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毛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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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家教恋恋更健康1827
作者:乱毛一团
文案
十八岁的沢田纲吉,在生日的前一个月见到了暗恋了四年的云雀恭弥,但是这个云雀学长跟印象中的似乎有点不同
“云雀学长,我的成人式您会出现吗”
“呵,你猜”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家教
搜索关键字:主角:沢田纲吉,云雀恭弥┃配角:一干家教众┃其它:私设,小白,苏,纯洁,不喜勿喷
、彭格列的沢田纲吉
淅淅沥沥的滴落的雨水持续了好几天,这在九月的西西里是极少见的。栗子小说 m.lizi.tw阴沉的乌云压在城市的上空,街道失去了往日里的朝气,原本的色彩也染上了一层忧郁,机车的马达声混杂在雨水中嘶嘶作响,偶尔有几个一身黑色西装的人匆忙经过。
在这座闻名世界的岛屿的首府巴勒莫的中心地段有一座规模宏大的酒店,这座酒店叫彭格列大酒店。
在一般民众眼里,这座气势恢宏的大厦只是某个企业的象征,但是在整个意大利的上层社会,乃至全世界的重要组织,都深深明白彭格列这个名字代表的东西世界第一大黑手党家族。
彭格列家族现任当家和他的守护者们持有世界基石七的三次方之一的彭格列指环,其地位不言而喻。彭格列家族有着世界上最尖端的战斗力,家族骨干成员皆是可以点燃火焰的超级高手,每一个人都有匹敌一个军团的实力,而这样的人竟然有几十人之多
同时彭格列还掌握着最高端的战斗武器匣兵器。世界上共有343个原型匣,是专门为可以掌控火焰的人而开发的超级强化兵器,一个可以释放火焰人的可以对战一个兵团的人的话,那么拥有匣兵器的火焰使用者则可以消灭十个兵团的人,这种战斗力增幅简直可怕。
而身为匣兵器的开发者之一的肯尼希目前就任彭格列技术开发部负责人。
更为过分的是,已经如此强大的彭格列竟然还有这和他同等强大的盟友,拥有强大首领的加百罗列家族,拥有大空奶嘴的基里奥内罗家族,甚至是拥有七三另外之一的杰索家族等都是它最忠诚的朋友,就是这几个家族组成的庞然大物屹立在世界地图上,成为每一个拥有野心的人关注的目标。
关于彭格列家族的传言有很多,比如彭格列的首领是什么都不懂的未成年娃娃,彭格列最厉害的人不是他们的首领而是他们的门外顾问,他们的门外顾问是彩虹之子中最厉害的婴儿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彭格列的boss是个傀儡;彭格列最强的不是他们的boss而是他们的暗杀部队彭格列boss的守护者是一群怪胎,有个急性肠胃炎却从来没有治疗的,有个整天要夺取boss身体的,有热血无脑的,还有女人和小孩,甚至还有一个从来都没出现过这样的传言在黑手党界已经是人人皆知,但凡是跟彭格列打过交道的人都会肯定的点点头,这不是传言,是事实。
而现在,世界第一大黑手党家族的首领大人正半死不活的趴在他那高级红木办公桌上,看着桌上依旧堆着的小山一样的文件,与白纸黑字战斗了好几天天的沢田纲吉快要崩溃了。
“巴吉尔,里包恩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再让我处理这些文件我一定会死的啊”
里包恩已经消失整整三天了,没说去什么地方,只是在临走之前对他的这个亲传弟子交代了一句:“在我回来之前要看到这些文件已经解决了,否则”留着意味深长的让人遐想的威胁,飘飘然的一消失就是三天。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说的轻松,但是被命令的人可就悲催了。这三天里,沢田纲吉拼了命的榨取自己在文字上的点滴才能,与堆满着整个写字桌的白纸黑字抗战到底,不敢有半分奢望能完美处理所有的,只祈祷着大魔王回来后能看自己那么那么那么努力的份上能放自己一马。他宁愿跟大魔王对战个十场八场的啊
“说到底到底是哪个家伙将这次的会议安排在彭格列的啊”沢田纲吉撑着笔杆抱怨着,要不是哪个吃饱了撑的家伙将一年一度的全意大利黑手党联合会议给彭格列承办,他这个彭格列的老大能忙的比死狗还惨吗
站在他身旁有着柔金发色的青年递上一杯果汁,一脸的无可奈何,温和的说:
“在联合会议之前里包恩大人应该会回来的。应该就在今晚,最迟明天也该回来了。”
“还要开会啊”沢田纲吉苦着脸哀嚎了一嗓子,“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擅长啊要是只有迪诺尤尼炎真他们也就算了,但是一想到白兰那种家伙也会过来我就头痛的厉害,实在应付不来啊,里包恩赶快回来吧”
巴吉尔无奈了,他作为沢田纲吉的贴身护卫,自然是见识过无数次他家殿下被白兰调戏的场景,沢田纲吉对白兰的苦手他深深理解,但是也只能安慰说:“殿下请不要担心,就算里包恩大人没有回来,我们也会和您一起出席的。”
“巴吉尔”纲吉感动的几乎泪目,“只有你,只有你,如果里包恩不在的话,就全靠你了”
青年温和的笑笑,“那里的话,守护者们始终会守在殿下的身边。”
“他们啊还是别指望了。”沢田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他的这群守护者们要是论起战斗力那是世界级别的,论起破坏力那是宇宙级别的,但是要说跟人打交道搞交际那就只能呵呵了。
蓝波年幼,隼人冲动,大哥热血,库鲁姆单纯,就算山本看起理智,可骨子里也是个天然,至于骸和云雀学长,呵呵呵呵。
“骸和云雀学长已经到了吗”沢田纲吉一手揉着微微不适的额头问。
“雾守大人和白兰已经下了飞机,现在在路上,至于云守大人前几天草壁阁下已经联络了,云守大人的新式指环开发研究已经接近尾声,暂时不能确定究竟会不会到来。”
“哦”沢田纲吉手中的笔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视线的投向窗外。
如暗幕遮掩的天空下一块一块深浅不一的乌云,笼罩在城市的上空,那些细雨幕后的灰蒙蒙的建筑,让城市看起来少了几分人情,多了几分冰冷。
他默默的叹了口气,对于自家云守的随心所欲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从毕业后沢田纲吉来到意大利已经三年了,三年间彭格列的大小会议数不胜数,而他的云守大人云雀恭弥总共只出席了三次,标准的每年一次,大部分时候,都是视频会议,还是由草壁学长代替出面
“为什么骸会和白兰一起”沢田纲吉问。
“之前里包恩大人给雾守大人的任务需要和白兰合作,具体内容在下也不清楚。”
巴吉尔刚刚说完,从办公室门口传来的一个声音就接上了:
“我能告诉你哦,小纲吉~”
纲吉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进来的人,这么荡漾的语气
“白兰你怎么来了”
沢田纲吉这一看,才发现白兰不是一个人到来的,他的身侧还有六道骸,在门边另外还站着一个熟悉的高挑侧影,孤伶伶的游离在人群之外。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兴奋不已,“还有骸,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然而回答他的是白兰,
“小纲吉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哦,亲爱的骸要来汇报任务,我呢,就非常体贴的陪他一起来喽,刚好好久没见到小纲吉了,想念的很。栗子小说 m.lizi.tw至于小麻雀嘛”
白兰绕过办公桌走到沢田纲吉身边,身体靠在椅子的边缘,一直手臂搭上沢田纲吉的肩膀,嚼着棉花糖,贴着沢田纲吉的耳朵,笑的十分开心,
“你懂的哦~”
我真的不想懂啊话说这种有着共同的小秘密很要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沢田纲吉无奈的想要推开搭在肩膀上的胳膊,推了两下,不仅没推开,白兰反而贴的更紧了,也只能随他去了。
“kufufufu,白兰,你是想被轮回吗”雾守大人阴恻恻的开口。
泽田纲吉心道要坏,果然亲爱的骸什么的,理所当然要被轮回,要在他们动手之前阻止他们这个办公室不需要又再一次的重建啊想了这里,他立即头如捣蒜般连点了好几下,对白兰说:
“我懂我懂我懂,你先把胳膊拿下来。我们把工作交接一下。”
白兰优哉游哉的舔着棉花糖,对沢田纲吉的话充耳不闻,再次将重量压在沢田纲吉身上,对忠心的巴吉尔利刃般的目光视而不见,
“不用这么着急吧,人家这么长时间没见小纲吉,谈工作多没意思,还是来聊聊人生吧”
沢田纲吉真想回一句聊你妹啊,但是考虑到现在他名义上的妹妹是可爱的尤尼酱,只好把这一句给吞回肚子,选择无视已经挂在自己身上的棉花糖星人,对六道骸和云雀恭弥微笑:
“骸了云雀学长一路辛苦了,大家晚上到我家聚会吧妈妈一直很想念你们。”
白兰无视了沢田纲吉的无视,腆着脸凑到他面前,拼命的刷着存在:
“只有妈妈吗小纲吉难道不想见到我~~们吗”
沢田纲吉几乎要掀桌,我是真心不想见到你这个棉花糖星人啊无奈恳求道:“白兰,拜托你不要添乱了好不好”没看到云雀学长都皱着眉头准备离开了吗
“巴吉尔,麻烦你带白兰去找正一,骸还有云雀学长不要走啊”
白兰狡诈一笑,凑到他的脸旁,贴耳细语:
“嘛,既然小纲吉这么说了,那我晚上再来找你哟,记住了,不见不散哟~下次见面可不能再这么偏心了哦。”说完就着纲吉的杯子喝了一口,猛的吐了吐舌头,“你还真是喜欢这种儿童饮料啊,果然童贞啊~”
纲吉脸一黑,一把推开贴在身边的变态,敷衍了一句:“你都喝了就别废话了,晚上不见不散是吧,知道了,赶紧给我消失,顺便记得给正一说一声,请他晚上一起过来。”
好不容易打发了白兰,应该说,好不容易被白兰放过的沢田纲吉,急忙招呼他的雾守和云守。
“好久不见了,骸,云雀学长。”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家教可能再一次动画化,实在是欣喜,再加上着实喜欢1827这王道cp,忍不住就开坑了。虽然没有文笔,没有脑洞,但是毛团有爱呀
、一杯凉水
沢田纲吉微笑着起身招呼着他的云守和雾守。
看着眼前的六道骸和站在墙角的云雀恭弥,他在回忆已经有多久没见到这两个人一起出现了有一年了吧一想到中学阶段这两个人的势同水火,一见面就死磕,而眼下却能这么静静的站在同一间屋子里和平共处,真是往事如烟啊。
但是不变的依旧有很多,比如这两个人一如既往的没一个理他
泽田纲吉已经习惯了被这两人甩一脸,自觉的继续发问:“你们这是有什么事”
只见他们同时各自将一样东西放在办公桌上,动作如出一辙,十分默契,
“什么东西”
沢田纲吉蓦然失声。他的瞳孔瞬间紧缩,视线锁在两人手指上的指环。
不是彭格列的守护指环,而是一款他从没见过的新的指环。
同款。
是的,同款。相同的色泽和花纹,除了代表雾和云的微小区别,其他的一模一样。
云雀学长和骸戴着同款的指环。
沢田纲吉的脑海中突然就记起了一年前白兰说的话
“他们两已经在一起了哟~”
时间似乎静止了几秒。
沢田纲吉默默的收回了视线,伸手拿起六道骸拿出来的小盒子,轻轻的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问:“什么东西”声音含糊而飘忽。
他低着头,垂眸仔细的看着掌心这个金属制的盒子,巴掌大的盒子在手心里翻过来覆过去,似乎这个盒子里面有什么机关暗器,看样子像是要把它研究出朵花来。
六道看着沢田纲吉,异色的双瞳微合,道:“小婴儿要的。”
沢田纲吉低垂着眉眼,眼神藏在浓密的睫毛后,低声回答:“里包恩不在,等他回来再说吧。”声音有几分掩饰不住沙哑。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点不正常,沢田纲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扯起嘴角,对他们两人温和的笑了一笑。
谁知他的笑容引得云雀恭弥的斜眼冷对:“沢田纲吉,你摆这种脸色是什么意思。”
六道骸也出言不逊:“彭格列,这脸色,明天的会议是给彭格列丢人吗该不会是生病了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不长命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贺。”
“诶”沢田纲吉笑容凝固了,他的表情有问题吗
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的话,他就会发现,他自以为和平常一样的微笑,其实像是在哭。僵硬的嘴角,阴郁的眉眼,哀伤的眼神,惨淡的脸色,无不诚实的倾诉着面孔的主人想要掩藏在心底的秘密。
沢田纲吉爱着云雀恭弥。
当从白兰口中听说这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意外,因为这两个人从刚刚认识开始就一直纠缠不清,从你死我活到并肩战斗,沢田纲吉亲眼见证着他们曾经的历程,对于这个结果他大概早就有接受的心理准备了。
对沢田纲吉来说,意外的是在听到那个消息的那一刻,除了失落失望和麻木之外,并没有多少伤心痛苦,他几乎都要忘记那一刻是什么感觉了,只是十分清晰的记得当时他笑着对白兰说了一句:看来我要准备个大大的红包了。
他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他那如琥珀般透亮的双眼有多么的空洞和无奈。
白兰对此评价了一句,“不懂争取的人不值得拥有。”
沢田纲吉淡笑不语。
他认为,有些东西一旦去争了反而会失去更多。
现在当事实真真切切摆在他眼前已经避无可避的时候,沢田纲吉没想到情绪的冲击竟然让他差点承受不住,心酸如刀绞,连空气变得稀薄,每一口的呼吸都要费好大的力气,甚至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只能通过低头来掩饰。却不想煞白的脸色和蓦然失声的态度在他人的眼底显得到底有多异常,何况站在他对面的两人绝对不是感觉迟钝的泛泛之辈。
沢田纲吉将视线从两人的指环上移开,被灼痛的目光中雾晕渐渐消散,暖色的瞳孔清澈如旧,眸心深处的一池悲哀也沉到最深处,温和的脸庞牵起一抹微笑,缓缓说道:
“大概是没休息好”
青年在脑中不停的自我催眠,没关系没关系,跟平时一样,保持平常心再难过的坎,咬咬牙就过去了。
所以,不要再说多余的话了。
你们也不要说话了。
“纲吉殿在这三天里只休息了五个小时,早上还淋了雨。”送走了白兰后就立即赶了回来的巴吉尔一进门就埋怨道。
沢田纲吉感激的看了巴尔吉一眼,演技模式打开,微微偏着脑袋,一手随意的拽着鬓角的短发,无奈的表示:
“我也不想的啊,谁让里包恩不知道去哪儿了那么多的工作我已经尽力了,巴吉尔你就饶了我吧”
“kufufufu,无能的彭格列,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知趣点直接走人吗”
沢田纲吉急忙解释:“骸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不过骸你这次的任务都是里包恩全权布置的,具体内容我是真的不清楚啊,只能等他回来才能处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手任务的,你千万不要误会啊”
说完又问向几步之遥的云雀恭弥:“云雀学长的是什么事”
云雀恭弥听到他的问话抬了抬眼皮,目光如寒星,没有说话。
被他锐利的眼神盯着,泽田纲吉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莫名的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发散思维起来,全部都是是关于这个孤高的身影。他和骸一起出现是巧合吗还是有意陪着爱人一起行动呢云雀学长会因为陪这个理由而做出违背本意的事情来吗简直不能想象骸在云雀学长心中到底有多重要直到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他那犹如脱缰野马的思绪,
“新开发的匣子和指环,需要你们的测试结果。”
泽田纲吉耳边只有萦绕这一个词指环指环指环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那对相映成对的指环上,尽管是低调的暗银色,却灼痛了了双目。
闭眼。
睁眼。
微笑。
“好的,我会尽快将测试结果给你送过去的,还有其他事吗”
云雀恭弥不含丝毫暖意的声音回应:“沢田纲吉,”
“嗯”
“你的笑丑陋无比,就不要在这里碍眼。”说完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沢田纲吉:
他扯起嘴角,对着离去的背影勉强的笑笑:“那我尽力改正。”
六道骸沉默的看着沢田纲吉好几秒,突然眯起眼睛笑道:“kufufufu,彭格列,小麻雀想说的是,你现在应该消失先去睡一觉,懂吗”
沢田纲吉还没从他的这句话中领会出他要表达的意思,六道骸就接着笑了几声:“不过在此之前,你这个boss是不是应该把你和白兰之间的小秘密告诉我们这些守护者你能解释一下什么叫你懂的”
“啊”沢田纲吉有点懵了,他和白兰之间有秘密他怎么不知道
“有吗”
偌大的房间瞬间安静了片刻,六道骸笑道:
“kufufufu,晚上那个不见不散的约会带我一个,需要小麻雀一起吗”
沢田纲吉嘴角一抽,这个不见不散纯粹是白兰那丫的吃饱了没事准备拿自己找乐子的,而且那种群聚云雀学长怎么可能会参加啊他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出了门外。
心想,果然,这两个人的关系变化了呐,现在骸称呼云雀学长小麻雀熟悉的口吻,可见平时没又少叫,一想到六道骸在云雀恭弥面前那种理所当然的各种任性沢田纲吉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那晚上不、见、不、散哟~”六道骸丢下一句,紧跟着云雀之后消失了。
泽田纲吉长长的舒了口气,将目光投向窗外,端起饮料抿了一口,甜意丝丝的浸入口腔,却被那冰凉的感觉占据了上风,凉透了,从口腔凉到了心底。
巴吉尔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轻声说:“似乎又要下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兰的恋爱
...
晚间时分,沢田纲吉勉强放下了永远都处理不完的工作,和巴吉尔悄悄回到了在西西里岛的一座属于彭格列的别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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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位于靠近海岸的地方,风景优美,气候怡人,人迹罕至,却交通方便,确实是个休闲养生的好地方,在西西里岛这样一个人口密度极高的地方,能拥有这样一座庄园式的别墅,彭格列的势力可见一斑。
沢田纲吉的妈妈沢田奈奈就临时住在这里,别墅的位置也只有关系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保密性极好,所以今晚来参加聚会的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伙伴。
还没进门他就听到久违的吵闹声,沢田纲吉脸露喜色,“大家都来了吧”
巴吉尔看到他的殿下淡然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了两分笑意,暗暗松了一口气,也笑着回应:“是。”
沢田纲吉一脚跨进家门,放眼一扫,来的还真挺齐全。
自家的守护者,迪诺炎真尤尼和他们的守护者,还有白兰和正一,包括斯帕纳强尼二这些见光死的技术宅都混迹在人群中,甚至连不怎么露面的瓦利安也围在奈奈妈妈身边大献殷勤,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齐聚一堂了。
只是欠缺那个孤傲的身影,同样没有来参加的还有六道骸。
是啊,除了在外地的里包恩,连门外顾问们都在,只有那两个任性的家伙才会我行我素吧。
“我回来了。大家都在呢。”
“阿纲~欢迎回来。”蓝波一如既往的扑进他的怀中,已经是个小正太的他,还依旧是那么的爱粘着沢田纲吉。
“小纲吉,我来履行约定喽~”白兰毫不客气的拎着蓝波脖子将他扔到一边,贴在沢田纲吉的耳边吹了口气。
纲吉嘴角一抽,啊,棉花糖星人也在拜托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暧昧啊你就故意的吧,果然
“白兰你这家伙,对十代目做了什么”
狱寺要淡定,根本就没有什么狗屁约定。
“就是和小纲吉约好一起渡过一个浪漫的夜晚~”
白兰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吧,麻烦你不要说的好像晚上我们要一起睡的样子,还有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这种约定啊
“小纲吉呐,我和小正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亲爱的骸和小麻雀在一起呢,你说他们做什么去了,呐”
做什么去了我也想知道啊沢田纲吉对上白兰戏谑的目光,淡淡的笑了,
“他们有自己的事情,我们别多管。你把自己管好就谢天谢地了,好不容易大家都在这里,今晚要玩的尽兴。”
“boss”沢田纲吉的袖口被轻轻的拉了下,他侧头一看,是库洛姆这个纯妹子。
四年的时间已经让少女褪去了幼嫩的稚气,本就闪烁动人的美少女现在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情,一举一动都带着青春期女孩特有的青涩魅力。在彭格列,或者说整个黑手党界,已经是闻名遐迩的大美人的她,拥有大批大批的簇拥。就连六道骸时不时爆发出我家女儿谁敢动就轮回谁的气势也没能抑斩杀黑手党界大把大把单身狗对美少女的前赴后继,对此,沢田纲吉深表遗憾。但是对他来说,比遗憾更悲剧的是库洛姆竟然比自己还要高不说库洛姆这妹子有多高,就他自己这快十八岁了才一米七不到的身高,让目标一直定为像云雀学长一样拥有男人味的彭格列boss深受打击,明明已经每天够有喝足够的牛奶啊,难道意大利的牛奶是sl赞助的吗
面对少女淳透的紫眸中的殷殷关切,沢田纲吉端起知心哥哥的范儿,温柔的弯起嘴角:“库洛姆,什么事”
“那个,骸大人和云雀大人是去测试指环了,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他们会来的。”少女轻声解释。
“啊,我知道了。”沢田纲吉明白了少女的心意,对她笑道:“我当然非常期待他们能一起参加,毕竟他们是我们最好的伙伴啊,现在大家能一起团聚的机会已经很少了呢,不过,他们既然是在办正事,那就是没办法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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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少女持着清甜的嗓音柔柔的一笑:“boss也是。”
沢田纲吉瞬间觉得身边挥之不去的浑浊燥热的空气被这个纯净的女孩的笑容给净化了,就连身边粘着一只变态的事实也没有破坏这一刻的美好。
是时候放下了。
沢田纲吉眼前是满桌的美食,耳边是众人的欢声笑语。
他看见蓝波和狱寺一如平日里在争个不停,山本从旁劝解却吵的变本加厉;
白兰在不停的逗着正一,正一又在捂着胃了,他应该准备了药了吧
还有迪诺师兄你到底和大哥在聊什么,他那一个接一个的极限你到底是怎么接的住话的
瓦利安的一群人不要在妈妈面前大献殷勤啊那是我的妈妈
他心中空了一块的地方似乎被填补了那么一点。
“小纲吉~”
沢田纲吉看到白兰走了过来,就算是没展开他那对惹眼的鸟膀子,还能走出这么荡漾的姿势大概也只有他了吧。
白兰亲热的搂上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我们约会吧~”
沢田纲吉眼角抽了抽,内心吐槽着这个棉花糖,又来了拜托你能不能正常说话啊故意把话说的这么暧昧没关系吗没看到狱寺的眼睛都红了吗没看到你家正一再次胃痛了吗
“好好好。我们出去会,一会儿就回来。”纲吉知道他肯定是有事,对剩下的人打声招呼,和白兰一起到庭园中。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庭园,天空黑压压一片,潮湿的风吹到身体上,沾染了丝丝凉意,沢田纲吉舒服的张开双臂,伸个懒腰,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什么事啊非得这么着”
白兰一点都不客气的拦着他的肩膀,笑着调戏:“纲吉今天很没精神呢,要不要给你一个充满力量的爱之吻呢”
沢田纲吉黑线,推开那个紧挨着的白花花的脑袋,
“一边去,我才不需要这种打起精神的办法,你的爱之吻还是留给正一吧小心他全部没收了你的棉花糖。”
白兰装模作样的嗲着嗓子:“诶~诶~诶~诶~~~~~~”还诶的一声比一声高。
泽田纲吉打了个寒颤,倏的的错开一步,拉开到安全距离之外,
“说人话,你诶什么不停是什么意思啊”
白兰道:“小纲吉的眼神果然不好,相当的不好,非常的不好呐~小正才不会没收我的棉花糖呢~”
沢田纲吉抖了抖鸡皮疙瘩:“这点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特别强调”暗自得意道我有超直感这点就比你强百倍
白兰恶趣味的笑道:“跟我想的一样,这样才有趣嘛。”
沢田纲吉无视白兰莫名其妙的话,“我才不想被你这个棉花糖星人说这种话快点说正经的事啊是不是关于骸的这次任务的啊”
“你的这个超直感真的很讨厌呢,怎么在感情方面就这么没用”
沢田纲吉黑线:“你到底要不要说了,不要再转移话题了啊”
白兰一撒手,随意的答道:“好吧好吧,你把六道骸给我。”
“哈”
纲吉以为自己听错了,说的就跟在菜场买根大白菜似的,
“你要他干嘛开玩笑”
白兰危险的笑道:“不是玩笑。”
“找他讲笑话”
沢田纲吉张口就说,但是看白兰的表情不想是开玩笑,超直感也告诉他白兰不是随便的开口,但是介于这家伙一贯的人品,纲吉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
“真的不是玩笑”
“不是玩笑哦~小纲吉看我是在开玩笑么我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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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重要”
白兰笑嘻嘻的回答了一句,纲吉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因为他说的是:
“应该和棉花糖一样重要。”
“你开什么玩笑”
那个棉花糖星人竟然有东西和棉花糖一样重要这么惊悚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啊
沢田纲吉相信,白兰就算平时再怎么不着调,但是在大事上还是相当靠谱的,而且超直感高诉他,白兰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他说是真真正正的大实话
实话才惊悚好不好
那个以棉花糖是本体的家伙,在他心中就算世界毁灭也没有可以和棉花糖相提并论的存在啊,这到底是在遇到了什么麻烦
沢田纲吉不得不转动起来他那不甚灵光的脑子:
“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如果是里包恩的那个任务的话,你就自己和他商量了。”
然后白兰欠抽至极的给出了三个字,让沢田纲吉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否完好,因为他说的是
“恋、爱、哦~”
一阵凉风吹过,泽田纲吉无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目瞪口呆,
“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
白兰亲热的答道:“小纲吉没有听错哦,经过这次的任务,我确定我非常非常喜欢骸,同时也确定亲爱的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我,我们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天上地下最为般配的一对,为了你的好朋友和好属下的终生幸福,你一定会支持我们不会给我棒打鸳鸯的对吧”
沢田纲吉黑线,槽点太多了有没有这真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吗
“一直以来你喜欢的人是正一好吧骸喜欢的人是云雀学长好吧不是你告诉我他们在交往的吗现在说你喜欢骸是几个意思还有你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在一起,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哪里来的棒打鸳鸯啊”
“纳尼“狱寺隼人一来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惊呼出声。
和他一起到来的入江正一淡定的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说:“白兰今天棉花糖吃多了,忘了吃药,大家不需要理会。”
白兰扑上去拦着入江正一的腰,撒娇道:“小正~这一次我可是真的很认真的,你一定要帮我呀”
沢田纲吉黑线,什么叫这一次什么叫真的以前有过几次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山本端着盘子跟在狱寺的身边,大笑几声,
“是吗,这是在玩恋爱游戏吗”
沢田纲吉几乎吐血,游戏你妹啊都十八岁了,还玩什么恋爱游戏啊直接打断他们的胡扯:
“狱寺,刚刚的话是白兰那家伙在抽风,千万不要当真啊你们这是有什么事”
狱寺这才说起重要的事情,
“刚刚接到消息,这次的联合会议混进了一批国际杀手,可能对十代目不利,所以对十代目报告一下,我这就去调派人手调查和安全布置。”
沢田纲吉身为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帮派头目,处理这样的事情在这几年年里已经是驾轻就熟,“辛苦你了,山本也和狱寺一起吧。”
山本搭着狱寺的肩膀,“走吧,这里就交给大家吧,有云雀和六道那家伙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纲吉心头一震,脱口问道:
“云雀学长和骸来了吗”
“六道骸就在在里面,云雀好像来找肯尼希的,两个人去上面了。”山本指着别墅的上层说。
泽田纲吉盯着别墅二层窗户透出来的灯光,目光似乎要穿透那阳台,眼底那个模糊的身形仿佛下一刻就会出现。隐忍着心头莫名的雀跃,正要前去,白兰的话如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小纲吉,你还没有答应我哦。”
沢田纲吉暴躁了:“没有可能答应的吧你要是喜欢骸就自己追求啊”话音还未落,一阵标志性的笑声乍然在泽田的身后响起,
“kufufufufufufufufu”
他猛的打了个寒颤,默默转身,让开了道,只见他的雾守已经直接亮出三叉戟,怒火几乎具现化了。
骸你要冷静啊
尼玛这绝对是生气了啊而且是x级的怒气值,没听到比平时都多了一大串的fu吗泽田纲吉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直接把白兰推到前面:
“白兰,既然你喜欢的人就站在这里,鼓起勇气告白吧祝你早死早超生。”
白兰十分奸诈的笑这回应:
“小纲吉不要这么见外吗,作为好兄弟,陪葬怎么样”说着示意了别墅上层还有某位的存在。
纲吉十分坚定的表明立场:“不,我会记得给你烧纸钱的。”
尼玛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兄弟了啊骸和云雀学长都光明正大的戴着戒指出双入对了,你这预备小三少在这儿随便攀亲戚
眼见自家的雾守已经不停翻动数字的血瞳,浑身已经抑制不住的泛着杀气,泽田纲吉丢下一句就这样,马到成功啊,以最快的速度撤离这片即将成为修罗场的庭园。
至于维修费用什么的,就让正一从某人的棉花糖专费里扣吧。
作者有话要说:
、风景
听到云雀恭弥也身处在这片空间的那一刻,沢田纲吉激动莫名,似乎全身都在发热,想要见到他的**在空前膨胀,感情像滋生的病毒席卷了全身,因爱而求,不可自已的就往那个人所在的地方奔去。
然而疾速奔走的步调却越来越缓慢,最终停驻客厅中那纷纷攘攘的嘈杂声中。
他不知道还能以什么理由去见那个人。
已经决定不再刻意靠近他了不是吗
他只要能喜欢那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因爱而求,却求之不得。
所以当沢田妈妈让他给云雀送些食物去,沢田纲吉的表情那叫个纠结他当然明白奈奈妈妈会这么提议绝对不是因为看出来自家儿子喜欢那个难缠的主故意给他找个理由亲近亲近,只是因为这些年她在日本的日子都是云雀学长在照应,现在仅仅是投桃报李而已。
所以对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心意的沢田妈妈的好意,沢田纲吉只能苦笑着非常乐意的效劳了。
伴随着庭园中乒乒乓乓的战斗声赞呼声,彭格列的boss大人无奈端着餐盘一步一步踩着楼梯的挪上了别墅的二层。
二层走廊里吊灯散着柔和的光线,云雀所在的休息室里灯光更加的亮堂如白昼。
沢田纲吉推门而入的时候,入眼就是一身黑色西装的云雀恭弥,高挑的身材是沢田纲吉一直羡慕不来的,默然的站在阳台边,双手插在口袋中,背对着他。整个人已经收敛了曾经的锋芒,但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沢田纲吉依旧能感受到那沉淀在身体里的力量。
云雀恭弥看的是庭园的位置。
纲吉眼神黯了黯,遂即深呼吸了一口,扬起一张笑脸,
“云雀学长,我给你带了些食物。肯尼希呢”
云雀恭弥没有回头,没有应声。
少年将食物轻轻的放在桌上,按捺住心底的失落,努力忽视像被蚕茧般丝丝绞紧的空洞,带着几分压抑又莫名激荡的心情走到那个人的身侧,并肩注视这楼下的风景。
两个人还在打闹,呃应该说白兰单方面缠着骸。围观的人也有几个,但是没有一个上前阻止的,甚至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在那儿叫嚷着精彩的。沢田纲吉不知道是该维持这份落寞还是对楼下这种每天上演的日常头疼,唇角翕翕合合了几下,干巴巴的说了句:
“骸和白兰仅仅是闹着玩,不会有事的。”
云雀恭弥侧头垂下眼帘看了眼身边的人。
已经快十八岁了,却依旧是少年身段,平时看起来就像兔子一样无害,然而这个瘦小的身躯里却隐藏着巨大的能量。
或许是灯光的缘故,青年柔软的发色和瓷白的肌肤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暗淡,一身黑色的西装给这个稚嫩的脸庞硬是画上了几分成熟,看着他正努力摆出一副稳重的表情,云雀恭弥愉悦了几分,这是给自己看呵。
“白兰又变强了,现在的他很有对练价值。”
沢田纲吉扯了扯嘴角,不受控制的就脑补了云雀恭弥看到自家亲亲男友被一个种类为白兰的生物缠着怒气值爆表的场面,你想给骸报仇不需要找理由的,真的当下顺着他的话说道:
“是啊,不仅是他,大家都变强了。骸的幻术用起来越加的得心应手了。”顿了一顿,他还是不放心的小声补了一句,
“所以云雀学长你就放心吧。”
云雀恭弥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浓墨般的眉眼比窗外的夜空还要黑,轻蔑道: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的超直感雷达接受到了不爽的信号,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无辜的看像身边的人,眼神中全是迷惑和犹豫,和几年前一样的单纯而直接。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纲吉更加疑惑了,对云雀那突如其来的讽刺有点摸不清头绪,云雀学长没头没脑的问自己想法做什么不过他还是非常激动能和云雀学长进行任何一句无意义的交流,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能让让他回味整天,所以面对这样大方聊天的机会,少年非常配合的一股脑儿倒出他的想法,
“没什么啊就是大家都变厉害了,你看白兰的翅膀速度变快了,和体术的结合运气比以前更加成熟,再加上他那个丰富的作战经验,将来一定会更加厉害的;还有骸的地狱道和畜生道的结合使用,幻术已经强大的快找不到对手了,不会被白兰占到便宜之类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云雀高冷姿态问。
“哈”
“我为什么要担心那两个家伙”
沢田纲吉突然就觉悟了所以云雀学长你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就是要拐弯抹角的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吗
沢田boss对自己云守的语言技能不作任何评价。
“呃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伙伴,担心伙伴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就比如说每次大家出任务,我总是会有些不放心,就算心中明明非常清楚知道大家都非常的强,在任务中几乎没有可能会遇到危险,但是还是会担心那微乎其微的可能,这不是不相信大家的能力,仅仅是关心而已。所以你也不用但心骸学长会遇到什么危险。”
原谅他吧,他已经绞尽脑汁了,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殊不知云雀扯起嘴角笑了,眼神极冷,
“我担心六道骸沢田纲吉,你的笑话讲的越来越有水平了。”
是啊是啊,就当我是在讲笑话吧沢田纲吉心道,不过眼下确实什么都不用担心,云雀恭弥是从来不说谎的人,他说不担心就是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于是顺着他的话说:
“骸的实力很强的,确实不用担心。”
云雀恭弥忽然侧身,靠近了少年,温热的呼吸喷到了沢田纲吉的脸上,墨色瞳孔直视着少年的棕色的眸子,几乎要洞穿这个人的内心,沉声说:
“你在担心他。”不
...
