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乔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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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十六卷前方就是魔の栅栏
文案:
在圣砂国的土地上历经了千辛万苦之后,在返回真魔国的途中从船上被人推到海中的我。栗子小说 m.lizi.tw涩谷有利职业是魔王与好朋友村田健。
掉进海里的我们漂浮在次元的夹缝之间,这么一来我们该不会能够就此回到地球吧
虽然心里如此猜想,但是我们抵达的地方,不知为何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水上港都
然后再加上出乎意料的漂流同伴。古恩达,于是我们展开一场异国的探索之旅
大受欢迎的「魔」系列本篇第16弹,终于进入读者期盼许久的新章节
第o天,睁开眼睛。
第o天,让他和山羊奶。那是动物小贝比在喝的。
第o天,艾妮西娜说:“动物小贝比就算不搀扶,也有能力自己走路。”我回她一句:“扶着他又说明不对”可是她的回答“这是过度保护。”让我一时语塞。
“动物原本就有生存的本能雨习性。只要安静仔细观察,就会模仿服务的动作走路。要是你不耐心等待,硬是要拔苗助长,只会浪费天生的能力。”
于是我问她,像这种身边没有父母能够教养的小贝比该怎么办,艾妮西娜以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样说道:“你自己教不就得了。”
于是我在柔软的小猫前面,用尽全心全力表演猫走路的动作给他看。
被肯拉特看到了。
1
没错,动物具备生存的本能,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活着就会设法呼吸我也一样。还没等到视野恢复正常,我的嘴巴跟鼻子就立刻拼命呼吸。
氧气与咸水同时刺激舌头,鼻子里面感觉得到刺痛,就好像在充满氯气的游泳池潜水失败。只是虽然可以呼吸,但是好像有人从后面揪住我的衣领,因此紧缩的喉咙好痛苦。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我掉到海里了。
我跟村田一起落入忽然出现在海浪之间的蓝黑色漩涡。
虽然差一点溺水,不过我好像紧紧抱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分开的重要友人。然而我抱在怀里的友人身体倒是一直在跳动。
恩不停跳动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睁开眼睛。我没有畏畏缩缩,而且用力到几乎快发出“啪嚓”的声音。只不过耀眼的阳光与海水把我的眼睛刺得好痛。
银色的肌肤和又细又整齐的网眼图案顿时出现在我眼前。
“银色的哇”
我小心翼翼抱住的不是村田,而是一尾大鲤鱼。
“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抱着鲤鱼”
“唔虽然我戴眼镜,但是我不是中岛注:日本漫画家长谷町子的长篇漫画里的角色哟”
我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可是被固定的头部无法顺利转动。即使想挥动双脚,不管前后都动弹不得。而且手脚明明动不了,整个身体却在摇摇晃晃。我才想说怎么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才发现我们被渔网缠住,而且被吊在半空中,所以才有这种感觉。
除了被我紧紧抱住的鲤鱼,我的前后左右、脑袋与肚子都贴在银色鱼鳞上,总而言之,我们跟鱼群一起陷在渔夫的网子里。
我们置身吊在渔船正上方的渔网里,俯视下方的渔夫,不过他们却因为难得的大丰收而笑得合不拢嘴。
十六年来心里只有棒球的我,虽然有过击出界外球卡在球网的经验,却不曾有过自己卡在渔网的经验。不,等一下我好像曾经被胜利用捕虫网网住,不过那终究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游戏。
但是像这样跟着鱼一起呆在网里被渔夫们往上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经验,应该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不要再有这种经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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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伤脑筋,要是被哥哥知道,绝对会被他瞧不起的他一定会笑我是人类翻车鱼。”
“翻车鱼是温和的鱼类,就算发现渔网也无法避开而被捕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紧紧抱着鲤鱼”
“你还问我为什么”
我的双手知道现在还抱着海鲜。
不过我会抱得这么紧是有理由的。不是因为我肚子饿,而是我决不能跟村田失散。
我跟村田一起从航行中的魔族船上跳进星际之旅的入口。虽然早已习惯这样来来去去,但是星际之旅终究是前往异世界的旅行。或许必须询问乌鲁莉凯或艾妮西娜小姐才会知道什么组合跟机关会让我们飞到不一样的世界。
而且以我的情况来说,也没有任何优秀的机器人型飞行员或是护卫战斗机。加上我们是在魔力的牵引之下,在布什地球也不是真魔国的空间移动,如果跟伙伴失散可是会造成无法收拾的后果。
所以我必须紧紧抓住他当我们被激烈的水流吞噬时,我立刻产生那种想法。
更何况我还没有打算回去,可是在旁边的沃尔夫拉姆从后面把我们推下海,就算不是自发性的行动,最后依然朝着蓝黑色的漩涡落下。
正如同沃尔夫拉姆所说,我知道这是他出自一片好心的行动,大概是希望我能回地球安心睡觉、吃老妈做的晚餐,好好充电休息过后在来真魔国。可是结果
“很明心,这里不是日本。”
“好像是呢。”
虽然那家伙下定决心推我们一把,事后若是知道我们没有回去地球,希望他不会因此感到内疚。
我们就像在丛林里中了圈套高挂树上的动物,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与日本人相差甚远的人们在下面对我们指指点点。他们的头发有棕色、红棕色、红色,甚至有人是金发,至于渔夫久经日晒的皮肤,与其说是小麦色,倒不如说是红铜色。
虽然我们巴不得这里是地球,不过那个愿望似乎很难实现。证据就是我听得懂他们讲的话。如果这里是地球的意大利或法国,撇开村田不说,我应该听不懂他们讲的话。
不过刚开始非常惊讶的他们,现在变成一幅气愤难平的表情,还异口同声地说些“不管怎么样都太过分了”、“这是妨碍捕鱼”什么的,而且越说越激动。“妨碍守备”或“妨碍跑垒”我倒是很常听到,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妨碍捕鱼”。
话虽如此,辛辛苦苦撒的网里缠住无法做成生鱼片或是拿来烧烤的东西,不管哪个世界的渔夫都会感到失望吧。很抱歉你们今天的渔获是高中男生。
“伤脑筋~~要是他们针对渔获跟渔网提出损害赔偿怎么办用我听不懂你们说的话的理由又行不通。”
“现在不应该担心那种问题吧。”
我的耳边突然响起魅力十足的重低音,害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古恩达”
那是十分相似的魔族三兄弟长男,冯波尔特鲁卿古恩达。他很喜欢板东海豚的钥匙圈,但是我不确定他是否喜欢活鲤鱼。那个古恩达用他的大手从后面紧紧揪住我的衣领,难怪我会有呼吸困难的感觉。
“为、为什么古恩达会在这里”
“这应该是我的问题。”
当我勉强转动僵硬的肌肉回头。发现皱起眉头的冯波尔特鲁卿也缠在渔网里。虽然型男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帅,但是海藻缠在额头这就扣了不少分。就算改用超级正面的说法,也很像喝醉酒的上班族。
“看到国王以及上人落海,有哪个笨蛋会待在原地不采取任何行动因此我毫不犹豫跳下海,打算抓到你们”
“结果却被惊人的水流卷进去对不起,都是我们连累了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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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累”
“恩其中的原因很复杂。”
“我来说明吧”
村田兴奋的说道。我很开心你这么有精神,但是现在我们可是处于“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状况,拜托你绕了我。至于渔夫们似乎已经放弃今日的渔获量,开始把船开回港口,因此状况比刚才还要不稳。
“我们是在傍晚时分落海的吧”
“对。”
“现在确是大白天。你们看,太阳高挂在天空。”
他吧手举到脸旁边,指着头上的太阳说道:
“对吧这表示有时差,所以我们不在原来的地点附近。除非我们一起失去意识,在海上漂流一整晚。”
从傍晚到隔天太阳高挂天空这段期间,我们三个人都在海里昏迷不醒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有这种情况。撇开身为外行人的我跟村田,古恩达可是优秀的武人,绝对不会发生那种事。
“结论是虽然哦我们准备回地球,可是似乎遇到什么阻碍,结果连冯波尔特鲁卿也跟着我们一起来到真魔国所在世界的远方。”
“不过,你所谓的什么阻碍”
戈恩大轻声清了下喉咙:
“该不会是我把”
“啊~~我觉得应该不是你”
村田把贴在脸颊的海藻拿下来,还咬了一口看起来很咸的边缘:
“虽然只是推测,不过说不定是真王搞的鬼。我觉得他很可能会干这种事。”
“咦”
低沉的声音与标准声调的声音瞬间叠在一起。肃然我感到很惊异,想不到冯波尔特鲁卿也十分惊讶。
说到真王,他对魔族而言可是近乎神的存在。
怎么办在未来的人生可能长久往来的友人,竟然说他听过身的声音,因为他是个聪明的家伙,就算世界毁灭或是遭到威胁,都不可能被诡异的宗教欺骗。
此时怀里的鲤鱼似乎同意我的想法,不停跳来跳去。
可是古恩达比我还早对这件事表示兴趣:
“你们说过话你跟真王陛下”
“恩我也不知道该说是说过话还是见过面。”
“你们见过面”
他越讲越扯了,这下子怎么办竟然说他跟神见过面于是我拍拍友人的肩膀:
“村田,那种事情最好不要跟别人说。因为大家都认为神是遥不可及的。”
“你不需要面色凝重地给我忠告,我不会卖给八卦报纸的。”
那么危险的八卦,现在连“东京体育报”都不登了吧。
“你说你跟神见过面会不会吓得提心吊胆啊”
“拜托涩谷,他又不是幽灵。”
古恩达真是可怜,这似乎在考验他过去的信仰。而且他的眉头皱的更紧,口中念念有词:“想不到除了言赐巫女,其他人也能听到真王陛下的声音。”如今的我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相信村田说的话。
“真可怜,魔族对真王抱持过高的梦想与希望。”
“这也难怪,真王陛下在真魔国的地位和神一样,就像比利在你心中的地位一样咦,是比利吗还是薛高马拉度纳”
“是碧根鲍华注:得过足球选手franzantonbeekenbane。有足球皇帝之称”
“总之我在不久以前曾经见过真王,只是很难用物理方式说明。”
“拜托你不要用物理方式说明,我对理科很头痛。”
“我看你对理科和文科都不擅长,根本就是四肢发达。”
村田为了让我能够理解,用小学高年级指定书籍读书感想的方式告诉我。
金字塔之谜与盒子的秘密。
带着眼镜的冒险家村田健,透过空间跳跃的方式从地球的日本来到金字塔内部。他是利用盒子的碎片与盒子的本体相互吸引的原理。可是在那个时候,村田健并不是直接跳跃空间抵达金字塔。
“村田,我觉得对小学六年级可以用稍微难一点的说法。”
“这是什么意思真王陛下不是死了吗”
“他不算活着也不算死了,他利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创造一个特殊的的空间,以灵体的方式存在于那里。”
“那么果然是幽灵”
“不是,幽灵没有推动世界流动的力量。”
“不然你所谓的灵体又是怎么推动世界”
“他会传话给巫女,让国民按照他的话去做,或是利用魔力妨碍某人的行动。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根据村田的推测,我们之所以无法成功回去地球,并不是因为古恩达跟着下海的关系,而是真王陛下的灵体利用魔力阻止我们回去可是那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真王陛下不希望我回地球吗”
村田度数有点不准的眼镜闪过一道光芒,以正经的语气说道:
“或许吧,那家伙好像在打什么歪主意。”
“喂喂喂,不要只凭感觉就随便怀疑神一般的人、”
“如果真要那么说,只凭感觉就认为他是神的你,又该怎么解释”
“唔、恩”
他说的没错。
“这是我记忆中某人说的话:最好不要过度把真王陛下神格化。他很擅长战斗,虽然非常热爱魔族,确是没有掌握一切就不满足的男人,像是名声、权利还有武力。像他那么庸俗的人物,怎么可能是神”
“这么听来倒是不太像。”
“而且他的领袖魅力也很麻烦。”
“你觉得麻烦因为他是伟大的国王而且跟神同等级,有领袖魅力当然是件好事应该说是理所当然吧像我就因为那方面不足而伤透脑筋。”
“就是因为他的领袖魅力大过现任魔王才麻烦。”
平常活泼的友人给我一记当头棒喝,害我觉得十分过意不去。跟真王实际见面的人,说的话的确很有分量。虽然不晓得他是借由什么途径前往他栖息的场所,不过现在可是从冲水马桶通往异世界的时代,就算心想来去古坟缺变成欢迎来到我的心灵世界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过比起领袖魅力,涉谷是靠热血与道义取胜,这样也不错吧而且看得出来你没有什么心机。”
“听起来好像在说我是个丝毫没有计算的捕手”
如果我真的看起来像是对人生毫无计划,那么问题可就大了。任谁也不可能愿意跟随一个脑袋空空的国王。
“那有什么不好看起来不会言行不一,最起码比那种为了个人兴趣而收集危险物品的家伙好上许多”
“棒球卡不危险喔。”
“不是棒球卡,是盒子。”
一口气把话说完的村田用力叹息,一副“想不到连自家人都在耍白痴,这下子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的表情。
“你说的盒子是那个吗”
“没错。那家伙,也就是真王陛下真打算收集齐全所有禁忌之盒。虽然他办不到。”
“难不成真王陛下想把禁忌之盒”
对此感到十分困惑的冯波尔特鲁卿也不禁插嘴:
“真王陛下的想法,是打算把盒子全聚集在真魔国”
“严格说起来,他想把它们放在身边,希望自己掌握所有盒子跟钥匙。因为他是个非得掌握一切才会甘心的男人。那些盒子说起来算是对封印创主的事迹,对阵亡来说就有如赞扬过去丰功伟绩的奖杯。虽然那时不小心打开就会引发灾祸,在我们眼里是可怕又低级的纪念品,然而对他来说却是让人们感到颤栗的魅力玩具。他希望能让它们处于随时可以使用的状态,然后摆在自己身边。”
“收集不会吧”
友人想勉强挥手回应我的念念有词,但是因为手指勾到渔网而动不了。
“不是的,为了他的名誉我必须说明,他没有打算要使用那些盒子。他只是不愿意交给人类,也不希望它们埋在自己碰不到的地方,有人拥有强过自己的力量,那会让他很不爽。因为他希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是乌鲁莉凯说明也”
没错,只要言赐巫女说出犹如神一般的真王陛下圣谕,真魔国上下全体应该都会听从那道命令。只要下令将四个盒子聚集在这个国家,就算心中充满疑问,应该也会听令招办。实际上他没有传达自己的意志,因此别说是下令收集,我甚至把禁忌之盒埋葬起来。
“我猜他没有对言赐巫女提过这件事,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就是对他本身而言,至少目前的状况出乎他的预期。”
“是他觉得人类比想象中还快找到盒子吗还是因为”
可能是咽口水时连同空气也一起吞下,喉咙发出奇妙的声音。
“我想把盒子丢掉的关系”
“或许吧,我不知道,也可能不光是那个原因。”
村田轻轻摇头:
“可是你不需要照他的想法去做。”
渔船顺利进港,我听到船航过水面的沉重声响,这个声音引发我的想象孕育灾厄的盒子若是沉入海底,是否也会发出那种声音不过那只是船在码头下锚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还是要丢掉,
我一个人喃喃自语,对不在现场的真王陛下如此说道。
我要让那个沉入海底。
“你只要照自己所想的去做就行了。”
村田轻轻点头:
“可是如果要我给你建议,每个盒子都有它各自合适的栖身之处。”
“栖身之处”
“恩,可以说是安置的场所,也可以说是丢弃的场所。总之就是由能够让被封印的创主永远失去力量的地方,纵使眼前最好的应该措施是让它们沉入没有人碰触得到的海底,不过我最终还是希望埋葬在哪些地方。”
“可是村田,你知道哪些场所在哪里吗”
“它们的名字里就有暗示。”
四个盒子的名称分别是风止、地涯、冻土劫火、镜水之底。
“我觉得都不存在。”
“我想也是。这世上没有风会停止的地方,如果这个世界的行星是圆的应该不可能不是圆的这样也不着调哪里才是地之尽头,也不可能有火焰熊熊燃烧的冻土。”
“况且变成镜子的不是水底,而是水面吧没错,正因为是那四项要素不可能存在的地方,盒子才会失去力量。”
“这么说来,一定更要找出来这些地方”
“你放心,我心里已经有个底。”
村田看起来非常开心,不过古恩达一直没有说话。他这个人很聪明,经验也非常丰富。应该是在思考更后面的事。
“不过眼前的危机”
友人眯起眼镜片后方的眼镜:
“是你可爱的冯比雷费鲁特卿如果是钥匙。”
“沃尔夫拉姆我想起来了,你之前曾经说过不要让沃尔夫靠近那个盒子吧”
“没错,我不是说过了盒子的钥匙会分别显现在四个家族的某人身上。与其说是家族,倒不如说是近亲,因为也可能出现在母系血亲身上。”
“
...
