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甲乃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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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剑网三道长,快到碗里来
作者:马甲乃浮云
文案
剑三80年代的故事了,尘封往事,只与有缘人说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步摇┃配角:基三那些年┃其它:
、花间游
去年十一月底,在三国杀的苦海中苦苦挣扎终于挣扎出来的我,决心抛弃杀闪桃,把三国杀ol的官网从收藏夹里删去,换成搅基文学城,从此回归正途,码字日更,做一个负责人的好作者,那阵子,我思索再三,决心开一篇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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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开始写专治闷骚,并且在存稿为0的状态下在晋江发了文,文一发,没料到喜欢的读者竟然有不少,然后我美滋滋地日更到了第四章。
历史性的转折就在我打开我的电脑找第四章doc文档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常年不用的e盘里装了一个很大的文件,足足有10g左右,好奇心真的是可以杀死猫,我慢悠悠打开e盘,看到一个名为jx3的文件夹,这才回忆起来,我国庆节在家无聊,三国杀也打腻味了,在微博无数唯美同人图的诱惑之下,在某个同班二次元萌妹的怂恿之下,我了剑网三。
那会,者游戏的时候,在官网做“你所适合的门派测试”,我的测试结果是万花花间游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测试结果的上方,是个万花成年男角色的画像,虽然握着笔儒雅的模样,书卷墨香四溢,但是他一头飘逸黑长直还是掩盖不了这个门派闷着骚包的本质。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再看文字描述,作为五大门派中最难操控的门派,飘逸的身法,灵巧的走位,有爆发力的攻击令花间万花达到以柔克刚的极致。
天呐,这段充满玛丽苏的描述也让我瞬间玛丽苏附体了,这职业妥妥的是为我这种藏而不露的高端玩家准备的。
我迅速地去官网查询了门派资料,原来这个门派有两个心法,一名离经易道,一名花间游。
离经易道是奶妈,花间游则是远程输出。
很悲催的是,我走上打网游这条不归路有几年,我玩奶妈的年龄就有几年。
受够了在背后默默加血的日子了
我当下决定,抛弃走大奶路线,做一个犀利dps。
那时候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所选择的这个职业,在官网描述中奶心法“治疗能力无人能敌”“团队灵魂人物”,输出心法“身法飘逸,爆发力强”分外玛丽苏的这个职业,在团队副本当中,其实只是个可有可无的a罩杯,dps也高不到哪里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当晚,下好游戏,安装完毕,我很快输者我的注册号上了游戏。
人物是早就预定好的萝莉,我也不知道为啥选萝莉,可能是因为门派衣服漂亮,当然,更有可能的是,我心灵深处早就潜藏着一个热爱养成的猥琐抠脚大叔。
选好毛笔作为武器,又精心为萝莉挑好看着最顺眼的十号脸,发型以及新鲜粉嫩的初级江湖装,我猥琐大叔的灵魂又一次作祟了,我给自己起了个id,叫步摇,看着像美好的发饰,有种顶着这个名字走起路来都步步生莲的感觉,但是事实上,我起它只是因为它的谐音是不要。
点了进入游戏,读条结束,我的人物出现在新手村,也就是稻香村。
鉴于网龄较长,我对网游操作比较熟练,上手很快,任务一个接一个,经验条也蹭蹭往上涨,并且能及时去新手村的技能师父那学技能,我认真看了看技能描述,并且一一运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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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纵者蓝衣服的小萝莉在新手村边做任务边蹦跳的时候,时不时会“嗵”的一声,游戏屏幕上便有成就跳出来。
第一次使用踏云
成就一个一个往外跳,我的人物不停光芒万丈的升级。
我当时心想,这游戏真是跟魔兽世界一样,应该算是古风武侠画面亮丽版的魔兽。
十级就离开新手村,我选择了主城扬州。
其实长安离我要入的门派最近,但是家乡的归属感还是让我在马车夫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去扬州。
坐在马车上,风把我的刘海和头发都吹鼓,我觉得,我大概能征服这游戏了。
这个想法仅仅维持到我把扬州任务搞定,去万花谷的那一天。
我十五级,顺着扬州的门派接引去了万花谷。
就在读条界面,我看到了万花的一首诗
“不求独避风雨外,只笑桃源非梦中。”
读条结束,我到了万花谷,站在高处,我被眼前的一番如斯美景镇住了。
百花丛生,绿树萋萋,山峦掩映,仙鹿蹦跳。
好一个晴昼海。
也只有这样的美景才能担得起那句诗了。
如我所料,这妥妥的是个闷骚且有些自恋的门派。
我被他的气质再一次深深地折服了。
我找三星望月的药王孙思邈拜师花了一个小时,当时我并不知道万花有七艺,琴棋书画药工花,能够拥有不同的门派称谓,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个有点胖的老头子,点开他,我认真读了读那段看上去似乎有些长篇累牍,念起来却朗朗上口惊心动魄的入谷誓词:
“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险巇、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
我选择了愿意加入万花谷,并获得了门派字号杏林。
温润风华,医者杏林。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非常对不起这个字号,门派里面的师兄师姐老说,真正犀利的万花都说四修的,可奶可t可dps。
原谅我的傲娇和中二,在玩这个游戏几乎大半年的时光里,我从来不会把心法切成奶妈。
所以我也不会把杏林这个称谓挂在头顶,我挂着达成高手万花成就所获得的称号墨意。
听上去就骚包的,潇洒的,宛如风骤起,流动的一池墨香。
我就是要输出,我就是喜欢飚dps,我爱抢人头,我才不屑“离经易道只为一人”,这句话听起来可真够做作和膈应的。
当时为了墨意这个称谓练习奶花技能的熟练度就让我恶心的要死。
我坚决不奶,永不会。
后来我满级了,跟25人团本,需要奶花,团长不停在世界刷屏来个花花,来个花花,241。
团员疑惑地打出我的名字,指着我:
团队xxxx:步摇不是万花么
团队团长:你们别指望她,她只输出的,是个永远不切奶花的万花噢。
团队步摇:不好意思了,我不奶的。
包括混野团,我还是百折不挠坚持dps。
团队野团团长:那个步摇,你能切奶么
团队步摇:不能。
团队野团团长:没事,不用你奶,没奶的装备都没关系,就刷刷利针就行。利针:奶花技能之一,可以为队友消除身上的不利状态。80年代五毒门派出来的时候,被五毒取而代之,万花不再是给主t刷血的强力大奶,副本地位低下,唯独利针才能成为进入团本的门票
我斩钉截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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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步摇:不切。
步摇离开了团队。
我在团长下一秒可能就要踢我的情况下退出了团队。
你们一定会好奇,我明明十月份玩的,为什么到了十一月份底才又一次出现在这个游戏上。
之前我说,我觉得我大概征服这个游戏了。
但是入了万花谷之后,我觉得我被这个游戏打败了。
万花的地图和门派任务一定是一个有着鬼畜属性的策划做出来的
我找门派代谷主花了一个小时。
我做一个名叫赶鹿的任务做了一个半小时。
npc一个个也他妈都是抖s,喋喋不休:
去帮我摘那个花,去帮我摘这个草,去帮我摘那个花,去帮我摘aa,bb,cc
去帮我找那个东西,去帮我找这个东西
哦,对了,别忘了消灭蘑菇。
把那群狼杀一次,把那群狼再杀一次,把那群猴子杀一次,把那群猴子再杀一次,把乌龟鳄鱼杀一次,把乌龟鳄鱼再杀一次,把鹿杀一次再救一次然后切离经再救一次
把茶叶碾碎了团好放锅里,煮,然后添火添火再降火,把“永”字写二十遍,把面团揉成一团,然后揉成四十个小块
仙迹岩的琴圣让你传话给三星望月的谷主,谷主让你传话给琴圣,琴圣让你传话给谷主,把乌龟肉送过去,把煮好的茶送过去,把酒送过去
喂你毒药,然后让你从千尺危楼吧唧一下跳下去狂奔到某一个遥远的地点解毒,而且还有时间限制
otz
我突然间明白万花风骚忧郁的气质从何而来,被门派任务折腾来的。
无数次,数不清,非常可怕,又蛋疼的几番折腾,我的耐心被磨成渣渣了。
然后,我把号停在孙思邈那边的一方石桥上,下线。
我迅速打开qq,跟我那位二次元萌妹基友吐槽:万花谷的任务是人做的么太累了,我还是继续偶尔玩三国杀吧。
我的小萝莉a在了十九级。
时隔一个半月,我在电脑里发现了被我遗忘尘封在硬盘角落的剑三,我启动游戏,看着读条慢慢读完,我输入账号,再一次站在这方大唐的土地之上。
小萝莉穿着又萌又气质的门派初级套装,半夏套,转笔的模样十分娇俏,脑后红色的蝴蝶结马尾跳了又跳。
我那会如果可以预见后来的一切,我也许不会打开这个游戏。
拜他所赐,我的码字生涯,我的生活都将受到重大影响,不论是不守信用的坑文,读者眼里的渣作者,亦或者曾经关系极好一起来打游戏的基友因为游戏里的种种原因分崩离析,亦或者因为沉溺在二次元的世界里过度懒宅腐而被三次元的人嫌弃孤立
在别人看来,我似乎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事实上,我却没有后悔过,
置身其间的人就会明白,这其实也是一个江湖。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纯自传,写起来应该很快
这是一篇作者不惜自曝挫事的自黑文
恶趣味的坟蛋们还不快留言收藏
、剑胆琴心
剑胆琴心
大概等级二十二级的时候,我一个人玩的有些无趣,呼朋引伴找来了两位朋友
暂且叫她们小清和阿乔吧。
当初刚来晋江写文的时候,进了一个作者群,认识了好多一起写文的姑娘,她们也教会了我许多东西,小清和阿乔就在其中。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宅女约好打网游。
之前在缪娟的智斗里面曾经看过一句话,剩女不可怕,可怕的是剩女扎堆。
其实这里也可以说,宅女不可怕,可怕的是宅女扎堆。
就好比早上闹铃响了,你坐起身,揉了揉眼,发现宿舍的人都还在睡觉,无人下床,你也就毫无压力地继续倒下了。同理,当你偶尔想出去玩玩的时候,你发现你的朋友还在电脑前面岿然不动,你自然也不会想出去了。
把小清和阿乔勾搭来玩剑三之后,我发现,她们两比我还要疯狂,而且比我还要宅
首先,小清比我大,是暂时还没找到工作在外漂泊的上班族。阿乔大四党,实习在际,正所谓“大四不考研,天天像过年”,所以,两人的时间都比我这苦逼的大三党要多许多。
她们两都对我的“loli”眼光都不敢苟同,均选择了御姐体型。
小清和阿乔玩过还算熟练,很快,两人都十五级了,一个进了大五仙教,一个入了大纯阳宫。
阿乔经常去网吧。
小清在自己住的地方上网,但是那边的网络非常差,有段时间,我陪她在纯阳清任务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她的道姑突然朝一个地方冲过去,然后整个人抵在墙角卡卡卡卡卡卡卡,然后
你的好友小清下线了。
之后的几天,我也没有再想起码字这事。
每天开电脑之后做着相同的事情,上yy,挂进自己的频道,然后各自做着各自的门派任务,在yy里吐槽唠嗑。
很快,我万花谷的任务已经清到了仙迹岩那里,那里也算是万花谷一片旅游圣地了。
画圣,书圣,琴圣均居于此地,可想是一方多雅致的地儿。
如之前所言,这里石桥流水,小荷尖尖,还有一方瀑布,疑是银河落九天。
很美。
当人也很适合奸情。
当时我做门派任务画圣让我在石桥上对着瀑布作画的时候,我在这里见到了两位道长。
还是两个不同阵营的道长,道长也就是纯阳宫的成男。
我把鼠标落在他们身上,一个浩气盟,一个恶人谷。