是疑问,是肯定。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那一瞬间,沢田少年发现心脏不受控制的鼓动起来叫嚣着,抢着从胸膛跳出来,这才发现原来他所有的自控能力只要这个人稍微一个动作就会撕扯成碎片,所有的防备在瞬间就会被瓦解,想要维持学长和学弟这种不近不远的距离,原来是那么的难。
气息突然太热,太潮,太粘。
沢田纲吉本能的让身体后仰了一点,上身稍微拉开点距离,低头避开那对夜空般的眸子,视线投向庭园中交错互动的身影,恍恍然扯了下嘴角,
“还好他们就是在闹着玩啊”
“白兰他啊,是不会动真格的,尤其是对骸,虽然平时看起来很不正经,嘴巴坏的很,得理不让人,给人很不靠谱的印象,但是在大事上可是非常可靠的。就像现在,他和骸看起来是打的难解难分,其实都避开了要害。骸也是,总是说些让人误解的话,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但是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却能第一时间出现在身边,那时候可是非常的帅气呢。何况”说道这里,沢田纲吉笑了笑,颇有几分无可奈何包容,
何况,白兰刚刚当众宣布喜欢骸呢
沢田纲吉相信白兰对六道骸持有一定程度的好感,至于是不是真的如白兰所说到了和棉花糖一样的需求度,这点有待商榷。
“哦你对他们很了解”
云雀那低沉不含温度的声线同时又上扬的声调让沢田纲吉猛然抖一个激灵,直觉得周围的气息乍冷,一股恶寒萦绕在肌肤上。他直觉的将目光投向他的云守,入眼是比平时更加泠然清高的眼神,其中蕴含的怒寒直击心脏,沢田纲吉张了张口,又默然而退。
他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惹到了这个人,在他看来,云雀恭弥虽然是个容易发脾气的人,但是他是个讲原则的人,发脾气都是有正当理由的,比如在他面前群聚之类的,而眼下这不明不白的怒意让沢田纲吉颇有几分摸不到边。
他只能自然而然的避开视线,颇没底气的小声说:
“还好吧这仅仅是我个人的看法”
你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沢田纲吉闷闷的想。
“闭嘴,草食动物。”云雀说。
草食动物:
“愚蠢。”云雀再补刀。
愚蠢的草食动物:
虽然被这个令人怀念的称号称呼有点雀跃,但是还是乖乖闭嘴吧。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
沢田纲吉自幼以废柴无能闻名于校,云雀恭弥以无人匹敌的强大驰名并盛,当然,和他的强大一样为人所知的还有他的并盛中学控制癌
也许是因为人类总是向往这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的本能,从中学开始,那个孤傲而强悍的身影就深深烙在那个常年被人们取笑的废柴少年的心底。
沢田纲吉的目光或许驻留在那个蔑视全世界的锐利眼神上,或许是停留从来不假辞色的浮萍拐前,又或许注视着某人说着咬杀时挂在嘴角的一抹冰冷笑意,最终大概还是被牢牢的被铐锁在某人逗弄着小动物的温柔和救了自己后干脆利落离开时夕阳下的背影上。
沢田纲吉一直憧憬着云雀恭弥的强大。
日日夜夜的关注,量变产生质变,突然的一天,已经步入青春期的少年一夜梦中出现的是**的云雀学长而不是温柔的京子小姐,棕发男孩终于意识到了他对云雀学长的关注是多么的与众不同。然后在红着脸偷偷摸摸的洗着内裤的时候,他突然顿悟了也许一直以来他憧憬的并不是强大的云雀学长,而是云雀恭弥这个人。
或许说,他,沢田纲吉,爱慕上了云雀恭弥这个人。
云雀恭弥从废柴沢田的憧憬变成了理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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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沢田纲吉正式宣布加入暗恋晚期自备后事综合症患者行列。
之后就是里包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平静的日常自此开始沸腾就停不下来,每天都过的如过山车般惊奇的不可思议。糊里糊涂的成了彭格列十代目候补,糊糊里糊涂的云雀学长就成了他的云之守护,糊里糊涂的他们成为了名义上可生死相托的伙伴。
感情上浑浑噩噩的沢田纲吉就一直在纳闷,像云雀恭弥那么强大那么自信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就突然成了自己的守护者他也曾非常深刻的思考思考再思考过这个问题,最终得到的答案就是大脑这玩意是天生的,就算他有着魔鬼一样的家庭教师训练着,双q的基数在那里就决定可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提高,所以揣测云雀学长想法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他沢田纲吉就算每天三瓶dha,也就是吃了再拉了。
既来之则安之,沢田纲吉对于生活的态度一向都是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闭着眼睛忍受。在忍受的同时,再来挖掘那里零星丁点儿的快乐。
云雀恭弥就是他的快乐之源之一。
沢田纲吉一度非常享受着两人那种不近不远的距离感,在伸手可及之处,那个人就在那里,这个认知让他非常的窝心,在得知云雀恭弥成为他的云守的那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会目光放空,呆滞的盯着某处傻笑,为此没少挨某大魔王的抽。
中学阶段是沢田纲吉记忆最深刻的几年,那时候他在战斗中煎熬,在煎熬中成长,对云雀恭弥的感情在并盛的季节里酝酿,在一次次战斗的危险边缘发酵。直到某天突然打开那坛埋藏了经久的心动,才发现已经稠粘似蜜,浓的灼人。
现在再次站在这个人的身边,沢田纲吉依旧将感情埋在最深的地方,为了掩饰心中的忐忑,泽田纲吉将视线投向夜空。
大概是地面的灯光太过耀眼,夺走了原属于夜空的璀璨,天际那些代表城市的灯光发散着与白昼争光的锋芒。本应该像暗幕般的遮盖大地的天空此刻隐隐的散发着辉芒,沢田纲吉知道那是乌云反射着城市的灯海晕光。
天空和云啊
沢田纲吉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叹惜着此刻看不到这座城市的繁华夜景。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沢田纲吉想让云雀恭弥也看看,哪怕就是在他的脑子里留点印象也是好的,但是高大的围墙遮挡了他的视线,同时也遮住了不知躲在何处的暗杀者的视线,甚至这幢别墅方圆三千米之内所有可能的狙击点被毁拆夷平。
这是他的围墙,因为他是意大利最大黑手党组织的十代目。
就在沢田纲吉伤春悲秋感怀惘然长吁短叹时,他身边的云雀恭弥突然两眼放光,抽出从不离身的浮萍拐,刷的一下从窗口跳了下去。
沢田纲吉:
摔说好的情怀呢云雀恭弥就是情绪绝缘体啊
“云雀学长你就不要添乱了啊”某情怀未舒心情郁结暗恋未遂的彭格列boss悲愤的喊道。
眼见庭园中的小打小闹已经升级到了大开大合到开匣兵器的等级了,云雀恭弥的加如仿佛是拉下了某个开关,顿时一切都乱套了。
迪诺见云雀以一敌二,大喊了一声“恭弥,我来帮你”搀和了进去。
xanxus在手中奈奈妈妈亲手制作的美食被无辜波及牺牲后,火冒三丈一口一个垃圾渣滓,拔枪与这些人战一团。
就连一直躲在后面的古里炎真也不能幸免,就他那个幸运e的属性,不知道无辜挨了多少攻击。
于是彭格列日常再次上演。
彭格列十代目几乎给这群人跪了。伤春悲秋什么的果然是浮云啊浮云,收拾这群自然灾害才是本体
“大家都快点助手啊迪诺师兄快把安翠欧收回去啊一平快将蓝波拉回去炎真小心身后大哥你就不要添乱了啊”
奈何众人战的正兴致高昂,直到他精心种植的送给奈奈妈妈的一份盆栽喀拉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渣渣,泽田纲吉忍无可忍的一声大吼:
“你们全部给我住手啊”
“零地点突破”
一阵闪耀夺目的火焰冰结束了这场混乱,伴随这奈奈妈妈的一句啊啦,大家玩的真有精神呢,沢田纲吉简直要吐血三升,真心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可能是人员这么齐全的参加的机会太少了,也因为这些人是真正的同生死共患难的伙伴,所以对这种聚会的机会弥足珍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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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大家玩的很尽兴,闹到了半夜也不见停。幸好这个地方偏僻无人,这要是在市区,以这种闹法第二天肯定得被投诉成筛子。
“这样的聚会很难再举办了呢”库洛姆坐在沙发的一角对身边的沢田奈奈感叹了一句,不无几分寂寥。
“等阿纲生日的那天再举办一次吧”沢田奈奈提议。
笹川了平兴奋的叫起来了:“极限的好啊”
“蓝波也要参加”
“还有一个月阿纲就十八岁了呢。”泽田奈奈看着自己的儿子温柔笑道。眼神满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十八岁已经是个大人了,一直都工作的这么辛苦,也该考虑自己的事了,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了呢”妈妈点着唇角考虑着。
纲吉一听,猛的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拒绝说:“不用不用坚决不用”心中狂吼妈妈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现在不需要女朋友因为因为因为你看,我的工作这么忙,就算女孩也没有时间陪伴,这样对女孩也不公平,我现在不需要女朋友,就这样挺好的,真的。”
“但是纲吉到现在一直没有交到女朋友,会不会寂寞啊”妈妈说。
沢田纲吉偷偷看了一眼独自站在窗边的云雀,几乎都哭了,
“不寂寞,一点都不寂寞真的我的事不急,才十八岁对吧,妈妈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如果喜欢和女孩子聊天,就请库洛姆碧洋琪和拉尔他们多来走动,这样就就不会寂寞了。”
“好啊,”沢田奈奈掩口轻笑,“我在这边的几天你多请些朋友来这里吧,我觉得库洛姆就挺好的。”
沢田纲吉和身边的几个人大惊失色,整齐刷一的扭头看向六道骸,发现他被白兰缠着没注意自己这边,众人才偷偷的舒了口气。六道骸护着他家库洛姆就像护仔的母鸡对自己幼仔一样,谁活得这么不耐烦了
沢田纲吉无奈的解释:“妈妈,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的。”
“阿拉阿拉,那纲吉有喜欢的人么”
沢田纲吉沉默了,面对真心实意关心着自己的妈妈,他不愿说谎。纠结了片刻,最终眼睛一闭,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承认自己有喜欢的人又怎么样对自己对他,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在一众人的围观中,笹川了平一声惊吼:“什么阿纲有喜欢的人了”
感谢他无与伦比的肺活量,这一声穿透力之强,让原本嘈杂不堪的大厅瞬间就安静下来,连外面的枝叶在风中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顿时大厅中的各种表情,都快可以开个表情展览了。
沢田纲吉简直就被玩坏了,这种私密的事情一下被揭露在大庭广众之前,尤其是他暗恋的对象就在不远的地方,让他觉得一直以来的隐忍就如小丑般可笑,一种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的感觉,让羞耻感从脚心直窜到脑门,脸直接爆红,耳尖脖子都快滴出血来。
笹川了平没过脑子的吼了一声后,立刻就发现了气氛不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可能不妥,正待要道歉,就见脸颊上红潮依旧的沢田纲吉眉眼弯弯的笑了,腼腆而羞涩,
“是啊,喜欢了好多年。”
作者有话要说: 热啊热啊热啊热啊
推荐一片经典的18271827angelica云雀hibari,看了这么多的1827中个人感觉现在最窝心的。
、自以为是的暗恋实在糟心
自从沢田纲吉被沢田家光送到意大利由爷爷照料几年之后,沢田奈奈一个人的时间就变的很多很多。丈夫在外面挖石油那么多年,她理解并支持着,现在儿子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她当然要继续支持。
她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在儿子和老公打拼事业的时候,她选择寻找自己的快乐,学习厨艺,学习意大利语,闲来还会回日本看看老朋友,既为了充实自己的生活,也为了让丈夫和儿子不要为自己挂心,自己能骄傲的站在他们前说:看,我玩的很开心唷。
说不寂寞是假的,一个人的时间总归有思念家人的时候,尤其是自己那个乖巧同时容易被欺负的儿子。
眼见着儿子一年一年的拔高,身边聚集着一群可靠的朋友,沢田奈奈打从心底感到幸福。但是身为妈妈还是有必要要操心的事,那就是沢田纲吉的幸福。
所以从儿子口中听到他有喜欢的人了的时候,沢田奈奈笑了,笑的如三月桃花四月熏风,温暖到心底。
“男的女的”
一室寂静。
沢田儿子大囧,妈妈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关注的重点是竟然这玩意这又不是生孩子,还男的女的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的确直击靶心打的沢田纲吉一个措手不及。
沢田纲吉眼神游移,心虚的不敢看沢田奈奈,磨蹭了半晌才从唇缝中从挤出两个字:
“男的。”
嗫喏的声音大概只有沢田奈奈能听见,不过长眼睛的人只要看到他的那副表情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沢田奈奈看着已经比自己还高的儿子,站的笔直,脑袋却耷拉到胸口了,手脚无所适从,看起来镇定其实已经紧张得连背心已经湿透了,手握的骨节都发白,平日里向日葵般的眼神遮挡在浓密的睫毛的阴影下,嘴角抿成一到弧线,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的囚徒。
她伸手拍拍儿子的脑袋,心下感叹手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软篷篷的,柔声说:
“那你什么时候请他一起回家吃顿饭”
沢田纲吉一楞,猛然抬头看向沢田奈奈,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映入他眼帘的是十年如一日的笑颜,一如既往支持的眼神正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沢田纲吉脑海中思维瞬间就混乱了,各种记忆片段在脑海里翻涌滚动,他本能的将视线投向庭园,追寻心上人的身影。刚刚云雀学长还在那里被一群匣兽拥着讨好,现在已经散了,而入眼的那个挺拔的身影正疾着步子走向六道骸。
少年感觉到眼眶又热又涨,滚了滚喉咙,却什么也没说。
默默收回眼神,对沢田妈妈摇了摇头,忽而咧开嘴,笑的比阳光下的向日葵还要灿烂,一把抱住沢田奈奈,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妈妈你就放心吧,我都要办成人礼了的人了,眼见着就是大人了,感情上的事自己能处理好,你就相信我吧。”满满的胸有成竹的样子。
一旁围观的人默默的移开了眼,笑容太美好,刺得灼眼。
沢田奈奈温柔的回抱住儿子,“阿拉,我的纲吉不知不觉就已经能自己做很多事情了呢,不过在妈妈面前,你永远有撒娇的权利,在你需要的时候,妈妈一直会守护你的。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妈妈都会支持你的哦。”
沢田纲吉紧紧的抱住温暖的身躯,拼命汲取着令他心安的温度。眼角的余光正好扫到他的云守和雾守并肩走出去,他把下巴磕在奈奈妈妈的肩膀上,浅浅一笑,
“我明白。”
一切都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其人,爱校成痴爱武成狂,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却从没有人敢当面这么说。心中这么想的的人不能确定这句话会不会让委员长大人一时心情不爽,他一时心情不爽的后果就是敢让他心情不爽的人都组队搭免费车去病院旅游了。
此人平生第一爱是并盛,第一爱好是战斗。被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大魔王以加入彭格列就可以和各种各样的强者交手的理由给诱拐进了黑手党组织彭格列,现在任职彭格列十代目云之守护者。
但是,在彭格列十代目他名义上的boss学弟沢田纲吉转战意大利本部的时候,他选择一个人留在了并盛。对于他这个选择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就连他的死对头一颗凤梨头也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可见云雀恭弥对并盛的爱都多么的深入人心。大概在所有人的认知中,对于云雀恭弥来说,彭格列什么的都是浮云,只有并盛才是本体。
云雀恭弥不仅没有去意大利本部,而且从来不参加本部的那些无趣的视频会议。这点他做的无比自然,认识他的人也接受的无比自然。因为所有了解云雀恭弥的人都明白一个事实他云雀恭弥是必须供着的大爷。
比如说彭格列的十代目沢田纲吉如果有任务想要请云守出动的话,都是事先向这位大爷的助手草壁哲夫事先打听好这位大爷的心情指数再来判断是否给这位发出任务通知,当然这种情况三年里也仅仅发生过两次,反正就是看这位大爷的脸色行事。
其实随着年岁的增长,当年的中二少年已经慢慢褪去了曾经的稚气,那个看到不爽就会提着浮萍拐上来就教训一顿的锐气少年不知不觉间已经会时不时的呵人一脸了,曾经的尖锐棱角收敛到身体里,保留下的是不曾改变的骄傲和孤高。所以沢田boss你偶尔壮着胆子摆点老大谱说不定也是没关系的哟~
不过云雀恭弥就算不再随随便便就浮萍拐伺候,他对强大的追求始终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这一点就表现在他的行动上。在彭格列本部搜刮了一堆戳着鲜红的绝密二字的的匣兵器技术资料,威胁彭格列的强尼二和肯尼希跟他回并盛做他的研究人员,要不是沢田纲吉哭着喊着哀求着让他通融通融,恐怕彭格列的总部就要从意大利的西西里搬到日本的并盛了。
当然,仅仅是彭格列受灾怎么能显得云雀恭弥的厉害几乎相熟家族的技术人员都在云雀恭弥重点关注名单上,更不用说世界上时不时就有黑手党家族被不明人士抢了指环匣兵器的传闻云雀恭弥有个偶尔会上世界兜一圈收集各种指环匣子的爱好。
彭格列第一门外顾问里包恩对云雀恭弥这类强盗行径只有一句评价真不愧是彭格列的最强守护者
对此沢田纲吉只能orz对于他的门外顾问和云守之间的互动,沢田boss表示只要你们高兴就好,请一定绝对要把他这个boss当成摆设,无视的越彻底越好。谁让这两位都是大爷,他谁都得罪不起,你们爱怎整就怎整
正值全意大利黑手党界一年一度的联盟会议有彭格列举办,云雀恭弥又刚好完成的一组指环,考虑到这个时间的总部强者云集,刚好可以给他的新指环搞点测试收集数据,顺便履行和小婴儿的约定,动动筋骨,现在整个世界上值得他动手的人聊聊可数,机不可失。至于有没有其他原因,谁知道
...
呢
一路上云雀恭弥的心情可谓相当愉悦,就连一下专机就遇到了白兰杰索和六道骸这种烂事也没有破坏他的好心情,正巧可以拿来当指环的第一批实验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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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建议他们在见过沢田纲吉之后再找个无人的训练室慢慢测试,云雀恭弥无所谓,令他意外的是六道骸竟然也没有反对,想来六道骸对新指环的威力也是有点跃跃欲试的心思。不过云雀恭弥一点也不关心六道骸的想法,只要是高能力的雾属性都可以,并非六道骸不可,选择六道骸仅仅是因为他恰好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的一个可以与自己一战的雾属性高手。
于是就有了他们一起去见沢田的一幕。
沢田纲吉的紧张云雀恭弥都看在眼里。
白兰对沢田纲吉的调戏云雀恭弥也看在眼里。
甚至沢田纲吉突然身体不适的模样他也看在眼里。
云雀恭弥看到沢田纲吉脸色惨白却假装镇定的模样,很是烦躁难耐。他云雀恭弥一向是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主动出击的行动派,对于沢田纲吉那种什么都隐忍在心底的家伙最是不耐。情绪都写在脸上,还掩饰给谁看简直蠢的不可救药,一如少年时代的他。
云雀恭弥与其说是烦躁难耐,不如说是怒气乍起,所以才会对沢田纲吉说出那种话。这怒火起的无名,来的突然,他要撕裂沢田脸上假笑的面具,因为真的看的太碍眼了。
想要就做,云雀恭弥从来就不是会迁就别人的性格。
然而云雀恭弥真的是从来就不会迁就别人吗
“你的笑丑陋无比,不要在这里碍眼。”云雀恭弥对那时的沢田纲吉说出了这样直接而伤人的话。
沢田纲吉也如他料想中的被打击的脸色惨白却依旧什么没说。
愚蠢,云雀恭弥心说,他云雀恭弥什么时候会在意一个人的笑容的美丑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云雀恭弥向来对这句话是嗤之以鼻。因为他无论是当局者还是旁观者,无论迷或清,他都能够凭借他的强大实力打破所有的局,如果局都没了,何谈清迷
然而即使云雀恭弥强大无俦,世界上还是存在他不能打破的局。
他的局是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是沢田纲吉。
云雀恭弥第一眼看到沢田纲吉就很顺眼,极其的顺眼。这点出现在云雀恭弥这个有着反人类性格的人身上是极度不正常的,比他那个不掌控并盛就会浑身不爽的晚癌还要不正常。
沢田纲吉少年时期,棕色的发,橙色的眼,瓷白的皮肤,看上去就是普通少年,甚至连清秀都算不上。
然而他的眼神很纯,性格很糯,跟个兔子似的,这让云雀恭弥这个小动物控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的不错,以至于在并盛中学的几年总是有事没事忍不住去欺负两下,似乎这只兔子耷拉着脑袋一脸无奈沮丧的神情更加的顺眼。相信如果沢田纲吉知道他的云雀学长在中学三年对自己另眼相待是这种原因的话,一定会目瞪口呆。
不知不觉间,云雀恭弥也发现了他对沢田纲吉此人的关注不同于别人。
对云雀恭弥来说,从来不存在怎么办这种凡人的烦恼,对他来说,既然欺负沢田纲吉能让自己心情愉悦,那就接着欺负喽。
为沢田兔子点蜡。
之后沢田纲吉变了,他的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些不知所谓的家伙,本校园的,意大利来的,的,年长的,男的女的一个个都围着他团团转,还卷进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战斗中,几次都险死还生,甚至接连不断的破坏了并盛中学的秩序,云雀恭弥对此很不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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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沢田纲吉本人也从战力负五的渣突然就变成了战斗力五万的极品,云雀恭弥对这点还算满意。
不过兔子终究是兔子,就算扛着火箭炮做武器,也还是软软糯糯的草食动物。很多人在获得意外的力量变得强大之后都会改变,而这种改变大抵都是往自信自满或者蛮横自负的方向发展。而沢田纲吉没有,始终找不到自信的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做人,兢兢业业的过日子,尤其是在浮萍拐面前,还是要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就这一点来说云雀恭弥非常满意。
但是他身边的伙伴一个接着一个的刷着存在,分散了兔子的视线,这点又让云雀恭弥不能忍受。
能这么对胃口的家伙恐怕以后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了。
所以在小婴儿邀请他做沢田纲吉的所谓的云之守护者的时候,他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既能把草食动物划在自己的圈里,又能对那些明目张胆纠缠他的兔子的家伙肆意pk,正好满足到了一直躁动不安的身体的叫嚣,这么好的事当然要答应了。至于那个什么唠子的云之守护者,呵。
然而这些还不够。
眼看着沢田纲吉招惹的家伙越来越多,一颗凤梨还不够,从软妹到师兄,从大哥到前辈,棉花糖,废柴男,甚至连死了几百年的家伙都出现了,云雀恭弥暴躁了。如果再这么下去,那只兔子就要跳出自己的手心了,这样的事情当然要绝对杜绝。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打上标签云雀恭弥所有物,胆敢觊觎的闲杂人等一律咬杀。
就在云雀恭弥已经毕业却依旧霸着并盛,沢田纲吉中三那年的某天,云雀恭弥将沢田纲吉喊到了风纪委员专属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云雀恭弥对他说了一句话:
“沢田纲吉,我允许你加入风纪委员会。”只要是风纪委员会的一员,就是他云雀恭弥的人了。
而沢田纲吉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云雀依然历历在目,小兔子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模样简直蠢爆了。
然而一切并没有那么的顺利,不等小兔子做出回答,小婴儿出现了。作为比沢田纲吉本人还要具有发言权和决定权的人,他三两句就将还处在震惊状态满腹疑惑的沢田纲吉给撵开了。
之后就是云雀恭弥和里包恩之间的事了。
云雀恭弥清楚的记得那天小婴儿的提议。
“三年,你给蠢纲三年时间。等到他成年,之后就随你处置。”
“凭什么”
“我需要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最可靠的首领。”小婴儿说。
“因为你需要”云雀恭弥轻蔑的重复着。
里包恩镇定说:
“是整个彭格列需要,也是他自己需要。”接着他给出了很充分的理由,
“蠢纲的性格决定了他在真正介入黑手党的黑暗后,一定会采取行动来阻止现在黑手党界的黑暗,那么势必会损害到别人的利益,树立新的敌人,而这些敌人,几乎包括整个黑手党界。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强大起来。为了彭格列能面对这些敌人也好,为了他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好。”
云雀恭弥同意他的分析。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那些所谓的敌人真的有实力对彭格列造成威胁。就他所知,
“意大利的黑手党界已经是你们的了,那种假象中的敌人对你们来说根本就是连水沟里的臭虫都不如的垃圾,不足为惧。”
“不,这个敌人会非常的强大。”里包恩反驳,“彭格列的产业所包涵的利益牵扯一旦牵动的话,整个意大利的上层社会都会动荡不安,到时候的敌人可不仅仅就是几只小虾米一般的黑手党了,上层社会的庞然大物在被咬伤的时候必然会反击的,甚至连国家政府都不能保证不会对彭格列出手。小说站
www.xsz.tw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站在蠢纲的身后,迎接随时可能的战争。”
“确实有几分道理。”云雀勾起唇角说。
“但是你现在却不会同意。”里包恩将他剩下的半句补上,
“你的性格我还算了解,如果就是因为我的这几句话就放弃到了你的决定的话,你就不是云雀恭弥了。”
里包恩淡然无比,“云雀恭弥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考虑到其他的人的感受。你很自信,自信就算你什么都不考虑,无论在未来遇到什么样的糟糕情景你都能用那对浮萍拐摆平,对于不会构成威胁的东西你当然不需要在意。”说道这里,里包恩突然气势一边,盯着云雀恭弥一字一句的问:
“但是,你能保证蠢纲能和你一样吗”
云雀恭弥默然,沢田纲吉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性命必须在自己的掌控中。
“蠢纲他的心思就像只草履虫,认准的事情连我的威胁都没用,根本就别指望他改变想法了,不过我想你也不会希望他改变想法的,不去阻止黑暗的沢田纲吉就不是沢田纲吉了。他将身在彭格列最耀眼的地方,带领整个彭格列站在世界的顶峰,那时候各种明枪暗杀必然是家常便饭,你能保证他每一次都能平安的被你保护着吗”
“你不可能。”小婴儿十分肯定,
“因为云雀恭弥最重要的是自己,而不是沢田纲吉,你心血来潮了或许会时在蠢纲的左右保护他,但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你云雀恭弥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半分,就算是为了那只蠢纲也不会。其他的守护者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保护他,假如蠢纲因为没有足够自保能力,他就可能在一次刺杀中倒霉的死掉,那就什么都完蛋了。你很清楚我说的这些不是危言耸听,所以蠢纲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强大起来,直到能应对各种潜伏在未来的杀机。”
“如果蠢纲真的倒霉透顶被人给挂了,你不觉得遗憾吗”里包恩淡淡反问。
云雀恭弥一扬眉,如果沢田纲吉真的被莫名其妙的人杀了,那种结果果然比现在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对蠢纲的好处就是对你的好处。我可以保证,在这三年里,蠢纲的身边不会出现任何多余的人,不论男女。当然,我也会将他训练的更加强大,成为一个值得咬杀的好对手。”
“你不觉得被我专心调教了三年后的蠢纲更值得期待吗”
“你在引诱我,小婴儿”云雀恭弥终于出声了。
“是的。你的回答呢”里包恩大方的承认。“对于你来说,就算蠢纲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你对蠢纲的占有欲再强,但是跟你谈感情还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
云雀恭弥抱着双手略做思考就做出了决定,他承认自己被说动了,既然现在的忍耐可以带来更美味的咬杀和乐趣,他自然会遵从本能的选择。不过
云雀恭弥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我可以答应,不过你必须将沢田纲吉的所有行踪每天给我。”
“一句话。”里包恩卖沢田纲吉卖的毫无压力。
“彭格列的资料库我可以任意进出。”
“这个也可以。”里包恩犹豫了一下也答应了。
“你要每年陪我打十场。”
“这个如果你到意大利的话”里包恩汗。
“还有”
“那就这么说定了,再见。”大魔王里包恩风一般的消失在校园的内构隐道中。忽而又回头微微一笑:
“我听过一句话,感情中谁先告白谁就输了。嘛,不过这跟你没关系,我就突然想到了顺便提一下而已。”然后彻底消失。
被世界第一杀手调教了三年,那时候的沢田纲吉该有多么美味云雀恭弥的确被里包恩的提议勾起了期待,至于他临走前丢下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人物性格崩了就崩了,求不喷啊。
今天看了个子供番高达bf,意外的带感,竟然比很多成熟番要好看的多。尤其是喜欢快节奏走剧情的朋友可以尝试看看,一定不会失望的。三癞子出品,质量杠杠滴~
、撒一把狗血
沢田纲吉喜欢云雀恭弥这件事,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云雀恭弥一直都很清楚沢田纲吉对自己的态度,明明对他的目光几乎是痴缠的移不开眼,却意外的一直什么都不说,坚忍的跟个蜗牛似的,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简直愚蠢透顶。
所以在沢田纲吉以一副我非常了解他们的口气谈论六道骸和白兰的时候,云雀恭弥乍起几分不快,就算在他很清楚沢田纲吉仅仅是在就事论事,他还是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瓜分了的不爽。
他本就是靠本能生存的人,从不抑制自己的**,既然心头不爽,那就让引起这份不爽的源头来承担责任,所以,他立即提着浮萍拐抽向那两个分散了他家兔子的专注的家伙。
待到之后少年在众人面前被沢田奈奈用母亲的名义被迫承认有喜欢的人,并且喜欢男人的时候,云雀恭弥挑了挑眉,勾起了唇角,十分愉悦的笑了。
愚蠢的草食动物,还以为沢田奈奈什么都不知道吗
云雀恭弥和沢田奈奈走的相当之近。
每年沢田奈奈都会在日本待上几个月,而这几个月都是云雀恭弥派人打点招待。偶尔也会见上几面聊上几句,聊天的内容绕来绕去最终总是能说到沢田纲吉身上。
云雀恭弥从来没有掩饰过他对沢田纲吉的欣赏和占有欲,沢田奈奈身为沢田纲吉的妈妈,对儿子身边的感情纠葛眼睛也分外有神,云雀恭弥相信,她一定看出了什么,就掩藏在她一直不曾改变的温柔微笑背后。
前两年沢田奈奈对云雀恭弥的态度还是这个少年是儿子的非常重要的学长兼好朋友,后两年已经拿看女婿眼光来看他了。对于这一点转变,云雀恭弥虽然不认为对自己会有什么影响,但还是有点莫名的欣慰。
在沢田纲吉还在为妈妈和喜欢的人之间有点交集互动而窃喜的时候,他们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意会的七七八八了,可怜的沢田纲吉,希望他知道的那天不会把自己给吓着。
当沢田纲吉当众承认暗恋的时候,云雀恭弥感觉到异常的躁动,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激动的叫嚣着发泄,于是他又约了六道骸战斗。
为什么还是六道骸当然是因为只有他才能在自己的浮萍拐下撑得住。而六道骸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似乎对云雀恭弥的邀战正是求之不得的态度,看起来似乎对云雀恭弥有点态度,然后提出要云雀恭弥和他联手去抽白兰一顿。云雀对这种打一场还附赠一场的好事答应的叫个干脆,白兰确实是个战斗力爆表的好对手。
一直缠六道骸身边全程围观两人交易的白兰:这种突如其来的淡淡的小忧郁怎么破
别墅这片很空旷,三人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后才回到别墅休息。其中白兰的苦逼不可言喻。
时值夜半时分,沢田纲吉已经累了一整天,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见到白兰、六道骸还有云雀恭弥三个人前后脚又回到了别墅,甭提有多吃惊了。
因为很多人都没有离开,所以偌大的一栋别墅也显得不够用了,只剩一间空房。好狗血的梗但是好有爱呀
“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到别的地方睡,这样主卧就空出来了,可是这样也只有两间。”
沢田相当不好意思的对三个人说出这个事实的时候,他们的表情相当的精彩。
云雀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挑了挑眉没说话。
六道骸还在kufufu个没完的时候白兰已经抢先一步勾着六道骸的脖子,
“那我和小骸骸一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房间在哪”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被六道骸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给丢了出去,
“我家库洛姆是怎么安排的”
沢田纲吉无视他们之间的**,忽视了骸和云雀学长正在交往、白兰正在追求骸、云雀学长却什么都没表示的事实,眼观鼻鼻观心一板一眼的报告:“她今晚和尤尼在一间,已经休息了,她们的左侧住着了平大哥和伽马先生,右侧是碧洋琪一平和蓝波。”
六道骸满意的点点头,对不畏牺牲再次扑过来的白兰一脚踹开,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了。
白兰发挥牛皮糖的属性跟着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对沢田招呼:“房间给我们留着,我和小骸骸商量好了就回来哟~小纲吉就不用谢我啦~”
你不回来我就真谢谢你沢田纲吉对的背影吐槽,转身就看到云雀恭弥正立在门侧,凤眼半眯,正盯着自己。然后他就不争气的血液激荡心跳加速,干巴巴的说:“他们走了”
云雀恭弥看着沢田纲吉在自己面前就紧张兮兮的神情,心情莫名的愉悦两分,“我看到了。”
沢田纲吉的心情如狂风扫境,不知该如何面对,云雀学长您刚刚被您的交往对象甩下,同时您的的交往对象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啊
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其实也没什么不好面对的,沢田纲吉心道你都不紧张我还操什么闲心,不过对他们之间的信任程度还是微微心酸了一下下,
“那云雀学长我带你去客房”
“我睡你房间。”
只见房间的主人一愣,遂即粉嫩的脸蛋渐渐涨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脑袋低垂,磕磕巴巴的说:“我那里、还需要收拾一下,云雀学长、请不要嫌弃。”
云雀恭弥欣赏着他的兔子的可爱表情,心情指数再涨了几个百分点,“不用,带路。”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可惜沢田少年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半分发觉到客人的心情,逃也似得丢下一句:“云雀学长请跟我来。”
沢田纲吉的卧室其实还是很整齐的,毕竟不常用,看得出来也很干净,没有灰尘垃圾。其实这里也就是一个临时住所,还是彭格列的名下,沢田纲吉这个boss也就是沾沾光而已。
沢田纲吉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睡衣就准备离开,
“那云雀学长晚安,我这就走了。”
“我的睡衣在什么地方”云雀恭弥问。
沢田纲吉刚跨出的步子又折了回来,乖乖的放下自己的睡衣,在衣柜里给他的云雀学长翻了一套新的素色睡衣,不等放下,就听到他的云守大人又开口了:“把浴巾送到浴室。”
沢田纲吉:
他乖乖的照办,而且很贴心的还打开了浴室热水阀放洗澡水。等他出来的时候,非常自觉的对自家云守主动问道:“云雀学长还有什么需要吗”
云雀恭弥淡定的回答:“哦,我饿了。”
“那你稍等,我去准备。”沢田纲吉应声而去。
云雀恭弥就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一种被妻子伺候的即视感油然而生。
“呵。”
沢田纲吉端着食物回来时,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懵懵的将食物放在桌几上,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发起了愣。
沢田纲吉明白自己对云雀恭弥的感情不一般的时候,云雀恭弥已经快要毕业了,那段时间沢田纲吉的心情简直就是厨房
...
