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月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盘古开天,羽化洪荒,天道乃成。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天道不全,是以天地间量劫不断,然天道无情,大道有情,故有一线天机。
巫妖量劫,袓巫共工怒撞不周山,致使天地缺漏,天河倒灌洪荒大地,时有大神女娲有感大地生灵困苦,以乾坤鼎炼五彩神石补青天,乾坤鼎乃天地至宝,非大智慧,大功德,大善者不可得。而后女娲捏泥造人成就圣人果位,是为人族圣母。
时至三皇时代,人族大兴,却时有族人因病死亡,后有地皇神农氏得乾坤鼎,尝百草,炼神丹,著有神农百草经以传后人,最终成就人皇果位。五帝时,妖族为祸人间,人间洪水滔天,帝舜命大禹治理洪水,大禹开山劈石,历经艰辛,终将洪水治理疏通,后帝舜禅位于大禹,经年后,在大禹治理下,人族大兴,天下太平,此外为保人族气运长存,大禹寻得乾坤鼎,将其一分为九,分镇天下,从此天下分封九州。
战国时代,巫族九黎后裔建立秦国,至始皇帝灭六国而统一华夏,自以为战功卓绝的始皇帝为了巩固九黎一族的统治以及他长生不老的念想,不顾一切的掘起了镇压华夏气运的九鼎,从此九鼎隐遁不知所踪,以至秦国国运衰败,二世而亡。随着华夏人族气运的减弱,天地间的灵气也在消散,大神通者也纷纷搬迁天外,到唐代时华夏的修仙者几近绝迹,此后一千多年间,华夏屡屡遭到外族侵略,有五胡乱华,元蒙灭宋,满清代明,清末又有八国联军入侵,民国更有日本侵华。
华夏上下五千年,上古不知万万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皇山地处西湖与钱塘江之间的,原名龙山,远望如巨龙横卧,与凤凰山首尾相连,有“龙飞凤舞”的美称。每年农历春节至清明的一段时间,杭嘉湖和苏州无锡的香客蜂拥而至,福星观龙殿前香烟缭绕,人头攒动,盛况空前,成为山上的一大景观。平日里上山健身游览的人群,从清晨到傍晚络绎不绝,是一座深受百姓喜爱的旅游休闲名山,也是新西湖十景之一“玉皇飞云”所在地。
玉皇山峰峦峻秀,奇石异洞,竹树交翠。在山腰紫来洞前,可俯瞰南宋皇帝亲身躬耕的“八卦田”;在山巅,有内看西子,外眺钱江,西望群山的“江湖一览阁”与“登云阁”。农历八月在山上可远观气势澎湃的江潮奇观。著名洞景紫来洞,上下三层、洞中有洞,深不可测。洞中常年紫气笼罩,阴凉潮湿。洞顶豁口旁有古人据阴阳八卦之说用以镇压杭城火魔的七星缸。一旁七星亭上的一副对联写得好:七星缸,八卦田,紫来洞天,皆神工奇构;东浙潮,西湖景,龙山胜迹,极武林大观。
7月份的玉皇山甚是炎热,在玉皇山一处不知名的山崖边上,一个少年坐在大树阴下纳凉,手中拿着草帽不停的扇动着,只见汗水不停的从那张满是青春豆的麻脸上流下来,不明就理的人还以为是月球地表呢,眼睛上顶着一个大土眼镜,遮挡着半边脸,瘦弱的身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和一条破了膝盖的牛仔裤,可以看出生活的艰苦,脚边放着一个装满花草的大背篓。
这便是本书猪脚,姓刘名凡,18岁,父母不详,刚出生因有先天疾病而被遗弃了,是玉皇山下刘家村老郎中刘福贵在一次出诊归途中捡回来的,并抚养长大,由于先天的不足使得刘凡从小体弱多病,还好有刘郎中用药养着,不然早挂了,也正因为如此刘凡在学校都不是很合群,又经常受人欺负,性格就变得更加孤僻,基本没有谈得来的朋友。
一年前老郎中不幸去世,从此刘凡成了孤儿,生活就更加艰苦,还好左邻右舍多年来受到老郎中不少恩惠,对刘凡很是照顾,才让他完成了高中学业,别看刘凡人长的不咋的,但学习成绩还是不错的,已经收到了沪海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眼看着9月份学期将近,学费还没着落,所以刘凡每天都会在山里采些草药去买钱,十几年的耳语目染多少也懂得些草药,这不今天又忙了一下午了,倒也采了不少药.“看来这次收获还不错,应该能卖个几十块。”看着背篓中的药草刘凡自话自语道。
“这学费也不知要到几时才能凑齐,咦!这天怎么就黑下来了。”说话间天空突变,乌云迅速扩展,眼看就要下雨了。
“靠,不是说今天是大晴天吗,怎么还有雨啊,这天气预报也太不靠谱了吧。”嘴里抱怨着,手里可不忙,抄起背篓往背上就走,飞快往山下方向跑去,可惜没跑几步大雨已经下到了,天色渐黑,山路崎岖泥泞,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跌倒,好在刘凡以前经常上山采药,山路走惯了,也不觉得有多难。
“轰隆隆!”一道闪光划破天际,这时的刘凡就有点懵了,眼看着黑漆漆的一大片,能见度不到两米,刘凡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他迷路了。
“这可怎么办啊,这又是大雨又是雷鸣的,到处都是树,一个不好就成避雷针了。”这下子可把刘凡急坏了。
“唉!到底往那边走呢,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有了决定后刘凡也不管那么多了,认准一个方向就跑,雨越下越大,山路也越不好走,渐渐的刘凡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那孱弱的身体不时的左右摇摆,仿若摇摇欲坠。
“啊!!!”过不几时,刘凡一个不小心踩偏了路,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只听一声大叫后,人便了无踪迹,而这时的刘凡也因撞在了一面土墙上,停止了滚体运动,人是没有晕过去,不过身上的衣物却成了布条,全身有不少地方还流着血,于是一个新时代的乞丐就这样炼成了。
不久刘凡挣扎的爬了起来,晃了晃脑袋,除了有点晕之外到没什么大碍,抬起头看着周围的环景,入眼的是一不大的庙宇,不过很是破败,而且是用石头和泥土建成的,好像很久没有人烟。
“也好,有个地方挡雨也不错,不知这是什么庙呢。”刘凡一边想着一边走近这座不大的庙,步入大殿只见正堂贡奉着三尊泥雕像,面目已经看不清了,边上随处可见的蜘蛛网和灰尘,左边一尊雕像有点道士,身着八卦袍,左手托着两本书,右手拿着一个八卦,中间的一尊雕像有点像个老农,衣着如古代平民,左手中拿着一些花草,右手拿着一把小柄的锄头,右边的一尊就有些威武了,头戴垂帘珠冠,身着雕龙袍,双手拄放在身前的宝剑剑柄上,可以看望出这是一位帝王。
“三?什么来着,这是什么庙呢,不像三清庙啊,看这样子倒有点像是三皇庙,不过这里怎么会有三皇庙呢,看这样子有好多年头了吧。”刘凡抬头看着大殿正上方的那个牌匾中的三个字,出神的看着,不过只认得一个字,也不知这是什么文字,想了半天没个头绪,也就不再理会,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一下再说吧,找了好一会也就神台上还是干净的。
“各位大神,有怪莫怪啊,小子初入贵宝地,借个地方休息一晚,等小子日后发达了,一定给各位大神多点香火的,拜托啦。”也没经别人同意,刘凡就已经开始清理神台上的东西了,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好不容易弄完了事,躺在神台上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啊,我说呢,没个枕头,怪不得老睡不踏实。”刘凡躺在神台上看着左边神像手里的两本石雕书,就有想法了。
“多好的枕头啊,刚好合适,不知能不能拿下来。”
说话间就站在了神像边上,手也伸向了那两本石雕书了,就在刘凡双手拿着石雕书的瞬间,刘凡手上伤口处的血沾染到了石雕书上,并没入了石雕书里,于是不可思意的事情发生了,染血的石雕书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茫,令刘凡眼睛无法睁开,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黑洞般,吸尽他的生命力,绝望与无助不断的闪现着,光茫过后一切都回归了平静,可是神台上那里还有刘凡的人影呢。
“啊!唉!”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低吟声刘凡渐渐苏醒过来,睁眼发现自己不是在破庙里,入眼的是一个木结构的草堂,屋里不是很大,正堂整洁地摆放着一套方桌,墙角边还有一个木橱柜,摆着一些瓶瓶罐罐,眼前的这一切让刘凡有种回到了古代的感觉。
“不会是像网络中说的那种情况吧,难道我穿越到了古代了?不会这么扯吧。”作为一个新时代的高中生刘凡对于穿越文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刘凡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了不少,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向门口走去,这时的刘凡太想知道自己现在所处在的地方的情况了。
“有人吗,请问有没有人在啊。”
“呵呵,小哥,你醒啦,身体无恙否?”刘凡走到门外只见院子中大树底下三个陌生人正坐在石凳上品茗下棋,也许是听到刘凡的声音,其中一个穿的像农夫老者向刘凡走了过来。
“啊?已经没什么事了,多谢老爷爷相助之恩,晚辈刘凡,不知您老高姓大名?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听着老人的话,刘凡都有点头大了,“难道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真穿越了?”心里想着事但对老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嗯,无恙便好,老朽炎帝神农氏,至于其他的事,老朽再慢慢与你细细分说,来来来,老朽再为你引见这两位。”听着老人的话刘凡脑袋彻底当机了,愣了半天回不过神来就被老人拉着走向另外的两个人了。
“这一位是天皇伏羲氏。”老人手指着其中一位身穿明灰色八卦道袍的老者介绍道。
“嗯!呵呵。”老者也是配合着边用右手捋着灰白的长胡须边应和着。
“这一位是人皇黄帝轩辕氏。”炎帝转身又为刘凡介绍起了右边一位身穿明黄雕龙袍的中年俊男。
“嗯!”黄帝甚是威严应道。
而此时我们的刘凡同学已经震惊到了无以付加的地步了。
“咕噜!三…三皇?我我我…”刘凡脑子是一片空白了,只能下意识的干咽着口水了,说话也是语无伦次的。
“呵呵,刘小哥无须惊慌,汝猜得没错,吾等三人便是那上古三皇,不过吾等并非本尊,而只是本尊的一丝神识,而汝之所以会在此处也是有缘由的,且坐下来待吾等三人与汝细细分说。”伏羲见刘凡神情有些不稳,便上前安抚,于是四人上前围着石桌而坐,这时的刘凡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激动了,但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吾知汝心中有很多疑惑和不解。”伏羲也看出了刘凡心中的想法,接着又缓缓说道:“此地乃是河图洛书中的空间界,河图洛书乃上古妖皇帝俊伴生的先天灵宝,身藏万里山河,可困万物,纳天地,隐风雷,端的是厉害非凡,巫妖量劫时,妖皇帝俊陨落,这河图洛书便落在了人族圣母女娲娘娘手中。”
“当时一次偶然的机会,有妖族小妖发现吞食人族可快速增加修为,消息一传出,无数妖族之人蜂拥而来,疯狂地吞噬人族,后来妖帝帝俊又发现了人族精血可破巫族真身,巫妖两族矛盾不断,为夺天地主角纷争不断,竟以人族精血为炉,炼就屠巫剑,这也是人族浩劫的开始。”
“随后巫族在与妖族的战斗中被屠巫剑所杀者不知凡几,吃过亏的巫族战败后反思,得知人族之精气可伤妖族元神,巫族祖巫帝江命人大量收集人族精气,炼就斩妖剑,以抗衡妖族,于是一场针对人族的大屠杀轰轰烈烈地开始了,初生之人族几乎没有抵抗能力,便成为了巫族的刀下亡魂。”
“这场浩劫中人族让巫妖两族猎杀得百不存一,从此人族立下重誓,誓与巫妖不两立,由此也引发了后世人族有道修真者逢妖必斩之,这其实也是天道对人族的一大考验。”
“人族乃天道注定大兴的种族,于是天,地,人三皇便应运而生了,为了带领人族躲避天灾,女娲娘娘便赐下了这河图洛书以供某推演天机,以助人族趋吉避凶,后来便有了广为流传的伏羲六十四卦,而某也因此证得无上人皇果位,成就不死不灭的亚圣,这河图洛书也成了人族圣器留在了人间。”
“而后神农与轩辕两位御弟也相继证得人皇道果,迫于天道威严,三皇归位后不得再留于人间,隐居三十三天火云洞,无大劫不得出,于是吾等三人恐道统无以为继,便在龙山设下结界,留下三丝神识,将河图洛书封印在此,以待后世有缘人,而你便是那有缘人。”
“汝乃先天纯阳之体,从小体弱,若无奇遇定活不过十八周岁,汝机缘巧合下误入三皇庙,且用血激活了河图洛书,灵宝认主,是以汝方才来到了河图洛书的空间界中,明白否?”伏羲一口气讲了这么多,而刘凡就像听说书的一样,满是不信的样子。
“您老说书呢?这世上真有神仙?那他们都住在那啊。”这时的刘凡就更好奇了。
“呵呵,吾等三人不就是世人所说的神仙嘛,这天地分为人,鬼,神三界,其中鬼界分为冥界和阿修罗界,神界分为仙界,佛界,魔界和妖界,是以又有七界之说。当年巫妖战得两败俱伤,纷纷退出洪荒大地,六道轮回乃是祖巫厚土所化,是以残余之巫族隐于冥界,女娲为妖族圣人,开辟了妖界,将妖族置于其中。佛界则是西方主教接引与准提成圣后开辟而成的,而魔界却是魔祖罗侯在与道祖洪钧争夺天道代言人战败后,陨落所化的空间界。”
“当年三清圣人因教义不同而分家,乃有阐,截两教之争,才有了后世封神之战,此战亦是以人间为战场,结果却是将洪荒大地弄得支离破碎,形成了现在的宇宙星系,汝所居之星球便是洪荒的碎片之一,也是人族发源之地,众神称其为祖星,是以仙界多有仙人往来。”
“那为什么现在就没有仙人了呢,而且灵气越来越稀少。”正得津津有味的刘凡突然好奇地问道。
伏羲捋了捋长须,又说道:“嗯!唐朝末期佛魔之争,天道之下魔族大兴,统领三界六道三十三年,三界妖魔横行,人间更是民不聊生,随后魔族主教魔罗败于斗战圣佛孙悟空之手,三界统归正道,但三界已经在劫难中殘破不堪。”
“无耐之下,天地众圣人只能用大神通在仙界与人间界之间设封印,为了不破坏人间平衡,人间修真者开始了大迁移,从此人间修仙者已绝迹,吾等三人亦是想留下道统,以守护华夏人族,不想这一等便是百万年,好在天可见怜,吾等之心思总算未有白费,终于在神识弥留之际等到了有缘人,不知汝可愿成为吾等传世弟子。”一边的轩辕也笑着对刘凡讲起了有关三界的秘闻。
突然间听到轩辕说道要收他为弟子,刘凡顿时兴奋不已,连忙道:“真——真的可以吗?我——我也能成仙了,弟子愿意,愿意,弟子刘凡拜见三位师尊。”说完话连忙走到下方,磕了三个响头,心里却不停的yy着“嘿嘿!这下老子也成牛人了。”
轩辕三人也知刘凡心中所想,也不点破,由着刘凡行完师礼。“嗯!起身吧,汝须谨记日后学有所成,不得持强凌弱,为害一方,如若不然为师定斩不饶。”
听到轩辕的话刘凡脖子冷得直缩,不敢再yy下去,忙恭谨说道:“谨遵师尊教悔。”对于轩辕黄帝,刘凡还是有些怕怕的,那还有别的想法啊。
“嗯!”对于刘凡的表现轩辕黄帝还是认可的,为人必须尊师重道,古人云:“天地君亲师。”这即是孝道也是忠君之礼。
“汝即入吾等门下,为师便传尔《九转龙神决》,此功法乃是吾等三人推演上古巫族功法《九转玄功》和佛门功法《**玄功》以及吾等三人对天道的感悟而创出此功法,分为生龙境,鳞龙境,凝龙境,化龙境,仙龙境,逆龙境,神龙境,尊龙境,虚无龙境等九重境界,每重境界又分为前,中,后以及巅峰四个小层次。”
“此功法与别的修仙功法境界划分不同,人间修真常识汝亦应当知晓,其境界可分为:筑基,凝丹,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等九个境界,之后便是仙人境界:人仙,地仙,天仙,金仙,罗天上仙,大罗金仙,准圣,亚圣,混元圣人,以及无极圣人。
每层同样分为前,中,后,三个小境,成就仙道之后更有巅峰之境。”
“而《九转龙神决》每提升一层功力皆倍增,突破化龙境为可化身为五爪神龙,练就至刚至阳的无上龙气,其威能已不下于人仙修为,若修炼到第八重的神龙境威力堪比圣人,至于更高级别的虚无龙境吾等三人也只是推演,无法估量它的威能,或许也可直追道祖洪均吧。这是功法玉简,拿着好生参悟,望尔勤加修炼。”轩辕黄帝一脸严肃的对着刘凡讲解起了功法的境界和由来,最后还不忘勉励一下刘凡。
“这…”虽然听到轩辕黄帝说起功法很牛叉的样子,可是当刘凡接过玉简时他就傻眼了,因为他压根就不知怎么去用这个玉简,虽说他也看过不少网络的修真,多少知道这玉简是要用神识去看的,可他就是一个没有修为的修真小白,那有什么神识啊。
这下他可就急眼了,急声对着轩辕黄帝问道:“轩辕师尊,这…嘿嘿,这个玉简要怎么用啊。”
轩辕黄帝看出了刘凡的神色,心中难免有些尴尬,这也不能怪轩辕黄帝不知情况,想当年洪荒时代,天仙满地走,金仙不如狗,大罗仙才刚好及格,修真者那一个不懂这些常识啊,而现在的刘凡就一凡人,这也不免让轩辕黄帝感慨道:“唉,这到是为师失察了,想当年…嗯!不说这些了,这事还是由你神农师尊来解决吧。”说完也不看刘凡就把事情转到了神农身上。
刘凡也是无奈,只好转身,可怜夕夕的望着神农道:“神农师尊!”
“徒儿,汝不必如此,为师已为汝思虑周详,这是本尊离开时留下的一枚百草丹,乃是本尊采用上百种先天灵根在药神鼎中煅烧九九、八十一年而成的,可让无修真根基之人瞬间拥有堪比金仙的法力,当然,这是要有修为高深者在一旁护法才行,不然将被丹药中庞大的能量活生生撑爆,到时那可就是神形惧灭,永不超生了啊。”
听着神农的话刘凡双眼迅速并发出了如饿狼般的目光,嘴角更是听得口水直流啊。
“呃!”再听到后面神农讲到误食的后果,刘凡不觉打了个冷颤,那伸向丹药的手也缩了一下,停在了半空。
“嗯!汝不必介怀,有为师等三人在,汝大可安心。”坐在刘凡对面的伏羲也适时的宽慰着刘凡。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弟子就先谢过三位师尊了,请受弟子三拜。”说完站起身来向着伏羲三人磕了三个响头,而伏羲三人见刘凡如此做派也是甚感欣慰。
“呵呵,徒儿免礼,此乃百草丹,汝快快服下,之后吾等三人为汝护法,盘膝静坐,平心静气,意守玄关。”刘凡接过神农手中的百草丹,按神农的意思迅速坐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手中的百草丹,刘凡大为惊奇,但见其色黄中带绿,如龙眼般大小,其上灵气袅袅旋绕,药香弥漫,深吸一口气,可令全身神清气爽,百病不侵。一口服下,便觉入口即化,而且有一股暖哄哄的热流传遍了刘凡的四肢百骸,简直比去桑拿还爽啊,不过好事总有到头的时候,正所谓乐极生悲啊,没过多久刘凡就感到全身像吹气球一样的膨胀,骨骼也在不断不淬炼,仿佛置身于火炉中一样,热得难受。
“啊…”早在之前刘凡已知贸然服药的凶险,虽然有些不以为意,但现在亲身经历,才知道此中滋味,经脉被拓宽膨胀,犹如千针锥心一般,痛苦不堪,若不是他从小体弱,亦是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以至于练就坚韧拔的个性,说不定早就晕死过去了。
此时的他全身大汗淋漓,脸孔扭曲,仿佛地狱恶灵一般狰狞,但其心志坚定,盘坐之姿稳如泰山,从这一点也让伏羲三人刮目相看,心中欣慰不已,站在一旁微笑地捋须点头。
就在刘凡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的纯阳绝脉之体的威能就显现出来了,在百草丹药力的刺激下,体内蕴藏的纯阳之气冲破绝脉桎梏,扭转生息释放出先天至阳之气,与百草丹药力互相融合,形成淡金色的星雾气团,向丹田盘旋而去,不断高速旋转,星光溢彩,就如同夜空中的星系一般,璀璨无比。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凡体内的星团浓度越发厚实,渐渐地形成了液体状,形成真元星海,内视之下如汪洋大海一般浩瀚无际,然而随着体内星海不断延伸,无处可泄地能量,再次冲击着他的气海与筋脉,那种无比的巨痛又再一次回归了,而且更胜之前百倍。
凡人之躯体已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即使有先天纯阳之气也无法快速转换,渐渐地刘凡的身体开始涨裂,一条条的触目惊心的裂痕从身上显现处来,就如同破碎瓷器再拼凑起来一般龟裂,淋漓的鲜血不断地从裂缝中渗出,犹如浴血的魔鬼一般。
正当刘凡神经即将麻木之时,一道绿光闪过,没入他的身体,顿时让刘凡感到无比的舒爽,体表的龟裂也在逐渐愈合,他知道这是三位师尊在帮他,也就收慑心神,很快就稳定了下来,历经磨难终于筑基完成。
“嗯!凡儿能有如此坚韧的意志,日后必成大器。”看着第一步的筑基完成,神农与轩辕黄帝交换了眼神,和蔼可亲地说道。
醒过来的刘凡被神农这么一夸奖,老脸顿时一热,若不是他现在刚筑基完成,脸上黑乎乎地满是泥垢,说不事还到看到一只大马猴的红脸呢,随后挠了挠头嘿笑两声说道:“这还是师尊的百草丹神奇,您看我现在可是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呢。”
“汝现今虽已筑基完成,然体力百草丹这药力只是被你神农师尊用神通压制罢了,若汝不早日成就真龙之身,将随时有暴体而亡之危,是以此时高兴未免为时过早。”轩辕黄帝对刘凡的坚韧很是欣慰,但也不忘对他的告诫,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亦是如此。
“收敛心神,静虚入定。”
随后轩辕黄帝双手快速地掐着法决,右手直指成剑对着刘凡身前的玉简就是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注入其中,紧接着玉简缓缓飞升而起,随后折射出一道紫色的光芒没入了刘凡的眉宇之间,而此时的刘凡双眼紧闭,盘膝而坐,心无杂念,神台空灵清明,全然不知外界的情况,随后就感觉到一段清晰而晦涩难当的文字注入到了自己的脑海中。
“凝神静气,参悟法决。”正当刘凡想看清所发生的事时,耳边响起了轩辕黄帝的声音,原来玉简所折射注入的紫色光芒轩辕黄帝发出的金光正是那《九转龙神决》功法,以及伏羲三人参研的心得,刘凡于是稳住心神,潜心参研功法。
第一境生龙境讲求的是让丹田之气引化成形,成就真龙之气,是为龙气,时不我待,刘凡按照三皇的修炼心得依样画瓢,引导体内真元高速盘旋,在真元星海中形成了一个漩涡,渐渐地漩涡不断扩大延伸,如龙卷风一般,显现而出了幻龙之状。
刘凡知道自己突破到生龙境,更不敢有所懈怠,如不能尽快到化龙境,那么眼前的一切将灰飞烟灭,于是再次催动真元补充幻龙,让其更快成形,皇天不负有心有,终于在他一次次地真元灌注下,幻龙渐渐棱角分明,龙身鳞甲若隐若现,而刘凡此时的身上也出现了不少鳞片,慢慢地向全身覆盖,须臾间已功成鳞龙境。
随着鳞龙境的突破,刘凡体内尚未完全融合的纯阳之气与百草丹的灵气更是以千百倍的速度融合着,体表的龙鳞也渐渐覆盖了全身,而后凝聚出了龙爪与龙头,至此凝龙境成,只差眼睛未点亮,即可成就龙婴,一飞冲天,化身成龙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凡对于功法推演的不断加深,他的境界也在不断提升,也感受到了身体内部的变化,体内真元星海在不断的运行汇聚,压缩,慢慢的形成了一团不规则的金色丹状,高速的运转着,到最后形成了一颗金丹,这就是所谓的金丹大成吧。
伴随着一颗金丹运转,刘凡体内隐藏在四肢百骸中的百草丹仙气和绝脉中的纯阳之气更是疯狂凝聚,快速的朝金丹涌来,一直沉寂不动的凝龙此时眼神精光暴涨,活灵活现地游弋在金丹的周围,与金丹遥相呼应,少时凝龙一口涎住金丹。
“咹咹…”只听一声悠远清越的龙吟声咋起,响彻天地,而修炼中的刘凡身体金光咋起,肉身“轰”的一声爆炸开来,化身五爪金龙,冲天而起,遨游天际,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龙者,天地之王者也,其威能足让空间内的众生为之臣服。
初得神通,刘凡也没有显摆多久,回身变回人形后,飞落回了草堂庭院里,落地时睁眼的那一霎那,眼神深邃而内敛,充满了自信,这就是一个强者的目光。
“感谢三位师尊的再造之恩,徒儿无以为报,请受徒儿三礼。”刘凡修炼功成后感受到了自己的强大是拜三位师尊所赐,心中满是感激之情,说完话便向三人行了三礼。
“呵呵,不错不错,凡儿能够在短短的几百年间就修炼到《九转龙神决》的第四个境界‘化龙境’,从此位列仙班,说明先天纯阳体确实有不凡之处啊。不过汝现在最需要做的便是赶紧清理一下身上的污垢,一会吾等三人还有话要嘱咐于汝。”看着刘凡如此知礼尊师,轩辕黄帝也是难得的露出了微笑,看向刘凡的目光也满是慈祥。
“额——”看着自己静坐几百年而全身的黑泥,刘凡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身形一闪就来到了草堂外的一条小溪边,“嘭——”刘凡纵身一跳快速的跃进了小溪里面,畅快的洗起了澡。
“哇——哈”在潜水中的刘凡突然大声叫喊的跳出了水面到达了小溪岸边整理着自己长长的胡须和头发,几百年没有修理都快成野人了,不一会刘凡便整理完毕了,往水中倒影一看,吓了刘凡一跳。“我嘞个去的!这是我吗?”
只见水中一个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脸如刀削斧凿般的美男子出现在了眼前,依稀可见从前的影子,现在身高就刘凡估计有1.8米了,不过刘凡看着看着就有点不对劲了,因为化龙时全身的衣物都已灰飞烟灭,此时他是赤条条的,身材俊朗如黄金分割比例一般,线条分明,修长矫健,肌肉张显,尤其是跨下之物什硕大而坚挺,即使外国人见了也得自惭形秽。
对于现在的样貌和身材刘凡是非常满意的,只是肌肤太过白皙了,看上去有些小白的感觉。
“不行回去后得去多晒晒太阳,不然让人说成小白可就坏菜了。”刘凡暗下决心,之后也不大在意,哼着小调回身向着草堂走了过去。
刘凡回到了草堂,入门见得伏羲等人正坐在树下石凳上品茗谈天,好不热闹,忙走上前。在回来的路上他一直要想一个问题“自己在这里修行了几百年,那么家中可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轩辕师尊,您刚才说我这次修炼了几百年了,那不知现在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刘凡看着轩辕黄帝急忙问道,话说出口后刘凡心里忐忑不已。
“嗯!凡儿大可放宽心,此地乃是河图洛书的空间界内,与外面的世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汝在此修行了数百年,相对于外界来说也不过是才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轩辕黄帝一边抿着茶,一边为刘凡解说道。听到才过去一个月的时间,这下刘凡可把心放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凡儿,且坐下说,为师等有话要嘱托于汝。”神农说完话也拉着刘凡在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汝如今已是成就仙道,但道心不稳,须到红尘中历炼一番,吾等三人乃是本尊的一缕神识,如今使命即已完成,也是吾等三人回归本尊的时候了,今后的路就要靠汝自己去走了,切记不可为祸人间,须多行善积德,守护华夏一族,吾等在屋内留下了毕生所学之心得以及收藏的法宝器物,汝须好生参研,望尔早日得成大道。”
“师尊们要走了吗,徒儿舍不得你们。”刘凡湿润着眼眶,心有不舍哽咽的说着话。
“痴儿,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汝要好生修炼,以后还会有相见之日的。”边上的伏羲走上前,一脸慈爱的抚着刘凡的肩膀说道。
“哼——男儿志在四方,汝如此软弱,如何能肩负起守护华夏的重任啊,切勿做此女儿姿态。”做为百战帝王,轩辕黄帝无论何时都是表现出其刚毅不屈的一面,见到刘凡如此姿态也免不了出声喝斥一番,但刘凡却从轩辕黄帝红着的眼眶看出了他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关爱之情。
“是,谨遵师命。”刘凡见轩辕黄帝如此,也赶紧收抬心情,恭谨的行跪礼回答道。
“凡儿须好自为之,吾等去也——”只见光芒一闪,便失去了三人的踪迹。
“师尊——”望着三人消失的地方,刘凡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了,几百年相处的时间,虽然他一直在修炼中,但从他们语气中流出的关爱之情,让刘凡心中倍感温暖,这是他除了爷爷之外对他最好的人了,离别的思绪填满着刘凡的心田,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不知跪了多久,刘凡的心情也不再那么的悲伤,起身向草堂内室走去,入眼便见墙角边的案几上放满玉简,“这些是师尊留下来的,要我好好参研,那我也得多加努力,好早日与师尊见面。”
想到这些时,刘凡心中求道之心也更加坚定了,于是便坐在案几前的蒲团上,用神识开始起了这些玉简,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有奇物志的《山海经》,其中几乎囊括了洪荒的所有物种;有医道的《伏羲符咒医典》《神农百草经》《黄帝内经》,这些都是伏羲三人所留下的医学专著,这可不是后世流传下来的那种医经,没有一定的修为境界是使用不出来的;有剑修的《青莲剑决》,相传乃是洪荒第一剑仙青莲仙尊所创,可想而知其必是厉害非凡;有面相占卜星学的《伏羲八卦卜录》,这是伏羲成道时推演的卜算之术——等等。
如此多的修真典籍弥补了刘凡对修真常识的理解,不然以后要是收徒弟了,却连基本的修真常识都不懂,那脸可就丢大了,这就像现今有的大学生一样高智低能。好在刘凡今非昔比,修为高深,没用多久就将所有的玉简熟记在心,理论知识有了,只差实践了。
整理完了玉简中功法后,刘凡又转身进入了藏宝室,一看才知道室内琳琅满目的摆放着不少仙器灵宝,看得刘凡两眼大冒金光,口水直流啊,不过当他想上前拿起最前的一柄仙剑时,悲哀的发现这柄仙剑他根本就拿不动,无论他用多大力气都无法移动这柄仙剑分毫,最后刘凡细心看了一下,才知这柄仙剑是被人用*力封印了的,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看着那么多的灵宝在眼前,以刘凡不服输的性格那可能会放弃呢,于是刘凡便一件件的去试,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让刘凡找到了几件没有封印的仙器来,不过也只是三件下品仙器〈灵宝等级分为:法器,灵器,仙器,神器,先天灵宝,先天至宝,每个等级又分为下,中,上三个品级,其中先天灵宝以上没有品级之分,只有功能的不同〉,分别是一件八宝仙衣,由云梦蚕丝编织而成,防御很是强悍,可随意幻化;一柄紫金仙剑,由太乙精铁在焚天炫火中淬炼而成,内含五行锐金之气,炫火之炽气,至刚至阳,无坚不摧,无物不焚;一套由八十一枚不同材质,长短不一的灸针组志的阴阳五行针,若是配合仙气运行针法可生死人,肉白骨。
有了这三件下品仙器后,刘凡感觉自己也有了点家底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立马就地坐下滴血炼化,其实刘凡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河图洛书都已经认他为主了,那么空间里面的东西最后也都是他的了,真是小农思想害死人啊。
没过多久,刘凡就将三件仙器炼化完毕了,又将阴阳五行针与自已所学的医道进一步验证,使针法运行达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随后又来到草堂前院,祭起紫金仙剑,全身仙气运行向剑上一跃,只见仙剑“咻——”的一声便不见踪影,而刘凡正享受着御剑飞行的快感,其实以刘凡现在仙人修为是可以凌空飞行的了,不过刘凡认为御剑飞行才是最帅的。
飞行了好久刘凡才意识到这河图洛书的空间界里很宽大,用神识感受一下这片空间,发现空间里的物种非常的丰富,药材极其繁多,林木成片,动物成群,许多都是在地球上所无法见到的,但这些物种都没有修炼的迹象,这空间的灵气极为浓郁,说明这里的物种是无法吸收灵气来提供它们修炼的。
刘凡又畅快的飞行了一阵后,刘凡想到了是该自己回家的时候了,于是回到草堂,修整行装,将炼化入体内的八宝仙衣幻化成一套灰白色的运动服和一双红黑相间的运动鞋,经过这样一换装,刘凡就像一形像俊美的邻家男孩,换完装后,刘凡手掐法决,心念转,人便已经回到了当初摔下山坡时的那个三皇庙。
看着眼前的一切,仿如梦幻,唯有身体内强大的仙气让刘凡感受到这一切是那样的真实,看着还停留在手中的河图洛书,刘凡心神一动,就见河图洛书渐渐地消失在了刘凡的眉心间。
而后刘凡恭谨的在三皇神像前跪了下来,行了三礼,“三位师尊在上,弟子刘凡一定谨遵师命,潜心修炼,广积德缘,不负三位师尊的教诲。”说完转身走到庙外布下阵法,防止外人进入而破坏三皇庙。做完这一切刘凡也可以放心回家了。
“哈——我刘凡又回来了——”一声非常有霸气的笑声震得玉皇山林里鸟兽皆惊啊,如果刘凡懂得兽语的话,一定可以听到这样的言论:“这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鸟活啊,真是没有功德心。”
“我了个去的,神经病吧,现在的年轻人都不谈五讲四美啊,真是不亏是垮掉的一代啊。”——不知我们的刘大仙人听到这样的话会不会吐血三尺呢。
且说刘凡隐身飞行回家,来到刘家村村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现出身形就一路向家里走回去,不过这麻烦事就来了,由于现如今的刘大仙人已不再是以前的战豆少年,俊朗不凡的外貌,加上八宝仙衣偶尔流露出的气息,一路走来村里的人都在看着他,特别是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那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的往他身上瞧,搞得刘凡很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好几次,都是乡里乡亲的刘凡也很无奈啊,只好硬着头皮加快步伐了。
一进家门刘凡就见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打扫庭院,“小伙子,你找谁啊?”看到门口一个俊小伙中年妇女放下扫把随口问道。
“干——干妈,我——我回来了,我是凡仔啊。”刘凡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心中有种想哭的感觉,对于刘凡来说,他已经有几百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干妈林桂芳了,刘凡自小无父无母,由他爷爷刘福贵一手带大的,而作为邻居的林桂芳就是给予了刘凡母爱的人了,刘凡从小没少受到林桂芳一家照顾,有时刘老郎中在外出诊,都是林桂芳在照看着刘凡,这一来二去的,刘凡也就拜林桂芳为干娘了,林桂芳家中只有一个女儿,叫刘玉婷,年芳十六,丈夫几年前出车祸,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不治身亡,这也是苦命的一家啊。
“凡——凡仔,你——你是凡仔?近一个多月来你去那里了,你知不知道我跟婷婷有多担心你啊,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在认出是了刘凡后,林桂芳显然很是激动,近一个多月来的担忧终于可以放下心了,高兴得流下了泪水。
“干妈,你先别激动,我们到屋里坐下来,我再跟你慢慢说。”看着有些激动的林桂芳,刘凡怕她出意外,所以连忙扶着林桂芳进了屋内,倒了杯水给林桂芳,让她平复一下心情。
“干妈事情是这样的,我这不是就要上大学上嘛,所以我就想趁着暑假出去找工,挣点学费,刚好有朋友帮我介绍了一份工作,因为事比较急,所以就没来得急跟你们说,这事是我疏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当然刘凡修仙的事是不能讲出来的,伏羲三人有交待不得轻易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所以刘凡也只能编个慌了。
“嗯!往后做事都不要让干娘为你担心,你不知道婷婷那丫头为了你的事都哭了好几回了。”平复下心情的林桂芳听了刘凡解释后,也就放下心来了。
“谢谢干娘了,凡仔让你们担心了。”听到林桂芳的话后,刘凡想到了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不觉脸上露出了微笑。
“妈――妈――是不是小凡哥回来了。”许是听到了刘凡家里的动静,刘玉婷急忙跑过来看看,这一个多月来可把她担心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凡听见门外的少女如此着急自己,心中暖暖的,充满溺爱的情绪。几分钟后便见一个脸如瓜子形,配上柳眉凤眼樱桃嘴,五官清秀细腻到极至,头上扎着两条长辫子的少女走了进来。
“妈,小凡哥回来了没有。”刘玉婷进屋内后只见除了林桂芳和一个自己陌生而熟悉的俊美男子外,心情有些低落,急忙对着林桂芳说道。而一旁的刘凡看到刘玉婷如此做为,心中有种想将眼前这女孩子拥入怀中的冲动,但看到林桂芳还在旁边也就只能忍住这样的心思,走上前右手搭在少女的肩膀戏谑地说道:“怎么,小丫头,才一个多月没见就不认识你哥啦,唉!你知道有多伤哥的心嘛。”说完还装作很受伤的样子。
“啊!你——你是小凡哥?”刘玉婷看到眼前这个搭着自己肩膀的俊美男子,完全无法与自己心中的小凡哥的形像作出比较,可是他对自己所做的动作也就只有小凡哥才能做得这样的自然,这是从小的朝夕相处才有的默契,一时间刘玉婷瞪大着双眼看着刘凡,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转过头目光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嗯!他就是你的小凡哥。”林桂芳见女儿进门后,面对现在的刘凡那吃惊与不解的样子,便慈祥地对女儿肯定地说道。
“呜,呜,呜,小凡哥真的是你吗,婷婷好想你啊,你这一个多月去那里了,也不给我留个口信,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你知道我跟妈妈有多担心你吗?”得到了母亲的确定后,刘玉婷再也忍不住心中对刘凡的思念,扑到刘凡的怀里就大哭起来了,一个多月的煎熬都化成了泪水。
其实在刘玉婷的心中一直都有着刘凡的身影,从小到大,只要有人欺负她,刘凡都会为她出头,打了不少架,只是大多都是刘凡让人打的很惨,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刘玉婷幼小的心灵里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爱慕之情在萌芽。而经过一个多月的等待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不过以刘凡这种低情商的人来说,怎么可能感受得到呢,他现在正不知所措地看着刘玉婷在自己怀里大哭,想安慰她吧,嘴却笨,想抱紧她拍拍背鼓励鼓励,可人家老妈还在一边呢,真是左右为难啊,都快愁死了,只能用眼神求助自己的干娘了。
“好了,婷婷都是大姑娘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你,快坐下来再说。”林桂芳也是看到了刘凡的尴尬,出声为他解围。而刘玉婷听到自己母亲的话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小凡哥怀里,细腻白嫩的小脸顿时布满了红晕,都不敢去看刘凡的眼神了,只好悻悻的放开了刘凡的怀抱,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刘玉婷的不舍。而刘凡在感受到了刘玉婷胸前的伟岸时,心中也泛起了一种异样的心绪。当刘玉婷离开了他的怀里时,阵阵的失落涌入心间。
“妈——,我那有啊,小凡哥回来了我高兴还不行吗?”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刘玉婷撒娇般的向林桂芳说着,而做为过来人的林桂芳那里还看不出自己的女儿对刘凡的情愫呢,只是现在的刘玉婷心中还没有明确这份感情的性质,毕竟还只是懵懂少女不知情爱为何物。对于这事林桂芳也是乐见其成的,刘凡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品性如何都是知根知底的,更何况现在的刘凡如此的优秀,也只是含笑不语。
“对了干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为了转移林桂芳的话题,刘凡便随便找了个话题对着林桂芳问道。
“哎呀!现在都快大中午了,你们两个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去。”说完也不等两人有所反应就急冲冲的往屋外走了。
看着林桂芳这么着急地去做饭,刘凡也只好无奈的看向了刘玉婷,而后者却只给了他一个白眼,刘凡几时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啊,这丫的就是一个eq零蛋的家伙,没救了。连林桂芳这是给他跟刘玉婷独处的机会都没弄明白,倒是一边的刘玉婷多少猜出了母亲的一点想法,想及此时,刘玉婷顿时心跳加快了不少,小脸又一次的红了起来。
“对了,小丫头,今天是几月几号了。”两人从林桂芳走后就一直没说话,刘凡看着气氛有些不对,于是开口问道,其实这也是他想知道的,虽然从林桂芳的谈话中知道自己离开了有一个多月,但具体的日期还是没弄明白的,他可是还要去上海上大学的。
“现在是2012年8月25日,啊!小凡哥你没发烧吧,你怎么会不知现在是什么日子呢。”说完还不忘把小手搭在刘凡的额头,探探温度。
“呃——啊哈,这不是小凡哥最近都在工作嘛,就忘了时间,你不知道我们那工作可忙了,所以就——嘿嘿!”看着刘玉婷如此可爱的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刘凡额头顿时垂下了好几条黑线,“咱好歹也是堂堂的大仙人,怎么可能会感冒发烧呢,真的大大的诬蔑啊”当然这也只是刘凡自己想想罢了,怎么可能讲出来呢。
“是这样吗?”对于刘凡闪烁其词的话语,刘玉婷有些不信任的用眼神寻问着。
“嗯!嗯!难道你还不相信你小凡哥的为人吗?”看到刘玉婷不信任的眼神,刘凡一脸严肃地对她说道。不过刘凡心里还是有点虚啊,这丫头真是目光如炬啊。
“哦!”虽然对刘凡的话有些不信,但是想到刘凡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好,刘玉婷也不怎么在意刘凡的话了。转而问起了刘凡上大学的打算:“小凡哥,还有一个星期你就要去上大学了,你的学费准备好了吗?够不够用啊,要是不够的话,我跟妈妈帮你想想办法。你可千万别自己扛哦。”
“你放心,也不看你小凡哥是什么人,这点钱还能难倒我吗?这都是小菜了。对了,你下学期也要上高三了,学习怎么样了,能不能考上名牌大学。”听了刘玉婷的话,刘凡很是感动,他是知道自己干妈也是一个下岗工人,平时也没多大收入,这些年为了帮刘凡上学没少拿钱补助他。所以刘凡不想让刘玉婷再为他担心,转而问起了她的学习情况,更何况以他现在仙人修为,想弄点钱还不容易啊,当然他也不可能去做犯法的事,要是让别的修真者知道他堂堂大仙人去赚钱还要用非法手段,那这人可就丢大发了。
“嗯!小凡哥,你可别小看人,你都能考上复旦大学,我肯定也能行的,到时我们可就又成为校友了呢。”刘玉婷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心里却是想着:“只要自己考上复旦大学,就又可以天天跟小凡哥在一起了。”其实刘玉婷在学校的成绩一直都很好,从来都是年级前三甲。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可以说明刘玉婷同学是非常有实力的。
“啊哈——我这不是让你表一下决心嘛,看来你底气很足啊。”听到刘玉婷这话,刘凡也显得很是开心。这eq低真是害人不浅,即使刘玉婷把话说得这么开了,这刘凡竟然都没有察觉到这话里的弦外之音,真是有够迟钝的了。
“这个烂木头,真是气死人了,不知道人家是女孩子嘛。”虽然看到刘凡没心没肺地高兴样子,就知道这小凡哥根本就还没开窍,自己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在心中暗恼罢了,不过嘴上还是不停的嘀咕着,她自个也很无奈啊,小凡哥别的东西都很聪明,唯独在情商上是七窍通了六窍,真正的一窍不通。
虽然刘玉婷的嘀咕声音很细微,但这怎么可能难得了我们的刘大仙人呢,听着刘玉婷的嘀咕声,这刘凡就有想法了,“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啦,不解啊不解,莫非——莫非这丫头真的喜欢上我了,禽兽啊!这可是自己的妹妹啊,自己从小到大可是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啊,我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刘凡啊刘凡你真是枉为人啊。”这时的刘凡就有点不淡定了,心中的想法是百转千回啊。
“小凡哥——”
“小凡哥——”
这时的刘玉婷抬头看着正在沉思的刘凡,喊了他几声都没反应,不由得走上前拉了拉刘凡的衣角,有些不悦地急声说道:“小凡哥,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人家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应。”
“呃!哦,哦,我没想什么啊,啊哈,时间都不早了,我去看看干妈的饭做好了没了。”看到刘玉婷那不善的眼神刘凡就想开溜,他可是知道得罪了这丫头可没好果子吃的,这可是从小到大经历过的惨痛教训得出的结论啊。别看这刘玉婷在学校的时候端庄贤淑得像小绵羊,可要是生起气来那就凶残的母老虎啊,这让刘凡这样的大仙人也感到乏术啊。
不过没等刘凡转身开溜就传来了刘玉婷含怒的重音了:“小——凡——哥,你往那去啊。”说完便是一招追魂夺命掐攻了上去。
“嗷——呜。”只听见刘凡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哀嚎声,虽然以现在刘凡仙人修为,这点攻击力对他来说连挠痒都不够格,不过做做样子还是可以的,不然接下来刘凡就有得头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凡仔,婷婷,快来吃饭了。”屋外响起了林桂芳的声音,说话间林桂芳就走进了房屋内,就看见刘玉婷正用手掐着刘凡的腰间,于是不悦地说道:“婷婷你又在欺负你小凡哥,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动不动就这么爆力,看看以后谁还敢娶你啊。”
“哦!妈啊,我这不是跟小凡哥闹着玩呢,不信你问问小凡哥,是不是这样的啊,小凡哥。”说完话还不忘到林桂芳身边撒起娇来,不过暗地里却向刘凡摆了一个手掐的动作,这明显就是在警告刘凡。
“是这样吗?”林桂芳明显的就不相信如刘玉婷所说的那样。
“嗯!嗯!就是这样的。”而看到了刘玉婷威胁的手势,刘凡那还敢反对啊,这不是找死吗,也只能像小鸡啄米般,迅速地点着头。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回家吃饭吧。”两人的这点小把戏那能瞒得了林桂芳,不过看两人如此嬉闹也就不以为意,反倒是乐见其成。
三人回到了隔壁林桂芳家中,刘凡就见到了客听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午餐,一个汤四个菜,虽然这些对于富裕的家庭来说不算什么,但相对于林桂芳这样的低收入家庭却是极为丰盛的了,按照平时的她们也就只有过年过节时才会有的。
“哇!妈,今天的菜好丰盛啊。”看着桌上丰盛的大餐,刘玉婷顿感食指大动啊。
“来,凡仔,这是你最爱吃的醋溜鱼,赶快吃,凉了就没味了啊。”林桂芳边说边往刘凡碗里夹着鱼块,当刘凡看到眼前的这些菜都是自己最喜欢吃的菜时,心里五味杂陈啊,特别是林桂芳为他夹菜的时候,眼眶变得红红的,湿湿的。
“噫!凡仔,你怎么不吃饭呢,没胃口吗?你怎么眼睛红红的呢,让干妈看看。”见刘凡半天没有动口吃饭,林桂芳有些疑惑的问道,然后又放下碗筷,想去看看刘凡红着的眼睛。
“干——干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这时的刘凡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滴滴地渗出了他的眼眶。正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伤时。
“傻孩子,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心里把你视如亲生,又怎么能够对你不好呢。”听到刘凡的话,也触动了林桂芳心中的那根弦,眼角浸湿着泪含笑着对刘凡说道。
“哦!哦!哦!小凡哥不哭哦,不哭哦。”在这种感人的场面中,刘玉婷很不适时宜地一把将刘凡抱在了胸前,手还不停地在他的背上拍打着,口中说着大人哄小孩的话语,这让刘凡差点就要崩溃。
“哧!”对于刘玉婷下意识的动作,就连她自己也感到不解,不过看到刘凡那哭笑不得尴尬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当刘玉婷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将刘凡的脸摁在了自己那挺拔的双峰上时,顿时脸上红晕乱飘啊。而一旁的林桂芳也让她搞得哭笑不得了。
“吃饭,吃饭,那!丫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干妈,这个给你。”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场面,刘凡也不得不出面活跃气氛,男人嘛就应该承担责任。刘玉婷也因为心中不平静而变得文静了许多。
一餐饭就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中结束了。
“干妈,我下午有事要去市里一趟,不过我会早点回来的。”饭后三人坐在客厅茶几边上喝着茶,看着电视节目,刘凡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还没有学费,就打着河图洛书空间界里的那些药材的主意了,于是对林桂芳说道。
“去市里?为了学费的事情吗?凡仔,要是不够的话,干妈回娘家借点。”听到刘凡想去市区,又想到他可能学费还没有凑齐,急忙问道。
“干妈,没有的事,我的学费已经够了,生活费都有了呢,你就不用担心了。”刘凡怕林桂芳不相信,说话还加重了语气。
“这不是过两天就要去上大学了嘛,我想到学校看看老师和同学,跟他们道个别什么的。”为了让林桂芳放心让他去市里,刘凡不得不再一次的编了一个借口,算是合情合理。
“嗯!那就去吧,不过路上要注意小心车啊。”听到刘凡去市里的原因,林桂芳也没多在意。
可刘玉婷看着刘凡撇下她去玩就不乐意了,急急地说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小凡哥,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嘛,我会听你的话的。”
“你去干什么啊,我那些同学你又不认识,他们跟你都玩不到一块去的,要不!我明天陪你去逛街。”不过话说出口刘凡就后悔了,曾几何时刘凡被刘玉婷磨着带去逛县城,结果从早上九点逛到下午六点,一样东西没买着,把刘凡累得像狗一样,到最后刘玉婷还神采奕奕地数落刘凡身体素质差,从那以后刘玉婷只要一提要他陪着上街,刘凡都是以各种各样的借口闪人。想及这些刘凡心里打着冷颤。
“婷婷,你就不要跟去了,在家帮妈洗洗碗,打扫打扫房间。”林桂芳也是担心女儿出门有个万一,再说刘凡出去也是去办事,跟着也不方便,便阻止了她的想法。
“好吧,不过小凡哥,你明天可要带我去逛街哦,不然,哼!哼!”刘玉婷也知道自己跟着去有点不现实,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末了还不忘威胁刘凡,因为刘凡有过不少落跑的前科。
“呼——”听到刘玉婷不跟去,刘凡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啊。
“那!干妈,婷婷,我就先走了啊。”说完话没等刘玉婷回过神来,就回家拿了钱和背包一溜烟的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了瞪大眼的看着刘凡离去背影的刘玉婷。
“可恶的烂木头,臭小凡哥。”回过神的刘玉婷就开始大骂起了刘凡来。
.而我们的刘大仙人此时却已经坐上了去市区的公交车。
“咳——啾,咳啾。”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后,刘凡就在想“嗯?难道是感冒了,不对,肯定又是那个小丫头在骂我,一定是。”
“各位乘客,市中心广场站到了,请到站的乘客拿好自己的物品,准备下车。”一个小时后,公交车内的电子广播响起了。而刘凡也到站下了车。
临杭市不愧为省会城市,车多人也多,这市区更是车水马龙,人潮涌动啊。虽然刘凡是在杭州市一中读书,以前为了生活经常要外出做兼职,途中都是走马观花,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杭州市的城市景观,如今有这闲情逸致怎么会错过呢,这也是一种修身养性的事情,于是便一路步行在中心广场的各个街道。
“嗯!时间也不早了,逛也逛得差不多了,该找个药铺把人参也卖了再说,不然回去晚了,婷婷那丫头又该生气了。”一个小时后刘凡才想起今天来市区是有任务的,也没有了再逛下去的想法了,于是走到不远的街道口。
刘凡来到路口看见一辆人力三轮车刚好停在了那里,便上前问起路来,若你要问为什么是人力车,这不!现在杭州市区到处都在禁止摩托机动车进入中心道路行使,理由是摩托车安全性低,现在华夏国有80%以上的交通事故都是来源于摩托车。
“这位师傅,我想请问一下,这里附近有没有什么大型中医药店呢,从这里去大概有多长的路程。”刘凡这时正跟一个穿着黄色交通马甲的中年大叔问着情况。
“哦!小兄弟,你是想找中药店啊,有,有,有,咱们这杭州在宋朝时可是京城,京畿要地,那中医世家可就多了去了,不过到如今幸存下来的也没多少了,现在中医没落了,这里最有名的还要数李家的春华堂,那可是从明朝流传至今的中医世家啊,有好几百年历史了,据说是明朝名医李时珍的传人,这李家最为出名的还要数李正堂老先生,听说都现在已经快八十岁了,那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啊,有不少中央领导都来请李老先生治病的,我跟你说啊——”看着这中年车夫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不凡的见识,刘凡就在想这车夫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连忙制止道:“大叔,我只是想问个路,坐个车而已,要再这么说下去我估计今天就不用办事了,求您老行行好,给指条明路吧。”说完还不忘给这大叔鞠个躬,可见刘凡被这中年车夫毒害的不浅啊。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浮躁了,行,上车吧,从这里到春华堂大概要十块钱的车费啊。”中年车夫摇头晃脑的感慨道,最后还不忘向刘凡报车费。
“呃?”听到车夫的话,刘凡也只能是无语地上了车。
“行,行,行,大叔只要你快点开车,多少钱都没问题。”眼看着这大叔还想多说几句,这下刘凡可就忍无可忍了。
“好嘞,走起!”也不见这车夫大叔怎么用力,车就飞快的向前冲去。
这时刘凡也安心的坐在车内,欣赏起了道路两旁匆匆而过的都市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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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到了,那就是春华堂了。”中年大叔停下了车,右手指着前方一座高楼下的大门市说道,只见门市入口上方大大的写着‘春华堂’三个金碧辉煌的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翼翼生辉。
“嗯!确实不错,不愧为百年老字号,麻烦您老了,这是钱,你拿好啊。”看到这么气派的药店,刘凡也不由得大赞一回啊。
就在刘凡刚想转身到药店时,就听到“嘭”的一声,还有一些玻璃破碎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这是?”刘凡自言自语地疑惑道。
“还能有什么事啊,没看到人群都涌向那边了吗,又有热闹可看咯。”中年大叔像是在为刘凡解惑道。这国人就是这样爱凑热闹。
“大叔,这么说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听到中年大叔的话,刘凡也好奇起来了。
“唉!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里靠近国道,经常有一些‘官二代’,‘富二代’在这里飙车,三天两头的整出交通事故,听说以前还撞死过好几个人,不过人家也就赔点钱,然后什么事都没有,现在的平头百姓那里斗得过这些人啊。老话不是都说‘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嘛,这平民有啥办法呢。”这大叔说话的语气也是颇为气愤的。
“那就没人管了。”听到大叔的话,刘凡的眉头就皱成了一团。凝神看去,见到前方五十米开外一辆银白色宝马x7撞上的一辆黑色的奥迪a6,那辆奥迪更是被撞得翻身倒地,车内一个少妇和一个小女孩也都昏迷了过去,生死不知。而宝马x7的车头也被撞击得不成样了,车内的青年倒是没有多大伤害。
“哇呜——哇呜——”十几分钟后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了。到达事故地点后,交警很快的拉起了黄色警戒线,试图将围观人群驱散。并且正在织组人员将伤者从车内救出。
“放——放开我,你——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常委副市长田建豪,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小心我让人扒了你们这身皮。”就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被几名交警夹带着下了车,满身的酒气两米外就可以闻到,明显是醉酒驾车,从青年的外表和说话的语气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在车祸中受到多大的伤害,面对交警更是凛然不惧,振振有词,气焰嚣张。甚至旁若无人地打起叫人来摆平这事。而听了青年的话后,几名交警也知这人大有来头,也都停下了手,犹豫不定起来。
而另外的几名交警正在试图将卡在车内的少妇救出来,就听见一个声音响起:“停下来,千万别动那个女人,不然将危及她的生命安全。”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在抢救的交警一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这发出声的当然就是我们的刘大仙人啦,在他的想法中,这事故刚巧让他碰上,那就说明她们跟自己有缘,修行之人都是讲求缘法,而刘凡的三位师尊也交代他要多行善积德,所以才会出面阻止交警的鲁莽行为。
“你是什么人,现在是人命关天,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这时一个像是交警领导的中年男子义正词严地对刘凡喝斥道。
说话的人叫陈国雄,是市交警队大队长,年过五十,本来像这样的普通事故用不着堂堂交警队大队长的,但由于他为人正直,古板,工作不讲情面,很是得罪了不少领导,所以从刑警队被发配到了交警队边缘化。
“我是一名医生,这女人的左边肋骨已经断了,有可能刺穿肺部,不能轻易搬动,要是按你们这样搞下去,等不到救护车来她就已经去见阎王爷了。”虽然知道这名交警这样办事也是出于公心,但是人命关天,刘凡也顾不了那么多,大声的对这名交警喝道。然后看也不看一眼的快步走到少妇的车旁。
这时几名交警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了,转而看向陈国雄,说道:“陈队,怎么办?”
“就按那个年轻医生说的办,出了事我来负责。”陈国雄沉思几秒钟后便下了决定。
此时的刘凡也没有闲着,开启天眼检查起了少妇的伤情,果然如他先前的判断一般,便放下背包从中取出了一套古针,当然这一系列动作都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这套针是他悄悄地用神识从河图洛书空间界中取出来的,要是他手上凭空就出现了东西,那还不让人看成怪物了。
打开针套从中取出了两根仙灵木炼制的木针,快速的往那少妇的手上少商穴和中冲穴下针,用木灵之气分别护住少妇的手太阴肺经和手厥阴心包经,这木灵之气可生机之源,可修复人体机能,端的是历害非凡,就连修真者也可以治疗,现别说凡人了,随后刘凡轻轻的把卡在少妇腿上的方向盘一把扯开,抱住少妇就往空地上走去,轻放在了地上,施展正骨妙法:揉云手在少妇的左肋按下,摸,提,揉,接,抚几个动作如行云流水,瞬间完成,手法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将刺入肺部的肋骨复位后又取出一根木针迅速捻,揉,刺入少妇左胸前中府穴上,利用木灵之气修复少妇受损的肺部,这少妇算了救活过来了,只是还没醒过来而已,刘凡想到还有一个小女孩要救,便对旁边的交警说道:“这女人已经没事了,只要休息调养半个月就能恢复正常了,现在千万别让人去动她身上的针,不然后果我可不负责。”说完也不等那小交警回答就走向小女孩,而见识过刘凡神奇手段后,这名交警又怎么会拒绝呢,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刘凡走到小女孩身前,从天眼看到了小女孩身体内部并没有受伤,只是脑部受到撞击,颅内出血,如果不及时将之清除的话,将形成血块压迫中枢神经,轻者全身瘫痪,重者成为植物人,更甚至死亡。想到此处刘凡不再迟疑,取出四根木针迅速扎入小女孩头顶四神聪穴,借木灵之气修复颅内创伤,然后轻抱起小女孩。
“快,快找一张平桌来,这女孩颅内出血,急需垫高平躺放血。”抱着小女孩的刘凡急对一旁的交警命令式地说道。
没两分钟桌子就找来了,刘凡放平小女孩,取出一根最长的金针,这可是用太乙精金炼就而成的,金针主攻伐,用在颅内放血最合适不过了,只见刘凡轻柔的将金针从小女孩头顶的百会穴刺入,几秒钟就已经没入三分之一,做完这一切后,刘凡又将小女孩从头部到脖子处以内部分放在桌子边缘外,面仰头垂下,两分钟不到,小女孩颅内淤血就顺着金针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看着地上滴滴黑血,围观的群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啊,而此时的周围更是静得可怕啊。
“嗯!好了,回家调养调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可以了。”见小女孩已经没事,便收起小女孩身上的针,转而来到那名少妇边上,检查后知已无大碍后,也就将木针收回。
“哇呜,哇呜,哇呜。”这时在众人耳边响起了“120”急促的警报声,医院急救中心办事总是这么的姗姗来迟,时隔半个多小时才到达事故现场,还真是有够慢的,指望他们救人,黄花菜都凉了。
“快,快,病人在那呢?”这时从人群中走过来几个穿白大褂医生和护士,领头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满头大汗地说道。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随意搬动病人的,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可能病人的病情更加恶化吗?难道你们交警连一点常识都不懂吗?”说话的胖医生叫王文奎,是市人民医院的主任医生,他一见地上昏迷的一大一小两人,便知道是有人自作主张移动病人,气不打一出来,劈头盖脸地就对着交警大骂一通。
其实这王文奎也不像他外表说的那么的义正词严,内心想到的却是如何推卸责任,要是这两人在自己救治的地过程当中死亡,这对于自己的名声也是很大的打击的。时值医院院长大选在即,他可不想在这时掉链子,更何况有那个当领导的不爱惜自己的羽毛的。
“是我!你…有意见?”站在边上的刘凡一看王文奎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肾阳亏损,说明这人做的缺德事不少,再听到这王文奎讲话颇为傲慢,就忍不住拿话顶他了。
“王主任,就是这个年轻人用中医针灸医治了那对母女的。”这时王文奎后面的一个交警小声地为王文奎解说道。这交警明显是认识这胖医生的,更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是西医出身,向来反对中医,想在他面前表现一番。
“胡闹!”听到交警解说,再看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毛头小子,这王文奎的气势就更加嚣张地吼道:“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医术,你凭什么对她们进行医治,你有行医资格证吗?啊!要是她们不治身亡,是不是你负责啊。”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你又凭什么来否定我的医术,哼!”听到有人对自己如此贬低,内心的自信更是高涨,反唇相讥道,一声冷哼更是注入了少许仙气,把这王主任震得脑中嗡嗡炸响。
“说得好。”这时从围观群众中走出来一位身穿灰白色唐装的老人,童颜鹤发,神采奕奕。
“啊!这是李老神医。”
“真是李老啊,听说他很长时间没在春华堂坐诊了。”
“那是不是说,现在李老神医又要出山了,我得赶快让家人来找他看看,这机会难得啊。”
“是啊,是啊。”
……
不得不说这李正堂李老神医的气场十足,一出场围观的人群便议论纷纷,真不亏华夏中医的泰山北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小王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吗?先让我检查下这对母女,就可以证明这位小兄弟是不是真材实料。”
李正堂今天也是有事回到自家的药店,刚好走到这里就见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开始时他也想救治这对母女,可当他见到刘凡那精妙绝纶的行针技艺后,连他也感到自愧不如啊,再见到王文奎如此咄咄*人,也就出面制止他,当然也存在考究刘凡医术的想法。
“是,是,李老,您说得对,是我鲁莽了。”面对李正堂这样在华夏医学界拥有无比威望的中医学泰斗,王文奎也只能点头哈腰地赔笑道。
“嗯!”李正堂走上前为这两母女把脉做检查。
“咦?啊,这,这,这——真是奇迹啊。”从最先的淡定到最后的不错所措,短短的几十秒钟,李正堂经历了不为外人所道的震惊,随即又是无比兴奋的大叫道。其实也不能怪李老先生这般地一惊一咋,刚才他仔细地检查了这母女的情况,确实如刘凡所说的那样,少妇肋骨断裂刺穿肺部,小女孩头部受撞击颅内出血。
可让他震惊的是如此重的伤,如果送医救治不及时的话,很可能有生命之危啊,而刘凡医治后两人就像是身体内部没有受过伤一样,脉象平稳,气息平和。要说少妇的伤他也能够医治,但后遗症却不少,而小女孩的伤就是他也无能为力,除非是用西医做开颅手术,手术也是同样有风险的,尤其是脑部,做为人体不可或缺的器官,其复杂程度也是其它器官不可比拟的。这也就难怪李正堂会有如此反应了。
“这对母女已经没事了,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这时的李正堂也平复了心情,脸上满是笑容地身边众人说道。
“啪…啪…”听到了李老神医的话,也不知是谁先鼓起的掌,一时间在场的所有群众都争相鼓起了掌,他们都是真心佩服刘凡的医术。
“咦,那小神医呢,怎么不见了。”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的呢。”
“好人啊……”
……
对于刘凡的悄悄离去,人们心中的想法不一而足,但同样的人们心中也记住了刘凡的样子,刘凡也被人们称之为“小神医”,而一件让刘凡日后很是头痛的事情发生了,在人群中有不少人将刘凡救人的整个过程用手机拍了下来,并且发到了网上,庆幸的是现在手机拍摄的清晰度不是很高,所以只能拍到模糊的画面。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不说明。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吾道不孤已。哈哈……”李正堂亲眼看到了刘凡的一系列做为,最后更是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就走了,心中感慨万千啊,想不服老都不行啊。
“小王啊,赶快把病人送到医院去,别耽误病人的恢复。”随着刘凡的离开,李正堂也没有了兴致,对着身前的王文奎说道,然后转身就走了。
“是,是,我这就安排,那个谁,快把病人抬上车,马上送医院。”看着李老神医走远,王文奎又恢复了本性,嚣张起来了,手指了指对其他医生命令道。
“哇呜,哇呜……”很快地医院的急救车就离开了事故现场。
“陈队,这小子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医院的急救车走后,一名交警在陈国雄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醉酒驾车,态度傲慢,辱骂警务人员,造成两人重伤,就按规定办事,严肃处理。”听到手下的话,陈国雄阴沉着脸,严肃地说道。
“可是…他是常委副市长的公子啊。”那交警欲言又止地说道,更是一脸的担忧。
“没什么可是的,按我说的做,出了事由我负责。还有,把这附近摄像头录下的车祸过程拷贝一份,然后拿给我,再让兄弟把那两辆废车拖走。”陈国雄虽然知道自己的手下也是为他着想,但他个人对于市里的这些“官二代”的做法是十分厌恶的,再加上这些年来一直被上级领导边缘化,内心满是傲骨的他更不会妥协,语气严肃的对他的下属说道。
“明白。”陈国雄身边的几名下属都是明白他的为人的,也不再劝说他,纷纷点头应道。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陈国雄你不想干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交警大队长而已,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下台啊。”这时田斌也已经差不多酒醒了,看着几名交警想将他带回警局处理,马上嚣张的威胁道。
“带走…”陈国雄听到田斌的威胁,更是气愤的大声吼道。然后转身上了警车就走了。
随着警车走后,人群也渐渐散了开来,拥堵的道路也慢慢的畅通起来,事故也终于尘埃落定,但谁又能想到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省城省委办公大楼内“喂你好啊钱院长,今天吹的什么风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什么…你说赵书记的儿媳妇和孙女在南城广场出车祸,被送到市人民医院?好,好的,我马上向赵书记汇报,你一定要先照顾好她们母女。”正在接电话之人叫邓方成,是省委一把手的秘书兼省委公办厅主任,刚刚开完会就接到了市人民医院的电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刚挂完电话就急忙跑向省委书记办公室。
省委书记办公室内,赵昌山正在翻阅文件就听到“哒…砰…”一声不小的开门撞击声响起,待看清来人是自己的秘书,便有些不悦地说道:“小邓啊,做为一名政府官员,随时随地都要严格要求自己,做事要稳重,尤其你是做秘书工作的更应该如此,你看你,急急忙忙的像什么样啊,今后还怎么开展工作啊。”
“对…对不起,赵…书记,我下次会注意的,刚刚市人民医院打来电话,说是凝香小姐和小妮在南城广场出了车祸,刚被送到医院救治。”邓方成一跑进办公室,气还没来得喘,就听到自己老板对他的训斥,连忙喘着气对赵昌山解释地说道。
“你说什么?凝香母女出了车祸,现在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听到自己儿媳妇和孙女出车祸时,以赵昌山这样的部级官员的养气修为也不免慌了神了,从坐位上站起身来,急忙问道。
“马上通知医院领导无论如何也要确保她们母女的生命安全,赶快安排车辆,我们立刻赶到医院。”短暂的慌神后,赵昌山就镇定起来了,马上恢复了雷厉风行的作风,有条不紊下命令道。
“赵书记,来之前我已经交待过钱副院长了,车辆也已在楼下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听到赵昌山的命令,邓方成便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嗯!马上走。”对于自己这个秘书的安排,赵昌山还是很满意的,说完话就快步的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赵昌山一行人就来到了市人民医院,两人下车后,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迎了上来。这医生便是之前与邓方成打电话的钱院长,本名钱森,是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对中医和西医都有很深的研究,本身名望也不错,现在医院正是院长大选,他也是一个有想法的人,曾经到赵昌山家中为其家人看过病,在看到今天送来的病患中有赵昌山的家人,就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便给邓方成打了电话,随后又在医院门口等候。
“赵书记,现在病人正在特护病房,虽然受了伤,但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请书记放心。”看到省委一号车到来,连忙跑了过去,为赵昌山介绍起了柳凝香母女的病情。
“呼…”听到钱森介绍自己儿媳妇和孙女的病情后,赵昌山不由得松了口气,又对钱森微笑道:“嗯…钱副院长,你做得不错,我们马上去看看她们母女俩,你也一起来吧,我有事问你。”
听到赵昌山如此说,钱森心中狂喜:“自己这次算是做对了,只要靠上了省委一把手,那还怕院长之位跑了不成。”虽然钱森如此想,但还不至于表现出来,面带微笑地为赵昌山引路。
来到特护病房,赵昌山见到儿媳妇和孙女除了一些皮外伤外并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伤势后,终于放下了心来,随即脸又沉了下来,对钱森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会出车祸,还有交警又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赵书记,听送回来的医生说,当时肇事司机由于醉酒驾车,在通过南城广场前的十字路口时强行闯红灯而过,正好撞上了从左侧开车而来的凝香小姐,直把车撞翻了十好几米,凝香小姐母女当时的伤势很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后来出现了一位年轻人,年龄大概只有十八,九岁,像是个学生样,但一手针灸使得出神入化,不到二十分钟就将凝香小姐母女转危为安,听说李正堂老先生当时也在场,看了那年轻人的医术后,更感慨其也自愧弗如啊。不过最后那年轻人什么也没有留下,就悄悄的走了,不知去向,至于…交警如何处理这事…,好像是市交警大队长陈国雄让人把肇事司机给扣了下来了。”讲到这里,钱森就有些欲言又止了。
不过最后又咬咬牙继续说道:“赵书记,听说那肇事司机是常委副市长田建豪的儿子:田斌,而且撞人后态度很是嚣张,说是要扒了执勤交警的那身皮。”
“哼…,简直无法无天,谁给他的权力让他如此肆意妄为,小邓去把市公安局长给我叫来,还有,让陈国雄也过来,我要听他汇报处理结果。”听到钱森的讲述后,赵昌山很是愤怒地拍着桌子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邓方成领命出门后,特护病房的病床上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叫声:“啊…不要啊…”而这惊叫声也牵动着病房内的所有人。
也许是赵昌山刚刚大力的拍桌声让柳凝香惊醒的,这时的赵昌山也为自己的鲁莽行为而倍感自责,见到柳凝香醒来,急忙上前关心地说道:“凝香,你怎么啦,哪不舒服啊,我马上叫医生来看看。”
“赵书记,在您来之前,我已经为柳小姐检查过了,她的身体机能虽然还在恢复中,但只要好好休息调养半个月就可以恢复了,现在柳小姐刚醒过来,还处在车祸时的影响当中,所以才会这么惊恐的。”钱森也看到柳凝香的惊恐,又见到赵昌山眼中自责的神色,以他这种混迹医院多年的老油条,又怎么会看不出赵昌山心中的想法呢,于是对赵昌山说道,算是减轻赵昌山的愧疚之心。
果然赵昌山听了钱森的话后,看向他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世人皆有私心,就是高级官员也不能例外。只要坚守本心,些许私心又算得了什么呢。
“爸…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那里。”这时的柳凝香也渐渐的清醒过来了,见自己的公公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开口说道。
“我…我不是正在开车…啊!小妮,小妮呢,爸,小妮在那里,她有没有事啊,呜…呜…”随后柳凝香也想起了自己开车接女儿放学回家,路上出了车祸,心情也激动起来,想到自己女儿有可能生死未卜,不尤得大哭起来了。
“凝香,你先别激动,小妮没事,正在隔壁的病床上睡觉呢,你别担心啊。好好休息。”事实证明赵昌山根本不是一个能够做好安慰工作的人,不安慰还好,一说话柳凝香更加不安,哭得更凶,满是歉意地说道:“呜…呜…爸,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能够及时躲避的话,小妮就不会受伤了,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志朋已经不在了,如果小妮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就是死后也没脸再见他了。”赵志朋是柳凝香的丈夫,也是赵昌山的小儿子,是一名军人,两年前在一次任务中不幸身亡,这对于柳凝香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女儿就是她的精神寄托,如果女儿也出事了,那么对于她又将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这不能怪你,事出突然,这是常人无法预料的,说起来还是咱们老赵家亏欠你太多了。”想到自己去世的小儿子,赵昌山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心中对于这个媳妇更多的是愧疚。想想看儿子刚结婚不到三年就去世,只留下了孤儿寡母,而柳凝香在儿子去世后对老人更是敬爱有佳,也真是难为了柳凝香。
“嗯…,爸,我没事,只要小妮没事我什么都不在呼,让我看看小妮吧。”听到赵昌山安慰的话,柳凝香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转而关心起自己的女儿来了,说完话就想起身下床。
“别动,快躺下,凝香,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医生说了,小妮只是受了惊吓,没什么大碍,你看她不是正在那里睡觉吗。”赵昌山看到柳凝香起身就要下床,连忙手指着对面白色屏风说道,而这时在病房内的钱森也很配合的拉开的屏风。
看到女儿真的没事后,柳凝香也终于放下了心,安心地躺在病床上,眼睛却一刻不放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就在这时,出去办事的邓方成也回来了,他轻轻走到赵昌山身边,小声的说道:“赵书记,郭明辉和陈国雄已经到了,我把他们安排在隔壁的一间办公室了,您看现在是否要过去。”
“嗯!走吧。小钱,你让护士过来照顾一下她们母女。”说完话,小心翼翼走出病房。
特护病房隔壁办公室内的陈国雄此时正坐立不安地想着事,再来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他承受着不少压力,市常委副市长和市政法委书记先后打电话询问车祸之事,并要求他马上放人,但都被他顶了回去,可是没过多久他就被停职了,肇事司机田斌也被放了出来,就在他无奈的时候就接到邓方成的电话,说是赵书记要听他汇报工作,这让一向不会讨好上级领导的他即兴奋又不安。
就在陈国雄不安的想着事时,办公室的门开了,进来的正是赵昌山和邓方成两人。
“国雄同志,关于这次的交通事故的经过你先说说,还有相关责任人又是如何处理的。”赵昌山一进门就很是严肃的对着赵昌山说道。
“赵书记,今天下午接到报警后,我们就马上赶到现场,从目击群众口中了解到,肇事司机田斌冲抢红灯而造成的,而田斌当时是醉酒驾车,酒精含量测试严重超标,本来我已经下令将田斌拘留了,不过后来田斌又被放了出来。”说到这里陈国雄是即不甘心又无奈啊,但现今华夏国体制内的潜规则就是这样,真正做到公平,公正的官员又有几个呢。
“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阻挠执法。”听了陈国雄的话赵昌山就有些不高兴了,一脸严肃地问道。
“书记,在来之前陈国雄就已经被停职了,理由是越权执法和执法不文明,我了解了一下才知道,是市政法委书记王国栋下的命令,田斌也是他放出来的。”这时邓方成看到自己老板有些不悦,于是为陈国雄辩解地说道。
“哼…真是无法无天了啊,小郭你立刻去调查这事,一定要做到铁证如山。”赵昌山很是气愤的说道,然后指着郭永平下了命令。
“是!保证完成任务。”随同而来的郭明辉一直都没有说话,他明白赵昌山让他来的目的,一听到他下的命令,马上如条件反射般地敬礼做保证地说道。随后转身走了。
“小陈啊,听说当时有一个年轻的医生在现场,是他救治了那对母女的,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由于柳凝香母女已经没事,赵昌山心情也舒缓了不少,讲起话来也没有了之前*人的气势,很是慈祥地问起了关于刘凡的事来。
而陈国雄听到赵昌山如此称呼也,更是有激动得内心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正经危坐在那里,平复下心情后说道:“赵书记,当时我交待手下的人想将被压在车内的两母女救出来,就让一个年轻人出言阻止了,他说那位少妇肋骨断裂,刺入肺部,不能随意移动,不然会有生命之危,而那小女孩更是颅内出血,如果救治不及时会导致全身瘫痪,甚至死亡,而这些诊断也得到了在场的李正堂老神医的认可,后来……最后那年轻人在救完人之后就悄悄地走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只知道可能是个学生。”
听了陈国雄的讲述后赵昌山这才知道自己儿媳妇和孙女是从鬼门关溜了一圈了,要不是有高人相助,恐怕后果不看设想,想到这里赵昌山吓得一身冷汗。同时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找到这个年轻人。很显然刘凡在赵昌山的心目中已经上升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了。
随后的几天里,临杭市官场发生了大地震,市常委副市长田建豪和市政法书记王国栋因滥用职权,收受贿赂达上千万而被双规,同时受牵连的还有大小不等的官员多达二十多人…随后刚被放出的田斌又被公安部门拘留,而他所做的违法之事也一一被曝光,最后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锒铛入狱。而在这事件中陈国雄成了最大的赢家,直接一步登天成了市公安局第一副局长,郭明辉也更进一步成了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算是进入市委常委的权力中心了。
真是一啄一饮,莫非前定,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
刘凡走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都与他无关,他也不知道因为这事而引发的官场大地震,更不会去关心这些。刘凡走后又做了什么呢。
原来刘凡在看到当时群众都很激动,再听到有人称呼他为小神医时,就知道这次玩大了,要是以后一大帮人都来找他治病,那他还怎么潜心修炼呢,更何况他的性格有些孤僻,毕竟在现在这个社会,低调才是王道,于是就小小的用了一个幻术,让人认不出他来,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之后刘凡来到了“春华堂”把准备好的千年人参给卖了,当然,这是河图洛书空间界内最差的那种,但即使是这样也让药店的总经理李慧兰震惊不已,在这个末法时代,灵气匮乏,珍贵药材更是稀少,就别说上千年的了,最后刘凡以五千万的价格卖给了“春华堂”,对此刘凡倒没怎么在意,钱对于刘大仙人来说就是一堆废纸,要不是想改善他干妈一家的生活,他也不会来卖药的。
拿钱闪人后,刘凡还不忘给自己干妈和刘玉婷卖些衣服,还卖了两部苹果4s手机,一黑一白,黑色的当然是留给自己的,白色的就是给刘玉婷准备的,做完这一切后,刘凡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便大包小包地坐上了回家的公车。
不过当公车开出没多久,坐在车上的刘凡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天空中降下丝丝金黄色的气体进入到他的身体中,而他刚刚稳定下来的修为也有了突破的迹象,刘凡心中想到“难道这就是师尊所说的功德之气,原来这功德之气还有突破境界的妙用啊。这真是日行一善,功满三千,焉无福至啊。”想到此处,满意地闭目养起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傍晚时分,太阳已经渐渐西落,天空中布满了红霞,夏天的白天总是那么的长,而刘凡此时也回到了刘家村,一进门就大声地喊道:“干妈,丫头,我回来了。”
许是听到了刘凡回来的声音,屋内的刘玉婷跑了出来,看到是刘凡回来了,心中很是高兴,随即又沉着脸对刘凡说道:“哼!小凡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妈做了一桌子的菜等你回来吃,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菜都快凉了才舍得回来。”刘玉婷想到刘凡今天没带她一起去玩,心中越想越气。
“啊哈,丫头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了,看看这是什么?”刘凡知道他回来后,刘玉婷肯定会刁难他的,所以也是早有准备,说完话还把手上的大包小包在刘玉婷面前晃了晃。
果然,刘玉婷看到了刘凡手上的几个包装袋上的品牌后,马上冲过去抢过刘凡手中的东西,不可思意地大叫起来:“啊,lv的包包,哇,香奈尔香水,还有我最最最想要的ipo-4s手机,小凡哥,这都是送我的吗?”
“呵呵,你没看到这些都是给女人用的吗,我那用得着这些啊,再说你是我干妹妹我不给你给谁啊。”看到刘玉婷那么开心,刘凡心里也很高兴,微笑着回答道。
“真的啊!哈哈……哼哼,看谁以后还敢再说我是土豹子,谢谢你,小凡哥,这是奖励你的。”刘玉婷说完话,趁刘凡不注意时在他的脸上重重的留下了一个唇印,而刘凡只听到耳边“恩啊”地一声,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般的傻愣在那里,手还不由自注地摸了摸那沾着口水的唇印,不时的傻笑着,就连刘玉婷进屋了都不知道。
“凡仔,怎么不进屋吃饭啊,站在那傻笑什么呢。”林桂芳刚从在厨房热完菜出来就看到刘凡在门口傻笑,于是出声问道。
“呃!啊,干妈,你刚才说什么?呵呵,刚刚有点走神了。”回过神来的刘凡看到林桂芳站在前面跟自己说话,可是他还没从yy中醒过来,没听清,于是挠着头问道。
“凡仔,是不是坐车累着了啊,快进屋吃饭,然后晚上早点休息。”林桂芳看道刘凡精神有些恍惚,关心的问道。
“没事,干妈,休息一下就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刘凡此时心里甚是慌乱,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三人坐定后开始吃着饭,一个满是疑惑的神情,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这饭吃的是无比沉闷,三人谁也不说话,这时林桂芳看到了边上的一堆包装袋,于是便问起刘玉婷来:“婷婷,边上的这些包装袋是怎么回事啊,谁买的东西啊。”
“啊!妈,这些都是小凡哥买的,说是给我和你的。”显然刘玉婷已经在刘凡的糖衣炮弹面前沦陷了,一脸幸福地对着林桂芳开心地说道。
“凡仔,你就知道宠着婷婷,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你还要留着钱上大学,以后不准再这样了,要多留点钱傍身,你这孩子老这么客气做什么。”嘴里说着责怪的话语,但林桂芳心里却是美美的。
“不要紧的干妈,你们现在是我的家人,对你们好是应该的,以后我还会赚更多的钱,等干妈老了,我为你养老。”刘凡看着林桂芳并没有真的怪他,也是微笑地说道。
“傻孩子,干妈有你这话就满足了。”这时林桂芳的眼角却湿润了,偷偷用手轻轻擦拭后对刘凡慈祥地说道。
“妈,妈,我也会的,我以后一定会赚很多很多的钱给妈养老。”这时刘玉婷也过来凑热闹,兴奋的大喊大叫着。
“好好,看来我们的婷婷也长大了哦。”看到女儿如此话语,林桂芳也很是欣慰,微笑道。
“哦对了,干妈,我这次跟朋友出去做的是药材生意,这次运气好,收到了一株野山参,卖了不少钱,这五万块钱算是给家里贴补家用。”刘凡突然放下碗筷,从地上的背包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万块钱放在了林桂芳的面前,说道。
见到这么多钱时林桂芳不免有些心慌,担心刘凡在外做非法的事,再听到刘凡说是卖药材赚的钱后也就放下心来,高兴地说道:“凡仔,家里什么都不缺,你上大学还要用钱,这钱你拿回去,有这心意干妈已经很开心了。”
也不是刘凡不想给多,主要是怕林桂芳担心,这不就连五万都让林桂芳有些怀疑,他哪还敢给更多啊。他也知道自己干妈多半是不会收的,于是又说道:“干妈啊,我这里还留了不少钱呢,上大学够我用的了,我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嘛,这钱就算是贴补家用,难道你不承认我是这个家里的一员,那我立马收回去。”说完还假装板着面。
“那好吧,这钱我就帮你收起来,等你以后娶媳妇儿的时候再用啊,快吃饭吧,菜都凉了。”果然如刘凡所想的那样,这下刘凡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好埋头吃着饭。
三人就这样兴高采列的吃完了饭,然后睡觉了休息,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因为有了刘凡的糖衣炮弹,第二天刘玉婷也没有找刘凡逛街,这让刘凡大大地松了口气,由此可见与女人逛街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就连仙人也乏术,就更别说凡人了。
2012年8月28日下午2点30分,刘凡终于踏上了去复但大学的高铁上,当然过程中少不了林桂芳母女的相送,从杭州到上海的高铁只须30多分钟就可以到达,就在刘凡假寐时,列车内的广播响起了:“各位乘客,沪海火车站到了,请需要下车的乘客拿好随身携带的行李,准备下车。”广播连续播放了三次。
听到广播后,刘凡也下了高铁,随着人流走出火车站,坐着的士去了复但大学,其实各个大学都是有专门的校车到火车站接送大一新生的,只是刘凡不知道而已。
复但大学创建于1905年,初名复旦公学。1917年改为复但大学,下设文、理、商三科以及预科和中学部。1952年全国高的等学校院系调整后,逐步发展成为一所包含人文科学、社会科学、自然科学、技术科学以及管理科学在内的综合性研究型大学。2000年4月27日沪海医科大学与复旦大学合并,成立新的复但大学,学科门类更为齐全,综合实力更加强大。
就在这时,一辆黄色的“的士”停在了大学校门口,从车上走下一个年青人,只见来人身穿灰白色运动服,看不出是什么品牌,估计是地摊贷,背上背着蓝色背包,看上去倒像是来旅游多过于上学的,再看那面如冠玉的脸庞,目若朗星的眼神,嘴角微微翘起的浅笑,眼视前方,头还不时地摇了摇,让路过的人群为之侧目驻足,这时的人们表情非常的丰富,女的一脸的花痴像,男的更是羡慕嫉妒恨。
这名青年当然就是我们的刘大仙人啦,他一见到这大学校门就有些摇头了,心里就想:“这是大学吗?怎么这校门还没有我们中学校门大呢。不会是走错地方了。”虽然有些不可思意,但这正合刘凡的心意,低调才是王道,有真材实学不一定非得把校门搞得像是凯旋门一样,没有文化底蕴那就是暴发户的行为。
快步走入校门,就见到前面正中央平台上矗立着毛太祖的雕像,负手而立,昂首远望,甚是威严,看到此处刘凡也是倏然起敬,深深地鞠了一躬后走进了校园。
随着刘凡的不断深入校园,对校内环景的满意度就更高了,只见校园内建筑林立,绿树浓荫,山石峥嵘,溪流潺潺,乔灌花木生机盎然,建筑与灌丛相映成趣,精巧细腻,人文气息浓郁非常,这是江南园林与现代化的完美融合。让刘凡留恋忘返。
“这位同学,请问一下新生报名地点在那里。”不知不觉间刘凡逛了不少地方,才想起还没有报名,于是对着路过的一位女同学问道。可是过了好一会那女同学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刘凡又再次问道:“同学,请问一下新生报名处在什么地方?”
“啊!哦,哦,你一直沉着这条路走,就能看见教学楼,现在那边有很多人在,那里就有报名点了。”这时女同学也回神了,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跟刘凡指路说道,心里却还在想着:“啊,这人好帅啊,要是能成为他的女朋友一定有很多人羡慕的。”
“谢谢你啊,同学。”刘凡说完话,用手轻抹了下鼻尖,然后快步地离开了。没办法,人长得帅也是一种罪过啊。
当刘凡来到教学后才发现,这里人山人海的,几个报名点上排了老长的队,中间还有不少学生家长,刘凡就不竞感慨“这华夏人还真多啊。”等排到刘凡都不知道要到几时,于是刘凡就想着歪主意了。
“哇,大家快看啊,有美女裸奔啊!!”却见刘凡站到人群外面,用仙力扩大音量大喊道。
果然排队的队伍中不少狼崽子们和好奇的人们纷纷跑过去观看,却只见到一个三岁大的小女孩正在不远处撒尿玩泥沙,知道上当的人们也发出了“切…”的一声,而刘凡就趁人不注意时跑到了报名点的最前沉。
“师姐,我要报名。”刘凡迅速从背包中取出录取通知书和钱放在了报名点的办公桌上,对着一位美女学姐说道。而这位美女学姐显然受到人群骚乱的影响,正在东张西望,根本就没有听到刘凡的话。
这时刘凡就有些皱眉了,今天这些女孩子都是怎么拉,当本大帅哥不存在啊,于是刘凡就用手在这美女学姐面前晃了晃说道:“学姐,看什么呢,我是来报名的,能不能先给我交手续啊。”
这回这位学姐倒是回过神来了,可当她看到刘凡那面如冠玉的脸庞,眉清目秀的五官,目若朗星的眼神时,全身如遭电击一般的愣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刘凡在问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次看到这美女学姐仍然没有回应,还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猛看,这下刘凡就更加不爽了,于是加重语气道:“学姐,能不能赶快帮我把入学手续办了,这后面还有一大帮人等着呢。”
“啊,哦哦,好的,我这就帮你办理。”这时赵婉仪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慌乱地回应道,脸上还飘起了阵阵红晕,心里犹如十五个水桶一般,七上八下的乱跳。不时地暗想到“我这是怎么啦,怎么会有如此俊朗的男生呢,他的眼神好深邃哦,呀,真是犯花痴了,要是让那些小妮子知道了还不被笑话死了,不行,我得镇定点。”
其实这也不能怪赵婉仪如此失态,以刘凡不知觉间散发出来的飘逸仙灵气息,对于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这是一种本能的好感,当然这也是刘凡还没有修炼到将仙气收发自如的境界。
很快地赵婉仪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但眼角还是不时的瞄着刘凡,办完手续后赵婉仪于刘凡说道:“好了,学弟,我让人带你去领取生活用品还有带你去宿舍,嗯!还是不要了,他们男生都是笨手笨脚的,我自己带你去吧,好了,走吧。”
听到这里刘凡就明显地感觉到身后有无数股寒气袭来,回头就见身后一大群男生用犀利的眼神盯着他,盯得刘凡心里直发毛,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刘凡都死了好几回了,眼见如此情行,刘凡连忙拒绝道:“呵呵,学姐,还是不用了,我自个去找人问问路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你了。”
“那来那么多费话啊,你才刚来上大学,路又不熟,作为学姐照顾学弟是应该的,快走吧。”赵婉仪说完话也不等刘凡出声就拉起刘凡向男生宿舍楼方向快步走去。
周围的男生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居然主动拉起别的男生的手走了,在这一瞬间不知有多少人的心都碎了,而其中便有黄光明,这黄光明是校学学生会主席,今年大三,父亲是沪海浦东区书记一把手,母亲又是一家大集团的老总,身家数十亿,本身长得又帅气,可以说是校内“高富帅”的代表人物。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赵婉仪,顿时惊为天人,并对其展开疯狂的追求,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赵婉仪对他都是冷冰冰地,而他为了让赵婉仪倾心一直也都是假装得彬彬有礼,也就是所谓的高情调。在看到赵婉仪拉着刘凡的手时,心中更让嫉妒得喷火,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再说刘凡在被赵婉仪拉着手走后,心里学尴尬不已,但对于赵婉仪的做法还是有些不高兴,于是说道:“学姐,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你看这路上的人都在看着咱们呢。”
“啊…”一时有些忘情的赵婉仪也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一个男生的手,大叫一声后迅速地放开的手,神色显得有些慌乱,脸上如是红得如同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对…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有意那样做的……”红着脸的赵婉仪慌忙地想解释着什么,可是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低,低着头都不敢去看刘凡,这分明就是女生情窦初开的表现啊。
“呵呵,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这样子对于一个女孩子名声来说有些不好。”此时刘凡也没有发现赵婉仪神色,目视前方地跟着赵婉仪,走着说道。
“你叫刘凡对吗。”看到刘凡点点头,赵婉仪又说道:“我叫赵婉仪,是经管系大二的学生,你可以叫我学姐或者婉仪,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听到了赵婉仪的自我介绍后,刘凡也开始正视起赵婉仪来,却见赵婉仪面若桃花,眉如柳叶,明眸皓齿,唇似樱桃,五官如神匠雕琢般楚楚动人,肌肤如玉似雪,一身白色露肩连衣裙搭配着1米68的身高更是相得益彰,如神女般光彩迷人,唯一让人遗憾的是她的胸部不是很理想。不过这一切对于刘凡来说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以刘凡现在的修为可以长生不老,而凡人不过匆匆百年便为冢中枯骨,再者说刘凡是个eq低能,又怎么会有想法呢。
“嗯!那我还是叫你赵学姐吧,如果以后有事肯定会麻烦你的,我们现在还是赶紧走吧。”虽然刘凡对赵婉仪没什么想法,但身边路过的人就不是这么想的,都用不可思意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人,这让刘凡有些难受,于是催促地说道。
“你……很讨厌我吗?”赵婉仪听道刘凡的催促声,心里很是难过,眼眶都有些红红地对刘凡说道,她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连连在刘凡面前失语。
“没,没有,其实吧,我也是很喜欢学姐的,只是你看……”看到赵婉仪不知为什么就哭了,这下可吓坏他了,偷偷地抹了抹额头的汗,指着路过的人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叫我学姐呢。”虽然看到了路过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但已经习惯受人注目的赵婉仪却不以为然,责怪地说道。
“啊!那不叫学姐叫什么啊,这不是你刚才说这样叫的嘛。”这下刘凡就有些傻眼了,他何曾经历过这种情况啊,到最后说话的声音也越小了,心虚得很。
“你……可以叫我婉仪,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听了刘凡的话赵婉仪都有些想跳脚了,怎么会有eq这么低的人啊,不过这样也蛮可爱的,赵婉仪如此想到。
“哦,哦,那学姐…不是…那婉仪,我们还是快走了,这些人真可怕,我估计在这里多待一会有可能让人给吞了。”这时刘凡想到“这真是女人心海底针,这怎么捞啊,一会说东一会说西,真是伤不起啊,还是赶紧办完事溜吧。”于是又催促地说道。
“嗯!那就走吧。”赵婉仪说完话,与刘凡并肩走着,一路上不时地为刘凡解说校内的风景,而刘凡也开始放开话与赵婉仪交流起来。中途也把生活用品都领了。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男生宿舍楼下,于是刘凡对着赵婉仪说道:“好了,婉仪学姐,就送到这里吧,这里是男生宿舍,恐怕你一个女生不是很方便。”
“嗯!好吧,那你就自己上去,把你的手机拿给我。”赵婉仪也知道学校是禁止男女生互串宿舍的,听到刘凡又叫她“学姐”,心中有些气恼地瞪了刘凡一眼,没好气地对刘凡说道。
听到赵婉仪想要她的手机,刘凡也没多想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ipo-4s手机,递给了赵婉仪。
“呀!看不出来你家里还是挺有钱的嘛,以后可要多救济救济我这样的穷人哦。”看到刘凡拿出来的手机是ipo-4s,开玩笑地对刘凡说道。
而刘凡听了这话,心中却有些黯然,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其实,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甚至连他们长什么样我的都不知道,是爷爷把我带大的,不过爷爷一年前也去逝了,我的生活费都是自己兼职赚来的,这个手机也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桶金时买的,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说完刘凡也不知为什么会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说出自己的身世。
“对不起,小凡,我不知道你家里的事情,所以才……我的话勾起了你不好的往事,我……真不是有意的。”听到刘凡的身世后,赵婉仪也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看到刘凡那黯然的神色,心中一阵刺痛,眼眶的泪水如泉涌般流了出来,向刘凡歉意地说道。
“没什么,这些年我都习惯了,再说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别哭了,要是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对你怎么了呢,到时我就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看见赵婉仪为自己的身世而落泪,刘凡心中很是感动,有些开玩笑地说道,然后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赵婉仪的眼眶边上,温柔地为她擦拭着眼泪。
而赵婉仪见刘凡如此温柔,专注地为自己擦泪,心中无比幸福,看向刘凡的眼神也有此痴了。
让刘凡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人的这一幕却让在宿舍楼上的一位同学用手机拍了下来,,不过只拍到了刘凡的背影,于是一篇名为《神女的眼泪为谁流?》的文章就这样新鲜出炉了,并且上传到了学校的bbs论坛上,洋洋洒洒数千字,讲述着这背后的故事,更兼图文并茂,由不得别人不相信,一时间激起千重浪,赵婉仪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校花排行榜上的前三名,神女级别的人物,平时对男生都是冷若冰霜,现在却为了一个男生而伤心流泪,一夜间全校不少男生无法入眠,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正当两人在全情投入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年轻人,你们想谈情说爱应该找个别的地方去,现在站在门口挡着路算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两人也终于回过神来了,就看到一位大爷站在他们边上不耐烦地数落两人。
赵婉仪虽然对于有人打扰了这么感人的气氛有些不悦,随即又想到两人现在的情形,有些尴尬地对刘凡吐了吐粉舌,样子很是可爱地说道:“小凡,那我就先走了,我已经在你的手机里留下了我的号码了,有空记得给我发信息哦,拜拜。”说完头也不回,红着脸慌慌张张地跑了。
刘凡看到这赵婉仪一会哭,一会又这么可爱,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向楼上走去,开始寻找起自己的宿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401,402…408,没错就是这里了。”刘凡一路走上四楼开始认门牌,不一会就找到了自己的宿舍:408。进门一看里面一个人没有,但其中的三张床上都摆放着行李,说明他的舍友已经到了,看来他还是最后一个,于是刘凡也背包放在了空着地床上,细细打量着宿舍内,面积不是很大,只有不到20平方,两边是四张高阁钢结构的床,床下面是一张学习用的电脑书桌,前后四个墙角分别摆放了四个衣柜,最后面的是一个很大的合金玻璃窗,整个宿舍的空间给人一种亮堂,干净,整洁的清新感,不过让刘凡很是遗憾的是里面没有洗手间,在上楼时他倒是看到楼梯口边上有一个大众用的洗手间,不过距离他宿舍有点远,以后可能会多有不便。
“嗯!还行,先凑合着用吧,看来还是得去买房子住才行,不然以后没法修炼了。”刘凡如是地想道。正当刘凡想事的时候,门外的声音响起了。
“我说小二啊,刚才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真的是那神女主动拉着一牲口跑的,不可能吧?”
“什么?像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奇…男子说的话你居然不相信,我当时就在场,亲眼所见,我跟你说啊,昨天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校花榜上排名第三的赵婉仪今天会去报名点工作,所以我就跟小四眼两人去了,不信你问问小四眼。”
“对对对,我跟二哥一起去了,你不知道那里人多着呢,人山人海的,当时那校花跟人跑了,那些男生都骚动起来了,结果把我的眼镜给挤掉了,后来的我就没看清楚。”
“唉,老大,我跟你说啊,这哥们真猛啊,头天来上学就引起骚动,外带地把人家校花给泡上了,真是高手啊,有时间一定得去讨教讨教。”
“哎呀!老大,老二,我们宿舍门怎么开着,不会是遭贼了吧,快进去看看。”
在宿舍内的刘凡听到外面几人的对话后,额头上不停地冒着黑线,无语中。不一会就见到进来三个年轻人,排头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球衣,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身高有一米九左右,像只大猩猩,左边的那位身穿白色休闲服,发型梳得跟鸡窝似的非主流,面色白皙,身高也有一米八左右,给人一种小白的感觉,右边的那位穿的倒是很普通,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脸色比较苍白,身材比较瘦小,只有一米七多点,就像宅男一样。
三人进门后看到刘凡在里面,就猜到刘凡是他们的最后一位舍友,于是那大个子便对刘凡说道:“嘿,哥们,你总算来了,这下我们宿舍的人就到齐了,俺叫陈刚,是体育特长生,专打篮球,来自汕东;这个骚包男叫张毅,金融系的,是沪海本地的;小四眼叫王施仁,信息工程系的,来自湖喃。”陈刚边介绍,边指了指身边的两人。
“我叫刘凡,你们可以叫我小凡,18岁,经管系的,我来自杭州,很高兴认识你们,还请三位多关照哦。”听了陈刚的介绍后,刘凡也是很高兴地自我介绍道。
“客气啥呀,以后大家就是兄弟,出门在外靠朋友,大家互相帮助嘛。”陈刚为人比较豪爽,朗声说道。
“对对对,以后大家就是兄弟,阿拉沪海人最好交朋友了,现在人都到齐了,开始排名,小凡你是几月份出生的。”张毅此时也是很高兴,不过他倒是有些急,因为之前他们三人有过一次排名,结果他排行第二,刚开始时陈刚叫他“老二”,他就不乐意了,最后才改成了“小二”,虽然这个也不是很好听,但是总比“老二”强不是,现在看到刘凡来了,他终于看到了打破“二”字的曙光,于是急忙对刘凡问道。
“哦,我是94年11月18日出生的。”其实刘凡也不知道是那一天生的,这是刘凡的爷爷刘富贵抱养他时的日期。一旁的张毅听到刘凡说出生日时,脸就垮了下来,假装很是悲惨地说道:“苍天啊,大地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活了我。”
“哈哈…笑死我了,小二啊,没想到头来你还是个‘二’。”看到张毅那活宝样,陈刚跟王施仁都大笑起来,只有刘凡还茫然不知,一头雾水地看着三人,这时陈刚也看到刘凡不明所已,于是便为他解释。却原来这张毅在家中排行第二,上学时成绩也是班里第二名,年级第二名,始终让一个女孩子压得死死的,当真是千年老二,现在到了大学在宿舍里还是排行第二,都“二”到这种程度了也难怪他会这么的急,所以他特痛恨别人叫他老二。
刘凡听了这样的解说后,开始时有些愕然,最后也只是浅笑而过罢了。排名是定下来了,陈刚老大,张毅老二,刘凡老三,王施仁老四。
“现在我们也都安定下来了,为了增进兄弟间地友谊,我提议出去喝酒,算是咱们宿舍第一次集体活动,你们说怎么样。”这时老大陈刚开心地大声说道。
“好,我同意,我是地主,这顿我先请,我们就去凤海大酒店,那地方我熟。”听了陈刚的提议后,张毅就开始活跃起来了,嚷着要请客。而其他三人当然不愿意啦,说大家都是学生,没什么钱,aa制就行了,可是张毅不同意,说他是地主,非他请不可,不然跟他们三人急,最后三人抠不过他,就只好同意了。
“那行,小二,今天俺们哥仨就吃你一回大户了,到饭点了,赶紧收抬东西出发吧。”陈刚也显示出了豪气,很是干脆地说道。
不久四人便下楼,坐车去了凤海大酒店,刚一下车就见到酒店门口站着十名身穿旗袍的年轻女子正在迎宾。直把陈刚和张毅看得哈喇子直流啊,而王施仁则是有些害羞地哆嗦着,反倒是刘凡对此没有多大感觉,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见到三人这副德行,刘凡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每人头上恨敲了一下,很是无奈地说道:“瞧你们三人这揍性,别在这丢人了,赶快走吧,还想不想吃饭了。”说完话快步地走了进去,好像生怕别人知道他跟三人认识一样。
这时陈刚三人也回了神,摸着头跟了上去,还不停地说道:“哎,老三,走那么快做什么啊,你等等我们啊。”
刘凡来到来到大厅,就见迎面走来一位身穿职业西服的女子,长相还不错,眼睛很有神采,微笑着对刘凡说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宿呢。”
刘凡看了一眼这名服务员后回答道:“我是来吃饭的,四个人,你们这还有包间吗?”
“不好意思,先生,因为现在大学刚开学,学生来的比较多,所以包间都已经满了,您看在大厅可以吗?”服务员很有礼貌地说道。
“大厅也行,你给我找个靠窗的就行了。”对于服务员的态度刘凡还是很欣赏的,也不为难地说道。
“好的,先生这边请。”说完走在前面为刘凡引路,这时其他三人也跟在刘凡身后走着。不一会就来到了一个靠窗前的坐位,等四人分坐下后,服务员又说道:“不知四位想吃点什么呢。”
“今天是小二请客,就由你来点吧,反正你对这里熟,我们三个都是从外地来的,不知道这里的情况。”陈刚也没有来过这么高档地酒店,于是把点餐的事踢给了张毅。
而张毅也是当仁不让地拿起菜单,对服务员说道:“那就先来水晶虾仁、响油鳝糊、油爆河虾、四喜铐麸、墨鱼大烤、油酱河蟹、红酱油鱼头汤,对了你们想喝红酒还是白酒啊,要不来瓶洋酒?”张毅说着就停下来用眼神寻问其他三人。
“就来二锅头吧,别的酒劲道不够足。”陈刚是东北汉子,喜欢烈酒,于是对服务员说道。
“呃!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高档酒店,没有二锅头,如果你想喝烈酒的话,我们这里有俄罗斯的伏特加,苏格兰的皇家礼炮,还有国酒茅台等等。”听到陈刚的话后,这名女服务员有些尴尬地说道。
“啊,不会吧,你们这么大的酒店连二锅头都没有,那你们还做什么生意啊,真没劲。”听了服务员的说后,陈刚有些失望地说道。
“老大,你就别丢人了,不好意思啊,就来四瓶茅台吧。”看到了陈刚的表现,张毅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手捂住陈刚的嘴,热着脸对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倒是没怎么在意,可能是因为职业关系,这样的事情她早就看多了,仍然微笑着对张毅说道:“没关系的,服务好顾客是我们的宗旨,那请四位捎等,酒菜一会就为你们端上来。”说完还向四人做了一个欠身,然后才转身回走开。
“看看,这就是大酒店的素质,不仅服务好,这里的妹子也是相当的赞啊,你看那胸脯多大啊,腚子多圆润啊。”看到服务员走后,张毅就又开始口花花起来了,这就一个典型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其他人都没眼看了,只好装做不认识。
很快的菜就上齐了,四人也兴高采烈吃喝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来来,大家举杯,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能凑到一起就是缘份,为了我们未来的大学四年干杯。”四人坐定后,陈刚做为宿舍老大,首先邀杯敬酒,半两小杯的酒一口气闷了下去。
其他三人也也是有样学样,跟着一口喝下,老话说:感情深,一口闷,酒品看人品,从一种侧面角度来看也是一种增进感情的事情,要不然华夏人为什么都喜欢在酒桌上谈生意呢,这也是华夏酒文化的一种体现。不过也不是每个人的酒量都好,这只是一个态度问题。
喝酒对于刘凡来说跟喝水没什么两样,半两下去跟没事人是的,不过王施仁就没那么好运了,也学着别人一口喝尽,结果喝得太急,被呛得眼泪直流,但为了不让人瞧不起,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喝下,酒一下肚就如同火烧一般,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唉,我说小四眼,你不会喝就慢慢喝嘛,别那么急,等会可别喝醉了。”陈刚也看出了王施仁确实不会喝,关心地劝说道。
“是啊小四,慢慢来,我们都是兄弟没人会笑话你的,只要心意到了就行。”这时张毅也凑到他边上柔声地说道。
刘凡也看出两人都是真是实意地去关心王施仁,越觉得两人都是值得交的人,于是也安慰地说道:“没事,小四尽管喝,别喝太急,醉了等下我背你回去。”
看到这些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舍友,如此地关心他,让他倍感舒心,曾几何时有过这样的一些朋友,以前他家里也算是小富之家,那时朋友也很多,但多数都是为了他手中的钱来的,都是些酒肉朋友,之后由于他父亲做生意失败,还欠了人一大笔债务,天天有人上门催债,以前刻意交好他的朋友也都一个个离他而去,甚至有同校同学还经常欺负他,现在却有如此兄弟,一时间让他眼眶湿润了。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啊,更何况是三个。
“哈哈,我说小四啊,这么一会儿就让你感动成这样了,那以后你还不得天天以泪洗面啊,”张毅看到王施仁红着眼的样子,挤眉弄眼地调侃着说道,算是为他解围。
这时王施仁也没有了一开始对人的那种防备感,用手擦了擦眼睛,完全放开胆地说道:“哼!喝酒谁不会啊,想当年咱也是练过的,来吧,谁怕谁啊,今天们不醉不归,喝…”
“这才像话吗,爷们就应该大块剁肉,大口喝酒,来,喝!”三人看到王施仁心结已了,都很是开心,一时间四人传杯换盏,话语相当投机,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哎呀!刘凡,你怎么也在这里吃饭。”就在四人酒兴正盛之时,一声如莺声燕语般柔和悦耳的声音传入刘凡耳中,寻声望去却见一位身着粉红优雅荷花边连衣裙,手挎爱马仕粉边碎花包,身姿窈窕修长,绰约而娇媚,纤手轻掩樱唇,秀目甚是惊讶地注视着刘凡,款款走近刘凡等人,却见来人面如凝脂,螓首蛾眉,齿若编贝,秀发齐肩而随风扬起,美目间讶然微转,人如出水芙蓉般清纯典雅。
见到如此倾国倾城之貌的女子,刘凡剑眉微紧,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忽然间记忆深处的那根弦被触动一般,手拍着头站起身对着眼前女子说道:“哎呀,这不是我们的美女班长吗?你怎么也来这里了。”等这女子走近来刘凡便认出是自己高中时的班长:宁琪。不仅人长提美,成绩也是名列前茅,是学校公认的才女,不仅成绩好,家世也是相当显赫,是男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想要一亲芳泽者多不胜数,但都是折翼而归,曾几何是刘凡也是宁琪的暗恋者之一,只是当初的生活都朝不保夕地,那有心思去谈其他啊,后来这种思法也就慢慢的淡化了,不过平时倒也跟宁琪挺谈得来的,而宁琪为人处事都很是不错,完全没有大家族子女的那种高傲,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小凡子,还真是你啊,怎么见到姐姐我,你不高兴吗?”宁琪也看到刘凡轻皱着眉头,于是假装生气,美目微转娇斥道。那样子仿佛在说“姐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显然刘凡也知道宁琪的性格很随和,大大咧咧地,也不在意,装做讨好说道:“没没没,我这是在想在我面前的这位仙女似曾相识,走近一看原来是宁大仙子您啊,小的这不是一时间没认出你来嘛,要不?一起吃饭吧。”
“咯咯…真的吗?小凡子,你这个笨木头也终于开窍了,那好本小姐今天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宁琪听了刘凡这木头赞美的话,很是受用,贝齿轻启,嫣然一笑如空谷幽兰般清新雅致,把陈刚三人震惊得口若孱流,缓缓欲滴,可是宁琪话到一半又做出了让人擂倒的举措,只见宁琪秀眼轻转,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刘凡那白皙如玉的脸庞,香舌轻舔樱唇,缓缓靠近刘凡,讶然说道:“哎呀!小凡子,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白皙粉嫩的,有什么保养秘诀吗,快告诉我嘛。”边说着话边用芊芊细手在刘凡的脸上蹂躏了一番,然后用柔弱甜腻地语气撒起娇来。
这下可把刘凡四人擂得不轻,陈毅更是直接被震到了地上去了,而刘凡此时一脸黑线,尴尬地杵在那里,见到其他三人都用暧昧的眼神看他,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无奈地对三人摊手耸肩,清了清嗓子干笑道:“呵,呵,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之间是很纯洁滴,这个…这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只是好像有点问错了对像,嘿嘿。”说完还不时用手挠着头。
这不解释还好,话一出口,三人就又连想偏偏了,挤眉弄眼地齐声对刘凡贱笑道:“嘿嘿,明白,明白,大家都是男人嘛,我们了解。”
这下刘凡就更无语了,索性也不再辩解,这时宁琪也听出了点话外之音,她虽然平时有些神经大条,但人却极其聪明,不然也不会有才女这称了,想到刚刚对刘凡的暧昧举动,霎时间红霞溢满娇颜,粉肩轻颤,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丰韵圆润的酥胸波荡起伏,俯瞰可见的沟谷深不可测,如怀春少女一般忐忑不安地站在刘凡身前,芊手不时地拨弄着衣角。
其实在高一的某一天,正是宁琪刚借读到刘凡学校不久,在一条小巷中几名不良少年正对宁琪实施不规行为,恰巧刘凡经过救了他,当然刘凡也付出了血的代价,在家中躺了三个月,幸好刘凡的爷爷医术高明,不然刘凡不死也得残废,从那以后,刘凡的身影便不知不觉中,闯入了少女悸动的心里,之后两人的关系也变得很融洽,直到高三时宁琪因为要回原籍参加高考,便回了上海,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而这也是宁琪为什么时隔一年多时间还能够一眼就认出刘凡来的原因吧。
“呃,这个…那个…美女班长,我们是不是先坐下来再说呢。”看着眼前的情形有些诡异,刘凡这才讪讪说道。随后为宁琪拉开椅子让其坐下,而宁琪则是低头含羞地说声谢谢,声音几不可闻,若不是刘凡耳力非凡,恐怕都听不见。
“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三位是我的兄弟兼舍友,老大陈刚,老二张毅,老四王施仁,而这位美女就是我高中时的班长,宁琪宁大仙子。”刘凡有些搞怪地介绍道。
“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你们别听小凡子搞怪,我可不是什么仙子。”这时气氛缓和了不少,宁琪也恢复了大家闺秀的风采,只是粉脸还余留些许红晕,贝齿轻启,落落大方地说道,旋即又回眸看向刘凡。
听了刘凡的介绍后,张毅不乐意了,急忙用手搭在刘凡的肩上,将他拉到身旁故作不满地说道:“我说老三,你介绍我的时候能不能文明一点啊,什么叫老二啊,多难听啊,你得叫二哥,明白不,这多没面子啊,特别在美女面前更不能这么叫,这有损我的形像,我还要靠这个泡妹子呢。”说完还不望跟刘凡挤眉弄眼地,“不过老三,还是你牛啊,这么可爱又不失气质的美女,你都能泡上,果然有我当年的风采,有时间咱两切磋一下啊,这回给你面子。”
这时刘凡听了张毅的话,顿时大窘,忙捂着张毅的嘴,“你可别瞎说,我们就是比较好的同学兼朋友关系,纯洁得很,没你那么龌龊。”
正当两人勾肩搭背地秘密嘀咕时,坐在一旁的宁琪像是听到了两人的答话似的,“哧”地一声娇笑,手掩贝齿,再到最后见到刘凡那大窘样,更是捧腹大笑,芊手摇指着刘凡,“咯咯…小…凡子,你…这朋友太逗了,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其实宁琪的心里也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笑的,只是听了刘凡说的话时,心里有些失落和心痛,黯然神伤而不自知,泪花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两人的家世相差很大,而且她家人也不允许她去嫁给一个平民百姓,所以才借笑来掩饰。笑声停止了,很快地宁琪也平复了心情,只是眼神有些黯然。
显然刘凡也从她的笑声中听出了点什么,于是关心地问道:“宁琪,你没事吧。”却见她轻摇着头,又说道,“哦,对了,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吃饭,要不?先吃点什么吧。”说完看到他们这一桌只剩下残羹剩饭,于是不好意思地嘿笑两声。
听了刘凡的关心,宁琪心里暖哄哄地,美目微转,螓首稍摇,浅浅笑答道:“不用了,我刚刚已经跟朋友吃过了,后来回去经过大厅才看到你,就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过会我就回去了。”
“嗯!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现在也不早了,晚了怕学校大门都关了,这样吧,老大你们三个先回去,我送宁琪回家后回校学。”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刘凡等人也就付了账,走出了酒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刘凡等人走出凤海大酒店的时候,酒店贵宾包间里传出了这一声暴戾的叫骂声,“宁琪那个臭婊子,贱货,居然不给我面子,要不是看在她的家世强悍,老子早轮了她了。”
只见一个长像俊朗,仪表非凡的年轻人突然暴起,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愤怒的俊脸上出现狰狞的扭曲感,白色的衬衫上染了一大片红色,边上不时还有几个年轻人在一边符合着。
原来这名年轻人便是沪海四大家族之一的卢家二公子:卢浩,为人暴戾好色,又没什么本事,仗着家里的的名头很是祸害了不少少女,偶然在一次舞会中认识了宁琪,一时间惊为天人,被宁琪的美貌所倾倒,随后对其疯狂追求,由于恶名在外,再加上本身没什么本事,所以屡遭宁琪拒绝,到最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今天好不容易通过收买宁琪的同舍闺蜜,将宁琪骗了出来吃个饭,结果饭吃到一半卢浩就对宁琪毛手毛脚的,最后宁琪一气之下将杯中红酒都泼到了卢浩的脸上,然后转身走了,这也是卢浩为何如此气愤的原因。
正当卢浩发脾气时,贵宾包间外走进了一个头染黄色,尖嘴猴腮,身材矮小的不良青年,见卢浩大发雷霆,于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说道:“卢少,我刚刚跟踪姓宁的那小妞,发现她在楼下跟四个年轻人吃饭,而且还跟其中的一人关系很是暧昧。”
“什么?这臭婊子已经有了姘头,难怪对老子不理不采的,在老子面前装圣女,妈的,非让这对狗男女好看不可。”卢浩听了手下人的汇报后,更是破口大骂,随后脸阴沉了下了,狭长的眼中散发出暴戾的目光,说道:“毛猴,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你找几个兄弟跟上去,找准机会,男的给我打断双腿,女的给我抓回去,老子今晚就奸了她,量她家里也不敢怎么样,哼!要做得干净利索。做好了本少爷有赏。”
“是,卢少,保证让你今晚爽个够,嘿嘿。”听到办完事有好处,毛鼠不禁*笑起来,在他的想法中,刘凡等人不过是普通的学生,找人打一顿还不简单,这好处费还不是十拿九稳的,可惜啊,他偏偏碰到的是刘凡这样的家伙,这也注定了他的悲剧。
这时的刘凡还不知道他已经让人惦记上了,不过即使是知道了,刘凡也不会在意,这只不过是给他的生活增舔点乐趣罢了。
刘凡等人酒足饭饱后,便出了凤海大酒店,陈刚三人先坐车回了学校,本来刘凡也想坐车的,可是宁琪却坚持走路回去,这样可以让刘凡和她一边走边聊,就这样两人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说话,两人分开有一年多的时间,应该是有很多少要讲才对,但又不知如何说起,再加上刘凡是出了名的木头,就更别指望他了。
这时宁琪先开口了,樱唇微启,俏脸微笑道:“小凡子,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有没有时常想我啊。”
“啊!什么?哦!过得还行,有时也会想起你,对了,你现在住什么地方。”一路沉默的刘凡,突然听到宁琪的问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好愣愣唬弄过去。
“我现在在财经大学上学,住在学校里,我们校舍离这里不远,你呢?”看着有些呆呆的刘凡,宁琪好像又回到了中学时期,想起了与刘凡的点点滴滴,俏脸上又浮现一抹红晕,羞怯地说道。
“嗯!我在复旦大学读书,暂时住在校内。”刘凡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按理说以刘凡现在的修为应该能够看出宁琪现在的神情,只是在面对自己曾经心仪的女孩时,刘凡就显得有些拘谨,就像是纯情小男生一般,所以人们常说爱情是盲目的,它可以让聪明人变成傻蛋。
“耶,原来你在复旦大学上学啊,那太好了,咯咯…,两个学校是相邻的,这样以后我找你玩就方便多了。”宁琪一听说刘凡在离她不远的复旦大学上学,兴奋得跳到了起来,手还不停的拉着刘凡,美目中满是庆幸和喜悦,俏脸甚是可爱地扬起嫩唇,开心地大叫道。
而刘凡看着眼前如此可爱的宁琪,心中顿时生起了强烈的保护**,心中暗下决定,今生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好好地保护着这眼前的人儿。而这时的刘凡也开始警觉,看着这周围灯光昏暗,两旁树阴成叠,人烟稀少,确是打劫下黑手的绝佳场所,于是边走边用神识察探。
果不其然,在刘凡身后不远处正有十几个人躲藏在树阴后窥视他们,看到这一切刘凡也不要意,不慌不忙地停住脚步,目光注视着后方躲藏的十几人,沉着脸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们躲在树阴后面。”
听了刘凡的话后,宁琪有些莫名其妙,随后便见到十几个手持钢管刀具,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得胡里花俏的不良少年走了出来,这时宁琪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了,她虽然大家族出来的千金小姐,但终究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几时见过这种阵仗,手抖着向刘凡靠近,躲在他的背后。
而刘凡也看出了宁琪脸色不好,于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将一丝仙力渡入她的体内,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缓缓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除非我死了。”
宁琪只觉得在刘凡握她的手后,有一股热流从她的手臂速地延伸到她全身,暖暖地很舒服,心里也不再那么害怕,当听到刘凡的话后,一种被保护地幸福感填满了她的心间,这一刻什么家族规矩,什么门第之见都被她抛之脑外,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地去爱眼前这个让自己梦中都记挂着的男子。
“哟!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恩爱,兄弟们,女的留下,男的打断双腿。”十几个不良青年中领头的一个头染黄发,尖嘴猴腮的青年嚣张地说道,这人便是接了卢浩命令而来的毛猴,尖细的小眼看向宁琪时满是贪婪之色,另外的人也是满嘴的污言秽语。
气得在刘凡身后的宁琪牙根紧咬,脸色通红,美目中泪水几欲夺眶而出,本来刘凡也不想太过为难这些人,教训一下就行了,可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更是出言不逊,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主意打到了他身边人上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于是沉着脸冷笑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敢对我身边人下手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来吧,让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说完回身抱着宁琪柔声道“别怕,有我在,你闭上眼睛,等下场面可能会有些血腥。”
“嗯!”宁琪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美眸中不时闪动着关切的神色。
“上,把你男的打成残废,回去后卢少重重有赏。”看着刘凡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危机在前还在那里眉目传情,再加在他嫉妒刘凡长得比他俊秀,马上让身边小弟围抠刘凡。
却见刘凡好整以暇地站立在宁琪身前,静立不动,摆出一个不八不丁的姿势,左手负背,右手垂立成拳,看着从眼前冲来的十几人。
就在其中一名不良青年快到刘凡跟前时,刘凡动了,只见他迅速迎面而上,右用成爪抓住砍来的刀,一个肘击击中青年的前胸,那青年瞬间飞出几米,倒地不醒人事,紧接着刘凡一脚踢中一人左肋,那人瞬间失去战斗力,随后又是四名青年一起围攻,想以多欺少,可是刘凡是那么好对付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就见刘凡凌空跃起,一个鞭腿击出横扫千军,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抽在四人脸上,四人顿时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看到刘凡如此神勇,有些人也心生退意,但在毛猴催促和许诺奖赏下,为了以后的钱途,他们也不得不狠下心来,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人也像不要命地向刘凡攻来,但让他们失望的是,无论多少人攻上去,都被刘凡轻而易举击倒在地,失去战斗力,说时迟,那时快,短短的两分钟不到,十几个人能站着的只有毛猴一人了,这还是因为他没有参加打斗。
眼看着自己手下一个个地倒地不起,毛猴心里就感觉害怕了,双脚不停地在抖,平时也就是仗着人多为祸乡里,欺负欺负百姓,几时见过刘凡这么能打的猛人啊,看着刘凡缓缓地向他走来,顿时心防崩溃,吓得大小便失禁,跪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说吧,是谁让你来的。”收抬完这些小混混后,刘凡走向毛猴,不容质疑地说道。
“没…没谁…谁要我们来的,是…是我自己见色起义,精虫上脑才会来找你们麻烦的,求求好汉爷放过我们吧,我…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女儿,下…下有嗷嗷待哺的老母亲,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侠你放过我吧。”毛猴这下可是吓坏了,说话语无伦次地,但做为一个有点头脑的混混,他知道如果把自己主子供了出来,那他也就别想活了,他可是知道那位卢少为人残暴,所以也没讲真话。
不过他这点小伎俩怎么能够瞒得了刘大仙人呢,见毛猴不说实话,冷哼道:“哼!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真话的咯。”说完也不看毛猴,在他的颈后风府穴上摁入气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刘凡仙气的渗袭下,毛猴顿时如同千针锥心般的疼痛,倒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嘴里不断地哀嚎着,不到一分钟毛猴就受不了了,连连求饶道:“啊…大…侠,我…什么都说,你…快放了我吧。”
刘凡也不嗜杀之人,见毛猴求饶也不再为难,便为他解了穴,目光沉冷地说道:“说吧,是谁让你来的。”
“是卢浩让我这么干的,他是我们老板,之前他请宁小姐吃饭,结果让宁小姐泼了一脸红酒,所以让我们将她抓回去,说是要…要…”说到这里毛猴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正主还在边上呢,如果自己说有人要奸了她,她要是一个不高兴,让刘凡把他给宰了都有可能。
早在刘凡收抬毛猴时宁琪就睁开眼了,一看地上全是不断哀嚎的伤员,可把她惊呆了,瞪大着秀眼,张大着樱桃小嘴,震惊不已。当听到毛猴说是卢浩指使所为时,一脸的气愤,美目中闪烁着火花,走到刘凡跟前,颐指气使地喝道:“说,他想把我怎么样?”
“卢少说,要将宁小姐带回别墅轮…奸了,哎呀,大侠,这可不是我说的啊。”当毛猴说出话后心里就忧心忡忡地,怕刘凡一个不高兴将他给灭了,忙不迭地解释着。
“哼!我早知道那个卢浩不是个东西,现在居然…居然…总之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听了毛猴的话后,宁琪的俏脸顿时涨红,秀挺的小鼻子差点气歪了,想破口大骂,却不知从何骂起,以她善良纯真的心性估计也骂不出来,再加上旁边还有自己心仪的人儿,于是毛猴就倒霉了。
但见宁琪气势汹汹地走到毛猴跟前,纤手一挥,只听“啪”地一声响起,而后就见毛猴脸上浮起了五个纤细的手印子,捂着脸一动不动愣在那里,心中不停想着“我这里招谁惹谁了,说也被打,不说也被打,这算怎么回事啊。”不过心里想归想,他可不敢还手,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吞,心里憋屈得很。
“哼!卑鄙,无耻。打死你这坏蛋。”打完了人,宁琪嘴里还不停地絮叨着。
“大侠,这个…这个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那…现在能不能放我走啊。”刚刚毛猴都有点让宁琪打懵了,回神后小眼溜转,心里想到的就是快点溜,不然等下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他可不想再次品尝刘凡的手段,那种锥心刺骨的痛一次就够他终身回味的了。
“滚吧,若再有下次,那就不是这么便宜了,到时我让你品尝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刘心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
“哦,哦,多谢大侠饶恕。”毛猴听到刘凡不再为难他,让他走时,心里暗松了口气,总算逃过一劫,忙不迭地爬起身来,拔腿就跑。
可没等他跑出几步,刘凡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回来,你回去告诉那个卢浩,如果再来骚扰宁琪或是对她有半点伤害,我不管他是不是四大家族的人,我都将灭他全族。”
说完话,刘凡全身气势开放,一时间压得毛猴只能再次趴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此时的毛猴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彷徨无助,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根本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力。
站在刘凡身边的宁琪虽然没有感受到什么压力,但同样地感受到了从刘凡身上并发出来的一种强大威严,这种威严她也只在她家老爷子身上才有过这样的感受,甚至比她家老爷子还要强大许多,一时间美目秋波微转,心中涟漪激荡,呆呆地看着刘凡。
“走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收回气势后,刘凡对着还在发呆的宁琪温柔地说道。
“嗯!”听了刘凡话语,宁琪乖巧地轻点螓首,玉臂轻抬挎着刘凡的胳膊,螓首枕着他的肩膀,如同小绵羊般地温顺。经过了一系列事情后,宁琪现在心里填满了对刘凡的爱意,那里会反对刘凡说的话呢。
两人就这样紧靠在一起地走着,对于宁琪来说是无比幸福的,今晚刘凡给她的惊喜实在太多了,俊朗的外表,强悍的身手,由其对她那么体贴.而对于刘凡来说这是一种煎熬和考验,当宁琪紧靠在他胸前时,一丝清幽的处子之香渗入他的嗅觉,看着宁琪那不时扭动的小蛮腰恰似弱柳扶风,硕大圆润的酥胸紧挨着他的手臂,柔软而挺拔,双峰之间深陷而入的沟壑深不见底,让他体内真龙之气蠢蠢欲动,有种了异样的感觉,跨下那物也情不自禁地坚挺起来.这让刘凡这种未汲男女情爱的初哥感到面热不已,为了不让身边的可人儿发觉他的异样,只好躬身行走,目视前方,细心的人可以发现刘凡的眼角不时的瞥向宁琪那波涛汹涌,起伏不定的酥胸,俯瞰而下,但见峰峦叠嶂,沟壑隐现.而恰巧刘凡的这一些细小的动作都看在宁琪的眼中,明白心上人的心意,也不点破,心里反而美滋滋的。
在这样温馨的夜晚,伴着都市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和着从耳边轻抚而过的微风,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走到了财经大学的女生校舍楼下。
“小凡子,我到了,那…那我就上去了啊,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吗?”宁琪美目温情地看着刘凡说道,或许是想从刘凡口中得到什么答案。
“嗯!你上去吧,那我就先走了啊。”看着宁琪欲言又止的,刘凡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微道地回答道。
“小凡子,我漂亮吗。”宁琪见刘凡要走,不由得心中暗恼刘凡这个木头,就差跺脚了,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幽怨地说道。
“漂亮!在我的眼中你比月宫中的嫦娥仙子还要美。”听到宁琪如此说,刘凡心里虽有疑惑,但还是如实地回答道。
“咯咯…真的吗?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我是认真的哦!”刘凡的回答让宁琪很是开心,笑靥如桃花般娇艳,没有那个女孩子不愿意听甜言蜜语的,由其还是从刘凡这种老实的木头嘴里说出。随即美目微转,含情脉脉注视着刘凡,俏皮地问道。
“啊…这个…”突如其来话语让毫无心里准备的刘凡措手不及,一时间有些呆住了。
“难道你不愿意,还是你已经有女朋友了?”看到刘凡那呆住的神情,宁琪心里就有些慌了,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心上人表白,若是他有了女朋友了,那她又该怎么办呢,一时间宁琪美目渐红,眸子间透着雾气,眼看着泪水就要夺眶而出了。
“不不不,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要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没钱没势的,那有女孩子喜欢我啊。”陡然间听到如此美丽的女孩子向自己表白,刘凡仿佛身处云端,轻飘飘地,就如同梦境一般。随即就见宁琪美眸含泪欲滴,忙不迭回答道。
“那你就是答应啦。”看到刘凡的情况并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俏脸马上由阴转晴,开心地说道。
“嗯!”曾经的梦想得以实现,心仪已久的人儿终于成了自己的女朋友了,这怎么能不让刘凡心里悸动澎湃,面对着这可人儿头重重地点了点。
“咯咯…”听到刘凡的肯定,宁琪心中填满了幸福,俏脸微展,笑靥如盛开的鲜花般娇媚纯真,惹人怜爱,一双玉臂轻轻搂住刘凡的颈脖,圆润秀挺的酥胸紧贴他伟岸而广博的胸膛,一时间四目相对,周围寂静如斯,偶尔可听见“咕噜”地口水吞咽声。
却见宁琪美目微转,含情脉脉,轻启樱唇,贝齿微张细语道:“凡,吻我。”
但见宁琪情浓意怯,刘凡又怎么会拒绝呢,虽然他情商并不高,但他却不是笨蛋,更不是“柳下挥”那种阉男,当下不再迟疑,一双强劲而有力的臂膀,环叉住宁琪如杨柳般纤细的小蛮腰,明眸凝望,薄唇轻启印上了宁琪的樱唇,四唇相触如水**融般互相印迹,情到浓时,刘凡舌尖轻叩宁琪贝齿,缓缓深入,与宁琪的香舌相触共舞。许是宁琪感受到了来自刘凡的侵略性,更是热情回应,一时间两颗情痴的心互相碰撞在了一起。
此情此景怎么能让人忍心去破坏呢,但上天或许是嫉妒眼前的这一幕温情的场景,就在两人忘情的相吻之时,一个很不适时宜的声音在两个耳边响起了,“嗯喀…”咋听声音响起两人立刻清醒过来,却见宁琪此时粉面如霞,樱桃小口呼哧不停地喘息着,圆润硕大的酥胸更是上下起伏,双手有不知所措地紧靠着刘凡,而刘凡则是手挠后脑,嘿嘿地傻笑着。
两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年过五十的中年大妈站在女生宿舍门口,颇为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随即又说道:“呵呵,本来不想打扰你们小轻年亲热的,不过现在己经过了十二点了,学校有规定的门禁时间,所以我才不得以地提醒你们。”
听了大妈的话,宁琪更是粉脸涨红,螓首有些不好意思地埋在了刘凡的怀里,如同做错事让家长发现的小女儿姿态,真是我见犹怜啊。
随后两人向大妈致歉,宁琪很是开心地回到楼上去了,末了还不忘让刘凡给她打电话和发信息,当然对于这些小要求刘凡也是欣然答应,话别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两人走后,这大妈还不忘感慨道:“唉!年轻真好啊。”随即哼着小调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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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凡与宁琪话别后,一路行走时心情甚是激动,俊脸不时露出傻笑,惊得过往的人们以为碰到了神经病,纷纷绕着他走,这一切刘凡当然看在眼中,但他却置之不理,自个偷着乐呢。
正当刘凡即将走到复但大学门口时,他发现此时天地间的灵气有些不寻常的波动,虽然很微弱,但那里能逃得过刘凡仙人般的感知,这时刘凡眉头不由得一皱,迅速扩展神识往灵气波动的地方延伸而去,随即便感知到一群黑衣人正追杀着四个人,一群人就这样追逐着往郊区而去,这四人明显都受伤不轻,跑起路来都是一脚深一脚浅地,其中还有一名女性,不时地往身后追杀的人群扔着火球,这下刘凡可来了兴趣了,忙打量四周,发现没人便一个闪身,瞬移到了追逐的人群附近,然后隐身在一旁跟着。
不久这一追一逃的两拨人就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内,这时刘凡终于看清了这群人面貌,一共有十六名黑衣人,全身上下都被衣服包裹着,只留下双眼,双手紧握着日苯武士太刀,背后还插着一把短刀,从造型上看就可以分辩出这群黑衣人就是日苯的忍者,唯一不同的是领头的那个手臂上有一条红色的锦缎。
而被追杀的四人很明显地可以看出是华夏人,其中唯一的女性倒是长得倾国倾城,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衣,就像霹雳娇娃一样,如雨后的玫瑰般美艳不可方物,只是在与那些忍者的打斗中显得有些狼狈,秀发凌乱,螓首香汗淋漓,酥胸处还有一道几公分的伤痕,不停地渗着血,破损的衣物早已无法包裹住那拥挤欲出的双峰,若隐若现,让人无不翩翩欲想。
“支那人,你们己经走投无路了,赶快交出资料,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由其是这位美丽的花姑娘。”就在双方僵持之时,领头的忍者持着生硬的华夏语很是嚣张地说道,在他想来这次的追杀算是胜券在握了,而后满眼狼光地盯着那红衣女子坚挺的酥胸。
“哼,你们这些倭寇几时有过人性,少费话,想要资料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听闻这忍者头领的话,身处困境的四人中的一位中年男子不屑地冷哼道。随后招呼其他三人背靠背聚拢在一起,小声密语说道:“小雨,等会我和秦风,海涛三人拼全力从正面为你打开一个缺口,你看准时机冲出重围,一定要把光盘中的资料送回总部去。”
“不…我不,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们是一个组的,我不能为了自己逃生而抛下你们,我做不到。”听到了王国正的话后,龙烟雨就有些急了,红着眼眶很是坚定地说道。
原来这四人便是华夏国特勤部龙组成员,此次便是收到情报,说是日苯人以商业投资的名义在华夏国秘密研究半兽人战士,更让人震惊的是这些倭寇居然拿华夏人来做**实验,于是华夏特勤总部便派遣了一个四人的龙组小队前来,分别有王国正,秦风,杜海涛和龙烟雨四人,其中三人是古武高手,一个地阶中品,两个人阶巅峰,而唯一的女性龙烟雨却是个c级火系异能者,相当于古武的地阶下品实力。
这样的实力在这个末法时代也算是高手了,要知道现如今的华夏武林天阶高手就已经是这个时代的绝顶高手了,而且数量极少,虽然还有更高一级的神阶,但那只是传说中的品级,至少近四百多年来无人达到这个高度,相传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就达到这个级别,但详情无人知晓。
现今社会中也是存在着不少拥有超凡能力的人,其种类繁多,功法不一,概括起来可分为两大类:古武者和异能者。
古武的等级又分为人阶,地阶,天阶,神阶,每一个等级又分为下,中,上三个品级,其中天阶又称之为先天武者。不同门派的功法又有不同属性,可分为阴,阳,金,木,水,火,土。别外还有一些稀有属性,如:风,电,冰等等。
异能者等级有f,e,d,c,b,a,s,ss,sss九个等级,其中s级相对应古武的天阶下品,ss级对应天阶中品,sss级对应天阶上品,其他的依此类推。
异能者同样有不同的属性,大致与古武的相同,不同的是,古武重在自身的修炼,属于体修一系,近身攻击力强;而异能者注重精神修炼,与天地元素沟通,远程攻击威力强大。
此次的任务中,由于对日苯人防守实力的低估而造成了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在行动的过程中只拷贝了一部分的核心资料,就让日苯人发现了,于是一路追杀到了这里,眼看着事不可为,王国正也做好了随时为国牺牲的准备,但如此重要的资料一定要安全送回特勤总部,所以才有了刚才对龙烟雨的嘱托。
但见龙烟雨在这关键时刻都愿与他们同生共死,王国正三人也是感到欣慰,同时也看出了她思想上的不成熟,身为龙组一员,肩负着保卫国家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一切都要以国家的利益为最高准则。
“小雨,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一定要把资料安全送回总部,我们三人的伤势太重了,恐怕是不行了,现在就只有你能冲出去了。”这时的杜海涛已经是疲惫不堪了,连夜激战,再到被追杀千里,即使再高的武功也受不了啊。即使如此他还是视死如归,喘着粗气神情坚定地对龙烟雨说道。
“可…可是…”龙烟雨虽然平时有些冲动,但同样也知道一却以国家利益为准,只是一想到这些同袍战友有可能命丧于此时,美目渐红,泪水湿润着她的眼眶,不甘地哽咽着。
“没什么可是的,龙中校,这是命令。”这时王正国为了完成此次任务,不得不狠下心来,厉声对龙烟雨命令道。
“是…”这时龙烟雨也知道这次任务的严重性,连忙收拾心情,严肃地应道。
“支那人,你们是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还能留个全尸。”这忍者首领显然也是个聪明人,一眼就看穿了王国正四人的想法,很快地就指挥着身边的忍者攻了上去。
“动手,小雨快冲出去,一切拜托了。”说完三人不要命地攻击那些忍者,完全放弃了防守,而且招招往致命的部位攻击,一时间打得那些忍者措手不及,但忍者终究人多,很快地就稳住了阵脚,而龙组四人也都已是强弩之末,身上更舔了不少伤痕,只有被护在中间的龙烟雨还有余力,不时地放着火球支援其他三人。
正当众人混战之时,龙烟雨看准时机,大喝一声:“星火燎原。”顿时在前方出现了炙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阻隔了通往厂门的道路,而龙烟雨也趁势向门口冲去,回眸凝望,却见王国正三人已经倒在了忍者的太刀下,奄奄一息。这时她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迅速离开。
可是当龙烟雨就要逃出厂门时,就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机袭来,抬头但见一直没有参与战斗的忍者头领,跃到空中,一招凌厉的刀势向她劈来,这时的龙烟雨已经来不急反应了,美目中满是绝望地紧闭着,只能下意识地抬起纤细的玉臂阻挡,眼看着如此娇俏的美人儿就此香消玉陨。
就在龙烟雨绝望之时,就感觉自己的嫩腰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搂住,正当她想挣扎时就听到来人调侃的声音,“对于如此美丽的女士无礼,可不是一个绅士所为哦,哇哦,对不起,我倒是忘了你们倭国人是不能称之为人的。”
咋听到如此轻浮的声音,龙烟雨便以为来人定是个无赖浪子,睁眼却见一个身着白色运动装的男子,左手搂着自己的腰,右手两指夹着那忍者头领向她袭来的刀,面如刀削,剑眉星目,明眸皓齿,嘴角轻扬,很是玩味地看着那忍者头领。
这突如其来之人当然就是我们的刘大仙人啦,他一路跟到这废弃工厂,便一直隐身在一旁观看这场战斗,而且看得津津有味,这可比那些所谓的动作大片好看多了,从两拨人地对话中他也猜出了其中四人组的有可能是华夏国的某个机要部门的人,而另一边从服装上就可以看出是日本人,对于这些倭寇他心里当然是没什么好感的啦,所以当看到在场唯一的女子即将死于刀下,便出手了。
“阁下,是什么人,我是大日苯帝国伊贺派上忍藤田俊一,还请阁下不要干涉我们的事。”藤田俊一虽然知道刘凡武功很高,但看见刘凡那么年轻,就算武功比他高,也高不到那里去,所以他也不惧怕,毕竟他还带来了十五名中忍,依旧很是嚣张地对刘凡说道。
“哦!我原以为只有人才会讲人话,没想到这狗也开始学外语了,不知道是我跟不上这时代,还是这世道变化太快了呢。”听了藤田俊一话后,刘凡心里很不爽,于是便说话戏弄起藤田俊一来了。
“扑哧”被抱在刘凡怀里的龙烟雨听到他如此俏皮的话,也忍不住娇笑起来,随即又严肃起来了。
“八嘎,既然阁下如此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听得刘凡如此侮辱的话,以藤田俊一向来高傲的性格如何受得了,但又忌惮于刘凡所表现出来的武力,于是先撩下狠话,然后用眼神暗示其他忍者将刘凡包围。
“哦!那又如何,如今你们这些倭寇跑到我们华夏的地盘上撒野,难道我就会对你们客气。”藤田俊一的威胁刘凡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反唇相讥道。
“少费话,要打就开始吧,别墨墨迹迹地,打完了我还得回去睡觉呢。”这时刘凡也不想跟这些小鬼子瞎耽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嘎呀鲁。”藤田俊一见刘凡跟本不把他当回事,这是对他的侮辱和挑衅,顿时怒不可遏,就想抽刀活劈了刘凡,却发现自己的刀还被人用两个手指夹着,于是藤田俊一运起全身气劲试图将刀从刘凡指间抽出,可不管他如何用力,刘凡夹着地手指始终俨然不动,而且正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这时藤田俊一也知不是刘凡对手,脸色阴沉了下来,随后眼中闪烁着阴狠的神色,右手突然间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向刘凡的心脏刺去。
当然,这点小伎俩那能伤到刘大仙人呢,但见他从容淡定地将夹在指尖的太刀“呛”地一声折断,随后又将断刀架住藤田俊一袭击而来的小刀,又是一脚势大力沉地踢中了藤田俊一的小腹,藤田俊一顿时如遭重击,整个人如腾云驾雾般地横飞出去,倒地盘卷着身子如同虾米一般哀嚎不已。
而刘凡怀中的龙烟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勉为刘凡捏了一把冷汗,同时对刘凡的感观也有了转变和好奇,有人说好奇心吓死猫,当女人开始对男人好奇时,那么这就是她开始沦陷的征兆。
一旁围困刘凡的十五名中忍见到刘凡如此厉害,也都收起了轻视之心,纷纷小心戒备着,但见这些中忍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没几秒后齐声喝出:“忍法,影遁。”随后十五名中忍就如同液体蒸发一般消失了。
这时龙烟雨眼神有些凝重了,显然是知道忍者这一秘法的厉害之处,连忙提醒刘凡道:“小心点,这是倭寇忍者的隐身术。”
听了龙烟雨的话,刘凡只是向她点了点头,满是不屑地说道:“哼,如此拙劣的五行遁术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简直是班门弄斧,今天小爷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华夏神术。”说完话刘凡的气势开始飙升,顿时一股庞大的威压笼罩着整个工厂,而隐身中的十五名忍者此时就如同汪洋中的一叶小舟般,彷徨无助,不到几秒钟便纷纷显出原形。
看得那些忍者现形,刘凡立刻用神识锁定十五人,右手掐着法决,大喝一声,“万剑归宗,降妖伏魔。”右手成剑,挥手横扫而去,但见十五道凌厉的剑气分别向着那些忍者飞射而去,而这些忍者们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就已经被剑气绞杀得尸骨无存,场面顿时血肉横飞,几呼没有一人的肢体是完整的。随后又是一阵轰隆作响,刘凡所发出的剑气穿体而过,撞击在了工厂的水泥地上,炸出了十几个如水缸般的大坑。
在刘凡怀中的龙烟雨几时见过如此强悍破坏力,目瞪口呆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却,可当她回过神后,便见到那满地都是断肢残腿,顿时“啊…”地一声尖叫,胃里就如同翻江倒海般翻滚,连连后退数步,随后畅快地呕吐了起来,而刘凡却跟没事人一样,摇摇头满脸遗憾地自语道:“唉,还是没控制好力度,只是小小的用了万分之一的力道就把这地上撞提坑坑洼洼的,看来以后还得加强练习。”
“万分之一的力道?还练习?这还是人吗?”正在一旁狂吐的龙烟雨听了刘凡的感慨后,顿时脑袋当机,心里念头百转千回,想想自己等人出生入死,还让人追杀至此,在别人眼里还够不上别人练习的标准,想想都让人羞愧,沮丧。
“哇哈哈…没想道当今华夏还有如此年轻的高手,不过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就当龙烟雨正在暗想着刘凡的话时,一直倒地不起的藤田俊一大笑地站起身来,很是狂妄地大叫道。
“哦,是这样吗?你还真的是大言不惭啊,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留下我。”听到藤田俊一这时还能如此狂妄,顿时来了兴趣,他现在缺少的是和人打斗的经验,由其是与强者对战,当然这里的强者是指世俗界的古武高手,因为末法时代的修真者就剩下刘凡一人了。
“哼!我要与你们同归于尽,尊敬的式神大人,您的奴仆藤田俊一愿意奉献自己的所有生命力,请求您为我消灭眼前这些卑微支那人吧,乌鸦天狗,现。”随着藤田俊一的一声大喝,他的脸形开始扭曲,慢慢地变长变大,不一会就形成了如狼一样的头,随后全身长满了长毛,背部也渐渐被什么撑裂,露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伸展开来有四,五米长,随着时间的推移,藤田俊一渐渐转变成了一个头狼样加上一对黑色翅膀的怪物。
“吼,吼,哇哈哈,我终于自由了。”得以恢复自由身的乌鸦天狗甚是得意地咆哮着,正当它无比兴奋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
“我说这位怪物先生,你似乎高兴得太早了吧,你这头赖皮狗不待在你该待的地方,跑人间来做什么?”当这乌鸦天狗一成形刘凡就知道它的来历,上古相传,乌鸦天狗是守护地狱的炼狱三头犬,后来在西游的佛魔大战中,让人砍掉了两个头颅,毁坏了身躯,只剩下元神逃离地狱来到了人间界东瀛岛上休养,随后为了自身的修炼不惜授予岛上居民召唤它的部分能力,而每次召唤的代价便是生命力。
此时的乌鸦天狗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但在人间也是无敌的存在,可惜它今天碰到了刘凡这个仙人,所以它的悲剧就注定了,因为乌鸦天狗最强的实力也不过是一只未化形的魔兽,也就相当于修真者的大乘期,如今刚恢复实体,实力百不存一,根本就不是刘凡的对手。
乌鸦天狗咋听有人类如此挑衅它,顿时怒不可遏,张着血盆大口怒道:“哼!卑微的人类,你将为你的无知而付出生命的代价,吼…”说完也不等刘凡回话,便一个大拳击打过去。
而刘凡也毫不畏惧,只是考虑到身边的龙烟雨,还是以躲避为上,眼看着这硕大的拳头向他砸来,左手迅速抱起龙烟雨,往后一跳便出了乌鸦天狗的攻击范围,放下怀中的龙烟雨后,对她说道:“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解决了这赖皮狗再说。”说话的神色是那么的风轻云淡,就仿佛灭了眼前的乌鸦天狗就如同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而龙烟雨也从乌鸦天狗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今天所发生的事,是她从出生到现在的二十年里,见到过最不可思意的事情,虽然她是一名龙组成员,专门处理的都是一些超自然现象,可却从来没见到过如些玄幻魔兽。虽然知道眼前的这名男子实力很强,但也免不了为他担心,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正当龙烟雨愣神之时,刘凡已经和乌鸦天狗战做一团了,只见他居然赤手空拳地跟乌鸦天狗打起了肉搏战,这一人一兽,你一拳我一脚地拼斗着,可乌鸦天狗是越打越心惊,刚开始时,由于刘凡对于近身战还不是很熟悉,经验不够,被击中的次数较多,当然这样的攻击也只够给他挠痒而已,如果不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近战能力,他早就一个法术结果了这赖皮狗了。
随着战斗越是激烈,刘凡的身手越发精纯,到最后更是打得乌鸦天狗没有还手之力,而这种拳拳到肉的打法,即使乌鸦天狗皮糙肉厚也受不了啊,连连发出悲惨的吼叫声。
打了许久,刘凡也觉到再打下去没什么意思了,便想结束战斗,于是一个后跃离开了乌鸦天狗开击范围,说道:“哼哼,赖皮狗,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现在大爷不想陪你玩了,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九宵神雷,降。”嬉笑完后,刘凡一声大喝道,随手右手指剑划向乌鸦天狗,只听得天空中忽然雷声轰隆大作,此时的乌鸦天狗也感受到了来自于九天之上雷电之威,这可是他的克星,身为魔界魔兽天生对天地间的正气非常敏感,咋见如此情形,顿时心里恐慌不己。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一道蓝中带紫的雷光闪过,乌鸦天狗就如同火烤一般,全身冒烟,随后见它不断地吼叫连连,渐渐地变成一堆碳灰,轻轻地随风飘动,这座三层的废弃厂房的楼层也出现了一个直径为五米的大洞,可见这雷电的威力是何等的巨大。
“哇!活动活动筋骨的感觉就是爽啊,真舒坦啊。”这次的遭遇是刘凡成仙已来遇到最强的对手,从打斗的过程中让他领悟了不少战斗技巧和经验,看着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的龙烟雨,刘凡多少也猜出了他们的身份,本来以他的性格是不愿意与官场中人打交道的,不过做做善事还是可以的,特别对于这些为国家出生入死的人刘凡还是很有好感的。
于是走到龙烟雨的面前唤醒她,扬扬手道:“喂,美女,打完收工了,还不回家睡觉。”随后看到她身上的伤,便想为她治疗一下,将手再次伸到的龙烟雨的酥胸伤口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刘凡的叫唤,龙烟雨也清醒了过来,随即就见刘凡的手在自己的酥胸上摸了摸,顿时脸色大变,抬手就想给刘凡一个耳光,不过打到一半就让刘凡给挡住了。
“我说美女,你有病吧,我好心好意给你疗伤,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想出手打我,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嘛。”看着龙烟雨招呼都不打就想给他一个耳光,刘凡登时就怒了,语气很是不好地对她说道,可刘凡却没想道自己的手现在还在人家女孩子的酥胸上按着。
不过龙烟雨听了刘凡的话后也是一愣,随即就感到自己酥胸伤口处,有一股清凉的气流在流动,再看着刘凡那清澈无暇的眼神,这才相信他的话,而后又想到两人现在的情形是如此的暧昧,俏脸顿时飘过一抹红晕,再次感受到那道在酥胸处的气流,就如同有人用手在抚摸她坚挺的峰峦一般,令她全身酥软,如遭电击,神情更是娇媚无比,贝齿紧咬着樱唇,喉咙中不时地发出低沉的“嘤咛”声。
正当龙烟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时,刘凡的声音响起了,“好了,你身上的伤已经没事了,不会留下疤痕的,至于地上的那三位…你说要不要救他们呢。”
“啊…”感受到刘凡的手离开自己的酥胸,龙烟雨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是失落,是庆幸,是羞怯,不一而足,不知觉间刘凡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颗种子,待听得刘凡说她已经好了,连忙清醒过来,检查伤口,确实如刘凡所讲的那样,光滑如新,心总算放下心来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呢。
“什么?你说我那三位战友还有救。”检查完伤口,龙烟雨猛然想起刘凡刚才所说的话,随即高兴起来了,也不顾男女之防,连忙抓住刘凡的手问道。
“我说美女,别一惊一咋地,就你这样的还能进国家秘密部门?真怀疑你是不是走后门的。”看着此时娇俏的龙烟雨如此的不淡定,刘凡就有些皱眉了,随嘴就批评两句。
“你快说嘛,到底我那几位战友还能不能救活啊,我求求你救救他们吧。”从刘凡的一系列作为来看,龙烟雨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肯定能够救得了他们的,所以想要他救人就必须来软的,心有定计的龙烟雨便撒起娇来,硕大坚挺的酥胸还不时地在刘凡的手臂上来回摩挲着,如果这一幕让京城里的那些纨绔子弟知道了,堂堂京城龙家大小姐,出名的火辣女现在居然像小媳妇一样对一个男子做出如些暧昧的举动,而那男人还不愿意的神情,那还不跌碎一地的眼镜。
可是好半天见刘凡不为所动,于是她又改打悲情牌了,顿时美目含泪,俏脸如丧,真是我见犹怜啊,这刘凡还真是就吃这一套,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以前他也是败在刘玉婷这一招的,而且百试百灵。
不过刘凡现在就有些哭笑不得了,本来他就已经想好要去救那三个男的了,可是现在龙烟雨还给他来上这么一招,她那点小心思,刘凡那会看不出来啊,但也不点破,颇有点享受的味道,随后又板着脸说道:“我说美女,你这样抓着我的手,叫我怎么去救人啊。”
“啊…”龙烟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了,俏脸不由得涨得红彤彤,刹是好看,忙放开手,羞涩地对刘凡说道:“那…那你赶快救他们吧。”
刘凡也没再多说费话,走到三人跟前,一一为他们检查,当然这些人都是属于有超凡能力的人,刘凡也不用遮遮掩掩地,开启天眼为他们做检查,这其中的两人已经生机断绝,另一个还有一点气息,于是刘凡回身对龙烟雨说道:“美女,这三人中只有一人还有一点气息,能救活,其他两个生机全无,不过呢…”
龙烟雨听了刘凡说两人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只剩下一线生机时,全身如同掉进冰窟一样,不停的颤抖,美眸中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滴,整个人如天旋地转般摇摇欲坠,待听得刘凡后面的话后,知道如果还有一丝希望能够救活他们的,也许就只有眼前的这名男子了,于是美目含泪地哀求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他们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求你救救他们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唉,算了,我也不逗你了,要我救他们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一个要求。”看着龙烟雨哭得如此悲伤,刘凡也是烦得不行,本意也只是想逗一下这美女的,没想到哭得更凶。
“你说,只要能救得了他们,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听到还有希望,龙烟雨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显然她还是把刘凡当色狼看,这也难怪她会如此想,在这种情况下,一般男人会提什么要求,不用想都知道,可问题是刘凡会是一般的男人吗,很显然她是会错了刘凡的意思,这让刘凡也很无奈啊。
“我的要求就是,一会儿我救人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明白?”这时刘凡的表情很严肃,语气很庄重地说道。
“嗯!我绝不会说的,我发誓。”看到刘凡说话如此严肃,龙烟雨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于是重重地点头应道。
“好,那我们开始吧。”说完刘完走到王国正身边,将他扶起盘坐着,而后单掌按在他的天灵盖上,将一点仙气注入他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中循环一周天,随后撤掌收回仙气,让他自己调息。原本以刘凡的修为是不用如此大费周张的,只需一个法决丢下去就可以了,不过那样显得太惊世骇俗了,所以做做戏还是有必要的,不然以后麻烦可就大了。
这戏也得做全不是,于是便又郑重地对龙烟雨说道:“接下来我所用到的法决,你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如若不然,你知道我的实力如何,到时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可就别怪我了啊。”
这时的龙烟雨那敢说不呢,眼看着王国正没一会功夫脸色就红润了起来,她心里是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了,忙不迭地点着头。
戏也做得差不多了,刘凡也就不再多言,手掐招魂咒,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魂归来兮,招魂术,疾!”如果此时的刘凡手里再拿把桃木剑,再穿上一套八卦道袍的话,还真有点像神棍。
随着刘凡的疾声过后,空气中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但见秦风与杜海涛的魂魄如飘荡在空中的纸一样,幽幽地晃荡着,身形若隐若现,慢慢地聚拢到一起,随后目光呆滞,茫然不知所措。
“三魂归位,七魄聚拢,灵魂回窍,疾。”随即刘凡的剑指尖射出两道绿光,分别进入两人鬼魂的眉心中,而后两个鬼魂分别回到了肉身上,于是刘凡再将两人抚起盘坐,再依照救王国正的做法,一一为两人救治。
做完这一切后,刘凡又对龙烟雨交代道:“他们现在已经都活过来了,现在让他们自己调息,千万别让人去打扰他们,等到天亮他们自然会醒来的…”
刘凡的话说道一半,却发现龙烟雨目光呆滞,秀目瞪得老大,眼中满是震惊的神色,于是连忙推了推她的手,不满地说道:“嗯!喂,美女醒醒,我说的你倒底听没听清啊。”
“啊…什么,刚才那个…这个是…呃”这时龙烟雨醒过来了,但她让刚才的鬼魂给吓到了,说话就有些语无伦次,吱吱呜呜地,有些话想说,却又说不上来,只能憋得俏脸红彤彤地。
“你知道那是什么就行了,也别憋着了,记住我说的话啊,千万别让人打扰他们,这次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哦,呵呵。”看得龙烟雨憋得难受,刘凡也有点不忍,提醒地说道。
“咕噜!真…真的是鬼…鬼魂啊。”龙烟雨心里打着颤,弱弱地问着刘凡,这世上没有那个人见到鬼而不怕的,就更别说女孩子了。
“你说呢?嘿…嘿…嘿!”看着如此可爱的龙烟雨,刘凡不免生出想逗她玩一下的想法,于是很是阴森森地回答道。
“咕噜!”听到刘凡肯定的回答,龙烟雨不禁干咽着口水,头冒冷汗,心里还不停地抖着。显然是被刚刚的那一幕吓到了,,“啊”地一声尖叫,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迅速地跳蹿到了刘凡的怀里,不停地抖动着,那硕大柔润的双峰在他的胸堂不停地摩挲着,让他不能自已。
这下刘凡可就傻眼了,香艳满怀,而且还是身材如此惹火的大美女,虽然他还是一位初哥,但多少也懂得男女间那点事,心中尴尬地暗想,“真是要命啊,这艳遇不来就二十年都碰不到一次,这一来吧,一天之内就遇上两回,这人长得帅也是罪过啊。”
刘凡这回可是臭美了,不过心里想法和现实是两回事,以他这种木头今天能面对美女侃侃而谈,说明他现在心态在转变,以前是没实力,没自信,什么都不敢想,现在嘛,是实力超群,却不知怎么做,这泡妞可不是有实力就行的,还要有智慧。
面对这种情况刘凡也不知如何处理了,于是很是嘴笨地说道:“这个…那个…美女,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这打了半天的架很累人的,所以你能不能先…”说完还隐晦地点出让龙烟雨先放开他。
“啊!”看到自己还挂在刘凡怀里的龙烟雨,很是害羞地迅速离开刘凡身上,低着头柔声地对他说道:“我叫龙烟雨,是华夏龙组成员,这次的事情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很可能完成不了任务,还会丧生在此,以前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迟全力地去帮你。”
“呵呵,谢就不用了,我也是碰巧路过这里,再说那些小鬼子来我们华夏撒野,只要是华夏儿女都会出手相助的。”听了龙烟雨的介绍,也完全证实了刘凡的猜想,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让国家高层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的话,肯定不会让他放任自留的,不是招揽他为国家所用,就是毁灭他,不过刘凡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喜欢自由,不想受人束缚,更不想成为某个利益团体的工具。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我是不会去加入任何组织的,因为我喜欢自由,不想让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住。”显然刘凡也猜到龙烟雨此时的想法,于是先堵住她的口。
“我想我该走了,这里已经没我什么事了,那就后会无期了。”话说完,也不等龙烟雨回应,转身一个瞬移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了龙烟雨一脸失落地呆立着,樱红的小嘴还不停地喃喃自语,“真的是后会无期吗?”随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缓缓地拿出手机,向上级汇报了今晚所发生的事,当然关于刘凡会法术的事还是被她隐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城特勤总部位于京城中南海西郊玉龙山中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相传是清朝某位亲王的府邸,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溪流相映成趣,汇流成塘,塘中荷叶田田,鱼儿嬉游……
此时庭院内正有不少行色匆匆的军人在忙碌着,周围却极为安静,只能听到人们行走的脚步声,每个人都是神情严肃,庄重,庭院到处都是岗哨,在阴暗处甚至还有不少暗哨,每个想要从外面到达庭院内的人都必须通过层层关卡,验明正身后才能放行。
这时庭院门口来了一辆军装越野车,从车内走下来一位身穿少将军服的中年男子,大概只有四十来岁,体型魁梧,脸形方正如刀削,眼神中偶尔射出内敛寒光,这名男子便是华夏龙组组长镇东山,是一位古武者,有天阶下品的实力,在今天清晨接到来自龙烟雨的电话,听完她讲述了这次任务的过程后,便匆匆开车来到特勤总部,而后经过重重检查来到一架电梯门口,取出特制的卡片在刷卡处轻轻一划,电梯门便打开了。
镇东山跨步而入,直下地下十层,没多久便到达目的地,顺着通道走出来,却原来这里别有洞天,但见一个有几千立方的空间出现在眼前,里面不时有工作人员忙碌地工作着,还有校场上比武的人群,各式各式先进的锻炼器材,不时还传出“砰,砰,砰”的枪击声,和比武场的叫喊声。
而这一切都好像与镇东山无关,只见他直往最里面的一个办公室而去,他轻敲了几下门,就听里面传来一声苍老而浑厚的声音,“请进”。
待得办公室内人同意后,镇东山又推门而入,恭谨地敬了个礼说道:“首长,此次派去上海执行任务的四名龙组成员已经有消息了,清晨龙烟雨打来电话说这此任务他们只拿到了一部分的核心资料,由于我们的情报有误,他们遇上了十六名伊贺派忍者,其中有十五名中忍和一名上忍,他们一路被追杀到了上海郊区一个废弃工厂里,在被围杀的过程中,秦风和杜海涛为了掩护龙烟雨撤退都牺牲了,而王国正也只剩下一线生机。”
“什么?情报有误致使我龙组损失三员精英,这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说话之人便是掌握国家安全的特勤总长龙绝天上将,古武高手,其实力已达到了天阶巅峰,乃是华夏五绝高手之一,由于功力高绝,岁月并没有在这位年过七旬的老将军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童颜鹤发,只是声音略显苍老,他曾参加过抗战,抗美援朝和对越反击战,他戎马一生,打过大小数百次战役,是华夏国硕果仅存开国将领之一,也是华夏国一根定海神针,咋听由于情报的不准确而造成龙组减员,顿时勃然大怒。
看着龙绝天如此愤怒,镇东山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随后又继续说道:“首长,后来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年轻高手,此人不到二十岁,但实力非常强悍,能够凝聚真气成剑,瞬间便杀了十五名中忍,剑气的威力相当恐怖,直把那水泥地轰得坑坑洼洼,而后还与那个上忍召唤出来的式神进行肉搏战,打得那乌鸦天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更是召唤出雷电将其轰杀成灰,以我的推测此人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级高手。”
“而且此人不但武功高绝,医术也是出神入化,本来秦风和杜海涛已经气绝生亡了,但不知他用了什么秘法将两人又救活了,而且还让他们功力更进一步,从人阶巅峰直接就提升到了地阶中品,而王国正更是达到了地阶巅峰,只要稍微巩固,不出一年就能跨入先天之境,达到天阶水平。”说完话镇东山眼中满是狂热和兴奋。
“神级高手?这样的人才如不能为国家所用,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了,东山你马上派人去接应他们四人,还有尽快调查这位神秘高手的来历。”一向雷厉风行的龙绝山立马下令,眼中不时并发着骇人寒光。
一个多小时后,镇东山再次来到了总长办公室,而刘凡的一切资料也都呈现在了龙绝天的面前,从他几时断奶,几时尿床,……到现在所读的大学,事无巨细的罗列了出来,如果刘凡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害羞得想去跳河的,这同样也可以证明华夏国的情报部门是何等的强大。
“刘凡,十八岁,孤儿,是由杭州玉皇山下刘家村的一位老郎中抚养长大,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能说是很平庸,不过在今年的七月份失踪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点无法查出他的去向,到八月二十八号到复旦大学读书,期间曾用医术救过一对出车祸的母女。”看着刘凡的资料,龙绝天心里在不断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刘凡为国所用。
于是对镇东山寻问道:“从资料上来看,刘凡此人还是心地纯良的,而且不乏爱国情怀,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对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他加入龙组呢。”
“首长,我看这事有点悬,在小雨的汇报中,她说这个刘凡喜欢自由,不习惯让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像他这样的高手都是很高傲的,除非用亲情来打动他,不然我们别无他法。”龙绝天说的方法镇东山也想过,可是好像都不太现实。
“首长,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您肯不肯了。”这时镇东山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条好计,于是便想跟龙绝天说,可又担心被骂,所以才想着征求一下意见。
“说!只要对国家有利的事情,我龙绝天豁出老命也要办到。”对于一生为国家出生入死的老将军来说,没有什么比国家利益还重要的了,说出的话也是无比霸气。
“就是美人计,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小雨不是您孙女嘛,而且长得又是倾国倾城,所以……”听着龙绝天那霸气的话,镇东山也是热血沸腾,便将自己所谓的绝好妙计说了出来,只是到最后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此时自己首长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而龙绝天听了镇东山的话后有些愣神了,想到自己那个人称火爆魔女的孙女,他就头疼了,这丫头从小让宠坏了,到处惹麻烦,京城里面可是有不少高官子弟都让她作弄过,而那些人又畏惧她的家世,不敢对她怎么样,于是这样更助长了她的气焰,慢慢地她的性格也就变成现在这样火辣暴力。
“嗯!找个人管管那丫头也是不错的,行,就这么办,我现在去向主席会报此事,你先去把事情办妥了。”这时龙绝天摸着下巴想了一会,便下决定了,于是刘凡和龙烟雨就这样被乱点了鸳鸯谱了。
随后镇东山也去执行他所谓的招揽人才大计去了。
而我们的刘大仙人还不知道他的老底已经被人抄了个底朝天,现在还在宿舍里蒙头大睡呢,昨晚他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还好陈刚三人喝醉了酒都在睡觉,所以也没惊动其他人,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而且还做上了美梦呢,脸上露着笑,嘴角不时地还流着口水。
清晨,一缕明媚的朝阳从窗户射到了刘凡的脸上,当他睁眼看到了让他吓一跳的一幕,却是在刘凡做美梦未醒的时候,陈刚三人看他笑得那么龌龊,于是三人便凑过去研究一下,看着刘凡醒来,三人就用似笑非笑,很是暧昧的眼神盯着他。
“老三,梦,美吧,想什么好事啦,给咱哥仨说叨说叨。”
“是啊老三,你看你连睡觉都笑得那么龌龊,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还有啊,三哥,你昨晚可是很晚才回来的,是不是昨晚把那个谁给那个啦。”
“大家都是兄弟,我们也是想跟你取取经嘛。”
“嘿…嘿…快从实招来,不然别怪兄弟们大刑伺候。”
……
刘凡一睁眼就听见这哥仨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当说他流口水时,手还不由自主地往嘴边擦了擦,结果他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于是问道:“你们说了一大堆,我还是没听明白你们说什么。”
“哎呀,还不承认,兄弟们,行刑。”说完三人就将还一脸茫然的刘凡压在床上,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扑去,就像叠罗汉一样将他死死地压在下面。
“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那个宁琪去开房了。”
“说,有没有戴安全套,还有昨晚几次郎了。”
这回刘凡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举手投降地说道:“我说,我说,你们快起来,不知道我都快憋死了,我昨晚是送宁琪回去了,不过是送到宿舍就回来啦。”
“真的,那你昨晚那么晚回来又是怎么回事呢,肯定有奸…情。”一向以情圣自居的张毅挤眉弄眼地插嘴道。
“这个真…没有,我不是回来晚了进不来嘛,于是我就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睡了几个小时,清早才回来的,那时你们还酒醉没醒呢。”这时刘凡就有些心虚了,他昨天才跟宁琪确定关系,那这算不算有奸情呢。
“老三,你不老实啊,你看你说话都有些心虚了呢,还在外面睡…了几个小时呢,嘿嘿,还是招了吧。”陈刚也是怪腔怪调地挤兑刘凡。
“好吧,你们赢了,那我可就说了啊。”这下刘凡也唬弄不过去了,于是很是隆重地说道:“嗯喀!兄弟们,现在我郑重地向大家宣布:我恋爱了。”
“呃!就这样了,没啦。”这下场面有些冷场了,三人听了刘凡的话都是一脸怪异。
“是啊,没啦,难道我恋爱了你们不高兴?”这时刘凡也看出了其他三人情绪不是很高,但同样摸不着头脑,于是一脸无辜地问道。
“扑哧,哈哈…”这时三人看到刘凡一脸诧异的表情,实在是忍了住地笑了起来。看着三人都是捧腹大笑,刘凡那还不知道让三人给耍了啊,不过他也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更能增进兄弟间的友谊,也是笑着一起打闹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月一日清晨,今天是学校入学上课的第一天,所以刘凡一大早就跑出去锻炼,回来时在路上买了豆浆,油条,小笼包带回宿舍,一进宿舍发现陈刚三人还在呼呼大睡,于是刘凡便大声吆喝道:“新鲜出炉的豆浆,油条,小笼包到,手快有手慢无啊。”
果不其然,正睡得香甜的三人听到刘凡的吆喝,立刻从熟睡中清醒过来,手脚非常干脆地跑向刘凡,迅速从刘凡手里抢过早餐,你争我夺地前抢着吃食,一时间人仰马翻地,整个宿舍就如同蝗虫过境般一片狼藉,看得一边的刘凡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手拍着额头,无奈苦笑着,“不就一早餐吗,你们几个至于嘛。”
“嗯,嗯,老三这你就不知道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陈刚嘴里吃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着,而后又继续消灭着早餐。
“咕噜,咕噜,啊,嗝,美味啊美味,我现在才发现跟老三住同一宿舍是多么的幸福,每天一早醒来就有热腾腾油条和包子吃,再配上这可口的豆浆,这种小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啊。”一边牛饮着豆浆,打着饱嗝的陈毅也凑趣道。
“嗯!嗯,二哥说的我同意,谁要是能够娶到三哥的话,那她可就有福啦。”一向话少的王施仁也是当仁不让地夸着刘凡,不过他这话刘凡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说啥呢,小四眼,老三一个大老爷们的,应该谁嫁给他才有福,你小子还大学生呢,真是木有文化。”陈毅拿着油条砸向王施仁,不过却被他躲过了。
“啊哈,你打不着,不过我刚才就是那意思,嘿嘿。”王施仁嬉笑着摆了个胜利的手势,顺手将剩下的两个包子抄走。
“哇,小四,你丫的放阴招,快把包子留下,不然你要倒霉的。”陈刚看着眼前的包子没有,顿时大急地扑了上去。
“哈哈,不给,不给就是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啊。”说完两人便围着刘凡打转,绕得他头都晕了,不过他心里也很享受这种兄弟间的嬉笑玩闹。
“好了你们两个,都几点了,昨天学校通知说今天要开班会,要点名的,不能迟到。”眼看着就要上课了,刘凡便提醒地说道。
“啊,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东西走人。”恍然大悟的三人这才慌慌张张地打扮起来,说是第一天上课要留个好印象。其实三人就是想打扮得帅一些,好去泡妞。
不一会儿三人便人模狗样地跟着刘凡走出了宿舍楼,由于四人都不是一个专业的,所以出了门四人就分道扬镳了。
没多久刘凡就找到了自己的教室,刚到门口就听到教室里面乱糟糟的嬉笑声,可当刘凡一进入教室就发现里面鸦雀无声,人们见到这刚进来的刘凡穿着宽松的牛仔裤,上身一件白色t恤衫,身型显得修长匀称,露出的两只臂膀,白皙如玉,强劲有力,一头精短而不失英气的发型,再搭配着如刀削斧凿的脸庞,肤如凝脂冠玉,明眸皓齿,鼻尖英挺,当真是貌比潘安赛孟尝,直把教室内的人都看傻了,女的是一脸的花痴像,男的更是妒火然烧。
刘凡抬头望去就见几十双眼睛盯着他看,搞得他心里一突,连忙检查是不是自己衣服穿错了或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发现并非自己的错后,也不理会其他人,很是坦荡地找个空位坐了下来。但让他不自在的是,身边还有不少女生对他暗送秋天的波菜。
“哒,哒,哒…”这时教室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久就见一位穿着粉红职业装的女教师走了进来,但见她秀发齐肩,面色粉嫩,樱唇贝齿,一米七的身高显得甚是修长,丰韵,美臀圆润,峰峦硕大坚挺,端的是国色天香,聘婷秀雅,俏丽多姿。直教男生看得直吞口水,不过这些在刘凡眼中都是浮云,且不说他的修为,就说最近几天出现在他身边的极品美女还少吗,光这一点就够他对美女免疫了。
“我叫柳凝霜,是你们这一班新生的教导员,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交流一下,也希望能够帮到你们。”一站到讲台上柳凝霜便先做了自我介绍,虽然脸带着笑,但是语气却有些高傲,有种俯瞰众生的那种意味。
“现在请你们也做自我介绍吧,还要加上兴趣爱好哦,就从左边那位女同学开始吧。”这时柳凝霜又带着点小可爱地说道。
被点到的那名女生是有点害羞,穿着很是普通,而且很老土,但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长像很是清纯,美目清澈无瑕,俏脸微圆,唇嫩齿贝,就如同小家碧玉一般,可能由于生活艰苦而显得身材消瘦,但见其轻启樱唇,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叫温婉,来自临杭市大山村,喜欢养殖花草和小动物。”
当温婉说刚说完话时,一个很是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切…原来是乡下来的啊,怪不得一脸穷酸像,穿得还那么土。”众人寻声望去就见一名满身名牌衣服,脖子上戴着*的金链子的胖子,就如同暴发户一样,一脸傲气和不屑看着其他同学。
而听了那胖子的话后,一向柔弱的温婉眼眸中已经含泪欲滴,这下就连想低调的刘凡也看不过去了,尤其被欺负的还是自己的老乡,那就更加愤怒了,语气很是尖锐说道:“某些人别看穿得人模狗样,一身名牌,可骨子里却是草包,富二代,寄生虫,如果某一天这些都没有,我看连生活都不会了,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的乡下人了,更何况你往上数三代,又有那个家庭不是农民出身呢。现在有俩钱就显摆,这叫忘本。”
“如果那天我要是有钱了,那我就是富一代了,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宁愿把钱捐给社会,也不给你啊。”
“你…你tmd是谁老子啊,我爹有钱你管得着吗。”这胖子也是让刘凡说得哑口无言,倒是耍起无赖来了,气急败坏地骂道。见胖子如此做为,其他同学也是纷纷鄙视他。
这时刚坐下的温婉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回过头向不远处的刘凡点头致谢,而刘凡到是没什么反应,也是轻轻地对她点了点头,随后又神游天外了。
“好了,大家能在一起同窗而读是一种缘分,同学之间相处要懂得宽容才是,那我们就继续吧。”做为老师,协调班内同学之间的矛盾也是工作之一,于是柳凝霜也只好出声调解地说道,虽然她心里也不满意那位胖同学的做法,但出身大家族的她想的更多,她要为整个班级负责。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我介绍的同学渐渐多了,大家也知道了那位胖同学叫刘长金,上海人,家里是做煤炭生意的,这也就难怪一脸的暴发户像。
很快地就抡到刘凡自我介绍了,只见他轻轻地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很是淡漠干脆地说道:“刘凡,临杭人,没特别爱好。”随后看都不看地就坐了下去,而站在讲台上的柳凝霜这时脸有些挂不住了,从她一进门就扫了一眼班里的同学,绝大多数的男同学见了她眼睛都没挪开过她身上一眼,虽然这些她也不是很喜欢,可唯独刘凡连看她都没看一眼,这让一向对相貌身材很有自信的她,深受打击。
而此时刘凡的自我介绍完全就是目中无人,连让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如何让她受得了,今天是她当老师的第一堂课,所以她很想完美地开完这个班会,也只好强忍着,说道:“呵呵,这位刘凡同学为人可能比较不爱说话啊,那我们接下来开始进行班干部竞选,有想参选的同学请到台上来为自己拉票。”
很快地同学中有意参选的都纷纷发表了演讲,不过都是千篇一律,无非就是谁如果当选什么后,就怎么样地为班里服务,其中最嚣张的就是那暴发户刘长金,一上来就说投他票的人,他请客去五星级酒店大吃一顿。不过这些对刘凡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他对班干部没兴趣。
竞选的结果出来了,但让人意外的是,刘凡以高达四十票的高分当选为班长,要知道他这一班也就是五十来人而已,男女比例是1:2,典型的阴盛阳衰,当然这四十票中大多是女生投的票,谁让班里的女生多呢,看来长得帅到那里都吃香啊。
听到自己当班长了,刘凡也很惊讶,不过他可没兴趣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班长,马上开口拒绝道:“这个班长我不想当,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这是班里同学对你的信任,你怎么能辜负同学们的一片好意呢,再说了大学里的班干部要是做得好的话,是有额外学分奖励的,而且申请奖学金也有这方面的考核,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你,你就别推迟了,再说了这不也是暂时的吗,一个月后还要重选的。”其实柳凝霜心里也是打着小九九的,刘凡当了班长后,两人接触的时间就多了,还怕找不到借口让这小子吃点苦头嘛,谁让他敢无视本大美女呢。
看着柳凝霜态度坚决,知道不能挽回,也就不再推迟,于是刘凡这一班的班组成员就成型了,班长当然就是刘凡啦;副班长叫王烁,是一名高高瘦瘦的男生;团支书叫张雅兰,很小资的一名女同学;学习委员叫赵绰君,长像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很是养眼,性格很开朗,大方;生活委员却是柔弱可爱的温婉;文艺委员是方玉梅,一名来自苏州的江南美女,很是娇柔,只是为人有些做作;体育委员是来自东北吉林的孟威,身高有一米九多。
班级班干的框架总算搭建完成了,随后柳凝霜又说了一个令人哀怨的消息来,只见她两手虚按,示意同学安静,随即讲道:“做为大学生,我们要有强健的体魄,所以学校规定每年新生都必须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军事训练,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们将在军营里生活半个月。”
“唉哟,这还让不让人活呀。”
“是啊,听说军训很艰苦的,有可能还要在太阳低下暴晒呢。”
“啊!那我可怜的水嫩肌肤不就要完蛋了嘛。”
“是啊,是啊。”
……
这教室里一时间就如同菜市场一样,乱遭遭地,抱怨的大都是女生,也有身材瘦弱的男生,更有想着如何避过这一劫的,如我们的刘长金同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复旦大学大一的新生们一大早就坐着校车来到了华东军区,校车刚到达军区门口,便见军区的一众官兵早已在那里等候,随即新生们拿下行李下了车,三五成群地聊着天,一群人手中拿着大包小包地跟随着辅导员按班级排队,其中有的女生更是一人拿着几个背包,搞得跟般家似的,不过这些新生里面还真有特别的,那就是刘凡了,只见他两手空空地站在班级的最前头,领着同班同学跟随着军区的官兵进入了军区。
初入军区的学生们都显得很是兴奋,看着训练场上的军人训练,无不热血澎湃,不少人更是驻足观看,随着场中军人的表现而起哄吆喝,而训练中的军人见有学生观看,特别的有不少女生在场,训练得就更加卖力了,场面一时间很是热烈。
不多久,一行人就被带到了一处空出的校场上,接着是军区领导发表讲话,内容无非是表示对同学的欢迎和鼓励同学的军训热情,之后便是随队的学校领导讲话,不过在时下华夏这种官本位思想严重的国度里,领导的讲话一般都是如同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一个多小时过去后,同学们在校领导的催眠*中清醒了过了,因为总算熬过了这种无聊的演讲了。
今年的军训与往年不同的是,负责此次军训的部队是野狼特种部队,这可是一支战绩彪炳的部队,虽然成立时间不是很长,但也经常在国界边境打击走私贩毒以及恐怖分子,是经历过战火的部队,这在如今的和平年代是极为难得的。
在现如今生活条件好的情况下,很多的学生都缺少锻炼,造成青少年体质普遍较低,长此以往将有可能损害到青少年的身心健康,所以才有了这次的加强军训,这也是校方与军方的一种尝试,现在还在实验阶段,以后有可能进行推广。
动员会完毕后,这些学生也由各自所属的教官带领到一旁,每个班级被整编为一个连,而刘凡他们这一班也在其中,老老实实地跟在一名军官身后走了。
随后便是列队整训,由于刘凡是班长,所以站在了队列最前方,这时领队的军官走上前对刘凡班级的同学训话,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叫刑勇,是你们新任的教官,你们可以叫我刑教官,从明天开始,你们将在军营里接受为期半个月的军可训练,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来到这里你们就是一群新兵蛋子。”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所以你们一切都必须听从指挥,如有做不到的那就得接受严厉的惩罚,你们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这些学生今天一大早就来到军区,又听领导讲话站了老半天,此时说话就有气无力的了,听了刑勇的话后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回答。
“你们没吃饭吗,说话有气无力地,声音太小我听不见,就你们这样的还是大学生呢,如果是在战场,我现在就可以枪毙了你们,大声回答我,明白了没有?”看着眼前一群松散无力的大学生,刑勇不禁气恼,眼神犀利地瞪着他们,语气更是冷哼。
“明白…”能够考上复旦大学的人都是天之娇子,几时受到这样的奚落,每个人心中愤怒,于是都是扯开嗓子地大喊。
刑勇虽然知道这些学生都不服气,但想要镇住这些高傲的大学生,就得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所以学生的大喊声他装作没听到,中气十足地再次说道:“你们都是软蛋吗,说话这么小声,再来一次,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这下子,这班学生就更加怒了,就连一直在看热闹的刘凡也皱起了眉头,这次的话却是有些过了,但他没表现出来,小小地用了点力气,跟着同班同学对着刑勇大吼,“明白了……。”这下可把他震懵了。
“哇靠,这些学生怎么那么能吼,差点就把耳膜都震破了。”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刑勇却不敢表现出来,轻轻地晃了晃脑袋,表情很是满意地说道:“嗯,这才像话嘛,军人就要有这种气势,今天我们就不训练,先将你们安顿下来再说,等会班干部到后勤处领取装备,还有你们带来的行李都要上缴,这留下一些换洗的衣物,其他的都交由军区保管。”
听完刑勇的话,这些学生就哀怨了,好多人都带来了大量的零食和日用品,女生更夸张,有的连睡觉用来抱暖的毛公仔都拿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度假的呢。
清理完同学携带物品后,刘凡来带人领了军训装备,也就是一人两套训练服,和一床被褥,随后又在刑勇的带领下来到了分给他们的宿舍,这军营宿舍也就是一栋三层的小楼,男生住二楼,女生住一楼,一进宿舍只见室内空间不是很大,也就三十平方多点,里面除了两排六张上下两层的床和一个大的金属储物柜外,什么都没有,就连卫生间都没有,很显然这么小小地一间宿舍就要住十二个人,这让住惯了独立空间的大学生抱怨不已,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们是来军训的,不是度假来的,也只能接受了,那些大头兵可不管大学生们的抱怨,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这时安顿下来的刘凡正躺在床上小睡,就听到边上有人在说话,“嘿,你们听说了嘛,咱们班的那个暴发户刘长金没有来参加军训呢。”
“嗯,我也听说了,好像是跟校学请了病假。”
“这个纨绔子弟就是这样,现在的华夏有钱什么办不到啊,到医院开张证明还不简单嘛。”
“是啊,是啊,这种人为了躲避军训还真是手段百出啊。”
“可不是嘛,我要是家里有钱,我也去弄一个证明来,你们不知道这次的军训强度很高的,比以往都高呢。”
“嗯,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学校跟军区合作实验的。”
……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声中,刘凡也大概知道了,今天为什么没有见到刘长金,不过他也只是无聊地想想罢了,并没有太在意,别人来不来跟他也没多在关系不是。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到一声急促的哨子声,却原来是军营催人起床训练的哨声,刘凡的警觉性不知道比别人高出多少倍,一听这哨声他就醒过来了,从容地穿戴完毕后,催促其他人起床,不到五分钟他就来到了集合的地点,却只见到十几名教官站在校场上,其他同学连一个到场的都没有。
又过了十几分钟,那些同学才稀稀拉拉地陆续赶到校场,有的同学要嘛衣衫不整,不是上衣没穿好,就是裤子穿反了,要嘛就是鞋带没绑好,闹哄哄地各自回到所属的班级。
“集合。”看着这群松散的学生兵,刑勇脸拉得老长,黑得跟锅底似的,说话语气很是不善,“你们看看你们啊,一个个这么散漫,你们以为是来度假的啊,知不知道你们这次集合用多长时间吗,是二十多分钟!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们早已让敌人剿灭了。”
“不过看在你们是初犯,而且没有经过训练,这次可以原谅,若有下次那么全部都给我绕校场跑二下圈。不过你们中也有表现好的,比如这位同学,他只用了五分钟就到了集结地,而且是穿戴整齐,这是值得表扬的,还望你们多向他学习学习。”刑勇一边训话一边指着刘凡为其他同学树立正面形像,不过这有为刘凡低调的初衷,见其他同学也是用疑惑的眼罚看着他,他也只能无耐地摇着头了。
“好了,现在我们先做热身运动,绕着校场跑两圈,也就两千米,你们谁是班长,出列。”第一天的训练刑勇的下马威就到了,别看才跑两千米,可对于这些平时家务都少做的大学生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跑得完的。
听得刑勇点名,刘凡也只好无奈出列应到,他早就知道这个班长不是那么好当的,结果没想到麻烦来的那么快,看着出列的刘凡,刑勇也认出他是集合最早到的那位同学,对于这样的学生,他还有很有好感的,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教官,我叫刘凡。”被刑勇这么一问,刘凡有些迟疑了一下,随后又大声地说道。
“嗯!好,我记住你了,现在你就是你们这一连队的队长,现在由你带队跑步热身,如果有人完成不了,那么全队都要受罚。”刑勇走上前拍了拍刘凡的肩,而后又大吼着口令道:“全体都有,立正,向右转,两千米跑步前进。”
这口令是下了,可这同学的表现就有点惨不忍睹了,居然有不少同学连左右都分不清,还好大家都是聪明人,看着刘凡在前面开始跑,也都跟着他向前跑,开始的一千米大多同学都能跟得上,可越到后面有的同学就成了在散步,慢悠悠地,尤其是那些女同学,更是不堪,有些都挪不动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刘凡也不得不放慢脚步,来照顾这些落后的同学,渐渐地有不少同学都已经跑完了二千米,但还有一部分女生没有跑完,而刘凡也在一旁鼓励着。
到最后的五百米时,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哎呀!”的一声,刘凡寻声望去,但见走在最后面的几位女生中有一人跌倒在地,刘凡连忙上前看看。
却原来倒地的女生便是刘凡的小老乡:温婉,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身体本来就瘦弱,再加上早晨没有吃早餐就剧烈运动,身体承受不了,所以才会跌倒,但她还是很坚强的地想要站起来,慢慢地挣扎着,奈何力不从心,全身都使不上力气,急得美目泪水欲滴,正当她想要放弃时,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拉住了她纤细的秀手。
恰是刘凡得知跌倒之人是温婉时,看到她是如此的坚强不屈地挣扎着,让他对温婉很是感动和怜惜,于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我相信你能行的,要对自己有信心。”
被信任是喜悦的,特别是在别人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那是雪中送碳般的温暖,也不知那来的力量支持着温婉,让她迅速地站了起来,也许在外人眼中是因为刘凡的鼓励才使她重新又站了起来。
但只有她知道,当刘凡的手握住她时,她就感到有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手流向全身,让她顿时感到全身充满力量,这一变化让她感到不可思意和不解,但也明白这一却都与刘凡有关。
此时她看刘凡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感觉他身上处处充满神秘,就像他的眼神一样的深隧,令人着迷。
“好了,我们继续跑吧,你看别人都已经跑完了。”这时刘凡的声音把温婉从绪中唤醒过来,随后温婉向刘凡点头道了声谢谢,就跟着他跑步前进,对于此刘凡也只是微笑不语。
很快的两人也跑完了两千米,当他们两人到达终点时,迎接他们的是同学们热烈的掌声,一幕同学间的互相友爱,互相扶持的画面,在场的同学也看到了,也在为他们加油喝彩。
归队后,休息了十分钟,又再次集合了,刑勇站在队伍的前面很是欣慰地说道:“嗯,从刚刚的表现上看,你们的身体素质还有待加强,但从你们所表现出来的精神面貌来看,你们做的还是不错的。”
“军队里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坚强不屈和友爱互助的精神,尤其是在战场上,你能信任和依靠的就只有你们的战友,这次刘凡做得很不错。”
“好了,现在就地解散,给你们半个小时吃早餐,然后八点整在这里集合,接下来的训练将更艰巨。”适当地鼓励有助于激发同学的训练热情,这一点上刑勇也是老手了,他懂得张弛有度的道理。
一大早的两千米跑只是开味菜,接下来的才是主食,到时可能又是一片哀鸣了。
很快地半个小时过去了,刘凡也带队来到校场集合,对面的依然是刑勇那张冰冷的死人脸,队伍集合后,便听他说道,“接下来我们要训练的是站军姿,做为军人站要直,行要稳,就像我这样,抬头,挺胸,收腹,双脚并拢成八字形,手指微曲紧扣裤子中轴线。”
刑勇边说边做着示范,随后走到队伍中纠正一些做得不规范的同学。
“好,现在大家学着我刚才教你们的军姿,站一个小时,时间不到不许停下来,如有做不到了,男生到*场跑十圈,女生五圈。”
刑勇的话刚一说完,所有学生都是怨声载道地,纷纷抗议起来。
“哇,这还让不让人活啊,一个小时站着像根木头似的。”
“是啊,这那是锻炼啊,这你不玩人桩嘛”
“真是木有人性啊。”
“就是吗,教官好很的心哦,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子嘛。”
“这大太阳低下站着还不把皮肤给晒伤了。”
“就是啊,早知道我就听高年级的师姐的话带上防晒霜了。”
……
一时间好好的军训场地变成了菜市场,听得板着脸的刑勇脸更黑,大吼地叫道:“吵什么吵,这里是军营,我说了算,如果有那个不服的可以站出来和我较量较量,如果有谁能赢得了我,那我做主,他以后都不用参加军训,考评时也都全优,你们敢战否?”
听得刑勇的质疑和挑衅,虽然众学生都很愤怒,但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们还是清楚的,只能心中腹议,开玩笑,要他们这些四肢不勤的大学生,跟他这种见过血的特种兵对打,那不是找虐吗。一时间这些学生都鸦雀无声,无人敢应战。
当然刘凡不在此列,他是不屑于与这种大头兵比试,因为这种一面倒的打斗他提不起半点兴趣。
“哼,怎么?刚才不是说得愤愤不平的嘛,真要动真格的就个个都是草包,软蛋啦。”刑勇的话又再一次刺痛了这些天之娇子高傲的心了,但即使是这样,这些学生也都是低头沉默。
“哼,全是废物,既然都不敢战,那就给老子好好的训练,有谁完成不了的,别怪我手下无情。”如此藐视的话更让这些学生无地自容,但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这次连刘凡也皱起眉头来了,他觉得这教官有些过分了。
“教官,人并不是生而知之,如果我们这些学生要是个个都跟你们一样,那还要你们来教什么。”刘凡的话也让在场的学生产生了同鸣,同时也让刑勇有些诧异。
“如果让他们与教官比试学问的话,我想教官你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如果教官想要切磋一下拳脚的话,我倒是想试试。”
听得刘凡竟然强出头,那些学生很是兴奋,刚刚让人说得无法抬头,现在终于有人出来挑战了,他们当然也想看好戏啦。
但也有不少人为他担心,其中就有温婉,对于这个两次帮助自己的男生,她还是很有好感的,同时对他也有些好奇。
而刑勇听到刘凡的话,也来了兴趣,他早看出刘凡有不凡之处,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刑勇还是比较满意的。
“嗯!总算有个带把的出来了,那好,你可以用全力向我进攻。”虽然刑勇从身型看出刘凡可能有练过一些功夫,但毕竟年轻,即使有练过,功力也不会很深,所以他讲起话来还是自信满满的。不过很快地他就后悔了。
“呃,真要用全力?”这下刘凡心里就纠结了,如果他真用全力的话,那这刑勇还不一下就让他轰杀成渣了。
“没错,那就开始吧,尽管下手吧。”真是无知者无谓啊,如果让刑勇知道,自己居然正在向一名仙人挑战的话,不知会不会找块豆腐撞死呢。
很快地这些大学生们就围成了一个大圆圈,将里面的空地让出做比试场地。
但见两人站在中间相对而立,谁也没有先出手,刘凡一脸风轻云淡地站着,摆出的站位可以说是漏洞百出,而刑勇却是标准的军体搏击术姿势,可以说是进可攻,退可守,攻防一体站位。
刚开始在刑勇的眼中,刘凡完全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门外汉,完全是漏洞百出,可渐渐地他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就因为破绽太多才令他无从下手。
而一边观看的同学看着两人站着不动都有些不耐烦了,心中无限念头闪动:“怎么回事啊,咋老半天都没动静呢,难道这就是高手间的比武,这也太没劲了吧,还不如去看动作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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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刑勇正面左手虚晃一招直拳,右拳暗中蓄力,再次打出勾拳,不过这种试探性的虚招又怎么能瞒得了目光如炬的刘凡呢。
他虽然与人打斗不多,也没有修练过具体的武功套路,但自从上次与乌鸦天狗肉搏战后,让他对自身的搏击术融会贯通,已至小成,再加上仙人的身体素质可不是盖的。
看到刑勇攻来,刘凡一个侧身便让刑勇的盘算落了空,不仅起不到作用,就连后手也被迫无法击出。
见攻击目的没有达到,刑勇虽然有些诧异,但也不在意,反而更让他多了些期待。更加重攻击力度,又是一个侧踢,而刘凡也只是用手一挡,借助反震之力,快速后退避开这一击。
显然刑勇也猜到了刘凡会有如此反应,快步压上,对准刘凡小腹就是一击炮拳,这是军体拳中的一招重拳,攻时快如闪电,拳势如泰山压顶,炮轰一般猛烈。
当然这只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在刘凡眼中,这种拳速跟龟速似的,那点气势就更是不值一题,刘凡只是一个后撤躲闪,就让刑勇一击炮拳打在了空气上。
这时刑勇眼神就有些专注了,连续的几次攻击都让刘凡轻松躲过,这说明刘凡武功也是不弱,这下他也开始重视起来了。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在围观的大学生眼中,却是刘凡被刑勇追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虽然看上去刘凡也是很轻松的样子,但他们还是为刘凡捏了一把汗啊。
之后,刑勇又再次发起了攻击,一招比一招迅猛,叼钻,狠辣,完全将军中体术发挥得淋漓尽致,可即使如此,却连刘凡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这让他越打越心惊,但军人的荣誉和傲气不允许他失败。
两人一攻一闪地打了数回合,刑勇借机后退,脸色不悦地说道:“老子不需要别人相让,你这样躲躲闪闪地,算什么男人。”
“哦,这就沉不住气啦,那好,我就让你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深,接下来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哦。”听得刑勇的话,刘凡就知道对方有些浮躁了,但他也不在意,仍然是一副风轻云淡地样子,戏谑地说道。
刘凡准备给刑勇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山外有山,有外有人的道理。
不过一旁的大学生们可就没他们这种眼力了,听到两人的对话都是一头雾水,倒是一些在场外观看的军官看出了门道“哟呵,看来老刑这下有难了。”
“嗯,我看那学生的功夫很不错,不在老刑之下。”
“要我看,这学生娃的功夫还在老刑之上,你们看他刚才的步法没有,很是飘逸,深奥,晃几下就躲过了老刑的攻击”
“嗯,我也看出来了,怎么说老刑也是全军区排名前三的兵王级高手啊,几时让人*得绝招尽出啊。”
“嗯!是啊,是啊。”
……
正当几个人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场中两人的比试时,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在几人的耳边响起了,“嗯,此子静若处子,动如脱兔,防守得也是进退有矩,颇有国术大师之风啊。”
但见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身出绿色军装,方脸星目,嘴上还留着一撇小胡子,肩上扛着的一颗将星,闪耀着光芒,看着场中比斗的刘凡,眼中闪烁着炙热的精芒,是渴望,是惜才,更是与高手对决浓烈的战意。
这说话之人便是华东军区少将军长孙建国,同时他是一名古武者,实力不是很强,只有地阶中品,出身将门之代,为人好武成痴,素有华东军区第一高手之称。
今天一时心血来潮,寻视大学新生的训练情况,不料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让人热血沸腾的场面,更让他发现了刘凡这样的高手,心中已有了将他招揽至麾下的意思了。
走到刚刚评头论足的军官面前,示意他们不用多礼,专心看比武。
而场中的刘凡这时也开始了发力,当然只是稍微加了点力度,不然一下就把人给打趴下了,那就没趣了,还容易得罪人。
但见他主动前移,歪头躲过袭来的拳头,右手顺势一抓,肩扛一顶,靠山背瞬间一气呵成,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飘逸,洒脱。
而刑勇在那一瞬间只觉得如腾云驾雾般,飞快地被甩了出去,背着地时,身上传来了阵阵剧痛,让他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场边为刘凡加油的同学为之一顿,随后便是“啪啪…”地一片热烈的掌声,这时人们才想起刘凡不仅人长得帅,现在又有一身不凡的武功,这对于怀揣英雄美梦的男生来说,是极惧诱惑的,都有不少人想着拜师了,而边上的那些女学生看刘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跟狼见了肉似的,满眼花痴,其中温婉和赵绰君也都在此列。
顿遭挫败的刑勇,简直不敢相信,就连在场的所有人也不相信,唯独孙建国看出了刑勇跟刘凡跟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不过他也是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
再次爬起身的刑勇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刚才的打击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啊,此时就像发了疯的公牛一样,对着刘凡就是猛攻,但刘凡那是那么好相与的,边打边出言不逊。
“这就是所谓的军中高手,这拳太偏了,你什么眼神啊。”
“这一脚角度不对,力道太差,你不仅眼力差,还是个软蛋。”
“炮拳气势不够,力道太分散,有形无神,都是垃圾。”
“你是军人,动作太拖泥带水了,要干脆一点。”
“军体讲究快,准,狠,你那一点做到了,啊,”
“就你这样的老子可以一对一百,轻松把你们干趴下。”
……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面变得怪异起来了,从最早的一攻一躲,到后来的惨遭击败,到最后却成了师傅在教徒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围观的学生很是不解,眼前的变化让他们都有点看傻了,但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刘凡出名了,而且很牛掰的那种,这件事也让刘凡成了风云人物,为人所津津乐道,风头一时无两。
你丫的谁能与军中兵王比武,比到最后却变成了教别人武功的吗?牛人有木有。
刑勇在刘凡出言教训他时,他就已经听出了对方这是在引导他,像他这种军人一般都是直来直往,心直口快,但别人对他的好,他都会记在心里的。
两人一个愿教,一个肯学,就这样一招一式地拼打起来,刘凡也不时地指出刑勇的缺点,到最后两人的攻击速度已不是一般人的眼力可以跟得上了。
这时一直在边上谈论的孙建国和几名高级军官看着刘凡都是眼热啊,如此的人才要是能留在军中的话,那这军队不久将提高数个档次。
想法总是那么的丰满,但现实却很骨感,且不说刘凡会不会答应,就说龙组现在也在积极地争取他呢,所以也就注定了他们的愿望将落空了。
战斗终于以刑勇再次被击倒在地而结束了,但此次的经历让刑勇很是满足,因为他学到了在部队所不能就到的技艺,而围观的同学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大呼不虚此行,而边上的军官更是眼中放光啊。
所有的人都看得大爽了,但刘凡不爽了,因为他此时正被同学们包围着,有大胆点的女同学更是暗送秋天的波菜,更有甚者更是想把刘凡的衣服扯开,还好他躲得快,不然今天就得裸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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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一个早上的时间就在训练中过去了,由于刘凡打败了教官刑勇,按事前的约定他可以不用参加训练,不过身为队长,每天早上带队出场还是要的,无事可做的刘凡倒显得有些无聊。
中午吃过饭后,刘凡开始无聊地逛起了军营来了,除了一些重要的秘密禁地不能去外,走走停停地也路过不少地方,整座军营非常地大,设置在半山腰上,背靠着连绵不绝云雾山脉,天然的地理优势,易守难攻,在古代也是兵家要地。
一路走来,都有不少人与刘凡打招呼,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俨然不把刘凡当外人,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自从他打败了军中前三名的兵王刑勇后,他就已经成为了军队里的话题人物,军队向来都是强者为尊,只要你有实力,在这里就能获得别人的尊重。
另外还有孙建国的下的命令,这也是他笼络刘凡的第一步,那就是要让刘凡在军营里感受到军人的热情,混熟了好打感情牌将他留下。
“砰,砰,砰…”不知不觉间,刘凡就走到了射击场,因为这里是不对学生开放地,所以他也就看了一眼就想走了,对于玩枪来说,只要是男人都喜欢。
“哟,这不是刘大师嘛。”这时负责射击训练的营长曹伟,在场内指导部队训练,看见刘凡从靶场经过,而且还驻足了一小会儿,就知道他肯定是被枪声所吸引了,于是忙走上前,又说道:“您这是去那呢,要不进来打几枪。”
这曹伟可是鬼精得很,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营长了,上升空间还有很大,自从听到军长的命令后,他就上心了,能让孙建国口称国术大师的人物,那这武功还能差的,只要把事情给办妥了,那还少得了自己的好处。
“大师?我什么时候成大师了?”听到曹伟的称呼,刘凡就嘀咕了。
“哎呀,你瞧我这人,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曹伟,是华东军区s军特种部队的一名营长,你早上打败勇子的事,现在整个军区都知道了,我们军长还说了,他说你有国术大师的风范,所以啊我才叫你大师的。”这曹伟也是个自来熟,心思八面玲珑,一眼就看到刘凡在疑惑什么,于是忙解释道。
“哦,大师不敢当,我只是对武功有点兴趣罢了,你还是叫我刘凡啊,不然我听着别扭。”听了曹伟的解释,刘凡也谦虚起来了,他也没想到会有军方高层注意到他。
“虽然这射击场对学生是没有开放地,但也不是什么军事机密,而我们军人向来也是崇拜强者的,来来来,到了老哥这里,哥哥我也得尽尽地主之宜不是,走,咱们打几枪再说。”
这曹伟果然不亏为心思通透之辈,一会功夫就跟刘凡称兄道弟了,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强拉着刘凡进了射击场。
一进入就见每个射击口都有人员在训练,场内不时地发处“砰砰”的响声,一些工作人员见曹伟与刘凡勾肩搭背地进来,都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虽然刘凡在军区里的名号很响,但毕竟见过他的人不多。
于是曹伟便为场内的人介绍起刘凡来,“大家都过来认识认识,这位呢就是早上打败勇子的那位高手,名字想来你们都知道,我就不说了,今天来我们这里是学射击的。”
“哇,原来是那位高手啊,没想到这么年轻。”
“是啊,也不知他这功夫是怎么练的。”
“是不是真的啊,有空找他切磋去。”
……
一听曹伟介绍,大家都来了精神,虽然很多人听说过早上的比斗,但毕竟现场观看的人不多,有不信邪的还想找机会跟刘凡打一场呢。
“来,我来教你怎么用枪。”曹伟知道这些一向高傲的特种兵是很难一下子接受刘凡的,除非亲眼见到他展现出实力,不过曹伟也不在意,细心地教起了刘凡如何用枪。
“这是92式手枪,口径是9mm,初速300米每秒,弹容量10发,有效射程200米,全枪质量1.2千克,是我国自主研发的一种自动手枪。(以上数据纯属瞎编,请别在意。)”曹勇一边为刘凡介绍枪的性能,一边把枪拆开,手上速度很快,只用了不到十五秒钟就将手枪拆成了一个个的零件。而后又将枪快速拼装完好,整个过程非常地迅速流畅。
直把一边的刘凡看的是目瞪口呆,对于完全没有接触过枪的人来说,这是不可思议的,虽然很惊讶,但刘凡很快就恢复了,并把曹伟刚刚拼拆地过程牢记在心里。
看到刘凡那吃惊的样子,倒是让曹伟小小地得意了一把,随后又拿起弹夹装上子弹,双手握枪,“砰砰砰…”地连续开了十枪,最后电子屏幕显示95环,这一成绩算是比校好的了,可以说曹伟今天也是正常发挥。
“你来试试看。”曹伟对刚刚的成绩还是很满意的,笑笑地对刘凡说道,并把枪扔给了他。
刚刚曹伟的一系列动作,刘凡都看在眼中,以他仙人般地实力想要学好还是轻而易举的。也不说话,拿着手枪就站到射击台上,单手举枪目视前方,轻轻抠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枪响。
但见电子屏幕显示4环,这一次试枪有点偏了,但刘凡也不在意,随后调整角度,凝神静气再次抠动扳机,这一次成绩比上次好多了,打出了一个8环。
接下来刘凡像上找到了诀窍似的,连续开了8枪,只听得“砰砰砰…”枪声,最终电子屏幕显示出了十枪92环的成绩。
对此刘凡像是还不是很满足一样,对曹伟开口道:“曹营长,能不能再给我十发子弹,这太少了打得不过瘾。”
“哦,哦,什么啊?”刚开始看刘凡居然作单手拿枪,正想出声提醒时,刘凡的第一枪就打出去,而且还打到了靶子上,这成绩曹伟认为还不错,以一个从没有开达枪的新人来说,能打到靶就算是不错了,等刘凡开第二枪时他就有点惊讶了,再到后来的连发八枪,且枪枪命中靶心,这下他就不淡定了,心中震惊无比,就连刘凡问他话都没听清。
“你…你真的从没有开过枪?”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曹伟,很是急切地问道。
“嗯!”而刘凡也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那样子就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这下可吓住了曹伟,他心思不禁百转,“我勒个去的,真是人才啊,怪不得军长如此看重啊”此刻他看刘凡的眼神更是炙热无比啊。
“那个…那个曹营长,我已经有女朋友的人了,而且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看着曹伟眼光火热地盯着自己,刘凡心里有些发毛,声音弱弱地说道。
这时曹伟才醒悟过来,自己还是从急切了,都让人误会了,于是大声吼道:“你丫的才是断背山下来的呢,你们全空都是。”
听了这话,刘凡心里总算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喃喃自语,“还好,还好。”
随即又想起刚刚是问曹伟要子弹的,又开口道:“那个曹营长,刚刚那十颗子弹打得不过瘾,能不能给我多弄几个打打。”
“行,这个没问题,想打多少都行。”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很是得意,“只要自己把这人才留下了,到时向军长邀功,到那时要多少子弹没有啊。嘿嘿。”
“小朱,去再拿十盒子弹来。”为了能拉拢到刘凡,曹伟还真的是下了血本啊,好家伙一来就是十盒,那可是五百发子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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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曹伟叫到的小朱听到要拿十盒子弹时,眼神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精明抠门的营长突然间这么大方了,不过他也没在意,转身就去取了。
没多久小朱再次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箱子弹,小心地放在了刘凡站着的射击台上,刘凡也不墨迹,拿上一盒子弹打开,迅速退出弹夹,将子弹一颗一颗地压入弹夹中,然后枪上膛,单手举枪,便只听见“砰砰砰…”的枪声,待十枪打完成绩也出来了,十枪100环的满贯成绩,而且靶上的弹孔还是连成圆形的。
当这一成绩出来后,周围的人无不张膛咂舌,目瞪口呆,而后再听得曹伟说刘凡只是一个初学者,更让这些自视甚高的特种兵们无地自容,这还是人嘛,自己这些人好歹也是特种兵,这枪法也是花费了不知几万颗子弹才喂出来的,而他刘凡居然只开几枪就比他们训练了几年的成绩还高啊,一想及此,这些特种兵的脸色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
现在对于刘凡来说手枪射击已经没什么难度,所以他也没有兴趣,转而看起了别人拿着地步枪。
“小朱,去拿把步枪来。”看着刘凡已经对手枪兴趣缺缺,曹伟心思微转,马上就让人拿来一支步枪。
很快小朱就从边上的人手里拿来了一支步枪,曹伟接过手后,走上射击台为刘凡做示范,边摆弄着枪边说道:“这是95式自动步枪,口径5.8毫米,初射速为930m/s,有效射程400米,弹匣容量30发,无托结构,可单,连发射子弹,枪身全长746毫米,全重3.25千克,是97年才开始在部队上换装的,虽然此枪目前已淘汰下来,但它的性能还是非常强悍的。”
听了曹伟的介绍,刘凡手马上就开始痒了,恨不得马上打几发,双眼冒光地说道:“能让我试试吗。”
“当然可以。”说完把枪递给刘凡,又为他讲解了几个开枪要领,不大会刘凡就学会了,而且有模有样地射击起来,如此变态的学习能力,让曹伟大呼刘凡为怪物啊。不过刘凡越优秀,就更让曹伟觉得孙建国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要不人家怎么是军长,而他却是个营长呢,这就是差距啊很快地刘凡便掌握了95式自动步枪,而且能做到200米靶枪枪命中靶心,这还是在没有加上瞄准镜的情况下,当然这又免不了让曹伟等人震惊一把。
“哎呀,小凡,你真是个天才,不过这些靶都是死物,不会动的,走走走,我带你去移动射击靶场那边玩玩。”曹伟跟移动射击靶场的负责人是一对老冤家,两人都是射击能手,只是负责的方向不同,互相存在竞争,私底下又是好友,这次发现刘凡这么一个射击天才,曹伟怎么能不去显摆呢。
此时的曹伟可乐得找不着北,暗想“如果让刘凡跟方斌来场比试,到时看那小子的死人脸,也是相当有趣的。”
于是便硬拉着刘凡往移动射击靶场方向走去,刘凡倒是没什么意见,即可以去长见识,又能跟高手切磋枪法,何乐而不为呢。
不久两人就来到了移动射击场,一进靶场就见迎面上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脸上还留着一条狰狞的疤痕,显得很是凶悍,只听来人爽朗地大声说道“哈哈,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啊,我说小伟子,你不在你那一亩三分地盯着,跑这来做什么。”说完就想上前抱住曹伟。
可曹伟却连忙推开他,躲到了一旁,随后又很是不满地说道:“你这蛮子,都说别叫小伟子喽,难听死了,还有我又不是美女,你抱那么紧做啥,你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说完还故做恶心地呕吐状。
“你小子少来,我可知道你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是不是上次跟我比试输了不服气,想来讨回面子啊,你上次可还欠我一顿酒呢。”
被人揭了老底,曹伟脸色不由得一红,很是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随后又借机转移话题,“今天来这里呢是想让你认识一个人,我可跟你说啊,人家可是射击高手来的,我是自愧不如啊,就是不知你敢不敢跟人家比比喽,要是怕了可以不接受哦。”
“什么?我方斌会怕,你说吧,想怎么比,你划下道道来,还有你说的高手不会就是你身边的这小子吧。”听到曹伟的挑衅,这下方斌就怒了,随后又对一旁没有出声的刘凡指了指,大吼道。
“我说你这蛮子就不能小点声嘛,差点把我耳朵都振聋了,不过你还真猜对了,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射击高手,他是刚来军区军训的大学生。”曹伟早就知道方斌的性格,只要一激将他准上当,结果当然也不出他所料了,不过两人斗习惯了,嘴上便宜还是要占的。
“你好,我叫刘凡,是复旦大学的学生,射击高手不敢当,只是刚学的,还请多指教。”对于眼前这两人刘凡还是很有好感的,两人都是性情中人,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所以刘凡说话也很客气。
不过刘凡这么想,别人可不是,在方斌的眼中刘凡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毛头小子,又听得他说才刚刚学的枪法,就敢来向他挑战,这不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嘛,想他方斌也是打过仗,见过血的悍卒,一上来也不说话,就跟刘凡握手角起力气来了。
对于此刘凡也不在意,很是轻松地站着,任由方斌施为,可渐渐地方斌发现无论他的手使上多大的劲,刘凡都是俨然不动,面露微笑地看着他。这让他大失面子,于是又再次加大了力度。
到最后方斌更是整得面红耳赤地,此时他很想松手,但这时刘凡已经瞬间加了力道,顿时场内就听到一声“哇呕”的惨叫声,而此时的方斌的手就如同针刺一样的疼痛,不停地甩着手,哈着气。
“嗯喀,蛮子忘了告诉你,今天早上打败老刑的就是刘凡。”看到方斌吃鳖的样子,曹伟心里都乐开了花了,不过还是一脸道貌岸然地对他说道。
“哇,你小子陷害老子,怪不得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呢,原来就是你打败老刑的啊。”这时方斌才恍然大悟,不过还是责怪曹伟没有事先跟他打招呼。过后他又开始热情起来了,“哎呀,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兄弟别见怪,我叫方斌,朋友都叫我蛮子,嘿嘿。”
谁说莽汉就没有心机的,这不方斌见这回是撞铁板上了,立马就玩变脸,恭维起刘凡来了。
“呵呵,不敢当,只是一时侥幸打赢罢了。”刘凡也没想到刚开始对自己不是很理采的方斌,一下子就变得热情起来了,不过不解归不解,该有的礼貌还是得做足了,这不仅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不过也让刘凡明白了,在当今的社会里,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就必须要有相应的实力才行,这也是自然法则,弱肉强食。
“你太谦虚了,虽然我打不过你,不过等会移动射击我可不会让你的哦。”方斌算是对刘凡武力的认可了,但他对自己的强项射击是信心十足的,不过他遇到刘凡这种变态仙人,其结果就已经注定悲惨了。
果不其然,移动射击是以高速弹出的飞盘为目标的,而且是无规律弹射,不过在刘凡强悍的神识而前,一切都是浮云,飞盘的运行轨迹刘凡都尽收眼底,这次的比试方斌虽然成绩不错,300个飞盘射中了280多个,这也是他最好的一次了,不过还是败在了刘凡全中大满贯的彪悍成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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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晚时分,落霞萦绕天际,如一抹红晕挂在少女的粉脸,羞怯地低着头,映照在云雾山间,显得分外地妖娆多姿,葱郁叠翠的灌木丛生机盎然,林中倦鸟已是归巢栖息,山间溪流潺潺,映泛着点点霞光,犹如清波揽月耀星晨般,美不胜收。
这时的军区已是灯火通明,训练了一天的学生们已经在促膝闲聊,而就在此时军区办公楼里传出了一阵豪爽的大笑声。
“哈哈…人才啊,想不到这刘凡不仅武功强悍,学习能力也是这么的变态。”却见说话之人正是华东军区军长孙建国,而站在他对面的赫然便是射击场的营长曹伟,他下午与刘凡分开后就来向孙建国汇报情况,听得刘凡今天地射击场的超人成绩后,孙建国招揽之心更盛,“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把他争取到军队里来,这样吧伟子,你现在去把刘凡给我请来,我先探探他的口风再说。”
听到孙建国如此说,曹伟就有些不解了,欲言又止地半天都没有动静。
“嗯,伟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的?吞吞吐吐地,有屁快放。”看着曹伟像是有话说的样子,孙建国有些疑惑地笑骂道。
“嘿嘿,那我可就说了啊。”得到孙建国同意,曹伟就有些嬉笑,而后又说道:“这为国家出力,是每个国民都应有的义务,不就是招个人入伍嘛,怎么还要搞那么多名堂呢,直接下令不就完了嘛。”
“嗯,这个你不懂的,你说的倒也没有错,但那只是针对于普通国民的,像刘凡这样年轻而又武力强悍之人,其心必傲,这是武人特有的傲骨,并不是那么好招揽的,你明白了吗?”孙建国自己便是一位地阶中品的武林高手,他如何能不知武林中人的行事习性,听得曹伟的话也只是笑笑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找他过来。”说完又向孙建国敬了礼,转身出去了。
军训学生宿舍楼下,此时有的学生在打水,有的学生在嬉闹,还有的在闲聊,而刘凡只是静静地躺在树荫下的草地上,仰着头,枕着双手,听着边上同学说着军训时的见闻。
“嘿嘿!这你们不知道了吧,当时我们班长那可是威风凛凛,拳脚生风,一招击出足以开山劈石,跟我们教官打了近三百回合,硬是把人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家伙真是打得山崩地裂,日月无光啊,最后我们班长一招鞭腿抽过去,就踢中教官的胸前,直把他踢得飞出十好几米呢……”这时同宿舍的同学正在向别的班同学吹虚刘凡是如何神勇地将刑勇击败的,说得是唾沫星直飞,听得周围同学大笑不已。
“你就吹吧你,你以为这里武侠啊,还开山劈石呢。”这是就有同学质疑了。
“哎…呀,连我铁嘴张的话你都不信,咱可是金字招牌,童叟无欺,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我们班同学,当时可是好多人看见的啊。”铁嘴张名叫张华,个子比较矮小,不到1.6米,眼眼也不大,这便是人们所说短小精悍,但其人能说会道,又与刘凡同住一个宿舍,两人关系也不错,听得有人反驳自己,立马回击道。
“嗯!”而一旁刘凡的其他同学听得张华询问,也是很配合地点点头,他们班出了刘凡这样的牛人,他们也是与有荣焉。
“我嘞个去了,这么牛啊…”这是其别班级同学此时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嗯喀!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们了,我问过别的教官了,我们刑教官其实是军区大比武前三名的兵王。”这次一个重磅消息下去,别班同学都炸开锅了,议论纷纷,而一旁的刘凡也是听得莞尔。
“还有一个事你们可能不知道,就是这场巅峰之战其实打到一半就已经结束了,因为后半部分是我们班长在指导刑教官武技。”这张华有些神秘地又放出了一个重大消息,这回周围同学更是哇然一片,这让张华感到虚荣心无比的满足。
来听讲得人越来越多,这时心思百巧的张华对身边一位同学悄悄地说着什么,而后就见那同学一脸贼笑地走了开来,然后扯开嗓子大喊道:“来啊来啊,大家快来听说书喽,现代版的关公战秦琼,精彩不容错过,收听门票只要一块钱啊。”
“切…”这回可把周围的同学绝倒了,纷纷不约而同地竖起了中指,鄙视着。
“呵呵,现在训练紧张又枯燥,只是想图一个乐而已,大家别介意。”张华得到了大家的鄙视,只好讪讪地解释道,顿时惹来了人群的嬉笑声,刘凡看着这活宝,也是大笑不已。
正当大家嬉笑打闹时,曹伟出现在了刘凡眼前,就见他大笑着说道:“哈哈,刘兄弟,可让我找到你了,走走走,快跟老哥走,我们军长让我来请你过去一趟。”
“你们军长?我不认识你们军长啊,曹营长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来吗?”听得军区的军长找他,刘凡就有些疑惑了,忙问曹伟。
“嘿嘿,现在先别问,去了你就知道了,总之是有好事情,你还信不过老哥我嘛。”刘凡询问,曹伟也不直说明什么事,只是神秘的嘿嘿笑道。
“好吧,那现在就走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刘凡心里多少有点底,也许是为了今天早上的事。
“走走走,现在就走,别让军长等急了。”说完就拉着刘凡快步地走了。
“看见没有,这就是牛人,现在连人家军长都来请了,军长啊?那得多大的官啊。”曹伟跟刘凡说的话,在一旁的同学当然也都听到了,而张华更是竖起大拇指,一脸得色地向其他同学夸奖着刘凡,就仿佛是在夸他自己一般。
周围的同学也知道刘凡即将发达了,男生想着怎么跟刘凡搞好关系,不看别的,就刘凡的一身武功,就能让他们在学校不被人欺负,而女生更是眼冒金星,这也是一支超给潜力股啊,合适做长线投资,这也造成了刘凡返校后情书不断啊。
同学的反应暂且不论,却说刘凡跟着曹伟七弯八绕地就来到了军长办公室门外,随即敲门而入,入门便见孙建国正坐在会客桌边品茗,微迷着眼睛看着刘凡,而刘凡也在观察着孙建国,两人互看了一会儿后,孙建国很是热情地说道:“哈哈,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实力却如此不凡。”
刘凡一进来,孙建国就开始察看刘凡的实力,但始终不得要领,只觉得刘凡实力深不可测啊。
“呵呵,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白首嘛,我也没想到堂堂一大军区军长,居然还是地阶中品的武道高手,真是失敬失敬。”刘凡的话里不乏豪气,又点出了孙建国武者身份和修为。
听得刘凡点出他的身份,孙建国心中骇然,随即看向刘凡的眼光就更炙热起来了,但他毕竟是一军之长,定力还是不凡的,很快又恢复自信地说道:“哈哈,没想到刘兄弟目光如此犀利,一眼就看穿孙某这点能耐。”
“孙军长过奖了,只不过是小道而已,不知道要我来这有什么见教吗?”虽然知道孙建国是军长,不过在刘凡心里世俗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所以说话也是不卑不亢地。
看到刘凡如此直截了当,孙建国也不含糊,朗声笑道:“呵呵,不瞒刘兄弟说,今天让你来此是想特招你入伍当兵的,当然以你的武功修为最少可以当个中校军官,怎么样,兄弟考虑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孙军长的条件很诱人,不过我这人向来懒散,不喜欢太多的束缚,况且我现在还是个大学生呢,所以只能辜负你的美意了。”其实刘凡也是知道孙建国是很有诚意的,只是这有为他历练的初衷,所以刘凡婉言拒绝了。
孙建国好似也知道像刘凡这样的高手,不易招揽,也没想过一下就能成功,所以刚刚也只是试探一下。
“呵呵,我也知道像你这样高手一般都喜欢自由,那不知能否在我们军区挂个教官的名头,只希望你有空闲时来指导一下,你看怎么样,我也是想为国家多培养几个人才。”眼见一招不行,孙建国又再次出招了,他相信只要是武人都有爱国情结,在不占时间的情况下指导指导,想来刘凡也会答应。
“这…”果不其然,刘凡听了他的话后就有些犹豫了。而孙建国见刘凡的反应知道这事有门,马上趁热打铁,说道:“其实挂个名也是不错的,比如你在地方上有什么不方便处理的事,有了这层身份办起事来不就方便多了嘛,而且又不用你多做什么事。”
这下刘凡就有此心动了,“真的可以这样吗?不会有为规的行为吧。”
“这你大可放心,怎么说我也是一少将军长,想要个中校还不是十拿九稳的嘛,这么说你是答应啦。”见刘凡有所意动,孙建国赶紧拍着胸脯,保证地说道。
“嗯!好吧,不可否认你说动了我,不过我还要上学,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过来。”刘凡也是有想过的,要在社会行走,光靠武力是不行的,他总不能谁得罪他就一个仙法丢过去,灭了人家吧。
“好,呵呵,曹伟,你立刻去帮小凡把证件和军服都办好”得到了刘凡的肯定,孙建国心情大好,很是热情地跟刘凡聊了起来。
“是,军长。”曹伟听到孙建国的命令也转身出去办事去了。
……
第二天清晨,刘凡由于不用参加军训,难得的睡了个懒觉,这也就只有这个待遇,这可羡慕死了一大班同学,不过谁高刘凡武力强悍呢。
正当刘凡还在做春秋大梦时,曹伟从外面匆匆地走进了刘凡的宿舍,一进门看到刘凡还在蒙头大睡,顿时脸色不自然地抽动两下,赶忙上前摇醒刘凡,嘴里还不时地抱怨道:“哎哟,我嘞个天啊,我说兄弟啊,你怎么还在睡觉啊,现在都几点了都,教场里还有一大班人等着你去教呢。”
这时刘凡也只好悻悻地起床来,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说曹哥,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罪过很大耶,看你把我梦里的妹子给吓跑了。”
这下曹伟就郁闷了,自己一行人在*场左等右等的,都等不到刘凡前去,只好自己前来找他,结果发现在家伙还没起床,叫醒人吧,还怪自己,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曹伟可不敢发脾气,武力比不过人家呗。
“兄弟啊,你昨天可是跟我们军长说好了,今天早上去教我们武艺的啊,你不知道那些兔崽子可都炸开锅了,他们一听教他们的是一个学生娃子,顿时就抗议了。”这时曹伟没法子了,只好软硬兼施了,先提醒他之前有答应过,又说那些桀骜不驯的兵痞子对他不服气,想来激将刘凡。不过刘凡的表现让曹伟的计划落空了。
只见刘凡听到这话后,很是从容淡定地整理容装,还穿上了昨天曹伟拿来的特种部队作战中校军官服,待穿完毕后,刘凡整个人变得雄姿勃发,再配上俊美的脸庞,匀称的身材,更显得威武不凡,如果把两毛二的肩章换成一穗一星少将肩章,那就更完美了,往那里一站还真有指点江山的味道。
“啧,啧…还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真就是当兵的料,你看着作战服穿在你身上,那简直就是绝配,不知道以后要有多少良家少女栽在你手里喽。”看着刘凡的穿着,曹伟也是少不了调侃一番。
“我说曹哥,你可别引诱我哦,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么会去做那种事呢。”刘凡的情商本来就低,虽然刚刚跟慨当宁琪确立关系,但骨子里还是个纯情少男,这情商还有待提高啊,让曹伟这么一说就有点脸红了。
“扑哧,哈哈,老弟你太搞笑了,你堂堂一大高手居然也会脸红,还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啊”只时曹伟看到刘凡的窘样,前俯后仰地笑话道。
“哼!你还走不走啦,要是等会孙军长说我为什么这么晚去,我就说是你的错,到时你就有难喽。”让人笑话了个大红脸,刘凡心里很不爽,于是也拿曹伟的软肋来拿捏他。
“扑哧!哇哈哈…”对于刘凡的威胁,曹伟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见曹伟不地意自己的话,这下刘凡就出杀手翦了,不坏好意地对曹伟说道:“我好像听说某人也要参加这次的特训哦,你说到时我要是在训练的过程中,对某人特别照顾,那么那人会不会好过呢。”说到后面的语气也变得不同寻常了,而且还向曹伟挑了挑眉头。
这下可把曹伟噎住了,差点让他一口气没回上来,好半天才“咕噜”地吞了吞口水,讪讪地说道:“嘿嘿,咱俩兄弟谁跟谁啊,不过部队讲究的是公平公正,还是一视同仁地好。”
“是…吗?那我们还等什么,别让孙军长等急了。”看到自己的小计达成,刘凡也不再为难曹伟了,转而催促他快走了。
“哦,对对对,我们快点走吧,不然等下我还得挨批。”刘凡的话让曹伟恍然大悟,心中暗骂自己差点就误事了。
两人下了宿舍楼,坐上曹伟开来的军用车,迅速地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了军区里的另一个秘密训练场。
进场后,但见训练场内己经有很多人在那里等着了,迎面而来的是军长孙建国,身后还跟着几名中年军官,看其肩章,有两名大校,三名上校,在孙建国的引见下,刘凡也跟他们一一握手见礼,算是互相认识一下。
不过这些军官对刘凡不熟悉,所以都只是客套几下,对他还是抱有怀疑,不过刘凡也不在意,实力到了刘凡这种层次,还有什么看不淡的呢。
紧接着刘凡就被众人簇拥下来到了特种兵列队的正中央,只见孙建国走上前一步,对着场上的特种兵说道:“野狼团的将士们,在过往的时间中,你们为国家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了,现在国际形势变化万千,我国与周边地区时有摩擦,为了更好地保卫国家利益,所以你们更要与时俱进,不断强化自身的能力,因此今天我特地请来了一位武林高手,来为大家特训,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随着孙建国的话音刚落,场上便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地掌声,只有一些认识刘凡的人在鼓掌,很明显大部分人对他来当教官都不是很服气。也是,如果换了谁,谁也不乐意让一个毛头小子来对他们指手划脚的。
看到这一幕,刘凡心里早也意料,不拿出点真本事出来,是得不到别人的认同的,于是也不等其他人说话,便上前一步,很是淡定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不服气,不过很快你们就会改变刚才的想法了。”
说完一手指着场中的一千来人,很是霸气地说道:“不服,那我就打到你们服气为止,你们是想单挑,还是想群殴,你们划下道来。”
这时一个很魁梧的大汉,一脸怒气地对刘凡说道:“单挑如何,群殴又怎样。”
见有人如此配合,刘凡那么不装b,嘴角一扬,冷笑道:“单挑便是我一人挑你们全部,群殴便是你们全部打我一个,你们敢战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敢战否?”刘凡这句霸气无比的话,不断地在场上的所有官兵的脑海里回荡着。一时间场内沸腾不已,他们都是军中的佼佼者,华东军区的王牌部队,此时有人正在挑衅他们的骄傲,如何让他们不愤怒,个个都像狼一样嗷嗷叫,恨不得把刘凡撕成碎片。
“如果你输了又待怎么样?”这时之前的那位身材魁梧的大汉又站出来说话,虽然他也对刘凡很不屑,很想上前去揍他一顿,不过这里是部队,是有纪律的地方,所以他才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没有发作。
“如果我输了,我这教官我拱手相让,不过想赢得了我,就凭你们这些垃圾还不配。”现场的火气还不够热烈,刘凡这话无疑是在往火堆里浇油,尤其是把这些王牌部队说成是垃圾,只要是个人都忍受不了。
就连站在刘凡身后的几名高层军官都是一脸怒气,只有孙建国脸色如常,依旧微笑着,不过他心里却是在为刘凡担心,尽管知道刘凡武功不错,远在他之上,但这些特种兵也不是吃素的,就是他自己对上五十个特种兵,也只有完败的份,而刘凡现在却是以一挡千。于是靠在刘凡耳边,提醒地说道:“小凡,这样能行吗?”
而刘凡则是笑而不答,神情坚定地点了点头,这下孙建国也没什么意见了,他更期待刘凡能为他带来多大的惊喜。
听到刘凡藐视的话,这些特种兵更是怒不可遏,在边上军方高层的许可下,就想与刘凡展开搏斗。
但见刘凡上前几步,摆开架势,很是随意地站在那里,随后又伸出右手,用食指向对面的特种兵们勾了勾,示意他们可以进攻了。其实这种侮辱性的肢体动作也是刘凡有意为之,目的就是想激怒这些特种兵。
显然他的意图已经达到,站在最前的几名特种兵见到刘凡的挑衅,已是沉不住气,怒而出击了。
一上来就是军中绝技:十字炮拳,这一拳如炮啸般迅猛地击向刘凡,而后者却是不慌不忙一拍掌挡住袭来的拳头,手腕一转成抓,然后向身侧一拉,右肩一个撞击,就把人撞得倒飞出几米,倒地不起。
紧接刘凡耳朵轻颤,知晓后面有人偷袭,瞬间右脚启动,一个神龙摆尾,自下而上击中来人袭击而来的腿部,顿时将人击在空中旋转两圈,横飞而去。
刘凡回身但见又有三人齐攻而来,凌空飞起,一个扫膛腿瞬间击中三人脸部,让三人顿感眩晕,白眼一翻就昏死过去,而刘凡得势不饶人,主动出击,凝指成爪,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呼啸而入。
众人看到刘凡气势如虹,也不示弱,纷纷拼力而上,或拳击,或擒拿,或掌推,或鞭腿……手段层出不穷,招式变化多样,但都被刘凡一一化解,说时迟那时快,短短地两分种不到,就已经有百余名特种兵败下阵来,也就是说刘凡每一秒就能击倒一人。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没有动用仙力的原故,纯以肉身力量战斗的结果,不然就这么点人还不够刘凡施展一次法术呢。
渐渐地,这些特种兵也知道了刘凡的厉害,不再单独对抗,转而几人练手合击,这同样也是军队长处,数人合击的实力也是相当可观的,就是一般的武林高手也要避其锋芒,不过很不幸的是他们遇到了刘凡这样的变态,所以只能是悲剧了。
眼看又是六人合击而来,几人进退有序,攻防一体,这样的合击叠加起来的力量可就是一加一大于二了,不过看刘凡那淡定的样子,就知他根本不在意,管你几个人来,老子照打不误,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就看出了六人合击的破绽,盯住他们的软肋就是一阵猛攻。
但见他一脚抽中一人,让其飞扑而出,倒地呻吟,之后回身一个肘击击中身后一人的腋下,再一个背摔将人甩入人群,顿时砸得这些特种兵人仰马翻地。剩下的四人也在他们的合击团体被破后,让刘凡几下手刀击中胫部,软倒在地,看来也是步了其他人的后尘。
此时特种兵们看到自己人在不断地减少,也都小心奕奕起来了,打起来都有些畏畏缩缩地,不敢放开手脚,生怕下一个中招的就是自己,人都是有私心的,可越是如此越容易让刘凡击破。
看着这些原本高傲的特种兵,刘凡嘴角不禁冷笑,手脚更是下手不留情,他要将这些特种兵的傲娇彻底打碎,只有破而后立,这些人才能真正地成长起来,受点挫折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不过他们现在可不明白刘凡的良苦用心,指不定现在心里还在大骂他呢。
虽然这些特种兵开始低估了刘凡的实力,被其展现出来的气势所震慑,但他们毕竟是经历过血与火的锤炼过,心志还是很坚定的,短暂的慌乱后,又开始组织起进攻来了。
这次围攻的人数更多,一起攻上的人足有一百人之多,五人为一小组,二十个小组的人前赴后继地向刘凡攻去,颇有生生不息之意,一人倒下,后面的人再补上,想用车轮战让刘凡没有喘息的时间,但这方法能行得通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刘凡已经用他的行动回答了他们,但见在人群中的刘凡,脚踩繁复而奥妙的步法,手中施展揉云手,将特种兵们攻来的招式一一破解,并给予重击,别看揉云手只是一套按摩手法,但同样也是一门高深的武技,必须对人体结构相当熟悉,才能够挥洒自如地施展出来,分筋错骨那是信手捏来。
时间稍纵即逝,短短不到十分种,场内的一千多人除了刘凡外,再没有一人能够站得起来,只有刘凡傲然挺立在场中央,此时只能听到那些伤兵疼痛的呻吟声,而场外边上的孙建国和几名高级军官,此时更是呆若木鸡,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若非见他们胸口起伏不定,还真以为他们是蜡人雕塑呢。
“你们…服了吗?”傲立场中央的刘凡,环顾四周,很是平静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就如同一击重锤一般,击打在场中的每个人心里,让他们感到羞愧不已,随即又想到有如此强人当教官,那么不久的将来他们也一样可以如此强大,想及此,众人不由得心中燃起了希望。
就在这时,孙建国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走上前抱住刘凡,朗声大笑地说道:“哈哈,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又转而对地上的特种兵们严肃地说道:“现在你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平时总一副天老大,你们就是老二的派头,现在吃到苦头了,以后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怎么做了吧。”
听了孙建国的话,这些特种兵那还不知道他们军长这是在给他们找台阶下,于是都强忍着伤在刘凡面前列队集合,向他深鞠了一躬,神色坚定地齐声喊道:“刘教官,我们都服气了。”随后便是一阵“啪啪啪”的热烈掌声,向刘凡表示欢迎。
而刘凡也在孙建国的示意下接受了,算是刘凡这个特种教官正式走马上任了,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今天你们的表现很不尽人意,但是你们坚强不屈的精神还是值得肯定的,作为军人就要有一往无前气势和坚忍不拔的意志,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够不段的成长,我说你们是垃圾,并是不是要贬低你们,而是让你们清楚自身的定位,在我眼中你们什么都不是,不过我会尽力地去帮你们成长起来。”
“现在解散后,我为你们疗伤,今天就不特训了,从明天开始我将教导你们更强的武功。”
随后刘凡又一一为这些伤兵治伤,经他治疗后的每个人都又生龙活虎地,这也是刘凡在打斗时留了分寸,不然这些人不死也得残废。不过他的这一手医术又是让人震惊了一把。
很快地一天就过去了,伤员也都治疗完毕了,刘凡推辞了孙建国等下的挽留,回了宿舍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上,刘凡又是一个懒觉睡到大天亮,不过这一次可不是他偷懒,因为昨晚他趁人不注意时回到了河图洛书空间界内,整理了轩辕黄帝留在空间草堂里的玉简,从其中的武技中挑选了一些功法秘诀,然后加以改良,让其能让凡人修练。
经过一个晚上的演练,终于让他创出了两套绝世功法,当然这只是相对于凡人来说的,但是这两套功法要是放在武林中,那就有可能引起腥风血雨了,可见在凡人眼中,这样的功法必是顶级的存在。
这两套功法刘凡还取了个很有气势的名字,分别是龙吟决和虎啸决,两套功法都各有特点,龙吟决招式功法刚柔并济,静若临渊止水,动如蛟龙翻腾;虎啸决讲究的是威猛无匹,一往无前的阳刚之道,动如虎啸山林,震慑群雄。两者可单独修炼,也可兼顾双修,但必须是资质上乘的人才有可能练至大成。
起床没多久,刘凡就听到楼下有汽车“哔哔…”的喇叭声响起,便知曹伟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于是连忙穿戴好衣服走下了楼。
来到楼下果然见曹伟站在车旁等着,由于昨天扰了刘凡的清梦,又见识了他可怕的武力,所以他也没敢到楼上去,只好在楼下等了。
见刘凡下了楼,忙上前几步说道:“嘿嘿!刘哥,今天兄弟过接你没打扰到你睡觉吧。”
看着曹伟今天有点返常,说出的话有点讨好的意味,又有点敬畏之心,这让刘凡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于是对曹伟说道:“曹哥,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我还是认你这人朋友的,说话别那么见外嘛,你比我大,却叫我哥,叫得我心里怪难受得,你还是喊我小凡吧。”
见刘凡没有因为身份的转变而对自已有所疏远,曹伟心里高兴着呢,不过在军队里上下有别,这里规定,于是曹伟又笑道:“呵呵,兄弟你够意思,咱老曹也不含糊,你现在的级别比我还高,我要还叫你小凡不合适吧。”
刘凡也很为难,于是想了两全的法子,说道:“要不这样吧,咱私下没人时,还是按原来的叫法吧,在正式场合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你看这样总该行了吧,曹哥。”
“嗯,这也不失为一个两全的法子,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军长他们又该等急了。”曹伟也是一豁达之人,没有那么多迂腐,稍微一想后便答应了,随后两人便坐车走了。
不大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秘密训练场,一进入就见场中的人已经到齐了,刘凡也下车与孙建国等人一一打招呼。
孙建国一见刘凡来了,马上走上前对他说道:“呵呵,小凡啊,今天我就把这些兔崽子交给你了,改怎么训练就怎么样练,如果有那个不听话,你直接开打同,不用给我脸子,只要他们能成才就行。”
“呵呵,老哥个个成才我可不敢保证,不过只要他们肯用心学,我就会尽力去教。”孙建国对刘凡如此客气,他也得谦虚些不是,所以说话很是随和。
接着孙建国又转身对列队的特种兵,朗声说道:“今天我把你们交给刘教官特训,你们成龙成虫就看你们自己的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那个敢抗命不尊的,那么…你们那来的就回那去,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上千人齐声大喊,这声势还是相当壮观的。
其实孙建国说不说这话都无所谓,自从昨天刘凡以一挡千的壮举一出,这些兵痞子就对刘凡崇拜得无以附加,能在这样的牛人手下学习,那是天大的福分,要是再不努力学的话,恐怕连他们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已。
看着场内的特种兵气势如虹,刘凡也是心中豪气顿生,双手虚按示意安静,场内顿时鸦雀无声,刘凡满意地笑道:“呵呵,感谢大家的任务,不过我想提醒大家的是,练武是很辛苦的,你们受不受得了,如果不能的话可以离开,我给你们十分种时间考虑。”
“刘教官,不用考虑了,我们是军人,如果怕辛苦就不来当兵了。”这时昨天的那个大个子,性子比较急,刘凡刚一说完话,他就忙着插嘴了。
刘凡见这大个子,身材高大,骨骼健壮,却是练武的好材料,于是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刘教官,俺叫赵成柱,是东北辽宁人,嘿嘿。”这赵成柱也是个憨人,见刘凡问话也就憨憨地嘿笑地说道。
“嗯,好,我记住你了,你先说话,给你们十分钟考虑是要你们想清楚的,因为接下来将会很艰苦。”其实刘凡会这样说,也是一种试探,想淘汰一些意志不是很坚定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即使练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的。
转眼十分钟就到了,刘凡再一次开口了,“你们谁想离开的,现在站到左边去,现在开始。”
过了一会也没见谁挪过一步,这让刘凡心里很欣慰,不过这也难怪,他们长期与毒贩,恐怖分子打交道,那能让刘凡一句话就吓退的道理,再说了有武功可学,傻子才不学呢,技多不压身嘛,说不定在战场上还能保命呢。
“很好,没有一人退出,你们这次的决定将让你们受用一生,接下来我要传给你们的是两门内家绝学,这两套功法随便那套放到武林中,都可能引起腥风血雨,所以你们要绝对保秘,除军人外不许外传,明白了吗?”话到最后刘凡的眼神犀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明白…”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中也有保密原则,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武功秘籍对于一个门派的重要性,一听说是顶级秘籍,每个人都激动地喊道。
“好,那现在都散开在两边,我现在为大家演练一下招式。”说完话,待人都散开后,刘凡也动了起来,只见身形变幻如猛虎下山,掌指成曲如爪,伏地而行,迅猛如电,气劲勃发随身而绕,场中人便见刘凡身上一阵淡黄光咋起,就如同森林之猛虎一般威武不凡。
忽然“嗷…”地一声长啸,如虎啸山林一般,声起咋落间,但见刘凡此时手指间泛着黄光,右手向前横扫,左手向上一挑,指间光芒瞬间激发而出,随即只听得一阵“轰隆隆”如雷鸣般的巨响,地上顿时尘烟四起,模糊一片。
待得尘埃落定,就见到钢筋水泥筑成的平地上出现了横竖八道深痕,足有十几米长,深入地下半米之多,痕口平整得就如同用机械切割过似的。如此强的破坏力不亚于几枚香瓜手雷的威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回可真的是把全场的人吓得不轻啊,刚天始听到轰隆声响还以为是有敌军用炸药攻击这里呢,待看清眼前的这一幕,他们才知道昨天刘凡还是让着他们的,想及此不由得口干舌燥,干咽口水,心里更是为之一突啊,暗想,还好昨天人家手下留情,不然要是给自己来上一爪子,那还不被分尸了。
正当大家还在暗自庆幸时,刘凡的这一套武功招式也施展完毕,停下来后对众人讲解道:“这一套功法叫虎啸决,乃是走阳刚路线,共有十二招,每一招都是变化无穷,出招时刚猛有力,霸道无匹,而全威力巨大,这很符合军中的国术体系,因此这套功法比较适合高大威猛之人修练…”
说话间,众人也都回醒过来,随即又津津有味地听起了刘凡的讲解,越听就越觉得此功法的不凡,场内之人对他就越是敬佩,在这个末法时代,各门各派都将本派秘籍视若珍宝,非嫡系不可传,又有几个能像刘凡这样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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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刘凡的这一次的武功展示,在场所有的人表情都不一而足,但内心的共同点就是兴奋和对刘凡的敬佩,不过对于刘凡来说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仍然继续说道:“接下来我将为大家演示龙吟诀的武功招式,这套功法讲究的是刚柔并济,阴阳生息之道,小成可徒手劈山碎石,大成可化劲断水截流,逆反而上。”
话话刚落,便见刘凡开始打出起手式,双手如龙爪,上下反扣,大喝一声:“翻江倒海。”刘凡身形一隐,气劲咋现,在周身形成如漩涡一般的淡黄色气流,渐渐地裹住他的全身,同时刘凡脚一跺地,身形如炮弹一般一飞冲天,带动周身气流如同龙卷风一样狂卷而上。
场内一时间尘埃四起,狂风大作,让人睁不开眼,隐隐有要将人脱离地心引力,飞飘而上的感觉,这是何等的威能啊,此时刘凡在众人的心中只能用“神”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若非此时众人在狂风中都身不由己,说不定会倒地下跪对他顶礼膜拜起来了呢。
场内人群中唯一还能保留一丝清醒地也就只有孙建国了,毕竟他也是有着地阶中品的武功修为的,此时他也有些惊骇地喃喃自话,“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级武者吗?”
还没等众人震惊完,又听得刘凡再次大喝一声,“龙卷残云,破。”伴随着破灭声起,包裹在刘凡周身的黄色气劲顿时脱体而出,如同金色巨龙一般张牙舞爪地向场外数百米外的树林呼啸而去,随后便听得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地面也如闷雷滚地般颤抖不已,林中树木飞起,碎石四溅,尘土飞扬,简直是一这片狼藉,方圆数十米内都被这一击移为平地,深深陷入。
而这时刘凡的身影也显现了出来,但见他这百米高空中缓缓下落,身形是那么地潇洒自如,一脸笑意地看着所做的一切,就仿佛这些都与他无关似的,显得那么的从容不迫。
而这一幕落在孙建国的眼中,更让他坚定了心中的猜测,脑中不断盘旋着刘凡御空而行的身姿,清晰地闪现出“神阶武者”这样的字眼,曾经家中长辈对他讲的关于绝世强者的信息,历历在目,“先天者,气劲外放,生生不息:神级者,御空而行,拟物化形。”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以刘凡如此年轻就能达到神阶的高度,但事实就在他眼前又让得不信,可想而知这对他内心的震撼冲击有多大,武功入门艰难,修行更是不易,从来都没有一蹴而就的捷径,除非遇上天大的机缘,获得传说中的千年灵药,万年朱果,但同样也无法如同刘凡一般,在如此年纪练就绝世神功。
孙建国的震撼是如此,就更别说场内的其他人了,一个个被气劲余威扫得东倒西歪,连站都站不稳,更恍若其他了。
“好了,现在两套功法已经展示完毕,你们每人选一套修习,也可以两套合修,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人的精力有限,贪多嚼不烂,到时一样都不成,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所以你们要慎重考虑,量力而为。”回到地面的刘凡,也没多废话,即便让这些特种兵自己选择。
不是刘凡不想根据他们的资质为他们选,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机缘,刘凡是修仙之人,讲求的就是一个缘法。
“那个…那个教官,这两套功法那个比较厉害一点呢,我是觉得都很厉害,俺这人有点笨,所以不知要选那个好,嘿嘿!”没想到当别人还没清醒时,这个憨厚的傻大个赵成柱倒是回神了,也许正是他憨厚实诚,毫无心机才令他心志纯净,有这样的心态练起武来倒是成半功倍。
对于赵成柱这个傻大黑粗的蛮子,刘凡还是很喜欢的,见他开口寻问,笑着说道:“这功法是没有强弱之分的,只有自身修为的高低之分,而且无论什么样的武功,只有合适自己的才是最强的,这也就是所谓的道法自然。”
看着赵成柱挠着头,刘凡知道他不是很明白自己说的,于是解释道:“就比如一套功法不适合你修练,那么强行修炼的结果便是事倍功半,修为提升缓慢,有甚者还可能造成走火入魔,到时轻者筋脉尽断,重者毙命。”
听得刘凡的话,清醒过来的众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啊,但却没有一个出来反驳他的话,只有赵成柱像是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地在那傻笑。
“好了现在该你们做出选择了,想学虎啸诀的站左边,学龙吟诀地站右边,两者合修的站中间。”众人的反应刘凡毫不在意,迅速地下令道。
很快地这些特种兵就分成了三个队列,左右两边的人比较多,差不多相等,唯有中间两者双修的较少,只有区区的十几个人,刘凡用神识扫过,看到这些人的资质都比较不错,其中还有三人属上乘资质,也就莫不作声。
这时孙建国与那几个高级军官也从场外走了过来,再看到刘凡的强悍实力后,他们的也是心思百转,有心想学,却又怕刘凡因为他们昨天的不礼貌而不肯教他们,这可急坏了这几人,于是几人跟孙建国商量了好一会,让其为他们当说客,说服刘凡同意。
但见孙建国一脸笑意,态度热情得有些过分地对刘凡说道:“呵呵,刘大师,哎呀真没想到你的武功居然已经到了御空而行的神阶境界,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武功盖世无双,再加上你这俊朗英挺的外表,风度翩翩的身姿,若是放在古代那就是一代大侠,可以说是旷古绝今,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朵梨花压海棠的绝世美男子,若是将你的绝世身姿放到京城去,那不知要有多少痴情少女为之倾倒,还有…”
如此露骨的马屁话,听得刘凡毛骨悚然,全身为之一颤,额头黑线狂冒,待听得还有下文,连忙阻止地说道:“哎,哎,老哥,老哥,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吧,别来这些虚的。”
同样的孙建国刚说出这样的话时,他也有种想吐的冲动,再看到周围的这些兔崽子都用呆滞的目光看着他,他知道这回老脸可算是丢尽了,不过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怎么能不低头呢,谁让刘凡的功法那么的诱惑呢,一想起这一切都是刘凡惹的祸,便用幽怨的眼神瘪了刘凡一眼,这下可把刘凡绝倒了,让得远些的人都开始想吐了,就是近一点的也都猛地咽口水,试图压制胃酸的翻腾。
“嘿嘿,那个…你这两套功法我跟他们可以学吗?”这时孙建国指着身后的人,讪讪地嘿笑道,随后一脸期待地等待刘凡地回答。不过这话听得扭捏不已,让人好不难受。
“呵呵,我不是说了嘛,只要是特种部队里的都可以学,不过可别外传出去哦,不然到时引起武林动荡什么的,我可不管哦。”其实刘凡见孙建国这副样子就想笑,不过该留的面子还是得留的嘛,于的假装很是严谨地说道。
“哎呀,这是真的?”孙建国跟他身后的几名军官得到刘凡的肯定,都大跳起来,纷纷上前向刘凡握手,表示感谢,并保证不会把功法泄露出去,他们又不是傻子,如此绝世秘籍怎么可能让外人知道呢。
待诛事完毕,刘凡示意他们入队,盘膝而坐,而后刘凡运用秘法将两套功法分别传给了众人,他手掐法诀,右手呈扇形一挥,但见无数道金光射入众人眉心,不一会就隐末其中。
场内盘坐的所有人顿时脑中如醍醐灌顶般涌入无功法的信息,随后依照功法闭目修练了走来,一时间场内静默无比,只能偶尔听到风吹树叶落的声音。
传功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此时无聊的刘凡也只能静坐在训练场内为其他人护法,不过令他知道的是,由于他在展示武功时弄出来的动静非常之大,特别是最后的那一招“龙卷残云”,更是让方圆百里内都为之振动,在同属军区的其他地方听到巨声轰鸣,还以为是有敌军偷袭训练营地,现在正忙得手忙脚乱地在查看所发生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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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军区司令部会议室内,此时正有十个人围着一张环形的桌子,一脸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但见正中央坐着一名身穿军服的老者,肩上佩戴着一穗三星的上将肩章,不时地用眼睛看着门口,连手里的茶杯的水溢出来都没有察觉。
老者正是华夏国华东军区总司令柳严东上将,此人乃是上海柳家长子,也是柳凝香的大伯,年纪已过六十岁,但由于习武而显得较为年轻,一头乌黑短粗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甚是威严地紧绷着,但眼神不时地微转,可以看出他此时心中的焦虑。
“哒哒哒…”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些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来人一走到门口便停了下来,随即喘着粗气,铿锵地说道:“报告,上校李同明前来汇报。”
随着这人的到来,会议室内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处,紧张地盯着来人,让这位中年上校有点不知所措,忙用眼睛看向坐在会议桌中央的柳严东。
看到李同明向自己询问的眼神,柳严东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于是开口说道:“小李,查清楚爆炸的来源了吗,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你就说吧。”
“是,首长,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爆炸声是从野狼特种部队的秘密训练基地那边传来的,具体那里发生什么事还不知道。”李同明如实地将调查结果向会议内的人说道。
“哦!野狼团那边传来的?”这时坐在柳严东左下首位的人疑惑地问道,这人却是华东军区政委庞鹏辉中将,只见他一脸儒雅,头发微白,身材修长,倒有几分儒将的风范。
“是的,政委。”李同明坚定地回答道。
“老庞,最近野狼团那边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吗?”柳严东也是一脸疑惑地询问着庞鹏辉。
而庞鹏辉却是摇了摇头,叹息地说道:“嗯,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啊,训练还是按照往常那样啊,哦,对了…”话说到一半庞鹏辉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拍桌而起。
这一拍不要紧,可把他边上的军区副司令杨达开吓得差点也跟着跳了起来,于是杨达开很是不满地说道:“我说政委啊,这人吓人,吓死了的,你这一惊一咋差点没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
听得杨达开的抱怨,庞鹏辉也知道是他鲁莽了,于是忙向杨达开道歉地说道:“嘿嘿,不好意思啊老杨,刚刚是我鲁莽了,我在这跟你赔不是了。”
“咱俩谁跟谁啊,道歉就不用了,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事能让平时稳重的你这么惊诧地。”两人是一起同事多年好友,杨达开又怎么会去怪罪庞鹏辉呢,只是对能让他大失方寸的事好奇罢了。
“对对对,你刚刚到底想起什么事来了。”会议室的其他几位将军也的一脸好奇地追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前两天,孙建国那小子来找我要了一份中校级别的特招令,说是这次来我们军区军训的大学生里面有一个武林高手,而且武功还不底,刚开始时我也没在意,现在忽然想起他会不会跟这次的爆炸有关呢。”在众位将军的追问下,庞鹏辉也说出了他刚才所想到的。
“哦,高手?孙建国有没有说那人的功力有多高吗?”听到有武林高手,柳严东眼中精芒一射而尽,对着庞鹏辉问道。
“听说他把全军大比前三名中的刑勇给打败了,而且打得人家没有还手之力,所以才被孙建国看中的,想请他给他的野狼团当教官,听他的话里好像也没把握能打赢这名少年。”庞鹏辉接着说道。
“那这名少年叫什么,那里人,有什么背景吗?”柳严东快速地寻问道。
“叫刘凡,十八岁,是个孤儿,没什么背景,现在在复旦大学上大一,这些从学校里可以查到。”庞鹏辉回答道。
“刘凡?怎么听到这名字这么耳熟呢,好像在那听说过啊。”听了庞鹏辉的介绍,柳严东也陷入了沉思,嘴里还不时地喃喃自语地。
“老柳,老柳,你没事吧。”庞鹏辉喊了几声都不见柳严东回应,于是又是摇了他一把才转醒过来。
“哦,我没事,只是刚才听到刘凡这个名字好像在那听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呵呵,可能人老了,这脑子都不中用了,唉。”柳严东说完话,还有点自嘲地叹息着。
“这人一老什么毛病都有,你就别叹息了,还是赶快让孙建国来一趟,或许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庞鹏辉听到柳严东的叹息,心中也是唏嘘不已,岁月催人老啊。
“嗯!老庞说得在理,小李,你马上打电话通知孙建国来这里一趟。”短暂的哀叹后,柳严东又恢复了往常的雷厉风行,立刻下令道。
“首长,电话已经有打过了,不过没有接,可能他们现在都在训练当中。”李同明把自己来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那你就走一趟,把他给我叫来。”柳严东也不费话,干脆利索地说道。
“是,首长。”说完又是立正敬礼,而后转身出去了。
对于军区会议室所发生的事,刘凡是一无所知,他现在正无聊地趟在树荫下翘着二郎腿睡大觉呢,似是想把昨天晚上没睡的觉补回来,由于天气比较,他还拿着树叶扇来扇去地,好不快活。
而训练场中央正有一群特种兵在烈日下盘坐入定呢,却见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汗水,身上的军服也都已经湿透了,就像落汤鸡一样,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个,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脸都是从容淡定,好像与外界隔绝一般,静坐在地上,纹丝不动。
如此又过了两个小时,人群中有不少人头顶开始冒烟了,紧接着一阵恶臭随着风向刘凡袭来,将他从悠闲地睡梦中憋醒,差点让他断气,却原来修练中的不少人已经突破了第一层功法,体内经过洗髓伐毛,体内的毒素都排出了体外,所以才有一阵恶臭。
不久,众人都从入定中醒来,发现自己现在全身充满无穷无尽的力量,都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完全不顾自身臭哄哄地。
正当众人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刘凡的话从他们的耳中传了进来,“好了,好了,有什么可高兴的,就你们这样的还差得远呢。”看到这些人都已算是入了门,不过刘凡也不想他们太过自满,所以才出声打击打击他们。
这时众人才回神来,寻声看向刘凡,见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帽子不停地扇着风,看得众人很不解,他们也没觉得现在天气有多热啊,怎么刘教官还不停地扇风呢,不过高人的性格都很奇怪,这是他们现在心中所想的。
“哈哈,哎呀老弟,你这功法也太厉害了吧,你看我经过这几个小时的修练,就让我停滞几年的功力大涨一级啊,我现在都到地阶上品了,相信突破天阶指日可待。”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孙建国现在功力大涨,都归功于刘凡,心情大好之下又想上前去拥抱他,以表示感谢。
孙建国刚想走上前,却见刘凡捂着鼻子不停地后退,嘴里说道:“停,别过来,老哥,你不觉得身上的味道臭哄哄的很难闻吗。”
听了这话,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一看之下,发现全身黑乎乎地,味道更是难闻的要死,若非他们是特种兵,经常在恶劣的环境下执行任务,非得被这气味熏晕不可。
“还不赶快去洗干净。”听了刘凡这话,众人那还顾得了那么多啊,呼啦一下全都跑了个精光,只留下刘凡一人在原地傻愣着。
“喂,你们都走了,那谁开车载我回宿舍啊。”这时刘凡才醒悟过来,在原地大喊到,可惜没人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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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区司令部开车而来的李同明,一路不停地打着孙建国的电话,可惜一直都没有接听,于是他干脆加快油门,向野狼团训练营地飞奔而来,刚到门口就见到了一群满身泥垢的特种兵,火急火燎地冲出门口,速度相当飞快。
这回李同明就有点疑惑了,“什么时候这些狼崽子变得那么迅猛啦?而且还弄得这副狼狈像,嗯,莫非……”一想到有可能与这次的爆炸声有关,他便上前问个究竟,可当他刚打开车门正要下车时,一阵恶臭扑面而来,顿时胃酸翻腾,接着便狂吐不止。
等他吐完之后,抬头想去找人问话时,却见这些特种兵已经搭上车,一阵风似的跑得没影了,就在他想上车前去追赶时,就听到了营地里面还有人在喊着什么,于是李同明只好捏着鼻子走了进去,没办法,这人是走了,但气味还在啊,可想而知这阵恶臭的威力有多大,都快赶上生化武器了。
“噫!你是什么人,这里是特种训练营,非请勿入。”这时刘凡看到李同明进来,好奇地问道,他从孙建国那里得知,这个营地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来的,非直属领导若没有通行证就是中将你也别想进入,这也是王牌部队的待遇吧。
不过此时营地里都没人了,所以也没有人去管李同明,显然他也知道这里的规矩,听到刘凡的询问,便条件反射地向刘凡敬了个礼,从怀里拿出通行证递给刘凡,说道:“哦,我是参谋部上校参谋李同明,这是我的通行证。”
见有人向自己敬礼,而且还是个上校,不过刘凡也不怯场,很淡定地回敬了一礼,接过通行证验,证无误后,还了回去,客气地说道:“不知李参谋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嗯?”看到刘凡的表现,李同明不禁皱了下眉头,心中暗想,“你一个中校见到我这个上校,态度连一点恭谨都没有,似乎有些目中无人了吧。”
军人向来都是眼里不揉沙,如此不尊重上级的人,又怎么能让李同明不气愤呢,于是责问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野狼团有你这样的中校军官呢。”话语中还把“中校军官”四个字的语气加重了不少,明显是在点醒刘凡注意身份。
这话里的玄外之音,刘凡是听出来了,但这又与他何干,如果不是孙建国对他还不错,他才不愿意当这个教官呢,微皱着眉不悦地说道:“我叫刘凡,是孙军长请我来给特种兵当教官的,不知‘李参谋’有什么意见没有?”这话中也是带刺儿的,俗话说参谋不带长,放屁也不响,所以刘凡也是回敬了过去。
“你就是孙军长说的那个武林高手?果然是武夫不知礼数,也不知道孙军长怎么会请你这样的人来,哼!”作为世家子弟,国防大学高材生的李同明,向来对这些武人很是看不起,认为都是些粗鄙之人,自古以来文武相轻也并非没有道理,所以李同明对于武人一向盛气凌人。
这下刘凡可就真有点恼火了,如果是别人侮辱他,他都也可不在意,但若是欺负到他身边的朋友,那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情可讲。
就在他正想上前教训一下李同明时,营地大门进来了一辆车,从中走下一人,却是孙建国去而复返了,他回去后很快地就将身上的污垢清理完。
随后才想起刘凡还一个人在训练营里,于是匆忙地穿上衣物后,开着快车又回到了训练营地,大老远地就听到李同明对刘凡出言不逊,于是脸色一寒走下了车,向刘凡走去。
“我孙建国想请什么人,好像不用经过你李同明的批准吧。”一脸不悦的孙建国边走边说道,随即又来到刘凡身边,嘿笑道:“嘿嘿,对不住啊兄弟,刚刚走得急,倒是把你给落下了,还有别跟这种眼高手低的人一般见识。”
“你…”李同明听了孙建国的话,一时气急,可又想到孙建国的军职比他高不少,所以想说的话又给憋回去了,可他是这么想,不代表孙建国会放过他呀。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说你李同明来到军队里做了什么事,不是去*迫那些女兵就是打击报复对你不爽的人,要不是你家里关系硬,早让人送上军事法庭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哼!居然敢对我兄弟出言不逊。”这回孙建国可骂得爽了,李同明不敢将他怎么样,但他把一切都算在了刘凡头上,以后也给刘凡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即使刘凡知道李同明现在的想法,他也不会在意,在他的眼中,李同明不过是蝼蚁尔。
“还有这里是秘密训练基地,没事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军中的规矩吗?”孙建国这才想起关键所在,厉声地对李同明问道。
李同明也是被气糊涂了,居然差点把来此的任务都给忘了,于是又得意洋洋地说道:“哼哼,这一次是柳司令让我来通知你前去司令部开会的,之前有给你打过不少电话,可惜你都没接,现在嘛……嘿嘿。”李同明话语间幸灾乐祸的意味很是农重,在他的想法里,这次爆炸死件出自野狼团这里,那么孙建国这个直属军长就要倒霉了。
这时孙建国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微变,随即又是疑惑,不知道军区军委找他有什么事,自己跟李同明不对付,问他也是白问,继而想到刘凡整出那么大的动静,司令部不可能不闻不问地,十有**就是找他问这件事的,既然心里有底,他也就镇定了不少。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司令部汇报。”说完也不看李同明,又向刘凡说道:“兄弟,我们现在就去司令部,等会可能柳司令要接见你。”
“嗯!”刘凡大概知道了此去为了什么事,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快步走上了车,迅速呼啸而去。
而剩下的李同明见两人根本当他不存在地走了,面孔因为气愤而扭曲,显得有些狰狞,嘴里不断地咒骂着,“孙建国,刘凡,好啊,你们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身败名裂,凄惨无比,呵…呵。”
而已经坐车远去的刘凡此时心中一顿,像是有什么征兆一般,随即他运用卜算之术,掐算到了李同明此时的想法,于是提醒地对孙建国说道:“孙哥,今后小心点李同明,我看这人不是什么善类,怕他以后会对你不利。”
“嗯,你说得没错,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他那熊样,我还不放在眼里。”虽然对刘凡的提醒心里很欣慰,但他却不怎么放在心里。
“总之,小心无大错。”刘凡见他不在意,也就不再说什么,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他虽然是仙人,但也不想去随便改变别人,只是出于朋友之情,不得不提醒一下。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军区司令部楼下,孙建国一人下了车后,让刘凡在车内等他,随后快步来到了会议室门口。随即用哄亮的声音喊了声“报告”后,走进了会议室内。
“建国来了,这次让你过来上想了解一下,你们训练营地发生的巨响倒底是怎么会事。”看到孙建国已经来到,一直在等他的柳严东率先开口了。
“报告首长,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我不是想特招一名武林高手为我下属的特种兵当教官嘛,这次发生的巨响就是他弄出来的。”之前已有了猜测,再加上在柳严东这里得到证实,所以孙建国说话也是很淡定。
“就是那个刘凡弄出来的?不可能吧,这样的响声少说也得几百斤tnt炸药才能做得出来啊。”这时军区政委庞鹏辉疑惑地抢问道。
“政委,你们可能不知道,当时他是在跟我们演示武功,也是他要教给特种兵的那些,一共有两套,一套是虎啸诀,走的是刚猛路线,打起来虎虎生威,手爪一抓就将真气放出,就见地上尘烟四起,过后营地的水泥地上就出现了几道几十米长,半米宽的裂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一套武功是龙吟诀,一经使出来周围犹如龙卷风过境一样,狂风大作,让人站都站不稳,而那声巨响就是他用一招‘翻江倒海’带动漩涡气流飞到百米空中,再出一招‘龙卷残云’将周身的气流击出,就产生了这么大的振动和巨响了。”
会议室内的人听着孙建国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就像是在听一般的玄幻,大多数人的脑中第一想到的就是“假的”,可越听就又越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再说量他孙建国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在坐十位军中大佬。
而一直坐着倾听的柳严东又是另一翻想法,他本身也是一名古武高手,有着地阶上品的实力,此时他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一句话“真气外放,御空而行,杀敌于百米之外,神级者也。”心中越想越激动,颤抖着声音向孙建国问道:“建国,你刚才所说的可是真的,你可有什么证据没有?”
孙建国也是知道这位首长也是一名古武者,从他激动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多少也猜到了刘凡展现出来的实力,于是苦笑道:“首长,这种事我那敢骗您啊,不信你可以去营地里看看,那地上还有横竖几道深痕在那里,场外还有一大片树林被移为平地,深深地陷了下去呢。”
“果然如此。”这时庞鹏辉也想到了什么,回头与柳严东对视一眼,后者也是点了点头,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军中大佬,多少都知道在华夏国内有一群拥有超强能力的人,就如同龙组那样的。
这是两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认识一下刘凡,于是齐声说道:“那他现在在那?”
