绯说的好,男大当婚女大当
...
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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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没见过她,你就这么认可她”
卫启闫也不再矫揉造作,喜欢就喜欢,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你看上的人还需要怀疑吗我只是在想我和她谁大,万一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我可不愿意叫人家表嫂。”
听完这句话卫启闫的脸就已经黑了,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怎么可能会喜欢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他又没有恋童癖,再说千机楼头号杀手怎么已经出道有五年之久,怎么可能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她比你大一岁,也是个孤儿,几年前我就向她提亲了,只是她说要等她主子的事情办完才能成亲,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他面色柔和,安凝猜想这沐汐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不然以卫启闫眼光来看,真没什么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至于职业问题,这个是无法选择的,只要她坚持自己的原则,不滥杀无辜就好办。
“她主子是不是千机楼楼主吗他不肯放人是不是你聘礼不够要是聘礼不够你来找我啊,你表妹什么都不多就钱多。”
“呵,你还真当自己是冤大头”
“我没有什么能帮你,只有这个喽,再说我也想早点认识我那未来的表嫂。你还没说是不是她主子不肯放人”
她问这个目的只是因为据说颜夙罄和千机楼楼主非常熟悉,若是真的是楼主不肯放人,看看能不能让颜夙罄说情,好歹也是一桩美事。
“不是。千机楼楼主虽然神秘,在江湖上名声也不算很好,可根据沐汐的对他的评价来看不是什么不明辨是非的人。”
“那这样说还是你聘礼的问题”
既然不是老板的问题,这个沐汐不答应,那一定是聘礼的问题呀,这个问题卫启闫怎么想不明白
“真的”
“我觉得是真的”
安凝煞有其事的点头,不禁感叹现代一句话说得极为准确。
恋爱中的人智商果然为零。
“说着说着说岔了,我原本想问你猜测是谁杀了柳媛”
卫启闫眉梢一挑,明显不想在沐汐的问题上纠结那么多,赶忙将问题岔开。
、八二牵一发而动全身
“有吗”
安凝无辜的摸摸鼻子,表示自己真没有。
“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你真想知道”
她笑的一脸欠揍,那模样明显就是她知道,至于说不说,就看他怎么说了。
“不是想不想知道,只是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猜”
她眉梢一挑,嘴角轻扬,眸中流光四溢,脸上好奇心不以言表。
“嗯,我看到你刚才和夙王爷说悄悄话,再说柳媛和颜偌的事情我也听说过。”
卫启闫的意思很明白,若是医女未说是自愿的,他不会想到是颜偌,但医女说了就不一样了。
“那谁杀了她呢”
安凝问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想知道这嵩明皇朝的事情他到底知道多少,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就比如安荣现在正在精心预谋的事情。
“皇宫戒备森严,柳媛被发现的与她死的时间相隔不长,所以定是宫中人所为,皇宫那么大定然不会缺乏左撇子,会武功的人,但是长期练习弦乐器的还真几个。还有皇宫里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杀柳媛,所以只能是参加会议的女眷中人。”
卫启闫分析的很详细,不过安凝也不奇怪他有这样缜密的心思,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
“女眷中只有安梓新和柳莯会武功,但是安梓新你该知道她最精通的是轻功,在内力杀人上有很大的欠缺。”
“那你猜是谁我也是猜的,也不知准不准确。”
“柳莯。”
“柳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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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口同声说出两个字,在说完之后两人又相视一笑。
“你和程太傅聊天的时候我出去逛了逛,不巧两人被我碰见了,而仵作说凶手应该处于极度愤怒中,所以我猜她们两人的事情定是被柳莯知道了,所以才会愤怒至极杀了她吧。”
“嗯”
卫启闫点点头,算是认可安凝的推断。
“不过我在想,今晚柳莯应该不会太好过。仵作说出那么多,柳华不可能没有察觉,因为她的嫉妒杀了太后培养多年的棋子”
安凝轻轻嗤笑一声,原本以为柳莯会有多大能耐,可也不过是脑子神经短路,一个容易被嫉妒冲昏脑子的人罢了。
“她的事情你又何故管她,你应该谢谢她,给你除了一个麻烦。”
“也是,这么说我还真应该谢谢她,我本来就没打算在夺得夙王妃的位子上花太多时间。”
安凝低头咕哝一句,若不是不想浪费时间,也不会给颜夙罄开那么高的价钱。
“夺得夙王妃的位子什么意思”
卫启闫眸光锁紧安凝,漆黑的双瞳中有不解,也有担忧。
“字面上意思。表哥,我的事情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你还是多花心时间在我未来表嫂身上。”
“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对了,你要不要将柳莯的事情传出去,这样柳莯就算不死,也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
知晓她不想说,便不再问。
安凝从未想过原来一向文雅的卫启闫这么会转移话题,而且是明目张胆的转移,让人发现了还不得不接下这个话茬,她倒真想看看这脑子里装得是什么,也很好奇这杀手姑娘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不过照现在看来,两人大概是相互互补。杀手向来是外表冷硬,有的内心也同样冷硬,有的只是用外表伪装自己,她猜测着沐汐属于后者。
而卫启闫绝对是外表文雅温柔,内心果伐,不然也不会轻轻说出让柳莯死或者身败名裂的话来,这么说两人还真相配
“就算捅出去也没有什么效果,别说现在只是猜测,就算是真的,柳华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觉得他不会不遗余力地去保柳莯”
安凝伸出蹂躏挑起窗帘看看车外的夜色,朱唇轻启说出一个不争的事实。
别说柳华了,若是真捅出去了,和柳家有关的都会保她。
柳皇后,颜偌需要柳丞相的势力,即便柳太后再愤怒也会顾忌大局。
这嵩明中的势力向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论先动谁,余下势力定会全力以赴,这也是为何两边势力对峙这么久的原因。
“嗯,确实如此。”
“到了。”
安凝望了一眼车外的侯府大门,对卫启闫说到。
“我还是陪你一起进去吧。”
“怎么了”
卫启闫眼中的担忧这一次倒是完完全全露出来,这样的神色令安凝警铃大响。
“安倾然今晚的着装我在我爹的藏得画轴里见过,而整个晚宴她又不在,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我还是先陪你进去。”
他转头看了一眼隔着车帘侯府门前傲然挺立的石狮子,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安凝。
“这个不必担忧,我想今晚即便是侯府闹翻了天,他们也没有时间来找我的麻烦。”
“以后你做什么事和我商量一下。”
卫启闫言语中透露不悦,这算计的太明显,这件事颜绯定会彻查,一不小心就会查到她的头上。
“或者找夙王爷商量一下也可以。”
他边说边下了马车,伸手欲扶住安凝,可只见她轻轻抬抬手,示意不用便一个劲步跳下来。
这下他才想起,她不是什么需要细细呵护的官家小姐,而是坚韧得足以顶半边天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
“表哥,你和表嫂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吗”
她站定身子,双手环胸,一副八卦戏谑的样子看起来有点雅痞流氓,可配上这下玄月的幽暗和妖艳的红色让她更添几分邪魅,眉色纷飞,光彩夺目。
“你这丫头怎么句句不离她,再说我不是担你”
卫启闫指尖点了点安凝的额头,颇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因为你将我看的太扁了,这令我很不高兴,还有你若把这股子关心劲用到表嫂身上,你们估计早就成亲了。”
越害羞,越调戏,她向来奉行这个准则。
“你还是自己进去吧,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卫启闫听后踉跄得连滚带爬上了马车,上去后也不管安凝还在原地,赶忙示意小厮赶马车
------题外话------
谢谢各位妹子的关系今天在考虑一个问题,完结的问题说真的,我还真的不知道
想着嵩明才死一个人,木原的事情还早着,我也加快吧
阿蛋期末了,加更是没有了,但是正常更新还是有的
、八十三安倾然被毁
见卫启闫走远,安凝脚尖一点红影闪过便回了枫院。
院子里,希林眉眼轻阖慵懒地趴在石桌上,那泛着点点银光的刀子飞快地在她手上回旋翻转,并时不时地嘟起嘴角,像是在叨念什么。
“警觉性低了”
安凝从希林身后冒出,长指纤纤淡淡点了下桌子。
“哪有,那是因为少主你功力太高,不在属下警觉范围之内。”
希林立即蹦起站在一边谄媚地拍她家主子的马屁。
“推卸责任,死不悔改怎么罚”
安凝潋滟的桃花眸眯起戏谑的弧度,白嫩的手掌支起自己的下巴,朱唇轻启飘出这一句来。
“罚加肉一顿。”
某侍女死不要脸地闭上眼睛挺起胸膛无谓地大声说出来,理所当然的模样差点让安凝真给她加肉一顿。
安凝招招手,示意希林坐下,眸色轻软面容柔和,配上她一张妖冶魅惑的脸,美得别有一番滋味。可这样的安凝却使得希林头皮发麻,暗呼不好。
“少主,属下站着就好,您有什么话直说。”
希林边说脚步边往后挪,似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距离好躲藏。
安凝看希林一脸便秘的模样也不在意道:
“是不是和蓝越待久了”
“什么”
希林嘴这下长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这没头没脑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和蓝越待久了,变得自信了”
最后三个字似是咬着牙关说出来的,这最后三个字倒是不像是自信,像是自恋。
“你自信”
低沉熟悉的男声传出,令安凝和希林嘴角一抽,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这么晚了不睡觉出来瞎溜达什么。
“这个”
这回蓝越似要便秘的声音传出,纠结着到底怎么回答。
但是他心里更多的是骂娘,为何这女人要把自己和这个暴力女扯在一起,当然只是在心里骂骂,这要是出口定会死的连渣渣都不剩。
本来今晚他想着今晚他家主子回来定是一肚子气的,为了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他打算将颜夙罄伺候好了之后再去领板子的,可令他大吃一惊的是他家主子不但不郁闷反而面露红光一脸风光的回来了。
碍于颜夙罄的喜行不露于色和异常古怪的脾气和他多年经验来看,他乖乖的不发表任何意见,先观察敌情察觉他家主子到底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于是乎又一个秘密被他发现了。
他家主子说了一句:不久之后他就要成亲了,这话一出差点没把蓝越摔死。好在他功力高。
在他知道来龙去脉后他趁着颜夙罄高兴的劲问了一句,还要不要去领板子。颜夙罄很爽快地回答不用了,原因是到时候挨了板子会影响他成亲的进度。
蓝越只记得当时他想搬起身边的大石头狠狠地砸向颜夙罄的脑袋,但在他严重考虑思量再三的情况下,他觉得还是不要了,这不就跟着他一起又到这枫院里溜达了。
“你们两可以去睡觉了,今晚王妃由本王陪着就好。”
“什么”
“不是吧”
安凝眉梢一挑,这是什么意思
蓝越和希林歪着嘴相视一眼,接着两人抱着胳膊互相搓了搓,表示自己不敢想象那样的场面。
“唔唔唔嘟”
希林嘟着唇拼命地摇头,她的两瓣香肠也因快速抖动发出怪异的声音。蓝越更是一脸宁死不从的模样。
而颜夙罄在发觉仨人面色都很异常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话仅仅被人家放在前半段了,这下他自己都有点想笑了。
“多想了”
此话一出,三人才回归正常,希林也转身毁了房间替安凝准备好洗漱用品,她在准备之余还在想为何这夙王爷和她家主子看对方的眼神都变了那么多难道宫内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想着想着又不禁将颜夙罄骂了一句,大晚上你不睡还不让别人睡,自从他出现了,妹妹的她动不动就要将位置让给他,她都不记得和安凝有多久没好好说几句了
枫院偏远僻静,所以安倾然房间里的热闹非凡这边枫院这边也毫不知情,只是安凝所说,今晚即便这安夏侯府闹翻了天也无人去找他的麻烦。
这不方才安荣刚到门口不久,卫芳就匆匆忙忙地从内庭出来迎接。
“老爷,你可回来了。出事了”
卫芳双眼红肿神色焦急,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慌张什么,怎么回事倾然呢”
方才宴会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安倾然,问安云洛和安云浩都没看见,问安梓新她也不知道,还是后来张公公在他耳边说安倾然受了点惊吓被送回府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这惊吓到底是什么难不成她见到柳媛被杀一幕,若是这样颜绯不可能不知道这凶手是谁
“老爷,倾然她”
“到底怎么了”
安荣一声厉喝,让卫芳原本红肿的双眸更是泪眼婆娑,她一低头泪水就哗哗流下来。
“倾然出事了”
说了半天卫芳也没有说到点子上去,安荣气得猛地甩了下袖子,大步地向安倾然房间走去。安云洛安梓新看着安荣愤怒的背影以及卫芳难得的哭哭啼啼都傻了眼,安梓新好奇心重,想要跟上去看看。
“回房去。”
安云洛一声冷哼,让安梓新的脚步顿了顿,她脚尖不甘心地转了一个方向,朝着西苑走去。
进了安倾然的院子,安荣用力的推开门,原本压抑只怒火的安荣在见到安倾然的那一刹那他傻眼了。
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安倾然目光呆滞如木偶般地坐在梳妆镜前,那出门前还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满地都是泪痕,像是主流河干分叉,区路轮回。
因衣衫凌乱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布满细密的吻痕,暧昧妖娆的红色刺得安荣双眼发胀。
这样的宛如失了魂魄只剩下躯壳的安倾然,安荣自然明白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是谁”
“重要吗还能挽救吗”
轻缓让人心碎的语调让卫芳的泪肆意横流。
“我可怜的倾然”
“给我安静点”
卫芳这下子倒是乖了,可止住了音却止不住水。
------题外话------
我发现我有点啰嗦老是写不到重点上去,这一点我改
、八四不平静的一夜
“是不是皇上”
“”
“老爷”
“爹”
安云浩以及卫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这怎么可能,颜绯明明知道再过半个月就是颜偌和安倾然的大婚,再过半个月她就是他的儿媳妇,这种逆天的荒唐事情他怎会做
不论房间里的三人是如何的震惊,如何的愤怒,安倾然始终宛如失了魂般坐在一边,双眸黯淡无光,像极了柳媛在死前的瞳孔骤然放大,死尸般的绝望
“颜偌的命是我的。”
在恍恍惚惚混沌之中安倾然淡淡说完一句话便起身上了床榻,卫芳见她连衣衫也不脱,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只当是安倾然受了刺激在胡说八道。
她捂住胸口来到安倾然身旁颤巍巍地伸出手。
“别碰我。”
安倾然背对着卫芳,身体紧绷条件反射地挥掉她的手,卫芳一个不妨被惊得不知所以,她泪眼婆娑地看了看安荣,又看了看床榻上的安倾然最终还是捂着嘴跑出了安倾然的房间。
安荣猜的**不离十,在看到安倾然的那一刻就想到了张公公说得今晚收到了惊吓便知道是颜绯,可一向安稳对颜偌痴念的她现在竟然说他的命是她的,那么这件事情一定和颜偌脱不了关系。
“爹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都出去。”
“倾然”
安云浩忍不住出声。
“我说出去,都给我出去呃”
突然之间安倾然情绪失控,她随手将一个枕头狠狠地扔向安云浩失声痛哭
两人犹豫了半天还是出了房间,丫鬟们也不敢随身在房间里候着,只怕到时候安倾然一个泄愤会拿起一些尖锐的东西砸向自己,可也不敢走远,几个人都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外,算是伺候着。
安倾然躺在床榻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今天她所遭受的屈辱。一夜之间她不再是待嫁新娘,不再是期许和心上人在一起的闺阁姑娘,只是一个被人玷污的失贞女子,而对她施暴的对象竟然是她未来的公公。
可是若是颜偌没有送来那幅画,没有给她准备那身衣服和首饰,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惜从来都没有如果
颜偌即使你不爱我也不该如此折磨我,颜偌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床上原本呆滞的她慢慢变得有了神情,却是由失神绝望变为愤恨,一场无穷尽的愤恨。
或许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因为此时丞相府里动静也不小。
柳华的书房里柳莯安静地站在一边望着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柳华。
“你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啪的一声,书桌上的纸张愣是被这一下震得翻了翻页码,砚台也是被震得离了原位。
“就您想的那回事。”
毫不在意的语气,不知悔改的态度更是让柳华火冒三丈。
“混账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姑婆为了培养她花了多少心思,你知不知道培养她的目的是什么眼看着这枚棋子就要起关键作用了,你倒好一个不开心将她杀了,你又知不知道这会坏了你姑婆的大事”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给过她机会了,我说只要她保证她从此以后再也不见表哥,断了和他的牵扯我就放过她,并且不把她的事情告诉姑婆,可是爹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我不敢杀她,说她的用处要比我大,说表哥最后会选择她。”
“事实上她的用处就是比你大”
柳华见她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扬起不由得吼了一句。
“你的书都是白读了吗我当初教你武功就是为了让你在嫉妒的时候杀人吗你的脑子呢你的理智呢都被颜偌这混账小子一起勾走了吗”
“我说过多少次,你不用争,太子妃的位置
...