里的调料五味俱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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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云雀恭弥会开心,说上一句废话会觉得幸福,但是又怕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所以又不敢离得太近。眼见他就要毕业了,沢田少年一时失落与于不能再多瞻仰心上人了,有时候又觉得说不定有了距离还不错起码可以控制自己那像江水泛滥的感情,总之就是整个人一直处于一种不安焦躁的状态中。
就这么纠结着到了云雀恭弥毕业,突然发现云雀恭弥来了个扎根在并盛中学的选择。这让一直纠结的沢田少年觉得自己一直为这个烦恼了几个月简直蠢爆了。好吧,并盛是云雀恭弥的执念,他的这个选择一点也没有意外性啊,好在可以维持以前一样的生活了。
然而一年后,轮到沢田纲吉自己毕业了,他必须去意大利,必须离开这片小镇,而云雀学长还依然停留在这个小镇。
两个人之间瞬间拉出了一片欧亚大陆的距离。
沢田纲吉在繁重的各种训练和学习中只能听到关于云雀恭弥的消息只有只字片语,三年中见面的次数五个指头就数过来了。
那时候沢田纲吉才知道了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蠢,什么距离远了时间久了感情也就淡了,尽他妈扯淡
相思成灾,突然的一天沢田纲吉蓦然就明悟了发明这个词的人的心情。
人的感情就跟酒一样,倒在碗里大白天下给人看就会随着时间慢慢蒸发,酒味越来越淡,直到某天成了白水;但是一直掩藏在地窖中的就却随着年份的增长而愈加醇香沉厚,让人欲罢不能,只能沉溺不可自拔。
他对云雀恭弥的感情是后者。
欲加不见,欲加思念。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某天白兰对他说,云雀恭弥和六道骸在一起了。沢田纲吉什么也没有表示。
他将一直是彭格列的十代目,而云雀恭弥自始至终是他的云之守护者。
他忽然就想起来他家云守和雾守的搭档早就是超s级任务的固定模式,同进同处,成双成对。虽然三年里总共也就出过两次任务。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毛团心目中的沢田纲吉是一个废柴废的很有原则的性格,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退让,从来没有争取过。废柴纲,人如其名。从他发现心底的感情那一刻起,就没有丝毫勇气做出决断,因为害怕现有的关系会被破坏,害怕大脑中想象出的被讨厌的眼神,只会站在远处默默看着,而不敢表露半分心迹。
沢田纲吉废柴归废柴,但是真正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这一点,连沢田心目中排名第一的大魔王里包恩也不能例外。
、撒一把狗血1
云雀恭弥围着浴巾,顶着湿答答的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就看到沢田纲吉坐在桌子前发呆,眼神空空的发直,一看就知道在想心思。
“今天是9月24。”云雀说。
“”青年的思维还滞留在远处,呆呆的看着对方。
“一个月后是你生日。”
沢田纲吉一个激灵,这回清醒了。
云雀学长竟然记得他生日
他简直喜惊参半,激动了片刻,对云雀恭弥的话不敢做任何妄想,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会。
原计划是沢田奈奈和云雀恭弥一起回日本,但是她临时提出要给一个月后的纲吉办生日聚会,就需要要多待一个月的时间,让云雀恭弥因为这种事情延迟回日本用脚趾头想想也不可能。谨慎的说:
“是妈妈提议的聚会吧云雀学长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一个人先回日本,妈妈就让她待到想待的时候再回去吧。”
见对方乌黑的发梢还湿答答的滴着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青年建议:“擦一擦头发吧”
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身体素质的人,就算不擦头发也不会有什么头痛受凉的后遗症,但是他还是起身找了条毛巾递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云雀看了他的上司一眼,转身坐到椅子上,态度无比自然,
“你来。”
沢田纲吉犹豫了片刻,才轻轻的将毛巾覆盖上去。一下一下的擦着,规律精准的直逼机器。
沢田纲吉几乎不敢使力,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似乎双手不要发抖,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战斗中的不算。
沢田纲吉一直知道云雀恭弥的头发很黑,平时就乌黑发亮,浸湿更像洗净后沉在泉水中的黑曜石,纯粹而闪耀。
吹风机那劣质的噪音声中,云雀似乎很享受的闭起了眼睛。
沢田纲吉却觉得这呋呋声,让他觉得感到些许安心,心跳呼吸都能掩藏在那嘈杂之下,精神反而渐渐放松下来。
云雀恭弥就这样闯入了他的私人领域,这种既陌生又激动还有一点小期盼的心思让他雀跃不已,他似乎被空气中气厚重的气氛所感染,脑袋有些晕晕沉沉,思维混混沌沌,蓦然开口:
“我的生日,云雀学长会来吗”
期盼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寂静,沢田纲吉才猛然回神,不等云雀恭弥作出回应,他急忙解释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云雀学长能和大家一起多聚聚,和骸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在沢田看不到的角度,云雀恭弥嘴角扯起了一个弧度,
“呵。”
这一声,如惊雷般让沢田纲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自己刚刚说什么了竟然让讨厌群聚的云雀学长和大家多聚聚还和骸一起
什么叫作死这就叫作死
少年立马摆正姿态承认错误,激动的解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云雀学长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想说只要你能来对我来说是极大的荣幸了,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很满足了没有其他意思,真的你要相信我,不是群聚,只是参加而已只要你高兴随您怎么决定,不来也行”
云雀侧过身斜睨着急得手足无措的青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堪堪一挑眉,冷哼一声:“六道骸”
沢田纲吉急忙摆手:“我是看你们的关系要好,才这么建议的,你要是觉的不合适,以后不会再提了。”
云雀冷笑,“你是从哪看出我和他关系要好的”
哪里都看出来好不好沢田纲吉心说,但是嘴上却不得不解释:“今天你们一起到意大利啊,晚上一齐到这里啊,并肩和白兰战斗之类的还有还有”相同款式的指环
云雀恭弥眼皮微垂,嗤道:“沢田纲吉,我从来就不期望你的脑子能达到正常人的水平,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沢田纲吉还没搞清楚这就话是在夸他是损他,就听云雀无比平静的一句:
“那只凤梨和我没关系。”
沢田纲吉惊,大惊,非常惊云雀学长怎么可以这么干脆利落的和骸撇清了关系他们可是情侣啊就算是吵架了也不能这样翻脸就不认人啊可是,云雀学长可是从来不说假话的人,他的高傲让他不屑,他的强大让他不需要。
然而更让沢田纲吉吃惊还是云雀恭弥那种冷静到不行的态度,难道是因为仅仅是两年的时间,已经让他渡过了不堪回首的中二期了这样的云雀恭弥给人感觉更加的自信,更加的强大,更加的高不可攀,更加的引人注目。
“那你们还戴着一样的指环”沢田纲吉脱口而出。
“这个”云雀恭弥扬起手指,突然笑了,眼神都亮了几分,露出看到了中意的猎物时那种兴奋的表情,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用六道骸来测试雾属性指环有问题吗”
“诶”沢田一愣,“测试指环”在云雀不怀好意的笑意中,沢田纲吉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你们是在测试指环你们不是在交往吗”
沢田纲吉心直口快的吐了真言,才发现室内的气压骤降,仿佛窗外的夜半冷风钻进了卧室,寒的刺骨。栗子小说 m.lizi.tw他家云守周围似乎围绕着黑压压的怒雷,但是却勾着嘴角眼神直钉在自己的名义上的守护人身上,阴恻恻的笑着重复着:
“交往”
“跟六道骸”
连着两句反问,那眼神,冰冷胜过腊月飞雪,锐利如出鞘利刃。
沢田吓得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撞到了床的边沿,战战兢兢的小声询问:“我、我、我说错了”
“呵呵”
云雀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直接站起来,踩着步子走到青年身边。
他的身高比沢田纲吉要高出一截,俯着身体脸孔渐渐的贴近,在差不多有十厘米的距离停住,定定的盯着着少年平日里如琥珀般的眼睛,这对眸子现在充满这对自己的惧意和小动物般的懵懂无知。
一直是这种眼神,让他忍不住想要让这对眼睛流露出更多的情绪,想要让这对眸子里只有自己的身影。
“我和小婴儿有个交易,关于你的。”云雀恭弥的话似乎要融化在空气中。
“啊,哈”沢田纲吉靠在床的边缘,不自觉的坐了下来,双臂后撑,仰着上半身,身体尽量向后缩。
对方的呼吸就洒在他脸上,与自己的气息交缠纠结,温热的让他觉得窒息,比世界上最猛烈的迷药还要让人晕眩。空气厚重的压的他的肺都吸不到足够的氧气,大脑几乎死机,根本就没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话。
云雀盯着近在咫尺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的青年,皱着眉头突然再次靠近。
沢田纲吉这回彻底懵了。
他能在对方黑色的瞳孔中清晰的看到映在其中自己的脸,已经充血的快要爆了。就在这是,对方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沢田纲吉:
就在他的大脑当机的那会儿,云雀扶着他的额头与自己的相贴,
“你在发烧,沢田纲吉,脑子烧糊涂了。”
“诶”少年还沉浸在在那凉意氤氲的额头触感中,心中却如海浪翻涌,不知何时才能平静,那还没来得及回味的暧昧已经吞入腹中,眼前只有无上的美色,眼神直直的追随与自己一触即分的诱惑,呆呆的不知作何反应。
“现在去休息。”
是沢田纲吉熟悉的云雀式的命令,他傻傻的“哦”了一声,半晌,才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还留着云雀学长的温度,楞楞说:“不烫啊。”
眼见云雀的眉毛几乎蹙到一起,他侧头避开对方的视线,假装窗外风景很好,立即毫无立场的附和他的云守大人:“怪不得今晚忽冷忽热的,我就说不正常呐,原来是发烧了。大概是这几天没休息好,白天淋了点雨,没关系,晚上出身汗,明天就好了。”
“你平时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云雀恭弥站直身体,扯着嘴角讽刺说:“能活到现在巴吉尔真是功不可没。“说着伸出一只手,”电话。”
纲吉不想争辩什么,“什么电话巴吉尔的吗他好不容易得了空休息下,就不要打扰了吧”
“家庭医生。”云雀冷冷的说。
“哦。”纲吉这才反应过来,是找医生。云雀学长这是在关心自己想到云雀学长对小动物的温柔,以及对他认可的人都是这种态度,就算心中明白这点,纲吉还是不争气的再次脸红了。
沢田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多想,看了眼手表,已经过了午夜了,于是咧嘴一笑:
“这、这么迟,还是算了,我出去跑一圈发身汗就好了。”眼下他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见到云雀似乎不赞成的神情,沢田纲吉慌张的躲避眼前的人的注视,起身抢先说道:“那就这样,我出去一会儿,云雀学长晚安。”转身就要逃离。
还没跨出两步,就听到身后云雀学长的声音,似乎很愉悦还伴随着空气破开的啸声。
“哇喔,沢田纲吉,想找死的话,我成全你。”
哈纲吉根本来不及反应,更何况感觉和身体如此迟钝的情况,脖梗一痛,眼前一黑,闷哼一声,就势倒了下来。
云雀接住那个清瘦没有重量的身躯,抱到床上。看着脸色潮红的沢田纲吉,每口呼吸都清晰可闻,他不自觉的烦躁起来。
习惯性的扯了下领带,翻开纲吉的手机,有密码保护。云雀恭弥一边想着这可真不是沢田纲吉的风格一边熟练的输入了几个数字,手机锁一次性就被解开了。沢田纲吉如果知道他的密码锁云雀恭弥比他还熟悉的话不知是喜是忧
云雀恭弥原本是想要叫泽田奈奈的,但是考虑到她已经休息了,于是就此作罢,通知了万能助手巴吉尔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看着双目禁闭的少年潮红的脸庞,沉重的呼吸,云雀恭弥眉头皱的更紧发烧这种事,该怎么应付
云雀恭弥自记事开始就没有生过病,感冒发烧这种事当然是见他都绕道走。想到刚刚沢田纲吉说出一身汗就好了云雀恭弥很确定他这么说了,于是他将唯一的一床薄薄的被子盖在纲吉的身上,从头到脚都裹的严严实实后,他伸手摸了下少年的手心,滚热,干燥,没有汗。略微思考了下,他又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
被一记电话从床上催起来的巴吉尔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一进门就被铺头盖脸的热气熏了满脸。一眼就看到他的纲吉殿下像一直毛绒熊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脸色潮红的睡着,而身材高挑的云守殿下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家殿下的手
看到他进来,云雀恭弥极其淡定的把手松开,一脸平静的对他说:
“交给你了。”
巴吉尔:
谁能告诉他,这特么是什么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几万字就没有了,我的1827哟~~~~~~
、发烧这种事该怎么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私设严重,个人把巴吉尔定位成了沢田纲吉的贴身秘书类型,口忌请点击右上角。
巴吉尔身为沢田纲吉的贴身秘书,照顾沢田纲吉自然经验多多,但是遇到发烧的沢田纲吉还是头一次。这不能怨他,他们这群非人类的身体素质确实非正常人可以企及的,除了战斗受伤后遗症,根本就没有过头疼脑热之类的,所以也只好束手无策的坐在一边干等着医生。
只不过这云守大人时不时的摸摸他的殿下的小手的场景看的巴吉尔的心头犹如万头神兽呼啸而过,尼玛这是在揩油
巴吉尔和云雀恭弥这两个人,同身为彭格列的重要头目,却几乎没见过几次面,至于交谈就更少的可怜。但是巴吉尔对云雀恭弥的了解却远超其他人,甚至超过了他家那个将心都挂在了云守大人身上的首领殿下。
从出身父母到身高三围,甚至连中学一共收到过多少情书巴吉尔都做过相关统计,因为此人是他们彭格列十代目心中最重要的人,他身为沢田纲吉身边第一贴心小助手,对云雀恭弥的调查不可谓不全面,最后得出的结论却略微悲伤自家殿下的恋爱之路前路坎坷,前途渺茫啊
巴吉尔明白这一点他家殿下心里一定也很清楚,从来就没见过他露出要表个白什么的意思,只会在收到关于云守的一星半点的消息的时候楞楞出神,这么糟心的暗恋让他这个贴身管家简直操碎了心,不知道在暗地里埋怨过多少次云雀恭弥。
让巴吉尔奇怪的是他家boss的老师令人尊敬的里包恩先生对沢田殿下的暗恋之路竟然也是一路无视到底的态度,无论怎么想这也不是里包恩先生的风格啊。在巴吉尔的印象中,里包恩大魔王应该是直接赏一发死气弹押着纲吉殿去剖露心声,省时省力还能永除后患。
这一点他也猜不透那位的心思,所以他只能暗示暗示再明示明示无果后最后直截了当的抛直球请求里包恩先生可怜可怜他家纲吉殿,随便帮他一把就可以了,但是得到的回应却是蠢纲不需要帮助这么一句无情的话。
巴吉尔都想替自家殿下哭一场,喜欢的是糟心的家伙就算了,身边的长辈还是这么个冷酷态度,这么一想,满茶几的杯具啊
经此之后,他再也不提让殿下主动出击的话,但是更加积极主动收集有关云雀恭弥的一切消情报,呈给他就殿下以缓相思之苦。
现在乍一看到一向以酷冷傲慢示人的云雀恭弥突然露出这么一丝半分的人性,甚至还主动的摸摸他家殿下的小手,叫他如何不惊悚
巴吉尔暗暗的观察着,各种念想转瞬即逝,尤其对云雀恭弥对自家殿下的态度是各种揣测各种臆想,心想,等自家殿下醒了后,到底要不要将这一段告诉他好让他高兴高兴
医生来的很快,是老熟人。
“爱德华先生,请快点给纲吉殿下看看。”巴吉尔将家庭医生引领到卧室。
谁知道医生一进门显得比他们还着急,大步冲了进去,将巴吉尔和云雀恭弥甩在一边,冲上去首先将空调关了,再哗啦啦的打开窗户,然后劈头盖脸的就开骂:
“你们竟然把屋子弄的这么热嫌纲吉的病不够严重吗他是发烧了发烧知道什么叫发烧吗你们,他本身就热的难受,你们还火上浇油,有点常识没有,白长了副聪明面孔要是他的热再发不出来,就要被你们两给捂个肺炎出来了简直不知所谓一群蠢货还不快点准备冰袋去,真要让他烧出毛病你们就称心了吧”
他行动极快,巴吉尔想阻止都没来得及。这位爱德华医生本来就是性子直爽的人,对巴吉尔和纲吉这两个好脾气,有什么就说什么已经习惯了,但是今天可是杵着一位大杀神啊
巴吉尔急忙看向身边云守大人,只觉得空气骤然冷了好几度,生怕这位马上来个火山大爆发把爱德华医生给烧成灰灰,那他的boss可就正要受罪了,急忙替他解释:“爱德华医生只是心急纲吉殿下的健康,语气才重”
“还在磨蹭什么快去拿冰袋”那边爱德华医生又吼了一声。
巴吉尔干脆利落的闭嘴了,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暗自祈祷希望自己回来的时候,这位医生勇者还能站在地面上,要不,还是再联系一位医生备用吧
等拎着冰袋回来,巴吉尔终于放心了。
爱德华医生正在给泽田纲吉喂药,云守大人正靠在最远的窗户边,盯着两人,目光森森,看不出什么心思。
再次接受了爱德华医生好大一通说是叮嘱其实是教训的话后,巴吉尔长舒了一口气准备送他离开,眼角的余光一瞥,刚好扫到刚刚一直冷静自持站在一旁当背景的云守大人正提着浮萍拐一步一步的逼近
巴吉尔:
就知道要这位云守大人忍气吞声什么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果然爱德华勇士被毫不留情的英勇就义了
巴尔吉想也知道,这位大爷能在他给人治疗完后才动手,已经是极其看在纲吉殿面
...
子上了,忍耐反省从来不是这位的风格,就算是他错了,也要将别人揍一顿出气
自家殿下怎么就喜欢上这种人喜欢到无可救药呢
不过他会为了纲吉殿而延迟咬杀猎物,这是不是可以替纲吉殿期待一下
“把这个清理掉。小说站
www.xsz.tw”云雀恭弥指着地上爱德华医生的遗体淡淡的说。
巴吉尔囧,竟然用这个来形容,云守大人你的认知中爱德华医生是什么种类的东西
“还有,你不需要再回来了。”
正在处理地上的东西的年轻门外顾问候补动作一滞,“纲吉殿下需要人照顾。”
“有需要会通知你。”
云雀恭弥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让巴吉尔稍微郁结,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这种风格,但是事关boss,
“云守大人亲自照顾纲吉殿下吗恕我直言,云守大人知道如何照顾别人吗”刚刚被某专家批的一无是处的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信任
然而忠心为主的巴吉尔只得到一脸的“呵呵”就被干脆利落的扔出了门,彭格列最强守护,需要解释吗
可怜的巴吉尔,看了眼脚边躺着的爱德华医生,剩下的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沢田奈奈番外
沢田奈奈到第二天一早才知道沢田纲吉病倒了,还一直在昏睡。
她推开儿子的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云雀恭弥站在角落里,不知道在给谁在电话,见到她还点头示意了一下。
她微笑着回应了,然后轻轻走到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儿子,试了试他的体温,又给他掖了掖被角,再拿起床头几柜上的药看的很认真。一直等到云雀恭弥挂了电话,才放下手中的东西,对他善意的笑笑:
“昨天夜里辛苦你了,恭弥,真的非常谢谢你对纲吉的照顾。”
云雀恭弥点点头,“不需要。”
沢田奈奈看着这个神色淡淡的青年,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不需要谢照顾纲吉是应该的沢田纲吉是属于他的。
她会心的笑笑。
她唯一的儿子喜欢这个人,从喜欢上就一头栽倒,从此一倒不起。同时这个青年对纲吉的势在必得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遮掩半分,可以说他们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在沢田奈奈眼里,他们俩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领证了,但是他们却始终保持着遥远的距离,你不说我不说。
沢田纲吉不说当然可以理解,自家儿子什么性格她这个做妈妈心中有数,也不想强迫他,但是这个青年明明不是那种会隐忍半分的性格,却也一直沉默了四年。
这四年里,沢田纲吉的喜怒哀乐都有这个人的一份,但是他却好像置身事外,从来高高挂起,用一整片大陆来昭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沢田奈奈对云雀恭弥曾经是有怨言的。
她看得出来他明明对纲吉有着掌控欲和占有欲,却从来不付之行动。他就像一个掌控了全局的人,待在幕后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自家儿子像个一无所知的小丑般在台前表演,为他欢乐悲伤,忧郁欢畅。
沢田奈奈一度认为云雀恭弥在享受着纲吉对他的依恋的目光,所以才会一直保持沉默,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不把纲吉抢到身边
所以在一次沢田奈奈和云雀恭弥开诚布公的谈论沢田纲吉的时候,她以妈妈的身份问了青年这个问题。
云雀恭弥只回答了一句
“我会等到他成年。”
在那时刻,沢田奈奈彻底放心了,她确定,这个青年将会带给纲吉最幸福的生活。所以在之后的时间里,她一直尊重着他的决定,对沢田纲吉什么也没说。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看着青年眼下带着淡淡的倦意,沢田奈奈越看越喜欢,进入好岳母模式,
“纲吉交给我照顾,你就放心吧,自己先去休息一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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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点头,他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为可能将会发生的意外做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很短小,但是毛团很喜欢这一章。
、幸福其实不太远
沢田纲吉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刚醒来就被等候已久医生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番,鉴于爱德华医生已经被咬杀,换了另外一位,是爱德华的老朋友史昂医生。
“没事了,昨天的退烧药停了,换这个消炎药,饮食清淡,多喝水,多休息。”史昂医生交代完之后就由奈奈妈妈送出门了。
留下沢田纲吉看到站在角落的云雀,激动得几乎惶恐,“云雀学长,给你添了麻烦真的是太抱歉了”
“确实,”云雀眼角带着两份笑意,“想好怎么补偿了”
“诶”沢田纲吉没跟上他的思路,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说无所谓,小意思,没关系这一类的话吗就算是云雀学长你,这么不客气真的大丈夫只好颤颤的问:
“要、要陪练吗”
在他的印象里,云雀恭弥此人,第一爱好就是找高手过招,而他大差不差的刚好算得上其中一个。
云雀恭弥沉默了,似乎是在想该怎么为难他的这个便宜上司,只过了小会,沢田纲吉就紧张了一手心的汗,不知道云雀学长会对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再过了片刻,云雀恭弥忽的嗤了一声,
“不会让你这么便宜的,给我记着,沢田纲吉,你欠我一次。”
沢田纲吉头如捣蒜般的直点,管他什么要求,云雀学长发话,岂敢不遵
再一看时间,已经到连下午的会议都要散场的时间了,吓的沢田纲吉一骨碌翻身下床。今天是联盟会议的第一天,他这个主办方代表竟然没有出席,放了所有客人的鸽子。尤尼迪诺还好说,白兰那家伙,还不借机会把自己给损的没个人样啊,更何况还有一些本身就对彭格列不满的家族。
“天啊我竟然睡的这么死里包恩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这回死定了”沢田纲吉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
“小婴儿已经联系过,代替你去了。”云雀恭弥说。
“那实在太好了谢天谢地,里包恩那家伙终于回来了,有他出席的话别的家族就不能说什么了,彭格列的脸总算是没有在我手上丢尽”
“留话让你醒来就去酒店。”
“他不说我也会去的啊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啊”
沢田纲吉焦急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衣装,一条领带已经弄了好一会儿了,还是没能弄服帖,就在他已经准备投降跟以前一样留给巴吉尔来弄的时候,云雀恭弥无声的靠近了他。
沢田纲吉眼睁睁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的领带一扯,脖子瞬间被提紧,整个上半身被拉的前倾,重心一个不稳,一只脚猛的往前踏出了一步才堪堪保持好平衡,身体总算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给弄的摔倒在某人的怀里太可惜了再定睛一看,心心念念的云雀学长正在给他整理领带,修长有力的手指就在他的衣襟前捋动,天然生成一股雍容的美感。
沢田纲吉突然就觉得脖子那里灼热无比,然后这股灼热就如星星之火之势蔓延开来,烧的全身都燥热难耐,脑海里尽是是那道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嗓音:
“彭格列的脸面早就已经被你丢尽了。”
沢田同学呆愣了半晌,大脑自动把云雀恭弥这个行为划分到学长学弟爱、上司下属爱、同学伙伴爱之中,忽的脑袋一垂,不敢抬眼,定定的看着地板,仿佛要把地板看穿,喃喃道:
“我会努力的”
不论是对彭格列,亦或是对自己,亦或是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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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收拾停当,沢田纲吉匆忙推门而出,像被什么追赶似得,他怕再这么二人世界下去,已经不堪负荷的心脏说不定真的就要罢工了。
云雀恭弥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在楼下遇到了沢田妈妈,听到纲吉说要继续工作,心疼儿子的辛苦,柔声建议他再休息半天。
然而不等沢田纲吉开口,云雀恭弥先声说:“随他去,他可以对自己负责。”
沢田纲吉对云雀恭弥这一表态吃惊不小,来不及思考今天的云雀学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其他怎么了,赶忙附和说:“是啊是啊,妈妈放心吧,有云雀学长一起呢。就这样,我们先走了。”
就这样急急忙忙的钻进了车,云雀恭弥对沢田奈奈示意自己会照顾着之后也跟上去了。
汽车发动,司机专心的开着车。
沢田纲吉的专职司机一向是巴吉尔,估计今天巴吉尔是一早就去酒店与会了,所以今天换了一位。
他坐在后车座,看着汽车穿过绿荫下的葱茏,繁华声中的街道。
对沢田纲吉来说,不足一公分的玻璃将车外和车里分隔成两个世界,这两个世界的不同,仅仅是因为此时此刻坐在他身边的一个人。
车内的气氛似乎有点尴尬,身为主人的沢田纲吉开始没话找话。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哦。”
“外面的景色挺好看的啊,哈哈。”
“会议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了”
沢田纲吉无奈,实在说不下去了,只好耷拉着脑袋说:
“今天巴吉尔不在,还是麻烦到了云雀学长陪我一起,实在抱歉。”
“嗯。”云雀恭弥终于哼了声。
沢田纲吉嘴角一抽您还不如不说话。
“那个我的生日那天、云雀学长会参、加吗”
沢田纲吉话一说出口,就发觉自己的心跳又极为冲动的鼓噪起来,拉扯着胸口到喉咙,紧致的难以出声,说道最后一个字,紧张的几乎说不出话。
这不健康,这不健康,这不健康
相对他的紧张,身边的云雀恭弥显得十分从容,只见他嘴角浅浅弯出一个弧度,
“你猜”
沢田纲吉简直想吐血三升,这算什么云雀学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奇怪
只好闷闷的说:“我猜不到。但是我希望学长能来。大家在一起会很开心的。”
“呵。”
被呵了一脸的沢田纲吉几乎要泪奔了几年不见,云雀学长的属性好像和曾经记忆中的认知有点偏差啊
“里包恩说,那天会办一场成人式,需要正式邀请各大家族观礼,证明我已经是个可以**决断的成年人了,到时候我就会真正的全权代表着彭格列,各项决断都需要我自己全权负责,感觉压力好大啊所以在那天绝对不能给彭格列丢脸,现在想想就觉得累,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我们这一行无论何时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啊,这么折腾不觉得麻烦吗”
沢田纲吉正在絮絮叨叨的抱怨,突然发觉他的云雀学长正淡淡的看着他,或许是因为在车里的缘故,他的瞳孔乌沉沉的,像是一个没有底的漩涡,吞没一切投入的视线,深重的不可思议,似乎还有几分不明的意味。
沢田纲吉意料之中的被蛊惑了,楞楞的看回去。却发现清冷的东方青年勾起了唇角,笑了,笑意直达眼底,刚刚还乌沉沉的瞳孔刹那间明亮闪动,肆意动人,
“是,成人式。”顿了一顿又补了一句:
“确实要折腾。”
云雀恭弥说完就没理会独自纠结的沢田少年,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而沢田纲吉的所有防御被这个笑容瓦解的一干二净,楞楞的看着这个朝思暮想的面孔,在眼前半米的地方,好似无防备的闭着眼睛。
他突然就被这幅画面给蛊惑了,眼神飘忽起来,想看,却怕被发现而不敢看,想说,最终也只是翕了翕唇,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身体无声的倾斜,靠近了那个人几分,贪婪的记忆着这种共享的时间,要把这种记忆氛围溶进血液,刻入骨髓。对他来说,这样安静的时光怕是再也没机会遇上,这趟路程足够他回忆几辈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一离开云雀恭弥智商就上线了
车停在彭格列酒店正门前的停车场,沢田纲吉看了眼云雀恭弥,明明是醒着却依旧闭着眼睛,半分都没有一起下车的意思,忽略心底的小失落,只好对假寐的云雀小声告别就单独下了车。
沢田纲吉匆匆走了几步,根本没在意周围,就在要进入那堂皇的正门时,狗血的事情发生了,迎面走来的几个人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沢田纲吉略微不解的看向对方领头的,长的可以,但是眼生的紧,应该不认识。只听到对方阴阳怪气的说:
“哟,这不是彭格列当家的,现在能见您一面可真是难,大家都以为你是被拐卖了还是被暗杀了,怎么,终于舍得现身”
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除了黑手党不做他想,既然是同行,沢田纲吉作为东道主当下也就笑着招呼,
“抱歉抱歉,实在是有不得以的事情,请多包涵。不知道你是”
这领头的青年似乎怨气颇盛,
“你们彭格列承办这次会议,你这个boss左右不现身,这就是彭格列的待客之道还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家族你真以为在意大利真的就你们说了算”
青年身旁的一位朋友劝解说:“算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他可是彭格列的boss,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沢田纲吉一凛,看了眼青年身边那位开口的朋友,这个青年是直接将彭格列扔到了全意大利黑手党的对立面,已经是不怀好意,而他的那位朋友才更加的居心叵测,表面上是劝解,实际上是火上浇油,明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讨不了好,却激的他的朋友来出头,这个人,不是个好人。
这样裸的的敌意,沢田不是第一次遇到,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到了检测里包恩对他的教育成果的时候了。
沢田纲吉在脑中梳理了一遍从醒来后发生的事。
贴身保护的巴吉尔被里包恩借走了,他身边就剩一个云雀学长,并且和大家的行动脱离,而根据云雀学长讨厌群聚的程度,他极有可能形成单人行动的模式。
而到了酒店这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迎接他,或者说保护更贴切,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他晾着当靶子嘛。这时候,沢田纲吉已经有八成把握确定自己又被里包恩当诱饵使了,就是不知道目标是哪个倒霉家伙
想到这里,他已有决断。
只见伪少年眉头微蹙,眼神中带了几分胆怯,神情略显紧张,揪着指头小声解释:
“我没有那个意思,真非常非常是抱歉。”配合他弱不禁风的瘦弱外表,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然而挑衅的青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你除了抱歉还能说什么这么一副可怜相还是个boss,笑话,比起你的门外顾问差远了就你这怂样,还不如自己退下让他来做老大”
话中的挑拨连沢田纲吉都认为太缺乏美感了,就算是来者不善,就算彭格列十代目在外的形象一向是软糯的兔子一般,被别的势力轻视在所难免,但是你就不能说的婉转一点,让别人自己联想意会吗这么裸的当面鄙视这片地头的老大当真好吗
沢田伪少年还是头一次当面遭遇这么人畜无害的挑拨,暗暗的吐槽了一大串,但是脸上该演的还是要演到位。
于是他怯生生的嘀咕了两句,支支吾吾的说了几句,但就是说不清楚,没办法,谁让人家就是胆小呢
“你说什么大点声真是要命,简直比个女人还不如”
沢田纲吉一想,确实,混黑道的女人大抵还是像碧洋琪拉尔这类御姐多,就连纯纯的库洛姆都有向女王进化的迹象不过他沢田纲吉可是软弱好欺出了名的,当下一脸不愿跟这个人纠缠,急切的想要逃离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还有其他事情,麻烦能让我离开吗”
谁知道对方竟然将门一拦,鼻孔朝天,摆明了跟纲吉做对,
“你只要对我道歉就可以了,至于内容呢,就说沢田纲吉是个胆小鬼怎么样”
沢田纲吉真无语了,无奈的扫视了周围一圈,他们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几乎没有人注意这边的状况,而青年的几个同伴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好戏,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喂喂你们这样看他作死当真很有意思就算他沢田纲吉好欺负,但是在彭格列的地头这么撒野,真当这些拿工资享福利的保安们是摆设来着难道这几个家伙真是敌方派来故意试探自己的怎么看也不会用这么没脑子的人来啊
除了身边的这几个人,沢田纲吉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自己刚刚离开的那辆车的动静,当他发现那辆车依旧安安静静充当背景,只能暗自揣测这位司机大哥是不是又被里包恩下达了什么奇怪的命令了,真难为他一直忍耐着没站出来。
再联想到n多隐藏在暗处的监控,沢田纲吉无奈的叹了口气,里包恩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啊
沢田纲吉身为彭格列的第一把手,他的人身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平时身边总是不离人的,不就是守护者就是门外顾问,总归要有个单兵作战能力爆表的人保护着,这已经是彭格列的惯例了,而这一职位最胜任的就属狱寺隼人和巴吉尔了。万能的巴吉尔
他从知道巴吉尔被里包恩借调走了,却没有给自己另外再安排一个守护者陪同云雀恭弥在序列之外,就直觉里包恩估计是做了什么安排,而这个安排,对于彭格列的敌人来说,绝对会精彩绝伦。
想到这里,善良的彭格列boss看对方的眼神不自然的带了几分同情和怜悯,
“这样不好吧”我现在越丢脸,到时候你和你的家族肯定越倒霉啊
对方自然没有接收到沢田的好意,只觉得眼前的人气势弱的不像话,还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暗自得意,
“没什么不好的,快点说”
“唉”
沢田纲吉再次叹了口气,从善如流的复述,
“沢田纲吉是胆小鬼。”说完还十分诚恳的自由发挥了一句:“彭格列的十代目是个胆小鬼。”
这话说出来之后,显然取悦了对方,让他哈哈大笑了好一阵,他的几个同伴也是嘲笑不断,动静着实不小。
“那个我已经说了,麻烦你能让一让吗”沢田boss睁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巴巴的问。
青年看着他,对着地面狠狠的呸了一声,终于肯挪动他的贵步了,昂首挺胸的从沢田身边经过,临走还不忘嗤了一声。
沢田纲吉捏了捏鼻子,认了。反正是说句实话而已,自己又没吃亏。不过他的眼神模糊的飘向大门前的监视摄像头,若有所思。
打死他也不信在这个特殊时期,彭格列那么多人里就没有一个没发现自己这里遭遇的事,说不定他们一群人正围着监控视频一边喝着茶一边对自己的演技
...