其中两把钥匙,分别在现在的伟拉一族跟玻尔特鲁一族吗”
听到古恩达忿忿不平的询问,村田反射性的回问:
“你怎么知道”
“因为曾经发生肯拉德的手臂事件,而且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因为其中一个盒子而失去眼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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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而且很遗憾的是这些人都很接近真正的钥匙,比如说出生的时间只相差几个小时。只要调查他的生日就知道了,不过很可惜的是”
古恩达眯着一只眼睛硬是挤出声音,仿佛是自己的脸被烧伤:
“因为魔族不重视生日,所以没有留下缜密的记录。”
“没错,那也算是不好的习惯喔”
难得村田会用忿忿不平的语气书画。
“因此我们无法预知钥匙究竟是谁,掌握全部资讯的只有善于计算的真王。如果有留下详细的诞生记录的习惯,就可以借由计算原本是钥匙的人去世之日,挑选出可能拥有那个人灵魂的孩子。”
“恩这么说来,当之前的灵魂持有者死去瞬间,下一个人就会再次利用那个灵魂”
“原则上如果没有其他人刻意留住灵魂,就是那样,不过盒子若是没有任何动作,大部分被选为钥匙的人都会在不知道自己重要性的情况下过完一生。然后生下来的两把钥匙的其中之一”
“是比雷费鲁特的血脉对吧”
古恩达皱起眉头:
“果然没错。”
“咦这么说来你们三兄弟都是”
“冷静一点,涉谷、那只是表示拥有钥匙的人物诞生在一族之中,并非确定他们三兄弟都是钥匙。只不过很遗憾的,伟拉卿似乎就是。”
我想起上次肯拉德的手臂差点打开其中一个禁忌之盒的事。
“不过就某种意义来说,幸亏他又增加是钥匙的自知之明。而且会尽量克制自己不要过于接近盒子,或许在关键时刻还能控制创主的力量。”
“只是或许”
“不然改成他肯定能够好好控制吧。只要他当时还保持理性”
“还要保持理性。”
不过置身在那么疯狂的威胁下,想必没有人能够把持住理性。
“卡罗利亚当时算是很好运,除了钥匙与盒子不同,钥匙本身也不完全,导致效果瞬间结束,所以损害只有那点程度。”
“没错,应该不对。但是你不是说过那如果是第一把钥匙,纵使效果不强,对所有盒子还是有效的吗”
“我是说过。”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那样,启动机构很单纯。因为单纯的关系,才能稍微打开所有的门,但也只能打开一点点,加上那时钥匙持有者的一只手臂,所以会在瞬间燃烧殆尽。不,并不是真的烧掉。不过你想想看,是左手臂。就以构成**的一部分来说,算是单纯又容易使用的地方不是吗”
那么现在肯拉德行动自如的左手,到底是谁的
用谁的好像很怪,毕竟别人的手臂本来就无法变成自己的。虽然太困难的事我不懂,但是如果没有用最先进的医疗技术进行移植,应该是办不到的吧
这么说来是义肢吗还是利用方便的魔术运作的便利商店可是肯拉德不会魔术,魔动装置的可能性不大。
只是这样就找不出答案了,而且我也没办法问他。因为村田接下来的话让人听得心情很沉重。
“如果是手臂,就不用担心丧失性命。”
“难”
我不得不先喘口气再继续说下去:
“难道说其他钥匙有更严重的危险性吗”
“没错,因为做了让它从灵魂、**还要关系密切的部位启动的设定。活血用程序的方式解释,会比较浅显易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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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的村田可能也觉得痛苦,实现随着往下移:
“在制作第一把钥匙时,我们也反省过。因此其他三把钥匙变得必须与灵魂、生命的关系更加密切才行。也因为那样。使得盒子与钥匙、钥匙与力量的关系变得更紧密,变成一把钥匙只对一个盒子产生反应。理论上在灾厄遭到释放的同时,也有可能加以控制。”
“那是你的灵魂之祖与真王做的。”
友人抬起面色凝重的脸,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他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没错吧我有说错什么吗”
“你没有说错什么,没错,正如同你所说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灵魂很久很久以前的持有者干的呀~~”
村田的语尾之所以变得奇怪,是因为网住我们的渔网剧烈晃动,我们的身体同时跟着移动的关系,浮在半空中再加上剧烈摇晃,过度的不稳定让我们不禁失声大叫。
“哇呀哇哇哇”
“啊哈哈感觉好像变成夹娃娃机的奖品”
“那么最后一把钥匙呢”
想不到古恩达这么冷静,即使处于这种状态仍然催促村田把话说下去。
“最后一把钥匙是谁”
“最后一把钥匙喔是温克特不过现在没必要担心,因为镜之水底不在这个世界”
当村田以大喊的模样说完这句话,原本紧紧缠住我们的渔网下端忽然解开,于是三个人顺势飞在空中。虽然做好迎接下坠的准备,但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们落在堆积如山的鱼上方,身体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全身沾满银色的鱼鳞与黏答答的粘液。
友人一面闭上一只眼睛,一面用手擦拭黏在镜片上的鱼鳞:
“它被送到地球去了,我的灵魂最初拥有者背叛了真王陛下。”
“背叛真王陛下”
我小心翼翼的询问。因为根据宰相兼我的教育官,冯克莱斯特卿云特的说法,村田灵魂的祖先大贤者与真王陛下不是感情很好吗
他如果背叛真王陛下,那么事情岂不是很糟糕
“他们的意见相左,加上两个人都很幼稚,所以演变成谁也不让谁的情况”
“如果那样倒无所谓,问题是你说与神互不相让的大人物很幼稚,会不会太过分了点他们可是建立魔族国度的伟大人物。”
“没有那回事,他们两人没有众人想象的那么伟大。我是不知道后人怎么夸大事实,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太害怕。”
村田说完那些云特听了铁定会晕倒的话,然后用力甩甩头,有点长的头发顿时落下许多鱼鳞与水滴。
总之我们已经脱离渔网,我看了一眼古恩达,想知道他接下来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可是他却坐在鱼山里一动也不动,而且用食指压着比平常皱的更紧的眉头。
虽然他为了我这个菜鸟魔王伤透脑筋,不过我猜他早已习惯,所以应该是接触新来的地球人带给他过度刺激。这也难怪,毕竟他面对的这个小鬼头,竟然把信仰对象真王当成朋友一般对待。个性一向严谨的他铁定不知所措吧。
要是我再告诉他村田其实只有十六岁,不晓得他会有什么反应,虽然老是讲一些老掉牙的事,不过村田健本身的人生经验跟我一样只有十六年。
“哇不过全身都是鱼腥味~~感觉好像猫食”
“倒是村田,我想问你一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真王长得像沃尔夫拉姆吗”
“长得像冯比雷费鲁特卿这个嘛该怎么说~~”
村田一副你没头没脑问这是什么问题的表情,摘下眼镜仔细思考。栗子小说 m.lizi.tw对我来说,只是希望先知道他是带给别人什么感觉的人,以便哪天见面时有所准备。不过这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一句不要太害怕的关系。
“我觉得冯比雷费鲁特卿长得比他可爱多了”
“是吗”
最起码少了长得太过美少年,因此让我感到畏缩的危险性。
2
真魔国魔王居住的城堡血盟城里,有着魔族伟大的始祖真王陛下与经常在他身边给予支持的大贤者巨幅肖像画。
一个有着闪闪发亮的金色头发,用炯炯有神的蓝色眼睛凝视前方;另一个则是漆黑的头发披在肩上,用一样是黑色的知性眼睛,骄傲地凝视人民与自己的国王这样的注释虽然吸引后世的美术评论家,但是真实情况不明。
毕竟这幅画是在大贤者从真魔过消失踪迹,真王陛下也自行离开世界,封闭在真王庙的很久以后,甚至城内没有人见过真王龙颜之时完成的。
而且更不幸的是真王抱持肖像画这种东西等死了再画的想法,因此参考资料只有几张素描而已。据说宫廷只提供几张素描,便要求画家画出再也没有机会见面的国王。
当时的宫廷画家艾蒂安为此伤透脑筋,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伤透脑筋的他最后想到把曾经亲眼见过真王陛下的人找来,询问他们真王陛下的外表。或许把所有仆人叫过来,大概会有十个人派的上用场。的作战计划。
这就是后面称之为蒙太奇的手法。
于是画家把辞去城内工作返乡的老人一一叫来,询问他们真王陛下的长相,但是那些过去的仆人,在二十四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帮的上忙。
蒙太奇很快面临变更的地步,失望的艾蒂安离开血盟城并潜入地下。
不过他并非隐居地下的画家。他可是只要要求合理而且酬劳优厚,叫他画多少幅画都无所谓的狂徒,不仅能够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还能完成巨幅肖像画的男人。于是他马上开始询问唯一有用的前仆人。
这个嘛,真王的眉毛带有男子气概又很威风,不大也不小的眼睛是蓝色的,睫毛与头发一样是金色,不长也不短,艾蒂安依照老人的证词,不断调整真王脸部位置。
伤脑筋,五官变得很不自然。
于是他召集全国的金发年轻人,每次叫几个人站在墙壁前面,再叫老人从隔壁房间的窗户看那些人。
“我觉得第一三四号跟第七五九号很像。”
想不到老爷爷的记忆力很不错。
“然后二八零号、四二二号长得很像,只有眼睛的颜色不一样。”
而且连细节都观察得很清楚。
“十五号的胸部很棒啊。”
看样子他还老当益壮。
多亏这个计划成功,让艾蒂安掌握到真王大致长相,剩下的只能靠艺术家的想象力弥补。而且大贤者因为找不到头发与眼睛颜色相同的人,所以有九成是画家的想象。
就这样,靠着一名宫廷画家的努力与妄想,真王陛下与大贤者大人的肖像画终于完成,撇开像或不像,挂在墙上的作品大受好评,真魔国的国民对他更是赞不绝口。不仅称赞他这次表现的很好,还支付他一辈子不愁吃穿的酬劳。
毕竟他是大胆挑战不合情理的肖像画,值得信赖又神出鬼没的特攻画家,艾蒂安。想要画彩色肖像画时,随时可以找他。
可惜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当时尚未诞生,要是她听到这个企划,或许会马上开发魔动念力拍照装置吧。
尽管宫廷特攻画家有过苦恼的日子,这段真王陛下肖像画的制作秘密还是不能公开。
当时的宰相顾虑到大家若是知道真王陛下难得一见的尊容,是靠着两名贵族与两名庶民,以及一名服装错乱者画出来的,人民应该会很失望,因此对所有相关人员下达封口令。
后来经过几千年,如今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内幕。
现在只有在血盟城工作的人们,以及获准进入参观的狗与少年在抬头仰望画作时,会发出真的好美好威风或是怎么突然觉得好困等赞叹。
偶尔还有人说这幅杰作上面的真王跟某个人长得很像。像是比雷费鲁特等人的名字常常被列出来,其中排名第一的是冯比雷费鲁特卿沃尔夫拉姆。
“恩”
真王陛下的肖像画虽然摆在血盟城里,传说中与真王长得像的沃尔夫拉姆还在海上。他以白皙的手指抵住细致的下巴,在塞兹莫亚率领的海上朋友号的船上烦恼不已。
“那个旋转现象一定是陛下移动的入口,绝对没错否则士兵也马上跳下海,怎么找不到他们本人,也找不到衣服或眼镜呢而且那个漩涡一吞噬他们三个人就马上消失,想必是在等待陛下跳下去。
而且自己与别人都认为他萌双眼的冯克莱斯特卿云特也在一起:
“你就是那么认为才会从后面把陛下推下海吧。如果不是”
号称当代超级型男脸上写着我想揍你但是沃尔夫拉姆没有注意,云特的铁拳跟哥哥的那个相比,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倒是他很担心为了追赶有利与村田而跟着跳下海的古恩达。该不会真的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地球去吧
“天啊怎么会这样沃尔夫拉姆,当初你推下海的为什么是古恩达而不是我”
“我没有推哥哥,他是自己跳下去的,你如果那么想去,当时怎么不自己跳下去”
云特不服气地仰望天花板,脸旁的头发轻轻落在脸颊上。他的举动虽然幼稚,这个动作还是十分美丽。
“我不能放弃职务自行跳海。但如果是事故,如果是事故”
“如果是事故你会怎么样难道你就要擅离职守吗”
云特没有回答年轻军人正经八百的问题,若无其事地自说自话:
“好想看看陛下成长的世界喔好想去陛下成长的地玉”
当然这时候也没有人会去注意他记错名称这件事。
“你应该也想跟去看看吧,沃尔夫拉姆”
“我倒是还好。”
“你又来了,老师这么嘴硬、”
“我没有嘴硬,我真的没想过要去有利成长的世界。”
“有时候可以不必这么逞强哟,沃尔夫拉姆。”
云特自以为是的露出刚才的你明明还像个闹别扭的小鬼头的眼神。
照理说一向任性的沃尔夫拉姆,此时差不多该要发飙了。但是现在的他双手抱胸挺着背脊,不仅摆出理所当然的态度,还以充满自信的模样反驳:
“我没有硬撑对有利于我来说,无论他在什么世界成长,都不会改变真魔国才是最棒的地方这个事实”
这下子就连一向能说善道的云特都没办法多说什么。
“再也找不到比这里还要棒的国家了,我相信有利也是那么认为。只要他的身体熟悉之后,应该会希望一直待在这里吧”
原本不知道该不该把爱国心是什么纳入基础教科书的宰相,不知不觉拍着膝盖表示:“就是这个”但是建议的人竟然是沃尔夫拉姆,不禁让他有些不甘心。
而且内心为何会有这种悸动,是嫉妒当教师的好处亦或是爱情如果是第三个就惨了,他连忙清了一下喉咙,故作镇定:
“如此典范的发言真是不错啊,沃尔夫拉姆。”
“什么啊喂,你想做什么”
云特把右手贴在沃尔夫拉姆的脸颊,左手贴上自己的腹部,虽然他很想问为什么要跟腹部比较,不过这比用肛门测量健康士兵体温的吉赛拉强上许多。
即使一样是哺乳类,但是人类不是猫狗,就算很能忍痛的军人也会默默流下眼泪。
“恩,没有发烧。”
“真没礼貌”
“因为你讲了太多典范的话,害我有些不安。太奇怪了,你明明不是那么了不起的孩子。难不成在远征的途中发生什么事啊”
好像想到什么事的云特在手被挥开以前,把右手伸进沃尔夫拉姆的胸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出一团灰色物体。挂在脖子上的那个是大小和手掌差不多的方形物体,乃是用百分之百毛发编成的护身符。
那是让沃尔夫拉姆的魔力无效化,在充满法力的神族土地也不会有气无力的云特的守护。不过有点湿湿的,仿佛还散发海岸的味道,效果更加令人期待。
“啊喂、那个还我还给偶啦”
“果然是这个的关系”
沃尔夫拉姆连忙从云特的手里把护身符抢回来。
“你透过那个云特的守护把我的品性跟知性传到你身上对不对所以你才能不断说出这么模范又有男子气概的话。”
“不是,不是的即使不靠这种东西,我也会长大”
“不然你怎么不还给我而且你那个大舌头的毛病怎么又犯了”
“那、那是总之这个护身符我要借用到回真魔国为止”
当初的他明明很讨厌,想不到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不过这也难怪,自从佩戴这个守护袋之后,晕船的老毛病也跟着慢慢消除。如果是少有摇晃的大型船舰,已经能安心搭乘不会晕船。想不到这种湿嗒嗒又恶心的袋子竟然能代替晕船药,虽然觉得有些丢脸,不过舒适的船上旅行果然是最好的。
但是沃尔夫拉姆有些不安的心想:“等一下”
如果云特说的话属实,而且自己被有利指出的成长也是靠着这个恶心的袋子钥匙把这个还给云特,会不会变回母亲口中你只要永远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好的状态呢
但是沃尔夫拉姆心中犹豫,被打开房门的人打断。
“你们两个”
像是老师责备孩子的口吻。
来者是云特的养女也是优秀的医疗从业人员,鬼上士冯克莱斯特卿吉赛拉。今天她不用面对臭男人,所以出于笑眯眯的白衣魔族状态。
她一副很像说真受不了这些人的样子,刻意扬起眉毛:
“云特阁下,把一度送人的东西要回家,是在不是一个年长者应该做的事哟。还有沃尔夫拉姆阁下也是。
略显苍白的手指抓住两人的手,将原本位在他们头上的袋子从两人之间拉开,吉赛拉将毛发四处飞散的恶心护身符放在床上。
“请不要为了这种百分之百纯毛的东西争吵。”
“吉赛拉,你要叫我养父。”
“现在不是两人独处,更何况我们正在执勤,阁下。话说回来,让克里耶给众人观赏的是你们两人的注意吧”
“我们哪有人让众人观赏”
“开放病房跟那么做有什么不一样”
只有云特的高等魔术能够处理古恩达拜托的克里耶约札克。
在船来到公海的同时,他让自我生命活动快要停止的约札克处于假死状态,总算让他安定下来。
只不过当时房间里只有约札克跟云特两人,而且大家说好绝对不偷看,越是在只听到怪声恐怕是云特发出来的。、捶胸顿足的声音恐怕也是云特发出来的以及哭泣声恐怕还是云特发出来的的情况下,吉赛拉跟沃尔夫拉姆、身为舰长的塞兹莫亚,还有云特专员的达卡斯克斯都被请到外面。
不是很宽敞的船舱里究竟发生什么事,只有在窗外窥视的星星知道。两名大男人进行的不祥神秘仪
...
式一直持续到月亮高挂天空。栗子小说 m.lizi.tw
体力耗尽的云特终于出现在门后。
他的眼睛满是血丝,头发散乱,两颊还留着被甩耳光的鲜红痕迹。
难不成是他自己打的大家心里虽然都有同样的想法,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
就连吉赛拉都不禁怀疑自己的养父并非魔术专家,而是咒术专家。
总而言之,他让顺利进入假死状态的约札克躺在塞满冰块的木箱里。这是把他交给艾妮西娜以前必须经历的辛苦过程。精通毒物与魔术的艾妮西娜一定能够找到让变成行尸走肉的约札克醒来的方法。
因为木箱与冰块原本都是放在粮食储藏库的东西,因此难免会有鱼腥味跟血腥味,因此约札克的身体满是腥味。幸亏他不是素食主义者,不过云特觉得对不起自己,因此让他稍微露出脸来。
虽说是临时准备的东西,不过把他放进装鱼的木箱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如果他会做梦大概只能选择与鱼人幽会的梦吧。
为了致上最起码的歉意。于是云特试着在冷冻室不只让他开心的粉红色灯光。
没想到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事即使比不上阿达尔贝鲁特,约札克终究有着有利陛下羡慕的上臂二头肌,幽静的气氛让他宛如童话里的睡猛男呢
要是本人醒来,一定很希望让周遭看到自己被美丽灯光照耀的模样吧。一想到这里,云特便把隔壁房间的门打开,同时心想:“当夜幕低垂,照在甲板上的粉红色灯光一定很美。”
但是发现这件事而跑来的吉赛拉一进房间就皱起眉头,心想“怎么会有那种近郊酒吧即将表演全裸秀的气氛”甚至觉得自己被骗了。
“公开展示昏睡状态的病人,是很没有常识的做法。”
“我想粉红色的灯光这么美,或许克里耶希望让大家看。”
“你说那个低级的灯光”
马上就被吐槽那可是冯克莱斯特卿使尽全力布置的。
“我已经把房门锁起来了。只不过与其让众人观赏,为什么不用告诉艇尽快把他送回真魔国呢”
“假死状态的身体不能收到冲击。要是因为高速艇的震动受伤,会降低身体的价值。”
“如果需要那么慎重的对待,阁下为什么不待在他身边”
此时的沃尔夫拉姆只能目瞪口呆看关系对调的女儿对养父说教,即使是自己尊敬的养父,身为医疗从业人员的吉赛拉是在无法容许他的行为。
虽然无法判定是云特的魔术治愈,活着是使用咒术,至少站在医疗从业人员的立场,吉赛拉似乎感到很愤慨:
“当阁下是雪云太时,古恩达阁下也是一直守在旁边,甚至把雪兔摆在重要部位。”
“难道你要我那样做”
“我已经在克里耶的胯下摆上天鹅冰雕。”
吉赛拉说的斩钉截铁。虽然光听都觉得冷,不过沃尔夫拉姆在心里悄悄决定等一下绝对要去看看。
“可是吉赛拉,我们除了约札克以为,还有其他重要工作。”
“什么工作”
云特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下房间角落。哪里摆了一个用布盖起来的四角形物体。吉赛拉见状忍不住捂住嘴巴,屏住栖息:
“难不成这个事”
“就是那个。”
淡蓝色的布盖着比棺材短一点的长方形盒子,不过深度却有棺材的一点五倍。大小尺寸顶多两个有力气的大人就能够轻松搬运。尽管没有对外公开,还是觉得它在房里散发不祥的气氛。
那是四个禁忌盒子之一,从圣沙国带出来的冻土劫火。
“它在船上不是摆在另一艘船舱吗”
“没错,就在护送舰的船底。但是不能一直摆在那里。栗子小说 m.lizi.tw”
“为什么”
“因为必须做个决定。”
看着盒子并且距离五步以上的沃尔夫拉姆开口,云特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陛下希望让这个盒子沉入海里。对吧,沃尔夫拉姆”
“是的,没错。”
“我个人觉得风止现在安置在真魔国,而且村上人也赞成那么做。”
“想不到上人也那么认为既然伟大的上人都那么说,可见就应该做但是就算要让它沉入海里,要选在这片海洋的哪个地方也是问题。”
“他说不希望再有人捡到它,所以要在渔船不会经过的地方。”
“是啊,要是被渔网捞起来就伤脑筋了。”
当然此时的吉赛拉不知道身在远方海岸的三人,现在正被渔网网住。
“即使如此,也不能把它丢弃在真魔国毫无关系的外海。更何况哪一天如果想要拿回盒子,不知道沉没位置也不行。因此一定要有个确切的目标,能够测量经纬度的地点。”
“可是阁下,你觉得陛下可能再次使用曾经丢弃的盒子吗”
“说的也是。”
云特把脸旁的头发拨回耳后,露出紫罗兰色的眼睛。
正当他们认真讨论盒子的丢弃位置时,沃尔夫拉姆的脑袋角落正用没办法正确思考的部分发呆。
紫罗兰色的眼睛表示传承魔力高强的湖畔族血统,魔力话说回来自己遭到封印的魔力,或许因为取下护身符的关系而回到身上了只不过自己完全感受不到那种变化现在也没有突然晕船的感觉
沃尔夫拉姆突然感到呼吸困难,于是设法做吞咽的动作,但是喉咙却好像有东西塞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什”
靠在墙上的他慢慢举起原本叉在胸前的手,指尖问问地朝盒子移动,他的脚底发麻,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静止不动还是在行走。
吉赛拉表情诧异的看着他:
“阁下”
沃尔夫拉姆硬是挤出声音开口:
“大家都叫我不要接近,叫我千万不要触碰那个盒子。但是”
“沃尔夫拉姆,你怎么了”
“有利要我不准碰它,你怎么了”
“有利要我不准碰它,这是为什么”
自己没有收到什么命令,但是四肢仿佛受到压迫一般感到麻痹,开始颤抖的指尖依然听从大脑的命令。他先用右手指尖触碰覆盖盒子的布,感受到传到心脏的麻痹感受。
“为什么我不能碰这个盒子”
“你自己不是说因为你有可能是钥匙吗而且陛下与上人也是这么表示。”
“没错。”
沃尔夫拉姆慎重地再次确认。
我被谁操控了吗不,自己的身体没有违反脑中想法,我是顺从自己的命令行动,我是活着的。
“但是如果我是钥匙,应该更能够安全处理盒子,不是吗”
“但是陛下宁可选择舍弃,也不愿把它或用在其他方面”
“活用没错,应该加以或用才对。”
原本五步的距离已经剩下半步,现在的他正抱着冻土劫火,随时都能解放它。
“我应该反对的,当有利说要把它丢掉时,我应该极力反对。”
因为这个禁忌之盒的一部分是
“沃尔夫拉姆阁下,请原谅我的无礼”
“唔”
发出喝多麦芽酒的声音之后,沃尔夫拉姆的身体开始移动。他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推到盒子旁边的墙壁。
吉赛拉原本打算揪住他的胸口,最后却变成琐喉的动作,压制沃尔夫拉姆的右手套直至手肘的手套,手套上面满是浓密的硬毛,看起来相当恶心。
不过人称鬼上士的她虽然太阳穴冒汗,脸上却露出大胆的笑容:
“呼、想不到毒女硬塞给我的便利道具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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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赛拉你那只手、那个毛茸茸的手套是”
反倒是她的养父云特显得惊慌失措。
上士的右手已经化为山中野兽的前肢。
“依照艾妮西娜的说法,这是只要带上这个,无论老板娘的力量多么微弱,生意都会兴隆的诡异产品。产品名称叫呜呼连熊的手掌也想借,我直接简称熊掌。”
没想到名称缩短之后反而变得正常,但是她注意的是其他地方那个。因为她想到艾妮西娜把这个便利魔动道具塞给直接的情景。那个格子较小但是态度狂妄的毒女所过:
“这是为了天生手臂纤细的女性与懦弱男性所开发的东西,但是像你这种有时候要独自搬运重物的大小姐军人,或许也会需要这个呜呼连熊的手掌也想借。”
“呵呵呵,什么大小姐军人是在说谁在说谁啊”
背部贴在墙上的沃尔夫拉姆身体不断往上升。用有利陛下成长之地的国技形容,算是处于完美的喉轮注:相扑里的招式。用手压制对方飞喉咙。
“喝啊”
“你把我举太高了啦,吉赛拉放手,快放开我”
在这样下去沃尔夫拉姆很可能会窒息。
但是快要失去理性思考能力的沃尔夫拉姆也毫不逊色,紧紧握住吉赛拉的手腕与手套,毫不留情的加以扭转。
“唔”
吉赛拉咬紧牙关发出惨叫,并且转身设法挣脱加诸在手腕的力量,当下虽然得以保护手腕,不过却让沃尔夫拉姆得到自由,原本浮在空中的双脚也落在地上。如此一来熊掌已经失去作用。
“我是不是亲眼目睹了艾妮西娜魔动道具遭到破解的瞬间”
云特一面念念有词,一面呆立在原地怀抱见证世纪重要瞬间的心情,看着自己的义女与沃尔夫拉姆缠斗。后来是听到某人的斥责才恢复理智,觉得不能让它们再打下去。