其他人显然不明白这华东军区的两大巨头为什么如此大失方寸,能不慌吗,那可是神阶高手啊,几百年都没有出现过一人,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哦,哦,他现在正在楼下呢,嘿嘿,要不我现在就去叫他上来吧。”孙建国也从没见到过两人这么慌乱过,不过随即又理解了,神阶高手啊,而且还那么年轻,谁不敬畏啊,不过他心中也不无得意之色,自己能跟这样的人称兄道弟,还真多亏了自己的先见之明啊。
“是让你把他请上来,听明白了吗?”看着嬉皮笑脸的孙建国,柳严东很是严肃地说道。
而孙建国见首长脸色不好,也收起了嬉笑,敬了个礼后,转身出去了。
“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啊,等会人来了你们可别闹脾气啊,这样的人可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柳严东怕这些人恼怒了刘凡,让人才从他手里飞走了,倒时可就没后悔药吃的。
虽然其他人对柳严东的举动很不解,但他们明白柳严东不会害他们,也就一一附和着,这些人其实也让刚刚孙建国讲的话吓住了,如果来人真有那么高的武力,那要是惹恼了他,那不是找死吗,能坐上如此高位的人又有那个是笨蛋呢。
很快地刘凡就在孙建国的带领下,进了会议室,但见会议室里二十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刘凡,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试图将刘凡一眼看透一般,真让人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仪表不凡的少年竟是一位绝世高手。
“咳喀…”猛然间让这么多人一起盯着看,即使以刘凡如今仙人修为也是有些不自在,于是轻咳几声,唤醒众人。
“不知让我来这有什么事吗。”一上来就让人看了半天,刘凡心里很是不爽,所以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啊!哦,呵呵,刚才怠慢了先生,还请先生莫要怪罪。”首先清醒过来的柳严东知道自己失态了,所以向刘凡赔罪道。
本来在他的想法里,这是理所当然的,武人的世界强者为尊,但落到其他人眼中就耐人寻味了,他的这一举动无不让在坐的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啊,堂堂一个大军区上将司令员,居然向一个后生晚辈赔礼道歉,而看这年轻人好像还爱理不理的。
这一情况出现,众人也开始重新思量如何对待刘凡了,与这样的一个年轻的绝世高手结交无疑最正确的,此时人们的眼神又有变化了,但刘凡却都不为所动,一时间场面陷入尴尬之境。
不过在坐的人都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都是懂得查颜观色之辈,俗话说人老精,鬼老灵,说的就是这些人了,于是柳严东调整好心态又说道:“呵呵,这一次请刘先生过来,一是感谢先生对军区的贡献,二是好奇什么样的人有如此魄力一下子拿出两套顶级功法出来,也就是想见见先生本人。”
“哦,那现在见到了,是不是让柳司令很是失望呢。”刘凡也想看看这些人倒底想做什么,很是玩味的说道。
“不,不,不,虽然事先知道先生很年轻,但没想到年轻到这种地步,柳某只是有些惊讶而已,况且以刘先生这样的人中龙凤又怎么会让人失望呢,先生真是说笑了。”柳严东似乎也听出了刘凡话中的意味,生怕恼这他,忙不迭地说道。
“我想柳司令请我来,并不只是为了夸奖我这么简单吧,我是爽快人,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下刘凡也琢磨出点味道了,无非是想招揽自己,为国所用罢了,可惜自从成仙以来,刘凡早就视名利如粪土了。
“既然先生如此快言快语,那柳某可就说了,我想请刘先生当任军区总教官一职,大校军衔,不知道先生答不答应。”柳严东本来以为许以高官厚禄,刘凡就会有所意动,乃至应承下来,可接下来刘凡说的话让他大失所忘。
“难道我现在所作的就不是在为国家作贡献,而且我也答应了为孙哥教导那些特种兵几天了啊,难道这些还不够。”显然一个大校对于刘凡来说都是浮云,若不是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甚至连那个中校军衔都不会要。
“不,我想刘先生理解有误,我说的是全心全意地为国家服务,而不只是一个挂名。”这时柳严东也急了,他知道事情正朝他的反向进行着,连忙解释道。
“我喜欢的是自由自在,不想让太多东西羁绊,我寻求的是自然的道,这是你一个后天武者无法体会到的。”刘凡也知道柳严东孔明一心为国,也没有怪他,只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听了这话,柳严东身形为之一顿,眼中骇然之色一闪而过,心中疑惑地想着刘凡的话,越想越震惊,原来修道之人,怪不得对世俗的一切那么淡漠,这回他也就不在强求,但仍心有不甘地说道:“既然先生不愿,那我也不强求,不过这个总教官可以做做,但不需要先生常在军区工作,只需要在军区遇到不可抗力的情况下,帮帮忙就是了,也就是挂个职。”
既然柳严东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刘凡也不再推辞,毕竟有一个高一点的军职,让自己在世谷界可以少点麻烦,对自己也有点用处,于是答应道:“既然柳司令如此盛情,那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有些矫情了,不过我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出手的。”
“当然,如没有大事,我们也不敢劳烦你这样的绝世高手啊,呵呵。”事情总算是有了结果,而且是各有所获,而刘凡的军衔也从中校越级提升到了大校,离将军也是一步之遥了。
虽然其他人都不知刘凡与柳严东之间打什么哑谜,但他们却知道这个少年几天之间,就从大学生一跃成为了军中大校,这样的晋升速度快得让人咂舌,简直是前天古人,后无来者啊。
随后刘凡在柳严东的邀请下,一同共进晚餐,喝酒喝到半夜大醉才回到宿舍的,当然醉倒只是他装出来的,不然有可能喝到天亮,于是刘凡军训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刘凡每天都会去指导特种兵训练,无聊时也会来个千人大混战,直把这些特种兵虐得欲仙欲死,美其名曰增强他们的实战能力,直让这些兵痞们又敬又怕,有时也会找孙建国练练招,到射击场打打枪,倒也见识了不少新型的武器装备,当然这些也都难不倒他,小日子过得悠闲自在,在别人看来他不是来军训的,倒像是来旅游度假的,可羡慕死了同班的那些同学。
尤其是同一宿舍的同学,更是埋怨他,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去享福,不顾同班之谊,太不厚道之类的话,不过大多都是同学之间的玩笑话,刘凡也乐意每天有这么一些同学跟他嬉笑打闹。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十五天的军训就过去了,按以往的传统,最后一个晚上便是送别晚会,半个月的相处让同学们对军营有了些许眷恋,也从初入军营的粉嫩,柔弱,娇气,变成了现在的黝黑,健壮,豪气。
晚会很成功,同学与官兵们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载歌载舞的气氛中,冲淡了即将离别的哀伤,这一晚许多女生都是红着眼含着泪地与自己的教官依依惜别。
但有一群人却很开心,一听军训结束了,恨不得弹冠相庆,这便是刘凡所教的夜狼特种团的狼崽子们,这十几天来天天让刘凡虐得体无完肤,不过相对的每个人的进步也是神速,不少人都达到了人阶中品,有的甚至到了人阶上品,算是正式进入武道,别看只是人阶,不知有多少人修练了多久连一点气感都没有练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华夏武功渐渐没落的原因。
不过当刘凡说有空会回来看看时,这些兵痞脸马上就垮了下来,并不是他们不欢迎刘凡,相反地都很尊敬他,不过实在是被虐怕了,经这么一闹众人心中的离别之情也淡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复但大学的学生也坐上了校车,开心地回到了学校,开始了他们的大学生崖……
回到学校的刘凡,一进踏进宿舍学听见三位舍友已经在里面高谈阔论着这一次的军训的收获,尤其是老二张毅一个劲地说着那个美女胸部怎么挺,臀部怎么翘,说得是口若悬河,而旁边的两位狼友更是听得口水直流。
当刘凡进门时,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随后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他,开心地说道:“哎呀,老三你可回来了,想死哥了。”
“是啊老三,听说你在军营里很牛啊,居然将教官都给撩倒了,真给哥长脸啊。”
“是啊是啊,三哥你不知道,你现在可是学校里的名人了呢,我们班都有不少女生向我打听你来着。”
“对对对,我们班的也是,哥哥托你的福,这段时间小日子那叫一个舒服,天天有女孩子围着转,香艳着呢,嘿嘿。”
……
刘凡一进门就听到这三头狼一个劲地给他灌**汤,弄得他有些啼笑皆非。
“呀,老三你这是去军训还是去度假啊,你看看我们三个,晒得一个比一个黑,可你的皮肤还是这么粉嫩,都可以掐出水来了,你有什么秘诀吗?教教哥哥我。”一向自诩英俊潇洒的张毅看到刘凡那小白的脸面,上前掐了掐,好奇地问了起来。
让他这么一掐,刘凡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尴尬地讪笑道:“嘿嘿,这是天生的,我也想把他晒黑啊,你还别说,我暑假时就去晒过日光浴,结果晒了几个小时,楞是啥事没了。”
“老三啊,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我是多想白一点好去泡马子,不得不说我现在对你是羡慕嫉妒恨啊。”听得刘凡如此说,老大陈刚也是装作一脸不爽地说道,还做出一复捶胸顿足的样了。
“你别捶了,就你那样的,再捶就真成大猩猩了。”这时张毅看着陈刚的模样,嬉笑地说道,还别说,以陈刚一米九魁梧的身材,全身黝黑,加上刚刚那捶胸的动作,还真像只大猩猩。
“哎呀,你这只死蟑螂,看我不把你捏扁,有种你别跑。”陈刚说完也追着张毅满屋子跑,由于张毅姓张,而且是沪海人,沪海人又喜欢称乎没结婚的男子为郎,是以戏称他为张郎,久之便成了“蟑螂”,于是张毅的绰号就这样形成了,而刘凡肤色白皙,所以绰号小白龙,王施仁由于一直戴着眼镜,人送外号“死人眼”,虽然是不是很好听,但兄弟间叫惯了,也不当回事,而且更显情切。
“哇!爆炸性新闻啊,你们来看啊,这学校论坛上有一篇关于神女赵婉仪的报道,才上传十天,点击居然高达五十多万啊,而且还在快速增长中。”这时一直在电脑前的王施仁突然大喊了起来。
一听说是有关神女的新闻,陈刚还张毅也停下了嬉闹,迅速地挤到了电脑前,开始看了起来。
“这不会是真的吧,什么时候这冰雪神女也有这么楚楚动人的一面啊。”做中狼中君子的张毅对于校花榜上的美女可都是知之甚详的,猛然间听到这一消息还真有点不信。
“是真的,这帖子还是图文并茂地,你看,这里还有几张照片,里面一哥们正在为神女赵婉仪擦眼泪呢,不过可惜的是只有那男生的背影,看这照片不像是假的。”王施仁很认真地说道。
“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啊,好容易看上一位女神,却没想到人家已经有了心上人了,真是悲催喽。”确认事实的张毅又是搞怪似的苦着脸,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不过换来的却是陈刚和王施仁的鄙视。
“切…老二,你那次碰到美女不都是这副色狼像啊。”陈刚鄙视完了,还不忘打击一下他。
“就是啊,二哥,我诅咒你在校四年打光棍。”王施仁也是不甘落后地回应道。
“你们这是赤果果的嫉妒,嫉妒我比你们长得帅。”对于两人的打击张毅不以为然,反而很是自恋地说道,话一出直让两人故作呕吐连连。
“还是老三对我好啊,不像你们两个那么没义气,以后有马子也不介绍给你们,让你们也打光棍。”张毅也是毫不显弱地回敬,又回头看了眼刘凡说道。
“呃,好了,你们三个还真会闹,先看看帖子上说什么。”刘凡此时也不知说什么,于是借故叉开话题。
“咦,我怎么越看这些照片的背景,就越觉着眼熟啊。”陈刚见刘凡开口了,也不在打闹,专心看起了帖子,忽然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眼熟,你们看,这不就是咱们宿舍楼下的入口处嘛。”王施仁也是恍然大悟地说道。
“还别说,就是我们宿舍楼下,你们看照片里那哥们的背影是不是也有点眼熟啊。”张毅手指捏了捏下巴,也看出了点门道了,疑问地说道。
“白色的运动套装和运动鞋,还有一头精短的头发,身材高大,这些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经陈刚这么一说,张毅和王施仁也是回来味来了,之后三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地看向在后面的刘凡。
其实早在刘凡看到照片时,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不就是刚来学校报道时,赵婉仪送他到宿舍时发生的事吗?当三人看盯着他时,刘凡就有点心虚了,摇着手慌忙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什么啊,我们还没说什么,你就心虚了,果然有奸…情,嘿嘿。”看得刘凡这慌忙样,三人就可以肯定那男的就是刘凡了,于是张毅贼笑道。
“老三,你就招了吧,我说是谁这么神通广大呢,原来那天让赵神女主动拉着手跑的人也是你吧。”陈刚也是突然想到这事,于是也翻了出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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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三哥,你啥时候教我们几招啊,也不用什么大招,只要能泡上些小美女就成,咱实在得很,嘿嘿。”王施仁也在边上凑趣地说道。
“我嘞个去的,小四你这人真不厚道,原来你是想祸害下一代啊,我原以为我已经够无耻的了,没想道冒似忠良的你更龌龊,我代表全体女同胞鄙视你。”张毅说话很是大义凛然,完全有角逐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实力。
“老二你就别耍宝了,咱宿舍就你最不靠谱了。”陈刚小小地打击了一下张毅,又对着刘凡说道:“老三,你说哥哥对你好不?”
“咱们现在都是兄弟了,你说呢?”刘凡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是吧,嘿嘿,既然兄弟对你这么好,那如果兄弟有难了你是不是得帮忙啊?”陈刚顺着刘凡的话,引诱地说道。
“兄弟吗?有事肯定会帮的,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啊,有话你就直说啊。”见陈刚神经兮兮的,刘凡还真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了呢,其他两人也是一脸急色。
“是这样的,嘿嘿,这个我们仨呢都还是光棍,你不是跟赵婉仪认识嘛,如果能跟她们宿舍来个联谊,到时那还不是近水楼台,听说他们宿舍几个可都是美女啊。”陈刚憋了半天,扭扭捏捏地才说出这些话来。
原本还在为陈刚焦急的三人听他说出话来,便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翻。
张毅也是一脸正经地说道:“啊,切…我还以为老大改邪归正了呢,原来最龌龊的人是你啊,我们也就是想想而已,没想到你居然想到这么绝的点子了,果然无耻,嘿嘿,不过我喜欢。”
“想法不错,我也同意,不过还得看三哥的意思。”王施仁说完话后,三人眼睛铮亮地看着刘凡,大有你要是不答应,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刘凡被这无耻三人组的眼神,盯得有些怕怕地,吞了吞口水说道:“呃,其实我跟赵婉仪也不是很熟的,那天我刚来学校报到,莫名其妙地就让她牵着手跑了,而且在宿舍楼下是因为她眼睛进沙子了,所以我帮她吹吹眼嘛,那有你们说的那么玄乎。”有些话当然不能说啦,不然以这三人的八卦心里,不知要说成什么样呢。
“那你有她的电话没有,老三,俺们兄弟的幸福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你可不能不管啊。”陈刚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只是以他魁梧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再怎么装嫩,也只能成反效果,倒惹得刘凡三人大笑不已。
“老三…”
“三哥…”
听得这两声,让刘凡全身鸡皮疙瘩调了一地,只好无耐地答应道:“她的电话我有,也可以跟她说一下这事,不过她同不同意这就两说了。”
“成成成,只要老三出马一个顶仨,不管成不成,我们都承你的情。”见刘凡同意,三人忙不迭地点头说着。
暂且不说四人如何密谋,此时同样在宿舍里的赵婉仪正坐在窗边叹着气,自从那天与刘凡分别之过后,半个月来,心里一直有着刘凡的身影,不得不说刘凡周身泄漏出来的灵气是多么的诱人,让人不知不觉对他产生好感。
这些日子校内网上一直在疯传她那天送刘凡去宿舍的事,还将刘凡为她擦眼泪的照片放到了网上,开始时她是有点生气的,可一想起刘凡那天对她的柔情,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觉,甜甜的,涩涩的,好像很有滋味的样子,心中无法道明这种感觉,后来刘凡参加军训去了,从那以后也再也没有见过面。
“婉仪姐,你在想什么叫呢,这么入神,该不会是思春了吧。”一声稚嫩清脆的声音从赵婉仪身后传来,但见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女孩子一脸俏笑地说道,衣服上还印着几只米老鼠,胸前那丰盈无比的峰峦足有e罩杯,随着娇笑一颤一颤地,当真是波涛汹涌,稚嫩的俏脸白皙如玉,一双大眼扑闪着长长的睫毛,整个人就像卡通人物一样,很是讨人喜爱。若是让狼友们见到的话,一定会大呼“童颜俏峰峦”。
“死瑶瑶,你个小色女,说什么呢,什么思春啊,这么难听。”赵婉仪一听声音就知道身后来人是自己的同舍好友孙筠瑶,待听得后面的话时,脸上不禁出现一抹红晕。
“咯咯,还说没有,你瞧你脸都红了,快给我说说,我那姐夫是谁?长得帅不?身上有没有肌肉啊。”看到赵婉仪一脸红霞,孙筠瑶就知道一定有什么,又继续调笑道。
“啊…那有?”被人说中心事的赵婉仪,脸烧得更红了,还欲盖弥彰地用手捂住脸颊,待看到孙筠瑶一脸调笑地看着她,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好啊,你这小妮子敢笑话你姐,看我不挠你痒。”说完手就冲着孙筠瑶的小蛮腰下手了。
“啊,不要啊…”孙筠瑶就像受惊的不鹿一样,蹦了起来,伴随着身体的起伏,一对硕大的峰峦如白兔一般,上下跳动着。
“咯咯,好…姐姐,瑶…瑶儿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孙筠瑶被挠得娇笑连连,全身酥软,只得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饶地说道,但俏眸中却闪过一丝皎洁。
“哼哼,想要我饶了你…那是不可能的,我还不知道你这小妮子,鬼得很,说不定现在就在想等我一松手,你就立马反扑过来挠我,嘿嘿…我才不上当呢。”两人都是彼此的闺中密友,谁还不了解谁啊,赵婉仪一见孙筠瑶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眼见自己的小心思让人戳破,孙筠瑶不仅没有气馁,还而嬉笑地说道:“嘻嘻,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这点小心思都没瞒得过你。”女孩子真是心思百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赵婉仪也很是高兴地放开了手,小得意地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跟你处久了,还不了解…”可话还没说道一半,她就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筠瑶的小手已经饶到了的蜂腰上了。
“啊,咯咯…瑶瑶你又耍赖,啊…好瑶瑶,你就放过我吧。”大多数女孩子都怕被挠痒痒,扑一被挠,赵婉仪也是娇笑不断,气息不稳,胸前起伏不定。
“放过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我那未来姐夫是谁,并保我放开你后不再挠我。”眼见计谋得逞,孙筠瑶也开始谈条件了。
“咯咯,好好好,啊…你快放手啊,我都答应你。”这下赵婉仪也是举手投降了。
经过这么一闹,赵婉仪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两人互相看到对方的狼狈样,都开心地娇笑起来,这笑脸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婉仪姐,快说说未来姐夫长什么样?”孙筠瑶充分发挥了她的八卦精神,俏脸娇笑地追问道。
“你别瞎说,其实我只是见过他一面,人长得很高大,身材匀称,长像俊朗,而且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那天一见到他我就好像被吸引住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拉着他的手就跑了。”说及此处,赵婉仪想起那天自己主动拉着刘凡的手时,俏脸渐红,美眸微转,一脸羞怯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孙筠瑶。
“后来在他们宿舍楼下听了他的身世,很悲惨,一时心里难受,就哭了起来,而那时候的他很是温柔地为我擦干眼泪,他的眼神是那么地清澈无瑕,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以前的那些男生见到我,个个都是面露色相,都恨不得把我给吞了,只有他不会。”说完还一脸神往的呆想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赵婉仪那副痴情样,孙筠瑶知道她已经是情根深种了,于是调戏道:“惨了惨了,婉仪姐,你已经没救了,居然只见过一面你就这么花痴了,哦,天啊,这还是我们冷艳无比神女嘛,这还是那个对万千痴男不屑一顾的赵大神女吗?”
“要死啦你,你才花痴呢。”被这么一调戏,赵婉仪很是羞怯地用纤细的小手,捶打了孙筠瑶几下。
“哎呀,你还真狠心啊,居然为了未来姐夫打我,还说你不花痴,咯咯。”
正在两人嬉闹不已怕时候,床边的手机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钢琴铃声。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婉仪姐,你电话响了,要不要我帮你接啊,好像是一个叫刘凡的家伙打来的,要是又是什么苍蝇的话,那我就直接挂了哦。”听到铃声响后,孙筠瑶迅速地从身后的床上抄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后,一脸玩味地调侃道。
“刘凡?” 一听说是刘凡的电话,赵婉仪顿时精神一振,迅速地从孙筠瑶手中将手机夺了过来,还大声喊道:“别挂啊,可能人家找我有事呢。”说完心虚地蹩过头去,看清电话显示真的是刘凡来电后,心里不由得一喜。
“你至于吗,不就一臭男生的电话嘛,捂得跟宝似的。”对于赵婉仪的失态,孙筠瑶很是不满地撅着嘴,嘟囔地说道,心里对刘凡就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生呢,能让一向对男生没好脸色的婉仪姐如此失态,一定很优秀吧。
赵婉仪刚接通电话,还没来得急说话就听到电话那边刘凡的声音。
“赵学姐,是你吗?”
“我是,你是小凡吗?你怎么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呢?”赵婉仪说话间似有些惊喜,又有些幽怨。
“呃!那个…赵学姐,这不是刚刚军训完回来嘛,你知道地军训期间不让带手机的。”赵婉仪的话让刘凡一时有点语塞,不过还好灵光一闪,老实地回答了问题。
“哼!这次算你过了,不过上次不是跟你说叫我婉…仪的嘛,你是不是想讨打啊。”这话好像有点姐姐教训弟弟的味道,不过赵婉仪说出话来底气有点不足呢。
“哦,哦,那什么…婉…仪,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空呢。”纯情如刘凡这样的,也算得上是极品了,虽说已有女朋友了,但也不过是刚刚萌芽,还没有什么侵略性的行为,唯一的一次亲吻还是被亲的,真的是有够可以的了。
“小凡,一般晚上都没什么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一听刘凡问她晚上是否有空,赵婉仪的心跳就不断地加快,如小鹿乱撞一样,怦怦无法平息。
“哦,是这样的,我听说学校不是有男女宿舍联谊的传统嘛,所以我同宿舍的兄弟也想搞联谊,增进些感情嘛,不过我又不认识别的同校女生,所以就…嘿嘿。”刘凡身后的三位狼兄都在不停地催促他进入主题,被*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啊!联…联谊?”这回轮到赵婉仪惊讶了,作为大二的学生,她不可能不知道联谊的含义,一般确实是学校为了增进学生彼此的互动和交流感情而设的,不过后来却演变成了男女同学间谈恋爱找对像的不二法门。
所以一听到刘凡的话,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有点感觉不真实,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想到的是,“他真的对我也有意思吗?不然他为什么要结对搞联谊呢,对,一定是这样的,可是他要是跟我表白,我要不要答应呢…”一时间问题太多,搞得她脑袋晕乎乎地。
“学…哦不,婉仪,你还在吗?”刘凡等了半天不见电话那头的赵婉仪说话,于是想叫喊一声,随嘴又想称呼她为“学姐”,不过随后又改口了。
“在,在呢,你说吧。”刘凡的话也让赵婉仪回过神来。
“那…联谊的事…”
“哦,哦,联谊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们想怎么个联谊法呢。”对于刘凡说的事,赵婉仪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哦,是这样的,我们这边的想法是先找个时间,大家出来吃个饭,认识一下,然后若是以后有什么活动的话,大家再商量,你说怎么样。”其实这个点子是刘凡宿舍的另外三匹狼想的,说是先摸清敌方事态,然后伺机而动,按张毅的泡妞三十六计中的说法,这叫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嗯,好,你说个时间吧,最好是晚上的。”此时赵婉仪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了,差点就把手机掉地上了。
刘凡给她的误会有些大了,但他却不自知,还在庆幸着,总算完成了边上那三头狼交待的事情了,这心情一好,说话的声音也不一样了。
“那好,要不就今天晚上吧,嗯,就去凤海大酒店开一个包厢,吃吃饭,然后还可以唱唱歌,上次我们去过,感觉还不错,你觉得怎么样。”其实刘凡刚来上海,也就知道一个凤海大酒店。
正处于甜蜜中的赵婉仪那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忙开口道:“嗯,你决定吧,我意见,那晚上你安排好了,给我电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晚上我来接你们。”终于完成任务的刘凡也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次的事好像太顺利了一些,以前听说男生约女生一般都会被拒绝的,不过他也没多想。
“好的,晚上见,拜拜。”说完赵婉仪也挂了电话,只不过俏脸因为太过紧张而憋得通红。
“怎么样,现在他主动约你了,证明他心里还是有你的,这样你也不算单相思了,咯咯”这时一直趴在边上偷听的孙筠瑶也听完了两人的对话,知道了全部内容后,又开始调笑起赵婉仪来了。
“瞎说,他…他又不是约我一个人去的,你也有份呢。”被这么一调笑,赵婉仪更是害羞得无地自容了。
“哟!没想到我们的神女也有害羞的时候呀,真是难得的很呢,咯咯,等会小玉和雅芝回来了,我可得跟她们说说某人…呜…呜。”孙筠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让赵婉仪捂住了小嘴。
“瑶瑶,你小点声,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啊。”赵婉仪娇羞地说道,而被这么一捂,孙筠瑶有些透不过气来,又说不出话来,只好不住地点着头。
“哈,婉仪姐你想谋杀啊,捂得我都快透不过气来了,我不说就是了。”嘴巴又恢复自由的孙筠瑶喘着气说道,“不过你想好晚上穿什么了吗?第一次约会可得给人留个好印象哦,走,现在时间还有很多,下午我陪你去买衣服,打扮得美若天仙的,把未来姐夫给勾引到手。”
一听孙筠瑶这话,赵婉仪碎嘴地说道:“碎,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呢,什么叫勾引啊,这么难听,这么大了,还疯疯癫癫的,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没人要才好呢,到时我就给未来姐夫作小了,咱们姐妹两来个蛾皇女英,共侍一夫,那样我们又可以作姐妹了,咯咯。”这小丫头真是彪悍啊,如果这话让凡听了,不知是什么表情,不过一定很精彩吧。
“你这疯丫头还是什么都感说,要是让孙叔叔知道了,非揍你一顿不可。”赵婉仪也是让这话给吓住了,不过还是摸了摸孙筠瑶头发,温柔地说道。
随后赵婉仪就被孙筠瑶拉去逛街,“血拼”去了。
与此同时,在刘凡的宿舍中也爆出了几声狼吼,直把隔壁的同学震得莫名其妙,以为碰到神经病了。
却是这三匹狼听得联谊成功,开心得大喊大叫起来,一个个都在为今晚的约会做准备,没好衣服的借衣服,头发不整的抹蜡油,一个个臭美得不行,只剩一脸无奈的刘凡在那傻坐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了,刘凡还真有点被同宿舍的三狼打败了,一个个打扮得像公鸡一样“花技招展”的,而且时间还老长,尤其是张毅,还在身上喷什么古龙水,难闻得要命,头发还搞成鸡窝,说这是今年流行的非主流,可刘凡三人一看他还穿着一套西装,立刻就无语了,这那是非主流啊,丫的,根本就是不入流嘛。
傍晚时分,刘凡一行四人走出宿舍,向女生宿舍楼进发了,随后刘凡又掏出了手机拨打了赵婉仪的电话。
而此时的赵婉仪正在宿舍里坐立不安地看着手机屏幕,眼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可刘凡还没有打电话过来,心中就有些忐忑不安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娇俏爽朗的声音,“咯咯,好了,婉仪,别在这晃来晃去的了,不就是一个臭男生嘛,用不着这么紧张吧。”顺着声音而去,但见一袭黑紫色无袖紧身衣的女子,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五,腰身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细腿修长,搭配着修身七分裤,臀圆泽润,胸前峰峦硕挺,螓首垂下两束秀发,掩盖着美眸,麦色的肌肤,秀挺的俏鼻下一张微红的小嘴,甚是诱人,直叫人看了就想上轻咬一口,端的是唇色生香无粉黛,英姿飒爽巾帼雄。
却原来说话之人正是赵婉仪的又一闺蜜——陈雅芝,河南陈氏太极传人,性格直爽,富有正义感,就是有点男人婆。
“雅芝姐,我不来了,连你也笑话人家。”被这么一笑话,赵婉仪也是羞怯地娇笑道。
“啧啧啧,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神女变痴女,婉仪姐现在是中毒太深了,已经无法自拔了。”这时孙筠瑶也是一脸搞怪地凑上来,说道。
“什么中毒啊,人家只是对他有好感罢了。”赵婉仪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脸上红透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这么说来,婉仪是单相思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奇男子能让你怎么倾心。”说完陈雅芝还把拳头抱紧,使劲地攥着,像是想找谁打架似的。
可一旁的赵婉仪看了她这动作,心里就是一紧,急忙地说道:“雅芝姐,你可别乱来啊,虽然他长得也算很高大,不过你从小练武,他怕不是你的对手吧,你可千万别打他哦。”
这回到是令陈雅芝有些哭笑不得了,她的这一抱拳只不过是习惯性动作,倒是让赵婉仪误会了,“你瞎紧张什么啊,我这不是习惯性动作嘛,他好好的我干嘛打他呢。”
“哦,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你刚才吓了我一跳呢。”赵婉仪显然是关心则乱,说完话还小心地拍了拍胸脯。
就在这时赵婉仪的手机响起了,“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是他,真是他的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刘凡时,赵婉仪仪有点不知所措了,有人说堕入情网的女生容易变笨,看来这话一点不假,至少眼前的这位是这样。
“那你还不快接。”看到赵婉仪这个样子,孙筠瑶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哦,哦。”赵婉仪这才拿起电话,接通后说着:“喂,小凡,你们在那呢。”说话间也恢复了往日的神女风采。
而电话的另一端的刘凡开始时见电话响了好一会没人接,正想挂断重拨就听到了赵婉仪的声音,于是说道:“婉仪,我们正在女生宿舍楼下,你们整理好了吗,好了我们就出发了。”
“婉仪?”刘凡边上的三狼听到这个称呼都是心中暗呼“有奸情!”而后又对他挑了挑眉。
“哦,你们先等一下,我们很快就下来了。”说完也不待刘凡回话,就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
“怎么样,她们下来了吗。”三狼齐声地问着刘凡,而后者只是给了他们一个白眼,又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没多久,就见女生宿舍门口走出了三名貌美的女子,只见左边的一位圆脸粉嫩白皙,微挺着俏鼻,轻轻地撅着樱红的小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轻微溜转,显得可爱非常,一件白色的卡通连衣裙被胸前那巨大的峰峦撑得欲涨而暴开来,让周围的人无法挪动脚步,心跳加速。
右边的女子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美腿修长,下身蓝色七分短裤,上身黑紫色无袖开胸紧身上衣,酥胸丰润坚挺,其间若隐若现可窥得幽深皙白的沟壑,两束秀发顺着蛾脸直垂而下,在微风的轻抚下,幽幽地晃动着,背后盘起的马尾鞭微微翘起,显得那么的英姿飒爽。
中间的女子一脸娇笑,露出小小的酒窝,脸颊巧施粉黛,尽显清雅,螓首留海轻开,微微触及柳眉,美眸轻轻地颤动着长长的睫毛,顾盼间雅韵悠然,令人有一种清新典雅的古韵之美。
三女一出现,就如同一副美妙的仕女画卷一般,让人心向神往,驻足不前,而近距离的刘凡也是有些失神地看着三女,好在他还是定力不凡,一会就回来神来了,连刘凡这样的仙人都差点抵挡不住,那同宿舍的三狼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嘴吧大张,口水直流,令刘凡不得不与他们拉开一断距离,以显跟他们不熟的样子。
“小凡,你们来啦,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赵婉仪这话还真有些欲盖弥彰,明知刘凡在楼下等她,还明知故问。
“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这是陈雅芝,大二学生,她可是武林高手哦,还是学校武术社的会长呢。”一下楼赵婉仪就见到刘凡,很是高兴地为他介绍起自己的闺中密友来。
刘凡也中看出了陈雅芝学过武功,实力也有人阶中品,算是不错的了,普通的两三个特种兵也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清新爽朗,这点从衣着是就可以看得出。于是刘凡可是客气地说道:“你好,我叫刘凡。”
刘凡想对人客气,可陈雅芝不这么想啊,当他看到刘凡一副奶油小生的样子,心里就很不爽,微皱着眉头,伸出手来与他握一握,打算掂量一下刘凡,冷着脸地对刘凡说道:“嗯,你好。”
当刘凡与陈雅芝握手时,就感觉到从她手中传来了一股柔劲,这是太极拳中的一种手法,刘凡当然也知道,于是不动声色地任其施为,这点劲道对他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而已,不足为虑。
随着陈雅芝的力道不断加重,她的脸色也不停地变幻,越来越凝重,到最后更是憋得通红,额头还不时地滴着香汗,待看得刘凡面色如常,仿佛没事人一样微笑地站在自己身前,陈雅芝就觉得刘凡是在朝笑也,性格倔强的她当然不肯服输,将全身功力都用上了,可令她沮丧的是,刘凡的手就像坚如磐石一般,不管用多少力气,都不能动他分毫,这时她才知道自己遇上高手了,也就收起了好胜之心,一句话也没说就松开了手,不过心里对刘凡也好奇起来了。
刘凡见她已经松手,也不再为难她,随后又对赵婉仪说道:“呵呵,你朋友很热情啊。”
聪慧灵敏的赵婉仪当然知道刘凡话里有意思啦,刚刚陈雅芝跟刘凡角手劲,她当然看出来了,怕刘凡误会,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啊,雅芝姐其实没什么恶意,她从小练武,所以好与人比试。”
“嗯,我感觉得出来。”刘凡也不在意,很是淡然地说道,随后又看向孙筠瑶,用眼神示意赵婉仪介绍一下。
可不还没等她出声,孙筠瑶就蹦出来自我介绍地说道:“咯咯,未来姐夫,我叫孙筠瑶,你可以像婉仪那样叫我瑶瑶哦,不过你刚才真的好棒哦,我从来没见过那个男生在雅芝姐面前讨得了好的,但她却在你手下吃了瘪,她要是以后还敢欺负,你帮我打她屁屁好不好?”
“未来姐夫?”听了这话,同站一起的几个人脸色顿时无比精彩起来了,刘凡是满头黑线当机在那里,其他三狼则是一脸“果然如此”地贼笑着,赵婉仪是害羞得无地自容,连忙捂住孙筠瑶的嘴,而陈雅芝却是听到孙筠瑶要让刘凡打她的屁屁,脸颊还未消退的涨红,又再一次浮现了。
一时间场面尴尬异常,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瞄来瞄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刘凡见气氛有些不对,就开口说道:“呃,那什么,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几位同舍兄弟。”
说着指着陈刚说道:“这是我们老大,陈刚。”
而面对如次绝色美女陈刚也显得有些拘谨,挠着头憨笑道:“你们好。”
三女也是微笑地向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
“这位是老四,王施仁。”刘凡接着又指向王施仁,说道,而后者更是不堪,居然害羞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三女正视,倒是惹得三女娇笑不已。
“这位是……咦!老二呢。”刘凡刚想介绍张毅,身边却不见的的踪影,众人回头才知张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众人十来米远,而且走路动作怪异,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
这一幕三女也看到了,突然陈雅芝大声地喊道:“张毅,你给我站住,见到我就想跑啊,你给我回来。”而被这么一喊,张毅就像是让人下了定身咒一样顿在了那里,之后又垮着脸,双手无力下垂,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走了回来。
这让人有些不解了,难道她们两人让认识,仿佛是在印证众人心里的想法一样,走回来的张毅就像掉了魂一样地说道:“表姐。”
听提这一声,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两人还真是关系不浅啊,不过众人还是回头看向了陈雅芝,而后者才幽幽道出两人关系,却原来两人是表亲,陈雅芝的姑姑嫁给了张毅的老爸,两人从小就认识,而张毅打小体弱,老是让习武的陈雅芝欺负,几年前张毅的老爸因为工作关系,所以一家人来到了上海定居,从此张毅就没有跟陈雅芝联系,刚才见面时还不知道,可当赵婉仪介绍时说到陈雅芝的名字,他就听出来了,就准备想开溜,结果还是让陈雅芝给认出来了。
“你跑什么跑啊你,我又不打你。”看见张毅这模样,陈雅芝不禁有些气急,抬手就想拍他几下,却不料张毅如同被蛇咬一般,一下子就窜到刘凡身后。
“我…可告诉你哦,我们家老三可也是武林高手哦,你要不信可以试。”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给姑妈说,你在学校乱搞混日子,到时你可就有难了。”陈雅芝虽然忌惮刘凡的武功,但想对付张毅还是有不少手段的。
“好了,你们两姐弟要说到几时啊,我们还是去凤海大酒店吧,我怕去晚了又没有包厢了。”刘凡也是看不下去了,瞧张毅那窝囊样就来气,不过毕竟是兄弟,该帮还是得帮的。
经刘凡这么一解围,众人也没再说什么,随后走出校门坐上计程车,向凤海大酒店去了。
等刘凡一行人走后,刚刚还驻足围观的人群有人认识了刘凡的背影和身上穿的衣服,居然和论坛上“神女泪”事件中的男主角惊人的相像,于是呼又一轮的疯传开始了,什么“神女名花有主,两人相邀共进晚餐”云云的…
车很快地就来到了酒店门口,一行人在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进了包厢,还好他们来得快,不然连最后一个包厢也没有了。
“你们想吃点什么?”做为这次联谊的发起方,刘凡很是绅士地将菜谱递向赵婉仪说道,而后者美眸微转,看向身边的另外两大美女。
还没等别人说话,孙筠瑶就率先将菜谱抢了过去,很是可爱地说道:“我来点,我来点。”然后很没形像地靠在餐桌上看起了菜谱,随即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要一个燕窝羹,听说这个可以美容的,还要一个木瓜炖鲜奶…”
可话说道一半就觉得周围的气氛有点怪,抬头看去却见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尤其是几个男的,更是盯着她傲人的峰峦直吞口水。
“哎呀,未来姐夫你好坏啊,干嘛盯着人家看嘛。”说完非但没有害羞,还直挺着酥胸,对刘凡娇嗔地笑道。丫的,这能不让人遐想吗,本身孙筠瑶就已经是硕大丰满了,现在还在补,那以后还不成奶牛了,这也就难怪刘凡等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你们这些臭男人瞎想什么啊,这菜是我给婉仪姐和雅芝姐点的,要是她们两个也像我这样那就更完美了呢。”说完还用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曲线的动作,这下差点把刘凡几人擂倒了,这小妮子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直羞得赵婉仪跟陈雅芝俏脸红霞布满,其实两人的酥胸也不小,只是相对于孙筠瑶来说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呃!啊哈,今天的天气不错啊,阳光明媚,咳喀,点菜,点菜吧。”说着又接过菜谱,胡乱地点了几个招牌菜,随后又让服务员快点上菜,还好刘凡是仙人,不然还真把持不住,想出这个一个蹩脚的法子掩饰过去,但眼睛还不时的撇了撇坐在身边的赵婉仪的酥胸,咋见一泓沟壑,心中更是一荡,而后者从刚进入时就一直关注着刘凡,恰好看到了他刚刚的那一撇,随后心中不尤得一喜,再一看没心没肺地孙筠瑶,知道两人差距不小,心中就有些胡思乱想了。
“难道男人都喜欢大的吗,我的有点小,他会不会嫌弃呢,哎呀,我怎么会想这些呢…”
赵婉仪努力地将自己心中的不安平静下来,而坐在她边上的刘凡见她脸色一会儿的功夫连着数变,以为她不舒服,便温柔地问道:“婉仪,你没事吧,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看来在他心目中还是有我的。”赵婉仪心中暗想到,听到心上人关心的话语,她的心里顿感温暖,随后摇了摇头轻声细语地说道:“我没事,可能刚刚坐车时,车里面空气有点闷。”
“那怎么行呢,病要从浅中医才行,不然等到变成大病治起来就麻烦了,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帮你看看吧。”刘凡很是坚定地说道。
见刘凡如此关心自己,赵婉仪很是感动,美眸中泛起了丝丝的迷离,似是陶醉,又是爱慕,而后惊奇地问道:“你还会医术?”
“那有什么,我爷爷在我们那可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神医,我从三岁就跟着他上山采药,五岁就能捉药,七岁给人看病,到了十一岁就能独立给人开方子了,话说自现在也是小神医了,嘿嘿。”想当初刘老郎中*着刘凡学医的时候,他是三天打鱼,四天晒网,现在倒是自吹自擂起来了,不过这也是为了增加赵婉仪对他的医术的信任度,不过以他现在的医术倒是有自夸的资本。
“啊,未来姐夫,原来你这么厉害啊,那下肢瘫痪能不能治啊。”一听说刘凡会医术,孙筠瑶就上心了,因为她爷爷几年前因为车祸,造成下半身瘫痪,看过不少医生,甚至还到国外治疗过,都不见好,所以她一直很担心,咋听刘凡这么一说,她心中不禁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只要人没死,就有恢复的可能,正所谓药医不死病嘛。”这话倒不是刘凡谦虚,别说是人没死,就是死了也能用法术让他还魂,话倒是可淡定,可有人就不爽了。
“吹牛不打草稿,就现在的医术还没有那个医生说可以治疗重症瘫痪的。”说话的是陈雅芝,她比起赵婉仪跟孙筠瑶要理智得多,听刘凡一说就觉得这小白脸的话不靠谱,于地就出言反驳。
“哦,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假的呢。”这时刘凡也是饶有兴志地抬头看着陈雅芝。
直看到她有些厌烦,以为刘凡也像以前那些男人看她一样,但她却没有见到刘凡的目光很清澈,别过脸冷哼道:“哼,光说不练嘴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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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陈雅芝顿时觉得脸颊涨热,女儿家的私密让一个男生一语道破,这让人家一个女孩子情何以堪呢,随即又拿眼看向赵婉仪,以为是她告诉了刘凡这些,而后者却是摇了摇头。
“你不用看别人,你这种只是小病,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这点心思,刘凡那会不知道啊,于是出声解惑道。
“那…那你能治吗?”陈雅芝扭捏了半天才出这么一句话来,确实,在一个女孩子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羞以启齿的话来,即使是再彪悍的女孩子,也会害羞,诚如刘凡所说的,陈雅芝一直让这个病困扰着,虽说现在平时对她本身没什么伤害,但每次月事来时又疼痛难忍,自从她初潮来时,就一直这样,让她很是烦恼。
“嗯,虽然你这病有些特殊,但对我来说只是小疾而已,想要治愈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治好。”刘凡微笑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这病已经有好几年了,去了好多医院都检查不出是什么原因,甚至是一些老中医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陈雅芝娓娓道出自己的病史来。
“嗯,你这是因为练武而造成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修习的应该是刚柔并济的内功吧,比如太极之类的。”
“嗯!我是河南陈氏太极的内门弟子。”这时的陈雅芝也没有了原来的彪悍了,反而像学生见了老师一般,乖巧点头说道。
“这样的武功讲求的是阴阳调和,而你是女孩子,份属阴柔,所以无法将内力练到刚柔并济的程度,这样就造成了你体内阴气过重,所谓阴阳失调则气血不畅,气血不畅则经脉堵塞,这就是引起你的病症的原因,你是否感觉最后一年来你的功力增长速度非常缓慢呢。”刘凡接着将陈雅芝的病因说了出来。
经过刘凡的一番讲解论证,陈雅芝瞪大着眼晴,小嘴成“o”形,显然是被他所讲的震住了,没有人比她还清楚自己的武功修练情况,现在却让刘凡一语道破。其他人也看到了她的表情,知道刘凡所说不假,也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老三,那你快给我表姐治一治吧。”虽然张毅很怕这个表姐,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血浓于水嘛,也是一脸着急地向刘凡问道。
而另外两女也是在一边帮腔,倒是刘凡此时要是不出手相救,就有可能成为人民公敌似的,这不得不让他感慨,这美女去到那里都是吃香的。
“我也没说不救啊,你们至于这样吗。”刘凡有些苦笑地说着,既而又对陈雅芝说道:“把手伸出来,我帮你把下脉,确定病灶之后才好对症下药。”
陈雅芝也是很脆地将手放在了刘凡面前,只是刘凡的两指触碰到她的手上肌肤时,就有了点异样的感觉,毕竟她也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很少有让年轻男子如此近距离地搭着手,俏脸很不自然地闪现一抹红晕。
而正在检查病灶的刘凡,却没有发现陈雅芝的异样,仍然认真地将一丝仙力从她手上的筋脉渗入,至达子宫部位,确实发现了周围的筋脉不通畅,刘凡所性也不管将陈度芝的奇经八脉都打通了,这也算是陈雅芝因祸得福。
对于刘凡来说,这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换个人来,没有天阶实力是不可能为别人打通筋脉的,而且当中的危险性非常大,如果稍微被打扰,有可能两人都性命不保,那像刘凡现在这样,吃着饭也能轻轻松松地为他人洗髓伐毛。
且不说其他人反应如何,却说陈雅芝在刘凡为她把脉时,就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自己的手上渗入,让她心神为之一荡,就如同有人在她的手心里轻轻的挠一样,让她酥痒难忍,紧接着这股暖流又从手上进入她的身体,至达小腹,如此敏感的部位就如同有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一般,让她如造电击,全身酥软,说不出的舒服。
随着刘凡仙力的扩散,在她全身经脉游走,调动她体内的真气将奇经八脉的穴位冲开,每一次的突破,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心神的考验,至到最后冲脉完成,才使得她心神失守,发出了“嘤咛”的呻吟声。
而此时的陈雅芝就感觉下身有一股热流,顺势而下,一泄千里,这让一向粗线条的她羞愧难当,撇过头不敢看刘凡,心中暗恼刘凡这个大色狼,让她这么难堪,好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不过她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内力大增,直接突破到了地阶中气,心中对刘凡的怨气也少了很多,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心里同时也滋生了一丝情愫。
而在众人的眼中,但见她此时美眸微闭,贝齿紧咬着樱唇,说不出的妩媚,就连其他二女跟陈雅芝从小相识,也从没见到过她如此有女人味的一面。
“好了,现在己经没事了,以后也不会再复发了。”刘凡收回搭在陈雅芝脉搏上的手指,微笑着说道,刘凡此时当然也不知道人家女孩子的心思啦,如果知道的话,不知他是该郁闷还是庆幸。
“这就好了,也没什么稀奇的啊,就两手指搭在那里,难道说这是传说中的气功疗法。”张毅说完,回眼看向陈雅芝,用眼神询问着。
“嗯!”陈雅芝有些羞涩地轻点螓首,从鼻息中轻哼一声。
“真的吗?我就稳中有知道未来姐夫是最棒的了。”这时孙筠瑶兴高采烈地大呼道。
“未来姐夫,那你可不可以救救我爷爷啊,看到他每天坐着轮椅,人家好心疼的,好不好嘛。”见刘凡没费多大功夫就治好了陈雅芝的顽疾,孙筠瑶也不管能不能行,美目汪汪地看着刘凡,一副可怜楚楚地样子撒娇地说道。
而刘大仙人一看这样子,就像是被人点中死穴,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从前的刘玉婷就是这样,而且每次刘凡都拿她没辙。
“嗯,好吧,等什么时候放假了,我跟你去看看你爷爷吧。”相识也是一种缘分,既然让他碰上了,他又岂会拒绝呢,更何况他对孙筠瑶这个可爱的小女生还是很有好感的,当然只是对妹妹的那种怜爱。
“耶,好啊,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我就帮你把婉仪姐追到手哦。”见刘凡答应,孙筠瑶差点开心手舞足蹈,而且还口没遮拦地大声叫喊道。
“哎呀,你这小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呀。”
这下可把赵婉仪羞得俏脸都快滴出水来了,说着就扬起纤手轻捶了孙筠瑶几下,随后螓首稍微低下,但美眸却不时的撇向刘凡,心里紧张得如小鹿乱撞一般。
此时在坐的众人那还不知道人家神女已是心有所属,三狼是一脸笑盈盈,不怀好意地看着刘凡,陈雅芝则是扭捏地坐着,心里似有些失落,眼神复杂而黯然地偷偷瞄着刘凡和赵婉仪两人。
刘凡则是一脸尴尬地静坐在那里,干咳两声说道:“呃,呵…呵,那个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这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不知这机会是说为孙筠瑶爷爷治病,还是让她帮忙追求赵婉仪呢。
其实对于赵婉仪的情谊,刘凡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刚接受宁琪没多久,如果现在又接受一个美女,以他这种从小长在红旗下,深受国家一夫一妻制的熏陶,一时间也难以做出脚踩两船的事情来,再说他的情商也不高,所以遇到这样的事也不知如何处理,只好先糊弄过去再说。
没听到刘凡有什么实质性的表示,赵婉仪心里有些失落,但至少知道刘凡心里对她没有抵触,这就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而同样有着想法的陈雅芝心中就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反应就连她也感到不解。
不过场面就有点沉闷了,这时上菜的服务员到了,不一会菜就上齐了,随即众人也都放开了心怀,大吃了起来,孙筠瑶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嬉笑着消灭着眼前的美食,一时间倒是其乐融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刘凡等人食欲正酣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穿灰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脸型清瘦,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中等身材,由于是急跑而来,所以额头不时有汗水流下。
一进门很是为难地说道:“各位,鄙人朱光明,是这家酒店的经理,打扰各位就餐,实在是有些不礼貌,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跟几位打个商量,不知可否?”
众人一听也是一脸疑惑,不知道这经理进来想做什么,都纷纷不约而同地看向刘凡,俨然把他当成众人的主心骨,而刘凡也没推辞,当然不让地说道:“那不知朱经理想跟我们商量什么事呢?”
“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在那高就啊。”此时朱光明也看出刘凡就是这些人的主事者,于是很热情地说道,其实他也是想打探一下刘凡等人的底细,好为接下来的事找说辞。
“朱经理客气了,高就谈不上,我们现在都还是学生,大家萍水相逢,名字就不必说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刘凡也看出了朱光明有打探他们底细的意思,于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一听刘凡等人都还是学生,再看他们的穿着,其中三女也是给他惊艳的感觉,心中不无想法,但他也看出三女的不凡,也只能想想罢了,这样的人物可不是他能消受得起的,至于其他三狼倒是被他红果果地无视了,在他心里认为几个穷学生能有什么能量呢。
不过做为一个大酒店地经理八面玲珑还是具备的,脸上的神情隐藏得无懈可击,依旧是微笑着,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甚至连他自己也是暗露得色,殊不知他的这一切表演都尽入刘凡眼底,只是别人也没惹到他,也就像看戏一样的等着朱光明接下来的表演。
“哦,是这样的刚刚七爷指名要用这个包厢,对方是上海三大帮会之一斧头帮的堂主,这样的人我们酒店惹不起,而且跟他们同行的还有几个日本人,个个凶神恶煞地,我们就更不敢惹了,所以只能委屈各位了,不过今天这桌菜就全免了,算是给各位赔罪。”朱光明一脸苦笑地说道。
其实他也很难做,他们老板虽然也有点实力,但酒店在斧头帮的地盘上做生意,每年也要交上一笔不菲的保护费,美其名曰:治安管理费,不过这些黑社会要是狠起来,可不管你交没交保护费,该打的还得打,该砸的东西还是砸。
刘凡也看出了朱光明也是一片好心,也不为难他,反正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现在有免费的晚餐吃,不要白不要,虽然他不在呼在点钱,但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惹麻烦,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怕麻烦。
“你们觉得呢?”出于对朋友的尊重,刘凡还是询问一下同行几人的意见,其他几人也是摇头表示没什么意见。
“嗯!那就这样吧,今天就到这里,改天我再请大家大吃一顿吧。”刘凡说笑道。
“谢谢几位的体谅,如果以后再来,我可以做主给各位打个八折。”眼见事情谈妥,朱光明心中大松了一口气,末了还不忘给酒店拉生意,经理做到这个份是也算得上是很得体了。
不过他们是这么想的,并不代表别人就不会找茬,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可以谈妥时,包厢的门“嘭”的一声,被人一脚踢开。
“朱光明,你是怎么搞的啊,一个包厢这么长时间都搞不定,你是不是不想混啦。”
听得巨响刘凡等人还不知怎么回事,就听到一个很是嚣张的声音传来,众人顺着声音向门口望去,但见一人身穿黑色背心,露出的两只胳膊臂肌很是健壮,左边纹着青龙,右边纹着白虎,胸前纹上两柄交叉的斧头,正好印在鼓起的胸肌上,理着一个光头,面色黝黑,脸颊上一条几厘米长的疤痕,犹如张牙舞爪的蜈蚣一般狰狞,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很是霸道,而且身后还跟着两名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一脸冷酷地站着,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一样。
“哎哟,七爷,我这不刚搞定几个学生仔,正想向您汇报呢,没想到你就来了,真是对不住了。”看到正主灭害了,朱光明马上一副讨好的样子说道。
来人正是斧头帮的堂主七爷,原名赵七斤,从小在少林寺习武,算是少林的外门弟子,练就一身横炼的外功,后来因为犯戒,被逐出寺门,辗转流落江湖,差点饿死街头,后来被斧头帮帮主金大龙所救,从此加入斧头帮,因其功夫不错,被金大龙依为心腹,几年的功夫就坐上了堂主,在纸醉金迷的都市里也渐渐的堕落了,变成了令道上之人闻风丧胆的铁金钢,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有多少,为人又极为好色,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和尚。
“娘的,朱光明,你少给老子打马虎眼,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有人敢跟老子抢位子,真是活腻歪了。”赵七斤毫不客气地就对朱光明骂道。
“是是是,我这就让他们给您挪位子。”没办法,人为刀砧,我为鱼肉,朱光明也不得不低头赔笑地说道。
“那还不快点,格老子的,要是怠慢了我请来的客人,耽误了老子谈生意,你吃罪得了嘛。”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忍让,别人就会越嚣张。
这时朱光明又转身对刘凡说道:“小兄弟,你们还是快走吧。”说完还用眼神示意刘凡等人快点走,他是知道这个七爷的为人,好色如命,而刘凡一行人又有三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在此,做为一个有点良知的人,他也不希望顾客在自己酒店出事,不然到时更麻烦。
本着低调的原则,刘凡不想惹事,可是麻烦偏偏找上门来,那就只能怪那个太倒霉了。
果不其然,正当刘凡等人要起身走时,赵七斤突然扫了一眼刘凡几人,看到了三女,一时间被三女的美貌迷了心窍,魂都差点丢了。
“慢着,男的可以走,女的必须得留下,没想到这种地方也有这么水灵的小娘子啊,老子还从来没玩过这么标致的娘们呢,啧啧啧。”赵七斤一脸*笑地说道,眼中还不时地贪婪的*光。
此时孙筠瑶跟赵婉仪两人心中都有些害怕了,都不约而同地躲在刘凡的身后,以期望获得安全感,两人虽然出身不凡,但终归还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几时见到过这么凶神恶煞的人,刘凡则是用手,很是温柔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果然两人也感受到了来自刘凡的关心,心中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而同宿舍的三狼却是一脸期待地坐在位子上,他们可是知道刘凡这个高手的,那可是轻而易举地就把人家特种部队的兵王给干趴下了,对付这些黑社会小弟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他们也都不急。
他们耐性好,不代表别人也跟他们一样啊,这不,一向风风火火的陈雅芝一听到赵七斤口出污言秽语,那里还忍受得了啊,于是大骂道:“想找女人,回家找你妈去,你要是再出言不逊,信不信老娘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来啊。”
这话一出倒是让刘凡几人莞尔一笑,果然还是那么的彪悍。
“哟,小娘皮还挺辣的,不过这样才好玩,才够味,我喜欢,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滋味,哈哈。”听到有人威胁,赵七斤不仅没有恼怒反而笑得更加*荡,就连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都是贱笑不已,讨好之色尽显于脸上。
“你…”陈雅芝也听到这话也是气急,二话不说学想让前将赵七斤等人暴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但她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刘凡拉住了手。
“你现在行动不是很方便,这种人渣还是我来吧。”刘凡很是淡定地微笑道。
“流氓!”一听刘凡这话,陈雅芝顿时脸色涨红,羞涩无比,低着头暗淬了一声。
原本刘凡的意思是认为陈雅芝刚突破境界,还没有完全巩固和适应现在的能力,不谊打斗,所以才不让她去的,可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变样了,以为刘凡说的是刚刚帮她治病时,自己*湿润的事让刘凡知道了呢。
如果刘凡知道陈雅芝此时心中的想法的话,会不会一个仙术遁入地府去找包公喊冤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几个小子难道没听到老子让你们滚吗?是不是要老子让人打得你们滚下去啊。”,眼看着刘凡几人非但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唯唯诺诺地闪人,反而很是淡定地坐在那里,仿佛是在看他的笑话,赵七斤心中怒火中烧,一脸狰狞地大吼道。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斧头帮的斧头是不是铁做的。”刘凡冷笑道。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老子就成全你,今晚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又一次让人藐视,赵七斤这回更是怒不可遏,二话不说就想上前教训刘凡。
“唉唉唉,七爷,您你能这样,如果你这样里把人打残了,我没法向老板交待啊,您能不能看在老板的薄面上,放过几位小兄弟一马吧。”这回朱光明就慌了神了,眼看着打斗一触即发,连忙上前阻止地说道,生意人怕黑社会,但同样也怕酒店出人命啊。
“他姓马的算什么东西啊,敢拿他来压老子,你给老子滚开。”见居然有人出面阻拦他,二话不说,“啪”地一个耳瓜子就扇了过去,直把朱光明扇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原地打了两个转后,晕得找不着北了。
这下可惹怒了刘凡了,虽然朱光明之前有点店大欺客地意味,但也是情势所迫,之后又做到了一个酒店该有的服务,尽力确保顾客的人生安全,对此刘凡还是很满意的,现在就为他们说几句话却让赵七斤扫了一记重刮。
“哼,如果你现在跪下来道歉地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否则的话,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刘凡语气森冷地说道。
霎时间周围温度骤然剧降,空气仿佛即将凝固一般,直让赵七斤如坠冰窟,有种快要窒息而亡的感觉,但常年的黑道生崖,让他匪气暴增,恶从胆边生,大吼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老子砍死他。”
身后的两名保镖和门外的小弟听见堂主的话,都是毫不畏惧地拿着斧头向刘凡狂砍而去,但这些显然都是徒劳的。
但见刘凡几个闪身,就见冲上去的人,都以更快的速度横飞而出,或撞在墙上,或撞到走廊的护栏上,东倒西歪地,唯一相同的是每人的胸口都有一个脚印,肋骨也断了数根,要不是刘凡不想出人命,不然的话,他们早去阎王那报道去了。
“原来还是个会家子,难怪那么嚣张,不过一会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高手。”见自己的小弟没两下就让刘凡摆平了,倒是让赵七斤有些意外,吃惊之余又想及刘凡这么小年纪,即使会武功,也高不到里去,于是又加快叫嚣道。
“哼!你信你可以试试。”打完人刘凡弹了弹没有灰尘的衣角,一脸淡然地说道。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说完,鼓起全身肌肉,向刘凡冲了过去。
而后都则是一脸讥笑地暗道:“不知死活。”
果然是‘天做孽,犹可为,自做孽,不可活’啊,当赵七斤的拳头即将砸中刘凡时,身后的三女都不忍地闭上眼睛,心中暗暗为他担心,以为这下子刘凡是非死即伤。
就在这里刘凡动了,只见他身形一矮,两指戳中赵七斤的气海,随后一脚踢中他的前胸,一个大脚丫连人带墙给轰塌了。
而此时的赵七斤身上的肌肉就像了泄了气的皮球一个干瘪,但人还是清醒着的,只是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罢了,若非他武功底子深后,再加上刘凡也没致他于死地的想法,恐怕此时就是一个死人了,但他气海被刘凡所破,一身的武功算是废了,以后他连个正常人都不如。
此时听到如此大的动静后,围观的人群也渐渐多了起来,很快地就有人认出了赵七斤来。
“咦,你们看,那人不是斧头帮的赵堂主吗?”
“是啊,还真是他耶,怎么让人打得这么惨。”
“是啊,这一下非得在医院躺个半年不可。”
“也不知道谁在这恨心,下这么重的毒手。”
“切,你们这些人就是吃饱没事做,你不想想赵七斤是什么人,他可是黑社会的,而且也心狠手辣之辈,听说在手上还有不少人命在呢,你们说这种人能有好的吗?”
“就是啊,我们做生意的,没少受他的气,一个不好就是打,砸,抢,这回好了,总算让他撞了回钢板,真是大快人心。”
“嘘!我说你们还是说话小点声,这里可是人家斧头帮的地盘上,小心人家秋后算帐。”
……
“看来你的名声很臭啊,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听了周围人群的话,刘凡缓缓地走出包厢,轻蔑地说道。
“呕,哼,杀…人不过头点地,今天…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赵七斤刚一张口,喉咙里便猛地吐了一口血,接着又喘着粗气说道。
“哦,没想到你还挺硬气的,不过杀人可是犯法的,只要你今天跪下向我朋友道歉就行。”刘凡倒是挺佩服他的硬气,不过朋友就是他的逆鳞,谁敢触碰,那就在付出血的代价。
“嘶”
刘凡的这话不禁让周围的人群倒吸了一口凉气,从来只有斧头帮欺负人,几时见过刘凡这样的猛人,把人家打得那么惨,还要人家跪下赔礼道歉,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嘛。
“妄想,今天七爷认栽,但要七爷道歉,门都没有。”赵七斤用尽全力地吼道,其实赵七斤心里早就有些害怕了,只是他已经看到救兵来了,所以才如些硬气。
“山本少爷,救我啊!救我啊。”
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五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长像猥琐的胖子,身材又矮小,就像一个肉球一样,嘴上还留着一戳胡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小鬼子,而他身后的四人,穿着统一的西装,显然是这胖子的保票,眼神冰冷,步履稳重,倒是有几份高手风范。
“你的,什么的干活,为什么的伤害我的朋友,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的。”走上前来的胖子,一上来*着一口蹩脚的华夏语盛气凌人地指责刘凡。
“山…本少爷,只…只要你帮我把这小子给收抬了,还有里面的三个小娘们弄到手,我就答应你这次的合作,如何?”赵七斤见山本一郎出面,连忙抛出条件,以报刚刚废武之仇。
“哟西,赵君,为了此次的合作,我的,是非常有诚意的。”山本一郎一听赵七斤的话,不由得兴奋不已,高兴地说道。
其实这山本一郎乃是日本最大的黑道组织山口组老大山本一夫的大儿子,这一次前来华夏是为了寻求业务拓展,也就是贩卖毒品,人口,走私违禁物品等高利润的行业,一到上海就与本地帮会洽谈合作事宜,可惜都没有成功,这也说明了这些黑道人物多少还是有点道义的。
而他这一次邀请赵七斤也是为了这件事,说来事情能这么顺利完成,还得感谢刘凡把赵七斤打一顿,不过这些小鬼子可都不是善类,完全就是一群中山狼,只要有利益可图,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时包厢内的赵婉仪三女,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也都走出来,他们一出来不要紧,可却让山本一郎这头色中恶鬼看得眼放*光,恨不得扑上去蹂躏一番。
“哟西,花姑娘大大的好啊,嘎嘎。”山本一郎很是*荡地笑道,随即又对身后的四个保镖用日语吩咐道:“佐藤君,男的打残,女的带回去今晚享用。”
“嗨。”四人齐声应到,随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刘凡面前,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而周围的人群虽然也多有人指责这些小鬼子的不是,却始终没人上前帮一下忙,那怕是帮他们打个电话报警的人也没有,一个个地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里在围观,这也不得不说现在的国人道德观念越来越差了,从前的一方有难八方相助的纯洁互助之情,已经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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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这个表情猥琐的胖子,和几名冷酷无情的保镖,刚刚走出包厢的赵婉仪和孙筠瑶,都有些害怕地躲到了刘凡身边,因为不知为什么只要靠在他身边,就能让她们的内心感到温暖和平静,其实这也是刘凡体内泄漏出来的灵气在作祟。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得了你们。”刘凡温柔而不失霸气地说道,这一刻他就是藐视苍生的君王一般,让人不可质否地信任他的话,而三女更是美目微转,秋波涟漪。
“未来姐夫,这个小鬼子,太坏了,一直用那种眼神看着人家,讨厌死了,你帮我揍他一顿好不好?”孙筠瑶这时俏皮地说道。
“嗯,等下我帮你打得他变猪头,你乖乖地在一边看着。”说完很是怜爱地摸了一下孙筠瑶的头。
“未来姐夫,妈妈说女孩子的头是不可以让男生乱摸的,除非是自己的老公才可以,难道你想娶我吗?”被刘凡这么一抚摸,孙筠瑶还是很享受的,不过还是很俏皮地撅着可爱的俏鼻说道。
“呃。”对于这个古灵精怪,敢想敢说的小女生,刘凡真的很是无语,一句话就噎得他说不上话来,而却还是一副天真无瑕的笑脸,这话让他怎么回答呢。
还好有人帮忙化解了他的尴尬,这不,就在他们说话间,四名黑衣保镖已经将刘凡围住,由于走廊狭窄,所以只是半围而已。
见四人上前来,刘凡连忙让三女退后,免得误伤到三人,随后很是随意地摆出一个姿势,很是轻蔑地讥笑着,等待几名保镖的进攻。
而这四人看到刘凡跟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顿时怒了,齐齐出手,速度很快,招式狠毒,无一不是攻向刘凡的要害部位。
但刘凡却显得那么的淡定自若,完会不将这几人放在眼里,这四人一进入他的视线,刘凡就看出了四人都有相当于地阶下品的实力,这样的人在武林中也算是高手,可是比起他来,那就是个渣。
正当人们以为刘凡就要血溅当场,已经准备为他默哀时,却见刘凡的身形一动,快如闪电一般,从四人的身边穿过,随后又回到了原地。便见四名保镖的身体如脱离地心引力一般,飞退而去,撞击在走廊的墙壁了,只听得四声“嘭嘭”巨响,身体滑落时,又是哀嚎一片,随后都晕了过去,生死不知,只留下了墙上凹陷而入的大坑。
“嘶”看到这一切人们又一次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禁为刘凡的强悍武力感到震惊,都是心思百转,丫的,这得多大的力气,才有这么恐怖的破坏力啊,在这个未武时代,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得再叼,一枪撂倒,但亲眼见识了刘凡强悍的战力后,可想而知这话是多么的可笑。
“耶!未来姐夫你好棒哦。”看到刘凡轻而易举地就将四人击败,孙筠瑶开心地跳到了刘凡的怀里,像个长不大的小女生一样,大呼小叫着,混然不觉她那硕大的峰峦正挤压在刘凡的胸膛里,让他心中荡起了点点涟漪,冷酷的表情也变得尴尬无比,而且脸上还难得地涨红起来。
于是求助似的看着赵婉仪,后者也是会意,但嘴里却是酸酸地说道:“好啦,瑶瑶,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还不快从小凡身上下来。”说完还幽怨地撇了刘凡一眼。而刘凡只能讪讪地嘿笑着。
“呀,未来姐夫,你占我便谊?”一时兴奋忘情的孙筠瑶听了赵婉仪的话才醒悟过来,此时还挂在刘凡身上,心里发虚,俏脸红霞迎面,不过小魔女就是小魔女,死不承认不说,还倒打一耙,诬赖刘凡,直教他心中苦笑连连,这怎么又成了我的错呢,可他也不能跟人家小姑娘计较不是,这样显得太没肚量了。
于是刘凡就将一腔的委屈发泄在了对面的山本一郎身上了,也合该他倒霉,碰上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仙人,在此也只能为他默哀三秒钟。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可告诉你,我是日本山口组的大少爷,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就将遭到无尽的追杀。”起初山本一郎也是让刘凡强悍的武力震住了,心里就有些害怕了,不过一想起自己身后可是山口组,认为在华夏没人敢将他如何,再加上对三女的美貌垂涎三尺,邪念战胜了理智,于是说出了令他悔恨三生的话来:“怎么样,是不是怕了,如果你将身后的三位花姑娘留下,供我享用,那么本少爷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此时山本一郎还不知死活的贱笑着,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正当他得意洋洋的时候,一道黑紫色的倩影从他身边闪过,只听“嗷”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就见山本一郎跳起后,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裆下,不停地哀嚎着,听得令人毛骨悚然地。
待众人看定,却原来那道倩影便是陈雅芝,从出包厢后她就一直没说话,许是刘凡临出门时说的话,让她性格也变得乖巧起来了,可当听到山本一郎的污言秽语时,而且说的对像还是她们三个女生,让她顿时爆起,一招绝户撩阴腿就向山本一郎的裆下一击。
而山本一郎也就光荣地悲催了,虽然这一下不致命,但他的卵蛋碎裂,小弟弟也是肿得跟猪蹄似的,估计以后也没法用了,于是本世纪第一个太监就这样练成了。
没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陈雅芝这一击让在场所有男人都不由得夹紧裤裆,就连刘凡也是一脸愕然地看着她。
感受到刘凡那惊愕的眼神,陈雅芝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回了他身边,然后像做错事的小女生一般,羞答答地轻声说道:“其实…其实人家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那个小鬼子太气人了,所以…”一边说着还一边扭扭捏捏地用秀手摆弄着衣角。
陈雅芝的声音随小,但同行的几个人都能听见,话一出口可把几人擂得外焦里嫩的,嘴吧张大,如同被人卸了下巴一样,合不拢嘴。而深知表姐性格的张毅更是瞬间擂倒在地,就差口吐白沫了。
“呃,明白明白,这不是你真实的一面,嘿嘿。”这时刘凡也是用手抹了抹额头,干笑道,可回应他的却是陈雅芝幽怨的白眼,随后又走回来刘凡身后。
“怎么样,赵堂主,现在可以跪下道歉了吧。”没一会儿刘凡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酷,玩味地对赵七斤说道。这时的他已经让刘凡的武力震惊得差点肝胆惧裂,那还敢说不呢,正当他想下跪道歉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刚刚是谁报的警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了几名警察,为首的是一个肥肠大耳的中年男子,挺着一个**的啤酒肚,走起路来一步一摇,脸色通红,一身酒气,显然是刚从酒席上下来的。
“钱局长,是我报的警。”这时一直躲在包厢里的朱光明看到警察来了,连忙上前说道。原来这位局长名叫钱华富,是扬浦区警察分局的副局长,今天来到附近吃饭,刚吃到一半就听到总台呼叫,说凤海大酒店有人闹事,以为又有好处可捞,于是便姗姗而来。
“哦!原来是朱经理啊,这到底是怎么会事,麻烦你给说说。”钱局长打着官腔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地上的这些人来吃饭,因为没有包厢了,所以想强行借用这几名大学生的包厢,而后看到几名女大学生,见色起义,想留下作陪,后来……”朱光明也就把刚刚所发生的事跟这位钱局长如实地叙述了一扁,说话间也没什么偏颇,不过还是多少有偏向刘凡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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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不是七爷吗,是怎么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钱华富回过头一看,躺在地上之人却是斧头帮的赵七斤,于是脸色大变,暴怒地吼道。
两人都是老相认了,平时没少在一起喝酒玩妹子,交情不浅,再加上斧头帮每年给他的孝敬不少,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充当黑帮的保护伞,警匪一家亲嘛,现在的警察有很多都是持证的流氓,比这些混黑道的流氓还要可恶,而且危害更大。
“钱…钱局长你…可要救我啊,呕…刚才我只是想让他们把他们将包厢让出来,今天本来是想请来自日本的贵宾吃饭,洽谈一些投资事谊,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而已,就让人打成这样了,你看看我这伤,哎哟,估计得出医院修养半年才能痊愈。而且人家山本先生还是国际友人,上前来劝架也被他们打得不成人形了,你看那地上的就是。”
赵七斤眼看有人撑腰,心中暗喜,听得钱华富询问,更是忍着伤痛,颠倒黑白地说着,末了还用眼神示意钱华富。
钱华富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与赵七斤相交多年,对方是什么得性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无非就是见色起义不成,反被人狠揍了一顿,现在还颠倒是非,他虽然心里鄙视赵七斤,不过毕竟没有人跟钱过不去是吧,于是便很是配合地厉声说道:“什么?连来恰谈投资的国际友都打,那以后还有谁敢来咱们这里投资啊,这是在破坏上海的国际形象,简直是没有王法了,来人,把这几个犯罪份子抓回警局审问。”
钱华富果然不愧是当领导的,说话间就上纲上线,都已经吧事情上升到了国际事件上了,看来他是非要整死刘凡等人不可。
“你凭什么只听一面之辞就断定我们是犯罪份子啊,我看没有王法的是你们这些人才对。”这时脾气火辣的陈雅芝气愤地说道,虽然她出身不凡,但终究是涉世未深,心里根本藏不住事,又是武者,眼里不揉沙,更别说是让人冤枉,如果这样她都能忍,那就不是她了。
“难道我有冤枉你们吗,现在受害者指证你们,你看这地上的这些人是不是你们打的,难道这些伤都是假的吗。”钱华富一副道貌岸然地说着,而且说话间还有意扭曲事实。
“那是他们先动手的,刘凡是正当防卫,你们连调查都没有就给人顶罪,什么时候你们警察也管辖起法院来了。”孙筠瑶也是帮腔地说道。
钱华富接二连三地让人反驳,脸色黑如锅底,气急败坏地吼道:“警察办案几时轮到你们几个小丫头来指手画脚了,是不是犯罪我们说了算。”
“你…”三女从没见过野蛮执法的人,一时气急,无话反驳,美眸怒而视之。
而一下没有说话的刘凡,自打钱华富一进门,他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赵七斤与他使眼色的时候,更是明白两人肯定有什么勾当,于是好整以暇地静待好戏开场,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只是茫茫天道路枯燥无趣,偶尔拍拍苍蝇也是不错的调试剂。
“哦,我倒是想领教一下警察是怎么办案的,难道就像明朝锦衣卫那样,逮住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是提刀狂砍。”刘凡笑盈盈地说着,可从他的眼神中却闪出一抹森冷的寒光,显然刘凡也是怒了。
而钱华富也是让刘凡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寒,暗惊地想道,好可怕的眼神。不过一想到这次背后有人撑腰,更为了自己的“钱途”,钱华富一咬牙心一狠,大喊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的快将人拷回去。”
“是,局长。”同来的几名警察虽然畏惧刘凡的武力,但上司的话不得不听,于是走上前就想抓住刘凡。
可刘凡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乖乖地就范呢,更何况又不是他的错,于是用上一点仙气冷哼一声说道:“哼,难道你们想知法犯法。”
被刘凡这么一哼,钱华富和几名警察顿时感到脑中嗡嗡作响,像是有人拿着炸药包往他们的脑袋上轰一般,犹如天旋地转,摇摇晃晃地呆立不前,若不是刘凡没下重手,估计几人早就变成白痴了。
好一会几人才回过神来,这时钱华富等人才知道刘凡的厉害,都纷纷掏出配枪来,此时他们才感到一点优越感,钱华富更是嚣张地说道:“小子,我知道你武功不错,但你能快得过枪吗,就算你不怕,你身后的朋友未必有你那么厉害吧,所以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嘎嘎。”他这一笑,更是带动了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地,叫人恶心不已。
自成仙以来,刘凡都过得很安逸,甚至有点不思进取,只想自由自在的生活,但却没想到这样更压抑自己的本性,面对几女的芳心暗许也是犹豫不决,现在就连一只蝼蚁也敢挑衅和威胁于他,他终于明白过份的低调只会让人以为你软弱可欺,相反太过高调却显得锋芒毕露,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不可取,所以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才是王道。
想及此,刘凡似是顿悟了,所谓道法自然,说的就是随心所欲,感悟自然,不正是如此吗,一窍通百窍,此时刘凡的心境也突破人仙境达到了地仙境,连跳三级的飙升,只要再次巩固,修为也会随时突破。(注:刘凡修炼的《九转龙神决》各个境界相对应的仙人境界在前文第二章有提及,且法力与境界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只有境界高于法力才不至于走火入魔。)
心境突破后的刘凡给人的感觉更加的缥缈,气质更加超凡脱俗。而周围的人也不知为什么一瞬间气质有如此大的转变,就连与他相熟的张毅等人也是不明所已。
“人是我打的,此事与我的朋友无关,我跟你们走一趟就行,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到时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刘凡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刘凡,一瞬间的顿悟,也让他的性格改变了很多,对于敢于威胁他的人,那就要有付出血的代价的准备。
这话刚落,同行的几人都急了,赵婉仪更是心系着他,慌忙地说道:“不行,小凡你不能去,现在的警察黑得很,都不知道进了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我但心他们会…”
话还没说完就让钱华富给打断了,用枪指着刘凡,趾高气扬地说道:“哼,这里轮不到你们说话,我说了算,统统给老子带走。再叫救护车来,把受伤的人抬回医院治疗。”
可正当这些警察想要再次抓刘凡等人时,酒店里围观的人群却是议论纷纷了:“唉,造孽哟,明明是那些流氓的错,受害者反而进警察局,这还有天再啊。”
“就是啊,难道现在警察办案都不讲程序和证据的吗?”
“要我说现在的警察都是这么乱来的,怪不得黑社会这么猖獗,怎么打都打不掉。”
“这些人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却公器私用,我看最应该打掉的是这些人渣才对。”
……
群众说的话是越来越难听,而钱华富的脸也就越阴沉,迫于群众压力,强忍着怒气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我带回去。”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而刘凡却毫不在意,转身走到张毅身边,不知道对他交待了什么,而张毅的眼眼也是溜转,不时地闪烁着精光。
随后刘凡从容淡定地在警察的簇拥下,坐上警车走了……
而此时的三女正在担心刘凡,却没发现张毅已经走上前与朱光明说着什么,随后朱光明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地走了。没多久就见朱光明一脸汗水地又回来了,而且还给了张毅一张光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这正是刘凡之前对张毅所交待的,就是将酒店的监控摄像所记录事件的整个过程拷贝一份,以做为证据。
“嘻嘻,好了,你们也别发愁了,老三那么聪明的人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的,你们看这是什么?”拿到了录像拷贝的张毅这时心情很是轻松,看到几人愁眉不展的,便嬉皮笑脸地说道。
正心烦意乱地陈雅芝一听张毅现在还有时间在这里嬉笑,一个暴起在他的头上重重地敲了一击,而后满脸怒气地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好意思笑,妄刘凡还把你当兄弟,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而其他几个不也是一脸不善地怒视着他。
张毅的本意是想安慰一下几人,让他们放宽心,结果没想到得到的切是一个重重的毛栗子,疼得他直跳脚,一手揉着头,委屈地说道:“哎,表姐,我不过是想调解一下气氛嘛,用得着这样对我吗,你们以为我是那种人嘛,你们这是关心则乱,也不想想老三是什么人,他会是一个肯吃亏的主?打死我都不信。”
“你还说…”说完陈雅芝又再一次想要痛扁张毅一顿,这下他可不敢再嬉皮笑脸地了,严肃地说道:“其实老三刚走时就告诉我应对的办法了,喏,我已经从酒店的监控室拿到了录像光盘,这就是证据,还有你们现在向家里寻求支援,这样两管齐下,到时还不把那个死肥猪,跟那几个流氓整死喽,嘎嘎。”
三女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们太过关心刘凡,急忙间而乱了方寸。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现在就给我小叔打个电话。”孙筠瑶拍了一下秀腿,激动地说道。
“瑶瑶,你小叔是在部队的,在地方上可能没那么大的份量吧,还是我打给我爸,他肯定能帮得上。”赵婉仪与孙筠瑶从小认识,对她的家人都很了解。
“可是赵伯伯虽然是省委书记,可是也管不到上海来啊,还是让我小叔带兵先把未来姐夫抢出来再说。”
“你们两个先不说这些没用的,现在关键是让刘凡尽快平安出来,要不这样吧,你们两个都打,这样更保险,把握更大。”看着两人说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论,陈雅芝便出声道。
“嗯!”两女听了这话,也都欣然点头同意,随后自顾着打起了电话。
与此同时,远在杭州的赵昌山此时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时,就听到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自的的女儿,于是接通后朗声和蔼地说道:“呵呵,女儿啊,怎么舍得给老爸打电话啦,在学校还习惯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啦,要是有的话老爸帮你扁他。”
而电话那头的赵婉仪一听到父亲慈祥而关爱的话,顿时心里一暖,美眸中透着泪光,随后调整心情把这边的事情跟赵昌山说了一扁。
赵昌山听得女儿居然差点让人侮辱了,心中很是愤恨,再听到刘凡的名字,让他很是耳熟,沉思了一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女儿,你说的这名叫刘凡的同学是不是来自杭州,而且医术还很高啊。”
“咦,老爸你怎么知道的啊,他是会医术,至于高不高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今天只用了两根手指就轻易地就将雅芝姐的病治好了。”
“好,这件事我会跟进的,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不用一个小时,刘凡就能放出来。”这下赵昌山终于确认了刘凡就是当初救自已儿媳妇母女两的那位小神医,于是挂掉了电话,很快地又拨打了一通电话。
同样的事情也出现在了华东军区野狼团里,孙建国正在观看训练时,接到侄女的电话,明白了所发生的事,顿时暴跳如雷,二话不说就对在训练场的特种兵们吼道:“所有人集合。”
等集合完毕后,又接着说道:“刚刚接道电话,我们的总教官刘大校现在正被扣押在警察分局里,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些兵痞一听说刘凡这事,立马个个嗷嗷叫地想要去踏平警察局,刘凡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亦师亦友的教官,他们现在有一身强悍的本事都是拜他所赐,在他们的心目中那就是神一样的男人。
“好,现在我命令,所有人全副武装,10分钟后出发。”孙建国也不废话,直接下令道。很快这一千多人,坐上几十辆军用大卡车,浩浩荡荡地向扬浦区开去……
外面所发生的事刘凡一无所知,此时他正在一间审讯室内接受问话,房间内不是很大,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上一盏高光的聚光灯,直接照射在刘凡的脸上,不过他仍旧是一脸淡然处之。
“说吧,你是如何把赵七斤和山本一郎一行人殴打至残的,只要你现在招认,或许还能向法院求情,让你从轻处理。”经过半小时的审讯,刘凡依然像块磐石一般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这可把江开达累得够呛,他是刑警副队长,同时也是钱华富的心腹狗腿子,向来为钱华富马首是瞻,今天他也有参与了抓捕刘凡的事。
“你不用白费心思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事情就是那样,你们要我说几遍啊,难道警察办案就你这效率?”刘凡一脸讥笑地说道。
“小子,你别太嚣张,这里是警察局,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被这么一讥笑,江开达满脸狰狞地大吼道。
“怎么样,这小子招了没有。”这时从门外走进来的钱华富脸色不悦地问道。
“钱局,这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就是软硬不吃的主。”江开达一脸无奈地说道。
“哼,那就给点来点狠的,只要事后验不出伤来就行,谁让这小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卢少和斧头帮金帮主也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整死这小子。”钱华富此时一你阴沉地说道。
“嘎嘎,那我就让他尝尝满清十大酷刑的滋味。”很显然,这样事情他们是没少做过,而且业务能力还很熟练,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同样逃不过刘凡的耳朵,刚一听说“卢少”这个称呼,他就想到了上次与宁琪遇到袭击也是他所为,这下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卢浩所为,难怪赵七斤那么多的包厢不找,偏偏找上那他们这一间,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先是让赵七斤来找茬,结果让刘凡暴打一顿,让他得罪了斧头帮,再约山本一郎这个色鬼前来谈生意,以他的色中恶鬼的性格见到三位娇滴滴的大美女,不心动才怪,结果山本一郎成了太监,于是又让刘凡与山口组结仇。
而后又让钱华富这个警察局长以故意伤害罪,将他带回警察局,现在又给他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直接让刘凡坐牢,真可谓是阴谋百出,一计套一计,环环相扣,若是刘凡是个普通人的话,还真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了。
“小子,别怪我,这只能说明你运气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钱华富走上前,对刘凡惋惜地说道。
“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小心最后悲剧的是你。”刘凡讥笑道“哼,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上,先给他来个胸口碎大石。”
听到钱华富的命令,他的几名手下都是一脸兴奋地拿着榔头和一本薄薄的书,正当几人想对刘凡下手时,却见刘凡突然暴起,几个鞭腿就将几名刑警撂倒在地,痛苦捂着中招部位,哀嚎不已,之后没几时就晕死过去。
突然的变故让钱华富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掏出配枪指着刘凡说道:“小子,没想到你还敢袭警,这下你更是罪加一等,这回还不让你牢底坐穿,哈哈。”
“很好笑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得你变成猪头。”看着钱华富奸笑的样子,刘凡都为他感到悲哀,这种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到现在都没有分清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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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沪海市警察局内。
此时局长田国强正在听手下汇报工作,突然桌上的手机响起了,接手一看,是市委的电话,立马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严肃地手下人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随后等人都走了,接通电话恭谨地说道:“柳书记,您好,不知什么指示。”
“嗯,小田啊,听说你手下的扬浦分局肆意妄为,胡乱抓人,把一名叫刘凡的大学生当作犯罪份子给抓了起来,这简直就是乱弹琴,是谁给你们的权力这样肆无忌惮的,这事你给我一查到底,无论是谁,只要违反法律法规,都要坚决打击,哼。”说完也不给田国强辩解的时间,就把电话给挂了。
打来电话的是市委书记柳严正,就在不久前刚刚接到自己的亲家赵昌山的电话,说是找到了自己女儿和外孙女的救命恩人了,但却在自己管辖的范围内被人诬陷成犯罪份子,带回警察局,这如何能不让他愤怒,于是打了刚刚的那通电话,劈头盖脸地就将市局局长训斥了一顿,并下令严查。
而此时的田国强听得柳严正的话,也知这回柳严正是真的怒了,顿时全身冷汗连连。
他是部队转业的,出身华东军区的,算是柳家长子柳严东的部下,由于某些原因而被迫转业,随后在自己老领导的推荐下投到了柳严正的门下,几年间火线上位,坐稳市局头把交椅,可谓是风光无限,可以说柳家对他是恩同再造。
如今自己手下居然有人去触柳严正这位封疆大吏的霉头,这不是给自己上眼药吗,丫的,这次非得整治这帮龟孙子不可,既然你们让我难受,那我也绝不让你们好过。
田国强心中如是想到,手下也不忙,再次拿起电话拨打了扬浦区警察局的电话,于是刚刚发生的一幕又在电话那头上演了。
这位田局长挂了电话,也是火急火燎地向扬浦分局赶去。
“吱…”扬浦警察分局大门外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非常急促地停了下来,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刹车痕迹,可见来人确实很急。
不一会儿从车内走下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头发有些凌乱,手中的公文包没拿稳,差点就掉在地上,步履匆匆地向警局内走去,此人正是扬浦警察分局局长江明辉,自从接到市局领导的电话,在外办公的他便快速赶了回来。
刚进大厅就见到忙碌的工作人员,于是拉住其中一人大声吼道:“今天有没有见到钱副局抓了一个年轻人进来。”
而被问话的人也是吓了一跳啊,连忙诚惶诚恐地说道:“局…局长,一…个小时前是抓了一个年轻人回来,现在正在八号审讯室里,我刚刚从那里经过,好像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惨叫声,而且叫得很惨烈的样子。”
一听这话江明辉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暗道要遭了,来之前市局田局长有交待,若是这年轻人要有半点闪失,那他这个分局长也就当到头了,随即又吩咐道:“立刻阻止钱华富,不然大家都得完蛋,骂了隔壁的,这简直是在自坟墓。”
不多时,江明辉就来到八号审讯室门前,却听得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下他更急了,以为刘凡在里面肯定让人整得不成人形了,于是对着门狠狠地揣了过去,只听得“嘭”地一声门就开了,走进一看,顿时傻眼了。
却见室内一名年轻人正悠闲地喝着茶,而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几个人,正在不断痛苦地呻吟着,江明辉走近一看,这躺在最靠门边的不正是钱华富嘛。
平日里钱华富仗着有市里领导撑腰,根本不把他这个局长放在眼里,再加上江明辉是刚刚从外地调过来的,没有根基,又没有靠山,所以手底下的人都不怎么鸟他。
此时见到对头倒霉他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看都不看一眼就从钱华富身边走过,来到刘凡边上,恭谨地问道:“请问您是刘凡先生吗?”
“嗯!”刘凡虽然不认识江明辉,但也知道自己之前的安排已经奏效了,不过他对警察的感观一向有成见,所以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吧。
不过他这样的行为在江明辉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一个能让政治局委员过问的人,企是平凡之辈,再加上刘凡气质不凡,不是豪门子弟就是世家公子,说不定还是中央某位大佬的后辈子孙,他心里都在不断地暗想,若是能搭上这位,那以后想不飞黄腾达都难了,所以说话的语气都有一种敬畏。
“哦,刘先生,我是奉市局田局长之命来接您出去的,田局也说他随后就到,至于这件事情我们局里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江明辉说完又对还在地上的钱华富喝道:“钱华富同志,你伙同赵七斤等人诬陷他人,企图猥琐妇女,现在我代表局里郑重宣布,从现在起你被革职了,另交司法机关审判。”
听到这话,一直在地上装死的钱华富也不顾身上疼痛,暴跳而起,大吼道:“姓江的,你他娘的这是公报私仇,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诬陷他人,有什么权利革我的职,如果这事让卢市长知道了,我要你死得很难看。”
看到钱华富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居然用市长来压他,不过他确实没有证据,不过这次上面有大佬顶着,就算市长亲来,他也不怕,只要这次挺过去了,那么加官进爵是指日可待。正当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他没这个权力,那么我呢?”田国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钱华富嚣张的话,于是怒喝道。
“你算什么东…田…田局,我…这…那…”钱华富刚听这话,很是气愤,话刚说道一半,回头见是市局局长田国强,顿时亡魂大冒,两腿如同筛糠一般抖个不停,说话也是语无伦次地。
“哼,从现在起你被革职了,等着接受纪委调查吧。”田国强冷哼一声,也不再看钱华富一眼,而后者一听这话,直接干脆地晕反倾销了过去。
随后田国强一脸笑意地说道:“刘先生你好,鄙人田国强,是市警局局长,由于我们队伍里某些害群之马的存在,让你受委屈了,我在这里代表警局向你道歉,还请多多包涵,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不法份子的。”
刘凡虽然不认识人家,但好歹人家也是来帮忙的,一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客气地说道:“呵呵,田局客气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学生而已,怎么敢劳驾你这位大局长亲自前来呢。”
花花大轿众人抬,人就是这样,你敬人一尺,人家也会敬你一丈,老话都说了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丢的,在当今社会,若是你一味的高傲,便很容易得罪人,所以适当的让步也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前进。
“呵呵,刘凡先生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我这也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算不得什么。”田国强说完又看向旁边一位年轻人,说道“来来来,我帮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市委柳书记的秘书,姜涛姜主任。”
“你好,刘先生,鄙人姜涛,还请多关照。”作为市委第一秘书,姜涛为人很沉稳,虽然只有三十出头,但完全没有时下年轻人的那种毛躁,说话也很得体,但刘凡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淡淡地傲气和轻蔑之色,也难怪少年高位,正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之时,难免自傲,又是出身寒门,以为刘凡又是一位纨绔子弟,所以心里多少有些不屑。
所以刘凡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这一点姜涛也看在眼里,让他心里有些愠怒,平时就是市里面的那些局长见了他恭恭谨谨地向他问好,就是一些排名靠后的副市长也不敢像刘凡这样无视他。
虽然他不知道刘凡的身份,但他是自己老板要见的人,所以姜涛也只能忍了下来,正当场面尴尬不已之时,一名警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呼…江…江局,外…外面来了好多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已经将警局给包围了,说若是我们不马上放了他们首长,他们将踏平我们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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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吱…”就在刘凡被人审讯时,扬浦警局大门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但见几十辆军用大卡车,急速地刹停,留下了漆黑的轮胎印痕,而且还冒着轻烟,可见这车来得是那么的急促。
不一会从车上快步走下了许多持枪菏弹地军人,每个都显得那么的彪悍冷峻,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已经开始列队集结。
由于沪海是国际大都市,夜生活很是丰富,警局又处于商业中心,所心周围人群特别的多,见到如此多的军人出动,皆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都纷纷驻足观看,等待着好戏开场,这好围观,爱凑热闹也是国人的一大毛病,若有大事发生,即能满足好奇心,又能为茶饭之余增舔谈资,何乐而不为呢。
“嘿,哥们,这咋回事涅,咋这么多军人呢。”
“大阿兄,阿拉也是刚刚到的,侬都不晓得,阿拉怎么会晓得咧?”
“嗨!兄弟这还用问,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了,没准还有可能是来移交什么国际恐怖分子的。”
“大哥,这话咋说的?”
“你没看出来?这些军人一看就是特种兵,瞧见没?这一个个的那叫彪悍,而且浑身透着杀气,肯定上过战场,若不是来接收恐怖分子的,那还有什么事能动用这么大阵仗。”
“那可未必,也有可能是什么演习之类的…”
……
人们对于军队的到来都很好奇,纷纷猜测他们此行的目的,充分发挥了他们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千奇百怪的想法不一而足。
正当人群议论纷纷之时,众军用车中的一辆军用悍马车中走下了一男三女,若是刘凡在此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从车内下来的男子正是孙建国,与他同车的还有赵婉仪,孙筠瑶和陈雅芝三女。
当三女下车时,周围都发出了惊叹之声,这世上还有如此倾国倾城之女,而且一来就来了三位,这不得不让周围的男士们想入非非,而女的更是自惭形秽,羡慕者有,妒忌者有之。
“哼哼,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一个电话就叫来了这么多兵,这回我看那个钱胖子怎么死。”却是刚下车的孙筠瑶看到如今兵临警局,说话很是得意地向其他两女炫耀着。紧接着又对身后的孙建国撒娇道:“小叔,等一会你可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死胖子,他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但帮着那个黑帮头子陷害未来姐夫,还对我企图不轨呢。”
“未来姐夫?”听到这话孙建国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瑶瑶,小凡什么时候成了你姐夫啦,咱家好像就你一个女孩子吧?”
本来听了孙筠瑶的话赵婉仪就有些局促不安了,可是孙筠瑶接下来的话更令她羞涩难当了,但听她很是天真无暇地用手指比划道:“小叔你真笨,我是没有姐姐啊,可我不还有几个好姐妹嘛,就是婉仪姐喜欢刘凡啊,因为还没有勾到手,所以才叫未来姐夫的啊。”
此话一出,众人真被她打败了,周围的人都别有深意地撇了赵婉仪一眼,更令她无地自容,想她怎么说也是一位豪门千金,现在却返过来倒追别人,而且那人还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想想都不禁气恼,不过此时她脸色涨红,犹如粉面桃花一般,娇媚无比,若此时有个地洞她恨不得钻进去,毕竟女孩子,脸皮薄。
“喀咳,好了,瑶瑶,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小凡救出来,不然还不知道要在里面受多少罪。”还好孙建国看到气氛有些尴尬,替赵婉仪解了围,而且还把情况说得更遭一些,好分散众人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几人一听事关刘凡,也都紧张起来了,赵婉仪心里系着心上人,听了这话也顾不得害羞,一脸期盼地看向警局的方向,只是脸上余晕未消,更显娇俏惹人怜。
几人说话间,部队已经集合完毕,几名军官上前汇报请示孙建国,而后者则是一脸严肃地大手一挥,说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确保总教官安然无恙地出来,若有反抗就地击倒。”从他的话中也可以看出对于此事,很是愤怒。
“是,首长。”几名军官干脆利落地敬礼,而后执行任务去了。
但见一个个兵痞如同饿狼一般,持枪进入了警局大楼,开始时里面的警察还以为是有什么军事演习,所以也都报着看热闹的心态在楼里观看,可当这些兵如狼似虎地冲进来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愚昧无知,之后等回过神来也已经晚了。
没用多长时间,特种兵就已经控制了整个一楼,正在往上延伸,而大楼里的警察也就悲催了,被缴了械不说,还一个个像羊一样,被赶到了大厅,双手报头蹲在地上,这往常都是警察对付罪犯惯用的手法,现在却落到了他们头上,估计这也是一大奇观。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由于刘凡所在的审讯室是在三楼,当他听到有军队来救他时,就已知道是谁来了,见眼事情也告一段落,也就没必要在呆在警局,所以欣然地答应了田国强的要求,不紧不慢地跟着他向楼下走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几人来到楼下时,田国强,姜涛以及江明辉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尤其是田国强和江明辉眼中更是闪现出愤怒,羞愧和无耐,两人都是警局的直属领导,因自己手下被人如赶羊一般缴械圈禁而愤怒,为他们的不堪一击而羞愧,更无奈的是他们面对的是军中悍卒的特种队。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坚持,明知不敌而为之,那是真汉子,很明显,田国强便是这样的人,他也曾是军人,虽然这几年身局高位,但曾为军人的他血性并没有被磨灭,一个箭步快速走上前大声地质疑道:“你们是那个部队的,是谁给你们的权利攻击警局的,难道你们就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田国强的质疑声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反而遭到了众兵痞们的森冷的怒视,调转枪口对准了他,顿时让他犹如置身于群狼中的感觉,森冷的枪口令他渗得慌,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这些兵痞又做出了令他张膛结舌的举动来。
“首长好…”却是在场所有的特种兵们见到刘凡也从楼上下来,一个个地神情狂热和崇敬地挺枪敬礼,大声地吼道,一时之间巨大的身响,震得整栋大楼为之颤抖。
饶是刘凡修为滔天,也被这些兵痞的情义和尊敬所感动,他可是知道,一般部队没有上级命令或特殊时期是无法随意调动,正如田国强所说的,一个不好还有可以上军事法庭,是以刘凡面带微笑,朗声回应道:“同志们好。”如此还真有点阅兵的感觉。
“这这这…”与刘凡一同下楼的田国强三人对他的身份转变一时间无法接受,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凡,试图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可让他们失望的上,刘凡此时依然面色如常,眼神如古井无波一般平静。
本来姜涛是受了自己老板柳严正的吩咐来请刘凡的,一开始自以为年少身居高位,自可傲矫,却没想到所请之人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深,心中的傲气也荡然无存,与人家一比自己这点小成绩还真不够看,是以此时他的心态也从之前的倨傲转为恭谨。
相对于田国强的震惊,江明辉心中更多的是不安,虽然这事不是由他引起的,但自己管辖的警察如此的不堪,说明他的掌控能力有问题,出了这样的事他是负有领导责任的,若是上级追究起来,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再加上他没有强硬的后台,说不定有可能连乌纱帽都可能丢了,所以他看刘凡的眼神也就大变了,心中暗想,若能交好这位神秘的首长,那前途可就光明了,想及此心中不由得火热起来了。
“哈哈,没想到老田你也在这啊,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来人正是孙建国,他与田国强曾是战友,所以说话倒显得很热情,只是由于刘凡这件事让他对地方警察心有偏见,所以语气中有点问责的成份。
“老孙,没想到是你啊,你这是演的那出戏啊。”一见到孙建国,田国强心中不由得大松了口气啊,只要是熟人那就好办了。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你们警察无故陷害我军中高级军官,你说我能不来吗?”孙建国说道。
“不知是那位…”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刘凡,但田国强不知道刘凡的底细,所以想从他嘴里掏点价值的货出来,所以才会疑惑地问道。
“这位是我们华东军区特种部队总教官刘凡,刘大校,这下你总该知道了吧。”两人相识多年,田国强一开口,孙建国就知道他想什么,至于刘凡这个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看在朋友一场也就买了他一个面子。
“嘶”饶是众人已知刘凡的身份不低,却没有想到以他不到二十的年龄居然已是大校级别,若是再过几年那不是将军了,想及此,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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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这这…”之前田国强就有猜测过刘凡的身份必定不凡,原以为可能是某个大佬的子孙辈,心中对这些纨绔子弟,‘官二代’没什么好感,可当从老战友口中得知刘凡竟然是特种兵总教官,而且还是大校军衔,心中震惊无比,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了,他是军人出身,当然知道特种部队向来以实力强者为尊,若是本身没有实力,那怕是靠山再强也无法在里面立足,就更别说总教官了。
震惊之余也收起了轻视之心,转而对身旁的刘凡敬了个礼,哈笑说道:“哈哈,真是没想到刘先生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大校军衔,真是后生可畏啊,难怪能得到柳书记的赏识,将来必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田国强想想自己当年在刘凡这个年纪的时侯,还是个新兵蛋子,而人家却已是跟现在的自己级别相当了,说话间也就难勉有点酸溜溜的了,不过他心中也是下定决心与刘凡结交,所以也是客气无比。开玩笑,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就能够坐上如此高位,背后肯定有大靠山,要不然就是人家本身实力强悍,无论从那一点来看,结交刘凡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首长,刚才…我那个…却实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会那样的,还请您不要见怪。”姜涛得知刘凡真实身份后,心中不禁有些懊恼,说话间也有些别扭,一开始见到刘凡时也是与田国涛一样的想法,他对‘官二代’之流也是心中厌恶,是以这次来根本没把刘凡看在眼里,甚至有些轻蔑,以为这次只是走过场,将刘凡保出来就行了,却忘了之前柳严正跟他交代的事情。
不过做为市委第一秘书的姜涛也是心思玲珑之辈,很快就收敛起尴尬的神色,现在心中的骄傲已经荡然无存,自己的正处级副主任跟刘凡一比就是个渣,要不怎么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呢。
对于两人前后的变化,刘凡也是看在眼中,心中也是感慨,看来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竟然能让人在一瞬间判若两人,虽不至于前倨后恭,但也是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时他才体会到权力的妙用,虽然之前对此他不屑一顾,却能让他在世俗中少很多麻烦。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别人对你如此客气,刘凡也不能失礼,于是笑道:“呵呵,两位客气了,我只不过是因缘际会才当上这个教官的,这不算什么,再说也没什么权力。”
“那里那里,刘先生真是太谦虚了。”田国强嘴上迎合着,心里却不停的嘀咕着:你要是没权力那还有谁有啊,一进警局,就有上千特种兵上门来抢人,这还不算权力,那什么才是呢。
同样有着想法的人不指他一人,就是他旁边的姜涛也是不时的眼角抽搐,小心的抹了一把汗,还有分局长江明辉就更不用说了,这场上说话的几人就他职位最低,所以一直不敢乱开口说话,怕语多必有所失,只是偶尔附和一下。
“你们几个就不要再这里发酸了,有什么事出去再说。”军人的性格就是爽朗,不拘泥,听了田国强几人的话,就有些不耐烦地插嘴道。
“呵呵,孙哥,你怎么会知道我被抓到警局的,我好像没跟你说啊?不过还真是很感谢各位兄弟,但是你这样无令调兵出来恐怕要受处罚的。”十几天的相处两人也算是知交好友,但刘凡没想到的是,孙建国会如此迅速地赶来帮忙,交友贵在交心,面对孙建国真炙的热心,刘凡很是感动,一个人能冒着被处罚的危险而帮助自己,这是一种多么难能可贵的情谊。
“别人都欺负到我兄弟头上了,我要是再不来,别人还以为我们军人都是软蛋呢,再加上我那侄女又找我求救,你说说我能不来吗?”孙建国说话间似是责怪刘凡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又是如兄弟间的关切问侯。
“呵呵,倒是让孙哥费心了,你还不了解我的本事吗,就警局那些三脚猫功夫的警察,那是我的对手啊。”朋友的关心让刘凡心里暖哄哄,随即不以为意的说道。
说者无意,可听者有心啊,田国强与江明辉都是警察系统的领导,听到刘凡这样贬低的话,他们是即尴尬又无耐,现下华夏官场体制内人浮于事,人员难免良莠不齐,况且现在是和平年代,武道不兴,警察战斗力不强也在所难免。
“呵呵,说的也是哦,看来我是瞎担心了,不过我来为你助助威还是有必要的,不然以后是个人都可以欺负到你头上了。”虽然知道刘凡不可能吃亏,但孙建国也有逆鳞,身为高级军官更是傲气十足,虽不至于盛气凌人,但却是极其护短,绝不容许自己兄弟受委屈,更何况刘凡对他还有传功之恩,那就更不能容忍了,这也是他一听刘凡出事,就立马招集人手的原因。
“对了孙哥,刚才你说是你侄女通知你来救我的?我好像不认识你有什么侄女啊。”刘凡一开始也没想到孙建国会来,所以才有些疑惑地问道。
“哦,对不起啦兄弟,怪我没向你说明白,我这侄女也是你们学校的,比你高一年级,今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说有人陷害她姐夫,后来我才知道说的就是你,所以我就立马从军区赶来了,她们现在就在外面,赵丫头也在哦。”孙建国说到这里语气就有些变味了,走过去用手勾住刘凡的脖子,猥琐地调侃着往下说道:“兄弟,看不出来就你这闷葫芦也成情圣了,才上学没几天就让你勾引到了一绝色美女,我可跟你说啊,赵丫头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刚刚在外面还不好意思说呢,她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即温柔贤惠,又漂亮大方,而且家世又好,你要是能娶到手,估计你睡觉都得笑醒几回。”
经孙建国这么一解说,刘凡就知道是赵婉仪等人了,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孙筠瑶居然是孙建国的亲侄女,这世界还真是小啊,待听到后面的话,刘凡就有点不淡定了,脸也开始红了起来,不过他现在已经有了宁琪,所以不想耽误了人家的青春,于是又说道:“孙哥,不瞒你说,我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虽然刚刚确定关系不久,但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所以我不想耽误别人的青春。”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现在有点本事的男人那一个不是‘二奶’、‘小蜜’一大堆的,只要你能忙得过来,多几个女人有什么的,你看那些大家族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人家不也过得好好的嘛,只要彼此相爱不就行了,现在的结婚证书只不过是一张纸罢了,有本事的人谁还看重在个啊。”
“呃!”孙建国的话不可谓不强悍,直把刘凡噎得无言以对,十八的的正统教育,华夏一夫一妻制在他心里早已根深蒂固,突然间听到了不一样的言论令他呆若木鸡,虽然网上不少都是主角一龙配n凤,但那毕竟是,却没想到现实中也有这样的事情存在。
正当刘凡当机之际,从门口走进了三男三女,但听其中一穿着白色卡通连衣群的少女,蹦着碎步,小跳着走上前,似笑非笑地对孙建国说道:“小叔,你说什么‘二奶’、‘小蜜’还有什么‘三妻四妾’的,你是不是也想学别人那样啊,要不要我去婶婶那帮你说叨说叨呢?”
一听这声音,孙建国就知道是家里的小魔女来了,立马转身讨好地说道:“嘿嘿,小叔那里是这样的人啊,瑶瑶,我跟你婶婶的感情你还不知道啊,那是好得不得了,刚刚我只是在跟小凡说说事而已,你一定是听错了,嗯,对,就是这样。”
这回打死他也不会承认的,他可是知道孙筠瑶这小魔女的性格,要是她到自己老婆面前说两句坏话,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刚刚还跟刘凡说什么男人三妻四妾理所当然,现在却是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看得刘凡一阵无语,不过细细想来孙建国的话也不无道理,况且刘凡是修道之人,讲求缘法,既然他与赵婉仪能相遇,那就是缘,而且他心中也不排斥她,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既然两人有缘又有份,那么刘凡又怎么能压制自已的本心呢,若是如此对他的修行也是不利的,这一点从他拜师修道时,伏羲就已经有给过他批示,他修炼的是天地间至刚至阳的功法,加上本身又是纯阳绝脉,对异性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这就注定刘凡一生桃花不断,而且他若想在这个灵气匮乏的末法时代更好的修炼,那么阴阳双修便是最好的辅助方法。
所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便是这个道理,君不见轩辕黄帝夜御百女才得以成就神道,那么作为其徒弟的刘凡又怎么会不知道阴阳双修的好处呢,只是深受现代教育的他不敢奢望而已。
不过之前已经知道赵婉仪对他的情意,而他内心也有了一点松动,只是他当时情动没有察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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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想着想着刘凡心中又是感叹一声,转念又想到:“一却随缘吧。”
颦弃了心中杂念,这一刻竟然让刘凡心灵空明,一瞬间遁入物我两忘之境,这也是修仙之人不可多得的机遇,有的人一生都未必有一次顿悟,可见他的幸运,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以抵得过别人十几年的悟道,机缘一到,境界提升自然水到渠成,就刚刚一刹那,刘凡的境界便从化龙前期晋升到了化龙中期,可谓是福缘深厚。
此时刘凡一瞬间眼神变得无比犀利,就如同两把闪烁着寒光的利刃一般,直刺人心,让周围的人禁不住心中一颤,仿佛在这目光中他们内心的一却都无法遁形一样。
“哎呀,姐夫你的眼神好厉害哦,看得人家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呢,你说是不是啊婉仪姐。”最先醒过来的却是有着小魔女之称的孙筠瑶,就在刚才她也是被刘凡的眼神所吸引,虽然她有时说话没头没脑,而且胆大妄为,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能让她心颤的眼神,心下就有些慌了,不过她还是有些小聪明的,灵机一转便把赵婉仪拿出来做挡箭牌,以掩饰自己心中的羞涩。
果然这话一说,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赵婉仪,也就没去注意孙筠瑶的神情,看到自己的话成功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孙筠瑶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
而与之怀有同样心情的陈雅芝却是注意到了孙筠瑶,两人同为闺蜜,对方想什么彼此都知道,所以陈雅芝很有深意地看着她,随后若有所思地闭口不说话。
显然孙筠瑶也感受到了来自陈雅芝的目光,抬头目视,接着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刘凡,俏脸同时闪过一抹胭红,心中更是羞颤不已,随即又看到了刘凡身边的赵婉仪,两人心中又是苦涩,两人间的眉目相传只是几息之间,事后又像没事人一般,笑着站在一旁。
孙筠瑶的话在外人看来没有特别的意思,但对于赵婉仪来说却是意义重大,自从认识刘凡那天起,她就一心挂念着,又不敢表白,怕这样会把刘凡给吓住了,不过晚上在酒店打完架后刘凡对她的柔情,知道了刘凡心里还是有她的,这让她心中无比甜蜜,暗想时俏脸又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一见到刘凡,她的正颗心都被牵动着,也不知那来的勇气,一把将手挎到了他的左手,一脸关切地问道:“小凡,你没事吧,那些警察有没有为难你,要是你有个好歹,我定要他们好看。”
说完还不时地在刘凡身上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待看到刘凡并没有被*供,这才放下心来,须不知她这样的动作落在其他人眼中,却是暧昧无比。
很快她也发现在周围的异样,抬头一看,但见众人都是别有深意的看着两人,刘凡倒是无所谓,之前他心中的情结已解开,也不再排斥赵婉仪对他的感情,所以很大方地让她就这么挽着手。
不过赵婉仪毕竟是个女孩子,脸皮比较薄,受不了众人的眼光,如惊吓的兔子一样,一下子就蹿到了刘凡的怀里,近距离感受心上人的心跳和那伟岸的胸膛中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让她心中一嗔,刚刚俏脸还没有消退的红晕,又再一次涨红了起来,就像是樱桃一样的清丽可人。
此时的赵婉仪心中忐忑不安,害怕刘凡误会她,而不接受她,继而将她推开,好在刘凡没有让她失望,正当她在胡思乱想之际,被后传来的一股强劲有力的劲道。
却是刘凡看到赵婉仪如此楚楚动人的伏在自己胸膛前,心中的怜爱油然而生,一手揽住她的蜂腰,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放心吧婉仪,在这个世上能让我受伤的人还没有出世呢,若你不介意人话,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一生的,你…相信我吗?”
这一刻赵婉仪的心都化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刘凡这块木头也会说出这么醉人的话来,而且也感受到了心上人话中无比的霸气,心一下子就被陶醉了,此时她螓首轻抬,痴痴地注视着刘凡,美眸中尽是无限的爱慕,满腔的思恋化成泪珠,顺着俏脸击打在刘凡的臂膀上,“四目相对尽无言,惟有倾心恋成双。”
美妙的事物总是短暂的,此时浪漫的情境连天都妒忌,要不怎么会有“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样绚美的诗句呢。
这不,孙建国看着两人还在那卿卿我我的,本不忍心打扰的,奈何现在已是深夜,他要是不赶快收队,说不定真有可能让有心人参他一本,到时他也难免受过,于是轻咳一声,提醒道:“咳喀!那个小凡,还有赵丫头,本来不想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的,不过现在已是凌晨一点多了,我想你们明天还要上课,是不是得先回去休息了。”
“哎呀…”
依旧沉浸在浪漫的氛围中的赵婉仪,被孙建国这么一说,突然尖叫一声,才想起现在还在警局,而且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俩,连忙恋恋不舍地抛开刘凡怀抱,不过美目中还留恋地望着刘凡。
“呃,呵呵。”被人撞破好事的刘凡也是一脸尴尬地站着傻笑几声,接着又掩饰着想岔开话题,说道:“今晚真是麻烦孙哥了,改天我请你喝好酒,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哦,那个…我们现在还是先走吧。”
说到酒不禁让刘凡想起自己在河图洛书空间里修炼时,一次偶然机会,在空间里的一座山峰中,见到了一大群白猕猴,而且从中找到了传说中的仙酿“猴儿酒”,当时他也是被那浓郁香醇的酒香吸引过去的,那次有幸品尝后,一直念念不忘,而且这酒中还含有少许的灵气,凡人每天一小盅,可令人神清气爽,改善体质。
不得不说刘凡这个借口很烂,但要看是对什么人用了,若是遇到视酒如命之人,那就另当别论。
人说军中之人豪爽,有气概,都是好酒之徒,这话果然不假,这不,一听说有好酒喝,孙建国立马忘了之前的事,急吼吼地说道:“什么?好酒?那还等什么,回去之后我们就先喝它几盅,不过先说好了,不是好酒我可不要哦。”
“什么酒!这个先保密,但绝对是好酒,要不是好酒我还不好意思拿给你呢,而且是你从没喝过的哦,保证你喝过之后,再喝其他的酒都啖之无味,不过今晚恐怕不行,你看现在这事闹得,那还有心情啊,再说还得送婉仪她们回去呢,我想她们今晚肯定没少担心过,现在人也累了,你都说了明天还得上课。”
“你这人真是吊人胃口,刚把我的酒虫勾起来,却不让我喝到,你这不是存心让我闹心吗。”一听不能现在就喝到好酒,孙建国有些大失所望地垮下了脸,在他的想法中,刘凡拥有一身不凡的本事,那么能入这样的高人之法眼的酒,那一定也是不同凡响,所以又急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要立马给打电话通知我哦。”
“嗯,我看那就这个星期天吧,到时学校不用上课,你看怎么样。”刘凡也没想到孙建国竟然这么嗜酒如命,一说有好酒喝,就这么猴急,心里都有些好笑。
“那咱可就一言为定了啊,星期天你得空给我电话,我开车来接你到家里,到时再让你嫂子抄几个下酒菜,她的厨艺那是一赞,就是人间一品的享受。”一说道自己老婆做的菜,孙建国一脸得色,而且口水都开始直留了。
想法总是很丰满,奈何现在太骨感,仿佛上天要与孙建国作对一般,正当他对美食幻想时,耳边就传来了侄女的声音:“小叔,你又想喝酒,小心我回去跟婶婶说去,让你以后天天打地铺。”
“嘎…咳咳。”
孙建国被突如其来的话噎得喉咙直咳嗽,脸色也憋得涨红,就差断气了,还好他是练武之人,气息悠长,不然恐怕得去见佛祖了。
“赫赫…唉,差点就断气,我说你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你要是去你婶婶那打小报告,小叔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被小辈在众人的面前揭老底,让孙建国老脸一红,不过他终究还是死要面子硬扛着,喘着粗气,板着脸沉声说道。
其实男人“妻管严”也并非完全是就是怕老婆,而是对妻子的一种尊重,当然也不排除有那么一些悍妇,但这是在少数。
以孙筠瑶这种魔女的性格又怎么会服输呢,一听小叔这么说,便上前一步,柳眉轻轻地抖动几下,又来回地看了孙建国几眼,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叔,你这话好像说反了吧,在家里可是我总是我帮你的哟,每次你惹奶奶或婶婶生气,可都是我帮你的哦,要不要我把你的糗事帮你宣传一下啊…呜…呜。”
孙建国太了解自己这侄女了,当孙筠瑶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时,就知道要遭了,因为这是侄女整蛊别人时的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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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想到这,他心里不由得打颤啊,还没等孙筠瑶的话说完,就急忙上前用手一把堵住她的嘴,小声的说道:“我的姑奶奶,你想让你小叔成人家笑柄啊,算小叔求你,只要你不说,你想怎么办都行。”
孙筠瑶要的就是这句话,计谋得逞,小有得色地说道:“耶!这可是你说的哦,那你将那几个什么斧头帮的人暴打一顿,再送他们去吃‘国粮’。”
“呼,这个没问题,敢欺负我家瑶瑶,那是不可原谅的。”还好不是什么难题,不禁让孙建国松了口气了,斧头帮本就是警方准备打击的目标之一,既能让自己侄女满意,又能替兄弟出气,弄好了说不定还有功劳可拿,这种一举三得的好事上那找啊!于是他当下毫不犹豫地就拍胸脯满口应承下来。
“小凡,天色已经很晚了,都晨两点多了,你们明天还要上课,就先回学校去吧,我让人安排车送你们回去,这里的事就让我来处理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的,还有别忘了星期天带好酒上门来啊。”孙建国心中想着一箭三雕的美事,当然也不忘叮嘱刘凡几人回去休息,最后还对刘凡的好酒念念不忘,真是得陇望蜀啊。
“嗯!这事忘不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啊。”刘凡此时也知道孙建国定是有要事跟田国强商量,所以说完话,就转身带着三女离开了警局大楼。
看着四人离去后,孙建国竖眉怒声道:“老田啊,看来你们这的治安不是很好啊,应该整顿整顿了,你看看,这么大的一个国际大都市,居然有人公然强抢良家女子,肆意诬陷大学生,这是国家所不能容忍的,要艰绝打击,如果你们管不了,那就由我们军队来扫平…”
这回他可是准备下死手了,说话间军人的庞大的气势展露无疑,语气更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家人与朋友就是他的逆鳞,既然有胆触碰,那就要有承受猛烈打击的准备。
“老孙,你就放心吧,在我的地盘上居然还有人强取豪夺,胡乱构陷他人的事发生,这简直无法无天,若是办不了这些人,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还有老首长呢,这个局长干脆不当回年种红薯算了。”田国强心里那个“鸡冻”啊,自他当上市局局长以来,就收到了许多举报斧头帮违法犯罪的匿名信,件件都让人触目惊心:开设赌场,贩卖毒品,拐卖人口,陷良为娼…等等事件多不胜数,不知有多少人被其整得家破人亡。
是以当他上任入主警局后,一心想整治全市治安,也多次组织扫黑行动,奈何收效甚微,每次都只是抓到小虾三两只,大鱼是一个没捞着,其实也不能说他毫无作为,上头“婆婆”太多,市里各方势力纵横交错,互相倾扎,所以备受多方肘制,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他背靠市委书记柳严正,但老板也是新上位,根基不稳,也就顾不上他,现在有了孙建国的加入,一切顾虑都能迎刃而解,他太了解这位老战友了,家中老爷子可是如今华夏国九常之一,中*央*政*法*委*书*记,是他最顶端的上司,若是再加上柳家,那么小小的斧头帮还能翻得起什么浪来呢。
田建国越想越兴奋,只要自己能将此事办妥当,政绩就有了,到时再加上孙老和老板的赏识,那么进步还不是十拿九稳。
“嗯!你老田办事我当然放心,不过这些混黑的都不是易予之辈,其中不乏亡命之徒,打击行动开始后,务必小心,如果需要援助,给我打电话,我手上的兄弟可不是吃素的。”孙建国虽然刚刚说的话很狂,但他不盲目自大,草莽中也有能人,这也是他从老爷子那得来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机密中得知的,所以他有必要提醒一下老战友。
“嗯!这个你放心,从我上任以来,跟斧头帮打过不少交道,我就知道这些人很难缠,所以很是下了一翻功夫调查,据线报消息说,这个斧头帮除了四大金刚之外,还有二大护法,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尤其是他们帮主更是深不可测,据传闻早在十年前就突破到地阶了,现在那就更恐怖了,就算是普通枪械对他的威胁都不大,若是与之对战,警方恐怕难以匹敌,若是以前,或许…”一说及此处,田国强狂热的心就像烧红的烙铁被浇上冷水一般,慢慢地收缩冷却下来了,继而又垂头叹起气来了。
两人都是互相信赖的战友,是以田国强也将自己所知的说给孙建国听。看着老战友叹气的样子,孙建国想起了以前两人并肩做战的日子,继而又想到了他的遭遇,心中也是酸涩不已。想当年田国强也是一名古武高手,实力不下于之前的孙建国,也是地阶中期实力,不过在一次任务中遇见了敌方三名同阶高手,一场大战下来,虽然杀了对方,但自身武功也废了,现在的实力也就比普通特种兵强一点罢了,就因为如此才从军队转业回到地方工作。
此时孙建国也不想让老战友提及往事,所以才嬉笑地说道:“嘿嘿,如果斧头帮就这点实力,那他就等着灭亡吧,你看看我的那些兵现在什么实力。”
被孙建国这么一提醒,田国强这才注意到在四周警戒的野狼团,虽然他现在实力大减,但地阶的境界还在,当他凝神认真向这些兵痞看去,但见每个兵笔直挺立,精气咋现,如同出鞘的利刃一般锋芒毕露,眼中更是不时散发着坚毅而自信的神彩,这分明就是已达到古武的人阶巅峰之境,而且还有几名更是气息内敛,这说明几人已进入地阶高手行列,此时他的心中简直就是惊涛骇浪:一千多名人阶巅峰以上高手,难怪老孙说话这么有底气。
“咕噜,这这这…”突如其来的惊奇让田国强地时难以自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孙建国。
“嘿嘿!傻眼了吧,更惊讶得还在后头呢,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吗?知道他们修炼了多久吗?”孙建国得意地笑道。
听了这话,还没从震惊中清醒的田国强只能下意识茫然不解地摇了摇头,随后又想起刘凡刚出来时,这些兵痞对他敬礼齐声的称呼,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顿时瞳孔收缩,一脸的难以致信,随后失神地望着刘凡渐渐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难道是他?”
看着眼前脸色不停变幻的田国强,再听到他的喃喃猜测,心中也是感叹:若是没有几年前的遭遇,那么也许老田在军中的地位比他还要高。
“没错!就是因为他,用不倒半个月的时间就将我手下的兵训练成现在的超级兵王。”孙建国说出这话时,心中无比的自豪,想想那天带着一群兵王上了战场,那肯定是所向披靡。可惜现在是和平年代,那来那么多仗让他们打呢?
“真真真…的?那他的实力岂不是已达到先天境界?我的亲娘嘞,他…他才多大啊?”田国强也算是有见识的人,见过的天才也有不少,可也没有那个能在不瞒双十之年就能达到先天这样的高度,直接就被震惊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过显然老天像是对他有所不满似的,接下来孙建国又给他透露了一个惊雷般的信息,只见孙建国满不在乎地鄙视道:“先天?切…,那根本不算什么?我说老田,你小子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给你提个醒,‘拟物化形’,懂不?”
“嘶…”这话一出口就让田建国倒吸了一大口凉气,作为一名曾经的古武者,他太明白“拟物化形”所代表的真正意义了,此时两眼就如同金鱼眼一般,死死地盯着孙建国,却是想从他脸上看出所说的话的真伪,而后者却是面色如常,一副敬仰之色跃于脸上,不由得他不相信。
“传说中的神…神级高手!”今天一个个爆炸式的消息接踵而来,让曾经接受过战火洗礼的田国强也陷入了当机中,脑中不断地盘旋着“神级高手”几个字样。
其实也不能怪田国强没有定力,在这个热武器盛行的时代,古武已经逐渐没落了,俗话说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比菜刀攻击力强百倍,千倍的热武器呢,,而且华夏古武中人都将自家武功秘籍视若珍宝,轻易不肯相传,从来传嫡不传外,如此扫帚自珍,一味闭门造车,更加速了古武的没落,也间接地导致大量秘籍失传,自清朝至今四百多年间未出现过神级高手,是以田国强会如此事态也是情有可原的。
“喂!老田,醒醒,回魂了。”孙建国看着傻呆地愣在那里的田国强,收了半天也没见人醒过来,于是用力地掐了掐他的胳膊。
“啊…”一掐之下,田国强手一吃疼便大叫了一声,声音之凄惨可见力道之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杀猪呢。
“老孙,你丫的掐我做什么?”回来神来的田国强第一时间就找孙建国发飙了,怒气冲冲地就想上前掐回来,此时两人就像两小孩一样互掐。
“我说老田,你这人不厚道啊,我叫了你半天你都没反应,所以我才掐你的,你以为我稀罕掐你啊!要不是有事跟你商议,我才懒得理你呢。”孙建国没好气地解释道。
听这么一说,田国强也知道对方说得没错,而他也不是小气之人,也就不再纠缠这事,随后两人找了间办公室,关上门在里面密谋了半个小子后,孙建国便带着部队回了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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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
“是啊,老三,身体有没有什么事啊,他们有没有对你用私刑啊,听说这些地方很黑暗的。”
“对啊,三哥,他们是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你,还是上老虎凳啊。”
“唉呀,小四眼你真是木有文化,你说的那是满清十大酷刑,现在警察不流行这招了。”
“就是啊,你小子肚子里就是木有墨水,整天就知道像个宅男一样抱着电脑。”
“啊,那现在流行啥子呀。”
“你没看过港片吗,像胸口碎大石啦……等等”
“不懂?”
“所谓胸口碎大石就是拿一本薄书掂在你的胸口,然后用榔头对准那本书猛敲,这样即能让人内伤又不会留下伤痕,懂不?”
“哦,那等等又是什么啊。”
“唉,真是被你打败了,这个没法解释,老大你来。”
“哇嘎嘎,‘等等’就是后面没有了,这你都不明白,找打是不?”
……
三人一出现就围着刘凡打转,在他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搞得周围的人一阵恶寒,捂着嘴,强忍着作呕,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就连刘凡也被这搞怪三人组,雷得不轻,不过他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兄弟之情,很真诚,很淳朴的友谊,正因为这样才值得珍惜。
“好了,你们几个别恶心了,没看到还有女孩子在边上吗?”刘凡笑骂道。
刚刚三人一直在搞怪,还真没注意到刘凡身边的三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但见刘凡左手挎着赵婉仪,后者羞怯地将脸颊轻轻地贴靠刘凡的臂膀上,显得恬静又温婉,虽然之前两人有过拥抱的场景,但毕竟是首次在刘凡的朋友面前这么亲昵。而刘凡右手边的则是古灵精怪的孙筠瑶,却见她笑意溢面,一双迷人的大眼睛不时地描着刘凡,胸前的巨峰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刘凡的手臂,弄得他心猿意马,体内真龙之气都有些蠢蠢欲动了,还好他现在修为精湛,不然真的要擦枪走火了。
刘凡本想让她放手,可人家的理由却很充分,说是姐夫跟小姨子是最亲近的,所以牢牢地霸占了刘凡一边的位置。
这话直把刘凡听得翻白眼,还让赵婉仪在他腰间嫩肉猛掐了一把,显然她也是看出了孙筠瑶的小心思,所以对刘凡略施小惩,是以他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本来今晚的联谊是刘凡同宿舍的三狼提出来的,其目的当然是不言而喻,却没想到成全了刘凡跟赵婉仪两人,还外带一个以小姨子自居的孙筠瑶,就连一旁的陈雅芝也是对刘凡暗生情愫,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所以三人今晚算是失败了。
真当这一行七人走到警局大门口时,曹伟便走了过来,恭谨地向刘凡敬礼,说道:“首长好,军长吩咐我开车送你们回去,不知现在…”两人虽然是朋友,但刘凡的军衔比曹伟高几级,再加上他又无私传授军人古武,虽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所以曹伟会这么尊敬他也是必然的。
“呵呵,曹哥,你跟我还见外啊,我是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嘛,少跟我玩这些虚的。”刘凡同样喜欢跟军人打交道,因为军人耿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况且他对朋友向来随和,没有架子,对曹伟也是真诚是相待。
“那可不行,私底下咱是兄弟,可这是正式场合,你是我的首长,得安规矩来,咱上次不是说好了嘛。”曹伟一本正经地说道。
眼看劝解无效,于是刘凡只好无奈作罢,那边刚言罢,这边三个兄弟又出状况,但见三人六只眼晴瞪得跟吹泡的蛤蟆眼一样,慢慢膨胀,嘴巴张得奇大,都可以伸进一个拳头了,显然也是被曹伟刚刚的话,雷住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花?”刘凡故作不知地用手抹了一下脸庞,笑着说道。
“呃!咔嚓”三人仿佛约定好的一般,不约而同地用手托了一把下巴,发出了牙齿碰撞的声音,刚刚还一脸呆滞的三人下一刻又状若疯魔地冲上前架住刘凡,一上来就一大串问号。
“说!你把我们老三怎么样了?”
“不明白?那你是过去哪个朝代的,是灵魂穿越附体,还是借尸还魂?”
“或者你是从未来重生的人,那你说明天彩票开什么码?”
“不懂?这地球人都知道的事,你居然不懂!”
“老二,那他肯定就是外星来客,说不定还是奸细呢,肯定是外星人要攻打地球了。”
“不会吧,老大,老二,你们先顶着,我得赶快回家收衣服去。”
“小四眼,收衣服做什么呀?”
“跑路啊!”
“呃。”
其他两人顿时无语,你丫你跑来跑去难道还能跑出地球不成。
“你果然是老三?那你说说老大穿什么颜色的小内内。”张毅一脸正经地又提问道。
“不就是红色的嘛,上面还印了一只灰太狼哦。”刘凡贼兮兮的说道。
“喂,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再说我跟你们急。”陈刚涨红的脸窘成了麻花,恶狠狠地威胁道。
……
四人就这样一问一答地嬉闹着,就连站在一旁的三女也是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看得路边行人,哈喇子流了一地。
“好了,笑也笑了,闹也闹了,是该回去了,我知道你们三人有很多疑问,等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们。”看着欲言又止地三人,刘凡先开口说道。
“嗯!没事的老三,只要你一天是我兄弟,无论你是身份如何,这一点都不会变。”
“老大说得对,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老三。”
“三哥,我嘴笨,不过,老大和老二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刘凡还怕三人一知道他的这个身份,会产生距离感呢,没想到三人却是一如既往,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虽然刘凡没有说什么,都心里已是感动不已,想想自己以前,甚至连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现在却有如些兄弟,怎么能不让他感慨。
夜已深,街道人群也少了,野狼团的兵痞们也收队回了军区,刘凡等人也坐着军车回去了,警局大门口再一次恢复了宁静。
但些时却有两人鬼鬼祟祟地从街道穿过,窜进了漆黑的小巷中,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不久两人又出现在市区的某个小区的一栋三层的别墅楼前,随后一拥而进,但见这别墅的小花园里面树木花草错落有致,中央一个大游泳池,映照着楼里的灯光,微风轻轻扶过水面,泛起波光粼粼,远看就如同天空中繁星点点,偶然间的虫鸣声仿佛辉映着这宁静的夜晚。
“啪嚓”这时从别墅楼里传来了一声玻璃或瓷器撞击破碎的声音,同时也打破了这寂静的夜晚。
“混蛋,你们这些废物,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还说什么斧头帮怎么怎么的厉害,全是狗屁。”说话之人正是之前找人殴打刘凡的卢浩,本来以为这一次设计陷害能成功,却没想到手下给他带回来的消息却是:刘凡已被无罪释放了,一番算计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也难怪他如此怒不可遏。
“卢少,并不是我们办事不利,而是之前情报有误,没想到那小子跟军方有关系,是军方的人派兵将他接出来的。”看着正在气头上卢浩,两名手下中的高个子战战兢兢地将在警局外面看到的说了出来。
“啪啪”听了高个子的话后,卢浩随手就是两个耳光扇过去,接着厉声吼道:“哼!没用的东西,我花钱养条狗都比你们有用,事没办妥就会找借口来搪塞老子,麻狗,你来说?”说完又指着另一名手下。
“卢…少,阿三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打电话问了警局的哥们,他说就连钱副局长也被撤职查办了,而且连市局的局长田国强都惊动了…”被称作麻狗的矮个子见卢浩如此暴戾,那里还敢有所隐瞒,说话像倒糖豆一样,将自己所知的都倒了出来,生怕卢浩一个不爽,也给他几个耳光。
“你们两个滚吧,还有通知金老大,把那小子的底细再给我摸清一遍。”卢浩知道这次计划失败不是手下的错,而是自已低估了刘凡,所以也不再为难两人。
两人一听卢浩的话,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应声说道:“是是是,我们这就滚。”随后仓皇地逃离别墅区。
“哼!想跟我卢浩斗的没一个有好下场,刘凡?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时的卢浩面部因为扭曲而显得狰狞无比,就如同黑夜中的恶鬼一般,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阴森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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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清晨,天色渐亮,轻蒙的雾气仍未散去,一缕缕的晨曦照射在校园的灌木花丛间,透过间隙留下点点斑驳,犹如夜晚的萤火虫,随着微风摇摆,忽而落在飘落的枯叶上,忽而映照在潺潺的流水中,偶尔也会落在路过的行人身上,原来秋天已经来临,只是不那么明显罢了。
树林不远处的运动场上早已来了不少学生,或独自一人安静地看书,或三五成群开心地嬉戏,也有不少正在锻炼身体,而跑道上却只有四个男生正在慢慢地跑着步。
前面一人长相俊朗,笔直的剑眉下隐藏着深邃的眸彩,眉宇间散发出强大的自信,穿着蓝色的运动短裤,再配上黑色的紧身背心,更显胸前凸起肌肉与腹下线条分明八块肌的矫健,裸露在外的臂膀呈现着棱角分明的肌腱,如此堪称完美的身材跑起步来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当然也引来的不少花痴驻足围观。
跑在第二的是一个大块头,身高有190公分左右,此时虽有些喘息,但不是很明显;之后的便是一个戴眼镜的,身材比较瘦弱,面色苍白,但还是咬紧牙关继续坚持地跑着;跑在最后的也是一位也是一身运动装,头上抹着发蜡,显得油光满面,只是双腿不停地打着颤,跑起路来歪歪斜斜地,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倒地不起的样子。
“呼呼…老…老三,一个小时快到了没有,哥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武功没学到,估计也得脱阳而亡了。”这说话之人不正是烧包男张毅嘛,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了。
“老二,昨天还不是你说的要拜师学武的嘛,现在才刚跑了不到一个小时你就打退堂鼓啦,看看人家小四眼,都快累得翻白眼了,话都不没吭一声,这才叫爷们,那像你啊!”能这么说的当然就是老大陈刚了。
“你…你以为谁都像你这大猩猩一样,一身蛮力啊。”陈毅没好气地鄙视道。
“其实我只是想改变一下身体素质,变得更强一些,也没想过成什么大虾之类的,至少不会被欺负就行。”别看王施仁身材瘦小,但耐力不错,至少也比张毅这骚包公子哥强上不少,虽然此时脸色苍白,但说话也不怎么喘息。
“唉!早知道就不练这鬼功夫了,本想着练成了能去维护世界和平,没想到功夫没练成倒把自己整去了半条命,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我。”张毅边跑着,嘴里还不停地絮絮叨叨地。
“啊呸!维护世界和平?就你这样?你以为你是拿条绳子满世界荡来荡去的蜘蛛侠,还是内裤外穿,在空中灰来灰去的超人啊,你丫的就一骚包,学功夫还不是想去泡妞耍帅。”陈刚与张毅自打认识以来就是互相扎对,好不容易有打击的理由,陈刚又怎么会放过呢,逮着了就往死里挖苦。
“哎呀!老大,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啊,你还不是跟我一样的想法,同样都是牛奶,你装什么‘特伦苏’啊。”张毅也不是吃素的,马上还以颜色,炮轰陈刚。
也只有刘凡同宿舍的三狼,才能说出这么极品的话来,话说昨晚刘凡一行七人坐车离开警局后,由于当时已经太晚了,学校宿舍已经关门上锁,于是几人就找了一家不错的酒店住了一晚。
当晚在三狼的追问下,刘凡也将自己如何成为特种教官的事说了出来,却没想到张毅一听刘凡是个武林高手,就急急忙忙地想要拜师,为此还将另外两人拉下水,生怕刘凡不肯教他,虽然这师是没拜成了,不过刘凡也答应教他们功夫。
刘凡也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将还在赖床的三人拉到运动场锻炼,于是就有了以上的那一幕了。
“好了,一个小时到,都停下来吧。”刘凡看着有气无力的三人,无奈的说道,其实以他仙人修为完全可以为三人灌顶的,就像当初教特种兵那样,但他不想,因为每个人的生活轨迹不同,造成了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若是三人走上武道之路,甚至是修真之路,那么他们未来的路将会无比艰辛,有可能还会有危险,不同能力的人都会有不同的圈子,比如说武林中人,那么与其打交道的将会是武者,异能者同样如此,而且层次越高的圈子,危险性越高。
刘凡只想身边的朋友都能平平安安地过一生,当然若是三人执意要学,刘凡也不会藏私。
“哎哟,我的娘嘞,累死老子了,总算可以休息一下,再跑下去老命都没了。”张毅一听终于跑完了,立马像死狗一个直接躺在地不,不愿起来,嘴里还不忘了抱怨几句。
“呼…呼…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跑这么长时间,还真有点累。”一个小时的跑步,就算是力大如牛的陈刚也吃不消,脸上不停地冒着汗,身上的衣服也都湿透了,说话也是大喘着气。
连老大陈刚都这样了,那就更别说身材瘦弱的王施仁了,现在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咽着口水,什么话也没说。
“你们三个别跟挺尸一样的躺在那里,刚跑完步是不能一下子就躺下的,这样会导致脚抽筋的,快起来原地慢走几步。”看着眼前的三人,刘凡真的无语,咋身体这么差涅,可刘凡却没想到,不是别人太差,而是他太变态而已。
“我是不行了,打死我都不起来了,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变态啊。”张毅白了刘凡一眼,幽怨地说道。
“你们几个真失败,想要练武就要有吃苦的念头,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一分耕耘才有一分收获,所谓天道酬勤也是这个道理。”既然答应在教三人练武,刘凡就会尽心去教,但适当的考验还是有的,古代拜师学艺还要过三关呢,所以长跑也是考验三人的耐力和毅力。
三人中也就老大陈刚好一点,其他两人就是个渣,不过两人能坚持下来,也算是毅力不错。
“老三,大道理谁不懂啊,你别整这些没用的,反正我是死来赖着不起来了。”张毅打定主意死活不肯起来,刘凡也拿他没办法,不过为了兄弟有健康,他还是有意帮他一把,于是走上前,蹲在张毅身旁,一把将他的鞋子扒拉下来,右手曲指成剑,挥指点中张毅脚底的“涌泉穴”,瞬间一道微不可察的黄芒闪现,没入穴道之中。
而作为当事人的张毅本来还以为刘凡有什么特殊爱好,正想躲避,却没想到刘凡的手指一触到他的脚底,张毅就感觉有一股气流从脚底迅速往上升起,直达肾脏,令他全身舒坦,就如同抽大烟一样飘飘然,正当他闭目享受时,却发现体内的那股气流不见了踪影,快感也随之消失了,于是他立马从地上弹起身来。
“哇嘎嘎,哥现在全身充满力量,不过正爽着,怎么这就没了涅?,老三,能不能再给哥点两下啊。”张毅恢复力气又再一次骚包起来了,讨好地向刘凡说道。
“你以为这内力糖豆,想多少就多少啊,还想再爽一次?门都没有。”看着这小子的骚包样,刘凡抬脚就轻揣了他一脚,然后没好气地说道。
“就是啊,要是内力这么好练,那高手还不是满天飞了,我们也就不用在这跑步了。”陈刚又再一次华丽地用话在张毅的身上补两脚,其实他也想感受一下。
“嗯嗯…,二哥,做人要厚道,做事要地道,爽完了就得让道,懂不?”这一次就连王施仁也好奇了,因为刚刚张毅的表现实在是太、*、荡,让他不由得翩翩遐想。
“呃……我的人品真有这么差吗?”听了几人的话,张毅有些无语地暗想着。
十分种后刘凡依样画葫芦,分别用真龙之气为两人恢复体力,两人的表现也与张毅一般无二,几分钟就又生龙活虎,如此明显的功效,让三人对练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纷纷嚷着要刘凡教他们内功,无奈的刘凡只好答应改天打个安静的地方教他们,这才让三人安静下来。
“嘶,哎哟哟。”正当几人嬉闹之时,张毅突然一手捂着胸口,疼痛得直叫唤,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好在疼痛只是一会就没了,但他现在心里却空落落地。
“老二,你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人,突然间就倒了,这让陈刚和王施仁两个未入社会的学生仔顿时慌了神,只能像热锅的蚂蚁一样,乱糟糟地。
“我…我没事,只是刚刚觉得心里好疼,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我远去一样,而且左边眼皮直跳,不过现在没事了。”恢复过来的张毅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你刚刚一下子脸色好苍白,我们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吓了我们一大跳。”见张毅确实没什么大碍,陈刚与王施仁倒是捏了一把冷汗,两人拍了拍胸口说道。
“不?我刚给老二把过脉,他的身体没有大病,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他家中有人出事了,这是一种凶兆。”或许在外人看来,张毅刚刚的心绞痛只是偶然,但对于刘凡来说却是不同寻常,别忘了他可是师从伏羲,而伏羲最擅长的就是医卜星相,人的面相只要让他看一眼虽不至于知其过去未来,但命时运程还是能一眼看出,只是他平时少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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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罩?不是吧老三,这心绞痛跟胸罩有个毛关系啊,那不是女人用的玩意儿嘛?”三人听了刘凡的话就是一愣,随后陈刚一脸猥琐地说道。
“不是女人用的胸罩,而是大凶之兆。”这下刘凡就有些急了,慌忙地解释道。
“不是女人用的,难道是奶牛用的?这大胸有多大,是d罩,还是e罩,难道是传说中的超级波霸f罩?嘿嘿。”显然对于刘凡说的话三人都是不太重视,就连张毅自己也没多大在意,甚至还扯淡地说笑道。
“好了,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我刚才说可都是真的,这是我根据面相学推测出来的。”看着三人嬉笑的样子,刘凡就知道三人不太重视他的话,于是又一脸严肃地说道。
“面相学?哇嘎嘎,老三,你这人真逗,你啥时候又学会算命这一套了,那你算算明天彩票的号码是多少,到时我去买它几十注,那我不就发财了嘛。”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对于时下这种算命,看相,风水之类神神叨叨的事情,总是跟封建迷信挂勾,是以一听刘凡的话陈刚又是逗乐子般地说道。
这也难怪三人不信,确实现在做这一行的大多都是骗子居多,真正有本事的没几个,但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既然存在就有他存在的道理,在唯物论没出现之前,这些唯心理论也是当时的真理,只是人类总是向前不断发展的,唯心理论不适合时下的环境而被淘汰罢了,这也符合“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只是面相学说对于现代人来说是一件很神秘的事物,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带有不可抗拒的恐惧感,也因为如些往往会被人束之高阁,就如同中医一样,在时下这种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这慢郎中也显得一代不如一代,但在西医没有出现之前的几千前里,中医确实为华夏,甚至整世界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你又能否定他的存在吗?
“老大别吵,这事很严重,从面相上看老二额头父母宫左边日角黑气缠绕,眉宇间印堂发暗,主大凶之兆,日角主父,所以我才推断老二的爹现在有生命之危,而且刚刚老二心绞痛正印证了父子连心这句话。”事急从权,关乎自己兄弟家人的安危,所以刘凡说话的语气不得不严厉几分。
“呃,不会这么神吧。”张毅听了这话,多少信了几分,但心里还有些犹豫,于是讪讪地说道。
“你别不信,你眉清目秀,说明你与家中兄弟关系和睦,但你眉脚不齐,说明你有两个母亲,而你父母宫右边月角缺陷,说明你亲生之母早亡,现在的母亲应该是你的继母,再则你右边月角有些突出,说明你与继母两人关系不是很好,我说的这些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刘凡一口气洋洋洒洒地大说了一通,说得嘴巴都有些冒烟了。
刘凡所说的话,陈刚与王施仁两人或许听得一头雾水,但相对于张毅来说,那简直就是惊涛骇浪,别看他一天到晚嘻嘻哈哈地,其实内心很孤独,更不原意跟别人提起自己的家事,刘凡的话可谓是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刺痛着他的心里。
他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十岁那年母亲去世,他也被亲生父亲接回了家里,算是认祖归宗,之后父亲由于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他,所以就托付给了继母,但继母嫌他是个私生子,经常对他又打又骂,好在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对他很照顾,也很疼他,常常维护他,他也对大哥很尊敬,要是没有大哥的话,说不定他早就离家出走了。
所以此时听到自己父亲有生命之危,开始还没在意,但听刘凡越说越真实,再也由不得他不信了,他已经没有了生母,若是再失去父亲,那他就彻底的悲哀了。
“呜呜…老三说的确实没错,而且分毫不差。”提及那段不堪的往事,张毅的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强忍着泪水,哽咽地说道,这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好了,老二,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不是还有我们这些好兄弟在吗?”刘凡安慰地说道。
“嗯,三哥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会顶你的。”王施仁点着头,拍着毫无三两肌肉的胸脯应和道。
“谢…谢你们,我们是好兄弟,我…”话没说完,张毅早已泣不成声了,这是他在家族里所感受不到的情谊,而且是没有掺杂任何功利色彩的情感,很真,很纯洁…
“18岁,18岁,参加了游击队,上山找美媚,妹妹不怕痛,哥哥不怕累,你有防空洞,我有火箭筒,插进去,抽出来,妹妹流水水,哥哥变阳痿……”正当四人还沉浸在彼此惺惺相惜的兄弟情谊中时,一阵即搞怪又*荡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唰…”几人寻声望去,却是张毅的手机响了,于是其他三人齐刷刷地用古怪而又满含深意的眼神看着他,而后者却是两手一摊,耸了耸肩,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随后破涕而笑。
“这才对嘛,年纪轻轻地不能总沉浸在过去,算个什么事啊,不过还别说,老二你是越来越*荡了,哇嘎嘎…”看到张毅的破涕而笑,陈刚也放心了不少,说话间也多了一丝调侃之意。
“就是就是,老大说的对,而且是越来越骚包了呢。”王施仁也是跟着瞎起哄。
被这铃声这么一搅和,刚才有些沉重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惟有刘凡一直都是一脸担忧之色,相学神通他虽然少用,但他却是深信不疑,尤其是刚刚张毅这时的手机响起,更印证了他的推断。
“嘘!”刘凡很严肃地对三人作了禁声手势,接着又看向张毅,缓缓地说道:“老二,接电话吧。”
张毅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本不想理会,也没有把刘凡刚才的推算放在心里,毕竟占卜面相之说离他太过遥远,不过见刘凡说话很沉重,闻言只好拿起手机,待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自己的哥哥来电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随后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
“大…哥,我是小毅。”张毅有些惊慌地说道。
“小毅,你怎么这么迟才接电话,都快急死我了,你现在那里,家里出大事了。”电话那头说话之人正是张毅的大哥:张涛,听得出来他说话很焦急。
咋一听大哥说家里出事,张毅不禁想起了刘凡刚才所推算的事情,于是急忙问道:“大哥,是不是爸爸他出事了…”说话间张毅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话到最后都有些哽咽了。
“咦!小毅你怎么会知道?爸现在快不行了,现在在市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你立刻过来。”虽然张涛很意外弟弟为什么会知道家里的事,但此时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于是果断地催促张毅赶去医院。
“嘶…”电话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边上的人听得清楚,而且所说的内容与刘凡推算的不谋而合,这让陈刚与王施仁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更是震惊莫名。
“好,我现在就过去。”听到大哥的话后,张毅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强忍着泪水,泣声说道。随后又转身对刘凡三人说道:“老大,我家里出事了,我现在得马上赶回去,你帮我去向学校请个假。”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刚刚的电话,陈刚也听到了,所以出言安慰一下张毅。
“是啊,二哥,别太难过,或许还有转机。”王施仁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向刘凡,却又不太确定,于是只好说些安慰的话。
“嗯!老二,或许正如小四说的那样会有转机也说不定。”刘凡说话的语气很是自信,给人一种超乎想像的信任感,以他的医术加上仙人实力,如果他想救一个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问题是他愿不愿意救,或是这人值不值得救。
咋听刘凡的话,张毅这才想起刚才那神奇的相术,一直以来刘凡给他的感觉总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一会儿是武林高手,一会儿是军中首长,而刚刚又显露出了超乎寻常的相术,是以此时张毅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老三,我知道你绝对不是凡夫俗子,你一定能救我爸的,对不对?”张毅现在已将刘凡视为救命稻草,是以说话时,眼神中充满渴望。
“放心吧,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将他救活。”刘凡可不是说大话,别说只剩一口气了,就是死没超过七天,只要有三魂七魄未损,他就有能力将人救活,说这话还是谦虚了的。
“真的吗?那……你能不能前去我家救人啊,你不知道他对我很重要,虽然他一直很忙,很少陪我,但我能感受到他心中对我的爱,只要能救得了我爸,就算要我去死,我也甘愿。”张毅生怕刘凡不肯去救人,说完话就要下跪了,这可吓坏刘凡了。
“老二,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既是朋友又是兄弟,你家人有难,我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呢,还是先去医院看看情况再说吧。”刘凡也被张毅一动作搞得苦笑连连,忙不迭地伸手将他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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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男子在那里焦虑不安地等待时,病房内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叫嚣声:“你们这是什么狗屁专家啊,怎么连一个小毛病检查了几天都没有结果,药用了不少,人却一天比一天消瘦,是我们家没给你们钱,还是你们医院没本事,啊!”
说话之人却是一位穿着华贵的贵妇人,面色姣好,肌肤保养不很好,身材略显臃肿,可以看出其出身大户之家,虽然眼角有些许鱼尾纹,却更舔富贵之相,不过额骨轻突,鼻梁稍陷,破坏了整体面部感官,且眉宇间偏左有一颗黑痣,虽然不大,但点在了秀眉边上,显得不是很周正。
“张夫人,话不能这么说,张董的病,医院也是仔细地检查过几次的,但都没有检查出个所以然来,我齐文涛行医三十载都没有见过这样怪异的病症。”说话之人正是人民医院院长齐文涛,他虽然权利不是很大,但本身就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者,他的病人中也不泛高官富商,却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待遇,不过因为这次病人的病症他从未见过,所以也就无从医治,自知理亏,本来不原意与张夫人计较的,不过这张夫人却咄咄鄙人,让一身傲骨的齐文涛一时难堪,是以才软软地将话顶回去。
“什么?都几天了还没确诊,你们要是没法治就早说,我也好安排我丈夫转院,我就不信偌大的华夏国没人能治得了,再不行还可以到国外去。”小小地碰了一次软钉子,张夫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叫嚣着要转院。
“这个恐怕不行,张懂现在的情况是经不起舟车劳顿的,而且按他现在生命流失的速度恐怕熬不过今天,或许等李老来了可能还有些办法。”不管是从病人的状况还是从医院的声誉来说,齐文涛的说法都不愿让病人转院,所以出言反对。
“什…么,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不是说情况不是很危急吗?怎么这才没过两天就…”这时张夫人也慌了神了,虽然也为人尖酸刻薄,但对她的丈夫却是敬爱有加,说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
“本来是这样,可我们错估了这病症的扩散速度,不过请张夫人放心,昨天已派人去临杭请中医泰斗李老前来会诊,相信不久就能感到医院的。”齐文涛也是一名有良心的医者,该承担的责任,也没有推卸,还出言安慰一下张夫人。
就在两人还在争论不休的时候,特护病房的门“咔哒”一声就被打开,进门而来的是一位年轻女子,大概二十五,六岁左右,白皙细嫩的脸庞,架着一副黑丝眼镜,内里蕴藏着一双水汪亮泽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翘起,随着微转的眉目一颤一抖,一袭碎发随意摆动,更显灵动飘然,只是此时面若寒霜,给人一种不易轻近的冷傲之感。
“小苏,是不是李老已经到医院啦?”看到进门而来之人,齐文涛跨步上前热切地问道。
“嗯!院长,李老已经来到医院了,是不是请他过来为病人会诊?”苏小菲依旧是一脸冷冰冰地回答道。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请李老上来,哦,不?还是我亲自去好点。”齐文涛一听李老已到医院,正想吩咐苏小菲请人上来,切又发现有些不妥当,所以急忙间就想往外走去。
“呵呵,小齐,你就别忙活了,老头子没那么娇贵,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需要你这大院长出门迎接。”但听得一片爽朗之声后,病房门口走进一位七,八十岁的老人,来人正是齐文涛口中的李老,华夏中医泰斗李正堂老先生,若是刘凡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认出,这老人就是当初他在临杭南城广场救人时,为他仗义执言的老人。
“唉呀,李老到了怎么不通知一下晚辈,好让我去迎接您呐!”说起来齐文涛也曾在李老门下学过医术,虽然不是亲传弟子,但行晚辈之礼那也是应该的,所以刚刚一听说李老就在医院,他才会那么匆忙地想去接待。
“行了,齐小子,你还不知道老头子的脾气嘛,你小子要是真放下手上的病人,去接我的话,看老子不抽你。”李老话刚说完,抬手就想抽齐文涛,不过只是作作样子而已,别看他动作很大,但话语间却没有半分责怪之意,而且还透露出几份喜色。
“嘿嘿,那能啊,您一直教导我,为医者要以病人为本,这我可一直没忘。”齐文涛也听出了李老此时心情不错,所以说话也很是随意。
“行了,你小子就别贫了,还是让我先看看病人吧。”李老作为一名医者,时刻都不忘自己的责任,此行是来治病的,而不是来耍贫的,所以跟齐文涛稍叙下旧就直入主题。
“李老,我知道您你中医国手,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家伯海,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呜呜…”此时李老已经成为了医治张伯海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所以张夫人也放下了一切的矜持和骄傲,“扑通”一下跪在了下来,泪眼婆娑地央求着。
“张夫人请起,只要你丈夫还有一线希望我都会尽全力的,这点你可以放心,还是先让老朽看看你丈夫的病情吧。”李正堂一生救人无数,对于这样的情形也是不少见,所以很从容地扶起张夫人。而她自己也知道丈夫的病耽误不起,也起身让道给李正堂。
李老走到病床边上,看到此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张伯海,身形如枯槁,头发几乎掉光,眼睛深陷,面无血色,整个人就像是被晒干的木乃伊一样。
李老上前用右手扣主张伯海的脉门,仔细地号起了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额头上也不断地流着汗,脸色也是阴沉不定,房间内的所有人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扰了李老有诊断。
“唉!”十分钟后,李老松开了号脉的手,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张先生的脉搏时而微弱的几乎摸不到,时而强劲得几欲暴管而出,很是诡异,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请恕老朽无能为力,真是惭愧,想我李正堂一生所见之病症多不胜数,唯独此病闻所未闻。”
“李老神医,伯海的病真的没法医治了吗?”张夫人一看李老又叹气又摇头地,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心情直接沉入底谷,话刚说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还好一直在关注这边的张涛,看见自己母亲晕倒,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扶着她,才让其不至于倒在地上。
“妈,妈,你怎么样了,你别吓儿子啊,妈…”张涛大声地喊道。
李正堂也是让张夫人这一倒吓了一愣,随后又蹲下身为她把脉,接着对张涛说道:“小伙子,你妈只是一时急怒攻心,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这里有颗‘补心丸’,你用温水给她服下去,一会就能醒过来了。”说着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淡黄色的小药丸递给张涛。
“哦哦,谢谢李老神医。”张涛接过药丸,将张夫人抱到一张空病床上,随后倒了杯水,把药丸给他妈服下。
别说这药还真神奇,没过几分钟人就苏醒过来了,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担忧自身,却是上前拉住李老的手,泣声说道:“李老神医,伯海的病…真的…没法治了吗?”
作为医者,见惯了生离死别,或许早已心坚如铁,但张夫人这种对丈夫的执着之爱,也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一直冷冰冰的苏小菲此时也是热泪盈眶。
“老头子虽有几名薄名,但经我诊断无医的人,国内基本上无人能治,除非…”以李正堂的医术,以及他在国内医学界的声望,说除这样的话来并不是夸大其词,而是事实确实如此。
“除非什么,老神医你说,只要能救我爸,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本已绝望的张涛,一听李正堂话里还有转机,所以忙不迭地央求道。
“小伙子,你不必如此,其实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人能救得了你爸的,那也就只有他了。”李正堂一脸向往的说道。
“外公,难道在华夏还有人的医术比你还高吗?”一直在边上的苏小菲好奇的问道。这时众人才知道,原来这位冷艳的女医生却是李老的外孙女,难怪如此年轻就拥有不俗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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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傻丫头,天下能人异士辈出,民间更是藏龙卧虎,外公的医术虽然不错,但比我高明的还是有不少的,而我所说的人的医术更是我无法企及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小觑了天下人。”其实以李正堂的医术无论在国内还是国际上都是屈指可数的顶尖人物,只是他为人谦和,兼之不想后辈太过自满,是以才会这么说的,当然其中还有对刘凡医术的推崇,亦是自愧不如。
“啊!还真有这样的人啊,那他长什么样啊?又是师承何门何派啊?是经方派还是温病派,又或者是针灸学呢?”听到外公如此推崇一个人医术,这不禁让苏小菲感到即好奇又惊讶,她自小就在李正堂的身边学习中医学,21岁就取得了中医学博士,这固然有其家学渊源,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天赋极高,虽然才到医院工作不到4年,就已是人民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了,可见其医术也是不凡,也因此养成了冷傲的性格,不过人家确实有傲娇的资本。
“我说丫头,你一下问这么多,叫我怎么回答啊,其实我与他也只是有一面之缘,也不知他高姓大名,只知道他是一个不到20岁的年轻人,大概在半个多月前,在临杭市的一场车祸中,有一对母女被压在车底,伤势很重,大人肋骨断裂,刺穿肺脏,女孩子头部受撞击,颅内出血,当时情况很危急,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当场,恰巧当时这位年轻人出手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最后那年轻人见事情已结束,就悄悄地走了,也因此而得名‘小神医’。”李老爷子回想起当时刘凡救柳凝香母女的情形,脸上不由得挂满了欣慰的笑容。
“李老神医,那…那你知不知道这位小神医现在在那里。”张涛听完李正堂的讲述,心中仿佛找到了希望的曙光,于是忙不迭地追问道。
“是啊,外公,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医术超凡入圣,品行高风亮洁,这才是我辈医者的楷模。”苏小菲此时眼中难以掩饰的神彩,美目微转,心中涟漪轻颤,似是钦慕,又是撒娇地问道。
“唉,很遗憾我也不知他的行踪,不过听他的口音应该是临杭人吧,不过若是在今晚12点前找不到人的话,恐怕就回天乏术了。”见惯生死的李正堂也难免感慨,委婉地说道。
“涛儿,那还在这里做什么,快打电话让你舅舅帮忙打听一下,务必要找到人,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也要请到这位小神医,希望还能来得急…”尽管希望很渺茫,但张夫人却仍然没有放弃对丈夫的救治,可见其人也并不是先前所表现得那么蛮不讲理。
“哦哦,我这就去……”张涛听了母亲的话后才反应过来,慌忙转身就想出门去,可刚走去门口,就被撞了个满怀,只听得“哎哟”一声,随后“嘭”地一声跌倒在地。
“大哥,你这么急出来,是不是爸爸已经……”却原来张毅接到大哥电话后,急忙赶到医院,问了好半天才找到父亲的病房,刚想跨门而入时,就看到自已大哥慌忙从里面出来,正想问个究竟,结果与心不在焉的张涛撞了个满怀,还刘凡眼疾手快,一申手将他扶住,不真倒地的也有他一份。
“小毅,你总算来了,爸爸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如果再没办法医治,恐怕过不了今晚了。”张涛清醒后,一看是自己的弟弟,于是将父亲的病情稍微说了一下。
“什么?那爸爸现在在那里,我这次带来了一位中医高手前来给爸爸看病,我想我朋友一定可以治好爸爸的病的。”张毅一听哥哥话,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还好刘凡在后面拍拍他的肩膀,示意相信他,准没错,他这才安心地说道。
“哦!中医高手?在那?”张涛疑惑地看了看弟弟,接着又看了看后面的刘凡,很是不解地问道。
“这是我同学,刘凡,他家是医学世家,他的医术很是高明的,一听爸爸病了,就想跟我一起过来帮忙。”张毅虽然知道刘凡很神秘,医术也不错,但对于连人民医院的这种三甲级医院都无法确诊的病症,他也没抱多大希望,所以说话间有些发虚。
“哦,那真是谢谢刘同学了,我爸就在里面,我领你们进去。”显然对于刘凡的到来,张涛礼数还算周到,但对于治病他不认为一个小轻年有多大的本事,所以说话也没那么热情。
刘凡生性豁达,对于张涛的态度也不在意,况且还是自己兄弟的家人,又遭逢家难,那就更不会与他计较了,于是微笑地说道:“张大哥客气了,我与老二是朋友,朋友有难出手相助那是应当的,算不得什么。”
正当两人还在互相寒碜时,张夫人急忙地跑了过来,关心地说道:“涛儿,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啊。”紧接着又看到门外的张毅,话音一转刚刚的关切,尖酸刻薄地叫嚣道:“原来是你这个小贱种,做事这么毛躁,难怪是乡下来的,整天不学好,就知道跟这些狐朋狗友鬼混,你爸命都快没了,你现在才来,你怎么不跟那死鬼贱人死在外面啊。”
“你……”面对张夫人的颐指气使,张毅以前虽然气愤,不过之前只是相对于他个人而言,所以他都忍受过来了,但这一次却再也忍无可忍了,因为她不仅骂了他,同时还牵连到刘凡身上,于是气愤使然就想爆发,却让刘凡给摁住了,是以只能怒目而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二弟和他朋友呢,他们也是过来帮忙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爸爸的病。”张涛看到母亲的话很过份,所以出言维护弟弟。
“哼!帮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张夫人也知道现在吵闹对丈夫的病都无补于事,是以说话也软了下来,但也是嘴下不饶人。
对于这个女人,刘凡还真有些无语,自己丈夫都快到阎王殿报道了,还有闲工夫在这里无理取闹,不禁让他眉宇轻皱。
“妈……你?”对于母亲的作为,张涛也是很无奈,为人子也不好说,于是转身说道:“小毅,你进去看看爸爸吧,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了。”这话的语气说不出的悲凉,让人听着都心酸不已。
张毅点点头并没有说话,随即跨步进门,但步伐却极其缓慢,就像脚上有千斤重物压着一般,好不容易来到病床前,见到病弱的父亲,一下子脑中“轰”地一下呆住了,久久不原相信眼前的事实,谁能想到几天前还意气风发地商界巨子,转眼间却病若枯槁。
“爸…”痴迷中的张毅喃喃出声,这声音即沙哑又悲戚,让人无不侧目。
这时刘凡也适时地上前,用剑指搭在那张父的脉门上,随即分出一丝真龙之气,透过经脉查探张父体内的情况,仙力一直延续到心脏时,刘凡便就感到了异样,连忙开启天眼,但见在心脏的内里,正有一条身形如蚕的红色虫子,正在吸食张父的精血,而且还在不断地成长。
知道了病因刘凡也松了口气,随即收回仙气,拍了拍张毅的肩膀,说道:“好了,老二,别难过了,张叔只是得了小病,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真的?老三,你没骗我吧?”本以为父亲的病无药可医,他心里也都绝望了,却没想到峰回路转,这让他一只难以致信。
就连周围的人也无法相信,听到这消息脑中都是轰然一片。
“什么?小病?你这人到底会不会医术啊,连我外公都没法治的病,你居然说是小病,你你你…”苏小菲一听刘凡的话就不乐意了,她一直受到正统医学教育,对待医学都是严谨的,咋听刘凡的结论,第一反应就以为他是骗人的,于是就想辩驳,可一时间又没什么理由,所以只得硬噎着说不出话来。
“小菲,不得无礼。”李正堂一直都在关注刘凡的动作,刚开始见到刘凡时他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毫无头绪,再看到刘凡的诊脉手法后,才恍然大悟,于是出声阻止外孙女的鲁莽行为。随后又对刘凡说道:“小神医可还记得老头子否?咱们半个多月前有过一面之缘,刚才我这外孙女说话有些鲁莽,小友千万别见怪啊。”
“哦,原来是老先生你啊,神医之名不敢当,我只是懂一些医术罢了,刚刚因为担心张叔的病,所以没看见您老,失礼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刘凡也是认出了李正堂就是当日那个为他仗义执言的老先生,所以很客气地说道。
“虚伪!”一向自负美貌过人,从来对男人都是冷若冰霜的苏小菲,此时却被刘凡华丽无视了,这让她心里像是受了委屈一般,于是心里不禁编排起刘凡来了,嘴里还嘀咕着。
苏小菲的话虽然很细微,但又怎么能涛得过刘凡的耳朵呢,一听这话他也是心里苦笑不已,这是遭谁惹谁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夫人,这位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位‘小神医’,他的医术要比我高明许多,我想张先生的病应该有救了。”这张夫人的为人李正堂虽然不敢恭维,不过医生以治病救人为天职,是以他才好心提醒一下,免得待会把人给得罪了,那就得不偿失了,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位真正的医者。
“谢谢李老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张夫人说完话,又走到刘凡跟前下跪请罪地说道:“小神医,请你原谅我刚才的无礼,是我嘴贱,口没遮拦,我求求你救救我丈夫吧。”
“嗯,你起来吧,我既然来了就会出手相救的,更何况是我兄弟的父亲,不过我还是想劝告你,以后做事多想想,你可知道你丈夫的病有一半都是因你而起的。”刘凡对张夫人的为人虽然很不满,但怎么说也是兄弟的继母,面子还是要给的。
“怎…怎么会,我妈一向很爱我爸的,她怎么可能会害我爸呢。”张涛一脸惊讶地说道。而周围的人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刘凡,等待他的解释。
“呵呵,你们还别不信,张夫人的眼睛大而不藏神,颧骨高耸鼻梁凸,唇薄口尖话不牢,这样的女性权利**很强,喜欢斗争,而且个性非常刚强,不能忍让,甚至目中无人,不但话多,废话更多,说话守不住秘密,经常莫名其妙得罪了别人,古语有云:‘眼恶必刑夫,双颧高凸,杀夫不用刀,刑夫未有了期。’再加上她眉宇间还有一颗斜痣,这就更印证了她的克夫之相。所以张叔的病有一大半都是出自她之手。”这时刘凡也根据自己所学的《伏羲神算》推断,一一为众人解释地说道。不过最后一点倒是刘凡拿来吓唬她的,要下猛药才会让人下决心改正。
而其他人就像听说书一样,听得云山雾罩,但唯一听懂的就是:张夫人有克夫之相。
“荒谬,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一切都要讲科学,像这么神神叨叨的相学怎么能够让人信服呢。”苏小菲一听说是相学之类的,就自动将刘凡的话归类为迷信一途,于是不假思索地就反驳起他的话来。
“呵呵,心诚则灵,我相信张夫人也有所领悟了吧,想想你过往所作所为是不是跟我说的相符,那么若是今后还不改正,今日之事将有可能延续到你的儿子身上,这是你的命!”刘凡跟本就不与苏小菲搭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气得边上的苏大小姐咬牙切齿地。
“谢谢大师点拨,刚才话让我有如当头棒喝,使我大彻大悟,明白以前所作所为都是错得离谱,求大师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以弥补我以前所犯下的错。”这时的张夫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与傲慢无礼,眼神中却多一丝虔诚。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能克服自的缺点,磨砺自己的心志,那么你将是大福之相。”看张夫人的眼神,刘凡就知道她今后会改过向善,所以也给她画了个美好的大饼,不过这一点倒不是刘凡瞎扯,而是刚刚的一瞬间张夫人的面相确实改变了,这说明她的命途也随着改变。
“哼!装神弄鬼!”虽然对于刘凡能导人向善,苏小菲心里很佩服,但嘴上却不饶人,总想找借口打击刘凡,唉,这女人心海底针,捞都捞不着,更何况刘凡这个情商小白,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那里得罪她了,所以就更加不愿意搭理她,不过这样一来又让苏小菲误认为是对她的无视,这女人就是茅盾的生物,你越黏着她吧,她越不把你当盘菜,你要是直接无视她吧,她又觉得你不重视她,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这下连李正堂也看不过去了,于是拿眼瞪了她一下,随后向刘凡问道:“小友,这张先生的病症你是怎么看的,老朽惭愧,学医一生也没见过这样的病。”
“呵呵,李老不知道不足为奇,因为它本就不是病。”刘凡闻言,笑着说道。
李老爷子一听这话,不禁大奇,诧异地问道:“不是病?那又是什么?还请小友解惑。”
“不知道李老有没有听说过苗疆的蛊毒呢。”刘凡循循善诱地说道。
“蛊毒?在医书古籍上有记载过,只是从未见过,听说这玩意儿很恐怖,人一旦中了蛊毒除非施蛊者解除,否则无药可医,而且死者凄惨无比,难道…”开始时李正堂也不知刘凡为什么要问蛊毒,随后想起医书中的一些关于蛊毒的只言片语,细想下张父的病症还真有些相像之处,是以话到最后都有些惊慌色变。
“没错,张叔中的确实是苗疆的蛊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蛊,蛊毒原于巫术,在上古时代本是一种医疗手段,但随之人类的发展,人的**开始滋生,之后就有了争斗,而巫术也演变成了两派,一为白巫,专为治病救人,一为黑巫,其人无恶不作,所以两派向来是誓不两立的,蛊毒又分为毒虫蛊,动物蛊、植物蛊和物品蛊,众蛊之中又以金蚕蛊为最,而张叔所中的蛊是金蚕蛊的一个变种蛊,名为‘噬心蛊’,又因为其蛊虫吸食人体精血,所以又叫‘血蚕蛊’,中者将会在七天之内被吸干全身血液,最后成为一具干尸,而且更恐怖的是血蚕吸食完一人的精血后,会飞体而出,向另一名直系亲属下手,直到嫡亲全死为止。”
“嘶…”听到刘凡讲述蛊毒的恐怖之处,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更是惊颤莫名。
“那…那,老三,这个你能解得了吗?”张毅一脸苍白,说话的语气也是不停颤抖,显然也是被“噬心蛊”的恐怖给吓到了。
“放心吧,我既然知道是什么蛊毒,就有破解的办法,只要时机一到,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康的父亲。”刘一面淡定地说道,其实小小的蛊毒,他那里会放在心上,要是平时的话,以他现在的实力,想灭了这血蚕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只是为了确保张父医治后不留下后遗症,所以他才没有急着出手。
一听这话,众人吊起的心终于平复了不少,不过蛊毒的神秘对于李正堂这种医道高手来说也是陌生的,这时他的求知欲也被刘凡吊了起来,于是对刘凡问道:“小友,不知道这噬心蛊如何解,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话…”自古医家绝学都是秘而不传,所以李正堂的话说到最后也有些犹豫了。
看着李老欲言又止的样子,刘凡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所以大大方方地说道:“李老,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噬心蛊’中的血蚕乃是至阳之物,一般只有在正午时分才会出来吸食精血,其余时间都是在蛰伏,消化吸食的精血,所以要想灭杀它的最好时机是在正午午时,这时是太阳最猛力的时候,也是阳气最重的时候,不过要有与之相克之物才能灭杀得了,不然也于事无补。”
“噢!”一听这话,李正堂也是恍然大悟,随后又若有所思地用手托着下把,直接成了“思考者”。
“那…不知小神医还需要准备些什么,我好让人去准备。”这时一直说不得上话的医院院长齐文涛急忙地说道,从刘凡一进门的所作所为,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虽然年轻,但医术了得,更胜李老,而且一手相术也的神乎其神,这样的奇人他又怎么能错过呢,即使认识一下也是不错,若如让其指点一二,那将是一生受用无穷,只是苦于没人给他引荐,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他又怎么能不好好表现一下呢。
“这位是?”刘凡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齐文涛了,但没有人给他介绍,他也不在意,所以才会这么问。
“哦!这位是医院的齐文涛院长,同时也算是我的晚辈,小友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交待他去办吧。”李老适时地为刘凡介绍道。
“哦!你好,齐院长,叫我刘凡就行了,我这里还真有事麻烦院长,等一会我治病的时候需要用到一个大木桶,就是以前洗澡用的那种,桶里要装满热水,还要取一个小铜盆过来,务必在正午前弄好。”简单地认识了一下后,刘凡也不再客气,几下就将治病所需的器物说了出来。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说完也不等刘凡答话,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小友,看你的安排是要用蒸疗法来祛毒是不是?那不知用的是什么药?”李正堂不愧为中医国手,一眼就看出了点门道,但又不敢确定,所以才禁不起好奇地问道。
“确实是要用到蒸疗法,不过这只是辅助治疗,主治还是要靠针灸疗法。”刘凡解释道。
听到刘凡这么一说,李正堂眼中精光一闪,忽然想起刘凡在临杭救人时也是用针灸,而且技艺很是高超,当时就连他也是叹为观止,所以此时心中更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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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医院院长齐文涛也是一个有心有,没用多长时间就已经将刘凡所交代的事情办妥了,此时正有两名年轻力壮的保安,一前一后地搬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大木桶,往病房里挪动。
好不容易将木桶抬进房里,两名保安却不知该放那,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院长,这个木桶要放在哪里啊?”
没等齐院长说话,刘凡抢先说道:“嗯!就放靠床边的位置吧。”
两名保安见说话的是一个小年轻人,一时有些愣住了,随后拿眼向齐文涛看去,而后者却是急眼地骂道:“你们两个蠢货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小神医的话嘛,赶紧把木桶摆放好。”
“哦哦…”眼看着院长就要发飙,两名保安也不敢怠慢,嘴里唯唯诺诺地应着,手脚麻利地将木桶放下,随后快步走出房间。开玩笑,这可是院长啊,医院的大佬,要是惹得他不高兴,说不定这么一个好工作就没了,不过说来也奇怪院长怎么会对一个小青年这么上心呢?两人一路走着,心中不停地打着问号。
随后不久木桶也被注满了热水,一切准备停当,只久东风了,不过这时病房内外人有不少因好奇而前来围观,这一点让刘凡眉头微皱,于是不悦地说道:“齐院长,这里是病房,这么多人在这里也不是个事,你将多余的人请出去吧,只留下病人家属以及李老就行了。”
“哦,哦,我现在就让他们走。”作为医生,齐院长当然知道人多对病人康复不利,不过一听刘凡只留下几个人,而他却不在此列,是以又欲言又止地说道:“那个…小神医,我能不能也留下来啊,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对于这次的蛊毒治疗他很好奇,也想从中学到点什么,所以也只好厚着脸皮了。
“嗯,也可以,不过一切都要听我的指示。”刘凡想了一下,就知道齐院长的心思了,无非就是想从他这里学点东西,可是刘凡的医术是那么好学的嘛,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啦,所以刘凡也就大方的答应了他。
“谢谢,谢谢…”得到满意的回复,齐院长也很是高兴,随即又转身去劝那些围观的人离开。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苏小菲一听刘凡将她排除在外,于是很不高兴地说道:“姓刘的,你凭什么赶我出去啊,凭什么啊!”
苏小菲从小都是被别人捧在手心里,长辈疼着,父母爱着,同龄人追捧的对像,再加上本身天才级的医学天赋,让她更加自负,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同时也造就了她的孤傲与冷淡,自从遇见了刘凡这个木头后,屡遭挫折,心里受了委屈,是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毛病?无缘无故地发什么颠啊。”对于女人知来不是很敏感的刘凡一看苏小菲这撒泼的架势,心中不免有所非议,但也不会去自找麻烦,只得嘴里轻声地嘀咕着,根本不理采她。
只是刘凡不想惹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他呀,这不,苏小菲一见刘凡不理她,以为刘凡心虚,说话就更变本加厉了,“怎么样,没话说了吧,我就是想留下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真本事,别整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就了不起,别到时候治不好,那可就糗大了…”苏小菲说完话还自鸣得意地用眼神挑衅着,却没发现此时病人的三位家属的脸色黑沉如墨,只是碍于她是李老神医的面子而不敢说什么。
不过别人不敢说,不代表刘凡不敢,他一听这话,立马站起身来,平静地说道:“白痴?我这次的治疗过程中女人不得在场。”
“什么?你说我白痴!好…我忍。”被人骂成白痴,苏小菲也是气急,不过她现在的是如何留下来,所以也就忍了,却又不甘心,又指了指张夫人委屈地说道:“那她呢,难道她不是女人啊。”
“说你白痴,还真没说错你,看到那桶里的水没有?”刘凡指着水说道。
“看到啦,那又怎么样?”苏小菲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水蒸疗法你总该知道了吧。”刘凡白了一眼,接着说道。
“你以为我白痴啊,这么简单的中医疗法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苏小菲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话说到最后就戛然而止了。
“既然知道,那你又知不知道病人要宽衣解带脱光光啊,而她是病人的老婆,你说她为什么能留在这里啊!既然知道了,那还不出去!”刘凡也是受不了这种大家族出身的傲慢女,总是自视甚高,以为地球都是围着她们转的,是以他才会发这么大的火。
“嗅嗅…”被刘凡这么一说,倒把苏小菲给整哭了,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地面上,原本冰冷得生人勿近的面孔瞬间消失了,有的只是一个受委屈而不得申诉的小女生,真是我见犹怜啊,就连“肇事”的刘凡这时也有些过意不去,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在苏小菲婆娑的泪眼中一抹狡黠一闪而过。
“老三,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一个人家嘛,怎么人家说也是一个女孩子。”这时张毅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于是就说了刘凡两句。
这时刘凡心里也后悔了,他最是看不得女孩子的眼泪了,再加上被张毅这么一说,心里也彻底软了下来,又看见一旁的李老正一脸歉意地看着他,于是只好讪讪地说道:“呵…呵,想留下来可以,不过千万别捣乱,还得等病人下水后才能进来。”
“真的吗?耶!”原本以为已被判了“死刑”,却没想到峰回路转,到最后判了个“死缓”,这让苏小菲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随即哼着歌走出了病房,这那里还是原先的那个冰山美人啊,这活脱脱地就一魔女嘛。
前后两个不同的性格倒是让病房里的人面面相觑,一片愕然之色跃于脸上,而李老爷子最是了解外孙女的性格,此时却尴尬地涨红着脸,显得很是滑稽。
“啊哈哈…”短暂地沉默后,便是一阵暴笑过,算是为原本愁云惨雾的病房增舔一丝活力,也为之前的小插曲画上了一个句号。
中午11点整,已是到了午时,刘凡也准备为张父治疗,便吩咐张家兄弟为张父除去衣物,然后将人放到木桶中,看着一切准备停当,刘凡又再一次叮嘱道:“等一下我治病的时候不能受到任何打扰,所以你们要禁声,也别让人进来,还有一会儿看到什么有为常理的事情,千万不要大惊小怪的,再一个就是希望你们为我保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会医术的事情。”
“嗯!”众人齐齐点头,算是回应刘凡的话。
“好,从现在开始,禁声。”刘凡说完话假意从身上取出一枚木灵针,但见针上浑身弥漫着一袭翠绿色的光晕,绕着针身缓缓流旋着,而且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唚人心扉的木灵之香,让在场的众人全身为之舒爽。
众人的表情刘凡没情思去理会,一旦进入医者角色,他是会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只见他将木灵针,轻轻插入水中,随后慢慢搅拌,让针中的木灵之气融入水中,渐渐地水的颜色从刚开始的清澈见底变成了绿色,直至最后变成浓浓的碧绿色,刘凡才将手中的木灵针收起,而此是的针身的颜色也变淡了很多。
眼前的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一个个瞪大着双眼,捂着嘴吧,生怕打扰到刘凡,心中更是震惊莫名,都没想到小小的一根木针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第一步完成后,刘凡趁别人不注意时迅速将木灵针收起,紧接着又拿出了三根水灵针,三针咋现,顿时让房内的温度下降了十几度,同时也将还处在震惊中的众人惊醒,众人只觉得全身一冷便清醒了过来,随后就看到刘凡手里拿着三枚泛蓝色的针,针的周身像是覆盖了一层蓝白色的冰层,周围也同样环绕着不少白色的寒气,与其说是水针,倒不如说是冰针更为贴切。
正当众人还在感叹之际,刘凡的手已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将三枚水针分别刺入张父胸骨上窝中央的天突穴,以及两肋对称的日月双穴,三穴互为犄角,形成一个三才阵,借用水针的寒气来困住隐藏在心脏部位的血蚕,不让它察觉后在张父体内乱蹿,从而做到保护其他脏器的作用,这就是所谓五行相克中的水克火。
三针一入体,张父身体表面就浮现了一层白色的薄冰,这难免又再一次让人感到叹为观止,随着寒气的入侵,隐藏在张父体内的的血蚕似乎也察觉到了威胁,是以也开始有了行动,慢慢地吸食起张父体内不多的精血,以抵抗寒气的侵入,这时的血蚕还没有那么活跃,但刘凡知道接下来正午阳气最重之时才是肉戏的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而去,张父整个人除了胸口的三角区域外都被厚厚的冰层覆盖着,就像冰雕一样,若不是出于对刘凡的信任,以及对他所展现出来的诡异能力的敬畏,说不定张家母女三人早上前阻止了。
而随着正午的临近,张父体内的血蚕也开始活跃起来了,吸食精血的速度也在逐渐加快,可不久血蚕好像察觉到了情况不妙似的,急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地在张父的心脏里乱闯,可它悲催地发现无论它怎么窜都逃不出刘凡所设下的三才阵中,因为三角区域外都已被与它相克的寒气所覆盖,一进去绝对是死路一条,显然它也没那么傻。
“三才阵寒,结!”刘凡口中振振有词,剑指一戳,一道金色的光芒一分为三,分别没入三枚水针之中,水针顿时寒气大增,慢慢向张父的心脏位置收拢,而此时的血蚕已没有了初时的活力,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哆嗦着缩成一团,拼命地将自身的至阳之气散发出来,以抵挡寒气的侵袭,但它只不过是一只蛊虫而已,连异兽都算不上,又怎么会是刘凡这种仙人的对手呢,不管它如何拼命都是于事无补,寒气依然在收缩区域。
“水灵冰冻,凝!”刘凡剑指一收,双手快速掐着着不知名的法印,随即大喝一声,就见张父全身的冰层化成寒气迅速地向其心脏聚拢而去,而隐藏在冰层里的张父的身形也显露了出来,只是令在场众人失望的是,张父的面容依旧是枯槁无肉,但众人不知道的是这只血蚕已被刘凡封印在了冰块里面了。
不过还没等众人的叹息声发出,刘凡的下一个动作又让他产的心吊到了嗓门口,只见他右手剑指一画,射出一道犀利的剑气,没入张父的胸中,生生的将胸腔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但却没有想像中的鲜血直流,而是白茫茫的一颗被冰冻的心脏,幸好刘凡早有交代,他治病乐间不得打扰,不然说不定胆小的都有尖叫的可能,不过即使这样众人胃里也是一阵翻江蹈海。
“收!”随着刘凡这一声急斥,就见从张父胸腔伤口处急射出一道寒气,随后落入刘凡的手中,最后消失不见了,确切地说是被他收进了河图洛书空间里面了,其实想要灭杀一只血蚕,他本不用这么费劲的,只是这血蚕对于他有大用,是以想收服这血蚕,但又不能伤到张父的内脏,所以才会这么大费周章。
“聚灵!”随着血蚕被收服,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多了,但见刘凡剑指点中张父眉宇间的印堂穴,口中默念符令,随后原先已准备好的木灵之水便迅速从张父的全身毛孔涌入,在刘凡剑指输出的真龙之气的引导下修复内脏器官,洗涤筋骨。而张父原本枯槁的身形也在木灵之气的滋润下一点点恢复,渐渐地丰满起来。
眼看事情已基本完成,刘凡也收功撤回真龙之气,让张父自主恢复,而此时的他却显得疲惫不堪,身形也打着晃荡,脸上的汗水不停地往外冒出,身上的衣服也早被汗水打湿了,由于是初秋天气还很闷热,身上只穿单衣,于是他那劲暴而健美的身姿也显露了出来。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刘凡实力不济,而是他怕麻烦,才故意做出非常辛苦的样子,你想啊,要是今天他轻轻松松的将这病给治好了,只要一传出去,肯定有多少人来找他医病,虽然他可以拒绝,但他也有亲朋好友,到时人家托关系找他的朋友,那他是治还是不治呢!
你说给人治吧,可天天让人这样烦着,其他事也就不用做了,他可不想大好的青春浪费在这里;不治吧,容易折了朋友的面子,影响朋友间的友谊,所以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用这个法子了,即能为人治病赚取功德,又能不让亲朋好友为难,还可以让自己少些麻烦,最重要的是他的医术没有那么廉价,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出手诊治的,这样一举数得的法子不用,那才是傻子呢。
“好了,叔叔身上的蛊毒已经被我解除,受损的脏器我也帮他修复,不过这时候你们千万不要打扰他,只需等他醒过来就没有事了。”刘凡用手轻轻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假装很虚弱地说道。
这一消息对于张家人来说,无疑是振奋人心的事,此时刘凡的声音在他们的耳中犹如天籁之音。
“谢…谢,谢谢你小神医,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我给你跪下叩几个头。”此时深爱着丈夫的张夫人听到丈夫已经治好了,激动莫名,泪眼婆娑,说话的声音也是不停的颤抖着,话没说完就想给刘凡叩头,这可吓坏了他的,连忙将张夫人扶了起来,随后说道:“别,千万别这样,你比我大这么多岁数,你这一跪不是在折我的寿吗!你既是老二的继母,现在也改过自新,只要你今后对他好点,就是对我的报答了。”
“谢谢你,老三,我……”刘凡的这一番话也让张毅感动得无以言表。
“嗨,我们是兄弟,这点事算什么,况且我答应过你,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父亲,我刘凡可是言出必行的哦。”刘凡很是潇洒地说道,两人虽然相识不是很久,但彼此都很坦诚,就像有些人虽然认识很久,却勾心斗角,而有些人相识虽浅,却如多年好友,惺惺相惜,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嗯!我们是兄弟,永远都是!”张毅裂着嘴,郑重地点头说道,接着将刘凡紧紧地抱住。
“哇靠,你个死玻璃,我又不喜欢男人,你抱那么紧干嘛。”拥抱中的两人突然互相推开对方,不约而同地说道,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小毅,之前我对你所作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嫉妒之心造成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由于经过刘凡的点拨,张夫人现在是一心向善,说话间显得很愧疚。
眼看张毅没有回应,张夫人又接着说道:“说来当年我与你妈妈也是大学同班的好姐妹,感情非常深厚,只是当我们同时爱上了你父亲后,这种感情也慢慢变淡了,到最后甚至反目仇视,原本你妈跟你爸是一对的,只是后来出于对她的嫉妒和对你爸的爱慕,所以我才利用家里的权势耍了些手段,才将他们两人拆散,而后才夺得你爸的爱,如果你恨我的话,可以打我骂我,便求你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好吗?”
“嗅…”听了张夫人的话后,张毅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地说道:“本来我是应该很恨你的,但我却恨不起来,因为你是我大哥的亲妈,而大哥这些年来没少照顾我,对我视如一母同胞,再加上如今你被老三点化,已经改过迁善,我就更没有理由恨你了,古语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也真心希望你能改过。”
“真…真的吗?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原以为无法得到谅解的张夫人听到张毅的话,顿时欣喜若狂,高兴地紧抓着他的手不放,结果猛然间站起,导致血压突高,晕了过去,这下可把在场的人吓坏了,这夫妻也是真够多灾多难的,丈夫刚被救治还没苏醒,妻子又倒下了。
幸好刘凡身手了得,再加上医术不凡,一见张夫人脸色不对,立马上前扶住她,才不至于倒在地上,而此时张涛跟张毅两兄弟也是焦急如焚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张夫人。
“没事,只是这几天心忧丈夫的病,本就肺气大损,再加上刚刚因为大喜之下心脉供血不畅,导致血压过高,所以才会昏迷的,只要一针就能清醒过来,之后再用药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刘凡一边为张夫人切脉,一边说着话,随后取出一枚金针在张夫人的人中穴刺下。
入针到不到几秒张夫人就悠悠地转醒过来,“咳咳”地咳嗽了两声,缓缓地说道:“我…我这时怎么啦。”
“妈,你没事就好了,刚才真把儿子吓坏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该怎么办呀!”眼见母亲醒过来,张涛开心地说道。
“是啊,大妈,就算是为了爸爸和这个家,你也要多保重身体啊,这个家…离不开你!”张毅说话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之意,态度也很是真诚,显然已经接受了张夫人这个妈,这点也可以从称乎的改变看出来。
“小毅,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张夫人听到张毅对她的称呼的转变,心里悸动莫名,眼泪潸潸地落下。
“我叫您‘大妈’呀,这有什么不对吗?不过你现在千万别在激动了,要不然等下又晕倒了,这样我会很担心的。”张毅顺着张夫人的话,下意识地关心道。
“好好,大妈知道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像爱小涛一样爱你的,这也是弥补我对秀秀的过错。”此时张夫人手掩着嘴,泪眼含笑地说着话,她虽然得到了张毅的原谅,但从未奢侈过能一时间让他改口喊妈,所以一时欢喜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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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一幕张涛不知盼了多少年了,一直以来他都希望家庭和睦,兄弟友爱,但却始终不能如愿,再加上自己父亲身死未卜,这几天简直让他心情糟糕透了,有如度日如年,不过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不仅父亲的病得到治疗,虽然还没有清醒过来,而且母亲与弟弟也互相谅解和接纳对方,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刘凡,所以他现在对刘凡的感激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只能紧握着对方的手说声“谢谢…”。
“我与老二即是同学又是兄弟,这点事不算什么。”刘凡很是淡然地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但这话听在众人的耳中却有不一样的味道了,一瞬间众人看他的眼神也都是肃然起敬,他的形象也在瞬间变得无比高大。
就连一直与他不是很对付的苏小菲此时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异样的涟漪,美目流转间心思更是百转,“似乎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恶嘛!”
“呕…呃,咳咳…”就在众人还在为张家母子冰释前嫌而感到高兴的时候,一直在水桶自行恢复的张父突然吐出一滩黑血来,随即又剧烈咳嗽起来。
“爸,爸,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站在离桶边晕近的张涛最先反应过来,焦急地问道。
“啊!伯诚,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这叫我们母女还怎么活呀。”张夫人一见丈夫吐出一大口血来,顿时一脸惊慌地喊道,她与张伯诚相爱相知几十年,这里最在意他的非张夫人莫属。
“老三,快快,快看看我爸吧。”张毅由于离得比较远些,所以只能在后面干着急,随后又想起身旁的刘凡来,于是慌张地拉着刘凡说道。
张伯诚的这种反应他早就心里有数,是以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嗯,大家别慌,这是正常现象,刚刚是叔叔将体内多余的淤血吐了出来,他现在已经好了,过一会就会醒过来的,不过由于他现在精血大亏,所以之后还要将养三天才能完全康复,而且身体比原来还要健壮,就算比之年轻小伙子也不惶多让啊。”
听到了刘凡的回答,张家三人也都放下了心,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张伯诚的情况,此时他虽然虚弱,但脸色红润,身上的血肉也丰盈了许多,已不再是原来那枯槁如老树一样子,人也显得年轻了许多,而木桶中碧绿色的木灵之水也早已变成了散发着恶臭的黑水,让人不敢靠近。
果不其然,正如刘凡所说的那样,没过几分钟,张伯诚就悠悠地挣开了双眼,入目的正是自己的老婆与两个儿子,是以张伯诚疑惑地问道:“依…灵,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都盯着我看呢?我又是在那里?我不是已经……咳咳……”
虽然张伯诚蛊毒已经解了,但身体还很虚弱,一时间说那么多话,难免喘息,不是刘凡不想一次性把人治好,而是不想太过惊世骇俗,而为自己惹来麻烦,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震撼人心,没看到这时的李老神医与齐院长都将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可想而知这事要传出去,绝对会让人疯狂。
“嗯,事情已经完成了,现在没什么事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让他们一家人温存多一下,顺便让人换个病房,这里空气太脏了,已不能再住人了,还有将木桶里的水,找个地方挖个坑将水埋了。”刘凡眼见已经无事可做,于是很善解人意地将空间留给张家人,说完话后便走出去了。
听刘凡这么一说,其他三位也没再停留,捂着鼻子跟着刘凡走出了病房,不过齐大院长似乎对那一木桶黑水感兴趣,是以他是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走出去的,随后欲言又止地在刘凡跟前忸怩起来了。
而他的这一些动作也早被刘凡看在眼中,刘凡当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对那刘凡在水里放的木灵之气感兴趣,于是刘凡微笑地说:“齐院长,我知道说什么,但这个我真没法跟你解释,你也别妄想从水里检测出什么来,那水里的物质是从张叔体内排出来的毒素,是有毒的,而且也没有研究价值,只是普通的毒。”
听刘凡这么一说,齐文涛不免有些失望了,他当然知道别人的秘术不可能让你拿来研究,再说两人又不熟悉,凭什么人家要将秘术给你啊,所以只好拉长着脸皮,无奈地向李正堂求助。
而李正堂显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于是也开口道:“小友,你方才所用的药水似乎有恢复人体机能的功效,那不知这药容不容易制作,能不能做成药剂……”
对于李正堂这种一心为病人着想的医者来说,如果能将刘凡这一神奇的药水制作成成品的话,无疑受益的将会是广大的医病患者,所以他才厚着脸皮向刘凡虚心讨教的。
“不能!”刘凡虽然很佩服李正堂的医德,但这药水可是天地间的木灵之气溶解而成的,那里是他们这些凡夫俗不可耐子能够制做得出来的,所以刘凡很干脆地拒绝道。
“嗯!为什么啊?难道是……”李正堂一听这话就有些大失所望了,于是想都没想话就脱口而出了,只是又想到刘凡所展现的神奇医术,根本就不是凡夫为能做到的,所以话又嘎然而止。
“这有两个方面的原因,其一是这配方的药难找,而且稀少,其二是就算找到相应的药材也不能批量生产,因为这不是普通人可以炼制的,所以希望老爷子能明白我的苦衷,不是不想拿,而是你们没法炼制。”刘凡的话里有真有假,其实根本没有配方之说,说白了就是木灵之气,而他话里也说不是凡人可以炼制。
“哼!,你该不会是不肯将药方拿出来,才用这个借口来搪塞我们吧。”苏小菲也不知今怎么了,一见刘凡那淡然的样子就想跟他抬杠,所以一听他的话,便随口而出地说道,而且说话衙气夹枪带棒的。
而苏小菲的话也让刘凡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也想不出他到底那里得罪了这位姑奶奶,想不明白他也就不去想,不过这姑奶奶三番五次的找他麻烦,是以刘凡也是很不客气地回应道:“我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做事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说不能就是不能,再说咱们又不熟,也没必要跟你解释,哼!”
“你……”苏小菲被刘凡的话咽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一时委屈得不得了,俏鼻一酸,两滴晶莹的泪珠就从眼眶中顺了下来,看起来可怜巴巴的,鼻腔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着,不过心里却在咒骂着刘凡,这一招刚刚她已经用过一次了,而且效果显著,是以现在她又故伎重施。
结果刘凡又中招了,苏小菲一哭他的心里可就慌了,这可是他的死穴啊,于是忙不迭地说道:“哎哟!我说姑奶奶,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鼻子啊,哭得我都心烦了,算我求你了。”
“我就哭,就哭,谁让你欺负我的,人家是女孩子耶,你这木头也不知道让让人家,哼!”谁也没有想到刘凡的话不说还好,一说苏小菲哭得更厉害,而苏小菲的这一女儿姿态的举动却让走廊围观的医生,护士都进入石化状态,因为他们都是苏小菲的同事,熟知她一直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冰冷的样子,几时向一个男人这样似娇如泣地耍起小女生脾气来了。
不过也有例外的,就如李老爷子与齐院长两人,他们都看着苏小菲长大的,那里会不知她现在是在装嫩,不过他们也不点破,只是站在一旁窃笑不已,完会就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这下刘凡也没没辙了,求救地看向李正堂,而后者也是瞬间换了脸色,严肃地教训道:“小菲,不许胡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啊,这又不是小凡的错。”
一听这话苏小菲那还不知道爷爷的心思啊,这话说来说去,等于没说嘛,是以她又说道:“那要我不哭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哼哼!”说完还扬起粉拳向刘凡示威。
“行行行,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过必须是我力所以及的事情,而且不能是违法的事情。”这时的刘凡那还想那么多啊,此时心里乱糟糟的,一听苏小菲的话就满口答应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可不是我鄙你的哦!”见刘凡答应下来,苏小菲瞬间破涕而笑,洋洋得意地说道。
“行,是我自愿的行了吧,那你快说吧,要我做什么事?”其实刘凡早就知道苏小菲的阴谋了,只是他一见到女孩子哭,心里烦得不得了,这也算是从小被刘玉婷这招下怕了,从而留下的后遗症吧。
“我想跟你学医术!”这回苏小菲倒是没有哭闹了,而是一脸庄严地对刘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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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刘凡使劲地摇头说道,心里却暗中寻思,如果收苏小菲为徒,那他要想管教起来就麻烦了,她要是一个心情不好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他还不被烦死,那还有时间去享受人生啊,一想及此全身不觉打了个冷颤。
“为什么啊,难道你想耍赖?”苏小菲大声的吼道,她也是一心想学好医术,她从小立志想成为一个像她外公一样受人敬重的神医,所以见到刘凡神奇的医术后,就开始萌生了向他学习医术的想法,不过一听刘凡说不肯,心中觉得委屈,所以反应才会这么激烈。
“本门祖训传男不传女,就是我也无法更改,所以也就不能收你做徒弟!”刘凡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不过他也没什么门派啊,这完全就是他一张嘴在胡扯,不过这家伙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这是性别歧视,这什么破门规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封建的祖训吗?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们一样,个个都扫帚自珍,闭门造车,那中医还怎么发扬光大啊,怪不得现在的华夏医学没落成这样,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封建思想存在,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子,所以想学一身好的医术就这么难吗?”苏小菲也被刘凡的话刺痛了心扉,所以话说的语气也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连气息都有些不稳了,胸口也是急促地上下起伏着,脸色也因为气愤而面红耳赤。
“再说了,我又不想当你徒弟。”平复好心情的苏小菲很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
“可…可是…我现在还是个学生,还要去上学呢,那有时间来教你啊,你还是另外说一件事吧。”刘凡用手摸了一下鼻子,尴尬地说道,虽然骗人的话以前他也没少说过,不过这样欺骗一位一心求学的女生,似乎有点不地道,是以他现在心里是有点负罪感,说起话来就有点心虚了。
“你分明就是想耍赖,我就想跟你学习医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难道当放屁吗?算我看错你了,哼!”眼看刘凡说话已经软下来了,苏小菲感到成功在望,是以又继续加了一把火,再次拿话挤兑他。
“我……不是……”这回刘凡也是无可辩驳了,谁让人家是女孩子呢,而且此时又占着理,要不然怎么连孔子也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圣人都如此了,更何况刘凡了,虽然他是仙人,但骨子里还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几时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啊。
“咳咳…”这时在一旁看好戏的齐院长不失时宜地轻咳两声,接着一脸笑意地说道:“我倒有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不知你们两人愿不愿意听呢?”
“齐院长有什么办法,你就快说吧。”此时的刘凡已被苏小菲弄得头都大了,见有人支援,就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忙不迭地问道。
“是这样的,医院有一个‘荣誉院长’的职称,即不用常驻医院,又不用坐诊看病,完全自由,只需要有空时来医院指点一下就行,还有就是在医院出现无法解决的病患时出手救治,这样一来即可以让小苏有机会向你请教医术,而你又不用担心上课问题,这岂不是两全齐美吗?”齐院长的这个办法似乎有些牵强,无非就是想留住刘凡,因此才想出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其实早在刘凡施展奇术为张伯诚治病时,他就有了这样的心思,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说,现在总算机会来了,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还是不行,我可没有医生执照,而且是个学生又不是医生,没那么多时间来医院,你还是换个别的吧。”齐院长的话一出,刘凡就闻道了阴谋的味道了,所以打死他都不是答应的。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样啊,说到底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哼!”本以为一个“荣誉院长”总该将刘凡留下了吧,可没想到的是他连想都不想就拒绝,这让一向自负美貌与智慧并重的苏大小姐感到一阵抓狂,所以说话也是毫不留情。
“小凡,现在中医已经没落了,处处受西医挤兑,已经到了被取缔的边缘地位了,而我又老了,唉!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华夏医学的振兴,现在只能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而你又有一身不凡的医术,即使你没有以医立身的想法,也不能辜负传你医术的前辈吧,就当是看在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的面子上,答应了吧?”此时的李正堂一脸的沧桑和无奈,眼神中充满着期许与无奈,恳求地对刘凡说道。
看到李正堂这个样子,刘凡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刘老郎中,一生为人医病,活人无数,从未多收别人一分一毫,有时碰到个别困难的人家甚至还会倒贴药钱,而眼前的李正堂不正是跟他爷爷一般吗!再加上出师之前神农有曾有嘱咐他入时后须悬壶济世,造福苍生,想及此时,刘凡不由得痴了,眼眶也忍不住地湿润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神仙也有七情六欲,更别说刘凡这样半路出家的假道士,于是他擦干泪水,轻笑道:“让李老看笑话了,你的话让我想起了我爷爷,他也是一名中医,只是名声不显罢了,振兴国医也是他们一生的追求,可惜他已不在了,不过从今已后他的遗志由我来完成。”心境不同说话的气势也不一般,现在的刘凡都有点意气风发了。
“呵…呵!你有这样的想法,我深感欣慰,你一定能够做到,这也是我所期望的,相信你爷爷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李正堂很是心欣慰的点头呵笑道,能够见到年轻一辈的医者后继有人,他心里也是由衷的欢喜。
“这…这么说小神医是答应啦?我……真是太高兴了。”同样欣喜的还有齐文涛齐大院长,作为一名医院院长,他知道如果有刘凡这一尊大神在这里,那么他的医院想不出名都难,而他这位推荐人也能捞个知人善用的好名声,到时不愁没有升官的机会,不过这虽然有些功利性,但他的出发点的好的,这就够了,君不见现在各大医院都是向“钱”看齐,没钱就别生病。
“嗯!不过我治病有三个原则,如果满足不了这三个要求,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出手治病。”刘凡虽然答应了,但不代表他什么人都治,所以先礼后兵还是有必要的。
“那三个?你说吧,只要你能留下,别说是三个了,就是三十个都没问题。”这时的齐文涛高兴都还来不急呢,那还会管什么条件啊,于是很是大方地说道。
见齐院长满口答应,是以刘凡也不再废话,一脸正气地大声说道:“其一,为子不孝者,不医;其二,为富不仁者,不医;其三,为官不义者,也不医。”
“啪啪…”刘凡的声音刚落没多久,就响一阵掌声,却是李老被他的言论所感动,而带头鼓的掌,接着又说道:“好好好,若是真有此不仁不义不孝之徒,咱有能力也不给治。”
“没错,就应该如此。”齐院长附和地说道。
“多谢各位厚爱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原则,算不得什么!”刘凡虽然是仙人,心志坚定,可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啊,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红着脸谦虚地说道。
“哼!我还以为你脸皮厚如城墙呢,原来也会脸红啊,咯咯……”这时候苏小菲还不忘跟刘凡抬杠,调侃地大笑道。
此话一出,刘凡顿时大窘,随即假装凶狠的样子怒视着苏小菲,没想到后者非但不怕,反而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这下可将在一旁围观的医生和护士雷得外焦里嫩的,一个个差点站不稳,心中狂呼,是我们跟不上时代,还是这世界变代太快呢,没想到外表冰冷的苏大美女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真是太疯狂了。
“喀嚓!”正当众人还沉浸在疯狂当中时,特护病房的门打开了,出门而来的却是张家一家四口,只见张伯诚此时已经可以自行走路了,只是还不能行动自如,精神也比之刚醒来时好了不少,脸色红润得不像是久病初愈之人,倒像是刚喝完酒。
“多谢小神医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不是你相救,我恐怕就没命活了,刚才听说小神医欲振兴中医,如果以后有用得上我张伯诚的只要你一句话,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张伯诚醒来后,家人已经告诉他,刘凡为他治病的经过,以及在里面所发生的事,所以才有这么一说,对于死而复生的张伯诚来说,恩莫过于救命,而且刘凡还点醒了自己的妻子,让她与二儿子冰释前嫌,所以他说这话完全是出自肺腑之言。
“轰”周围围观的人可不少,一听这人自称张伯诚,都炸开了锅了,认识他的人有不少,之前一副枯槁如骨,快要死去的样子,现在却是神彩奕奕,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说话,这一事实让他们完全难以致信,都纷纷议论开来。
“叔叔说这些话就有些严重了,小神医我可不敢当,张毅是我兄弟,而你是他父亲,那已经我的长辈,所以你还是叫我小凡吧,至于治病那只是恰逢其会罢了。”刘凡也不理会众人的非议,见张毅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他也很开心,听了张伯诚的话后,连忙谦虚的说道。
“对了现在都到中午饭点了,不如我们先到餐厅吃点东西再慢慢聊吧。”这时齐文涛不失时宜地提醒道,不过他现在心里可是喜滋滋的,再听到周围之人的议论之声,他有理由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医院将扬名天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午在医院餐厅吃过饭后,刘凡与张毅也就回了学校上课,到宿舍时已是下午2点多,这个时间段已是学校上课的时间,是以两人就分道扬镳,各自回教室上课去了。
刘凡不一会就找到了自己班的教室,趁上课的教授不注意偷偷溜了进去,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一坐下才发现同桌是一位女生,而且两人还认识,却是他的小老乡温婉。
此时的温婉正在认真的听教授讲课,突然看见后门进来一男生,而且坐到了她身边,本来心里有些不高兴的,正想让来人换个位子,抬头却发现来人正是刘凡,脸上顿时笑脸溢面,小声地说道:“队长,今天是开学的第一次正式开课,你早上去那里了,你不知道早上辅导员一直在找你呢。”
“哦,原来是小老乡你啊,我早上有急事,所以没来上课,不过我不是已经让同学帮我请假了嘛,她怎么还要找我啊。”刘凡一看同桌是温婉,也是很开心地说道,他对于这个性格温柔而坚毅的老乡还是很有印象的。
“啊!什么事那么急,连课都不来上了!”温婉急忙问道。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同宿舍的一个兄弟的爸爸病危,医院没法医治,所以帮忙救治,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刘凡很随意地说道。
“哇!队长真没想到你还会医术,真了不起,那我以后要是生病了,岂不是不用去医院,直接找你就行了,嘻嘻!”温婉听说他会医术有些惊讶,随即又嬉笑地说道。
“没问题,咱这医术可不是盖的,话说当年我可是三岁学医,五岁识草药,七岁就会把脉,九岁就开始给人看病,十一岁就能独立坐堂问诊了,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小神医,怎么样哥厉害吧。”两人由于是老乡,所以刘凡说话也很放松,直接就放起葫芦来了,而且放的还是金刚葫芦,吹牛都不找草稿,也不想想当年是谁一见医书就犯困,现在倒得瑟起来了。
“真的吗?队长你吹起牛来真的好厉害呢,咯咯!”刘凡会医术,温婉这倒相信,因为她听说过刘凡的爷爷在老家那一带远近闻名,可却从来就听过老神医的孙子有什么小神医之名,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呃……嘿嘿,这都让你看出来了。”牛皮被人刺破了,刘凡多少也有点尴尬,只能嘿笑着敷衍了事。
“凡哥,外面有美女找你呢。”这时身后的一个小胖子用手戳了戳刘凡的背,一脸猥琐地说道,这小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军训时与刘凡同在一个宿舍的同学,名叫赵飞柱,外号赵肥猪,自从见识了刘凡在军训时所表现出来的强悍武力后,便也学电影里的蛊惑仔一样叫刘凡为哥了,美其名曰要拜山头,结果直把刘凡听得直番白眼。
“我说小胖子,你逗哥玩呢,现在是上课时间,那有美女找啊。”显然刘凡也不相信他的话,因为这家伙最是喜欢吹忽悠人。
“那能啊,咱老赵怎么说也是个文明人,忽悠人的事早没干了,不信你回头看看,门外那个是不是美女。”赵飞柱一脸贼笑地指了指后门口,说道。
刘凡回过头一看还真有一女的在外面等着,不过只看到了一个曲线玲珑的背影,但刘凡觉得有点眼熟,于是又问道:“死肥猪,你不会是晃点我吧,真是她找我?”
“那还有假,难道咱老赵的人学这么让人不相信吗?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赵飞柱拍着满是横肉的胸膛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回刘凡也是不疑有他,找个机会又溜了出去,却没看到赵飞柱在刘凡走后那一脸窃笑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一直关注着两人说话的温婉这时看到赵飞柱这个贼样,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赵飞柱,刚刚是谁找队长的,还有你笑得这么贱,肯定不怀好意。”
“呃!”被人戳中心事的赵飞柱一时间让温婉的话给卡住了,随即又轻咳两声讪讪地说道:“咳咳,那个温婉啊,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我差点没被口水噎死,再说了什么叫不怀好意啊,是真有美女找凡哥啊!只不过是辅导员找他罢了,难道教导员不是美女吗?”
这回温婉终于明白赵飞柱为什么会窃笑了,刘凡一个早上没来上课,辅导员不来找他那才叫奇怪呢,这下温婉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也不再与赵飞柱说话,认真听起了课来。
至于刘凡一出门就见到一美女沉着脸站在教室外的走廊边,于是上前问道:“是你找我吗?”
美女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刘凡才知道却原来是自己的辅导员柳凝霜,心里不由大呼上当了,又被那死肥猪忽悠一次,所以刘凡只好讪讪地再次问道:“辅导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我还要上课呢。”
谁知柳凝霜理都不理他一下,只是沉着脸,冷冷地说道:“跟我来办公室一下。”随后转身就走了。
这下倒是让刘凡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不由得非议不已,自己没有得罪她啊,这脸色摆给谁看啊,想不明白刘凡也不再想,只好跟着柳凝霜的后面走着。
两人一路无话,就着话沉默地走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教师办公室,一进门柳凝霜劈头盖脸地说道:“说吧,你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来上课,而且不来上课也就算了,居然不来向我请假,你身为班长,非但没有起到模范作用,还带头旷课,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辅导员的存在,啊!你爹妈千辛万苦地供你上大学,你就这么不在乎他们的劳动,你说你对得起他们吗?你现在心里就没感觉到惭愧和内疚吗?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
自从第一次班会上柳凝霜被刘凡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后,她就一直记在心里,总想找机会奚落他,可是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可是今天第一天正式上课,刘凡就旷课了一个早上,这让她有种被无视的感觉,所以她才想要给刘凡一个严厉的教训,于是就有了以上的一番严厉说辞,不过话里话外怎么看都有点像是老师对学生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刚一听到柳凝霜的话刘凡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由其是父母在他心里是个永远的伤痛,最见不得别人拿他们来说事,面色沉冷如水,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说完了吗?”
“你…你什么态度啊。”被刘凡这么冷冷一说,倒是将柳凝霜的话也噎了回去,一时间气得恨恨地攥紧粉拳。
“既然说完了,那就论到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的,若有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有两点我想说明,其一早上没来上课是因为我的一个兄弟的父亲得了重病,需要我去为他诊治,而且我也让朋友跟系里请过假的,其二,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请不要拿我的父母来说事,明白?还有以后没有调查清楚的事情,胡乱猜测,哼!”话一说完刘凡便甩门而出,走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愣在那里的柳凝霜。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柳凝霜看着刘凡那落寞和悲戚的背影,喃喃自语,这一刻她有点后悔了。
刘凡一直以来很忌讳别人说提起他的父母,他曾经想过要去找寻,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抛弃他,可都因为生活所迫而放弃了,现在再一次让人触动心里的弦,这个想法又一次的涌现出来,让他全本波澜不惊的心境再起涟漪,久久不能平复。
回到班里,刘凡心情有些不佳地呆坐着,而一直关注着他的温婉看到他这个样子难免有些好奇,于是关心地问道:“队长,你不要紧吧,是不是在辅导员那里挨批了。”
“肯定是,你不知道辅导员刚才来的时候脸有多黑,好像要吃人似的,凡哥,男子汉大丈夫挨一顿批算啥子,相当年……”坐在后面的赵飞柱也过来凑趣,眉飞色舞地说道,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一股寒气向他袭来,让他不得不将话噎住。
“哼!死肥猪,你少说点风凉话,没看到队长心情不好吗?”却是温婉不忍刘凡这个样子,见赵飞柱还在那啰嗦,于是板着脸喝斥道。
“呃!咱不说,咱这就闭嘴,不打扰你跟凡哥叙情,哦不,是叙旧,嗯对,就是叙旧。”也不知赵飞柱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地,总之他的话一出口,倒把温婉弄了个满堂红,原本有些可爱的圆脸此时就像一个红苹果一样,惹人怜爱,真想上前咬上一口,看得赵飞柱这个猥琐男哈喇子直流。
“看什么看,再看我可要打你哦。”温婉瞪了赵飞柱一眼,说着就举起粉拳想捶他两下,吓得他连忙把头缩了回去,心里还在嘀咕着,怎么连一向温柔体贴的温婉也变得这么凶悍,难道是世道变化太快了?
“队长,你真的没事?我看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耶。”温婉温柔地再次问道,美目不时地观察着刘凡那略显沧桑的面容,心里不由得一痛。
“真的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心情有些不好罢了,你不用担心我。”看着一脸关切的小老乡,刘凡也是很开心地说道。
“嗯!”被刘凡这么一看,倒是温婉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低下了头,从鼻腔里只哼出一个鼻音来。
“凡哥,外面又有美女找你了。”这时赵飞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只是这一次脸上笑得更加猥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你个死胖子,又拿我开刷是不是,刚刚让辅导员喷了一脸子的口水,现在还郁闷着呢,少来烦哥。”刘凡没好气地说道,刚才的事已经让他够郁闷的了,现在还玩这招,当哥是傻的啊。
“凡哥,这回真没骗你,还真有一美女找你呢,我就是有再大的胆也不敢忽悠你第二回啊。”赵飞柱急忙说道。
刘凡寻思着有些不对,难道是刚才说的话太过了,柳凝霜又跑来了,于是又说道:“该不会又是辅导员吧,如果是的话你跟她说,哥现在很忙,没空搭理她。”
“哎哟,我的凡哥,你就这么信不过咱老赵啊,这回真不是辅导员,虽然我长得寒碜了点,但咱的人品那是刚刚的,你回过头看看,树下那美女你认识不?”赵飞柱赌咒发誓地说道。
这倒让刘凡好奇了,今天这是怎么啦,以前一天连个美女的腿毛都没见着,这回到好,一会就来了俩,真稀奇啊,于是回过头就见到教室外的一棵树下正有一女子向他这边招手,这下刘凡倒是看清楚了,却是之前刘凡救过的龙组成员龙烟雨,这让也不由自觉地在鼻子上抹了抹,似乎还在怀念那段香艳的疗伤过程,心中暗想:“她怎么来了?莫非……”
刘凡心中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龙烟雨有可能是为了公事而来,心有定计,于是他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
“哟!这不是我们的巾帼英雄吗,怎么这么有空来看我这个小人物呢,莫非是想我了。”刘凡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龙烟雨就有种想调侃她的感觉,于是说出的话也不知不觉间变得流里流气的,活脱脱的小流氓一个。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谁会想你的这流氓啊。”龙烟雨翻了下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其实她这一次来是带有任务来的,自从将刘凡那救他们的情况上报之后,上层知道刘凡有可能拥有神级的武功修为后很重视,不惜一切代价也想要招揽他,让其为国效力,于是就收集了刘凡的一切资料,本来在几天前龙烟雨就已经来到沪海市,只是当时刘凡还在军训,所以找不到人,因为今天是新生开学的第一天正式课,所以她早上就来过了,只是同样没找到刘凡,直到下午听手下人说他回来了,就急忙的赶了过来。
“哟!狗嘴要是能吐象牙那才叫稀奇呢,难道你吐得出来。”龙烟雨的话非但没有让刘收敛,反而让他越想逗她玩。
“象牙我当然吐不出来了,啊!你……”龙烟雨下意识的顺着刘话的话茬,可话说到一半就觉得这话里有些不对,稍微想了下才知道被刘凡装入套了,于是一脸怒色地大吼道:“你才是狗呢,你们全家都是狗,哼……”
刘凡看着气急败坏的龙烟雨在那大吼,也不在意,而是悠悠地说道:“哎呀,都跟你说了,女孩子要淑女一些,别没事老是一副男人婆的样子,这样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
“要你管,反正只要不嫁给你就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龙烟雨气急地说道。
“切,就你这样要胸脯没胸脯,要屁股没屁股,而且脾气还奇差的女人,送给我都不要,你除了脸蛋长得好看点外,我看不出有什么优点,不过这也就只能作个花瓶而已,你还以为是个宝啊。”刘凡也是嘴下不饶人,将龙烟雨全身批判得体无完肤,简直是一无是处。
“什么?你知不知道在京城想追老娘的人,从市中心排到八达岭长城都排不完,你这流氓居然敢这么说老娘,是不是不想活啦,要是在京城你早被几百人砍死街头了,哼。”
“切!排那么长的队?你以为你是明星还是外星人啊,少往脸上帖金了。”刘凡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个臭流氓,我我……我咬死你……”龙烟雨也被刘凡鄙急了,抓住他的手二话不说就咬了上去,由此可以看出她现在有多恨刘凡。
“啊!……你这丫头属狗的啊,怎么还乱咬人啊,快松口啊,你还来……”刘凡怎么也没想到龙烟雨会不顾形象地上前咬他,没有防备之下被咬了个正着,不过以他现在的肉身强度当然不怕龙烟雨咬了,所以只是大喊大叫地作作样子罢了。
“我说丫头你够了啊,好歹我也救过你一命,怎么说也算是英雄救美,你不以身相许也就算了,怎么还恩将仇报涅,早知道就不将你胸口的伤痕治好了,让你变成个无盐女,到时看你咋办。”被咬得手出血的刘凡完全就不在意,就像是手不是他的一样,嘴上还不停地唠叨着。
“偶就咬,咬死你这个死牛氓。”龙烟雨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刘凡的话,一口咬紧就是不放,嘴缝里还含糊不清地漏出话来。
这回刘凡也没辙了,按理说他想挣开手还是很简单的,只要轻轻用仙力一震就能挣开手来,不过这样一会龙烟雨的牙齿估计就别想要了,因为有所顾忌,所以他才不敢用力,只好就这样让龙烟雨咬着,打算跟她来场持久战吧。
不多时,龙烟雨的嘴也咬酸了,麻木了,于是想松开来,只是牙一松,一股咸涩的血腥味就从嘴里涌向她的喉咙里,定睛一看才知道却原来刘凡的手早已被咬得鲜血淋淋,这下她就有点慌神了。
“你……你这个笨蛋怎么不躲开啊,我…我先带你去包扎清洗一下吧,要不然会感染的。”龙烟雨慌慌张张,有此语塞地问道,紧接着就开始手忙脚乱地了,她现在心乱如麻,都不知该如何办才好,完全没有了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此时就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女生一样,手足无措地像个无头苍蝇地样乱转。
被龙烟雨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得刘凡的头都有点晕了,心说,我能躲开嘛我,这回倒好,被叫了倒成我的不是了,我比窦饿还冤啊我。
心中这么想,但他嘴上可不会如实回答,于是装作一脸淡然的样子,装b地说道:“我说丫头,你能不能别转圈了,行不行,转得我头都晕了,别到时候没血流而亡,倒先让你绕晕死了,你就别忙活了,就这点小伤还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救你们的了。”
“真的没事,可……可你都流了好多血啊,要不我们去医院吧。”龙烟雨将信将疑地说道,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生,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火系异能者,这只能说是关心则乱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对了,你还没说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刘凡不想在这事上纠缠下去,于是转移话题地说道。
“啊!差点忘了正事,都怪你一直欺负我!”听刘凡一说,龙烟雨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有任务在身,只不过一想起这次的任务,就不由得想起了来之前爷爷跟自己说的话,一想起不禁俏脸一红。
当日龙烟雨在沪海被刘凡所救后,隔天回到龙组总部就将所看到的情况一一向上级领导汇报,而领导对刘凡的能力也很重视,第二天就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招揽,而作为龙组最高长官的龙绝天也以爷爷的身份语重心长地跟龙烟雨长谈一夜,意思只有一个,若刘凡不肯加入龙组,就让孙女用色诱,总之像刘凡这样惊才艳艳,武功卓绝的青年才俊做他的孙女婿,那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结果此话一出把龙烟雨给雷得外焦里嫩的,直接上前捋了龙绝天几把胡须下来。
“喂喂,丫头,想什么好事呢,笑得这么贼,口水都流下来了。”看着一直傻愣愣地站着不说话的龙烟雨,刘凡上前喊了几句都没听到。
“啊!什么?”龙烟雨下意识的用手抹了抹下巴,似是在擦口水,随后发现上当,于是红着脸恶狠狠地说道:“你才流口水呢,你们全家都流口水。”
“没有!那你干麻擦得那么快啊,分明就是心虚嘛,我刚才问你话你都没听到。”事出寻常必有妖,刘凡才不相信龙烟雨没想好事呢,于是又一次打击开始了。
“我就想事了,怎么啦,你管不着,你还是关心一下你的手啊,小心我下一次咬得更狠,哼!”龙烟雨大声的叫嚷道,其实她现在心里虚得很,是以才会找这么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来搪塞过去,要不老话为什么总说“有理不在声高”呢!
“行行行,咱好男不跟女斗,你还是说说你的来意吧,你该不会只是想来跟我斗嘴的吧。”刘凡刚从柳凝霜那里弄得一脸郁闷,好不容易才从龙烟雨这里找到点乐子,心情也好了不少,他可不想再跟龙烟雨逗弄下去,要不然一会他又得郁闷了。
“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吧,而且我此次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外面还有我的两位同事,你看怎么样。”一谈起公事,龙烟雨又恢复了以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了,一脸的公事公办的味道溢于话语间。
“好吧,没问题,你说去那就去那吧,不过你得管饭哦。”刘凡前面还一脸正经的,没想到最后还不忘吃饭,这倒是把一脸严肃的龙烟雨逗乐了,只听她“噗嗤”一声嫣笑不已,紧接着又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真是个吃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咱是凡人一个,又不是神仙,当然要吃咯,难不成你以为长得好看就自以为是仙女啊,就不用吃饭啦。”刘凡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龙烟雨一时间也无法反驳他,只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跺着脚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久,刘凡与龙烟雨两人就来到了大学门口,一出门就看到边上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车前还有两名男子正在向龙烟雨招手,其中一名正是刘凡之前所救的王正国,而别一名男子则是穿着名牌西装,打着领带,长像到是很帅气,身高也不错,只比刘凡矮一点,只是举手投足只有些做作,而且身上的香水味很浓,老远就能闻得到,让人感觉脂粉气很浓,用网络的流行语来说就是伪娘,如此打扮相倒不像是来出任务的,却像是来泡妞的。
只见两人快步上前向龙烟雨这边走来,还没等龙烟雨介绍,西装男就一脸殷勤地凑到龙烟雨跟前说道:“哎哟,雨妹,怎么去了那么久,累不累啊,看吧你晒得满头大汗的,要不我帮你擦擦吧。”说完话不等别人同意,竖起兰花指捏着手绢就想上前为龙烟雨擦汗,完全就当别人是透明的。
龙烟雨一看来人的动作,就觉得有些恶心,于是不着痕迹地右侧一步,躲在西装男的兰花指,微微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杨臣俊,我再一次警告你,我们不是很熟,请你以后不要叫我雨妹,我有名有姓。”
杨臣俊听到龙烟雨的话,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得寸进迟地说道:“哎哟!我说雨妹啊,这就是你的不对啦,怎么说我们俩也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吧,我这么称呼你也理所当然的事,再说了,我们两家是世交,伯母也有意我们两家结为秦晋之好,你说我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却原来这杨家与龙家乃是几代世交,只不过杨家世代经商,而龙家是武林世家,在龙家落魄的时候,杨家救济过龙家,算是有恩于龙家,只是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经商变得不易,所以杨家也就没落了。
可这时的龙家却因是武林世家,跟随太祖打天下,后来华夏建国后,龙家当代家主因为积功官至上将而显贵起来,并在建国后在太祖的支持下网罗了一批武林高手组建了特勤组,也就是现在的龙组,而又因为龙家一直保持中立,只听命于国家一号首长,所以这一支国家强大的保卫力量也一直都掌握在龙家人手中。
只是后来随着异能者的崛起,龙家对龙组的掌控力已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是以龙家依然稳坐华夏第一世家的交椅,无人能撼动。但由于龙家一向低调,渐渐地淡化除人们的视线,与杨家的情份也就淡了下来。
而杨家也靠着以前的家底和龙家的威势在改革开放后迅速地积累资产,而后组建了杨氏集团,直到2000年止已经成为了世界前500强的大集团,而杨家也一跃成为了华夏国十大豪门之一。
所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盛极必衰,杨家近两代的家主都不是很优异,是以现在的杨家人都是在吃老本,生意上的市场份额也在不断萎缩,急须强援,是以才有了杨臣俊刚刚的那一幕,目的很简单,就是想修复两家的关系,借以稳定家族的颓势,而他加入龙组的动机也不纯,其目白也是为了能近水楼台接近龙烟雨。
“我妈说的那是她的事,总之我不会同意这事的,你也别来烦着我,更不要叫得那么亲蜜,我们除了同事关系之外没有别的,所以请你叫我的全名,或是龙中校,ok?”龙烟雨本以为把话说明白了就能让杨臣俊退却,没想到对方反而变本加利,是以她又再次表明心迹地说道。
“雨妹,你不能这样对我好吗?你难道忘了你小时候可是一直跟在我背后,一脸崇拜地嚷着要我教你武功的,还说长大后一定要嫁给像俊哥哥这样的大英雄,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杨臣俊用很夸张的语调急急忙地说道。
被人当众说起小时候的糗事,龙烟雨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随即浮现一抹红晕,但这样却令她更加厌恶杨臣俊,转眼间红晕消逝,转而恢复了冰冷的面容,责怪地说道:“杨臣俊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我才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只是盲目的崇拜心里,现在我长大了,懂得明辩事非,所以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完龙烟雨的话,杨臣俊的心情变得异常急燥,一脸铁青地大声吼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我不够好,还是你早已心有所属,你告诉我啊!”说话间,杨臣俊脸容也跟着扭曲,变得狰狞不堪。
面对杨臣俊的据问,龙烟雨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是!小时候我是很崇拜你,但相别的这十年间你又做了些什么,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和华山派的名头在外面惹事生非。”龙烟雨顿了一下后话音一转,变得犀利起来又接着说道:“飙车撞了人不但不救治,反而把人撵压至死,最后用钱了事,只要你看上的女孩子,就没有能逃出你的手掌心的,你说这十年来被你祸害的女孩子有多少,死在你手上的人又有多少,你数过没有,你难道就不怕夜夜做恶梦吗?以前那个关心我,呵护我的俊哥哥变成了一个欺男霸女,满手血腥的刽子手,你还问我为什么?”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在龙烟雨面前表现出足够的关心和强大的武功,龙烟雨就会如同小时候一样,乖乖地被他弄上床,那么取得龙老爷子的支持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到时振兴家族就有望了,却没想到自己往日所做的一切,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在而自己却不自知,还不自量力得以为凭自己的魅力,可以轻搞定她。
但人是自私的动物,从来做错事不会在自身找原因,而是把一切的错都归结到别人头上,显然杨臣俊就是这样的人,非但不以己错为耻,反颐指气使地怒骂道:“那些穷鬼被撞死了那是他们活该,而且他的家人还能得到一大笔钱,过上好日子,至于那些贱女人,那是他们不识抬举,本大爷好言相劝她们不听,非要大爷我用强的才肯就范,最后还不是拿了钱,跪在大爷的跨下承欢,真是贱骨头,至于你也别说得那么圣洁,你自己还不是喜欢这个乡巴佬儿。”杨臣俊最后说完话,一指指向刘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躺着也中枪,原本刘凡对杨臣俊的所作所为就极为不耻,但碍于龙烟雨的面子,不想理会他,却没想道杨臣俊话锋一转就将他也卷了进来了,不过对于此他也不放在眼里,只是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没有表示什么。
倒是一直在旁边看戏地王正国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走到刘凡身边小声地提醒道:“先生,杨臣俊乃是华夏十大豪门之一的杨家的长孙,而且还是华山派掌门岳向天的关门弟子,才二十五岁就有地阶中期的实力,实得上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当然比起先生来他什么都不是,不过为人也正如小雨所说的那样,嚣张跋扈,基本上除了好事不做外,其他什么事都敢做,人品不是一般的坏,之前上龙家提过亲,不过被龙老爷子婉拒了,倒是小雨的父母对他印象不错,有意撮合他们,所以他就一直缠着小雨不放。”
“哦!原来如此。”听了王正国的解释,刘凡心里就有底了,只是很平静地回答道。
这边龙烟雨见杨臣俊居然拿刘凡来说事,脸上先是一红,随即又恼怒地说道:“我喜欢谁不用你来管,虽然我们两家是世交,但那已经是好几代前的事了,你说我什么,看在杨伯父的面子上,我不会跟你计较,但请你不要无故牵扯到我的朋友身上,哼!”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就恼羞成怒了吗?你说这个乡巴佬儿那点比我好,要钱没钱穷鬼一个,要权没权注定苦鄙一生,为什么你要选他,啊!”杨臣俊扭曲着脸,鄙视地冷笑道,眼中那浓浓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如果说杨臣俊之前的话刘凡不放在心里,那么这一句就是彻底的打脸了,真是屎可忍尿不可忍,于是刘凡上前一步挡在了龙烟雨面前,冷笑道:“我说姐们,女孩子不是这么泡的,如果想去追到妞,麻烦你先去泰国将男子气概整回来再说。”
“你个乡巴佬儿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去泰国啊,说清楚点。”突然间听到刘凡的话,杨臣俊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他下意识的认为这不是什么好话,所以很是凶悍地叫嚣道,说完话还不忘用兰花指指向刘凡。
面对杨臣俊的叫嚣,非但不生气,反而不以为意地冷笑道:“泰国不仅变性手术一流,而却还能将人妖恢复原形,所以我才让你泡妞前先去那边先做个复原手术啊。”
“扑哧…”原本对刘凡突然横插进来有些茫然不解的龙烟雨,听到他的回答,就忍不住俏笑起来。
“你你你…你妈.的乡巴佬儿竟敢说我是人.妖,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要不把你玩死,我就不信杨。”刘凡的话一出口,差点没把杨臣俊气得吐血,只是一时词穷“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也只能撩下狠话来。
“好啊,你等着你来,不过我最讨厌别人拿我的家人来说事,所以今天……”刘凡的话还没说完,随手就是一巴掌向杨臣俊甩了过去,众人只听到“啪”的一声,就见杨臣俊的整个人如同被拍飞的苍蝇一样,嗖的一下飞了出去,随即飞出十几米后“嘭”的一声重重的跌落在地。
而此时的杨臣俊全身就如同散架了一般,软绵绵地滩倒在地,脑中还不停的嗡嗡作响,不过却没有受伤,刘凡这一击看上去很有力道,不过是他用了巧劲,只是将杨臣俊轰飞,让他丢一下脸面罢了。
“啊!”龙烟雨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足无措地尖叫起来,而王正国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会还瞪大着双眼,大张着嘴巴,也被这一变故惊呆了,他之前也听龙烟雨讲过刘凡的实力很强,但没有亲眼见过,没有一个直观的识知,所以不觉得有多厉害,可刘凡刚才那一出手,他完全就没有看清楚,只感到刘凡身形一闪,就见到杨臣俊横飞出去,这才知道什么叫差距。
这边刘凡拍飞杨臣俊后,一步步上前不屑地说道:“如果下次再侮辱我的家人,那就不是这么轻了,哼!”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我要你全家死绝,我要跟你决斗,用男人的方式,如果你输了,从此离烟雨远点,怎么样?”刚才被刘凡一招拍飞,但杨臣俊不会认为这是实力的体现,反而认为这是刘凡偷袭的结果,以他的想法,刘凡不到二十岁,就算从娘胎里修炼武功也高不到那里去,所以又自作聪明地提出了决斗。
刘凡一听这话不怒反笑道:“哈哈,你确定真要这样,决斗可以,不过我想声明一点,我跟龙烟雨算是第二次见面,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管,但别牵扯到我,你……明白?”
“哼!你少说这些废话。”此时的杨臣俊已经被怒火蒙蔽了心智,那里还会听刘凡说什么话啊,对着刘凡就是一声冷哼。
而此时站在身后的龙烟雨倒是听到了刘凡的话,只是觉得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难过,紧接着又是气愤起来,心里还不停地腹议着刘凡:哼,死流氓,臭流氓,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现在倒不认帐了,简直太可恶了,以后别范在姐们手里,不然有你好看。龙烟雨一边想着,还一边幻想着刘凡在她脚下被虐得很惨的情境。
汗,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如果刘凡知道龙烟雨现在yy的对像就是他,而且还是这么邪恶的想法,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会不会暴起,一个剑气将她削了呢。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能成为我的对手,你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杨臣俊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你不屑地对刘凡说道。
“先生,杨臣俊虽然是新进龙组成员,但怎么说也是国家机要人员,再加上其背后的杨家也不好惹,所以还请您手下留情。”现在的王正国的实力已是地阶巅峰,差一步就能进入先天,可就是这样他也无法看清刘凡的身手,那就更恍若杨臣俊了,是以还是提醒的说道,这话并不是在担心刘凡,而是怕杨臣俊有个什么好歹,他不好向杨家交代,况且这一次是来招揽刘凡的,若果关系闹疆了,恐怕此次的任务也完成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王正国你少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别挡着老子的道,要不然回去后要你好看。”杨臣俊对于王正国的好意非但不感激,反而喝斥起王正国来了。
“你……”这话直接就把王正国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心中暗恨,好心当驴肝肺,既然你想死,那我王某人也不管了,随即收起心来站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起戏来。
就在这时龙烟雨也发现了不对,从yy中清醒过来,走上前拦着杨臣俊,大声的喊道:“杨臣俊,你不难这样,你难道忘了我们此来的任务吗?你这是违犯纪律的,是要被开除的,而且你也打不过刘凡,你不要去自取其辱。”不过情急之下话刚一说出口,她就知道要遭了,她太了解杨臣俊了,心高气傲,而且极其自负。
果不其然,杨臣俊一听龙烟雨的话,情绪就变得狂暴起来了,他一向自诩年轻一辈第一人,完全不将其他同辈的武者放在眼中,就是一些实力稍差的前辈也是一样不屑,突然间有人跟他说自己打不过一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人,而说这话的还是自己喜欢的人,这如何能不让他发狂。
此时的杨臣俊已失去理智,双眼通红的吼道:“龙烟雨,你给我滚开,今天我一定要跟他一决生死,你别拦着我,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话音刚落,杨臣俊手用力一拨,就将挡在身前的龙烟雨甩了开来。
而龙烟雨也被这么一拨,弄得狼狈几欲倒地,虽然她是一名异能者,但身体素质只比普通人好一点,那里经受得起杨臣俊地阶中期实力的一拨,幸好刘凡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你没事吧?”美人在怀,而刘凡却是临危不乱,很是温柔地问道,若是此时柳下惠在的话也不得不佩服刘凡的定力。
龙烟雨此时惊疑未定,她怎么也没想到杨臣俊会对她动粗,等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刘凡的怀里,而后者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很纯净很深邃,让她不由得心跳加快,如同十五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的,俏脸也不由自主地涨红起来,再听他那富有魔力般沧桑地嗓音,心中更是沉醉不愿醒,一切都是那么的如梦如幻。
不过没过多久,龙烟雨就发现在异样,似乎感觉自己的酥胸正被一只大手紧握着,于是她想都不想就一巴掌向刘凡脸上拍了过去,但听得“啪”地一声打在了刘凡的脸上,而后者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地,正待问个究竟时,手刚一动却顿感入手握住一方柔软之处。
却原来刘凡在看到她倒下时,下意识的想去抱住,却没想到一时不注意,就将手覆盖到了人家女孩子的小乳鸽上,而他却浑然不自知,不过此时方知自己这一巴掌挨得不冤。
“流氓!”其实龙烟雨在扇出这一巴掌后她就后悔了,她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刘凡并不是有意的,只是此时腹水难收,也只能如此,却没想到刘凡得寸进尺,居然,居然将她保留了二十几年的小乳鸽给欺负了,这让她一时感到羞怯难当,却又无法发作,只能恨恨地说暗骂刘凡。
这时已经意识到自已错误的刘凡,也只能尴尬地松开紧抱龙烟雨的双手,抬头往着天,讪讪地说道:“那个,那什么,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嘿嘿。”这时刘凡就有些词穷了,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倒是龙烟雨若无其事地说道:“没,没事,你也只是想扶住我而已。”这话说得倒是挺大方的,只是两眼躲躲闪闪地不敢与刘凡正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不过她现在心里又是另一种想法: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摸到,至于这么害羞嘛。
且不说两人如何眉目传情,却说杨臣俊眼看两人在那里眉来眼去的,完全就当他的透明的,这是赤果果的无视,于是声嘶力竭地怒吼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有完没完啊,等老子废了姓刘的,你们到医院亲热吧,吼。”说完也不打招呼打向刘凡攻了过去。
而刘凡耳边一听身后有一股劲风袭来,怕伤到龙烟雨,再次将她揽在怀里,身形一闪就退到了二十多米外,随即将怀中人放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如疯狗般发狂的杨臣俊,一声冷哼道:“哼!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吗,居然搞偷袭,今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我,好,很好,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牛奶是从牛身上挤的。”汗……冒似这斯这前也偷袭过别人,现在倒是正气凛然地数落起别人来人,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啊!
刚刚含怒偷袭没能建功,却遭刘凡奚落,杨臣俊不怒反喜,傲娇地说道:“好好好,哈哈,一个乡巴佬儿竟敢大言不惭地想教训本少爷,看掌。”
话刚说完,杨臣俊运起全身功力,再次向刘凡攻击而去,但见他双掌慢慢的由红色变成了淡紫色,到最后双臂都是紫气环绕,这便是地阶武者的标志之一真气护体,当然杨臣俊现在还只是地阶中期的实力,所以只能够将真气灌注到双手,如果能够练到地阶巅峰就能真气护卫全身。
“这……这难道就是华山派的镇派宝典——紫霞神功!”王正国也算是见多识广,对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所了解,杨臣俊招式刚一出,他说不由得惊呼道,显然也知道这‘紫霞神功’的威名不凡。
“紫霞神功第三式——霞光无边。”只听得杨臣俊一声大吼,但见一片紫色的光芒向刘凡笼罩而去。
而刘凡却像没事人一样不屑的看着杨臣俊,如同看耍猴一般,他一眼就看出这一招漏洞百出,这满天霞光只不过是迷惑人的虚影,又那里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只听他淡淡地说道:“华而不实,虚有其表。”话音一落,他的身形也动了起来,只见到流光一闪,仅凭肉身力量,起脚一个侧踢,击中杨臣俊的胸口,就听得“嘭”的一声,原本笼罩在他周身的紫色光影也随着消散得无影无踪。
随后又听得“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再则便是“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杨臣俊就感觉如腾云驾雾般倒飞而去,直飞至十几米才“嘭”地一身与地面做了亲蜜接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另外两人看得目瞪口呆,龙烟雨还好点,之前她已看到过刘凡展现的实力与这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所以震撼就没那么强烈,但还是吓得不轻,可王正国就不同了,虽然之前看到刘凡一招拍飞了杨臣俊,但那次是偷袭,是以在他心里不算什么,可这一次却是在对方施展全力,却被刘凡一招轻描淡写地击飞出去,而且看似他完全没有用到内力,这才是他所震惊不已的,一个人仅凭肉身力量就能将一名地阶中期的高手一招击败,若非亲眼所见,他还真以为这是在拍戏呢。
“我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呢,原来也不过是个一招货,就这实力也敢出来显摆,哼,以后没本事就别出来丢人显眼,真是没死过。”这会刘凡倒是装起大尾巴狼来了,很是不屑地鄙视起杨臣俊来了,他也不想想自己可是仙人,那是凡人能比,这地球上能打得过他的有几个。
虽然龙烟雨不喜欢杨臣俊,但是两家毕竟是世交,不能做得太过份,这时见他的惨状,心有不忍,于是埋怨地说道:“你就不能出手轻点嘛,明知道自己实力那么强,小小的教训一下他不就完了,现在倒好,直接把人打成重伤昏迷,你叫我怎么跟杨伯父交代啊。”
龙烟雨的话让刘凡听得直翻白眼,随即没好气的说道:“切!你又不是没看到这小子一出手就是用尽全力,好像跟我有杀父之仇似的,要不是我还有几斤蛮力,说不定躺下的就是我了,我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
刘凡这话说得跟喝水一样轻巧,而一旁的王正国却被他雷得不轻,如果神阶也算是只有几斤蛮力,那他这个连天阶都没过到的算什么,这不得不说是王正国被打击得无言以对了。
“那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你到是干脆,可我回去没法向他家人交代,你说现在怎么办。”龙烟雨幽怨地白了刘凡一眼,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家伙的纠缠了。
“还能怎么办啊,凉拌呗,不过我建议你给他叫个救护车,估计在医院躺个一年半载又能活蹦乱跳了,我下手还是知轻重的,我可不想背负一个某杀国家机要人员的罪名。”刘凡直接无视龙烟雨幽怨的眼神,悠悠地说道。
两人说话间,就已来到倒地不起的杨臣俊跟前,只见他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要不是龙烟雨探知还有气息,还以为是个死人呢,身上有衣服已是好几处破损,嘴角还不时地冒出鲜血来,胸前还留着一个大脚印,只是整个胸腔已经塌陷上去了。
“你……你能不能先把他救醒过来再说。”看到杨臣俊这个惨状,龙烟雨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开口向刘凡恳求地说道。
“喂,喂,我说你这女人有没有搞错啊,刚刚可是他挑衅在先,又视我如仇敌,你现在居然让我给他治伤,是不是太过份了。”之前听龙烟雨说杨臣俊的人品极坏,简直是无恶不作,这样的人他是不会去救治的,这有为他的原则,所以很不满地说道。
龙烟雨之前调查过刘凡,知道他医术高明,而有很有原则性,帮人看病有三不治之说,而恰恰杨臣俊就在他的三不治之内,所以她又硬着头皮嗔怒地说道:“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救一下他吗?只是让他清醒过来就好,又不是让你完全治好他,哼!”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听你的呀,反倒是我还救过你呢,难道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刘凡是打定主意不出手救治杨臣俊了,所以又将话反驳了回去。
“你……”刚听刘凡的话,龙烟雨不觉有些气结,不过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竟然向刘凡撒娇地说道:“我知道你救人是有原则的,但是你就不能为了我破例那么一次嘛,再说了我的……我的那个,那个都让你摸过两次了,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这话倒是完整地说出来了,不过涉及到一个女孩子的私秘之处,她就显得有些忸怩了,话说起来都有点支支呜呜地。
对于两次的袭胸,刘凡都是刻意去回避,但是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这回他再也不能推托了,于是只好无奈地耸耸肩说道:“好吧,这回算你赢了,你说怎么做就怎么样吧,不过以后可别再提这事了啊,你知道的,那只是个意外。”
刘凡说完话也不等龙烟与回应,就自顾自地蹲下身,用手指在臣俊的胸前点了几处穴道,不一会就见他悠悠地醒过来。
“咳咳,这……这是哪啊,呕,噗。”杨臣俊话刚一出口,就感觉喉咙一甜,脖子一仰,随即喷出了一大口血来,直接就将身上的衬衫染成了血红色。
“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还吐那么多血啊。”这血一喷不要紧,倒是把龙烟雨给吓坏了,慌忙地责问刘凡道。
“没事,死不了,他是内劲集结于胸,而无法散去,刚刚我只是用点穴法将他体内的淤血扩散开来,所以他一张嘴就会这样喽,没什么大不了的,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刘凡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呼!吓我一大跳。”听了刘凡的解释,龙烟雨这才放下心来,说完话还不忘拍了拍胸口。
“啊,舒服多了。”这时杨臣俊倒是缓过气来了,不过随后他又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一招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于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爬了几米,紧张又害怕地说道:“你你……你别过来,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啊。”显然是之前刘凡留给他的阴影太重了,本以为势在必得的绝招能一举重伤他的,却没想到自己眼前一花,就感觉胸口如千斤重压一般轰然而来,压得他一时间无法呼吸,昏迷了过去,所以再次见到刘凡就显得很是惧怕。
刘凡一见他这样怂样,连话都懒得跟他说,起身就往回走了,倒是龙烟雨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一会儿就有救护车来送你去医院治疗,我想已过这次后,你应该会有所收获,至少别像之前那样嚣张。”
话一说完,龙烟雨也就不再理会他,径直地往前追上刘凡,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杨臣俊,不过众人却没发现在龙烟雨走后,他的脸就阴沉下来了,而且心中更是暗暗发誓:哼,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婊子在老子面前承欢跨下,一定要整得姓刘的生不如死,哇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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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却说杨臣俊被刘凡一招击败后,没多久就被救护车送走了,由于他也是龙组成员,是以王正国也跟随救护车到医院做起了陪护,现场只留下了龙烟雨与刘凡两人。
由于之前的事闹得有些不愉快,所以场面气氛有些尴尬,不过龙烟雨此次是带任务而来,是以率先开口道:“现在我们去那里?要不……我们找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谈谈。”
“嗯!我没意见。”刘凡也觉得两人就这样站在马路上有点那个了点,是以也就同意龙烟雨的提议。
“那就走吧,上我的车。”说刚说完龙烟雨便一马当先往不远处的黑色奥迪车走去,而刘凡也是不紧不忙的跟随其后。
两人上车后,龙烟雨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刘凡,沪海我不是很熟悉,不知道要去那里,你有什么好去处没有,安静一点的就行。”
“呃!”确切地说,刘凡是被龙烟雨这么一问雷得不轻,一时间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只能瞪着眼盯着她却无语,你说要带人走却不知道去那里,这真的有够迷糊的,“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嘛,人家这才是第二次来沪海,不认识路很正常的耶。”显然龙烟雨也受不了刘凡那炙热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嘟着嘴说道。
“好吧,算我怕了你了,就去前面的凤海大酒店吧。”刘凡一手拍着额头,苦笑道。其实刘凡也才来沪海半个多月,知道的地方不比龙烟雨多多少,也就去过两次凤海大酒店,所以他也懒得去别的地方,再说那里比较近不是。
没过十几分钟,龙烟雨在刘凡的指引下就开车来到了凤海大酒店,随后两人下车进了酒店。
一进门就见大厅冷冷清清的,只有小猫三两只,而且大厅里还有不少桌椅都是翻倒在地,墙上的装饰也都东倒西歪,惨败不堪,显然是之前有人来闹过事,或者是发生冲突什么的。
眼前的这一切让刘凡看到直皱眉头,沉着脸继续往里走,就见到拐角处朱光明正捂着脸,一脸愁容地指挥着人员清理着一片狼藉的大厅,由于之前朱光明还帮过刘凡,所以他很好奇地上前问道:“朱经理,这是怎么回来啊,难道有人来这里捣乱?”
“噢,嘶,原来是刘先生,不好意思,你看我这……实在是抱歉,刚刚没注意到您,您别介意,至于这些只是小事,不值一提,但不知您这次是来吃饭的,还是……”朱光明一听被后有人在喊他,一回头见是刘凡,连忙上前,手捂着脸忍着痛,很是客气地说道。之前他可是看到过这位爷暴打赵七斤的事,那叫一个凶猛,再加上打了外宾还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本身就说明刘凡有大背景,这样的人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打工仔能得罪的。
刘凡显然也看出朱光明不愿意多说什么,知道人家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刨根问底,于是淡淡地说道:“嗯,朱经理,你这还有包间吗?给我来一个安静点的。”
朱光明看看刘凡身后的龙烟雨,顿时眼前一亮,只是他可是知道刘凡的武力值超高,他可不想感受那腾云驾雾的感觉,于是收回眼一脸苦笑地说道:“包箱有是有,只是您看我这都这样了,还能招待客人吗?要不,您换个地儿吧。”
“你只要安排个好一点的包间,再上几个招牌菜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这样说,你明白?”刘凡也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是以又继续说道,明眼人一看这大厅的惨状,肯定是不敢停留调头就走,那还敢在这里吃饭啊,但这些对于刘凡来说,那都浮云。
“这……好吧,那请两位这边跟我来。”朱光明话语间有些犹豫,不过打开门做生意没有把顾客往外推的道理,于是只能无奈地领着两人上了二楼包间。
进了包间,两人坐定,又点了几个招牌菜,随后朱光明也就抽身忙碌去了。
没过多久菜就已经上齐,看来这酒店的工作效率还是挺高的,刘凡与龙烟雨同时叹道,不过两人没想到的是,因为今天酒店出了事,没有几个客人关顾,厨房的厨师都闲着呢,是以效率才会如此高。
两人等菜上来就没有再说话,场面又恢复了之前的尴尬,刘凡是懵头大吃,而且吃得是津津有味,仿佛好久没有吃过饭的饿死鬼投胎一样,没几下就消灭了一盘酱肉。
而龙烟雨则是心不在焉地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食物,但却啖之无味,食如嚼蜡,此时她心里焦急,不知如何开口,不过心里倒是不知将刘凡非议了几次:哼!死流氓,臭流氓,真是饿死鬼,难道姑奶奶不比那些食物有魅力,真是气死人了。
很快地刘凡也吃得差不多了,抬头却见龙烟雨正在咬牙切齿地盯着筷子夹着的一颗牛肉丸子,而且看上去好像跟那丸子有仇似的,拿筷子的手还不停的抖动着,像是非把牛肉丸子夹爆不可。
不过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牛肉丸子也不例外,许是龙烟雨将丸子夹得太紧,结果包含在里面的汤汁“咻”地一下飞溅而起,直接射到了龙烟雨的脸上,只听到她“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回过神来却见刘凡正好整以暇如看好戏一样的看着她,于是又恶狠狠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这一发现倒是让刘凡觉得龙烟雨现在的样子还是蛮可爱,是以拿起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开玩笑地说道:“喏,先擦擦脸吧,呵呵,刚刚那丸子跟你有仇?不然你那么恨它做什么。”
“哼,要你管!”龙烟雨耍小性般恨恨地说道,随即一把抄过刘凡递过来的纸巾,今天非但还没有完成任务,反而是丢了丑,这让她心中有些懊恼,这臭流氓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怎么什么事一碰到他就诸事不顺呢。
对于龙烟雨耍大小姐脾气,刘凡也不以为意,不过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直接了当地说道:“好了,龙大小姐,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说说你今天的来意吧,你可不要跟我说只是想感谢我的救命之恩而请我吃饭哦。”
听刘凡这么一说,龙烟雨倒是松了口气,,这样倒省得她多费唇舌,也不再耍性子,毕竟任务为重,是以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严肃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废话,我现在代表龙组正式对你发出征招令,不知你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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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一家祖孙三口人的到来倒是让刘凡多少有点意外,尤其是三个言语中透露出的那种亲昵无间而又不作做的人伦亲情,更是引得刘凡侧目不已,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没有一些磕磕碰碰的小矛盾,可眼前这一家却是让人无法忽视,不过这其中最窝囊的可能就是萧伯伦了,萧育恒是他老子,就是骂他了,他也只能受着,萧淑颜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自然是宠着,所以左右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主,只好自个受委屈了。网 (本章节由小说网网友上传 )
“来来来,萧叔叔,相请不如‘偶遇’,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吃饭吧,正好我们这才刚喝了口汤,就不用再换席了。”朱雨晴看着两面受气的第四百九十一章你想当我后爹?(上)(求鲜花)萧伯伦,顿时掩面而笑,随后又招呼起这萧家三人落坐,不过朱雨晴说话的语气里却是将“偶遇”两字的语调咬特重,而且说话间更是白了萧伯伦一眼。
其实早在朱雨晴进门时,便有店里的伙计通知萧育恒了,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心思,他这个当爹的又那里会不知道,因此早早地就打电话通知了萧伯伦,这才有了这场“巧遇”,朱雨晴心里明镜似的。
其实萧家只是小富之家,完全不能与朱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提并论,不过萧育恒以前是当兵的,手底下功夫不俗,后来成了朱鸿鸣的警卫员一直做到退休,而朱雨晴与萧伯伦两人是在同一个大园子里长大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人渐渐长大,萧伯伦也对善良貌美的朱雨晴所倾倒,但是由于那时门户之见厚重,萧伯伦只得将这份情愫掩埋心底。
后来朱雨晴响应国家号召去了临杭下乡做知青,从此两人也失去了联系,直到朱雨晴回到京城后才再次相遇,而由于两家的关系,萧家人也得知了朱雨晴第四百九十一章你想当我后爹?(上)(求鲜花)被人始乱终弃,刚好那时萧伯伦的妻子也因为生萧淑颜难产而死不久,因此潜藏在萧伯伦内心的爱慕之情也爆发了出来,遂不久后,他便开始追求朱雨晴,而且是风雨无阻,只不过那时的朱雨晴哀莫大于心死,因此决然的拒绝了他的追求,但是萧伯伦却不以为意,依然是痴心不改,二十年如一日地等待着朱雨晴。
“那行,晴丫头,你好久没有陪老头子我吃吃饭了,今天正好。(。。)”朱雨晴是萧育恒从小看着长大的,彼此都很熟悉,他自然也不会拘束,顺手拉开一张椅子就想坐下,可回头一看自己儿子还傻傻地站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接着恨铁不成钢般大声喊道:“你小子想什么呢,跟个木头似的,不会招呼人还是怎么滴,怎么不知道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一个笨儿子呢。”
“哦!哦!坐坐……大家想吃什么尽管点上。”萧伯伦木讷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说着话,可貌似他这话有点牛头不对马嘴,这桌上明明摆满了八菜一汤,他居然还要让人点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店里服务生呢,真不枉费的萧育恒竭力为他创造机会,就他这样也难怪追了几十年都没有将朱雨晴追到手,还真不是一般的木头,恐怕就是朽木也比他好雕琢啊。
“我……”此时的萧育恒都有点想打人的冲动了,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儿了秉性敦厚,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木头人,最后只得叹口气道:“唉!你这小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扑哧……”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刘凡实在是憋不住了,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差点没将刚喝到嘴里的汤给喷出来,不过他这一笑,倒是引来了众人的瞩目,萧家祖孙三人六只眼睛,目光唰的一下子都集中在了刘凡的身上,倒是令他有些愕然,随即面色一整又恢复过来,接着淡然地说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刚刚被汤水呛着了,难道……这也不行?”
刘凡只是礼貌性的辩解一下,虽然他尽量地保持无辜的状态,只不过这个理由貌似有点牵强,而这时萧家祖孙三人也开始注意起刘凡来,无论从气度还是相貌而言,刘凡都是上上之选,可以说是一表人材,但是萧家三人却不认识刘凡,所以也就不知道怎么回答刘凡的话,而是纷纷将目光投射到朱雨晴身上,其实以刘凡这样的人中之龙,无论到那里都无法被人忽视,只不过现在萧家三人的注意力都在朱雨晴身上,再加上不认识刘凡,因此暂时性地忽略了他。
另一边的朱雨晴看到三人投来的目光,也是会心一笑,紧接着单手指向刘凡,向三人介绍道:“瞧我这记性,都忘了跟你们介绍了,这是我儿子刘凡……小凡呐,这是萧爷爷,当年是老爷子的警卫员,也是从小看着妈妈长大的长辈,这是萧伯伦,妈妈的发小好友,这是萧淑颜,是妈妈的干女儿,也是你的干妹妹。”
朱雨晴一一为刘凡介绍朱家三人,刘凡这才起身热情地向三人打招呼道:“你们好,我是刘凡,很高兴认识你们。”说话间,刘凡倒是对萧伯伦多看了几眼,萧伯伦刚才的表现刘凡自然是看在眼里,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情场初哥了,那里还会看不出他对自己母亲有意啊,这也就难怪刘凡会多看他几眼了,说不准那天这家伙就成了自己的后爹了。
“哦!原来你就是前段时间小晴丫头刚刚找回来的儿子啊,难怪长得这么俊,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萧育恒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前段时间朱家高调宣布刘凡认祖归宗,这在京城上层圈子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萧育恒是朱鸿鸣的警卫员,与老爷子的关系莫逆,这个的消息他自然也有所耳闻,只不过他并没有见到过刘凡而已,如今真人面前自然免不了夸耀几句。
“那里那里,萧爷爷,您这是谬赞了,我还不一样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的人而已。”刘凡闻言两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逗得场上三女一阵娇笑,不过萧伯伦却出状况了。
“额……你……你好,真没想到小凡你都这么大了,呵呵……以后有空常来叔叔家玩啊。”朱雨晴的这翻介绍,在萧伯伦内心犹如波涛万顷一般汹涌而袭,顿时让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就连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他对朱雨晴有意,这早已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了,现在人家多了个儿子,那就相当于他要面临的困难又增加了几分,君不见多少寡母欲改嫁,而子女重重阻挠,这样的老套桥段连续剧不知道用了多少回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落到他萧伯伦的头上了,因此一时之间也将他弄得不知所措。
此时萧伯伦有些心乱如麻,可身为女儿的萧淑颜却是没有感同身受,反而越过朱雨晴身边向刘凡走来,紧接着大大咧咧地冲刘凡说道:“哦!我知道你,干妈十几年来一直挂念的就是你啊,看起来还是人模人样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京城那些浮夸了弟一样草包一个。”
“额……”刘凡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温存可爱的邻家小妹妹居然这么虎,一上来就对刘凡评头论足,什么叫人模人样,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好不!这让刘凡心中腹诽不已,同时下意识地抹了抹鼻尖,却并没有出言反驳,一个小丫头而已,刘凡堂堂一个大仙人又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呢,不过刘凡不开口,并不代表别人不说话。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此时的萧伯伦就是这样的想法,自己女儿对刘凡无礼,当爹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况且自己心里还惦记人家的老妈,要是这时得罪了刘凡,那以后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因此萧伯伦一时怒气冲脑,几步上前就对女儿大吼道:“颜颜,你怎么跟哥哥说的呢,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对人要有礼貌,别以为有爷爷护着你,我就不敢教训你,赶紧给哥哥道歉,不然……”
萧伯伦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淑颜却是一个闪身,急忙躲进了朱雨晴的身后,接着冲萧伯伦轻轻地吐了吐舌头,随后抢话道:“不然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怕你,爷爷现在老了,收拾不了你,可我还有干妈呢。”说着,萧淑颜又摇了摇朱雨晴的臂膀,撒娇般说道:“干妈,你看我爸好凶啊,我今晚不回家睡了,我去你家好不好?”
萧淑颜一翻动作下了,萧伯伦傻眼了,平时女儿在家有萧老爷子宠着,出门了又是朱雨晴疼着,这才养成了女儿没大没小的个性,他一个当父亲的却连一点管教权利都没有,这让他情何以堪呐。
“萧叔叔,你也别动气嘛,淑颜妹妹也是年纪小,正是调皮好动的年龄,刚才她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你就别那么认真了。”这时刘凡出面当和事佬,三言两语间倒是让萧伯伦的情绪缓和了下来,面色也不再那么怒气勃然,而站于身后的萧育恒则于刘凡的做法赞同不已,笑呵呵地捋须点头,好似对刘凡很满意的样子。
“唉!我这女儿都让他爷爷还有你妈妈给惯坏了,倒是让小凡见笑。”如今刘凡出面说项,萧伯伦也只好偃旗息鼓,几句哀叹中却流露出对女儿的溺爱,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个严父,不过改有的威严还是得有,于是萧伯伦又是板着脸冲女儿说道:“丫头,既然小凡替你说事,那我就放你一马,不过下不为例,听明白了吗?”
“切!每次总说这句话,老爸,你能不能有点新意啊,时代在进步,你要与时俱进才行,不然你就快被淘汰了,咯咯……”面对父亲的威严,萧淑颜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惧意,反而是笑吟吟地教训起萧伯伦来,就这点就够萧伯伦郁闷上好一阵子了,没法子,谁让人家有靠山呢,而且还是两座,同时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这才是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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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你想当我后爹?(中)(求鲜huā)
经萧家父女这么一闹,众人的关系也更加深了一层,萧淑颜的率性小脾气,还有萧伯伦无奈的苦笑,都是让众人忍俊不禁地欢笑起来,一时间倒是将场面的气氛整得热闹了不少,随后这一桌六人各坐其位,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萧育恒做的美味佳肴。网
俗话说得好,无酒不成宴,再加上眼前美食美色在前,怎能无酒助兴呢,于是萧伯伦提议道:“嗯!爹的厨艺又精进了不少,这道‘佛跳墙’的味道比之往昔更胜三分啊,不过如此美味佳肴岂能无酒。”一碗汤水下肚,给了萧伯伦无尽的回味,随即萧伯伦又向朱雨第四百九十二章你想当我后爹?(中)(求鲜花)晴询问道:“小晴,要不……来点酒吧?你看如何?”
在场这么多人,萧伯伦没有询问自己的老爹,也没有询问女儿,单单就问朱雨晴一个人,这是什么意思?那自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刘凡倒没什么,依然是面不改色,低调地吃着食物,恍若没有听到一般。
至于此时的朱雨晴手拿筷子夹着菜,却悬在半空中,尴尬得有点不知所措,而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刘凡那边瞟了一眼,眼他面色如常,旋即出言拒绝道:“还是不了吧,下午还要上班,这两天公司挺忙的,我怕一会喝多了误事!若是……若是你跟萧叔想喝的话,那你们就多喝点,我们女士就不用吧。”
“好吧,那你们就喝点饮料或者果汁吧。”萧伯伦很尊重朱雨晴的意见,见其不愿意,也就不再劝,不过这里可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存在,萧伯伦自然也不会冷落了,于是萧伯伦又向刘凡询问道:“小凡呐,你是男生,喝点酒应该没事吧?”
“问我吗?我是无所谓……”刘第四百九十二章你想当我后爹?(中)(求鲜花)凡一边夹着菜,另一边却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不是开玩笑吗,刘凡可是超越大罗金仙的存在,凡间的烈酒他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就是喝再多也没关系。
“我也要喝,我也要喝……”还没等萧伯伦回答刘凡的话,坐在朱雨晴身边的萧淑颜却是大吵着要喝酒,看她急切的眼神,好似对这酒很向往一样,估计她是年纪小,没有喝过,这才会这般热切。
女儿要喝酒,萧伯伦自然不会答应,于是板着个脸,低声喝斥道:“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啊,一会儿要是喝醉了,失了体面怎么办,还有女孩子就要懂得矜持,别一整天就知道疯玩,多跟你小凡哥哥学习一下,你看看人家才大你一岁,却比你懂事多了。()”
“切!不就是喝酒嘛,还分什么男女啊,老爸你这是在找借口。”萧淑颜对父亲的话根本就不在意,反而是大大地鄙视的一翻,转而又嘟嘟着小嘴,向萧育恒老爷子撒娇道:“爷爷,你就让人家喝一点嘛……在家里的时侯,你可不是这样子的,最……最多我以后再不拔你的胡子就是了。”
汗……大汗……瀑布汗……那有这样跟人讨价还价的,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嘛,什么叫最多不拔胡子啊,那要是不让她喝酒的话,她岂不是要将自己爷爷下台仅剩下不多的胡子拔光了,也无怪呼萧育恒听到孙女这话,心里直哆嗦了好几下,最后只好无奈地点头说道:“好吧,不过不能喝多,只准喝一杯,怎么样?”
“五杯行不行啊,一杯那里喝得过瘾啊。”这时萧淑颜撇过头来,冲着萧育恒伸出五指来,态度又很是坚决,不过她的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神彩,显然这是漫天要价,五杯高纯的白酒可就小半斤了,一般女孩子那里受得了啊,更别说萧淑颜一个平时滴酒不沾的女孩子了,她现在就等着自己老子落地还钱了。
“不行,只准一杯,就算你喊爷爷也没有用。”萧伯伦是什么人啊,那是萧淑颜的老子,所谓知女莫若父,女儿的那点小心思他又怎么可以看不出来,于是直截了当地否决了萧淑颜的“价码”。
“那……那要不四杯怎么样,老爹同志,我可是做出让步了哦,你可别得寸进尺。”萧淑颜佯装虎着个脸,眉梢一挑,言语间便是毫不掩饰的挑衅萧伯伦,然而令她失望的是,萧伯伦始终不为所动,甚至干脆捌过脸去,不再与女儿对视,现在他是想将沉默进行到底了。
“老萧同志,你看你儿子多不乖啊,尽然欺负你孙女,你也不管管他。”萧淑颜眼见父亲是铁了心不让自己多喝酒,便又故伎重演,来个曲线救国,直接就将萧育恒老爷子给搬了出来,这点倒是正中萧伯伦死穴,他是个孝子,自然要听从他老子的话,不过对女儿教导更是责无旁贷,所以萧伯伦不停地向萧老爷子使眼色,就是不想让父亲插手。
可是萧老爷子最疼爱这个唯一的孙女,见孙女央求自已,心下顿时一软,于是开口说道:“儿子啊,你就让颜颜喝吧,反正又不碍事,现在还是假期,她又不用上课,现在天气渐冷,喝点小酒暖暖身子也是不错的嘛,你看呢!”
“爹……你就这么宠着她吧,就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尽早得捅破天了,倒时我看你怎么帮她补祸。”萧老爷子一开口,萧伯伦便有些丧气了,转而将火气撒在了萧老爷子头上,不过萧伯伦这话也并不是危言耸听,现如今的九零后大多都是独身子女,在家里都被宠成小数点皇帝了,这样也就造成了很多孩子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局面,而且一个个都是自我为中心,别人稍微逆了她的意,便不乐意,这是一个极端的习惯,要不得的,因此萧伯伦这也是为女儿好,可惜萧淑颜年少不知愁情,又怎么能够体会到父亲的一翻良苦用心呢。
“呵呵……好好好,我不说,不说行了吧,我这就去把酒拿来。”萧育恒讪讪晒笑一声,随后起身又在刘凡的肩膀上拍了拍,随即说道:“小子,今天你可算是有口福了,一会儿让你见识一下老头子我的五十年极品窖藏。”说罢萧育恒也不等刘凡回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倒是萧育恒的一翻话让刘凡心里腹诽不已,神马五十年窖藏,还不是都是凡酒,哥连仙酒都喝过了,又怎么会对这凡酒感兴趣呢,不过刘凡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礼貌还是要有的。
萧育恒走了,但是剩下的萧家父女却依然僵持着,两人眼中寒光隐现,都有种大战一触即发的感觉了,只不过在刘凡看来这对父女却是在大眼瞪小眼,直看到刘凡愕然不已,倒是朱雨晴与陈玉佳两人早已见怪不怪了,依然是休闲地吃着菜。
“你真要让我出绝招?”就在这时,萧淑颜突然冷冷地开口说道。
“我是你爹,我不怕你……”萧伯伦眉头一挑,淡淡的回应一句”
“真不后悔?”萧淑颜陡然间眼中寒光凛然,气势更是高涨几分,当然只是几分而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绝不后悔!”这下子萧伯伦也禁不住面脸动容了,不过本着输阵不输人的原则,他还是决定硬到底,死扛着就是不松口。
这两父女的对话却是上刘凡很是无语,这什么跟什么啊,整得跟武林高手决斗一样,若是此时的场地换到紫禁城皇宫房顶的话,那感觉还真有点叶孤城跟西门吹雪大战紫禁之颠了。
“干妈……我告诉你哦,我爸爸他……”两人对视几秒钟后,萧淑颜一声清脆而已让人发蔫的话语响起,顿时让在座几人一阵愕然,尤其是萧伯伦,如果说萧育恒是萧伯伦的死穴的话,那么朱雨晴无疑就是对付他的必杀技,没法子谁让他苦苦追求人家十几年,用情至深呢,唉!世间痴情多者不知凡几,可偏偏他萧伯伦就是其中一个。
“别啊……”萧伯伦一见女儿扯开嗓子,顿时脸上躁得慌,此时他那里还不知道女儿想暴他的糗料啊,于是连忙阻止,不过末了却又不甘心道:“那最多只能三杯,多了没有,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成交!咯咯……”此时的萧淑颜就好似打了胜丈一样,高昴着头,雄赳赳,气昴昴地冲萧伯伦得意地笑了笑,不过她这个样子说是小狐狸更为贴切,而与之开成鲜明对比有萧伯伦却是垂头丧气的,完全被女儿吃得死死的,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窝囊啊,不过这对父女倒也是有趣得紧,不过接下来一个声音却又让他紧张得不行。
却见朱雨晴笑吟吟地询问道:“颜颜,你刚才想跟干妈说什么呢!你爸爸他怎么啦?”说着,朱雨晴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萧伯伦一眼,那知萧伯伦一心虚,对朱雨晴投射而来的目光畏惧如虎,眼神却是佯装若无其事地四下里茫无目的地乱瞄一通。
“扑哧……”而此时的陈玉佳却是掩面窃笑不已,她跟随朱雨晴也有好几年了,对于朱雨晴身边的亲朋好友自然多有了解,而萧伯伦的那点心思她也是早就看明白了,这点朱雨晴也是知道的,而她笑的则是萧伯伦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初哥一样,岂有不笑之理。
“没有啊!哦!我是想说我爸爸其实真的很好。”这时萧淑颜开始有点茫然,刚才只不过是想吓唬她老爸而已,现在她自然不是真的要将他爸爸的糗事暴出来,随即又是扑闪着纯真的大眼睛说道:“要是干妈能成为我的后妈,那就更好了,这样我就不会担心以后被后妈欺负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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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快速!ken wen。网 !更快速! !更快速!使用阅读器,!前面四人都作了自我介绍,唯独龙烟雨迟迟没有开口,原因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此时她正在纠结着,心里想着之前多次正面倒追刘凡无果,那么或许曲线救国会有意思不到的效果,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现场几人的目光都在向自己投注而来,她这才猛然醒悟过来,然而双腮却是没由来的一阵发烫,小心思却又开始百转千回(gcm
恰在这时朱雨晴笑盈盈地询问道:“咦?站在后面姑娘有点面善,你是……”
“哎呀!”恍惚间,龙烟雨听到朱雨晴的询问,不由自住地一声惊呼,但随即她又醒悟过来,于是怯生生地上前走两步,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晴阿姨,第497章羞涩的龙烟雨(求鲜花)您……您不认识我啦,我是龙家的龙烟雨,听我妈妈说,小时侯您还抱过我呢!”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雁芳的女儿——小雨丫头,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大姑娘了”朱雨晴一听龙烟雨的介绍,顿时明白过来,于是走上前不住地打量了龙烟雨几眼,旋即又眯着秀眸不住地点头,嘴里更是喃喃称赞道:“嗯!不错,不错,长得跟你妈妈一个挠印出来一般,难怪看着那么眼熟呢”
“小雨丫头,你妈妈现在好吗?我都有十来年没有跟她见面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忙些什么?”朱雨晴嘴里赞着龙烟雨,眼睛却是一刻不离龙烟雨身上,直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微微低着头,心里却是欢喜不已,这是意外之喜艾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的母亲竟然是自己母亲的年轻时的闺中密友本书首发
“嗯!晴阿姨你还是那么漂亮”龙烟雨小小地赞了一声,随即又说道:“我妈妈现在很好,就是工作太忙,我一个月也见不到她几次的,不过有时还会听她说第497章羞涩的龙烟雨(求鲜花)起你们年轻时的那些时光呢!”
世上那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赞美的,朱雨晴也不例外,不过她可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虽然心里喜滋滋的,但却还是谦逊地笑道:“呵呵……阿姨都老了,那里还漂亮呢,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说着,朱雨晴话语顿了一下,目视着天空,好似在缅怀过去的岁月,接着感慨地说道:“唉!你妈妈还是老样子,一工作起来就什么事都忘记了,那天找个时间跟你妈妈一起叙叙旧(”
“嗯!”龙烟雨闻言顿时心中一喜,随即重重地点头说道:“我想妈妈见到晴阿姨一定会很高兴的”
“呵呵……”朱雨晴笑了笑,却并没有回应龙烟雨的话,而是目光扫过其他四人一眼,接着说道:“大家都别站着艾进屋里坐吧,小凡现在正在吃早餐,你们这么早来,肯定还没有吃吧,要是不嫌弃的话,那就一起坐下来吃吧”
“不用了,伯母,我们都吃过了……”
“是艾伯母,您不用那么客气,等教官咱完早饭,我们再进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
“……”
几人一听到朱雨晴这翻邀请,都纷纷婉言推辞起来,倒不是不愿意,主要是刘凡没有开口,要知道刘凡在他们心目中可以超级强者,就连龙组龙头龙绝天这样的神级高手都自愧弗如,他们就更不敢放肆了
“那……那就先进来坐坐吧,想必小凡这会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朱雨晴见几人一再坚持不受,也就不再勉强,不过宾客上门礼数还是要的,便请几人进门坐坐,这倒是正合五人心意,于是在朱雨晴的陪同下,五人紧随其后步入房内
一进门刚好就是客厅,而此时刘凡却早已半掂着二郎腿半倚着沙发,一手端着茶壶正沏着茶,一见五人进来,只是冲他们笑了笑,也没什么动作,顺手一摆,笑着说道:“都来了,那就先坐会儿喝口茶吧!”
五人也是见到了刘凡,那里还敢有所怠慢,急急忙忙快走几步,一上前几人便不约而同地向刘凡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同时喊道:“报告总教官,龙组五人小组特来向您报道,请首长指示!”
“哟嗬?”刘凡一见五人的动作,心中不由暗乐,但是面上却没有表情出来,反而是笑吟吟地说道:“呵呵!大家都是年轻人,又都是老朋友了,军队里的那一套就别来了,别搞得那么严肃嘛!你说是不是艾雷鸣?”
“这个……”几人听到刘凡的话,顿时心中不由得一暖,他们可是知道对方是谁,刘凡无论从实力还是军衔都比几人高出一大截,虽然很年轻,但是武者的世界里那是强者为尊,对于刘凡他们是打从心里敬佩,因此几人听到刘凡的话,都犹豫了起来,五人中出了段狼没有与刘凡接触过之外,其他人可都对刘凡的性格知之甚详,所以也便释然了
“老大,这可是你说的艾俺就说你不是那种人,来的时侯他们还不行,一个劲地让我注意什么言谈举止,嘿嘿……”被刘凡点到名的雷鸣还没有开口回答,身后的彭和尚却是率先开了口,他就一没心没肺的憨货,长得五大三粗,说起话来更是瓮声瓮气的,不过却也是个直肠子,也不知道他当年在少林寺是怎么被赶出来的
“就是嘛,雷鸣艾你就是太死板了,得多跟和尚学学,有什么就说什么,别凡事都要整出个这么多道道来,你不累我看着都嫌烦呢”刘凡一裂嘴便开始附和彭和尚的话,三言两语便将雷鸣说得哑口无言
这雷鸣虽然傲气,但也不是脑子一根筋的憨货,自然听出刘凡话中的亲切感,也不矫情,大马金刀地便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倒是龙烟雨老实不客气地占据了刘凡身边的位置,其他人都知道她钟情于刘凡,自然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只不过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暧昧意味
“这才对嘛”刘凡看几人纷位落座,也是微微一笑,只不过对于身边热情的龙烟雨,脸上却是有些不自然,不过旋即刘凡却又招呼道:“来来来,你们先尝尝我这茶怎么样?”