评头论足呢少年,你真相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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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要是他们是故意看自己笑话的话,那当然是大家一起被看笑话才好笑嘛,所以他才补上一句彭格列的十代目是胆小鬼,有句话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大概只有白兰那个自幼缺爱性格恶劣的家伙才会找这种乐子。
如果是其他可能那就是一开始的推测他这个boss大概可能应该是被当作诱饵了
里包恩一直教导他,在没有把握的时候要示敌以弱,等待时机再一击毙命。所以他现在遇到敌意的第一反应就是装纯装软,就如刚刚表现出的那般软弱可欺,胆怯无能的形象在这几年的表演积累下早就深入人心了。
沢田纲吉也曾有过疑问,这种软弱的boss形象不是会让彭格列遭遇更多的欺负吗展示给世人强大的实力,才是一个家族得以持久平安的正确之道吧但只得到里包恩意味深长的一笑,“到时候你会知道的。”鉴于揣测里包恩的思维难度实在太高,和对里包恩积累已久的信任,这个问题就被沢田纲吉忽略了。
沢田纲吉给自己刚刚的表现打了个及格分,希望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不期望能直接钓出深水大鱼,能有蠢货自己蹦达出来就对得起他这么卖力的表演了。
不是说有人要进行暗杀么他都表现得这么弱鸡了,现在还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连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小混混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此时不来更待何时
ps:不要怀疑小纲吉的智商。从原著来看,十年后的他就算看不出杀伐决断的领袖气势,但是起码有安排计划的脑力和行动力,有冒险的勇气,有承担危机的魄力。所以沢田纲吉的iq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至于他在前面表现的那么白痴完全是因为在雀哥面前,越蠢越笨才能说明他对雀哥森森的爱啊而且对雀哥来说,蠢萌蠢萌的兔子纲才是最美味最有吸引力的嘛
人的想法是美好的,然而事实往往就是让美好的想法幻灭的。
沢田纲吉还没走几步身后不远出传来的一阵嘈杂,人群中一阵骚动。
他回头一看,才想起自己貌似把某某人给忘记了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嚣张至极的青年已经拜倒在某人的裤脚边,当然了,不可能是被某人伟大而高尚的人格折服了,仅仅是被某人无往而不利的浮萍拐给削了
其实这位勇士说来也可怜,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会议上被里包恩调戏了一上午,下午被里包恩的徒弟迪诺接着调戏,散会前又被白兰杰索那家伙给弄得丢了大脸,当真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这不一出门就碰上了到沢田纲吉,刚好火气没出撒,早就听说他的软弱好欺的性子,就想从他身上找回场子,好歹要出了这口恶气。
事实是,沢田纲吉果然如传闻中的好欺负,里子面子都从他身上找回来了,满肚子的憋屈总算是得到了发泄。
可、是
这场子找回来还不到一分钟,他就需要从另外一个人身上再找一次场子某人没头没脑的就把他给抽了,理由貌似是长得太丑,影响市容
他怎么不知道现在意大利有长得丑就不能在街上溜达的规矩了这他妈算什么狗屁理由就算是找借口抽他,就不能稍微动点脑子找个像样的吗这里可是世界第一大黑手党彭格列的势力中心,那个瞎了眼的警察敢管到这片儿难道眼前抽了他的这位曾经在某c国进修过城管专业吗最最最重要的是,特么的自己明明很帅有没有
青年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一位,连理由都欠给就直接削了他一顿的人,是彭格列所属从来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形的大名鼎鼎的云之守护者,哪能是某路阿猫阿狗。直到他看到彭格列那只兔子一样的boss又期期艾艾的挪着步子回来,小心翼翼的对那人试探着邀请了一句:
“进酒店接着休息”
勇士才从沢田纲吉那极其熟稔和低姿态中意识到,这个煞星恐怕大有来头,不是他这个层次能招惹的。栗子网
www.lizi.tw再想一想,沢田纲吉那种奇葩boss毕竟是奇葩,除了他,其他大家族的上位者无不强大强势,就如眼前这个握着双拐的杀神。
某杀神毫不在意的在某勇士身上踩了两脚,也没有搭理某兔子,缓步向酒店走去,兔子姬紧随其后,亦步亦趋。
某勇士:特么的能不要踩老子的帅脸吗
沢田纲吉跟在云雀恭弥身后,小声嘀咕说:“那个人看起来仅仅是个被牺牲的棋子,云雀学长不该因为他暴露的啊”
云雀恭弥一直挂着彭格列云守的名号,却极少在意大利出现,外界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知道彭格列有这么个性格古怪的一直呆在日本不听彭格列调令的云守,对他的战斗力一无所知,谁让云雀恭弥参与的两次任务都是极密行动呢说不得云雀恭弥就是彭格列的秘密武器了,只要敌人低估了云雀恭弥,那百分百得扑街。
所以,就算刚刚云雀恭弥揍了那个青年并没有露出半分战斗力,但是沢田纲吉还是嘀咕了一句,以防万一。
云雀恭弥听到了沢田的略带沮丧的语气,脚步未停,只是侧头斜了他一眼,
“你是在教我该怎么行动吗,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大惊,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云雀学长指手画脚啊,
“当然不是我根本没那个意思我是在怪自己的能力不足,没有处理好这种事情,反而连累了云雀学长。”
“自作多情,”云雀恭弥冷哼一声,“草食动物,那种臭虫被咬杀仅仅因为他遇到的人是我。”
所以就被咬杀了沢田纲吉懵了,原谅他吧,一个自信缺乏综合症患者完全不能理解云雀恭弥那种超级自信的强者逻辑,沮丧的垂着脑袋,
“这么一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里包恩的安排有什么影响啊,要是因为这点小事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又ooc了吧ooc了吧ooc了吧呜会不会太神展开了完全没自信呐
、番外1
成人式的第二天,纲吉迟到了,不冷的天,穿着高领毛衣来办公。
巴吉尔将整理好的文件摆在办公桌上,
“十代目,您已经来了。”
“嗯,今天有什么重要的安排吗”
“今天没有”巴吉尔语带犹豫,“您昨天晚上”
“我昨晚在旅馆睡的”纲吉张口就接了下来,然后立即就后悔了,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巴吉尔默了片刻,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颇为自然的说:“今天早上云雀先生打电话来确认了您今天的行程然后说您会晚点来。”
纲吉:
不带这样玩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里包恩的计划上
“你想多了。”
沢田纲吉走进办公室时,里包恩就从他那无处不在的秘密通道中出来了,看他一手端着茶一脸惬意的表情,沢田纲吉就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还是一样的不给面子啊
“你们到底有什么安排哪”沢田纲吉看着鱼贯而入的几人,都是曾经同生共死的伙伴,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这一间宽敞办公室充当他们这群人的临时会议中心,几个人或站或坐,将这间原本空荡的房间充斥得有点拥挤。
除了彭格列的里包恩,巴吉尔和沢田纲吉,还有迪诺,古里炎真和加藤朱里,尤尼和伽马,以及入江正一。
“就我们几个其他人呢”沢田纲吉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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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眼皮都没抬一下,“都出任务了。”
“大家都去了”沢田纲吉不解,“什么任务这么着急,昨晚大家还在一起啊。”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里包恩丝毫没跟其他家族的几个人客气的自觉,摆出老大的姿态,
“巴吉尔先把这几天收集到的情报说一下,你们一起分析。”
又来了沢田纲吉暗说,里包恩为了锻炼他们这群小辈,总是有事没事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明明直奔主题就可以了,却偏要搞什么信息分析,可怜了沢田纲吉,熬过了生不如死的开始几次,后来总算是逐渐适应,到现在已经几乎不用被列恩招待用餐了。
只见巴吉尔拿出一沓文件,有条理的说起来了。
“通过这几天的监控和调查,首先,现在彭格列酒店的入驻家族是56个,除了我们几大家族,在委员会挂了号的其他58个家族中,除了有两家出了点意外,其他的都来了。”
“这么多,”沢田纲吉皱眉,“以前没有这么多的吧没来的是哪两家”
确实。意大利黑手党委员会历来悠久,性质就和联合国差不多,主要是给各个家族之间的联系与竞争提供一个的平台,比如说政府突然出了什么政策对黑道的影响甚大,那么大家就会派出代表来协商,最终做出对策,更多的则是大家借着这个机会搞搞合作,算算旧账,划分地盘什么的。
而一年一度的委员会联合会议,就给所有家族提供了一个光明正大一起耍嘴皮子的契机,对这一年里黑道上的形势做个回顾过去、抓住现在、展望未来的研讨。
不过,每年的联合会议举办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家族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是来不了就是不想来。
而眼下竟然仅仅就只有两家没参加,这是得多给彭格列面子啊
“是达尔多和莫贡,他们最近合作的一次大交易被政府抓了,正焦头烂额在,没功夫理我们。”巴吉尔说。
“消息可靠吗他们可是反对我们反对的最厉害的两家,不会是阴谋吧”沢田纲吉有点不放心。
“当然可靠,”巴吉尔十分肯定,语带几分自豪,“因为,泄露他们的交易信息给政府的是我们的人啊。”
沢田纲吉:
“咳咳,咳咳”
巴吉尔,出卖同行这种事情呢,就不要用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低调,低调,还有其他人看着在呢
迪诺交叠着双腿,一派首领风范,“怎么我收到的报告是我家的崽子放的消息”
古里炎真惊讶看着尤尼:“不是说是你们的人干的吗”
尤尼身边的伽马淡定承认:“基里奥内罗确实有份。”
入江正一推了下眼镜:“主意是白兰出的,他认为这个时候还是让他们有点事做才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
古里炎真瞪眼:“怎么你们也有份”
沢田纲吉已经无语了特么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啊
最后还是里包恩大手呃,小手一挥:“具体情况就是我们底下的兄弟们相互之间的合作很融洽、很愉快,这是件好事,要表扬,要记功。记得把他们的事情作为榜样在家族中宣传一下。就这样,下个问题。”
古里炎真茫然:“为什么只有我们没参加”
他身边的加藤朱里淡定吐槽:“那是因为我们家族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只有我们几光杆司令。”连一个小弟都没怎么参加
古里炎真:我、我、我回去一定要发展下线
跳过这个问题,巴吉尔接着说,
“委员会那边派出的与会长老只有道格拉斯一人。”
“只有他一个”沢田纲吉奇怪了,黑手党委员会的长老一共有七位,除了彭格列的里包恩之外,其余六个就来了一个,而且这个来了的道格拉斯,是一个一向喜欢在公共场合跟彭格列唱反调的糟老头子,这不明摆着削彭格列的脸吗何况这次指名让彭格列承办会议的就是这几个老家伙
当然,也是经过彭格列同意的,没有里包恩的首肯,没有人能逼迫的了彭格列。
果然里包恩淡定承认:“这是我安排的。”
“诶”炎真惊诧。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对他解释:“想必是因为里包恩先生早就看出了这次会议的不寻常,提前做的准备。”
里包恩品了口茶,
“你说。”
在一众注目中,入江正一开始分析起来,
“这次的会议,是联合委员会主动要求把地点安排在彭格列的,仅这一点就很不正常。”说到这里,他看向沢田纲吉,
“自从纲吉君掌控了彭格列后,就限制了彭格列在黑道上的生意。纲吉君的各种举措同样伤害到了委员会的利益,还有不少家族的利益也因此大幅度缩水,导致他们对彭格列的情绪应该极为不满。”
见到沢田纲吉点头赞同,他接着说,
“那么,从利益的角度来看,他们和彭格列是敌对关系,不会做给彭格列带来好处的事情。然而,这次将联合会议安排在彭格列,除了彭格列要付出资金和劳力之外,这种会议会无形提高彭格列的声望,彭格列的势力会因此而更加壮大,甚至对他们自身来说,置身于彭格列的势力中心,本身就是要承担一定生命风险的。所以将会议地点定在彭格列,理论上来说,对他们而言,弊大于利。”
“那他们”古里炎真认同了入江正一的分析。
一旁的尤尼云淡风轻的来一句:
“对于这些人来说,能让他们牺牲利益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
“不错,”里包恩肯定了他们的观点,蔑笑一声,
“我那几位便宜同事有了不该有的想法,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现在正躲在幕后等着大戏开演,我身为他们的贴心好友,自然要满足他们那小小的心愿了。”
众人汗,有您这样的贴心好友,真是对不住他们了。
“你们可要好好的演上一场,别让他们失望了。”
“一定谨遵老师的教诲。”迪诺立即表态,相当之狗腿。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看新闻,才知道天津出事了。然后刷了几个小时的网页报道,发现全国各地的网友都是在祈福祝愿,然而一些不和谐的存在一样占据了一角。
关于新闻报道真实度的争论,或者说是谣言且不说,就说我见到的两件事。
一件是有一个id说想要鲜血支援,但是自己晕针晕血,就在网上发了一条求助,希望有经验的人可以告诉他她鲜血的过程,自己好有心理准备。
他她得到的回复有指导他鲜血,彼此加油的。然而也有用很酸的语气来讽刺的,要是你晕倒了还要医生来照顾你,鲜血就直接去,跑这里耍什么存在,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道德高尚这类的话,这种时候,你会说什么
第二件事,是两件并一件了,一是天津卫视在爆炸后继续放韩剧这一件事,被网友狠狠的批评了一通,这还好说,电台有自己必尽的义务。
另外一件事就是网上有知名博主在今天这个特殊日子放了一些娱乐信息,然后被黑子骂成狗,傻叉、败类、娱乐狗这种攻击性质的词不停的出现。
看的有些痛心。
对于这样的灾难,关于道德这个词,毛团只想说两个词,心意和能力。
有心和无心,有能力和无能力。
但求问心无愧。
ps:毛团并不是在为自己在这么特殊的日子里还是写写画画一些自娱自乐的东西辩解哦~
、里包恩的计划中
听了这些分析,沢田纲吉觉得他大体是明白了。
因为他的某些坚持,损害了很多人的利益,现在这些人要联手来对付他,所以才故意将这次的联合会议安排在彭格列,想必是要借机对彭格列不利。
与此同时,里包恩一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心思,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打着将计就计的算盘,只管在这里挖好坑等他们自动跳下来,自家管埋就行。
“是有别的家族要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吗这什么时候的事我该做些什么”沢田纲吉搓了搓手,莫名就有点紧张。
里包恩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唇角一勾,眼带笑意,
“你在酒店门口的表现就挺不错,值得表扬,就照着这样子再接再厉。”。
沢田纲吉大囧,刚刚的紧张被调侃到大西洋里喂鱼了,脸上一烫,还没来得及说话,迪诺已经哈哈笑开了,
“纲吉那场表演确实棒极了,那模样,看得连我都不忍心了哈哈哈哈”
小纲吉黑线,这群家伙,果然是把他的表演当茶点了吧迪诺师兄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连你都不忍心了
古里炎真懵懵的看了看左右,小心翼翼的发表自己的观点:
“我倒是觉得,纲吉演的有点不自然,但是不自然的地方又说不上来就是就是”
见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加藤朱里帮忙接上一句,
“举止刻意,演技浮夸。炎真想说的是不是这个”
见他家小boss头如捣蒜直点,他讥笑一声,
“还是我家炎真眼神好,就小沢田那烂到家的表演,长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问题,假就一个字,偏偏这个世界上啊,就是眼睛瞎了的蠢驴多。”
蠢驴某人蠢驴某人:好想割了这家伙的舌头
尤尼看不下去了,厚道的替沢田纲吉说了一句:“纲吉哥已经很努力了,就算这一次演的不好,但是下次会更好的,是吧,纲吉哥”
沢田纲吉哭,我谢谢你,替我这么着想还下一次
“要不给纲吉君找个演技指导老师”入江正一一本正经的建议。
“我看不用,”迪诺坏坏的笑了,
“纲吉那可是本色演出,想当年,他还软软糯糯的一团的时候,那叫个可爱,比现在装出来的楚楚可人我见犹怜可蠢萌多了可惜啊,现在是看不到了”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蠢萌的纲吉一眼。
眼见可爱的小师弟就要暴走,迪诺又悠悠的感叹了一声,“更可惜的是,到最后出尽了风头还是恭弥呀”
仅仅一个名字,沢田纲吉瞬间就焉菜了。
看到这里,迪诺忍不住又噗哈哈的又大笑起来。
古里炎真对云雀恭弥似乎有种本能的不合,一提起他,就点头附和,“云雀先生的气场太强大了,远远看到他我都不想靠近半步,纲吉竟然能那么淡定的跟他说话,真是了不起。”
加藤朱里一声嗤笑,阴阳怪气的说:“可不是,了不起的很,小沢田好厉害哟”
沢田纲吉脸色微赧,确实对云雀恭弥的那点小心思,自认理亏,尴尬的想要说点什么,不料被巴吉尔抢先一步,
“这些我们可以以后再说,眼下还是先继续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看到巴吉尔对他点头示意,沢田纲吉感激的快要哭了,贴心到这程度,谁家能再出一个巴吉尔
“据调查,这次与会的56个家族中,有大半的家族派出参加的人都更换了,其中包括这些。”巴吉尔打开投影光屏,指着大屏
...
幕中的几个人说,
“他们都是国际杀手,出了名的要钱不要命,眼下出现在这里,我们必须要加强防范措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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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正色说:“杀手的事在昨天就交给隼人和山本处理了,不过有一大半的家族换人参加,这也太多了点吧”
一般一个家族里对外打交道的都是专门人员,就算有变动,也不会大规模的更换,家族更新换代除外。这一次换人换的这么诡异,还混杂这国际杀手在其中,用脚趾头想都是不怀好意。
“这可大大的不好哦,沢田纲吉,”加藤朱里夸张的叫起来:“这些个家族正准备暗地里联合起来对付你呐”
古里炎真阻止他信口开河:“别乱说,他们要是真联合起来的话,好歹也该掩饰一下,不会笨到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连我都看出来了的说。”
加藤朱里摸摸他那软趴趴的赤发,笑了,“炎真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那些蠢货可没我家炎真这么乖巧。人类这种生物,在可以收获100利润的时候,就敢于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说着将视线投向沢田纲吉,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所以,我更相信他们是在谋划要人命的大阴谋哟,他们正在阴谋对付你呐,彭格列的boss大人。”
沢田纲吉一晒:“他们不是一直都在阴谋对付我吗多几个也没差。”
加藤朱里一耸肩,表示这样的沢田纲吉逗弄起来一点都没意思,还是他家炎真可爱。
尤尼笑着一句,“纲吉哥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沢田纲吉汗,还没搞清这是夸他还是损他,那边迪诺已经一个熊扑挂在他身上,“纲吉可以完全可以依赖我嘛,我的怀抱随时随地都对你敞开”
古里炎真还是有点不放心,“这样还是不行啊,到底是不是阴谋还是要仔细调查一下,真遇到危险就迟了。”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睛,“对于调查,我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看着他们用各自的方式送给他的包容和支持,沢田纲吉会心的笑了,眉眼间的冁然,绽放如星月。
三年前来到意大利是,他眼中的世界蓦地染上了灰蒙蒙的雾霭。
他一早就知道彭格列是一个黑手党家族,他很清楚,他接触到的都是阳光下的色彩,暗地里一定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存在,他也早就做好了面对这些的心理准备。但是,在真正直面那些肮脏阴晦的本性后,他还是为自己的天真而怏怏郁郁了许久。
用后来的沢田的话来说,那时候他还太幼稚,缺乏磨砺和试炼,自我定位还是一个被命运绑架上了战车的无辜少年。
他还记得刚到意大利不久,遇到了第一次暗杀。
对方是个比他还小的女孩,又黑又瘦,一身破烂,没有高端的武器,没有严密的计划,就在大街上,抓着一把水果刀就冲了过来。
小女孩当场就被抓住了,就算从事后的调查得知,她是被有心人挑拨利用了,但是她母亲的死亡,父亲与哥哥的背叛,让她原本无比期翼的美好在污秽的利益交易中幻灭,彭格列不是直接原因,但是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彭格列和另一个家族的一场博弈。
沢田纲吉一直记得那个女孩的眼神,刻骨铭心。她在恨,疯狂的恨,恨不得吃他的血肉挖他的筋骨,这种感觉让他瞬间发怵。
那种疯魔的报复让沢田纲吉第一次感受到了人性的绝望,女孩的眼神猝不及防的扎在他的心上,沉重的让他看不清到未来。
那起事件之后,他做了一个很矫情的决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任谁劝也不出去。
因为遇到的事情太具有冲击性,他想一个人静静。然后反思一下,他这个半道出家名义上的**oss,为这个家族,可以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以及该怎么说服大家赞同支持他那堪称脑残的决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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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原来的计划,以他的智商起码要个三五天才能整理好这些杀死脑细胞的玩意,但是仅仅是一天一夜,他就被人从矫情的失落感中给强拉硬拽出来了
本来应该在日本的云雀学长,不知为什么会出现身在本部,并且跟里包恩打得那叫个欢脱,喜闻乐见的再一次拆了屋瓦墙棱,波及到了别人眼中正深受打击郁郁不振闭门自哀中的沢田纲吉
那一次见到云雀恭弥的场景,沢田纲已经不记得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却记得云雀恭弥对他的一个不屑的眼神;他不记得里包恩的嘲讽,却记得云雀恭弥冷冰冰的嗓音,
“在里面呆够了就滚出来,草食动物。”
后来沢田纲吉回味这事的时候,也曾暗暗臆度,云雀学长到底还是关心他的吧而这种遐想也总是在怡然自乐得足够了再被理智放逐到角落。然后再反复的自娱自乐。
他就在这种日常与非日常中逐渐的成熟起来。
还记得在他决议要洗白彭格列,并且尽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这个世界时,在场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包括云雀学长,所有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他说的话是不移的至理。
当时他看着一群同生共死的伙伴,莫名的就心酸难耐,眼眶发热发涨。
感谢所有人,对他的支持和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
、里包恩的计划再中
几个小辈最终也没能讨论出个结果,还是里包恩给出了答案,
“一群杂鱼,不足为虑。”
他这一开口,在座的众人顿时想起来,这位一脸淡定的伪婴儿貌似有一大必杀技叫读心术管你有没有阴谋诡计,只要这挂一开,连你内裤颜色也是一秒给说出来。
“这么说,里包恩先生已经确认敌人的身份了”入江正一问。
“嗯,”里包恩悠哉的品了口茶,“还有一家需要再确认一下,伤及无辜影响了我们的正义使者形象就有欠美感了。”
众人狂汗,一群黑手党还正义形象你顶着世界第一杀手的名号说这话好意思么
“我有一个问题,”入江正一说,
“我们的实力摆在这里,这一次对方的手笔看起来相当大,我想,他们也不会蠢到以为我们没有一点察觉。既然如此,他们还是继续这么做了,所以我猜测,他们会不会是有了什么依仗才会胆敢做这样的决定”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点头,将询问的目光投像这里的真boss。
只见真boss里包恩魔王从容无比,
“说的不错,正常的时候是不蠢,”接着话音一转,语带轻蔑,
“既然他们自认为脖子上的东西不是摆设,我就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只要将足以心动的利益摆在他们面前。”
不愁他们不上钩大家心领神会。
可是,什么样利益才会让那些人承担与与彭格列为敌的风险也要趋之若鹜呢这就是里包恩撒给这些人的最大的彩蛋彭格列这些年来所收集的原型匣。
众所周知,匣兵器是火焰时代的武器开创,是超自然超科技的仿生学兵器,拥有一个匣兵器相当于战斗力翻倍甚至还不止,何况匣兵器之间还可以相互联动,组合必杀技,使得拥有它的人战斗力更加强不可言。
全世界共有343的原型匣的设计图,道上盛传,这343个原型匣在所有的匣兵器中是始祖地位,其他匣兵器的都是参考它们开发的,只有这些原型匣才是匣兵器中最为最为强大的存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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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因为彭格列的霸权地位,在多年的累积下,在世人面前展现过的匣兵器不知有多少,光是原型匣的完成者、匣兵器的开发者之一肯尼希现处于彭格列负责匣兵器的开发这一点,就足够所有人为止头破血流了。
所以算上云雀恭弥的私藏,彭格列到底有多少原型匣呢
“不多,就两百多,还有大好几十流落在外界。”
当里包恩轻飘飘的抛出这个数据时,在场的人除了震惊就是给他的无耻拜服了。
总共就三百多,你一家占了四分之三后,就剩四分之一左右再给全世界其他人分,还好意思说不多要点脸行吗
迪诺,尤尼和正一默默的算了一下自家还掌握了多少原型匣,相互看了一眼,得出了一个结论,汗超过九成的原型匣就在他们这几个家族手里,其他势力统共加一起都不够双手双脚的数,怪不得那些人疯了似地想对彭格列动手,就算不是利益问题,他们也想要啊这可都是鲜活活的战斗力啊
沢田纲吉也是吃了一大惊,连他这个boss都不知道他家原来富裕到匣兵器可以用一个扔一个的程度。
“原型匣确实是个好诱饵,不过找什么理由才能将原型匣拿出来并且不被他们疑心呢”沢田纲吉思索道。
“这点不用担心,”里包恩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是道格拉斯在长老会上先提出来的,要求彭格列拿出一定量的匣子交给长老会用来维护世界和平。我拼命反对无果最后被他激怒一时冲动才决定好好给他展示展示彭格列的尖端武力,好让他们知晓彭格列的厉害以断绝这个念想。”
“你的意思是你是被逼的”沢田纲吉的表情相当之精彩。
大魔王一脸坦然:
“是啊,道格拉斯那家伙几乎是拼了老命对我软硬兼施想尽了招才激得我冲冠一怒决定将匣子全部集中到这次会议中展览以彰显我大彭格列无与伦比的强大。”
众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被逼你还是啊所有人就差在脸上写上骗鬼呢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境界。
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这个世界上能逼迫这位大魔王做不愿意做的事的人压根还没出世,而曾经想逼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的人都已经在三途川上户口了。
“呃那个,道格拉斯那个糟老头子倒是做了件好事啊。”沢田纲吉尴尬的说。
某魔王微微一笑,
“那当然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是我的人啊”
我的人啊
我的人
的人
卧槽众人心中如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尼玛这游戏还怎么玩大魔王简直不给人活路了啊
一想到那群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一本正经的期待着在打倒彭格列之后,可以分享成功果实的可怜仁兄们,在座的几位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点蜡默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暑假之前over
、里包恩的计划再再中
眼见一众人都被里包恩的英明神武厚颜无耻给震慑得差点要跪在地上唱征服了,稍微还存活了一点理智的入江正一清清嗓子,见众人清醒过来,提出自己的疑问,
“就算是这样,以我们的联合实力,他们到底是有了什么依仗,才敢这么冒险”
这时候,就看里包恩一抬手,一个小盒子被扔到了桌子中间,
“这是我那几个便宜同事背着我鬼鬼祟祟开发出来的新式药剂,作用是抑制火焰。”
背着你沢田纲吉呵呵,估计从那几位长老从开始动心思的那一刻你就盯上了人家的成果了吧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六道骸那天交给他的任务物品。将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只注射剂。透明的淡绿色的液体,在水晶灯的辉映下流淌着醉人的色泽。
众所周知,火焰才只战斗的主体,匣兵器也只是通器的手段,将火焰的能力放大聚集,转换成各种应用技能,没有了火焰,在战场上就形同废人。不得不说,这个火焰抑制剂可以轻易改变一场战斗甚至是一场战争,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发明。
“实验过吗”入江正一眼睛骤然一亮。
“试验过了,是正品。效果不错,那几个老东西终于做了点人事,辛苦他们了。”
然而现在这东西还不是落在你手心
见入江正一那一脸急切甚是隐隐狂热,里包恩淡定安慰,“正一,白兰将所有研究的资料都复印了一份,你回去再研究不迟。这边肯尼希已经在研发解药了。”
“你的意思是骸和白兰把他们的资料弄到手了”沢田纲吉意带喜窃的问。
“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肯定是直接把人家的所有成果抢过来后再一把火烧了人家的研究所沢田纲吉暗说。
“怎么能说是偷呢这种字眼太low了。”里包恩笑的风轻云淡,
“明明是他们所有的研究员已经认识到自己曾经的有眼无珠识,现在已经洗心革面,带着所有的数据资料包括整个研究基地,投奔我潜力无限前景远大的彭格列了。”
“咳咳,”沢田纲吉打破了谜之沉默,
“那个,里包恩啊,这样的话,敌人不就发现我们已经有所布置了吗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安排而且这些人的忠诚度”
大魔王轻轻一瞥,
“有六道骸和白兰联手,你还担心什么,蠢纲”
蠢纲泪奔,六道骸的幻术和白兰的变态,那些研究员,就算本意是不愿意也会变成主动投诚的啊
入江正一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注射剂上移开,神情一凛,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么说,达尔多和莫贡会因为交易的事情而放弃这此机会,就有点可疑了。”
“又哪里可疑了”古里炎真对这些道上的弯弯道道真的很苦手。
加藤朱里马上就解释给他听:
“达尔多和莫贡一向和彭格列不对付,这两个家族算是有两份实力的,就算损失了一大票,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这一次彭格列洒下的诱饵如此巨大,而且他们还有这样的大杀招,根本没有理由不分一杯羹。然而事实就是,这两家竟然什么动作都没有,可不就是可疑炎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古里炎真看着这个守护者满眼佩服,“是这个道理,朱里真厉害。”
加藤朱里对自家boss的眼神很是满意,连语气都轻快了:“厉害的可不是我,只怕小婴儿才是最厉害。”说着看向那里一派从容的伪婴儿真魔王,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将那两个家族给压下来了,还没有让其他家族起疑心。”
其他人大吃一惊,等待里包恩的答案。
“你猜的不错。”里包恩肯定了他的猜测,“达尔多和莫贡不是不想参加,而是不能参加。”
“白兰和骸这次的任务,除了让他们的研究中心向我们投诚,还顺便逛了一趟达尔多和莫贡家族,现在他们的主要骨干成员,大概正在陪百慕达喝茶吧”
“不是我想的那个百慕达吧”古里炎真震惊。
“就是你想的那个。”里包恩一派泰然自若,
“我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和百慕达一起探讨探讨,政府给的好处和他们这两个家族给的好处,哪个更能取悦复仇者监狱的那些老鬼。”
你不也是一个老鬼不过这话可没一个敢说出口。
“是他们啊”纲吉感叹,
复仇者监狱他们可是曾经和己方杀的难解难分,一直到现在关系也谈不上友好。
里包恩镇定教导,
“记住,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见他微微一笑,“我用事成后的两成利益交换了这两个家族骨干一个月。”
所以最终结果是,你给的好处才是那个最能取悦他的众人狂汗
说完还还意犹未尽的添了一句:“可惜他们不肯给我打工,只要能帮我们直接灭了他们,多分给他们些利益又何妨。”
其他人均斜眼看着他,还真不知足啊,复仇者监狱不帮着他们消灭我们就是我们天大的幸运了,还指望他们帮着我们消灭对手,可真敢想。就百慕达那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的性格,也就你这个同类敢跟他们谈交易了吧
“里包恩最近跟复仇者监狱的关系是不是太近了啊换其他人帮忙也可以吧”沢田纲吉对那些个曾经的彩虹之子稍微有点苦手。
大魔王轻飘飘一个眼神,“你有意见”
沢田纲吉一脸严肃:“没有完全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晚上再来一章。
剧情设定什么的,浮云啊浮云,一场讨论尽然巴拉巴拉的展开了上万字,简直比我们校长开会的时候还能啰嗦。
还有,18大概要到明天才会出来。
、里包恩的计划下
“这么说来,以我们的实力,竟然不能直接打败他们”炎真觉得不可思议,竟然需要利益交易换取复仇者监狱的协助,可见这一次敌方的势力之大。
加藤朱里附和:“那是当然,如果能直接用武力轻松解决的话,何必废那么多脑筋”
入江正一给出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是因为这一次敌人的数量很可观这些小家族的力量都有限,但是就算是蚊子,这么多联合在一起,也会给我们制造麻烦的。”
沢田纲吉侧目,正一,你变得这么毒舌你家白兰知道吗
“里包恩先生一定是估计过两方的实力,判断我方处于弱势地位。处于弱势的我们要对付比我们强大的家族联盟,只有将他们联合势力割据分开,再逐次消灭,我们以众欺寡,这样可以将损失减到最小。”
“达尔多和莫贡这两家的实力在联合家族中是拔尖的,所以先将这两家单独摘出来,等这一波战斗过后,我们再对付他们,也就是打一个时间差。”
沢田纲吉和古里炎真默默点头,听他继续分析: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被他们任何一方发现我们的意图。如果被他们发现的话,他们就会紧紧的结合起来抱成一团,到时候要对付他们,我们付出的代价将会多很多”说到这里,他看向里包恩,
“所以里包恩先生才会请复仇者监狱出面,因为在别人看来,复仇者监狱和彭格列的关系势同水火,绝对不会为了彭格列而出手。而这种敌对关系,现在反而成了我们的保护色,敌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达尔多和莫贡的退出是我们在背后操控的,只会认为是复仇者监狱这个意外。有百慕达帮我们担着这盆脏水,也算对得起这两成利益了。”
话说到这里,沢田纲吉和古里炎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并且对入江正一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这时候还把大家派出去出任务,是不是有点不妥啊”沢田纲吉斟酌着询问了声。
里包恩还没说话,反而是加藤朱里忽然切了一声,语带不屑,
“小沢田,你对彭格列的实力了解几分”
“啊还好吧”沢田纲吉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加藤朱里讥笑一声:
“我看不超过三分。你和入江正一是同类。你们这种人
...