“你还有心情站在一旁凉快”
“啥”
那个严厉的低沉口吻是从膝盖旁边传来。
“你这个懦夫再不阻止那家伙,盒子不仅会打开,创主还会遭到解放就算那样也没关系吗”
这个语气非常狂妄,而且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就算抬头环顾上方也看不到半个人影。
“别呆着不动快把我、把这个潮湿的袋子挂回那家伙的脖子上”
“我袋子”
就在此时,云特发现到一件可怕的事,这个格外狂妄又有威严的声音,是从自己用头发织城的护身符传来。
“难、难不成有生命寄宿在我制作的云特的守护里”
“你还有闲工夫想那个愚蠢的问题快看那家伙,把袋子挂回他脖子上”
把吉赛拉推到一旁的沃尔夫拉姆伸出双核搜,准备碰触那个盒子。没时间犹豫了于是云特抓起百分之百纯毛的袋子,三步并作一步接近。
然后用几乎发出啪嗒声响的气势,将护身符的绳子挂在沃尔夫拉姆的脖子上。
他用眉头瞬间紧皱、嘴唇扭曲、表情变得十分悲伤,还摆出惨叫的姿势。
“呼”
但是云特跟吉赛拉都没有听到沃尔夫拉姆的参加。情况也跟他们预测的完全相反,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进展。
介入盒子与沃尔夫拉姆身体之间的护身符以强大的力量将沃尔夫拉姆弹开。虽然他倒在地上,但是幸运的因此离开禁忌之盒。现在不管他把手伸的多长也不到盒子。
然后他们目睹到更加不可思议的景象。
从手掌大小的袋口,开始冒出金色的毛。
这个看起来很不吉利的袋子是百分之百纯毛制作,由于编织手法不够纯熟,因此有许多地方的毛发显得松散。不过主要材料的云特毛发是灰色,没有任何地方是金色。
既然这样,为什么袋子里会冒出金发
“怎么会这样”
撇开平常反应极为夸张的云特不说,三人眼前出现了连一向勇敢的吉赛拉都不禁屏息的景象不过他的手上还戴着硬毛手套。
从沃尔夫拉姆脖子上的袋口冒出来的不只是金毛,而是人头。不,现在还不到冒出来的阶段。头顶之后是额头,接着是头发有点凌乱的后脑勺,然后是脸。如果露出眉毛,应该很快就会看到眼睛跟耳朵。
不过这都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状况。
接下俩出现的是手指,手指指尖抓住袋子边缘,一下子就把袋口;拉开。
袋口已经濒临极限,神奇的是它居然没有撑破。袋口同时还在长大,从超越极限的袋子伸出男人的手臂,同时还有手肘与肩膀那是一只肌肉经过锻炼的右手手臂。
两个大男人发出惨叫,人称鬼上士的女性一脸苍白。
面对这样的状况既没有大叫也没有腿软,看来吉赛拉的胆量还比较大。至于沃尔夫拉姆已经说不出话来,同时口吐白沫,眼看就快昏倒在地。
这也难怪。毕竟自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袋子里,如今冒出人头与一只手臂。
“天啊从袋子从袋子里冒出一个人”
“冷静点请冷静一点养父大人从袋子里冒出人来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不久前古蕾塔小姐不就是从古恩达阁下的腹袋跑出来吗”
那个跟这个事两回事。
“你、你说得没错,吉赛拉,这在魔术也很常出现,是常见的手法。一定有在哪里装什么机关,一定是那样”
但是袋男没有把它们三个人放在眼里,自顾自得挥动伸直的手臂。他的额头跟单只手臂都处于卡在中间的状态,让他的模样显得更加恶心恐怖。
突然传来咯低沉声音,袋男的头在撞到沃尔夫拉姆的下巴之后钻出袋子。
对方有着闪闪发亮的金色头发与炯炯有神的蓝色眼睛。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上次见面不像现在这么有立体感,而是更加平面。
可能是判断没办法继续现身,袋男举起右手轻松大声招呼:
“嘿”
3
早就知道魔族在人类的土地很显人怨。
加上自己是哪种喜欢往外跑的类型,因此造就亲身经历。然而就算知道那是因为历史与过去的轨迹造成,但是当面遭遇否定的态度总是不怎么好受。
而且不光是心情大受影响,视情况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尤其是像我这种头发与眼睛都是黑色的日本人,在这个世界成为双黑,还被当成是不祥的征兆
“哇、不妙”
“什么怎么了,涉谷”
我揪着村田的头发,把他压进古恩达露在外面的衬衫下,自己也把头藏在另一侧。虽然衬衫湿嗒嗒贴在头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平常穿着整齐的模样看不出来,原来冯波尔特鲁卿的衬衫真的很长。
以前去过的国家只是被丢石头,但是在没什么交流的土地可能有什么假情报,被当成长生不老的稀有材料吃掉的传说也是时有所闻。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用吃我会拉肚子哄得过对方,若是加上看起来脑筋与家境都不错的村田,就算出现好歹让我啃一根手指的家伙也不足为奇。
而且还能想出许多借口,像是为了考取证照或是考上志愿学校之类的。
“我们得把头发和眼睛藏起来,否则会被吃掉”
“为什么我们会被吃掉”
村田果然目瞪口呆。
“虽然得视地方而定,但是好像有吃掉我们这种黑发人的肉,就能够因此长生不老的诡异传说。”
“啥纵使本尊真的长生不老,但是吃了你的肉并没有那种效果哟。是谁到处流传那种都市传说啊”
“你在这个世界时,没有那种传说吗”
“才没有那种无聊的传说。”
“喂”
我们藏身之处的主人古恩达发出警告:
“不要在我肚子旁边说话。”
“啊对不起,古恩达。”
“这个姿势已经够怪了,你们还在衣服里面动来动去,我可受不了。”
我们在鱼鳞与黏液之中起身,设法离开这个地方。虽然其中一人有着明显人类外型,但是各自较矮的两人都躲在他的上衣左右两侧,所以变成上半身是人类,腰部以下是蜘蛛的状态走路。
蜘蛛有八只脚,我们有六只。刚好很像老爸爱看的科幻电影,那个叫什么来着来自游击的传球x
可是对冯波尔特鲁卿来说,我们这样既不像蜘蛛也不像章鱼。
“这种状态简直就像老鹰捉小鸡。”
想不到从健壮的军人口中说来的惯用句不是藏头露尾,而是老鹰捉小鸡,真是太可爱不,真是令人叹息。而且后者还不是惯用句。只不过古恩达刻意用这种说法,可见他对小鸡的热爱真不是盖的。
“不过这里的气氛好阴沉对我来说渔获是难得一见的大丰收,可是当地人似乎不那么认为”
村田一面以拨窗帘的动作掀起衣摆往外看,一面用手指按住眼镜框中间往上推。想不到眼镜在海里也没有掉落,可见那真的是脸的一部分。
不过四周的确异常安静。明明有船一一回到港口,而且也有传来声音,但是完全感受不到忙碌渔港特有的活力、热闹、以及喧嚣气氛。
更何况有这么奇妙的生物在渔港出现,竟然没有人指着我们嘲笑或是大惊小怪。不,就连先前那些把我们拉上来的渔夫,也只是目瞪口呆念念有词,却没有对我们多加责备,这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不是希望挨骂,好歹也该成为众人的话题吧。
“唔唔,他们该不会是发动沉默的白眼攻击啊只是没有惹人讨厌,也没有被取笑的感觉蛮丢脸的。”
“正因为网到人类,所以没有渔夫会高兴渔获丰收把毕竟人类又不是鱼人公主。”
古恩达的发言让我战战兢兢的反问:
“要、要是钓到鱼人公主,会把他吃了吗”
“不,并不会拿来当成食物。但是如果放回大海,隔天将会是好天气,算起来也是有点好处。”
“啊、原来如此,太好了。”
所以肯拉德的前男友不会遭遇不幸。
“基本上这个世界不会使用人型生物,所以用不着那么害怕。”
“不,我并不是害怕,只是想避险而已。”
“是吗”
可能是诧异我的自觉与成长,那个令人着迷的低音只是稍微提高语调,然后像是补充说明似的继续说道:
“只有骨地族会把互相的骨头算了,那只是传说中的传说。”
村田说出可怕的事。
“吸吮骨头”
“对,就像拿到糖果的小孩一样,很有趣的。”
吸骨头这种行为,真的称得上爱吗村田的知识有时会让我感到背脊发凉。
当你来到陌生的国度,第一件事就是找大使馆或领事馆。如果找不到就找当地机关的观光课,遵守那个法则的我们准备前往市中心。
无论我们用不自然的姿势走到哪里,石板地的颜色都没有改变,海水的味道也没有消失。加上可能有水跑进耳朵的关系,还听得到哗啦哗啦的海浪声。与其说是海浪声,倒不如说是海浪拍打小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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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奇怪的我把军服拉开,发现四周明明街道,中央的水路却有几艘像是凤尾船的小船来来往往,然后让乘客在目的地上下船。
“想不到是充满海水气息的城市。”
“真想不到,这里就好像那里”
村田以仿佛进入酒吧的客人,用熟悉的动作拨起衣摆发出感叹:
“水上港湾都市venezia。”
“你是说威尼斯”
“那么说也没错。想必这条运河就像道路一样分歧,靠着凤尾船代替公车移动。哇~~好令人怀念venezia。”
“你去过吗”
“以前灵魂的持有者曾经住过那里。当时还不叫意大利,而是威尼斯共和国。”
“那么久以前而且好有上流社会的感觉。”
我们中间隔着古恩达的腰,因此我看不到村田的表情,不晓得他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述说这种乡愁呢
“当时的我经营面包店,过着很幸福的人生。”
“恩。”
我剪短回答并且点头,听到他说幸福,我觉得很开心,不过听到我不熟悉的人生,也有些遗憾的感觉。
“喂,你衣服里好像又说明东西在动。”
沉浸在不合时宜的感伤里不久,古恩达深受拍拍我的胸膛。位置刚好在锁骨下方,时而鼓起时而凹陷,忙得不可开交。
“咦是小鱼。”
我竟然没有发现有鱼窜到胸前,可见我真的有够迟钝。
“是沙丁鱼呢”
村田从古恩达的腰后面探出脸来,一脸悠哉的如此说道。他对海上的朋友也是如此了解。
原来是沙丁鱼~~沙丁鱼丸在关东煮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只不过把它放在怀里或口袋都有点不方便,既不能拿来擦汗,也不能用来捏鼻涕。
“小鱼还无所谓,多少要注意一下怀里的东西,毕竟有时候会跑进去恨夸张的东西。”
可能他有过类似经验,这句忠告听起来格外充满真实感。
古恩达这个人喜欢又小又可爱的东西,想必藏过仓鼠之类的东西,虽然他在画里看起来毛绒绒,但是我可不希望口袋里放有什么小动物。
小学二年级的我曾经带着美国螯虾,得意扬扬的走在路上,结果隔着布遭到剪刀攻击。那个比较柔软的皮肤遭到攻击。
非但没有变成酸酸甜甜的夏日回忆,反而变成又痛又血腥的回忆。
“在路边发现到沙丁鱼,该怎么处置呢”
其实把它放在脚边,应该也能自行跳到水里吧地面很湿润,还有不少让鞋底无法变干的水沟。不过现在阳光很强,吹来的风也很凉爽,雨季似乎已经过了。
“喂”
此时古恩达把往右走的我用力拉回来:
“太往那边走会掉下去。”
“咦啊啊。”
再往旁边半步就是水路,水位也相当高,可能是雨一直下到今天早上吧。我想干脆走进那里再把鱼放进水里,于是右手轻轻抓住还在跳动的沙丁鱼对着水路。
正当我松开手指,准备放手的瞬间。
“哎哟”
一名从正面跑来的男孩用力冲撞我的右半身,抢走我准备放生的沙丁鱼,多亏古恩达立刻扶住我才免于跌倒,但是因为重心不稳的关系,我从他的衬衫下面现出身影。
那名男孩迅速离开,我只看到留着卷发的后脑勺,发色介于金色与棕色之间。虽然他的身高看不出年纪是否能够上小学,速度倒是很快。
“喂,你不用逃啊”
反正我早就打算放走那条鱼,但是对这逐渐变远的后脑勺开口,对方似乎没有听见。
“涉谷算了,他根本没有听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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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必须跟他把话说清楚,喂小朋友你不用跑,你不是小偷啦”
以那种飞快的速度,现在怎么追也追不到吧。既然如此,起码让他听到我的话,于是我把满是鱼腥味的双手贴在嘴边放声大喊,不过古恩达抓住我的手腕,像是指责我。
“那是我准备放生的鱼,我得告诉他那么做不是偷窃。否则那孩子会以为自己是小偷,一辈子活在恐惧里吧”
“可是他应该听不见了。”
一点也没错,那名男孩的身影造就消失在建筑物里,不管怎么大叫也听不到。
真遗憾,那孩子若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可能会一直以为自己是罪犯。
“我都已经要放回海里了。”
“那孩子也真奇怪,其实只要去一趟港口,要多少沙丁鱼都不成问题啊”
只是古恩达不知为何没有在意感到怀疑的村田,把衬衫衣摆往上拉露出肚皮这是什么暗号是要我们注意睡觉不要着凉吗
直到有人戳我的头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了藏住黑法才躲进古恩达的衣服里。
“没关系吗”
“算了。”
我把手搭在亲切又成熟的大手上,让半干的衬衫轻轻回到原位:
“算了,不用在躲进你的衣服里了,反正不必担心被吃掉。而且也没必要隐藏自己是魔族这件事,就算会被人说是不吉利或丢石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我这么说的村田也探出脸来,和我一样的黑发倒是往奇怪的方向乱翘。
“更何况光是看到古恩达也知道是魔族吧他不仅看起来就像魔族中的魔族,还比我有魔王的架势。因此在知道你是魔族时,应该就知道有如长印鱼的我们也是一丘之貉。”
“涉谷,没必要把自己讲的像个大坏蛋吧”
我不知道长印鱼跟貉是哪一个有问题,但是那种微不足道的误会马上变得不重要。
因为更严重的事件即将降临我们身上,与长印鱼、貉什么的没有关系。
“是那家伙”
听到有人大叫的我连忙回头,看见两名男人正指着我,我心想马上就有人来盘问这个双黑之人了于是反射性的把双手放在头上,但是情况似乎不是我想的那样。怒气冲冲的他们小跑步过来:
“是这家伙就是这家伙对那个小鬼说了许多事”
我才放心不过两个人,想不到马上就有援军出现。不断有男子从建筑物后面、街道角落过来,不久就变成把我们团团围住的人数,随便都超过十个人,虽然没有阿达尔贝鲁特或古里叶那么壮,但是大家的体格都很不错。
每个人都有着在海边晒成红铜色的肌肤,应该都是在船上工作的人,我环顾四周,发现里面有两名女性,她们的身材也很魁梧,看似渔夫的太太。
不发一语的冯波尔特鲁卿往前踏出一步。虽然我没看见,但是她眉间的皱纹应该变得更深了。
“等一下,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请你少装蒜”
“你明明是小偷的同伙”
“喂”
她们的遣词用字有礼到让人觉得诡异,但是态度却很凶。不过古恩达开口了,他那绝对的威压感在此时也很有效果。
“说话放尊重一点”
男人瞬间安静下来,然后瞪着我的脸表达他们心中的愤怒,算是不与古恩达眼神交会的作战方式。不过那些太太根本沉不住气,就算是响彻骨头的重低音,似乎也无法平息那些女性的愤怒。
“你这叫我们怎么尊重”
“你对那孩子说了什么话”
二十道以上的视线一起往我身上注视,有蓝色、棕色、带有绿色的灰色,各式各样的眼睛正在看着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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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说什么话”
“你明明对他下达什么命令”
“就是说啊,明明就是你命令他来偷我们的石头”
虽然稀奇古怪的敬语把我搞得晕头转向,但眼前这个怒气冲冲的状况可是非同小可。
被这股气势压倒的我反问他们:
“什么石头”
我没有指使小孩帮我去偷什么什么东西,别说是石头,连牛与筷子都没有。就连到顽固老人家里捡飞球,也一向是我的人物。我觉得只要用讲道理的方式,就会发现对方大部分都是很温柔的人。
但是只要讲道理就会发现对方很温柔的法则,现在似乎行不通。那些太太凶神恶煞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接近。
“是石头哟,海葡萄。如果少了那个就无法造船,而你却利用小孩子偷窃那么重要的东西,还以为装傻就能够蒙混过去,真叫人诧异”
什么海葡萄别开玩笑,我这个琦玉县民怎么会有冲绳县特产
但是口中不断重复那个名词的村田扬起眼镜后方的眉毛。露出啊~~我想起来了的表情,对古恩达说了些什么。
至于我正在拼命应付生气的太太与拼命点头的渔夫,根本没有闲工夫听他的回忆。
“我什么也没做。”
“发黑就是这样”
太太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就念了我一句。一个手叉腰探出身子,另一个双手抱胸身子往后仰,一副愤怒的样子:
“我们已经受不了发黑了”
“每次都这样,老师说自己什么也没做。每次开口就说我们在那天以前什么也没做。开口闭口就是那天以前那天以前。那怎么不说我们在这个国家沉没以前,应该如何活下去呢”
“等一下,你们口中的发黑是什么”
那两名女性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就揪住我的衣领,古恩达连忙伸手制止,还是抵不过平日已经习惯应付丈夫及儿子的那些太太。
她们的动作飞快,仿佛从老爸的西装摸出零钱的老妈,不断拍打我的全身,还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闲工夫因为我被人妻摸遍全身而脸红心跳,不一会儿她们就从我屁股的口袋拿出大小犹如酸梅的石头,一脸得意。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她们马上又变回愤怒的表情。
“各位观众”
“咦,那就是海葡萄”
不仅是大小,连外表都跟酸梅一摸一样。因为是石头所以硬邦邦,但是至少外表的颜色跟皱褶都跟纪州南高梅做成的高级酸梅一样,与冲绳出产的海中珍味一点都不像。
我干嘛要偷这种不知道要怎么用的石头啊
“你们误会了,不是我我拿这种石头一点用也没有难不成,是刚才那个孩子”
“所以就是你指使那个孩子偷海葡萄”
糟糕,原来他想要的不是沙丁鱼,而是想找人把偷来的石头藏起来他假装撞到我再放进我的口袋里,难怪会跑那么快。其实他是想逃避这两名怒气冲冲的太太。
“原来他想要的不是沙丁鱼,而是嫁祸对象”
村田无奈的喃喃说道。
“那个小鬼应该是这些家伙雇佣的,绝对没错”
“这几位大人是罪魁祸首吧”
那些让太太负责抓贼的男人们也异口同声大叫。
这么说来现在被当成罪犯的人不是那名男孩,而是我
然后不晓得哪个鸡婆的家伙跑去报警,四名身穿士兵制服的男人朝我们跑来,而且腰间全部佩剑。
这次连古恩达也没耐性等待,他把我从渔夫的包围之中拉出来,并且推向村田:
“快走。”
“古恩达”
“废话少说快逃”
他用军人特有的动作把畏缩后退的渔夫推开,而这个国家的士兵也在此时赶到,同时迅速拔出剑来。
“你们先走,我一定会追上的。”
他朝靠近自己的某人腹部挥拳,在一个转身用手肘冲撞对方的下巴。下一瞬间拿剑拿到长茧的手指已经从后倒下的士兵手中抢过武器。
我探出身子想要制止他,可是手够不着:
“等一下等一等,古恩达住手,我不会逃的。”
“你说什么”
他用“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瞪着我。
“我不会逃跑的。”
在背后的村田叹了一口气。
“你说真的吗在异国被人家用不知名的理由逮捕,这下子怎么办才好好歹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你可是魔族的”
我立刻知道那句没说完的话后面是什么。
我是魔族的国王,也是魔族的代表。
“我知道,就是知道才会这么说。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逃。要是这么逃跑,不就等于认罪了”
看起来是常识派的冯波尔特鲁卿已经无法反驳。
“要是就这么逃走,那么我将永远被这个国家当成罪犯因为没有偷窃的石头以及没有犯下的罪行被当成窃盗犯,所以我不能逃。”
对不起,古恩达。我先在心里默默向他道歉,对不起害你白忙一场,但是我无法忍受被别人误解。
“我知道自己的立场,但是如果我被当成犯人,你觉得往后再来到这块土地的伙伴会怎么样”
我若是不帮自己洗刷嫌疑,魔族不就会被当成一群犯了罪也无所谓的人嘛
轻声呼吸的村田隔着我的肩膀插嘴说道:
“眼前的情况并不适合想那么久远的事、”
不晓得这句话是在对我说,还是对古恩达说。
“我想以后来这里的同胞,也会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安全。反正以后还是有办法洗刷你的嫌疑,现在先暂时离开,拟定好确实的作战计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我慢慢摇头说道:
“我不逃。”
如果是肯拉德,现在一定会笑着说声:“我就知道会这样。”如果是沃尔夫拉姆,漂亮的脸一定气的通红,然后说声:“所以你才会这么窝囊”
冯波尔特鲁卿古恩达和他们不一样。
他停止防御与攻击,放开刚才夺来的剑。金属落在湿嗒嗒的石板地上,发出坚硬的沉重声响。
然后垂下双手表示放弃抵抗,同时闭上眼睛:
“是吗”
只讲了这么一句话。
4
在随着运河摇摆的小船上,村田开口了:
“我记得也有一句话叫先跑先赢。”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嘴角甚至浮现浅浅的笑意。
“我不是说过了为什么我们非逃不可逃跑不就代表我们认罪我明明没偷东西,而是被栽赃的。哪有被害人要逃跑的道理”
我们搭乘的是存在狭窄水路也能自在航行的小船,在威尼斯称为凤尾船。不过坐在船上的乘客并不是过来观光,船头也没有传来朝气蓬勃的歌声。
纵使宽度不够加派警卫,前后仍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守着。加上冯波尔特鲁卿稍微展现一点实力,使得当地的士兵更加小心。
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向当局申诉我们的清白,因此没有打算逃跑、躲藏、反抗,不过光是嘴巴那么说,还是无法取得他们的信任。
虽说是凤尾船航行的水路,这里可是从海洋引入的运河。照理说也有海中生物在水里游来游去,而且他们仿佛知道我的想法,好几次在适当的时机跃出水面。
不晓得那个沙丁鱼少年怎么样了
虽然常听到放羊少年,终究很少听到沙丁鱼少年。更何况我觉得他应该不到称呼少年的年纪。毕竟我只看到他金色卷发的后脑勺,就算有机会再见一面,我也没自信能够认出他来。
“有机会再见一面不可能吧”
对于自己天真幼稚的想法,我不由得出声自嘲。
我竟然想象那名男孩该不会哪天出现在警局或法院,证明我们是清白的。
“怎么了”
靠在船边,坐在我前面的古恩达如此问道:
“没什么。”
他的双手反绑在后面,上半身几乎无法自由行动。至于人畜无害的我跟村田,只是双手绑在前面而已。被认为有点厉害的冯波尔特鲁卿则是严格限制自由。
其实他并非只是有点厉害,他可是厉害到几时你们派五十个人袭击他,都不是他的对手,看到他乖乖被绑起来的模样,我就觉得好可怜。
他或许也觉得很不甘心。
“话说回来古恩达,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你们到人类的土地,不是会因为法力而头晕吗”
头发贴在快干的脸颊与额头,怕他觉得痒的我用食指帮他拨开。让他现在连拨头发都不行,也是我害的。
“之前你不是也出现过身体不适的状况吗就是去苏贝雷拉找魔笛时。”
“啊啊。”
没错,那个时候也是被拷上手铐的,送进收容所,被耍得团团转的他尝到不少苦头。不晓得是不是我们刚好想到同一件事,双方顿时沉默不语。看来只要跟我一起旅行,冯波尔特鲁卿就不会遇到什么好事。
“沃尔夫的情况比较明显。因为他的脸色马上就变苍白,但是你的忍耐力比较强。”
“我是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可能是因为这里是法力较弱的土地吧。”
“那就好。”
可能是我的**deinjapan的关系,我就算在人类的土地也很少有头晕的状况。就算有一时站不稳的情况,恢复的速度也很快,之后便能若无其事地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这一定是因为我的适应性很高的关系吧。不管在什么样的土地都不会没有食欲、就算换了枕头也睡得着,不过也可能是我比较迟钝的关系。
“不过太好了,古恩达没有动剑。那个时候要是跟士兵大打出手,我们绝对不会只被当成窃盗犯。”
“就算想动剑,他也没有剑。”
沉没好一会儿的村田总算开口,不愧是头脑派,连这种小地方都观察的很清楚。
“咦,是吗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想到刚才躲在衬衫里面时,他的腰际好像没有东西卡在那里。”
“世上有哪个笨蛋会在跳海拯救溺水者时还带着剑的。”
“你说得没错,那样的确容易沉入水里。”
说道沉入水里,那些太太倒是讲了一些让我在意的话,她们好像说了我们在这个国家沉没以前,应该如何活下去呢这句话。
该不会这个国家正处于不景气啊所以未满十岁的男孩要被迫偷窃酸梅石
“不过冯波尔特鲁卿倒是让我吓一跳,竟然把涉谷推到我这里。那是要我好好保护涩谷吗有生以来头一次有人拜托我保护别人。”
“咦”
这句话我实在无法充耳不闻。
这搞不好是村田跟古恩达头一次正常对话。为了让他们多了解对方,老实说我不该插嘴的。但是明知不该这样做的我,还是不知不觉插嘴:
“你说保护那个动作是那种意思吗不对吧,应该是你们快逃的意思吧”
“咦涉谷,当时冯波尔特鲁卿的眼神的确是那么说”
“等一下,村田看起来比我强吗古恩达,老实告诉我,我看起来那么没用吗”
“也不是那样。”
“我好开心感觉好像终于
...