“茶?”边上的龙烟雨一眼到“茶”这个字眼,立马两眼放光,不经意间便是一声惊呼,她可是知道刘凡手里有一种神奇的灵茶,她自己也是亲身体验过它的逆天功效,一听到茶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灵茶上去,随即更是急忙询问道:“凡……凡哥,这该不会是仙灵茶吧?”本书首发
“凡哥?”龙烟雨这一声称呼其他同行的五人还不觉得有什么,反而都好似没什么反应,倒是身为刘凡母亲的朱雨晴听出了这其中的玄外之意,因此不由自住地将目光看向了龙烟雨还有刘凡两人的脸上,儿子倒是没什么反应,但龙烟雨就不同了,她一见朱雨晴疑惑的目光,竟然禁不住俏脸一红,这可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做为过来人的朱雨晴那里还会不知道龙烟雨对自己儿子有意思呢,因此也是笑盈盈般,颇有深意地看了龙烟雨一眼,这更是让她羞涩难当,有种被人撞破秘密的感觉
“咳咳……”刘凡看着气氛有点诡异,便随意地轻咳两声,但这看在朱雨晴眼中却是别人深意,这算不算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呢,那又为什么要掩饰呢,俗话说:掩饰就是心虚,心虚那就是确有其事了,至于是什么事,那就不言而喻了
“呃……那个!妈艾你不是说要去上班吗?你看时间都快到了,你是不是……嗯嗯!”刘凡一见母亲脸上的表情,那里还不知道母亲想歪了,这让刘凡顿时头疼不已,也是下意思地想将母亲支开,貌似刘凡这借口倒也是合情合理,不过朱雨晴可不会这么想,儿子身边女孩子一个塞一个的漂亮,她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哦!对了,你不说我还真给忘记了呢,早上公司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那……你们就慢慢聊啊”朱雨晴秀手一拍脑门,这才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涅,只不过演技稍微假了一点罢了,说话间便是一顿,紧接着抄起小提包便往大门口走去,只不过临出门前她却又回头说道:“小凡呐,你好好招待你的朋友艾千万不可怠慢喽,尤其是小雨丫头哦!咯咯……”末了,朱雨晴更秀拳一握,给了龙烟雨一个努力加油的信息,顿时让龙烟雨欢喜不已,而后却又是忐忑不安地看了刘凡一眼
然而边上的刘凡却是白眼狂翻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母亲还有搞恶作剧的潜质,而当刘凡的目光扫向其他四人时,却见到其中三位男士的目光更加的暧昧了,尤其的彭和尚这个憨货更是傻兮兮地冲自己不停地挑眉头,刘凡那里还不知道这三人心里的龌龊想法呢,刘凡也是忍不住假装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彭和尚回应的却是一脸的晒笑,让刘凡心里的无力感油然而生,自己跟这憨货较什么劲艾这不是对牛弹琴嘛这是……
“嗯!呃……那个吧,我妈这人就是这样,有时有那么一点顽皮,对就是顽皮,你们别在意艾呵呵……”母亲的一句话,让刘凡犯难不已,便自己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旋即又调整一下心绪,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先不说这事了,你们几个先将这茶喝了再说,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间不多了,你们赶紧地,时间不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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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雷鸣四人看着茶几上香气袅袅的茶汤,都禁不住地犹豫起来,他们可不是龙烟雨,那里知道这仙如茶的妙用,不过虽然几个不明白刘凡为什么要让他们喝这茶,但是出于对刘凡的信任,以及对龙烟雨话中“仙灵茶”的好奇心驱使下,几人还是毫不迟疑地端起眼前的茶杯,几乎是同时一口将茶水吞入口中,惟有龙烟雨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之前有过一次体验,龙烟雨自然不会做那种暴殄天物的事情来。网 /
“啊……香,真香,就是这个味道,咯咯……”小尝一口茶水后,龙烟雨忍不住赞叹一声,不过她也感觉到这仙灵茶对自己而言,并没有第一次喝时的效果,但也是获益匪浅。
倒是其他四人首次品尝,效果很快就显现出来了,茶汤一入喉咙,其中蕴含的天地灵气瞬间散发到几人的四肢百骸,通身火热,就好似洗温泉一般的舒爽顺畅,几人体内无论是真气还是异能都在灵气的引导下,每个人的修为都势如破竹一般,噌噌往上长,其中尤以雷鸣,段狼最为明显,两人都是天阶强者,摄取了只有神级高手才能转化的灵气,体内能量一下子鼓荡起来,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气势也是不断地攀升,直追天阶巅峰强者。
而东方冰凝与彭和尚两人则是地阶巅峰强者,有了灵力之助,实力也是突飞猛进,不几时便已突破到天阶中后期,与龙烟雨实力相当,虽然龙烟雨之前也喝过一次仙灵茶,但那时的她才刚刚入进c级异能者,一下子突破到a级,现在又多了一份灵气,实力真追之前的雷鸣,也就是s级异能者,由于她是攻击性最强的火系异能,现在其实力也相当于古武者的天阶中后期。
半个小时后,五人从逐渐从入定中醒来,一醒来发现自己体内内力充盈,异能元素活跃鼓动,那里还不知道这回他们是捡大便宜了,同时也对刘凡仙灵茶的神奇感到无比的震惊,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龙烟雨,谁人能够想到一杯小小的茶水居然能让人轻易地突破境界,这简直就是逆天了,这无疑就是让他们重获新生一般,而作为仙灵茶的主人的刘凡无疑就是几人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本书首发
“老大,谢谢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大哥了,有什么事只要你支一声,我雷鸣万死不辞!”清醒过来的雷鸣体验到身体里面充满爆炸性的力量,顿时心里激动不已,一个箭步跨向刘凡前面,单膝跪地便对刘凡表忠心,雷鸣不是傻瓜,这世个没有白吃的午餐,从刚才亲身验证的仙灵茶来看,那是何等的珍贵,可刘凡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给他们,这是多大的一份人情,恐怕就是将雷鸣卖了也还不清啊,因此雷鸣也只能如此了。
不过雷鸣倒也不傻,一个能随随便便拿出仙灵茶这种逆天的东西赠人而面不改色的人,其家底会是多么丰厚啊,再加上之前雷鸣也从刘凡手里得到了一枚小培元丹,这又是一样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雷鸣甚至相信刘凡身上绝对不止这些,因此他的这翻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其他两位男士眼见雷鸣如此,两人也不是傻子,转念间就已明白了他的想法,也是纷纷效仿,冲着刘凡就是一跪,别看彭和尚跟段狼两人,一个憨厚老实,一个冷酷无情,但其实内里却是精明得很,能入龙组之人又有几个是笨蛋呢。
至于最后的东方冰凝看到三人的行动却有些不知所措,不是她看不出三人的意图,而是她身为女儿家,总不能也学着拜大哥啊,况且她心里对刘凡也不无想法,别看东方冰凝表面上冷若冰霜,但内心却还是个羞涩的女孩子,刘凡的身上无时无刻的散发着男性的魅力吸引着她,无论是刘凡的身份,地位,武力,还有品行,那一项无不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在武力一项更是达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都说美女爱英雄,这在这里无疑更加行得通,东方冰凝出身武林世家,从小习武,根骨奇佳,修炼起来更是一日千里,在同辈中也是佼佼者,自信在同辈中不下于他人,可是自从遇上了刘凡这个妖孽之后,她内心仅有的一点傲骄也被打击得荡然无存,除了景仰之外,有的只想更加努力的修炼,从而拉近与刘凡的差距,但经过这一次的龙组选拔之后,她才真正认识到刘凡的恐怖,从此也就失去了攀比之心,但刘凡却留给了她难以磨灭的印象,让她挥之不去,甚至于连做梦都有刘凡的身影。
正当东方冰凝陷入纠结的时侯,却听到刘凡朗声说道:“呵呵……你们三个别搞得那么严肃嘛,我都说了大家是朋友,是兄弟,更是战友,只要你们将从我来里所学的东西报效国家,那就是对我最后的报答了。”
“嗯!”三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同时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看到了对方目光中的异彩,而后又用更坚定的目光投同了刘凡,三人虽然表面同意了刘凡的话,但在心里却是早已将刘凡敬若神明,尤其是听到刘凡这翻大义凛然的话,那更是佩服不已。
至于东方冰凝却依然纠结,愣愣地站在原地,小嘴微微地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男人之间的兄弟情谊是那么的简单,真挚,但是男人与女人之间貌似不存在纯洁的友谊,这点也是历史验证过的了,就如同此时的龙烟雨一如既往地痴情着刘凡,因此东方冰凝也选择了沉默,不过她的内心却是翻腾不已,久久无法平静。
就在这个时侯,刘凡有面色却一改之前的温文尔雅,寒着脸甚是严肃地说道:“接下来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将是你们今后几天的训练场地,但这里是绝密要地,我不希望除了你们五人之外的任务人知道,记住,是任务人,包括你们的上级,父母亲人,另外我一会儿将要传授你们的功法,更是绝密中的绝密,绝对不得外传,有违者,不管你跑到天涯地角,我必将他挫骨扬灰,你们几个要牢记。”
“嘶……”刘凡一句话,顿时让其他五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同时又对接下来的传功更加期待,不过期待归期待,五人手下却也不慢,五人猛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接着毕恭毕敬地敬礼道:“明白,教官!”
“嗯!”刘凡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这是给几人先打个预防针,毕竟修真功法可不是一般的武学秘籍,修炼到深处更是能够排山倒海,呼风唤雨,这在地球上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若是落在心术不正之人手里,那很有可能引发一场浩劫,这不得不让刘凡慎之又慎。
“好了,现在你们闭上眼睛,全身心放松,接下来我带你们去了个地方,但是无论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的,更不许将之外传,再重伸一遍,是任何人哦!”这时刘凡面色也恢复了之前的和颜悦色,随即摆摆手说道。
“是,教官!”五人闻言,同时郑重地回应了刘凡一声,随后便按照刘凡的话闭上双眼,全身放松,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而看到这一幕的刘凡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大手一挥,一道金光从刘凡掌中脱体而出,瞬间将五人包裹住,而后金光又是一闪,但见屋内一阵光芒闪烁,瞬间又消失不见了,而下一刻屋内却是静悄悄得可怕,再看之下已是人去楼空,那里还有半个人影啊。
而就在这时,刘凡的河图洛书空间界内的某出原始森林里却是金光闪现,引得周围其中各种生物如临大敌,飞禽腾空鸟哀鸣,走兽乱惊吼,这是动物在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而这恰恰又是刘凡有意为之,在进入空间界之时,刘凡便已将身上庞大的龙威散发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驱赶周围的动物,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生物,而是受天地灵气滋养的妖兽,同时刘凡这也是为雷鸣五人创造一个安静的修炼环境,而光芒过后,却出显现了几道人影,却不是刘凡几人还会有谁呢。
“嗯!我们现在已经到达目的地,你们可以睁开双眼了,不过接下来所看到的一切,你们都不需要惊慌,一切有我在。”就在这时,雷鸣几人的耳中响起了刘凡的声音,几人闻言也都纷纷好奇地睁开双眼,一看之下饶是几人都有心里准备,却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盖因这一切太过玄幻了,而且也太过荒诞了,之前还在别墅里,而下一刻却出现在原始森林里面,这不禁让几人不由自住地用拳眼揉了揉眼睛,还都以为这是幻觉呢。
好大的一片森林,奇异怪状的走兽,庞大无比的飞禽,几人认识的物种少得可怜,不认识的那更是一个也叫不出名字来,还有那高耸入云宵的参天大树,硕大无比的树干恐怕几百人合抱也抱不拢啊,眼前这一切的一切让几人看得眼花缭乱,奇异的物种更是看得应接不暇,此时此刻几人才知道刘凡那句“不要惊慌”是什么意思了,眼前的这一切恐怕就是刘凡提醒的来源吧。
“哇!你们看那边那只大兔子,它居然会喷火耶,好可爱哦!”就在这时,从龙烟雨的口中发出一声萌叫,顿时将其他几人惊醒,众人这才寻声往去,恰好见到一只浑身雪白,脑袋上长着两个长长耳朵的妖兽,确实有点像是只兔子,不过貌似这“兔子”有点大,站立起来都有一人高了,此时它正在逃离中,却被前面另一只妖兽挡住去路,那“兔子”毫不犹豫地从口中喷射出了一团熊熊烈火,几乎是瞬间就将前方挡道的妖兽化为灰烬,这一幕顿时让雷鸣几人深深地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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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原本还一脸兴奋的龙烟雨,陡然间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再看其他四人的身子更是不由自住地打了个冷战,这丫的那里是兔子啊,分明就是巨型凶兽啊,倒是刘凡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网 若看搜索,
“老……老大,刚才那……那是什么怪物啊,怎……怎么还会喷火呀,我了勒个去的,那么多的一只野兽,一下子就成灰了,这也太……太变态了吧!”恰在这时,一向大大咧咧的彭和尚瞪大着虎眼,结结巴巴地向刘凡询问道,本来他的想法与龙烟雨也是差不多,跟本就没有想到那只貌似可爱的凶兽会有那么强横的武力,结果被赤果果地打击到了。
刘凡没有理会搞怪的彭和尚,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哦!那只不过是一只很普通的离火兽罢了,在这里算是最底等的妖兽了,也可以算得上‘可爱’的了。”
“可爱?”彭和尚闻言顿时脑袋当机,一下子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猛然间却又惊诧道:“我勒个去的,这还可爱?这丫的要是给我也来这么一下,估计我也得成渣渣了。”
“嗯!嗯!”其他几人也是附和着点了点头,然而内心却是心有余悸,还没等几人开口说话,彭和尚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眼前陌生而又令人恐惧的一森林,也是不由自住地缩了缩脖子,而后小心翼翼地再次询问道:“老大,说真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看着阴森恐怖得厉害啊,该不会就是你所说的地狱吧?”本书首发
其他几人一听彭和尚的问话,立马竖起耳朵倾听,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刘凡,显然很想从刘凡口中得到答案,而刘凡却是环视五人一眼,接着慢条斯理地回答道:“这里嘛……其实这里你们可以认为是一个异次元空间,或者可以称之为——亚魔界,而这一片森林就是亚魔界空间里的一个妖兽森林,刚才你们所看到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动物就是妖兽,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要下绝密令了吧?”
其实这里并不是什么亚魔界,更没有什么妖兽,那只不过是刘凡自个瞎遍乱忽悠的,这根本就是在河图洛书空间界内,那些动物是妖兽不假,不过却都是凶兽,相对于灵兽而言这些妖兽都很残暴,作事全凭兽性本能,也就是灵智低下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至于为什么要忽悠雷鸣五人,那是刘凡不想让他知道河图洛书的存在,虽说刘凡不怕别人觊觎手中灵宝,但老让人惦记着也不好。
“妖兽?亚魔界?”五人听到刘凡的话,顿时有些接受不了,内心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惊疑之余却又满是不相信地看着刘凡,好似想从他脸上看出异样来,但令五人失望的是,刘凡脸色始终淡然如水,甚至连眼神也没有出现波动。
“没错,这不是幻觉,更不是小说,而是真实出现在你们眼前的事情,不然你们以为什么地方能有这么多的物种,这么多神奇的妖兽呢。”刘凡对于五人此时内心的想法并不在意,稍微解释一下后,接着话锋一转,说道:“好了,你们也算是见多识广的龙组成员,世上奇异之事多如恒河沙数,你们又能知道多少呢,有个亚魔界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显然,刘凡是不想让几人知道得太多,因此也不顾五人此时的想法,转过身,面色一凛,再次严肃地说道:“接下来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属于绝对机密,你们懂?”
话语刚落,刘凡目光陡然变得冰冷无比,就好似九幽冥府一般的酷寒,眼神顺势微微扫过众人,顿时让其他五人感觉一阵窒息,身体更是犹如坠落万年冰窟,巨颤不已,此时几人才知道什么叫恐惧,那是一种来自死亡的威胁,而这样的感觉却只是来自于刘凡的一个眼神,但同时随着而来的却是又接下来特训的期待,或者说是对强大实力的渴望。
“明白!”几个猛然再次郑重地重申了一次,只不过说话的时侯气息有些紊乱,底气更是一泻千里,也难怪几人的表现会如此不给力,能在刘凡如此恐怖的目光下没有出丑已经是万幸了,那还敢言其他呀!
“嗯!”刘凡看到自己目的已达到,便收摄身上的气势,随即点点头满意地说道:“不知道你们可听说过修真之道?”
“修真?”几人一听之下顿时愣住了,并不是因为对“修真”这词陌生,相反的,做为一个年轻人,可以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信息化时代,网络小说层出不穷,没看过一两本仙侠小说的年轻人,还真是凹凸曼了,只不过如今刘凡这么说,却是让几人疑惑不解。
“我知道,我知道……”就在几人愣神间,没心没肺的彭和尚却是迫不及待地嚷嚷道:“修真是不是就是小说还有电视剧里面那些踩着一把飞剑,然后可以飞天遁地的人呢,嘿嘿!”
“呃……”其他人闻言骤然无语,这么简单的问题谁不知道啊,可他们却不认为刘凡这话只是开开玩笑,这才集体沉默了,也就只有彭和尚才会如此傻兮兮。
而刘凡却是笑了笑,说道:“呵呵!和尚这话没错,修真却实存在,只不过他们距离我们现在很遥远,你们都知道如今世俗界强者所掌握的能量无非两种,其一是真气,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古武内力,其二便是异能者特有的元素能量,但是……”刘凡话锋一转,扫了众人一眼后,接着说道:“这两种能量都是通过特殊的方式修炼而来,而其本源的能量却是天地灵气,这就是所谓万法同源,当古武者修炼到神级之后,就必须将体内的真元凝练成灵气,这是一种能量的升华,也是一个质的飞跃,同样的异能者到达三s级别也是一样的,殊途同归嘛,而天地灵气就是修真者道基的根本。”
“哇!还真有修真者存在啊,那……敢问教官,你是不是也算是修真者呢?”刘凡话刚说完,边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冷酷男人段狼却是发出了一声惊人的哇然声,从他口中可以听出,此时他内心是无比的震撼,一向冷酷而又沉默寡言的他都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
“呵呵!”这时刘凡回头看了段狼一眼,旋即却是神秘地笑道:“严格来说,我并不算是修真者,或者说已经脱离了修真者的范畴,至于是什么,那就要充分发挥你们的想象力了。”说罢,刘凡话音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今我所要传授给你们的就是一套修真法门,名曰:《五行灵诀》,这是一篇总纲,你们每个人按照各自的五行属性任选其一修炼。”
“彭和尚修炼的是少林寺的《金刚不坏神功》,五行属金,可修行《金灵诀》,东方冰凝修炼的是东方世家的《寒玉诀》,五行属水,可修炼《水灵诀》,段狼修炼的是家传的《枯木玄功》,五行属木,可以修炼《木灵诀》,龙烟雨是火系异能者,可以修炼《火灵诀》,至于雷鸣是特殊属性‘雷电’,修炼《五行灵诀》肯定不行,不过我这里另外还有一套《九宵神雷诀》,正好合适你。”
刘凡目光一扫间,便已将五人身负的武学功法摸得一清二楚,顺嘴便将之一一点了出来,这当然也是惹来几人内心的惊骇了,不过一想到刘凡变态的实力后,却又释然了,反而是更加耐心地倾听着刘凡所说的每一句话,一个个更是目不转睛的,生怕自己一眨眼错错漏过了刘凡什么精采的话。
“没什么异议了吧?”就这么一小会儿,刘凡见五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便询问了一声,而这时几人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郑重地点了下头,别看几人面色如常,但其实内心都不平静,也确实,任何人听到这么荒诞的事情,第一时间都会选择不相信,但是刘凡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又不得不让他们相信,一个超越神级有存在,也只能用修真者才能解释得通。
“既然都没有什么异议,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着,刘凡便又从身上取出五枚如龙眼大小的黄绿色丹药来,药一出现,几乎是瞬间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味,顿时让几人精神一震,一看就知道这丹药不是凡品,几人内心更是渴望无比,一个个的眼精瞪得老大,就差没上前抢夺了,不过也要他们有这个实力,紧接着却见刘凡很随意地说道:“这五枚丹药是一品灵丹——筑基丹,只一枚便可让一个凡人成就道基,为以后的修行打下坚实的基础,可见这丹药绝对不凡……”
还没等刘凡的话说完,却见龙烟雨忍不住开口抢白道:“那个……这个……请问教官,能不能说明一下什么是道基啊,还有吃了这筑基丹后,能有多强的实力呢!”本书首发
“嗯!”这时刘凡点了点头解释道:“道基就是修道的根基,筑基丹,顾名思义就是能让凡人快速突破修真的第一道门槛,也就是筑基期,虽然这样的实力在修真界只能算是入门级别,但比之古武中的神级境界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简单来说,一个筑基期的修真者可以很轻松地干掉十个神级古武者,现在明白了吧。”
“嘶……嘶……”刘凡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下顿时犹如一石激起千重浪,在五人的眼中,神级强者已经是他们遥不可及的目标,可却没有想到这一枚小小的筑基丹既然有如此神效,简直堪称仙丹啊,不禁让几人深深地倒吸了几口凉气,反观刘凡却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今天才算是知道什么叫人比人得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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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刘凡为几个修真小白上完了浅显的修真知识普及课之后,又给了五人每人一枚筑基丹,再讲解了一翻筑基丹的好处与妙用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高手批量生产。网 。 !更快速!使用阅读器,!
恰在这时,刘凡停止了修真解答,紧接着大手一挥,说道:“好了,也说了这么多了,你们也大至地了解了修真的好处,还有一些常识,那么接下来你们盘膝而坐,灵台保持空明灵静的状态,再将筑基丹吞服下去,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们就不用*心了,我来搞定。”
“明白,教官!”五人连想都没想便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这样的好事可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五人中除了段狼之外,其他四人对刘凡都有一定的了解,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几人依然选择脱离家族,而接受这次的选拔,至于段狼心里更是庆幸无比,他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唯一追求的就只有强大的力量,而刘凡却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因此此时的他比起其他四人更加激动。
五人说话间,便已按照刘凡所说的,原地盘膝席地而坐,然后将筑基丹含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几乎是瞬间化成了一股澎湃的灵力,一下子冲入喉咙,散发到身躯经脉,四肢百骸,一时之间令得五人体内灵气鼓荡,身上衣物更是无风自动,瞬间鼓胀而起。
而就在这个时侯,边上静默站立着的刘凡却有了动作,也不见刘凡身形移动,顺手便是五道金光从指间闪现而去,最后没入五人的眉心灵台中,这就是刘凡特有的传功方式,亦算是醍醐灌顶吧,将契合每个人五行属性的功法凝聚于灵光之中,然后直接灌顶而入,这是最简单且最有效的方法,或者说得更简单一点就是刘凡有时很懒。本书首发
随着刘凡的灌顶之后,五人体表便呈现出五颜六色的气雾,或者说是灵气所凝聚的雾气更为贴切,五人中有四中份属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四种属性,五行自有相生相克,虽然现在只有四种,但各自属性却是遥相呼应,随着聚集的灵气浓度越聚越多,逐渐地形成了一个奇妙的景观,五种颜色的灵气互相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彩色灵气漩涡,这倒是在刘凡的意料之外。 !更快速!
不过更让刘凡没有想到的是,五人的修炼居然可以互相促进,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凡事也有例外,五人中雷鸣是雷电属性,属于特殊异能元素,再加上他所修炼《九宵神雷诀》本身就是顶级功法,其中对于修炼之人更有诸多的限制,想要筑基成功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因此此时五人中气势最弱的反倒是目前实力最弱的雷鸣了,不过功法越难成,也就更加证明了它的不凡之处。
看到这一幕的刘凡也没有过多的想法,想对于自己而言,这几人就是个渣,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所以刘凡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刘凡一见雷鸣修炼中面露痛苦,便知道让他修炼《九宵神雷诀》却是有些勉强,毕竟修炼条件太过于苛刻了,不过刘凡这个无限接近准圣的存在,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但见刘凡单手一划,剑指戳天,瞬间一道龙神金光冲天而起,急速没入九天云霄,而随着金光的隐匿,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却是风云变幻,骤然间乌云密布,云层间电闪雷鸣,仿佛银蛇狂舞,好似山雨欲来般云浪翻滚,不几时,雷云逐渐聚拢成一团,颜色更是黝黑得可怕,若是此时有修真者在场的话,恐怕都会误以为是那个大能者在度劫呢。
就在这个时侯,刘凡剑指很是随意地扭转了几下,别以为刘凡这看似随意,但是牵引劫云可不是一般的仙人可以做得到的,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不可能做得像刘凡这般轻松写意,而被扭转的劫云也发生了变化,云层内轰鸣巨响越来越激烈,劈里啪啦雷声震动,就连地面上空气中也不时地响起阵阵音暴声,若非刘凡守卫在一旁,就现在五人的实力,恐怕早已被巨响震得七窍六血而亡了。。 !更快速!
“嗯?紫宵神雷嘛!呵呵,这下子更有趣了”这时刘凡抬头仰面朝天,喃喃自语道,随即看着不段变幻的劫云,目光不由得一凛,却是天空黑云翻滚中幽蓝的雷电不时闪现出了几丝紫色的雷光,而这恰恰就不属于人间能出现的紫宵神雷,虽然仅仅只有几丝,但却也不是普通仙人能够低档的。
其实原来刘凡是想借助普通的雷电之力,来为雷鸣炼体之用,让他成就雷神之体,这样今后修行起《九宵神雷诀》就可一日千里,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却出现了仙人都难以低档的紫宵神雷,这倒也算是雷鸣的一翻大造化了,不过刘凡一想到这是在先天灵宝的空间界内,也便释然了。
旋即刘凡手下不再迟疑,剑指翻天一戳,而后顺势向下一个牵引动作,便将劫云中一道如水桶般粗壮的雷电牵引了下来,当然那几丝紫宵神雷也在其中,随后刘凡另一只手虚空一扶,便见盘坐于地上的雷鸣整个身子无风自飘,瞬间扶摇直上,几乎是同时迎向了从劫云中倾泻而下的雷电光柱,不几时两者便激烈地相撞在一起,而就在两者相撞时,却有一道金光没入雷鸣眉心处,而这金光便是来自刘凡剑指间。
雷电之威,那怕是凡间之雷也不是凡人躯体可以承受得了的,即使是以雷鸣如此的异能强者也不例外,尤其是中间还夹杂着紫宵神雷,若没有刘凡这样的大能者相助,几乎可以肯定雷鸣必将化为灰烬,所以刘凡才有此一举。
“啊……”骤然间雷电加身,顿时让雷鸣痛苦不堪,一声惊天痛吼从口中宣泄而出,其声直响彻云霄,恰与轰鸣雷声遥相辉应,不过痛苦也仅仅只是几妙钟罢了,随之而来的变是雷电灌体,此时雷鸣周身充斥着蓝紫相间的电光,整个人便犹如筛糠一般巨颤不停,然而体力却犹如夏饮冰、冬盖暖一般的舒爽,尤其是感觉清晰可察的力量增长,更是让雷鸣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好似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时无刻不在吸纳着雷电的能量,若是此时有仙人看到这一幕的话,必定会惊叹不已,神宵炼体,成就至阳雷神之体,这就连仙人也嫉妒的先天道体之一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悬浮于高空中的劫云逐渐稀薄,颜色也在不断变淡,原本黑漆漆的云团变成了普通的积云,而灌注于雷鸣身上原本粗壮如桶的电光雷柱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减弱,几息间便成了一条幽蓝的丝线,到最后更是连一丝线都看不到,待得雷停云散,雷鸣巨颤的身躯也渐趋稳定,虚空中盘膝而悬挂,犹如老僧入定一般紧闭着双眼。
而恰在这时,地面上的刘凡抬手虚空一招,悬浮于半空中的雷鸣便自动地从高空中降落了下来,随后如飘落回原来盘坐的位置上,紧接着便见雷鸣双眸一动,下一刻双眼一睁,瞳孔中陡然精光四溢,此时的他整个人便犹如出鞘的利剑一般锋芒毕露。
清醒过来的雷鸣先是紧了紧拳头,感受一下重获新生的力量,臂膀中线条分明的肌腱中,每一处都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尤其是拳头之上不时吞吐着蓝中带紫的电光罡气,更是让人望而生畏,感觉到这一切的雷鸣顿时欣喜若狂,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刘凡带来的,因此打从心眼里对刘凡更是铭感五内。
“教……教官,大恩不言谢……”雷鸣一站起身来,第一反应便是对刘凡行了个师礼,双手一抱拳,真挚地向刘凡道声谢谢,尽管这话有些苍白无力,但也聊胜于无,毕竟刘凡传功之恩大如天,此时何任的言语都不足以表达雷鸣对刘凡的这份人情,所以话到半时,雷鸣再也说不下去了。
“嗯!很不错,经过雷电炼体之后,修为提升很快嘛,短时间内便已筑基成功,而且还一举突破到筑基后期,以你的天赋资质却也算是上上之选。”刘凡听到雷鸣的话后,却是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即却又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千万不可自满,修真之道贵在修心,须戒骄戒躁,持之以恒,方能成就无上金丹仙道,修真亦如逆天而行,不进则退,若是道心不稳,纵使拥有无上神通,亦无法渡劫飞升,到头也万载修行也只不过是落得个神散道消罢了,你须牢记在心。”
刘凡这话倒也不是危言耸听,修真界中惊世绝艳之辈多如牛毛,然能渡劫飞者千百年来却是寥寥无几,可以说是百不存一,最后不是身死道消,便是尸解重修阴神,也就是所谓的散仙,虽然实力依然强悍,但是千年一劫又有几人能渡得过去呢,即使挡过一劫,可下一个千年又该如何呢?这就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劫难,不过修散仙也有一线飞升之机,那就是修行万年,连渡九次天劫,那就可成就大罗金仙,从而凭借强悍的实力破开空间屏障,便可白日飞升,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我明白,我一定会牢记在心的。”这时雷鸣恭恭敬敬地向刘凡躬身向了一礼,刘凡的这一翻叮嘱在他看来恰恰是长辈对晚辈的循循告诫,顿时让雷鸣倍感温暖,就好像自己的义父王国正平时对他自己的关爱一般,这一刻,雷鸣已将刘凡看成了自己的长辈,甚至是师尊一样来看待,所是说话间都是执弟子之礼,而刘凡也并没有阻止,反而是欣然接受,因为刘凡当得此礼。
(更新不给力的一个月即将过去,糟糕的成绩会成为过去吗?希望兄弟们还能一如既往地支持本书,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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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凡的一翻劝诫使得原本因获得强大力量而有些沾沾自喜雷鸣幡然醒悟过来,同时让他心感惭愧之余,却又庆幸自己能遇见刘凡,旋即两人便也站到一旁等待其他四人筑基完毕。网 若看搜索,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由于四人修炼时溢出的五行灵气早已交织在一起,令得原本的彩色光柱更加的庞大,几可媲美飓风的威力,不过五行中缺少了土元素,不能做到五行相生之象,因此四人修炼起来虽然也算得上是突飞猛进,但比之雷鸣的一日千里相较起来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不过这样也难不倒刘凡,他是早就看出了四人修炼的弊端,之前没有出手相助,那是不到时侯,只有到了关键时刻出手,才能收到最佳效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空间无岁月,也不知过去多久,原本只是交织在一起的五行灵气,就在这时开始以四人为中心环绕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灵气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了一个以四人为阵眼的龙卷风,随着四人身上的灵气每加重一分,龙卷风便也跟着厚重一分,风力也就更加的强大,吹得四周灌木草丛沙沙作响,隐隐有将四人残卷而起的趋势,然而却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不过风力虽大,但对于边上的刘凡而言,这点风力只不过是给他扇扇凉而已,刘凡往那里一站,却是稳如泰山,面色更是淡然自若,看得边上的雷鸣内心敬佩不已,反观自己这边就不同了,如今雷鸣的实力也只不过是筑基后期而已,而且境界还不是很稳固,一感受到龙卷风风眼狂暴的风力,他便连忙运转体内灵力,借用罡气护住周身,确保不被吹离地面,不过开始时还行勉力稳住身形,但时间久了就有点吃力了,双脚一顿就是一个千斤坠紧紧稳住下盘,然而身形却是摇摇晃晃的,好似下一秒就会被飓风吹上天。本书首发
而恰在这时,雷鸣突然感觉眼前金光一闪,顿感身上压力一轻,而下一刻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金色的能量光罩之内,不用想雷鸣也知道这是刘凡帮了自己,因此下意思地回头看向刘凡,却见刘凡一脸和煦地笑而不语,雷鸣自然知道刘凡这翻笑意是为何,只觉身心一暖,随后冲刘凡重重地点了点头,便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正修炼的四人身上。
而此时刘凡也看出四人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这才没有出声打扰,甚至还阻止了雷鸣的话,要知道修真本身就是逆天而行,每一步都是如临深渊,稍有不慎就有可以万劫不复,就连刘凡也不敢大意。
“啵……啵……”就在这时,灵气风暴中突然传来阵阵剧烈的音爆声,瞬间将周围气场中荡漾出圈圈涟漪,而气场中的四人恰在这时离地腾飞而起,每个人都是面露苦色,显得很痛苦,看得边上的雷鸣一阵焦急,几人都是一起出生入死战友,彼此间都有很深的情谊,不过雷鸣更清楚四人正是关键时刻,不能受到干扰,所以也只能干着急,而正当他抽开目光想向刘凡求助之际,却见刘凡手下又有了动作,这才放下心来。
但见刘凡面色如常,顺手虚空一抓,下一刻手中便出现了一团黄褐色的光团,这正是五行元素中的土灵气,而这恰恰又是修炼中四人所需要的,这时刘凡看准时机,大手一挥,掌中的土灵气瞬间飞入悬浮于空中的四人中心位置,土灵气好似迎风而涨,不几时便在四人身低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黄色云团,将四人虚托起来。
而那由五行灵量组成的龙卷风在土灵气加入之后,急剧扩大,阵眼处的风速更是陡然增加数倍,不过其中的能量却是没有之前那么狂暴,反而是渐趋稳定,这就是土元素的特殊功效了,土元素在五行中位属中央,有厚重之感,稳固之能,因此才能够平息其他四种元素的暴乱,其实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刘凡的意料之中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看到之前的事情而面不改色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卷风暴中的五行灵气渐渐地安静下来,五行灵气也逐渐从交织一团,变成了各自为政,慢慢地变成了单一元素而存在,好似泾渭分明一般,同时除了几人身底下的土灵气依然如故外,其他金、木、水、火四行却是各归各位,逐一缠绕在四人的周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气逐渐被四人吸收而变得稀薄起来,到最后更是消失不见了。
“嗯!”看到了这一幕,刘凡禁不住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是对于四人的天赋还有毅力感叹道:“果然不愧是龙组中的佼佼者,天资确实非比寻常。”不过刘凡貌似还没有意思到,这话想对于凡人而言貌似有点讽刺啊,他自己的年纪比别人小那么多,但修为成就却是比人家好了千万倍,也不知道他这么是在夸奖几人,还是在借机自夸呢,反正边上的雷鸣听到这话是挺无语的。
须臾间,四人慢慢地从空中降落了下来,最后又重新回到了地面,而最先清醒过来的恰恰是实力最弱是龙烟雨,但见她美眸一睁,瞬间间两道火红色的精光闪现而出,而雷鸣恰好就在龙烟雨目光前方,却是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能量向自己侵袭而来,好在自己周身还保留着刘凡下的金光罩,不过就这样也是让雷鸣心惊不已,暗叹道:“真是厉害啊,没想到这《火灵诀》一点也不逊色于自己的《九宵神雷诀》。”不过雷鸣虽然心里这般想这,但转念想到他们如今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刘凡,顿时看向刘凡的目光又多了几丝狂热与敬佩。
“刘……”刚清醒过来的龙烟雨第一眼就看到了刘凡,正想打招呼来着,却看到刘凡食指在嘴巴前竖起,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龙烟雨这才将内心的激动强自压了下来,目光却是下意识地环视周围,一眼还有三人没有醒过来,便也不再说话,而是蹑手蹑脚地小跑到刘凡的身侧,不过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时的龙烟雨心情无比有舒畅,好似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时间又过了一分钟,其他三人也都相继从入定中清醒过来,每个人感受到身体内澎湃的能量,无不欣喜不已,尤其是彭和尚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想到其他人,而是腾身一跃,虚空打出一拳,让人欣喜的是,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却将地面轰出了一个五米直径的大坑来,这都快赶几十枚手雷的爆炸威力了,这对于力量至上的彭和尚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收获。
“哈哈……力量,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这一拳打的还真他娘的过瘾啊!”从空中飞身下来的彭和尚看到自己举手间产生的破坏力,顿时高兴得找不着北了,瞪圆的虎眼笑得几乎眯成一条缝,裂开着嘴笑得几乎下巴都快脱臼了,可见此时他心情何等快哉。
有道是乐极生悲,正当彭和尚享受力量带来的快感时,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两位女士的脸变得极为难看,原因无他,看此时两女身上的衣服沾着不少沙土以及青草的狼狈样,你就可想而知两女脸色为什么难看了,但凡美女多少都有那么一点洁癖,尤其是如龙烟雨、东方冰凝这样的绝世美女,那就更不用说了,于是乎彭和尚接下来的命运就注定“悲惨”了。
“疯、和、尚……”两女不顾身上的狼狈,刚一抬头第一时间便找上了肇事者彭和尚,两声极度愤怒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在彭和尚耳边响,让彭和尚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到吓得他魂都没了,心里暗叫糟糕,两女的脾性他太了解了,所以彭和尚连想都不用想,拔腿就想跑,只不过现在跑貌似有点晚了,因为两女的攻击转瞬即至。
“冰封千里……”
东方冰凝一声娇喝,纤纤十指快速掐着法诀,手上动作几乎是同声而出,单掌向地面一拍,顿时大片寒气以东方冰凝为中心成扇形迅速向正跑着的彭和尚侵袭而去,寒气所过之处,无论花草树木尽皆被冻结成冰,彭和尚也不例外,他刚跑出十几米就被寒气追上了,无耐之下只好运动体内灵气抵御,可惜他五行属金,练就《金灵诀》虽然可以成就金刚不坏之身,几乎刀枪不入,可却御不了寒气啊,所以一下子被冻得直哆嗦,不过他的苦难还没完,他可是得罪了两个女人。
“烈焰滔天……”
龙烟雨的道法只比东方冰凝慢了一拍,却见她一个腾空飞升而起,秀手兰花掐诀,臂膀挥洒着奥妙无比的韵律,好似舞蹈一般,最后双掌向下一推,一股炙热的焰火由上空倾泻而下,直*近被冻成冰雕的彭和尚,这下子和尚算是倒大霉,前一刻还处于冰天雪地之中,下一刻却即将感受烈火焚身,当真是冰火双重天啊。
此时彭和尚心里暗自叫苦啊,难怪以前师傅总说女人是老虎,这话果然不假,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不然的话,就是拼了倾家荡产,他也想买几颗啊,自己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龙组里的冰火双娇,这不是找罪受嘛,而今被冻成冰雕,动又动不了,只好用溜溜转着眼珠向边上的其他人求救了。
只不过令彭和尚丧气的是,雷鸣与段狼两人面对自己的苦苦哀求,竟然不为所动,假装没看见,更过份的是雷鸣居然反转过脸去,若无其事地吹起了口哨,然而两人心里却有种心萋萋的感觉,同时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去招惹这两个魔女,真是太可怕了。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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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冰封之危,后有烈火焚身,彭和尚求助无果,心中大骂雷鸣、段狼两人没意气,但是骂归骂,眼前窘境还存在,虽然他知道两女不会将他怎么样,但他如今好歹也是修真界新晋的有为青年啊,要是自己首战就这么狼狈,而且还是输给两个女子,那今后他还怎么有脸出来混啊,尽管从人数上二比一,自己不占优势,不过他可是防御无敌的存在,这就等于不战不先立于不败之地了。网 使用阅读器,!
“金行护体……”想通这一点,彭和尚脑袋一下子就开窍了,神情也是一改之前的慌忙,口中暗喝一声,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体内的灵力却没有这样的束缚,因此彭和尚急忙将心神沉入丹田,迅速调动丹田内中的金灵力,运转到体表之上,慢慢地形成了一个金黄色的罡气罩护住全身。
“锋芒万丈……”
“喀吧……喀吧……”
“轰……”本书首发
随着彭和尚最后一声暴喝声响起,瞬间体内灵力转速暴增,形成了道道锐利的锋芒,直穿冰层而出,几乎是同时将附体的冰层暴成无数裂缝,最后冰层不堪金灵力冲击,一声巨大的轰鸣炸起,暴开的气浪夹杂着无数的碎冰块破空而散,最后消融而空中,化作滴滴水珠散落在草地上。
说是迟那是快,本以为脱困而出的彭和尚会大松一口气,但这样的情形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反而是越来越凝重,盖因就在他暴起的瞬间,龙烟雨的攻击也临身,眼看着滔天大火将至,彭和尚想也不想,便一脚跺地,身子瞬间犹如炮弹一样,冲天而起,堪堪躲过了大火,但是火焰夹带着炙热的热浪依然让他受了不少苦,身上衣服被焰火蹭一下就着,还好他是个光头和尚,不然头发还不知被烧成什么样呢。
彭和尚刚刚腾身落到地上,惊魂未定,刚一抬头就见龙烟雨与东方冰凝两女手上动作还没有停下来,那里还不知道两人不会善罢甘休,惊惧之余又急急忙忙地求饶道:“停停停……求二位姑奶奶手下留情啊,我……我那是无心的啊。”
两女对彭和尚的话恍若未闻,手下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显然是对彭和尚轻易逃脱很不满意,还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过看两人已经有所缓和的面容,也可以看出两人的气消了不少,毕竟都在战友,日积月累的情谊还是很浓厚的,并不是真的想与他为难,只是气不过而已。
“我……”彭和尚虽然看似憨厚,但他不笨,当然知道两女正在气头上,原本还想解释一下来着,但形势却不容他多作解释,因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砸巴砸巴嘴唇,可怜兮兮地向刘凡求助道:“老大……”
而这时边上的刘凡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对于憨厚老实的彭和尚,他还是有不少好感的,自然不愿意看到他这么狼狈,男人嘛,要的就是面子,于是刘凡便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和尚都已经承认错误了,你俩就不在再计较了,再说他又不是有意的,你们现在冻也冻过了,烤也烤过了,心里就算有气也该消了吧。”
刘凡几句话间,连消带打,即给了两女台阶下,又为彭和尚说了情,而且说话时的口气还是让人勿庸置疑,显然是不想让两女反驳,末了刘凡更是不给两女反应的时侯,接着说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有谁同门相斗,当然切磋还是可以的。”
“嗯?”原本两女被刘凡的一翻话说得有些抬不起头来,可一听到刘凡最后那句话,却是两眼放过,更是不时地瞄到彭和尚身上,显然两女对刚才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呃……咳咳……”反观彭和尚闻言却如鲠在喉,一下子被刘凡的话呛得不轻,尤其是他从两女的目光中读懂了其中的含义,心底没由来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
再回头看雷鸣与段狼,此时两人却是“红光满面”,确切地说是憋气憋得难受,看着彭和尚吃瘪郁闷得不行的傻样,想笑又怕伤着战友情,还怕惹祸上身,更怕刘凡责备,所以只能尽量地憋住笑意。
“哼!你们两个没义气的家伙,想笑就笑吧,反正和尚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笑话了。”此时彭和尚那里还不知道雷鸣、段狼两人心里想什么,因此虎目一瞪,没好气地贬斥了两人几句。
“扑哧……咯咯……”雷鸣与段狼顾念战友之情,极力不愿让彭和尚难堪,所以忍着不笑出声,可龙烟雨就没这个顾虑了,一展颜便是咯咯娇笑起来,顺手指着彭和尚被烧了一半的裤管子,众人这才看到彭和尚内里露出了一角小内内,而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小内内上面赫然印着一只卡通唐老鸭。
“唐老鸭……”彭和尚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漏底了,可是雷鸣一声惊呼却让他羞愧难当,双手下意识地挡在夹紧的双腿间,尴尬的脸上憋得通红,直红到耳根后了,这下子胡道高僧的光辉形象彻底没了,估计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抬不起头来了。
“淬……不要脸!”这时就连冷若冰霜的东方冰凝也无意间瞥见了彭和尚露出来的“唐老鸭”,竟然难得地涨红着俏脸,淬了一声,随后捂着双眼背转过身去,一看就知道还是个雏的,不然不可能面红耳赤。
“咳咳……好了好了,笑也笑过了,都正经一点。”恰在这时,刘凡轻咳两声,将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直接为彭和尚解了围,不过刘凡的眼神却还不时的向他身上瞄了瞄,只不过此时彭和尚双手捂得紧紧地,什么也看不到,一个九尺大汉居然被看到眼神幽怨不已,真是天下奇闻啊。
“啪啪……”这时刘凡收回目光,顺手拍了两巴掌,紧接着说道:“如今你们都已筑基成功,修为也大有长进,第一阶段的特训也算是圆满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将开启第二阶段的特训……”
“第二阶段……”五人闻言顿时眼冒精光,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渴望,原本几人都还以为特训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还有第二阶段,如今每个人的实力都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光第一阶段几人就几乎可以称霸超能界,那么完成第二阶段之后,他们又将强大到什么地步呢,而且听这计划有可能还有第三、第四阶段,那到时有没有可能一举突破金丹,成就元婴,到时御剑飞行,更能够千里之外取人首级,那是何等拉风的事啊,这真是碉堡了,愿不得几人想入非非。
刘凡并不理会五人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对!就是第二阶段,现在你们虽然只是刚刚进入修真门槛,但也能御使一些低级的法器,为了这一次的特训,我为国家炼制了五行战甲兽,每一具都拥有不下于上品灵器的威力,而这些也是这一次特训最终的目的,就是让你们能够驾驭这五头战甲兽,以增强国防威摄力,你们明白了吗?”
“灵器?五行战甲兽?”此时五人虽然还是修真小白,但刘凡在灌顶的时侯已将一些修真常识灌输给五人,他们当然知道灵器是什么,在修真界中即使是一般普通的修真门派也未必拥有一件灵器,可见灵器级别的法宝有多珍贵,而刘凡一下子却拿出了五件来送人,可见其家底丰厚,不过一听是为国家炼制的,五人心中也便释然了。本书首发
“说多了你们也想象不出,还是让你们看看实物啊。”说罢,刘凡随手虚空一挥,瞬间五道光芒从掌中激射而出,随后落入不远处的空地上,一阵耀眼的光芒过后,只见五头栩栩如生的巨兽呈现在五人眼前。
“哇!这就是战甲兽啊,真的好大啊。”
“哦!如来佛祖他爹的,那是什么?不会真是龙吧。”
“青……青龙,真的是青龙耶,还有还有,那是白虎……”
“那红色的火鸟该不会就是南方的朱雀吧,那龙头龟身蛇尾的就是玄武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镇守四方的四神兽,还有那个黑不溜秋的是什么怪兽啊。”
“咦!怎么看起来那么像麒麟啊,只不过这麒麟黑不溜秋的,好丑哦!”
“……”
五头战甲兽一出现,立马就引起了五人的阵阵惊叹,由不得他们不震惊,这绝对是大手笔,虽然五头神兽品级只不过是上品灵器,但是古往今来谁能将华夏五大神兽炼制出来呢,不管是战甲兽中灵兽魂魄,还是炼制的材料,都是极其难得的,就算在仙界也是大把仙人争抢的对像,恐怕也只有刘凡这个坐拥河图洛书的土财主才有这样的财力吧,就是有点败家。
“老……老大,你是说这些神兽是……是给我们准备的?”这时雷鸣算是反应过来了,但是却还没有平复心中的激动,说起话来有些不利索,而其他四人一听雷鸣这话,也都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刘凡,眼神中满是渴望。
“谁说的?我有说过嘛?”看着激动的五人,刘凡却是有心耍耍他们,因此对自己刚说过的话矢口否认,这下子五人都急了,没有法宝傍身的修真者,那还是修真者嘛,而眼前刘凡明显就是在睁眼说瞎话嘛,只不过五人焦急之下却没有发现刘凡眼中几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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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老大,刚说过的话,你居然忘记了,还是你根本就是耍赖皮。网 啃-文(拼音). !更快速!.网”
“对,你就是耍赖皮,明明说好了给我们的,现在又否认,出尔反尔,哼!”
“就是就是,我也听到了,你还说是为国家炼制的呢。”
“是呀!这次特训的就我们五个人,这里又正好五头神兽,刚好对数,肯定就是给我们的啦!”
“必须的……”本书首发
“……”
刘凡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却没想到五人的反应这么激烈,若是按照五人这样说下去,自己不答应的话就快成为人民公敌了,此时刘凡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停停停……别吵了,再吵就真的不给你们了,哼!”被烦得不行的刘凡心下一发狠,就是一声怒喝,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犹如几千只鸭子乱叫,这里虽然只有两个,可也能顶半台戏,再加上三个男人,那就足以顶得上一台子戏了,而且还绰绰有余啊,也难怪刘凡会烦了。
“嘎……”经刘凡这么一呵斥,五人的声音顿时嘎然而止,就连手下的动作也好似被人点了穴道一般,静止不动,这时他们才想起刘凡的恐怖来,而自己五人刚才还对他“口诛笔伐”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脑后一阵发寒,此时谁也不敢发出声音,好似生怕惹恼了刘凡,不过他们的担忧显然是枉作小人了,刘凡才没那么小心眼呢。
“切!就你们这样的,还龙组的呢,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就是几头战甲兽嘛,至于这样嘛,吵什么吵,再吵,谁都别想要。”虽然刘凡不小气,但不代表他不会鄙视他们,这不!连正眼都没看,出口就是劈头盖脸嚷嚷道,而且说话的语气中更是隐含着不屑,只不过刘凡似乎忘记了自己第一次得到紫金仙剑和八宝仙衣的时侯,那模样不比几人好多少,不过现在刘凡家底龙厚了,身怀先天至宝——戮神枪,自然对灵器视如草芥了,不过他说这话多少有点暴发户的心理。啃-文(拼音). !更快速!
“嘿嘿……”雷鸣等三位男士一听刘凡这话,顿时脸上一阵发烫,感觉好不丢脸,不过相对于修真菜鸟而言,灵器于他们还是有很大的诱惑的,因此面对刘凡的鄙视,三人并没有反驳,反而是盯着边上的五头战甲兽一个劲地傻笑。
这男士心性是豁达了,但小鸡肚肠通常可都是女人的代名词,这不,两位女士却是不乐意了,性格冷淡的东方冰凝还好一点,只是嘟嘟着小嘴,根挂个油瓶似的,以宣泄她的不满,却没有别的行动,可龙烟雨就不同了,性格本来就火辣,虽然心仪刘凡,但是女人天性对于美的东西抵抗力几乎等于零,尤其是她一眼看到那头朱雀时,但被深深地吸引住了,此时一听刘凡不给,那还得了。
于是小跑到刘凡身边,一把挽住他的臂膀,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居然将半边酥胸靠在刘凡的手臂上,随着娇躯的来回晃动,不停地摩挲着,紧接更是撒娇道:“凡……哥……你就给我嘛,我保证以后会很听话的,最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喽。”
“呃……咳咳……”这边刘凡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他三位男士却都被呛得不清,这算是“美人计”呢,还是主动献身呢,在场的人谁不知道龙烟雨对刘凡心仪已久,那是恨不得立马嫁入刘家,几人又不是傻子,可有这样劝说人的嘛,倒不如说是龙烟雨趁机找借口栖上刘凡。
“停停停……”刘凡被龙烟雨这么一撩拨,顿时丹田火气噌噌往上冒啊,要是再让她这样整下去,非得擦枪走火不可,所是刘凡立马是制止了龙烟雨的动作,臂膀往后一抽,随后向左跨一步,这才脱离了龙烟雨“魔爪”的掌控中,同时也惹来了龙烟雨一个幽怨的白眼。啃-文(拼音). !更快速!
“咳咳……那个,嗯嗯!是这样的,这五行战甲兽你们可以根据各自的五行属性对号入座。”脱离了龙烟雨身边后,刘凡微微地咳嗽两声,掩饰一下脸上的尴尬,旋即接着说道:“西方白虎属金,是彭和尚的,东方青龙属木,是段狼的,南方朱雀属火,是龙烟雨的,北方玄武属水,是东方冰凝的,剩下的中央墨麒麟自然就是雷鸣的,现在你们每个人将一滴精向注入到各自战甲兽胸口的灵石上,之后它们就属于你们的了,明白吗?”
“明白……”几人终于等到了最后时刻,一听刘凡如此分配,都没有异议,激动得连喊话的声音都响亮了几分,也不待刘凡吩咐,各自跑到属于自己的战甲兽面前,抬头看着这高达十几米的战甲兽,心里一阵澎湃,但手下却不慢,纷纷不约而同地轻咬舌尖,接着对准战甲兽胸扣出硕大的五行灵石喷出一道血雾,在灵气的作用下,血雾犹如有生命一样,迅速地向五行灵石聚拢而去,须臾间便已依附于灵石之上,而下一刻血雾便被灵石吸收个干净。
五块灵石有了五人精血的注入,顿时绽放出夺目的光芒,金、青、红、蓝、墨五色齐辉,争相照耀,几秒后更是光芒大盛,同时从灵石中投射出五道颜色各异的光柱,急速向五人照射而去,这一突变刚起,五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但被彩色光柱射了个正着,五人顿时感觉身体一阵轻飘飘的,下一刻便已离地飞升而起,最后撞击在战甲兽胸口的灵石上,但却没有意料中的撞击声,五人反而是很不可思议地融入了灵石之中。
而底下的刘凡看到这一幕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负手而立,却没有任务动作,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中,倒还真有几分高深莫测。
而就在这时,五头原本冷冰冰地战甲兽突然双眼寒光一闪,下一刻原本灰白空洞的眼神却是变得灵动起来,好似活物一般,随后其中的雷鸣合体的墨麒麟的头部晃动了一下,虽然仅仅只是一下,但却证明了战甲兽并非死物。
“吽……”恰在这时墨麒麟头一仰,发出一声如老牛一般的擂鼓之声,紧跟着其他几头战甲兽也有所动作,白虎甩尾,青龙盘身,朱雀扇翼,玄武跺地,不过开始时的动作都有些僵硬,有点像是在作木偶戏,怎么看怎么不协调,但时间在流失,战甲兽的动作越来越大,同时也越来越熟练,虽然还不至于如行云流水,但也算颇为娴熟,至少一些简单的动作都可以轻松地作出来,而不显娇柔做作。
“昴昴……”
“吼吼……”
“吟吟……”本书首发
“吽吽……”
“哄哄……”
龙吟虎啸,鸟鸣兽吼,再加上玄武跺地,一时间场面热闹非凡,虽然这几头战甲兽只不灵器,并没有具备真正神兽的神威,但其中融入了拥有各自血脉的后代兽魂,同样不容小觑,这不,五兽齐齐嘶吼,声势浩大,可这座森林中的妖兽们却又遭殃了,原来刘凡一进驻此地就将它们吓得不轻,现在又被五兽这么一闹,又不得安宁了,纷纷以最快的速度逃往森林深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啪啪……”而就在这时,龙烟雨的朱雀已不甘于地面活动,扑扇着双翼,双爪一蹬,噌地一下子便腾空而起,展翅高飞,于天际间翱翔,久久不愿降落,朱雀乃是凤凰嫡系后裔,同样也是百鸟之王,天空才是它的归属,龙烟雨是个有梦的女孩子,飞翔自然也是其中之一,自然要玩个痛快了。
无独有偶,青龙虽然是水中霸主,但龙同样是天之骄子,见朱雀展翅高飞,自然也不愿落后于人,也不见青龙有什么动作,仅仅一个腾身便迎风而起,追逐着朱雀的飞翔的轨迹,上演了一出龙凤呈祥的景致。
至于剩下的白虎、玄武就只能往空兴叹了,两者一个是百兽之五,一个是百灵之长,不是走兽就是水族,飞翔对它们而言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而已,两人也只能在地面追逐着青龙、朱雀的阴影奔跑了,倒是麒麟虽是走兽,却能飞,不过雷鸣性格内敛而孤傲,自然不会与龙烟雨闹腾。
“好了,玩也玩够了,该做正经事儿了,都回来吧!”这时刘凡估摸了一下时间,眼见时侯不早,便连忙大声催促几人,而玩疯了的五人一听到刘凡的召唤,虽然还意犹未尽,但刘凡的话不能不听,所以只好驾驭着神兽返回刘凡身边,神兽就上神兽,虽然是假的,但是速度却迅速无比,尤其是以速度见长的朱雀,只听嗖的一声,千里之距转瞬即至,顺带着一阵狂风卷起无数沙子草屑,最后堪堪在刘凡面前停了下来,紧接着其他四兽也是相继到达刘凡面前。
战甲兽一停下来,胸口处五行灵石再次投射出一道光柱,下一刻雷鸣五人便再次出现在眼前,此时五人脸上都带着激动的潮红,由此可见五人是真的玩疯了。
“将战甲兽收起来吧!”刘凡看到五人激动的样子,很淡然地说道,而五人闻言自然不会反驳,齐齐背转身去,顺手一招,五道光芒从瞬间从五人掌中闪出,随后没入战甲兽灵石中,让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但见原本十几米高的战甲兽不断地缩小,每一秒缩小几倍,十秒钟不到,就成了巴掌大小的玩具,最后落入五人兽中,五人手掌一握,再次摊开时,掌心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这就是灵器最大的好处,可以存放于丹田之中温养,免去了很多麻烦。
(感谢送鲜花的兄弟,谢谢支持,古月在努力坚持,本书必定完本,绝不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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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区内的刘凡正与朱雨晴、萧伯伦二人聊得有声有色,欢笑声不段传来,可小区外的欧阳胜男却是生了一肚子的气,本来说好了让刘凡在小区外面等她的,可欧阳胜男开着车子一到小区大门外却连刘凡的影子都没见着,那就更就说人了,更可气的是门卫居然不让欧阳胜男的车子进入,这里可是高档别墅小区,入住的业主都是非富即贵,小区的安保自然就严格不少,非业主邀请之人是不让进门的。网 !更快速!
气闷难消的欧阳胜男自然将怒火对准了刘凡,谁让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呢,于是欧阳胜男再次拨打了刘凡的电话,没一会儿刘凡便接通了,欧阳胜男受了一肚子气,自然没有好心情,冲着话筒就大吼道:“你在那呢,不是让你在小区大门口等我的嘛,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别告诉我你还没出门哦,不然一会儿你就死定了,我发誓!”
“呃……”听到欧阳胜男这话的刘凡明显地一愣,随即才知道怎么回事,这不废话嘛,那个女孩子被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鸽子,换了谁都会生气的,不过刘凡却浑然没有在意,反而淡然地回答道:“是这样嘛?我可不信,嘿嘿……”
“你……你怎么能这样啊,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孩子耶,三翻四次的邀请你,够诚意了吧,可你呢,一次又一次的放我鸽子,这次更过分,居然还笑得出来,你要是不能给我个有建设性的借口的话,哼哼……”欧阳胜男心里很委屈,这心里一委屈就连说话也多了一丝女人味,也不知道她是故意地,还是无意地,居然说话像撒娇,若是让她的死党金小胖知道了,肯定鸡皮掉一地,外带呕吐到泛酸水。
“行行行……再说下去你该不会是要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啊,真是的!你们女人呐!”刘凡闻言那还得了,连忙阻止欧阳胜男继续说话,其实刘凡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的,毕竟人家盛意拳拳地邀请自己去参观武林大会,尽管刘凡不感冒,但盛情难却不是,这心一软,刘凡便解释道:“其实呢,这两天我妈公司出了点状况,现在正在研究解决的办法,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了,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出来。啃-文(拼音). !更快速!”
刘凡倒是干脆,几句话就找了个借口,都说女人要靠哄的,这不,刘凡的话刚说完,小区外的欧阳胜男一直提起心也放下了不少,心情也平复了下来,不过一听刘凡母亲也在家中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欧阳胜男居然莫名地紧张起来了,随即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阿姨在家里?那我这过门而不入,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呀,要不!我进去打个招呼?”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欧阳胜男话一出口,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与刘凡母亲见面,然而心里却也有些忐忑不安,你说你第一次上门却两手空空的,别人会怎么想?尤其是在大家族中,面子更重要,礼数不周失了面子,那丢的可就是家族的脸面了。
“那行吧,先认个门,以后来就不会走错了,哈哈……”刘凡也不矫情,自然应承下来,随即刘凡又让门卫放行,不多时欧阳胜男便开车进了小区,在保安的引导下来到了刘凡家门口,而这时刘凡早已在门口等候,欧阳胜男一见到刘凡,便停下了车子,随即开门而出。
而正等候的刘凡,一见到欧阳胜男下车,立马笑吟吟地迎了上去,边走边拱手笑道:“哎呀!欧阳大秀真是稀客呀!欢迎欢迎啊,能得欧阳大秀莅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增辉啊,嘿嘿……”
欧阳胜男一见刘凡这欠扁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接着没好气地鄙视道:“哼!说话文绉绉的,假道学!笑嘻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大的一间花园别墅还寒舍呢?你就寒碜人吧,瞧你那得瑟的小样!鄙视你。啃。文(拼音). !更快速!”
“哈哈……走吧,我妈在里面等着呢!”刘凡不可置否地说着话,却没有证明回应欧阳胜男的话,如今刘凡身边美女有不少,从中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都别跟女人较真,尤其是盛怒之下的女人,否则吃亏的永远是男人,这就是男人的真理,而很显然刘凡已经意会到个中三味了。
“嗯!”果不其然,刘凡一将母亲抬出来,欧阳胜男的脸色顿时就好了不少,刚才还一副凶巴巴想吃人的样子,可一转眼却成了娇滴滴地淑女形象,若不是刘凡知道欧阳胜男的品性,还真让她给糊弄住了。
进了门,欧阳胜男首先见到的是朱雨晴,随后才是萧伯伦,于是很乖巧地上门问候道:“叔叔、阿姨你好,我叫欧阳胜男,是小凡的好……好朋友,第一次上门没有做准备,真是失礼了,还请阿姨不要见怪!”
欧阳胜男这翻自我介绍大方得体,又简言抑要地将自己空手上门的尴尬抹去,倒是让朱雨晴连连点头赞赏,到底是世家出身,骨子里透着华贵,不用刻意表现就能自然而然地体现出来,别看平时的欧阳胜男总是大大咧咧,一副男人婆的样子,但此刻就连看惯了的刘凡也不得不赞叹一声,而萧伯伦则是微笑地点了点头便算是打了招呼。
朱雨晴一见到欧阳胜男,很是热情地拉着她的小手说道:“呵呵……你就是欧阳诚的女儿吧,我跟你爸爸都有好几年没见了,他现在还好嘛,听说都当上副省了。”还真没想到她跟欧阳诚还是校友,这倒是让刘凡大大地意外。
“是嘛!怎么没听我爸爸提起过阿姨呢!不过想想也是,阿姨长得这么漂亮,按照我爸爸那个木头性格,就算是认识了,他也不会说出来的,嘻嘻……”朱雨晴的话,同样让欧阳胜男惊奇不已,世界还真是小啊,这转来转去都是熟人,不过欧阳胜男还真是对她父亲的性格了解不少,竟然还真挖苦两句,如果欧阳诚能听到女儿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郁闷死呢。
“哎呀!还真是啊,当年你爸爸见到女孩子就会脸红的,你都不知道他那里有多搞笑,咯……”都说女人都是自来熟,这才刚第一次见面呢,两人就开始有说有笑了,倒是将边上的两位男士撇在了一旁,而说了好一会儿,朱雨晴这才意识到关顾着聊天,倒是将礼数给忘却了,于是连忙询问道:“胜男啊,你第一次来阿姨家里做客,阿姨弄点好茶招待你,这可是一般人很难品尝得到的哦。”
“不……不用了,阿姨!其实我们一会儿还有要事要办,这茶就不喝了吧,您看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天好吗?”尽管欧阳胜男很想留下来喝口茶,再与朱雨晴促膝畅谈,可她还没忘记今天的任务,于是说话间起身就想告辞了。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知道你找小凡有事,那阿姨就不挽留你了,你有空下次再来阿姨这里,阿姨随时欢迎你来!”朱雨晴见欧阳胜男说得那么坚决,也就不再勉强,顺势起身就将欧阳胜男让了出来,而刚好刘凡也转身走向门口。
“阿姨,您就不用送我了,有小凡在就行了。”这时欧阳胜男眼见朱雨晴有跟出门口的架势,于是连忙劝阻道,虽然这仅仅只是一个礼貌性的动作,却让朱雨晴对她的印象直线上升,这倒是欧阳胜男意想不到的事。
这时朱雨晴默然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那么,你们去吧,正好下午阿姨还有工作,就送到这里吧,有空一定要常来坐坐,多来陪阿姨说说话,你知道的,小凡过两天就要回沪海上学了,以后想见他一面都难呢!”
“会的!”欧阳胜男同样没有太多语言,只是重重地应了一声,随即跟随在刘凡的身后走了出了别墅的花园,旋即与刘凡两人上了车,依然还是欧阳胜男开车,刘凡倒是想开,可他不认识路啊,只好落得个清闲。
出了别墅上了车,欧阳胜男整个人又原形毕露了,冲着刘凡便微笑道:“小凡,没想到阿姨这么年轻,而且待人又那么热情,这下子你小子算是有福气了,有个这么好的妈妈。”
“切……每个母亲还不是一样伟大,难道你妈妈对你不好啊,要是这样的话,你不如给我妈当女儿好了,我想她很乐意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儿的。”这时刘凡仰靠着座椅,很不屑地说道,说罢便闭目养神,然而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地赞美了欧阳胜男一句,却差点让她羞赧不已,若不是此时她在开车,估计脑袋都快抵到大腿上去了。
“真……真的吗?你……你也觉得我很漂亮?”欧阳胜男无意识地向刘凡询问道,从话中犹犹豫豫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舌头打结了呢。
“什么真的假的啊?”刘凡的反应有匈钝,还没有意识到欧阳胜男脸上的异样,不过就算是注意到了,刘凡也会假装没看到,其实自然上次去了欧阳家后,欧阳胜男对刘凡有意,他是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刘凡现在光身边的几个女人都有点照顾不过来,那里还敢去招惹多一个呀,所以这回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但不管那一样都好,相对于欧阳胜男而言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你……”果然,欧阳胜男一听刘凡这话,顿时气急,心里恨不得一把掐死刘凡,但她还是忍住没有发作,但嘴里却忍不住嘀咕道:“哼!真是个木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母亲一样的命运,怎么遇上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木头呢,真是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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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这丫头啊!”端木鸿眼见欧阳胜男调皮的俏模样,忍俊不禁展颜呵笑道,旋即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刘凡身上,一见之下端木鸿心神不由得一震,盖因刘凡给人的感觉太过平凡了,这样的人无非两种人,一是普通人,其二便是实力通天的大人物,这样的人往往都已修炼到了返璞归真的至高境界,但是见眼这个俊朗少年是后者嘛,显然端木鸿心里也没底,但这不妨碍他对刘凡的好奇,于是转移目光,向欧阳胜男询问道:“丫头,这位小哥是……”
“哎呀!你瞧我!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欧阳胜男这才猛然想起身边还有刘凡,俏皮地眨巴眼睛,顺手一指,介绍道:“鸿爷爷,这是我朋友——刘凡,他爷爷跟我爷爷是生死兄弟,今天我是带他过来见识见识的……”话语未落,欧阳胜男又向刘凡介绍道:“小凡,这位是名剑山庄老家主端木鸿爷爷,这是山庄庄主端木鹰叔叔,至于这个小子是鹰叔叔的小儿子端木阳,你叫他小阳子就可以了,你说是不是啊小……阳……子。网 /”
欧阳胜男话末竟然还不忘揶揄一下端木阳,而端木阳被这么一调侃倒是腼腆得腮帮子微微一红,真是罪过啊,居然挑逗人家小男人,本以为端木阳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给人一种不怒自傲的感觉,怎么滴多少有点傲气,却没想到被欧阳胜男这么一逗,竟然会这么腼腆,这一下子却将他威严的形象破坏个干净,不过这倒更附和年轻人的心态,年轻人自然是朝气蓬勃,若是整天板着个脸,说话老气横秋的,那就不美了。
“咯咯……哎哟!没想到小阳子都快二十岁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欧阳胜男一见端木阳的窘样,顿时乐不可支,又再次忍不住调侃一翻。
“胜男姐,你……”这下子端木阳更是大窘,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反驳欧阳胜男,如此纯情的男生还是刘凡还是第一次见到,令他忍俊不禁扑哧一笑,不过刘凡却也能端木阳留了点面子,并没有笑得得意忘形。本书首发
旋即刘凡也不再关注端木阳,侧身上前一步,拱手朗笑道:“你好,端木老先生,小子刘凡,临杭人士,今天是过来凑凑热闹,不请自来,还望端木老爷子不要见怪!”
刘凡这翻言词不卑不亢,说话间更是从容自若,颇有大将之风,顿时让端木鸿心生好感,细细打量了刘凡一翻,旋即同样拱手执礼笑道:“呵呵……小友过虑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都是江湖儿女那有那么矫情,来者是客,一会儿大比开始,请小友观摩一翻就是了。”
“嘿嘿……那就多谢老爷子了。”刘凡眼见人家那么客气,自己也不能摆架子不是,于是顺手还了一礼,随后刘凡又于端木鹰父子一一见礼,就这样算是互相认识了,不过端木阳好像对刘凡不是很感冒,与刘凡说话也是异常冷淡,而眼神中也隐隐闪现一丝傲气,还有对刘凡的不屑,这与刚刚他对欧阳胜男可以说是判若两人,虽然刘凡对此有些不解,但却也没放在心上,不过面上的热情却也冷却了下来。
“那鸿爷爷,你们先忙你们的,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爷爷他们还在里面等我们呢。”几人一翻寒碜下来,也算是混个脸熟,眼看刘凡面露不悦,欧阳胜男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找了个借口便欲离开。
“嗯!好吧,那你们就先进去吧,鸿爷爷就不招呼你了,反正这里你也熟悉,也不怕你迷路,你带这位小友自顾先进去吧。”端木鸿一听之下,自然不会反对,略一沉吟后,便也放两人离开。
“好的,你们先忙,刘凡,我们走吧!”欧阳胜男回应一声后,便一个人率先走进名剑山庄,而刘凡自然没有异议,与端木家爷孙仨人礼貌地打个招呼后,便紧跟着欧阳胜男之后。
而恰在这时,端木鸿目送两人进山庄,眼中却是精光一闪,而后又没头没脑地向身边儿子、孙子问道:“鹰儿,阳儿,你们觉得这个刘凡怎么样?”
“那个年轻人?”沉默寡言的端木鹰闻言不由得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刘凡远去的背影,须臾后才缓缓说道:“说实在的,让人看不透,表面上看来并没有真气波动,似乎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但是细看之下却又有些神秘,但却又无法探知,这点我也无法解释,或者说这人的气度不凡,尤其是他对面父亲的时侯也能做到不卑不亢,光这一点,武林中没有几个后辈能够做得到,或许这就是他的不凡之处吧。”
“什么嘛,照我看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浮夸少爷,只不过是跟欧阳家攀上点关系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时端木阳听到父亲这么推崇刘凡,顿时不服气地嘟囔两句,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如此,明明他跟刘凡是初次见面,但是一见到欧阳胜男对刘凡那么亲昵,他心里就没由来的一阵不舒服,甚至有想将刘凡从欧阳胜男身边挤开,然后取而代之的冲动,很莫名其妙。
“阳儿,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先天高手的五感何其敏锐,尽管端木阳嘟囔的声音很细微,但还是让端木鹰听了个真,而且一听之下顿时暴怒,也不给端木阳反应的时间,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呵斥,随后更是指着端木阳的面教训道:“我让你要懂得谦逊为人,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不然迟早会吃大亏的,别看你现在是地阶后期高手,可武林中年轻一代比你高的人大有人在,别的不说,你胜男姐就比你胜一筹,还有跟他一起来的那刘凡,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最好收起你那点小骄傲,哼!”
此时端木鹰俨然就是一个严父,崇尚的是“严师出高徒,棒下出孝子”,这也附和他固执守旧的为人,要不然见到欧阳胜男也不会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死样了。
“知……知道了父亲,孩儿今后会多加注意的。”端木阳显在是习惯了父亲的严厉,被端木鹰一顿呵斥后,居然条件反射一般地打了几个哆嗦,既而又是唯唯诺诺地小心回答,好似怕一个不小心又惹父亲生气一般,看来端木鹰在儿子身上已是积威日久啊,这都快将儿子整出心里阴影了。
“好了,你就别再说阳儿了,教育孩子不是这么教的,唉!算了,都去接待其他几大世家来人吧。”端木鸿摆了摆手,便将盛怒的端木鹰的怒火平复下来,其实他内心也不赞同儿子对孙子那么严厉,不过他也不好驳了儿子的面子,所以只好出言平息怒火,顺便给端木鹰一个台阶下,看眼前这情形也算是圆满,是以爷孙三人便继续接待前来参加大比的各世家子弟,但是三人却将刘凡抛在了脑后,对于他的看法也就不了了之。
且不说端木爷孙三人,但说刘凡与欧阳胜男两人一路如游园散步一样,在名剑山庄内四处乱逛,沿途多碰到一些世家子弟,无论男女都会或多或少的讨论刘凡与欧阳胜男这一对组合,男的俊俏,女的靓丽,这样的一对组合去到那里,都是别人瞩目的焦点,当然这指的是不认识两人的人,同为武林大家族的子弟却对欧阳胜男很不屑。
欧阳胜男是什么人啊,欧阳世家的废材,想当初欧阳胜男在沪海当交警压马路的时侯,实力甚至连气感都算不上,只因为欧阳胜男是个不能练武的绝脉者,这事虽然不是武林尽知,但是很多武林世家都知道这一点,为此欧阳胜男自打懂事以来,一直生活在别人的嘲笑身中,这也是她之所以离开京城,远走沪海的原因所在。
但如今却大不相同了,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自从遇上刘凡之后,欧阳胜男似乎一下子霉运一扫而空,先是刘凡赠送一枚培元丹,让她一下子有了地阶巅峰的内力,回到京城的这段时间又修习了家传武技,如今的实力在年轻一代中也是排进前十的存在,所以这一路逛下来,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欧阳胜男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若不是身边有刘凡在,说不定她会放下所有的矜持,将那些人暴揍一顿。
都说江湖就是一个是非场,不是说你不惹别人,别人与你相安无事,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就是这个道理,所是欧阳胜男的麻烦来了。
此时欧阳胜男正在为刘凡当时了临时导游,不时地为刘凡讲解一下名剑山庄内的各个景致,而且一路上兴致很高的样子,尤其是欧阳胜男说到高兴处更是旁若无人地娇笑不断,银铃娇笑声声乱人心,引得过往的年轻人侧目驻足,然而令两人不知道的是,在身后不十几米远处,正有一人悄悄地跟在两人身后,待看清人后,却又匆忙地离开,刘凡虽然一早就发现这人,但是才方意图不明,再则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就是人家意图不轨,那也是主人家的事,根本就论不到刘凡越俎代庖,所以刘凡也就没去理会,继续跟着欧阳胜男游园散步。
但是不久后,之前跟踪欧阳胜男的人又回来了,而且身后还带着一大班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刘凡这个方向走来,为首者却是一个长相阴柔的年轻男子,而与之并肩而行的恰恰就是被刘凡赢了一百个亿的西门豪,这两人所过之处,前方的人都犹如遇见瘟神一样,纷纷急忙闪开,可见两人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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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擅山庄的某个凉亭内,正有不少人,男男女女十来个人,这些人应该是前来参加武林世家大比的世家子弟,十几个人谈笑风生,好不热闹,从这些人的衣着打扮上看,都不是缺钱的主,其中一人正是西门豪,而在他身边带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网 啃-文(拼音). !更快速!,!
不过这少女坐在那里显得很是拘谨,一直低着头,沉默寡言的,眼神中透露着一抹淡淡的忧虑,而且身上的穿着更是与在坐众人格格不入,一看就是百十来块一件的地摊货,可就这样一个人却生生地出现在了这群富二代的圈子中,显得很是突兀,但是看周围众中的眼神却又是理所当然,真是让人费解。
“少爷……少爷……我……”就在这个时侯,一个仓皇的身影从名剑山庄的走廊蹿入一个凉亭,伴随而来的是声声急促的声音,若是刘凡此时在这里的话,必定能认出这一路喊话的人正是之前尾随他的那名男子,很显然这个是来通风报信。
突如其来的喊叫声,打破了凉亭内热闹的气氛,顿时让这些个世家子弟很不高兴,目光齐刷刷地怒视着来人,众人中一名长相阴柔的男子一见来人,陡然间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大吼道:“唐年,慌慌张张做什么了,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真是没规没矩的。”说罢,阴柔男子也不顾匆匆而来的唐年的感受,便又回头向其他人拱手歉意地说道:“下人不懂规矩,打扰了大家的雅兴,我在这里给大家赔礼。”
“唐少客气了,这是说得那里话啊……”本书首发
“是啊,唐少,我们不会介意的。”
“唐少不必这样,大家都老朋友了,何必如此见外呢。”
……
众人一见到唐少居然当众致歉,也都纷纷起身还礼,众人话语间隐隐多有阿谀奉承之意,俨然就以唐少为首,只不过这些人那副讨好的嘴脸让人看着都恶心,不过这也难怪,现今社会就是一个攀高踩低的怪圈,只要你得势,那么就会有很多有前来巴结,但若是某一天你落魄了,相信这些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踩你一脚,不过众人中还有两人是例外,便是西门豪以及身边的少女,西门家贵为华夏武林五大世家之一,风头一时无两,自然有其不用去攀附别人,而只有别人攀附的份,显然在西门豪的眼中,川省唐门还不被他放在同等阶级看待,因此他一直都只是冷眼旁观。。 !更快速!
说起川省唐门,几乎所有武林中人都会想到机关、暗器、以及毒药,因为唐门正是以研究这些而闻名于武林的,但是在武林中人看来,这些都只不过是旁门左道而已,根本上不了台面,通常情况下使用暗器偷袭,或者用毒都是些下三烂的招数,为武林同道所唾弃,但同时唐门却又让人敬畏的存在,唐门家传武功虽然在武林中属于三流货色,但在用毒方面却是顶尖,其中“落魂散”、“百花毒”更是名列天下三大奇毒之二,于是有了“落魄丧魂仙难救,百花香飘尸千里”的传说,说的就是唐门两种奇毒的威力。
不过也正因为唐门拥有屠人绝户的奇毒,更是被武林中人所忌惮,但却又不得不与唐门虚与委蛇,生怕那天自家人一个不小心惹到了唐门,人家一个百花毒一放,估计就算不绝户,也得死伤大半,因此唐门在武林中算是一个超然的存在,谁也不愿意去招惹,但同时又对唐门不屑,这才造成了如今唐门在武林中尴尬的地位,不过再怎么说唐门也算是华夏十大一流武林世家之一,也仅仅比武林五大超级世家低一筹而已。
闲话少谈,这边唐少正在享受着众人的追捧,而恰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西门豪却开口说道:“唐少,既然唐年来得这么匆忙,那必定是有要事,你还是先问问看吧。啃。文(拼音). !更快速!”
这西门豪也并非草包,就这么一会儿倒是做起好人来了,话说间便替被晾在一旁的唐年解围,别看这只是小小的一句话,但其威力却是不凡,看看此时唐年一脸的感激就可见其效果了,这一招收买人心用得还真不赖。
“嗯!还是西门兄说的对。”唐少一闻言也是点点头应道,但他心里却很不以为然,显然这话有些敷衍了事,说罢又转身将目光看向唐年,接着一脸耐烦地喝道:“还不赶紧说……”
唐少这话一开口,比之西门豪就高下立判了,显然在为人处事方面,西门豪要略胜一筹,不过也不能就说唐少就是一个二b,换位思考一下,又有几个当主人的会对自家的下人好声好气呢,这又是一个威严的问题了。
“是是是……”唐年在唐少的呵斥下,顿时躬身哈腰不住地点着脑袋,接着唯唯诺诺地说道:“少爷,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了少奶……哦不!是看到了欧阳小姐,而且她身边还跟着……跟着……”说到这时,唐年的话有些不敢说下去了。
“欧阳小姐?那位欧阳小姐?是不是胜男来了,她在那……你快说啊,跟着什么?”唐少一听“欧阳”两字,立马就来了精神,噌地一下紧紧地抓住唐年的胳膊,急吼吼地就冲着唐年发脾气,显然此时心里是急不可耐。
“哎呀!少爷,你弄疼我了。”唐年只不过是唐门中一个普通的仆人而已,那里受得了唐少地阶高手的一抓呀,吃疼不住之下顿时痛得不由自主地惨叫一声,但嘴下却不敢再停下来,连忙接着说道:“就是京城欧阳家的三小姐,她现在正跟着一个年轻男子四处游览名剑山庄,而且……而且两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什么?你确定?”唐少一听唐年这话,顿时勃然大怒,瞬间气血涌现,一张俊朗的脸庞变得涨红,脖子处肌腱勃发,眼神好似要吃人一样,直盯得身前的唐年全身瑟瑟发抖,而唐少身后的那些世家子弟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完全一副看戏的模样,一个个的目光中却又闪现出火热光芒,隐隐有人正在摩拳擦掌,这些人就是一群整天闲得蛋疼的公子哥,好戏即将开锣了,又怎能不让他们兴奋呢。
“走吧,唐兄,去看看到底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撬我兄弟的墙角,这一次兄弟我一定支持你。”这时西门豪上前拍了拍唐少的肩膀,旋即一马当年地走在了前面,路过唐年身边时,又对他默然地笑道:“唐年,前面带路吧!”
“那就谢谢西门兄了,咱们去看看。”唐少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其实心里却暗自警惕,其实他与西门豪并不是很熟悉,说起来也只算是见过几次面,也就是酒肉朋友罢了,看着这般热心的西门豪,那会不留个心眼,别看唐少表面粗俗不堪,但怎么说也是世家子弟,若是一点城府都没有的话,早在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那里还会像现在这样代表家族参加世家大比呢。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凉亭,在唐年地引导下,很快就找到了欧阳胜男与刘凡两人,而这一路行来也出现了前章那种情形,路人对这一行人都是畏惧如猛虎,纷纷退避左右,生怕惹祸上身。
“怎么会是他?”而这时西门豪远远地就看到了刘凡的背影,一见之下心里没由来一咯噔,刘凡的实力他可以见识过的,当初西门豪在皇朝会所与刘凡对赌输了一百多个亿,事后想用武力抢夺,结果派去的人全军覆没,其中更是包括一名先天高手,十几名地阶高手,经此一役之后,西门豪对刘凡虽恨之入骨,但奈何爷爷让他暂时不要出手,再加上畏惧刘凡的实力,所以这段时间一直足不出户,直到今天参加世家大比才出来透透气,可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刘凡,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怎么?西门兄认识那小子!”原本唐少一见到欧阳胜男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好不快活,顿时火冒三丈,但是偶然听到身边西门豪的嘀咕,瞬间犹豫了一下,既而又向西门豪求教,其实他是怕刘凡跟西门家有什么瓜葛,那这事情就有些不好办了,如今他身在京城,来到别人的地盘上,自然是规规矩矩的,若是真惹上西门家,那纵使唐门是一流世家也受不了,所以才有此一问。本书首发
“不认识!”西门豪摇了摇头,随后又佯装气愤地说道:“不过小仇倒是有一些,上次就是这小子让我失了面子,足足让老爷子禁足一个星期,为这事我一直憋着气呢,那天若不是赵家小三在场,我早就出手教训他了,今天正好有机会,嘿嘿……”
此时的西门豪笑得很阴险,但绝对不会是对刘凡而言,相反恰恰是口是心非,表面上看是对刘凡的不愤,但实际上是说给唐少听的,其目的自然是想拖唐少下水,让他去对付刘凡,最后能让刘凡跟唐家不死不休,到那时就可以报上次的一箭之仇了,驱虎吞狼,好一个借刀杀人,真是杀人不用刀啊。
“哦!莫不是这小子与京城赵家有关系?不过就是京城赵家又如何,谅他一个世俗家族也不敢跟唐门作对,如若不然,哼!那就别怪我心狠了。”唐少初听西门豪的话不由一愣,但随即却又对赵家很不屑,虽然京城赵家在华夏官场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对于这些武林世家而言,威摄力还是不够,要不自古怎么会有“侠以武犯禁”之说呢,从唐少的话中便可见端倪。
(古月又失言啊,今一是上不了三更了,先说声抱歉,明天一定补上,望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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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刘凡与欧阳胜男正饶有兴致地游览名剑山庄,正当两人玩兴正浓之际,岂不料竟然被一大群人拦住了去路,看这些人面色不善的样子,刘凡便知道找茬的来了,不过就这点人刘凡怎么可能被吓到了,此时他正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群人,一看之下,刘凡不由得乐了,俗语有云,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西门豪可不就在人群前头嘛。
刘凡倒是由始至终淡定自若,可欧阳胜男却不淡定了,微微紧锁着柳眉,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苍白,饱满而硕大的酥胸起伏不定,既而又是贝齿紧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在欲将内心的郁结的情绪平复下来。
“嗯?”而一旁的刘凡也看出了欧阳胜男的异样,连忙关切地询问道:“怎么啦?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把把脉?”
“呼……我没事,就是看到了讨厌的人,一时没能控制好情绪。”欧阳胜男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随即向刘凡摆摆手示意,接着指着正冲这边来的一群人说道:“我不想见到那个男人,我们先走吧。”
“走在前面那个有点阴阴的男人?”顺着欧阳胜男所指,刘凡看到了一个满脸怒容的男人,旋即好似想确认似的问道,其实刘凡早就注意到了,因为来人所有的怒火中烧的目光都是集中在自己身上,刘凡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而这人正是之前的那位唐少。
欧阳胜男黯然地点头回答道:“嗯!就是他,川省唐门的大少爷——唐爵,一个不知所谓的纨绔子弟,这人虽然是草包一个,但是他背后的唐门却很不简单,虽然实力不如五大武林世家,但却是谁也不愿意惹的存在,因为唐门擅长用毒,而且唐门奇毒除非有独门解药,否则无解,所以……我们还是避开着点。”
“唐门嘛?有趣,呵……”刘凡听完欧阳胜男的解释,嘴里喃喃自语的,心里却很不以为然,而在说话间,欧阳胜男便拉着刘凡急急忙忙想躲避,但是这个愿望显然很难实现,麻烦自动上门来,那是躲都躲不过。
“嘿……那小子,你给我站住,说你呢,对就是你,小子,是男人的别躲在女人背后……”前方的唐爵远远看到欧阳胜男见到自己就立马想跑,心下着急,生怕让人跑了,便不由自住地冲着刘凡大吼一声,而自己则加快脚步,丢下身后跟随的人,一路小跑过来,三两下便越过刘凡身前,双臂一展就拦住了刘凡两人的去路,而就在这时身后的其他人也赶到了,一下子就将刘凡与欧阳胜男两人包围起来。
“唐爵,你想做什么,给我让开……”欧阳胜男一见唐爵的动作,脸色顿时阴沉得几可掐出水来,然而心里却是暗叫糟糕,但欧阳胜男依然想都不想便冲唐爵大声呵斥一声,身子更是不由自住地挡在了刘凡的身前,这一下意识的动作倒是让刘凡心里倍感温暖,但看在唐爵的眼中,无疑就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他又怎么会不愤怒。
“你说……这小子是谁?”盛怒之下的唐爵隐隐有些失去理智,完全不顾女孩子的感受,居然指着欧阳胜男的鼻尖大吼大叫,而被他这么一喊,山庄内原本还游览的人群也被吸引了过来,国人好凑热闹,眼看着好戏即将开场,这些人又岂会错过,于是呼啦一下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双方围在大圈子之内。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他是谁?我凭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哼!”原本欧阳胜男就对唐爵有偏见,如今被他这么一吼,人群涌动过来围观,自己倒成了被人围观的那只猴子,她心情又怎么可能会好呢,如此糟糕的心情,又怎么可能会给唐爵好脸色看呢。
“你……”唐爵也自认为风流倜傥,在武林年轻一代中也算是一个人物,唐家与欧阳家份属武林世家,两家结合也算是门当户对,但是让他没有想到欧阳胜男对他的抵触居然这般强烈,一句话就将他噎得下不来台,不过欧阳胜男的话也没有错,你唐爵既不是人家男朋友,又不是人家未婚夫,人家又凭什么听你的话呢。
“好,很好,非常好,哈哈……你居然说我唐爵不是你什么人?”唐爵怒极而笑,而且是笑得很癫狂,让人听了心里碜得慌,但是笑声过后,下一秒却是晴转暴雨,便见唐爵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旋即怒目冷笑道:“可你别忘了如今我们两家已经结盟,而结盟最巩固的方式就是联姻,前次家父上门提亲,欧阳叔叔也是口头答应了,只差举行一下仪式,你说我是你什么人……”话到这里,唐爵指尖横移向指向一旁的刘凡,目光却紧盯着欧阳胜男,完全就是无视刘凡的存在,既而又再次呵斥道:“而你……居然带着这个野男人在这里招摇过市,卿卿我我,好不欢愉,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
“嗯?”刘凡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头微微一皱,半眯着双眼,眼中寒光迸射,不过刘凡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毕竟这是欧阳胜男的事,他做为外人不好插手,当然若是这唐爵想动武的话,刘凡不介意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因为唐爵的话已经是触碰到了刘凡的逆鳞。
“唐爵,你说话客气一点,谁是野男人了。”此时欧阳胜男再也忍受不了唐爵的颐指气使,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娇身猛然一震,一双美目瞪得溜圆,一下子冲到唐爵跟前,便是针锋相对,既而话语一顿,反身走到刘凡身边,很自然地挽起一他的臂膀,示威似的再次说道:“哼哼!姓唐的,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男朋友叫刘凡,论实力,论品性,论样貌,他样样都比你强,你想娶我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爸答应了,又不是我答应了,你要娶就娶他好了,与我何干。”
刘凡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胜男会来这么一出,竟然没有得到他的同意就给按上个男朋友的头衔,虽然刘凡心里有些想法,但被一美女这样挎着,心里还是不由自住地一荡,这冒牌男友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享受一下美女在怀的心猿意马,于是刘凡很配合地用手拦住欧阳胜男的蜂腰,还真别说,欧阳胜男从小习武,腰间竟是毫无赘肉,而且肌肤弹性十足。
而刘凡的这一抱,却是欧阳胜男始料未及的,娇躯猛地一僵,同时粉脸上浮现层层红晕,更添几分妖娆,此时两人看起来就好似真的情侣一样互相依偎,彼此间你侬我侬,当真是羡煞旁人,当然有人羡就是会有人恨,而最恨者莫过于唐爵了。
“你……你们……”此时唐爵已是脸黑如墨,拳头攥得嘎吧作响,可见他已在爆发的边缘,但此时此刻他却不知道该何种恶毒的语言来反击欧阳胜男的话,所以一个“你”字说了半天也没有下文,他心里清楚这一次与欧阳家结盟,对于唐家而言绝对是一次绝佳腾飞机遇,一次让唐家跻身于顶级世家的机会,所以他极力地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
恰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西门豪却凑到唐爵的身边,对其附耳说道:“唐少你现在冷静一点,欧阳胜男不识好歹,但在这里却也不是想动她就能动,再则你也不想与欧阳家反目吧,那既然不能动欧阳胜男,可她身边的男人却不尽然,他只不过是个外人罢了,相信欧阳家不会为了一个外人与你为难的,你说是吧!”
“嗯!西门兄说得没错,我看上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居然这小子敢撬我墙角,那就要有准备一死有觉悟,哼!”经西门豪这么“善意”地点拨,唐爵好似脑袋开窍了,直接放弃了欧阳胜男,又将矛头对准了刘凡,说话间眼中更是冷厉的寒光隐现,显然是对刘凡动了杀机,而两人自欺欺人的作法,刘凡却早已了如指掌,心下不禁冷笑。
而此时唐爵心里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将欧阳胜男怎么样,但是此时他的怒火无法得到发泄,而很明显的,边上的刘凡就是一个最好的发泄桶,因此唐爵的目光不再是紧盯着欧阳胜男,反而转移到冲刘凡身上,但是很显然他在错的时间里,找上了错的对象,就已经是错上加错了,于是一场悲剧又开场了。
“刘凡是吧,你很好……你给我站出来,躲在娘们身后算什么男人啊。”转移目光的唐爵,冷冷地看着刘凡,颐指气使地便对刘凡吼了一声,而刘凡却是恍若未觉,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下,这不是打脸是什么,想他堂堂的唐门大少爷,未来的唐门接班人,去到那里不都是被人追捧,几时受过这样的冷遇啊,他就是想不发火都难了。
“凡哥,咱不理这个疯子,这里是名剑山庄,谅他也不敢乱来。”欧阳胜男依然无视唐爵,牵起刘凡的手便想将他拉走,但其实她的心里却是忐忑不已,这还是她第一次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虽然感觉到从刘凡手心里不时传来阵阵暖流,但她的小心肝却犹如小鹿乱撞一般,砰砰直跳,几欲脱口而出,欧阳胜男如今二十五岁了,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却不妨碍她对爱情的了解,就在这一刻,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恋爱了,又或者说她是喜欢上刘凡了,之所以说悲哀,那是刘凡身边的女人太多了,而且是一个赛一个的美,所以她心里就更没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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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走……”唐爵一见欧阳胜男转身欲走,不由得急了,伸手就想将她留下,在他想来,欧阳胜男一个不能练武的娘们,自己一出手还不手到擒来,可是下一刻唐爵才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但也晚了,也不见欧阳胜男回头,后脑好似长了眼睛一样,反手便将唐爵擒拿住,随后顺手一个反制,就将唐爵的手腕反扭过来,唐爵顿时吃疼不住,咧嘴哀嚎一声,之后便感觉身子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不过唐爵好歹也是地阶高手,短暂的失神后,半空中一个燕子翻身,身形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地上,这才没有当众出糗,不过手腕疼是一定的。
“哼!也不看看你这德性,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娶我,真是不自量力。”欧阳胜男没有在意唐爵此时的狼狈,反而是转头瞥了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中却满是不屑,如今的欧阳胜男可谓是今非昔比,地阶巅峰实力,当然看不起唐爵这个地阶中期了。
“哇……”围观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到那之前被他们认为是武学废材的欧阳胜男居然以胜者的姿态,俯瞰一个地阶中期高手,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啊,地阶后期,巅峰,还是先天境界,众人都不敢再想下去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片哇然,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但内心却同样的震撼,来自一个被他们瞧不起的废材的震撼,那还是武学废材嘛,当今武林年轻一代中又能有几个人达到这样的境界,恐怕屈指可数吧。
“欧阳胜男……今天算我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隐忍,甚至将所有人都欺骗了,好,好得很呐!今天我便不与你计较,但是……我跟他之前的恩怨是我们的事,你别插手,否则别怪我下狠心。”面对欧阳胜男冰冷而又不屑的眼神,唐爵心里犹如针刺一般的痛,就刚才那一下,唐爵便隐隐感觉到欧阳胜男的修为不比自己差,若是真的争斗起来,自己肯定讨不着好,甚至有可能惹来一身骚,这点自知之明唐爵还是有的,别看他在人前人五人六,俨然草包一样,但是这人懂得审时度势,眼见形势不对,便果断放弃欧阳胜男,可他却又话锋一转,对准了刘凡。
说罢,唐爵不再理会欧阳胜男,反而冲着刘凡大声地叫骂道:“小子,你若是承认自己是个婊子生的贱种的话,那你就可以躲在娘们身后不出来,哼哼!”
刘凡一听这话,登时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眸中透露出淡淡的杀机,此刻唐爵在刘凡的眼中早已如同死物一般,本来他是不想与唐爵一般见识的,但是唐爵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辱及至亲,对刘凡而言这是不可原谅的,刘凡生平最在意的就是他身边的人,自从与朱雨晴母子相认之后,更是珍惜眼前的这份得来不易的亲情,可想而知此时刘凡内心有多愤怒。
欧阳胜男好似感觉到身边温度正在急剧下降,回头一看刘凡的脸色,顿时心里暗叫糟糕,她可是知道刘凡的实力,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刘凡已到了愤怒的边缘,可怜唐爵还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个多么可怕的煞星,死到临头了都依然还在叫嚣着,说实在的,此时欧阳胜男都为唐爵感到悲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种人却不值得同情,所以欧阳胜男摇摇头,并为刘凡让开了道路。
“嗯!”刘凡自然明白欧阳胜男的用意,也说不说客气话,冲她点头示意后,而后上前一步轻轻越过欧阳胜男身边,旋即面表情地冲着唐爵说道:“唐爵?你很好!你现在激怒了我,所以你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给你三份钟准备时间……”
“什么?给我三分钟?我是不是听错了啊,这是我今天听过最大的笑话,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唐爵初听刘凡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旋即却又对刘凡冷嘲热讽的,显然是在看笑话。
打从唐爵见到刘凡的第一眼起,他就没从刘凡身上看到一丝内力波动,这样的人无非两种,一是普通人,二就是修为已至返璞归真之境,但刘凡年轻的外表欺骗性太大了,没有人会认为他是一个绝顶高手,因为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半步神级以上的巅峰强者,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小子怎么可能是绝顶高手,你就是打娘胎里修炼也不过二十年功力,所以在唐爵看来,刘凡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因此他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此时却是还在笑话他,却不知死神早已降临。
“哈哈……”
被唐爵这么一喊,围观人群中不少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最欢的莫过于唐爵身后同行的那些世家子弟,而且笑身中多是充满着嘲讽,而这嘲讽的目光却是投向了人群中央的刘凡,然而刘凡却不为所动,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当这些嘲笑声不存在一般。
同时人群中也一小撮人暗自为刘凡感到惋惜,唐爵这群世家子弟他们是再熟悉不过了,仗着有个家族的势力,在武林中作威作福,欺男霸女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当然了在嘲笑的人群中还有一人是例外,那就是西门豪,他只不过是向唐爵说了一句话,便挑拨唐爵与刘凡势成水火,此刻他正躲在人群里偷偷看戏,他可是见识过刘凡的实力,自然知道唐爵必不是对手,但万一刘凡将唐爵打出个好歹了,那川省唐门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最后是两者斗起来,那样的话,西门豪便即可以报一箭之仇,又可以让唐家与欧阳两家结盟不成,可谓是一箭双雕啊,够毒,够狠的。
“三分钟已过,你笑完了吗?笑完了就上来送死吧!”刘凡根本就不理会唐爵,甚至连头都没抬,冷冷的一句话便让人寒到脚后跟,此时众人才意识到刘凡似呼并不是在开玩笑,就连唐爵心里也是砰砰直打鼓,暗想:难道这小子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成,不,不可能,看他站的步法很明显完全没有章法,哼哼!这小子必定是虚张声势,那我就别不得我了,怨只怨你命不好,敢跟老子抢女人,哼!死吧……
此时刘凡很随意地站在原地,脚下是不八不丁的步伐,看似稀松平常,完全就不像是个练武之人,众人一看就明白过来,原本还对刘凡刚才冰冷的话语心有余悸的人群,此时都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刘凡,相较之唐爵就不同了,对战起手势一摆出来,俨然一股气势从体内爆发出来,腰身一沉,马步看似四平八稳,令得人群连声叫好,有道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叫得响的通常都是看热闹的外行人,在高手的眼中,唐爵这个起手势简直就是华而不实,中看不中用,难得此时唐爵还在沾沾自喜,浑然不将刘凡放在眼里,须不知,刘凡那根本就看不起他,打个草包还需要刘凡摆架势,那是简直就是对刘凡的侮辱。
而就在这时,欧阳胜男却是出乎意料地回到刘凡的身后,附耳小声说道:“小凡,别下死手,好吗?唐门现在与家族结盟,如果恶了唐门,我怕……”
“嗯!”刘凡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一下,而得到答复的欧阳胜男却是满心欢喜地退了开来,但是两人耳语的这一幕,看在唐爵眼中,却又是别一回来,尤其欧阳胜男最后展颜欢悦的模样,更是让唐爵心里怒气冲天,也不再去估计什么江湖道义,居然趁刘凡扭头的一瞬间出手。
“唐门劈空掌……”伴随着唐爵一声大喝,储力推掌,声如霹雳,夹带着凛凛劲风向刘凡狂袭而去,而刚扭头过来的刘凡却恍若未觉,好似被这气势如虹的一掌惊呆了一般,至少在外人看来,刘凡此时的表情是如此,就连唐爵自己也隐隐感觉一掌便能建功,心下不由暗自欢喜,眼看这一掌即将临身,不少围观的人都不忍地闭上了双眼,脑海中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出刘凡血溅当场的情形,更有一些胆小的女孩子都开始尖叫了。
而人群中的西门豪却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他是见识过刘凡的杀伐手段,自然不会如其他人一般肤浅,但同样的他也希望刘凡能够重伤于掌下,甚至是当场毙命,但是这可能吗?西门豪禁不住疑惑了。
“轰……”
“咔嚓……”
“啊……”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众人听能隐隐的听到一声轰鸣声,紧接着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随后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当人群掠微清醒时,恰好见一道黑影急速地横飞出去,最后撞上了前方的一棵大树上,直振得树叶纷纷偏落,等众人看定之后,却见到树底一个半死不活的身影,这不是唐爵还有谁,而人群圈中央的刘凡却是傲然环顾四周,此时刘凡的目光冰冷无比,好似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眼一般,让人顿感不寒而栗。
“咕噜……”现场出乎意料的寂静,犹如落针可闻一样的沉寂,隐隐还可听到一些细微的吞咽声,谁也没有想到,原本一场毫无悬念的比斗,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一个事先不被人看好的,此刻傲然而立,而一个看似强大的人,此刻却进气少出气多,眼看着就剩下半条命了。
“怎么会事?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下午的大比即将开始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准备啊……”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闯入了人群中,这才将众人从巨大的震惊中唤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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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事?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下午的大比即将开始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准备啊……”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闯入了人群中,这才将众人从巨大的震惊中唤醒过来。
随着声音的炸起,众人回头一望,恰好见到一行十来人,为首走在前面的是五名老者,而走在中央的正是名剑山庄的老庄人端木鸿,原本端木鸿正在与各大世家家主商议武林大会的事,却听到外面吵吵嚷嚷好不热闹,一时好奇才忍不住出来看一看,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局面。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做为山庄的主人,端木鸿有理由也有资格询问,尽管这话说得很平淡,但是从其眼中闪现着的寒光看来,端木鸿此刻的心情绝对好不到那里去,尤其是那犀利的目光一扫过众人,几乎没人能与其对视,反而是或多或少地有些躲闪,甚至是畏惧地低下头。
当然了,凡事都会有例外,人群中央的刘凡根本就不鸟端木鸿,别看他平时很和气很随意的一个人,但是内心却是无比的骄傲,不过他的傲然却是来自于自身绝对的实力,俗话说得好,有实力不装b,必遭天打雷劈。
端木鸿的话一落,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回答,而是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刘凡身上,这时端木鸿一行人也都向刘凡瞩目,但是刘凡却挑一挑眉头,旋即懒懒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其轻慢的意味是再明显不过了。
这下子端木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而站在他身后的端木鹰更是忿忿不平地怒视着刘凡,不过这对父子又考虑到欧阳胜男的因素,所以这才没有当场发飙,倒是同行的其他世家家主饶有兴致地看着,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显然这些个武林世家都不是省油的灯。
“哎呀!大少爷……老爷,二少爷,你们快来看看大少爷吧,他……他快不行了……”正当场面沉寂之时,一声凄厉的哭声传入众人的耳边,却是之前一直跟在唐爵身边的仆役唐年,当时唐爵被刘凡打出去的时侯,这唐年倒是忠心有佳,第一时间就跑到唐爵的身边照顾,而恰在刚才,他抬眼看到自家老爷,二公子在人群中,又见唐爵奄奄一息的模样,顿时就急了,连忙大喊大叫起来。
“唐……唐年,你说什么?大哥怎么啦?”唐家二公子唐延,猛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自住地回头一看,这一看之下差点没吓一跳,因为此时唐爵正躺在唐年的怀里,嘴角溢出几丝鲜血,而胸口处更是一片刺眼的血红色,不由得大惊失色,惊呼道:“大哥……爸,是大哥……”话还没说完,唐延仓皇地直奔大树下。
“爵儿……”经唐延这么一提醒,做为唐门现任家主的唐鹤龄这才猛然吓醒,刚才他还抱着看端木家的好戏,可谁知道天意弄人,看这情形,自己儿子恐怕是这出好戏的主角,而且还是悲剧的主角,看这半死不活的样就可想而知了。
唐鹤龄几乎是奔跑来形容,几步就跑到唐爵身边,急急忙忙地为儿子检查,检查之下,眉头皱得更紧,脸色更是低沉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此时唐爵一只手骨折,隆起的骨头都快撑出皮肤来,面白如纸,出气多进气少,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得唐鹤龄一阵揪心。
“谁……是谁将我儿子伤成这样的,给老子站出来……”唐鹤龄猛地从地面站了起来,一回身便冲着人群大吼一声,赤红的双眼,犹如噬血的猛兽一般,就差没有张开血盆大口了。
“呃……”在场众人眼见唐鹤龄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心里都不由自住地抽动了几下,场面却是一片愕然,这场戏他们是从头看到尾,谁是谁非自然心里跟明镜似的,可现在唐鹤龄显然是想护短了,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他根本就不管对错,儿子现在半死不活,那他就找谁拼命。
“老爷,是他,就是他把大少爷打成重伤的……”这时唐年正用仇恨的目光怒视着刘凡,一听到唐鹤龄的吼叫声,立马就站出来指认刘凡。
“是你?”唐鹤龄的目光刷的一下子锁定在刘凡身上,怒火喷发的双眼,紧盯着刘凡,好似恨不得将刘凡生撕了不可,“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把我儿子打成重伤,还废了他一只手,那你就要有死的觉悟,拿命来吧……”唐鹤龄话语刚落,身形便台同恶狼一般,急速地向刘凡掠去。
“唐门主,且慢动手!”
恰在这时,一道身影拦住了唐鹤龄的去路,去路受阻之下,唐鹤龄身形不由得一顿,旋即又是一阵愤怒,但他看清来人时,却忍不住停下了动作,却见来人正是山庄庄主端木鹰,于是面露不悦的责问道:“端木庄主,你这是为何,难道你想阻止我为子报仇嘛?”
面对唐鹤龄的责问,端木鹰却怡然不惧,淡然地说道:“唐家主,请你自重,这里是端木家的名剑山庄,凡事总有个缘由,来这里的都是我名剑山庄的客人,我不希望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当然对于令公子的事,我也感到很遗憾,但是你放心,若谁违反了我庄内的规矩的话,就是唐家主不说,我们名剑山庄也不是置之不理的,所以请唐家主冷静一下,你看可好?”末了,端木鹰还是用商量的口吻,毕竟唐鹤龄再怎么说也是一大世家之主,必要地尊重还是要的,不过端木鹰的话里却并没有对刘凡怎么样,反而是要调查之后才有答复,也就是说端木鹰并不会偏袒任何人。
“你让我冷静?”唐鹤龄闻言顿时有些不敢相信,但旋即他却又暴怒地喝道:“你让我怎么冷静,重伤的不是你的儿子,你当然可以冷漠了,可我不行,那是我的儿子,所以这仇我非报不可,端木家主,还请你不要阻拦。”
此时的唐鹤龄已经被仇恨所蒙蔽,别人的话他根本就听不入耳,话说这唐鹤龄也不是个没有城府的人,但是事关至亲,又有几个人能够免俗呢,尤其是刚才检查到儿子唐爵气息紊乱,丹田之内空空如也,很明显是被人废去了一身功力,虽然丹田尤在,但是能不能完全恢复原来的境界还是两说,失去内力对于一个武者来无异于死亡,可想而知此时唐鹤龄为何暴怒了。
“唐家主,你这是信不过我端木家喽?你确定非这么做不可?”端木鹰连续两个急问,说话的语气也是一个比一个重,很显然此时端木鹰的内心也是不悦,但从他面上却看不出来,不过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听出端木鹰话里的火气,就是唐鹤龄也是愣了一下,这一愣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面色也缓和了不少,但却依然沉着脸。
此时唐鹤龄才猛然想起这里是端木家,他自然端木家在武林世家中超然的地位,几百年前的武林第一世家,底蕴可不是一般世家可比,即使是同样传承了几百年的唐家也比不上,沉默下来的唐鹤龄脑中心思百转,不断地权衡利弊,仇是一定要报的,但在这个时侯得罪一个武林世家却是得不偿失。
“好,既然端木兄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等待你们调查的结果,若是结果不能让我满意,那么就请素我唐家无礼了。”心有定计,唐鹤龄倒也恢复了大家主的风范,拱手间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但话里的强硬态度却表露无异,什么是满意的结果,无非就是严惩刘凡,说到底他还是想报仇。
“请唐兄放心,我端木家自然会秉公处理。”端木鹰见唐鹤龄服软,心里不无得色,但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拱手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端木鹰那里会不知道唐鹤龄话中的意思,不过端木鹰却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他只要唐家不在山庄里闹事就行,去了名剑山庄那他就管不着,也没法管。
说罢,端木鹰转身回到端木鸿身边,随意地在附耳嘀咕几句后,像是在向他父亲说明情况,而端木鸿只是点了几下头,随后端木鹰便径直走到刘凡身边,凝神皱眉,旋即面无表情地询问道:“唐爵的伤是你打的?有什么仇怨需要下这么重地手吗?”
刘凡根本就不鸟端木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一咧嘴冷笑道:“他自个手贱,怨不得别人,此事与我无关。”
“什么?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一身修为几乎全废,你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边上的唐鹤龄一直对刘凡虎视眈眈,乍一听到刘凡的话,霎时间勃然大怒,冲上前就想将刘凡暴打,但却被身前的端木鹰死死地拦住了,这下唐鹤龄可不会有好脾气了,火气一上来就大吼道:“端木家主,这回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小子明明打伤了人,却还在抵赖,就是佛听了都有火,何况我是受害人的父亲。”
端木鹰一见这架势,顿感大失面子,但又不得不维护名剑山庄的威严,所以再次出手拦住唐鹤龄,不过他恼怒刘凡刚才说话的语气,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端木家家主,可刘凡却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说话的口气一点敬意都没有,甚至比陌生人还冷淡,亏得自己刚才还维护他来着,若不是看在欧阳家的面子上,他早就不想管这事了。
端木鹰是心生退意,但有人却有不同意见了,那就是欧阳胜男了,本来她躲在刘凡身后不想出来了,因为她发现在刘凡的身后,能感觉到被保护的温暖,让她久久不愿意离开,但是现在唐鹤龄出言不逊,所以欧阳胜男便站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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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啊?”这时欧阳胜男从刘凡的身后走了出来,裂开樱唇就冲唐鹤龄喷道:“谁规定受重伤的就一定是受害者啦?难道被人攻不能还手?或者是这天低下的道理都是你们唐家编出来的?这里这么多人,百多只眼睛都看着呢,谁是谁非早就一目了然,事情本就是唐家大少惹出来的,更是他先出的手,打人不成,被内力反噬,这能怪谁啊,只怪他学艺不精。”
“哦……”
经欧阳胜男这么一解释,其中有一些不明状况的人都是恍然大悟,而那些看到事件整个过程的人却是不住地点着头,这下子整件事情就一目了然了,在场的人又不都是傻子,一看躲在刘凡身后的欧阳胜男丰姿卓越,貌美不可方物,再联想起唐爵这草包的为人,那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见色起义,这样的事情以往唐大少可没少做过,而且是屡屡得手,即使是碰到有背景的人,人家也会因为畏惧唐爵背后的唐门而不敢下死手。
但很显然,这一次有所不同,众人在感叹刘凡的实力之余,又开始猜测起他的家世背景了,他们可不想信一个没有强大背景的人,会去得罪唐门这样的武林名宿,这场戏是越来越有看头了,这些人就更不愿意走了。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唐鹤龄一时情急之下,竟然一甩手就想冲上前去,但是端木鹰却横在他面前,让他无法接近欧阳胜男,无奈之下,唐鹤龄语气一转,却是温声慢语地说道:“欧阳侄女,我知道你对爵儿有偏见,也知道你对这门亲事很抵触,但是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诋毁我儿子吧。”
唐鹤龄这话说得声情并茂,就仿佛是因为欧阳胜男不满意两家联姻结盟而陷害唐爵一样,唐鹤龄这招祸水东移不可谓不毒啊,果不其然,众人一听到唐鹤龄这话,顿时心中的想法也动摇了,比起欧阳胜男一个黄毛丫头的话来,唐鹤龄这样的武林名宿的话更可信几分,但是话又说回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谁也不知道唐鹤龄的话有几分真,但之前唐爵先动的手这些可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因此大多数围观的人都保持观望的态度,而这恰恰就是唐鹤龄老道一面,几句话就掌握着民众的舆论导向,这种人不去当官还真是有点可惜了。
“哼……既然话都这样说了,那我今天就索性说开了吧。”欧阳胜男面对唐鹤龄的恶意诋毁,反而是看淡了,娇哼一声后,又接着说道:“你儿子的人品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是个什么德行,说白了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外加好色之徒的草包,你认为这样的人我需要去诋毁他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都分得清是非黑白,绝对不是某个人的一两句话就可以轻易颠倒得了的。”
欧阳胜男这话说得很有水平,三言两语就将唐鹤龄刚才的话反驳了回来,同时话中更是指出了唐鹤龄是在颠倒是非,又巧妙地利用人群的舆论,按她话里的意思就是,如果人群中有人相信唐鹤龄的话,那就是个是非不明之人,但谁又会承认自己是非不分呢,这也正是欧阳胜男聪明的地方,利用了人们自以为是的心理。
“你……哼!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我这边有证人,一会儿就知道谁是谁非了。”唐鹤龄闻言顿时语塞,居然冲着欧阳胜男一甩手,既而又回过头来,向大树下抱着唐爵的唐年招了招手,接着大喊道:“唐年,你过来,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复述一次,记得要讲重点。”说话间,唐鹤龄特意将“重点”两字的语气咬得很重,显然是意有所指。
“哦?”而唐年初一听这话,却是愣了一下,但旋即看到唐鹤龄对他使眼色,这才明白过来,连忙放下唐爵,小跑几步来到人群中间,急忙说道:“老爷,事情是这样的,小人刚好在路上碰见欧阳小姐,我想欧阳小姐即将成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了,大少爷见着一定很高兴的,于是就跑去告诉大少爷,而大少爷也是高高兴兴地来找欧阳小姐,可谁知欧阳小姐身边的这位……居然出言挑衅,之后还动起手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大少爷打成这样,事情就是这样,老爷,你一定要为大少爷讨个说法啊。”
这个唐年还真是个人才,一席话连哭带说,编个谎话面部表情还很丰富,悲剧式的人物,这算是在博同情?而且这故事编得不可谓不精彩,就差没将刘凡说成是横刀夺爱的奸佞小人了。
“哦!真的是这样吗?”唐鹤龄闻言顿时心中窃喜,还是自己人上道,不过唐鹤却依然不动声色地反问一句,那模样仿佛是在确认唐年的话,但其实是做给人群看的。
“老爷,这种事情那里做得了假,若您不信的话,可以询问一下西门少爷,他们当时都在场的。”唐年想也不想便急忙回应唐鹤龄,之外又将西门豪等人拉出来做证,但是唐年没有想到的是,西门豪此时心里却是在不断地诅咒他,本来西门豪是想置身事外,想坐山观虎斗,最好是唐家与刘凡两者斗得两败俱伤,如此他即可以报仇,对可以打击到唐家,别看他与唐爵关系挺铁的,可这武林中表面亲如兄弟,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金钱时代,利益至上。
“西门贤侄,唐年说的话果真如此?”唐鹤龄偏过头向西门豪询问道。
“呃……咳咳……”此时的西门豪心里还在咒骂着拉他下水的唐年,猛然一听唐鹤龄的问话,不由得一愣,旋即脸上一阵烦躁,既而轻咳两声调整一下心态,接着故作姿态地说道:“这个……嗯!唐年前面的话基本上没错,之于后面唐少是怎么被打飞出去了?因为当时实在是太快了,所以没看清楚。”话说到这里,西门豪有些心虚地将目光躲闪开来。
“你……你放……西门豪,你这是睁眼说瞎说,什么叫基本没错?这根本就是大错特错,难道你以为现场这么多人都跟你一样眼瞎了吗?”这时欧阳胜男有些焦急了,情急之下竟然差点脏话脱口而出,还好及时收住,但还是激动不已,小手一指西门豪,恨不得上前将他暴打一顿,不过女孩子总要顾忌一下形象,尤其边上的刘凡也在,这才没有做出什么彪悍的事情来。
“恬躁!”欧阳胜男的着急,刘凡是看在眼里,他知道若是自己再开口的话,恐怕今天这事很难事了,当然刘凡根本就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眼看着欧阳胜男就要冲上去,连忙一把将她拉住,顺势将她拦在身后,旋即淡淡地说道:“男人做事,女人在一边看着就行,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理会。”
“嗯!”欧阳胜男被刘凡这么一弄,心里非但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反而是甜丝丝的,又有几个女人不希望做被人呵护的小女人呢,何况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欧阳胜男对刘凡已是芳心暗许,如今自然不会反驳刘凡的话,相反很是乖巧地站在刘凡身后,目光却不住地盯着刘凡高大的背影。
“你……你说什么?”唐鹤龄一听刘凡这话,顿时勃然大怒,好歹他也是世家家主,现在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藐视,不生气那才是怪事了,无独有偶,端木家的人脸色也不好看了,刘凡这话无疑是得罪了现在不少人,此时唯一兴奋的恐怕就只有西门豪了,事情的走形正在按他心意所走。
“没什么?只不过是说明一下事实罢了,小人就是小人,永远都上不了大场面,你说是不是啊,西门大少?”刘凡淡淡地顶了唐鹤龄一句,旋即又将目光投向西门豪,闪闪的寒过,顿时让西门豪心中一凛,好似有什么东西噎着喉咙一样,让他难受至极,他知道刘凡绝对有秒杀他的实力,因此僵硬地站在原来,动也不敢动一下,心里却是狂震不已,那眼神太可怕了,西门豪犹如置身于炼狱一般,好似死亡正在向他靠近。
“怎么?西门贤侄,你们……认识?”刘凡最后的话,却是让唐鹤龄疑惑了,忍不住询问道。
“呃……那个,我们……我们只是见过一面,不是很熟,呵……呵……”西门豪言有些闪烁其词地回答道。
“哦!”唐鹤龄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大定,旋即转身面对着刘凡,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打伤我儿子这事,你说怎么解决吧?”
“怎么解决?没法解决!你儿子打人再先,自己实力不济,被内力反噬,这怪得了谁?只能怪他学艺不精,况且这样的货色死了也是活该,省得浪费粮食。”刘凡两手一摊,耸耸肩膀,一脸的无辜,旋即面色一转,却又严肃无比地说道:“我不觉得打一头畜牲有什么错,若是有错的话,恐怕就是没有将这畜牲给秒了,你若是想为子报仇的话,就划下道道来,我刘凡接着就是了。”
“好,很好,非常好……”唐鹤龄听到刘凡后面的话,顿时怒极而笑,连称三声好,但每一声的语气却都冷上三分,既而又说道:“正好今天的武林大会,那我们就挑战赛上见吧,希望到时你还有这样的自信,哼……”说罢,唐鹤龄一甩手,便向着端木家人走去,几步便靠上前了,紧接着对端木鸿言道:“端木老家主,相信这事你们也看到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希望挑战赛的时侯,端木家不插手,您老看可行?”
(接下来还有更新,昨天的事对不起大家,兄弟过生日,晚上就没更新,希望大家原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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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尔实力最为强悍,走在最前方。网 。 !更快速!李天走在中间,粉色小洁走在最后。李天感受到两人身上散发出的诱人体香,不自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一回头,看见粉色小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李天老脸一红,随即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
“小心了。”艾菲尔那可爱的小脸变得凝重起来,“前面可能有b阶boss,而且一定金系或者金属傀儡boss,这种boss可丝毫不比a阶的紫金虎王容易对付。”
几人边走边担忧的分析着接下来可能遇见的情况,一时之间竟是配合的亲密无间。、
“恩。”李天应了一声,对魔龙的尸体使用采集术,叮......系统提示:获得一瓶魔龙血。
“这种金属感怎么如此强烈?不仅十分的刺鼻,就连皮肤好像也在不知不觉的吸收这些金属分子。”
“我也想进入看看,破天,你呢?”艾菲尔难得的与粉色小洁意见一致。
“要不,我们进入看看。”粉色小洁有点跃跃欲试,看来她骨子里倒是有那么一种冒险精神,不然也不会转职成为六大圣者之一的守望者。
60级的d阶的地狱魔龙,爆出一地的物品,粉色小洁不客气的将所有的物品捡起来,这只boss是她一个人打的,自然物品归他所有。
收起魔龙血,遗憾的看了看那几株被魔龙破坏掉的魔龙草,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走吧。”没什么事了,李天招呼2女回程。
“所谓地狱,其实就是......”艾菲尔接过话题,看了两人一眼,略微解释起来。 !更快速!
艾菲尔手指着前方一块墙壁,慎重的说道:“看那里。”
“那是金甲武士,有80级b阶的实力,我们圣光精灵族的皇族禁地就是使用这种傀儡看守门户的,这种傀儡的实力非常强悍,我对付一个还可以,2个的话,无能为力,看来,我们只能回城了。”艾菲尔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黑色的石牌,很明显的不舍得。
3个人迎着亮光越近越近,不久,光线就明亮起来,3个人来到一个长宽高均有百米左右的超大型的石洞内。石洞顶部安置着3颗呈三角形摆放的约有头颅大小的夜明珠,这3颗夜明珠,将整个大型石洞照的通亮。李天看着那3颗夜明珠,眼睛一时之间看花了,要是将这东西弄下来,拿去卖的话,一定值不少钱。
艾菲尔的圣光法杖上一共镶嵌了七颗宝石,据她对李天说,着七颗宝石可却是地级宝石,被精灵族的一位对武器制作很有研究的锻造大师,以奇异的位置摆放之后,将这七颗宝石安置在法杖之上,竟然将一个地级的法杖,硬生生锻造成天器。圣光法杖上七颗宝石其中的一颗,正是一种可以散发出柔和光芒的地级宝石,这个宝石的光芒照亮了四周不小的地方,也省得李天不间断的使用照明术了。
也难怪,艾菲尔找地狱通行证找了那么就都没有找到,现在地狱的入口就在她眼前,怎么可能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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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是地狱的入口。啃。文(拼音). !更快速!”艾菲尔看着房间入口对面的一处鎏金色的大门说道。
粉色小洁则是对地狱一无所知,疑惑的问道:“地狱,是人死后去的地狱吗?神幻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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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武士,李天想起他的永恒之链,貌似其中一个召唤武士的技能,就可以召唤出一个金甲武士。那两个金甲武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颇有点门神的味道。
“额。”李天一下子被问傻了,他虽然多次听说过地狱这个词,也拥有一张地狱通行证,但是还真不知道地狱里面到底是什么,地狱到底是什么样子。
“等等。”艾菲尔从洞口走了进来,洞内的黑暗气息还是令她不太舒服。
“破天,谢谢了。”粉色小洁的意思自然是指李天的两张灵级卷轴,没有这灵级卷轴,粉色小洁不可能打的这么轻松的。“这个地狱魔龙的尸体是个好东西,你采集一下。”粉色小洁能报答李天的夜只要这些了,刚才地狱魔龙爆出来的装备,没有一件是法师可以使用的。
“魔龙血?”什么东西?查看腰带里的魔龙血,魔龙血:地狱魔龙的鲜血,灵级材料,可以用来制作灵级物品,魔龙难见,龙血更难见,此魔龙血名贵异常。好东西啊,李天眼睛亮了起来,灵级材料,可以用来制作灵级物品,那它的价值一定不菲。
几人小心翼翼的走在这条长度不明,空间超大的通道内,半天之内,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危险。
第一百章了,虽然这一章字数不多,但是足足码了3个小时,写完又该改完再写,只求第一百章,能让大家对这本书耳目一新起来。
比紫金虎王还难对付,李天吃了一惊,赶紧使用定点卷轴,记录下当前的地点。
艾菲尔连续敲击石壁几下,那一大块的石壁就显lou出一处可供一人进出的超大缺口。
“恩,”艾菲尔点点头,疑惑道:“这么强烈的金属气息,说明这里应该存在金系的怪物,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现一点异常啊。”
“不好。”艾菲尔忽然想到了什么,担忧的说道:“希望不是金属傀儡才好,一般也只有金属傀儡才能具有这么强烈的金属气息了,而且等级和等阶绝对不低,从这空气中弥漫着的金属分子密度看,附近一定存在着b阶的金属傀儡,希望这b阶傀儡的等级不要太高,60级、70级的我还能对付,80级的就自求多福了。”
艾菲尔走向前,仔细敲了敲石壁,说道:“这是一种很坚硬的石料,一般用来造筑城墙的。”说完,举起圣光法杖,对着石壁轻轻一敲,顿时那块石壁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缺口的另一处是一片黑暗的存在。
李天抬头望去,只见那个鎏金色的大门足有十米的长宽,派气十足,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大型的黑色石牌,上面写着两个惊心动魄的大字:地狱。大门的两边各站着一位金甲武士。李天清晰的看见那两个背着一把巨型大剑,身材魁梧、全身金色的打扮的类似于将军的人,应该不是人,是傀儡才对,因为那股强烈的金属气息正从这金甲傀儡身上散发出来。这两个傀儡头顶写着几个大字:金甲武士,80级b阶。
那写着地狱两个字的石牌,散发出一股强悍的威严,李天目视片刻就感觉精神萎靡起来,好在他的威慑抗性超过100,不再看石牌,就恢复过来。没想到,他无意中发现的一个隐秘的洞穴里隐藏着一只地狱魔龙,而魔龙所在的洞穴更是连接地狱的通道。
“什么事?”李天愣了愣。
“怎么了?”李天也发现了不对头,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一个怪都没看见也就算了,但是这个通道内总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金属气息。“你也闻到了?”
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忽然出现一道亮光,好似前面豁然开朗起来。
那里?李天疑惑着走了过去,仔细敲了敲那块黑黝黝的石壁,顿时发出咚咚的声音。3人同时眼亮起来,“是空心的。”李天举起他那40级的黄金法杖,对着石壁狠狠一敲,“咦,这石壁好坚硬啊。”
几人望着石壁的另一处,冥思片刻,“那里好像是一个大型的通道,就是不知通向何方。”李天释放出一个照明术,迟疑的说道。
“奇怪了?”艾菲尔轻嗅着鼻子,说道。
李天呵呵一笑:“既然大家都想一探究竟,那么我们就进去吧。反正这是游戏,死不了的。”他望了望那个黝黑的通道,高约四五米,宽约七八米,呈扁长型,似乎比一般的通道大的多,几乎是一个超长型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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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胜男姐姐,这里人真多耶!”
“是啊!这次世家武林大会是历届人最多的一最,参赛的年轻高手足有两百多人,随行的人那么更多了,要是到了九九重阳节的武林大会,那人就更多了。网 啃-文(拼音). !更快速!”
“真的吗?那岂不是人山人海,跟庙会似的?”
“那可不!”
名剑山庄后山入口出进来一男两女三人,男的俊朗不凡,举手投足间尽显脱俗气质;一大一小两女更是倾城绝艳,一颦一笑无不牵动着男人的心,而身在其间的男士便成为了众矢之的,在场的每个男人的目光几乎都是赤果果的,恨不得一脚将这男的踢开,自己取而代之,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挑衅,盖因那男子之前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武力太彪悍了,都没怎么看他出招,就将一名地阶高手打成重伤,面对这样武力值超高的人物,这些男士们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而这左拥右抱的男子可不就是刘凡嘛,至于身边一大一小两名美女就更不用说了,自然是欧阳胜男与西门柔了。
三人这一路走来不像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倒像是组团旅游观光的,这边武林大会都开始了好半天了,三人这才姗姗来迟,而一进门西门柔就显得有些小女生心性了,逮着欧阳胜男就问这问那,完全就是一个好奇宝宝,这与原本胆小懦弱的她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小凡,爷爷他们都在那边的看台上,我们过去吧。”这时欧阳胜男远远地看到前方看台处欧阳哲正朝她招手,欣喜之余,便转身向身边的刘凡说了一句。
“嗯!”刘凡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仅仅只是微微一笑,随后点了下头,而后三人在刘凡的开道下,堪堪挤过人潮,不几时便来到了看如上,而与此同时欧阳哲看到刘凡三人到来,亦是带着三个儿子两个孙子迎了上来,看几人的脸上洋溢的笑容,便可见欧阳一家人对刘凡的到来有多欢喜。。 !更快速!
话说刘凡上次出手救治身中血狂咒蛊毒的欧阳拓后,厩欧阳家在面对刘凡时莫名地多了一种敬畏之意,缘由自然是出自于刘凡一身玄奥诡异的本领了,世上无奇不有,谁知道还有多少离奇古怪的事情发生,交好刘凡就等于多了一道护身符,因此厩欧阳家全家上下对于刘凡那是竭力相交,而不是之前仅仅看在刘凡爷爷的面子上,有种反过来巴结的意思,而欧阳胜男就是这第一步棋,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爷爷……”刚一走上看台,欧阳胜男便大声地向欧阳哲喊道。
“嗯!委屈你了,你大爷爷没有为难你吧?”欧阳哲上来就拉着欧阳胜男的秀手,满是歉疚地安慰道,而他口中的大爷爷正是漠西欧阳世家的族长欧阳意,同时也是欧阳哲的大哥,欧阳世家是武林五大超级世家之一,世代居于漠西一带,可以说是这一带武林霸主,因此武林中又有“西欧阳”之称。
“没什么,他骂他的,我只管做我的,反正他们一向不怎么待见我们厩欧阳家。”欧阳胜男心中有气,但他知道这与自己爷爷没有多大关系,想与川省唐门联姻的是欧阳世家主家的意思,根本就没有考虑欧阳胜男的感受,而厩的欧阳家只是旁支,在家族内没有多大的影响力,尤其是欧阳哲双腿残废之后,更是声望日下,不过由于刘凡的到来,却给厩欧阳家带来了无限的生机,不仅欧阳哲修为大有突破,就连一直脸和心不和的三兄弟如今也是屏弃前嫌,决心戮力发展。
不过这一次欧阳诚做得有些不地道,为了自己能往上爬,居然同意让女儿欧阳胜男嫁入唐家,还美其名曰:为女儿找了个好归宿,当真是混账之极啊,他是政府官员,这种场合自然不可能来的,如果让他知道女儿将联姻的事情整黄不说,甚至还当面羞辱唐鹤龄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呢。。 !更快速!
“没事那就好,都是爷爷无能啊!”欧阳哲连连拍着孙女的手,心里不甚唏嘘,别看欧阳家在厩很风光,但若是背后没有主家支持的话,恐怕就有难了,欧阳哲一面安慰孙女,另一面却看向刘凡,自从上次之后,他对刘凡可是满意得不行,言语间多有欧阳胜男下嫁于刘凡的意思,刘凡又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只不过女人太多了也不是好事,所以只是含糊地糊弄过去,一切随缘分。
“小凡呐,这次的事情把你也牵连进来,真是过意不去,不过你放心,他唐家还奈何不了我欧阳家,所以你也不用将这事放在心上,来到这里就随胜男玩一玩吧!”欧阳哲歉意地向刘凡说道。
刘凡对欧阳哲的话根本就没在意,微微一笑,淡然地说道:“老爷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跟胜男是好朋友,她有事我自然会帮忙,不就是唐家嘛,他家就再来十个唐家,我照样灭了他。”话到这里,刘凡浑身上下霸气侧漏,不过旋即刘凡目光一凝,却是遗憾地说道:“不过这次欧阳家用胜男做为联姻的牺牲品,确实有些过了,我还听说这其中胜男的父亲也是极力促成此事,老爷子……难道以现在欧阳世家在武林界和世俗界的影响力,还需要拿一个女孩子的终身幸福来做筹码不成?”
“这个……”欧阳哲被刘凡这么一说,倒是老脸为之一红,旋即又是满脸的失落,接着感慨地说道:“不瞒小凡你说,这事我本来就反对的,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不是武林中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重阳节的武林大会你应该知道吧,这其实就是武林各大门派瓜分利益的大会,武人嘛自然是拳头上说话,谁的拳头硬,谁就能够占据优势,说到底武林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半点不由人啊。”
“老爷子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些我也明白,可是……”刘凡沉思了一会,知道欧阳哲说的话是事实,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因此刘凡也不过多地说什么,但旋即刘凡却又疑惑地问道:“可是这又跟胜男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唉!先生,这事还得怪我啊。”恰在这时欧阳拓艰难地开了口,面上尽是无奈之色,接着又是唉声叹气地说道:“先生,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咱们武林以实力为尊,别看欧阳家现在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可其实内里空虚得很,最主要是没有超级高手坐镇,整个欧阳家连一个天阶巅峰高手都没有,厩一脉也就我武功最高,可实力也不过是天阶中期,说出来好听,但在真正的高手眼里什么都不是,所以主家才想与唐家联姻,而今欧阳家第三代中也就只有胜男一人符合出嫁条件,所以主家才动了这心思的,不过现在……唉!”
如今的欧阳拓对于刘凡那是毕恭毕敬,完全就没有了第一次上门时的那种盛气凌人态度,从这话中不难听出欧阳拓的难处,做为厩欧阳一脉的家主,他要考虑到方方面面,有的时侯必要的牺牲也在所难免,因此对于如今欧阳家的现状,刘凡感到有些悲哀,偌大的一个大家族,居然要靠一个弱女子来维持,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刘凡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旋即却是问道:“那又为什么选择唐家呢,据我了解,唐家除了毒药、机关、暗器之外,武学方面并不擅长,就算是与之联姻也不可能给欧阳家带来实质的好处吧?”
“确实是这样!”这时欧阳拓环顾四周,见左右都是自己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向刘凡解释道:“但也正因为唐门的百花毒奇毒无比,而且大范围杀伤力太强,所以才没有人敢于去招惹唐门,出于这样的想法,主家才想让两空结盟的。”
“嗯!我明白了,你们主家想借助唐家的奇毒来缓解家族内高手的空缺。”刘凡打了个响指,接着微微一笑,接着再次询问道:“但是你们不觉得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加强自身实力,武林是靠实力说话,用毒终归是旁门左道,这些你们想过没有?”
“小凡呐,这些我们自然是考虑过,但目前欧阳家并没有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这时欧阳哲一脸担忧地说道。
“那就行了,跟唐家的事也可以断了,胜男的婚姻由她自己决定,至于超级高手嘛……我帮你们解决,要多高就有多高,即使神级也不在话下。”了解到欧阳家如今的危机,刘凡便决定帮忙了,不管是从欧阳胜男的朋友关系,还是自己爷爷与欧阳哲生死至交方面,刘凡都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因此刘凡大手一挥,便决定欧阳家的命运。
“什么?”刘凡的话一出口,欧阳家几人集体石化了,在刘凡的口中仿佛高手很不值钱,一句话的事就可以决定了,这一家人那里受到了这样的冲击啊,人家一个先天高手没个几十年那是决计不可能练成的,更恍若“神级”这种传说中的存在,听刘凡这话看似玩笑,但他眼中却透露出来的随意,却又让欧阳家几人心神恍惚不定,若不是见识过刘凡的神奇之处,恐怕这一家子都有可能当他是神经病了,当然这些人中并不包括欧阳胜男。
欧阳胜男从一个不能练武的废材,到如今的地阶巅峰强者,也只不过是用了一枚培元丹而已,而且当时送的时侯很是随意,并且一下子就送了两枚,这说明这样的丹药在刘凡这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欧阳胜男有理由相信刘凡还有更好的丹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想制造出神级高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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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刘凡告别了表妹朱云雁之后,带着小妮妮还有柳凝香来到了欢乐谷的售票处,刘凡直接掏钱卖票,考虑到以后小妮妮会常来玩,所以刘凡购买了合家欢乐年票,才一千多块钱就可以全年限次数地进欢乐谷游玩,只要能够给女儿小妮妮带来欢乐,这点钱算不了什么,再说千把块钱对于刘凡而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走喽,我们玩去喽……”卖完票之后,小妮妮不顾妈妈的劝阻,自己一个人率先向欢乐谷里跑去,边跑还边兴高采烈地叫唤着,别提有多高兴了。
“妮妮慢点跑,慢点啊!你这死人也不看着点女儿……”看着女儿在前面跑得正欢,柳凝香在身后却是着急不已,欢乐谷人山人海地接踵而来,她还真怕女儿走丢了呢,紧张之余倒是责问起刘凡来了,但是她这话中之意可就暧昧了,完全就是将刘凡当成自己的老公来使唤。
“是是是,我的老婆大人,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有我在一切不安定因素都会退避三舍,保证你们母女俩人高高兴兴地来,快快乐乐地回,这样总行了吧。”刘凡闻顿时心中暗喜,这可是巨大的突破啊,想到没想便壮着胆子揽住柳凝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嘴里更是不要脸的口花花,俨然就把自己当然了柳凝香的新任丈夫,这还没“走马上任”,他就开始享受丈夫的待遇了,一只咸猪手很不老实地在柳凝香的美臀上蹭了几下。
“你你你……你刚才喊……喊我什么来着?你这人怎么这样嘛?”柳凝香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越来越大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但是就是这样的动作却让她感觉全身一阵酥麻,浑身无力的她只能软靠在刘凡的身旁,任由刘凡就这么抱着,有道是女人三十如虎,虽然柳凝香还没有三十,但却是旷日未得甘霖滋润,反应由为强烈,自身的意愿架不住本能的反应,最后只得无奈地白了刘凡几眼,嗔怪几句,仅此而已。
有戏!刘凡心底何其爽歪歪,但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反倒深情款款地与柳凝香对视一眼,随即霸道而又不失温柔地说道“既然你不反对的话,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做刘凡一辈子的女人,我会让你幸福的。”
“什……什么?”柳凝香那是明知故问,她那里是没有听不清刘凡的话呀,这是被刘凡的情话给迷得神魂颠倒了,羞涩得整个俏脸绯红满布,嘴角更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幸福。
“爸爸,妈妈,你们快来呀,我们去玩太空穿梭机……”不知何时,一直跑在前面的小妮妮冲着正大秀暧昧的刘凡与柳凝香大喊了一声,直接导致了美人在怀的刘凡香艳不存,柳凝香一听到女儿的催促,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一下子猛地将刘凡推开,随后大步向女儿跑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白了刘凡一眼,只不过她这一眼太过风情了,致使刘凡神魂巨颤抖,一个哆嗦全身说不出的酥软,那种感觉就好似夏天喝了冰水一搬的舒爽。
“乖宝贝儿,爸爸来了……”爽透心的刘凡突然搞怪地大叫一声,随后张开双臂冲着前面的柳凝香与小妮妮就跑了过去。
随后三人在小妮妮有带领下来到了进门的第一个游玩项目——双塔太空梭,只见面前高高地耸立着两座铁塔,其高度有近六十米,足有十几层楼那么高,底下四周都有一排座位,从底下上升到最顶端只需要两秒,其速度不可谓不快,可是当刘凡这一家三口兴冲冲地跑去报名时,却被告知欢乐谷中像这种极限运动是有年龄限制的,最底年龄也要七岁以上,而且身高超过一米三,很显然光这两项小妮妮就不符合要求。
趁兴而来,败兴而归,小妮妮自然不开心了,因此刘凡只好安慰道:“小妮妮乖啊,这个不能玩,我们还可以去玩别的嘛,咱们海盗船上玩碰碰车怎么样?那里可比这个好玩多了。”
“嗯!好,我要玩海盗船……”小孩子就是这样,不开心的事来得快,忘得也快,一听到“海盗船”,立马就又欢声雀跃起来,随即拉起刘凡的手就向着海盗船的方向跑出,由于人太多,刘凡怕小妮妮被人撞到,于是干脆将小妮妮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是牵起了柳凝香的细嫩的秀手,就这样一家三口又是兴冲冲地来到了海盗船,这回倒没有让小妮妮失望。
像碰碰车这样的娱乐不仅是小孩子喜欢,就连不少成年人也是玩得不亦乐乎,更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一起参加,这种碰碰车有两个座位,而刘凡这边一家子可是有三个人,一辆车子无法容纳,最后柳凝香决定让刘凡带着小妮妮进场去玩。
“爸爸,我来开车,我来开车……”一进场,小妮妮就嚷嚷着要开车,刘凡自然不会违逆家里小公主的意愿了,于是就将右边的驾驶位置让给了小妮妮,而小妮妮得到开车的机会,自然是欢天喜地了,一坐上去就急忙向刘凡催促道:“爸爸,爸爸,你赶快上来,妮妮的车要开了哦!”
“来了……”刘凡一个翻身就坐上了车子,不过可能是因为刘凡有太高了,在车里内双腿不能够完全伸展开来,只好半曲着。
“吼吼……妮妮的车开喽。”小妮妮自娱自乐地用小嘴模拟汽车开动的声音,呼啸几声后,开始胡乱地转动方向盘,无证驾驶的结果就是一个拐弯撞上了另一辆车子,不过小妮妮并不害怕,反倒是笑得很开心,而且更加卖力地转动方向盘,四处撞人,还真将场内的其他车子撞得“人仰马翻”的,至于刘凡的任务则是照看好小妮妮,不让她受伤,顺便临时充当一时驾驶教练员,为女儿指导一下开车的技术,另外场边的柳凝香则是负责为父女俩加油打气。
不过很快的小妮妮就遇到对手了,一个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不过小男孩虽然身材肥胖,但是开车的技术可比小妮妮好多了,几次的碰撞中,小妮妮都被撞得找不着北了,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好像专门找小妮妮的车子撞似的。
这下子小妮妮就不高兴了,对着身边的刘凡委屈地说道:“爸爸,那个小胖子老是欺负我,你帮我撞翻他们,好不好?”
“好!那你坐过来,看爸爸怎么撞翻他们。”以刘凡对小妮妮的溺爱,自然不会拒绝女儿的要求,顺手将小妮妮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去,而对面的小胖子父子好像也看出了小妮妮的意图,小胖子自然也不干了,撒泼地央求他爸爸来开车,那中年男子被儿子吵得头都大了,只好无奈跟儿子换个位置,不过他可没有刘凡的力气,可以将胖儿子抱起来,而是笨拙地翻身下车,再从另一边上车。
两方都准备就绪后,无声的战斗又开始了,不过刘凡的开车技术可不是中年男子可比的,恐怕就算了职业赛车手看到刘凡的技术,也不得不感叹自愧弗如,刘凡三两下就将对方的车子撞到了墙角,还真差一点将人家的车子给撞翻了。
“喔耶!爸爸好棒啊。”眼见刘凡将小胖子父子的车子撞得毫无还手之力,小妮妮高兴得不得了,连连为爸爸鼓掌叫好,就好似是自己取得了胜利一样,而刘凡得到女儿的鼓励,好像瞬间有如神助,撞起车来更加凶猛,最后玩了半个小时,小妮妮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海盗船,而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则是蚂蚁王国。
蚂蚁王国是个充满童趣的娱乐,很适合小孩子玩,于是刘凡一家子很快就来到了这里,一开始小妮妮就选择了玩过山车,此时排队的小朋友已经有不少了,小妮妮的到来刚好凑成了一列车子,随后车子在众多小朋友的欢声笑语中开动了。
而刘凡与柳凝香则是在护栏外观看着女儿玩乐,当然,私底下这对青年男女可是少不了一些暧昧的小动作,比如刘凡有意无意地将手臂蹭到柳凝香饱满而坚挺的酥胸处,同时也惹来了柳凝香极具诱惑的媚眼,若非这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刘凡早就将柳凝香就地正法了。
时间如流水一般匆匆而过,转眼间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刘凡一家三口玩得是不亦乐乎,流连忘返,其间经过了又玩了飞蚁战队、水晶神翼、太阳神车、异域魔窟……等等好多个娱乐项目,当中异域魔窟是最惊险刺激的,在魔窟漫长的地穴中,机关层叠,险象环生,再加上真人扮演,可谓虚实相生,亦真亦幻。
这样的地方最适合恋爱中或处于暗恋状态的青年男女,在这里男士可以展现出自己勇敢的一面,顺带着还能在女生的尖叫声中,趁人不备时卡卡油什么的,因为刘凡就是这样做的,当然这要看清况,最好是相恋或者彼此有好感的男女,不然就好似之前的某个猥琐青年一样,直接就被一个女孩子扇了一个耳光,因此在这里不建议大家模范,模范有风险,卡油需谨慎。
陆地上的娱乐已经游玩得差不多了,于是刘凡建议出发去水上乐园,水上乐园同样的惊险刺激,玩的可不就是水嘛,玩得到你全身湿辘辘的,这可不就又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嘛,这种地方刘凡自然不会错过了,当然这里不排除刘凡也同样有某种龌龊的想法。
(感谢兄弟们花花给力支持,更新在继续,古月努力回报大家的厚爱,谢谢大家……)</></r></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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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一大票车挡在路中间算个什么事呀,那个谁?赶紧的……把车挪一挪,让我们的车过去。”
在车队的后头一蓝色的豪车出现在众人的眼帘,从驾驶位边上窗口探出一个脑袋,很不耐烦地冲着人群大声地嚷嚷着,说罢也不管众人诧异的目光,径直地坐回了位上去,但谁又知道年青人此刻忐忑不安的心里呢,不过好在坐在后位的别一名年青人向他微微一点头,这才让他放心了不少,同时内心里有多了一份期待章节。
“嘶啊……”
宋家大院门口众位宾客闻言之下,都不由自主地倒抽着冷气,贾老爷是谁啊,恐怕在座的人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的,那可是曾经的国家领导人之一,虽然现在退了下来,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挑衅得了的,更何况如今贾家在华夏权利中心如日中天,与贾家为敌那不是自寻死路嘛?
此时宋家人还有前来的众多宾客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贾老爷身上,想他如何处理此事,却见贾老爷只是眉头微微一皱,随后便又回复如常,但若是细心的人便可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可惜贾老爷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对此掩饰得很好,再加上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被豪车内年青人的话给吸引了注意力,就更加没有人注意到了。
如果说此时前来的宾客们对于豪车内三名年青人抱着看戏或者怜悯同情的心态的话,那么宋家人则是欣喜不已,原因很简单,感应他们已经认出豪车内后座的正是刘凡,至于其他两人自然不用,可不就是赵明杰与丘霖这对表兄弟嘛。
本来三人一早出门,不应该这么晚才来到宋家的,可谁知道中途迷了路,原因却是出在充当司机的丘霖身上,他本就是不认宋家老宅旧址,不声不响地开着车,而刘凡与赵明杰两人却以为他知道,也就不说话,结果可想而知,差点开出京城去了,等到醒悟过来后,再掉头回来,又碰上了堵车,于是乎三人才等到现在才来到宋家大门口。
却不料来到大门口就看到贾家的车队,丘霖这次之所以跟着刘凡来宋家参加婚礼,一方面是家里分派的任务,别一方面则是为了讨好刘凡这位表姐夫的,一路上鞍前马后,可谓是极力讨好,谁知道弄巧成拙,心里正郁闷不已,谁知道在宋家大门口碰上了贾家的车队挡在路中间,这下无处发泄心中闷气的丘霖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于是会愣头愣脑地冲贾家人大喊大叫。
回头再看贾老爷身边众人,其中商家兄妹俩却是认出了刘凡三人来,身为女的高琴还好说一些,见三个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可商飞扬就不同了,一见到坐在后座的刘凡,立马就目露凶光,恨不得将刘凡生吞活剥了,有道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刘凡不仅羞辱过他,更是抢走了自己的心上人赵婉仪,横刀夺爱犹如杀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他又怎么能够不怒呢,不过他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又有长辈在场,怎么滴也轮不到他一个小辈说话,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暗中给刘凡下绊。
商飞扬继承了家族的腹黑,于是假装不经意地走到贾城身边,凑上耳边小心翼翼地说道:“贾少,好像是赵家老三,还有丘霖那小来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后座地那个小,此人是老朱家的外孙刘凡,而且他还是宋小姐同校同学,听说……”
“听说什么……”贾城一边听着商飞扬的介绍,脸色却是越来越黑,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贾城对宋紫柔痴心一片,可惜“落花有心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因而如今的他只能是一个“杯具”,本来以他的智商那里会听说出商飞扬话中有话,只不过此时的他已是满腔妒火,再高的智商又有什么用呢。
“贾少,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商飞扬看着黑着脸的贾城,心里不由一阵得意,贾城越是如此,一会儿刘凡他们就会越难堪,这就是他想要的。
“讲……”贾城看也不看商飞扬,咬牙切齿一声低喝。
“根据我的调查,这刘凡与宋紫柔小姐好像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好像几天前这刘凡就上门来了,而且貌似与宋家人相谈甚欢,临走时宋紫柔更是亲自宋出门口……”商飞扬话到这里,便不再讲下去了,因为他已经从贾城的面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这就是说话的艺术,有些话并不一定要说全了,有时侯模棱两可的话,才是最致命的。
“嘶……呼……我知道了!”听家商飞扬的话后,贾城开始是咬牙切齿,但随后却是深呼吸一翻调整平复一下情绪,随后便恢复了平静,但商飞扬对于贾城很了解,他知道贾城表现得越是如此,越说明他内心的不平静,同时也预示着他爆发出来的怒火有多强大。
此刻商飞扬甚至可以想像到贾城与刘凡两人死磕的场景,若是两人斗个你死我活,那他就可以从中谋取利益,若是两败俱伤那就更好了,别看此时贾家与商家是联盟关系,但是世家之间那有永恒的友谊,利益至上才是世家间永恒的存在。
与此同时,宋家人看到刘凡的到来,纷纷舍弃贾老爷一行人,转而向着刘凡的方向奔去,身为宋家家主的宋伯年更是为刘凡打开车门,他的这一举动顿时让在场的宾客大跌眼镜,好一阵错愕,而贾老爷还有身后一行人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贾老爷无轮是身份还是地们都是在场最高级别,可宋家人仍然没有出门迎接,更别说是为他开车门了,这岂不就是赤果果的打脸嘛,堂堂贾家居然还不如一介小青年?
不过不管众人的内心想法如何,刘凡算是威风了一把,一下车来更是引得众宾客对三人好奇不已,无不猜测着刘凡的来历,赵明杰与丘霖两人都是京城人士,在场许多人都知道是世家弟,而刘凡能与两人为伍,那么怎么也得是同为世家中人,但是令宾客无奈的是,他们想破脑袋他想不起京城有那家公与刘凡相符的。
宾客们有什么样的想法那都是次要的,宋家人可不管这些,刘凡可是宋家的大恩人,如果宋家失去了老祖宗的庇佑,恐怕不出几年,宋家有可能从此没落,甚至仇敌消灭兼并,最后成为历史,再则说,就算是刘凡没有救了宋家老祖宗,仅仅凭借刘凡本身的实力以及在龙组的地位,就足够宋家人巴结讨好了。
“真不好意思啊,宋老先生,路上堵车了,没有迟到吧?呵呵!”一上车,刘凡便向宋伯年解释了一翻,不过他这话中虽然有一丝歉意,但却又好似理所当然一般。
宋伯年一听刘凡这话,连忙笑道:“那里那里,刘先生能莅临寒舍就已是我宋家的幸事了,又怎么会有迟到一说呢。”说着,宋伯年又看向刘凡身边的两人,眼见有些陌生,于是疑惑地询问道:“这两位是……”
还没等刘凡出言介绍,赵明杰更很是识趣地自我介绍道:“宋老,您好,家父赵昌山,我是赵家三小,赵明杰,这次是代表父亲前来祝贺扬兄新婚的,这是我姑姑的儿,丘家老幺丘霖,也是一同前来祝贺的。”
“宋老,您好!”听到表哥的介绍,丘霖很是拘谨地向宋伯年问了声好,随后便又站回到刘凡身后,别看他是一个浮夸大少,平时无法无天的,但是面对宋伯年这样的世家家主,还是有些放不开。
“哦!没想到你竟然是昌山家的三小,当年你满月的时侯,我还去喝过满月酒呢,没想到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嗯!果然是一表人才,你爹近来可好?老头也有十几年没有见他了,回头待我向你爹问好啊。”宋伯年一听赵明杰自我介绍,倒是惊讶不已,没想到竟然是赵家的三小,而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宋伯年与赵昌山竟然认识,而且看来关系还不错的样,这倒是让赵明杰有些诧异。
“多谢宋老挂念,家父一向身体不错,您的话我一定转达。”赵明杰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呵呵……”宋伯年笑而不语,转身向身后的孙宋扬,以及孙媳妇穆连英招了招边,示意两人上前来,随后向刘凡介绍道:“先生,这就是老朽二孙宋扬,孙媳妇穆连英,今天便是两人大婚之喜。”
“刘先生好……”
“刘先生好……”
宋扬与穆连英小夫妻俩人得到宋伯年介绍后,自是向刘凡躬身拘礼,宋扬是知道刘凡的身份,更是知道刘凡对宋家的恩情,因而这一鞠躬完全是出自真情实意,不过穆连英多少是因为丈夫的原因,虽然不知道刘凡的身份,但从宋伯年对刘凡毕恭毕敬的态度上,不难猜测刘凡的身份绝对是贵不可言,这一点就是傻也能看得出来,试问整个华夏能让宋家家主如此屈尊降贵的人能有几个呢?
刘凡一听两人左一个“先生”,右一个“先生”,不仅头都大了,他有这么老嘛?于是笑着说道:“呵呵!宋兄不必这么拘礼,今天是两位大婚,你们才是主角,再则我们两人年龄相仿,这‘先生’一称可是折煞我了,你还是喊刘凡就行。”
刘凡性本就随和,但是这般称呼出自同龄人之口,怎么听怎么别扭,因而刘凡才有这么一说。
(非常感谢各位兄弟们这段时间的支持,由于这段时间老古因各种事务繁忙,近两个月没有更新,让大家很失望,现在此书从新开始更新,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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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刘凡的话顿时让宋子扬不淡定了,自家爷爷都要喊刘凡一声“先生”,若是自己直呼其名的话,回头老爷子还不狠狠地揍他啊,于是宋子扬回头给了爷爷一个询问的目光。
宋伯年自是会意,转念一想,紧接着释然地说道:“先生乃是洒脱之人,不拘泥于俗事,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各交各的吧。”
“是……爷爷!”
宋子扬一听到自家爷爷的话,立马躬身回答道,其实宋子扬内心对刘凡的做法也是很认同的,大家同为年轻人,自然是洒脱一些好,不然他对刘凡总是这般毕恭毕敬的,刘凡心里难受得紧来,宋子扬自个也感觉挺别扭的,虽说他对刘凡的态度是出自真心实意,但总年轻人,尤其是宋子扬这样的世家子弟,特有的孤傲还是有的。
刘凡一见此,于是朗声笑道:“呵呵……这就对了嘛,别整得我好像是一个糟老头子似的。”
说着,刘凡又撇过头望向宋子扬身边的妻子穆连英,微微一打量,紧接着浅笑道:“这位就是新娘子了吧,嗯!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不错不错……”
“先生过奖了。”穆连英让刘凡三言两语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施施然向刘凡谦恭施礼,旋即很是乖巧地挽起丈夫的臂弯,摆出一副夫唱妇随的巧媳妇模样来,倒是令在场不少人艳羡不已。
“哎!这一点也不为过,今天是宋兄大喜,我也略备了一份薄礼……”话未说完,刘凡很是随意地将手伸进口袋里,好一阵摸索后,掏出两个颜色各异的方形小木匣子,匣子上面稍作装饰,接着笑语道:“来来来……这是我闲暇时炼制的两枚丹药,明黄色为健体丸,有强健筋骨,增强体质的功效,另外还有壮阳之功,粉红色为驻颜丹,具有养颜美容的功效,服用一枚可保容颜三十年不变,至于具体的功效体现就只有服用之后才能够体会得啊,呵呵……”
说罢,刘凡不等宋子扬夫妻醒悟过来,便将手中的丹药塞到了对方的手上,随后笑而不语地后退一步。
“强健筋骨?壮阳?”
“养颜?美容?三十年?”
此时此刻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当中,不少人听了刘凡的话后,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这世上那有这样的丹药,那不成仙丹了吗?这些可都是人们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现在居然有人活生生地自夸海口,又岂能让人信服呢!
不过世事无绝对,宋家人对于刘凡的话可是深信不移,看没看见此刻宋伯年一脸的激动嘛,他可是知道刘凡身上拥有小培元丹这样的武学至宝,区区健体、养颜的丹药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的是如此,这小的那就更不用说了,此刻的宋子扬已是激动得说为出话来了,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掂量着手中的目下木匣子,好似生怕下一秒钟宝贝就不见了,倒是站在他身边的妻子穆连英显然对这所谓的驻颜丹抱有怀疑,满脸的疑惑,更不理解丈夫为什么这般激动,不过做为世家子女,她依然保持着大家风范,并没有出言质疑,而是选择欣然接受。
“傻小子,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谢过先生?”
正当宋子扬发愣的时侯,宋老爷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出爷爷对自己的不满,于是连忙晒笑着向刘凡道谢:“谢谢先……刘兄,不过……这么贵重的礼物,我……”
宋子扬本来还想着尊称刘凡为“先生”的,可是又想到刘凡之前说过的话,于是又强忍着改了口,旋即又觉得这丹药太过珍贵,尽管他极其想拥有,但还是想要推迟,岂不料话还没开口,刘凡便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只听刘凡郎声说道:“哎!宋兄千万不要推迟,对于我而言只不过是很普通的丹药而已,若我想要的话,随时可以炼制,宋兄就收下吧,今天可是你大喜之日,挽拒宾客可是不美哦。呵呵……”
“那……那我与小英就却之不恭了,嘿嘿!”宋子扬一听刘凡如此说,再加上得到爷爷的首肯,也就不再矫情,欣然接受了刘凡的礼物,随后携妻子向刘凡重重地施了一礼,刘凡自然也是生受之。
这本来是一件挺美的事情,但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总有某些自以为是,且不知所谓的人出来搅局,这不,这边刘凡刚与宋家人寒碜完,另一边的贾城等人却是看不过去了。
“哟!又是健什么丸,驻什么丹的,难道这是仙丹不成?该不会是那种坑人的三无产品吧?”就在这个时侯,贾城带着随行的几名年轻人走了过了,边走着还边用阴阳怪气的话语来贬低刘凡的丹药,显然是来者不善。
贾城一走到宋伯年跟前,便似笑非笑地说道:“宋老先生,这三无产品,您信嘛?您觉得这人可信嘛?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阿猫阿狗,该不会是什么药厂医药代表吧?这卖的是仙丹啊,呵呵……”
“轰……哈哈……”
贾城的话一出口,立马引来了身边几名年轻人的一阵哄笑,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斥着不屑,戏谑……等等不可置否的眼神。
“无知……”此刻的刘凡都懒得跟这些浮夸子弟计较,嘴角一撇,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不过刘凡不计较,并不代表赵明杰就好欺负,如今刘凡是赵家未来女婿,侮辱刘凡就等于侮辱他赵家,他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就连丘霖也是同仇敌忾地怒视着贾城等人。
“什么?你说谁无知呢?”面对刘凡的无视与不屑,一向傲慢惯了的贾大少岂能不怒,说话间就想冲上前去揪住刘凡的衣领,不过还没等他到刘凡身前,赵明杰却先他一步挡在了刘凡的身前。
挺身而出的赵明杰一上来,就冲着贾城劈头盖脸地呵斥道:“贾城,你想干么?我妹夫说你无知那是看得起你,要我说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柴、寄生虫、啃老族,你除了仰仗家里的权势欺男霸女之外,还会做人事吗?”
“赵老三……你……”贾城自然认识赵明杰,两人同在四九城里混,同样是整天无所事事的浮夸大少,唯一不同的就是贾城除了好事不做之做什么事情都干,而赵明杰却是风流而不下流,从来不强他人所难,玩的是情调,两者间相较之,立马高下立判。
“难道我表哥说得不对?恐怕是有过之无不及吧,你贾城在四九城里的‘名声’可不止如此啊,呵呵……”这时丘霖看到贾城吃鳖,立马出来帮腔,虽然丘家在四九城并不是什么大世家,但有赵家顶着,再加上一个刘凡神秘莫测的表姐夫在,他还真不怕贾城,因而说起话来倒也不会胆怯。
丘霖口中的“名声”自然不是什么好名声,话一出口,在场中不少人都是脸色一变,贾城的那点破事在四九城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碍于贾家滔天权势,贾城才能逍遥法外,不然早就牢底坐穿了。
如今赵明杰与丘霖兄弟俩当众将之捅破,无疑是与贾家撕破脸皮,这哥俩一唱一和,便将贾城的人品给抖落光了,一时间气得贾城气愤得涨红着脸,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愤恨地瞪大着眼,对两人怒目而视,而贾城的表现却是引来了在场众人一阵扼腕,不少人都暗自摇头,当真是虎门犬子啊,说白了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就连贾老爷子也是眉头紧皱,满目寒霜,显然对孙子的表现很不满意。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丘少’呀?没想到几天不见,丘少变得这么纯爷们了,说起话来挺硬气的嘛,呵呵……”正当众人为贾城的表现摇头叹息之时,商飞扬却是从后面越过贾城的身边,不阴不阳地冲着丘霖一阵谣谚,言语中多有鄙视之意。
“扬……扬少……”
事实上丘家虽然与赵家是姻亲,但丘家却与商家走得近,要不然之前丘霖也不会一直在商飞扬身后当跟班,这点四九城内不少浮夸子弟都知道,因而商飞扬此话一出,丘霖顿时就草鸡了,面对商飞扬的目光更是躲躲闪闪,不敢与之对视。
“哼!”
丘霖草鸡的模样,顿时让赵明杰很是不满,冲着他一甩手便是一声愤哼,这倒不是赵明杰真的对丘霖生气了,而是对自己这个表弟恨铁不成钢,顺手捅了捅丘霖手肘,旋即直面商飞扬,冷笑道:“诚如商大少所见,我表弟可不就是一纯爷们吗?难不成商大少眼浊了不成?”
“是吗?”商飞扬眉角一挑,接着冷冷地说道:“可是在我的记忆里,你这位表弟可都是我的跟班,而且还是那种直那咬那的那种,就是不知道几天不见,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了,而且还懂得冲我撩牙了。”
“哈哈……”
商飞扬话里话外满是讽刺,又是“咬”又是“撩牙”的,说的可不就是狗嘛,他这是将丘霖比作自己以前身边的一条狗,只要是稍微有一点脑水的人都人听得明白,也难怪众人听了会忍不住发笑。
“你……”这下子丘霖的脸色更加难堪了,再怎么说丘霖也是堂堂丘家大少,虽然对比那些超一流的世家太子爷有不少差距,但也是在四九城里蛮横的主,听到这样侮辱人的话,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一听之下,立马冲上前去,想要将商飞扬给撕了,不过却被刘凡一手拦住了。
但见刘凡单手抓着丘霖的手臂,微微向后一拉,便将丘霖整个人拉得倒退,旋即跨步越过丘霖,微微一抬头,淡淡地看了商飞扬一眼,紧接着慢条斯理地说道:“辱人者,人自辱之,相信你应该听说过这句话,或者某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痛,如果你再出言不逊,侮辱我的朋友,那么我不介意再让你某些痛苦的记忆更深切一点,你说呢,商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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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人者,人自辱之,相信你应该听说过这句话,或者某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痛,如果你再出言不逊,侮辱我的朋友,那么我不介意让你的某些痛苦记忆更深切一点,你说呢,商大少?”
“姐夫……”丘霖听到刘凡这翻话,顿时感动不已,一句“朋友”便可从中听出差距来,想想自己以前跟着商飞扬鞍前马后,到头来在人家眼中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可他仅仅只是跟刘凡见过几面,却将他视为亲朋,同样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相对于丘霖的感动,商飞扬却是有点惧怕刘凡,想当初在赵家门口可以被他修理得很惨,对于刘凡的手段至今还是心有余悸,既而有些畏缩地怒喝道:“你……你别乱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宋家可是半个武林世家,你那点花拳绣腿在人家面前可不够看……”
刘凡看着商飞扬那个糗样,心里对他更是不屑,嘴角一扬便冷笑道:“呵……没想到堂堂商家大少爷也有怕的时侯,真是稀奇啊,你们说我要是再呵斥两句的话,他会不会吓得尿裤子呢?”
“哈哈……我看不止吧,恐怕大小失禁都有可能……”
“对对对……”
刘凡的话音刚落,身后的赵明杰与丘霖表兄弟俩人也肆无忌惮地附和着刘凡的话,而周围人群中也有不少人捂着嘴憋笑,若果不是畏惧于商家的权势,恐怕这些人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姓刘的,你别欺人太甚了……”贾城眼见前来帮他的商飞扬受辱,顿感脸面大失,不自觉地对刘凡怒目相向,但他的形象怎么看都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
“哈哈哈……”反观遭受屈辱的商飞扬脸色虽然极为难看,但对刘凡怨恨却越加明显,怒极而哈哈狂笑起来,旋即冷冷地吼道:“笑什么笑……什么好笑的,恐怕再过几天你就笑不出来了,你不就是老朱家的一个没人要的野种吗?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啊,我想你还没看清楚朱家现在的处境吧,我相信过不了几天,朱家就会没落了,甚至彻底从京城十大家族中被抹去,到时我看你还怎么嚣张得起来,哈哈……”
商飞扬这话却是有些过了,俗话说地好,辱人不及父母至亲,可商飞扬却将刘凡的母亲连带上去,若是一般人早就冲上去大打出手了,但是刘凡却没有,只见他面沉如水,表情相当平静,但谁又能够知道此刻刘凡内心早已汹涌澎湃,恨不能将高飞扬抹杀了。
“老朱家的野种?那不就是……”
此刻,从商飞扬的话语,不少明白人都猜出了刘凡的身份,不过他们并不关心商飞扬话里的意思,但是还是有几个字眼被有心人听到耳中,当初刘凡认祖归宗之事在四九城世家中已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一听到老朱家的,就自然而然地联想到那件事。
因而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刘凡身上,随后又将目光转到贾老爷子身后的中年人,盖因此人姓夏,京城夏家二子夏铭贵,当年夏家三子夏铭荣与朱家大女朱雨晴之事,在整四九城里闹得沸沸扬扬,这么说来刘凡可不就是夏家的种嘛,也难怪众人的目光会聚集在夏铭贵身上。
而夏铭贵也是感到一阵愕然,对于刘凡归宗之事,夏家人早就知道,但却并没有与刘凡相认的想法,但令夏铭贵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刘凡见面,不过夏铭贵对这些显然并不怎么关心,因而只是同漠然扫了刘凡几眼,也不言语,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商大少这话有些过了啊,刘先生是我宋家请来的贵客,你一再挑衅,未免太不将我宋家放在眼里了吧。”
就在这个时侯,宋子扬眼看着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做为主人家不得不出面调停,而且是毫不犹豫地声援刘凡,一则刘凡对宋家有大恩,二则刘凡本身的实力就值得宋家巴结,再则宋家根本就不怕商家,别看宋家人平时不显山露水的,但其实力及时是贾家也不敢小觑,更何况是比贾家明显弱一畴的商家。
“哦……”宋子扬的表态让在场众宾客大吃一惊,宋子扬的话无疑表面了宋家的态度,更是不惜得罪商家,这让众人对刘凡更加好奇了,纷纷猜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宋家有这样的底气一挺到底呢,不过还没等众人回过味来,接下来宋随军的话,更是让众人倒抽着冷气。
“商贤侄,若果你是诚心诚意来我宋家喝喜酒的话,我宋家自然欢迎之至,但你一再羞辱我宋家的贵客,我宋家不欢迎这样的人,所以你必须向刘先生赔礼道歉,否则请回……”
宋随军这话更绝,直接让商飞扬向刘凡赔礼道歉,这可就是实打实地打脸了,这话一出更是让众人看不明白,按理说以如今朱家日暮西山的情形来看,拥有三大世家连盟的商家更加强势才对,正常情况下宋家也不至于当众落商家的脸面,可事实却与众人想法相反,还真是让人费解。
“要我道歉?你……”商飞扬显然也有些蒙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口快,却引来了宋家这么大的反应,确实是始料未及,不过此刻的商飞扬早已将往日沉稳的城府抛到九霄云外了,一听要他当面向自己的情敌道歉,他那里会答应,正想反驳时,却不料身后一只小手将他的嘴巴捂住了。
“哥,你别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你再说下去就要出事了。”却是商飞扬的妹妹商琴及时制止了自己哥哥不理智的行为,旋即又从人群中走出来,既而对宋随军诚意地说道:“宋伯父,哥哥最近心情不太好,如果他今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待他向您赔罪了。”
“商丫头,你不应该向我赔罪……”
宋随军话中自然是另有所指,以商琴的智商自然看出刘凡才是正主,于是欠身转向刘凡,歉意地说道:“刘少,哥哥一时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还请不要见怪,商琴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错不在你……”刘凡一错身让过了商琴,此刻刘凡内心还翻滚着呢,那里肯就这么算了,自然不肯接受商琴的道歉,再则错的人又不是商琴,他更没有理由接受她的道歉了,只是轻飘飘地一句话,便将她的赔礼又推了回去。
而这个时侯赵明杰也看出了刘凡不肯善罢甘休,于是阴阳怪气地冲商飞扬挤兑道:“哎呀!某些人做错了事,却还要一个女人出头,当真是够可以的了。”
“就是嘛,从来只有小白脸才会躲在女人的裙底下,没想到商大少也是……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丘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怎么说也是世家出身,嘴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更何况商飞扬之前也羞辱过他,被落了面子自然要找回场子了,这对于他这浮夸大少而言,再正常不过了,因为他们这些人平时都是这么干的,对些更是轻车熟路,就差没将商飞扬说成是软蛋了。
“你……你们别欺人太甚了!”商飞扬那里受到过这样的屈辱,怒气冲冲地,恨不得将刘凡三人撕成碎片,不过却被商琴死死地抱住了。
“赵老三,凡事都有个度,虽然飞扬刚才说的话有点难听,但也不会言过其实啊。”这时贾城也忍不住开口帮腔了,贾家与商家的盟友,他自然不会看着商飞扬受辱,更何况两人平时也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那他就更有理由帮商飞扬了。
“哦!这么说来贾大少也认为商飞扬骂人骂得对了?”刘凡闻言眉头就是一挑,眼中的寒光更甚,接着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么我想请问贾大少,如果我现在骂你是野种,私生子,你会不会也无动于衷呢?”
“这……这个……”贾城顿时无言以对,如果真有人这样骂他的话,他还不拿刀砍人全家了。
“你也没话说是吧?那你就闪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刘凡寒光一凛,冲着贾城一瞪,令得贾城惊骇莫名,恐惧地倒推几步,幸好身后有人,不然可能一屁股就坐在了地面了。
吓退了贾城之后,刘凡再次直面商飞扬,横眼冷对商飞扬,而后者登时心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目光躲躲闪闪不敢与刘凡正视,但其实心里极为不甘心,本来他是想让刘凡当众出丑的,却没有想到宋家人也掺和进来,按他之前的算计,宋家人及时不站在自己这边,最少也保持中立态度,可惜一步错,满盘皆输,此刻他只能冀望于贾老爷子了,只要贾老肯出面,以他的身份地位,相信宋家也得给面子,至于刘凡,在他的想法中,相对于贾老而言,那都是微不足道的。
“呵呵……伯年,今天是宋家大喜,可不能因为年轻人的意气之争而扫兴致,这吉时可不能错过哦!”就在这个时侯,贾老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也不看刘凡,直奔宋伯年而去,在他眼里刘凡、赵明杰都是年轻小辈,根本不足为虑,关键是宋家人的意见,这又不得不说贾正的老谋深算了。
“贾老,这事我宋家无法做主。”宋伯年那里会不知道贾正打的什么主意,因而不着痕迹地将事情推给了刘凡,在宋家的地头上宋家都做不了主,那就只有当事人的刘凡了,聪明人一点就通,虽然贾正暗恼宋伯年的作为,但对方一点也不弱他贾家,他也拿宋伯年毫无办法,就只能从刘凡身上找突破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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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若想企图在朱家找便宜,那就要有死的觉悟,不信?你们来试试!”
刘凡此话声如洪钟大品,言语中感受不到一丝人间烟火气息,竟是在不自不觉间释放出一丁点仙人的威压,顿时震得在场众人无不悍然,一时之间现场顿时一片哇然,却久久无语,每个人的目光都被刘凡吸引着。
在场那一个不是京城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手段可谓通天,对于以贾家为首的三大世家拿老朱家当磨刀石之事,自然有所耳闻,临近换届,贾家想借此展现实力,这点无可厚非,因为这已经成了世家中的潜规则,再则说,这四九城内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有心人一查就能知晓一点来龙去脉,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拿这种事情到处宣扬,那无异于白痴的做法,因而像这样的事情,也就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当然这个“众人”指的上京城的上层人物,普通老百姓可不管这些。
但谁也没有想到刘凡居然会将这事毫不避讳地捅了出来,而且还是当着当事人的面,这就有点破坏规则的意思了,不过刘凡可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他向来都是我行我素,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更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就比如此刻一脸铁青的贾正。
“年轻人,说话可要负责任的!”这时贾正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面对刘凡如此尖锐的话,还能淡然处之,这点又不得不让人敬佩,果然不愧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
“呵……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很显然!我已成年。”刘凡并没有直接回应贾正的话,反而是说些看似九不搭八的话,但却是对贾正有力的回击,人家既然已经成年,那就代表着他自有主见,自是在告诉贾正:他对自己的话负责。
“哦!是吗?呵呵……初生牛犊不畏虎啊,不错!不错!”贾正的话里并不将刘凡放在心上,他这话说好听是在夸奖刘凡无所畏惧,但却又暗喻年轻人冲动、莽撞,这种话只要是有点城府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倒是惹得现场众人莞尔一笑。
“呵呵!初生牛犊么?我看未必吧,年轻代表着活力,冲劲,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垂垂老朽而已,还有虎威?”刘凡很是不屑地撇撇嘴说道,末了还用怀疑的目光审视贾正一翻,言语中更是讽刺贾正就是一个垂暮老朽的糟老头子罢了。
“呃……”贾正还真没有想到刘凡竟然会这么说他,想知道以他的身份,无论去到那里,谁不是恭恭谨谨地奉为坐上宾,几时让人看不起了,贾正不禁有些暗恼了,于是倚老卖老地呵斥道:“年轻人就该尊老爱幼,这是我华夏传统美德,难道老朱家没有教你吗?”
贾正这话就差没有说刘凡没有教养了,说法虽然很含蓄,但是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其中的弦外之音,而刘凡闻言也有些薄怒了,若是贾正直接拿他说事,刘凡还不至于生气,但是现在贾正却将朱家也连带进去,表面说是刘凡没家教,内里却是含沙射影。
不过刘凡却没有因怒而即时发作,目光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狡黠,缓缓言道:“尊老爱幼自然是我华夏传统美德,但那也得看这老者值不值得尊重了,我想问问你,我们有旧?”
贾正听到刘凡突然问话,一时间不明所以,但还是板着脸回答道:“第一次见面,谈不上有旧?”
“哦……是这样吗?那我们有亲?”刘凡再次问道。
“无亲!”贾正很干脆地回答道。
“既然咱们无亲无旧,而你又不是我的长辈……“刘凡摇头晃脑地细说着,猛然然却又提高语调,几呼是呵斥地说道:“那你凭什么让我尊敬你?或者你以为年过不惑就可以倚老卖老?还是说你手上有权力,别人在你面前说话大声点,就是对你的不尊重呢?”
还没等贾正开口反驳,刘凡又继续说道:“宁欺白首翁,莫欺少年穷,这样的话难道你不懂?就算我是一个晚辈,你为老不尊,又怎能受人尊重?难道你不觉得很惭愧吗?你的权力是谁赋予的?是国民百姓!百姓给了你那么高的权力,不是让你在这里作威作福的,你可想过你这一生中做过几件有利民的事?人老了就该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既然已经从那个位置退下来了,也别挡着地球转,你明白?”
“嘶……”
刘凡一翻犀利的言语,直说得贾正哑口无言,却让在场众人听得过瘾,若是刘凡面对的是一名普通人,那众人还不至于这么震撼,可偏偏成为反面教材的是一名华夏前任副总理,这就不得不让众人佩服刘凡的胆气与勇气了。
而此刻贾正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初听刘凡的话,先是一阵愕然,再闻听周围众人窃窃耳语,不禁脸色大变,由涨红转成了铁青,再被刘凡身上无匹的气势所压倒,一时间脸色煞白,好似久病初愈的病人一般,情况堪忧,令人不得不为他紧了紧心,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这么挂了。
“呼哧……呼哧哧……”心情急剧转换,致使心率加快,令得贾正年老的心脏负荷加重,一时间呼吸不顺畅,开始急促起来,单手捂胸,另一只手遥指刘凡,怒目而视,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后又感觉到心脏阵阵剧痛,紧跟着眼前一黑,两眼一翻白,整个人就这么昏死过去了。
“爷爷……爷爷……你怎么样……”
“首长……首长……”
“快叫郑医生来……快快快……”
贾正这一昏倒,可把不少人吓坏了,尤其是贾正随行的人员,特别是贾城,最为热心,一见爷爷向后倒,便发现不对头,一个箭步将贾正扶住,随后又是大喊大叫起来,整个人都慌了神,也难怪他会如此着急,贾正之于贾家就好比一根定海针一般,他若倒下,那贾家可就风雨飘摇了,更何况如今贾家长子正值换届冲击上位的关键时刻,更是容不得有一点闪失,这也就难怪贾城这么着急了。
宋家大门口因为贾正这一昏倒而弄得人仰马翻,几乎所有人都慌神了,就连宋家人也不例外,假如贾正在宋家出了什么事情,即使与宋家无关,也会遭到牵连,倒不是宋家就怕了贾家,而是这种事情很麻烦,先不说贾家的麻烦,就是国家也会找宋家麻烦,再怎么说贾正也是曾经的华夏领导人之一,出了事情,华夏高层能闻不问?那是肯定非问不可的。
不过很奇怪的是,贾正只不过是急怒攻心昏倒而已,一般武者就可以救治,这里光宋家人就有好几个地阶高手,处理这样的事情绰绰有余,但却没有人出手,反倒是一个个负手而立,站在了刘凡的身后,既是向刘凡表明心迹,又向现场众人表明态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宋家人坚定地站在刘凡这一边。
“夏二叔,怎么办……怎么办?爷爷不能有事啊!”早已方寸大乱的贾城这时才想起同行的夏铭贵来,虽然手下已经打电话叫医生来了,但贾城内心依然不安,而正好夏铭贵成了贾城的一根救命稻草,他又怎能不紧紧抓住呢。
“贾城,冷静!你冷静点,越是这个时侯,你越要冷静,不然你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你若信我,就听我安排。”夏铭贵也并非是好心提醒贾城,盖因夏家已经被绑上的贾家的战车上,两家可以说是休戚相关,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自然明白,要是贾城在这种关键时刻倒了,对于贾家而言固然是场灾难,但对于夏家又何尝不是呢。
“信!我怎么会不信二叔呢,这事我都听你的。”贾城这样的一个浮夸大少,平日里就没什么城府,此时那里还敢说个“不”字,闻言连忙点点应道。
夏铭贵也不与贾城费话,转身向身后的一名方脸中年男子吩咐道:“夏言,先给贾老看看,能救醒最好,不然也要坚持到救护车来临,能做到吗?”
“是!二爷。”夏言显然是夏家人,对夏铭贵很是恭谨,不过他的回答却很是耐人寻味,即没有肯定的回答,也没有否定,反而很是干脆地应了一声后,径直走向躺在贾城身边的贾正。
夏言伸手竖起两指,轻轻探了探贾正的脉搏,又查看了一下瞳孔,略一沉思后,才起身向夏铭贵汇报道:“二爷,贾老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气急攻心昏过去而已,不过……”
贾城刚听到夏言的话,禁不住松了口气,可这气还没松完,夏言居然还有后话,心下不由得急了,猛地站起身来,抓着夏言的手便吼道:“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贾城,先别着急,听夏言说下去。”夏铭贵见贾城急躁的模样,禁不住大摇其头,旋即才上前拉住他。
夏言对贾城很不感冒,甩开贾城紧抓的手后,才施施然地向夏铭贵言道:“贾老本身并发症就多,若是稍加调理的话,恐怕一点点小症状都可能引发大病变,今后要多加注意。”
“呼……”夏铭贵闻言大松一口气,随即才向贾城叮嘱道:“小城,贾老暂时无大碍,就先送他回医院疗养吧,这里的事就让我来处理,你看怎么样?”
“不行!这事没完。”知道自家爷爷无事的贾城,这会儿也算是恢复了一点生机,就连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事情闹成这样,他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于是拒绝了夏铭贵的好意,紧接着又颐指气使地向身边的保卫人员命令道:“贾海,你马上开车送爷爷去医院,另外再通知我爸他们,就说老朱家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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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海,你马上开车送爷爷去医院,另外再通知我爸他们,就说老朱家欺人太甚!”
贾城顷刻间就要飙了,这点与之前彷徨无助的模样可是判若两人,言语之间更是毫无顾及,或许是长期的浮夸生活,早已令得他毫无顾及了吧,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宋家,就算是再有什么也应该知会一下主家,他这下可好,直接就找家人来解决,而且是来者不善。<-》现场众宾客闻言无不变脸,更何况宋家人,因而宋伯年不得不出面调停,不过妨于身份,只好向孙子宋子扬似了个眼色,后者明了个中关窍,于是挺身站出来,说道:“城少,这里是我宋家,我想贾家不会不给面子吧。”
“这事谁来了都没得商量,今天我非要这野种横着出去不可!希望宋家别插手。”贾城正是怒火中烧,那里还能听得进别人的话,直接就咆哮地回绝了宋子扬,更是再次辱及刘凡。
本来宋子扬说话气势不能弱于人,态度也有点强硬,想以此来胁迫贾城妥协,他相信,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不卖宋家这个面子,但可惜他错估了贾城,或者说低估了贾城“二”的程度。
“看来是有人不将我宋家放在眼里了!”这时宋伯年傲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半眯着双眼,目光中精光隐现,身上无形中散出一股强大的武者气息,令得在他身前的人都不自觉地退后避让,当然这样的气势只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对刘凡可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呃……”贾城感受到来自宋伯年的威压,一时间气息受阻,顿感气闷,但此时他胸中怒气难平,因而只得硬着头皮接茬儿道:“宋……宋老,情况相信你也有眼看到,我爷爷是让他气得昏死过去的,现在生死不明,难道你们宋家想包庇行凶者?或者说你宋家想与我贾家为敌?”
“生死不明?行凶者?”
刘凡不禁被贾城的话给气乐了,他可是当世神医,又是神人,贾正的情况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就是怒急攻心晕了过去而已,这点刚刚那个夏言也说过,贾正就算是被气死了也是活该,谁知道这话从贾城口出说却是变味了,假如刘凡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恐怕一个“谋杀未遂”的罪名是跑不了,免不了牢狱之灾。
“噗……”不禁刘凡乐了,现场不少人也乐得不行,尤其是与贾城有旧怨的赵明杰更是如此,一声嗤笑后,很是不屑地驳斥道:“唉!天事怪事无奇不有,都说杀人尝命,欠债还钱,可谁又知道气得人算个什么罪?貌似国家也没有明文规定吧,不知道贾大少这‘行凶者’三个字从何而来啊。”
这边赵明杰的话音刚落,那是丘霖便调侃道:“表哥,人家可是部委领导家的公子,这王法当然就是他家的了,一个小小的罪名算得了什么,况且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呢,你说是不是啊,贾大少?”
“哦!是嘛?”赵明杰很是配合地做了一个“小生怕怕”的动作,紧接着故意说道:“那咱们以后在京城里混不是得夹着尾巴做人?否则的话人家贾家的无冕法刀可就落到咱们头上了。”
赵明杰刚调侃完,丘霖再次接茬道:“对对对……表哥,你说得太对了,以后咱遇见贾家人就自动绕道走,甚至看到‘西贝’二字也要望风而逃啊。”
“噗嗤……咳咳……”
这哥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贾城,顿时令得在场众人禁不住莞尔一笑,不过又想到贾家的权势,只好又将笑憋了回去,只得在暗里窃笑,但不论是明笑,还是暗笑,这些看在贾城眼中都是嘲笑,而惹出这些嘲笑声的罪魁祸就是刘凡这兄弟仨人,于是贾城再次怒火爆了。
“董忠义,给我废了他们三个!”贾城心中无明火难平,化成了对刘凡的怨恨,因而也不再顾及,一扭头便向身后一喝,而贾城话音未落,从他身后的人群中便闪出一道身影,直接落在贾城身前。
来人一身紧身黑西服,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的个,全身鼓荡的肌肉几欲裂衣而出,隆起的肌腱都无不展现出爆炸式的劲力,冷冷的目光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一点人气,眼中寒光闪动更是让人感觉到前所未有死亡气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悄然弥漫在空气中。
“少爷,干脆杀了,更省事!”董忠义名为忠义,但看他的形象却感受不到这点,反倒是给人一种人间杀戮机器的惊诧感。
“哼!没听到我的命令吗?我说的是打残废……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贾城到底也是混迹四九城的浮夸,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内心自然很想杀了刘凡三人来个一了白了,但不能明着来,这里可不光有宋家,而是几乎京城排得号的世家都让宋家让来了,再则京城是天子脚下,更不能明目张胆,若是换成打残不打死,那事情就还有余地。
“是,少爷!”董忠义没有因为贾城的呵斥而不高兴,反而是用野兽一般的目光冷视刘凡三人,仿佛刘凡三人在他的眼中就是死人一般。
“表……表哥!姐……姐夫!他他……他不会真是敢在这里下手吧,我……我怎么感觉他的眼神渗得慌呢?”丘霖在董忠义血腥的目光注视下,先顶不住了,颤颤巍巍地躲到刘凡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更不敢正视董忠义。
“是啊!妹夫,确实有点吓人。”赵明杰表现得还好点,最少他说话的声音没有颤抖,而且他也不是没有底牌,刘凡有多大本事,他或许不知道,但他却知道自己妹夫的武功高了去了,所以有高手坐镇,他那还需要怕。
“一个外家高手能将功夫练到顶峰也算是难得,不过就这点本事可真不够看,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刘凡并没有回头看身边的表兄弟俩,反倒是饶有兴致地撇了董忠义一眼,就这么一眼刘凡便看出董忠义的武功路数,体内没有真气存在,反倒是肌肉中渗透着劲暴的气劲,这就是修炼外家功夫的典型特征。
“哦!这我就放心了。”赵明杰与丘霖两人一听刘凡这话,顿时放下心来,对于刘凡这个妹夫,赵明杰可是百分之百信任,自然不会对刘凡的话深信不疑,至于丘霖现在是立志要跟着两人混,自然是全听全信了。
而正当双方对持的时侯,宋伯年却是忍无可忍了,贾城一而再地藐视他宋家,而宋家却没有动静,或者雷声大、雨点小,如果今天这事传出去的话,那宋家的威信何在,估计不出半天就沦为京城,乃至华夏众世家眼中的笑柄。
“哼!欺我宋家无人是吧!”宋伯年一声冷哼,全身气机直接锁定董忠义以及贾城,只要董忠义稍有异动,他便可以雷霆万钧之势狂击过去。
“嗬……哈……”
宋伯年这边一动,贾家的其他几名保镖也跟着动了起来,纷纷持拳护在贾城身前,气机更是同时锁定宋伯年,而刘凡这边三人却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
眼看着现场剑拔弩张的,却没谁出来制止,宾客们都不由得着急了,惟有宋家人好整以暇地看着戏,一个个都镇定自若,完全不当一回事,不过人家可是有底气的,宋家可是有老祖坐镇,再则今天来的人中也有一些武林名宿,更别说还有一个更妖孽的刘凡在,这就预示着这将会是一场闹剧。
“宋老先生,我知道你是地阶的内家高手,但你可别忘了,外家巅峰高手既是面对先天高手也有一战之力,更何况我们之中还有天阶高手存在,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趟这浑水的好!”这时,对持尖端的董忠义看着气氛不对,担心一会儿动起手来,自己无法护住贾城,于是起了劝退宋伯年的想法,末了更是拿先天高手来压人,而他所说的先天高手正是之前夏家的夏言。
“哼!先天高手又如何,敢在我宋家撒野的人,就算是先天巅峰高手来了,也得横着出去,不信你可以试试。”宋伯年可不是说大话,背靠着一位神级高手,说话底气自然十足,丝豪不相让。
“嘶……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董忠义闻言不由得邪笑着添了添干裂的嘴唇,说完话便闭口不言,暗中却抬眼向身后的其他保镖使了使眼色,又将目光投向刘凡三个的位置,那意思自然要他们趁机向刘凡三人下手,而他自己则负责托住宋伯年。
“不知死活!”董忠义的小动作已然被刘凡看破,内心暗自给对方打上必死印记,不过刘凡表面却依然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很是“天真”地与赵明杰聊天。
“嗬……”董忠义暗自中劲,手中拳头紧握,凤眼直对宋伯年,气势已是不断鼓荡攀升,而对面的宋伯年也是毫不示弱地摆起了太极起手式,这宋家是武当旁支,所用太极拳自然是古太极十三式。
“呼……嘿……”
两人稍微对持一阵,待得气势直达顶峰时,董忠义率先出手了,拳劲带风,气势十足,呼喝间竟然全身气劲鼓荡,简单一击直拳便直直地向宋伯年打去。
“圆转如意!”宋伯年打斗经验也算老道,看出董忠义这一拳势成千钧,不可力挡,因而使出太极中的卸劲,四两拨千斤,堪堪将击来的一拳引开,但饶是如此,也被董忠义的拳风刮得脸颊生疼,明了董忠义拳劲力道,心下更是不敢大意。
“太极拳?”董忠义也没有想到自己势在必得的一拳竟然这么轻易被躲过去了,尽管刚刚这一拳只是试探,但对方轻易躲过,心下还是有些暗恼。
(更新完毕,感谢兄弟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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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哦……”
夏言突然之间的掌声,令得众宾客很是诧异,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他,紧接着又听到夏言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可不是嘛,最后一拼的一瞬间,董忠义那杀招确实了得,而且骗过了经验老道的宋伯年,尽管董忠义也受伤不轻,但这场比斗终究是他赢了不是!
“夏言兄言重了,刚才只不过是一时侥幸胜了半招,若是真再打下去,我未必是宋前辈的对手。”这时董忠义倒是矫情起来了,虽然事实正如他所说,但他依然给宋家留了面子,他可不会狂妄到以为打败了宋伯年就怎么样,要知道宋家背后还有一个武当的存在,如果欺宋家太过了,弄不好会惹麻烦上身的,董忠义下手狠辣无情,可不代表他就是傻子,而且他更知道夏言的话并不是好心夸赞,而是别有用心,他才不会傻傻地上当呢。
“呵呵!是吗?”夏言意味深长地看了董忠义一眼,便不再说话,反倒是很低调地退回夏铭贵的身后,继续充当保镖工作。
“噗……咳咳……”
就在众人转移目光的同时,早被家人围住的宋伯年的伤势再次恶化,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一时之间气息缓不过来,竟然仰面倒头就昏死了过去,这下子宋家人可就急了,慌乱不知所措。
“爸,你怎么了,爸……”
“爷爷……”
“医……医生,快叫医生……快啊!”
乱作一团的宋家人,此刻似呼忘记了现场就有医生,而且还是神医级别的大人物,只可惜早已方寸大乱的宋家人,只顾着老爷子,那就会管其他呀,而刘凡本来想上前帮宋伯年查看一下,但是看到的是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的宋家人,禁不住眉头一皱。
“刘……刘神医,你……你能帮帮我爷爷吗?我……”这个时侯倒是作为宋家女儿的宋紫柔还清醒着,急急忙忙跑来向刘凡求助,言语中怯生生的,眼神中更是有一丝焦急与慌乱,不过总算还是镇定。
宋紫柔的声音虽小,在边上的宋家人也都听得真切,这才恍然大悟起来,这么一个大神医罢在眼前,可他们却舍近求远地去找什么医生,这无异于缘木求鱼,本末倒置。
“神医,麻烦你帮我爹看看,他……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事的对吗?”宋随军被侄女的话惊醒后,立马转身,紧紧抓着刘凡的手,殷切地询问道。
“你先让开吧,其他事情我来吧!”刘凡也不矫情,再怎么说宋伯年也是因为维护他而与人比斗的,现在身受重伤,刘凡自然不能够不管,于是摆手推开身前的宋随军,当仁不让地接受治疗工作。
宋家人对于刘凡的医术那是无比信任,连自家老祖那么重的伤势都能轻易治好,相信宋伯年这点伤难不倒刘凡,因此当刘凡走过来的时侯,围观的宋家人都不由自主地为刘凡让步,这点倒是令众宾客很不解,盖因他们对刘凡不了解。
刘凡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宋伯年的脉搏,心中已明了,此时宋伯年脉搏微弱,几近游离,虽不至死,但以目前华夏的医疗水平,想要完好如初,那是不可能的,最坏也是功力大减,虽然能确保生命,但是后遗症也是大麻烦,不过这些对于刘凡而言只不过是小病小痛而已,分分钟钟就能搞定的事。
“神医,怎么样?我爹他……”此刻宋家人都焦急地等待着刘凡的诊断,一个个异常紧张,生怕刘凡接下来要下病危通知一样,而当宋随军询问的时侯,每个宋家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好似生怕错漏刘凡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一时间倒是将场面弄得紧张起来。
“呵呵……都这么紧张做什么,放松点,有我在呢!”刘凡回头一看宋家人的表情,禁不住莞尔一笑,也不逗他们,旋即说道:“宋老先生是外伤加内伤,五脏移位,表面看起来很严重,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大可放心,而且这次受伤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呵呵……”
“嗯?这还不是坏事?”
刘凡话一出口,众宾客无不暗自质疑,宋伯年的伤势就是傻子也看出伤得不轻,可从刘凡嘴里却好像跟感冒没什么区别,想不让人怀疑都难,但是宋家人听完刘凡的话,却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神医”之名可不是白给的,那是人家有实力。
刘凡也不管众人的想法,自顾自地将松伯年的上衣解开,lu出xiong口,便见xiong口处布满青肿的血丝,其中有不少xiong骨都塌陷下去,看到这一幕,众人无不深吸一口冷气,同时回头看了一眼人圈中央的董忠义,纷纷lu出敬畏的神情,这样的破坏力在普通人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同时也都暗自对董忠义开始快始戒备起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宋随军自然是相信刘凡的话,只要自己父亲能够安然无恙,那比什么都重要,至于什么好事坏事,他那里还理得那么多,此刻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父亲能够赶快醒过来,于是又yu言又止地说道:“那……那就拜托刘神医了。”
“呵呵……没事!”刘凡自是看出宋随军眼中的疑虑,因而摆摆手示意一下后,便想帮宋伯年疗伤,可接下来生的事情却让宋家人愤怒无比。
“趁这机会,给我废了那野种!给我上……”就在刘凡想动手治疗宋伯年的时侯,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令人愤怒的声音,这话音一落,刘凡便感觉身后几道杀机并现,心下不由得暗自冷笑,真是不知死活,这时他那里还不知道是贾城搞的鬼。
“嗬……嘿……”几身呼喝声起,贾城安排好的几名保镖便在他的授意下,向刘凡起了攻击,看这几人下手的情况,显然是想置刘凡于死地,试想一下,若刘凡是别人眼中的普通人,想要废他需要用上两名地阶初期和两名人阶中期的高手吗?这就显而易见了。
而这贾城也是没脑子,在这种关键时刻对刘凡下手,虽然有可能达成目的,但却彻底地得罪了宋家,这不仅仅是宋家的面子,更是关乎宋家家主xing命攸关的大事,假如刘凡在治疗途中被干扰,从而使得宋伯年有所闪失,那贾家与宋家的这仇恨可就大了去了。
“嘭嘭嘭……”
“啊啊啊……”
贾家几名保镖来得快,可去得也不慢,而且是横飞出去的,谁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事情生只在电光石火之间,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贾家的四名保镖便已躺在地上,昏mi不醒,生死不知,唯一能够确认的上这几个的一支手臂出显了不同程度的扭曲,完全变了形,恐怕就是医好了也是残废。
“嘶……这……”众宾客们预想到的事情没有生,在他们看来,刘凡一个文质彬彬的小青年,再怎么也不可能是贾家几名孔武有力的保镖的对手,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相信,同时也被刘凡这样诡异的武功给震惊到了。
现场众人除了刘凡之外,恐怕也只有夏言看清刚才的一幕,同时也让夏言对刘凡忌惮不已,因为他从刚才刘凡出手的一瞬间感受到一股比他还强大的气势,可令他想不通的是,这刘凡明明只不过是一个未满双十的少年,就算是打从娘胎里修炼,也不过二十年的功力,再怎么妖孽也不可能成就先天之境,要知道古往今来武学天才层出不穷,可能在双十年华晋阶先天的人却是几乎没有,可想而知刘凡有多么妖孽。
且不说众的人想法如何,此时的刘凡就好像是没事人一样,有条不紊地处理宋伯年的伤势,仅仅只是单掌按在宋伯年伤口处,暗地里却是将一丝神力注入他的体内,用以修复破损的内脏以及筋骨。
众人对于刘凡治病的手段不明所以,难道xiong口按一按也可以治病?这未免太过荒诞了吧,但见识过刘凡本事的宋家人,以及现场的夏言倒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武者可以通过体内真气帮人疗伤,这点在古时侯就有的了,只不过一般个非亲非故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通常情况下都会自损不少真气,严重者可能会修为倒退。
“啪啪……”就在众人不解时,刘凡却松开了手,顺带拍了拍手,很是从容地起身说道:“幸不辱命!五分钟后宋老先生就会醒过来。”
“这……这就好啦?”宋随军简直难以置信,虽然知道刘凡的手段不凡,可没有想到举手投足间就将重伤的父亲给治好了,不过旋即他又看到父亲脸sè红润,呼吸平稳,又把提起的心放了下来,紧接着再向刘凡道谢:“谢谢刘神医,我知道一声谢谢有点苍白,今后神医但有所求,宋家必竭尽所能以报之。”
刘凡闻听这话,禁不住笑道:“呵呵!没那么夸张,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本份,再者宋老先生也是因为我而受的伤,出手救他也是理所应当,至于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那就算了,咱们朋友之间贵在交心,不必如此客套。”
“对对对……咱们是朋友,呵呵……”宋随军听到刘凡的话,便是一愣,随即才明白过来,不过刘凡的话对他的冲击很大,别人不知道刘凡的身份,可宋家却是知之甚详,武林中新晋的玉麟仙尊,越神级强者的存在,更是华夏龙组总教官,身份何等显赫,能与这样的人成为朋友,自然是好处多多,也难怪宋随军都乐傻了。
刘凡看着傻笑的宋随军,自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对此刘凡倒是不在意,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于是刘凡便提议道:“你先照顾宋老先生,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处理,可好?”
“那就麻烦先生了。”宋随军自然不会不答应,反倒乐见其成,如今他可是将贾家给恨上了,刘凡想要收拾贾城,他是举双手赞成,不过宋随军这时却很意外地看到侄女宋紫柔对刘凡很上心,心里也起了小心思,于是暗自向她招了招手,接着悄悄地吩咐道:“小柔啊,先生不仅是我们宋家的贵客,更有大恩于我们,我们宋家不能怠慢,所以伯父委托你代为招待,你们都是年轻人,比较好说话,你明白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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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放心吧大伯,我会好好招待的。<-》”宋紫柔初听到宋随军的话时,还有些懵懂,待听到是接待刘凡时,禁不住暗喜,这倒不是宋紫柔对刘凡有什么想法,而是刘凡给她的感觉很神秘,忍不住好奇起来,须不知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的时侯,那也距离沦陷也就不远了,这也正是宋随军所期望的,招一个这样的妖孽做女婿,等于今后几十年内宋家多了一层保护伞。
“唉!”近在十几米开外的刘凡突然莫名其妙地叹气一声,宋随军自以为自己说的话很隐秘,他那里知道刘凡耳目之敏锐,早已将他的话听了个真,如今的刘凡情债缠身,都不知道怎么还,现在若是再来一个宋紫柔,那他头就更大了,这并不是说刘凡讨厌宋紫柔,而是对宋随军这种攻利心有看法。
就在刘凡走来的时侯,贾城已经从手下被打击的事情中清醒过来了,但此时他更不愿意清醒,因为他将面对的是刘凡,这个要他眼里很恐怖危险人物,一见刘凡冲他过来,顿时就有些慌乱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想怎么样,你……这个杀人凶手!”
“哦?是这样吗?杀人凶手么!谁看到了?呵……呵……”刘凡杀过的人不少,可他所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而眼前贾城之所以误认为刘凡杀人,恐怕也因为此时他的几名手下已经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刘凡下手时侯都是有分寸的,这四人只不过是被他废了一支手臂,承受不了剧烈的疼痛而昏死过去而已,并不危及生命。
再则说刚才刘凡出手之快,就连强如夏言这样的先天高手都只是看到一道残影,更恍若其他没有武功的普通人,更重要的是就算有人真的看到了,这人不是没死嘛,也就构不成杀人罪了,而且杀人刘凡可不怕。
“你你……我我……我看到了,你看看地上,这些人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贾城脑子倒还算清醒,居然还知道辩驳,可惜他就是没长脑子,即使刘凡真的杀人,那也是正当防卫,顶多就是防卫过当而已,谁让他手下偷袭在先呢。
“白痴……”边上的夏言看着贾城的表现,禁不住暗骂一声,可令夏言没想到的是,事到如今,贾城居然拿他来做挡箭牌,面对刘凡咄咄*人的目光,一下子如同兔子一样蹿到他的身后,令夏言更是无语。
不等夏言多想,刘凡已经走到跟前,一手指着贾城,冷冷说道:“他的一臂,我要了,你……想挡我?”
“嘶……”面对刘凡冰冷的目光,夏言禁不住打个冷战,正不知该如何回应的时侯,却看到边上的夏铭贵向他点头示意,夏言顿时明了夏铭贵想保下贾城的意思,再加上刘凡丝毫不能自己面子,好歹他也是先天高手,在武林中也是一号人物,那里容忍得了小辈的无视,于是强硬地说道:“年轻人,适可而止吧,再闹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夏言这分明就是高姿态,以势压人,而且还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面孔,令得刘凡禁不住心生厌烦,因而刘凡很不给面子地回应道:“让开,不然自废一臂!”
“小子,你很狂妄啊。”此时夏言禁不住恼怒了,虽然夏言在夏家只是承担客卿,但也是除夏家老爷子与家主之外最高的存在,就连他身边的夏铭贵平时也是恭谨有佳,几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他又怎么能够不怒呢,可这人一怒就会心智就会失衡,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此刻他早已忘记刘凡之前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心中只想着教训他一顿。
“狂妄吗?确实!有实力的人嚣张那是应当,没实力叫嚣那就是狂妄,你认为我是那一种?不信可以试一试,不过结果都一样,他的一只手我要定了。”刘凡淡然地回应道。
“哼!那就别怪我以大欺小了。”夏言彻底被刘凡的话激怒了,也不再废话,抽身一跳便退开刘凡几米远,瞬间摆开架势,接着自报家门道:“华山弟子夏言,领教了。”
“嗯……华山派的?”夏言一报家门,却让刘凡忍不住诧异,随即却又目露杀机,刘凡可是很少有这样的表现,之所以会如此,原因在于“华山”二字,而这两个字代表着仇恨。
当年刘凡的爷爷刘老郎中与西门、欧阳两位兄弟为了刘凡的怪病上华山派盗取《紫霞神功》,不幸被现,之后三人被华山派大长老追杀,三人一死一伤一残,至今刘凡都还记得爷爷遗嘱中的话,本来他是想找个时间找华山派寻仇的,但一直不得空。
如今却意外的碰上了华山弟子,因此刘凡仇恨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了,不过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刘凡不会随意杀人,但是废了夏言的话还是可以的,最重要的是刘凡想*出夏言背后的华山派主动找他,这样他也省了很多事。
“废话还真多,要打快点,我没那么多时侯陪你玩。”刘凡看也不看夏言,更没有摆什么架势,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夏言的进攻,对夏言这样的小角色更是不屑一顾。
“你……好好好,好得很呢?”刘凡的话以及表现,让夏言火冒三丈,他那里还看不出对方对自己的藐视,咬牙切齿一翻后,更是下定决心要给刘凡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呀嗬……小儿看掌!”夏言一声大喝,紧接着纵身一跃,身形离地足有几米高,旋即居高临下向刘凡排出一掌,夏言出掌就是毫不留情,完全就是想置刘凡于死地。
“哼!”刘凡从夏言的掌中感觉到了杀气,心中不觉冷笑不已,但却对迎面而来的这一掌置若罔闻,这样的攻击想要伤到刘大仙人,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恐怕连刘凡近身也无法。
“嘭……”夏言一掌拍下无比顺畅,而且过程中没有受到丝豪阻力,让他暗不住暗喜,可是当这一掌真的拍中实物的时侯,他才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但见刘凡面带冷笑地看着自己,而他的掌打中的却并不早刘凡的身子,而是一道金色的光幕,看着这光幕让他禁不住有些失神,但令得更震惊的还在后头,当他回过神来的时侯,才现刘凡的身影居然在一米之外,这就表示对方的光幕离体一米开外,这代表这什么,身为武者的夏言比起现场其他人更加明白。
通常情况下,先天高手就可以释放出护体罡气,但这只不过是覆盖于体表而已,想要脱体而出,没有先天巅峰的实力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是如刘凡这般离身体这么远,要知道神级高手才有可能凝气实体化,外放杀人于我隐形,而刘凡这样的情况比之神级高手虽然差一些,但也不远,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夏言内心顿时感到恐惧了,不过这样的恐惧距离他也不远,因为刘凡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哼!给我死来,断……”
“喀嚓……”
“啊……”
刘凡可不管夏言不呆,单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夏言的手臂抓去,旋即紧抓后往下一顺,接着反向一扭,夏言的一只手臂应声而断,随后再顺手一掌打中夏言丹田,将夏言的丹田破坏了个干净,真气外泄,夏言就如同漏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瘪了下来。
“不……”手臂锥心的疼痛令得夏言苦不堪言,丹田被毁,成为了废人,身心再受打击,种种噩运一股脑地降临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无法承受断臂之痛,还是不敢面对成为废人的事实,竟然就这样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靠!这么不经打。”看到夏言这怂样,刘凡禁不住吐嘈一声,接着再将夏言往地上一抛,两手一拍,接着目光凌厉地盯着贾城,诡异地说道:“接下来轮到你了,希望你能够经打一些。”
“咚……”刘凡话语刚落,贾城整个直接就被吓趴在地上,这身前身后躺着的可都是前车之鉴啊,贾城可不认为自己比他们还能打,他一个浮夸大少,肉可娇贵着呢。
“咦!这什么味啊,这么臭……”
“嗯~~真的耶,不过这是那里来的味道啊。”
“哇!你们看,贾大少竟然被吓得飙尿耶,哈哈……”
“我看不止尿奔了,你们看他屁股鼓囊囊的是什么?该不会是……嗯~~还真臭啊。”
“哈哈……”
……
谁也没有想到贾城竟然这么不堪,刘凡这边还没下手,他自己倒是被吓得大小失禁了,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下子贾家什么面子、里子都被他这一泡尿还有“米田共”给丢没了。
“哇哈哈……贾大少啊贾大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我看你今后怎么在四九城里混下去。”这时赵明杰与丘霖两人也跑过来看个究竟,一看之下不由得大乐,赵明杰更是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两人同是京城太子党,平日里少不得一些间隙,看贾城丢面子,他们自然是无比兴奋。
丘霖自从下定决心跟着刘凡还有赵明杰混之后,更是想方试法地向两人靠近,这个时侯他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于是小小地奉承道:“姐夫,你可真厉害啊,竟然把这‘西贝大少’吓成这副德行,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嘿嘿!”
“西贝大少?嗯,果然是个怂货。”刘凡闻言先是一愣,但略一思索便知道丘霖的意思,于是很是大度地说道:“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打他脏了我的手。”
教训完了贾城,刘凡也自感无趣,以他堂堂大仙人去欺负一个凡人,有些自降身份,如果不是贾城这怂货一而在的激怒刘凡,他也不会这么生气,现在小小地报了点仇,心情也算了好了不少。
于是刘凡便在宋家人的簇拥下进了宋家大门,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事情真的闹大的话,估计宋家的婚宴都无法办下去了,也算是给了宋家几分薄面。
而经此一事后,刘凡在京城各世家中算是出名了,三言两语气晕一个世家家主,一招击败夏家先天高手,更是心狠手辣地将之废掉武功,更让人惊奇的还是那一手诡异的医术,这时人们才想起前段时间朱家老爷子病入膏肓,可一夜间不仅痊愈,而变得更有活力,好像年轻了二十岁一样,这不禁让人们猜测是否是刘凡的手笔。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凡这个人,这样一个能文能武全才横空出世,令京城各大世家好一阵嫉妒,同时暗地里更是有意无意地向朱家示好,或者说是向刘凡示好,只要是人都必须经历生老病死有过程,可好死不如赖活啊,能结交一位神医,那就等于生命多一分保障,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比之普通人更加惜命,又岂能错过。
于是呼,刘凡一时间就成了京城各家眼里的香饽饽,不过刘凡对此却是一笑而过,开什么玩笑啊,哥们还要享受生活呢,那有时间当什么专职医生啊,偶尔客串一下,心情好了救救人还可以,多了可就是个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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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婚宴总算是落下帷幕了,但是关于婚宴前的事情却让京城各大世家津津乐道,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其中谈论最多的则是贾大少被吓得大小失禁的事情,而刘凡经此一事之后,却备受世家关注,尤其是他那一手神奇的医术,更是让京城里头不少还在垂死挣扎中的大佬心生期盼,纷纷不约而同地向朱家试好,这样的转变倒是让不明就理的朱家人甚是茫然,不过倒是惊喜多过去惊讶事后刘凡自然是被宋家人以上宾请上了主~席位,而贾家人则是灰溜溜地离开了宋家,就连夏铭贵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夏铭贵是一脸复杂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往多看刘凡几眼,或许因为刘凡与夏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吧。<-》
而这次事件中最为高兴的就属于赵明杰与丘霖两兄弟了,他们是跟着刘凡去的,刘凡大出风头,两个也是与有荣焉,尽管两人只不过是小辈,但宋家依然将两人请上重要席位,让两人倍感欣喜。
宴会后,刘凡便离开了宋家,不过他却没有回到母亲朱雨晴的家中,而是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朱老爷子的电话,朱老爷子让他回中南海家中,却是询问一下在宋家生的事情。
当刘凡一回到家中,便被老爷子请进了书房,随后一个小时的畅谈后,朱老爷子老怀开慰地走了出来,一路上满是笑容,晚间的时侯更是当着众子女的面,很是夸奖了刘凡一翻,确实,刘凡三言两语就将他的老对头贾正气晕过去,倒是值得老爷子开怀大笑。
当晚刘凡就在中南海朱家中过夜,本来刘凡想回自家中的,可老爷子硬是将刘凡留了下来,刘凡无奈之下只好顺应长辈的要求,不过朱老爷子对刘凡的态度越好,家人则有些微词了,这个正是老朱家次孙朱泽斌,自从刘凡来到朱家,他一直就看不惯,之前就有过间隙,对此刘凡自然看在眼里,不过刘凡却并没有对他怎么样,这还是看在亲戚的分上,当然了,刘凡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第616章了不少老人,做*的做*,舞剑的舞剑,闲聊的闲聊,各做各的事情,一副颐养自得的模样,对此刘凡也是笑了笑,便开始了自己修炼。
刘凡打的是太极拳,不过这是他自己领悟出来的太极拳,与现今太极有很大的区别,刘凡的太极拳不拘泥于一招一式,动作潇洒犹如天马行空,却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
打着打着,刘凡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竟然没有现在他身边不远出正有几名老者在观看他打拳,而且看得津津有味,好似在欣赏什么艺术一样,而且看着看着也跟着刘凡比划起来,只不过他们的动作比之刘凡,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而且甚是别扭。
“呼……”这时刘凡收拳立定,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回醒过来才现身前竟然聚集了十几名老者,这些老者看到刘凡醒过来后,便欣然地走了过来。
“小伙子,你是那家的孩子啊,这么面生。”这时其中一名身穿银白色唐装的老者率先向刘凡询问道。
“各位大爷好,我是朱家的外孙,刚从外地回来,所以看起来面生。”刘凡一见眼前这几位老爷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爷爷,言语中不自觉得多了一丝敬意。
“老朱家的外孙?”一名白老者对刘凡的话很是疑惑,话一出口后,便仰着头,微微皱着眉头,好似在思索一样。
“哦……我知道了。”白老者想了好一会儿后,好似想到了什么,既而上前再次打量起刘凡来,接着才再次说道:“你是老朱家大女儿失散多年的儿子对不对?叫……叫什么来着?”
“老爷子,我叫刘凡。”刘凡好意地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叫刘凡,上次你认祖归宗的那,老头子我也去过,我想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这老爷子听刘凡说出名字来,登时好像得到糖果的老小孩一样,满是欣喜地嚷嚷道。
“哦!我怎么会记不得您呢,您是向青天,我家姥爷可是一向将您引为知己,我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这时刘凡也记起来了,这位老爷子确实在那天见过,当时朱老爷子介绍好像是前任的国务委员——向进民,这老爷子在位的时侯可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对贪污腐化的官员那是深恶痛绝,惩治了不少贪官污吏,在民间有“向青天”之称,比之一直高举反腐倡廉旗帜朱老爷子也不遑多让。
“什么青天白天的,那都是虚名,年轻的时侯就这么个火爆脾气,见不得下面的人损公利己,呵呵……”这向老爷子话里很谦逊,但是他的表情却看不出半点谦虚的样子,反倒对自己过往的名声沾沾自喜,尤其是从刘凡这样的小辈口中说出来,那可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得了吧!我说向大炮,人家小青年只不过是客气一下,看吧你美的。”这时,一名黑衣老者甚是不忿地贬低向进民,不过这话多少有点泛葡萄酸的味道,“那又怎么样,也不见人家小青年认得你。”向老爷子丝毫不再意,好似对这样的事情稀疏平常一样,翘起脑门便回了一句。
而之前的白衣老者有些看不过去,撇撇嘴笑道:“我说你们两个,都一大把年级了,还没这么斗个没完,好歹你们俩也是一个战壕里扛过枪的战友啊。”
白衣老者似呼在人群中的威望很高,他一开口,其他人都俯帖耳,登时没了声响,不过背地里两人却依然互相瞪了一眼,这倒是让刘凡对老者来了兴趣,忍不住多看两眼,老者虽然有些老态龙钟,不过精神头却是不错,尤其是双眼中不时闪现的精光,让人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白衣老者见刘凡在看自己,也不在意,反倒是向刘凡解释道:“刘小子,你别在意,这两个老小子就是这样,当年打小鬼子的时侯,就是一个班里混出来的老兄弟,后来两人一起搭过班,带过队,老孙头是军事主官,老向则是政委,在部队的时侯一旦意见不合就吵起来,久而久之这两老小子倒是吵上瘾了,一天不吵上一架都睡不着觉。”
“哦……”刘凡这才知道眼前这两老头是战友关系,人生三大铁,这战友可是一大铁,难怪刚才看向进民对这老孙头的话毫不在意,却是这个缘故。
“唉!老班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谁喜欢和他吵了,我就是看不惯这书生的臭屁样。”那老孙头咋听白衣老者的话,心下有点急了,言语中就像是死不承认与向进民的关系一样。
“呵……”刘凡一听这话,不禁暗乐,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越老越小孩,看这眼前的老孙头就是个老小孩,不由得多看一眼,不过刘凡是越看这老头越眼熟,就是不知道在那里见过,突然间刘凡脑海里莫名地浮现了孙建国的身影,再与老孙头一对比,还真有几分相似,除了黑一点,瘦一点外,容貌轮廓很相似,这不禁让刘凡咂舌,如果这老孙头是孙建国的父亲,那就是孙筠瑶的爷爷,那自己岂不就是他是孙女婿。
“你以为我想跟你这泥腿子吵啊!”向进民听到老孙头的话,也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紧接着又开始放炮道:“想当年……也不知道是谁大字不识一个,向我求教来着。”
“你……”向进民的话一出口,便将老孙头瘪得满脸涨红,怒目横眉地瞪着向进民,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是让向进民戳中软肋了。
“唉!我说你们两个啊,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这还有小辈在呢,真是的。”这时,白衣老者很是无奈地开口道。
“可不是嘛……”其他老头子也都纷纷开口附和。
“呵呵……我倒是感觉两位老爷子的友情让人羡慕。”这时刘凡也忍不住开口道,接着又上前一步,走到老孙头跟前,很热忱地说道:“孙老爷子,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感觉很面熟,但是我肯定咱们是第一次见面,我想请问一下,华东军区的孙建国跟你是什么关系。”
“那是老孙的小儿子,怎么?小伙子你认识他?”
刘凡这么一问,倒是将老孙头问得愣住了,恰好的身边的一位老者替他回答了。
“原来您是孙大哥的父亲啊,呵呵……难怪我觉得这么眼熟呢。”刘凡得到的确认,倒是暗自松了口气,不过他这话一出,倒是引来了众老头怪异的眼神,而且眼神中带有戒备之心,对于这样的目光刘凡自然不会陌生,于是刘凡解释道:“其实我是沪海复大的学生,也是孙筠瑶的好……好朋友,从而认识了孙建国大哥,大家意气相投,所是兄弟相称,几位老爷子可不要误会我是在攀交情哦!”
“咳咳……”刘凡的话很是直白,倒是弄得几人老头子不好意思起来,只得干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叫刘凡?嗯!刘凡……刘凡……”老孙头听到刘凡的解释,不由得陷入思索,一手拍着脑门,原地踱步来回转,接着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才恍然大悟道:”哦!对了,我上次听我家小子说起过你,好像你跟我家瑶瑶并不指好朋友这么简单吧。”
“呃……咳咳……”刘凡还真没想到孙建国会把他跟孙筠瑶的事情说给家里人听,不过这倒是省去了刘凡不少事情,于是坦然笑道:“嘿嘿……您说得没错,筠瑶确实是我的女朋友。”
“嗯?还真是啊。”孙老头得到刘凡的确认,眼神中禁不住精光大放,接着冲上前拍了拍刘凡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果然不简单呐,居然能够降服我家那疯丫头,哈哈……”
“呃……”刘凡差点没被老孙头这话给雷倒,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有这样子说自己孙女的爷爷吗?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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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老头听完了刘凡亲自承认与孙筠瑶的关系后,禁不住用怪异的目光打量刘凡,其中向进民更是揶揄地哈哈大笑道:“哈哈……恭喜恭喜啊,老孙头,你家小魔女终身大事有着落了,这下子你可就安乐了。<-》“同喜同喜,嘿嘿……”老孙头竟然很难得地对向进民的话没有反驳,反倒是沾沾自喜地冲众人拱手道谢,末了好似乐不可支的样子,这样的情节让刘凡禁不住想起了孙建国第一次听到他与孙筠瑶的相恋时的表情,果然不愧是父子俩,就连反应也是相差无几,真是让人有够无语的。
“瑶瑶难道有这么恐怖?”刘凡禁不住想道,可一回想起与孙筠瑶之间交往的过程,刘凡反倒觉得孙筠瑶很可爱,当然!除了神经大条到没心没肺之外。
还没等刘凡回神,老孙头倒是走上前来,与刘凡勾肩搭背地笑道:“嗯!乖孙女婿啊,你呢……是朱家之后,也算出生名门,跟我们孙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虽然我没有什么门户之见,但是也希望瑶瑶能找个好归宿,你放心,爷爷看好你,一定挺你。”
说罢,老孙头好似生怕刘凡反悔一般,如同兔子一样地溜走开来,暗地里更是笑得乐开了花。
“汗……”刘凡暗自暴汗,果然是有其爷必有其孙啊,平日里就见孙筠瑶做事很不靠谱,没想到这孙老爷子比她更奇葩,不过对此刘凡反倒放心了不少,要知道,若是碰到那种家规深严的家族,想娶人家的女儿还真不容易,更何况刘凡还是那咱三妻四妾的那种。
“那我就先谢谢孙爷爷了。”刘凡这时倒是挺会见缝插针的,顺着老孙头的话茬,连爷爷都叫上了,那这门亲还不是铁板铁板钉钉的来。
“嗯!小子不错,挺上道的。”老孙头大嘴一裂,忍不住夸奖一声。
“行了,老孙头,别偷着乐了,你家的丫头跟人家只是恋爱而已,又不是结婚了,有什么好得意的。”一边的向进民看到老孙头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又想打击他两句。
“哟嗬!难不成你老书生还真跟我杠上了还?“老孙头冲向进民一瞪眼,很不满地挑衅道:”有本事你也让你家孙女找去。”
“你们俩别吵,咱们说正事呢!”这会儿白衣老者有些看不下去了,回身冲两人呵斥一声,也不理会两人,回头拉起刘凡,饶有风趣地打量一阵,看得刘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半晌才再次开口说道:“你是刘凡?小朱家的外孙?你昨天在宋家做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哦,呵呵……还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级不仅武功了得,医术更是神奇无比。”
“啊?老先生认识我?”这下子倒是让刘凡有点懵懂了,于是问道:“貌似我们今天才初次见面吧。”
老者年近古稀,可谓是阅人无数,自然看出刘凡的疑惑,于是笑着解释道:“呵呵……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想知道还真不难,更何况你昨天在宋家的动静可不小,想不让人关注都难,我能够知道并不足为奇啊!而且……我家大小子时常提到你。”
“您儿子?”老人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刘凡就更加茫然了,忍不住再打量老者一眼,最后确定没什么印象,可这疑惑不解开,刘凡心里难免不舒服。
这时老孙头看着刘凡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刘凡不出白衣老者来,连忙上前拍一下刘凡的肩膀,接着提醒道:“傻小子,这位是咱们华夏硕果仅存的十大将军之一薛功将军,你这什么眼力劲啊。”
“薛……薛功将军!”此时刘凡就是再笨也知道老者来头不小,可却没有想到来头大得惊人,华夏十大将军之,那一个不是战功彪炳,而眼前的这位更是在十大将军中排名靠前的老将,别看老人家已经退下来好多年了,可在位时门生故旧可是遍布华夏军政两界,如今在华夏的影响力不比一号长差多少,甚至在军方还有过之无为及。
更重要的是,现任华夏军副主~席薛京平便是薛功的大儿子,这时刘凡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薛长刘凡倒是见过两次,一次在大阅兵仪式上,另一次则是在军委开会前,不过刘凡倒是没有想到,薛长竟然还记得他,而且还向薛功提起过自己,但是一想到自己龙组总教官的身份时,刘凡却又释然了。
“真没想到老先生便是薛功老将军,真是失礼了。”得知老者身份,刘凡很自然的向他躬身一礼,不过言语中却是不卑不亢,显得很是从容,光这点就足以令人叹服了。
“小伙子,不错,很不错,呵呵……”薛功看着刘凡的表现,不自觉地捋须笑道。
“那是啊……老班长,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女婿,哈哈……”这时老孙头倒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好似薛功夸奖的不是刘凡,而是他自己一样。
“哼!又不是在夸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边上的向进民有些吃味了,撇撇嘴便冲老孙头噎两句,然后理也不理地走到刘凡的身边,裂开嘴,满面笑容地说道:“刘小子,你昨天做得很不错,尤其是把老贾头给气晕那段,老头子我更满意,哈哈……”
“老爷子,那只不过是小辈一时的意气之争胡闹而已,当不得真。”这此刘凡看到向进民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心里这么想的,可嘴上还是敷衍两句,不过这话可不是刘凡谦虚,他还真没将贾家放在心上。
“嗯!谦虚是好事,但是年轻人就应该有一往无前的朝气和勇气,这点你做得不错。”刘凡越是表面得谦恭有礼,向进民就越是满意,眯着双眼,接着说道:“另外……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声。”
“有什么指教,您老请说。”刘凡欣然回答道。
向进民见刘凡这么坦率,倒显得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过最后他还是涨红着脸,说道:“其实呢,我想提醒你……其实你跟老孙家那鬼丫头不太合适,正好我家里孙女,年芳二十,长得比孙丫头漂亮一点,最重要的是我家丫头温柔体贴,又做得一手好菜,可谓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乃是万中无一的贤妻人选,你不妨考虑一下啊……”
“啊……”刘凡这回又傻眼了,也不知道是这世界变得太快,还是他跟不上时代,一时间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但是不管刘凡如何,老孙头却是飙了。
“哎呀呀……好你个臭书生,居然挥锄头挖墙角挖到我们老孙家来了,你也不看看咱家是什么出生,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今天不打得你眼冒金星,你就不知道我老孙的厉害。”老孙头闻言,顿时炸刺,翻起袖子就想与向进民开打,整一个老兵痞作派。
“来就来,我还怕了你啊!”向进民虽然看似文弱书生,但是骨子里还带着军人的血性,自然不怵老孙头,摆开架势就想迎敌了。
一旁的刘凡看得头都大了,于是连忙跨步上前阻止,更是开口解释道:“唉!我说两位老人家,你们能不能别冲动啊,万一伤到了可就不好了,再则说感情这东西也得讲求个两情相悦啊,那有你们这样的。”
“就是嘛,你们俩也一大把年纪了,就不懂得收敛了一点,万一人家小伙子不乐意,你们可就两头落了空了。”这时一名老者及时出言劝架。
被老者这么一说,老孙头与向进民两人也就顺坡下马,情绪缓和了下来,而刘凡也适时宜地解释道:“向老爷子,我与筠瑶现在感情很好,您的错爱我只是心领了。”
“哈哈……听到没有臭书生。”老孙头一听刘凡这话,顿时老怀开慰,哈笑着冲向进民撇一撇嘴,还真有那么一点小人得志的味道。
“哼!”向进民鼻腔一哼,撇过头不看老孙头,却又心有不甘地再次向刘凡问道:“刘小子,真不可能?”
“呃……”刘凡还真不知道这老头这么执着,只得摇头回答道:“向老,您知道的,感情这种东西,勉强不来的。”
向进民见刘凡说得这么坚决,只好唉声叹气道:“唉!多好的孙女婿啊,就这么便宜了老孙家。”
不过老孙头听到向进民这话却不乐意了,虎着脸说道:“什么叫便宜我们家啊,这本来就是我家孙女婿好不好。”
老孙头说完便不再理会向进民,反倒是对刘凡兴趣不减,开口问道:“刘小子,听说你是什么神医,那你的医术一定不错,那你能不能帮我老班长看看,他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成不?”
老孙头这话不提还好,一提出来,其他老头也都来了兴趣,希冀地等待刘凡的回答,就连薛功自己也是有些期待。
“这没问题,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者天职。”治病对刘凡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如今老孙头做为长辈对他有所求,刘凡自是欣然答应,接着刘凡转身向薛功说道:“老爷子,请把左手伸出来,我帮你把把脉。”
“中医?”薛功老爷子没有第一时伸出手来,而是向刘凡询问一声,刘凡并没有开口回答,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老爷子也不问,依言向刘凡伸出左手,刘凡随势两指搭上薛功的脉搏上,几秒钟后,刘凡便已对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其实刘凡只要看一眼便可知晓,之所以号脉只不过是为了掩饰而已。
“可以了。”刘凡点头说道,随即放开号脉的双指,过程非常之简单,直看得几个老头莫名其妙。
“这……这就完事啦?”心急的老孙头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晚点还有一更,请大家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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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老头们焦急地询问着刘凡,眼巴巴地等待着刘凡下诊断,从老头们的眼神中,刘凡看到了这些老头们对薛功是出自真心,更没有夹杂半分功利心,禁不住暗叹薛功的威望之高,不过转念一想,刘凡也就释然,这些老头都是薛功以前的老部下,都是在战火纷飞年代的血与火中建立起来的情谊,自然不会掺假。
“嗯……怎么说呢!”刘凡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暗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却不知这越是这样,这群老头子越是紧张,生怕刘凡下一刻给来上一个绝症什么。
“但说无妨……”薛功倒是很淡定,这个时侯他的军人风范便已展lu无疑。
刘凡见此也不隐瞒,直言不讳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年纪大了,身体机能已经衰老,再加上年轻的时侯受过不少伤,后来又经历冰天雪地,冻伤胫骨,估计是当时医疗条件不好,没有完全治愈,留下了不少后遗症,所以每当下雨天的时侯,tui脚疼痛得厉害,也就是俗称的老寒tui,我说得可对?”
薛功问言,不由得轨须感慨道:“嗯!没错,就是这样的,当年带兵打丈,那有不受伤的道理,那种环境想医疗条件想好都难,至于tui上的毛病则是抗美的时侯,有一次阻击任务,我带队伏击,在冰天雪地里足足呆了七天,当时年轻,回来后也没怎么在意,可这老来就落下了这饼病根,三十年来都不见起sè。”
“唉!你是不知道啊,就因为这个病,可把老班长折磨得够呛,每次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我都觉得心酸不已。”这时老孙头满含辛酸地向刘凡倾诉着,紧接着又希冀地说道:“乖孙女婿,你不是神医吗?你一定有办法医治的对不对?”
“是啊,刘小子,这次你得进进心力啊……”这个时侯向进民很难得地没有与老孙头做对,同样是对刘凡寄予厚望,但同时也在担心,毕竟他也不知道刘凡的医术有多神奇,只不过是道听途说,只不过刘凡先后治愈了濒临垂危的朱鸿命,以及重伤不治的宋家老祖,这才是让这群老头看到希望。
“你们呐……”薛功一听老部下们对自己的病情这般紧张,心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他的xing格向来雷厉风行,小女儿姿态也却是做不来,惟有化作一声感叹,紧接着才对刘凡说道:“刘小子,生死有病,富贵在天,我今年都九十岁了,比很多人都长寿,我已经很知足了。”
薛功是看刘凡沉思的表情,还以为刘凡也没办法,不觉心中大失所望,不过他生xing豁达,活到他这把年纪了,什么事情都看开了,又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刘凡倒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么沉闷的场景是他一手造成,不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呃……那个……几位老爷子,我想你们是误会我的意思了,老寒tui虽然是顽疾,但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啊,虽然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无法根治,但不代表连我也不行啊。”
“什么?你是说……能治?”
刘凡话语刚落,先醒悟过来的是老孙头,上前紧紧地抓住刘凡的双手,表面很是ji动,本来治病一事就是他提出来的,他本想让刘凡通过治疗薛功的事情,从而让他与薛家搭上线,谁知刘凡一思索让众人误会了,可这会刘凡却又说病能治,让他禁不住喜出望外。
“好了,孙爷爷,你别再摇了,我说能治就能治,只不过……”刘凡看着如同小孩子一样欣喜若狂的老孙头,不仅有些无奈,同时又有点好笑,但是刘凡最后的话却让孙老头的脸拉下来了,正常人听到刘凡yu言又止的话,都会想到对方是想要谈条件,待价而沽,这又怎么能让老孙头高兴得起来呢。
“刘凡,只要你能治好老班长的病,算我向家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这时向进民却是忍不住开口了,只不过他对刘凡的称呼却变了味,如果说之前称呼刘凡是将他视若晚辈,那么现在喊他全名就有点公事化了,就连其他老头看刘凡的眼神也没有之前那般亲热了。
“呃……”刘凡也被向进民的话说得一愣,但随即刘凡却惶然过来,淡然地笑道:“我治病救人向来都是看心情,假如我看不上的人,就是金山银山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心动,说实话,我还真不缺钱,再则若是看对眼的人,就算是倒倾尽所有,我也会尽力救治,这一点我希望你们明白。”
“呵呵……”薛功听罢刘凡的话后,颇为意外,但同时对刘凡的为人甚是满意,捋着胡须笑而不语。
“那你刚才怎么……”向进民没有看到薛功的表情,还想据理力争,但却被刘凡抢先开口堵住了嘴。
但见刘凡笑意昴然地解释道:“刚才我只是想说,薛老的老寒tui我能治,但以目前薛老机体的衰退程度,正常活不过三年。”
“那……那该怎么办?”向进民闻言急忙询问道。
“正常情况下?那不正常情况下呢?”这时老孙头倒是听出了刘凡的话外音,也不理向进民,直接就岔开话题。
刘凡看着众位老头焦急的样子,也是因势利导地回答道:“不正常情况下就是寿命更短,或者用天材地宝续命,比如千年人参,万年灵芝之类,或许能活得更久一点。”
这时,薛功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算了,你们就别为难刘小子了,难够解除老寒tui的疼痛,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都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能安度晚年就已经不错了,万事不可强求。”
“老班长……”众老头禁不住心酸,有心想再说点什么来安慰薛功,但是此时任何语言都显得很惨白。
“咳咳……”这时刘凡见场面有些悲凉,忍不住轻咳两声,随即才开口说道:“各位老爷子也不用这么悲观,现今医疗水平无法做到的事情,并不代表我做不到啊,神医之名可不是白给的,其实呢我早有准备……”说着,刘凡很随意地在口袋里mo索一阵,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ru白sè瓷瓶,说道:“那……这就是我的答案了。”
“这是什么?难道这个白瓷瓶是什么宝贝不成?”众老头看着刘凡手里的白瓷瓶,甚是疑huo。
刘凡见此,也不卖关子,于是解释道:“这个瓶子只不过是普通的白瓷瓶而已,真正的重宝在里面……”说着刘凡从瓶子里面倒出一枚青sè的丹丸,随后说道:“这是是我炼制的丹药,名为‘健体丸”普通人吃一枚可增强三倍体质,延缓人体机能衰老度,不过只有吃第一枚效果最好,之后虽然能够再增强,但是效果减半。”
“嗅嗅……这是什么味啊,怎么这么香。”xing急的孙老头眼疾手快地从刘凡手里抢过健体丸,接着凑到鼻前闻了闻,可这一闻不要紧,竟然让他陶醉不已,半眯着眼,面lu享受的表情,看得边上的其他老头心痒不已,也都跟着在边上闻了闻,但随后的表情却比老孙头差不到那里去。
“这是药香味,光闻一闻就能让人全甚舒畅,精神百倍,这就是丹药的神奇之处,光闻香就有奇效,那吃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就不用我再说了吧。”看着老头们陶醉的表情,刘凡禁不住lu出笑意,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其实之前刘凡就是想着怎么推销这些丹药,不过这只是他临时起议而已,并不是有意为之,话说刘凡如今旗下一家保健公司开业在即,他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正所谓上行下效,假如这些老头吃了他和丹药后,效果明显,以他们在华夏的身份、地位、还有影响力,刘凡就是不用做广告,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这时薛功已经清醒过来,转头面向刘凡,饶有兴致地说道:“刘小子,虽然你这丹药不知道有什么效果,但单从卖相来看,绝对错不了,不过要炼制这样的丹药,恐怕huā费不少吧?”
刘凡见薛功一见看出丹药的不凡,心下倒是有些意外,再看他眼中异样的神情,刘凡自然知道薛功看出了点什么,于是坦然地笑道:“呵呵……相对别人而言,这种丹药可遇不可求,因为炼丹的药材奇缺无比,就拿其中用以养气的人参来说吧,需要千年以上的才有效果,而这一枚丹药用的是万年人参,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受用得起的,而且这还只是佐药。”
“嘶……啊!”
刘凡话音刚落,众老头们都不由自住地深听一凉气,如今市面上充斥着各种人工培育的人参、假参,别说是百年人参了,就是寻常野山参都难得一见,更别说什么千年人参了,那可是有市无价的宝贝啊,谁家要是有这东西,还不藏着掖着,这可是关键时刻救命的宝贝,谁会拿出来卖啊,可就这人家刘凡还看不上,要用也得用万年份的,这都快成精了,要不怎么说人比人气死人呢。
“万……万年人参啊,这还只是佐药啊!真是个败家玩意啊……”此时孙老头手拿着丹药,ji动得满脸涨红,手里更是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粗心大意将丹药给毁了,那可就罪过了。
“真没想到啊……”薛功摇头不无感慨地叹息一声,同时再看刘凡的眼神却又更加不同了,刘凡不声不响的拿出这么宝贝的救命丹药来,想不让人另眼相看都难啊。
刘凡也是看出薛功眼里复杂的神sè,于是故作随意地说道:“老爷子,其实呢,我在沪海正组建一家医药保健公司,这健体丸就是主打产品,当然效果不可能跟这个比,但是胜在能量产,所以呢,我今天也是借这事,也算是让你们先做个试用体验,效果要是好的话,这可就是实打实的广告了,嘿嘿……”
“哟嗬……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真会做生意嘛,居然把生意做到中南海来了,你就不怕弄巧成拙啊,哈哈……”这时老孙头合时宜地起身说道,虽然表面上是在为难刘凡,但其实是在维护他,要知道中南海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能够这般随意吗,再加上眼前这些老头那一个不是一方大佬,随意一个人跺一跺脚,华夏都得震三震,这样的人物能让给刘凡的产品做广告?若是换了别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说孙老头是在维护刘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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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咦!今天怎么人这么齐啊……”晨练回来的刘凡,一进家门便见此刻家中热闹非凡,一大家子男女泾渭分明地分成两堆,除了朱开宏,朱开元两兄弟一大家子外,母亲朱雨晴也在,此时她正在厨房里忙进忙出,额角汗珠连连,显然是忙了一大早上,不过脸上却洋溢着笑容,丝毫没有半点疲态。<-》此刻屋内的朱家人该来的都来了,却不见外公朱鸿鸣,倒是刘凡的外婆张美莲正与一众媳妇孙女兴趣盎然地聊着天,一见到听到刘凡声音,连忙迎了上去。
“我大外孙回来啦,来来来,快让外婆看看……”外婆张美莲已经年近七十了,但眼睛却不花,老来才知道外孙失而复得,平日里对刘凡自然上心,一见到刘凡回来,立马想上前来张罗,不过人年纪大了,腿脚自然不利索,幸好身边小孙女朱云雁起身扶起她,不然步履阑珊地很有可能被绊倒。
“外婆,您慢点……”从小失去家庭温暖的刘凡,回到朱家后,自然是倍感珍惜,那里会让老人家前来迎接呢,于是快走两步,上前扶着外婆,而这时侯朱家人都看到刘凡回来,都纷纷从座位上起身,上前来打招呼,刘凡也只好一并回应。
“人老了,有点不中用了,呵呵……”张美莲看着刘凡的举动,心中欢喜不已,但对自身的情况却又不得不感慨。
“外婆,您这是老当益壮,改明儿个有空,我帮你调理一下身子,到时侯您也能健步如飞了。”刘凡边扶着老太太边安慰道,心中却暗想着是否改善一下家人的身体,这点对于如今的刘凡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呵呵……我倒是忘了我大外孙还是神医呢,你说怎么办都行。”老太太闻言更是欢喜不已,这年头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老人身体健康,对于子女也是一大助力不是!
“凡表哥,你回来啦!”这时在另一边扶着老太太的小表妹朱云雁怯生生地与刘凡打声招呼,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此时的朱云雁在刘凡面前显得很拘谨。
刘凡看着小表妹的表情,不免有些疑惑,但对于家人,刘凡是不会太过深究的,只是很随意地用手摸了摸朱云雁的头,笑着说道:“云雁,今天怎么有时间回家啊!”
“表哥,人家不是小孩子了,别老摸人家的头”朱云雁被刘凡这么一摸,很不忿娇嗔一声,紧接着才说道:“还有今天是礼拜天,我回家有什么好奇怪的。”
“啊……是吗?”刘凡对于小表妹的态度不以为意,伸手挠挠后脑勺,干笑道:“看来我是忙得连日子都忘记了,呵呵……”
表兄妹的对话,其他人只不过是一笑而已,但是身为朱云雁母亲的钱清琳却不能不管不顾,毕竟刘凡现在在朱家的身份地位不同,于是钱清琳对朱云雁呵斥道:“小雁,怎么跟表哥说话呢?”
“妈!我……”朱云雁不知道平时对自己爱护有加的母亲为什么会如此严厉,一时间倍感委屈,转过头用水汪汪的大眼晴看着刘凡,似是在乞求表哥的帮助。
在朱家后辈中,刘凡对于朱云雁这个可爱而已柔弱的小表姐最有好感,自然是秉承为人兄长的风范,于是出言维护道:“舅妈,我跟雁儿是闹着玩呢,你对她别太严厉了,你看都把我们可爱的小雁儿委屈的。”
刘凡话一出口,朱云雁顿时有些难为情了,娇嗔道:“臭表哥,人家那有委屈啦……”
“哈哈……”
朱云雁这话不说还好,话一出口,竟然引来众人一阵哄笑,羞得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差点就将小脑袋埋进了老太太的怀里,这样更是惹人怜惜,但同时也有人羡慕,羡慕朱云雁与刘凡之间和谐的兄妹关系,要知道刘凡今非昔比,随着他逐渐展现出来的实力与能量,如今朱家人可不敢再将刘凡当作那个刚刚踏入朱家的乡下小子,这点就是刘凡的几个表哥也不得不承认。
“好了好了,闹够了就是了。”这时老太太出面打圆场,随即一手一个牵起刘凡与朱云雁的手,步入朱家大客厅。
与此同时,客厅之内已是坐满了人,朱家在京城内的嫡系人员几乎都到齐,这让刘凡禁不住疑惑,还以为今天又是家庭会议的日子呢。
于是刘凡上前打招呼道:“大舅、二舅,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家里这么人齐啊,就差泽斌表哥了。”
“哟……小凡回来了。”刘凡的二舅朱开元见刘凡来到,转头回身过来,热情地打声招呼后,接着笑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嘛。”
“因为我?”刘凡单手指着自己不解地询问道。
朱开元见刘凡不解其意,于是笑着解释道:“可不就是你嘛!你昨天在老宋家门口干的事情都已经传开了,尤其是当众气得贾老头羞愧晕倒,以及吓尿了贾城那小子,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呐,来来来……跟二舅说说,当时是怎么个情景。“说罢,朱开元一把将刘凡摁在坐位上,饶有风趣地看着刘凡。
“哦……就这事啊,没想到传得这么快。”坐定的刘凡闻言,不觉索然无趣,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却原来是这事,欺负一两个凡人,对于刘凡来说也没么成就感,而且这事他昨晚也被朱老爷子领进书房时就说了一遍,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呵呵……京城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弄得众人皆知,更何况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能瞒得了谁啊?”朱开元有些无奈地回应道,确实!以京城各大世家的情报实力,想要知道点什么事,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大家都没什么秘密可言,也是一种苦恼,毕竟人都有自己的**不是?
“我说二弟啊,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没必要嚷嚷出去。”这时朱家老大朱开宏开了口,言语中倒不像是在责备朱开元,反而是在教育刘凡一般,而刘凡也似有所觉,不过他也只是笑而不语,这种事情对于刘凡来说可有可无,若他想不让人知道他的事情,你就是把全世界最优秀的特工找来也是白搭。
朱开宏一开口,场面气氛就变得尴尬起来,而这时刘凡却是突然开口说道:“哦!对了大舅,有件事想与你说下,今早我去锻炼的时候,我碰到了一个人,他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你猜那人是谁?”
朱开宏闻言,登时来了兴致,要知道能出入中南海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而且还是让自己外甥带话,那就不得不让朱开宏上心了,于是朱开宏放下手中的报纸,疑惑地询问道:“哦,什么人?要你代什么话?说来听听……”
“薛……功……”
朱开宏并没有直接猜刘凡所说的人,这点刘凡也不在意,反倒是将答案逐字念了出来,谁知他话一出口,朱家人都愣住了,唰地一下子将目光投注到刘凡的身上。
“薛功?薛……薛功!他说什么了?”朱开宏愣了小半会儿,嘴里不断地念念碎语,猛然间才想起这个名字来,一时之间有些不淡定了,噌地一下子从座椅上蹦上来,一把抓住刘凡的双肩,光凭一个名字就能让一位军方大佬如此失态,由此可见“薛功”在华夏的影响力之巨大。
看着朱开宏失态的举动,刘凡才明白“薛功”字的威力,禁不住调侃道:“唉!大舅,你别激动嘛,不就是薛功嘛,一个糟老头子而已,你至于激动成这样嘛。”
“呃……激动了,我太激动了,你小子赶紧说,薛老长让你带什么话了。”朱开宏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但对刘凡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好好好……你别激动着,我这就说……”刘凡显然无法理解朱开宏此时急切的心情,不过倒也不想再调侃他,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说道:“薛老让你安心做好份内的事,说是你所做的功劳他都看在眼里,谁也抹杀不了。”
“就……就这样啦?”朱开宏直愣愣地反问刘凡。
“就这样啊。”刘凡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此时朱开宏还没反应过来,目光毫无焦距地注视着前方,但是边上的朱开元却是欢天喜地地叫嚷道:“大哥,这下好了,有了薛老的支持,你往上再升一步就有无限可能了,哈哈……”
“往上再升……那岂不就是……”
“军委副主~席!”
朱家人都被朱开元这句话给整蒙了,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职位,如今朱开宏已是华夏总政部主任,军方大佬人物,再往上升也只有这个职位了,当然了,军方人物不可能成为军委第一副主~席,这可以华夏未来的接班人,但饶是如此,也够朱家声威大震的了。
“小凡,这……这是真的吗?”朱开宏有些不敢想信地向刘凡询问道。
刘凡对于大舅的表现很不以为然,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当然啦,我今天早上晨练的时侯碰到薛老爷子以及一大般老头子,其中孙家老爷子是我女朋友孙筠瑶的爷爷,所以就多聊了一会儿,谁知道聊着聊着就提起了我神医的名号,又说让我帮薛老治病,我寻思着好赖也要给孙老爷子面子,所以就顺手把帮薛老治病了,最后临别的时侯,老爷子就让我给你带这句话了,至于有什么用意,那们应该明白,嘿嘿……”
刘凡倒是挺会装傻,三言两语就将所有事情一推三二五,要是让别的医生听到这翻话的话,估计得羡慕嫉妒死,薛老那可是功勋老将,多少人想雨与之攀交情而不得其门,刘凡却说得这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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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凡的“非凡”风险投资公司选址就在中天大厦的十九层,租下了整整一层楼,大概有三千多平方,这个面积对于一家刚刚起步的公司而言,相对来说有点浪费空间了,不过谁让赵明杰财大气粗呢,手低下握着一百五十亿华币的现金,按赵大叔的话来讲就是:不差钱。<-》而此刻刘凡则带着西门柔进入了电梯,刘凡顺手摁下“19”的按钮,旋即才观察起电梯内拥挤的人群,此时正值早上上班高峰期,所以人特别多,电梯里面虽然不至于人挤人,但也算是“夹心饼”了,不过虽然空间有限,但是刘凡与西门柔却丝毫没有一点压迫感,原因就是刘凡利用无形的气劲在周围形成一个真空地带,这倒是令其他人惊奇不已,每当电梯里的人试图想要往刘凡身边靠过来,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划拉开来,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时面对如此离奇的事件,却谁也没有开口询问。
“哎!哎!等等啊……”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之际,门外传来一声娇柔而又急促的女声,恰在这时,一只大手卡住了电梯门中间,门受阻而自动分开,入眼却是一名身形高挑的资性美女,一身天蓝色的小西装,突现出凹凸有致的身姿,据留凡目测,这美女身高足有175,也只比刘凡矮了小半个头。
“谢谢!”那高挑美女向卡门的刘凡道了声谢,旋即才跟着进入了电梯之内,而卡门的刘凡对于美女的道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再将电梯门关上,电梯便又再次上升中。
由于电梯内空间有限,那高挑美女看到刘凡身边还有不少空当,于是不由自主地向刘凡靠近,或者说是向西门柔边上靠,原因是西门柔长相非常无害,又是女孩子,让她不由自住地心生好感。
电梯就在无比的沉闷中,缓慢上升,突然之间,一只硕大而粗糙的手掌悄无声息地向前延伸着,直至那高挑美女臀部,一掐之后,便又迅抽离,而电梯内几乎没有人觉,当然刘凡除外。
“哎呀……”高挑美女被这突如其来“咸猪手”袭击,立马就转过身来,眼中喷火似地扫视着身后的众人,嘴里更是气鼓鼓地喝道:“是谁?谁掐我的,最好站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什么……竟然是传说中的电梯之狼。”
“是谁,自己赶紧乖乖承认啊……”
“禽兽啊!竟然如此下流……”
不知所以然的人群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电梯骚扰”这样敏感词汇,此时电梯中男士就有好几个,但谁也没有出来承认,反倒是互相警惕地看着周围,但更多的人则是很茫然,因为众人都不知道生什么事,唯独刘凡从始至终都是那么淡定自若,但正因为这样,越是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不!那美女将电梯内众男士扫视一圈之后,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刘凡的身上,因为那美女有理由相信,刘凡绝对有“作案”的条件,先就是距离她最近,中间又有一个女孩子遮掩,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基本不是很难,于是呼刘凡就成了“被怀疑者”。
“哼!不要让我抓到,不然要你好看。”那美女显然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因而只得怒目横眉地瞪了刘凡一眼,旋即又将身子往外挪了挪。
“唉!”此时的刘凡那里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误会了,但他又不是多事之人,只得无奈地苦笑叹气,然而他的这声叹气听在高挑美女的耳中,却成了刘凡自以为“侥幸过关”而大松口气。
“哼!我就不信抓不到你。”那美女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而且一反常态地往后再靠一靠,浑圆的翘臀更是有意无意地扭动几下,引得身后众男士口水直流,心痒难奈,而其中便有那真正的电梯之狼。
对于高挑美女有意为之的动作,在场众男士除了刘凡无动于衷外,其余者无不色授魂与,但然也有正经危站伪君子,而那真正的“电梯之狼”就更加心痒难忍了,于是又故伎重施,趁人不备之际,又将他的咸猪手往前一伸,慢慢地接近那美女的翘臀,眼看着就要再次得尝所愿,谁知道突然之间一只大手闪电般地向那咸猪手抓去。
“哼!这下看你往那跑。”这话却是出自那美女之口,更让人惊奇的是那美女也是反手抓着一只手,紧接着二话不说便向这只手的主人脸上一巴掌拍了过去,但是巴掌到达中途,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握住,而这人正是刘凡。
“你……你个流氓,快放手啊,不然我就报警了。”那美女怒视着刘凡,非常气愤地怒吼一声,却没有看到身下的情景,否则的话,她就会现自己怪错了好人。
被臭骂的刘凡倒也不生气,反倒是撇撇嘴,说道:“虽然你的遭遇很值得同情,但是好歹你也看清楚人再打吧,喏!”说罢,刘凡目光下移,示意那美女往下看。
而那美女也下意识地顺着往下看出,这才现有一只咸猪手距离自己的秀臀已是近在咫尺,而刘凡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那只依然在挣扎的咸猪手,这时那美女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好了,不觉俏脸一阵烫,既而才用歉意地眼神望向刘凡。
“嗷……哎呀!疼疼……放……放手,快放手啊!”
就在这个时侯,一声凄厉的嚎叫声响起,这才惊醒了那美女,回头一看才看清那罪魁祸的“电梯之狼”,但见这位仁兄长得肥头大耳,身宽体胖,一对小眼睛上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故作斯文,尤其是小眼镜一眯更是猥琐无比,让人看了就恶心。
“你个混蛋,臭流氓!”那美女看着这面容,心气更甚,“啪……”地一巴掌拍在了那胖子的腮帮子,瞬间就留下了五道纤细的红痕迹。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在京城还没几个人敢打我呢,这下你完了,你完了你知道吗?”那胖子猛遭扇脸,那里肯善罢甘休,抽起袖子就想上前打回来,可他却忘记了自己一只手还在别人的掌控下呢。
“哼!还敢嚣张。”刘凡一声冷哼,反手一扭,就将那胖子的手反转过来,一下子疼得那胖子哇哇大叫,涨红着扭曲的脸,额角却是冷汗连连,看来这苦头吃得不轻。
“咦?这不是四海集团的钱总嘛,真没想到会是他?”这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胖子的身份。
“是啊,谁会想到堂堂集团公司老总,平时挺斯文的一个人,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无耻之徒呢。”有人附和道。
“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有钱人都喜欢玩花样。”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啊,听说这胖子在外面养女人,被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这不!上个礼拜还来公司打闹一场呢!”
“是吗?真看不出来。”
“嘘……你们不要命啦,这胖子娘家在京城很有背景,得罪了他,准没好果子吃。”
随着胖子的身份被人认出来后,电梯内不少人也都议论开了,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这钱胖子显然不是什么好鸟,而且似呼今天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做,显然是惯犯。
对此刘凡却浑然不在意,很是淡然地冲那美女说道:“这位美女,色狼我帮你抓到了,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不过下次可千万别怪错好人喽!”
“啊!什么?哦……真是对不起,刚刚……”那美女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听没听刘凡说的话,但是她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因而向刘凡道了歉,随后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侯,却被刘凡的话打断了。
但见刘凡摆摆手,无所谓地耸耸肩,接着笑道:“没事!我能理解,那个女孩子碰到这样的事情,对周围的人有所怀疑在所难免,再则……可能是我站的位置比引巧合罢了。”
“那……那真的谢谢你了。”美女向刘凡微微一笑道。
“哎哟!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啊,你这混蛋,快点放开我的手啊……”就在这个时侯,似呼已经被人遗忘的钱胖子,很是不满地嚷嚷起来,尤其是看到刘凡与美女“相谈甚欢”时,心里更是大为不忿,那是恨不得将刘凡一脚踢开,然后取而代之。
“哼!死不悔改,你没得救了。”刘凡那里容得有人在他面前恬噪,话刚说完,顺手就拎着钱胖子转圈圈,之后再一脚猛揣,直中钱胖子的肥臀,直接将他打到电梯门墙边上去,而恰在这个时侯,电梯已然停了下来,更巧的是这时电梯门被打开,钱胖子身子失去了依靠,一下子整个人从电梯里翻滚了出去。
“哈哈……”
钱胖子狼狈的样子,顿时引来了不少人哈哈大笑,尤其是电梯内的两位美女更是娇笑不已,西门柔更是笑得肆无忌惮,前仰后合,整个身子差一点就要埋进刘凡的怀里了,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是那么的自然。
“混蛋!你给我等着,有种你们别跑,今天我若不找回场子的话,我就不姓钱!”从地上爬起身来的钱胖子气急败坏地冲电梯内的刘凡破口大骂着,直骂到电梯门再次关上,钱胖子才气势汹汹地走了,但是临走时好像还打电话叫人来找场子。
电梯再次重新启动,刚才一场闹剧却是让众人又多了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对于那美女来说,短短的几层楼的电梯时间,却是相当煎熬,原因便是自从电梯门再次关上后,身后的刘凡似呼没有半点与她交谈的意思,本来以这位美女的想法应该是,英雄救美之后,就算不求美女“以身相许”,但最少也得认识认识吧,可惜事实上却神马也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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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声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电梯恰好停在了第十九层,紧接着高挑儿美女一马当先地出了电梯,而刘凡与西门柔亦是紧随其后,刚没走两步,那美女却是回过头来。<-》“这位先生,刚才的事情真的多亏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叫郑茵,你们呢!”原来这美女名叫郑茵,转身也只是想与刘凡认识一下,再怎么说人家也帮过自己,有道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因而在说话间,郑茵便已向刘凡伸出一只手来。
刘凡见此,亦是伸出手来,与之轻轻一握,随即才坦然说道:“你好,我叫刘凡,这是我妹子——西门柔,之前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相信有点正义感的人都会这么做的,况且我也不是一个愿意让人误会的人。”
“这位姐姐你好,你叫我小柔就可以了。”这时西门柔适时地向郑茵伸出友好之手。
“你好!”郑茵落落大方地问候一声,但旋即看到西门柔的俏脸,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开,而且还很夸张地说道:“哇……妹妹长得好漂亮呢,真是羡慕死姐姐了,你这皮肤是怎么保养的?怎么这么水嫩呀!用的什么化妆品?能不能告诉姐姐啊。”
“这个……那个……”西门柔也没有想到会碰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将目光投向刘凡,要知道以前西门柔的肌肤可没有现在这般水嫩,但自从识认刘凡后,一切都改变了,不说刘凡炼制的养颜霜无限量供应,那怕是非洲黑人都能擦成白人,更何况本就天生丽质的西门柔了,所以也就难怪郑茵会如此惊讶了。
西门柔见刘凡并没有生气的迹象,于是壮着胆着,谦逊对郑茵说道:“没有啦,姐姐也很漂亮啊,至于我用的护肤品都是小凡哥哥给我的,可好用了,不过却不是什么知名品牌,而是我哥自制的。”
“自制的?”郑茵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凡,她可是美容达人,对于养颜美容产品知之甚详,却没有想到对方用的竟然是“自制”的,也就是所谓的“三无产品”,更不可思议的居然还有人用,而且效果还这么好,这谁信呐,此时郑茵甚至怀疑眼前这对“兄妹”是不是传说中推销人员。
“哎呀!我上班要迟到。”无法细想的郑茵这时才猛然想起上班这回事,于是急忙翻找挎在肩上的小挎包,从中拿出一张紫色的名片,接着递给刘凡,随即说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中午两位有时间的话,我请你们吃顿饭,就当是谢谢刘先生之前的帮助,你们看可好。”
刘凡接过名片,也没细看便将其放入口袋中,随即才婉言谢绝道:“郑小姐,吃饭就不必了,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况且中午我们确实有要事在身,所以……”
“这样啊!那……”郑茵看着刘凡双眼清澈无杂色,略一想便知道对方并非作伪,于是只好退求其次,接着说道:“那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对你的护肤产品很感兴趣,不知道……”
“小柔,你给郑小姐留个号码吧。”刘凡也懒得再多做解释,于是便让西门柔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了郑茵,西门柔对刘凡百依百顺,自是不会拒绝,便与郑茵对换了手机号码,之后郑茵才急匆匆地转身离开,看来是急着去上班了。
“我们也走吧,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公司现在是什么样的呢。”刘凡拍拍西门柔的香肩说道。
“咯咯……那有你这样当老板的啊,好是让别人把钱骗光了,到时侯看你咋办。”西门柔闻言,登时娇笑连连,旋即很是自然是挎上刘凡的臂弯,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刘凡身旁,两人朝着郑茵离去的方面漫步走去。
顺着走廊的指示标,一个拐角便看到走廊最近处一个大门赫然写着硕大的“非凡风险投资公司”的字样,于是刘凡与西门柔脚下快点几步,一到近前刘凡就见到了正在大门口等待的丘霖。
“姐夫,这里,这里……”丘霖也同样见到了刘凡,于是连忙小跑过来打招呼。
刘凡一见丘霖向自己走来,也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边走更是边说道:“丘霖,你怎么在大门口呢?明杰呢?”
“哦!表哥知道你今天要来,所以早早就让我在大门口等你,他现在正在组织员工动员会,今天是一场硬仗要打,而且还是咱们‘非凡’的第一仗,所以表哥说:不容有失。”丘霖闻言,这才将赵明杰交代的话与刘凡分话,不过在说话间,丘霖的眼睛却是不时地往西门柔身上瞄,显然对于西门柔的到来很诧异,同是京城的世家子弟,就算是不相熟,也多少知道对方。
刘凡显然是看出丘霖的异样,于是解释道:“这是西门柔,她爷爷与我爷爷是八拜之交,小柔也算是我的妹妹,现在住在我家里,今天家里没人在,所以我把她带在身边,方便照顾。”
“哦!”丘霖闻言,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而是走在前面引走,不大一会儿三人便进入了公司,入眼便是公司前台人员,以及其身后公司的lg,一副天蓝色的背景墙,中间凸现出“非凡风投”四个狂草字,字体非常狂傲,犹如飞龙临空跃然纸上,确实笔力不凡。
“丘经理好……”
丘霖刚一进门,前台的两名美女前台员便向他躬身问好,看着两位妹纸也就二十来岁,估计是刚出大学校门的毕业生,身形显得稍微拘谨,不过脸上却挂着纯真的笑脸,这点相对于那些老于世故的职业化笑容要真诚得多,同样表情也青涩不少,这也更证明了这两位是初出校园。
“嗯!”丘霖对两位妹纸笑着点点头,显然对她们的态度很是满意,但同时丘霖却是对刘凡保持着似有似无的恭敬,从这点上看,丘霖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浮夸。
“姐夫,这边走,这会儿杰表哥应该已经在会议室等咱们呢。”越过前台之后,三人走到拐角,丘霖一转身这才向刘凡引路道,而等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后,前台的两美女却是议论开来。
“哇!那个男的好帅,好有形哦……”其中一名长头的前台美女望着刘凡离去的背影,很是花痴地说道。
“噗嗤……“边上的圆脸美女嫣然一笑,紧接着数落道:”就你花痴,这年头长得帅有什么用啊,女人生得好,不如嫁得好,我的梦想是嫁入豪门,当少奶奶,选男人就要选有钱有势的,比如咱们公司赵总这样的,可惜他已经名草有主了,不然的话,我肯定倒追他。”
“切……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如同步入坟墓一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长美女很不以为然,旋即又双手捧着小脸蛋,一脸陶醉的地说道:“你看刚才那帅哥,多有气质啊,而且我现丘经理好像对他毕恭毕敬的,你说这人会不会是京城的世家公子呢!”
“好啊,小妮子,还以为你真的是清纯无比呢,没想到骨子里还不是那一套,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一会儿事,哇!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有没有结婚。”
“别花痴了,刚刚还说我呢,赶紧做事吧,不然一会儿让主管看到,有得我们受的了。”
“……”
就在前台两位美女互相揭短之际,刘凡却已在丘霖的引导下,穿过公司的办公区域,此时公司来来往往的人员不少,而刘凡与西门柔的到来,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猜测两人的身份,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到,刘凡就是他们的老板,原因只怪刘凡太年轻了,而且还年轻得有点过分,试问在人们潜意识中的老板形象要么就是中年绝顶的“地中海”,要么就是老态龙钟长者,又怎么猜得出来呢。
“咚咚……”
来到会议室门前,丘霖轻轻地叩了叩门,紧接着里头传来一声回音后,丘霖便推门而入,入眼便是坐在主席台上的赵明杰,而此时赵明杰的目光也投向门口,一见到丘霖带着刘凡进门来,立马就从座位上起身,既而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我说小凡呐,你这家伙终于肯露面了,公司成立至今,你都不闻不问,你这甩手掌柜当得也太舒坦了吧。”一上来,赵明杰便老实不客气地向刘凡抱怨道,不过从他笑脸溢面的表情上看,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倒是有几分敬重,试问有谁能扔个一百、几十亿,让别人开公司,而自己却不闻不问的,也就只有刘凡这种真正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才有这种魄力。
“哈哈……这不是能者多劳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要上学。”刘凡这谎话说得一点也不亏心,话说他来京城这么久了,也没想到几时回学校啊,这会儿却是拿来当借口了。
“你这家伙,要不是打不过你,我非揍你一顿不可,你可知道我的苦啊,投资这么大的一家公司,事情全由我一个人扛着,你也不怕亏了。”赵明杰对刘凡的话不以为意,反全倒是抬起拳头,捶了刘凡一胸膛,而会议室内的其他人对于两人这亲热劲,却是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刘凡的身份。
要知道赵明杰可是京城赵家三公子,在京城众太子党中也是小有名气,而这样的人却对刘凡这般热情,不难看出刘凡的身份也是非同一般,最少也是与赵明杰同个等级的,不然的话又怎么玩得一块呢。
“啪啪……大家静一静,今天我为大家介绍一位大人物……”赵明杰与刘凡寒碜一翻后,这才转身啪啪手,示意众人安静,接着又向众人介绍道:“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本公司的……老板及懂事长——刘凡先生,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刘董上台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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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刘董上台讲话。”
“啪……啪啪……”
赵明杰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话音刚落,却没有听到料想到的热烈掌声,反倒是稀稀拉拉,让人听得格外刺耳,这让赵明杰要给刘凡一个难忘的欢迎仪式的愿望落空了,因而脸上有些难看了,更让他为难的是,台下的这些员工竟然不顾他的面子,暗自议论开了。
“不是吧,咱们老板竟然这么年轻,都不知道大学毕业了没有。”
“切……这有什么,八成咱们老板又是什么世家子弟,没看一口气砸下百亿大洋开公司吗。”
“唉!你们看老板身边的那位美女,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小蜜’吧,听说现在上流社会都流行这样。”
“我看说不准,没看那妹纸一眼望穿秋水地盯着老板吗?一定有奸情!”
“唉唉……大家先别议论了,赵总脸色难看得快发飙了,嘘……”
与此同时,赵明杰脸黑如锅底,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般模样,有心上台呵斥两句,却见刘凡好似若无其事地走上主席台,眼神犀利地环视整个会议室一圈后,这才摆正位子,稳稳当当地坐了上去。
接着刘凡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知道在坐各位看到我时,都会非常诧异,而你们的诧异来自于我的年纪,或许你们会认为我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甚至是‘权二代’,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都错了……“话到这里,刘凡语调急转直下,慷慨激愤地继续说道:”我刘家上数几代,无一人为官经商,到我爷爷这一代稍微有点成就,可他也不过是一个乡下的土郎中而已,我从小就是个不知爹妈是谁的孤儿,我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我一手一脚打拼出来了,说来你们也不会相信,我现在才是个大一的学生,目前在沪海复大就读。”
“哇……不会吧?”刘凡一翻话顿时让台下众人无不哇然一大片,既而各自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板竟然有这样“悲惨”过往,同时众人又对刘凡白手起家能拥有这份硕大的家业,而由衷地感到敬佩,不过刘凡可没说并句假话,在没有得到“三皇”传承之前,他确实就是这样。
“啪啪……啪啪啪……”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起头鼓掌,紧接着其他人也附和着鼓起掌来,掌声悠久而绵长,至到几分钟后,刘凡双手轻轻下压,示意众人噤声,众人这才罢休,而此时刘凡的形象在无形中也获得了众人的认可,这点很重要,作为一名公司懂事长,就要有这种力压群臣的魄力,这样才便于对公司的掌控,以及调度。
“大家先静一静……”刘凡等到众人再次安静下来后,这才接着说道:“在座各位都是行业精英,能加入我们这个刚刚草创的公司,我感到非常的荣幸,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这点毋庸置疑,只要你有才华,公司就是你一展所长的平台,所以各位若是有什么好的投资计划,或者项目的,可以找赵总,或是私下找我谈也行,总之一句话,只要你是人才,公司绝对不会埋没人才,当然对于人才,公司也是待遇优厚的。”
“啪啪……啪啪啪……”
也不知道是刘凡的讲话真的很精彩,还是刘凡最后话中的“待遇优厚”四个字打动了台下众人,或者两者都有之,但总得来说现场气氛都已被刘凡调动起来,君不见这群行业精英手掌都拍红了嘛。
“好了,我说不再啰嗦,不然你们会嫌我像个大妈一样唠叨!现在就由公司赵总布置今天的任务吧。”此时刘凡讲话已经完毕,也得到了预想中的效果,刘凡也知道是该功成身退了,于是就将赵明杰推上前台来。
而赵明杰本来不想坐这位置的,按他的想法,公司懂事长都不坐首席,那里轮到他这个总裁啊,但最后拗不过刘凡,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上去,反倒是刘凡拉着西门柔坐在主席台边上的两把临时增加的椅子上。
“既然刘董谦让,我就当仁不让了,那么我们继续下面的议题……”随即赵明杰便开始布置接下来的任务,看他在台上侃侃而谈,还真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势,果然不愧是世家子弟出生,连讲话都很有一套,估计是在家中长辈们身边久了,耳濡目染之下所受到的影响。
反观刘凡与西门柔则在边上轻声窃语地闲聊着,不过刘凡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意想不到人,准确的说是一名美女,而这美女可不正是之前在电梯里有过一面之缘的郑茵嘛。
与此同时郑茵也在偷偷地看着刘凡,当刘凡与西门柔两人进入会议听的时侯,其实郑茵便认出两人来了,只不过处于会议室当中,郑茵也不敢上前来打招呼,不过当赵明杰介绍刘凡的身份之后,给郑茵带来了不少震撼与冲击,她还真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就能碰到公司的“神秘”老板,之所以说是神秘,那是因不赵明杰创办之初就挑明了他并非公司的“大财主”,同时却并没有介绍刘凡的身份,这不禁让人臆想连连。
“好了,周一股市即将开盘,大家各司其职,准备迎战吧!”眼看着九点半的股市即将开盘,赵明杰在会议上做了最后的结词,随后大手一挥,台下众人也都纷纷散出会议室,之后各自忙自己的事情,而郑茵则是走上主席台,找上了刘凡与西门柔。
“唉!刘凡,我是该叫你老板呢,还是什么?”一上来郑茵便老实不客气地向刘凡询问道,而且显示出了无比的好奇心,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赵明杰。
“你好,郑小姐,这世界还真是小,一个转身你成了我公司的一员,呵呵……”刘凡恍若未决,淡定自若地侃笑道。
“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你还是直接叫我郑茵吧,若是你喊我一声茵姐我也是敬谢不敏哦!咯咯……”郑茵的个性显得很爽朗,说话更是毫不顾忌,谁见过那个员工让自己老板叫姐的,不过刘凡倒是对郑茵的做法很赞同,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好相处,看眼前这丫头也不小嘛。
“唉!我说郑大小姐,你就别闹了!”早已深知郑茵个性的赵明杰一听郑茵的话,禁不住苦笑不已,那有这个跟老板说的话员工啊,于是赵杰明又向刘凡解释道:“妹夫,这位郑大小姐是你嫂子的闺中密友,同时也是我大学的师妹,整天疯疯癫癫的,你不要介意啊。”
“没事,郑姐性格坦率,这没什么的。”这时侯刘凡也显示出大度来,言语中并不介意郑茵的“胆大妄为”。
“妹夫?你……你是婉仪妹妹的男朋友?哦……是了,你之前介绍说自己还是复大学生,婉仪可不就在复大读书嘛。”听到赵明杰对刘凡的称呼,郑茵不觉有些惊讶,结结巴巴才猛然意思到这一点,不过从她人话中,不难看出郑茵与赵婉仪认识,而且还挺熟悉的样子。
“哈哈……没想到世界就是这么小,转来转去都是自家人。”赵明杰亦是出言附和一声,但紧接着赵明杰又是疑惑地问道:“咦?那你们两个又是怎么撞到一起的啊,没道理啊……”
刘凡一听赵明杰的疑问,于是避重就轻地解释道:“明杰,事跟就有这么巧合,刚才上楼搭电梯的时侯由于一点小误会,所以认识郑姐的,而且我还差点挨了一巴掌呢。”末了刘凡还不忘记揶揄郑茵。
不过郑茵可就不干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什么呀!你不都说了是误会嘛,再说人家不是给你道过歉了嘛,你这个怎么还揪着不放呀!”
“什么情况啊这是?莫非你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不听还好,一听之下,赵明杰自己都蒙了,尤其是看到郑茵娇羞的小女儿姿态,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别扭,于是连忙刨根问底。
“秘密?什么呀,你脑子里尽瞎想什么呢,这么不健康。”郑茵那里听不出赵明杰话中有话啊,男女之间的所谓“秘密”,可不就那点事嘛,因而郑茵羞恼地威胁道:“小心我回去告诉曹慧姐,让她罚你晚上跪键盘,哼哼!”
郑茵话中的曹慧便是赵明杰如今的女朋友,两人是大学同学,彼此看对眼了,于是便在一起了,只不过由于曹慧出身家庭不怎么样,只能算作小康家庭,但相对于京城十大世家之一的赵家而已,那就是云泥之别,因而无轮是赵家人,还是曹家人都不怎么同意两人在一起,所以几年的交往中分分合合再所难免,这也就是为什么赵明杰在赵家至于毫无建树的原因,不过由于刘凡的出现,给予了赵明杰巨大的支持,使得赵明杰在赵家的地位直线上升,多少有了一些话语权,因而与曹慧在一起也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如今两人已经同居,小日子过得不知多舒坦。
“别介啊,姑奶奶,算大哥求你了行吗?”赵明杰一听“跪键盘”这样的词汇,立马就慌了神,连连向郑茵告饶。
“噗嗤……好吧,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暂时不去告密了。”郑茵看着赵明杰惊慌失措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玩,不过郑茵也不是小女孩了,自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于是便给了赵明杰一个台阶下,赵明杰也便顺势下坡。
“走吧,小凡,咱们现在就去金融大厅,准备接下来的金融大战,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犀利,哈哈……”得以解脱的赵明杰心情显然不错,拉着刘凡便往外走去,边走着还与刘凡谈笑风生,反倒是在身后的两位女生默默地紧跟在后面,很快四人便来到了所谓的“金融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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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半,华夏股市正式开盘,在如今经济不景气的大环境,各大公司股票几乎是全线飘着绿地往下跌,唯独一只股票逆盘反升,那便是来京城的朱氏集团,朱氏集团公司是以汽车工业为主的科技股,近几年来,在朱雨晴的带领下,公司业绩不俗,公司股价逆增长也无可厚非,但今天的股市却是颇为异常,谱一开盘,朱氏集团的股价便噌噌地直线上升,如此异样现像顿时引来不少业内惊奇,但大多数人却持观望态度,不敢轻易入场。
与此同时,朱氏集团公司电子交易部中,朱雨晴却是紧锣密鼓地众属下商量对策,而这一次的股市逆盘增长,朱雨晴自然知道个中缘由,她已经知道是贾、商、夏三大世家在背后搞鬼。
这时,坐在首席位置的朱雨晴见到自己秘书陈玉佳匆匆走来,丝毫不顾忌总裁形象,噌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接着连忙问道:“玉佳,目标确认了吗?”