,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再来考虑如何解决问题。栗子网
www.lizi.tw你们对自己不自信,因为你们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力量在别人眼中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存在,仅仅一味的认定自己力量不足,以为在敌人的攻击下,只要能自保就已经是一种成功,压根就没胆子考虑其他可能性。”
沢田纲吉&入江正一:
他说的好有道理,竟然无言以对
这时候里包恩肯定了他的话,无疑给已经深受鄙视的两人再重重一击,
“他说的对,蠢纲和正一,这种认知限制了你们的思维方式。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家族的领导者,是这个世界金字塔巅峰的存在,你们掌握有的力量可以轻易摧毁任何一个胆敢来挑战的势力,但凡敢主动挑衅你们的,一定要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说道这里,他悠悠的抿了口茶,早就凉透了还在装逼
“所以,我们这一次的目标是清洗整个意大利。”
这个宏伟的目标无疑吓住了在座的小辈加藤朱里算老鬼,大魔王不愧是大魔王,这种目标也敢提
“正一推测的思路是对的,但是一开始的大方向就搞错了。”大魔王说:“我们的实力比他们强,他们的联合攻击在实力全盛的我们面前根本翻不出一朵浪花,根本没必要担心失败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我们只需要考虑,他们既然敢冒着风险对彭格列动手,那么怎么样回报他们才能让他们一辈子念念不忘。”
“怎、怎么回报”古里炎真被魔王气场全开的里包恩吓的有点战战兢兢。
大魔王笑道:“对彭格列动手的代价可是很大的,别看我平时大度的很,骨子里可是非常记仇的既然他们想让彭格列消失,那我就让他们消失吧”
里包恩你不要笑的这么渗人好不好没看到炎真说话都结巴了吗沢田纲吉这才明白了里包恩的目的,百分百魔王的风格,鬼畜更胜当年。但是
“这个有点难办吧”
遭到里包恩狠狠一通鄙视,“叫你拿出点自信来你马上就泄气,你的智商断电多少天了,蠢纲你不是想知道家族其他人去哪儿了么,现在应该知道了吧。”
沢田纲吉楞了一楞,才惊觉,“他们不会是去偷袭那些家族的大本营了吧”
里包恩:“还不至于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沢田纲吉泪流满面我谢谢您的肯定
“这么说来,现在的彭格列酒店就是一个巨大的诱饵,负责把敌人的战斗力都吸引住,给负责偷袭的伙伴们制造机会”入江正一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加入了讨论。
“嘛,就是这个意思。”里包恩承认。
“就以在场的我们几个人来应付整个联盟家族主力的袭击”古里炎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还有其他个把帮手,但是主要就是你们几个了,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哦。”里包恩说的那叫个淡定。
“难道你不参加吗什么叫我相信你们啊敢再说的再没诚意一点吗”沢田纲吉大声抗议。
被魔王先生一如既往的无视到底,
“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乖,别耍小孩脾气。具体任务已经安排下去了,现在就等着他们动手,我们一举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
作者有话要说:
、坚信着的
光影闪烁,觥筹交错。
一开完会议,沢田纲吉就被里包恩撵到晚餐活动大厅来应付各路牛鬼蛇神。如果在平时,这种糟心事一定又会让他头痛欲裂,吐槽不止。但是今天,他却心不在焉,心事重重。
一方面是因为刚刚会议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这是一场战争,所有人都会不能避免,危险无处不在,也许从某个角落的一发流弹就会永远失去一个伙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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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明白这种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每一次的任务他都担心着,一个人能摆平的任务,他都会派出两个人,b级的任务,他会出动a级的人手,只希望伙伴能赶快完成任务平平安安的回到家中,安享家中的一壶温茶。
大部分人,这种担心的事情遇的多了,会平淡,会麻木,会自我调节,让自己更加适应那种心脏负荷过重的日子。但是沢田纲吉却属于剩下的小部分,担心从未消减半分。说他不成熟也好,说他圣母也好,三年间,他始终揣着一颗赤子之心,尽自己最大努力,为伙伴,为彭格列。
一如眼下。
而另一个原因,是从里包恩口中得知,那个会留下帮助他们的个把人中,包括云雀恭弥。
沢田纲吉有点哭笑不得,他是该高兴能和云雀学长一起并肩作战,还是该担心自己又给云雀学长添麻烦了呢
里包恩是最早知道他喜欢云雀学长的人,也许比他自己意识到的都要早。想当初,里包恩也是变着花样逼迫他对云雀学长摊牌,被死气弹、诚实弹、批评弹、叹息弹轮流伺候,还附赠列恩的本体打击,现在回想起来,他自己都不明白,当时怎么就顶住了那个魔王的手段,隐忍过来了
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
汗沢田纲吉惭愧了个,为自己那个一触碰到云雀恭弥这个字眼就深不见底的脑洞。
沢田纲吉端着高脚杯,环视了一圈大厅,一派歌舞喧嚣,纸醉金迷。
各种娱乐活动都玩的风生水起,比起那些贵族式交际晚宴,这里要开放得多。优雅高贵的公子有,撸袖子轮胳膊的莽汉也不在少数。
他非常尽心的进行角色扮演,一个无能的只会乖乖听话的傀儡boss。端着一张标准化的笑脸,与认识的、不认识的各路人物打交道,秉着能不说坚决不说的原则,从头到尾微笑,微笑,微笑,将一个专业花瓶应有的姿态摆得淋漓尽致。而寸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的是在外人心目中彭格列脾气最爆的boss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
沢田纲吉刚刚接待了一位对他搭话的别的家族的代表,对方笑的和蔼可亲,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热情,但是浓重的敌意在他的超直感下根本无所遁形。他烦透了这种虚伪,却又不得不敷衍,因为他是彭格列的boss。
浮华背后暗藏的杀机和血腥,怕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在明白的同时大家又都在等待,等待的过程中不得不贡献各种表演来欺骗敌人,而等待的最终,想必也只能是你死我活的终焉。
绚烂璀璨的灯光下,照不到的阴影里,人人都戴着一张面具。
“我们去阳台透透气”沢田纲吉对狱寺隼人建议,得到了对方的赞同。
两人一路穿越人群,还没到目的地,就发现阳台已经被一堆人占领了,正二五八的喊的狂乱。
沢田纲吉一捂脸,说好的阳台上的景色特别美丽的经典桥段呢
阳台是去不成了,
“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边等一会可以吗”
狱寺眉头微皱,“包呃,十代目,我和您一起。”
沢田纲吉表情一下古怪起来,“这个”
狱寺脸色红了一红,小声说:“我陪您到门口,在外面等着。”
“这”沢田纲吉张口想要拒绝,但是看到狱寺那赤红脸蛋上眼睛中的流露出坚定,拒绝的话又吞回肚子了,
“那好吧。”
上过洗手间,沢田纲吉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色,还不错,白里透红有光泽,根本就看不出昨天这个时间他还在发烧,头发ok,衣服ok恍恍惚的出了一小会神,忽然用力拍了拍脸颊,小小声说了句:“加油”
正要出门就听到外侧有几个人的说话声,他拉门的手顿时停住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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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被门外顾问和守护者们牵着鼻子走,除了一张脸能看,其他一无是处。”一个人说。
“别说,就那张脸还真有几分看头,说不上漂亮却很有味道,说不定彭格列选boss就是看上了他这张脸好用哪你说是不是”另外一个说。
“老子吼一声就要哭的找娘,长得再正也是废,我看他能当坐上这个位置恐怕不仅仅靠那张漂亮能勾人的小眼神,说不定连身体都贡献出来了,指不定扒光了衣服才是最骚的哈哈哈哈”先前那人说。
“你这是羡慕嫉妒吧就你那副尊容,倒贴也没人敢上”一个新的声音吐槽。
“滚老子说错了吗,那个沢田纲吉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咋,要不然怎么彭格列那么多厉害家伙他什么事都不用出面,只要在床上把那群家伙伺候好了,他们就会乖乖满足他的心愿要不然他凭什么能把整整一个彭格列牢牢的控制在手”那人说。
“刚刚听说他又勾搭上了一个厉害家伙,下午把吉斯缇奥的人给揍了,啧啧啧不知道那具身体玩起来感觉怎么样”
几个人越说越下流,沢田纲吉被堵在里面,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可又不能真出去对他们解释我跟那群自然灾害一点关系都没有哇虽然他确实想跟其中的某只扯上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但那也仅是想想而已啊
于是他思考起来,胆小无能的沢田纲吉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才合适不过他明显不需要了,因为那群人突然发出了阵阵惨叫真的是惨叫
沢田纲吉一喜,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离开这个地方了,疾步走了出去。
一拐弯就看见三个杀马特造型的同行正满地打滚,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是口中却不停的哀嚎,仿佛是被人打断筋骨,陷入噩梦不能自已,模样甚是凄惨。
被这边动静吸引过来看热闹的人不少,但是他们几个身边却有一圈无人带,仅仅有一人站在那里,仿佛修罗化身,如看蝼蚁般俯视着这几人,正是狱寺隼人。
见到沢田纲吉出现,他躬身行了一礼,“十代目。”
沢田纲吉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稍微有点纠结该怎么处理,最后摸摸耳鬓,揣着对那几个家伙的两分同情,无奈的说:“饶了他们吧”
狱寺隼人皱着眉头,“他们罪有应得,那种污秽的言语没污了十代目的耳朵。”
沢田暗暗叹了口气。突然上前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袖子,眉眼低垂,神色温柔,怎么看都是善心大发的小绵羊,带点撒娇的语气,
“隼人,拜托了。”
狱寺隼人的表情突然就像是抽筋了一样,似乎相当为难,磨蹭了几秒,才不甘不愿的答应了。
“十代目就是太善良了。”
两个人回到沢田纲吉的私人空间,狱寺隼人一进门就开始低垂这脑袋,靠着桌沿,闷声闷气的说:“boss不生气吗”一只脚还在来回踢踏着地毯上的绒毛,似乎要把地毯给踩出一个洞。
沢田纲吉暗暗为那块倒了霉的地毯哀悼,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我当然不生气,就是连累你了,很是过意不去。”
狱寺接过水捧在掌心,闷声说:“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是替boss感到生气。”
沢田纲吉微微一笑,
“你看,既然你替我担心,我又替你担心,这不就是两份担心了吗那我用我的这一份担心换取你的那一份,刚好相互抵消了,这样岂不刚刚好”
都被人说成那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狱寺隼人都快要无语了,看着言笑晏晏的boss,最终也只能温柔的责怪一声,“哪有这样算的。”
沢田纲吉看着他的岚守温柔似水的神情,心里那个纠结啊,这种表情隼人的脸惊悚好吗
当下好心提示道:“那个隼人一般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库洛姆。”
不错,这个狱寺隼人其实库洛姆幻化的。
狱寺隼人被分派到异地作战,现在不在本部,他手上的工作分别由巴吉尔和库洛姆接手。
为了防止别人发现彭格列的岚守长时间不在而起疑心,就让库洛姆变幻成他的样子,经常在众人面前露露脸,假装他们都留在本部,用来迷惑敌人的视线。
其他出外任务的人也是同样待遇。
“我真的一点都没生气,相信我。”沢田纲吉笑了,弯起的唇角如上弦月牙,眼角挂着迷离不清的温柔,
“我啊,一直都很弱,这一点不用他们说,我自己很清楚。”
“迪诺师兄强大自信,尤尼颖慧聪明,白兰更加彪悍不可及,就算是炎真也是稀有的大地属性,只有我好像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会,最多就是战斗的时候能帮得上忙,就这一个优点貌似这几年都没机会展现了。”
他无奈的一摊手,
“但是我的伙伴们却一个比一个厉害,所以我以前一直都在想,凭什么大家都无怨无悔的帮着我,我有那种资格吗”
“没有的事”库洛姆看着神色柔和的boss,十分肯定的说:“boss是全世界最好的boss。”
“嗯嗯~”沢田纲吉看着他她摇了摇头,目光清澈神情温和,继续说:
“就这么一路走来,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自己,想要推卸责任,想要偷懒,想着自己根本不是当boss的料,想自己根本没有当boss的才能。无论是你,还是隼人,山本,大哥,亦或是骸和云雀学长,你们的心都比我强大的太多,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太多了,但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抬起手掌,看着掌心。纤细白皙,第一印象就是瘦弱无力,根本不像男人的手,就这双手不知道被碧洋琪以羡慕嫉妒的口气打击了多少次。
这样的手真的可以掌控力量吗这双手能做到什么沢田纲吉曾经反复责问这两个问题,然后他得到了答案。
默默握紧拳头,他直视对方的眼睛,
“后来我明白了,沢田纲吉是不是彭格列的boss,这点其实根本不重要。大家承认的人是我,如果我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自己的话,那就是否定了大家的眼光,否定了大家的努力和付出,否定了大家对我的肯定。”
“既然认为自己没有资格,那就努力让自己变得有资格,一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一辈子,只有不停的努力,才能不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才能在某天达到大家心目中对我的期待,而且”
说到这里,他对身旁的人轻轻扬起嘴角,
“你们固然有你们的强大,但是,我有你们。”
库洛姆忽而一怔,心脏多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从笑容里解读出的情绪万千,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说,最终凝结为一声轻唤,
“boss”
沢田看向她,认真的说,
“这一点就足够了。”
“大家都非常的厉害,厉害到就算我总是不停的捅篓子,也总是帮我收拾烂摊子。你看,这次彭格列被联盟袭击,归根结底不也是因为我吗”
“但是,就算我会异想天开,可你们大家总是一直在毫无保留的用行动支持我的天真。我不足的地方有很多,但是大家会弥补我的不足,这样一群可靠的伙伴再加上我,这才是彭格列真正的领导。因为大家都非常的厉害,厉害到让所有人敬畏,所以就算我没有你们说的领导力也根本没关系,只要大家还在我身边,彭格列就是最强的彭格列。”
说到这里,沢田纲吉露出破为自信的神情,眉眼间夹带两分得意,
“别看我这么废柴,其实我也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对大家的话言听计从,这一点我可是相当的自信呐”
“噗。”
库洛姆噗哧一笑,刚刚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男孩真女孩扯住他的袖子,抿着嘴角,眼角弯弯,
“boss您说的对,无论如何,我和骸大人会一直待在您身边的。”
沢田纲吉习惯的笑了笑,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温馨,
“谢谢你,库洛姆,这么多年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是废柴体质,每次分给我的任务总是需要你们大家的帮助才能完成,独自一人什么都做不好。但是我知道我不是独自一人,我有你们,有家族,有许许多多支持我的人,大家从来不会让我孤单,在我需要的时候总能及时的出现。”
就像云雀学长青年暗想,窃喜的心意染上眼角,
“所以吧,总的来说我应该还是挺强的。只要大家需要我,我就会一直是彭格列的boss,在大家的支持下做着我认为正确的事,直到不再需要我的那天。”
看着少年棕水晶般透亮的双瞳,库洛姆感觉心脏激荡的就像被浪花拍打着,麻麻的,酥酥的,还掺杂了一丝丝酸涩,
“不会的。”她坚定的说,“一定不会的。”
我们会一直追随着您,不会让您的眼底再沾染半分落寞寂寥。
作者有话要说: 毛团感觉纲吉精分了
文艺与逗逼共勉。
、不敢相信的上
联合会议计划是一周,三天就在大家不紧不慢的扯皮中过去了。
三天的会议,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家族争取着哪怕牙缝丁点大的利益,吹胡子瞪眼睛,拍桌子踢凳子,只要是能增加自己谈判气势的行为,换着花样轮了个遍。
沢田纲吉也不知道这些人当中,有多少是真的在交易,亦或是在做戏给们看的。这种会议他参加的多了,但是每次都是被谈的心力憔悴,要不是有大家的支持,估计早就扑街了。
这天傍晚,终于告别了连绵的阴雨天,夕阳从舒卷的云隙间洒落余辉,天空被染成金红,整个城市似乎也被笼罩在铜色的光芒下。彭格列酒店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色,远远看起来富丽雄壮非凡。
沢田纲吉呆在办公室,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脚下的城市,看起来安静而祥和。
“这两天酒店的氛围越来越压抑了。”
一直陪伴他身边的巴吉尔安慰道:“殿下不用的担心,一切都在掌控中。”
沢田纲吉抿了抿嘴,:“希望如此。”没有说出压在心头的一丝不详的预感。
就在下午的时候,贝尔和弗兰将匣兵器运送了过来,顺便转述了里包恩的交代让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两人今晚回海边的别墅住一宿,明早天亮之前回到酒店。
贝尔和弗兰更也仅是代为转达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沢田纲吉无语无语再无语,里包恩到底是在调戏他呢还是在调戏他呢虽然他没能领会里包恩的意图,但是对大魔王的任何指示一直从善如流是他最大的优点。
沢田纲吉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h巴吉尔。巴吉尔:不要表现的我很多余一样
他并不是有意要回来的这么迟,他的工作确实很多。里包恩在会议第二天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大部分人都被派出去了
...
,他这个彭格列一把手就忙的跟个陀螺,白天要应付一大批狼子野心的家伙,晚上还要跟入江正一商量一天的监控中的发现,和迪诺商议每条重要道路的人手配置,忙的不可开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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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就看到别墅的亮起来的灯光,沢田纲吉思绪习惯性的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散了。
眼下这个时期,彭格列的骨干大部分在外地,剩下的人基本上都留在作为临时基地的彭格列酒店,而奈奈妈妈也出于安全考虑被爸爸送去旅游了,别墅应该是没有人住的。
那灯光里,只会是云雀学长。
“你说里包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干嘛必须让我和云雀学长回来住一晚啊”沢田纲吉唉声叹气的推门而入,现在要面对云雀恭弥这个人,对他来说比面对工作还要难上百倍啊
巴吉尔不知道有没有领会到他家殿下的苦衷,只说:“想必是和作战计划有关。”
“”那可说不定,以大魔王的秉性,这可真不好说。
“也许吧。”
“纲吉殿不需要多想,早点休息,实在想知道的话直接询问里包恩大人就是。”巴吉尔说。
“说的是,你也早点休息。”
沢田纲吉没有直接去休息,而是敲响了灯光挥洒的房间的门。
“进来。”
清冷的声线让沢田纲吉小心脏不争气的突如其来的激荡了一下,果然是云雀学长。
他推门而入,入眼是一身黑蓝条纹浴衣的云雀恭弥,正对着一台笔记本。看到他进来,侧头斜了一眼,波澜不惊,又收回视线接着忙自己的事了。
沢田纲吉:被彻底无视了他有点尴尬,明明知道云雀学长讨厌被打扰,他是吃错药了才会到这里来找虐。不过云雀学长对着笔记本敲敲打打的画风严重不谐调啊
“呃我就来打声招呼,看到你就行了,云雀学长晚安”
说着就退了出去,砰的一声将门带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起来非常的冷静。
但是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沢田纲吉顶着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已经恨不得直接找块豆腐装死,然后当真一头磕在墙面什么叫看到你就行了啊这种少女心的告白式口吻是要搞毛啊他到底那根神经搭错了才会说出这么、这么、这么暧昧的话啊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隔着一道墙壁,云雀恭弥回头看了眼关的严严实实的门,唇角微微扬起。
我们的彭格列boss大人已经没脸见人了,正捂着脑袋蹲在浴缸里种蘑菇。
“我是白痴吗啊竟然对云雀学长做出这种丢脸的行为,会不会被浮萍拐抽死啊”
“别说被云雀学长抽,就连我自己也想先抽死自己啊全都怪里包恩这什么主意哪,简直烂透了”
“明知道我、我、我还故意提这个要求就算是为了工作,好歹也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里包恩这个混蛋大魔王”
在浴室里面反省了半天,沢田纲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安全又安静的空间,才发现自己一时忘了拿内裤和浴衣,也就随便裹着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明天见面该用什么态度啊云雀学长会不会生气啊,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呢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吧,只有我一个人在这边瞎想,说不定云雀学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青年一边找着浴衣一边还在嘀嘀咕咕的做着心理建设。
就在这时,意外至极且熟悉至极的清冷声线乍然响起,
“给我咬杀十次,就饶了你。”
“啊云雀、云雀学长”沢田纲吉猛然一个转身,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砰的一声狠狠的撞在衣橱的门板上,浴衣都撒了一地。
他可没心思注意到撞的生疼的肩膀后背,因为在他眼前,云雀恭弥正双手抱胸,一脸惬意的靠在门边盯着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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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进来了”
“嗯”云雀轻哼了一声。
“我、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来的,不不,请随便什么时间都可以”沢田纲吉相当识时务。
“给你三分钟,出来陪我打一场,否则”云雀的目光将沢田纲吉从上到下扫描了一边,“就这样被我咬杀。”
“诶”
沢田纲吉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仅仅裹着一条浴巾,惊呼一声猛的弯下身体,双手护住重要部位,潮红瞬间从脸染到脖子,连白皙的胸膛也隐隐的涨成樱色,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结巴着:“我、我、我、我马上就好”
他不动还好,这动作一大,本身就没系好的浴巾咻的一声,松开了。
幸好他刚刚还捂着重点部位,连带着浴巾也抓在手里,但是也就仅限于抓在手里了
粉瓷的大腿、臀部在白色的浴巾后若隐若现,如果有人从他背后看的话,那就是
春光乍泄的沢田纲吉懵了
云雀恭弥只肖一眼,就看到他家兔子纲浑身**,整个人正处于一种过度刺激的状态中,羞赧紧张都从不敢正视的眼神中传达出来。让他直觉心情大好,眼角都捎带了两份愉悦,眉头一扬,
“你在勾引我,沢田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
、不敢相信的下
“勾、勾、勾引”沢田纲吉目瞪口呆,几乎咆哮起来:“这怎么可能”他要是有那等胆色还不早就从暗恋癌毕业了
殊不知他不经大脑就坚决否决的态度让某鸟王不爽了,这是什么态度勾引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否认什么
云雀恭弥一不爽,那就有人要倒霉。
只见他松开双手,提着从异次元空间拿出来的精钢拐,一步一步逼近到只抓着一块浴巾的人跟前,看着对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微微抬着下巴,俯视着某只想要直接装死的某兔子,
“三分钟”
“我这就穿衣服”沢田纲吉像被触到了某个开关,猛然从地上一跃而起,起身就想跑,顾不得泄了多少春光,速度堪比真兔子一般敏捷。
但是,比他更快的是浮萍拐
“已经到了”伴随这云雀恭弥话,对着沢田纲吉的后背浮萍拐猛然挥下,寒光骤闪,下手毫不留情。
啪的一身清脆响亮,沢田纲吉屁股一痛,整个人被打击的往前一窜,整个人直挺挺的就给趴地上了,脸部和地毯来了个亲密接吻。
他只来得及唤一声痛,回首一看,云雀恭弥已经提着寒光闪烁的拐兄弟站在他脚边,一脸饶有趣味的俯视着他。
沢田纲吉又急又羞,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三十秒都没到好吗云雀学长您这是设定不对了啊,你不是一直走冷哼一声然后转头就走的高冷男神路线吗这种隐性腹黑抖s的属性真的不适合您啊小子真的不敢对您有非分之想,请您高抬贵手吧
不过哪有胆子反驳出口。
沢田纲吉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个翻身对着他家云守大人就是一个伏地体前屈,
“我、我、我真的万分抱歉”顾不得身上半丝不挂,双手伏地叩首认错,态度十分百分千分万分诚恳真挚。
“哦”云雀帝王气场全开,对沢田的举动没有丝毫同情,
“你说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不该和云雀学长说话。”某**男头也不敢抬一下,只顾这忏悔说,“不该打扰云雀学长工作,不该占用云雀学长的时间,不该、不该在您面前玷污了您的眼睛”
“请云雀学长原谅我”
云雀被沢田的一串不该气笑了,冷声问:“你打算怎么赔偿”
“又是赔偿”沢田一愣,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眼云雀,只见对方漆黑如星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简直就是野兽在看到猎物的眼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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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凭云雀学长吩咐”
“我看看让你做什么才能长记性。”云雀恭弥说。
“怎么不是欠着了啊”沢田纲吉傻眼。
只听到一声冷哼,沢田泪奔,这是要被咬杀到死的节奏啊求放过
“我真的不敢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主动打扰云雀学长您了,保证不会靠近您三米范围之内,能不出现在您的视线之内尽量不出现,我真的不敢了啊”沢田纲吉几乎叩的入地三分,只怕云雀感受不到他的诚意。要知道他忍痛作出的保证,可是刀刀见血啊。
他慌乱无章的说了一通,就埋首等待云雀恭弥的判决。殊不知等来的是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寒冰温度。
浮萍归挑起他下巴的那一刻,他的视线看到了云雀学长,正半蹲在他面前,一脸寒霜,冷星般的眸子中跳动的是怒火
“哇喔,草食动物,你敢跟我谈条件”
怎么更加生气了啊连多年不见的口噼都蹦出来了,可见是真的发怒了沢田纲吉几乎崩溃了,身体上的凉意抵不过内心的万分之一,这、这、这到底是哪儿出错了啊
他还没来得及发现什么,下巴上的触感已经从冰冷的钢铁变成了温热而有力的手指。
只见云雀学长正捏着他的下巴,目光森森的盯着他,直指瞳心,仿佛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都要他铭刻在心,
“从现在开始,沢田纲吉,你是我的所有物了。”
沢田纲吉:
少年的大脑正在消化这几个字连在一起组成的句子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所有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奴隶
细思恐极
云雀恭弥一直盯着沢田纲吉,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迷离、疑惑、寻思、明悟、惊恐这一整串的情绪,刚刚被他的愚蠢挑动起来的怒火,就莫名的渐渐退散了。
似乎他的情绪很容易被沢田纲吉挑拨起来。
云雀恭弥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这种不受控制的陌生感觉让他厌恶。但是看着眼前青年正一脸惊恐的神情,一股一如当年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冲淡了那份厌恶。
那是愉悦的感觉。
云雀恭弥笑了,勾起的唇角好似新月般清冷,指尖有意无意的抚摸过青年的润唇,触碰到青年隐忍的颤抖,他的瞳心弥漫起硝烟色,在青年一如曾经的愚蠢无知中,略一俯身,贴上了那抹懵懂的淡粉色。
味道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里了,加油
、每个人都有一张面具,遮掩了不同的心情
沢田纲吉在被云雀恭弥吻上的那一刻其实是想拒绝的,但是那时候他的大脑实在已经瘫痪了,身体失去了控制中枢,没能做出拒绝的动作,只好任由对方加了特技的行为对自己为所欲为。
直到唇角上猛烈的钝痛才刺激到了他的大脑,霎时清醒了过来,他毫无意识的摸着唇角,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熟悉的脸孔,呆呆的不知做何感想
“用你的脑子记住,这是标签。”
云雀恭弥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理智。
诶少年呆楞。
云雀恭弥看着沢田纲吉目瞪口呆不能言语的模样,扫了眼少年**的胸膛,粉嫩的肌肤,眼神暗了暗,
“三分钟,如果三分钟还见不到你在训练室出现的话”说道这里,他俯身凑到少年耳边,压低嗓音威胁着:
“咬杀哦。”
说完站起身离开,徒留习惯性反应延迟的少年,
“诶”
“诶诶诶诶诶”
沢田纲吉到训练室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分钟,因为他在穿衣服的时候不是被衣服给绊倒就是穿错了前后,甚至在下楼梯的时候一脚踩空,差点就帮敌人消灭了他们的心头第一大患。
他已经完全被云雀恭弥的行为搞糊涂了,云雀学长吻咬了他,这代表什么沢田纲吉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喜欢这种可能沢田纲吉不敢想象,还是如他所说的宣示所有权但是沢田纲吉却感受到了其他的东西,模糊不清。所以他经常被白兰说感情钝感不是没道理的。
所以他最终也仅仅是得出一个判断无论云雀学长具体想要表达什么,起码不是讨厌他。
因为云雀恭弥没有真正的咬杀他。
这一点就足够了,对沢田纲吉来说。
别墅的训练在一层,没有任何杂物,胜在空间足够宽敞。
沢田纲吉一出现,云雀恭弥就直接抛给他一个指环,他手忙脚乱的才接住,仔细一看,是一个大空指环,看着有点眼熟,忽然就记起了云雀恭弥说的需要测试的那一套指环,之前看到他和骸戴过,他还闹了个小误会。
“带上跟我打一场。”
就知道
沢田纲吉很清楚这仅仅是一个战斗指环,但是在指尖被套上那冰凉指环的瞬间,那份契合还是让他恍惚了一瞬。
云雀恭弥的攻击不可谓不凌厉,沢田纲吉很努力的集中精神应付,然而他的表现不可谓不垃圾。反应、敏捷,对战技巧策略都比平时低一个等级。
云雀恭弥才动了几招,就发现今晚的兔子没有咬杀的价值。
再一次将沢田纲吉抽倒在地,云雀恭弥收起了双拐,看着一声不吭的重新站起来的瘦弱身躯,一阵厌烦,
“沢田纲吉,这样的你,纯粹在浪费我的时间。”
云雀恭弥对焰纲的表现不满,沢田纲吉自己又何尝不是
沢田纲吉对云雀恭弥的心意已经药石无医,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将这份心意珍藏在心底,暗自品尝,从没有因为这一份心意而给周围的人增添麻烦。
然而现在他在做什么
只是因为云雀学长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心神不定,测试指环的目的达不到,浪费了云雀学长的时间和精力。今天会为云雀学长添麻烦,以后就会给其他人添麻烦,给整个彭格列添麻烦。
“对不起。”
沢田纲吉开口,火焰模式下的他神情淡淡的,看起来倒是有点不甘不愿的。
云雀恭弥皱眉,走进了几步,再次捏起沢田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冷声问道:
“你在想什么”
焰纲表现的很顺从,平静的回答:“以后尽量不给你和大家添麻烦。”
看着对方的瞳孔中流动的焰火,云雀恭弥突然勾起唇角笑了,只是这笑意却仅限与嘴角,眼角的严寒愈加浓厚,仿佛从极寒之地而来的气息笼罩了全身。
云雀恭弥欣赏沢田纲吉。
死气模式下的沢田纲吉,瞳孔中流淌着金色流光,灵魂点亮了橙亮的焰火,燃烧着他的执著和坚定。每次见到战斗时刻沢田纲吉,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总是让他升起一股**,想要狠狠的压倒他的,掌控他驯服他,让他拜倒在自己脚下。
但是眼下的沢田纲吉,火焰也冰冷无力,眼中流光暗淡无比,没有语言,没有**,就像一台情感缺失的机器。
云雀恭弥知道,这是他的一种伪装,为了保护他自己那软弱不堪的心。
手法低劣,幼稚可笑。云雀恭弥如是评价。在他看来,这种行为再次证明了一点,沢田纲吉真的很蠢很蠢。
云雀恭弥认为他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但是这个蠢兔子却依旧缩在坚硬的壳中,不肯接受半点信号,半步都不敢踏出。
果然,沢田纲吉仅仅是一愣,遂即平静回答他:
“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云雀恭弥懂沢田纲吉,他明白这句不一样是哪种不一样。
云雀恭弥留给其他人的最深刻的印象是强大骄傲,所以很少有人能发现他掩藏在强大和骄傲之下的细心。
对值得他关心的事物他有很强的直感,这种直感不像沢田纲吉超直感那样的不讲道理,但这种野兽般的触觉让他在看人的方面很精准,其实他对沢田纲吉的了解比其他人以为的要多的多。
他一直知道沢田纲吉对他的感情,也明白自己对沢田纲吉的**,所以他从来不担心他们的未来会出现其他可能,沢田纲吉是他云雀恭弥的所有物,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当沢田纲吉对库洛姆袒露心声的时候,他就在监控中心。当蠢兔子说出就算我总是不停的捅篓子,大家也能帮我收拾烂摊子的话时,云雀恭弥自动带入了自身,发现他很享受沢田纲吉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对沢田纲吉是将会是自己的所有物这一点,云雀恭弥从没有半分怀疑。所以在蠢兔子难得的主动勾引他的时候,云雀恭弥满足了他,他打从心底承认,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他云雀恭弥不需要掩饰**,吻了沢田纲吉也不是一时冲动,仅仅是维持着三年前的约定而已,偶尔也会享受一下沢田纲吉追随自己的痴痴呆呆的目光。
但是眼前这个沢田纲吉却开始退缩了,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因为前者的出发点是为了家族,而后者是他个人的感情。在那只蠢兔子眼里,彭格列家族是必须的,个人感情却是可有可无的,他既然把话说出了口,说明他已经考虑过牺牲个人感情来成全家族的利益。
呵
他一直视为自己所有物的沢田纲吉,竟然动了远离他的心思。云雀恭弥真的怒了,被这个沢田纲吉的愚蠢所激怒。此刻,他只想让这个罪魁祸首认识到他的愚蠢。
一直捏着沢田纲吉下巴的手一使力,云雀恭弥将那个令他暴躁的身躯拉近,盯着那突然露出迷惑的火焰般的眸子,声音跌入冰点:
“想要扮演出你的伟大,也要看我允不允许”
在沢田纲吉目瞪口呆中,对着润色的薄唇狠狠吻了过去。
背部重重的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压倒性的侵袭如疾风骤雨般,让沢田纲吉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感觉到牙关被撬开,口腔被外来的侵入里里外外用力的舔舐,这还不够,长驱直入的舌头极度灵活,挑动着自己的舌尖一同交合扭动。内壁里从未受到过如此激烈的外来侵袭,酥酥麻麻的感觉扩散开,从牙齿滚入心脏,砸在内腑,沉在丹田,爆炸在全身的细胞上,仿佛要被吞噬。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暗恋的滋味,是没成熟的苹果味
智商已经烧成灰灰的沢田纲吉不无意识的回归自然模式,切换到云雀专属兔子模式,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被云雀学长吻了他又被云雀学长吻了
谁能告诉他到底是不是正在做梦唇上火辣刺痛,眼前云雀学长却气势冷然,天国地狱两重天的体验也不过如此。一次可以解释成恶作剧惩罚,连着两次这让他怎么想
不知所措,混乱无章,就是现在沢田纲吉的脑袋里的写照,各种片段如走马灯一闪而过,蓦然一个名字浮现出来骸。
...