通过李小龙一级检定呢。栗子小说 m.lizi.tw我不久前才升级哟”
“什么”
看到镜片后面的眼睛开心眯起,我感到有点不甘心。想不到我看起来比头脑派友人还没用,那么我选修柔道不久一点用也没用
随便一提,我之所以没有选修剑道,是因为我手上只要拿着棒子就会把它当球棒挥;我之所以没有选修网球,是因为我一看到球就想把它打向月亮。
那些都是人类的本能,所以我没办法控制。毕竟人总是向往当一次强打者。
“所以我就说不是这样。”
“已经太迟了,我会更努力锻炼肌肉。”
“不过多亏这样,我非常了解冯波尔特鲁卿的想法。”
“那种事不用再这个时候确认吧古恩达一向是以真魔国为最优先,为了魔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比我要有担当多了,对吧”
古恩达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前方。
过了不久,沃恩看到错综复杂的水路前方出现许多大大小小的建筑物。跟徒步走在石板路上相比,利用凤尾船走水路的速度的确快上许多。
边说“话说回来”这句话,我边叹了一口气:
“我们到底被抛到多远之外的地方啊仔细想想,我们连这个国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要是询问坐在面前的士兵,搞不好人家还不肯说。但是就某种意义来说算是被害人的我们,也不想请教那些把我们绑起来的家伙。
“不晓得能不能从时差来推测”
“那跟星星的大小也有关系,根本无法分辨时间究竟是慢还是快,所以还是无法推断。”
先讲了那些话的村田继续说道:
“不过这里会不会是名叫达鲁科的国家”
“咦,你知道我们在哪里”
知识份子用力点头:
“由于我脑中的地图版本很久,若是没听到海域的名称就没有头绪。是刚才那个海葡萄的石头名称让我想起来的。”
“是吗我一直认定那个是好吃的食物。”
“达鲁科啊”
连古恩达也不禁喃喃自语:
“怎么好死不死抛到那么远的地方。”
“咦很远吗话说回来你的脑袋里应该有世界地图吧达鲁科是什么地方大概在哪一带离西马隆跟圣砂国哪个比较近”
“都不近,达鲁科在真魔国的反方向。”
我不由得询问友人:
“呃你说反方向,假设我们在日本,是在哪个位置”
“应该是巴西吧”
“巴西有里约嘉年华的那个巴西”
那真的很远,不是从札幌巨蛋到福冈巨蛋那种等级的距离呢。
冯波尔特鲁卿沉没好几秒,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达鲁科跟我们没有邦交。”
“怎么会这样古恩达,跟我们没邦交的国家未免太多了吧”
“你说得或许没错。”
这让身为窝囊废魔王的我觉得羞于见人。
凤尾船剧烈摇晃,我们三人的身体也跟着倾斜。话说回来原本高挂天空的太阳不知在何时下山,过了午后的天空已经接近傍晚。
“不过涉谷也不责备他吧你当国王没多久啊因此他冯波尔特鲁卿就算掌握实权,也是最近的事。”
“你、说、得、没、错。”
“好了好了,以后再改进,以后再改进。”
这我当然知道,也无意责备古恩达。
毕竟跟没有任何知识与手腕的我想比,他可是胜过我几倍,甚至好几百倍的男人,不,我觉得自己跟他比较,根本是侮辱他。
我这个人只要挨骂就会依赖冯波尔特鲁卿的能力,把国政都丢给他处理,因此也没有资格发牢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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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村田不知为何突然讲一些拍古恩达马屁的话。难不成他很开心拿到李小龙一级检定吗不过那个函授课程也太诡异了吧
算了,正所谓关系改善是好事。
我用这句话说服自己,并且收集眼前必要的情报。
“那么达鲁科失格什么样的国家这里的语言跟我们能通,而且大家的遣词用字都很有礼貌,让我感到很诧异。”
“就是那个,这就是类似地区的差别。像在是地球,美国人若是听到英国人的英语,也会觉得装模作样不是吗”
我们的敬语怪到让我怀疑只是那种程度的差异吗不过听明友人的说法的确也有他的说服了。
“不过就地形来说语气说是英国,倒不如说是威尼斯比较贴切吧只是不晓得水上港湾都市的政局如何。你也知道,不是常常有什么禁止出国命令或是警告。”
其实我们是被渔船的网捞上岸,而且还被相当警察的军队组织逮捕,我觉得现在应该没办法得到什么情报。
“连我也不知道它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知道这里的国名与风俗习惯吗”
“没办法啊,我的灵魂在地球待了三千年以上。因此我所知道的是更久以前的知识。关于现在的世界情势,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不过也因为你而有大幅变化不是吗我是说往好的方向改变。”
“是”
连我都不知道该说“不,哪有。”来否认,还是抓抓头说声“有吗~”毕竟我两手都被绑住不能动。不过在我视线所及之处,看到古恩达微微扬起嘴角的表情,害得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他这是肯定还是嘲笑
我找不到他有那种反应的理由,于是马上转移话题,希望掩饰这个尴尬:
“不,不过你也真了不起,待了三千年那么应该知道建立镰仓幕府的人是谁”
“是源赖朝。”
“哇啊不是足利尊氏啊”
“在日本史的课本里有写。我说涉谷,先跟你声明一下,要是让别人误会我可是很困扰的。就算我有过去的记忆,但是我不可能知道刺杀甘迺迪的人是谁。因此那个时期我并不在美国。”
虽然没有刻意随声附和,冯波尔特鲁卿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反而是监视我们的几名士兵,根本没在听我们的对话。可能是察觉到我们无意逃跑,因此忙着做自己的事,不是在拔指甲的细刺,就是在确认刀刃的缺角。
对他们来说,我们这些被当成囚犯的人所讲的话已经不重要。
多亏这群士兵不热心,对我们来说很庆幸有这种待遇。
“你挺清楚了,我以前经历的只是个别的人生过程。而那些记忆之所以留在我的脑袋,不过是灵魂过去的持有者曾经看过或听过的经验。”
“这我当然知道。”
小船旁边又有什么东西跳起来,这次明显看得出是鱼,那是小孩子的手掌就能捞起的红色小鱼,这样大小跟地球上的金鱼很像,但是不像和金,而是像龙眼睛或荷兰狮子头注:和金、龙眼与荷兰狮子头都是金鱼的品种那种华丽的品种。
“三位大人”
船头又传来让人听了会受不了的尊敬语调。
“我们已经到了。”
水路的尽头是占满眼帘的白色与蓝灰色建筑物。虽然不知道是警察局或法院,但是在这个悠闲的水上港湾都市里显得既庄严又阴森。撇开它的形状是没有任何装饰的长方体不说,少得夸张的窗户也让我感到很在意。
明明面对港口与大海的那一面,是白天阳光招进来的方向。
但是我马上就知道理由因为那里是不需要窗户的地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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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用更开朗的语气看着村田说声:“话说回来~”
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不晓得他的心中有多么恐惧,虽然他的表情与声音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内心一定在发抖。
就算他是拥有上百个记忆的贤者,但是实际上是脑筋有点不,是脑筋相当好的现代高中生,当他突然知道自己即将被丢进一群穷凶极恶的男人群众的地方,即使因为感到害怕而恐慌也不足为奇。
因此我得设法帮他打起,就算拿家人的丑事出来讲也行。
“我老爸喝醉时曾经爆自己的料,说他进过拘留所。”
“是吗~~拘留所是警察局里的代替监狱,你爸爸看起来不是很正经吗他是做了什么事还是有什么嫌疑”
“不晓得,这个他就没有跟我说”
喝了啤酒的老爸每次讲到这件事时,老妈总是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我想过那一定跟他们夫妇之间的问题有关,不过直到现在我还没问出真正的理由。
“是他有一段时间外派纽约发生的事。”
“还是纽约的拘留所真好我也没有进去过。”
“我想普通的日本高中生应该都没进去过。虽然我不是很清,他似乎是遭到莫须有的怀疑,才会被送进纽约市警察的拘留所,就是在外国影集里经常看到的那种铁栅栏跟砖墙的房间。”
“是吗~~真是好棒的经验,我好羡慕。”
是吗你羡慕吗很高兴你希望有那种经验。
“当时老爸很不爽,听说黑背故意找茬的皮衣猛男纽约客用力举起来。”
“举起来”
村田也用力把镜框往上推我们的双手已在刚才恢复自由。
“不是被勒脖子”
“恩,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被举起来。刚开始过来恐吓的巨汉到了最后竟然娇声娇气的说“please,please。”然后就把他举起来。总之每次只要有事他都会对我说:如果干了顺手牵羊这种事就会被抓去拘留所,还会遭到皮衣猛男威胁喔。我告诉过他自己不会顺手牵羊就是了。”
“恩这算是为人父的教育防护吧。利用自己出糗的经验,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走上偏路。”
他非但不觉得涉谷一族里只有自己受纽约市警察关照这件事很丢脸,还把它当成是英勇事迹看待。
“反正是我那个老爸讲的话,应该只有一半的可信度。但是根据我老妈的说法,他在纽约被关进拘留所里这件事,似乎是真的。”
不过那也是发生在警察局地下室的暂时拘留设施里的事,那里与正式的监狱不一样。拘留所里就算有身穿皮衣的机车骑士,但是没有魔鬼囚犯、魔鬼狱卒与没过所长吧。
没错,我们现在都的不是nypd的走廊。
是位于真魔国相反方向,一个名叫达鲁科的国家监狱。
监狱、牢狱,这两个名词在这个世界都代表同样的地方,不过在现在的日本成为刑务所。也就是说年纪轻轻踩十六岁的我们。已经做了需要进监狱的事。
从刚才开始,我们走路时尽量把身体靠紧,眼睛也不看两边,因为两侧的铁栅栏后面聚集许多身穿囚犯服的人们。监狱有男女之分,因此这里当然都是肮脏又讨厌的男人。而且这些囚犯好像有什么事找我们,不断从铁栅栏的缝隙对我们身处双手。
这应该就是那个在深夜时段的电影里经常看到的监狱欢迎菜鸟的仪式。
“这个情景我看过喔,那个叫什么来着呃就是主角是个帅哥,不断遭到可怕的囚犯威胁。”
“你是说越狱风云”
“对对对,应该就是那一部,不过那部的主角是个超级大帅哥,我只不过是小老百姓,也没有戴高级手表哇、不要碰我”
“啊、涉谷、”
村田的话还没说完,古恩达已经帮我拨开越过栅栏伸来的手。只是他明明只是拨开手,为什么会发出钝重的声音呢
“再往中间一点,免得被他们的手碰到。”
“就这么办。”
我们三个人村田、我、古恩达只能靠在一起,依序排成直线行走。我最羡慕皱起眉头的古恩达,他只要狠狠一瞪就能让囚犯吓破胆。只要那个声音大声一喝,无论多么穷凶恶极的人都会逃到牢狱的角落。
但是我们至少我不仅攻击力普通,连防御力也很普通,就连打击率与上垒率也是低得可以,毫无任何势力可以威吓那些犯罪经验丰富的囚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没把话说完的我摇摇头,好不容易干掉的头发落在脸上。
不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是决定不逃跑的我造成的,所以不能在这时候讲泄气话。如果我后悔,那么就对被我连累的冯波尔特鲁卿与村田太过意不去了。
即使前往收容大楼的菜鸟杯其他囚犯揪住衣服,在前面带路的士兵与狱卒都不会怎么样。对他们来说这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必须自己保护自己。
“对了,涉谷。”
好不容易通过僵尸地带,在准备前往下一区时,村田突然以悠哉的语气跟我说话:
“刚才你讲爸爸的那个英雄事迹,是发生在nypd的拘留所吗”
“啊喔~~没错,这个时候你提那件事干嘛”
“这么说来,表示我见证你这个十六岁的儿子超越父亲的重要时刻,啊~~不错不错,真是令人感动的一刻。”
但是村田说得没错,因为沉重的门在我背后发出声响之后关上。
走在前面带领我们三人的士兵,头也不回的以冰冷语气说道: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这么说来,刚才那段一大堆手臂伸出来的路算什么他们不也是关在这里的囚犯吗
话说回来,我们会沦落到这种地方出没的下场,是有理由的。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们正打算去找这个国家的警察,如果这里是军事国家而没有警察这个组织,那么直接上法院也行,这样事情还比较容易解决。
虽然不满我们双手被绑,但是在把事情讲清楚,确定无罪以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纵使觉得受到屈辱,还是得忍耐这么一点不自由。
坐在摇晃的凤尾船头士兵用哪个不自然的敬语说抵达目的地时,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占满眼帘的白色与蓝灰色建筑物。在这个悠闲的水上港湾都市里,它显得严肃又阴森,尽管墙壁面向南方,看似门窗的东西却少的离谱。
这种极力减少窗户数量的建筑物,究竟是什么
我怎么想都想不透。
直到刚才一直在检查刀刃缺角的士兵露出诧异的笑容告诉我们,事实终于真相大白。
“这里是这个国家引以为豪的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
抬头看着在三条水路上面搭桥并且建在上面的严肃建筑物,我不禁发出感叹:
“我懂了,难怪窗户那么少什么”
监狱
“等一下,你刚才说监狱吗监狱不就等于刑务所吗怎么没有经过侦讯也没有做现场调查,就突然把我们送来监狱”
可能是听惯嫌疑犯发牢骚,确认刀刃缺角的士兵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还一脸事不关己地打开铁丝网的锁,这里四周围着高墙与水路,因此不过桥是到不了那栋建筑物。
如果要进去有屋顶的内部,还得再通过两道铁丝网及铁栅栏。
而且照理来说我们是从渔港到市中心,周围却看不到任何商店或旅馆,只有这栋坐镇在此的巨大建筑物。
“请进去吧。”
“我就说我们要找警察或是法院不是要来监狱”
“无论你们怎么发牢骚都没用,达鲁科只有这个地方。”
“你说什么”
“详情请看这一本。”
士兵拿了一本指南给我。
这座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好像是有跨越三条并行水路的宽度,长度是宽度的四倍的巨大设施。
它的宽度已经相当惊人,想不到长度竟然是四倍用我的说法就是鳗鱼的巢穴。他们到底想建造多么巨大的监狱啊
“啊啊,达鲁科这个国家大约和奄美大岛差不多打~~”
坐在椅子上,翻阅指南的村田语带佩服。
“你又讲这么悠哉的话。”
“可是掌握现状很重要哟总是得搞清楚自己现在置身什么场所吧啊,这里还附有建筑物内部草图,只是说很不可思议~~”
“什么不可思议”
原本沉没不语的古恩达,难得开口反问村田。
“从岛的面积与人口推测,实在不需要这么大规模的监狱。我忍不住很想知道达鲁科的犯罪率。”
对面积只有奄美大岛大小的水上都市,我觉得这么巨大监狱有点太大了。
从士兵的只有这里这句话判断,即使推测这里兼有警局与法院的功能,这么大的规模还是很不寻常。
“话说回来,涉谷家里只有你一个人是肌肉狂吗”
在会客室等了大约十五分钟,所有人又被赶到看起来像集会所的房间。除了我们,又进来两名中年男性,一名五十出头的男性,以及三名看起来还是少年的乃年轻人。
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大家赶进房间,并且把入口的门上锁,如此一来逃跑径只剩下通往设施里面的门,然后他们站在正前方的黑板前面,说声请等一下,典狱长马上过来。语气还是莫名的尊敬。
村田似乎看完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的指南,然后把它对折塞进口袋里:
“你哥哥的个子虽然高,不过对肌肉不是很在意。肌肉信奉者只有次男”
“你没事干嘛突然提起那件事还有你说的次男是指我吗我老爸虽然很迷棒球也爱讲冷笑话,但是没有什么肌肉。至于我老妈与哥哥喜欢可爱的事物更胜于体育社团。一个事走梦幻路线,一个走美少女游戏路线,收集的东西完全相反。对了,那有什么问题吗”
“咦,这么说来你比较像爸爸哦不过真羡慕涉谷家,夫妻俩的感情那么好。像我家就很糟糕,因为爸妈都是专业人士虽然我觉得他们很了不起。因为他们分别精通电脑跟法律,所以只要吵起来就是互不相让。不过原则上都是我妈妈吵赢,这也让我爸爸显得很没有立场,不过屡战屡败真的是有点丢脸。”
“你又那么说了可是你还不是很喜欢老爸老妈不是常有人说,就算年轻时与母亲完全不同的女孩交往,但是到了最后带回家里给父母看到,都是与母亲很相似的对象。话说回来,干嘛在这种场所讲家人的事”
“恩,这个嘛你看那个人。”
可能是度数有点不合,村田一面眯着镜片后面的眼睛,一面指着走进集会所的人。是名女人,而且是那种询问本人真实年龄,就会赏你一阵白眼的年纪。
介于金色与棕色之间的头发绑在脑袋后。看似女兵的制服上面套了一件跟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这个名称完全不搭,缀满蕾丝的粉红色围裙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叹息与呼吸冲撞的声音。
“你看,长得有点像”
古恩达确认他的手指前
...