是你的,皇后的位置也是你的,这些人等你坐上了皇后你让她怎么死都成,但是别再这个节骨眼上给我再出什么乱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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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爹”
“你给我闭嘴”
柳华这回恐怕气得真是不轻,他平时宠她,由着她,从未想过这个集万千宠爱的女儿如此的烂泥扶不上墙。
“姑姑不知道是你,若是知道是你坏了她的事情,我都保不住你。”
“姑婆是柳家人,难道她会为了柳媛杀了而处死我吗”
柳莯也是恼了,不再站到一边令柳华唠叨,她一个转身便到身边的凳子上坐着,放佛这件事情完全和她无关。
“你不知道她眼中只有两种人啊有用和无用,现在柳媛是有用之人,你呢”
柳华现在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要不是念在她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早就一掌送她见佛祖了。
说到柳太后眼底只有两种人的时候柳莯眼底泛出浓浓的恨意,呵,不说还好,这一说她原本被柳华吼了半天后仅存的那点愧疚也顿时荡然无存,柳媛,早就该死了,活了这么久算是便宜她了。
柳媛和柳莯之间的斗争恐怕只有她们自己清楚,从小便是相互比较的对象,可显然柳媛的价值要高,在宫内和柳皇后柳太后待得时间久一些,这就造就了她们更偏袒柳媛多一些。而柳莯才是柳家正宗的掌上明珠,她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却抢了她所有的风光,更抢了她的表哥,这叫她如何能放过她
“这段日子你最好给我好好待在房间里,哼,若是在发现你不安分,我打断你的腿。”
柳华对着柳莯恶狠狠地说道,柳莯看他这样子也不再戏谑,她知道他做的出来,她们柳家人,最不缺的就是心狠手辣,虎毒不食子算什么流淌柳家一半血液的颜绯都能弑父,那么子女的一条腿在他们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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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九洲
安凝与颜夙罄两人坐在院子里时而看着希林进进出出,时而望向无星辰弥漫雾气的夜空
“我一直很好奇你那天在川香楼念的诗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今晚安倾然的着装。”
她做事的风格他向来是琢磨不透,往往是看到之后才后知后觉,就比如今晚安倾然的一套着装会让颜绯不顾天下笑谈失控占有她一样。
“我说过我会让安倾然风光大嫁。”
颜夙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何故问的那么隐晦”她笑道:“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
“向婉是你什么人”
他伸手抚上安凝左眼角的疤痕,语调轻如风淡如痕。
“原来她叫向婉”
安凝低头思索了一下。
“你不知道她,那”
被他轻抚的有点不自然,她皱眉挥掉他的手。
“画卷上的内容是八师兄告诉我的,有段时间他的赤练爱上了吃一些名贵的药材,他进宫是为了偷药而已,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颜绯对一副画久久失神,他起了好奇心便趁着颜绯不在打开了那幅画,之后画就落到我手上了。”
“这么说颜绯现在还没发现他的画被掉包了没想到南宫翎不但制毒一流,画工也相当精湛。”
见手被挥掉,他也不甚在意,静静地坐在她对面,难得的正经。
“你想多了,颜绯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这件事情好似是他的禁忌,但也不知道他为何忍下这口气,吃个哑巴亏,没有将这件事情声张出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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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他实属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原本他还以为她和画中人有些关系呵,这是他想多了还是他看走眼了。
“不然呢”
“没什么,原本以为你和向婉会有些关系”
一身白衣点染月华,在摇曳的烛火中泛出圈圈光晕,印得那张得天独厚的侧脸熠熠生辉。
“那你呢又是怎么知道,我当时查的时候可是什么也查不到。”
人都会有好奇心,而且安凝还是借了画中人好几次的光,如此她怎么还沉得住
他左手搭在右手上,长指纤纤,指尖圆润漫不经心道:“知道一些,因为我出生比你早。”
安凝听此眼角一抽,早吗不就一年吗
“向婉是谁”
“你是阴阳宫少主,那么该知道关于燕州形成的传说。”
“恩,天下二分为阴阳,阴阳两大陆互不牵扯,各自安稳,但是传言以为叫做烈刹的女子打破了这个界定自此阴阳二合一,而统领这个新大陆的就是阴阳宫。但是后来不知为何原因又一分为九,燕州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恰好阴阳宫也落在燕州之上。但这是传说,阴阳宫的老祖上史册上可不是这么记载的。”
在脑子里搜刮了好久才整理这么点东西,其他的她还真不知道。
“以前我认为阴阳宫是不存在的,没想到”
“或许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千百年的时间,有个偶然也是正常。”
颜夙罄嘴角轻勾,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九龙图腾又作何解释”
安凝眉梢一挑,眸中惊讶一闪而过,他怎么知道
“传说怎样我不清楚,但是安安我就不信你和九龙图腾斗的时候没有怀疑过这个传说是真的”
颜夙罄淡淡补了这一句,也不管安凝如何想。
“你放心,我只是和你探讨这传说的真实性,再说这千百年前的事情离我们太远了,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说向婉确实是燕州之外的人,当年颜绯称帝不少都是借了外族势力。但是后来为何她没有留在燕州我就不知了。”
“你是说九洲当真存在”
“不是很清楚,你们阴阳宫隐秘要比九龙图腾强的多,我只是觉得这个九龙图腾或许只是向婉他们这一族的势力。”
对于大陆的分割,安凝只当是和现代划分的几大洲一样,只不过这边最先进的交通工具是船,这边人又没有人有像哥伦布一样的探险精神,自然不知道其他大陆的存在。
因此当有外来势力的时候,这些人才会像见了鬼一样的诧异,但是她觉得若是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燕州和其他八洲的区别只不过是亚洲和地球的另外六个大洲的区别一样而已。
“但向婉具体属于哪一族约莫只有颜绯自己知道。”
“意思是你也不知道”
“怎么不能吗”
他此时倒是觉得安凝的表情有点吓人,要笑不笑,戏谑中带着威逼,看得他头皮有点发麻。
“不知道还废话晚了,慢走不送。”
她也不管被她突如其来的火气烧死的死尸,起身便走向自己的房间洗漱睡觉了,今天折腾了那么久真不知他哪来的精力还可以特地跑来说那么多废话。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眼前白衣如画的男子慵懒地支起身子靠在床头。
“你刚才关门的时候”
“你从哪里进来的”
“当然是正门”
安凝在猜正门,但是在听到还是觉得天雷滚滚,她自认为功力不错,能在她手上过招的没几个,但是现在看来在他手上过招的怕是没有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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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说完不顾安凝还在纠结他怎么进来的目光便熟练麻溜地脱鞋,外袍,中衣。衣袍上的指尖翻飞,最终停在白色的里衣上。
“没洗漱别上我的床脏死了。”
“回王府的时候洗过了。”
安凝上前就要拽他下床,奈何他死死抱住被子不放手,床上床下,一高一低,争夺的姿势两人都忽视了彼此话里的漏斗。
“洗过了也是战斗澡,没洗干净。”
她一把夺过被子,恶狠狠地瞪着她。
“恩,是洗的没你仔细。”
啪
原本还在她手中的被子忽地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盖住他的头,让他觉得天地突然塌下来也不过如此,而在安凝看来他倒像是一座盖在防尘布的雕像。
但往往这样的认为并不是两人共同的想法,当她还在为刚才没发现他进来了还隔着屏风看她洗澡羞愧时他又抽风的来了一句。
“娘子,可以将为夫将盖头掀开吗”
------题外话------
阴阳宫和九龙图腾的战争逐步升到台面上了,嵩明战争会尽快结束,蛋蛋从提笔写这个文的时候重心就不是放在嵩明上,只是由复仇牵扯更多的事情,但是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为什么呢
你们都懂的。
所以这边的事情会加快完结,
、八六动心的不止一人
颜夙罄这话一出,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狠狠地踹他一下,像这样的无赖已经不能够用文明的方法来应对了。
“起开。”
安凝不顾顶着被子安静等她掀盖头的颜夙罄,自顾地爬上床背对着往外躺下,至于被子一会就有了。
颜夙罄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动静,便知道她是不会来替他把被子拿掉了,淡淡叹了口气,长指捏住被子一角,缓缓扯下后给她盖好被子。
背对着他的安凝在知道被子在身时嘴角微扬,算是为自己加一分。
两人又不是没有同床过,因此颜夙罄极自然地躺下睡觉,他望着静静躺在一边的安凝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手轻抬熄了灯,落了帷幔后才侧身躺好。
安凝着实是累着了,她躺上床没多久便发出均匀的呼吸,睡得十分香。但这样安静的气氛倒是苦了颜夙罄了。
一张床落了帷幔空间便显得格外狭小拘泥,独有的少女体香弥漫在这床笫之间,萦绕在她的鼻尖,感知着睡熟的安凝颜夙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找罪受,身体的紧绷汇聚于腹部之间,肿胀的疼痛让他想将她捞到自己的怀里狠狠地融合
可她显然是累着了,别说他对她做什么,恐怕他现在翻一下身子以她的警惕都会惊醒,所以他一边绷紧身子一边撑着自己不动以便泻火
一刻钟过去了,身子处于紧绷状态;
三刻钟过去了,身子依旧处于紧绷状态;
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未曾缓解。
然而两个时辰过去了
“该死”
颜夙罄低声骂了一句,都这么久了不但未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他也顾不得还在睡着的安凝了,掌心一个用力来了一招幻影随行,连人带衣服统统消失在在房间里。
床上的安凝在知道人走后不禁弯起一抹淡淡地弧度。
颜夙罄虽叫蓝越回去睡觉,但是作为一个尽心尽职的贴身侍卫,蓝越依旧守在枫院外围。可若是这样就给蓝越贴上忠心耿耿誓死护主的标签后也未免太便宜他了,因为事实上他守在这外围一是为了确定一下今晚他家主子是否真的能抱得美人归留在这枫院,二是若是不能他就可能见到他家主子的糗态,这样的好事他怎可错过。
作为有合格的侍卫,有这样的心态是不应该的,但是自从在见到他家王爷屡次失态后他终于理解为何玉千骨那么渴望见到他情绪失控,为什么呢
因为好可爱啊
但此时在他见到颜夙罄身着里衣,怀抱外衣站在院外吹冷风的时候,他嘴角抽搐,眼角崩塌,连面部神经都变得紧绷起来。
这是什么鬼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耳力够好,也知道两人度过相安无事的几个时辰,他一度的认为他家爷今晚成功了,可是现在他抱着外衣跑出来是什么情况,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有听到安凝轰他出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也想到一件事情,此时若是不溜就跑不了了。
脚尖轻点消失在夜空中。
“看来是皮痒了。”
他快速地穿上衣服从容地走出院子。
竖日,安凝睡到日晒三竿,而此时她并不知院子里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伴随着客人而来的还有浮生醉的文曦三人。
客人身穿一袭黑色锦袍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喝茶,至于为何大清早的就给客人喝茶希林表示无法,除了茶她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招待这位尊贵如天人的客人。
“离颜偌成亲的日子半月有余,七公子您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希亚站在希林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木槿廉。
“马快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希亚不知该怎么接这话茬,希林三人自小生活在阴阳宫,因此她们只是称呼他为七公子,阴阳宫七公子,而不是木原四殿下。
对于马快了这一说辞在场的四位女子都不信,这若是快了有必要只快了他一人吗还避着侯府的人偷偷潜进来。
坐在木槿廉对面的文曦在听到这三个字嘴角不禁喊了一个苦涩的笑。
槿廉,即便你再快你还是慢了一步,即便你再快你还是追不上安凝的脚步,即便你再快,你也走不进她的心,她当你是兄长,仅仅只是师兄,而你为何如此执着。
整整十一年,你已经守护她整整十一年。
“槿廉我先回去了,安凝若是醒了你代我问候一声。”
笑意不减,面色柔和,行为举止优雅大方,淡然地让人看不出她实际上每说一句她的心都宛如刀搅。
“嗯。”
吝啬地回了一个字。
文曦点点头后转身离开。
刚到枫院后门处一抹鲜红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前天晚上酒醉加上被催眠让玉千骨扎实地睡了一天一夜,愣是昨天半夜才醒的,原本文曦以为他醒来会找她算账,会扒了她的皮,会将她好好折磨一番,可没想到的是昨晚半夜杨青过来骚扰的时候还是他出手帮忙的。
昨晚杨青和杨太傅在半路之中争论起来,气得他跑到浮生醉买醉,这喝多了自然就会犯浑。
他到文曦的房间不停地拍着房门,要与她把酒言诗,探讨风月。
而希辰和希亚半夜接到消息木槿廉快到明城城门之外,要去迎接,这就自然留得文曦一人在房间里。
可她是个只会花拳绣腿的半吊子,即便是在安凝的浮生醉她也怕在阴沟里翻了船,栽在自己的地盘上,毕竟这浮生醉她不熟悉。
可没想到的是玉千骨醒了之后第一件事情不是找她算账,而是将杨青狠狠地揍了一顿,凑得面目全非保准他爹都认不出来。
她道谢,同时也解释了为何将他再次催眠的原因。玉千骨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直接进了房间让她睡觉,说今晚由他守着。
文曦当时惊讶的连如何上了床,又怎么睡着了都记不清,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何他不报仇,为何他会一改反常会给她守夜。
浑浑噩噩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外榻上早已无人影,只有榻上毯子的折皱验证了他昨晚确实在这留过夜。
“匆匆忙忙地就是为了他的一个字”
玉千骨慵懒地倚靠在一边,周身邪魅气息由内而发,低沉干净地声音缓慢飘出,眉眼如画蛊惑生灵。
清澈如水的双眸缓缓抬起,对上玉千骨魅惑的视线,唇角轻扬。
“是又如何”
“他不喜欢你。”
“那又如何”
这是文曦第二次承认自己对木槿廉的心思,这些年她藏得极好,就连木槿廉自己都不知道,可她如此小心翼翼藏的心思却被安凝发现了,被他喜欢的人发现了。
原本的好朋友,原本的师兄妹关系因为她变得一团糟,曾经一度的否认自己,是否不应该,是否是她不配。
可是安凝告诉她没有谁配不上谁的感情,或许身份有门当户对之分,但是在感情上只要全心就是对等的。
这样的安凝她佩服,这样的她值得他的喜欢,至于她,就让她守着心中的一份爱念吧。
------题外话------
卡和什么似的,哎
、八七短袖情深
文曦不曾理会玉千骨皱眉深思,恍恍惚惚移着步子在他的视线里远去,一并远去地还有她身上清淡的竹香。
“那又如何”
玉千骨垂眸淡淡吐出这四个字,呢哝间的低哑宛如黄昏中的夕阳,浸染了周围每一寸气息
安凝这天睡得沉,待醒来的时候已经晌午将至,或许是木槿廉极力克制自己身上的气息,又或许是她完全放松了警惕没有察觉到来人,等她发现木槿廉时他已经在院子里等了她一上午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你睡得太沉了。昨晚。”
木槿廉故意虎着一张脸对她沉声道。
“我应该不曾梦游出来告诉你不能叫我起来”
“是未曾。”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她身着月白色衣衫,那种白色淡而柔软,宛如初春朦胧的月光,圣洁高雅。青丝未绾随意散落在双肩伴随清风而扬。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对”
木槿廉给人的感觉向来是和他身上的衣袍一眼,黑暗,冷硬,肃杀。
但在安凝面前他永远是安静祥和,像是她手中的利剑,需要时他会助她一臂之力给敌方沉重一击,不需要时他又安静地待在剑鞘中,自始至终陪伴她左右。
“可以这么说。”
安凝轻轻一笑,茶色的眸子里流光泛起,温软一池烛火。
“你将川香楼变成赌坊,我吃什么”
“咳咳”
喉咙里的水被卡在喉间,生生呛了好几口。
“早饭吃了吗”
木槿廉摇摇头。
“晚饭呢”
现在是晌午时间,自然不会问道吃完饭,木槿廉知道她这是问昨晚的晚饭,他柔柔一笑仍旧摇头。
“那你吃什么了”
“钱袋丢了,没钱买吃的。”
他有点尴尬地说出这么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也不能怪他是不,在接到她负伤跳湖以及身边无人照拂的时候他慌了,这七八天来他夜以继日地赶路只为了能够更早地到她身边,以便护她周全。
匆忙之间丢了钱袋也无暇顾问,只得继续赶路,至于饿了就寻几个野果子垫垫肚子。
“难得见你丢回东西。”
“想不想吃免费的”
安凝眸光一转,狡黠一笑,眼中潋滟依旧。
“你有什么主意”
木槿廉剑眉一挑,疑惑的目光紧随其后细细打探眼前的女子。短短片刻他感觉她的性格开朗了许多,时而调皮,时而狡黠,偶尔还有点赖皮。
她回到嵩明也不过短短半月时间,可这半月安凝的变化令他有点吃惊。当初他就不同意租颜夙罄的王妃,颜夙罄太神秘,即便知道他有四方将
...