浩气的那位道长的id很道长,叫听雨。
恶人的那个id很**,叫把你装葫芦里。
均是道长该有的白衣飘飘的出尘模样。
我会说我来这游戏就是为了勾搭道长而来吗我特地选万花谷这个职业就是因为纯阳万花是官方cp吗所以看见活动道长了我能不多看两眼吗
我边站在桥边画图边斜眼看着他俩足足有五分钟,这五分钟的时间里,他们两都在插旗。也就是切磋。
当时我并不知道,剑网三切磋的时候,人物是会自动产生当前频道对白的。
比如
a:刀兵无眼,生死有命,阁下可敢与我倾力一搏
b:在下出手向来全力以赴,阁下留心了
a:阁下武学,有待磨练。
b:屡败屡战并非笑谈,终有一日我要反败为胜
还有
a:今朝你我比武论剑,来日把酒言欢
b:请赐教
and
a:似我这般的寂寞高手,正需要你这样的对手。
b:某身经百战,从未避战
a: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我当时表情是这样的:,
并且心想,卧槽,这是两个二笔吧,切磋就算了,还自导自演,哇塞,真是好有意思哦
等到真相都揭晓的时候,我发现g是那个二笔。
看在他俩是道长的份上,我忍住这“膈应死爹了”的对白。
跑到他们两附近,继续打坐围观。
那个叫葫芦的道长虽然名字很**,但是几乎每次都是他赢。
两人平均一分钟钟打完一场,然后打坐回血回蓝。
葫芦道长发现了我,在当前频道打字。
近聊把你装进葫芦里:嘿,小万花。
近聊步摇:道长你背的葫芦好大。
近聊把你装进葫芦里:是啊,可以把你装进葫芦里了。#阴险游戏里的表情
近聊步摇:
近聊听雨:
那个打坐半晌没开口的浩气道长终于吐了一串泡泡。
我很快为这两人鉴定了属性:听雨是闷骚,葫芦是二笔。
剑三里面有个可以让人物使用表情的指令,我当时也闲着无聊,点开了一个名叫演奏的指令,小萝莉刚抚着琴弦坐下,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成就把我吓了一跳
剑胆琴心
对朋友使用一次演奏。
我的鼠标当时正点中的是听雨,那道长估计也看到聊天框里刷出的成就了。
近聊听雨:
我看着坐在面前的白衣道长,他安安静静坐着,此刻选择的目标也正是我。
我坐立不安了。
突然没来由的有点不好意思,我迅速把目标从他身上切回空白的草地,按了下空格键,琴音戛然而止,小萝莉从容起身,一切恢复正常,这才消除掉我刚才浮上来的莫名情绪。
后来,他们两回血蓝结束,又一次起身战斗。
呵呵,相爱相杀的臭基佬,我围观的甚是无趣,跑开做任务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那两个道长已经不见了。
我真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啊,来回奔波做任务,等到做到那个一位纯阳弟子在万花谷喝酒喝醉了睡了一夜不小心把围棋棋子落在的任务时,心想,难怪这游戏被人叫做基侠情缘三。
我在沿着寻仙径这条大路四处找寻散落的黑色棋子,白色棋子的时候,又遇到了这两个道长了。
可怕的是,他们居然还在打架
我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近聊步摇:怎么到哪都能看到你俩,打得可真够远的,万花谷的地被你们两个的剑戳的快成蜂窝煤了。
近聊把你装进葫芦里:哈哈,那是当然,我们要打到天涯海角
近聊听雨:涯你妹。
我看着互相拿着剑戳来戳去的这两人,一个无赖二笔,一个傲娇闷骚,分不清熟攻熟受,不过还是挺萌的。
这是我第一次在万花谷见到别的门派的活人,就把他俩都加进了好友里面。
我在yy里面跟小清和阿乔说了下这事,今天遇到了两个很萌的道长,哈哈哈,我是不是离勾搭到家养道长的成功之路越来越近了
她们均表示祝贺。
之后,我们仨升级的都不算快,一方面是想慢慢看剧情,一方面边唠嗑边打游戏效率自然不会太高。
而且我二十六级的时候,万花谷的任务进行到了聋哑村。
那边漫山遍野的同等级红名怪,我走一步躲一步,还要会引到一大群然后只有一个结果,死。
一个我倒下了,又有千千万万个红名怪站起来。
总而言之,我差点被虐出翔来了,哦,不对,是几乎被虐成了一坨翔
还好那天下午,有个满级的七秀御姐在聋哑村里,她大概是注意到我被小怪群殴的血腥场面多次,邀请我进组,这文里面出现的人物均是化名,这秀姐名字里有个字是宁,就给她起一个id叫若宁吧。
队伍若宁:可怜的小万花。
队伍步摇:这边怪好变态
好吧,天朝游戏向来很和谐。
队伍步摇:bt
噢**怎么还
...
是还是打不出来
队伍若宁:不用打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事,我在这给我徒弟刷书,顺便帮你做做任务。栗子小说 m.lizi.tw
队伍步摇:谢谢了。
队伍若宁:没事,你任务好了就告诉我一声。对了,你要书吗
粉衣的成女秀边说着,边挥舞双剑,妙曼地转动,她轻轻抬了抬手,刚才一群把我虐成狗屎的怪物全都趴在了女王的石榴裙下。
我当时大概明白了,聋哑村的这些人形怪是会掉书籍的,人家都帮我杀怪了,我怎么能和人家徒弟抢书呢,赶紧打字。
队伍步摇:不用不用,都给你徒弟。
队伍若宁:哈哈,谢谢你了。
她又挥了挥手,给我上了个名为袖气的buff,可以提高全身的属性。
我看了看那个秀秀,花瓣在她四周飘洒在她肩上,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拜若宁所赐,我后来在贴吧看过许多八极品秀秀的帖子,也见过不少极品秀秀,才意识到秀秀是个是非很多的女性门派。虽然对这个职业有些偏见,却也很难对这个职业完全讨厌。
极品也只是个别,何必一叶障目,何必窥斑识豹呢。
那会,在我眼里,若宁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师父,当时我在玩这个游戏之前,就在微博上看到很多关于这个游戏师徒的有爱段子,所以一上游戏就发布拜师,游戏里的拜师并不局限,可以拜三个。
发布拜师之后不一会,我的师徒频道就被三个师父塞满了。
大师父跟我一样,是个万花,名字叫褚师。
二师父是个纯阳,三师父是天策。
不知道点卡服是不是都这样,人人行色匆匆,各自奔赴。
除了我那个万花师父给我寄过东西,密聊他会搭理我之外,其他两个压根不会回一句话。
仍然记得第一次跟他密聊
你悄悄地对褚师说:师父好。
褚师悄悄地说:徒弟,摸头。
你悄悄地对褚师说:没事,就叫您一声。
褚师悄悄地说:好好,你如果遇到危险了,就按u,然后点右下角的一个按钮就可以召唤警察叔叔去救你了
我看了他的话,下意识按了下u,跳出来师徒界面,目光移到右下角,是一个写着召请的按钮。
我那会是真的被逗得笑了起来。
你悄悄地对褚师说:好。
不过后来,直到我满级出师,我也从来没对大师父用过一次召请,我二十级在代谷主那里接到的对师父作揖和弹琴的师徒任务,也都彻彻底底地烂在任务栏里。
我总觉得师父们都好遥远,而且特别忙,我不敢轻易打扰他们。
所以我这个万花号,从来没有拥有过一匹桃李马和一个桃李戒指。
我为这事还听不好意思的,谁都没敢告诉。
到七十级的时候我依然骑着系统二十级新手礼包里送的马,幸好他和桃李马长的也还算差不多,幸好没人会去注意一个等级低的小号的装备,那我得多丢人啊。
不过有一次,我和小清,阿乔终于做完彼此的门派任务顺利会师的时候,我偷偷点开了阿乔的装备,看见她带着一个缘桃李之环,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难过和羡慕的。
师父的话不再提,之前大笔墨的写了万花谷遇到的两个道长的事情,其实就是为了之后的事情做铺垫的。
事情跟那个名叫听雨的道长有关。
那会我和小清阿乔都三十级了,回到主城长安,开始扫荡长安地图上面的任务。
历史重演。
在聋哑村经历的痛苦在长安的武德营又一次让我感同身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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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躲藏藏,快他妈变成谍战片女主角了,还是有红名的官兵火眼金睛发现我,然后呼啦啦附近的几只也冲了过来,举起长枪对我戳戳戳。
您已身受重伤。
我可怜的小萝莉倒在黄土地上。
法克
我在yy里诉苦。
小清和阿乔让我稍安勿躁,说她们一会就到。
等了一会,她们俩自信勃勃地来了。
又过了一会,我们三个尸体并排在黄土地上,在红名官兵的践踏之下,一齐对天空竖起中指。
我们决定找个大号来帮忙。
刚玩游戏,没有任何人脉,自强苦逼三贱客。
队伍阿乔:我师父不在线。
队伍小清:你们别看我。
我打开好友界面,寥寥几个人,除了她俩,在线的只有听雨道长一个人。
队伍步摇:我上次万花谷认识的那个道长在线。
“叫他”她两异口同声的说。
不知道为啥,我特别不好意思去吼别人帮忙,我说,再试一次,不行我就叫他。
我们又一次倒下了。
装备耐久度啊人渣
我在她俩的咆哮之下,点开了好友频道,密了那位听雨道长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道长,能不能来帮我们杀个怪
我问的非常没有底气。
下一秒,屏幕上跳出一个框框。
听雨申请加入你的队伍
作者有话要说: 俺家汉子还没出场
、黑历史
黑历史
我那时极快地按下接受,yy里瞬间沸腾了
阿乔:“啊啊啊啊啊,步摇,这就是你勾搭的那个道长啊”
我:“是啊。”
她们分别在队伍频道里跟他打招呼。
听雨也很礼貌,回了句,你们好。
然后他在队伍频道里说:你们在那等我。
不一会,白衣道长骑着白马在我们三个被虐的灰头土脸的人面前停了下来。
他跳下马,言简意赅:这里
我们仨点点头。
原先站着的道长抚了抚剑,率先冲进了红名怪堆里。
他边带领着我们往营地里走,边三两下把小怪摁倒在地,他使剑的时候空气流动,会有刷刷刷的剑气之声传进耳朵。
后来我知道,听雨是剑纯,使用的招式是三环套月。
纯阳真的很帅,目及之处,只见他身后白色的衣袂飞扬,剑光流转。
我们仨老老实实跟在后面的时候,阿乔突然密我。
阿乔悄悄地说:这道长多不错啊,还不快收入名下。
我没有立刻回她话,只坐在电脑前,微微晕热了脸。
那天,在听雨的带领下,效率惊人的高,我们很快把武德营的任务清完了。
听雨不爱讲话,一直默默无声地挥剑斩怪,带完任务也只是问了一句:
队伍听雨:好了么
我赶忙在队伍频道打字:
队伍步摇:好了,谢谢你。
队伍听雨:没事。
听雨离开了队伍。
他很快的退了队。
队伍小清:这道长好高贵冷艳啊
队伍步摇:这才叫道长啊萌死了
很奇怪的是,从那天起,可能是他恰好满足了我对道长的所有幻想,可能是在游戏里终于有了个可以依赖的大号了,我对听雨就有了点特别的感觉,看他分不清是仰慕还是暗恋,可能两者都有一些。
每天上线都一件事就是看他在不在线,看他在什么地方。
会刻意找一些难做的任务让他过来帮忙只为看他一眼,他人真挺好的,都会欣然答应,我们完成任务就走,不做丝毫停留,就算调侃他,也是付之一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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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是憋不住话的,我跟小清还有阿乔说了这事。
她们几乎异口同声的是:我就知道。
后来,她们就帮我出谋划策,说听雨这人有点高贵冷艳,不能直接下手,可以先从当他的徒弟做起。然后慢慢发展师徒奸情,不是说这游戏的师徒亲传系统就等于结婚系统么
我也觉得这法子不错,我迅速打开师徒频道,和那个从来不搭理的天策师父断绝关系,然后发现断绝居然要三天时间我很着急,密他让他同意断绝,他压根没搭理我。那三天可真是煎熬,我那会只想着能快点,再快点,让我快点拜听雨为师。
有一次在扬州做任务的时候,我把小萝莉打坐,密聊他。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道长,在不
听雨悄悄地对你说:
我都急切死了,当然也不会再忸怩,直接问他: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道长,我做你徒弟吧。
听雨悄悄地说:我不收徒弟的。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没关系,不用你带副本刷经验的,我就是想当你徒弟。
听雨悄悄地说:我从来不收徒弟的。
你悄悄对听雨说:你就破例一次,就一次,收我当徒弟吧,我肯定不烦你,也不用你送我任何东西,我只是觉得你人好,想当你师父,给你送送除滞散也没关系。
听雨悄悄地说:我要a了。
这消息重重地震了我一下,我在群里把这段聊天记录给基友们看,她们叫道:傻逼,要qq啊
我很快回过神来: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那你qq呢,我总得联系到你吧。