方,以怀疑的模样皱起眉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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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妈”
不可能
这里可是异世界的监狱,在这种龙蛇杂处的地方,我竟然会遇到与老妈同样类型的人。
不像,说什么都不像绝对不像
从类似车站大楼文化中心的房间里,女典狱长站在九名嫌疑犯的前面。
缀满蕾丝的围裙多多少少让她看起来比较年轻,但是真实年龄应该有三十五岁以上,或是四十出头。不像我再重复一遍,绝对不像
老妈的身材比她高,也比她更会装可爱,绑在后面的波浪卷发披在纤细的肩膀上,她会把身体微弯并且左手插腰,竖起右手食指以教训人的模样说话
哇~~怎么办,连动作跟气质都好像
不知道我内心动摇的女典狱长用和老妈同样的姿势开口: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拉纳坦。”
拉、拉纳坦好一个可爱到让人听了会不禁露出微笑的名字。俗话常说人如其名。就如同有配合任务的头衔与称号,这下子我更能确定真的有名字。
“不、不对,可是名字不是自己取的,算是父母亲送给自己的礼物。姓名因为职业而有贵贱之分也称不上正常的社会不是,不应该存在的是对职业有贵贱之分的心理我到底在讲什么”
“跟小青蛙注:七零年代播放的日本卡通女朋友同名。”
“村田在讲什么话说回来,你到底几岁”
“我倒是认识一个叫米克塔的男人。”
“古恩达干嘛凑热闹啊。”
不过还有未爆弹在后头,听到拉纳坦典狱长接下来的发言,我简直快要脚软了。
“从今天开始,拉纳坦讲帮助犯罪的你们改过自新喏”
改、过、自、新、喏
“既然你们来到这个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那么大家就如同是拉纳坦的儿子喏”
“觉”
站在身边的古恩达抓住我的手,我似乎是因为破坏力太强而感到头晕。
“觉、觉得那种说话方式不协调的人只有我吗我怎么听都觉得那个语尾超诡异~~”
“那是萌系角色的说话方式。只要不在意年龄,其实也不会有多怪,我觉得这很常出现在游戏和动画上。你哥哥要是听到,我猜他应该会兴奋到受不了。”
跟老妈相似的外表及气质,加上哥哥喜欢的萌系角色说话方式这真是史上最糟糕的状况。
不过就算有一名嫌疑犯受害,也不会妨碍拉纳坦的演说。
“大家虽然做了坏事,但是这个世上没有天生的坏孩子喏”
拉纳坦典狱长左右摇晃竖起的食指,往下拉的嘴角几乎要说出“不行”两个字。看来她说教攻势的标准是配合站在最前面的年轻人,被她盯着看的目标,不由得以过意不去的表情抓抓屁股。
“所以呢~~从今天起就跟拉纳坦一起在这个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拼命反省赎罪喏”
不过就算对方是萌系角色的典狱长,还是有不能置之不理的话。
再不分男女的人生里,也是有绝对不能输的战斗。
“老师,我有问题”
我用力举手,即使课堂上我都很少有这种腥味。拉纳坦典狱长本来就圆滚滚的棕色眼睛睁得更圆,拿着手上的资料与我对照了好几次之后才指着我说道:
“请说,小克。”
突然听到她加个小字,害我差点摔倒在地上。对了,只要跟村田在一起,我就会在不知不觉中使用克鲁梭上校这个假名。合在一起就是克鲁梭跟罗宾逊,是仅次于村田建的搭档名称。
总而言之,不能因为她加个小字就被打倒。栗子网
www.lizi.tw即使敌人跟老妈属于同意型,该说的话还是要极力主张。
“我们是清白的”
没错,我们是清白的。
“我们只能算是嫌疑犯,并不是囚犯,可是为什么要被带到监狱”
“小克犯了什么罪喏”
听到拉纳坦典狱长的询问,站在旁边的官员立刻回答:
“他们是陷进渔船的网”
“只不过是陷入渔网就得入监服刑,未免太过分了吧”
“不过后来因为怀恨在心,偷了贵重的海葡萄。”
“我没有偷”
实在很气被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害我不知不觉拉高嗓门反驳。
拉纳坦转动圆滚滚的眼睛:
“你觉得自己是清白喏”
“是的诺可恶,这种口头禅一不小心就会传染。”
萌系的口头禅真可怕,不过没有被写上名字就会死的笔记本更可怕。
“小克跟小罗宾发黑对吧”
“没错,是发黑。而且应该是教团的大人。”
“发黑到底是什么教团又是什么顺便问一下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里,那一边是一丁目,哪一边是三丁目”
由于奇妙的尊敬用法是地方的特征,我没资格说东说西的,不过她口中的小罗宾应该是指村田。
“发黑指的是头发是黑色的人喏。”
“什么这个国家里有黑头发的人”
“当然有喏。”
她好像是说当然。
“有发黑在这个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赎罪喏小克不是教团的人喏”
“小克算了,无所谓。我不知道那个教团,更何况你口中的教团是什么”
“应该是摆在教堂前面给老师站的那个玩意儿吧我们学校早就不摆那个东西了。注:日语里的讲台和教团发音相同。”
村田脱口而出莫名其妙的话,不晓得他的目的是不是要让我冷静下来,语气格外悠哉。
“咦,你们学校没有讲台如果想做阶梯有氧运动怎么办”
“我们这个年龄应该是背历史年号,而不是做阶梯有氧运动喏”
你被传染了,村田。
“我们不晓得你口中的教团是什么组织。”
冯波尔特鲁卿抱胸瞪视拉纳坦典狱长与她身旁的官员:
“我们不是那个组织的人,而且在几个小时前才抵达这个国家的渔港,怎么可能隶属那个组织我们是因为某个原因来到这块土地,是真魔国的人。我国与达鲁科没有邦交,但是身为**国家的人民,希望给我们应有的待遇。”
“你听过喏”
“真魔国啊~~听过听过,是位于另一边的岛国。”
马上就错了。虽然日本是岛国,不过真魔国不是。
“那里的居民出门只穿戴鞋帽,并且在脖子上挂着绳结走在路上,见面时还会用指尖戳对方的胳肢窝。”
“是那样喏”
又错了,话说回来那是哪个国家的居民,是变态吗
不过真魔国土生土长的古恩达倒是没有丝毫愤怒:
“那是格库萨雷区域特有的风俗习惯。”
“咦、真的有那种风俗习惯啊”
“啊的确有,那是部分区域的风俗习惯,不过在我的记忆里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虽然只有部分地区,不过那种风俗习惯至今依然保留。而且是受到保护的少数文化。”
“咦保留**领带的风俗习惯”
如果是胜利,一定会开心表示这是男人的浪漫,但是我没有那个方面的嗜好,实在无法理解那种行为有什么号心动。既然要脱就脱光,要穿衣服就穿戴整齐。栗子小说 m.lizi.tw等一下,应该不是**领带,而是**围裙吧
倒是那种知识未免太偏颇了,竟然认为真魔国所有国民只戴着领带**走在路上,这不就跟好莱坞电影时常误解日本文化一样吗像是梳着发髻的日本武士,为了寻找美少女模型而大步走在秋叶原之类的。
当我询问“到底是看什么资料得知真魔国的事”时,那名官员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拿出一本纸质不佳的杂志。
在使用许多原色系的华丽封面上,有个美国漫画风格的女性角色正拉着弓,标题则是用看起来惊悚可怕,仿佛正在滴血的字体。
毒女艾妮西娜与大朋友
“等一下,毒女改编成漫画了”
“成人向的内容很赞喔”
官员说得得意。话说回来那本毒女的漫画,竟然是色、色情漫画
“应该已经死了的毒女在坟场咬着骨头复活的场景,真是让人吓到腿软。”
喔~~原来是青年向的恐怖内容。
我跟古恩达不禁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样就伤脑筋喏”
拉纳坦的食指抵着下巴,微微嘟着嘴并且皱着眉头:
“就算你们在这里申诉,但是在证明小克的清白以前都无法出去外面喏。”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跟犯罪集团一起关在这里别开玩笑了。
“连审判都没有就突然送进监狱,世上哪有这个道理这里不是水上都市吗说道水上都市就是威尼斯吧说到威尼斯就是威尼斯商人,说到精彩好戏就是呃那个”
“splay法官作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判决。”
“对,就是那个。威尼斯商人的精彩好戏不就是splay审判吗”
我直接都讲的有些不安。是吗不是女扮男装裁判吗
“总而言之,我怎么能够容忍你们完全不听辩解,单方面把我们送进监狱。”
“会进行审判喏。”
“咦,是吗那就太好了”
“只不过等愿意帮小克你们辩护的人出现喏。”
“村田,你有认识的律师吗”
“在地球就有。”
这答案与我的预想一样。
说起来在异世界,而且是第一次踏进的国家里,我们不可能会有认识的律师,如果没有认识的律师,就表示我们只能乖乖等待希望消灭世上所有不白之冤的热血律师出现吗
“开什么玩笑,这叫我们怎么等得下去。”
“就是说啊”
或许是被她可爱的举动传染,连村田也把食指抵住下巴,微微歪着脑袋说话。
“而且看起来也不会有公设辩护人,没办法~~只好自己替自己辩护了。”
“喔、原来如此。”
不愧是大贤者转世,就算行事作风不算聪明,创意还是比参加运动社团的我来得多。
自己替自己辩护。虽然不晓得这个国家是否有这种系统,不过的确是个好主意。有条不理地解释自己行动的正当性,那种事我不会,但是村田应该办得到。
可恶早知道会遇上这种事,我也应该学一学在众人面前说话的技巧。要是我认真读过哥哥房间里那本训练口才的书,这时就敢抬头挺胸说出“我要替自己辩护”这句话了。书的封面是女孩子的插画,应该是十分浅显易懂。如果没记错,书名好像是抓住人心的谈话技巧,联谊篇、
等一下将来目标是都知事的男人,老想着那种事情吗
“小罗宾打算要替自己辩护,那么小克跟这位先生呢”
“呃我们也要让村田辩护。”
我用“拜托你了”的眼神看着他。
“知道喏,那么我会把你们的要求登记起来,并且转交相关部门喏。”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接受审判吧”
“是的,当然。”
拉纳坦典狱长满脸笑容,眼尾还露出高雅的细微皱纹,不过千万不能说出来。如果想吃美味可口的晚餐,那么千万不能说。
“届时将会为小克你们举行大型的审判大会喏。只不过你们是排在第二一四七号喏。”
“二”
我根本没问到底要让我们等多久,毕竟一天不可能解决一百件案件。
“那么在轮到你们以前,请在这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慢慢等待喏。能够进入我国的监狱要觉得很荣幸哟。小克,达鲁科的牢狱是不可能逃出去的,严密到最近二百年来都不曾有人逃狱成功喏。”
达鲁科的女典狱长对着怅然若失的我讲出一个可怕的数字,还竖起食指一面在脸颊旁边摇晃一面开口:
“很好玩喏”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好玩的监狱啊
如此一来,为了等待前面二一四六件的审判,我们暂时被监禁在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里。
不过我们跟其他认罪服刑的真正囚犯不一样,或许以拉纳坦为首,这个国家的人们都认为我偷窃,但是我绝对没有偷那个什么酸梅石就算没有人相信,我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没有犯下的罪。
而且我对名叫发黑的教团也有点在意。既然只有魔族才会生出黑眼黑发的人,那么搞不好魔族同伴也囚禁在这座监狱里。被监禁在遥远的异国,不知道他们心里有多害怕。
既然同是魔族,怎么能够不伸出援手呢
“怎么,改变心意了吗”
似乎放弃努力,不再皱着眉头的古恩达如此问道。
“我开始想逃跑了,可是又看到士兵刚才从外面上锁,而且这里的戒备很森严,应该没那么简单突破。”
“要踹开它吗”
“你说像那个时候因为我”
不晓得是否来不及隐藏,高挑男子不知不觉露出笑容。抬头看着他的我也笑了,因为我们都想起过去一起踹颇教会厚重大门的往事。
啊总觉得
“好久,没有看到古恩笑了。”
“是吗”
“你这个人只会对动物露出笑容。”
“是吗”
“是啊。你只对动物和古蕾塔笑,除此之外总是皱着眉头。不过害你这么辛苦的罪魁祸首正是我,都是我老是给你添麻烦。”
“伤脑筋,看来你还不打算放弃。”
“对不起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早就死心了,陛下。”
我差点想吐槽“你干嘛突然这么毕恭毕敬”但是看到他苦笑的模样,于是我收回那个想法。
冯波尔特鲁卿喊了的“陛下”一向有所含义,不过这次似乎没有任何不好的情感。
就算有也无所谓就是了。
6
好不容易到了即将天亮的时刻,三个人与神秘物体在船舱里干瞪眼,束手无策。
三个人分别是冯克莱斯特卿云特,他的养女吉赛拉,以及冯比雷费鲁特卿沃尔夫拉姆。至于神秘物体是从云特百分之百的毛发编成的护身符,云特的守护里面探出脑袋的金发男子。
正确来说,那个物体在袋口撑到最大的情况下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与右手,至于下面是什么样子,没有人想象得出来。要是让它们的新国王有利陛下看见,应该会脸色大变的说:“这以物理来说太不合理了”幸好他不在场。
金发闪闪发亮的男子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长的很像冯比雷费鲁特家的人,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氛完全不同。
他的眼睛冰冷犹如倒映天空的冰,颜色却像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因此不太有体贴温柔的感觉。是哪种听到笑话也不太会笑的类型。
可能是他散发难以接近的严肃气氛,因此就算半裸也不会让人觉得讨厌。或许是他的腋毛刚好藏在袋口的关系吧。
不过那种状态的男人突然
“嗨,我是真王即使我这么说,应该没有人会马上相信吧。”
“但是你没有那么说,我们也不打算把元气分给你。”
袋男对着小心翼翼的云特露出不满的表情。
男人刚才还拼命想从袋子里面挣脱,可能是因为实在太紧才终于放弃,现在安分的只露出脑袋跟右手。
不过感到困扰的人是穿上的三名魔族,因为怎么能让自称是真王的人躺在地上,经过多次失败,终于吸取教训的云特轻轻把他摆在椅子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不仅能让他稳定不乱动,也能保住他的威严。
金发盖住脖子,长睫毛下方是蓝色眼睛的袋男,外表看起来比云特年轻,但是态度非常高傲。而且还说自己是魔族的始祖真王。
“该怎么办才好天啊,我该怎么办呢”
“请冷静一点,阁下。我能够了解你质疑这一位是不是真王陛下的心情,但是他既然从这种地方”
吉赛拉低头看向椅子上的袋男,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至于脸颊的颤抖是因为她强忍笑容的关系。
“噗从这种地方现身,的确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因为普通男子是不可能从护身符的袋口出来的。”
“我当然不认为他是普通男子但是吉赛拉,这可是我们敬爱的真王陛下哟你曾想过真王陛下会从这种地方降临世间吗”
当事人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云特的惊慌失措:
“不需要那么正经。因为里面聚集状况不错的魔力,而且还是用这些百分之百的毛发,只不过袋内的魔力似乎还比我想象中还小,无法制造我的全身。”
“你说什么”
在打开的门后,沃尔夫拉姆坐在甲板上的椅子大声反问。他距离这边至少成人步伐的二十步。这是为了避免他不小心碰触盒子,刻意要他离开。
听说即使听到外国话,人还是有办法分辨出好话与坏话。沃尔夫拉姆明明就在那么远的地方。依然察觉到关于自己的坏话虽然无法确实掌握对话的内容。
袋子里封印的是沃尔夫拉姆的魔力,要是被他听到自己的魔力出乎意外的小,铁定会气得要命,因此云特连忙回答:
“没事哟沃尔夫拉姆什么事也没有”
袋男喃喃说声:
“挺跩的嘛。”
“伤脑筋,他总是那样,他的任性总是染给我们觉得很棘手呢。”
“喔~~他的个性我相当清楚,想不到远观他的任性跟亲身体验的感觉相差很多。”
“你说曾经见过沃尔夫拉姆”
“是啊。”
他的嘴角带着笑容,斜眼看向云特、吉赛拉这对父女。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他不只是个任性鬼。既然我身为魔族之父,当然要好好看护孩子。不是吗”
“你、你看护大家”
“没错不、你不用担心,我对下流的行为没有兴趣,我没有整天盯着你们所有人,毕竟我只有两只眼睛。不过”
在发表重要言论之前,他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我知道你把从冯波尔特鲁卿哪里抢过来的毛线娃娃取名茱莉亚,还每天晚上对它说话喔,吉赛拉。”
“咦是吗,吉赛拉”
“才、才才才才才才才不是那样”
吉赛拉平常看起来有点凶恶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苍白,看样子是真的。
“你还对那个毛线娃娃说出自己的暗恋对象。
...