士,但是对于他本人的极限无人知晓,他是怎么也不放心将安凝送到他身边,奈何安凝太过于执拗,偏要走这一条路
现如今看来这是颜夙罄对她已经有了影响了吗
他眸中闪过一丝不安,那种彷徨与心脏之外的惴惴之感令他稍稍窒息,但一想她总有回头的那一天后沉重无力感轻盈了不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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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等到的,他在心中如此安慰着,熟知他已经安慰了自己十一年,从十六岁到二十七岁,他一直都在等。
“怎么心神不宁”
安凝伸手扬了扬,打断沉思的木槿廉。
“我只是在想,你想打劫谁”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安凝喜上眉梢,衣袖翻飞蹂躏伸出,一只白玉簪子随着指尖的动作稳稳地插在已固定的发丝。
等她固定好长发两人脚尖一点便消失在枫院中。
两人走后西亚和希辰一边一个靠在希林的左右肩膀上,来表示此刻她们破碎的小心肝。
木槿廉随着安凝来到一家高档客栈,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走到一间上房门口敲了敲门。
“小二,你要是在敲一便本公子就把你剁碎喂蛇。”
通常情况下人往往会说将你剁碎了喂狗,或是丢到江里喂鱼,但未听说喂蛇的,但安凝转念一想,他对赤练真好
“小八”
她点点头。
“七师兄”
原本咆哮的南宫翎在听到木槿廉一声嘀咕后立即打开门,那迅速地让安凝连反应的时间也没多少。
“啊,木头,想死我了。”
南宫翎身子灵转就给木槿廉一个熊抱,但又或许他觉得这并不能表达他此时的欢喜和热情,于是乎他翘起双腿夹住木槿廉的腰身,双手架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挂在木槿廉身上。
“三师兄,管管他。”
木槿廉低声一喝这一喝可不得了,原本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的南宫翎立即跳下来安顺地站在一边,眼神还不停地往两人身后瞟。
“木槿廉”
南宫翎咬牙切齿,黑眸充斥怒火狠狠地瞪向他,袖子中的赤练也在南宫翎怒吼之后威风凛凛地伸出头来,待它雄赳赳气昂昂地探出头在见到面前熟悉的黑色之后立即蔫了,歪耸着脑袋怯生生地回到袖子里。
安凝望着这一人一蛇不禁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我饿了。”
一句我饿了让南宫翎没了脾气,他立即闪到一边去招呼店里的活计,要他们做好饭菜送到他房间里去。
木槿廉也不客套便进了房间。
“小九你还是待会在进来吧。”
“怎么了”
安凝探头一瞧,顿时闹了一个红脸。
偌大的房间里衣服摆放地乱七八糟,这边一件外衫,这边一件长裤,最主要的是一件大红色的男士亵裤堂而皇之挂在房间里的屏风上,随着往外的风在那飘摇不定令人遐想非非。
她听话地站在一边没有进去,也终于理解为何南宫翎刚才吼小二了,她猜测约莫是小二看不过去他如此邋遢,想敲门给他整理一番,奈何他不领情。
以往在阴阳宫她知道南宫翎的房间乱,药瓶子遍地随脚来回翻滚,若不是他本人绝对不知道哪些归哪些。
这其中还有一个故事,就是三师兄白蜃有一次给南宫翎试药,结果因南宫翎拿错了药让他好生受了不少苦楚,南宫翎那个内疚啊。
当场命令宫内的人去他房间里找一个紫色的药瓶子将解药拿来,可这人终究是个笨蛋,在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瓶子之后竟然不知道两个都带着,他异常坚定地拿了一瓶药,结果可想而知便是白蜃受折磨的更惨。
她记得南宫翎趴在白蜃身边那个欲哭无泪,因为要不是整个阴阳宫人都不愿意试药他又怎么会让白蜃来试药,南宫翎的药劲很猛,这让白蜃无辜地躺了好几天,这几天他照顾白蜃可谓是无微不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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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几天是白蜃心情最好的几天。
南宫翎那时候并不知白蜃看上自己了,他以为整个阴阳宫人都怕他的毒药,所以不愿意试药,事实上他不知这一切都是白蜃捣的鬼。
白蜃告诉手下的人,你们可以可南宫翎试药,但是万一他忘记做解药或者拿错药了千万不要来找他解毒,这话一出底下的人纷纷鉴于南宫翎房间里乱七八糟的药瓶子分不清后统统避他如洪水猛兽。
这万一哪天真拿错药了,万一这药解药又刚刚用光,万一这药还是必死无疑又得不到白蜃的解救他们岂不是要翘辫子了,考量再三他们便纷纷站在白蜃这一边,为白蜃追妻之路让道。
这才当所有人都不愿意给南宫翎试药而导致他异常沮丧的时候,白蜃挺身而出,愿意当他的小白鼠,这可把南宫翎乐坏了,当然这乐极生悲的事情还是存在的,所以那一次南宫翎就果真悲了
拿错药了
当然他又不知道的是白蜃在他眼皮子底下将要换了,为的是让他可以悉心的照顾他,离他更近一些,哪怕只有几天他也要他的眼里只有他。
当然至于后来为何南宫翎为了躲避白蜃而跑到高琼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和九龙图腾斗智斗勇是因为他知道了全部的阴谋。
这个阴谋还是从希辰这个八卦嘴里知道的。
安凝记得当时南宫翎很生气,气的将自己房间一把火给烧了,从此他不制药,再不找任何人试药。
她也记得她陪希辰想白蜃道歉的时候白蜃说的话,白蜃说让他知道也并非是一件坏事情,这么多年了唯独他没心没肺看不出来,他也想看看在他知道后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然而白蜃太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也太低估了南宫翎宁死不曲的凌云壮志,他逃了,一逃便是两年。
现在南宫翎更是连听都不愿意听到他的名字,他知道他被当做猴耍,而且这人对他还有不正常的感情。
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小九,你怎么在外边站着”
南宫翎拎了一坛子酒和两只用荷叶包着的叫花鸡楼梯口,眼神无辜萌萌哒。
她看他不知情的模样露出一个难为情的苦笑。
“坏了。”
他一个劲步冲进房间:“木头,谢谢你哈。”
安凝这才回头一看,木槿廉已经将屋子拾掇干净了,不禁嘴角一抽,她原来怎么不知道木槿廉有如此家庭妇男的潜质。
------题外话------
这一章明显长了吧哈哈为什么能长就长呢期末考试啊,因为蛋蛋不确定哪天突然就更新一千字,这样会对不起大家滴所以能长的时候就长,卡住了短了也勿喷。
其实蛋蛋偷偷该告诉你,这多出的是因为姑娘写白蜃的对南宫翎的断袖爱念的时候没刹住车,一下子就飙出去了,发现的时候都两千七了,所以我给凑整了
我是说实话滴蛋蛋
我是求得原谅的蛋蛋
至于这越写蛋蛋越有感觉了,可惜这感觉重点不是在嵩明蛋蛋笨,宅斗宫斗不是太会原因是姑娘从小都混在男生中,这小妾女斗的实在写不好没感觉啊
、八八师兄弟个个奇葩
午间的阳光透过窗漫射到房间,温馨的气氛更是弥散在这布满酒菜的餐桌上,各色的吃食,醇香的酒味让人食欲大增。
“你这两年怎么连封信也没有一封”
木槿廉即使饿了也保持自己良好的皇家修养,慢条斯理地给安凝和南宫翎倒了一杯酒。
“不是怕你们挂念吗”
他呵呵一笑,打算搪塞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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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蜃也曾苦涩的想或许是他做错了,或许这世人禁忌的爱恋终究是令他接受不了,可他呢爱一个人有错吗他承认那一次他自私地想将他绑在身边占有,可世中对所爱之人不都是希望对方能够看到自己吗连木槿廉都陪着小九向嵩明发动进攻,他只是小小欺骗一下有那么不可原谅吗
“你确定是怕我们挂念”
安凝的一句话让南宫翎身子明显一顿,酒壶里的酒往外溅了一滴。
“小九,今早樱花锦向我禀告,说是你搅黄了颜偌和安倾然的婚事,她让我问一句是否让这明城的物价先停一停,不然其它商家一同哄抬物价我们不是将钱白白送给他们吗”
他眯起双眼俏皮一笑,俊颜阳光的宛如三月桃花,灿烂夺目得不可方物。
饭桌上的两位听他如此不想回答问题便也不再刨根问底。安凝接过他倒的酒放到自己面前说道:“可以先停一停,之前不清楚安荣打的算盘才想将明城搅乱,见今他们已经自己乱了起来,我们还是先等等。”
“嗯,这样也好,燕申也说前些日子他曾夜潜太子府找颜偌算账或者质问起来,我在想这若是两边通了头会不会让计划失败反而暴露我们自己”
“小八你这两年进步不少。”
木槿廉听南宫翎如此分析不禁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如今他也能独当一面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两年没见,我算算你得刮多少次。呀,这样算下来你的双眼还有吗”
“你是看我整治不了你吗”
木槿廉给南宫翎投一个卫生眼,惹得安凝和南宫翎相视一笑算是回应木槿廉,他们师兄弟和睦还要归功于萧宫主慧眼识珠,这些师兄弟都是一个性子。
阴阳宫宫主是个奇妙的人,姓萧,具体名字不详,宫内的长老们在庄重场合叫他一身宫主,在无外人时均叫他萧老头,又因小字和萧字同音,久而久之威风凛凛的阴阳宫宫主的外号便是小老头,这让萧宫主实为头疼。
而他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他是个优秀的领导者,能进退可伸缩,在大事上他可力扛千斤之鼎,无聊时又可和你在一起将宫内人统统八卦一遍,和你建立革命友谊。
更奇妙的是他挑的九个徒弟,在安凝之前有八个徒弟,八个人都深得他真传,可谁也不愿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不愿将这偌大的阴阳宫扛到自己肩膀上,于是乎他有了第九个弟子便是安凝。
这一次他不急,不以找继承人为目的去收安凝为徒弟,只是说他看她资质不错想教她武功。
起初安凝还有些犹豫,这好端端冒出一个阴阳宫宫主亲自教你武功这事情还是比较天雷滚滚的,她说再考虑考虑。
不得不说这萧宫主是一个颇为老奸巨猾的人,他看准了安凝的处境,便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说安衍的病应该早治疗了,而白蜃脾气岁古怪但是这个师父和师兄弟之间的面子还是给的,说到这里安凝还不动心就是犯浑了,她答应了。
这一来二往就成了阴阳宫名正言顺的第九名弟子。至于这怎么当了继承人还是被上面的八个师兄弟给阴了。
安凝刚当了这第九名弟子后前面八个对她献殷勤献得可谓是太勤快了。当她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她就被这八个人集体卖了,莫名其妙地当了这继承人。
安凝这时候大多精力都是放在安衍身上,所以这稀里糊涂的当了也就当了。
至于这萧宫主更是乐呵得找不着北。
阴阳宫内的师兄弟团结倒是九龙图腾不能及的,因此在这九龙图腾与阴阳宫的斗争中阴阳宫稍稍略胜一筹
“这两年我谁也不想就是想包子,也不知道这五师兄和六师姐将我最爱的包子蹂躏到什么地步了,她八叔实在为她又如此的父母感到悲哀。若她是个男孩,她八叔定要生个女儿给她做媳妇。”
南宫翎意有所指,但这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喜欢孩子,他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和白蜃在一起定然是不可能有孩子的,这是在暗示两人他们是不可能的。
“包子也最爱你八叔。”安凝轻笑。
“那是”
南宫翎为赢得包子的心而颇为自豪。
包子是阴阳宫的开心果,她爹宫内的五公子姓包,而她的娘亲六师姐叫子言,然他爹终究是一个不靠谱的主,就给一个粉嫩的女孩起了一个高大上的名字叫做包子。
若是这名字悲催也就算了,她爹不靠谱的地步到了和自己的女儿争宠,她娘子言当初生她的时候难产,生了整整一天才将她生出来,待她生出来之后他没有为人父的喜悦,而是伸手就给她屁股上一巴掌,说害得他媳妇受苦受累,这不教训以后会反了天。
安凝当时记得床上的六师姐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孩子就被这么piaji一下怕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当时那个疼啊,加上她又累又气这就直接晕了,可这造成的循环就是她爹又给她一巴掌,顿时房间里婴儿落地呱呱声音是绕梁三日余音缭绕绵而不绝啊
可她爹终究是个腻歪的主,整天只知道追着媳妇后面跑,至于自己的女儿成了什么样子他可管不到。子言有时候心疼了,便抱起来亲一亲,或者花一些时间陪陪她,但这样的后果往往是七八天下不了床,吃喝拉撒都要这位包大人来伺候,这可让她是醉了。
在包子两三岁的时候,南宫翎会问包子一个问题,你爹娘去哪了。
包子稚气的开口说爹娘在床上打架,把娘打得嗷嗷叫。
南宫翎一听果断将包子带回自己的院子,他在心里直骂娘,这包大人也不知道避讳点,妈的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教坏小孩子。
“她说想念娘亲,所以也跟来了,过些日子便来了。”
“你你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包子才五岁,你怎么可以将她扔给你的臭侍卫。”
包子是他的心头肉,他气得长指指着木槿廉的脑袋恨不得上去狠狠地戳一个洞。
“这么远你带她来做什么”
安凝也皱着眉头,颇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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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介绍一点,嵩明战场若是结束会太跳脱
、**出谋划策
“就是,木头你这做的不妥,这次明城这么乱我们自己都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去好好照顾包子。”
南宫翎也皱了皱眉头表示对木槿廉的做法感到不解。
“又不是我带来的,是五师兄和六师姐带来的,六师姐说她无聊了。”
木槿廉俊脸上满是无辜,这两人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吗
“师父没说进行大迁徙啊,怎么都来了”
“还是先将眼前的事情完成,你刚才说温宇潜入太子府,他得到什么消息吗”
安凝倒是关心这个,若是这温宇知道川香楼变成赌坊并不是颜偌做的,那么这至少导致他们的进程缩一半,温金武父子能在明城立足这么久,自然有他自己的本事,否则颜偌也不会忌惮。
“没有,据说两人吵了起来,矛盾反而越来越深。”
“恩,那就好。还有我要温金武活不过今晚。”
安凝一筷子戳在栗子上,掷地有声地冷声开口。
“你想让他怎么死”
木槿廉挑眉开口,对于安凝的吩咐他们八个从来都是执行的,并不是因为安凝是未来宫内继承人的身份他们要听命与她,而是这些年她的苦他们都看在眼里,这些害她家破人亡的虚伪君子早就不该存在这世界上。
阴阳宫内的人都非常护短,当然只护他们在乎的人短。
“哪种后果最乱,就怎么死。”
她将栗子放到木槿廉的碗里,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宛如芳菲四月天翩翩飞舞的桃花。
“你这是付给我杀人的费用”
木槿廉望着碗里的一个栗子笑道,他就知道她不会放着这么好的人不用,也知道只要他来了她定然不会见外,他也一定能够帮到她,这也是他这些天来夜以继日飞奔而至的原因。只要能帮到她,他累一点又何妨。