听雨悄悄地说: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告诉我吧#可怜#可俩
我都不惜用上卖萌的表情了。
听雨悄悄地说:傻姑娘,现实要和游戏分开。
如果前一个词是一个甜枣,甜的把我秒成了渣渣,那么后一句话迅速变成了一个巴掌,硬生生把我打懵了。
我切出游戏界面,把截图发回我们那么渣剑三基友群里。
原先活跃的群里一片沉默。
我问:“他知道我看上他了么”
小清:“那么明显,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最后那句话妥妥的是拒绝吧”
“也许他是个大叔,已经结婚了,或者现实中已经有女朋友了,”小清这样安慰我:
“所以不得不拒绝你。”
之后,果然如听雨所言,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上过线。
他是真的a了。
我短时间内有点小受打击,但还是很快振作起来,继续把我的小万花升级。
小乔有个不错的唐门师父,时不时会带我们打点副本刷经验什么的。
很快,五十二级,我打开师徒频道,看了看最后一个空空的师徒位置,再一次发布了申请拜师。
很快,屏幕上跳出一个框。
风语想要收你为徒
门派是五毒。
我点了接受,我三师父的空缺又一次被填上。
原来想把位置留给那个人,等了又等,现在估计也不需要了。
新师父是个毒哥,对我非常好,刚入师门就让我召请他过去,来了之后,帮我们杀了一圈任务怪,并且还给我传功和推血蓝。
走之前还说了句:徒弟有什么需要就叫为师。
我那会挺高兴的,我终于也感受到师父面对面的关怀了。
真不错。
在师父和队友的关怀下,我很快八十级毕业,也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小黄伞。
我觉得自己很奇怪,可能是太偏执了,也可能是抖心理挥散不去。
虽然他已经明确拒绝过我,我还始终惦记着听雨道长。
我连上课的时候都在跟我们班的那个也渣剑三的二次元萌妹讨论听雨道长如何如何高贵冷艳如何如何萌死个人。
憋不住,还憋不住,有一次断网之后,我上手机qq。
在群里问了句:你们谁认识翻手为云的人
翻手为云是我们服浩气盟的第一大帮会,算是很嚣张的一个帮会,我记得,听雨就是那个帮会的。
小清:干嘛,我现在人物就在长安,旁边站了个翻手的道长。
我:你去问问他,认不认识听雨。
小清:你不用吧,还在想那人。
我:他妈的老子长情不行啊,快点去问
小清:密他了,没理我。
我:你们快去勾搭个翻手的人问一下啊,等等,翻手有qq群吗你们谁去混进qq群,然后翻翻有没有听雨的qq
小清:我真受不了你。
阿乔:要不我去勾搭那个翻手的帮主,帮你问问哈。
这时候,师父突然在群里冒了泡:徒弟,我刚才问了个翻手的朋友,他说,他们帮是没有qq群的。
麻痹我又一次深深受挫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帝也看不下去了,没过几天,我和小清阿乔组着对在瞿塘峡清任务。
我们在队伍聊着天。
突然间,聊天框里刷过一行黄字。
你的好友听雨上线了。
队伍频道里瞬间沸腾了
队伍阿乔:步摇,你家道长上线了
队伍小清:听雨道长
我没回她们的话,我只知道此刻不抓住机会,下次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我的心狂跳不止,打字的手都在发抖,飞快地密他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道长,你回来啦
听雨悄悄地对你说:偶尔上来看看。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我挺想你的,你a的这段时间,经常会想到你,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非常”“特别”“十分”“格外”“无时不刻”此刻我多想用这些词啊,可是我还是个女孩子,在心上人面前会不由地放低姿态,不由地遣词矜持。
听雨悄悄地说:步摇,其实
我为了化解此刻有些微妙的气氛,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你想说什么,其实你是个gay
听雨悄悄地说:我是个女的。
你悄悄地对听雨说:啊
我的眼睛一定是出了问题,我的耳朵也一定是出了问题。
听雨悄悄地说:对不起
是个女的是个女的是个女的居然是个女的
“我擦啊他是个女的”
我快抓狂了,在群里咆哮不止。
小清:其实我当时也这么估计,但是没敢说。
阿乔:节哀。
小清:百合甚美。v
我:滚犊子,我突然间一点也不忧伤了但是非常相当无比的蛋疼啊你们谁也不准把我喜欢过一个女道长的事情泄露出去这是黑历史,谁也不准蠢货们
我:我恨玩男号的女人们当妖人就算了还他妈装成一副高贵冷艳男的样子勾引我这种纯真无邪的少女会遭天谴的啊混蛋
我:卧槽卧槽我深深地槽
哈哈哈哈,她们笑成了一群傻逼。
“不准笑”
凸
关掉群,重新切回游戏界面,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听雨申请加入你的队伍
我有些恍惚地点了接受。
他,哦不,她密我说:我去找你。
我说:不用了,没关系。
她还是过来了,驱着那个白衣翩翩的道长号,再一次看到这个号的时候,突然间好多感觉都不一样了。
阿乔在队伍里跟她打了声招呼,称谓不再是“道长”,而是“妹子好”。
她也和往常一样欣然接受并且和我们打招呼。
她的道长小心翼翼跟了我的花萝一阵子。
我抽了抽嘴角,队伍里打字:你有事就先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总跟着我的。
她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的:以后打日常可以叫我。
我:嗯,好的。
我变成生疏的那个了,就像她以前对我一样,突然产生了一点一报还一报的快感。
然后,听雨离开了队伍。
队伍小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想笑啊
队伍步摇:#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鄙视
我用鄙视的表情刷满聊天框。
也不知道是在鄙视谁。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汉子还是没出来,下章就可以把他放
、江月何年
江月何年
拜听雨道长所赐,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徒步走带剑三的大地上,面对着一个个朝我走来的,驻足在路边的,从我身侧经过的成男角色,我心中都坚持着这样一个信念
道长百分之八十都是女的。
花哥女的。
毒哥百分之八十都是女的。
二少百分之八十都是女的。
大师百分之七十都是女的。
军爷百分之六十都是女的,剩下的都是渣男。
炮哥百分之六十是女的。
至于秀秀居然还有喜欢粉红色的死人妖存活于世,才不要把他们算在男人里。
所以这他妈就是个女性网游么
次奥
在怀着对“该游戏钓凯子无望”的心态之下,我开始顶着这个游戏的最高等级八十级做日常了。
这游戏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日常,比如大战,茶馆,美人图,包括后来开的门派日常,赛马,单人秘境,奖励都是颇为丰富的,前三个日常可以获得侠义值,一定数量的侠义值就可以用来兑换高品级的门派套装,这些大概都能算是pve就是打打怪打打团本打打boss啥的范畴的日常了。
还有一些pvp就是不同的玩家互相打啊杀啊各种活动,比如黑龙聚义破苍,就是恶人谷和浩气盟两个不同阵营通过抢夺boss,互相杀啊杀获得威望站阶的日常,除此之外,每天的战场,每周的竞技场,周末的攻防。威望呢,就是拿来换专门打架的装备的,也就是战场装,这些都是pvp范畴。
我,阿乔,小清大几乎是同时满级的,当时经历了一段比较苦逼的时期,是顶着2000评分装备的刚满级新人都会经历的尴尬时期。
日常野队不敢去,团本妥妥没人要,野外一蹦跶就被敌对阵营的人殴死。
作为三个好基友,我们加入的阵营都是恶人谷,其实刚开始我很想去浩气盟的,一方面是因为听雨道长是浩气的,另一方面就是浩气阵营的大白马很好看。
也有个好听的名字,照夜白。
但是后来,70级向后,我们在黑龙沼做任务升级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
之前提过,阿乔有个唐门师父,是个大叔,已婚,名字里有个囧字,我们都叫他囧哥。
他对我们
...
相当好,虽然只是阿乔的师父,但是对待我们三个都像是对自己麾下的徒弟那样一视同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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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囧哥在黑龙沼帮我们杀任务怪,突然冲出了一大堆浩气和恶人的玩家在混战,本来势均力敌,后来浩气又来了几个人,恶人很快被压了一波,作为恶人谷一份子的囧哥也换上战场装,加入战斗。
那会阿乔是切着补天跟我们做任务的,她看见囧哥的血条跟过山车似的,想替他奶一口,却发现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小红字
“目标类型不正确。”
我们当即明白过来,中立是不能给已经入阵营的玩家加血的,哪怕在一个队伍里。
就这样,我们看着囧哥倒在地上一次又一次。
复活点就在混战地方附近,囧哥爬起来,又一次冲进人堆,又倒下,又爬起来,继续倒下。
而我们三个傻逼一样看着。
那时,我的心里就像是倏地钻进了一团火,不知道是对敌对的愤怒还是对自己此时此刻如此无能的无奈和无力。
就在囧哥在yy吐槽自己装备红了的时候,我忍不住了,飞快地在队伍频道打字。
队伍步摇:我不去浩气了,我要加恶人。
队伍小清:你不是坚持要去浩气买大白马么
队伍步摇:不去了,黑马也挺好看的,浩气盟听名字都像是一群伪君子,而且我家师父也是恶人的啊,我怎么能背叛师门呢。
最重要的是,我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就算不能保护,我也要陪着他们一起厮杀。
死也要死在一起。
绝对不能,就像现在一样,无能为力地干站着。
怀着这样的信念,我没有丝毫踌躇,满级当晚,跑马过数个地图,途径昆仑满眼通透白净的冰雪,踏上荒凉的三生路,在恶人谷内绕了很久很久,总算在找楼梯最高处的小屋子里找到王遗风恶人谷老大。
在他难听之极调不成调的笛声里,我毫不犹豫地点开他,选择加入恶人谷,然后神行回到主城,把邮箱里那封老谢“挖墙脚”的信件给删去,去声望区买了一匹属于恶人谷的阵营马
它的名字不比浩气的照夜白难听,叫望云骓。
鬃毛纯黑剔亮,如夜一般深雅。
我的萝莉俏皮地打了个响指,很快跨步策马,没过一会,萝莉俯下身,温柔地拍了拍望云骓的脑袋。
小黑真不错,以后要辛苦你陪我四处奔波了。
从那之后,我在多位师父的指导下,开始每天做黑龙,排战场,装备分超低的我,血也薄的要死,经常在恶人堆里跑着跑着就莫名其妙的就被秒了,我就一次次回营地,再一次次地轻功飞回抢boss的地方,恶人弱势被浩气压的的时候,我就躲在营地下面慢吞吞采草,杀小怪,直到把每天黑龙的1000分刷满。
小心翼翼踩草的时候,经常一个不注意,就会有浩气的红名发现我这朵小万花,军爷策马突来,三两下踩得再也拍不起来,道长插着气场,三才之后拍个两仪就能让我嗝屁,秀秀白花花大腿一抬,一个剑破虚空送我归西。
老子用自己的血祭,换来营地台子上一群挂机的恶人冲了下来,送走了这些嚣张的小耗子。
这时候的我,还没有能力杀人,连逃跑都来不起。
我经常躺在地上,看着驾马而去的红名军爷,亦或开着蝶弄足挥剑离开的貌美秀姐,亦或踩着梯云纵华丽升空的帅死了的的浩气道长
心想,妈了个巴子的,早晚也要让你们溺死在我的笔墨之下,然后点下回营地休息。
威望攒起来,说快其实也不快,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尤其是战阶积分,我当时并不明白万花是可以切奶花利针刷分的,而且我装备真的很烂,经常一个快雪时晴的豌豆还没飚完就跪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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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四场攻防下来,其实赚不到多少站阶和威望的,倒是我们帮会有个嗓音非常骚包的纯阳经常在yy炫耀自己这周又刷了多少分多少分。
也是,论刷分,谁能敌国纯阳的气场和五毒的蝴蝶。