这个名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沢田纲吉的心脏上,痛的他心脏紧紧收缩,却又隐藏着一份道不明的期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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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奋然发力推开了云雀恭弥,后退了两步,侧头避开云雀恭弥锐利的可以穿透一切的目光,深深的呼吸着几乎感受不到的空气,想要安抚跳的像要破胸而出心脏。
他要斩断这一切混乱之源。
“云、雀、学长,骸”
“唔”泽田纲吉一声呼痛,还没说出口话又被堵回了口腔
沢田纲吉的想要逃避,对方猛然扣住他的后脑勺,腰身已经被紧紧的环住,身体被紧紧压在墙壁上,桎梏在狭小的缝隙中,整个世界都是眼前这个凌厉男人的气息。
逃避不了。
这一次的吻比刚刚的还要强烈,唇上的炽热像火在燃烧,将沢田纲吉胸口染的发烫。而唇角倏然的一痛,让他张口欲呼,对方柔韧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攻城掠地,强烈的像大海上的狂风暴雨,侵占了一切。
沢田纲吉意识愈发的飘忽,一直以来仅仅是勉强维持的感情的防线,在这个人的攻击下全线溃败,窒息的浓烈情感如破闸的洪水汹涌渲泄的一瞬,他的内心也随之崩塌溃退。
他无意识的闭上了眼,放弃了思考和挣扎,任由本能控制了他的身心,抬起胳膊拥抱住对方的身躯,开始回应。
交合的口腔,黏稠的空气,上升的温度,从未表达过的感情积蓄发酵,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
就在沢田纲吉以为这个梦再也醒不过来的时候,云雀恭弥放开了他。沢田纲吉迷茫的看着对方皱着眉头,然后抬起指尖划过他的眼角,轻盈的触抚卷起心底的涟漪,荡起的波澜溢出心湖,那是他的泪水
他哭了
然后就听到了云雀学长一如曾经的命令:
“不准哭。”
沢田纲吉默默的低头,垂下眼帘,心头的五味杂陈,滋味不可言状。
他不记得有多久没哭过了,这是他第一次在云雀恭弥面前流露出爱恋的感情。同时,他第一次有云雀恭弥对他的感情也同样特殊的感觉,这让他本来就不大的脑容量几乎涨到生疼。
“看着我。“下巴被对方拿捏,沢田纲吉听到对方如是命令。
室内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唯有彼此的呼吸。
沢田纲吉慢慢缩回环抱对方坚韧腰身的胳膊,双手紧握成拳,做了一个决定。已经到了到了这一步,再逃避只会让大家的感情更混乱,他要直面云雀恭弥和埋藏心底经年的情感。
沢田纲吉蓦地一抬眼,骤然对上了云雀恭弥的眼睛。
这对闪若星辰的眸子,不知道在他记忆中回放过多少次。此时一如平日的带着永不消逝的锐利,仿佛可一洞穿一切。细长的眼角带着东方人特有的韵味,看着别人的视线总是带有几分蔑视,更显得眼睛的主人高傲不羁。
他最初就是被这份无法企及的高高在上吸引,然后一头栽下,最终万劫不复。
然而在高傲之外,似乎还有着什么,模糊的让他看不清。
有着什么沢田纲吉懵懵的有点感觉,但是理智却令他退步。
人经常会这样,当离真相越近的的时候,反而会更加的胆小,因为这个真相对揭开盖子的人来说也许是永世都在追求的幸福,也有可能是会让人跌入十八层地狱的残酷。
但是对沢田纲吉来说,既然发展到了这一步,他已经不能再天真无知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沢田纲吉是一个懦夫,但是从不缺乏承担的勇气。
必须做出选择,就在此时,就在此处。
沢田纲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缓缓的镇定心神,瞳心浮起了坚定,目光笔直的看进云雀恭弥的漆黑如星的眸子中,
“云雀学长其实一直知道的吧,我喜欢云雀学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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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一挑眉,微微勾起嘴角,似乎眼角的锐利收敛进了眸子深处,收回在对方下巴上的手,示意他接着说。
“五年前,你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了我,从那时候起你就是我最敬仰的人,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改变,但是这份憧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质了,可能是时间久了,就变成了爱吧,等我醒觉过来,已经回不了头。”
说道这里,沢田纲吉突然笑了笑,笑得有点无奈,眼睑默默垂下,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我从没想过要回头就是了。那时候的我,最期待的事就是每天可以校门前看到你,白天能和你说一句话就会激动到晚上睡不着觉哦,因为这都不知道被里包恩取笑过多少次,不过在云雀学长的事情上面,里包恩也是一直支持我的。”
少年渐说渐开,紧张消失不见,眼神忽而迷离,忽而又清澈坚毅。语调异常的稳健,仿佛在揭开这层窗户纸的时候,青年突然见就成熟了十岁。不过依旧赤霞般的脖颈还是诉诸出他的羞赧,
“后来有一天,里包恩突然告诉我你成了我的云守,那种意外惊喜大概就像是听到了学校突然取消了期末考试一样,是十八年内最的激动时刻。”激动到刻骨铭心。
“那一刻我简直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学长了。就算打开一开始就知道你只是为了与强者对战,并不是为了我,我也照样高兴的无以复加,因为我和学长之间多了别人没有的羁绊。能和学长有这样一层关系,我一直以为是上天对我的恩赐,珍贵到不敢触碰。”
”
沢田纲吉越说越多,云雀恭弥嘴角的弧度就越翘越高。
“里包恩说我蠢,只因为害怕被你拒绝,就不敢表露半分感情,连尝试都不敢。云雀学长不知道吧,那时候里包恩为了逼我对你表白不遗余力的狠狠折腾了我很久,不过,为了保护我和云雀学长之间的关系,我可是连他的压力都顶住了,就这一点,现在想想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毕竟那个人可是里包恩啊。”
沢田纲吉夸张的感叹了一句,想来遮掩他满心的羞耻感,谁知云雀恭弥接了一句:,
“他说的对,的确蠢的不可救药。”
沢田纲吉嘴角一扯,大爷您就别落井下石了。当下无奈说:“所以啊,蠢是天生的,既然这点改变不了,那我只好后天努力一点咯,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的,让学长哪怕多关注我一分,这样就会离学长更近一点了吧。”
“这点倒没看出来。”云雀恭弥嗤道。
沢田纲吉叹可口气,苦笑道:“是啊,因为我无论做什么,云雀学长始终是云雀学长,对不值得你关心的东西从来不会多浪费一个眼神。直到去年,白兰告诉我你和骸已经在交往了”
云雀恭弥眉头一扬,眼神一冷,唇角轻启:“白兰”
沢田纲吉没有发现他上扬的语调,顺着他的话点头说:
“是啊,白兰那家伙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每次见面都要被他嘲笑一番。在他告诉我你和骸在一起之后,我就准备放弃了,但是一次次的劝自己放弃,却一次次的更加想念,就像一个死循环,越是说要放下,越是加深了脑海中的意识,然后越加的放不下,最后只能藏在心中,压在心底,慢慢腐烂。估计会被白兰那家伙一直嘲笑到死吧唉,还让不让我好好暗恋了啊”
沢田纲吉飞快扫了一眼他的暗恋对象,“但是前几天你又说你和骸没在交往,今天还、还咬了我两次,这不是诚心要让我睡不着觉吗”
说道这里,他直直的盯着云雀恭弥,坚定的看着那乌墨瞳眸的主人,光棍的一摊手:
“所以说,云雀学长,您给个准话吧”
作者有话要说: 毛团最近天天出去陪逛街,累成狗了还不忘填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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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亮的角落
云雀恭弥看着刻意而浮夸沢田纲吉扯出来的笑纹冷哼一声,
“虚伪。”他说。
眼见沢田纲吉的眼神一黯,却还在坚持着那份丑陋无比的笑意,这让云雀恭弥生出一股不快,他想生生撕开沢田纲吉的保护壳,把他的软弱血淋淋的大白在两人面前。
云雀恭弥仔细盯着眼前的人,没有忽略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沢田纲吉看起来在害羞,还略带些紧张,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坦白开来的放松。但是在这中放松下,他却嗅到了个中刻意雕凿的痕迹。
沢田纲吉如果能此等轻松的面对云雀恭弥说着大实话,那就不是蠢兔子了。如果真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个沢田纲吉是假冒的,要么就是他在演戏,就如眼下。
这只小兔子为什么会用这么虚假的态度来说这些大实话云雀恭弥懂。
沢田纲吉在害怕,害怕这种坦白直言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破坏到无法修复的地步,所以他用上了一种朋友之间比较亲密的口吻,这种口吻已经给他们现在的距离贴上了交心朋友的标签。大概在他看来,无论这次谈话的结果如何,就算成不了情人,做朋友也是一种非常不错的结果。他在用这种演技保护着他还不能确定的未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云雀恭弥莫名的涌上两份愉悦,一丝得意,这才是他看上的蠢兔子。小婴儿可没有把沢田蠢纲的这种变化记录在蠢纲日常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这只兔子的成长可不少。
不过
云雀恭弥能懂,不代表他会接受。
在他眼中,对方放低的姿态,一次两次的无奈语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苦笑的表演,真的碍眼。
摆出这幅可怜不幸的样子是在博取他同情吗沢田纲吉你这个蠢货
云雀恭弥的耳朵听到了沢田纲吉在语言中的爱的心意,但是身心感受到的却是沢田纲吉在期盼求得一丝怜悯的自哀。这种舍本逐末的行为诚实的反应了他的内心沢田纲吉没有自信可以获得云雀恭弥的爱情,沢田纲吉对云雀恭弥没有信心。
沢田纲吉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放弃获得云雀恭弥的感情的准备了。
云雀恭弥垂眼盯着他,仿佛要窥透他的思想。
他看到了沢田纲吉平静下掩藏着不安,也看到了看似镇定的棕色瞳仁深处的无望,嘴上在告白,眼神像在等待判决的罪犯。
云雀恭弥认为加藤朱里的嘴巴虽然欠调教,但是眼光确实有一分可以肯定的地方沢田纲吉的演技,真的烂到家了。
看着沢田纲吉兀自强自镇定,云雀恭弥一抬手,用力捏了捏那渲染成粉色的脸颊,
“愚蠢透顶。”手感不错
眼见沢田纲吉眼角一跳,咬牙道:“这我知道不用学长您再特意强调一遍唔”
直接堵上张喋喋不休的唇,狠狠的蹂躏了一番,直到对方的呼吸急促的不能控制,云雀恭弥才哑声警告,
“最后再说一遍,你是我的,沢田纲吉。”
云雀恭弥看上的东西,只能属于云雀恭弥。所以如果沢田纲吉胆敢退缩的话,他抢来就是。
在沢田纲吉难以置信的神情中,他再一次覆上那桜色的光泽,撵开牙关,一口一口的咬噬,似挑逗,似**。
“云雀学长嗯”沢田纲吉从齿关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骸唔”
没有说出口话不知第几次被堵了回去,云雀恭弥骤然粗鲁的又吸又咬了一番,才放开对方,额头低着对方的额头,唇角相贴,开合的触感,轻柔就像挠痒,亲呢的触碰着。从唇角吻到耳廓,从耳廓到脖颈。
“再提这个名字,咬杀哦。”
这大概是沢田纲吉听过的最温柔的一次咬杀。
沢田纲吉想,他大概是触碰到了云雀恭弥这份骄傲的心意了如果是这样,他甘愿被咬杀一辈子,永不翻身。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无意识的扬起脖子,抱着对方的手臂更加的紧,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口腔中粘稠的体液交换,伴着淡淡的铁锈味,就像催情的药物,体温升高,身躯在发烫,肌肤在颤栗,对方的吻就像是一朵火焰,点到哪儿就燃烧到哪儿。
“我喜欢你。”
“你只能喜欢我。”
沢田纲吉的一切表情云雀恭弥都看着眼里,少年的迷茫与羞涩,稚嫩和迷恋,眉眼中捎带的一丝春意,就如一副精彩绝伦的水彩画,活灵活现的让他欲罢不能。不是战斗的**,而是男人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产生**,但这却是第一次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直接对某人产生一股想要把他吞入腹中的冲动。
他吻上对方的白皙的脖颈,双手从宽松的下襟游了进去,抚摸上光滑的腰身,发觉掌心下的肌肤不自然的颤栗了一下,他再次吻上了对方已经鲜红欲滴的唇,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在这一个亲吻中放松下来,他又加深了这个吻。
这种安抚对男人来说无师自通。
对沢田纲吉来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从身体里流过,身体陌生的让他害怕,但是云雀恭弥的强势又让他下意识的就顺从着对方的动作而配合起来,他已经很直接的感受到了男人的**
小腹处被顶着的灼热让他羞赧,都是男人,没道理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下腹汇聚的热量已经让自家兄弟有抬头的趋势。
对方的灼热的掌心点燃了身体,被触摸过的地方,就好似不属于自己了,烫的灼人。
而那引爆这一切的热源已经顺着自己衣襟往下滑过,火热的掌心烙印般的一路游移到肚脐,小腹,再往下
嗯
沢田纲吉一回神,猛然抓住那只手,一抬眼看进满是**的深邃中,顶着潮红的脸,含着湿漉漉的眼睛,刚想要说什么,却再次被吻住了
他的云雀学长就是这么霸道沢田纲吉不仅被堵住了唇,一吻既毕,云雀恭弥贴着他的耳廓,几乎吹气入耳,威胁道,“你敢拒绝试试。”
沢田纲吉:
他真的不敢这么多年积累下的余威让他反射般的僵住,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然而就在这时,云雀恭弥突然周身气势一滞,在沢田纲吉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瞬间,云雀恭弥突然反手一挥,浮萍拐破空飞旋,拉出一声尖啸砰的一声砸在门侧的墙壁上,整堵墙应声而塌出一个大洞,才侧头看过去。
沢田纲吉也迷蒙着眼追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坍闪了出来,来人躬身行了一礼,低头垂眼,看不见表情,
“纲吉殿下,云守大人,夜已经深了,请你们早点休息。”
沢田纲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噗的一下,终于突破了极限,爆炸了为什么巴吉尔会在这里啊他猛地想要挣脱云雀恭弥的怀抱,挣脱几下却被暴力压制了,只好盯着巴吉尔,爆红的脸,舌头打了结似的磕巴,
“我、我们在、在、在”
巴吉尔也不顾他能在出什么玩意,顶着云雀恭弥能杀人的视线,再次开口,“为了不耽误明天的计划安排,还请你们早点休息。”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眼见恭弥杀气四溢,正要开口,沢田纲吉的智商乍然回归,抢先一步说道:
“云雀学长,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请给我一点时间来整理一下吧”接着对一直等在门边的巴吉尔说:
“那个巴吉尔,我、我和云雀学长,已经没事了,我、我马上就回卧室”
云雀恭弥看着他急切却依旧小心翼翼的眼神,脸红的跟番茄似得却不肯挪移视线,率直的可爱,到嘴边拒绝的话又吞了回去,斜了眼杵在那里的忠心管家,又将视线挪回到小兔子身上,勾起嘴角,
“哇哦,草食动物,胆子变大了”
马上就敢对我指手画脚了,要狠狠惩罚。
说着扣住对方的下巴来了个法式深吻。
被吻的沢田纲吉一想到巴吉尔正目瞪口呆的盯着他们的现场表演,那个羞愤啊,廉耻度直接爆表,差点就咬了舌头。
唔了半天才被放开,耳边就听得云雀式的宣言:
“指环测试明晚继续。”
然后就见他大步走到门侧,收回了浮萍拐,留给巴吉尔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昂着脑袋走了。
站在原地的沢田纲吉看着巴吉尔,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可没有云雀恭弥目空一切的自信,只好腆着一张老脸,破罐子破摔了:
“你都看到了啊”
谁知道,刚刚还满身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气息的巴吉尔,在云雀恭弥走远了后,突然间送了一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身体无力的差点瘫倒,看起来像受了莫大惊吓一样。
他直接扶着门框,虚抹了一把额头,
“吓死我了”
沢田纲吉黑线,脱口而出:“重点搞错了吧”既然害怕,刚刚就别站出来啊有胆子站出来坏了他自己的好事,就要有被咬杀的觉悟啊
巴吉尔沮丧着脸,“我也不想故意打扰你们啊,但是里包恩大人给我下了命令,要求你们明天必须保持最好的身体状态,做不到的话,我就会被丢给列恩当养料啊”
沢田纲吉被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给直接点燃了,
“里包恩那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啊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总是让我做奇奇怪怪的事什么叫保持好最好的身体状态啊说的这么轻松听起来就像是就像是”半天都没说出下半句来,反而是脸越憋着越红,最后干脆什么不说了,
“啊里包恩那个大混蛋我要睡觉了啊”
说着顶着张潮红欲滴脸匆匆就走,却在经过巴吉尔身边时,听到他满怀欣慰的一句:“恭喜您,纲吉殿。”
逃离的脚步一顿,时间仿佛暂停了一瞬,但是转瞬间沢田纲吉就默默的停驻下,侧头面对巴吉尔,唇角上扬,皓齿半露,重重的一点头,
“我会努力的。”
眼角弯弯,如旭日下的向日葵,灿烂若花海。
作者有话要说: 汗,发表预览的功能似乎抽了,才发现好多和谐词汇。
、有那么一瞬
第二天一早,沢田纲吉挂着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进餐厅就看到云雀恭弥叠着双腿坐在客厅中享用着巴吉尔伺候的茶点,好不惬意。
沢田纲吉犹豫了一步,深深呼吸了一口,鼓气勇气咧了个笑脸,
“早上好。”
巴吉尔回答:“早安,纲吉殿下。”
云雀恭弥抬了下眼皮,又继续享受他的早餐。
沢田纲吉:
巴吉尔很有眼色的找了个理由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沢田纲吉拉开椅子落座,早餐是久违的和式,他拿起筷子戳了一小块,发现没什么食欲,偷眼看了下正对面的云雀恭弥,对方依旧身姿高雅的品着早餐,没有表现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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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有点小失落,磨蹭了半天还是放下了筷子,正襟危坐,叫了声:“云雀学长。”
见到对方回应了自己一个眼神,他才继续说:
“昨晚、昨晚睡的好吗”
沢田纲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昨晚思想想后,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了一夜,可不是为了这个弱智问题
云雀恭弥刚好用餐完毕,擦了擦唇,动作优雅而有力,缓缓开口:“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神情一滞,仿佛被打击到了。但是他立即拍了拍脸,一咬牙,猛的站起来,盯着对方,一副豁了出去的架势,
“好吧,我不该问这个问题,我其实想问,云雀学长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眼见到云雀恭弥眼神一变,冷哼一声,沢田纲吉老习惯发作,急忙摆手道:
“不愿意也没关系,不对,不是没关系,我非常希望云雀学长能答应但是云雀学长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不用考虑我,我的意思是云雀学长只要按照你自己的意志来做出选择就好,不用顾虑我的想法,呃,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然后正式给我一个答复,当然能答应我的追求才是我所希望的,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凭自己的心做出选择啊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沢田纲吉抱头长嚎一声,最后一句话总结:
“总之就是我们结婚吧”
一室寂静。
沢田纲吉懵了,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后,猛的扑到桌子上,恨不得抓着对面的人的肩膀,慌里慌张的补救,
“不是不是我、我、是说、我们可以以结婚为前提”
“可以,时间就定在一个月后。”云雀施施然说。
“交往吗诶”
沢田纲吉把话说完就彻底呆了。貌似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了
“还有其他问题”云雀恭弥给沢田纲吉提问的机会,可是时机挑的太残忍,已经彻底死机的沢田纲吉如机器一般卡顿,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云雀恭弥唇角微扬,
“没有问题,很好。”
持续死机中的沢田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剧情君
“根据里包恩大人的收集的信息,推测他们会在今天发动总攻击。酒店那边,监控和通信由入江正一大人全部掌控,迪诺大人也安排了足够的人手在埋伏在各大要道上,所以还请纲吉殿下不要担心。”
汽车上,巴吉尔一边驾驶一边碎碎念的说着,
“反而是纲吉殿下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敌方一定会将您作为目标来攻击的,虽然这也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不过火焰抑制剂的解药研制还需要三天,还是请两位一定要特别防范”
巴吉尔尽职尽责的交代着,但是一看后车镜中的两个人,一个目光滞板心不在焉,一个压根就闭着眼完全不理会。他那个气呀,咬牙切齿的大声吼一声,
“两位殿下请重视一下你们的敌人好吗”
待从后车镜中看到沢田纲吉迷茫的看了他一眼,呆呆的点点头,而云雀恭弥竟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了句你吵到我了,巴吉尔简直想仰天长叹,目测这份工作以后只会越来越难做了,尤其是这个云雀恭弥在的时候
你说他对纲吉殿什么时候出手不可以,偏偏要在这等大计划之前,这不是诚心要扰乱纲吉殿的心神假如纲吉殿因为感情问题在战斗中分神出个意外的话,那可怎么办
都是云雀恭弥的错
巴吉尔愤愤的瞪了一眼闭目的人,继续发动碎碎念神功,
“纲吉殿请您意识到您对彭格列的重要性,就算是为了家族的伙伴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你是我们彭格列的象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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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冒着生命危险警告他几句,就在这时,一声炸裂般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仿佛是流星坠地,揭开了血腥的序幕。
爆炸声很近,沢田纲吉收回心神,一回头透过玻璃发现从自家别墅方向冒起了滚滚浓烟,惊声问:
“怎么回事好像是别墅方向”
巴吉尔司机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开着车,分给他一个眼神,
“是我们别墅。可能是有人想要暴力打开别墅的保险箱,牵动了自动引爆装置。”神情一派从容。
“我怎么不知道有那玩意要是在我们睡觉的时候有人来了,岂不是连我们都炸死了”沢田纲吉惊呼
“没有那种事。”巴吉尔这回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一个,“装置是出门前才刚刚改装的,之前的爆破装置根本没什么威力,最多就炸平两间屋子,比狱寺殿下的炸弹差远了。”
“不要拿隼人的炸弹做参照他那是好不好”沢田纲吉吐槽,“你改装的真及时啊,就像算到了今天会被袭击似得。”
“说不定就是因为我改装了,他们才会袭击呢”
巴吉尔冷冷回应着。
忽然听到一声冷哼乍然,蓦地后背一凉,巴吉尔一个激灵,看向后车镜。只见冷酷的云守大人略微抬了抬眼皮,正看着他在,杀气不要钱大赠送,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对纲吉殿下的语气稍微有那么点点的冷淡
刚刚他确实在生气,为沢田纲吉对自己生命的不够重视,为云雀恭弥的傲慢自负的态度,谁让这两个人都是同样的漫不经心的态度
现在新上任的boss男友正一脸有人给我家兔子脸色看我现在很不爽你就给我等着咬杀吧的表情,巴吉尔倏的泪流满面,只想喊冤,他也是因为担心感觉殿下的安全啊一直以来他和纲吉殿就这么相处的啊看来以后跟他家纲吉殿之间的美好互动大概就要随风远去了
有云雀恭弥这个不可抗力的震慑,巴吉尔立即端正态度,一脸正色的解释起来,
“咳咳,刚刚是开玩笑的。我是遵照了里包恩先生的命令,特意从酒店带回了一些东西放进了保险箱,顺便再花了点时间将原来的起爆炸弹换成了狱寺大人特制的磁暴震荡5.0,可能是监视我们的人误会了什么,才会在我们离开别墅后去搜索吧”
“他们是冲着你从酒店带回来的东西来的什么东西”沢田纲吉略一思索问道。
“没什么,就是几张白纸。”巴吉尔微笑。
“是重要资料吗放别墅安全吗不会被他们得到吧”沢田纲吉担心。
“不会。”巴吉尔接着微笑,“我说的白纸就是白纸,一个字也没有的a4白纸,不是什么资料,但是如果他们以为是什么重要资料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沢田纲吉:
为毛巴吉尔你笑的有点像里包恩啊直说是诱导陷阱不就行了
“附带一提,那个保险箱是帝威尔先生特别开发,抗压抗震抗酸抗碱耐高温,有质量保证,十年免费维修,三年免费退还。”
“那个不是重点吧”沢田纲吉吐槽说,“你被里包恩带坏了,利用他们的监视安排了这出戏,可惜了这么好的别墅”
“哪里,里包恩大人是我们彭格列家族所有人学习的榜样。”巴吉尔说,见他家纲吉殿一头黑线的模样,就不再开玩笑,微微一笑:
“其实里包恩大人也不能确定他们会不会上钩,为了让他们更加相信我们带回了有重要价值的资料,才会请您和云守大人回别墅小住一晚。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也是诱饵”沢田纲吉指着鼻子终于明白了,心想难怪昨晚
“是您和云守大人。”巴吉尔纠正。
“就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吗”
巴尔吉颇为无奈的解释:“之前也仅仅是猜测到有被袭击的可能,并不能确定,更加不知道在什么时间。”
“所以才要我们来诱导他们动手吗”沢田纲吉黑线,“这么明显他们也能上当。”
匣兵器在昨天下午刚刚送到,一直住在酒店的三个重要人物就偷偷摸摸回到这座别墅,连一个保镖都没带,怎么看怎么可疑。巴吉尔还故意用几张白纸来显摆,可疑过头了好吗只要对方有脑子就会考虑是陷阱的可能吧
但是无论有多可疑,敌人必然还是想要搞清楚他们此行的目的,说不定就能收集到有用的资料呢比如匣兵器的资料,彭格列的人手部署等反过来说,就算明明知道可能是陷阱,冒险撒命的都是一个属下而已,但是一旦成功,获得的好处是不可估量的。敌人都是黑道的上位者,这种简单的取舍太稀松平常。
直上云霄的滚滚浓烟,几乎遮蔽了半边天,可见爆炸威力之大。想到豪华别墅也在这场阴谋中陪葬了,沢田纲吉叹道,
“幸好他们在我们走了之后才进去,要是在半夜我们睡着的时候,岂不是给他们陪葬了。”
巴吉尔摇遥头,“不会的。我们三人的战斗力摆在那里呃在他们眼中我是比较难缠的,硬碰硬很可能会毁坏重要资料,只要他们想要获得所谓的资料的话,就一定不会选择在别墅内引发战斗。所以等我们离开后再闯空门才是更好的选择。”分析到这里,他从后车镜中看向一直安静的云雀恭弥,无比自然的说:
“何况有云守大人在,相信纲吉殿的安全一定可以得到保证。”
云雀恭弥听他这么说,斜睨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倒是沢田纲吉脸腾的一热,没敢看身边的人,小小声的说:
“要是早点告诉我的话,我我也可以保护你们啊”
这时云雀恭弥开口了,对着巴吉尔冷,
“杀几个连臭虫都算不上的东西,用彭格列的boss大人做诱饵,还赔上了一栋别墅,当真是好计划。”
巴吉尔:
您这是在替纲吉殿抱不平吧是吧是吧
而沢田纲吉则是一脸恍然大悟,看向巴吉尔的眼神就带了点审视的怀疑,
“那么之前一直瞒着我的原因一定就是怕我反对这个白痴计划了”
巴吉尔:纲吉殿您就长点心吧
“说的不错。”云雀恭弥落井下石。
“云守大人”巴吉尔冲着后车镜对他吼了一声,才对沢田纲吉解释起来:
“这只是我们计划开始时必须牺牲的部分,设下这次陷阱是为了打乱他们的部署。他们会因为这次爆炸暴露了行迹而不得不提前发动,准备不足的他们对上谋定而后动的我们,我们取得了优的势。从战略上来说,这次陷阱是一次策划非常成功的启幕式。”
“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沢田纲吉点头,“但是里包恩怎么知道他们就准备不足说不定为了今天他们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了。”
“就算他们一早就准备好了,里包恩大人也会让他们变成不足的,看达尔多和莫贡。”
沢田纲吉:说的太有道理了“所以,这跟瞒着我有什么关系”
巴吉尔一滞,无奈的解释:“因为里包恩大人特意交代了,需要您最自然的表演。”
沢田纲吉吐血:“我看他就是喜欢看我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样子”
巴吉尔点头,严重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2
纲吉站在镜子前。捏了捏胳膊上的肉,
“最近好像瘦了”
“是不是长高了”纲吉惊喜,看来最近的训练颇有成效,不过
“虽然训练可以锻炼身体,可是我还是更喜欢躺床上不喜欢训练啊”
一旁的云雀眉头一挑,“我明白了。”伸手抱起还在嘀咕的纲吉。
“哈你明白什么了唔唔”
一吻堵住喋喋不休的润唇。
将怀中的人吻得气息不定方才放开,勾起嘴角,
“我们加点床上训练。”
在怀中的人的目瞪口呆中大步走向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搬过来七夕虐狗。
、进击的提提诺上
提提诺今年十八岁,是一个云属性火焰异能者。
在他十六岁之前,他的生活非常的幸福。他有一位师傅,一位强大的晴属性火焰异能者,两人相依为命,生活来源主要是师傅接手各种生意的报酬。因为他们师徒二人属于可以点燃火焰的极少数异能者,在不列颠那一片,也算是小有名气,那时候他们生活过的相当滋润。
但是,就在两年前一切都变了,师傅在被一次不明袭击之后,最重要的指环和匣兵器被抢走,战斗力直线减弱,他们的生活质量也随之蹭蹭噌的往下直降,这让提提诺自小就被师傅宠着惯着的金贵身体十分不习惯,但是比起自己的不习惯,他更不能忍受的是,师傅这样嗜酒如命的人竟然不能每天喝爱喝的路易十三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师傅太惨了
好在他们的关系网还一直还在,还有机会重新回到从前。
就在十几天前,他们收到了一份邀请,请师傅去意大利对付彭格列,对方开出了天价的报酬,还允诺事成之后给他们每人一个匣兵器。
令提提诺意外的是,在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之后,师傅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就放弃了并且告诫他不可以沾染这次事件。
但是提提诺却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只要他能完成这一次的刺杀,他和师傅又可以回到以前的幸福生活了
所以他趁着师傅外出的时候,一个人偷偷遛出来了。
他要给师傅一个惊喜。
提提诺到了意大利后,才发现形势有点微妙。
这一次邀请他的是意大利的几十个联盟家族,目标是摧毁世界上最大的黑手党家族彭格列及其同盟,这个他一早就知道。
对他来说,无论意大利的形势混乱到什么程度他半点关心欠奉,他只要和别人一起围剿了彭格列的boss,功成身退拿到报酬,回去孝敬师傅才是正经。何况他也听说过,彭格列的boss是个十分不中用的窝囊废。只要安排人牵制住他的守护者们,对付他手到擒来。
联盟家族这边还提供了最强力的辅助火焰抑制剂。有了这个在手,提提诺对这一次的行动很有信心。
只有一点,让他有点不安。
消息是他从意大利这边一位值得信任接头人处听来的。
据她说,这一次联盟家族出重金在全世界聘请超能力高手,在他们拟出的可用名单中,世界知名的高手有上百位,他们统统发出了邀请,但是接受雇佣的只有区区不到十人其中还有几个是两年刚刚冒头的新人。提提诺就是其中之一。
说到最后,接头人也是暗示他放弃。
提提诺听到这个消息后,回到宾馆思前想后了半宿,师傅放弃了,有经验的老一辈都放弃了,那只能说明这个彭格列极为不好对付。说不定还有同道败类破坏规矩给彭格列通风报信卖人情,提提诺认为这一点极有可能发生。不过转念一想,彭格列要是连这种消息都收不到的话,那还是趁早散了各找各妈吧。
他也权衡了很久,但是最后还是想要给师傅抢一个称手的武器的念头占了上风。
也许,一不小心就成功了呢
除去混入彭格列酒店的人,五位重金聘请来的近战高手,和一百个受过特训的黑道精英,这是他们投入对付沢田纲吉的人手。
然而事实残酷的可怕
他从没有想过,携有重火力的上百精英外加五个世界级的猎人的围剿,竟然被区区一人仅仅一招就化解了。
他们一百多人分多辆车去围剿三个人,彭格列的boss沢田纲吉,彭格列骨干巴吉尔,还有一个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当他们在林间埋伏好,在见到三人乘坐的汽车经过时,首先就由重火力队发出了一连串火箭炮。
战斗就此打响
呃应该说一面倒的屠杀就此开始
这是何等恐怖力量提提诺第一次发觉自己真是太无知了而且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他现在只能铆着全身的气力在林间狂奔,能逃多久就多久
几十发火箭齐发之后爆炸的场景很壮观,那辆汽车瞬间火焰浓烟淹没,但是,当焰火散尽,三人毫发无损的从滚滚浓烟中走出来的时候,提提诺的直觉拉响了警报。
理应软弱无能至极的沢田纲吉,坚定站在最前,而不是被另外两个人保护在身后。
只见噌的一下,橙亮的火焰如太阳般耀眼,一闪一闪的在他的额头跳动起来,炫烂夺目。刺得提提诺的心脏一跳一跳的警报狂鸣。
紧接着这个娇弱无用的傀儡boss伸开双臂,从他掌心爆发出巨龙般的焰流瞬间占据了全场,如同战神下凡,气势迫人,瞬间将他们大部分人打倒
提提诺唯一剩下的反应只有拔腿狂奔
联盟家族的什么狗屁情报
被揍的惨不忍睹的提提诺只能一边逃命一边问候着这次安排作战计划的人的母系亲人。
尼玛不是说好了只要缠住那个长得跟个小白脸的贴身顾问,剩下的人轻松愉快的解决那个小白莲boss就可以收工了吗谁来告诉他那个小不点boss是怎么回事,爆发出的火焰一招就将方圆几里的森林直接轰成了灰灰,之前说他除了张脸就一无是处的人是眼睛瞎了吗那还是人类吗这种战斗力叫一无是处,那世界上还存在有价值的人吗
哦,说错了,眼前还真就有一个
情报中不是说这个东方男人是个无所谓的路人甲吗他到想知道哪个路人甲能爆发出比那个小不点彭格列还恐怖的气势,没看到连那个战斗力恐怖至极的boss都被他一拐抽翻在地了吗至于开战前一直强调最难对付的那个贴身顾问,根本就是这三个人中最没存在感的好吗
提提诺简直就要崩溃了,竟然跟这种连情报工作都做不好的人结成了同盟,瞎了眼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啊猪队友害死人此刻,他只想仰天大吼一声师傅我真的错了
提提诺已经在拼了命的逃跑,但是比他更快的是对方的攻击那催人性命的紫色云刺,像长了眼睛一样在他身后紧追不舍,越发逼近,他根本没有半分抵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等着被一刺穿胸,他从未有过如此后悔的时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提提诺刹时间被一脚踢飞,那道身影也紧跟着一个侧翻身,血花一渐。
那人身形一顿,稳住身体,大喊一声:“沢田殿下请手下留情”
“师傅”提提诺惊喜的大呼,疾步跑到那人身边,原来师傅来救他了
提提诺大喜过望,就像找到了爹的孩
...