“可以这么说。”
“小九你也太偏心了,你付给夙王五十万两黄金买一个王妃的位子,你让木头去杀人就给一个栗子,好歹也是木原未来国君”
“吃你的菜。”
安凝夹了一块酱肘子往南宫翎嘴里塞去,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提到颜夙罄的时候南宫翎明显感到木槿廉身形一顿,转而又立即回复他招牌式的笑容,给安凝也夹了一块酱肘子。
“温金武和柳华两方势力一直都是颜偌的,但显然还不应该将颜偌和温宇的矛盾激化,我倒觉得温金武应该死在柳家人手上。”
木槿廉仔细分析现下的情况不紧不慢地道出声来。
“哎,不愧为宫内第一大狐狸,我刚才想让温金武死在颜偌手中,以此来砍掉颜偌一臂,你这法子倒是让颜偌的双臂打架,到时候他这个脑袋也起不到领袖作用了。”
“七师兄的算盘打到我心坎上了,因为是他的袖中剑恐怕连柳华都要怀疑这是否出自他自己的手。”
木槿廉的计谋无疑是最具有效果的,嵩明的事情要加快了,因为木原还有事情等她。
“小九,那安荣呢你怎么办”
“说到安荣还真要你出马,你晚饭后到枫院来一趟,安云浩说安荣用安梓新中毒威胁安云洛,所以我想让安云洛摆脱安荣的控制。”
“你是想让我看看她中了什么毒,再给她解毒”
南宫翎眉梢一挑,有点疑惑。
“嗯。”
“小九,我可曾希林说安云洛不但伤了希辰和希亚还刺了你一剑,我没让他陪赤练玩玩就不错了,你还要我去救她妹妹,帮他脱离安荣的控制。我可没你那么菩萨心肠。”
南宫翎眉梢一挑,对她哼唧一声。
“希辰和希亚的那件事情还不清楚,但刺我一剑是我蓄意安排的,不怪他,他不是一个忘恩的人,他最在乎的人是安梓新,若是安梓新解了毒安云洛脱了控制,即便他不帮我们,也不会帮助安荣。毕竟当年我爹和夙庄主对他有恩,何况夙泱也死在安荣手中。”
“小九,安荣毕竟是他父亲。”
南宫翎有点担心,安云洛掌管三军能力自然不弱,若是利用安凝的同情心反将一军可就不好了。
“你听我的便是,若是不能帮助安云洛摆脱控制,就当还安梓新一个人情,那丫头的性格我喜欢,她曾经可为我当着颜偌颜玖的面扇了安倾然一耳光,让她颜面扫地。”
“还有这回事”
南宫翎和木槿廉稍稍有点惊讶,虽说安梓新的身价随着安云洛水涨船高,但也不能当着颜偌的面子这么大动作吧,难道她不怕这些皇族世家公子避她如猛兽吗
“嗯。”
“好吧,那我就看在这件事情上帮她看看,但先说好,解不解了另说。”
“好。”
南宫翎是江湖毒王,三国之内无人不惧怕他手中的赤练和浑身的毒,他
...
不但用毒高,查毒的能力也强,中了毒的人只要他看上一眼就能确定是什么毒,中了多长时间,还有没有得救,但他一般不救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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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完事了便开始吃饭,席间笑闹声不断。
、九十下马威
夙王府内丝竹飘香,颜夙罄和玉千骨坐在凉亭里下棋,玉千骨犹豫半天也没走一步。
“怎么了”
颜夙罄长指点点棋盘对玉千骨问道。
“没什么,不下了,没意思。”
玉千骨随意将棋子一丢,双手从耳后插过抱住后脑,做出一个极为慵懒的姿势。
“你呢,红光满面的有什么喜事吗”
他将棋子放好对玉千骨淡淡一笑。
“她答应了”
“王爷”
蓝越匆匆忙忙从外边回来,一脸焦急地望着他。
“何事”
“木原四殿下到了,现在王妃和木槿廉还有毒王南宫翎在一家客栈喝酒。”
他有点为难,他家主子让他注意安凝的一切动向,在暗处保护他,没想到第一天上岗就给把人弄丢了。
“木槿廉他何时到的”
玉千骨眉梢一挑,问出了颜夙罄想问的。
“昨晚。”
“知道了。”
颜夙罄眉宇间露出一个淡淡地折痕,似是在考虑如何这么早便面对情敌,他和安凝的关系才刚刚开始,如此脆弱的环节竟然出现一个劲敌,这让他到感到颇为头疼。
“这算是乐极生悲”
玉千骨撩动长发,唇角含笑宛若一朵啐了毒的玫瑰。
“木槿廉来了你的危机不是比我更大吗”
“我们算是达成共识了”玉千骨调笑道。
“是。”
两人坐在一起拿起棋子又开始杀一盘,只不过这一次这棋子好像是木槿廉,两个人都杀得满目猩红,谁也不谦让
漆黑得夜色中木槿廉以及南宫翎都到了枫院,木槿廉一身黑色夜行衣衬托他身材挺拔,精瘦健壮,有力的臂膀给人无限的力量,脸上的微笑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我陪你一起去。”
安凝犹豫了半天对木槿廉说到。
“小九,你还是不要去了。木头会小心地。”
“温金武的实力我们还没摸清楚,他一人我不放心。”
这些天她的精力一直放在安荣一家了,对于万圣赌坊的打击只是在经济的手段上,这一次是决定温金武的生死,也是为了将事情早日结束,但她总感觉今天木槿廉去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出来。
“不行,你暂且不能出面,若是不放心的话让小八和我一起,至于安梓新暂且缓一缓。”
“樱花锦的情报上显示温宅机关众多,你们两个人都不是很擅长这方面。”
今天白天的时候考虑的太简单了,她倒是忘了温家大宅机关重重的事情了。
“加上本王呢”
凌空而来的声响运用隔着腹语运用次声波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充斥着雄浑的内力震得希林三人脚步连连后退,反观安凝三人倒是面无异样地站在原地。
南宫翎环顾四周仍旧没有发现颜夙罄的身影,他不禁失笑,这算是给木头的下马威吗只不过这似乎是太轻了点吧,若是这么点就被吓到木槿廉还能做未来木原国主吗这木原的准太子和嵩明的太子等级似乎远不一样。
“夙王爷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干净清澈的男中音里略带威严,属于他独有的皇家王者气息在这一瞬间完全被释放,让人忍不住有屈膝的冲动,睥睨冷傲的双瞳傲视四方,嘴角弯起嗜血的弧度同样在叫嚣颜夙罄的下马威似乎还不够。
希亚望着这样的木槿廉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这个样子的木槿廉是在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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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蛋蛋又要厚脸皮了,今天九点半晚自习回来后,洗完了澡和衣服准备码字的时候,停电了这可急死我了
好在十一点的时候来电了,我这匆匆忙忙码字了了,
还有一个忧伤的公告,三天后我考试,可是现在什么都没背,所以蛋蛋又要请假了,考试期间更新不定,即便是不定,但是若是有一定也是很少的,所以实在对不起了,说好了考试期间仍旧更新的,但是稳定更新是在20号之后,那时候应该再家里了,大家见谅
、九一为他人做嫁衣
“哦四殿下好功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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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风狂扫,一个白影从天而降出现在众人眼前,只不过那一句话说的大家无说话的**。
“夙王爷谬赞了。”
木槿廉似笑非笑回了句,眸中寒意轻了些许,一黑一白,明明各自都面带微笑和谐得极致却在内地里暗流汹涌。
“你怎么来了”
安凝望着颜夙罄疑惑道,这一天着实没有忘了他,只是他现在到这里来何意还来帮她杀人
“自然是来杀人”
环顾四周,颜夙罄,南宫翎,木槿廉已经希辰三人,安凝嘴角掀开一抹弧度。
“既然王爷帮我杀人,那两位师兄便可歇息了,槿廉昨晚到现今还未曾睡过,希林,准备一间房。”
希林三人嘴角一抽,实在是没想到会突然变成这样,只是这主子的吩咐她怎可违背,她对安凝点了点头便拉着希辰和希亚走了。
南宫翎低眉轻笑,木槿廉也是满脸欣慰,只有颜夙罄一人晃了半天神不知道什么意思。这搞了半天还是为他人做嫁衣
要不要这么坑
安凝转身谁也不理便进了房间,还随手将门关起,再而熄灯上床,一系列的动作做得是行云流水,连个停顿都没有。
颜夙罄摸不准安凝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但猜测着她多半还是生气的,可这是为什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哼,木槿廉这个电灯泡还真讨厌。
输人不输阵,对着木槿廉有礼一笑脚尖轻点便出了院子,直奔温家。
在知道安凝想杀温金武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想要嫁祸给谁了,柳华袖中剑在嵩明都算得上顶尖,嵩明为了尊敬这位丞相使用袖中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木槿廉的袖中剑他倒也知晓,道上传言他袖中剑出手,无活口。
不过以他夙王的实力,想要嫁祸给柳华,他多得是办法,不会用袖中剑那么白痴的方法
竖日,安凝再一次睡到自然醒,安荣最近忙咯着安倾然的以及自身顾及不到安凝,他也下了了命令谁也不能再到枫院惹麻烦,自打安凝回来知晓她交上南宫翎,便知道她不再在自己的范围之内,但是他却想要借安凝复仇的力道来谋反,当年安家,夙家,柳家人和颜绯参与的也不少,他也知道他是安凝留到最后的人,这留到最后就有趣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希林”
睡眼惺忪地撩开幔帐对屋外喊去。
“少主”
“现在什么情况”
希林立在一边,犹豫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少主,温金武死在柳华之手。”
“恩。”
安凝点头,挥挥手示意希林出去,既然得到准确的消息那还是再睡一会。
“少主,不是您想的那样,是柳华半夜和温金武打了一架,最后杀了温金武,还是当着温宇的面。”
“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只知蓝越传消息来说柳华亲手杀了温金武,原由未说。不过属下猜测定是夙王爷使了法子。”
“帮我梳头,去夙王府。”
“是。”
、九二夙王的隐藏
安凝令人同木槿廉说了一声便只身前往夙王府,一路上她思绪万千,实在有点不解颜夙罄到底用了何种手段,让柳华同温金武撕破脸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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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照样懒洋洋地温暖着大地的每一角落,柔和光律唤醒了虫鸟树木,却赶不走安凝心中那深藏已久的阴霾。
温金武的死在她的意料之中,原本想象中较难的嫁祸也变得如此轻而易举,难道真的如颜夙罄所说,若是没有她来捣乱,或许整个明城现在已经纳入高琼和木原的版块,而十五年前亏欠他们的人早已化作一抨黄土,原本认为蚂蚱要蹦跶几下才好,可现如今木原情况不大好,若是这边早点结束也未尝不可。
终归是自己的仇恨,若是全由他代劳安凝觉得自己有点接受不了。原本暗杀温金武是木槿廉的活计,但也是简单的嫁祸,现如今温金武死在柳华手中,她觉得事情有点不受她的掌控,她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即便她在心里认定了颜夙罄也不能完全接受这样的安排。
还有今天看来,颜夙罄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她总觉得他有些事是瞒着她,即便自己也有诸多事情瞒着他,但想到他的隐瞒,安凝还是不悦。
撇开四地将士不谈,她只知道玉千骨是他的朋友,蓝越是他的侍卫,语风是一个女暗卫,除此之外别的她当真不知,安凝甚至有点感觉就是她查到的这些势力似乎是颜夙罄有意暴露,有意让她查,她甚至有点荒唐的认为这些年自己倒是活在他的监视之下,若是这样,那为何还装作第一次认识,还装作时隔十五年的故人,这场她作为幕后黑手的戏,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颜夙罄,你到底还隐藏些什么
夙王府夙樱阁内,颜夙罄身着白色中衣,同样睡眼惺忪地坐在床沿上,乌黑的发丝随意披散,潋滟的眸子里盛满星光宛如璀璨星河,好似那漫天繁星倾倒在银河之上,泛起灿烂光辉,光彩夺目美得不可方物。
“王爷,您昨天露一手定会使得王妃有所警惕和追问,王妃对您的认可还处在鉴定阶段,您不担心会使王妃对您敬而远之,会得不偿失吗”
蓝越立身与颜夙罄身旁,瞅着暗卫们进进出出整理好洗漱用品。
颜夙罄拿起柠好的毛巾净了脸擦擦手嘴角掀开一抹奸诈的弧度。
“既然决定在一起,是时候该坦诚了。”
刚睡醒带着低沉的鼻音和干净的嗓音透着魅惑,像是催眠者循序的语调,一步一步引你掉入乐音的漩涡。
“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你说谁是鸡呢”
颜夙罄正为蓝越的不恰当比喻微微恼怒时候门外响起一道不满的声音,蓝越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忙稳住欲要发颤的身子,怎么说曹操,曹操到。
“王妃。”
蓝越也不解释,这时候只会越描越黑,所以他还是乖乖行礼之后先躲起来为妙,说时迟那时快,蓝越机灵身转便消失在夙樱阁内,留下即将有一场切磋的大战。
“挺快。”
颜夙罄白色中衣倚靠勾栏,对安凝抛出一个要命的媚眼,示意她过来一起坐在床边。
安凝见颜夙罄的样子便自觉离他三尺远,这货不要脸的程度她有时候是望其项背,他老人家是师祖,她可不要成为她的徒弟,但她显然忘了她会是师祖母。
她走到桌前,怡然自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大清早的连口水都没喝就直接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
磨磨唧唧浪费时间向来不是她的风格,有些事情直奔主题还是比较好。
“蓝越刚才问的问题,我现在如实回答你。安安,我觉得我该对你坦诚些。”
颜夙罄笑意不减,起身踱到安凝身边。
“虽然知道有些事情现在说时机还未成熟,但是安安或许如你所想,你查到的事情是我愿意露在你的视线内的,对于阴阳宫的传闻当然在你身上也不是第一次了解,你师父我尊称萧叔父,只知道他是阴阳宫宫主,仅此而已,对于你们师兄弟九人我一无所知。所以安安你可以放心。”
“你好像答非所问,是想以此转移话题还是压根就不想说”
“从不曾见你如此急性子,该说的你且听我娓娓道来。”
“好。”
安凝对于颜夙罄的下巴抵着她肩头还是颇有异议,只不过现如今她想了解一些,还是先凑合些。
“嗯怎么说呢柳华暂且听命与颜绯,颜绯听命与他人,他人再听命于他人,他人再听命与他人”
“他人再听命与他人然后再一直循环下去”
安凝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安安,我很开心,或许我理解有误,你对这件事情急躁的原因是你关心,而这件事牵扯最大的是我,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关心我”
“你你说不说”
安凝耳根微烫,颜夙罄自然能够感觉得出来,感受这她害羞的温度他的温度也逐渐上升。
“他人听命与我,所以只是一层层吩咐下去。”
“颜绯为一国皇帝,谁能命令他”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关系网一层层的往下找总会找到你想找的事物,而颜绯只是这张网上的一个结而已,他的上头自然有人。”
、九三颜偌头大
“那接下来怎么做”
安凝微微挣脱身子,让自己远离他。
“看戏。”