再者,我所在的这个服务器嘛,有个很奇怪的现象,恶人在攻防的表现虽然要比浩气强势,但是战场却很悲剧,恶人喜欢挂机,而且经常会碰到对面是国家队,然后被碾压成一坨屎。
所以我那会散排战场,常常是三场都输。
玩pvp真的很艰辛。
其实pve也是八十级满级的时候,我拜了毒哥师父做亲传,他花六千金买了一张图纸,做了一件残风上衣送我,是一条裹胸的棕色小裙子,很可爱。
在那之后,我迷茫空虚了几天,我的毒哥师父风语发现我的无奈,带我去打了一次日常。
我觉得我是有点出门不幸的,第一次打日常,是大战英雄法王窟
好吧,鼠王拍一下飞沙我就吧唧一下倒地,从头躺尸到尾。
第二次打日常,是大战唐门密室
想必初次打这个两个五人英雄副本的姑娘都能够对此间的苦痛折磨感同身受,所以不再多言。
其实那会小清河阿乔都有大号带领她们熟悉80级,我由我那非常负责的亲传师父带着,相比较之前的连体婴儿三人组,彼此间难免有一点疏远了。
几次日常本都是师父以及他帮会的亲友带着我的,而且我师父是万花手,每个boss都能拣到万花的装备,很快,我五小毕业。
五小毕业我也没有满足,开始攒帮贡换万花的蜀风套。
虽然很丑,但是也是那时候最高级的帮贡套装了。
正所谓:自己种地,丰衣足食。
种地类似于开心农场qq农场,种下种子,收获果实,然后把成果交给npc,获得帮贡。
我和阿乔,小清都在囧哥待的那个帮会,他上yy给帮主说了一声,便同意把帮会领地里的菜地分地给我们三个人种,那段时间我几乎是开着闹钟掐着时间收菜种菜,我真是个勤劳的小菜农啊啥时候更文也能这么勤奋就好了哈哈哈
大概十二月中旬,我差不多已经对这个游戏八十级之后的所有要做的事情,不管是pve,还是pvp都完全熟练,得心应手。
每天大战茶馆黑龙战场外加黑一次唐门密室的武器,完全变成一个八十级之后的熟练玩家,并开始慢慢实现自己的追求。
不过我不喜欢做美人图,虽然很有意思,但是太麻烦又耗时间,那会学期末,作为一个即将期末考的大学生党真心是在挤着时间打游戏。
有一次做黑龙,我穿着辛苦攒威望和帮贡换来的半套副本装套战场装,在绝迹泽里用玉石俱焚爆死了一个只剩一丝血皮的浩气藏剑。
通的一声,游戏里跳出一个成就
江湖一人斩
这是我的第一个人头我第一个亲手干死的小耗子
哈哈哈,我也能杀人而不是被杀了,在荒凉的沼泽地里,成就感铺天盖地,我心情轻快的几乎要跳起来。
那之后过去不久,一天晚上,我和基友在挂在帮会yy的小房间里聊得正开心,我师父突然在游戏里密我:
风语悄悄地说:徒弟,你不是喜欢打架的嘛,要不要来跟我们帮会的战场yy队
步摇悄悄的对风语说:师父,我战场装还没齐呢。
风语悄悄地说:没关系,点我进组。
我师父的帮会是个恶人的pve大帮,当年大家还在荻花14boss苦苦挣扎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开荒沙利亚了,那时候的老沙相较此时厉害多了,几乎就是个半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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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辛苦的开荒并不会阻止他们帮会偶尔还会开个战场团娱乐休闲一下。
我进了团,此刻团里已经几乎要满了,只剩两,三个空缺。
团长是个天策,在团队频道不停地刷着篮子。
团队团长:速度成都战场门口集合,推血推蓝吃桌子,yy2xxxx
团队团长:速度成都战场门口集合,推血推蓝吃桌子,yy2xxxx
团队团长:速度成都战场门口集合,推血推蓝吃桌子,yy2xxxx
团队团长:速度成都战场门口集合,推血推蓝吃桌子,yy2xxxx
很快,组满人,25个玩家占满一个团队框架。
我那会最多只打过十人团本,第一次跟这么正规又饱满的战场yy团,刘姥姥进大观园,哪见过这么大的架势,外加团长一直刷屏,我被那些感叹号给弄的紧张起来,师父把我召请到成都的时候,我的心都是突突跳着的。
师父密我让我坐下,然后给我推血推蓝。
我呆呆坐着,四处打量他们帮会的人,每个角色都衣着华美神情鲜活,随便点开一个,装备分都在4500左右,在我这个蜀风套205军装混搭的底层草根小野花眼里,各个都是让人羡慕嫉妒的上流贵族。
推血的时候挺长的,我用鼠标右键来回调着屏幕,仔细地偷看每个人。
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无意瞥见了一个道长。
之前我见过太多的道长,我们服开服晚,南皇压根还没普及,大街上南皇套少之又少,大多是蚩灵套的小束腰道长,亦或者跟蚩灵套同模的战场230套。看上去帅则帅矣,脱尘不俗,却缺少了一份修道宗师的大气。
这是怎样的惊鸿一瞥啊
我极少见到这样的道长,白色衣袂如雪披月,几乎要垂及至地,其上花纹是如洗的一方青天,蓝到纯粹;道观镶莲,将黑发一丝不苟高高竖起,道家严谨由此可见,却又有两缕随意垂在颊边,清雅之余又多了些许逸兴风流。
他太英俊太夺目,把其他人生生比了下去。
我都不敢把鼠标光明正大点在他的角色身上去,我把鼠标虚虚停住在他身上,屏幕右下角显示出他的名字
江月何年。
我关注了他很久,想着这大概就是现阶段最高品级的南皇套吧,我之前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南皇套齐全的道长。
这个叫江月何年的道长是第一个。
后来事实证明,江月确实是我们服第一个凑齐南皇套的道长。
当然这是后话。
游戏里的小花萝顶着个气质出众的网名,安安静静地打着坐,谁会察觉屏幕前的老子正在哗啦啦流着口水,盯着那个不远处的道长,不想移开目光。
真他娘的好看啊
只可惜,那会江月身前有一只小个子的五毒小萝莉,她来回蹦跶着,并且团队频道不停地调戏他,叫他:江月叔叔。
道长没有回她,一动不动,好像在低头注视那个紫衣鲜活的毒萝。
可能还带着点宠溺的眼神。
我失落地想,估计这两货是情缘吧。
情缘:也就是类似于别的游戏里的伴侣关系
再把目光转回自己的角色,灰扑扑的的小花萝,安安静静一言不发打坐,连我都快忘记她了,谁又会多看她一眼呢。
这时候,团长在yy吼吃宴席了。
空格,花萝掸着衣服站起身来,z键,她嗖嗖两下把爆菊利器毛笔拿回手里:
这世界太操蛋了,好道长都是别人家的。
不爽进战场杀人去咯
没过一会,我们吃完桌子,战场开了。
那天的战场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是丝绸之路。
作者有话要说: 本人对道长的南皇套有一种可怕的执念啊哈哈哈,不惜花r给我家汉子的号拓印了一套南皇。
上次打日常。
他一个朋友问他:你不是都烛天了怎么还是肥羊外观
他说:媳妇喜欢
上一个南皇道长图片:
、可耻的气纯
可耻的气纯
战场读条完毕,进入丝绸之路,我习惯性刷了个清新,打个响指上马。
很凑巧的是,我看了看队伍频道,江月何年和我是一个队伍。
那会我的笔记本还没那么渣,打战场也没屏蔽人物,我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他居然都没穿战场装,穿着副本装南皇套在打战场。
真是不怕死的人,我把鼠标从他身上移回来。
这时候已经是战场开启的倒计时,我驾着小黑开始挤门,准备第一时间冲进大漠冲上台子开旗。
虽然是个pve帮会,但是感觉他们战场也打过不少次,很是熟练,很快,我们这边就把浩气盟的队伍碾压了。
置身于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之中,作为一个远程dps,我自然不能像天策藏剑那样冲进人堆又突又踩鹤归风车,只默默地猥琐在人后,默默地举着毛笔,对着只剩一丝血皮的敌对玩家戳阳明指。
但是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我每次读条读一半,系统都会提示我。
“得饶人处且饶人,您的目标已身受重伤”
然后再看,刚才我tab的对象已经空血空蓝倒在地上。
是的,在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之中,我他妈居然还脑残地读条抢人头
接下来,我开始频繁地给血还算满的敌对上dot持续伤害,商阳,钟林,兰摧,好的,他血已经快见底了,就趁现在,一个玉石俱焚送他归西
此刻,突然,也不过零点几秒的短暂时间,一道蓝光从我的小花萝身侧闪过。
我方才还在瞄准的那个浩气秀秀已经面朝天空,轰然倒地。
操
愤怒地回头,看到一个白衣道长从容收剑,翩翩而立。
头上顶着的id是,江月何年。
看来愤怒的不止我一个,因为与此同时yy里传来一声吐槽,靠江月又拍两仪抢我人头
江月没有在yy里回任何话,也没在队伍频道打任何字,继续抽剑,跟上大部队,加入到战斗之中。
生太极,冲阴阳,两仪,三才,四象,五方。
他从容周旋在红名蓝名之间,自保之余会适时插个无敌拯救团队。
看着身上那个镇山河的buff,我默默地跟紧我们那个小队的主力,也就是江月,默默地给自己套上春泥,毫针,也不管抢不抢人头的事情了,自保要紧,尽力就好。
一场战场几乎是不费力地赢了,战果横上屏幕,我看了看自己的,有四个人头,还不错。
又快速地扫了眼江月的,44个,而且死亡次数为0,好吧,自己的“还不错”不过是人家的一个零头。
很快,三场战场以全部胜利告终。
我退出团队,看着时间,快十一点,要断电了,我算了算今天三场占蝉挣取的威望,满意地下线。
那是我第一次和江月见面。
但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任何一次交集。
是的,一次都没有。
于我,他只是一个一起打过战场,又认真又从容又让人惊鸿一瞥的好看道长罢了。
于他,他压根不记得那次的队伍里,有我这个人。
很少会有人就因为一个好风景从此就停止还在朝着目标奔跑的脚步,我也不能免俗。
在这个游戏里,那时的我还小,追求好像永无止境。
虽说来玩这个游戏是为了勾搭道长,但是听雨那件事情之后,我觉得好多事情还是随缘的好。
所以,此刻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提笔向前。
大概11年末12年初,我们的一个新基友,狗剩来到了剑三的大地。
唆使了很久,她觉得藏剑萝莉背着比自己还大的重剑有一种反差萌,果断拜进藏剑山庄叶英美人门下。
狗剩也是在晋江写文的,不过她是写**的,也是个网游年龄很长的老玩家了,所以玩剑三上手也很快,那会小清,阿乔跟我关系还算不错,所以都多多少少会带她。
狗剩刚进游戏就拜我为师,师父当然要尽责啦,那会她刚入门派,我就开着花萝号跟在她身后清了一下午的任务,还带她去剑冢刷了一套二十级的藏萝套装。
她换上那套小剑冢套,在yy里说,有没有觉得老子这身很英俊。
我:跟我的花萝一比弱爆了
那次的事件似乎奠定了我们两个喜欢比美的属性,直到满级之后,我们还在比较藏萝的腰带好看,还是花萝的腰带好看。
队伍狗剩:我的腰带的大蝴蝶结你有吗
队伍步摇:你有我两个大球球吗
队伍狗剩:难道我没有吗
队伍步摇:我身侧还有球球,你有吗
队伍狗剩:不管,反正老子蝴蝶结大又好看。
队伍小清:考,真受不了你们两个。
狗剩升级很快,毕业之后就种地换蜀风,之后我还花r买金去交易行买了一件拂岳铠甲送给她当出师奖励。没过几天,我们会的主力天策陪她去包了个ptdh团,这货脸特别红,第一次包团就出了四个牌子外加轻重剑。蚩灵套和230武器几乎毕业,作为一个比她早完一个多月的师父不免赧颜,因为老子的蚩灵才三件而已。
不过她特别喜欢拂岳铠甲的外形,所以我送她的那件她一直保存着,直到后来剑三出了拓印系统之后,她也拓印了一件当做外观。
狗剩这个人非常的有意思,她的到来让我们有一种三缺一终于可以凑成一桌的快乐和满足,但是,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尽如人意,你所经历的东西,有些时候反而会和你原先所憧憬的越来越偏离。
新年到来,我也期末考试结束,收拾东西回家过年。
大学的放假,尤其是没有挂科的假期,没有作业的困扰,又没有来年要补考的压力,所以舒服程度大家都懂的,我那会在家天天渣游戏,夜起昼伏,自然天天被老妈骂出翔。
大概快要新年的时候,我们的基友之一阿乔要回老家过新年顺便当伴娘。
她老家那边没有网络,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上游戏。
她走之前的一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对她这个人有了一些不太舒服的看法。
就是她特别爱四处勾搭我们服的名人,上至阵营指挥,五甲团长,擂台赛冠军,下到那些隐秘在各个pvp,pve大公会之中默默包小>铁弄80c,zc,身着全套闪闪发光270,丝毫掩藏不了自身土豪霸气侧漏的高帅富们而且能非常高段位游走在各个雄性之间,不会过度亲密,也不会过度疏离。
之前她的这些勾搭都不是很严重很外露,但是对她彻底改观是另外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又双更了,回忆起来刹不住呀xd
上几张和爱徒狗剩的截图和我还年幼的时候
...