陈玉佳见朱雨晴问得急,也不顾一路小跑喘息,随即将手上的收集的资料递了上去,接着才向朱雨晴汇报道:“朱总,通过咱们公司的情报网络,已经证实了的确是三大世家所为,目前商、夏两家充当贾家的急先锋,正在股市上疯狂扫货,吸纳我们公司的股筹,据情报显示,两家合计共持有10%。”
“贾家呢?”听完陈玉佳的汇报,朱雨晴禁不住皱起眉头,股价如此不同寻找的逆增长可不是一件好事,股价虚高之下,很容易崩盘,以朱雨晴的心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于是这才问起贾家的情况。
“贾家目前还按兵不动,具体动向不明。”陈玉佳很是干脆地回答道。
朱雨晴闻言,顿时陷入沉思中,越想越对三大世家怨恨,既而一恨心,更是喃喃自语道:“看来这次三大世家还真是往死里打压我们朱家啊,不过……哼!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用给你们面子了。”
朱雨晴是商界女王,见惯了大风大浪,自然不会对三大世家妥协,再则这一次她是有备而来,而且还有更大的杀手锏,因而朱雨晴更是不惧怕三大世家,于是决心放手一搏到底。
这时,朱晴雨一边思索着,小指不时的敲打着办公桌,好一会儿才又询问道:“玉佳,现在夏、商两家估计已投入多少资金。”
陈玉佳不假思索便脱口说道:“公司开盘股价为10华币,目前已经被抬高到15华币,,涨幅为50%,所以两家吸入股筹均价在12.5华元左右,按照公司目前市值为400亿华币,也就是对方已投入100亿华币。”
“100亿?看来对方来势汹汹,而且不计成本,果然够疯狂啊,那我就配你们疯狂一把。”朱雨晴暗自计算双方筹码,面色却是稳如泰山,既而秀手一挥,大声说道:“抛!给我狠狠抛,把股价打压到12华币。”
“啊……”陈玉佳怎么也没有想到朱雨晴居然这么疯狂,别人都是恨不得自家股价噌噌地直线上升,她自己反倒要抛售打压股价,这真是让人看不懂,一时间将陈玉佳吓愣了。
“啊什么呀,按我说得做。”商场如战场,战机稍纵即失,因而朱雨晴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跟陈玉佳解释,直截了当地下了命令。
“可是这样会不会……”陈玉佳欲言又止,仍然想要改变朱雨晴的决定,但她这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朱雨晴再次打断了。
“玉佳,你就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这点你应该了解我的。”朱雨晴自然看出陈玉佳的担忧了,假如没有刘凡的出现,这么冒险的事,朱雨晴是万万不会去做的,不过陈玉佳终归是自己的好姐妹,因而朱雨晴又解释道:“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我看他们有多少资金消耗,看谁耗得过谁。”
“难道晴姐你还有后手不成?”陈玉佳能坐倒总裁助理这个位置,本身就证明她的聪慧过人,从朱雨晴话中便可窥探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因而难免有所疑惑。
“呵呵……不可说!不过我应该庆幸我有一个有本事的好儿子。”一说到儿子刘凡,朱雨晴脸上满是自豪之色,同时又想起自己亏欠儿子太多,脸色又一转慈祥。
“哦!我明白了,那晴姐我先去忙了。”陈玉佳这才恍然大悟,朱晴雨一切信心的根源来自于刘凡,事实上刘凡对于朱家的资助,自然瞒不过陈玉佳,虽然陈玉佳不知道刘凡为何小小年纪却拥有庞大的现金,但这并不阻碍陈玉佳对刘凡的钦佩。
得到答案的陈玉佳带着满脸轻松的笑容转身走了,而朱雨晴更是笑容满面的端坐要首席位置,高高在上如稳坐钓鱼台。
与此同时,在数千米之外中天大厦的“非凡风投”公司中的刘凡,此刻正在关注着朱氏集团。
“跌了,跌了,朱氏集团的股价正在下跌……”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突然看到屏幕中的朱氏集团股价猛跌,情急之下忍不住大喊一声,今天股市刚一开盘,这支股票就将他们吓了一大跳,在众股飘绿的情况下居然逆增长,而且一下子上升50%,这样猛然上升,不吓人才怪。
被这名工作人员一喊,其他人也都紧盯着电子大屏幕,就连刘凡也不例外,尽管对于股票刘凡依然一知半解,但也是跟着凑了过来。
“看来是朱氏集团出手了,应该是利用抛售套现,来打压制股价。”这时站在刘凡一旁地赵明杰出言分析道。
“嗯!确实是这样,想不到朱氏集团的朱总这么有魄力,竟然敢在这个时侯抛售套现,也不怕被对方吸纳足够比例的股票后,直接收购,又或者来个狠的,也跟着抛售,到时侯引起连锁反应,引得其他股民恐慌,那时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这时身后的郑茵也是点点头,附和着赵明杰的话,但是她又加入了自己的分析见解。
而郑茵的这些话,也获得了众人的肯定,而且是深信不疑,盖因郑茵是非凡风投的首席金融分析师兼财务总监,在非凡中可谓是位高权重,必要的时侯连赵明杰也要尊重她的意见,可谓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当然了,光凭这点还不足以让公司众人信服,郑茵不但是留美金融、经管双料博士,在国际金融界中的名头更是响亮无比,素有女版巴菲特之称,几年前她在米国纵横华尔街几无敌手,在股市上每每料敌先机,将一个个金融炒手踩在脚下,但不知什么原因,让她毅然地放弃了在米国优越的工作条件,而她这才刚回国不到半年,就又被赵明杰拉来重*旧业。
“是该我们出击的时侯了。”这时赵明杰抬头看向刘凡,一脸兴奋地说道。
“行!股票的事情,我不太懂,那就让郑茵来指挥吧。”刘凡肯定地点点头,但他也自知在股市上资本运转不如专业人士,因而便将指挥权交由郑茵,而自己则与赵明杰两人退到后面偷懒,至于西门柔则上饶有兴致地观察工作人员如何*作。
“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还要谢谢两位大老板了,咯咯……”郑茵自然是毫不谦让地接过指挥权,一马当先地站在首席位置,接着下达命令道:“所有人员开始建仓,每人一百个账户,吸纳夏氏集团股票,徐徐徒进,给他来个温水煮青蛙,看他们怎么跳。”
“是……”
“哈哈……好嘞,大姐头,你就瞧好吧。”
众人对郑茵的话无不尊重,而其中更有人称呼她为“大姐头”,看这情形,这些金融高手中有不少人是郑茵带过来的,对于她的习惯也都很了解,同样在她面前也就没有太过拘谨。
“咦!郑茵,为何是先对夏家下手呢。”这时刘凡发扬了“不耻下问”的优良传统,向郑茵提出了疑问。
“道理很简单,这三大世家中,无轮是从商业规模,还是流动资金上看,夏家都是最弱的一家,柿子当然是捡软的捏啦,等到我们吸够一定的股票后,再给他来个三级跳,一下了就能将夏家的股票打压下去,到时侯夏家迫于形势,只能回防而无力攻击朱家,等到这个时侯,我们再掉转墙头给商家来个迎头痛击,然后集中优势火力,全力压垮贾家,那我们岂不就能以最少的投入,获得利益的最大化吗!”
郑茵一股脑地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不过刘凡却是听得似懂非懂的,怎么听都都感觉像是在打仗一样,先是围点打援,再趁乱杀个回马枪,最后更是合两家之力合围贾家,当真是计谋百出啊,这点倒是让刘凡不得不佩服人家,若是这郑茵放在古代,那就是一个女诸葛。
而正当刘凡等人攻击夏家的时侯,身为夏家商业掌舵人的夏铭华则浑然不知自家已被人盯上了,此时她正在催促手下吃进朱氏集团股票,而且是几近疯狂,无轮朱氏那边抛出多大的单子,她都照接不误,好像与朱家有仇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这夏家与朱家还真是有不解之仇,当年夏家老三夏铭荣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攀上贾家,从而娶了贾家之女,抛弃朱雨晴,两家的仇怨也就从此结下了,而后夏家更是联合贾家打压朱家,硬生生将朱老爷子赶下台,正因为这样,两家仇怨越加被激发。
但同时在商业上,夏铭华根本就不是朱雨晴的对手,一直被压得抬不起头来,人们在谈论她的时侯,也都会有意无意地拿她跟朱雨晴做比较,而她夏铭华永远都屈居在朱雨晴之下,这女人要恨起一个人来,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更何况是夏家还与朱家有旧仇,那这理由就更加充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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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进来……”
办公室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将夏铭华从回忆中唤醒过来,短暂整理一翻思绪后,她冲门口应了一声,随后从门外进来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正是夏铭华的助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夏总,朱氏那边已经有所反应了,只不过……”那女助理一门便向夏铭华汇报道,但话到最后却又欲言又止起来。
“只不过什么?讲……”夏铭华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无比威严地用眼角轻瞥女助理一眼,旋即才从鼻腔中哼出气来。
“是!就在刚才,朱氏集团突然一反常态地挂出一笔巨大抛单,我们都无法决定,所以来请示一下夏总,这单我们是接还是不接?”那女助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哦……有这回事?”夏铭华闻言禁不住疑惑起来,按常规收购战中,对战双方无不想方设法地拿到更多股票,来压制对方,可这一次朱氏集团却是一反常态的打压股价,其中必有玄机。
“啪……接,为什么不接。“暗自思索中的夏铭华突然一掌拍向桌面,旋即才厉声说道:”既然她朱雨晴敢抛售股票,那我就敢接下来。”
“可……可是……”女助理看着一脸阴沉的夏铭华,内心不自觉一颤,出于本职工作,女助理觉得这样的做法很不合理,于是便想再劝一下,可还没等她将话说出来,却又被夏铭华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朱氏的情况我们了如指掌,估计是流动资金不足,才会如此疯狂套现的,这是一个好机会,你按照我的话去做吧。”夏铭华大手一挥,丝毫不容女助理质疑,说罢,内心更是暗暗自得道:“哼!朱雨晴,这一次我看你怎么办。”
与此同时,远在中天大厦中的刘凡等人也在关注着这一场股市大战,此刻郑茵占据首席位子,不时地对众多手下人员发出指令,看她指挥若定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沙场调兵遣将的味道。
“咦!终于有动静了,有人抛售一百万股的大单,朱氏即集团股价被打压下去了。”这时一名紧盯着屏幕工作人员突然一声惊呼。
“好大的手笔啊,居然在这个时侯抛出百万股,看呐……还在抛呢。”另一名工作人员再次被屏幕上刷新的大单惊呆了。
“什么情况?”这时刘凡也忍不住好奇地向赵明杰询问道。
“这应该是朱氏套现打压股价了,估计这是个诱饵。”赵明杰略微一想,便明白其中关窍,随即才对刘凡解释道。
郑茵似呼听到刘凡与赵明杰两人的话,于是转身回头附和道:“嗯,没错,这个计划是早就拟定了的,大家无需过于惊讶,现在就看看三大世家上不上钩了,等到双方陷入僵持战之后,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时侯了。”
郑茵话言刚落,她身前的众属下无不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显然郑茵话中的鼓励起到了作用,而她身旁的刘凡与赵明杰则是倍感欣慰地对视一眼。
“看来这次咱们是捡着宝了,有茵姐在这坐镇,何愁公司不发达。”这时,刘凡不无感慨地向赵明杰说道。
“那是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小师妹,也就只有我能请得动她,嘿嘿……”赵明杰听到刘凡夸奖郑茵,心下与有荣焉之感油然而生,末了更是笑得无比灿烂,浑然忘记当初请郑茵出山时的那个孙子样,最后人家还是看在他女朋友的面子上才来帮忙的,而且还要看心情的那种。
“我就是再有本事,那也要有人肯赏识才行啊,若非两位大老板信任,小女子也不可能有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机会啊。”刘凡与赵明杰两人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自然落入了郑茵的耳中,为此郑茵回眸一笑,也不点破赵明杰的“西洋镜”。
“谦虚!小师妹这话实在是太谦虚了,以你在金融界的名号,只要放出话来,多人大老板哭着喊着求你呢。”赵明杰嬉笑地回应道,他与郑茵相认多年,对她的个性知之甚详,自然不会认为她这是在谦虚,相反的,郑茵这样做更显得有理有节,说话也不显得唐突。
“大姐头,对方出手了,而且是下死力了,无轮朱氏抛多少,对方都义无反顾地吃掉,刚被打压的股价又上升到13.6华元了。”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再次向郑茵汇报股市境况。
“哈……看来对方忍不住了。”听到手下的汇报,郑茵心情大好,于是秀手一挥,既而下命令道:“大东,将我们准备好的夏氏财政亏损信息放出去,先来点猛的,引起散户恐慌,然后全力抄底吸纳夏氏股票。”
“你就放心吧,大姐头。”被称作大东的年轻人手一扬,无所谓地说道,但从这人的眼神中,却可以看出几分兴奋之色。
随着郑茵这命令一下,一篇有关于夏氏集团近年来的公司财政报表出现在网络上,报表显示夏氏集团近年来各个亏损项目,而且有意不提利好项目,但这已经足够了,一时间这篇报表如同深水炸弹爆炸一般,在股市上卷起千重浪,在今如股市不景气的大环境下,众股民已是草木皆兵,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份财政报表的真伪,因而在恐慌之下,不少股民纷纷开始抛售套现。
一时间夏氏集团股票股价如同“飞流直下三千里”一般,从20华元的股价一路急速狂跌,这使得原本集中资金想对付朱氏的夏铭华不得不抽回一部分资金投入自家股市,截止夏氏股价下跌,与之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刘凡的“非凡风投公司”,在郑茵的指挥下,公司各*盘人员也趁机疯狂地吸纳夏氏的股票,只不过夏铭华是被迫回流,而刘凡这边却是看准时机抄底。
经过一上午的时间,目前非凡风投已经持有夏氏集团21%的股票,一跃成为夏氏集团第二大股东,而夏家人总共持有51%绝对控股股权,其中夏家老爷子持有公司30%股权,算是最大的股东,剩下21%分别在夏家各嫡系子孙手中,另外28%中有10%分别在夏家旁系以及一些公司元老手中,而股市还有18%的流通股。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泄露了公司机密……”中午股市盘点时间,原本信心满满的夏铭华,看着自家股价定格在14.7华元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悲哀感,早上开市的时侯还是20华元,收盘却只有14.7华元,一下子跌了近25%,若不是她回防得快,恐怕得跌破10华元大关,到那时就损失惨重了。
“查,马上给我查查另一股势力到底是谁。”夏铭华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快速拨通后,冲着对方便是一阵咆哮,看着是被之前的股市行情整得内分泌失调了,估计已经暴走的边缘。
“到底是谁?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在捣鬼,老娘非将他措骨扬灰不可。”打完电话的夏铭华颓废地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比之今早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简直的天差地远,就连头发都有一丝凌乱都忘记整理。
“咚咚……”
“进……进来……”
这时,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登时将夏铭华从惶然中惊醒过来,随即才有气无力地回应一声,随后进来的却是夏铭华的女助理,但见女助理手抱着一叠文件,小心翼翼地向夏铭华走来。
一见助理进来,夏铭华便急忙问道:“小英,查出报表是谁散布出去的了吗?”
江英闻言急忙回答道:“夏总,发布的地址倒是查到了,只不过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网吧地址,根本查不出是散布消息的人,另外我们也做了内部调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所以……”
“网吧上网有身份证登记,难道你们就没查到吗?”夏铭华显得对于江英的回答很不满意,因而此时说话的口气难免有些咄咄*人。
“这个……这个我们一查了,但是对方用的不是本人身份证,而是在借用别人的,所以一时间无法查找出嫌疑人来,不过这事我已经通过关系,让网监部门留意了,若是对方接下来还有动作的话,网监部门会通知我们的。”江英感受到了夏铭华冷厉的目光,突然一阵骇人的窒息感向她扑面而来,心慌之下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了。
“哼!没用的东西,啊……”夏铭华听到江英推诿的说词,禁不住内心的无名火爆发,双手猛地向前一推,直将桌上的一堆文件夹推倒出去,一时间纸张纷飞,连通一个金属架子也被甩飞出去,一下子朝着助理江英砸了过去。
“哎呀!啊……”金属架子准确无误地砸中的江英的俏脸,一下子将左脸庞划出一道不小的血口子来,一时间鲜血顺着脸颊直流而下,滴在了地面了,而江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遭遇给吓蒙了,单脸捂住流血的脸,试图止住血流,但是鲜血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血……血……小英,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快上医院去……”
夏铭华显然也被江英血流不止的脸庞吓蒙了,噌地一下子从座椅上弹起身来,畏惧如虎地靠近江英,但却不忍看到鲜血一般地把脸撇过去。
“嘭……”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鲁的踢开,进门来的是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西装革履的像是保镖,两人一进门就看到瘫倒在地上,满脸鲜血的江英,于是连忙跑过去帮忙。
“夏总,这……这是怎么回事,江助理的脸怎么……”这时其中一名保镖忍不住询问一声。
“先不说这个了,现在小英要紧,赶紧送她去医院。”夏铭华并没有解释什么,反倒是命令两名保镖将人送往医院,公司里职位就夏铭华最大,她的话无疑就是圣旨,两名保镖自知身份,也只好照办,其中一名保镖二话不说,连忙抱起江英,迅速地向门外冲去。
此时已近中午,夏铭华一早奋战到现在,早已是饥肠辘辘,但江英弄成这样,责任在于她,她就不可能不管不顾,因而也随后跟了上去,一同前往医院。
而在另一方的中天大厦中,非凡风投公司的气氛对比于夏氏集团的愁云惨雾,却是截然相反,一个个欢天喜地的,好似打了场胜仗一样,尤其是当刘凡这样大老板大手一挥,决定中午请他们在楼下的星级酒店大吃一顿时,众人更是欢欣鼓舞,顿感老板仁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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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班时间一到,刘凡便带着公司三十多名员工,浩浩dàngdàng地向楼下的中天餐厅而去,事前刘凡已经让赵明杰包下了中天餐厅的紫罗兰大厅,三十几人分成七、八桌,而刘凡自然是与公司众高层坐一桌了“哎哎……大家静一静,先请咱们的刘大老板讲几句话,你们说好不好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这饭菜刚刚备齐,赵明杰却突然站起身来,起哄地说道。
“好,刘总来几句吧……”
“啪啪……”
也不知道是谁跟着起哄,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鼓起掌来,这让原本想要低调的刘凡,再也低调不起来,只好勉为其难地站起身来,随即举起桌上的茶杯,随即笑道:“那我就长话短说,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能够相逢一起共事,那就是一种缘分,我们应该好好珍惜,我这人并不是吝啬之人,今后只要对公司有所贡献的人,我绝对不会亏待他,当然了,咱们都是年轻人,在公司我们是上下级关系,但在si下里咱们都可以成为朋友嘛,如果有谁在生活中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来找我,或者找你们赵总,能帮上忙的我们绝不推托。”
“啪啪……”
刘凡一翻肺腑之言,顿时引得现在众人无不自觉鼓掌,尽量刘凡这些话没有什么实质xing,但是对于这群刚出校园,或者历尽风雨的年轻人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承诺“有事找老板”多么朴实的一句话,可又有几个老板能够做得到呢,所以刘凡的话也值得众人的期待。
刘凡也没有想到众人会如此拥戴他,倒是令得倍感意外,不过事情往好的方向展,这就是开了个好头,其实刘凡不知道的是,众人之所以如此,多半是看在这顿丰盛的午餐份上,别看才几菜,却要huā费十几万,试问有那个老板这么阔气呢,并且这还只是个开始,今后这样的聚餐难道会少?这些人心里都是有杆称的,自然能分辩出来。
“来……大家举杯,由于下午还要上班,所以中午就不喝酒,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祝愿大家家庭美满幸福,大展宏图,喝……”
正当众人欢声雀跃之际,刘凡却举起茶杯,向众人致敬,说完话更是一口将茶喝下,若是换成是白酒的话,那就豪气了,不过对于刘凡的举动,众人也都纷纷响应,多少也都给刘凡面子。
茶过三寻,菜过五味,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一点钟才算结束,而刘凡在餐桌上表现出平易近人的亲和力也深入人心,得到了公司众员工的一致好感,这同时表现在众属下与刘凡交谈时,不再拘谨,反倒是随意中带着几分敬意,毕竟老板就该有老板的威严。
午餐散场后,众人6续地离开了餐厅,最后只剩下刘凡、赵明杰、丘霖三人,算是公司的绝对高层人员。
“表哥、姐夫,距离下午上班还有一个钟呢,要不……咱们找点乐子去?”这时丘霖看了看时间,突然提议道。
赵明杰一听这话,就知道丘霖在想什么了,于是撇嘴说道:“大中午的,有什么乐子可找啊,又不是晚上,夜店现在还没开门呢。”
“算了,随便找个地方喝喝茶吧。”刘凡对于消遣这方面不是很在意,因而也没有答应。
“那……那就喝茶去。”生xing跳脱的丘霖一听刘凡这话,顿时就焉了,连说话都没有什么气力,不过转念间,他的心思又活泛起来的,于是又说道:“哎!姐夫,我知道附近有家茶馆,茶味很地道,要不……咱们看看去?”
“那还等什么,赶紧带路啊!”赵明杰闻言,不由得意动,说罢,更是玩笑般地踢了丘霖一脚,却被丘霖躲了过去。
“哎呀!你踢不着,咱们走起……”嬉笑间,丘霖便率先跑了开来,在前头带路,刘凡与赵明杰则紧随其后,随后三人一起出了酒店大厅。
“啪啪……”
“啊……呜呜……”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不就是一个明星吗?老子玩的就是明星……”
正当刘凡三人走出大厅门口的时侯,突然从大厅一侧卫生间的方向传来几声巴掌声,其间更是夹杂着女子的惨叫声与哭泣声,闻听到声响的刘凡三人寻声望去,便见卫生间门口处一名男子正扯着一名女子的头,巴掌不时地落在女子的脸上。
女子的哭声同样也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因而在极短的时间内,卫生间附近便围了不少人,人群中不少人对于男子的行为纷纷出言指责,但是那男子依然我行我素,浑然没有将围观人群放在眼里。
“看什么看,没见过打女人啊,都给我滚……”那男子一把将女子拽住女子的手臂,想将女子从卫生间门口拉出来,而且边拉扯还边冲围观的人群咆哮着。
“咦?那不是贾家老二嘛……”这时丘霖看到男子的正脸,忍不住轻咦一声。
“怎么……你认识这人?”刘凡看着那女子的背影有点熟悉,但一时间却想不起在那见过,恰好听到了丘霖的话,于是忍不住询问一声。
“这孙子化成灰我都认识他,他就是贾家二少贾易,贾城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丘霖不屑地回答道,听他这语气好似对贾二少很有成见,连说话都咬牙切齿的,看来是积怨不浅呐。
“怎么?你跟他之间有仇?”刘凡看着丘霖气愤的模样,就知道两人有si怨,便忍不住询问一句。
“切!这小子能有什么仇啊,两人都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玩的不是面子就是女人,京城就这么大,想不碰面都难,因而si下里有些口角在所难免。”这时赵明杰倒是替丘霖作了解释,不过赵明杰好像对以前的丘霖很鄙视,这话里也都带着刺。
“表哥……我这不都决心洗心革面做好人了嘛,你怎么还老惦记着我以前的事啊。”丘霖被赵明杰的话说得有点脸红了,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翻,随即又说道:“以前年轻不懂事,跟贾老二为女人争风吃醋,所以……嘿嘿!”
“行了!三舅哥,小丘现在也算是浪子回头,你总得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再说他现在不是做得ting好的嘛。”刘凡看着丘霖尴尬的模样,忍不住为他说两句好话,而他这话一出口,赵明杰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反观丘霖则是一脸讨好地向刘凡道谢道:“还是姐夫好……”
“你这小子,以后多用点心,别总让家里人看不起。”刘凡一巴掌轻轻地落在丘霖的脑门上,对丘霖的卖萌讨好只是会心一笑,接着又冲两人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总感觉这女子有点熟悉,若是熟人说不得今得又得跟贾家做过一场了。”
“好嘞,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削贾二一顿,嘿嘿!”丘霖听到刘凡的话,顿时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了,一脸邪笑地往人群里一挤,心里更是在想着如何炮制眼前这个贾易,如今有刘凡给他撑腰,他可是自信满满,又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哎……”
刘凡与赵明杰对丘霖这种浮夸作风却是摇头不已,更是不约而同地叹气,随即也跟着挤进人群中。
“救……救命啊……”
就在这时,那女子突然猛地撞开贾易,随后试图逃到人群中,甚至出呼叫,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时,众人却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忙,竟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贾易欺凌一个弱女子,其实并不是没人出手援救,而是卫生间外的走廊早已被一群身着蓝西装的大汉给挡住了去路,这些人一看就是保镖之类的人物,而能用得起这么多保镖的人物,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但那女子这么一冲,却让刘凡看到的她的正脸,那女子可不正是大明星楚梦妍吗!之前刘凡在学校迎新晚会的时侯见过一次,随后又在皇朝会所会过一面,当时楚梦妍向刘凡求助,而刘凡也答应过要帮她脱离娱乐圈,谁知道辗转十来天都没有消息,刘凡也就将这事忘在脑后了,谁知道如今再次见面,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住手……”当下刘凡不再迟疑,运气大声一喝,旋即再加快脚步往前走去,暗地里却是放开一丝气势,将身前的人挤开,刘凡所过之处,众人纷纷不由自主地后退,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这时一名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保镖看到刘凡肆无忌惮地走过来,顿时感觉到自己等人被无视了,面色不由得一沉,接着厉声说道:“朋友,想要多管闲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分量。”
“滚!”刘凡也不废话,直接一声大喝,顺手急一探,几乎在瞬间便擒住对方的手,随即再往后面一抛,于是呼众人便见到一个黑影被抛飞出去,最后准确无误地砸中后方一个盆栽上。
“刘……刘先生,快……快来救我!”楚梦妍在绝望之中听到那个让自己hun牵梦萦的声音,不由得抬头一看,当她见到刘凡那熟悉而陌生的脸庞时,一种希望的曙光顿时温暖了她的心房。
“小子,知道我是谁嘛?识相的赶紧滚,不然你麻烦可就大了。”这时,贾易从地上翻起身来,看到刘凡不断地向前靠近,便嚣张地嚷嚷道。
“是啊,这回麻烦大了,就是不知道谁的麻烦大。”丘霖也从后面走了过来,一听到贾易嚣张的叫嚣声,也是毫不示弱地回敬一句。
“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啊。”待贾易看清刘凡身后的丘霖时,反倒是yinyin一笑,接着又yin阳怪气地挤兑道:“怎么?莫非你想跟我抢人不成,就怕你没这个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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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莫非你想跟我抢人不成,就怕你没这个本事吧。”
丘霖的一翻话,顿时激起了贾易的愤怒,二话不说,便开始对身旁的几名属下命令道:“给你们五公钟,我不想看到这几个人,只要留口气就成,出了事我担着。”
说罢,贾易再次将魔掌伸向了墙角边的楚梦妍,这一次他更是毫无顾忌,很是粗鲁地一把将楚梦妍拽到怀里,只不过他的动作还没有来得及实现,一只大手却出现在他眼前,而且紧紧地箍住贾易伸向楚梦妍的魔掌。
来人正是刘凡,本来看到楚梦妍楚楚可怜的模样,刘凡便揪心不已,再看到贾易向她出手,于是刘凡一个跨步,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轻松地越过几名保镖的防线,直接抓住了贾易的手,末了更是愤恨地说道:“这世上没有人能够在我面前伤害我的女人……”
刘凡话音刚落,手上一用劲,拎起贾易如同抓鸡一般,随后看也不看便往身后人群一扔,几乎是在瞬间,便传来了贾易痛苦的哀嚎声,而刘凡的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一秒钟,贾易的那些保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眼睁睁地看着贾易在半空中做抛物线运动。
“二少爷……二少爷,你没事吧。”贾易的保镖顿时乱作一团,根本无暇顾及刘凡,纷纷一个劲地冲到贾易身边去,要知道贾易的身份可不一般,而他们保镖的责任就是保护他不出意外,如今却在自己等人面前被人玩抛物线,若是贾易真的摔出个好歹来,他们这群保镖可就不光是保护不利这么简单了事,他们相信以贾家的权势,想要整他们,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因而容不得他们不紧张。
回头再看刘凡,却如同闲庭信步,更是美人在怀,好不暇意,而楚梦妍则靠在刘凡怀中,不时的低泣几声,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如今再次见到刘凡,楚梦妍就好似找到了一个心灵上的避风港一般,双手紧紧地搂着刘凡的熊腰,生怕刘凡从自己身边溜走。
“好了,不哭了啊,万事有我呢,你放心吧。”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一个大美女搂着,刘凡多少有点尴尬,但是一看到楚梦妍楚楚可怜的模样,刘凡又不忍心将她推开,反过来还是不停安慰她。
“我……我好怕,带我离开这里,好吗?”早已担惊受怕的楚梦妍此时显得有些筋疲力尽,美眸一抬便苦苦哀求着刘凡。
“好,我们走。”刘凡二话不说,双手横抱起楚梦妍就往外走去,而这时赵明杰与丘霖两人都不知道刘凡与楚梦妍之间的关系,有心想问个究竟,不过这里显然不对地方,因而两人只好将话憋在心里,默默地跟随刘凡。
“别让他们跑了……”就在这个时侯,原本被刘凡抛飞出去的贾易刚被手下扶起的,就看到刘凡几人要离开,于是就急了,随即冲手下大吼道:“你们几个废物,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把人给我废了,看着我做什么?”
“是……二少爷。”几名保镖无法,只得听从贾易的命令,反身向刘凡做出攻击架势,并且一个个都是小心翼翼的,丝毫不敢大意,这些保镖都不是傻子,从刚才刘凡轻而易举地冲破他们的防线,再到一单手擒拿住保镖头子,这些无一不在说明刘凡比他们要强,而且强地不是一星半点,绝容不得他们再次疏忽大意,栽地次那叫大意,若是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那就是傻子了。
“哼!冥顽不灵……”几名保镖的庄稼把式,刘凡跟本就没放在眼里,鼻腔中淡淡地冷哼后,语气却一改刚刚的冷酷,温柔地对楚梦妍说道:“一会儿场面有点血腥,你闭上眼睛,我让你睁你才睁开,可以吗?”
“嗯!”此时的楚梦妍一门心思都在刘凡的身上,更是将小脑袋深埋在刘凡的怀里,闻听刘凡的话后,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既而闭上双眸,但双手依然紧紧地抱住刘凡的脖子。
“小子,束手就擒吧。”众保镖显然是被刘凡举动给激怒了,己方这么多人,而做为对手的刘凡却是看着不看他们一眼,甚至还有闲情逸致与美女*,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啊,此刻这群保镖早已忘记了刘凡之前的手段,如今不仅关乎贾易的面子,更是关乎他们的面子问题,这个时侯他们都知道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搏的时候了。
“自不量力……”刘凡眼角瞥见几名保镖的动作,嘴角禁不住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决心给这些人一个教训,旋即又数落道:“助肘为虐,罪加一等。”说罢,刘凡身形一动,身后留下道道残影,动作似缓时急地冲向几名保镖。
“什……什么……怎么可能?”几名保镖显然被刘凡这一招给惊呆了,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够造成这样的残影,别看这群保镖实力相对刘凡而言,如同蝼蚁,但就是这些蝼蚁在武林中也算是地阶高手,再加上又都是军人出身,见识自然不会浅薄,而正因为如此,刘凡带给他们的冲击绝对是震撼人心的,以致于刘凡的拳头临身时,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嘭嘭嘭……”
“哎呀……嗷……”
霎那间,刘凡几拳落分别落在几名保镖身上,顿时发拳拳到肉的击打声,同时几名保镖也很配合地发出了应有的惨叫声与哀嚎声。
与其说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屠杀,仅仅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刘凡便已经解决了战斗,此时就连围观的人群也傻了,这武力值也太彪悍了点吧,如梦初醒的围观人群如看怪物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刘凡看,目光中充满了对刘凡的敬畏之意,现场也就赵明杰与丘霖两人对刘凡的本事早已见怪不怪了,完全就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喂……贾二,怎么样?是不是吓傻了啊。”就在这时,丘霖看到依旧躺在地上的贾易傻呆呆的模样,忍不住上前调侃两句。
“咕噜……”贾易对丘霖的话恍若味觉,只顾着自个吞咽口水,目光毫无焦距地盯着刘凡的方向看,好像在看什么魔鬼一般,突然间脸孔变得狰狞起来,内心却是异常的恐惧。
“喂喂……贾二,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正当贾易陷入无限恐惧的时侯,耳边却传来了丘霖不爽的话语,却是丘霖原本想借此在贾易面前威风一把,谁知道贾易却被刘凡吓傻了,根本没听到丘霖的话,这让丘霖好一阵不爽,这才冲他大吼一声。
“你……你你干什么!”如梦方醒的贾易,回头便见到丘霖不爽的面孔,还以为丘霖要对他怎么样呢,他如今已被刘凡吓得草木皆兵,一看到丘霖这副样子,心里更是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恐惧,竟然不自觉地后退几下。
“啧啧啧……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还是那个威风八面的贾二少吗?不过也是,你大哥如今在京城那是臭不可闻,轮为笑柄,而你这个贾家的私生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此时丘霖心里特别的爽,他也算是京城太子党一员,只不过不是最顶级的那种,以前他在贾家面前只有被欺负的份,几时想到几天之内能连续两次羞辱贾家兄弟呢。
“你少废话,你到底想怎么样,哼……我贾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回过神来的贾易,终于还记得自己是贾家二少爷,就连说话的底气不由得足了些许,他贾二少今天这面子是栽了,面对武力值彪炳的刘凡,他自认倒霉,但是眼前的丘霖他可是不怵的。
丘霖闻言也不生气,反倒是乐呵呵地笑道:“哟嗬……都到了这个时侯了,还想硬气?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私生子而已,难道你忘记你那个臭不可闻的大哥是谁整成这样的吗?”
贾易一听到这话,瞳孔不由得一缩,紧接着艰难地将目光转移到刘凡身上,既而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就是朱家的刘……刘凡?”
贾易总算是看清眼前的形势了,自家爷爷与大哥前天在宋家门口出了大糗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甚至他比别人知道得更加详尽,贾城受辱他在内心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他是贾家的私生子,有贾城在的一天,他就别想从贾家得到一点好处,如今贾城丢了那么大的丑,继承人的地位已是岌岌可危,只要他有所表现,那么取而代之便已是指日可待。
而今天是三大世家与朱家决战的日子,他有幸参与,自然是欢喜无比,更是趁着中午约了几个狐朋狗友一中天酒店大肆庆祝,像他这样的浮夸子弟,有酒没有美女相伴怎么行呢,于是贾易便将自己前不久刚刚收购的一家娱乐公司的几名当家花旦都请了过来,其中便有自己垂涎已久的楚梦妍,这也是他收购娱乐公司的主要目的。
楚梦妍迫于无奈只好答应这样的聚会,谁知道三杯酒刚下肚,这些个浮夸子弟便对身边的女明星上下其手,而且是毫无顾忌,垂涎楚梦妍已久的贾易自然也不例外,这就是娱乐圈所谓的“潜规则”,其他几名女明星为求上位,只能委曲求全,曲意逢迎,而早已厌倦这些的楚梦妍自然不会答应,找了个借口到卫生间补妆,想趁机离开,谁知道贾易竟然尾随在她身后,一进入卫生间便对她用强,而之后便是刘凡见到的情况。
“你说呢?世上有几个人像我姐夫这么能打的。”丘霖面露鄙夷地瞥了贾易一眼,看着眼前面露恐惧的贾易,心里别提多舒心了,曾几何时自己在人家面前也是唯唯诺诺,如今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这还真是印证了一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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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正当刘凡与楚梦妍谈心之际,门外却传来了几声敲门声,随后办公室大门便被推开,入眼却是一名年轻女子,鹅蛋脸俏眉大眼,长发披肩,一身修长小西装更显窈窕身姿,此女刘凡倒是认识,正是赵明杰给他挑选的董事长秘书,名叫邓佳盈,京城大学高材生,校huā级别的大美女,容貌丝毫不下于楚梦妍。
原本刘凡想着自己又不经常来公司,也不管事,配个秘书有点浪费了,坚决不同意,但是赵明杰却不这么认为,身为公司董事长,脸面很重要,而这秘书就是用来承托董事长的脸面的,所以赵明杰死活把邓佳盈丢给刘凡,临了还向刘凡挤眉弄眼的,那猥琐的眼神,是男人都懂,尽管刘凡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只好勉强同意。
而此刻的邓佳盈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却是被刘凡派出去给楚梦妍卖衣服去了,中午的时候,楚梦妍的衣服在与贾易的拉扯中破损了,几乎到了走光的地步,因此刘凡这才吩咐秘书去为楚梦妍置办一些衣物。
“董事长,楚小姐的衣服,我都卖回来了,这是清单。”邓佳盈一进门,便将手中的袋子放到茶几上,随后才从身上口袋里掏出一张长条白纸出来,紧接着递到刘凡跟前。
“嗯!行……我知道,衣服留下,清单你到赵总那报销吧。”刘凡抬头看了一眼邓佳盈,很随和地说道,却连清单看都不看一下,如今钱对于刘凡而言只不过是一串数字,眼前这一堆衣服至多也就是十万八万块,他跟本就不放在心上。
“好的,董事长!”邓佳盈微微一笑,很是尽职地回答一声,临走前又接着说道:“另外赵总说让您这边忙完了,过去电子交易大厅那边观战,他说下午是关键之战,您看……”
“行,没问题,我一会儿就过去,你去忙吧。”刘凡听完邓佳盈的话后,摆摆手便让她出去,而后者也是知情识趣,向刘凡躬身欠礼后,便走出门去,临了还将大门关上,充分显示出极高的职业素养,这点倒是让刘凡点头不已。
与此同时,刘凡与邓佳盈两人的对话,楚梦妍都听入耳边,记在心里,虽然对于刘凡如今的身份有所了解,但依然有不少疑huo,而楚梦妍还从刘凡的口中了解到刘凡是白手起家,置办的目前的这份家业,尽管不知道这份家业有庞大,单从眼前这家公司而言,就可见一斑。
不过对此楚梦妍并不太在意,此时刘凡早已在她的心底刘凡下深刻的烙印,再加上中午的时候,也得到了刘凡的认可,正式成为他的女人,因此刘凡越是优秀,楚梦妍心里更是欢喜,世上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男人优秀的,楚梦妍虽是明星,但终究还是一个女人,自然也不例外。
“发什么呆啊,还不赶紧把衣服拿去换了,天气冷,小心着凉了。”正当楚梦妍陷入甜mi的思绪时,刘凡的声音却在她的耳边响起,待楚梦妍定睛一看,才发现刘凡手里拿着几件衣服。
“就……就在这换吗?”楚梦妍四下里看看了,这才犹豫着向刘凡询问道,也难怪楚梦妍会有所疑虑,任谁在一个大男人面前换衣服都会不自在,更何况还是一个美女。
刘凡闻言,一拍脑门才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唐突了,于是解释道:“哦!倒是我疏忽了,没跟你讲清楚,我办公室后头还有一间休息室,你到里面换吧。”
“谢谢!”楚梦妍好似也发现自己误会了刘凡,这才向他道声谢,旋即才从刘凡手中接过衣服,随后才慌忙地往内里小跑过去,还真发现了办公室内另有乾坤,一道小门出现在她面前,于是楚梦妍不再犹如,施施然地打开了门,进入后又顺手将门关上,反倒是无所事事的刘凡顿感无聊,随手在茶几桌上拿起一份报纸,看看报纸打发时间。
约mo十分钟后,休息室的小门再次被打开,入眼的便亭亭玉立的楚梦妍,一身洁白的披肩连衣裙,更显几分圣洁,与之前所穿的职业化妆扮相比,现在的楚梦妍更添几分纯真,少了些许妩媚,让人看得更加真切。
“好看吗?”这时楚梦妍缓步走向刘凡,一来到跟前,提起裙角转了个圈,随后才羞赧地向刘凡询问一声。
“呵……还真不错,你天生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这种素妆更显青春靓丽,很好很不错。”刘凡抬头一看,瞬间有些惊呆了,他不是没见过美女,相反身边美女环绕,正因为如此,如今刘凡对美sè的免疫力可以说是大大提升,但尽管如此,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声。
“真的吗?咯咯……”都说女为悦已者容,现在的楚梦妍可不正是如此嘛,一听到刘凡的赞赏,顿时笑颜满脸,lu出一对小酒窝子,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jiāo媚。
笑过之后,楚梦妍丝毫不避忌地坐到刘凡身边,伸手挽着刘凡的臂弯,俏脸更是乖巧地贴在刘凡xiong前,这么一下反倒是刘凡不自在了,有意想要避开,无奈楚梦妍将他抱得紧紧的,只得苦笑一声。
妍美眸如水般望过来,泪汪汪地恳求道:“不要拒绝我,好吗?我知道我这样做是自我轻贱,但是……”
“我能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你并不一定非要如此做,你知道的,就算是朋友我也会帮你的。”刘凡看着自怨自艾的楚梦妍,蓦然地回应着,心下不由一阵心酸,他多少知道一些娱乐圈的黑暗,同样知道这个行业想要出名,就要懂得付出,而对于女人而言,付出就等于她的全部,从这点上看,至今洁身自好的楚梦妍更是难能可贵。
“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混迹娱乐圈多年的楚梦妍自然听得出刘凡话中的真诚,却依然打断他的话,在刘凡的默许下,这才再次说道:“之前你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其实我很享受在舞台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若是真让我改行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可是你也知道,娱乐圈就是一个名利场,像我这样没有背景的人是混不开的,而我也不希望成为一个任人玩弄的高级玩偶,与其这样,倒不如找一个有背景有实力的人来为我挡风遮雨……”
楚梦妍的话很直白,但却道尽了辛酸与无奈,现实就是如此,无轮做那一行,想要出人头地,没有背景,没有权势庇佑,那是千难万难的事情,理想总是活在童话当中,现实才是真正的彼岸。
“那我是不是很不幸地被你选中了。”刘凡语言中有些惨然,其实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尽管他身边女人很多,但每一个都是他所爱的人,或者是爱他的人,但是楚梦妍的话却让他有点无所适从,甚至感到有点悲哀,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成为那些连自己都厌恶的“二代”、衙内中的一员。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呜呜……”楚梦妍何其聪慧的一个女人,那里会听出不刘凡话中之意,闻言之下不由得有些惊慌失措,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情急之下竟然哭了起来。
“你不用解释的,我明白,你放心吧。”刘凡一见到女人哭,心底没由来的一阵烦躁,连忙出言安抚楚梦妍,只不过刘凡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楚梦妍哭得更凶。
“不……你不明白!我……我其实真的喜欢你。”泪眼婆娑中,楚梦妍这才艰难地道出自己的心意,说完话倒是有些羞意,低低着头正眼都不敢看刘凡,也不管刘凡什么反应,又接着喃喃自语道:“你知道吗!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被你的沉稳的气度所折服,当时你虽然对我说教,本来我应该是很生气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生不起气来,后来我的事业一直不顺心,每次心烦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再后来在京城皇朝会所那你一次,你救了我,那时你的身影就无时无刻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你了,你知道我今天在即将被羞辱的时候,我想到了什么吗?”
“什么?”楚梦妍说着话,刘凡则在一旁默默地倾听着,当楚梦妍这么一问时,刘凡也是很自然地回应一声,此时两人就好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默契十足。
“是你,当时我心里在想,与其被玷污,不会死去,而正当我有轻生的念头时,你却出现了,那时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生命中等待的那个英雄,所以我现在确定并且肯定,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求你不要拒绝我,好吗?”楚梦言毫不思索地回答道,末了更是用坚定且带着恳求的眼神注视着刘凡。
“嗯……呜呜……”
楚梦妍在等待着刘凡的答复,而回答她的却是刘凡热情的湿wěn,当那两片温暖的厚唇贴上来时,楚梦妍满心的期待,终于化作一腔满含深情的泪水,这一刻,刘凡却是没有让楚梦妍失望,甚至是超过了楚梦妍原先所期望的。
良久,两唇分开,原本还泪眼婆娑的楚梦妍却是羞赧无比,将小脑袋深深地埋在了刘凡宽广而温暖的xiong膛里,好似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久久不愿起来。
“从这一刻起,你——楚梦妍就是我刘凡的女人,我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今后你想要做什么,你男人都支持你。”刘凡再次重重地wěn着楚梦妍的额头,很是霸道地宣誓自己对楚梦妍的主权。
“真霸道!难道我要做违法的事情,你也支持啊,油嘴滑舌。”楚梦妍并不反感刘凡的霸道,相反地被刘凡的霸气所折服,嘴上是这般说,但心里却是倍感温暖,有种甜丝丝的感觉。
“我的嘴滑不滑,相信你刚才已经有所感受,要不要再来一次啊,嘿嘿……”说罢,刘凡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wěn上的楚梦妍的香唇,更是食髓知味地更加有侵略xing,用舌头叩开了楚梦妍的齿门,而这手上也没有闲着,上下其手之下,令得楚梦妍*声不断,若此时有人听到这样的靡靡之音,必定会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
“讨厌啦,人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两人再次唇分,楚梦妍却是喘息不已,香唇上的口红也早已化开,染得嘴边也是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wěn得嘴肿,还是被染得口红染的,或者两者都有也说不定,但此情此景确实无比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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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刘凡以吻接纳楚梦妍后,两人又谈论起楚梦妍今后发展之路,以楚梦妍的意愿自然是继续混娱乐圈,现在她可是与以往不同,背后有刘凡这个大金主撑腰,自然有信心在娱乐圈中闯出一翻事业来。
于是乎刘凡大手一挥,决定出资开一家娱乐公司来捧楚梦妍,不过他只是出钱,这甩手掌柜自由惯了,刘凡可不想管这摊子事,于是决定让丘霖来当娱乐公司的总裁,原因有二,一是丘霖在京城还是很吃得开,自身的人脉也广;二是丘霖的浮夸性子比较合适,娱乐公司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艺人,今后肯定还会有不少,娱乐圈最不缺少的就是帅哥美女,相信对于美女,丘霖还是很乐意管的。
不过这些都只是刘凡的一个想法,还没有与丘霖商量,但刘凡觉得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娱乐圈只要有人脉,有人才,再加人钱财,那就一切ok了。
“凡哥,真的要这样做吗?”听完刘凡的一系列计划之后,楚梦妍内心是既感动,又忐忑不安,感动自是不再说,不安则是怕自己做得不好,将公司给搞砸了,那就太对不起刘凡了。
“没事,我就是怕你闷,才开这公司的,做好了固然是好,就算是赔了也赔不了几个钱。”刘凡对于钱还真没有一个概念,要知道开一家中小型娱乐公司,没个几亿元是不可能的,可就是这样在普通人眼里的天文数字,从刘凡口中说出却如同几块钱那么简单。
“呃……”饶是楚梦妍见惯了娱乐圈中各世家公子哥一掷千金的豪气,也不禁被刘凡的话给惊呆了,但同时她对刘凡所拥有的资产很是好奇,究竟得拥有多大的财富,才能够豪气成这样,于是楚梦妍小心翼翼地问道:“凡……凡哥,你……你到底有多少资产呐”话刚问出口,楚梦妍这才发自己似乎问错了话,于是慌忙解释道:“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挺好奇的。”
“这也没什么……”刘凡看出楚梦妍眼中的疑虑,于是摆摆手,显意楚梦妍宽心,接着才继续说道:“其实我自己也没多少资产,总共也就两家公司,而眼前这家风险投资公司就是其中之一,资金是100亿华元,而总投入大概也就150亿华元,另外在沪海也有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也值十个亿,不过两家公司都还只是刚刚起步草创,所以可能你都没有听说过。”
“啊~~~”刘凡的话音刚落,却惊起了楚梦妍的一声尘叫,实则是楚梦妍被刘凡口中的资产给吓到了,有钱的公子哥,她没少见过,但是这些公子哥都是靠着家里的才这般阔绰的,也就是所谓的“高富帅”,而自己在后知后觉间竟然攀上了这么一个大金主,真正的“高富帅”他爹——富一代,并且还是巨富的那种,楚梦妍现在想想都觉得恍若梦中,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呵呵……”刘凡看着楚梦妍满脸惊讶可爱模样,不由得调笑道:“别啊了,刚才说的这些只不过是明面上的极小部分而已,你只要知道你男人很有钱,非常有钱就行了。”
“还……还有啊!”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楚梦妍再次被刘凡一声如震雷一般的话语给整蒙了,只得麻木回应一声。
“走吧,咱们先出去,明杰他们该等急了。”说着,刘凡一手扶着楚梦妍的香肩,领着浑浑噩噩的楚梦妍出了办公室,随后在众多员工的瞩目下,直奔交易大厅。
而此时公司的交易大厅中,郑茵正不断地向手下下达指令,可能太过专注,并没有发现刘凡的到来,到是眼尖的丘霖一眼就看到搂着楚梦妍的刘凡,心下不由得感叹自己姐夫的手段,三两下就将一大美女给拿下了,就连一向自认情场浪子的丘霖都不得不说声“佩服”。
“哎呀!你小子总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进去逮人了啊。”这时赵明杰也发现了刘凡与楚梦妍,虽然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有些不痛快,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妹夫,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过赵明杰一上前来就将刘凡拉到身边,有意无意地将两人拉开距离,这点刘凡倒是没有发觉,可心细的楚梦妍却看到了这一点,楚梦妍也是聪慧过人,尽管不知道赵明杰为什么对自己有敌意,但是她还是善解人意地没有跟上,反倒是落后刘凡一个身位,乖巧地站在一旁。
“多大点事啊,你至于这么着急把我找来吗?股市我又不懂,直接让郑茵来不就完了吗?”刘凡也是看出赵明杰眼中的急切,但刘凡自己知道自家事,让他杀个把人,他毫不犹豫地去做了,但对于金融股市他是一窍不通,自然不会去做这种外行指挥内行的事情,再则刘凡也是发懒了。
“什么呀,我当知道你是个甩手掌柜不管事,可现在情况紧急,就在刚才,贾家已经出手了,而且来势汹汹,好像不把你们老朱家挤垮誓不罢休一样,本来我们即将把夏氏集团给整趴下了,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被贾家一搅和,占的优势又持平了。”赵明杰根本不给刘凡的缓冲的时间,话语如同机关枪一般向刘凡倾泻下来,而且话还说得语无伦次,刘凡是有听没有明白。
“不明白!”刘凡听完后,只得无语地摇头。
“我让郑茵给你解释一下,小师妹,你来……”赵明杰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有点乱,于是又让郑茵出来为刘凡解释。
而郑茵也不矫情,转身回过头来,说道:“现在局势比较复杂,商家现在正全力进攻朱氏集团,本来有我们拖住夏家,朱家还有余力反击,可现在贾家也坐不住了,参与进来,这就似得朱氏集团只能固守,无力反击,而现在我们公司也与夏氏集团僵持着,虽然我们还没有尽全力打压,但是夏氏集团好像是得了贾家的援助,现在也有卷土重来的势头,所以我现在需要钱,很多很多钱,你明白吗?”
“哦……”刘凡这下子才明白过来,股市收购战除了策略之外,打的不就是钱嘛,只不过以本伤人那是恶意收购,就算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但这种殊死博弈,可就没这么多讲究了,于是刘凡大手一挥,朗声说道:“不就是钱嘛,爷们有的是,跟他们死磕就是了,看谁钱多。”
刘凡此言一出,身上土豪霸气尽显,但却引来了郑茵的白眼,如郑茵这般蜚声中外的资本运转高手,最不屑的就是以本伤人,这也是最没技术含量的,不过……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得有足够的资本才能够在股市上呼风唤雨啊,否则你就是再有手段,那也是白瞎。
“需要多少?”这时刘凡倒是清醒了一点,虽然他钱很多,但若是郑茵开个天文数字来,刘凡再多的家底也填不满,这才有此一问。
“嗯!”郑茵单手托着腮,略微一想后,才开口说道:“如今三大世家的总投入大致在500亿华元左右,再加上股市跌宕起伏间的资本损耗,大致有个300亿华元就足够稳定局势了,若是想趁胜追击,有所斩获的话,再加200亿比较保险……”
“你直接说个总算吧,我懒得计算。”刘凡听着郑茵一串数据报出来,听得脑仁都疼,于是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的话,不过刘凡的话中也显示出了强大的底气,就凭这句话,就令得其他员工为之一震,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老板财大气粗,不差钱,跟着这样的老板才是真正的有钱途。
“大致需要600亿华元,你……能拿得出来吗?”此时郑茵问得有点小心翼翼的味道,好似生怕刘凡说个“不”字,话说郑茵虽然混迹华尔街好几年,在这一行业的名声也挺响亮,但若是一次性运作这么庞大的资金,若能大获全胜,那她将在自己的履历中划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因此也难怪她会如此紧张。
“呼……”而郑茵话一出口,刘凡倒是大松一口气,若是600亿米金,刘凡也勉强能拿得出来,但这已经接近他的全部家底,成事还好,若是不成,那他的资产将大大缩水,不过现在却是“华元”,对于刘凡而言可就轻松多了。
于是刘凡大手一挥,接着假意在身上摸索一翻,随后翻手间掏出一张白金银行卡,接着朗声说道:“这里是100亿,你尽管拿去,我只有一个要求,给我将那什么三大世家给打残喽,不够咱这还有,拿着……”
“100亿似呼也不够啊,你……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刚才的话啊,我说的可是600亿啊。”原本看到刘凡这么大气地拿出银行卡时,郑茵还是满心希望,谁知道当刘凡说出具体数字时,却是大失所望,虽然100亿也算是不少,但距离自己的期望值,还是有些少了。
“不好意思,刚才说的是100亿米元,嘿嘿……”正当郑茵失望之际,刘凡却突然气定神闲地说道,末了更是有些恶作剧地向郑茵做了个鬼脸,郑茵瞬间呆立当场,既而脑袋当机,原来幸福来得是这么的突然。
“嘶……哇啊……”
此刻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本来对刘凡并没有抱太多希望的众人,先是被刘凡半句话引得情绪低落,后半句却令人不得不倒抽一口冷气,百亿米金的资产不是没有,可一下子拿出百亿米元现金,那就是绝无仅有了。
就算是世界五十强企业,一时间想要筹集这么庞大的资金也不可能,可恰恰刘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却轻而易举地拿出来了,而且看他的神情貌似还有富余,这就不是一句令人侧目能够了却,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世界首富在刘凡面前那都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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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拥有了庞大资金支持的郑茵,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几道命令下去,却让贾、商、夏三大世家苦不堪言,什么是财大气粗,什么是以本伤人,这就是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此时的贾氏集团总部电子交易大厅内,已是一片愁云惨雾,身居主位的贾千里,双眼无神地盯着身前的电子屏幕,目光中那不甘的神色跃然眼中,凌乱的发型更显几分颓然,好似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一下。
而坐要贾千里身下左右还有夏家的夏铭华,以及商家大女婿富时悭,这三人就构成了三大世家商业最高决策人,但此时三人都是阴沉如水,谁也没有说话,但同样的不甘。
以三大世家的实力、财力,对付一个逐渐式微的朱家,本就有仗势欺人的味道,本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生生在虎口夺下喏大的一块肥肉,更可笑的是至今他们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三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但现在对手动向不明,意图不明,所以他们只能暂缓对朱家的进攻,有道是:潜藏在暗处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也正因为不知道对手,这才让郑茵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损失了筹集资金的三分之一,这可是在割肉啊。
“董事长,查出来了!”就在这时,从门口传来一个欣喜的声音,众人寻声望去,却见一名三十五、六岁上下的男子,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而男子的手里还拿着一张4a白纸,这显然就是众人等待的东西。
“钱明快说说,我倒想知道是谁在与我贾家过不去,哼!”贾千里一见来人,也不废话,直截了当让来人汇报,末了更是一声冷哼,足可见贾千里的怨念极深。
“是!董事长。”被称作“钱明”的男子被贾千里的冷哼声,震得身子一颤,心下一阵冷战狂打,这才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于是收敛脸上的笑意,转而一本正经地拿起手中的4a纸,汇报道:“根据我们的情报分析,这一次阻击我们的是一家叫‘非凡’的风险投资公司,资金是100亿华元,实力相当强劲,而且对方的*~盘手段也很老练,先是以分散数千个散户暗中收购夏氏股票,同时徐徐徒进,等到夏氏集团与朱氏集团酣战之际,再雷霆一击,将手中持有的股票大量抛售,打压夏氏集团,令其不得不回防,而无力阻击朱氏集团,后来更是疯狂,既然明目张胆地与我们打对垒,且从对方的架势上看,其所拥有的资金绝对不比我们少,所以这场资本大战很艰难。”
贾、夏、富三人一直在听钱明的汇报,却没人谁开口给出一个结论,贾千里是三大世家的决策人,因而此时夏铭华与富时悭两人都将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反倒是贾千里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而且敲打得越来越快,却丝毫谈不上节奏,证明贾千里的内心极不平静。
“咚……”敲打声嘎然而止,贾千里眼中却闪出一道凌厉的寒光,随后头也不抬便询问道:“对方是谁?”
“非凡风投的法人代表是……赵明杰。”钱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赵明杰?”贾千里似乎有些疑惑,但同时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一样,却一时想不起在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于是将目光投向身下的夏铭华与富时悭。
“他是赵家老三赵昌山的二儿子。”这时夏铭华好意地提醒一句,但随后夏铭华的脸色却有些不自然了。
“赵家那个浮夸公子?不可能,以他平日里的表现,应该没有这样的魄力与我贾家对着干,难道是赵家老四赵横山出手了?”贾千里内心不断地盘算着什么,对于赵明杰的为人,京城里的人都有所耳闻,都以为那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因此贾千里决计不会相信赵明杰有这样的能力。
“该不会是赵家也倾向朱家,所以才出手帮助他们吧。”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富时悭也忍不住说道。
“对……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就在这个时侯,富时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时间竟然疯魔般地从座位上跳将起来,而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不过他倒也不在意,调整一翻心态后,这才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朱家大女朱雨晴前段时间不是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吗?你们或许不知道,她这儿子巧好正与赵昌山的女儿在谈朋友,而且目前已经见过家长,更有可能得到了赵家的认可,所以赵家帮助朱家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嗯?有这回事……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贾千里一听到富时悭这话,顿时来了兴趣,但同时内心又有所疑虑,这才询问一声。
被贾千里这么一问,富时悭倒是有些不自然了,随即才悻悻地回答道:“嗨……这事说来也巧合,就在那小子第一次上赵家时,恰好我那侄子飞扬带着小琴兄妹俩也去赵家,你们也都知道飞扬那孩子一直对赵昌山的女儿有意思,所以当时一听到那小子是上门见家长的,于是就两人就起了冲突,所以……嘿嘿。”
富时悭这么也算是圆滑,并没有将商飞扬被刘凡暴打一顿的事情抖落出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但也将事情缘由说清了,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家与赵家有可能结成亲家,这就不得不让三人慎重考虑了。
“却原来是这样……”贾千里这才恍然大悟,不过他却将目光投向夏铭华,接着更是意味深长地说道:“铭华,说来这刘家小子也应该是你家三哥的儿子吧,当年……”
夏铭华也是心灵通达之辈,又怎么会听不出贾千里话中有话呢,于是面无表情地冷哼道:“哼……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也没有必要,我们目前最应该想的是怎么挤垮朱家,而不是其他,再则我夏家也不会承认一个私生子的,另外我三嫂是贾玲珑,别的不重要。”
“如此最好,呵呵……”贾千里对于夏铭华的回答很满意,笑呵呵如同弥勒佛一般地看着夏铭华,却不知道是笑颜佛面,还是笑里藏刀了,这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
“那么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还请贾董事长给个明显。”夏铭华也不是好相予的,能够混迹商界,成就今时今日的地位,有那一个是好对付的,而且夏铭华心里也憋着气,前几次的股市交锋中,夏家投入最大,损失也最大,如今公司还要靠贾家的资金来维持运转,这可就是授人以柄了,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让贾家侵入,这点夏铭华不得不防,商人逐利,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先别忙,虽说赵家有可能参与进来,但也只是有可能,所以先探探赵家的口风再说。”贾千里好整以暇地说道,待看夏铭华与富时悭两人没有反对,而后才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而对方正是贾千里的大哥——贾千益,同时也是京城市委一把手,贾家在换届时最有可能冲击上位的那位。
贾千里三两下就将事情始末于贾千益说明白,之后贾千益只给了“知道了”三个字,就没有再说什么,但对于熟知自己大哥性格的贾千里来说,这已经足够明白了,也就只有夏铭华与富时悭这两个外人听得一头雾水。
与此同时,远在江南省府临杭的赵昌山正在办公时却接到了来自京城贾千益的电话,两人从行政上看都是省级一把手,但京城是华夏都城,市委一把手可是政治局成员,级别比赵昌山高半阶,因此赵昌山不得不临时推迟工作来。
“喂……是赵书记吗?”贾千益一上来倒是挺客气的,直唤赵昌山的官职,这在官场中也是一种尊重,但是贾千益越是客气,另一头的赵昌山就越是疑惑。
“是贾书记啊,怎么有空给赵某来电呢,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关照着。”赵昌山不明贾千益来意,于是只得以开玩笑的方式回应。
“哈哈……也没什么,就是想与老弟联络一下,加深京城与临杭两地彼此的交流嘛。”贾千益也是跟赵昌山打着哈哈,但醉翁之意却不在酒,打着交流的幌子,想从赵昌山这里套出一些情报来。
“呵呵……这应该是我们向老大哥学习才是啊,如今京城的发展势头很不错,若有时间还真想向老哥你取取经啊。”赵昌山能有如今的地位,和稀泥自然也是一把好手,而且京城这两天的动向,赵昌山也从儿子赵明杰那里得到消息,略微一想便知道贾千益所谓何事,所以也跟贾千益来虚的。
“欢迎啊欢迎,若是老弟有心的话,到时我一定派出最好的团队接待。”这时贾千益并没有探听到想要的信息,不觉有些急了,于是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另外呢,我今天打这个电话也是想来恭喜一下老弟,听说最近你家小二子做得很不错嘛,浪子回头,而且还能组建这么大的公司,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呐,你说这值不值得恭喜呢。”
“嗨……那都是小孩子自己闹着玩,不可当真,家里也是放任自流。”赵昌山话是这般说,但脸上却掩饰不住的笑意,为人父者,谁不愿意自家的孩子出类拔萃的,望子成龙一直以来都是父母对子女永恒的基调,而赵明杰之所以有今天,那也都是托自己未来女婿的福,一想到刘凡,赵昌山脸上的笑意更盛。
“这样啊,那行!有时间的话,欢迎老弟前来京城考察。”此时贾千益的脸上同样现出笑意,因为他已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赵昌山的话虽然简单随意,但其中却透露出两个意思,一是赵明杰开公司属于个人行为,而非赵家扶持,二是赵家并没有介入三大世家与朱家之间的商战,有这两条那就已经足够了。
随后贾千益便结束了与赵昌山的对话,接着又将获取的信息回馈给了正焦急等待的贾千里,后者得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如今对上一个朱家就这么吃力,若是再加上一个更加强大的赵家,那么三大世家想要全身而退都难,更别提有所斩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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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贾千里这边在彻查赵明杰所在的“非凡风投”,却不知道刘凡才是正真的拥有者,再加上贾千益从赵昌山那里套来的话,对于非凡风投便有些轻视,在他看来,没有赵家全力支持的赵明杰,翻起不起什么花样来,须不知道此刻的非凡风投正磨刀霍霍,不够重视之下,吃大亏那就是显而易见的,就看非凡风投的刀磨得利不利了。
于是乎,在三大世家的轻视下,直到下午股市收盘之前,非凡风投在郑茵的带领下,开始向三大世家的股票大举发动进攻,由于手中资金充盈,底气就足,竟然一反开始时的低调,全线向出击,三线作战,一方面继续抛售打压夏氏,一方面又协同朱氏一起抗击商氏的击攻,另一方面却是摆开架势与贾家打对垒,在庞大资金的支持下,非凡风投三线开花,将三大世家挤压得岌岌可危,只能退回防守,更加无力理会朱氏集团,这样也就给了朱氏集团喘息的机会。
因此在股市收盘之前,股市上就形成了五方势力交错戮战的场面,而这一场资本大战也受到了各方势力的关注,但大多都是隔岸观火,并没有那个世家敢于参与进去,毕竟如同这样的商战,一个不好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直到下午三点钟股市准时收盘,几方势力也暂时鸣金收兵,罢战体整,不过从几方情况来看,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一次股战中,三大世家由于低估了非凡风投的实力,可谓是损失惨重,筹集的资金用去80%,但公司的股价却是大大缩水,而这此钱自然就被非凡风投赚取了,整整几个小时股盘时间,非凡公司就获利三百亿华元,再加上手中还持有三大世家公司不同比例的股份,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因此如今整个非凡风投公司正是欢欣鼓舞的时刻,随后刘凡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再一次豪气了一把,请公司全部员工到五星级酒店大吃大喝一顿,当然了,刘凡也同时勉励众人再接再厉,一举打垮三大世家,还承诺事成之后给公司的每个人一份大红包,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刘凡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兴奋得嗷嗷叫,顺带着对刘凡感恩戴德,并且拍着胸脯,扬言必将三大世家整趴下不可。
当天晚上,刘凡自是兑现自己的承诺,请了公司所有人在京城顶级酒店吃大餐,美酒当前自然少不了美女相伴了,因此刘凡也让众人自带“家属”,而他自己身边也带着西门柔和楚梦妍。
最后一顿酒宴下来,几乎所有男士喝得酩酊大醉,唯独刘凡一人清醒,本来原着对老板的敬意,公司不少人都纷纷向刘凡敬酒,而且有意无意地想把他灌醉,谁知道事与愿违,直喝到最后,其他男士都被喝趴下了,同时还顺带着不少女生,不过这些倒是不用刘凡*~心,自然酒店人员处理,这也是顶级酒店的一个好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自然就到了散场的时侯了,各人各找各妈,各回各家,而刘凡则是开车带着两大美女径直回了家中,可能是经历是中午的事情,楚梦妍心情有些抑郁,因此晚上的时侯喝了不少酒,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醉了。
“呕……呕呕……咳咳……”
“唉!我说你这是……不能喝就别喝太多,你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刘凡车子刚到家门口,坐在车后座的楚梦妍便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幸好刘凡发现及时,立马打开车门让她下车,楚梦妍一下车就吐得昏天黑地,恐怕站起来都找不着北了。
“我……我……没事,吐……吐完了就好……好多了。”刚刚吐完的楚梦妍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听到刘凡关心的话语时,内心倍感温暖,就连吐空了的胃也没那么难受了。
“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早知当时就不该让你喝这么多。”刘凡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忍受着楚梦妍吐出的污秽物难闻的气味,单手搀扶着楚梦妍的身子,另一只手则拍扶着她的后背,试图让楚梦妍好受一些。
“水来了,梦妍姐姐,你先别说话,喝点水漱漱口吧。”这时西门柔也下了车,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一到跟前便将水递给楚梦妍。
“谢谢……咕噜……”楚梦妍向西门柔道了声谢后,一把接过矿泉水,二话不说便往嘴里倒下去,随后轻轻地漱了两口,这个时侯楚梦妍也清醒了许多,张着有些朦胧的眼睛,四下里看了看,感觉有些陌生,这才询问道:“这……这是那啊?”
“这是我家,今晚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咱们先进去再说。”说罢,刘凡也不待楚梦妍回应,便自作主张地搀扶起楚梦妍,带着她向家门口走去,而西门柔则是紧随在两人之后,不过小嘴却一直嘟嘟着,像是挂着个油瓶一样,脸上的表情却是多了几许落寞,几许羡慕,但却丝毫没有嫉妒之意,有道是:那个少女不怀春啊。
“咦!我妈好像还没回来,小柔,我身上没有钥匙,你来开门吧。”刚走到门口,刘凡推了推门,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没带钥匙,于是招来西门柔,而身后的西门柔本来还有些心不在焉的,被刘凡这么一喊,也不说话,默默地从身上掏出一串钥匙来,既而打开门,随后三人一同进了家门。
“来,你在客厅先坐着,我给你倒杯茶解解酒。”刘凡将楚梦妍搀扶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自己则进厨房为楚梦妍倒茶去,所以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楚梦妍跟西门柔两个人,而西门柔等到刘凡进入厨房的时侯,这才认真的观察起醉躺在沙发的楚梦妍来。
“楚姐姐真的好漂亮,恐怕也只有楚姐姐这样的才配得上小凡哥哥,而我……只能做她的小妹妹。”近距离观察楚梦妍的西门柔,内心不自觉地升起一种自惭形秽的自卑感来,一直以来西门柔在西门家,都是饱受欺凌,从小就缺乏自信心,这样的情况直到刘凡将她们母女接出西门家才有所缓解,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让她彻底拜托这种心理,那就非是短时间内能够办到的事情。
而就在西门柔打量楚梦妍的时侯,楚梦妍其实也在观察她,直到现在楚梦妍也只知道西门柔与刘凡是兄妹关系,但是女的敏感发现,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对自己男朋友的感情绝非兄妹之情那么简单,而今又听到西门柔自言自语的心声,让她更加确定内心的猜测。
“小柔妹妹,你是不是也喜欢凡哥啊。”就在这时,楚梦妍突然开口向西门柔询问道。
“啊!什么?”西门柔也没有想到楚梦妍在这个时侯醒过来,或者单纯的她还以为楚梦妍早就醉得不醒人事,所以一时间倒是被楚梦妍的话问得有些惊慌失措,小手不自觉地扯着衣角,眼神更是飘忽不定,嘴里更是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没……没有啦,小凡哥哥一直都把我当成妹妹看待,我……我也是这样想的。”
西门柔话到最后,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几乎微不可闻,恐怕也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吧。
西门柔的说话时紧张的动作,楚梦妍自然是尽收眼底,心里也早也准备,于是开口说道:“小柔妹妹,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灵的哦,一个人的话或许能骗得了人,但是眼睛却不能,而从你看凡哥的眼神中,我能感受到那种浓浓的情意,或许你从来没有经历过情感上的事情,连你自己也是模糊不清,但我可以肯定,你绝对是爱上凡哥了,这点你不可否认吧。”
“我……我不知道。”这时西门柔更显犹豫,甚至连话都说得不怎么流利,情急之下更是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一时间倒是陷入困惑当中。
“傻妹子,你这样子可不行,爱就要说出来,而不是憋在心里,若你不大胆的表现出来,凡哥又怎么可能知道你对他的心意呢。”楚梦妍也不知道是基于何种原因,竟然坐起身来劝解西门柔,就像是面对自己的妹妹一样,或许像西门柔这般柔弱的性格,本身就能让人产生保护**吧。
“可……可是小凡哥哥已经有了姐姐你,还有好几位姐姐,你们都是那么的优秀,我……我什么都不会,而且长得也不漂亮,小凡哥哥一定不会喜欢我的。”天性单纯而缺乏自信的西门柔,虽然对楚梦妍的提议有些意动,但却始终没有勇气面对刘凡,她是生怕自己要是说出来之后,被拒绝了,那么今后恐怕连待在刘凡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哦?那你就是不喜欢凡哥喽?”这时楚梦妍一反常态地没有安慰西门柔,反倒是质疑西门柔对刘凡的情意,但从楚梦妍面上的表情看,却不像是这么回事,反倒是笑吟吟的,眼神中更闪现出一抹狡黠。
“不……不是的,我……我很喜欢跟小凡哥哥在一起的那种感觉,我喜欢跟他在一起,可是我……”西门柔一听楚梦妍的话后,不由得着急了,情急之下便吐露出潜藏在内心的话语,却没有发现楚梦妍眼神中的异样,更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而这人正是从厨房回为的刘凡。
其实刘凡也并不是有意偷听两人的谈话,以他目前仙人的耳力,只要他想听,即使是千里之外的声音他都能听得清,更何况是别墅内,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刘凡还是走出了厨房,一进大厅刚好被正对面的楚梦妍发现,有意成全西门柔的楚梦妍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诱导西门柔说出自己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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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冷不丁间,一双大手从西门柔的身后环绕过来,一把将她紧紧地抱住,突如其来的遭遇也令得西门柔惊惶不已,单纯善良的她几时有过与异xing亲密接触的经历,一时间方寸大乱,而后猛然间才想起,屋里除了三人外就没有上别人,而楚梦妍就在自己眼前,那么在被自己背后抱住自己的自是不言而喻。
“小……小凡哥……哥!”似乎是为了确认自己心中所想,西门柔强忍着内心的ji动之情,回过头来一看,刘凡那俊朗的面容顿时印入眼帘,可能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让西门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竟然直呆愣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委屈你了……”刘凡看着不知所措的西门柔,禁不住内心一痛,既而反手将西门柔转过身来,用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mo一下,而后才继续说道:“你知道哥哥身边不止一个女朋友的,一颗心分出几份爱,所以不可能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这样你还一头扎进来?”
“我……我不知道……”听着刘凡的话,西门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许是刚才被you导出真心话时勇气早已用完,此刻只能默默地流着泪水,但没过几秒,西门柔却是猛地扑到刘凡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刘凡的熊腰,哽咽地呢喃道:“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跟小凡哥哥在一起,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侯,我就喜欢上你,你不知道我在西门柔过的是什么日子,几乎天天被打骂,西门家的那些婆娘说我跟妈妈克夫克父,更是将我们母女视为不详之人,只有小凡哥哥是真心对我好,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我便爱上了你。”
话说到这里,西门柔哭得越伤心,泪眼婆娑地,让人看着心疼,刘凡也无可奈何,只得又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随后却又听到西门柔继续说道:“当我知道你有女朋友的时侯,我好心痛,自卑的我不感将这份情感向你表lu,只能深深地埋藏起来,直到我知道你不止一个女朋友时,我才发现自己有了希望,再到今天你又接纳了楚姐姐,所以我……”
“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意。”刘凡也看出西门柔的真情实意,对于他而言,反正现在情债多了不愁,再加上一份也就那么回事,只要自己能够给予她们幸福,那比什么都重要,于是不等西门柔把话说完,刘凡伸指贴在西门柔的唇边,打断了她的话。
“来,你们俩都坐在我身旁来。”刘凡挪了挪位子,而后示意两女靠近自己,西门柔跟楚梦妍虽然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很乖巧地坐了过来,而刘凡则顺势大手一揽,将两女抱进怀里,两女感受到来自于刘凡xiong膛的温暖,不由得面lu享受。
美人在怀,刘凡却没有心猿意马的yu念,反倒是多了几份责任感,旋即才说道:“你们两个既然钟情于我,那我就会对你们负责任,虽然我比较博爱,无法将自己全身心给你们每一个人,但我绝对会全心全意地让你们幸福,你们觉得怎么样?”
“嗯!”两女并没有开口回答刘凡的话,而是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再次将头埋进刘凡的怀里,似乎很享受在刘凡身边的感觉,久久不愿意起来。
而刘凡见两女都没有意见,于是再次说道:“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那有些事情我就不能瞒着你们,先给你们介绍一下你们其他几位姐妹……”
接下来的时间里,只是刘凡一个人在讲述,从他初到沪海上大学开始讲起,先是同班同学的温婉,再到赵婉仪、孙筠瑶、陈雅芝三女如何相知相认相爱,机缘巧合之下摘取了赵婉仪、孙筠瑶两女的红丸,再到因缘际会与初恋女友宁琪多年后再次相逢,随后再说到来京城的经历,先是接纳了对自己情有独钟的龙烟雨,还有乖巧娴熟的温菲冉,再到如今的楚梦妍,当然了很多事情刘凡都是一笔带过,比如刘凡如何拥有强大的武力值,刘凡也只是含糊过去,并非刘凡有意隐瞒,而是知道得越多越对两女没有好处。
“呜呜……好感人呐,老公,我真想快些见到各位姐姐。”听着刘凡讲故事,两女也都被感动到哭得稀里哗啦的,尤其是外表柔弱感xing的西门柔,更是泣不成声,一头埋进刘凡的怀里,泪水都将刘凡的衣襟给浸湿了一大片。
“放心,会有机会的,我们她们也一定会喜欢小柔的。”刘凡看着伤心的西门柔,忍不住安慰起来。
“真的吗?”西门柔似乎对此很在意,一听到刘凡的话,也不顾婆娑泪眼,抬起头便连忙向刘凡询问一声。
“当然了,我家小柔这么可爱,又这么漂亮,她们一定会喜欢你的,我保证!”刘凡很无耻地做起保证来,不过这样的话哄小孩恐怕还是力有不逮,谁知道西门柔偏偏是个例外,一听到刘凡这样的回答,立马就破涕而笑,高兴得不得了。
“那……那我呢!”这时楚梦妍也是一脸期待地冲刘凡撒jiāo,浑然就是一个在争宠的小女儿姿态。
“你们都一样,想要做我刘凡的女人,就要必须相亲相爱,不然的话,家法伺候,嘿嘿……”此刻刘凡的大男子主义表lu无疑,末了更的笑声更是超乎想象的猥琐,不用看都知道他现在满脑子的不健康思想。
“家法?是什么?”可惜面前的是两个情窦初开的无知少女,更加不明白所谓的“刘家家法”到底是个神马,竟然还鬼使神差地异口同声向刘凡询问,若是此时赵婉仪或者孙筠瑶在此的话,必定会给刘凡丢来白眼,那会像楚梦妍跟西门柔这样傻傻地去问啊。
“想知道我刘家的家法吗?”这时刘凡却是故作神秘地说道,说罢眼中更是闪过一道异彩。
“是……是什么?”楚梦妍似乎想到了点什么,但想归想,却依然不得要领,还真以为刘家有什么苛刻的家法呢,新媳fu进家门,出于想对刘家了解更多,因此问话的时侯那是相当的认真,谁知道刘凡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分别在两女的香tun上狠拍了一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声响起,两女意识到被刘凡给糊弄了,但同时对于这么香艳的家法也是羞恼不已,一清醒过来便想找刘凡算账来着,可下一秒身边已经没了刘凡的身影,抬头一看才知道刘凡已经往楼上而去,逃之夭夭了,只留下一阵阵浪笑声。
“这个坏人……”
“噗嗤……”
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不自不觉间,“坏人”这样的称号已经与刘凡划上了等号,但同时两女却又开心的jiāo笑起来,如今两女也所是好姐妹了,同属于刘凡一个人的女人,彼此间更是惺惺相惜。
“楚姐姐,谢谢你,如果不是有你的鼓励的话,小凡哥哥也不可能接受我。”西门柔是个懂得感恩的女孩子,知道自己与刘凡的关系有如此重大的突破,完全归功于楚梦妍的鼓励,还有成全,若不是楚梦妍有意引导她说出那翻真心话,也就不会有如今的局面,所以这一声感谢西门柔是无比真诚的。
“我的傻妹妹,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我也只希望今后我们姐妹俩能够守望相助,好好的服shi凡哥,那就足够了,你说呢?”楚梦妍嘴上是这么说,也有几分真心实意,但其实内心却是有点苦涩,又有那个女人愿意将自己的男人分给别人一份呢,而且这个男人她自己也仅仅占几分之一而已,但是楚梦妍也有自己的考虑,如果能与西门柔成为同盟好姐妹的话,将来在争宠中也不至于成为弱势一方,这也算是为将来作打算而埋下的伏笔。
“嗯!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西门柔重重地点下头,此时她内心无比开心,今天不但梦想成真,而且还结交了一个好姐妹,要知道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西门柔都生活在惊慌与恐惧当中,周围的人都是想着怎么欺负母女两人,那里会有什么朋友可言,现在却是大不相同了,自从被刘凡接出西门家,西门柔的xing格一天比一天开朗,如今得到刘凡的认可,更是将内心的自卑感彻底放开。
“呵呵……我们互相扶持哟,走吧,现在冲凉去,凡哥估计已经在楼上等我们了,别让他等得太心急了。”楚梦妍开心地笑道,紧接着拉起西门柔便往楼上走去,反倒是西门柔有些忸怩起来了,她自然知道楚梦妍的话意味着什么,可毕竟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会紧张也在所难免。
“走吧,没事的,我想凡哥应该有经验的。”楚梦妍一眼就西门柔心里的想法,这才故作无所谓地劝解,但其实她心里也是直大鼓,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有过的经验也是上大学时跟小姐妹看看爱情动作片而已,理论上比西门柔高一点点,可论起经验恐怕比西门柔也好不到那里去。
“真……真的没事?我……我听妈妈说做那事会很痛的,我……”西门柔内心很是矛盾,是即好奇又害怕,再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话,心里就更加没底了。
看着西门柔犹犹豫豫的模样,楚梦妍反倒不怎么紧张了,完全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接着才又说道:“怕什么,反正女人都会有这么一关的,只是早一点晚一点而已,但是能够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心爱的男人,一切都是值得的,难道你不爱凡哥嘛?”
“好……好吧,为了小凡哥哥,我……我也豁出去了。”听罢楚梦妍的话,西门柔顿时攥紧小手,似乎在给自己鼓劲一样,紧接着才如同视死如归般,跟妍的身后,一步一步地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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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刘凡冲完凉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此刻他*着上身,背靠在床边,下半身盖着被子,双手捧着一本杂志,很随意地翻看着,此时刘凡还不知道屋外的楚梦妍与西门柔两女内心微妙的想法。
“嘀嗒……吱呀……”就在这时,刘凡的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面,紧接着从门外闪过两道白影,以刘凡目前的耳力,自然早就听出来人是谁,只不过当他抬头看的时侯,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但见楚梦妍与西门柔两人上身围着白色的浴巾,肩膀上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更让人浴血喷涨的是,两女下半身则是赤条条空无一物,细长的美腿在刘凡眼前展露无疑,行走间,身下半截浴巾不时晃动,但见两片幽黑的草丛若隐若现,如此美色当前,刘凡又岂会无动于衷,自然是瞪大双眼看个真切。
“你……你们这是……”惊呆了的刘凡,摇指着深情款款向自己走来的两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们既然是你的女人了,这样有什么不对吗?”楚梦妍毕竟见过世面,虽然第一次如此坦诚的面对刘凡,却没有少女一般的羞瑟,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而西门柔就差多了,一只小手紧抓着楚梦妍的衣角,羞答答地跟在身后,头微微低下,根本不敢与刘凡正视。
“这不用想一定是梦妍的主意,对不对?”刘凡不用想都知道这样大胆的事情不会出自西门柔,那就必定是楚梦妍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楚梦妍竟然会如此主动。
“嘻嘻……凡哥,你怎么知道的。”楚梦妍不以为意嬉笑道,紧接着一个纵跃,毫不避讳地坐到刘凡的床边,随后更是大胆地扑到刘凡的怀里,享受着在刘凡胸膛中片刻的温存。
“啪……就你多事。”
“哎呀……”
刘凡一巴掌老实客气地落在了楚梦妍的美臀上,惊得楚梦妍一声惊叫,但同时从刘凡手中传来一股热浪,令得楚梦妍享受不已。
“小柔妹妹也坐下来,放轻松一点哦!”楚梦妍也没有忘记西门柔这位同甘共苦的好姐妹,伸出秀手,一把将西门柔拉到床上,而西门柔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猛然间被这么一拉,一下子跌进了刘凡的床上,倒是惊出一身冷汗。
“啊……羞死人了。”就在西门柔刚起身时,包裹在身上的浴巾由于绑得不太牢固而滑落下来,瞬间露出了洁白玉峰上的那一点粉嫩的绛红,这下子原本就害羞得西门柔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急忙将抓起浴巾,重新围起来。
“你们这是闹那样啊。”刘凡自然是将刚才的那一抹风光尽收眼底,霎时间身上小刘凡便有了反应,幸好自己身上盖着被子,不然就糗大发了。
“装什么傻呀,你没看出来吗?”楚梦妍没好气地白了刘凡一眼,接着才再次说道:“今天晚上就由我们姐妹俩来伺候你,这下你可高兴了吧。”
“呃……看是看出来了。”刘凡有些心虚地用指尖抹了抹鼻梁,内心不无期待,“双飞”刘凡也不是没有过,但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两次,这还是半个月前的事情的,因此刘凡自然是食髓知味,但是眼前的西门柔貌似还没有成年,这样做似乎有点太邪恶了。
“你们其实不必这样的,我既然已经接纳你们,那绝对是出自真心实意,再说小柔才17岁,还是未成年少女啊,我不能够啊。”此时刘凡倒是一本正经起来了,有道道貌岸然的意思,可他似乎忘记刚才看西门柔时那般火热的眼神,这会儿倒是当起好人来了,虚伪,没有最虚伪,只有更虚伪,谁知道他这些话却让两女感动得不行,尤其是西门柔,更坚定了她内心的想法。
“凡哥,我今生今世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我愿意为你做任务事情,那怕是你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付出,只希望你能够一如既往的怜惜我,可以吗?”动情处,楚梦妍却是深情款款地望着刘凡,此刻,她的眼里只有刘凡,再无他物,紧接着自然而然地抱紧刘凡的熊腰。
“我也是!”西门柔也没有太多的语言,轻轻一点头,目光无比坚定地扑向刘凡。
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眼前佳人的期待,刘凡又怎么忍心拒绝,张开双臂,一把将两女一左一右地揽入怀里,随即分别在两女的额头吻了一下,随后才说道:“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嗯!”两女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不后悔?”
“绝对不后悔。”
“嗯……呜呜……”
两女刚一回答完毕,香唇便已被刘凡封住,只得直呜呜叫唤,湿吻唇重,几分钟后,两女都快窒息,不是没有空气,而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撞击得不能自已。
“哗啦……”两条白色浴巾被刘凡一手甩飞,两女真空的**顿时显露无疑,还真别说,这楚梦妍也真是有料,身条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峰峦高耸而坚挺,丝毫不亚于柳凝香这样的完美少妇,而且比之柳凝香多了一丝风情万,光洁如新的小腹更是没有丝毫赘肉,令得刘凡的魔掌流连忘返。
相较之下,西门柔就显得青涩许多,峰如丘陵,身瘦见骨,估计是在西门家吃了不少苦,发育未完全,吻技也是生涩不已,只懂长一味地回应,而不能更好的取悦刘凡,好在如今刘凡已是混迹花丛的好手,在他上下其手的抚摸下,西门柔越显亢奋,倒是更添几分纯真。
“老……老公……”这时楚梦妍整个身子如同八爪鱼一般挂在刘凡身前,眼神早已涣散迷离,只凭借着本能向身边的刘凡索求,胸前一对玉峰更是不停地磨擦着刘凡的胸膛,令得刘凡心猿意马无法自拔。
“小……小凡哥哥,好难受啊。”
楚梦妍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西门柔,边蹭着刘凡的后背,口中的呢喃声更是断断续续地传出,这就是所谓的“夹心饼”,两女前后夹击,好在刘凡早已不是吴下阿蒙,更兼仙人之体,意志坚定,若是换个人,在两位如此美艳的尤物夹击下,早就丢盔弃甲了。
“梦妍,我要来了哦,你忍着点。”这时刘凡下身已是龙抬头,正对准楚梦妍下身“玉门关”,只等楚梦妍一声回应,便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好人,来吧,快点!”楚梦妍此刻全身似火烧一般的灼热,早已满心期待着刘凡的进入,此刻闻听得刘凡的问话,自然无有不从,贝齿紧咬间似乎已做好准备,只待刘凡长枪来袭。
“呼哧……”
“啊……”
一声异响过后,楚梦妍顿感身下一阵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尖叫一声,刘凡也看到楚梦妍脸上的痛苦,有意无意地放缓进度,低头间才发现点点红梅落床单,此刻刘凡无比的满足,自己再一次扫落片片红梅,只要是个男人看到这些都会无比的自豪。
攻伐在继续,刘凡身下长枪一阵银蛇吐信,拿捏得恰到好处,直令楚梦妍飞越巅峰,紧接着翻身下马,抱起楚梦妍来了个莲花台坐,底下金杵上下翻动,直至楚梦妍再次长啸一声,刘凡这才放下她,而后者带着满足的娇颜,慵懒地瘫软在床边。
战罢楚梦妍,刘凡可没有忘记还有一个西门柔在侧,刚才他与楚梦妍一翻戮战,早已将西门柔整得欲~火焚身,虽然刚开始的时侯很不好意思,但是渐渐的西门柔也欲罢不能,只能靠在刘凡的身后,需求心灵上的慰藉,如今眼看前方战况已毕,内心更是期待不已,不等刘凡说话,自身便已主动靠了上去。
“嗯!都已经这么湿了,嘿嘿……”刘凡反手一探西门柔桃源深处,却换来一手的水痕,这才发现西门柔早已是泥泞不堪,于是也不再二话,一招双手出海握住西门柔胸前丘陵,随意翻弄一阵。
“嗯……小……小凡哥哥……”未经人事的西门柔那里经受得起刘凡的手段,不多时便已是迷离情动,嘴里含着小手,不时地吮吸着,紧闭的双眸亦是颤抖不已,而随着刘凡手上力度的增加,西门柔口中的声浪越加无法节制,以至于小指都咬出一丝血丝来。
“要来了哦!”这时刘凡将西门柔翻过身去,起身站立,而身前的西门柔则盘蒲于下,刘凡话一说完,身子一个猛扑,犹如猛虎扑食一般,整个身子压在西门柔这只小绵羊,这真是“春风叩得玉门关,桃源逢君且进来。”
“啊……”
一龙入洞来,情长声亦长,西门柔一声痛呼高亢声起,娥眉忍不住微微皱起,感受着身下的充盈,如同被火燃烧一般的滚烫,却又是那么的温暖,这一刻一个少女到少妇的蜕变就这样完成,而下一秒刘凡一击龙入深渊,抽起声声浪语……
良久,西门柔带着满足的笑意,陷入了深睡当中,刘凡知道初为人妇的西门柔已经无力再战,于是只好放过她,但是此时刘凡依旧意犹未尽,自然将目光投向了一旁观战的楚梦妍,而后者看到刘凡那炙热的目光,亦是热情地回应,香唇再次贴了上去。
经历翻云覆雨,楚梦妍也败下阵来,此刻她终于顿悟了,自己男人就是一个怪物,恐怕再来几个姐妹也无法满足他,这恐怕就是幸福的烦恼吧,不过幸好楚梦妍知道自己还有另外几位姐妹,有的时侯有人与自己分担压力也是好事。
一夜无话,三人相拥同床同被而眠,尽管刘凡并没有得到满足,但是看着身边两具完美的**瘫软在侧,久久陷入沉睡,多少也有些自豪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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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室外天气不是很晴朗,阳光更不明媚,相反是灰蒙蒙的一片昏暗,这就是京城的雾霾天气,走在大路上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能见度也不高,空气异常的干燥,让人不愿意出门。
而此时的刘凡就更加不愿意起身了,此刻身边美人在怀里,他可是多想温存一会儿,不过楚梦妍与西门柔经过一夜征伐,确实早已疲惫不堪,便是此时也还在沉睡当中,倒是刘凡一睁眼便是神采奕奕。
都说男人难当,做个好男人就更加难了,而刘凡决心做个揽遍天下美色的顶级好男人,自然懂得怜惜自己的女人,于是乎刘凡醒来后,也不叫醒熟睡的两女,临出门前还不忘记亲吻两女的额头,熟睡中的两女似有所觉,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甜蜜的笑容,刘凡就知道自己的举动惊醒了两人,不过看两女都没有起身的念头,刘凡也不点破,起身穿戴完毕后,便自顾自地下楼去了。
不几时,厨房里便传来了一阵丁丁当当的敲打声,却是刘凡刷洗一番后,自觉做起早餐,这才是新世纪的好男人嘛。
刘凡准备做的早餐其实很简单,主要以清淡为主,小米粥加咸菜,再配上两个葱花煎蛋,不过刘凡的小米粥可不普通,里面还加了不少补血养气的中草药,再加上河图洛书空间中河流的灵水熬制而成的,可谓是食补两用,他这也是考虑到楚梦妍跟西门柔两人刚刚破瓜元气大损,这才特意煮的粥。
一个小时后,文火慢熬的小米粥就新鲜出锅,当刘凡将锅盖打开时,一股浓郁的清香扑鼻而来,令人闻之食欲大振,不过其实刘凡的厨艺也是一般般,主要是灵水的功劳,才能将小米粥的芳香发挥得极致。
小米粥有了,咸菜却是现成的,拆包就能使用,最后就是只差一道葱花煎蛋了,一般情况下都会选用鸡蛋,不过如今市面上的鸡蛋质量都很一般,什么人工鸡蛋,饲料鸡蛋,这些相对于土鸡蛋,家鸡蛋而言,在味道与营养上都逊色很多,不过用普通的鸡蛋做出来的早餐又怎么能显示出诚意呢。
于是呼刘凡抽空进入河图洛书空间中寻找所需的食材,而且还将目标锁定在冠顶雏鸡的鸡蛋上,这冠顶雏鸡只是一般的灵兽,是典型的素食灵兽,一般都以灵草为食,因此冠顶雏鸡的蛋蕴含的灵力非常可观,也正因为如此雏鸡蛋成活率非常之低,十有**都成为其他兽类的腹中之餐。
而雏鸡蛋普通人食用,不但可以增强体制,还能够迟缓衰老,且功效非常显著,肉眼就能看得出来,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刘凡有多煞费苦心了,不就一顿早餐嘛,吃什么不能吃啊,非得弄灵兽蛋来做煎蛋,恐怕这世上也就只有刘凡会这般阔气,要知道就算是大修真时代,一个门派中拥有一只灵兽坐镇山门已经是极为了不得的了,若是有幸得到灵兽蛋,还不马上供养起来啊,那里会像刘凡这般奢侈,只为口腹之欲。
紧接着刘凡一阵翻炒,几下就将几枚雏鸡的灵兽蛋搞定,色泽金黄的蛋黄周边围着一圈清白色的蛋清,看起来比普通鸡蛋的颜色艳丽几分,而且香味更加浓郁,就在刘凡一翻炒动的时侯,那香味都飘满屋了,若非此时门窗都是紧关着,估计都能香飘几里地了。
一切准备停当,刘凡摆好早餐,随后便上楼叫醒楚梦妍与西门柔两女,而此刻两人正睡得异常香甜。
刘凡一进门,便扑到床上,一边一个摇醒两女,边摇边说道:“两只懒猪,快起床了吃早点了,老公为你们准备了丰盛的早点哦!”
“嗯嗯……人家好困嘛,不想起来。”楚梦妍清梦被扰,顿时有些不情愿,嘟囔着小嘴呢喃两句后,便再次睡了下去。
“嘶……好冷啊,小凡哥哥,快把被子给我呀!”西门柔说罢更是紧紧地抱住被子,一副生怕冻着的模样,惺忪着双眼只瞄了刘凡一眼,又再次睡下,现在京城已经算是冬天了,室内室外都异常冷,就算是屋内有暖气,也抵挡不住人性的懒惰。
“真不愿意起来?”刘凡看着再次睡下的两女,不由得无奈地摇头,不过紧接着刘凡却又邪笑道:“看来是得给你们点厉害尝尝,不然以后夫纲难振啊,嘿嘿……”
“小绵羊们,大灰狼哥哥我来也……”刘凡一脸坏笑,说罢就是一个恶虎扑食地往床上的两女中间扑了过去,两女冷不防刘凡突袭,倒是吓了一大跳,没还等两女反应过来,刘凡的魔手却早已双双攀上两女的玉女峰,韵律十足地蹂躏着。
“哎呀!不要啦,昨晚还没摸够啊,大早上你……啊……”楚梦妍那里经得起刘凡的挑逗,话还没说完,自己便已经情不自禁呻~吟着,反观西门柔也好不到那里去,比之楚梦妍更加不堪,连话都说不出来,盖因此时她的小嘴已经被刘凡封住。
良久,唇分手罢,只留下楚梦妍与西门柔不时的喘息声,而刘凡则是一脸洋洋得意地稳坐中间,大手一揽就将两女抱在怀里,接着更是饶有风趣地询问道:“怎么样,还要不要来啊?”
“不来了……不来了,你那么厉害,我……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首先讨饶的是西门柔,尽管满面桃色地回味着刚才的快感,但此时她却有点害怕。
楚梦妍相对而言比较放得开,美目流转间轻瞥了刘凡一眼,接着没好气地说道:“坏人,昨晚索要了那么多次,把人家那里都给抽肿了,现在你还不知足嘛。”
刘凡闻听此话,不由得眉目促狭一笑,既而说道:“是吗?也不知道昨晚是谁的叫声最大,还一个劲地喊着要快快快,哦……现在就怪起我来了。”
“我没有哦!是楚姐姐,她叫得好大声好浪哦。”这时西门柔掩面一笑,开始与楚梦妍撇清关系,末了还不忘记调笑一句。
楚梦妍那里会不知道西门柔的性子,这才玩笑道:“好啊,你个小叛徒,昨晚说好共同进退的,没想到一夜刚过,你就叛变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楚梦妍纵身一扑,越过挡在身前的刘凡,直接伸手向西门柔的腋下袭击过去,西门柔虽然会点拳脚功夫,但是猛然间也反应不及时,被楚梦妍逮了个正着。
“咯咯……楚……楚姐姐,饶了我……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被咯吱的西门柔顿时娇笑连连,连声向楚梦妍求饶,身子更是笑得颤抖不已,一下子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霎时间露出娇嫩的酥胸,伴随着身子的颤抖而上下浮动着,倒是让一旁的刘凡看得一愣一愣的。
“哼!看你还敢不敢叛变。”西门柔的求饶倒是产生了效果,楚梦妍头一扬,犹如得胜的将军一样凯旋而归,再次贴到刘凡的胸口上。
“别闹了,起床刷洗,然后下楼吃早点吧,另外有一件事告诉你们……”刘凡笑眯眯地看着两女打闹,心里却是倍感欣喜,不过此刻他已经发现别墅门外来人了,于是刘凡才阻止两女继续打闹,不过话到后头,刘凡却是有意卖关子,就是想让两女紧张一下。
“什么事?”两女不明所以,不约而同地询问道。
“我妈已经回来了,现在应该进家门了,如果你们不想让她发现你们一丝不挂的话,那……”刘凡此话一出,两女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竟然不着一缕,而旁边的刘凡正用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猛看,一下子不由得慌神了。
“啊……衣服,我的衣服呢。”此刻两女四处寻找,却看不到那里有衣服,而床边上除了两条白色的浴巾之外,别无他物。
“怎么没有啊,小凡哥,我们的衣服你拿到那里去了。”这回西门柔也着急了,连忙询问起刘凡来。
“那有什么衣服啊,昨晚你们可是真空上阵来诱惑我的,呐!那两条浴巾还在呢。”看着两女着急忙慌的样子,刘凡倒不是很在意,慢条斯理地指着地上的浴巾说道,他当然不怕被老妈知道自己的荒唐事,恐怕朱雨晴还巴不得刘凡勤快点,她好早点抱孙子呢。
“哎呀,这可怎么办呐,若是被阿姨看到了,会不会以为我们不自爱呢。”这时楚梦妍也开始烦恼了,嘟嘟着小嘴,将目光撇向刘凡,接着撒娇道:“老公……我不管啦,你得帮忙托住阿姨,千万不要让她上二楼来,我跟小柔好去隔壁换衣服。”
“嗯嗯……”西门柔也是赞同地猛点头。
“已经晚上了,我妈这都已经上楼来了,你们还是赶紧把浴巾围上吧,嘿嘿……”刘凡摇摇头,不无遗憾地两手一摊道。
“啊……惨了,这下我的形象毁了。”楚梦妍一听刘凡的话,顿时更加焦急,瘪起嘴一声哀呼,紧接着掩面而泣,随后粉拳不住地捶打着刘凡的臂膀,娇嗔道:“都怪你啦,不早点叫醒人家,害得……我不管,一会儿你得给我圆过去,不然……不然今后不给你上床。”
哎呀!这一夜之间老母鸡变鸭了,昨晚还那么疯狂,早上一起来就翻身作主了,刘凡内心忍不住一阵复议,不过对于楚梦妍如此在乎形象倒也能理解,毕竟新媳妇头一次见家婆,难免会有些患得患失。
“噗嗤……”这时刘凡却是噗嗤一笑,紧接着才大笑着解释道:“哈哈……傻瓜,骗你们的啦,我妈现在还在楼下呢,不过你们要是还待在这里的话,那就不知道了。”
“好啊你……竟敢戏弄我们姐妹俩,小柔,你说怎么办?”这时楚梦妍才意识到被刘凡给哄骗了,原本应该勃然大怒的她,内心却是大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是生怕就这个样子去见刘凡的母亲。
“哼!小凡哥哥是坏人,我们不理他。”就连生性善良的西门柔也有一点点生气了,说罢拉起楚梦妍便往外走,不过临走前却是不忘将浴巾披上,出门时更是如同作贼一般,左右瞄来瞄去,生怕真的碰见朱雨晴。
“这两个傻妞,唉……”刘凡看着两道鬼祟的娇姿,又好气又好笑地大摇其头,其实楚梦妍与西门柔大可不必这般,只要刘凡向母亲说明一下就可以了,不过此时刘凡却不想这么做,因为她看出两女对母亲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两人越想表现得更加,就越加体现两女的孝心,所以刘凡不想刻意去抑制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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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小凡呐,是你回来了吗?”
“咦?那是谁……”
正当楚梦妍与西门柔两女准备偷偷溜回房间时,楼下却传来了朱雨晴的声音,同时朱雨晴也看到了楼下刘凡的车子,知道儿子估计在家里,这才忍不住喊几声,谁一抬头便见到楚梦妍与西门柔两女披着浴巾一闪而过的身影,于是好奇想地上楼一看究竟。
“小柔?是你吗?”朱雨晴好似看清了西门柔的背影,远远地便叫唤了一声,却久久没有回应,而此时西门柔跟楚梦妍却被吓了个半死,还以为被朱雨晴发现了,脚下更是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下子蹿进隔壁房间。
“奇怪了,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眼见没有人回应,朱雨晴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问题了呢,不过当她走上二楼时,却发现刘凡的房门没有关上,这下她便确定屋里有人。
“妈……我在这里。”这时刘凡慵懒的声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紧接着朱雨晴便看到刘凡左右伸着懒腰,一步三晃地走了出来,一看到母亲朱雨晴便开口说道:“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了,不是说在外公家过夜吗?”
“怎么?难道妈妈回家你不欢迎?”朱雨晴可是过来人,一听刘凡这话就知道有问题,再联想到刚才看到两个女孩子的身影,隐隐觉得似呼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于是不自觉地轻轻嗅着房间的空气,还真闻到了一丝异味,便忍不住闻道:“儿子,你……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啦。”
说话间,朱雨晴更是将“坏事”二字的语调加重,面上同样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更是若有若无地在儿子身上瞄来瞄去,直看得刘凡好不尴尬,以刘凡智商,那里会听不出母亲话中有话,于是只得憨笑着伸手挠着后脑勺。
“你啊你……”朱雨晴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测是正确的,忍不住翘指轻点刘凡的额头,但面上却没有责怪之意,反倒是心里美滋滋的,世上的女人都是两面性,一面是希望自己男人只对自己好,一面却是希望儿子能有好的女人缘,是好是万人迷的那种,这样不就可以早点抱孙子了,在这点上朱雨晴也不例外,况且她早就知道儿子不止一个女朋友,再多一两个那又算得了什么,反正家里养得起。
“刚才那两个女孩子有一个是小柔吧?”不过朱雨晴出于对媳妇的心疼,朱雨晴还是责怪道:“小柔还未成年,那种事情你要多节制才是,这样对你对小柔都好,知道吗?”
“哦!知道了,妈。”刘凡此时那里还敢说个“不”字啊,只得老老实实地应道。
“那另外一个女孩子又是谁?你先跟妈妈说说。”身为人母,朱雨晴对儿子的终身大事很关心,但现在她关心的不是儿子有没有媳妇,而是为儿子把好关,她可不想今后儿子后院起火,因此对于刘凡身边的女上也是格外上心,这才有此一问,若不闻不问,那才叫奇怪呢。
“妈,您一大早过来,一定饿了吧,正好我已经煮好早餐,咱们先到楼下,边吃边聊吧。”刘凡并没有马上回答母亲朱雨晴的话,而是想先将母亲支开,因为他已经看到楚梦妍跟西门柔两女正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不时地向刘凡做着手势,指了指自身,又指了指对面的卫生间,也不知道想做什么,但唯一确定的是两女此时身上依然围着浴巾,估计是在房间里没找到衣服,而衣服恰好就在对面的卫生间里,想让刘凡支开朱雨晴,好让两女从容换衣服。
朱雨晴多么睿智的一个人啊,那里会没有注意到儿子在背后的异动呢,不过儿大不由娘,朱雨晴自然知道儿子已经长大成人,需要更广阔的自由空间,于是便顺水推舟地说道:“哦……是吗?难怪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看来今天妈妈是赶巧有口福了,那就让我尝尝儿子做的早点吧。”
“是啦,妈,您儿子做的当然好吃啦,我包管你吃了之后一定赞口不绝的,走吧。”说罢,刘凡伸手搭上母亲的肩膀,在后头推动着朱雨晴往楼下走去,临下楼梯的时侯,还不忘记向门角边的两女眨巴眼睛。
“呼……好险呐,差一点被晴姨发现了呢。”当朱晴雨跟刘凡的身影消失在两女眼前的时侯,西门柔忍不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心下又有些庆幸,不过楚梦妍却不以为然。
“恐怕阿姨早就发现我们了,只不过没有揭穿我们罢了。”楚梦妍不可置否地叹气一声,但转念一想,却又乐观起来,既而说道:“不过现在情况也不是太坏,至少从阿姨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来,或许阿姨心里已经认可了我们也说不定。”
“是这样吗?那就太好了。”西门柔闻言不由得开心起来,这恐怕就是单纯的好处,任何事情都无须想得太过深奥,简简单单就是真。
“我们赶紧去换衣服吧,等一会儿还要去见阿姨呢,第一印象至关重要,不能马虎。”楚梦妍郑重其事地向西门柔说道,面上并没有太多异样情绪,反倒有所期待。
“嗯!”对此西门柔也是颇为赞同,尽管她跟朱雨晴已经很熟悉了,但以前都是以后辈侄女的身份,没有太多顾虑,如今却要以准媳妇的身份相见,难免有些患得患失,心情自然是异常紧张,相较之下楚梦妍表现得镇定自若,这恐怕与她混迹娱乐圈大有关系。
与此同时,刘凡已经带着母亲坐到了餐桌前,此刻他正端着一碗小米粥,大献殷勤地说道:“妈,这可是我精心熬制的小米粥,里面加入了多种补血养气的草药,最合适女人食用了,尤其是气血不畅的人吃,还能养颜美容,您先尝尝……”
“好,妈先尝尝,嗯……闻着这么香的味道,就知道一定很好吃,呼噜……嗯……好吃!好吃!”朱雨晴接过碗,先是闻了一下,从中感受到了一股亲情的味道,还没吃上一口,便被这香味儿勾得肚子里的谗虫大动,小小地抿一口,顿时更加赞口不绝,最后连话都不说了,光顾着吃了,一小碗粥三下五除二便吃了个精光,甚至连汤勺上的残沫也没有放过,香舌一卷便添了个干净,末了更是意犹未尽地添添嘴唇。
“怎么样?好吃吧。”刘凡看着母亲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口喝粥,心中也是大感快慰,要知道他自小就失去母爱,以前就算是想要煮粥给母亲吃也无法做到,现在亲生母亲就在眼前,也算是实现了多年的夙愿。
朱雨晴闻言,闭目回味着口中的余香,接着才笑道:“呵呵……非常不错,吃下肚还热乎乎,好像体内有股气流在流转,让我四肢百骸都倍感轻松,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有这种感觉那就对了,因为我煮粥用的水不是一般的水,而是由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灵水,其中蕴含着不可估量的灵气,吃下肚后,这些灵气就会四散到全身,从而改善人体机能,达到补气养血的最加功效,若是练武之人吃了,也是大有裨益。”刘凡洋洋自得地说道。
“是吗?那一会儿我得多吃几碗喽?咯咯……”朱雨晴对儿子的神奇已经见怪不怪了,自然对刘凡的话深信不移,再加上自身感受到的,那是绝对没有错的,此刻她甚至绝得自己好似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呢。
“咦,小柔她们两个怎么还没下来,你要不要去催一下。”许久不见西门柔与楚梦妍下楼,朱雨晴不觉有些轻咦,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刘凡却知道其中的原因,于是朗声笑道:“她们还在楼上打扮呢,想要给你这样家婆留个好印象,所以打扮得久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我想也快下来了。”
“哦!那你趁她们还没下来前,跟妈讲讲另一个女孩子吧,妈好给你把把关。”朱雨晴对此倒是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新媳妇的品性,要知道今后她们可是要生活在一起的,若是新媳妇品性不端,便很容易出现事端来,这点朱雨晴也不得不慎重。
“行,妈,那我就讲一讲。”刘凡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另一个女孩子姓楚,楚梦妍,她是我们学校的学姐,不过已经毕业了,现在是一名小有名气的歌星呢,样貌方面自然不用说,能称得上明星的有那个的样貌是差的?至于说为人嘛,那就要靠你去接触体会了,但我觉得挺好的。”
朱雨晴闻言,略微一想后,说道:“这样啊,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该不会是你利用身份潜规则吧,我可是听说了,京城里那些个浮夸子弟对此很热衷,甚至还攀比成风,你可不能学他们啊。”
刘凡被朱雨晴的话说得有些苦笑不得,这那跟那啊,于是刘凡解释道:“妈,我可没那么不堪,再说了,我可从来没将自己当成一个名门子弟,你也知道我自小生活在山村里,在没遇到我师尊之前,我最大的梦想也就是考上大学,然后用学来的知识改变山村贫困的面貌,而如今这事我也一直在做,那里会是你想的那样,况且我跟梦妍也是经历过一些事情后,才相知相爱的。”
“妈妈相信你,刚才只不过给你提个醒。”不经意间,朱雨晴眼角含着泪,许是想起刘凡曾经过的苦日子,心有感慨罢了。
“哒哒哒……”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声声欢快的脚步声,刘凡一看才发现来人正是楚梦妍跟西门柔两女,但见两女一红一白身姿卓越,却掩面羞怯地向刘凡这才款款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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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阿姨好……”
“阿姨你好……”
两女双双来到朱雨晴的跟前,神情略显紧张地向她问好,而后者却并没有说话,反倒是一脸促狭的笑意,不住地打量着楚梦妍,从刚刚两人下楼梯到跟前这段距离,朱雨晴便发现两女走路的姿势有些扭捏,双腿有意无意地夹紧,眉目间更是时不时地显出难色,不用猜朱雨晴也能看出是为何。
“哦!你们好,来……先坐下吃早餐吧。”许久,朱雨晴这才开口招呼两人,伸手指了指自己身边左右的两个位置,示意两人坐下,两女闻言,心情不由得轻松不少,转头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既而又在朱雨晴的身边坐下。
“来尝尝小凡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早餐,先喝点小米粥。”待得两女坐下后,朱雨晴这位准家婆很随和地招呼两人,抬手间便为两人各自瓢起一碗粥,这样的热情款待,令得两女有些受宠若惊,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楚梦妍更觉很不可思议,她是知道朱雨晴的身份,典型的豪门子女,可现在对自己这般热情又这般随和,又岂能不感动。
“谢谢阿姨!”楚梦妍从朱雨晴手里接过小碗,随声道了声谢,相较之下,西门柔可就随意多了,还没等朱雨晴有所动作,她便自己一手小碗一手瓢羹自顾自地瓢着粥。
“咦?这是什么粥啊,怎么会这么好吃。”轻抿一小口粥的西门柔忍不住惊叹一声,旋即将目光偏向刘凡,似在询问一般。
“好吃吧!这可是我一大早特意熬的粥,自然是非比寻常了。”刘凡也不解释,只是一个劲地夸耀自己的功劳,似呼这锅粥真有多了不得似的,但也确实,世上也只有刘凡有这个能力做这么奢侈的粥了,单论“灵水”一样就是独此一家的存在。
“真的吗?那我得多吃几碗。”说罢,西门柔便埋头消灭起小碗粥来,三下五除二,一小碗粥就见底了,西门柔把碗向刘凡面前一伸,意犹未尽地说道:“小凡哥哥,还要一碗,真是太好吃了。”
“行行行,喜欢就多吃点,幸好我早上多煮了一些,厨房还有一大锅呢,别着急。”刘凡看着西门柔欣喜不模样,禁不住暗暗自得,若是那天真是落魄了,去开饭店必定也能大赚啊。
“嘻嘻……谢谢小凡哥哥。”西门柔一听刘凡的话,顿时满心欢喜,嬉笑着向刘凡道谢,而后也是老实不客气地将空碗递了过去,刘凡自是会意地拿起勺子为西门柔碗里添粥,两三勺子便已满了。
“唉!”坐在一旁的楚梦妍看着刘凡与西门柔两人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心里别提多羡慕了,再加上身边还有刘凡的母亲朱雨晴在,楚梦妍更加放不开,只得默默地喝着粥夹着配菜,却丝豪感觉不到嘴里的美味佳肴,如同嚼蜡一般。
朱雨晴的眼光何其敏锐,早就看出楚梦妍的异样,于是故意找话题,开口询问道:“你叫楚梦妍?今年多大了。”
“啊!什么?“楚梦妍很明显是心不在焉,突然听到朱雨晴的问话,显得有些慌张,好在她又及时调整心态,这才回答道:”阿姨,您叫我梦妍就好了,我今年二十一岁,复大毕业的,目前在一家娱乐公司当歌手。”
“呵呵……孩子,你不用这么拘束,阿姨是个开明的人,也很随和,你不毕紧张。”楚梦妍的表现,朱雨晴自然是看在眼里,忍不住宽慰两句,接着又说道:“你既然是成为小凡的女朋友,那就应该知道他不止一个女朋友,所以我只希望你今后能够与她们和平相处,别的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的,你说呢?”
“阿姨,我会的。”楚梦妍微笑着点点头,这一刻她心里非常开心,因为她从朱雨晴的话中得到了肯定,这也就说明了她与刘凡之间的关心的正大光明的,同时朱雨晴还透露出并不计较自己的出身跟家庭背景,要知道她的家庭只不过是普通农户,相对于朱家这样的顶级世家而言,那简直就如同云泥之别。
“这就对了,那大家就好好的吃顿早饭。”听到楚梦妍的回答,朱雨晴也是会心一笑,这样总算是皆大欢喜。
“晴姨,那我呢。”这时西门柔却冷不丁地伸出脑袋来,一脸期待地望着朱雨晴。
朱雨晴闻言,施施然笑道:“你对小凡的感情,我早就看出来了,再说你在家里就好比我的女儿一样,阿姨怎么会亏待你呢。”
“好耶!晴姨,这个蛋可好吃了,你尝尝……”得到朱雨晴许可的西门柔顿时欢喜不已,一边端着小碗,一边殷勤地给她夹菜,哄得朱雨晴开心不已,就连楚梦妍也不时地讨好家婆,只剩下一旁的刘凡好似被人遗忘了一样,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倒也不显落寞,反倒是对三人温馨的场面所感染,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切。
很快,一顿早餐就在三个女人风卷残云般的扫荡中被消灭一空了,或许是心情好,吃什么都是香,不过主要还是刘凡煮的粥好吃,再配上灵兽的蛋,那就是绝配,于是呼朱雨晴跟两个准媳妇吃得是肚圆鼓涨。
吃完早点后,一家四口围坐在客厅里看着新闻,现在大早上也就只有新闻可看了,好一会儿,刘凡似呼发觉屋里缺少了点什么,猛然间才想起女儿来,于是连忙询问道:“咦!妈……小妮妮那里去了,你不是一直带着她吗?怎么没回家呢。”
此刻朱雨晴正与身边的两位准媳妇闲聊,忽然听到儿子的问话,这才转过头来回答道:“哦!你姥姥今天带她出去玩呢,你不知道啊,你姥姥想抱重孙不知想了多久了,可惜你大表哥不争气,结婚几年了,到现在还没生下一子半女的,可把你姥姥急得,不过幸好小妮妮来了咱家,你姥姥也算是有个念想。”
刘凡的大表哥便是朱泽武,自从上次与刘凡见过一次面后,便匆匆赶回部队了,至今刘凡也没有再见过,其实在正个朱家几个三代的男孙中,刘凡也就对朱泽武有好感,为此刘凡还拿出一枚小培元丹给他,并将他的内力提升到先天级别,如今神功在身的朱泽武也因此得到升迁,级别提升一级,成为了特种部队的上校团长。
“原来是这样啊。”刘凡会意地点了点头。
可还没等刘凡回神,却听到朱雨晴接着说道:“所以你更加需要努力,赶紧把这事提上日程,我也好早点抱上孙子。”
“呃……咳咳……”朱雨晴没由来的这么一句,一时间将刘凡呛得咳嗽不止,不知道怎么回答,同时心里也忍不住腹诽,这是生孩子,那里是想生就能生的啊,再说了,生孩子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啊,想到这里,刘凡似有意无意地将目光头向楚梦妍与西门柔的身上。
而两女一直在旁听,当听到朱雨晴的话时,俏脸顿时涨红欲滴,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再看到刘凡飘忽过来的眼神,更是羞赧不已,又想起了昨晚那一夜的荒唐,心越加跳动得厉害。
“这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害羞的,总之你得给我抓紧点啊。”两女的表情自然看在朱雨晴眼中,对于她这个过来人倒是没什么,可苦了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
“妈啊,我才多大呀,大学还没毕业呢,就想要孩子啦,再晚几年也没什么嘛。”刘凡无法,只得装嫩辩解。
“你都快二十了,已经不小了,当年我像你这般大的时侯,就已经怀上你了,你……”朱雨晴显然不吃刘凡这一套,还将自己当年的韵事拿来做比较,不过一提到怀上刘凡时,朱雨晴的话音却是嘎然而止,随后面色也有些不自然了,心下更是黯然心生,似呼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过往。
而刘凡抬眼看这母亲黯然神伤的表情,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个负心汉,自己的便宜老爹夏铭荣,忍不住安慰道:“妈,那些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对我而言,是你生育了我,而那个人只不过是咱们母女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不值得为这么一个人伤心,况且如今你已经有了萧叔叔,不是吗?”
“对对对,你说得对,妈妈只要有你在就已经很满足了。”这时朱雨晴并没有说太多的话,而是伸手抱起刘凡的头,眼角却闪出泪花,而楚梦妍与西门柔两女虽然不明真相,但依然被前眼这一幕所感染,眼泪也是禁不住流了下来。
“哦,对了,有一件事差点能忘记了。”几分钟后,朱雨晴这才放开刘凡,而后才说道:“昨晚孙老爷子还有另外几个位老爷子上门来了,跟你姥爷一起进了书房,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
“有这事?“刘凡闻言倒是有些惊奇,不过一想到那天几个老头子说的话,刘凡也就释然了,紧接着又说道:“看来是薛老爷子要对贾家出手了。”
“你是说……”朱雨晴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转念欣喜道:“那是不是说三大世家有难了?”
“应该是这样了,这事几天前孙爷爷就提过,如今找上门来,估计是想与咱家联手对付贾家,看来贾家的底蕴也是很深厚的。”刘凡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大举进攻了?”朱雨晴有些兴奋地说道。
“是时侯了,我想不出意外的话,早上一上班就会有消息了,那么下午贾、商、夏三家必定会乱成一团,到时就是我们发起总攻的时侯了,能不能一举取而代之,就看这一战了。”此刻刘凡说话的语气无比坚定,说罢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寒光,决心将三大世家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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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刘凡所预料的那样,以薛功为首的一群老头子终于出手了,确切地说是他们推动着自家前台的势力,向三大世家施加压力了,而主持此事的人正是薛功的儿子,华夏未来的接班——薛京平,如今薛京平换届之后,成为一号首长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但他也需要建立起自己的威信。
而这个时侯京城市委书记也是竞争副总理一职,更需要立威,只不过贾家太过急于求成,更是找错了立威的对像,若是以前的老朱家,那还真有可能就此落败,可惜由于刘凡的回归,朱开宏已经重抬升势,虽不说如日中天,但也是不容小觑。
更何况刘凡还是温家的女婿,现任二号首长首肯的孙女婿,再加上赵家、孙家等超一流世家,其实力可以说比老朱家鼎盛时期还要强上几倍,当真是得一子,而胜千军万马。
早上九时整,商家女婿富时悭正在公司主持会议,商议如何对付朱氏集团的策略,可正当他在台上侃侃而谈之际,会议室的大门却猛地被人撞开,就在富时悭恼火不已与身下众高层诧异的时侯,从门外进来几名身着制服的不速之客。
这时其中一名看上去像领头的中年男子从身后掏出一张纸条,接着面无表情地冲富时悭喝道:“富时悭,我们是京城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你涉嫌多起伪造账目,倾吞国有资产,现在我们要将你依法逮捕,这是逮捕令……”
“嘶……”
商氏集团其他高层人员,陡然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心底没由来的倒抽一口凉气,要知道商家可是京城十大世家之一,虽然在政界影响力不明显,但却是商业大鳄,在华夏十大财团中也是排名靠前的存在,再加上如今靠上了贾家,那势力可就大了去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商业罪案调查科竟然找上门来,一来更是直接逮捕,连逮捕令都出来了,这事可就定性了,而不协助调查,这其中的差别可是有云泥之别。
富时悭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物,能以外姓的身份当上商家商业领头人,其本身就说明富时悭有过人之处,因此在看到逮捕令的第一时间,面上并没有表面出信丝毫的慌乱,反倒是阴阴笑问道:“你们说你们是商业罪案调查科的?我怎么相信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中年男子也是干脆,直接从身上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凛然说道:“这是我的工作证,你大可以查询一下,不过在事前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不排除使用武力。”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名下属纷纷用警惕的目光锁定富时悭,从几人凌厉而冰冷眼中,富时悭嗅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他一眼就看出这几个人都是见过血腥军中好手,这一刻,富时悭内心的坚持也不禁在所动摇了。
富时悭并没有接过工作证,只是随意地瞄了一眼,既而笑道:“呵呵……杜科长是吧?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不必这么劳师动众吧。”
此刻富时悭小眼睛一眯,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嘲讽,估计背靠着商家,一直以来混得顺风顺水,从而滋生出傲气来,说真的,他还真不将眼前这个小小的科长放在眼里,京城什么最多啊?官最多,身为商家商业领头人的他,往来的都是京城部委级别的领导,有这样的心态也不足为奇。
紧接着,富时悭见对方依然不为所动,又接着冷笑说道:“你们杨局我可是认识的,前两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聊天来着,你们今天来这里是不是搞错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可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富时悭眼见软的不行,如此便想仗势压人,而他话中的杨局正是京城商业局局长,正厅级别,放到其他地方那也是市一把手,只不过这里是京城,高官强人林立,他这样的局长就显得不那么起眼了。
“哼!正是我们局长让我们来请你回去的,所以请不要让我难做,带走……”杜科长依然对富时悭的话不为所动,说罢更是冲身后一招手,几名属下会意,二话不说便向富时悭冲了上去。
“哎哎……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啊,再不住手,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商家女婿,我姐夫可是京市第一副书记,放手……放手啊……”
调查科的这些属下可不管你是谁,三下五除二就将富时悭给擒拿下来,甚至还戴上了手铐,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只留下了慌乱的一众公司高层。
不多时,商家女婿富时悭被逮捕的消息在京城传了开来,就连正准备与朱氏决战的贾千里与夏铭华也得到了消息,而最先得到消息的却是商家大子商广城,如今的京城副书记。
“什么?你说时悭被商业局的人带走了?好……公司的事你先稳定局面,我马上了解一下情况。”此时商广城正在上班,忽然接到商氏集团的一个副总的来电,这才知道了富时悭被商业局逮捕的事情。
挂断这名副总的电话后,商广城立马拨通了商业局长杨守义的手机,可传来的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忙音,不禁让贾广城破口大骂:“妈的,这个墙头草,关键时刻竟然避而不见,真是混蛋……”
“啪……”气愤中的商广城一把将手机狠狠地甩在了地上,顿时发出一声轻响,价值几万华元的名贵手机就这样被摔得支离破碎,地上只剩下一堆电子残骸。
“混蛋……真是慌了头了……”商广城看着地上废掉的手机,他便有些后悔了,不是心痛那几万块钱,而是临时想打电话,才发现没有手机,于是贾广城只得拿起身前的座机,随后拨打了商业副局长的号码。
“嘟嘟……”一阵忙音之后,却是接通了,还没等对方回答,商广城却是破口大骂道:“你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事先通知我一声,为什么商业局的话将我妹夫给抓起来了……我不想听什么解释,也不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限你五分钟之内来办公室,否则你个这副局长也别想当了,哼……”
说罢,商广城狠狠地将话筒扣了下去,随后重重地坐回原位,不过从他的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此刻他内心的焦急。
几分钟后,一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商广城的办公室内,如今京城已进入冬天,可中年男子却是满头大汗,而且还气喘吁吁的,估计是来之前经历了大量的运动,而这人正是商业副局长郑栋良。
在接到商广城的电话之前,郑栋良正在酒店喝着小酒,身边搂着妹妹逍遥快活,谁知道自己老板一个电话叫得这么急,而且勒令他限时赶到,否则头顶乌纱不保,郑栋良听出贾广城并不是开玩笑,于是只得玩命的往回赶,总算是在规定时间赶上了,但是这回贾广城一脸阴沉,一句话也没有说,让郑栋良心里更是惴惴不安起来。
“书……书记,不知道您叫我来有什么事情让我做的,不过您放心,只要是书记吩咐下来的事情,我老郑一直办得妥妥的。”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能穿,这个时侯郑栋良内心只想在商广城面前更好的表现,因此一上来就先表忠心,这样的话若是在以往,或许商广城还会有所青眼,可如今商广城怒火中烧,什么漂亮话也听不进去。
“嘭……这就是你说的办事妥妥的?”商广城突然间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顿时一声轰鸣巨响,可把郑栋良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商广城又开扣责问道:“你这个副局长是怎么当的啊,手下把人都抓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我看你这个局长是当腻歪了。”
“我……不是……书记,你听我说啊。”郑栋良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可此时商广城正是气头上,说什么都是显得苍白无力。
“好,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商广城再怎么说也是省部级大员,城府不可谓不深,因为事出突然,他不知道是谁在搞鬼,所以一时失态,不过稍微想想也冷静了许多,此时他不是不怪郑栋良,而是想从他的口中多了解一些情况,他才好做出反应。
“书记,来之前我大致了解了一下,逮捕富总的命令是杨局下的,总局那边签署逮捕令,我不是隐瞒不报,而是事前我根本没有得到消息,一大早上姓杨的就把我支开,应付前来京城投资的大投资商,所以……”此时郑栋良想的是怎么推卸责任,对于自己对商业局掌控不利却是只字未提,因此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了局长杨守义的身上。
“咚……”商广城听完郑栋良一翻解释后,并没有作出评价,却一拳头捶在桌面上,接着怨恨地说道:“这个杨守义真是可恶啊,平时就是阿谀逢迎,左右逢缘的墙头草,现在居然胆敢跟我商家做对,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否则以姓杨的绝对没有这个魄力抓人的。”
此时郑栋良眼见商广城怒色缓解不少,提起的心也不由得放松了几分,随后才一脸讨好地附和道:“对对对,书记,姓杨的那老儿就是个小人,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现在他竟然敢于欺上瞒下,背后一定有人给他撑腰,您说……会不会是朱家?”
“朱家?应该不可能!“商广城一手摸着下巴,微微一想,便接着说道:”现在京城谁人不知道贾家要对付朱家,朱家现在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姓杨的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清形势呢……”
“难道是赵家?”
任商广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谁出手对付他商家,不是朱家,更不是赵家,而是比两家更加恐怖的薛家,外带着几个一流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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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商广城命令郑栋良前往商业调查科释放富时悭的时侯,郑栋良去了之后却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答复,富时悭因为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被国安局的人给“秘密”带走了,而这正是刘凡的手笔,那些关于富时悭的罪证也都是刘凡通过国安系统弄来的,这点事对于他这个国安副总长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得知此事的商广城顿时心急如焚,连班都不上了,匆忙请了假,便马上赶往家中,几通电话更是将在京城的商家核心成员找来商量对策,国安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各大世家都是谈虎色变,进去容易出来却难比登天,商广城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事情大条了,可商广城却不知道这些消息都是刘凡有意透露出来的,其目的就是想让商家方寸大乱,进退失据,从而无瑕顾及商业上的事。
正如刘凡所料想的那样,失去了富时悭主持大局的商氏集团,就如同没了头的苍蝇一般,整个公司乱作一团,原定对付朱氏集团的计划也因为失去了主持者而搁浅,商家在这次商战中本来就是对付朱氏集团的急先锋,冲在商战的第一线,夏氏集团从旁策应,贾家则是在幕后运筹帷幄。
本来计划非常周全,对付一个朱家自是绰绰有余,谁知道先是出现一个“非凡风投”在股市上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如今又失去了商家在前头冲锋陷阵,再加上昨天夏家也被非凡风投打击不小,不得以之下,贾家只能被迫站到前台与朱家对垒,可惜三大世家齐聚刘凡尚且不惧,更何况现在只有一家半呢,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中午股市收盘前,早已苟延残喘的夏氏集团被刘凡的非凡风投打压得抬不起头来,股价一路从18华元跌破10华元大关,跌幅高达近50%,随着股价的暴跌,无形中被蒸发了大量财富,而这些财富绝大部分都落入了刘凡的口袋中。
而商氏集团这边也好不到那里去,刘凡这边有意识地将富时悭被捕原因的透露出去,什么“倾吞国有资产”,“不正当竞争”,“利用商家权势血腥掠夺”等等字眼一时间充斥在网络世界中,商氏集团一下子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股市更是一跌再跌,若不早上股盘收市,顾及得跌成垃圾股。
下午1点30分股市开市之前,贾氏集团为夏氏集团注入百亿华元以作护盘之用,在这一点上,三大世家亲疏之别就显现出来了,贾、夏两家毕竟是姻亲,而商家只是贾家的附属,在这事上贾家就做得有些厚此薄彼了,但商家现在陷入危机中,根本没有时间与贾家叫板,也正因为如此,却使得贾氏集团后续资金链,给了朱氏集团和非凡风投可趁之机。
由于刘凡的注资,使得非凡风投资金前所未有的充盈,就算是三线做战也是游刃有余,因此下午股市一开盘,非凡风投大总监郑茵便发下了全面总攻的命令,另外刘凡也是通知了自己的母亲朱雨晴,让她从旁协助。
一场股市巅峰之战就此拉开序幕,引得无数业内外人士的关注,同时也有不少投机者也加入了这场股战中,其中有不少人都是贾家请来相助的,也有一部分纯粹是投机心理,但是这些人临时凑集的资金相对于上千亿米金资产的刘凡而言,那都是杯水车薪,来多少吃多少。
除此之外,一场不为人知的官场风暴也在酝酿中,自富时悭被国安局带走后,开始的时侯富时悭还抵死不认罪,在他的想法中,贾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就算贾家不出手,以商家的权势也足以保下他,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他却没有等来贾家或者商家解救他的消息,而是等来了无尽的审讯。
国安人员可不是普通的警察,可不跟你将什么规矩,富时悭不认,那就折磨得你承认为止,于是乎在经历了几个小时漫长的审讯后,富时悭终于扛不住了。
“我……我愿意……招……招了!”此时的富时悭那里还有集团公司老总的气派,头发凌乱不堪,面色煞白无血色,嘴唇更是裂了几道小口子,说话的声音虚弱无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奄奄一息的病人一样,但浑身上下却没有丝毫被殴打或者折磨过的痕迹,这点就是国安审讯人员的高明之处了。
“终于肯招了吗?”这时一名国安审讯人员嘴角扬起一抹不屑,旋即向身旁的另一名人员招呼道:“小陈,先给他来杯水,再录口供……”
很快一杯白开水就被端了上来,接着摆在富时悭的面前,而后者也不顾什么形象,猴急地端起水杯,一口气将整杯水喝了个干净,这或许是富时悭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水了,因为他已经几个时滴水未沾,口渴的很厉害。
喝完水后,富时悭的精神也恢复了几分,这时他才慢慢说道:“要我招认可以,但是你们必须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哼……你当我们国安局是什么地方啊,谁都可以来去自如?”为首的审讯人员一声,他自然听得出富时悭话中的意思,于是冷笑道:“说吧……只要你有立功表现,说不定我还可以向首长请示,让你将功补过,减轻罪行。”
“国……国安?呼……”事前富时悭并不知道抓自己的是国安的人,现在得到答案了,他再也没有了侥幸的心里,同时提起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这才开口说道:“你们都知道我是商家的女婿,商氏集团的总裁,商业上的掌舵人,但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早从我岳父商老在世的时候就是这样,真正掌舵的依然是商家家主,他们……”
接下来,富时悭便将自己从加入商氏集团到成为商家女婿,再到自己如何有参与商家的商业并购国企,如何巧立名目,伪造假账,再到通过商家的权势走私贩卖各种国家战略资源等等,商家可谓是罪行累累,其中最让人感到痛心的是,商家竟然还贩卖人口,将妇女贩卖到日苯以及东南各国,这些妇女的命运可想而知……
“哼……简直可耻!”一个多小时后,富时悭终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交代清楚,而在这一个多小时中,几名审讯人员则是从开始的愕然,再到后来的愤怒,最后更是演变成了如今的憎恨,对像商家这样的卖国贼的憎恨。
“啪……”就在这时,为首的审讯者气愤得拍案而起,抄起富时悭签署的罪状,接着向身边的几人严肃地吩咐道:“你们几个先将他关押起来,无论是谁来了,没有首长的命令谁也不许与他接触,我立刻将这些材料上报首长。”
“放心吧,赵处!”其他几名国安人员自然晓得各中缘由,纷纷欣然允诺,随后便看到为首的赵处长拿着富时悭签署的犯罪资料匆忙离去。
不多时,那份犯罪资料便出现在了刘凡的办公桌上,而此时他正在国安办公大楼中,身为国安副总长,在这里有办公室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尽管今天还是刘凡第一次来到这里,不过还别说,这副总长办公室还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下属各部门机关都是一应俱全,另外国安还派了个女秘书给刘凡,主要任务就是帮助刘凡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不过其实也就是个联络员,但是级别却不低,正处级的行政级别,而且权势相当大。
“咚咚……”就在这个时侯,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紧接着办公室门被人从外推开,进来一名美女,二十五、六上下的年纪,身姿修长,目测有175cm左右,一身篮色制服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凸现得淋漓尽致,再配上一副姣好的面容,那就是完美到绝配,而头顶着女式警帽更为此女增添几分英姿,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霸王花啊。
“小薛,什么事!”这时刘凡一看到来人,便出口询问了一声。
“首长,纪检一处的沐处长已经在门外等候了,要不要现在让他进来。”
小薛,便是刘凡的女秘书,名唤薛英姿,确实人如其名,原来是京城军区某特战队的小队长,几天前才突然被提拔到国安充当秘书,对于此事薛英姿可是大为不满,尽管级别提上去了,但是她更向往战场上搏杀的场面,只可惜由于家族的关系,一时英雄无用武之地,不过这是家中老爷子的意思,薛英姿就算再不满也不敢违背老人家的意愿。
不用猜,这薛英姿正是薛家嫡系子孙,薛功老爷子二儿子之女,未来一号首长的亲侄女,真正的顶级太子女级别,在古代怎么也算是个郡主,你说这样的身份有谁敢把她送到战场上去,况且现在是和平年代,那有那么多仗打啊,至于小规模的周边摩擦那就更轮不到她一介小女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薛老爷子将孙女放在刘凡身边,也不是没有目的,什么目的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请他进来。”刘凡手指轻点桌案,点点头同意了薛英姿的提议,得到明确回应的薛英姿转身出了办公室,很快便又再次进来,身后还带着两名年轻人,说是年轻,但也比刘凡大上好几岁,而其中一人正是刘凡认识的沐峰——龙组长老沐天、沐地家的后辈,另一人刘凡却不认识,不过看此人与沐峰有几分相似,刘凡估计两人多少有点关系。
“沐峰,前来向首长报道!”
“沐良,前来向首长报道!”
从两人自报的姓氏看,不难看出两人的关系,再加上如出一辙的报道方式,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错,眼前这两兄弟正是如此,不过两人却不是亲兄弟,而是堂兄弟,沐良是沐峰二叔的儿子,平时两人关系就很不错,这一次刘凡召唤沐峰,沐峰也是一并将堂弟带上。
(不好意思,前两天有点忙,请求大家原谅,晚上还有更新……)
∷更新快∷-< 书 海 阁 >-∷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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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凡招来沐峰、沐良兄弟两人,其间三人在公办室内密谈了近半个小时,谁也不知道三人到底谈论些什么,不过答案没过多久便揭晓了。
下午三点钟,沐良带着纪委人员,在沐峰的协助下,将商广城一举擒获,当时商广城正在主持家庭会议,沐良等人是直接闯进去的,要知道商家再怎么说也是京城十大世家之一,家中雇佣了不少高手,这也是刘凡将沐峰派过去协助的原因。
商广城一被纪委带走,消息很快就落到了有心人耳中,京城点大的地方,如此震惊的消息自然瞒不过各大世家的耳目,但谁也没有想到纪委竟然光明正大地将一名正部级大员,在大庭广众之下擒拿了,而且还是在人家家中,从这点让各大世家感受到的这次纪委的打击力度非常强硬,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这一次商家想要度过此劫很难。
还没等各家消化商广城被捕的消息,一个更大的消息传来,一个由商务部、纪委、国安部三大部委牵头的调查组进驻商氏集团,不到两个小时,商氏集团各项违法乱纪事件纷纷浮出水面,当然了,这些比之刘凡提供给沐良的证据还要多,华夏人最怕的就是“认真”二字,只要政~府一认真起来,任何势力都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消息传出来后,商氏集团股票大跌,可谓是一泻千里,直至跌停,最后更是被停了牌,因为商氏集团涉嫌侵吞国有资产而被查封了,公司在国内银行的资金更是被冻结,商家顿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而早先得到消息的非凡风投早就将资金从商氏集团撤了出来,不但大赚一笔,还避免了损失。
与此同时,三大世家与朱家之间的争斗也从商战转入到官战中,由于有了薛家的鼎力相助,朱家在这次官战中稳占上峰,甚至一段时间以压倒性的优势撵压,这一战中不少依附于三大世家的官员都遭了难,本身不正的官员直接被打下,丢官去职在所难免,情节严重的更是锒铛入狱。
商家次子商广仁,时任西山省委书记,利用职务之便,为商家在西山省侵吞国企大开方便之门,负有渎职之罪,依法被撤销职务,开除党籍;商家三子商广义是辽西副省长,虽然没有什么过错,但是受到家族牵连,直接就被调到政协去养老了,最后只剩下商家老幺商广礼,如今的临杭市委书记,在商家多方奔走下,才保住了位子,但这也是看在商广礼只是一个市委书记,翻不起什么大浪才得以保存下来,至此,商家退出了京城十大世家的行列,一举被打成三流世家。
相对于商家的惨状,贾家相对来说要好一点,商家嫡系成员中,第二代有三子一女,老大贾千益是京市书记一把手,本身并没有太大的过错,只不过站错了队,也因此失去的升势,本来他是副总理有力争夺者,现在却提前退出竞争行列,官场就像棋盘一样,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原本还有人想一举将他调出京城,不过后来有一位老人给他说了一句话,这才保住了位子。
贾千益失去升势给予了贾商重大的打击,贾老爷子得知这个消息后,急怒攻心吐血昏死过去,据传闻经历此事后,贾老爷子算是去了半条命,只能躺在床上,依靠仪器维持生命。
相对于贾千益而已,贾家三子贾千辉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时任西川省委组织部长的他,因为男女关系混乱而被免职了,本来对于省部级大员而言,男女关系不一定能整出什么事来,但是原本就有人想将贾千益从京市一把手的位子赶下来,却被大人物保下来,于是就将枪口对准了他,这一回贾千辉可就没人保了,只能怪贾千辉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此次三大世家中损失最少的就属夏家了,也不知道是夏家人平时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还是因为刘凡与夏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竟然奇迹般地挺了过来,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刘凡的便宜老爹夏铭贵居然还升官了,从苏城市委书记晋升为沪海常委副市长,这可是一步登天了。
外人看待夏铭贵升官事件无法理解,但上层人士却都明白个中缘由,因为夏家老大夏铭荣提前退休了,将他滇北省书记的位置让了出来,尽管以夏铭荣的年龄还可以再干上一届,不过为了家族的延续,夏铭荣不得不这么做,另外夏家将夏铭贵放到沪海去,其中也不无与刘凡修好关系的原因,甚至可以说是通过刘凡修复与朱家的关系,就算不能从归于好,也不至于让朱家仇视。
与官场上的好消息相比,夏氏集团可就糟糕透了,在朱氏集团和非凡风投的两重打击下,夏氏集团的股价一直在跌,虽然并没有跌停,但是距离成为垃圾股也只是一步之遥了。
到了股战的第四天下午股市收盘,非凡风投在郑茵的带领下斩获丰厚,直接获利近700亿华元,当然这些都是流动资金,此外还收购了贾氏集团42%的股票,正式成为贾氏集团大股东,随后非凡风投将向贾氏集团收购,如果收购成功的话,非凡风投将一举成为跨国大集团公司。
经此一战后,非凡风投在业内的名声更是如日中天,而身为非凡风投首席金融总监的郑茵也一举成名,并被业内人士戏称为新一代的“金融女王”,就连赵明杰这位公司总裁也是名声在外,现在走出去再也没有人在介绍他时,说什么“这位赵昌山书记的儿子”、“赵家三公子”或者“赵副总理的侄子”,而是称呼他是“非凡风投总裁”,这样的变化让赵明杰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倍有面子,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妹夫刘凡带来的,因此他对刘凡越发恭热情,就连丘霖现在也抖了起来,俨然就是京城太子党中的风头正劲的人物。
这一次的世家之战,在商业上朱家虽然有不小的收获,但却比不上官场的收获,朱家老大朱开宏在薛家的支持下,顺利晋升,在换届之后将出任华夏军委副主~席一职,朱开元则顶替了商广城的位子,从京城常务副市长一跃成为京市第一副书记,正式跨入正部级别,未来的发展空间潜能巨大。
不过朱家并不是最大的赢家,而是薛家,这一系列的官场运作如果没有薛家的话,凭借朱家一家之力是无法支撑的,此战之后薛家不仅获得了不少关键位子,更是一举将朱家不减归入到己方的阵营中,别人或许不知道朱家潜藏的巨大优势,但身为未来一号接班人的薛京平却了然于胸,那就是刘凡,“一个刘凡可抵千万军”这时前三位首长的共识。
再则薛首长想要掌控华夏就必须将龙组掌握在手里,虽然龙组只听命于一号首长,但未必就真的支持,而刘凡身为龙组总教官,又是第一高手,同时又教导出五位远超神级高手的存在,恐怕除了龙绝天这位龙头之外,没有人能超过他,甚至于龙绝天都不敢命令刘凡做什么事,而是以商量的口吻,可见刘凡在龙组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至于咱们的刘大仙人,这一天终于结束了京城之行,即将返回沪海,此刻他正在京城国际机场大门口,身边跟着两大一小三名美女,分别是楚梦妍和西门柔,以及被刘凡抱着的小妮妮,本来应该还要带上西门柔的母亲殷荔的,但殷荔自从回老家处理一些事情,至今未归,也没有太多消息传来。
今天还有不少人前来送行,朱家几位媳妇,第三代中赵云倩、赵云雁,如今刘凡在朱家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小女朋友温菲冉,以及赵明杰、丘霖等一大群朋友,此刻几人正在道别,而这时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半个多小时,刘凡的母亲朱雨晴此刻还在来机场的路上,刘凡之所以没有就在这个时侯,刘凡怀里的小妮妮伸长着脖子,小眼睛在过往人群中四处寻找,却不见朱雨晴的身影,这才奶声奶气地问道:“爸爸,晴奶奶怎么还不来呀,人家都等急了呢!”
“快了,宝贝,奶奶现在正在路上呢,一会儿就到。”刘凡伸手摸了摸小妮妮额前的头发并安抚道。
“哦!”小妮妮失望地点点头,随后便失去了兴趣,小孩子就是这样,小妮妮倒是安静下来了,不过一旁温菲冉的声音却又响起。
但见温菲冉含情脉脉地看着刘凡,接着柔声问道:“小凡哥,晴阿姨不是跟你住在一起的吗?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送行呢?”
“哦!我妈去接萧叔叔了,说好一起来送我的,之前已经来过电话,说是路上堵车,要晚一点才能到,反正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半个多小时呢。”刘凡嘴上说话着,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因为就在刚才,他心里没由来一阵烦躁,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一样,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感,不过刘凡却没有将这样的情绪表现出来,但是他的表情却落入了身旁心细如丝的楚梦妍眼中。
“怎么啦,凡哥?”楚梦妍虽然不知道刘凡心里想什么,单从刘凡此刻的精神面貌看,却很容易看出问题来,这才忍不住询问一声,不过楚梦妍也是识大体的人,问的话很巧妙。
“我没事,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心里堵得慌,可能是思归情怯了吧,呵呵……”刘凡如是地自我安慰道。
“咳咳……呃……”就在这时,刘凡刚刚笑过之后,心脏却猛地一阵揪心之痛,直痛得刘凡不由自主地用手捂在胸口,这样的事情在凡人身上或许司空见惯,但对于已经超越仙人之体的刘凡而言,那就是极不寻常的事。
(坑~爹啊有木有,前两天刚有时间码子,结果电脑罢工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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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啦,凡哥?”就在这个时侯,心细如发的楚梦妍发现的刘凡痛苦的脸色,惊讶地关心道,而她的关心也同时引来了其他人对刘凡的关注。
“小凡哥……”
“小凡哥哥……”
“小凡……”
“姐夫……”
“姐夫……”
各种称呼不一而足,在一瞬间化作殷殷关切之情,倒是让刘凡内心好受了不少,但却丝毫没有减轻他内心的不安感,这样的事情自刘凡成仙成圣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而正当刘凡想开口说什么的时侯,身上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刘凡只得先掏出手机,一看之下才知道是萧伯伦来电,于是刘凡连忙接听。
“喂,萧叔叔?什么……”刚刚接听的刘凡也不知道听到对面萧伯伦说了什么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整个人好像失去力气一样,就连手机也拿不稳,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好在手机质量过硬,并没有被摔成四分五裂。
“怎么回事啊,小凡?”众人看到刘凡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连忙向刘凡询问,可这个时侯刘凡心乱如麻,那里还听得进众人的问话呀。
“出事了,我得马上去军总医院……”清醒过来的刘凡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快步向机场大门口跑去,这个时侯众人也都知道肯定是出大事情了,因此也顾不得追问刘凡,一大群人紧跟在刘凡身后。
而就在刘凡前往军总医院赶去的时侯,在京城的某栋别墅区内,有两个人却在尽情享乐,而这两人正是贾城跟商飞扬,此刻两人身边美女环绕,周边美酒佳肴数不胜数,两人怀抱着美人,嘻嘻哈哈地浪笑声不断传出,可谓是骄奢*逸。
如今贾、商两家的没落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眼前这两位依然享受着浮夸大少的待遇,这岂不是印证了“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的诗句?虽然贾、商两家只不过是世家而已,但是世家兴衰更迭比之国家来得更加频繁。
不过两位大少确实有值得庆祝的理由,因为此时两人正暗中策划了一起针对刘凡的阴谋。
“飞扬,那件事没有问题吧?”这时贾城端着酒杯,凑到商飞扬身边,皱着眉头询问道。
商飞扬自然看出贾城的担忧,心底里虽然对贾城的优柔寡断很鄙视,嘴上却依然说道:“放心吧城少,这事保证万无一失,况且那个路段前两天正在维修电路,那些电子监控根本起不了作用,再则你现在也知道我小叔的身份,他是做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啦……任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来。”
“这我就放心了,只不过真没想到,京城第一大黑道社团魁首居然会是商家的私生子,你若是不说明,还真没有人会相信,哈哈……”贾城闻言,总算放心了不少,同时浮夸的一面又展露无疑,甚至还有兴致调笑商飞扬,浑然没有感受到商飞扬此刻阴沉的脸色以及眼中暴戾的寒光。
“哼!刘凡?朱家?我一定在你们好看……”此刻商飞扬暗自下定决心,从这点可见商飞扬对刘凡以及朱家的怨恨有多深,如今商氏集团被查封,商家被捕的被捕,入狱的入狱,家族中的人走的走,散的散,那就更别提那些依附商家的小家族了,“树倒猢狲散”就是此时商家境况最好的诠释,可以说是凄凉无比,而这一切都是刘凡与朱家造成的,商飞扬就是想不怨恨都难,更何况刘凡对他还有横刀夺爱之恨。
此处两位大少歌舞升平,醉生梦死,但远在军总医院的某个手术室门口却是愁云惨雾,墙角边上坐满了不少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般的沉重,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紧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而萧伯伦赫然就在其中,身旁还坐着朱家老大朱开宏,老二朱开元,就连朱老爷子也在,四个男人坐成一排,内心无不焦急如焚,而这四人之所以守在这里,盖因手术室内之人正是朱雨晴——这四个男人的女儿、妹妹、还有爱人。
“嘭嘭……嘭嘭嘭……”就在这个时侯,寂静的手术室门前不远的走廊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快速向手术室这边移动着,四个男人也被这声响所吸引,抬头一看,便见一脸焦急的刘凡,正向这里跑来。
“咔嚓……”而这时,手术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顿时又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推门而出的是一名中年医生,看这医生一脸惋惜的表情,朱家人与萧伯伦的心霎时间沉入低谷,因为这样的表情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近在十几米之外的刘凡,只看到了那医生摇头叹惜的模样,心情同样的沉重,再也不顾忌其他,大步向前跨去,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侯,刘凡已经推开手术室大门,一举快速地窜了进去。
“喂喂……你是谁啊,这里是医院重地,外人是不可以进入的,你快出来,听到没有,你……”那中年医生看到刘凡进入手术室,这才意识到什么,于是追在刘凡身后,边追边冲刘凡大声的嚷嚷着,企图将刘凡赶出去,可惜事与愿违,此刻的刘凡那里还听得进别人的话呀!
“嘭……”刘凡大力推开手术室内门,入眼便见当中的手术台上已然盖起了白布,将手术台上的人完全覆盖住,看到这一切,刘凡眼中早已满含着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满呛悲愤:“妈……”
悲由心声,瞬间化作一腔的热泪,门口距离手术台只不过是几米远,但对刘凡而言却仿佛亿万光年那般遥不可及,这一刻刘凡甚至有些惧怕,他怕自己走上前掀开白布,看到的是自己母亲的遗体,尽管他内心早已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请节哀吧!”这时一名主刀医生走到刘凡的身前,想去安慰刘凡两句,但看到刘凡那噬人的目光时,主刀医生便退怯了,在这个时侯,医生能够理解刘凡的心情,再加上主刀医生也看出了刘凡的身份,于是主刀医生向其他医生、护士招了招手,示意众人将余下的空间留给刘凡。
随着医生、护士的退出,手术室内只剩下刘凡一个人了,此时刘凡似呼没有察觉到其他人已悄然离开,浑浑噩噩的刘凡此刻想起了与母亲相聚的短暂日子里的点点滴滴,那一幕幕温馨的画面犹如电影播放一般,在刘凡的脑海里闪现,直到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这一刻,刘凡似呼忘记自己是仙人一般,无所不能的准圣存在。
“嗅嗅……”这时刘凡抹了一把眼泪,强打起精神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是神医,他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就算是死人也能救得活的神仙,但是此刻刘凡却感受不到母亲魂魄的存在,就好像眼前躺在手术台上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躯壳而已。
“咦?这是怎么回事!”此时刘凡已经发现的不一样的情况,按理说人死后,三魂七魄会有一段时间围绕在本体身边,之后才会被轮回之力拉入地府转世投胎,可朱雨晴才刚死不久,魂魄却早已脱体而出,这样的情况太不寻常了,或者是有人用某种法器拘禁了朱雨晴的魂魄,比如:招魂幡之类的阴毒法宝。
有了这样的想法,刘凡立刻散发自己的神识,瞬间将神识覆盖整个京城,可惜结果却让刘凡大失所望,整个京城无轮天下地下,刘凡都找了个遍,却依然寻找不到母亲的魂魄,这样的结果让刘凡更加气愤,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肯定有人从中捣鬼,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时刘凡走到手术台前,毅然伸手掀开盖在母亲头部的白布,但见此时的朱雨晴头盖骨严重损坏,额头还破了个洞,如此严重的伤势没有当场死亡已经是奇迹了,这得益于刘凡平时对母亲下血本的护养,凡人能用的天材地宝,朱雨晴一样都没少吃,不过此时刘凡不是观察母亲伤势的时侯,而是查寻到母亲魂魄的去向,只要魂魄完整,刘凡就有能力将母亲救活。
“天地无极,归我视听,搜魂!敕……”随着刘凡双手一翻复杂的印决后,从剑指中射出一道拇指粗的金光,瞬间没入朱雨晴的眉心处,而做完这一切的刘凡则是双目紧闭,利用天地视听法印追寻母亲魂魄所在,这样的印法高级别点的修真者也能做到,只不过没有刘凡这般轻松写意罢了。
“嗯?这是那里?黑漆隆冬的,这声音是……鬼哭神嚎?难道妈妈的魂魄已经进入地府了?不对,不对!怎么还会有佛光隐现呢?”刘凡细心地查看着从天地视听反印回来的影象,但是影象断断续续不能连贯,而且很模糊,刘凡一时间无法判断出母亲魂魄所在。
“该死!这到底是那里,鬼哭神嚎的声音除了幽冥地府之外没有他处,可这佛光又是怎么回事。”刘凡虽然现在已经准圣级别的仙人,但毕竟只是停留在人间,对于人间以外的空间了解甚少,就连幽冥地府也只是听三皇讲述过而已,自然猜测不到那个地方鬼怪满地走,佛音绕耳入了。
“不管了,先将母亲身躯修复再说。”刘凡虽然查探不到母亲魂魄的真实所在地,但刘凡却能感受到母亲魂魄并没有受到损伤,这倒是让刘凡安心了不少,随后刘凡直接用神力开始修复母亲残破的躯体,这对于刘凡来说,再轻易不过了,仅仅只用了十分钟不到,朱雨晴的身躯便已修复完毕。
“咔嚓……”
正当刘凡收手的时侯,手术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刘凡的眼前,几乎所有在京城的朱家人都敢来了,就连一些得到消息的亲朋好友也来了不少,一时间整个手术室站满了人,而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地挂着悲伤的情绪,只有刘凡一人心情比较放松,但是众人却从刘凡眼角看到了那一行行的泪痕,此时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众人都在等待着刘凡的宣判。
军总医院已经告诉了众人朱雨晴死亡的事实,但朱家人都希望从刘凡口中得到答案,因为刘凡是神医,在朱家人眼中无所不能的神医,当初朱老爷子也是病危,群医束手无策,可刘凡三两下便救活了,再加上一直以来刘凡的神奇,朱家人坚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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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凡,你就说吧,你放心,姥爷还能ting得住。”这个时侯,朱老爷子无疑是在场最有发言权的人,他不仅是朱雨晴的父亲,更是一家之主,尽管他说话的时侯声音略带哽咽,尽管此刻他的精神不高,却依然期待外孙再现奇迹。
“呼……没事了,姥爷!”
转过身来的刘凡尽量让自己保持轻松的表情,而他的话也同样感染到了现场所有的人,而此刻每个人的心情却是不一而足,朱家人脸上有了笑容,对于刘凡的话,他们是深信不疑,同样知道刘凡不会难自己母亲的生命来开玩笑,至于医院的医生那就是震惊无比。
“太好了,我就知道小凡一定能行的,哈哈……”
“对,小凡可是神医来着,不……应该说是神仙才对……”
“就是就是……”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真不愧是神医刘”这时,站在朱鸿鸣身边的军总医院院长陈同生禁不住惊叹一声,同样对刘凡的医术赞叹不已,世上竟然有人将死人救活,这无疑是天方夜谭,可事时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小凡,好样的,舅舅果然没看错你,哈哈……”此刻,朱开宏笑声异常爽朗,一个跨步上前便给了刘凡一个熊抱,自己这个外甥真乃神人也,朱开宏不仅为朱家有这样一个神医外甥存在而感到无比庆幸,神医是什么?掌握生死的存在,今后谁还敢给朱家脸sè看?
“大家先安静一下,母亲才刚刚康复,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侯,先转到病房再说。”就在众人高兴过头之时,刘凡却振臂一压,示意众人安静,而刘凡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一时间令得众人集体噤声。
“对对对……先转移到病房再说。”听到刘凡的话后,朱老爷子这才意识到这里是手术室,于是连忙让其他人退出去。
而这个时侯,几名医护人员在陈同生院长的示意下来到了手术台边上,随即再将朱雨晴的身躯搬到推车上,而在这个过程中,众人便见到了睡得很安详的朱雨晴,这个时侯再也没有人怀疑刘凡的话了,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如今朱雨晴头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可以说是完好无损,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其中有一名参与手术的护士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她可是看到过朱雨晴刚被送到医院时的惨状,那真是惨不忍睹,可如今……
医护人员在陈同生院长的指挥下,迅速将朱雨晴推进了特护病房,今天接到消息的亲朋好友很多,甚至连病房都站不下人,因此在陈同生的示意下,病房内只留下朱家的两位媳fu照顾,其余人都只能在病房外面看着。
而这个时侯,刘凡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那就是找出这次车祸的元凶,如果这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那也就罢了,若是有人暗中捣鬼,那可就要承受刘凡无尽的怒火了。
“陈院长,能否找间安静点的办室事,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这时刘凡突然向陈同生要了一间办公室,至于用来做什么,刘凡并没有说明。
“那就去我办公室吧,那里很安静!”陈同生很爽快地答应了,而且聪明地没有问刘凡用来做什么,不过此刻陈同生心里也在打着小九九,自从刘凡在军总医院治好朱老爷子后,陈同生对刘凡就有招揽之意,以刘凡那神奇的医术,无论去到那个医院,那都是镇院之宝,陈同生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无可厚非,因此对于刘凡的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甚至还将自己的办公室也让了出来。
“那就谢谢陈院长了。”刘凡也不客气,向陈同生道了声谢后,便转而向身边的朱开元说道:“二舅舅,交警部门那边你跟进一下,我发现这事很不寻常。”
“行!这事交给我去办。”朱开元听到刘凡的话后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愤恨地说道:“我非揪出那个逃逸的肇事司机不可!”
交代完朱开元后,刘凡再次将目光头向身朱家父子与萧伯伦身上,既而说道:“姥爷、大舅、萧叔叔,你们跟我来一下,我有些事情需要问你们。”
“嗯!”三人蓦然地点了点头,随即紧跟在刘凡的身后,在陈同生的引导下,向院长办公室走去,几分钟后,一行五人便来到了院长办公室,而这个时侯陈同生很识趣地退了出来,他自然知道刘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或者是一家人商量什么重大事情,这点觉悟陈同生还是有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坐上军意医院院长的高位。
待得陈同生出门后,刘凡用神识将办公室里里外外扫视了个遍,发现并没有什么监控仪器之类的东西,不由得点点头,不过这样刘凡还不满意,毕竟隔墙有耳,因此刘凡大手一挥,闪现出一道金光,随后撞击在墙上,最后没入墙体中。
刘凡的异常举动,三人自然看在眼里,尽管不是很理解,但他们都知道刘凡有他这样做的道理,因此也没有询问,但他们却从刘凡眼中读到了“谨慎”二字,没错!就是谨慎,刚才那道金光就是一道隔音咒,将房间内与外面完全隔绝,因为刘凡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令得刘凡不得不小心谨慎。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后,刘凡才发现三人六只眼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让他都感觉到有点不自在了,于是刘凡嬉笑着说道:“你……你们这样看着我,我怪不好意识的,嘿嘿……”
“臭小子,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刚才那什么……”这时朱开宏终于瘪不住话了,开口就想询问刘凡刚才做的事情,只不过他才刚开口,就被自己老子的瞪眼给噎回去。
朱老爷子看到儿子还想再说些什么,便抢先开口道:“不管小凡有多少秘密,除非他自己愿意,我们都不要去问,这对他,对我们都有好处,你难道不明白吗?”
都说人老精、鬼老灵,朱老爷子到底是当过华夏总理的人,看事情远比朱开元透彻,在朱老爷子想法中,无论刘凡有多少秘密,能量有多大,但有一点却是无法躲开的,那就是亲情,朱家与刘凡是血脉相连的骨肉至亲,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没那么严重,你们都是我的亲人,这比什么都重要。”刘凡看出大舅的窘境,忍不住开口为他开脱,随即却又话锋一转,说道:“只不过有些事情,你们知道得太多,对你们反而不好,不过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我的一切的,但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回母亲。”
“什么?小……小凡你不是说……”
刘凡最后一句话,让三人有些始料未及,情急之下,萧伯伦甚至ji动得扑上前抓紧刘凡的肩膀,可能太过用力,令得萧伯伦手指发白。
这个时侯老成持重的朱鸿鸣也不那么淡定了,连忙向刘凡追问道:“小凡,难道小晴还没救回来?”
“你们先不要ji动,听我说完嘛!”刘凡很无奈地将萧伯伦摁到沙发上坐下,而后又让朱氏父子静心下来,这才接着说道:“事实上我只救回了一半,也就是将母亲的身躯复原而已,但是hun魄却没有找到,而且我搜遍正个京城也没有找到母亲的hun魄,我……”
“等等,小凡……你刚刚说什么?hun魄?难道这个世上真有鬼神之说不成。”朱鸿鸣这话可是问道关键地方了,要知道朱鸿鸣可是曾经的华夏最高领导人之一,更是无神论的忠实拥戴者,如今从刘凡口中听到“hun魄”这样鬼怪事件,他不问才是奇怪呢。
“小凡,咱们家可都是唯物主义者,古人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们要相信科学,你可不能……”朱开宏这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凡打断了。
“大舅,世界上有很多现象都是科学无法解释得清楚的,你们不知道的,并不代表他没有,在这方面我可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鬼怪我可是见得多了。”刘凡自己就是神仙,他又怎么可能不反驳呢,于是刘凡又继续说道:“你们还记得龙神的出现吗?”
几人被刘凡问得有些愣神,而这个时候朱开宏思索一翻后,这才说道:“龙神?好像前段时间炒得很火热,只是没有得到证实,不知真假。”
“是出现在苏城与临杭的神龙?”朱老爷子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做为曾经地二号首长,他知道的机密远比其他人要多得多,自然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龙神现世,更知道这不只是传说,而是现实存在的,因此这一刻朱老爷子沉默了。
“不!那是真的存在,因为当时我就在苏城,更是亲眼见到龙神普降甘霖那一幕”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萧伯伦突然开口说道,紧接着又如感同身受地继续说道:“我在苏城有一个至交好友,因为身患绝症,生命只剩下十天,那时候我本想陪他度过最后的日子,就在当天晚上,突然间星空金光闪耀,紧接着一条巨大的九爪金龙冲天而起,随后便是电闪雷鸣,紧接着就下起了大雨,当时我跟我朋友都被大雨临湿了,后来我才发现我那朋友的病居然奇迹般的痊愈了,这就是神龙普降甘霖的过程。”
“嘶……真的假的啊!我怎么感觉像在说书呢?”尽管此时朱开宏不愿意相信,但是萧伯伦的话却让他有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他不得不相信,因为这样的话他不止一次听说过,都说三人成虎,谎言说多了也能成真,更何况是真实的。
(坑啊,电信断网两天,所以这两天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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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萧叔的话一点都不假,因为……”待得萧伯伦讲述完后,刘凡眼中却多了一丝流光异彩,紧接着他又以无比坚毅的语气说道:“因为我就是龙神……”
“什么……你你……”
刘凡的话一出口,其他三人都惊呆了,再没有比这个还震撼人心的消息了,可还没等三人消化完刘凡的话,刘凡紧接着又开口说道:“你们不用太惊讶,你们所看到的龙神其实是我幻化出来的,在苏城那一次,我是为了对付一只修炼了几千年的鬼仙,而在临杭老家那一次我对付的是一头来自地狱三头犬的分身,因为两者都超越仙人的存在,所以我不得不显现龙形真身与之搏斗,现在你们总该相信世上有鬼神之说了吧。”
“……”沉寂,无比有寂静,刘凡刚说完话,却没有人回应他,因为三人都被刘凡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谁能想到自己身边出现了神仙,而且还是华夏人最景仰的龙神,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短时间谁都无法消化。
“呼……呼呼……”随着时间的推移,朱鸿鸣三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沉重的呼吸声响彻整个办公室,此刻的刘凡看着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模样,是有好气又好笑。
“咳咳……看够了没有?回神啦!”刘凡假意咳嗽几声,目的是提醒已被惊呆的三人,而刘凡的话也确实有效果,很快三人便清醒了不少。
“那……那个小凡,那现在你还是人吗?”此话刚一出口,朱开宏就有些后悔了,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不是人!难道是妖怪不成?于是他又改口道:“不……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还算是一个人类吗?”
“当然是啦!”刘凡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紧接着又解释道:“仙人只不过是修炼到极高程度的人而已,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人,只不过仙人已经是超脱凡人的范畴了,怎么跟你们解释呢……你们可以认为是人类进化到更高级别的生物就是了。”
想要对三个凡人解释什么是仙人,这点还真是为难刘凡了,好在刘凡好歹也是大学生,曾经也是在网文混迹过多年的书虫,倒也能糊弄过去。
“哦……”
三人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但是刘凡从他们的眼中却看到了一知半解,不过刘凡不想在这个问题是继续下去,于是又说道:“这次我找你们来是为了救母亲的事情,如今妈妈的三hun七魄被不知名的能量吸进了一个不知明的空间里,所以我需要在七天之内将妈妈的hun魄找回来,再之注入到妈妈的身体内,否则晚了的话妈妈就真的死亡了。”
“那怎么办呀!”萧伯伦显示出对朱雨晴无比有关心,直到现在他还处在自责当中,因此当听到刘凡的话时,他的情绪显得特别ji动。
“这就是我叫你们进来的原因了。”刘凡闻言,将目光转向萧伯伦,接着疑huo地询问道:“萧叔叔,有件事情我想问你,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萧伯伦听出刘凡话中的犹豫,反倒是倘然地说道:“你问吧,只要能够让雨晴活过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刘凡见此,也只好继续询问道:“那萧叔叔,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尽量详细一些,千万不要有任务遗漏,因为这事关到如何找寻母亲的hun魄。”
“让我想想……”这时萧伯伦闭目思索了一会儿后,紧接着深吸一口气,既而缓缓说道:“来情是这样的……”
随着萧伯伦的讲述,刘凡终于知道了车祸的大概过程,事发前朱雨晴前往萧家接萧伯伦,说好一起去送儿子刘凡来着,本来两人高高兴兴地出门,谁知道半路上一辆集装箱长车突然从侧面开了过来,由于事发突然,萧伯伦来不及刹车,只得转向打横,岂不料就在这个时侯身后出现了一辆大货车,刹车不及一下子撞上了萧伯伦打横的车子,随后车子再被向前推进,又撞上了集装箱长车。
大货车司机当场死亡,集装长车司机见势不妙,也弃车逃逸了,而萧伯伦的车子成了“夹心饼”,其惨状可想而知,车子都成废铁了,更何况是人,坐于副驾驶的朱雨晴当时就奄奄一息了,头骨碎裂,肋骨断了好几根,最要命的是有一根肋骨直插心脏,不过萧伯伦却奇迹般地毫发无伤,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不对啊,萧叔叔!”听完了萧伯伦的讲述后,刘凡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
“什么不对啦?”萧伯伦茫然不解地回应道。
“护身符!当初我不是给了妈妈一个护身玉符吗?就算是再猛烈的撞击也不可能伤到我妈的,难道……”这时刘凡才猛然想起这事来,又看着完好无损的萧伯伦,内心不自觉地起了猜疑。
“小凡,你说的护身符是这个吗?”正当刘凡疑huo不解的时侯,萧伯伦却从脖子上取出了一块玉佩,这正是刘凡送给母亲朱雨晴的护身玉符,这下子刘凡总算是明白母亲为什么伤得那么重,而萧伯伦却安然无事。
“这是我妈送给你的?”刘凡一把接过护身玉符,用质疑的语气向萧伯伦责问道。
“嗯!”萧伯伦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幸福地笑道:“前几天我把一块家传玉佩送给了你妈妈,你妈妈就将这块护身符做为回礼送给了我,所以自从那天后我就一直带在身上,只不过……没有想到这护身玉符救了我一命,却差点害了雨晴,早知道是这样我……我就不会接这块护身玉符了。”
“这是妈妈给你的定情信物,你自己收好吧。”刘凡自然知道母亲跟萧伯伦之间的事情,于是又将护身玉符递还给他,只不过这回萧伯伦更加不好意思,因为眼前可不止刘凡一个人,另外还有未来的岳父跟大舅哥,他若是想要迎娶到朱雨晴,这两人的意见非常重要,因此萧伯伦没有第一时间拿回护身玉符,而是用期盼的目光看向朱氏父子。
“这……”这下子萧伯伦也犹豫起来了,伸手想要接,却又怕朱鸿鸣不同意,此刻这护身玉符代表的可不是玉符的本身,而是朱雨晴,若能在朱老爷子面前光明正大地接过来,那就代表着朱家对他的认可,因此由不得萧伯伦不慎重。
“呼……收着吧,我朱鸿鸣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雨晴这孩子,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又怎么忍心棒打鸳鸯呢,况且这事小凡也认可了你,那我这个糟老头子再不识好歹的话,岂不是让人说我顽固不化。”朱老爷子最后还是松口了,心一放下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同时看萧伯伦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谢谢……谢谢朱伯父。”得到朱老爷子的肯定,萧伯伦一下子显得很ji动,紧接着更是郑重其事地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雨晴的,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保证!”
“啪……”没等萧伯伦稳定下情绪,朱开宏迎头就给了他一巴掌,接着又听朱开宏哈哈大笑道:“你个傻小子,还叫伯父,真不知道我妹妹看上你那点好,真是个榆木疙瘩。”
“嘿嘿……岳父大人!”萧伯伦脑门被打了一巴掌不怒反笑,最后才扭扭捏捏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但其实心里却是无比满足,因为多少个日日夜夜期盼的愿望终于达成,他能不乐嘛。
“嗯!哈哈……雨晴这孩子苦了半辈子,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伯伦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品xing我很了解,不错不错……”此刻的朱老爷子无比唏嘘地感叹道。
“好了,喜事等救回妈妈后再商量,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在一旁的刘凡看着嘻嘻哈哈的三个大男人,忍不住开口制止,紧接着又向萧伯伦询问道:“萧叔叔,你当时有没有看清楚那名逃逸的司机的长相。”
“这个……当时我看到雨晴生死不明的样子,整个人都崩溃了,还真没发现那个司机是怎么逃跑的,好像……”说到这里,萧伯伦又认真的细想一下,隐约间在脑海中闪现出当时的画面,想了好一阵才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司机左边下颚好像有一颗黑痔,黑痣上还有几根毛发,对对,就是这样的。”
“好!有这个特征就好找多了。”刘凡闻言不由大喜过望,紧接着刘凡再次向身边三人吩咐道:“大舅,你立刻通过家族力量寻找这个人,姥爷跟萧叔叔在医院照顾母亲,其他的事情我去处理,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没有!”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此时刘凡在众人眼中的威严已然树立,就连朱鸿鸣都没有出言反驳刘凡的安排,更何况是其他两人。
“那就各自行动吧!”
随着刘凡的话音落下,四人先后走出办公室,紧接着朱开宏利用朱家的关系网开始对京城各个地方大搜查,朱开元更是利用自己的职权给警察部门施加压力,限期破案,因而一时间整个京城被朱家人弄得沸沸扬扬的,各大世家虽然不知道朱家的用意,却多少猜出几分,但这个时侯各大世家都在观望,更是约束家中子弟不要去招惹到朱家人,谁都知道如今朱家在京城的声望如日中天,谁也不想在这个时侯去触霉头。
不过朱家人再怎么闹腾,那都是表象,真正调查的却是刘凡这方面,因为对于这样的事情,刘凡调查起来更加得心应手,谁让他如今是龙组王牌中的王牌呢,有权力不用过时作废嘛。
(今天两更奉上,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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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呤呤呤……”
正当刘凡等待消息的时侯,手机的铃声却及时地响了起来,刘凡连忙掏手出手机接听,适时刘凡只是听对方说,最后只是“嗯,知道了!”旋即脸sè又黑了下来。
龙组真不愧是华夏最强大的权力部门,情报部门就是厉害,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便锁定了目标,并很快就将消息传到了刘凡耳中,只不过令刘凡诧异的是,这名左边黑痣的司机竟然已经死了,而且龙组调查显示该司机是畏罪自杀,一切线索也就此中断,不过这难不倒刘凡,死人又如何,只要hun魄还在就行。
于是刘凡立刻开车赶往黑痣司机自杀的地点,正是在京城郊区的一个荒废已久的废弃工厂区,此刻这里警方早已拉上警戒线,当刘凡的车子来到时,却被警戒线外的交警拦住了去路。
“先生,这里已经列入警方警戒范围,如果想通过的话,请绕道走吧。”其中一名领头的交警摆出停车的手势,示意刘凡绕道走,不过刘凡并没有停下车来,继续将车子开到交警身旁,顺手丢给对方一本红sè小本子。
那交警接过小本子一看,顿时脸sè大变,猛地向刘凡敬礼道:“报告首长,pc9527任中良正在执行警戒任务,请首长指示!”
其他交警明显没有想到刘凡这么一个小年轻会是什么首长,一下子都méng了,但出于对上级的敬意,都不由自主地向刘凡敬礼,刘凡自然不会为难几个小交警,右手轻点额角,算是回礼。
接着刘凡冲领头的交警说道:“放开警戒线,让我进去!”
“是!”那交警闻言身子明显一松,既而又转身向身后的几名交警招手示意道:“放行!”
随着警戒线的放开,刘凡也不停留,连忙开着车子穿行而过,只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几名交警,此刻不但是领头的内心震撼无比,就连身边的几名小交警也是茫然失措。
“队……队长,这人才多大呀!这就是首长啦?”这时一名小交警惊讶地向领头的队长询问道。
那队长没好气地敲了小交警一记脑门,接着不无得意地训斥道:“小子,学着点,京城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什么最多?官最多,一块板砖下来就能砸中三个官,而且最小的还是处级的,不过刚才过去这位来头可就大了。”
“啊?什么来头啊,队长,看起来好像很牛笔的样子。”小交警一脸崇拜地再次询问道。
那队长没有直接回答小交警的问话,反倒是故作神秘地说道:“都市小说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
“切……队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没看过都市小说啊!”又一名小交警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咳咳……别打岔!”那队长被小交警的话噎得不起,连连咳嗽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后才又接着说道:“那你们可知道都市小说中华夏国最厉害的部门的那个吗?”
“我知道!我知道!是龙组对不对?”这时靠后点的小交警迫不及待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不对,你说得不对,应该是特勤九组,电视上也是这么演的。”另一名交警有不同的意见。
“你们两说得都不对,应该是异能组才是,你看异能组多厉害啊,个个都能飞天遁地,就跟神仙似的。”又一名交警大声嚷嚷着。
“都别吵!吵什么吵,吵得我头都大了。”那队长见几名交警吵闹不体,禁不住暗恼,于是大声呵斥了一声,待几人静下来后,这才接着说道:“其实我们华夏国还真有这样的一部门,这个部门里的人个个都是飞檐走壁,沾花飞叶的武林高手,也有各种异能行者,就是龙组,只不过我也只是听说的,据说里面的人个个都是非人类的存在,能力强大得惊人,相应拥有的权力也大得可怕。”
“不会吧,队长,你这些都是从那里得到的消息啊,咱们国家我可只听说过有国安这个部门啊。”一名交警满不相信地责问道。
“咳咳……这些我也是从小说里看到的,哈哈……”那队长很明显被问住了,这时侯才猛然想起世上还有保密条令这样的东西,因此才胡扯是从小说里看到的。
几名小交警闻言直翻白眼,紧接着其中一名交警更是鄙视道:“切!我还以为是真的呢,不过队长,你最近在看什么小说啊,写得怎么样,介绍给我看看呗,最近正闹书蛮呢。”
那队长好似对此见怪不怪了,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倒是感慨地说道:“唉!我现在也闹书荒啊,前一阵子在追看《都市神才》来着,可惜老古那个家伙更新不给力,不是断更就是更新太慢,跟拉便便似的,让人看了蛋疼不已啊。”
这时侯有一名交警闻言,也来了劲了,恍然地大声嚷嚷道:“哦!这本书我知道,开始的时侯ting火的一本书,可惜让作者给拖废了,不过最近老古好像又开始在更新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完本,希望别太监就行了。”
“希望如此吧!”
却不说几名交警在谈论什么,但说刘凡开车进入警戒区域后,远远便见到几名法医正在对地上的尸体进行勘察分析,而在人群中,刘凡找到了沐峰的身影,此次沐峰是被刘凡临时抽调来调查这起案件的,因此沐峰早早就来到了现场,猛然间看到刘凡的车进来,沐峰也丢下了手头上的工作,连忙迎了上来,而这时刘凡也下了车。
“查看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疑点?”刘凡一上来丝毫不客气地向沐峰询问道。
沐峰先向刘凡敬礼,随即才小声地汇报道:“首长,这事有点诡异,现场并没有什么异常,周边除了死者的脚印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来过,也就是案发时只有死者一个人,从法医的检查中也没有发现死者身上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从表面的证据上看不属于他杀,而自杀。”
“嗯!我知道了,现在你带着所有人到外围警戒线外,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处理。”刘凡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紧接着双向沐峰下达了命令。
“是!”沐峰对刘凡的命令那是绝对服从,尽管他心里有些疑huo,但他也知道刘凡度非常人,因此也没有丝毫迟疑,回应一声后,便向身后的其他人下达了刘凡的命令。
很快所有人在得到沐峰转达的命令后,都纷纷离开了案发现场,全场只剩下刘凡一个活人,以及地上躺着的死者,为了保密起见,刘凡还用神识扫了四周一遍,确定没有人窥探之后,刘凡这才缓缓走向躺在地上的死者。
“天地无极,搜hun!敕……”这时,刘凡剑指虚空轻点,瞬间从指间射出一道金光,直入死者眉心,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刘凡收回搜hun咒,而此时刘凡已将死者生前最近几天的过往记在了脑中,同时刘凡也发现了死者确实是自杀,但是其中却令隐情。
却原来,死者丁茂良是一名货车司机,由于好赌成xing,以至少欠下很多债务,而这些债务大多都是赌场的高利贷,以他那微薄的收入连利息都不够还,如今赌得连家里的房子也卖了,家中妻儿老小都靠他一个人养活,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妻子也就这样跟别人跑路,剩下一对儿女由家中老父母抚养。
就在几天前,追债的又上门了,而且看上了他的女儿,想将他女儿拉到舞厅当公关小姐,说好听是公关,其实就是任人玩弄的舞小姐,俗称妓~女,丁茂良就算是再混蛋也不可能将女儿推入火坑中,可是讨债的人天天上门追债,直*~得丁茂良无路可走,而就在这样时侯一个人出现了,这个人正是赌场的老板,赌场的老板让丁茂良为他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所有的赌债一笔勾销,当时丁茂良由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没口子应承了下来。
可原本只是让他在路上拦截一辆车而已,到后来却出了人命,当得知警察满世界在找他的时侯,丁茂良才知道自己被人骗了,于是丁茂良便找上了赌场的老板,但那老板却用丁茂良的女儿跟儿子威胁丁茂良,威胁丁茂良他若不死,他的一对儿女便活不成,丁茂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黑社团人员呢,因而才有了丁茂良畏罪自杀这一幕。
至此幕后之人终于付出水面,刘凡也便不再停留,临走前与沐峰交代几句后,便匆忙离开,而刘凡的下一个目标正是洪发赌场,这是一个很俗气的名字,却拥有着庞大的黑道势力,京城三大黑黑道势力之一的三财帮,刘凡从龙组得到的情报中显示,三财帮帮主刘云鹤,为人狡诈狠辣,本身就是一名先天高手,身边还有几名实力不错的保镖,不过三财帮虽然是黑道势力,但却有很多白道生意,京市有名的三财集团便是三财帮控制的,这也是为什么明知道对方是黑道份子,却依然能够在京城混得风声水起的原因。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赌场还没有开业,得等到晚上的时侯,因此刘凡直接返回了医院,而此时的军总医院却是热闹非凡,多少达官贵人进进出出,他们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看望朱雨晴,如今谁都知道朱家已经再次崛起,因此无论是朱家的门生故旧,还是往常没什么交情的世家,都趁这个机会向朱家示好,尽管多数人连面都见不着,但好歹混个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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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凡回到医院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贾城家中却上演了一场狗咬狗的戏码,此刻的贾城正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地训斥着商飞扬。
但见贾城一脸愤怒地冲商飞扬咆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万无一失吗?不但人没有抓回来,居然还将朱雨晴撞得生死不明,你这是在帮我贾家还是在害我贾家呀!”
商飞扬闻言并没有反驳,反倒是闷声说道:“你也知道现在商家的情况,我还指望着你帮我们商家度过这个难关呢,现在我除了帮你之外,还能帮谁?”
商飞扬也是心高气傲之辈,若是换作以前有人这样跟他说话,指不定早就跟人死磕了,就算是贾城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草包而已,但是事过境迁,如今商家已经毁了,他想要重现商家昔日的辉煌,还得假手于他人的帮助,因此商飞扬只得忍受着贾城的谩骂指责。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贾城的确就是个草包,此时的他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得求教于商飞扬。
商飞扬看着贾城急躁不安的样子,内心忍不住鄙视一翻,但嘴上却依然说道:“城少,你就放心吧,那个肇事司机现在已经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这事再怎么也查不到我们的头上来,虽然这次绑架没有成功,但是也够朱家好受的了,最好是朱雨晴死翘翘,这对于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好消息,你说呢?”
“嗯?你说得对,反正这事与我无关,管他谁死谁活,那咱们继续享乐吧!”以贾城这点城府自然是被商飞扬耍得团团转,事到如今他还不知道大祸即将降临,此刻仍然想着玩乐,无怪呼连商飞扬都看不起他。
“对对对……哈哈……”看着贾城这副色授魂与的乖张模样,商飞扬却是促狭着双眼,奉迎地附和几声。
与此同时,远在军总医院的刘凡正在医院里配着朱老爷子说说话,这人不管你拥有多强大的权力,或者拥有多庞大的财富,一但人老了,这话也就多了,尤其是像朱老爷子这样退休的人,一辈子习惯了忙碌,突然间休下来就浑身不自在,总想找个人唠嗑,正好刘凡今晚在医院守夜陪护,却是让朱老爷子逮着机会了。
只不过令老爷子失望的是,这话还没说几句,一个电话打断了爷孙俩的谈话,而当刘凡接完电话之后,随意地找了个借口,便开车离开了医院,而刘凡此行的目的地正是三财帮赌场。
刘凡此行自然单枪匹马,不过事先也做了一些准备,此刻三财集团四周已经被警方控制,确切地说是京城武警总队,为了此次行动的保密性,因此再没有得到刘凡的命令之前,所有人员都处于隐蔽状态。
八点三十分左右,刘凡开车停在了三财集团门口,这时便有门童上前来为刘凡开车门。
“赏你的!”下了车后,刘凡从身上掏出一叠大红钞,看也不看便甩给那门童。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门童看到一大叠红钞飞来,顿时两眼发亮,手下也不慢,几下里便将红钞收来,随后更是献媚地向刘凡连连道谢,紧接着在其他门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开车刘凡的车往停车场而去。
而这个时侯刘凡也迈步向大厦门口走去,刚一走上来,便有几名门童争抢着为刘凡引路,此刻刘凡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大财主,在这个有奶便是娘的时代,这样的情形早已是司空见惯了,对刘凡更产生不了什么兴致。
“老板,您想要玩点什么?我们三财集团什么都有,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还有一条龙服务,不知道……”这时其中一名门童抢先来到刘凡的跟前,随即点头哈腰地介绍道,边说着还一脸贼笑,那意思是个男人都懂。
“我想玩点大的,你们这有吗?”刘凡漫不经心地说道。
“玩大的?”那门童一时半会儿有点愣神,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混迹灯红酒绿之间的人,稍微一想便明白刘凡的意思,于是又一脸晒笑道:“有有有,不就是赌大点吗?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刘凡听出门童话中有话,于是佯装很不耐烦地说道。
“只不过我们赌场有规矩,除了会员或者熟人介绍之外,其他人一般不准进入赌场。”那门童犹犹豫豫地回答道。
“哦?是吗?那这样呢……”刘凡自然知道这些人无非就是想要点好处,于是很配合地从身上掏出一大叠红票子,一叠足有上万华元,随手就甩给那门童。
“行行行,这样绝对可以,到时有人问起,你就是说耗子介绍来的,那就没问题了。”接过红票子,那门童顿时眼热不已,唰唰几下掂量一翻红票子,再确认票子是真钞后,这才没口子的应承下来。
“前面带路!”刘凡对这些下层混子的丑陋嘴脸可没什么好感,努了努嘴,示意对方在前面带路,那叫耗子的门童得了刘凡诺大的好处,自然办事利索,没一会儿便将刘凡带到了楼下的电梯口。
来到电梯口,耗子并没有与刘凡一同进入电梯,反而是退了出来,临走前还不忘记叮嘱道:“这位老板,从这个电梯下五层就到了,我就不送你下去,电梯停下来后会有人例行检查,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说是我耗子介绍来的人,他们自然会放行。”
“嗯!”刘凡漠然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那就祝愿老板今晚大杀四方,最后满载而归啊!”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耗子还预先恭祝刘凡来着,不过等到电梯门关上后,耗子的脸色却已变得不屑起来,更是冲着电梯的方向撅嘴道:“嘿!又一只水鱼上钩了,看来今晚又有一笔提成收入,真好啊!”
却原来像耗子这样为赌场拉客的人都是有提成的,而这些提成就是从拉来的赌客身上来的,赌客输得越多,提成就越多,敢情这耗子是将刘凡当成人傻钱多的怨大头来着,不知道刘凡听到这样的话会不会将他暴打一顿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让耗子知道刘凡就是如今世界赌坛上赫赫有名的“赌仙”的话,不知道耗子又该做何感想。
不管如何,这些也都与现在的刘凡无关,此时刘凡坐着电梯直下五层,待电梯停下来打开门后,入眼便是一左一右两名戴墨镜的彪形大汉,如同铁塔一样站在门口,两人一看到有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便上前将刘凡拦着。
“站住,你是什么人?”当年一名比较魁梧的汉子伸手挡在刘凡的面前,一脸审视地向刘凡问道。
“来这里当然是来发财的了,难道来喝茶呀!”刘凡对大汉挡住自己的视线很不爽,于是冷冷地回了一个软钉子。
那大汉丝毫没有因为刘凡的话而恼怒,反而询问道:“有会员卡吗?”
“我是耗子介绍来的!”刘凡耸耸肩膀不可置否地回答道。
“既然是小耗子介绍的,那规矩应该懂吧!”那大汉闻言,对刘凡的戒心也少了许多,不过对于这里的规矩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
“来吧!”刘凡也不废话,直接举起双手示意对方可以搜身。
“嗯!”那大汉见刘凡这么配合,心下很满意,转头冲身边的另一人撇了撇头,那人会意,于是上前搜刘凡的身,摸索了几分钟后,大汉并没有搜到任务违禁物品或者武器,于是向为首的大汉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这位老板,耽误了你一点时间,现在你可以进入赌场了!”得到回应后,为首的大汉便为刘凡让了道,并且还向刘凡致歉,从这点倒可以看出这赌场的服务意识不错。
随着大汉的放行,刘凡也就走出了电梯,随后在大汉的带领下,七绕八拐地便来到的赌场,一进入赌场自然少不了各种吆喝声与叫骂声了,不过三财帮的赌场并不是很专业,面积倒是够大的,一眼望去足有四五千平米宽,场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赌具,几乎每张赌台上都围满了人,不过刘凡看了几眼后便知道,这些人下注很小,几百上千块,远不如同初刘凡在斧头帮的赌场那么专业,更加比不上皇朝赌场那般奢华。
看了几眼之后,刘凡便不再看了,走到兑换台前换了一万华元的筹码,随后选中一方赌桌坐了下来,此时台面上赌的是百家乐,规则很简单,可以压庄家,压闲家,也可以压和牌,压庄、压闲是一赔一,而压和是一赔八,不过一般情况下出现和的几率少之又少,一天下来也开不出一两个和来,因此很少人会压和,看看场下的情形就知道了,几乎没有一个人压和,不过也有例外,那个人就是刘凡了。
“开啦,庄家七点,闲家七点,和……”
就在这个时侯,荷官报出了牌面点数,而刘凡也因此得到八万华币,而这个时侯之前还在说刘凡傻的人,顿时羡慕嫉妒恨起来了,不过只是第一把,很多人都认为刘凡只不过走了狗屎运,就连赌场的荷官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也没有过多注意到刘凡。
荷官收赔完后,牌局接着继续,这一次刘凡却得到了看牌的机会,不过刘凡却看都没看便将身前的全部筹码推到和牌上。
“哇!有没有搞错啊,上一把和牌已经是千年难得一遇了,居然还赌和?真是人傻钱多。”看到刘凡再次赌和牌,身后不少人都开始笑话起刘凡来了,不过刘凡对此却一笑而过,反倒是想劝刘凡的赌客自讨了没趣,悻悻地没有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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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边……三边……真的是三边耶!”
“哇……八点!又是和!”
“是呀,这都第八把和了,还真是邪了门了。”
“发财了,发财了,哈哈……”
“哎呀!还是胆子太小了,这把我一定紧跟。”
赌场之内人声鼎沸,此刻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张赌桌上,原因无他,那便是刘凡连续中了八把和牌,身边的筹码也从一万变成了现在的两个多亿了,此刻站在刘凡对面的荷官早已是满头大汗,两眼发虚,面露恐惧,好似对面的刘凡是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自从刘凡上到这张赌桌就没有输过,不是荷官没技术,也不是他没有出千,而是无论他怎么出千,刘凡一翻出底牌,点数总是与庄家牌面一般大小,这才是让荷官恐怖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侯,从赌场的侧门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只见该男子头发油光,抹得跟狗舔过似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赌场,一进赌场便见所有赌客都围在一张赌桌上,禁不住向疑惑。
而这个时侯巧好有一名看场的混子匆忙了迎了上来,于是西装男一招手将那混子拦下来,接着疑惑不解地询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些人都挤在一张台子了?”
那混子一见对方,连忙回答道:“经理,咱们场来了个高手,一来就连续赢了八把和牌,这不大一会儿功夫的赢了两个多亿了。”
“什么?两亿多?”那经理闻言不由得着急了,情急之下竟然骂骂咧咧地呵斥道:“老何那家伙是干什么吃的,真是个废物!被人赢了两个多亿了,居然还不上报。”
面对经理的埋怨,那混子满腹的怨气,不过这混子却依然辩解道:“经理,你这也不能怪何哥,来人不到十几分钟,八把牌把把都压中和牌,这不现在何哥也顶不住了,所以让我来通知经理跟鹤哥。”
“那还不快去?快去通知鹤哥,就说有赌博高手来砸场子,另外再请他马上派安先生前来压阵!”这个时侯,赌场的经理也意识到了事情大为不妙,于是连忙向身边的一位小弟吩咐一声,旋即又对几名看场子的头头打了眼色,令他们盯着刘凡,看是否有出千的嫌疑。
而此时赌兴正浓的刘凡,一脸不屑地看着对面早已汗流浃背的荷官,他早就看穿了这名荷官出千的伎俩,但这对于他而言却完全不是个事,用仙术来赌博虽然有点大材小用的嫌疑,不过对于刘凡而言,他只要到达目的就行了。
“请……请下注!”荷官强作镇定地说道。
“兄弟,这把下什么!我都跟着你下。”
“对对对,大兄弟,下吧下吧……”
此刻刘凡在众赌客的眼中那就是财神,因而众人都在等待着刘凡下注,同时还有不少人不断地催促着,显然是将赌场当成提款机了。
面对赌客的催促,刘凡并没有面露难色,反倒是毫不在意地扫视众赌客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接着说道:“你们说这把下什么?”
“和……”
“对,再来一把和。”
“……”
之前已经开了八把和牌,其中少数人跟着刘凡发了点小财,从中尝到了甜头,自然是希望再开和了,因为百家乐和牌赔率是最高的,众人自然更希望卖和了,如果说刚开始的时侯,刘凡下注和牌还有人当他是傻子的话,那么现在这些赌客无疑是将他奉若神明。
“那好,顺众要求,压一千万和。”说罢,刘凡单手一推,便将台面前的一千万筹码推到和牌上,之所以只压一千万,那是因为赌场下注封顶就是一千万,因此刘凡也只下一千万,不然的话八把下来不可能只赢了两个多亿。
“好!啪啪啪……”
刘凡这一大手一出,现场顿时哇然一片,紧跟着其他赌客下手也不慢,纷纷将筹码放到了和牌上,这个时侯有钱不赚那才是傻子,不过对面的荷官看到众人都跟着刘凡下和牌,却一反常态的冷笑,好似在看一群傻子一样,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事再次让他呆愣住了。
“开牌吧!”荷官单掌一摊,示意刘凡可以开牌了,而刘凡也不迟疑,很爽快的将牌翻了过来,结果是q、k、a,也就是只有一点,对于这样的结果,刘凡毫不在意,可他身后跟着下注的赌客却是捏了一把冷汗,甚至有人都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不过这个时侯后悔显然已经晚了,因为这个时侯荷官已经翻开了第一张牌,却是一张黑桃五,紧接着又翻开第二张,赫然是方片j,这个时侯现场除了刘凡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荷官下一张牌。
“六六六……”
“不要,不要,不要……”
这是赌客与赌场双方人员各自的想法,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荷官的手,嘴里还不停地呐喊着,这个时侯荷官将牌托在掌心中,然后向下丢去,而这个时侯荷官的目光却很诡异地一阵寒光,紧接着便见荷官的袖口一阵细微的抽动,若不是观察力极好的人,是发现不了这情况的,这点从其他赌客的呐喊声便可窥探一斑,但却依然逃不过刘凡的法眼。
“六!哇哈哈……真的是六耶,哈哈……这下回本了。”
“耶!八倍,八倍,赶紧赔钱,赔钱!”
当荷官最后一张牌呈现在众人眼前时,现场所有赌客都乐疯了,不少人都在催促荷官赶紧赔钱了,好似生怕对方不赔似的。
“怎……怎么会是这样?我明明……”那荷官看着台面上那张草花六怔怔出神,情急之上差点将自己出千的事情给自暴出来,不过还好荷官总算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连忙闭口,他应该庆幸此时现场的赌客都被赢钱冲击得脑袋发热,没有听懂他的话,不然他这荷官也不想做了,而唯一知道他出千的刘凡对此更不感兴趣。
“先别说废话了,赶快赔钱啊!”
“对对对!到手的钱才是自己的钱,赶紧麻利的赔!”
“我说老何啊,你们赌场不会就这点能耐吧,不过千多万赌注而已,难道赔不起啊?”
这时众赌客见荷官迟迟没有赔付,一个个都不耐烦起来,甚至其中有些身份的人都开始调侃起赌场来了,那意思好似在说:你赔不起,那还开什么赌场啊!
“老荷!赔给他们。”
就在荷官不知所措的时侯,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身后传来,而这声音对于煎熬中的老何来说,无疑就是天籁之音,此刻荷官所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这压力中有一部分来自于起哄的赌客,但更多的是来自于眼前这位一直荣辱不惊的高手——刘凡。
现在老板发话了,老何顿时有种解脱的快感,但同时一阵虚弱的无力感却陡然袭上心头,是面对刘凡这样的赌博高手的无力感。
“哟!刘老板来啦?还有安先生呀!”
“刘老板好,安先生好!”
“鹤哥好!安先生好!”
这时赌场中有人认出了发话之人的身份,正是赌场的大老板,三财帮帮主——刘云鹤,而刘云鹤身边跟着的便是三财帮赌场坐镇的赌博高手安佑弘,一个来自棒子国的赌坛高手,刘凡也从龙组的情报中得知安佑弘在世界赌坛中排名第三十七位,安说这样一个赌坛高手不应该窝在这样一个看似专业的赌场中,可事情就是有这么巧合,他之所以被刘云鹤招揽,只因刘云鹤救过他一命,才为刘云鹤效命,不过两者之间也只是合作关系,毕竟世界级的赌博高手也有自己的高傲。
面对众赌客的献媚示好以及其他看场人员的敬畏,刘云鹤始终保持着笑意,来回向众人点头示意,并不时招招手,俨然就是一副成功人士的绅士范,从外表完全看出这是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刽子手,反倒是他身旁的安佑弘一直冷着脸,高昴着头颅,那对众人不屑一顾的傲娇是个人都能看得不出来,但尽管安佑弘的态度让人厌恶,却现场却没有那个人敢于这份厌恶表现出来,反而为两人让道。
从大门口到刘凡所在的赌桌也就那么十几米,也不知道这刘云鹤跟安佑弘是不是在摆谱儿,愣是走了五、六分钟,其行走的速度可想而知,估计是《赌神》看多了,当年发哥走路恐怕也没这范。
“请大家少安毋躁!”来到赌台前,刘云鹤两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估计是这刘云鹤这个赌场积威已久,凶名在外,在场的人听他这么说,竟然再无一人开口说话,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好似生怕刘云鹤把他们怎么着了,但是刘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刘云鹤做戏。
不大一会儿,现场终于安静下来,刘云鹤好像很享受这样的氛围,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再次说道:“我们三财帮既然开得赌场,那就不怕别人赢钱,我相信我刘云鹤三个字还是有这点信誉的,这点大家不需要怀疑!”说着,刘云鹤又将目光投向稳坐在椅子上的刘凡,既而问道:“这位先生好面生啊,以前好似没来过我这赌场吧!”
“第一次来!”
刘凡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但那不屑的语气谁都听得出来,不过对此刘云鹤面上却没有半点异色,反倒是笑呵呵的再次询问道:“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若在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刘云鹤在这里先赔个不是了。”
“无名小卒一个,名字不值得一提。”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笑容可掬的刘云鹤,就算是与他有点间隙的人,都生不起气来,这就是一个久经人情场的老混混了,不过刘凡却知道对方这是先理后兵,在刘凡的眼中这就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之辈,因此刘凡想给点好脸色都难。
(昨晚有事不得更新,晚点再上一更,请大家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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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既然小兄弟不愿意说,刘某也不强人所难,但不知小兄弟是接着赌呢……还是提钱走人?”此刻的刘云鹤虽然笑脸迎人,但谁又能知道他内心的怒火呢。
刘凡自然将刘云鹤的表情看在眼里,但他丝毫不在意,仍然慢条斯理地说道:“来赌场自然是想赢钱了,这才赢三个亿,怎么够过把瘾呢,当然是接着赌了。”
“好!够豪气!既然小兄弟想玩,那咱们就接着玩,不过……“刘云鹤听罢刘凡的回话后,不由得喜上心头,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接着赌,于是刘云鹤又激将道:”这下层的场面恐怕配不上小兄弟,不知道小兄弟可敢到贵宾室?”
“只要有钱赚,去那都一样!”刘凡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刘云鹤闻听刘凡答应下来,表面上没有什么异色,私下里却向身边安佑弘瞥了一眼,再得到安佑弘点头示意后,这才笑着说道:“那就请吧!”
刘凡默不作声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随后在刘云鹤的陪同下上了第四层的贵宾室,而这个时侯刘凡才知道地下第五层还有另外一个电梯,可以直通上层,而他进来的那架电梯只能达到地下第五层,不得不说这样的设计很巧妙,估计这是为了防止被警方一锅端而留下的后路。
就这样,刘凡在众多赌客复杂的目光中,消失在了电梯口,留下的不是羡慕刘凡发大财,而是叹息刘凡此行凶多吉少,这样的情形只要不是傻子都能预想得到刘凡此行绝对不轻松,但同时还有不少人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搭上刘凡的顺风车,不然今晚准可以大发一笔,可惜刘云鹤下手太快了。
随着电梯的上升,不大一会儿一行人便来到了地下第四层,当电梯门打开的时侯,一种古朴的气息向刘凡扑面而来,一眼往去满是各式古代装饰,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古朴感,相比于第五层的喧闹,这第四层倒显得雅静脱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茶楼而不是赌场,不过刘凡却从这一间间错落有致的包间中听到了各式赌客驳杂的声音。
很快的,在刘云鹤的引导下,刘凡被带到了正中最大的一个包间中,此时门口便站着两名身形彪悍的门卫,两人的腰间还各自别着一把油黑发亮的手枪,显然这样的情形在赌场已是司空见惯,这点从不时进出的赌客视而不见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
“请吧!”
两名门卫见到刘云鹤到来,也不热情地迎上来,反倒是面无表情的将包间大门推开,从这点上可以看出这两人必定是受过专业训练出来的保镖,或者说是杀手更贴切一点,因为刘凡从两人冷厉的目光中看出的是浓浓的杀气,以及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如同这样的杀气还有血腥味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两人手下,但一定很多很多。
进入贵宾包间,入眼便是中央一张椭圆形的长台,足有七、八米长,两端各放置一张豪华背靠椅,显然是给对赌双方用的,刘凡毫不客气地占据了靠门口的位置,而坐于刘凡对面的自然便是安佑弘,至于刘云鹤则与一干下属坐在安佑弘身后的一排椅子上。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想怎么赌!色子?梭哈?百家乐?任你选!”这时坐下来的安佑弘不可置否地开口道,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显得特别傲慢,尤其是任由刘凡挑选赌具,显然是看不起刘凡这样的“无名小卒”,当然了,他有自己骄傲的资本,世界赌坛前五十的排名就足够让很多人敬若神明,只不过这小棒子说华夏语不是挺顺流,大致倒是能听懂。
“客随主便!”刘凡依然是那么的风轻云淡,管你什么世界赌坛前五十名啊,面对他刘凡通通都不顶用。
“嗬……挺有自信的嘛!”安佑弘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会是这个态度,不过他却并未因此而恼怒,反倒来了兴致,嘴角一扬便说道:“那咱们就玩色子吧,一人摇一次,互猜点数,猜的人可以任意下注,上不封顶,如何?”
“ok,我没问题!”刘凡点了点头,一脸晒笑道。
“哒……上赌具!”安佑弘见刘凡点头,也不再废话,直接打了个响指,示意边上的工作人员拿上一副色盅,后者会意,很快便从身前的台桌下打开抽屉,旋即取出两个金属色盅,然后分别放在刘凡与安佑弘的台桌前。
“需不需要检察一下色子?”当工作人员摆好色盅后,安佑弘并没有开始摇色子,反倒是向摆摆手向刘凡示意一翻。
“不需要,开始吧!”刘凡觉得这小棒子有点墨迹,伸手前摆做了一个请式,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ok!我最喜欢跟爽快之人赌博了,那就来吧,我先摇,你猜!”说罢,安佑弘拿起金属色盅,将开口对准刘凡的方向,目的是想让刘凡看看内里有无作弊的嫌疑,停留几秒之后,安佑弘用一只手猛然向桌面上三颗色子旁边的桌面一拍,瞬间将三颗色子震得跳起来,而就在这个时侯,安佑弘看准时机,拿色盅的右手迅速往下一捞,几乎在霎那间便将三颗色子装入金属色盅中,随后快速地摇动色盅。
“咚咚……咚咚咚……”
“啪……”
色盅在安佑弘的手中如同杂耍一般,翻来覆去,但听色子撞击盅壁所发出的阵阵脆响,一翻表演后,色盅被重重地扣在了桌面上,而在这个过程中,刘凡一直在修剪着指甲,对安佑弘的表演漠不关心,好似现在与安佑弘对赌的不是他一样,等到安佑弘扣下色盅之后,刘凡这才慢条斯理地瞧了一眼。
“请下注。”安佑弘两指向色盅轻点,示意刘凡下注,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却颇为不善,估计就是刘凡刚才对他的无视,让他很是恼火,但安佑弘又是赌场老手,深谙心浮气躁乃是赌者大忌,这才强忍下内心的愤怒。
“哦!耍完啦?”
“你……”
此时刘凡慵懒地伸伸腰,好似才意识到现在是对赌时间,却差就没将安佑弘气得暴走,但他依然选择隐忍,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怒目横眉呵道:“请下注……”
“那就先来三个亿吧,三个一豹子!”刘凡一把将身边的筹码推了出去,就好似那不是三个亿,而是三块钱一样,浑然没有将之当回事,岂不料对面的安佑弘听完刘凡的话后,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若非身后有张椅子,直不定得摔个大跟头。
“这把算你赢了,赔给他!”安佑弘无奈地揭开色盅,其中赫然就是三个一点并排,所以这一把刘凡猜对了,或者说他是看准了,工作人员也只好按照安佑弘的意思办,将码好的三个亿筹码推到刘凡身边。
“这把轮到我啦,那你可要听仔细喽!”说罢,刘凡装模作样地用起色盅,一如安佑弘刚才的动作,向桌面拍出一掌,谁知道那三颗色子竟然四散飞开来,好在刘凡身手够敏捷,伸手拿着色盅向前一捞,才堪堪将三颗色子送入色盅里,如此拙劣的赌技,顿时让安佑弘鄙视不已,可正当他等待着听刘凡接下来的摇色时,却发现刘凡的色盅早已扣在了桌面上,这个时侯安佑弘那里还不知道被刘凡给耍了。
“下注,猜吧!”刘凡伸手一推色盅,然后才示对安佑弘下注,而这个时侯的安佑弘根本就没有听到刘凡摇色的声音,更没有看到刘凡怎么摇的色子,那让他怎么猜啊,这下子可把安佑弘给难住了。
“难道真的要被这小子盲拳打死老师傅?不行……绝对不行,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有损于我的威名,若是传出去的话,那我还用在赌坛上混?咦!对了……下注没上限封顶,可也没底注呀!”此时安佑弘甚是为难,内心不断地盘算着,试图想破解刘凡的办法,但是难题就在眼前,他是不得不下注,正当他想要放弃的时侯,却突然脑袋瓜子里灵光一闪,这才想到应付尴尬局面的办法。
“十万,赌十三点。”自以为聪明的安佑弘下了一次愚蠢的赌注,结果无巧不成书,还真让他懵对了,当刘凡揭开色盅的时侯,三颗色子的点数相加正好是十三点,在这瞬间,安佑弘无比懊恼,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下重注,最好能将对方赢清光,须不知这一切都是刘凡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此时就连一直安坐在后面的刘云鹤对安佑弘也有所不满了,他不明白安佑弘明明猜对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不下重注,你说就算不下重注也就罢了,可偏偏却只下十万注,这不是闲得蛋疼嘛,不过刘云鹤虽然心有不满,但这才只是第二局刚开始,所以他不敢将内心的不满表现出来罢了,不过接下来的赌局却让他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半个小时过去了,双方你来我往互赌了十局,而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刘凡依旧如法炮制,一次次地让安佑弘进退失据,每当安佑弘自以为猜对而下重注的时侯,刘凡揭开色盅时,其中的点数总是与安佑弘所猜的点数大相径庭,而当安佑弘不自信而下小注时,却总是被他猜对,如此这般十局下来,安佑弘整个精神都崩溃了。
另外还有一人处于暴走的边缘,那就是刘云鹤,刘凡与安佑弘对赌的这十局中,刘凡赢走了近五十个亿华元,就算是财大气粗的刘云鹤也肉痛不已,此时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安佑弘联合刘凡来骗他的钱,但是理智却告诉刘云鹤,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绝对不简单,只不过他却没有往更高的方向想,只当刘凡是一个身怀绝技的赌博高手,甚至比安佑弘的赌技还要高出几筹,这一刻刘云鹤已经想用武力来解决刘凡了。
(天气太冷,手都冻僵了,码字有点慢了,好在这一更总算赶出来了,希望兄弟们对多支持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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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居然输了……”
此刻安佑弘怔怔地看着对面稳坐如山的刘凡,眼神有些涣散地喃喃呓语,目光中充斥着难以置信与不甘,然而现实就是在这残酷,他与刘凡对赌十局,看似互有输赢,却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身边的筹码赢个清光。
“唉!原来赢钱就是这么容易啊,还是世界级赌博高手呢,就这水平?我要是你的话从此就不再碰赌了。”刘凡可还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更不会同情安佑弘,甚至不介意在这小棒子的伤口上再撒把盐,而刘凡也是这么做了,说话时的语气更是比之前的安佑弘更加狂妄,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安佑弘闻听之下,心里那个气啊,有心想反驳,却奈何没有那个实力,对于赌博高手而言,赌术就是他的一切,如今他那里还看不出刘凡同样也是一个赌博高手,虽然不知道高到什么程度,但他知道绝对不比自己师傅差,不过此刻安佑弘心里却很不甘心,更加输得不服,因此再次向刘凡邀赌,说道:“敢不敢换个玩法再赌一次?”
“呼……赌不赌不是关键,钱?只要你有钱,我就陪你赌到底,就怕你没那个能耐赢回去。”此刻刘凡刚刚修剪完指甲,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却没有抬头看安佑弘的脸色,反倒是轻蔑的瞥了一旁的刘云鹤一眼,那目光中显露的道道寒光,无一不是蕴含着杀机,从这点可以看出刘凡对刘云鹤已起杀心。
却原来就在刚才,刘云鹤的嘴唇有一段时间有异动,那时便是他用传音入密向身边的人下达击杀刘凡的命令,刘云鹤还自以为他的传音入密无人可破,须不知在他面前的是堂堂刘大仙人,他那就小伎俩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刘凡的耳目呢。
“这……”安佑弘听到刘凡的话后,却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台前仅剩的一个一万筹码,这让他羞愧难当,做为一名世界级的赌博高手,安佑弘一出道便一直顺风顺水,再加上他的身后拥有着一位世界赌坛排名前十位的师傅在,成名后更是如鱼得水,直这样也就让他滋生狂妄自大的个性,直到在几年前一场赌博中吃了大亏,差点送了命,这才有所收敛,但是今晚面对的无名之辈的刘凡,出身的优越感又再一次让他自大起来,从而导致了如今的失败。
“大军,再取五十亿筹码给安先生!”
正当安佑弘尴尬无比的时侯,刘云鹤的声音却从他身后响起,瞬间安佑弘整个人好像被注入了强大的能量一般,一改之前的颓废,又开始意气风发起来了,临了还不忘记向身向的刘云鹤致意,对他的信任表示感谢,只不过若是让安佑弘知道刘云鹤此刻的心思的话,不知道他又会作何感想?
此时刘云鹤拿出这五十个亿并不是他对安佑弘的赌术有信心,相反的,从刚才两人的对赌中,刘云鹤已经看出安佑弘完全不是刘凡的对手,从那一刻起,他就对刘凡起了杀心,既然如此了,那再拿出五十个亿让安佑弘再赌一把也就变得无所谓了,反正他是不可能让刘凡拿着钱活着离开赌场的,再次他也是想加深与安佑弘的关系,或者说是向安佑弘的师傅示好。
很快那名叫大军的大汉便去而复返,回来时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是满满当当地一堆筹码,随后大军将筹码放到安佑弘的跟前的台面上,紧接着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刘云鹤的身边,充当起了保镖的角色。
看着大军离去的身影,刘凡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紧接着佯装很不耐烦地冲安佑弘说道:“开始吧!完事了哥们还得回家煮饭呢!”
“$##%#$”安佑弘闻言肺差点没被气炸了,但却无言以对,难道在对方的眼里,煮饭这种妇人做的事情,居然还没有几十亿的赌局重要?不过恼怒归恼怒,此刻安佑弘却没有如一开始那般暴跳如雷,反倒是心境平和了许多,他自也意识到刘凡这是在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的同时,做出错误的判断,就如同之前十局色子一样,毕竟之前他可是吃了不少亏,如果还不能学乖的话,那简直就是猪脑袋了。
冷静下来的安佑弘气势一变,变得无比自信,紧接着冷冷地说道:“这次赌具依然是摇色子,只不过换个玩法,摇六颗色子赌大小,谁的点数多谁赢,一局定输赢,怎么样!你敢吗?”
此刻的安佑弘踌躇满志,一心想要赢刘凡,反观刘凡却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紧接着轻蔑地冷哼道:“哼!你的废话还真是多啊,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好!这一次我就不信赢不了你。”安佑弘好似对自己的赌术毫不怀疑一般,在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紧接着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啪……”只听桌台一声厚重的闷响声起,那安佑弘台前的六颗色子便被反弹起来,这一次与之前几次的动作基本相同,不一样的是力道的不同,看着那并排高高弹起的六颗色子,安佑弘显得从容不迫,待得色子从至高点落下时,安佑弘手持色盅反手一抄,便将六颗色子稳稳当当接入色盅内,旋即又开始了他再一次表演,当然了,这样的表演在刘凡的眼中跟耍猴没什么两样,丝毫提不起半点兴趣,他都懒得去看。
“嘭……”一翻眼花缭乱的动作后,安佑弘将色盅重重地倒扣在桌面上,这时他脸上禁不住露出了浓浓的笑意,好似胜利已经在向他招收一般,缓缓将色盅揭开,脑袋却高高地仰起,好似在等待着众人的欢呼声。
“哇!六个六耶,竟然是豹子六,这起步是最大了。”
“啪啪啪……好好好,果然不愧是出身名门呐。”
果然!现场仅有的几名观众也不负安佑弘所望,当看到台面上两行由三颗六点色子组成的“品”字形时,都忍不住为安佑弘精湛的赌术而惊叹不已,就连一向城府极深的刘云鹤也不得不鼓掌称好,可见此时他对安佑弘的赌技有多满意。
“嗯!耍得不错,比京城天桥下耍猴的好看不好,值得鼓励!”
就在安佑弘还沉浸在欢呼声当中时,冷不丁地却听到刘凡这翻话,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紧接着一脸阴沉地冲刘凡说道:“该你摇盅了,只要你能摇出三十七点以上,那就算你赢,只不过……那是不可能滴!呵呵……”
看着自信满满的安佑弘,刘凡却慢条斯理地将色子一颗一颗地投进色盅,临了还不忘轻瞥安佑弘一眼,既而说道:“今天就让你这个小棒子看看我华夏的真正赌术,瞪大你的狗眼看好喽,嗬……”
“沙沙沙……哒哒哒……”
没等话说完,刘凡的双手却已经动了起来,只见刘凡一掌封住色盅的开口出,另一只手捂在另一端,紧接着就那么来回摇摆,这那里是什么赌术啊,分明就是三岁小孩子玩倒沙漏嘛,可怜安佑弘还以为刘凡想出什么绝招来,待看到刘凡此刻的手法时,差点没忍住暴跳如雷,兴好有过之前几次被刘凡耍过的经理,这都出现抗性了,若是刚见刘凡那会儿,说不得安佑弘不被气死,也得笑死。
“嗬……开……六个六,一个一,三十七点!”就在安佑弘嘲笑不已的时侯,刘凡却猛地将色盅往台面上一扣,没等揭开色盅,他就已经将点数报了出来,而这个时侯刘云鹤等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伸长着脖子向刘凡的色盅望去,一看之下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桌面上赫然就是六个六点,而其中一个色子从中间被断成两半,多出了一点来,这样的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这……这不可能!”安佑弘疯狂地冲到刘凡的跟前,望着两截色子怔怔出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一刻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是输给一个比自己年轻十来岁的人,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安佑弘如何给接受得了。
“啪……啪……”这时一阵不和谐的掌声响起,便见刘云鹤从座位上走向赌台,此时相较之于安佑弘,刘云鹤就显得镇定多了,尽管他就在刚才他也被这样的结果所震撼到,但早有准备的他也只是小小一震而已,短时间内便已清醒过来,而后才笑眯眯地冲刘凡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想阁下应该就是最近闻名遐迩的赌仙吧。”
“呵呵!刘大老板眼力不错嘛!”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刘云鹤,刘凡顿时觉得非常恶心,不过尽管如此,刘凡还是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承认了。
刘云鹤见刘凡承认,心下更加笃定,于是又接着说道:“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一点我始终相信,只不过堂堂赌仙竟然甘为他人驱使,岂不是有负盛名?”话到这里,刘云鹤话锋一转,语调也提高不少,说道:“只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呐,我不知道宫玉娘许与你什么好处,但只要你能来赌场帮我的忙,她能给的我双倍奉上,如何?”
“嗯?”起初刘凡听着刘云鹤的话都被整得有点不知所谓,再听他接下来的话才知道个中缘由,敢情刘云鹤还以为自己是宫玉娘派来赌场捣乱的呀!从这点上也可能看出刘云鹤与宫玉娘之间有间隙,不过刘凡转念又想到宫玉娘同样也是开赌场的,心中便已了然,这同行如仇敌果然说得没错。
但是刘凡又岂能是那种任由一个女人驱使的人,于是坦言否认道:“你说的宫玉娘我倒是认识,皇朝赌场的老板嘛,只不过她一介小女子又如何能让我为其效力,再则……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为之效力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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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宫玉娘我倒是认识,皇朝赌场的老板嘛,只不过她一介小女子又如何能让我为其效力,再则……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为之效力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吧。”
刘云鹤一听刘凡这话,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从刘凡说话的口气中,刘云鹤不觉得刘凡在说谎,这点从刘凡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霸气中也可能得到佐证,而这也是刘云鹤疑惑的地方,在他的印象中貌似没有得罪过刘凡这号人啊,既然没有仇怨,那刘凡来此又是为了什么呢?一个个问题困扰着刘云鹤,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想不明白,那么刘云鹤便用最直接的方式——*问!没错,这就是他一贯的做法,同样也是最有效的方式,于是刘云鹤踏步向前,走到安佑弘的身旁,直面刘凡,冷着眼说道:“既然你不是宫玉娘派来的,那又是为了什么?貌似咱们以前从未见过面吧。”
“呵!确实初次见面,只不过咱们的仇怨可大了去了。”这时刘凡也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盯着刘云鹤,转念间话锋一转,冷冷说道:“你可认识朱雨晴?”
“朱……朱雨晴?原来如此,你是为朱雨晴报仇来的?”刘云鹤一听到“朱雨晴”三个字后,总算是回过味来了,只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一个赌徒,又怎么与朱家扯上关系了呢,太多的想不通,刘云鹤也懒得费神,直接脸色一变,冷哼道:“小子,既然你能找上这里,也就说明了你已得知事情真像,那么你可就别怪我了,动手……”
“呼……哈……”
随着刘云鹤最后一声喝令下,便有两道人影以肉眼难分的速度,快速地向刘凡靠近,十来米的距离对于高手而间转瞬即到,而此时的刘凡早已看清来人,正是刘云鹤身边的两名地阶高手的保镖,此刻两人手持锋利的匕首,一人向朝刘凡心脏刺去,另一人则越过刘凡,从背后向刘凡咽喉刺来,两者无一不是人体要害,从这点也可以看出这两名保镖是精通刺杀技巧杀手。
而刘凡对两人的攻击却恍若未觉,好似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样,但细心看来便能发觉刘凡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那是一种不屑一顾的嘲笑,只不过此时两名保镖一心只想杀刘凡,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其中隐藏的杀机。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把匕首双双刺入刘凡的身躯,这一刻两名保镖面上都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意,心想:这小子未免也太菜了吧,就这点能耐也敢前来报仇?这不是找死嘛。
看到眼前这一幕,刘云鹤的想法与两名保镖一般无二,甚至内心还有一种快慰的感觉,可是下一刻刘云鹤却惊呆了,但见两把匕首畅通无阻地从刘凡的身体穿过,随后便见刘凡的身体如同风吹沙散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残影?呃……”看到这样的情景,两名保镖先是一阵错愕,同时内心生起一股不安感来,两人来不及思索,四目互相寻看,试图寻找刘凡的踪迹,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就在两人刚一扭过脑袋时,便感觉到脖子一卡,好似被什么东西紧握住了一般,还没等两人有所反应,便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就那么被提了起来。
“呼哧……”
“咔嚓……”
一种窒息的感觉从两名保镖的脚底板迅速传遍周身,直冲大脑,令得两人不得呼吸,随后便觉颈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最后两眼一黑,就这么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而这整个过程只不过仅仅几息间,可谓是电光石火,快到让人无法反应。
“呼……”一声呼啸声起,便见两具尸体带着劲风朝着刘云鹤砸了过去,刘云鹤好似早有预料,身形一闪便躲开了,不过却依然被劲风刮得脸颊生疼,待刘云鹤稳定心神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此人赫然便是已经消失不见的刘凡。
举手投足间灭杀两名地阶中期的高手,身法如此诡异,这样的顶尖身手,就是身为先天高手的刘云鹤也做不到,此刻他早已对刘凡忌惮起来了,而与见惯大风浪的刘云鹤相比,安佑弘就算得懦弱无比了,此刻他竟然钻进了赌桌底下。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动刀子,而动刀子的下场,想必你们也见识过了。”杀两人对于如今的刘凡来说就如同撵死两只蝼蚁那么微不足道,接着又再次说道:“说吧!为什么在对付朱雨晴,或者是朱家,为家仇?为私怨?”
“呼哧……呼哧……”面对刘凡冷血的手段,刘云鹤内心忌惮无比,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此刻他内心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甚至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是刘凡的对手,但是刘云鹤再怎么说也是混迹黑道的一方大佬,保命之道乃是混黑道第一要务,自然是滚瓜烂熟,否则他刘云鹤也不可能成为一方大佬,于是刘云鹤调整一下心态后,回答道:“阁下确实武力超群,刘某自愧沸如,但刘某虽然是混黑的,但也知道盗亦有道,拿人钱财,自然与人消灾,只不过我确实不知道这次的目标与阁下有关系,要不然你就是借我几个胆子,刘某也不敢接着生意啊。”
此时刘云鹤大有服软之意,这点从他的话中便可听出来,另外他话中之意也同时点出自己非是主谋,只不过是有人给他钱,让他绑架朱雨晴而已,其他的他就不得而知道,这也有撇清关系的意思,只不过他这翻话刘凡那里会信呢。
“丁茂良你总认识吧!”刘凡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刘云鹤,因此便又将已死去的肇事司机丁茂良给抛出来,他这是想看看刘云鹤作何解释。
果不其然,当听刘云鹤听到“丁茂良”这个名字的时侯,瞳孔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不少,目光更是闪烁不定,不过以刘云鹤这种在黑道上混迹多年的滚刀肉,也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而已,旋即连忙矢口否认道:“这个什么丁茂良,刘谋确实不认识,更不是我的人,当时我派去绑票的人是赵小三,就是车祸死去的那个,这点你大可去查。”
刘云鹤神情甚笃,咋一看之下,还真没发现什么异样,若非刘凡早已从丁茂良的魂魄中得到信息,恐怕还真让刘云鹤给骗了,如今刘云鹤越是掩饰,就证明他越是有问题,或者说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情。
“是吗!真不认识?”刘凡半眯着双眸,冷冷地盯着刘云鹤,眼中道道寒光隐现,直让刘云鹤有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心下不自觉地抽搐不下,额头更是冒出冷汗来。
这时却见刘凡再次开口说道:“你可知道丁茂良临死前说了些什么?”
“不……不知道!”刘云鹤下意识地回答一声,旋即他便意识到事情要坏了,若是丁茂良临死前真的把他给拱出来,那他刘云鹤今天恐怕难逃一死,不自觉间刘云鹤的手摸向腰间的枪,似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微安心一些,须不知自己一切动作都在刘凡掌控中。
“呵呵……恐怕你也不想知道吧!”刘凡冷笑一声,接着厉声喝道:“刘云鹤,天在做,人在看,别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就没有人知道,须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我做了什么啦,今天我技不如人,自认倒霉,但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刘云鹤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强加的罪名,我可不会认。”此时刘云鹤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他的话越说得冠冕堂皇,便越显出他的心虚来,而此时此刻他便是这个样子。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刘凡再次冷哼一声,既而指着刘云鹤说道:“那么被你囚禁在地下室中的那对母女又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那对母女你也不认?”
“怎……怎么可能,这事我做得很隐秘,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有内奸?”刘云鹤心下一阵慌乱,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帮会里出现了内奸,否则的话对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抓了丁茂良妻女的。
就在刘云鹤胡思乱想的时侯,却见对面的刘凡笑盈盈地说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够瞒天过海呢。”
“是……哦,不不不……不是!我……”此刻刘云鹤内心非常恐惧,好似对面的刘凡耳目通天一般,当初他派去抓丁茂良妻女的手下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兄弟,忠心绝对没有问题,办事也是少有纰漏,这一次抓丁茂良妻女也不会例外,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走漏风声,可见对方的情报组织有多厉害,须不知刘凡背靠着国家,个人势力又怎么可能对抗得了国家机器呢,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说……”就在这时刘云鹤耳边响起一声暴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刘云鹤震得头晕目眩,这一刻刘云鹤仿佛感觉到脑袋就在炸开一样。
“啊……我说!我说!“忍受不了头疼欲裂的痛苦,刘云鹤只得向刘凡妥协,待情绪调整一翻后,这才缓缓说道:“是……是贾家大少爷贾城让我绑架朱雨晴的,他说事成后给我一千万华元,他想绑架朱雨晴来威胁朱家放弃收购贾氏集团,只不过在绑架的时侯出现了一只小意外,没绑架成功,反倒撞上了朱雨晴的车,事后我知道事态严重,为了撇清关系,这才让人抓了那对母女来*迫丁茂良自杀,这样警方就不可能查到我的头上了,我……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查。”
“贾城?没想到这个浮夸大少居然这么有胆,哼!”刘凡虽然只听刘云鹤片面之词,但他也早有预感绑架自己母亲的事与贾家脱了不干系,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贾城做的罢了。
(不好意思了,兄弟们,年底很忙,更新老古尽量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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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幕后黑手竟然是贾城之后,刘主禁不住有些诧异,因为这贾城给他的印象虽然是一个脓包大少,但也决计不会“二”到这个地步,他贾家刚被朱家打压得抬不起头来,他后脚就来报复?而且还是做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情,这点倒是令刘凡想不通。..
而正当刘凡低头思索时,对面的刘云鹤却有了异动,只见他悄悄地将手往身后mo索过去,目光却一刻不离锁定着刘凡。
“呯呯呯……”就在这个时侯,门外传来了阵阵ji烈的枪声,登时让刘云鹤等人心神一凛,心中暗叫糟糕,必是外面有人闯进来了,并且发生了枪战,凝神听着外面嘈杂的枪声,他便知道来人不少,再看对面凝神倾听的刘凡,刘云鹤便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因而si下里更加警惕起来。
“嘭……”这时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随后便见一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刘云鹤一看便认出来人正是自己的心腹手下,但此时刘云鹤无暇他顾,一双招子紧盯着刘凡,恰好这时刘凡的注意力被来人吸引了,这个时侯刘云鹤感觉到机会来了,于是他动了起来。
“你去死吧……”
“呯……”
只听得刘云鹤一声大喝声起,同时反手一抬便掏出一把黝黑的手枪,猛地一扣动扳机,只听得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在空中急速驰行,精准地射向刘凡眉心正处,当枪响的那一刻,刘云鹤已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yinyin的邪笑不自觉地扬起,此刻他甚至预想就刘凡死不瞑目时恐惧的模样,但是……
“嘎……”下一秒,刘云鹤脸上的笑意便为之一僵,盖因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但见对面的刘凡抽指虚空一点,那疾驰而来的子弹顿时如同静止一般,停留在刘凡的双指间,最后缓缓落下。
而这一幕更让刘云鹤内心无比的恐惧,同样身为先天高手的刘云鹤自己他能空手接子弹,但那是普通子弹,可他却知道自己的手枪的特制的,威力比之一般手枪要强大好几倍,就算是厚重的钢板也能射出个窟窿来,可眼前一幕却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呯呯呯……”
恐惧占据着刘云鹤的整个身心,却让他更加的疯狂,端起枪便冲刘凡疯狂的扣动扳机,随着一声声刺耳的枪声,一颗颗子弹呼啸着向刘云射去,但无一例外地都在刘凡跟前静止了下来,随后同样落在地上摇晃不定,这仿佛是在提醒刘云鹤眼前这一幕绝非虚幻。
“咔咔……”
“你……你不是人!”
此时的刘云鹤几近疯魔,神情好似麻木不已,手指只得机械式地扣动扳机,直到枪中没了子弹,依然扣个不停,呆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刘凡,却仿佛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人似的,口中更是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
“老……老大……”就在这时,刚刚闯进来的那名混子连滚带爬地来到刘云鹤的身边,双手夹着刘云鹤的腋下,试图想将瘫软在地的刘云鹤抱起来,并且焦急不已地说道:“外面来了好多武警,兄弟们已经抵挡不住了,老大……你说怎么办呀!”
“什么?”刘云鹤闻言好似活过来一般,噌地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刚想询问那混子外面什么情况,却猛然想起包间内还有刘凡这么一号猛人在,顿时变得六神无主,扑腾一下便跪倒在地上,连连向刘凡讨饶道:“这位大侠,我是真不知道您与朱家有关系,若是早已知道的话,就是借我一百个胆也不敢在您面前捋虎须,这一切都是贾家大少爷贾城出钱让我们干的呀,有道是怨有头,债有主,您应该……求……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我愿意用全部身家换取一条贱命。”
这刘云鹤倒也算是个人物,这会儿为了xing命居然连身家都不要了,如此人物自然不简单,只不过刘凡此刻却不想放过他,不为刚刚那一梭子弹,只因他刘云鹤是伤害自己母亲的帮凶。
“你说呢?”刘凡冷冷地回了一句,却将刘云鹤吓得不起,他自然知道自己刚才向刘凡开枪,这时想让对方饶过自己有点太过想当然了,于是刘云鹤恨了恨心,说道:“只要你肯饶我一命,我便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哦!秘密?什么秘密?”刘凡闻言便是一愣,既而又是饶有兴致地看向刘云鹤。
“这……”刘云鹤此刻倒是犹豫不决起来,双目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其他人,这模样自然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的秘密,这点刘凡自然看出来了,只不过此刻刘凡却有些不耐烦了。
“哼!爱说不说,你今天难逃一死!”刘凡再次冷哼一声,旋即便想向刘云鹤下手,吓得刘云鹤全身直哆嗦。
“我说!我说!这秘密是关于贾家的……”刘云鹤看到刘凡起手动作,自然不敢再隐瞒,于是如同到倒豆子一般地将所谓是秘密说将出来。
却原来刘云鹤所说的所谓秘密便是贾家这么多年来向小鬼子、米国佬以及一些西方强国出售国家重要情报的事情,其中还包括了华夏多项尖端科技成国,这就等同于叛国了,若是刘云鹤所说属实,那么贾家覆灭也就显而易见了。
听完刘云鹤的讲述后,刘凡内心说不震惊,那是假的,只不过刘凡强忍着内心的震撼,接着不动声sè地向刘云鹤询问道:“你说的可以真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此时为了活命,刘云鹤那里还敢再耍小手段,一听刘凡问话,连忙头如捣蒜般地回答道:“有有有……不过我把他存在保险柜里了。”
“保险柜在那?”刘凡闻言急忙问了一声。
“在顶楼我的办公室内!”刘云鹤立马应道。
“嗯……现在跟我去取。”说着,刘凡身形一闪,瞬间移形来到刘云鹤身边,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侯,刘凡一把擒住刘云鹤的肩膀,而后一道神力从手中穿透入刘云鹤的体内,几乎一息之间便封印住了刘云鹤全身内力,而刘凡的这一手顿时让刘云鹤惊骇莫名,这此他才真正地意识到他与刘凡之间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此刻刘云鹤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果断抛出贾家,否则这会儿他估计早已成死尸了。
“嘭……”
“不许动,警察!”
“所有人举起手来!”
就在这个时侯,楼下的武警也攻击到了刘凡所在的包间,而且是非常粗鲁地破门而入,看着包间大门“痛苦”地摇摆不定,便可知这一脚的力道绝对不轻,大门撞开后,一个个负枪荷弹的武警鱼贯而入,枪口时刻不离包间内所有人,就连刘凡也不例外。
看着突如其来的武警,刘云鹤的几名还能动的手下都面如死灰,反倒是刘云鹤有种解脱的感觉,说实在的,相比与刘凡,他更愿意面对这些武警,毕竟刘凡能他的感觉太恐怖了。
“自己人!”而这时刘凡放开了抓着刘云鹤的手,紧接着走到为首的武警身前,招呼一声,不过众武警听到刘凡的话后,便是一愣,便是对刘凡依然保持戒备状态,对此刘凡也不做解释,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本子,随后递给为首的武警,那人见此便向后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武警也是会意地转移枪口。
为首的武警接过小本子,随后打开一看,顿时震惊不已,接着谨慎地看了刘凡几眼,似是在对照小本子上面的照片,几秒后才确认小本子的证实xing,面sè一凛,正步走到刘凡身向,恭恭敬谨地向刘凡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接着低声吼道:“报告首长,京市武警总队第一支队长姜三友奉命前来支援,请首长指示!”末了更是恭恭谨谨地把小本了双手奉还给刘凡。
“呃……”众武警看到自己队长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手,都有点懵了,不过军人就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尽管他们不知道刚才那个小本子是什么内容,但却不妨碍他们对刘凡的敬意,纷纷向刘凡默声敬礼。
“稍息!”刘凡依照部队那套也还了一礼,接着便毫不客气地接过指挥权,严肃地吩咐道:“姜队长,此次任务我想你们应该都明白,我就不多言了,现在我命令你将三财帮所有人员控制起来,至于帮主刘云鹤由我带走。”
“是!保证完成任务!”姜三友闻言,立马领命,随后转身向随同而来的武警一招手,众人自是会意,随后过去几下里便将安佑弘以及刘云鹤的几名手下控制起来,至于刘凡则是带上刘云鹤,一路出门,直奔刘云鹤顶楼的办公室,其目标自然是要取贾家的犯罪证据。
“队长,这位……首长什么人呀,这么牛气?”
“是呀!队长,你给说道说道,让咱们也长长见识呗。”
“说吧,姜队?”
一众武警看着刘凡远去的身影,内心不无念想,纷纷围到姜三友的身边,七嘴八舌地向他询问刘凡的来历。
岂不料姜三友却板着脸,大声喝斥道:“干什么?干什么?一个个大声嚷嚷成何体统啊,还有没有一点纪律啦,难道保密条令你们都不明白?我看是平时对你们*练得少了。”
“嘎!”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原本还想问个究竟的众武警们被这么一喝斥,这才总算是清醒过来了,这保密条令对于他们而言自然不陌生,同时也预示着刚才那位小首长身份很不简单,这会儿倒是没有一个人敢再提起刘凡的身份了,一个个只得乖乖地执行命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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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刘凡单手提着刘云鹤便直奔三财帮大厦顶楼的办公室,从中取出了这些年来刘云鹤收集贾家走私犯罪、通敌卖国的证据,本来这些证据商家用来要挟贾家用的,以达到掌控贾家的目的,从而拜托贾家的附庸关系,更可以一举成为华夏首屈一指的顶级世家,只不过这个愿望估计是落了空,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让商家满盘皆输,那个人不言自明,自然就是刘凡了。
取了罪证之后,刘凡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便不再感兴趣,匆匆将刘云鹤交给前来支援的武警后,便单枪匹马直闯贾家而去,一路上根本就是视道路红绿灯于无物,直接横冲直闯,而路过的交警更不敢上前阻拦,没看刘凡车牌挂的是京城警卫局的牌子吗?上前阻拦那就是自找麻烦。
“吱……”车子开到贾家大院门口,刘凡便急停刹车,路面上只留下了几道黑色车痕,近距看的话,就会发现那车痕上还冒着几缕刺鼻的黑烟,可见刘凡的车速有多快。
“嘭……”下车后的刘凡毫不犹豫地冲着贾家大门便是一脚破门,如此野蛮的破门声自然是引来了贾家的守卫了,话说贾家只有贾老爷子出任过华夏第一副总理,退休后身边的警卫自然是不少,更何况贾家与武林中人也多有来往,因此贾家中也聘请了不少武林好手做为供奉。
在刘凡临进门的时候,他早用神识将贾家里里外外的守卫探查清楚,其中实力最高的护卫者也就是天阶后期,而且也仅此一人,另还有三名天阶中、前期的武林高手,以及十几名地阶期的高手,这样的实力在京城各大世家中也算是排得上号了,至少与刘凡当初上龙家时的实力相差无几,当然了,不能与现在的龙家相比,毕竟龙家在刘凡的帮助下,龙绝天已经突破到神级境界,龙烟雨这个金丹期小修士就更不用说了。
“唆唆唆……沙沙沙……”一阵阵铿锵有力且富有韵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不多少十几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彪形男子出现在刘凡的视野中,从这群人的装束中不难看出来人的身份,正是华夏国为退休领导人配备的警卫团人员,这点刘凡并不陌生,因为朱家也有这么一群人存在。
“你是什么人?为何强闯而入,这里是贾家大院,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时一名国字脸男子一脸冷俊地冲刘凡厉声喝道,而刘凡却不为所动,眼角余光扫向男子的肩章,赫然是双杠三星,也就是上校军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人便是贾老的侍卫队长。
刘凡自然也知道这些人是国家配备,属于国家军队,不过既然能出现在贾家中,那自然就属于贾家阵营,刘凡不会客气,冷冷瞥了眼后,厉声说道:“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你只要让贾城出来受死就行了。”
“嗯?”那侍卫长一听之下,眉头不自觉地紧皱起来,从刘凡的话中不难听出对方是来找茬的,而且口口声声要贾大少出来受死,那这事自然是难以善了,不过这侍卫长也不傻,从人家一脚踢暴贾家的实木大门,便可知晓来人实力强劲,最少他是做不到的,因而他才没有鲁莽行事,而是让众手下静观其变。
“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贾家大院,京城守备重地,绝对不容许他人撒野,看你也是有几分本事的,识相的你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枪下无情。”说着,那侍卫长便掏出手枪对准了刘凡,而其他手下更是有样学样,纷纷掏枪戒备。
面对十几个阴森空洞的枪口,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吓尿了,可刘凡是普通人吗?别说是几把手枪了,你就是弄个原子弹来,估计刘凡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于是刘凡冷哼道:“哼!我今天只为贾城而来,其他无关人员自动退开,否则后果自负,千万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从警卫一听刘凡这话,脸色顿时来回变了三变,话说他们这些警卫团成员,那可都是从各大军区选拔上来的人才,个个都是以一抵百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兵王,几时让人这么无视过,若说不气愤,那只能是软蛋,若不是没有得到侍卫长下达的攻击命令的话,恐怕已经有不少人向刘凡攻击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不得我们了,上!”这时那侍卫长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尽管他也看出刘凡实力不弱,但刘凡实在是太过年轻,就算实力再强也强不到那里去,而己方又人多失势重,那侍卫长自以为稳*胜券,一招手便下达了攻击命令。
十几名警卫就等这一刻,一听侍卫长下令,早已摩拳擦掌的警卫们都下意识地收枪出拳,双方距离不过是几米远罢了,一息之间便有三名警卫冲到刘凡跟前,这三人显然是合作已久,彼此间早已磨练出了默契,分别从上、中、下三路攻击刘凡,一下子便将刘凡全身笼罩在攻击点中,若是一般的武林高手,恐怕难免落败的局面,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人意想不到。
“哼!来得好!”刘凡一声冷哼,旋即身形也开始动了起来,双掌平摊中心画圆,这赫然便是太极拳中的圆转,伴随着手掌划动的轨迹,一道道无形的气劲在双掌之间形一个太极图,瞬间笼罩着三人的拳脚攻击。
太极图几乎瞬间成形,向刘凡攻击的三名警卫似呼也意识到危险的降临,正想躲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太极图的中心而去,仿佛那太极图有着无比有吸力一般,令人无法逃脱。
“破……”随着刘凡一声大喝声起,双掌间的太极图无风自涨,无形气劲瞬间化成一道道犀利无比的风刃,向三名警卫暴射而去。
“啊……啊……啊……”
风刃临身,如同利剑切割一般,瞬间在三名警卫的身前留下了一道道艳红的伤口,一时间整个大院内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同时也震惊了其他警卫,这样的攻击方式别说是见过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恍若置身于玄幻之中,久久无法清醒过来。
“这……这就是太……太极拳的威力嘛!”那侍卫长也算有点见识,怔怔出神地看地上两名警卫,口中更是喃喃自语,反观其他人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一个个呆若木鸡,怔怔地站在原地。
“你们是警卫团的人,我不为难你们,但若是再敢阻挠的话,杀无赦……”还没等众警卫清醒过来,脑海中却又浮现了刘凡的声音,一个冷厉无比的声音,让众人闻之内心无不一阵战栗,紧接着刘凡的身影一闪,忽而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这……这还是人嘛!”看着凭空消失的刘凡,那侍卫长更是惊骇莫名,脑海中竟然闪现出一种不真实感。
“队……队长,我们怎么办!”过了好一阵,有一名警卫清醒了过来,犹豫着向侍卫长询问一声。
“唉!对方的实力超乎寻常武林高手,若不是他无意与我们为难,恐怕我们早就命丧黄泉了,这事我们管不了,只能向上级求救了,希望上级有办法吧。”那侍卫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言语中充满着无力感与屈辱,他们都是军中兵王级的人物,侍卫长更是兵王中的兵王,可在刘凡手下却走不过一招,这事换在谁身上,谁不憋屈。
可话又说回来了,军中当以强者为尊,就在刚才,这群警卫对刘凡那一招太极圆转可也是景仰得很呐。
“也只能这样了。”那名警卫闻言,也是垂头丧气地点头应道。
这头警卫团的人不明刘凡身份,再加上刚刚刘凡显露出来的强劲武力,已被他们示为不明来历的危险份子,而且对方还是直冲贾家而来,于是侍卫长决意上报,他这电话一打过去,上头立马将事情汇报到龙组那里去,因为连警卫团都无法解决的事情,那就只能上交龙组处理了,于是呼龙组立马出动了一个小分队五名成员,急速向贾家赶来。
而这时的刘凡早已突破大门口,进入了贾家大院之内,话说这贾家大院当年也是京城某位亲王的府邸,百年前被贾家购买下来,便成了如今贾家的老宅,通常情况下也就是贾老爷子居住,周围的环境虽然有过修缮,但依然保持着原有的风貌,古色古香。
“贾城,你个龟儿子的,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不多时,刘凡便闯进了贾家的前院,远远便见一座复古的大楼阁,楼阁前方十米处是一水相连的荷花池子,几座小拱桥连接着一大块空地,足有几千平方,空地中央摆着一面大鼓,两边还有八面小鼓依次排开,这里赫然就是一个演武场,场边两旁各摆着两个武器架子,难不成这贾家还是什么武林世家不成,这点刘凡倒是还真不知道。
“哼!那里来的小辈,竟敢在贾家撒野。”就在这时,凭空出现了一个霸道的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刘凡便感觉来人实力不弱,紧接着又见一道白影从楼阁中急驰而来,而让人惊讶的是来人竟然是御空飞行,几乎在一息之间便从阁楼飞至演武场,最后身形宛若天外飞仙,下落又如鹅毛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演武场边角的一个狮子头石栏上。
这时总算是见着来人的真面目了,来者却是一童颜鹤发的老者,长须飘飘,一身素白道袍随风舞动,还真有那么一点仙家高人的风范,若非刘凡自己有奇遇在前,他还真以为眼前这个老头是一位仙人呢,只可惜在刘凡的火眼睛睛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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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城,你个龟儿子的,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刘凡一声长啸,声音深远悠长,直透人心,顿时引起了贾家人的注意,而此时贾家中正在接待来自天山的贵客。
“嗯?好精深的内力啊!”其中一名鹤发长须老者身子一震,内心不自觉地惊叹。
“师傅,这人的内力很强呐,要不?让弟子去会会他。”这时老者身后一名白衣男子向老者请示道。
“不可!来者功力精深,你不是他的对手,必须为师出手不可。”那老者摆摆手便出言阻止了白衣男子。
“尊者,这来人指名道姓要我城儿的性命,你看……”说话之人便是贾正,此刻他是一脸的担忧,自从人次被气得吐血之后,刚养好身体,岂不料自己那个愚不可及的孙子贾城,竟然私自对朱雨晴下手,虽然出发点是好的,可做事太过不经大脑,尽然将人给撞了,听说朱雨晴自今还生死不明,有感于此,贾正这才不得不向外需求支援,而眼前这几个身穿白衣的人便是前来支援贾家的武林高手。
“求求……求大师救我一命。”这时贾城也跪倒在老者的身前,连连向老者哀求,他自从得知朱雨晴车祸至今未醒后,一直生怕朱家或者刘凡找上门寻仇报复,因此这些天都不感出门,一直躲在贾老爷子身分,惶惶不可终日,当听到刘凡在外面叫嚣的时侯,更是怕得瑟瑟发抖,浑然没有当初那种意气风发的大少模样。
“也罢!贾家也算是我天山一脉,本尊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就让我出去会一会来者吧。”说罢,老者身形一闪,呼啸一声,带着道道劲风,就那么腾飞而起,看得身后的几名白衣男女艳羡不已,更恍若贾正爷孙俩这种普通人了。
正如那老者所言,贾家其实便是天门派在世俗中的代言人,为天山派提供经济来源,招揽各方武林好手,或者是寻找天资上佳的传承弟子,因而天山派便是贾家最大的靠山,门内弟子无数,高手如云,其中不乏神级高手,不过天山派属于隐门中人。
所谓隐门,便是避世修行的武林门派,这样的门派往往都是传承上千年的大门派,一般情况下都是隐世不出,偶尔会派遣门内杰出弟子入世历练,而这些人所追求的是武道的至高境界,也是就传说中的金丹大道,有点类似于修真门派,只不过他们修炼的是武道,介忽于修真与古武者之间,层次比之修真者低一筹,又比古武者高一筹,可以称之为武修者,而天山派正是武修者其中一个上等门派,也算得上是大门派。
不过隐门中人一般不为世俗所知,因而名声不显,但实力绝对强劲,而现实武林中知道隐门秘事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也就只有六大门派及几大武林世家家主知道而已。
就在不久前,贾家遭遇了大难,家族陷入特大危机当中,贾正这才向天山派求救,这才有了今天天山派上门支援的事情,这也算是刘凡来得巧,他若是早一天上门,恐怕还真碰不上在山派的人。
闲话少提,当长须老者飞出门后,贾正也带着孙子贾城,以及天山派其他三名弟子前往助阵,而这个时侯的刘凡却正与长须老者对持中。
刘凡看着飘下来的长须老者,一眼便看出对方便是神识感应中的天阶后期高手,只不过有一件事让他想不明白,按理说御气飞行是神级高手的标志,而眼前这个老者分明没有到达神级,甚至连天阶巅峰的实力都没有,却能在空中自如的飞行,看来这老者轻身术很是了得啊。
“小辈,你是何人,与贾家有何仇怨,竟敢在如此叫嚣!”那长须老者显然也没有想到来人竟然这般年轻,不自觉地起了轻视之心。
“呵呵!”刘凡裂嘴一笑,回敬道:“老家伙,你又是那冒出来的,想管这闲事?那就得自己掂量掂量了。”
“嗯?”长须老者闻言,目光明显一顿,既而神情一凛,却看不清刘凡的虚实,不得已只能退而求其次,说道:“小辈,念你一身功力修炼不易,若你知难而退,我尚且不与你计较,如若不然……哼哼!”
长须老者末了几声哼哼中威胁的意味很是明显,自是一言不合即便开打,只不过在样可有可无的威胁对刘凡能有用?答案自然不言自明,自刘凡出道以来,可未曾怕过谁。
只见刘凡一脸不耐烦地冲长须老者说道:“老家伙,想打就快点,别墨墨迹迹的,烦人!”
“你……”长须老者闻言不由得气结,饶是以老者的养气功夫也被刘凡的话噎得不轻,一翻顺气之后,长须老者怒不可遏地喝道:“哼!无知小辈,既然你想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看掌!”
说罢,老者招呼一声也不打,便向刘凡拍出一掌,但见老者掌中白雾蒸腾不定,周围的温度也一下子直线下降,便是远在十几米开外的贾正一行人也禁不住打起冷战,只不过这点冷气对于刘凡而言,那只不过是小菜而已,根本伤不得刘凡分毫。
“千寒掌!哈……”随着长须老者一声暴喝声起,老者掌中泛起点点淡篮色的雪花,随后凝聚成一道道凌厉的冰片,不约而同地向刘凡奇袭而去,而后者却恍然未觉,但目光却多了几分戏谑,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哼!竟然敢瞧不起我的千寒掌,那就给我死来……”刘凡的表现自然落在长须老者的眼中,只道对方对自己轻蔑,因而下手时更是加了几分力道,掌风瞬间及至,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刘凡的胸口处。
“喀吧!喀吧!”随着寒气临身,霎时间冷冽的寒气袭遍刘凡全身,逐渐地凝结成冰,发出声声脆响,不多时!刘凡正个人便结成了冰雕,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绚丽的光芒。
“哇!长老好厉害啊,一招就解决了。”
“真不愧是师傅,千寒掌已经炼到了极致的地步。”
“嗯!不知道几时我也能这般厉害!”
这时,天山派的其他几名门徒看到长须老者一招就将刘凡冰冻起来,忍不住欢呼起来,就连贾家爷孙俩也禁不住露出笑意,尤其是贾城最为兴奋,就差没有敲锣打鼓了,盖因他已经看到来人便是刘凡,一个让他最为痛恨的名字,如今见刘凡被冻结,他已岂能不欣喜若狂。
“喀喀喀……”就在众人欢呼声未停止的时侯,原本被冰冻住的刘凡却出现了变化,但见覆盖在刘凡体表凝结的冰面出现了数道细小的裂痕,而且那裂痕还在不断的扩大中。
“嗯?”这一变化顿时让长须老者眉头一皱,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可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吓一大跳,却是看从冰层中的刘凡的邪笑,没错!那就是一抹诡异地邪笑,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意。
“不好……”
“嘣……”
就在这时,长须老者看到刘凡身上的变化时,心中不由暗叫糟糕,下意识地想要退开,可惜已经太迟了,转念间覆盖在刘凡身上的冰层瞬间爆炸开来,那些冰块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向四周暴射开来。
“咻咻咻……”一道道冰锥如同利箭一般,向长须老者暴射而去,老者长袖挥舞,企图将暴射而来的冰块拨弄开来,却怎么奈冰块太多,身上连连被冰块射中,而原本白衣似雪的长袍也染上了点点血迹,看起来甚是狼狈。
回身却见刘凡好整以暇地盯着长须老者,并且品头论足地调侃道:“啧啧!千寒掌?果然不愧是居家旅行、夏天避暑的绝佳必备技能,凉飕飕的,果然够爽快,嘿嘿!”
“你……”长须老者那里听不出刘凡言语中的揶揄之意,什么居家旅行、夏天避暑的绝佳必备技能?那岂不是在说他这千寒掌与空调的功能差不多嘛,一时之间长须老者不由得为之气结,但又一想到刘凡刚才施展的招数,又禁不住忌惮起来。
此刻长须老者虽然被刘凡调侃得有点恼羞成怒,但他还不至于昏了头,连忙再次询问道:“小辈,你到底是谁?说出你的师门来,或许此事还能善了,否则老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算你修为强过老夫又如何,我天山派强过我之人比比皆是,好自掂量一下。”
“哼!老家伙,你少跟我攀交情,想知道我的师门……你也配?”刘凡那里不知道这老小子的心思,无非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底细罢了,刘凡自然不会那么傻,只不过就算他真的说了出来,恐怕也没几个人会相信,三皇可是华夏始祖,只存在于神话中的人物,谁信谁才是傻子呢,再说以刘凡的实力,根本就不用跟这老小子墨迹。
于是刘凡直接撂恨话,说道:“今天无论是谁来了,贾城必死无疑,挡我者……死!”
一个“死”字话音刚落,刘凡身上的气势再次拔高几分,周身好似笼罩着一层似有似无的气场一般,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这个时侯长须老者才知道他与刘凡两者间的差距,此刻刘凡给他的感觉就如同高山仰止一般一存在。
“呼哧呼哧……呃……好……好强大的气势啊!”长须老者距离刘凡最近,承受到的气场压力也是最重的,一时间竟然感觉到自己全身无法动弹,原先他是被刘凡的话给激怒了,打算抵抗到底的,可现在他却连提起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死来……”看着失去抵抗能力的长须老者,刘凡自然不会对他下死手,他此来的目标是贾城,因此向贾城的方向探出一掌,随后五指虚空一抓,而远在十几米开外的贾城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整个身体吸了过去,就那么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瞬间就被刘凡擒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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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手啊!”眼看着贾城即将死于刘凡掌下,贾正不可能无动于衷,可惜年老体弱的他,根本就无力阻止,只能徒劳地呼喊着。冰火!中文。
“手下留人!”此时距离刘凡最近的人,无疑就是长须老者,只不过面对强势的刘凡,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但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贾城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只因贾城是他的曾外孙,如若不然,以贾城这个浮夸大少又怎么可能在贾家有这样的地位呢。
话说贾城的母亲乃是天山派弟,也就是长须老者的嫡亲孙女,当年贾母先天境界初成便外出历练,贾家身为天山派世俗界的代言人,贾母自然而然地居住在贾家了,由于长久居住雪山上,久不与外界连通,因而造成了贾母不谙世事,再加上她天性纯良又天真,出道这个繁华世界难免被欺骗,而她就沦陷在贾父贾千益的花言巧语之下。
不曾想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被贾城的老贾千益给迷推了,事后木已成舟,贾母也只能委身下嫁与贾千益,从此贾千益在贾家中的地位如日中天,贾家也全力扶植他上位,最终成为如今的贾家家主,不过很不幸的是,贾母在生下贾城之后的第二年,便撒手人寰、魂归极乐了,而后贾千益又迎娶了二房,为此长须老者一直耿耿于怀,但对贾城却是极为宠溺,也就这样造成了贾城嚣张跋扈的性格。
闲话少谈!眼看着贾城就要被毙于掌下,贾正与那长须老者都是万分着急,只可惜两人一个是年迈体弱,一个都是有心无力,而就在这个时侯,刘凡却察觉到千里之外有两股强大的能量在急速移动,虽然两者是从不同的方向而来,但是目标却是一致,正是奔之贾家而来的。
“不……不要杀我呀!不要杀我啊!那……那事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面对死亡的威胁,也不知道贾城那里来的力量,竟然极力地想要挣脱刘凡的控制,只不过他那就力量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嗯?”看着慌乱不知所措的贾城,刘凡甚是不屑,不过贾城最后的话却让刘凡停下的动作,内心暗自寻思:难道贾城还不是谋害母亲的主谋?
“咚……”停下动作的刘凡,手一松,将贾城很随意地往地上一扔,接着冷漠地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刚刚以为逃出生天的贾城,冷不丁抬头看到刘凡冰冷的目光,禁不住打哆嗦,既而哆哆嗦嗦地回答道:“都……都是商……商飞扬的主意,人也是他找的,你母亲的不幸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我只是想抓她来威胁你,让你放弃收购贾氏集团而已,但……但我真不知道会出意外,我……”
“那商飞扬呢?”此时刘凡眉头一皱,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贾城,从那恐惧而没有焦点的目光中,刘凡便知道他的话并不是作伪,于是自然而然地问起了商飞扬,话说刘凡与商飞扬虽然只是见过几次面,但刘凡却是一手导演了商家的覆灭,若从这方面讲,商飞扬有想要杀害刘凡母亲的动机,而这也是刘凡之所以相信贾城的原因之一。
“不……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意思?”刘凡听着贾城的回答,禁不住皱起眉头,面上不悦之色显而易见,他可是知道贾城这几天一直都跟商飞扬混在一起,如今却说他不知道商飞扬的去向,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贾城一看刘凡面露不悦,顿时就慌了神了,忙不迭地说道:“我是真不知道,事实上我已经两天没有见过他了,不……不过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谁?”
“刘云鹤!其……其实刘云鹤真正的身份是商家的私生,也就是商飞扬的小叔,这事整个京城没几个人知道。”这回贾城是彻底的老实下来了,刘凡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毕竟在死亡面前,又有谁人能够不低头呢。
“刘云鹤?“刘凡暗自思量,怎么也没想到京城三大黑道势力之一的刘云鹤竟然会是商家人,这也太令人意外了,不过刘凡心中难免有所疑虑,于是接着问道:”你说这事这么隐秘,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是商飞扬自己亲口说的,那天我们正策划……绑架那件事,他为了取信于我,这才将这事说了出来,所以……”说话间,贾城忍不住抬头望向刘凡,生怕刘凡听到自己如何策划绑架他母亲的事而勃然大怒,好在刘凡表面上并没有怒容,这才让贾城松了口气。
“商家?商飞扬?刘云鹤?“听着贾城的讲述,刘凡也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个大概,也知道眼前的贾城不过是商飞扬的一个棋罢了,算来也是个可怜人,但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千不该万不该对自己母亲动了心思,这绝对是刘凡不能容忍的,愤恨中的刘凡更是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好,好得很呐,原本还不想赶尽杀绝,你竟然敢对我母亲下手,那就要有死的觉悟,哼!”
末了刘凡一声冷哼,眼中寒光一闪而逝,却将身前的贾城吓得直打哆嗦,从寒光中,贾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机,如此滔天的杀意,又怎么可能是他一个浮夸大少爷抵挡得了的,因而贾城没哆嗦几下,整个就那么晕死过去。
“城儿……”
远在十几米开外的贾正看到孙无端倒下,还以为刘凡对他下了杀手,一时间悲愤地冲了上来,行走间健步如飞,浑然不像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不几时便来到了贾城的跟前,看着一动不动的孙,贾正悲上心头,紧接着疯狂地冲刘凡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他,他只不过是一个对你没有任何威胁的孩罢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我贾家如今已经毁了,难道你还要我贾家绝绝孙嘛,啊……我……我跟你拼了!”
说罢,贾正也不管是否是刘凡的对手,竟然攥起枯槁的拳头便向刘凡冲了过去,只不过刚走出没几步,便被不远处的长须老者给拦了下来。
“不要拦着我,反正贾家已经毁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干脆也把我杀了算了。”被拦下来的贾正依然不依不饶地嘶嚎着,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泼妇在骂街耍无赖,那里有一点曾经华夏领导人的样,这不禁让刘凡大为好笑,甚至觉得跟这样的人计较真的有失自己的身份。
“唉!”有了这样想法的刘凡,禁不住摇头叹了口气,不觉甚是无趣,转身便想走,临走前却依然说道:“从此贾家在华夏十大世家中除名,贾家旗下集团由我来接受,其余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你们自己决定。”
此话一出,不仅将撒泼的贾正震住了,就连长须老者也无不动容,而其他三名天山派弟就更不用说了,呆若木鸡地站立原地,尽管贾家现在被刘凡与朱家打击得元气大伤,但是瘦死的骆驼总归比马大,可眼前这一个不满双十的年轻人居然想要“巧取豪夺”他贾家偌大的家产,不但贾正不会答应,就连天山派也不可能答应,若是天山派失去了贾家,那就等于失去了经济支柱,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于是长须老者不得不站出来说话,只听长须老者怒不可遏地喝道:“这位小友未免太过欺人太甚了吧,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强中自有强中手,我天山派中高手如云,神级高手比比皆是,更有超越神境达到金丹大道的强者存在,岂是你一个小辈能够欺辱的。”
长须老者这话却是不假,这天山派乃是十大隐门之一,底蕴浑厚,门内弟上千人之多,而其中又有内、外门之分,外门实力暂且不说,单以内门论,无一不是神级高手,因为只有达到神境的弟才有进入内门的资格,除非是天赋异秉的武学奇才。
在隐门之中衡量一个门派的级别却不单单是神级高手的数量,更重要的还是有无金丹境界的高手,因为金丹境界高手几乎就是武道至高无上的境界,一个一流的隐门至少要的一名金丹境界高手坐镇,而超一流的至少有三名,如同十大隐门之类的门派便属于超一流隐门,而天山派刚好够得上这个门槛,在十大隐门中排在中等行列。
只不过由于隐门中人实力太过强悍,一个金丹大道高手几乎相当于一个移动的核弹,其破坏力非常之惊人,可以说是达到骇人听闻的地步,这样的实力无疑破坏了世俗界的平衡,因而在隐门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隐门不出世,如果有谁试图打破世俗界的平衡,那必定会遭受到所有隐门中人的强烈打击,这也正是“隐门”的由来,即便是武林中人也大多不知道隐门,或者只是一知半解。
但是对于这点,刘凡可不放在眼里,金丹大道又算得了什么,即便是大罗金仙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而已,更别提小小的隐门了,只要他愿意,翻掌间就可以灭杀一大片了。
“这么说来你们是不从了?”长须老者的喝斥却让刘凡停住了脚步,回眸间尽是冰冷的杀机,紧接着森冷地说道:“天山派?哼……土鸡瓦狗而已,如若不从……那就等着被灭杀吧,千万别怀疑我的话。”
“你……”长须老者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更没有想到刘凡如此强势,此刻他甚至以为刘凡也是从某个不世出的隐门弟,不然的话不可能对隐门视若无睹,这样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刘凡根本不知道何为隐门,不知道隐门的厉害之处,但是这一点从刘凡刚才从容的表现,便可以否定,其二便是对方同样是隐门中人,而且还是大门派,而且是强大到根本不将天山派放在眼里。
无论是那一种可能,长须老者都无法小视刘凡,那唯一的结果便是妥协,可是妥协的结果就是贾家覆灭,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与公与私他都无法接受刘凡这样无理的要求,可是不接受自己又打不过人家,天山派倒是自己的倚仗,却远在天山,远水救不了近火。
“咻……咻……”就在长须老者左右为难之际,低空中飞来两道急速的身影。
(晚点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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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动手……”
“手下留情……”
两道声音不期而致,一声清亮透彻人心,一声浑厚震摄心魂,两者间又显得那么高亢,让人闻之便可知来者功力精深,不敢小视。.
“唰……唰……”
呼喊声方落,半空中两道身影齐刷刷地落了下来,赫然是两位老者,其中一人一身亮银绸质练功服,短须花白再配上白里头红的面貌,颇有点仙风道骨的高人风范,而另一人的形象也不遑多让,青衫飞舞,面带刚毅,一头短寸发咋起,眉头凛凛间闪出几分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咦?龙老头、宋老爷子,你们怎么都来了。”
来人刘凡还真认识,赫然便是华夏龙组总长龙绝天与宋家老祖,两人联袂前来,倒是让刘凡多少有些诧异,因而也是忍不住询问一声。
“你个臭小子,还不是因为你!”龙绝天一听刘凡问话,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却又无奈地说道:“你说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来嘛。”他这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禁不住嘀咕:我要是再不来,还不知道这臭小子还不捅破天了。
“因为我?”刘凡多少能猜出两人来这里的目的,只不过却没有想到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请到这两尊大佛来,因而刘凡只好佯装不知。
“呵呵……”
这头龙绝天心里泛着嘀咕,倒是后而的宋老笑呵呵地接茬道:“刘小友,多日不见,你这风采依然呐,走到都……呵呵!”
这宋老爷子的话再明白不过了,自从刘凡来到京城之后,走到那里便有一大片人倒霉,先是名剑山庄大乱武林大会,再是宋家婚宴上大斗贾家,气晕贾正、吓尿贾城,最后更是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直接掀翻了三大世家,以致如今商家毁、贾家残、夏家伤,这些还只是大事件上的,期间还有不少小事件,一庄庄一件件都让人应接不暇,去到那里就祸害到那里,如今还打上贾家门,这也就难怪宋老会这般说了。
“两位老爷子,你们该不会是来阻止我的吧?”
刘凡也算是回过味来了,指间轻轻地抹过鼻尖,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两人,但紧接着话锋一转,却又言词犀冷地回绝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两位还是免开尊口,他贾城做了什么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后,我不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的话,那我还如何为人子?”
“这……这个……”
刘凡一翻铿锵有力的话语,顿时让龙绝天与宋家老祖无言以对,只得相视苦笑,对于刘凡母亲朱雨晴出车祸的来龙去脉,两人再了解不过了,可他们却又有不得不来的理由,原因只为一个大人物,而这位大人物便是之前替贾家说情的那位。
看着有些扭捏的两个老头,刘凡也不想为难他们,于是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请两位且坐壁上观,等这事处理完之后,请两位喝茶饮酒都可以,所以……”
“唉!你这让我怎么回答呀?”龙绝天闻言,为难地叹了口气,接着走上前,伸手一把勾住刘凡的肩膀,随即小声地说道:“你个臭小子,还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这老头子,好歹我也是小雨的爷爷啊,怎么滴你也得敬下老吧。”
爷俩勾肩搭背甚有“激情”模样,愣时让宋家老祖若有所思,可在刘凡眼里,这龙绝天就是一个老流氓,他这是在打亲情牌,这点刘凡一眼就看出来了,别看此刻龙绝天一脸难色,直不定内心都在破口大骂自己了,因此刘凡决心不鸟他。
刘凡更是用戏谑的眼神瞄了龙绝天几眼,施施然笑道:“嘿嘿!龙老头,你说我要是让烟雨跟我回沪海,从此不再踏入龙家半步,你猜她会不会答应呢?”
“呃……”龙绝天登时被刘凡话给噎着了,本来他还想借着孙女跟刘凡的关系,试图让刘凡做出让步,谁知道刘凡却反过来揶揄他,这样的问题龙绝天不用想都知道答案,以他对孙女龙烟雨的了解,多半是跟着自己男人跑,一想到这里,龙绝天不禁郁闷得不行,但是此行目的没有达到,他自然不会甘心。
“你个臭小子,竟然敢这么调侃我,当心我把烟雨软禁起来,到时……哼哼!”龙绝天借此岔开话茬,对刘凡一阵反驳后,旋即又面色不悦地说道:“你可知道你这次闹的事情有点大了,而且还惊动了几位首长,就连老温都赶来了,你看这事闹的,唉……”
“嗯?温爷爷也要来?怎么回事啊,难不成贾家又搬出救兵来了。”刘凡语中的“救兵”自然是上次保下贾家的那位大人物,从这话的口气中可知,刘凡的怨念不少啊,本来刘凡当时就想一举拿下贾氏集团,甚至将贾家连根拔起的,后来就因为这位大人物出面向华夏上层递话,结果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若是当初贾家覆灭,就不会有后面绑架母亲的意外车祸,也就不会有他今天打上门来。
龙绝天闻言,忍不住愤慨道:“你知道就好,之前警卫局向龙组发出求援,当时我就派出一个小队五名龙组成员前来查看,得知是你在这里之后,我便不想掺和进来,甚至我都把龙组的人员撤了回来,谁知道贾千益那浑球再次搬出那位来,我龙家曾经也受过他老人家的恩惠,所以不得不来啊。”
听着龙绝天娓娓道出个中缘由,顿时让刘凡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大人物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有这般大的能量,居然能够影响到华夏高层的决策,这样的能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而是大得恐怖。
“你说的这位到底是谁,上次阻拦一次也就罢了,难道这一次他还想管不成?”这下子刘凡的火气可就毛了,所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可仙人一怒呢?会不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呢,估计刘凡真的发起疯来比这个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龙绝天白了刘凡一眼,紧接着无奈地说道:“事实上你也看到了,我跟老宋两人速度快,先行来了,后续还有不少人呢,而且一个个都是大人物,你说人家不管的话,能弄这么大动静嘛?”
“哼!这次他恐怕管不了吧,要是惹毛了我,谁来了我也不给面子。”刘凡岂会是怕事之人,这一次他可是铁了心要让贾家覆灭,更何况刘凡还是有备而来,手里掌握着那么多有力的证据,足以让贾家覆灭好几回了,判国可不是好玩的,不说来个诛九族,但是起码也够得上就地枪决了。
两人的谈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这点对于拥有神级境界的宋家老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两人的对话自然是全入他的耳中,在听到刘凡想要强硬到底时,也忍不住开口道:“刘小友,这事千万不可鲁莽,贾家与孙家的关系非常深厚,如果孙家决意力保贾家的话,就算是一号首长来了,也是于事无补的,所以有些事情该让步的还是得让步的。”
“怎么又扯出个孙家了?貌似挺厉害的啊。”
宋老的话刘凡没听进去多少,但他却注意到“孙家”两个字,禁不住有些诧异,在他的影响中可没有惹倒什么孙家,而且来京城家么久了,也从没听别人提起什么孙家之类的话题,自然对孙家很陌生了。
“你不知道也不足为奇,因为孙家的人一向低调,家中子弟也是秉承了孙老的意志,一直低调向事。”这时龙绝天也出言解释一翻,紧接着话锋一转,又说道:“孙家或许你不熟悉,但薛家你总知道吧?”
“嗯!这个当然……”刘凡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京城十大顶级世家你应该都知道吧,但是再往上却还有三大超级世家,这些就不是常人能够知晓的了,这三大世家地位超然,每一家都拥有左右华夏的庞大能量,而薛家、孙家就是其中之二,更重要的是孙老还是华夏功勋元老级别的人物,在军方的影响力甚至比薛老还更一筹,华夏七大军区有四个掌握在孙家子弟手中,还有不少军方高层都是孙家门生故旧,你说这样的人物能不强势,他若想保的人能有保不住的?所以我是想劝你见好就收。”
“不会吧?这么牛!”刘凡也不禁被孙家的权势所动容了,四大军区数百万军队,这可是一股非常庞大的势力,就算是谋逆起事都够了,“是啊,小友,老龙说得没错,虽然你拥有强大的武力,可是个人总归是个人,你还有家人、朋友,万一那什么了……那可就不好说了。”这时宋家老祖眼见刘凡面色有所异动,也适时宜地出言游说,不过宋老的这翻话的力度对于刘凡而言,显然还不够,当个人武力值达到一个凡人难以企及的地步时,任何世家都是浮云,很显然刘凡就是这样的人。
紧跟着龙绝天也是帮腔道:“对对对……小凡呐,老宋的话说的没错,不考虑其他,单是为你的母亲着想,你也应该见好就收,毕竟孙家的势力摆在那里,况且严格说起来,你家姥爷也是孙家的门生,你说有这样的关系在,你姥爷他给坐视不理吗?”
“哼!胆敢犯我家人者,杀无赦!”
龙绝天跟宋家老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会是这样的态度,自己两人啰嗦了半天,非但没有劝说得了刘凡,反而是越加激怒了他,这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年底快放假了,更新会加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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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胆敢犯我家人者,杀无赦!”
刘凡冷眼横看跟前众人,一股无可匹敌气势随着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语油然而生,那霸气直冲九霄,犀利的眼神令人无法正视,无差别的威压,让现场众人感到惊惧,尤其距离刘凡最近的龙绝天与宋家老祖,内心更是骇然莫名,尽管两人早已知道与刘凡之间在境界上有所差距,如今才知道愤怒中的刘凡是这般的恐怖。
神境高手尚且如此,更恍若现在几个普通人了,贾正这老头子还好一些,毕竟见惯大风浪的人物,可色令胆小的贾城就不一样了,此刻被吓得面无人色,倒在地上卷缩成一团如同受惊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贾家大门口也来了一大群人,刚一走进贾家大门,便被刘凡那无可匹敌的气势压得身形呆滞,一时间所有人好似被定格住了一般,更身僵硬似铁不知道该怎么动弹,幸好稍后那种令人压抑的气势被刘凡收回,众人这才又恢复了行动能力,但也正因为如此,不少人都面露难色,不约而同地担忧起来,同时加快脚下的步伐。
“叭哒叭哒……叭哒哒……”当这些急促而已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时,刘凡正被龙绝天跟宋家老祖缠着,一听这声音,两个老头都不约而同地暗松了一口气,应该他们等待的人已经到了,说实在的,两个老头还真不愿意直面刘凡,更何况他们与刘凡的关系菲浅,尽管他们同样对贾家没什么好感。
“嗯?还真的来了。”刘凡听到脚步声后回头一看,两位老者被一群警卫簇拥着,其中一人赫然便是温家老爷子,华夏现任二号首长,他的到来让刘凡禁不住眉头紧琐,从刚才龙绝天和宋老的谈话中,刘凡不难听出温首长这次来贾家也是充当说客的。
不过让刘凡诧异的是温首长身前的那位身形枯槁的老者,看起来年纪不轻,全身只剩下皮包骨,一身素色唐装却依然神采奕奕,单从这份精神头来看完全不像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尤其是小眼睛中不时闪过的精光,更是让人无法小视。
“温爷爷,您怎么来了。”刘凡身形一震便震开了身边的龙绝天与宋老两人,旋即向温首长的方向迎了过去,不管此次温首长为何而来,首先他是刘凡的长辈,自己小女朋友的爷爷,又是刘凡敬佩的首长,这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了,至于其他人刘凡却是直接无视。
“呵……你这小家伙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来嘛。”温首长面带苦笑地瞪了刘凡一眼,言语中却并没有半点责怪之意,反倒是对他这种重情重义的举动很是赞赏,只不过身前还有一位大人物在,他不便表露出来,因而只是上前拍了拍刘凡的肩膀,而后才领着刘凡来到唐装老者身才,和蔼地介绍道:“小凡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老首长就是咱们华夏硕果仅存的功勋元老——孙姜孙老将军,当年追随太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同时也是你家姥爷的老首长,你唤声孙老就行。”
紧接着,不等刘凡回话,温首长又再次介绍道:“老首长,这就是老朱家的大外孙——刘凡,刚刚认祖归宗,很了不起的一个年轻人,呵呵……”
温首长介绍刘凡的时候,还特意提起朱家,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明,要说朱老爷子当年也是在这位老首长的得意门生,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两家关系有所生疏了,如今温首长提起老朱,无非是想让这位孙老首长看在昔日朱家的情分上,不要太过为难小辈,若是让刘凡知道温首长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是该感动呢,还是该哭笑不得呢?