他看着她对他还有点避讳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是个妙人,很快便调整好自己,淡然地坐在桌边等候猎物自己上钩。
不过显然他还是低估了安凝执拗的脾气,他还没等她再次过来安凝对他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夙樱阁,速度快得蓝越觉得仅在眨眼之间。
温金武之死眼下最慌乱莫不过是颜偌,瑞王颜琮了无消息,安夏侯府又虎视眈眈,皇帝颜绯手握三分之一的兵力也不是一个小视的人物,他身为太子理当应安心等候继位,奈何最近嵩明诡异现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川香楼改革局,桃暖阁易主,温金武死在柳华手上。
尽管柳华称杀死温金武是个人原因,但颜偌仍旧觉得其中有蹊跷,柳华不能得罪,可温家的势力他也不想放弃,上回川香楼改革局已经让温宇生了嫌隙,现如今温金武和柳华撕破脸,无论他站在那一方,他始终是要失掉一方。
这事情他颇为头疼。
清早温宇带着弑杀的双眸来到太子府道:纵然他父亲同丞相大人之间有着私人恩怨,丞相大人也不该在太子处于如此的境界杀了他父亲,或许太子殿下会觉得他温宇是以下犯上在逼迫太子,但是仍旧希望太子能够还温家一个公道,温家是江湖中人,若是他父亲同柳丞相有着不可饶恕的罪责,那只能怪罪他父亲技不如人,他会竭尽全力弑杀柳华,只希望到时候太子能够不要阻碍,不管是不是今天他希望太子能够站出来,倘若今天不站出来,那么以后温家同太子之间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段话说得还算是诚恳,温宇抓住颜偌的心里,在这样的时刻,颜偌顶着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子之位定然需要温家和柳家的帮助,所以他以颜偌的利益出发,剖析温家和柳家,只不过他想要一个承诺,若是温金武当真技不如人,那么他就要拼尽全力为父亲报仇。
温家积聚几十年的赌坊,纵然最不缺的就是钱财,而放眼燕州之中最大的杀手集团要数千机楼,若是让从无失败历史的沐汐杀柳华,不说百分百的赢,也成事八成。那就看温宇出不出得起价钱了。
到时候柳华定要以权力来对抗沐汐,或者整个千机楼,到时候定然无暇顾及颜偌,那时候颜偌当真是孤立无援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在智谋上安凝很是顶尖,但是说到算计上安凝依旧不是颜夙罄的对手。
他不费吹灰之力杀了温金武,为安凝再一次赢得先机,他也料定柳华不会将皇帝供出来,也料定了温宇会散尽千金为父报仇,那时他一来哄得美人归,二来给自己报了仇,三来他敲诈温宇的一大笔钱财,如此一箭三雕倒像是颜夙罄做得出来,只不过这些安凝定是不知道的,如若不然安凝是绝对不会让颜夙罄替她杀人。
几天后安凝让希林告诉安云洛让她带着安梓新到枫院一趟,就说是毒王南宫翎想结识二位。
西苑安云洛的书房内云七如实禀告,安云洛面生警惕不知安凝所为何事。
南宫翎是安凝师兄也是前些天他才知道,只是他和南宫翎素未相识,他找他是何意,还要带着安梓新
毒王毒王南宫翎,赤练
安云洛脑子里不断浮现关于南宫翎的一切信息,倒是忽略了此次见面最重要的一个人,安梓新
待安云洛想通的时候却是在去往枫院的路上了
“哥,你不是不让我去找姐吗”
安梓新已经一袭水蓝色绣裙,她的衣服不像寻常人家小姐的衣服华而不实,广袖流云,她的衣服的袖口领口乃至腰身都是细致合身的,那样的衣服倒是十分适合练功。
“你姐找你有事。”
安梓新觉得最近安云洛的心事越来越重,这心思似乎无关安凝,无关她,只关乎他自己,她甚至有时候觉得安云洛的心思从未向她展示过,她知道的不过是他心里很小的一个角落,只是微乎其微的一个方面。
二人一路诡异无语来到枫院,院内石凳上只有安凝和一手持红色小蛇的男人,那男人似笑非笑地望着两人,看得安梓新只觉得头皮发麻。
“坐吧。”
安凝若是不参加宴会,脸上的疤痕便无作修饰,可若是习惯了便不觉得多难看了。
安梓新望着南宫翎手中的赤练咽了口口水,她生怕自己一个乱动,沉睡的赤练会猛地跳起来咬她一口。
“手伸出来。”
南宫翎对着安梓新敲了敲桌面,示意她照办。
“什么”
安梓新瞪大双眸,十分不解眼前的毒王大人有什么吩咐,据说毒王大人的赤练最爱和女人血,尤其是处子女子,他不会让她给他的赤练做食物吧。
“你不会让我喂它喝血吧,我告诉你我的血一点都不好喝。”
言罢一溜烟地站起来作势就要逃跑,正准备跑时只觉得肩上似有千斤,压得她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乖乖伸出来。”
“哥”
“听话。”
“好一对兄妹情深,怎么是欺负本尊没有妹妹吗小九,过来。”
南宫翎不喜欢安云洛,非常不喜欢安云洛,只因安云洛伤害过安凝。
“毒王见笑了,在下拜托了,若是毒王阁下能彻底解救梓新,在下甘为毒王所用。”
“哥,你这是干什么”
安梓新诧异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传言不假,嵩明三军元帅,果然嗜妹如命。姑娘,把手伸出来吧。”
安云洛的对于安凝的所作所为他不能原谅,但是念在他们都是妹控的份上勉强帮帮他,只不过人家是亲妹妹,他是师妹。
可终究还是妹妹。
、九四真相浮出,三哥隐忍
“传言不假,嵩明三军元帅,果然嗜妹如命。姑娘,把手伸出来吧。”
安云洛的对于安凝的所作所为他不能原谅,但是念在他们都是妹控的份上勉强帮帮他,只不过人家是亲妹妹,他是师妹。
可终究还是妹妹。
安梓新在安云洛
...
和安凝的目光下缓缓伸出手来,放到石桌上,原以南宫翎会伸手把脉,谁知他只是盯着安梓新的手仔细看了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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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安云洛神色紧张,以往泰然若之神情早已不复存在,他双眸紧盯着南宫翎,生怕错过他一丁点的表情,但南宫翎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若是让安云洛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那也就枉费了他在江湖上混得这些年。
“怕蛇吗”
南宫翎未曾回答安云洛,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问安梓新。
“什么”
“没什么,要赤练咬一口就好了。”
“啊”
安梓新听此赶忙将自己的手缩回来,再次想要逃跑。
“站住”
安云洛冷冷的喝到,吓得安梓新的腿像是长了钉子,生生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哥”
“把手伸出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大手伸出将安梓新拉至自己的身旁。
“事到如今安将军似乎还不愿意对安小姐坦白,也不知道安将军这些年来肚子忍受对安小姐的担心是如何度过的血子蛊,以父之血,月月饲养,寄存子女体内,父血王尽,子亦王之。安将军的内心这些年可当真纠结。”
南宫翎慢悠悠说出安云洛受制于安荣的原因,安荣的狠辣他听闻一些,只不过这虎毒不食子,这个安荣连畜生都不如。
“还有救吗我翻遍了整个嵩明也未见其果,阁下您”
“你翻遍嵩明并没有翻遍燕州,即便你翻遍燕州还有其他八洲,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不曾见识过的不代表它不存在,比如说令妹的蛊赤练就能解”
“你们在说什么”
渐渐明白过来耳朵安梓新脸色刷白,不敢相信他们说的话是否正确,以父之血,月月饲养,父血王尽,子亦王之。
这是说她爹在她体内下毒吗
“还不明白吗小说为了控制三哥,在你体内下了蛊。”
“你死无恙,他死你必死。”
南宫翎没有顾忌安梓新的情绪,说出更残忍的事实。
安凝看向安云洛,终于明白了为何安云洛那次要承认是他伤了希辰和希亚,原来当真有些苦衷,他说过安荣必须死在他的手上,他估计是怕安凝一怒之下杀了安荣,安梓新必死,看来他是想先缓兵之计让安荣饲养一段时间,等找到解决的方法再杀了安荣。
“不可能他是我爹,我是他女儿。”
虽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没有多少感情,但这样的事实安梓新还是接受不了。
“他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先把手伸出来。”
安云洛连哄带骗。
“不”
话未说完,她已倒在安云洛的怀里,安凝抬眼看去,原来是安云洛将安梓新给劈晕了。
“开始吧。”
说罢将安梓新的手伸向南宫翎。
“你就不怕我是小九请来给你利益,让你为我们卖命”
“若是这样那又如何况且我相信她不会。”
安云洛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安凝,但言语之间透露着对她的信任,只是这样的信任连安凝都在怀疑为什么他就不怕是她在挑拨离间吗安云洛为什么这么恨安荣这理由安凝一直以来都想不通。
“本尊也不妨告诉你,我原本是不愿意救你妹妹的,就凭你刺了小九一剑,但她说她相信你,那么我也相信你一次,你不需要为我所用,我只要你答应此生不可伤害小九,否则我会再你妹妹身上讨回来,若是你妹妹死了,好像你还有个娘亲。切莫和本尊谈什么君子小人,本尊若是君子就该是医圣而不是毒王。”
一段话南宫翎说得掷地有声,铿锵之间脸安云洛都将视线投向他们两人,他的眼眶红润,不知是因安梓新有救而激动还是因为安凝有人疼爱护着而欣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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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夙泱对天发誓,此生定不伤害安凝。”
殊不知这一句誓言让南宫翎发了楞,安凝慌了神。
“你你说什么”
------题外话------
今天是我老爸复查的日子是否动手术的日子,蛋蛋祈祷,蛋蛋祈祷
、九五赤练解蛊
“凝儿,我是夙泱,十五年前夙家庄死的是云洛不是我。”
他知道安凝不是简单人物,再者自从她和颜夙罄有了挂钩之后他便没有再担心过枫院的安全,所以当着安凝的面将衣领往下扒了扒,从锁骨下方三寸处揭开一层皮,慢慢往上撕。
面具猛然间被揭开,一张白皙的恐怖的脸映在两人眼中。
十五年前安云洛和夙泱已经十岁左右,因此夙泱的眉宇间还透着当年那个少年的影子,特别是他的鼻子,他的鼻子没有安云洛那么挺,显然在做面具的时候刻意注意了这一点。面具做得长度达到锁骨下方,恐怕夙泱也是怕人看出端倪吧。
夙泱十多年不曾用真面目示人,他的白异于常人,更多的像是病态。
这十多年夙泱学习安云洛的一切,他的生活习惯,他在乎的喜欢的,甚至丢弃自己的学识刻意去说一些措辞错误的句子,去完美地演绎安云洛的人生
“夙泱不配做安云洛的主人,不配。”
“这样对安云洛不公平”
安凝终于知道在起初的时候为何安云洛极力为自己抱不平,为何极力不愿让安云洛背上背叛的罪名,因为在十五年前安云洛已经代替夙泱死去了,他用生命来化解安荣的罪孽。
他知道自己即便是活着也将陷入无边的痛苦,即便活着以后再也没有脸面去祭拜被安荣杀死的任何人
初回枫院时候安云洛为安云洛的辩解这一次安凝才真正懂了。
“三哥”
这一次的呢喃,卡在喉间似是哑巴想竭力开口说第一句话般的艰难。
南宫翎没有想到安云洛竟然不是安云洛,他竟然是死了十五年的夙泱,这种惊天的逆转让他的脑子有点磨不过弯来。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他会对安梓新如此上心了,她是安云洛的妹妹,所以他夙泱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全,也理解了为何他不想让安梓新和皇家的人有任何的联系,十五年前的那些人同样也是她的仇人。
“若是你放心,姑且还是将安小姐的手伸过来。”
夙泱垂首将安梓新的手伸出,看着那条赤练在在南宫翎的指挥下在安梓新手中来回缠绕,随后南宫翎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淡紫色的瓶子,从中倒出两颗极小的青色药丸,那药丸晶莹剔透,通体泛着淡淡的绿光,乍一眼看去倒像是一个晶莹的翡翠。
他喂赤练吃了一颗,再给一颗给夙泱,示意他给安梓新喂药。
准备完毕之后,夙泱竟然奇迹般的发现红色的赤练身上的颜色渐渐变淡,直至无色后再慢慢变深,但是便青,青色也越来越深,逐渐变为刚才的晶莹的绿色,若不是知道是一条赤练蛇他几乎要认为这是一只竹叶青了。
赤练身子盘旋在安梓新的掌心,见它露出细小的毒牙对着掌心窝轻轻咬了一口,再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安梓新的手心,像是天真的孩子等候在等待自己精心播下的种子发芽,双眸中还藏有丝丝的期待。
夙泱也盯着安梓新的手心,只见安梓新的掌心也渐渐变绿,她手心的伤口并没有外间传得变得乌黑,而是晶莹的绿色。
通透得夙泱可以看到手心纤细得血管,甚至血管中还在蠕动得黑点
等他眨眼过后安梓新被蛇咬伤的那个伤口中露出一个极小的头,像是虫子的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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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虫子将头向外探了探,在察觉到上方赤练凶狠的眼神后立即将头往回缩,说时迟那时快,赤练将早就储备好的毒牙已经鲜红的信子猛然间袭向手心的虫子。
夙泱只看到赤练青色的尾巴动了一下,便区直身子爬向南宫翎。
南宫翎长指敲敲石桌,赤练便将卡在毒牙咬在嘴间的虫子放到石桌上,而它像是浑身被抽了气一般,病怏怏地趴在一边,南宫翎摸摸蛇脑袋,怜惜地将赤练放回衣袖间。
安凝还沉浸在安云洛是夙泱的事实中,待桌上青色的蛊欲再一次爬回安梓新手心的时候,被南宫翎的那一句小心给叫了回来。
南宫翎给小蛊虫撒了一点药粉,蛊虫便不再动,同样也一副病怏怏地瘫软在原地。
“就是它”
夙泱苍白的眉宇间露出怒色,就是这个小虫子寄宿在安荣的体内
“这种蛊并不是燕州之上的,安荣怎么会有”
南宫翎不奇怪这虫子的长相,倒是很奇怪为何它会再安荣的手中。
“这我倒不知,若是知道它的来历,即便再难我也会带着梓新尝试。”
“也是,这种东西燕州没有超过五个人知道它的存在,这东西我能解也是偶然。还好是血子蛊,若是噬魂虫,你就慢慢陪安小姐熬过剩下的时光了。”
“谢谢”
夙泱见蛊已被吸出,只得再一次由衷感谢南宫翎的帮助。
“凝儿,我先带梓新回去休息,至于我和云洛会调换,若是你想知道晚上我在夙家庄后山等你,云洛他在那里,他生前最担忧的也是你。”
说完便将面具重新戴好大步踏出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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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后没更新,请不要骂我,穷乡僻壤地没有网,我若断更的那天的章节必然在更新的那天补上节奏要快了
、九六难以相信
“小九,你还好吗”
自安云洛走后,不,是夙泱。
自夙泱走后安凝就一直双眸空洞,像是被抽了灵魂的傀儡,一点精神都没有,这不禁令南宫翎有点担忧,在担忧之余还有点郁闷,若是他们把个人中有人去世她会不会也这样难过
安云洛和夙泱以及安凝之间的感情他似懂非懂,他们几个一起长大,又一起经历如此的劫难,而安云洛又代替安荣赎罪为夙泱死去,这样的感情他不懂,他懂得只是他们从小长到大的情谊。
阴阳宫里的人相处的大多都是从小到大,所以说这样的感情南宫翎似懂非懂。