只有一套蚩灵的截图:
、浆糊兄
浆糊兄
过年之前,阿乔认识了一个剑纯,也是我师父和江月那个帮会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名字里有江湖二字,我们暂且叫他浆糊兄。
浆糊兄外在是个仙风道骨白袂飘飘的禁欲道长,但事实上,他有一颗非常火热的向往情缘的心,而且此道长非常玻璃心文艺青年纯情小男生。
阿乔与他初次见面是在黑龙门口,当时还有阿乔的一位亲友在场,也就是本人。
我是个道长控,所以惯性猥琐地调戏了浆糊兄一番。
萌萌当时也坐在一边,配合着我调戏道长。恰逢道长的帮会恰好和我师父是一个帮会,有此媒介,一回生二回熟。
那天之后,便同这位浆糊兄认识了。
没过两天,浆糊兄和我,阿乔组队在长安闲聊,那会恰好是个宁静的傍晚,浆糊兄要下线去吃饭,他突然在队伍里说了一句。
队伍浆糊:我想要表白。
队伍浆糊:我你。
完全没有主语,但我细心地发现,浆糊兄鼠标选的人恰好是阿乔。
我瞬间明白了浆糊兄的心意,就在qq上和我师父琢磨琢磨着怎么撮合浆糊与阿乔二人。
我师父是个奸商,他早就在自己的仓库里屯了一颗真橙之心,就等帮会里面哪个土豪追妹子的时候再高价倒买倒卖
当时真橙还未普及,依旧万金天价,更何况,我师父绝壁的一个奸商。
于是隐藏高帅富浆糊兄重金买下了那颗土豪之心,并于某个下午在万花谷的仙迹岩,为阿乔,燃放了这颗价值一万五千金的土豪之心。
一瞬间,天地为之失色,阿乔一动不动,在那个闪耀的爱心烟花里,与我们的浆糊兄静静对视了一刻钟。
没错,你没看错,是一刻钟,直到烟花结束。
仙迹岩又恢复宁静和谐,石桥流水,小荷尖尖,鸟语花香。
然后,阿乔跟我们吐槽:不喜欢他,好尴尬。
好的,阿乔自己说的哦,不喜欢他哦,是么那么我们再来看看后面的事情吧
既然阿乔不喜欢浆糊兄,那么我们一帮子亲友们就奇怪了,为何总是能看到阿乔和浆糊兄在一起组队,老蹲在一张地图呢
什么万花仙迹岩啦,昆仑小遥峰啦,相信情缘过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此两大圣地。
我们就好奇怪,问了问。
阿乔一副抓狂的模样:他老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我在哪他就跑过来找我,跟我组队,甩都甩不掉
其实当年我们也委实脑残,压根没想到:组队她不会点拒绝么扫地图她不会换地图么当即对痴情的浆糊兄好感度直跌:
呃,这般死缠烂打,浆糊兄真是好可怕的男人。
再后来,不得不提到yy,相信为了方便游戏,百分之九十的剑三玩家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yy号,也许有两个,三个,或者更多小号。
阿乔呢,她恰巧有两个号。
但是我们众亲友所知的,只有她的一个yy号,这个yy号常年和我们一众亲友挂在帮会频道里谈笑风生,吐槽彼此。
某个夜黑风高夜,帮会频道里,我见阿乔一个人挂在自己的小房间,就挤了进去,巴拉巴拉了半天,发现阿乔压根没有反应。
我以为她不在,只是挂机。
可是她游戏明明在呀。
我那会很无聊,就翻了翻自己收藏的yy频道,想找个人多的频道进去玩玩。
在我们这个亲友团渣剑三之前,都是晋江写手,就爱在yy上聊天,并且有个自己的频道,而且这个频道还有个很温馨的名字,叫“家里那些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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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渣了基三之后,便长期驻扎在帮会频道,很少回去“家里”了。
我在拖频道的时候,意外瞥见自打渣j3之后就常年人数为0的“家里”频道显示为人数2。
好奇心能杀死猫,我双击点了进去。
当时,频道里两个人瞬间刺瞎了老子的狗眼啊
yy里的两个人,这,这不正是浆糊兄和阿乔妹子么
那会,阿乔正用自己的另一个yy号和浆糊兄在这个私人频道里相聊正欢
阿乔的嗓音还真不是什么较弱嗲萌妹音,属于比较糙汉型的,但此刻,她分明捏着嗓子,听上去分外女人。
双yy真心爽,后来,我们的阿乔,借着一个yy挂自家公会的假象,开着另一个yy混迹于各大帮会频道,各个加锁的小房间,可谓是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那晚,我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不带走一秒录音。
我真心有种蛋蛋的疼,往昔阿乔当着我面对于浆糊兄的吐槽抱怨扑面而来,这是要闹哪样。
那天晚上之后,我以为也许是二人对上眼了,拨开云雾了,结果后来,我发现,之后的阿乔,一方面依然在亲友们面前各种喷浆糊兄的这样那样,一方面还互相加了qq好友,夜夜闲聊。
这世界上分两种妹子,一种是在感情问题上非常果决的妹子,一种是在感情上暧昧不清的妹子。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总钓着对方。既然不喜欢,就不要人前巧笑,人后一刀。
真的很烦游戏上这些靠着身边男人数量多少找优越感的妹子,这他妈不是典型的**丝心态么
那件事情之后,我对阿乔的感觉就变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人总会在网络上的虚拟空间里暴露出自己身体深处极品的那一面,她所做的事情越来越膈应人,把亲友撂在一边,嫌我们帮会小打副本纠结就去勾搭别的帮主跟团,想方设法去抱那些阵营名人cw妹的大腿,我对她的讨厌感日夜积累,越来越深。
终于在年后的一天,我在好友频道爆发了一次。
把她喷了个狗血淋头。
最可耻的是,我居然边喷她边在电脑前面哭了出来。
两年的朋友,变得这样陌生,都开始让人心生厌恶,曾经的亲友视如草芥,我们的难过和珍惜全都喂了狗。
想起等级还低的时候的我们,阿乔不喜欢切毒经,从头醉舞到尾,我一言不发在她面前替她把她没有完成的怪又打了一遍,还边说: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奶啦,我就是家养花,小清就是家羊,狗剩来了就是家鸡,肚皮是家养秀秀,秀秀是什么来着,西湖金龙鱼妥妥的剑三动物园,嘿嘿,真不错。”
就在那天我边哭边喷阿乔的时候,突然叮了一声。
我收到一条密语。
来自江月何年。
之前说过跟他很久没有交集,其实过年之前他在黑龙加过我一次好友。
他主动加我的噢,当时我还很好奇,他说老听帮会里面的人提起步摇,知道我是风语的徒弟,就顺手加了个好友而已。
不过之后就没有过什么交流了,也很少见到他在好友频道发言。
不,是从来没有发过言,因为他名字好听,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有些人无论你怎么说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有错,所以你说了也是白说。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倒不如别再为这种人生气。
我顺手从电脑旁边抽了张面纸抹干净眼泪: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然后他就没再理过我
其实上面提到的浆糊兄的事情最后还有个转折,就是阿乔也许是终于抵不住亲友的吐槽或者浆糊兄的死缠烂打,又或者是有了新目标终于提出拒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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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时候,浆糊兄密了我一次,告诉我,那天他想告白的人其实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扯上了阿乔,还立马大肆宣扬去撮合他俩,他自己也很苦恼困惑,想想游戏上的事情而已,哪个妹子不都一样,罢了罢了,就随我们,去追阿乔好了。
我那会有点小惊讶,却也没太在意,说了句,对不起,是我和我师父不好,误会了,还不是啥美丽的误会。
他又重复了一遍:其实我喜欢的是你。
我说:我知道了,可是我不喜欢你啊。
是的,我也是有节超的,不是是个道长就上的
后来某一个晚上,我们万花谷的同门相约在花海进行花谷聚会。
玩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个团队里的花哥说,我看到一只羊咩咩在远处盯着这里半天了。
另一只花哥说:我看看,居然一直点着我们家步摇花妹,小步摇,肯定是看上你了。
我放下手里的琴,把镜头调远看了看,发现是浆糊兄。
他一身道袍骑在白马上,远远地看着这边。
我走过去,把花萝停在他马前。
在近聊频道问,要来一起玩么
道长从马上一跃而下,没有在近聊频道回答我,只密了我两句话:
不了。
我来看看你就走。
我说:那行,我继续回去玩了,这会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下线休息吧。
他说:嗯。
浆糊兄确实在那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都忘了他的存在,后来我们一群同门从花海转战到仙迹岩,他也没再跟过来。
再后来,我看到聊天框刷过一行黄字。
你的好友浆糊下线了。
当时我也没太在意,再后来我清好友,发现了一件事,那天晚上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上过一次线。
他是彻底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就是个小世界,悲欢离合都是常事。
游戏是假的,感情却是真的。
下章开始和江月同学的感情纠葛了otz,其实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铺垫了这么久可以进入正题了。
这文就是写给他的。
话说他当时密我劝我的那段我也不记得了,刚才码字的时候打电话问他当时说了啥,他居然很直接地说出来了。
我很震惊:天哪都过去快一年了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他:我记忆力向来不错。
我:哟哟,你好棒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肯定你当时就暗恋我了跟我说过的每个字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呵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
我:等等,刚才一打岔,我又忘记你刚才告诉我你当时说了些啥是什么了再说一遍我要打字打下来,我最近老年痴呆啊一分钟就忘
他:我也忘记了。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真的忘记了。
我:别傲娇了,快点告诉我,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打滚
他:好吧,balabalabala
我:嘿嘿,你真好。
、小江月
小江月
今年二月份,我回到学校,开始大三下学期的学习。
这学期的必修课倒没有多少,但是选修课惊人的繁琐,我白天渣游戏的时间自然少了很多,只能晚上下课之后上上剑三。
二月底和阿乔已经开始疏远,尤其是那段时间,她总是带着各色男人来我们yy的小房间聊天。
我呢,一直在帮会yy有个自己建的私人小房间,名字叫套马的妹子你哟你威武雄壮
但是阿乔经常会带不同的爷们在里面聊天,我自然不好进去,只能被排挤到别的房间去暂住。
直到有一天,我下课之后,打包了一个煎饼回到宿舍,边啃煎饼边登上yy,那会已经是傍晚六点多,登进帮会的频道,当我打开我那个小房间的时候
我看见阿乔带着一个新的男性id待在里面。
以往我都不关注她今天又带了哪个男人回来了,但是今天这个id不一样,因为id的前缀跟我师父是一个帮会,我就多留意了两眼。
当我把视线再转移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江月何年。
那一刻,说不失望是假的。
在我印象里,江月道长也是个挺高贵冷艳的人。上章提过他曾经劝过我,对他印象也一直挺不错,但是之后吧,我在黑龙做任务遇到,或者在主城长安碰到他,跟此人打招呼,他都是淡淡地回我一句,之后就不予理睬。
在我看来,就如同华山之巅的薄雪一般,遥不可及高不可攀。
但是今天看到他突然和阿乔出现在一个yy,我对他的感觉就开始变得有点微妙了。
因为我觉得在这个妹子多得像灾年蝗虫一样的游戏里,能被阿乔这种声音又不好听,也没有拿得出手的美貌的女人轻易勾搭过来的男人,该有多精虫上脑啊
五毒御姐的大波半露就那么了不起嘛咱们贫乳也有贫乳的美切
我点了点鼠标,阖上那个频道,对江月何年的印象瞬间down到谷底。
打完日常,我把切出游戏,去qq上找我一个三次元的闺蜜闲聊。
这里叫她桔子好了,她在美国念书,妥妥的时差党,但是对于昼伏夜出的我丝毫没有影响。
桔子是从我常年的吐槽分享对象,对我的事情几乎是无一不知。
我快速从闺蜜一栏里找到他,敲了敲她qq,她也很快给了我回复。
我:桔子桔子
她:
我:今天阿乔又带了新男人来我yy了居然跟我师父一个帮会的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貌美道长啊
她:哦,然后
我:才男神幻灭呢,那个阿乔烦不烦,她带男人回来开房就我忍了,但总是占着老子的房间在里面搞我真的忍不下去鸟
她:你这比喻蛮生动贴切的。
我:你看着,我要开启花萝的复仇计划了。
她:说来听听。
我:我要去把江月从她那勾搭过来,我要把我的小房间拥有权重新夺回来她整天嚣张个屁啊,就她那糙音加糙颜,妥妥得比不上我的年轻貌美,你看着,我现在就挤进去他俩的小房间一展老娘多情缱绻的嗓音了。
她:快去,记得汇报战况。
走之前我又不甘心地问了句:桔子桔子,你说为啥那么多男人会前赴后继拜倒在阿乔的石榴裙下她那像抽了几十年大烟的嗓门一出,我要是个正准备撸管的爷们,我都已经脱好裤子准备好手纸了,但是我还是会立刻早泄阳痿
她说:也许那些男人反而觉得这种嗓音很有味道呢撸得更起劲呢。
我:有道理。
边跟桔子这么聊着,我快速拉下yy,跳进了那个小频道。
此刻,频道里的二人世界瞬间多出了我这盏闪亮的灯泡,我本来打算在他俩闲聊的时候插句话,结果发现这里面一片安静,安静了不知道多久,压根没有人讲话。
我心里默默叨念着,快发现我快讲话啊我不是喜欢打破沉默的人呐
没有人听到我心灵深处的祷告,还是一片沉默。
天不助我
其实我的声音也一般,不是剑三大地上那种随处可见的娇滴滴嗲兮兮的娃娃萌妹音,就是很普通的女孩子的嗓音,但是比起阿乔的大烟嗓,真的瞬间甩了她几条街找回了自信啊
再者,那段时间我感冒一直不好,咳嗽了将近一个月,原先清脆的声音变得虚弱无力,元气少女俨然变成了病娇少女
对,就是这种病娇少女音,杀手锏啊有木有
而且我都想好了策略,不管是谁发现我,我就立马按下f2,娇俏地说一句:“嘿嘿,我来偷听你们说悄悄话。”
可是当事人不讲话,我怎么顺水推舟展现我的病娇少女音
我默默地潜伏在那个小频道里,内心在咆哮:
讲话啊
讲话啊
快讲话
十分钟
一刻钟
半个小时
好吧,真的没有人讲话。
计划失败,出师未捷身先死,我默默离开那个房间,挂去了别的小房间。
你们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当时不率先讲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当时不主动讲话,可能是我的确是个比较怂的人。
有贼心,没贼胆。
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有点神展开了。
我出师未捷,切出yy,切回游戏,让我的萝莉坐在长安交易行那烧点卡。
作为一个只玩花间的暴腻花,无聊的时候我就喜欢在交易行研究研究五彩石和附魔的价格。
没坐一会,游戏界面突然冒出一个对话框。
江月何年对你发起切磋请求。
一瞬间,我突然间十分同意一句话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必定会给你打开另一扇窗。
这是江月第二次主动找我,我的花萝坐在交易师面前的台子上,而白衣道长就执剑站在我面前,我们人物的高度几乎是持平,一个标志着切磋的旗帜立在我们中间。
我抬头看面前的道长,此时此刻,他也正静静地注视着我,等待着我给他反应。
我紧紧盯着对话框上的选择项,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同意,还是拒绝
noor不no
这是个问题。
十秒钟后,我做出了让我后悔一生的选择。
我选择了,同意。
短时间的切磋准备,我将花萝冲下台子,轻功飞到交易行左侧的空地上,距离江月尽可能的远。
同门教过我,和气纯切磋,要尽可能的猥琐,拉开距离是第一要义。
江月远远地站在那插生太极,我飞快地扫过自己的键位,将几个切磋必要的技能都看了一遍,q是芙蓉,e是兰摧,f是玉石,1商阳,2阳明,3钟林,4是太阴,z是水月,x是清风,f3是星楼,r是乱洒,c是花语,~是厥阴,前滚春泥,后滚毫针
切磋倒计时
5
4
3
2
1
啊啊啊,居然八卦我,技能放不出来了
在读四象,要打断啊啊啊啊,等等,厥阴指,厥阴指在哪次奥,都已经读完了
拍我两仪了,卧槽好疼,救命,春泥快来救窝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二十秒后,手忙脚乱的我作为一个玩家说起来都是“专克气纯”的花间被江月虐出了翔。
切磋结束。
惨败。
不远处的道长从容收剑,站在那遥遥望着我,风姿绰约。
我打坐回着血蓝,和他对视,没有说一句话,他也没说话。
虽有游戏人物没有表情,但是我觉得,此刻坐
...