”
“不不不不不不要啊请你原谅我请你饶了我把,真王陛下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吉赛拉像祈祷的少女一般跪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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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究竟是谁,吉赛拉”
说时迟那时快,她已举起沉重的木床丢向云特,因为现在的她,可是套着艾妮西娜发明的那个瘦弱女老板都能发挥百人力量的手套。
“我说云特,那不是为人父可以问的事。但是这样一来,你应该愿意相信我是你们口中的真王了吧”
“请问”
不过这个为人父者,双眼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样发出亮光,就连狂妄的金发男见状也不由得感到畏缩。
“你知道我多少秘密啊”
“唔”
他迟疑了一会儿,最后不高兴的皱着眉头:
“你还真是敢问,你明明就没有被我知道会感到困扰的有趣秘密。”
“咦这样就没有足够根据让我相信你是真王陛下,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像你这样怀疑我的立场,在我那个时代造就当场处决了。”
他接着喃喃自语说道:
“想不到我也变得温和了。以前的我可是很受众人敬畏与崇拜,虽然没有仗势欺人,不过也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抬头看我。尤其是冯克莱斯特卿,我还以为你会表演喷汁到天花板并且晕倒的动作。”
真是遗憾。
“那是因为那个真王陛下陛下的样子也有点问题”
“你说什么”
这里是指他从恶心的袋子露出脑袋跟一只手的模样,因此怀疑他的身份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这名男子并不觉得不如人,而且他的自信甚至于不输给现场的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
“不然问一些只有我才知道的问题吧。我会全数回答的,如此一来应该就能证明我是真魔国的创始者了吧”
“喔~~原来如此,你说的一点没错。不愧是自称是真王陛下的人,的确聪明。那么我就马上发问,呃只有真王陛下才知道的事”
冯克莱斯特卿还动美丽的长发,不由得失望的低头说声:
“仔细想想,我对那方面的事不是很清楚。”
“毕竟你是个不满二百岁的年轻小伙子。”
“真是才疏学浅”
“不然问乌鲁莉凯的内裤颜色怎么样那只有我知道喔。”
宰相垂头丧气的加以否定:
“我永远都不想知道那种事。”
“那么我来问好了”
云特跟暂定真王回头看去,只见双手紧握的吉赛拉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站起来,虽然好不容易恢复理智,但是可怜的她依然泪眼汪汪。
“你身体的其余部分呢不,更重要的是,在这几千年来,你到底待在哪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喔~~那个啊。”
暂定真王、同时也是看似袋男的男子用右手敲敲脑门,文明开化的声音就此响起:
“说道这个嘛~~我本来是没有**的,不过这也是想象得到的事。一直以精神体的模样独自生活的我,设法寻找降临现世的出口时,刚好发现到一股状况不错的累积魔力,那就是这个”
他用指尖拉了几下护身符的毛发:
“冯比雷费鲁特卿被百分之百纯毛封印的魔力,而且还变成我所在的空间链接这个世界的绝佳出入口。从我所在的地方看来,这就像是用透明冰块做成的圆形小窗。然后当我穿过那个小圆窗的瞬间,便利用聚集在哪里的魔力让这个看似**的东西实体化。也就是说就像泡泡从泥潭底部浮上来时,泥浆会因为充满空气而鼓起的模样。不过,你们看”
“啊”
暂定真王很快握住反射性准备往后退的吉赛拉的手,让她白皙的手指抓住自己、
“但是这个**不像泥土那样脆弱,总之只要这个袋子的魔力还能持续,它便不会溶解不会崩溃。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魔力的强度还是有问题。”
然后刻意大动作叹气:
“依靠那家伙的力量,露出脑袋跟右手臂似乎是极限了。如果他的力量更强大,我硬挨有办法具体变现全身。”
“那么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是洁莉夫人或者是艾妮西娜”
“啊啊、我可爱的洁莉,还有艾妮西娜。如果是利用她们的魔力,或许可以实体化到能够辨别性别的程度。伤脑筋,这下子总算搞清楚我国有多么仰赖艾妮西娜了。”
“这实在是件不光彩的事。”
“这么说来,陛下真正的身体”
吉赛拉感到不解,她似乎在烦恼该从医学的观点,或是魔力的观点探讨这件事。
“还留在我存在的空间,没有**。”
一听到这句话,吉赛拉的脑袋随即浮现毒女实验室的画面,暂定真王的**硬挨与海藻和贝壳一起,沉在装满奇怪液体的巨大水槽里。
“我可不打算告诉你那个空间在什么地方。因为届时起来很麻烦。只不过那是感觉,时间的流动都与这个世界不一样的场所。你们可以当成是在真王庙一、二楼的夹层。”
“这几千年来,你一直待在哪里”
“没错,就以精神的模样。”
沉默不语的云特与吉赛拉想起现任魔王有利说过的话。他说窝在家里,足不出户的阿宅与家里蹲,是日本目前很严重的社会问题。啊、所谓的家里蹲指的是不念书也不工作,依靠父母亲生活,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家伙。家里蹲真的很不好。
家里蹲
真不愿意往那个方面想。虽然不愿意往那个方面想,他终究是几千年前怨叹大贤者失踪而下定决心离开这个世界,躲进真王庙里便在再也没现身的传说男子。没想到魔族之父,真魔国的始祖竟然是这种人。
家里蹲真的很不好。
每当想起有利陛下天真烂漫的笑容与毫无恶意的言词,他们心目中的真王便慢慢崩溃。
“怎么~”
“没、没有,没什么。”
父女两人设法化解眼前的尴尬气氛,还拼命讲了许多借口,算是亲自站在统一战线。
“一想到你化成精神体还守护我们这些人民,我就不禁感动得痛哭流涕。”
“是的,一点也没错。可是你现在的模样竟然如此不完整,未免太可怜了只是觉得抱持这样的想法,对你真是大不敬。”
“哼,毕竟我已经好久没回来这里,也只好暂时忍耐了。”
你打算暂时保持这个模样吗冯克莱斯特卿父女就算内心觉得不耐烦,也无法表现在外。
这个从袋子冒出来说“午安”的男人,似乎是真王陛下本尊。只不过现在是午夜时分,或许应该说“晚安”。
因为用这么低级不,在没有使用魔动装置的情况下,以这么奇特的方法进行空间移动,应该需要很大的魔力吧。可惜他们不知道还有谁是两者兼备。
“喂你们有听到吗还有真王陛下”
“倒是那家伙,对年长的云特跟吉赛拉竟然直接喊你们”
真王一面看着于自己相似的美丽脸孔,一面轻蔑的说道:
“沃尔夫还真是跩,亏他说梦话的样子挺可爱的。”
“你连他说梦话都知道难难难难不成你也听过有利陛下的梦话”
“听过啊,怎么了吗有利讲的内容挺生动的,大多是遇刺、死了之类的话。害我最近开始怀疑他真的是和平主义者吗”
“如果你们在聊有利,那么我也要加入”
“啊、我把这个给忘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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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赛拉当着诧异的众人面前抛到沃尔夫拉姆身边,把圆筒状的物体递给在寒空下呆坐在椅子上的他,当她小跑步回来时,手上握着与递给沃尔夫拉姆一样的圆筒。
“这是新魔动连线电话,是毒女的发明。”
“吉赛拉,你看起来跟艾妮西娜的感情不太好,怎么会有这么多她发明的魔动道具”
“哎呀,阁下。”
“她一脸意外的扬起眉毛,仿佛在说:“你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吗”
“因为若是不买来使用,就无法提出申诉了。”
她露出天真无邪的微笑,讲得自己好像是申诉专家。
“不过这真是无可挑剔的商品,算是女王陛下构想中少数成功的案例。虽然我很不甘愿但是这个真的很方便。只不过它有一个非得遵守不可的使用方法。”
“什、什么规定既然与毒女有关,一定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规定。”
“就是在讲完话之后,一定要说猩猩先生。”
被吉赛拉正经八百的语气压倒的云特也认真点头回应:
“知道了,猩猩先生是吧”
“是的,否则魔动效果会中断。啊、沃尔夫拉姆阁下等一下,请务必把线拉直”
真王心想“那真的是魔动道具吗”但是没有对三个人明说。毕竟对他来说,魔族的女性都很可爱。如果是在地球,大概会在她们名字后面加上宝贝。
洁莉宝贝、吉赛拉宝贝、就连艾妮西娜也不例外,虽然听起来有鸡皮疙瘩满地的感觉。我可爱的艾妮西娜要是当着本人面前这么称呼,就算是真王陛下也很可能会被扔到天空的尽头。
不过也没有必要刻意贬低那个小可爱的发明,所以还是把它当成魔动道具。
“啊啊啊是、是、是,听得到吗猩猩先生。”
“听见了,沃尔夫拉姆,猩猩先生。”
“那么我就直截了当发问了,猩猩先生。”
那不是大声嚷嚷花心、轻浮这类台词的声音。
“刚才我引发的现象究竟是什么”
“喔、你说那个啊。”
真王忍住露出微笑的冲动,他必须摆出对方希望的态度,给予对方希望的回答,另一方面,吉赛拉一面把新魔动连线电话的电话筒递给金发男,一面在脑袋里为之感动。
想不到养父编织的袋子会说话而且讲的很可能是重要的国家机密
“是你体内盒子的一部分起了反应。”
“盒子、的、一部分”
“冯比雷费鲁特卿沃尔夫拉姆,你是冻土劫火的钥匙。还有你两个哥哥冯波尔特鲁卿古恩达以及伟拉卿肯拉特也会是,地之盒、风之盒的钥匙分别寄宿在他们身上。”
“我是钥匙”
“你不是稍微感觉到了吗”
“但是没想到我”
新魔动连线电话的声音忽然中断,吉赛拉连忙把话筒拿起来大喊猩猩先生。好险好险,竟然忘记说完之后要加上这么一句。
“顺便再告诉你,所谓的钥匙是与灵魂结合在一起,因此若是持有者死亡,就会连同灵魂一起转移到下一个持有者,这样懂吗猩猩先生。”
“但是真王陛下”
云特不知不觉插话:
“所谓的钥匙究竟是什么关于那点我实在无法理解”
“钥匙时盒子的一部分,也就是创主的一部分。”
无法推测此话含义的三人闭上嘴巴,六道视线一起集中在只露出脑袋与手臂的真王。
“时间回溯到遥远的史前时代,当我们把创主封印在消灭之盒时,便把其中的一部分托付给一起并肩作战的人。把创主的一部分藏在他们的灵魂里,以备能够控制被释放的威胁,而那就是钥匙,就结果来说,如果身为钥匙的人准备充分,即使打开盒子也能控制解放的创主之力。”
“创主的一部分”
“没错,所以随便接近很可能会受到那些家伙的影响,因此遭到吸引。因为从同一个地方分开的东西会互相结合。懂了吗猩猩先生。”
“那么我刚才被冻土劫火吸引也是”
“应该是那个关系吧,猩猩先生。”
想不到真王这么配合。
“而且你是在拿下这个百分之百纯毛护身符的情况下接近吧当然会产生共鸣,你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猩猩先生。”
“咦咦这表示我编织的云特的守护具有如此功效”
“似乎有一、两次护身符的效果。”
电话线另一头的沃尔夫拉姆陷入沉思,过了不久他用忿忿的语气开口:
“那么哥哥他们一样有危险要是随便接近盒子,就会像我刚才那样被吸引,甚至有可能遭到那股力量吞噬是吗猩猩先生。”
“的确。不过地涯跟风止现在不在那两个人的附近,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那么真王陛下是为了拯救沃尔夫拉姆阁下,所以亲自出马”
吉赛拉的话只说到这里,没有讲出以那个模样。
“这个嘛,也有那个原因。但是更大的理由是希望你们用其他方法处理那些盒子。”
“不会吧,猩猩先生啊、不,我没有使用连线电话,应该没关系吧”
他们的确准备丢弃这个从圣砂国带出来的冻土劫火,因此有利说把盒子丢掉才做了如此判断,而且这么做也不会遭到别人责备。
但如果号称魔族的始祖也是国父的真王陛下,想法跟现任魔王不一样呢身为王之人民的魔族到底应该听从谁的话
或许是察觉到他们露出困惑的表情,真王挥动右手表示否定:
“不,你们可别误会,我不是叫你们违背国王的意思,只是想提供关于丢弃场所的意见。沃尔夫想一下,有利是怎么说的猩猩先生”
“他说希望让它沉在渔船鲜少通过的海域。”
“看吧,这样不就明白了”
真王以犹如水上芭蕾选手的美丽姿势,右手轻轻在脑袋旁边伸直:
“对你们来说他或许是个理想的魔王,但是他对盒子跟钥匙的知识都不足,毕竟除了亲自封印创主,把钥匙分配给四名战士的我以外,再也找不到对盒子与钥匙了解得如此透彻的人,以下就是我要讲的话,你们仔细挺清楚了。”
事实上,他是拯救世界免于遭到破坏,从创主手中抢救人类世界的男人,因此真王讲的话当然就有他的说服力。
“这些盒子固然危险,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看到它们被人类利用,因此丢弃应该是最好的方法,把它们丢在人类触碰不到的地方。但是四个盒子有各自适当的去处,而且不是你们所认知的海底。”
更重要的是真王没有否定现任魔王有利的想法,因此他们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两位国王都说要把盒子丢弃,丢到人类接触不到的地方。
云特小心翼翼的询问:
“那么我们该把冻土劫火丢到哪里”
“丢到我创造的空间。”
真王露出意想不到的谋略家笑容,用下巴指着自己左侧的火之盒:
“沃尔夫拉姆,命令塞兹莫亚加快船舰的速度。赶快把这玩意儿带回国,封印在我隐居的空间,放在人类永远碰不到的地方,别在让盒子被创主操纵,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吉赛拉觉得自己好像自己被骗,头痛得想要用手按摩太阳穴。
7
房间时依照高矮顺序分配。
按照高矮顺序,好令人怀念的说法。
国中小学的时候常常会用到按照高矮顺序这句话,但是进了高中以后就以身高排序这种硬邦邦的表现取代。对于在班上的身高排行里,经常属于中间的我来说,就算按照高矮顺序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问题。
以一般情况来说是这样。
“可是这里的房间要是按照高矮顺序分配,古恩不就无法再我们身边”
一点也没错。
我的身高跟村田差不多,肉眼看不出来的几厘米差距几乎是在误差范围之内,所以应该会分配在同一间房间,至于古恩达就不同了。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个子却很高,在魔族里面也属于特别高的族群。我要是跟他相比,差距大到好像电线杠跟蝉,大人跟小孩一样。要是在操场排队,大概是从第一排到校门外的距离吧。
所以当肚子凸出的狱卒站在第三道戒备森严的门前如此说道时,我不禁失声大叫:
“真的假的”
“不是假的。”
我跟村田、古恩达平安通过犹如噩梦的僵尸地带,之后也通过比较安分的囚犯地带。
不可思议的是越往监狱里面走,监视的士兵跟狱卒的语言就越普通。不再出现可怕的萌系角色语尾,或是让人听了脚软的尊敬语气。
那名狱卒在第三道门前面说房间是依照高矮顺序分配,因此那个大个子将跟别人同房。他边说边抓住自己的大肚子。
这里可是哭泣的小孩都会闭嘴的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三丁目监狱。说到监狱,就我从电影与电视里得到的认知就是暴力,派系与流氓。
置身在这种场所,还要跟冯波尔特鲁卿分开。那将会变得十分危险。
“这里是日式的严格管理型监狱,还是美式的超级自由型监狱呢”
村田倒是说得很悠哉。
“日式虽然不自由,但是人身安全有保障;美式虽然自由,不过也比较有危险的确是很自由啦。啊、在东南亚还有整个村子都是收容所。”
“不、不管怎么说,还是日式比较好,毕竟我有岛国情结。”
“我也很推荐东南亚,在监狱里的伙食费与生活费必须要自己赚取。”
“怎么样我们又没有探监送东西的家人。”
“那还用说当然是在监狱里做买卖。这就包在我身上,越狱风云我可是看到第四季了。其他还有很多方法,只要上了轨道就能扩大事业版图。”
我稍微梦想一下我们扩大事业版图的同时,还推动棒球运动的流行,像是围墙里的棒球,不觉得有趣的吗
“不不不,算了。我们又没打算在这里久待。我们要找出发黑,然后要求审判迅速化,等到证明我们的清白之后离开这个国家。”
虽然狱卒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这个嫌犯绝对不是犯人一会儿作白日梦、一会儿叹气,但是过不了多久,个子矮小的士兵带来一名男子,并且把他推到我们面前:
“啊来了来了,跟那个高个子同房的人是这个”
可是不等狱卒说出他的名字,古恩达已经先呼唤对方的名字:
“修巴里耶,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频繁往来于地球之间,认识越来越多真魔国人民的我来说,修巴里耶算是相当重要的存在。
毕竟当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就在那个豪华的魔王专用浴池见过面。应该说是跟前魔王,也就是现今的上王陛下冯休匹兹梵谷卿洁西莉亚美熟女战士在大浴池见面。
金色卷发与清澈蓝眼,线条优美、没有赘肉的肌**型,令人联想到希腊雕像的美青年搞不
...
好是中年,他正是爱的猎人冯休匹兹梵谷卿的最爱,他们经常出双入对,可以说是有洁莉夫人在的地方,就有他的存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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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曾经在浴池、竞技场、大西马隆见过好几次面,我们的关系差不多就是这么亲密。
不过在遥远的异国跟认识的人见面,感觉倒是很奇怪。虽然我的意识在煞那间拉回现实,还是仿佛置身在血盟城的浴池,只不过天气明明没有很热,他却**上半身,或许是想展现他骄傲的**吧。
此时老爸说的话闪过我脑袋“还会遭到皮衣猛男威胁喔”
不过那是个人的自由,不管他了。
“倒是修巴里耶,你怎么会在这种异国监狱里这里可是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三丁目监狱耶你若不是犯了罪,或是跟我们一样被诬赖,否则照理来说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这么说来,你们是被诬赖才进来的”
虽然他的肌肉灭有阿达尔贝鲁特或约札克那么发达,不过强壮的纤细双臂抱胸恩恩恩点头回应,连贴在额头的金色卷发也跟着摇动。
“我想也是,讨厌违法的笔下应该不可能做坏事。洁莉夫人也时常这么说,说她喜欢有利陛下过于正值的个性。啊、你性感的黑眼黑发当然非常美丽,就连她也非常崇拜。”
“那是当然,她的可爱是货真价实的。”
修巴里耶笑着说道。眼尾随着露出细纹,表情反而变得和蔼可亲。只不过它的五官太过端正,看起来就像美术教室里的石膏像。
“不过很遗憾的,我也沦落到暂时无法与洁莉夫人见面的下场。”
“啊,就是说啊,修巴里耶。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什么时候被送来这种地方”
我们跟在说要帮我们带路的他身后,朝着最里面的监狱前进。不过这个外形看似鳗鱼的巢穴的建筑物到底会延伸到哪里
我们现在走在一楼走廊,上方时直到三楼的天花板,两侧的二楼、三楼就像往外延伸的阳台,并排着铁栅栏不断延续的普通牢房。从我们所在的位置看不出来有几个房间,不过这里简直就是巨大监狱。
即使有限制人数两名与四名的房间,但是收容人数上限究竟是多少
而且这个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的三丁目监狱最深处,既不是日式的严格管理型监狱,也不是美式的超级自由型监狱,当然更不是东南亚那种进去才发现是个村庄。
当狱卒一打开第三道门,我们马上说不出话来。
内部闪闪发亮。
而且墙壁不像医院一样是纯白,而是重视家庭气氛的奶油色与黄绿色,脚下踩的也不是水泥地或斑剥石地板。而是散步小花图案的可爱瓷砖,三楼的墙壁跟天花板,还像儿童房一样的画有蓝天白云。
真是超乎预料的优良监狱
应该说是既时尚又梦幻的监狱。像是会在晚上九点半的教育电视台里介绍的设施。就算里面装饰有中岛凯西注:日本的拼布艺术工作者的拼布作品都不稀奇。
刚来这里时候被典狱长是女性这件事吓了一跳,这绝对是拉纳坦典狱长的喜好。看样子她的品味跟我老妈非常接近。
而且囚犯非但没有闹事,大部分的人都是笑容满面。我边走边看向四周,发现那些坐在长椅或桌边的男性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玩花绳,或是单手拿着淡绿色的茶杯聊天,大家的表情都很稳重。
偶尔还会出现开心挥手大喊“嗨~~修巴里耶先生。”的男人。当然不是皮衣猛男。
这真是超棒的监狱我实在想不透这个犹如乐园一样的场所为什么会叫做监狱一丁目到底是谁取这个名字的
看到我们不知所措的样子,修巴里耶也轻轻说道:
“果然连你们也吓了一跳虽然我只在这里待了十天左右,不过这里真的是个令人诧异的监狱。栗子小说 m.lizi.tw”
“真的”
村田不理会三择一的问题,目瞪口呆的望着天花板的图案,然后握起自己肩上的粗横条纹布料:
“只有囚犯服的设计还有重新考虑的空间。”
“忍耐一点,好歹是刚洗好的,算很好了。”
分发的制服既不是橘色连身工作服也不是灰色作业服,而是非常引人注目的红白相间横条纹服。
我跟村田就像一般人那样穿着宽松的囚犯服,修巴里耶确实把上半身的部分往下拉,并且绑在腰际。
最惨的人是冯波尔特鲁卿。虽然他穿着色调稳重、剪裁简单的服装很好看,但是红白相间的横条纹囚犯服穿在他身上实在惨不忍睹。我跟村田在一开始的几分钟还忍不住笑不出来。
虽然头发与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但是红色却把其他人的白色皮肤衬托得很美。话说回来,自从我们进入这个区域之后,就没看到任何与那些渔夫一样是红铜色皮肤的人。难道海上男儿都不做坏事的吗
“内部既然充满家庭的和乐气氛,为什么入口却是仿佛僵尸地带一样而且设备很肮脏,囚犯也在大声嚷嚷,感觉很可怕。”
“喔~~那一带是准备期间的囚犯。”
“准备期间”
“是的。”
他一面走在前面一面回头说道,肩胛骨跟背部的肌肉也跟着抖动。
“那里住的是刑期将满,即将回到外面世界的囚犯,只要待个三天就能出狱。”
“咦既然要出狱了,为什么脾气会那么暴躁”
“因为他们不想离开。”
他们不想离开监狱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犯人既然长时间被囚禁在监狱里,应该巴不得快点回到家人与朋友等待的社会才对。
“哎呀,毕竟待在这里的感觉很舒服”
“外头的世界很严苛,所以要让它们在肮脏的牢房里待上几天,为的就是让他们适应外面的世界。”
这是哪门子本末倒置的说法
“等一下拉纳坦说两千年来不曾有人逃狱,也是”
“一定根本不想逃出去。”
“什么嘛,怎么会有这么像天堂的监狱害我搞不懂监狱到底是好是坏了”
唯独冯波尔特鲁卿的表情很冷酷:
“监禁坏蛋的场所搞得这么舒服,是在太离谱了。坏蛋得到的待遇比认真在社会上讨生活的人过的还优雅,未免太不公平了”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但是这次我真的得救了,老实说我一直感到很紧张,自己明明清白的,还要被关进地狱监狱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我们来说算是幸运吧,然后呢修巴里耶也是被诬赖的吗”
“不,真是遗憾,我很难说自己清白无罪,其实我是不小心侵犯他们的领海。”
“侵犯领海”
我想到了,电视新闻时常有这种报导,说是可疑船只入侵日本领海,海上保安厅的杰出表现之类的。不过修巴里耶应该和洁莉夫人在一起,毕竟有洁莉夫人在的地方就有修巴里耶的存在。
我实在无法想象上王陛下冯休匹兹梵谷卿洁西莉亚夫人会搭乘可疑船只旅行,既然她搭乘的是豪华游艇,就算巡逻船询问她的身分,只要表明来处就不会遭到盘查。
“你是不是搭乘什么可疑的船”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搭乘的是芬芬大人为夫人准备的完美小船。”
“可是你却遭到逮捕”
修巴里耶轻轻抓乱金色卷发:
“是啊,我看航海图明明是在公海航行可能是在不知不觉间漂流到这个国家的领海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很不巧的是当时掌舵的人不是芬芬大人,而是我。”
“所以就被抓了”
“是的,然后就在这里等待审判。真是抱歉,身为真魔国的人民,我却在异国犯罪,真是太丢脸了。”
“以后小心一点。”
古恩达的声音变得不太愉快。
“我真的无话可说,阁下。不过幸好被追究责任的人并非船主芬芬大人,而是我。要是芬芬大人当场遭到逮捕,洁莉夫人一定会很心痛。”
“修巴里耶”
这就是喂爱奉献一切的男人的最佳借鉴。看到他露出无怨无悔的微笑,我们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不到你那么疼惜洁莉夫人。”
“那是当然,夫人对我来说就像花朵,海洋跟大海。”
忽然停下脚步的古恩达发出像是吞下青蛙的呻吟。也不知道修巴里耶是否发现,他依旧用灿然的萧然看着我们继续说下:
“因为我是为了她而活,爱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棒”
但是对冯波尔特鲁卿来说,那似乎不是多棒的事。
站在中间一动不动的古恩达,咬紧嘴唇握紧双拳,瞪着天空仿佛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敌人。
或许是发现自己的发言伤到古恩达,修巴里耶没有靠过去,只是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下面看着他。
以为爱情擂台即将开始的我跟村田,兴奋的不、不安的窃窃私语。