子,死而得生的阳光从头沐浴到脚,眼前的师傅无限的高大可靠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待眼神被那一抹殷红所吸引,看到师傅胳膊上被云刺刺穿的伤孔,惊喜顿时化作担心后悔,只觉得心头委屈十分,更有酸楚万分,鼻子一酸,猛的抱着师傅的肩膀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师傅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无奈骂道:
“这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提提诺也知道自己闯祸闯大发了,收了眼泪,看着三道身影渐渐逼近,心知这一次凶多吉少,而且还连累了师傅,更是懊丧万分,打定主意,就算拼了明也要让师傅安全的离开,当下抹了一把脸,
“史昂,是我错了。”
他的师傅凶巴巴的训道:“你当然错了还有要叫我师傅现在开始闭嘴,我让你开口再开口。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领着他朝三人迎过去。
提提诺默默的跟着师傅,心想要是能一起活着回去您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沢田纲吉殿下,云雀大人,巴吉尔大人。”
提提诺被师傅按着脑袋,被迫给迎面而来的三人躬身行礼,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但是比起别扭让他更加难受的是看着师傅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却对着跟他差不多大的十几二十岁的青年点头哈腰的问好,真是委屈心酸如刀绞。
“是你”沢田纲吉一身明艳火焰冷声说。
提提诺纳闷,怎么这语气说的好像他们认识似的
史昂陪笑:“就是我,还有我的弟子提提诺。”提提诺被史昂按着又行了个礼,“这一次完全是误会,我家弟子糊涂趁我不在的时候乱接生意,给纲吉殿下添了大麻烦,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这一次。”
史昂的话一说完,提提诺就看到小不点boss熄灭了火焰,冷冰冰的气质瞬间消散,整个人突然就变的松软许多,跟传说中的怯弱胆小倒是有几分相符。
只见他对史昂笑了一笑,“原来是你的弟子,前几天还没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呢,史昂医生。”
医生提提诺心想师傅什么时候成医生了
只听史昂赔笑道:
“不敢不敢,爱德华是我的老朋友,他既然身体不适,我替他是应该的。还请沢田殿下看着小徒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
爱德华有点耳熟。一直低垂着脑袋认错的提提诺暗暗寻思。
“嗯。总之还是要谢谢你的,既然这一位是你的弟子,那就是误会一场了,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沢田纲吉微笑说。
“不会不会。这一次全是我家蠢弟子无知,给你们添了大麻烦,我一定会狠狠教训。”史昂连连说。
“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沢田纲吉摆手说。
提提诺:我倒是想添麻烦来着
这时,巴吉尔突然开口,
“虽然没有对我们造成麻烦,但是还请史昂先生回去严加教导,不是所有人都像纲吉殿这样温柔的。”语气中含着几分冰冷,“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就此别过。”
提提诺见师傅脑袋直点的诺诺连声,心下除了委屈心酸之外更多了几分怒气,凭什么他们能对史昂这样的颐指气使史昂这样潇洒的人凭什么如此毫无尊严的对三个跟自己一个辈分的小辈卑躬屈膝这种想法就如同一条毒蛇绞在他的心脏上,压的他喘不过气,恨不得直接操起武器直接更对方拼了,但是他知道形势比人强,不能让史昂的努力白费,只好将这一份不甘暗暗的压在心底。手指不自觉的摸了摸口袋。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黑发黑眼的青年突然开口了,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我记起你了。”
提提诺就感觉到他的师傅刹时紧张了一下,干巴巴的回应:“呵、呵,能让云守大人记住是我的荣幸。栗子小说 m.lizi.tw”
云守提提诺猛然回神,这个东方男人就是彭格列最神秘的云之守护者他从没有见过仅仅是站在那里,凌厉的威压就能压的他喘不过气的人,难怪他连彭格列的boss也敢揍,气势恐怖到令人颤栗。
“你逃跑的技能有两分意思。”他说。
史昂赔笑道:“见笑了,见笑了,还要多谢当年云守大人手下留情。”
提提诺一惊,这两个人曾经交过手,而且师傅败了
“实力太差。”
提提诺怒气一冒,猛然对云雀恭弥怒目而视,云雀恭弥接收他的怒意,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你的实力更差。”说完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聊的模样,转身率先离开。
剩下的两人中,沢田纲吉对他们点点头,然后一起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进击的提提诺下
见三人走远,史昂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提提诺这一次死里逃生,师傅的伟岸高大再次拔上新的高度,他很自然的给师傅的伤口舔了舔,一脸愧疚的道歉,
“史昂,这一次是我的错,回去任你处罚。”
史昂拍拍他的脑袋,恼道:
“少不了你的。别舔了,血已经止住了,先回去再说,这次可真是命运女神眷顾着我们啊”
提提诺默默的低着头随他拍,这要是以前早就跳弹了,哪还能这么乖,只是闷声说:
“命运女神算什么玩意,只有拥有他们那种实力,我们才能昂首挺胸的一辈子。”他对自家师傅为了自己对别人低声下气的恳求的行为感到很憋闷。
史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手给揉了揉自家徒弟毛茸茸的脑袋,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实力不是靠嘴巴说说就能有的,像你这么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训练,命运女神最多赠你两白眼。”
见提提诺没说话,史昂接着说:“你知道师傅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异常坚决的拒绝了这单吗看到那个云雀恭弥了吗别人不知道他的厉害,师傅我可是直接跟他交过手的。”
提提诺刚刚就猜到了这一点,认真听他说。
“说交手可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指环和小美他的匣兵器是怎么丢的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就是被那个云雀恭弥抢走的。”
提提诺大吃一惊,遂即又火冒三丈,“原来都是因为他”说刚落音脑袋被狠狠的拍了一下,史昂正瞪着眼训斥:“闭嘴,听我说完”
“那是一场不能称之为战斗的战斗,他仅仅出了一击,我就败了,败得心服口服,以他的实力要杀我易如反掌,但是最后只取走了指环和小美放我回来了。要知道,那还是两年前的事,才十几岁的少年,啧啧现在不知道强到什么程度了。”
“史昂,你没想过报仇吗”提提诺闷声问,捏了捏静静躺着兜里的一直火焰抑制剂。
“混球叫师傅”史昂再次赏给他的弟子的脑袋一巴掌,“报你大爷的仇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你拿什么报仇干我们这一行遇到这重事是迟早的事,这点觉悟都没还怎么混今天是你运气好,遇到的这几个人在彭格列里算是脾气好的鸟王也算有你这么糊弄徒弟的吗,而且师傅我刚好跟他们有过一面之缘,要是你遇到的是里包恩或是白兰,天神来了也只能给你收尸了。还想报仇,想死自己找个坑去。”
提提诺被史昂的一通话骂的憋屈,气冲冲的反驳:“里包恩是世界第一杀手,遇到他我认栽,但是那个白兰又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玩意,凭什么跟里包恩相提并论”
“蠢货”史昂一抬手,眼见又是一巴掌落下去,提提诺这回乖觉了,一把抱住脑袋蹲了下去,大叫一声“别打了,都被你打笨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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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昂被他给气笑了,这一巴掌悬在空中真的就给收了回去,笑骂一声:“不打了不打了,平时叫你跟着我多见识见识你不听,连白兰是谁都不知道还得瑟的一头劲,这次好好吃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那你快说说白兰是谁。”提提诺重新站起来。
史昂想到世界上人真的分很多种,叹了口气,
“白兰是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青年,杰索家族的首领。要我说,用厉害来形容他还真是替他谦虚了,他岂止是一个厉害可以形容的白兰他估计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凭一己之力毁灭整个世界的人了”
“卧了个槽史昂你不是在糊弄我吧怎么说的他比那个彭格列的精分boss还要变态”
“混账东西,叫师傅老夫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那你之前不是没告诉我你还兼职医生的事,还跟彭格列有交情,要是一早就让我知道,能有现在这事吗”提提诺大着嗓门反驳。
史昂也是怒了,“要不是为了你这混球,老子需要冒着危险混进彭格列跟他套那么一份半分的交情的吗还敢怀疑老夫,皮痒了是吧”说着就做样子又要教育他了。
提提诺一愣:“你是为了我混进彭格列跟他们攀交情的这么做很危险知不知道”
“你小子知道危险以后就少给老子找麻烦”史昂这回没拍他脑袋了,但是踢了他一脚,
“我身边就你这么个打杂跑腿的了,你要是没了会麻烦的啊”
提提诺脚步一顿,猛然转身抓住史昂的肩膀,盯着一脸不明所以的人,正色保证说:“史昂,你放心,为了你我会好好珍惜生命的。”
弟子这偶尔的成熟路线让史昂吃惊不小,遂即就明白了不,你并不明白。,重重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这就对了,乖徒弟。”
“还有,要叫师傅。”
这边沢田纲吉放过了这两师徒后,就一直偷眼看向云雀恭弥,他有一点没有想明白。
伏击他们的林中早就已经尸横遍野了,唯有一个提提诺被饶过了。
他沢田纲吉因为有机会为彭格列尽一份力,在刚刚遇袭时一时兴奋不已,直接放了个大招,将敌人放到大大大片。就因为这,打扰了云雀学长咬杀的乐趣,立即就被咬杀了一次
而史昂的弟子接受敌人的雇佣,胆敢伏击他们,以云雀恭弥此人的性格,把他咬杀成灰灰都不会让人意外,只但他就是不走寻常路,竟然饶过了他,怎么想都不合理。
原因无外乎两个,一个是给史昂医生的面子,一个是给他沢田纲吉的面子。
虽然后一种猜测让沢田纲吉很是小激动了一把,但是理智一回归他立即就否定了,云雀学长从来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他放过了提提诺,那就是他真没有咬杀他的心思,否则的话,就是天照神拦着也没用。
这边沢田纲吉还没想通,那边云雀恭弥已经拨起了电话,沢田纲吉一听,竟然是给夏马尔的,让他在彭格列酒店待命,这是要给谁看病
不会是云雀学长受伤了吧这么一想,沢田纲吉的心脏顿时又不能安生了,一步跨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衣袖,急切询问:
“云雀学长你受伤了吗还是有那里不舒服请一定要告诉我”
云雀恭弥遂即脚步停住,收了电话,低头看了眼小兔子,琥珀色的眼中盛满了关切,心头的烦躁稍微平复,勾起嘴角,
“你在担心我,想要安慰我吗”
沢田纲吉一愣,紧接着腰身就被一条有力的胳膊环住,身体几乎贴到对方的怀里,云雀学长俊美的脸孔无限的接近,放大,墨玉般的瞳孔笑意不加掩饰。
他感觉到脸上似火烧,一想到还有一位旁观者在,羞耻感再次涌上,侧头避开了对方的目光,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我的确是在担心云雀学长,希望能帮助到你。能告诉联系夏马尔医生的原因吗”
云雀恭弥看着他已经是朝霞一片的脖颈,淡淡笑了,
“不能。”
沢田纲吉:
“不过”
沢田纲吉眼神一亮,
“看在你这么坦率的份上,奖励一下。”
云雀恭弥说完就对着那殷红的唇咬下去。
沢田纲吉:这剧本不对啊
一旁的巴吉尔捂脸,云守大人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秀所有权
作者有话要说:
、沢田纲吉的忧郁上
沢田纲吉三人在与史昂师徒分别之后,就联系了入江正一说明了他们情况,而入江正一也将城市中的战斗情况简单交代了下。
总的来说,一切都在掌控中。
双方甫一交锋,联盟家族的军团就被切断了联络,在城市中举步维艰。但是他们也有对策,将分散的人手聚集起来,原来五人一小队,现在拧成了三十人一队,在分派专人负责跑腿联络。这样的应对让负责城市狙击的迪诺在人手上有点吃紧,配合着入江正一的三维地图,还有基里奥内罗的后续支援,才勉强将整个城市控制住了。
而古里炎真、加藤朱里和库洛姆负责的彭格列酒店那边就相当顺利了。
两个世界顶级幻术师,配合世界唯六的地狱指环当中的骨残像和失乐之霹雳,再辅以匣兽的增幅作用,他们从一开始就酒店的地下安排的幻术迷阵,覆盖了以整栋大厦为中心的方圆千米,进入大厦里面的敌人几乎没有可以逃脱的可能。
中间过程也是有点小波折,因为敌人也是有所准备,他们的反幻术师找到了库洛姆的阵式中心,然而对于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彭格列的计划中,从一开始就是要消灭所有人,在他们的反幻术师还在兴奋于可以解救深陷幻境中的同志时,古里炎真发动了。
古里炎真虽然是个倒霉到幸运e都不足以形容他的霉运的娃,但是他的战斗力跟他霉运成反比,他有多倒霉,他的实力就有多强。在库洛姆和加藤朱里完成任务撤退后,他们的任务是将进入彭格列酒店的人全部困死在里面,包括几位被诱导进入的反幻术师,古里炎真发动了他的终极绝招大地引力的极致黑洞。
整栋大厦从根基开始震荡,墙体剥落,坍塌,最终被超强的引力撕裂毁灭,所有有生命和无生命的都湮灭在那什么都不能逃脱的绝望黑洞中。
而联盟家族临场指挥的人终于后知后觉了,在这样恐怖的毁坏力中,匣兵器根本不可能在酒店中,一切都是彭格列的陷阱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因为整个西西里岛上的电磁波振荡频率被入江正一一手操控,彭格列人手一部联络器的时候,联盟的联络已经退化到全人力时代,然而千呼万唤才等到的联络人员带给他们的消息更加可怕更加如雷霆一击他们的家族大本营被袭击了
具体被袭击人数不明,逃出求援的人都在呼喊着守不住当这种消息不是一则两则,而是陆陆续续从各个家族传到联盟的临时指挥中心的时候,几个坐镇的长老明白这一次是彻底上当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连根基都失去了这就是和彭格列做对的后果
“他们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们千万要小心,他们很有可能倾尽所有兵力到你那里了你们现在暂时不要出现在城市,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入江正一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原来如此沢田纲吉挂了电话,将情势说给身边的两人听。
“确实,我赞成正一君的推测,他们已经完败,现在唯一能翻牌的机会就在纲吉殿身上了,假如纲吉殿被发现的话,肯定会遭遇前所未有强力的狙击。”巴吉尔略一思索,“虽然我认为他们倾尽全力也不够纲吉殿一招之合,但是,跟纲吉殿的安危比起来,我还是坚持暂时回避。”说完,他看向云雀恭弥,等待他的意见。
谁知道云雀恭弥根本就没听,一个人已经率先大步往城市的方向走去,脸上带着喋血的兴奋
巴吉尔
沢田纲吉看看巴吉尔,又看看云雀恭弥的背影,略微愧疚的丢给巴吉尔一句“抱歉“,疾步跟上云雀恭弥的脚步走了。
巴吉尔几乎咬碎了牙齿,摔就知道有云雀恭弥在就没好事
如预言般,他们没走多久就遇到了狙击。也如预言般,没有给沢田纲吉带来任何麻烦,甚至让云雀恭弥好好的咬杀了一顿大餐。
但是沢田纲吉心灵上收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面对敌人如潮水般的进攻,沢田纲吉没想到他会受到如此猛烈的狙击,倒不是攻击手段有多强大,而是敌人的气势非常的异常,完全就是那种不要命的同归于尽的手段
他还是被悍不畏死的袭击手段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经意间脖子都蹭破了一块血皮,隐隐的渗出了丝丝殷红。但也仅仅是到此为止。
在击败他们后,对方浓烈的绝望气息不用出动超直感沢田纲吉眼睛就能看出来,他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敌人,不甘心的确认着,
“为什么,你们已经败了,为什么还要做无谓的牺牲”
“正是因为我们败了,我们已经一无所有,唯一的希望就只有杀了你,我们才能获得拯救”貌似是领队身份的人回答后,拖着血淋淋的残躯再次冲向他。
但是他还未沾到沢田纲吉的一片衣角,已经被横杀而出的浮萍拐毫不留情的抽在面门,就此一倒不起。
沢田纲吉眼睁睁看着他家云雀学长干脆利落的再抬脚踢在那个人的面门上云雀学长霸道无双
巴吉尔:该死的混蛋,竟敢让纲吉殿见血了,要不是云雀恭弥手脚快,他一定要还给他十倍百倍千倍的颜色看看
沢田纲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里包恩一直没有告诉他这次计划的具体内容,因为他不会同意这种灭绝式的计划的。
这次计划同样是对他沢田纲吉的一次考验。
不想杀人却不得不杀人,他果然到了该背负什么的时候了,至于背负的是什么,那是历经了血与火的洗礼。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去朋友家玩了两天,再次认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需要沟通的。长久不联系,已经找不到什么话题了,过去的都是说烂的,现在的都不熟知,未来的规划也仅仅是口头一个意向,实在有些遗憾。
、沢田纲吉的忧郁下
战役结束了。
呼啸的风声就像是城市在死神的浸染中发出阵阵哀鸣,没有喧鸣的警车高呼保卫和平,有的只是一身身的黑色西装在打扫战场。
日头正高,天气乍然放晴,久违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普渡给这个城市。城市中颓败的战斗残痕在这明亮的阳光下无所遮挡,向世界展示着人类的**膨胀的后果。
沢田纲吉三人被入江正一派人接到临时指挥中心,和众人一起等待最终的战果。
巴吉尔时不时的瞟眼他家殿下,忧心忡忡的神色明显表达在脸上。而云雀恭弥习惯性的抱着胳膊一个人站在角落,眼光穿透玻璃落在几里之外的一处地面,那里只有一个直径千米的深坑,那是一场战斗的遗迹,那里原来有一座耸入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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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中心位置在高层,沢田纲吉在看到原彭格列酒店的旧址上那个直径千米的巨坑时,真的被震撼到了。
并不是因为这一招的威力大小。以前他们的战斗训练时打的天昏地暗移山填海改变地貌也不在少数,但都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进行的,没有几个人类会因此受到影响。然而眼前这一次发生在市中心,人类文明的聚集程度最高的地方,这种恐怖的破坏力**裸的展现给世人,任谁看到都会深深畏惧。
这是对整个世界的威慑。
或许这才是里包恩一开始想要达到的目标。
“里包恩从一开始就计划了这一步”沢田纲吉喃喃自语道。
巴吉尔见他家纲吉殿看起来有点恍惚,多少能猜到点他的想法,于是出声安慰:
“这场战役后,整个意大利的格局将重新划定,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现在的牺牲,是我们建立新秩序必须付出的代价,值得。”
沢田纲吉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又不是看他,目光复杂,
“我明白啊”
他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被一步步的推上世界巅峰王座,一次次被家庭教师逼着在生命与生命之间进行抉择,早已不是单纯的无知少年了。
“里包恩他是要我亲眼见证,理想的实现不是仅凭我的嘴巴开开合合就能行的,为此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种代价只有明明白白的呈现在我的双目前,我才能有更清楚更深刻的认识,他要我把这种代价铭记在心,刻入骨血,然后背着这一份罪孽成长,成为一个可靠的首领。”
果然不愧是里包恩啊
“不一定,”巴吉尔说,“也许里包恩大人仅仅是担心您反对这个计划,所以才一直没说的。”
收到沢田纲吉幽幽的目光一枚,他心虚的避开了视线。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那个大魔王会担心有人反对他的计划所以就没说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以里包恩的性格来说,要是有人敢反对,先让他尝尝列恩的特产,其他再说
沢田纲吉他希望世界和平,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夺,有争夺就会有战争。曾经的沢田少年对这些纷繁芜杂的事情就一个态度到底打死我也不干,但是身为彭格列boss的沢田纲吉遇到的情况大都是我不干,我的伙伴怎能办
沢田纲吉讨厌战斗,讨厌血腥战火,他有怜悯之心,但是这种怜悯不是博爱,在家族与敌人之间的选择是如此的简单,却也如此残酷。
“我只是一时间没有适应,给我一点时间。”
“是。”巴吉尔恭顺的应了,然后一抬眼,坚定的看着纲吉,
“但是,我希望纲吉殿能意识到,如果你说这是一种罪的话,那么我们所有人与您同罪,我们将和您一起接受上帝的裁决,无论未来的果实是苦是甜,我们将会始终共在。”
说道这里,他把目光投向远处的云雀恭弥,温柔一笑,
“我想云守大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沢田纲吉听着巴吉尔的安慰,正酝酿着满心满肺的感动,谁知对方就这么突然的提到了云雀恭弥的名字,调戏了自己一把,真是有点哭笑不得,视线不自觉的追随到那道挺拔的身影上,抑郁感动中再涌上一丝羞赧。
刚好云雀恭弥侧身一瞥,对上了他的视线,二话不说大步走到他跟前,面无表情,冷清的声线乍起,
“跟我过来,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
扫了一眼身边一脸好奇的入江正一,眼神一转,对上库洛姆那闪着惊喜欣慰的笑容云雀学长你要不要这么配合啊
沢田纲吉跟着云雀恭弥来到一个宽敞的地方,眼见云雀恭站定,扯了一把领带,直接一亮浮萍拐,
“让我来看看你的觉悟吧,沢田纲吉。栗子小说 m.lizi.tw”
沢田纲吉心中早有准备,云雀恭弥这个战斗狂热分子,除了战斗还有其他的事能勾起他的兴趣吗当下无奈的回应:“这算是履行昨晚的约定吗”头顶噌的亮起橙红鲜亮的大空火焰,闪亮夺目。
“看你还有精力操闲心,今天不会让我失望了吧”云雀恭弥脚尖一使力,直接进攻,双拐划出的银花夺人眼球。
沢田纲吉集中全部精神来躲避着利刃般银光,时不时的让找机会释放他的大招。
这么一开打,沢田纲吉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与云雀恭弥的对战当中,酣畅淋漓的大战了一场,似乎心中那股郁结之气也随着每一个跳跃每一次挥手而散发出去,直到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云雀学长喜欢战斗了”沢田纲吉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现在的感觉真的挺好。”
云雀恭弥站在他身边,低垂这凤眼俯视他,刚刚被收起来的双拐重新握在掌心,眉头一挑,“那就再来一场。”
沢田纲吉哪还有气力,哭丧着脸双手合十哀求:“饶了我吧,下一次下一次。”
云雀恭弥嘴角一勾,收起浮萍拐,双手环胸,“饶了你可以,拿什么来交换”
“诶”
沢田纲吉心头一个颤栗,眼睛蓦地瞪大,这纯粹是多年累积下来的条件反射。
最近的云雀学长怎么这么喜欢谈条件啊他已经可以肯定云雀学长是喜欢自己的,但是他半点都没有被喜欢的感觉,反而觉得现在的云雀学长的心思更加莫测,通俗来说就是腹黑难道云雀学长的喜欢表现方式是喜欢你就要欺负你恭喜你少年,你真相了。
“您希望我拿什么交换”沢田纲吉小心翼翼的询问。
云雀恭弥半蹲下身体,依旧俯视他,抬着他的下颚,看着掌心的脸蛋迅速充血,愉悦的笑了,
“你说说你有什么可以交换”
沢田纲吉结结巴巴的回应:“我、我可以陪云雀学长训练,随时随地。”
“蠢货”云雀恭弥喝斥一声,却眼带笑意,听不出半分怒意,
“你应该说,沢田纲吉没有可以用来交换的,沢田纲吉的一切都属于云雀恭弥。”说完,就着姿势轻轻的在沢田纲吉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润唇上咬下。
沢田纲吉微微脸烧,乖乖的闭上了眼,轻轻嗯了一声,沉浸在这令人醉溺的幸福中。
这才是云雀学长喜欢的表现方式啊
谢谢你,云雀学长。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3
白兰成功诱惑六道骸压倒他的第二天,非常得意的打电话来炫耀。
纲沢田吉黑线的挂断了电话之后,一想到六道骸现在或许正处于生不如死的水深火热中,认为作为彭格列的boss,很有必要关心一下属下兼伙伴的身心健康,但是这个事有点难以启齿,于是就找云雀出主意。
云雀靠在沙发上,凤眼微眯,在纲吉以为他生气的时候,突然开口:“话费挺贵的,你少说两句。”
沢田纲吉意外惊喜,接着问:“那我该说什么”
“就祝他天天如今日。”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收尾有点混乱了今天接着跳票。
今天听朋友说三体获得了雨果奖,心情十万分激动。自己喜欢的作品被世界肯定,满足感要满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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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吉尔再次见到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的时候,见纲吉的抑郁之情驱散殆尽,就彻底放心了,瞥了云雀恭弥一眼,心想着云雀恭弥就算性格自以为是到极点,但是对纲吉殿还是真用了心的,最关键是自家殿下喜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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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一进门就发现指挥中心多了几人,六道骸和白兰的任务也不知是什么,这边战斗前脚刚刚结束,就连留守的迪诺都还没回,他们后脚就回来了,当真神速。
还有夏马尔正一脸猥琐鬼鬼祟祟的在库洛姆附近转悠,但是在六道骸kufufu声中,想靠近又始终不敢靠近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想替他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白兰一看到他们,双目放光,直接一个狼扑,紧紧的将沢田纲吉搂在怀里,把脸凑到他跟前,兴奋的来回蹭着,
“小纲吉~有没有想我啊~”
沢田纲吉被他勒的差一点喘不过气来,顶着一脑门的黑线,习惯性的一伸手推开他的脸,隔开距离,镇定而坚定的表态,
“没有。”
白兰不依不饶:“小纲吉好无情可真是无情呐~我可是一直惦记这你哟~”
沢田纲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寻思着,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免疫这只变态呢抬眼看向六道骸,心说,白兰这家伙不是号称要追自家雾守么,怎么还这么爱粘着自己
沢田纲吉这一抬眼,正好跟六道骸的眼神对上,他瞬间绽放一个九分友好一分尴尬的笑容,反应堪称神速。而六道骸斜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一如既往的置他于空气。
沢田纲吉:骸你果然是在意白兰了吧
当下毫不犹豫的将白兰的脑袋一掰,对着六道骸的方向,面无表情道:“看那边。”
白兰面对六道骸的无视意外淡定,顺势还对他打了个啵,
“小骸骸不要吃醋,我对小纲吉那是喜欢,对你才是森森的爱呀”接着转回脑袋,“小骸骸和我之间的羁绊可不是这丁点就能改变的,小纲吉你就死心吧”脸皮修炼已至化境。
沢田纲吉眼见六道骸眼角一跳眼神一沉,脸上却开始堆积笑意,越堆越深,只是这笑意怎么看怎么扭曲他觉得,只要白兰再撩拨他那么一下下,肯定又得尝尝被六道轮回的滋味了真的被白兰无耻给折服了,
“我今天真的很累。”
“我可是玩的很开心哟~”这是白兰的回答。
“你是看我被折腾的要死要活才开心的吧”沢田纲吉吐槽。
对方笑:“哪有,我是在看到小纲吉被欺负后,我再帮你欺负回来才开心的呀”
沢田纲吉:
炎真是个憋不住话的,“真不如不说”
白兰荡漾一笑:”不说也可以呀看我的”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着沢田纲吉的脖子,在他之前渗血的地方的重重的亲了一口,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一众人的耳畔。
“怎么样小纲吉感觉到了力量了吗”
沢田纲吉:我感觉到了死亡因为他已经看到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踩着步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沢田纲吉刚刚恋爱,满心满意都是甜蜜,当然会期待云雀恭弥的表现,尤其是在那这个取笑了他n年的白兰面前,不合时宜的就突然想要对近在眼前的白花花的脑袋昂首挺胸的来一句白兰,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了
可、是他有那个胆子吗
沢田纲吉心惊肉跳的对着白兰猛力一推,在巴吉尔的一声白兰你给我放开纲吉殿背景中,将白兰像垃圾一样拨拉到一边,对云雀恭弥的方向奔过去,“云雀学长我”
余下的话音被一声尖啸吞没
脖颈一痛,耳边是熟悉到骨子里的“群聚咬杀”,倒地之前的沢田纲吉唯一的念头就是就知道会这样
“云守殿下你做巴吉尔怒气冲冲的张口就吼,紧跟着就看到他家纲吉殿被云雀恭弥一把捞在怀中,一个标准姿势的公主抱“什么”
云雀恭弥镇定的将沢田纲吉横放在沙发上,淡然无比的对夏马尔示意,“你过来,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众人本来还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听他这么一说,均是心头一凛,云雀恭弥忍耐着群聚也要坚持的事,可见这事一定有严重性,顿时收了八卦心思。
“小麻雀能具体说明一下吗小骸骸和我可是非常想知道小纲吉的一切呢~”白兰率先说。
一旁的六道骸又阴恻恻的开始kufufufu。原因是那个呐
入江正一也担心起来,“发生了什么纲吉怎么了”
反而是夏马尔毫无干劲的走上前,碎碎念道:“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给招过来,要知道老子可是牺牲了和碧洋琪美眉共处的美好时光才过来的,要是你说不出个三四五,我就你以后就别想再使唤我了。先说说往具体情况呗我好知道往那个方向查。”
古里炎真不敢跟云雀恭弥搭话,但是他知道巴吉尔一直跟着沢田纲吉,就询问他:“怎么感觉大家突然就严肃了啊,纲吉不是好好的吗”
最迷惑的就是巴吉尔他一路跟着纲吉殿,根本没发现任何危险的苗头,一时也不知道云雀恭弥这是哪出,只好摇摇头,和众人一起等待他的解释。
在所有人的注目中,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冷冷抛出一句“我不知道。”
众人:玩笑不是这么开的,云雀大人
虽然大家都想这么说,但是云雀恭弥的性格摆在那里,在场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他在开玩笑。
就在这时,巴吉尔突然缓缓开口,“夏马尔医生,请绝对要给纲吉殿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
他想来想去,如果说沢田纲吉真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那只有在这几天。这么一深思,就想到了前几天沢田纲吉发烧的时候,史昂以医生的身份给他家纲吉殿开了一份药。
在众人询问的目光中。他将史昂和提提诺的事情对众人交代了一遍。
大家都开始沉默了,人心难测。
只有古里炎真弱弱的打破沉寂,
“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所以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沉闷的气氛为之一散,大家均对他侧目而视,心中统一念叨都多少年了还能这么单纯可真是幸福啊
加藤朱里一脸得意我家炎真就是这么纯,“炎真说的有道理,他们都是操心过度,老妈子的命。”
在夏马尔给沢田纲吉又是看脸色,又是听心跳的时候,指挥中心又来人了,是云雀恭弥的左右手草壁哲夫。
“恭先生,你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在云雀恭弥的示意下,他将资料投影在室内,供所有人一起阅览。内容不是别的,正是对史昂和提提诺这一对师徒的所有调查。
从资料来看,史昂此人性格还算比较潇洒,接手的单子都是比较有正义感的一类,和爱德华医生的交情也是真实存在的,这样众人稍微放了心,至于像战斗力如何,生活如何就不是他们需要关注的了。
“看起来似乎不错”巴吉尔说着看向云雀恭弥,却见云雀恭弥面沉如水,眉心含戾,心情似乎比刚刚还要坏。稍微平复了一点的心猛然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
、局
六道骸看着沢田纲吉安静的躺在那里,人事不知。夏马尔正在他的胳膊扎针抽血。针管中汩汩涌动的血红,缓缓的填塞着透明的试管,直到满满的一试管。暗红的色泽在夏马尔的掌心中来来回回,在主人瓷白色肌肤的映衬下愈发刺眼,扰乱了他的视线。
他又看了眼独自靠在窗边的云雀恭弥,只见他正双手环胸,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保持距离,靠近咬杀的气息,饶是如此,也遮不住他眉宇间的那份狠厉。
见状六道骸冷笑一声:
“既然小麻雀你当时就发现了疑点,为什么不动手将那师徒俩直接抓回来难道是见猎心喜不舍得了”语气相当不善。
云雀恭弥略微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如极地寒冰,松开手臂,抬手扯了扯领带,低沉着嗓子缓缓说道:
“我高兴。”
说着双手一翻,浮萍拐已经出现在掌心,一身戾气如潮水般涌出,朝六道骸大步走过去,
“咬杀”一拐抽了过去。
“kufufufu”六道骸敏捷避开,又开始笑了,笑容中瞳心的数字急速翻转,右手具现化出他的三叉戟,同样杀气四溢,
“是吗”
云雀恭弥的确在史昂出现的那一刹那,就怀疑了他出现的时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就在他们要收拾他徒弟的最后一刻才出现,地点还是人迹罕至的密林。云雀恭弥断言,这不可能是巧合,史昂一直暗中关注着两方中的一方。
云雀恭弥略一思考,便确认了史昂一直跟踪的是他们三人,可能是在距离很远的地方,否则他早就发现了。
那么,史昂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跟踪他们
他不带有一丝敌意,否则他的行踪早就暴露给沢田纲吉的超直感了,而且云雀恭弥相信,他们之间曾经的那一场战斗,已经让史昂将两方实力的差距深深的刻在骨子里了。那么原因只有一个,他的目标不是他们三个人,而是通过跟踪他们三个人来追寻他真正的目标他的弟子提提诺。
他知道他的弟子偷偷接了对付彭格列的任务,猜测他会与彭格列高层交战,其中参与狙击沢田纲吉的可能性最高。
云雀恭弥可以确定,史昂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提提诺来的,为了这个弟子,冒着生命风险出现在战场上,为了弟子挨了自己的云刺一击,可见他对这个弟子的宠爱程度不惜一切也要将提提诺救回去。
他救人的意识太强烈,强烈到云雀恭弥几乎在瞬间就洞悉了他们之间的浓厚羁绊,强烈到云雀恭弥开始怀疑他会为了救提提诺而不择手段。
所以在之后阅览史昂资料的时候,巴吉尔关注的是他的正义感,而云雀恭弥却注意到他爱徒如命的弱点。
云雀恭弥下一秒就想到了他给沢田纲吉开的药。
云雀恭弥知道史昂是混迹与不列颠那一片土地的,他既然跑到意大利来救弟子,必然会有所准备。他给沢田纲吉看病也许仅仅是一个巧合,但是这种巧合对他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他不相信史昂,无论这个男人表现的如何无害。因为他对弟子的重视程度足以让他抛开所有的坚持,展露本性中自私自利。不是因为他是史昂,而是因为他是人类。
如果说史昂还保存着凡人的正义感,那么他的人性与弟子的性命直接对撞的时刻,他会选哪边
云雀恭弥不相信人类的道德感。他只信既成事实。
对沢田纲吉的身体检查势在必行。
几乎在同一瞬间,身体已经替云雀恭弥做出了选择。
他收敛了所有的敌意,按捺住想要咬杀对方的冲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让两人离开了。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这不是他该做的选择,云雀恭弥从不掩饰,从不忍耐。
他出问题了。
当六道骸质问他,为什么不把那两个人抓回来的时候,云雀恭弥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因为沢田纲吉。
云雀恭弥明白,如果史昂真的被
...