在电脑面前的他,一定是带着淡淡的嘲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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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花间,我确实是很水,因为我只会打近战,天策藏剑剑纯以及万花同门都能打打,但是碰到毒经冰心气纯唐门我就手忙脚乱。
手残伤不起。
没过一会,江月突然邀请我进组,我点了同意。
组里就我一个人。
他在队伍里打字:
队伍江月何年:刚才在yy待了半天怎么不说话
他居然发现我了
队伍步摇:我只是去偷听的,不想暴露行踪,结果挂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
队伍江月何年:因为我在挂机,阿乔在查资料。
呵呵,还真亲密,你挂机来我查阅,夫妻双双把家还,你们把家还你们的,但是占着我的房间就很让人反感了。我在聊天框里迅速打下这段话,这时候,室友突然敲门,把我惊了一惊,替她们开门之后,我突然间反应过来,我是来勾搭江月的啊,我怎么能这么凶残。
我赶紧把那行字删了去,老老实实打了一个字
队伍步摇:嗯。
队伍江月何年:你偷偷潜伏进来,想听些什么要不我去你频道说给你听。
队伍步摇:孤男寡女的悄悄话。
队伍江月何年:你想太多了。
江月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我也不知道说啥,回了个“哦。”
不行,不能就此气馁,你的“花萝的复仇”计划难道不想实施了吗
我又赶忙在队伍频道套近乎:
队伍步摇:以后怎么称呼您啊总不能喂喂喂吧。
队伍江月何年:她们都叫我江月叔叔,你也这么叫我好了。
她们草,看来这货还有不少女人啊
队伍步摇:还江月叔叔,到底是有多老啊。
队伍江月何年:我是你师父的朋友,自然比你高一辈。
我想了想,一定要从那群可耻的在游戏上认爹认妈认亲戚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认个一干二净的脑残萝莉中脱颖而出,我一定要是不一样的那个
队伍步摇:噢,小江月。#阴险
队伍江月何年:没大没小。
队伍步摇:小江月,小江月看,多顺口,比那什么劳什子江月蜀黍顺口多了,我就要叫你小江月
下一秒,江月何年对你发起切磋请求。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d
对了,那个键位是我自己玩万花的键位,键位这东西随意了,用着顺手就行。
、挂件
挂件
自那天向后,只要我碰见江月,他都会用切磋跟我打招呼。
有的时候,我一上线,也会收到他的密语,来切磋。
我不上线,也能在yy好友上收到他的消息,长安插旗。
所以我上章也说了,选择同意真是后悔一生的决定。
虽然每次都被虐的很惨,但是他每次找我切磋,我都不会拒绝,干脆利落地同意了。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拜江月所赐,我每天都过着和茶魔一样的生活。
喷茶呕吐
这样来了几天,他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啪啪啪几下就把我虐的血见底了,而是像猫逗老鼠那样,一直定我。
气纯用来定身和锁足的控制技很多,三才五方七星。
江月呢,经常会打得我血见底,在我星楼用掉的情况下,七星把我定住,等我血回满,继续新一轮的定身。
太贱了
找了个时间我去和桔子吐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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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桔子桔子
桔子:怎么了
我:操蛋啊那个江月现在天天找我切磋,然后现在还不让我痛快地死,一直不停地定我,他是鬼畜体质吧
桔子:不是正好和你的质是一对么。
我:滚
桔子:其实你可以拒绝切磋的。
我:不行,不能,我觉得他现在天天找我切磋就是已经对我产生兴趣了,我怎么能中途放弃,小不忍则乱大谋。
桔子:随便你
我:坚决不能让阿乔得逞,此时的忍辱负重就是为了今后的畅快淋漓
桔子:去吧
其实那天第一次切磋之后,江月就会经常来我们yy,虽说我一直觉得他是来找阿乔的,但是我一下课回到宿舍,就立马开电脑登yy厚脸皮地挤进那个小房间,做一个大灯泡三人行节操呢
没两天,这个小房间又多了两个人,都是阿乔的徒弟,一个七秀,一个大师,或者说都是阿乔介绍给江月的徒弟。
大概阿乔就是用“可以给江月介绍亲传徒弟”这个方式勾搭过来的吧。
不过,我猜测归猜测,却从来不会多问,就待在那个歪歪频道里,根据他们说的话随便附上几句话刷刷存在感,不会特意要去探究江月和阿乔是怎么认识的呀,江月你为什么老来我们歪歪啊,也不会去故意开他俩的玩笑。
其实男人是非常讨厌一个姑娘整天喋喋不休家长里短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我也不喜欢自己变成那个样。
第一次听江月说话是阿乔在让他帮忙带徒弟的时候说的,他话真是罕见的少
他会在我们yy挂一个晚上,但是经常说话不超过十句。
至于他的声音吧,怎么说呢,并不是那种秒杀级别的男音,倘若把剑三里面的男声划分为攻受两个系列的话,江月是属于攻音系列里头的。
具体形容的话,有点播音腔,音色语调都很正,包括后来我徒弟狗剩听过他讲话之后,私下里密过我一句话,我好想听江月念一遍天朝领导人的名字啊,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我:滚蛋
确定江月是个男人之后,我更加没压力地大胆上,之前留下的心理阴影大家懂的。
江月依然会时不时找我切磋,依然是不停定身但就是不给我一个痛快死法,终于有一天,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被七星搞出一个诡异姿势的花萝,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你这是切磋吗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不是切磋是什么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你这是在**好吗
然后没有然后了
他不再回我话,啪啪两个两仪让我的血值见底。
就在我刚说完“班门弄斧贻笑大方”正打算打坐回血回蓝的时候,他又一次点我切磋
我才回了三分之一血不到啊。
但是,条件反射性得我还是点同意了,结果这一次他起码定了我长达一刻钟之久,竭尽所能地定我,好吧,真真是度秒如年。而且最不要脸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被一个七星拱定的过程中,他突然开始搓神行,并且在近聊慢悠悠扣字了:
近聊江月何年:我去打本了,下次再来。
近聊步摇:你不准走
近聊江月何年:怎么,舍不得我
近聊步摇:尼玛鬼舍不得你,先解了七星再走。
这时道长突然打断千里神行的读条,撂下傲娇俩字“偏不”,立刻转身离开,执剑轻功飞上城墙,只留给我一个衣袂翩翩的洒脱背影。
妈蛋
虽然很想骂娘,但是觉得好萌怎么办><
我把这萌事告诉桔子,桔子只说了一句话:
你可以尽情勾搭,但是别忘了初衷,把自己玩进去就不好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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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着胸口说,不会不会公私分明,网恋这种事情,我肯定不会沾。
上次切磋那事让我深刻觉得吧,不能对禁欲系仙风道骨咩调戏过度,不然他们会傲娇炸毛跑开的。
消停了几天,我上游戏,收到了江月的密语:
来切磋。
我:你在哪
他:我在带徒弟刷荻花宫。
我点他进组,发现队伍里的就是上次那两个在yy的大师和七秀,也就是阿乔介绍给江月的俩徒弟。
我真是个脾气太好的姑娘了,别人要来虐我,我居然还送上门给他虐。
妈的,不是为了我未完成的大业我至于这么受尽委屈吗
我咽下一口老血,点开神行,去了荻花宫门口。
大概是注意到我已经到了,江月密了一句:等我出去。
把门外的小怪都用少阳指轮完一遍,回头,就看见白衣道长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点我切磋。
他两个徒弟就在远处等着江月继续带他们刷本,气氛有点微妙和僵持。
赶紧打破这份沉默,我飞快地在队伍打字:
队伍步摇:小江月,你坐下。
大概是已经虐够我找到平衡感或者已经习惯我这么叫他,再后来江月也没再不爽过这个称呼。
江月无任何异议,一撩衣摆打坐。
队伍步摇:好,就保持这个姿势,千万别动。
我快速地把我的花萝停到他身侧,调整了半天位置,按下我之前那个坐肩膀宏。
这是我白天在贴吧看到的,就复制粘贴了下来,是一个游戏人物的动作指令,可以坐在别人的肩膀上。
那会相当流行。
我的位置找的还算是准确,稳稳当当坐上了道长的肩膀。
队伍步摇:怎么样#阴险
江月没在队伍里回我话,过了几秒,yy响,我打开一看,是他截了一张我坐在他肩膀上的截图给我。
我评价:渣画质,看我的。
我调了个完美效果截出一张展现优势。
他评价:不专业,名字都不屏蔽。
我:干嘛要屏蔽,必须让别人看出来你是下面的那个。
他:
我:看我的小花萝简直气质死了美爆了下面的冷面道长活生生地是在衬托我的萌啊
他:像个挂件。
我:凸
全方位截图完毕,也有好一会了,我故意问他:肩膀酸吗
等了几秒,他在队伍频道答道:
队伍江月何年:还好。
好心肠的我还是从他肩上跳跃下来,稳稳落地。
队伍步摇:快去陪你徒弟刷副本吧,他们都等好久了。
道长起身,很利落地开了个坐忘蛋壳,向着荻花宫的洞口快步走去,紧接着,我就看到他突然停驻荻花宫门口,像被定身了一样,很久都没有继续往里走。
过了一会,我就在队伍频道里,看到他说了一句话,这大概是我跟他认识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也是最暧昧的一句话:
队伍江月何年:步摇,你要是像挂件一样能时刻戴在身上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雪凤冰王笛
雪凤冰王笛
我那天晚上又火速去敲了桔子,把这事如实上报,边说:
怎么办怎么办
她说:怎么了,不是预示着你要成功了么
我: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突然间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小心动诶
桔子: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小心动
我:好吧,真心动,超心动,那种情况下啊,在他不跟我玩了要去带徒弟啦我有点失落的背景之下,突然说出那样一句令人遐想的话,还留给我一个非常英俊逼人的背影。我当时的心情跟坐云霄飞车似的,我考,不要太刺激噢。
桔子:可是你不是说他好像是那种妹子很多的道长吗
我:是啊,包括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也正是要去带妹子刷副本噢。
桔子: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就停止
我:再观望
桔子:我就知道,你已经动心了,你舍不得。
我:我还在状态,会知错就改拨乱反正的,请组织放心。
桔子:随你吧,抖
我:草
在那天往后,我更加关注起江月来,同时也发现一件事,就是就算阿乔不在,江月也会每天如往常一般挂来我们yy,沉寂地待在我那个小房间里。
再后来,我们帮会开团本,yy里有帮众好奇问起,小房间里那个江月何年是谁啊,天天来我们这,简直风雨无阻啊。
我们的指挥就邪笑着解释说:哈哈哈哈,好像是步摇的汉子吧。
我手一抖,正准备从胯下掏出一只黑色大鸟的花萝没有飞稳,啪叽一下脸朝地摔死在地上。
我次奥,你们不要黑老娘啊。
发展到后来,就算江月他们工会开团本,他一样会挂在我小房间,除了要插无敌的时候才会回自己公会yy去。
人家来了我总不能把人家撂一边吧,也会在yy上跟他聊聊天。
比如在游戏看到他待在龙渊泽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就会去问:你还没打完lyz啊
他解释道:今天主t不在,指挥不在,又有一帮新人要带。