“回到嵩明说不恨三哥是假的,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正确的,我也觉得最痛苦的是我,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而且错得异常离谱,我一次又一次利用讽刺三哥,我一次又一次地觉得三哥如今坐上如此的位子都是以牺牲夙泱为代价的,可八师兄,三哥却死了,我这几年来一直恨得是无法面对我们向我们赎罪的三哥。他不该的。”
安凝很少叫南宫翎八师兄,她一直以来都是很坚强的一个女孩,在安衍死后的那段时间他才看到伤心欲绝的她,很少露出痛苦神色的她此时正为她的误解忏悔,眼中似乎还闪烁着泪花。
“那你希望夙泱死吗”
“什么”
“安云洛不该死,那在夙泱和安云洛之间你是希望夙泱死吗”
南宫翎的话让安凝陷入沉思,她希望吗定是不希望的,如若不然也不会在起初不知道实情的时候一顿的为夙泱怪罪安云洛,他们两个人她谁都不希望,若是真的要死一个人她宁愿是是自己
“不用说,小九你也不希望夙泱死,夙泱安云洛还有十五年前无辜受害的所有人你都不希望他们死,可并不能因为你的不希望就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办不到,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但是小九我们能做的只是收拾残局接受后果。安云洛已经死了,活着的夙泱,这么多年来他没有辜负安云洛的期望,将安梓新保护的很好的,在你回来后除了你用计算计他那次他不曾伤害你,他还是以往的夙泱,还是安云洛交代他好好照顾留下所有人的夙泱,他没有错,错得是安荣,是柳华,是颜绯,是十五年前的那些还你家破人王的那些人,安云洛也好,夙泱也罢,都是那场灾难的受害者,无论哪一个你都不应该去恨,哪怕安云洛不是夙泱,安云洛就是安云洛,你都不应该去恨。”
难得南宫翎正经一次说得那么长的一段话,只不过这段话倒是提醒了安凝,不论现在活着的人是谁,她都不应该去恨,应该去感谢,他们还活着。哪怕安云洛不是夙泱,安云洛是安云洛。
“我没有恨夙泱,只是有点恨我自己。恨我不能”
“恨自己不能解救他们可小九你别忘了,十五年前你才四岁,你带着你哥哥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那现在你又何必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让自己陷入无限痛苦中呢你还有事情要做不是吗”
安凝从没有发现南宫翎是如此会开导人的人,他不是曾经恨夙泱恨得像什么似得,但现在怎么变了一个人,不过这些她已经没有精力去计较了,或许三师兄喜欢他是他看到了他们不曾看到他的好。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我先去看看玫姨,你呢”
“不别管我了,七师兄说包大人就快到了,我八百里相迎包子去。”
他拍拍安凝的肩膀示意他别担心,这嵩明的局势越来越严峻,他也理解安凝的担忧。
安凝对他点点头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衫便出了枫院。
踏进西苑刚来的侍卫便将安凝拦下。
西苑的侍卫都是夙泱亲自在军营里挑选,是绝对忠于夙泱的人,夙泱吩咐过安夏侯府里的人不得随意进出西苑,而新来的侍卫又不认识安凝,所以他当是别人,就将她拦下了。
“住手。”安凝还未开口便听到一声厉喝。
“云三大人。”
那侍卫见来人之后立即低头行礼,只是不解为何要制止他。
“参见小姐。”
“无碍,我想看看玫姨,还麻烦带下路。”
云三很诧异为何今日安凝会如此温和,以往见到他们的时候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今日是怎么了不过云三自然知道她让他带路的原因,西苑的守卫不少,她是想省去麻烦,不想再被人拦下罢了。
安凝从未来过西苑,也不曾看过乔玫,这眼下是怎么了他对那侍卫失了一个眼色,侍卫领会后便悄悄退下禀告夙泱去了,云三也是个聪明的,在侍卫去禀告的同时他带着安凝到了佛堂门前。
云三守在门外不远处,看着安凝进了佛堂。
简易的佛堂里乔玫一袭朴素青衫跪在地上专心地念经敲木鱼,安凝凝气走到乔玫身旁撩起裙摆轻轻跪下,闭眼双手合十,似是祈祷似是祈福。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安凝,自然不相信有什么蛇神牛鬼,只是在她灵魂穿越之后她有时候也在思考一些问题,是否这些东西真的存在
“玫姨每日吃斋念佛是为了三哥吗”
乍然响起的声音让乔玫停下手中的木鱼,她已经吃斋多年,不闻不问心灵洁净,俨然不会被出现的安凝吓了一跳。
可是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她的孩子,她心底怎不颤动
“你都知道了”
似十五年前的轻柔声音中充斥着沧桑也带着颤抖,双眼虽是看着佛像却晶莹,泪缓缓流下
、九七底牌
是夜,月落星稀,安凝随着夙泱上了夙家庄后山,在夙泱的带领下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洞穴较深,似是直至尽头夙泱才停下来。
安凝在夙泱身后,山洞里的磕磕砰砰都被他高大的身子尽数拂去,夙泱停下后她才缓缓探出头来,说实在的,她不敢看。
可她知道这不是她不愿意不敢就可以改变的,这个事实已经存在了十五年了。
一座坟,一块墓,这就是安云洛十几岁之后的归宿。
安云洛之墓。
心中一阵抽搐,疼的她不忍再看。
“云洛,我带她来看你了。”
夙泱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了一句,完罢将酒坛子放到墓碑上,再倒一杯尽数泼洒在地上。
“对不起,带她来晚了。”
他丢了杯子抱着酒坛子给自己猛灌酒。
手轻缓抚上冰凉的墓碑,这冰凉的感觉似乎是在讽刺故人已去,早已化作一抨黄土,而她还在将自己的怨气都倾泻在他的身上。
“你一定很好奇为何这倒地是怎么回事吧”
安凝没有回夙泱的话,看到他颓废的坐在地上,到嘴里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只得点点头。
“云洛当年偷偷跑出来,说是请我喝酒。那天我们拿了两个杯子偷了一坛子酒美滋滋地跑到后山,没喝几杯我将我心血来潮做的几张面具拿出来了,说是换身份玩玩。刚将面具换下却发现不知何时身后已经有了大批人马到来,领头人是安荣”
“云洛的功力一直都比我好,他耳聪目慧,很快便觉得对劲,愣是将我两的衣服尽数换了,再点了我的哑穴,拔腿就跑。安荣怎会留下我这个夙家庄余孽。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他倒在血泊里走了,安荣打了我一巴掌,追你去了。”
“他在弥留之际让我好好照顾梓新他说他对不起所有人,他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即便是我们都死了,他还活着他将永远没有勇气踏上我们的坟头。若是这样不如反过来,他内心安生些。”
“呵你倒是安生了,我们呢”
夙泱自嘲地勾起嘴角,白皙的皮肤在灯火下显得朦胧模糊,只是那水晶般的眸子在这一刻益发明亮璀璨夺目,只因他的眼里只有墓碑上安云洛三个字。
他抬起酒坛子又是一阵猛灌。
安凝自从上了这夙家庄的后山便没有再说一句话,沉默,死寂的沉默都在压抑着两人情绪,像是橡皮筋达到最大的紧绷程度,稍稍不注意就会断了崩了自己。
“安荣准备在三月十六晚举兵,戒备森严的皇宫在完成颜绯的大喜之后便是最松懈的时刻。他拿梓新威胁我,要我手中的兵权,但他不知的是若是要兵,我求之不得送给他。颜绯,柳华,安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是你没有回来,我和夙王爷将是捕黄雀的猎人。”
“三月十六颜绯的势力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九龙图腾吗”
“你怎么知道”
安凝大惊,一个向来在军营里摸打滚爬的人怎会知道传言江湖
“凝儿,你以为夙王爷只是嵩明九皇叔,只是和千机楼交谊匪浅还是只是三十招内赢了了然方丈轰动燕州他的势力远比你想的要大”
“他和九龙图腾有关”
、九八翻牌
“是不是三月十六那天你就知道了。”
他似乎没有什么心思去和安凝探讨颜夙罄的底细,也对现在他的眼里恐怕只剩下安梓新和乔玫了,安凝有了归宿,早已不需要他来操心了。
既然夙泱不想说,安凝也没有再细问,真相她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了,至于怎么知道她要颜夙罄亲口对她坦白。这样一步一步摸索是她以前的风格,现在,她只想速战速决。
两人在山洞里呆了许久,谈论的都是三人小时候的事情,与此一来安凝到和夙泱的距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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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凝回到枫院时已是半夜三更,她累了一天洗漱之后只想早点休息,怎知放松警惕竟然没发现床上还有人。
在感到熟悉的气息的时候安凝唇角飞扬,呵,这究竟是她警惕太低还是颜夙罄隐藏太多,从她回到嵩明为止,并没有见到他出手,唯一一次自己还迷失了心智不知所以,所以她当真不知道。
既然不知,那么为何不试试。这一次她要用尽全力。
长发及腰随意松散在后背,如瀑青丝随风摇曳似是放逐的风筝乘风而去。
安凝手腕翻转掌心凝气,双掌之中红色与白色气团在快速变大,变浓。
阴阳结合。
床上的那位不知为何她的反应这么大,但自上次见识到她运功之后的后果,在短时间内身子都会很虚,因此颜夙罄当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惹了安凝,让她竟然使出杀招。
“安安,你冷静点。”
“冲动之余阴阳结合是为魔,但是九皇叔,现在我清醒得很”
唇角飞扬,肆虐的弧度,令人捉摸不清的表情让颜夙罄心中一震。
这是要试探
猜测来意后颜夙罄轻轻笑了笑,同时负在身后的手暗自运力,只等安凝上前一步。
两人嘴角含笑各自运功立在原地,奈何谁也没有上前一步。
“夙泱坦白了”
颜夙罄滑去掌心力道上前一步,来到安凝身边,随手替她化去掌心的气团。
“你消息倒是灵通”
翻了一个白眼,转了一个身径自走向床榻,让颜夙罄为她扶发的手落了个空。
“这不是来负荆请罪来着”
“是吗荆条呢”
“你还真抽你舍得”
“又不是抽在我身上本姑娘有何舍不得”
颜夙罄也不贫嘴,移动身形依偎在安凝身上,对她耳边轻轻吹气道:“抽在我身上,疼在你心。”
“不要脸。”
“是你说我左边不要脸,右边厚脸皮。”
“你不是来坦白的就可以走了。”
安凝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南宫翎该和你说过九龙图腾的堂主,使者,圣尊都在嵩明,嵩明也即将是九龙图腾和阴阳宫的战场,这三者权位的大小想必你从名字上也知道谁更甚一筹,安安,你想,夙泱在九龙图腾会是什么样的职位”
“夙泱也是我的敌人”
“敌人,不见得自几十年前阴阳宫和九龙图腾休战以来,九龙图腾早已修正,现今在高琼打着九龙图腾与你们阴阳宫挑起战事得只不过是内部的一些好战派,而且这些牌别不受组织支持。因此只要是支持两大组织和平共处的人都不是你们的敌人,哪怕他是九龙图腾的人。”
“那你是说我们阴阳宫一直以来的戒备都是多此一举”
安凝眉梢一挑,目不斜视,死死盯住颜夙罄的双眸,茶色眸中颜夙罄还看出几分咬牙切齿。
颜夙罄向来是一个有意将你惹得跳脚他还淡定自若的一个人,安凝如此的上道颜夙罄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再一次对着安凝笑一笑,那笑意却是暗藏玄机。
“若是你这么说本尊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吧”
“本尊你是”
“猜到了”
颜夙罄暗自轻笑,他知道九龙图腾和阴阳宫的战争,只不过一直以来他的精力都放在嵩明,并没有刻意地注意阴阳宫所谓的少主的动向,再说萧老头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放眼让九龙图腾和阴阳宫去斗,也不知道这两大组织的幕后黑手是怎么坐得住的
若是被安凝知道了,他想安凝一定会气得拔了他的胡子,以此来报复他多年欺骗的仇。
“既然是你九龙图腾的圣尊,那夙泱是堂主还是使者”
“颜绯是堂主,十五年前他借助外族势力登基,但并不完全借助九龙图腾的力量,那时候他地位较低,不足以动用组织中的力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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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泱使者,你是圣尊,可圣尊是九龙图腾的最高领导者,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几年前才接了这个位子,上一届的圣尊你也认识,而且是你的熟人”
“我认识不肯能”
安凝斩钉截铁的否定,这些年来即便是还未成为阴阳宫少主之前她都知道这两大组织斗得水深火热,若是熟人何苦让两方人马如此火拼。
“好,如果我说了你别激动。”
“不会”
“是你师父。”
“什么”
、九九错情
“我说过你别激动,你师父瞒着你想必有他的理由。”
“究竟是什么理由让我们整个阴阳宫里的所有人都陪着他一起胡闹。即便天大的理由也不致于此。”
安凝气结,实在想不通为何萧老头要让两大帮派如此火拼,这么多年来两大帮派牺牲了多少人她数不清,那么这么多人的命也不必在乎吗
她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嗜杀的魔鬼,人性本善她同样也有。
“理解,若是你真的想不明白,那么办完了嵩明的事情你可以回去问问他,你看我不是同样不明白吗”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两不可相提并论。”
安凝看着颜夙罄淡定自若,事不关己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
颜夙罄算是看出来了,安凝这是钻牛角尖了。既然她钻牛角尖,那么他还是乖乖闭嘴吧。
竖日,南宫翎与木槿廉到访时安凝没有将这件事情告知二人,她知道若是南宫翎知道了,定会立即冲回木原,把萧老头算账再说。
按照南宫翎的性子这样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再说这萧老头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既然知道她们会与颜夙罄打交道,自然也会知道事情早有败露的一天,这时候说不定早就带着他的稀奇宝贝跑到那个大陆与他的同道中人喝酒去了,哪里还会乖乖在木原等着你
那只老泥鳅滑得很。
“柳华杀了温金武,颜偌按兵不动,温金武试图找杀手,安荣趁乱谋反。这半个月嵩明当真热闹。”
枫院中安凝坐在一边,手持茶杯姿态悠闲。
“嵩明的势力向来是暗流汹涌,你只不过是将暗地搬到明面上而已。哦,还不算明面上。”
木槿廉道。
“说到底小九你还不是那个搅屎棍说的那么委婉做什么”
南宫翎手扶赤练,一脸大无畏。
只不过顷刻间便是愁容满面,他察觉到安凝气势有点不太对劲。
“哎呀七师兄,我有点尿急,你们先聊。”
说完一溜烟地就没了人影。
“回头再收拾你”
安凝恨恨道了一句,这算不算是报应,之前她还讽刺颜夙罄是那个搅屎棍,现在倒好,被南宫翎说成了搅屎棍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木槿廉一派悠闲,静静坐在一边等候安凝的决定。
“既然一切都即将摆到明面上来,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恩,一切你安排就好。”