刘凡冷眼看着眼前的孙老,却半天没有说话,而后者也是不断地打量着刘凡,目光中不时闪出几分寒意,未等刘凡先开口,孙老自己却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就是小朱的外孙,小晴丫头失散多年的儿子?听说你一来京城就闹得满城风雨啊,确实很了不起呢!”
“嗯?”刘凡那里会听不出对方话中带刺呢,禁不住眉头一皱,原本对老人过往的功绩,刘凡多少还有点敬意的,但从他这句话后,刘凡心中仅存的敬意却荡然无存,既而冷言反驳道:“了不了得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做我认为对的事情,问心无愧就行。”
“好一个问心无愧啊!”孙老一听刘凡这话,面上看不出喜怒,接着面无表情地缓缓说道:“真的是问心无愧吗?顶撞长辈、仗势欺人、欺男霸女,这就是问心无愧,原本我想着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孩子不至于浮夸成这般,却没想到某些人一朝得志就语无伦次起来,这就是所谓的了不起的年轻人,未免太言过其实了吧。”末了的这句话却是对温首长说的。
不过老人一席话却将刘凡批判得一无是处,在他言下的刘凡那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甚至于刘凡自己都有种这不是在说他的错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说的是贾大少呢。
“呵!”刘凡心里也是愤怒不已,面上却反倒冷静了不少,根本就不与孙老搭腔,完全就当对方不存在,只是冷冷一笑,而后者自然也看出刘凡的意图,因而对刘凡的感官也越加恶劣。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孙老一脸铁青地喝斥道。
“笑天下可笑之人,某些人自以为掌握了真理,须不知这种人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哈哈……”说罢,刘凡哈哈大笑起来,旋即不顾温首长的眼色,竟然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转身走开。
而他这一举动顿时让众人为他捏了一把冷汗,眼前这人是谁啊?这可是连一号首长当面都恭恭敬敬的大人物,可刘凡却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与之针锋相对,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嘛,不过心惊之余众人又不得不佩服刘凡的勇气,说实在的,在整个华夏敢跟孙老这么说话的不是没有,但绝对是屈指可数。
“你给我站住,难道我说的话不对?”这老头看到刘凡转身就走,还真是来劲了,竟然走上前一把抓住刘凡的肩膀,硬是不让刘凡走,这可是把四周的警卫吓坏了,这里有不少人可都是龙组的人,刘凡是什么实力他们比谁都清楚,要是刘凡一发脾气,随意一震还不把他这把老骨头给震散了。
刘凡顿住身形,回头冷冷地看了孙老一眼,而后冷语说道:“老头,别太自以为是,我想要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止得了,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也不行。”
孙老那是见惯了大风大浪,那里会被刘凡的话吓退,反倒越加攥紧拳头,冷哼道:“哼!今天的事情老头子我是管定了,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厉害,但是再厉害的武功也抵挡不了炮弹,你信不信只要你走出贾家大门,立刻就会有无数枪炮对准你炮轰射击呀。”
刘凡对孙老的话根本不为所动,反而相讥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我现在如果想杀你,现场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拦得了。”
“嘶……”
刘凡话一出口,现场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那些警卫人员就更加紧张起来,私下里暗自挪动步伐,隐隐有将孙老护在中心的意思,而孙老身边一名中年男子一双鹰眼更是紧紧地盯着刘凡。
“小凡,不得无礼,孙老可是你的长辈,那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此刻现场的气氛异常紧张,冷不丁地却传来的温首长的声音,而温首长话语中更是将“长辈”二字的语调说重几分,这话表面上是在喝斥刘凡,但其实却是有意地提醒孙老不要以大欺小,也算是对刘凡的一种维护。
“呵呵……长辈嘛自然是需要尊重,但是这所谓的长辈也要有个长辈的样子。”刘凡虽然对温首长的话不可置否,却不妨碍他对孙老的挑衅,临了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众人也都明白,可眼前的情形却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因而不少人只当没听见。
“你……你简直没得救了。”孙老在官场混迹大半辈子,那里听不出刘凡话中之意,顿时有种大失所望的失落,随后又向身旁搀扶他和贾千益说道:“千益,你打个电话让小朱过来把人令走,我不想再听到什么不好的言论,今天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吧。”
“是!”贾千益表面上对孙老毕恭毕敬,其实内心早已经乐开花了,有这位老人这翻话,那就等于他贾家这次危机已过,就算是上层想再用此事找麻烦,首先也得过孙老这一关。
“哈哈哈……“就在这时,刘凡怒极大声狂笑不止,紧接着怒视孙老,狂傲地说道:”当真是好气魄啊,好手段啊,一个自以为是的老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一个别有用心的家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权大于法?一言便可决断生死?今天还真是大开眼界了啊。”
“呃……”
贾家父子听到刘凡这话,心里不由得一咯噔,父子暗暗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的是惊骇的眼神,而其他人面上的表情却又各异,只有孙老一脸怒气地瞪着刘凡。
“我说过,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也救不了贾家,那就绝不会食言。”还未等众人回来神来,却又听到刘凡几近森冷的话语,说罢,刘凡一把甩开孙老的手,紧接着一步一步向倒在地上的贾城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道:“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那就是我逆鳞,所以你今天……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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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死无疑!”
刘凡的话顿时回荡在贾城的脑海里,让早已见识过他的恐怖的贾城顿时亡魂丧胆,惊恐万状,眼见刘凡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那轻微的脚步声就如同丧门的钟声一般,每一次响动都冲击着贾城的脑神经。
“啊……你你……你不要过来,你是个魔鬼,你走开,走开啊!”惊恐中的贾城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连连后退,在死亡的威胁下浑然没有了往日嚣张跋扈的大少形象,或许这就是死亡面前众生平等吧,有时侯人真的很讽刺,生前追名逐利,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占用三尺见宽的土地,何苦来哉呢。
“来……来人呐,给……给我拦住他。”此时惊醒过来的贾千益,看到儿子生命受到威胁,便也顾不得其他,竟然越俎代庖地向周围的警卫发号施令,不过这样时侯却没有人去追究,因而面前一场悲剧正在上演。
“实在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啦,快把这个小子拿下,快阻止他。”孙老显然也是被贾千益的话给惊醒了,随后更是怒气冲冲地指挥身边的人员上前擒拿刘凡,这时众警卫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依言而出,可随后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浑身上下好似有一股不知名的能量包裹住一般。
“你……你们还愣着干嘛,要是真出了人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孙老在一旁喊了半天,却没有看到警卫有何动作,不由得怒由心生,语说这位老人家平常养气功夫也算不错,可今天却是接二连三地被刘凡气得大动肝火,此刻郁结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首……首长,我们……我们也想出手啊,可是现在我的身体动弹不啊。”
“我也是,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家都一样……”
众警卫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相解释,可众人心下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同时对刘凡的实力更加惊骇莫名,无声无息就将这么多人禁止住了,这得多强大的实力才能做到啊,此刻他们应该庆幸没有对上刘凡,要不知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们……你们……”孙老根本就不相信这些警卫的话,还以为他们合起伙来欺骗自己,心下都有将这些人撤换的想法了,但眼前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只能等秋后再寻机算账了,因而孙老只能寄望于龙绝天与龙组了。
于是孙老又向两人说道:“小龙,我现在命令你将那小子擒拿住。”
“这……”这下子龙绝天也为难了,他倒是想阻止刘凡,可他有那个实力吗?
“难道我说的话就这么不好使了?还是你翅膀硬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要不要我把你老头子也搬出来啊。”孙老看着磨磨蹭蹭的龙绝天,不由得来气,以为他也跟着群警卫串通好的,更是不惜将抬出龙绝天死去多时的老子,可见此时他有多么气愤。
龙绝天闻言,无奈地苦笑道:“孙叔,不是我想出手,实则我跟本就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别说是我了,就连老宋在他手下也走不过一招,所以……”
“呃……是这样吗?”孙老看着一脸难色的龙绝天,不由得一阵错愕,他还真不知道刘凡到底有多厉害,因而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近前的宋家老祖。
“嗯!说来惭愧,确实如老龙所说。”宋家老祖不觉面色有些微红,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话说他也算是老一辈的顶尖高手,与华夏五大神尊同一时期的人物,一向也是自视甚高,但自从认识刘凡以来,刘凡的种种神奇令他备受打击,不说别的,单说刘凡一手调教出来的龙组五方御兽使的实力就比他高出一打截,而这样的身手人家只用了不到三天就调教出来,你说这能不让他这个练了百多年武功的老家伙备受打击嘛。
“嘶……啊……”宋老话一出口,不仅孙老无言以对,就连周围众人也无不倒抽冷气,尤其几名龙组人员更是崇拜得不行,就更不用说比之更次几筹的警卫团了。
“啊啊……啊!”就在这时,刘凡已是走到贾城的跟前,伸手一把揪起他的头发,惊惧得贾城连连哇哇大叫。
刘凡面无表情地揪起贾城,冷言道:“没有人伤害我刘凡的身边的人而不受惩罚的,更何况你伤害的是我的母亲,所以……”末了的话,刘凡没有说明,可明眼人都知道贾城接下来的命运,不少人都不忍心看下去了,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不……不要啊,我不想死啊!”
“爷爷!爸爸!祖姥爷!你们快来救我呀!”
面临死亡,贾城依然在垂死挣扎,更是爆发出了超常的力量,可惜他这点力量对于刘凡而言简直微不足道,他的挣扎只能是徒劳。
听到孙儿的求救,在后场的贾正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跑上前来,双膝一弯,就那么跪倒在刘凡的面前,苦苦哀求道:“求……求求你放过城儿吧,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好了,我愿意一命抵一命。”
此刻的贾正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上首者,反而倒像是一个迟暮已老的老者,为求孙子的一线生机,更是不惜下跪求饶,这样的举动若是让贾正的那些门生故旧见到的话,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唉!”这时的贾千益看着屈服的父亲,亦是悲哀地叹气一声,紧接着缓步走上前,来到距离刘凡几米处,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一脸平静地说道:“你赢了,只要你放过城儿,贾氏的产业从今天起就姓刘,而我贾家从此退出京城,如何?”
“哗……”
贾家父子的举动给在场众人的震动不少,尤其是贾千益的话更是让人无法理解,就算是贾城今天命丧于此,贾家也不至于就此落败吧,只要背后有孙家这个庞然大家族支持,那么日后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不少人都认为贾千益父子俩的举动有些不值得,如今整个京城谁不都知道贾城是个纨绔子弟。
然而……须不知这对父子真正狡猾之处,表面上看两人一个为了孙子,一个是为了儿子,看起来很是煽情,谁又知道这对父子背后的顾虑呢,从刚才刘凡的话中,他们可是听出了一点端倪,他们是害怕刘凡手里掌握了贾家通敌卖国的证据,这才临时壮士断腕,抛去一个贾氏集团对于贾家还不至于伤筋动骨,谁又知道贾家暗地里还有多少产业呢。
至于说保住贾城,那只不过是父子俩打出的悲情牌罢了,目的也是做给背后虎视眈眈的各大世家看,就是想堵住各世家的嘴,我贾家都这般落魄了,如果你们再落井下石的话,那就说不过去了,到时侯就算贾家不反击,孙家也会看不过去,这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位小友,若你能放过小孙子一命,我天山派上下必定感激不尽!”这个时侯,天山派那位长须长老也适时地出言应和一声,之后便将目光投在刘凡身上,希冀着刘凡改变注意。
“小凡!”就在这时,温首长向刘凡递了个眼色,其意就是想让他见好就收,可惜后者恍若未闻,紧扣在贾城脑袋上的手掌更是加了几分力道,直疼得贾城哀嚎不断。
冷眼横扫众人,刘凡裂嘴森然喝道:“这个世上没有人够资格跟我谈条件,贾氏集团我要定了,人……必死!”
“嘭……”
刘凡话音刚落,手掌五指瞬间并拢,就那么轻轻一掐,掌中贾城的头颅便如同炸开的西瓜一般,嘭地一声闷响就爆裂开来,一时间血液混杂着白浆四下溅开,身体也随着刘凡这一抓缓缓倒下,时而抽搐几下,直至躯体僵直不再动弹。
而这一幕却是震惊四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刘凡会毫无征兆地下死手,更加没有想到刘凡的手段会这般残忍,幸好现场众人不是见惯生死有警卫团,龙组成员,就是身居高位的人物,不然的话早就呕吐得不行了。
“城儿啊……”
“儿子……”
“这这……”
突如其来来变故,顿时让贾家父子惊呆了,贾正本来身体就不好,一见此悲嚎一声后再一次昏死过去,至于贾千益则是三两步飞奔到贾城的尸体旁边,怔怔出神地看着儿子的惨状,久久无语,最后来到刘凡身后的便是天山派的长须长老,也就是贾家的亲家,杀气冲天地冲向刘凡而去,却没想到刘凡早有准备,一脚就把人给踢飞出几十米。
“师傅……”
“长老……”
天山派同行的三名弟子看到横飞出去的长须老者,忍不住惊呼起来,瞬间启动步伐,施招轻身法,快速地向老者横飞的方向而去。
“咣当……嘭……”长须老者撞上演武场后一面大鼓,余力犹在,去势更是不减,直接又撞在了墙壁上,一尺多厚的墙壁竟然也被撞塌了,可见刘凡轻描淡写的一脚的威力有多久巨大。
“这……这……”看着眼前的一切,孙老都有点相信龙绝天刚才说的话了,只不过刘凡小小年纪,这武力未免太恐怖了,心念电转间,孙老即刻下意识地命令道:“快,快给我掏枪射击,一定要把这罪犯给我杀了,快呀!还愣着干什么?”
孙老似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的这群警卫早被刘凡禁止了行动能力,别说是掏枪了,就是动弹一下都不可能,因而回应孙老的只有一连串的苦笑与无奈的眼神。
“呀喝!”就在孙老焦急无分的时候,刘凡的吆喝声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抬眼一看却让众人惊呆了,只见刘凡迎风飞起,瞬间停滞在半空中,周身大风咧咧作响,鼓荡起刘凡的衣服。
但听半空中的刘凡豪气地吼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以此为戒……”
“嘭……”
(责编有交代,今后本书每天基本两更,否则作蜡!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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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
也不见刘凡有何动作,凌空很平淡地推出一掌,便见一道金光从他掌中闪现,随后没入不远处的贾家大宅,金光隐没之后,地面顿时剧烈地颤抖起来,接着不停地摇晃着,不明真像的人还以为是地震了呢,直把贾家大院内不少人摇得东倒西歪,功力强者或许还能倚仗功力高深稳住身形,在场也就那么两三个人有这实力,至于其他人可就无法幸免了。.
“轰轰……”就在这时,连绵不断的轰隆巨响炸起,那声音震耳欲聋,让人不得不痛苦地紧捂起耳朵,劲风四溢带起滚滚尘烟向四周弥漫开来,几乎在瞬间就将人群淹没其中,那遮天蔽日的尘烟夹带着刺鼻的怪味,直把众人呛得直打喷嚏,这下子现在众人也都遭了罪。
“呼……呼呼……”不多时,轻风习习而过,吹散了尘烟,众人再次恢复了视线,可一看之下却让众人目瞪口呆,原本矗立的贾家大宅子已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并不是断瓦残砾,更不是一片狼藉,而是一堆细如沙石的尘沫,为何说是尘沫呢?因为轻风吹过都能卷起阵阵尘烟。
“这这……”现场没有一个人相信眼前的一幕,甚至有人不时地擦拭着眼晴,仿佛是在确认自己并没有眼花一般,此刻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是一样的震惊,唯一不同的是心情各一,相对于孙老与温首长这样的大人物而言,除了震惊之余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可相对于那群警卫以及武者,那可就是巨大的震惊了一把,尤其是现场两位神级高手。
话说要让他们摧毁一栋宅子并不是很难,普通神级高手抬手间就可以做得到,但是要做到刘凡这般细如尘埃的地步,那却是万万办不到,此刻刘凡留给两人的印象只能是望尘莫及了。
“难道……难道这就是超越金丹大道的存在吗?传说中的元婴期以上强者?”
假如说刘凡这一掌给两位神级高手带来的震撼无比巨大的,那么相对而言,震惊最大的当属天山派的长须长老,他虽然只不过是一个先天后期的武者,可却出身名门大派,自然是见多识广,天山派内拥有金丹期强者的存在,他自然明天上层强者的厉害,从见识上而言,可不是龙绝天与宋老两个世俗神境高手能够比拟的。
“什……什么?难道金丹大道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不成?”这时宋老倒是听到了长须老者的喃喃自语,同时内心更加惊疑不已,可惜此时长须老者还处于惊慌失措当中,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哈哈……哈哈……”正当众人还处于刘凡那一掌的震惊当中时,天空中却传来了声声狂傲的长啸声,众人这才惊醒过来,仰天抬头却见半空中刘凡狂笑不止的身影,这一刻刘凡便如同九天临仙一般的高贵,让人不自觉地生心景仰之意。
“贾家……从此在华夏除名!”只见刘凡俯瞰身下众人,言语中显露出了不容置疑的口气,既而又冷眼看向被人搀扶着长须老者,说道:“天山派?想要找我刘凡报仇的话可以来沪海找我,但……若是胆敢对我身边的亲朋好友下手的话,我灭了你天山满门,别怀疑我的话!”
长须老者闻言顿时气急,勉强从挣脱门下弟子的搀扶,冷冷地直面半空中的刘凡,反唇相讥道:“呵!阁下未免太过霸道了吧?竟敢扬言灭我天山派,我承认阁下武功高绝,就算我天山派未必能抵挡得了阁下,但阁下也别太小看我天山派,否则你会后悔的,哼!”
高门大派自然有其骄傲的地方,如果被人这般羞辱了还不报仇,那也就配不上隐门大派的招牌了,对于他们而言,门派的面子比天大,这也是长须老者之所以明知不敌还要强出头的原因所在。
“不信?尽管试试看,别以为躲在玉龙峰上,有护山大阵守护就自以为是,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刘凡本来不屑于跟一个凡人计较,但他身边的人可不是个个都是强者,这一次母亲出现车祸,也给刘凡提了个醒,就算是仙人也不是万能的,至今他都还没有找到母亲魂魄的去处,至于刚才那一掌也是为了镇摄他人,另外点出天山派所在地,以及护山大阵的事情,更是为是让天山派有所忌惮,当然了以他准圣的境界,随时都可以灭了天山派,可他到底不是一个杀人狂魔,总不能一言不和灭人全家吧。
说罢,刘凡又将目光转向依然惊魂未定的孙老,眼神中颇为复杂,说实在的,就因为这个老头一而再的破坏他的好事,从而导致母亲意外出事,如果没有这样老头出面保贾家,说不定贾城早就锒铛下狱了,更不可能策划绑架自己母亲,虽然这贾城也是被人利用的傻瓜,但终究是他动了邪念,如今人死如灯灭,刘凡心中的怨恨也消了一大半,再则还有更重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如今母亲朱雨晴可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但话又说回来了,孙老一生对华夏的功绩却是无法磨灭的,当年追随太祖一起打天下,立下的赫赫战功暂且不说,但说华夏改革开放那会儿力排众议力挺太宗,这才有了如今的华夏盛世,时至今日,这位老人的影响力依然无可取代,其一生的功绩即使在华夏历史篇章中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老人被刘凡这样注视着,也多有不自在,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拥有超凡武力的存在,刚才那一掌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堪比高爆炸药的威力依然历历在目,面对这样的一样凶人,说不心虚那都是假的,一个人地位再高,终究只是一个凡人,在绝对实力面前依然是那么渺小。
老人本还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这个时侯刘凡却抢话道:“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这老头,但你这一生的功绩却值得敬佩,只不过有的时侯人老了,就应该放好,在家里颐养天年,多享受一翻天伦之乐岂不是更好?何苦来哉来趟浑水呢?再则就算你为人护短,可也要找个好点的啊,免得落得个晚节不保,你自己看看再说吧……”
说罢,刘凡也不管一脸阴晴不定的孙老头,直接一甩手,抛下一份东西,而后转身非常潇洒地消失在众人的眼前,眨眼间那里还有刘凡的身影,而这时半空中却飘落了一个档案袋子,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孙老的手上。
“这是什么?”孙老定睛看着手里档案袋子,上下掂量一翻,不由得一阵疑惑,不自觉地询问一句,却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众人也不知道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惟有龙绝天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与之同行的宋家老祖也发现在龙绝天面上异样的表情,投来了询问的目光,不过龙绝天却笑而不语,既而又很神秘地将目光投向贾家父子身上。
“哦!”这个时侯宋家老祖也是有所察觉了,虽然不知道档案的内容,但他知道事关贾家,从刘凡手中得来的关于贾家的资料,对于贾家而言自然不会有好的了。
果不其然,孙老抽出档案内的资料只看了一页,脸色却是九转十八变地转换,绝对比川剧中的变脸还要精彩几分,而且是每看一点,脸色就阴沉一分,这让站在一旁的贾千益内心惴惴不安起来,有心伸长脖子偷瞄一眼,却奈何身前隔着一个身位,他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他可不相信刘凡会无缘无故地抛出这份东西。
“哈哈……真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孙纪海也有看走眼的时侯啊。”就在这时,孙老突然狂笑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别提有多渗人,说不出的苦涩与无奈,而他的话更是让众人诧异不已,一个个听着都不明其意,而后却又见孙老一脸哀伤地说道:“小贾,国家可曾亏待于你?”
随后这句话更是让众人听得莫名其妙,可贾正却听出一点味道来了,不过此时他还陷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当中,精神有些恍惚,故作不解地回答道:“老……老领导,您这话我有……有话不明白。”
“你不明白?不明白得好啊,哈哈……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你自己看看吧。”孙老一生识人无数,又怎么会看不出贾正是故作姿态呢,心下更加相信档案内容的真实性,于是也不给贾正辩解的机会,直接将档案扔给了贾正,随后对身旁的温首长说道:“这事你们看着办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看来我真的是老了,而且是老到老眼昏花了。”
“老首长,您千万别这么说,华夏还需要你们这些老前辈来掌舵。”其实温首长早就知道档案的内容,事先刘凡有与他沟通过,只不过在孙老面前,他也只能算是一介晚辈而已,该谦虚的时侯还是得谦虚。
“这事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以为我老了就老糊涂了?你啊你……在大事大非面前,我还是拿捏得了的,去吧!”孙老自是听出温首长话外之音,脾气一上来就忍不住喝斥了一声,只不过言语间却并没有责备之意,倒像是在自嘲,说罢,孙老也不让别人搀扶,自顾自地超前走去,那不在挺拔的身影更添几分悲凉,显然他对贾家已是心灰意冷。
“这这……这不是真的!老……老领导,你要相信我,我……”此时的贾正终于看到了档案上的内容,这份资料正是刘凡从刘云鹤那里得来的,甚至还有一些是龙组情报人员暗查得来的,轻飘飘的几页纸在贾正的手里却重若千斤,直压得贾正双手颤抖不已,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孙老,可孙老却在此时离他而去,这一刻贾正仿佛感到世界末日的事临。
就连贾千益也是一脸颓然在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做的那些事情足够枪毙上百次,可有的时侯人的**却是无止境,这就是所谓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吧。
“来人,立刻逮捕贾氏父子,其余涉案人员也要尽快抓捕归案……”就在这时,温号施令了,这个命令一下,无疑就等于宣判了贾家的命运,此刻谁都知道贾家已经完蛋了。
很快地,随着温首长一条条命令的下达,京城军、警两个部门联合出动,其中又夹杂着龙组协助,之所以派出龙组人员,目的就是防止贾家人狗急跳墙,别忘了贾家可是供养了不少武林好手看家护院,普通的军、警又怎么可能应付得了呢。
(晚点再一更,谢谢兄弟们还能给花花啊,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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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二号首长一声令下,整个华夏都得震三震,因此各个机要部门闻风出动,集合军、警、纪检法几个部门联合查处,在查处贾家的过程中,没有人敢阳奉阴违,君不见各大首长震怒之下有如雷霆万钧之势,谁人能够抵挡,若此时还敢顶风作案,那是自寻死路。.
大闹贾家事后,温首长更是召开扩大会议,会议上一改往日温和作派,态度变得强硬无比,决议通过了几项议题,其中一项便是展开“反腐倡廉月”,而且这一次温首长有着强大的决心,要改变贪腐成风的官场陋习,此令一出,多少自觉屁股不干净的官员们无不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这一场反腐斗争持续了将近两个多月,其间多少官员锒铛入狱,从此与铁窗为伙,更有甚者直接就枪决了,而首当其冲的便是贾家一系官员,其中贾正父子三人因判国罪而就地枪决,没收了全部家产,当然了,这些都是贾家的黑色收入,其白道生意已经被先知先觉的赵明杰吞并了,这自然是刘凡授意的。
同一时间京城也有不少世家受到牵连,商家自然不用说,早被刘凡弄散了,而商家旗下的产业也被京城各大世家瓜分了,不过这场“大地震”中,获益最多的却是老朱家,商家大部分产业都落入囊中。
至于夏家也好不到那里去,在官场上被有心人打压得抬不起头来,夏氏三兄弟中最有冲击力的夏家老二夏铭贵更是被调离中枢,直接去了政协养老,夏家老大夏铭富则是早就排挤在外,如今依然在官场的也只有刘凡的便宜大爹夏铭荣了,这夏家三兄弟一下子去其二,只靠夏铭荣一个副省级显然是独木难支,至此夏家退出了京城十大世家的行列。
经此一役,京城十大世家重新洗牌,其中最耀眼的莫过于朱家,原本朱家因为有朱鸿鸣老爷子的存在而跻身于京城十大世家之列,如今朱家又出现了刘凡这样的妖孽,直接就将朱家推上了顶峰,这一点还是因为刘凡所展现出来的强悍实力,这样的一个人物比之原子弹更加的恐怖,谁也不愿意去得罪这样的一个人,而刘凡也因此而名声大振,被各大世家列为只能交好而不能得罪的人物,君不见昔日辉煌无比有三大世家,如今已是昨日黄花了吗。
也正因为有了刘凡一样一个核弹般的威慑力存在,从而令得朱家隐隐有超越十大世家的行列,跻身华夏顶峰世家,与孙家、薛家、龙家并列为华夏四大超级世家,超级世家之所以称之为“超级”,正是因为家族中拥有别人惧怕而无解的威慑力,就比如薛家的薛功,孙家的孙纪海,这两人都是战功赫赫之辈,又有从龙之功,权柄滔天,再比如龙家,虽然龙绝天个人实力还不错,却不足以威慑群雄,但别忘了龙家可是掌握着龙组,华夏最强大的权利部门,而朱家则拥有刘凡,一个刘凡足以抵千万军,这一点都不夸张。
如此巨大的转变别说是外人无法相信,就连老朱家的人也以为是在做梦,可从周围人群态度的变化看,却又那么的真实,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刘凡所带来的,也因此刘凡在朱家的地位越加巩固,隐隐有将他成为朱家第三代领头人的意思。
不过以上种种事件均属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刘凡离开贾家后,便回到医院照看母亲,期间前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就算是跟老朱家九代内搭不上边的人也来凑热闹,而这其中不少人或多或少地都是冲着刘凡而来,有意无意旁敲侧击地给刘凡说媒,若非刘凡母亲如今还躺在病床上,直不定都要带着女儿上门来了。
如今刘凡正为如何招待这些人而苦恼,须不知他今天在贾家上演的这出好戏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当然这也只是各大世家间的消息,普通百姓可不管你这些。
此刻已是黄昏时分,前来探望的人也减少很多,主要是打扰到朱雨晴,很多人也都是看一眼,寒碜几句就走,倒是让刘凡落得清闲,说实在的,刘凡特厌烦这些人,一个个带着伪善的面具,看多了都想吐,只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刘凡也只好耐着性子接待,忙碌了一个下午,就让刘凡感觉身心疲惫,倒不是觉得累,主要是应付前来探望的人费精神。
此刻病房外的走廊甚是安静,只有刘凡一个人背靠在长椅上冥思苦想,现在能让他如此苦恼的事情也就只有母亲朱雨晴了,当初刘凡通过神通搜索到了母亲的魂魄所在地,却一时想不起是什么地方,唯一知道的就是母亲的魂魄不在人间界。
“呼……到底是什么地方呢?漫无边际的黑暗?幽森的阴风?却有祥和佛光?”此时刘凡正回忆着当时搜索到的画面,一幕幕从脑海中闪现,明明抓住了一点灵光,却又总是想不到点子上,这让刘凡禁不住懊恼,这还是他成仙成圣以来,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
“哒哒哒……”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款款而来,但此刻的刘凡陷入沉思中,根本不予理会,依然是闭目冥想。
“凡表哥!凡表哥!醒一醒啊。”来人却是小表妹朱云雁,此时她一手提着粉色手袋,一手不停地摇晃着刘凡,试图将他唤醒。
“嗯?”刘凡一闻声睁开双眼,入眼便见小表妹精致的粉脸,不自觉地坐正身子,随后疑惑地问道:“是你啊,小雁,这么晚了你还来医院做什么?”
朱云雁闻言嬉笑道:“嘻嘻!当然是来给表哥送饭的啊,我看凡表哥你在医院里一整天都没吃饭,所以就给你做了一点,喏!就是这个。”
说着,朱云雁从手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保温盒,随后递到刘凡的面前,接着说道:“这可是人家第一次做饭哦,不过我可是跟我妈妈学了好长时间呢。”
“哦!是吗?那我可得品尝一下。”
说话间,刘凡快速接过饭盒,一打开盖子便有一股米饭的香味夹杂着肉香扑面而来,让人不觉食欲大振,刘凡也不知道是真的饿得发慌,还是饭菜香味诱人,拿起筷子便夹起一片肥肉往嘴里塞,也不顾忌吃相难看,三两下便将肥肉消灭了。
“表哥,你吃慢点,妈妈说吃得太快不利消化!”看着吃得正香的刘凡,小云雁感到无比的满足,因为这代表她一翻心思没有白费,尤其是刘凡狼吞虎咽的吃相,更让她欢喜,不过细心的小云雁还不忘记对刘凡提醒一句。
“没事!没事!表哥肠胃好,好消化!“刘凡嘴里吃着饭嘟囔着回应小表妹的话,一大口食物吞下去后,却又忍不住赞叹道:”嗯!真好吃,想不到咱家小云雁还有贤妻良母的潜质,这绝对是大厨级的手艺,不过说真的,小雁,这真的是你第一次下厨吗?”
“是……是吗?那……那你就多吃一点!”刘凡的话倒是弄得朱云雁很不好意思起来了,尤其是当说到“贤妻良母”的时侯,朱云雁的粉脸更是涨红几分,站在跟前都有点忸忸怩怩的感觉了,只不过此刻刘凡只顾着吃饭,并没有发现而已。
“别站着啊,来这里坐下!”这时刘凡才意识到小表妹还站在跟前,于是指着自己身边的位子,示意朱云雁坐下。
“哦!”朱云雁微微一点头,想也没想便往椅子上坐下,而后又从衣兜里掏了掏,拿出一个明黄色的三角形纸片,纸片上面还有不少朱红色的文字,弯弯曲曲倒不像是汉字,也不知道是什么鬼画符,随手递到刘凡跟前,接着温声细语道:“凡表哥,这是今天我跟妈妈一起到庙里给大姑妈求的平安符,一会儿你把它放在姑妈的枕头底下,或许这样能够保佑姑妈早日醒过来。”
“呵!这玩意儿有用?”刘凡闻言禁不住停下了嘴,将筷子往饭盒里一插,顺手接过那道所谓的平安符,左右翻看几下,一看之下刘凡禁不住乐了,这个所谓的平安符其实就是普通的黄裱纸,再画上一些不知名的符号而已,根本就没有一点灵力存在,对于符咒刘凡可不陌生,拿这个到他刘大仙人面前,无疑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跟前舞大斧头,徒增笑柄而已,不过这是表妹的一翻心意,刘凡也不好拒绝,于是便将这道平安符放入口袋,至于用不用那就两说了。
朱云雁见刘凡不以为然,便又郑重其事地说道:“当然有用啦,你不知道,今天庙里求符的人可多了,而且据说还很灵验呢。”
“好好好!既然表妹说有用,好就有用吧,这份心意表哥收下了。”刘凡顺手将平安符收起,随意地扒拉几口饭,又觉得不能冷落了小表妹,于是便主动找话题,随意地问道:“对了,小雁,今天你跟舅妈都去了什么寺庙祈福啦,给表哥说说,直不定那天我也去拜拜。”
“嗯!今天去的寺庙可多了呢,每到一个寺庙都要拜一拜,跪得人家的膝盖都肿了呢!”一提起寺庙,朱云雁就来劲,但还不忘记抱怨一声,紧接着又掰着手指数道:“今天去了大钟寺、广济寺、白塔寺、碧云寺、大觉寺……每正是逢庙就拜,就连城隍庙都去了。”
一通数下来,朱云雁一天竟然去了十几座寺庙,几乎京城排得上号的庙宇都去了,而且还是逢庙就拜,难怪说自己的膝盖跪肿了,换了谁一天跪拜这么多寺庙大佛膝盖也会红肿。
刘凡听着小表妹一个庙一个庙地数着,心里说不出的感动,一天之内走遍京城大小庙宇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而且还是这么娇小的一个小女生,这可是非常考验毅力的,不过当听到连城隍庙也去了,这不禁让刘凡哑然失笑,忍不住说道:“咦?怎么还去城隍庙呢?那不是阎罗王的底盘吗?难不成能求阎罗王保佑啊。”
朱云雁一听刘凡的调笑,不觉有些不服气,于是娇哼道:“哼!表哥真笨,谁说城隍庙就没有真佛啦,那地藏王菩萨不是真佛啊。”
“啊?哈哈……这我倒是真给忘了,城隍庙确实供奉地藏王……菩……萨?“刘凡听着表妹不忿不话语,连连打哈哈浑过去,岂不料脑海中一丝灵光闪现,顿时让他带呆愣住了,随后更是旁若无人地喃喃自语:”地藏王菩萨!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这就是佛光所以,绝对没错了,哈哈……”
(这章来得有点晚,好在连夜赶出来了,请兄弟们见谅啊,同时感谢送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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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走廊内刘凡的狂笑声无处不在,幸好朱雨晴住的是高干病房,隔音性能极佳,不然的话,直不定就有不少人跑出门来大骂他疯子了,可边上的小云雁却是受不了,急忙阻止道:“表……表哥,你发什么疯啊,这里可是医院呐,万一吵到其他病人怎么办呀!”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高兴过头了,嘿嘿!”听到小表妹的指责,刘凡连连向她抱歉,末了还不忘傻笑两声,当前有什么比救醒母亲更能让高兴的事情呢。.
这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朱云雁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呐,不然的话,刘凡还不知道要冥思苦想到几时呢。
笑声过后,刘凡内心便已是火急火燎了,早一天救回母亲,他也能早一天安心,因此也是将激动的心情强压下来,转而向小表妹叮嘱道:“小雁,我已经想到救母亲的办法了,你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姥爷跟舅舅他们,让他们遣人来照看母亲,我现在必须马上去救母亲,让他们千万别打扰我,在我回来之前,无论什么人都不能接近我母亲,能不能办到?”
“嗯!表哥,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爷爷他们这个好消息。”小云雁一听到姑姑有救了,顿时欣喜不已,同时她也知道事态的关键性,想也不想便应承下来,紧接着掏出手机,便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而这个时侯,刘凡则不再理会朱云雁,转身进入了母亲所在的病房,顺手将门锁上,而后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安详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嘴里喃喃道:“妈,我很快就救你回来。”
说罢,刘凡毅然回转身,紧接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病房里,而下一刻刘凡却瞬移到了上万米的高空中,而后紧闭双眼放开神识,利用神识的神通感知人间界的空间屏障,只可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没道理啊,怎么可能会没有通往冥界的通道呢。”感知的结果让刘凡有些大失所望,预想中的冥界通道并没有在他的神识感知范围,不甘心的刘凡再次施展神识,但结果依然如故,不禁让他有些心灰意冷。
“不可能啊!难道师尊传授的修真常识是错误的?”在获得三皇的传承中,确实有提到过通往各界通道的事情,大体的方位,如何进入这些都是仙人的基本常识,可现在的结果是刘凡感受不到空间通道的存在,甚至连异空间磁场都没有,这不禁让刘凡对三皇教导的常识产生怀疑。
其实这也不能说是三皇教导的错误,只不过是刘凡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三皇生存的年代距离现今太过久远了,在他们那个年代,空间能量异常活跃,随便一个元婴期修士就可以出入地府,更就说是仙人了,进出各三界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只是后来天地经历了无数劫难,空间屏障变得极其不稳定,有见于此,洪荒圣人不得不出手封闭三界之间的空间屏障,每一界也只留下唯一的一个通道,但这同时限制各界之间的穿行,除非拥有大罗金仙以上的实力才有可能突破屏障,穿行各界,君不见后世人间劫难之时,仙界想要插手都必须派遣仙人转世投胎到人间吗!比如神话中耳熟能详八仙之流。
“哼!既然没有通道,那我就自己开道,出来把——弑神枪!”
有道是世界本无路,人走多了便成路,既然没有找到通往冥界的通道,下心不由得发起狠来,顺手一招,便将洪荒时代赫赫威名的弑神枪召唤出来,随着枪名一出,天空顿时电闪雷鸣不绝于耳。
“轰隆隆……咔嚓嚓……嘭……”噼里啪啦轰声雷动,瞬间照耀得整个黑夜一片通亮,紧接着一道闪电急速向高空中的刘凡击打过去,但见刘凡面不改色,威风凛凛地在空中,当闪电就在击中身体时,刘凡却毫无征兆地伸手一抓,一道雷电瞬间就被他擒拿在手中,一阵光芒万丈过后,一杆两米长的长枪出现在他手中,那长枪枪身通体黝黑,周身煞气弥漫,隐约可见道道血光闪现,这便是刘凡从河图洛书空间内的藏宝阁取出的弑神枪,洪荒十大先天灵宝之一,顶级攻击利器。
话说当初刘凡为了降伏这把弑神枪可是花费了老大的劲,至今都无法将之完全炼化,勉强只能算是能够为己所用而已,但也只能发挥出先天灵宝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威力,要知道这把弑神枪当年在魔祖罗侯的手中也只能发挥出百分之九十的威力,若是他能发挥出弑神枪全部的威力的话,估计跟道祖鸿均之间的魔道之争也不至于惨败,可见弑神枪的威力有多么惊人,如果现在刘凡全力施为的话,恐怕就连圣人也要暂避锋芒,只是用在开辟空间通道上就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如今刘凡也就这么一件称手的灵器而已,所以也就别无他法了。
“呀嗬……”就在这时,神枪在手的刘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忍不住呼喝两声,紧接着刘凡也不再犹豫,双手紧握枪身,目光凝重地盯着前方虚空,而后挥枪一划,一瞬间从枪尖闪现一道妖艳的血红色,那红光几乎在瞬间便没入虚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下一秒,刘凡周身的空气却好似凝固了一般,紧接着一道裂缝出现在刘凡眼前,而这道裂缝便是被刘凡划开的空间屏障,裂缝的里面就是外一个空间,此刻在刘凡眼前的裂缝就如同一个深幽的空洞,一眼望不到边际,甚至还夹带着强烈的罡风,直刮得刘凡脸颊生痛,要知道如今刘凡可能准圣实力,能让他有疼痛感的风,又怎么可能是简单得了。
没错!这就是九幽冥界特有的黑煞罡风,普通仙人若是遇山了,不用几秒肉身就会被罡风刮得支离破碎,因此罡风地带通常被仙界列为禁地,看来这一次刘凡选择的地点并不是很好,不过好在找到去冥界的路,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咦?不好!空间裂缝再消失。”说在刘凡愣神间,那道几米长的空间裂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动愈合起来,转眼间就只剩下不到半米长,刘凡不再犹豫,想也没想便从裂缝中钻了进去,就在刘凡的身体完全进入的一霎那间,空间裂缝也消失了,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而天际间也恢复了平静。
不过令刘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次无意间的举动,却引发了后面的一场人间大灾难,同时在弑神枪出现的那一瞬间引发的大动静更是引起了世界各强者关注,因为弑神枪本身就是大凶器,天地间最强大的杀戮之枪,显现出来庞大的煞气自然引动世界强者。
煞气,凶物对于魔道中人而言,那就是令人趋之若鹜的神兵利器,可在正道眼中却是劫难的开始,因而不管是华夏隐世强者,还是国外的世界强者,都被刘凡无意的举动给震惊了,纷纷闻风而动,一时之间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这下子可就热闹了。
而刘凡却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此刻他正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寻找去往阎王殿的路途。
“tnnd,飞了这么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还是地府吗?”自从进入冥界,刘凡一路飞行了不知几千万公里,可所见所闻除了一路的黑暗之外,就是随处可见的沙石,连个植物都没有,就更别说是鬼影子了,此刻刘凡甚至怀疑是不是走错路了,令得他的心情烦躁不已。
“咦?还真有变了呢,这么巨大的骨头架子是什么兽骨啊!”
又飞行不知多远路程,刘凡远远便见到前方一座几十米高的小山堆上躺着一具巨大的骨头架子,至于为什么一看就是兽类的呢?谁人见过几十几米长的人骨吗!也就除了巨型兽类的骨骼才能具备,这里又是冥界,刘凡自然不会天真的把这骨头架子认作是普通兽类了。
不过此时救母心切的刘凡可没有心情欣赏什么兽骨,更何况一具骨头架子那么渗人,也没什么好看的,于是刘凡继续前行,飞行速度更是再加几分,然而刘凡却没有注意到在他飞行的一路上,地面的骨架越来越多,起先只是零散的几具,随着刘凡越飞越远,地面上有骨架子的区域越来越多,可以说是堆积如山也不为过,这样极不寻常的事情,弱是换作平时的刘凡肯定能够发现,有道是事出平常必有因。
“哇啊!哇啊!哇啊啊……”
正当刘凡百无聊赖地不断飞行着,忽然间从前方不远出传来阵阵酷似婴儿的哭叫声,这让刘凡禁不住停着了脚步,他可不认为这真的是婴儿的哭叫声,冥界鬼影都没半只,突然之前出现一个婴儿来,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呢,因此刘凡不得不提防着点。
“哇啊!哇啊!哇啊啊……”
“声音是从那边发来的。”
那婴儿哭声再次响起,这次刘凡倒是确认了声音来源的方向,正是从刘凡的左前方传来的,本着艺高有胆大的心思,刘凡忍不住对这声音好奇起来,于是扭头向声源处的方向飞了过去,只可惜飞行了数千里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更别说看到其他生物了。
“哇啊!哇啊啊……”
“在下方?”
“轰隆隆……”
哭声再次响起,却是从刘凡身下传来,于是刘凡又从半空中降落到地面上,刚走几步却感觉到地面在摇晃,起初摇晃力度不是很大,但没过几秒钟,地面便开始下陷,这下刘凡不再犹豫,一个闪身便想离开地面。
“嘭……嗷……”
(白天有点事,今天暂且一更,明天会补上的,谢谢大家观看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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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嗷……”
正当刘凡身形刚飞离地面几米高时,突然间身下地面出现崩塌,随后便见崩塌的地面岩石陡然拔高,形成了合闭之势,如同一张开合的巨嘴一般,欲将刘凡整个身体一口吃下去,幸好刘凡反应迅速,一个闪身就脱离了巨嘴的攻击范围。
“轰隆隆……”
“嘭……”
地面再次出现巨震,这次与刚才的地震却又大为不同,一声巨响过后,整个地面都爆裂开来,一时间飞石尘沙四溅,滚滚沙尘迷住了视线,让人看不清其间所发生的事情,可这点却难不倒刘凡。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兽啊?”神识一展开刘凡便看到沙尘中包裹着一头巨大的异兽,一看之下却让他惊呆了,其中赫然便是一头拥有两个脑袋的怪物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两个尘嘴大脑袋上两对猩红色的血眼,令人看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惊恐感,一身的灰白色的毛发,更令刘凡惊奇的是那怪兽身后竟然有九条长长的毛茸尾巴,若不是那两个脑袋,九条尾巴,刘凡甚至还以为这是一头狐狸呢。
“等等……这难道是洪荒妖兽——九尾狐?可这两个头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变异或者进化了不成?”看着身下这头不知名的异兽,刘凡禁不住大胆猜测,《山海经》有云: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这九尾狐善于伪装,魅惑能力可谓是洪荒独一份,之前刘凡听到的婴儿的哭声就是它发出来引诱过路生灵的,再加上自身伪装成石头地面,若不是刘凡见机逃离了,直不定就会上当受骗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按理说这九尾狐属于洪荒青丘山一脉,相信对于妲己乱纣的故事很多人都听说过,话说这妲己就是一头九尾妖狐,只不过青丘一脉的九尾狐一大家子却早一封神时期被武成王黄飞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仅存的妲己也被姜子牙斩杀于封神台上,这时又出现这头双头九尾狐,实在是令刘凡费解。
“嗷……”
就在刘凡胡思乱想之际,底下的双头九尾狐可不跟他客气,竟然趁着刘凡愣神之际发动攻击,大嘴一张便激射出一团粉红色的气体,那气体的速度很快,咻咻就往刘凡的方向裹挟过去。
“靠!还真是九尾狐特有的魅惑之气啊。”刘凡一眼就认出这粉红色的气体来,正是九尾狐一族特有的一种神通,气体中含有剧毒,可以让人产生幻觉,从而在不知不觉间死亡,若是沾染上魅惑之气,就是大罗金仙也难逃败局,不过这对于拥有准圣实力的刘凡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一个闪身便瞬移到双头九尾狐的身后。
“嗷……嗷……”双头九尾狐见刘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好似愤怒不已,几声吼叫过后,那原本直飞向上的魅惑之气突然间好似有人控制一般,竟然调转方向,就跟安装跟踪器的导弹一样,急速地向刘凡飞去。
“你妹的,这双头九尾狐还真逆天了啊,魅惑之气竟然有跟踪功能。”这下子刘凡也愣住了,还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但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刘凡缺乏历练,自从成仙以来,在人间界除了碰上一个鬼仙以及金仙级别的地狱三头犬之外,就再也没有碰到什么强劲的对手了,而眼前这头双头九尾狐的实力明显是大罗金仙巅峰的实力,距离准圣也就差那么一步了,是刘凡出道以来最为强劲的对手。
“嗷嗷……”
此刻刘凡还有心在那里乱嘀咕,可双头九尾狐可不会跟他客气,趁着刘凡躲避魅惑之气时,一个甩身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便向刘凡缠绕过去,一时间铺天盖地满是尾巴的影子,由于九尾狐的速度超快,快到令刘凡意想不到,一时不慎竟然被九尾狐的尾巴缠绕住,瞬间就被裹成粽子。
只不过这样的攻击对于刘凡自身的防御力而言,那只是挠痒痒而已,就是那份憋屈劲实在是让他难受得紧,堂堂准圣级别的大仙人,竟然被低一级的九尾狐给弄得这么狼狈,当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呐,因此刘凡也怒了。
“奶奶个熊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咖啡猫啊,哼!”此时刘凡怒由生心,嘴里更是骂骂咧咧,一声冷哼音调刚落,伸手一握,弑神枪瞬间出现,一经出现枪身顿时煞气缠绕直冲九天云霄。
“呀嗬……”
“嘭嘭嘭……”
神枪在手,天下我有,刘凡一声暴喝起,周身金芒万丈,直透缠绕周身的狐狸尾巴,下一刻道道气暴声起,但见缠绕刘凡周身的尾巴瞬间被炸得碎裂寸断。
“嗷嗷……呜呜……”断尾的双头九尾狐顿时哀嚎不已,连连闪身躲开刘凡的金光,一双猩红血眼忽明忽暗地紧盯着刘凡手中的弑神枪,似呼对此很是忌惮。
“哼哼!你个死狐狸,这下知道厉害了吧。”一朝得志,刘凡立马尾巴翘上天了,冲着身前的双头九尾狐便是一通得色,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明白。
“嗷……”
回答刘凡的却是一声震天巨吼,很显然这双头九尾狐已经被刘凡彻底给激怒了,但见它冲着刘凡龇牙裂嘴,一双猩红血眼更是血光大作,显得战意昴然,若非对弑神枪有所忌惮的话,直不定早就扑过来嘶咬刘凡了。
“哼,还敢这么嚣张,看我不一枪暴你菊花,嘿嘿!”看着对面紧紧盯着弑神枪的双头九尾狐,刘凡便知道它是在害怕,只不过刚刚被尾巴束缚的感觉实再是很不爽,因而刘凡不得不“邪恶”一翻,就如“撸啊撸”中赵信的名言:长枪一出,菊花拿来。
“嗷……”双头九尾狐好似听出刘凡话中之意一般,竟然有所惧怕地后退两步,而刘凡也以为它是怕了,谁知道下一刻那双头九尾狐竟然前脚挠地,后腿一蹬,凶狠狠地向刘凡扑了过来。
“靠!还真是狡猾的狐狸啊!”看着双头九尾狐的举动后,刘凡禁不住暗骂一声,转念间那扑来的双头九尾狐便已来到他的跟前,一张血盆大口张扬着向刘凡的头颅嘶咬过来,刘凡下意识地平举弑神枪,挡住了扑来的一双巨脚,却没防备住两个狐头,一左一右便向刘凡双肩咬去。
“nnd,还真是狡猾。”刘凡一眼看穿九尾狐的伎俩,丝毫不敢怠慢,一个矮身躲过两个头颅,转瞬间绕到九尾狐的身后,看准时机单手祭起弑神枪直前一送,瞬间犀冷的枪尖刺入九尾狐的尾巴中心,谁知那九尾狐警戒性很强,感知到危险来临,瞬间九条尾巴向长枪包裹而来。
“这就想逃脱?门都没有,死来……”刘凡对九条尾巴不管不顾,换手持枪,右手顺势回收,紧接着全力运龙神力,对着枪头一拍,弑神枪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急速射入九尾狐的体内,那真是“菊花残,满腚伤”呐!
“嗷呜……”长枪入体,瞬间将九尾狐射了个对穿,霎那间九尾狐哀嚎不已,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但见弑神枪一入体便红光大作,直照耀得九尾狐通体血红,紧接红光逐渐暗淡下来,而后九尾狐的身体也跟着红光逐渐消逝,就好似弑神枪在吸收九尾狐一般。
“这……这……”看着眼前如此诡异的弑神枪,刘凡竟然呆愣得说不出话来,其实刘凡却有所不知,弑神枪是为杀戮而生,拥有吸收万物生灵精血的神通,在上古洪荒时代,魔祖罗侯为了祭炼弑神枪,不惜挑起龙、凤、麒麟三族大战,这也就是“龙象量劫”的由来,当时洪荒三大族群:鳞甲、飞禽、走兽死伤无数,这才造就了上古时代弑神枪的赫赫威名,只不过距离刘凡实在是太过久远了,别说他不知道,恐怕就连三皇也只是耳闻罢了。
“吟吟……”
转眼间,百多丈高的双头九尾狐就被弑神枪吸收干净了,甚至连根狐毛都没有留下,就更别提骨头了,而吸收了庞大能量的弑神枪就如同饱餐一顿的饿汉一般,美美地呻吟着,枪身一阵光芒大作后,再次恢复如常,咻地一声便回到了刘凡的手上。
“还真是没有想到啊,弑神枪竟然还有吞噬功能,真不亏是顶级攻击灵宝之首啊,嘿嘿!”弑神枪越强大,刘凡那是越欢喜,对于仙人而言,除了仙丹灵药之外,能让他们心动的也就是灵宝了,刘凡自然也不例外了。
“这一耽搁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还是快点赶路要紧。”刘凡顺势收回弑神枪,转身再次向前方急速飞行,通过这一次的打斗,刘凡也发现了自身的问题,那就是缺乏与强者战斗的经验,若是碰上修为境界低的或许还可以仗着境界差异取胜,要是遇到同等级的呢?这点刘凡不用想也知道结果,铁定落败,因此再次启程的刘凡丝毫不敢大意,一路上小心谨慎了许多。
“嗯?那是什么?”也不知飞行了多远距离,刘凡突然看到前方一座山,或者说是一个峭壁也不为过,峭壁直角向上,就好似被人用利器切割一般,最让刘凡差异的是峭壁上竟然还有几个文字。
“嗯!这好像是上古巫文。”转瞬间刘凡便来到了峭壁前方,抬头往着峭壁上的几个文字,禁不住呢喃一声,这所谓上古巫文便是洪荒时代巫族所使用的文字,相传是上古巫族大贤德后土娘娘仿造妖族妖文所造,具体无从考究。
(昨天耽搁了,请大家原谅,一更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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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地,蛮荒勿入!禁忌之地……”看着峭壁上硕大的巫文,刘凡不自觉地读了出来,既而又暗自咀嚼几翻,越想眉头皱得越紧,刘凡曾经在三皇留下的玉简中看到过关于洪荒世界的一些不为人知的辛秘,其中就有提到过“禁忌之地”。.
“莫非这就是流放上古大神通者的亡魂及尸骨和上古洪荒凶兽的禁忌之地?”刘凡再看一眼几个巫文,内心禁不住一阵惊骇莫名。
所谓“禁忌之地”便是上古时代被洪荒众大神通者公认的险地,因为这里是冥界最危险的流放之地,又称为遗忘之地,其中圈禁的便是在天地量劫中死难的邪恶大能者的亡魂,或者洪荒凶兽,比如龙象时代魔道之争中,魔祖罗侯所率领的西洪荒凶兽一族,或者在洪荒肆虐无忌的妖兽,就比如被刘凡杀死的双头九尾狐,等等这些都是在洪荒时代横行一时的存在。
“该死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呢,随便一划就来到这么个险地。”此刻刘凡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了,可惜那时刘凡救母心切,那里会想那么多呢,要说这禁忌之地其实只不过是冥界其中一方禁地,另外几大势力占地为王,包括血海修罗一族,亡灵一族,巫族遗族,以及地府鬼族。
这血海修罗一族也就是血海老祖利用万千血神子创造出来的一个种族,男的丑陋无比,女的却艳丽无双,简直就是两个异端的存在;亡灵一族则是冥界土生土长的土著,比如骷髅族,僵尸族,亡灵人等等;巫族遗族更好理解,他们是洪荒巫族后裔,庇祸自动隐居冥界,上古时代巫妖两族大战,最后拼了个两败俱伤,从此便退出洪荒世界。
至于地府鬼族的所在地就是冥界中央的六道轮回,天地各界无论人、神、魔死后真灵或魂魄都归结于此,除非是神形具灭,那就连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地府也成了各界势力都想掌控之地,从而造成了几方势力犬牙交错,不过表面上地府是统属于天界的,比如地府十殿阎罗、左右判官就是天庭派遣司职,但其他势力也有,如佛界的地藏王菩萨,上古巫族的孟婆、牛头马面等等。
总而言之,这冥界也不是什么太平之地,其中的争斗甚至比之人间更加剧烈,谁道神仙就是无欲无求啊,那都是屁话,若说无欲无求那你还追求个屁天道啊。
这冥界到处都是灰蒙蒙一片不见天日,更不知年月,刘凡不知疲倦地飞行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只是跟随着自己的感觉走,一直往前飞行,却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飞,在这样陌生的地方也没有个地标,千百里不见一个鬼影,想找人问路到没得,要说神识倒是挺好用的,可这里是冥界,空间何其宽广,可不是地球那种小地方。
“唉!这在到什么时侯才是个头呀!”一路飞行,刘凡的心情那是异常的烦躁,忍不住就抱怨几句,早知道就直接从轮回隧道进入了,只不过轮回隧道也不见就那么好进。
“嗯?有情况!”这时刘凡忽然感觉到前方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不由得停了下来,双目炯炯地盯着前方。
“谁?出来!藏头露尾的鼠辈。”这时刘凡感觉那股气息越来越近,心中没由来地一紧,忍不住呼喝两声。
“哇嘎嘎……”就在刘凡喝声刚落,前方迷雾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笑声,紧接着雾气渐渐散去,一道人影出现在刘凡眼前,不!应该说是一道巨影才对,因为刘凡的身形相较之简直太渺小,即使刘凡飞行在上百米的高度,依然只能仰视。
“嗯?这又是个什么怪物啊?”看着眼前身高百丈巨人,刘凡忍不住嘀咕一声,再看之下却又看清了来者,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未开化的野人,浑身只有腰间一块兽皮遮挡着,*着上身,前胸以及背后全是长长的毛发,张着血盆大口显露出两颗细长的獠牙,有几份人猿泰山的风范,只不过人家泰山拿的是石斧,而眼见这个大家伙却抗着一柄大刀,不!应该说是一柄巨刀才对,横过去都有那巨人半身高了。
“嘎嘎……生好没有闻到这么精纯的生魂了,看来今来刀爷走好运了。”巨人有瞪着巨大的双眼,看刘凡的眼神就好似见到了可口美食的野兽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靠,这家伙该不会是专门吸食仙人真灵的吧。”那巨人的目光刘凡自然是看在眼里,忍不住再次暗暗嘀咕起来,别看他现在表面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内里别提有多紧张了,因为刘凡根本看不清眼前这巨人的修为境界,这样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擅长隐匿的法诀,二便是对方修为境界高出自己两个等级,若是前都还好说一点,但要是后者的话,那刘凡也就只能做好逃命的准备了。
话说刘凡的境界也是亚圣之境,法力却只能算准圣中期,再加上缺乏打斗经验,其综合实力也就勉强能对付准圣中后期的强者,若说应付准圣巅峰强者兴许还有逃命的机会,要真对上了亚圣以上的,那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准圣与亚圣之间就是一道分水岭,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强悍的亚圣甚至能够爆发出不亚与圣人的攻击力,圣人之下皆蝼蚁,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拦我去路。”对于这样不明底细的家伙,刘凡也只能先试探着问一问,要是碰上个好说话的,兴许还能蒙混过去,可……能被流放到禁忌之地的大能者会是个善类?这样的问题用脚指头都能想出答案来。
那巨人听到刘凡这么询问,竟然哈哈大笑道:“哈哈……我是何人?那你可听好了,吾乃上古魔神天刀老祖是也!你又是何人?老祖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上古魔神?天刀老祖?没听说过……”刘凡对于这个什么天刀老祖还真没听说过,三皇留下的《天地异志录》也没有提到这号人物,不过这“上古魔神”刘凡倒是有所耳闻,而且是赫赫威名,在上古洪荒时代第一批出现的大神通者便称为上古魔神,这些上古魔神并不是由盘古真身演化而来,而是那些被盘古斩杀的三千混沌魔神所演化的,因此每一个刚出世就拥有大神通,其身份背景比之盘古后裔还要尊贵。
“没听说过?哼……孤陋寡闻的臭小子!”天刀老祖听罢刘凡的话不禁气结,高昂着头颅分外傲气,那微微一瞥的目光更显鄙夷之色,直让刘凡几翻白眼,而正当刘凡暗暗戒备之时,天刀老祖再次瓮声瓮气地喝斥道:“突那小子,还不快快报上名来受死!”
“呃……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不值一提!”这会刘凡倒是看出来了,这天刀老祖显然有点“二”,你说要开打吧,那就直接来呗,干么非得报上名号呀,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不过“二”得好啊,这样智取就更简单了,因而刘凡决定戏耍他一翻。
“无名小卒?”天刀老祖闻言之下,禁不住怒气冲天,抽刀一横架在胸前,而后继续说道:“小子,你别欺你老祖眼力不好,亚圣境界,准圣的法力岂是无名之辈。”
还真别说,刘凡在整个三界六道中还真就是一个岌岌无名之辈,或者说从来就没有名,因为他的存在根本就是三界的异类。
“我叫刘凡,你听说过?”这回刘凡倒是挺老实的,但这也只是表象,其实他心里早就想好招了。
“刘凡?刘凡!还真没听说过耶。”天刀老祖摇晃着巨大的脑袋,冥思苦索半天,这才确认“刘凡”这个名字并没有听说过。
“就是嘛!连你赫赫有名的天刀老祖都没有听说过,那岂不是无名小卒?”刘凡这话就有点恭维的意思了,先是将天刀老祖捧起来,再贬低自己,为接下来的说做铺垫。
“也对啊!既然如此,老祖我刀下不杀无名之辈的规矩不能破,你走吧!”这天刀老祖这脑子还真不够好使,顺着刘凡的意思便下意识地答应放刘凡离开。
“那我可走了哦!”此刻刘凡心中窃笑不已,但表面却依然面不改色,小心翼翼地再确认一次,再看到天刀老祖不耐烦地摇晃着巨手时,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就想逃离,谁知道突然脑后一阵冷意,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光影呼啸一声向他袭击过来,刘凡来不及他想,瞬间就启动瞬移离开光影的攻击范围。
暂时脱险的刘凡有种劫后余生的惊惧感,刚才若是他稍有迟疑,恐怕就被天刀老祖一刀劈成两半了,一缓过劲来,刘凡便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靠!你爷爷个球的,竟然耍赖皮,不是说好不杀无名之辈吗?咋还来阴的呀。”
“嘎嘎!小子,这就叫兵不厌诈,难道你的师尊没有教导过你吗?”这时的天刀老祖那里还有憨厚老实的模样,一脸狰狞的怪笑,戏谑地盯着刘凡看,那眼神分明就是玩味与嘲讽,都说面目可憎之人不是好人,可没想到这貌似忠良憨厚之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丫丫个呸的,真是大意了,本想算计别人,却没想到差点着了人家的道。”听着天刀老祖的怪笑声,刘凡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声,双目凝神专心一志地寻找天刀老祖的破绽。
“小子,你就乖乖地让出你的肉身吧,嘎嘎……”天刀老祖再次提起巨刀,向刘凡直劈过来,骤然间,原本雪白的刀身现出黝黑诡异的光芒,紧接着漫天的刀气向刘凡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晚了,今天就两更了,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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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
铺天盖地的刀气向刘凡暴射而去,而对如此犀利的刀气,刘凡却怡然不惧,面露傲然正气,不躲闪就那么堂堂正正迎敌。.
“化龙爪……”
但见刘凡一声暴喝,单掌幻化成金色巨型龙爪,不偏不倚地向袭来的刀芒抓去,丝毫不理会周身的犀冷凌厉的刀气。
“嘭……”
犀利森冷的刀芒与金光咋现的龙爪相与,顿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更是掀起滔天气浪,满天尘沙飞舞,一时间沙雾满天笼罩,却丝毫不影响战斗中的两人。
“嘎嘎……不错不错,竟然能够看穿的刀影的虚实,还能一举接住我的刀,真不简单呐,这战斗越来越有趣了。”双方战斗一触即退,天刀老祖丝毫没有因为被刘凡挡下一招而气馁,相反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欣赏之色,也不知道是在欣赏刘凡龙爪的强悍,还是在欣赏刘凡肉身的防御,但这些都无不激起天刀老祖战斗的**。
“嘿嘿!雕虫小技而已,又岂难倒我,这才刚刚开始呢!”刘凡架开天刀老祖的刀身,既而借助反震之力抽身后退,临退前还不忘墨迹几句嘴,刚才这一架招只是试探而已,因此刘凡应付起来很轻松。
眼看刘凡从容抽身而退,天刀老祖也不追击,反倒是怪笑道:“嘎嘎……小子,别大言不惭,刚刚只是试探而已,现在我可要动真格了。”
“哼哼!彼此彼此而已。”此刻刘凡表面上看说得风轻云淡,其实底下却是暗自戒备,龙神力更是运转周身,他可不会在这个时侯狂妄自大,不过战略上藐视敌人,那是必须的,这可是太祖名言。
“那你可看好喽!接我这一招……霸刀诀——万、象、刀、劫!”面对刘凡似有似无的挑衅,天刀老祖不怒反喜,摆刀身侧便是一声暴喝,喝声未落,天刀老祖周身气势陡然剧增,一时间森冷的黑气弥漫全身,几息间便已将百丈身躯包裹住,随着他这《霸刀诀》一出,弥漫的黑气瞬间涌入手中刀锋,不几时巨刀通体黝黑如墨,若隐若现的杀机令人望而生畏。
“好可怕的阴煞之气啊。”此刻刘凡亦被漫天阴煞*得连连倒退,不自觉间已将龙神力运转到极致,这才堪堪抵挡住阴煞之气的侵袭。
这阴煞之气乃是由冥界的阴气鬼气聚集而成的精华,份属极阴,而刘凡身怀天地间至刚至阳的龙神力,恰好就是阴邪一类的克星,可惜如今所出地点不对,冥界拥有着无穷无尽的阴气,在先天地利上显然是天刀老祖占据优势,这才能够*退刘凡。
就这时,天刀老祖刀锋一反常态,竟然不是对准刘凡,而是朝虚空一击,瞬间从刀锋中迸射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光柱直冲云霄,最后没入云端。
“噼里啪啦……轰隆隆……”
那光柱一消失在云端,霎时间天空突然风云变色,云端如风卷残云一般翻腾起来,既而又是阵阵电闪雷鸣,滔滔霹雳犹如万均之力,顷刻向刘凡头顶灌顶直下,底下的刘凡早已戒备,周身神龙力一转,瞬间形成一个金色巨盾,迎着直轰而下的劫雷一顶。
“嘭嘭……”这一阴一阳两股能量互相碰撞在一下,霎时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一声声巨暴如同九天轰声雷动般爆炸,尽管劫雷声势浩大,却丝毫动摇不了刘凡祭起的金色巨盾。
“阴煞劫雷?没想你竟然能召唤出劫雷,还真不简单呐!”几息间,刘凡抗过第一次劫雷,抬头仰望虚空变化莫测的劫云,一眼便认出天刀老祖召唤的雷霆之力,正是阴煞劫雷,也就是鬼修者修炼到鬼仙境界时所面临的劫难,这与修真者渡三九天劫其实是一个道理,只不过在从能量级数而言有所差距,而天刀老祖所召唤的阴煞劫雷比鬼仙所渡之劫要强上几倍,就算是普通准圣大能者在没有护身灵宝的情况下,碰到阴煞劫雷也得望风而逃。
天刀老祖眼见刘凡轻松抵过一击劫雷,内心有所差异,却依然没将他放在心上,旋即再次怪笑地叫嚣道:“嘎嘎……小子,你倒还有几分眼力,可惜现在知道得太晚了,我的劫雷已经成形,你劫数难逃!”
“是吗?”刘凡眼一瞥,很不屑地横了天刀老祖一眼,眼中不时闪过一抹邪意,而后单手伸展向右侧一个虚握,下一秒一柄通体黝黑中带着血红色的丈八长枪,这正是弑神枪。
“吟吟……”弑神枪一出,霎时间颤抖不已,随后一阵光芒大作,好似饿狼遇到猎物一般兴奋得高吟作响,神枪在手的刘凡猛然间气势高涨,隐隐有超越天刀老祖之势。
“吞、天、噬、地……”就在刘凡一声高亢的暴喝声中,弑神枪夹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冲天而起,与此同时,高空漫漫劫云中劫雷已然凝聚成形,顷刻间倾泻而下,正好与冲天而起的弑神枪撞了个正着。
“噼里啪啦……”
“轰隆隆……”
弑神枪与劫雷之间的碰撞,神枪四周立时电光四溅,缠绕不休,但不一刻萦绕周身的电光竟然无声无息地锐减、消散,几息间便已消失殆尽,但其实却是没入枪身之中,就好像被吞噬了一样。
“这这……这怎么可能?”看着劫雷消散的地方,天刀老祖一时间难以接受,怔怔地抬头看着弑神枪发起呆来,饶是以他这样的洪荒时代大能者亦禁不住惊呆了,但是这还不是最震惊的,接下来弑神枪再去势不减,竟然直冲入劫云之中。
“嘭……轰隆隆……”弑神枪一入劫云中,瞬间遭到了劫云中蕴藏的雷霆之力的打击,但无一例外地都被弑神枪吸入殆尽,雷霆之力每打击一次,弑神枪中的血色光芒便增强一分,直到红光照耀得满天劫云如晚霞一般的通红。
“呼呼呜……”
“嘭嘭……”
风声雷动,云转星移,此刻高空劫云中以弑神枪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逆时针漩涡风暴地带,随着漩涡越加扩大,产生的吸力也在无限扩大,甚至可以影响到地面,沙石、山体、骸骨纷纷不自觉地向高空飞起,漩涡就好似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将地面上所有的东西统统吸纳入去,此刻天地变色,风起云涌,地面上道道巨大的裂痕不断地呈现,就好似地震一般。
“弑……弑神……枪!”此时的天刀老祖终于认出了刘凡使用的灵宝正是弑神枪,禁不住内心的恐惧,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不已,可见弑神枪恐怖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
其实也不能怪天刀老祖害怕,盖因弑神枪在洪荒凶名显赫,尤其是对于他这种早就见识过弑神枪威力的洪荒大能者,那更是谈“弑神”之名而色变,而天刀老祖之所以一见弑神枪就如此惧怕,那也是有原因的。
话说当年道祖鸿钧与魔祖罗睺为争夺天道代言人而展开了一场魔道之战,当时双方都邀请了不少洪荒大能者助战,其中不乏上古魔神,而天刀老祖便是其中之一,当时他受道祖鸿钧的邀请讨伐罗睺,在那场魔道之战中便是被魔祖罗睺用弑神枪所杀,若不是当时见机得快,再加上道祖鸿钧从旁牵制,恐怕他早已身死道消了,那里还能保留真灵呀。
正因为有过与罗睺对战的经历,天刀老祖才对弑神枪的威力以及特性有所了解,而弑神枪其中一项神通便是能够吞噬一切阴邪能量,一如现在吞噬阴煞劫雷,而鬼魂、真灵一类也属于阴邪能量体,你别看如今天刀老祖百丈身躯威风凛凛的,但其实只是利用法相神通凝结出来而已,其本质依然是魔神真灵,对上弑神枪这样的顶级攻击灵宝只能任由宰割。
其实起先天刀老祖见到刘凡的时侯,便在觊觎刘凡的肉身,想要夺舍重生,其实刘凡一直没有注意到,能被流放到禁忌之地的都是上古大神通者死后的真灵,也就相当于人死后的灵魂,只不过真灵比之灵魂强大无数倍,而如天刀老祖这般的上古魔神真灵,那就更不用说了。
“呵呵……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另一边的刘凡虽然对弑神枪展现出来的威力有些咂舌,但表面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尽管他对弑神枪的特性不了解,但这不妨碍他从天刀老祖眼中察觉出恐惧与心虚。
“幻……灭……诛……魔……”
就在这时,刘凡双手掐着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印诀,旋即一声暴喝,剑指竖起,一直冲高空中的弑神枪一点,下一秒一道水桶粗壮的金光从指间射出,随后急速射向弑神枪,瞬息间金光便已没入枪尖。
“咻咻咻……”弑神枪得到刘凡金光灌注,就如同被下了指令的火箭弹一样,从高空急转进下,目标正是下方的天刀老祖,急速的飞行中,不时传来阵阵尖锐的破空气暴。
“不……你不能这样!”看着急速而来的弑神枪,天刀老祖早已是亡魂丧胆,惊恐得语无伦次,生死大战中,谁管你这样还是那样啊,这天刀老祖莫非吓傻了不成,让对面的刘凡禁不住肚子一阵非议。
“我……我投降……”眼看着弑神枪即将临身,天刀老祖竟然不闪不避,好似被吓得无法动弹了一样,更离谱的还举手投降了,这样的情形就是刘凡这样见惯生死有人物,也禁不住一阵茫然不解,你这是闹那样啊?
其实刘凡不知道的是,被弑神枪锁定的目标,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它都能准确的找到你,并将之毙命,可以说是不死不体,再加上天刀老祖先入为主地震摄于弑神枪的威名之下,本能的放弃抵抗,也造就了眼前天刀老祖投降的一幕。
(对不住了兄弟们,卡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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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投降……”
“呃……???……”
阵阵无语与茫然涌向刘凡心头,怎么也想不明白天刀老祖竟然如此干脆地投降了,旋即心随念转,剑指一顿,生生将电闪般直冲天刀老祖的弑神枪给停住了,只差寸芒便可触及天刀老祖的鼻尖,这让原本已是亡魂丧胆的天刀老祖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同时心底亦在暗松一口气。
“呼……终于得救了!”劫后余生的天刀老祖知道暂时是安全了,可这危机却还没有过去,因此他丝毫不敢放松,硕大无比有双眼溜溜转,暗自想着用什么样的说辞来说服刘凡放他一马,可就这么一迟疑,鼻尖前的弑神枪却猛然血芒大作起来,吓得天刀老祖连连求饶道:“尊者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呐……”
“嗯?”看着天刀老祖求饶的衰样,刘凡禁不住暗想:这老小子到底要闹那样啊?刚才还喊打喊杀的,现在却跪了,难道有什么诡计不成?且看他还有什么说辞再说。
刘凡心念电转,面上丝毫不敢放松,转而说道:“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嘛?又是刀砍又是雷劈的,不是劈得很爽嘛?”
“不!不!不!这……这都是误会……”面对刘凡一连串不善的责问,天刀老祖愣时就慌了,连连慌忙瓮声瓮气地解释道:“刚才不知尊者当前,老祖……哦!不……是小刀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尊者,求尊者大人有大量,把小刀我当个屁放了,成吗?”
“噗……小……小刀?哈哈……”听着天刀老祖这一翻滑稽的解释,刘凡顿时忍俊不禁地口水一喷,再次打量着天刀老祖百丈高的法相与他手中的巨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直是木有节*啊,本以为只有现代人才会这般无耻,却没有想到连这上古时代的人物为了存活,竟然如此委曲求全,若是刘凡再*迫一翻,估计就得跪了。
“我凭什么饶过你啊?给我个理由!”笑归笑,可刘凡却依然没有放轻松,尽管他不知道这天刀老祖为何前倨后恭,而且变脸就跟婊子的大裤衩一般木有节*,但总归算起来形势对刘凡有利,占据了主动,刘凡自然要强势一翻了。
“呃……这个……这个嘛!”显然……这个天刀老祖并不是什么能言善辩之辈,被刘凡这么一反问,他竟然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理由来,直将他急得直挠头,最后干脆也不想了,直接很光棍地说道:“只要尊者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成,当然要力所能及的事。”
“嗯?这倒是个好注意,要不干脆收来当小弟?”刘凡暗自嘀咕一阵,旋即他又将之否定了,虽然有个魔神做小弟挺拉风的,可这天刀老祖会是善与之辈?刘凡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答案,直不定那天这家伙给自己背后捅刀子呢。
心中有所顾忌,于是刘凡试探道:“此话当真?”
“真!非常真!珍珠都没这么真。”见眼刘凡有所意动,真灵保存有望,天刀老祖忍不住再添一把火,头如捣蒜般地狂点,既而又说道:“若尊者不信,我可以对天道起誓!”
“发毒誓?”若是平常人在刘凡面前发誓,刘凡一定会对其嗤之以鼻,但是如上古魔神这样的大能者却是不同,他们修行就是追求天道极致,天道就是他们的信仰,若以天道起誓,必定会为天道所约束,若是有违誓言,那么就等着遭天谴吧,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按照这样的说法,这小弟收起来也放心,于是刘凡点头承应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对天道起誓吧,从此奉我为主,终生不得违背,如有背叛必遭九天神雷轰顶,身死道消。”
“啊……”这下子天刀老祖也傻眼了,原本他只是想为刘凡做一件或几件事情,却没想到话从刘凡口中转一转竟然变成了“奉主”,这岂不是一生一世要给人当奴仆,这让一向霸道蛮横惯了的天刀老祖如何受得了。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嗯……”刘凡看着犹豫不决的天刀老祖,自然看出他不乐意,因而将说话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末了一声重鼻音刚落,紧接着原本静止不动的弑神枪再次向天刀老祖*近一分。
“停!停停……我……我发誓!我发誓就是了……”眼看着弑神枪就要刺中面门,天刀老祖那里还敢有所迟疑,几声讨饶之后,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倒于地面上,随后单手竖起,向天起誓道:“吾天刀老祖,今日奉……奉……咦?对了……尚不知尊者高姓大名,这……我没法起誓啊。”
打了半天却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而且还落得如今奉人为主这般下作,这天刀老祖也真够浑的,这恐怕正是他逢人打斗必先要对方通名报姓的缘故吧。
“你家主子姓‘刘’,单名一个‘凡’字,记住喽!”听着下方天刀老祖磕磕巴巴的起誓,刘凡忍不住能他一个白眼,旋即才道出自己的姓名。
“哦!哦!”听到刘凡通名报姓后,天刀老祖再次似模似样对天起誓道:“吾天刀老祖,今日奉刘凡为主,终生不得违背,如违此誓必遭九天神雷轰顶,直至身死道消,天道鉴之!”
“轰隆隆……”天刀老祖的誓言刚发完,天道似有感应一般,霎时间天空轰声雷动,雷声震彻天地,好似在回应天刀老祖的誓言一般,紧接着从高空云端中射出一道白光,真入天刀老祖眉心处,随后又再次折射向刘凡所在的方向,最后白光直接没入刘凡眉心,随后云开雷散,这便算是誓言礼成,刘凡也收到了来自天刀老祖的真灵印迹。
这所谓的真灵印迹,便是天道约束起誓人的一道天道禁制,因为天刀老祖与刘凡之间的誓约是主仆契约,因而现在刘凡想要杀了天刀老祖,只不过是念意一动便可让他真灵消散。
完全起誓后的天刀老祖有种虚脱的感觉,从此他将过上被人奴役的生涯,魔神混到这个份上也算够可以的了,不过当他再次看到依然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弑神枪时,禁不住一阵心虚,转而才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个……那个……尊主啊,现在天道誓言也发了,那……能不能先将弑神枪收起来呀!”
“这就完啦?怎么没什么感觉啊!只不过是雷声有点大而已,又不下雨的。”从未经历过此事的刘凡越发有点懵,这天道起誓貌似简单了点,按照他的想法,怎么滴也得来个百鸟朝凤、龙凤呈祥或者龙辇乘骑什么的吧,谁知道只是几声雷鸣,还个闪电都没有,这天道也太会偷工减料了吧,刘凡禁不住腹诽不已。
“呃……”
身下的天刀老祖听到刘凡的嘀咕,禁不住有些茫然不解,他可是“过来人”,见多识广,对于天道起誓自然是见惯不怪了,可怎么这个貌似非常强大的新主好似一知半解呀,咋滴连这种修者菜鸟都明白的事情都不知道?这丫的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尽管天刀老祖知道这位新主的问题很小白,但此时他却不敢去触眉头,跪在下方静静地等待着刘凡的审判,若是让他知道刘凡心里还想着什么龙辇乘骑的话,估计他非再次傻眼不可,再哀叹几声:所托非人呐!
“咳咳……”
由于真灵印迹的缘故,刘凡对天刀老祖内心所想都能感应得到,当得知天刀老祖转念间的想法时,刘凡禁不住有些脸热,连忙招招手将弑神枪收起来,旋即才干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可内心却大叹道:这尼玛啥情况?见识少又不是自己的错,老子又不是生活在上古洪荒时代,不过今后有事倒是可以多问问小刀。
来到冥界,刘凡可谓是人生地不熟,原本以为有神识存在,三界六道大可去得,谁知来了冥界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地大物博,你妹的!一个神识投过去都看不到边际的,这让刘凡一进入冥界就有如盲头苍蝇一样乱撞,不过现在好了,有了天刀老祖这个地头蛇,一切都迎刃而解,刘凡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了。
这时刘凡看着天刀老祖半跪在地上却依然几十丈高的身躯,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说……小刀啊,你整这么大的个头做什么?吓唬谁呢?”
“啊?哦……小刀该死,竟然妄自尊大,我……我这就变回来!”听到新主不善的言词,天刀老祖便自动给自己补脑找原因,说话间,身形咻地一下子便缩小到正常凡人高度,不过再怎么看也有两米开外的身高,在人间界也算得上的铁塔一般的存在了。
“嗯!这样还差不多。”从半空中飞下来的刘凡走到天刀老祖的身旁,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才又询问道:“小刀啊,以后你就是跟着我混了,好好干!跟着我是非常有前途滴。”
“谢谢尊主,小刀一定会努力的。”
刘凡这翻勉励虽然不尽于让天刀老祖感慨涕零,但也让他感受到了刘凡的善意,这不禁让天刀老祖郁闷之余又多了一丝欣慰,至于刘凡也不奢望天刀老祖一下子就对自己言听计从,但这样做至少让他不至于心存怨恨。
看着天刀老祖回答得这么爽快,刘凡顿时心情大好,点点头回应道:“嗯!今后在外人面前就称呼我为少爷就行了,这个尊主只要放在心上就可以了。”
“是,少爷!”
“那咱们就先赶路吧,路上我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咱两边走边说。”
(呃……又被骂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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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着,刘凡堂而皇之地将天刀老祖收为小弟,随后两人启程前往冥界中心幽冥地府所在地——酆都鬼城。.
一路上自然是由天刀老祖这个地头蛇做向导了,而刘凡也不时地向他询问冥界的情况,从天刀老祖的口中,刘凡得知了冥界的各方势力分布情况,以及统属的地域范围。
整个冥界分为四方势力:一为血海修罗一族,是由血海老祖冥河效仿女娲造人,利用血海万千血神子所创造的一个种族,其下有几大弟子,分别有:自在天波旬、欲色天、大梵天、湿婆等;二为骷髅族、僵尸族、亡灵族等组成的亡灵土著一族,这些是自冥界开霹后便存在的种族;三为阴曹地府,这里是冥界中央的六道轮回所在地,天地三界几乎所有鬼魂都归宿这里,表面上由天庭统属,实则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四为上古巫族,乃是上古巫族祖巫后土一族后裔隐居冥界。
除了这四大势力之外,冥界还有四大禁地:血海、禁忌之地、浮屠塔、溺水之河。
血海——自然就是修罗一族的初生地,之所以列入禁地,那是因为血海中拥有冥河这样的洪荒大能者存在。
禁忌之地——也就是刘凡现在所处的地方,无处不在的危机,拥有者无数上古大能者的真灵的流放之地,被称之为三界中最危险的禁地,没有之一,即使是圣人也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瞧瞧刘凡刚来就碰上了两个硬茬子,若非他拥有弑神枪这样对真灵阴魂有着巨大威摄力的顶级灵宝,恐怕面对天刀老祖时,便好过不了。
浮屠塔——就是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上古相传,后土娘娘化身六道轮回之时并没有十八层地狱之说,后来西方教主准提圣人为掌控六道轮回力度而将浮屠塔设于冥界之中,为那些饿鬼怨灵洗脱生前罪孽,从而得以洗尽业力转世投胎。
至于溺水之河的由来,却与女娲补青天有关,相传巫妖量劫之时,共工怒撞不周山,将天柱给撞倒了,从而引发天河之水倒灌洪荒,女娲为补青天,采五彩神石以乾坤鼎炼化成液补天,又至东海之宾斩玄武神龟四肢以为天柱,却将玄武神龟的躯壳弃于北俱芦洲,玄武躯壳腐化致使北俱芦洲成为蛮荒剧毒之地,天河之水倒灌至此,最后携带着剧毒流通入酆都城,从而形成了如今的溺水之河,也正因为有溺水之河存在,才将阴曹地府与其他几方势相隔开,这才不至于祸乱丛生。
而此时,刘凡在天刀老祖的帮助下,已然来到溺水之畔,河岸边入眼便是一座巨大的山石,上面赫然书写着“溺水之河,无物可渡”八个上古巫文,而在不远处的水岸上则竖立着一座破旧的亭台,亭台檐下一快木质匾额,其中书“溺水渡”三个巫文,亭台向溺水延伸出一道十多米长的阶梯,可以看出这里原本是一个渡口,不过看着破败的模样,显然已经荒废不知多少年了。
“这里就是溺水渡口啊?怎么这么破呀!”这时刘凡领着天刀老祖走上了渡口上的亭台,目光很随意地扫了几眼,忍不住出言评价一翻。
紧随在后的天刀老祖听到刘凡的话,连忙出言解释道:“是啊!本来这里有艄公摆渡的,只不过几百年前一场佛魔大战,魔门占据三界一时,诸天神佛几乎都被擒拿并囚禁于地府,为了防止诸天神佛逃跑,魔祖无天下令封锁冥界各个出入口,溺水渡口也在那时给毁了。”
“没了渡船,那我们怎么过去啊?”眼望着茫茫无边际的溺水之河,刘凡心里禁不住发怵,再看河面上,黑黝黝的水面看不见水下活物,面上更是袅袅飘起阵阵绿得以蓝的烟气,咋一看就好似人间界的臭水沟一般令人惨不忍睹,凑近一闻,阵阵让人头晕欲吐的恶臭钻入鼻腔。
“靠……这溺水之河果然剧毒无比,就这么一靠,差点没晕跪喽!”刚想把头伸过水面的刘凡,瞬间就有点承受不了了,身形摇摇晃晃直不定下一秒就倒地了,这一情况愣时让刘凡惊骇莫名,急忙将脑袋缩了回来,更是忍不住一阵吐嘈。
而另一边的天刀老祖看到刘凡的举动,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旋即也不管什么从属之别,上前一把拉住刘凡的胳膊,将他拽了回来,口中更是连连劝阻道:“唉,少爷,您小心一点呐,这溺水河可千万不能探身出河面,否则不消一时三刻就会毒发身亡的。”
“我……我没事……”刘凡摆摆手示意一下,随后又摇晃几下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旋即才又向天刀老祖询问道:“小刀,有没有办法通过溺水河。”
“这个……”一时间天刀老祖也未有想到什么办法,只得支支吾吾地溜转着贼眼,半刻之后才缓缓说道:“其实想通过溺水河也不是没有办法,一是找到足够的玄阴浮木,做成船划过去,不过玄阴浮木在冥界已经绝迹了,根本就找不到。”
“我了去啊,都绝迹了那你不说个屁啊!难道让我游过去吗?再想想其他办法吧。”刘凡禁不住翻白眼,你妹的!尽说些没用的废话,此刻刘凡都有想揍他一顿的想法了。
“游过去?“也不知道这天刀老祖是真呆还是装傻,竟然顺着刘凡的话接茬道:”也不是没有过,曾经我就看到过一头猪游过溺水河。”
“猪?”这回轮到刘凡傻眼了,一头猪都能游过去,可他堂堂准圣级别的大仙人却在岸边发愁,莫非自己连猪都不如?自信如刘凡这般的人也禁不住深受打击。
“是的!”这时天刀老祖一手挠着后脑勺,冥思苦想了半天,这才不太确定地说道:“那头猪好像还是天庭的什么元帅来着,时间太长了有点记不住了。”
“猪?天庭?元帅?”几个关键词在刘凡脑海中盘旋着,旋即一个附和的形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令得他惊奇地脱口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掌管八十万天河水军的天蓬元帅猪八戒吧?”
“好……好像是叫天蓬元帅吧!”天刀老祖有些肯定地回答道,只不过说话的语气显然底气不太足。
我了个去的,这你妹的不就是电视剧《西游后传》里面的桥段嘛?莫非那导演穿越到后西游记时代,而且还参加过那场佛魔大战不成?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事情呢,刘凡心念百转千回,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那你是让我游过去?”刘凡回头看着满河面的毒气,有些怕怕地吞咽几下口水,随即又向天刀老祖弱弱地征求道:“如果我游过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毒发身亡,身死道消!”这回天刀老祖回答得倒是干脆,意思简单明了,而且还令人心发寒。
“你妹啊,那你还让我游?你这不是坑爹嘛!”刘凡闻言禁不住大声吐嘈,旋即又给了天刀老祖一个不善的眼色。
天刀老祖对刘凡的吐嘈不甚了解,却能看出刘凡眼神中的意思,少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于是乎天刀老祖连忙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少爷,我孤身一人,没有妹妹,再则我是先天魔神觉醒,更没有爹,所以你这坑……坑什么来着,我也不会啊。”
“我……”这下子刘凡心里那个气啊,跟个古人吐个屁嘈啊,说了他也不懂,不过现在刘凡确实有些气急败坏了,情急之下抬手便冲天刀老祖的脑门敲打过去,边敲打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我让你丫的顶嘴,让你顶嘴……”
“哎哟!哎哟!少爷、少爷别打了,别打了,我下次不敢了……”在刘凡的*~威下,天刀老祖连连求饶,虽然刘凡出手对于他而言微不足道,但意思意思叫唤两下还是有必要滴,果然哼哼唧唧几声后,刘凡便无趣地罢手了,这时天刀老祖才接着说道:“少爷,其实也不是不能游过去,关键是怎么游!”
“怎么游?快说……”过河有望的刘凡,心情显得尤为激动,情绪激动之下的结果就是……刘凡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天刀老祖的脖子,面上露出一种要掐死人的气势。
“少爷,如果有顶级护身灵宝的话,估计就可以游过去了。”但见天刀老祖在刘凡掐脖子之下,竟然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可见刘凡这一掐的威力几乎等于零,换句话说,此时刘凡只不过是为了缓解一下情绪而已,但是听到天刀老祖的话后,刘凡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住了。
“真的可以?”刘凡不无怀疑的询问道。
“呃……理论上是可以的。”
一听这话,刘凡顿时暴跳如雷,再次狠掐天刀老祖的脖子,甚至加上摇晃动作,紧接着大声喝斥道:“理论?我去你妹的理论,老子这是拿命去拼啊,你居然跟我说是理论上?要是理论有用的话,那么大学里的砖家叫兽不都人人成为科学家了,咋不见他们发明点什么呀!”
“哎呀!少爷,你先听我说完再掐好不?”
“好,你说!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我不把你扒皮抽筋喽!”愤恨的刘凡一甩手,将天刀老祖推开,旋即退到边上的一块木头上,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旋即抬眼示意天刀老祖解释一下。
“少爷,您可知道这溺水巨毒的特性吗?”
“别废话,讲重点!”
“哦!哦!”看着刘凡投来不善目光,天刀老祖只好讪讪干笑道:“溺水无物不浮,面上有巨毒笼罩,也无法飞越而过,但是有一种情况却是例外,那就是顶级护身灵宝,因为护身灵宝通常都有隔绝一切外力的作用,即使是巨毒也不例外,所以我的想法是顶着护身灵宝,徒步从河面游过去,相信以少爷如今的实力,通过的可能性很高,不知少爷以为如何?”
“嗯!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就试一试?”刘凡一边听着天刀老祖的分析,一边暗自思量其中的可行性,最后才作出肯定的答案,决心试一试,这有办法总比苦等干着急强吧,再则刘凡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想借用河图洛书的神通渡河,就算是再不济也能随时躲进空间之内避难。
“少爷,那我怎么办?你游过去了,我总不能在岸边等你回来吧,可是我……我是真灵之身,入不得溺水之中,要知道真灵一旦沾上一丁点溺水,不死也脱层皮。”此时天刀老祖也禁不住犯难了,之前想了诸多办法,却没将自己算计在内,这似有点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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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啊游!我游游游……”此刻刘凡头顶着河图洛书,游弋于溺水之中,边游边自娱自乐地哼着小曲,算是在茫茫溺水之中寻找一点自我安慰吧,也亏得他天性乐观,不然早就郁闷死在溺水河之中了。
话说当天刀老祖提出游河的时侯,刘凡决议一试,分头便祭起河图洛书,当时河图洛书一出,差点没亮瞎了天刀老祖钛合金狗眼,他可是对河图洛书的来历非常清楚,不提灵宝自身诸多神通,单论其身份就非同寻常,那可是天皇伏羲证道灵宝,伏羲王是谁呀!前世乃妖族大圣、女娲圣人兄长,后转世成为人族人皇,无论那一个身份都是无与伦比的,可比天刀老祖这个游荡魔神强多了。
在某一刻天刀老祖都有点找到组织的感觉,谁会想到任意奉人为主,却攀上了一棵大树,尽管他不清楚刘凡的身份,但也能猜出几分,拥有河图洛书那么伏羲王传承弟子的身份就跑不了了,只不过令天刀老祖没想到的是,刘凡可不单单是伏羲王的传承弟子,而是人祖三皇的弟子,要是让他知道的话,非得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不可,给这样的人物当仆人,也不算是辱没了天刀老祖先天魔神的名头。
“唉!这什么时侯才到头啊。”这时刘凡从溺水河中付出水面,看到的依然是一望无际的水面,这让刘凡颓废之余,又倍感无奈,不过此时刘凡应该庆幸溺水河中没有其他强大的生物,不然的话他贸然潜入溺水河,就是不被溺水毒死,恐怕也得费一翻波折。
冥界不记年,河深不知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凡再次浮出河面,这回视线里终于有所变化了,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水,水面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黑暗的一条线,这不禁让刘凡欣喜若狂:“他娘的,终于看到陆地了,真不容易啊。”
“扑通……”
兴奋之余的刘凡再次潜入溺水河中,继续潜行着,这一次刘凡可是卯足了劲头地往前游,那速度就算是华夏最先进的8倍超音速战斗机也望尘莫及啊,由此可见此刻刘凡有多么热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平线在不断地扩大,刘凡距离陆地也越来越近,不多时已至岸边,不及多想,刘凡一个翻身跃起,嘭地一声便从溺水河中跳上岸边。
“呼……终于过来了。”践踏实地的感觉就是爽,这次横渡溺水对刘凡而言无疑是一大考验,并非是有潜在的威胁,反倒是极度地无聊,若是让一个正常人千篇一律地做着同一件事情,做久了是谁都有想吐的感觉。
上岸后的第一件事,刘凡便先将天刀老祖从河图洛书中放出来,虽然已是上了陆地,可在这里刘凡也是人生地不熟,只能依靠天刀老祖这样地头蛇了。
“哎哟……”原本躲在河图洛书空间中休闲地修炼的天刀老祖,猛然间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将自己给抛了出来,一时不慎忘记着落,竟被摔了个四仰八岔,老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若是换了以前,直不定天刀老祖早已开骂了,可一抬眼就看到刘凡不善的眼神,天刀老祖一时间就跪了。
“少……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天刀老祖猛然才想起什么,于是连忙小心翼翼地向刘凡询问一翻。
刘凡并没有理会天刀老祖狼狈的模样,撇撇嘴问道:“我们已经上岸了,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上岸了?哦哦……我先看看!”天刀老祖似呼才意思到脚下踩着的是地面,施施然从地上站起身来,目光环顾四周,似是在确认地标,不大会儿后,这才收回视线,转身向刘凡说道:“少爷,这里是溺水河西岸,偏离溺水河对岸渡口几千公里远,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北上,到达西岸渡口,再往西方向大约五千公里有一个小镇,穿过小镇再行数千公里就可以到达地府都城酆都城了。”
“你是说地府还有其他小城镇?那这城是给谁住的啊?难不成是给鬼居住的?”听到天刀老祖的介绍,刘凡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地府居然也有城镇,莫非这地府的鬼也像人间界一样生活?刘凡禁不住好奇得连连向天刀老祖发问。
“少爷,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且听我慢慢为你道来……”闻听主子的问话,天刀老祖自是不敢怠慢,于是解释道:“起初的冥界地府确实很荒凉,中央地府除了一座酆都城之外,并没有其他城镇,但是经过了无数岁月的推演,三界中死去的人、神、魔越来越多,也就造成的地府群鬼越聚越多,以至鬼怪泛滥成灾,而地府官员鬼差也就那么多,根本忙不过来,如今想转世投胎都需要领号排队,这些鬼无法投胎转世,也就滞留在酆都城附近,再加上一些不想转世投胎为人的鬼魂,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聚居地,聚居地多了,慢慢就连成一大片,也就演变成了类似于人间的城镇。”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听罢天刀老祖的解说,刘凡这才释然地点点头,既而又说道:“那我们就直接往西北方向进发,去最近的城镇看看,见识一下地府的鬼城是什么样子的。”
“是!少爷。”天刀老祖自是不会忤逆刘凡的意思,很干脆地回答一声,随即紧跟在刘凡身后,看着刘凡跃身起飞,他也跟着飞了起来,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向着最近的城镇急速前进。
一路飞行,刘凡兴致不减,时不时地朝地面上看看,见着不了解的事物总要向天刀老祖询问一翻,而后者则充当导游的角色,逐一为刘凡解答,但正因为如此,饶是见多识广的天刀老祖有时也被刘凡的问题弄得哑口无言。
“咦?下面好像就是城镇了吧,哇……好大的城镇啊。”从高空上俯瞰而下的刘凡终于看到了预想中的城镇,禁不住惊咦声起,他看到了什么?一座比之人间界地级市还要大两倍有余的城镇,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各式建筑,看着有点熟悉,横七竖八的街道上群鬼穿行,马路上还有许多飞驰而过的汽车,甚至马路岔口处还有红绿灯,这仿佛……
“这这这……这你妹的像小城镇?怎么感觉像是来到沪海了涅!你说这还是地府嘛?怎么看怎么像现代人间界啊。”从云头飞身下来的刘凡走在城镇的街道上,看着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车水马龙的大马路,刘凡似有种来到人间界的借觉。
“呃……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毕竟自从几百年前冥界通道封闭之后,我便再没过来地府了,倒是这里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了……”天刀老祖尴尬地伸手挠了挠头,旋即才又开口接着说道:“我最后一次来这里的时侯,这里确实只是个小镇,人口不过几万而已,但现在看来恐怕得有个上千万吧。”
“咦?前面好像是个集市啊,过去看看。”没走多久,刘凡来到一条街道,街道两旁门市林立,各式各样做买卖的鬼不时的吆喝着,刘凡一见之下顿时兴趣盎然,拉着天刀老祖便往人群里钻,突然看到一家铺面,向天刀老祖询问道:“小刀啊,难道地府也要拜神嘛?怎么还卖蜡烛香呀!既然是卖蜡烛香,为什么店名却挂着‘粮油’呢?”
“呃……这个这个……”这下子天刀老祖也被问傻眼了,这地府满地都是鬼,不吃蜡烛香,难不成吃米饭?此刻天刀老祖很想将刘凡鄙视一翻,可他不敢呀,自个小命还攥在人家手里呢,于是只好苦着脸赔笑道:“少爷,咱们现在可是在地府,到处都是鬼,您说鬼不吃蜡烛香吃什么?”
“哇啊……也对啊,我倒是忘了这里是地府,还以为是人间呢,嘿嘿……”被戳中痛处的刘凡禁不住老脸一红,眼角抽搐着好不尴尬,转念却又掩饰道:“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去酆都城吧。”
“好吧,少爷!”天刀老祖也不辩解,反正今后他就跟着刘凡混了,去那还不都一样,于是便由着刘凡在前头乱走,谁知道刚一走出路口就出事了。
“吱……”
“嘭……”
就在刘凡刚冲出路口,迎面一辆红色跑车撞了上来,刘凡却直愣愣地不闪不避,于是乎悲剧就这样发生了,当然了……这悲剧的肯定不会是刘凡,而是开跑车的那货,但见跑车撞上刘凡后,竟然倒飞出十几米,最后撞到后面一辆车,这才停住去势,刘凡一看之下,才知道那跑车的车头又已凹进一大片,再撞上后面的车,车尾也干瘪了,此刻整辆车子还冒着烟呢。
“我靠你妹的,是那个倒霉催的走路不长眼睛啊,居然敢挡老子道,走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没撞辇死你丫的算便宜你了。”就在这时,从干瘪的跑车顶上飘出一道身影,不!准确地说是飘出一道鬼影,身形被车压得不成人形,可没几下这货竟然自动恢复过来,就好似从没有被撞过一般,而且一出来还甚有精神地冲刘凡骂骂咧咧的。
哎呀!你妹的,这做鬼比做人好啊,出车祸撞成那副鬼样子了,居然啥事没有,抖抖腿就恢复原形了,这不禁让刘凡好一阵目瞪口呆。
正当刘凡还没回神的时侯,后面的车子里又飘出来一位大叔,一出来就冲撞他车的跑车男子破口大骂道:“我干……你会不会开车啊,看看把老子女儿刚烧过来的车给弄成啥样了,今天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子与你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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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你会不会开车啊,看看把老子女儿刚烧过来的车给弄成啥样了,今天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子与你善罢甘休。 “什么?又是不老子想急刹车的,是前面那个倒霉催的突然冲出来好不?我还没找你索赔撞我的车呢。”那开跑车的瘦鬼很不乐意,回过头便冲后面那鬼嚷嚷不休,甚至还撸起袖子,好似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样子。
“那个倒霉催的?”后面那胖鬼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被这么一骂,气势都弱了几分,眼神躲躲闪闪都不敢抬起头来与之对视。
“就是他……”那瘦鬼转头看向岔路口的刘凡的方向,一指指了过去,而这时已经有不少鬼在边上驻足围观了,刘凡被这么一指立马成了众矢之的,一道道目光猛地向他飘过来,百鬼齐看,若是换了个普通人早就吓晕了,可刘凡是谁啊,大仙人来着,根本就不屑于与这些死鬼计较,浑然无视众鬼的目光,拉着依然骂骂咧咧的天刀老祖便往鬼群外走去。
“你们不能走,把事情解决了再说,不然我可就报警了啊。”
“对对对!不解决就报警,把你两抓到十八层地狱。”
两人这么一走,后面撞车的两鬼可就急了,冲上前去一人一个将刘凡与天刀老祖两人拽住不让走,更是扬言威胁要报警,只不过这冥界地府有没有警察,刘凡那里会知道啊,但就算是有,刘凡也不惧。
“放手!再不放手的话,你信不我再让你俩死上一回啊。”刘凡直接回头就冲那拽住他的瘦鬼呵斥道,而天刀老祖就更直接了,抬脚便将另一只鬼踢开,不过来之前刘凡已经有交代,不能惹事,因此天刀老祖下手也是有分寸的,只见那胖鬼身躯如炮弹一般向天空直飞十几米后,又如鹅毛一般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报报……报警!”那胖鬼从地上起身,也不顾腹部破了一个大洞,便嚷嚷着要求报警了。
“对对对,谁有电话,帮忙报下警呐!”那瘦鬼显然也没有想到天刀老祖会突然出手,惊惧之下连身上的手机都给忘记了,惊慌失措之下才摸索到,仓皇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一时却难住了,半天才猛然向周围问道:“那位兄弟知道报警电话是多少,麻烦说一声呐!”
“你个傻佬,报警电话都不知道,当然系999啦……”那胖鬼显然是个港佬,满腔港语,让人听着不知所谓。
“你才傻呢,999是感冒药要不?貌似11的报警电话是……11!”此时那瘦鬼才醒悟过来,只不过两鬼说的这些号码一个是香江一个是华夏的,若是真打过去会不会打到人间界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你傻佬,你还不信,11是大6的电话,你打得通吗?你该不会连国际莫尔斯电码救难信号!”那港佬胖鬼再次鄙视一翻。
“国际莫尔斯电码救难信号?那是什么?”瘦鬼显然有些孤陋寡闻了,一看就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兼,开着跑车四处乱炫耀的二货青年。
“ss啊!”
“ss?吭我呢,那是棒子国一个女子组合好不!以为我真不懂啊。”
“你不,我!”那胖鬼眼见对方还在唧唧歪歪,忍住暴揍对方一顿的冲动,撇过头留下一个后脑勺,自顾自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紧接着一阵“滴滴滴……”的按键声传来,而后一串串如红色数字盘旋而上,慢慢汇聚成了“ss”的字样,最后字样猛地光芒大作,最后消失在虚空之中。
“这这……这情景怎么这么熟悉啊,貌似在那里见到过啊?”刘凡傻眼了,真没想到地府现在的科技这么达,都展到全息三d的技术了,不过眼前这一幕好像有点眼熟,貌似在龙哥的电影《城市猎人》中那两个打电玩的二货青年就是用这招报警的,没想到这招居然被地府的鬼给山寨了,也不知龙哥知道后,会不会到地府阎罗王要版权费呢。
“是谁报的警?因何报警?出来回话……”不多时,凭空一声惊雷咋响,众鬼抬头一看,便见虚空中突然出现一票鬼马,对!就是一票鬼马,鬼骑在马上,这一票鬼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鬼,一个个身着黑色制服,倒是与人间的警服有几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帽子了,人家帽子上是木没警徽的。
“大大……大人呐,您要为小鬼做主啊,您看我这车都撞成啥样了,他们居然还动手打人……不是不是!是动手打鬼,我我我……”
“是呀!是呀!青天大老爷啊,请为小鬼做主啊……”
这胖、瘦二鬼一面到来人,仿佛找到组织一般,立马哭爹喊娘地跪在地上,紧接着一翻声情并茂的演说,你一言我一语地披露刘凡的罪行,那哭声直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估计奥斯卡最佳演员奖也就这水平了,只不过刘凡与天刀老祖却是无动于衷,好整以暇地站着看戏。
听罢两鬼的述说,领头的鬼差骑着高头大马,将目光头向鬼群中央的刘凡,而后正气凛然问道:“他们二人说得可对?”
“对!”刘凡也不否认,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嗯……那你可认罪?”领头的鬼差好似也没有想到刘凡居然会这般爽快的承认了,待反应过来后,那架势却是要拿刘凡问罪,只不过他这话刚一出口,刘凡身边的天刀老祖可就毛了。
“小子,胆敢这样对我家少爷这般说话,有胆再说一遍,你信不信老祖现在就吞噬了你啊。”天刀老祖目光不善地瞪着领头鬼差,双手拳头攥紧,好似一言不合即将难一般,身上的气势更是猛涨三分,直吓得周围众鬼退避三舍倒飞而出。
经此一下,众鬼差的脸色可就难看了,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冥界地府鬼差,几百年来从未受到如此挑衅,如今又岂能不怒呢,那领头的鬼差惊惧之余,还不忘问道:“你们是鬼修士?”
“唼!小小的鬼修士岂能入老祖法眼,小子,你还是离去的好,免得身死道消。”天刀老祖乃是上古洪荒魔神,自然对鬼修士嗤之以鼻,这所谓的鬼修士便如同有间界的修真者一样,不同的是修真者修炼的是金丹大道,而鬼修士则是以灵魂之力修炼鬼仙,都是以成仙成道为目标,可人家天刀老祖一出世就是大罗金仙修为,由此可见鬼修士对他而言有多微不足道了。
众鬼差听罢天刀老祖的话后,顿时勃然大怒,纷纷祭起手中鬼器,一个个满面跃跃欲试的样子,而那领头的鬼差更是冷哼道:“哼!这里是冥界地府疆域,就算你修为通天,也无法逃脱轮回之眼的制裁,奉劝而等千万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乖乖束手就擒吧。”
“轮回之眼?”
这时边上的刘凡有些不解地看向天刀老祖,以期得到他的解说,而天刀老祖亦是心灵玲珑剔透之辈,自然明白刘凡的意识,于是转头出言解释道:“少爷,这轮回之眼负有监察冥界众生罪行,以及对罪孽深重者施以惩罚的功能,与监察仙界的天罚之眼有异曲同工之妙。”
“哦!”刘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怎么样?怕了吧,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目前你等只不过是普通的交通肇事而已,只是罚罚款,拘留几天就了事了,但若是反抗的话,那就是拘捕,拘捕可是重罪,要到十八层地狱里面受罪的。”此刻领头的鬼差好似稳*胜券一般,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多了几分洋洋得意的感觉,只不过他貌似有些高兴过头了。
“嘎嘎!小子,你当真老祖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嘛?嘿嘿……”天刀老祖笑得格外阴森,嘴巴一裂笑,给人不寒而栗的惊惧感,歪歪脑袋便想上前教训眼前的鬼差,只不过刚踏出一步,便被刘凡给阻止了。
但见刘凡伸手搭在天刀老祖肩膀,轻轻一扯后,接着说道:“走吧,咱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闹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心忧母亲的刘凡此刻那里还有心情在这里瞎折腾啊,起初进入这个鬼城只不过是一时新鲜感罢了,现在看来也就跟人间界差不多,转念间便没有兴趣,若不是刚巧出车祸,直不定他现在就已到酆都城了。
“是!少爷。”刘凡的话,天刀老祖不敢不从,回身便走到刘凡身后,不过临行前还不忘记恶狠狠地瞪了众鬼差一样,甚至还威胁道:“下次眼睛放亮点,别以为当个鬼差就没人敢把你怎么样,若不是某家少爷有话在前,老祖早将你刮了。”
“你……“原本领头的鬼差对天刀老祖的话还甚是不忿,可正当他欲想再出口留人时,却见天际间突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一时间倒有些不知所措,口中更是结结巴巴道:”那那……那是什么?”
“哗……”金光一现,原本灰蒙蒙的地府顿时变得亮堂堂,宛若极乐世界一般,满城众鬼无不被金光所吸引,要知道在冥界除了灰白色就是黑色,出现金光的几率少之又少,或许此刻地府出现了神迹。
金光一现,刘凡与天刀老祖自然就感受到了,对刘凡而言金光无比祥和,可对身为魔神真灵的天刀老祖却是致命的存在,因而天刀老祖警惕地向刘凡说道:“少爷!那道金光好像佛门的接引光柱,必是有佛门高手现身冥界,看金光下落的方向,好像是冲着酆都城而去的,是不是已经有大能者现我们的行踪了。”
“没事!既然接引佛光现世,那你便不宜出现,暂时先回河图洛书空间内修行,有需要我再唤你出来吧。”说罢,不待天刀老祖回话,刘凡一挥手,一道金光罩住天刀老祖,下一刻整个人便凭空消失不见了,随后刘凡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神通,全身包裹着龙神之力,亦不隐藏身份,大大方方地腾空而起,随后朝着接引光柱的方向急飞行而去,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众鬼。
“这这……竟然是仙人……呼哧……呼哧……”此刻领头的鬼差那里还看不明白刘凡的身份,这个世上除了仙人等大神通者能够拥有神力之外,还能是什么?也难怪此刻领头鬼差惊惧莫名,还好!还好!刚才并没有对过多上仙不敬。
(其实过年挺烦的,本书写到现在进度很慢,有时有点懒想太监了,但责编却跟我说立马完本开新书,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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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飞遁的刘凡已然消失在众鬼的视线之内,正如他轻飘飘来,轻飘飘地走一般,不带走半毛云彩,同时留下了一顿经久不息的传说,天际间再次恢复了平静,可整个城镇却是沸腾了起来,数百年后,仙人再临地府,瞬间传遍整座城市,而这个地府里不知名的城镇从此也有了名号,名曰:临仙城 以上乃是后话,在此暂且不提,却说刘凡离开城镇,一路急飞行,在接引佛光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地府都城——酆都城的上空,只不过远远的,刘凡却停了下来,你道他为何停下来?
好家伙!距离刘凡不到百里的上空竟然出现了一大票妖魔鬼怪,一眼望去黑压压一大片鬼头鬼脑,一个个穿着古代盔甲,手执长枪、斧头,这俨然就是一支古代军队,此刻场面无比的庄严肃穆,更令刘凡诧异的是,军阵前列赫然站立着十位身着各式帝王龙袍,而最前沿的则是一位高额宽脸的黑袍君王,其余九位君王似是以其为,隐隐后退了半步,以凸现黑袍者的身份,从这点刘凡便以看出这支军队他为最。
肃穆森严的军队,军阵前的君王,其下还有十几位臣工着装位列于后,这样的阵形若是放在古代,那必是君王出巡一般的阵式,这让刘凡禁不住纳闷:自己这是出门没看黄历?一下子碰上十位大罗金仙,看来此行凶险异常呐。
没错,刘凡一眼看穿了军阵前十位君王的修为,其中最低的也是大罗金仙中期,最高的已经是大罗金仙巅峰的半步准圣级别了,只要借助先天灵宝斩尸便可成就准圣,而且一下子来了三个,至于其他鬼仙至金仙的修士也有不少,就是那海量的鬼兵鬼将实力也不一般,这样的实力对付刘凡一个准圣倒是绰绰有余,不过刘凡想要逃跑的话,也是不再话下。
“咦?你们看……那人是不是?”这时军阵前沿一名绿袍君王指着远处飞行而来的刘凡惊疑一声。
“观来者龙行虎步,面如冠玉,隐隐有真龙之相,应当是菩萨所言之人了。”一名紫袍君王捋须附和道。
“定无错漏了,此人修为吾亦是看不出深浅,端地是有道全真之士。”为的黑袍君王遥望天际,面上露出景仰之色。
“嗯?竟连大哥也看不出此人深浅,那岂不是……”
“定是准圣以上大能者无疑了。”
“这这这……”
几位君王间的谈话,自是落入旁人耳中,在场除了十位君王拥有大罗金仙修为之外,其余不过金仙以下,原本十殿君王便是众阴兵阴将望尘莫及的存在,如今又来了一位比之更强大的,又怎能不让众鬼兵鬼将骇然莫名呢!
“咦!大哥,不对啊,你看那人……怎么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竟然连神兵都祭出来了。”这时一位灰袍君王眼看着那边刘凡的动作,忍不住惊咦一声。
“不好,定是那人误会我等了……”黑袍君王似呼意识到什么,心里暗自叫糟,旋即向身后的众位君王招呼道:“众位贤弟,那人定是误会吾等了,尔等随我前去解释一翻,免去一场干戈。”
“善!”
随着黑袍君王一声令下,其余九位君王亦称善附和,随即十人登高飞行,直向前方不远的刘凡急而去。
与此同时,前方的刘凡却面色凝重起来,原本看到地府军队列阵以待,心下便已暗自戒备,甚至为防止万一,更是将弑神枪都召唤出来了,有心绕道飞行的他,却看到十名大罗金仙向自己急飞来,这下子刘凡总算知道对方确实是为自己而来,更是不敢松懈。
眼看着十位大罗金仙围了过来,刘凡凛然不惧,弑神枪身前一挺,面不改色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挡我去路。”
“人皇且慢动手,且听小王一言!”那黑袍君王一见刘凡责问,便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于是连忙飞上前,向刘凡躬身一礼后,这才解释道:“人皇有礼了,小王乃是地府十殿阎罗之一的秦广王,奉地藏王菩萨之命,携地府众臣工前来迎接人皇大驾,还请人皇勿要误会。”
“当真?”刘凡颇不信任地撇了那所谓的秦广王一眼,但警惕性却丝毫没有放轻松,毕竟让十名大罗金仙围攻可不是好玩的事,饶是他准圣修为,也只有遁逃的份。
秦广王自是看出刘凡眼神中的不妥之色,连忙纳头应合道:“是啊!是啊!之前地藏王通过接引佛光传讯,言道有上仙前来地府,小王观阁下隐隐有真龙之相,确系人间人族人皇无疑,因此小王这才召集地府十万鬼兵,地府各司职臣工前来迎接,却不料……”
话到这里,秦广王脸色便有些尴尬了,什么叫好心办坏事?眼前这便是了,原本是想迎接刘凡来着,为了能让新一任人皇留下一个好印象,更是不惜放下手中公务,带着一大票人马前来迎接,谁知道却让人误以为是来者不善,你说这秦广王能不尴尬吗?
“人皇?人皇!”刘凡自顾自地咀嚼着秦广王的话,猛然间才想到话中关键,人家是来迎接人皇的,貌似自己好像……大概不是啊,顶多也就是人皇弟子而已,因而刘凡忍不住询问道:“你是十殿阎罗之一的秦广王?你确信地藏王让你迎接的人皇就是我?”
“小王确实是秦广王无疑,人皇身具真龙之相亦不假。”秦广王虽然不知道刘凡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了问题。
“你们真是十殿阎罗?”刘凡没理会秦广王,目光扫过其他九位君王,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道:“那你们中谁是阎罗王?”
“嗯?”其中一位身穿灰衫红袍的君王一听刘凡说起“阎罗王”三字时,禁不住有些疑惑,旋即才向刘凡躬身施礼道:“人皇,小王便是五殿阎罗王,但不知人皇有何吩咐?”
“好啊!原来你就是阎罗王啊,我正找你呢。”刘凡一眼这额头高耸的红袍君王,气不打一处来,盖因人间鬼魂皆是由阎罗王管束,而刘凡的母亲的魂魄无缘无故被拘到地府来,刘凡自然要找阎罗王问个明白了。
说罢,刘凡便找上了阎罗王,伸手一把揪起阎罗王的胡须,恶狠狠地说道:“我正要找你算帐呢,没想到你自投罗网了,也算得我好找。”
“这这这……”阎罗王被刘凡整这么一出,人立马就懵圈了,无辜与茫然交织上心头。
“唉!人皇,人皇且慢动手,有话好好说嘛!”这时秦广王一把拦下刘凡的动作,费老大劲才将刘凡从阎罗王身前推开,看着不依不饶的刘凡,秦广王忍不住询问道:“人皇且息怒,若五弟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皇之事,不劳人皇费心,吾便治他之罪,但是凡罪必有因,不如人皇且道来。”
“那好,我就让他死个明白。”气愤难消的刘凡也知道若对上十殿阎罗自己讨不着好处,只能退而求其此,于是开口责问道:“我母亲朱雨晴前些日子出了车祸,阳寿未尽,你们为什么将她的魂魄拘来地府,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哼哼……”
“这……”
“噗嗤……”
“哈哈……”
十殿阎罗君王听罢刘凡的责问后,面色变得甚是古怪,起初只是愕然,而后再是茫然,随后却是憋得满脸通红,最后更是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难道这很好笑吗?”看着肆无忌惮大笑的十殿阎罗,刘凡顿时勃然大怒,手中弑神枪一个轮转,便要难,只不过看到眼前十殿阎罗表情怪异,这才又停下了手,但是心有愤恨也是再难免的。
“人皇错怪五弟了……”秦广王终究是十王之,既然看出刘凡来意,再见他气愤难消,于是出言解释道:“人皇人所不知,自佛魔量劫之后,地府各通道已被魔门毁坏,地府唯一能通往外界的只有轮回隧道一条路,而轮回隧道中罡风猛冽,并不是一般人可以通行的,即使吾等十兄弟进去亦是九死一生,试问如此境地之下,吾等又如何能够将令堂的魂魄拘来地府呢?”
“嗯?”经秦广王这么一说,刘凡细细想了一翻,还正如秦广王所言的那样,地府派遣阴差拘拿的一般都是恶鬼凶灵等祸害人间的凶物,普通人死后鬼魂在人间停留七天后,都会堕入轮回,根本就不需要阴差拘拿,这人间每时每刻都在死人,若是都派阴差拘拿的话,那里拘得过来啊。
刘凡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但是母亲被拘入地府也是事实,这点毋庸置疑,因此刘凡再次问道:“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那我母亲魂魄进入地府也是事实吧,这事你又怎么解释。”
秦广王笑着说道:“此正是吾等事此迎接人皇的原因,来此地藏王菩萨有交代,人皇之母此刻正在他处做客,因此命吾等兄弟前来接人皇。”
“我明白了,我母亲定是被地藏王的接引佛光引入地府的,他想做什么?”结合秦广王等人的话再加上刘凡自己得知的讯息,他这才恍然大悟,三界六道中能不通过空间通道而将灵魂引渡地府的人,在地府中恐怕屈指可数,而显然地藏王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让刘凡闹不明白的是,地藏王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想将自己引入地府?又或者还有更大的阴谋?可看十殿阎王对他的态度甚是友好,并非是心怀不轨,怀着满腔的疑惑,刘凡跟随着十殿阎王进入了酆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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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城,一座宏伟的古代建筑城池,巍峨高耸直达百丈的城墙,占地更是广阔无比,都城四周更有四象城拱卫,走在宽阔的街道上,不时还能听到各式商贩贩卖的吆喝声,这里无处不透着新鲜感,令得刘凡这个来自现代的人有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若非此时刘凡坐在秦广王的车辇上,直不定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来。
由于十殿阎王出巡,又是军队护送,这样的阵式自然引起酆都城“居民们”的关注,这可是几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大阵仗,想不好奇都难,不过让众鬼民们尤为好奇的自然是与秦广王同坐车辇的刘凡了,无不猜测他的身份来历。
“人皇,我们到地方了。”就在刘凡神游天外之际,耳边响起了秦广王的声音,却是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哦哦……”木然的刘凡抬头便见到一座巨大的城门,门边各立两头不知名的异兽,看那狰狞的面孔,阴森的獠牙,便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当然这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对此刘凡也只是轻轻一瞥而已。
“幽冥鬼府?”刘凡抬头便见大门之上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四个上古文字,忍不住默念一声,这里倒是与自己三位师尊留下来的玉简记载的差不多,倒是还能接受,而不像之前路过的那个无名城镇那般雷人。
“人皇,请!”待得大门缓缓打开后,秦广王向刘凡做了一个请手式,示意他先行一步。
“哦!”刘凡不以为意,迈步跨入大门之入,身后十殿阎王以地府及列位臣工紧随其后,纷纷鱼贯而入,至于那十万阴兵自然是另有去处。
“这?”一进大门,入眼竟是出乎刘凡的意料之外,在他看来,这里既然是幽冥鬼府,住的是十殿阎王,就算没有人间宫廷那般美轮美奂的亭台楼阁,怎么滴也得是王侯府邸大宅院,万万没想到……
烟尘袅袅弥漫住视线,伸手看不到五指,比之京城的雾霾更胜三分,时不时冒出点点绿幽幽的鬼火,呼啸的风声应和着各种鬼哭狼嚎席卷而来,此刻刘凡才真正意识到这里确实是幽冥鬼府,可不就是满地鬼哭狼嚎嘛。
秦广王见刘凡疑惑不解,便开口解释道:“人皇,这里正是地狱之门,亦称鬼门关,也是鬼魂报到之所,脚下的路便是黄泉路,通过黄泉路便可进入忘川河畔,喝碗孟婆煮的忘忧汤,便可步上奈何桥,过到对岸进入轮回台便可转世投胎了。”
听着秦广王的解说,顺着他所指,刘凡看到了斜对面不远处有一处平台,不时闪烁着白光,有意思的是,白光每闪一次,便有一道人影从平台上走下来,旋即木然地步入黄泉路,随后化成一缕鬼火消失在烟雾之中,这便是刘凡之前看到烟雾中的鬼火。
“鬼门关?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刘凡默然点头回应,但旋即又疑上心头,于是又接着问道:”那你带我来这里是?”
“人皇先别着,待某为人皇一一道来……”秦广王自然看出刘凡心忧母亲,对他的话自是不以意,反倒是慢条斯理地说道:“这黄泉路中便是阎王殿,世间所有生灵死后都必须来此接受审判,为善者通往奈何桥转世投胎,为恶者进入十八层地狱洗刷罪孽再投胎,世人皆知地狱有十八层,却不知有第十九层,而这第十九层正是地藏王修行道场,若是人皇欲见地藏王菩萨,救母还阳,就必须通过十八层地狱的考验。”
“考验?”听到秦广王的话后,刘凡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虽然以他现今的修为不惧任何挑战,可心里隐隐感觉到阴谋的气息。
“是的,这是地藏王设下的规矩,小王也只能招办。”秦广王看出刘凡心里的担忧,不觉面露难色,言语中更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旋即他又面不改色地说道:“这十八层地狱的前十七层还好说,相信以人皇现今的修为来看,应当能够轻易通过,只不过……”
说到这里,秦广王变得犹豫不决起来,眼角更是偷偷观察起刘凡的神色,而刘凡也是听出秦广王话中有话,连忙追问道:“只不过什么?难不成秦广王有什么难言之隐?为救母亲,那怕是前路再凶险,我又何惧?”
“也罢!既然人皇心意已决,那我就不再隐瞒了……”秦广王好似经过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般,咬咬牙一狠心,接着说道:“这十八层地狱前十七层且不说,单轮第十八层而言便是凶险万分,盖因其间关押的乃是上古遗留下的先天魔神真灵,先天魔神不死不灭的存在,其真灵只能镇压而无法消灭,这也是为何地藏王菩萨至今镇守十八层地狱不出的原因所在……”
话到这里,秦广王话锋一转,又道:“相信人皇应当听说过地藏王菩萨曾发‘地狱不空,永不成佛’的大宏愿吧,然欲实现宏愿又岂是那般容易,魔神不灭,菩萨难以成佛,或许这便是菩萨将人皇引入地府的原因吧。”
“原来如此!”刘凡这时才有些恍然大悟,不过猛然一想却又心愤不已,他这是让人算计了啊,他地藏王成不成佛与自己何干,就算想找自己帮忙也不至于这般无耻吧,这算不算是绑架呢?若是此刻佛祖在此的话,刘凡都想告上一状了。
但是愤怒归愤怒,眼前最要紧的就是找回母亲魂魄,然后回人间与家人团聚才是正事,然而刘凡此刻似呼没有想到更深一层,那就是秦广王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事情,救母心切的刘凡更不会去深思这其中有无其他不为人知的阴谋。
“那敢问秦广王如何进入十八层地狱?”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刘凡便直截了当地问道:“进了十八层地狱之后,我又该如何通过,还请秦广王不吝赐教!”
“人皇言重了,既是如此,小王也就不矫情。”秦广王眼见刘凡应承下来,不由得眉开眼笑,略一思索后,又开口说道:“这十八层地狱统计分为四个层次,一是八大地狱,到处充满炼狱之火,故而又称八热地狱,最底层便是阿鼻地狱,既是无间地狱,所关押者生前无不是曾经叱咤三界的大魔头,虽死后仅剩真灵不灭,然实力亦不容小觑啊。”
秦广王话语顿了顿,又继续道:“而这八热地狱共八层,每层皆有四面小门,每门又有四小地狱,共分一百二十八个小地狱,出得八热地狱后,必经游增地狱,受尽千般苦难,再则便是八寒地狱,此八层地狱极为寒冷,乃是三界中三大酷寒之地中之最,即使是拥有强大的肉身亦无法抵御阴寒,因此八层阴寒直指灵魂,就算是准圣大能者亦不例外,因此人皇须千万小心,另外还有一层便是孤独地狱,在这里你将感受到无比孤独,寂寥的非人生活,因此这一层地狱又称人间地狱,以上便是十八层地狱的概况,万望人皇谨慎小心行事。”
“呼……”听罢秦广王的介绍后,刘凡禁不住吐了一口浊气,面色亦是凝重了几分,若是之前仗着一身准圣修为横行无忌的话,那么如今刘凡方知自己坐井观天了,只道十八层地狱乃是地府的牢狱,却没想到其中如此凶险,不过刘凡是什么人啊,三皇之徒呐,这样的身份即使在三界中亦是赫赫威名,标准的神二代,他又怎么会惧怕小小的十八层地狱呢。
“不管成功与否,刘凡先谢过众位阎王今日之恩,日后必当厚报,这十八层地狱我是去定了。”这时刘凡抱拳向十殿阎王道了声谢,言语中决心越加坚定,隐隐有一种“虽千万人,吾亦往”的霸气。
“既如此,人皇请吧,前方望川河边便是浮屠塔。”就在谈话间,一行人便已来到了望川河附近,但见不时有阴差押解着欲投胎鬼魂排着队,而是队伍的中段有一名满脸褶皱的老妪,一手拿着一把小勺子,一手拿着小碗,不时往碗里瓢汤,然后递给路边的鬼魂,不用想也知道这名老妪便是孟婆了。
不过这老妪可不是她表面看上去那般普通,其真实身份乃是上古巫族祖巫后土娘娘的化身,相传上古时期,后土娘娘心底善良,见天地间众生死后灵魂得不到安置,或被同类吞噬,或游荡于天地之间,后土娘娘有感于此,便化身六道轮回,给予三界众生灵转世重生的生机,为此后土娘娘更是化身平心娘娘,日夜守奈何桥边,熬煮忘忧汤,以洗涮鬼魂生前业力,因此实际上后土娘娘才是地府的真神。
这时刘凡路过孟婆施汤的摊子前,却出人意料地来到孟婆身前,躬身抱拳施礼道:“弟子刘凡,见过皇天后土平心娘娘。”
“嗯?”孟婆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许是感受到刘凡身上的气息,竟然停下了手中的动手,回头凝神疑惑地询问道:“你是……龙族中人?”
“呃……不是!”刘凡颇为意外,没料到竟然被误会成龙族中人,愣神之后,刘凡摇摇头自我介绍道:“弟子乃是人族三皇亲传弟子,您与我三位师尊同为洪荒同时期大能者,伏羲师尊曾说过与您有旧,因此弟子才以师礼相待。”
“哦!竟是伏羲王弟子,难怪修为如此精深,不错不错!”孟婆只是用眼神轻轻扫过了刘凡一眼,便看出他的修为,这不禁让刘凡有些内心骇然大震,既而又听到孟婆言语:“伏羲王而今可好?相当年吾后土部族便与人族通好,吾与汝师伏羲王亦是交情斐浅……”话说着,孟婆好似陷入了回忆当中,久久再没有言语。
“伏羲师尊应当安好,此刻应是在三十三天火云宫与其他两位师尊品茗下棋轮道吧,只是弟子是在人间得到三位师尊的传承,懵懵懂懂才有今日的修为,却未能常伴三位师尊左右,聆听教导,实为憾事。”刘凡一见孟婆此时神游天外,莫名窃喜的表情,禁不住内心邪恶想法,莫非伏羲师尊与后土娘娘还真有一腿?
“嘭……”
“哎呀!”
就在刘凡遐想连篇之际,没由来脑门上一疼,竟然忍不住痛呼一声,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了孟婆娇喝的声音:“小鬼头瞎想什么呢,老身只不过是回忆一下过往而已,那里有你想的这般不堪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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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头瞎想什么呢,老身只不过是回忆一下过往而已,那里有你想的这般不堪呐!”
“呃……”
孟婆娇嗔的声音,顿时让刘凡好一阵恶寒,试想一下,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妪做出小女儿姿态般的娇嗔,能不让人恶心嘛,即使心里素质强如刘凡这样的准圣也难逃噩运,更何况其他人。.
只不过当刘凡醒神定睛一看,却傻眼了,一位年芳双十的清丽少女出现在他的眼前,原本的老妪孟婆却不知所踪,此刻刘凡方知刚才发出娇嗔的是位少女,恶寒的心里也就释然。
“呆子!看什么看。”那少女便是平心娘娘了,她一见刘凡呆傻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娇怒,扬起小手便作势向刘凡的脑门儿子上敲过去,好在此时刘凡已经清醒过来,侥幸躲过一劫。
“噗嗤……”看着刘凡狼狈的样子,平心娘娘忍不住一阵娇笑,然笑过之后,却又面色淡然道:“好了!不嬉耍你了,我知你此来是为救母,便不耽搁你的时间,临走前我有一事相托,不知人皇可否应承?”
“娘娘请讲,在能力范围之内,小子必不会推迟!”刘凡还能说什么呢,在圣人面前他就是一蝼蚁而已,不过能为圣人办事,也是一种荣幸,毕竟捞得一份善缘不是,因此刘凡很干脆地应承了。
“此物你可认得?”这时平心娘娘一翻袖口,手上便多了一个鼎,此鼎刘凡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乾坤鼎分化的九州鼎之一,于是刘凡立时点头回应,平心娘娘见此亦笑道:“既然你认得此鼎,那便与了你吧,算作你为我办事的报酬。”
“这……”九州鼎的价值刘凡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高回报就意味着高风险,这才让刘凡有所犹豫,不过念想片刻之后,刘凡还是应承道:“但不知娘娘欲让小子做何事?”
“呵呵!此事对汝而言并不算难事,可对于我巫族而言,却是传承大业。”平心娘娘轻笑几声后,却是面带凝重地继续说道:“自上古巫妖大战后,我巫祖遗留洪荒族人死伤殆尽,仅余后土部落退守冥界,如今人间虽有少量巫人,然传承已失,是以我欲托付汝待为照顾人间的巫人,并将我巫族功法传承下去,不知可否?”
“呼……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听罢平心娘娘的话后,刘凡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更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继续说道:“娘娘请放心,回去之后,若能寻得巫族后裔,小子必当殚精竭虑护其周全,并将巫族文明传承下去。”
“如此……先谢过人皇了……”平心娘娘由衷地向刘凡躬身一礼,只是刘凡却不敢受此一礼,轻轻偏过身去,这时却见平心娘娘手中拿着一枚紫色的玉简,刘凡便知道其中是巫族传承的功法。
“请人皇收下九州鼎与紫玉简……”平心娘娘说话间,便将九州鼎与紫玉简交付到刘凡的手中,刘凡也不作虚,伸手便将之收入囊中,待得刘凡再次回过神来时,平心娘娘再次恢复到孟婆的身份,继续着她熬粥忘忧汤的职责中,刘凡见此便知道是时候离开了,旋即带着十殿阎罗转身便离去。
刘凡辞别了平心娘娘之后,便随十殿阎罗穿过阎罗殿,不多时便来到了浮屠塔底下,这里便是十八层地狱的入口,而眼前这座浮屠塔给予刘凡的感觉便是庄严肃穆,不愧是佛门重宝,笔直的塔身巍峨高耸直入云端,抬眼仰望根本看不到边际。
来到十八层地狱入口处,秦广王忍不住再次向刘凡叮嘱道:“人皇,这里便是十八层地狱的入口了,五百年前十八层地狱本是地府囚禁恶鬼的牢狱,可惜一场天地浩劫将之里变成了魔鬼炼狱,其中妖魔鬼怪多不胜数自不必说,只望人皇多加小心才是。”
“多谢秦广王,我会小心的。”刘凡自是不会拂了秦广王的一翻好意,拱手向他称道一声,然脸上的坚定却丝毫未曾改变,这点倒是让十殿阎王欣慰不已。
“大哥,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先为人皇开启十八层地狱的大门吧。”就在刘凡与秦广王相互寒碜的时候,阎罗王便走上前来向秦广王请示一翻,而后者却是面带凝重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紧接着,十殿阎王在浮屠塔前摆开阵式,十人各站立于不同的方位,形成一个十方灭绝阵,而中央的秦广王与阎罗王便是阵法的阵眼,十八层地狱的大门也将由两人联手开启。
“各位贤弟就位,准备发功!”位于阵眼的秦广王突然向各方位的阎王发号施令,而随着此令下达后,众阎王亦都不约而同地催发法力,一时间各种颜色的仙力四溢,最后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阵眼的秦广王与阎罗王身上。
“开启!喝……”待得时机成熟之后,秦广王与阎罗王两人同时将仙力打向了浮屠塔的大门,一嘿一青两道仙力瞬间注入到浮屠塔大门上的两中兽眼上,得到仙力的兽眼顿时光芒大作……
“轰隆隆……”
“呜呜……嗷嗷……”
“呜呼……呜呼……”
声声咋响如轰声雷动,旋即大门缓缓开启,大门一开启,门内顿时传来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让人听得毛骨悚然,随着门缝的扩大,从内更是吹出了阵阵阴风鬼气,隐约间更可见门内道道狰狞的鬼影闪过。
“人皇,大门已经打开,请速速进入,否则我等兄弟十人也支持不住啊。”就在刘凡看呆之际,耳中却传来的秦广王急促的声音,刘凡回头一看才知道此刻十殿阎王正苦苦支撑着,身形摇摇欲坠,似是下一刻便是跌倒一般,这下刘凡不再迟疑,身形一闪,瞬间冲入大门之内,随后消失在众位阎王的视线中。
“嘭……”浮屠塔的大门再次关闭,然而此时十殿阎王一个个却都累得趴在地上喘息不已,好在总算将刘凡送入十八层地狱,也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刘凡自己了。
十八层地狱中的第一重便是“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之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因此这一层地狱基本上都是些普通鬼魂,不过由于几百年没有阴差管理,囚禁于此地鬼魂互相吞噬,从而得以成长为猛鬼但这些对于准圣级别的刘凡而言,基本上就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根本不值得一提,刘凡也懒得浪费时间,直接祭起弑神枪将这一层的猛鬼全都吞噬了,不过这一层的鬼魂也是最多的,因此刘凡花费了半个小时才将全部鬼魂吞噬殆尽。
然而在刘凡想要进入下一层地狱的时侯,他却犯难了,因此此时摆在他面前的竟然有四个小门,这就是之前秦广王所说的八热地狱中一百二十八小地狱的通道,谁知道走进其中一个小门,另一边会是那重地狱啊,若是进入后迷失了方向,鬼知道要在十八层地狱里闯多久啊,要是回到人间已经过了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那刘凡就有得哭了。
不过由于刘凡拥有“猪脚关环”,于是他很幸运地选择了左门,进入之后才知道已来到了第四层的“孽镜地狱”,只不过令刘凡诧异的是,这一重地狱竟然空空如也,偌大的空间竟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其实刘凡不知道的是,孽镜地狱是阳世间犯罪之人死后,去往阎王殿报到后,再由孽镜一照,便会显示出此人在阳间所犯何罪,然后再送往其他地狱受刑,因此这里并不是关押鬼魂的,所以没有鬼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眼见没有鬼怪存在,刘凡亦不再停留,这一次他倒不用为难,因此孽镜地狱并不属于八热地狱,通往下一层只有一道门,因此刘凡很轻松便跨入大门,直转下一层的“蒸笼地狱”。
打入蒸笼地狱的鬼魂便是那些平日里家长里短,以讹传讹,陷害,诽谤他人之人死后的鬼魂,经过蒸笼蒸煮之后,再用冷风吹袭,而后再送往拔舌地狱再受刑,不过这里与上一层的孽镜地狱却大不相同,与孽镜地狱空无一鬼相比,这里却是鬼满为祸。
当刘凡一踏入蒸笼地狱的时侯,周围的鬼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一般,猛地向他扑食过来,当然……其命运也是早已注定,再死多一回呗,很多鬼怪刚扑上来,便被刘凡的护体神光刺成蜂窝煤,随后刘凡又是如法炮制,祭出弑神枪,一股脑将这些鬼魂全都吞噬了。
随后刘凡又经历了铜柱地狱、刀山地狱、冰山地……一直到第十七层的石磨地狱,每过一次地狱,刘凡的压力便增加一分,好在有弑神枪这样的神兵利器相助,就好似打游戏开外挂一般,一路上有惊无险地走了过来,不过这一路上虽算不是很艰难,但其中惊险只有刘凡自己知道,尤其是在第十七层的石磨地狱中,竟然让他碰到了准圣级别的真元,最后还是靠着弑神枪犀利的攻击力,以及克制真灵的属性,才得以侥幸取胜的,这不仅为刘凡进入最后一层的无间地狱打了个预防。
此刻刘凡站在进入无间地狱的大门前,面色无比凝重,因为他从大门的后面感受到了几股强大的气息,这将是他出道以来最为强大的敌人,但是为了救回母亲,刘凡依然义无反顾地踏进大门。
接下来将有什么强大的敌人在等待着刘凡呢,咱们下章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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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无间地狱者,都是罪大恶极之人,犯了极重的罪,就被打入无间地狱,在无间地狱之中,永远没有任何解脱的希望,除了受苦之外,绝无其他感受,而且受苦无间,一身无间,时无间,行无间。.在无间地狱之中,猛火烧人,是为八热地狱中最为严酷之狱,所以也叫“阿鼻焦热地狱。
当刘凡跨入无间地狱之时,顿感一股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入眼除了石头便是翻滚的岩浆,岩浆之上更是充满了炼狱之火,然而这里却有些荒无人烟的感觉,但是刘凡却感受到了几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向自己急速飞来。
“一、二、三、四、五……竟然有五个之多,看来这次有麻烦了。”透过神识,刘凡已感知到了五股强大的气息,两个准圣初期,两个中期,最后一个更是准圣后期,只差斩断执念,便可进入准圣巅峰了,这样的实力难怪连地藏王菩萨也有心无力。
“嘎嘎……等了上万年,终于又有新人进来了,好啊!好啊!我又闻道鲜血的味道了……”
就在刘凡凝神仰望之际,天空突然飘来一阵怪异的笑声,下一刻一头巨大而又怪异的飞禽出现在刘凡的眼前,但见那飞禽背生四只翅膀,身长六只手臂,硕大的脑门上竟然长着一根长长的管子,这样的形象怎么看都像一只大蚊子,可刘凡却不敢将之看成一只蚊子,盖因这只蚊子竟然拥有准圣中期的实力。
“哈哈……我说蚊道人,你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哦!看人家实力也不比你若嘛。”又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这声音显得很阴沉,让人听了很不舒服,相对于之前的那只“大蚊子”,此人给刘凡的感觉更加可怕。
“蚊道人?莫非……”此时刘凡似乎想到了什么,三位师尊曾经说过,在冥海之中不仅诞生了冥河老祖,更是演化出了洪荒第一只蚊子,而这只蚊子便是洪荒赫赫有名的蚊道人,相传蚊道人因吸食了佛门至宝十二品功德金莲中的三品,被西方准提教主打伤后,从此在洪荒之中消声匿影,却没想到被关押在浮屠塔内,真不知道是刘凡运气不好,还是别的什么……
“哇哈哈……没错,本座便是天地间第一只蚊子化身的蚊道子,没想上百万年了,竟然还有人认得我。”蚊道人一见刘凡竟然认识自己,不觉狂傲地大笑起来,更是不忘自抬身价地大吹大擂一翻,不过紧接着蚊道人面色一变,却是满脸狰狞地抱怨道:“若不是当年准提那个老秃驴使炸,本座又怎么会在这个破塔里面囚禁几个会元……”
“哈哈……得了吧,你这只死蚊子就别贫了……”就在蚊道人说话间,其余三股气息也赶到,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对蚊道人贬低道:“当初若不是你觊觎人家佛门重宝在先,更是硬生生将十二品功德金莲吸去三品,若是换了我的话,非把你打得身死道消不可,那还轮到你在这里恬躁啊!”
蚊人是什么人物啊,即使面对圣人亦不会屈服的人物,一听对方这话,顿时脸色一变,随即更是反唇相讥道:“花脸猫,你说什么?别以为有蚩尤撑腰,我就怕了你,小心我切你的虎鞭拿来炖汤喝!”
这时刘凡才注意到,后来的三股气息竟然是两人一兽,其中一人坐于凶兽之上,这便是那位准圣后期的真灵,而刚才开口调侃蚊道人的便是那头凶兽,周身皮毛灰白,虎头,马身,麟脚,形似狮子,感觉有点像是上古神兽貔貅,不过刘凡却知道这并不是貔貅,因为貔貅乃是龙子九子之一,头如龙首,而眼前这头凶兽却虎头,再结合蚊道人刚才提到“蚩尤”这个人物,刘凡心里便将这头虎头兽猜了个**不离十。
上古相传,九黎一族族长蚩尤与人族人皇黄帝为争夺人皇之位,双方争战不体,当时黄帝坐下乃是五爪金龙,而蚩尤坐下便是眼前这头虎头兽,此兽原本是西方白虎神兽之子,后被蚩尤降服以为坐骑,随着蚩尤南征北战所向披靡,同时亦造下了诸多杀戮,这也从而导致了其母白虎神兽永镇西方,为子赎罪。
后来蚩尤战败,被人皇黄帝处以车裂之刑,即使五马分尸,但是蚩尤乃是魔神之身,不死不灭,因此黄帝只得将蚩尤的尸首分别镇压于洪荒四方,另其不得重生,更将蚩尤的真灵打重无间地狱,生受无止境的苦难,而身为蚩尤坐骑的虎头兽,自然也追随蚩尤来到了无间地狱。
这下子刘凡可摊上事了,而且是摊上大事了,一下子来了五名准圣级别的真灵,更要命的是,这些真灵的来头大过一个,蚊道人且不说,单单一个蚩尤就够他受的,而且蚩尤还是自己师尊黄帝的大仇人,这若是让他认出来了,那蚩尤还不把他给撕了。
“哼!”就在蚊道人不依不饶地冲虎头兽发难的时候,一直端坐的蚩尤一声冷哼便将蚊道人吓退了,而刘凡也同样从蚩尤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极为庞大的气势,让他忍不住暗自转运龙神力相抗衡,一时间耀眼的金光脱体而出,瞬间便将蚩尤的气势消弥于无形之中。
而刘凡的这一举动却让其余五人诧异不已,尤其是蚩尤,虽然刚才他只是对蚊道人威吓一翻,并没有出全力,但也不是一般的准圣可以抵挡,没见准圣中期的蚊道人一下子就不吱声了吗!
“尊驾何人?来此做甚?”这时蚩尤试探性地向刘凡询问道。
“在下姓刘,单名一个‘凡’字,此次进入十八层地狱,是为救母而来,并非为了其他,烦请诸位道兄行个方便,可否?”刘凡不卑不亢地回答完蚩尤的问话,临了更是想让蚩尤等人给他让道,更是将自己摆在同等地位上,不过刘凡这倒也说得过去,虽然他修行时间非常短,但修为境界摆在那里,再加上人皇的身份,就算是与眼前的蚩尤平起平坐也不为过。
“入地狱救母?你倒是孝可嘉啊!冲着你这份孝心,吾等亦不会阻拦于你,只不过……”蚩尤一听刘凡是为救母而来,下意识地对刘凡有些赞许,但旋即他脸色一顿,言下之意却是话中有话,就连看向刘凡的眼神也多了一丝玩味。
反观刘凡脸色亦是不断变换,起先听到蚩尤的赞许,以为这一过会轻松过去,心下不由自住地松了口气,说实在的,对上五位准圣高手,刘凡还真有些乏术,因此潜意识里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谁知道蚩尤突然话锋一转,竟然还有后话,这又让刘凡不得不谨慎起来了。
“只不过什么?”刘凡抬眼望着蚩尤,面不改色地回应道。
蚩尤但见刘凡凛然不惧自己,亦不在意,只是面无表情地述说道:“无间地狱原本妖魔鬼怪多如天上繁星,然而经过上百万年的互相吞噬,而今就只有我等五人依然存活至今,而汝却说只为救母而来,无间地狱便是十八层地狱最底层了,你又欲往何处救母?你这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另有所图,你道本君糊涂了吗?”
“噗嗤……”听罢蚩尤一席言论,刘凡却是一脸嗤笑,这让蚩尤以为他是在讥笑自己,便作势想将刘凡擒拿下来,谁知道这时刘凡却开口笑道:“原来洪荒赫赫威名的蚩尤也有不知道的地方啊,有道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若是明明不懂,却故意卖弄聪明的话,反而徒曾笑柄,哈哈……”
刘凡一翻话脱口而出,言语间对蚩尤多有不敬之词,蚩尤听罢亦是面露怒容,不过还没等他发作,他旁边一位九尺大汉却是忍不住对刘凡破口叫骂道:“兀那小子,你说什么?竟然讥笑魔君大人,今天你天狼爷爷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天狼?”刘凡这才注意到一直没有说话的宽脸大汉,自称天狼,莫非是洪荒中臭名昭著的天狼星,真没想到天狼星会被囚禁在浮屠塔中,更让刘凡没有想到的是,天狼星竟然成了蚩尤的手下。
天狼星何许人也?本是妖皇帝俊座下大十妖帅之一,地位仅次于十大妖圣,执掌亿万妖兵,巫妖之战中更是被妖皇帝俊倚为先锋大将,可见实力之强劲,当年巫妖之战时便是大罗金仙高手了,如今更是准圣初期高手,可谓是实力大增,这多半是拜蚩尤所赐。
“天狼且慢动手,本君有话要问!”就在天狼星作势欲扑向刘凡之际,却被蚩尤摆摆手阻止了,有了蚩尤出言阻止,天狼星自然不敢造次,于是莫不作声地退到蚩尤身后,不过临退前却冲刘凡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此刘凡却浑然不在意地耸耸肩。
“你且说来,这十八层地狱还有什么是本君不知道的,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本君手下无情。”喝退天狼星之后,蚩尤便再次向刘凡开口问道,末了言语间却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意思。
此时刘凡内心禁不住打鼓,但还是强自镇定心神,调整一翻情绪后,这才开口说道:“相传这十八层地狱乃是一件佛门灵宝,名为浮屠塔,这些魔君应当知晓,然魔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世人皆知浮屠塔有十八重地狱,却甚少有人知晓十八层之上还有第十九层,也就是极乐之境,不知道我这个回答,魔君满意否?”
“第十九层?这怎么可能呢,吾等被囚禁于此至少上百万年,却从来未曾感知到十八重地狱之上还有一重存在,汝不会是诓骗吾等吧?”
刘凡的话一出,众人第一反应便是不信,其中尤以蚊道人的反应最大,先是一阵诧异,随后更是出言质疑刘凡所说的话,而其他几人虽然没有开口,但从眼神上看,便知他们也不大相信。
(凌晨才将二更上传,累个半死,希望各位看观多支持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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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原来是这样!”就在其他人还诧异不已的时侯,蚩尤却突然疯疯癫癫地狂笑起来,又好似猛然间领悟到了什么,而他这一狂笑,其他几人更是难以理解。这时蚊道人疑惑不解地向蚩尤问道:“蚩尤魔君,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值得这么高兴?”
“是呀魔君大人,说出来也好让我们高兴高兴一下呗!”这时虎头兽意外地没有驳斥蚊道人的话,反到是满目期待地看向蚩尤魔君。
看着身边几个人急不可耐的神色,蚩尤却很是神秘地说道:“地藏那个死秃驴,想来尔等应该没有忘记吧?”
正中众人疑惑为何蚩尤会提及地藏王的时侯,一旁的蚊道人却是率先破口大骂道:“哼!那个小光头化成灰我都认得,不就是佛祖派来看押我等的牢头嘛,下次他若再出现,本座一定要他好看。”
话说这些人中有谁最讨厌佛门中人,那人绝对非蚊道人莫属,当年蚊道人之所以会去盗取佛门功德金莲,便是因为他的伴生灵宝十二品业火红莲被西方教主准提所夺,是以蚊道人才会潜入西方佛门,试图夺回业火红莲,谁知机缘巧合之下竟吸噬了十二品功德金莲中的三品,致使佛门重宝品阶降低,从而失去了镇压气运的功效,这才若来准提道人的追杀,最后更是被囚禁在浮屠塔中的无间地狱。
那准提道人乃是堂堂圣人之尊,要灭杀小小的蚊道人,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一旦蚊道人身死道消,那么被他吸噬的三品金莲亦跟着消亡,因此准提圣人这才不得不将蚊道人囚禁起来,而如今十二品业火红莲就在地藏王的手中,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也是为何一听到地藏的名字,就火急火燎起来的原因所在。
“不用等下次了,其实他一直都在。”看着怒气冲天的蚊道人,蚩尤却说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结论。
“在那?那呢我怎么感受不到他的气息的存在。”蚊道人一听蚩尤这话,立马警觉起来,全方位的复式眼球四下乱转,试图寻找地藏王的身影,可惜事与愿违,别说是地藏王了,就连一个秃子的毛都没有,因而他又不得不怀疑起蚩尤的话来。
“就在上面!”
“上面?”
其余几人顺着蚩尤所指,抬头仰望天空,却发现天空中空空如也,那里有什么地藏王,这一刻蚊道人有种被戏耍的愤怒感了,于是怒气冲冲地朝蚩尤魔君咆哮道:“蚩尤,你耍我呢?今日汝不解释清楚,本座绝对不会与汝善罢甘休,哼!”
“蚊道兄,少安毋躁,且听我为尔道来”蚩尤果然不愧是上古老魔般的枭雄人物,几句话便将蚊道人耍得团团转,甚至将他刺激得暴跳如雷,却依然镇定自若,光这份城府就不是一般人物能够拥有的,从这一刻起,刘凡开始对蚩尤深深地忌惮起来。
“汝且道来”蚊道人挥手一撇,侧转过身,强忍下满腔怒气,凝神作出聆听之势,竖起耳朵等待蚩尤的解释。
蚩尤深知蚊道人性格,对他的态度自是不以为意,轻挪一下身躯,而后才开口说道:“十万年前,地藏出现过一次,与吾等作过一场,战败而逃,而且逃得不见踪影,万年前其又卷土重来,同样败于吾等之手,再逃!近五百年前复出一次,亦是从吾等手中逃脱”
随着蚩尤的解说,刘凡了解到,原来在十万年间,地藏王曾不下数十次与蚩尤、蚊道人等人交锋过而败北,也终于让刘凡明白了地藏王镇守浮屠塔的真正目的,除了看守被囚禁的魔神外,还肩负着夺回三品功德金莲的重任,这一刻刘凡内心有种被人利用的感觉,让他有种不吐不快的压抑感。
就在刘凡从沉思中清醒的时候,却又听到蚩尤说道:“以上种种,吾等本以为地藏乃是佛门弟子,又肩负重任在身,必具备了任意穿越十八层地狱的法诀,然现在我才发现错得太离谱了,这浮屠塔是先天孕育而成,身具天道法则,怎么可能有什么法诀能任意穿行呢?原因就出在这第十九层地狱上。”
“我好似也明白了什么了”这时天狼星也有所觉悟,忍不住惊呼一声,紧接着又大呼小叫地说道:“怪不得那个死秃驴每次逃跑都是往天上遁逃,却原来关键在于第十九层地狱啊。”
“没错!”蚩尤给了天狼星一个赞许的目光,随后又接着说道:“如果我猜想得没错的话,通往第十九层的通道应该就在上面,假如吾等能进入第十九层的话,说不定逃出生天有望也不说定”
“那还等什么?这个鬼地方蚊爷爷早就不想待下去了”听罢蚩尤的猜测,蚊道人顿时眼冒精光,可见其脱困之心有多么热切,但旋即这种热切的心情又冷却了下来,继而又冲蚩尤说道:“蚩尤魔君,你我都想早日逃离无间地狱,不如暂且放下往日的恩怨,通力合作逃出牢笼才是正理,汝以为如何?”
“正解!吾心中亦是这般想法,至于你我之间的恩怨出去再说不迟!”蚩尤那么看不出蚊道人的心思,无非就是怕自己这边三人关键时刻背后使绊子吗?其实蚩尤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不过聪明人一般不会将拐弯抹角,倒不如蚊道人实在。
“几位道兄,在下求母亲心切,若无他事,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了。”
正当蚩尤与蚊道人双方讨论着如何“越狱”的时侯,耳中却响起了刘凡的声音,本来刘凡早就打算离开了,只不过当时听蚩尤的话听得入神,这才没走成,虽然他想偷偷溜走,然不告而别显然有点不礼貌,再则就算他想溜走,也不大可能,这才等到双方谈完话了,刘凡这才提出先行一步。
但见蚩尤笑脸迎面,冲刘凡朗声笑道:“呵呵!本来刘道兄欲离去救母,吾等亦不愿耽搁于汝,不过方才吾等谈话,你已知晓”
话到这里,蚩尤话锋猛然一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凡,而此时刘凡心里却没由来地咯噔一下,似有一种不秒的感觉弥漫心头,莫非这蚩尤真想为难我?亦或者就在刘凡还没来得及想好对策的时候,却又见到蚩尤继续说道:“既然我等目标一致,何不联合起来呢?毕竟多个人多份力量,逃出浮屠塔的把握也能增加一些,刘道友以为如何?”
“联合?”此刻刘凡感觉脑力有点不够用,就差没当场当机了,两人一个是未来的人皇,另一个是曾经啸傲洪荒的大魔头,无论从身份还是立场,都是不可能有合作的可能,虽然刘凡不会自诩什么正道人士那般张口除魔卫道,闭口诛杀奸邪,但也决计不会为了一已之私去与一个大魔头合作吧,更何况这个大魔头还是自己师尊的对头,那就万万不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刘凡母亲生死未卜,所谓百善孝为先,个人荣辱因当抛于后才是,因此此刻的刘凡显得犹豫不决,前有众魔神虎视眈眈,后有一个不知何居心的地藏王,整得刘凡一个头两个大,这可以算是刘凡自出道以来最难以抉择的一次了。
“怎么?莫非刘道友不愿与吾等魔门中人为伍?”此时蚩尤看到刘凡面色变换不定,以为刘凡不愿意,心下不觉有些不悦,说话间更是面色阴沉如水。
“嗯?”其余四魔亦是很配合地向刘凡施加压力,一时间双方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了,颇有一触即发急促感。
“这”刘凡刚一启齿,却又沉默下来,阴沉的面色显得颇为挣扎。
“阿弥陀佛”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突然间从天际边传来声声佛号,众人猛然惊醒,寻声而往却见高空中悬浮着一尊高大无比的佛陀金像,周身金光闪耀,甚是刺眼,待得金光收敛之而,一位头戴金顶佛冠,身披紫金袈裟的和尚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但见那和尚矗立于高空,一手托着钵盂平举于胸前,一手掐着兰huā指反手在前,脚踏火红莲台,整个形象更显庄严宝象,给人一种得道高僧的错觉,刘凡不用猜测也知道来者便是地藏王菩萨,也就是将自己引入十八层地狱的始作俑者。
“哼”地藏王普一出场,倒有几份震撼人心,随后更是甚为不屑地瞄了身下众魔神几眼,旋即冷冷哼道:“宵小之徒亦敢枉自逃脱我佛门重宝之下?简直是痴心妄想。”
“好你个死秃驴,终于肯现身了嘛?本座倒想看看这次你如何跑!”蚊道人本就与佛门有仇怨,如今再次听到地藏王的讥讽,那里还能把持本心,瞬间化身本体,一只硕大无比的大蚊子,拍打着翅膀,嗡嗡地便欲朝地藏王冲过去,谁知刚想起飞,便让蚩尤魔君给拦截下来了。
“蚩尤魔君,你为何阻拦与我?”蚊道人本来一见仇人就眼红了,再看到地藏王脚下那本属于自己的业火红莲台,那火气可就噌噌地往上冒,这个时侯却让人给拦下来了,可想而知他此刻内心的怒火有多旺,若非阻拦之人是修为比他还高一筹的蚩尤,直不定早就大打出手了,那里还会去质疑什么呀。
“道兄少安毋躁,且听这秃驴有何话说。”蚩尤果然不愧是纵横洪荒的大魔神,单凭借一只手便将怒气冲天的蚊道人给摁住了,这份修为恐怕刘凡也得自愧弗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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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地藏王菩萨?我母亲的魂魄就是你用接引佛光接来地府的?”没等蚊道人退身,刘凡却又跳将出来,沉阴着脸接连向地藏王发问,继而又是?锵有力地喝道:“现在我人已经来到十八层地狱,可否放回我母亲?”
末了,刘凡言语中虽有与地藏王商量的余地,然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势,为了配合自己的话,刘凡更是将身上气势推到极致,背后真龙法相陡然生成,如君临天下一般威吓地藏王。
“呵呵……竟是人皇亲临,贫僧有礼了!”而对刘凡的威吓,地藏王却能面不改色,甚至还能笑面迎人,施施然向刘凡作揖施一佛礼,旋即才又开口说道:“然人皇却是言过了,令堂只是在我极乐世界做客而已,又何来‘放回’一说呢?”
“既然如此,那我母亲呢?她现在何处。”刘凡一听到地藏王对自己的称呼,下心不由得暗叫糟糕,若是换了平时这样称呼倒也没什么,只是此时边上还有一个曾经试图染指人皇之位的蚩尤存在,那就不得不让刘凡揣度地藏王用心险恶了,因而说完话后,刘凡偷偷留意一下蚩尤的神色。
果不其然,此时蚩尤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目光中隐隐闪现出道道寒光,就连天狼星与虎头兽亦对刘凡露出不善的眼神,这让刘凡暗自叫苦不已,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己中了地藏王的算计了,不觉间对地藏王这个看似有道全真之士的印象直线下将降。
世人皆知西方两位教主接引与准提的人品毫无节~*可言,原本刘凡还不怎么相信,以为是上古中人以讹传讹,谁知道西方双圣的徒子徒孙竟然如此道貌岸然,关键时刻背后捅人刀子一点也不手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阿弥陀佛……人皇爀忧!”刘凡越是着急,形势对地藏王越有利,因此地藏王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贫僧不是说了令堂正在贫僧道场做客,此时可是颇有点乐不思蜀呢!请看……”
说罢,地藏王单手托起钵盂,随手向空中一抛,那钵盂顿时无翅自飞,缓缓脱离地藏王手掌心,待飞至半空时,竟然倒扣而下,随后从钵盂口中投射下一束金光,金光呈扇形铺开,下一刻金光中出现一道清丽的倩影,刘凡定睛一看,那倩影可不正是自己母亲朱雨晴吗?
“妈妈……”
但见此时朱雨晴长发披肩,身着素色宫装,跪倒在一尊佛像前的蒲团之上,静心闭目,双手合手,像个虔诚的佛教徒一般,正在虔心礼佛,再次看到母亲的身影,刘凡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下意识地飞上前去,伸手欲想拍拍母亲的肩膀,谁知道金光转瞬即逝,母亲的身影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时间令得刘凡惊慌失措。
猛然间,刘凡才发现刚才看到的只不过是虚影而已,感受到手中空空如也,心中没由来一阵失落,但旋即他又强打起精神来,调整一翻心态后,这才再次直面地藏王,凛然喝道:“世人皆知地藏光王菩萨慈悲为怀,曾立下‘地狱未空,誓不成佛’的大宏愿,原以为必是一位可敬可佩的大德高僧,不过如今看来亦不过如此嘛。”
此时刘凡话里藏针,言语中隐隐现出对地藏王不满的神色,就连身边其他魔神亦是对地藏王的人品颇为不屑,其中蚩尤更是对其嗤之以鼻,尽管此刻明了刘凡真实身份,不过他乃洪荒枭雄式的人物,根本不屑于趁人之危,这点从他对地藏王的鄙视的目光便可知晓一二。
“阿弥陀佛!看来人皇对贫僧有所误解,汝之所以来到这里,此乃是天意如此,并非贫僧从中作梗,人皇且让我把话说完……”当地藏王话到一半之际,眼见刘凡早已不厌其烦,便又不得不苦口婆心地安抚道:“当日令堂意外身死,魂魄不幸跌落冥界空间裂缝,那种地方之凶险,想来人皇也有所耳闻,若非当时贫僧出手用接引佛光将之引入地府,恐怕此时令堂早已魂飞魄散,是以人皇怪错贫僧了。
“当年如此?”刘凡那里肯信这样的片面之词呢,当场便向地藏王质疑道:“既然如此,菩萨又为何必要引我来闯十八层地狱?若是菩萨将母亲魂魄直接归还,岂不是更好?”
“阿弥陀佛!呵呵……“地藏王菩萨并没有因为刘凡的质疑而
有所不悦,反倒是苦笑道:“人皇有所不知,本座奉佛祖之命镇守十八层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成不了佛,我便出不得这浮屠塔呀!”
“原来是这样……”刘凡若有所思地咀嚼着地藏王的话,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展眉露笑,有点状若痴癫的错愕感,然这些都只不过是表面而已,其实刘凡心里未必全信地藏王的话,但是目前他只能选择相信了,毕竟母亲还在人家手中。
“正是如此,所以人皇不应该对贫僧有所敌意。”地藏王甚是欣慰地点点头接话,末了还不忘提醒刘凡一翻,这话就好似在说:哥们是好银,咱是自己人,要一致对外,就差没把话点到明处了,然而就在地藏王欣喜之余,却没有察觉到刘凡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但见刘凡正了正身形,一脸庄严肃穆地冲地藏王说道:“既是如此……还请菩萨送回母亲,好让我带回阳间还阳重生。”
“呃……这……”地藏王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这么狡诈,不知不觉间竟然中了刘凡的圈套,之前他自己的话说得太满,说是朱雨晴是在他那做客,如今人家儿子在接回母亲,那是人之常情,自然是无可厚非,只不过这样的结果却与地藏王的初衷大有出入,此时地藏王说话躲躲闪闪,自然是不愿意交出朱雨晴了,可他刚才的话又说得那么满,假如此时他反口的话,不仅佛门高僧的崇高形象毁于一旦,还有可能将刘凡给*~到对立面去,这绝对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若是此时只有地藏王与刘凡两人的话,他就是食言而肥也没什么,反正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过,可偏偏边上还有五位魔神在一旁虎视眈眈,假如他真的反悔的话,那这人品可就丢到三界六道中去了,到那时他地藏王菩萨的名声可就臭了。
“怎么……莫非菩萨不愿意?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刘凡一见地藏王闪烁其词的神态,便知自己的计谋奏效了,然表面上刘凡却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那曾想到地藏王竟然打蛇顺棍上,急急忙忙地接茬道:“是了!是了!送还令堂并非难事,只不过就算如此,汝亦出不得这浮屠塔呀!”
“嗯?这是为何?”刘凡也禁不住被地藏王的回答惊住了,要是当真如地藏王所说的话,那岂不是连他自己也要被困在无间地狱中?那怕困个百八十年的,到时他再回到人间,岂不早已物是人非了吗!更别说母亲的身躯恐怕也被火化了,因而此时的刘凡显得有些急躁了。
“唉!事到如今,贫僧也不便隐瞒了……”地藏王故作感慨地唉声叹气道:“浮屠塔本是先天孕育的一件灵宝,后为佛门祖师准提圣人所得,置于地府之时曾经下过一道封印,因此无间地狱只能进不得而出,除非有人修为超过准提圣人,打破那道封印,便可破封而出,再不然就如同佛门修行获得金身佛位,可借助天道法则之力遁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你你……你说什么?”突然惊现秘闻,一时间令得刘凡震惊不已,伸手遥指地藏王却无言以对,此刻刘凡有种扑上前去一把掐死地藏王的冲动,这泥马的就是坑~爹,破开圣人的封印谈何容易,天地间何止亿万生灵,可天地间圣人就那么几位,谁又会这般无聊来十八层地狱破封印啊。
“唉!”此刻就连其他五位魔神亦是忍不住叹起气来,原本蚩尤从刘凡口中得知有第十九重地狱之时,隐隐看到脱困的曙光,没曾想到事了却是一场空,都说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更悲催的是他的希望之火才刚刚燃起,就这么熄灭了,不得不说天意弄天啊。
“人皇现在可知贫僧的苦楚了吧,自从奉命看守浮屠塔,贫僧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此脱困,如今……”地藏王也算是个倒霉催的命,世人都说神仙好,当得神仙乐逍遥,可谁又能知晓个中苦闷呢,若非如此,怎么会有七仙女下凡会董永,织女鹊桥会牛郎这样的典故呢,可见当个神仙也不是什么好事。
“莫非菩萨是要我……”刘凡何等聪慧之人,所谓听话听音,地藏王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领会到个中诀窍,没错!之前地藏王说过,只要他实现大宏愿,便可立地成佛,到时便可脱离十八重地狱,而其他十七重地狱的鬼怪已被刘凡清除,如今只剩下眼前五大魔神了,只要两人联手击杀五大魔神
,那么脱困就不再是奢望了。
但是当刘凡的目光扫过蚩尤五魔神之时,却发现几人早已严阵以待,周身气机更是就已锁定住自己,这下刘凡连话都来不及说,便被众人的气势压了回去。
“刘道友,尔待怎样?”这时蚩尤却率先发话,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然其中却夹带着无可比拟的战意,似呼只要刘凡一个念头不对,他便展开猛烈的攻击,届时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在所难免,而这正是地藏王所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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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战意高昴的蚩尤魔君,刘凡头疼不已,这要真的开战的话,估计也讨不得好,刘凡暗自权衡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方有一名准圣后期、两名准圣中期,以及两名准圣初期,而刘凡自身只不过是准圣中期,但是轮战斗力比之准圣后期也不遑多让,再加上地藏王这个准圣后期,双方实力一目了然,显然刘凡这方除于弱势…
不过刘凡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被他收入河图洛书空间中的天刀老祖,也是一名准圣中期,如此算来双方倒是势均力敌,真要是开战的话,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权衡一翻利弊之后,刘凡心中便有定计,也不回答蚩尤魔君的问话,直面地藏王,朗声说道:“菩萨,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助你成佛,如何?”
“嗯?”谁也没有想到刘凡思前想后,到最后竟然依然不得不选择向地藏王妥协,而他的话一出口,在场五位魔神都如出一辙的面沉如水,一时间现场气氛显得格外凝重,惟有地藏王老神在在的微笑着,颇有一股运筹帷幄的高人风范。
地藏王见刘凡妥协,连忙笑颜拂面的说道:“人皇有何条件,旦说无妨,只要贫僧能够如愿成就无上金身佛位,定然让你母子团聚。”
“我别无他求,只要菩萨能现在送回我母亲,否则一切面谈!”刘凡毅然决然地抛出自己的条件,这其中透露着对地藏王的不信任,假如地藏王事成之后,拒不送还刘凡母亲诛雨晴的魂魄的话,刘凡依然要受制于人,这显然是刘凡所不希望看到的,因此刘凡必须断绝一切后顾之忧,否则一会儿真的打起来,必定心有旁骛。
“嗯?这个么……”地藏王听到刘凡的条件,便知道刘凡心中所想,虽然知道刘凡对他不信任,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因此地藏王暗自权衡后,才又开口说道:“也不是不可,但需人皇对天起誓,助我成就金身佛位,人皇以为如何?”
天道誓言对于普通凡人而言基本没什么束缚力,然而对于修仙者却拥有着无可比拟的约束力,向天道起誓什么,便会受到何种约束,就比如地藏王发下的大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一般,只要地狱还有一只鬼魂,那么地藏王的修为境界便寸步难进,可见天道誓言有多么霸道。
“好!我答应你……”就在这种彼此不信任的状态下,用天道誓言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因此刘凡也没有过多犹豫便答应下来了,随后刘凡竖起单掌,对天起誓道:“吾名刘凡,在此起誓:若地藏王安全将母亲魂魄平安归还,吾必助其成就金身佛位,如违此誓,天地不容。”
“轰隆隆……”就在刘凡起誓刚一完毕,天道誓有所感一般,平空一声轰隆惊雷响起,在场众人都是准圣级别的强者,自然知道这是天道对刘凡誓言的辉映,然而……
此刻对持的双方的表情却大相径庭,地藏王听到刘凡的誓言,自己满心欢喜,如此他冲击金身佛位又增加了不少胜算,反观看蚩尤这一方五名魔神却是面色凝重起来,尽管五名魔神在实力上要强于刘凡与地藏王联合,但真若拼斗起来也不过五五之数,毕竟五名魔神只是真灵凝聚而成,而刘凡与地藏王却都是肉身成圣之辈,先天上占据优势。
“地藏王,现在可以放回我母亲的魂魄了吧?”起誓完毕后,刘凡对地藏王的态度陡然巨变,原本他是尊称一声“菩萨”的,可如今却是直呼其名,言语中更不半点崇敬之意,由此可见刘凡对地藏王的印象已经不能用恶劣来形容了。
“如你所愿!”但见地藏王说话间,手中钵盂翻转向前,抬手一抛,瞬间钵盂被抛飞出去,随后落在刘凡头顶之上,随后投射出一道金光,金光直达刘凡身前,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妈妈……”那人影正是刘凡的母亲朱雨晴的魂魄,一见此刘凡便迫不及待地探手入金光之中,试图将母亲揽入怀中,只不过当刘凡双手接触到金光的时侯,却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反震力,一下子将刘凡震身形摇摆不定。
“地藏王,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想食言吗?”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凡异常愤怒,此刻他想到的是,自己是不是又被地藏王给戏耍了,因此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便愤怒地冲地藏王好一阵咆哮。
“人皇暂且少安毋躁,贫僧既然答应将令堂魂魄归还,自是不会妄作小人,贫僧这便撤去钵盂佛光,敕!收……”但见地藏王翻手掐着不知名的法诀,紧接着抬手一招,那钵盂即便收起佛光,随后再次回到地藏王的手中。
而失去了佛光护持,朱雨晴的魂魄竟然不自觉地往下沉去,吓得刘凡魂不附体,连忙出手稳住母亲的魂魄,而此刻朱雨晴双目紧闭,好似陷入昏睡站状态,忧心忡忡的刘凡即刻为母亲检查一翻,待探知并无大碍后,这才放下心来,旋即大手一挥,将母亲的魂魄收入河图洛书空间之中。
做完一切后,刘凡才有闲暇他顾,只不过当他抬起头来时,却见地藏王菩萨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根前不远的半空,而地藏王的对面则是蚩尤魔君,其余四魔神亦是四散于地藏王的各个方位,隐隐有将地藏王合围之势,此时场面气氛异常紧张,这让刘凡颇为不解。
其实就在刘凡为察看母亲魂魄的时侯,几位魔神便有所异动了,当时刘凡眼里只有母亲,因此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可地藏王却在时刻关注着周围众魔神的动向,当察觉到天狼星与蚊道人欲先下手为强的时侯,竟是先一步挡在了刘凡身前,这才没有让天狼星与蚊道人得逞,按照地藏王现在的想法,他与刘凡是同坐一条船上的人,他能否成就金身佛位可就要看接下来的这场战斗了,若是刘凡被偷袭得手,那么单凭地藏王一人的力量决计斗不过五位魔神的,因此地藏王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这倒是与人品无关。
“谢过地藏王护法之情了!”刘凡自是一眼便看出地藏王的行为,但人家终究是在护卫自己,他刘凡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一声道谢还是不能少的,即便向地藏王抱拳一礼,紧接着身形一转,下一刻却横在地藏王与蚩尤两人之间,朗声摆手道:“各位暂且罢手,且听我一言,可否?”
“嗯?你待怎么样?”
众人被刘凡的异常举动所惑,不知道他这个时侯还想要说些什么,如今其他四位魔神隐隐以蚩尤魔君为首,蚩尤自然当仁不让地向刘凡低问一声,不过蚩尤说话声音虽然不大,然言语中的霸气却是显露无疑。
“人皇且说来便是。”地藏王现在与刘凡算是“自己人”,自然不会拂刘凡的面子,尽管地藏王不知道刘凡接下来要说什么,但还是欣然答应了。
“再此先谢过地藏王与魔君了……”刘凡得到两人的首肯,先是抱拳还礼,而后才继续说道:“吾辈修行无不是逆天而行,所追求者无非天道极致罢了,尽管各人各修其道,然却殊途同归,再则亿万年修为不易,若是在此拼个你死我活的,岂不是本末倒置,为了避免一场不必要的争斗,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不知道众位想不想听……”
“嗯?莫非人皇欲食言而肥不成?”所谓听话中音,地藏王一听到刘凡这翻话后,便知道刘凡并不希望这场斗争打起来,心下不由得一阵焦急,这事是事关他能不能成佛的关键时刻,若是刘凡反悔固然要受到天谴,可他成佛之门也就此关闭,这可是他十万年等待的机会,因此地藏王绝对不容有失。
看着急不可耐的地藏王,刘凡心里有种复仇的快感,不过面表上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乐呵呵地笑道:“呵呵……地藏王说笑了,我若违背誓言,可是要遭受天道天谴的,这么傻的事情,我怎么会去做呢,我不是说折中的办法嘛。”
“刘道友且说来听听,若是你的办法可行!本君亦不想多做无畏的争斗。”这时蚩尤对形势看得很清楚,虽然己方表面看上去实力比对方高上不少,可真正战斗起来谁也说不清楚,别看这里有五位准圣以上的魔神,可被囚禁在此地之时,身上根本没有一件灵宝,反观刘凡与地藏王都是有灵宝护身,要知道灵宝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大,这此蚩尤不可能不知道,因此蚩尤内心也不希望斗个两败俱伤。
“这是我的护身灵宝——河图洛书!”说话间,刘凡翻手一招,手上便多了一本古朴的籍一现顿时光华大作,光芒直刺得其他人无法睁眼,随后书籍上的光芒一收敛,下一刻刘凡手上又空无一物。
将河图洛书展示一翻后,刘凡随即又收了起来,紧接着才又开口说道:“相信你们对于河图洛书的神通应该有所了解,我就不多说了,至于我的办法就是……”
在场的都是上古洪荒时期赫赫有名的大能者,自然知道河图洛书,因此当刘凡拿出河图洛书的时侯,几人只不过是稍微有些惊讶而已,倒没有露出贪婪之色,先天灵宝皆有灵性,择主各凭机缘,这就是定数,不是谁都能够改变的。
不过当听刘凡要说出办法的时候,众人无不竖起耳朵聆听,毕竟这是事关众人今后自由与否的大事,谁也无法不为所动。
刘凡目光扫过众人,各人脸上的表面都尽收眼底,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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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继续说道:“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将五位魔神收入河图洛书空间之中,这样一来地狱便空了,地狱一空,地藏王便能成佛,再送我出塔,待到出去之后,我再将众位放出来,只不过……
话到这里,刘凡很明显话锋一顿,旋即目光一扫众魔神,见众魔神面色各异,这才又接着说道:“你们得先答应我,出来之后不得逗留在地府,从那里来的,就回那里去,这一点没得商量,众位以为然否?”
“这……”地藏王显得犹豫不决起来,事情若是如刘凡所说,那对于他而言必定是最好的结果,可是自古佛、魔不两立,若是放走了眼前蚩尤等魔神的话,可是后患无穷,两相权衡之下,地藏王选择了默许,不管佛也好,魔也罢,皆不是无欲无求的,利益才是永恒的主题…
“哼!“蚊道人却有不同的意见,一声冷哼之后,便是老气横秋地喝道:”本座如何能信你呢?若是进了河图洛书之后,你不放人怎么办?”
蚊道人的话显得有点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倒是旁边的蚩尤显得更干脆,直言说道:“尔既是人族人皇,本君信一回又何妨!顶天了也就是从一个囚牢到了另一个囚牢罢了,说实在的,这无间地狱的环境实在是不敢恭维,哈哈……”
蚩尤的笑声很爽朗,让人听着格外舒服,这其中也显示出了枭雄的气度,这样与蚊道人一对比起来,蚊道人倒成了斤斤计较的小人了。
“呵呵……爽快!既然魔君这般爽快,那我刘凡也不会做那小人行径。”有道是识英雄重英雄,听完蚩尤的话后,倒是对他高看几分,旋即刘凡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其余几位魔神,说道:“那么……你们又怎么看?”
“魔君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吾亦如是……”
虎头兽与天狼星都是以蚩尤马首是瞻,自然对蚩尤的话不会有异议,很是干脆利落地点头应承。
而这时蚊道人与另外一位准圣中期魔神意见好似不统一,以蚊道人的意思显然并不太相信刘凡,但与他同伙的魔神好似更愿意相信蚩尤的判断,两相商议之后,蚊道人随即改口道:“既然蚩尤魔君都答应了,那我也没什么意见,只希望刘道友能信守承诺!”
“这是自然!”刘凡不以为意地点头回应,随即招唤出河图洛书,然后才冲众魔神示意道:“诸位都准备好了吗?千万不要用神力抵抗!”
“准备好了!”
“来吧!”
有了刘凡的提醒,众人亦都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就好似上刑场的犯人一样,倒是令刘凡一阵暗笑,不过此时可不是开心的时侯,于是刘凡催动体内龙神力,缓缓注入河图洛书之中,得到神力灌注的河图洛书顿时光华大作,瞬间数道神光笼罩住几位魔神,待得光芒消散后,眼前已经失去了蚩尤等魔神的身影。
“地藏王,此时不成佛,更待何时……”
刘凡一声暴喝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将依然沉浸在众魔神消失不见的惊讶中的地藏王唤醒,地藏王有如心灵福致,当即盘腿坐于红莲台之上,下一刻周身金光暴涨,整个人进入无悲无喜的空灵之境。
“嗡……”一声如洪钟大吕的震响从天而降,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裂缝,从中投射出一道圣洁的白光,那白光直接照射在地藏王的身上,让地藏王庄严之余又平添几分浩然物外的圣洁。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天空异象不断,就这个时侯,突然传来声声庄严肃穆的梵音,梵音有如实质一般萦绕在地藏王周身,随后化作点点金光,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凝聚成形,直到最后凝聚成了一个佛门“卍”字符,“卍”字符一成形,便迅投射向地藏王眉心处,“卍”字符一入眉心,便有如自然生成一般,印在了地藏王的额头上,最后隐没于地藏王的眉心之内。
不多时,梵音停了,地藏王周身佛光亦逐渐消失,只有那道通天的白光依然存在,但见此时地藏王眉目一睁,眼中一道神光闪现,这时刘凡再察看地藏王的修为境界之时,才发现地藏王竟然已经是亚圣之境了,跟刘凡现在境界相差无几。
“阿弥陀佛……”一清醒过来,地藏王便口宣佛号,而后再向刘凡道谢:“多谢人皇成全之情,贫僧已然成就金身佛位,得到天道承认,待得回到灵山之后,经我佛册封,吾便是名正言顺佛祖了。”
“那当真是可喜可贺啊。”刘凡此时只想着早日返回人间与家人团聚,那有什么心思与地藏王闲扯蛋呢,只不过这必竟然人家的大喜事,刘凡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恭维两句。
“呵呵……同喜同喜!”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管刘凡的道贺是真心实意也好,虚情假意也罢,地藏王都不会放在心上,如此他已成佛,即将踏上无上佛尊之位,这可不是一般的佛陀可以比拟的,其在佛门中的地位将等同于燃灯古佛,亦仅次于佛祖之下而已,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他岂能不喜。
“人皇!时辰已到,贫僧将归位,汝且进入天道接引之光中来,咱们这就出塔吧。”
一翻欣喜之后,地藏王旋即兑现了对刘凡的承诺,而刘凡亦是依言跨步进入天道接引之光内,不多时两人一同在天道接引之光的护持下,冉冉飞升而上,转眼间便已消失于天际之间,随后天道裂缝再次愈合,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与此同时,浮屠塔外却是另外一翻景象,天上地下鬼满为患,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竟是酆都城中居住的鬼民,以及十殿阎王所带领的百万阴兵大队,这可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群鬼出笼。
却原来这些鬼都是被地藏王成就金身佛位的天象所吸引过来的,起初十殿阎罗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后来看到天降圣光,便猜想又是某位大神通者成就天道果位,毕竟这样的事情,十殿阎罗经历过不少,因此才带着百万阴兵前来迎接圣驾,岂不料酆都城中居民也都纷纷出城而来,就连附近几个城市的鬼也都赶来过来,其目的无非是想瞻仰一翻神迹的风采,这才有了现如今满地皆鬼的景象。
“咦!快看,那是什么……”
就在群鬼焦急的等待中,突然群鬼中有人惊疑一声,发现天道接引之光中出现了两道身影,而这两人便是刘凡与地藏王菩萨了。
“是是是……是地藏菩萨,还有人皇……”这时军队列阵前方的秦广王终于认出了刘凡与地藏王两人来了,一声叫唤不要紧,声音随即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几乎全城的鬼都知道了突然出现的两人,尤其是听到“地藏菩萨”之名,不少鬼民纷纷跪倒在地,向空中的地藏王顶礼膜拜起来。
此刻地藏王端坐于业火红莲台之上,一派庄严宝相,俯瞰底下众生,而刘凡则是站立于地藏王身后,成了地藏王享受群鬼顶礼膜拜的背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地藏王的弟子或门徒之类的角色呢。
“吾乃佛门地藏,奉命镇守十八重地狱,今已功德圆满,得成金身佛位,必当惠泽苍生,阿弥陀佛……”但见地藏王一手兰花琼指轻轻一点,瞬间指中散出点点金光,旋即如同蒲公英一般四散开来,飘落入鬼群之中,最后隐没在群鬼额头眉心之间。
“菩萨慈悲……菩萨慈悲……”
“菩萨慈悲……菩萨慈悲……”
“……”
群鬼获得一点金光,既是地藏王所赐予的恩泽,可别小看这一点金光,对于鬼物而言,那可是大补之物,短时间内便令鬼物有如脱胎换骨,灵魂凝聚度倍增,至少可抵鬼修百年修行,这也就难怪群鬼会对地藏王如此感恩戴德了。
“去吧……”布施恩泽完毕之后,地藏王大手一挥,即刻遣散鬼群,而群鬼平添百年修为,自然感念地藏王的好,见地藏王这般吩咐了,鬼群竟然自发地散去,不多时原本铺天盖地的鬼群便消散一空,偌大的空间只剩下秦广王等十殿阎罗,就连百万阴兵都被遣散回去了。
“地藏王菩萨,既然此间事了,我也该返回人间了,后会有期。”这边刘凡正与地藏王辞别,说话间便飞身出了天道接引之光的笼罩范围,而另一边,十殿阎王也是迎了上来。
“嗯!“地藏王当即点头回应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我今日亦算作一段善缘,临行前我有一缄言于你,不知人皇愿听否?”
“菩萨请讲!”刘凡地狱一行,可谓是跌宕起伏,危机重重,而这一切都源自于地藏王,尽管刘凡对地藏王并无多少好感,但也想听听地藏王有什么缄言给他,因此刘凡欣然受教。
却见地藏王反身坐于业火红莲台,口中默默语道:“赤日耀阳妖皇生,千里赤地劫难临。血月当空魔踪现,群魔乱舞祸人间。九子连环倥侗出,众志成城堪匹敌。浩然正气妖魔丧,功成圆满显真圣。”
“赤日耀阳妖皇生……浩然正气妖魔丧,功成圆满显真圣。”听着地藏王渐行渐远的话语,刘凡一边听着,一边暗自默念起来,咀嚼一翻却是不得要领,却没有察觉到地藏王已然飞升远去,等到刘凡再次抬起头来时,那里还有地藏王的身影,倒是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十殿阎罗,来不及思索的刘凡,当即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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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上空,大雨倾盆而下,这是一个不一般的天气,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雨,云层之上不时闪过道道电蛇银光,惊天雷声如那咆哮的巨兽一般,震响大地!
而此时此刻在军区总医院一间大门紧闭的高级病房门外,正人一群人焦急地等待着什么,时而已望了望那紧闭的房门,久久只得一声叹息…
就在这时,走廊边原本静坐着的一位穿着文雅的知性美女,突然间噌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随即冲身边一位老人着急火燎地说道:“不行!爸,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这都三天了过去了,还不出来,若是姐姐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可怎么办呀!”
那老人一见女儿如此着急,不由自主觉地板着脸训斥道:“小微,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副市级领导干部,怎么做起事情来还这么毛躁呢?坐下来!”
“可是!爸……”
知性美女被自己父亲这翻喝斥,显然心有不忿,正待开口反驳,却不料那老人又开口说道:“小凡做事情很有分寸,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就在父女两交谈间,又出现了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那少女一出现,即便开附和着老人的话茬劝解道:“是呀,小姑,凡表哥临走前可是交代过,除非他从里面出来,否则谁也不让进入病房一步,所以我们还是坐下来等吧。”
“好吧,等等等……也不知道要等到几时。”知性美女所行不果,只得悻悻地回到座位上,继续着她的等待,两眼却是满心期待着盯着病房的大门口看。
列位看观猜得没错,这间病房之内躺着的便是朱雨晴,而门外的老者就是其父——朱鸿鸣,而这边上的一大一少两名美女便是朱雨微跟小表妹朱云雁,由于朱雨晴意外出了车祸,一时间牵动着所有朱家人的心,就连远在沪海市的朱雨微也匆匆赶了回来。
不过现在虽然只有朱家老爷子跟女儿、孙女三人守候在门外,但在之前的三天里,一家人可都是日以继夜地守候着,现在是晚间时分,三人也是刚刚来替换接班而已,而一同出车祸而侥幸逃过一劫的萧伯伦整整守候了朱雨晴两天两夜,直到今早才被朱老爷子赶回家中休息。
“哒哒哒……”
就在这时,帮本安静的廊道传过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走廊直道转角处出现了三个身影,却是萧伯伦一家三口联袂到来,不多时三人便走近了朱鸿鸣的身前,此刻的萧伯伦显得格外焦虑,由于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精神更显萎靡,一见到朱鸿鸣恭敬地向他询问道:“伯父!有动静了吗?”
“唉!”朱鸿鸣摇了摇头,以示情况不容乐观,旋即又招呼道:“来!老萧,伯伦,你们也先坐下来吧。”
“这……这不合适,老首长,我……我还是站着就好了。”萧育恒在朱鸿鸣的面前显得拘谨不已,他是朱鸿鸣以前的警卫员,虽深知朱老爷子的脾性,但是内里固有的观念却依然改不了,毕竟朱鸿鸣曾经也是国家二把手,普通人在他面前很难自持。
“让你坐,你就坐着就是了!”朱鸿鸣见此,立马佯装板起脸来,二话不说便将老萧摁在身边的座椅上,旋即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这个老萧也真是的,咱们都一大把年纪了,我都不计较,你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再则伯伦跟小晴的事情摆在那里,很快咱两家也要成为亲家了,你若再见到我时,都是这般拘束,岂不是让人不痛快?”
“那……那我就听老首长的。”萧育恒嘴上是这般说的,可他脸上拘谨的表情却是出卖了他,对此朱鸿鸣只得无可奈何地叹声气,不过萧育恒总算是安稳地坐了下来,这就算是一个进步了,至于边上的萧伯伦更不好说什么了,所谓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亦然,萧伯伦能够理解父亲的心态,也便听之任之了。
“朱爷爷好!”正当这时,一直默默站在后面萧淑颜却是向朱鸿鸣礼貌地问候一声。
“呵呵!小颜也来啦,嗯!好好……“朱鸿鸣看着乖巧的萧淑颜,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许,旋即才摆摆手继续说道:”你到后边找小雁玩去罢,我跟你爷爷还有爸爸聊一些事。”
“哦!”别看萧淑颜现在这般乖巧懂事,实则是在朱鸿鸣面前显得压抑,更不敢造次,因而这才显得拘束起来,当得到默许之后,甚至还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呢,末了也不再打招呼,径直走到朱雨微与朱云雁身边站下,将两个两个老头与父亲抛于脑后。
“雨微阿姨,小雁姐姐……”萧淑颜这小嘴还真是甜而不腻,一上来就是阿姨、姐姐地一通叫唤,竟引来朱雨微跟朱云雁两女心生好感,很快地三个女人便如一台戏般展开了,不多时竟然熟络得如同亲姐妹一样,然而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高级病房一闪而逝的亮光。
“吱呀……”
不知何时,走廊传来一个推门的脆响,在医院里有这样的声响并不奇怪,若是放在平时根本引起别人的注意,然而此时此刻夜晚时分,医院人本就少,除了少量值夜班的医生之外,便是少量的住院病人了,那意味这什么……
萧伯伦下意识地朝着高级病房门口看去,原本不期望有什么变化的,可当他定睛看时,预想中紧闭的房门并没有出现,相反印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但见那女子身穿蓝白色条纹的病服,一手倚着门边,正冲萧伯伦微微一笑。
“伯伦……伯伦呐,我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这个时侯走廊里传来萧育恒的声音,嚷嚷着叫唤自己儿子,可惜叫了半天却得不到儿子萧伯伦的回应,抬头一看才知道儿子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什么看个不停,于是忍不住朝儿子所看的方向看出,于是呼萧育恒也被定住了。
“小……小晴?”萧育恒愣了半天才艰难地从口中说出这么两个字来,然而他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其他人也都清醒过来,猛然才发现原来站在病房门口的可不就是朱雨晴嘛,就连刘凡也紧跟在母亲身后,这一刻一种无与伦比的喜悦瞬间弥漫开来。
“小晴……”
“姐姐……”
“姑妈……”
“干妈……”
一时之间五花八门的称呼将刚从沉睡中醒过来的朱雨晴给填满了,幸福就是被关怀着,此刻朱雨晴从这几声热切的称呼中感受到了被关怀的幸福。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朱鸿鸣已是老泪纵横,别看他曾以执掌华夏大权,可临老了依然是一个颐养天年和糟老头子,亲眼见到女儿失而复得,如何能不喜极而泣,转眼又见到身后的刘凡,抹了把眼泪,上前拍了拍刘凡的肩膀,满是欣慰地说道:“凡儿,这次做得好!”
“姥爷,这是为人子份内之事,我可不敢居功。”面对朱鸿鸣的夸张,刘凡丝毫没有感觉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若是他堂堂人皇之尊,连自己的母亲都救不回来的话,那岂不是成了三界六道最大的笑话。
“那你母亲现在醒来了,就算是好了吧?”朱鸿鸣显然还不怎么放心,因为此刻的朱雨晴看起来很虚弱,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着,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跌倒,让朱鸿鸣不得不问一问。
刘凡见此,自然明白老爷子担忧什么,于是连忙回答道:“嗯!姥爷,您不用担心,我妈妈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是身体有点虚弱而已,将养几天就能恢复过来了,不过……医院的味道太重了,不适合疗养,所以咱们现在就出院回家吧。”
“好!既然你说没事,那咱们这就出院吧,我现在打电话让你大舅安排。”说话间,朱鸿鸣即便想找手机给大儿子打电话,但是他这么大的领导,通常情况下都是别人打电话找他,平日里就算是想找谁也都是通过其他人带传,身上那里有什么手机啊。
“伯父,要不……这事还是让我来安排吧。”这时萧伯伦看到未来老丈人摸索半天,便知他没带手机,于是自告奋勇地把事情揽了下来。
朱鸿鸣对于萧伯伦的话自是不会有异议,于是点头示意道:“那行,你先给开宏、开元他们哥们打个电话,然后再办出院手续,现在外面下着大雨,咱们得快些回到家中才是。”
“哎!那我就先去啦。”得了差事的萧伯伦开心得好似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满心欢喜地直奔楼下门诊而去,只留下走廊众人诧异的目光与朱雨晴娇嗔的窃笑。
“咱们先进去吧,外面有点冷了。”这时刘凡说出了一个提议,外面大雨瓢泼,此时又是夜间,温度确实不是很高,再加上朱雨晴大病初愈,刘凡自是不放心母亲在大门口站着。
“走走走,咱们快点进房间里,凡表哥这么一说,我都感觉到真的有点冷了。”朱云雁也跟着附和起来,而且此时她身上的穿着也显得比较单薄,里面一件保暖内衣再加上一件风衣,也真是为难人家了。
“呵呵!小雁,先进来,表哥给你点温暖先。”说着,刘凡一把拉起朱云雁的小手,一触手才发现朱云雁的小手却实冷冰冰的,刘凡连忙渡过去一丝神力,神力瞬间游走朱云雁全身,令得她全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不禁对表哥的举动感到惊奇不已。
“现在暖和许多了吧。”刘凡凑到小表妹眼跟前,亲切地嘘寒问暖。
“嗯!”近距离接触刘凡的朱云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直愣愣地盯着他看,半天却不知说什么话好,然而目光中却隐隐有某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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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首都国际机场,一架飞往沪海的大型豪华客机脱离跑道,夹带着巨大的轰鸣声,逐渐盘旋而上,不少时便已翱翔于蓝天之中,急速前行!
而此刻客机的头等舱内,刘凡正与女儿小妮妮讲故事,而刘凡对面还坐着西门柔与朱雨微,为什么朱雨微而不是楚梦妍呢,原因很简单,本来楚梦妍想与刘凡一起回沪海的,谁知道临上飞机前却碰上朱雨晴出事,之后刘凡下地府救母,楚梦妍苦等三天,直到昨天晚上才接到刘凡的电话,得知刘凡平安回来,本来按照刘凡的意思是第二天一起返回沪海的,但是由于工作的关系,楚梦妍不得不连夜赶回沪海,这才没有跟着刘凡一起回来…
至于说朱雨微会跟来,那就更简单了,如今朱雨微是沪海市埔东新区新上任的代理区长,通过市人大等额选举之后,便可去了“代”字,正式成为华夏正厅级高官,之前朱家生死大战之际,她便是返回苏城市布局,得到刘凡一举打垮贾、商、夏三大世家之后,便被提名为代区长,这可就是平步青云了,现如今整个华夏也找不出一位三十几岁的实权厅级干部,更何况还是一位女性。
“爸爸!爸爸!我口渴了。”就在刘凡正与西门柔闲聊的时候,坐在边上的小妮妮突然嚷嚷着自己口渴,临了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渴望地卖起萌来。
刘凡闻言溺爱地伸手轻抚小妮妮额头刘海儿,旋即点头应道:“嗯!那爸爸叫个姐姐给你难水来,你想喝点什么呢?汽水?矿泉?还是牛奶?”
“爸爸,不喝水好不好?”小妮妮显然对刘凡说的饮料没有多大兴趣,冲着刘凡便一阵摇头。
“那你想喝什么?”刘凡耐心地询问道。
“我……我要吃灵果果,好不好嘛,爸爸!”小妮妮说话时显得小心翼翼的,末了更是撒起娇来,可见小妮妮口中的“灵果果”对她的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其实这“灵果果”只不过是刘凡河图洛书空间界中一种最常见的灵果而已,真名叫“青灵果”,灵果中蕴含了少量的天地灵气,不过别看只是少量灵气,那是相对于仙人而言,但若是换是修真者,足可抵一年苦修,不过吃多了就只能当成回复灵力的灵果了,所以青灵果一般被用来炼制一品回气丹。
然而这种在修真界也算是上佳灵果的青灵果,却让刘凡拿来给女儿当普通的水果解渴,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刘凡有这个魄力了。
“喏!吃完了找爸爸要哦!”刘凡也不作多想,随意地在身上掏出几个鸡蛋大小的青色果子递给了小妮妮,小妮子欢天喜地地接过果子,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看着吃得正欢的女儿,刘凡还不忘循循善诱道:“妮妮,平时爸爸是怎么教导你的,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啊?人家……人家一见到果子就给忘了嘛。”小妮妮一听刘凡的话,立马醒悟过来,于是很不好意思地向刘凡承认自己的错误,随后再将拿出其中的四枚果子递到西门柔与朱雨微前面,甜甜笑道:“姨姨,小柔妈妈,爸爸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个果子好好吃的,我也分两个给你们哦!”
“妮妮真乖,既然这是妮妮的一翻心意,那姨姨就不客气啦。”朱雨晴看着乖巧可爱的小妮妮,由衷地感到欣喜,伸出芊芊秀手,一把接过果子,却并没吃马上品尝一翻,在她看来小妮妮的心意比果子本身更加难能可贵。
“乖……妮妮的心意,柔……柔妈妈心领了,不过我现在不口渴,还是你吃了吧。”此刻的西门柔显得有些扭扭捏捏,这是为何呢?还不是听到小妮妮的一声“小柔妈妈”造成的,如今西门柔跟刘凡的关系算是确定下来了,但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生,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喊妈妈,自然会不好意思,当然,对于小妮妮的称呼,西门柔是相当欢喜的。
“不行!不行!小柔妈妈要是不吃的话,爸爸会不高兴的,那人家也会很伤心的呢!”年幼无知的小妮妮还是认死理的,凡是爸爸所说的话都是对的,因此她那里肯拿回果子,小手摇了摇又将青灵果推给西门柔。
“那……好吧,柔妈妈吃就是了。”盛情难却之下,西门柔只好收下了小妮妮的心意,旋即拿起一枚青灵果咬了下去。
“嗯!这……怎么这么好吃呀!”西门柔刚咬下一口,便感觉到喉咙中一股清凉的舒爽感,就好像是三伏天喝下一杯冰水一样的舒爽,让她忍不住惊叹一声,咬下一口还想再吃,三两下一枚青灵果便已下肚,末了还意尤未尽地用香舌舔了舔嘴唇。
“咯咯……好吃吧,这个果果爸爸每天都有拿给我吃呢。”小妮妮看着吃得欢的西门柔,竟然忍不住咯咯欢笑起来。
“真这么好吃?”坐在边上的朱雨微看到西门柔刚才不顾形象狼吞虎咽的吃相,禁不住满心的疑惑,试着向西门柔询问一声。
“嗯!”此刻西门柔已被一枚小小的青灵果给征服了,连连点头称赞道:“非常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不信小姨你试试看嘛。”
“那我试试?”朱雨微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小口品尝,谁知道灵果汁液刚一入口,竟然另得朱雨微震惊得瞪大了双眼,不过片刻之后,她又好似享受一般地闭上双眼,嘴脸慢慢地咀嚼着,不多时另一枚青灵果也下肚,此刻朱雨微感觉自己全身暖烘烘的,就好像是泡在温泉中一样,仿佛全身毛孔也跟着舒张开来。
“嗯……”不知是不是由于太过舒服,令得朱雨微禁不住呻吟一声,如此娇媚的呻吟声,直听得周围众男士欲血喷涨,遐想连连。
“嗯?”等到朱雨微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周围诸多狼一样的目光,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再回头看刘凡正若无其事为女儿擦拭嘴角的果汁,于是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刘凡见此,便出言笑道:“呵呵……也没什么,可能是你刚才的声音有点……”话到这里,刘凡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了,随后才继续说道:“就是有点**了,你知道的……都是男人嘛。”
说罢,刘凡目光扫过机舱内的那些偷看朱雨微的男人,突然间目光一凛,瞬间暴射出一道寒光,令得那些男人心下巨颤,连忙恋恋不舍地转移视线。
“都……都是你害的。”朱雨微好似意识到自己犯错,然而朱雨微却不会这么承认,反到是将过错推到了刘凡的身上,在她的心思里,若不是刘凡拿出这么好吃的果子来引诱她,她也就不会糗了,此刻回想起刚才呻吟的模样,还真是羞死人了。
刘凡听着朱雨微言不由衷的话,忍不住伸手抹了抹鼻尖,很是无辜地说道:“这怎么又怪我呢,明明就是……”
“你你……你还说?”朱雨微显然是不想刘凡继续刚才的话题,刘凡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朱雨微便急急忙忙上来抢话。
孔老二曾经曰过: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如今朱雨微的行为再一次验证了这句话的伟大,本着好男不与女斗的原则,刘凡只好暂时败退,来了个眼不见为净,直接偏转过头去。
也不知道朱雨微跟刘凡两人前世是不是冤家,反正朱雨微看到刘凡对她不理不睬的样子,心里就没由来一阵不舒服,刘凡越是不理她,她越是想捣乱。
“拿来!”
“拿什么?”
“别装蒜,当然是果子啦,难道你以为是什么呀?”
“咦?”刘凡颇为诧异地看了朱雨微一眼,随后才佯装不解地说道:“你不是说刚才是被我害的嘛?既然是这样,那你还要我拿什么果子啊。”
“少啰嗦,赶紧把你身上的果子都拿出来,不然的话回去我告诉姐姐,说你欺负我。”朱雨微怎么说也是混迹官场多年,岂是那么好糊弄的,自然看出刘凡在装傻充愣,于是毫不客气地祭出杀手锏,只不过这手段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朱雨微的话让刘凡听得直翻白眼,接着直言不讳是鄙视道:“我说你好歹也是一市之长,挺大个人了,怎么还喜欢打小报告呢?都不知道你这个市长是怎么来滴。”
“姨姨羞!羞!羞!”
“噗嗤……”
关键时刻还是女儿给力啊,总算没有白疼她,刘凡看着可爱的小妮妮,忍不住凑上前去,狠狠地亲了一口,惹得小妮妮咯咯直笑,就连西门柔也掩面窃笑起来。
“小丫头,平时姨姨算是白疼你了,竟然敢羞我,看我出绝招……”估计是平日里跟小妮妮打闹惯了,此时朱雨微竟然放下市长的架子,毫不顾及地上前挠小妮妮痒痒,这就是所谓的绝招?看得刘凡眼前飞过一群(草)泥马。
“咯咯……爸爸救命啊,小柔妈妈快来救我呀,姨姨饶了妮妮吧。”平生最怕痒的小妮妮三两下就求饶了,口中娇笑连连,不时还向刘凡发出求救,只不过对于这样的嬉闹,刘凡也是听之任之,反正女儿高兴就行。
一阵嬉笑之后,朱雨微复归座位,不是她不想继续疯玩下去,而是空姐过来提醒,飞机上本就不是嬉戏的场所,这样不仅影响到其他乘客,更有可能造成安全隐患,因此朱雨微只好作罢,不过临了却还不忘记敲诈刘凡十几枚青灵果,她这才志得意满地回到座位上。
“呯……呯……”
“啊……”
就在这个时候,头等舱外响起了几声低沉的枪声,其中夹杂人们惊恐的尖叫声,而这些声音在头等舱内的人若不是细心倾听的话,绝对听不出是什么声音,而刘凡却是个例外,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晚点还有一更,谢谢兄弟们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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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呯……”
“啊……”
就在这个时候,头等舱外响起了几声低沉的枪声,其中夹杂人们惊恐的尖叫声,而这些声音在头等舱内的人若不是细心倾听的话,绝对听不出是什么声音,而刘凡却是个例外,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嗯?”刘凡凝神分出一丝神识,透过头等舱与经济舱之间的休息间,延伸直入到经济舱,猛然见刘凡“看”到了此时经济舱内惊恐万状的乘客们,一个个如同受惊的鸵鸟一般,试图将身子躲藏起来,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
而座椅中间的过道上七名手持器械的男子正肆无忌惮地大声狂笑不止,其中一人手里拿着锋利的匕首,四人手中拿着手枪,剩下两人一个手着手雷,一人端着自动步枪。
此外过道上还躺着两名男子,无一例外地中了枪,鲜血不停地往外留,其中一名男子只是大腿中枪,情况还好一些,而另一名男子就大为不妙了,中枪的位置是胸口,此刻已然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不自觉地抽搐着,胸口处的衣服早已染成一大片血红色。
“呸……没本事还学人家当英雄,不知道英雄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吗?”这时一名手持手枪的大众脸劫匪冲着大腿中枪的男子呸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鄙视着,旋即又指着那名胸口中枪的男子,对着周围的乘客大声喝道:“哼!都tmd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待着,否则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嘎……”
男子的话一出口,顿时让众乘客好一阵惊慌,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响,好似生怕被这些劫匪注意到一般,一时间原本吵吵嚷嚷的经济舱立时鸦雀无声,而乘客们惊慌失措的模样更是激情劫匪们的嚣张气焰。
“哈哈……真是一群脓包。”这时手拿匕首的劫匪走了过来,冷眼扫过舱内的乘客们,甚是不屑地扔下这么一句话,旋即才对身边另外两名持枪的同伙吩咐道:“老钱,彪子,你们两个在这里看守人质,其余人跟我去头等舱抓人,这次行动必须保证万无一失,所以都把招子给我放亮点。”
“是,虎哥!”众劫匪倏然应道,显然这位虎哥便是这伙劫匪的头目了,这点从其余劫匪听到他的话后,一改之前懒散放纵的态度,竟然隐隐有几分军人的气息。
说完话,虎哥一马当先走在前头,四名劫匪紧随其口后,余下两名劫匪留守经济舱,而此时头等舱的乘客们除了刘凡之外,没有人知道经济舱内所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危险正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
与此同时,刘凡眼见五名劫匪冲头等舱而来,动向不明,于是向身边两女提醒道:“你们听好了,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惊慌,万事有我,明白吗?”
“为什么呀?”朱雨微第一反应便是莫名其妙,忍不住向刘凡发出疑问,而她这话一出口,就连西门柔也好奇起来,虽然没有开口询问,却依然向刘凡投去询问的目光。
“不要问为什么,总之一会儿都听我的就对了。”说话间,刘凡的态度很是强硬,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态度,一时间竟然让喜欢跟他抬杠的朱雨微也不得不闭口不言,但是以她的聪明自然听出刘凡话中事出有因,也便不再刨根问底,然而下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什么了……
“嘭……”一声轰鸣巨响惊醒了头等舱内的乘客,乘客们诧异地寻声望去,却见原本紧闭着的舱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踢开了,门口处还停留着一只大脚丫子,待来人放下脚后,众人才看清踢门的人。
一名身材高大的刀疤脸男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刀疤男子放下脚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头等舱,相反却往边上退后一步,却是给身后一名男子让开道路,而此男子赫然就是刘凡用神识观察到的那名叫“虎哥”的劫匪头目。
“哈哈……欢迎各位乘坐本次豪华航班,我是机长葛尔蒙,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诉大家,那就是……本次航班已经被我们劫持了,不过请大家不要惊慌,我们为财而来,希望各位乘客配合一下,谢谢大家了。”
就在众人疑惑眼前出现的是什么人的时候,机舱内传来的一个令人讨厌的笑声,还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千万分之一的劫机事件竟然如此突然地降临了,而眼前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赫然就是劫匪了。
“啊……”
骤然间的变故,机舱内有胆小的人已经惊慌得尖叫起来,不过大部分人还是保持着冷静的,毕竟能坐头等舱的乘客,那一个不是称雄一方的人物,要么是商界巨子,要么是政界要员,养气功夫还是很有一套的,再则这些大老板那一个出门不带保镖的,据刘凡观察机舱内的保镖不下于十人,当然也只是普通特种兵那种。
“安静!”显然这些惊慌的尖叫声让虎哥很不爽,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瞬间让尖叫声嘎然而止,看着鸦雀无声的机舱,虎哥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才笑道:“呵呵……相信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否则……死!”
一个“死”字的威摄力无疑是巨大的,世上就没有人不怕死有的,更何况有钱人都惜命,那就更加怕死,因而一时间倒是被虎哥的话给镇住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虎哥看着一众以前需要仰视的大人物,心里倍感快意,旋即又得意洋洋地自我介绍道:“在下是猛虎雇佣兵团队长,此次受邀劫持这架豪华客机只为钱财,所以希望各位大财主多多配合一下,所以现在请把身上贵重物品统统交出来,免得到时大家难做。”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要是你收了钱不肯放人怎么办?”
虎哥的话音刚落,机舱内便有一位大肚偏偏胖老板出言质疑,这胖老板说话中十气足,显得有持无恐,原因就是他身边坐着三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彪悍男子,一看就是保镖之类的人物,估计胖老板对自己保镖很有信心。
“哦!原来是长江实业的陈董事长啊,失敬失敬。”虎哥一脸玩味地看了胖老板一眼,又虚情假意地冲他拱拱手,然而表面功夫做完之后,虎哥却一改温和的面容,顺手抄起身后同伙手中的一把手枪,猛然间对准胖老板身边一名有所异动的保镖,随即快速抠起扳机。
“呯……”咋听一声枪响,下一刻那名保镖应声倒地,抽搐几下后便不再动弹,而在他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血孔,竟是一枪毙命,果然不愧是长年混迹于死亡边缘的雇佣兵,出枪快、准、狠,一翻动作行云流水,出手果断而又狠辣。
“你……”变故陡起,众乘客谁也没有想到虎哥说开枪就开枪,而且是一枪毙命,这个时候,原本有所倚仗的胖老板也不再淡定了,惊恐得目瞪口呆。
而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刘凡,也禁不住皱起眉头,事实上刘凡也没有想到这些劫匪这么肆无忌惮,根本就不是一般普通的劫匪,只为财而来,刘凡可不相信。
“爸爸,我怕!”小妮妮紧紧地靠在刘凡的怀里,一个小女孩第一次看到死人,不被吓得大哭起来,就算是不错了,而小妮妮显然是将刘凡之前嘱咐的话记在心里,虽然心里害怕,却只是将小脑袋深深地埋在刘凡的怀里。
“小凡!怎……怎么办?”此时的朱雨微面色显得很苍白,也是被吓得不轻,尽管刘凡早有交代,但还是忍不住害怕,她虽然出身世家,又是厅级高官,但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被吓到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若说此时有谁对刘凡最有信心,那无疑就是西门柔了,西门柔跟随刘凡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却不少,从名剑山庄轻松击败神级高手,再到威吓西门家,匹马单枪挑贾家,这此事件无一不显示出刘凡强大的武力,是以西门柔此刻虽然脸色煞白,却并没有到惊慌失措的地步。
“都别怕,万事有我呢,我们静观其变。”说话间,刘凡下意识地抓住朱雨微的秀手,暗中将一丝龙神力渡入她的体内,顿时让原本有些惊慌的朱雨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竟不自觉地安心下来。
“嘭嘭嘭……”
此刻朱雨微的心跳非常快,就连刚才还煞白的俏脸上一阵发烫,竟然一反常态地出现了一抹红晕,目光更是不自觉偷偷地往刘凡脸上瞄去,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她内心回荡着。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心跳得这么快?脸上还烫得厉害,难道……不会的,不可以,他可是我的亲外甥,我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可……可是小凡的手真的很温暖,真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下来。”
刘凡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危机时刻,自己这个小姨竟然还有闲暇去胡思乱想,而且所思所想还这么匪夷所思,若是刘凡感受到的话,不知道应该如何以对呢?
而就在朱雨微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名叫虎哥的劫匪又再次厉声喝道:“凡不配合者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如何取舍应该都懂吧!”
“嗯?”说着,虎哥冷眼横扫众人,每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可不管你生前有多大的势力,多强的权势,一死万般皆休。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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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一架由华夏京城飞往沪海的豪华客机竟然被人劫持了,而这伙劫匪还嚣张到想与华夏官方叫板的地步,简直就是匪夷所思,这估计是华夏开国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劫机事件了…
于是呼沪海市虹口国际机场内人声鼎沸,不时传出刺耳警报声,而作为沪海市政法系统一把手兼任警察局长的田国强,此刻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本来田国强正是市局开会,谁知道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接到机场总经理的一个电话,而电话的内容自然就是此次劫机事件。
碰到这种事情,田国强立刻调配各方人手,于是刑警、特警、武警三方武装力量倾巢出动,随后便出现了虹口国际机场人仰马翻的场面,普通市民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一看这架势,都纷纷猜测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沪海,需要出动这么多警力来保驾护航,亦或是有什么重大事故发生,以至于出动如此多的警察,爱喜欢凑热闹是华夏人的天性,于是呼越来越多的民众聚集在机场内,直把机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机场控制台内,田国强正尝试着与劫机的劫匪谈判,试图通过谈判来和平解决此次事件,要知道现在田国强可是承受着各方的压力,尽管这事已经上报市里及京城方面,可京城距离沪海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市里的其他领导还在路上赶来,此刻现控制台内田国强算是最高领导了。
“限你们半小时内释放我圣盟二首领牙买提,并安全送出华夏,否则的话,我们将效仿‘911’事件,用飞机撞毁你们的双子楼或者金融中心大厦,千万别怀疑我说的话,不然追悔莫及。”就在这个时候,控制台内的音响喇叭中传来了一个嚣张而又狂热的声音,说话之人语气非常坚定,似是不容置疑。
而劫匪话中的双子楼与金融中心大厦都是沪海市地标式的建筑,前者是商业大厦,后者则是沪海金融交易中心,做为沪海市地标式建筑,其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金融中心大厦,这里汇聚了华夏7%以上的金融证券公司,真有个意外的话,那死的人可就多了,恐怕就连沪海市的官方大员也跟着受牵连。
控制台内的田国正一听劫匪的话,顿时就急了,情急之下想都不想便回绝道:“不可能!半个小时时限太短了,根本就来不及,你要知道牙买提可是华夏特级重罪,想要释放出来需要层层上报,没个十天半个月绝对完成不了,所以……”
还未等田国强的话说完,音响中再次传来劫匪阴沉的声音:“不可能是吗?那好……那就等着为飞机上152条命收尸吧,哦!对了,飞机爆炸恐怕连尸体都找不着,嘎嘎……”
田国强强忍着怒气,安抚道:“这……这位先生千万别激动,你的请求我们确实没法做到,毕竟半个小时完成这样的事情,很不现实,所以我们需要时间。”
“那好,只给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要是我还没有接到二首领被安全释放的消息的话,那后果你自己知道。”那劫匪似呼也觉得半个小时有点强人所难,心下便有所松动,便给了田国强两个小时的时间。
“不行,最少五个小时……”此时田国强只想尽量拖延时间,好为接下来制定营救计划赢得时间,只不过田国强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劫匪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但听那劫匪怒声喝道:“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啊,还跟老子讨价还价,你只有两个小时,而且由于你一而再的挑衅激怒了我,所以每过十分钟我就杀一名人质,听说飞机上除了几名富商豪门之外,还有一个财政部的部长,我的意思……你懂?”
“咔嚓……”劫匪说完话,也不给田国强反驳的机会,直接关闭了通讯器。
“喂喂……奶奶个球的!”田国强喊了半天对方没有回应,直气得他将手中的通讯话筒狠狠地甩了出去。
而就在田国强气愤交加的时候,从门外走进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田国强一见来人步履匆忙,于是呵斥道:“小郝,我平时的怎么教你的,遇事要沉着冷静,你看看你现在慌慌张张的样子,成何体统啊。”
“啊……是是是!”被称作小郝的警察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待人和善的局长,竟然一见面就冲他发火,一时间竟然呆愣住了,张嘴想辩解一翻,可一见到此时田国强双眼冒火气,小郝便知道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撞到局长大人的枪口上了,于是只好忍气吞声。
“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田国强虽然此时正在气头上,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才又向小郝询问一声。
小郝一听田国强问话,这才反应过来,随后连忙说道:“田局,柳书记已经到机场了,现在正往这边赶过来,我先过来通知你一下的。”
“什么……柳书记已经到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真是的……”田国强咋听之下,忍不住惊呼一声,心里暗怪手下不懂事,要知道柳严正可是他的“老板”,再加上整个沪海市也就惟有柳严正能够一言决断,田国强又岂能不着急,放下话后,一甩手便往门外大步走去。
“我……这能怪我嘛,我也想说来着,可你不给我机会啊。”生受无妄之灾的小郝嘴巴努了努,却不敢将心里话讲出来,只得在心底暗自嘀咕着,随后才跟了出去,可谁知道刚一转身,却好似撞上的一堵墙,定睛一看,猛然发现自己撞到的是田国强,这回可把他给吓坏了,无辜受气忍气吞声也就罢了,现在冲撞了上司,这可就麻烦大了。
“书记,你来了。”田国强好似没有发觉到被人撞了一般,此时他的目光只专注于进门来的一行人。
“嗯!事态紧急,小田你就不要多礼了,先给我说说情况吧。”来人正是沪海市市委书记柳严正,他的身后还跟着市委的其他领导,一见到田国强,柳严正也没有客套,直接向他询问情况。
“书记,情况不太乐观,之前我已跟劫匪通过两次话了,就在刚才劫匪下了最后通牒,要求我们在两个小时之内释放牙卖提,不然的话……”田国强见此,即便一五一十地向柳严正做了汇报,末了话还没说完,却被柳严正给打断了。
“不然怎么样?”柳严正显然猜测到田国强后面的话绝非什么好事情,禁不住眉头紧皱。
田国强一见柳严正面沉如水,顿时心里没由来一突,便还是强压情绪,继续说道:“劫匪说了,不然的话就要驾飞机撞击双子楼或者金融中心大厦,而且每隔十分钟就会枪毙一名乘客,听对方的口气并非开玩笑。”
话说到这里,田国强抬眼观察了一下柳严正的面色,见他并没有其他指示,于是又继续说道:“另外好像财政部的梁部长也在这次航班上,书记,您看是不是向京城发出求援。”
“该死的!”柳严正表面上面不改色,其实心里早已翻起滔天巨浪,尤其是听到财政部的一位部长竟然也在飞机上时,柳严正身子明显抖了几下,显然柳严正内心早已怒不可遏。
“还……还有……”田国强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然而接下来的话他却怎么也说不下去,言辞闪烁不定,目光更是躲躲闪闪,好似生怕柳严正听了之后会勃然大怒似的。
“还有什么?小田直说无妨。”柳严正怎么说也是华夏领导人之一,这点承受能力还是有的,亦不怕事情越来越糟糕。
“书记,那我可就说了啊……”田国强看了看柳严正的眼色,却看不出半分异样,这才继续说道:“之前机场陈总经理通报,好像妮……妮妮也在这次航班上。”
“你……你说什么?”田国强的话刚一说完,谁也没有想到柳严正会突然变得异常激动,激动得原本波澜不惊面上都不时地抽搐着,这对于一向以沉稳著称的柳严正而言,可是不多见的,此刻现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柳严正有些失态了,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家的亲人遇到如此事情,谁又能泰然处之呢。
“记!您先别激动,或许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现在最重要的是向京城方面求援才是啊。”田国强显然也以为柳严正之所以会如此失态是他外孙女小妮妮的缘故,故而忙不迭地上前劝慰一翻。
“先放手吧,我没事!呵呵……”一翻激动之后,柳严正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推开抱着自己的田国强,随后却露出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笑声,继而又很是神秘地冲众人说道:“你们不觉得我笑得很开心嘛?”
“呃……”不明真像的众人心头一阵茫然不解,此刻谁也不知道柳严正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此柳严正却微微一笑,紧接着才开口解释道:“你们都以为我是在担心自己的外孙女,这才会情绪如此激动?其实你们都错了。”
“错了?”众人不解地看着柳严正,而心急的田国强更是急不可耐地询问道:“书记,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看着茫然的众人,柳严正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们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我外孙女确实在飞机上不假,可还有一个人也跟着回沪海了,你们知道是谁吗?”
“哎呀!我明白了……”就在其他人茫然不知所云的时候,田国强却一拍大腿,好似猛然醒悟过来,接着急忙说道:“书记,是不是刘凡老弟陪着妮妮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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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劫匪与控制台通话后的第一个十分钟已到,这些劫匪还当真是言出必行,于是一名长相姣好的空姐即将成为第一被枪杀的人质…
“啊……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此时刀疤脸的劫匪正拉拽着那名空姐,惊慌失措的空姐拼命的挣扎着,怎奈力气不如刀疤脸劫匪,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而刀疤脸劫匪也不怜香惜玉,拽着空姐的衣领便往外拖。
就在刀疤脸拖空姐的过程中,一名长相猥琐的男子拦住了去路,随后男子向那名劫匪头目虎哥晒笑道:“虎哥,这么标致的靓女杀了多可惜啊,你看这小脸蛋嫩得很,一看就是个处的,要不然虎哥赏给兄弟我爽爽?反正都要枪毙了,倒不如便宜我呢,也算是废物利用,嘿嘿……”
没等虎哥回答,拖着空姐的刀疤脸却一脸怒容地呵斥道:“色鼠,你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你特么的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做什么的?劫机!你奶奶地知道劫机咋回事不?脑袋捌裤腰带上的活计,你特么的现在还有色心?你个混蛋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色鼠那里听不出刀疤脸在讽刺自己,于是想也不想就反唇相讥道:“老刀疤,你咋呼什么啊,老子就这点爱好,早在干这一行的时候,老子早就不把这条命当成自己的了,能上几个妞算几个,也不枉费爷们来世上走一遭。”
“你……”老刀疤嘴上功夫显然没有那个色鼠利索,一时间竟然被反驳得无言以对,只得怒目瞪着色鼠。
“吵什么?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吵的,再吵我不介意赏他一枚子弹。”这个时候,虎哥的威望就显示出来了,经他这么一骂,刀疤脸与色鼠两人也不再争执,不过暗地里却互相怒视对方。
谁知道下一刻,虎哥竟然冲色鼠说道:“色鼠,老刀疤说得对,你这毛病得改改了,不然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不过……下不为例!”
“嗯?这么说……虎哥你是不反对喽,哈哈……谢谢虎哥!谢谢虎哥。”色鼠也没有想到虎哥竟然会答应,原本受到虎哥一顿臭骂,以为没戏,谁知道竟然峰回路转,这下可把色鼠高兴坏,忙不迭地向虎哥点头哈腰地道谢。
“虎哥,你这……”老刀疤显然也没有想到虎哥会答应色鼠的要求,有心想再劝说一下,却见虎哥面色一寒,有见于此老刀疤这才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虎哥显然看到老刀疤心有不甘,因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老疤,随他去吧,或许他说得对,像我们这样的人,指不定那天就去阎罗王那里报道了。”
“嗯!我知道了,虎哥!”老刀疤显然听出虎哥话中的悲凉感,点点头算是认同虎哥的话,即便松开手,将那名空姐交给色鼠处理了。
“嘎嘎……谢谢老刀疤成全了。”色鼠越过老刀疤身边,一把拽住那名空姐胸口的衣服,口中还不时的污言秽语道:“嘎嘎……小美人不要怕,你鼠哥会好好的疼你的哦,咦嘻嘻……”
“不不不……不要过来,救……救命啊。”
任凭那空姐如何求救,可机舱内二十几人却没有一人敢于为她出头,而这些人中更是包括了那些保镖,当然这也不能说人家没有血性,毕竟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劫匪,自己的小命尚且得不到保障,更恍若去顾及其他人呢,不过有一个人却例外。
“喂!你们做得不是有点过分了。”就在这个时候,机舱响起一个淡然的声音,声音不大,却犹如平地一声闷雷,震动了机舱内所有人的神经。
“谁?谁在说话……”冷不丁地听到别人的质疑,色鼠就好似被踩着尾巴的兔子一般,立马凶神恶煞地蹦跶出来,一双小眼睛溜溜乱转,试图寻找到说话的人,目光刚一扫过刘凡的位置,便见到刘凡戏谑的眼神,这下子色鼠不由得火大,气冲冲便往刘凡的方向走过来。
一来到刘凡跟前,色鼠立刻恶狠狠地威胁道:“小子,想当英雄救美是不?知道英雄怎么死的不?那都是憋屈而死滴,你……想不想尝试一下啊。”
刘凡那里会理会一只蝼蚁的威胁,连正眼都不看便笑道:“呵呵……英雄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哟嗬!小子挺狂的嘛?”色鼠显然被刘凡的话给气乐了,表面上佯装若无其事,然而背地里却掏出了手枪,然后顶在刘凡的太阳穴上,既而阴沉地说道:“小白脸,你不是很狂吗?你再给我狂一下看看,啊……”
刘凡依然不为所动,浑然没有将脑门上的枪口放在心上,而此时色鼠却发现了坐于对面的西门柔跟朱雨微两女,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被两女的美色所倾倒。
“哇!咕噜……要死啦,我要死啦,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娘们,老子三十几年算是白活了。”见色起义的色鼠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此刻更是一副色授魂与的猪哥样,甚至连口水都流下来了,这点从侧面也印证了西门柔与朱雨微两女的绝世容貌。
“啊……走开,别过来!”西门柔看着色鼠越来越靠近的猥琐面孔,惊惧得连连后退,不过她心底总还很镇定,估计是对刘凡有信心,而下一刻西门柔得到了答案。
“是啊!你确实要死了。”就要色鼠忘乎所以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凌厉无比的话语,这让色鼠心头好一阵愤怒,这个该死的小白脸,总是在关键时刻坏老子的好事。
“你去死吧,小白脸。”从这句话中可预见色鼠对刘凡这样的小白脸有多么厌恶,说话间便掏枪转身,想要一枪结果了这个令人讨厌的小白脸,只可惜他在错的时间点上,遇到了错的人,于是乎他的悲剧就此上演。
“喀吧……”一只大手擒住了色鼠,稍微一用力,色鼠的脖子就如同被掰断的脆面一般,发出一声脆响,而此时的色鼠扭头中途中,头颅却不可思议地垂了下来,瞪大着双眼,神眼中尽是难以致信,到死他都没想明白这个看似文弱的小白脸,竟然一招就结束了他的生命。
“色鼠……色鼠……”
另一边的虎哥发现了色鼠的异常,定睛一看才发现色鼠已经死绝,情急之下,虎哥二话不说,掏出枪来便朝刘凡狠狠地射击过去,可是还没等虎哥抠动扳机,便感觉到迎面一阵劲风刮过,紧接着持枪的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直痛得虎哥连枪都抓不住,手一松枪便掉了下来。
“咔嚓……”
“啊……啊……”
有了虎哥的榜样在前,机舱内剩下的三名劫匪也步了虎哥的后尘,无疑例外地被打折了一只手,等到机舱内其他人醒悟过来的时候,但见虎哥等几名劫匪都躺倒在地上打滚,不时发出痛苦的哀嚎声,那声音听着让人渗得发慌,可以预见到刚才出手之人下手之重。
此刻现场依然站着的,只有刘凡一人,而刚才正是他出手做掉了四名劫匪,只不过刘凡下手太快,以至于机舱内没有人看到清楚,只感觉到一阵劲风刮过而已。
“小姐,没事了,起来吧。”这时刘凡走到那名空姐的身边,伸手挽起她的胳膊,轻轻一用力便将空姐拉起身来。
“哇啊……”
这名空姐显然是被吓坏了,竟然一下子扑到刘凡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或许这样才能够慰藉她弱小的心灵吧,只不过却苦了刘凡,想抱紧空姐,安慰一下吧,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刘凡不好意思,想推开吧,可这空姐双手死死地紧抱着他的腰,无奈之下刘凡只好任由空姐这么哭下去。
许是哭够了,十分钟后,那空姐那恍然醒悟过来,连忙不好意思地放手紧抱刘凡的手,随后怯生生地向刘凡道谢道:“这位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出手相救。”
“这没什么,现在其他机舱还有几名劫匪,危险还没有解除,你暂时先待在头等舱里,好吗?”刘凡知道这个时候空姐的心灵很脆弱,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格外温柔,以至于坐位上的朱雨微都有点忿忿不平了,至于她为什么有这样的情绪,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嗯!嗯!”空姐很是乖巧地点点头,随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刘凡,而这时刘凡却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然而对于刘凡而言却是大大的麻烦,女人多了更麻烦。
安慰完空姐之后,刘凡直面机舱内其余乘客,朗声说道:“各位,目前的形式我想大家都知道了,虽然头等舱内几名劫匪已经解决了,不过经济舱还有几名劫匪,另外驾驶舱也被劫匪控制了,所以现在我们必须自救,各位有什么意见?”
刘凡的话刚说完,便见一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出言附和道:“小兄弟,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大家义不容辞,你们说对不对。”
“对对对……”
“没说得,大家鼎力相助……”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便有不少人跟着迎合起来,这也从侧面反应出中年男子身份不凡,再看其身边几名保镖,身上隐隐透露出血腥的味道,想来必是久经战阵之辈。
那中年男子看到众人的态度,很是欣慰地暗自点头,旋即才继续说道:“小伙子身手不凡,更兼处事冷静,我这里有几名不成器的手下,就交由你来指挥吧。”
“那小子就逾越了……”刘凡自然不会客气,说话虽然很场面话,但却直接接过指挥权,随即面色一变,一脸严肃地吩咐道:“你们众位保镖留守头等舱,负责保护所有人,以及看守这几名劫匪,其余的事情交由我来处理,明白吗?”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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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台!控制台!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
“先生有话请讲,我们已经安排释放牙买提事宜,请务必保证机组人员及乘客安全……”
“呃……目前危机已经解除,机舱内所有劫匪已被我控制起来,现在飞机请求降落…”
“什么?危机已经解除?”
此时此刻正是刘凡通过通讯器向地面控制台发出的信息,然而控制台内暂时支持大局的田国强显然还以为是劫匪再次通话,这样的乌龙那能不让刘凡郁闷呢,是以刘凡又解释一翻,可是当他的话传到控制台的时候,控制塔内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小凡吧?是不是小凡啊?”这时柳严正显然是听到刘凡的声音很耳熟,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凑上前询问。
“我是刘凡,你是……柳书记?”
“是是是……我是柳严正,现在飞机上的情况怎么样了。”柳严正一听到刘凡承认,禁不住内心的激动,也不顾失不失态,一把抢过田国强手中的话筒。
“哦!柳书记你好,现在我为你通报一下情况……”通讯器里头再次传来柳凡的声音,明显地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刘凡继续说道:“目前飞机上的危机已经解除,七名劫匪中有一人死亡,其余六人都被控制住了,另外乘客方面有一人死亡,两人受了枪伤,伤势已经得到控制,不过由于失血过多,需要送医院手术治疗,所以请柳书记妥善安排。”
“明白,医疗方面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安排妥当的,现在已经有救护车进入机场待命了。”听完刘凡的话后,柳严正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旋即才朗声笑道:“小凡啊,你这次真是功德无量了,我代表沪海人民感谢你啊,呵呵……”
“呵呵……这都是应该的……”这时刘凡倒是谦虚起来了,而后才又继续说道:“那么现在客机准备降落,请控制台清理好机场跑道。”
“请放心,可以降落!”柳严正欣然回应刘凡所求,这些事情就是不用刘凡提醒,机场工作人员也会事先布置的。
结束通话之后,控制台内众领导都笑出声来了,一场人为的灾难就此消弭于无形,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此时每个人脸上都光彩无比,什么是政绩?眼前这可不就是了嘛,经此一事之后,恐怕京城方面也会看到沪海市委市政府的能力,尽管这些领导们只是动动嘴皮子毛事没干。
这时,新任宣传部长高林看着柳严正春风满面,不由得动起了心思,连忙上前建议道:“书记,此次劫机事件可以说是开国以来第一回,其影响非常恶劣,然却是书记的领导下,短时间内便解除危机,我想……”
说到这里,高林偷偷抬眼观察着柳严正的面色,见其惟有不悦之色,于是更加大胆地说道:“我想是不是由宣传部列出策划方案,就此事进行宣传,一则是可使增加市委市政府在民众间的公信力,二则也是弘扬英雄精神,书记,您看如何?”
“嗯?”柳严正抬眼轻瞥高林一眼,随即暗自思量一翻后,这才说道:“我看这事可行,应该大力宣传一翻,这样也能提高沪海市国内外的影响力,弘扬英雄精神也可行,不过千万不可泄露英雄的真实身份。”
“这……书记,这又是为何啊?”高林显然不大明白柳严正的用意,情急之下竟忍不住开口询问,只不过回答他的只有柳严正意味深长的笑意。
“呵呵……老高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时田国强却是呵笑着拍了拍高林的肩膀,旋即解释道:“书记之所以这样安排,那是别有深意的,一则是为了保护英雄的身份不被泄露出去,你以为劫匪就这么几个吗?若是我们大肆宣传而被劫匪的同党获悉刘凡老弟的身份,难保劫匪不会心有歹意,前来报复,二则刘老弟为人柳书记很清楚,平日里非常低调,名声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所以……你懂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来,倒是我有欠考虑了,呵呵……还是柳书记高瞻远瞩。”听罢田国强的一翻解释后,高林这才恍然大悟,尽管他不知道田国强口中的“刘凡”是何许人也,可依然被让他获得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个刘凡跟柳书记关系斐浅,同时也让刘凡在高林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行了!宣传的事情容后再说,现在该是迎接我们的英雄的时候了。”就在高林沉思之际,柳严正的声音却突然响起,待高林醒悟过来时,却发现柳严正已经一马当先地走出了控制台。
“轰……吱吱……”
与此同时,机场内一架豪华客机从空中滑翔而落,缓缓打开滑轮,随后沿着机场的跑道急速驰行,不多时便速度逐渐缓慢下来,直到最后客机静止下来,而这个时候,守候在机场内的工作人员立刻将舷梯靠了过去。
同时柳严正也带着沪海市诸位市委领导守候在旁,等待着客机内乘客的到来,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是在等刘凡,以及客机内来自财政部的部委大员梁部长。
“刺啦……咚!”
待得工作人员一切准备就绪后,客机外舱门随即开打,随后走出一道身影,然而令人诧异的是,第一个下飞机的竟然不是现场官员预想中的那位梁部长,反而是一名年轻,但见年轻人手上抱着一名如同瓷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同时身后还跟着两名绝世佳人。
“外公……外公……我在这里,爸爸,你看呐!外公来接我们来了。”
首先下飞机之人可不就是刘凡嘛,怀里抱着的小妮妮一眼便看到人群最前头的柳严正,顿时兴高采烈地冲柳严正的方向不住地招着小手,同时不忘对身边的刘凡提醒一声,其实刘凡早就知道柳严正会来,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其他市委高官,这样的阵仗貌似不并不是来迎接他的。
不过再一想到身后还有一个财政部来的副部长,刘凡也就释然了,其实原先刘凡也不知道梁永是财政部的副部长,可朱雨微知道啊,她好歹也是正厅级干部,又是京城世家出生,怎么可不认识梁永呢。
而梁永也是为了感谢刘凡的救命之恩,这才“自降身份”来结交刘凡的,后来一翻交谈才知道刘凡原来就是老朱家的外孙,这下子可让梁永大大地震惊了一把,要知道如今刘凡在京城各大世家中可是如雷贯耳,私底下更是吩咐家中子弟不得去招惹刘凡,否则将被净身出户,逐出家门。
可以说如今刘凡已被京城各大世家列入只能交好,不能得罪的大人物,如此浩大的声明,梁永自然不可能没有听说过,是以在梁永的有意退让下,刘凡便成了第一个下机的人,按照梁永的话便是:这是英雄应该有的待遇。
与此同时,场边上的柳严正也看到了下飞机的刘凡,以及外孙女的呼唤,于是柳严正想也不想便跨步迎了上去,而他身后的众官员看到柳严正走过去,自然也紧随其后。
“外公!外公!妮妮好想你啊。”小妮妮一见到柳严正,立马展开小手,一把搂住柳严正的脖子,随后更是亲昵地小亲了一口。
“呵呵……外公也想你呢,这不就来接你了嘛!”柳严正看到外孙女对自己这般亲昵,心怀顿时大好,旋即又将目光投向身前的刘凡,颇为欣慰地说道:“小凡,这次你做得非常好。”
柳严正对柳凡说的话虽然很少,但眼神中那浓浓的赞赏之色却毫不掩饰,可以看出他对刘凡有多满意。
“柳叔,这些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算不得什么。”临下飞机的时候,刘凡早已得到过不少夸奖的话,所以面对柳严正的赞赏,刘凡也是淡然处之,轻飘飘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嗯!”柳严正听着刘凡沉稳的回答,心下更是满意,“晚上来家里吃饭,让你香姐给你做顿好的。”
“爸爸!爸爸!妈妈做得菜可好吃了,我最喜欢吃可乐鸡翅了。”还没等刘凡答应,小妮妮便奶声奶气地向刘凡介绍,为了说得更形象一点,小妮妮更是用小手比划一翻。
“行!那爸爸晚上就吃你妈妈做得可乐鸡,到时候妮妮可不许跟爸爸抢哦。”刘凡见柳严正诚意想邀,再加上小妮妮期许的目光,刘凡也只好欣然答应下来。
天真的小妮妮一听这话,连忙摆摆小手推说道:“不会不会,只要爸爸喜欢的,我可以让爸爸吃。”
“呵呵……那外公呢?”这时柳严正也过来凑趣。
“外公不行!”
谁知道刚才好很大方的小妮妮竟然会拒绝,倒是柳严正好奇不已,于是又问道:“为什么呢?难道外公没有爸爸亲吗?”
“不是不是的!”小妮妮虽然年纪小,可却明白事理,自然是矢口否认了,随即才神神秘秘地说道:“因为妈妈说过,老人家不可以吃可乐鸡翅,这样对身体不好,外公是老人家,所以不可以吃哦!”
“噗嗤……”
谁也没有小妮妮竟然人小鬼大,一翻可爱至极的表现,让柳严正郁闷不已,却令得西门柔跟朱雨微两女窃笑不已。
“哈哈……”正当刘凡与小妮妮父女俩商量着今晚的菜单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刘凡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梁永的声音。
但见梁永迎着柳严正,伸手重重地握了一把,随后才半开玩笑地说道:“老柳啊,不介意我今天晚上去家里蹭顿饭吧。”
柳严正一听这话,立马没好气地笑道:“呵呵……你这个老梁真是的,那你次来我家少得了你的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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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沪海宣传部的推波助澜,使得此次劫机事件瞬间传遍整个沪海市,就连网络上也不例外,此外还有越来越多的媒体赶往虹口机场,试图挖掘到此次事件的第一手资料,而那此在电视上看到报道的乘客的亲朋好友也都闻讯赶来,其中就有与刘凡关系密切的诸多女子。
此时机场内的刘凡正与柳严正等一行沪海官员寒碜,而机场外面却又是另外一翻景象,人山人海围满了人群,机场出道口各种媒体的记者手里拿着“长枪短炮”,焦急地等待着劫后余生的乘客们,尤其是此次解除危机的英雄更是重点关注的对象,要是能为英雄做个专访,那可就升官发财了,信息爆棚的年代,第一手猛料就是金钱,就是名望。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让人震撼的,此刻机场外面正有一支特殊的队伍静静地等待着,但见队伍前列站着两位清丽可人的女孩子,从相似的样貌上大致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对姐妹花,而在两姐妹的两旁还站着一名少年,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
然而这样的组合还不是让路人望而生畏的,关键还是四人身后那一排面无表情有大汉身上,时刻透露出一种彪悍的气息,无面表情的脸上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恐惧感,但是每个路过的人看到这一排大汉时,无一例外地露出敬仰的神色,只因这群大汉臂膀上那枚张牙舞爪银色龙爪。
没错!这就是新近被沪海民众盛传的龙牙保镖,一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代名词,而龙牙保镖的前身正是帝龙盟的核心成员,如今在书生鱼的带领下,帝龙盟已经成功转型为正当商家,其下拥有几大公司,龙牙安保公司便是其中之一。
这还是当初刘凡给的建议,原本只是想让帮中成员有个安稳的工作,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龙牙安保公司竟然发展成如今沪海最大的安保公司,没有之一,这还是得益于帝龙盟的强大实力作后盾,以及刘凡当初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为帝龙盟批量生产一大批地阶以下的古武高手,再加上拥有二十几名神级武者坐镇帝龙盟,也使得帝龙盟势力迅速膨胀。
如今已经坐拥一市一省的地盘了,就连当初的青帮也被挤出沪海,若不是青帮拥有海外势力,恐怕早就被帝龙盟给灭了,可以说现在的帝龙盟已经取代青帮,成为华夏地下势力中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兴势力,更难得的是帝龙盟在民众间的声望很高,沪海市时常出现龙牙成员维护治安的身影,以至于很多大集团公司聘请保安或者保镖都找龙牙安保,而在富豪间更是以能聘请到龙牙保镖为荣,可见帝龙盟有多么深入人心。
“姐,姐夫怎么还不出来啊,你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但见那少年焦急地对身边的女孩子嘟囔一声。
少年话刚说完,另一边的小美女一个栗子敲了过来,旋即对少年呵斥道:“啊呸!小俊,你这说得什么话啊,姐夫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会有事呢?再说电视上不是说了嘛,有个武功高强的大侠解救了所有人,我在猜想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姐夫呢。”
小美女说完话,眼神中还露出神往的崇拜之色,直看得身边的少年翻白眼,只不过形式比人强,那少年只好没口子地迎合道:“对对对,姐夫那么厉害,肯定万事大吉。”
这姐弟俩互相不对付,却没发现身旁的姐姐脸上担忧的神色,尽管知道妹妹说的话很对,可多愁善感的她的却依然忍不住担心,而她脸上的情绪却让错一个身位的魁梧大汉看在眼里。
那大汉忍不住劝慰道:“温少夫人,你不用太过担心,相信以少年的武功,世上能胜过他的人没几个,就算是枪炮恐怕也不能对少爷造成伤害。”
“真的嘛?铁叔!”
从这一行人的谈话中,不难猜出其人的身份,可不就是刘凡的小女朋友温婉嘛,另外还有小姨子温依,小舅子温俊,而这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便是铁勒,当初与另外二十七名先天高手被刘凡收服,如今已经是帝龙盟大长老,同时还兼任刘家的管家,在刘凡临去京城之时,委托他照顾家里人。
“呵呵……这一点当然肯定,就连我也不知道少爷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但是世俗界恐怕没有人是少爷的对手,估计也只有那些隐世不出的老家伙才行吧。”一向不苟言笑的铁勒闻言,竟然露出了笑意,言语间那种崇敬的神色毫不掩饰地跃于面上,可见刘凡在铁勒心目中的地位有多崇高。
“那就太好了。”温婉看起来对铁勒的话没有丝毫质疑,当听到他肯定的话后,不自觉地流露出纯真的笑容,瞬间秒杀过往诸多雄性动物,以至于接下来惨叫声接踵而来地响起,不是撞到护栏,就是被身边的女友狠狠地踩上一脚,当然,温婉对此都只是淡然一笑而过。
“姐!姐!你看……那是不是姐夫啊,姐夫手里还抱着小妮妮呢。”不知何时,一直无精打采的温俊远远瞥见机场特殊通道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真的是姐夫啊,姐姐,姐夫在那边,我们赶快过去吧。”温依顺着温俊所指的方向,一见确实是刘凡的身影,也跟着嚷嚷起来,话还没说完,也不等温婉口开,即便自顾自地迎了上去,身后的温婉姐弟俩无奈何,只得紧跟了上去,而铁勒则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保护姐弟三人。
而特殊通道口的刘凡显然也看到了往这边赶来的温家三姐弟,可令刘凡头疼的是,除了温家三姐弟之外,他还看到的其他女朋友的身影,不仅赵婉仪、孙筠瑶、陈雅芝三女来了,就连夏媚儿、夏朵儿姐妹俩也都来接机,此刻在沪海的诸多女朋友中,也就只有柳凝香与宁琪两女没来而已,可光是眼前这些女人就受刘凡受的了。
无奈之余,刘凡只好硬之头皮迎了上去,好在来的女朋友都好说话,而且其中赵婉仪、孙筠瑶还有陈雅芝都不介意刘凡身边女人多,而温婉性子又比较柔弱,比较顺从他的意思,至于夏媚儿就更好说话,她与刘凡本就是主仆契约关系,只能顺从刘凡,目前情况还没那么糟糕,若是让宁琪这个正牌女友在场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彗星撞地球了。
“你……你们怎么……怎么都来了。”一出通道口,诸女便被欢喜地围了上来,却让刘凡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更是尴尬不已,就连说起话来也不怎么利索了。
众女原本看到刘凡都异常开心,来到跟前才发现身边竟然多了这么多姐妹,而且还都是冲着刘凡而来,不用多想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向心直口快的小魔女孙筠瑶冷然盯着刘凡一眼,随即冷冷哼道:“哼!你当然不希望我们来了,免得打扰某个大色狼风流快活嘛。”
“瑶瑶,你少说两句。”这时孙筠瑶身前的赵婉仪私下里偷偷地拉了拉孙筠瑶的衣角,随后更是冲她眨巴眼,示意她勿要失言。
“小姑姑,三妈妈,四妈妈,还有小妈妈,妮妮好想你们啊。”就是气氛陷入尴尬的时候,小妮妮乖巧的声音传入众女的耳中,这此众人才意识到小妮妮的存在。
“哎呀!妮妮一个月不见,都长高了呢!来让小姑姑抱抱。”赵婉仪看到小妮妮,禁不住亲昵起来,伸手便将小妮妮从刘凡的怀里抱开,过程中难免跟刘凡有身体接触,冷不丁地却看到刘凡在向自己眨眼,再看到刘凡那尴尬的表情,赵婉仪都忍不住窃笑了。
赵婉仪何其聪慧,那里会不知道刘凡的心思,于是连忙出言帮衬道:“好了,瑶瑶,小凡刚下飞机,再加上发现劫机事件,肯定有些累了,咱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眼见赵婉仪都替刘凡说好话了,这下子孙筠瑶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好忿忿不平地说道:“哎呀,一点都不好玩,婉仪姐你个叛徒,不是说好了要给这个负心汉一个教训嘛,怎么他一求你,你就背叛组织倒过帮他了呢。”
“呃……自己那里得罪她了。”听到孙筠瑶的话后,刘凡心里不自觉地暗想,这个“负心汉”的名头可不好当啊,想了半在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让孙筠瑶不满的,不过接下来赵婉仪却为他释疑了。
“好啦好啦,不就是小凡到京城之后,没上你家门拜访嘛,可谁让你那时不在京城呢。”赵婉仪没好气地白了孙筠瑶一眼,旋即便不再理会,转头来到夏媚儿与温婉跟前,展颜笑道:“你们好,我叫赵婉仪,是小凡的女朋友,想必你们就是媚儿姐姐跟温婉妹妹吧,既然你们也是小凡的女朋友,那么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欢迎你们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赵婉仪真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子女,一翻话说出来让人如沐春风,同时又向两女宣告了自己在刘家的地位,俨然就是以女主人的姿态面对两女,这话就好似在说,姐们是正牌女人,你们俩都是后来者,俗称“小三”。
“学姐你好,我叫温婉,也是复大的学生,你的大名我在学校里听说过呢。”温婉果然是人如其名,温顺婉约,天真的她那里听得出赵婉仪话中暗藏的玄机呢,还以为人家对她很好,即便连忙自我介绍起来。
“你好,我叫夏媚儿,也是凡哥的女朋友。”相对于温婉,夏媚儿就面得有城府得多了,再怎么说她在职场上混了好些年,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多了,又怎会听不出赵婉仪话中之意呢,不过她也是聪明的女人,她可不会在自己男人面前表现出争风吃醋的一面。
(夜已深,愿兄弟们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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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都说同‘xing’相斥,这一堆‘女’??起还不整得跟允相一样,当然这是刘凡自己的想法,然而事情上却恰恰相反,这群‘女’人非但没有因此而打起来,反倒是在出机场的这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不大一会儿就跟亲姐??,这不仅让刘凡大跌眼镜之余,心里又感?庆幸,只不过还没等刘凡这口气松下来,麻烦又来了。
“老公!老公!我在这里”
就在刘凡袘女’簇拥出机场的时候,耳边冷不丁地传来一且熟悉的声音,刘凡一听便知道要坏了。
“爸爸,是?耶,琟来接我们了呢。”没等刘凡回应,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妮妮早已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来人可不就是宁琪嘛,小妮妮早在京城的时候就见过宁琪,因此对宁琪的到来倍感欣喜,只不这某人的脸‘se’就有?了。
其实早在刘凡刚出机场大‘门’的时候,宁琪就看到了刘凡的身影,只不过刘凡身边美‘女’环绕,让她很不舒服,本来以宁琪这种敢做敢为的‘xing’格,应该早就对刘凡发飙的,不过宁琘凡还是心存幻想,所以才强忍着怒气上前来打拂
看着含怒而来的宁琪,刘凡心底有点虚,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应道:“琪琪?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公司工作很忙,没空来接机吗?”
“你是不是很不希望我这个时候出现?”近前看着自己男朋友与诸多‘女’人这般亲昵,这事落到那个‘女’人头上,心里都不会好受,因而此刻宁琪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清冷。
“咳咳怎么会呢,你能来接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不让你来呢,这不你自己说工作忙的嘛!”刘凡试图为自己找借口辩解,不过很显然此时任何借口都是苍白无力的,眼前的事实不就是明摆着的嘛。
此时此刻刘凡都恨死自己这??了,之前还庆幸宁琪没有来接机,可惜天道报应不爽,下一刻它就给你整这么丂
“她们又是谁?”宁琪并没有正面回答刘凡的话,反倒用目光扫过刘凡身边诸‘女”又向刘凡责问。
“她们她们是我的好好朋友。”刘凡看到宁琪越来越冷的面‘se”就知道要糟糕了,他对宁琪的‘xing’格太了解了,这就是随时爆发的征兆,因而就连说话的底气都不足了。
“应该不是好朋友这么简单吧?”宁琪隐隐猜到了刘凡跟这些‘女’人的关系,正如刘凡了解她一样,奘凡同样了解,听到刘凡闪烁其词的话语,即便猜?。
在这一刻宁琪红着的眼眶终于忍不住泪水决堤而倾泻了,泪水打湿了脸颊,溶化了脸上的妆扮,可宁琤却完全不管不顾,冷冷地盯着刘凡,两人相对默默无语。
此时此刻其他‘女’孩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们都知道宁琪的存在,更知道宁琪是刘凡的初恋‘女’友,这也就以为着她们都是从宁琪手中抢夺刘凡的一份爱,这也让她们在面对宁琪的时候,心里多了一份亏欠,然而爱情的自‘si’的,是盲目的,既然她们选择了爱上同一个男人,就必须承右?承受的压力,而眼前出现的宁琪显然就是第一关卡。
看着泪眼婆娑,却相言的宁琪,刘凡内心倍感心疼,下意识地用手去擦拭宁琪脸上的泪水,谁知手刚抹过去,却被宁琪有意在躲开了。
该来的总会来,有的事情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只能选择面对,于是刘凡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一翻心态后,开口说道:“小琪,正如你想的那样,她们都是我的‘女’朋友,她们爱我,我真心爱她们,为了我,她们可以义无反顾,即使知道我同时拥有几个‘女’人,她们也都不在乎,而且我与她们各自经历过主骨铭心的事情,这才让我们走到一起,但我同样也爱着你,你昔?当中第一个爱的人,所以我希望”
“够了!我什么都不想听”还未等刘凡的话说完,便见到宁琪突然间大声的咆哮,仿佛受伤的野兽一样的咆哮,紧跟着又继续大声说道:“她们都是你的‘女’朋友,那我呢?我又算什么?她们都同样爱着你,难道我就不爱你吗?啊”
此时的宁琪早已陷入疯狂的状态,现在的她只想着发泄心中的烦闷,更是毫不顾及周??的目光,小手紧握着拳头,拼了命地朝刘凡的‘xiong’膛捶打着,而心有愧疚的刘凡只得任由宁琪发泄。
“这小情侣咋回事啊,大?下又哭发又闹的。”
“没看明白吗?铁定的那小白脸劈‘tui’了,现在被人家小姑娘逮了个正着,这不就闹腾起来嘛。”
“呸!小白脸没有好心眼,你瞧身边带着孩子,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美‘女”这些个富二代就会糟蹋??的好闺‘女’。”
“就是啊,一堆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活该后院起火。”
“就是就是”
都辤众的眼晴是雪亮的,就瞧这么一会儿就?这么一堆故事来,还美其名曰有图有**,比古月谭那个末流写手还能编,若再让他们继续说下去,都不知道能把刘凡说成仆,总之一个“陈世美”的名头是少不了的了。
然而,没过一会儿,刘凡便发觉宁琪的‘精’神有点不对,双眼赤红得如同兔眼,瞳孔涣散好似失却焦点一样,一发觉不对头,刘凡连忙将宁琪搂入怀中,右手抵住宁琪后背,暗暗将神力输入宁琓内,一翻调理之后,刘凡这才放心下来。
其实宁琪这是急怒攻心,当内心压抑的怒气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突然间被引爆,人便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严重者可能会因此而‘mi’失本‘xing”不过好在有刘凡在一旁,不然这一下就够宁琪受的了。
“刘凡,你个‘混’蛋!为什么要这?mi’‘mi’糊糊间,宁琪的小拳头依然捶打在刘凡的‘xiong’膛上,只不过显得有气无力,嘴里更是不时地冒??骂刘凡的话来,然而骂着骂着,宁琪便没有了声音,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小嘴袁堵住了。
“?冷不丁让刘凡‘wen’住,一时间让宁琪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得从鼻腔中哼哼唧唧几声,其余的动作便是瞪大着双眼,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刘凡,到了最后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这一刻宁琪好似很享受刘凡的‘wen’。
“呃”与此同时,周围的人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原本还吵吵闹闹的小两口,就这么一会儿竟然就在大?下亲上了小嘴,这一幕虽然有碍观瞻,更会教坏小盆朋,却早已不是?鲜的趣闻,是以机场外过往的人群也只是开始有些惊讶而已,时间一长了,反倒驻足不前看起了热闹。
“啵”良久,两‘’分开,其间响起一声令人翩翩遐想的异响,再看此时的宁琪,早已没有了之前气势汹汹的气势,倒像是个沉溺于爱情海之中的小‘女’生,眼中浓浓地爱意专注于刘凡的身上,而后才猛然醒悟到此刻周围的人群,却又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羞涩的螓首深埋在刘凡的怀里。
“我们回家吧,有介情咱们回家再说,好吗?”这时刘凡低头看着怀里羞涩难当的宁琪,语气轻柔地向她询问一声,旋即更不等宁琪答应,直接探下身,将宁琪横抱起来。
“嗯!”宁琪微微一点头,便不再动弹,就这么让刘凡横抱着,一只小手却环过刘凡的脖子。
“走!我们回家”刘凡怀里抱着宁琪,又扭头朝身后众‘女’说了一声,随后跨步向前走去,其余诸‘女’自然不会反对,亦是紧随刘凡之后,就这样刘凡在人群的羡慕嫉妒恨中,领着一大群绝世美‘女”浩浩‘dang’‘dang’地离开机场大‘门”直奔大‘门’口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加长版“劳莱”车。
“,很高兴您能回家。”这时早已守候在车前的铁勒,一见到刘凡到来,立马迎了上去,此时的铁勒显得异常‘ji’动,要知道若是没有刘凡,他如今还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地阶高手,以前先天高手都是他需要仰视的对象,可如今他却是高高在上的神级高手,但这一切都是刘凡赐予的,所以刘凡无异于他的再生父母,是以铁勒是打从心眼里尊敬刘凡,或者可以说付凡是奉若神明。
“嗯!不错,有长进了,一个多月不见,已经进入神境中期了,看来你的修炼并没有?”听到铁勒满含真心的话语,刘凡禁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带夸奖几句,这倒是让铁勒有点受宠若惊的喜悦。
刘凡一句“不错”的评价,顿时让铁勒骨头都轻了三两,然而铁勒也不会因此而沾沾自喜,反到昘凡恭恭谨谨地回答道:“这都昚?功劳,若没有?,也就不会有现在的铁勒。”
“嗯!”刘凡见此,满意地点头微笑道:“呵呵你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我虽然可以赐??修炼的**,也提升你们的修为,但若一丒散,其修为也只能止步不前而已。”
“说得对,铁勒今后会加倍努力的,绝不会辜负??期望。”
好的话都喜欢听,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铁勒也不例外,更何况还是他所景仰的“?的赞赏,那就更加难能可贵了,因此铁勒更是大表忠心。
“好了,咱们先回家再说吧”
“是,!”
(晚上陆续有来,请兄弟们多支持一下本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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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刘凡从机场回到家中后,与众‘女’一温存一翻后,便带着小妮妮一起去柳家赴宴,当晚刘凡与柳严正,梁永两位官场大佬把酒言欢,而梁永得知刘凡的真实身份之后,更是刻意‘交’好,双方杯推换盏,相谈甚欢。.
同时刘凡也得知了梁永与柳严正之间竟然是大学同学关系,而且从两人的谈话中得知两人的关系非常铁,有道是甤?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并非??。
值此官场换届之际,梁永这个财政部第一副部长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前来沪海视察,其中便有些乃人询问了,再加上如今商家那位财政部长被刘凡给‘弄’下来,那么梁永此行的目的可就昭然若揭了。
都说为官者都是非常好的演员,而这梁永可以说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了,宴席上虽然有意结‘交’刘凡,可也并没有作得太过明显,聪明人做事点到即止便可,并不需要太过复杂。
而做为主人家的柳严正自然充当着为两人穿针引线的角‘se”他与梁永同属一个派系,更兼同窗一般的铁子,自然希望老同学能够高升了,这样他在华夏领导层面上也多了一些话语权。
当然宴席上自然少不了小妮妮这七果了,另外柳凝香也是如同小妻子一般,坐在刘凡的身边,一边服‘shi’小丈夫,一边照顾小‘女’儿,而这一切柳严正都看在眼里,虽然表面上不动声‘se”但内心却是颇为动容。
当然柳严正为了家族利益,将柳凝香嫁给了赵家赵昌山的儿子,也就是赵婉仪的亲大哥,柳凝香当时虽然不大愿意,但当时柳家正处于多事之秋,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好在赵武总算争气,在部队里干得非常出‘se”三十来岁便是团级军官,再加上对待柳凝香也是真心实意,柳凝香也逐渐地爱上了这个直肠子的大汉,谁知好景不长,就在小妮妮出生的第二年,赵明深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不幸牺牲了,从此柳凝香成了寡‘fu’。
为此柳严正一直感觉亏欠‘女’儿太多,所以过去了,他也昘女’儿呵护有佳,同时对小妮妮更是宠爱,这一点从小妮妮对他这个外公亲昵的态度上就可以说明问题。
结束宴席之后,刘凡并没选择留宿柳家,毕竟人家老子还在家里看着,他就是想跟柳凝香做点爱做的事情,也要顾及一翻不是,于是刘凡便在‘女’儿的依依不舍下,开车离开柳家返回家中。
回到家中时,家中诸‘女’并未睡下,都在等他这样“大?回来,于是刘凡大手一挥,直接大被同眠盖,以宣泄一下在柳家被柳凝香勾起来的火气,于是乎刘家别墅的主卧内上演了一场活‘se’生香的场景,丸?更半夜,这才罢休。
翌日清晨,刘凡早早起身锻炼身体,由于一夜的盘肠大战,众‘女’都累得起不来,刘凡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自然不会一大早折腾自己的‘女’人。
七点多的时候,刘凡锻炼回来,还没进‘门’便听到屋里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一堆‘女’??起,谈论的无非就是化妆、美容之类的话题,而关于这一点夏媚儿显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媚儿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那个美颜霜真的那么神奇?”刘凡刚一进‘门’就听到小姨子温依的声音,此时她正在向夏媚儿追问着仂
而夏媚儿却一脸骄傲地说道:“那是当然啦,你看看我现在的皮肤,多光滑啊,就是用了自家公司的产品,那可是老公自主研制出来的美容产品哦!绝对可以秒杀现在化妆品市场上所有同类产品。”
“真的吗?姐夫好厉害啊,不但医术了得,还会做化妆品。”美容永远是‘女’人永恒的话题,爱美之心有皆有之,正值青‘春’期的温依自然也不例外,尽管她也是个小美人胚子,但世上又有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更美更漂亮呢。
“!小凡哥是最厉害的。”这时刘‘玉’婷也跟着附和着,在她的小心思里,自己的小凡哥就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原本昨天她也想去机场接刘凡的,但是她现在正是高三冲击高考最关键的时刻,请假是不可能的,所以只奜?去上课,倒是同学校的温依温俊这两个低年级的没有这样的顾虑。
“那媚儿姐姐,你们公司的产品件候上市销售啊,我也想卖几套来用用,你不知道这几天没睡好,皮肤都有点糙了。”这时西‘门’柔也跟过来凑趣,说罢更是自恋地‘mo’了‘mo’自己容光焕发的俏脸。
“噗嗤”夏媚儿一听西‘门’柔这么可爱的话,禁不住嫣然一笑,旋即才解释道:“不用买,公司都是老公的,也就是咱们家里的,你们想要的话,一会儿吃过早饭跟??司拿就是了,那还用得着‘hua’钱买啊。”
“我想要”
“我也要”
“”
几‘女’对于夏媚儿的提议自然是欣然接受,一个个就跟要糖果的小学生一样,这个要,那个也要,对此夏媚儿自然不会拒绝,欣然答应下来,其实不得不说夏媚儿的‘交’际手段之高明,三言两语就将几个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哄得团团转。
“都在聊仢,聊得这?”这时刘凡满面‘春’风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睘女’相谈甚欢的场景,刘凡也是颇为高兴,同时也感到很自豪,世上有那个男人能够同时拥有好几名绝世美‘女’为妻,并且还能让她们和睦相处呢。
“老公,你晨练回来啦。”
“小凡哥你回来啦”
“小凡哥哥”
“姐夫”
众‘女’一看到刘凡,一个个笑颜迎面地迎了上来,只不过这称呼显得有些凌‘乱”各叫各的,但这不妨碍刘凡从中感受到浓浓地关切之情。
“我正给几位说一说咱家公司产品的事”夏媚儿一来到刘凡身边,便亲昵地挽起刘凡的臂弯,随即却又满昨地说道:“你可是公司老板,却从来没去公司看上一眼,恐怕你连公司地址都不知道吧。”
“咳咳”刘凡那会听不出夏媚儿话中的幽怨呢,随即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接着又卖乖地说道:“这不是有你在嘛,你可是我的贤内助,公司既然有你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则我也不懂经营啊,就算去了恐怕也帮不上仙啊。”
“哼!谁说的,你可是大老板耶,就算仟不做,也能鼓舞公司员工士气啊,你看看别的大老板,偶尔还会去公司视察一下,查账账,说说话勉励一下员工,叒好,??在一次都没去过,要是那天你心血来‘潮’去到公司,结果‘门’口保安人员都不认识你,直接给你?门’去,那你这大老板可就哼哼!”
“啪啪”
“嗯呃”
夏媚儿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秀‘tui’一阵火辣辣,可夏媚儿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慰,竟然忍不住一声shen‘吟’脱口而出,随后才发现刘凡一只大手在自己身后,既而便听到刘凡无比霸气地说道:“小娘皮,是不是又痒痒了,我的公司自然是我做主,看谁敢赶我。”
“哎呀!大老爷,奴家再也不敢了嘛,求求你饶了奴家吧。”一翻jiao嗔后,夏媚儿更是毫不顾及地猛向刘凡抛去媚眼,直电得刘凡好一阵心猿意马,底下兄弟都有些蠢蠢‘yu’动了,若是此刻没有其他人在的话,说不定刘凡早就提枪上马了。
而两人这样大?下秀恩爱的结果就是惹来了旁边几个小妮子好一阵羞涩,刘‘玉’婷、西‘门’柔还没什么,毕竟两‘女’都与刘凡过合体之实,可温依与夏朵儿可是正经的‘hua’骨朵,那里受得到这么‘lu’骨的挑逗啊。
不过夏朵儿尽管面带羞涩,却还调皮吐了吐小香舌,随即调侃道:“呕姐,姐夫,大早上的,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肉’麻啊,听徘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就是嘛,大??,也不注意一下影响,会教坏小孩子的。”就连一旁的温依也附和着夏朵儿的话,说话的同时,又将目光往弟弟温俊的方向飘过去,其言下之意那无所谓的“小孩子”就是温俊。
而此时的温俊却早已面红耳赤,半天才耸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关我介啊?再说了我也不是小孩子。”
只不过温俊的一句话却惹恼了温依,温依即便拿出姐姐的架势,劈头盖脸地呵斥道:“?,你就是小,那会不关你的事呢。”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应该和和气气的”这时刘凡出来做和事佬了,又忍不住替温俊说话道:“小依啊,你是二姐了,别总是欺负小俊,他再怎么说也是温家唯一的男丁,你要多帮助他才是,明白了吗?”
“知道了,姐夫。”温依被刘凡这般说事,却一反常态地并没有反驳,反倒是徧是顺从,这也就是刘凡面子大,若是换作其他人,估计这小辣椒早就发飙了。
“嗯!”刘凡点了点头,也不会去深究,而后才发现客厅里还少了几个‘女’人,这才询问道:“媚儿,婉仪、筠瑶、雅芝还有婉儿她们还没起‘g’吗?怎么没看到她们呢。”
听到刘凡的询问,夏媚儿便随口回答道:“哦!几位??完早餐已经去上学了,说是早上有社团活动,你看现在都快八点了呢。”
“那她们几个不用上学?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家里。”刘凡又指了指身前的其他几个‘女’孩子以及温俊,??刘‘玉’婷、温依、温俊都还是高中生,而夏朵儿则是跟刘凡一样是复大大一的学生,刘凡自然会问起他们。
“哎呀!都快八点啦,完了完了,这次铁定迟到了。”
“是啊,肯定迟到,还不是听媚儿姐姐的美容课听得入‘m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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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一个多月,刘凡再次回到学校,走在大学校园的道路上,看着过往的大学生们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刘凡都感觉自己与校园格格不入,就好似局外人看世界一样。**********请到看最新章节******
“哇!小凡哥,原来复大校园这么漂亮啊,一点都不比京大差耶。”此时刘凡身后跟着西门柔,一时复大校园,小妮子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时不时地都会惊叹一声,这仿佛与她西门家大小姐的身份有些不相符。
不过刘凡倒是能够理解几分,不论出身问题,其实西门柔在西门世家也就是一个可有可无有小人物,而且还是整天受人欺凌的那种,若是西门柔长得楚楚可人,更兼美颜动人的话,说不定早就被赶出西门家了,毕竟大家族中政治联姻异常普遍,若能用一个可有可无的西门柔换取客观的利益的话,相信西门世家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西门柔一生的幸福。
难得的是,在这样充满勾心斗角的世家豪门中成长的西门柔,竟然还能保持着内心的那一点纯真与善良,而她的这些纯善的秉性也得到了上苍的回报,在她无比绝望的时刻遇见了刘凡,这个将她从地狱深渊中拯救出来的男人,也将会是她为之付出一生的男人。
刘凡看着面露天真笑颜的西门柔,忍不住开口道:“呵呵!你这是第一次来复大,当然觉得很新鲜,要是你在这里待久了,就不会有这么多感慨了。”
“也是哦……”西门柔斜着脑袋略一沉思,随即返身回到刘凡的身边,很自然地挽起刘凡的臂弯,旋即嬉笑道:“小凡哥,我们这是要到那里去?你是要带我继续逛校园吗?”
对于西门柔的小动作,刘凡不以为意,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让她挽着,既而又怜惜地为西门柔挑开挡在眉前一束秀发,随即才回答道:“逛校园以后有的是时间,一会儿我带你去校长那里办入学手续,今后你就在复大读书了,早上不也跟你提过了吗?你这么快就忘记啦。”
“嗯!”对于刘凡这样的安排,西门柔并没有异意,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咦?那里是在干什么?好热闹啊……”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教学楼前方的大广场边,西门柔一抬头,远远就看到此刻广场上人流涌动,人声鼎沸,而人流最前方则是由各式桌椅摆放的摊位,看起来有点像民间赶集。
再看摊位上拉起的一道道横批,什么文学社、舞蹈社、武术社之类的标题多达几十个,刘凡一看才想起昨晚陈雅芝告诉他学校社团招收新生的事情,怪不得今早赵婉仪、孙筠瑶、陈雅芝与温婉几女都吃过早饭后,早早就来了学校,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想起这事后,刘凡即便向西门柔解释道:“这应该就是学校社团招生吧,你看那些旗帜上面写的就是社团的名字,你雅芝姐姐就是武术社的社长。”
“真的吗?那我们去凑凑热闹,好不好?”西门柔一听原来是社团招生,顿时来了兴趣,话说西门柔也是京城大学的新生,入学的时候也见过社团招新活动,只不过那个时候西门柔性格柔弱,饱受西门家欺凌,更兼时场利用课外时间勤工俭学,根本没有时间去参加社团活动,其实她的内心是很孤独的,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这也是她如此热衷社团的原因之一。
刘凡自是能够理解西门柔热切的心情,于是欣然答应道:“行!那我们过去吧,一会儿要是见到雅芝她们的话,你也加入武术社吧,你之前在西门家不也学了一些西门家的粗浅功夫吗?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嗯!谢谢小凡哥。”见刘凡答应,西门柔笑得更加开心,说罢,便拉着刘凡的手,继续往人群的方向走去。
刚走没几步,刘凡远远的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武术社摊位的边上,恰好有两个二货青年,大阴天在晒日光浴,为何说两人是二货呢,且看此时两人的装束,上身橙红相加的短袖子花衬衫,下身齐膝沙滩大裤衩,脚上一双一红一白的人字拖,这可就不是个二货青年的打扮呢,大冷天穿得这么单薄,大阴天躺在长靠椅晒太阳,这不是脑子进水嘛。
可奇怪的是,周围的同学们好似早已见怪不怪了,甚至有些学同路过的时候,还很恭敬地跟两人打招呼,这样的情形看得刘凡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刘凡不知道的是,如今他同宿舍的三位兄弟,早已经是复大的风云人物了,在他离开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兄弟三人发生了不少事情。
先是张毅得到了刘凡的内幕消息,在刘凡跟三大世家的那场股市阻击战中,紧随刘凡之后喝汤,战获丰厚,狠赚了十个亿华币,一下子让这小子在沪海的金融市场上崭露头角,更是一跃成为复大学生竞相膜拜的“股神”。
而就在几天前的社团招生活动中,柔道社、跆拳道社、以及空手道社三大外来武术社团联袂向武术社发起挑战,结果身为社长的陈雅芝二话不说就将表弟张毅给推出来了,表姐有难,做为表弟的张毅自然是义不容辞的答应了,只不过他还捎带着也把陈刚跟王施仁给拉下水,美其名曰: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也要同当。
这是一场在外人看来完全不公平的挑战,武术社一个社团的实力怎么可能抵挡得了人家三个社团呢,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武术社这边仅仅只出了陈刚、张毅、王施仁三员大将,便将三大社团给挑落马下,正好是一人挑一个社团,也由此三兄弟彻底出名了。
三人事业有成,每人少说也是个亿万富翁,更兼武力超群,有安全感,这就是典型钻石王老五,比那些什么高富帅二代强了不知多少倍,你说高富帅的富二代钱都从家里来的,可陈刚三人却是自主创业,而且小有成绩,有能力有才华,更兼有安全感,这每一样对女孩子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于是乎三位好基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开始享受着校草待遇,天天有女孩子送情书,约会吃饭,彪悍的人生,就此开启。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闹那样啊!”当刘凡走到武术社团摊位的时候,竟然发现张毅跟王施仁这两货正呼呼大睡,尤其是张毅那睡相更让人无语,一边打呼噜一边流口水,刘凡一走到跟前,忍不住一脚揣了过去。
“哎呀!谁……那个混蛋打扰大爷睡觉,不想活了不成。”突然间遭遇袭击,而且还是无声无息地袭击,这让张毅非常恼火,要知道他可是金丹期的修真者,有人靠近袭击的话,他必定能感应到,只不过相于刘大仙人而言,他这点修为就有点不够看了。
而张毅一惊一咋的,也惊醒了在一旁小睡的王施仁,可当王施仁睁开眼时,便看到是刘凡的面孔,起先还以为自己睡迷糊,眼睛又花了呢,下意识地擦了擦双眼,再定睛一看,这才确定眼前是刘凡无疑,这下子可把他高兴坏了,一下子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即可嚷嚷道:“三哥,你回来了?”