我:纠结了
他:是啊。
我:噢,摸摸头
他:不要乱摸,要给钱的。
我:一铜吗
他:一万金,准你摸一个月。
我:真黑。
他:包月哦。
我:比包月镇派洗髓丹贵就是黑。
再比如我今天校园网络抽风,会突然飚延迟,于是就不再上游戏,开网页去打三国杀。
估计是见我没像往常一样上游戏,他就会来问我:怎么不上游戏
我:今天游戏好卡,上不去tat
他:是吗,我刚刚还想找你切磋来着。
尼玛又切磋
我快速转移话题:你要是不要来玩三国杀
他说:江月叔叔老了,不会玩你们年轻人的游戏。
我:哪里老啊。
就是那天,我第一次点开他的好友资料,发现年龄那栏里填着二十六岁。
才二十六,真的不老。
其实我就喜欢老男人,最好比我大个五,六,七岁,不过我并没有跟他说。
这样经常聊啊聊的,我发现他虽然看上去很闷很沉默,其实还算是个蛮健谈蛮有意思的人。
对他的印象也渐渐好转。
但是我之前也提过,我过完年回来上学的时候咳嗽了一个月,身体一直处在极度亚健康的状态。而且开始频繁地失眠,每晚三四点身体完全撑不住才会睡过去,早上也很难醒得过来去上课。
大概也是因为在二次元投入过多的关系,室友也特别鄙视爱玩游戏的人,就开始同我疏远,大概到三月初的时候,我已经被全寝室的人孤立得差不多,每天独来独往,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去教室上课。
那时候因为三次元被排斥的事情,经常会陷进极其低落的情绪之中,外加身体也差,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每天浑浑噩噩完全不在状态,打游戏也是,团本的时候时常会进入发呆放空的状态。
唯一支撑我玩这个游戏的动力大概就是每天和基友副本打屁聊天,对江月的好感,以及梦寐以求的可以吹雪的雪凤冰王笛
笛子是每个万花的梦想。
每天精神不振的状态,让我以为是游戏导致我变成这幅模样,有一次断电之后,我思考了很久,决心拿到雪凤冰王笛之后,就彻底离开剑三。
不得不说的是,我们帮会团真的很红花花,第一个cd我就拿到了小笛子,大概第三个cd碾倒老卫之后,就爆出白龙珠,也就是能把小笛子升级为吹雪大笛子的任务物品,我花了四万五千金将那颗珠子秒杀下来,第二天,就带着早就准备在包里的冬玉和炼蛇花去恶人谷找王遗风升级为大笛子了。
看了看包里白色的笛子,我突然间觉得,梦圆了,也许我可以离开了。
走之前,我想吹雪给一个人看一看,我点开好友列表,点到他的名字,迅速地组他,他刚一进组,把雪凤冰王笛发在队伍频道炫耀给他看。
队伍步摇:小江月,快看,姐姐的雪凤冰王笛,气质花必备。
我神行到长安,因为他也在那里。
我打字说:快来,我吹雪花给你看。
白衣道长很快轻功飞到我跟前,一撩衣摆坐下,示意我他这个观众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笛子装备上,将这一支无瑕的玉笛抬至嘴边,慢慢吹奏,一瞬间,天光四笼,漫天飘雪,芦花一般,柳絮一样,静静地落在我和江月的肩上。
一曲完毕,我将笛子放下,操纵小萝莉,跟江月面对面坐着。
队伍步摇:好看不
队伍江月何年:嗯,很美。
队伍步摇:羡慕不,你们纯阳还亲儿子呢,连特效武器都没有。
队伍江月何年:我练了个天策号,快满级了。
队伍步摇:嗯
队伍江月何年:这样以后切磋就不止能定你了,还可以踩你。
队伍步摇:你玩的男号还是女号
队伍江月何年:男号。
队伍步摇:我喜欢。
花萝站起身来,继续说道:好好玩吧,江月。
道长好像意识到什么了,却还是一动不动坐着,只问了句: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说完就后悔了,有种快死了交代后事的感觉。
江月淡淡一笑:哈哈,是啊。
我拉近镜头看了看正在打坐的道长:你居然是一号攻脸
江月很惊讶:你记得每一张脸
我:不,我只记得一号,八号,十一号,外貌协会的花痴只记得最好看的那几张脸。
明明是调笑的话,我鼻子却酸了。
是不是一个人在离开的时候才能够发现自己有多舍不得这里,多舍不得这里的人。
可是必须要离开这里回到三次元了,在虚拟世界里投入的感情和经历越多,越会失去现实里本该有的快乐和充实。
我在队伍频道打字说,我们一点半上课,我要去教室啦,先下了。
江月很快回我:嗯,好,快去上课吧。
不想说任何和再见有关的字眼,连拜拜都不想说,我快速关上游戏。
那天大概是三月七号,一个叫步摇的小花萝第一次完完全全消失在长安的大地之上。
那天,她终于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上那个道长了,只可惜,用来确定的方式是离别。
作者有话要说:
老子a了半个月,亲友各种哭诉想我
外加对江月道长太过想念好像有什么奇怪的理由乱入了
...
然后我又回去了
啊哈哈哈哈,果然是没有自制力的人啊自pia
ps:底下还要虐,少女们做好准备,没办法啊,情路坎坷。栗子小说 m.lizi.tw
、玛丽苏
玛丽苏
a剑三之后的两周,我决定给自己定个目标,找点事情做。
定下的目标是考研,在各大院校的考研网上看了半天,确定想跨专业考扬大的古代文学史,之后就相约那个当年把我拉来剑三的萌妹子,下课周末就一起去图书馆阅览室自习。
说实话,毫无用处。
这样坚持了大概一周多的样子,还是精神差,失眠严重,浑浑噩噩。
后来有一天,徒弟狗剩来yy上跟我讲:打副本非常寂寞,无人吐槽,快回来吧。
而且那阵子我们的新基友肚皮刚来不久,总不能丢下她吧。
我想了想,算了,三次元都找不到激情,还是继续回二次元去吧。
实话实说,假如以你电脑不是那么差劲,网络还算不错为前提,剑三真的真的真的是个a不了的游戏。
大概三月下旬,我再一次登上了那个花萝号。
登录界面的蚩灵套小花萝就拿着那只漂亮的白笛子,安安静静看着我。
久违了,步摇。
这次登录是在晚上,我刚上游戏就下意识点开好友频道,江月果然是在线的。
我密他: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这么久没上有没有想我啊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嗯,看见你的名字是灰的都要哭了。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真哒o〃〃o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哭的原因是找不到人切磋了么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不是。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是因为找不到人切了。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凸
懒得再理他,我切出游戏,打开yy,刚登上yy,就收到江月的消息。
江月:好久不见,步摇
我:好久不见,小江月
江月:是江月叔叔
我:噢,小江月
江月:来切磋吧,步摇
我:切你jj啊,我在大战
江月:大战居然不带我,果断去守你。
我:我还没说你呢,我这趟回来,难道不应该放个真橙之心什么的欢迎我回归么结果还是用切磋跟我打招呼。
江月:别闹,来切磋。
尼玛
我关了yy,不想再和他进行交流了,继续撸自己的大战。
说实话,a了半个月,阿乔已经和我们这个亲友团彻底决裂,而我对江月的感情好像也浅了不少,至于他,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态度,他一样还是会每天来我们yy,碰见我了一样会找我切磋,跟之前无异,在别人看来,我们俩可能是互相喜欢的,在我看来,他可能也是对我有好感的。
但其实好多事情,你不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所看到的一切,也未必与你所想象的,所想要的无异。
没过几天,我在这个游戏里依然不痛快,连二次元都没激情了。
每天上线就是大战黑龙战场日常团本,然后下线。
我跟一位基友探讨过这个状况,她给了一个明确的回答:你可能只是需要个男人了,不如在游戏里找个情缘
我深表赞同,并且把目标锁定在江月身上。
某天断电之后,我在床上用手机上qq,在qq群里宣布了这个伟大的决定。
我说,我要把江月勾搭成家羊了。
小清这时发了个截图,问:你说的江月不会是这个江月吧。
狗剩:哈哈哈哈哈
我那时候还在用系统差劲的夏普手机,看不到图,就问啦,发的是什么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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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答道:就是你看上的那道长在调戏小清的截图。
小清:他调戏完我之后还找我切磋什么人啊。
我无言以对。
那一刻,真的找不出什么形容词了,立刻,马上,随即,又或者下一秒,零点零几秒后,我的心没来由地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低落到谷底。
我突然间明白一件事情,其实江月对待每个姑娘都是一样的,一模一样,而我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一定是这样的。
我所以为的郎情妾意,实际上只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梦。
真是讽刺。
我关上qq群,又去敲桔子。
我:桔子,我不开心。
桔子:怎么啦
我:我发现江月真的是有很多女人的男人。
桔子:受挫了
我:是啊,我以为就算他有再多妹子,我也是不一样的那个,然后今天突然间顿悟过来,我可能是被玩腻了的那个。
桔子:
我:我是不是特别玛丽苏啊
桔子:别这样啊,对方只是游戏上的一个男人而已。
是啊,只是游戏上的一个男人而已啊,为什么我这么难受呢。
一夜难眠。
第二天晚上,我上了游戏。
就点开好友找江月,他是在线的,也不知道是想证明什么,我的玛丽苏又复发了,想去问问他要不要跟我情缘,想知道他能不能为了我这株狗尾巴草放弃身后的一片牡丹园。
很快,我点他进组。
那会真是心如擂鼓难免忐忑,很快,有人同意我进组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第一眼看到队伍列表之后,原先还在心口跳动的小兔子倏地被一发子弹射中,倒在地上死掉了。
形容一下这个可笑的队伍列表吧
队长是江月何年,然后是两个秀萝,一个毒萝,最后一个就是我。
这是后宫吗
不过二号秀萝和三号毒萝都已经下线了,头像暗着,只剩一号秀萝和我在线。
而且这个秀萝我是认识的,我毕业第一次打法王窟的时候,就是我师父和这个妹子一起来带我打的。
非常漂亮的秀妹子,南皇套全齐,白发,大扇子。
相比起万花特效武器大笛子的低调,七秀的武器大扇子则是腥风血雨的存在,一把“起舞在血雨中的公主”不知迷倒了多少秀秀和她们背后的男人。
在那个时代的剑三里,拥有一把大扇子是和“白富美”一词挂钩的。
比起这个光芒万丈的秀妹子,我的存在简直是自取其辱,随时都可以埋进地里,屏幕上,蚩灵套的小万花把唯一可以用来炫耀的大笛子别回腰间,默默原地打坐。
彼时,江月正在陪着秀妹子在七十年代五小刷挂件。
悦,士为知己者用,女为悦己者容。
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英雄无盐岛和空雾峰出产的这两个挂件堪称情侣款。
其实这一刻我是非常想退出队伍的,但是秀妹子和我打招呼了,江月也和我打招呼了,我就如同一个平和二人世界的不速之客不请自来,连我都开始讨厌自己了。如果我能够提前知道会是当下的这个情形,我一定一定不会手贱去点江月组队,可是我又不能立刻退队,退队反倒显得我那样不自然,那样的做贼心虚。
我怀揣着那样直白又单纯的目的前来,不为其他,只为寻一个答案。
此刻却是如鲠在喉。
我看着打坐的小花萝,你长得真可像个电灯泡啊。
灵机一动,我找了个借口:借个队挖宝,没打扰到你们吧。
秀妹子:不会#微笑
我神行到万花谷,万年不挖宝的花萝开启罗盘,满地图开始乱转。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挖宝,也不擅长挖宝,我拿着榔头一下一下刨地地时候,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苦涩。
为什么我不能在队伍里理直气壮地说“我来找江月”“江月你喜不喜欢我”“江月你要不要当我的家咩”“江月你这阵子都没来找我切磋我都不习惯了”这样撒娇的字眼和句子,我哼哧哼哧地飞来飞去都快把万花谷挖翻了到底是为哪般我真的难受死了憋屈死了可是我又能怎么样