这时候我终于能够了解当妈妈的人期待午间连续剧的心情,不晓得会不会出现你这个狐狸精的台词呢不过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其中一方还是女主角的儿子。
“不过啊这不算什么吧过去她一直都有芬芬先生这个恋人,所以只不过是多一个单恋她的男人罢了。”
“让人伤脑筋的是出现另一名父亲候选人的状况吧”
“要是结婚会很尴尬吧以前我的灵魂持有者还活着时,有魔族并非很拘泥结婚这个形式的记忆。但是母亲与认识的人再婚有什么不好反正他们三个都是大人了、”
想不到村田这么酷,若是我还是会很烦恼吧。母亲跟我很熟的人结婚譬如她说要跟肯拉德再婚,毕竟他是替我取名字的人,就算变成爸爸好像也没多大变化
我试着想象那个情景。
“办、办不到”
到时候应该会哭着求她别那么做,我、爸爸、哥哥三个人就算是下跪也要阻止这件事。
“这种事在涉谷家的确很难想象”
“不行不行,我真的无法接受”
接着前魔王,现上王陛下的长男在距离我们三步的地方用我们听不见的微弱声音,开始碎碎念些什么,站在旁边看着这幅模样,的确有些可怕。
“他在干嘛会不会是在诅咒修巴里耶还是他不希望再增加弟弟了”
“原来如此,他的意思是到冯比雷费鲁特卿就够了吗”
“要不要告诉他,也有可能多个妹妹啊”
“啊说的也是搞不好会生一个喊他葛格的可爱妹妹。而且还是双胞胎,性格完全不同的双胞胎一个成熟温柔,另一个好胜刚强。”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家的胜利听到那种事会开心,想不到村田也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哎呀我这个人很容易热衷一件事,然后不知不觉陷进去”
我抛开刚才那个不吉利的自家想象,试着想象古恩达当哥哥的景象。那个轻轻把胖嘟嘟的婴儿抱在怀里的长男。
“他看起来好开心。”
“啊,他转身看向修巴里耶了”
原本凝视天空的古恩达,转身面对热爱母亲的那个男人,并且紧紧握住他的双手。
“哇他好像终于承认他是母亲的男朋友了。”
可能是恢复理智了,他的声音变回平常那个重低音:
“母亲大人就拜托你了。”
恐怕我们正在见证爸爸,请把你女儿交给我吧的特殊版本。只不过担任父亲角色的是儿子,而女儿是他老妈,这个变化实在太大了。
尽管那个小剧场那么特殊,我还是感动得热泪盈眶,要是自己在不久的未来也处于同样的立场,我该怎么办才好届时父亲的角色就是我与沃尔夫,女儿的角色就是古蕾塔。
想到这里,我便能深深体会古恩达的心情。
修巴里耶则是露出太阳一般灿烂的表情,回握心上人儿子的手,用力上下摇动:
“放心,如果愿意接受这么不成熟的我,请务必把夫人交给我可是她的心现在是在芬芬大人身上,但是我愿意一直等下去。”
好一个勇敢的型男。
“真是美谈啊”
“ang注:日本七十年代由冈村孝子与加藤晴子组成的女子双人歌唱团体啊”
村田又冒出让人怀疑他谎报年龄的发言,不过听懂的我也有问题,然而那时因为冈村孝子是石井浩郎注:前日本职棒选手的前妻。
此时修巴里耶的手指好像又说明在闪闪发亮,很像是大联盟世界世界大赛的冠军戒指,上面没有宝石,在我眼里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戒指,但是古恩达似乎马上看出来那是什么。
“这是徽章吧你到现在还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
我听过徽章这个词。当初自称是我的私生女的古蕾塔,就是拿着盖根修伯的徽章,才能顺利通过警卫到达我的房间。
虽然我差点被暗杀还扭伤脚,但是那个东西现在却充满纪念价值,也是让我认识古蕾塔的幸运物。
不过视为魔族徽章的戒指硬挨只在历代当过魔王的人以及继承人手上,像修伯家与格里塞拉家过去出现许多魔王,因此有这枚戒指也不奇怪。
“不,我平常都把他藏起来,或是穿上绳子挂咋脖子上。”
“喔借我看,上面是什么图案动物还是植物云特也曾经问过我上面是什么图案,这表示修巴里耶家曾经有人当过魔王”
“那个陛下,其实”
他难为情地摸摸后脑勺:
“是我”
“喔、是修巴里耶啊啥”
我忍不住失声大叫,和古恩达一起诧异的下巴快要掉下来。至于镇静的村田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露出其实很有可能发生那种事的表情。
“你、你刚才说什么,修巴里耶”
“你说自己是魔王”
“没错,我是那么说的。”
“咦,你不是洁莉夫人的管家吗”
我脑中的历代魔王像正在慢慢瓦解,照这个情况来看,巫女像与真王像迟早也会瓦解。我觉得那一天是在不久的未来。
“可、可是我们在血盟城第一次见面时,你是浴池里面非常杰出的擦背工,后来也一直是洁莉夫人、是女王陛下很喜欢的仆人啊可是现在你却说自己是魔王你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怎么当上魔王的”
“问我在什么地方,当然是在真魔国。就时代来说是富人的前一代,因此我是第二十五代魔王。”
站在监狱中央一动也不动,忙着一会儿沮丧一会儿大吃一惊的我们,在局外人的眼中可能觉得我们是在演戏,而且原本周遭的囚犯也基于兴趣纷纷靠近。
“那、那为什么我不认识你”
“这也难怪,因为只有这枚徽章能够证明我是魔王。加上我不像其他魔王有肖像画,当时在城里服侍我的那些人也早就退休返乡,过着隐居的生活。”
血盟城的楼梯与走廊,的确没有挂上第二十五代魔王与第二十六代魔王的肖像画。
“那是因为我惹得宫廷画家不高兴的关系,我说那种毫无生命力的肖像画等我死了以后再画就好,那句话好像伤了身为艺术家的矜持。”
我一直以为是肖像画还没有完成的关系,想不到发生了那种事。
“而且我在位期间还是隔着帘子听政。”
“你是说垂帘听政”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有女扮男装的面具贵妇人领主,也有双胞胎都是大国之主的少年王,还有明明是欧吉桑却剪个香菇头、声音是卡通音的笔下,甚至还有明明是中年女性却用萌系角色语气讲话的典狱长。如今眼前又出现在位期间垂帘听政的国王,而且打扮还十分平民。
同时他还爱上继承自己的美丽女王,隐藏身分随侍在她身边。
“过去我见过的国王之中,的确也有人隔着帘子会客,但是这世上有国王连国内的家臣与身边的部下都不知道他的长相,就这么做满任期的吗”
那感觉好像是日本平安时代的公主殿下呢。
“当时的我很害羞。”
“这是只用很害羞几个字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终于再次加入讨论的古恩达以极不痛快的表情如此说道。
修巴里耶不,修巴里耶上王陛下像个挨骂的小孩露出困惑的笑容:
“啊,我当然有在少数几个亲近的人面前露脸,但是那些人也随着我退位一起辞职,各自离开城堡。况且你们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可是经过**改造,就此脱胎换骨,外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正因为与我在位时期相差太多,导致想制造挂在血盟城的肖像画的宫廷画家遇到困难,加上那个画家可能被我当时讲的话惹恼,后来便潜入地下。”
“就算外表不一样,应该也不会改变太多”
然而如果是艾妮西娜小姐,利用魔动的整形手术应该是她最拿手的吧。
“以前的我走路摇摇晃晃,脸色苍白又瘦弱,要是裸着上半身走在海边,还会被嘲笑是夏日美眉。”
“也就是你穿比基尼很好看喔”
村田一点也没有收到影响,就算他有各种经验的记忆,但是这种冷静的情绪还是很珍贵。真希望他能够到我的队上,辅导球员的精神层面。
就算经历过瘦弱时期也执意要半裸,应该说他天生热爱裸露吧我很怕他会说自己垂帘听政时其实是全裸的。该不会他这个人就是喜欢脱光光,所以才会垂帘听政吧
“不过也是因为她的可爱,才让柔弱无力的我转念。”
光溜溜一族强力主张:
“当乌鲁莉凯告诉我这位就是下一任的魔王候选人。并且在水晶球映出夫人的模样时,我不禁感叹:怎么会如此惹人怜爱,而且美丽又可爱差点喷着鼻血往后倒,现在的我稍微能够不,是相当能体会冯克莱斯特卿心情的修巴里耶、”
此时古恩达的眉间挤出似乎这辈子都不会消失的皱纹,至于我的表情应该也很蠢。
“后来我就成了洁莉夫人的俘虏,每天拼命收集她的相关情报。我把所剩不多的在位时间全花在调查夫人。有时候派人在她窗边站岗,有时候派人在她床上铺满花朵,甚至在浴缸里为她倒满血红的葡萄酒我用尽当时自己所拥有的权利,尽可能讨她欢心,啊~~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你根本就是跟踪狂,这不是国王应该做的事。
“涉谷,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没错”
“我曾经说过你是比自己想想中还要了不起的国王。”
我稍微有一点这么觉得了。
“不过我以为修巴里耶很年轻,一直认为你的年纪比洁莉夫人还小。”
“哈哈哈,这句赞美我就不客气
...
的手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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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身为现任魔王的我以真魔国历史信任的身分发现到一个重大事实:“等一下,要是洁莉夫人跟修巴里耶结婚,不就成了上王陛下与上王陛下的组合那岂不是超炫的皇家情侣”
“不不不,我已经抛弃身分跟家族姓氏,生活在民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名为修巴里耶的男人,你们跟我在一起就不需要太正经,一样直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是吗我知道了,那我就叫那么叫你喔,名为修巴里耶。”
比我们先出声叫他的古恩达显得相当混乱。
“恩,我知道了,名为修巴里耶。”
村田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洁莉夫人对那么重要的事有何想法她知道吗”
“她应该不知道吧毕竟我们只有在加冕仪式讲过一次话,当然那个时候我一样是隔着帘子。但也因为那样,我很担心她会不会从我的声音发现我的真实身分,因此在她面前就不知不觉变得沉默寡言。”
“拜托那么做好吗你后来不是不时被爱的皮鞭捆绑”
“没问题的,因为我们追求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言词不带任何恶意,回答地斩钉截铁的修巴里耶看起来十分纯真。要当一个美中年,保持这样的想法或许很重要,像我老爸就绝对办不到。
我带着有点尊敬的眼神望着眼前恋爱中的男人,但是忽然间有个看不惯的颜色闪光我的视野。那是我在镜子里与地球上早已看惯的颜色,然而在这边的世界,那是只有在没有星月视野。那是我在镜子里与地球上早已看惯颜色,然而在这边的世界,那是只有在没有星月的夜空才能看见的颜色。
“刚才好像有说明东西”
“什么东西”
可能是面对的方向不一样,村田似乎没有看到,不过的确有不是这个世界常见的黑色从我视线角落闪过。
“好像是什么黑色的物体不,那的确是黑发有一个黑发男人跑过去了”
“喔、你说发黑吗”
我一面听着修巴里耶从背后传来的说话声,一面无意识的寻找黑发男人。然而发现村田跟古恩达也跟在我后面。
“请等一下,你误会了,陛呃各位,或许你们听了会大吃一惊,但是他那头黑发是假的。”
他一边追上来一边说明:
“那个头发是刻意染的,只要看发迹就一目了然,因为有的是金色的有的是棕色。在谁在呼唤地狱一丁目,啊,跑腿三丁目监狱里有很多那种人,似乎是什么宗教。其他人称呼那个宗教为直到那天到来教。”
原来如此,难怪我们在港口或街道都没有人对黑发大惊小怪,因为人们早就看习惯人工黑发,所以以为我和村田也是染出来的。因此他们才会说我们是发黑的伙伴。
“他们为什么要刻意把头发染黑那不是不吉利吗”
“不晓得,我所知道的也仅止于此。毕竟我进入这个监狱等候审判也才十天。”
“如果说是宗教,或许是什么教义。”
村田很快的站在我旁边,差不多是可以牵手的距离。不过语气跟刚才和平的样子不一样,可能是看出什么严重性。
“染头发是教义”
“恩,其实各宗教的教义都和头发有密切的关系,像佛教的僧侣大致上都要剃发;伊斯兰教的女性不光是肌肤,连头发都要隐藏起来;就连基督教你也知道的,不是在教科书上涂鸦过吗”
“我知道,是地中海秃”
“那属于中间剃掉的,跟天生秃头不一样。总之很多宗教都对头发有什么限制。”
“可是我没有在地中海秃上涂鸦发现了”
我再次看到快步往前跑的黑发男生,这次我不像跟丢他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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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的头发是染出来的,但或许有其他的伙伴,然后他的那些伙伴之中,搞不好藏有天生黑眼黑发,跟我们有同样体质的魔族。
8
日正当中的太阳闪闪发亮,即使不抬头都觉得刺眼。
当他的脚一踩在陆地上,便不顾众人的目光用力伸个懒腰。虽然早就习惯搭船旅行,还是比较喜欢大地的触感。光是不会前后左右摇摆,双脚稳稳踩在地面就觉得心情稳定许多。
就在他准备拿起少之又少的行李,无意间看到自己的左手。手上到处留有伤疤。至于指甲也是平常就习惯剪短。其中几个明显的伤疤,自己至今都还记得留下的时间跟理由。
他觉得好像有人在呼唤自己而抬头,看到两名小孩远远跑来。女孩对他用力挥手,男孩手上抱着大袋子,别说是回收了,连要看清楚前面的路都很困难。
孩子们接近白色的金发随着港口的海风飘动,手脚虽然纤细,但是这几十天来已经稍微长点肉了。
“肯拉,特”
两个人因为还不习惯讲共通话,因此不是喊他肯拉德或肯拉特。他们是从圣砂国逃出来的神族小孩。
“泽塔、兹夏。你们出来帮厨房长买东西吗”
孩子们好不容易跑到年长的友人身边,他们现在于肯拉德刚下来的商船上担任厨房实习生。实际上他们还无法做什么像样的工作,不过光是跑来跑去打杂的模样就足以惹得船员哈哈大笑,深受他们的疼爱。
青涩的水果差点掉下来,弟弟在还没掉下来以前赶忙压回袋子里。
笑容满面的姐姐从厨房制服里拿出淡水蓝色的信封,表面用不流畅的文字写着收件人的姓名,并且封了起来。
“给有利”
“信”
肯拉德一面屈膝配合他们眼睛的高度一面反问,孩子们停顿一拍之后同时点头回应。当他伸出左手准备接下信时,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稍微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我不确定是否能跟有利见面。”
“可是总有一天会见面吧。”
孩子们毫无怀疑的眼神闪闪发亮,也没打算收回递出来的信。一阵风吹过,伟拉卿肯拉特稍微考虑一下之后用力点头:
“没错。”
接地两人露出开心的表情,把薄薄的信封交到他的手上。
纵使心里有些不安,担心这封信该不会是用家畜的血写出来的的肯拉德还是抱着邮差的心情把信封收进怀里:
“不过要是你们比我早见到有利,记得替我向他问好。”
虽然不晓得是否听得懂这么长的一句话,但是两人同时点头回应。
肯拉德搭乘的商船在前往大西马隆的途中停靠的港口,是没有任何观光客的小型商业都市。这艘船在不久前已经绕行几个小国,若是要享受悠闲的船旅倒是可以跟他们一起航行,但是对不是商人的伟拉卿来说,只是在浪费时间。
他希望尽快回到大西马隆,而且也有必须调查的事,因此选择在这座港口转乘其他船只。但是依照他刚才询问的消息,今天没有任何前往大西马隆的船只。
于是带着要交给有利的信,以及拥抱孩子时感受的余温,他跨步前往寻找住宿的旅馆。最好是进来呢个靠近港口,就算是酒吧的二楼也无所谓。
不过他的视线被大吼大叫的声音吸引原来是一名中年男人正在停靠的船只旁与一名年轻人起争执。年轻人一副船员的打扮,不过怒目相向的那一方,也就是个子虽矮但是肩膀很宽,体格也很结实的中年男人,实在无法一眼判断他是什么人。
他手上握着金额很大的纸钞,可能是天生对金钱很执着,不断用手指拍打纸钞抗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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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两者之间的契约出了什么差错,双方正为了违约金与接下来的工作争执不下。
他停下脚步,观察两人的周遭之后终于明白。
距离中年男人几步的地方,站着大约十名男子。其中有人以很无聊的模样单脚随意往前伸,也有人闲的发慌,开始玩起衣服,但是大部分的男人都是沮丧地垂着肩膀,活着低着头凝视地面。
仿佛对人生充满绝望,甚至诅咒自己的人生。
肯拉德马上看出他们的身分,那些人身穿褪色的灰色服装与布鞋,不过有一条锁链把他们的右脚锁在一块,很明显是正要移送的囚犯。
他们可能要从这个港口搭船到什么地方。被六名武装士兵围住的他们连逃跑的意愿都没有,全都有气无力的乖乖待在原地。
除了一个人。
那个与众不同的人以有朝气的眼神凝视海洋,露出即使将带着目标越过大海的表情。
只不过肯拉德一看到他,便忍不住冲上前去。他冲进囚犯中间,紧紧揪住那个男人薄薄的衣服。但因为冲的太猛,两个人都撞在墙上,男人脚上的锁链还嚓哩发出声响。
“奇南”
听到有人用咬牙切齿的声音喊出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太过突然的关系,那个男人两眼瞪得老大。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马上恢复冷静的表情:
“阁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名叫奇南的男人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正如同你所见,因为微不足道的罪被逮捕。”
“你不是会干那种事的家伙才对”
“喂”
看守的士兵正准备过来盘问他们,肯拉德便假装成发怒的被害人。同时放声大喊:
“你们不要插手这家伙欺骗我妹妹还带走所有财产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否则我气愤难消”
其实受害的人不是妹妹,被抢走的东西也不是金钱,但是肯拉德的演技可鞥起了作用,看守士兵一面摇头一面停下脚步:
“你还真是可怜。不过这家伙因为在酒吧动刀伤人的关系,要被送到达鲁科的牢狱,要是被送到那里,五年之内是回不来的。只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妹妹,想必她的心情就不会那么忧闷了。”
“但是我希望他向我妹妹说一声抱歉。”
看守士兵无奈的耸肩,松开原本放在剑柄的手指:
“反正在船出海以前,他都不能离开这里。”
看来如果只是区区一名移送中的囚犯受伤,看守士兵并不会因此感到心痛,只见他们沉默的回到原来的岗位。
肯拉德再次揪住男人的胸口,紧到让他只能勉强呼吸:
“是你用弓箭攻击沃尔夫拉姆的吧”
“我的目标并非阁下。”
“但是倒下的人是我弟弟。”
“我真的很抱歉。”
因为压根咬得太紧,牙齿开始隐隐作痛。
“而且差一点射中陛下。”
“不会的。”
纵使遭到责备,奇南仍然自豪的表示:
“凭我的技术,不可能有任何闪失。”
“既然这样”
可能是撞在石壁的肩膀很痛,男人皱起眉头。肯拉德顿时有抓住他的头撞墙壁的想法,最后总算压制这股冲动:
“那你是想要沃尔夫拉姆的命”
“我说过我的目标不是阁下,而是萨拉列基王。”
“小西马隆王为什么”
“我是受人所托。企图谋反的那些人,委托我用弓箭杀死小西马隆王。但是我方的计谋似乎被那个狡猾的少年王看穿了。”
“你说受人委托你以为那种借口行得通吗就算真的是那样,你也犯了滔天大罪。因为你狙击自己的国王与她的亲信。无论有多优秀的代理人替你辩解,或者出现多强而有力的保护人都没用,这是无可饶恕的重罪。”
“请不用担心。我没有认识任何有权利的人,回到国内应该也同样难逃死刑,而且我早就知道会有那样的下场。”
“明知道还那么做”
为了不引起其他囚犯的注意,肯拉德硬是压低声音,不过左眼皮因为愤怒而颤抖。
这个男人的确伟拉卿肯拉特在内心慢慢述说过去的事实。
这个男人的确在过去的大战中,以魔族士兵的身分立下汗马功劳,他曾经为了保护国家与人民而勇敢奋战,还发誓效忠国王与真王,同时贯彻那个誓言。
“你怎么会堕落到那种程度”
“我没有堕落,阁下。我的本来就是这样,从上次的大战之后就是这样,我只是一直忍耐而已。”
“你一直想着背叛的事吗抛弃故乡,背叛同胞,借此赚取财富”
“真想不到阁下会说出这种话。”
原本揪住胸口的力量放松,奇南轻咳一下又重复一次:
“真想不到离开国王,离开国家的伟拉卿会说出这种话。”
肯拉德一松手,奇南的背部用力撞上墙壁,往下滑落地面。但是他的视线仍然盯着站在眼前的肯拉德,没有躲避的动作更加显示眼神有多么坚定。
“我跟你不一样。”
“那就告诉我哪里不一样。听说你在替大西马隆工作。”
“就算是那样”
伟拉卿紧咬嘴唇,因为接下来的话不容易说出口,等他好不容易开口时,声音里的痛苦更胜于愤怒:
“无论身在何处,都不会改变我的母国。因此我不能放过仇恨那位国王与国家的人。也必须把他交给魔族,让他回国接受应有的制裁。”
“那么请让我哥哥的尸体回去。”
男子的淡然语气,仿佛在说什么无法实现的愿望:
“请把我死在西马隆的哥哥尸体送回真魔国。”
“你说什么”
“如果阁下愿意代替我找回我哥哥,想必他会很开心的返回故乡。”
面对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神与突如其来的要求,肯拉德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不恨你们。”
奇南压低音量,不让周遭的人听见他们的对话,但是听起来反而像是在吐露真心话。
“让我们顺利回国的古恩达阁下手腕真的很高明。若不是他,恐怕战争将会持续至今。也多亏他锲而不舍的交涉战俘问题,使得大半战俘得以活着踏上故乡的土地。”
“的确没错。”
“阁下为了引渡战俘特地来到过境,我至今仍无法忘记当时说的话:把头抬起来,魔王的人民你们至今仍是士兵还有人听到这番话而痛苦。因为长期以来置身极为辛苦的环境下,使得我们失去身为士兵应有的自尊。”
对于他的心情,肯拉德自己也有痛彻心扉的感触。
一旦遭到无情的殴打,伤害尊严的虐待,人类就会无法保住自我。届时将因此舍弃感情,抹杀自我而顺从敌军。
“我也听说关于阁下师团的事。一名曾经待过的友人告诉我,他说你使尽全力实现会把活着的人与灵魂先行启动的人全都带回故乡。那个男人虽然失去一只脚,还是很骄傲曾经与你并肩作战。”
看不见的伤口隐隐作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绝对不会痊愈。
奇南坐在干燥的地上继续说下去,视线从克拉的身上移开,和刚才一样盯着大海:“战死沙场的人顺利回到故乡,活下来变成战俘的人也获救。但是我哥哥不一样他应该被抓走,并且送到什么收容所。那是我到处询问送回来的伤兵,以及曾经待在周遭战场的士兵之后确定的事。但是后来就没有下文,不晓得他被送到哪里去了或是在什么地方过世我是不是该忘记他是我哥哥,然后停止寻找活着的俘虏回来了,但是死在异国的尸体却没有。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是大西马隆也没那么好心。就连为了返乡率先行动的阁下,也烦恼过要提出什么条件或是拿什么交换吧难不成拿遗体互换怎么样也无法相信大西马隆会接受这种条件。”
从停泊的船身之间,可以看到远方的遥远海岸,他望着大海另一边的大陆:
“死在收容所的士兵究竟埋在什么地方活着随处丢弃我从那一天就一直在寻找我哥哥的下落。”
“但是启程的灵魂早就”
“我知道,灵魂早就在某处投胎转世,踏上崭新的人生了吧。既然如此,为了让他的人生对前世毫无悔恨,更应该把哥哥的尸体带回生长的土地,并且好好祭拜才对。为了实现那个愿望”
奇南把视线拉回肯拉德的身上:
“要我讨好谁都无所谓,要我潜入什么地方都行。”
“你就为了那种理由,参与小西马隆的谋反行动”
“是的。他们答应我调查主谋管辖的土地,因为那里八年前有一座小型收容所,当他们把战俘释放回去之后,就把那里当成监狱。”
“你怀疑你哥哥曾经待过那里”
点头之后停顿了一拍,奇南的眼神变得很温和,可能是在哀悼自己的家人。
“或许你觉得我怎么会为一个死人作出这种事,但是对我来说事情根本还没结束。”
他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思念起那名亦师亦友,同时也是哥哥的男人。
“还没结束。”
他一面述说过去遭到囚禁所发生的悲剧,眼睛一面凝望海洋另一头。眼神有如眺望远方的老鹰,宣告自己一定会实现愿望。
跟中年男子互骂的船员一面喊叫一面回到自己的岗位,表示他们的交涉成立,移送囚犯的船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起航。
“这个王八蛋,到了现在你还不愿意向我妹妹低头认错”
肯拉德粗鲁拉扯奇南的手,再次让他站起来。脚镣的锁链发出沉重的声响,前面的囚犯感到困扰而回头,但是也许不想惹事,又马上把脸转过去。
奇南手上茧的位置跟自己和古恩达都不一样,让肯拉德再次体认到他是名弓箭手。
“我不可能原谅你。”
有着老鹰一般锐利双眼的男人轻轻点头:
“我早有心理准备。”
“但是就寻找失去的事物这件事,我们的立场或许一样。正如同你说的那样。”
奇南一开始也指责他同样是叛徒。
肯拉德也在寻找。就算找到也还没决定要把那个交给谁,但是至少不会交给大西马隆的统治者。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亲手解决。他不要交给贪得无厌的人类,传说中的王者或是单纯的主人,希望自己加以埋葬,而且知道的事越多,那种想法就越是强烈。
“那么你这次为什么要去达鲁科”
监视的士兵说过奇南是在酒吧动刀伤人,不过他是靠着坚定的意志与目的行动的男人,不可能犯下那种错误。
“你是为了被送进达鲁科的监狱,才可以引起这场风波吧”
“一点也没错,我听说水上港湾都市达鲁科现正面临下沉的危机。”
“下沉”
肯拉德停留在地球的那段期间,也耳闻许多类似的自然现象。在当时只是表示有类似的预兆,也还没找出原因跟实际的解决方案。不过两者的危机程度应该不一样吧
“这几年来哪里的水位不断上升,据说迟早会面临沉没的下场。很奇怪吧那个国家又
...