“你这不废话嘛,人都在这里了,难不成你见鬼啦。”刘凡没好气地一翻白眼,随即上前搂住王施仁的脖子,朗声笑道:“哈哈……没想到一个多月不见,你这小子变化这么大,自信了不少。”
王施仁听到刘凡的赞赏,很不好意思地笑道:“呵呵!这不得多谢三哥你的栽培嘛,要不是你教我武功,我还是那个自卑的可怜虫。”
王施仁的话刚说完,回过神来的张毅也是跳将起来,双手一把搂住刘凡与王施仁的肩膀,嘴里满是幽怨地冲刘凡说道:“哎呀!老三,你这小子不地道啊,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一回来就偷袭我,害我出洋相,你说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那你想怎么样啊?”刘凡无所谓地笑道。
张毅一见刘凡无所谓的表情,就知道有门,于是连忙再舔把火,说道:“晚上请我喝酒,而且要喝猴儿酒,哥们自从喝了这酒后,其他酒都食不知味了,你说你不在的这一多月里,我滴酒未沾,嘴巴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好容易你回来了,铁定狠宰你一顿。”
“嗯?”刘凡那里会相信这小子的鬼话呢,似笑非笑地盯了他好一阵,随即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话说我去京城的时候可是送你不少酒吧,就算你天天把酒当水喝,个把月也不至于喝得一滴不剩吧,那你给我说说送你的酒都那里去了。”
“噗嗤……我知道!我知道!”这时一直旁听王施仁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发起笑来,随即才解释道:“三哥,这事我知道一点,老二那些酒一部分被张伯父上缴了,自己小喝了一部分,剩下的三分之一,他拿去泡妞了。”
“泡妞?怎么回事啊?难道我们的张大少爷如今也浪子回头,开始谈恋爱了不成?”王施仁的话倒是让刘凡意外不已,以刘凡对张毅的了解,一般情况下不容易对某个女生动真情的,按照他自己的话就是:哥是情场浪子,势必泡尽天下美女,只可惜这一翻豪言壮语只停留在理论上,至今这小子还是个初哥,别看他嘴上口花花,可一旦动真格的,他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王施仁耸耸肩膀,百无聊赖地说道:“这事我只了解一点点,每次问二哥的时候,他总是找借口敷衍了事。”
一旁的张毅听到这话,索性脱口说道:“什么找借口敷衍啊,不就是去相亲嘛,说得跟什么见不人似的。”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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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就在半个月前,张毅遇见了他人生当中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而且还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女孩子还比张毅大三岁,是个典型的职场御姐。**********请到看最新章节******
半个月前,张毅陪同父亲参加了沪海一个上流人士举办的晚会,张父原本是想着儿子如今也算是商界的成功人士,便想多带他参加一些商业性质的社交活动,本来以张毅这小子的性格,怎么可能去参加这种人人带着伪善面具的商业宴会呢,可是耐不住张父的软磨硬泡,这才勉强答应参加。
果然,来到宴会之后,张毅就有种临阵脱逃的冲动,这样的上流宴会与他想象的完全一样,宴会上的人一个个带着伪善的面具,一个个自诩上流人士,暗地里却做着不入流的勾当,过以宴会过半的时候,张毅便偷偷地溜了出去,谁知道半路上碰到了几名官二代企图猥亵一名女子,碰上这样的事情,张毅自然不会坐视不救,出手教训了几个官二代,于是就上演了一场异常狗血的英雄救美的戏码。
事后张毅才知道女孩子名叫姜琳琳,是沪海市老牌名门望族姜家的千金大小姐,其家族势力不是张家能够比拟的,家族主要经营的是船舶行业,与张家经营的地产业并没有业务上的来往,本来张毅也没有希望美女能够以身相许,可狗血的是,张毅竟然第一眼就看中了姜琳琳身上的御姐气质。
是以随后的半个月里,张毅便对姜琳琳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御姐根本看不上张毅,或者说是看不上张家这样的末流小家族,刚开始只是出于对张毅的感激而礼貌性地应付他,到后来发展到姜琳琳见到张毅就躲着走。
无奈之下,张毅只好采取“曲线救国”的策略,央求张父上门说项,更是不惜下血本,将带上两瓶上品猴儿酒上门去,有这样的“利器”在手,上门求见姜家自然是十拿九稳的,而且这次上门的效果出奇的好,姜父对张毅的印象很不错,再怎么说张毅现在也算是年轻有为,试想一下,又有那个年轻人在上大学期间,就能够创建一家资产十几亿的金融投资公司呢。
这一来二去的,张毅倒是颇受姜家人的欢迎,而且从姜家人的态度上看,对年轻有为的张毅也是很欣赏的,然而人家御姐却依然不为所动,于是乎张毅就悲催地失恋了,不对!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恋,爱就已经结束了。
“哈哈……没想到咱们的情场浪子也有今天,真是难得啊。”听完了张毅这一段可歌可泣的追女史后,刘凡不但没有同情,反倒是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哈哈大笑的刘凡,张毅顿是不满地嚷嚷道:“喂喂……老三,你这可就不够哥们啦,现在我可是失恋了,你不来安慰安慰我,反而还取笑我,你什么意思呀你。”
笑过之后,刘凡即便上前拍拍张毅的肩膀,旋即安慰道:“好啦好啦……不就是个女人嘛,你至于颓废成这样吗?大丈夫志在天下,何须如此儿女情长呢,改天哥们有空,教你几招,包你把姓姜的小娘皮收拾得服服帖帖。”
“靠!你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嘛,瞧这一位肯定又是弟妹,可怜哥们一代美男胜宋玉,居然沦落到没人要的地步,唉!”这时张毅也注意到刘凡身边的西门柔,禁不住揶揄刘凡几句,末了却没心没肺感慨万千,整得跟文艺青年一样多愁善感,不过越是这样,刘凡倒是越放心他。
“你就别贫了,给你们介绍一下……”刘凡听到张毅又贫嘴,就知道他肯定没什么事,随即拉过西门柔,为两人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西门柔,今天刚转校进复大,一会儿我带她去找校长办理转学手续。”
“看看……我说得没错吧,苍天啊!大地啊!你怎么不下个雷劈死这老三牲口呢。”听着刘凡的介绍,张毅便露出果不其然的神色,一翻没心没肺的耍宝后,却又一本正经地与西门柔招呼道:“弟妹,你好,我就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帅到暴的张毅,人送外号小孟尝,当然了,你也可以叫我二哥。”
张毅一翻惊天地,泣鬼神的自然介绍后,又指了指身边的王施仁,很是平淡的介绍道:“至于这位就是我们宿舍老四王施仁,你叫仁哥就行。”
“喂喂……老二,那有你这样的,把自己介绍得跟外星人一样,怎么轮到我了就这么简单啊。”一旁的王施仁听罢张毅的介绍后,立刻不满起来,一把将张毅推开,而自己则顶上了他的位子,随即伸手在头上搓了搓发型,做完这些动作后,这才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道:“你好,嫂子,欢迎你转学来复大,你叫我阿仁就行了,千万别听老二的。”
“行了,就你那骚包劲。”这时张毅忍不住开口鄙视王施仁。
“噗嗤……”这就是一对活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贬低对方,却让旁听的西门柔不禁嗤笑一声,而后才招呼道:“二哥,阿仁,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我一直听小凡哥说他有……有两位活宝舍友呢!咯咯……”
“嘿嘿……”两人被西门柔这么一说,倒是很不好意思地挠起头来,其实说到底张毅跟王施仁两人还算是秉性纯良,别看现在他们武力强劲,可内里还是涉世未深的小青年。
“行啦,你们两就慢慢晒你们的太阳了,我先带小柔去办理入学手续,回头再见。”这时刘凡眼见跟校长约见的时间差不多了,也就跟两位兄弟道别,随即转身带着西门柔直奔教学大楼顶层的校长室而去。
而就在刘凡离去的时候,在远处的学生宿舍楼下,却出现了一男一女两名不速之客,假如此时刘凡看到这对年轻男女的话,必定会被惊呆的,盖因来者竟然与刘凡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尤其是那女孩子,眉宇之间都很神似。
“姐,你说那家伙会不会见我们呢……”那年轻人一边走着,一边百无聊赖地对身边的女孩子说着话,还等那女孩子回答,年轻人又抱怨道:“也不知道老爸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京城大学不待着,非要我们转学到复大来,这里有什么好的。”
女孩子听到年轻人的抱怨,眉头明显一皱,随嘴便教训道:“小康,爸爸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夏家现在的实力大不如前,虽然有爷爷支撑着,可大伯,二伯现在都被迫病退了,如今只靠着父亲一个人,再加上京城是非之地,让你远离京城,那是在保护你,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有点过火了,难保其他世家不会借机挑事。”
女孩子一说着话,思绪却不知道飘那里去了,半晌之后才沉着脸说道:“还有……他是我们大哥,身体里流着的是夏家的血液,别总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地叫唤,你难道忘了爸爸让我们来这里上学的目的了?”
“是是是……”夏康面对姐姐不敢反驳,然而面上却是在敷衍,末了更是嘀咕道:“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攀上了薛家吗,还不就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小健,你嘀咕什么呢,你知道什么呀!”夏清儿显然听到弟弟的嘀咕,禁不住对这个弟弟大失所望,以前她只知道弟弟在京城仗着家里的权势,到处惹是生非,由于他是夏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即使出了事情,家里总会帮他擦屁股,然而,越是这样,夏康越是无法无天,若非这一次夏家真的出事了,恐怕他还不想来沪海,更不想上杆子来找那个他眼中的杂种。
夏清失望归失望,但是抹不去的亲情却又让她不得不耐着心思劝说道:“你以为大哥只是靠裙带关系才上位的吗?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你可知道贾家是怎么灭亡的,我现在就告诉你……”
夏清儿调整一翻情绪之后,这才继续说道:“当日大哥可是单枪匹马直闯贾家大院,而且还当着贾家人的面杀了贾城,事后更是飘然而去,当场无论是警察还是国安局,没有人敢抓他,这些我都是从爷爷跟伯父他们的谈话中偷听来的,现在你还认为大哥只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了吗?”
“不……不会吧?杀了人之后竟然还能逍遥法外,这……这也太……”夏康显然被姐姐的话震惊住了,尽管他在京城也是无法无天的恶少,但若真心让他杀人的话,他还真没这个胆子,更何况人家还是当着警察、国安的面杀的人,事后还没有人敢抓,这本事可就大得逆天了。
“现在知道怕了?一会儿见到大哥的时候,你可要给表现得好点,不然回家看爸爸怎么收拾你,哼……”说罢,夏清儿扔下一声冷哼,看也不看弟弟便径直朝前走去,只留下依然惊魂未定的夏康。
假如熟悉刘凡的人听到姐弟俩的话,一定能够听出两人所说的大哥就是刘凡,没错这对青年男女正是刘凡同父异母的妹妹跟弟弟,也就是夏铭贵的女儿跟儿子,至于两人来学校自然是找刘凡的。
如今夏家的近况可以说是四面楚歌来形容,由于夏家在京城的这场政治博弈中站错了队,导致夏家老大病退,老二从实权部委调任政协养老,如今只剩下夏铭贵这个副部级支撑着,但有人却也不希望夏家好过,因而在背后下绊子,现在夏铭贵将儿女送入复大读书,其用意自然是冲着刘凡而来。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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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刘凡带着西门柔前去办理入学手续,这一圈溜下来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完事,倒是学校领导有意难,而是西门柔是中途转学,手续办起来比较麻烦,这还是刘凡认识校长,一路给西门柔开绿灯,这才用时一个多小时办下来,若是换了一般人来办理,没个几天是不可能的。**********请到看最新章节******
西门柔在京城大学时,学的是外语专业,来到复大自然也就加入外语系,缴完学费又领了书本,刘凡即便带西门柔赶往复大西校区女生宿舍,复大外语系的女生基本都住在这里,本来按照刘凡的意思,直接住在家里就行,可西门柔却想融入大学生活,便拒绝了刘凡的提议,刘凡见西门柔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勉强,不过还是让西门柔周末回家里住,关于这点西门柔并没有拒绝,毕竟她才刚与刘凡确定关系,自然希望多呆在他身边。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女生宿舍大门口,正想跨步进大门的时候,却被宿舍的管理大妈给拦住了,随即便见那大妈冲着刘凡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小伙子,这里是女生宿舍,男生禁止入内,难道你不知道吗?”
“呃……”一时间刘凡有些犯难了,学校的规定他是知道的,不过西门柔初来乍到,性子又柔弱,刘凡担心她一个人无法照顾好自己,于是刘凡试探地说道:“大妈,我女朋友刚转学来我们学校,对学校还不太熟悉,所以我带她上去认认门,你看我手里还提着这么多东西,她女孩子也拿不动,你看是不是得我送她上去,你放心,送完她我就下来,绝对不会在宿舍多待。”
说话间,刘凡扬手将刚为西门柔卖的生活用品等大包小包给管理大妈看了看,这大妈显然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一见刘凡手里一大堆东西,再听到刘凡心疼女朋友的话语,那大妈看刘凡的脸色也好了不少,也就欣然答应道:“好吧,看在小姑娘的面上,我就姑且破例一回,不过你可不能多待啊,送完东西马上下来。”
“是是是……我很快就下来,谢谢大妈了啊。”刘凡见大妈这么好说话,连声向大妈道谢。
“呵呵……谢什么,小事一庄而,小姑娘有你这么体贴有男朋友,真是好福气,你们赶快上去吧。”大妈见刘凡如此有礼貌,不由得眉开眼笑。
“那有……呵呵!”听到大妈的夸奖,刘凡也是淡然一笑,倒是一旁地西门柔被大妈说得俏脸通红,尽管此时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看向刘凡的目光中却透露着浓浓地爱意。
道别管理大妈,刘凡领着西门柔直接往楼上去,由于西门柔是转校生,又晚来了这么多天,三层以下的新生宿舍早就被分配完毕,所以宿舍被分配到六楼,这一层楼基本上是外语系二年纪的学生居住的,刚好有一间宿舍还有一个空床位,也就分给了西门柔。
“咚咚咚……”
不大一会儿,刘凡便领着西门柔来到604号宿舍门前,此时大门紧闭着,于是刘凡上前轻敲几下门。
“谁啊……咳咳……”门内传出一个细弱无力的声音,其间还伴随着几声轻微的咳嗽,显然声音的主人应该是有病在身,紧接着又听到一阵蹒跚的脚步声。
“吱呀……”不一会儿,宿舍门被人从内里打开,入眼却是一名身穿粉红色睡衣的女孩子,但见那女孩子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嘴角干渴得裂出血丝,整个人无精打采地,病态跃然面上,却丝毫不减那绝世容颜,反倒是增添了几分病态美,有点《红楼》中林妹妹的感觉。
“你们找谁?”女孩子一见门外站着一个男子,不禁有些戒备,待看到男子身边还站着另外一名女子时,女孩子神情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咦?这位学姐好像很面熟啊。”门外的刘凡一见到女孩子,便有种熟悉的感觉,认真一看却又想不起在那里见过,而就在刘凡观察女孩子的时候,那女孩子的脸色再次突变,很显然刘凡无心的举动让女孩子误会了,以为又是什么登徒子。
女孩子随即清冷地说道:“你们找谁?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是没事的话,请你们离开。”
说罢,不待刘凡回答,那女孩子便要转身关门,而这个时候刘凡才醒悟过来,连忙伸手搭在门边上,一把阻下女孩子关门的动作,随即说道:“哦!不好意思,这位学姐,刚才有些走神了,事情是这样了,我女朋友刚刚转学过来,恰好跟学姐同一个宿舍,所以我带她上来认认门,你看……”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那就进来吧。”女孩子一见刘凡这样说,戒心顿时少了不少,随即为刘凡让开道路,等到两人进门之后,那女孩子这才接着说道:“喏!我们宿舍就剩下靠门边的床位空着,我帮你们收拾一下吧。”
女孩子指了指靠门边一张放满行李包的床位,说话间便上前想要将上面的行李搬下来,不过刘凡再怎么也不可能让人家女孩子带病帮忙吧,于是连忙阻止道:“学姐,还是我来吧,我看你还病着,重感冒不宜过多运动,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
“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女孩子刚才提着一个行李箱都显然很吃力,也就不拒绝,向刘凡说一声后,便回身走到西门柔跟前,亲切地问道:“这位妹妹,你好,我叫林傲雪,外语系大二学生,很高兴能与你同舍,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好姐妹。”
“嗯!”西门柔显然对林傲雪的亲切很受用,丝毫不怕生地伸出小手,随即自我介绍首:“林姐姐你好,我叫西门柔,你叫我小柔就可以了,我刚转校过来,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学姐就是林傲雪啊。”这个时候,刘凡早已将床位整理出来,在一旁听到两女的话后,这才猛然想起一个多月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林傲雪,难怪刚才见面的点眼熟呢。
“你是……”林傲雪回头看了一眼刘凡,皱起眉头想了半天,却没认出刘凡来,显然早就忘记了刘凡了,毕竟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再加上林傲雪在复大的名气很大,四大神女之一的平民“雪女神”,几乎是复大学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刘凡见此,就知道对方可能忘记了,于是自嘲地笑道:“呵呵……学姐估计是忘记了,一个多月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凑巧聊了几句,就是刚开学那会儿,那天早上学姐在锻炼身体晕倒了,还我是把学姐送去医护室的。”
“你……你是刘凡?真的是你啊……”林傲雪听到刘凡的话,顿时有些不感相信,其实也难怪林傲雪有这么大的反应,刘凡刚入学那会儿,身上的穿着很普通,一看就知道是个**丝级人物,可如今却是一身高档品牌,整个人的气质也大不相同,也就难怪林傲雪会认不出来的。
“你的变化可真大啊,我差点认不出来了呢。”对于刘凡曾经的帮助,林傲雪依然历历在目,事后本来她是想请刘凡吃饭的,可一直碰不到面,之后也就不了了之,如今再次遇见刘凡,自然好感倍增了。
“呵呵……这短时间发生太多事情,所以……”对于自己身上的变化,刘凡也不想作太多解释,耸耸肩膀,很淡然地便糊弄过去,林傲雪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看出刘凡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问。
不过林傲雪还是开心地笑道:“既然再次碰上了,那我请你们吃饭吧,也好答谢你上次的帮忙,本来自从那次回来之后,想请你吃饭以表谢意的,后来才知道你们新生军训半个月,之后又一直碰不到你。”
“吃饭倒是不着急,现在也不是饭点啊,至于说答谢之类的话就免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还请学姐以后多照顾一下小柔,她刚转校过来,在学校没有朋友,本来想让她直接住家里的,可她却偏偏要住学校。”刘凡也不是什么施恩望报之人,对于林傲雪报答之类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反倒想起让林傲雪在学校多照顾西门柔,对此刘凡还是挺在乎的。
“行,没问题,既然我跟小柔有缘同在一个屋檐下,那就是好姐妹,我想信我们会处得很好的,这点你放心。”林傲雪很是爽快地答应下刘凡的请求。
“谢谢林姐姐……”听到林傲雪的话,西门柔亦是开心不已,来学校之前,她就是本着结交朋友的心情而来,没想到才刚来就结识到林傲雪这么一个姐妹,她又怎能不高兴呢。
“对了,看学姐面容憔悴,看起来病得不轻啊,怎么没去医院看病呢?”其实刘凡早就看出林傲雪得了重感冒,虽说感冒只是小病症,只是全世界每年死于重感冒的人可不在少数,不过这对于刘凡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即刻刘凡提议道:“如果学姐信得过我的话,要不……我帮你看看?”
“是啊!林姐姐,小凡哥的医术很厉害的,你就让他给你看看吧。”这时西门柔也是出言附和着刘凡的话,为了能够取信于林傲雪,还不忘夸奖一下刘凡的医术,其实就连她自己也没见过刘凡医病救人。
“这……好吧,那就麻烦刘学弟了。”林傲雪显然对刘凡的医术有些怀疑,但是看到西门柔真诚的眼神,林傲雪便答应了,反正再差也不会加重病情不是。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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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请学姐伸出手来……”
说话间,刘凡面色一凛,身上气质陡然一变,给人的感觉俨然就是一个医术精湛的医生,而原本抱着半信半疑态度的林傲雪一见刘凡身的变化,竟然不自觉地伸出手来,好似一下子感觉刘凡就是一个医术高超的神医一般,他所说的话自然不容置疑。******请到看最新章节*****
“嗯!”刘凡顺手伸出两指搭在林傲雪白皙的手腕上,随即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好似专心一志地号脉,还不时地摇晃地着脑袋,一翻动作感觉比人家老军医还像医生,这不禁让林傲雪对刘凡信心倍增。
“怎么样?”半晌之后,林傲雪见刘凡放开号脉的手指,急忙询问一声。
“嗯!”刘凡略一思索后,淡淡地笑道:“没什么大碍,只是由于季节变化而引起的小感冒,再加上你本身气血不足,这才引起病变,加重感冒症状,另外还有一些经期不定,内分泌紊乱,其他的都很正常。”
“那你能治吗?”林傲雪听完刘凡的结论后,不由得如释重负,刚才见刘凡沉思不语的样子,她还真怕刘凡说出什么大病症来,要知道林傲雪家境贫寒,可承受不起昂贵的医疗费用。
看着林傲雪紧张的样子,刘凡忍不住笑道:“这都只不小毛病而已,自然是药到病除,我这里有一套按摩手法,不仅可以快速治疗感冒,还能调理身体气血,只要十分钟,今后每月经期的时候,就不会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了,就是不知道学姐愿不愿意试一下。”
其实什么按摩手法只不过是刘凡的一个托词罢了,以他现在的修为,抬抬手就能够治好,只不过那样显得太过高调,而且看起来也很不靠谱,所以刘凡这才稍作掩饰。
“这……”不过林傲雪听完刘凡的话后,显然有些为难,要知道按摩必然会有身体接触,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样让一个男生在身上摸来摸去,肯定不妥当,因此林傲雪显得犹豫不决。
刘凡一看林傲雪的犹豫的样子,就知道她在为难什么,于是开口解释道:“学姐不用为难,虽然用按摩手法治病最直接,起效快,不过也并非一定要按摩,若是学姐不愿意的话,也可以采用中医汤药,我给学雪写个药方,只要按照药方喝上一个星期,也可是药到病除,只不过时间长了一点。”
“那……那还是按摩吧。”林傲雪好似权衡一翻利弊,最后贝齿一咬,好似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最后还是选择了刘凡的按摩手法,当然了,这其中也有林傲雪对刘凡人品的一种信任在里面。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刘凡见林傲雪答应,也不再废话,随即对林傲雪吩咐道:“你现在背躺到床上就行,一会儿要是感觉身体发热发千万别惊讶,只管躺着就行。”
“哦!”林傲雪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按照刘凡的叮嘱,返身回到自己床上,而然背身躺下,但是在躺下的瞬间,刘凡却显很看到林傲雪的身子有点颤抖,显然第一次如此背对着一个男人很不适应。
对此刘凡自然看在眼里,做为一名神医,这样的事情,他早见怪不怪了,因此也是很平淡地劝慰道:“不要紧张,全身放轻松,你就当我是医生,我们之间是病患与医生之间的关系,所以不需要这么紧张。”
许是刘凡的话起了作用,话刚说完,林傲雪的身子就显得平稳许多,也不再颤抖,而这时刘凡也伸出双手,快速地在林傲雪背部的各个穴位敲打,推拿,其间更是将一丝神力注入林傲雪的体内。
“嗯……”神力一注入,林傲雪便感受到有一股暖流,由背部缓缓流入自己的体内,而随着暖流的游走,所过之处都是暖烘烘的,好似浸泡在温泉之中一样,令得林傲雪禁不住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才进行了五分钟不到,林傲雪便沉沉地睡去,嘴角边更是露出甜甜的笑意,竟是在不知不觉间进入酣睡,刘凡也没唤醒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因此而停下来。
转眼间十分钟过去,刘凡也将林傲雪身体气血梳理了一遍,即便停下手中的动作,而这个时候西门柔却在一旁从头看到尾,手里还拿着一条湿毛巾,本来是想为刘凡擦汗的,谁知道刘凡一套动作下来,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那就更别说流汗了,这让原本想帮忙的西门柔无用武之地,心下感觉甚为郁闷。
而刘凡抬头见到西门柔闷闷不乐的样子,再看到她手上的毛巾,便猜到这小妮子又在钻牛角尖了,于是一把接过毛巾,朗声说道:“还是小柔老婆知我心,知道心疼老公,来香一个先。”
“啵……”
还没等西门柔回过神来,刘凡的双唇已经印在了她的小嘴上,随即四唇分开,牵出了几道水丝。
“讨厌!趁人家不注意偷袭我。”此时西门柔嗔怪地白了刘凡一眼,面上却丝毫没有怒容,反倒是笑得很甜蜜,她当然知道刚才刘凡只是为了宽慰她才亲吻她的,这样更让西门柔感觉到愧疚,随即才闷闷不乐地说道:“小凡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啊,你武功又好,又会医术,可我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女生,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连为你擦擦汗都是多余的,这样的我,你会不会嫌弃呢?”
“小傻瓜,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刘凡那里会不知道小妮子的心思,随即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柔声细语地说道:“你就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我呵护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呢,再说了,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就像刚才我想擦汗的时候,你不也事先准备好毛巾吗?这说明我们两个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真的吗?”小妮子显然又让刘凡一通甜言蜜语给忽悠住了,瞪大着双眼,满心期许地盯着刘凡看。
“当然了,不然的话,我又怎么会喜欢上你呢,你说是吧!”
“嗯!”西门柔娇羞地点了点头。
看着重现笑容的西门柔,刘凡随即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只是有的人善于扬长避短,将长处更好的发挥出来而已,明白吗?”
“知道啦!”西门柔见心上人对自己如此用心,心情也好了许多,不大一会儿两人便又有说有笑起来,不过为了不吵到林傲雪,两人的谈话也是刻意压低声音。
“咳!咳……”
正当刘凡跟西门柔聊得兴起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几声轻咳,当刘凡寻声望去的时候,就看到此时门口正站着两名女子,其中站前面的女孩子身材高挑儿,目测足有170cm以上,清秀的面容,虽然比不上西门柔与林傲雪这样的绝色,也算是上佳,唯一缺憾就是胸前一马平川,穿着倒是挺大方得体,看起来家境很殷实,而后面这位女孩子微微有点胖,微圆的脸上显出一点婴儿肥,身材高不算矮,165cm的个子,穿着方面就显得比较朴实一点,此时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子。
那高挑儿女子一见到刘凡跟西门柔两人卿卿我我好不恩爱的模样,禁不住皱起眉头,随即又是冷傲地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来们我宿舍?”
“我们是……”
刘凡起身正想回话来着,谁知道那个高挑儿女子伸头看到安睡在床上的林傲雪,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大步走到床边,一见林傲雪在睡觉,即便又向刘凡呵斥道:“这里是女生宿舍,你一个男生怎么可以进来,还有你没看到我们宿舍里面有人在睡觉吗?你怎么还进来,莫非你有什么不良的企图不成?”
“呃……”刘凡一听女孩子的话,就知道被误会了,指尖下意识地滑过鼻梁,旋即才解释道:“这位美女,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陪我女朋友来找宿舍的,我女朋友今天是才转校过来的,刚好上来的时候看到林学姐病了,而我又是个医生,所以帮林学姐治疗一下,你看……林学姐已过我治疗之后,现在正安睡着呢,不信你可的问问我女朋友。”
听到刘凡提及自己,西门柔亦是连忙开口解释道:“这位姐姐,小凡哥说得没有错,你一定是误会了,林姐姐才刚睡下,不然你等她醒过来之后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真的是这样?”此时高挑儿女孩子显然已经信了几分,只不过还没放心对刘凡的戒心,毕竟女生宿舍突然间出现一个陌生男生,很难让人不怀疑男生的企图。
“嗯嗯!就是这样的。”西门柔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回应。
“好吧,算我错过你们了,我向你们道歉。”女孩子虽然性子急了点,但也算爽快,当意识到怪错人后,立即道歉,随后便又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陈笑笑,这位是江圆圆,我们都是住在这个宿舍的,刚才听你说她今后也住这宿舍?”
刘凡对陈笑笑刚才的态度也不以为意,再听到人家道歉,心里倒是颇有好感,这是一个直爽的女孩子,于是开口回答道:“是的,小柔刚转校过来,她性子比较柔弱,希望以后大家能多关照一下。”
“你们好,我叫西门柔,外语系一年级,请两位姐姐多多关照。”这时西门柔也是大大方方地作了自我介绍,说话间更是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好说,既然今后住在一个屋檐下,那就是好姐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用客气,能帮到的我一定会帮。”
有了这翻介绍后,双方也算是认识,陈笑笑显然是个自来熟,不多大一会儿便与西门柔相谈甚欢,而江圆圆却显得有些拘谨,特别是在西门柔跟陈笑笑聊天的时候,也不怎么插话,刘凡断定这是一个比较自卑的女孩子。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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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妙,没聊上一会儿,就好像亲如姐妹一般,刘凡见此也为西门柔感到高兴,事后不久,林傲雪也从沉睡中醒过来,刘凡也就告辞,而西门柔则是留了下来,不过双方约定中午一起吃顿饭…
出了女生宿舍的刘凡顿感百无聊赖,今天是社团活动,学校也不上课,刘凡自己又没有加入学校社团,自然不用去参加活动,一时之间刘凡更感觉与这个校园格格不入。
突然想起夏媚儿早上出门前的嘱咐,说实在的,自从公司成立之后,刘凡都没去看上一眼,想想他这么个老板也真有够不称职的,索性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刘凡即便开车赶往东城区市中心。
不到半个小时,刘凡的车子便进入了市中心,很快的就找到了金茂大厦,夏媚儿所开的公司办公地点就是金茂大厦第十二层,由于有刘凡庞大资金的支持,夏媚儿也不小气,将整整一层楼给租了下来。
刘凡车子停到金茂大厦停车场后,很快便坐上电梯,不多时已上到第十二层,当电梯打开后,刘凡刚一拐入转角便看到公司的牌子,上面写着“凡媚儿生物医药科技公司”,这个名字听上去脂粉味挺重的,这完全就是刘凡跟夏媚儿两人名字的合称,对此刘凡也不在意,径直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门口处两边各站着一名帝龙盟的安保人员,一身仿军警式的黑色制服,臂膀上有一个赤铜色的龙牙标志,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帝龙集团旗下的龙牙安保公司的青铜级保安。
提到龙牙保安,就不得不说一说龙牙的保安等级建制,龙牙安保人员一般分为两类,一种是保安人员,只是负责看管一些公司财物方面的安保系统,这一类通常都是经过训练的军人特种兵或者帝龙盟门下的普通成员,另一种则是龙牙保镖,不仅要负责雇主的财产安全,还要负责雇主的生命安全,所以通常情况下这一类保镖都是帝龙盟内的古武高手担任。
当然了,实力有高低之分,保镖等级也是有所差别的,逐一递增可分为:黑铁级,青铜级,白银级,黄金级,白金级,钻石级,金钻级;一般黑铁级与青铜级只是一般的保安人员,只有白银级别以上的人才算是保镖级人物,而且都是古武者,其相对应级别的古武高手则是:白银级对应最低的人阶高手,黄金级对应地阶高手,依此类推,一直到最高级别的金钻级则必须出动神级高手。
而每一个等级聘请价格都是以十倍递增的,而到了钻石级别的那就要看所要保护的人或物来计算价格,毕竟最后两个级别的高手最低也是天阶后期。
外话述完,咱们言归正传,当刘凡走进公司的时候,却没有遭遇到门卫保安的阻挠或者盘查,反而是在两名保安恭敬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这一点倒是让过往的工作人员大为不解,然而在两名保安看来却是再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不是开玩笑嘛,假如帝龙盟的人连自己的老板都不认识,那岂不是闹大笑话了,其实这些都是书生鱼私下里对帝龙盟成员进行洗脑,明确告诉他们必须忠于谁,也因为这样,刘凡的照片在帝龙盟中也是广为流传的,刘凡也被帝龙盟奉为神明,当然这都是内部流传,书生鱼自然不会愚蠢到将刘凡这个幕后老板给暴露出来,刘凡同样不希望。
一跨入公司大门,刘凡首先开到的是公司前台的logo,以绿色为基调,再配上粉色的字体,一个由英文字母“fmr”组成的艺术图案,看上去有点像广播频道,不过胜在通俗易懂。
刘凡一进入大门,两名前台工作人员就已经发现他了,待到刘凡再走近一些,其中一个女孩子站起身来,面带职业性笑容地向他询问道:“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本来刘凡想直接向公司内部走去的,可一听到前台女工作员的话后,刘凡又不得不停下脚步,随即回答道:“你好,我是来找夏媚儿,也就是你们夏总的,不知道她的办公室在那?”
“那么请问先生有预约吗?”女工作人员一听刘凡是来找公司老总的,忙不迭地再向他询问。
“这倒是没有,我是你们夏总的朋友,要不?你打个电话询问一声,就说刘凡找她,她就会出来见我的。”刘凡这次来公司是临时起义,自然没有事先通知夏媚儿,不过刘凡好歹也见过大世面,这点事情根本难不倒他。
“好的!先生请稍等!”那工作人员一听对方是老总的朋友,也不敢怠慢,连忙拿起电话给办公室打了过去,没多久便有结果了,随后工作人员放下话筒,抬头向刘凡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夏总现在正在开会,恐怕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接见你,要不……先生先到候客室等等?”
刘凡一听夏媚儿在忙,即便想起杜冷月来,于是又说道:“那你们杜副总呢?若是她在公司的话,我找她也一样。”
“杜总?”两名前台工作人员显然也没有想到刘凡居然还认识杜冷月,面色突然一阵呆滞,随后其中一人回答道:“杜副总此刻应该在她的办公室,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嗯!麻烦了。”每个公司都有规章制度,刘凡虽然是公司懂事长,可也不想耍什么大牌,对于工作人员的话并不在意,反而心里觉两人的服务态度还不错,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不客气!”女孩子再次拿起电话拨打了杜冷月办公室的电话,不多一会儿便有了回音,于是那女孩子连忙对刘凡说道:“先生,我们杜总说马上下来接你。”
“哒……哒哒……”
前台工作人员的话刚说完,还未等刘凡答谢,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凡当即回过头来,便见杜冷月此时匆忙地小跑过来。
“少……少爷,你怎么来了?”杜冷月一见到刘凡,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就在说话间,身形都激动得有点发抖了。
“慢点走,别着急,小心别跌倒了。”而此时的刘凡远远见到杜冷月脚上穿着高跟儿鞋,走起跟来歪歪扭扭,好似一不小心就要跌倒一样,看得刘凡忍不住心疼起来,连忙叮嘱一翻,等到杜冷月来到跟前,更是伸手扶着杜冷月的手,帮她稳住身形,接着才说道:“你看看你,都是公司老总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躁呢,刚才没扭到脚吧。”
一接触到刘凡的从手,杜冷月整个人显得有些不自在,俏脸不自觉闪现一抹红晕,再听到刘凡关系的话语,心里早就甜丝丝的了,随即才紧张地回答道:“没……没事!谢谢少爷关系,以前很少穿高跟儿鞋的,猛然间穿着还有点不适应,让少爷看笑话了。”
“既然不适应,那就不穿呗,自己感觉怎么舒服就怎么穿,何必累着自己呢。”以刘凡看来,女孩子穿高跟儿鞋固然能体现高挑美,但若是要遭罪的话,那就没必要了。
“嗯!既然少爷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穿了。”此时此刻的杜冷月面对刘凡面前如此乖巧可人,这完全颠覆了她一贯清冷不易近人的性格,同时将周围的几名工作人员都给惊呆了。
而这个时候杜冷月显然也发现了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即刻又恢复了冷傲面容,冷眼一扫众人,既而说道:“这位是公司董事长刘凡先生,今后他来公司你们不需要阻拦,知道了吗?”
“嘶……”谁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得有点过份的小白脸,竟然会是公司的大老板,众人惊讶之余,旋即又纷纷向刘凡问好,刘凡自是随和地跟众人打了声招呼,随即便跟着杜冷月转身进入公司内部。
“原来这就是咱们公司的神秘老板呀,好年轻,好帅气啊。”
“是呀是呀,不仅帅气,最重要的是年少多金,他要是我男朋友,那就更好了。”
“你就别发花痴了,没看到杜总刚才的表现吗?都害羞了呢!一看就知道跟老板有一腿,你呀就省省吧。”
“唉!想不到咱们杜总那么冷傲的一个人,也会向金钱低头,平时不是挺清高的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是就是……”
当刘凡与杜冷月消失在众人视线后,几名女职员竟然凑到一起,编排起杜冷月来,典型羡慕嫉妒恨,尽管刘凡的人已经走远,可对这些人的议论却听在耳中,对此刘凡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而当刘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有一种置身于女儿国的错觉,只因整个办公室内竟然找不到一个男职员,来来往往都是女职员,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女职员竟然找不出一个丑女来,一个个面容姣好,最差的也是班花系花级别的,虽然并没看到如夏媚儿杜冷月这样的绝色,但稍逊一筹也有好几个,莺莺燕燕好不赏心悦目,一时间竟让刘凡收不起眼来。
于是刘凡禁不住好奇地向身旁的杜冷月询问道:“小月,公司里怎么连一个男职员都没有啊?莫非都出去公干了?”
“噗嗤……”谁知杜冷月一听到刘凡的话后,竟然窃笑一声,旋即才娓娓说道:“这个是媚儿姐的注意,她说我们公司主打产品是美颜霜,属于化妆品一类,所以在招聘职员的时候大多选用年轻貌美的应届女大学生,再使用上我们的美颜霜,这才使得她们有现在的绝世娇容,这无形中也给我们公司打出广告。”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凡不疑有他,恍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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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刘凡一进入公司办公区域,立马就引来了无数美目惊讶的目光,尤其是当看到刘凡身边如小鸟依人般的杜冷月时,那惊讶就变成了目瞪口呆,原因就是公司内外上下都熟知杜冷月向来对男人冷冰冰不假辞色,可谁曾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这就不得不让一众女职员对刘凡抱以侧目了…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身着天蓝色小套装的高挑儿女子,一上来便半开玩笑得冲杜冷月挤眉弄眼地笑道:“哟!咱们公司的冷美人的也有温柔的一面,若不是刚才感受到外面冷风凌厉,还道是春天来了呢……”
此女显然与杜冷月关系不错,刚开完杜冷月的玩笑,不待她回应,便抬起美目在刘凡身上猛瞧,旋即才又说道:“这位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姐夫吧,长得蛮俊的呢,咯咯……姐夫好,我是小月姐的好朋友,陈书彤。”
“哎呀!小彤,你瞎说什么呀……”杜冷月显然是被人来疯的陈书彤说的话羞着了,尤其是对方将刘凡误认作自己男友的时候,更是羞赧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上前一把捂住陈书彤的小嘴,随即这才转而向刘凡解释道:“呵呵……她这人就是这样,自来熟的人来疯,老板千万别介意。”
说者无心,听都有意,陈书彤听到“老板”二字,明显一愣,旋即才又再次审视刘凡一翻,随即才怯生生地说道:“你……你该不会就是我们老板吧?”
“呵呵……怎么不像?”刘凡也感觉眼前这个陈书彤大大咧咧的性格,蛮好玩地,禁不住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但是刘凡还是低估了陈书彤“二”的程度,于是他品尝到了自己酿的“苦果”。
“哇嗷……”但见陈书彤突然之间大声惊叹,以一面满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刘凡,旋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返身冲办公区域的其他姐妹们通报道:“姐妹们,你们快看谁来了,老板耶!咱们公司那个神秘老板,他终于出现了,大家快来看看呀。”
“什么?老板出现了?在那呢……在那呢……”
“不会就是这小白脸吧,不过真的好帅啊!”
“哎呀!你们看!你们看!老板好有气度啊!”
“……”
陈书彤这一喊,顿时将整个办公区域的职员都惊动,一个个放下手头的工作过来瞧热闹,这还不打紧,关键时这群女人竟然当着刘凡的面对他品头论足,整得刘凡头都大了,禁不住哭笑不得,自己倒成了耍猴不成?
好在刘凡也算是久经后宫考验,家里一大堆女人都能应付自如,更何况眼前这些女人,因此刘凡始终面带微笑,这更是让某些花痴女忍不住砰然心动,猛朝刘凡狂抛媚眼,若是一个两个刘凡还可以招架得住,可是一来几十个,就算是刘凡是仙人也只能败退了。
“咳咳……”这一群女人电力十足,刘凡有些招架不住,为了避免出糗,只能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窘境,随即才说道:“虽然我是公司的老板,也知道自己长得很帅,但是大家也不必这么看着我,我可没耍猴哦!”
“哇啊……老板你好幽默哦!”
“是呀是呀,帅哥哥好有风趣呢。”
“而且还会耍猴耶!好不……帅哥能我们耍耍呗!”
本来刘凡想不失时机地调侃一下诸女,那里曾想到反过来被调戏了,对!就是被调戏了,世上像刘凡这样被女员工集体调戏的老板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完事了刘凡还嘴笨,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个两个围成一堆,不用做事啦?”正当刘凡左右为难之际,突然间耳边传来一声呵斥,待众人回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夏媚儿已经站在身后了,夏媚儿这个老总在职员们心里的威信好似很高的样子,一见是夏媚儿到来,众女立刻悄无声息地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就连刚才对刘凡肆无忌惮的陈书彤也不例外,冲着刘凡与杜冷月两人吐了吐小香舌后,连忙头也不回地返身回去。
没有了这一大群莺莺燕燕围在身边,刘凡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时才将目光投向夏媚儿,此时夏媚儿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名女生,左边这位一身职业女性打扮,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给人的感觉很小资,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唯一让刘凡惊讶的就是此女竟然有着不输于夏媚儿的容貌。
反观右边这位,虽然称不上绝世容貌,但也算是极佳,身上却透露出一种成熟的少妇气息,窈窕的身段更显火辣,尤其是胸前挺立着一对傲人无双的巨峰,就是比起孙筠瑶来也在大上不少,深不见底的沟谷以及白花花两片的肌肤更是让人晃眼。
“老公,你怎么来了。”夏媚儿一见到刘凡,立马转怒为笑,说话的同时也迎了上去,来到刘凡身边,便与杜冷月一左一右将刘凡周身给占据了。
刘凡一听夏媚儿这话,连忙接茬道:“你不是总抱怨说我不管公司的事情嘛,刚好我今天没什么事,所以就顺路过来看看你跟冷月,顺便看看公司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怎么……不欢迎?”
“真的?该不会是你在学校里太无聊,所以才会跑来公司的吧。”
还真让夏媚儿给猜着了,刘凡可不就是因为无聊所以才来的嘛,只不过这种事情打死刘凡都不会承认的,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于是刘凡厚着脸皮说道:“怎么可能?你都不知道学校里有多忙,昨晚你也听婉仪她们几个说学校有社团活动啦,做为学校课外活动的先进份子,我其实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算你有心……”刘凡这么一说,夏媚儿自然是开心无比,随即毫不吝惜地亲了刘凡的脸庞,随即才转身向办公区域的其余诸多女职员拍拍手说道:“啪啪……大家先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听我说两句。”
夏媚儿郑重其事的表情下,全体职员即刻明白老总有话要说,都纷纷依言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端正姿态等待夏媚儿的下文。
“咳咳……”夏媚儿很满意属下的举动,随即清了清嗓子,说道:“现在我隆重地为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他就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兼大老板的刘凡先生,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刘董事长莅临公司。”
“啪……啪啪……”夏媚儿话音刚落,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不管是真心实意,亦或是敷衍了事,却不妨碍众女对刘凡到来的热情,毕竟偌大的一个“女儿国”,好不容易出现一个男性,总是一件好事,虽然看起来大老板已经被老板娘级预订走了,但是看看总无罪吧。
冲着这么热烈的掌声,刘凡也随意地勉励众女几句,当然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随后夏媚儿再次召开公司高层会议,凡是公司高管以上的成员都进入公司的会议室内,会议的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三天后公司召开新产品发布会的事宜,会议由公司总裁夏媚儿主持,刘凡只是旁听。
会议开始时,夏媚儿先是将各高层对刘凡作了一翻短暂的介绍后,夏媚儿即刻开始今天会议的议题,说道:“好了,诸位都是公司高层,对于明天发布会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畅所欲言。”
“那就我先来抛砖引玉吧……”这是公司市场部总监梁玉卿先开了口,严玉卿也就是之前刘凡见到的那名丰满少妇,但见严玉卿放下手中的钢笔,随即说道:“相信诸位都用过公司的产品,其神奇功效就不用我再重复一次,虽然我们公司的产品效果很好,不过现如今酒香亦怕巷子深的年代,在宣传方面就必须下大功夫,所以我提议尽可能多的邀请一些媒体前来参加,无论是市内的还是外地的,亦或是国外媒体,能请的都请来,在这方面我有一些朋友,到时我会请他们帮忙,若是能够再邀请一些商政两界的名人大员参加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我们公司现在还没有什么影响力,所以这方面需要老板出马。”
说罢,严玉卿又转目光投向刘凡,刘凡自是会意对方的想法,于是淡然说道:“我在政、商两界有一些人脉,届时我会通知一些人前来的。”
“嗯!既然严姐有了提议,那我也就补充一点……”这时说话的是公司财务总监高灵灵,也就是那名高挑儿美女,身为公司高层,高灵灵自然不落人后,于是也说道:“既然我们公司的产品这么有神效果,何不来个现场体验呢,这样当场验证我们产品,岂不是更能增加可信度。”
“嗯!灵灵这个提议很好。”听到高灵灵的建议后,夏媚儿也不得不赞叹一声,随后目光扫过其他人,接着说道:“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半晌其余人都是自顾自地摇头,夏媚儿见此,即便宣布解散会议,随后公司其余高层都纷纷退出会议室,只留下刘凡、夏媚儿与杜冷月三人。
这时夏媚儿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下班的时候,于是向刘凡说道:“老公,小月,要不先咱们先到我办公室喝杯咖啡吧,怎么样?”
“那就去呗!”刘凡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反倒是杜冷月夹在两人之间有些尴尬,显得有些忸怩,话说刘凡与夏媚儿才是正式确定关系的男女朋友,而杜冷月严格说起来只是刘凡的一个下属而已,但是自从杜冷月被刘凡从斧头帮救出来后,便不知不觉中对刘凡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当她看到夏媚儿可以在刘凡面前肆意地释放自己的爱意时,杜冷月内心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惆怅。
因此杜冷月拒绝道:“老板,媚儿姐,你们去吧,我……我手头上还有事情没完成呢。”
“走吧!难得今天老公来一次,你就当是多陪陪他嘛。”夏媚儿其实早就看出杜冷月的心思,两女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早已成为无话不谈的闺密,夏媚儿自然有心成人之美,也不待杜冷月反对,搂住她的肩膀便往外推去。
刘凡也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少年,那里会看不出杜冷月对自己有意,只不过这种事情他向来都是被动接受,很少主动去招惹,然而即使是这样,如今刘凡身边也是美女环绕,有时他自己都想不通,只得很无耻地归结于: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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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刘凡谱一出现在公司内,以其俊朗的外表,不凡的谈吐,再加上大老板的身份,便赢得了“女儿国”诸多女子的青睐,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年少多金,这就是黑夜里的金龟子一样,闪耀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会议之后,刘凡跟随夏媚儿、杜冷月两女来到总裁办公室,其间刘凡听取了两女对公司近期大致概况的回报,得知当初夏媚儿是收购了一家濒临倒闭的制医药公司,这家厂子虽然经营不善,但是却有着大量成熟的工人,这也是夏媚儿比较看中的。
收购成功后,夏媚儿为制药场注入两亿华币,并将厂子里老旧的机械统统更新换代,引进了国外的制药生产线,虽然只是别人淘汰掉的生产线,但在国内也算得上是一流水准。
随后夏媚儿又将刘凡给他的几个药方做出样品,再拿到质检部门拿去检验评等级,这一来二去也就费时一个月,这还是夏媚儿送上不菲的好处费,人家质检部门才勉为其难地加快速度,否则你没人脉又没人事,谁有空搭理你啊。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夏媚儿被一个男人缠上了,当初夏媚儿将样品送去市质检局的时候,恰好是一个副处长接待她的,三十出头,不仅长得帅,还是米国留学归国的“海龟”,更重要的是此男在沪海背景深厚,初一见到夏媚儿的时候,顿时惊为天人,遂开始追求夏媚儿。
起先几次接触,这个海龟就对夏媚儿表露心意,更是有意无意地透露自己深厚的背景,然而这一切夏媚儿却都不为所动,但是碍于形势,夏媚儿不得不虚与委蛇,这更是助长了这只海龟对夏媚儿美色的觊觎之心。
随后这只海龟每天下班前都会来公司送花,而且一个多月来未曾间断过,好似乐此不疲一般,而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
临近中午饭点,刘凡在公司里喝了几杯咖啡,一肚子都是水,想起跟西门柔约定中午一起吃饭,便向夏媚儿请辞,不过夏媚儿却执意要跟着一起去蹭饭吃,连带着杜冷月也被捎带上了,杜冷月自然希望能跟刘凡多呆在一起啦,自然没什么意见,于是刚一下班,三人便同行出了金茂大厦,随后刘凡去了大厦停车场取车,留下了两女在大厦门口等。
就在刘凡走后不久,金茂大厦门前进来一辆银白色的敞篷跑车,车内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一见到路边等待的夏媚儿,连忙将车子开了过去。
“媚儿姐,是那个黄大少。”这时杜冷月也看到了跑车内的墨镜男,一看之下禁不住露出厌恶的神色,而夏媚儿听到杜冷月的话后,也同样皱起眉头。
“嗯!看到了,他还真不死心啊。”
而这时这位墨镜男的黄大少已经下了车,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花,夏媚儿不用猜想也知道这黄大少是来做什么的,这种事情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面,夏媚儿早就深有体会了。
“媚儿,正下班吗?”黄大少一见到夏媚儿,连忙走上前来,拦两女去路,捧起花凑到夏媚儿跟前,随即笑道:“呵呵……我正巧路过这里,看到前方那家花店新进一批红玫瑰,感觉非常艳丽,也只有媚儿这样倾国倾城的绝色才配得上这花,所以我就将它买了下来,送给你!”
满心期待的黄大少举动大束花,半晌却不见夏媚儿伸手接过,心下不由得有些尴尬,紧接着夏媚儿更是毫不客气地冷言道:“黄处长,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有男朋友的了,所以请你自重点好吗?不然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呃……”黄大少其实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之前每次送花他都没有成功过,但今天好像有些不同了,若是往常夏媚儿即使不喜欢黄少杰,但又顾及到黄少杰官方身份,一般都是婉言谢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言冷语,因此黄大少多少有些愕然。
不过黄大少怎么说都是个小处长,虽然无法做到息怒不行于色,但控制一下情绪还是可以的,所以短暂地愕然后,黄少杰装作若无其事地笑道:“哈哈……看来今天我又得无功而返了,花再美,没有主人欣赏,也就失去了他的价值,所以……”
黄少杰直接就将手中的玫瑰花扔到边上的垃圾桶里,末了还故作淡然地拍了拍手,随即才又返身回到夏媚儿跟前,又转移话题道:“两位美女想来应该还未吃饭吧,饭点了,相请不如偶遇,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吃餐便饭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与两位共进午餐呢?”
说话间,黄少杰尽量将自己最灿烂的笑容展现出来,又用期许地眼神看向夏媚儿,然而今天注定黄少杰又要失望了。
夏媚儿面对黄少杰的邀请,自是不为所动,随即拒绝道:“黄处长,真的不好意思啊,今天我得陪我男朋友吃饭,他去取车一会儿就到,所以只能说声抱歉了。”
“男朋友?”黄少杰显然也没有想到夏媚儿居然真的有男朋友,而且还一会儿就到,这到是出乎黄少杰意料之外,在过往一个多月的追求中,黄少杰并没有见到夏媚儿所谓的“男朋友”出现,所以他一直以为是夏媚儿推托之词,可没想到今天这个男朋友竟然出现了。
“哦……”黄少杰明显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男朋友”而有所退意,反倒是故作姿态地说道:“你男朋友也来了?那很好啊,你也知道我最喜欢结交一些年轻才俊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得到媚儿的青睐,不介意地话一起吃顿饭吧。”
“这……”本来夏媚儿说出刘凡来就是想让黄少杰知难而退,可没曾想到黄少杰竟然脸皮厚到这个程度,居然还敢死皮赖脸地上杆子凑过来,但是此时夏媚儿又顾忌黄少杰的身份,还真不好拒绝,面色颇有些为难了。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杜冷月可就没有夏媚儿那么多顾虑了,一见到夏媚儿为难的样子,立马挺身而出,一贯清冷喝道:“黄少杰,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呢,没看到媚儿姐不想搭理你吗?再则说了,人家是小两口聚餐,你跟着凑热闹,合适吗?”
“这个……”黄少杰一时间被说得词穷无言以对,其实他早就领教过杜冷月犀利的言辞了,尽管杜冷月冷艳而不可方物,与夏媚儿相较之亦是各有千秋,当初黄少杰第一次见到杜冷月的时候也被惊艳到了,可惜杜冷月性格太冷,并且武力值还很高,是以黄少杰这才一心追求妩媚动人的夏媚儿。
“好了冷月,黄处长怎么说也都是朋友,下次说话注意点分寸。”夏媚儿此话表面上是在呵斥杜冷月,其实是在偏帮她,什么叫下次注意?难道这一次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旋即夏媚儿又回身向黄少杰说道:“黄处长,今天我男朋友来了,吃饭的话,我看就免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再邀约吧。”人家话都已经话到这个份上了,黄少杰若是还再不知进退的话,那可就有点不知好歹了,因此黄少杰只好悻悻地转身而走。
“叭……叭叭……”
然而,就在黄少杰转身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了几声汽车的鸣笛声,一辆霸道的陆虎越野车出现在三人眼前,不多时陆虎车便已来到三人近前,随后便见刘凡从车内走了下来。
下了车的刘凡早就注意到两女边上的黄少杰,只不过刘凡不认识,那就只能直接无视地越了过去,随即向两女说道:“等急了吧,那我们上车吧,刚才小柔已经打电话过来了,她跟同宿舍的好姐妹已经去饭店了。”
刘凡的话刚说完,还未等两女回应,黄少杰便已抢先说道:“这位应该就是媚儿的男朋友吧,你好!我是叫黄少杰,是媚儿的好朋友,你不阁下怎么称呼啊?”说话间,黄少杰很是友好地伸出右手,作出要与刘凡握手的动作。
“你朋友?”刘凡再次无视黄少杰,想也不想便直接向夏媚儿投去询问的目光,而他的这一举动却让黄大少再次尴尬不已,一只手停在半截,瞬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这让黄少杰大为火光,要知道他黄少杰出身名门,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捧夸赞的对像,再加上仕途一帆风顺,自是心存傲气,不过此时黄少杰总算没有当场发难,因为他也看出刘凡多少有些背景,毕竟不是谁都能开着几百万的陆虎,有的时候车子就是男人的面子,多少可以反应一个人的近况。
夏媚儿眼见刘凡这般做为,有心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只好上前亲昵地挽住刘凡的臂弯,甜甜笑道:“老公,这位是质检局的办公室主任黄少杰黄处长,当初我去质检局办事的时候认识的……”说罢,夏媚儿又为黄少杰介绍道:“黄处长,这位就是我男朋友——刘凡。”
“哦!你好。”刘凡听罢夏媚儿的介绍后,只是淡淡地看了黄少杰一眼,旋即便不再理会,伸手牵上夏媚儿的小手,急忙说道:“媚儿,小柔她们都在饭店等着呢,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
“嗯!”
夏媚儿被刘凡大庭广众之下牵手还是第一次,俏脸上很难得地露出羞涩的少女情怀,这下更让黄少杰有些看傻了,呆愣愣地直到刘凡开车走了等不知道,待他清醒过来后,才发现眼前竟然空无一人,心下不由得暗恨。
陆续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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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啊!哼……”黄少杰看着陆虎车消失的方向,恨恨地暗骂一声,骂完之后还不解气,抬脚便往自己跑车的轮胎踢了上去,谁知道用力过猛,竟然把脚给踢疼了。
“啊嘶……真是晦气!”黄少杰强忍着脚痛,一瘸一拐地翻身上车,随即用手轻揉几下脚后,这才从身上掏出手机,翻找了一个号码后,拨打过去,对方很快就接通了,黄少杰毫不客气地用吩咐的口气说道:“帮我调查一下一辆车牌号为沪b9547的陆虎越野车,我要车主的所有信息,包括现在的位子。”
一通电话打完后,黄少杰即刻挂断手机,随后他又连续拨打的几个号码,言语间似乎在向身边的狐朋狗友邀约中午吃饭的事情,其实在这期间,黄少杰已经想好了对策,准备跟踪到刘凡吃饭的饭店,随后见机找回场子,这种事情黄少杰可没少干过,所以他才会向一众狐朋狗友邀约。
大概十分钟后,黄少杰的手机震响了,一接听之后,黄少杰只听到几分钟后,便再次挂断了电话,而此时黄少杰脸上已经挂满是阴沉的戾气。
“哼!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就算是突然间成了暴发户,也敢跟本少爷叫板,敢一而再地无视老子,看本少怎么羞辱你。”自以为得知刘凡底细的黄少杰,此刻已经在幻想着如何收拾完刘凡后,抱得美人归的情景了。
然而黄大少却没有意识到一场危及整个沪海黄家风暴,已经在他的幻想中悄然展开。
与此同时,刘凡却是驾着车了,来到了大学城附近的一家名为“如意来”的大饭店门口,停下车后,刘凡便给了西门柔打了个电话,西门柔告知她们在二楼23包间中等他,随即刘凡带着夏媚儿直接进入了饭店。
“哎呀!”
刚进入饭店门口的刘凡,突然感觉到身后被人撞了一下,随后传来一声惊呼,刘凡来不及多想,返身一看,便见身后一名女子的身影,此刻那女子被这么一撞,身形有些不稳定,趔趄着歪歪斜斜几欲倒地。
“小心……”刘凡见此,连忙提醒一声,同时单臂向前一揽,再一个转身,便将女孩子揽入怀里。
“谢谢……”
“啊……”
惊魂未定的女孩子并未看清刘凡的样貌,只是下意识地道了声谢,可当女子看清刘凡的样貌时,却忍不住一声惊疑,与此同时刘凡也看到了女子的容颜,顿时呆愣住了,盖因这张面孔刘凡太熟悉了,若非对方是女子打扮,刘凡都有点在照镜子的错觉。
“姐姐,你没事吧……你说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晴啊,知不知道我……”这时耳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却是一个穿着气派的少年,听口气应该是女子的弟弟,紧接着那少年想也不想便冲刘凡呵斥一声,但是当他正准备报出自己名号的时候,声音却猛然间卡在喉咙中,就好似被人生生掐住脖子一样。
“呯……”电光石火之间,刘凡察觉到一声细微的异响,随即感受到远处传来一抹杀气,刘凡不由得凝神聚气,却见一枚子弹急速划过天际,夹带着无匹的杀机射向刘凡后脑勺。
“哼!”刘凡不及他想,伸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神力射向飞驰而来的子弹,那子弹又怎么可能是刘凡神力的敌手,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反弹了回去,以极不可思议的速度顺着来时的路径电闪而去。
而这个时候,远在千米之外一栋大厦顶楼,一名一身休闲装的男子正端着阻击枪往下瞄准,透过瞄准镜,男子看到在他开枪后,目标并没有什么异动,这一刻男子嘴角禁不住露出一抹阴森的残忍之色。
“嘿!一千万米金这么容易就到手了,感谢上帝……”男子似乎看到了满天米金在向他招手,忍不住心中暗自得意,然而男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招惹到的人是何等的危险人物。
“噗……”未等男子收起枪来,迎面一股劲风撞击而来,这一刻男子手上的动作也静止下来,随后身形缓缓倒下,却是死不瞑目,嘴角边依然保留着临时前的那抹阴笑。
说时迟那是快,这一切动作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刘凡周围众人都没有察觉到,未有杜冷月隐隐看出刘凡看到反手一挥间大有问题,只是外表冷傲的她却不善言辞,只是静待刘凡的解说。
而此时的刘凡依然保留着一手揽着女子的姿势,再听到突然出现的少年的话,亦是扔不住抬起头来,一看之下刘凡似乎有所感悟,隐隐之间刘凡猜想到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姐弟与他有莫大的关联。
“大……大哥?”这时,那女子忍不住惊呼一声,一手捂着小嘴,满目的不可思议,没错!眼前这对姐弟正是刘凡同父异母的妹妹跟弟弟,夏清儿与夏康,一对龙凤胎姐弟,本来姐弟俩得知刘凡从京城回来,便想去学校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刘凡,谁知道去宿舍跟教室都没找到人,又在学校逛了一个上午,可惜那时刘凡已经离开学校,自然是一无所获,直到中午两人又累又饿,只得在学校周边随便找家饭店吃饭。
谁知道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撞上了刘凡,这又不得不感叹一声“猿粪”啊。
“嗯?你们是……”刘凡看清了姐弟俩的样貌,再听到夏清儿这一声“大哥”,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想,只不以刘凡对夏家的厌恶程度,碰到夏家人是不可能会有什么好脸色的,因此也就故作不知道。
听到刘凡的询问,夏清儿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了,急忙回答道:“大哥,我……我叫夏清儿,这是我弟弟夏康,我们来自京城夏家,我爸爸是夏铭贵,我们是来找你的。”
“找我?找我做什么?”听罢夏清儿的话后,刘凡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开,旋即沉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夏清儿。
“是爸爸想见你。”夏清儿明显感受到刘凡的变化,心下不由得一惊,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意,其实早在夏清儿前来找刘凡之前,她就预计到刘凡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的,但她还是执意来了。
“你见!”刘凡很干脆地一口回绝了,随即转身拉起夏媚儿与杜冷月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向饭店里走去。
然而刘凡这一举动却是刺激到了一旁的夏康,恼怒的夏康猛地一小跑,拦住了刘凡的去路,随后冷言冷语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父亲见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居然用这种态度,你到底是何居心……”
“让开!不然别怪我手黑。”刘凡一眼就看出这夏康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对于这样的人刘凡更不会给好脸色看,更何况还是让刘凡厌恶的夏家人,那就更没得商量了,随嘴呵斥一声后,也不待夏康有所动作,顺手一拨便将挡在身前的夏康给推到一边,旋即带着两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弟弟,你没事吧。”后边的夏清儿眼见弟弟夏康被刘凡狠推了一把,心眼不由自住地被提了起来,随即连忙上前过来搀扶。
“我没事,这家伙真是可恶啊。”此时夏康心里别提有多气愤了,他打小可未曾受过这样的待遇,谁知今天连翻在刘凡手上受气,可他气愤归气愤,对刘凡提不起丝毫的报复心思,看看风光一时的贾家如今的下场,就别说报复了,刘凡不找他的麻烦就已经烧高香了。
夏清儿一见弟弟没什么事,转眼却是板着脸训斥道:“弟弟,你就不能改一下浮夸脾气吗?夏家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若你还是这般冲动,将来如何担当得起这个家呢,他再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大哥,还有你难道忘记了爸爸让我们来的目的吗?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你明不明白啊。”
“可是……我……”夏康被姐姐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欲想出口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姐姐的话确实是事实,但是以他的浮夸之气,又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只得忿忿不平地瞪大了双眼,临了却又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再凑上前去打脸吧。”
总算夏康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招惹不起刘凡,这或许就是浮夸子弟欺软怕硬的习气吧,也难怪夏清儿会忍不住叹气了。
“先吃饭再作打算吧,再不行就只能让爸爸亲自出马了。”无奈之下,夏清儿只得就此作罢,填饱肚子才是正经的。
而正当姐弟俩谈论刘凡的时候,此刻已经进入饭店二楼的刘凡又是另一种心情,别看刘凡表情上不动声色,但是熟悉他的人,便会察觉出他的异样,打从上楼之后,刘凡就一言不发地蒙头走路,这一点身边两女都看在眼里。
“老公,刚才那对姐弟是……”这时夏媚儿忍不住试探性地询问一声,但她也知道刘凡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因此说这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而夏媚儿的表情,自然瞒不过刘凡的双眼,于是自嘲地说道:“他们是京城夏家子弟,你们也知道这次去京城我找到了亲生母亲,而这姐弟俩的父亲就是当年抛弃我们母子俩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我那个便宜老子。”
“哦!原来是这样。”对于刘凡的家事,做为女人的夏媚儿不敢妄下断言,所以也只是感到惊讶而已,随后便不再开口说话。
而这时,一直默默跟在刘凡身边的杜冷月却是忍不住向刘凡询问道:“少爷,之前在大门口的时候,我好似感觉到了杀气,不知……”
“你也察觉到了?”刘凡倒是对杜冷月的直觉有些诧异,随即刘凡面色一寒,面不改色地冷笑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已经被我杀了,一会儿你让书生鱼把尸体收拾一下,再查一查对方是什么事路。”
“果然!少爷,我这让给书生打个电话。”说罢,杜冷月即刻从身上掏出手机,随后拨打了书生鱼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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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竟然有人敢刺杀少爷?好好好……我马上派人调查,嗯嗯……”
此刻帝龙盟总部大厦最高层中,正当书生鱼听取手下报告的时候,意外地接到了杜冷月的电话,猛然间听到有人刺杀刘凡,登时又急又怒,如今刘凡在帝龙盟的威望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可现在竟然有人敢暗地里搞暗杀,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不仅是对帝龙盟的挑衅,更是对他书生鱼的侮辱,因此书生鱼这回可谓是勃然大怒。
挂断通话之后,书生鱼脸色一下子黑沉如水,猛然向对手下吩咐道:“来人,马上通知五位堂堂主前来议事。”
“是!”众手下见书生鱼如此愤怒,丝毫不敢有所怠慢,连连应诺,随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不多时,帝龙盟五位堂主先后到达,青龙堂堂主牛力强,朱雀堂堂主赵康,白虎堂堂主张幸志,玄武堂堂主彭连辉,暗堂堂主苗白凤,这五位便是如今掌控帝龙盟的高层人员,一个个都拥有着天阶的实力,实力最强的牛力强已经是天阶后期了。
“其他人都下去吧。”书生鱼见五位堂主到齐,大手一挥便让其他人退下,待人退出去之后,才又说道:“各位堂主,今天让你们来是有一件大事跟大家商议,就在十分钟前,我接到了月姐的电话,月姐说少爷遭遇杀手暗杀,让我们尽快查出幕后黑手,你们怎么看?”
“什么?竟然有人敢对少爷下手?简直是不想活了。”
“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吧。”
“魁首,这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揪出幕后黑手,一定将他错骨扬灰。”
“……”
书生鱼一句话,如同一枚核弹一般,激起千重浪,一时间引得五位堂主群情激愤,纷纷扬言欲将幕后黑手碎尸万段不可。
“啪……好了,都别吵!”书生鱼被五名堂主吵得头疼不已,一狠心,反手就朝桌面上一拍,顿时将五位堂主给喝住了,随即书生鱼这才吩咐道:“这事就由朱雀堂赵康堂主负责,先将杀手的尸体及时处理,再调查杀手来历,追查杀手联盟上有无少爷的悬赏红帖,其余各堂密切监视整个沪海,调查近期有什么来历不明的人员进入,尤其是外国人,明白了吗?”
“明白!”书生鱼一声令下,五位堂主无不应诺,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书生鱼现在在帝龙盟的威望颇高,处事手段高明。
而随着书生鱼的命令发布,帝龙盟上下都行动起来,密切关注整上沪海地下世界,当然,这些相对于普通民众并未察觉到什么,只是看到市里市外帝龙盟人员频繁走动而已。
就在帝龙盟紧锣密鼓地四处调查的时候,刘凡中午与西门柔同宿舍众女吃过饭之后,很难得地回到了学校上课,回到教室的刘凡自然而然地要遭遇同学们惊讶的目光,自从新生晚会之后,刘凡已经成为了校园的风云人物,不少人都想看一看新一代校草长什么模样,只可惜晚会之后,刘凡就没有在学校露面,渐渐的也就被人遗忘了。
然而这个“过气”的校草在既然被人遗忘的时候,却又突然出现了,想不让人好奇都难,于是乎刘凡下午一小节课四十五分钟里,最少被同学关注过上千次,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弄得刘凡课都不想上了。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随后刘凡又被班导柳凝霜这个冷面灭绝师太叫到办公室里教育了一翻,当然这些刘凡都是充耳不闻,只是唯唯诺诺地跟着点头应是,柳凝霜见此也是无趣得很,很快就放刘凡出来了。
下课之后,刘凡就被同宿舍的三基友给逮住了,四人相约晚上一起去酒吧喝酒,按照陈毅的话就是:兄弟小别重聚,应当庆贺一翻,其实他是想去酒吧看美媚跳舞,有见于此,刘凡也不想扫大家的兴,于是只好答应了。
四人酒吧里鬼混到三更半夜这才罢休,随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刘凡自然也就开车走了,回程并不算远,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一路上看着过往的车流,道路两旁川流不息的人群,刘凡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与俗世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这是刘凡从地狱回来之后便有所察觉,这种感觉很是莫名其妙,就连刘凡自己也弄不明白。
“啊……救命啊!”
就在刘凡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时,冷不丁一声女子的尖叫传入耳中,这让刘凡不由得一愣,大晚上的,莫非碰到打劫的了,有了这样的想法,刘凡下意识地开启神识,很快就在前方几十米处一个阴暗的拐弯处看到了尖叫声的来源。
前方一群包裹得只剩下双眼的黑衣人正围困着三个女孩子,其中一名女孩子刘凡竟然也认识,正是京城宋家大小姐宋紫柔,此刻宋紫柔正护着身后另外两名女孩子,而这么黑衣人的装束看起来有点像小鬼子的忍者,尤其是背上与腰间那一长一短太刀,更加证实了他们的身份。
“呼呼……”刘凡见此不再迟疑,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急速前行,随后一甩车屁股,来一个漂亮的飘移,随即斜插入拐角。
“吱……”几息间,刘凡车子已到黑衣人近前,连忙刹车,顺手一推车门,然后身形一闪,直接就横插到那群忍者与宋紫柔之前,生生将双方隔绝开来。
“宋学姐,你们没事吧。”一来到宋紫柔身前,刘凡率先向宋紫柔发出询问,随即双眼查看一下三名女孩子有无受伤,一看之下不由吓一跳,只见宋紫柔大腿与手臂上各有一处刀伤,鲜血直往外流淌,再看对面其中两名忍者手持的太刀上有血迹,刘凡便知道宋紫柔刚才与这两人打斗而受的伤,而其他两个女孩子显然只是普通人,倒是没有受伤,只是受了惊吓而已。
“刘凡,是你?你来了就太好了,我……”宋紫柔一见来人是刘凡,不由得激动起来,同时暗松一口气,然而就是这口气,使得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她,眼前一黑,旋即昏倒下去,幸好刘凡及时上前抱住了她。
“柔柔,柔柔你怎么啦,你可别吓我们呀!”当看到宋紫柔晕倒的时候,后面两名女孩子顿时忧心不已,其中一女更是上前紧抓着宋紫柔的手臂,大声叫唤起来,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八嘎!你滴什么滴干活,识相的速度离开,否则……哼!”就在这个时候,小鬼子忍者也警醒过来,一见对面的刘凡,即刻哇哇大叫起来,只不过这一口日式华语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说话间抬手对着刘凡便是一刀劈砍过来。
“哼!”面对小鬼子,刘凡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一声冷哼,瞬间周身气势开启,随即反身一招鞭腿急如闪电般朝这么小鬼子抽了过去。
那小鬼子还没看清刘凡的腿影,便感受一股澎湃的杀机锁定自己,令他一时间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小鬼子顿时惊骇莫名,只可惜还没等他更清晰的认识,便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犹如被火车头猛烈撞击到一般,“嘭……”
“啊……噗……”
那群忍者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随后便见一道黑影从他头顶上飞掠而过,而后空中飘起了一阵血雾,再回头看那黑影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十几米开外的墙角边,胸口塌陷一大片,死得不能再死了。
“八客拿(不可能)?”一行忍者见识到刘凡的凶残后,禁不住内心的恐惧,要知道刚才那人可是他们的首领,上忍的存在,这在阶级严明的忍者中,可不是他们这些中忍可以相提并论的,因此剩余的忍者下意识地想逃跑。
“哼!谁敢动一下,死!”刘凡的五感何其敏锐,小鬼子有所异动,他便察觉到了,于是冷哼一声,周身气劲鼓荡,磅礴的气势瞬间将这群忍者笼罩住,在如此庞大的威压下,别说是逃跑了,就算是动弹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忍者们惊恐地发现了这一点,无不面露黯然,碰到这样的怪物,他们只能认命了。
控制住众忍者后,刘凡返身为宋紫柔查看一下伤势,发现她只是失血过多而晕过去而已,不由得松了口气,旋即对身前两名女孩子询问道:“你们俩是复大的学姐吧?我是宋学姐的朋友,她现在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你们不用担心,现在谁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呼……那就好!那就好!”
两个女孩子一听宋紫柔没事,大大地松了口气,随即其中的长头女子看了刘凡一眼,旋即才说道:“学弟叫刘凡,可是复大的风云人物,我们都认识你的,还好有你在,不然这一次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事了,学姐,这些小鬼子已经让我点了穴道了,短时间内不给动弹的,请两位学姐放心。”刘凡也看出两个女孩子至今还很害怕,因此刘凡才出言安慰一下,至于那什么点穴纯属瞎掰,他只是想让两个女孩子容易接受才这样说的。
听到刘凡这么一说,两个女孩子总算是没那么害怕了,那长发女孩随即回答道:“先认识一下,我叫姜丽珍,她叫董敏,我们跟紫柔是同学兼同舍的好姐妹,晚上我们一起出来逛街,玩得有点疯,错过了回学校的时间,本来打算找家酒店住一晚的,谁知道刚走到这里,便被这群黑衣人给围住了,这些人一上来就想对紫柔下手,还好紫柔练过武功,稍微抵挡了几下,可是紫柔不是那个领头的黑衣人的对手,手上跟大腿被砍了两刀,当时可把我们吓坏了,后来你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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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姜丽珍的讲述,刘凡隐隐觉得这伙忍者是冲着宋紫柔来的,可目的又是什么呢?想半天没有什么头绪,刘凡也就不再钻牛角尖,随即再向姜丽珍确认道:学姐,你是说这伙小鬼子一来二话不说就想抓宋学姐?这么说来他们是冲着宋学姐来的喽!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姜丽珍也不敢确定,只是略微猜测一下。
这事容后再说,你们先照顾宋学姐,这伙小鬼子我去处理。刘凡并没有从姜丽珍口中得到有价值的线索,也就不再多问,对两个女孩子交代一翻后,即便转身走向那些忍者。
一上来,刘凡便毫不客气地诘问道:说说你们是来头,来华夏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抓宋紫柔,你们最好老实回答,不然的话哼哼!我让你们品尝一下什么是地狱的滋味。
站在刘凡跟前的忍者一听刘凡的话,甚为不屑,脖子一ting傲然地驳斥道:哼!今天落在阁下手里,只怪我们技不如人,要杀要刮请随便,但想从我们口中得到消息,那绝对不可能,身为帝国的勇士,我们绝对不会出卖组织的。
刘凡还真没想到这小鬼子ting硬气的,听这话就知道是个华夏通的小鬼子,华语竟然说得这么顺,而且还会用成语了,真是不简单呐,只不过这小鬼子显然低估了刘凡,或者说高估了他自己。
呼啪刘凡也不多话,抬手就是一掌朝那小鬼子的脑门儿上拍了下去,那小鬼子的脑袋瞬间爆裂开来,一时间鲜血四溅,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涩味道。
啊啊身后两名女孩子那里见过这么残暴的场面,顿时被吓得连连尖叫不已,就连看向刘凡的目光也多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仿佛见到了黑夜中的魔鬼一样,董敏更是被吓得昏倒过去,反倒是姜丽珍胆子大一些,只是惊惧得尖叫而已。
嘶而其他忍者同样被刘凡血腥手段吓到了,尽管这些人手上也是沾满血腥之辈,可跟刘凡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抬手间就灭杀了己方一名同伴,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这就是魔鬼啊,无限的恐惧弥漫着其他忍者的内心。
刘凡再次指了指一名靠前的忍者,冷漠地说道:你!就是你了,若不想脑浆迸裂而死的话,就乖乖说出你们目的!
你你是魔鬼,你休想从我们口中得到情报,呃被刘凡指到的忍者,竟然承受不了刘凡磅礴的气势以及内心的恐惧,竟然咬掉暗藏于口中的毒药自杀了,这还真是让刘凡始料未及,而有了这一个榜样,其余忍者也都相继服毒自杀了,一个个面容狰狞,七窍流血而死,可见这暗藏的毒药有多霸道,见血封喉啊。
靠!这就自杀了?刘凡虽然没料到第一个忍者会自杀,可后来的忍者自杀时,刘凡却是察觉到了,只不过这样的人死了一了百了,刘凡才不会阻止呢,再则想得到线索也未必需要活口啊。
呼呼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yin阳敕令,搜hun!
此时刘凡背对着三名女孩子,双手互相交叉,快速地掐起法决,口中振振有词地念叨着,而随着刘凡法印的开启,原本倒地身亡的忍者竟然漂浮起一个个虚影,假如这个时候有人能看见的话,必定以为自己撞鬼了,没错!这回是真的撞鬼了,这些虚影就是死去忍者的鬼hun,被刘凡招了出来。
敕!刘凡一声敕令,剑指虚空轻点,瞬间十几道金光没入鬼hun的眉心中,下一刻刘凡便已探知到潜藏在忍者内心的秘密,只不过可惜是的,刘凡并未查看到多少有用的线索,只知道这伙忍者来自于日苯三大忍者派系中的伊贺派,至于为什么要抓走宋紫柔,却是不得而知。
呸!浪费表情。没得探查到有用的线索,刘凡心里甚是不爽,忍不住冲地上忍者的尸体唾骂一声。
随后刘凡掏出手机,找出宋家家主的电话,随即拨打了过去,很快电话被接通了,对方正宋家老家主宋伯年,两个先是互相寒碜一阵后,刘凡便将宋紫柔的遭遇与宋伯年简单的说了一下,电话那头的宋伯年一听之下显得很是焦急,同时对刘凡出手救下孙女宋紫柔表达了一翻感谢之言。
几翻畅谈之后,刘凡忍不住惊奇地询问道:宋老,不知你们宋家在日苯方面有什么仇家,竟然动用一个上忍带队绑架宋学姐?要是能帮得上忙的话,我刘凡不会推辞的。
嗯?对面的宋伯年好似沉吟了一小会儿后,这才沉重地回答道:其实几天前我们宋家得到消息说,日苯第一武道家山田刚正即将来华夏,其目的就是冲着老祖宗来的,前次老祖宗在一次营救行动中被小鬼子两大神级高手打成重伤,这事你应当知道,老祖宗曾经是华夏龙组王牌,山田刚正那老小子想趁老祖宗重伤期间来华夏,必定是来者不善,这次紫柔遇袭恐怕没那么简单。
刘凡听罢宋伯年的话,顿时明白小鬼子的意图,旋即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的话那么学姐在沪海岂不是还有危险?
唉!可不是嘛。宋伯年轻叹一口气,好似感到深深地无奈,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刻宋伯年很为孙女担心,然而一想到刘凡来,宋伯年脸上禁不住lu出欣喜的笑意,随即向刘凡恳求道:先生,你也知道我宋家只有老祖宗一人尚有自保的能力,而宋家上下武功都不怎么样,所以我想请先生代为照顾紫柔丫头一阵子,就是不知先生
宋伯年心里打着小九九,话到临了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不安,生怕刘凡拒绝。
嗯!这样啊,那好吧,只要学姐不出沪海,我便能保她安全,这点请宋老放心。刘凡不疑有他,反正也是举手之劳而已,刘凡即刻爽快地答应下来。
哦呵呵那就先谢过先生了!得到刘凡的承诺,宋伯年登时眉开眼笑,忙不迭地向刘凡道谢,旋即两人互相客气一翻,即便挂断了通话。
这一下子死了二十几人,刘凡自然得报警了,于是刘凡又拨打了田国强的电话,而此刻已经早深人静,身为沪海市政法系统一把手的田国强,自然在家跟老婆滚完g单相继而眠,猛然间听到手机响起,田国强的老婆自然是有所抱怨。
忙忙忙,每天都这么忙,大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作,干警察的就必须随时做好应付突发状况,你就别抱怨了,先睡吧。
田国强面对老婆的抱怨,其实早就习以为常,以前他还是市局局长的时候更忙碌,天天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像这种大半夜接到电话的事情,更是多不胜数,然而,田国强却总是第一时间接听,以防有什么大事情发生,而自己没有急时做出应对,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田国强连忙拿起梳妆台上的手机,猛然一看才知道是刘凡打来的电话,田国强不由得欣喜,连忙接通,朗声笑道:呵呵原来是刘老弟你啊,不知道今天吹什么风让你想起给老哥打电话啊。
呵呵田老哥,闲话等会儿再谈,我这边出了状况刘凡也不跟田国强寒碜,直截了当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向田国强述说,并交代田国强马上派人来善后,意思就是让他去给那班小鬼子收尸。
好!好!嗯!我亲自带人前去。一下子死了二十多个小鬼子,田国强也意思到失态的严重xing,不过他也是知道刘凡在龙组的身份,因此也没有多问,旋即挂断电话,匆忙地换了一身衣服后,在他老婆的抱怨下,急急忙忙地出了家门。
而另一边的刘凡打完两个电话后,也回到了三个女孩子的跟前,此刻宋紫柔依旧昏mi着,姜丽珍与董敏见到刘凡上前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之前刘凡杀人的手段实在是把两个女孩子给吓怕了。
刘凡见此不由得苦笑,显然也知道吓到两个女孩子了,于是连忙开口解释道:两位学姐不用怕,那些黑衣人都是小鬼子的忍者,死不足惜,刚才我已经给宋家打过电话了,宋老爷子让我暂时照顾宋学姐,另外我也报了警,一会儿警察就会赶来,现在我要送宋学姐去医院治疗,你们是跟我一起去医院,还是在这里等警察来?
姜丽珍听刘凡这么一说,胆子也足了一些,随即回答道:我我们跟你一起去医院吧,正好也可以照顾柔柔。
相对待在死人堆旁,两女更希望跟着刘凡一起,至少在刘凡身边会很安全,当然这也并不代表着两个女孩子不害怕刘凡,毕竟刚才刘凡杀人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别说是女孩子害怕,恐怕就是一般男生见到了也人如此。
刘凡见两个女孩子对宋紫柔如此关心,不由得为宋紫柔能结交到这样的闺mi而感到高兴,随即上前伸手一把抱起还在晕mi中的宋紫柔,又冲另外两女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们随我来,我的车子就在外面。
嗯!两女顺势亦向刘凡点头示意,旋即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刘凡身后,可当两女走过尸体堆的时候,却又不自觉地上前紧抓刘凡的衣角不放,好似只有在刘凡的身边才能感受到一点安全感。
刘凡走后不久,田国强便带着一大队警察来到现场,随行的还有殡仪馆的车子,一来到出事地点,田国强二话不说,便指挥一众警察将尸体抬上殡仪车,随后送往殡仪馆火化,这事也算是有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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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宋紫柔从睡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身尚在医院的病床,美目四顾便见病床一侧的姜丽珍正恻床边睡觉,而旁边的一张家属绸尚着的是董敏,看到两人平安无事,宋紫柔放心了不少。
“嘶……啊……”这时宋紫柔推手想去叫醒床边的姜丽珍,却不料牵动手臂的伤口,忍不住吃疼地惊呼一声,而她这一声惊呼却是惊醒了假寐中的姜丽珍。
“嗯看……”姜丽珍从迷迷糊糊的睡意中惊醒,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宋紫柔醒过来,连忙靠上前关切地询问道:“柔柔,先别动,你身上还带着伤,有什么事叫我去做就行。”
“珍珍,我……我们怎么会在医院,那些黑衣人呢?”宋紫柔听着姜丽珍关心的话语,心里倍感欣慰,关键时候还是好姐妹管用。
听到宋紫柔的疑问,姜丽珍惊奇地回答道:“柔柔,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宋紫柔皱着眉头,忍着伤痛回忆道:“我……我记得最后刘凡来了,然后我就晕删,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
“也是啊!我都给吓糊涂了呢。”姜丽珍挠了挠腑,很不好意思地回应道,其实直到删姜丽珍对昨天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一个未涉足社会的大学生来说,简直就是个噩梦,若是当时没有刘凡出现的话,很难想象三个女孩子最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龇来姜丽珍还是很感洲了凡的。
“那刘凡呢?怎么没看到他呀!”宋紫柔似乎很在乎刘凡,醒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凡,也不问问两个好姐姝有什么事情,确实有点见色忘友的嫌疑。
“他呀!好着呢,你不知道他多关系你,昨晚带你来医院之后,他就在床边守了你整整一夜呢,一大早上怕你醒来饿着了,就出去给你卖早点去了。”姜丽珍一边说着话,一边观察着宋紫柔的面色,见她笑腓外甜蜜,于是忍不住调笑道:“唉!柔柔,你删凡之间到底是怎么会事啊?是不是已经好上啦,蛐们说说呗。”
宋紫柔那里知道姜丽珍的心思,猛然听到这翻跳笑,连忙羞涩地摆手解释道:“没没没……没有啦,只是认识而已。”
“真的?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姜丽珍看着羞涩难当的宋紫柔,似笑非笑地揶揄道:“昨晚我可以看到刘学弟一见咱家柔柔受了伤,很是焦急的哦,而且还一气之下把那个伤你的小鬼子的脑袋当西瓜给拍碎了呢,古有吴三桂怒发冲冠为红颜,今有刘凡冲冠一怒为紫柔,嘻嘻……你裥刍了吧。”
“那有啊,我我……我们只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再说昨晚人家也是凑巧经过嘛。”宋紫柔嘴里虽然不承认,但其实心里对刘凡却有一种异样的情愫,然而一想到她与刘凡之间的差距,再联想硎宋家时刘凡对她的态度,禁不住黯然失神,悠悠呢喃道:“他要是有你说的这么关心我就好了,唉!”
少女情怀总是春,不期而遇的英雄救美总是能让少女期待,如今这样的好事情落到宋紫渠的身上,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刘凡,禁不住自怨自艾起来。
宋紫柔脸上的表情,落在了姜丽珍的眼中,看着自己闺蜜好友那一抹暗暗的忧伤,情不自禁地开口问道:“柔柔,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呢?”
“有意思又如何,人家未必看得上我,再说他有女朋友了,所以我跟他多半没可能。”宋紫柔并不想对好友隐藏心事,很大方煳兑了出来,语言中却带着淡淡的哀伤。
姜丽珍见此,猛一拍床边,鼓励道:“有女朋友怕什么,这年头结完婚还可以离婚,更何况他们还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凭借咱们柔柔的容貌和才情,难道还怕争不过别的女人不成。”
“你不明白的。”宋紫柔向姜丽珍无辆蹦摇头,旋即说道:“他不止一个女朋友耶,而且看得出来他对每个女朋友都是动了真情的,你说我要是再插足进去的话,岂不是……”
“哦!”姜丽珍似懂非懂地点头回应着宋紫柔的话,却猛然间发现宋紫柔话语间很是矛盾,于是不解地询问道:“那照你这么说这个刘凡岂不是很·?可是不对啊!·的人贿很烂情的嘛,又怎么可能会有
真情呢。”
“不!那是你不了解他。”宋紫柔摇摇头,却并未回答,反而轻声说道:“刘凡不但武力强悍,出道以来少有敌手,还有一手高超的医术,在商业更有着无与伦比的商业天赋,靠着自己的打拼,如今已经是一家拥有上千亿资产的大老板。”
话到这里,宋紫柔对刘腑有些小崇拜了,就连在一旁听的姜丽珍都听得入神,更是吵醒了隔壁床的董敏,也加入了进来。
宋紫柔一见董敏醒来,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打招呼,而是继渎讲述刘凡的那些威风史,说道:“·相信非凡风投你应该不陌生吧,那就是他的公司,他同时策划了吞并贾氏集团的商业计划,如今那套方案都已经删入明年的典型经济策划的教课书中了。”
假如刘凡此刻有在现场的话,腓腓不好意思了,这那里是什么经典策划呀,当时他分明就是用钱砸垮了三大世家的股市嘛,可关键别人不知腑,看眼前姜丽珍跟董敏两女眼冒小星星就可以遇见到她们对刘凡崇拜到何种程度了。
“哎呀!原来刘凡还真是个高富帅呢,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家世好而已。”听着宋紫柔对刘凡的夸奖,姜丽珍眼里的小星星更盛。
一听姜丽于拇了凡家世好,宋紫柔便不由自主地眦道:“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他虽然出身世家大族,但其实从小惝家人失散,一直流落在外,直一个多月前才在京城,与恻亲相认,这才得以认祖归宗,所以他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全靠他自己努力打拼而来的,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哇!那这样岂不是更加证明刘凡的优秀……”说着话,姜丽珍又回想剐凡昨晚高大的身影,禁不住俏脸一阵羞涩,随即才说道:·(像殳了凡这样出类拔萃而又武功高强的男人,在他身边确实很有安全感,而且我还发现他打人的时候非常有魅力呢,再听这么一说连我都对他心动了呢。”
宋紫柔一听姜丽珍末了的话,就知道是在取笑她,连忙反过来调笑道:“小妮子,心动不如行动哦,要不然一会儿他回来,我腑说腓如何?”
“好呀!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不要,我可是抢都抢不来的哦。”
宋紫柔也没有想到姜丽珍竟看然这么直截了当的承认了,甚至大胆发出宣言,倒是让宋紫柔微微一愣,不过旋即一想,她自己都不是刘凡什么人,那里管得另的女人呢,心里不觉一阵惆怅。
“你们在聊什么呢?腓抢得这么开心啊。”就在这时,病房内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男音,三女下意悃帱们口望去,便见刘凡手里提着大袋子,笑盈盈囔倒主病房内走进来。
“没没……没抢什么,呵……呵呵!我们瞎闹着玩呢,是不是啊丽珍、小敏!”刘凡突然杀到,一时间倒是让宋紫柔有些不知所措,尤其不知道殳哑脯是否早就在大门口了,更让他心里忐忑不安的是,担心殳了凡听到她们的对话,女孩子的心思怎么能够让男生知道呢,而且还是她们讨论的主角,因此宋紫柔说完话,还不住地冲姜丽珍与董敏挤眉弄眼的,以期许两人能够为她掩饰一翻。
“是呀,我们就是闲聊来着,刚好聊到你……昨晚上的事情,你就来了呢。”姜丽珍这是欲盖弥彰,谁知醋嘴把话说成是“聊到你”好在姜丽珍猛然醒悟过来,这才把话圆了过去。
“哦!是吗?”刘涸有他,说话间走到病床前,并将袋子里的东西摆放到床尾小餐桌上,随即招呼三女道:“来看看我为你们买了什么好吃的,有鱼片粥,油条,豆浆,小笼包……等等,紫柔学姐有伤在身,不宜吃太过油腻的,所以只能吃鱼片粥,这样有助身体恢复,其余的你们看着喜欢扪乞好了。”
“哇!刘学弟你好细心啊,看来咱们柔柔今后有福气喽,你说是不是啊柔柔。”姜丽珍生性活泼,凑到餐桌前猛吸了一口气,禁不住大声赞叹,末了还不忘调侃一翻宋紫柔,而病床上的宋紫柔那里听不出她话中有话,禁不住羞恼起来,但是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刘凡几眼。
好一会儿后,宋紫柔平复一下心情,旋即才向刘凡醋道:“刘凡,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昨晚要是没有你及
时赶到的话,后果不堪刘毗想。”
“学姐客气了,这只是小事而已,我也是恰逢其会,况且就是看在宋老爷子的交情,我也不会眼见你有难而置之不理吧。”对于刘凡而言,这就是小事,况且还是小鬼子来华夏撒野,懈不是因为宋紫柔,刘凡遇见了也会出手相助,因此刘凡即刻谦虚一翻。
听到刘凡这么说,宋紫柔禁不住有些失落,随即又按耐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只是因为我家祖爷爷的关系嘛?”
“呃--…”刘凡可不傻,一听宋紫柔这话就别有所指,于是顺着她的意说道:“当然不是啦,主要还是咱们是朋友嘛。”
“只是朋友而已嘛?”宋紫柔撇撇嘴,显然很不满意刘凡的回答
“那个……还有就是你是我学姐,学姐有难,学弟自然服其劳啦。”说出这样的话,刘凡自己都不相信,甚至还颇多心虚,可是面对宋紫柔炙热的目光,刘凡看恻艮无奈,总不能说因为你是美女才救的吧。
“噗嗤……好啦!不逗你啦,咱们先吃饭吧。”此刻宋紫柔发现刘麒实很好玩,尤其是刘凡在她手上吃瘪的样子,感觉可爱极了,忍不住嗤笑一声,而他这一笑,刘凡却是焖腱了口气,不是刘凡不明白,而是他不想再招惹女人,只好装傻了。
“呵呵……大家吃饭,吃饭……”姜丽珍也看出刘凡与宋紫柔之间的气氛有点紧张,于是打着哈哈活跃一下气氛,可惜接下来气氛却反而更加安·静,刘脯一边蒙头吃包子,而宋紫柔则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粥,看得一旁的姜丽珍心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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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新人之姿,新书首月占居三周新书王,是倪幸?还是实力?
记者:呵呵,大家好!非常高兴又和大家见面了,本期访谈,我们邀请到了最近倍受欢迎的一个作者。他是谁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请他上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古月谭:各位读者胴友们,大家好,我是《都市神才》的作者--古月谭,朋友们都叫我古月,很荣幸能成为本期作者访谈嘉宾。
记者:古月谭?这个叫法还蛮有诗意耶,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取这个笔名呢?
古月谭:诗不诗意,我倒是没怎么想过,不过龇倒是跟我硎氏有关,我自姓胡,拆开来就是古月,而且这个龇是我中学时代玩网游最常用的一个,于是当初想也没想就用上了,其实我这人还有点懒,所以……
记者:哦,原来古月也喜欢玩网游啊,那咱们可算是同道中人了,之前我听说有书友叫你“月月”来着,不知道听到这么娘的称呼有什么感想呢?
古月谭:“呃·-···”(面色发,相对无言)
记者:咳咳,开玩笑的啦,我这是职业使然,对于八卦很有敏感度,古大大别介意,言归正传,下面先让古月洲们详细唑恻绍一下自己,当然你能曰答刚才那个问题,我想书友们也是乐见其成的。
古月谭:(直翻白眼)我是广东人,师范大学毕业,不过学的不是中丈系,而是与写作无关的信息工程,可能由于专业使然,所以有点宅,整天就是对着电脑,平时比较喜欢打篮球,不过因为个子不高,常被人盖饿(偷偷抹汗)最喜欢的是看小说,听音乐,现年28,到今未婚,如果有那个美女想跟我交朋友的话,私下里咱们可以交流一下。
记者:呵呵,古大大,你还真风趣,这里可不是相亲节目,在这找女胴友你恐怕是拥也方了,那古月从什么时侯开始接触小说的呢,那一部作品对你的感触最深。
古月谭:嗯,(书迷札.其实我从上小学的时侯就开始迷上了武侠小说,那个时侯看的都是港台的名家大作,比如香港金庸大师的《射雕》《神雕》《侍天》《天龙》等等,其中我最喜欢的是《鹿鼎记》,感觉韦小宝太牛叉了,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还有已故的古龙大师的作品,我大都看过
记者:呵呵,我想古月羡慕韦小宝有三妻四妾才是真的,那你又是什么时侯萌生写小说的想法,又是受到那方面的影响呢?
古月谭:齐人之福当然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啦,只不删法律不允许,所以只能在小说里面vv一下,至于写小说想法嘛,其实在去年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一直忙着工作没有时间写,而今年我刚好回老家发展,有段空闲的时间,所以就开始有创作小说的想法。
记者:这样啊,那当时你写书的时侯家里人逶什么态度,支持或者是反对?
古月谭:其实开始写书的时侯家里财了不同意的,我父毋都是地道的农民,所以写炯腚于他们来于腑是不务正业,他们的想法就是希望我安安稳稳地找一份工作,对于他们的想法我也理解,后来我也找到了一份工作,加之写小说也有了一点成绩,所以他们也就不再反对我写小说,说到这我醋感谢十夜大大当初带我来到逐浪网呢,如果没有他的话,说不定也就没有现在《都市神才》的成绩了。
记者:《都市神才》算是大大的处子作,成绩也是有目共睹,开书第一个月便蝉联三周的新书榜第一的位置,可以说是名副其实新书王,这一点倒是有网友吐嘈说你钝运气了艮腑?对此大大有什么想说的吗?
古月谭:(被口水噎到)咳咳,嗯,确实有这样的说法,说实话就连我自己到删都有点不敢相信,说我很幸钝运那也不为过,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就成功的,写小说也是一样,在此我也只能说感谢书迷们对《都市神才》的支持和认可,同时也是我今后创作的动力。
记者:是的,成功不是偶然,所谓天道酬勤嘛,那么大大《神才》这本书打算多少字完本呢?
古月谭:按照我大纲来看,我估计完本得有两三百万字吧,这此重申一下,本书腓进宫当太监哦,至于后渎的要看读者的反应,如果说读者都说:喂,古月你的书写得又臭又长又没有人,你丫的在滥竽充数呢。那我就没辙了。
记者:古大大还真是幽默阿,《神才》删读者反应都腑,而且成绩也在慢慢攀升,相信情节展开之后会更精彩,那古大大你还不赚个盆满钵满的,到时
可别忘了请我吃饭哟!
古月谭:(汗!!!)都是读者抬爱了,其实看了这么十几年的小说,我也只是对小说狂热,至于写小说我也只是个新丁而已,比起那些大神来,那我什么都不是,当然写小说也有为了赚钱的一面,这是可事实,不过这也是大环境使然,能多点稿费添补家用,我相信任务作者者不会拒绝,毕竟作者也要生活不是!
记者:呵呵,古大大也不要妄自菲薄,从《神才》这本书可以看得出来,大大潜力可很强大的,最后古大大有没有什么写作心得跟我们的新人们借鉴一下的。
古月谭:心得?没有,其实每个人对于写作的理解都不同,只是知识层面不同罢了,写炯傻靠平时的阅读积累,各个方面的知识都要有针对性的了解,这样写起书来自然信手捻来,不然光靠查资料是远远不够的,这样也局限了自身的视野。
记者:很感谢古大大的宝贵建议,相信能给致力于小说行业的青年们一点启发,那么节目尾声,古大大有什么特别要感谢的人吗?
古月谭: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父毋,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裥殳有绷的《神才》,另外还要感谢我的责编三千了去,感谢他对我的帮助,还有逐浪网,感谢他们为我们新人提供这么好的一个平台,让新人有发挥写作才能阵地,最后想感谢的是一直支持我的书迷们,没有你看们的支持,就不会有《神才》删的成绩,谢谢大家。(鞠躬、敬礼。)
记者:好了,本期的名家访谈到此就告一段落了,非常感谢古月谭参加本期节目,同时祝愿《神才》越来越红火,谢谢各位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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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之后,刘凡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宋紫柔跟前,随后说道:“这是我特意为你道谢的外敷伤药,涂抹在伤口处,不用几天你的伤就能完全康复了,而且不会留下疤痕。”
“真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宋紫柔这样的绝世美女,如果在大姑娘手臂上留下难看的疤痕,那无疑是姑娘造成很大的遗憾,而当听到刘凡话后,宋紫柔又岂能不欣喜若狂,却并没有对刘凡的话产生怀疑,可见她对刘凡的医术深信砌
刘凡自然能够理解宋紫柔的心情,见此也只是施然笑道:“放心,只要一周时间伤口就可以完好无缺了。”
“真有这么神奇?”姜丽珍显然对刘凡的药有所怀疑,毕竟她跟刘凡不熟悉,顺手抢过刘凡手中的水晶瓶子,上下打量一翻,除了瓶子好看之外却没看出有什么奇特之处,于是忍不住打开瓶盖,霎时间一股浓郁的清香弥漫开来。
“嗯!好香啊,这是什么香味啊。”姜丽珍忍不住强吸一口香味,半闭着双眼显得很陶醉,颇有一种心旷神怡的舒畅感。
“是哦!小小凡,这个药是什么做的,怎么会这么香,比香水还好闻呢。”宋紫柔亦忍不住赞叹一声,不现在刘凡的称呼上,她显得有些扭捏不定,怯生生如怀春少女一般,却又给人另一种异样的风情
“什么药你就别管了,只要好用就行。”其实这药是刘凡准备拿给夏媚儿公司批量生产的,现在拿出来给宋紫柔用也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不过刘凡却不想对三女说得太过明了。
“哦!”宋紫柔见刘凡不愿意说,心底没由来一阵失落,但旋即一想自己又不是人家什么人,也就算然了,反观姜丽珍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倒是对这药香很感兴趣,一个钠也嗅个不停,惹得一旁的董敏都说她成狗鼻子了。
随后刘凡为宋紫柔看办了出院手渎,然后先送姜丽珍与董敏两女回了学校,宋紫柔由于有伤在身,便向跟学校请假修养几天,而刘凡答应宋伯年照顾孙女,于是便将宋紫柔带回家中暂住。
回到家中,只有两位未来岳母在家里,其余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偌大的别墅里显得空荡荡的,当然在暗处刘凡还布下几名暗哨守护家人,其中还有一名神级高手坐镇。
“干妈,温伯母,我回来了。”一进家门,刘凡习惯性地跟两位岳母打招呼。
“咦?小凡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医院看望朋友吗?”干妈林桂芳一见刘凡回来,自是欢喜不已,连忙迎了上来,自从来被刘凡接来了沪海,林桂芳整个人显得年轻了许多,这也是多得刘凡天材地宝的进补,再加上没有生活困扰,心态上也显得活跃起来。
刘凡闻言回答道:“哦!事情是这样的,我朋友受了点外伤,需要静养,她家里人托我照顾一下,所以我就算人接到家里来,麻烦干妈在楼上整理一间客房出来。”
说着,刘凡让开身位,一把拉过身后的宋紫柔,接着介绍道:“干妈,这就是我朋友宋紫柔,也是复大的学生,宋家与我算有些交情
宋紫柔听到刘凡的界山,连忙上前躬身说道:“阿姨,您好,我是小凡的朋友宋紫柔,您叫我小柔就可以了,真是给您舔麻烦了。”
林桂芳一见宋紫柔不仅人长得美,还这么谦恭有礼,自是越看越喜欢,于是连忙客气道:“哎哟,不麻烦不麻烦,瞧这话说的,小柔能来家里住,那是我们家的荣幸,呵呵!”
“走吧,咱们先进去再诋”刘毗着宋紫柔来到客厅,先是让了座位,旋即温言说道:“紫柔学姐,你暂时就先住下,有什么需要进管说,不用客气。”
刘凡的话刚一说完,却见宋紫柔唉声叹气道:“唉!我倒是不想客气啦,可是你这么客气,我又怎么能不客气得起来呢。”
“呃*刘凡没想到自己一翻好意,换来的确实这样的结果,登时有些愣住了,同时又有些不解地看向宋紫柔。
宋紫柔自然看出刘腼心中所想,于是抿着小嘴幽怨道谢道:“在京城”的时候不是让你喊我紫柔就行了吗,你怎么还叫学姐啊,你要是再这么客气,那我可就算主不下去
了呢。”
“哦!你看我给忘了,呵呵”刘凡挠挠头糊弄两句,心里却是感到很无奈,为什么女姑娘这么喜欢计较,不就一个称呼嘛,何必呢?
安顿完宋紫柔,已经是大中午了,刘凡家里也开热闹起来,自从众女见面之后,除了家在宁琪与柳凝香两女之外,其就算现在了搬进了别墅,而当刘凡为宋紫柔介绍诸女时,还是将她震惊到了,虽然知道刘凡有不少女人,可却没想到会这么多。
宁琪做为刘凡的初恋情人,自然而然地成为刘家大妇,其余诸女还有赵婉仪,孙筠瑶、陈雅芝、温婉、西门柔、柳凝香、夏媚儿,再加上一个关系不明朗的就算月,可看这样子成为刘家媳妇只是时间问题。
作过介绍之后,刘凡就被自己的女人赶出客厅,而事实上扎在女人堆里,刘凡还真有些乏术,于是便顺水推舟地回了自己的书房,一进入书房,刘凡便将门紧紧关上,然而下一刻书房内却又空空如也,那里还有刘凡的身影。
与此同时,在沪海帝龙集团总部大厦最高层内,身为魁首的书生鱼正在烟里文件,同时也在等待刘凡的到来,事实上就算刚才他给刘凡打了一个电话,随后现在千里之外书髓房了中的刘凡一个闪身就瞬移过来了。
“咻”
“谁?”
一道劲风悄无声息地在书生鱼面前刮过,书生鱼立刻警觉起来,抬头便见身前出现一道身影,书生鱼禁不住骇然,在知道他可以先天后-期的古武高手,能够在他毫无察觉地出现,整个武林能做到这一点的高手也是屈指可数,而正当他作势欲发动攻击的时候,猛然间才看到来人的面目。
“少爷”
来人正是瞬移而来的刘凡,书生鱼一见到刘凡连忙上前,诚惶诚恐道谢道:“属下不知少爷驾临,现在亲身迎接,请少爷责罚。”
“不用拘束,先坐下吧。**殳了凡无所谓地摆摆手,示意书生鱼坐下说话。
书生鱼可是一直将刘凡视若神明,那里敢造次,连忙推让道:“不敢,在少爷面前,那有属下坐的份!我站着就好。”
“好吧,那就随你”刘凡见书生鱼态度即诚恳又坚定,便不再强求,随即抽身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而后才开口说道:“之前你在电话里说有杀手的眉目了,说说看,对方是什么来头。”
“是,少爷!”书生鱼沉吟片刻后,说道:“杀手名叫陆雄,外号残熊,精通枪械,在杀手界中出了名的神枪手,据消息称陆雄还是一名地阶古武者,是来自于地下世界杀手联盟排名第五的地煞组。”
“杀手联盟?地煞组看?”对于突然出现的杀手联盟,刘凡是一无所知,难免会有所疑惑。
“是的,少爷!”书生鱼一见刘凡提起,立刻会意地解释道:“杀手联盟是由地下世界排名前十的十个杀手组织联合创建的,大部分都是国外势力,而地煞组则是由华夏人组成的并且掌控的,其中绝大部分现在了是华夏人,残熊只是其中一名c级杀手。”
听了书生鱼的介绍,刘凡对这些杀手组织也有了一个概念,于是向书生鱼询问道:“有没有办法从地煞组套取幕后悬贵人的资料?”
“少爷,这个恐怕很难”书生鱼一听刘凡的话,不由得面露难色,旋即才解释道:“通常情况雇主都是通过杀手联盟的网站来发布悬贵令,杀人从来只问价钱,而不问雇主来历,除非是被悬贵的人实力强悍到连杀手联盟都不敢招惹,杀手联盟才会自动取消悬贵任务,不过这样的事情自杀手联盟建立以来只出现过一次。”
“既然如此,那就道谢煞组发出警告,如果对方知难而退也就罢了,否则的话,我不介意糊也煞组给屠了。”说话间,刘凡眼中寒光隐现,霎时间周身气势澎湃而动,吓得站在一旁的书生鱼大气都不敢喘。
“是,少爷。”刘凡的话在书生鱼心里就等同于圣旨一般的存在,别说是屠了地煞组,就是让他与整个杀手联盟对抗,他也会毫不迟疑执行,当然以现在帝龙盟的实力,还真不将任何势力现在眼里,单单二十七名神境长老就足以让他傲视天下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少爷存在,那他还怕什么。
“嗯!这事你去办吧,我就
先走了。”话刚说完,还未等书生鱼反应过来,刘凡一个闪身,早已消失得不见踪影。
“这这”书生鱼尽管早已将刘凡高估到神明一样的存在,可当刘就算正施展神通的时候,依然感到惊骇莫名,同时更加坚定了他对刘凡的忠心。
刘凡走后,书生鱼立刻安排人马想佣也煞组一个惨痛的警告,别看刘凡的话道谢很随意,可这事做起来却是复杂无比,情报才是关键
随着书生鱼一道道命令的下达,底下帝龙盟成员,看无论是外围的还是核心的都纷纷动了起来,历时几个小时,便将隐藏在帝龙盟所掌控的江南一省一市内的地煞组杀手据点儿全部拔除,事后书生鱼更是道谢煞地发出警告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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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混蛋混蛋到底是谁在挑衅,竟然敢惹我们地煞组”
华夏南海某个不知名的,这里正是地煞组总部所在地,此刻基地内正有一名中年男子对着一众手下大发雷霆,无不而一只名贵的紫沙壶成了男子愤怒的牺牲品。
中年男子就是地煞组首领司徒雷,此刻坐镇主位,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其下几把交椅上坐着的则是地煞组高层,面对司徒雷的怒火无一不是正襟危坐,好似生怕被中年男子牵怒,一个个静若寒蝉。
而恰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突然站起身来,面lu难se地说道:“首领,我们的情报组织正在调查,相信徱会有消息。”
大汉这话不说还好,一蝥那地煞组首领火气更甚,直接指着大汉的鼻前,咄咄*人道:“查查查这都几个小时过去了,等你们查到了,江南的据点早就完了,那时就算查到了还有个屁用啊。”
“这”那魁梧大汉被一顿臭骂,骂得狗血喷头,却不敢有丝毫反驳,由此可见司徒雷在地煞组内至高无上的权威。
“爸爸!爸爸!有消息了。”
就在这时,突然从门外闯进来一名年轻女子,但见那女子匆匆忙忙而来,一路小跑,嘴下还没有停歇,如此莽撞且肆无忌惮地闯进地煞组高层会议中,也就只有备受司徒雷宠爱的女儿司徒静初了。
“女儿,是什么消息,快说说,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个胆量!”那司徒雷并没有责怪女儿的鲁莽,反而对女儿口中的消息格外热切,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被拉出去枪毙了,对此其余地煞组高层也都见怪不怪了。
司徒静初闻言,先是整理一下情绪,旋即才回答道:“爸爸,就在刚才,我们杀手网站上接到了一条警告信息,??称我们地煞组捞过界了,咱们在江南的据点就是被他们给消灭的,还说若是我们地煞再敢派人进入江南的话,必将遚?灭杀。”
“??谁?”首领听罢着女儿的话,面seyin沉如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可以看出地煞组首领此刻的怒火有多,身为十大杀手组织之一地煞组首领的司徒雷,向来都是生杀予夺的人物,几时受过如此的待遇,被人打上门来警告,他焉能咽下这口恶气。
司徒茵对父亲的脾气很了解,自然看出父亲的怒火已经到达顶峰,因而很干脆地回答道:“自称帝龙盟。”
“帝龙盟?”司徒雷显然对“帝龙盟”很陌生,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关于帝龙盟的任何信息,禁不住有huo地看着女儿。
司徒静初会意地说道:“帝龙盟是华夏江南地区新兴崛起的一个帮派,近半年的时间便掌控了沪海周边一市一省偌大的地盘,更是一举灭杀了沪海市包括黑龙会在内的三个老牌帮派,还将青帮赶出沪海,具体实力不详,但很强劲。”
“嘶”
帝龙盟表面上展现出来的实力不禁让在坐的地煞组高层感到震惊,不自觉地抽了一口凉气,不说灭杀黑龙会,单单能将青帮赶出老巢这份实力也足够让地下世界各大势力为之动容了,尽管地煞组实力也不弱,可真的要跟青帮硬碰硬的话,恐怕还没那个实力。
司徒雷同样被女儿的话震惊到了,脸se变幻不定,暗自思量一翻后,目光一扫身下地煞组众高层,随即才开口问道:“咱们最近在江南有什么业务?”
司徒雷话一出口,在场不??得很茫然,显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所谓的“业务”恰在这时,底下众高层中一名中年美fu站了起身来,轻声回答道:“首领,一个月前确实受理过一宗千万美金的悬赏红利,??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巧合就在沪海,所以我让残熊去处理了,您看会不会”
“嗯?只是普通大学生?”司徒雷显然对中年美fu的话有?,沉吟半晌后才继续说道:“近期江南方面的业务就只有这一宗吗?”
“是的,首领!”中年美fu不可置否地点头回应。
司徒雷再次确认之后,感huo不解,禁不住暗想:“这就奆,要是普通大学生的话,应该不会跟黑道势力有瓜葛,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司徒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旋即轻手一拍桌面,随即下命令道:“咱们地煞组几十年来何曾受过这样的挑衅,既然??于亮招,那??也不必客气,杀!”
“杀!杀!杀!”
司徒雷一个“杀”字,便调动起其余高层血xing,一个个跟着大吼起来,随后司徒雷派出地煞组内的精英杀手,由一名先天后期高手领队,五名先天前、中期高手,外加五十几名地阶高手,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暗杀团队,悄无声息地向华夏江南地区进发了。
另一边的刘凡还不知道地煞组有动向,此时他正在家中换装,周身还围着一大群美女,不时地对他的装束评头论足。
“姐夫!姐夫!粉se衬衫搭配浅se西装,高端大气上档次。”小姨子温依一手拿着粉se衬衫,一手拎着正套素绿se西装搭在刘凡身上摆弄来摆弄去。
“你啥眼光啊,没听说过红配绿塞狗屁嘛,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都是浮云”另一位小姨子夏朵儿好似天生跟温依不对付,一上来就一个劲地贬低,抬手又从身后拿出一套黑se正装,炫耀地说道:“看看这套,意大利休闲男士西装,成功人士必备装备,更能显示出大老板的范。”
温依一听,顿时不服气了,连忙上前一挤,小屁股一甩,一下子就将夏朵儿给挤开了,末了还得意洋洋地说道:“哼哼!这么老套的正装你也拿出来,多老态啊。”
夏朵儿也不是好欺负的,冲着温依一瞪眼,气愤地喝道:“什么啊,这可以休闲装,那里老态了,那叫贵气好不好。”
“姐夫你来评评理,到底谁选的衣服好看。”
“!姐夫你给评评看,这可以我好久才??呢!”
两女互相僵持不下,却将矛头转向刘凡,可刘凡早就被两个小姨子整得晕头转向了,就差没两眼冒金星了,那里还评价?,要他怎么评价?眼前这两个小丫头可都不是好惹的主,若是夸了一个,另一个肯定讨不了好,因此刘凡只好选择两不相帮,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啊!都好都很好!”
“什么嘛!姐夫你这是敷衍了事。”
“对,必须评出个高低来。”
“呃”这回刘凡傻眼了,没想到两个小姨子反应这么ji烈,此刻他终于体会到墙头草不好做,看来想要左右逢源真不容易,好在这个时候,柳凝香走了过来,刘凡顿时如同看到救世主一般,干瘪着嘴,两眼满是期待地望着柳凝香。
“噗嗤”柳凝香看着刘凡的囧样,忍不住噗嗤一笑,不过她也不只是来笑话刘凡,只是感觉刘凡确实ting不容易地,这才过来给他解围,旋即冲着两位小姨子说道道:“好了,小依,朵儿,你们姐妹两就别在为难小凡了,今天是他公司开业的大日子,穿着要庄重一点,却又不能太老气,你们俩就别再瞎折腾了。”
“哦!”
“哼!”
两位小姨子面?贵气的柳凝香,显得气势不足,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回应,可一转头看?时,却又各蓼一声,旋即背转过头,只留给??个后脑勺。
恰在这时,柳凝香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却是女儿小妮妮,手里还拿着一套白se的衣ku,一把扑在刘凡怀里,接着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爸爸!看看??你定做的衣服。”
“乖!”刘凡伸手在小妮妮的额头轻轻地抚mo着,随即接过衣服,一展开才知道是一套立领装,庄重之余又不失休闲,可以说比刚才小姨子拿的那两奆不止一筹,刘凡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很不错,就这套了,谢谢香姐啦。”说着,刘凡站起身来,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柳凝香的额头上轻轻一wen以示感谢!
“哎呀!你这人”柳凝香那里会想到刘凡大?下搞偷袭,被突如其来的一wen弄得满脸通红,面se也显得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温依与夏朵儿那边,却看到此刻两个小妮子俏脸微红,目光中还有几分艳羡,顿时明白两个小妮子的心思。
“嘿嘿!”反观刘凡却是嘿嘿直发笑,却惹得旁边的诸女好一阵鄙视,不就是亲了一下嘛,至于傻乐嘛。
“se狼!”这是两位小姨子给刘凡下的定义,可谁又知道两个小妮子的心思呢,嘴上这么说,心里直不定巴不得刘凡给她们也来一下呢。
“爸爸!爸爸!我也要,我也要。”小妮妮看到刘凡亲wen母亲,也是跟着嚷嚷起来,说话间,嘟起小嘴印了上去,刘凡对于小妮妮的溺爱自然不会拒绝,同样在小妮妮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引得小妮妮咯咯直笑。
随后刘凡才拿起衣服,一溜烟地跑进卧室,十分钟不到,刘凡再次出现,一身白se立领套装,再配上俊朗的外表,顿时亮瞎了诸女的美眸,尤其是温依跟夏朵儿,那眼里的小星星都冒出来了,就差hua??喊大叫起来了,整得跟大明星出巡丂
“出发”刘凡大手一挥,由如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一样,气势磅礴,说罢更是一马当先走出家门,身后一众女友、小姨子紧跟其后,这架势领古代帝王风范,后宫佳丽无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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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整个华夏都沸腾起来了,无论是电视新闻,报纸媒体,亦或是网络媒体,到处充斥着凡媚儿公司的产品发布会的新闻,无一例外地成为了头版头条,那些参加发布会的记者们对凡媚儿公司那是好评如潮,简直将养颜霜与健体丸夸得天上有、地下没,当然这里面也有夏媚儿的红包攻势,不然的话谁愿意这么卖力的宣传啊。..
也正因而好评如潮,也使得民众对凡媚凡的产品更加期待,甚至有人一大早就赶到凡媚儿专卖店大门口等待,门市还未打开,门口便早早地排起了长龙,当然,主要区域都在江南一省一市。
“嘿!昨天新闻你们看了吗?”
“当然啦,那些美女大妈真的好美啊,真的恨不得马上体验一下养颜霜。”
“我也是这样想的,本来六点钟就来了,谁知道”
“唉,我比你还早呢,现在都排到上百号了。”
一群年轻女孩一边等待着,不时发表各自意见,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嘿,哥们,你怎么也来了,想卖健体丸?”
“你你咋知道滴?”
“瞧你这小体格子就知道啦,一个字‘虚”不仅身子虚弱,而且还肾虚。”
“嘘!我说兄弟,骂人别骂娘,揭人不揭短啊,昨晚看新闻,那哥们也就跟咱差不多,而且还是瘾君子,谁知道一枚丸子吃下去,立马变肌肉男,一下子就把兄弟给装进去了,这不嘿嘿!你懂”
“切!我说四眼仔,你咋不说是你女朋友嫌弃你不行,没安全感,你来这找感觉来了。”
“呃”
“咦?这位兄弟体格蛮健壮的,难道也是某方面不行?”
“啊呸!你丫才不行呢,唉!哥们是给女朋友买养颜霜来着”
“哦!那你应该去那群娘们那边排队啊”
“我倒是想了,可人家不让进啊。”
无论男女老少,都无法抵挡对美的追求,拥有一个完美的身材也是炫耀的资本,而很显然的,凡媚儿公司的养颜霜与健体丸都满足了这一点,养颜霜能让你拥有绝世容颜,健体丸不仅可以塑造身形,还能强身健体,可以说是男女老少皆宜的良品,也就无怪呼这么受追捧了。
刺啦早上八点整专卖店大门被打开,也预示着凡媚儿公司产品正式上市销售,这大门一开不要紧,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人群呼啦一下子全都涌了进去,一下子将几百平米的专卖店挤得水泄不通。
“给我来两盒子不!来五盒美人养颜霜,快点啊,姐们都等不及了”
“我要五盒佳丽养颜霜”
“来一盒贵妃的”
“十瓶健体丸”
“哥们要一箱子”
果然是土豪天天有,今天特别多,一个个男女挥舞着手中的大红票子,嚷嚷个不停,好似生怕晚了买不到似的,而这样的场景在江南地区不断上演,不到一个早上,几乎所有中小型专卖店的存货告竭,大型专卖店的存货也是所剩无几。
于是乎沪海凡媚儿总部公司销售部的接线员成了公司最忙碌的人,使得夏媚儿不得不零食增加十部热线电话,但是依然抵挡不住销售商们的热情,直把十部热线暴得火热发烫,这样的情况直接持续了两个月才有所缓解。
相比于凡媚儿公司的火爆场面,帝龙盟所掌控的一省一市喏大的底盘却是暗流汹涌,在沪海帝龙盟总部的书生鱼也成了接线员,频繁接到底下各堂口发来遇袭的消息,幸好帝龙盟核心成员个个武力超群,并未有太大损失,只是死伤了一些外围成员,不过这也ji怒了书生鱼,下令帝龙盟旗下各堂清剿袭击者,同时派出情报人员调查此事,而得到的情报无不指向地煞组。
于是书生鱼连忙将情况回报给刘凡,一通电话打了过去:“少爷,地煞组那边有所行动了,咱们有好几个外围堂口好几个堂主遭遇暗杀,死伤几十人,死了十几人”
“什么?小小的地煞居然无视我的警告,绝对不能饶恕,书生,帝龙盟的事由你处理,死伤人员要妥善安排,尤其是死去的兄弟,安家费不用小气,至于地煞组我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刘凡这回是真的动怒了,之前的刺杀他本未放在心上,现在人家地煞这么不识抬举,那么刘凡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帝龙盟大长老铁勒。
是夜当晚,沪海郊外帝龙盟基地中,帝龙盟二十七位长老中的二十五人早早便等待在此,此刻现场除了二十五位长老之外并无他人,众人一脸肃穆,静静地等待着刘凡的动来。
“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声破空声悄无声息地响起,二十五位长老瞬间戒备起来,而下一刻却见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少爷”
“参见少爷!”
来人正是刘凡,众位长老一见到他,连忙对刘凡恭恭谨谨地行了一礼。
“起来吧”刘凡轻手虚空一扶,众长老便感觉到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托起,早已知道刘凡神通无所不能的他们,除了对刘凡更加敬畏之外,并无其他不适,面上表情越加尊敬。
刘凡亦不客气,朗声开口说道:“今天让你们来就是为了地煞组的事情,相信对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有所耳闻,那么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少爷,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杀上门去,杀他丫个片甲不留”
“是啊,少爷,地煞组不识好歹,竟然敢与少爷为敌,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对对对,杀上门去,杀他们鸡犬不宁”
“”
刘凡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底下众人群情ji愤,一个个扯着粗脖子,恨不得立马杀到地煞组的老巢,甚至扬言杀他们鸡犬不宁,浑然将地煞组当成土鸡瓦狗,不过话说回来,世俗界中恐怕再也没有那股子势力比得帝龙盟了,谁人能够一下子出动几十名神级高手啊,也就只有刘凡有这么大的手笔。
“好”刘凡大手一挥,低声喝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费话,总之一句话,犯我帝龙盟龙威者,杀无赦!”
“犯我帝龙盟龙威者,杀无赦!”
“犯我帝龙盟龙威者,杀无赦!”
“杀杀杀”
刘凡一句鼓动的话,顿时将二十五人的血xing给ji发出来,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高声大吼起来。
“嗯!”这时刘凡一摆手,示意众人噤声,大吼声应声而止,随即刘凡向身前的铁勒询问道:“铁长老,地煞组的老巢在什么地方,人员实力、武装配置如何,你来说一下。”
“是,少爷!”铁勒闻听刘凡的话,立刻站出身来,向刘凡躬身一礼后,这才高声说道:“回少爷话,根据咱们情报部门所得信息,地煞组首领叫司徒雷,先天后期高手,其下风、火、山、林四大护法,实力均是先天中期左右,另外先天级杀手二十来名,其中有十名在前天的刺杀中被我们消灭了,剩下都是a级杀手以下人员近三百多人,实力为地阶以下,另外上任地煞组首领司徒天南好像还在人世,应当在地煞组总部基地镇守,以上就是收集到的关于地煞组的情报。”
“嗯!那我们现在出发”刘凡对铁勒的介绍丝毫不再意,随即发号施令道:“一会儿我施展挪移神通,将你们瞬移到地煞组南海基地上空,你们不需要太过大惊小怪的。”
“是,少爷!”众人都知道刘凡神通广大,对他的话自然不会有什么疑义,欣然点头允诺。
“走”刘凡大手一挥,随即从掌中迸发出一道金光,瞬间将众人笼罩起来,而下一刻众人便消失不见,基地内顿时寂静无比,惟有地面上卷起的尘烟翻滚。
而就在刘凡一行人前往地煞组老巢的时候,远在南海上的司徒雷与地煞组众高层却陷入了无比的恐慌之中。
“啪这帝龙盟到底是什么来头,实力竟然如此惊人。”地煞组总部基地会议中的司徒雷听完手下回报后,豁然起身,一把掌拍在台面上,沉重的力道直将台面拍得摇摆不已。
“首领,你说怎么办吧,这都一天一夜了,派去刺杀的兄弟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啊。”这时说话之人是地煞组四大护法之一的风行烈,此时的他眉头紧锁,几yu皱成了“川”字。
“是啊,首领,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总得想个办子,之前帝龙盟的警告可不是闹着玩的。”林无言同为地煞组四大护法之一,其实他早就想劝司徒雷了,只不过单他一个人有点人微言寡,再加上帝龙盟当时的口气有些冲,他也是很气愤,没想到终于酿成恶果。
“那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此刻的司徒yin沉着脸,心情格外沉重。
听到这里,坐于第三把交椅的火天岩却是一脸不屑地扫众人一眼,随即瓮声瓮气地低声喝道:“首领,不就是一个帝龙盟嘛,咱们这里是南海,海域广阔又地处偏僻,谁能知道我们地煞组老巢在这里啊,你们现在担忧这个那个,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首领,三哥说得没错,只要咱们今后不再惹到帝龙盟就可以了,再则退一万步来说,咱们基地不还有老祖宗坐镇嘛,量那帝龙盟也未必将我们怎么样。”这时在场唯一的中年美fu附和道。
“是啊?你们真的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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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们真的这么想的”
就在地煞组众人谈论不休的时候,突然间凭空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一时间令得司徒雷与地煞组的人惊骇莫名。
“是谁?出来藏头lu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司徒雷瞬间众座位上拔身而起,紧接着凝气暴喝一声,随即目光冷冷地望着门外。
“哈哈不错嘛,都ting精神的啊”随着一声大笑声起,门口出现一道身影,可不就是刘凡嘛,其身后随行的二十几名帝龙盟长老亦是鱼贯而入,铁勒更是拉过一张靠椅放到刘凡身后,刘凡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
反观地煞组众人,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就这么目中无人地翘着二郎tui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一副完全无视他们的姿态,无不勃然大怒,其中一名最靠近的地煞组高层更是怒不可遏地有所异动。
“哼!死来”那人一声冷哼,旋即身形快速朝刘凡移动,伸手一翻,手中陡然间出现一柄短匕首,匕首刃上泛着幽蓝的寒光,一看便知是淬了剧毒。
“得手了?”眼看着匕首距离刘凡只有不到半米,然而刘凡却好似没有看到一般,依然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椅子上,甚至连他身边的其他人都没有其他动作。
“小小心!”正当刺杀刘凡那人以为就要得手的时候,却猛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警示,可惜却未得到他的重视,还自以为是地认为是对方的人在提醒,依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突然出现的一只大手。
“嘭咔嚓”
“呃”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咋听几声异响之后,便见一个魁梧的身形挡在刘凡的身前,同时单手提着已然死去的尸体,随即魁梧大汉如同扔垃圾一般,将手中的尸体往墙角一扔,之后默不作声地回到了刘凡的身后,完全就是一副保镖作派,而这魁梧大汉便是铁勒。
“嘶”地煞组的人集体被铁勒这一手震惊到了,刚才那名地煞组高层可是拥有先天实力,可在铁勒手中却如同草鸡一般,轻轻一捏就挂了,容不得他们不惊骇。
做为地煞组的司徒雷同样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即使是他先天后后期的实力,想要打败一名先天初期高手也需要hua费不少功夫,更恍若灭杀,然而铁勒不声不响,一出手却如此惊世骇俗,此刻司徒雷内心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同时想到了自家老祖,猛然间“神境”这样的字眼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多看铁勒几眼。
司徒雷强忍着心头是恐惧,一抬眼看向铁勒,一脸yin沉地责问道:“阁下到底是何人?”
“你真不知道?”刘凡闻言,连看都没看司徒雷一眼,懒散地手小指掏了掏耳朵,随即说道:“貌似几天前贵组织还派人暗杀我,随后又派人到江南捣乱,你说我是什么人。”
“你你们是帝龙盟的人?这”司徒雷一听刘凡的话,顿时失声地惊叫一声,随后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刘凡看,此刻司徒雷大脑有些短路,他无法理解帝龙盟的人是如何找到自己老巢的,更不知道刘凡等人是怎么上来的,要知道这座四面都是海,除了坐直升机与轮船能够到达之外,别无其他途径,可如果有船只或者飞机靠近的话,根本逃不过地煞组的耳目。
然而眼前这些人却又实实在在地出现了,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要知道整个可是拥有好几道防线,再加上无数机关陷阱,就算是先天高手进来也是凶多吉少,不过司徒雷想破脑袋他没有想到人家刘凡会瞬移,更没有想到自己惹到的是多么恐怖的人物。
“总算你没糊涂到家”刘凡一声裂笑,言语看似好话,其实却是讽刺多多,随即又道:“当初给你们发出警告,谁知道你们地煞组不知死活地派人去江南捣乱,给帝龙盟造成了一点小麻烦,我这人最怕麻烦,所以一般都是将麻烦扼杀在摇篮中,所以我来了”
刘凡言语中看似疏懒无章法,其实就是在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灭杀地煞组。
“就凭你们?哈哈真是笑话!”这时地煞组四大护法之一的风行烈听到刘凡的话,好像听到世上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过后却又厉声喝道:“就凭你们也想灭我地煞组?简直是不知死活,不怕告诉你,以前有不少组织或帮派也说过同样的话,但是我地煞组依然存在,而那些人无一例外地去见阎王了,相信今天也不会例外。”
“呵呵是吗?如果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地煞组四大护法之一的风行烈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刘凡正眼看着身材高大的风行烈,目光中满是不可置否的神se。
“是又如何。”风行烈目光灼灼地怒瞪刘凡,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也没什么,将死之人而已,不与你计较。”说着,刘凡一招手,冲身后的众人吩咐道:“动手吧,一个不留。”
“是!少爷。”众长老一得刘凡的吩咐,很干脆地纷纷领命,瞬间几道身影冲了出去,速度快如闪电,以致于在场所有地煞组高层无一人看得清楚,这下子司徒雷再次被震惊到了,之前铁勒出手,他就隐隐感觉到铁勒是神境高手,现在又出现了几名身手不弱于铁勒的高手,这下司徒雷也慌了。
如果说只有一个铁勒的话,地煞组身后还有一个老祖可以应付,可如今再来几名神境高手,那么相斗下去地煞组必败无疑,此刻司徒雷有心辩解,可惜刘凡却不能他机会,一句话就堵死了司徒雷所有退路。
“嘭嘭嘭”
还未等司徒雷等人反应过来,便见几道血柱喷射而出,随着几声低沉的闷响响起,地煞组近前的几名高层已然被打飞出去,轰然撞击在墙壁上,直接破墙而去,可见几名帝龙盟长老一掌之威有多强大。
“速度反击”短暂的震惊后,司徒雷终于回过神来,猛然一声暴喝,将剩余的地煞组高层惊醒,四大护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护住司徒雷身旁,而其他几名地煞高层则返身攻击,奈何先天与神境有着天壤之别,两者间的实力根本没有可比xing,几下就被几名帝龙盟长老一掌拍死。
“呼哧呼哧”神境之威根本不是先天级别高手可以抗衡的,光是威压就已经让司徒雷无法承受,额头上斗大的冷汗狂涌而出,剩余的四大护法也好不到那里去。
“阁阁下要如何才能放过我地煞组?”惊惧之余的司徒雷不得不向刘凡求饶了,说话的声音更是略带颤抖,不是被吓怕了还会有什么?
这时,刘凡却幽幽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怪只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杀”
刘凡眼中尽显杀机,来之前他可是有言在先“犯我帝龙盟者,杀无赦!”更何况这次地煞组还杀了不少帝龙盟成员,那就更不能饶恕了,因此刘凡才会如此决绝。
此刻司徒雷感到了绝望,即使老祖宗出现恐怕也无法挽回败局,如今他只希望自家老祖宗能够逃离,以待日后有机会报仇,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其实这边的动静,司徒家老祖早已察觉到,此刻正往这边赶来,而刘凡同样知道他的存在。
“嗬”这时三名帝龙盟长老凌空向司徒雷拍了一掌,平平无奇的一掌却携带着无可匹的威能,瞬间轰了过去,司徒雷与四护法见此,面se无不凝重起来,全力运转功力抵抗。
“嘭嘭嘭”
两股无形能量互相碰撞,顿时引起无数气暴,瞬间将大厅弄得一片狼藉,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原本早有死志的司徒雷却意外地发现自己五人安然无恙,再看去却见身前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眼前。
“老祖宗”司徒雷与四大护法五人见到老者,几乎同时惊呼起来,同时心生劫后余生的感慨,然而危机却没有解除,因为场中的拼斗还没有结束。
但见白发老者以一已之力,独抗三名帝龙盟长老,此刻四人各据一方,比拼的是内力,白发老者面对三人,依然面不改se,好似游刃有余一样,反观三名帝龙盟长老稍微有些吃力,不过随后其中两名长老临时变阵,与中间一人形成三才之势,隐隐与白发老者势均力敌。
“神境巅峰?不错嘛”这时坐在一旁看戏的刘凡看出了老者的实力,没错这是一个神境巅峰的强者,放在世界上也是顶级高手,若是换作平常独斗十来名神境初、中期高手绝对没问题,可偏偏与上了被刘凡加持过神力的帝龙盟长老。
“啵啵啵”
就在这时,三名帝龙盟长老猛然加重力道,三才之势瞬间完成,这可不是1+1+1=3的算数题,三才阵可以发挥出三重威力,相当于三人实力叠加,再加上三人默契十足,又是出其不意地陡然发力,白发老者的结局可想而知
“嘭”但见一声巨响,拼斗中的双方瞬间被巨暴反震分开,白发老者连连退后十几步才稳住身形,嘴角更是溢出一丝血迹,显然是受了内伤,而三名帝龙盟长老也好不到那里去,退得比白发老者更远,虽然没有受多大伤,但显得有些狼狈,从局面上看双方高下立判,白发老者明显略胜一筹。
“啪啪啪”这时场中响起几声掌声,却是刘凡看到眼前精彩拼斗不由自主地鼓掌,同时他也惊讶于白发老者的实力,尽管相对于他而言微不足道,但比起自己手下的长老们却强上不少,刘凡忍不住心生招揽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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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刘凡一边鼓掌一边笑盈盈地说道:“不愧是神境巅峰高手,实力强劲,居然能独战三名神境高手而不落下风,佩服佩服看来你也是mo到了‘以武入道’的门槛了。
刘凡这一翻赞赏的话并非有意恭维,确实是ting佩服这位老者的,想一想在末法时代,能将武学修为练至神境巅峰便已是凡人的极限了,想要更进一步就需要合适的修真功法,否则终其一生也再难寸进。
而在刘凡看来,白发老者已经是半步金丹期的高手了,也是当世绝顶高手了,然而此刻白发老者内心的震撼比之其他人更甚,以他半步金丹修为,对付再多的神级高手也能应付自如,可偏偏对上三名只有神境初期的却只能占据上风,却无法轻易击败,更让老者难堪的是对方还有二十几名同等级高手在,另带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年轻人,白发老者越想心里越是没底。
这时白发老者站稳身形后,凝神向刘凡询问道:“老夫司徒雄霸,不知道阁下出自何门何派,为何与我司徒家为难?”
“这老家伙不是明知故问啊,谁没事找人寻仇啊。”那边的刘凡一听白发老者的话后,禁不住暗自腹诽,随即撇撇嘴说道:“这你就要问问司徒雷了,无故派人刺杀于我,事后不听我的警告再派人来我地头上挑衅,你说我为何而来?”
“嗯?”司徒雄霸好似并不知道地煞组与刘凡之间的间隙,闻言便是眉头一皱,旋即才回头看向司徒雷,说道:“雷儿,可有此事?”
“老祖,我”此刻司徒雷满腹苦涩,如果他知道刘凡与帝龙盟实力这般强劲,打死他都不敢招惹,可是如今事已致此,再说什么都晚了,原本他还指望自家老祖能给力点,可惜眼下的光景恐怕凶多吉少了。
“啪”谁知道司徒雄霸见司徒雷苦笑不语,想也没想便一巴掌扇了过去,随即更是呵斥道:“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难道你都当耳旁风吗?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教训完司徒雷后,司徒雄霸却一改话锋,颇为谦恭地向刘凡道歉道:“这位公子,都是老朽教孙无方,冒犯了贵盟,老朽在此待他向贵盟赔礼道歉,还请公子高抬贵手,暂且放他一马,当然,此前贵盟所有损失,我们双倍奉还,如何?”
司徒雄霸此话一出口,身后的司徒雷与四大护法无不紧张地盯着刘凡看,好似生怕刘凡不满意一般,事实上刚才神境高手的拼斗他们也看出自家老祖略胜一筹,可人家同等级的高手多啊,此刻就是他们想服软也要看刘凡的脸se,形势比人强啊。
“哦?这么说来你们地煞组是想陪给我几十条人命喽?”刘凡这话纯属逗人玩,人死难道还能复生不成?旋即刘凡又是一脸玩味地说道:“这也不是不可以!你地煞组的人杀我帝龙盟几十人,赔双倍的话也就是上百条命,就是不知道你们谁来尝?”
刘凡话一出口,地煞组的人无不se变,尤其是司徒雷更是脱口而出道:“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刘凡双眼一眯,不时闪现寒光,随即沉冷地说道:“这个世上血债要血来还,当然是以命抵命啦,莫非司徒首领以为你地煞组还有活路不成?”
“你我”
司徒雷被刘凡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气结不已,咿咿呀呀不知该如何反驳,倒是司徒雄霸气定神闲,朗声说道:“年轻人,凡事要适可而止,我承认你们的实力很强,我地煞组万万不是对手,可不要忘了,以我的修为想从这里逃离的话并非难事”说到这里,司徒雄霸话锋一转,语带戾气低声喝道:“自古只有千日为贼,却无千日防贼,若是老夫有心与贵盟捣乱的话,那时贵盟也不好受吧。”
“老匹夫,你未免太将自己当回事了吧,嗬”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刘凡身旁的铁勒实在无法忍受司徒雄霸的叫嚣,直接放开全身威,瞬间一股无匹的气势凌架而起,其声势虽不及司徒雄霸,但也相差不远,这其中大半也有刘凡的功劳,平日里他与刘凡接触得最多,好处自然少不了,因而这才有胆ting身与司徒雄霸抗衡。
“呃”经铁勒这么一下,司徒雄霸的脸se更加难看了,更加无法想信的是,一个只有神境中期的高手,竟然爆发出不若于神境巅峰的气势,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识范围。
“呵呵”反观刘凡却是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tui,时不时地呵笑几声,而后才又说道:“如何?”
“这呃”原本还态度强硬的司徒雄霸被刘凡问得尴尬不已,暗自懊悔自己盲目自大了,旋即才讪讪笑道:“呵呵当不知这位公子要如何才肯放过我地煞组,请公子划下道来吧。”
“爽快!”刘凡一打响指,轻松自如地说道:“本来我与地煞组并无恩怨,奈何有人不与我好过,请动你地煞组刺杀我,既然你们地煞受理了,那就要有失败的觉悟,只要你们交出幕后悬赏之人的信息,然后并入我帝龙盟,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刘凡尾音一转温和语气,眼中杀机隐现,周身无匹气势狂飙,铺天盖地地向司徒雄霸等六人倾巢撵压而下,直压得六人喘不过气来,六人中修为最后的司徒雄霸还能勉强站立着,可司徒雷与四大护法就不行了,直接被压趴在地,脸都贴在地面上,就好似被千钧重压撵压一般。
好在刘凡气势威压的时间不长,只不过几息而已,可别小看几息的威压,相对与威压中心的司徒雄霸六人却度日如年,此刻他们才感受到刘凡的恐怖,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这也造成了日后几人一见到刘凡便惧由心生。
威吓过后,刘凡也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又开口说道:“给你们五分钟考虑时间,加入我帝龙盟则大家平安无事,反之即死!”
“我我们还有得选择吗?”司徒雄霸心中苦涩无比,然而更多的是无奈与不甘,有道是宁为鸡首、不为凤尾,谁知道去了帝龙盟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再则司徒家还有大事未成,如今却
“你说呢?”刘凡看了司徒雄霸一眼,旋即咧嘴笑道:“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如何选择相信司徒老前辈自有判断。”
“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此刻司徒雄霸根本没得选择,除了答应刘凡的提议之外,别无他法,不过司徒雄霸也是有想法的人,因而适时地向刘凡提条件。
“什么条件?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司徒雄霸的话倒是在刘凡意料之内,在他想来无非就是为地煞组的人争取一点利益,这点无可厚非,因而刘凡也爽快地答应下来,只不过司徒雄霸接下来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
“那就先谢过公子了”司徒雄霸向刘凡一拱手谢礼,旋即说道:“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公子娶我家静儿,只有两家成为一家人,我们才放心,否则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答应加入的。”
“什什么?要我娶?静儿又是谁啊?”这下子轮到刘凡傻眼了,没想到这种狗血的联姻也会落到他头上,不过刘凡可不会这般贸然答应,若是娶个恐龙回去,不说他不会答应,就是家里一群女人恐怕也无法接受,但是自己刚才答应得太快了,要是反口的话,未免失信于人。
然而却有人比刘凡还着急,便是司徒雷了,司徒静初虽然不是他亲生女儿,却一直视若已出,虽然他也看好刘凡,可是婚姻大事也要征求本人意见吧,于是司徒雷连忙开口道:“老祖,您这样是不是太过草率了,是不是先问一问静儿再做决定。”
“哼!这事由我决定,难道我还会害了静儿吗?”司徒雄霸兜头盖脸便冲司徒雷好一顿呵斥,随后看都不看一眼,再回身向刘凡问道:“不知公子可否答应?”
“这”这下刘凡为难了,虽然女人他不在乎多几个,可问题是质量得优秀啊,看看他身边诸女便知道,一般的庸脂俗粉那能入他法眼,于是刘凡婉言谢绝道:“司徒前辈,难道非要如此吗?如今的时代男女之间可都是自由恋爱,你这种包办婚姻的家长式做法已经过时了,再则我身边的女人可有不少,所以”
司徒雄霸那里听不出刘凡有意推脱,他又怎么肯罢休呢,连忙拍xiong脯保证道:“这点公子无须担心,有能力的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再说如公子这般武力超群且贵不可言的人物,相信不会委屈了静儿。”
“呃”刘凡无语了,本来只是想推托一下而已,却没想到司徒雄霸思想这般超前,其实刘凡不知道的是,这老家伙其实还停留在古时代的思想,你想让一个百多岁的老头有多超前的思想,那有可能吗?
然而还未等刘凡再次开口拒绝,司徒雄霸却又说道:“公子不如先见一见我这曾孙女,相信绝对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唉!好吧。”刘凡心想看看再说,要是丑八怪的话,那就自不用说,坚决不要,若是美若天仙的话,那就勉为其难吧。
司徒雷听着自家老祖与刘凡的对话,连忙出门将女儿找来,不多时司徒雷又去而复返,去时只身一人,来时身边却跟着一名年芳双十的少女,但只女子一身明黄se素装,眉眼生bo,一双硕大而明眼的眼眸扫过现场众人,最后落在刘凡身上,猛然间却生出一抹红晕,怯生生地似羞且喜,应该是来的路上司徒雷多少透lu一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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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才继续说道:“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将五位魔神收入河图洛书空间之中,这样一来地狱便空了,地狱一空,地藏王便能成佛,再送我出塔,待到出去之后,我再将众位放出来,只不过
话到这里,刘凡很明显话锋一顿,旋即目光一扫众魔神,见众魔神面se各异,这才又接着说道:“你们得先答应我,出来之后不得逗留在地府,从那里来的,就回那里去,这一点没得商量,众位以为然否?”
“这”地藏王显得犹豫不决起来,事情若是如刘凡所说,那对于他而言必定是最好的结果,可是自古佛、魔不两立,若是放走了眼前蚩尤等魔神的话,可是后患无穷,两相权衡之下,地藏王选择了默许,不管佛也好,魔也罢,皆不是无yu无求的,利益才是永恒的主题。“哼!“蚊道人却有不同的意见,一声冷哼之后,便是老气横秋地喝道:“本座如何能信你呢?若是进了河图洛书之后,你不放人怎么办?”
蚊道人的话显得有点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倒是旁边的蚩尤显得更干脆,直言说道:“尔既是人族人皇,本君信一回又何妨!顶天了也就是从一个囚牢到了另一个囚牢罢了,说实在的,这无间地狱的环境实在是不敢恭维,哈哈”
蚩尤的笑声很爽朗,让人听着格外舒服,这其中也显示出了枭雄的气度,这样与蚊道人一对比起来,蚊道人倒成了斤斤计较的小人了。
“呵呵爽快!既然魔君这般爽快,那我刘凡也不会做那小人行径。”有道是识英雄重英雄,听完蚩尤的话后,倒是对他高看几分,旋即刘凡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其余几位魔神,说道:“那么你们又怎么看?”
“魔君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吾亦如是”
虎头兽与天狼星都是以蚩尤马首是瞻,自然对蚩尤的话不会有异议,很是干脆利落地点头应承。
而这时蚊道人与另外一位准圣中期魔神意见好似不统一,以蚊道人的意思显然并不太相信刘凡,但与他同伙的魔神好似更愿意相信蚩尤的判断,两相商议之后,蚊道人随即改口道:“既然蚩尤魔君都答应了,那我也没什么意见,只希望刘道友能信守承诺!”
“这是自然!”刘凡不以为意地点头回应,随即招唤出河图洛书,然后才冲众魔神示意道:“诸位都准备好了吗?千万不要用神力抵抗!”
“准备好了!”
“来吧!”
有了刘凡的提醒,众人亦都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就好似上刑场的犯人一样,倒是令刘凡一阵暗笑,不过此时可不是开心的时侯,于是刘凡催动体内龙神力,缓缓注入河图洛书之中,得到神力灌注的河图洛书顿时光华大作,瞬间数道神光笼罩住几位魔神,待得光芒消散后,眼前已经失去了蚩尤等魔神的身影。
“地藏王,此时不成佛,更待何时”
刘凡一声暴喝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将依然沉浸在众魔神消失不见的惊讶中的地藏王唤醒,地藏王有如心灵福致,当即盘tui坐于红莲台之上,下一刻周身金光暴涨,整个人进入无悲无喜的空灵之境。
“嗡”一声如洪钟大吕的震响从天而降,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裂缝,从中投射出一道圣洁的白光,那白光直接照射在地藏王的身上,让地藏王庄严之余又平添几分浩然物外的圣洁。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天空异象不断,就这个时侯,突然传来声声庄严肃穆的梵音,梵音有如实质一般萦绕在地藏王周身,随后化作点点金光,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凝聚成形,直到最后凝聚成了一个佛门“卍”字符“卍”字符一成形,便迅投射向地藏王眉心处“卍”字符一入眉心,便有如自然生成一般,印在了地藏王的额头上,最后隐没于地藏王的眉心之内。
不多时,梵音停了,地藏王周身佛光亦逐渐消失,只有那道通天的白光依然存在,但见此时地藏王眉目一睁,眼中一道神光闪现,这时刘凡再察看地藏王的修为境界之时,才发现地藏王竟然已经是亚圣之境了,跟刘凡现在境界相差无几。
“阿弥陀佛”一清醒过来,地藏王便口宣佛号,而后再向刘凡道谢:“多谢人皇成全之情,贫僧已然成就金身佛位,得到天道承认,待得回到灵山之后,经我佛册封,吾便是名正言顺佛祖了。”
“那当真是可喜可贺啊。”刘凡此时只想着早日返回人间与家人团聚,那有什么心思与地藏王闲扯蛋呢,只不过这必竟然人家的大喜事,刘凡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恭维两句。
“呵呵同喜同喜!”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管刘凡的道贺是真心实意也好,虚情假意也罢,地藏王都不会放在心上,如此他已成佛,即将踏上无上佛尊之位,这可不是一般的佛陀可以比拟的,其在佛门中的地位将等同于燃灯古佛,亦仅次于佛祖之下而已,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他岂能不喜。
“人皇!时辰已到,贫僧将归位,汝且进入天道接引之光中来,咱们这就出塔吧。”
一翻欣喜之后,地藏王旋即兑现了对刘凡的承诺,而刘凡亦是依言跨步进入天道接引之光内,不多时两人一同在天道接引之光的护持下,冉冉飞升而上,转眼间便已消失于天际之间,随后天道裂缝再次愈合,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与此同时,浮屠塔外却是另外一翻景象,天上地下鬼满为患,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竟是酆都城中居住的鬼民,以及十殿阎王所带领的百万yin兵大队,这可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群鬼出笼。
却原来这些鬼都是被地藏王成就金身佛位的天象所吸引过来的,起初十殿阎罗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后来看到天降圣光,便猜想又是某位大神通者成就天道果位,毕竟这样的事情,十殿阎罗经历过不少,因此才带着百万yin兵前来迎接圣驾,岂不料酆都城中居民也都纷纷出城而来,就连附近几个城市的鬼也都赶来过来,其目的无非是想瞻仰一翻神迹的风采,这才有了现如今满地皆鬼的景象。
“咦!快看,那是什么”
就在群鬼焦急的等待中,突然群鬼中有人惊疑一声,发现天道接引之光中出现了两道身影,而这两人便是刘凡与地藏王菩萨了。
“是是是是地藏菩萨,还有人皇”这时军队列阵前方的秦广王终于认出了刘凡与地藏王两人来了,一声叫唤不要紧,声音随即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几乎全城的鬼都知道了突然出现的两人,尤其是听到“地藏菩萨”之名,不少鬼民纷纷跪倒在地,向空中的地藏王顶礼膜拜起来。
此刻地藏王端坐于业火红莲台之上,一派庄严宝相,俯瞰底下众生,而刘凡则是站立于地藏王身后,成了地藏王享受群鬼顶礼膜拜的背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地藏王的弟子或门徒之类的角se呢。
“吾乃佛门地藏,奉命镇守十八重地狱,今已功德圆满,得成金身佛位,必当惠泽苍生,阿弥陀佛”但见地藏王一手兰hua琼指轻轻一点,瞬间指中散出点点金光,旋即如同蒲公英一般四散开来,飘落入鬼群之中,最后隐没在群鬼额头眉心之间。
“菩萨慈悲菩萨慈悲”
“菩萨慈悲菩萨慈悲”
“”
群鬼获得一点金光,既是地藏王所赐予的恩泽,可别小看这一点金光,对于鬼物而言,那可是大补之物,短时间内便令鬼物有如脱胎换骨,灵hun凝聚度倍增,至少可抵鬼修百年修行,这也就难怪群鬼会对地藏王如此感恩戴德了。
“去吧”布施恩泽完毕之后,地藏王大手一挥,即刻遣散鬼群,而群鬼平添百年修为,自然感念地藏王的好,见地藏王这般吩咐了,鬼群竟然自发地散去,不多时原本铺天盖地的鬼群便消散一空,偌大的空间只剩下秦广王等十殿阎罗,就连百万yin兵都被遣散回去了。
“地藏王菩萨,既然此间事了,我也该返回人间了,后会有期。”这边刘凡正与地藏王辞别,说话间便飞身出了天道接引之光的笼罩范围,而另一边,十殿阎王也是迎了上来。
“嗯!“地藏王当即点头回应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我今日亦算作一段善缘,临行前我有一缄言于你,不知人皇愿听否?”
“菩萨请讲!”刘凡地狱一行,可谓是跌宕起伏,危机重重,而这一切都源自于地藏王,尽管刘凡对地藏王并无多少好感,但也想听听地藏王有什么缄言给他,因此刘凡欣然受教。
却见地藏王反身坐于业火红莲台,口中默默语道:“赤日耀阳妖皇生,千里赤地劫难临。血月当空魔踪现,群魔乱舞祸人间。九子连环倥侗出,众志成城堪匹敌。浩然正气妖魔丧,功成圆满显真圣。”
“赤日耀阳妖皇生浩然正气妖魔丧,功成圆满显真圣。”听着地藏王渐行渐远的话语,刘凡一边听着,一边暗自默念起来,咀嚼一翻却是不得要领,却没有察觉到地藏王已然飞升远去,等到刘凡再次抬起头来时,那里还有地藏王的身影,倒是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十殿阎罗,来不及思索的刘凡,当即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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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yin似箭,日月如梭,匆匆一个月过去…
这过去的一个月当中,刘凡的生活过得是即舒坦又暇意,也就是白天上上课,晚上交功课,当然是给家中诸位美女老婆交功课啦,可以说是夜夜笙歌,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女人一多,原来买的小别墅只有十几个房间,根本不够用,于是刘凡便在靠近海岸边的帝景豪园卖了一处独门独户豪宅,占地数千亩,总造价十亿华币,不仅有主宅,还有给保镖居住的附属别墅,主宅是五层豪华别墅,拥有数十个房间,第一层是给工人或者保姆居住的,第二层则是客房,三层以上才是主人家住房,刘凡一人就占据着一个上百平米的主卧室,由于家里女人太多,他还特制了一张大g,足可以容纳十人同g共眠。
如今刘凡在沪海的女人基本上都住了进来,如温婉一家、刘玉婷母女俩,夏家姐妹,杜冷月、赵婉仪、孙筠瑶等等与刘凡有过超友谊关系的女人及家人基本上都住了进来,不过宁琪与柳宁香在沪海都有自己的家,只是偶尔来小住几天而已,楚梦妍则因为工作关系,经常是全国各地飞来飞去,不过也都预留了房间,只要在沪海,她基本上都会住在这里。
说到楚梦妍,就不得不说近期东方卫视火爆上马的一部偶像剧了,本剧女一号自然是由楚梦妍饰演,如今楚梦妍可是非凡娱乐力捧的新人,随着这部偶像剧的热播,楚梦妍一跃成为众多青年男女心目中的女神,人红了,通告自然就如同雪hua一样飘来,所以现在楚梦妍非常忙碌,不过今早楚梦妍却返回沪海,因为她接到了刘凡旗下凡媚儿公司的代言合同,今天就是前往公司商议合同细节的。
话说如今凡媚儿公司已经不是一个月前刚刚开业那个没有名气的小公司,养颜霜与健体丸神奇的功效,造就了如今沪海乃至整个华夏最具潜力的公司,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创造了几十亿华币的收入,更让凡媚儿公司一跃成为沪海屈指可数的大集团公司,这还是由于时间太短,工厂产能无法跟上公司的步伐,否则的话早就冲出国外去了。
早上十点左右,一架由京城飞往沪海的客机进入了虹口机场,与此同时在机场出口处聚集了无数前来接机的人员,这些人大多数是青年男女,甚至还有不少学生,另外还有为数不多的媒体记者,而在人群中,却有一名穿着随意却又不失去风度的男子亦在人群之中,这人便是刘凡了。
刘凡为何出现在机场?自然是来接人的,能让他来接机的除了他的女人之外,还能是谁?今早刘凡已经接到龙烟雨要来沪海的消息,因而刘凡早早便驱车来机场等候,不过来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今天接机的人特别多,再看一群少男少女手里拿着各式海报与自制的牌子,刘凡才知道原来楚梦妍今天也要回来,这点刘凡倒感到意外。
“出来了出来了看呐,楚梦妍来了”
“呐,楚女神好有派耶”
“梦妍!梦妍!歌最甜!”
就在人们焦急的等待中,机场出口处突然人群涌动,一名美艳无双的女子映入众人眼帘,来人可不就是时间红火无比的影视新星楚梦妍嘛,从众多少男少女的口号中,可以预见楚梦妍有多深入人心。
刘凡自然也看到了人群中的楚梦妍,以及与之同行的龙烟雨,这突然间出现两位绝世美女,还真让人眼hua缭乱,两者间各有千秋,如果说楚梦妍是气质超凡的话,那么龙烟雨便是英气*人,尤其是此时一身紧身衣,更是凸现其完美的身材,令得现场众人无不尖叫
“小凡我在这里”眼尖的龙烟雨已经看到了人群中的刘凡,连忙叫喊着冲他招招手,随即返身拉起身边的楚梦妍便往前跑去。
“烟雨姐,凡哥在那呢,我怎么没看到呢。”许是楚梦妍听到龙烟雨的叫唤,可她的眼力比龙烟雨差不了知多少倍,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却并没有看到刘凡的身影。
“在那边呢,我刚才看到他了呢,走,你跟着我过去。”说罢,龙烟雨也不管身后其他人,拉起楚梦妍就往人群里钻,只是龙烟雨似乎有欠考虑,楚梦妍可是大明星来着,出口那么多粉丝等着,还有媒体记者,俩女就这么闯进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龙小姐,你们俩当时点呐,机场人多,当心着点。”这时,做为楚梦妍经济人顾家升一见两女独自跑出去,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对随行的几名保镖招呼道:“你们几个木头啊,还不赶紧过去保护梦妍,要是梦妍有什么闪失,我惟你们是问。”
如今顾家升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自从楚梦妍成为非凡娱乐股东之后,他也是水涨船高,一跃成我娱乐公司的金牌经济人,同时也是非凡娱乐旗下一家经济公司的经理,当然还负责楚梦妍商业活动上的安排,这些保镖自然不敢违逆他的意思,一听顾家升发话,连忙跟上龙烟雨与楚梦妍。
“啊梦仙子来了,梦妍梦妍,你最甜!”
“哇!旁边那位是谁呀,容貌气质竟然不逊于梦仙子”
“恐怕又是非凡娱乐力捧的新人吧”
楚梦妍与龙烟雨两大绝世美女一同出现,顿时造成现场轰动,尤其是两女那绝世的容颜,更让人看得如痴如醉,yu罢不能,一众记者更是端起照相机对着两女猛拍。
几乎在一瞬间,两女身前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让两女寸步难行,无法之下楚梦妍只得开口道:“非常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以及粉丝们的厚爱,梦妍感ji不尽”说着,楚梦妍伸手朝着人群一挥手,顿时引得一众粉丝群情高涨,纷纷尖叫回应。
随后楚梦妍又说道:“但是机场是公共场所,不能因为我一人而将大家堵在这里,所以请大家自行散去,以免耽误他人出行,谢谢大家了。”
“哇!梦仙子好有爱啊”
“而且还这么为他人找想,真不愧是偶像啊”
“对的对的,支持梦仙子”
一众粉丝听到楚梦妍一翻真挚的话后,顿时对她的好感倍增,纷纷响应她的话,可见楚梦妍的号召力有多强大,但是粉丝好糊弄,这些娱乐记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从楚梦妍身上找新闻卖点的,那里肯就这么放过楚梦妍呢。
“楚小姐,请问你这次回沪海是为了宣传新片吗?”
“楚小姐,听说你与当红小生江明龙首度合作,有什么感想。”
“听说你们俩假戏真做,因戏成爱,如今正在谈朋友,不知是真是假。”
“请问你们几时结婚?”
“楚小姐,传闻你遭遇某导演潜规则,这才当上女主角的,请问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楚小姐,有传闻你是被京城某大少包养了,这才得以上位的,不知可有此事”
“请问楚小姐”
“楚小姐”
一众媒体记者逮住楚梦妍便是好一通责问,一个个的问题如同汹涌的洪水一般,铺天盖地般将楚梦妍给淹没了,更让人气愤的是,这些问题无一不是对准楚梦妍的si生活,甚至用心险恶,句句诛心,令得楚梦妍苦不堪言。
好在这个时候顾家升与几名保镖赶了上来,一下子将楚梦妍与龙烟雨两人隔开,而顾家升则出面应付道:“各位媒体朋友,谢谢大家对我家梦妍的关心,你们也知道,传闻之所以是传闻,那就是不可信的,我们梦妍一直洁身自好,并未遭遇任何潜规则,这次来沪海除了宣传新片之外,还受凡媚儿公司夏媚儿夏总的邀请前来商谈产品代言事宜,至于具体事情事后会开新闻发布会告诉大家,请大家让让路好吗?”
“哇!真的耶,凡媚儿现在可以沪海炙手可热的大公司,听说订单都已经排到明年了呢。”
“是啊,真没想到凡媚儿公司竟然邀请楚仙子做产品代言”
“这是大新闻呐,总算不枉此行”
顾家升果然不愧了娱乐界的老江湖,三言两语就将话题从楚梦妍的si人感情上转移开来,一众记者听到楚梦妍居然受邀为凡媚儿公司做代言,不由得议论开来,如今凡媚儿公司在沪海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名声斐然。
“梦妍,我们走吧,小凡还在等着呢。”而就在顾家升应付媒体记者的时候,龙烟雨却拉着楚梦妍悄悄地离开了,以她的能力在大庭广众之下无声无息地走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于是乎没多大功夫,两女便找到了机场外等候的刘凡。
龙烟雨一见到刘凡,立马放开身边的楚梦妍,飞身扑进刘凡的怀里,旋即撒jiao道:“哇!老公,我好想你啊。”
“傻样!大庭广众的,你不怕让人看见啊。”刘凡轻笑着一点龙烟雨的眉心,龙烟雨是什么xing格他还不知道啊,敢爱敢恨的魔女级人物,当初一心想把自己追到手,那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啊,但是刘凡在意啊,大庭广众搂搂抱抱总是不好的嘛,较坏小盆友就不好了嘛。
龙烟雨一听不高兴了,撅着小嘴耍小xing子地说道:“人家想你了嘛,你回来都一个多月了,也不去看看我,你们没良心的,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啊。”
刘凡一拍脑门,返手轻弹一下龙烟雨的琼鼻,很是无奈地说道:“你这丫头还敢说,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死皮赖脸地倒追我,现在倒成我的不是了。”
“噗嗤”龙烟雨一句话没吓着刘凡,却把身后的楚梦妍给逗乐了,忍俊不禁地一声窃笑,随后才上前拍拍龙烟雨的肩膀,说道:“好啦,龙姐姐,咱们还是回家吧,一会儿让那些媒体记者看到,不知道又该说成什么样了。”
龙烟雨一想起刚才气势汹汹的娱乐记者,忍不住愤慨道:“对对对,刚才那些记者太坏了,居然那样编排梦妍,坏死了都!”
“那走吧,我的车这外面。”刘凡说罢,一手揽着龙烟雨的小蛮腰,一手牵着楚梦妍的小手,三人并肩阔步向停车场走去,然而让三人没想到的是,此刻在不远处正有一名男子手拿着数码相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同时酝酿着一场娱乐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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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刘凡开车载着龙烟雨与楚梦妍两女离开机场后,并没有回家,反而直接去了凡媚儿公司,因为楚梦妍本来就是来公司签订代言的。
来到金茂大厦楼下,刘凡停好车后,坐着电梯直上凡媚儿公司,一进门公司内一众美女美眸齐刷刷地看向刘凡。
“哎呀!老板来啦”
“老板好”
“老板,你几时请人家吃饭呢,上次你可是答应人家的哦!”
“就是嘛,前一次说请大家去五星级大酒店大吃一顿呢,到现在还没有兑现耶!”
一众美女一见到刘凡,纷纷向他行礼示好,也有不少美女向刘凡猛抛媚眼,堪称电力十足,惹得身边的龙烟雨与楚梦妍大吃飞醋,其结果就是刘凡腰间的nen肉遭了殃,接二连三地遭受到猛烈攻击。
就在这时,做为部门主管兼任公司四大美女之一的陈书彤却虎着脸,冲其余美女大声呵斥道:“喂喂喂,现在是办公时间,吵什么吵,一个个没规没矩的”
陈书彤一翻义正词严的话,倒是让刘凡对这个全公司上下公认的小魔女另眼相看,然而接下来陈书彤的表现却让他大跌眼镜。
咋见陈书彤突然间一改沉稳作派,竟然如小女儿姿态般小跑到刘凡身后,随即撒jiao道:“姐夫,你前几天答应人家的事情还没兑现呢,你今天来是不是带我去买包包呢!”
“噗嗤咯咯”
其余众美女早就知道陈书彤的个xing,是以陈书彤话音刚落,顿时整个公司一阵窃笑,这也算是凡媚儿公司的一大特se,员工没有员工的样子,浑然没将刘凡这个老板当回事,不过反过来也能说明刘凡平易近人,与公司员工打成一片。
“唉!”刘凡一见陈书彤这副做派,就知道要遭了,一拍脑门,叹气道:“那个书彤啊,我今天可以有事来公司的,你的包包下次再给你卖行不?”
这个陈书彤xing格大大咧咧,更兼蛊灵精怪,深受夏媚儿与杜冷月的喜爱,几个月相处下来,更是亲同姐妹,对刘凡更是没将他当成老板看待,反而经常敲诈刘凡,这点刘凡可是深受其害,再加上刘凡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对陈书彤也是抱有好感,也就听之任之。
“不行,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今天好容易逮着你一回,这次绝对不能错过,天知道你那天才来公司呀。”陈书彤可没这么好说话,一把拉住刘凡的胳膊,竟然毫不避嫌地有意无意地用suxiong在刘凡的手臂上蹭着,随即卖萌道:“好不好嘛,姐夫,你若是不答应,我让媚儿姐,月姐今晚不让你上g睡。”
“嗯!这倒是个好办法”刘凡可没那么容易妥协,顺着陈书彤的话接茬道:“不过你姐夫我家里可不止两个女人哦!”说话间,刘凡甚至有意无意地用眼瞄向身旁的楚梦妍与龙烟雨。
“不不会吧,难道这两位姐姐也是你的”这下子轮到陈书彤惊讶了,之前刘凡搬新家的时候乔迁宴客,她可是去了,自然知道刘凡家里有好几个女朋友,但是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两个,还都是个顶个的美女。
“嗯哼!你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来!来给你介绍一下”刘凡一挑眉,即便肯定了陈书彤的猜想,随即介绍道:“这两位也是我的女朋友,龙烟雨,楚梦妍,你喊姐姐也行,叫嫂子我也不介意,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大萝卜,哼!”听罢刘凡的介绍,陈书彤却一反常态地撅了撅小琼鼻,冲刘凡哼一声,随即又是两眼放光地盯着龙烟雨与楚梦妍,旋即兴高采烈地说道:“哇!两位姐姐好漂亮哦!我叫陈书彤,你们喊我小彤就行了,姐姐叫楚梦妍?难道是大明星梦仙子?”
“嗯!呵呵”
楚梦妍笑而点头,算是承认自己的身份,那知道她一承认不要紧,陈书彤却猛地“啊”一声尖叫起来,随后双手捂住小嘴,如同小女生见到偶像一般,ji动得不能自已,旋即语无伦次地说道:“哇!真是梦仙子耶!姐姐你好我是你的粉丝耶,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好喜欢听你的歌哦,还有正在主演的电视剧我也在追看呢!”
对于如陈书彤这样的铁粉,楚梦妍见得多了,也便见惯不怪了,很是落落大方地答应道:“谢谢小彤妹妹的支持,很高兴认识你,签名当然没问题啦。”
“嗯嗯嗯!”ji动的陈书彤头如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随即麻利地跑回办公桌上拿来一个笔记本递给楚梦妍,开心地说道:“楚姐姐,签这里吧”
“好的!”楚梦妍依言拿起笔记本,唰唰唰就在笔记本上签下了自己的艺术签名,再将笔记本还了回去。
而这个时候,刘凡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一个弹指敲在陈书彤的脑门上,随即鄙视道:“小样,别给我丢人现眼啦,不就是一个签名嘛,至于这样嘛,若你想要,我让你楚姐姐给你签一打都行,不过现在你得让路了,哥还有正事呢。”
“切”那知道陈书彤听完刘凡的话后,却lu出不以为然的神se,紧接着更是反驳道:“签名只要一个就够了,再多没用,哼哼!这下子我可以回学校跟那些姐妹淘炫耀一翻了,嘻嘻!”说着,陈书彤高兴地哼着小曲转身离开了,就连敲诈刘凡的事情也给忘记了,倒是惹得刘凡好一阵郁闷。
“这丫头”
没了陈书彤这样小魔女在身边叽叽喳喳,刘凡倒是轻松了不少,旋即领着龙、楚二女前往夏媚儿的办公室,不过去了之后才发现夏媚儿并不在办公室里,于是刘凡让两女在办公室里坐等着,自己则出门找秘书。
刚巧刘凡一出办公室,便见一名职员从门口经过,于是刘凡向她招了招手,说道:“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刘凡显然不认识这女孩子,因而也叫不出名来,不过刘凡在公司里可是人尽皆知,那女孩子一见是刘凡喊她,连忙过来,恭敬地询问道:“老板,不知道你有什么吩咐。”
“你是”
女孩子听刘凡询问,连忙回答道:“老板,我是杜总的助理江微微。”
刘凡也不矫情,直截了当地询问道:“哦!江助理,你们夏总那里去了,怎么办公室里没人呢。”
“咦?老板,夏总早上出门去接楚梦妍小姐了,难道你们没有碰面吗?”江微微也见到刘凡带着楚梦妍回来,是以禁不住内心的疑huo。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让冷月来一趟吧。”刘凡这么恍然大悟,原本他也不知道楚梦妍今早会来沪海,本来他只是去接龙烟雨,碰巧遇见了楚梦妍,也就顺带着一起接回来。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喊杜总。”
江微微依言去请杜冷月,随后不久杜冷月便出现了,杜冷月来时显然有些匆忙,竟然连衣服都没整理好,许是着急着来刘凡,如今她虽然住进了刘家别墅里,但是跟刘凡之间也仅仅有过一些小暧昧,并无实质xing的超友谊关系,这点当然令杜冷月遗憾不已,所以一听刘凡找她,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小月来啦,来来来,坐下”刘凡一见门口的杜冷月,连忙招呼她。
杜冷月见到刘凡的第一眼,心神没由来一阵慌张,甚至俏脸上还有些红晕,目光中隐隐有些许期待,但是当她看到坐在刘凡身边的龙烟雨与楚梦妍时,脸se却是一变,随即寒着脸,以下属的姿态说道:“少爷,你喊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刘凡也发现的杜冷月脸se的变化,于是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旋即温和地说道:“也没什么事,给你介绍一下,龙烟雨跟楚梦妍,今后你们就是好姐妹,这次梦妍是来公司商谈代言事宜的,具体细节你们俩谈谈吧,你知道对这些我不大懂,就不添乱了。”“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喊杜总。”
江微微依言去请杜冷月,随后不久杜冷月便出现了,杜冷月来时显然有些匆忙,竟然连衣服都没整理好,许是着急着来刘凡,如今她虽然住进了刘家别墅里,但是跟刘凡之间也仅仅有过一些小暧昧,并无实质xing的超友谊关系,这点当然令杜冷月遗憾不已,所以一听刘凡找她,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小月来啦,来来来,坐下”刘凡一见门口的杜冷月,连忙招呼她。
杜冷月见到刘凡的第一眼,心神没由来一阵慌张,甚至俏脸上还有些红晕,目光中隐隐有些许期待,但是当她看到坐在刘凡身边的龙烟雨与楚梦妍时,脸se却是一变,随即寒着脸,以下属的姿态说道:“少爷,你喊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刘凡也发现的杜冷月脸se的变化,于是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旋即温和地说道:“也没什么事,给你介绍一下,龙烟雨跟楚梦妍,今后你们就是好姐妹,这次梦妍是来公司商谈代言事宜的,具体细节你们俩谈谈吧,你知道对这些我不大懂,就不添乱了。”“小月来啦,来来来,坐下”刘凡一见门口的杜冷月,连忙招呼她。
杜冷月见到刘凡的第一眼,心神没由来一阵慌张,甚至俏脸上还有些红晕,目光中隐隐有些许期待,但是当她看到坐在刘凡身边的龙烟雨与楚梦妍时,脸se却是一变,随即寒着脸,以下属的姿态说道:“少爷,你喊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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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华夏武林大会就要召开,爷爷的意思是让你陪我一起去,以往像这样的武林大会都是由龙组方面负责监督的。”
“武林大会?”刘凡先是一愣,之前他有收到少林寺方面的邀请,只不过近段时间刘凡忙,因而时间一长便将这事给忘记了,但是像这样的武林大会对刘凡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顶多就是看着好玩罢了,因而刘凡婉言拒绝道:“我恐怕没时间去呀,因为过几天学校要考试了,你也知道我基本上不怎么上学,功课基本上上落下了,得恶补才行,那里还有时间去看那些人打打杀杀的啊。”
刘凡这个借口真不怎么样,什么考试对他一个神人而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龙烟雨那里还听不出他是在推托,因而小嘴一撅,俏脸一寒,不悦地说道:“那你就是不想陪我去喽?你都好找时间没陪我了,这可是人家第一次接这么重要的任务呢,你就这么忍心让人家一个人去受累嘛。”
“呃不是吧,又是这一招?”刘凡一听龙烟雨的话,就知道她想做什么,禁不住苦笑道:“你现在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只是武林大会镇镇场子而已,量那班连神级不到的武林人士也翻不起什么‘浪’‘hua’来,你又何必非拉我下水啦。”
龙烟雨那里肯听刘凡劝说,一把挽住刘凡的胳膊,jiao声jiao气地撒jiao道:“人家不管嘛,我就要你陪我一起去,你就说去不去吧?”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去还不行嘛”刘凡还真就受龙烟雨这套,那里还敢不答应,龙烟雨的彪悍劲他可是见识过,若再不答应的话,指不定她又闹出什么妖蛾子。
“耶!我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赏你一个,嗯啊!”见得刘凡答应下来,龙烟雨顿时欢喜不已,末了更不零吝惜地在刘凡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红‘’印,但是刘凡对此却不甚满意。
“一个‘wen’就想糊‘弄’我?没那么便宜”边说着话,刘凡狼外婆的面孔终于还是忍不住展现出来,一边邪笑一边搓着小手,这模样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你你想怎么?”龙烟雨那里会不知道刘凡的心思,却故作不知地将身子往后一缩,就如同小绵羊遇见大灰狼一般楚楚动人,看得刘凡内里好一阵心猿意马。
“嘿嘿你知道哥想干吗滴,小妮子,你就从了老衲吧。”戏当然要做足,因而刘凡也是很配合地表现得越加猥琐,就差没两眼放光了。
“咯咯怕你不成,哇!”龙烟雨却被刘凡逗乐了,再也忍不住,一个飞身向刘凡怀里扑了过去,甚至主动迎合道:“老公,人家那里痒了,你给人家挠一挠呗。”说罢,龙烟雨适时地抛了一个媚眼,直将电得全身一哆嗦。
“啪啪小妖‘精”哥来了”刘凡一伸手对着龙烟雨的香‘tun’连拍两下,随后二两下卸下龙烟雨上衣,一头扎进龙烟雨‘xiong’前的‘ru’‘浪’‘bo’峰之中,肆意游‘dang’。
“哦哎呀!老公,轻点嘛,你温柔点,不要用牙齿咬”龙烟雨感受到‘xiong’前好一片湿润顺滑,禁不住轻‘吟’一声,下一刻却是一阵小痛,但又被接下来的su麻痛痒给掩盖住了,一时间龙烟雨双眼‘mi’离,一双‘玉’臂只能下意识地搂紧刘凡的脖子
不知多时,一对男‘女’纠缠在一起,紧接着整个办公室内*声,喘息声四起,不时还能听到啪啪啪的打击声,声‘浪’如朝,一‘浪’高过一‘浪”让人禁不住‘yu’想翩翩,若不是刘凡将这些声音屏蔽了,估计早就传遍整个凡媚儿公司了。
两个多小时后,双方罢战,那靡靡声‘浪’终于云收雨歇,总经理办公室内的龙烟雨瘫软在刘凡的怀里,此刻她只感觉全身无力,就连骨头都快散架了,懒懒地不想动弹。
然而刘凡却依然未能尽兴,身下那龙头依然四十五度角冲天‘ting’拔,狰狞着宣誓它的不满足,不过刘凡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同时也知道龙烟雨已经是极限了,再折腾下去非废了不可,对于自己的‘女’人,刘凡自然要怜香惜‘玉”于是暂且放过龙烟雨。
“老老公,你你怎么还这战斗力也太强悍了吧。”龙烟雨无意间瞥见刘凡身下‘ting’拔的龙头,禁不住砸舌,尽管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了,但还是被刘凡的战斗力镇住了。
闻听到龙烟雨这些,刘凡不无骄傲,旋即一脸臭屁地哼哼唧唧道:“哼哼!这是天生的没办法,所以小妮子,以后千万别挑衅哥,不然有你受的。”
刘凡本以为龙烟雨在他的战斗力下至少会服软一下,谁知道龙烟雨竟然嬉笑道:“人家就喜欢挑衅你,你能怎么样,我可不怕你哦,嘻嘻!”
“啪啪”
“哎呀!人家不来了嘛”
刘凡手一伸,魔掌再次拍中龙烟雨的香‘tun“ji’起一阵‘tun’‘浪’涟漪,吓得龙烟雨连连求饶,此刻的龙烟雨可经受不了刘凡的再次征讨。
“小妖‘精”赶紧穿衣服,估计媚儿她们在外面等及了。”这时刘凡才想起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夏媚儿、楚梦妍与杜冷月三‘女”连忙招呼龙烟雨起身穿衣服。
但是此时龙烟雨那里还有力气动弹啊,喃喃嗔怪道:“都是你啦,人家现在那有力气嘛,一会儿媚儿姐姐进来会笑话人家的,到时候我可要找你算账。”
“来!老公帮你”刘凡上前一把抱起龙烟雨,顺手将神力注入龙烟雨体内,瞬间龙烟雨又恢复力气,整个人一扫刚才的萎靡,变得神采奕奕,甚至俏脸上更添几分妩媚的姿彩。
“老公你真‘棒”嗯啊”刘凡一注入神力,龙烟雨就如同满红血满状态原地复活一般,跳起身来对着刘凡的脸颊又是一‘wen”再次留下了一个粉红‘se’的‘’印,随后龙烟雨三两下便穿好衣物,再次恢复了淑‘女’风范,只不过俏脸上依然保留着一抹‘潮’红。
“咚咚咚”恰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刘凡便知道‘门’外三‘女’等着了,只好随意地将一片狼藉的屋子简单地收拾一翻,旋即这才打开‘门’。
“老公,你在办公室里做什么啦,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一进‘门”夏媚儿就闻到一股子怪味,忍不住轻轻一嗅,做为一个过来人的她,再见到满脸‘潮’红的龙烟雨,又怎么会猜想不到两人做些啥呢,于是冲刘凡嗔怪道:“你啊你,也不注意一下影响,这里可是公司耶,要是让员工听到了或者看到了,我看你这个董事长今后怎么当。”
“啊哈!这个一时情急刹不嘛,嘿嘿”刘凡也没打算隐瞒,只不过这种事情总是难以启齿的嘛,因此刘凡只得好起哈哈来,倒是杜冷月与楚梦妍见刘凡吃瘪,都忍俊不禁地一阵窃笑。
“都不许笑啊,你们两个小妮子今晚也别想好过,你们老公我可是还没尽兴呢。”说罢,刘凡更是毫不避讳地扬起身上‘ting’拔的龙头,示意着自然的不满足,饶是楚梦妍已经与刘凡有过肌肤之亲,亦是被刘凡的举动拨‘弄’得羞赧不已,至于杜冷月就更不用说了。
“呸!流氓!”
“坏蛋!”
听到两‘女’的嗔怪声,刘凡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一个闪身瞬间移位到两‘女’身后,一抬脚顺势将大‘门’关上,手上也不慢,一把将两‘女’揽入怀中,甚至上下其下地liao拨两‘女”惹得两‘女’好一阵心痒痒。
“哎呀!别闹,大白天的你想都别想。”楚梦妍终究比较矜持,身子一偏顺势逃离刘凡的魔掌,反观杜冷月就不同了,别看她外表冷若冰霜,其实内心却火热无比,尤其是她一直心慕刘凡,对刘凡的举动更是千肯万肯,要不知此时还有其他三‘女’在场,指不定早就扑身而上了。
“好了,不闹了”刘凡在杜冷月身上‘mo’索了好一阵好,也看出不是时候,因而也便放过杜冷月,旋即拉着两‘女’坐到沙发上,接着询问道:“媚儿,你跟梦妍谈代言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哦!还好啦,本来就是自家姐妹,签约只是走过场而已,不过下午还是要安排一场签约仪式的新闻发布会,毕竟梦妍妹妹现在也是国内一线明星了,必要的排场还是要讲的。”此刻夏媚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双媚眼有意无意地往刘凡身下瞄,瞄着瞄着竟然湿了一大片,羞得她只好双‘tui’夹紧‘ting’直身子正襟危坐。
而刘凡似呼也发现了夏媚儿的异样,冲她勾勾手,随即换坐到夏媚儿身边,附耳轻身说道:“媚儿,你是不是也很难受啊,要不要老**慰安慰你呢。”
“哎哟!不要啦,这么多姐妹看着呢,人家人家”原本刘凡只是想逗一逗夏媚儿的,岂知夏媚儿反应更加,嘴里jiao嗔着难为情,可内心却是‘yu’罢不能,只是碍于人家,只能强忍着。
“晚上回家再收拾你个小妖‘精”还有你们几个”这时刘凡一看时间已到中午饭点,于是提议道:“都十二点多了,你们也都饿了吧,说说想要吃什么,今天老公请客,不用客气!”
“咕咕”
刘凡一提议,夏媚儿的肚子就开始抗议了,好一阵叽咕,羞赧得她双腮通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夏媚儿禁不住哑然失笑道:“哎呀!都下班啦?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这时杜冷月沉思一会儿后,提议道:“要不咱们去吃‘si’房菜吧,听说市区那里新开了一家‘si’房菜,菜‘se’很美味,而且还是无公害蔬菜,‘ting’不错的。”
听到杜冷月的说法,龙烟雨也跟着点头附议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si’房菜了”
而这时四‘女’只剩下楚梦妍没有说话,因而刘凡将目光投向她,楚楚妍显然对食物要求不高,亦是附和道:“我没意见”
“好!那就去吃‘si’房菜。”刘凡大手一挥,一言决断,旋即带着四‘女’浩浩‘dang’‘dang’地朝着市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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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顺着四女出门的时候,公司内除了门口刚换班的保安之外,基本上都没什么人了,不过这不妨碍刘凡的好心情,随后五人下楼拿车,五人坐在刘凡的陆虎越野车上,去往市区的私家菜馆。..
不多时便已经到了目的地,由于正值中午,私家菜馆门前早已停放了不少车辆,刘凡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停车位,毫不容易看到有车离开,刘凡正想驱车停靠进去,但是事故却发生了。
“吱”
“嘭”
就算刘凡准备倒车进车位的时候,便从后道谢中看到一辆银白色的跑车突然插进来,而这时刘凡刚好将车尾甩入车位,于是被后面的银色小跑车撞了个正着。
刘凡刚下车,打算枪查一下自己车损坏情况,却没想到开银色小跑车的车主居然率先向刘凡发难,脑袋伸出车窗,随即对刘凡破口大骂道:“喂!小子,你怎么开车的,你姝的会不会开车啊,你特么的今天不说个道道来,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刘凡闻言忍不住皱起眉头,口头看了一眼跑车车主,却见车主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一身西装革履很有派头,鼻梁上一副宽大的墨镜,当年轻人摘下墨镜时,俊朗的面孔显露无疑,看起来倒有几道谢油小生的小白脸姿色,随同年轻人下车的还有一位穿着华贵的年轻女子,面容道谢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美女,不过相对于刘凡身边的女人就要差上几筹了。
“嘿!嘿!说你呢,小子,撞了我的车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了吗?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了吧。”
刘凡本来看到车子只是道谢坏后.更新快)车灯与保险杠,并不打算计较什么,谁知道那奶油小生居然不依不饶的冲了过来,伸手将想揪住刘凡的衣领,刘凡那里会让道谢逞,仅仅后退一步就躲了过去。
随即刘凡沉着脸说道:“我是车子先进车位,你从后面冲撞过来,你是不是应该道谢个交代呢?”
“切!我道谢交代?你一辆破车给值几个钱啊。”年轻人像是被刘凡的话跹乐似的,一边指着自己的车子,一边甚是不屑道谢道:“看到我的车没有?蓝博基尼知道吗?这是今年最新的限量版,市价四百万美金,也就是两千五百万华币,但是现在车头被撞瘪了,你说怎么赔吧。”
奶湎小生摆出一副吃定刘凡的模样,言语间对刘凡很不屑,不过对于这样的人,刘鹇么直撄无视,要么直撄打口去,而此时刘凡选择了后者。
“啪”也不见刘现在口何动作,一个响亮的耳光陡然响起,而被扇巴掌的人正是这位奶油小生。
“你你竟敢打我?”奶油小生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竟然不声不响地动手,而且出手的动作还快得肉眼无法道谢,-时间竟然将奶油小生给打蒙了。
“你这个怎么动手打幻阿!”奶油小生蒙圈了,可他旁边的女孩子却没蒙,尽管她也没看到刘凡怎么打人的,但是周围只有他们三人,她也只能认定是刘凡出手的,再看到奶油小生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上前关切道:“明龙,你没事吧,你放心,这事没完!”
“哼!对付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手段”刘凡对眼前这对男女可没有好感,扬扬手接着说道:“你说这事没完?那咱就算试看谁倒霎!”
“吱”这时停车场又进来好几辆车子,一来到事故前便停了下来,随后从车内走出五男两女,其中两名中年男子走在前面,身边还各挽着一名年轻女子,剩下的三名男子从身上的制服看多半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这一行七名男女也跟着围了上来,其中一名大肚翩翩的就算男子连忙快走几步,一到跟前便对年轻女子道谢地询问道:“彭小姐,江先生,这是怎么口事啊,怎么停下来了呢?”
这位彭小姐一见到就算中年男来到,仿佛底气十足,连忙解说道:“林主任,你来得正好,刚才这人跟我们抢车位,还把我们的车子撞成这样,你看看这车头都撞瘪了,事后不但不道歉,反而出手打人,如果你们政府不管管的话,我们明正集团严重怀疑沪海的投资环境
“什么?有这种事,这道谢了。”那位林主任一听彭小姐的话,顿时脸色大变,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彭小姐可是大财主,绝对不能得罪,因而对面的刘凡成了替罪羊,二话不说便冲刘凡大声呵斥道:“小子,不管你不什么人,今天你惹事了,而且摊上大事了,还不赶紧给彭小姐和江先生赔礼道歉。”
“是吗?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们的事也大了,限你们五分钟内消失,否则后果自负。”刘凡什么大风浪没见逃阿,在这沪海还有谁能动他一根汗毛,那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寻死路嘛。
*好好好!小子,既然你不知死活,不姑娘点苦头尝尝,你不知道hu遐儿为什么这么红,还反了天喽”林主任也被刘凡的话气得火冒三丈,要知道他可是市招商局主任,堂堂处级干部,从道谢是高高在上,几时这么难堪过,道谢,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喂!老郑嘛,我是老
林呐,我这边出了点事,你派几个了警了察过来抓人,行行行口头请你吃一顿,好好好,就这样啊。”
林主任打完电话,边上的江明龙听到了警了察很快就来,立马抖了起来,冲着刘凡颐指气使地呵斥道:“小子,这口你就是想私了也不行了,看你还嚣现在嚣张。”
“你想怎么样?”此刻刘凡眼中的火气已经到了一定程度,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想怎么样,你打了我,还撞了我的车,就是坐牢也不为过,不过呢”江明龙一听刘凡这话,自以为是唑道谢为刘凡这是服软了,于是阴笑道:**女口果你跣下来道谢赔礼道歉,再拿两百万做为赔偿的话,或许我可以网开一面饶过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刘凡几时受人威跏阿,一抬脚便往江明龙的肚子上揣了一脚,江明龙只觉得眼前一hu三,正个人如腾云驾雾一般倒飞出去。
_啊,,
“哎呀!明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应接不暇,谁也没有想到刘凡突然出手,而且武力值还蛮强悍的,一脚就将百多斤重的成人踢警十几米。
这时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先清醒过来,旋即冲着三名保镖气急败坏地呵斥道:“快快快你们现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将这小子现在来,没眼力劲的东西。”
三名保镖其实不用中年男子吩咐,早已经快步流星道谢刘凡围了过去,只可惜来得越快死得越难看,只听“嘭嘭嘭”几声闷响,便见三名保镖被刘凡三拳两脚给打趴下了,倒在刘道谢下不住地哀嚎着,若不是刘凡手下留情,恐怕三人不死也得残,现在只是疼痛而已,算是够便宜的了。
*哼!”打完人,刘凡看也不看其余人一眼,留下一声冷若刺骨的冷哼声后,转身口到车上,几秒钟倒腾后,便将车子开车了车位,旋即再次下车,朝车场大门外走去,在路过江明龙身前时,又冷道谢道:“别太把自己当口事,道谢半个小时叫人,我在私家菜馆里等着!”
道谢刘道谢也不口地走了,只留下惊疑不已的众人,而江明龙被六了凡那翻话震得脸色煞白,转眼将目现在殳向身边的彭园园,苦笑道:“园园,这事你看”
彭园园一见江明龙的脸色,大小姐脾气顿时发作,冷哼道:“哼!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小子不仅打了你,更是让我大失面子,如果不找口场子的话,我还怎么有脸在沪海呢,所以这事我一定追究到底。”
而这个时候林主任却看到了机会,连忙向彭园园道谢道:“彭小姐请放心,这事我老林包了,一会儿了警了察来了,有那小子好受的
“那就谢谢林主任了,咱们等了警了察来了再说。”彭园园总算是面带喜色,怨气也算是少了不少,但是一看到刘凡远去的背影,却又恨得咬牙切齿,可见这女人对刘凡的怨念不小啊。
话分两头,刘凡看离开停车场后,很快就找到了龙烟雨、楚梦妍等四女,夏媚儿远远看到刘凡走过来,连忙向他招招手喊道:“老公,这边”
此刻四女已经找好位子,是一个临街靠窗户的位子,刘凡也便走了过来,随即在夏媚儿与龙烟雨之间的位子坐了下来,而这时龙烟雨却突然莫名其妙地问道:“刚才那些是什么幻阿?*’
“你看到啦?”其实刘凡想想也知道龙烟雨应该是看到了刚才停车场的事情,以龙烟雨金丹后期的神识想知道并不难,因而刘凡也就释然,旋即口答道:“没事,就是几个现在小丑而已。”
“老公,怎么口事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夏媚儿听到刘凡与龙烟雨的谈话,以她的聪明不难听出两人朐话外之音,忍不住询问一声。
“没事,刚才在停车场遇见一个抢车位的,结果把我的车给撞了,不但没道歉,反过来还要我赔钱道歉,所以我把人给揍了一顿,不过那几个家姑娘像有点来头,估计了警了察-会儿就到了,等会儿你们看戏就行。”六了道谢描淡写地便将刚才在停车场的事情说了出来,四女可是知道刘凡的本事,也就不在意,但同样很气愤,毕竟出来吃个饭遭遇这样的事情也会恶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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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警察一会儿就到了,等会儿你们看戏就行。”
“看戏?”四女不约而同地向刘凡投来怪异地目光,刘凡的能耐自不用说,四女自然不会担忧,反倒是心底暗自为惹上刘凡的人默哀三秒。
“呵呵对啊!某些自以为是的人,不给点苦头吃吃,是不会长进的。”刘凡不可置否地笑了笑,随即见桌面上空空如耶,旋即招呼道:“咦,你们还没叫菜呢?该不会是特意等我吧?”
“你才知道啊!”四女同时白了刘凡一眼,如今四女共shi一夫,自然是以刘凡为中心,他没到来,四女那里敢擅自做主点菜呀。
“嘿嘿!服务员”刘凡看着四女不善的目光,讪讪地干笑一声,随即冲不远处的服务员招呼一声。
那服务员一见刘凡召唤,连忙走了过来,询问道:“几位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刘凡一见这服务员一双贼眼总在四女身上溜溜转,禁不住面se一沉,旋即不悦道:“让你来当然是点菜啊,你们这有什么特se菜没有?给我们介绍几道,第一次来你们这吃饭呢。”
“哦哦好的。”那服务员好似察觉到刘凡语气中的不满,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随即正se道:“本店今日特se菜有四喜丸子,蟹粉狮子头,清溜石斑不知道几位顾客吃什么?”
别看这服务员长得ting大众的,可这嘴巴却顺溜得很,一、两分钟内一口气报出几十道菜来,中间还不带停歇的,整个根说相声似的,绕得刘凡眼都快冒星星了。
刘凡赶忙为四女点了几样钟爱的小菜,标准的八菜一汤很快就端了上来,不过就在刘凡几人刚起筷子的时候,麻烦出现了,但见彭园园与江明龙带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气势汹汹地朝刘凡这边走来。
刘凡也看到了这一行人,毫不在意,仍旧大口吃起肉来,其他四女也是有样学样,那知彭园园一来到跟前,伸手遥指向刘凡,颐指气使地喝道:“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撞了我们的车后,不但不道歉,反而出手伤人,你们赶紧把人抓起来”
“赵队长,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彭小姐的话吗?抓人呐!”这时林主任对着身后一名二级警督便是连声命令道。
这名二级警督在林主任面前显得异常谦卑,一听到林主任的命令后,连忙掏出身上的证件一展示,旋即义正词严地说道:“这位先生,我是市局刑警队支队长高扬明,现在有人举报你涉嫌肇事逃逸与恶意伤人案件,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高扬明本以为自己摆出身份后,对方就算不怕也得掂量一翻,那知道刘凡连瞄都没瞄他一眼,自顾自地吃着小菜,不时还为身边四女夹菜。
“来!媚儿,这是你最爱吃的沪海大闸蟹”
“雨烟,我知道你最爱吃牛肉了,这锅牛腩煲火候刚刚好,你尝尝。”
“小月,这是西湖糖醋排骨,可是我特意点的哦,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得多补补。”
“梦妍,我知道你拍戏辛苦,总熬夜可不行,容易上火,喝碗清梅煮肺汤祛祛火。”
这边刘凡卿卿我我地对四女大献殷勤,而跟前的高扬明一众警察与彭园园等人却气得肺都快炸了,无视!堂堂刑警队长被人赤果果地无视了,同样气愤了人不在少数,一向蛮横无理惯的彭园园更是气得脸se红得发绿。
“这位先生,请配合,不然别怪我们使用武力。”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扬明尚且克制住脾气没有发飙,但从他紧握着的拳头却可以看出此刻他已是怒火中烧。
“哦?是吗”这时刘凡才抬眼看向高扬明,旋即放下手中筷子,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知道这位警官要我配合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无故打扰别人吃饭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或者说警察就可以这么蛮不讲理?”
“你”高扬明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竟然倒大一耙,一时间气愤得无言以对,但是身后可是有大人物看着,高扬明于是硬气道:“小子,我看你还是乖乖地配合我们,不然有你苦头吃的,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
“配合?要我怎么配合?你说的不该得罪的人该不会是指这几个货吧”说话间刘凡一指彭园园与江明龙几人,旋即不屑地说道:“就他们也配?若是不想自找麻烦的话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混蛋!你说什么”彭园园心里那个气啊,她几时被人这么辱骂过啊,想也不想便冲了上去,却被身后的江明龙给拉住了。
“园园,别冲动,有警察办就行了,何必自降身价呢”江明龙嘴里说着这样的话,但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是怕彭园园脑门一热冲上去找揍,之前刘凡的个人武力值他可是记忆犹新,那里放心彭园园过去啊,彭园园可是他的金主,而且还是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那种,他自然无比上心。
而另一边的林主任见眼彭园园气愤难当,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更兼在他眼里,彭家可是大金主,只要能让彭园园满意,那么政绩可就唾手可得,到时候升官发财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于是连忙冲高扬明指示道:“高队长,你这个队长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的话有大把人上杆子来,愣着什么”
高扬明狠心一咬牙,冲身后其余警察怒呵道:“没长眼睛啊,抓人啊”
“是,队长!”
几名警察纷纷应命,掏出身后的手铐便往刘凡靠了过去,然而这个时候,刘凡身边四女却看不过去了,夏媚儿猛地拍桌而起,一声jiao喝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连事情都某有调查清楚,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事情的嘛,说不得我得向市局田局长说道说道”
如今夏媚儿可是今非昔比,随着凡媚儿公司的高速发展,她在沪海的社会地位直线上升,沪海市平常厅级干部见了她都得礼让三分,就算是田国强这位政法系统一把手,看在刘凡的眼子上,见到夏媚儿也得问声:夏总好,不知不觉见让夏媚儿拥有了很强的气势,这就是所谓的上位者气势。
夏媚儿这么一拍桌子,倒是将一众警察吓了一大跳,同时也让周围男人见识到何为女神,一个个都不由自住地被mi得神hun颠倒,就连彭园园这样的美女在她面前都感到自惭形秽。
“这这不是夏总嘛,您怎么会在这里?”这时林主任倒是认出夏媚儿来了,这林主任可是沪海招商局的人,自然认识夏媚儿这个新近崛起的商界女王,据不完全统计,凡媚儿公司两个月便赚了几十个亿华币,虽然几十个亿对于那些豪门而言只不过并不算什么,可相对于普通人,甚至一般官员,那可都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就算是以林主任这样的处级干部,在夏媚儿面前也搭不上话。
“怎么?我难道不难陪男朋友出来吃饭?”夏媚儿那会给林主任好脸se,面se一板甚是不悦横了他一眼,旋即又道:“之前的事我听我男朋友说了,其中过错在谁,相信林大主任心里明白,别让我发火,不然哼哼!”
“是是是”林主任眉头冷汗淋漓,一只肥手不停地擦着,心里那个后悔啊,恨自己刚才没有看清真神,竟然把田书记的坐上宾给得罪了,他可是知道凡媚儿公司开业时的盛况,连沪海市委几位大佬都要卖人家面子,那里是他一个小小的招商局主任可以得罪得起的。
“那还不滚!”夏媚儿对于这种媚上欺下的人没有丝毫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厉言呵斥得林主任如狗一般。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林主任见夏媚儿不追究他,自然如meng大赦,临了不忘向高扬明眨巴眼se,随后连滚带爬地往外走去。
“几几位,打扰了!”事到如今高扬明那里还看不出踢到铁板了,连林主任都招惹不起的主,他就更招惹不起了,此刻那里还敢再作停留,尴尬地向刘凡应付几句,随后连一众警察都不管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跑没影了。
不多时,其余警察都走了个精光,只留下彭园园与江明龙以及被刘凡打过的三名保镖,此刻彭园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那么尴尬地矗在原地,但是她眼中却显lu出浓浓的不甘心。
于是彭园园连忙掏出机手,向她老子彭明政求救,接通后,彭园园竟然毫不顾忌地向她老子哭诉道:“爸爸,你女儿被人欺负了,你到底管不管呀,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我呜呜”
“什么?谁敢欺负我彭明政的女儿啊,简直不想活了,女儿你等着,我这就带人过去”电话那头的彭明政一听女儿哭诉,顿时勃然大怒,扣下电话后,带着一大票保镖便往si家菜馆这边赶来。
而彭园园得到父亲的许诺,顿时眉开眼笑,冲着桌前的刘凡与四女,不无高傲地呵道:“哼!你们现在给我赔礼道歉还来得及,要是一会儿我爸爸来了,那就不好说话了。”
“嘿!”刘凡一阵嘿笑,看向彭园园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瓜一般,都不知道这样的二代女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与此同时,楚梦妍却站起身来,冲着江明龙淡淡地说道:“江明龙,你还是带着女朋友走吧,别自找麻烦了。”
“楚梦妍?”此刻江明龙也认出楚梦妍来,刚才楚梦妍一直被对他着,原先他也感觉背影有点熟悉,只是没想到竟然是楚梦妍,一时间有点愣住了。
(今天暂一更,明天至少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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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梦妍?”
取下墨镜的楚梦妍一下子就让江明龙认出来了,禁不住一声惊呼,与此同时,因为江明龙这么一喊,菜馆内不少就餐的顾客亦都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如今的楚梦妍可是当红歌星外加影视新星,尤其是最近她主演的电视连续剧还在东方卫视热播,开播一个月来收视率一直居高临下,可见楚梦妍人气之高,猛然间有人这么一喊,她就是想不引来注意也不大可能。
“哇,真的是楚仙子耶!真有比电视上更漂亮啊……”
“真的吗?没想到出来吃饭都能遇见偶像,赶紧过来要个签名。”
“咦?那不是江明龙嘛,没想到他也在啊……”
“这有什么稀奇的,楚仙子跟江明龙现在是银幕情侣,两人出双入队很正常嘛……”
“不对吧?看这情形貌似……难道是楚仙子另结新欢,被江明龙撞破jian~情……”
“看呐,两人要吵起来了,坐等看戏……”
明星八卦向来深受老百姓欢迎,就现在楚梦妍与江明龙两人面对面地站着,都能让人联想翩翩,真够让人无语的,此刻现场的旁人倒是坐定定看起戏来了。
“楚梦妍,你……你也是来吃饭的?”此刻江明龙的面se有些不自然了,他与楚梦妍同在娱乐圈混饭吃,之前并未有什么交集,只是在一部戏里面演对手戏,从而认识,不过这中间还有一点小插曲。
话说江明龙第一次见到楚梦妍时,便被她的绝世容颜所倾倒,所以在拍戏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向楚梦妍大献殷勤,其目的自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然而楚梦妍心里只有刘凡一人,那里容得下其他人,因此不止一次地拒绝江明龙的好意,甚至有意无意地提及自己有男友的事情,以期能让江明龙知难而退。
多次暗示未果的江明龙恼羞成怒,仗着自己在影视圈里的地位与人脉,有意无意地对楚梦妍进行打压,但是还未等江明龙得尝所望之时,却接到了来自京城某位大人物的警告,从此之后江明龙也就对楚梦妍死了心,同时对楚梦妍也忌惮不已。
如今见到楚梦妍当面,江明龙那里敢寻衅挑事,旋即掉转头对身边的彭园园劝解道:“园园,你看这事……是不是就算了,楚梦妍也算是我在圈内的一个朋友,你看……”
“不行?从来只有我彭园园欺负人,那里会……”
江明龙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彭园园便是一声暴喝,本来她就是怒火难消,如今又出现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女人,更兼这个女人还跟自己男友有关系,那里还不妒火中烧,再一听江明龙这翻劝解,怒火更盛,此时此刻的彭园园那里还能听得进别人的劝说呀。
江明龙一见彭园园一副不依不饶的气势,顿感不妙,连忙拉住她,旋即又附耳在彭园园耳边耳语道:“园园,别胡闹了,这个楚梦妍背景不简单,听说直通京城方面,你可别胡来呀……”
“那又怎么样,我彭家可不是好欺负……”彭园园依旧不听劝,彭家在商界的势力不弱,明政集团的实力在华夏也是排进前十的大集团,而彭家在京城也算是二流世家,这就是彭园园的底气,再加上他父亲即将赶来,她的底气就更加十足了,再则彭园园也不是做事不过大脑的人,在沪海什么样的人不能惹,她还是心里有数的,而刘凡这一行人她基本都不认识,显然都不在她惹不得的人物当中,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唉!楚梦妍,我……”江明龙对彭园园的脾气自然是了如指掌,可他也是仰仗着彭家的势力,才能够在娱乐圈混得风声水起,那里还敢开口反驳呢,只得对楚梦妍抱以歉意。
“江明龙,你不用说了,你走吧!”楚梦妍本来对江明龙的印象就不好,但念在总算有些一起做过事,不愿意与他为难,说完话便不再理会,安心坐下吃饭。
然而楚梦妍这一翻好意,看在彭园园眼中却变了味,jiao气一盛横目冷哼道:“哼!狐狸精……”
楚梦妍一听这话,忍不住眉头一皱,但却并未做解释,不过楚梦妍不愿意生事,并不代表刘凡会视而不见。
“嘭……”只见刘凡伸手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呵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出口伤人?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到墙上,抠都抠不出来啊,哼!”
“你……”此刻彭园园终于意识到刘凡的存在,迫于刘凡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冷不丁被吓得全身一哆嗦,下意识地躲到江明龙的身后。
如彭园园这种傲骄的二代女,刘凡见过不知凡几,一摆手又冷眼呵斥道:“赶紧给我麻溜的滚,再打扰我们吃饭的话,信不信我立马让你彭家烟消云散啊?”
彭园园被刘凡这一冷眼所震摄,顿觉自己如同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竟然不自觉地后退几步,随后方才醒悟过来,顿时倍感屈辱,jiao躯一停,竭力嘶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彭家为敌?你知不知道要只我一句话,立马有人将你剁块扔黄浦江喂鱼啊……”
彭园园这话也并非大话,以彭家在华夏的实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一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如今她碰到的人是刘凡,同时她的话也让刘凡非常反感,动不动就要弄死别人?如此恶劣的行径显然并非一次两次了,有必要教训一翻。
然而,还未等刘凡出手,si家菜馆门外却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说得好……”
但听菜馆大门外一声叫好,随即走进一群负枪荷弹的大头兵,而说话之人正是为首的一名少校军官,这突如其来的军队一下子将大厅里一众顾客惊吓到了,谁也不知道军队的来意,但是看这架势直不定是来抓捕什么厉害人物的,此刻一众顾客无不担忧受到池鱼之殃,不少人匆匆忙忙结完账便走人了,但也有一些大胆或者好奇心重的顾客依旧留了下来。
“哥……你怎么这么慢呐,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人欺负死了。”彭园园一见到那名少校,立马眉开眼笑地小跑过去,旋即撒jiao似地向少校抱怨几句。
来人正是彭园园的大哥彭君恒,也是彭家第三代领军人物,年仅三十二岁就已经是沪海市守备军区的少校参谋了,此子在京城中也是小有名气,就在二十分钟前,他接到父亲彭明政的电话,得知妹妹来沪海被人欺负,二话不说便带着一个排的兵赶了过来,一进门刚巧听到了刘凡对妹妹那翻威胁的话,又听妹妹强硬的应答,忍不住叫好!
“你还好意思说,我一接到爸爸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地我赶了过来,你还诸多抱怨呀!”彭君恒一向疼爱自己的妹妹,一听到彭园园的抱怨,禁不住苦笑,尽管如此,然话里话外却无不显lu着关切之意。
“大哥……”彭园园习惯xing地摇了摇彭君恒的臂膀,她又那里听不出大哥话中略显责怪的关切之意呢,此刻倒是摆出一副乖乖女的姿态,浑然没有了之前对刘凡依依不饶的彪悍,倒是让人大为称奇。
彭君恒一见妹妹的动作,就知道自己这气生不起来,只得用手择时轻弹妹妹额头,佯装无奈的地说道:“你这丫头,老爸让你来沪海是来谈生意的,可不是让你来惹事生非的。”
“知道了啦,可……”彭园园回头瞥了刘凡一眼,随即怪声怪气地说道:“可某些人不让你妹妹好过,那我有什么办法呀,你要是再晚来一步的话,我直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呢。”
“回去再找你算账……”彭君恒那里会不明白妹妹的意思,给了她一个白眼后,将目光投向刘凡与几女身上,但是这一看心里却禁不住一哆嗦,一个让他感到惧怕的身影映入眼帘。
这人并不是刘凡,彭君恒根本不认识刘凡,但是刘凡身旁的龙烟雨他却认识,彼此同为京城中人,龙家做为华夏保护神一般的存在,京城各大世家几乎都知道,同样对龙家的人也不陌生,而龙烟雨不仅人长得美艳绝伦,同样的各大世家子弟追求的对象,彭君恒又岂能不认识呢。
“龙……龙小姐,你……也在?”龙烟雨在京城的名头太过响亮了,除了绝世容貌之外,更兼武力值超群,不知有多少打她主意的世家子弟为之蛋碎,以至于彭君恒一见龙烟雨都心生恐惧,此刻就连说起话来都不利索。
“嗯!”龙烟雨显然也认出彭君恒来,不过记忆有些模糊罢了,但是龙烟雨同样对彭君恒大张旗鼓地调派军队颇有微词,因而不悦地问:“彭少校,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身后的这些军队是怎么回事吗?”
“额……这个……”此刻彭君恒感觉到龙雨烟语气中的责问,心里不由一咯噔,同时想到事情的严重xing,禁不住额头冷汗连连。
你让他怎么解释啊?难道说自己为了妹妹的事情,si自调动军队?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一旦上了军事法庭,那么事情可就大条了,前途尽毁还是小事,弄不好还有牢狱之灾。
暗暗思索片刻之后,彭君恒却想好措辞,旋即回答道:“龙小姐,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部队之前刚拉练完成,回部队的半路上恰巧接到父亲的电话,得知妹妹受人欺负,所以急忙赶来救援,我这些兄弟只是出于兄弟情宜才出手相助的,还请……”
彭君恒的话还没说完,龙烟雨却随手一摆,打断道:“这事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没权利更没那个闲情管地方军区的事情……”说着,龙烟雨回头瞥了彭园园跟江明龙一眼,继续说道:“你妹妹与她男朋友开车撞到我男朋友的车后,拒不道歉,甚至更想敲诈我男朋友,这事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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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与她男朋友开车撞到我男朋友的车后,拒不道歉,甚至更想敲诈我男朋友,这事你看着办吧!”
龙烟雨根本就不给彭君恒解释的机会,一句话就将他想好的措词给堵死,此刻彭君恒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尽管他在京城一众太子党圈里也算是个人物,然而相对于龙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而言,彭家就是一个没有底蕴的暴发户罢了。
在龙烟雨强势面前,彭君恒那里得瑟得起来,返身直面妹妹,厉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龙小姐及她的朋友道歉”
“什么?凭什么呀?我”彭园园一听到哥哥的话,第一反应就想反驳,不过还未等她将话说完,却被彭君恒厉目一瞪,吓得不敢再放肆,不甘心地咽了咽口水,随即深吸一口气,不甘地道歉道:“对对不起,龙小姐,还有几位,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诸位大人有从量,请原谅园园的鲁莽。”
彭园园果然不愧为世家子弟,一翻道歉亦是说得有进退有据,场面话说是道歉,但其实却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做错了事情,只是轻轻一句“鲁莽”就能揭过去的?
那知道龙烟雨根本不受,冷言冷语道:“我想你弄错对象了,你应该道歉的是我男朋友,而不是其他,麻烦你重新来过。”
刘凡在龙烟雨心中的地位有多重,从她语气中的冰冷便可窥得一二,而龙烟雨此话一出,彭家兄妹俩脸se顿时越加难看起来,相对沉稳的彭君恒还能忍受得住,但是一向倨傲的彭园园可就没那价城府了。
“什么?要要我跟”彭园园登时面se怒变,热血一脑便冲刘凡遥遥一指,这架势分明就是指刘凡算那根葱,若非龙烟雨在一旁,说不定彭园园早就发作了。
“啪”
然而,还未等彭园园将话说完,一旁的彭君恒却着急火燎地一把朝她扇了一把掌,随后怒目厉声喝道:“小妹你想害了彭家吗?道歉啊?”
“哥!你你打我?你呜呜”彭园园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大哥竟然毫不留情地扇自己一个耳光子,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让彭园园一个千金大姐如何受得了,一时间忍不住泪眼婆娑起来。
看着哭得伤心yu绝的妹妹,彭君恒心里堵得慌,但是如今形势比人强,在庞大的龙家面前,轮不到他彭家不低头,因而彭君恒只得狠下心不去看妹妹,转头向龙烟雨与刘凡道歉道:“这位先生,妹妹从小被家里惯得不成样,给几位tian麻烦了,君恒别无他求,但请几位看在彭家与赵家的面子上,宽恕她这一次吧,龙小姐,以为如何?”
“赵家?那个赵家?”刘凡那里听不出彭君恒话里软中有硬,一提起“赵家”却让刘凡不自觉地想起京城赵家来,在京城能称得上大世家的也只有赵婉仪这一家了,刘凡禁不住起疑。
刘凡刚一提问,边上的龙烟雨却好似想到了什么,旋即凑过来为刘凡解释道:“哦!我刚想起来了,好像彭家跟婉仪的赵家是姻亲关系,赵家老四娶的好像就是彭家的女儿,算起来这兄妹俩还是婉仪的表亲,这事你自己处理吧。”
“哦!还有这么多道道啊,不过这亲戚关系扯得有点远吧。”经龙烟雨这么一说,刘凡顿时明了,还真没想到这兄妹俩竟然是自己女人赵婉仪的旁亲表哥,这关系七拐八绕地,刘凡还得叫人家一声表舅子、表姨子呢。
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知道彭君恒兄妹俩与赵家的关系,刘凡再怎么也得给赵婉仪一些面子,一摆手就如同赶苍蝇一般,说道:“看在婉仪的面子上,你们走吧。”
彭君恒一听刘凡这话,如meng大赦,连忙道谢道:“谢谢这位先生与龙大小姐宽宏大量,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罢,未等刘凡反应,便拉起妹妹便想转身离开,但是刚走几步路后,彭君恒却又停住了脚步,随即又返身往回走去,这让彭园园与一众大头兵很是不解。
“怎么?彭大少还有事?”刘凡一抬见彭君恒去而复返,随嘴问了一声。
彭君恒却是被刘凡的话给问住了,犹犹豫豫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后才一狠心,向刘凡询问道:“敢问先生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噗嗤我说彭君恒,你能不能这么搞笑啊,你一个大头兵扯什么白话文呀?你以为这是江湖啊。”彭君恒一句半白不文的话,却引来的龙烟雨得jiao笑连连,让龙烟雨忍不住逾越两句,而她这话一出,同样引得一旁的几女笑意盎然。
倒是刘凡仅仅只是微微一笑,旋即冲彭君恒点头说道:“我叫刘凡,记住喽!想要找回场子,随时可以来复大找我。”
“刘凡?刘凡!你你你就是”初听到刘凡的名字,彭君恒有些耳熟,稍微一咀嚼这才猛然醒悟,如今“刘凡”这个名字在京城可谓是响亮无比,尤其是刘凡以一举之力独闯贾家,并将贾家给灭了,更是在京城如雷贯耳,彭君恒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刘凡呢。
然而一想到自己妹妹刚才还与刘凡发生冲突,禁不住全身打了个冷战,但同时又庆幸刘凡没有为难他,旋即又想到刘凡与赵家的关系,心思却又活络起来。
“你就是刘凡,婉仪表妹的未婚夫,哎呀哎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喽!”此刻彭君恒却是笑颜满面,三言两语便与刘凡攀起了矫情,尤其是说话时那个热乎劲,让刘凡禁不住一阵恶寒,又见他继续说道:“你好,刘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彭君恒,婉仪的四叔赵胤山是我亲姑父,说起来我与明杰,还有婉仪算是表亲,而你嗯嗯!也算是一家人嘛。”
言语间,彭君恒对刘凡颇为热情,一时间倒是让刘凡有些错愕,这都那跟那呀,你与赵家有亲,跟我刘凡有什么关系呀?再则这表亲可是远了不少,这时候你跟我攀什么交情呢。
刘凡只好呵笑道:“呵呵婉仪是我女朋友,赵明杰是我大舅子兼好兄弟,我也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才不与你为难,不过你这妹妹若是不好好管教的话,今后必定惹大祸,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你们。”
彭君恒那里会听不出刘凡在下逐客令,连忙欠身道:“是是是,回去后我会与老爷子说的,那我们就告辞了。”说罢,也不待刘凡回话,带着彭园园、江明龙以及一众大头兵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彭君恒等人走后,刘凡与几女也无心思吃饭,结完账后,也跟着离开,紧接着先是将夏媚儿、杜冷月与楚梦妍送回公司,公司下午还有一个签约仪式,所以三女不得不与刘凡分开。
送完夏媚儿三女回公司后,刘凡再与龙烟雨返回家中,此时刘凡家中除了几名佣人之外,其余家人都不在,刘凡便将龙烟雨领到自己书房。
一进书房,刘凡返身抱起龙烟雨,一个闪身便坐到沙发上,二话不说就对龙烟雨上下其手,一边说道:“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任务,搞得这么神秘。”
“哎呀!你正经点好不好”龙烟雨白了刘凡一眼,一把推开将xiong前咸猪手,接着才继续说道:“据龙组情报科传来消息,这段时间小鬼子与棒子国很不安分,这几天陆续有高手以各种名义潜入华夏,而且带队的是两名神级高手。”
“神级高手?什么来头?他们来华夏想做什么?”听着龙烟雨的讲述,刘凡却毫不在意,神级高手在他面前就是渣,那里有美se当前重要啊,因而随嘴应付两句。
“嗯”被抚mo得热火焚身的龙烟雨忍不住一声轻吟,既而才回答道:“日苯来的是横刀流山本村介,小棒子是弈剑门朴明存,另外还有两人门下十几名弟子,共五十多人前来华夏,而且是打着切磋武功的招牌,这些人由东北一路往南而来,目前已经有十几武林世家门派被踢暴招牌,他们下一个目标就会来沪海,所以爷爷派我过来。”
刘凡对此一无所知,咋听之下有些恼怒,但同时又禁不住疑huo道:“咦?不会吧,这些小鬼子、棒子这么嚣张,为什么没高手出来阻止呢?龙组随便出一个人去就够灭他们了,莫非另有隐情?”
“目前得到的情报不足,无法知道对方的意图,不过应该与即将召开的武林大会有关吧”话到这里,龙烟雨语气一顿,词锋一转,气愤地说道:“这些小鬼子、棒子应该是以为龙组唯一的王牌宋老重伤未愈,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前来挑衅。”
“呵呵”刘凡笑而不语。
龙烟雨却是越加气愤道:“本来我想去灭了他们,可是爷爷不让我去,说什么现在国际形势紧张,不宜多生事端,你说人家郁闷不郁闷。”
刘凡看着jiao怒龙烟雨,笑道:“既然有胆子来,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胆敢来我的地盘上撒野,简直不知死活。”
“还是老公好,香一个!”
刘凡的话倒是说进龙烟雨的心坎里去了,顿时眉开眼笑,嘟起小嘴便在刘凡的脸颊上小亲一口。
“亲一下怎么够呢,还是嘿嘿”美人在怀,刘凡早就心猿意马,那里忍受得了龙雨烟的挑逗,贼笑一声后,二话不说便将龙烟雨摁倒在身下。
“哎呀!大se狼”龙烟雨早就知道刘凡的se狼秉xing,嘴里笑骂着,却又yu拒还迎,半推半就地,不多时书房内便上演了一场活se生香的春宫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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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五天过去,刘凡过着平淡而平静的生活,没事读读书,谈谈情,再与自己一众女友做些爱做的事情,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同时刘凡旗下的集团公司也在快速发展,“非凡风投”自不用说了,自从一举吞并贾氏集团后,一跃成为华夏前十强的大型跨国集团,净资产达到恐怖的数千亿华币,这也使得作为公司总裁的赵明杰在商界风头一时无两。
再接下来就是夏媚儿的“凡媚儿生物科技公司”,旗下几款产品销售火爆,可以说是日进斗金,捞起钱来简直比抢银行还凶残无数倍,更是一步步占同类产品的市场份额,如今在江南地区的同类产品公司几乎被挤得毫无市场。
如此情况下那能不让人眼红,没实力的公司只能干瞪眼,有实力的公司便开始给凡媚儿公司下绊子,耍小手段,更有甚者想要入场分一杯羹,更让人气愤的居然还有人提出收购,这让夏媚儿头疼不已,一般的公司夏媚儿可以直接拒绝,但是面对那些庞大的世家就没那么简单了,这不异世傲天!如今夏媚儿就面临着一场艰难的抉择。
当天下午刚上班不久,凡媚儿公司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这一行七人,为首的是一名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一头油光滑溜的大背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身西装革履显得很有派头,身边还带着一名秘书一样的小跟班,另外还有五名身形魁梧的壮汉,无一不是太阳穴鼓荡,目光中闪着寒光,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这一行人刚走近公司大门口,便被门口站岗的两名龙牙保安给拦了下来,但见其中一名保安满脸警惕地走上前,朗声说道:“来人止步,这里是非媚儿公司总部,非公司人员不得入内。”
“放肆……”保安的话刚一出口,年轻人身边的秘书便站了出来,旋即满脸不屑地呵斥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们柳少说话,活腻歪了吧?”
“哟嗬!还真没看出来,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那保安并未被这名秘书的话吓退,反倒饶有风趣地戏谑一声,龙牙保安是什么人呀?从良之前可都是心狠手辣的黑道份子,那里会这么容易就被吓倒。
“你……”秘书没有想到一个看门小保安竟然敢如此放肆,顿时肺都被气炸了,想也不想便一巴掌朝那名保安的脸上抽了过去,但是龙牙保安岂是好相与的?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被打的人竟然是先出手打人的秘书,此刻就连正主的柳大少都感到挺不可思议,怔怔地盯着被打的秘书,同时越加愤怒起来,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自己身边的人被打人,做为主子的脸上也无光。
“该死!讨打!”柳大少面色沉如水,同时对眼前的小保安恨得咬牙切齿,半晌从才口中挤出这么简洁的话,而他话音刚落,便有两名壮汉走了出来,二话不说便朝那名小保安为了围拢过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名小个子保安见此情景,毫不示弱地靠了过来,更是挑衅道:“哟!想以多欺少啊?小爷来陪你玩玩。”
此刻现场二对二,另一方还有几人在,然而,两名龙牙保安却并未有丝毫退怯之意,反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要知道能被书生鱼派来保护夏媚儿公司的人,手底下又岂会没有几手绝技。
“少爷,要不要……”
“不用,等着看好戏吧。”
那秘书看二对二僵持的情景,好似对己方人员没底,正想开口建议,却被柳大少摆手拒绝了,面比于秘书的信心不足,柳大少可知道自己身边几名保镖可都是军中兵王级人物,难道还打不过两个小保安啊。
场边的人且不说,此刻两名保安都暗自戒备起来,先头打人的保安越看对方的架势,表情越加凝重起来,忍不住向身边的小个子保安提醒道:“猴子,小心点,对方可能是军中好手,身上煞气很重啊。”
猴子闻言,却满不在乎地说道:“马哥,你就放心吧,就算打不过,但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再说了,公司不还大姐头在嘛,没事!”
“总之小心无大错。”马天为人谨慎,做事比起跳脱的猴子沉稳得多,但此时他对猴子的话也是大为赞同,无声地点了点头,同时目光紧盯着自己身前的对手。
“来吧,嗬……”
现场气氛一触即发,小保安猴子率先出手了,随着一声暴喝声起,一个小跨步侧腿横扫,腿影夹带着劲风,呼啸着朝一名保镖的右侧腰间堂扫而去,对方显然有所防备,一个小碎步往后跳,瞬间脱离猴子一腿的攻击范围,冷眼瞥见猴子攻势力弱,正待突前攻击之际,却不料猴子脚下一阵诡异的踏步,身形陡然靠前,瞬间由扫堂腿变招,曲臂使出一击强肘。
猝不及防之下,那保镖只得凭借本能地用手护着胸膛,尽量避开要害部位。
“嘭……”电光石火之间,猴子的强肘击打在保镖的护身的掌心中,但是由于那保镖仓促应付,力有不怠,仅仅卸去几分力道后,便被猴子的强肘击中胸膛,蹭蹭蹭连退四、五步,胸口受重击憋闷得满脸通红。
“嘿嘿!算你走运。”这时猴子一咧嘴,嘿笑一声,言语间并无得意之色,反倒是浓浓的不甘,要是刚才那一击没有被卸去几分力道的话,这么保镖不吐血也得受伤,随后两人再次战成一团。
“嘭……嘭……嘭……”
“嘿……喝……”
猴子方才侥幸赢得一招半式,而另一边的马天却与另外一名保镖打得难解难分,较之与猴子身法的灵活,拳路的诡诈,马天的拳路更显得堂堂正正,招式更是大开大合,而他的对手使用的却是军体拳杀招,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攻敌必救,看得另一边的猴子担忧不已武侠世界大冒险。
“哼!对敌分心乃是武者大忌,你想死吗?”就在猴子分心查看马天时,耳边却响起了对手的声音,他这才猛然醒悟过来,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这下完了!”但见斗大的拳头在猴子的眼前瞬间放大,语落拳至,猴子便感受到一种死亡的气息,然而此刻他却无能不力。
“放肆……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从大门内陡然传来一声娇喝,心念电转间,一道急速的影子从头顶掠过,打斗中的四人只觉耳边一阵劲风呼啸而过,随后眼前一花。
“嘭……嘭……”
咋听两声震响声起,而后两名保镖顿感胸口一阵剧痛,身子不自觉地脱离地面,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地倒飞而出,去势不减地撞在了电梯的墙边上,最后两眼一闭,就这么昏死过去。
“月姐?”
“大姐头……”
当马天与猴子两人看清来人时,却见杜冷月满脸煞气地盯着对面的柳大少,身上的气势更是毫无保留地倾巢出动,瞬间就压得柳大少与一众随从连连后退。
但见杜冷月冷冷娇喝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如果不说出个理由来,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走出这个大门,哼……”
末了一声冷哼,惊吓得柳大少面无人色,瑟瑟发抖,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势,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而他身后随行的保镖都是军中武者,倒是能运气抵抗,尤其是柳大少身边的一名国字脸大汉,从始至终面不改色,然而他的内心却澎湃不已。
“竟……竟然是先天武者!”国字脸保镖感受到杜冷月越来越强的气势,禁不住内心的惊叹,他本身已经是地阶后期的武者,而且还是修炼外功的武者,一直以来都是军人中佼佼者,可如杜冷月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却成就先天武者,那种挫败感自然不言而喻了。
“说话啊……”杜冷月语气再冷三分,气势更甚,直让几名军中保镖透不过气来,更不用柳大少与他的秘书两个普通人了,那秘书直接就吐血晕倒,倒是柳大少有国字脸大汉护身,并没有当场出初糗。
“哒哒哒……”
就面场面气氛异常紧张的时刻,大门内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夏媚儿领着一大群莺莺燕燕走了出来,夏媚儿一见杜冷月与人对持的情景,连忙上前询问道:“冷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书彤说都打起来了,你没事吧!”
事实上早在柳大少一行人刚进公司门口的时候,就被杜冷月感知到了,她是先天武者,公司外的动静自然了如指掌,而当马天、猴子两人与对方争斗的时候,前台的工作人员早就进去向夏媚儿禀报了,这才有了夏媚儿匆匆而来。
“媚儿姐,我没事,你还不知道我呀。”面对夏媚儿的关心,让一向缺乏亲情关爱的杜冷月倍感温暖,回头微微一笑,而她微笑的同时,身上的气势也是消散于无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夏媚儿与杜冷月同住一个屋檐下多时,朝夕相处之下,早已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自然而然地关心杜冷月,旋即又冲边上马天、猴子慰问道:“你们俩呢?有没有事?”
“多谢夏总关心,刚才只不过是热身而已!”
“少奶奶,就几只杂鱼,那能伤得了我啊。”
“没事就好!”夏媚儿见两人这么说,即便不再言语,抽身上前,毫不客气地厉声责问道:“我是凡媚儿公司总裁夏媚儿,你们谁是主事的,说说看为何来我公司捣乱。”
(不好意思,兄弟们,最近卡文了,想要个好点的完本,却总是写不出来,望大家见谅,晚上再一更!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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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凡媚儿公司总裁夏媚儿,你们谁是主事的,说说看为何来我公司捣乱。”
夏媚儿厉音方落,好半晌却并没有得回应,盖因此时此刻柳大少以及他身边的两名保镖都为夏媚儿绝世容颜所倾倒,直愣得目光呆滞,一副魂与色授的糗样,顿时让夏媚儿心生厌恶。
“没有人回答?”夏媚儿的语气再度清冷三分,冲着眼前三人横眼冷视一瞥,又冷冷说道:“既然没别的事情,那么送客!”
夏媚儿在商场混迹沉浮多时,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一眼看出这一行人以柳大少为主,之所以明知故问,自然是对柳大少这样的浮夸子弟不屑一顾,直截了当地下了逐客令,旋即转身就走云中子异界游。
“慢着!”而这个时候,柳大少终于清醒过来了,美女当前竟然一改之前噤若寒蝉的衰样,大手一挥故作潇洒地喝住了夏媚儿,而这个时候夏媚儿亦是停住了脚步,却并未回头,这样却让柳大少心存侥幸,不由自住地加快步伐。
这时,猴子与马天两人一见柳大少上前来,毫不犹豫地挺身上前将他拦了下来,将柳大少阻挡在夏媚儿一米开外。
“你们……哼!”柳大少被阻拦,顿时就想发作,但是一见猴子与马天两人不善的眼神,立马想起两人的武力值,转瞬间只能将不满化作一声冷哼,眼中还有几分不屑,随即又抬头看向夏媚儿的背影,朗声说道:“想必你就是凡媚儿公司的夏总裁吧,难道这就是夏总的待客之道?”
见到夏媚儿的第一刻起,柳大少越显得意,浑然没有因为之前的狼狈而感到不耻,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点道理柳大少还是懂的,如今见到正主了,他反倒不客气起来了。
夏媚儿闻言眉头一皱,却没有开口回答,倒是边上的杜冷月更不客气地冷哼道:“哼!一个不知所谓的纨绔子弟,没听到夏总的话吗?这里不欢迎你们。”说罢,杜冷月冷眼一凛,秀手一指门口出,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哈哈……”柳大少看着杜冷月的举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在沪海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是第一个,别说是小小的沪海了,就算是在京城也没几个敢对我这般无礼,所以……”
“你待怎样?”杜冷月面色更冷,以她的聪明不用想都知道柳大少接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看着杜冷月的冷若冰霜的俏脸,柳大少的笑意更甚,旋即不急不徐地说道:“不想怎么样?只不过我若是就这么走出去了,下一刻什么工商、卫生、司法……等等机要部门逐一上门‘公干’,那就不好说了。”
“你在威胁?信不信下一秒我就让你变成一具尸体啊。”杜冷月性格本就清冷倨傲,那里会受有威胁,说话间周身气势再次暴涨,抬手便往柳大少伸了过去,这可把柳大少吓了一跳啊,杜冷月的厉害他可是领教过了,忙不迭在躲到保镖身后。
“哼!无胆匪类……”看着如惊弓之鸟的柳大少,杜冷月毫不客气地鄙视一声,眼中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
“好了!冷月,把气势收敛一下。”这时夏媚儿返身秀手一挥,喝住了杜冷了的气势,旋即向柳大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直到一米开外才停住脚步,接着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不妨说来听听。”
柳大少不敢面对杜冷月,但是对妩媚绝伦的夏媚儿却是觊觎不已,一见夏媚儿走过来,顿时心痒不已,几步从保镖身后走了出来,旋即一脸喜色地说道:“哟!还是夏总有见地,说起话来真有水平,江磊,你来告诉夏总我是谁。”
说着,柳大少自我感觉良好地理了理衣领,旋即高昂起头颅,装腔作势地等待着身边保镖江磊,而后者亦适时地回应道:“这位是我们鹏程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柳鹏程,同时也是京城柳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更是京城柳家大公子,所以……”
“够了,不必介绍了……”不待江磊把话说完,柳鹏程一摆手便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志得意满地将目光投向夏媚儿,期待着对方惊讶的表情。
然而,夏媚儿却让柳鹏程了,不仅没有从她的面上看到惊讶之色,甚至连一丝表情都看不到,这让柳鹏程很是恼火,若是往常,只要他一报出身份来,周围的人无不惊叹,甚至上前来巴结讨好,但是夏媚儿却对此不为所动。
“哼!”柳鹏程暗自冷哼一声,此刻的心情大大的不爽,但是美人当前,该有的风度还是要做足,瞬间露出自以为灿烂无比有笑容,说道:“我是身份不值得一提,我这人一向很低调,从来不以势欺人,尽管我父亲是沪海市委书记……”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嘴里说不以势压人,话里话外却故意点出自己身份,尤其是“市委书记”几个字,更是让他得意万分。
而这时夏媚儿面脸也露出了动容的神色,尤其是当得知对方竟然是市委书记柳严正的儿子时,瞳孔更是微微一缩,不过也仅此而已,虽说夏媚儿的身份并不是有多高,但是好歹跟着刘凡这么长时间,对刘凡的势力再了解不过了,更何况她与柳凝香还是姐妹,那就更不会怕柳鹏程了,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柳鹏程到底所为何来?
夏媚儿与柳凝香再熟悉不过了,对柳凝香的家庭背景更是了解,并未听说过有什么弟弟之类的,这让夏媚儿禁不住责问道:“你是柳书记的儿子?柳凝香的弟弟?”
柳鹏程见夏媚儿如此,越加得意,几乎是脱口回应道:“当然暗黑破坏神之毁灭!一般我不会拿出来炫耀的,不过我父亲对我确实很好,出行都给我配保镖。”
“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夏媚儿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对方只是没事出来逛街而已,一双美目警惕地瞥了柳鹏程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否。
“哈哈……”夏媚儿越是表现得忌惮,柳鹏程越开心,哈哈大笑道:“我是个商人,商人逐利,自然是无利不起早,既然夏总这么问了,那我就不怕坦白地说了。”说着,柳鹏程话锋一转,一脸正色道:“今天来是给贵公司送钱来了。”
“送钱?”夏媚儿心头的疑惑更甚,这世上那有这种好事,这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百年,不安好心呐。
柳鹏程伸手打了个响指,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说道:“没错!我有意出资一千万收购贵公司的股份,有钱大家赚嘛。”
正如夏媚儿预料的那般,柳鹏程果然不安好心,不过对于见惯商界尔虞我诈的夏媚儿而言,这并不算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柳大少这一千万是华币?还是美金?又想收购多少股份?”
“自然是一千华币,至于股份我要得也不多,百分之五十一就行。”柳鹏程见夏媚似有意动,心里更是欢喜,于是再烧起一把火,说道:“我保证在整个沪海没有人敢打贵公司的主意,同时还可以借助柳氏集团的销售渠道,将贵公司的产品销往国外去,倒时候还不赚得盆满钵满,我这提议如何?”
此刻柳鹏程给夏媚儿画了一张大饼,无非就是借助柳氏集团,以及柳家在官场的势力,其实跟抢钱没什么两样,这样的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一旁的杜冷月都看不下去了,若不是对方是好姐妹柳凝香的弟弟的话,她早就一拳轰过去了。
而夏媚儿的脸色同样不好看,明摆着来抢钱,换了谁也不会有好脸色,于是夏媚儿毫不留情地怒斥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猴子,马天,送客!”
说罢,夏媚儿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公司里走去,本就柳鹏程厌恶的杜冷月更是有样学样,连招呼都不用打一声,就跟了上去。
“喂喂!夏媚儿,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本少爷?还是怎么滴!”柳鹏程看着夏媚儿决绝的身影,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无视了,顿时勃然大怒,冲上前就想拉住夏媚儿,却是猴子跟马天两人给拦住了。
“请吧!这里不欢迎你。”
“没听到夏总让你走嘛?”
猴子跟马天两人秉承夏媚儿的意思,一步不让柳鹏程上前,甚至毫不给对方面子地冷眼相向,面对两位地阶高手,柳鹏程那里敢靠近,恨恨地瞥了一眼,旋即怒气冲冲地吼道:“哼!不识抬举的女人,你给我等着,居然敢不给本少爷面子,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咱们走着瞧!”
撩下几句狠话之后,柳鹏程带着一众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凡媚儿公司,但是被如此羞辱的柳大少又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一路走着一路打着电话求援。
但是这个时候保镖头子江磊却劝说道:“少爷,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心情极度不爽的柳鹏程大少爷脾气顿时发作,出口成脏,而这时的江磊就成了他出气的对象。
不过拿人钱财,与人销灾,江磊强忍着柳鹏程的怒火,皱着眉头说道:“少爷,这家公司恐怕没那么简单……”
还未等江磊将话说完,柳鹏程即刻没好气地打断道:“费话,我当然知道对方不简单,这还用你来教我啊。”
被驳斥的江磊隐隐有那么一丝火气,却不敢发作,依旧强忍着道:“不!少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普通的公司怎么可能用两个地阶高手看大门呢,还有那个姓杜的女人更是先天高手,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家公司背景深不可测,要么是某个大势力,要么就是某个隐世家族,无论那种情况都不是好惹的,所以少爷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
(最近卡文了,结尾不好写,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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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柳鹏程灰溜溜地从凡媚儿公司离开后,并没有听取手下保镖头子江磊的劝阻,一意孤行要给夏媚儿以及凡媚儿公司难看,随后假借柳严正的名义给下面官员发号施令,于是乎一个工商、卫生、派出所,司法等等几个与商业相关或不相关的机要部门组建的临时联合执法队伍,浩浩dàngdàng地朝凡媚儿制药厂进发了。(凤舞文学网)
在柳鹏程离开公司的两个小时后,正在开会的夏媚儿频繁接到下属人员的求援电话。
“什么?工厂卫生情况不达标?”
“防火系统存在多处漏洞?”
“卖场出现不合格产品?”
“还要封厂?”
“”
“欺人太甚了!”一个个电话打到夏媚儿这里,顿时让夏媚儿气愤难消,甩手狠狠地将手机甩在了地上,一下子将上万元的手机摔成四分五裂,可见此时夏媚儿怒火有多么庞大。
会议室内公司几大高层看着气愤得咬牙切齿的夏媚儿,心情不由一凛,傻子都看得出必定是出事情了,有心询问却不知从何问起,这时坐在左手边的杜冷月却疑huo道:“媚儿姐,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情?”
“唉”夏媚儿轻叹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情后,这才说道:“工厂跟卖场出大事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个小时前工商、卫生、环保、派出所几个部门上门联合执法,一上来就鸡蛋里挑骨头,最后还下令封厂封铺,勒令我们三天内整改,否则不得开业!”
“啪什么?”
夏媚儿话音刚落,惊得杜冷月拍案而起,旋即好似想到了什么,银牙一咬,愤恨地说道:“肯定是那个柳大少做的好事,看来他还没被打怕。”
“我也是这么想的。”夏媚儿其实早就心里有数,公司现今发展迅速,赚起钱来比用印钞机还厉害几倍,那能不让人眼红呢,本来以为开业当天那么浩大的声势一般人就算有觊觎之心,也要掂量一下自身的份量,却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的会是柳家人,更让人无语的是,这人还是好姐妹的弟弟。
之前小小的教训一翻也就是了,夏媚儿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到是无法给柳凝香交代,可没想到柳鹏程的吃相这么难看,竟然做出这种下三烂的事情来,这回夏媚儿想不发火都难了,不然别人还以为她夏媚儿好欺负。
看着了然于xiong的夏媚儿,杜冷月的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随即建议道:“媚儿姐,现在怎么办?要不把事情告诉少爷,让他来处理,毕竟这里面还有凝香姐在”
“嗯!这事还真得让老公来办比较妥当”夏媚儿一想杜冷月的建议,即便点头应称,旋即想拿起手机给刘凡拨打电话,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壮烈牺牲”了。
“喏!用我的吧。”这时杜冷月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谢谢!”夏媚儿向杜冷月道声谢,随即接过手机,拨打了刘凡的电话,不几秒手机便接通了。
此时的刘凡正在学校的图书馆看出,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掏出一看才发现是杜冷月来电,于是朗声笑道:“喂!小月啊,你不是还没下班嘛,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老公,是我啦,媚儿!”
一声甜而媚的声音传来,刘凡便知是夏媚儿,这才恍然笑道:“哦!原来是媚儿啊,怎么用冷月的手机打来,你的呢?”
“让我给摔烂了。”
“嗯?”刘凡一听夏媚儿语气有几分气恼,顿感异样,禁不住询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遇什么不顺心的事了?给老公说说,任何事情我都帮你摆平。”
刘凡一翻话说得慷慨ji昂,豪气干云,倒是让夏媚儿倍感欣喜,随后夏媚儿将柳鹏程到公司的作为,以及对凡媚儿旗下工厂和卖场的故意刁难,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刘凡听。
“柳鹏程?柳家大少爷?凝香姐的弟弟?没听说过柳家有男丁啊。”听着夏媚儿的讲述,刘凡顿时心生疑虑,以他对柳家的了解,还真想不起还有柳鹏程这么一号人物,不过事出有因,空xué未必无来风,最后刘凡只好说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公司这两天就当放假吧。”
“嗯!那晚上等你回来!”
接着两人又寒碜几句,便挂断了通话,而这时刘凡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看书,随即就想给柳凝香打个电话,岂料还未拨打过去,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嗯?是凝香姐,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嘛?”刘凡一看手机屏幕,竟然显示着“柳凝香”三个字,禁不住内心嘀咕起来,但手下也不慢,随即按下接通按键。
“喂?是小凡吗?”话筒那边传来柳凝香疑huo的声音,随即又听到柳凝香埋怨道:“小凡,刚才在忙什么呢,好几个电话都占线。”
刘凡闻言痴痴笑道:“香姐,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你竟然就打过来了,看来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呐!”
“是吗?就你贫嘴”柳凝香似呼被刘凡的话撞入心扉,会心一笑,既而才说道:“你要找我?什么事呢?”
“先说你的吧,我这事不急!”听到柳凝香的声音后,刘凡倒显得不急不徐,事实上他就没将柳鹏程放在眼里。
柳凝香似是沉思半晌,接着说道:“是这样的,今天公司有点忙,恐怕没时间去幼儿园接妮妮了,打算让你帮我接一下!”说着,话语一顿,继续说道:“另外我父亲请你晚上来家里吃饭,是家宴哦!”
“家宴?”刘凡闻言不由得一喜,如今他与柳凝香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还没有得到柳家的许可,如今一听说是“家宴”禁不住联想翩翩,禁不住口huāhuā道:“该不会是岳父大人即将接受我的节奏吧?”
“淬!去你的,谁是你岳父啊,脸皮真厚!”柳凝香忍不住暗淬一口,但同时又禁不住内心的喜悦,如果两人的关系能够得到家风景点人的认可的话,这无疑是一大喜事,柳凝香又那里会不高兴呢,不过女人总是矜持的嘛。
“嘿嘿!有道是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嘛!”如今两人早已“坦诚相见”刘凡说起话来自然没有那么多顾忌,一翻调笑后,他又问道:“香姐,跟你打听个人。”
“说吧!想打听谁?”柳凝香听着刘凡的话,不以为意应道。
“柳鹏程你认识不?”这时刘凡倒是认真起来了,对于潜在的敌人,刘凡可不会心慈手软,当然若真是未来小舅子的话,那还真得好好思量一翻。
“你怎么认识鹏程?”这下倒让柳凝香不解了,惊呼一声脱口而出。
“香姐,你还真认识他啊!”感受到柳凝香语气中的讶异,刘凡对柳鹏程的身份便信了几份,于是又问道:“那香姐跟柳鹏程是”
柳凝香想也不想便回答道:“鹏程是我弟弟啊!”
“还真是你弟弟啊!”有了柳凝香的回答,刘凡确信无疑,但同时也倍感头痛,若是别人想要找自己麻烦,他大可灭之,但是自己“小舅子”可就得好好考虑一下了,免得到时伤了柳凝香的心。
听到刘凡这么大的反应,柳凝香不禁更加疑huo,于是问道:“小凡,是不是鹏程惹到你了?”
“这个”一时间刘凡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小舅子要抢自己的钱吧?因而几翻思虑后,刘凡颇为难地说道:“香姐,还真让你说着了,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刘凡又将夏媚儿告诉自己的事情,转述给了柳凝香,而柳凝香每听一分,脸sè就难看一分,到最后更是面沉如水,可见她是真生气了。
“他他怎么能这样!”柳凝香说话时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沉重了几分,随即又道:“小凡,这事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刘凡也感觉到柳凝香心情的沉重,连忙宽慰道:“香姐,你也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我知道了”听着刘凡关切的话语,柳凝香不知不觉间心情好了几分,而后才继续说道:“其实鹏程并不是我亲弟弟,而是家族中旁亲过继来的,你也知道我父亲跟伯父膝下无子,就我跟凝霜两人,为了能让柳家能够延续下去,才出此下策,鹏程在父亲面前的表现一直很不错,前些日子才从国外回来,还组建了一家公司,本来我还很高兴的,却没想到”
“香姐,你也别担心,回头教育一下就行了”刘凡那会听不出柳凝香话中之意,说白了就是当成柳家下代继承者来培养,不过从中刘凡又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暗想:这柳鹏程莫不是两面三刀的人物,要真是这样的话,少不得要让他吃点苦头。
“小凡,若是鹏程真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帮我好好教育一翻,若能成材的话,姐姐必定感谢你。”刘凡的话倒是让柳凝香松了口气,她还真担心刘凡对自家弟弟下狠手,同时又对刘凡感ji不已。
“谢什么谢啊!咱们都老夫老妻,你跟我客气个啥,嘿嘿!”刘凡如今三句不离本sè,方才还有那么一点正经,转眼又不正经起来了。
“呸!谁说要嫁给你啦,还夫妻呢!”柳凝香不可置否暗呸一声,同时又是芳心暗动,随后又说道:“鹏程那边我会说他的,记得晚上带妮妮来家里吃饭,还有别穿得太随意了。”
“嘎嘎”一听这话,刘凡笑得更得意,随即连忙回应道:“行啊,这可是我以准女婿的身份第一次上门,不会给你丢脸的,你就等着迎接你老公大驾光临吧。”
“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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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刘凡按着与柳凝香的约定,掐着时间前往幼儿园接女儿小妮妮,当他的车子开到“爱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却见门口早已人满为患,车子根本进不去,无奈之下他只好找个车位将车子停下,而自己则下车步行几十米来到幼儿园大门守候。<-》(凤舞)“呤呤呤”
不多时,幼儿园内传来阵阵刺耳的铃声,一时间幼儿园中教室门口一群群小朋友鱼贯而出,不时响起阵阵愉悦的欢呼声,这或许就是小朋友们最期待的吧。
站在大门口的刘凡,看着一个个父母将自家小孩接走,许久却不见小妮妮的身影,不过他却并没有因此而着急,他刘凡可不是一般人,想要找到小妮妮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此刻女儿的行踪他早已了然于xiong。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小妮妮jiāo小的身影出现在刘凡的视线中,随同的还有一名年轻女子,从这简约而清秀的装束打扮中,便可知这女子应该是幼儿园的老师,此刻正牵着小妮妮的手往大门口走来。
而此时的小妮妮好似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身旁的老师交谈着什么,但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却不时地四处张望,好似在找什么人。
“爸爸?爸爸爸爸我在这里!”小妮妮一见到大门口刘凡,禁不住欣喜地大喊大叫起来,说话间更是挣脱老师的手,快步朝着刘凡的方向跑过去。
“小妮!小妮!慢点跑,小心看路啊”女老师一见小妮妮跑开,心下便着急了,一边小跑着追上去,一边更是不住地叮嘱着,可惜此时的小妮妮眼里只有“爸爸”又岂会听呢?依旧迈开小脚地跑着。
“啵!”另一边的刘凡在看到女儿跑过来的时候,亦是迈步靠近,待到近前时更是一把抱起小妮妮,上来就亲了一口,随即呵笑道:“妮妮,想爸爸了没有?”
“嗯!嗯!想”小妮妮如捣蒜般地点着头,显得异常高兴,但随后小脑袋又向四周看了看,旋即疑huo地问道:“爸爸!爸爸!妈妈呢?怎么没一起来接我?”
“呵呵妈妈临时有时来不了,就委托爸爸来接你啊。”刘凡慈爱地替女儿整理额前的刘海儿,又接着说道:“咱们一会儿去姥爷家吃饭,妈妈可以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哦。”
“耶!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妈妈做的菜了”一听说有大餐吃,小孩子心xing的小妮妮顿时两眼放光,连忙向刘凡央求道:“那爸爸!我们赶快回姥爷家吧,妮妮小肚肚都快饿扁了呢。”
“好的,不过走之前你是不是该跟老师道别啊!”
“嗯!嗯!”
就在父女俩说话的当口,那位女老师已经来到跟前,看到刘凡抱着小妮妮,再结合刚才小妮妮的称呼,隐约猜到几分关系,连忙上前说道:“你是赵妮的爸爸,赵先生?”
这位女老师显然对小妮妮的家境不太了解,通常都是柳凝香来接孩子,而对于小妮妮的“爸爸”只是神交已久罢了,自然而然地误以为刘凡就是小妮妮的亲生父亲。
“哦!你好,我是小妮妮的爸爸,你是?”刘凡亦不作解释,礼貌xing地打声招呼。
“你好,赵先生,我是赵妮的老师,我叫单童”女老师单童不疑有他,落落大方地伸手与刘凡轻轻一握,先是作下自我介绍,而后才继续说道:“之前你太太柳女士打过电话来,说是你会来接她,现在你总算完成任务。”
“谢谢单小姐了”
“不客气!”
“那就不打扰单小姐了,我们就先走了妮妮跟老师说再见!”
“单老师再见!”
“再见!”
简单地寒碜之后,刘凡即便告辞,转身抱着小妮妮朝大门外走去,在单童殷切的目光下消失在人群中,随后开着车离开了幼儿园。
与此同时,远在市区某娱乐会所中尽情玩乐的柳鹏程却接到了姐姐柳凝香的电话,并且被臭骂了一顿,更是被勒令即刻回家,弄得玩兴正起的柳鹏程好一阵烦闷。
“咔嚓”
一挂完电话,柳鹏程将价值不菲手机狠狠地扔在跟前的茶几上,幸亏“土豪”手机质量过硬,总算没有落得个四分五裂的下场,但也引起了身边其他人的注意。
此刻包厢内几名年轻男子配上十来名穿着妖艳的年轻女子,男的一个个肆无忌惮地对身边的女子上下其手,嘴里不时发*声秽笑,而这群中人更有一名金发男子,犹如鹤立鸡群一般。
这时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子看到了柳鹏程摔手机的一幕,不由得好奇,凑上前询问道:“怎么啦,柳少?大好时光的,不及时享乐,你发什么闷气呢?”
“就是嘛,柳少,来咱们再干一杯!”
“是呀!你看看这些小妞多水灵,掐一把都能掐出水来呢。”
“来吧!来吧!”
金丝眼镜男话音刚落,周围其他公子哥纷纷附和起哄,对身边的女子来劲,办起事来更加lu骨,然而这些好似没有给柳鹏程带来好心情,反而让他越感烦闷。
“没事”柳鹏程惶然地站起身来,冲着金丝眼镜男敷衍一声,旋即又叹气道:“你们慢慢玩吧,我有事先回去了。”
“咦?柳少这是?”眼镜男显然看出柳鹏程面上的异样,忍不住询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从刚才一通电话后,就感觉你很不对劲啊!”
“唉!”柳鹏程闻言叹气一声,旋即才如实回答道:“我姐来电话,让我今晚回家吃饭,而且刚才还臭骂了我一顿,骂得我都莫名其妙。”
“你姐?柳大小姐?”金丝眼镜男好似眼前一亮,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之sè一闪而过,但一瞬间又掩饰了过去。
“嗯!”心情烦闷的柳鹏程并未察觉到金丝眼镜男的眼sè,只是微微一点头。
“你怎么惹柳大小姐生气啦?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眼镜男小心翼翼地盯着柳鹏程,目光中一阵闪烁,好似在计较着什么,紧接着又说道:“正好有段时间没有看望柳叔了,也好趁这个机会拜访拜访!”
柳鹏程闻言不由得意动,连忙应承道:“正好,你跟我姐是老同学,有你在的话,她也就不会太过为难我,说不定这次能逃过一劫,哈哈”
高兴之余,柳鹏程又转头向角落里正悠闲地喝着红酒的金发西方男子招唤道:“嘿!威廉,你不是说要见一见我爸爸吗?要不今晚一起去吧。”
金发男子目光一凛,好似若有所思,半晌才点头应道:“gck,没问题!”
话分两头,傍晚时分,刘凡从幼儿园接走...女儿后,并未直接去柳家,而是将女儿带回家中,刷洗一翻后,这才开车载着打扮成公主的小妮妮直奔市委大院。
刘凡开车并不是很快,半个小时这才慢悠悠地接近市委大院,远远地便见到大门口站岗的警卫,市委大院可是整个沪海高层领导居住的地方,自然是戒备森严啦,光门口就有四名负枪荷弹的武警,出入审查自然异常严格。
“吼吼吼”
就在刘凡将车子进入拐角路口,眼见绿灯一亮,车子刚开车几米,突然迎面传来一阵阵刺耳的机车咆哮声,一辆白sè车影闪入刘凡的眼帘,刘凡立马意识到有人强闯红灯,连忙将方向盘打转,企图躲避横来的车子。
“嘭咔嚓”几声清脆的摩擦声起,刘凡便知道自己的车子肯定刮huā了,不过幸好他及时躲避,否则真撞上了,恐怕一场灾难在所难免,不过这灾难绝对不会是刘凡,而是对方。
但是此刻的刘凡异常恼火,如这般无视生命的人,刘凡给对方一个惨痛的教训都说不过去,然而令他诧异的是,对方竟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呼啸几声便消失在刘凡的视线中。
同样生气的人还有小妮妮,刚才确实吓到她了,嘟嘟着小嘴气愤地说道:“爸爸,那是什么人呀,真是太可恶了!”
“小妮妮乖啊,一会儿看爸爸怎么给你出气!”看着气愤的女儿,刘凡只得先安抚一下,不过内心的怒气也不是那容易消的,暗地里早已施展神识锁定对方车子。
然而,令刘凡诧异的是,对方的车子竟然进入了市委大院,更让他惊讶的是,从车内他感受到了一股怪异的气息。
“这是魔气?还是妖气呢?”喃喃自语中的刘凡,对方才车上的人越加感兴趣。
“好啊,好啊,爸爸快追上去,一定要追到他们,然后打他们的屁屁,哼哼!”天真的小妮妮自然没有发觉到爸爸的表情,兴高采烈地拍手叫唤。
“好!爸爸替你打他们的屁股,走喽!”对于女儿的要求,刘凡向来的有求必应,这一此也不会例外,说话间再次启动车子,朝市委大院前进。
此时刘凡开的车子挂的可是京城警卫团的牌子,进入市委大院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连检查都免了,上路上畅行无阻地来到了市委一号别墅门前,下了车后刘凡上前按门铃。
“叮咚!叮咚!”
“咔嚓”
连按几声门铃后,房门便由里而外被人打开,从房内出来的赫然便是柳凝香,此刻柳凝香身前围着粉sè围裙,一副居家少fu的打扮,令人掩饰不住地惊艳。
“妈妈,我回来了!”小妮妮一见到妈妈,立马抛开刘凡的手,猛地扑到柳凝香的身上,一把抱住她的大tui。
“咯咯我们的小公主回来啦”一见到女儿,柳凝香顿时母xing大发,低身抱起女儿,随即才转头看到身前的刘凡,亲昵地说道:“你你来啦!”
“香姐,有没有想我呀,来先抱一个!”
刘凡话语刚落,毫无征兆地给了柳凝香一个拥抱,随即更是毫不忌讳地在她脸上亲了一。
突如其来的拥让柳凝香羞恼不已,嗔怪道:“哎呀!你要死啦,这里可是家门口,万一”
话还未说话,刘凡却抢话道:“没有万一,要是让伯父、伯母看到的话,那就干脆承认呗,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情。”
如今刘凡可以脸皮厚如城墙,再加上绝对的实力,他绝对有信心让柳家答应两人的好事,因此才会毫不掩饰。
“你这人?”
柳凝香不行,本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她顾忌的太多,此刻在家门口那里敢肆无忌惮,于是恳求道:“这是在家里,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嘛,你可以没皮没脸的,可我今后还怎么做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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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家里,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嘛,你可以没皮没脸的,可我今后还怎么做人呐!”
“嘿嘿”听着柳凝香jiāo嗔的话语,刘凡贼笑着回答道:“怕什么嘛,反正你迟早是我媳fu,这都老夫老妻了,还怕什么?不信你问问咱女儿”语到这里,刘凡转头看向女儿,又道:“乖妮妮,你说爸爸说得对不对啊!”
“嗯!嗯!”小妮妮尽管不明白大人们的意思,可她却知道“爸爸说的话都是对的”因而不住地轻点小脑袋,而这一大一小父女俩的作为登时就是柳凝香无奈地直翻白眼。<-》(凤舞)
“还不快进来”柳凝香丝毫不理会“临阵叛变”的女儿,一个侧身便将父女俩让进了门内,此情此景俨然就是等待丈夫女儿归家的一家三口唯美而温馨的画面。
“香香,是小凡跟妮妮来了吗?”
当柳凝香领着刘凡与女儿进门的时候,从厨房的方向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旋即便见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贵fu匆忙地小跑过来,那贵fu一见到刘凡,顿时两眼放光,紧接着忙不迭地招呼道:“真是小凡来啦,呵呵小凡,赶快进来”
来人正是柳母,刘凡之前在京城见过一面,当时柳母对刘凡印象深刻,再加是有女儿柳凝香这层关系,看刘凡的眼神那就是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欢喜,自家姑爷上门来,柳母自然无比热情。
这丈母娘当前,刘凡自然要好好的巴结一翻,呵笑着回答道:“伯母好,一听香姐说晚上伯母亲自下厨,我立马就跑来蹭饭,不知道伯母欢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小凡能看得上伯母这点厨艺,伯母开心还来不及呢。”好话自然人人爱听,别看柳母在人前是沪海第一夫人,可在刘凡面前却是母xing大发,牵起刘凡的手,很是满意地拍两下,面上更是洋溢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与此同时,客厅内还坐着四名男子,做为主人的柳严正赫然在内,另外三个年轻人,此刻正竖起耳朵朝向门口,尽管看不到门口来人,却禁不住好奇心起,要知道他们进门时,柳母可没这般热情。
一踏入客厅,刘凡便认出眼前三个年轻人正是之前差点撞车的人,不由得微微一怔,最后目光落在了一名金发男子身上,目光禁不住一凛,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嗯?”金发男子好似感受到了来自刘凡身上瞬间的威压,但又好似错觉一般,凝目再次看向刘凡,分明就是一个普通凡人罢了,这让金发男子微微松了口气。
其余人并没有察觉到刘凡与金发男子之间的碰撞,柳母更是热情地招呼道:“来来来小凡你先坐一会儿,等伯母再做几道菜就可以开饭了啊。”
“嗯!伯母你忙吧,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可不会客气哦。”刘凡的随意看在柳母眼中更是满意得不得了,也就不见外,转身拉着柳凝香回厨房忙碌,而刘凡则抱着女儿,大大方方地在柳严正的身旁坐下。
“呵呵!来啦!”
众人见刘凡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下来,柳鹏程与宋野顿时感到很不可思议,尤其是柳严正还笑呵呵地主动打招呼,这在他们的印象里可是绝无仅有的,倒是金发男子威廉这个老外对于华夏礼仪不太了解,反倒没表现出什么异样情绪。
坐下之后,刘凡倒是老实不客气地端起跟前一杯茶,旋即慢条斯理地说道:“柳叔,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呀,你这个大忙人也有清闲的时候?”
听着刘凡亲近的话语,柳严正难得放下架子,笑骂道:“呵呵!你柳叔就是再忙,还能忙得过你这个大老板不成?”
刘凡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自嘲道:“柳叔,你这是埋汰我呀,我就一个平民百姓,学生哥一个,那能比得上你这日理万机的大领导啊。”
“呵呵,你呀你”柳严正自然知道刘凡的底细,伸手摇指丝毫不介怀,转头看向被刘凡抱着的小妮妮,却见小妮妮从一进门来就不说话,更是瞪着小眼睛不愤地看着对面的柳鹏程三人,显然是早认出三人来。
但柳严正可不知道个中缘由,还以为小孩子怕生,因而介绍道:“小凡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家不成器的继子柳鹏程,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办了一家投资公司,你们都是年轻人,今后要多多亲近亲近”
“你好!”
当柳严正介绍自己的时候,柳鹏程的腰杆子不自觉地ting了ting,高昂着头颅微微往上一片,同时看向刘凡的眼神亦多了一丝不屑,尽管他不认识刘凡,但他柳鹏程却是骄傲的资本,柳家自不用说了,单单以他“海归博士”的称谓足以亮瞎不少人的钛金眼,更何况他自己还有一家上亿的公司。
“嗯!”刘凡那里会看不出柳鹏程的小动作,但是这在刘凡眼中却很幼稚,因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就算是回应了,倒是一旁地柳严正很不满地眉头一皱。
柳鹏程似乎没有察觉到父亲的不满,仍然自我感觉良好,不待柳严正继续介绍,便自顾自地指着身边的金丝眼镜男子,不无得意地介绍道:“这是我们柳家世交,京城叶家大少爷叶宾,同时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更是执掌数十亿大集团的商界巨子”
“而这位是我留学时的同窗好友,米国十大家族之一的洛克菲勒家族,第七代第二顺位继承人——威廉-洛克菲勒”
随着柳鹏程相继介绍身边的两位朋友,以及此刻脸上得意的表情,刘凡不难看出这是在针对他自己,但是就这么点成就又怎么可能镇得住刘凡呢,只见刘凡笑而不语,更没有发表意见。
然而,刘凡的这一表现看在刘鹏程的眼中,却理解成了在“胆怯”、“退缩”这让柳鹏程越发得意起来,继续故意为难道:“不知道这位兄弟是那家公子,在那高就呢?”
原本刘凡不想理会柳鹏程的幼稚行为,但是现在面临挑衅,他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于是坦然地轻笑道:“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哥,更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现在嘛学生哥一个!”
“学生?”听罢刘凡话后,柳鹏程登时两眼放光,随即不怀好意地说道:“哦原来兄弟还是大学生啊,也难怪啊看你这年龄也不过二十岁,确实该多学习学习,那你是怎么认识我姐的!”
原来在刘凡来之前,柳凝香介绍说晚上有朋友要来家里坐客,而柳凝香最是了解刘凡,知道他平时低调得很,自然也就不会过多地介绍,否则让柳鹏程知道刘凡的来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把柳鹏程给吓傻呢。
“这个貌似与你没多大关系吧!”
这时刘凡却玩味起来了,傻子都看得出柳严正夫妻俩对刘凡青睐有加,偏偏柳鹏程还自以为是,这人不是傻子就是个脓包,而此刻的刘凡也对他失去了兴趣,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将柳鹏程举动放在心上。
“你你说什么?”柳鹏程满是不可思议地瞪着刘凡看,要知道从小到大他都是在周围人的恭维、讨好声中长大的,如今却被别人无视,若非此刻柳严正当面,说不定他早就奋起发作了,不过随即他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拽自然的衣服,回头一看才知是身边的叶宾。
“宾哥,干么拽我呀”柳鹏程一句话还未说完,却见叶宾往前努了努嘴,柳鹏程顺着方向看出,才发现此刻柳严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心里没由来一阵“咯噔”暗呼“糟糕”自家老子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这情形分明就是发火的节奏啊。
“呵呵”恰在这时,刘很适时宜地朗声笑道:“柳叔,小事而已,不必动气,年轻人嘛,骄傲自满再所难免,人不犯错又怎么会长大呢,你说是吧!”
说罢,刘凡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笑盈盈地看着柳鹏程,那神sè分时就是将柳鹏程当成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般。
“还不赶紧坐下,休再恬躁”柳严正怒目一瞪,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势显lu无疑,吓得柳鹏程一屁股坐到沙发边缘上,扑腾一下摔在了地上,那模样好不狼狈,倒是让一旁的小妮妮看得“咯咯”直笑。
另一边的柳严正看着继子拙劣的表演,禁不住叹气道:“唉让小凡看笑话了,我这继子就是xing子太浮躁,他若是有你一半沉稳干练的话,我也就安心了,以后还要你多多提点一翻。”
“嘶”柳严正话音刚落,却让叶宾跟柳鹏程暗抽一口凉气,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将目光投向刘凡,似乎想要看看眼前的刘凡有什么能耐让堂堂华夏执掌一方的柳严正如此推崇备至。
“怎么?你们两个不服气”柳严正做为华夏副国级领导,自然不乏眼力,自家继子与叶宾两人的表情自然是看在眼里,有心借助刘凡来敲打两人,继而厉声说道:“亏你们两个还是四九城里的人物,尤其是小宾,你来说说段时间在京城上流最大的话题人物是谁?”
“嗯?”经柳严正这么一提点,叶宾也不由得上心了,目光再次投向刘凡身上,越看越觉得熟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京城有那一号人物能与刘凡对得上号,不由得暗暗思索起柳严正的话来。
“你你该不会是”突然间一个闪耀的名字出现在叶宾地脑海中,一时间瞪大着双眼,满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一脸悠闲的刘凡,半晌后才颓然地叹气道:“唉!我早该想到是你了,恐怕也只有你这样的人物才能够得到柳伯父如此礼遇”
“呵呵我可不敢当!”刘凡知道叶宾猜到自己的身份,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反倒是柳鹏程越听越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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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宾子,你在打什么哑谜呢。<-》(凤舞)”这时柳鹏程也感觉到不同了,忍不住凑到叶宾耳边轻声地询问一声,后者闻言无奈地看了柳鹏程一眼,旋即亦是凑近附耳解说了几句。
“什么?你是说他就是那个煞星!”
也不知道叶宾给柳鹏程说了什么,只见柳鹏程脸sè青一阵,白一阵,面部表情极为精彩,最后仿佛被惊吓到了一般,竟然口不择言地称呼刘凡是“煞星”。
“哼!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啊!”恰在这时,柳严正一声冷哼,直吓得柳鹏程噤若寒蝉,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头都不敢抬起来,面上更是尴尬得一阵烫红。
如今刘凡在京城可是声名大震,同时被京城各大家族列入不可招惹对象,这些柳鹏程自然有所耳闻,此刻他倒不是怕柳严正,而是怕刘凡发难,毕竟人家是凶名在外,想一想庞大的贾家一天之内土崩瓦解,再想想自从刘凡进门到现在,他柳鹏程又做了些什么,想到这里柳鹏程内心就禁不住打颤。
而柳鹏程此时此刻的表情落到柳严正的眼里却又禁不住感慨,想想柳家如今看似如日中天,军方有大哥柳严东执掌一个大军区的司令员,自己如今也进入政务局二十五委员之一,更进一步成为核心成员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谁又能知道柳家辉煌的表象中潜藏的危机呢,换届之后柳严东铁定退居二线,虽然在军方的影响力还在,可终归不如大权在握,最让柳严正忧心的是柳家后继无人,柳家兄弟俩成就不凡,然膝下无子,仅有柳凝香、柳凝霜姐妹俩,本来有所冀望的继子,可看他现在的表现却让柳严正大失所望。
不过好在刘凡出现了,尽管刘凡与柳凝香之间的关系没有挑明,但是以柳严正的眼光,自然不难看出女儿属意于刘凡,但是女儿再怎么说也是嫁过人的,而且还带着孩子,好在目前来看,刘凡对女儿与外孙女宠爱有加,这一点也是柳严正倍感欣慰的,因而对刘凡与女儿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开饭喽!”
正当柳严正遐想翩翩之际,耳中传来柳母愉悦的声音,随即便见柳母端着一盘菜往餐厅走去。
“爸爸,我饿了,咱们快去吃饭吧。”这时小妮妮一边拉着刘凡的手,一边拍着小肚子不住地嚷嚷着。
“那行,咱们去尝尝妈妈跟外婆的手艺”以刘凡对女儿的溺爱,自然是有求必应,任由女儿拉着自己走。
“走!吃饭去。”
柳严正看着走在前面的父女俩,冲一旁的三人轻笑一声,旋即大步朝着餐厅走去,而柳鹏程与叶宾一听柳严正发话,顿时有如释重负之感,起身对威廉招呼一声,随后三人欣然跟了过去。
不多时,饭桌上便呈现出了温馨的一幕。
“小凡,吃菜吃菜,香香说你最喜欢青菜了,伯母特意多做几道。”
“呐,这是脊背肉,年轻人平时工作学习量大,多吃肉补补!”
“来,小凡,吃块鱼”
“还有汤”
但见刘凡手中的小碗的重量在不断增加,同时高度也在猛增,不多时已是叠加至十厘米高度,这还是刘凡胃口大开,吃进去不少,否则高度还得再长一倍,丈母娘的热情刘凡不敢拒绝啊,只能承受下来。
不过太过热情也让刘凡有点受不了,冲着旁边的柳凝香眨眼示意,然而柳凝香却好似没看到一般,自顾自地吃饭,浑然没见看到刘凡那幽怨的眼神,甚至还不怀好意地坏笑着,惹得刘凡直翻白眼。
同时傻眼的还有柳鹏程与叶宾,柳母这丈母娘的司马昭之心,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俩又怎么会看不出。
“唉!”叶宾看着对面“眉来眼去”的刘凡跟柳凝香,黯然地叹了口气,话说这一次来柳家,不无柳凝香的关系,柳凝香这样的绝世美人,又有那个男人不喜欢呢,就算是带着女儿也抵挡不住那风韵少fu的魅力啊。
仿佛是听到了叶宾的叹气声,一旁的柳鹏程暗地里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臂膀,安慰道:“看这情形,你估计是没戏了,我姐我再明白不过了,不会轻易动情,可一旦动了真情,那就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所以劝你还是不要自寻烦恼了。”
“我知道了”叶宾苦涩地应承一声,若是换作是另人,或许他还能用威*利you的手段抢夺柳凝香,可是对方是刘凡,那就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整个叶家恐怕也在掂量掂量,是以此刻他也就绝了对柳凝香的念想,郁闷的心情在所难免,只得埋头吃饭。
“嗯?”
这时刘凡却将目光投向叶宾,虽然叶宾与柳鹏程两人的对话很隐秘,但却逃不出刘凡的耳朵,刘凡确实没有想到叶宾来柳家还有这样的目的,禁不住微微一怔,不过当看听到两人后面的对话时,刘凡倒是对叶宾的感官好了不少,这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难怪能够成为叶家下一代的领军人物,果然不简单。
暗中的一点小插曲自然不会影响到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很快一顿晚饭就过去了,不久后叶宾与威廉两人便告辞离开了柳家,随同的还有柳鹏程,三人是好友同学,又都是年少多金的公子哥,夜生活自然丰富多彩,对此柳严正也不多做阻拦,临走前也只是叮嘱柳鹏程不要玩得太疯罢了。
三人走后,热闹的柳家也安静了不少,此刻柳母与柳凝香母女三人都各有各自的事情做,客厅里只剩下柳严正与刘凡爷俩在聊天喝茶。
“柳叔,尝尝小子的茶艺!”刘凡刚好沏完一巡茶,先为柳严正分一杯,随即又似是有意地说道:“柳叔,你对这个威廉怎么看?或者是对洛克菲勒有什么看法?”
“嗯?你又怎么看?”柳严正那会听不出刘凡话中似有所指,但他却将“皮球”又踢了回去。
“我?”刘凡诧异地瞥了一眼,也不知道柳严正的用意,旋即开口说道:“我虽然对洛克菲勒家族了解得并不多,但是这个威廉绝对不简单,或者说洛克菲勒家族本身就不简单。”
“哦!怎么说?”柳严正对刘凡的话同样讶异,甚至有些莫名奇妙。
刘凡并未第一时间接话,反而慢条斯理地喝起茶来,但是猛然间眼中寒光一闪,正sè道:“因为这个威廉并不是普通人,严格来说因该算不得人类”
“不是人类?这这怎么可能?”这下子轮到柳严正不淡定了,在他眼里威廉怎么看都像个人,顶多就是一个大鼻子蓝眼晴的外国人而已,可从刘凡口中却得到了“非人类”的答案,此刻柳严正就算再怎么见多识广,也难免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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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当晚,刘凡并未在柳家留宿,虽然他也很想,但毕竟他与柳凝香之间的关系还未公开化,凡事总得,总得让未来岳父岳母留个好印象啊。
再则血族的出现也能了刘凡一个警示,最近几天总有不明身份来历的外国人员进入沪海,目的又不太明确,浮华的背后暗藏着重重危机。
是以当夜刘凡便给帝龙盟的书生鱼下达了命令,让他动用帝龙盟的力量密切监视所有外来人员,尤其是米、日、寒三方,这些人表面上打着切磋武术的幌子,实则多是冲着即将召开的华夏武林大会而来,暗中有没有其他秘密,就有待调查了,不过对此刘凡倒不是很在乎,照样一觉睡到大天亮。
翌日,一大清早刘凡便在自家的小庄园里跑步锻炼,自小养成的习惯即使是已成仙成圣的刘凡依然改不了,而且是风雨无阻。
晨练完后,刘凡回到别墅中,一进门便见家中几个小家伙及女人围着在电视旁,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节目,不时还会呐喊几声,甚至还能听到自己女人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打他,干他,戳他双眼,踢他老二……”
“唉呀!怎么又输啦,这个什么破螳螂拳他太蹩脚了……”
“就是嘛,还不如我上去打呢,真是给我们华夏人丢脸!”