二人又聊了一会家常木槿廉便起身告辞,安凝也称许久未见卫启闫,她要到国公府看一看,木槿廉作为一个他国皇子是在不便。
她去卫国公府的时候脸希林也没有带,算是翻墙而入,这自然有她的道理,这不道理立即显现了
她翻墙的目的就是为了她未来的表嫂沐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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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风和丽,国公府里安静务必,卫启闫在家的日子很少,因此府里头并没有太多的丫鬟小厮,另外卫启闫喜静,即便是他回来了也没有多少的人留在府上。
春困秋乏夏打盹,这春天倒是一个犯困的季节,这不仅有的几个小厮丫鬟前一刻还在闲聊,后一刻就靠在一起打盹了。
好在这是卫国公府,若是安夏侯府或是皇宫,你这条小命可就悬了。
不过今日国公府里的管家没有时间去忙碌几个打盹的丫鬟小厮,因为他们未来的女主人到了。
卧室内殿里卫启闫坐在桌边,目光柔和动作轻缓地给他对面的女子倒茶,而那女子一身黑衣高挽的发髻给人一股强烈的肃杀气息,眉头微挑,双眸盛辉,肤若凝脂,唇若朱罂。
“凝儿说你不肯嫁给我是因为我给的聘礼太少了”
沐汐才来,来了这么一小会卫启闫始终笑而不语,未曾说过一句话,只是温柔对她傻笑,正当她怀疑她是否脑子坏掉的时候防不然来了这么一句,让丝毫无备的她稍稍有点愣然。
对于嫁给他她是情愿的,但是是可能的,两人几年前说过,自从她拒绝之后卫启闫便没有再提过,就像一句玩笑,这么几年也没有再提,作为女儿家的矜持她也不会再提。
另外至于嫁不嫁给他她还没有想好,毕竟堂堂卫国公怎么会自降身份和她一个江湖女子在一起,何况她还是一个杀手。
他从没说过爱她,也从未表达过什么,两人之间的往来更多的是任务的来往,他未曾主动找过她,两人的关系像是比伙伴更进一层的朋友,这次若不是她打着给他送十五年前卫家父子战死沙场的原因来见他,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见面了,这一年里他连一封信笺都没有,又如何让她相信几年前他说的让她嫁给他的那句话并不是玩笑话。
郎无情,妾有意,奈何缘分不起。
但她是沐汐,她是千机楼的沐汐,她有她自己的骄傲。
“我要成亲了。”
卫启闫听此手微微一颤,手中的杯子险些滑落。
“是谁”
语调里听不出他情绪的丝毫起伏,像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互相问候一句,问一句,你吃了吗
他回问一句,你吃了什么
沐汐听卫启闫如此,心中不禁细细自嘲一番,果然,当年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现在的疑问恐怕是他独有的问候方式,不然不会听到她要成亲还能如此地淡定自若,连语气都不曾变化,但她不知的是刚才的垂眉错过卫启闫手不稳的那一幕,也不知卫启闫隐藏的太好,他将所有的情绪与不悦,甚至心痛都埋没在他翩翩风华里。
“楚风。门当户对。”
“竹浅楚风,千叶沐汐。呵,倒真是门当户对。祝贺你。”
卫启闫语气不变,由衷地祝福让沐汐自嘲更甚,原本一直低头的她害怕情绪暴露,一直不敢抬头,现如今她笑意不减,抬头看向卫启闫,只不过那自嘲笑意中卫启闫只觉得那是幸福。
“谢谢。”
“不谢。”
“启闫,我没亲人,也没朋友。你可以送我出嫁吗”
到如今两人面上都呆了一层面具,掩藏在面具之下的真面目谁也看不透。
“你当我是佛祖吗”
、一百你成亲我送嫁
“什么”
沐汐不解他突然说他是佛祖是什么意思,好端端地怎么说到佛祖身上去了。他们两的话题好像丝毫与佛祖无关啊,顶多是成亲的时候牵扯一个月老。
卫启闫看她懵懂的模样,忽然之间冷笑一声,这声冷笑像是嘲讽自己更像是嘲讽沐汐此时是否在装无辜。
“你当我是佛祖有求必应吗我们是什么关系,竟然到了你成亲我送嫁的地步”
卫启闫嘴角的自嘲更甚,有见过自己心爱的女人跟自己提出她成亲她送嫁的吗两人的关系怎么就到了今天的地步他着实想不通,为何前几天他还幻想着娶她,今天她来告他她要成亲了,只不过新郎不是他而已。
他们是什么关系她想不通吗为何明知道自己喜欢她还无动于衷地告诉她的请求,沐汐你当真要如此残忍吗将你亲手送给楚风,他做不到。
“什么关系”
“呵,国公大人见笑了,是我高攀了。十五年前为辅佐颜绯登基,柳华,安荣将先帝的势力一个一个除去,卫家是第一个,这是当年柳华和高琼一将领的通信。”
沐汐面不改色起身,从袖子中掏出一纸信笺轻轻放在桌子上,对卫启闫礼貌一笑,只是那笑容拉起两人的距离让卫启闫望而生畏。
“打扰了。”
沐汐转身欲走,让愣在原地的卫启闫措手不及,她竟然称呼他为国公大人,她不是嵩明人,根本无需称自己为国公,她现在称国公是在暗示自己她与他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而与楚风才是
她说打扰了,呵呵,何时这是成亲为夫君华清两人的界限吗沐汐,你就那么爱楚风这些年来你的心里可曾有我的位置
卫启闫不知道自己是该心痛还是该愤怒,复杂的情绪像一团麻线没有头绪,但他清楚明白自己爱的是谁,想要的是谁
他抬手猛然出击,顿时房间里门窗均接二连三地关上,那阵仗让沐汐愣然,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非得如此和我说话吗”
沐汐知道自己抵不过他,她也清楚卫启闫温柔只不过是外界给予他的面具,他的手段她见识过,并不亚于颜夙罄,也是,当年一个八岁的孩子存活至今怎么可能还是手中无命案。但他此时放低姿态是怎么回事
“那国公大人想要我如何和你说话”
“你不是嵩明人,你无需叫我国公大人。”
“好,卫公子待客之道好生奇特,在下千里迢迢给公子送证据,不想竟是如此待遇。”
“沐汐”
“卫公子,我叫千叶。”
“你喜欢他吗”
背后低低的声音像是失宠的宠物得不到主人的关怀,悠悠语调让沐汐脑子有点拎不清,眩晕得很。
“什么”
“你成亲,我送嫁。只是你可以告诉我你喜欢楚风吗”
沐汐背对着卫启闫,子懂事起她从未掉过眼泪,只是现在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要送自己出嫁,她的眼眶有点酸痛,十几年未曾有过的酸涩让她有点慌乱。
但她忘了卫启闫的送嫁是她要求的,也不知简单的一句话让两人都异常难受,楚风这些年为他遮风挡雨,她感激,她不是不知道楚风的意思,只不过她心里的人不是楚风,是那个有她可以,无她也可以的卫启闫,是那个开玩笑要娶她的卫启闫。
“重要吗”
“很重要。”
“不喜欢。他喜欢我,合适在一起。”
“你有喜欢的人”
“没有”
沐汐说完两个字转身欲走,这小小的门窗还奈何不了她。
“既然如此,为何我不行”
卫启闫身形轻转,瞬间来到沐汐面前,黑色的眸紧盯沐汐,让她不得逃离。
“你说”
“你选择他只是因为他喜欢你,那为何我不行”
沐汐望着黑眸逐渐变红的卫启闫,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他这是怎么了但聪明的脑子一转,他刚才说的是他喜欢她吗这是怎么回事
“你喜欢我”
沐汐指着卫启闫,再指着自己,脑子有点浆糊。
“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话罢将沐汐梦迪拉入自己的怀里,身子下俯,猛然撮取沐汐的唇。
“闭上眼。”
、101风起云涌的前夕
安凝心血来潮探望一回卫启闫竟然让他碰上这么大的新闻,原本以为卫启闫的情商有多高,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再说两个人都是有点死倔驴的。不过这么大的新闻够她乐呵好几天了,这些天接二连三的事情有着这么一件事情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相当不错。
不过能够见到传说中的表嫂安凝心中着实激动啊,也不知怎么的,自从颜夙罄说九龙图腾的圣尊是他之后她总觉得她身上的担子轻松了好多,这样在回木原的路程倒是可以压缩了。这斗争了这么久的两大组织,将再次迎来休战。
此时此地终于理解了为何有时候番邦会选择和亲来消除两国之间的距离,只不过过这和亲的对象若是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吧
和亲她怎么有这样的想法这脑子有点拎不清了,得仔细捋一下才好。
安凝神轻气闲得回到枫院,满面春风如沐桃花,这倒是让希林等人好生奇怪,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难道她刚才根本就不是去国公府,是为了让木槿廉离开自己好一个人歇着不可能啊,什么时候她家主子这么避讳木槿廉了
好歹木槿廉也是阴阳宫的七公子啊,这可不好,再说你不喜欢人家,可有人稀罕着呢可怜的文曦,等了好些年都没结果,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又是一个郎无情,妾有意的组合。
在安倾然大婚之前,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夕,只有窒息的静谧。
可安凝,颜夙罄,夙泱都在等待这天的到来,三月十六。这三月十六也是他们这些人快活了十五年的结局,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再去注意柳莯是谁杀的,柳华为何杀死温金武,温宇的杀手找到没有,桃暖阁易主,川香楼变赌坊,这些事情若是砸起初,或是在刚开始,任何一件事情都会宛如一颗小石子丢入平静的江水,都会溅起很大的浪花
嵩明百姓也不是傻子,这安夏侯之女突然归来,古怪的事情接二连三,谁都知道这嵩明不再是颜偌和颜琮的战场了
日子在诡异和期待中一天一天过,三月十六转眼即到,颜夙罄受夙泱所托,将安梓新以及乔玫接到夙王府以护周全,而也派语风以及另一位暗卫充当安梓新和乔玫佯装待在西苑被安荣控制,颜夙罄下过命令,关键时刻只要保住性命即可,千万不可恋战。
颜夙罄对待下属向来不吝啬,他不似安荣,下属是只是他的棋子,在颜夙罄眼中,下属是你的棋子,同样是你的朋友,另外在他眼中他认为朋友比棋子更重要,通常情况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做弃车保帅的事情,他追求的是两全其美,当然放眼而下,这嵩明还没有人活腻了敢挑衅他的威严。
三月十六原本是安倾然嫁给颜偌成为太子侧妃的日子,可这一切的事情却中途改道,成为嫁给颜绯,在安荣还未反之前,颜绯都是皇帝,他的命令没有谁敢不遵守。而安倾然受到的打击可不得不说相当大
------题外话------
罪过罪过,心里相当愧疚愧疚罪过罪过
今天蛋蛋他妈给蛋蛋发了一条信息,说,这么点点工资够你花的了,天气热,多注意。
这后面一句蛋蛋是看懂了,这前面一句蛋蛋实在是没看懂,这是钱太少了不够花,还是这些钱够我花了蛋蛋的码字梦仍在继续,但是呢蛋蛋先养活自己再说身宽体胖,脑洞也相当大
罪过,罪过,实在是对不起,蛋蛋想,文姐,小雪姐姐,桔子姐姐,红尘,阿沐,**,还有云墨还有很多在开始的时候给蛋蛋鼓励的人,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
阿
、102风雨来临
“我不嫁,我说了我不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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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又是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门外的安荣推开门一开,花瓶碎了一地,丫鬟也都跪在一边,倒是卫芳一边哭丧着可怜的孩子,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安倾然乖一点。
“倾然,你放心,你爹会给你做主的”
“怎么做主我要嫁给一个老头子,一个老头子”
安倾然吼得歇斯底里,大红的嫁衣被她踩在地上,盖头被她撕得粉碎,双目猩红,恨意四流。
虽说颜绯是皇帝,但是毕竟是年岁大了,若是在年轻个十岁她还可以接受,天下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但是眼下实在是没有办法,天子有令谁敢不从。
若是违抗圣旨那可是杀头的死罪,而她此时还不知道安荣的计划实属大逆不道,不过若是要安凝来看,这眼下卫芳只不过是在装作一朵白莲花,她手上的罪孽有多深恐怕只有阎王爷知道,既然如此何不当做这是你的报应。
佛家有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切有因皆有果,因果循环,这就是缘。
安荣站在门外,他知道今天安倾然定然会闹,因此安倾然定会毁了她的嫁衣,所以安荣在准备知道安倾然要嫁给颜绯的时候,他就加大了嫁衣的数量。皇家的嫁衣都是私人订制的,也都是皇命赏赐,即便是你待嫁新娘,你也不能撕毁嫁衣。毁坏皇家物品你同样会落人话柄。
现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在东风还未刮起的时候怎可出乱子,所以这皇帝赏赐的嫁衣他放到最后,现在她想撕多少就撕多少,等到她撕不动了,没力气了,再上花轿。反正时间还早,他有的是时间和她慢慢耗。
安荣进了房间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心里也不是很好受,安倾然向来聪明懂事,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么个结果。
“倾然,你就忍耐几个时辰可好,几个时辰之后爹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们骗我全都是在胡说八道,几个时辰之后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你们把我卖了,为了你们所谓的全家人将我卖了。”
“住口”
安倾然满口胡话,听得卫芳也有些许微词。
“倾然”
“你闭嘴。都是你们,若不是你们我今天不会是这个下场。当初是你们要我去接近颜偌,我不肯的时候还处处引诱,是爹和娘,这么多年都在我耳边说,若是我成为太子的人,安家就多一分保障,是爹太贪心。我们是瑞王派的,为何要去拉拢颜偌,为何要我去接近颜偌。当初我不爱他的时候你们为了安家多一分保障,为了大哥以后的仕途,你们就将我卖了。现在我落得如此地步你们满意了,开心了你们太自私,为了自己,为了大哥毁了我的一辈子。我这一生都不会原谅你们”
“混账东西”
安荣一声厉喝,抬手就是一巴掌,将安倾然煽倒在地。
“自私你我们自私斥责我们自私,为了云浩。是,即便当初是我们的错,也是你自己选择。太子和瑞王,是你自己选择太子的,原因想必你不会忘记,因为你的嫉妒,你嫉妒太子看中了梓新没有看上你,你选择颜偌时你自己的虚荣心嫉妒心在作祟,怨不得别人。事情发生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安倾然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事到如今她又怎会不知道是自己的错,又怎会意识不到什么叫悔不当初,然而之世界上没有如果,人生的路途也从来没有什么回头路,如若当初,悔不当初。
“哼,总之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安荣见安倾然似是快要崩溃也不再刺激她,活了这么大把的年纪又怎会不知如何调教女儿。知女莫若父,安倾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只是这些年一直顺顺利利他也没有计较那么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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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安倾然的院子,安荣望着这热闹非凡的气氛,以及隐蔽在一脚安静得过分的枫院。