不是位于湖泊中央的漂浮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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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很奇怪。”
“不过有人对那种现象感到兴趣。”
“你是受那个人委托潜入那里吗不过为什么是监狱”
奇南与刚开始一样,扬起嘴角笑道:
“那个水上都市的主要产业既不是渔业也不是观光,而是监狱,他们引以为傲的是巨大完善、设备高级的监狱。他们从没有监狱的国家接受囚犯,再以管理,更生指导费的名义向那些国家收钱,达鲁科就是因此成立的。那种事你应该知道吧”
长久在外旅行的克拉的,对达鲁科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就连监狱的事也是听奇南的叙述才知道。
它的距离远道把地图卷起来,位置刚好与真魔国相对,两国之间既没有邦交也不熟。
“巨大监狱就是那个国家的一切,要了解达鲁科只有潜入哪里,而且”
周围有了动作,监视士兵与中年男人开始聚集四散各处,用锁链连在一起的囚犯,奇南瞄了那边一眼,突然很快的说道:
“西马隆统治的小国曾经把囚犯送往达鲁科的监狱,当然也包括战争时期的少数俘虏,所以我没有理由不去那么告辞了,阁下。”
被锁链绑着的囚犯在他面前弄响锁链往前走,右脚遭到拉扯的奇南也不得不往船的方向走去。
“下次真魔国再见吧,只不过我可能是站在处刑台上。但是即使如此,我相信那个时候我哥哥已经返回故乡。”
肯拉德拿起不是很大的行李,并且迅速计算身上的旅费,那个肩膀宽大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对金钱很执着。
他不经意的抬头看向天空,日正当中的太阳狠狠照在自己身上。
既然要照耀,为什么不指使我前进的方向
为什么不照亮我应该踏上的最佳道路
村田健的村田的村田真棒宣言
“村田健,村田健,梦中的村田健博多binjour,我是村田健五十三世。”
“到五十三代都用一样的名字我们涉谷家所有人的名字都不一样。”
“话会所回来,涉谷,我们现在被监禁在国外的监狱里,你不打算来场越狱风云”
“啊我都说了,我们在等待证明我们清白的审判,这时候越狱不太好吧总之希望能够早日开庭审理。”
“可是如果不越狱,我灰色的脑袋细胞就排不上用场了。”
“你的脑细胞是灰色的那么我希望我的是蓝色。只不过没想到黑色在距离真魔国如此遥远的地方这么流行。”
“恩恩恩,没错没错。再继续追赶下去,不晓得前方会有什么,真是叫人期待要是出现的发黑是黑胡子怎么办”
“那可真是千钧一发。”
“而且装在橡木桶里的不是海盗,而是贵族”
“你说黑胡子男爵”
“如果为了与带着美中年的你对抗,找来一堆美少年服侍怎么办名称就叫做胡须男男之爱、”
“温、温泉乐园糟糕那是箱根但是既让要搞胡须男男之爱,我比较喜欢分辨不出发色的光头男爵。”
“你怎么这么说所有的男爵里面明明最喜欢马铃薯,不过听说在马铃薯业界,出现了比男爵还要好吃的新品种。名字就叫伯爵。”
“啊、伯爵比男爵更伟大。”
“又来了,你分明时常与王公贵族往来,没必要假装不懂哟,魔族王子。”
“你那是什么好像恶魔超人的称呼不必因为流行就什么都加上王子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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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是称呼你王子反而会降低你的身份地位吧抱歉抱歉。”
“说到身份地位,既然马铃薯有男爵与伯爵之分,怎么会没有子爵它的味道既不输给男爵跟伯爵,但是收成方便,价格也比较合理,能够帮家庭省钱的马铃薯,子爵。我老妈喜欢价格合理的东西,我觉得她应该会马上跑去购买。”
“涉谷,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说什么价格合理。那个人可是大阪相声界的大师哟啊啊啊啊,馒头真可怕、馒头真可怕。”
“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吐槽,不过村田,你讲的那个人应该是枝雀大师注:桂枝雀,日本的相声大师吧”
后记
我是在大家心情正好时前来打扰的乔林。
解释1:圣诞节已经过去,不好意思打断大家现正愉快的心情,我是甘愿在这里接受众怒的乔林。
解释2:想不到琦玉西舞狮队继拿下联盟冠军之后又成为日本第一恭喜恭喜虽说有教练接任的第一年最强的说法,但是拿下日本第一真的很厉害我是身为心情很high的球迷,但私下身体变差而心情郁闷的乔林,好沮丧请别误会,我的痔疮没有复发。
对不起又聊起解释1的理由,还有很对不起这次的新书又是这么薄,我要向大家说对不起的就是这两件事。我很想说看其他文库版小说后记经常出现的页数又超过了、这是超越文库版规定的最高记录之类的话。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很想说说看那些台词
为什么我总是无法增加小说的厚度呢我巴不得松冈修造先生吐槽我:你也多写一点要是真的实现又该怎么装傻呢爱吃鬼相当搭档。
新书之所以不厚的理由,跟解释2也有关系,不过其实是我的健康出了一点问题。而且正好遇上截稿日,只能说是太不巧了。因为过去我不曾前往大型综合医院看病,所以在挂号时心跳加速,等候门诊时心跳加速,就连检查也是一连串的紧张。好厉害喔,仙子啊不是叫名字之后进入诊间,而是领取医疗用的phs。就连缴费都全自动化,不过上次我倒全自动缴费机付款君计算费用时,挂号证竟然被退出来。拒绝计费这、这下子怎么办
总之这本新书呈现在大家眼前时,检查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会碰上截稿日呢要不是身体出状况的时机不对,我才不会去做检查。不过我很讨厌个人情绪会在等待检查结果时陷入低潮。对我来说还意外的少喝酒,肝功能指数好到令人无法置信,其实也算不错。
虽然也有讨论要不要把发售日期延后,但是这样下一集也会自动延后,因此虽然书有点薄,还是按照预定计划出书。应该说是多亏各位编辑的帮忙,才能像这样在新奶奶把新书献给大家,非常谢谢你们。尤其是一直以来我惹了不少麻烦的手球老师跟geg,我实在没有脸见你们。真的非常抱歉,同时也要感谢你们。
就是这样,在此送上魔系列热腾腾的新书前方就是魔の铁栅栏不过,这个奇怪的人选时怎么回事与其说奇怪,倒不如说会“咦这样是那种人吗”的想法。
没错,他就是那种人。而且从相当初期就做了那个设定,只不过连我自己都有个觉得“这搞不好会变成到最后都不会用到的过去设定”咦,我讲的不是宫廷画家,艾蒂安,而是那三个人。
关于第一个人,编辑曾经说过:“这种登场方式未免太”不过他的腋毛有遮住,我反而觉得很棒。况且他的个性早在之前的短篇作品里写过,这时候也没什么号惊讶的。
跟第一个人比起来,在接近书末部分登场的第三个,与魔动画想到时就喊一下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线,因此有不少读者要求把他从魔动画放入原作,或许会让大家感到有些混乱也说不定,不好意思高的这么复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魔动画的他还是他,也占有不错的分量。他真的是非常幸福。
在正中央的部分登场的第二个人。病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对,没有问题。咦,的确没有吧虽然geg说过:“这到底打算挑战什么”但是我并没有特别可以挑战什么硬要说,我实在不擅长让笔下很帅的人一直帅下去
然后这片后记的后面会收录我相当久以前写的短篇作品。镜中的古蕾塔跟月曲,第九十二话第三季第十四话的水中月部分情节因此保持要收录就趁现在”的心情把这两篇放进来。
涉谷常常在短片作品里耍白痴但是每个人小时候都会发挥这种程度的诗意吧问题是他到了现在还是多少会耍白痴。我个人是很喜欢这种感伤的结局,兄弟就是要这样。
对了对了,在那集水中月播放的bg是吉田旬吾先生的大切なものcd现正发售中。我想应该有很多人已经买了,不、不不不不过如果方便,希望你们也能看一下另一首見えない手と手的歌词。那是不肖乔林挑战作词。在顺道一提,我第一次挑战的曲子是ウアンダウイア音頭怎么会差这么多我还特地留意不要妨碍到歌声,希望吉田旬吾先生的支持者也会喜欢这首歌。
其他还有以魔动画第三季dvd为首,广播剧cd、广播访谈cd、活动dvd等数位媒体,以及松本手球老师正在月刊asuka连载的漫画与画册,所有企划都在同时进行。尤其我个人非常期待画册,我可是等了好久
所有企划在这种状况下多方面进行,我也在许多方面都有稍微参与。毕竟人生不如想象中那么长,因此我是抱持往后只要相关单位找我参与,就会积极挑战企划的精神以在neance执笔的连编辑都目瞪口呆的超dvd介绍单元才不是这种标题为首,我打算往后要继续做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挑战。所以大家有空不妨到我的官方部落格与官网看一下。
不过最重要的,让这个意外的三人再登场篇不如说是越狱风云篇完结还是最优先事项。我会努力让续集后方便是魔の石墙壁顺利呈现在大家眼前。这次我一定会亲手掌握页数超多的荣耀内心觉得好像不太可能。
那么新书就按照先前所说的呈现给各位,不过世间现在正处于rrychrists的气氛不对,这本书的发售日是一月一日。虽然我无法一一寄送贺年卡给阅读本书的你们,还是借用这个地方向大家打声招呼。
恭贺大家新年快乐。
今年也请继续支持魔与乔林。
镜中的古蕾塔
古蕾塔坐在全身湿透的有利旁边,看见从口袋拿出来的珍奇物品,不断发出感叹。
他刚从异世界的地球回来,鞋子,衣服,身体跟头发都被有点脏的水弄得湿答答,口袋里的私人物品当然也是一样。
“这个是什么”
“喔、那是一百元硬币。虽然是银色的,但是原料不是银,所以没有金属价值。想要吗想要就送给你。不过要穿绳子当饰品的话,或许五元或五十元硬币会比较方便。”
“这个是什么”
“喔、那是喉糖。能够马上治愈原本不舒服的喉咙,变得不会痛。想要吗”
“人家的喉咙不痛那么有利,这个、这个又是什么”
她用指尖握着一张湿透的卡片。表面有彩色印刷的照片,背面则写满许多小字。拥有者有利一直盯着那张卡片:
“那是大联盟的棒球卡。那种东西怎么会在我的口袋里我明明只收集日本职棒。”
“有利你看,这个很厉害耶这个人不像是用画的,看起来就像活生生印在上面”
“喔、因为是照片的关系。照片本来就比绘画还要写实。想要就给你吧,反正我也不认识卡片上面的球员,拿了也没用咦,古蕾塔古蕾塔跑到哪里去了”
“艾妮西娜你看,这是有利给我的。”
古蕾塔一面秀出大联盟的棒球卡,一面对她认为是天才的人说话。
卡片的表面是一名彩色印刷,手持球棒摆出打击架势的金发男子。
“这个很厉害,上面有照片。而且照片跟绘画不一样。艾妮西娜我想要妈妈的卡片。从我出生就对爸爸没什么印象,但是妈妈不一样当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她抓住古蕾塔的肩膀说声:你要幸福哟。她、她那时候的表情”
艾妮西娜伸手抚摸少女的脸颊,并且手指拭去眼眶的泪水。
“她那个时候的表情我越来越没有印象了。虽然古蕾塔非常喜欢有利,沃尔夫,艾妮西娜,古恩,肯拉德,云特,这城里的所有人我都很喜欢,可是我不想忘掉妈妈,妈妈的脸却慢慢从我的脑中消失。”
“古蕾塔。”
“虽然没办法拍出你妈妈的照片,却可以帮她画肖像画。往后每年都帮她画一幅吧。等到古蕾塔长大成人时,应该能够画出与你记忆中的妈妈几乎一模一样的肖像画。”
“真的吗”
“是真的,因为古蕾塔是最爱的妈妈之女吧可是呢”
有利的声音突然变小,在古蕾塔的耳边轻声呢喃。然后又在口袋摸索,拿出水蓝色边框的小镜子,笑着让它握在古蕾塔的手里:
“不要让沃尔夫知道喔。”
“恩,我不会告诉沃尔夫的。”
古蕾塔不太清楚完成的画作是否像自己的妈妈,那不是因为她快忘记妈妈的长相,而是沃尔夫拉姆的画风十分抽象,基本上根本分不出画中人是人还是狸猫。
不过她还是把那幅画像放在框里并且挂在房间,而且每天早上对着它说话,只是过不了多久,古蕾塔便不再想要妈妈的照片或肖像画。
因为她发现只要有一面小镜子,就能随时想起母亲。
月亮在我们手中
“我想要月亮。”
就算摆在眼睛镜片与眼睛中间也不会痛的弟弟讲出那么可爱的话,想必古今中外任何一个国家的哥哥都会帮他实现愿望吧。
涉谷胜利也是。
“我想要月亮。”
在夜深人静的家里,三岁的弟弟突然站在枕头上,两手在空中不停挥舞,接下来还不顾诧异的目瞪口呆的哥哥,直接跳下床,跑向连接阳台的窗户。
“喂,小有,不可以。”
窗外一片漆黑的中央公园。或许月亮看起来比灯火通明的曼哈顿高楼大厦还要美,但终究不是适合三岁幼儿在三更半夜玩耍的环境,如果保护者只有八岁就更不用说。
“在房间不就看得到吗不然这样,我帮你把窗帘拉开。”
“我不要只用看的,我想要月亮。”
“你想要月亮为什么”
窗帘一拉开,几乎是正面圆形的球体隔着经过打磨的厚玻璃窗发亮。那是比位在海的另一边的自己家里看起来,还要高上许多的异国月亮。
弟弟离开哥哥的手边,拿起超市的巨大纸袋。然后用他的小手把纸袋撑开,以抓蜻蜓的动作在头上挥舞。
“用纸袋是抓不到月亮的。”
“为什么”
伤脑筋。胜利露出苦笑叹口气,并且把摆在床边的眼睛戴起来。
有利是个坦率又可爱的弟弟,不过伤脑筋有点迟钝,不但相信圣诞老公公真的会从烟囱出现,还认为人类能够抓到月亮。虽说他比自己小五岁,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回想起三岁的自己,反而有点担心这样子到底要不要紧
“你等我一下。听好了,千万不能开窗。”
如此说道的胜利蹑手蹑脚走过主卧室前面,从简单的厨房拿来一个黑色沙拉碗,而且一步一步走的小心翼翼,不让装满水溢出来。
坐在长毛毯上的有利专心看着聪明哥哥,大眼睛里充满即将亲手得到月亮的喜悦。
当胜利把沙拉碗摆在窗边的地板,隔着玻璃窗的满月便倒映在泛起涟漪的水面,而且以手掌大小的尺寸摇来晃去。
“哇~~”
虽然弟弟瞬间笑逐颜开,但是马上又扭曲嘴角,变成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没有。”
因为水里的月亮消失在他伸进去想要握住的指缝。
“小有,月亮是抓不到的。”
“可是”
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的他一面闹别扭,放在水里的小手一面闷闷不乐的摆动:
“人家想要玩传接球嘛、”
“用月亮”
“恩。”
胜利忍不住憎恨教这种小孩子棒球的爸爸,不过那股情绪马上转换,当哥哥的他不得不去翻找弟弟的玩具箱。
“人家想用月亮跟小胜玩传接球。”
胜利好不容易找到塑料球,特别挑选黄色软球拿到弟弟面前:
“小有你看,是月亮喔。”
弟弟一点反应都没有,为了能够吸引他的注意,胜利拿起油性麦克笔,在球上画出奇特的图案:
“你看,火山口”
更加没有反应。于是胜利改变方针,为了让图案充满奇幻与童话的气氛,在球上画出动物跳舞的阴影:
“月兔”
“兔”
这次得到不错的回响,松了一口气的胜利把球放在弟弟的小手上让他握紧:
“现在月亮是小有的了。”
有利盯着聪明的哥哥大约三秒,随即发出兴奋的声音,然后把月亮放在膝上,再捡起其他比较硬的球。
他拿下红色麦克笔的笔盖,在光滑的球面画下难看的图。
他不顾哥哥“这是海星吗”的疑问,继续把线条里的区域涂成红色。
当他完成这项重要的作业之后,满意的点点头,接着把球递给哥哥,很自豪的说道:
“给你我把星星送给小胜”
从满是灰尘的杂物里发现十几年前的纪念品,胜利心中充满怀念,然后叫住刚好从走廊走过的弟弟。
升上高中的弟弟“啊”了一声,丝毫没有可爱的感觉。他把画上红色星星的球举到标准身高的有利眼前:
“小有,你记得这个吧”
不过弟弟只是轻微皱眉头,把过去曾经很小的手掌贴在哥哥额头上,同时露出充满困惑于同情的表情:
“我说胜利,我们已经不是玩七龙珠的年纪了吧”
神啊,我不要月亮了,我只想要过去的那个弟弟。
第十六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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