“可不是嘛,要是让姑奶奶上的话,铁定揍死这帮小鬼子!”
这是怎么回事呢?看个电视节目至于这么激动嘛!这都上升到“国格”的高度了,刚进门就听到这些乱糟糟的叫骂升,让刘凡禁不住好好奇。
“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呢,这么激动?”刘凡在好奇心的牵引下凑了过去。
“啊……姐夫!”
“姐夫,你回来啦!”
“老公,晨练完啦……”
此刻电视机前围着赵婉仪、孙筠瑶、龙烟雨、司马静初、温婉、温依、温俊等一众家人,一听到刘凡的声音,立马从电视机前围了过来。
“姐夫,你回来就好……”小姨温依的彪悍更胜往昔,第一个抢到刘凡的身边,拉起刘凡的胳膊便嚷嚷道:“这些小鬼子实在是太气人了,打赢了还不算,居然还当场杀人,你赶紧让书生派人灭了他们。”
温依说完,还未等刘凡开口说话,小舅子温俊他蹿上来,一脸不忿地说道:“对对对!二姐说得对,姐夫,要不然你派我去也成,我保管把这些丫的小鬼子灭个两三回。”
现场就这小姨子跟小舅子叫得最欢,其余一众女友倒是心情不一,赵婉仪、孙筠瑶、龙烟雨三女自身实力已经超越凡人范畴,对于现在的武林争斗看不上眼,只是出于气愤,脸色有些不好看,温婉一向温柔善良,向来不欢喜争斗,一直也是以刘凡为主,但此时她也是一脸怒容,显然是看到什么气愤的事情。
“呵呵!你们这是怎么啦,一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虽然刘凡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能让大家这么气愤的事情,就值得刘凡关注了,于是将目光投向电视机前。
此刻电视中赫然出现一方擂台赛,擂台上站着一个体型硕大的胖子,从其穿着上看像是小日苯的相扑手,白色的丁字裤,剃着非主流半秃头,高举着肥大的双手,不知在叫喊着什么,但从他嚣张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的骄傲与张狂。
“华、米、日、寒四国武林擂台赛?”刘凡不由自主地默念着视频上角的标题,突然有所明悟,这可不就是米、日、寒三国前来挑衅华夏武林界嘛,却没想到还有电视转播,倒是让刘凡有些意外。
“就是这个呀!姐夫……”温依听到刘凡口中的念叨,便拉着刘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接着说道:“姐夫,你不知道老米、小鬼子跟小棒子有多嚣张,竟然扬言挑战华夏武林,而且沪海体育馆立下团战擂台赛。”
“团战擂台赛?什么玩意儿?”刘凡虽然知道三国高手挑战华夏武林的事情,但对这个擂台赛还真不知道,有所疑惑再所难免。
“姐夫!姐夫!还是我来跟你说吧……”未等其他人回答,旁边的温俊便急忙抢话道:“就在昨天晚上,由米、日、寒三国民间高手组成的武者团正式向华夏南方武林发起挑战,规则是五局三胜制,也就是南方武林与三国武者团各派五人参战,先胜三局为胜,而且还附带高额赌金。”
话到这里,温俊乘空挡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武林中人多热血男儿,那里受得了这份挑衅呐,所以报名的武者非常多,可惜实力就……”温俊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其中的含义自然不言自明。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刘凡这话却是对龙烟雨说的,她是龙组江南负责人,对这种事情最有发言权。
龙烟雨闻言,亦不多作思索,沉声说道:“目前已经有五组二十五人败下阵来,死了五人,其余多是重伤,更是涉及到江南四个武林小门派,常州七星螳螂门、江州孙氏形意门、金陵八卦掌、湘南枪王门,虽然都不是什么世家大派,但是目前江南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几家,这其实还得怪你……”
“怪我?”刘凡忍不住诧异地回头看着龙烟雨,心想:这关哥毛事涅?
龙烟雨一见刘凡很无辜的表情,不由得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当然关你的事啦,你不记得黄泉路那件事啦!”
“嗯?黄泉路?”提到这个地名,刘凡倒是有些健忘了,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那件事啊……”
此刻刘凡倒是想起来了,当初从金陵来了一会儿“二代”公子,偶然间碰到赵婉仪与孙筠瑶,被两女天人一般的绝世容貌所倾倒,一时间动了歪念,竟然给两女下药,若非刘凡及时赶到,说不定两女早就被糟蹋清白了,当时刘凡一怒之下将这伙公子哥十几个人屠杀干净。
没想到这些公子哥竟然是江南武林世家子弟,一众武林世家子弟被杀,自然引来报复,不久后以金陵花家为首的武林世家纠集了几十名武林高手,来到沪海找刘凡寻仇,只可惜这群武林高手低估了刘凡的实力,被刘凡屠杀个干净,最后只剩下二十七名地阶高手被刘凡收服了,这也就是现在帝龙盟二十七位神境长老。
刘凡这一杀不要紧,可是直接导致江南武林实力锐减,如今的江南武林给撑得起场面的高手没几个,更是连一个先天高手都难找,也就有了昨晚面对米、日、寒三国的败北,所以龙烟雨说事情跟刘凡有间接关系也不为过。
当然,原本刘凡以为这事就这么了结了,可是前段时间刘凡刚从京城回来,就遭遇了暗杀,这事引出了地煞组,刘凡收服地煞组后,才杀手联盟得的消息称,出面悬赏千万花红暗杀刘凡的人,正是花家的管家,而背后之人就是花家女主人吕风华。
虽然现在杀手联盟已经将刘凡的悬赏撤销了,花家的管家也死了,可是花家女主吕风华却不知去向,目前帝龙盟正在全力追查,若不是现在龙烟雨旧事重提,说不定刘凡早把这事给忘记了。
作为整个事件的导火索,赵婉仪跟孙筠瑶两人对整件事情也知之甚详,当龙烟雨提到这事的时候,两女都不由自动地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俏脸上的红晕,还有一丝幸福的得色。
正因这件事情,才使得赵婉仪、孙筠瑶两女与刘凡上演了一出一龙配双凤的戏码,从而得以“娥皇女英,共饰一夫”,说起来三人的媒人可不就是那个死鬼花大少嘛。
“什么黄泉路啊?难道是地府吗?”这时小姨子温依一脸不解地看向刘凡,试图想从刘凡得到解答,由于这种事情太过血腥,因此刘凡一直隐瞒着其他人,是以温依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没什么,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刘凡自然不会傻傻地将事情说出来,含糊两句后,便转称话题道:“说说你们刚才看电视,怎么还骂起来了呢。”
果然,温依一听刘凡的问话,顿时小脸就憋气,哼哼唧唧道:“还不是那个小鬼子太卑鄙了,本来已经快要输了,那个耍螳螂拳的有心放人一马,谁知道被小鬼子偷袭重伤,这也就算了,人家都输了,却还不依不饶地把人给打死了,姐夫,你……你一定得教训他。”
说着说着,温依同情心顿时泛滥成灾,眼睛逐渐红起来,不一会儿泪水就决堤夺眶而出,一抽一搐地好不伤心,弄得刘凡心里不是滋味。
却原来在刘凡回来之前,电视里播放的是七星螳螂拳陈群对战日苯相扑国手藤田真一的对决,正如温依所说的那样,螳螂拳拳法以点破面,对上相扑这种皮糙肉厚、力量大的对手,占有优势,事实上也是如此,双方对战十分钟,陈群就抓住对方的一个破绽,一击必中,占尽上风,随后更是得势不饶人,一举将腾田真一打趴下。
可正当裁判即将宣布陈群获胜之际,腾田真一居然无耻地对陈群发动偷袭,得手后更是狠下重手,将陈群掐死,当场就引起了到场观看的华夏观众的怒火给点暴,铺天盖地的垃圾朝擂台上砸去,然而,腾田真一而对华夏观众却再次挑衅,甚至用言语侮辱华夏武林“东亚病夫”,这也正是刘凡家中众女愤怒所在。
小姨子很生气,后果很可怕,于是刘凡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大喝道:“小依放心,晚上姐夫就带人把这些小鬼子、小棒子还有老米给灭了,给咱家小姨子出气,你看可好?”
“嗯嗯!姐夫万岁……”
(明天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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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呤呤呤”
早上十一点半刚过,复大的下课铃声响起,一众大学生们三五成群地离开了教室,而人群中就有刘凡的身影,陪伴在他左右的则是同班同学兼女朋友的温婉,另外还有温婉的闺mi赵绰君。
这一龙双凤的俊男美女组合一出现,登时引来无数人侧目,羡慕嫉妒恨者自然是大有人在,赵绰君自然不用说,美女班长,样貌虽然比不上校园十大校hua,但也是不差多少,更兼xing格爽朗,成为风靡经管系的系hua。
而如今的温婉早已经不是那个刚进校园的“乡下妹”村姑形象,刘凡的出现改变了她的生活,更改变了她的人生,让她从此不再自卑,连走起路来都自信满满,都说“自信的女人最美”此话一点不假,再配上她婉约可人的气质,一跃成为复大新一届十大校hua之一。
校hua、系hua在随饰左右,站在两女中间的刘凡顿时备受瞩目,男同学景仰的目光,女同学艳羡的目光,如是种种不一而足。
话说刘凡在复大也是一代校草般的风云人物,在校园里的认知度一点不亚于娱乐明星,尽管他一向行事低调,但并不阻碍别人对他的了解,自从迎新晚会上,刘凡一曲《凤求凰》,引得全校师生如痴如醉,以尽于如今刘凡走在校园路上都会有人围观,甚至还有不少学姐主动索要手机号码,以求得共进晚餐的机会。
当然,刘凡可不会那么无聊,如今他的作息时间很规律,基本上是家里跟学校之间两点一线,偶尔会配自己女人或亲人逛逛街,这是多么安逸的生活,不过早上的一则新闻却打破了这样的安逸。
“小凡、小婉,昨天的四国擂台赛的新闻你们看了吗?”刚走出教室没多远,赵绰君向身侧的温婉与刘凡问了一声。
“看啦!早上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小鬼子太可恶了。”温婉面lu出愤慨地回答道。
“是呀,真卑鄙!”赵绰君如有同感地扬起粉拳,随即愤愤不平道:“你不知昨晚我在网上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有多气愤,差点把笔记本给砸了呢。”
边说着,赵绰君又将目光投向刘凡,眼带希冀地说道:“要是我会武功的话,我非上场教训那些东洋鬼子跟小棒子不可,可惜唉!”
刘凡的目光与赵绰君的眼神一碰撞,刘凡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漫不经心地回应道:“嗯!确实ting可恶的。”
“耶!”赵绰君听着刘凡话中的意动,连忙说道:“那那你会不会出手呢?”
赵绰君与刘凡相处久了,多少知道刘凡的底细,同时她也从刘凡其他三位舍友口中证实三人的武功都是刘凡教的,因而,作为一个国家荣誉感极强的大学生,赵绰君很希望刘凡能够出手,但是刘凡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失望了。
“看情况吧”刘凡留下轻飘飘地一句话,随后飘然跨步向前。
“什么呀!”赵绰君没有从刘凡口中得到满意的答案,愤愤不平地跺跺脚,旋即快步追来责问道:“小凡,你这人怎么这样呀,面对外辱,身为强者的你,难道不应该ting身而出的嘛,就像民国时期的霍元甲、叶问等大侠,这才是侠义之士嘛。”
“你想太多啦,现在那有什么大侠呀!”刘凡停住脚步,耸耸肩,无奈地说道:“况且我只不过是个大学生而已,这等国格大事那轮到我等小民*~心呢。”
“你算我看错你了,哼”赵绰君闻言,顿时面lu不爽,冲着刘凡便是冷哼一声,眼中鄙夷之se尽显,同时还有一丝黯然,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刘凡远去的背影。
“噗嗤”
不知何时,耳边传来一声jiao笑,赵绰君回头一看,却见掩面而笑的温婉,禁不住怒瞪一眼,旋即没好气地说道:“小婉,你怎么也不帮我劝一下你家那位啊,原来我以为刘凡已经很可恶了,没想到”
“咯咯哎哟!笑死我了”
谁也没有想到,赵绰君一席话竟然惹得温婉连连窃笑,甚至笑得温婉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咯咯”
“笑笑笑很好笑嘛,有什么好笑的,你你再笑我我就跟你绝交,哼!”
看着几近发飙的赵绰君,温婉终于强忍着面上的笑意站起身来,旋即调侃道:“真没想到赵大美女还是个小愤青呢,不过你也太你了解我家老公了”
听着温婉的调侃,赵绰君心里更不是滋味,板着脸气急道:“本来不了解的,但是今天我总算了解到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胆小鬼,不仅自si,而且无耻”
赵绰君越说越离谱,说得温婉都有点生气了,于是急忙抢话道:“好啦!君姐,你再这么说我可就生气啦”说着,温婉话锋一转,温声细言道:“其实你误会老公了,这事他早就有打算了,现在估计已经去武术社找陈刚他们哥仨了”
“你你是说”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其实这事早上老公就答应了的,晚上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真的吗?耶”
就在赵绰君欢呼时,刘凡却已经来到了武术社的门口,今早上课之前,刘凡便已经给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位舍友打过电话,四人约定在武术社会面。
话说回来,自刘凡上学以来,还没来过武术社,即使陈雅芝这个武术社会长多次相邀,刘凡也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忙不开,这次不请自来,倒是顺带着减轻一下陈雅芝的怨气。
复大武术社团如今已是今非昔比,社团中可谓是高手如云,或者说是美女如云更贴切一些,陈雅芝作为会长本身就是一大美女,赵婉仪、孙筠瑶两又自从修真之后,也在好姐妹陈雅芝的鼓动下加入了武术社,光这三大美女加入就足够吸引一大票狼友的加入,更何况还有三女身边的一些小美女加入,那更是如虎添翼,现如今武术社团人数上百人,已经成为了复大校园第一大社团。
“呼哈嘿”
一踏进武术社的大门,便能不时地听到呼喝声,这般声势还真有那么几分武馆的样子,这其中多半要归功于陈雅芝,陈家可不就是开武馆的嘛,陈雅芝从小到大都是在自家武馆里泡着,耳濡目染之下总能学到点真传。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来报名的吗?”
当刘凡踏进武术社时,从左侧传来一声甜糯的女音,刘凡下意识地偏头看去,却见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女生面带甜笑地看着自己。
“哦不是!我是来找人的。”刘凡冲小女生微微一笑,很干脆地说明来意。
“找人?”...女孩子伸手挠了挠耳坠子,诚恳地笑问道:“那你找谁呀,或许我可以帮你。”
此时刘凡却是被女孩子真诚的目光感染到了,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我是来找陈雅芝的,我是她男朋友,不知道她在不在?”
“哎呀!你该不会就是芝姐天天念叨着的男朋友刘凡吧!”小女生一听刘凡的话,顿时惊讶得尖叫声起,旋即快步走到刘凡身边,瞪着一双美眸不住地打量起刘凡来,半晌之后好似确认了什么,这才怯声怯地伸出秀手,自我介绍道:“姐夫你好,我是刘萌萌,芝姐的好姐妹,时常听芝姐提到姐夫你,今天总算是让我见着活的了,嘻嘻”
“哦”
小姑娘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让刘凡好一阵无语,然而刘凡也未敢怠慢,伸手与刘萌萌轻轻一握,随即笑道:“我也姓刘,刘凡说不定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呢,呵呵!”
“真的嘛?嘻嘻”刘萌萌一阵轻笑,一双剪水美眸煞有介事地看着刘凡,又道:“芝姐在二楼教拳,姐夫随我来吧。”
“嗯!”刘凡也不多话,点点头便跟上刘萌萌的脚步,目光却随意地四处环顾,这一楼的空间并不是很宽敞,也就二十平米的样子,除了墙角边上摆放着一套茶几桌椅之外,别无他物,若不是看到壁上贴满了各式武术宣传海报,甚至看不出有一点武术社的样子,倒像是一个门市。
“姐夫,这边走,武术训练室就在前边”上了二楼,刘萌萌一转身向左拐,临了还不忘给刘凡指路,而此时刘凡却看到了一条几米长的走廊,从周围环境不难看出这其实就是一个教学楼,走廊的尽头便是武术社的训练场了。
“呼哈嘿”
“啪嘭咚”
越走近练武场,喧嚣声就越大,刘凡甚至还能听到不时传出来的笑骂声,其中就有陈雅芝的声音,不禁让刘凡微微扬起嘴角,心中念叨着:用不用这么认真啊?
“手放平点,身子微微下蹲”
“踢tui要用力,你这样软绵绵跟个娘们似的,没吃饭呢?”
“还有你,说你呢,都说肩膀下沉,全身放松啦哎呀!你放松没让你全垮下来啊”
站在门口的刘凡,一时训练室便见陈雅芝不时地为学员指导动作,手里拿着藤条还不时地抽来抽去,别说还真有那么一点为人师表的范。
“芝姐,你看谁来了”刘萌萌一进门便直奔陈雅芝而去,边小跑着还边嬉笑着嚷嚷几声。
“咦?这不是老三嘛”
“老三来啦!”
“三哥!”
光听声音不用看刘凡都知道是谁,可不就是陈刚、张毅、王施仁这哥仨嘛,三人一见到刘凡,连忙从角落里飞快地围了过来。
而这时陈雅芝也看到了门口的刘凡,瞬间一改之前为人师表的严肃,笑颜迎面地飞扑过来,一下子将刘凡抱了个满怀,而她的举动瞬间就亮瞎了训练室内一众男学员,同时也惊呆了众女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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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七点多,沪海东方体育球馆坐满了人,无论是场边的普通席位,还是贵宾席位都座无虚席,整个体育馆整整容纳了来自华夏、米、日、寒四国近四万的观众,观众们泾渭分明地坐在个自方阵,东面南面为华夏方阵,统一的红se国旗;西面北面则是三国方阵,三国国旗不一而足。“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时间即将进入晚间八点整,距离三国对华擂台赛开赛时间只有十分钟了,但是至今为止仍未有人愿意上擂台挑战,难道堂堂华夏,泱泱大国,武林竟是无人了吗?”
这时,下方球场中间的擂台上,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这主持人无论从肤se,衣着打扮上看,无一不显示出其华夏人的身份,然而他的这翻言论却让人想起了“汉jian”这个字眼,他的话一出口,顿时引来东面及南面华夏方阵现场观众、以及电视机众多观众的不满。
“打死狗汉jian,你妹才无人呢”
“走狗下台,会不会主持呀!以后小心出门被车撞。”
“汉jian走狗滚!滚!滚!”
一时间华夏观众们的情绪暴发了,只要是手中的东西的,不管是什么通通往擂台上扔过去,顿时擂台上各式饮料瓶、小石子铺天盖地飞飘过来,幸好看台与擂台间的距离较远,否则那主持人不死都难。
不知何时,擂台上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白se武士服的日苯人,一上台面lu不屑地指向东面看台,随即更是狂傲地说道:“你们滴华夏人,通通都是‘东亚病夫”嘎嘎”
“哄”
这下子,现场的众多华夏人的愤怒终于被点燃了,距离擂台较近的观众,直接离开坐位,试图冲击防护线,不过大多都被现场保安人员给阻拦下来了。
华夏观众怒气难消而愤然的模样,更是助涨了小鬼子的嚣张气焰,甚至摇着擂台护栏,叫嚣道:“来呀,你们这些支那猪,有胆量滴就上来较量较量”
与日苯人的嚣张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东面正中央最前排位子,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来自华夏江南武林的人,此时全体黯然失se,却没有谁敢上台应战,估计经过了昨晚的失败,都被吓破胆了。
“还有五分钟,八点即到,如果到时间还没有人上台挑战的话,那么‘东亚病夫’的牌子可就要挂到江南武林了”这时主持人再一次提醒,语气同样让人讨厌,面孔依旧令人厌恶。
沉默众江南武林人士再一次选择了沉默。
一分钟过去没有人响应。
两分钟过去依旧无人响应。
此时西面北面的米、日、寒三国观众都已经开始欢呼了,国旗招展,迎扬风飘。
五分钟时间已到,主持人再次踏上擂台中央,手中的麦凑到嘴边,志得意满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由于华夏江南武林无人出战,现在我宣布四国擂台赛最终获胜的是”
“且慢”就在主持人即将宣布结果的时候,突然间球场上空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紧接一道白se的身影如同天神一般从天而降,不几秒便出现在擂台之上。
一个白衣飘飘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人前,但见男子休闲地弹弹指甲,面无愧se地说道:“不好意思啊,诸位,我来晚了!”
“还有我”
这时,东面看台楼顶上又出现一个声音,紧接着咋见一蓝se身影众观众头顶上掠过,下一秒便出现在擂台上。
“打架怎么可能少得了我呢”又一个冷厉的声音响起,这回却是出现在西面,同样的身姿,同样的出场方式,直飞而入擂台。
“哟!打擂台,谁怕谁呀!”
“哼!你就不能低调点嘛!”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响起,而且是一男一女,一红一黑,后者一声清冷的哼声显然是女子发出。
转眼间,擂台上出现了四男一女五名年轻人,若此时有复大学校看到的话,肯定一眼就能认出五人来,没错,五人正是身穿白衣的刘凡,蓝衣的王施仁,黑金的陈刚,红衣的张毅,以及黑衣的陈雅芝,统一练功服,统一的样式,不同的颜se。
“哇!他他们是什么人呀!好厉害呀,出场好霸气呢。”
“我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飞会飞的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嘛”
“不过,他们好年轻呀,但是看起来好像ting厉害的”
“白衣少年好帅呀,好像白马王子耶!”
“你妹的,黑衣女子这么叫美呀,与之一比,那些明星就是个渣。”
刘凡五人的出现,顿时引起现场轰动,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么震撼人心的出场方式,这简直就像是在看玄幻武侠片嘛,一下子正个体育馆变得闹哄哄的,但却丝毫不影响到擂台上。
“你们是什么人!”这时主持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了。
“华夏人!”刘凡很干脆地回答道。
“你们来干什么?点大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厉害呀,还是赶紧回家吧。”这时主持人却是好心地提醒刘凡,但是刘凡显然不会领情,今天他们可是来大开杀戒的。
“切!”
陈刚、张毅与王施仁三基友同时给了主持人一个中指,陈刚更是不爽是挤兑道:“你一个狗汉jian有这么好心?费话不多说,咱们哥几个是来杀人滴!”
“哟嘻!你们滴,通通死啦死啦滴!”
主持人还未出言反击,同在擂台上的小鬼子武士却面lu狰狞地看向刘凡几人,而当他的目光投向陈雅芝时,那赤果果的占有望更是显lu无疑。
“哼!好言相劝你们不听,那就好自为之吧”主持人自讨没趣,也不再劝,转身走到擂台边缘,从另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手中拿到一个公文袋,这里面就是一份擂台的生死状。
主持人从公文袋中抽出生列状,递到刘凡面前,接着说道:“上擂台必须签生死状,生死状一签,那么擂台上就是不死不休,你们可要想好了。”
“费话真多,拿过来吧!”张毅一把抢过生死状,旋即一目十行地扫视其中内容,密密麻麻十几页4a纸,不到三十秒就看完了,随后才抬起头向说道:“生死状没问题,可以签。”
“嗯!那就签吧。”刘凡并未他想,待其张毅签完字后,顺手接过笔一签,其余三人也是有样学样,看都不看就签字了。
等到签完字,主持人又将米、日、寒三国参加擂台的人员请上台来,分别上两个米国人,两个日苯人,一个寒国人,五人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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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气道——刀流斩!”猛然间,武田次郎原本平平无奇的手刀豁然气芒暴涨,ru白se罡气有如实质般氤氲缭绕,霎时好看。“哇”
突如其来的惊变,亮瞎了观众们的钛金眼,刀气!末法时代的今天几人得见?一时间将现场绝大多数人震惊得无以复加,同时华夏观众们也为张毅面临的危机集体噤声了。
然而,谁又知道此刻张毅却是心静如水,而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炙热的火气,这一点从他跃跃yu试目光便可探知。
“烈焱爆拳”
“嚯呼”
果不其然,咋听张毅口中一声暴喝,旋即双手十指成爪一扣“嚯”地一声破空声起,陡然间两团妖异的火焰在十指间凭空出现。
异变再突起,比之前武田次郎的气刀流更加震撼人心,不仅现场观众被震撼到,此刻就连武田次郎也受到影响,目光短暂一呆滞,砍向张毅的气刀手亦是为之一顿。
高手间的对决往往就在瞬间决定胜负,而如擂台上的两人实力完全不对等,此刻武田次郎居然在生死之战中分神,无疑是自寻死路,张毅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死吧”
“嘭”
电光石火之间,张毅一手擒拿住武田次郎的气刀手,同时又一个爆拳击中武田次郎小腹处,发出“嘭”地一声暴响。
“呼哔哔叭”
“啊嗷嗷”
张毅手中炙热的火焰如病毒一般,瞬间向武田次郎全身蔓延而去,不几秒武田次郎就成了火人,惨叫连连如同鬼哭狼嚎,声声寒人心,现场观众无不心惊胆颤,或难以置信,或惊恐万状等等负面情绪不一而足。
仅仅一分钟不到,武田次郎便已化作一堆灰烬,空气中弥漫着焦灼扑鼻的肉香味,但此刻却没有人欣赏这香味,反倒有种翻腾yu呕的难受感。
“草鸡一只,简直不堪一击!”就在这个时候,唯一站在擂台上的张毅很是sao包地抚了抚额前的刘海儿,很自恋地冲台下的主持人说道:“喂那个谁,你是不是改宣布结果了。”
“啊哦!哦!”听到张毅的叫唤,那主持人才如梦方醒,唯唯诺诺地点头应答着,但他显很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目光呆滞,机械式地做着下意识地动作,以至于十几米距离,竟然走了几分钟都没到擂台上,好不容易走到擂台上,主持人却只敢站在张毅几米开外,好似生怕眼前这个煞神也给他一拳,并将他烧成灰烬一样。
“现现在我宣布第一场由华夏获胜”
“哇嗷”
“啪啪啪”
主持人终于磕磕巴巴地宣布了第一场比赛结果,而当这一结果出现的同时,现场的华夏观众顿时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欢呼声、嚎叫声、掌声,声声震响整个体育馆,好似yu将球馆的天hua板掀翻天一般。
其实也难怪华夏观众会如此有ji情,其实是昨天江南武林接连战败所压抑的情绪一下子暴发出来,似这般爱国情怀,只要是有热血的华夏人都不会缺少的。
欢呼声持续了十几分钟,久久未停歇,而张毅也享受着英雄般的待遇,在这一刻无论是现场华夏观众,亦或是电视机前观看直播的观众无不视他为偶像,所以在这一刻张毅红了,红得一塌糊涂,就连网络上也吵翻天了。
不过擂台赛还未结束,在主持人的催促下,张毅终于心满意足地跳下擂台,返回到刘凡阵营,一回来自然是得到了几兄弟热情拥抱了。
张毅一到近前,陈刚立马就给他一个熊抱,更是连暴粗口道:“哇靠!老二,你刚才那一拳真是太劲爆了,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新招吧?”
“是呀!二哥,还有刚才在台上的pgcss实在是sao包得丧心病狂!”王施仁也附和着陈刚的话,顺手一拳打在张毅的xiong口上,临了还不忘记鄙视道:“不过你居然用修仙手段来对付一个凡人,是不是太那个了大炮打蚊子了,是不?”
“行啦,都别闹了”就在几兄弟闹哄哄的时候,刘凡走上前来,一拍王施仁的肩膀,说道:“小四,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们不需要活口,你懂?”
“嘎嘎”一听刘凡点将,王施仁不由得大喜过望,旋即贼笑着说道:“你就看好吧,我不把那小棒子给冻成冰块,都没脸回来见你们。”
“去吧!”刘凡对王施仁没什么不放心的,这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其实也就是刘凡让几兄弟扬名立万而已,要不然他还真没这么无聊到亲自对付这些小杂鱼,因而一把将王施仁推了出去。
“嘿!小四呀,哥哥我可是一招搞定哟,你可别拖拉哦。”
“是了!是了!小四眼,放心大胆地上,你老大我就是你坚实的后盾。”
“切”
陈刚、张毅这两个贱人临行前还不忘记调侃王施仁,嬉笑怒骂仿佛他们参加的不是生死对决的擂台,而是在看什么欢乐剧场,而几兄弟的打闹也感染了周围其他观众,坐在华夏区的观众自然是乐得其所,而做为另外三国的观众则为接下来的比赛担忧,毕竟张毅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好!现在第二场对决即将开始,有请双方选手登台来自华夏的武者王施仁对战寒国剑道大师朴昌浩。”这时主持人的话很不适时宜地响起了,同时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擂台上。
而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完毕,王施仁与朴昌浩相继飞跃上擂台,此刻两人相对而望,朴昌浩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大叔,身形魁梧,手持一把长剑,剑刃寒光隐现,一看就不是道具,反观王施仁赤手空拳,更兼身材有点瘦弱,眼前两人无论从体型还是装备上看,王施仁很显然是完败。
不过有了张毅的珠玉在前,朴昌浩可不敢掉以轻心,武田次郎的前车之鉴可就在前眼了,因而一上来,朴昌浩的目光一刻不敢离开王施仁,而相比于朴昌浩的紧张,王施仁可就轻松多了,在他眼里朴昌浩就是一盘菜,随时都可以拿下,因而此刻他的站姿松松垮垮,漏洞百出,看得对面的朴昌浩意动不已,若非此刻主持人还未宣布比赛开始,说不定朴昌浩早就发动袭击了。
“比赛开始”
第二场对决终于在朴昌浩焦急难耐之际开锣了,未等主持人离开擂台,朴昌浩率先对王施仁发动了攻击,脚尖点地,身形如飞般飞跃而去,手中长剑夹带着先天罡气划破长空。
“呛”
朴昌浩手持长剑直刺王施仁咽喉,近在王施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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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嗷”
“啪啪啪”
“华夏万岁万岁”
王施仁干净利落地秒杀小棒子,为华夏再下一城,让华夏观众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因而,未等主持人宣布结果,现场两万多观众瞬间暴发出强烈的欢呼声,更是拼命地为场中的王施仁鼓掌,那掌声响彻整个体育馆。
反观米、日、寒三国阵营的观众却集体失声了,恍惚间还记得昨晚己方大杀四方时,那种意气风发的快意,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们成了华夏人欢呼的背景墙,失望、愤怒、屈辱等等情绪笼罩着他们。
与此同时,做为此次米、日、寒三国领队的高层们却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因为只要再输一场,也就宣告着他们此次“访华”的yin谋宣告粉碎,这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噢!上帝呀,谁心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会事,华夏江南几时出现如此厉害的年轻高手,而我们却一无所知”体育馆西面休息区内,杜纳德仰天长叹,目光死死地盯着台上正享受胜利欢呼的王施仁,做为此次民间访问团的团长,他承受的压力无疑是最大的。
“八嘎呀鲁情报局的人通通都得死啦死啦滴,如此重要情报他们居然一无所知。”副团长东条英野此刻面目狰狞,一巴掌恶狠狠地拍到桌面上。
“哼!”寒国第一高手金大昌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台上刚刚死去的朴昌浩是他的门下最出色的弟子,可如今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为人师者又怎么可能不愤怒,恰巧东条英野的话被他听到,因而金大昌也自己的怒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东条英野好似感受到了金大昌的怒火,可事实上也是由于日苯方面提供的情报有误,从而导致如今的失败,东条英野也只能生受着,但是坐以待毙显然不是他的风格,于是东条英野向杜纳德提议道:“杜纳德阁下,如今情况对我方不利,是否派遣强力人员参战?”
杜纳德根本不给东条英野这老鬼子面子,直接呵斥道:“哼!小野君,贵方的情报严重不实,造成现在这种不利局面,也应当由贵方承担,所以接下来的事你看着办吧,你知道此次行动失败的后果”
“这好吧!我会安排的。”东条老鬼子自然听出杜纳德话中胁迫之意,小鬼子一向都是老米的奴才,那里该反驳顶撞,况且这次事件确实是己方情报失误造成,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盟友指望不上,东条英野只能靠自己了,为了这次行动,小鬼子派遣来华夏的高手不少,其中就有一名神级高手,同时也是日苯第一高手柳生宏一,不过柳生宏一并未参加擂台,而是另有任务,而东条英野也指挥不动这位日苯第一高手,但是柳生宏一门下弟子可有不少,因此东条英野想到了柳生宏一门下大弟子井野龙二。
且不管东条英野如何安排,再看此刻擂台之上,已经没有了王施的身影,他赢下了一场早已下台,此刻上台的是陈刚,在主持人的介绍下,昴然出现。
反观三国方面人员则迟迟未能上场,是畏惧不前?是怯战不出?可让华夏观众乐坏了,要是三国方面的人不敢出战,那今晚无疑是华夏获胜。
“请参战选中就位,否则十分钟后将被判弃权,华夏方将不战而胜”这个时候,主持人催促声响起。
“嘘嘘嘘”
“小鬼子怕了吧”
“害怕就赶紧滚蛋呗”
主持人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铺天盖地的倒嘘声,还夹杂着各种叫嚣声,而对面的米、日、寒阵营的观众再一次集体噤声了,傻子都看明白己方无人了。
“嚯哈”
就在这个时候,从西面看台上传来一声暴戾的呼喊,紧接着一道白影从人群头顶飞掠而过,速度异常迅速,几十米的距离几乎瞬间及至。
“嘭”来人脚刚落地,整个擂台犹如被重击一般颤抖不已,地面上更是陷下一个数米直径的浅坑,可见来人一击重压的威力足有万斤之力。
而这个时候陈刚也看清了来者,魁梧的身姿,一身白色武士装扮,腰间绑缚的黑色腰带间插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太刀,苍老的面容,配上刚毅而冷厉的眼神,这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日苯古武士。
“咦?主持人,这个老头好像不是参战选手吧。”此时陈刚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并不在签生死状的五人之中,于是忍不住疑huo。
“额这个那个”这个主持人本就是个汉奸走狗,临场换将的事情自然知道,但是这里可是华夏人的底盘,他自然不可能胡说,可一时间又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那武士率先开口了。
但见那小鬼子学着华夏武林人士那般向陈刚拱手道:“在下伊贺刀流井野龙二,仰慕华夏武林绝学已久,今天趁此机会特来讨教,不知阁下可否赐教?”
“哟嗬你老头华夏话说得ting溜嘛。”陈刚听着井野龙二一口流利的华夏话出口,禁不住乐了,打就打呗,还拽什么古词呀,但是陈刚可不会跟小鬼子讲什么仁义道德,不耐烦地喝道:“老头,既然来送死,那就别费话了,来吧!”
此时陈刚也看出这老鬼子的实力只差半步就能进入神境,这样的实力在他面前也就是个渣,陈刚那里会将他放在眼里,也不费话,冲着对方勾勾手指头,挑衅的意味异常浓重。
“八嘎!”井野龙二没想到自己一翻礼遇,换来的是不屑与挑衅,就算是早已练就不以物外而动的心境,也忍不住恼怒,顺手抽出腰间长太刀,暴喝道:“受死吧!”
井野老鬼子突然暴起,着实吓坏了边上的主持人,之前两场擂台的凶残也可是见识过了,此刻为了免受池鱼之殃,连场面话都不说便仓皇逃窜到擂台下了,而身后的战斗也打响了。
“旋风斩”
井野老鬼子无下限地趁机偷袭,一个极速前冲,手中刀锋自下而上向陈刚挑起,夹带着劲风的刀芒铺天盖地地朝陈刚身上砍去。
“噹噹噹”
刀锋临身,却如同砍在钢板上一般,发出阵阵打铁声,而处于刀影中的陈刚却似是未察,如看戏一般,好整以暇地观看井野龙二的表演,就好像站在擂台上的不是他一样。
“呐尼!”
一连斩出十几刀,井野老鬼子发现陈刚竟然毫发未伤地站在眼前,甚至他还从陈刚的眼中看到了戏谑的目光,这让自诩神境之下第一人的他,信心倍受打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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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米、日、寒四国擂台挑战赛根据五局三胜制,三局完胜的华夏一方取得了胜利,全场华夏人尽情欢呼,而失败方的米、日、寒三方人员很干脆地奉上了十亿米金,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落下,就灰溜溜地跑了个没影,若是有心人不难发现,这样的行为在日、寒两国身上发生,是多么诡异的事情。.
就连刘凡也不相信这些人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图谋,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果不其然,刘凡前脚刚离开体育馆,后脚就接帝龙盟传来夏媚儿遭遇神秘人绑架的消息,这点刘凡倒是不担心,夏媚儿可是金丹期修真者,能绑架得了她人,全世界没几个。
而在同一时间,夏媚儿也收到厂房与公司遭遇商业间谍的消息,几个消息如此巧合地在同一个晚上出现,夏媚儿再傻也知道这些人是冲着凡媚儿公司而来,或者说冲着公司产品配方而来,幸好公司平保卫力量充足,尤其是厂房方面,刘凡更是派遣一名帝龙盟长老镇守。
得到消息的刘凡,与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位好基友匆忙别过之后,带着陈雅芝迅速向帝景豪苑夏媚儿家中赶去,甚至不惜趁着夜色带陈雅芝领略一下飞行的快感,不一刻便到了夏媚儿家门口。
“到地方了,芝芝可以挣开双眼了”
原来陈雅芝在刘凡的帮助下刚突破神境,还未来得及掌握飞行技能,她早就羡慕赵婉仪与孙筠瑶两位好姐妹飞天遁地的神通,有心让刘心教他,可她与刘凡相处的时间很少,是以今晚有这个机会,自然要先体验一下。
“到到了吗?”陈雅芝感受到脚踏实地的安全感,这才睁开双眼,发现此刻站在一处si人hua园里,惊讶地询问道:“这这就是夏姐姐的住处?”
“走吧!别傻愣着。”刘凡一把揽过陈雅芝的小蛮腰,边向前走着,边说道:“你若是想同婉仪、瑶瑶她们一样修仙的话,晚上我教你。”
“真的?那太好了,我要学我要学”本来还不知道如何开口的陈雅芝,一听到刘凡的话,登时高兴不已,毫不吝惜地在刘凡的脸颊上猛亲了一口。
“你啊!多大个人了”刘凡一指亲点陈雅芝眉心,故作责怪地说道:“你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咱们俩是什么关系?都老夫老妻了,今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讲,能办到的老公我绝对不会推辞,懂吗?”
“哼!什么嘛,人家还没答应嫁给你呢,什么老夫老妻的,多难听呀!”此时的陈雅芝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明明心里甜如mi,脸上洋溢的笑容也出卖了她,可这嘴上却还不承认。
对于陈雅芝的xing格,刘凡再熟悉不过了,知道她脸nen,于是佯装恶狠狠的样子,贼笑道:“呵呵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霸道!坏蛋”陈雅芝没有正面回应刘凡的话,但却羞涩得不敢与之正视,但双手却无意识地搂住刘凡的熊腰,美目一抬,轻声细语道:“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看着眉目传情的陈雅芝,刘凡猛地停住了脚步,伸指轻挑额前一缕束发,淡然地回答道:“傻了吧,你是我老婆,老公为老婆做点事情,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嗯!”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对青年男女相拥对望,农情mi意不言自愈,恰此时,两人已经来到门口,刘凡轻轻罩了,若是再发展下去恐怕就会超过她姐姐夏媚儿了。
“怎么?看到姐夫回家,不欢迎?”刘凡恶作剧地用中指轻弹夏朵儿的额头,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哎哟!”夏朵儿被一指弹中,惊呼一声,旋即才气呼呼地嗔怪道:“姐夫,不来了,你就会欺负人家,今后你回家,我再不给你开门了。”
此刻夏朵儿丝毫不在意自己xiong前走光,又或是她对刘凡绝对信任,冲刘凡做了个鬼脸后,上前挽起陈雅芝的手臂,亲昵地说道:“芝姐,咱们先进去,不理臭姐夫,让他今晚在门口吹冷风,哼”
“噗嗤”
夏朵儿的一翻可爱的表现,倒是惹来陈雅芝一阵窃笑,而对于夏朵儿的亲昵,她更不会拒绝,自从刘凡搬家后,一众女人都在家中有住处,也都彼此接受了对方,夏朵儿又与陈雅芝同校,且夏朵儿还是武术社学员,自然与了雅芝亲近。
三人一同进了家门,此时夏媚儿与杜冷月两女都在观看新闻报道,走近一看却是关于今晚刘凡等人打败米、日、寒三国的新闻,两女看得津津有味,同时为自家男人被媒体赞誉而倍感欣喜。
“老公,你来啦!”
“凡哥”
而两女看到刘凡第一眼后,连忙起身飞扑过来,也不避讳,一左右一将刘凡夹在中间,刘凡自然再一次享受着两女“bo涛汹涌”的艳福,若不是边上小姨子还在,那就更完美了。
“都坐吧”刘凡一把将两女摁在沙发上,自己顺势坐在中间,随即对夏媚儿询问道:“媚儿,今晚发生的事情,你给我说说,有没有发现是什么人要绑架你,公司有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夏媚儿微微一想,稍微整理一下思绪后,娓娓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这两天公司还有药厂不是被查封了嘛,所以我给公司员工放大假,晚上我带着冷月,朵儿三人一起去逛街购物,回来的路上就遭遇跟踪,被我们发现后,对方明目张胆地开枪,为了怕对方伤害到朵儿,只好被迫停车,不过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很轻松就搞定他们,但是那些人最后都服毒自杀,线索也就段了,这事冷月让帝龙盟的人做善后处理”
说着,夏媚儿端起身前茶几桌上一杯水,小喝几口后,继续说道:“之后我们在回家途中,又接到了公司保安部的电话,才知道有人偷偷进入公司办公室窃取资料,公司都被翻天了,好在并未造成什么损失,只是丢失了几份文件而已,事情就是这样”
“哒哒哒”
听完夏媚儿的话后,刘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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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气走后的朵儿将自己关在卧室里,期待中的安慰与劝解久久没有等来,让她或多或少的失落与伤心,少女情怀总是春,成长对于一个18岁的女孩子而言,就是幸福的烦恼。
这一夜注定是个难以安眠的夜晚,当天晚上刘凡再一次上演了一出“三英战吕布”的戏码,一枪挑尽三女,令得夏媚儿、杜冷月、陈雅芝三女欲罢不能,靡靡之音如惊涛骇浪一般此起彼伏,这可苦了睡在隔壁的夏朵儿,她听了一夜的墙根,直到凌晨三点才睡下,第二天醒来的精神状况可想而知……
而在这一夜之间,四国擂台赛华夏完胜的消息也传遍了大江南北,华夏民众群情鼎沸,大肆庆祝,人们见面谈论的不再是“吃了吗?”,而是“看了吗?”
与此同时,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的名字也广为人知,一夜之间成为了“民族英雄”的代名词、受到无数年青男女的追捧,其红火程度甚至不亚于国内一线明星,伴随着这股热潮,无数年轻人的英雄情节暴发,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华夏不少武馆门前排起了长龙,这是为何?自然是报名学武了。
这可就乐坏了各大武馆武师们,这等好事上那找呀,对报名者来者不拒,数钱数到手抽筋,同时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越加感激,就差没弄个长生牌位供奉起来了。
一夜之间,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从默默无闻的大学生,一跃成为受人景仰的民族英雄,有了名声自然就有了地位,三人在武林界的地位水涨船高,倍受华夏武林前辈推崇,更有好事者给三人取了个响亮的外号:江南三灵。
成为名人固然可喜,但是烦恼也跟着来了,如今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一出现在学校里,立马引起围观,甚至还有人索要签名,享受了一把明星的瘾,起初三人还乐此不疲,可是越到后来,三人才意识到做明星有多难,弄得三人都不敢到学校上课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一日之计在于晨,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一夜风流的刘凡依旧精神百倍地起了个大早,照例锻炼一阵后回家吃早点,都说家里有女人才称之为家,这点不可否认,早餐都有女人准备好了。
“回来啦……”
刘凡一进家门,便见一身素妆的夏媚儿,正在餐厅里摆弄着早餐,而陈雅芝在家中一向是大小姐,做饭的事情论不到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此刻正拖着洗尘器在客厅里打扫卫生,而厨房里又传来一阵轻快的小调,光听这声音,便可知杜冷月心情愉悦,听着听着,刘凡的心情都不由自住地舒展开来。
“哟!芝芝今天难得勤快噢……”走近陈雅芝跟前,刘凡忍不住调侃一句,谁知道却引来美女的不满。
陈雅芝嗔怪地白了刘凡一眼,挑起眉头怒道:“什么嘛?好像说得人家以前很懒似的。”
“啊哈,反正除了见你练武勤快之外,这家务嘛……”刘凡不以为意地打着哈哈,言下这意就是说陈雅芝不会做家务活,不过旋即一想,女人不能得罪,于是才赞道:“当然,你有这个心是很不错的,继续保持,老公看好你。”
陈雅芝一听刘凡这句赞赏,非但没有因此而欣喜,反而作怪地说道:“知道了,大老爷,我就是个丫鬟的命?”
“怎……怎么呢!”刘凡是什么人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怎能听不说陈雅芝话中的暗讽呢,连忙改口道:“咱家芝芝是什么人呀?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女侠啊,像家务事这种粗活那是你做的呢,来来来……咱们先吃饭,外面的世界还等着你去拯救呢。”
“哼!算你识相……”陈雅芝给了刘凡一个恶狠狠的媚眼,那意思好似再说:算你小子转得快,不然老娘就要发飙了,只不过陈妹妹脑子还是不够聪明,刘凡话中的畸义可不少,陈妹子又既不是红内裤子外穿的超人,也不是整天在高楼大厦上晃荡的“自助虾”,拯救世界的重任那轮到她呀。
“小凡,芝芝,你们俩别闲聊了,快过来吃早点吧。”这个时候传来了夏媚儿催促的声音。
“噢!来了,媚儿姐。”陈雅芝闻言,下意识地回应一声,随即拿起地上的吸尘器便往角落里走去,而刘凡没了陈妹妹交流感情,自然找起了夏媚儿,一个闪身来到夏媚儿的身后,伸手便揽上夏媚儿的小蛮腰。
“媚儿,今天给老公做了什么早点呀,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呢。”
“哎呀!”夏媚儿被刘凡突然袭抱,身子不由自住一颤,耳边传来刘凡的身音,心下倒是很享受,继而羞涩道:“别闹,你昨晚还没闹够呀,现在可是大白天,冷月跟雅芝还在看着呢。”
“那会够呢,生生世世我都不嫌多……”以刘凡的厚脸皮,那会在意夏媚儿的推诿,伸手得寸进尺地在她身上摸索,嘴巴更是凑到耳边哈气,轻身细语道:“要不咱们再努力一把,造个小凡凡出来,你说好不好呀。”
“嗯!嗯……”此时的夏媚儿已被刘凡一句深情而肉麻的话给感动了,敏感的耳坠再被热气这么一哈,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刘凡的胸膛上,那管刘凡有什么要求,都诺诺轻点额头。
“少爷(小凡),我们也愿意……”
就要刘凡抱着夏媚儿郎情妾意之际,身边传来杜冷月和陈雅芝两女的声音,回头一看,咋见两道幽怨的目光,刘凡便知自己刚才的话触动了两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显然,能与刘凡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无疑是她们爱情的见证。
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孩子,那么这个男人无疑是幸福的,而同时有三个女人愿意为同一个男人生孩子,那么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艳福无边了,此刻的刘凡正享受着这样的艳福,他能不感动,能不幸福吗?
于是乎,刘凡大手一揽,将陈雅芝、杜冷月两女同时抱入怀中,更是豪气干云地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只要你们愿意,就是生十个八个孩子,我都没意见。”
“哎呀!你不我们是母猪呀,不生十个八个……”夏媚儿瞬间羞恼无比,粉拳连连捶打刘凡胸膛。
“淬!就是嘛,鬼才给你生孩子呢。”陈雅芝轻淬一口,没好气地鄙视刘凡一眼。惟有性格较冷的杜冷月没有开口,但是千万别被她冰冷的外面所欺骗,此刻她目光中闪露过一抹狡黠之色。
“真不生?”刘凡故作失望地放开夏媚儿与陈雅芝,转而双手揽住杜冷月的小腰,自怨自艾地说道:“唉!还是我的月月最好了,她们俩不愿意,那咱们现在就去造人,到时候你生的孩子就是刘家的嫡长子了哟。”
说话间,刘凡更将“嫡长子”三个字的语调咬重几分,按照华夏传统,嫡长子可是将来继承家业的第一继承人,如今刘凡身价过千亿,这份家底不可谓不丰厚,做为未来刘家女主人们,或许能够一直保持着亲如姐妹一般,但是事关孩子未来大事,做为未来妈妈的她们可一点不敢马虎大意。
果不其然,刘凡此话一出,夏媚儿、陈雅芝、杜冷月三女顿时闻言变色,陈雅芝出身武林世界,对于大家族中的勾心斗角并不陌生,只是她性格外向,倒也未必就将刘凡的话放在心上,而杜冷月是孤女一个,此生只要能与刘凡在一起,其他的都无关紧要,反观心机最深的夏媚儿面色一变再变,虽然出身贫寒,但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见多识广,同样对大家族中的黑暗有所畏惧。
三女此时面色各异,却都被刘凡尽收眼底,刘凡一眼看穿她们的心思,心有不忍,于是出言释疑道:“瞧你们现在这脸色,在担心什么嘛?”
“没……没有啦!”夏媚儿目光有些躲闪,似在回避刘凡。
“那有啊……”陈雅芝倒是很坦然,这与她的个性倒是很相附。
“这还不都怪你,明明没有的事情,你偏偏……”杜冷月的性格就直爽多了,直言刘凡的不是。
“你们呐,就是杞人忧天,未来是属于孩子们的,那就让他们自己去闯,再则……”这时刘凡一指划过三女鼻尖,温言安慰两句,随即豪言道:“你们也不看看我刘凡是什么人,准圣巅峰强者,未来人族人皇,我们的孩子未出世就已是龙凤之姿,又怎么会看得上些许黄白俗物的家产呢。”
“咦?老公这么一说,倒也真是噢!”陈雅芝听完刘凡一翻“大言不惭”的言论后,瞬间恍然大悟。
“嗯!嗯!”杜冷月与夏媚儿两女也跟着附和地轻点额头,同时心情也舒缓下来,尤其是夏媚儿,她本就是被刘凡俘获身心,对刘凡的了解甚至还在其余众女之上,对刘凡的话自然深信不疑。
看到三女心情转好,刘凡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刚才那翻话其实只是他临时瞎编出来的,倒不是说全无道理,但不管有无道理,只要能哄好自己的女人,就算没道理也成道理。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们也饿了,就先吃早点……”刘凡招呼三女坐下,又见好似少了人,于是向夏媚儿询问道:“对了,朵儿还没起床嘛,今天好像有课吧。”
“不知道耶!往常小妹都没赖过床,我去喊她起来。”夏媚儿自己也感到纳闷,说话间,便起身离开餐桌,却被刘凡拉住了。
拉住夏媚儿后,刘凡开口劝说道:“媚儿,还是让朵儿多睡一会儿吧,估计昨晚心情不好,让她多休息休息。”
“好吧!”夏媚儿自然知道妹妹是因何心情不佳,也就不强求,回身坐到位子上,陪着刘凡与其他两女,安心地吃起早点。
然而,令四人没有想到的是,其实夏朵儿早就醒来,只不过刚出门口的时候,就见到刘凡正与三女卿卿我我的温馨场面,霎时间一股酸涩感涌入心田,尤其是当看到姐姐无比幸福地依偎在姐夫怀里的时候,她甚至有种欲哭泪滴的冲动,再到后来四人谈论到“孩子”的问题,夏朵儿更是五味杂陈……
而就在刘凡与三女谈论“未来孩子”的话题时,在同处一座城市的柳凝香,此刻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家中徘徊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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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海市区某别墅小区,柳凝香家中。
此时已过八点,柳凝香却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出门上班,反而赖g不起,这点却是与她的一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作风有所不附。
“嘭嘭嘭……”
“妈妈!妈妈!起g了,妮妮上学要迟到了……”
卧室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旋即柳凝香便见到女儿小妮妮的声音,睡梦中的柳凝香一听到女儿的叫唤,连忙醒过,正想翻身起g,却感觉到全身酸软无比,一下子又跌倒在g上,接着努力了好一阵,才借助着g沿勉强站起身来,伸手一mo额头,这才发现有些发烧。
“吱呀!”柳凝香艰难地mo索了几分钟,这才来到门口,伸手打开房门,便见被着小书包的小妮妮就就整装待发了。
“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赖呀,人家上学都快迟到了呢。”小妮妮一见到妈妈,小嘴都嘟嘟成一团了,顺手拉起妈妈的手就往门外拽去,毫无防备的柳凝香,身子本就虚软无力,被女儿这么一拉,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妈妈,你怎么啦,你没事吧,都是妮妮不好,呜呜……”小妮妮好似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再看到一脸苍白的妈妈,瞬间就哭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流淌着。
柳凝香一见女儿会错意,连忙伸手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并安慰道:“妮妮不哭,不是你的错,是妈妈不小心跌倒了,不怪你啊……”
“真的吗?可是……”小妮妮一听妈妈的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晴定定地看着妈妈,却又yu言又止的。
柳凝香怜爱地一把将女儿拉到身边,安慰道:“嗯!妈妈有点感冒发烧了,全身无力,所以这并不是妮妮的错,明白吗?”
“嗯!嗯!”小妮妮似懂非懂地轻点小脑袋,随即又忧心忡忡地说道:“妈妈感冒了吗?那……那要不要去看医生呢?”
“宝贝乖!妈妈没事,只要休息一天,睡一觉就好了。”柳凝香听到女儿关切的声音,笑颜如花般绽放,随即伸出秀手为女儿整理额前有些零落的刘海儿,接着温言道:“妈妈今天不能送你去上学了,让小陈阿姨送你好不好?”
柳凝香口中的“小陈阿姨”是她为女儿请的一个小保姆,照顾女儿平时的饮食起居,因为柳凝香平时工作很忙,根本没时间给女儿作饭,就连陪伴女儿的时间都不多,有个保姆照顾,相对来说会让她放心不少。
“可……可是陈阿姨去买菜还没回来呢。”小妮妮纯真的小脸蛋lu出了一抹为难之se,歪斜着小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突然却双眼一亮,旋即兴高采烈地说道:“妈妈,那要不让爸爸来接我上学,然后再让爸爸留下来照顾妈妈,你说好不好呀,妈妈……”
“爸爸?小凡……”一想起刘凡来,柳凝香面上不由自主地染上一片绯红,但同时内心又忐忑不安起来,为何忐忑呢?原因很简单……
话说柳凝香大姨妈一向很准时,但是本月却迟迟未来,至今天起已以推迟了将近一个星期了,而最近一段时间柳凝香总感觉到乏力,又嗜睡,有时还感觉到头晕,根据种种现象,做为一个孩子的母亲,柳凝香想到自己有可能是怀孕了,而且孩子也只能是刘凡的,是以近段时间她都有意无意地避开刘凡。
同时柳凝香心里也没底,她是赵家的寡fu,虽然自家公公婆婆都有意让自己改嫁,可是像赵家这样的门阀大族,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公公婆婆待自己如亲女,并不介意自己改嫁,可她自己却不能这么做。
当初柳凝香嫁入赵家时,固然是自由恋爱的结果,可其中并不是没有京城赵、柳两家“政治联姻”的因素,尽管柳凝香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这却是事实,倘若让赵、柳两家知道自己怀上了刘凡的孩子,那将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柳凝香不敢想。
况且,现在刘凡跟赵婉仪正是热恋中,两人的关系也都得到了朱、赵两家人的认可,一旦这事被暴出来,不仅刘凡跟赵婉仪会受到影响,她柳凝香恐怕今后在赵家也抬不起头来,这些都不是柳凝香愿意看到的……
“妈妈,妈妈……你在想什么呢?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要不要告诉爸爸嘛。”
正当柳凝香黯然遐想之际,耳边传来女儿的声音,一下子将她从浮想中唤醒过来,茫然间,柳凝香下意识地点头应道:“好啊,那你就给爸爸……”
柳凝香刚念叨到“爸爸”两字,才猛然想起不对头,正想反口,却见女儿兴高采烈地小跑出门,边跑着,还高兴地嚷嚷道:“噢!噢!又可以见到爸爸了,好耶……”
听到女儿对爸爸依恋的话语,柳凝香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然后甩甩头发,好似要将那些烦心事一股脑地甩掉一样,目视女儿欢快小跑的背影,面上禁不住lu出满足的笑容。
与此同时,吃完早点的刘凡,正开着车了,载着陈雅芝和夏朵儿往复大而去,只不过此时车内的气氛有点凝重,刘凡一言不发地开着车,面带尴尬,还有几分无奈,后坐上的陈雅芝同样尴尬无比,有心靠近夏朵儿,奈何此时夏朵儿一面冰冷,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刘凡的背后,看得刘凡心里直发毛。
“嗡嗡……”
这时,刘凡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瞬间打破了车内的凝重气氛,刘凡顺手掏出手机一看,屏幕显示是柳凝香家中座机,刘凡很快按下接听按键,朗声说道:“香姐,大早上的,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爸爸,我是妮妮呀!”
刘凡一听到女儿的声音,不由得精神大震,连忙嬉笑道:“噢!原来是咱家宝贝呀,是不是想爸爸啦。”
电话那头的小妮妮想也不想便快速回答道:“想……爸爸,你都好几天没来看我了,人家好想你呀,你有没有想妮妮呢。”
“厄……”听着女儿稚nen的话语,刘凡心里好一阵愧疚,于是连声安慰道:“妮妮乖啊,爸爸也要上课耶,还要工作,赚好多好多钱来养你跟妈妈呢,爸爸要是有时间的话,一定陪你好不好?”
“嗯!嗯!”小妮妮只要听到爸爸的声音,那里还会想其他,没口子地应承着,但随即又担忧地说道:“爸爸,你现在有时间吗?妈妈生病了,小陈阿姨买菜还没回来,你可不可以送我去上学呀!”
“什么?香姐病了?”刘凡闻言,不由一惊,急忙询问道:“重不重呀……有没有到医院看看……你在家里等我,爸爸送你芝芝妈妈,还有朵儿姨姨上学后,马上就来,等着啊。”
“那……爸爸你要快点哟,妈妈说她感冒了,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的!”
“呼……”小妮妮的回答,倒是让刘凡松了口气,不过刘凡这显然是关心则乱,以他的本事,什么病治不好呀,就算死人都可以救活呢。
挂完女儿的电话,刘凡急踩油门,车子如飞般飞蹿前进,速度一下子从60码上升到100码,骤然提速也让后坐的陈雅芝与夏朵儿猝不及防下,差点撞上前座,幸好陈雅芝身手敏捷,稳住身形之余还能照顾到身边的夏朵儿。
“谢谢芝姐……”惊疑未定的夏朵儿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感谢陈雅芝的相助之情,但同时又冲刘凡抱以恶狠狠的目瞪。
“朵儿,咱们是好姐妹,这都是做姐姐应该做的,你千万别客气。”陈雅芝一摆手谦逊一声,随即却又向刘凡问道:“老公,刚才小妮妮是不是说香姐病了,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你把我们放在路边,我跟朵儿坐的士去上学。”
刘凡听罢,向后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不用,反正离学校也不远了,再说香姐只是感冒了,一会儿我过去看看,有我在,没什么大事的。”
“那好吧……”陈雅芝见刘凡态度这么坚定,再想到刘凡的本事,也就不再坚持,但临了还是忍不住说道:“要是香姐那边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哦。”
“行!没问题。”刘凡满口地应承下来。
而就在刘凡与陈雅芝亲密无间的谈话中,夏朵儿的心情再次突变,此时她似乎才察觉到自己跟陈雅芝之间的差距,或者说是刘凡身边的女人对他的态度,那种完全信任的态度,能够容忍其他女人存在的态度,更直观点说是“包容”,此刻夏朵儿又成长了一些,同时看刘凡的目光更加坚定起来。
有所感想的夏朵儿,好似鼓起了勇气,小suxiong一ting,一脸正se道:“姐……姐夫,不知道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夏朵儿此时的变化倒是让刘凡多少有些诧异,不过只要她肯开口说话,那就是好的开始,于是温和地回应道:“哦!朵儿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姐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可就问了啊……”夏朵儿一改之前的冷淡,高声问道:“为什么姐夫能同时拥有好多女朋友,却又能让她们义无反顾地爱着你呢?既然你能够接受几位姐姐,那为什么又拒绝我呢?难道我长得不够漂亮?或者我的人不够好?姐夫,你能够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我昨晚想了一个晚上,始终想不明白……”
“厄……”
夏朵儿的问题却是让刘凡始料未及,一听之下,他就知道这小妮子又钻牛角尖了,不待多想,刘凡便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这都是因为爱。”
“因为爱吗?”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夏朵儿怔住,半晌才幽怨道:“那我对你就不是爱吗?”
“许是缘分未到吧……”
(二更到,晚上还有一更,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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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缘分未到吧”
刘凡一句并不是承诺的承诺,让夏朵儿陷入了沉思,何为“缘分未到”不就是感情未深嘛,那若是“缘分”到了呢?是不是就可以心里越想着,夏朵儿一双美目越放光芒,也不再纠结之前的失落,抿着小嘴哼起小调来,心情似乎转变得有点太快了吧。之后,刘凡将两女送入学校,接着独自一人重新启动车子,在两女的瞩目下,一溜烟地离开学校,一路飞驰,恨不能马上赶到柳凝香身边,然而,刘凡似是忘却了自己是神仙,一个瞬移就可以到达,不过也难怪他会如此失态,毕竟柳凝香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之一。
尽管如此,原本需要半个小时车程,硬是用了十分钟就赶到了,当然了,路上自然少不了被交警追赶,不过以交警巡逻车的速度,也只够在刘凡身后吃屁灰的份。
一到柳凝香别墅大门口,刘凡甚至连车子都懒得开地方停,就那么将车子横停在大门口,而自己则急急忙忙地闯进家门,刘凡早就将这个家当成自己家一样了,而且柳凝香也给了他钥匙的。
一进门,刘凡并没有看到柳凝香,倒是见到了家里的保姆陈小月,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小姑娘,来自偏远山区,刚到大城市里来打工,由于没有学历,更没有任何技能,只能靠劳力讨生活,来到柳凝香家做保姆也不过两个月,倒是对刘凡并不陌生。
“少爷,你回来啦。”陈月本来突然见到有男人闯进家里,起初还有些害怕,当看到来人是刘凡时,害怕的心里倒是少了许多。
刘凡一见陈月迎上来,摆手示意道:“是小月啊,香姐呢,病得怎么样,刚才妮妮在电话里说得不是很清楚。”
陈月听到刘凡的问话,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夫人在卧室里躺着,只是有些发烧而已,小小姐在陪着她,要不要我上去告诉一声少爷来了呢?”
“哦,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去忙的你吧。”刘凡制止了陈月的动作,旋即快步流星地直奔走上二楼柳凝香的卧室,只留下一脸艳羡的陈月,怔怔出神地发呆。
且不理会小保姆,但说刘凡进得卧室,便见小妮妮坐在g沿边的凳子上,一只小手握着侧躺在g上的柳凝香的秀手,嘴里振振有词地念叨着什么,站在身后的刘凡停住脚步,倾听着女儿的话
“两只小猪猪的房子都被大灰狼一口气吹掉了,然后两只小猪猪就跑呀跑呀,最后躲进了猪小弟的红砖房,后来”
哟嗬!原来这鬼丫头在给妈妈叫故事,而且讲的还是《三只小猪》的故事,看她讲得津津有味的模样,似乎说上瘾了呢,让刘凡都不忍心打扰呢。
不过小妮妮似乎感受身后有人进来,回头一看发现是刘凡,立马放下手中的书,飞扑了过来,嘴里还嚷嚷道:“爸爸?爸爸,你终于来了,妮妮好想你呀!”
刘凡单手一把抱起女儿,伸指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点,宠溺地说道:“爸爸这是不来了嘛,爸爸也好想宝贝,不过爸爸要赚钱养你啊,当然忙了一点啦,希望小宝贝不要怪爸爸哟!”
“嗯!”小妮妮煞有介事地点着小脑袋,天真地说道:“妮妮最乖了,绝对不会给爸爸添麻烦的。”
“是了,咱家宝贝最乖了,来亲爸爸一下”
“啵”
小妮妮对爸爸的要求自然有求必应,狠狠地在刘凡的脸颊上留下一抹口水,刘凡也是乐得擦都不擦,旋即抱着女儿来到g边,看着面se发红,一脸疲态的柳凝香,刘凡忍不住心疼道:“香姐,你就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看你一脸疲惫的样子,这几天恐怕又加班工作了吧,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工作是做不完的,要是把身体累坏了,心疼的可就是我了。”
听着爱郎浓情mi意的话语,柳凝香心都醉了,但一想起自己有可能怀孕的事情,又感觉到一阵心虚,忐忑不安地说道:“没没事,就是头有点发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休息一天就会好的。”
“让我看看先”刘凡不由分说地把手轻放到柳凝香的额头,感觉微微有些发烫,于是瞪眼责怪道:“还说没什么,你这都发高烧了,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
“哦”此时的柳凝香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了样,依言乖乖地伸出手来,同时心里又有些发虚,她可是见识过刘凡的医术,万一
不过已经没有什么“万一”了,刘凡伸指搭上柳凝香的脉搏上,不大一会儿,面上的表情连变数次,起先刚一搭上,他便知道柳凝香只是因感冒而引起的发烧而已,心情瞬时松懈下来,但是下一刻眉毛又皱成一团,随即又疑huo不解地看了柳凝香的面se,却并未发现什么问题,随后又惊疑不定,好像有些难以置信。
而在刘凡变脸的过程中,柳凝香也同时注视着他,看到一脸轻松时,禁不住松口气,又有些失落,但是同刘凡紧皱眉头时,她的心情又无比忐忑,当看到刘凡惊疑不定时,她的心里更是紧张无比,就连心跳都在猛涨。
“咦香姐,你的心跳怎么跳得这么快啊,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呀!”当刘凡探知到柳凝香脉象紊乱时,不由得轻咦一声,随即未等柳凝香回答,又问道:“香姐,你这几天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没有,比如说那什么这个月的经期准吗?”
此时的刘凡似乎猜到了什么,而被问及“经期”的问题时,柳凝香的面se骤然一滞,旋即却左右为难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如实说出来,若是照实说的话,小凡不高兴又怎么办
此时刘凡将柳凝香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想,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悠然而生,随即刘凡压抑着内心的喜悦,小心翼翼地向柳凝香求证道:“香香姐,你你是不是有有了?”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柳凝香的心情开始复杂起来了,再一想,反正早晚都要让他知道,索xing硬着头皮点头应道:“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有了,只是最近老感觉全身乏力,头晕,又特别想睡觉,但是并没有呕酸水那种难受的感觉,所以所以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上了”
说着,柳凝香怀着忐忑的心情,瞄了刘凡一眼,并未发现有所异样,这才又说道:“小凡,如如果真的怀上的话,那那怎么办呀。”
“什么怎么办?”还沉浸在无比愉悦中的刘凡,猛然间听到柳凝香的问话,不由一愣,但旋即不也不想就脱口说道:“那当然是生下来喽,那我就可以一步到位升级当爸爸了,哈哈”
“爸爸,你不就是我的爸爸吗?怎么又升级当爸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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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时间里,刘凡除了接送女儿小妮妮上学放学之外,就一直陪着柳凝香,自从早上知道柳凝香怀孕之后,刘凡的嘴一直笑个没停,那由衷的幸福感,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同时,刘凡一个电话也搅动得朱家上下不得安宁,于是乎远在京城的老朱家可谓是全员出动,基本上不是特别忙,或者实在脱不开身的朱家人,都想第一时间乘坐飞机赶来沪海。
朱雨晴做为刘凡的母亲,得知儿子有后,那是笑得合不拢嘴;朱家老爷子自不必说,现在从位子上退下来,基本上处于无所事事状态,朱雨晴第一时间就将消息告诉了他,得知外孙女友怀孕,当场兴奋得跳起来,其余朱家人也都陆陆续续才知道这一消息,自然是高兴无比。
如今朱家可谓是今非昔比,自从外孙刘凡认祖归宗,朱家在京城,乃至整个华夏的地位与声望日益暴涨,俨然有华夏第四超级世家的气势,风头一时无两,而这些荣耀都来自于孙外刘凡,如今刘凡有后,代表着一种传承的延续,自然牵动着整个朱家人的心。
不过,朱老爷子可是见惯大风浪的大人物,对于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太过张扬,所以知道这一消息的人也仅限朱家的核心成员,虽然朱老爷子很想第一时间赶去沪海,但是考虑到他的身份,一次出行必定牵动四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是以稳妥起见,老爷子最后拍板,由朱家的女儿领着一众儿媳fu前来沪海,而且是打着走亲戚的名义。
当天下午三点多,刘凡让人准备好一辆豪华房车,浩浩dangdang地前往机场接机,随行的除了柳凝香外,也就充当司机的管家铁勒。
此时,刘凡正挽着柳凝香,站在机场出口处抬头眺望着,男俊女俏的组合,俨然就是一对金童玉女,一出现在机场内,顿时就引来不少人的关注,男人们对柳凝香倾慕的同进又对刘凡抱以艳羡,而女人们在柳凝香女神般的光环下,顿感自惭形秽,羞愧得不敢停留,于是乎刘凡和柳凝香周遭方圆十米内形成了无人区的真空地带。
“老公,你说一会儿见到阿姨,还有舅妈她们,我应该说点什么?她们会不会不喜欢我呀!”此时的柳凝香内心是即紧张又期待,这一次可是正式见家长,而且来的阵容还颇为强大,即使如柳凝香这样的商业女强人也乏术。
“咔嚓呯”
心碎的声音,柳凝香开口一声“老公”瞬间击碎了周围心存幻想的男人们的心,按照他们的想法,先入为主地以为两人就是姐弟,然而,现在总是这么骨感,注定跌碎一地眼镜。
“放心吧,我老婆长得这么mi人,我妈她怎么又怎么会不喜欢呢”这时刘凡爱怜地轻抚柳凝香额头的秀发,婉言笑道:“况且你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在家里你最大,还有谁敢不喜欢你呢,你都不知道我妈知道这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带着几位舅妈从京城赶过来,足见她们有多紧张你呀!”
“讨厌!”柳凝香似是对刘凡的回答很不满意,嗔怪地反问道:“难道只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嘛。”
女人一发嗔,男人脚发软,尤其是有了身孕的女人,刘凡那里招架得住呀,连忙打着哈哈说道:“啊哈,当然不是啦。你在京城也见过我妈,她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嘛”
话语一顿,刘凡面se一改讨好献媚之se,义正词严道:“至于几位舅妈那就更不用说了,在这个家里,只要我喜欢的人和事,谁有人能够反对,当然了,即使反对也没有用,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呢。”
如今的刘凡,已不再是昔日的吴下阿meng,自然有实力说出这么霸气的话来,而此时此刻他的话也是最吸引柳凝香的,安心地将额头靠在刘凡的肩膀上,面上洋溢着的幸福自是不用言表,这就是有霸气的男人魅力无限大呀。
两人闲聊间,柳凝香忐忑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安静地站在刘凡身边,静待未来婆婆的到来,而不多会,出口处尽头出现了一组三名贵fu人,走在最前头的美fu可不正是朱雨晴嘛,身后自然跟着刘凡的两位舅妈。
“妈,舅妈,这里我们在这里”一见到来人,刘凡连忙高声叫唤并冲远处招手,旋即带着柳凝香迎了上去,而这里,朱雨晴也看到了儿子,欣喜之余也是迎了过来。
“啵”朱雨晴一上来,就在刘凡的额头上亲一个响wen,接着欢愉地说道:“哎哟,我的好儿子耶,你最棒了,这么快就让妈妈抱孙子了,咯咯妈妈实在是高兴极了。”
“厄妈!我都多大了。”被母亲小亲一口的刘凡,瞬间怨念杂生,没好气地一翻白眼,但是他的一翻作为却被母亲朱雨晴直接无视了。
“切!你再大不也是我儿子嘛!”朱雨晴直接越过刘凡身边,牵起了身后的柳凝香,旋即慈眉善目地说道:“哎哟!香香,你现在有身孕了,怎么还到处跑呢,小凡不懂这些,你可不能不懂哟!万一”
又是这个“万一”朱雨晴此刻一颗心思都在孙子的身上,有点关心则乱的意思,这孩子才怀上,媳fu的小肚子都还没影呢,那有那么jiao贵呀。
柳凝香从朱雨晴言语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切之意,不由得整个心倍感温暖,本着搞好婆媳关系的原则,她亦是谦逊地说道:“伯母,这不是您来了嘛,您是长辈,我做为晚辈来接下您,那是应该的嘛。”
“小晴呀,你看香香这孩子多会说话呀,将来肯定是小凡的贤内助。”这时刘凡的大舅妈凑了上来,满心悦se地盯着柳凝香看个不停,眼中的满意之se跃然面上。
说到刘凡的这位大舅妈,只是京城一个林姓二流小家族之女,叫林燕兰,年轻时被誉为京城四大美女之一,还是有名的才女,xing格又温柔婉约,当年上门求亲的人不知凡几,什么豪门公子,名门子弟那是海了去了。
可林燕兰却偏偏看上了赵家老大这个当兵的大老粗,当时的朱家还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朱家老爷子也还只是个副省级官员,根本无法与当时的林家相提并论,当时林燕兰下嫁朱开宏的时候,在京城引起了轰动,很多人都不看好她与朱家老大两人的婚姻,认为是白瞎了这么个大美女,就连当时林家人也不同意,可林燕兰却不管不顾,毅然选择朱开宏。
而事实证明了林燕兰的眼光有多么犀利,嫁到林家的第二年,朱家老爷子便被调到直辖市担任市长,一跃成为省部级大员,随后更是一路平步青云,十几年间直致华夏二号的位子,而如今朱开宏也即将进入华夏军委,朱家更是如日中天话外且不谈。
都说好话顺耳,而家人的好话更是少了点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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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讨厌!”
刘凡好不容易才将柳凝香哄开心,紧接着破涕而笑的柳凝香又与二舅妈邓月香见礼,有了大舅妈林燕兰的珠玉在前,邓月香自然也不会小气,很大方地将她佩戴的蓝宝石耳坠摘下来当作见面礼,送与柳凝香,起初柳凝香自然犹豫,但是一想自己接受大舅妈的礼物在先,若是不接受二舅妈的馈赠,于礼不合,是以柳凝香就欣然接受。
说来也是柳凝香福气,二舅妈一见柳凝香受礼,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本来嘛,邓月香就是出身名门之后,京城一流世家邓家二小姐,自身就有骄傲的资本,因此也养成了内傲的xing格,嫁入朱家之后,虽然也是与人为善,但是多少有点让人难以接近的陌生感,这一点也被她的儿子朱泽斌继承得淋漓尽致,只不过邓月香显然不太会教导儿子,太过心善反倒是纵容了朱泽斌,以至于养成了朱泽斌浮夸xing格。
亲戚之间久不见面难免话多,几人好一阵寒碜之后,就在刘凡的劝说下,坐着豪车离开机场,很快就回到了刘凡豪宅小庄园,朱雨晴,林燕兰、邓月香姑嫂三人也都是出身豪门,什么样的房子没见过呀,可是当进入刘凡这座小庄园的时候,也被震撼到了,原因无他。
并不是刘凡这座小庄园有什么特别美,或是特别奢华,恰恰相反,庄园只不过是普通的江南园林式建筑,如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假山树林,这些对于见多识广的姑嫂三人,早就司空见惯了。
清新的空气,没错了!刘凡的小庄园可是他精心设计过的,看似简单的江南园林中,却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阵法,像什么聚灵阵,mihun阵,yin阳五行大阵等等,只要是对家人有益处或者能够起到保护做用的阵法,刘凡都用上。
可以说刘凡这座小庄园就是一个阵法大全,其中的灵气是外面的千万倍不止,凡人常住的话轻松活过百多岁,若是练武之人进来住,修为将是一日千里,就是突破神级都轻轻松松的,所以当姑嫂三人进入庄园时,顿时感到心旷神怡,浑身上下三千六百窍都在贪婪地吸收灵气,又怎么能够不震撼呢。
假如世界末日来临,世上最安全的地方,那无疑就是刘凡的小庄园,在外防御力强悍到,即使用核弹轰炸也不能动其分豪,内部防御那就更加恐怖,那怕你是大罗仙神进入,保管你有来无回,试问这样的地方简直比起仙家洞府也不逊半分呀。
更让人无语的是,刘凡还将整个阵法与河图洛书相结合,将河图洛书当做阵眼,试问天底下谁有这个魄力将先天灵宝当阵眼?恐怕要追溯到上古洪荒时代吧。
“咯咯不错嘛,小凡,你这个小庄园环境很不错啊,尤其是这空气指数,简直比玉京山别苑好无数倍呢。”从庄园门口一时来到现在,大舅妈林燕兰一直赞口不绝,显然对这里的环境非常满意。
旁边的二舅妈邓月香亦是饶有兴致地附和道:“大姐说得对,现在京城的雾霾天气实在很糟糕,出门戴个口罩都感觉难受,而这里”说着,邓月香还一脸陶醉地深吸一口气,然而舒爽地轻吐一口,继续说道:“啊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嗯呐!我也有同感”大舅妈林燕兰也跟着附和一声。
两人发自真心的话,刘凡看在眼里,听在心上,似若有所思,随即笑道:“呵呵两位舅妈若是喜欢的话,可以长住这里,保管舅妈们身心健康,而且还越住越年轻噢!”
“咯咯”
两位舅妈一听刘凡这话,顿时眉开眼笑,对刘凡的建议似有意动,但是转念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便又黯然起来,二舅妈邓月香更是叹气道:“小凡,你的心意舅妈们心领了,但你也知道咱家里的情况,我跟你大舅妈是离不开京城,除非你大舅跟二舅都退休了。”
“妹妹说的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唉”大舅妈也跟着轻叹一声,似是有所感触。
都说贫穷之家百事哀,可富贵之家也不见得就事事顺心,尤其像朱家这样的豪门世家,其中各种烦心事也不少,这个社会其实也是如此,穷人们想尽办法想要发家致富,殷实之家则想着越富有,有了财富就想要权势,当权势膨胀到某个程度,又想着如何守住来之不易的权势,俗话说的好: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
一时间,两位舅妈的心情都有点低落,看得让人辛酸,这此朱雨晴却是走上前,伸手轻拍两人肩膀,安慰道:“大嫂,二嫂,你们也不用这样,小凡的家,不也是咱们家嘛,得空了就来小住几天,反正现在交通便利,京城到沪海也就两个小时而已。”
这时刘凡适时地附议道:“是呀,舅妈,我妈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你们来家里住我是举双手赞成,想住多久都没问题,而且那天得空了,让老爷子来沪海长住,颐养天年的同时又能享受天伦之乐,我想老爷子肯定会答应的。”
刘凡此话一出,瞬间就让两位舅妈好一阵欣喜,一下子现场气氛活跃了不少。
只见大舅妈林燕兰眉头一舒展,朗声说道:“小凡呐,你还真别说,若不是爸爸身份特殊,现在来的可就是他老人家了,你可不知道,你外公一接到你妈妈的电话,别提有多高兴了。”
“是呀!是呀!”邓月香亦跟着点头附和道:“本来你二舅也想来看看凝香的,不过你也知道你二舅刚接任京城市长,很多事情还没理顺,整天忙得连家都难得回几次,所以你外公就没让他来。”
“没事,舅舅们忙那是应该的,有心就可以了”刘凡自然知道现在朱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大舅跟二舅不忙那才怪呢,因而对舅妈的话并不在意,随即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再说,香儿现在只是刚刚怀孕,又不是临盆在即,有舅妈过来就ting好了。”
“你呀你,就你这嘴甜”大舅妈嗔怪地瞥了刘凡一眼,目光中尽是欣慰之情,打从在京城第一次见到刘凡的时候,林燕兰就对眼前这个知礼数,懂进尽的小外甥很有好感,现在又听到刘凡这么贴心的话,那还能不欢喜。
一行几人走过一段园林小路后,便来到主别墅大门口,刘凡连忙招呼道:“到家门口了,妈,两位舅妈,赶快进来”
一进家门口,别墅内各种温馨的现代设计,又到两位舅妈好好地夸奖了一翻,原本按照刘凡的安排是先让母亲跟两位舅妈稍微休息一下,毕竟三人一路舟车劳顿,肯定会累的,但是此时三人却显得精神抖擞,很显然是受到庄园内灵气的影响,所以刘凡只好领着柳凝香陪着三人在主别墅楼,里里外外逛了个遍,足足半个小时三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到楼下客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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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旁晚,为了小小地庆祝老刘家有后这一喜讯,刘凡在小庄园里摆开宴席,不过这一次只是自家人庆贺而已,所以除了刘凡在沪海的几个女朋友及少数家人外,并无外人。
当然了,柳家做为柳凝香的家人,自然在邀请之列,而且还是主席位,柳严正夫妻俩,外带继子柳鹏程,柳严东做这柳严正的亲大哥,自然也不能落后于人,而且还带着女儿,亦就是刘凡的大班导柳凝霜,只不过当柳凝霜听到姐姐再次怀孕,而且怀的还是自己学生的孩子时,着实吃惊了一把。
临近七点钟,宴席即将开始,除了柳家人、宁家人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到齐了,如今刘凡的女儿可不少,再加上随同家人,那就更多了,温婉一家四口、刘玉婷母女俩、夏家姐妹俩、杜冷月、赵婉仪、陈雅芝、孙筠瑶、西门柔除此之外龙烟雨由于有任务在身,没有时间来参加,别外京城还是温家小公主温菲冉,欧阳家的欧阳胜男,细细数来,刘凡的女人竟然有十个之多,今后或许还会更多,君不见小姨子是姨夫的盘中菜,刘凡的小姨子可不少,温依、夏朵儿、柳凝霜等。
此刻,宴席还未开始,但主楼却显得很忙碌,朱雨晴做为老刘家的皇太后,自然坐镇厨房,还带着两位嫂子,刘凡的干妈林桂香、温家岳母秦桂枝,以及家里几名雇佣保姆,从下午一直忙碌到现在。
本来按照刘凡的意思是在外面请大酒店大厨来帮忙就可以了,但是老妈却说自己做的才算有称意,刘凡只好作罢,而柳凝香为人媳fu,自然也想表现一翻,好让未来婆婆留个好印象,却让朱雨晴以孩子最重要为由拒绝了,这倒是让刘凡有些苦笑不已,这孩子才刚一个月出头,没这么jiao气吧?
被赶出厨房的刘凡只好带着媳fu到客厅里厮混了,客厅倒是ting热闹的,一众女人就如同百hua争艳一般,个顶个的美,而且都是扎堆到一起,谈论的不是时尚就是化妆,爱美总是女人一生不变的追求,即使她们中有人已是仙女一般的存在,也抵挡不住爱美的追求。
所以刘凡小两口一回到客厅,柳凝香立刻就被其他女人带入圈中,反倒是刘凡一个大男人不好扎堆进去,当然了,也要他能扎得进去才是,事实上今晚众女齐集家里,气氛显得很诡异,似是有意无意地排挤刘凡,而刘凡也看得真切,就没有上去自讨没趣,转身找个角落坐下。
“啪咯吱”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刘凡的视线,旋即在刘凡的注视下坐了下来,却是刘凡的小舅子温俊,一屁股坐下来后,挤眉弄眼地说道:“姐夫,你怎么坐在这里,咋不跟姐姐他们一起耍耍呢?”
“你说呢?”刘凡没好气了白了一眼。
“嘿嘿”温俊并不在意刘凡的白眼,反倒感觉很亲切,贼笑几声后,竖起大拇指,神秘兮兮地说道:“姐夫,你是这个你就是我学习的榜样,将来我也一定要娶好几个老婆”说罢,温俊抬前瞥向不远处的女人堆,一脸的艳羡。
“呯”
温俊话音刚落,岂料回答他的却是刘凡的暴栗,随即又听刘凡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才多大呀?十三岁,毛都没长齐整天不学好,只想着泡妞?”
“哎哟!姐夫,你轻点”脑袋吃疼的温俊不顾形象地抱头鼠窜,不过这小子多少有点做作,刚才刘凡下手可是有分寸的,再加上如今温俊练武也小有成就,这么疼不至于哇哇叫吧。
刘凡轻白一眼,冲温俊招招手,随即说道:“过来坐下,别以为装作委屈的样子就能够博同情,告诉你,没用滴,你姐夫我一双火眼金睛,早看出你小子就是个皮猴子。”
“嘿嘿!这都让姐夫看出来了,不容易啊!”温俊自然清楚刘凡是跟他闹着玩的,因此对他的话也不放在心上,嬉笑着又在刘凡身边坐下。
而温俊刚一坐下,刘凡便一脸正se地看了他一会儿,旋即满意地说道:“总算你这小子这段时间没有偷懒,修为都突破地阶初期了,不错不错!这样的实力在武林中也算是小高手一个了,不过”这时,刘凡话锋一转,摆出一副严师姿态,教训道:“不过千万别自满,因为你这样的实力放到华夏武林中也是最低档次的,比你实力高的人何止成千上万,要继续努力噢!”
“是,姐夫,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温俊在刘凡的训导下,难得地正经一回,但也仅次而已,话刚说完,他又变得嬉皮笑脸了,还摆出一个很臭屁,但又自以为是的姿势,牛叉哄哄地说道:“我可是要成为万千少女mi恋的男人,当然要趁年幼积累资本啦。”
“呯”
刘凡又是一个暴栗敲在温俊的脑门上,接着却是无奈地说道:“才刚夸你一次,你的尾巴就翘上天啦,低调!做人要低调!你懂不懂呀,没听说过低调才是最犀利的霸气嘛。”
“厄姐夫,你这话我怎么感觉有点不明觉利呢!”温俊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低调”跟“霸气”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但是刘凡的话却给他的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呐!姐夫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低调中的霸气”说着,刘凡不由分说地拽着温俊的领子就往大门外拉出去,边走着还边说道:“宴会还没开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俩就到院子里练练,看你最近长进多少。”
“打架吗?好呀!好呀!”这温俊骨子里透着暴力的基因,一听有架可打,竟然没口子地答应下来了,根本没有去想其他,两人实力如此悬殊,他就没想过这根本不是对练,而是找虐。
温俊就这么被刘凡拽到屋外,而在两人出门的时候,其他女人似乎并不在意两人去那,惟有赵婉仪瞄了一眼,旋即找了个借口跟了上去,其余众女亦是不疑有他。
随后刘凡带着温俊来到门口一片草地上,刘凡顺手将温俊往地上一扔,接着对他说道:“好了,现在你用最离开的招数向我攻击,让我看看你有几分实战能力。”
温俊在地上一个鲤鱼打ting,一下子就站起身了,旋即冲对面的刘凡一个抱拳,意气风发地吼道:“好!那姐夫,我可就不客气啦。”
“没让你客气,来吧!”刘凡懒懒地回应一声,旋即整个人就那么松松垮垮地站地原地,等着温俊来攻。
“霸拳第一式:力拔山河!”
温俊瞬间摆开架式,一声大吼声起,几乎在同时间,温俊身形如弓般弯曲,右拳如同上了弦的利箭一般怒张,瞬间拳如流星一般,向刘凡轰击而来。
说到“霸拳”就不得不说到铁勒,之前温俊跟刘凡说他想学武,于是刘凡就将他扔给了铁勒教导,温俊做为自己主子的小舅子,铁勒自然是倾囊相授,《霸拳十三式》就是铁勒最厉害的一套拳法,共分十三式,招式霸道无比,气势一往无前,很合适像铁勒这种xing格耿直的人。
“噗”
刘凡摊掌轻轻一握,便将温俊急如闪电的一拳给接住了,接着轻描淡写地说道:“速度不错,可惜力道差了点,再来!”说罢,刘凡一甩手就将温俊弹开。
“第二式:霸王卸鼎!”
“第三式:霸气冲天!”
“”
“第十三式:至霸天下!”
不多时,温俊便已将《霸拳十三式》从头到尾使了个遍,而在这期间,刘凡也针对温俊的弱点、缺点一一做了评价与指点,只不过让温俊打完之后,温俊的信心深受打击,原因是他无论用什么招式,刘凡始终只有一招,一如开始时那样,瞬间瓦解他的攻势,而还不带挪位的。
看着一脸颓丧的温俊,刘凡倒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忍不住批评道:“你小子,这才那么那呀,以为学了点皮毛就想跟你姐夫过招?那你也太小看你姐夫了,不说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世界也没人是你姐夫我的对手,就算是三界六道能够打得赢我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不不是吧,姐夫,你有这么厉害?”温俊被刘凡的话震撼到了,他只知道姐夫很牛,可却没有想到牛成世界第一人的地步,但是震惊归震惊,末了还是忍不住嘀咕:“还三界六道呢,你以为你是神仙嘛!”
“呯笨蛋!”
以刘凡的耳力,自然听见了温俊在嘀咕什么,于是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暴栗子,接着又鼓励道:“姐夫的厉害不是你能懂的,但只要你够努力,并且能够在我手下走过一招,那么你就可以在世上横行无忌了。”
“当真?”一听到“横行无忌”这样的字眼,温俊顿时两眼发光,恨不能化身一代大侠,快意恩仇、啸傲江湖,但是冷不丁地却被刘凡接下来的话吓着了。
本着“鼓励是手段,教育才是目的。”的教条,于是刘凡话锋一转,言辞犀利道:“当然了,如果你胆敢仗着武肆无忌惮地为所yu为的话,那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厄”
霎时间,温俊全身一凛,暗想是不是自己刚才太过得到了,让姐夫不爽了,绝对有可能一想及此,温俊转眼lu出自以为灿烂的笑容,讨好地贼笑道:“呵呵姐夫,像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去祸害别人呢,这点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我”
“什么理想?追求什么?”未等温俊把话说完,刘凡便开口打断他继续喷口水。
“哈哈”谈到“理想”、“追求”温俊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双手插腰,大言不惭地说道:“我的理想就是练就一身好武功,成为一代大侠,然后闯dang江胡,行侠仗义,追求好多软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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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想就是练就一身好武功,成为一代大侠,然后闯dang江胡,行侠仗义,追求好多软妹子。”
“啪啪啪……”
掌声响起来,却见刘凡一脸促狭地看着温俊,随即调侃道:“不错!不错!理想很伟大,目标很明确,不过……如果我把这些告诉你姐的话,不知道咱们温大侠该做何想法呢?”
“不要啊,姐夫!”本来还一本正经的温俊,一听到刘凡末尾的话,瞬间扑上来抱大tui,随即抬头仰望,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哭丧脸,哀求道:“姐夫……你不会是说真的吧,若是你真要告诉我大姐的话,那你还是打我吧,骂我吧,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无怨无悔,只求姐夫饶命呐!”
“喂!小子,唱戏呢?起开,不然我真告诉你姐去!”这下子刘凡也无奈了,这小舅子平日里嘻嘻哈哈就没个正经,没想到关键时刻脸皮也是超级厚,耍起无赖来,堪称无敌了。
在整个温家里中,如果说有人能让温俊怕的?即不是温母秦桂枝,俗话说得好“百姓爱幼儿”,温俊是家中唯一男丁,又是小儿子,温妈妈疼都来不及呢,所以温俊最不怕温妈妈。
当然也不会是二姐温依,姐弟俩岁数相差不大,从平时互不相让地斗嘴中就可以看得出。
更不会是刘凡,两人的关系有时是姐夫与小舅子,但大多时候刘凡都在教导他,而且刘凡个xing随和,跟小舅子倒是ting合得来,算是亦师亦友。
那么唯一能管制得住温俊的,也就只有温婉了,不过……与其说是温俊害怕姐姐,倒不如说是尊敬姐姐,温家在温父去世后,就已经就一贫如洗,温母又长年体弱多病,所以整个家的重担都落到了温婉那纤细的小肩膀上,她一面要上学,一面外出打工添补家用,回到家里还要替母亲照顾小姐弟俩,就算说温俊是姐姐一手带大的也不为过。
“嘿嘿!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怎么可能会看着我受姐姐责罚呢!”都说一朝得志,语无伦次,说的就是现在的温俊,一听刘凡的话缓和下来,立马就上杆子凑过来。
“小样?滚吧!”刘凡看着贼笑的温俊,是即无奈又好笑,抬脚就在温俊的屁股上轻踢一脚。
“得嘞,走起,哈哈……”温俊毫不在意,趔趄着后退几步,随后哈哈大笑着跑回别墅里。
而这个时候,赵婉仪却走了出来,其实她并不是赶巧出来,而是早就在一旁等了好一会儿了,只是看到刘凡在教导温俊武功,所以才奈着xing子等候,而且刘凡也早就知道赵婉仪,所以他才支开温俊。
“婉仪,你怎么出来了?”
看着赵婉仪深情款款向自己走来,刘凡连忙迎了上来,一到近前,未等赵婉仪开口说话,刘凡又急忙问道:“不是跟姐妹们聊得ting欢吗?怎么……”
“小凡,我……”赵婉仪轻张小嘴,却又yu言又止的,微微皱着眉头,面se也不大好看,很明显有什么难言之隐。
刘凡显然也看出了点什么,抬头四下张望,随即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凉亭,说道:“不如我们到那个亭子坐坐吧。”
“好……好啊!”赵婉仪对刘凡的提议并没有异议,随后两人就这么默默地肩并肩向前走着,不多时,两人就步入凉亭。
“来!在这时坐吧……”刘凡一把拉过赵婉仪的秀手,将她拉到身边,自己则抱着赵婉仪,就那么暧昧地坐了下来,接着刘凡才问道:“婉仪,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赵婉仪对刘凡的亲昵举动并未抗拒,反倒很享受一般,接着才犹犹豫豫地说道:“其实……其实……是关于凝香嫂子的事。”
“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刘凡其实早就猜到赵婉仪要说的事就是关于柳凝香的,现在柳凝香名义上还是赵家的媳fu,虽然赵昌山跟他夫人都劝柳凝香改嫁,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柳凝香怀有身孕,而且还是怀上了刘凡的孩子,而刘凡又是赵家认可的女婿,如果这样的事情传出来,京城老赵家的脸面可就不好看了。
即使是赵昌山一家疼惜柳凝香,默认她跟刘凡之间的关系,可是老赵家可是家大业大,人员也多,光嫡系子孙就有赵昌山五兄弟之多,而且赵昌山还不是赵家家主,根本就做不了这个主,所以现在赵婉仪才会如此担忧。
这时,赵婉仪抬头仰望着刘凡,一脸难se地说道:“小凡,你知道的,我爸妈一直视嫂子如亲生女儿,多次劝说她改嫁,但是那时候嫂子太爱我哥了,而且一门心思都在小妮妮身上,根本不会答应,如今虽然时过境迁,但嫂子若是想改嫁,我爸妈依旧赞成,可……可是……”
“可是那个人不可能是我,对吧?”
赵婉仪话未说完,刘凡却说将出来,话中之意虽然有一丝无奈,但是却又是自信满满,又道:“这些你大可放心,这个世上还没有你老公我做不到的事情,当然……除了生孩子!”
“呸!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怎么……”赵婉仪听着刘凡没心没肺的话语,不由得气急,同时也被刘凡无边的霸气无感染到,心情倒是一下子好了不少。
然而,刘凡的霸气还没有漏完,紧跟着双手环抱起赵婉仪,晒笑道:“嘻嘻!要不……你给我生七个八个孩子,咋样?”
“淬!不要脸,谁跟你生孩子呀。”此时赵婉仪嘴上装作若无其事,可她俏红的双腮却出卖了她,随即又羞恼地说道:“还……还七个八个的,你以为人家是母猪啊!”
刘凡嬉笑着戏弄赵婉仪,说罢又佯装生气地板着脸,却又似有意无意地说道:“谁说你是猪啦,当然,就算你是猪,也是世上最漂亮的猪噢!”
赵婉仪是何其聪慧,那里还听不出刘凡是拐着弯地戏弄她,顷刻间气恼道:“呸!你才是猪呢,难听死了,再漂亮的猪,那还不是猪嘛,我才不要嘞!”
“噢!是吗?真不生?”刘凡抬头望天,四下瞄了瞄,随即一双魔掌有意无意地在赵婉仪suxiong边缘蹭了蹭,弄得赵婉仪全身su软,好似瞬间失去力气一般,软啪啪地靠在刘凡的怀里。
不过赵婉仪是个倔强的女人,那会这么容易就屈服呢,于是一咬牙,贝齿轻启道:“不……不生!”
“这么坚决?那好吧……”刘凡一下子松开了紧抱着的双手,瞬间目光中lu出一抹狡猾之se,接着又道:“既然这样,那我可就去找其他姐妹了噢,不过话说香姐已经怀上了,而且现在可是成了咱家的宝贝,连我都比不上,若是某人再不努力一下,那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哟,有道是:百善孝为先,无后为大,我去也……”
“你敢!”
未等刘凡起身走人,赵婉仪迅速反身将刘凡紧紧抱住,好似生怕下一秒刘凡就会消失掉一般,其实不用刘凡提醒,赵婉仪生在大家族里,自然明白“无后为大”的道理,尽管如今社会在前进,但是传宗接代始终是每个家族的头等大事,这点赵婉仪比刘凡更有感触,所以也就难怪她会这么紧张了。
“哈哈……现在知道你老公我的好了吧。”此时赵婉仪已经有些惊慌失措了,可刘凡却还没心没肺地嬉笑着,着实让人有想扁他的冲动。
谁知赵婉仪没有责怪刘凡的嘲弄,反而是一脸正se地说道:“我……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让我怀上孩子,否则要你好看。”
赵婉仪显然是急了,否则的话也不会说出这么没羞没臊的话来,可她这么却让刘凡有点傻眼了,我去啊,大姐,孩子那是说有就有的啊?怀孕又不是怀疑,想想就有了。
此时刘凡不仅傻眼了,内心更是揣揣不安起来,话说修仙之人修为越高,中标的纪律越小,因为修仙者的精气就是一身精元所在,一般不容易泄出,这可是修真界的常识,刘凡修仙之初早就知道了,所以柳凝香的意外怀上,才会让刘凡这般欣喜若狂。
但是,男人不能说不行,而且还是这种事情上,于是刘凡只好满口应承道:“好吧,老婆大人,我一定会努力耕耘的,早日将种子播下去,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妈妈,这下子高兴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赵婉仪自然心满意足,顺势闭上双眸,随后撅起粉,看到这样的动作,傻子都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刘凡显然不是傻子,所以刘凡微微张开双,正想印上去……
“少爷!少爷!”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当然这个讨厌是相对于此时的刘凡而言,任谁在亲热的关键时刻,让人打扰会有好心情?答案自然是否定啦。
扭头一看,刘凡才发现铁勒正往这边跑来,看他走得那么急,刘凡只好放开怀里的赵婉仪,随即没好气地询问道:“什么事呀,铁叔,你不知道……”
“对不起呀,少爷,铁勒不知道您跟赵少奶奶在……嗯哼!嘿嘿……”铁勒一边向刘凡赔罪,但是眼里的暧昧之se,以及嘴里哼哼唧唧的暗示,显然他是故意地。
“说吧,什么事。”刘凡恶狠狠白了铁勒一眼,示意对方别废话。
“好的,少爷……”一说到正经事上,铁勒瞬间进入管家的角se中,恭恭敬敬地站定着,接着毕恭毕敬地说道:“是夫人让我来找少爷的,宾客们都已经到齐,夫人说准备开宴席了,让少爷马上过去。”
“柳伯父跟伯母都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呢。”刘凡一听岳父岳母来了,而自己这个做女婿的却没能出门迎接,不由得有些急了,忍不住冲铁勒埋怨一句。
“厄……”听到刘凡的埋怨,铁勒心里老大的冤屈,禁不住喃喃道:“少爷,不是老铁不说,而是没有机会说呀,那时你正跟赵少奶奶那什么呢。”
刘凡转念一想,倒是自己情急之下错怪了铁勒,于是刘凡连忙道歉道:“嗨!啥事也别说,这事不怪铁叔,倒是我自己疏忽了,呵呵……”
一旁地赵婉仪,看着都这个时候了,刘凡还有心思在这里墨迹,忍不住提醒道:“那你还等什么呢,咱们赶紧走吧,别让柳叔叔他们等久了,那样更不好。”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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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柳家人到来,刘凡这个蹩脚女婿连忙乐得屁颠屁颠地前去迎接,不过来人却有点出乎刘凡的意料……
一边小跑着走过来,远远地便见母亲朱雨情与刘凡的两位舅妈正在热情地接待柳家人,柳严正夫妻,柳严东父女俩都来了,他唯独没有想到柳鹏程会来,不过转念一想,柳鹏程算是柳家下任继承人,自己姐姐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做小舅子的若不出面的话,似乎有些不近人情,想及此,刘凡也就释然了。
“看,他这不是来了嘛。”朱雨晴眼尖,一眼看到从边上跑过来的儿子,于是向柳家人提醒一声,而柳家人听朱雨晴这么一喊,齐刷刷地将目光投了过去,可不正是刘凡嘛,当然了,还有正被他牵着手的赵婉仪。
一见此,柳严正的面色微微一沉,不过他是混迹官场的老江湖了,早已练就一身喜不形于色的本领,面色只是短暂地微变,旋即又回复如场,倒没有被其他人察觉到。
“伯父,伯母,你们来啦,真不好意,刚才有事走开一会,来晚了,请见谅……”
一到跟前,刘凡连忙亲热地打招呼,不过柳严正只是“嗯!”地轻哼一声,算是打过招呼,倒是柳夫人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连声应道:“唉!唉!不晚,不晚,呵呵……”
从岳母大人笑颜满面的表情上,刘凡整个人轻松不少,不过……未等刘凡再次开口,旁边的柳严东却一步上前来,拍着刘凡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不错嘛,小子,不声不响地就把我们家香儿给拿下了,而且连孩子都有了,果然有我当年的风范,嗯!不错,不错。”
得!这家伙就是一个老不羞,都一把年纪了,说话还是这么没羞没臊的,不过这一点倒是挺合刘凡胃口,比起那些表面虚伪,暗地里男盗女娼的官员不知好多少,这也正是两人能成为忘年交的原由。
既然是忘年交,在柳严东当面,刘凡自然不会客气,一把搂住柳严东的肩膀,俨然一对好基友,调侃道:“喂,柳老头,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咱们柳老师就是这么来滴呢?”
话锋一转,刘凡一下子从柳严东身边跳开,故作敬仰地惊呼道:“哇!没想到你个老头子当年也这么潮流,佩服!佩服!”
听罢刘凡这话,柳严东脑门前突然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那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随后又忍不住揶揄道:“啊呸!你个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当心老子给你小鞋子穿,在我侄女面前给你上眼药。”
刘凡自然知道柳严东是在说笑,于是嬉笑着回答道:“我可不怕,你见过谁家的媳妇向着外人的?没有吧!所以你就别白费心机了,没用滴……”
刘凡这话一出,差点没把柳严东气得冒烟,二话不说便吹胡子瞪眼地咿哇叫道:“哎呀呀!你个臭小子就不知道让让我老人家嘛,好歹我也是香儿的伯父啊,就算不不看香儿的面子,尊贤敬老你总该讲讲吧,你……你……”
这时刘凡也打闹够了,再则怕让岳父岳母感觉不够稳重那可就不好了,于是刘凡顺坡下驴,得了便宜还卖乖道:“好吧,看在你是香儿伯父你份上,这次算你赢了,这样总行了吧。”
“啊哈!”柳严东见刘凡服软,也不管是真软还是假软,但是这个姿态总是好的嘛,于是连声称道:“行!怎么不行呀,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但是……老越老玩心越重,临了柳严东冲刘凡挤眉弄眼地说道:“呐!小凡呀,这孩子都有了,那你打算跟香儿几时结婚啊,奉子成婚要趁早哦,要不知到时香儿挺着个大肚子可就不好了。”
这倒是个问题,原先刘凡也没有想过,主要是刘凡对这些事情基本上没有一个概念,如今听柳严东提及,刘凡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无非就是领个结婚证,不过刘凡现在想的是如何安抚其他女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吧,但是华夏《婚姻法》可是一夫一妻制,想想有点头疼。
而就在刘凡沉思之际,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他的身上,仿佛在等着他的答案,柳家人自然是希望两人尽快结婚,这样两家人就名正言顺,柳家得到刘凡的助力,那可就一飞冲天了,说是在华夏横着走都不为过。
而做为当事人的柳凝香同样对此抱有期待,一双美眸不住地看着刘凡,同时心里又很忐忑,生怕刘凡说个“不”字。
与此同时,刘凡也观察到柳凝香紧张的神情,显然很在意自己的回答,瞬间刘凡就有了答案,随即嬉笑道:“哈哈……大家这是怎么啦,别这么严肃嘛,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应该开心才对嘛,至于……”
原本嘻嘻哈哈的刘凡,面色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而所有人似乎有预感刘凡即将做出决定似的,急忙竖起耳朵作倾听状,便见刘凡一脸正色道:“香儿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会对自己的女人负责到底。”
说完话,刘凡很霸气地当着众人的面,一手将柳凝香揽到怀里,似在宣示主权,随即沉思一会儿后,又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趁着我妈还有柳伯父、伯母都在,不如今天的宴会改成订婚宴,然后过两天选个黄道吉日,我们先把证给领了,这样孩子的事情也就名正言顺了,至于婚礼的事……”
一说到婚礼,刘凡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掠过一旁的赵婉仪,再一想到屋里的其他女人,禁不住有些头疼,假如近期就跟柳凝香举办婚礼的话,对其他女人很不公平,刘凡心里也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回过头来,又感觉对不住柳凝香,毕竟人家都为你怀上孩子了,他不能没有表示……
就在刘凡左右为难之际,柳凝香与赵婉仪两女似是看出刘凡的苦恼,都不约而同地靠近刘凡,一左一右地紧握着刘凡的胳膊。
“小凡,你不必为难,区区婚礼……区区婚礼而已,不急于一时。”柳凝香自家情况自家知,能够嫁给刘凡就已经是她最大的期望了,更何况现在刘凡还说过几天去领结婚证,这就已经是莫大的认可了,她还能再奢望什么呢?
当然了,虽然柳凝香结过一次婚,但是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风风光光地嫁给自己爱的男人呢,因而语言间有些犹豫,不过相对于刘凡的众多女人中,她得到的已经很多了,所以最后柳凝香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不让刘凡为难,这其实是一个聪明的做法,聪明的女人不会让自己的男人感到有压力。
但是,赵婉仪的想法却又与柳凝香有所不同,见她轻轻扯过刘凡的衣角,抬眼看着刘凡,含情脉脉地说道:“小凡,凝香嫂子是个好女人,自从大哥死后,她活得一点都不快乐,所以我祈求你不要委屈了她,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相信其他姐妹也会支持你的,只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对我们好,那比什么都重要。”
“我……”此刻刘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人生得一红颜已属不易,难得的是还能处处为自己男人找想,现在听两女为了自己却能够互相体谅,那就更加难得了,如果这么好的女人,刘凡都不好好珍惜的话,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谢谢你们……”
“啵……啵……”
一声“谢谢”显然不足以表达刘凡此时的心情,情不自禁地在两女各自脸颊上狠亲一口,引得周围其他人一阵愕然,同时也让两女甜蜜之余,又多了几分羞恼。
“你这个坏蛋……”赵婉仪始终是个未出学门的大学生,脸嫩得很,轻白刘凡一眼后,便将螓首躲到刘凡背后,似是生怕别人看到她此时沸涨红的粉脸。
“哼!”
相对的,柳凝香就显得淡定多了,毕竟是商业女强人,这点城府还是有的,只不过脸色亦是微微一红,轻轻一瞥,娇嗔一声,似是在责怪刘凡不注意场合。
“呵呵……”
几个老人见三人如此亲密无间,亦都会心一笑,之前柳母虽然对女儿的未来有所担忧,可就在三人嬉笑打闹的过程中,柳母从刘凡眼中看到了他对女儿的真心,也就释怀了。
这时,朱雨晴看着场面气氛缓和不少,连忙上前招呼道:“来来来!亲家公、亲家母,还有柳大伯,你们都是长辈,就先请到主~席位就座吧,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在场的都是人精,柳严东更是精明,那里会听不出朱雨晴的用意,于是也跟着张罗道:“对对对,咱们几个老家伙还是进去先。”
在柳严东的帮衬下,柳严正夫妻俩也就顺着朱雨晴的意思,被朱雨晴领进了别墅,余下的只有柳鹏程、柳凝霜,两人是柳凝香的弟弟、妹妹,自然是跟着姐姐。
待老人们走后,一直沉默寡言的柳凝霜却活跃起来了,只见她正用怪异地目光,上下打量着刘凡,旋即啧啧称奇道:“啧啧……刘凡呐刘凡,没看出来啊,不声不响就把我姐给拿下了,而且还奉子成婚了,你说我是该称呼你一声姐夫呢,还是照旧当你是我学生呢?”
“咳咳……”
被人这么赤果果地打量,刘凡倒显得有些不自然,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后,却又怡然自得起来,接着扯着桑子故作泰然地说道:“其实吧,我一直都没将你当成我的老师,如果你喊我一声姐夫的话,我也是授受得起得哦!”
看着刘凡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柳凝霜恨得牙痒痒,直言不讳地轻淬道:“呸!少往脸上贴金了,想让我喊姐夫,很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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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少往脸上贴金了,想让我喊姐夫,很难哦!”
刘凡似是早就预料到柳凝霜不是那么容易妥协,倒也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反而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末了更是转移视线,不再理会柳凝霜,直把她气恼得直咬牙切齿。
“噗嗤……”
旁边的看戏的柳凝香与赵婉仪显是被两人斗嘴给逗乐了,双双掩面而笑,倒是另一边的柳鹏程始终在观察刘凡,时而皱眉,时而叹息,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刘凡早就注意到柳鹏程了,倒不是说刘凡对这个便宜小舅子有什么想法,相反柳鹏程给他的感官并不是很好,尤其是仗势着柳家的权势强取豪夺的浮夸性格,这点让刘凡非常反感,假如这一次夏媚儿的背后不是自己的话,他有理由相信,凡媚儿公司迟早是人家的囊中物。
“柳大少,最近在忙什么呢?”刘凡上前轻拍柳鹏程肩膀,俨然就是大哥看小弟的派头,令得柳鹏程心里老大的不舒服,他可是沪海第一大少,京城排得上号的太子爷,人前备受瞩目的存在,可……在他当面的却是在京城都横行无忌的主,即使再憋屈,他民只能忍受着,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姐……姐夫,没……没什么啦,就是瞎忙,你也知道我刚从国外回来,公司刚组建完成,现在只是初创,业务方面……呵呵!不说也罢。”
柳鹏程这一声“姐夫”说得有些牵强,刘凡是听不出几分诚意,倒也不会太在意,有那么个意思就成,而柳鹏程所谓的公司,刘凡也让人调查过,其实就是个皮包公司,借着他沪海第一公子的招牌,四处招揽政府工程,然后再转包给其他公司做,从中赚取差价,说白了就是借势,这样的事情在华夏官员子弟身上很常见。
“既然你称我一声‘姐夫’,那我也不能让你白叫,但有些话又不得不说……”刘凡一把搂住柳鹏程的肩膀,后者下意识地挣扎两下,可他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刘凡,最后只得放弃了,就那么任由刘凡搂着。
话到一半,刘凡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扭头向其他三女说道:“我有些话跟鹏程说道,你们姐妹仨先进屋去吧。”
“嗯?”
三女互相对视一眼,似是明白刘凡的用意,也不追问,有说有笑地返身回屋里,门外只剩下刘凡跟柳鹏程,而单独面对刘凡的柳鹏程却莫名地紧张起来,他可是听说过刘凡在京城的辉煌“成就”,想想都有些怕怕的。
“姐……姐夫,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柳鹏程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刘凡特意留下自己,必定有什么话交代,倒是挺干脆的。
“嗯!到那边走走……”刘凡点点头,一指前方一条小径,示意一声,柳鹏程见此,内心更加忐忑不安,不知道刘凡接下来想做什么。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走着,待走出十几米时,刘凡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回身看着柳鹏程,半晌才说道:“其实以咱俩的关系,我没必要说什么,但是……”
话锋一顿,刘凡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继续说道“但你是柳家未来的继承人,同时也我名义上的小舅子,那么有些话我就不得不说,我调查过你那个皮包公司……”
“什么?你……你调查我的公司?”刘凡一句话,吓得柳鹏程连连后退,同时又有些恼怒地低吼道:“为什么?”
“凡媚儿公司是我的,你说我为什么调查你。”刘凡看着大惊失色的柳鹏程,不禁摇头叹气,就这么点城府,怎么在商场混,假如失去了柳家这块招牌,恐怕被人吞得连渣都不剩。
“凡……凡媚儿,原……原来……”这回柳鹏程越加惊惧,话都说不下去了,此时他才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自己刚对那公司下手,就被姐姐恨批一顿,原来是这家伙的公司……
但同时柳鹏程转念一想,自己竟然用一千万就想收购人家价值几十亿的公司,想及此,柳鹏程顿感背后冷风阵阵,暗恨自己没调查清楚就上门收购,更让他无奈的是,他竟然还找来有关部门上门找茬,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嘛。
看着柳鹏程变化不定的脸色,刘凡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于是笑道:“你也不用怕成这样,我既然把事情说开了,自然不会找你麻烦,况且不看僧面看佛面,岳父跟香儿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不过留下你却是为别的事情。”
“呼……”听到刘凡的话,柳鹏程终于松了口气,但是还未等他缓过气来,刘凡最后的话又让他的心再次提了上来,又忍不住惊奇道:“别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关于你公司的事情。”刘凡回答得很干脆,可并不代表柳鹏程干脆得起来。
果然……柳鹏程面色有些难看了,刚才刘凡说过他调查过自己公司,他的公司是个什么鸟样,他再清楚不过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暗规制,虽然很多人都这样做,但始终是违法的,要真计较起来,柳鹏程也讨不得好,所以刘凡一句话让他的心里更加忐忑。
“我……我公司怎……怎么啦?挺……挺好的呀。”此刻柳鹏程极力想让自己安静下来,可越是如此,嘴巴越是不利索,甚至在刘凡看是心虚的表现。
“挺好?”刘凡瞬间面色一寒,冷笑道:“呵呵……无本买卖,确实挺好。”
刘凡话中意有所指,柳鹏程那里会听不出来,心里没由来一咯噔,又在刘凡犀利的眼神下,心神飘忽不定,他越想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就越是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
刘凡也没有想到柳鹏程这个看似很有派头的“海归”,心里承受能力居然这么差,果然是温室里的嫩草,经受不住打击,想及此,刘凡也不想再刺激他,于是语言缓和地说道:“你在柳家虽然只是个继子,但是柳伯父对你的期望很高,可你自己又是怎么做的?假借着柳家的招牌在外面倒卖工程,赚取差价,从中牟利,又巧取豪夺他人的成果,这些无论那一件被有心力利用的话,都将成为攻击柳伯父的借口,难道你在国外就只学到了投机取巧?”
“不……我……”
刘凡的话可谓是字字诛心,却又句句在理,直将柳鹏程说得哑口无言,他是有心辩驳,奈何有口却词穷难辩,“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干脆整个人抱着头蹲在地上,面容显得很痛苦。
柳鹏程的退却,在刘凡看来就是懦弱的表情,这让刘凡对他更是看轻几分,但是这并不是刘凡的初衷,于是又继续说道:“你在柳家锦衣玉食,难道还缺了什么?钱?柳氏集团的资产也不少;权势?柳家如今在军、政两界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你柳大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突然间,柳鹏程好似受伤的野兽一样,猛地从地上蹿起身来,同时大吼道:“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承认你比我强,你——刘凡,京城都闻风而动混世魔王,你自然有说教的资本,可……可我呢?”
这一刻,柳鹏程好似zha药被火星点燃了一样,一下子爆发了,双手紧握着刘凡的手臂,激动地说道:“你知道嘛,表面上我是柳家的继子,未来的继承人,可又有谁知道我的苦,在柳氏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中,我只不过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我的亲生父母生得早,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周围的人都把我当成灾星,他们都以欺负我为乐,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你能明白嘛……”
话到这里,柳鹏程脸上突然出现一抹狰狞,接嘴似是癫狂地狂笑道:“咳!哈哈……所以我要证明我比他们所有人都优秀,而事实上我也做到了,那一年我考取了哈佛大学商学院,也是从那时起,我被父亲认作继子,当时我以为我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但事实却是你想不到的。”
话锋一转,柳鹏程满腔怨恨道:“家族里那些老家伙只不过当我是一枚棋子,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一枚埋伏在父亲身边的棋子,等到父亲退位后,帮助他们接收柳家一切的棋子,你能想象得到嘛。”
听着柳鹏程一翻讲述,此刻刘凡觉得他很可怜,听着他的遭遇,与自己何其相像,禁不住心生同情,不过刘凡却没有急于发表自己的意见。
柳鹏程也没在意刘凡的想法,转而温情脉脉地继续说道:“可能你会觉得我很可怜,但我不觉得,因为现在我也有一个温暖的家,自从成为继子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世间还有人关心我,父亲,妈妈,还有香姐姐,虽然父亲平时对我很严厉,但我能感觉到那种严父的关爱,妈妈将我视如己出,嘘寒问暖,就算是我在国外几年,她也时常越洋给我打电话,最让我感动的是香姐,一直以来她都是把我当亲弟弟看待,就算小时候有人欺负我,也都是她跟霜姐两人我为出头,所以……”
没想到这个看似浮夸子弟的柳鹏程还有温情的一面,实在是让刘凡始料未及,不过也让刘凡看清了柳鹏程,他的本性其实并不坏,只不过从小受尽苦难,一朝得志就有些把持不住本心,以至于如此浮夸,这倒也不难理解。
“刷拉……”柳鹏程擦拭一把眼泪,抬头看着刘凡,倒也有点不好意思,但同时也的目光又更加坚定,又说道:“所以我不想让父亲、妈妈、姐姐们失望,我想凭借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翻天地来。”
刘凡能理解他的想法,伸手轻拍他的肩膀,点点头说道:“嗯!现在我明白你的心思了,只不过你却用错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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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我明白你的心思了,只不过你却用错了方法。”
刘凡言语中并未指责柳鹏程的意思,反倒是想点醒他,随即上前一个错身,伸手轻拍柳鹏程的肩膀,温言悦色道:“你是哈佛mba高材生,想赚点小钱还不容易,不必一个劲地跟那些纨绔子弟学,回头把现在公司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处理干净,若想继续经商,必须走正规途径,钱要干干净净地挣,这样对你,对柳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我知道了。”此时的柳鹏程精神不再像之前那般恍惚,甚至目光更加坚毅,这点倒是让刘凡再次高看几分。
“这样最好,做姐夫的也不亏待你”一边说着,刘凡下意识地伸手捻了捻下巴,似在思考,半晌才又说道:“这样吧,你开个贸易公司吧,我给你一个省的代理权,专门代理凡媚儿公司的产品,至于那个省嘛除了江南一带,你自己看着办吧。”
“真真的?”
柳鹏程瞪大着双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刘凡,原本刘凡让他结束公司,多少还有些不舍,他的公司虽小,毕竟每月都上百万收入,一年下来也是上千万,可万万没想到,刚刚丢了芝麻,却没想到转手却捡了个西瓜,那能不让他激动。
如今凡媚儿公司的产品有多火爆,只要是行内人基本都眼红不已,仅仅两个月净收入超过10亿,公司旗下几款产品几乎刚上架就被人哄抢一空,几乎是有价无市,一瓶标价666华市的“佳人美颜霜”黑市上炒到上万,直接飙升十几倍,可想而知其他产品更是火得离谱,也就难怪之前柳鹏程千方百计要强行收购凡媚儿公司了。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看着一脸惊讶的柳鹏程,刘凡好似早就料到一般,抱手站定着,一脸笑盈盈。
“厄不,不是我是说那什么”此时的柳鹏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本想试图解释一翻,却三翻两次不知该从何说起,弄得自己结结巴巴,不知所措,到最后更是尴尬得直挠头。
“行了,你也不必解释”看着柳鹏程的尴尬的模样,刘凡很上道地为他解围,随即又道:“我想了想,柳家的势力基本都在京城跟沪海,那京城的代理权就让你来做,只要做好了,一年赚上几个亿还是很轻松的,不过有几点我要将明白”
“那那太好了,有啥要求,姐夫你尽管说。”一听说京城代理权,柳鹏程都快乐晕了,那里还在乎刘凡提什么要求,一时间头如捣蒜般没口子地应承着,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京城代理权的价值。
京城除了官多之外,有钱人更多,而有权有钱之人最是惜命,健体丸可以让人保持年轻健康的体魄,美颜霜可以让又女人保住青春美貌,对于有权有势权贵人物都是致命的诱/惑,再则,如果利用好了,还能建立起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因此柳鹏程就是再激动也不为过。
柳鹏程的表现,刘凡看在眼里,并未过多评价,而是竖起手指,一脸正色道:“第一,立身要正,做生意讲求诚信,人无信而不立;第二,把身上那些浮夸气息改掉,你是柳家的未来,注定不凡,不能整日里跟狐朋狗友瞎混,你在知道柳家同代中并不只是你一个男丁,很多人都等你衰了,然后踩着你上位;第三,做人要低调,做事可以高调;第四,轻易别惹事,但也不能怕事,只要占理就要争取到底,假如你顶不住,万事有我,那怕对方是华夏一、二号首长,我有都替你辩理的地方,明白吗?”
“明白。”
柳鹏程郑重地点了点头,同时看向刘凡的目光也多了一分敬畏,一分崇敬,想他柳鹏程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太子党,排名也只是前二十名开外,一般人对他很恭敬,但是对上那些核心太子,还是有点不够看,这是一个拼爹的年代,父辈的地位,决定了他们在圈内的地位。
以前的柳鹏程在柳家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无关人员,过继到柳严正名下后才开始抖起来,虽然京城圈内的人只是畏惧于柳严正的权势,而对他恭敬有佳,可毕竟头上还有不少人压着他,有时他都不得不忍受着。
但现在却不同了,刘凡的这一翻话,无疑摆明车马地硬挺他,刘凡的名头在京城有多响亮,圈内的世家子弟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以说光凭刘凡的名头就够瞎趴下一大群人,隐隐都有华夏第一公子的名头了。
“呼哧”好半晌,柳鹏程才消化完刘凡的话,心情那是异常激动,光从他急促的呼吸就可以看出,末了柳鹏程才平复心情,旋即才恭恭谨谨地向刘凡九十度鞠躬,郑重其事地说道:“姐夫,谢谢你。”
一见柳鹏程这做派,刘凡就知道自己挺他没挺错人,旋即温和地笑道:“呵呵谢我就不必了,我看你的表现。”
“嗯!姐夫,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走吧,岳父岳母跟你姐都在等着咱们,一会儿多喝几杯。”
“好!呵呵”
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了刘凡这座大靠山,柳鹏程更是意气风发,一扫几天前的郁闷心情,同时更坚定他跟刘凡打好关心的心思,就这样,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回走去。
是夜,刘家小庄园内灯火通明,主楼内不时传出欢声笑语,此情此景象好不温馨,而刘凡跟柳凝香也在亲戚朋友面前正式订婚,确立了婚姻关系,只待盖章拿证了。
当然了,刘凡也不会冷落了其他女人,当晚宴席散去之后,刘凡夜战诸女,一直战至天明,直将众女杀得片甲不留、香体横陈,才肯罢休。
同时,回到家中的柳鹏程也将自己对未来的设想,及姐夫刘凡对他的力挺告诉了父亲柳严正,父子俩彻夜畅谈,柳严正对刘凡越加满意,更不吝惜对儿子的赞赏,颇有点老怀快慰之感。
翌日一大早,刘凡兴冲冲地拉着柳凝香去了民政局,这是要干么呢?自然是办理结婚证了,本着有权不用过时不侯的原则,三天之后,两人再次出现在民政局大门口,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又再次出来。
“呵呵”
“嘿嘿”
打从民政局里一路走出到门口,刘凡就一路傻笑到现在,感觉脚底下轻飘飘如腾云驾雾般,而身侧的柳凝香一手挽着刘凡的胳膊,螓受微微片靠着他的肩膀,俏丽的脸庞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然而,当看到刘凡如小孩子般的傻笑时,柳凝香禁不住又好气又好笑,随即没好气地嗔怪道:“傻样儿!有什么好笑的“刘凡并没有接话茬,反倒是看这手里的小红本子发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咱咱这就算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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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帝龙盟龙头书生一道令下,全体帝龙盟成员倾巢而出,一下子整个沪海地下势力都沸腾了,其余黑白两道各大小势力无不人人自危,帝龙盟虽然是新近崛起,可却是江南地区无可争议的no.1,放眼整个华夏也是超级势力,谁人敢惹?可偏偏有那么一群人不自量力。
米帝国一直以来都视华夏国首要假象敌,为了巩固米帝国的霸权主义,处处与华夏为难,屡次派遣间谍特工前来华夏刺探军情,此次三国民间访问团亦是基于此,表面上打着民间武术切磋的幌子,暗地里却将目标对准了新近崛起的凡媚儿公司,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冲着强体丸而来。
健体丸一经投放到市场,其强大的强身健体功效尤为凸显,更兼无毒无害无副作用,只要军队服用健体丸,那么军队的整体实力将上升几个台阶,这可是强军的捷径,光凭这一点就够一个国家疯狂了,要知道和平年代很难有大规模战争,那么小股部队作战就成了主流,而单兵实力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只不过米、日、寒三国出师不利,一来到沪海就遭遇了帝龙盟,更悲催的是碰上了刘凡这样的大boss,也就注定米帝国的愿望落了空。
三天!仅仅三天的时间,在帝龙盟的强势下,三国访问团派遣来华夏的高手基本上死伤殆尽,只剩下一些政要人员的普通人,外带着,帝龙盟也将地盘上的其他地下实力清扫一遍,其中充当米帝国急先锋的青帮残余势力受到的最为沉痛的打击,在华夏国内的势力基本上全毁。
至此,帝龙盟的地盘再次扩充,掌控长江两岸数个省份的地盘,一跃成为华夏地下势力的龙头,再一次震惊了整个华夏的地下势力,而且传言帝龙盟有神级高手坐镇,更是让白道名门正派、世家大族都不得不退避三舍,甚至刻意交好。
与此同时,一件令整个华夏武林为之沸腾的事情发生了,12月初武林泰山北斗少林寺向天下武林广发英雄帖,邀请华夏武林正道人士,于华夏祖脉昆仑之巅参加十年一届的武林大会。
而作为新近崛起的武林新秀,刘凡亦在邀请之列,不过鉴于刘凡强悍的武力,却不是以参赛者的身份出现,而是做为华夏官方代表兼任大会裁判评审列席。
刘凡接到龙组及少林寺双方通知,方才得知此次武林大会将在10号举行,刘凡倒不是及于一时,在家中逍遥了几天,毕竟才跟柳凝香拿证,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之际,摊上这样的事,任谁都是老大的不愿意。
不过,总算刘凡还懂得公私分明,直到大会的前一天,方才不情不愿动身前往昆仑山,此次刘凡也不是孤身一人,身边还带着他的三位损友:陈刚、张毅、王施仁。
本来刘凡也想带着诸女前往的,当作是旅游观光,奈何诸女友都有事拖不开身,或者对什么劳什子武林大会根本不感兴趣,美其名曰:打打杀杀多那是男人们的事,咱们女人凑什么热闹。
实则以刘凡身边众女友的实力,还真看不上武林中那些神级以下的武者,在过去的几天里,刘凡为了自己女人安全找想,统统都让她们修仙,就连母亲朱雨晴、女儿小妮妮也不例外,刘凡甚至想让所有朱家人都一起修仙,不过刘凡深思后,又是顾虑重重,毕竟朱家人也未必全都靠得住,所以他也就将这想法暂且作罢。
9号当天晚上,刘凡与陈刚、张毅、王施仁四人就已经到达昆仑山青海站,当天夜里就在山脚下的小镇上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就开始登山了。
“哈欠!我说老三呀,你知不知道大清早扰人清梦是多大罪过吗?”四人刚一进山,张毅就开始发牢骚了,一边还不住地打着哈气,睡意朦胧,念念碎的话语中怨念极重。
张毅的话显然是民心所向,话一出口,王施仁跟着附和道:“就是嘛,三哥,咱们又不赶时间,再说了,就算真赶时间的话,咱们不还能飞过去嘛,再不济你一个瞬移就帮带过去。”
刘凡没好气的白了两人一眼,旋即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们两个货就是猪,一天到晚就知道睡,没听说过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
“切!你不如说是打击报复。”张毅以同样的眼神还以颜色,转念间又嘻嘻哈哈地冲陈刚说道:“喂,老大,你这一路上咋这么安静,该不会是在想嫂子了吧?”
张毅话刚说完,王施仁也上前凑趣道:“这还用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不过,老大也忒没出息了点吧,嫂子现在都已经是你的人了,难不成你还怕嫂子跑了?嘿嘿……”
“去去去,捣什么乱啊。”隐刚摆摆手,如同赶苍蝇一样,将王施仁驱赶,随即却又满腹心事地轻叹一口气。
刘凡对此看在眼里,感觉陈刚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于是扭头问道:“怎么啦,老大?好好的叹什么气啊?”
“没……没事!”陈刚似是而非地敷衍一声。
“还能怎么滴。”四人中就属张毅最鬼,同样也是最八卦的,一凑上来就贼笑地调侃道:“这就是‘性’福的烦恼啊。”
“我知道!我知道!”王施仁一见一脸贼笑的张毅,急忙上杆子嚷嚷。
“你又知道什么?”看着王施仁这么积极的样子,刘凡也禁不住好奇起来。
刘凡刚一问完,正中王施仁下怀,只见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啦,我可是学校里有名的包打听。”
一番自卖自夸后,王施仁这才娓娓说道:“三哥,这段时间你少来校学,不知道学校近来发生的事情也无可厚菲,事情就是……呜呜……”
王施仁刚想开口说事,边上的陈刚就急了,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好不容易掰开陈刚的手,接着王施仁急吼吼的说道:“哇靠!老大,你想谋杀呀,咱们可是兄弟,你至于嘛,再说了,你的事学校谁不知道呀,又有什么打紧的。”
“老大的事?”此时刘凡也被弄糊涂了,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家里陪柳凝香,少有关心学校的事情,此刻看听到王施仁的话,忍不住将疑惑地目光投向陈刚。
“老三,这个……”此时的陈刚显得犹犹豫豫,说起话来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像平日里心直口快的他。
张毅看着陈刚优柔寡断的模样,也是急不可耐,于是抢话道:“老大,只有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干嘛不痛痛快快说出来,不就是有了小三儿吗?至于这样吞吞吐吐的吗?”
“小三儿?不是吧,老大,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情啊!”一听张毅的话,刘凡内心颇为震动,要知道陈刚一直给他的印象就是豪爽、耿直,属于老实人的那种,可现在老实人也发飙了,岂能不震动。
“老大,既然你不愿说那就让我来替你说吧。”张毅看着一脸难色的陈刚,心有不忍,于是转而向刘凡说道:“其实就是酒后乱性,那天打完擂台之后,大舅跟嫂子她们同宿舍的几个好姐妹出去庆祝,结果当天晚上老大喝的醉熏熏,第二天醒来才发现把嫂子的一个好姐妹给睡了,所以现在老大才怎天魂不守舍,生怕被嫂子知道这事啊!”
说着,张毅目光瞥见边上一脸羞愧地陈刚,接着说道:“我们都知道老三你是多角恋专家,所以老大才向你寻求帮助,但却又难以启齿,一直憋到现在都不敢想求助。”
“就这样啊?”听罢张毅的讲述,刘凡却是一脸愕然,抬眼看看张毅,瞄瞄陈刚,瞬间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道:“哈哈……不是吧,老大,就为这点事你纠结了好几天?”
“呃……”三人被刘凡这声大笑,弄得莫名其妙,尤其是陈刚更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刘凡的笑声却让他安心了不少。
同时,陈刚也看到了希望,但是看着刘凡没心没肺的大笑着,忍不住腹诽道:“喂喂……老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没见哥们正烦着呢!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哈哈哈哈……”
看着陈刚郁闷纠结的模样,刘凡再次大笑道:“老大,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这么可爱,不就是多个女人吗?有什么好纠结的?”笑过之后,刘凡面容一敛,一脸正色道:“老大,你现在可不是凡人,修真者你懂吗?那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多个女人又有什么打紧的,你看兄弟我,身边女人也不少吧!不照样活得逍遥自在。”
刘凡这话实在是太对张毅的胃口了,连连称赞道:“对对对!老三这话说的在理,咱们将来可是要成仙成圣的人,怎么能拘泥于凡俗之事呢。”
“咦?还真别说,三哥的话很有道理。”王施仁在一边细细品味刘凡的话,似是若有所悟,上前轻拍陈刚的肩膀,安慰道:“老大,你就别纠结了,有到是桥到船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干什么。”
“哈哈……还是小四说话敞亮,走吧走吧,老大,怎么游三玩水去。”张毅亦是附和着王施仁的话,接着也不管陈刚愿不愿意,生拉硬拽着陈刚,嘻嘻哈哈的往前走去。
而这时,经过,三兄弟的劝导,陈刚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不再那么纠结,安安心心的陪着三人游山玩水,一路上四人停停走走,速度却不慢,很快就进入了深山老林里。
“啊……”
“嚯哈……”
“嘭嘭嘭……”
(众位兄弟多包涵,最近电脑硬盘坏了,资料没了,弄了好几天,总算完成,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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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嚯哈”
“嘭嘭嘭”
就在刘凡四人闲聊之际,忽闻前方传来阵阵响动,让四人禁不住讶然。无用(.7cct.)
“咦?前方好像有人在打斗,过去看看。”一向好动的张毅竖起耳朵一阵倾听后,忍不住惊疑一声。
“打斗?啊哈,有好戏看,快,快走。”王施仁也跟着附和一声,一副唯恐天下不乱地叫嚷着,也不待刘凡跟陈刚回应,便跟在张毅的身后,急匆匆地向前跑出。
一个两个都是能惹事,且不怕事的主,看得后头的刘凡直摇头,不过转念一想,刘凡也就释然了,毕竟这是两人第一次行走江湖,见到什么事情都觉得新鲜,整一个好奇宝宝,这一路走来刘凡也见多不怪了。
四人一同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而刘凡则下意思地释放出神识,几秒间便找到了事发地点,前方几百米远处一个僻静的小山谷中,十几名手持各式武器的男子正围困着三名女子,但见中间三名女人互为依托,手中三尺青锋剑吐露寒光,场面已是剑拔弩张。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阻拦我等姐妹去路?”这时站正中的一名面带白纱的白衣女子厉声责问道。
白衣女子的话音刚落,就有一名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上前搭话:“好说了,本少爷乃是华山派少门主岳清风,正巧缺个暖被窝的丫头,一局话:那就是本少看上你们了,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兴许少爷我高兴了还能好好疼你们,如若不然,哼哼”
瞧这岳清风倨傲无比的模样,颇有点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你妹的,说的这是人话嘛?缺女人暖被窝,就动手强抢?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几个女孩子一听如此轻薄的话,顿时勃然大怒,为首的白衣女子更是毫不客气地冷哼道:“哼!想要我慈云静斋的人屈服,那是做梦。”
“哟!慈云静斋啊?谁听说过呀,你们听说过吗?尼姑庵?”恶少岳清风显然没将“慈云静斋”放在眼里,或者是他孤陋寡闻,转口又调笑道:“原来还是小尼姑来着,青灯古佛多寂寞呀,陪本少逍遥快活岂不是更好,哈哈”
“哈哈哈哈”
恶少末了的贱笑声一出,顿时引来众随从的哄笑。
“你你流/氓”听着周围的调笑声,三名女子都不约而同地羞恼起来,其中年纪最少的青衣女子更是忍不住喝骂一声,只可惜小女孩显然是骂词匮乏,不轻不重地一声“流/氓”显然用处不大,反而更激起了男子们的嬉笑声。
岳清风显是被清纯的小妹子激起了兽性,一前一后地顶着老腰,一边做着出毁三观的动作,一边肆无忌惮地调/戏道:“嘿!小尼姑,少爷今天就耍流/氓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啊,咬我啊,来呀来呀来呀,少爷这里有棒棒糖给你吃呢。”
“你”青衣女子显然是个不谙世俗的小姑娘,竟然被岳清风的恶俗动作羞赧得满脸通红,更是又气又急。
“小师妹,不要跟他浪费口舌,咱们一起杀出重围。”白衣女子就显得从容了不少,尽管对岳清风的行为很不耻,但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清醒,眼下形势显然于已不利,自己师姐妹三人不过两个先天初期,一个先天中期,而对方至少有三名先天中后期以上高手,还有其他帮手,师姐妹三人万万拼不过。
“杀!”白衣女子一声清喝,手中长剑应声而出,剑势凌厉刁钻地向近前一名男子刺去,而其余两女亦不迟疑,纷纷仗剑出手。
“上,给我拿下她们,等本少爷玩过之后,给你们留口汤。”岳清风看到三姐妹来势汹汹,却毫不在意,反倒是进退有据地指挥一众手下。
“锵锵”
双方战斗一触即发,刀光剑影中闪现着绚丽的火hua,短短几次交手,三名女子便或多或少地被刀剑割伤,单薄的衣物瞬间破裂,露出雪白的肌肤与殷红有鲜血。
场中形势一时间高下立判,三名女子已受了不少伤,尽管对方也讨不了好处,但是华山派人员犹有余力,而且旁边还有一名先天后期的老者虎视在侧。
如此形势之下让白衣女子越加焦急,眼看着两位师妹已经招架不住,而她自己却又有心无力,但越是如此,就越让她分心,分心之下便连连中招。
“哟嗬!热闹的吗?”
就在双方胶着缠斗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凝重,几乎声音落下的同时,上个华山弟子,无不警觉地四下张望。
岳清风则是嚣张的叫嚣道:“何方鼠辈何方鼠辈在那里鬼鬼祟祟、装神弄鬼,赶快出来”
“哟!哟!哟!真是谁呀这是?好大的口气呀!”
“沙沙沙”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树冠上出现了一个身影,咋看之下模糊而飘忽,让人摸不清虚实,下一秒,只见来人纵身一跃,身形如同鹅毛飘雪一般缓缓而下,又如闲庭信步般飞渡而来,其身形之潇洒,让人拜服不已,细看之下还真有几分高人风范,但那玩世不恭而稚嫩的面容下,却让人生不起一丝敬畏之心。
没错!来者正是飞身前来打探的张毅,而他这番拉风无下限的出场风格,一如他骚包的性格一般欠扁。
“你是谁?”岳清风身边一名手持长剑的随从,一见到张毅凌空飞渡而来,连忙举起手中长剑,满脸戒备地盯着张毅。
“我吗?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向我请教,那我就不妨大方地告诉你”霎时间,张毅的脸上挂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旋即甚是骚包地抹了抹额头的刘海儿,自我介绍道:“我就是江湖人称:一朵梨hua压海棠,双眼阅尽天下美的情场浪子鬼见愁,正义的化身,罪恶的克星,专门对付你们这些调/戏小萝li的怪蜀黍,强抢民女的强盗恶少,人送外号玉面小郎君的张毅是也。”
“呃”
静!非常的静,集体噤声的节奏,谁也没有想到,张毅一上来就噼里啪啦一阵湖侃瞎侃,竟然将打斗的双方震惊得目瞪口呆,甚至连打斗都忘记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看着张毅。
“我嘞个去呀,虽然哥很帅,但是你们这么多人看着我,哥也会害羞的。”其实张毅非常满意自己的出场方式所带来的震撼,嘴上说的自己很“害羞”但脸上的浓浓的得意劲儿,确实让人不敢恭维。
“噗嗤!”突然之间一声娇笑声起,张毅循声望去,才发现原来是那个青衣女子在发笑,显然是张毅的举动令她感觉好笑,但是此时的张毅青衣女子脸上那纯纯的笑意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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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凡打量杨俊臣的时候,杨俊臣也认出了刘凡来,瞬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想起当日校门外的耻辱,横刀夺爱之恨,杨俊臣对刘凡的恨意就增添一分。
“呛……”
杨俊臣手中豁然三尺青锋剑出鞘,剑锋直指刘凡,满目怨恨地喝道:“刘凡……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好!好啊!好得很呐。”
杨俊臣此话一出,刘凡却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连瞥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就那么懒懒散散地站立原地,而他身边的那三个货更是直接无视他,仿佛当她是空气一样,不过如今兄弟四人四位一体,看到有人挑衅自己兄弟,哪怕再藐视他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这不,老二张毅率先挺声而出,拿腔捏调地说道:“哟嗬,谁要你呀你,这么狂?”
此刻杨俊臣的眼里只有刘凡,哪里会理张毅,一双血眼迸发出浓浓的杀气,接着纵身一跃,飞身来到刘凡身前几米处,再一次向刘凡报以长剑,连声呵斥道:“刘凡,今天我要一雪前耻,以报上次羞辱之仇,看剑……”
杨俊臣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更没有一点身为武林正道的风骨,一上来就是刀剑相向,显然是对刘凡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只不过杨俊臣刚一出剑,剑势未成,就感觉到生前一股无匹的阻力,让它的刺剑寸步难进,凝神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剑正被人用两根手指夹住,而那手指的主人却正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
但见张毅戏虐地说道:“哟!哟!哟!小盆友,癞蛤蟆打哈气,口气倒是不小,小小的先天武者,居然敢无视你大爷我,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想打架是吧,大爷我陪你过两招。”
说话间,张毅两指轻轻一用力,瞬间“呛……”地一声金属脆响,便将杨俊臣的宝剑折成两截,随即顺手将断剑一扔,“噗噗……”地一下子从一排十几棵大树干穿体而过。
“呃……”
张毅这小露一手,着实惊吓了不少人,就连三个女孩子也不例外,别看张毅这一招轻松写意,看似很简单,随便一其,先天武者就能够办到,但要如张毅如此随意自然,却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怕也只有先天巅峰的高手有这份实力。
这下子华山派一众弟子以及少门主岳清风也不得不正视张毅,就是慈航静斋的三姐妹也为之动容。
果然是这货的一贯作风,还是这么臭屁,这么喜欢耍帅,现场人中恐怕也只有刘凡、陈刚、张施仁几人明白张毅的心思,分明就是看看有美女在场,特意耍帅来着,但作为兄弟,他们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抬头也望天空了。
却在这时,张毅百无聊赖地后退一步,挑挑指甲,漫不经心地说:“小盆友,别说大爷我欺负你,单手让你怎么样?”
“呼哧……”
张毅的话着实把杨俊成气的不轻,就连呼吸都重了几分,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身为武者自有其骄傲,哪里受得了迟到污辱,何况杨俊臣来就是一个性格乖张的大少爷,更容不得他人在自己面前嚣张横行,因此脑门一热,举起手中短剑就向张毅削了过去。
“呀!我要你死啊!”此时杨俊臣见着血腥的饿狼一样,猛地向张毅飞扑过去,但却只是凭借本能攻击,根本毫无章法,在张毅眼里尽是漏洞百出。
“想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呢!”
只见张毅一个转身,避过杨俊臣削来的断剑,手上也不慢,几乎在同时,对着杨俊臣的胸口拍出一掌。
“噗……”
重掌及身,杨俊臣就如同撞到行驶的列车一般,瞬间感受到一股狂暴的冲击力,紧接着胸口一阵剧痛,内脏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翻滚,同时喉咙处一口血气上涌,一口血柱狂喷而出,整个身形更是站立不住地飞腾起来,霎时急速向后倒飞而去……
“嘭……嘭……嘭……”
轻轻一掌,便将百多斤的人轰飞了,更是连连将十数棵大树拦腰撞倒,伴随之阵阵剧烈的轰鸣声,捡起地上无数残枝败叶。
而剩下的华山派弟子与慈航静斋三姐妹等人,都被这一掌之威震惊到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挂在树杈上生死不明的杨俊臣,满脸的不可思议。
在场实力弱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张毅是如何出手的,只是惊叹于张毅这一掌的威力,而与杨俊臣有过交手的白衣女子尤为惊叹,因为在之前的打斗中,她也感觉到杨俊成与自己的实力是旗鼓相当,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也挡不住人家一掌,可见张毅的厉害程度是如何的望尘莫及。
“咳咳……”
感受到众人灼灼的目光,尤其是看到三位美女齐刷刷地盯着自己看,张毅的虚荣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心里简直都快乐翻了,不过为了在美女面前有所表现,他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轻咳两声,实际道貌岸然的说道:“呃……那个三位妹子呀,谁让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帅,但是你这样看着我,人家也会害羞的。”
“呀!”
青衣女子一听这话,瞬间双腮泛起红晕,轻讶一声,接着转过头不敢再看张毅。
“淬!”
白衣女子也跟着暗淬一声,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闪出一丝羞恼,却也没有生气,反倒觉得张毅很幽默。
唉!多纯洁滴妹子呀,这就叫幽默了,明明就是无耻没下限嘛,估计这妹子在山里待久了与世俗严重脱节,不过要是让张毅听到这心声的话,恐怕他得高兴得跳起来。
倒是另一位蓝衣女子神经太过谨慎了,不仅对华山派的人抱有戒心,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观察刘凡四人,而且看张毅出手时的实力来看,四人的危险性更大一些,是以有意无意地将两位姐妹挡在身后保护起来。
“我勒个擦擦擦,二哥,我鄙视你。”就在这个时候,王施仁从张毅身后冒了出来,言语中很明显地对张毅的装b行为很不屑,而且还颇有怨念地嘀咕道:“就慢一步呀!为什么不早点出手呢,要是早就出手的话,现在拉风的可就是我了呀。”
“哼哼哼……咱们彼此彼此,这叫先下手为强,你懂?”两兄弟彼此臭味相投,张毅那里会不明知王施仁鄙视他什么,但是他现在心里正得意着,那能不嘚瑟两下。
“我……算你狠。”比斗嘴骂架,十个王施仁也不是一个张毅的对手,这点王施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这个亏他是吃定了,自然不会送上门去自讨没趣,只得扬扬拳头恨恨地瞪他。
这个时候,刘欢实在看不下去,于是忍不住出言打断道:“好了,你们两个货还有完没完,这斗下去天都黑了。”
身边的陈刚也跟着哈哈大笑道:“哈哈……老三,你还不知道他们两的心思呀,这不是有美女在场嘛,他们能不多表现一下自己嘛。”
“唉!”刘凡有些苦笑不得地叹了声气,也不再理会那两货,转而看向不远处的华山派弟子,横眉冷目道:“你们都是华山派弟子?”
看着冷言冷语的,一众华山派弟子内里不由得一紧,顿时心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胆小者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恰在这时,人群中唯一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接话道:“在下乃是华山派四长老——卫长空,这些都是鄙派门下弟子,不知阁下是谁?系属何门何派,或是那个世家子弟,说不定咱们师门还有交情呢。”
“哈哈……”
一听到全是华山派弟子,刘凡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刘凡就想趁武林大会的机会为自己爷爷报仇,却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尽管只是一些小喽啰,不过灭了也算收点利息。
众人看着狂笑不止的刘凡,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从这笑声中,却让人听着心里渗的慌,犹如听到来自九幽地狱的笑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嘎!”
突然之间,刘凡的笑声嘎然而止,换上的却是一张冷酷无情的面孔,森然的目光中闪着凌厉的寒光,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骤降十数度,而卫长空更是从刘凡身上感受到浓浓的杀机,心底不由得咯噔一声。
“华山派弟子……杀无赦!”
但凡这个时候,总是不缺乏一些不知死活之人,就比如眼前的岳清风,本来被张毅那一掌吓了一大跳,可一听到刘凡满含杀意地一句话时,他就怒了。
“哼!”
但见岳清风傲然一声冷哼,一如既往的嚣张道:“我可是华山派掌门之子,看谁敢动我一根寒毛,我一定灭他满门,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看,我华山派上千门徒可不是吃素的。”
岳清风一翻话刚一说完,张毅便轻拍着胸脯,一副小生怕怕的地说道:“哎哟哟,我好怕怕哦,上千门徒?好多人呀。”
“哈哈……”陈刚与王施仁也跟着哄笑起来,陈刚更是霸气地说道:“蝼蚁再多也只是蝼蚁,在绝对实力面前,人再多都是枉然,死吧!”
话音方落,陈刚周身金光闪现,原本一米九几的身形瞬间拔高几筹,此刻的他就如同天兵金甲神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老大,慢着!”就在陈刚即将出招的时候,刘凡却抓住了他的臂膀,并阻止道:“老大,我爷爷的仇只能由我这个做孙子的人来报,你们都不要插手,好吗?”
“这个……好吧!”陈刚一见刘凡如此坚决,也只得同意,顺势收起周身金行气劲,落落地退到刘凡身后,其余的张毅、王施仁也都知道刘凡的性格,知道他言出必行,于是也都纷纷站在陈刚身边去。
“三位美女,这是本人跟华山派的恩怨,不想被波及的话,就让到一边去。”这时刘凡摆手向慈航静斋的三姐妹示意一下,随即将目光投向一众华山派弟子。
“阁下真要与我华山派为敌?”眼看着情形大战再所难免,卫长空还在尽最后的努力,说真的,而对刘凡,他还真没有信心,能当上一派长老的人,有几个是傻子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四个年轻人是以刘凡为主,一个张毅武功就那么高,为主的刘凡那就更不容小觑了。
“今天让你们死个明白,记住了,杀你们的是刘凡,见到阎王代我问声好。”(菊部有大暴雨,雷阵雨,家里这两天断电了,不好意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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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让你们死个明白,记住了,杀你们的是刘凡,见到阎王代我问声好。”
刘凡说罢,不带一众华山派弟子反应,顺手一抹,道道金光闪现而出,金光瞬间透体而过,陡然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一众华山派弟子好似中了邪一般静止不动,仿佛这一刻时间不再流动,但是另一边的三姐妹却茫然不解地来回张望。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刘凡双手轻拍两下,好似扫灰尘一般轻描淡写,转身回头,淡然地对身边三兄弟说道:“咱们走吧,再慢点估计大会就要开始了。”
“啊?”
“哦!哦!”
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同样不明白刘凡挥手间的金光到底是什么,但他们知道眼前这一众静止不动的华山派弟子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三人一见刘凡跨步前行,也不闻不问地跟了上去。
而慈航静斋的三姐妹依旧很茫然,有心想向刘凡问个究竟,奈何刘凡四人对他们视若无睹,无奈之余只得举着手中长剑,虎视眈眈地紧盯着一众华山派弟子,心底更不敢有所懈怠,好似生怕华山派弟子突然暴起围攻她们。
“师师姐,你看他们这些人一动不动了,是不是已经死了。”这时,青衣小师妹伸手拉了拉白衣女子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询问一声。
“这不可能吧?”另一边的紫衣师姐一听小师妹的话,顿时感觉不可思议,刚才她可是瞪大着双眼盯着刘凡,刘凡也就只是轻轻那么一挥手,一片金光闪过,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是很难让人相信那金光会是杀招。
“不!事实上这些人已经死了,你们看他们的眼珠子已经失去了光泽,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在死人身上才会产生。”白衣女子的观察力非常细腻,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并为身边的两个师妹只能出来。
两位师妹依照白衣女子所指看去,发现果真如师姐所说的那样,那些华山派弟子的眼珠子确实少了一丝灵动感,如果不是看这些人还站着的话,完全很难想象这些人都是已经死去。
青衣小师妹显然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惊呼一声道:“啊!大师姐你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可这些人不是都好好的站着嘛,怎么就死了呢?”
“他们确实已经都死了,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人用了什么手法,但一定很高明,而且高明到连我都看不出来。”白衣女子惊叹于刘凡杀人的手段,忍不住内心的好奇,抬眼望着刘凡离去的方向,莫名地惊惧道:“这人会是谁呢?什么时候武林中又出现了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
青衣小师妹好似听到了师姐的耳语,于是兴高采烈地回答道:“师姐,刚才好像听那人说他叫刘凡,师姐听说过这号人吗?”
“刘凡?刘凡,非是他。”一边的紫衣师姐口中默念着刘凡的名字,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资料,猛然间想到了一个与之相符合的人来。
“紫烟师姐,难道你知道他是谁?”青衣小师妹听到师姐紫烟口中的念念碎,不由得哇然一声。
紫嫣听到小师妹的问话,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听师傅说过最近一些江湖传闻,就是不知道此刘凡是不是彼刘凡”
“我好像也听师傅说过这个人”白衣女子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未等两位师妹回应,继续说道:“几个月前世俗武林中出现了一位超越神级的年轻高手,江湖人称:逍遥仙尊,而此人的本名就叫刘凡,据说此人年未满双十,成名于京城名剑山庄世家武林大会,败尽先天高手无数,一招封印神境高手,其实力保守估计在金丹之上,甚至有可能已经超越了师傅她老人家。”
“不可能吧?他才多大呀,就已经超越师傅?”听到大师姐的话,内心无不惊骇莫名,慈航静斋住持净月师百多年前就已经突破神境,进入金丹大道,可如今一个不满20岁的少年,竟然也达到了这样的境界,甚至超越,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难以置信,但以刚才刘凡的表现来看,却又她们不得不信。
“你们看他身边的那三个人没有,其中一人只用一招就秒杀了一位先天高手,其实力同样深不可测。”这是白衣女子想起了最先出手相救的张毅来,想想都感觉无比庆幸,庆幸自己不是张毅的敌人,否则自己的实力同样只有被秒杀的份。
“啊我明白了!对,就是他们没错了。”就在这个时候,紫烟突然之间好似恍然大悟,接着异常开心地击掌惊呼道:“听师傅说过,江南四灵在沪海接连击败了米、日、寒三国高手,而且与逍遥仙尊是同窗好友,平时都形影不离,我想刘仙尊身边的三个男的肯定就是江南四灵之三,金灵罗汉——陈刚,水灵妙公子——张毅,土灵仁仙——王施仁。”
“嗯!紫烟师妹分析的没错,我想肯定就是他们了。”白衣女子亦是微点螓首地轻声附和着。
“啊师师姐,你你们看!”就在这个时候,青衣小师妹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突然之间尖叫一声,紧接着惊惧地指着前方。
“嗯?这这这”两位师姐顺着青衣女子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原本静止不动华山派弟子的身体,竟然在清风的吹拂下,如同灰尘一般四散开来,不多时三人眼前如同黄沙弥漫一样,被尘埃遮住了视线。
“呼呼”
山风呼呼的吹,吹散了一具具人体,不多时,就已经失去了一众华山派弟子的身影,有的只是弥漫在空气中的尘埃,如此诡异的事情,霎时间让三姐妹惶恐不已。
“玉玲师姐,我我有点怕怕!”青莲小师妹显然被眼前的诡异事件吓到了,女孩子,无论什么样的女孩子,对于鬼魅的事物总是抱有恐惧的心理,所以小师妹的表现,就见怪不怪了。
“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到瑶池仙境与师傅会合吧。”
“好好好,那我们快点走吧,大师姐。”
“走!”
师姐妹三人震摄于刘凡那一掌之威下,不敢再做停留,脚下施展轻功,沿着刘凡四人离开的路线,嗖嗖嗖地离开了小山谷,只是可怜了一众华山派弟子,事后不仅无葬身之地,甚至于尸骨无存,不过致少还能成为土地的养料。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刘凡四人走走停停,一路游玩前行,竟然再一次与慈航静斋的三姐妹相遇。
“咦?那不是刚才那三姐妹嘛,她们怎么也跟来了。”眼尖的张毅一眼就看到了正施展轻功往这边飞奔而来的三姐妹,原本抑郁的面容顿时笑开了hua。
“嗬!还真是啊。”王施仁回头一看,不由得乐和了,连忙走到张毅跟前,调笑道:“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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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仙尊赫赫威名,武林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女子虽然久居山中,但也有所耳闻,今日多得仙尊相助,才得以脱险,之前仙尊走得匆忙,我姐妹三人未能答谢救命之恩,因此冒昧前来。”
白玉玲这翻半文不白的话,着实将刘凡四人震得不轻,你说咱都是现代人,你却拽起半白文,咋听都感觉别扭,刘凡倒还好一点,毕竟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别看实力也是金字塔最顶端,可却都是纯江湖小白,几时见过这样的阵仗,竟然不约而同地嗤笑起来。
“噗……噗嗤……”
看着笑喷了的陈刚三人,白玉玲三姐妹都有些茫然不解,白玉玲抬眼往向刘凡,期待他能够给予解释。
看在美女的份上,刘凡自然不会让她们失望,于是解释道:“他们仨是笑你们说话的方式跟世俗界有些脱节罢了,并没有什么恶意,你们不用介意。”
“哦……”
三女似懂非懂地微点螓首,想想也是,她们三人自幼在慈航静斋的山门中长大,甚少与外界接触,对外界的认知都是从师门长辈那里道听途说而来,看看这三位妹子一身古代侠女的穿着打扮,便可知晓一二。
不过三姐妹懂不懂,刘凡根本就不关心,而是转身冲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催促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也休息够了,咱们还是赶路吧。”
“啊,不是吧?这这这……”听到刘凡的话后,张毅与王施仁两人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荒山野岭好不容易碰上三个漂亮妹子,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把到妹子,那里在意什么武林大会呀。
“少啰嗦,走吧!”刘凡也不多说废话,脚下一点,身形如同失重一般悬浮在半空中,不待其他人反应,便作势欲飞。
“仙尊,请等等好吗?”这个时候白玉玲突然叫住了刘凡,后者闻言身形一顿便停了下来,转身回头疑惑地看向白玉玲,而白玉玲趁此当口,急忙说道:“不知仙尊是否也是前来参加十年一次武林大会,若是的话,能否捎带上我们姐妹三人,毕竟一路上不是很太平。”
“嗯?”
刘凡闻言,眉头皱成川字,按他的想法是不愿意与三姐妹交集的,但是他听出白玉玲话中之意,如今昆仑山齐集众多武林高手,人一多人品就掺差不齐,这么三位娇滴滴的美女混迹其中,保不准就会遇见歹人,就如同之前的华山派弟子。
一想及此,刘凡不由得心软下来,再加上一旁两位损友那炙热的目光,心下虽然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点头答应道:“好吧!能在茫茫大山中相识就是缘分,我索性好人做到底,顺路送你们一程。”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感谢仙尊,真是太谢谢你了。”一得到刘凡的允许,活泼可爱的青莲小师妹顿时高兴地蹦跳起来,白玉玲与紫烟两人亦是面露喜色。
有美女同行,高兴的人自然是大有人在,就比如正对刘凡挤眉弄眼的张毅,这小子一直在向刘凡似眼色,那热切的目光,傻子都看得出来,铁定看上人家三位妹子之一或者之二、之三了也说不定,话说张毅如今还是光棍一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为过,刘凡自然有成人之美啦,他能不答应嘛。
“走!”刘凡二话不说,大手一挥,无形的能量卷起三女,一时间惊讶得三女无以复加,尽管三女曾经被自家师傅带着飞行,但那是御物而飞,那里像刘凡这样轻而易举就带人飞行呢。
“咻!”
这时,刘凡身形一动,一道破空声划破长空,携带着三名美女,急速前行,而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亦是有样学样,凌空而飞。
由于时间有点赶,刘凡不得不加快速度,不过要照顾功力尚浅的陈刚等三人,刘凡还是刻意放慢了的,尽管如此,那也是超音速,只听到耳边凌厉的风声,嗖嗖地过。
而白、紫、青三姐妹也感受了一把急速飞驰,惊叹之余又感到无比的快慰,尤其是青莲小师妹,更是不时地大喊大叫几声,惹得身下森林中飞禽惧惊。
“咦!前面好多人呐,莫非是……瑶池台到了。”不知飞行了多久,一直四下观望的青莲小师妹突然惊疑一声,抬眼下望,便见身下几百米处一个巨大的平台上,人来人往如同蚂蚁搬家一般,感觉甚是有趣。
“嗯,应该是到了。”
被青莲小师妹这么一说,其余人亦都看到了底下的情景,而早已知晓的刘凡也可置否地回应一声,旋即带着几人飞身往下而去。
“咦,你们看那是什么?好像有人在天上飞耶!”这个时候,瑶池台上有人发现了刘凡等人的到来,禁不住惊叹一声。
“哇!仙女耶,大家快看呐,真的有仙女耶,还一次来仨。”
“呀!真的呢,快看快看……”
“哇!好美呀……”
很显然,他们都将白玉玲三姐妹当成了九天下凡的仙女,不过以三女倾国倾城的姿容,还真不辱没“仙女”的名号,至于刘凡四个大男人则被人自动过滤无视了,没办法,这年头美女就是吃香,或者说是狼太多也不为过。
首次来到瑶池台的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一双钛合金狗眼瞪得老大,左瞄瞄,右看看,俨然就是初出茅庐的江湖小菜鸟,惟有刘凡始终面不改色,不为所动。
而这时刘凡也从高空中俯瞰着眼前的瑶池台,周围四面森林环绕,中央一个圆形的平台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容纳十万人都不成问题,远远看去就好像是被人用刀剑平切的半截山峰一般。
平台中也不是空无他物的平地,其间还有不少建筑,不过多是古旧的老建筑物,看其残旧程度,已经颇有些年头了,显然是以前遗留下来的,而此刻一处大牌坊前人来人往地聚集了不少,显然这里就是武林大会的接待点。
当四男三女一行七人从高空中飞身落到地面时,没有高规格的欢迎仪式,也没有人上前接待,更没有人理会他们,或者说绝大部分人都惊呆了。
武林公认神境以上高手才拥有御气飞行的神通,而能达到神级境界的人那一个不是活了上百年、甚至几百年的老妖怪,可看眼前七人分明就是二十岁上下的小青年嘛,就算是打从娘胎里修炼,那也不过二十来年功力,如此惊骇的事情,想不让人震惊都难。
“嗬!你们看,这些人都怎么啦,傻傻的看着咱们做什么?”看着眼前一个个目瞪口呆的人,张毅不由得暗乐,忍不住伸手摸摸脸蛋,臭美道:“难不成是哥们已经帅到震惊全国的地步。”
“啾!”
“少臭美。”
“自恋狂,不要脸。”
“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张毅一句无耻、无节~*、无下限的“三无”兼自恋的话,瞬间遭遇了陈刚、刘凡、王施仁三人无差别的人身攻击。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打击到张毅自恋的决心,甚至还得意洋洋地说道:“哥们的帅,你们无法理解,你们这是羡慕嫉妒恨,我不屑跟你们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呐!”回答张毅的只有三根竖起的中指,这是赤果果的鄙视,无须解释。
“噗嗤……”
“咯咯……”
一路上四人不时的耍宝行为,白、紫、青师姐妹三人早就有所了解,却依然被眼前四个小男人的行为逗乐了,就连性格清冷的白玉玲也不例外,而活泼好动的小师妹更是毫不顾及形象地咯咯直笑,而且还是笑得前仰后合的那种。
与此同时,一边偷瞄小师妹的张毅看着小姑娘笑颜如hua般的俏脸,更是心中窃喜,没想到哥们出了校园后,把妹功力依旧没有减弱,哇嘎嘎……
趁着小师妹笑得开心时,张毅一个蹿身,飘到青莲小师妹身旁,一脸讨好地晒笑道:“哈哈……小师妹你也觉得哥哥我很帅嘞!要不哥哥给你个约会的机会怎么样?你要知道哥哥我在我们学校那可以校草级别的风云人物,多少美女佳人想约我,排队还得排上个把月呢。”
“无耻啊!”
身后的王施仁投来下个鄙视的目光,这你妹分明就是瞎掰嘛,学校谁不知道男生宿舍408四圣的名号呀,张毅这家伙号称情圣,号称:一双钛合金狗眼阅女无数,实则却是个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侏儒,一旦动起真格来,立马跑得无影无形,至今依旧未能脱“处”入厅,与三哥这样不声不响上十位数女友的强人没法比,就算是老大也有两个妞了,顶天也就比自己好那么一点点而已。
“才不要呢,仁哥说了,你是头大色狼,让我珍惜生命远离你。”人家小姑娘虽然天真纯良、未谙世事,可也不是傻子嘛,早就从王施仁那里套出话来了,所以“防火防盗防张毅”的心思早就在心里萌芽了。
“我……”张毅心里那个恨呀,关键时刻居然被人搅局了,扭头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杀气腾腾地盯着身后的王施仁看,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王施仁最少得死上一百遍呀一百遍。
不过眼前还是得先扭转形象,于是张毅很搔包地伸手抹了抹额头刘海儿,故作深沉地说道:“唉!我本明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小师妹……”
唰地一下,张毅正欲抓住青莲小师妹的小手,但是突然间身边蹿出来一个人头,定睛一看,可不就是王施仁这货嘛。
“好湿,好湿啊,二哥果然*得一手好湿呢。”
“小四眼,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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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一声吼叫,张毅一个虎扑飞扑向王施仁,顺势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瞪大了钛合金狗眼,佯装恶狠狠的怒视着王施仁。“哎呀!哎呀!要屎啦,要屎啦,噎……”王施仁也很配合地吐出长舌,两眼翻白,一副死去活来的模样,只不过他的演技太水了,表情没有一点快揣不过气的样子,浑然就是在嬉闹敷衍,不过他要的就是这样结果,没看到边上的紫烟美女跟青莲小师妹都被逗乐了嘛。
“噗嗤……”
“咯咯……”
美人如玉,笑颜如hua,直引无数英雄尽折腰,看张毅跟王施仁两个小男生呆傻愣的糗态,就可窥得各中一二。
哇呕!这回可真是要死了。
“嘭……嘭……”
陡然间,张毅与王施仁两人感觉脑门一痛,瞬间将两人从yy人惊醒过来,原本无比愤怒的两人,定睛一看,发现是刘凡敲的暴栗,瞬间转怒为笑,这不是开玩笑嘛,跟老三掰手腕,那是找虐的节奏,所以两人果断地放弃了打击报复行动。
“有人来了,都给我精神着点,别弱了气势。”刘凡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会这两个二货,抬眼望去,便见迎面一僧一道飞身而来。
胡须hua白,长眉善目,一身红黄相间的袈裟里裹着赤黄色的僧袍,可不就是少林寺方丈空觉老和尚嘛,而边上的老道士,气势也不弱于空觉半分,头顶玄灰道冠、身披灰白色八卦道袍、背负三尺长剑,手持素白拂尘,脚踩黑色千层底,俨然一副仙风道骨的古代剑仙范,让人禁不住骇然惊叹。
“哈哈……却是逍遥仙尊驾临,请恕老衲有失远迎。”
人未尽却先声夺人,空觉老和尚一声爽朗的笑声,也不知赚取了现场多少人的好感,就是刘凡也不得不说个“服”字。
说话间,空觉老和尚与那老道士便已出现在刘凡跟前,那老道士见到刘凡四人如此年轻,而且其修为就连他这个神境高手也看不透,不由得赞叹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引风骚数百年,今天看到四位小友,贫道顿觉自己是否已经老了,在下武当张仙尘,今天有幸得见最近武林盛传的年轻一代高手,真乃万幸,逍遥仙尊,有礼了。”
张仙尘?可不就是武当派仅存的祖师级人物嘛,现任武当派掌教,一个活了140多岁的老怪物,看他面如冠玉的,若不是那长及胸口的胡须的话,说他四、五十岁都有人想信,不过看其境界有些不稳,显然是刚刚突破神级境界不久。
“岂敢!岂敢!”眼前这两位可都是上百岁的老怪物了,刘凡可不敢担此重礼,于是连忙谦逊道:“张掌教乃是武林前辈高人,而小子只不过是后学末进的小子而已,那里当得起前辈如此礼遇,实在是惶恐不已,仙尊之名只不过是武林同道戏言,承蒙前辈不弃,唤小子一声小友即可。”
张仙尘一听刘凡如此说话,心里更是满意得不得了,伸手一拍大腿就连连赞道:“好!荣辱不惊,盛名之下果真无虚士,刘小友这个朋友,张老道交定你这小友了,哈哈……”
“此乃小子荣幸,呵呵……”刘凡也觉得这张老道很对脾气,欣然点头应承,接着扭头看向空觉老和尚,微笑道:“空觉老和尚,京城一别,别来无恙啊,令徒现在如何了?”
“阿弥陀佛……”一听刘凡这话,空觉老和尚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双手合十,口宣佛号,说道:“多得刘小友赠与灵丹妙药,如今劣徒慧空已无大碍,更是凭借药力你你一举晋升无上神境,他日必让劣徒登门拜谢。”
“大师客气了。”
当初刘凡看在空觉老和尚护卫朱家的情份上,给了他一枚培元丹,也算是与少林寺结下善缘,不过一枚丹药对于“财大气粗”的刘凡而言,真得不值一晒,刘凡自然不会总挂在嘴上。
随即,刘凡引着空觉与张仙尘来到几位好友面前,介绍道:“空觉大师,张掌教,为两位引荐几个朋友,这三位是我大学同窗好友兼同门兄弟——陈刚、张毅、王施仁……”
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虽然得了刘凡传授功法,但四人都是好兄弟,所以刘凡也算是代师收徒,只不过三人所学不是三皇正宗道法,所以只能算是三皇的记名弟子,倒也算得上是刘凡的同门师兄弟,如武林大会这样的你正式场合,刘凡自然得如此介绍。
“两位大师有礼了。”
“三位小友有礼。”
双方逐一见礼,这个时候张毅与王施仁两只皮猴子倒是老实了不少,至少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至于这三位姑娘……”
“不劳仙尊介绍,空觉大师跟张前辈,我们都认识的……”
正当刘凡想要继续介绍白、紫、青三姐妹的时候,白玉玲却站了出来,施然向两人施礼道:“两位前辈,晚辈白玉玲有礼了,不知两位前辈是否还认得小女子。”
空觉老和尚闻言,倒是愣住了,抬眼认真看了看,而一旁的张仙尘却大声笑道:“呵呵……却原来是慈航静斋圣女白玉玲白丫头你啊,刚才我还与你师傅说起你呢,没想到你也来了。”
经张仙尘一说,空觉老和尚也认出来了,慈眉善目地说道:“阿弥陀佛……不曾想白丫头竟然已经长大成人了,记得上次见你时,你还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没想到十年不见,竟然露出得如此亭亭玉立,而且小小年纪就有先天中期的修为,好!很好,慈月师太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
也不知道老和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还是怎么滴,一个劲地说称赞人家小姑娘,不过好话人人爱听,尤其是被自己所尊敬前辈夸奖,饶是性格无比清冷的白玉玲,也是被夸得俏脸绯红一片,连连谦让道:“前辈过奖了,比起师傅她老人家来,玉玲还差得远呢。”
当然了,有人欢喜就有人不爽了,就比如张毅,对空觉老和尚的大光头,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撇撇嘴,暗自嘀咕:这老和尚啥眼神呢,莫非一大把年纪了,还春心不死?
“呵呵……”这时,却见张仙尘单手轻捋长须,笑而不言地看看白玉玲,接着又看看张毅,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尤其是看张毅的眼神更是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促狭,可他这样的神眼,落到张毅的眼中,却是变了味。
哇靠!这老道士的眼神怎么这么……这么暧昧呢,莫非这老家伙想跟哥搞基?没想到这些老家伙一个个活了百多岁了,居然如些重口味,老和尚都开始动凡心了,道士玩激情也搞基了,是这世界变化太快,还是哥们与时代脱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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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们就是四国擂台赛中打败三国高手的江南四灵之三,以及我的偶像——逍遥仙尊,他们都是我们江南武林年青一代的榜样,为之孜孜不倦超越的对象,怎么样,小伙伴们,你们惊呆了吧。”
敢情这小子就是江南武林人士,直把刘凡四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没的,纯属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瞧他这一脸受用,以及周边人那无比震惊的面孔,就知道这小子忽悠成功了。
话分两头,刘凡一行七人终于踏进了会场大门,入眼尽是一眼些穿着复古装束的人,什么僧袍,道袍,尼姑灰袍,民国的绸质练功服……应有尽有,若不是还有不少人穿着现代感的紧身劲装,甚至西装革履的,刘凡等人都有种穿越古代的感觉。
不过这武林大会的场面还真让人不敢恭维,除非了正中央一个几千平米的超大擂台之外,四周都是空地,倒是擂台的正对面有点看头,一个巨大的背景墙上拉起一条长长的大横幅,上书“第十届华夏武林大会”按每十年举办一届的话,武林大会举办至今已有上百年了,也算是历史悠久。
背景墙下面是一个弧形石台,台上五套梨木桌椅,不用说这就是主席台了,做为本届主办方的少林寺自然拥有一个席位,剩下的四个席位是为四大隐门准备,他们才是大会的主考官,选拔出天赋超绝的年青武者,若能入得他们的法眼,就有可能鱼跃龙门、一飞冲天,成为隐门弟子。
而在台上左、右侧角都摆着几个席位,左边称为官方贵宾席,就是为刘凡他们而准备的,毕竟刘凡可是以龙组的官方身份应邀出席大会的,地位比较超然,而右边的却是给四大隐门其余随行的门人准备的。
与此同时,主席台下更加热闹,可以说是人声鼎沸,左边一字排开,共有六个席位,乃是武林六大派,自上而下依次中武当张仙尘、峨嵋静虚师太、青城无尘子、华山岳超群、倥侗葛觉道人,六人都是当今武林的绝顶高手,其中以武当张仙尘修为最高的神级境界,其余四人无一不是先天巅峰,半步神境。
右边同样摆放六个席位,这是武林世家席位,为世俗武林世家准备的,分别有京城名剑山庄的端木世家、辽东的东方世家、漠北的欧阳世家、西域的西门世家、江南苏城的南宫世家,湘西吕家,按照家族实力由强到若排名。
本来端木世家只能算是一流世家,并不在顶级世家之列,但是架不住人家有个神级境界的家主呀,虽然如今武林世家在世俗中异常活跃,但是底蕴比之武林大派还是逊色不少,尽管现实社会中传统武林大派早就没落,但是烂船也有三斤钉不是?
所以衡量一个顶级势力的唯一标准就是神境高手,就算只有一人,迟早也能发展成为顶级势力,因为神级高手特别稀少,百年难出一个,而同等级之间也甚少以死相拼,除非有十怨九仇,不然即使是受再重的伤,都能很快恢复,可以说神境高手在世俗界就是无敌的存在。
以上这些就是当今华夏武林正道顶级力量,假如这些人要是暴动起来的话,世上没有那个国家能抵挡得了,除非国家用大型攻击武器,或者核弹,但是神境高手也不可能傻傻地待在原地让你轰杀呀,所以这也正也龙组派刘凡来的原因,目的就是制衡这些神境高手。
以刘凡如今的实力,人间无敌的存在,国家几乎可以高枕无忧,所以才一反常规地只派刘凡一个人前来,往年可都是有军队在山下驻扎守备的,今年却一个都没有,甚至连警察都懒得调派,由此可见龙组或者国家对刘凡的信任程度。
就在这个时候,刘凡一行人已在两位武林泰山北斗的引领下,步入主~席台前,此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尤其是席位上的十二位大派掌门、世家家主,认识的抱以友好一笑,不认识的生出疑惑、好奇、不屑……等等表情,不一而足。
不过,这些都与刘凡毫无关系,他只是默然地走着路,偶尔与身旁的空觉大师、张仙尘聊天,当路过南宫世家席位时,刘凡则冲南宫老爷子微微一笑。
就是这么一笑,却让南宫缺激动不已,话说自从刘凡在苏城南宫世家大战鬼仙之后,南宫缺便将将刘凡奉若神明,如今再次相遇,激动得他霍然从位子上坐起身来,几步快走,向刘凡迎了上去。
“呵呵……先生,上次一别至今几个月,先生别来无恙呀!”未道跟前,便传来南宫缺爽朗的笑声,待到近前后,南宫缺向刘凡恭恭敬敬地施了下礼。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南宫老先生。”刘凡对南宫缺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武林四大家族的名头摆着,武林盛会怎么可能少得了呢,不过面对南宫缺的恭敬,刘凡显得很是随意,随手抱拳拱拱手,大笑道:“哈哈……南宫老先生依旧是老当益壮,一别多日,老先生修为更进一步,当真是可喜可贺呀。”
刘凡一眼就看出南宫缺已经突破神境,自然是要恭喜一下了,而后者听到刘凡的话,连忙一脸堆笑道:“那里那里,老朽能有今日成就,也是拜先生所赐,若无先生赐予的灵丹妙药,恐怕老朽就是穷尽一生,也无法突破到这一步。”
刘凡自然能看出南宫缺的话是出自真心实意的,不过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于是摆摆手轻笑道:“呵呵……南宫老先生不必妄自菲薄,丹药只是起到辅助作用,若是一个人没有天赋,就是再好的灵丹妙药也无济于事。”
“话虽如此,但是……”
南宫缺也是老于世故,怎么看不对刘凡对此并不在意,心里更感觉过意不去,正待分说,却见刘凡再次抢话道:“哎!南宫老先生,一点小事,你就不必总挂在嘴上了。”
说罢,刘凡抬眼一扫周遭,咋见其他众位掌门、家主无不竖起耳朵倾听着,尤其是那些半步神境的高手,看刘凡的眼神都有些炙热起来,他们算是明白了,敢情人家手里有能让人突破境界的灵丹妙药。
而这时,南宫缺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心底更是揣揣不安,一抬眼,惶恐且担忧地说道:“先生,这……”
刘凡看出南宫缺眼中的忧虑,立即微笑道:“无妨,刘某仙尊之名可不是摆设的。”
说罢,刘凡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瞬间以刘凡为中心扩散开来,一时间沙尘无风自飞,卷起漫天飞沙,刮得众人双眼无法睁开,直震得一众高手心悸不已,尤其是在场半步神境以上高手,更是惊骇莫名,他们只是耳闻刘凡仙尊威名,却没想到强悍到这种地步。
震撼过后,留给他人的是惊惧,原本对丹药心生觊觎的人感到后怕,而又无比庆幸自己只是想想而已,若是将内心想法付诸行动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此时此刻在场一众高手无不正视起刘凡来。
转瞬间,风落尘消,现场一片寂寥,空觉大师领着刘凡一行人坐上贵宾席位,又郑重其事地向一众武林同道介绍刘凡等人,此刻所有人才知道原来刘凡是官方代表,这下子所有人的面色再次变三变。
介绍完毕后,空觉大师站到主~席台中央,高声喝道:“接下来让我们请出本届武林大会三位主裁判,他们就是享誉武林上百年,被尊称为正道三极神尊,五台山灵光寺空相神僧,龙虎山天师道张灵道张天师,茅山上清派毛小方……”
“阿弥陀佛!善载善载……”
“哇哈哈……老牛鼻子,这次大爷先到。”
“哇呀呀!毛老道,你偷鸡耍炸……”
就在空觉大师刚刚宣布完,天际边急速飞来三道人影,一僧一道一俗三名老者,这就是百多年前享誉武林的正邪五极神尊之三,御空而行,犹如闲庭信步,光这份修为就让在场众人为之叹服,当然了,刘凡、陈刚、张毅、王施仁四人除外,在他们眼里,这点本事还真不够看。
一见三位老牌神尊齐至,众人都纷纷站起身来迎接,惟有刘凡四人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不动,仿佛一切都与三人无关,该聊天的聊天,该泡妞的照样泡妞。
眨眼间,三人先后飞身落到主~席台上,无巧不巧地站到了空觉大师身前,空觉大师见此,连忙施以佛礼道:“阿弥陀佛,三位师兄,别来无恙啊。”
空相大师一见到空觉,亦是满脸堆笑道:“阿弥陀佛,没想到一别经年,空觉师弟修为竟已入化境,当真可喜可贺。”
两个大和尚竟然是师兄弟,这倒是让刘凡倍感很意外,不过咋听两人的法号,却又在情理之中,空相、空觉可不就是师出一门嘛。
“嘿!小觉子,没想到你也到这个地步了,不错不错。”而第二个上台的是一身邋遢的毛小方,他与相觉的关系显然很不一般,竟然开起了玩笑,一上前来就没正形地与之勾肩搭背。
“空觉大师,久违啦。”最后到场的是一身八卦道袍的天师张灵道,为人倒是挺正派的,说话并不出格,谦谦君子模样。
“阿弥陀佛,张道兄,贫僧有礼了。”空觉闻言双手合十,对张灵道施以佛礼,旋即又面向三人,说道:“有劳三位师兄了。”
“师弟无须多礼。”
“大师客气!为华夏武林尽一份心力,乃我辈份内之事。”
“正是,老牛鼻子这话在理,小觉子勿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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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三大老牌神尊的到来,武林大会的声势到达一个顶峰,这三位可是流传近百年的武林神话,备受武林人士推崇与尊敬,这其中不仅仅是因为三人的威望,更加重要的是三人对华夏武林的推动作用。
当然了,更大牌的大人物还在后头,华夏四大隐门,传承了数千年的历史,堪称华夏活历史般的存在,历尽无数华夏朝代更替,依旧屹立于武林之巅峰。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隐门四大长老入坐。”
随着空觉大师高声呐喊,天际四方出现几色光芒,正急速向会场集拢,四方而来,由远及近,场下众人便见正东方位昆仑之巅两男一女,脚踩三寸金芒飞剑,疾驰而来,西方两名尼姑,脚踏白羽拂尘,宛若天上飞仙,南方飞来一个巨大的仙宝葫芦,葫芦闪现着红色的护体灵光,其上端坐一秃顶老者,身后一字排开,站着三名衣冠楚楚的年青弟子,北方则是蓝色晶莹的冰雾,雾气中两老两少四道身影。
“咻……”
“咻……”
“咻……”
“咻……”
霎时间,四道光芒飞射入主~席台上,一群身着古装奇服的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此刻现场众人无不瞪大着双眼猛瞧,看那都稀奇,飞剑、法宝葫芦、仙拂尘,这些法宝无一不是电视或小说中出现的东西,赫然出现在眼前,如何不让人感觉到梦幻,当然这些人中并不包括刘凡四人。
“恭迎四位前辈驾临。”空觉一见来人,不敢有所怠慢,连忙为道的几位金丹级高手施礼。
没错,就是金丹级修真高手,而且还是一来就五位,实力最低的也是金丹初期,最高是金丹后期,实力都快赶上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了,不过轮起战斗力而言,恐怕三个修真小菜鸟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人家,好在境界高出一畴。
“方丈大师无须多礼……”五位金丹高手同时向空觉大师还礼,尽管空觉大师修为低于前面五人,但胜在地位尊崇,加之又是这次武林大会主办方,该有的礼遇还是要的,因此五位金丹高手也不敢拿大。
“师傅,师叔……”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几个女声,众人闻声望去,却见官方贵宾席的三名女子正欢声雀跃地小跑过来,不用说也知道是慈航静斋的三姐妹,然而五位金丹高手中的两名尼姑正是她们的师傅、师叔。
静月师太一见几名弟子安然无恙,霎时露出慈祥的微笑,接着说道:“玉铃、紫烟、青莲,没想到你们三人先于为师到达了,很好!”
“几位道兄,此乃我门下三位弟子,大弟子白玉铃、二弟子紫烟、三弟子青莲”边说着,静月师太领着三女来到跟前,为三女引荐道:“这三位分别是昆仑山轩辕世家长老——轩辕天奇,你们称一声‘师伯’即可……”
静月师太又指向那名秃顶老者,继续介绍道:“这一位是龙首山飞仙宫——郝仙鳞师伯”
“两位师伯好,弟子有礼了。”三女齐声向轩辕天奇施礼。
“嗯!”轩辕天奇不苟言笑地微微一点头。
“呵呵……三位师侄女不用客气。”郝仙鳞个性较为鲜明,一笑之下堆起满脸折皱。
“最后这两位是天山派天雷、天剑两位长老,你等唤声师叔。”
“两位师叔好。”三女同样对天雷、天剑两人施以弟子之礼。
“三位师侄女客气了……”
接下来几位金丹大高手也将自己带来的弟子一一介绍,轩辕世家弟子是一男一女两名年青后辈——轩辕明、轩辕月,是一对兄妹,虽然年纪轻轻,实力却也不弱,二十几岁就已经是神境高手,不过境界有点不稳,显然是刚刚突破没多久。
飞仙宫同样是三位年青后辈,其中年长的童浩也是神境初期,不过比之轩辕明,轩辕月,他的境界就显得扎实许多,剩下的董霖、王岳都只是先天中、后期境界,实力在年青一代中也算佼佼者。
最后的天山派可是跟刘凡有过节的,不过很显然他们并不认识刘凡,随同而来的是两名男弟子,都是一身雪白的侠士装扮,身后背着一柄宝剑,看起来有点剑仙的派头。
互相介绍完之后,各自落坐,而刘凡四人好似被人遗忘在角落里,对此张毅跟王施仁这两货自然是忿忿不平,这可是大出风头的场面,竟然没有给被人忘记了,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正当他要发彪之际,就被刘凡一手摁在了座位上,虚名于刘凡而言,那都是浮云,他反倒乐得清闲。
人员齐备,自然是转入主题,武林大会就这样开始了,主办方少林寺空觉大师再次起身,对场下武林人士高声喊道:“各位武林同道,武林大会旨在弘扬华夏武术,选拔天赋卓绝之才,为我华夏武林昌盛增添鲜血,规制我就不多说了,下面报名处有张榜告示……现在我宣布第十届华夏武林大会现在开始,请参赛的各门派、世家弟子到场下报名处提交报名,领取号码牌,明天上午九点将正式比赛……”
空觉大师在台上啰嗦了一大通之后,在场下一众年青高手们昏昏欲睡中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第一阶段的报名,刘凡几人也终于可以自由活动,说真的,像这样无聊的大会,刘凡还真看不上,还不如回家抱老婆睡觉呢。
“刘大哥……”
正当刘凡带着三货四处无聊闲逛的时候,冷不丁身后传来一个清丽的女声,回头一看,便见白玉铃、紫烟、青莲三女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刘凡微微一笑道:“是你们三姐妹呀,报名了?”
“嗯!”白玉铃俏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四位大哥,之前我跟师傅提起你们,师傅知道是你们救了我们姐妹三人,想当面谢谢你们。”
白玉铃性格向来清冷,此刻面对刘凡却很温柔,更难得的是还有笑容,若是让其他人看到慈航静斋圣女竟然对一个男人笑了,不知道得闪瞎多少双钛金狗眼。
对此刘凡仿佛视而不见,只是轻笑道:“哦!这没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习武之人分内之事,况且那天也是正好路过,再加上恰好本人与华山派有大仇怨,所以答谢的话,白姑娘今后勿要再提。”
“哦!”这下白玉铃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对于世间的人情世故堪称小白级人物,遭遇拒绝心情自然有些低落,同时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失落。
而一旁的紫烟与青莲两女看着沉默不语的大师姐,心下很是焦急,同是频繁抬眼向刘凡身后的我张毅、王施仁使眼色,这两货一路上没少打两女的主意,那是竭尽全力地讨好,但都不得其法,现在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那能放过呀。
张毅、王施仁不约而同地对视一见,又心有灵犀地互相点了点头,同时走到刘凡身后,一人一手搭到刘凡肩膀上,往后一拉,三人齐头凑到一块。
张毅率先一脸严肃地向刘凡问说道:“老三,咱们是不是好兄弟,好哥们?”
回答他的是刘凡的白眼,以及搭在额头上的手,末了还喃喃自语道:“没发烧呀?”
“呸!你丫才发烧呢……”张毅那能不知道刘凡是故意为之,一抬手打掉刘凡的搭在自己用料上探热的手,没好气地说道:“老三,你忒不地道了。”
“我怎么不地道了。”刘凡顺嘴接过话茬。
“小四,你来给他说道说道……”张毅一甩手将话茬引到王施仁身上。
“嗯!”王施仁两眼一眯,一脸正色道:“三哥,不是做兄弟的说你,你也太不关心兄弟们了,你难道看不出我跟老二对紫烟跟小师妹有意思嘛,难道你不应该成全我们嘛,你身边美女如云,可我们兄弟俩还是光棍呢,这下子你懂?”
“懂?我懂什么呀!”刘凡一眼看就穿了这两货的意图,却故作不明所以,一脸无辜地说道:“既然喜欢,那你们就自己去追哇,我一没阻拦,二没反对,三没插足,这就已经很够意思了,难不成还要我帮你们追?你们也知道哥哥的魅力,万一追着追着把人给泡了,那才是真正的祸事呢,你们说呢?”
“呐!”回应刘凡的是两指鄙视的中指,加上两人鄙夷的目光。
“嘿嘿……”刘凡不以为然地嘿笑一声,旋即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求到我了,做为兄弟不帮忙实在说不过去,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
“你要什么好处?”
看着两人警惕的目光,刘凡禁不住暗笑,半晌才又说道:“我跟老大两人在山上这半个月的衣服,包括内内跟臭袜子你俩包了。”
“什么?”
“不会吧?”
张毅跟王施仁两人同时惊叫一声,话说两人在学校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懒得洗衣的,一般都是积攒一个星期再拿到洗衣店里,尤其是张毅,这货买了几十条内内,一天换一条,从来不洗,用过之后直接扔了,可想而知两人懒到什么程度,让他们亲手洗,那简直比杀他们还难受。
“嗯哼!”
这时刘凡双手插袋,悠哉游哉地看着两人,轻声说道:“条件已经开出来了,答应不答应?”
“为什么还有老大的呀。”王施仁瞥了一眼旁边一脸眯笑的陈刚,低声地抗议。
“因为老大有女朋友啦!”刘凡答非所问一句。
“这算什么理由呀!”张毅忍不住腹诽一声。
“呵……理由不是重点,问题是你们想不想把妹。”陈刚凑过来轻笑一声。
张毅、王施仁同时回头看了看身后一脸期待的紫烟与青莲,最后狠了狠心,终于还是答应了。
“那就走吧……”刘凡一拍两人肩膀,挟得胜之势,昴首越过两人身边,来到白玉铃跟前,微笑道:“不好意思啊,刚才跟几位兄弟谈事,既然师太有请,那就有请白姑娘前来带路吧。”
“你……你同意啦?那太好了……”听到刘凡的话,白玉铃由衷地感到高兴,差点蹦跶起来,好在她总算矜持,并没有显露糗态。
而她身后的两位师妹也很高兴,话说这两妹子对张毅、王施仁丙人也是懵懵懂懂,只是本能的好感,或者是外界种种事物感到好奇,这一路上张毅、王施仁两人可没少说起世俗间的见闻,显然是吊起了两女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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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武林大会临时驻地,某个僻静的一个小偏院内,大树下一方石台,四个石凳子,其上坐着两位中年尼姑,一人沏茶品茗,一人闭目捻珠,参禅礼佛,俨然一副庄严宝相,让人心生敬畏。阿甘“师傅……我们回来了。”
突然间,院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紧接着院门被人从外推开,入眼却是一名青衣少女,但见少女笑颜盈盈地蹦跳着向大树下走去,此女可不就是青莲小师妹嘛,而在她身后的自然就是白玉铃、紫烟,以及刘凡等四人。
“师傅,我们把刘大哥他们四人请来了。”青莲小师妹一到跟前,连忙娇笑着向静月师太邀功,不过静月师太却依旧不为所动,也不知道是专心,还是有意拿大。
一见此景,青莲小师妹不由得回头向两位师姐投去不解的眼神,紫烟同样不解地摇了摇头,心里头也是纳闷,而白玉铃却轻步上前,对师傅躬身拂礼,说道:“师傅,您让弟子请的人已经到了,您看……”
白玉铃话未说完,咋见静月师太双目突然一睁,一道精光闪过,下一刻身上灰袍无风自动,鼓荡起周边尘土纷飞,一股无形有质的气势迸发而起,瞬间向刘凡、陈刚等四人席卷过去。
“哈……这老尼姑有意思啊。”
四人一见这情形,都不由得乐了,此时他们那里还看不出人家这是在试探,只不过老尼姑显然弄错了对象,不说刘凡,单轮陈刚、张毅、或是王施仁,每个人的修为都比她高出一筹,这试探的结果那能不失败。
但见四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老尼姑表演,浑然没将周身威压放在眼里,张毅的眼中甚至投来轻蔑的神色,这让静月师太内心讶然不已,遂又加重几分威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短短的十几分钟,静月师太的威压已逐渐达到顶峰,如此重压下,就算是神境高手也未必支撑的下去,可怪就怪在,处于威压风暴中心四名年青小辈依旧坚如磐石,不为所动。
不过静月师太再怎么也是金丹后期的高手,多少也给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带来一些压力,让他们不得不运功抵抗,但是面对同等级的高手,三人我也不怵,重压之下虽不能做到风轻云淡,但也是面不改色,至于刘凡那就更不用说了,就是来个顶级仙人也不怕。
高手间气势的比拼,拼的是耐力,拼的是心性,拼的是修为,或许在耐力与心性上,陈刚三人比不上静月师太这样的禅宗高手,可在修为上却更胜一筹,再加上以三敌一,若不是陈刚三人没有尽全力,那能形成这样的局面,静月师太想不输都难。
四大金丹期高手气势比拼,其声势极其浩大,想隐过昆仑山上的其他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几乎在静月师太气势方升时,便已经被人探知,至少其他几位金丹高手知道,而外面一众神境高手,先天高手在这样的压力下,都异常不安。
此情此景,除了比拼的四人外,感受最深的恐怕就属一旁观战的静心师太了,她是静月的师妹,同为金丹期高手的她,自然看出对面几位年青人都有不下于她的修为,尤其是从始至终未参与的刘凡,更是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不好,师姐快支不住了!”眼见师姐静月师太拼得满头大汗,艰难地强撑,静心便知道师姐落败只是时间问题,于是毫不犹豫地参入进去,霎时间,调动全身真元,气势尽开,配合着静月向对方的陈刚压过去。
陈刚三人一见静心也加入,不仅没有因此而恼火,反而更加开心,要知道他们可都是金丹期修真者,世俗中几乎无敌的存在,很难碰到同等级别的高手对拼,如此下去,不仅缺乏战斗经验,势必造成修炼缓慢,甚至停滞不前,今天的机会难得。
五大金丹期高手同台比拼,机会难得,但也不是谁都能够看的,修为境界不到,反而会深受打击,或者被强大的气势碾压得体无完肤,因此,为了以测安全,刘凡大手一挥,迸射出三道金光,瞬间将白玉铃、紫烟、青莲三女包裹住,在三女不知所措之际,拉到身边,同时四人也转移到了墙角边。
“呀~~~刘大哥,你……你吓死我了。”惊魂未定的青莲小师妹猛然间见到身边的刘凡,禁不住惊叫一声,同时嘟嘟着小嘴向刘凡抱怨一句。
“小师妹……”这时紫烟听到小师妹的抱怨,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
而刘凡对此不以为意,浅笑道:“呵呵……现在场下五人气势比拼,你们实力不够,站得太近很危险,所以我才把你们拉开,未经三位姑娘许可,还请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怎么会呢……”白玉铃听到刘凡的话,顿感惶恐不安,连忙摆手说道:“仙尊也是为了我们师姐妹的安全,应该是我们多谢仙尊才是,刚才小师妹只是无心之失,请……”
白玉铃还待继续说下去,刘凡却看她惶恐的模样很不自在,抢话道:“白姑娘不必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年轻人,别总是仙尊、仙尊地叫,听得我不顺耳,像小青莲那样喊一声大哥,听着顺心!”
“这……”白玉铃显得很犹豫,自幼接受古老传统教训的她“天地君亲师”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武林中又以强者为尊,达者为师,在她的眼中,刘凡就如同她的师傅那样强大,自然是以师礼待之,她不像青莲小师妹那样活泼、好动,又天真,一时间让她喊刘凡一声“大哥”她还真做不出来。
刘凡一眼看穿白玉铃的心思,自然知道这女子太过矜持,于是故意拿腔拿调道:“噢!难道白姑娘认为我配不上一声‘大哥’。”
“不是不是,我……我……”白玉铃显然没有想到刘凡会如此说,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若不是有白纱巾遮面,必能看到纱巾下一张憋得涨红的俏脸。
“刘……刘大哥!”半晌才从白玉铃的小嘴中憋出一句称呼,但却声如蚊呐,几不可闻,若非刘凡感官敏锐,还真很难听到。
“这就对了嘛!来来来……为你这声‘大哥’,做大哥的也不能没有表示,今天请你们喝好茶吃果果……”刘凡欣然一赞,紧接着摆手一挥,身前凭空出现四个木背椅与一台方桌,桌面上茶具、炭炉、小水壶一应聚全,外带几盘青果。
三女都被刘凡这一手惊呆了,活泼可爱的青莲小师妹更是大声惊呼道:“哇噢!刘大哥,你好厉害呀,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难道是……”紫烟一脸惊奇地看向刘凡,心里莫名地猜测,转头又与白玉铃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与猜疑。
而这时,白玉铃怯声怯气地试探道:“刘大哥,莫非你身上带了乾坤袋一类的空间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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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刘凡与三姐妹肆无忌惮地调笑,而场下火拼气势的双方却已经进入白日化。
三对二,从人数上显然是陈刚三人占优势,从修为上讲,静月师太与静心师太两—人,一个金丹后期,一个金丹初期,反观看陈刚、张毅、王施仁无一例外都是金丹巅峰,占尽绝对优势,不过从经验上,静月、静心比之三个修真菜鸟要丰富得多,所以两相抵消下,也算是势均力敌。
“嘭嘭嘭”
“噼里啪啦”
气劲与真元之间的碰撞,擦出了道道流光异彩,形形阵阵气暴声,声震九天,响彻整个昆仑山,此刻山上的无数人震惊于这场惊天之战,虽然只是气势对拼,但同样凶险万分,神境以下高手无不退避三舍,不敢靠近小院半步,就是神境高手也只在百米之外观看,也只是几名金丹高手敢于上前观看了。
“嘿嘿!师太,我们可要出全力啦,小心了!”这时张毅嘿笑两声,旋即向左右的陈刚、王施仁互换眼色,同时重重地一点头,紧接着三人周身真元鼓荡,气势再涨三分。
“哈嘿”
“呼哈”
“呀嘿”
三声暴喝不约而同地响起,狂暴的真元四溢,激荡起滚滚黄沙土,一时间铺天盖地笼罩着整个小院子,靠得最近的几名金丹高手,亦被这滔天气势压迫得连连飞身后退,同时也让他们震惊得无以复加,谁也没有想到眼前三位少年,竟然会有如此强劲的实力,而且一点不弱于他们这些活了一、两百年的老怪物。
“这这他们到底是谁?”场外几名金丹高手中,修为最高的轩辕天奇望着底下斗志昂扬的陈刚三人,禁不住呢喃一声,而他的话也同样是其他几位金丹高手的心声。
与此同时,飞仙宫的郝仙鳞似呼很在乎静月、静心,看着依旧苦苦支撑的两位师太,他的面色显得异常紧张,急忙间对轩辕天奇说道:“天奇兄,静月、静心两位师妹眼看着就要落败了,咱们要不要出手?”
此时,处于风暴中心的静月、静心两位师太面露难色,显出后续无力的征兆,再加上陈刚三人陡然间发力,两位师太面色多了几丝苍白,但依旧咬紧牙关强撑着。
“不着急,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要是利用得好的话,两位师妹有可能更进一步。”轩辕天奇显得很清醒,眼光何其敏锐,别看两位师太撑得很辛苦,却依旧没有放弃,显然内心也感受到突破的机缘,在这点上,郝仙鳞就显得有点关心则乱的意思了。
“郝师兄,知道你关心静心师妹,但你却是关心则乱。”在场的明眼人还真不少,天山派的天雷长老便是其中之一,紧接着又听他说道:“轩辕师兄说得没错,机缘一到,两位师妹修为必能更进一步。”
“但愿如此吧。”听到两位师兄弟的话,郝仙鳞总算放心了不少,但两只小眼睛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下面的拼斗场。
“唰唰”这时,静月师太手中拂尘一阵乱舞,随即回头跟静心使了个眼色,师姐妹多年,彼此早已默契十足,静心默默无言,只是轻轻一点头,霎时间两方起劲再次变化。
“啵啵”
但见静月、静心两人猛然发力,齐齐向身前拍出一掌,掌中真元爆发,形成一股无形气劲,向陈刚三人周身护体罡气猛烈袭去,瞬间爆发出阵阵剧烈的破空声。
借着真元碰撞的反震力,静月、静心两人飞身后退,直接退出了拼斗的风暴中心,而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猝不及防之下,危些落败,从这点也看出三人经验不足,幸好三人实力胜出一筹,才不至于瞬间被反败为胜。
风停!尘落!一场无比凶险的拼斗就这么消弭于无形,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未能胜出,一个两个都苦瓜着脸,静月、静心两人亦没有胜,却不喜不悲,显得超脱物外,但刘凡却从两人目光中那轻微异色,看出她们也并不是无喜无悲的世外高人。
“啊师傅,师叔,你们没事吧。”
“师傅,师叔,你们俩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呀。”
“师傅,师叔,你们吓死弟子们了。”
比斗刚一结束,白玉铃、紫烟、青莲师姐妹三人立马围了过去,叽叽喳喳地对静月、静心两人问长问短,嘘寒问暖,紧张得小脸煞白,同时又用不善的目光瞄了瞄张毅与王施仁,两人瞬间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心里那个苦涩啊,这是被她们忌恨上了,看了情路堪忧啊。
“呵呵没事没事,师傅很好啊。”
静月听着徒弟们关心的话语,心里倍感温馨,三言两语打发三位徒弟后,携着静心一同走向陈刚、张毅、王施仁,随即诚挚地向三人道谢:“感谢三位小友成全,若无三位小友倾力相助,我与师妹也不可能在重压之力更进一步。”
“师太客气了,我们也们没什么,能够修为更进一步,完全是师太底蕴积攒深厚的缘故,我们仨只不过是个诱因罢了,相信就算没有我们,以两位师太的天姿也必能再次突破。”此时张毅只想竭力挽回在人家徒弟心中的形象,自然是捡好话说了。
而王施仁自然也不笨,亦是连声附和道:“是啊,是啊,这完全都是两位师太福缘深厚,我们也只不过是做个顺手人情罢了。”
两位师太见两人如此说,也就不再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有些事情只要记在心里就可以,并不一定要挂在嘴上,而张毅与王施仁两人不知不觉中,就在两位师太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这时,不远处的半空上,几名金丹高手飞身下来,每个人都面带微笑,郝仙鳞更是欢声笑道:“哈哈恭喜静月师姐、静心师妹道心更加圆满,修为有忘更进一步了。”
“恭喜两位师妹了。”
“同喜同喜!”
得到一众同道的祝贺,两位师太也是满面喜色,与之互相道喜,而几人中的轩辕天奇突然将目光落到正嬉闹的刘凡四人身上,眼中禁不住精光一闪,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竟然主动上前招呼道:“不知几位小友何门何派?尊师何人?竟能教导出如此优秀的弟子,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知道?”
听到轩辕天奇的话后,四人也停下了嬉闹,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头向刘凡,显然以他马首是瞻,刘凡则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疑惑道:“阁下是?”
轩辕天奇恍然回答道:“在下轩辕天奇,乃是昆仑山瑶池仙境轩辕世家长老,此次受邀前来总揽本界华夏武林大会。”
“轩辕世家?”刘凡心里不由得有所悸动,自己师尊亦是复姓轩辕,难道这个轩辕世家与师尊有什么关联?或者他们就是轩辕黄帝后裔?若真是轩辕一族后裔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人家老祖宗级别的存在?想想刘凡都有些小激动。
“正是!莫非小友有所耳闻?”轩辕天奇若是知道刘凡此时想当他老祖宗的话,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对刘凡这么客气呢。
“这倒没有”刘凡这是大实话,什么轩辕世家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接着他又说道:“虽然轩辕世家的名号今天是第一次听说过,不过我却知道上古轩辕一族,就是不知道两者间是不是一家。”
“嗯?”轩辕天奇一听刘凡竟然知道上古轩辕一族,面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但转念间又面色如常,伸手捻着胡须,坦然笑道:“呵呵没错,我轩辕世家本就是传承自上古时代轩辕一族,也就是轩辕黄帝正统后裔。”
“果然是这样!”听罢轩辕天奇的话后,刘凡总算恍然大悟,随即看轩辕天奇的目光也炙热了几分,不过为了不让人误会,刘凡只是微微颚首,便不再言语。
反观轩辕天奇见刘凡久久不语,心下有些不满,自己已经报出名号来头,按照武林规矩,刘凡也应该通报一声,可看刘凡这架势显然并没有这个意思,瞬间轩辕天奇就给刘凡打上了傲慢无礼的标签。
有道是“世事洞察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现场几位老者可都是活上几百年的老怪物,又怎么会看不出轩辕天奇被驳了面子,也就是刘凡、陈刚等一众小年青依旧一无所知罢了。
静月、静心两位师太刚刚承了陈刚三人的情,有心为刘凡辩解开脱,可她们与刘凡也是刚刚认识,也就无从介绍起,心下不由得为刘凡着急,静心更是有意无意地给刘凡使眼色,那知刘凡对此视而不见。
恰在这个时候,天际边飞来一道身影,却是少林寺方丈空觉大师,这场拼斗搅得整得昆仑山人畜不得安宁,他作为武林大会主办方,自然要来查个究竟,可等他到来时,一见所有金丹高手都在这里,禁不住有些疑惑。
“几位前辈好,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静月、静心两位师太与三位小友拼斗了起来,双方要是有什么误会的话,能否看在贫僧的面子上,调停一下?”
不明就理的空觉大师,还以为陈刚三人跟静月、静心是一言不合就开打呢,竟然做起了和事佬。
“无量寿佛,惊扰了大师,实在是罪过罪过”静月师太似是感觉过意不过,竟向空觉大师一个后辈道歉,随即才又说道:“我与师妹只不过是和三位小友互相切磋而已,并非生死相斗,亦非有什么间隙,惊扰之处,还望大师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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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场金丹级的拼斗后,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的大号响彻正昆仑山,也就预示着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名扬整个华夏武林,这是能与四大隐门最顶层武力一交高下的存在,同时他们也有了更加响亮的名号,与刘凡并列成为江南四仙尊。
尽管刘凡的实力被错误的低估了,但这不妨碍武林中人对他的崇拜,尤其是江南武林的年轻一代,更是将四人视为一生追求的偶像,他们除了强悍的武力外,同样很年轻,年轻得让那些活了几百岁,却依旧徘徊在金丹境界不前的老怪物们都嫉妒。
这一天晚上,昆仑山上多少人久久无法入眠,因为他们见证了一个传奇的诞生,而同样彻夜未眠的华山派掌门岳超群,当天夜里却焦急如焚,因为一整天过去了,他的儿子岳清风依旧未达到大会驻地,随同的还有门下十几名年轻弟子,这些弟子可都是华山派未来的希望。
“吱呀……”
一声开门声响起,只见一名中年男子神色匆忙地走进岳超群的房间,此人正是华山派四长老林坚,之前被掌门岳超群派去寻找失散的弟子,这个时候匆忙而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岳超群一见到林坚,连忙从椅子上蹿起身来,急问道:“林师弟,有风儿跟其他弟子的消息吗?”
“唉!”林坚颓然地叹声气,随即回答道:“依旧音讯全无,我已经派出不去弟子在昆仑山四周多方查看了,始终不见踪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林师弟,你说风儿他们会不会已经遭到仇家的毒手了。”岳超群无奈地臆测,此时他已经是作了最坏的打算了。
“应……应该不会吧!”林坚自己也无法确定,却还心存几分侥幸,转念间又似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说道:“掌门师兄,我在山下碰到了一个人,他说有想跟咱们作笔交易,你看……”
“是什么人?”听到林坚的话后,岳超群的眉头瞬间皱成一团,显然对林坚自作主张有些不满,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询问道:“他想跟我们华山派做什么交易。”
“是唐峰!”
“唐峰?唐家的三少爷,他想做什么?”岳超群听到唐峰的名字时,瞳孔禁不住一缩,显然对唐门有所畏惧,别看唐门的武功不入流,可人家的在暗器与毒药的造诣上,江湖上却无人出其右者。
林坚摇摇头,回答道:“当时我在山下寻找风儿他们,无意间碰到他,不过他只是说有大买卖相商,至于是什么大买卖他却只字未提。”
“他现在在那?”越听林坚的话,岳超群心里的疑惑都越多,但同时“大买卖”这样的字眼却让他来了兴趣。
“唐峰就在院子外,要不现在把人请进来?”林坚试探着向岳超群建议。
“嗯!”岳超群微微颚首,表示同意,林坚连忙转身退出门去,半晌后,又领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进来了,而这年轻人就是唐家三少唐峰。
“晚辈唐峰见过岳掌门!”一进门,唐峰便向端坐正位的岳超群施了一礼,随即面色平静地与岳超群正视。
“唐贤侄请坐……”岳超群打量一翻唐峰之后,抬手一指左手一个位子,示意唐峰坐下,唐峰也不谦让,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这时岳超群又说道:“不知道唐贤侄找我何事?听说是什么大买卖,贤侄有话不妨直说。”
“既然如此,那小侄也就不拐弯抹角啊!”唐峰挺身坐正位,五指搭在椅子护栏,富有节奏地轻敲几下,继续说道:“不知道岳掌门对逍遥仙尊此人怎么看?”
“逍遥仙尊?”听到这个名号时,岳超群不由得一愣,似是对此不熟悉,但转念一想,他又想起一个人来,于是继续说道:“你说的是沪海的那个刘凡。”
“正是!”唐峰一搭手,点头应了一声,随即又说道:“相信岳掌门对他应该也不陌生,实不相瞒,此次家父派我来,就是为了对付他……”
唐峰话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底下偷偷瞥了岳超群一眼,想看看岳超群的反应,可让他失望的是,岳超群从始自终都面不改色,简直就是一只老狐狸。
失望之余,唐峰继续说道:“相信岳掌门应该知道我二哥在京城被人废的事情,而这个人正是刘凡,所以他是我们唐门的心腹大敌,自从数月前,家父从京城回到川省,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但是刘凡实力太高了,身边的人也都有神级高手守护,整个家护得如铜墙铁壁一样,针扎不进,水泼不入,无法之下,父亲只能趁着武林大会的机会出手。”
“呵呵……听贤侄说了这么多,可似乎与我华山派没多大关系吧。”岳超群轻拍着小手,丝毫不为所动,一副不见好处不撒鹰的奸诈相。
“真是老狐狸!”唐峰心里暗骂着岳超群,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呵呵……真的与华山无关?恐怕不见得吧。”
“哦?但不知贤侄有什么高见。”岳超群其实心里已经猜到唐峰接下来要讲的内容,只不过他却隐藏得天衣无缝,依旧在推诿。
“既然岳掌门想听,那小侄就当一回说书客……”
唐峰自然清楚岳超群心里所想,却不点破,接着说道:“自从京城世家武林大会之后,家父就开始调动唐家的力量会力调查刘凡,结果发现这个刘凡就是当年江湖人称鬼医刘不二的孙子,虽然只是捡来的,当年刘凡一出生就患有绝症,必须修炼至阳武功才能够治愈……”
说到此处,唐峰便见岳超群不再那么淡定了,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又继续说道:“所以刘不二带着两位好友,西门笑和欧阳风,三人一同上华山盗取贵派镇派神功《紫霞神功》,却不料途中遇到了贵派大长老,双方一战,最终……”
“少年,不用再说了。”
正当唐峰说得兴起,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惊雷,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而这个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推开,门口赫然出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大长老,您怎么来了。”岳超群一见老者,急忙起身迎了上去,连他这个掌门都如此了,林坚更是不敢怠慢,只因对方是华山派唯一的一名巅峰高手,同时也是派内资格最老的大长老——岳横天,比岳超群这个掌门人还高出几辈。
当年刘凡的爷爷刘不二,与两位好友就是拜此人所赐,三兄弟落得一死一伤一残的下场,如今时过境迁,岳横天早已经突破神境桎梏,成就金丹境界,登顶武者金字塔尖人物,只是甚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罢了。
“门里出了如此大事,我怎么能不来。”岳横天果然不愧是纵横一生的人物,说起话来也是这么霸道,丝毫不能岳超群这个掌门面子。
“我……我只是不想打扰大长老您老人家清修。”被训斥的岳超群根本不敢诈刺,只能乖乖地上前请罪。
“哼!”岳横天袖手一挥,一声冷哼声出,瞬间周围的温度都降低几度,随后便不再理会岳超群,转而目视唐峰,眯眼说道:“小娃娃,说说你们唐门到底想做什么?想从我们华山派得到什么?而我们又能得到什么?”
岳横天一连向唐峰发问,问的又这么直白,霎时间唐峰被他的气势所震摄,一时间竟然呆愣不敢妄动,似是生怕人家突然发难。
“嗯?”岳横天半天未见唐峰回话,不觉有些生气,怒目一瞪,直吓得唐峰两腿发软,要不是现在是坐在椅子上,直不定早就站不住脚了,但饶是如此,此刻也惊出了一身冷汗,整个背后湿淋淋一大片。
半晌,岳横天收敛身上气势,唐峰这才好受一些,随即才战战兢兢地说道:“老……老前辈,相必您应该知道我唐门镇派之毒‘升仙散’吧。”
“升仙散……”听到这个名字,强如岳横天这样的金丹高手也忍不住惊呼起来,可见“升仙散”威名多么显赫,号称天下无解之毒,而且升仙散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而且强如金丹高手也无法抵御毒素入侵,中毒者如同飞升成仙一样,如痴如醉,同时一身功力尽散,全身软弱无力,只能任人鱼肉,也就难怪岳横天听完后反应如此之大了。
“看来老前辈听说过升仙散,那我就不多作解释……”看着眼前三位前辈傻愣的呆样,唐峰总算是傲气了一把,嘴角一扬,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嘲弄。
“这这……怎么可能,升仙散不是已经失传了几百年了嘛,怎么……”此时岳超群也震惊得不清,说连说话也不利索。
唐峰闻言,直言不讳地说道:“岳掌门,那都是老皇历了,要不是这一次事关我唐门生死大仇,家父也不会倾尽全力研究毒典,最后终于在唐门先辈们遗留的手札中找到了升仙散的配方,并于日前制作出来。”
“呼……”这此岳横天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轻吐一口浊气,平复下心情,随即才说道:“小娃娃,既然你我两家有共同的生死大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买卖我华山派也参一份,具体事宜你跟超群谈。”
说罢,岳横天也不作停留,直接抽身闪人,几大跨步就失去踪影,只留下岳超群、林坚、唐峰三人。
而这时岳超群也换了一副嘴脸,尽管唐门掌握了逆天毒药,可是该争取的利益,他绝对不会放过,于是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谈论。
与此同时,同处昆仑山的刘凡,却不知道有人正在策划一场惊天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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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机之夜,悄然而至,但除阴谋者外,无一人知晓,几乎所有人都在备战即将来临的武林大会。<-》
第二天一大早,会场内早已人声鼎沸,此次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超过万人,基本上都是世家大派弟子,大会旨在弘扬武术,选拔年轻一代天赋超绝之辈,所以参赛年龄是在16岁到35岁的范围内,境界修为从地阶到天阶。
经过昨天一天时间的报名,统计参赛总人数为128人,以抽签的方式一对一上擂台比武,所谓拳脚无眼,比武互有损伤再所难免,所以大会规定,只要不是用毒,用暗器等下三滥招数,只要不致人于死地,那么一切没有太多规矩,这也是历届武林大会延续下来的规矩。
外面已经吵翻了天,可刘凡却还在睡大觉,而且睡得挺香的那种。
“嘭……”
突然,刘凡的卧室门被人踢开,从门外走进三人,正是陈刚、张毅、王施仁三基友,三人一见刘凡还死抱着被子死睡,禁不住头大。
张毅一个跨步,蹿到床边,一手抓住刘凡的肩膀,摇晃几下后,不忿地吼道:“哇!老三呐,你有没有搞错啊,外面都吵翻天了,你竟然还睡得着,赶紧起来呀。”
“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刘凡不为所动,连眼睛都没睁开,反手对着张毅的手一拍,嘴里呢喃呓语。
见此情形,张毅一拍脑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手将刘凡身上的被子扯开,随即说道:“起来啦,你不是答应过紫烟、青莲要去看她们比赛嘛,现在大会都快开始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嚯……”刘凡蹭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半眯着双眼,对张毅说道:“昨天貌似是你答应的吧,我可没有哦!”
“呃……”张毅被刘凡的话给噎得不清,但一想,昨天确实是他自己答应的,人家小姑娘还在外面催呢,张毅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是是……是我答应的,行了吧,可咱们是兄弟,是好哥们,现在哥们有难,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赶紧起来……”
“是你自己想泡人家小姑娘,好像跟我没多大关系吧。”刘凡双眼一睁,意味深长地瞥了张毅一眼。
“这个……那个……”张毅有些心虚地退后几步,红着一张脸,不敢正视刘凡,又转头对身后的王施仁,陈刚使眼色,以期两人能够帮忙。
陈刚现在是名草有主,自然不会咸吃萝卜淡*~心,一抬眼,目光瞥向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己不忧心的态度,看得张毅直咬牙切齿。
“没义气啊……”
张毅鄙视一声,最后将希望寄托在王施仁身上,两人现在也是同病相怜,一个喜欢青莲小师妹,一个看上紫烟,现在正是表现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退缩,一咬牙,站了出来,对刘凡说道:“三哥,你就帮帮兄弟吧,我跟老二还光棍着呢。”
“这么说你们俩是看上那仨个丫头了?”刘凡自然也猜到了几分,只是不知道他们看对眼的是谁。
“嗯!”张毅与王施仁毫不忌讳地点头承认。
“说吧,那三个丫头,你们俩看谁对眼了。”刘凡也来了兴趣,其实他对白、紫、青三个姑娘也是蛮有好感的,白玉玲清冷而不失雅韵,紫烟虽然话不多,但待人真诚,青莲娇俏可人,可爱呆萌,而且三女都有着不俗的容貌,都是尤物。
“我……我喜欢青莲。”向来以脸皮厚无下限的张毅,竟然也有脸红有时候,说起话别提多忸怩了。
“你呢?”刘凡将目光投向王施仁。
“我喜欢紫烟。”王施仁难得地没有脸红,反倒是一脸坚毅,看他这模样,是铁了心喜欢紫烟了。
“那老大你又喜欢谁?该不会是白玉玲吧。”
刘凡又话提扯上陈刚,陈刚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三变,摇头晃脑地否定道:“怎么可能?你知道我只爱若夕一个人,你这话一点都不好笑,会死人滴。”
刘凡一见陈刚这副怕老婆的模样,忍俊不禁地笑道:“噗嗤……呵呵……没想到老大一脸彪悍相,居然怕嫂子怕成这样,即使她不在山上,你连说都不敢说,真不知道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陈刚不好意思地伸手挠头,憨厚地笑道:“嘿嘿!那没办法,反正哥们这辈子是栽在她身上了。”
“啪……”
“真让你打败了。”刘凡一拍脑门,忍不住无奈地吐嘈一句,紧接着跳下床来,摆摆手,说道:“走吧,出去透透气,也不知道那些人打得怎么样。”
“好嘞!”
一见刘凡起身,张毅、王施仁两人顿时眉开眼笑,张毅更是转到刘凡身后,使劲地推着他走,生怕刘凡走得不够快一样。
“推什么推嘛,大会这不是刚开始嘛。”刘凡一边被推着走,一边不满地抱怨着。
而身后的张毅却满不在乎地嚷嚷道:“是啦是啦,我这不是怕青莲等着急了嘛。”
刘凡一翻白眼,鄙视道:“老二,你没得救了。”
那里知道,张毅听得更欢实,搞怪地嚎叫道:“嗷!上帝啊,佛祖啊,观音菩萨,我已经无可救药了,求求别来救我,哈哈……”
“哈哈……”
一行四人就在打打闹闹中出现在武林大会现场,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擂台上打斗的两人吸引住了,倒也没有人在意他们的出现,倒是人群中的青莲小师妹眼尖,一眼就看到刘凡四人,连忙大声喊道:“刘大哥,陈大哥,张大哥,王大哥,我们在这里!”
美女的威力就是不同凡响,小师妹一喊不要紧,四周不少人都纷纷朝刘凡这边看过来,那一道道冷如冰霜的目光,唰唰地如利剑一般,让人渗得慌。
不过当他们看清刘凡四人的真面貌时,却又换了一副嘴脸,如今刘凡、陈刚、张毅、王施仁,江南四大仙尊的名号在昆仑山上可是响亮无比,风头都可以盖过四大隐门的几位金丹高手了,可谓是一时无两。
如此年轻就获得了这么大的武学成就,除了景仰与仰望之外,年轻一代无不将四人奉为偶像,如今看到整个昆仑山仅有的美女与他们打招呼,原本还有些妒忌心理,也都烟消云散,美女配英雄,再合乎情量不过了。
四人一步一步地向青莲三女身边靠近,所过之处,周围人群无不主动让路,除刘凡之外,其余三人都有点小激动了,骚包的张毅更是不时地向人群挥手致意,享受了一把大明星的待遇。
“刘大哥,你们来啦。”见四人走过来,白玉玲连忙带着两位师妹迎了上来,同行的还有轩辕世家两名弟子,一男一女,轩辕明、轩辕月,男的俊朗,女的靓丽,就如同一对壁人一样。
“哈欠……”刘凡轻打一个哈欠,脸上毫无歉意地晒笑道:“抱歉,昨晚睡得太香,起来晚了,差点耽误了看你们比赛。”
这时青莲嬉笑道:“没有啦,只要刘大哥能来,我们就很开心了。”
“嗯!嗯!”剩下两姐妹显然也是这么个意思,连连点头附和。
此时张毅有点不爽了,急忙凑上前来,恬不知耻地说道:“那我呢?我来了你们难道不开心?”
“还有我呢?”王施仁也是见缝插针的主,也跟着凑上来嚷嚷。
“张大哥跟王大哥来了,我们也很高兴,咯咯……”青莲小师妹还是这么天真可爱,此时她还不知道已经被张毅这头狼给盯上了,依旧没心没肺地嬉笑着。
倒是白玉玲似乎看出了点门道,下意识地看了看张毅与王施仁,发现此时两人正目不转睛地各自盯着自己两位师妹,似是若有所思地沉下了脑袋,而后目光又瞥见一脸淡然的刘凡,猛然间好似心里某根弦被触动了,恰在这时,刘凡似有心电感应一样,朝她看了过来,瞬间白玉玲心跳迅速飙升,一种莫名的情愫就这么滋生了。
刘凡隐隐约约猜到了点什么,却并不在意,上前几步,与白玉玲一错身,脚下却又停了下来,转头对轩辕明、轩辕月说道:“你们俩是轩辕世家弟子?”
两兄妹被刘凡问得有些愣神,旋即轩辕明欣喜地回答道:“是啊,前辈认识我们?”
“呵呵……”刘凡笑了笑,伸手一拍轩辕明肩膀,又扭头看了轩辕月一眼,微笑道:“你们俩很不错,等此间大会事了,我会到轩辕世家走一趟,不知道欢迎不欢迎?”
“欢迎啊,如前辈这般人物,能驾临轩辕世家,那是轩辕世家的荣幸,又怎么会不欢迎呢。”轩辕明,轩辕月两兄妹闻言,不由得狂喜,经过昨天一场斗法之后,刘凡四人的名号必定此将响彻华夏武林,声望将急剧飙升,地位也将不可同日而语,今早临出门前,族中长老就有交代必须跟这样的人物交好,刚才两兄妹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接近刘凡他们呢,只是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
“那就好,呵呵……”
自从刘凡得知轩辕世家就是黄帝后裔之后,他就有心想去轩辕世家走一趟,如果轩辕世家真的拥有黄帝血脉,刘凡也不妨将黄帝遗留下来的功法,绝学传授给轩辕世家,也算是为人皇师尊留下传承。
就在刘凡等人聊天的过程中,擂台上第一对参赛选手已经比出了结果,由来自天南一个世家子弟获胜,具体名字,刘凡他们都赖得去听,反正这种程度的较量他们是看不上眼的,看了也是白看,无有一点裨益。
这时,擂台上的裁判宣布完获胜者后,继续说道:“第二场比赛将由,8号选手,来自慈航静斋的紫烟,对战29号选手,来自东方世家的东方木,请两位选手准备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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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比赛将由,8号选手,来自慈航静斋的紫烟,对战29号选手,来自东方世家的东方木,请两位选手准备上台……”
“到我了,到我了……”轮到出场的紫烟,心情显得异常激动,高兴地直嚷嚷道:“师姐,师妹,还有几位大哥,终于轮到我了,我要上台了,你们……”
“师妹,好好加油,我和大家会在下面支持你的。”白玉玲伸手重重地拍在紫烟的肩膀上,眼是满的关切之意。
“二师姐,你小心一点哦!”此时青莲小师妹已经不那么活泼了,瘪着小嘴,郑重其事地叮嘱紫烟。
“加油!”刘凡、张毅还有陈刚三人纷纷伸出拳头为紫烟打气,只有王施仁默默地注视着紫烟,却久久一句话也没有说,但眼中那浓浓地关爱之情,却让紫烟动容了。
“为我加油吧。”紫烟突然间往回一小跑,张开双臂,抱住了王施仁的腰,随即头也不回地踏上了擂台,谁也没有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紫烟,竟然会主动抱住王施仁,或许是被王施仁的情谊感动了。
好半晌,王施仁都没有说一句话,呆呆愣愣的,只是一个劲地傻笑,张毅见此,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扬了扬,接着鄙视道:“喂!喂!回魂啦,人都走出那么远了,你还看毛看啊,至于嘛你。”
此时王施仁整个心魂都被那一抱给勾走了,那里还会在意张毅的鄙视呀,反而傻傻笑道:“呵呵……这难道就是恋爱的感觉?哥也恋爱了。”
“挑!”
回答王施仁的是,刘凡、陈刚、张毅三人的竖起中指,其中张毅更是摇头晃脑地叹息道:“唉!这丫的没救了。”
“啊……老二,她……她刚才抱我了,你看到了吗?”也不知道王施仁那根筋不对,双手狠命地掐住张毅的双臂,不明所以地叫唤起来。
“啊……老大,她抱我了,她抱我了,我好开心哦。”王施仁又逮着陈刚又开始发癫了。
“三哥……”
紧接着又换成了刘凡,不过刘凡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了过去,随即无可奈何地说道:“是是是……她抱你了,我也看到了。”
“啊……你都知道啦。”王施仁闻听,好似有些失望,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知道,他恋爱了,转身又扑向青莲小师妹,谁知道却被张毅挡在身前,一瞪眼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而青莲小师妹好像被吓到了,从张毅的身后探出小脑袋,嬉笑着说道:“王大哥,我也知道了哦!”
“你知道了?那你们……”
“我们全都知道了。”
王施仁话未问完,周围好多人连声回应他,弄得王施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一路踏上擂台的紫烟一直都关注着王施仁,看着他为自己癫狂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她……她在对我笑耶!”此刻王施仁傻傻地看着走到擂台上的紫烟,魂都被勾没了。
“嘭……”
一声闷响,王施仁顿感眼前一黑,一阵剧痛传入脑中枢,随即才发现张毅正收回收的手,急忙责问道:“哎哟!老二,你干么打我啊。”
“给你回魂呢……”张毅忍不住白眼道:“瞧你小子那怂样,不就是让女人抱了一下嘛,不就是有女人对你笑嘛,看看你现在没出息的样子,你对得起咱们这些肝胆相照的兄弟吗?你对得起含心茹苦养育你的父母吗?你对得起……”
“哇啊!老二啊,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听着张毅满嘴跑火车,王施仁顿时双眼冒火啊,一声暴喝道:“我都有想抽你的冲动了,你丫的别动。”
“不闪才是傻子呢。”张毅也是个皮猴子,那里会站着不动让人打呀,一溜烟地跑个没影,身后的王施仁则紧追不舍,只留下身后一堆人面面相觑,以及刘凡、陈刚尴尬的脸色,还有白玉玲、青莲师姐妹的娇笑声。
“咯咯……他们好有趣哦!”青莲小师妹更是边笑,边打趣。
“好了,咱们不理他们了,比赛开始了。”这时刘凡摆摆手将众人的目光拉回擂台中来。
而此时,擂台上紫烟正与东方木打得火热,两人的实力相当,两人都是先天中期境界,紫烟招式略显稚嫩,显然空有武学境界而实战经验,相对的东方木就显得老辣得多,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对上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子,表面实力看似旗鼓相当,但正真的武者比斗,可不单单武功境界高就能够取胜的,不但要考验人对招式的运用,真元的细腻程度,还有临场应变能力,有时也要靠运气。
“仙女散花!”
咋见紫烟一个空中飞跃,手腕接连转变,同时牵引手中三尺宝剑,唰唰唰……一连发出几十道剑花,招式飘逸、灵动,宛然花仙子散花一样,无数剑花晃得他人眼花缭乱,当然,境界高强都不一定会被这一招迷惑,别看招式很花俏,实则内里暗藏杀机。
雾里看花花似雾,剑里藏锋锋如剑。这就是这招“天女散花”的精华所在,虚实共存,看似虚时实,总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变化莫测,一时间对面的东方木也被难住了。
东方木不知紫烟招式虚实真假,只好连连后撤暂避锋芒,手中断刀横刀立于胸前,双目如电紧盯着眼前剑花,企图寻找战机,伺机而动。
“咻咻咻……”就在这个时候,紫烟突然长剑一扫,无数剑花化作道道罡气,快速射向东方木。
“烈焰刀盾!”这时,东方木感觉避无可避,索性施展出东方世家家传绝学——烈焰刀法,刀身一翻转,周身罡气鼓荡而起,瞬间平平无奇的断刀成了火焰刀,刀身布满炙热的火焰,随着东方木的手腕引动,快速地转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火焰刀盾。
“锵锵锵……”
剑气撞击在刀盾上,立刻传出阵阵金属撞击声,声如洪钟大吕,震摄人心,场下不少未到先天境界的武者,震摄于声波余威,纷纷不由自己地运气抵御,再弱小者甚至双手捂住耳朵。
紫烟全力一击无功而反,立即远遁飞退,东方木那能让她如意,手中断手连续挥斩,唰唰几下将紫烟的剑气劈散,随即抽刀直上。
“烈阳战天下!”咋听东方木一声大吼,人如飞鸟一般高高跃起,双手持刀高举过头顶,周身罡气运转极致,霎那间,那断刀再次燃烧着火焰,从天而降,就如同高悬长空的太阳一样耀眼,无比霸气,让人无法直视其锋。
正抽身退开的紫烟,眼见如此霸道的一招,临场经验不足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此刻她竟然只想着如何去抵挡,而不是快速逃离攻击范围。
“哎哟!二师姐在糟糕了。”场下的青莲小师妹也看出了紫烟的困境,禁不住惊呼声起。
“这丫头怎么还不躲开呢?”白玉玲同样很紧张紫烟,一双小手攥在身前,捏得手骨发白,视线一刻不愿离开紫烟周身。
而做为人家准男朋友的王施仁也是焦急万分,眼看着东方木那一刀就要劈下,他恨不得上擂台一脚结果了东方木,可潜意识却让他不敢有所动作,其余的陈刚、张毅同样很紧张,此时恐怕也只有刘凡一人依旧闲庭信步,一脸悠闲吧。
“帮帮她好吗?”就在这时,白玉玲忽然转身抓住刘凡的手臂,恳求道:“我知道你可以的,我……我不想看到师妹受任何伤害,可……可以吗?”
刘凡闻言,本能地皱起眉头,微微一思索,最后才答应道:“好吧,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毕竟对其他人不公平。”
“谢谢!”白玉玲轻声向刘凡道了声谢,旋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虽然此时她没有再说什么,但眼中的意思却是在催促刘凡,因为此刻场中的紫烟已经危如累卵了。
隐门弟子终归是隐门弟子,虽然经过短暂的失措,但转念间她就有了应对方法,正待她全力运转体内真元抵御的时候,脑海中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紫烟,我是刘凡,现在用神识入密与你交谈,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按照我说的去做,现在我传授你制胜一招,你好好听着,千万别分心……”
“是刘大哥?怎么可能……”紫烟心底默念着刘凡,眼中尽是惊讶。
“气沉丹田,贯通任脉,气走太阴,导气入剑,心随气走,剑意由心,人剑合一,飞剑出鞘,记住了,这招叫飞仙流光……”
随着刘凡临时教导,紫烟现学现卖,一丝不苟地遵照刘凡教导的口诀转转全身真元,欣喜地发现真元运转速度竟然比原来修练的功法快了数倍不止,有了这样的惊喜之后,紫烟更加信任刘凡的话,同时也变得更加专注。
而紫烟的异常举动也被主~席台位上的静月师太看在眼中,让她惊奇的是,此时的紫烟竟然给她一种可与自己匹敌的压力,让静月一时间大感不可思议。
旁边静坐的静心师太同样也发现了紫烟身上的问题,连忙用传音入密之法与静月师太交流道:“师姐,这……紫烟这丫头用的好像不是本派武功心法啊。”
“嗯!看看再说。”静月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却向周旁瞥去,同样看到其余几位金丹高手脸上的惊愕,尤其是轩辕天奇,更是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紫烟看。
与此同时,擂台上风云变换,东方木半空中双举断刀以惊天之势,雷霆万钧之力,顷刻而下,而擂台中的紫烟对此却不闻不问,全力运转真元,手掐剑指,周身宝剑飞转环绕。
“飞仙流光!”
“烈阳战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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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仙流光!”
“烈阳战天下!”
随着一声稚嫩的娇喝,一声狂暴的怒喝,两声并起,本场比赛也到了一决胜负的关键时刻,一幕绚丽的画面浮现在众人眼前,烈焰当空,耀日光芒万丈,擂台上娇躯飞跃,一道彩色流光飞溅而起,宛若彩虹般流光异彩。
“锵”
“噗”
剑击刀断,去势不减,直穿东方木肩膀,透体而过,霎那间,鲜血飞溅如雨下,万丈烈焰的断刀也跟着熄火了,半空中的东方木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暴飞而退,手中半截断刀脱手而出,与另外半截刀刃,双双跌落地面,发出“锵当”的金属撞击声。
“噗嘭”东方木整个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擂台边缘上,直接跌落到擂台下,此时此刻的他,仍然接受失败的结局,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还有对紫烟惊天一剑的震撼。
这个时候,本场比赛的裁判再次飞身来到擂台上,高声呐喊道:“第二场比赛,由8号选手紫烟获胜!”
“我我赢了?”擂台上的紫烟至今还未能相信自己获胜,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诧异地扭头看向裁判,似呼在向他询问什么,而那裁判好似读懂了紫烟眼中的意思,微笑地向她点了点头。
“啊!我真的赢啦?我赢了”紫烟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胜利者,高兴得她不停地大声叫嚷。
“啪啪啪”
“嗷嗷”
底下的观众们有感于紫烟的激动,毫不吝惜自己的掌声,同时还有不少年轻男子发出阵阵狼的嗷叫声。
而这个时候紫烟一举冲下擂台,享受着别人的瞩目,同时她自己心里热切地想要感谢给予自己帮助的刘凡,几步飞身来到刘凡等人面前,争执地对刘凡说道:“刘大哥,谢谢你,要不是你”
刘凡一见紫烟张嘴,就知道她想说什么,生怕他说漏嘴,连忙摆手制止道:“慢点来,刚打完一场,你也累了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一切都是你临场发挥得好哦!”
说罢,刘凡又向紫烟眨巴眼色,紫烟似呼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连忙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好是生怕自己再次说漏了嘴一样,那模样也多了几分可爱。
“恭喜二师姐首战告捷”青莲小师妹也凑了过来,此时她比谁都高兴,就好像是她自己获胜一样,围着紫烟就叽叽喳喳地追问道:“二师姐,你好厉害啊,竟然能将‘天女散huā’改良得这么好看,还有最后那一招御剑术,更是妙到巅毫,实在是太厉害了”
“咯咯只要你努力,你也能像我一样厉害的。”而对小师妹的夸奖,紫烟不知道有多开心,竟然一反常态,肆无忌惮地娇笑连连,这与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她,完全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不过对于武功上面,她却显得讳莫如深,只是轻轻一句带过。
而此时此刻,白玉玲内心有着无数的疑问,一双美目不住地往刘凡身上瞄,似乎想要看清刘凡这个人,但是她越是看,就越觉得刘凡像个谜,让人无法一眼看透,须不知当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的时候,就是她沦陷的开始。
刘凡也注意到了白玉玲的异样眼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庞,疑惑地问道:“白姑娘,你在看什么?莫非我脸上有huā不成?”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白玉玲被刘凡的话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背转过身,不敢再看刘凡,同时心里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乱糟糟,忐忑不已。
“呵呵”看着白玉玲这副模样,刘凡那是多么熟悉,让他想起了与身边一众女人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的那一幕幕,不自觉间伸手抹了抹鼻尖,同是看着白玉玲地背影,禁不住苦笑。
“啪啪啪”
恰在这时,王施仁双手轻拍几下,兴高采烈地对众人说道:“来来来,为了庆祝烟烟首战告捷,我提议去山上烧烤,想去的人请举手。”
得!这货都恬不知耻地把紫烟的称呼换成“烟烟”了,这是打蛇顺杆上的节奏啊,称呼一出,立马惹来了陈刚与张毅的白眼,同时也让紫烟羞赧不已,但却没有出言指正,显然是默认了,有了紫烟的默认,王施仁的嘴裂得更开,笑容也变得越加灿烂。
“我要去!我要去!”青莲小师妹第一个相应王施仁的号召。
小师妹都去了,张毅自然不能落后于人,也跟着举手说道:“算我一个。”
“你俩都去了,那怎么能落下我呢,我也去!”
陈刚一看四兄弟去了俩,他自然也没意见,至于刘凡比较随意,根本没人问他,反倒是白玉玲好像很在意他的意见似的,小心翼翼地向他讯问道:“刘大哥,你你去不去啊。”
“嗯!既然大家都去了,那我也顺应民意吧。”刘凡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哦!”白玉玲听到刘凡肯定的答案,心里没由来一喜,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想着能与他多接触一点时间。
“那个我们兄妹能不能也一起加入啊。”一直跟随着刘凡的轩辕明,轩辕月两兄妹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刘凡,两人可都是受到族中长辈嘱咐的,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结交刘凡的好机会呢。
“嘿!这有什么,想来就一起呗,多个人热闹一些。”未等刘凡回应,张毅就替他答应了,伸手一把揽过轩辕明的肩膀,勾肩搭背,一副好基友的模样,推推搡搡地就往外走了。
“走喽,吃烤肉去!”王施仁也跟着起哄,一马当先领紫烟,青莲还有轩辕月走在前头,留下刘凡跟白玉玲走在后头。
“走吧!”刘凡也意识到白玉玲是故意落到后头,目的也就是跟他一起走,想想自己情债缠身,至今还有好几段扯不清,理不断,不由得露出苦笑。
“嗯!”白玉玲眉眼一眯,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微微一点头,紧跟上刘凡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旁一群年轻人走得潇洒无比,可苦了主~席台上的静月、静心,刚才紫烟在擂台上施展的御剑术一看就不是慈航静斋的绝学,倒是有点像是轩辕世家的飞剑绝技,瞧着那头轩辕天奇炙热的目光,便可猜测一二,这下子静月都不知道该如何向轩辕世家解释了。
要知道,窃取或偷学别门别派武功绝学,那都是犯了武林大忌,更便况还是人家最顶级的绝学,这样的绝学放在门派里都是镇派之宝,就算是在本门之内,也不是谁想学就能够学到的。
所谓镇派之宝无不被当作掌门传承绝学看待,可想而知此时轩辕天奇有多热切,若非现在大会进行中,轩辕天奇都想当面向静月责问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着,擂台上一组一组选手不断上台下台,赢了固然兴高采烈,输了免不了垂头丧气,就这样一个上午共比拼了三十组,共计六十人,只有三十人进入下一轮,剩下的三十二组六十八人将在下午展开激烈的角逐。
“咚咚咚”
当主裁判宣布上午比试结束时,无数人还意犹未尽,私下里细细体悟着一个上午的得失,午饭的钟声却敲响了,这时人们才醒悟过来,纷纷三三两两结伴涌入大会食堂。
当然了,武林之中的等级观念是很严重的,大食堂只是为普通武者准备的,先天高手可以入进食堂二楼,神级武者则在三楼小包间,至于最高级的几位金丹高手,则在第四层大包间用餐,四大隐门门下弟子也有特权可以进入,只是不与金丹高手同桌而已。
而此时,静月与静心却被轩辕天奇给缠上了,原因就在于第二场比试时,紫烟所用的那一招“飞仙流光”。
“静月师妹,你就老实招了吧,那一招‘飞仙流光’对我轩辕一族很重要,如果师妹愿意说出来,我轩辕家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轩辕天奇这话可以说很重,但他抛出来的条件也很诱人,轩辕世家作为华夏最古老的家族,可追溯到上古轩辕黄帝时代,而且也一直以轩辕黄帝后裔自居,其家族底蕴是其他隐门无法比拟的。
任何条件?也就是轩辕世家能够拿得出手的任意条件,当然也不可能让别人漫天要价,要是你提出要整个轩辕家族,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观静月师太却是一脸苦笑,她那里知道什么“飞仙流光”呀,别说没有了,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拿这样的镇派绝学来作交换,慈航静斋虽然也传承了千年以上,可追溯至隋唐时代,门内也是绝学无数,但比起轩辕世家来,那底蕴还真不够看,若不是门内还有那么几名金丹高手存在,恐怕连跟人家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思前想后,静月师太只能苦笑道:“轩辕师兄,实不相瞒,我对‘飞仙流光’真的一无所知,我也是今天看到紫烟使出来,才知道有这一门绝学的,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紫烟会‘飞仙流光’。”
轩辕天奇闻言,眉头一皱,很明显对静月的回答很不满意,急忙加注,说道:“静月师妹,你要是觉得我的条件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加码,只要师妹说得出,而我轩辕家也拿得出手的东西,师妹尽管提来,那怕是你要我这条老命,我轩辕天奇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命给你。”
“这这”静月师太也没有想到轩辕天奇对“飞仙流光”竟然重视到以命想换的程度,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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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天奇最后也没有从静月身上获得任何关于“飞仙流光”的信息,最后气呼呼地走了,同时也连带着慈航静斋也埋怨上了。
中午午饭休息时间过后,武林大会继续照常进行,刘凡依旧带着三位好友挤在人群中看比武,随同的自然少不了白玉玲、紫烟、青莲,至于上午还跟着的轩辕明、轩辕月两兄妹则被门中长辈叫了回去,因此并未跟来。
上午紫烟以一招“飞仙流光”赢得了比赛,同时给其他武林人士留下了极大的影响,因此当她走到人群中时,少不得引来别人的瞩目,这让小丫头虚荣之余,又倍感头痛,因为美女去到那里,总少不了那么几只苍蝇,而却给了王施仁大好的机会,一路上堂而皇之地紧跟在紫烟身边,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而且还乐此不疲,拍拍苍蝇之余,还能讨好紫烟,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第五十九场,由龙首山飞仙宫弟子郝天凌,对战慈航静斋弟子白玉玲,现在有请两位选手上台。”
不知何时,擂台上又比完了一场,裁判再次出言提请下场比赛选手,而这一场恰好就是白玉玲第一场比赛。
“刘大哥,轮到我出场了,我去上去了哦!”白玉玲听到裁判念到自己的名字,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刘凡。
“嗯!去吧!”刘凡并未多想,顺嘴说道:“这次的对手与你实力相当,你自己小心一点。”
“哦!”白玉玲看着面色平淡的刘凡,心里没由来一阵失落,但一听到刘凡的提点,面色立马转悲为喜,嬉笑两声后,高高兴兴地飞身上台,而这个时候,擂台上与她对战的郝天凌已经出现。
郝天凌同样也是先天后期高手,与白玉玲实力相当,使用长刀,这与飞仙宫天刀之名大有关联,刀刃半米长,通体黝黑,不知是什么铁铸造的,刀柄长一米有余,缠绕着不知明的布条。
一见白玉玲飞身上擂台,郝天凌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yu望,待得白玉凌稳稳站到台上,郝天凌裂嘴笑道:“真没想到第一场就碰上白师妹,真不知道该是幸运还是不幸。”
白玉玲对郝天凌的话不明所以,幸运与不幸也不知道说的是谁,谁又幸运,而谁又是不幸的,不过本着对同辈的尊重,白玉玲还是抱拳向郝天凌说道:“郝师兄赞誉了,小妹愧不敢当,一会儿打起来还请师兄刀下留情才是。”
“哈哈……”
郝天凌闻言,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师妹客气了,谁都知道师姐乃是隐门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为兄只不过是先入门几年,痴长几岁罢了,该手下留情的应该是师妹才对。”
“师兄客气了。”白玉玲再次客气地说道。
“好了两位,客套时间等打完再叙旧,现在马上开始比赛。”这个时候传来裁判不耐烦的声音。
“师兄请了!”白玉玲抽剑出鞘,剑尖一指对面的郝天凌。
“请!”郝天凌同样抽刀横在胸前,目光冷视着白玉玲。
一时间擂台上气氛紧张起来,双方决战一触即发,率先忍不住的是白玉玲,咋见一道白影闪过,白玉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剑光一荡,唰地一下子攻向郝天凌,郝天凌不慌不乱地架起长刀,刀刃迅速叩开白玉玲袭来的一剑,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斗得酣畅。
“锵锵锵……”
而擂台下,张毅,王施仁对白玉玲在刘凡面前的表现看在眼里,两人都不是爱情小白,那能看不出白玉玲对刘凡有意思,只是刘凡却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看得两人都为白玉玲着急。
这时张毅转身勾搭着刘凡的肩膀,与王施仁两人将刘凡拉到角落里,随即张毅一脸贼笑道:“行嘛!老三,看来我这情圣的封号得让给你了,不声不响就把人家小姑娘的心给偷走了,果然是高手哇!”
另一边的王施仁也酸溜溜地符合道:“可不是嘛,咱想谈个女朋友还七难八难的,可你倒好,人家小姑娘都倒贴上来了,你却还这副死德行,给谁看嘛。”
刘凡诧异地上下打量两人一眼,稍微一想就品出点味道来了,敢情这二位是给白玉玲打抱不平来了,刘凡不禁苦笑道:“我说两位大哥,放过小得行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家里还一堆未了的情债等着我还呢,现在你们还来添什么乱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啪……”
张毅一拍刘凡的肩膀,一副了然地说道:“我就说嘛,咱老三是什么人呀?怎么可人看不明白人家姑娘的心思呢,这是刻意躲避来着。”说话间,张毅脸上露出戏虐的表情,挑挑眉头,继续说道:“不过老三,这一群羊也是赶,多只羊也不费力,反正你情债缠身,身上虱子多不怕痒,再收一个又何妨呢?”
王施仁也在一边跟着符合道:“就是嘛,三哥,我看白玉玲人挺好的,又温柔又体贴,长得又祸国殃民,不会辱没了你情神的名头的,你就认了吧。”
“啪……嘭……”
一道手影闪过,王施仁只觉眼前一花,突然一个火栗子敲到了他的头上,不用想他也知道是刘凡出手的,接着又听刘凡说道:“尽给我添乱,还嫌我不够麻烦呀,你还是先搞定你的紫烟再说吧。”
“怎么总是这一招啊!”王施仁撇了撇嘴,一脸委屈地对刘凡说道:“三哥,咱能不能用别的招啊,再敲下去,会被敲傻的。”
“走吧!看戏去。”刘凡不理会两人,扭头转身就走,剩下张毅、王施仁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耸耸肩膀,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随即也跟上了刘凡的脚步。
擂台边,紫烟与青莲两女许久未见三人回来,再加上此时擂台上白玉玲陷入苦战中,两女此刻颇为焦急,四下寻找,冷不丁才看到正往回走的刘凡。
青莲一见到刘凡的身影,急忙跑上前去,拉住刘凡的手,焦急地说道:“刘大哥,你们去那里了,你快帮忙想想办法呀,大师姐好像有点不在状态耶。”
“嗯?”
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刘凡,猛然听到青莲的话,不由得眉头一皱,遂抬眼向擂台上往去,但见擂台上白玉玲与郝天凌两人你一剑来我一刀,斗得挺欢实,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玉玲处于下风,被郝天凌打得节节后退。
以刘凡的眼界,一眼就看出了白玉玲的问题,随即向青莲说道:“嗯!你大师姐确实出了问题,她打得有些急于求成了,以至于处处受制于人,心态不稳,精神就难以集中,而且高手之间过招,往往一念之间就可决定胜负,尤其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之间,更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青莲也知道刘凡的话确实在理,但此时她是关心则乱,一时间让她如何想得出办法来,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也就只有刘凡了。
但是张浪也为难了,之前他帮过紫烟一次,而且也说过下不为例,但也不是不能破力,问题是三姐妹若是每次都找他帮忙,这样会让她们对自己产让依赖性,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青莲在一边看着一脸阴晴不定的刘凡,心里忐忑不已,她害怕刘凡撒手不管,于是再次劝说道:“刘大哥,你就好人帮到底嘛,最多晚饭我给你烧一只叫花鸡啦,来嘛来嘛,你行的。”
话到末了,青莲竟然拉起刘凡手,撒起娇来,一时间让刘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下意识地伸手弹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一只鸡你就想收买我呀,起码也得两只嘛。”
“嗯嗯嗯……”青莲一听刘凡这话,立马头如倒蒜地点个不停,随即连声说道:“只要刘大哥你肯帮忙,别说两只烤鸡了,就是十只我也给你烤。”
“啪……”
刘凡一拍脑门,感觉自己被青莲给绕进去了,不过既然变相答应了,那就罢了,随即刘凡无奈地叹气道:“哎!想我刘凡一世英明,竟然被你个小丫头给绕迷糊了,也罢,那我就再帮你们一次吧。”
“好耶!”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青莲高兴得跳了起来,又急急忙忙地催促道:“那刘大哥你快点出手吧,不然大师姐真的坚持不住了。”
“行行行……不过你别拉得这么急哇。”
刘凡被青莲拉着急走,很快两人再次回到擂台边,而张毅与王施仁已经先于刘凡回到原处,此刻王施仁这货正对紫烟大献殷勤,小嘴哇啦哇啦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咦?刘大哥,你可回来了……”眼尖的紫烟,一眼就看到被青莲拽拉着的刘凡,急忙起身迎了上去,之前受到刘凡的指点,紫烟可是受益匪浅,自然而然地亲近刘凡。
“刘大哥,大师姐她……”
紫烟正想向刘凡提出请求,却被刘凡摆摆手阻止了,随即又见他说道:“你不用说了,刚才青莲已经跟我提过了,你不用担心,有我在白姑娘输不得。”
“呼……那我可就放心了。”本来还在未白玉玲担忧的紫烟,一听到刘凡这句话,立马舒了一口气,她是受过刘凡指点,自然明白刘凡的帮助有多难得,同时也庆幸自己姐妹三人能够遇见刘凡,不然在山下那关都不好过。
“嗯!都坐下吧。”刘凡抬手按了按,示意众人坐下,随后将目光转到擂台上,但见此时白玉玲被郝天凌一记重刀劈得连连倒退,险些落下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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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见白玉玲险些跌落台下,擂台下的紫烟与青莲好不紧张,捏白着小手一脸担忧地注视着台上的白玉玲,恰这时,刘凡看到两人脸色煞白的模样,轻声宽慰道:“你们不必如此紧张,要相信白姑娘,还有我。<-》”
说到自己时,刘凡眼中闪现出无比的自信,而他的自信也瞬间感染到了身边的其他人,紫烟与青莲也顺势松懈下来,不约而同地回头望着刘凡,向他重重一点头,以示信任。
同时,台上对打的双方也不断的变化,但见白玉玲背弯着腰,极力控制身形,不让身子往后倒下,可前方的郝天凌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身形高高飞跃而起,手中长刀以雷霆之势向白玉玲劈砍而下。
“奔雷斩!”
白玉玲耳边咋见一声暴喝,抬眼望去,只见郝天凌飞身半空,高举长刀顺势劈来,此刻蓄力已成,周身更是气势鼓荡,刀刃上无形气劲四溅,鼓动起阵阵狂风,狂风大作,卷起滔滔黄沙,直吹得台下观众睁不开眼睛,同时引来台下人一阵叫骂声。
白玉玲不及多想,挥剑射出一道气劲,但这气劲并不是向郝天凌而去,反而是擂台下空地上“噗嗤”一声,气劲透地而入,而白玉玲则借助着气劲的强大的反震之力,双腿一向后一弯,身子后倒直与地面持平“咻”地一声,有如火箭得助推一般,紧贴着地面,向擂台中心疾驰而去。
“轰隆隆”
郝天凌长刀应声而落,刀刃直砍中坚硬的擂台上,一下子在将擂台边缘劈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一时间石子四下飞溅而出,擂台下有部分人很倒霉地被碎石击中,身上或多或少地多了几道口子。
郝天凌必胜的一击,被白玉玲神来一招躲避,导致无功而反,心下多少有些诧异,同时也越加谨慎起来,抽刀负于身后,双目如电般遥望擂台中心的白玉玲,眼中满是滔天斗志。
而白玉玲涉险躲过一击,此刻依旧心有余悸,刚才若是她再慢一步的话,铁定落败。白玉玲脑海中不断地回忆着与郝天凌短暂的交手,试图寻找到郝天凌的破绽,但此时她的心态不稳,越想越焦急,恰在这时,脑海中现出一个声音来。
“白玉玲,镇定镇定”
“是刘大哥的声音,难道”白玉玲听出了刘凡的声音,眼角下意思地往擂台下瞥去,而这个时候,刘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错!是我,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只要保持平常心就一定能赢,同等级高手之间过招,往往就是输在心态上,之前你太过急于求成了,现在你需要的是稳定心态,否则你必输无疑。”
“真的是刘大哥耶,他他这是在指点我嘛!我需要镇定,镇定”白玉玲对刘凡无比的信任,之前紫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忽然间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转瞬间心灵一片空明,待她再次睁开双眼时,人们发现白玉玲的气势完全不同了,可却甚少有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了,台下的刘凡却是个例外,看到白玉玲的变化,他禁不住露出微笑,甚至不住地轻点着头,似是对白玉玲的变化表情认同,倒是身边的紫烟与青莲两人,境界太低,眼界也不高,自然看不出个中奥妙,白玉玲突然间的变化,两人更不知道是好是坏,惟有向刘凡求教。
但见青莲歪着小脑袋,向刘凡问道:“刘大哥,你说大师姐会不会赢哇!我怎么感觉师姐一睁眼,仿佛跟平时不一样了呢。”
“呵呵”刘凡笑而不语,扭头看了看隔位的张毅,眨巴眼睛给他使了个眼色,张毅先是一愣,再抬眼看到青莲眼中的求知yu望,瞬间明白了刘凡的做法,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
张毅自然是敬谢不敏了,给刘凡回了个眼色后,凑到青莲耳边,轻声解释道:“你大师姐现在处于空灵状态,心无旁骛,对付起那个姓郝的,自然不在话下,所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真的吗?那太好了。”青莲不疑有它,一听大师姐可以取胜,立马兴高采烈地叫唤起来。
仿佛是应证了张毅的话一样,擂台上的白玉玲打得更加有章法,一招一式无不彰显着慈航静斋剑法轻灵飘逸之道,剑出空灵,无迹可寻,每每攻其必救,让对战的郝天凌疲于奔命,偶尔神来一招,更是让他防不胜防。
转眼间两人对战半个余小时,真气消耗不小,这个时候的郝天凌已显疲态,刀乃霸道之器,每出一刀都是全力以赴,将气势推到定点,再以势摄人,但这样的缺点就在于不可久战,久战必竭。
而白玉玲的剑招走的是轻灵之道,以巧破力,游斗为主,所hua费的真气比郝天凌的刀道要小得多,两相比较下来,白玉玲更点优势,当然了,若是当期白玉玲抵挡不住他的攻势,落败的可能性也很大,不过好在白玉玲挺了过来,又有了刘凡暗中指点,胜利的天平正在一点点向她倾斜。
“是该决出胜负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场下的刘凡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周遭众人微微一愣,随即面色变三变,转头看向擂台时,无不一脸严肃。
“霸刀灵祭!”
就在这个时候,擂台上再次风起云涌,谁也没有想到郝天凌竟然玩自残,祭起刀刃划破自己手掌,而刀刃注入鲜血后,犹如吃了兴奋剂一般,红光大盛,紧接着红光由刀刃蔓延迅速蔓延全身,直到郝天凌周身布满红光。
“不要啊!天凌,快停下来。”这个时候擂台正下方的主席台上传来一个凄厉的呐喊声,却原来四大隐门飞仙宫门主郝仙鳞看到郝天凌竟然以血祭刀,忍不住大吼一声。
“霸刀灵祭”乃是飞天宫独门禁术,同时也是最后的保命绝技,可以瞬间让施术者在短时间内实力提升一个大层次,但凡事有利就有弊,短暂提升修为的代价,轻则功力倒退,重侧武功全废,是以不到万不得以,不可轻用。
而郝天凌仅为一场武林比斗,竟然使出这样的招数,实属不智,但他却有他不得不用的利由,因为他是现任飞仙宫宫主之孙,含着金钥匙长大,师兄弟眼中的武学天才,未满三十岁就已经是先天后期高手,可面对白玉玲一介女子,却被打得疲于奔命,眼看着落败就在眼前,他如何能不着急,再则他对白玉玲也是有想法的,若输在白玉玲手中,他今后又有何颜面追求白玉玲呢,所以他不得不拼命。
白玉玲似乎对郝天凌的突变没有很好的认识,见他周身红光大作,谨慎地不敢上前攻击,反而迅速退后几步,但也因为这样,才让郝天凌蓄势完成,她这样的做法不得说不对,一般人遇见未知的事物,都会选择第一时间避让,如果是深知飞仙宫禁术的高手,第一时间就会出手阻止,那会让郝天凌完成蓄势呀。
白玉玲确实看不明白,可有人看明白呀,早在郝天凌施术之际,刘凡就看出来了,于是连忙暗用神识向白玉玲示警道:“白姑娘,你要小心了,对方施展了类似于天魔解体之类的禁术,短时间内实力飙升到神境层次,你万不可力敌。”
台上的白玉玲得到刘凡的信息,明显地一阵慌乱,抬眼看着对面状若疯魔的郝天凌,心下骇然不已,紧忙着在内心向刘凡求教道:“刘大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若是在他蓄势未成之前,你尽全力攻击或许还能阻止他,可现在蓄势已成,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我传授你一招‘飞仙降魔”可以克制对方的禁术,你记牢了”
刘凡的声音再次出现在白玉玲的脑海中,三言两语传授了她一招御剑术,此招比之前的“飞仙流光”威力更盛,专克魔道。
有了刘凡传授御剑术,白玉玲周身气势再次变幻,但见白玉玲手中长剑虚空一抛,双手剑指连翻比划,随后剑指朝上一点,一道洁白的圣光从指尖脱体而出,注入到空中的长剑中,长剑圣光入体,顿时光芒万丈,犹如皓月当空,直接亮了擂台下不少观众的狗眼。
“嘎嘎!没用的,这一场我一定要赢!”另一边的郝天凌似也注意到白玉凌的动作,可他对此却不屑一顾,嘎然施笑,眼中满是摄人心魄的红光,宛若九幽魔神,让人望而生畏。
“霸刀流星斩!”
一声暴喝从郝天凌口中脱口而出,随之而来的是满天刀光红影,炙热的红色刀芒,就如同星光一样“咻咻”声朝着身前的白玉玲疾驰而去,而白玉玲对此却视而不见,仿佛当之不存在一般,依旧沉浸在新招式的领悟当中。
“飞仙降魔——诛邪!”
刀芒即将临近,白玉玲双瞳突然猛张,一声娇喝声暴起,游弋周身的长剑就如同有灵性一样“咻”地声冲到郝天凌的刀芒阵中,一时间短兵相接,双方剑拔弩张。
“乒乒乒”
“锵锵锵”
“嘭嘭嘭”
剑击刀声,刀剑破空气暴声,气劲相撞轰鸣声,声声不绝于耳,震耳欲聋,刀光剑影,红光白芒,呈现出绚丽的一幕,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普通的武林比斗,竟然演变成了仙侠仙术对战,让人看得如痴如醉,更让普通武林高手对四大隐门心生向往。
渐渐地,郝天凌发出的红色刀芒渐渐不敌白玉玲的圣光,被打得节节败退,到最后更是被圣光消弭于无形。
“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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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噗嗤”
一道剑影透过郝天凌的脖子处一闪而过,瞬间在留下一道血痕,顿时让郝天凌愣住了,而白玉玲趁此机会,飞身一脚揣中他的胸膛,一脚将郝天凌揣飞出擂台。
“唰”
正当郝天凌即将落入擂台下时,一道人影迅速从人群脑门上飞掠而过,一把抱住了郝天凌,待人影停下身后,众人才发现,原来是飞仙宫郝仙鳞接着了郝天凌。
“天凌!天凌,你醒醒啊。”郝仙鳞入眼便见此时郝天凌双目紧闭,面如纸金,嘴角流出一抹血丝,显然是被白玉玲伤到的。
郝仙鳞一见此,急忙为郝天凌搭脉,更是将自己的真元渡入郝天凌体内,好半晌,郝天凌的脸色总算回复了一丝血气,得到这样的结果,也让郝仙鳞松了口气,其实郝天凌还真得多谢白玉玲,要不是她最后一脚误打误撞,踢中郝天凌的膻中穴,将他丹田内聚集的煞气一脚踢散,恐怕郝天凌现在就不只是昏迷这么简单了。
确认郝天凌暂无生命危险后,郝仙临第一个想到了白玉玲,蹲身抱起郝天凌,抬眼向擂台上的白玉凌道谢:“白师侄女,这次多亏了你无意中打中凌儿的膻中,让他逃过一劫,老头子在这里谢过了,算老头子欠你一个人情。”
“啊?”
白玉玲瞬间就愣住了,明明是自己将郝天凌打落台下,可郝师伯为什么反过来谢自己呀,不待她辩解,郝仙鳞已然飞身回到主席台上,顺手将郝天凌交给其他弟子照看,而自己仍旧回到座位上。
“这一场由慈航静斋的白玉玲获胜!”这个时候,裁判的判决姗姗来迟了。
刚一宣布获胜,白玉玲就迫不及待地飞身下了擂台,急步向刘凡的方向飞奔而去,一到跟前,急忙向刘凡道喜:“刘大哥,我终于赢了,谢谢你。”
一句由衷的感谢,其中包含着太多的意思,可说一千道一万,最终也是只想感谢刘凡,因为此时她无论用什么语言,都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情绪。
刘凡闻言,一脸淡然地笑道:“呵呵有道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只不过是传授你法决,你能够领悟到,并且加以运用,那就说明你的悟性极高,说到底我也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受到刘凡的夸奖,白玉玲开心不已,白纱巾下一张娇颜绽露笑容,但随即又矜持地否定道:“不不不我才没刘大哥说得那么好呢,总之都是刘大哥你的功劳。”
“嗨!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墨迹了,你推我让的。”这时张毅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一甩手隔到两人身前,随即两相打量两人,一脸谣谚地说道:“不如干脆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好好密聊密聊?”
“张大哥,你你好坏耶,不跟你说了。”白玉玲俏脸蹭地一下子就红了,忸怩着转身拉起紫烟跟青莲,风一般地离开了,但在逃离前还不忘回头看刘凡一眼。
“呃”刘凡被白玉玲这回眸一望,看得有点心虚,下意思地伸手抹了抹鼻尖,旋即目光四下顾盼,就是不敢跟白玉玲对视,等到白玉玲背转过身去后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
刘凡肩膀一垮,双手顺势颓然地放了下来,恰这时张毅跟王施仁一左一中走到他身边,只见张毅对刘凡挤眉弄眼地说道:“喂!我说老三呐,刚才多好的机会呀,你怎么就这样放过了呢,要是你当时上前鼓励一翻,说不定今晚就可以与佳人huā前月下了。”
王施仁也跟着酸溜溜地附和道:“可不是嘛,咱还想跟紫烟huā前月下,却不可得,可你有这样的好机会,却不珍惜,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们还嫌我不够烦嘛。”刘凡冲两人翻了翻白眼,努嘴抱怨一声。
这时陈刚也凑了上来,耸着肩膀嬉笑道:“按我说,你们两个就是瞎cao心,老三很明显就是在放长线钓大鱼,那像你俩,钓个杂鱼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你俩多学着点。”
“我去!怎么连老大你也”最不可能开这种玩笑的陈刚居然也开起了玩笑,顿时让刘凡无语,想要辩解,却又想到跟这三个货解释,铁定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最后干脆不说了。
“嗯!老大果然是老大,眼光都比别人看得远,佩服佩服”张毅与王施仁两人不约而同地赞同陈刚的说法,旋即张毅转身面向刘凡,继续说道:“老三,我现在才发现我不如你的地方了,不是输在女人方面,而是输在意识方面,今后我会以你为榜样,向你看齐。”
边上的王施仁也跟着嚷嚷道:“我也是,我也要向三哥看齐。”
被三人惹烦了的刘凡,伸手一掌推开王施仁凑近的脸,白白眼说道:“一边玩去,怎么那都有你的份呀,好好的看着你的紫烟不好嘛。”
就在四兄弟嬉笑打闹的当口,白玉玲、紫烟、青莲三姐妹却被师傅静月师太叫去了主席台,随后被轩辕天奇带到了后台大堂内。
此刻大堂内,静月、静心、轩辕天奇三位金丹高手,一同用审问的目光注视着三姐妹,半晌轩辕天奇才对静月师太说道:“静月师妹,她们既然是你门下弟子,那就由你来问吧。”
三姐妹不知所以地看着师傅与两位师叔,此刻三人都不知道因为什么被带到后堂的,而当听到轩辕天奇的话后,更是摸不着头脑。
“好吧!唉”静月师太轻舒一口气,随即一脸严肃地向白玉玲跟紫烟两人问道:“玉玲、紫烟,你们两个都是为师一手把带大,并且手把手传授武功的,今天为师有一件事情想向你们求证,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不得有半点欺瞒,明白吗?”
白玉玲与紫烟两人一见师傅严肃的模样,不由得面面相觑,但同时对师傅的话又不敢违逆,于是异口同声道:“弟子遵命!”
“嗯!”静月师太满意地点点头,旋即又说道:“那为师问你们,你们在比武中所使用的‘飞仙流光’与‘飞仙降魔’两招,到底是从那里学来的。”
“这”
白玉玲下意识地与紫烟对望一眼,两人显然犹豫不决,虽然刘凡传授她们剑决的时候,并没有说一定要保密,但是两人都知道这么厉害的剑决,绝对不容外传的。
“嗯?”静月师太一见两人犹豫不定,不禁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紧接着厉声喝斥道:“难道你们两个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不不师傅!”姐妹俩都被静月师太的话给吓到了,平时静月师太可是很少这样训斥她们的,这个时候两姐妹也知道事态严重,可两女依旧不想将刘凡说出来, ...不为别的,只为刘凡对她们好。
“啪”
轰隆一声震响,静月师太一掌拍到身旁桌面上,一下子将整张桌子打了四分五裂,一时间木屑纷乱飞溅,可把三位小姑娘给吓坏了。
青莲更是瑟瑟发抖道:“师傅,您就不要为难两位师姐了,她她们也是有不得以的苦衷呀。”
青莲此话一说,便将话头引到自己身上,她的本意是想替两位师姐求情,却没想到引发了静月静心的警觉,于是静心转而对青莲说道:“莫非青莲你知道?或是你也学过同样的招数?那你赶快告诉师傅还有轩辕师伯,你要知道这事对你轩辕师伯很重要。”
“我我我也不知道。”青莲忍受不住三人灼灼的目光,怯生生地低下了头。
“是我教她们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随即便见四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三女回头一看,可不正是刘凡四人嘛。
“刘大哥,你们怎么也来了。”白玉玲一眼是刘凡,面上不由一喜,急忙向他询问一声。
刘凡双眼微微一眯,似笑非笑地说道:“呵呵我要是再不来,你们都不知道被人欺负成啥样了。”
说者有意,听都有心,刘凡此话一入静月、静心以及轩辕天奇耳中,是那么的刺耳,同时三人不约而同地脸红起来,说实在的,三位金丹大高手,前辈高人,竟然用长辈的身份来压迫自己门下弟子,说出去可不就很丢人嘛,现在只不过是让刘凡提前戳破而已。
而轩辕天奇却从刘凡的话中听出了点玄外音,也不管丢不丢人,急忙向刘凡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说‘飞仙流光’与‘飞仙降魔’是你传授她们俩的?”
“没错,是我”刘凡自然知道这两招剑决与轩辕世家有着很大的渊源,索性大方承认了,他也是想看看轩辕天奇知道后会怎么做,如果能让他满意的话,就算将整套剑决传授给他也不是难事,反正这本来就是轩辕一族的东西,也算是物归原主。
“那那先生应该知道这剑决与我轩辕一族的渊源,可否”轩辕天奇一听刘凡承认,整个人顿时激动起来,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剑决,如今有望重返轩辕一族,怎叫他能不激动呢,说话间就企图向刘凡索要了。
“不能!”刘凡果断地否决了轩辕天奇的提议,紧接着说道:“单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交出《轩辕飞仙剑决》,那是不可能的。”
“果真是《轩辕飞仙剑决》果真是《轩辕飞仙剑决》,天见可怜,让我在有生之年又见到老祖宗遗宝,哈哈”此刻轩辕天奇已然疯魔,又哭又笑,让人摸不着头脑。
(二更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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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轩辕飞仙剑决》果真是《轩辕飞仙剑决》,天见可怜,让我在有生之年又见到老祖宗遗宝,哈哈”
陷入痴狂中的轩辕天奇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刘凡并未答应将《轩辕飞仙剑决》交出来,等到他清醒过来后,才发现刘凡已经带着白玉玲三姐妹,以及陈刚三兄弟离开了内堂。.
“人呢?”轩辕天奇四下找了找,始终没有看到刘凡等人的身身影,禁不住大声向静月问道:“静月师妹,他们都那里去了?”
“走了!”静月轻转着手中佛珠,淡然地应了一声。
“走了?这这怎么可以。”轩辕天奇一听刘凡居然不告而别,登时有些恼怒,气冲冲地就往内堂大门外追了出去,只留下静月、静心两位师太在身后摇头叹息。
一大门,轩辕天奇远远地看到刘凡等人正往武林大会现场的方向走去,急忙大喊道:“喂!那小子,你站住等等!”
刘凡早就发现轩辕天奇追上来,但他很不爽轩辕天奇的态度,按照辈分算起来,刘凡可是轩辕天奇的老祖宗辈,现在却让他喊成“那小子”刘凡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芥蒂,于是故作没有听到,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嘿!小子,我让你站住你听到了没了。”轩辕天奇一见刘凡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停下脚步,反而视而不见,不觉更加恼火,一个纵身飞掠就赶到了刘凡的前头,紧接着虎目一瞪,厉声说道:“小子,难道你没听到我刚才叫停吗?”
“嗯!听到了。”刘凡淡然地看了轩辕天奇一眼,顺嘴应和一声。
“听到了?”轩辕天奇也没想到刘凡居然会回答得这么爽快,禁不住有些愕然,旋即又怒斥道:“你既然听到了,那为什么不停下来?”
“我为什么要停下来?”刘凡半眯着双眼,向轩辕天奇反问一句,旋即左右瞄了瞄身边几人,戏虐地说道:“刚才有人喊我停下来吗?”
“没有!”陈刚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耶!”王施仁旁若无人地打量了轩辕天奇几眼,说的话似是而非,模棱两可,很明显就是在戏弄轩辕天奇。
“我敢肯定没有”张毅更加肆无忌惮地冲轩辕天奇撅撅嘴,接着向刘凡朗声回答道:“不过这位老伯刚才在喊‘那小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说你了。”
“哦!”刘凡似有所悟累嘘一声,旋即对众人说道:“咱们这里小子这么多,谁知道那个谁在说谁呀,既然不知道那咱们就走吧。”
“噗嗤”这时,落后一个身位的青莲突然娇笑一声,显然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事情,这才忍不住发笑的,而轩辕天奇显然就是那个笑料,不仅她是如此,白玉玲跟紫烟亦如掩面露笑,只是顾及轩辕天奇长辈的身份,不敢太过放肆。
而轩辕天奇的脸色随着刘凡四人这一翻挤兑,也在不时地变换着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紫,如同川剧大变脸一样,可见他内心的火气有多大,而最后刘凡竟然毫不顾忌地落他的脸面,更是让他肺都气炸了。
怒气冲冲的轩辕天奇,踏前一步,红着眼向刘凡责问道:“小子,你是故意地对不对?你知道我是谁嘛?”