枫院里的人一直都是他的未知数,很多年前他计划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安凝这个人的存在,可是现今她却生生站在他面前,而且活得那样光彩四射。卫启闫为了她可以不顾恩师,安云洛为了她变得更加隐忍,毒王南宫翎也同样因为他变得柔和,两人的关系更是不容小视。
另外还有颜夙罄,那个神秘的皇叔,他的势力他不清楚,但他明白的是,万一他要策反颜夙罄绝对会旁观,当年夙家庄的事情他参与不少,但是只杀了夙泱一人,只是不知这颜夙罄会不会遵循冤有头债有主不去找他的麻烦。
当然他只是这样希望而已,他手上最主要的还是兵力,这些年以来该收买的收买了,该通融的通融了。
安云洛手中三分之一的兵力,以及从这些年他逐步打通颜绯手中兵力的主将人马,还有禁卫军。另外还有他自己养的士兵,这些人足够他做事情了。
颜绯,柳华,你们不仁,休怪我安荣无义,若不是你们过河拆桥,我安荣今日也不会反,哼,时至今日安夏侯仍旧是挂名,这样的事情他不能再容忍,若是再忍,那安云浩将永无出头之路。
他现在最怕的便是安凝,他隐隐觉得安凝是他的变数。
如安荣所料,此时的枫院,一排安静祥和,颜夙罄,安凝乃至夙泱都在一起等候今日安荣的行事。十五年,整整十五年,终于要结束了。
“凝儿,这边的事情若是结束了,你打算怎么办”
“找人算账”
夙泱呵呵一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今天是最后的关头,你们准备好了吗”
安凝沉声问道。
“放心吧,颜绯做皇帝这么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手中的把柄比你我想象中的多,我们在等,颜绯也在等。”
颜夙罄端了一杯水放到安凝面前,示意她尝一口他的手艺。
“表叔说的不错,颜绯和柳华自然也不笨,再说还有柳太后在监督,这朝廷中的事情是常人所想不到的复杂,食物链一层连着一层,交叉相关,又层层相辅。”
“她不知道要你来解释”
颜夙罄冷哼一声,口吻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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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派去情人加情敌,坐等看戏
“表叔你也是够了,连我的醋都吃。”
夙泱无语扶额,真搞不懂颜夙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除了我之外,安安身边所有的男人都是心怀鬼胎。”
颜夙罄不要脸地说道。
“表叔,我看真正心怀鬼胎的就你一个。”
夙泱嗤笑一声,不去理会这个大男孩,也对,颜夙罄只有二十岁,在夙泱的眼中,即便他的身份是他的表叔,即便他势力浩大但终究只有二十岁,这倒是个不争的事实。
“你怎么还在这里”
颜夙罄眉梢微挑,眉宇间露出淡淡折痕,夙泱明白这次这位表叔是真的嫌弃他碍事了。
“行行行,我走。”
夙泱颇有些好笑,不过看颜夙罄对安凝如此的重视他也就放心了。
“注意安全。”
安凝见夙泱起身就走,便提醒一句,两人相视一笑,算是一笑泯恩仇。以往的一切一切不管他是安云洛还是夙泱,都已经不重要了,以往伤害她的也都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晚上注意自己的安全,自己当心点。
安凝的视线随着夙泱出了枫院远去,直到颜夙罄敲敲桌面她才回神过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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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有点担心。”
“没事的,我已经派了蓝越他们暗中保护了,另外你这屋子里的人都由你表哥从八千铁骑兵里挑出最精良的人来保护,卫启闫对他的下属说,我不要看到任何一个人流血,包括你们。”
“你呢你就派一个蓝越你四地将士呢”
“目标太大,怎好轻易转移,此今是看颜绯,柳华,安荣斗,现今我们只要姑且保护好我们自己就好。再说,你怎知我不曾派人来。你表哥的情人,以及情敌都是都派来的。”
颜夙罄道。
“你派人派我表哥的情人不就好,为何要连情敌一起来你很无聊吗”
想到前些天卫启闫差点因为楚风导致两人几乎都不愿意在一起她就有点生气,怎么可以这样
“恩,我很无聊。想看看楚风和卫启闫谁更厉害。”
“沐汐和楚风不是千机楼的人你不会是千机楼楼主”
“恩,那些都不重要,先看戏再说。”
安凝发现他很会看戏,无论何种类型,只要有戏他绝对会作壁上观,丝毫不顾及当事人的感受哎,这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两人聊了一会便进房间收拾去了,事实上也无需收拾,只要换件衣服就好。
安凝刚换好,门便被推开,一个小女孩小手扶着门框,迈着短腿跨过高高的门槛,刚过便摇晃着身子冲向安凝的怀抱。
“娘亲,娘亲,娘亲抱抱”
小女孩手脚并用,嫩手先扶上安凝的膝盖,一只腿抬到膝盖的高度架在安凝腿上,另一只脚脚尖一点,借着窜起的力度便扑倒在安凝的怀里。
“包子,你什么时候到的。”
“娘亲,抱抱”
小女孩嘟起她的包子脸,要安凝亲。
安凝替她拂去额头上的汗珠,给她擦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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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好感动先让蛋蛋滚到墙角哭一会,都姑且别蛋蛋
、104邪恶包子
在换衣服的颜夙罄耳根闻风,包子还未到达早已知晓有人来了,还是一个相当小的女孩,不过这女孩是谁
包子一进来就冲到安凝怀里喊娘亲是什么鬼
颜夙罄刚出来就看到一个粉嫩的女孩抱着安凝又亲又供,安凝遂了她的意,并没有反对反而还时不时伸手逗逗她,逗得那女孩咯咯笑。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大手将安凝怀里的包子给拎了上来,包子被拎得悬在空中,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颜夙罄将她掉了一个方向,让她面对自己。
“娘亲真是娘亲你爹爹是谁”
包子先皱眉,在见到如此美人时咽了一口口水,眨巴眨眼,不知道怎么说。
“颜夙罄,你给我放下我的宝贝。”
南宫翎身形一闪,将包子夺下抱在怀里。包子对于被拎起来这件事情很不满意,但鉴于他长得实在太过于漂亮,所以她的原则可以退让,也就是别人说的见到心爱的便没有了原则吗哇哈哈,她觉得现在就是。
包子被抱在南宫翎的怀里,她回头赏他一个大波。
“爹爹,想死奴家了”
包子话罢,安凝身子抖了抖,南宫翎身子抖了抖,双手松了松,包子往下掉了掉。
颜夙罄眼疾手快,又将包子接回他的手。
“这是你爹爹,这是你娘亲你爹爹真的是他”
颜夙罄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可能想想也觉得不可能。
包子小手抚上颜夙罄的脸,小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双眼眨巴眨巴说:“美人,奴家有很多爹爹,你问哪一个”
安凝认为自己足够淡定,但仍旧淡定不了,她的手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怎么的,捏的嘎吱作响。
南宫翎更夸张,像是被抽了筋骨,顿时倾倒在地,不愿再起。
嘴里更是念念有词:“苍天啊,大地啊,你还我天真无邪的包子,还我包子,包大人老子要杀了你。”
说着便立即起身,脚底生风嗖地一下便没了身影,安凝轻笑,看样子是追杀包大人去了,可是你这不是找揍的份吗哎呦,有人要倒霉了,有好戏看了
颜夙罄看安凝一会气,一会笑有些好笑,另外也明白了眼前的女孩怕是她师兄弟的孩子,只是这孩子早熟是不是太早了
他抬头,发觉包子正很享受地被他抱在怀里:“真是牡丹怀里死,做龟也风流。”
什么做龟
颜夙罄觉得自己也和南宫翎一般,有点受不了口齿不清的孩子竟然满口风流话。她将包子向上抛出,送到安凝怀里说:好好管管。
谁知包子在身后娇滴滴地喊:“美人别走啊,还不知美人龟名芳龄何许家住何处”
还龟名
正在夸门槛的颜夙罄脚底一个不稳,险些跌倒,他扶起门框仓皇而去。
“哎,真没劲”
“还玩”
安凝拍拍她的小屁股。
“嘿嘿,还是娘亲懂我,他们若是不走,包子不好和娘亲亲近,他们太碍眼了,恩,美人还不错,八叔我觉得叫八爪鱼还可以,太粘人了。”
包子鼓起她的包子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你八叔听到会伤心死的”
“没事八个叔,死了一个还有七个,实在不行就让刚才那个美人替上。让她上位。”
安凝听此囧了。
、104尘埃落定大结局
“希林,到哪了”
“少主,我们快到木原了。”
希林兴奋地说。
安凝未想过这一切结束地那么快,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有机会去参与这一切。三月十六晚的那一场政变改变了每一个皇室中人的命运。
那一晚颜夙罄支走了包大人和子言,弱小的包子没人带,安凝便担此重任,一整晚都陪在包子身边,生怕有一个万一他不好和师兄姐妹交代。
木槿廉那一天倒是真真切切看到了所谓的宫变。
皇帝娶妃,却不料死在婚房,太子上前被截杀,安倾然在杀了颜偌后自己也自杀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死的那么容易,一个是皇帝,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安荣得知皇帝颜绯,颜偌已死便举兵逼宫。不巧的是柳华借截杀安荣同样临时发布兵力。
太子的兵力一直在他手上,禁卫军大多也是他的人,他的反抗要比安荣轻松得多。
两方厮杀,得利的永远是第三方。
这第三方却是懵懂颜玖,也可以这样说,嵩明的江山是颜夙罄送给他的。
柳华和安荣最后火拼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意外,这个意外就是安云洛。
当安云洛将面具撕下露出一张夙泱的脸时,安荣和柳华顿时绝望了,他们这一刻似乎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颜夙罄,安凝,夙泱的局。哪怕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野心,但是加快这一步的人却是他们三人。
他们是要所有欠了他们的人还债
夙泱说:安云洛死了,安衍死了,安阳死了,安荣你是否做好死的准备了,若是没有他不介意自己慈悲为怀送他一程。
安荣听此哈哈大笑,夙泱已出手,安凝和颜夙罄怎么会袖手旁观
遂自杀,可惜未遂。
安荣被夙泱带走了,带去了哪里了无人知晓,安凝也只是猜测会不会是夙家庄的那个后山,埋葬安云洛的山洞。
夙泱这些年一直以安云洛的身份活着,是时候将身份还给他了。
两方斗争即将结束,柳华以为自己胜利的时候偏偏卫国公也来凑热闹。
卫启闫牵着一个黑衣女子的手,满目温柔,柳华却觉得似是在冰窖。冷得彻底。
卫启闫问:柳丞相十五年前在合谋算计祖父和家父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一天。
沐汐说:何必那么多的废话。她未等柳华开口,柳叶刀直击柳华胸口。
三月十六,皓月当空,冰凉的月光充斥着血的颜色。
颜夙罄有令所有宫人一律不杀,只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这一晚嵩明易主,这一晚江山换代。
颜玖问:皇叔,这么多人的性命只为你的一个执念,还是为了皇婶的执念。
颜夙罄回答:若是没有他们,安荣和柳华迟早会有一天逼宫。他将手头所有的资料全部给了颜玖。颜玖翻过一张张证据时不由得扬天长啸。这是他亲舅舅,竟然无时无刻不想着取代自己外甥的位置,无时无刻不想着杀自己的姑母,妹妹,包括他们。
柳家人当真无情。
柳皇后自杀了,柳太后疯了,这一晚的打击太大了她嘴里只会念叨两个字,报应。
一切的一切似乎已经尘埃落定,唯一的便是安梓新。
安夏侯府里的人都去皇宫参加宴席,只有安梓新留在夙王府不知所谓何事,当皇宫有消息政变时,得知安云洛不是安云洛的时候,乔玫含笑自杀,她躺在安梓新的怀里对她说,她终于可以去见她可怜的儿子了。
安梓新哭诉:她也是她的女儿,她怎么可以舍得她
乔玫闭眼时,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当夙泱出现在安梓新的面前时已经是三天后,安梓新仿佛被抽取了魂魄,宛如一只木偶。
她说:夙公子,我也姓安,你若是想杀你就动手。
夙泱说:梓新,我不会动手,我答应过你哥哥,要照顾你。
她绝望了:照顾,爹死了,娘死了,安家除了我一人你拦着外其他人都死了,我哥是让你这么照顾的
夙泱:云洛是安荣杀的。
安梓新:但是他是替你死的,是替你死的,他是不希望你背上仇恨兵戎相见。
夙泱沉默不语。
安梓新袖子中的长剑直至夙泱胸口,那一下的诀别连眼都不曾眨一下,这分明就是想他死的。
安梓新说:夙公子,这一剑不为谁,只为我哥,为乐不值得。
她不曾管自己刺了多深,夙泱会不会死。她留下不断流血的夙泱。
夙泱昏迷之前见到的便是那个水蓝色的诀别背影,孤傲果敢。
云洛,真的像你。
夙泱昏睡了十几天后终于醒了,睁眼便看到安凝守在床边给他擦脸,颜夙罄在一边噘嘴吃醋。
他问安梓新呢
安凝告诉他安梓新一把火烧了安夏侯府,人不知所踪,但是在安梓新的房间里发现一具尸体,不知道是不是她。
夙泱听此再一次昏了过去,这一次的醒来便是一个月之后了。
颜夙罄埋怨为何说得那么狠。
安凝说夙泱对安梓新的感情你还看不出来吗只是单纯的兄妹吗这些年夙泱怕是早已爱上了安梓新,他为她不止是为了照顾这么简单。
若是知道安梓新出家了,纠纠缠缠对两个人都是折磨,还不如说安梓新死了。
他了解安梓新,知道她的性子
一月后,夙泱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开始到处寻找,既然他们不愿意说,他就自己找,他不相信梓新就这么死了,他还活着,她怎么可以死。
安凝想要阻止,颜夙罄说算了吧,若是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也会永远地找下去
安凝愣然,不知所以。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也将近六月中旬了,安凝带着人马即将回到木原了,而颜夙罄则是不要脸地带着所有人尾随。
而关于文曦,希林说玉千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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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封信,说是带着文曦走了,让她不要挂念
安凝看到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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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结局有点对不起大家,这是蛋蛋最后一次题外话,千言万语蛋蛋想说谢谢加油之后的路途在一起奋斗
:sabbaty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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