魔鬼蛊惑了,对沢田纲吉下手的机会只有看病的那片刻时间,最大的嫌疑就是他留下来的药。栗子小说 m.lizi.tw
不是要夺走沢田纲吉的性命,而是为了在他的弟子性命危在旦夕的时候作为谈判的筹码。既然是谈判筹码,那么一定会有解决办法,这样才是有价值的筹码。
如果直接将人给绑回来,但是他宁死也不交出解决办法,那风险就由沢田纲吉承担。
如果先将他们放了,麻痹对方大意,再暗处加紧调查找出办法,花费的时间多了,动用的人力多了,但是沢田纲吉承担的风险也降低了。
他的潜意识先于他的大脑考虑到了沢田纲吉所承担的风险,替他做出了选择。
而且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小小的猜疑的基础上。
所以云雀恭弥的潜意识判断虽然这一切都是在猜疑,但是沢田纲吉值得他如此郑重的对待。
沢田纲吉沢田纲吉
呵。
见到沢田纲吉抑郁不振就想要咬杀他,跟沢田纲吉的一场战斗就让他心情愉悦,见到沢田纲吉和白兰无距离互动会躁动,很好,这些轻易被撩拨起来情绪终于在看到他被狗咬了一口后还继续懵懂容忍中爆发了。
当真欠咬杀
所以在连他自己都不甚明晰的焦躁中,六道骸的挑衅就如一根点燃了的,引爆了他心底一直逃避的事实云雀恭弥在意沢田纲吉,这种在意已经越过了他的理智,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种认知让云雀恭弥愤怒,更愤怒的是他明明知道问题的根源,却没想要将这种异常抹杀,已经偏差的时钟继续偏差的走动,越偏越远。
沢田纲吉是他的局。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学了
、各自握在掌心的灯,照亮的是各自的眼前
沢田纲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夕阳轮到海平线以下,漫天一片的橙色,就像火焰一般,城市华灯初上,各个角落闪动着人类智慧的结晶,,温暖而宁静。
他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脖子走出房门,外面有点嘈杂,周围廊道的环境很陌生,已经不是原来的地方。
拐了个弯,就是一个比较宽阔的大厅。沢田纲吉看到入江正一正站在他的一堆设备前,记录着什么,还有其他忙着检测操作的技术人员。
“这是哪儿怎么换地方了”他走近入江正一,顺便瞟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多了。他这一觉晕了有三个小时。
入江正一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已经响起一声洪亮的“十代目”,接着一人疾步逼近,猛然抓在沢田纲吉的肩膀,
“十代目您不要紧了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头晕吗还是身体痛请一定要仔仔细细告诉我”脸上写满关切,不是狱寺隼人还能是谁。
沢田纲吉嘴角一抽,努力忽视被抓的生疼的地方,虽然不明白他这是那一出,但是依旧维持着笑容,“我很好,哈,刚刚睡了一觉,精神好的很,倒是狱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有受伤吧”
狱寺隼人刚刚回到指挥中心大门前的时候,刚好见证了这个临时基地化为废墟的一幕。就算他眼力不算好,也看清了正在废墟上挥动武器的两人,正是破坏力还在他之上的六道骸和云雀恭弥。
他没在意这两个人为什么又动起手来,为什么这一次的冲突比以往的更加严重,严重到直接拆了他们的作战中心。狱寺隼人当时最多的感觉就是心有戚戚焉终于能体会到十代目见到满地废墟时的心情了,并且再次深刻的认识到,每天都在经历着这些并且包容着他们的十代目是多么的伟大。
但是,巴吉尔说了什么十代目可能遇到危险,夏马尔正在调查
狱寺隼人完美完成任务归来的兴奋被这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他不敢相信,祈祷这是个恶劣至极的玩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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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象。
拥有白兰灭世记忆的他,经历过他的十代目一次死亡,当时暗无天日的懊悔绝望,在未来的几年里,每当沢田纲吉遇到生命危机的时候,就会被强迫再回忆,再体验,再懊恼,再决心变强大。所以在里包恩提出这一次要给整个意大利带来和平消灭争端的时候,他很兴奋的赞同了,这样的话十代目就可以不用再遇到危险了。
然而这一次的危机袭来时,狱寺还是对他的无能为力而痛苦悔恨万分,他痛恨自己的无能,怨愤同伴的不尽责,愤怒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想要毁坏一切。
他突然就懂了,六道骸和云雀恭弥大打出手直接将整栋楼夷为平地的理由,也许仅仅是发泄那份无能为力的不甘。
如果可以的话,狱寺隼人也想要用毁灭来发泄。
他知道,没有太阳的世界,灰暗阴冷,凋零朽败。
而现在,十代目正如平日一样,用温暖的目光容纳着他们所有人的放肆和无礼,总是含着无奈的笑意,这是他的十代目。
狱寺缓缓的放开了手中的人,挤出一丝笑意,“我也很好,十代目也很好,哈,哈。”不希望十代目发现他的不安,希望他的十代目就这样一直展露出眼下这极致平凡的表情。
沢田纲吉果然没让他失望,无奈且无知的不求甚解,“什么啊,狱寺不要过度担心了。”说着就东张西望找人,“其他人呢”
“他们在会议室。”
“那我去看看。”沢田纲吉说着停顿了一秒,“你留在这里陪着正一”入江正一和沢田纲吉一样,属于重点保护对象。
“我”狱寺想要说“我和您一起去”,但是突然想到夏马尔的研究,他需要立即马上再去确认一次进度。
“我知道了。”
盯着随便抓了个人带路的背影,狱寺隼人握了握拳头。
会议室在楼上,沢田纲吉被带领着找到的时候,轻轻的敲了敲门。
他敲门的时候很有节奏,咚咚咚的三声,不多不少,速度不缓不急,敲完就放下手,似乎反应了敲击声的主人既害怕打扰到里面的人的尴尬,但是有很礼貌的克制了自己的不安。
果然,门立即就开了,是古里炎真,
“纲吉身体没事了么”
“没事了。”沢田纲吉默默后颈,笑了一笑,“早就习惯了。”带着几分腼腆走了进去。
众人:这种淡淡的哀伤和浓浓的幸福交织在一起的表情可真是碍眼啊再斜眼扫向独自靠在角落的始作俑者云守大人您的调教真好手段
沢田纲吉当然也看到云雀恭弥了,心想,就算云雀学长还是一如既往的游离在人群之外,但是能耐着性子浪费时间在他极度厌恶的群聚上,这种不经意的温柔才是他的本意,却总是被表露在外的骄傲所掩盖。而现在,这个优秀到极点的人,被他用孤傲隔绝世人的眼光的人,有属于他沢田纲吉最特殊的一份。
想到这一点,他开心的对他的云雀学长咧开了嘴,奉送了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然而并没有走过去,只是走到正在讨论的众人中间,挂着放任的笑容,心情极是不错,“大家讨论的怎么样了”
回答他的是古里炎真,“我们正在说火焰抑制剂的事呢纲吉坐这边。”指着他邻座的座位。
沢田纲吉笑着点头,走了过去,然后视线移到在场唯一一位非彭格列所属的熟悉的外人身上,
“史昂医生,你怎么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争取再来一章。
、第37章
被沢田纲吉点名的史昂,就在刚刚沢田纲吉进门之前,已经一脚踏上黄泉路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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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云雀恭弥猜测的一样,他确实对沢田纲吉下手了。他在供认不讳的时候已经做好被沉地中海的准备了,但是他更清楚明白以沢田纲吉的性格,杀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彭格列boss是世界第一等的出名了的心软。
奈何刚刚招供的时候沢田纲吉不在场如果沢田纲吉再晚来个几步,他大概就已经渡过忘川河了幸运的是彭格列脾气最火爆的最知名的首领控狱寺隼人也不再场,否则,他能否见到沢田纲吉还真两说
史昂看了眼在座的圈内各位大佬,脾气最好、心底最善良、最好说话的沢田纲吉是眼下他唯一的希望了。于是他诚惶诚恐的把刚刚已经讲过了一边的故事又重复了一边,至于之后他是继续黄泉路一日游亦或者忘川河畔永久定居,那就只能看在座各位的心情了。
事情得从他发现混账徒弟提提诺背着他跟彭格列对着干的时候说起。
提提诺怀揣着一腔热诚要给师傅提高生活质量,雄纠纠气昂昂的拍拍屁股就投身到打倒万恶的彭格列的大军中,不想他的师傅史昂在得知了消息之后直接就将最爱的古典水晶杯给摔了,尼玛这是嫌他的生活还不够水深火热么见过闹心的,没见过这么闹心的真t想把这小兔崽子给塞娘肚子里回炉重造
但是糟心归糟心,愤怒归愤怒,史昂还是乖乖收拾行李马不停蹄直奔意大利了,说到底身边就剩这么一个一手拉扯大的,该救的还是得救。
但是事情没他想的那么顺利。可能是因为意大利的局势太压抑的缘故,黑道上消息特别紧,史昂本来就不是混意大利这一片的,所以出现了比较尴尬的一幕他根本找不到提提诺
那可怎么办于是他想到了一位前辈好友爱德华。
对史昂来说,事情的发展只有用急转直下来形容了。他从来没想到爱德华这脾气火爆老头竟然成了彭格列boss的专属医师,于是他安心的在爱德华家住了下来,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在爱德华家的几天,他称职的做了几天来探望老朋友的友人,直到一天半夜爱德华突然出急诊,然后被人送了回来,呃晕倒了被人送了回来。
他觉得机会来了,于是就顶着爱德华的好朋友医师身份代替他出诊了一趟,不仅见到了传说中的彭格列boss一个毛都没长起的小子,长的倒是一把水嫩。同时也见到了云雀恭弥。
他在见到云雀恭弥的那一刻心都提到嗓子眼,估计命运女神是被他那为了拯救徒弟甘死如饴的心意给感动了,又或许是因为他现在造型跟以前的相差了一个赤道的距离,更或许是因为云雀恭弥从来不记得有他这么一号手下败将的,总之,云雀恭弥当时没认出他。
而那一瞬间,史昂也是猪油蒙了心,被命运女神的洒下的诱饵给诱惑了,舌头一溜,手一抖,就将一份一直珍藏了好几年的极品当消炎药给了沢田纲吉,就当是留一条后路。
这药的功效是破坏骨髓中的巨核细胞,也就是使身体不能产生血小板,一旦见血,就会血流不止不会凝结,直至耗尽。
史昂说到这里,扫了一圈,将众人的脸色尽收眼底,大致估略了下被沉地中海的可能性。发现这些个人真不不愧个个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巅峰人物,原本泄露出丝丝不耐的阴沉脸色,现在都非常淡定,就像在说只要让我们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我们就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解决掉。
刚刚他正说到这里,被他阴了一把的正主沢田boss就来了。于是史昂一股脑而的交代了接下来的发展,
“解药,我本来有的。”
提提诺靠他的面子从云雀恭弥手中逃了性命之后,史昂还计划着把解药丢给爱德华就带着提提诺卷铺盖回英国避一阵子风头再说,谁知道还没一个小时他们被家族联盟发现了
原来是因为在家族联盟安排埋伏沢田纲吉的一百多人中,只有提提诺一个人逃脱了,他的价值瞬间被拉上好几个等级,尤其是他手中还有一份专门对付沢田纲吉的最高浓度火焰抑制剂,所以联盟家族无论如何也要将他请回去。
史昂在此后特别描述了他是如何坚定不移的拒绝,提提诺是如何坚定的跟随他的步伐的态度。但是因为形势比人强,他们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彭格列的随便一个骨干成员的战斗力,在联盟家族狡诈阴谋下,提提诺被一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小子非常阴险的偷袭了一针,所以他们俩是最终反抗无果迫不得已被请回去了
之后联盟家族十分无耻的对他们各种招待,先是糖衣炮弹攻击了一回,奈何史昂态度异常坚定,提提诺也坚定,是坚定的跟着师傅的脚步走。
敌方见此路不通,紧跟着就换大棒伺候。两个人被搜身后,又被分开审讯,还特别赠送浓缩吐真剂一份。
史昂是超长发挥以十二万分的意志力扛住了,但是提提诺没扛住他师傅和彭格列之间的关系被对方套了个底朝天,同时也把自己和师傅之间的羁绊被对方意会的一干二净。
很好,史昂被直接放出来了,提提诺被留下了。
家族联盟的意思很明显史昂你看着办吧
史昂对比了两方的人品,秒奔沢田纲吉这边来了。当然不是来暗杀什么的,而是来通风报信的。
所以眼下的状况是,沢田纲吉中了不算毒的毒,解药应该是落入敌人手中了,但是他们偏偏还不知道。
史昂说完的时候,巴吉尔恨不得将他直接碾碎成渣再从这层高楼的窗户给扔出去,看他这是干的什么事竟然给纲吉殿下毒同时他也埋怨自己埋怨的不得了,因为史昂就是他亲自找来的给沢田纲吉看病的时候他就在场,怎么就瞎了眼没拦住纲吉殿,竟然让他用了这种玩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史昂是爱德华的朋友这一点爱德华已经报备了,他竟然就这样忽视了而没有再深入调查,假如当时他多一个心眼,就没有什么混账提提诺的事了
“在你对纲吉殿做了这种事情后,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是期待我们能替你救出你的好徒弟”
“没有,”史昂这回倒是坦然摇头,“我的徒弟我有办法能救出来,根本没有想过得到你们的帮助,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到这里来的目的仅仅告诉你们这个事,之后的一应后果我会尽力承担。”
“你拿什么来承担”巴吉尔脱口而出。
“巴吉尔,”沢田纲吉出声,示意他不必再多言了。他对巴吉尔恼火的眼神视而不见,反而对罪魁祸首温和说:
“史昂医生,我相信你。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相信不是你我都愿意看到的,不过我还是很感激你能特别来通知我。如果需要帮助的话,请不要勉强自己,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殿下”巴吉尔愤怒了,只消一眼,他就知道首领的决定不会再更改,不加思索的,立即对一直站在角落的云雀恭弥怒吼道:“云守大人请您说句话”
他这一句喊的突兀,众人的反应亦十分精彩,不知道是该替他这神来一句鼓掌,还是应该还是替他的大无畏点蜡默哀竟然敢吼云雀恭弥,忠心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
大家一边默念记着给巴吉尔烧纸钱,一边期待着云雀恭弥会作什么回答。
只见云雀恭弥嗤了一声,神色反而不似先前那般悍戾,缓缓踩着步子,逐渐逼近了史昂,
“你让我浪费时间跟你们群聚的理由就是这个”
见到如此熟悉的一幕,心软的几人已经不忍的扭过了头,古里炎真更是往加藤朱里身边缩了缩。
一直在忙着刷六道骸好感度的白兰抽空回了一句,
“小麻雀可真是无情呐,这个难道不重要吗小纲吉可是会伤心的哟~”
沢田纲吉一听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丝毫没有在意白兰的挑拨,狠狠剜了白兰一眼。眼看云雀恭弥提拐抽人抽的干脆利落万分,他也暗暗的舒了口气。
毕竟他现在看到云雀恭弥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联想一些有关个人未来的私事,要他在大庭广众下面对顶着男朋友身份的云雀恭弥,他还没调整好心态,甜蜜有,羞涩有,莫名其妙的尴尬也有。
沢田纲吉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表一下态,
“大家不用担心,那药我没吃。”
作者有话要说: 毛团最得意的地方就是人品实在好。
、
听到沢田纲吉镇静无比的来了这么一句,巴尔吉一楞,惊喜万分:“没吃”
见到对方点头,他一直绷紧的神经豁然松了松,再次确认一遍:
“不是骗我吧”
沢田纲吉哭笑不得:“真的,没有骗你。这几天一直很忙,身体好了就忘了吃药,看起来我的运气还不错。而且,你看我脖子上的伤口,不也好好的结痂了吗”他指了指最直接的凭证。
巴吉尔这才猛一拍额头,暗道糊涂了,这么明显的破绽竟然没发现。接着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他家纲吉殿从发烧的第二天开始就一直长驻彭格列酒店,再回到别墅也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他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这回是真安心了。
其实在史昂说出药的效力是破坏血小板的时候,凡是注意到沢田纲吉脖子上伤口的人,都已经放下一半的心了。比如说白兰,他直接在沢田纲吉那渗血的脖子上啃过一口;比如说云雀恭弥,他不仅残忍的咬杀了制造这伤口的蝼蚁,还亲手嘴在对方的唇角口腔制造了好几起流血事件
“纲吉真是有大运的人”迪诺感叹。
“你怎么不早说啊。”炎真也放松下来,顺便埋怨一句。
沢田纲吉:这事你叫我怎么早说而且
而且,事实上,沢田纲吉根本就不记得他那天到底吃药了没
当时史昂开了药后,他因为和云雀恭弥共处一室,稍微紧张了那么一点点,之后又是慌里慌张的赶时间,要记住吃药那种鸡毛蒜皮的事,还真为难他智商了
他虽然记不清到底有没有吃药,但是肯定后来是没回别墅了。而且,他很清楚史昂说的血流不止的现象他根本没有。所以相当确认他的身体应该是没大要紧。
为了让大家安心,他也就这么说了,反正大不了之后再求求夏马尔就是了。他还不知道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已经被夏尔马认认真真的研究了个遍。
“呵。”熟悉至极的一声嘲讽,从云雀恭弥的喉头滚出。
这一声呵的沢田纲吉一惊,扭头就看像云雀恭弥,刚好对上对方冷然的一瞥。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一愣,想说的话被这一瞥中的酷寒堵在了口中,他发觉云雀恭弥的情绪有点不善。就在他呆愣的一瞬,云雀恭弥漠然移开视线,疏冷的走了出去。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眼神复杂的看着孤傲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头沉沉的发慌。
这一幕落在白兰眼底,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沢田纲吉,突然起身跟在云雀身后,“小麻雀,我们一起走怎么样呐~”然后沢田纲吉摆摆手,“小骸骸,记得等我一起晚餐,小纲吉,替我好好照顾小骸骸
...
唷~”
六道骸青筋一爆,“kufufufu不用这么麻烦,你亲自来照顾就足够了”话还未说完,他的座位上只剩下一个淡淡的残影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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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捂额,对这三位大爷的随心所欲已经无力吐槽了,无奈的对剩下的众人说道:“这件事暂时说到这里吧。你们之前还讨论出什么了”
炎真一改刚刚畏首畏尾的模样,倏的站站起身举起一只手,有点兴奋的说:“我来说”
同伴言笑晏晏的看着他,就像是知道老师问题答案急欲表现的小学生噼里啪啦的倒了一通。
呃,其实吧,也没什么好说的。
沢田纲吉这个名义上的**oss不在,入江正一这个无名有实总策划不在,原本也就是库洛姆、尤尼、迪诺还有炎真和加藤朱里几个人随便聊聊战场上的经历,估算一下己方的损失和获利。要不是讨论到一半杀出个脸长的够大的史昂把其他几位大爷都招引过来了,他们这几个人说不定都已经端着餐盘出现在餐厅了。
他们之前正在讨论到一半的问题正是家族联盟的杀手锏火焰抑制剂。
“我们几个人已经是这边战斗的核心力量了,如果有火焰抑制剂的话,肯定是对我们使用,但是我们几个却没有一个能幸运的见识到他们的这个杀手锏,所以我们就可以猜测他们手里只有极少的几只,准备用在刀刃上”
沢田纲吉听炎真言之凿凿,也觉得挺有道理,心说他这个彭格列boss说不得就得是那刀刃准备切的对象了。
“根据里包恩先生的说法,敌人并不知道我们已经接手了研究所。如果按照正常思路,他们发明出这样一个厉害的可以压制我们的武器,应该先藏着掖着,等到对战的时候再拿出来一举偷袭,这样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很有可能就能改变一战战局。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是啊,为什么呢”纲吉顺着他的话问。
“说明他们怕了我们啊”古里炎真略带得意的说。
沢田纲吉:
他们要是真知道怕就不会发动这场战争了
尤尼看着炎真得意的表情,对比着纲吉的满脸的无奈,噗哧一笑。虽然她是在座中岁数最小的,但是她的脑子可比那几位好用多了。正要解释,那边加藤朱里忽然搂住古里炎真的腰,把他一把拉到沙发上坐下,抢先说出来,
“偷袭这种手段呢,在两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一旦得手或许就改变了整个战局。但是对于这种他们和我们之间实力相差一个大西洋的距离的情况,那种手段其实没什么实际意义。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你会被一只你一直防备着的蚂蚁咬伤吗最大的可能是,在他们还没有拿出火焰抑制剂的前一刻就已经被我们灭了干净。”
沢田纲吉立即就想到早上被埋伏的场景,他一个照面就把对方上百人打的找不到北,深表同意。
炎真也是两眼崇拜,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刚刚也是朱里告诉我的”
“与其拿来偷袭,还不如拿来威慑。”尤尼说。
“就是这个道理。放出消息,让我们知道他们手中有这样一种专门针对我们的武器,让我们在战斗中放不开手脚,这样就从整体上抑制了我们的战斗力,比拿来偷袭有用多了,只要我们在战场上的势减弱,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加藤朱里不无得意的说。
古里炎真狠狠的点头,满眼崇拜:“朱里真是太厉害了。”
加藤朱里满意的揉揉了他的头发,说:“炎真才是最厉害,这种小算计在你面前就连当跳梁小丑都不够格,你只消动动指头就能解决。”
大家同时想到埋葬了彭格列酒店的那个无比震撼的巨坑,狠狠点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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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里炎真连连摆手,“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朱里就比我厉害多了。”加藤朱里邪邪一笑,看着自家小首领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只觉得手心痒痒,再用力的揉了揉那一头酒红的软发。
沢田纲吉看着他们俩那氛围,直觉有点不大对头,但要说哪儿不正常,他却又说不上来,也就多看了两眼。
“无论如何,大家还是要小心,这个消息也通知一下还留在外面继续作战的伙伴们,让他们心中有个底。”他叮嘱道。
“最应该小心的是你,纲吉。”迪诺提醒。
眼下的情势已经非常的明朗,联盟家族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就只有杀死沢田纲吉了,为了这个目标,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的。
纲吉已经亲身经历过一次了,很清楚这一点,“我会注意的,这几天会一直和大家呆在这里。”
讨论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大家也都有点饿了。
迪诺踢了一脚躺尸的史昂,“这家伙怎么处理他用心可不算光明正大。”
纲吉想了一想,史昂特意出现在他们面前将前前后后全盘托出,未尝不是想借助彭格列的力量打击家族联盟。想也知道,如果威胁沢田纲吉生命的解药在对方手中,那彭格列还不拼了命的要把对方给灭了啊他就可以趁着机会把弟子捞出来了。
但是他的超级外挂确实没有扫描到一丝敌意,可能在这个可以为了弟子付出一切的可怜师傅心目中,会这么做完全是凭本心理所当然的最好选择。
“就送到爱德华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会比较忙,后面就准备收尾了。
、2
沢田纲吉罕有的泡了个温水澡,整具身体浸在水中,温热的轻触按压着皮肤,累积了一整天的疲劳从放大的毛孔中缓缓散发出来,舒服的感觉从肌理渗透到内心,
“呋”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彭格列的事,他私人的事,赶着趟似得聚在一起,硬是要给他在这短短的几天把这些爆炸性的东西塞的满脑子。
尤其是云雀恭弥,沢田纲吉到现在还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白日梦他很怀疑,云雀恭弥究竟喜欢他那一点
像云雀学长那样长的好又非常聪明的人会不会看上我呢沢田纲吉曾经对着白兰妄想过。
当时白兰是怎么回答来着还记得他鄙视的眼神,
“当然”
沢田纲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瞎了眼应该。”
“要不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想到自己被他骗了一整年,沢田纲吉在恨的牙痒痒的时候,更多也是对他的混蛋程度的无可奈何。现在终于轮到他了,哼
无论过去如何,沢田纲吉更加相信当下。以云雀恭弥的性格,只要是表现出来的,那么他的感情就一定存在,这是他对云雀恭弥这个人凌驾于爱情友情以上的骄傲的信任。
虽然他不知道云雀学长看上了自己那一点,但是他决定了,只要做到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云雀恭弥这个人就没错。
正在他沉湎于幸福的时候,外面突然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倒了。
“隼人”沢田纲吉大声的问了一声,站起身擦干身体。
外面没有回答,哐当劈啪的声音不断。
他匆忙套上睡裤,上衣拿在手里没来得及穿就冲了出去,“隼人”
一眼就看到正在对峙的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桌椅已经歪歪倒倒,室内一片凌乱。
沢田纲吉来不及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横跨到两人中间,张开手臂阻拦,“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啊”
狱寺隼人一看到沢田纲吉,立即侧步退到他身边,伸手将他拦在身后,还不忘防备着云雀恭弥,
“十代目请后退。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们摆着这幅拼命的架势叫我怎么后退沢田纲吉暗暗吐槽了一句,正要开口劝解,云雀恭弥阴沉着脸走上前,
“沢田纲吉,你来的正是时候”说音未落,手中的浮萍拐已经落下。
沢田纲吉大惊,反射性的抱头等揍。
铮的一声,狱寺隼人已经出匣替他挡住了这一拐。
“云雀恭弥你真敢对十代目下手”
云雀学长有什么不敢的沢田纲吉反应神速,一转身将云雀恭弥挡在身后,“隼人有话好好说”紧接着一扭头,对已经高高抬起武器的云雀恭弥大喊:
“云雀学长你要揍我可以等隼人走了之后再慢慢揍哇”
鬼使神差的,云雀恭弥当真收回了武器,忽然一扯沢田纲吉的手臂,将**着半身的人就势揽进怀里,在对狱寺隼人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后,一伸手紧紧扣住那湿答答的脑袋,咬上那淡粉色的唇
不是吻,是真的咬。
沢田纲吉立时呼痛,捂着嘴角,涨红着脸,心虚的眼瞟了一眼他家岚守,发现他已经呆若木鸡了
“十代目”
“呃,就是你看到的情况。”沢田纲吉挠着后脑勺,挺不好意思。
“所以云雀恭弥说要咬杀您,是指这、个、咬、杀”狱寺隼人表情都扭曲了。
“诶”沢田纲吉马上就明白了,这两个人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打起来了,
“大概不”
“你可以出去了。”云雀恭弥突然开口,目标直指多出来的狱寺。
狱寺将视线投向他的亲亲十代目,
“要不,隼人你先出去会儿”
爹爹不疼姥姥不爱悲伤如泉涌的狱寺忽的一下就耷拉下脑袋,整个人都焉了下去,挪着重重的步子一步三回头往外走,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待会儿我来找你。”小狗主人也有点不忍。
沢田纲吉这句话就像给他注射了一针振奋剂,立马来了精神,
“那我等您十代目”说完恨恨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才怒气冲冲的冲出去,他迫切需要巴吉尔保存的十代目观测记录
作者有话要说: 悲催的消息,一号竟然要上课
、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狱寺隼人已经走了。”云雀恭弥松开沢田纲吉,冷静非常。
“嗯”沢田纲吉神经一绷,超直感还没来得及预警,在下一秒被毫无预兆的一拐重重击在腹部。
毫无防备的身躯像虾米一样弯曲的倒飞出去,这下来的突然,沢田纲吉被抽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云雀恭弥的怒火从哪儿来的,捂着腹部勉强站起来,眼中全是不解,
“云雀学长咳”
他的话被对方再次发出的狠狠一击打断,一拳揍在他的腹部,沢田纲吉嘴一张,差点吐出来了。
紧跟着眼前一片昏晕,他才知道整个身体被无情的扔了出去,狠狠撞在沙发的边沿,痛的他几乎失了力气。
他只能颤颤巍巍的强撑着站起来,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捂着嘴,看着步步逼近的宛如凶神般的云雀恭弥。
“草食动物,如你所愿,我会慢慢咬杀你的”
云雀恭的突然爆发,不是偶然。从他明白他对沢田纲吉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并且这种本能是的主题竟然是沢田纲吉而不是云雀恭弥时,他就一直在躁动。
这种躁动在沢田纲吉亲口说出没有吃药的一句谎言的催化下,转变成出离的愤怒。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要直接杀死那只蠢货。但是理智的超我自控,让他仅仅维持了表面上的冷静就离开了,他不想看到那个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扯谎的人。
原来怒火烧到极致之后,不是爆发,而是爆发前的平静。
云雀恭弥在那一个瞬间竟然是厌恶着沢田纲吉,因为他感到了一丝骄傲被折的羞辱。
但是比厌恶还要让他厌恶的是,他在不想看到沢田的时候,还是涌出了找到夏马尔阅览他不想见到的人的身体健康报告的念头。
白兰的挑衅直接点爆了云雀恭弥的愤怒,将驻地的整片草坪毁容到惨不忍睹的地步后,他听清了白兰的两句话。
“如果我爱上了小纲吉的话,无论使用什么样手段,我都会让他一直囚禁在我囚笼中,要他全心全身只属于我一个人。”
“小纲吉可是很蠢的。如果你也一样的蠢,那趁早把他把他还给我吧。”
云雀恭弥在这么幼稚的挑衅中突然就笑了,呵呵出声,从肺腑开始嗓子出声,他突然明悟了沢田纲吉已是他的心魔
心魔可以铲除,也可以滋养。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为什么会忽视
因为云雀恭弥的骄傲,因为他没有白兰的无耻,因为他的自尊抗拒着沢田纲吉。
放下这些东西,除了自尊什么都不需要。
带着不同的心情再次狠狠的和白兰六道骸厮杀了一番。
他已经决定了,沢田纲吉,要么被咬杀,要么被咬杀。
沢田纲吉捂着腹部,重重的喘着气,看着眼前黑发黑瞳的男人,心道这才是这个人真正的咬杀啊
他稍微有点混乱,云雀学长这怒火来的莫名其妙,没时间给他理出头绪,下颚已经被对方控制,头被迫抬起,视线落入夜幕般深沉的眸子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耳边是低沉低沉的嗓音,
“我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
下一秒耳朵被重重的咬了一口。
沢田纲吉呼痛一声,反射性的向后退避,却失去了平衡重重跌在沙发上。
云雀恭弥看着手脚大开的某人,眼神一黯,顺势跟着俯下身,在某人的脑回路还在短路的时候直接将其压在身下,让对方的身形完完全全笼被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云雀低头看着沢田纲吉,青年的棕色瞳孔中,有迷惑不解,有无辜害怕,还有深深烙印在心灵上的信任。
他什么也没说,顺着心意,扣着对方湿漉漉的头发,狠狠的再次咬了已经破血的唇角。咬了一口就松开,挑着丹凤眼,拉着一张脸,“沢田纲吉,我以为你知道什么叫所有物。”
诶小兔子又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云雀恭弥再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覆盖了白兰的印章,
“记住了,这具身体也是我的。”
沢田莫名有点悟了,所以您这是吃醋了
紧接着他的锁骨感觉到了湿润的舌尖,
“你的命还是我的,”云雀再次狠狠的咬在锁骨上,“什么时候产生了可以由你自己任意支配的错觉了”
“啊”沢田纲吉没忍住,呻吟了一声,酥酥麻麻痛痛的感觉像被电流击穿了心脏,不知是疼痛还是舒服,紧紧抓着床单忍耐着,他怕一开口又是那种羞愤欲死的呻吟,长长的憋了一口气,才断断续续的想要解释,
“云雀学长,我我只是”
“不给别人添麻烦么,你还想说这无聊乏味透顶的话”云雀恭弥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隐隐渗出的血渍和眼角的湿润,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唇慢慢来回摩挲,
“这种一味付出不求回报的精神可真不是一般高尚,需要我的称誉吗”
脸色不知是因为受伤充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泛着潮红的沢田纲吉,直觉对方的怒火在揍了自己一顿之后已经消的差不多了,侧着脑袋装死,偶尔壮着胆子偷眼看了下对方,与那锐利的眼神甫一接触就心虚的移开,低声道:“云雀学长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云雀恭弥手指一发力,让他的视线与自己相对,再次俯身而下,脸颊逼近到几乎相贴,
“你知道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说说看,我还知道什么”怎么听都是含着一股浓浓的危险。
沢田纲吉被灼热的呼吸扑了满脸,心脏都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只觉得血液上涌,身体烧的厉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云雀学长,我、我、我”在云雀恭弥那不知是风暴前还是风暴后的眼神中,他的直觉终于上线了,乖乖的垂下视线,
“对不起。”
他明白,他自以为善的谎言,是云雀恭弥会在这里教训他的原因。
智商跟着一起上线的沢田纲吉瞬间明白了什么云雀学长这是在关心他
瞬间巨大的幸福感从心湖泛滥开,浇的他满身满心的甜蜜和快乐,一种幸福的快要死掉了的感觉几乎淹没了他。
下一刻,他轻轻抬起手,落在握在下巴的指尖上,眼神笔直的看向漆黑的墨瞳深处,坚觉而郑重,
“不会有下一次了。我发誓。”
见对方的仅仅是挑了挑眉,沢田纲吉咬一咬牙,做出十八年来最为大胆的一个决定。
他抬起胳膊紧紧拥住伏在自己身体上的温热身躯,闭上双眼,颤巍巍的吻上了对方的唇角。笨拙的用舌尖描绘着对方的唇线,生涩而羞涩。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尽管脸上烧的跟什么似的,但是他希望在心口跳动着的那一份感动的快要融化了的心情,可以在这个稚嫩的吻中传达给对方。
云雀恭弥确确实实的接收到了,眉眼间点缀的笑意为证。
“以为一句抱歉就能解决问题了真是太天真了。”
诶
“去训练场。”
“诶”
狱寺隼人:十代目狱寺这里空虚寂寞冷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练个半死的沢田纲吉在第二天挂着几颗草莓接受了众人的侧目洗礼,别提有多尴尬了。
他很想大声解释一句我们真的只是打了几场架啊但是愣是没有一位敢上前来八卦任谁看到他身后云雀恭弥一脸嗜血的笑容也不敢多嘴了啊尤其是狱寺隼人那一副天塌地裂世界末日的神情,让沢田纲吉挂着满脑袋黑线也显得不够用。
“你们够了啊还说不说正事了”在会议上,沢田纲吉终于吼了出来。
“今天好热啊”
“天气不错哦”
“咳、咳”
“是哦,该做正事了”
“拉尔,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一群人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刚刚回归的拉尔猛的一排桌子,霸气四溢,
“沢田纲吉愿意被人睡是他的事,再敢盯着他看我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现在全都看着我”
沢田纲吉那从来都不讲道理的超直感的霸道程度再次得到验证拉尔带来了一条消息里包恩被伽卡菲斯囚禁了,而达尔多家族和莫贡家族正在联合这次联盟家族的残余势力准备自卫反击。
“里包恩那家伙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沢田纲吉哀嚎一声,“伽卡菲斯说了是什么原因吗”
“还能是什么原因,当然是里包恩做了什么可能毁灭这个世界的事情了”拉尔怨愤的说。
“纳尼”沢田纲吉一口水喷了满地,“里包恩他到底又干什么了啊”
“他自找的”
拉
...
尔一派随他死活的口气把事情大致交代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来里包恩为了未来可以安逸的享受生活,为了可以彻底甩手从此逍遥,更加为了下一步的目标清洗全世界,才整出了这一次消灭全意大利黑手党的主意。
对伽卡菲斯来说,就算世界上的黑手党死光了,也就是跟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小的事;里包恩和百慕达联手,这是小事中的小事;但是里包恩这家伙为了让百慕达出手,除了约定的两成既得利益之外,竟然还许诺把一套彩虹奶嘴借给他研究研究,并且特别声明了就算玩坏了也没关系以上这一点伽卡菲斯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
被触碰到逆鳞的伽卡菲斯直接出手抓了里包恩拎回家教育了,另外一起被抓走的还有百慕达这可怜娃
沢田纲吉对此只有一句评价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伽卡菲斯才能治得住里包恩和百慕达这两个非人类了。
他的超直感深深的让他觉得,这所有的一切说不定都是里包恩自己安排的,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虽然不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但凡是和百慕达沾边的事情,都要从最大恶意的出发点来揣测里包恩这个大魔王的思维准没错。
好在达尔多和莫贡这两个家族就算现在联合起来也翻不了多大的浪花,事已成定局。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大家该吃吃该睡睡,该忠犬的忠犬,该痴汉的痴汉,几乎没废什么力气消灭了残余力量,其中史昂的弟子提提诺意外的出了一把力。然后可怜巴巴的来恳求沢田纲吉把他的师傅史昂还回去
沢田纲吉猜了半天,觉得史昂最有可能还是落在他家云雀学长的掌心
在几大守护者各自出任务的几天,沢田纲吉也算是过上了风调雨顺的几天,除了被新鲜出炉的男友兼未婚夫时不时的拉出去操练一番,着实让他累着了。小说站
www.xsz.tw别误会,此处的操练纯粹是字面意思,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哦~
里包恩和百慕达回来的那天正好是沢田纲吉成人式的那天,和川平大叔一起三个人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沢田纲吉面前。当时沢田纲吉正在拿着巴吉尔准备的发言稿背台词。
“做的不错嘛,蠢纲。”
“我很看好你哦。”
“下一个目标是统治全世界。”
沢田纲吉:
在众人的瞩目中,一身白色西装的沢田纲吉穿的有点骚包的像婚礼上的新郎,踏着步子走到聚光灯下,紧张的捏捏手心的汗。
扫视着在场的伙伴们,磕磕巴巴的背起发言稿:
“我是沢田纲吉,今天起就18岁十八岁,意味着成熟,意味着我在这个年龄应当懂得思考人生”长篇累牍的公式式发言听的人直昏昏欲睡,沢田纲吉自己也觉得缺了什么,看着那么多信任的目光,一咬牙,做了个自己都没敢想过的大胆发言:
“之前说的这么多都是巴吉尔让我背的”
安静的大厅中回荡着巴吉尔的名字,轰然的爆笑让巴吉尔羞的恨不得把他家殿下直接拽下来狠狠揍成猪头。
沢田纲吉给巴吉尔一个抱歉的眼神,对台下的大家笑了笑,三分腼腆七分大方,
“其实我想说的不多,我曾想过,如果我没有遇到里包恩,没有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候选,我的生活会沿着哪一条轨迹行走,大概是平平淡淡的毕业找工作结婚生子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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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是我所希望的吗忽然有一天我就想明白了,我一直不聪明,里包恩一直叫我蠢纲,既然我这么蠢,那种哲学问题我怎么可能找到答案呢”他一摊手,
“我只要遵从本心就好了。然后我的本心告诉我,我喜欢大家,喜欢在场的每一个人,喜欢有这大家参与的每一个日子,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可以和大家一起并肩战斗,直至生命终结。”
“呃,我只想说,谢谢大家,谢谢你们一直对我这蠢笨的人不离不弃,从一开始支持到现在,辛苦你们了,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
淳透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上空,鼓动着每个人的耳膜。
狱寺隼人激动的热泪盈眶,“遇到十代目是我的幸运才对我会一直陪伴十代目左右”
山本武展开眉头大笑:“好巧啊,狱寺,我也是这么想的。”看着台上已经日渐成熟的青梅竹马,低声说道:“一起并肩战斗,直至生命终结”
“kufufuf”标志性的笑声一起,众人一齐看向六道骸,这才发现发出笑声的是粘在六道骸身边的某白花花
入江正一又开始觉得胃部隐隐不适了,“白兰你给我闭嘴,没事抽什么风”
白兰一摊手,颇为无辜的说:“我不过是看我家小骸骸没笑,替他做出了该有的反应,小小的笑了一下下而已,小正你干嘛这么大反应啊”
库洛姆跟在六道骸身边,轻声说:“boss看起来很幸福呢。”
六道骸目光如水,不置可否。
白兰突然扑到他身上,“亲爱的骸,你看小正管的真多,连笑都不让我多笑一下,你看我多可怜呀~”
“我受伤了,脆弱的心灵被小正无情的碾碎了,骸你看我这么可怜,快点安慰我一下吧~”
#忍耐。
“唔我的心好痛呀,小骸骸都不看我一眼,我跟小正真的没什么的,你要相信我,我对小骸骸你才是一心一意,天地可鉴,小骸骸你才是我心中的那朵最大最甜的棉花糖”
“滚”六道骸飞起一脚,直接将人踹到天边,“你这个棉花糖控给老子死一边”
白兰拖着尸体爬回来:“小骸骸真是的,你看我是棉花糖控,你是凤梨控,我们俩可不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云雀恭弥淡然一瞥:“真替这两种食物感到悲哀。”
“kufufufufufu小麻雀,我看你不爽已经很久了”六道骸血色瞳孔中数字翻转,周身气息翻涌,手一伸,三叉戟倏然出现。
云雀恭弥也抽出浮萍拐,眼神冷冽:“真巧,我也是。”
两人之间一触即发。
白兰刷的翅膀一震,横在两人中间,站在六道骸身前,面对着云雀恭弥,眯缝着眼,危险的笑道:
“小骸骸现在可是我的心上人,小麻雀可不要太欺负他了哟~”
云雀恭弥提起浮萍拐奔袭而上:“你欺负沢田纲吉不也欺负的挺开心,两个一起上吧”
彭格列日常再次上演,在台上甩卖情怀的沢田纲吉悲愤欲绝,还能不能好好让人举办成人式了
“大家快点住手啊”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草草收尾,实在有点抱歉。
虽然毛团的文笔垃圾的一塌糊涂,但是还有筒子一直陪伴着,感谢一直给毛团鼓励的筒子,九十度鞠躬。
、番外4
家里来了客人,是一位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商务人士。
那人见到他们俩礼了礼,拿出一张文件让云雀过目。
沢田纲吉扫了一眼,不是意大利文的字母组合,他都不认识。
正在感叹他家云雀学长好厉害,就见厉害的云雀学长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对他说,“过来签了。”
沢田纲吉一边签一边问:“这是什么啊”
云雀恭弥淡淡道:“法律契约。”
沢田纲吉:“哦。”
接着云雀恭弥扔给他一个指环,“跟上。”转身就走。
沢田纲吉熟练的带上,跟在云雀的身边,走了一段路程,疑惑问:“这条路好像不是去训练场的啊”
被云雀斜了一眼,他立即闭嘴。
最后到达了最后到达了云雀恭弥的卧室。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不解。
云雀恭弥笑了,扯过他的领带按倒一吻,浑浑噩噩中滚了一天的床单
被云雀恭弥抱着冲洗的沢田扭捏的不敢抬头,心虚道:“云雀学长今天遇到了什么开心事情吗。”
云雀恭弥眉头一挑,“恭弥,从现在开始叫我恭弥。”
“诶”沢田纲吉一愣。
“云雀纲吉是个不错的名字。”
“诶什么”沢田青年疑惑。
云雀恭弥勾起嘴角,眼底沉着笑意,
“蠢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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