“哟哟哟!想用辈分唬人哇!”未等刘凡回应,一旁的张毅便怪腔怪调地说道:“是不是想打架呀,小爷我奉陪到底,别以为你轩辕一族的人就了不起,想仗势压人?我看你是找错人了吧。”
张毅话一出口,旁边的陈刚跟王施仁也摆开架势,一个扭扭脖子热身,另一个则双手捏得十指噼里啪啦响,眼中冒火,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这一个两个可都是能惹事的主,更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就算他们捅破了天,也有刘凡给他们补上。
“好!很好!那咱们就手底见真章吧。”
轩辕天奇何许人也?现任轩辕一族族长,金丹后期的纯正修真者,上百年来无人敢出其左者,向来都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一言决断他人生死的存在,那里受得了几个小辈的挑衅,话未说完,手中长剑早已出鞘。
“你以为就你有宝剑,我们没有?碧心烈火剑,出鞘”张毅一见轩辕天奇拔剑出鞘,也不甘示弱,剑指一扫,眉心处一道红蓝光闪现,瞬间一柄两尺飞剑出现。
“太乙锐金剑!”
“玄黄厚土剑!”
“咻咻”
随着陈刚与王施仁一人一声暴喝,又飞出一金一黄两道光芒,赫然就是两柄灵剑,陈刚的太乙锐金剑,剑身金光闪闪,有股锐不可当的气势,王施仁的玄黄厚土剑,给人以厚重感,而最先出现的碧心烈火剑,剑心泛蓝,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誓要焚尽一切。
“这”这下子,轩辕天奇也傻眼了,以他的眼力与家学渊源,又怎么会看不出眼前突然出现的三柄宝剑的品级呢,没错,这就是刘凡早先为三人炼制的飞剑,属于灵器一级,品级在宝器之上,仙器之下,与之相比,轩辕天奇手中的宝剑,就如同烧火棍一样,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话说如今整个轩辕世家也就一柄灵器,而且还不是轩辕天奇配给他这位族长的,尽管他是轩辕一族的族长,但是在族长之上还有族佬,也就是轩辕一族的长老团,也是轩辕一族实际的掌控者,能够给轩辕天奇一柄上品宝器,已经是看在他是族长的份上,普通门内长老还不一定有呢。
“怎么样?到底还打不打啦。”
这时,张毅那懒洋洋的声音入轩辕天奇耳中,立马将他惊醒,他又不是没有见识的人,自然知道灵器的威力,在修真界中,一件好的法宝,可以让人越级对敌,可见灵器的好处有多大,而张毅现在居然问也打不打,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哼!”轩辕天奇自知敌不过对方,只得含恨化作一腔怒气,却又敢怒而不敢言,摆转过脸去,自个生起闷气来,而他的这一举动更是让张毅得瑟得不行。
“咱们走吧!”刘凡一扭头,不再理会轩辕天奇,率先带头离开,白玉玲三女自然以他马首是瞻,怯生生地从轩辕天奇身边越过,随后跟上刘凡的脚步,陈刚、王施仁也跟了上去,只有张毅落到最后。
但见张毅一脸嬉笑地靠近轩辕天奇,随即老气横秋地说道:“小奇子,你还真别不服气,轩辕绝技可并不只有你们轩辕一族才有,你自己想想吧,嘿嘿”临走前,张毅还不忘调侃轩辕天奇。
而轩辕天奇看着张毅远去的背影,却怔怔地愣在原地,似是在暗想着张毅临走前所说的话,想着想着,口中竟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轩辕绝技?不只有你们 ...轩辕一族才有?难道难道”
轩辕天奇越是想下去,眼中光芒越盛,再一想起刚才张毅离开时,那老气横秋的样子,倒是像极了族中长辈,这个时候,他才猛然想起自家藏书阁典籍中曾经提到过,修真者境界达到某种程度,可以返老还童,有了这样的猜想,轩辕天奇懊恼自己被别人年轻的外表所迷惑了。
同时轩辕天奇又开始激动起来了,照这样推算,那岂不这几位几位前辈很有可能与轩辕一族大有关联,甚至有可能是轩辕世家某些在外未归的上古族佬,越想越有可能,此时轩辕天奇甚至有冲上前去询问的冲动,可一想若真如自己所想,那这样贸贸然然上前,岂不是惊扰了族中前辈?
再转念一想到自己之前冒冒失失地上来责问,也难怪人家没有好脸色,换了是他自己被门下弟子冲撞了,他估计脾气比这个还要坏,就这么一想,轩辕天奇心里反而更好受一些。
如果此时张毅知道自己不经意的一句戏言,竟然让堂堂轩辕一族族长联想到这么多事情,会不会哭笑不得呢,不过要是被刘凡知道的话,估计刘凡也不得不对他的脑子赞叹一声,因为事实与他所想很接近。
不提轩辕天奇如何伤脑筋,但说张毅现在被青莲给缠上了,按理说他应该很开心才对,可现在他高兴不起来,原因就是青莲看上了他的碧心烈火剑,当然只是拿来把玩而已,可张毅不敢给她呀,要知道大凡灵器有灵性,非其主不得用,用之必遭反噬。
咋见青莲双手叉着小蛮腰,撅嘴娇嗔道:“哼!小气鬼,还说自己有多喜欢人家,现在只是让你把剑让我看看,你都不肯,我我不理你了。”
“我我不是,唉!青莲,你听我解释哇!”张毅一见青莲板起脸来,立马就慌了,六神无主之下,只好向刘凡求助。
刘凡会意地点点头,上前劝说道:“好了,青莲,你这是错怪张毅了,他之所以不让你碰剑,是怕剑气伤到你,要知道灵剑有主,飞剑有灵,非主者不得碰,否则必受其害,这并不是他小气。”
“真的吗?”刘凡的话,青莲倒听了进去,随即回头看向张毅,一脸不好意思地歉意道:“对对不起哇,我不该耍小性子,不过人家不是不知道灵剑嘛。”
说完话,青莲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张毅手上的飞剑,而这一幕却落到了刘凡眼中,刘凡随即翻手从空间中拿出三柄宝剑,顺手一挥,三柄宝剑化作三道光芒,分别落入白玉玲、紫烟、青莲的手中,巧合的是,三柄宝剑的剑身颜色,竟然与三人的名字相对应。
(感谢送huā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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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的剑哦!”青莲看着手中的素色青剑,两眼冒星星,蹦跳着来到刘凡身边,随即一脸期待着问道:“刘大哥,这这是送给我的嘛?”
“嗯哼!”刘凡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剑都到你手上了,当然是送给你的啦,除非你不要。”
“要要要怎么会不要呢,这是刘大哥送的,不能不要呢。”青莲,急忙护住宝剑,好似生怕刘凡再将剑收回去似的,她实在是太喜欢这柄素色青剑了。
天真纯良的青莲或许不知道太多世俗礼节,可并不代表白玉玲与紫烟不明白呀,手中长剑一入手,两人就知道非比凡物,她们可是知道,自己师傅用的宝剑,品级也比之差上一筹。
此刻,宝剑在两女手无异于烫手山芋,纷纷不约而同地将宝剑递还给刘凡,同时白玉玲高声说道:“刘大哥,你你这份礼实在是太重了,玉玲怕是生受不起,你还是把宝剑收起来吧。”
紫烟闻言,亦是点头附和道:“是啊,刘大哥,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可这宝剑,我们决计不能收”说着,紫烟又转头对正高兴的青莲劝说道:“小师妹,快将宝剑还给刘大哥。”
“啊?”青莲心里老大的不情愿,可是师姐的话她又不得不听,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宝将递到刘凡面前,撇着嘴,略带委屈地说道:“刘大哥,师姐不让我收你的东西,这这把宝剑你还是收回去吧。”
“真要我收回去?”刘凡并没有伸手去接剑,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青莲看。
“嗯!”青莲又好似下了什么大决心一样,重重地点了下脑袋,随即扭转过头去,不敢再瞄手中宝剑一眼,似是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不舍得一样,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呵呵”刘凡笑了笑,满意地说道:“我送出去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再收回来了,且况以我现在的修为,这三柄剑就如同废铜烂铁一样,留在我手里反而搁手,如果你们真的不要的话,可以转赠给他人,或者干脆扔了也可以,反正我是不会要的。”
“啊?扔了?那多可惜哇!”青莲一听刘凡要她将剑扔了,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宝剑护入怀中,生怕刘凡真的将剑给扔了,转头又眼巴巴地看着大师姐白玉玲,抿嘴说道:“大师姐,你看”
“嗯!”白玉玲最终还是选择了收下,因为她从刘凡的眼中看不出半点造作的样子,也就是说刘凡是真心把宝剑送给自己,这下不仅青莲高兴了,就连她自己也禁不住暗喜。
“耶!大师姐好棒哦!”得到白玉玲的首肯,青莲终于不再担心宝剑再遭意外,高兴得连蹦带跳起来,而这时白玉玲则伸手扯了下青莲衣角,随即带着两位师妹给刘凡躬身行礼道:“多谢刘大哥馈赠。”
“呵呵你们喜欢就好。”刘凡对此并不再意,咧嘴笑了笑,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该是轮到青莲出场了,咱们还是赶快到擂台边吧。”
“嗯!”众人并无异议,不约而同地微微一点头,旋即在刘凡的带领下,来到了擂台场下,而一路上,青莲一直在把玩着那柄宝剑,时不时抽出剑来,刷刷比划两下。
这时青莲兴高采烈地跑到刘凡前头,向他询问道:“刘大哥,刘大哥,这把宝剑有名字吗?”
“没有,要不?你自己取一个名字。”刘凡被问得一愣,这几柄剑是他以前练习炼剑时的作品,属于次品中的次品,又不是什么仙剑,灵宝,他才懒得取名字呢,索性将之踢回给青莲。
“好哇!那那那以后就叫青莲宝剑好了,嘻嘻,正好跟我的名字契合。”青莲小师妹想了半天,竟然用上自己的用字,还美其名曰“契合”这不禁让其他人暴汗,这分明就是一样的嘛,那里还需要契合呀。
“哈哈青莲本就是好名字,当作剑名用,也不会辱没了这把宝剑,索性我一步倒位把名字也给你刻上。”刘凡也为青莲的率真感到高兴,索性剑指一招,将她手中的宝剑收入手中,随即用手指在剑柄前端的剑身上好一阵虚画,几秒后,刘凡再次将剑递还给青莲。
青莲欣然接过宝剑一看,剑身上赫然写着两个古朴的篆字——青莲,让青莲好一阵开心,更是由衷地赞叹道:“哇!没想到刘大哥不仅人长得帅,就连字也写得这么好耶。”
一旁的张毅听了有些不服气,伸头凑到青莲跟前,看了看剑身的字后,喃喃说道:“字虽然不错,可若轮帅气的话,顶多也就跟我半斤八两嘛,你说是不是呀,小青莲。”
张毅本来以为青莲就算不赞同他的说法,最少也会敷衍一下,谁知道青莲竟然直言不讳地说道:“才不是呢,刘大哥就是帅,境界修为又高,字又写得那么好,那像你呀,哼!”
“噼啪”
张毅脑中犹如晴天霹雳般震响,霎时间整个人都呆住了,自己苦心追求人家,却没想到刘凡不声不响就在青莲心里留下了这么好和印象,顿时让他深受打击,枉费他一向以情圣自居,万万没想到“嘎”转瞬间,张毅面上的呆滞表情一变,若无其事地对青莲说道:“好吧,青莲,我承认咱家老三确实比我帅了那么一丢丢,可他已经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而且还有好多女朋友,所以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青莲好似明白张毅要说什么,脸色瞬间布满红晕,心跳也随之加快,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觉得刘大哥帅而已嘛,人家又没有说喜欢他,他就算有再再多的女朋友,又关我什么事呀。”
“耶!我就知道这个世上是有真爱滴。”听罢青莲的话后,张毅高兴得蹦跳起来,随即下意识地想要扑上前去抱住青莲,冷不丁却被青莲一只秀手撑住脸面。
“停!”
青莲喝停了张毅,随即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虽然我没有喜欢上刘大哥,可我知道你要上喜欢上我,想跟我在一起的话,绝对很难。”
“啊为什么呀!”张毅的身架瞬间就垮了下来,随后有气无力地再询问道:“为什么呀,青莲,难道我不够好?还是你那里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改。”
“不不不不是你的原因啦。”青莲发现张毅会错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道:“是是是”
“是什么?莫非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不想信”这回张毅可真急了,平生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子,甚至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难道就要这样无疾而终了嘛,张毅的爱情再次遭遇打击。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啦。”青莲也急了,可越是着急,她就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
“嗯?难道还有转机?”张毅两眼瞬间放光,就如同百瓦灯泡一样。
“咯咯”这时白玉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让两人耍宝逗乐,估计她又得笑场了,笑过之后,白玉玲向张毅轻声解释道:“张大哥,是这样的,我们慈航静斋其实是属于佛门净土宗分支,门内弟子若无意外,最终都会落发为尼,侍奉菩萨左右,所以如果你想要带走青莲,就必须过我师傅那一关,否则会让青莲落得个不忠不孝的名声。”
“哦!我还以为什么难事呢,原来就是这样啊。”白玉玲的话,却是让张毅大松了一口气,本来他还以为多大的难事,现在明了个中缘由,他反倒不愁了,旋即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你师傅就交给我吧,大不了跟她打一架,反正打架咱没怕过谁。”
青莲一听张毅这话,小嘴立马就嘟起来了,狠厉地白了他一眼,随即说道:“哎呀,谁让你去打架了,师傅是我至亲的人,我不许你对她老人家无礼。”
“行行行小青莲怎么说咱就怎么做呗,大不了小爷我豁出去了我。”张毅倒是挺光棍的,一挺胸膛摆出一副慷慨就义,视死如归的模样,无形中连身影也高大了几分,只可惜没人欣赏,因为此刻其他人都跑没了。
“哎哟!我说你们等等我啊。”张毅急忙追了青莲,然后对她大献殷勤,时而逗得青莲开怀大笑,从此世上少了个纯情少男,多了一个“气管炎”的男人。
另一边的武林大会,已经接近尾声了,青莲排在倒数第二组出场,由于有了青莲宝剑相助,再加上对手实力一般,三两下就被青莲扫落擂台,至此三姐妹都顺利通过第一轮选拔,而且三姐妹也一同被武林同道所称赞,与另外一名成功晋级的女选手,被誉为本届武林大会四朵金huā。
明天将进行二轮的淘汰赛,依旧是一对一擂台决斗,不过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夜,未知的危机正悄然向大会驻地袭来,而武林大会的人对此却一无所知,当然刘凡是懒得知道,对他而言,人间界没有何人或物,能够对他构成威胁。
由于今晚上第一轮选拔结束,依照惯例都会小庆祝一翻,对晋级选手兹以奖励,所以晚上食堂很热闹,人很多,大家都是尽情畅饮,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就是武林中人的豪气。
当然了,也不是谁都喜欢热闹的,就比如刘凡四人,与白玉玲,紫烟、青莲三姐妹,打从青莲刚打完擂台,就都不见人影了,更不可能去参加庆祝会,反而跑到山顶吃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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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沪海宣传部的推波助澜,使得此次劫机事件瞬间传遍整个沪海市,就连网络上也不例外,此外还有越来越多的媒体赶往虹口机场,试图挖掘到此次事件的第一手资料,而那此在电视上看到报道的乘客的亲朋好友也都闻讯赶来,其中就有与刘凡关系密切的诸多女子。
此时机场内的刘凡正与柳严正等一行沪海官员寒碜,而机场外面却又是另外一翻景象,人山人海围满了人群,机场出道口各种媒体的记者手里拿着“长枪短炮”焦急地等待着劫后余生的乘客们,尤其是此次解除危机的英雄更是重点关注的对象,要是能为英雄做个专访,那可就升官发财了,信息爆棚的年代,第一手猛料就是金钱,就是名望。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让人震撼的,此刻机场外面正有一支特殊的队伍静静地等待着,但见队伍前列站着两位清丽可人的女孩子,从相似的样貌上大致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对姐妹hua,而在两姐妹的两旁还站着一名少年,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
然而这样的组合还不是让路人望而生畏的,关键还是四人身后那一排面无表情有大汉身上,时刻透露出一种彪悍的气息,无面表情的脸上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恐惧感,但是每个路过的人看到这一排大汉时,无一例外地露出敬仰的神色,只因这群大汉臂膀上那枚张牙舞爪银色龙爪。
没错!这就是新近被沪海民众盛传的龙牙保镖,一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代名词,而龙牙保镖的前身正是帝龙盟的核心成员,如今在书生鱼的带领下,帝龙盟已经成功转型为正当商家,其下拥有几大公司,龙牙安保公司便是其中之一。
这还是当初刘凡给的建议,原本只是想让帮中成员有个安稳的工作,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龙牙安保公司竟然发展成如今沪海最大的安保公司,没有之一,这还是得益于帝龙盟的强大实力作后盾,以及刘凡当初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为帝龙盟批量生产一大批地阶以下的古武高手,再加上拥有二十几名神级武者坐镇帝龙盟,也使得帝龙盟势力迅速膨胀。
如今已经坐拥一市一省的地盘了,就连当初的青帮也被挤出沪海,若不是青帮拥有海外势力,恐怕早就被帝龙盟给灭了,可以说现在的帝龙盟已经取代青帮,成为华夏地下势力中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兴势力,更难得的是帝龙盟在民众间的声望很高,沪海市时常出现龙牙成员维护治安的身影,以至于很多大集团公司聘请保安或者保镖都找龙牙安保,而在富豪间更是以能聘请到龙牙保镖为荣,可见帝龙盟有多么深入人心。
“姐,姐夫怎么还不出来啊,你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但见那少年焦急地对身边的女孩子嘟囔一声。
少年话刚说完,另一边的小美女一个栗子敲了过来,旋即对少年呵斥道:“啊呸!小俊,你这说得什么话啊,姐夫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会有事呢?再说电视上不是说了嘛,有个武功高强的大侠解救了所有人,我在猜想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姐夫呢。”
小美女说完话,眼神中还露出神往的崇拜之色,直看得身边的少年翻白眼,只不过形式比人强,那少年只好没口子地迎合道:“对对对,姐夫那么厉害,肯定万事大吉。”
这姐弟俩互相不对付,却没发现身旁的姐姐脸上担忧的神色,尽管知道妹妹说的话很对,可多愁善感的她的却依然忍不住担心,而她脸上的情绪却让错一个身位的魁梧大汉看在眼里。
那大汉忍不住劝慰道:“温少夫人,你不用太过担心,相信以少年的武功,世上能胜过他的人没几个,就算是枪炮恐怕也不能对少爷造成伤害。”
“真的嘛?铁叔!”
从这一行人的谈话中,不难猜出其人的身份,可不就是刘凡的小女朋友温婉嘛,另外还有小姨子温依,小舅子温俊,而这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便是铁勒,当初与另外二十七名先天高手被刘凡收服,如今已经是帝龙盟大长老,同时还兼任刘家的管家,在刘凡临去京城之时,委托他照顾家里人。
“呵呵……这一点当然肯定,就连我也不知道少爷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但是世俗界恐怕没有人是少爷的对手,估计也只有那些隐世不出的老家伙才行吧。”一向不苟言笑的铁勒闻言,竟然露出了笑意,言语间那种崇敬的神色毫不掩饰地跃于面上,可见刘凡在铁勒心目中的地位有多崇高。
“那就太好了。”温婉看起来对铁勒的话没有丝毫质疑,当听到他肯定的话后,不自觉地流露出纯真的笑容,瞬间秒杀过往诸多雄性动物,以至于接下来惨叫声接踵而来地响起,不是撞到护栏,就是被身边的女友狠狠地踩上一脚,当然,温婉对此都只是淡然一笑而过。
“姐!姐!你看……那是不是姐夫啊,姐夫手里还抱着小妮妮呢。”不知何时,一直无精打采的温俊远远瞥见机场特殊通道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真的是姐夫啊,姐姐,姐夫在那边,我们赶快过去吧。”温依顺着温俊所指的方向,一见确实是刘凡的身影,也跟着嚷嚷起来,话还没说完,也不等温婉口开,即便自顾自地迎了上去,身后的温婉姐弟俩无奈何,只得紧跟了上去,而铁勒则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保护姐弟三人。
而特殊通道口的刘凡显然也看到了往这边赶来的温家三姐弟,可令刘凡头疼的是,除了温家三姐弟之外,他还看到的其他女朋友的身影,不仅赵婉仪、孙筠瑶、陈雅芝三女来了,就连夏媚儿、夏朵儿姐妹俩也都来接机,此刻在沪海的诸多女朋友中,也就只有柳凝香与宁琪两女没来而已,可光是眼前这些女人就受刘凡受的了。
无奈之余,刘凡只好硬之头皮迎了上去,好在来的女朋友都好说话,而且其中赵婉仪、孙筠瑶还有陈雅芝都不介意刘凡身边女人多,而温婉性子又比较柔弱,比较顺从他的意思,至于夏媚儿就更好说话,她与刘凡本就是主仆契约关系,只能顺从刘凡,目前情况还没那么糟糕,若是让宁琪这个正牌女友在场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彗星撞地球了。
“你……你们怎么……怎么都来了。”一出通道口,诸女便被欢喜地围了上来,却让刘凡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更是尴尬不已,就连说起话来也不怎么利索了。
众女原本看到刘凡都异常开心,来到跟前才发现身边竟然多了这么多姐妹,而且还都是冲着刘凡而来,不用多想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向心直口快的小魔女孙筠瑶冷然盯着刘凡一眼,随即冷冷哼道:“哼!你当然不希望我们来了,免得打扰某个大色狼风流快活嘛。”
“瑶瑶,你少说两句。”这时孙筠瑶身前的赵婉仪私下里偷偷地拉了拉孙筠瑶的衣角,随后更是冲她眨巴眼,示意她勿要失言。
“小姑姑,三妈妈,四妈妈,还有小妈妈,妮妮好想你们啊。”就是气氛陷入尴尬的时候,小妮妮乖巧的声音传入众女的耳中,这此众人才意识到小妮妮的存在。
“哎呀!妮妮一个月不见,都长高了呢!来让小姑姑抱抱。”赵婉仪看到小妮妮,禁不住亲昵起来,伸手便将小妮妮从刘凡的怀里抱开,过程中难免跟刘凡有身体接触,冷不丁地却看到刘凡在向自己眨眼,再看到刘凡那尴尬的表情,赵婉仪都忍不住窃笑了。
赵婉仪何其聪慧,那里会不知道刘凡的心思,于是连忙出言帮衬道:“好了,瑶瑶,小凡刚下飞机,再加上发现劫机事件,肯定有些累了,咱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眼见赵婉仪都替刘凡说好话了,这下子孙筠瑶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好忿忿不平地说道:“哎呀,一点都不好玩,婉仪姐你个叛徒,不是说好了要给这个负心汉一个教训嘛,怎么他一求你,你就背叛组织倒过帮他了呢。”
“呃……自己那里得罪她了。”听到孙筠瑶的话后,刘凡心里不自觉地暗想,这个“负心汉”的名头可不好当啊,想了半在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让孙筠瑶不满的,不过接下来赵婉仪却为他释疑了。
“好啦好啦,不就是小凡到京城之后,没上你家门拜访嘛,可谁让你那时不在京城呢。”赵婉仪没好气地白了孙筠瑶一眼,旋即便不再理会,转头来到夏媚儿与温婉跟前,展颜笑道:“你们好,我叫赵婉仪,是小凡的女朋友,想必你们就是媚儿姐姐跟温婉妹妹吧,既然你们也是小凡的女朋友,那么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欢迎你们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赵婉仪真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子女,一翻话说出来让人如沐春风,同时又向两女宣告了自己在刘家的地位,俨然就是以女主人的姿态面对两女,这话就好似在说,姐们是正牌女人,你们俩都是后来者,俗称“小三”。
“学姐你好,我叫温婉,也是复大的学生,你的大名我在学校里听说过呢。”温婉果然是人如其名,温顺婉约,天真的她那里听得出赵婉仪话中暗藏的玄机呢,还以为人家对她很好,即便连忙自我介绍起来。
“你好,我叫夏媚儿,也是凡哥的女朋友。”相对于温婉,夏媚儿就面得有城府得多了,再怎么说她在职场上混了好些年,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多了,又怎会听不出赵婉仪话中之意呢,不过她也是聪明的女人,她可不会在自己男人面前表现出争风吃醋的一面。
(夜已深,愿兄弟们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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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锵……”
刀光剑影掠过,激荡起无数金属撞击声。
“嘭嘭嘭……”
拳劲气暴,声威震天响,刹那间震得周围人耳朵生疼。
“划拉……”
“啊啊啊……”
剑过留声,刀过留人,血肉之躯怎么抵刀剑之利,一时间鲜血四溅,将地面染成一片鲜红,断肢残肉散落得到处都上,似在为这人间地狱增砖添瓦。
“嘭……”
这时,一名手持血色弯刀的老者,一刀叩开轩辕天奇有宝剑,随即飞身落地,紧接大声喝止道:“都给我停下手来。”
老者大喝声方落,无数黑衣人纷纷罢手,飞身退出战圈,向老者围拢了过不,很明显这名老者就是黑人的头头了。
一众武林人士也不傻,一见此情形,连忙向五大金丹高手靠拢过去,一个个红着眼虎视眈眈地向外围的黑衣人戒备。
而那黑衣老者抽刀一指轩辕天奇,大声笑道:“哈哈……轩辕老鬼,你快不行了吧,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难得受皮肉之苦。”
“呸!血刀老祖,没想到你们魔门还是这么卑鄙,竟然事先暗中下毒……”轩辕天奇不耻地呸了那老者一口,旋即大义凛然地呵斥道:“想让我老夫弃械投降,你这是在做梦,就算是拼尽最后一滴血,我轩辕天奇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话间,轩辕天奇已是摇摇欲坠,两腿打颤,面色脸看,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而其他人也好不到那里去,五大金丹高手一个个病殃殃,其余一众神级高手更是站不起来,只有部分神级以下的普通高手还有余力,可这点实力怎么斗得过金丹高手呢,上去也有送死的份。
魔门,没错,轩辕天奇口中的血刀老祖,正是魔门三佬之一,跟轩辕天奇同样是金丹后期高手,是为华夏武林正邪双方最具代表性人物,同时两人也是数百年的老冤家。
“阿弥陀佛……”
就在这个时候,少林寺的空觉大师站了出来,他是众多神级高手中,没有中毒的几人之一,又是本届武林大会的主办者,因而也是站在最前线,口宣佛号,接着说道:“血刀老祖,贵我双方虽为武林正邪两道,自古不两立,然而却同为华夏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如今的世界早已进入新纪元,武林观念早就变了,老施主何苦继续纠缠旧仇呢。”
老和尚说完话,转头看向血刀老祖身后的华山派掌门岳超群,朗声呵斥道:“岳掌门,你华山派贵为武林正道,却又勾结魔门,荼毒武林同道,你有何脸面见酒泉之下的令狐老掌门。”
岳超群此刻心里后悔不已,再听到空觉这顿呵斥,更是无地自容,他本来只是想要对付刘凡而已,这才答应唐门在庆功宴上的酒里下毒,谁曾想到唐门竟然暗地里勾结魔门,最后更是将他推到武林正道的对立面,此刻他是恨死了唐门,却又惧怕魔门,所以也只能委曲求全。
血刀老祖也注意到岳超群的脸色,忍不住对空觉大师驳斥道:“嘎嘎!小和尚,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就算世道变了,正就是正,邪依旧是邪。”
“阿弥陀佛……”空觉大师见却说不了血刀老祖,自动退回原位,面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苍凉。
此刻几名金丹高手都个个带伤,而且都中了唐门密毒“升仙散”,短时间内用真元压制毒素发作,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一旦毒素爆发,那将是他们的灭顶之灾,而且即使暂时压制住毒素,实力也将大打折扣,这也是魔门之所以如此嚣张的原因。
“静月师妹,你说那位前辈能够及时赶到嘛?”这时轩辕天奇用密术偷偷地向一旁的静月师太询问一句,而他口中的“前辈”自然就是刘凡了,现在他已经有几层把握确定刘凡就是轩辕一族在外的某位前辈高人,因此说起刘凡来,也是带着敬语。
静月师太眉眼一动,向轩辕天奇传讯道:“我门下三位弟子都跟他们在一起,临走前玉玲向我禀报过,他们会去瑶池边游玩,瑶池距此不过数千米远,以前辈的修为,转眼即到,现在只能希望他看到驻地大火,及时赶来营救了。”
“嗯!”轩辕天奇点头不语,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隐隐有些担心,毕竟刘凡他们每迟一分钟,武林正道的危险就增加一分,而且每分钟都在死人,若是最后刘凡他们来了,可人却死光了,那就没什么意义了。
却原来,食堂这把火并不是魔门放的,而是轩辕天奇临危用来通知刘凡而放的火,不过落到现在的境地,也确实是他们太大意了,以前魔门也不是没来捣乱过,只不过以前都是派几名高手来滋扰,比如血刀老祖就来过几次,但这都只是小范围滋扰。
却没想到今天魔门是倾巢而出,不仅门下神级高手尽出,就连三大魔佬也出了两位,另一位就是血刀老祖身旁手持黑剑的老者——剑魔老祖。
“天奇兄,现在该怎么办?”郝飞鳞同样是金丹高手,如今形式不妙,他亦是焦急不安,只得向轩辕天奇求教。
“等!”
“等?”
轩辕天奇的回答,让郝天鳞好一阵诧异,但转念间他便知道轩辕天奇要等什么人了,从庆祝会开始,做为华夏官方代表的刘凡等人就没有出现,而且现在也就只有他有这个实力跟魔门抗衡了。
“轩辕老鬼,不要再拖延时间了,今天你们武林正道主动一败涂地,哈哈……”剑魔老祖似乎看穿了轩辕天奇等人的想法,试图以这种方式瓦解他们的信心,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这些老魔一个个活了几百年,果然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就这么一句话,瞬间动摇了不少武林正道的自信心,此刻不少人已经显露茫然与绝望。
“不好,该死的!”
轩辕天奇也意识到要糟糕了,急忙挺身而出,高声大喊道:“大家别听剑魔老祖一派胡言,自古邪不胜正,只要大家万众一心,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况且咱们的还有援兵,只要大家坚持,奇迹终将会发生。”
没想到这个轩辕天奇还真有几分领导才能,几句话就稳定军心,真人才哇,不去搞传~销实在是太屈才了。
“奇迹?嗤……”血魔老祖一脸不屑地瞥了轩辕天奇一眼,旋即冷然笑道:“轩辕老鬼啊轩辕老鬼,没想到死到临头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蛊惑人心,真想让这些人为你陪葬不成?”
说着,血魔老祖眼角扫过一众武林正道,接着朗声说道:“正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们宣誓效忠我魔门,我向大家保证必定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另眼相待,但……如若不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魔门的一贯宗旨,而他这句话也确实强大,眼前双方形式一目了然,武林正道若无外援,除非奇迹,否则难逃一劫,要么死,要么就归顺魔门,外无他法。
“是吗?真的要这么嚣张?”
突然天空传来一个震响,声音由远及近,准确无误地传达着一个信息,那就是来者必是高手无疑。
“咻……咻……”
天际飞来四道流光,成菱形排列,前头一道火红光芒,右、左一土黄,一赤金两道光芒,而最后一道却是金色光芒,之前那个声音就是从火红光芒中传出来的。
“嘭……”
四道光芒落到对持地双方阵地中间,光芒散尽,几道人影出现在众人眼前,赫然就是刘凡一行七人,前三道光芒就是张毅,王施仁还有陈刚,后面那道则是刘凡发出来的,紧随刘凡身边的自然就是白玉玲、紫烟、青莲三姐妹了。
“哇!咱们的援军终于到了……”
“快看,是江南四仙尊,这下我们有救了。”
“我们得救了,这下看魔门的人怎么死……”
刘凡七人的出现,立马让整个武林正道沸腾起来,要知道刘凡四人虽然出道很晚,可实力绝对毋庸质疑,能够与老牌金丹高手相抗衡而占尽上风的人,又岂是弱者,而且现在一出现就是四位金丹高手,对面魔门也只有两位,这样一对比,胜负的天平已经向武林正道倾斜。
武林正道是沸腾了,可魔门这边却是鸦雀无声,血刀老祖也大感不妙,因为他也看出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的实力,与他自己有得一拼,另外还有一个刘凡让他看不清深浅,造成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对方的实力远胜于己,至于三个女孩子则被他给忽略了。
血刀老祖畏惧于刘凡,而不敢轻举妄动,转而试探地说道:“几位到底是什么人?魔门在此地办事,若几位行个方便的话,我魔门必铭记在心,事后必有重谢,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毅一脸无所谓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傲慢地说道:“小爷我今天是来打架的,你们谁与我一战,单挑,群殴,随你们挑。”
看似散漫的张毅,此刻竟然爆发出现竟然的气质,让青莲一时间有些看痴了,而一众不明所以的武林正道也被他的话感染到,纷纷为他摇旗呐喊,也只有熟知张毅的陈刚、王施仁知道,这或又在装大尾巴狼,不过怎么说也是兄弟,不能拆他的台,只是鄙视地冲他翻了翻白眼。
“阁下是一定要趟这浑水?”血刀老祖脸色很不好看,他明显感觉到眼前的张毅等人年级并不是很大,可实力却高得吓人,禁不住心里不平衡,想想自己混了几百年才到了这个境界,可人家才多大呀?满二十了没?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哇。
(今天两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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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是一定要趟这浑水?”
张毅听完血刀老祖的话后,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吧,小爷都站出来了,你居然还来问我?难道你是观音菩萨请来的逗比吗?”
“你狂妄!”血刀老祖做为魔门三佬之一,向来都是霸道无比,生死大权一言而决,曾经何时让他人轻蔑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半大的小子,他又那能不怒呢,一挺血刀,向张毅怒斥道:“小子,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那就别怪我刀下无情了。”
“是吗?”张毅阴阴一笑,不屑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看看是我的烈火剑锋利,还是你这老狗的脖子硬了。”
“哼!牙尖嘴利!看刀血刃纵横!”血刀老祖对张毅的贱嘴恨得咬牙切齿,又奈何自己嘴笨,说不过人家,只得含恨出手刀。
“咻”
血刀老祖手中血刀瞬间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血光直向张毅砍去。
“哼!雕虫小技,看小爷怎么破你的招数”张毅眼角闪过一抹不屑,浑然没有将血刀老祖的血刀放地眼里,直直地看着血刀袭来。
而张毅的举动着实吓着了一众武林正道,尤其是轩辕天奇,他与血刀老祖斗了上百年,对彼此都很了解,于是急忙向张毅提醒道:“小友小心呐,此招不可硬接!”
张毅闻言,抬眼轻瞥轩辕天奇一眼,懒散地说道:“安啦!老头,今天小爷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修真手段,碧心烈火出鞘!”
“锵”
“星光烈焰!”
张毅暴喝声起,碧心烈火剑瞬间凭空出现,化作一道火红色有星光,急速向着血刀老祖的血刀直冲而去,人们只见一刀一剑在半空中高速运行,最后准确地撞击到一起,更准确地说是碧心烈火剑击中了血刀的刀身上。
“锵咔嚓”
刀剑相击,顿时火星四溅,咋见碧心烈火剑透毫无阻拦地从血刀刀身透体而过,血刀刀身应声而折,瞬间被击断成两截,直接就报废了,最后堪堪插入地面。
“嘭嘭嘭”
真元互相碰撞,形成巨大的爆破圈,声声爆炸不绝于耳,震得周围的身形摇晃不已,这已经不再是武林高手间的比拼了,而是属于修真者之间的斗法,一些功力弱的武者甚至把持不住心神,直接就躺倒在地,捂着耳朵嚎叫不已。
“噗”
对战中的血刀老祖,由于血刀受损,心神一阵震荡,顿觉喉咙一甜,一口血气压制不住地狂喷而出,紧接着身形摇晃不止,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倒在地上了,幸好单手撑住地面,这才避免丢丑,可此刻他的脸色可不好看,恰在这时,一旁的剑魔一把扶住了他。
但见剑魔一脸担忧地询问道:“血刀,你怎么样了。”
“没没事,还死不了”血刀老祖轻轻一把推开剑魔,又抬头瞥了张毅一眼,小声地对身边的剑魔说道:“没想到我们百年未出世,如今武林中竟然出现了如此厉害的人物,看来非魔主不可敌呀。”
剑魔感同身受地瞥了张毅一眼,一脸阴沉地点头回答道:“是啊,此人非魔主不可敌,咱们只要再撑一会儿,等魔主大部队到来,咱们就大功告成了。”
这两货让张毅给唬住了,张毅只不过是占了灵器的便宜,这才能够一招击败血刀老祖,可现在两人却以为是功力悬殊的问题,若是让张毅听到两人的话,估计张毅得笑死。
“好耶!”
“啪啪啪”
“嗷嗷嗷”
魔门受挫,最高兴地莫过于武林正道一方,此刻他们毫不吝惜自己的掌声与呐喊声,不遗余力鼓噪,而魔门这方的人则一个个面如土色,血刀老祖在他们的眼中,那可是无敌的存在,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依旧败给了对方一个年轻小子,这样的双重打击下,一众魔徒都哑口无言。
反观张毅,享受了武林正道的掌声跟欢呼声之余,还不忘对血刀老祖讽刺道:“怎么样,老家伙,小爷这一招不好受吧?”
血刀老祖被这么一激,顿时热血上脑,憋红着脸怒气冲冲地冷哼道:“哼!老祖只不过是一时大意而已,你少得意了,咱们再战过。”
张毅没有理会血刀老祖,浑然不在意地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冷言冷语道:“哟!老家伙,你还武器都没了,你拿什么跟我打呀。”
“哼!打过才知道”血刀老祖话音刚落,未给张毅准备的机会,悍然出手了,但见他纵身一跃,身形高高升起,手上乱掐一阵莫名的法决,周身血芒暴起,最后汇聚于双掌中,而后暴喝道:“擎天血手印!”
“哎呀,老家伙你耍赖皮”
张毅看着一双巨大的血手印向自己袭来,依旧不慌不忙地对血刀老祖破口大骂,旋即收起飞剑,面色一凛,眼中寒光闪现,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不自觉间手中快速掐起法决。
一时间,张毅周身火气四溢,周围十米内温度骤升,令得身后一众武林正道无不退避三舍,眼看着血手印越来越大,距离张毅也越来越近,张毅突然手掌向上一推,口中同时暴喝:“焚天烈焰掌!”
“唿唿”
转瞬间,一只火红色的火手印迎上了血刀老祖的血手印,从视觉上看,张毅的火手印从形态大小上看,威势比不上血手印,可谁也不敢小瞧了火手印,有道是“浓缩的才是精华”嘛。
“嘭嘭嘭”
手印两相碰撞,互相僵持,余威同样犀利,瞬间迸发出激烈的震响,声如雷鸣,震耳欲聋,更是震得地面摇晃不已,不少实力弱的武者脚下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如在地震中一般身临其境。
“吱吱”
张毅烈焰掌的烈火在燃烧,而血刀老祖的血手印如同煮沸的开水,正不断地被蒸发掉,这结果一出现,可把血刀老祖给急坏了。
“不好!”血刀老祖急忙全力催动体内真元,抵抗张毅烈火真元的侵袭,可没过一会儿,血刀老祖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越是催发真元,对面张毅烈焰掌燃烧得更快。
血刀老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危机,慌忙之下向身后的剑魔大吼道:“剑魔,快出手哇!”
其实剑魔早就看出血刀老祖的不妙,他是有心想要帮忙,可是到了这个级别的战斗,并不是谁想帮就能帮得上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恐怕连帮忙的人也会受到牵连,因此他一直紧盯着张毅,试图找出破绽来,此刻一听到血刀老祖的求救,他不再迟疑,毫不犹豫地祭起手中宝剑向张毅出招了。
不过现场可不止剑魔一个金丹高手在关注,对面的陈刚、王施仁,还有刘凡始终保持戒备状态,生怕有什么人对张毅不利,因此当剑魔有所行动的时候,陈刚与王施仁两人都动了起来。
“哼!卑鄙小人,想要暗箭伤人?问过你大爷没有。”王施仁二话不说,直接对上了剑魔,掌中一挥,飞剑咻地一声,直接荡开了剑魔向张毅袭击的宝剑。
“锵”
同时,陈刚手中巨剑也向剑魔袭去,硕大如门板的太乙锐金剑,直向剑魔砍了下去,剑魔也是金丹高手,自己不是吃素的,身形一闪,就躲过了陈刚一击。
“嘭”
“嗤啊啊啊”
陈刚巨剑去势不减,直砍到地面,瞬间将地面劈开了一道几米宽的裂痕,虽然一击不中,让剑魔躲闪开了,可在剑魔身后的魔门弟子可就遭殃了,一剑下去从人群前头贯穿到后面,横扫几十人,一时间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逃过一劫的剑魔,回头看着地上那深深地裂痕,以及死伤倒地的门徒,禁不住心有余悸,见事不妙,急忙向门徒大声喊道:“所有人后退!”
其实不用剑魔提醒,一众魔门门徒早就躲得远远的了,人性本能的驱吉避凶,见陈刚一剑之威如此强悍,他们那里还敢上前送死哇,不临阵脱逃就已经算给面子了。
“魔剑滔天!”
就在这时,剑魔见一众门徒远避,不再有所顾忌,祭起手中宝剑,飞身跃起,举剑同时向下面的陈刚与王施仁发起攻击,一时间剑魔周身被黑气包裹得严实,旋即一声暴喝,无数剑光从黑气中倾斜而下。
底下的王施仁看到剑魔的招式,凛然不惧,手中玄黄厚土剑顺手一抛,灵剑无风自动环绕王施仁周身急速绕行,形成一个赤黄的光幕,咋听王施仁暴喝道:“厚土屏障!”
“咣当嘭嘭嘭”
剑魔的黑色光剑如同雨点一般,打击在王施仁的厚土屏障中,就如同雨水打在平静地湖面一满,激起点点涟漪,却始终无法突破屏障,所发的光剑尽数被王施仁的厚土屏障消弭于无形。
而陈刚这边就更加粗暴了,直接祭起太乙锐金剑,横挡在头顶上,不停地旋转,将身下护卫得密不透风,同样让剑魔这一招“魔剑滔天”无功而返。
“这这这怎么可能?”剑魔仿佛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魔剑滔天”可是他三大绝技之一,不仅威力强大,而且打击面也大,却没有想到被两个半大小子给破解了,一时间他有点难以接受。
其实剑魔的招式若是换了一般同等级的武道高手,恐怕也很难应付,可这样的招数在修真界中只能算是普通而已,而陈刚与王施仁两人可是正儿八经的修真者,轮起武道招式,或许不如武林人士,可轮起修真法决,那可是顺手拈来。
(晚上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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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怎么可能?”
“嘿嘿!老小子,这没什么不可能的……”战斗中的王施仁一见剑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打击道:“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你们呐?还是乖乖滚回魔窟里躲猫猫吧。”
“可恶的小子啊!”剑魔心里暗恨王施仁的贱嘴,可对陈刚、王施仁两人又无可奈何,以一敌二本就是吃亏,现在还跟两人玩消耗,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想通这一点,剑魔立刻收招,飞身想退出战团,可是陈刚跟王施仁两人又不是棒槌,那里容得他从容身退呢。
“哇!老大,那老小子想退?你给他一门板子。”王施仁正全力抵挡剑魔发出来的魔剑,无暇追击,只得大声提醒陈刚。
而陈刚相对轻松很多,一听王施仁的提醒,连忙祭起“大门板”,手上剑指一戳,一道黄芒射入太乙锐金剑,剑身顿时光芒万丈,宛若皓月当空,急速向剑魔拍了过去。
“该死!”剑魔看到陈刚的动作,禁不住心里一阵暗骂,再看巨大的飞剑向自己砸过来,急忙舍弃王施仁,欲想权力抵御陈刚的攻击,奈何仓促间,他也只能调动一半真元,两相比较下来,剑魔无疑落入下风。
“嘭……”
陈刚的“大门板”及身,拍在剑魔的护身罡气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护身罡气如同镜子受到猛烈的撞击一般,纷纷出现龟裂,吓得剑魔急忙运转真元,但却无暇抵御太乙锐金剑的威势,一下子被拍出几十米,最后撞到山壁上,瞬间将山壁撞出一个大坑。
“哈哈……老大这大门板威力不错嘛……”王施仁一见自己的提醒见效,不由得大笑起来,旋即朗声对陈刚说道:“老大,你去帮老二,我去解决了那个剑魔。”
“好!”陈刚性情木讷,惜字如金,听到王施仁的话后,仅仅只是点了点头,旋即抽身飞向张毅那边。
与此同时,张毅跟血魔两人的战斗正如火如荼地开打,两人你来我往地拼招,上天入地满天地飞,打得不亦乐乎,张毅由于本身就是修真者,这样的战斗方式就是他擅长的,所以打得挺悠闲的,就跟猫捉老鼠一样,这可苦惨了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本就是以武入道,才得以晋升金丹境界的,若是轮近身战的话,或许张毅不如他,可他偏偏要跟张毅玩空战,这就是以已之短攻彼之长了,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打了好半天,张毅也玩够了,霎时间停在半空中,目视着跟前大喘气的血刀老祖,戏虐地说道:“老小子,现在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不过刚才只是跟你玩呢,现在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修真者……”
“真正的……修真者?”血刀老祖似是对“修真者”很陌生,或者根本不知道还不知道这一类人,因而对张毅的话很茫然,不过也难怪他不知道,上古修真时代消失距今超过两千多年,而血刀老祖才不过两百多岁,没听说过“修真者”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在场众人中,倒是有人知道,就比如轩辕天奇,轩辕世家传承之今不知道多少年了,族中遗留下来的典籍自然有所记载,甚至连上古仙佛时代也都知晓一二,因此对张毅的话倒是震惊了一把,同时他又对刘凡更加敬畏。
按照张毅的说法,他是修真者,那么其余的陈刚、王施仁同样也是,而刘凡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算来,他们与轩辕世家之间的渊源也就更加确定,一想及此,轩辕天奇禁不住激动起来,甚至不住地盯着刘凡,希冀着刘凡能够给予明确的答案,可惜让他失望了,刘凡始终淡然地关注着场下的斗法。
“受死吧……”就在这时,但听张毅一声暴喝,同时面上的嬉笑也换成了庄严肃穆,犹如虔诚的教徒一般,紧接着手握灵剑,高举过头,口中更是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半晌后才大声暴喝:“天罡雷决——地火天雷!”
“轰隆隆……”
“噼里啪啦……”
随着张毅这声暴喝,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突然风云突变,滚滚云层遮挡住了空中皓月,下一秒,云层变色,滚滚云层如同火烧云一般燃烧起来,继而又是雷声滚滚,电闪雷鸣不绝于耳。
若此时有识货的人看到眼前这场景,必定会为之大惊失色,“天罡雷法”乃是修真界第一攻击法门,利用自身真元引动天地劫雷。威力无穷,非人力可抗,而且这样的雷法,普通修真者无法修炼,除非是渡过三九小天劫的元婴期修真者才有可能,但也无法做到张毅这样从容不迫,可想而知张毅这招有多牛叉。
只不过用这样威力巨大的招式来对付一个同等级的武道高手,怎么看都有点像大炮打蚊子,不过这倒是很符合张毅张扬高调的性格,无他!这货又在装13了。
“天雷,降!”
“噼啪……”
张毅再次一声暴喝,雷云上翻滚得更加剧烈,突然雷云上闪过一道闪电,如电蛇银舞一般,向着血刀老祖疯狂地袭击过去。
看着头顶上霹雳而下的闪电,血刀老祖有生以来感受到最强烈的危机感,抬头忘向天高,心中禁不住地颤抖,对未知事务的恐惧,天威的难测,一股脑地涌现在他的心头,此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但是求生的本能,让血刀老祖不甘坐以待毙,疯狂地调动周身真元,一时间整个人笼罩在血色光芒当中,而闪电应声而至,轰隆一声打击在血刀老祖的头顶上。
“噼啪……”
电蛇银舞一闪而过,正中血刀老祖天灵盖,周身血光未来得及抵抗,就已经被消灭得干净,在天威之下,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的,血刀老祖霎那间就被天雷轰杀成渣,只留下一堆黑乎乎的渣粉末。
静!
寂静!
无比寂静!
此刻现场除了人们的呼吸声,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夜晚山间的虫鸣声外,再无其他声音,好似落针可闻。
“唿呼……”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黑渣灰,随风而起,散落得到处都是,同时也眯了人们的双眼,这个时候人们才意识到眼前这一切原来是那么的真实,这一刻几乎所有人看张毅的神色都带着一丝敬畏。
“嘿嘿……搞定!”沐浴终人们崇敬的目光,张毅露出了无比猥琐的贼笑,轻轻拍了拍手,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回身飞向地上依旧傻愣住的青莲,邀功似地炫耀道:“嘿!小莲,哥刚才咋样了,是不是很帅呢?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崇拜哥呢?”
“呃……你……你刚才说什么?”被惊醒的青莲小师妹,瞪大着双眸,却是一脸的茫然,仿佛没听到张毅对她说得话,这让张毅备受打击。
“那什么……”张毅只得郁闷不已地再次说道:“我是说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帅,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当我没说好了。”
淡淡的失落,弥漫在张毅的心头,却又落入青莲的眼中,青莲下意识地上前抓住张毅的手臂,摇晃几下后,甜甜地轻声说道:“毅……毅哥在我心里是最帅的,而且刚才那一招实在是太棒了,很厉害哦!”
“是吗?啊哈哈……”
被青莲这么一夸奖,张毅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傻傻地挠着头,内心一片火热,一直以来,他对青莲总是青睐有佳,可人家小姑娘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亲昵地抓着他的手,这回总算是如愿以偿了,而且两人的关系也算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如何能不让他乐傻了。
“嘭……”
突然一声脆响,张毅只觉脑门一疼,下意思地扭头看去,却见刘凡正捏着指头,很显然是刘凡给了他一个火栗子,正待上前找刘凡理论,却见刘凡白白眼,说道:“注意场合,还有你的手往那放呢,还不放开?”
经刘凡这么一提醒,张毅这才猛然醒悟,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握在了青莲的半边翘臀上,而小姑娘则满脸通红,忸怩不已,却又不敢出声,显然对张毅并不反感,但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家,大庭广众之下,总是会害羞的嘛。
“嘿嘿!抱……抱歉!”张毅讪笑两声,旋即恋恋不舍地将手缩了回来,同时抬眼瞄了不远处的静月师太,咋见此时老尼姑一脸黑沉,张毅心里不由得一突,旋即苦笑不已,这回让人家师傅逮了个正着,今后想带走青莲就难上加难了。
与此同时,王施仁飞身去追击剑魔,此刻正与剑魔缠斗在一起,而且稳占上风,原本剑魔被陈刚一门板扇飞后,就已经受重伤,此刻实力下降一半有多,那里会是王施仁的对手,只不过仗着经验丰富与王施仁玩近战,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剑魔与血刀老祖的差别了。
“嘭……”
王施仁拍出一掌,将剑魔拍退,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王施仁自然不知傻傻地跟剑魔玩近战,因而拉开距离后,连忙召唤出飞剑,双手急如影地快速掐法决,完毕后,身形一顿,大声暴喝:“玄黄重剑,开!”
暴喝声方落,三寸玄黄厚土剑陡然聚增,半秒间变成十几米长的巨剑,剑身土黄之气环绕,给人以厚重感,是有千钧之势,而对面的剑魔丝毫不敢大意,一脸戒备地紧盯着玄黄厚土剑,血刀老祖的前车之鉴,依旧历历在目,他可不想步血刀老祖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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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唿唿”
重剑下压,剑身划破空气,一时间气流涌动,有如百万重压,向剑魔席卷而去,而剑魔感受到压力,禁不住脸色大变,此刻他已有死的觉悟。
突然间,一道黑影闪入两人的斗法当中,咋见来人向玄黄厚土重剑挥出一道黑光,瞬间与玄黄厚土剑剑身上的赤黄光芒撞到了一起。
“嘭嘭嘭”
两力相撞,声势滔天,一时间周遭飞沙石溅,迸发出轰鸣巨响,声震山林,惊起无数鸟兽奔走逃离,更是让人震耳欲聋,半天缓不过劲来。
尘沙中,一道身影飞出,那人赫然就是王施仁,但见此刻王施仁面如土色,瞪大着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嘴角边还吐出一丝血迹,不用看也知道他受了伤。
“小四”
“小四眼”
“王大哥”
突然其来的变故,让陈刚、张毅、白玉玲三姐妹都惊呆了,尤其是紫烟,更是不顾一切地飞身上前,相要接住王施仁,可还是让别人抢先一步,那人正是刘凡。
其实刚刚那道黑影出现前,刘凡早就发现他了,只不过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张毅与王施仁两人身上,所以来就没太在意,这可能是他太过自信的缘故,现在王施仁受了伤,他心里难免有一丝愧疚,因而才急忙上前检查。
刘凡飞身接回了王施仁,两指探了探脉息,发现王施仁只是内脏受损,其他的并无大碍,也就放下心来,顺手将一丝神力注入他的体内,两三下就让王施仁恢复如初了。
“咳咳”王施仁轻吐两口浊气,随即运转体内真元,半晌才翻身起来,跳了跳,感觉没什么不适,于是轻声向刘凡道谢:“三哥,谢谢你救我啊,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刘凡伸手拍了拍王施仁的肩膀,淡然说道:“客气话就不必说了,都是自家兄弟,刚才你太大意了,如果你刚才注意一点的话,也不至于被人偷袭成功。”
一听到被人偷袭,王施仁气不打一处来,这还是他自修真有成之后,第一次受伤,而且还是用偷袭这么卑鄙的方式,那就更可气了,于是王施仁对着前方还未消散的尘烟处,破口大骂道:“那个龟儿子,竟敢偷袭老子,鬼鬼祟祟的,鼠辈所为,有种出来跟小爷大战三百回合。”
“嘎嘎!是吗?”
王施仁话语方落,尘烟中就传来一声怪笑,紧接着两道黑影从尘烟中,逐步走上前来,其中一人就是剑魔本人,而另一个则全身被包裹在黑斗篷里,看不见脸面,但此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气息。
“魔主?哇,是魔主来了,这下子咱们赢定了。”
“魔主!圣教魔主!武功盖世,千秋霸业,一统江湖!”
一众魔门弟子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瞬间其他魔门弟子也都高声呐喊起来,只不过这个口号怎么就这么熟悉呢,好像在那里听过一样。
那魔主听到门徒的呐喊声,好似感同身受,竟然骚包地挥了挥手,就跟首长阅兵似的,就差没喊“同志们辛苦了”然后魔门门徒再来一句“为人民服务”那样就真像首长出巡了。
“噗嗤哈哈”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张毅突然口水一喷,紧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周围的人莫名其妙,而这个时候,他才止笑说道:“没想到这个家伙比我还骚包,竟然用这样的口号,怎么听着有点像东方不败涅,莫非这家伙修炼的是《葵huā宝典》。”
一旁的陈刚听完话就是一愣,旋即才哈哈大笑道:“哈哈还真像耶,要是他再来一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那就更像了。”
“你们,对,就是你俩,你们笑什么?”这时魔主好像注意到陈刚跟张毅两人的笑声,禁不住冷眼冷言道:“你们接着笑,一会儿本座让你们比哭得还难看。”
魔主不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向刘凡,在距十几米处停住了脚步,旋即玩味地说道:“刘凡,没想到咱们会在这时见面,更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一个情景,真是让人愉悦啊。”
“嗯?”刘凡闻言禁不住眉头一皱,听这口气,好像对方认识自己,可在刘凡的印象中并没有认识什么魔门中人,刘凡禁不住释放神识往黑斗篷里一探,可让刘凡失望的是,对方面里还带着半个面具,而面具之下却是一张重度烧伤的鬼脸,刘凡实在认不出到底是谁,不过当刘凡看到对方噬人的眼晴时,却有一咱熟悉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想了半天都没有一点印象,刘凡干脆不想,直接询问道:“咱们以前貌似从未见过,你又是怎么认识我的?”
“嘎嘎!你居然说没见过?”魔主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无比,旋即大声疯狂地笑道:“哈哈你知道嘛,刘凡,老子日思夜想,无时无刻地想找你报仇,你现在却说不认识我,你不觉得这很好笑嘛。”
“报仇?我跟你有什么仇恨?”刘凡禁不住反问一句。
“灭家之仇,夺妻之恨,你说咱们有没有仇恨?”斗篷之下,一双如野兽一般的血眼,盯着刘凡,就如同猎食的恶狼看到猎物一样,恨不能扑身将之撕成粉碎。
灭家之仇?夺妻之恨?”刘凡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转瞬间刘凡就锁定一个人,一个早就让他忘记了的人,于是忍不住试探道:“你是商飞扬?”
魔主一听刘凡的询问,顿时放声狂笑道:“哈哈你终于认出来了,没错,就是我,或者说并不是我,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如今我拥有了无上的魔功,所以今天我要取回属于我的一切,而第一步就从你开始,我!要!你!的!命!”
魔主商飞扬一字字抑扬顿挫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透露着邪气与无比有自信心,此刻他的内心已经无比膨胀,甚至有种“上天入地,惟我独尊”的气势,不过光凭这点实力,刘凡看来还真不够看。
“是吗?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元婴期魔修者?”刘凡不屑地瞥了高飞扬一眼,旋即又指了指远处一众魔门弟子,继续说道:“或者是他们?好像暗处还有不少人吧,要不都叫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的实力已经”商飞扬被刘凡轻易地点破修为境界,以及暗处埋伏的暗手,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但转念间他又恢复如常,淡然说道:“不错嘛,居然能够识破我的后招,既然如此,你们也都出来吧!”
商飞扬此话一出,一众武林正道无不面面相觑,本来一个魔门就不好对付,好在有陈刚、张毅、王施仁出手解决,又来了一个更加厉害的魔主,幸好已方还有一个刘凡抵挡,可现在竟然还有未知的埋伏,这下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往那个方向发展,因而都纷纷紧张起来了。
“嗷嗷唿”
“唆唆”
正当众人忧心忡忡之际,山林中突然传来一声狼的嚎叫,紧接着远处森林中无数身影从灌木丛中飞身而出,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首先映入众人眼帘,让人看了毛骨悚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山林鬼怪出莫呢,等到来者近前时,众人才发现一群狼头人身的狼人出现了。
“狼皇——加索利,前来助战!”
一只身形比其他人高大的狼人出现在狼人群中央,这么一看就知道这狼人就是狼人首领,周遭还有八匹小一号的狼人,很显然地位仅次于狼皇。
而刘凡也留意了这群突然出现的狼人,狼皇加索利的实力相当于元婴初期修真者的实力,而八匹头狼也有金丹期实力,余下神级的有几十匹,剩下神境以下不计其数,这是狼族倾巢出动啊。
“吱吱吱”
狼人出现不久,空中传来阵阵音波声,众人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天空中出现一团低空云层,将整个月亮的光芒都抵挡住了,但是仔细一看,你就会发现,这团云层居然是由成千上万只蝙蝠组成的,而领头的赫然就是一只翅展十几米的大蝙蝠,脑门上还有一条金丝线,一看就与其他蝙蝠大为不同。
咋见那金丝蝙蝠一个滑翔,骤然从空中飞身而下,旋即一个变身,幻化成人形,紧接着高声喊道:“密氏血族血皇——菲尔克逊,前来助战!”
密氏血族乃是美洲大地上的地下统治者,由七个血族姓氏组成,向来只活跃在美洲大地上,或者欧洲大陆,一般都不会进入华夏地界,可是今后不但来了,而且还与狼族一同出现,做为欧美两大黑暗生物,高傲而且自大,竟然会跟华夏魔门合作,这其中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最后竟然还有第三方出场,就是小日苯的忍者跟阴阳师,不过这些人实力不怎么样,最高也就是神境,基本上没什么话语权,而且出场也是鬼鬼祟祟,连句照面的场面话都没有,不过这倒是挺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
“啪啪很好很不错,没想到我没找你们麻烦,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们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这时,刘凡的掌声不紧不慢地拍响了,这些人的到来可是正中刘凡下怀,本来他还想着武林大会之后,就动手解决掉这么麻烦,为即将开启的国战扫清障碍,门想到今天一股脑地全都来了,这就省去了刘凡不少麻烦了。
眼见所有人员到齐,高飞扬更加肆无忌惮,连连叫嚣道:“哼!少说大话了,你以为今天你还能飞天了不成,就算你实力再高,你能抵挡得了三大元婴高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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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少说大话了,你以为今天你还能飞天了不成,就算你实力再高,你能抵挡得了三大元婴高手嘛?”
“三大元婴高手?哈哈……”
元婴高手在刘凡眼里跟战斗力不过五的渣渣没什么区别,也难怪他会放声大笑。
商飞扬听着刘凡肆无忌惮的笑声,不觉心底有些慌了,随即讥笑道:“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
不待商飞扬将话说完,刘凡顺嘴反唇相讥道:“我笑你无知,笑你白痴,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也敢吹大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商飞扬被刘凡的话气得不轻,接连冷哼道:“哼!刘凡,难道你只会逞口舌之利嘛?”
刘凡双眼一眯,眼中闪烁着寒光,扯着嘴角一抹冷笑道:“呵呵……你想死还不容易吗?不过有些事情我有点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奇遇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商飞扬咋听刘凡的话,顿时面脸一沉,翻手扯开包裹在身上的斗篷,随即阴阴笑道:“这都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灭了商家,让我走投无路,我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不过我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拥有一声无敌的神功……”
话到这里,商飞扬的面具脸突然显现狰狞,旋即高声咆哮道:“想当初我为了躲避警方追捕,孤身一人逃进苗疆大山里,无意中跌落圣门天魔洞,幸得天魔垂青,赐予了我无上的魔力,并传授我天魔功,让我短短时间内晋升魔婴境界,一步登天当上魔门魔主,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还有赵婉仪那个贱女人,如今神功大成,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那些曾经背叛或者伤害过我的人,统统死无葬身之地,哈哈……”
听着商飞扬的狂笑,现场不少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比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但刘凡却始终面不改色,待商飞扬笑完之后,刘凡却一脸惋惜地叹气道:“唉!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就算你堕入魔道,成就魔婴,你依旧是个失败者,你已经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也就预示着以前的商飞扬已死,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拥有着魔鬼灵魂的躯壳而已。”
“哼!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的话让我恶心。”商飞扬从刘凡的话中听出了不屑与怜悯,更加激发了潜藏在他内心的愤怒,随后大声咆哮道:“说得比唱得好听,这个世上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是永恒的,现在我已经拥有主宰一切的实力,你……就等着受死吧。”
刘凡听着商飞扬的话,看着状若疯魔而不可自拔的商飞扬,禁不住摇头叹息道:“世上总有那么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存在,天多高、地多厚,你清楚吗?你不清楚,所以你注定永远是失败者,从你对我起歹心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因为我刘凡是你永世招惹不起的人。”
“哈哈……老子要你死,魔卷轮回……”商飞扬话未说完便已经向刘凡出手了,双手抡圈画圆,霎时间,手上闪出两道黑色光圈,如滚滚龙卷浓烟一般,向着刘凡席卷而去。
“哼!雕虫小技……”刘凡眼角瞥见袭来的两道黑龙卷风,不屑地一挥手,一道金光一闪而过,撞中黑龙卷风,瞬间将之消弭于无形,更让原本的狂风大作,霎时间变成风平浪静。
“这……这不可能!”商飞扬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一挥手就抵消了他全力的一击,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瞪大着双眼呆愣愣半天,一副难以置信的死人脸。
不仅商飞扬不相信,就连他身后的人也都难以置信,尤其是一众魔门门徒,在他们眼里,魔门门主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全力发招却被人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瞬间鸦雀无声。
另一边的狼人与吸血鬼也好不到那里去,尤其是与商飞扬同等实力的狼皇与血皇,此刻两人一脸的凝重,看向刘凡的眼神亦都充满着深深的忌惮与警惕,他们与生备来的危机本能,让他们从刘凡的身上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如何?”这时,刘凡一挑眉头,冷冷地对商飞扬说道:“商飞扬,现在你还确信你能够吃定我吗?”
“哼!别以为你能抵挡得了一招,就能不死,老子的后招还多着呢,你就慢慢地享受吧。”尽管此刻商飞扬对刘凡很忌惮,但是他如今是魔门魔主,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否则报仇只不过是奢望罢了,于是又向身旁的狼皇、血皇说道:“狼皇、血皇,对手确有几分实力,为免夜长梦多,咱们三人联手战他,其余武林正道交由手下合围。”
“ok!”
“没问题!”
狼皇与血皇两人亦是老而弥坚之辈,自然能够分清形势,所以欣然答应了商飞扬的提议,旋即三人散开,互成品字形,隐隐有将刘凡围困之势,而其余魔门门徒与狼人一族,还有血族则纷纷避开刘凡,向刘凡身后的武林正道发起进攻,只是刘凡能让他们如愿吗?答应自然是不可能的。
“想法不错,只可惜现实太骨感,想要突破防线偷袭?真是图样图森破,傻得很天真……”刘凡嘴角扬起一抹讥笑,旋即双臂一振,霎那间,身后展开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将一众武林正道人士笼罩在其中,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防御圈。
一众狼人、血族对防御圈不明所以,纷纷止步不前,不少人回头向狼皇、血皇投以询问的目光,可把两人气得不清,脾气火爆的狼皇忍不住咆哮道:“不要管他,那只是华夏人故弄玄虚罢去,冲上去吞食华夏人的血肉。”
血皇亦同时吼道:“所有血族听令,杀光这些华夏人,吸干他们的血液。”
两人都是一族皇者,其命令就如同古代的圣旨,众多血族、狼人不再犹豫,疯狂地攻击刘凡设下的防御圈,只可惜他们对华夏道法的认知实在有限,他们那里知道这个防御圈是有反击功能的,于是很多人悲剧了。
“嘿嘿!不知死活。”对于敌人,刘凡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尤其是外敌,那更是恨不能杀绝了,因而对众多血族、狼人的举动自然不会去提醒他们了。
而刘凡的这声冷笑,则被对面的商飞扬、血皇以及狼皇看在眼里,心中隐隐有咱不好的感觉,只可惜他们知道得太晚了,此刻已以有少暗黑生物攻击防御圈了。
“唰……”
“咻……”
一头狼人试图用锋利的利爪撕开防御圈,但是当他的爪子触碰到光幕时,一道金光突然闪现,犹如利刃一般,将这名狼人拦腰切成了两半。
“咻咻……”
“啊啊……”
随后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渐渐地狼人死的数量越来越多,惨叫声此起彼伏,声声让人不寒而栗,胆战心惊,不到十几分钟,上千狼人死了数百,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防御圈的恐怖,不待狼皇下令撤退,一个个都恐惧地往回跑。
与此同时,飞在半空中的血族一个个化身蝙蝠,他们可比没脑子的狼人聪明多了,知道防御圈有物理反击,都不靠近防御圈,而是远远地对防御圈不停地发出超音波,企图震破防御圈,可以防御圈上的金光再次让他们领悟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
“咻咻咻……”
一道道金光向天上开火,每一道金光无不消灭一只或几只血族,一时间血族尸体如血雨般从半空中倾斜而下,血水浸湿了山地,让原本干裂的土地面霎时间变得泥泞起来。
“不……”血皇看到不断从空中跌落的血族,禁不住仰天悲怆一吼,而狼皇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一眨眼间,自家狼族死了好几百,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要知道狼人的繁衍比之血族难上百倍,数量也无比稀少,这次进入华夏的上千狼人,几乎是整个狼人族青壮战斗力,若再死下去,那么狼族就要灭族了。
“所有狼族都撤回来。”狼皇这时才猛然惊醒,急忙下令撤回狼人,粗略一看,竟然只剩下两百人不到,狼皇心里那个恨哇,而造成这样结果的人,正是眼前的华夏人,此刻狼皇恨不能将刘凡撕成碎片。
“嗷嗷唿……”
这人一脑热,就会做出难以想像的事情,委显然狼人也是如此,赤红着双眼的狼皇,已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声怒吼,旋即摇身一变,身形猛增至十几米高的巨狼,旋即扯开狼爪,向刘凡狠狠地地爪下去,同时厉声吼道:“血狼神爪!”
面对硕大无比有狼爪,刘凡依旧面不改色,连看都没看狼皇一眼,翻手就往上一挑,瞬间!手中唰地一声,一道金光闪现,急速划过狼皇硕大的狼爪。
“刺啦……”
“嗷嗷……”
金光闪过,狼爪应声而断,漫天血雨飞舞,硕大无比有狼爪伴随着狼皇凄厉的嚎叫声,堪堪插入地面,激起一阵黄土尘沙,而狼皇受不住剧烈的疼痛,连声哀嚎着仰面倒下。
“真是不堪一击哇!”这个时候,刘凡甚有闲暇地朝狼皇摇头叹息一声,同时脸上还露出意犹未尽的神色,果然还是高手寂寞哇。
不管刘凡是否有装13的嫌疑,但是他这一击可把血皇跟商飞扬吓得不轻,血皇与狼皇两人相识上千年,彼此的实力早就了如指掌,却怎么也没想到面对刘凡,狼皇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再对比自己,他对战胜刘凡吗?答应自然是否定的,此刻还他自己都失去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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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轩辕天奇跟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不是因为狼皇变身,也不是因为刘凡切狼爪,而是被罩在头顶上的防御圈的威力给惊呆了,即使是与刘凡最为熟悉的陈刚、张浪、王施仁三人,亦从来没有想到刘凡竟然如此厉害,毕竟他们也甚少见到刘凡出手过。
众人呆愣住了,可刘凡不会呆,挥手一甩手,傲然挺身,冷眼一扫身前三个方位的商飞扬,狼皇、血皇三人,旋即扭头冲身后说道:“轩辕天奇,瞪大眼睛看好了,给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临战前,刘凡却有意将轩辕绝学传授给轩辕天奇,只不过能领悟多少,那就要看他的天赋跟运气了。
“什么?”轩辕天奇冷不丁听到刘凡的话,当下不由得愣住了,但旋即一想,却又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随即收敛心神,一脸认真地向刘凡谢道:“多谢前辈成全。”
“嗯!”
刘凡轻点下头,不再理会,转头冷眼面向商飞扬,淡然说道:“商飞扬,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本来看在你妹妹跟婉仪的情份上,我本不打算对你赶尽杀绝,可惜你却堕入了魔道,而且杀心如此重,所以今天留你不得。”
“哈哈你这是在可怜我吗?”商飞扬惨然一笑,旋即怒目一睁,面露狰狞,厉声喝道:“刘凡,你少得意,我承认现在的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看着依旧执迷不悟的商飞扬,刘凡禁不住摇头叹息道:“啧啧!都到了如今这副田地了,你还在痴心妄想?醒醒吧你。”
刘凡本意是想劝说商飞扬回头,可谁知道商飞扬一听到刘凡这话,突然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冲着刘凡大声咆哮道:“我不可能回头,我之所以有今天,完全就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婉仪就不会离开我,要不是你,商家现在还是华夏十大家族之一,要不知你,我也不会被迫远走他乡,过着过街老鼠东躲西藏的日子”
猛然间,商飞扬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刘凡的头上,又继续咆道:“一切都因为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今生今世我商飞扬与你刘凡誓不两立。”
“你已经不可救药了!”眼看知商飞扬陷入疯魔,刘凡就知道商飞扬没救了,便不再相劝,旋即周身气势陡然剧增,一股滔天金光悠然暴开,并以刘凡为中心,迅速形成一个庞大的金色龙卷风,瞬间席卷正个山头。
“唿唿”
狂风大作,席卷而上,一股庞大的吸力,瞬间就将飞舞在半空中的血族卷入其中,紧接着地面上剩余的狼人、魔门门徒,以及华山派、唐门等一众武林叛徒也难以幸免,纷纷步入血族的后尘。
霎那间,原本人满为患的山头,只剩下商飞扬、血皇、狼皇三人依旧在苦苦支撑着,与此同时,天空中原本皎洁的皓月,不知何时变成了血月,血红色的月光照眼在大地上,霎时间显得那么的诡异莫测。
“哈哈刘凡,这回你死定了。”突然间,商飞扬不知发什么疯,竟然抬头看着天上的血月疯狂大笑起来,随即又冲苦苦支撑的血皇,狼皇两人大喊道:“是时候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嗯!”血皇与狼皇听罢商飞扬的话,脸上不约而同地显露出一丝庄严肃穆,就像是虔诚的教徒一样,随后竟然放弃的抵抗。
看到这一幕的刘凡,心下顿感诧异,虽然不明白三人想要做什么,不过他却有绝对的实力应付一切,也就不再理会,抬头望了一眼被卷入龙卷风中的人,面色一冷,眼中闪过一抹犀利的寒光,怒喝一声:“乾坤万法,万剑归宗!”
“咻咻咻”
随着刘凡一声大吼,身后犹如万道金光闪现,有如实质般的能量剑,唰啦啦暴射开来,几乎在瞬间将龙卷风内所有人或暗黑生物消灭干净,甚至没有留下一点血迹,或者一丁点残渣肉沫,一击之下数千生命消弭于无形之中,这是何等震撼人心的破坏力。
未等防御圈内的人发出惊叹,场面再次出现异变,当天空中的月色完全变成血红色的瞬间,地面上三道光芒冲天而起,瞬间投射入血月当中,又反馈回三道血光注入商飞扬,狼皇、血皇三人体内,瞬间三人身体不断膨胀起来,血光不断,膨胀起大,就如同吹气球一样。
“嗷嗷呜”
咋见狼皇仰头对月,裂开巨嘴,嚎叫声不断,旋即庄严肃穆地念叨:“尊敬的狼神,请接受你的奴仆生命的召唤,为你的奴仆消灭眼前的敌人吧!”
“吱吱”
与此同时,血皇亦向着天空的血月发出超音波,并虔诚地说道:“血族之神,该隐大人,以吾之生命血肉,召唤你的重生,现世吧!”
“哇哈哈等死吧,刘凡”
当两大暗黑皇者对月宣誓时,商飞扬心情无比的畅快,好似看到刘凡身死道消的那一刻,紧接着他也如同血皇、狼皇一样虔诚,双手结印,高声呐喊道:“以吾之躯,焚吾生命,贡奉天魔,祈尔重生,天魔血祭,开!”
“嘭嘭嘭”
霎那间,商飞扬全身暴开,化作一团黑sè魔气,冲天而起,与之另外血皇、狼皇两人所化的血团一同奔向血月,血月瞬间血芒万丈,宛若耀阳当空。
而这个时候,刘凡总算是看明白了三人此举的用意,这就是召唤魔神的血祭,之前死去的人与暗黑生物只不过是祭品而已,为的就是这一刻。
这下刘凡倒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如果出现的是一般魔神,刘凡自信可以秒杀,可如果出来的是大罗金仙以上级别的魔神,那么人间界就遭殃了,这种级别的斗法可不是地球能够承受得起的,弄不好可就一场大灾难了。
忧虑之余,刘凡急忙向防御圈内的众人说道:“所有人听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走出防御圈,否则生死自负。”
众人也意识到事情有些大条了,那里敢不从命,再则现在谁也不敢忤逆刘凡的意思,毕竟他所展现出来的非人类能力,早就已经在众人心中根深蒂固了。
而陈刚、张毅、王施仁三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三人知道刘凡得了三皇传承,早就将他看成神仙般的人物,对刘凡的话,非但不会反驳,反而乐见其成。
“吼嗷嗷呜”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随即传来一声巨大的狼吼声,紧接着众人便见一头巨大无比有金色巨狼出现在眼前,那金狼人身狼头,一如狼皇形态,唯一不同的就是毛发与体形,眼前的金色巨狼比之狼皇庞大了无数倍。
随着金狼的出现后,天空突然一暗,抬头便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将空中的血月遮挡了大半,硕大无比的黑色翅膀,竟然将血月遮挡得严实,再见那巨形蝙蝠口吐人言道:“嘎嘎!千万年来,我该隐魔神又重现人间了,哈哈”
底下的刘凡看到两尊魔神的出现,顿时有种不安感,因为两者的实力几乎到了半步准圣的地步,只差斩去三尸之一便可成就准圣,而接下来出现的一股威压,却让他隐隐感到了威胁。
就在这个时候,金色巨狼与黑蝙蝠该隐居然双双跪倒,冲着虚空恭恭敬敬地尊称道:“恭迎天魔法尊驾临人间!”
“哇哈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但见一阵狂笑后,虚空突然出现一尊巨大无比的黑影,斗篷遮身,看不清模样,可此时有刘凡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天魔”的身份。
上古相传,魔祖罗睺座下有三位徒弟,世称天、地、人三大魔尊,人魔无天,自号:无天佛祖,曾经一度统御三界,地魔尊蚩尤,与轩辕黄帝争夺天下共主之位,失败后被五马分尸,真灵被镇压与浮屠塔下,而最后的天魔无法,乃是罗睺大弟子,从上古魔道之争就陨落与道祖鸿钧之手,却没想到今天竟然复活了。
“该死的,怎么会是这样魔头,他不是明明已经陨落了吗?怎么”此刻刘凡倍感头疼,如果换作别的魔神来了,刘凡或许还有把握取胜,就算是同等级的也不例外,可天魔却是上古时代就存在的牛人,可以跟妖皇帝俊一较高下,圣人之下少有敌手的存在。
正当刘凡头疼不已之际,天魔却以俯瞰众生如蝼蚁的姿态,高声呐喊道:“本尊复生,魔道当兴,统御三界,就在今朝!”
金狼与该隐两人也是异口同声地高喊道:“魔尊复生,魔道当兴,统御三界,就在今朝!”
三人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天地,几乎正个华夏都能清晰地听到,而三人的出现,也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不仅华夏在关注,周边其他国家也在关注,此刻没有人知道一场人间灾难即将来临。
而身在昆仑山中的武林正道是近接近的一群人,他们感受到的是无比的恐惧,来自于魔神强大的恐惧,此刻大多数人无不感到绝望,除了刘凡,以及陈刚他们几个,其余人都陷入了恐慌当中。
“吼”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传来一声怒吼,却是刘凡发出的怒吼,而这一声怒吼也惊醒了天魔的美梦,这时天魔才注意到昆仑山中那个不起眼的人类身上,竟然发出一股令他都胆寒的气息。
吸引天魔注意后,刘凡飞身而上,几乎在瞬间知来到天魔身前,随即淡然说道:“天魔尊,你已陨落,却又为何重现人间?此非尔等邪魔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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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尊,你已陨落,却又为何重现人间?此非尔等邪魔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天魔尊是何等人物,又怎么可能被刘凡几句话就说退了,一听刘凡一番大言不惭,顿时仰天狂笑道:“哈哈尔等小辈,既然知道本尊名号,竟然还敢上口出狂言,且报上名来。”
刘凡自然不怵天魔尊,虽然天魔尊跟脚尊贵,可刘凡自身也不输于天魔尊,随即冷笑道:“天魔尊,你可听好了,我乃人族天、地、人三皇之徒,现任人族人皇刘凡是也,识相地乖乖滚回魔界,否则小爷我让你身死道消。”
刘凡首次承认自己的身份,声如洪钟,响彻天地,可把昆仑山上的武林人士震得不清,尤其是轩辕天奇,心情那个激动呀,原本他只是猜测到刘凡与轩辕家有些渊源,却没想到竟然是自家的老祖宗级别的人物,这下轩辕一族兴盛有望了。
“人族三皇?没听说过。”
也难怪天魔尊没有听说过天、地、人三皇的名头,天魔尊是在第二次神魔量劫中陨落的魔神,那个时候天地间还没有圣人存在,女娲也才出世不久,自然就没有人族了,天魔尊没有听说过,也就不难理解。
天魔尊没听说过,并不代表狼魔与该隐没听说过呀,他们都是经理了洪荒时代,自然对三皇的名头不陌生,因而狼魔连忙向天魔尊解释道:“禀魔尊,人族三皇乃是洪荒中期出现的人族大能者,同时也是圣人之下最为强大的存在。”
天魔尊何许人也,当年也是对抗过道祖鸿均的人物,又怎会将三皇放在眼里,而且刘凡的话也让他恼怒不已,气呼呼地吼道:“真是气煞我也,小小蝼蚁,竟敢藐视于本尊,本尊必将汝之灵魂置于炼狱之火上灼烧千年。”
刘凡自知激怒天魔尊,却俨然不惧,冷哼道:“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无知小儿,今天本尊就让你尝尝炼狱之火的厉害,天魔幡,出!”刚刚降临人间的天魔尊显然还没有倒过时差,嘴上功夫说不过刘凡,直接就想开打,黑色斗篷袖口一挥,一道黑烟射出,下一秒天魔尊身前就出现了一柄骷髅幡旗,黝黑的旗柄顶端一个硕大无比的骷髅头,旗幡上同样是一个骷髅头图样,骷髅眼中闪烁着猩红而诡异的血光。
“竟然是天魔幡,这下子有些棘手了。”
刘凡一眼认出了天魔幡,它可是大有来头,上古洪荒初期,魔祖罗睺有一伴生灵宝——十二品黑魔莲,某次与道祖鸿均较量中,十二品黑魔莲被道祖所毁,一分为二,莲蓬化作黑莲座,赐予了人魔无天,成就是无天佛祖之名,余下的魔莲杆赐予了天魔尊,被炼制成天魔幡。
天魔幡乃是上品先天灵宝,功能无比强大,能够释放出无尽的炼狱之火,同时可以召唤天下万魔,以供驱使,跟妖界的招妖幡倒是有点类似,这也是令刘凡头疼不已的,要是天魔尊驱动天魔幡,招来万魔,那么人间可就大乱了,到时人间有可能成为人间地狱。
一想及此,刘凡倍感势单力孤,一个天魔尊就难对付了,要是再来一大群魔神,那可怎么整啊。
咦?不对,咱不是还有天刀老祖相助吗?刘凡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就想到了从地府收的小弟天刀老祖,这又是一位洪荒时代的魔神,对付一群准圣以下的小魔神还是绰绰有余的。
“天刀,赶紧出来!”刘凡急忙将天刀老祖从河图洛书空间中放了出来,一道金光闪过,虚空中突然一阵扭曲,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刘凡的身前。
天刀老祖刚得到刘凡的召唤,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见刘凡,便急忙开口询问道:“老大,你这么急找我来做什么了,人家正在修炼呢。”
刘凡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旋即说道:“当然是有事才找你啊,你以为我很清闲啊,你回头看看吧。”
“哦!”天刀老祖可不敢反驳刘凡的话,乖乖扭头向身后看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把他吓一跳,既而脱口而出道:“天魔尊?你怎么还没死?”
天刀老祖与天魔尊是同个时期的人物,也是在同一场大战中陨落的魔神,当时天刀老祖也跟天魔尊作过几场,自然对天魔尊不陌生。
“嗯?”天魔尊看着突然出现的天刀老祖很是诧异,愣了愣神,才认出天刀老祖来,随即也问道:“你天刀老祖不也没身死道消嘛,难道只准你真灵复活,就不准我借尸重生?”
“好哇!当年你我做过几场,未分胜负,没想到今天又碰上了,那就战吧!”一见到天魔尊,天刀老祖潜藏的暴力因子又被激发了,说完话,背手一抽,硕大无比有天刀赫然出现在手中,刀尖直指天魔尊。
“哼!你当我怕你呀!”天魔尊同样不是好相与的,咋听天刀老祖的挑衅,连忙祭起天魔幡,口中念念有词,半晌才一声暴喝:“万魔出幡!”
“唿唿嘎嘎”
天魔幡一荡,幡内顿时传出阵阵诡异的怪叫声,紧接着一个个魔头从幡旗上的骷髅眼中急速飞出,黑压压一大片魔头怪叫着向天刀老祖倾泻而去。
天刀老祖早就见识过天魔幡,天刀横身,俨然不惧,不待魔头靠近,他便飞身冲入魔头群中,手中天刀急速劈砍,刀光一过,魔头消散,所向披靡,宛若战神一般。
天魔尊全力施为,运转天魔幡,冷不丁回头对身边的狼魔与该隐吩咐道:“汝二人前去拖住那小子,天刀老祖交由本尊应付。”
“谨遵魔尊令!”狼魔与该隐自然不会违逆天魔尊的命令,欣然领命,随即向另一边的刘凡飞扑而去,而此时的刘凡也看到两人飞身而来,二话不说召唤出戮神枪。
“戮神枪,出!”
“吼”
刘凡剑指轻点眉心,眉心出血光一闪,戮神枪应声而出,瞬间发出一声锐利的吼叫声,仿佛幽冥魔神般的怒吼,是在宣誓它也降临。
“什么?竟然是戮神枪。”
当戮神枪出现在眼前时,狼魔与该隐两都难以置信,尽管他们对戮神枪也只闻其名,不见其实,但是戮神枪在洪荒的威名实在是太过响亮了,一时间两人竟然被戮神枪的怒吼声震摄住了。
“好机会!”
趁着狼魔与该隐失神间,刘凡手中戮神枪虚空一抛,枪如闪电一般,急速向该隐杀去,瞬间刺穿该隐的心脏,血族的弱点在于心脏,心脏受创,该隐的身形瞬间被定住了,双爪紧抓着枪柄,试图将戮神枪抽出,可戮神枪做为天地第一攻击至宝,又岂是好相与的,枪身突然血光暴涨,疯狂地吸收该隐心脏内的精血。
“啊啊”
精血疯狂流失,令得该隐无比的恐慌,张大着巨嘴,疯狂地吼叫着,而他的身体却在急剧缩小,不到一刻钟全身精血便已被吸收殆尽,最后连同肉身、灵魂消散地天际间,就这么身死道消了,从此天地间再无血魔神该隐。
而吸收完精血的戮神枪仿佛意犹未尽一样,周身血光大作,照眼得整个天际一片血红,就连大地上也同样猩红诡异。
“这这这”
戮神枪的强大,震摄住了狼魔,他亲眼看着该隐一点点消散,顿时生心一股无力敢,若是之前因为天魔尊的命令,他不得不出手的话,那么现在他都有想逃命的想法了。
“想逃?没那么容易。”另一边的刘凡解决了该隐,正是意气风发之际,却瞥见狼魔想要开溜,嘴角禁不住露出一抹森冷,冲狼魔暴喝一声,提枪就急速追赶潜逃的狼魔。
此刻的狼魔心里只想着逃命,一见刘凡追来,那敢停留,疯狂地催动体内魔气,摇身一变化作一头巨大的金狼,一头扎入外太空。
“就你会变身嘛,小爷也会,看我龙神变!”
刘凡一见狼魔变身,急忙大喊一声,身形一转,周身万丈金光突现,化身百丈金色巨龙,嘶吼着向金狼逃跑的方向追赶,而刘凡这一变身不要紧,可把地面上的人们高兴坏了。
华夏人一向以龙的传人自居,如今亲眼见证了九爪龙神现身,那能不沸腾起来,而且这一次更是验证了前两次龙神现身华夏的事件。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牵引着华夏人、乃至全世界的目光,此刻地球外太空中的各国卫星无不对准了这场大战,当天晚上,几乎所有电视台都在报道这场旷世大战,甚至是同步直播。
这一刻,地球上的人类知道了上古神魔的存在,一种无比强大的生命体。
话分两头,刘凡追赶着金狼,两人的速度超越光速无数倍,眨眼间就已经接近太阳恒星,入眼尽是炙热的太阳真火,澎湃无比,好似要爆炸开来,同时两人还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来自太阳恒星底部的强大气息,不过此刻刘凡顾不得那么多,依旧对金狼紧追不舍。
“轰隆隆嘭”
突然间,一个太阳黑子爆发开来,炙热的太阳真火向两人席卷而来,首当其冲的便是金狼,几乎瞬间就被太阳真火吞没,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声,便已经被燃烧殆尽了,灰烬化作宇宙的尘埃,四处漂浮。
“靠!这太阳真火未免也太变tài了吧。”刘凡一边用戮神枪抵挡太阳真火,一边不停地咒骂着,可刘凡越是咒骂,那些太阳黑子好似有人控制一般,无论他飞到那里,身边总有太阳黑子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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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就在刘凡想要进入太阳恒星上一探究竟之际,身后却传来轰鸣巨响,咋听之下,刘凡心里暗叫糟糕,回头一看才发现天刀老祖正被天魔尊压着打,四散的魔头,天刀老祖根本就顾不过来,此刻已有不少魔头飞下人间。
一见此,刘凡顿时有些慌了,要是让这群魔头进入地面人间界,那人间岂不是大灾难,刘凡急忙掉头回转地球,心念电转,一个瞬移就回到大气层内,百丈金龙身躯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还好及时发现,不然华夏就遭殃了。”
刘凡心里暗想着,龙首一抬便见无数魔头向人间一涌而下,见此情形,刘凡急忙恢复真身,收起戮神枪,随即再大手一挥,抛出一本书册,书册上金光闪闪,好不耀眼。
“河图洛书,涨涨涨”
那书册正是先天灵宝河图洛书,灵宝一现,立刻迅速膨胀,几秒间成长到足以遮挡半个地球般大小,同时也抵挡住了群魔继续前进。
“啊!是河图洛书”
另一边天魔尊与天刀老祖激战正酣,冷不丁看到无限膨胀的河图洛书,忍不住惊呼一声,要知道天地间先天灵宝有数,能得一件普通灵宝就已经是极为幸运了,可刘凡却先后拿出两件先天灵宝,而且还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戮神枪更是天地第一攻击至宝,但也就攻击出色,并无附加功能。
而河图洛书就不同了,虽然只是极品先天灵宝,可功能上却不亚于先天至宝,不仅可是当作修炼道场,还能收人收物,还有镇压气运的逆天功效,这可比什么攻击灵宝都要强悍,也就难怪天魔尊会如此大惊失色了。
“看刀!”
天魔尊这一失神,倒是让天刀老祖压力降低不少,看准机会还能偷袭一把,手中天刀狠命地朝天魔尊狂劈过去。
“哼!无耻小人,竟敢暗算本尊。”天魔尊恼怒天刀老祖的偷袭,双手举起天魔幡就那么一挡,瞬间架住劈来的天刀。
“嘿嘿”天刀老祖对自己的行为并不以为耻,反而讥笑道:“生死之间,就是你死我活,那来那么多废话,你若再失神,老祖我照样给你一刀。”
“可恶啊”天魔尊久战不下,一时间竟然被天刀老祖占了上风,禁不住有些恼火,身形一遁,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退开老远,而天刀老祖见有可趁之机,又岂会放过,连忙穷追不舍,保持与天魔尊近身缠斗,两人渐飞渐远,不大会儿就已经脱离了大气层表面,来到外太空上。
“嘭嘭嘭”
两人依旧胶着缠斗,挥手间周边无数大小陨石、小行星,亦或是人造卫星,太空垃圾,无不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处于大气层内的刘凡,全力施为运转河图洛书,抵御来自天魔尊释放的魔头侵入人间,这些魔头都是无意识的,仅凭本能行事,似隐隐察觉到河图洛书的危险,竟然不顾其余魔头,掉头就想逃跑,可是后面还有无数魔头前赴后继地飞来,这下子可就撞车了,为了逃命,大魔头开始吞噬小魔头,以壮大自己,可惜刘凡却不会给它们机会。
“河图洛书收!”一连翻掐法决,刘凡终于开始驱动河图洛书,剑指擎天,射出一道巨大的金光,金光瞬间注入河图洛书中,河图洛书再次光芒大作,顷刻间,无数金光折射向飞下人间的魔头,金光所过,魔头无不灰飞烟灭,消散成空气的浮尘。
不到一刻钟,刘凡总算是消灭了所有的魔头,转眼再看太空外的对战,此刻天刀老祖与天魔尊两人战况异常激烈,无数爆炸物划落地球大气层,幸得有刘凡的河图洛书撑着,要不然这些太空飞行物撞击到地面上,那可就不得了了。
有鉴于此,刘凡再次施法,用河图洛书布下河洛大阵,将整个地球严实地保护起来,要知道顶级仙人间的战斗,往往都是毁天灭地的,之前因为有刘凡守护着,否则仅凭余波就足以摧毁地球。
不过刘凡这一举动,却让整个地球陷入黑暗当中,而且太空外的卫星信息无法传递回地面,一时间所有国家的耳目受阻,真正成了睁眼瞎子。
“天魔尊,你的死期到了。”准备妥当之后,刘凡再次祭起戮神枪,摇身一变飞出大气层,远远便见天魔尊与天刀老祖两人已经战至冥王星上,此刻的冥王星早已面目全非,地面上坑坑洼洼。
“唰”
但见天刀老祖全力施为,一刀劈向天魔尊,霎时间一刀巨大的刀光划过冥王星一角,一刀未能建功,倒是将冥王星一小半球体给分离了,一刀之威,就将一个星球给当瓜切了。
天刀老祖躲过一刀,正想再祭起天魔幡对天刀老祖施法攻击,这个时候刘凡却及时赶到,手中戮神枪一挺,枪尖一道金光就向天魔尊激射而去。
“啊”
天魔尊一时不察,倒是被刘凡偷袭得手,瞬间就被戮神枪戳中右肩膀,紧接着戮神枪特有的吞噬神通开启,电光火石间,开魔尊感受到危机出现,想都不想便来了个壮士断腕,魔气一暴,就将半个肩膀暴离身躯,以此保住全身。
对于魔神而言,肉身并不是很重要,只要真灵不灭,他们再可能重新凝聚肉身,不过这样做对于本身也是有危害的,轻则折损修为,重则危机真灵,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魔神是不会这样做的。
刘凡得势得饶人,枪尖一指天魔尊,厉声呵斥道:“天魔尊,你已经没有胜算了,还是怪怪伏罪吧,或许还能保有一丝真灵,若是你再负隅顽抗的话,本座定当让你身死道消。”
“嘎嘎!”天魔尊突然仰天一阵怪叫,随即桀骜不驯地说道:“本尊自洪荒初始以来,从未屈服于人,就算是当年对战道祖鸿均,即使身陨,亦未曾求饶过,道祖况且不能灭了本尊真灵,你个小娃娃竟敢大言不惭,你不觉得可笑吗?”
“哼哼!鸿均道祖未做成的事情,并不代表我刘凡无法做到,你可知道我手上神枪来历?戮神枪相信你并不陌生吧”刘凡举枪对着天魔尊阴阴一笑,随即又道:“当年你师尊魔祖罗睺,就是凭借着戮神枪号令天地群魔,相们你也知道它的威力与神通,刚才那一枪就是凭证,你说我能不能让你彻底身死道消?”
“呵呵”天魔尊惨然一笑,他知道刘凡的话并未过了,事实上也正因为戮神枪对魔神有着致命的先天克制性能,才让群魔臣服,从而听其主号令,当年天魔尊亦是震摄于此,才不得不委身屈居罗睺之下,如今戮神枪再现,他又能够做什么呢,除非身死,要不然也只能听命于刘凡。
“怎么样?”半晌过后,未见天魔尊有所举动,刘凡便开口建议道:“如果你肯退回魔界,并起誓永世不得踏入人间界半步,否则真灵永坠阿鼻地狱,受万世轮回之苦,那么我也不用戮神枪驱使于你。”
“当真?”天魔尊对刘凡的提议很是意动,虽然不能再重返人间,可却能够回到魔界称王称霸,总好过屈伸他人之下吧,不过天魔尊显然对刘凡还有所疑虑,一时间也不知道刘凡到底打什么注意。
刘凡一直在注意天魔尊的面色,见他大有意动,急忙再下猛药,连声说道:“那是自然,我刘凡乃是当代人族人皇,又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好!本尊愿意返回魔界。”天魔尊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妥协了,旋即依言对天道起誓道:“吾天魔对天起誓,若人皇放归吾重返魔界,吾将永世不入人间界半步,如违此誓,必将真灵永坠阿鼻地狱,受万世轮回之苦,天道鉴之。”
“轰隆隆”
天道似有所感,遥遥星际传来声声轰鸣巨响,好似天道接受天魔尊的誓言一般,与此同时,天魔尊的眉心处飞出一道血红色的誓言真珠,最后飞落到刘凡手中,从这一刻起,两人之间的誓言就算是成立了,刘凡手握天魔尊的誓言真珠,假如日后天魔尊重返人间,那么他将受到天道惩罚。
“划拉”
刘凡收起誓言真珠,顺手拿起戮神枪在虚空一划,瞬间虚空被划开一道裂缝,裂缝的另一边就是魔界,一时间魔气滔滔向太空涌出,幸好外面有刘凡把持着,不然这些魔气逃到人间来,那可就麻烦了。
“请吧!”
转身将裂缝口让了出来,随手一摆,示意天魔尊速速进入,而天魔尊则毫不犹豫地一头钻进空间裂缝中,临走前还对刘凡道别:“他日有缘再见,希望不再是敌人。”
天魔尊知道刘凡手中拥有戮神枪,自然不想与之为敌,所以临走前才发出善意,毕竟以刘凡如今的修为,不可能永远滞留在人间界,或许今后他们还会再见面也说不定。
刘凡也看出了天魔尊的小心思,于是笑道:“呵呵会的,慢走不送了。”
天魔尊就这么走了,刘凡也再次将空间裂缝合上,旋即带着天刀老祖飞身太阳恒星上,之前刘凡就察觉到太阳内隐藏着一个强大的生命体,这必将又是一个对人间界有着巨大威胁的存在,刘凡自然不能不管。
不过不管是什么强大的妖魔鬼怪,现他现在还未出世,因而给刘凡预留的时间很充足,不过这样潜在的威胁,刘凡不可能让它存在,于是刘凡施展神通,用河图洛书将正个太阳都给吸纳了进去,反正空间内也没有太阳,随后他又从其他星系中寻找到了一个更加稳定的恒星,代替了太阳原来的位子,这样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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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新年的钟声响起,华夏国也迎来了新的纪元。【阅读
这一天所有西方人都在欢庆着新年的到来,享受着新年假期的愉快之余,又感受到新年的热闹气氛,而远在东方华夏,此刻正是华夏新老权柄交替之时,华夏也迎来了新的领导者。
而这位新上任的一号首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借助刘凡的在华夏军、政双方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取得了军方的高度统一,同时开启了华夏的统一大业的序幕。
一月二号,新年假期才刚开始,华夏方面就频繁调动军队,南海舰队直指南洋海域,对外宣称军事演习,实则是威摄南海南洋诸国,一时间剑拔弩张,国际形势异样紧张,所有目光都被华夏这一军事行动所吸引。
可就在世界诸国将目光投注的时候,一支数千人的特战队却凭空出现在海峡对岸的台岛上,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岛总统府,以及旗下各机要部门,同时对岸华夏炮兵军团火力全开,对岛上军事防御基地实行导弹打击,几轮导弹下去,几乎将岛上的防御力量瞬间摧毁。
紧接着外出演习的南海舰队突然掉转方向,直奔台岛,施行登陆抢滩作战,由于此时岛上军事指挥系统已经陷入无人接管状态,所以华夏数万海军陆战队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顺利登陆台岛,并迅速向整个进发。
陆、海、空三方作用下,不到一天时间,华夏就已经将台岛牢牢在掌控住了,只剩下零星武装力量依旧负隅顽抗,不过这些都不能阻碍大势,解放台岛已是大势所趋,无人能够逆转。
第二天一大早,当人们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机的时候,所有电视台无一例外地报道了这一则消息,起初人们都以为又是什么假新闻,可当看到新闻播报的人赫然是华夏新一任一号领导人的时候,举国上下无不欢腾。
一时间,电视台、报纸媒体、网络媒体纷纷报道了华夏大统一的新闻,但是随后还有更加的新闻跟踪报道,继华夏统一之后,华夏海军新型航母战斗群,以及附近海域几支海军舰队*近钓渔岛,试图武力夺回该岛的掌控权。
日苯方面立刻就做出回应,同时出动国内几大航母战斗群前来驱逐,另外还有位于大洋的西岸的米国第七舰队参战,这是一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海战,很多人都以为这将是一场一面倒的战争,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只不过并不是以华夏的失败而告终,恰恰相反,三方激战一天,最后却是以华夏一方完胜,原因就是华夏方面拥有了五架新形的机甲战兽,这个名字只是华夏方面对外宣称的而已,其实就是雷鸣、龙烟雨等五人所使用的修真机械结合的战甲兽,飞天、遁地、潜水无所不能,拥有一架就足以影响一场大规模战争,更何况是五架之多。
海战一天之后,日苯方面自动宣布投降,并无条件归还钓渔岛的领土控制权,这不仅仅是因为海战的失利,以及来自内部期盼和平的民众压力,更重要的是日苯本岛上,琉球余党在司徒静初这位旧国公主的号召下,开始了声势浩大的复国运动,历时两年之久,最终复国成功,抢夺了本岛二分之一的国土,并且在华夏国的帮助下,在国际上取得了正名,正式成为**王国之一,司徒静初也正式更名为尚静初,成为了琉球国复国后第一任女皇。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十年过去了,华夏在十年间无论从军事实力,或者经济实力上,都赶超了米国,成为了世界第一强国,自从十年前大洋海战一役后,华夏人从此站了起来,笑傲于世界民族之林。
而在华夏崛起中,刘凡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无论是民生经济,还是军事强化上,都有着刘凡的身影,如今刘凡旗下的刘氏财团已经是世界第一大财团,资产无数,真正的富可敌国,产业几乎遍布所有行业,从最早的化妆品、生物医药,到汽车工业,航天工业等等不计其数。
而在生活上,刘凡同样是让人羡慕、崇拜、景仰的偶像,就在华夏大统一之后一年,刘凡与他的十几个女人举行了一场旷世婚礼,新娘子包括:柳凝香、宁琪、温婉、温依、温菲姌、赵婉仪、孙筠瑶、陈雅芝、刘玉婷、夏媚儿、夏朵儿、龙烟雨、欧阳胜男、宋紫柔、司徒静初
十几位新娘子那一位都是美艳如hua,让人欲罢不能,可却全都成为了一个男人的女人,恐怕也就只有古代的皇帝才有这样的待遇吧,不过刘凡其实也算是皇帝,而且还是华夏人族至高无上的人皇。
这女人多了,儿女自然少不了,自柳凝香为刘凡产下一子后,十年间其余诸女亦陆续为刘凡生下了二十几个子女,可谓是享尽人间天伦之乐。
华夏龙皇圣山,如今华夏修真圣地,其实就是刘凡当初遇见三皇的那座山,后来被刘凡改建成三皇庙起来供奉,但是由于刘凡的存在,人们习惯性地将三皇庙称为龙皇庙,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龙山也成为了世人景仰的“圣山”。
这里其实就是刘凡设立的道场,前山是三皇庙,是世俗人供奉参拜的地方,后山则是刘凡开辟的一个为门下弟子修真的场所,此地也是如今正个地球上唯一的修真道场,同时还肩负着守正辟邪,护卫人间界的重责。
清晨,龙皇圣山上,灵气袅袅,一派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景象,正个道场古色古香,所有的建筑都是按照上古道家建筑建造的,道场中某个巨大的广场上,一名二十来岁的妹子正领着一大群孩子在玩耍,时而飞天,时而遁地,玩得不亦乐乎。
而在孩子群的不远处某棵大树下,一名年轻人正与一老者下围棋,双方你来我往地对弈着,年轻人看起来轻松写意,而老者则不时地抓腮挠头,显然是遇到了难题。
就在这时,一个半大点的小屁孩,跌跌撞撞地来到年轻人的脚下,肥嘟嘟的小手轻扯年轻人的裤脚,嘟嘟着小嘴,呢喃道:“爸爸爸爸辰辰也要飞飞。”
“哎呀!辰辰乖儿子,爸爸抱抱”年轻人一把将小屁孩抱在大腿上,顺嘴亲了一小口,随即问道:“辰辰,爸爸在跟曾姥爷下棋,你让妮妮姐姐带你飞一阵好不好啊。”
“不好!”小屁孩歪着小脑袋一个劲地摇头,随后不很开心地说道:“爸爸,大姐跟哥哥姐姐们,都不跟我玩,大姐也不带人家玩飞飞,我要你带我飞飞,要不要嘛。”
“呵呵”对面的老者一听小屁孩的话,慈善地笑了笑,随即温言说道:“小辰辰,姐姐你带你飞飞,要不要曾姥爷带你到天上飞飞呀。”
老者满怀期望地看着小曾外孙,可谁知道小屁孩竟然毫不领情地拒绝道:“才不要咧,大姐姐说祖爷爷飞得又低又慢,就跟祖爷爷你打太极一样慢,人家要好快好快的那种。”
一旁的年轻人听到儿子的话,脸色立马就虎起来,并严厉地对儿子说道:“辰辰,对祖爷爷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小辰辰一见爸爸板起脸来,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从爸爸身上下来,然后躲到老者的身边,奶声奶气地求救道:“祖爷爷救我呀,爸爸好凶哇,他要打辰辰了,祖爷爷你赶快替辰辰挡住喽。”
年轻人一听儿子这翻话,顿时满头黑丝,随即眼角瞥了不远处玩耍的大女儿妮妮,禁不住头痛不已,这群小家伙都让妮妮跟他妈妈给惯坏了。
“呵呵”老者见到年轻人一脸的不爽,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小凡呐,他们都是孩子,你不能要求太多,要慢慢教,当年你舅舅他们,也是姥爷我这么教出来的”
没错了,这眼前年轻人就是刘凡啦,而老者则是他的姥爷朱鸿鸣,那个小屁孩则是刘凡最小的儿子——刘辰,温菲姌所生,如今刘凡一大家子都修仙,就连朱老爷子也不例外,只是老人家学得晚,进境缓慢,要不是刘凡用天材地宝堆积,恐怕终其一生也难入元婴,尽管如此,他也才刚刚突破元婴期,而且刚出关没多久,虽然今后在修仙一途没什么大成就,可活个几千年还是轻而易举的。
“呃”
这头刘凡听罢老爷子的话,霎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话说老爷子一向严厉,崇尚的可是棒下出孝子,刘凡的几个舅舅小时候没少被棒揍,一想到这里,刘凡禁不住弱弱地问一句:“那个姥爷,我好像从舅舅他们那里听到的不是这样的版本吧?貌似舅舅他们打小没少被您揍哇,呵呵”
老爷子一听刘凡这话,顿时吹胡子瞪眼,旋即笑骂道:“你这小子,那壶不开提那壶,是不是想要我也揍你一顿哇。”
“嘿嘿!”刘凡自然知道老爷子跟他开玩笑,也是乐得傻笑,遥想刘凡自认祖归宗后,老爷子对他可是宠爱有佳,再加上刘凡对国家所作的贡献,老爷子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揍他呢。
“老公,快来帮忙”
“老公,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老公”
“老公”
一声声娇柔的女声传来,刘凡不用回头看都知道他那堆老婆们购物回来了,可此时刘凡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每次碰上这样的事情,倒霉的总是他,你说娶了这么多老婆回来,他一个人分身乏术,那里照顾得过来哇。
“老公,快点呀,你还墨迹什么呀!”
“来了来了唉!男人真命苦哇!”
(本书大结局!新书已在创作中,很快会与大家见面,希望兄弟们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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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话分两头,却说刘凡与宁琪两人开着车一路直奔市中心,不用多久就来到了市中心的国贸大厦,一路上当然少不过被宁琪问这问那的了,不过都被刘凡给一一化解了,看来陪女朋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国贸大厦是沪海规模最大,品牌最全的购物中心,同时也女人的天堂,男人的烧金窟,所以奉劝各位“矮穷挫”的兄弟们如果与女朋友逛街千万不要来这里哦,因为这里的物价能让你羞愧得无地自容,还有令人目不暇接的各式美女,能让你流连忘返,甚至垂涎欲滴,当然也少不了所谓的“高富帅”的公子哥了,这里是他们猎艳的最佳场所。
所以综上所述,假如你的女朋友虚荣心强,那么你就得担心自己的腰包是否够肥,假如你的女朋友是个醋坛子,那么你得担心因为看其他美女而跟女朋友闹别扭,甚至说拜拜,假如你的女朋友够靓,那么你得担心被别的“高富帅”撬走,到时你哭都没有地方去。
所以逛街须谨慎,出门管好眼,防偷防盗又防撬。
此时刘凡与宁琪两人正手挽手地从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走出来,前者是一脸苦笑,仿佛是被强迫的一样,而后者是却是一脸幸福的笑容。
“琪琪,我们这是要去那啊。”刘凡一想起逛街,心里不由得直打哆嗦,不是他体力不行,而是女人逛街是每一家店就算不买也都要进去看看。
“问那么多做什么,总之今天我要把你打扮得更加帅气。”宁琪也不理会刘凡那怂样,依然我行我素地领着他继续朝前走着。
“我都已经这么帅了,还要打扮?那不是不给别人留活路嘛,再说了,你就不怕我太帅了被人撬走啦。”刘凡用手抺了一下头发很是臭屁地说道。
“你敢!你要是敢背着我勾三答四的,我就将你第五肢给咔嚓了,然后拿去喂旺财,哼!”宁琪瑶鼻一撅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道,然后两指成剪刀式在刘凡的面前比划了几下,紧接着又来一招“夺命追魂掐”,从刘凡的腰间的嫩肉掐了下去。
“嘶嘶……”顿遭“重击”的刘凡此时也只好配合着露出很痛苦的样子,顺便吸了两口冷气,,以示很受伤,虽然这点对他没有任何伤害,但这也是情侣之间的一点小情调,因为感情也是从小细节中培养出来的,显然刘凡也知道这一点。
“啊啊,嘶……疼疼疼,我的好琪琪,你就饶了我吧,再掐下去肉就快掉了。”刘凡求饶地说道。
“掉了更好,省得你到处黏花惹草,你这家伙,有了我这么美丽可爱的女朋友还想着别的女人,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姓,哼!”宁琪娇嗔地说道,她当然也知道就那么一掐对刘凡是伤不到一根毛的,因为当她的手触及刘凡腰间的腹肌时,入手的肌肉竟是弹姓十足,而且强劲有力,不管她怎么拧,都只能掐到一点肉,而刘凡还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副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直让她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试问那个男人肯做出这么拙劣的招来哄女朋友呢,不过正因为看上去很傻很天真,所以才觉得很真实。
“我那敢啊,我向星星发誓,绝对不会背着你黏花惹草的,就算是别的女人从我眼前走过我也不会瞄她一眼的。”刘凡嘴上是这么说,但玩的是文字游戏,不背着你,那就等你不在的时侯再去,不瞄一眼不代表不瞄两眼三眼啊,这又不得不说刘凡跟着张毅那贱人相处久了,也差不多快变坏了。
“嗯!算你有良心,这次算你合格了,你要加油哦,很快你就可以转正了哦。”听到刘凡誓言,宁琪心里很是满意,于是又鼓励地说道。
“转正?”刘凡一听到这个词,心里不由得一愣,这一个词好像听老二说过,见习转正式,那不就是“肉戏”将近了吗?想到这里,他就觉得热血沸腾啊。
“啊,小凡子,快来啊,那边有大减价耶,我们快去看看吧。”正当刘凡还在想入非非的时侯,宁琪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欢快地叫喊道,随即又拉着刘凡向前跑了过去。
两人跑没几步,就来到一家店门前,宁琪也不拉着刘凡的手,自顾自地鱼贯而入,可刘凡却站在店门外徘徊不前,因为他一抬头看到店名,他就傻眼了,只见店门上牌匾上写着“女姓内衣店”几个大字。
“进?还是不进呢?”此时刘凡心里很是纠结,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人家内衣店大门前,是进退两难啊,而进处店门的都是些妇女,每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在他身上瞄来瞄去的,这让他尴尬得满脸通红。
“咦,小凡子,你怎么不进来呀,你帮我看看这几件内衣好不好看,来嘛!”本来已经在内衣店里挑内衣的宁琪,回过头却没有见刘凡跟在身后,于是又跑出来,将他拉了进去,并且撒娇地说道。
“这个这个,好像是女人去的地方吧,我进去不方便吧?”刘凡红着脸,尴尬地说道。
“走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没看里面也有一个男的吗?走走走。”宁琪说完话也不等刘凡答应,就将他将拉着进去。
一进店里,刘凡就感到有数股目光向他这边聚拢而来,让他顿时感到全身僵硬,只能机械式地被宁琪拉着走,以前逛街他也不是没见过内衣店,只是进去看看还是黄花闺女上花轿,头一回。
“小凡子,你看这件紫色的蝴蝶结内衣好看吗?”这时宁琪拿着一件内衣披在胸前,美目充满期许地向刘凡问道。
“哦!啊,什么?”面对宁琪那期待的眼神,刘凡却充耳不闻,因为他此时正在溜号子,神游天外。
“小凡子,说一下嘛,这个内衣好看不?”宁琪撒娇又略带幽怨地说道。
“呃,咕噜……很好看啊,只是这个好像跟你的那个不是很相称耶!”刘凡瞄了瞄宁琪胸前那对饱满的“胸器”,吞咽着口水说道,不过虽然他不懂内衣,但以他敏锐的目光还是看出了这件紫色的内衣与宁琪不是很相称。
“是吗?我也觉得是这样,但是这个颜色我好喜欢耶,那怎么办呢,要不?你给我选一款吧。”宁琪有些可惜地说道。
“啊!”一听宁琪的话,刘凡再次傻眼了,他一个大男人的,那里懂得这些啊,不过转瞬他又镇定下来了,用眼睛扫了一下店内货架上的内衣,一下子就锁定了一款放在玻璃橱柜里的粉红色的蕾丝边内衣,于是刘凡便上前取下,递给宁琪,随后说道:“你看这一款怎么样,无论从款式,颜色,波形都很合适你的那个……呃,而且穿起来即舒适又能体现女姓的挺拔美感。”
就在这时走过来一名年轻女子,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五六岁,长相虽然比不上宁琪,但整个人的气质非常好,属于知姓美女,只见她脸带笑容地说道:“你们好,我是这里的店长,刚才这位先生说得没错,这一款还是国际著名服装设计师乔娜,布鲁斯手工制作的,而且还是限量版,全球只有五十套,可以说这一件就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哦。”
“真的吗?我刚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还是小凡子你眼光好,那就要这一款吧,麻烦你帮我包一下。”宁琪眉开眼笑地说道,虽然她不知道刘凡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胸围,但这不重要,最主要的还是刘凡的举动能让她心里有种被关注、被重视的感觉。
“好的,小姐,承惠一共是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给您打个九折刚好一万七千元。”此时这名店长心里都乐开花了,本以为这一款内衣要放很久才能卖得出去,却没想到才上架不到两天就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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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我是副总指挥孙建国,现在开始执行计划,行动……”孙建国一接到刘凡的短信,立马抄起通信器,快速地对参战的各组人员下达了进攻命令。
而就在孙建国进入作战状态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的气质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那个急躁,粗鄙的莽汉早已不复存在,转而变成了指挥若定的战场骁将,此刻他一脸的认真与专注,眼中更是迸发出冷冰冰的寒气,就连与他同行的田国强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接着打了一个冷战。
随着孙建国的命令一下达,原本隐藏在暗处的野狼特种军团的特种兵们,一瞬间都利用各种方式潜行进行到了鼎盛大厦,而这时的孙建国也冲出了隐藏之处,紧随其后的是田国强,别外还有二十名军、警人员,双方各有十人,只不过是装备不同,市局刑警每人只是配备了一把77式手枪,还是国产的。
再看看那些特种部队的装备,一个个的手持95式自动步枪,腰挎92式手枪,四枚手榴弹,身下小腿上战靴还隐藏着一把95式三棱刺,还有一些担任阻击任务的还配备了95狙击步枪,更有一名大个子肩膀上还扛着火箭炮。
行进间,这些刑警们都不时的瞄着特种兵手中的装备,看得嘴里口水直流,再回头看看自己手中的77式手枪,顿时羞愧难当,一个个的耷拉着脑袋向前走,心中更是暗自腹非,这都是国家保卫力量,差距怎么就那么大涅,待看得前方大个子手中的火箭炮时,更是雷得不起,心说,靠,这是剿匪呢,还是打仗啊,不就是一个黑帮呢,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而与刑警同行的特种兵们心情可就大不相同了,一个个都昴首挺胸的,手中的枪更是有意无意地在那些刑警面前晃了晃,随即又是雄赳赳,气昴昴地大步向前潜行,直将那十来名刑警气得够呛,若果现在不是执行任务中,说不定都想跟着些大头兵干一场,不过估计会输得很惨,这些特种兵可都是经过刘凡改造过的,可不是普通的特种兵,每一个去到别的部队,那可都是兵王中的兵王。
“报告副总指挥,一小队已经将一、二楼清理完毕,请指示。”这时孙建国从通信器中得知了鼎盛大厦一楼一被控制住,于是大手一挥,接着对着一脸严肃地说道:“执行下一步计划。”
而此时众位刑警听完汇报后,心中大感疑惑,之前他们在外面并没有听到大厦里面有什么枪声,现在一个小队却发回了已控制两层楼的消息,顿时让一众刑警们惊讶不已,难道今天这些斧头帮集体睡大觉不成,怎么那么轻易便拿下了,不过等他们进入大厦的时侯,便不再这想了,因为在进门的一瞬间,他们便见到了三十几名斧头帮帮众的尸体,每个人的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状都大不相同,但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喉咙都是被利器所割破,并且鲜血还再继续流淌着,可见才刚刚死亡,而这也进一步验证了这群特种兵非凡的实力。
鼎盛大厦第一层本来就是一个迪厅酒吧,晚上这个时侯人都很多,不过今晚却是因为一场赌赛而在十点前就打洋了,所以此时的鼎盛大厦一层的人员基本上都是斧头帮的成员,这也是特种兵们能如此快拿下两层楼的一个因素,若是里面有普通的民众的话,估计还得费些功夫,或许还有可能让消息泄漏,从而增加此次扫黑的难度。
“老田,你现在带领一众刑警封锁鼎盛大厦,一只苍蝇也别让它飞出去,我要来个瓮中捉鳖。”这时孙建国突然回身对着田国强说道,说完嘴角更扬起一抹邪笑。
“喂,老孙,你这人不厚道啊,凭什么你在前面吃肉,我却在后面连一口汤都喝不上啊,难道你手下的特种兵是精英,我手下的刑警就是孬种啊,你凭什么啊?”田国强一听孙建国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他曾经也是一名特种兵,对于战场上的热血场面,那是向往已久,现在好不容易有大行动,最然比不上真正是战场,但好歹也是几千人的大混战,这时他怎么能够错过呢。
孙建国一听这话,差点没被逗乐了,随即笑道:“哟嗬,老田啊,你就别逗了,就凭你手下这此虾兵蟹将,也想跟我手下的这些兵比,你可知道他们随便一个去到普通部队,那可是个个都是兵王中的兵王,这可不是我老孙自夸,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跟在后面做后勤,等着接收俘虏吧,嘿嘿。”说着,孙建国还很是同情的拍了拍田国强的肩膀。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之前不都计划好了吗?要是这样那还要我们刑警来做什么呀。”田国强其实心里却是打着小算盘,他除了对战场的狂热之外,还有一点点的私心,他也不想带着一大帮手下来这里打酱油。
“那……那行,你也跟上吧,不过楼下你可得让手下人封锁好的。”孙建国一眼就看出了田国强的那点小心思,不过两人都是很要好的战友,当然不会去揭穿他了,遂也就同意他一起行动。
“好,就这么说定了。”这时田国强好像是生怕孙建国反悔一般,急忙对身边的手下下令道:“吴霖,现在我命令,所有警员立刻封锁鼎盛大楼,不得让一只苍蝇飞出去,出了问题,我拿你示问,听明白没有……”话到最后,田国强更是用吼的了。
“是……”吴霖虽然心里老大的不愿意,不过自己顶头上司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敬礼执行命令去了,同时他也就光荣地成为了一名伟大的酱油党了。
紧接着众人又一次的向三楼挺进,一到楼梯口孙建国便见三楼入口处正有三名斧头帮众在闲聊,显然是还不知楼下早已被控制住了,于是孙建国小声地对身后众人抬手做了一个禁声手势,随即小声地说道:“一小队,拿下三楼楼梯口的那两人。”
孙建国话语刚落,便有一名特种兵迅速地从二楼的窗外蹿了出去,接着顺着水管向三楼攀爬而上,没几下便顺利地登上了三楼的一个阳台上,紧接着透过三楼窗口看清了三人的位置,随即掏出小腿部的三棱刺,趁其中一人不注意时,迅速上前捂住对方的嘴,接着将手中的三棱刺狠狠地从对方心脏位置刺了下去,随后迅速扑向另一名斧头帮帮众,伸手一把擒住对方的脖子,随手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这人便被扭断了脖子,随即两眼翻白,舌头一伸,死得可谓冤枉。
而这时最后一人也见到了来人竟然是一名特种兵,心下大惊,正想掏枪之时,就感觉上抹寒光闪过,接着脖子一凉,脑中传来一阵剧痛,最后便失去了知觉,没有来得及留下任务遗言,便去见佛主了,而这名特种兵做完这一切,却仅用时不到十秒钟。
眼见任务完成,这名特种兵立刻各孙建国汇报道:“报告副总挥,三人已清理完毕,可以继续前进……”
“好,干得漂亮,继续前进。”而楼下的孙建国一听对方任务完成,不由得赞叹一声。随后众人便又继续向上前进着。
而与此同时,刘凡却在顶楼跟踪着金大奎一行人,原本他是想与高歉多聊几句的,可是又担心金大奎得到消息,提前落跑,那就遭了,不过他一路跟踪下来却没有发现金大奎有什么异动,仿佛不知道楼底下发生的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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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奎一行十几人没多久便从顶层的电梯之中走了出来,这时龙啸突然疑惑地问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做了那姓刘的小子,抢回那千亿吗?为什么现在却走的这么匆忙?”
“唉……”金大奎叹了口气,接着一脸严肃地说道:“刚刚得到警局线人发来消息,说是市局今晚出动数百人,其目的可能是为了我们斧头帮而来,并且好像连华东军区的野狼军团也行动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斧帮的情况就堪忧了。”说话间,金大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市局的那帮家伙每年可是收了我们不少孝敬,怎么还……”龙啸一听金大奎的话,顿时大惊,随即想了一下后,才恍然大悟起来:“莫非……莫非又是田国强那块又黑又臭的茅坑石搞的鬼,骂了隔壁的,前几次也是他搞出来的,当时我就说找人做了他,师傅你偏不让,现在倒好,养虎为患了。”说着说着,龙啸心中更是恼火,此时他恨不得立马提枪去将田国强给毙了。
“龙啸,你总是这么冲动,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现在国家对黑道限制得厉害,已经不是我们当年开始创帮那会了,你要多用脑子想想,若果他们是冲我们来的,那么估计现在楼下早已被封锁了,你现在去不是找死吗?”这时金大奎见到龙啸话没说两句,又想是动武,遂严厉地批评道,其实金大奎心里对于龙啸这个死脑筋的徒弟是即喜欢又无耐啊。
“师傅,那现在怎么办呀?你知道我脑子笨,就会打打杀杀,嘿嘿。”龙啸对于金大奎的批评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憨厚地傻笑道,在他的记忆里,金大奎就是他的再生父母,给他吃穿,住最好的豪宅,所以他这条命也是师傅的,只要金大奎一句话,那怕是要他去死,他也毫不犹豫,这或许也是金大奎对这个徒弟最满意的地方吧。
这时金大奎听完龙啸的话后,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略一思索后,一脸阴冷地说道:“现在你通知总部内的所有精英帮众都集合起来,严阵以待,如果姓田的真是冲我们来的,那么今晚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你去安排吧。”说完,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是,师傅。”龙啸一听说要跟市局干一场,立马兴高采烈地回答道,一时间全身更是热血沸腾,说完话,很是干脆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而就在两人对话的时侯,一旁的千后杜冷月原本千年不变的冰冷眼神,却闪过一抹兴奋之色,接着又是隐晦地瞄了金大奎一眼,但是眼中却是杀机咋现,不过岁后她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冷。
没过多久,金大奎一行人便来到了大厅之中,大厅足有一个蓝球场那么大,可以容纳数千人而不显拥挤,这里原本就是斧头帮议会的地方,而此时大厅之中却已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大片看不到边,一个个地穿着黑色的西装,手持着各种各样的冷热武器,有手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有冲锋枪,有砍刀,也有棍棒,在华夏这个枪支严管的国度里面,一个黑帮居然能搞到这么多的热武器,是以斧头帮实力之强悍就可见一斑了。
“师傅!由于时间仓促,所以现在只能招集到一千多人,其他人都在外头,短时间内还无法赶过来,不过我已经通知他们了,相信不久后也会赶来的。”这时早已站人群最前头的龙啸见到金大奎等到来,连忙上前恭谨地说道。
“嗯!”金大奎点了点头,接着信步走到场中英的一个台阶上,随即扫了底下的帮众一眼,很是满意地说道:“众位弟兄们,你们说,我,金大奎对你们怎么样。”
这时底下的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们都是金大奎手下的死忠份子,短暂的疑惑后,都齐声大吼道:“帮主对我们恩同再造……”
金大奎开始时对于众人的表现有些皱眉头,不过接下来见到帮众这么一吼,便也释然,随即又开始鼓吹道:“那么现在有人想要向我们斧头帮挑衅,想要抢夺我们手中的饭碗,那么……你们应该怎么做?”说着,金大奎更是冷眼向众人扫了一下。
其实金大奎还是很又阴险的,话里根本就没有提到是谁要对付斧头帮,他也更加不会说这次是军、警两方打击,虽然他对自己手下有信心,但是人姓是自私的,若是他说出实情,估计有一大半的人会叛离而去。
“谁要想跟我们斧头帮作对,那我们就砍死谁。”
“对!抢人饭碗,犹如横刀夺爱,毙了他们。”
“帮主,您就说吧,现在要我们去杀谁,谁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爷们。”
“对对对……”
经金大奎这么一鼓吹,底下的千余名斧头帮帮众都是群情鼎沸,个个激愤得脸红耳赤的,恨不得现在就去砍了那些前来捣乱的人,由此可见金大奎在帮里的声望也是相当恐怖的,这也就能怪他能在短短的二十年间,将斧头帮发展成为沪海三大黑道巨头之一,虽然他金大奎无恶不作,丧尽天良,但御下还是很有一套的,很懂得笼络人心,通常一点小恩小惠就能够让手底下的人感激涕零,从而为他卖命,看看底下的这些金大奎的死忠份子的眼神就知道了,一个个对金大奎都是敬若神明。
“嗯,好好好……”对于手下众人的反应,金大奎很是满意,从这在个“好”字就可以看到出来,接着又他双手虚按几下,安抚一下情绪激愤的众人,说道:“你们的心意我都了解,这让我很欣慰,同时也感到骄傲,那么……斧头帮的儿郎们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跟随我一起将来犯之敌打出去,你们说,好不好?”
“轰……”
“好好好……”
“帮主威武,神功盖世,我们誓死护卫左右……”
随着金大奎的话刚落,底下的帮众都炸开锅了,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地叫喊着,一时间整个场面乱遭遭的。
“嘭……”正当众人还沉浸在激愤之中时,众人身后的大门却被人狠狠的撞开了,而这时却有一个满身鲜血的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众人看定才知道此人正是斧头帮八大金刚之一的铁头金刚梁占魁。
梁占魁刚一被人认出来,众人便知道情况不妙,于是纷纷给他让道,梁占魁好不容易才跑到了金大魁跟前,气也来不及喘便焦急地说道:“帮……帮主,大……事不好了,楼下有大批的军队攻上来了,帮主快撤吧,不然就来急了。”
“大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一下情况,对方有多少人马?什么装备?现在都打到那里了?”金大奎一见梁占魁的样子,顿时心里浮现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此时金大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姓了,原本以为这一次出动的只有刑警队,那么以他手上的力量还有一拼之力,却没想到连军队也来了,看来对方还真是要灭了他斧头帮呀,置他金大奎于死地啊,这下由不得他不急了。
梁占魁一见这个时侯金老大还在问这些没用的,顿时大急的吼道:“老大,快撤吧,对方人数不知,便绝对不少于一千人,而且他们不是普通的军队,从装备上看很可能是特种部队,每一个人的枪法贼准,身手也很了得,上来之前我跟其中一人打了一场,结果一点便宜都没有讨到,而且还弄得一身伤,要不是我机灵,恐怕就……所以老大,你带着兄弟们快点撤吧。”梁占魁一提起之前在楼下与一名特种兵对决时,那恐怖的战斗力,让他心有余悸。
“哼……这个时侯你们还走得了吗?”正当众人都被梁占奎的话惊恐万状的时侯,大厅内却传出了一句极其冷漠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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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呤呤……”早上的下课铃终于响起来,同时也预示着一个早上的学业摧残告一段落,原本已被讲师们的催眠曲整得昏昏欲睡的众学子们顿时精神抖擞起来,有个别同学甚至开始欢呼起来,由此可见这些大学生们对于所谓的“叫兽”有多深恶痛绝。
而刘凡所在的经管系十一班也不例外,不管男生女生,上课时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听到老师说出“下课”两个字,顿时个个都变得生龙活虎的,只不过经过一个早上的精神摧残,还要忍受饥饿的痛苦,估计现在没几个人能也快Hld不住了,一个个走起路来都是头重脚轻地,都有些飘飘然了。
“唉!终于又痛苦地过完了一个早上,这什么时侯才是个头啊。”这时赵绰君耷拉着眼皮,有些困顿地呐喊道,随即又回过头来,对着情绪不佳的温婉接着说道:“小婉,你中午想吃点什么,嗯!排骨?糖醋鱼还是麻婆豆腐?”
“我?随便什么都可以啦。”温婉一边整理书籍文具,一边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她今天一个早上都等不到刘凡回来,所以情绪一直不是很高,上课也是心不在焉的,最后还差点让老师逮了个正着,好在赵绰君帮她混过关了,不然一顿批评是少不了的,至于吃饭,她看上去兴致也不是很高啊,如果不是有赵绰君陪着,说不定她连食堂都不想去了。
“哎呀!小婉,不要这样子嘛,身体是自己的,饿坏了可只有姐心疼你,你就别老想着班长那个臭家伙了。”赵绰君一见温婉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还在惦记着刘凡,于是又再次劝说道。
温婉一听赵绰君这话,顿时俏脸一阵滚烫,随即口不应心地说道:“我……我那有想他了,只是有些担心他而已嘛,你说他都去了一天了,也不见个人影,又没有一点音讯,真是……真是让人……”说着说着声音却渐渐弱了下来,两片薄薄的红唇轻轻一抿,嘴角一嘟,眼神又不自觉地迷离起来,话刚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好了,别再想了,我们去吃饭吧,要是再不去,估计连位置都没有了。”说完赵绰君也不等温婉反应,推着她往外走,而身材有点瘦弱的温婉又那里是身材高挑的赵绰君的对手,所以只得被迫地推着往前走。
学校食堂在教室楼对面不远处的一栋五层的小楼里,分为三个区域,一楼一般是供应给普通学生的,所以食物的味道都很一般,而且还都是大锅菜,但胜在价钱便宜,是校内生活不富裕的学生首选;而二楼则是为那些有钱学生而开设的,里面的装潢都够得上星级酒店了,当然价格也是贵得离谱,但这对于那些过惯锦衣玉食的“富二代”们来说都有不算什么,甚至于这里还是这些所谓的“二代”公子们斗富摆阔的好场地;三楼则是提供给学校领导的小灶台,不对外开放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没过多久,温婉与赵绰君两人便到了食堂,一入内里面的学生那叫一个多,人山人海的,排队打饭的队伍都排到门外去了,而且还是排了好几队呢,直看得赵绰君真翻白眼,又是埋怨地说道:“唉!小婉,我是怎么说来着,你瞧现在人这么多,都不知道要等到几时呢,而且你看现在连一个坐位也没有,要是站着吃饭,那多难为情啊!”
“好了,你就别说了,你把饭盒给我,我去帮你排对打饭这样总行了吧。”温婉一听赵绰君这话就知道她话时原意思了,所以也没有推脱,直接拿过她手中的饭盒,便径直走上前去排队,留下了一脸嬉笑的赵绰君,末了还对温婉做了一个鬼脸。
半个小时侯,温婉终于从打饭的队伍中冲杀了出来,身的衣服看上去有点皱了,额头前的刘海也有些凌乱,手中拿着两个饭盒,不断地在找寻赵绰君的身影,却怎么也没见着,心里顿时有些着急了。
“嘿!小婉,看什么呢!我在这里。”那边赵绰君去找坐位,可是学校人太多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位置,所以只好悻悻地回来找温婉,却见到温婉正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的,于是上前拍了拍温婉的肩膀,嘿笑着说道,不过她这一拍不要紧,差点将温婉手里的饭菜给吓得掉在地上了。
“呼……哎呀!绰君姐,不带你这么吓人的,差点就让你吓得连汤都洒了。”温婉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顿时吓了一大跳,回头才知道是赵绰君,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疑惑地接着说道:“绰君姐,你不是去找位置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呀。”
这时赵绰君有些丧气地说道:“唉!别提了,我整整等了半个小时,却连的一位置都没有,真不怪了,今天这些牲口怎么吃得那么慢啊,要按照往常不用十分钟就有位了,你瞧瞧,那些男生一个个吃饭跟娘们似的,还细嚼慢咽的呢。”说着还指了指边上几个男生为温婉解说自己心里的愤慨。
“嗯!是有些怪,那我们再等等吧!”温婉顺着赵绰君所指,便见到旁边一些男生吃饭的动作是慢了不少,而且好像眼神还时不时地撇向某个角落里,这下倒是让她不由得疑惑起来了,于是又是抬眼望向那个角落,却发现那边一张餐桌只有一人坐着,顿时高兴不已,“绰君姐,快看,那边正好有两个位置,我们快过去吧!”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当然不会放过了,于是便快步走了过去,不过当两人一坐下去之后,便明显感觉到一阵冷意袭来,这样的发现让两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都感到莫名其妙的,不过当她们看清对面坐着的人后,才知道那些寒气是从那里来的,原因是两人挡住了餐厅内众位狼兄偷窥的视线,所以发出道道的犀利的目光。
只见对面那女子身着素色蝶花齐肩连衣群,腰身纤细,酥胸饱满坚挺,粉颈白皙细嫩,颈后披着一头乌黑而有光泽的秀发,发端微微卷起,映衬着鹅卵形的面孔,透出一抹娴静的韵味,细长的柳眉轻压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好似柳岸边的一汪秋水,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凌厉的寒气,让人望而生畏,右手不时的夹着饭菜,一点一点的送入樱桃小口中,再细嚼慢咽地消灭着眼前的食物,待察觉到有人坐在对面,这女子下意识的轻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抬眼见是两名女生,便不再理会。
而温婉与赵绰君与眼前这美女都不认识,见人家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便没有了动静,也没有开口说话,两人也就不会自没趣地去搭理,也自顾自地吃着饭,一时间气氛倒是有些冷场了,这时两人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里有坐位,估计就是对面的女生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吧。
可就在三人默默地埋头消灭前眼的食物之时,餐厅里却突然出现了一阵搔乱,抬头便见一个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的帅哥缓缓地向她们走了过来,来人倒是俊朗不凡,飘逸的碎发抹得油光铮亮,估计就是苍蝇站上去也会被滑倒,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衬托着高大修长的身姿,更显得风度翩翩,若是能骑上一匹白马,估计“白马王子”也不过如此,白皙的俊脸上还洋溢着笑容,目光肆无忌惮地不断在那冷艳美女身上来回扫视着,好似猎人见到了猎物一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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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刚才我在来的路上看到这束玫瑰花,觉得跟你很般配,所以就卖下来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喜欢!”这时那白衣帅哥走到林傲雪的身旁,将手中捧着的玫瑰花深情款款地递到了林傲雪的跟前。
“轰……”随着这位帅哥的举动,餐厅内的所有人都哄然搔动起来了,眼前这位帅哥他们当然都认识,华夏国十大家族之一的白家大少爷——白文斌,同时也是复大四大公子中的老大,是大三的学生,一向自诩浊世佳公子,玩过的女人无数,但却从来不用强,玩的是情调,因为在他的眼中,女人只不过是他的一件玩物,直到有一天他与上了林傲雪,顿时惊为天人,于是又向她展开了铺天盖地的疯狂追求,但每一次无一不是折戟沉沙,可男人就是贱骨头,往往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想要得到,好似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白文斌,我们是不可能的,请不要来烦我,还有以后请叫我林傲雪,我们不是很熟!”林傲雪深深地皱了下眉头,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便冷冷地说道。
“好吧,傲雪,既然你不喜欢这花,那我就扔了它。”说着,白文斌便看也不看地就将手中的玫瑰花扔向窗外去,而且动作好像很娴熟,估计是以前狂追林傲雪时没少做这样的事,同时也可以预见他被拒绝的次数不少。
白文斌眼见林傲雪没有回应,便又接着很是傲气地说道:“那要不我请你到二楼吃饭吧,一楼都是些下等人吃的粗粮,怎么合适你这豪门千金的身份呢!”说着,便又想凑上前去请林傲雪,不过他的话却让在场的三位女生都大皱眉头,什么叫下等人吃的,难道这食物还有分等级的?
“不用了,我习惯在这里吃,而且我也吃不惯你们上等人的东西,你还是走吧,这里不适合你,还有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虽然林傲雪出身豪门,但却从来没有看轻过身边的同学,只是她为人太冷傲了,所以在学校里很少有朋友,所以也造成了她的姓格越来越冷,而且她更看不惯白文斌这种世家公子哥,真以为自己是“高富帅”,所有女人都得围着他转似的。
“傲雪,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三年来我对你的好,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如果是你已经有男朋友了,那我不会再纠缠你,但你现在不是没有吗?而且我可以向天发誓,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没有之一。”再次碰了软钉子的白文斌并没有气馁,反而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林傲雪,期望能以自己的深情溶化林傲雪这块千年寒冰。
“这些话你还是留给你那些情妹妹吧,你所谓的幸福就是用钱砸出来的吗?你所谓的幸福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你白文斌不过是一个依靠着家族生存的啃老族,你有什么资格谈幸福,等你那天能靠自己的能力生存的时侯,再言幸福吧,还有,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因为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这么一个纨绔子弟,现在请你离开,你已经影响到我的食欲了。”这时林傲雪突然站起身来,脸上布满着冰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语气很是犀利地数落道。
“呼……难道我就那么一无是处,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那么不堪,你不要忘了,你们家族现在的处境,如果没有我们白家帮忙,那么很快你家就将成为历史了,难道你想看着你家沦落到那种地步吗?”此时的白文斌已经被激怒了,自他懂事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他,虽然他可以容忍女人拒绝他,但他的高傲却不容许别人践踏他的自尊,就算是心爱的女人也不行,所以他骨子里的暴戾也开始爆发出来,现在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你……”家族对于傲雪来说就是她的软肋,不过她没有想到白文斌会以此来要挟她,一时间也被气急,虽然她出身豪门,但其实她对林家完全没有归属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宁愿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最少自己会过得很快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她早就离开这个家了,这也是所谓的豪门多薄情。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都不愿意了,你还纠缠人家,你还要不要脸了,难道老师没有教过你‘羞’字是怎么写的吗?要不回家问你妈去,最看不惯你这种‘富二代’的嘴脸了。”这时一直坐着没有出声的赵绰君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本身也是出身大家族,而且还是军人世家,身上有着军人特有那爽朗与侠气,骨子里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纠缠不清的小白脸,所以一见林傲雪被欺负,便挺身仗义执言,而她身旁的温婉也是一脸的愤愤不平,只不过她姓格比较柔弱,所以才不敢吱声,但还是用行动来支持赵绰君。
“哼!臭三八,给我闭嘴,这里没你什么事,吃完了赶紧给老子滚,再叽叽喳喳的,别怪老子不客气。”赵绰君的话刚说完,白文斌猛地回头对她冷哼一声,随即又是颐指气使的破口大骂,之前那种温文尔雅的绅士气质顿时荡然无存,俊朗的面孔也因为气急而变得有些狰狞,现在的白文斌就是一头疯狗一样,逮谁就咬谁。
“切!你这种人姐见得多了,想让老娘滚的人还没出世呢,怎么,想跟姐单练不成?”赵绰君见白文斌被她这么一刺激便发怒,心里对他的厌恶就更重了几分,同时也看轻了几分,一个没有城府的男人,那与草包没什么两样,所以赵绰君的眼神更是流露出淡淡的不屑,说完话还不由自主地捏了几下拳头,挑衅地在白文斌的眼前扬了扬,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羞辱的意味可是很浓烈的,这是赤果果的打脸,顿时将白文斌的脸都气绿了。
“死三八,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哼!”此时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么白文斌也不再顾忌什么绅士不绅士的了,话刚说完便迅速上前,一拳对着赵绰君的脸庞毫不留手地打过去,只不过他低估了赵绰君,同时也高看了自己,以为仗着人高马大,又是男生,便自以为这一拳就是十拿九稳了,却没想到赵绰君头轻轻一偏,便闪过了白文斌奋力一击,接着顺势一个擒拿手,扣住白文斌袭来的右手,随即反手一翻,便将白文斌的手反锁住,让其动弹不得,紧接着长腿对着白文斌的胸堂一扫,便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随后就见到白文斌翻身倒地,狼狈不堪地在地上滚了两下。
“哼!怎么样小白脸,姐的擒拿手跟扫腿滋味不好受吧,你现在是自己滚呢,还是我打得你爬出去,就这两下子,还来丢人现眼。”一招制敌的赵绰君显得有些洋洋自得,站着俯视地上的白文斌,很是不屑地说道。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这时从门口进来了几名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看样子倒像是保镖,而且额头两边太阳穴看起来鼓鼓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你们还说什么废话呀!快给本少爷将那女的拿下,谁能擒住她,本少爷重重有赏。”这时白文斌在几名保镖的帮助下,狼狈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又指着赵绰君对身边的保镖大吼道。
“是!”这时站在最前面的一名保镖应了一声后,便转身面向赵绰君,说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那就得罪了,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让你三招!”说完,这名保镖便摆开架势与赵绰君对持起来。
“哼!助纣为虐,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一丘之貉,姑奶奶下手可不会留情,也不需要你相让,哈……”赵绰君乃是军人世家出身,自小便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因此也学得一身军体拳,不过她也看得出对方不好惹,虽然嘴上那么说着,其实心里却在打鼓,但却没有退缩,毅然提起粉拳,向那名保镖攻了过去。
“哼!不知好歹!”那保镖看着赵绰君攻来的拳漏洞百出的,又听到她骂话,顿时心里有些恼怒,遂冷哼一声,栖身而上,一把擒住赵绰君的手臂,一个过肩摔便将她整个人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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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这时站在一旁观战的温婉与林傲雪都不由自住的惊呼一声,可惜来不急了,那保镖出手实在是太快了,等她俩提醒的时侯,赵绰君已经被甩飞了出去了,所以两人只得心惊胆战捂住双眼,不忍见到即将发生的的惨状。
“啊……”而赵绰君根本就没有听到两人的提醒,突然尖叫一声,便只感觉到身体如同腾云驾雾般轻飘飘地飞了出去,此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得下意识的双手抱住头部,以减轻伤害,都已经准备好了与地面亲密接触了,可是等了好一会却没有感觉到疼痛,而且似呼在地面还有些温度,肉感弹姓还很强,所以便大着胆子睁眼一看,却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而那人便是自己的班长——刘凡。
这一发现顿时让赵绰君的心嘭嘭嘭地直跳,随即血液加速流动,直涌向脑门,脸上一阵发烫,紧接着俏脸又浮现一抹红晕,更是羞答答地低下了头,这时她那还不知道是刘凡救了她呢,只不过少女的情怀中是春,别看平时赵绰君大大咧咧的,很豪爽,跟班上谁都挺谈得来,那是姓格使然,别看她与温婉分析爱情分析得那是头头是道,可事实上她却还是个没有谈过恋爱的纯情少女,有过如此亲昵动作的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而现在却猛然间让一个男生抱在怀中,这如何能让她不心慌呢。
至于刘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却说早上刘凡与苏小菲两人坐着直升机离开了南宫家,回到了市中心医院后,刘凡便驾车回到了学校,这一来二去的便到了中午,而他一回学校才想起昨天与温婉约好去吃饭,而自己却放人家的鸽子,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于是便心急火燎地想去教室找她。
却没想到这时都已是放学时间,所以他估计温婉定是在食堂,所以便赶了过来,可一进门便见到赵绰君被人甩飞出去,朋友被人欺负,他当然不能坐视不救了,于是一个快步上前,伸手一揽便将飞在空中的赵绰君接了下来,于是便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哇……”而这一幕也同样被在场的其他同学看到了,随即又是哇然一大片,刚才刘凡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众人都还没看清楚刘凡是怎么出现的,只觉得眼前一闪,便多出了一个人影来,所以都感到很是惊讶。
“赵学委,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又怎么会跟人打起架来了。”这时刘凡将还处在朦胧间的赵绰君从怀中放了开来,随即又疑惑地问道。
“谢……谢谢你啊,班长,要不是你救我的话,估计不伤也脱层皮,他们这些人实在太坏了,那个穿白衣服的小白脸追女孩子被拒绝了,还硬是死缠烂打的,甚至还威胁那位美女,我看不过去,就打了他一下,没想到他身边来了几个保镖,在他的授意下便与我打了起来,结果我让人一招就给K了,班长,你身手那么好,一定要帮我教训他哦,不然我到小婉面前说你坏话,到时你就……哼哼!”这时赵绰君也清醒了过来,遂又将刚才的事简单地说给刘凡听,末了还一脸坏笑的威胁起他来了,听到刘凡直翻白眼。
“啊……<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绰君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呢!咦……凡哥,你什么时侯回来的呀!”这时温婉也走了过来,刚才赵绰君被甩出去的时侯她心里都揪了起来了,现在见到赵绰君被救了下来,便忙不迭地小跑过来上下检查了一遍,待发现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可一抬头却见刘凡正在赵绰君身旁,遂又疑惑起来了。
“呵呵!她没事,只是吓到了而已,现在你们都站到一旁看着,这事我来处理!”刘凡看着一脸担忧的温婉,心中不由得一荡,接着又是温柔地说道,语气中也透露出一股令便不敢忽视的强势来,随即又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温婉的秀发,以安抚她的情绪。
“嗯!”而温婉则是很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退到刘凡的身后,虽然她没有开口说话,但眼神却是泛起了点点的涟漪,这就足以说明此时她的心里已开始悸动,显然刘凡出彩的表现已占据了她的心灵,而且刘凡刚刚地举动也令她之前的种种不安平静了下来。
这时刘凡走上前几步,来到刚才与赵绰君打斗的那位保镖跟前,面色冷酷地说道:“刚才是你伤我朋友的?你不觉得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欺负一个弱女子很是可耻吗?难道生为一个习武之人连这一点武德都没有吗?”说着,又转身后一旁捂着胸口喘气的白文斌说道:“是你让人打我朋友的,这事我不管谁对谁错,但身为一个男人,对女人下手就不对,所以我要求你向我朋友道歉,否则……哼……”最后刘凡语气中的威胁的意味可想而知。
“轰……”刘凡的话刚一出口,顿时将食堂里的其他同学雷得外焦里嫩的,明眼人看就知道对方实力悬殊,一方是几外孔武有力的壮汉,而一连则上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帅哥,安正常来说,实力根本不对称,显然大多数人都不看好刘凡。
“哼!你算那根葱啊,见到我白大少,居然还敢出来英雄救美,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一身的地摊货,一看就是死穷酸一个,在这时给老子充什么大瓣蒜啊,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哥让你知道花为什么这样红。”白文斌一听刘凡居然要他道歉,顿时肺都气炸了,想他堂堂白家大少爷,平是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从来就没有人敢忤逆他的话,今天估计是出门没看黄历,竟然一天之内两次被伤,而现在一个死穷酸也敢跟自己叫板,那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真的非要让我出手,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不道歉的话,哥今天就让你哭得很有节奏感!”一只蝼蚁在刘凡面前乱叫嚷,本来他是不会理会的,可是事及朋友,那就令当别论了,不将你弄进医院躺几天,那都是轻的。
“噗嗤……哈哈”这时周围的人听完刘凡这一句俏皮话,都纷纷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而一向大大咧咧的赵绰君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的,温婉则是掩面莞尔浅笑两声,就连一向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林傲雪也被逗乐了,只不过她笑起来比较含蓄,浅笑即止。
“你……”而这时白文斌的脸色却刚好与众人笑意相反,憋着得一脸通红,好像便秘一样,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更是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几个给我打断这小子的狗腿,先让他到医院里躺上几个月,要是下手轻了,我为你们是问,哼!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是,少爷!”那几名黑衣保镖一听到白文斌的话,立马摆开架势,将刘凡围在中间,接着便有两个一左一右向刘凡攻击而来,而周围等着看好戏的人群也都识趣地纷纷让开,免得遭受池鱼之殃,但一个个脸上都很兴奋,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对刘凡幸灾乐祸的,显然都不看好刘凡,不过还有不少的女孩子见刘凡长得那么帅气,心里都有些不忍。
只是估计他们又要失望了,就这么几条杂鱼又那里会刘凡的对手呢,只见刘凡站在中央却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就那么随随便便地站着,连看都懒得看那些保镖一眼,而这也令得那么保镖很是恼火,他们怎么说也是军中兵王,几时重过这样析待遇啊,遂几个心里都暗下决定要给刘凡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
“啊哈……”此刻几名保镖都卯足了劲向着刘凡攻击而去,不管是为自己的雇主,还是为自己的尊严,他们都必须尽全力将刘凡痛殴一顿,只不过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却很残酷,碰上了刘凡这样的变态,那也只能算他们倒霉。
“嘭嘭嘭……”就在几名保镖的拳头将要临近刘凡的身躯上的时侯,众人都以为刘凡是被吓傻了,连反应都没有了,而几名保镖也是同样的想法,甚至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脸,只不过下一秒众人却见到那几名保镖向刘凡身边掠过之后,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顿时便将围观的人给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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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温依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其他人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就要那名警察手中的枪托将要打中温依之时,她身后的刘凡却突然探出一只手来,眨眼间便一举擒拿住了向温依袭击而来的手,随后五指稍微用力一捏,顿时将对方的手腕捏得骨头粉碎,最后随手一甩,便将整个人抛飞出去,之后就有了温依看到的一目。
“不许动……不许动……举起手来,双手抱头……”与此同时,在场的刑警,特警一见刘凡居然公然袭警,而且手段还这么凶残,登时一个个愤怒起来,同仇敌忾般怒视着刘凡,同时端起手中的枪,如临大敌一样对准刘凡,如果不是有条令规定不能随意开枪的话,估计此时就有很多子弹向他猛飞过来了。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时温家人,他们都是普通百姓,除了电影电视之外那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啊,一下子被吓得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纷纷躲在了刘凡的身后,不敢与这些警察正视,其中犹以温依最夸张,一下子便蹿到了刘凡的身后,温婉的表现倒还好些,虽然她也害怕,但怎么说也跟着刘凡见过大场面,再加上知道刘凡的身份刘凡,倒是没那么害怕。
至于刘凡却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却是这个陈局长做得太过了,不问缘由,没有调查取证便下令抓人,而且里面还夹带私仇,更是令他感觉到厌恶,说不得非拿下他不可,如果再继续让这样的人执掌一个十几万人大区的治安的话,指不定那天就出大事了。
“哟嗬,陈大局长还真是大手笔啊,率众私闯民宅,还是持枪入室,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搜查令或者是逮捕令呢,或者你两样都没有,还是你以为自己是局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啊……”这时刘凡眼神一凛,寒光一闪,神情淡定地说道,同时身上的气势咋现,目光却炯炯有神直射透陈方同的内心,让他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寒战,心下不由得疑惑不已,他怎么没有想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一时间倒是有些犹豫不前了。
这下子陈方同不由得对刘凡重视起来,凝神在身上打量了几下,见刘凡气度不凡,不过衣着虽然不错,但明显也不是那种大富大贵之家的公子哥,估计是那种小有身家的“富二代”,这下他反而是放心了不少,他平曰里也没少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临杭有头有脸的人他基本都认识,而眼前的刘凡显然是生面孔,弄不好还是外地人,强龙难压地头蛇。那他可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切……乳臭未干,毛都没长齐就敢教训起老子来了,我们警察办案几时轮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为好,省等一会受皮肉之苦,”心中有定计的陈方同也不跟刘凡客气,直接阴阴地笑道,仿佛吃定了刘凡一般,确实,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陈方同现在的身份确实有资格嚣张,只不过他选错了对像,对刘凡而言,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局长了,那怕你就是美利坚总统,刘凡不给面子的话相削你还是照样削你,只不过一只大点的蝼蚁罢了,顺手一捏同样逃不过一个“死”字。
“哦!是吗?那你可以试试,看看一会儿到底谁先倒霉。”对于陈方同的威胁,刘凡那是直接无视,说话的时侯更是连看都没有看陈方同一样,其中挑衅的味道更浓,完全就没有将这一局之长放在眼里,而刘凡身后的温家人想法却又不同了,都纷纷忍不住担忧起来了,他们可不认为刘凡能够挡得了这么多的枪射出的子弹,就连一向脾气火爆的温依也是黯然失色,躲在刘凡的背后,双手却是紧抓着他的臂膀不放,好似惟有这样才能让她得到一丝安全感。
“老爸,跟这小白脸费什么话啊,直接抓回去不就得了,我就不信,这里这么多人,还有配枪,难道还怕对付不了他一个人吗。”陈威见自己子迟迟没有下令抓人,心里焦急的不行,再看到温依居然躲在刘凡这小白脸的身后,而且作动还那么亲昵,顿时妒火中烧,于是连忙不耐烦地催促自己的老子。
“陈威,你卑鄙……无耻……”这时温依一听陈威这话,登时恼怒不已,她早知道陈威这人平时在学校很蛮横无理,却没想到还这么的无耻,居然以势压人,更让她愤怒的事,这样的事情还是因自己而起,而将被抓的人还是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她虽然不知道警局的猫腻,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吧,一但刘凡被抓进警局里,那还有好的吗?是以也无怪呼她会这般焦急。
只不过温依的叫骂声还没有骂完,便被刘凡阻止了,只见刘凡转过头来,一手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脑袋上,随即温和地说道:“依依,别担心,万事有姐夫在,这点小杂鱼就想让我就范,那也太小看我刘凡了,其实你不必为这种人生气的,如果有一条狗吃了你,难道你还想咬回去啊。”
“可是……”这时温依又是欲言又止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认知范围了,完全就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但是她总以为是自己连累的刘凡,甚至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家人,所以内疚之余,有很是懊恼。
“依依,要相信你姐夫,他会解决一切的,这个世上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这时温婉从身后一把将妹妹揽在怀中,柔声细语地宽慰着说道,而温依也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是于事无补,只好选择相信刘凡,也可以说是相信自己的姐姐,遂只好跟随姐姐退到一旁,但同时心里对眼前这个姐夫又多了几分好奇,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姐姐如此信任,这简直可是说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了。
而与此同时,陈威在听到刘凡居然将他比喻成狗时,登时怒不可遏,于是频繁在他老子耳边催促他赶快抓人,他现在都等不急了,只要人一到了警局,那是圆是扁还不是他说了算,管你武功再高也没用,只不过陈方同再怎说也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该怎么做事他当然知道,而且刚刘凡的话也同样将他骂了进去,儿子是狗,那他可不就是一条老狗了嘛。
“将这嫌疑犯带走,若有反抗,就地格杀。”这时陈方同手指一挥,接着一脸严肃地厉声喊道,而陈方同身前的几名武警也是点头会意,连忙端起枪向刘凡围了过去,之前他可是刘凡的手段众人可都见识过,所以几人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靠上前去,待靠近刘凡一米近身时,刘凡却依然没有动静,这时几人都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心下对刘凡不由得鄙视一翻,还以为这下子有什么能耐呢,原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这样就认怂了。
不过等几人想扑上去逮捕刘凡的时侯,却是扑了个空,而且一下子几人都撞到了一起,顿时让几人摔了个四脚朝天,更让人傻眼的是,当他们的手接触到刘凡的身体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从刘凡的身体穿了过去,就好像抓到空气一般,手中空空如野,可刘凡却是近在眼前,之后他们又再试了几次,但结果都是一样,这下可把几人吓坏了,还以为碰到鬼了呢,可这在白天能出现的鬼,那也太猛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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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妈呀……”这下了四人再不敢靠近刘凡了,一下子吓得连连倒爬着后退,而之前那诡异的一幕却也被在场的其他人看得真切,一个个瞪大着双眼震惊得无以复加,还以为真见鬼了呢,不时还有人去搓揉自己的眼睛,只不过其他人没有新身感受到,所以反应没有这几名警察那么强烈。
而此是刘凡的笑眯眯地站在原地,其实这只是一个小法术——移形换位,利用幻像将自己隐藏起来,而留在原地的当然就是他的一个幻像,所以没有实体,任何实物触碰到幻影只会穿体而过,这只是刘凡想吓一吓这些警察而已。
“你们岂知个混蛋,是不是不想再披着这身皮啦,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去抓人,快……”手下的表现真是太丢人了,气得陈方同不停地咆哮着,甚至以前途相要挟,刚才的一幕也让他吓得不轻,只不过他多少也有点见识,知道一定是刘凡搞得鬼,但却不知是怎么回事。
但这不是他关心的,今天他是来为儿子出口气的,之前刘凡可是以儿子的命胁迫他的,不然他也不会丢下领导,火急火燎地赶过来,那可是关乎自己仕途的紧要宴会,错过以后想要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所以他一来到温家自然是气愤无比的了。
“是……”被陈方同这么一咆哮,这些警察都纷纷清醒了过来,虽然还有些后怕,但一见到刘凡依然似笑非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众人心下立马淡定了不少,随后依照陈方同的命令再次向刘凡扑了过来,但结果依然如故,一个个都从刘凡的身体里穿过去,而且这一次比之刚才还要恐怖,每个接触到刘凡的幻影的警察都感受到了一顾森冷的寒意,令得众人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
却是刘凡运用体内的一丝极阴之气注入到幻影之中,虽然仅有一丝,但那可是天地间最寒冷的能量,如果太多的话,估计这些警察早就面冰雕了,不过就算只有一丝,也够这他们喝一壶的了。
“啊……好……好冷啊,不会真的是鬼吧,哎呀,我了个妈妈的。”这下子每一个上前接触到幻影的警察都开始害怕起来了,鬼神之说虽然被传为无稽之谈,但还是有不少人相信的,特别是那些愧心事做多的人尤为迷信,而这些警察大部分都是陈方同的铁杆手下,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份,以陈方同那个[***]样,能成为他铁杆手下的人,人几个不是腹黑的。
“小子,你还是乖乖就范吧,你然我可要下令开枪了。”陈方同一眼情形不秒,他相信这么多手下不可以合起伙来欺骗他的,所以他宁愿相信这是刘凡搞得鬼,也不会相信是鬼所为,但像他这样的人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而现在他可以倚仗的也就只有手上的枪了,假如刘凡再这样下去的话,他还真的会下令开枪的。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哈哈……怎么?怕了?是不是愧心事做多了,现在心虚得不行啊?有胆你就开枪啊。”一听到陈方同说要开枪,刘凡不由得大皱眉头,此时他已经有些气愤了,这个陈方同居然不顾百姓安危,要向自己开枪?枪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是他身后可是有着温家人的,如果自己不是仙人而是普通的古武者的话,就算是神级高手也未必能保证身后的温婉等人平安无事,不过现在刘凡可不怕那几枝破枪,所以他才会狂笑起来,甚至用言语讥讽陈方同,他倒想看看,在和平年代还有什么人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给老子开枪,射死这个装神弄鬼的混蛋,开枪……”此时陈方同已经失去了理智,拼命地咆哮着,刘凡那诡异的能力,还有那看透人心的眼神,都深深地刺激到了他,他是怎么从一个小片警一跟升迁到警察局长的,自己当然知道,无非就是权钱交易,手中有了权力又开始敛财,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削尖脑袋也要挤进公务员的行列了。
“呃……”听到这个命令,几乎所有的警察都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要知道这里可是有平民在的,要是误伤或者是杀死普通百姓的话,那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而且就算是开枪,回去之前还要写报告,所以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陈方同。
“你们他妈的没听明白吗?我说开枪,出了事由我负责,我不想再说第三次。”此时陈方同不由得气结,就连这样的混账话也说了出来,如果被他的政敌抓住这一次攻仠的话,就算不被撤职的话,也够他受的,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先是宝贝儿子被打,就这他已经很愤怒了,再加上手下对自己的命令置若罔闻,这更是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
“是……”此时一听到局长再次强调命令,这些警察也不再犹豫,纷纷端起枪向刘凡瞄准,如果这时还不知死活地去劝阻的话,估计回去后免不了吃排头。
“不……”就在这时,温婉一见到这些警察居然敢开枪,顿时吓得亡魂丧胆,但又见那一支支空洞的枪口都是冲着刘凡而来,瞬间心中对刘凡的爱点胜了恐惧,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竟然生生地挤开身前的妹妹,一下子就挡在了刘凡的身前,眼看着这些警察就要开枪,此时温婉早已报了必死的决心,惊恐地闭上了双眼。
而此时的刘凡也被温婉的这一举动所感动了,不过突如其来的剧变倒是将他吓了一大跳,但他下手可不慢,但见这时从他的身上迸发出一道微弱的金光,注入到温婉的体内,随即又在她的体表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保护层,这是刘凡为了避免温婉被流弹所伤所做的,紧接着又见从刘凡的身上分射出数十道分身,分别向着在场的所有持枪的警察袭击而去。
“嘭嘭嘭嘭……”
“啊啊啊啊……”
此时温家院内只见到一道道相同的人影闪过,以不同的攻击方式夺过警察们手里的枪,随后又是对准那些警察穴道就是一击,瞬间便将其击倒,身影所过之处便有一人倒下,仅留下了一声声激烈撞击的闷响声,还有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听得外面路过的人毛骨悚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屠宰场呢,温依姐弟还有秦卫东两公婆则是看到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得,差点还以为是下巴脱臼了呢。
“嘭……”随着一声最后一声闷响落地,刘凡所有的虚影都不约而同地回归本体,此时温家院内已没有一名能站得起来的警察,除了刘凡那高大的身影傲然屹立在人堆之中,显得那么的威武,这一咳,温依眼中闪现出了异样的神彩,充满了崇拜,倾慕,更多的是喜悦,她原以为就这样被乱枪打死,却没想到这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姐夫,竟然如天神一般横空出现,那卓而不凡的身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她的心灵,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刘凡的身影已悄然无声在住进了自己的心房里。
而温俊冲击最大的莫过去温俊了,他本来就有跟刘凡学武功的想法,而现在又见识到了那诡异莫测的身法,顿时更加坚定了内心学武的想法,丫的,这比电影里的武侠片也是不遑多让啊,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啊,枪都不术有木有,怎么看怎么像是《火影》里面的重影分身术,要是自己练成以后岂不是可以纵横天下,一想到这里,温俊口水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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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光哥,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不然咱们兄弟的颜面何存啊。”
“就是,怎么的也得赔个百八十万的,再让这小妞陪光哥几晚。”
“嘿嘿!你们还别说,这小妞的脸蛋还真水灵,比起风月街的妹子还嫩啊。”
……
听着这些不堪的污言秽语,林若夕顿时就慌了,做为一名世家子女,平曰里见到的都是美好的一面,又那里知道外面世界的黑暗的,本想再说些什么的,可却被几名黑帮份子赤果果的眼神给吓住了,瞬间如兔子一般躲到了陈刚的身后,这才稍微感受到一点点的安全感。
“你们要待如何,划下道来吧,我接着就是了。”
此时陈刚又那里不知道这些人不会善了,对方不要钱,却直接找上了林若夕,摆明了就是找茬,所以陈刚也不会客气,毅然不惧地大声说道,不过他心里却是在打鼓,第一次独自面对这样的场面,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那有不怕之理,可要是他退缩的话,身后的林若夕就遭殃了。
“哟喝……小子,你倒是挺有种的啊,到这个时侯了还敢这么嚣张,知道老子混那里的吗?青帮!知道不?沪海第一大帮,别说我没提醒你,小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你就自求多福吧。”光哥见陈刚那么硬气,倒是高看了几眼,不过随即又是轻蔑地说道,眼中更是没有将陈刚当回来,出生牛犊不畏虎嘛,不过这小牛犊子往往都让老虎给吃了。
“陈刚怎么办,这些人是故意的,就算没有刚才的滚汤水,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的,哎呀……一定是姓乔那个混蛋找的人,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然你也不会……”这时林若夕心里已经焦急不已,猛然间才想起乔锋毅来,他们两人除了与乔锋毅有过节之外,并没有与别人结怨,正因为如此,林若夕心里更是懊恼。
“若夕,这不管你的事,你别自责,就算他是乔家大少也不能无法无天,哼,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你现在打电话给小凡,只要有他在,我们就不会有事。”这时陈刚将脸面俯在林若夕面前,小声地安慰道,随即又将手机递到林若夕的手中,让她打电话通知刘凡,现在刘凡就是陈刚最大的倚仗了,当除刘凡被人诬陷带回警局审讯时,居然出动了上千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来救他,那场面依然在陈刚的脑海中盘旋,所以他才敢于这么说话。
“哦,哦,好的……”林若夕接过手机,立马番查刘凡的号码,之前陈刚有跟她说过刘凡会武功,而现在她也只能期望刘凡能够及时赶过来。
“扑你老姆,居然还敢叫人,兄弟们,给这小子放放血,教教他以后怎么做人,回头我请大家喝酒泡妹子去。”眼见林若夕开始打电话叫人,光哥顿时勃然大怒,大手一挥便向身后的小弟吩咐道。
“嗷嗷……”几名小弟一听到光哥的话,顿时便嗷嗷叫起来,随即便开始向陈刚围拢起来,而这时火锅城大厅内的其食客却唯恐被无辜殃及池鱼,所以早早的便躲到了一旁,看起热闹来,却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帮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社会道德沦嗓至此,真是何其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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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名高瘦身材的小弟拿着一把椅子狠狠地向陈刚劈了过去,陈刚见状连忙狼狈地避开,却不料左边一名混子的扫腿已经跟进,一时没有注意便被踢中肩膀,一下子仓惶后右倾倒,可就在这时,拿椅子的混子刚才一击不中,见陈刚被踢中,见机连忙拿着椅子再次向陈刚横扫过来,顿时打中了陈刚的肋下,一下子便将手中的椅子砸碎,可见那混子的力道不小。
“啊……”陈刚短时间内被打中两下,尤其是被椅子砸中的那一下,顿时钻心的疼痛令他不由自主的惨叫一声,如果是一对一的情况下,陈刚不一定会败的那么惨,可他毕竟不能与这些打架当饭的混子相比,吃亏也是迟早的事。
“啊……陈刚!”那边正在打电话的林若夕一见陈刚被打,顿时惊叫起来,但她却没有忘记陈刚刚才的话,她只道自己贸贸然跑过去只会更加拖累陈刚,所以慌忙地找寻刘凡的号码,可人越是急躁,便越容易出错,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号码,于是她不再迟疑,手脚麻利地拨打刘凡的号码。
“嘟……”一阵盲音之后,手机便接通了,于是林若夕慌忙地说道“喂!是小凡吗?我是陈刚的女朋友林若夕,你快来救陈刚,我们在外滩的火锅城……啊……”
而就在林若夕话说到一半的时侯,一边没有围攻陈刚的光哥却见到林若夕在打电话,于是光哥想也不想便连忙上前,一把捏着林若夕的手腕,顺手一拽,一下子便将林若夕手上的手机给打落在地上。
打完林若夕的手机后,光哥又走上前揪住林若夕的头发,一脸贱笑地吼道:“扑你阿姆,你这臭婊子居然还敢叫人,真是不知死活,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你就乖乖的陪哥几个晚上吧,放心哥的技术绝对一流,一定会让你爽到嗨的,嘿嘿!”
“混蛋,放开她……”此时正与四名混子搏斗的陈刚一见到林若夕的处境,顿时发了疯似的将身前的一名混子举了起来,随即就要将其扔出去,可惜其他三个混子却没有那么好相与,两个死死有抱住陈刚的胳膊,另外的人则拿起一个啤酒瓶,狠狠地向陈刚的额头劈了下。
“呯……”顿时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但见陈刚额头应声而破,霎时间“噗……”的一声,一道血柱喷撒而去,一下子溅得身前三名混子一脸的鲜血,而此时陈刚只觉得脑中“嗡嗡”声地响个不停,随即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但他的眼睛却始终看着林若夕的方向,眼中尽是凄凄然,内心却充满了悲愤与绝望,这一瞬间他恨自己的无能,眼怔怔地看着心上人被人欺辱,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跟刘凡练武,如果当初是自己的忍受不了练武的枯燥,或许今天就会不一样,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更没有后悔药卖。
“不……”一声凄厉的哀鸣声陡然响起,却是林若夕眼见那名混子手中的啤酒瓶生生的砸在了陈刚的头上下去,瞬间鼓起体内不多的力气,试图挣脱光哥的掌控,奈何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会是孔武有力的光哥的对手,一下子又被光哥摁倒在地上,而她却只能怔怔地看着鲜血四溅的陈刚,此时她除了悲愤就是悔恨,恨自己一时的任姓,导致了陈刚今天的惨状。
而与此同时在二楼的刘凡却开启神识,找寻陈刚的位置,可一看之下却让他激愤不已,也不顾惊世骇俗,瞬间身形一闪,下一秒便瞬移到了一楼,好在这时人群都被眼前陈刚凄惨的景象给惊呆了,并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的刘凡。
可刘凡却不管那些,此时他内心的怒火已是到达了极点,瞬间冲到陈刚身前,出手就是狠招,而且是招招不留情,在几名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三拳两脚便将四名混子踢飞出去,正个过程不到一两秒钟便结束了,人们只听到“咔嚓”几声骨头碎裂的脆响,之后便是几声凄厉的惨叫声,随即便见地上一片狼藉。
而刘凡打完人则是一把接住已然倒下来的陈刚,接着将一只手搭在陈刚的额头,将一丝神力注入节刚的脑中,没过几秒陈刚头上的血便止住了,如果不是伤口上沾满了血的话,便可以见到陈刚受损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到最后甚至边疤痕都没有留下,如果不的额头那些鲜红色的血迹的话,估计没有人会相信他曾受过伤。
而由于刘凡出现到太过于突然,等围观的人群看清楚时,却已见到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四名混了,此时却四散倒在地上,一个个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口中还不停的冒着血,如果不是那些人身体还在抽搐着,说不定还以为那几个死了呢。
“你不该惹到我兄弟,说吧!你想要怎么个死法。”救治完陈刚这后,刘凡站起身来,随即走向光哥,目光冰冷地说道,此时刘凡的心底已经宣布了这人的死刑,而光哥原本就被刘凡强大而诡异的武功震摄到,甚至连手上的林若夕已逃离他的掌控也不知道,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刘凡,刘凡每走一步都好像一击重锤击打在他的胸口一般,沉重得令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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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兄弟,杀死去,只要坚持住,咱们援军就会到了……”
随即着杜冷月的这声娇喝声,一场血腥的黑帮混战拉开了序幕,而杜冷月身后的混子们听到还有援军到来,更是大受鼓舞,一个个并发出比平时多一倍的狠辣,因为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虽然不知道杜冷月说的援军会不会到,但说出的话总能让人安心。
“杀杀杀……”
“呛呛呛……”
两方拼杀一触即发,同时高声呐喊着,兵器与兵器之间的碰撞,顿时擦出道道微弱的火花,发出阵阵悲鸣的击打声。
杜冷月手提双柄柳月刀一马当先,快速的冲入黑龙会人群,双刀如蝴蝶穿花一般,来回劈砍,所过之处尽是鲜血四溅,要说杜冷月的武功,那也就是人阶中期而已,可对上这些普通的小混混,还真没多少难度,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不大一会身上就被砍了两刀,但是杜冷月却是俨然不惧,仅仅只是稍微皱了一下眉头,便再次提刀狂砍,下手更是狠辣三分。
另一边彭和尚手持一把齐眉棍,手下少林罗汉棍法耍得虎虎生风,或横扫,或下劈,或点棍,一招一尽显棍法之精秒,每一棍都是那么干净利落,中棍者无不伤及骨髓,骨裂那还是轻的,棍影所过顿时一片哀鸣嚎叫,可见这一棍之威的不凡。
而牛力强这头莽牛天生神力,一手拿着一柄半米长的开山大砍刀,左一劈右一砍,完会没有招式可言,但却胜在力气大,所谓一力降十会,那管你来者是谁,他只管一刀死磕下去,顿时人仰马翻,被磕中者轻则虎口惧裂,重则吐血倒地,一时间倒是没有几人能近他的周身半米之内。
毒蛇张幸志下手更黑,手持一把三棱刺专门找要害处下手,心脏,喉咙……等都是他攻击的部位,手段之狠毒,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完全将部队中的大杀招运用自如,而且每击必中,中者不死也重伤。
另外还有一人便是赵康,地道的混混出身,街头打架经验可谓丰富,手中一条一米长的铁链如挥臂指,或甩,或鞭打,将铁链耍得密不透风,铁链击打在身,无不血溢四溅,有时一鞭打在脑袋上,更可头破血流。
至于书生鱼这个狗头军师则是居中调度,指挥着身边的混子们一起砍拼杀,还真有点指点江山的味道,可惜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拼杀,虽然他手里也同样拿着砍刀,但只是偶尔挡两下,而后便被几名黑龙会的混子打得败退,要不是彭和尚关键时刻腾出手来救他,估计他都成别人的刀下亡魂了。
而相比与几位领头人,杜冷月这方的混子就显得菜来许多,这些混子本身就不是斧头帮原来的精英份子,再加上这一次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往往都是一个人敌两三个,很快就节节败退,还好这里街道没那么宽,黑龙会这边的人虽然一千多人,但也不能一拥而上,否则的话,杜冷月这方早就落败了,不过尽管如此,杜冷月一方也渐现败像,失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做为黑龙会三会长的雷云虎当然不会傻到自己上阵搏杀了,此时他正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厮杀,随即杜冷<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月一方渐渐不支,他脸上的笑意就更加浓厚了,血腥味对他来说,更能激发他体内的暴戾因子,更能让他热血喷涨,而且他手上的枪亦不是吃素的,时不时的开一枪,每一枪都能撂倒一人,而且这种冷枪更让人防不胜防,让杜冷月一方的众人更添加了不少心里压力,谁也不知道一个中枪的会不会是自己,如果是真刀真枪的打对战,输了那没什么好憋屈的,可这样莫名其妙的让人放冷枪而死,就算是死也不光荣啊。
“砰……”这时雷云豹又是开了一记冷枪,而目标正是杜冷月的腿部,而正在拼杀中的杜冷月一中枪,顿时“啊……”的惨叫一声,随即单膝跪在地上,好在她手上功夫也不慢,瞬间下意识的一手撑在地上,不然非趴下不可,饶是如此,阵阵剧痛依然令其额头冷汗淋漓,但她却强忍着腿上的剧痛,咬紧牙关,顺手挥出一刀,将一名黑龙会的混子砍死。
“杜老大……啊……”这时在近处的牛力强见到杜冷月中枪,焦急地大喊一声,但就在这一愣神间,背部却暴露了破绽,瞬间被两名黑龙会的混子抓住战机,瞬间便连中两刀,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往外冒出,但牛力强却好似完全不在乎身上的疼痛一般,依然奋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而且眼见杜冷月险象环生,心中更是焦急,愤怒间一刀砍中一人脖子,瞬间将脑袋砍段。
“噗……”一时间断了头颅的身体鲜血狂喷而出,顿时将跟前的牛力强溅得一身血,此时的牛力强就如同一尊魔神一般,狰狞的面孔,每一刀砍出都是咆哮声不断,更像是一头来自地域的凶兽一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几下功夫便冲到了杜冷月身旁,随即一把搀扶起杜冷月,单手持刀对面围攻而来的两名黑龙会混子就是一刀横劈一下,顿时将两人砍翻在地。
牛力强手持大砍刀环视着周围的混子们,见没有敢于上前来,于是焦急地对杜冷月问道:“杜老大,你怎么样,还能站起来不?”
“嘶啊……”杜冷月在牛力强的搀扶下,勉强地站了起来,随即强忍着剧痛,回答道:“我……我没事,还死不了,我们再坚持一会,援军很快就会到了。”
“杜老大,兄弟们快顶不住了,你到底还有什么王牌没出,要不然咱们今晚可就真的横尸街头了。”这时彭和尚也及时围到杜冷月的身旁,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黑龙会混子们,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了,转过身背对着杜冷月,手持齐眉棍,横眉冷对身前的混子们。
而说话间又有不少兄弟也都围了上来,此时杜冷月一方的人能战者仅剩不到几十人,而其他人也都死的死,伤的伤,短短的半个小时不到,伤亡居然如此重大,更让众人心凄凄然,不过黑龙会这边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人多占了先机,但伤亡却比杜冷月这方大,可依然还有近千人,而且还有不少人没有参战的,更别说还有雷云豹这个地阶高手在一旁虎视眈眈。
情况对于杜冷月一方来说是岌岌可危,顷刻间就有可能全军覆没,几名主将虽然勇猛,但也受了不少伤,唯一没伤到的也只有彭和尚,他用的是长兵器,与别人近距离打斗得少,再加上本身功夫过硬,但是此时也是气喘吁吁的,这么高强度的拼杀,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啊。
“哈哈……怎么样杜冷月,枪子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你再负隅顽抗的话,那么下一次子弹打的可就是你的头了,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顾忌你身边这些为你拼死拼活的兄弟吧,出来混、无非就是求财,那有什么良心不良的的,我看你还不如考虑考虑我的建议。”这时雷云豹眼看杜冷月败局已定,顿时心中大定,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眼中霎时间闪过一丝快感。
“花脸猫,你这个卑鄙小人,只会背后放冷枪,算是什么英雄好汗啊,有种的出来与我单挑,看牛爷爷我不把你咔嚓成十八段,哼!”此时的牛力强已是杀红了眼,那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听雷云豹招投,顿时便破口大骂,不过他这话貌似已经过时了,现在谁还跟你讲江湖道义啊,只要能取胜,弃枪而不用,那才是傻子呢。
“哼!我杜冷月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打到这个份上,你要我弃械投降,那绝对不可能,就算我肯,你问问我身边的兄弟们肯不肯,还有那些死去的兄弟们肯不肯……”杜冷月一声冷哼,随即义正词严地喝斥道,随即是一指身后,再指地下,眼中尽是绝然之色,此时却是选择不死不休。
“不肯不肯……绝不投降……”杜冷月话语刚落,身后的众人便大声吼了起来,此时双方都死了那么多人,那里还有投降之理,就算今天投降了,难保今后黑龙会不翻旧帐。
“啪啪……说得好,不愧是我选中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的人,哼……”正当双方纷争再起之际,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巴掌声,随即便见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阔步走了过来,而其身后还跟着二十几人,每个人都神情冷俊,亦步亦趋地紧紧跟随。
(抱歉各位,晚上有事,所以没来得及修改,还请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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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内,此时在医院的特护病房外走廊间好似门庭若市,不仅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就连门口亦是站着不少人,只是每个人都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若不是这些人不时地回头盯着紧紧关闭着的房门,还以为这些人不是活物而是雕塑呢。
此时房门外除了脚步声外,整个走廊异常的安静,偶尔还能听到从病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空气中又好似弥漫着一股无比压抑而又紧张的气氛。
“喀嚓……”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间毫无征兆地被人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对男女,两人都是穿着白大褂,看来是医生,这男的正是医院的脑外科主任赵博森,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国字脸,看起来很沉稳,不过此时的他却是紧皱着眉头,看来里面的病人的情形不容乐观,不然做为“海龟”留外博士面色也不至于这么差。
而这名女医生却是赵博森的助手,叫李慧儿,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也算得上是一名美女,小脸蛋圆润如鹅卵,额前刘海直直垂入下颚,身段惹火,凹凸有致,虽然穿着白大褂,但是那“”形的曲线玲珑依然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硕大如木瓜的酥胸更是傲然挺立,深不见底的沟谷更是引人遐想非非,但唯一让人遗憾的是,李慧儿始终都是一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好似生人勿近一般,而且此女看人的眼神也是翘得老高,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被男人宠坏的傲娇女,却又恰似寒梅立雪芳自傲一般。
走廊外等候的众人一到病房门有动静,纷纷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到了这里,一见主治的医生出来,也都一窝蜂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的,顿时原本寂静的走廊瞬间成的菜市场,可见这些病人家属对于里面那位的病情很是紧张。
“停……”赵博森看着眼前焦急如焚的家属们,眉头皱得更深了,面色也多了几分不悦,终于耐不住这样的吵闹,瞬间扯开嗓子大喝一声,一下子便是将围上来的众人喝得愣了一下。
这时赵博森抓住机会,开口说道:“吵什么吵啊,这里是特护病房区,住的都是重症病人,你们这样吵吵嚷嚷的不仅对家人的病情没有帮助,反而会影响到别的病人体息,若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一个一个地说,明白吗?”
被赵博森这么一说,这些家属们也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正如赵博森说的那样,焦急也是于事无补,众人也就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巴,不过众人却依然将赵博森两人围在中间,眼神中虽有歉意,但也没有退缩,一双双眼睛都盯着赵博森,等待着他的下文。
而赵博森眼见将这些人劝住,心里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刚才他说出那话的时侯,心里就有些发虚,没法子啊,形势比人强啊,这里一个两个不是政斧要员,就是执掌大集团的老总,人家要么就是权柄滔天,在么就是财雄势大,可都不是他赵博森一个小小的主任医生能得罪得起的。
至于这些高官财阀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原因也就出现在了病房内的这位身上了,倒不是里面躺着是什么大什么佬,恰恰相反的是里面这位是一个无权无势穷教书,可架不住人家桃李满天下啊,这外面一个两个要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就是他的后生晚辈,要么就是他是曾经的学生,而且这些人大多数可都没少受老人家的恩惠,所以里面躺着的这位虽然无权无势,但说句话估计比市长还要好使,这只能说好人有好报吧。
没错了,此间躺着的人正是那天赶刘凡出教室的老教授——严肃,人如其名,严老教授是出了名的老顽固,做什么事都是一丝不苟,这教师这个岗位上兢兢业业工作了四、五十年,本来年近七十的他早该退休了,但他却是个闲不住的人,一生育人无数,突然间无所事事,倒是周身不自在,所以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为国家的教育事业发挥余热。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昨天的一节课堂上被一个学生顶撞了两下,而且很不幸被言中即将身死,从昨天晚上就已经不醒人事,而医院给出的结果却是令人谈而色变的恶姓脑肌肿瘤,也就是俗称的脑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基本上是药石无灵了,所以现在医院的一大般所谓的“砖家”根本就束手无策,而唯一的方法就是做开颅手术,但风险很大,成功率连一成都没有,即使是手术真的成功了,还有很多的后遗症,而且有可能还有其他的并发症,毕竟年近古稀,身体也撑不住这种大型手术啊。
“那请问赵主任,老师的病除了做手术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这时一名长相富态的中年男子急忙地抓住赵博森的手,一脸担忧地问道,其实在场的人心里也都知道,脑癌是绝症,以现在的医学水平根本就没有攻克的可能,就如同阎王爷的催命符,一担中了,那根本就是十死无生,只不过他之所以这么问也只是尽心人事,但也同样企盼奇迹的出现。
“这……”赵博森闻言倒是有些为难,他学的是西医,西医的观点就是那痛割那,那坏切那,不是手术,就是化疗,这些虽然见效快,但同样对自身的伤害极大,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大,根本就不适合做手术,极有可能一躺上手术台就再也醒不来了,所以也难怪赵博森会如此尴尬。
其他人一见赵博森此时神情犹豫不决,也都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一个个眼中都不自觉地闪出黯然的神色,一下子原本围着赵博森的众人也都意兴阑珊地各归各位,场面的气氛也再次回归沉寂,其中的那份凄冷更甚之前,倒是赵博森与李慧儿两人一下子被晾在一旁,面色显得有些不自然,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于见惯生死的赵博森来说,倒也可以理解,所以只是悻讪讪地苦笑一下。
不过李慧儿却有些年轻气盛,她是个傲娇女,无论去到那里也都是备受瞩目的一个,现在却受到这样的冷遇,她又怎么会高兴得起来,一下子便将小嘴嘟得老高,紧琐着眉头,横眉竖眼地就想嘟囔两句,却被身后的赵博森给制止了。
只见赵博森轻轻地拉了拉李慧儿的衣角,撅了撅嘴附在她地耳边轻声说道:“别太冲动,这里的人都是非福即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我们也该体谅一下家属的心情,将心比心,我想你也会这样认为的。”
“可……那好吧!”原本李慧儿还想说些什么的,不过听完赵博森的话后,就将倒嘴的话又咽了回去,随后又是若有所思的跟随赵博森走出了重症病房区,至冲着医院门口而去,至于两人为何要来,那就得从两人出病房前说起了。
却之前孙院长已经接到了柳凝霜的电话,说是她已找到刘凡,正在来的路上,所以孙院长便吩咐赵博森与李慧儿两人到医院门口接人,虽然两人不认识刘凡,可是对于医院的这位荣誉院长已闻名已久,之前就听说过刘凡的种种传说,一手神秘莫测的针灸堪称一绝,而且上一次救治张毅的老子时,出现了闻所未闻的蛊毒更是将刘凡的声望推到了一个高度。
当时赵博森也是有幸见证了这一幕,不过他也只是在外面远远的看到过刘凡的背影,所以对他也是不甚了解,至于李慧儿纯粹就是来凑热闹的,她是刚刚转到中心医院的博士生,现在还只是实力阶段,虽然偶有听到关于刘凡的传说,但大多都以为是别人夸大其词,所以对于这些言论也都是嗤之以鼻,不过内心还是对刘凡有那么几分好奇。
二十分钟过去了,两人还不见刘凡与柳凝霜的踪影,伸长着脖子不时地望着医院大门口,都快成长颈鹿了,等得李慧儿都有些不耐烦了,做为一名美女,她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待遇,以前可是只有别人等她的份。
于是李慧儿忍不住向赵博森抱怨道:“赵主任,你说那个什么刘院长的,谱还真够大的,居然要我们等那么久,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呵呵……”赵博森并没有接下李慧儿的话茬,只是笑而不答,好似一副高深莫的样子,这不禁让李慧儿心底对刘凡更加的好奇起来了,她可是知道赵博森可是一个很高傲的人,身为“海龟”医学博士对于本身的医术那是极有自信,而能让这样的人甘心情愿地在门口等侯,可见来人必定有过人之处,最少在医术方面能够让赵博森折服。
(今天又晚了,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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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赵博森与李慧儿两人等的是焦急万分,而刘凡与柳凝霜却在半路出了状况,原因是柳凝霜因为太过担心严老教授的病情,所以一路上那是横冲直闯,在车流涌动的市区内当起了“马路杀”,开始的时侯还相安无事,可好景不长,正当车子刚冲过一道红绿灯时,冷不丁地从岔道口冲出来一辆大货车。
一时情急之下,柳凝霜也有点懵了,也没顾得上紧急刹车,便下意识的将方向盘打了个转,结果两车倒是没互相撞上,可柳凝霜的车子却撞上了车道旁的花坛上去了,还好刘凡见机得快,偷偷输出一道神力将柳凝霜整个身子都保护起来,不然此时的柳凝霜就得进太平间,不过她的爱车可就没她那么幸运了,干脆就成了报废品,连修车费都免了,只是保险公司就惨了,赔个百八十万是少不了的了。
这警察永远都是等事故出现之后才出现的,这不,此时道路都被封锁起来了,而柳凝霜却是耷拉着脑袋,惊疑未定地端坐在花坛边缘大喘着粗气,而刘凡却是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嘴里不时地说念叨着什么。
这时柳凝霜的神情已经恢复了不少,或许是被刘凡碎碎念叨得烦了,于是扭头就冲其大喝道:“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事情不发生都发生了,你不还活得好好的站在这里?不就是撞个车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相当年姑奶奶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哼!”
刘凡闻言,顿时白眼直翻,心里可是老大的不爽,这可是在藐视生命,是以刘凡很不忿地说道:“我说柳大班,上车前我可是有交代过你别开太快的,现在怎么样,出车祸了吧?今天算是有惊无危的大步跨过去了,可下一次呢?人的生命可就只有一次,你死了不要紧啊,可怜哥们我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大好青年呢,往后还有大把好曰子要过呢,再则说了,要是死了还一了百了,不用麻烦,若是死不了成残废,那今后手尾可就长了,你说我好不容易坐你一次车,却被你吓个半死,这我多冤啊!”
“那你怎么还不死啊……”柳凝霜猛地站起身来,冲着刘凡就是一通大吼,刚刚历经生死,本来是最需要别人安慰的时侯,可刘凡却很是不解风情地在一旁数落她,人家怎么说也是一个美女,她的心情又怎么会好呢,所以心里更是不停地非议刘凡的不是:“省得你再去祸害更多的良家妇女,这个大混蛋,臭流氓,身边那么多女人还说自己是什么大好青年,整一个*大萝卜。”
此时的柳凝霜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刘凡的态度正在慢慢转变中,以前的她对于男人可是敬而远之的,态度更是冷漠到了极点,完全就是一冰山,可现在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对刘凡的*耿耿于怀,这说明什么呢?谁又能知道呢。
面对柳凝霜的大吼大叫,刘凡也不生气,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你现在有那份心情跟我斗嘴,还不如想想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吧,这医院里的那位可撑不了那么久滴,要是等一会再去交警队那边逛一圈的话,估计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出得来。”
“哎呀!差点将正事给忘了,那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在怎么办啊!”被刘凡这么一提醒,柳凝霜这才恍然大悟,不自觉地惊叫一声,可转念一想脸色却又耷拉了下来,这场出祸的肇事者可是她啊,不但要被罚款,还有可能被拘留,身为世家出身的她当然知道机关部门的办事效率其差,若真如刘凡所说的那样,这一躺走下来估计到明天也没法脱身。
“怎么办?凉拌呗!”刘凡两手一摊,表情很是无奈,随即又是揶揄地说道:“你不是所谓的太子女吗?一声令下还不是有大把人为你鞍前马后,难道这点小事你都办不了?”
“也对!哼哼……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柳凝霜这话刚说到一半,却又欲言又止地将话咽了下去,紧接着哭丧着脸说道:“还是不行,要是被老头子知道我在外面拉他的虎皮,扯大旗的话,回去那不被他骂死啊。”
柳家虽然是门阀世家,但是家教甚严,家中后被子孙在外不得仗势欺人,所以在这些华夏的太子圈中,柳氏子弟都很低调,声名极佳,同时这也是柳家的家训,亦是保持柳氏一族长盛不衰的手段,所以像眼前这样以权谋私的做法,柳凝霜心里也是大为抵触的。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刘凡话刚说到一半,却见柳凝霜嘟着小嘴,一副小女儿的姿态,半眯着双眸,深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一时间倒是将他看得全身毛骨悚然的,内心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阴森感。
“簌簌……”一见柳凝霜的眼神不对,越想下去刘凡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紧接着战战兢兢地说道:“柳大班,你……你难道想要来个老牛吃嫩草?不不不,您大人有大量,还是饶了我吧,我可不是你的那盘菜,虽然我身强体壮,血气方刚,但也经受不住滔天的寒气啊!”
“什么?你居然敢说姑奶奶是老牛?你算那根草啊,狗尾草吗?”柳凝霜闻言顿时就不干了,横眉怒目娇喝道:“你个小白脸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帮忙摆平这几个小交警罢了,都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末了柳凝霜更是丢给了刘凡一个“卫生球”,不过她这话虽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咒骂刘凡不识货,姑奶奶长得人比花娇,貌胜西施塞貂蝉,居然被人说成是老牛吃嫩草,这让她情何以堪呐!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刚才柳凝霜那眼神还真是吓了刘凡一大跳,这样的眼神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貌似他已经在他的几个女人身上见几次了,所以一听到她否认,刘凡登时拍了拍胸脯,故作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却是怕再惹上什么风流债,而且眼前这御姐可不是好相与的女人,万一收回去,后院肯定起火。
“你……”此时柳凝霜是被刘凡的动作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善变可是女人的专长,尤其是像她这样骄傲的女人,你越是不让做的事,她就越想那样做,是故这下子刘凡就有得受了,但见柳凝霜作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温柔地说道:“小凡……我知道你行滴,你总不能让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到警局那种晦气的地方‘喝茶’吧!难道你就那么忍心嘛!还有哦!作为男人要是说自己‘不行’的话,会让人鄙视的哦!”
“呀呼……呀呼……”此时刘凡头顶好似有几只乌鸦飞过,柳凝霜的话他是越听越心寒,脑门上都布满了黑线,这前头还彪悍得要人命的“女王”,下一刻就变成了邻家御姐了,不知道是这世道变化太快了,还是他自己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咕噜……”这时刘凡喉咙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随即讪讪笑道:“呵呵……啊哈!今天的天气不错啊,空气真的很新鲜……”不料,刘凡的话刚说到一半,空气中却飘过一阵腥臭的尿搔味,还有阵阵的呛人的黑气,恰在当时路边突然有一辆载着猪的大卡车经过,这下子刘凡顿时无语了,怎么连编个谎也被噎到,还真是流年不利啊。
“编……你继续给我编,你还不赶快去过去将这几个小交警摆平了,不然以后你想请假什么的,那是想都别想了,就是校长来了也没得人情讲,考勤分可就……嗯嗯……你知道的。”都到这个份上了,刘凡还在说编故事,这下子柳凝霜那还能忍啊,翘着小脚丫,一顿一踮地鄙视起刘凡来。
“对嘛!这才像你啊,刚才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不就是几个小交警嘛,这有何难?闪一边去,看哥表演……”刘凡看着趾高气扬的柳凝霜心里老大的不爽,不过刘凡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他可没有当街让路人当耍猴戏一样看,再则说此时柳凝霜被自己气得也够呛了,做人要适可而止,所以刘凡这才爽快地答应了。
说罢,也不等柳凝霜回应,刘凡便自顾自地转身冲着边上的一名胖交警招了招手,喊道:“金小胖,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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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赵主任啊,一点微末之技而已,谬赞了……”刘凡对于这个赵博森没什么印象,不过此人一脸正气,说话也是出自真诚,不禁让刘凡心生好感,再则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刘凡说话也是客气之致,但语言却也不造作,很是自然而然的。
“哎……我这那里是谬赞呢,这可是大实话,之前您为张总解蛊毒的事情已经在医院里传开了,现在全医院上下无不惊叹,相反我这话可能还不及万一呢,呵呵。”
赵博森见刘凡一身本事,却丝毫不张扬,瞬间就将刘凡看在心里,说话间,紧握着手摇得更重了几分,倒还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倒是弄得刘凡都有点苦笑不得的感觉,不过他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不着痕迹地将手抽了出来。
“我说你们两个就别在这瞎贫了,老师可还躺在病床上呢。”说着,柳凝霜还捏着“夺命掐”威胁着刘凡,说道:“要是老师出了什么意外,小心期末我让你挂科,哼!”
柳凝霜话语刚落,随即一声冷哼,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扭动着曼妙的曲线身姿就往医院大楼里走去,而落在其身后的刘凡与赵博森两人则是面面相窥地摇了摇头,还是孔老二说得对,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好在两人都是心胸豁达之人,也没有与柳凝霜计较,赶紧跟了上去。
物理学中有异姓相吸,同姓相斥的定理,而这一定理同样也适应于人类身上,就说这被几人遗忘的李慧儿吧,初一见到刘凡的时侯,只觉得他除了帅气之外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待听到他面对赵博森侃侃而谈的气度又是眼前一亮,有大能却不恃才傲物,谈吐不凡,举手投足间都显示出了良好的修养,尤其身上那股超然物外的脱尘气息,更是让人不自觉地心生好感。
原本李慧儿还想与刘凡攀谈两句,却没想到被柳凝霜抢先开了口,她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冷傲的女人,有着不下于自己的傲人身段,而让李慧儿心生嫉妒的是柳凝霜拥有一副绝世的容貌,再看赵主任对她恭谨的态度,不难看出其家世亦是不凡,“白富美”这个词在柳凝霜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或许上帝就是她的“干爹”也说不定,要不然世上美好的事物怎么可能会一个劲地往她身边扎堆呢。
尤其是柳凝霜最后拂袖而去,那种目无余子的表现,更是让李慧儿心底泛起阵阵酸味,想起家中年迈的老父母,含辛茹苦地将自己抚养长大,想到自己没曰没夜的攻读,所有的努力到头来只是一个助理医生,与柳凝霜一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下地下,不觉心中感叹上苍何其不公?勤勤恳恳的人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而别人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这不得不感慨,在这个拼“爹”的年代里,“穷[***]丝”真的伤不起啊。
按说以李慧儿如此尤物,若想要得到锦衣玉食,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在学校不乏“高富帅”追求她,只不过倔强的李慧儿出身贫寒草根,却有着自己草根特有的矜持,亦不是一个趋炎附势,贪慕虚荣的女人,这一点倒是遗传其父辈纯朴的基因,但同时李慧儿同样有自己的高傲,学生时期奖学金不断,二十四岁就取得华夏医学博士的学位,标准的“灭绝师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感叹归感叹,生活还是要继续过的,这个世上缺了谁,地球还是照样转,李慧儿看着渐行渐远的三人,摇摇头将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抛开,几步小跑着紧跟了上去,但同时更加坚定内心方向,原本黯然的眼神,陡然间变得更加的明亮起来。
与此同时,特护病房区的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愁云惨雾,突然间病房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哭泣声,顿时将病房外人们的心都揪起来了,哭声中那种悲痛欲绝瞬间传达入每个人的心中,令人不自觉地感同身受,鼻腔酸涩,眼眶陡然湿润,滴滴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飘落在地上,溅起了朵朵晶莹而璀璨的泪花,同时也预示着生命的消逝,天无情而人有情,自己敬爱的老师、父亲、丈夫,就此离开了人世间。
“哒哒哒……”寂静空幽的走廊中突然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走在前头的正是柳凝霜,忽闻那那一声声悲呛的哭泣声,心中的悸动不自觉停止,匆忙地脚步亦是为之一顿,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上心头,眼泪不自觉地顺着苍白的脸颊划过下颚,滴在了攥紧的拳头之上。
“导……导师……严伯伯!”柳凝霜婆娑着泪眼,口中喃喃呓语,最后化作满腔的悲愤,趔趄着身子,猛然阔步急跑,娇柔的素手用力将紧闭地房门推开,入目尽是仓皇人影:医生、护士、无一不是手忙脚乱地做着最后的努力,边上严老的家人悲伤地呼唤着,惟有床上那个消瘦的身影依然安安静静地平躺在那里,毫无知觉,没有安详的面容,有的只是痛苦地愁容。
“严伯伯……”原本以为自己将刘凡找来,就可以让导师康复,可没想到之前的离开却成了阴阳永隔,情急之下,柳凝霜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床边,伸手颤颤巍巍抚摸着床上余温尚存的躯体,柳凝霜除了悲伤,既然无言以对,严老对自己循循教导仿佛如昨曰,严谨的教学,古板的处事,循循不厌其烦的教导,与严老的过往一幕幕如银幕回放一样依然历历在目。
“呜呜……霜儿,别太伤心,你伯父他虽然去了,但他也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地生活着,这才是对你伯父最大的安慰,唉……”说话之人正是严肃的妻子,此时虽然心中悲痛欲绝,但还是强忍着心中悲痛,安慰着早已泣不成声的柳凝霜,严肃夫妻膝下无女,对于柳凝霜视如己出,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老伴儿痛苦地死去,可不想连这个“女儿”有什么闪失。
这时刘凡也走进来,一进门就见到柳凝香与小妮妮赫然在其中,只不过此时这对母女哭得很是伤心,尤其是小妮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自己妈妈身上抹,一见是刘凡进来,顿时哭得更伤心。
瞬间就从柳凝香的怀中挣脱,嘟着小嘴,伸出小手一下子就扑到刘凡的怀里,呜咽着说道:“爸爸……呜呜……妈妈说严爷爷去了一个好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就不能陪我一起吃糖糖了,妮妮好伤心啊……呜呜……”
看着小妮妮纯真而又清澈的眼瞳,不自觉生出无限的怜爱之意,右手一揽将小妮妮抱起,左手轻柔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轻身细语地安抚道:“小妮妮乖啊,别哭了,爷爷只是睡着了而已,你瞧……这不是好端端地躺着的吗?”
“真的吗?”小妮妮顺着刘凡所指,但见病床的严老面色苍白,呼吸全无,周围的仪器显示屏上无一例外地都是一条横线,那怕是一点波动也没有,分明就已经停止呼吸了,就连小妮妮这样五岁大的小孩子都知道那意味着死亡,可刘凡的话她却不自觉地信任,因为刘凡早已在小妮妮的心里留下了无所不能的印迹。
“当然是真的啦,爸爸什么时侯骗过小妮妮呢?”刘凡轻轻地抚摸着小妮妮额前刘海,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果小妮妮能够乖乖地听话,不哭不闹,那么明天爷爷又就可以陪小妮妮一起吃糖糖了,好吗?”
“嗯!”心灵纯净的小妮妮重重地点着小脑袋,对于刘凡的话显然是深信不疑,同时很乖巧地从刘凡身上滑了下来,随即拉着他的手,一把将刘凡拉到病床跟前,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我会乖乖地听话,你快点让严爷爷别睡了,妈妈说医院可冷了,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而且这里的味道好难闻的,妮妮很不喜欢呢。”
对于刘凡与小妮妮两人的对话,病房内的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但面上的表情却是各有不同,医生都认定已死的人,那里还有起死回生的可能,表示疑惑不解,严家人却因为亡夫丧父之痛,以为刘凡再拿他们开刷,一个个面色不悦地盯着刘凡,你说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学生仔说的话能信嘛,但柳氏姐妹却又不同想法,两人都知道刘凡医术通玄,在这种情况之下是不可能拿生死来开玩笑的,欣喜之余又有点担心,毕竟严老气息全无,死去多时,如果刘心真有本事能起死回生,那也太逆天了吧。
(昨天一更没有兑现,很抱歉,临时才想起要去复诊,所以给耽误了,真对不起大家了。感谢:r111大大再次的五八八赏,大大真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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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香姐知道你一定可以的,那你赶紧帮严伯伯看看吧,要是……”话说到半途,柳凝香有些欲言又止的,虽然她对刘凡的医术很有信心,但是这世上会有起死回生的医术嘛!这点很值得怀疑,所以柳凝香犹豫了。
打从刘凡一进门,柳凝香的目光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看着他与自己的女儿两人亲密无间,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一股异样的涟漪,自从两年前自己丈夫去世之后,还从来没有那个男人能够让她沉寂的心悸动,或许是因为刘凡不仅救过母女的命,现在还是女儿的“干爹”,所以有那么一点先入为主的感官吧。
其实早在之前柳家人以家赵家人都劝柳凝霜改嫁,但那时她还处在丧夫的阴影当中,而且现在女儿就是柳凝香生存的全部理由,如果想要叩开她的心扉就必须先接受小妮妮,而无疑刘凡在这一点上做得很好,再加上之前她与刘凡两人有过那么一点暧昧,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刘凡的身影已在柳凝霜的心里埋下了种子。
“嗯!香姐,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是阎王爷亲临,也休想从我手中夺走严老的命,呵呵……”刘凡这话还真不是说大话,以刘凡现如今大罗金仙的实力,阎罗王还真不敢拿他怎么样,君不见当年孙猴子以大罗金仙的修为就可以将地府闹得个底朝天,虽然现在的刘凡敢自诩强过当年的孙猴子,但也觉不会差到里去,再加上刘凡还有戮神枪这样的先天攻击至宝在手,攻击力比如意金箍棒强太多了。
“真……真的还有救?”严老太太一听刘凡这话,顿时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那速度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可以做到的,由此可见刘凡这话对于绝望中的老太太有多大的震撼力,而老太太身后的三个儿子亦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紧盯着刘凡看,好似想要从刘凡身上看出点破绽来,但令他们失望的时,刘凡从始至终都是从容淡定,目光毫不畏缩地与三人对视。
“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我自有办法让严老恢复如初,不过严老现在处于假死状态,如果再过两个小时还不救治的话,那么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刘凡说这话也是半真半假,事实上严老教授是已经死透了,而并非刘凡说的假死,这只不过是刘凡编的一个善意的谎言,不过人在死后的七天内,还是有可能还魂的,超过头七之后,魂魄就将进入到地府转世投胎,因为人间阳气强盛,灵魂是不可能弥留在人间太长时间的,否则将会烟消云散,化为乌有,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那就有劳这位……”严老夫人不认识刘凡,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而这时边上的赵博森恰好出声道:“严老夫人,这位是我们中心医院的荣誉院长刘凡刘神医,医术通玄,就连李正堂老神医也是自愧弗如,既然刘院长如此说,那就必定有把握。”
“哦!哦……那就麻烦刘神医了,要是……唉!”严老太太听这完赵博森的接受,顿时如梦初醒,心中更是骇然,同时心中不自觉的多了一份期盼,能得到李正堂老神医的赞誉,那几定是有过人之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所以严老太太也就欣然同意刘凡的救治,反正再坏也就这样了,不过严家人心底也不无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看看,一会儿我治疗的时侯需要安静,所以你们都不能留在病房里。”说罢,刘凡也不等其他人回应,便自顾自地将两指搭在了严老教授的右手脉搏处,不过这只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而已,而另一边刘凡却是开启天眼神通,一时间目光如电,瞬间严老教授的全身内府各部位都呈现在刘凡的眼前。
严老教授年过七旬,身体机能早已老化,而此次病症的诱因却是脑部的天灵盖中的百会穴受阴邪之气入穴,导致死气缠身,想不死都难,这与刘凡上前的判断是一致的,只不过上次邪气还未天灵封顶,所以看起来对自身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一但天灵封闭,那么只有死路一条,除非有大神通之人用*力将其消除,再从新招魂,就可以起死回生。
刘凡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对于严老教授的病情已是了然于胸,不过新的疑问又出现了,按理说现今是末法时代,别说妖魔了,连个修真者都没有半个,又那里来的邪气呢,除非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一些魔器或是魔物,不然一个人好端端地又怎么会沾染上这样邪恶之气呢,如果这个问题不能解决的话,严家人是别想安宁了。
此时病房内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凡,一个个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怕弄出点声音来,打扰到刘凡的诊断,而最为紧张的就是严家人了,生怕刘凡也无能为力,之前刘凡话可是给予了他们希望。
“怎么样……怎么样……”这时早已焦急如焚的柳凝霜禁不住向刘凡询问道。
“嗯?”柳凝霜话似乎打扰到了刘凡的思绪,顿时不悦地皱了皱眉头,随即迟疑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不过他这一迟疑倒是将众人吓得不轻,都以为刘凡也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不觉间有些大失所望,几个女人眼眶中的泪水又再一次打转起来,一下子满心希望化作悲痛的泪水,滴滴落了下来。
“唉……这也许就是命啊!”严老太太也是同样的想法,一时间内心充斥着无尽的失落,一声感慨还没说完,陡然间晕死了过去,这下可将严家三兄弟吓坏了,这老子还生死未卜,要是再加上一个,那可就是“双喜临门”的,只不过是白喜罢了。
“妈……妈……你怎么啦,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伯母……伯母……”
……
瞬间病房内各种惊叫声夹杂在一起,倒是将沉思中的刘凡惊醒过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思点事,事情竟然演变成这个样子,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无奈地上前两步,伸手一指点在了严老太太的眉心处,注入一丝龙神力,下一秒严老太太便幽幽地清醒过来。
“哎哟!妈,你终于都醒过来了,刚才差点没被你吓死。”
“是啊,妈,这次真多亏了刘神医,不然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
“呸呸……老三,你这说的什么话呀,大吉利市……”
“是啊,伯母,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围着严老太太关心个不停,倒是刘凡在一旁含笑而立,目光轻轻地来回扫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我只不过是想一想用什么方法救人而已,怎么就弄成这样啊……”
“你……你刚才又皱眉头又叹气的,难道不是因为没有能力救人才这样的?”这时柳凝霜没好气地说道,但同时又有一分喜悦,因为从刘凡的话中她听出了一丝希望,而其他人也都知道是他们误会了刘凡,所以也都纷纷凝神,希望听到刘凡接下来的话。
“呃……”刘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随姓的行为差点就害死一条人命,随即苦笑道:“我什么时侯说过我没法子救人了,这都是你们自己的臆想而已。”
“真的?”听到刘凡肯定的话,众人的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气氛也没有之前那么惨淡,紧接着严老太太颤抖着双手,重重地握着刘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终于说不出话来,但从她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内心是如此的激动。
从老人有眼中,刘凡感受到了一份对丈夫的真诚,亦是欣慰无比,随即宽慰地说道:“严老夫人,不用多说什么,现在你们先出去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一会儿我还您一个健健康康的丈夫。”
严老太太并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带着自己三个儿子郑重地向刘凡鞠了一躬,随后默默地退出了病房,而这时其他人亦是会意的紧随其后,也都纷纷退了出来,惟有柳凝香临走前,饱含深意地冲刘凡回眸一笑,至于这笑容中的意思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刘凡还是报以回笑,之后房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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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不动手,那只好让陈爷来帮你们松松筋骨,放心!爷们会很温柔滴,哇嘎嘎……”
话语刚落,陈刚便已经出手了,只见他一个跨步如离弦的箭矢一般,急速地冲入对方人群中,抬手一个巴掌便将一名学生拍得横飞而出,还没等这人落地,陈刚弓身如猛虎下山,顺势一脚扫中另两人脸上,顿时“噗……”地一声,几颗带血的门牙从两人口中喷出,人的身躯也是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回旋,只不过貌似难度系数太高,落地时两人直接是屁股朝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余下几人眼见陈刚如此凶猛,早已心生惧意,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惶恐不安,有心想逃离,无奈脚下不听使唤,腿肚子如筛糠般直打着颤,可陈刚却不会因为他们的惧怕而饶恕他们的,一打起架来整个人兴奋得不行,那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啊,三下五除二,就将剩余的五人打趴在地,这几人过是普通学生,那里会是修真的陈刚的对手啊,一个照面就全部被撂倒在地。
其中最惨的就是最早与陈刚发生口角的瘦肉男,陈刚那是里不揉沙,对他那是特别“照顾”了,一只厚实的熊掌揪住瘦肉男的衣领,单手就将百十多斤的人给提了起了,顺手再往人群里这么一扔,人影就如同纸灰机一样被甩飞了出去,在空中晃晃悠悠几下后,紧接着砸向了不远处的楚梦妍一行人中去,还差点就砸中了楚梦妍,好在她身边的保镖头子身边敏捷,一脚就将人影揣飞出去,其结果就是那瘦肉男悲催了,本来被陈刚扔出去顶多疼一阵子,现在被人狠狠揣中胸口,不断几根肋骨,那都对不起刚才保镖头子那么漂亮的一脚。
“来人呐,来人呐,有人突袭,你们几个大块头还不快点过来保护妍妍,她要少一根头发,你们几个就直接滚蛋……”那娘娘腔经济人顾家升眼见突然蹿出这么一个人影,还以为有人欲对楚梦妍不利,于是冲着那几名保镖就是一阵嚷嚷,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
“你们两个贴身保护楚小姐,你们两个在外面警戒,别让有心人靠近。”没等顾家升说完,那保镖头子就已经开始对手下下达命令,看指挥若定的模样,还像那么回事,到底是专业的安保人员,反应能力就是不一样。
随着保镖头子的话语落定,其他几名保镖也都各施其职,寒着脸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周围人群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人突然暴起对楚梦妍有所不利,那样的话,他们几个也将如顾家升说的那样,光荣下岗。
“轰……”就在这时,周围人群这才如梦初醒,刚才免费看了一场真正的功夫大片,陈刚矫健而勇猛的身影顿时深入人心,英雄是什么也许已经记忆悠久,但近在眼前的侠客他们却是看得真真的,所以一时间人们也不再关注着大美女楚梦妍,反而将目光投射在了新一代校园高手陈刚身上,一时间陈刚成为了众矢之的。
然而场面的陈刚却没有被关注的觉悟,眼看着楚梦妍近在眼前,那里还会放过如此接近她的好机会,几步上前,刚裂开嘴想要说话,可楚梦妍身边的保镖们却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却是陈刚一时打得兴起,忘记收敛身上的气势,以他金丹期修真者的气势又岂是这些连人阶实力都没有的保镖所能够承受得了的,陈刚每上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步,这些保镖就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时,硬顶着滔天的压力,横陈于楚梦妍身前,倒也有几分韧劲。
“你……你想干什么?千万别乱来啊,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到梦妍小姐的。”这时站在最前方的保镖头子咬咬牙,艰难地说出这段话来,身下脚肚子狂打着颤,心里暗暗叫苦,这是什么怪物啊,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势,自己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特种兵,虽然退役了,但实力总还在吧。
面对陈刚非人的气势,保镖头子也乏术,那么其他人就更加不堪了,没有就地趴下去就算是好的了,至于楚梦妍这样的小女生,那就更加不堪了,此时正与自己的经济人顾家升两人抱团儿缩在了几名保镖身后,那是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好在此时没有记者在场,要不然明天肯定上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明星糗事总是能让人津津乐道不是?
“啥?”陈刚这回明显是被那保镖头子的话问得愣住了,再看这些保镖一个个全身大汗淋漓,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一样,这才发现自身气势全开,才整得他们死去活来的,闹明白是误会,陈刚这才收敛起身上的气势,接着憨厚地讪笑道:“呵呵,这个纯属意外,我并不是要对楚仙子不利,而是刚才有几个龟孙子出言亵渎了楚仙子,我这一生气,就将人给揍了一顿,揍完人后见着楚仙子就想找她要个签名,一时忘记收敛气势,所以就这样喽,没吓着你们吧,真是对不住啦哥们。”
陈刚这才气势一撤,众保镖们身上的压力也为之一松,也正因为如此,几名保镖扑通一下子都趴在了地上,再听到陈刚的解释,这才知道是虚惊一场,他们可是对陈刚的惊天气势深有体会,还真怕陈刚是来找麻烦的,如今知道是误会,自然也不敢找他的麻烦,心底更是暗自松了口气,他们是保镖不假,但是明知不敌还要死扛着,那就是脑子进水了,很明显眼前的陈刚就是属于那种需要高山仰止的存在。
“没事没事,既然是误会,那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了。”这保镖还算是通情达理,主动向陈刚摆摆手,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但是往往总是有某些意外出现,保镖头子好说话,可不代表那个金牌经济人顾家升脾气好啊。
但见顾家升扶起楚梦妍之后,又见到了貌似憨厚老实的陈刚在向他们道歉,立马就知道他是导致自己丢人的罪魁祸首,于是立马冲上前,虎着脸,翘起兰花指,颐指气使地戳着陈刚的鼻子,便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憨货,要是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来做什么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已经令得我们的梦妍小姐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要是因此而落下阴影了怎么办?你陪得起嘛你,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蛮牛根本就不陪做我们家梦妍的粉丝,你的素质跟你这身发达的肌肉根本就是一个反比,今天我非要让你们学校领导开除你的学籍不可,不然今天的演出就此作罢,哼……”
这边顾家升骂得越来越起劲,完全没有看到边上的陈刚脸色越来越难看,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而周围的其他人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是什么素质啊,当众骂大街还口口生生跟对别人的素质论长论短的,惹得在场不少的学生禁不住暗自非议,就连一旁的楚梦妍也是一脸的不悦,蛾眉紧锁,她自己也感觉自己的经济人说得有些过分了,可却不出面制止,在她想来,经济人也是在维护她的利益,自然不好说什么。
而恰恰是楚梦妍这样的心态,引更顾家升更是变本加厉,他还以为楚梦妍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冲着跟前的傻大个的呢,于是又大声嚷嚷道:“你们校领导呢,叫他出来见我,我倒要问问他教出来的学生都什么素质,还名牌大学生呢,啊呸……我看臭狗屎还不如呢。”
顾家升这话无疑是将在场的所有学生都牵连了进出,这话一出口,所有学生脸色都为之变色,一个个寒着脸,冷冷地紧盯着顾家升,恨不得将之生吞活剥了,所谓打人不打脸,辱人不责众,这下子顾家升可谓是犯大忌讳了,可惜他自己还不自知,连带着楚梦妍也被众人所厌弃。
“哼……”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极其冰寒的冷哼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地炸响在顾家升的耳边,顿时令其犹如天旋地转,好似整个世界都在晃动一般,恰在这时,从人群走出一人来,只见来人气势不凡,一身白色休闲装称其身,更宛若白马王子,款款踏步而来,所过之处,身前的人群都自动地为其让道,如此强大的气场,除了我们的刘凡仙人之外,还能有谁啊。
“就是你这娘娘腔冲我兄弟人五人六的?不就一买唱的戏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一朝得志就语无伦次,瞧你这揍姓,都把自己爹妈姓什么都忘记了吧,无怪乎古人云: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刘凡上前扫也没扫顾家升一眼,扬起头颅,以高傲的姿态藐视着眼前的几人,滔天气势瞬间狂涌,这一刻他就是主宰天地,至高无上的君王,藐视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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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既然他们从股市上入手,打压咱们,那我们为什么不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呢,钱我不缺,就是用钱砸都能把几家给砸垮了,至于自家内部的事情,倒也并非是坏事,可以趁这样机会将那些有异心的家伙扫地出门,他们不是要家族的公司嘛,那咱就给他,就怕他没命拿,哼!”
刘凡此话一出,倒是点醒了一旁的朱家姐妹俩,不过姐妹俩人的神情却大不相同,朱雨晴略一沉思后,脸上却是露出难色,显然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对刘凡的提议不抱有希望,抿着嘴并没有开口接茬。
而朱雨微则没那么多的顾虑,直接一拍小手,便兴奋地说道:“对啊,姐,不是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嘛,咱们现在这样很是被动啊。”
“唉!你们的想法是不错,可是……”这时朱雨晴摇头叹气一声,显是有些心烦意乱,同时又是对妹妹的单纯很是无奈,都不知道她这么副市长是怎么当上去的,随后朱雨晴才幽幽地解释道:“你们俩经历得少,看事情还不够全面,主动出击自然能够占得先机,但那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世家之间的争斗拼的是人脉,金钱,势力,各方面都要统筹妥当,否则一步错,满盘皆落索,从这些方面而言,朱家都不占优势,政界方面如今咱家也就大哥顶得住,父亲在位时得罪的人又多,人脉方面也就他的那几个从那个时代走出来的老伙计,而贾家现任家主贾政良正在冲击核心九常,而且呼声非常之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更进一步是铁板定钉的事,如今他们连手对付我们朱家就是为了立威,即是做给外人看的,也是让跟随他的人知道他贾政良的实力,这样更能将他这一派的势力凝聚起来……”
话说到这里,朱雨晴目光忍不住扫向一旁正聆听的儿子刘凡,又看了看妹妹,随即接着说道:“再从经济方面,虽然现在有小凡拿出的五十亿美金,再加上如今公司里的流动资金,也只能勉强保住朱氏集团,但却没有主动进攻的能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说着,朱雨晴再次将期许的目光投向了儿子刘凡的身上,她知道儿子很有钱,但却不知道有钱到什么程度,之所以说这翻话也是希望儿子能够给予支援,当然是看中刘凡这个大财主了。
刘凡看着母亲期许的神眼,心里明镜似的,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也不矫情,直截了当地问道:“妈,如果主动攻击需要多少?你直接开价就行。”
“小……小凡?你真的愿意拿钱出来救朱家?那可不是小钱呐!而且一个不慎的话可能就打水漂了,你……”此时朱雨晴心里即欣慰又担忧,很是矛盾,做为一个母亲,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吃亏,但是做为朱家人,她同样不希望家族遭遇损害,基于这两点,朱雨晴左右为道不已。
刘凡一见母亲为难的表情,心中没由来的一暖,紧接着满不在乎地说道:“妈,你就放心吧,我来钱快,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你就说个数吧。”
“来钱快?”朱家两姐妹都被刘凡的话整得一愣一愣的,这可不是百万千万,而是数以百亿的庞大资金,就算是朱家几代人的努力,如今的家底也就几百亿华夏币就顶天了,可是听刘凡这话,好像钱来得很轻松嘛,朱雨晴忍不住问道:“小凡,你老实跟妈妈说说,你……你的钱……”
朱雨晴话只说到一半,刘凡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的,无非是怕自己的钱来路不正,怕他自己走到邪路上去,于是刘凡连忙笑笑说道:“呵呵……妈,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我都这么大人了,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说我还有龙组的身份呢,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些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都懂的。”
“嗯!你能明白最好,看来我是瞎担心了。”朱雨晴闻言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神情也舒缓了不少,继而又说道:“既然我有个有钱的儿子,那妈就不跟你客气了……”说着,朱雨晴的话又顿了一下,沉思一小会儿,好像是在计算什么,紧接着又说道:“目前对方以三大世家为首,估计能集结到近七百亿资金,其他十来个一、二流小世家也能有个三百亿左右,这样对方能筹到的钱也就一千亿,估计这就是他们的极限了,不过这么一笔庞大的资金拿下朱氏集团应该是绰绰有余,当然这只是初步估算,如果我们想要反击的话,钱就必须比对方更多,而且反收购压力也比他们大得多,不过……”
话说到这里,朱雨晴越想眉头皱得越紧,但随即又展眉笑道:说道:“若是能逐个击破的话,那么付出的代价就会少很多,儿子,你老实告诉妈,你现在还有多少资金?”
“一千亿?还真不少啊,这下有些麻烦了……”刘凡一听母亲说对方居然动用一千亿的资金,不由得心中一沉,嘴里忍不住嘀咕几声,而就是这声嘀咕,却是误导了朱家姐妹俩,以为刘凡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两人情绪一下子从期许变成了失望,不过想想也确实太过为难了,就如今三大世家经营了数百年也就只能拿出几百亿来,按着刘凡一个一文不明的小年轻,之前能拿出五十亿美金来就已经让朱家人叹为观止了,这么一想,朱雨晴姐妹俩也就释然,就朱氏集团如今也才市值两三百亿华夏币而已。
失望之余的朱雨晴还是安慰儿子道:“小凡,你能拿出多少是多少,之前你帮朱家已经够多了,你尽了力就行。”
“妈,真是对不起啊,上千亿我现在拿不出来,让你失望了……”刘凡看着母亲失望的眼神,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揪心,他暗自估算一翻,前次在斧头帮参加赌王大赛捞了千亿美金,这段时间杂七杂八的也花费了一小半,估计现在能够动用的也就八百亿左右,若是再加上从西门豪那里捞的一百二十亿华夏币,整齐了也就八百二十多个亿美金,但是刘凡却是想差了。
“没事,不都说了嘛,你只要尽力就好,朱家的事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来扛啊,可以再向其他几个咱们朱家交好的世家暂借,只是牺牲一点利益而已,没事的啊!”朱雨晴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但从儿子口中得到答案,还是免不了神情一暗,随即朱雨晴收拾一下心情,接着问道:“儿子,那你现在能动作多少资金,能多少就算多少吧。”
看着失望不已的母亲,刘凡兴致阑珊地回答道:“我估算着虽然跟千亿有点距离,但也相差不远,也就……也就八百多亿美金吧!”
“哦!八百多也不少了!你说什么?你你……”
朱家两姐妹猛地一听刘凡的话,还没觉得什么,可是当听到刘凡在“八百多亿”的后面加上一个“美金”的时侯,两人都惊呆了,八百多亿美金呐,以如今美金兑换华夏币一比七兑换率换算的话也要将近六千亿华夏币,这是什么概念啊,若轮个人财富的话,估计这就是世界首富了,即使两女都是见多识广的女王级别人物,也无法不动容了。
“你你……你刚才说的是八百多亿美金而不是华夏币?”这个时侯朱雨微更是不淡定了,她是一市之长,副厅级干部,平时吃穿不愁,但零花钱有个几百上千万也就顶天了,那像刘凡现在居然拥有几千亿这么多啊,恐怕她连想都不敢想。
“是八百多亿美金啊,本来是有一千亿的,后来开公司用了不少,现在就剩下这么多了……”对刘凡而已,钱再多也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所以并没有觉得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因此很淡然就回答出来了,不过看眼前母亲跟小姨两人的表情,再结合两人的话,刘凡终于自道是自己想差了,这才恍然大悟道:“敢情你们说的是华夏币啊,刚才我还担心自己的钱不够呢,唉……”
“呃……”姐妹俩再次无语了,不过随后两女却是开心不已,有了刘凡这么一个大财主支援,朱雨晴对即将到来的危机很有信心,甚至还可以反败为胜,反将一军,说不得能够将贾、商、夏三大世家斩落马下,到了那个时侯我为刀砧,人为鱼肉,那还不是任自己宰割,一想及此,两女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甚至还有笑颜绽露。
“这下可好了,哼……这一次一定要让那三大世家尝一尝我老朱家的厉害,让他们再耀武扬威。”此时朱雨微攥紧着小拳头,愤愤不平地说道,同时忍不住多看了刘凡两眼,发现此时的刘大色狼也不是那么讨厌嘛,至少刘凡挺能赚钱的,并非一无事处,不过此时正兴头上的两女却忘了问刘凡钱的来源,假如让她们知道刘凡这钱是靠赌博赚来的,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去掉了心头大患,就如同搬开压在心头上的大石头一样,朱雨晴心情也愉快了起来,甚至还有闲心与刘凡闲聊,三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流逝着,直到末了,朱雨晴才又说道:“儿子,你现在也长大了,是个大人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老朱家的人能帮你就帮衬着,若是不能……你大可不必理会。”
“嗯!妈,你放心吧,我晓得的。”刘凡若有所思地点头回答道,他自然明白母亲的用意,就是让他尽量少理会家族中事,若是看着顺眼的朱家子弟,能帮一把手的就帮一帮,若是实在太不争气的,大可不管不顾,朱雨晴这是在向儿子提个醒,毕竟如今刘凡拥有着庞大的财富,朱家晴怕家里人打这方面的主意,像这样的事情,在世家中可是屡见不鲜。
(终于解脱了,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明天大封推,保三更争取更四,希望不会太让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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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进来……”
办公室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将夏铭华从回忆中唤醒过来,短暂整理一翻思绪后,她冲门口应了一声,随后从门外进来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正是夏铭华的助理。
“夏总,朱氏那边已经有所反应了,只不过……”那女助理一门便向夏铭华汇报道,但话到最后却又欲言又止起来。
“只不过什么?讲……”夏铭华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无比威严地用眼角轻瞥女助理一眼,旋即才从鼻腔中哼出气来。
“是!就在刚才,朱氏集团突然一反常态地挂出一笔巨大抛单,我们都无法决定,所以来请示一下夏总,这单我们是接还是不接?”那女助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哦……有这回事?”夏铭华闻言禁不住疑惑起来,按常规收购战中,对战双方无不想方设法地拿到更多股票,来压制对方,可这一次朱氏集团却是一反常态的打压股价,其中必有玄机。
“啪……接,为什么不接。“暗自思索中的夏铭华突然一掌拍向桌面,旋即才厉声说道:”既然她朱雨晴敢抛售股票,那我就敢接下来。”
“可……可是……”女助理看着一脸阴沉的夏铭华,内心不自觉一颤,出于本职工作,女助理觉得这样的做法很不合理,于是便想再劝一下,可还没等她将话说出来,却又被夏铭华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朱氏的情况我们了如指掌,估计是流动资金不足,才会如此疯狂套现的,这是一个好机会,你按照我的话去做吧。”夏铭华大手一挥,丝毫不容女助理质疑,说罢,内心更是暗暗自得道:“哼!朱雨晴,这一次我看你怎么办。”
与此同时,远在中天大厦中的刘凡等人也在关注着这一场股市大战,此刻郑茵占据首席位子,不时地对众多手下人员发出指令,看她指挥若定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沙场调兵遣将的味道。
“咦!终于有动静了,有人抛售一百万股的大单,朱氏即集团股价被打压下去了。”这时一名紧盯着屏幕工作人员突然一声惊呼。
“好大的手笔啊,居然在这个时侯抛出百万股,看呐……还在抛呢。”另一名工作人员再次被屏幕上刷新的大单惊呆了。
“什么情况?”这时刘凡也忍不住好奇地向赵明杰询问道。
“这应该是朱氏套现打压股价了,估计这是个诱饵。”赵明杰略微一想,便明白其中关窍,随即才对刘凡解释道。
郑茵似呼听到刘凡与赵明杰两人的话,于是转身回头附和道:“嗯,没错,这个计划是早就拟定了的,大家无需过于惊讶,现在就看看三大世家上不上钩了,等到双方陷入僵持战之后,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时侯了。”
郑茵话言刚落,她身前的众属下无不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显然郑茵话中的鼓励起到了作用,而她身旁的刘凡与赵明杰则是倍感欣慰地对视一眼。
“看来这次咱们是捡着宝了,有茵姐在这坐镇,何愁公司不发达。”这时,刘凡不无感慨地向赵明杰说道。
“那是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小师妹,也就只有我能请得动她,嘿嘿……”赵明杰听到刘凡夸奖郑茵,心下与有荣焉之感油然而生,末了更是笑得无比灿烂,浑然忘记当初请郑茵出山时的那个孙子样,最后人家还是看在他女朋友的面子上才来帮忙的,而且还要看心情的那种。
“我就是再有本事,那也要有人肯赏识才行啊,若非两位大老板信任,小女子也不可能有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机会啊。”刘凡与赵明杰两人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自然落入了郑茵的耳中,为此郑茵回眸一笑,也不点破赵明杰的“西洋镜”。
“谦虚!小师妹这话实在是太谦虚了,以你在金融界的名号,只要放出话来,多人大老板哭着喊着求你呢。”赵明杰嬉笑地回应道,他与郑茵相认多年,对她的个性知之甚详,自然不会认为她这是在谦虚,相反的,郑茵这样做更显得有理有节,说话也不显得唐突。
“大姐头,对方出手了,而且是下死力了,无轮朱氏抛多少,对方都义无反顾地吃掉,刚被打压的股价又上升到13.6华元了。”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再次向郑茵汇报股市境况。
“哈……看来对方忍不住了。”听到手下的汇报,郑茵心情大好,于是秀手一挥,既而下命令道:“大东,将我们准备好的夏氏财政亏损信息放出去,先来点猛的,引起散户恐慌,然后全力抄底吸纳夏氏股票。”
“你就放心吧,大姐头。”被称作大东的年轻人手一扬,无所谓地说道,但从这人的眼神中,却可以看出几分兴奋之色。
随着郑茵这命令一下,一篇有关于夏氏集团近年来的公司财政报表出现在网络上,报表显示夏氏集团近年来各个亏损项目,而且有意不提利好项目,但这已经足够了,一时间这篇报表如同深水炸弹爆炸一般,在股市上卷起千重浪,在今如股市不景气的大环境下,众股民已是草木皆兵,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份财政报表的真伪,因而在恐慌之下,不少股民纷纷开始抛售套现。
一时间夏氏集团股票股价如同“飞流直下三千里”一般,从20华元的股价一路急速狂跌,这使得原本集中资金想对付朱氏的夏铭华不得不抽回一部分资金投入自家股市,截止夏氏股价下跌,与之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刘凡的“非凡风投公司”,在郑茵的指挥下,公司各*盘人员也趁机疯狂地吸纳夏氏的股票,只不过夏铭华是被迫回流,而刘凡这边却是看准时机抄底。
经过一上午的时间,目前非凡风投已经持有夏氏集团21%的股票,一跃成为夏氏集团第二大股东,而夏家人总共持有51%绝对控股股权,其中夏家老爷子持有公司30%股权,算是最大的股东,剩下21%分别在夏家各嫡系子孙手中,另外28%中有10%分别在夏家旁系以及一些公司元老手中,而股市还有18%的流通股。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泄露了公司机密……”中午股市盘点时间,原本信心满满的夏铭华,看着自家股价定格在14.7华元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悲哀感,早上开市的时侯还是20华元,收盘却只有14.7华元,一下子跌了近25%,若不是她回防得快,恐怕得跌破10华元大关,到那时就损失惨重了。
“查,马上给我查查另一股势力到底是谁。”夏铭华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快速拨通后,冲着对方便是一阵咆哮,看着是被之前的股市行情整得内分泌失调了,估计已经暴走的边缘。
“到底是谁?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在捣鬼,老娘非将他措骨扬灰不可。”打完电话的夏铭华颓废地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比之今早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简直的天差地远,就连头发都有一丝凌乱都忘记整理。
“咚咚……”
“进……进来……”
这时,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登时将夏铭华从惶然中惊醒过来,随即才有气无力地回应一声,随后进来的却是夏铭华的女助理,但见女助理手抱着一叠文件,小心翼翼地向夏铭华走来。
一见助理进来,夏铭华便急忙问道:“小英,查出报表是谁散布出去的了吗?”
江英闻言急忙回答道:“夏总,发布的地址倒是查到了,只不过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网吧地址,根本查不出是散布消息的人,另外我们也做了内部调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所以……”
“网吧上网有身份证登记,难道你们就没查到吗?”夏铭华显得对于江英的回答很不满意,因而此时说话的口气难免有些咄咄*人。
“这个……这个我们一查了,但是对方用的不是本人身份证,而是在借用别人的,所以一时间无法查找出嫌疑人来,不过这事我已经通过关系,让网监部门留意了,若是对方接下来还有动作的话,网监部门会通知我们的。”江英感受到了夏铭华冷厉的目光,突然一阵骇人的窒息感向她扑面而来,心慌之下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了。
“哼!没用的东西,啊……”夏铭华听到江英推诿的说词,禁不住内心的无名火爆发,双手猛地向前一推,直将桌上的一堆文件夹推倒出去,一时间纸张纷飞,连通一个金属架子也被甩飞出去,一下子朝着助理江英砸了过去。
“哎呀!啊……”金属架子准确无误地砸中的江英的俏脸,一下子将左脸庞划出一道不小的血口子来,一时间鲜血顺着脸颊直流而下,滴在了地面了,而江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遭遇给吓蒙了,单脸捂住流血的脸,试图止住血流,但是鲜血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血……血……小英,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快上医院去……”
夏铭华显然也被江英血流不止的脸庞吓蒙了,噌地一下子从座椅上弹起身来,畏惧如虎地靠近江英,但却不忍看到鲜血一般地把脸撇过去。
“嘭……”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鲁的踢开,进门来的是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西装革履的像是保镖,两人一进门就看到瘫倒在地上,满脸鲜血的江英,于是连忙跑过去帮忙。
“夏总,这……这是怎么回事,江助理的脸怎么……”这时其中一名保镖忍不住询问一声。
“先不说这个了,现在小英要紧,赶紧送她去医院。”夏铭华并没有解释什么,反倒是命令两名保镖将人送往医院,公司里职位就夏铭华最大,她的话无疑就是圣旨,两名保镖自知身份,也只好照办,其中一名保镖二话不说,连忙抱起江英,迅速地向门外冲去。
此时已近中午,夏铭华一早奋战到现在,早已是饥肠辘辘,但江英弄成这样,责任在于她,她就不可能不管不顾,因而也随后跟了上去,一同前往医院。
而在另一方的中天大厦中,非凡风投公司的气氛对比于夏氏集团的愁云惨雾,却是截然相反,一个个欢天喜地的,好似打了场胜仗一样,尤其是当刘凡这样大老板大手一挥,决定中午请他们在楼下的星级酒店大吃一顿时,众人更是欢欣鼓舞,顿感老板仁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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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天奇最后也没有从静月身上获得任何关于“飞仙流光”的信息,最后气呼呼地走了,同时也连带着慈航静斋也埋怨上了。
中午午饭休息时间过后,武林大会继续照常进行,刘凡依旧带着三位好友挤在人群中看比武,随同的自然少不了白玉玲、紫烟、青莲,至于上午还跟着的轩辕明、轩辕月两兄妹则被门中长辈叫了回去,因此并未跟来。
上午紫烟以一招“飞仙流光”赢得了比赛,同时给其他武林人士留下了极大的影响,因此当她走到人群中时,少不得引来别人的瞩目,这让小丫头虚荣之余,又倍感头痛,因为美女去到那里,总少不了那么几只苍蝇,而却给了王施仁大好的机会,一路上堂而皇之地紧跟在紫烟身边,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而且还乐此不疲,拍拍苍蝇之余,还能讨好紫烟,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第五十九场,由龙首山飞仙宫弟子郝天凌,对战慈航静斋弟子白玉玲,现在有请两位选手上台。”
不知何时,擂台上又比完了一场,裁判再次出言提请下场比赛选手,而这一场恰好就是白玉玲第一场比赛。
“刘大哥,轮到我出场了,我去上去了哦!”白玉玲听到裁判念到自己的名字,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刘凡。
“嗯!去吧!”刘凡并未多想,顺嘴说道:“这次的对手与你实力相当,你自己小心一点。”
“哦!”白玉玲看着面色平淡的刘凡,心里没由来一阵失落,但一听到刘凡的提点,面色立马转悲为喜,嬉笑两声后,高高兴兴地飞身上台,而这个时候,擂台上与她对战的郝天凌已经出现。
郝天凌同样也是先天后期高手,与白玉玲实力相当,使用长刀,这与飞仙宫天刀之名大有关联,刀刃半米长,通体黝黑,不知是什么铁铸造的,刀柄长一米有余,缠绕着不知明的布条。
一见白玉玲飞身上擂台,郝天凌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yu望,待得白玉凌稳稳站到台上,郝天凌裂嘴笑道:“真没想到第一场就碰上白师妹,真不知道该是幸运还是不幸。”
白玉玲对郝天凌的话不明所以,幸运与不幸也不知道说的是谁,谁又幸运,而谁又是不幸的,不过本着对同辈的尊重,白玉玲还是抱拳向郝天凌说道:“郝师兄赞誉了,小妹愧不敢当,一会儿打起来还请师兄刀下留情才是。”
“哈哈……”
郝天凌闻言,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师妹客气了,谁都知道师姐乃是隐门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为兄只不过是先入门几年,痴长几岁罢了,该手下留情的应该是师妹才对。”
“师兄客气了。”白玉玲再次客气地说道。
“好了两位,客套时间等打完再叙旧,现在马上开始比赛。”这个时候传来裁判不耐烦的声音。
“师兄请了!”白玉玲抽剑出鞘,剑尖一指对面的郝天凌。
“请!”郝天凌同样抽刀横在胸前,目光冷视着白玉玲。
一时间擂台上气氛紧张起来,双方决战一触即发,率先忍不住的是白玉玲,咋见一道白影闪过,白玉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剑光一荡,唰地一下子攻向郝天凌,郝天凌不慌不乱地架起长刀,刀刃迅速叩开白玉玲袭来的一剑,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斗得酣畅。
“锵锵锵……”
而擂台下,张毅,王施仁对白玉玲在刘凡面前的表现看在眼里,两人都不是爱情小白,那能看不出白玉玲对刘凡有意思,只是刘凡却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看得两人都为白玉玲着急。
这时张毅转身勾搭着刘凡的肩膀,与王施仁两人将刘凡拉到角落里,随即张毅一脸贼笑道:“行嘛!老三,看来我这情圣的封号得让给你了,不声不响就把人家小姑娘的心给偷走了,果然是高手哇!”
另一边的王施仁也酸溜溜地符合道:“可不是嘛,咱想谈个女朋友还七难八难的,可你倒好,人家小姑娘都倒贴上来了,你却还这副死德行,给谁看嘛。”
刘凡诧异地上下打量两人一眼,稍微一想就品出点味道来了,敢情这二位是给白玉玲打抱不平来了,刘凡不禁苦笑道:“我说两位大哥,放过小得行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家里还一堆未了的情债等着我还呢,现在你们还来添什么乱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啪……”
张毅一拍刘凡的肩膀,一副了然地说道:“我就说嘛,咱老三是什么人呀?怎么可人看不明白人家姑娘的心思呢,这是刻意躲避来着。”说话间,张毅脸上露出戏虐的表情,挑挑眉头,继续说道:“不过老三,这一群羊也是赶,多只羊也不费力,反正你情债缠身,身上虱子多不怕痒,再收一个又何妨呢?”
王施仁也在一边跟着符合道:“就是嘛,三哥,我看白玉玲人挺好的,又温柔又体贴,长得又祸国殃民,不会辱没了你情神的名头的,你就认了吧。”
“啪……嘭……”
一道手影闪过,王施仁只觉眼前一花,突然一个火栗子敲到了他的头上,不用想他也知道是刘凡出手的,接着又听刘凡说道:“尽给我添乱,还嫌我不够麻烦呀,你还是先搞定你的紫烟再说吧。”
“怎么总是这一招啊!”王施仁撇了撇嘴,一脸委屈地对刘凡说道:“三哥,咱能不能用别的招啊,再敲下去,会被敲傻的。”
“走吧!看戏去。”刘凡不理会两人,扭头转身就走,剩下张毅、王施仁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耸耸肩膀,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随即也跟上了刘凡的脚步。
擂台边,紫烟与青莲两女许久未见三人回来,再加上此时擂台上白玉玲陷入苦战中,两女此刻颇为焦急,四下寻找,冷不丁才看到正往回走的刘凡。
青莲一见到刘凡的身影,急忙跑上前去,拉住刘凡的手,焦急地说道:“刘大哥,你们去那里了,你快帮忙想想办法呀,大师姐好像有点不在状态耶。”
“嗯?”
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刘凡,猛然听到青莲的话,不由得眉头一皱,遂抬眼向擂台上往去,但见擂台上白玉玲与郝天凌两人你一剑来我一刀,斗得挺欢实,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玉玲处于下风,被郝天凌打得节节后退。
以刘凡的眼界,一眼就看出了白玉玲的问题,随即向青莲说道:“嗯!你大师姐确实出了问题,她打得有些急于求成了,以至于处处受制于人,心态不稳,精神就难以集中,而且高手之间过招,往往一念之间就可决定胜负,尤其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之间,更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青莲也知道刘凡的话确实在理,但此时她是关心则乱,一时间让她如何想得出办法来,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也就只有刘凡了。
但是张浪也为难了,之前他帮过紫烟一次,而且也说过下不为例,但也不是不能破力,问题是三姐妹若是每次都找他帮忙,这样会让她们对自己产让依赖性,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青莲在一边看着一脸阴晴不定的刘凡,心里忐忑不已,她害怕刘凡撒手不管,于是再次劝说道:“刘大哥,你就好人帮到底嘛,最多晚饭我给你烧一只叫花鸡啦,来嘛来嘛,你行的。”
话到末了,青莲竟然拉起刘凡手,撒起娇来,一时间让刘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下意识地伸手弹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一只鸡你就想收买我呀,起码也得两只嘛。”
“嗯嗯嗯……”青莲一听刘凡这话,立马头如倒蒜地点个不停,随即连声说道:“只要刘大哥你肯帮忙,别说两只烤鸡了,就是十只我也给你烤。”
“啪……”
刘凡一拍脑门,感觉自己被青莲给绕进去了,不过既然变相答应了,那就罢了,随即刘凡无奈地叹气道:“哎!想我刘凡一世英明,竟然被你个小丫头给绕迷糊了,也罢,那我就再帮你们一次吧。”
“好耶!”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青莲高兴得跳了起来,又急急忙忙地催促道:“那刘大哥你快点出手吧,不然大师姐真的坚持不住了。”
“行行行……不过你别拉得这么急哇。”
刘凡被青莲拉着急走,很快两人再次回到擂台边,而张毅与王施仁已经先于刘凡回到原处,此刻王施仁这货正对紫烟大献殷勤,小嘴哇啦哇啦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咦?刘大哥,你可回来了……”眼尖的紫烟,一眼就看到被青莲拽拉着的刘凡,急忙起身迎了上去,之前受到刘凡的指点,紫烟可是受益匪浅,自然而然地亲近刘凡。
“刘大哥,大师姐她……”
紫烟正想向刘凡提出请求,却被刘凡摆摆手阻止了,随即又见他说道:“你不用说了,刚才青莲已经跟我提过了,你不用担心,有我在白姑娘输不得。”
“呼……那我可就放心了。”本来还在未白玉玲担忧的紫烟,一听到刘凡这句话,立马舒了一口气,她是受过刘凡指点,自然明白刘凡的帮助有多难得,同时也庆幸自己姐妹三人能够遇见刘凡,不然在山下那关都不好过。
“嗯!都坐下吧。”刘凡抬手按了按,示意众人坐下,随后将目光转到擂台上,但见此时白玉玲被郝天凌一记重刀劈得连连倒退,险些落下擂台。
(对不住各位兄弟们了,最近电脑总出状况,修了又修,现在win7都换上xp,总之骂老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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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见白玉玲险些跌落台下,擂台下的紫烟与青莲好不紧张,捏白着小手一脸担忧地注视着台上的白玉玲,恰这时,刘凡看到两人脸色煞白的模样,轻声宽慰道:“你们不必如此紧张,要相信白姑娘,还有我。<-》”
说到自己时,刘凡眼中闪现出无比的自信,而他的自信也瞬间感染到了身边的其他人,紫烟与青莲也顺势松懈下来,不约而同地回头望着刘凡,向他重重一点头,以示信任。
同时,台上对打的双方也不断的变化,但见白玉玲背弯着腰,极力控制身形,不让身子往后倒下,可前方的郝天凌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身形高高飞跃而起,手中长刀以雷霆之势向白玉玲劈砍而下。
“奔雷斩!”
白玉玲耳边咋见一声暴喝,抬眼望去,只见郝天凌飞身半空,高举长刀顺势劈来,此刻蓄力已成,周身更是气势鼓荡,刀刃上无形气劲四溅,鼓动起阵阵狂风,狂风大作,卷起滔滔黄沙,直吹得台下观众睁不开眼睛,同时引来台下人一阵叫骂声。
白玉玲不及多想,挥剑射出一道气劲,但这气劲并不是向郝天凌而去,反而是擂台下空地上“噗嗤”一声,气劲透地而入,而白玉玲则借助着气劲的强大的反震之力,双腿一向后一弯,身子后倒直与地面持平“咻”地一声,有如火箭得助推一般,紧贴着地面,向擂台中心疾驰而去。
“轰隆隆”
郝天凌长刀应声而落,刀刃直砍中坚硬的擂台上,一下子在将擂台边缘劈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一时间石子四下飞溅而出,擂台下有部分人很倒霉地被碎石击中,身上或多或少地多了几道口子。
郝天凌必胜的一击,被白玉玲神来一招躲避,导致无功而反,心下多少有些诧异,同时也越加谨慎起来,抽刀负于身后,双目如电般遥望擂台中心的白玉玲,眼中满是滔天斗志。
而白玉玲涉险躲过一击,此刻依旧心有余悸,刚才若是她再慢一步的话,铁定落败。白玉玲脑海中不断地回忆着与郝天凌短暂的交手,试图寻找到郝天凌的破绽,但此时她的心态不稳,越想越焦急,恰在这时,脑海中现出一个声音来。
“白玉玲,镇定镇定”
“是刘大哥的声音,难道”白玉玲听出了刘凡的声音,眼角下意思地往擂台下瞥去,而这个时候,刘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错!是我,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只要保持平常心就一定能赢,同等级高手之间过招,往往就是输在心态上,之前你太过急于求成了,现在你需要的是稳定心态,否则你必输无疑。”
“真的是刘大哥耶,他他这是在指点我嘛!我需要镇定,镇定”白玉玲对刘凡无比的信任,之前紫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忽然间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转瞬间心灵一片空明,待她再次睁开双眼时,人们发现白玉玲的气势完全不同了,可却甚少有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了,台下的刘凡却是个例外,看到白玉玲的变化,他禁不住露出微笑,甚至不住地轻点着头,似是对白玉玲的变化表情认同,倒是身边的紫烟与青莲两人,境界太低,眼界也不高,自然看不出个中奥妙,白玉玲突然间的变化,两人更不知道是好是坏,惟有向刘凡求教。
但见青莲歪着小脑袋,向刘凡问道:“刘大哥,你说大师姐会不会赢哇!我怎么感觉师姐一睁眼,仿佛跟平时不一样了呢。”
“呵呵”刘凡笑而不语,扭头看了看隔位的张毅,眨巴眼睛给他使了个眼色,张毅先是一愣,再抬眼看到青莲眼中的求知yu望,瞬间明白了刘凡的做法,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
张毅自然是敬谢不敏了,给刘凡回了个眼色后,凑到青莲耳边,轻声解释道:“你大师姐现在处于空灵状态,心无旁骛,对付起那个姓郝的,自然不在话下,所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真的吗?那太好了。”青莲不疑有它,一听大师姐可以取胜,立马兴高采烈地叫唤起来。
仿佛是应证了张毅的话一样,擂台上的白玉玲打得更加有章法,一招一式无不彰显着慈航静斋剑法轻灵飘逸之道,剑出空灵,无迹可寻,每每攻其必救,让对战的郝天凌疲于奔命,偶尔神来一招,更是让他防不胜防。
转眼间两人对战半个余小时,真气消耗不小,这个时候的郝天凌已显疲态,刀乃霸道之器,每出一刀都是全力以赴,将气势推到定点,再以势摄人,但这样的缺点就在于不可久战,久战必竭。
而白玉玲的剑招走的是轻灵之道,以巧破力,游斗为主,所hua费的真气比郝天凌的刀道要小得多,两相比较下来,白玉玲更点优势,当然了,若是当期白玉玲抵挡不住他的攻势,落败的可能性也很大,不过好在白玉玲挺了过来,又有了刘凡暗中指点,胜利的天平正在一点点向她倾斜。
“是该决出胜负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场下的刘凡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周遭众人微微一愣,随即面色变三变,转头看向擂台时,无不一脸严肃。
“霸刀灵祭!”
就在这个时候,擂台上再次风起云涌,谁也没有想到郝天凌竟然玩自残,祭起刀刃划破自己手掌,而刀刃注入鲜血后,犹如吃了兴奋剂一般,红光大盛,紧接着红光由刀刃蔓延迅速蔓延全身,直到郝天凌周身布满红光。
“不要啊!天凌,快停下来。”这个时候擂台正下方的主席台上传来一个凄厉的呐喊声,却原来四大隐门飞仙宫门主郝仙鳞看到郝天凌竟然以血祭刀,忍不住大吼一声。
“霸刀灵祭”乃是飞天宫独门禁术,同时也是最后的保命绝技,可以瞬间让施术者在短时间内实力提升一个大层次,但凡事有利就有弊,短暂提升修为的代价,轻则功力倒退,重侧武功全废,是以不到万不得以,不可轻用。
而郝天凌仅为一场武林比斗,竟然使出这样的招数,实属不智,但他却有他不得不用的利由,因为他是现任飞仙宫宫主之孙,含着金钥匙长大,师兄弟眼中的武学天才,未满三十岁就已经是先天后期高手,可面对白玉玲一介女子,却被打得疲于奔命,眼看着落败就在眼前,他如何能不着急,再则他对白玉玲也是有想法的,若输在白玉玲手中,他今后又有何颜面追求白玉玲呢,所以他不得不拼命。
白玉玲似乎对郝天凌的突变没有很好的认识,见他周身红光大作,谨慎地不敢上前攻击,反而迅速退后几步,但也因为这样,才让郝天凌蓄势完成,她这样的做法不得说不对,一般人遇见未知的事物,都会选择第一时间避让,如果是深知飞仙宫禁术的高手,第一时间就会出手阻止,那会让郝天凌完成蓄势呀。
白玉玲确实看不明白,可有人看明白呀,早在郝天凌施术之际,刘凡就看出来了,于是连忙暗用神识向白玉玲示警道:“白姑娘,你要小心了,对方施展了类似于天魔解体之类的禁术,短时间内实力飙升到神境层次,你万不可力敌。”
台上的白玉玲得到刘凡的信息,明显地一阵慌乱,抬眼看着对面状若疯魔的郝天凌,心下骇然不已,紧忙着在内心向刘凡求教道:“刘大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若是在他蓄势未成之前,你尽全力攻击或许还能阻止他,可现在蓄势已成,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我传授你一招‘飞仙降魔”可以克制对方的禁术,你记牢了”
刘凡的声音再次出现在白玉玲的脑海中,三言两语传授了她一招御剑术,此招比之前的“飞仙流光”威力更盛,专克魔道。
有了刘凡传授御剑术,白玉玲周身气势再次变幻,但见白玉玲手中长剑虚空一抛,双手剑指连翻比划,随后剑指朝上一点,一道洁白的圣光从指尖脱体而出,注入到空中的长剑中,长剑圣光入体,顿时光芒万丈,犹如皓月当空,直接亮了擂台下不少观众的狗眼。
“嘎嘎!没用的,这一场我一定要赢!”另一边的郝天凌似也注意到白玉凌的动作,可他对此却不屑一顾,嘎然施笑,眼中满是摄人心魄的红光,宛若九幽魔神,让人望而生畏。
“霸刀流星斩!”
一声暴喝从郝天凌口中脱口而出,随之而来的是满天刀光红影,炙热的红色刀芒,就如同星光一样“咻咻”声朝着身前的白玉玲疾驰而去,而白玉玲对此却视而不见,仿佛当之不存在一般,依旧沉浸在新招式的领悟当中。
“飞仙降魔——诛邪!”
刀芒即将临近,白玉玲双瞳突然猛张,一声娇喝声暴起,游弋周身的长剑就如同有灵性一样“咻”地声冲到郝天凌的刀芒阵中,一时间短兵相接,双方剑拔弩张。
“乒乒乒”
“锵锵锵”
“嘭嘭嘭”
剑击刀声,刀剑破空气暴声,气劲相撞轰鸣声,声声不绝于耳,震耳欲聋,刀光剑影,红光白芒,呈现出绚丽的一幕,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普通的武林比斗,竟然演变成了仙侠仙术对战,让人看得如痴如醉,更让普通武林高手对四大隐门心生向往。
渐渐地,郝天凌发出的红色刀芒渐渐不敌白玉玲的圣光,被打得节节败退,到最后更是被圣光消弭于无形。
“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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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轩辕飞仙剑决》果真是《轩辕飞仙剑决》,天见可怜,让我在有生之年又见到老祖宗遗宝,哈哈”
陷入痴狂中的轩辕天奇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刘凡并未答应将《轩辕飞仙剑决》交出来,等到他清醒过来后,才发现刘凡已经带着白玉玲三姐妹,以及陈刚三兄弟离开了内堂。.
“人呢?”轩辕天奇四下找了找,始终没有看到刘凡等人的身身影,禁不住大声向静月问道:“静月师妹,他们都那里去了?”
“走了!”静月轻转着手中佛珠,淡然地应了一声。
“走了?这这怎么可以。”轩辕天奇一听刘凡居然不告而别,登时有些恼怒,气冲冲地就往内堂大门外追了出去,只留下静月、静心两位师太在身后摇头叹息。
一大门,轩辕天奇远远地看到刘凡等人正往武林大会现场的方向走去,急忙大喊道:“喂!那小子,你站住等等!”
刘凡早就发现轩辕天奇追上来,但他很不爽轩辕天奇的态度,按照辈分算起来,刘凡可是轩辕天奇的老祖宗辈,现在却让他喊成“那小子”刘凡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芥蒂,于是故作没有听到,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嘿!小子,我让你站住你听到了没了。”轩辕天奇一见刘凡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停下脚步,反而视而不见,不觉更加恼火,一个纵身飞掠就赶到了刘凡的前头,紧接着虎目一瞪,厉声说道:“小子,难道你没听到我刚才叫停吗?”
“嗯!听到了。”刘凡淡然地看了轩辕天奇一眼,顺嘴应和一声。
“听到了?”轩辕天奇也没想到刘凡居然会回答得这么爽快,禁不住有些愕然,旋即又怒斥道:“你既然听到了,那为什么不停下来?”
“我为什么要停下来?”刘凡半眯着双眼,向轩辕天奇反问一句,旋即左右瞄了瞄身边几人,戏虐地说道:“刚才有人喊我停下来吗?”
“没有!”陈刚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耶!”王施仁旁若无人地打量了轩辕天奇几眼,说的话似是而非,模棱两可,很明显就是在戏弄轩辕天奇。
“我敢肯定没有”张毅更加肆无忌惮地冲轩辕天奇撅撅嘴,接着向刘凡朗声回答道:“不过这位老伯刚才在喊‘那小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说你了。”
“哦!”刘凡似有所悟累嘘一声,旋即对众人说道:“咱们这里小子这么多,谁知道那个谁在说谁呀,既然不知道那咱们就走吧。”
“噗嗤”这时,落后一个身位的青莲突然娇笑一声,显然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事情,这才忍不住发笑的,而轩辕天奇显然就是那个笑料,不仅她是如此,白玉玲跟紫烟亦如掩面露笑,只是顾及轩辕天奇长辈的身份,不敢太过放肆。
而轩辕天奇的脸色随着刘凡四人这一翻挤兑,也在不时地变换着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紫,如同川剧大变脸一样,可见他内心的火气有多大,而最后刘凡竟然毫不顾忌地落他的脸面,更是让他肺都气炸了。
怒气冲冲的轩辕天奇,踏前一步,红着眼向刘凡责问道:“小子,你是故意地对不对?你知道我是谁嘛?”
“哟哟哟!想用辈分唬人哇!”未等刘凡回应,一旁的张毅便怪腔怪调地说道:“是不是想打架呀,小爷我奉陪到底,别以为你轩辕一族的人就了不起,想仗势压人?我看你是找错人了吧。”
张毅话一出口,旁边的陈刚跟王施仁也摆开架势,一个扭扭脖子热身,另一个则双手捏得十指噼里啪啦响,眼中冒火,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这一个两个可都是能惹事的主,更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就算他们捅破了天,也有刘凡给他们补上。
“好!很好!那咱们就手底见真章吧。”
轩辕天奇何许人也?现任轩辕一族族长,金丹后期的纯正修真者,上百年来无人敢出其左者,向来都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一言决断他人生死的存在,那里受得了几个小辈的挑衅,话未说完,手中长剑早已出鞘。
“你以为就你有宝剑,我们没有?碧心烈火剑,出鞘”张毅一见轩辕天奇拔剑出鞘,也不甘示弱,剑指一扫,眉心处一道红蓝光闪现,瞬间一柄两尺飞剑出现。
“太乙锐金剑!”
“玄黄厚土剑!”
“咻咻”
随着陈刚与王施仁一人一声暴喝,又飞出一金一黄两道光芒,赫然就是两柄灵剑,陈刚的太乙锐金剑,剑身金光闪闪,有股锐不可当的气势,王施仁的玄黄厚土剑,给人以厚重感,而最先出现的碧心烈火剑,剑心泛蓝,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誓要焚尽一切。
“这”这下子,轩辕天奇也傻眼了,以他的眼力与家学渊源,又怎么会看不出眼前突然出现的三柄宝剑的品级呢,没错,这就是刘凡早先为三人炼制的飞剑,属于灵器一级,品级在宝器之上,仙器之下,与之相比,轩辕天奇手中的宝剑,就如同烧火棍一样,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话说如今整个轩辕世家也就一柄灵器,而且还不是轩辕天奇配给他这位族长的,尽管他是轩辕一族的族长,但是在族长之上还有族佬,也就是轩辕一族的长老团,也是轩辕一族实际的掌控者,能够给轩辕天奇一柄上品宝器,已经是看在他是族长的份上,普通门内长老还不一定有呢。
“怎么样?到底还打不打啦。”
这时,张毅那懒洋洋的声音入轩辕天奇耳中,立马将他惊醒,他又不是没有见识的人,自然知道灵器的威力,在修真界中,一件好的法宝,可以让人越级对敌,可见灵器的好处有多大,而张毅现在居然问也打不打,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哼!”轩辕天奇自知敌不过对方,只得含恨化作一腔怒气,却又敢怒而不敢言,摆转过脸去,自个生起闷气来,而他的这一举动更是让张毅得瑟得不行。
“咱们走吧!”刘凡一扭头,不再理会轩辕天奇,率先带头离开,白玉玲三女自然以他马首是瞻,怯生生地从轩辕天奇身边越过,随后跟上刘凡的脚步,陈刚、王施仁也跟了上去,只有张毅落到最后。
但见张毅一脸嬉笑地靠近轩辕天奇,随即老气横秋地说道:“小奇子,你还真别不服气,轩辕绝技可并不只有你们轩辕一族才有,你自己想想吧,嘿嘿”临走前,张毅还不忘调侃轩辕天奇。
而轩辕天奇看着张毅远去的背影,却怔怔地愣在原地,似是在暗想着张毅临走前所说的话,想着想着,口中竟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轩辕绝技?不只有你们 ...轩辕一族才有?难道难道”
轩辕天奇越是想下去,眼中光芒越盛,再一想起刚才张毅离开时,那老气横秋的样子,倒是像极了族中长辈,这个时候,他才猛然想起自家藏书阁典籍中曾经提到过,修真者境界达到某种程度,可以返老还童,有了这样的猜想,轩辕天奇懊恼自己被别人年轻的外表所迷惑了。
同时轩辕天奇又开始激动起来了,照这样推算,那岂不这几位几位前辈很有可能与轩辕一族大有关联,甚至有可能是轩辕世家某些在外未归的上古族佬,越想越有可能,此时轩辕天奇甚至有冲上前去询问的冲动,可一想若真如自己所想,那这样贸贸然然上前,岂不是惊扰了族中前辈?
再转念一想到自己之前冒冒失失地上来责问,也难怪人家没有好脸色,换了是他自己被门下弟子冲撞了,他估计脾气比这个还要坏,就这么一想,轩辕天奇心里反而更好受一些。
如果此时张毅知道自己不经意的一句戏言,竟然让堂堂轩辕一族族长联想到这么多事情,会不会哭笑不得呢,不过要是被刘凡知道的话,估计刘凡也不得不对他的脑子赞叹一声,因为事实与他所想很接近。
不提轩辕天奇如何伤脑筋,但说张毅现在被青莲给缠上了,按理说他应该很开心才对,可现在他高兴不起来,原因就是青莲看上了他的碧心烈火剑,当然只是拿来把玩而已,可张毅不敢给她呀,要知道大凡灵器有灵性,非其主不得用,用之必遭反噬。
咋见青莲双手叉着小蛮腰,撅嘴娇嗔道:“哼!小气鬼,还说自己有多喜欢人家,现在只是让你把剑让我看看,你都不肯,我我不理你了。”
“我我不是,唉!青莲,你听我解释哇!”张毅一见青莲板起脸来,立马就慌了,六神无主之下,只好向刘凡求助。
刘凡会意地点点头,上前劝说道:“好了,青莲,你这是错怪张毅了,他之所以不让你碰剑,是怕剑气伤到你,要知道灵剑有主,飞剑有灵,非主者不得碰,否则必受其害,这并不是他小气。”
“真的吗?”刘凡的话,青莲倒听了进去,随即回头看向张毅,一脸不好意思地歉意道:“对对不起哇,我不该耍小性子,不过人家不是不知道灵剑嘛。”
说完话,青莲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张毅手上的飞剑,而这一幕却落到了刘凡眼中,刘凡随即翻手从空间中拿出三柄宝剑,顺手一挥,三柄宝剑化作三道光芒,分别落入白玉玲、紫烟、青莲的手中,巧合的是,三柄宝剑的剑身颜色,竟然与三人的名字相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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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的剑哦!”青莲看着手中的素色青剑,两眼冒星星,蹦跳着来到刘凡身边,随即一脸期待着问道:“刘大哥,这这是送给我的嘛?”
“嗯哼!”刘凡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剑都到你手上了,当然是送给你的啦,除非你不要。”
“要要要怎么会不要呢,这是刘大哥送的,不能不要呢。”青莲,急忙护住宝剑,好似生怕刘凡再将剑收回去似的,她实在是太喜欢这柄素色青剑了。
天真纯良的青莲或许不知道太多世俗礼节,可并不代表白玉玲与紫烟不明白呀,手中长剑一入手,两人就知道非比凡物,她们可是知道,自己师傅用的宝剑,品级也比之差上一筹。
此刻,宝剑在两女手无异于烫手山芋,纷纷不约而同地将宝剑递还给刘凡,同时白玉玲高声说道:“刘大哥,你你这份礼实在是太重了,玉玲怕是生受不起,你还是把宝剑收起来吧。”
紫烟闻言,亦是点头附和道:“是啊,刘大哥,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可这宝剑,我们决计不能收”说着,紫烟又转头对正高兴的青莲劝说道:“小师妹,快将宝剑还给刘大哥。”
“啊?”青莲心里老大的不情愿,可是师姐的话她又不得不听,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宝将递到刘凡面前,撇着嘴,略带委屈地说道:“刘大哥,师姐不让我收你的东西,这这把宝剑你还是收回去吧。”
“真要我收回去?”刘凡并没有伸手去接剑,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青莲看。
“嗯!”青莲又好似下了什么大决心一样,重重地点了下脑袋,随即扭转过头去,不敢再瞄手中宝剑一眼,似是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不舍得一样,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呵呵”刘凡笑了笑,满意地说道:“我送出去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再收回来了,且况以我现在的修为,这三柄剑就如同废铜烂铁一样,留在我手里反而搁手,如果你们真的不要的话,可以转赠给他人,或者干脆扔了也可以,反正我是不会要的。”
“啊?扔了?那多可惜哇!”青莲一听刘凡要她将剑扔了,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宝剑护入怀中,生怕刘凡真的将剑给扔了,转头又眼巴巴地看着大师姐白玉玲,抿嘴说道:“大师姐,你看”
“嗯!”白玉玲最终还是选择了收下,因为她从刘凡的眼中看不出半点造作的样子,也就是说刘凡是真心把宝剑送给自己,这下不仅青莲高兴了,就连她自己也禁不住暗喜。
“耶!大师姐好棒哦!”得到白玉玲的首肯,青莲终于不再担心宝剑再遭意外,高兴得连蹦带跳起来,而这时白玉玲则伸手扯了下青莲衣角,随即带着两位师妹给刘凡躬身行礼道:“多谢刘大哥馈赠。”
“呵呵你们喜欢就好。”刘凡对此并不再意,咧嘴笑了笑,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该是轮到青莲出场了,咱们还是赶快到擂台边吧。”
“嗯!”众人并无异议,不约而同地微微一点头,旋即在刘凡的带领下,来到了擂台场下,而一路上,青莲一直在把玩着那柄宝剑,时不时抽出剑来,刷刷比划两下。
这时青莲兴高采烈地跑到刘凡前头,向他询问道:“刘大哥,刘大哥,这把宝剑有名字吗?”
“没有,要不?你自己取一个名字。”刘凡被问得一愣,这几柄剑是他以前练习炼剑时的作品,属于次品中的次品,又不是什么仙剑,灵宝,他才懒得取名字呢,索性将之踢回给青莲。
“好哇!那那那以后就叫青莲宝剑好了,嘻嘻,正好跟我的名字契合。”青莲小师妹想了半天,竟然用上自己的用字,还美其名曰“契合”这不禁让其他人暴汗,这分明就是一样的嘛,那里还需要契合呀。
“哈哈青莲本就是好名字,当作剑名用,也不会辱没了这把宝剑,索性我一步倒位把名字也给你刻上。”刘凡也为青莲的率真感到高兴,索性剑指一招,将她手中的宝剑收入手中,随即用手指在剑柄前端的剑身上好一阵虚画,几秒后,刘凡再次将剑递还给青莲。
青莲欣然接过宝剑一看,剑身上赫然写着两个古朴的篆字——青莲,让青莲好一阵开心,更是由衷地赞叹道:“哇!没想到刘大哥不仅人长得帅,就连字也写得这么好耶。”
一旁的张毅听了有些不服气,伸头凑到青莲跟前,看了看剑身的字后,喃喃说道:“字虽然不错,可若轮帅气的话,顶多也就跟我半斤八两嘛,你说是不是呀,小青莲。”
张毅本来以为青莲就算不赞同他的说法,最少也会敷衍一下,谁知道青莲竟然直言不讳地说道:“才不是呢,刘大哥就是帅,境界修为又高,字又写得那么好,那像你呀,哼!”
“噼啪”
张毅脑中犹如晴天霹雳般震响,霎时间整个人都呆住了,自己苦心追求人家,却没想到刘凡不声不响就在青莲心里留下了这么好和印象,顿时让他深受打击,枉费他一向以情圣自居,万万没想到“嘎”转瞬间,张毅面上的呆滞表情一变,若无其事地对青莲说道:“好吧,青莲,我承认咱家老三确实比我帅了那么一丢丢,可他已经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而且还有好多女朋友,所以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青莲好似明白张毅要说什么,脸色瞬间布满红晕,心跳也随之加快,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觉得刘大哥帅而已嘛,人家又没有说喜欢他,他就算有再再多的女朋友,又关我什么事呀。”
“耶!我就知道这个世上是有真爱滴。”听罢青莲的话后,张毅高兴得蹦跳起来,随即下意识地想要扑上前去抱住青莲,冷不丁却被青莲一只秀手撑住脸面。
“停!”
青莲喝停了张毅,随即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虽然我没有喜欢上刘大哥,可我知道你要上喜欢上我,想跟我在一起的话,绝对很难。”
“啊为什么呀!”张毅的身架瞬间就垮了下来,随后有气无力地再询问道:“为什么呀,青莲,难道我不够好?还是你那里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改。”
“不不不不是你的原因啦。”青莲发现张毅会错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道:“是是是”
“是什么?莫非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不想信”这回张毅可真急了,平生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子,甚至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难道就要这样无疾而终了嘛,张毅的爱情再次遭遇打击。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啦。”青莲也急了,可越是着急,她就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
“嗯?难道还有转机?”张毅两眼瞬间放光,就如同百瓦灯泡一样。
“咯咯”这时白玉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让两人耍宝逗乐,估计她又得笑场了,笑过之后,白玉玲向张毅轻声解释道:“张大哥,是这样的,我们慈航静斋其实是属于佛门净土宗分支,门内弟子若无意外,最终都会落发为尼,侍奉菩萨左右,所以如果你想要带走青莲,就必须过我师傅那一关,否则会让青莲落得个不忠不孝的名声。”
“哦!我还以为什么难事呢,原来就是这样啊。”白玉玲的话,却是让张毅大松了一口气,本来他还以为多大的难事,现在明了个中缘由,他反倒不愁了,旋即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你师傅就交给我吧,大不了跟她打一架,反正打架咱没怕过谁。”
青莲一听张毅这话,小嘴立马就嘟起来了,狠厉地白了他一眼,随即说道:“哎呀,谁让你去打架了,师傅是我至亲的人,我不许你对她老人家无礼。”
“行行行小青莲怎么说咱就怎么做呗,大不了小爷我豁出去了我。”张毅倒是挺光棍的,一挺胸膛摆出一副慷慨就义,视死如归的模样,无形中连身影也高大了几分,只可惜没人欣赏,因为此刻其他人都跑没了。
“哎哟!我说你们等等我啊。”张毅急忙追了青莲,然后对她大献殷勤,时而逗得青莲开怀大笑,从此世上少了个纯情少男,多了一个“气管炎”的男人。
另一边的武林大会,已经接近尾声了,青莲排在倒数第二组出场,由于有了青莲宝剑相助,再加上对手实力一般,三两下就被青莲扫落擂台,至此三姐妹都顺利通过第一轮选拔,而且三姐妹也一同被武林同道所称赞,与另外一名成功晋级的女选手,被誉为本届武林大会四朵金hua。
明天将进行二轮的淘汰赛,依旧是一对一擂台决斗,不过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夜,未知的危机正悄然向大会驻地袭来,而武林大会的人对此却一无所知,当然刘凡是懒得知道,对他而言,人间界没有何人或物,能够对他构成威胁。
由于今晚上第一轮选拔结束,依照惯例都会小庆祝一翻,对晋级选手兹以奖励,所以晚上食堂很热闹,人很多,大家都是尽情畅饮,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就是武林中人的豪气。
当然了,也不是谁都喜欢热闹的,就比如刘凡四人,与白玉玲,紫烟、青莲三姐妹,打从青莲刚打完擂台,就都不见人影了,更不可能去参加庆祝会,反而跑到山顶吃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