我连密江月这些话的勇气都荡然无存,也许它们压根就没存在过。
大概就如同我之前对自己的形容一样,我就是个怂货。
而我此刻所得到的一切,也是,活,几把,该。
秀妹子和江月依然在队伍里交谈甚欢,我一声不吭,在把大万花谷的地差不多翻了一遍的时候,我神行回了长安。
我没想到他们俩也已经打完五小回主城来了。
驱着小花萝往仓库区跑的时候,江月突然在队伍频道说:
队伍江月何年:步摇,来切磋。
不知道是挖宝挖得太累了还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疲惫地回了句:不想切。
江月说:我去找你。
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他,我也不想再切磋了。
地图上的蓝色小点正在往我逼近,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手忙脚乱慌手慌脚地操纵着鼠标点了退队。
你离开了队伍。
世界一片清静太平。
密语还是不肯放过我,江月密我说:怎么退队了
我:有事。
江月:先来切磋一把。
我:真的不想切,你饶了我吧。
江月:#难过
这个表情真是太刺激人了,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的花萝一动不动站在仓库总管那,把挖来的材料和石头往仓库里塞,江月大概知道我就在这附近,没过一会儿,我看见熟悉又扎眼的白衣道长快步走进仓库区,在里面绕了几圈。我自恋地认为他是在找我吧,但是此时此刻,我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好在仓库这边人多,我个头又小,把自己往柜台后头隐了隐,坐下身子,便几乎不会被人发觉了。
江月在那站了一小会,大概是确定找不到我了,便执剑走出门去。
#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
能不能给我一个频道让我用这个表情来刷屏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更新了
改了个文名,之前那个名字太技术文了,文内又没啥技术可言
好像现在这个名字更时尚更符合内容一点儿。
、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
江月的事情让我心情沉郁了几天。
某天下课去食堂的路上,初春的晚上有牛毛小雨,空气一片湿润清透,我把伞抬高,瞥了眼路边香樟树叶鲜绿的抽芽,顿时有一种恍惚感。
我已经多久没好好观察过这个世界了
我已经多久没有好好渣过地球ol了
我待在剑三里多久多久了
反思了自己无数个问题,最后的最后,居然又回到那个人的身上
江月那里什么天气啊也下雨了么
吃完饭,回到宿舍,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开游戏,上yy,进入帮会频道,打开小房间,江月何年的名字还在那里。
还真是风雨无阻,他一如既往挂在我的小频道。
你是为了我来这个yy的吗还是你有好几个yy号,分别挂在不同的妹子房间里,经常一整晚都不说一句话的你,有种格外英俊的沉默和稳重。大概就是这种沉稳的吸引,让她们以为你在等她们,让她们都拥有了一种名叫自作多情的虚荣和倾慕
这么想着,我依然挪进那个小房间,和江月挤在了一块。
然后进游戏,继续开好友频道,江月何年的所在地是英雄无盐岛。
又是和哪个姑娘去刷悦了
我在长安耐心地等了等,直到他的地点变成七秀。而我呢,就发挥手贱的特长点江月进组,我都做好心里准备了,我这会不是玻璃心,是金刚心了,哪怕有一个团的妹子我都能面不改色,真的
很快,有人同意我进组,队伍里只有一个秀萝。
还不是上次那个大扇子秀萝,是江月的一个亲传女弟子,暂且叫她白土豆。
噢,秀秀,为何又是秀秀
噢,萝莉何苦为难萝莉
彼此打了个招呼,虽说这个游戏亲传系统差不多等于结婚系统了,但我依旧面不改色待在队伍里,我不管别人是否二人世界,我仅仅只是想看看江月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是来找虐,我都能有种不要脸的理直气壮。
进组之后,我就点开七秀的那张大地图,让它布满整个屏幕。
我紧紧盯着上面的两个小蓝点从无盐岛码头那边慢慢挪到跳舞的大鼓那里,然后停在那里,长久地停在了那里。
他们两个在队伍里聊着天,语气倒没有秀恩爱,但是也没用师徒的疏隔。
而我就坐在长安。
一个人坐在长安车夫那边的城墙边,其实这里是一块好地方,点卡服的状态可见一斑,能看到许多形色匆匆的玩家,或快跑或轻功往城中心,往告示牌赶,又或者有那么些不怕烧点卡的,在用近聊用白字刷屏聊天。
坐了一阵子,江月在队伍里跟我说,步摇来玩。
我说:不是找我切磋就去。
他居然被我这句话给逗笑了:哈哈,来吧,不跟你切磋。
不是呵呵,是哈哈,大脑里自动带入一下他沉稳的嗓音,这个用词简直有种山风拂面的爽朗。
我太容易满足了,分一点注视给我,我就立马回光返照地站起身,搓神行去无盐岛,地图读条一结束,就驾着大轻功朝大鼓那边飞去。
我在大鼓面前刹住步子,白土豆就站在花鼓中央,开着名动四方在一遍一遍又一遍转圈。
好吧,由于江月的关系,我对白土豆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一方面,她和江月关系亲密;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在转圈。
我很难理解那些不打怪不加血不截图,挂个机,站个街都要开着名动四方的秀秀们,可能她们觉得自己美爆了这不是一般的玛丽苏,这简直是玛丽苏得病入膏肓了好吗
作为一个旁观者想说的是,真的一点不都美一点都不美不但不美,而且很晕你们考虑过那些只是路过的,结果被你们手中挥动的双剑不小心斩喉的路人的感受吗
开着自动剑舞插件的我没有说你们噢
我们三在大鼓上站了一会,两女一男,气氛有些僵硬。
我注意了一下,那个白土豆居然是个冰秀,手里拿着的是瑜光。
目测是没有大扇子,要不然在如此玛丽苏的场景里,怎么可能不戴在身上。
优越感爆棚,我掏出我的硬长细的大笛子。
白土豆大概是看到我的大笛子了,羡慕地在队伍频道说了句,我没有大扇子。
我说:会有的,找个情缘给你拍。
白土豆:师父,我没有情缘#可怜,也没用扇子#可怜,不过我也可以跳舞。
江月安慰了一句:情缘会有的。
然后我就看见白土豆切了奶秀,挥舞着瑜光,开始左旋右转了起来
突然被她这种安于现状自娱自乐易满足的态度有些打动到,我对她印象没之前那么差了。
我默默吹起笛子给她下雪。
然后在一边沉寂了很久的江月动了动,在我以为他可能要做出撑伞,或者演奏这样符合此人性格的优雅动作的后一秒,他突然唰得一下把道袍全部脱光,光着身子,就剩一条棕色大裤衩,然后开始用九黎声望尊敬的那个道具跳起了最炫民族风。
我目瞪口呆。
您是被盗号了还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江月桑口
那大概是江月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他**的一面,如果说以前的他是山巅之雪,同我云泥之别,大概从这一次开始,他在我心里从云变成一滴雨,一片雪,彻彻底底地渗进了我这坨泥巴里。
他严肃的样子很萌,他切磋的样子很萌,他连二起来都那样萌。
我意识到,江月就算做出多可怕多违和的事情都不会影响到他丝毫,我都接受,我都觉得很好很好。
我已经不是单纯的因为一个人高远而仰慕他,我是真的喜欢他,喜欢这个人,喜欢他的全部。
尽管后来,我下线的时候,跟他说了句:不打扰你和你的爱徒了,我下了。
他回复了我一句:你这个没有爱的人。
虽然这句话很伤人,但是确定心意的亢奋程度已经盖过这句话对我的打击程度,我多么着急着去和朋友分享这些感受。
所以我很好脾气地回了句:我是不喜欢当电灯泡,这年头像我这样通情达理的姑娘并不多。
然后他发来一张我们三个人在大鼓上的截图。
我一如既往评价:渣画质。
他:我开了完美,只是取消了景深效果。
我觉得可以找一些特殊话题来聊一聊了,问他:你徒弟是不是经常会跟你说没情缘这样的话
他说:从不说这个。
我说:那你还跟他说情缘会有的。
他:不是流行找情缘么,哈哈
我:噢,你怎么不找个情缘
他:我是大叔了,不去祸害小姑娘了。
我:切,那你还跟你徒弟出双入对刷五小,这可是培养师徒感情发展情缘最好的时刻哦亲。
他:你在脑补什么
我:好吧,当我没说,╮ ̄ ̄”╭但是亲传系统不就是情缘系统么
他:胡扯吧,我有两个亲传怎么说,难道我开后宫了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语气有点恼了,我赶紧收住,转移话题。
我:说明你花心,好啦,我放一首钢琴曲给你听。
他:好。
我还记得那天放的是石进的夜的钢琴曲十五,非常轻快的曲子,很容易舒缓人心调节情绪。
然后我就在微博看到一张纯阳新轻功飞檐走壁的截图,随手发给了江月,顺道赞美了一下道长很帅,这个图大概是打开了江月的话闸,他给我讲了一下自己的事情。
他说:我没感觉道长多帅,我就觉得气纯最简单,所以玩了气纯。我很久以前有个外号,叫起手不凭虚纯阳。
我说:你经常ot么
他:也不是ot,那时候很水,想ot都不能ot。但是如果大家都很水,就说不定了,总之仇恨高。
我:我在我们帮都被叫ot小公主。
他:花花是很容易ot的。
我:我已经很淡定了,啊啊啊啊,好无聊
他:为什么
我
...
:上游戏没事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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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挖宝。
我:不想挖了,成都都快被我翻过来了。
他:下午我收获了两个铁箱子。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迷恋挖宝,后来所以一个人对什么事情都不能热情度过高。
他:嗯,我就是啊,我喜欢萝莉,但是我从不去追萝莉。
江月这句话一出,我心口一窒,我感觉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然后在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来回绝我。
我决定不要脸了,我说:那为什么我是道长控,我一看见道长就走不动路想拐回家呢
然后,江月突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那你赶紧毕业结婚吧。
我困惑了,问: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他说:我是道长,你是道长控,等你毕业之后,我们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原谅我当时太激动,看到这句话之后,我大脑放空了有起码五秒钟,紧接着每个毛孔好像都在叫嚣了出来。这应该是江月第二次跟我说暧昧直白的话了,庆幸我不是在他面前,那我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样子肯定会被他尽收眼底,那得多丢人。庆幸我只是在电脑面前,我可以故作镇定地打字,问一句:你不是不追萝莉的吗
他说:都毕业了还是萝莉么。
然后再然后我说要断网了,就惊心动魄的技术性下线了。原谅我用惊心动魄这样的词,如果可以我还想用惊魂未定,大惊失色,心惊肉跳,总而言之,我扛不住了,果断技术性下线,那会正好临近学校断电,给我的技术性下线提供了完美无缺的借口。
我打开手机qq迅速地求助桔子。
我:桔子桔子,我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桔子:怎么了,慢慢说。
我:我喜欢上江月了,好喜欢啊,怎么办
桔子:你不是数天前就喜欢上了吗
我:是真的喜欢啊,不是喜欢游戏上那个道长,是玩道长的那个人。
桔子:你不是说这游戏全是男diao丝吗也许他只是个搬砖的,晚上从工地带一碗泡面去网吧抠着脚丫子打网游。
我:他是搬砖的我也喜欢他,我要陪他一块搬砖,搬一天然后汗淋淋的洗澡,洗完澡渣剑三,共吃一碗泡面,抠彼此的脚丫子都可以,我都觉得很好。
桔子:该吃药了。
我:我又没有疯,我不要吃药,我眼泪激动地都要出来了,你信人格魅力吗江月就是有那种人格魅力,让人特别痴迷,我觉得他做什么事都萌得不得了。
桔子:你只是征服欲好不好。
我:不是征服欲,真的不是征服欲,我就是好喜欢,征服欲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住的,而且到手了就结束了就无感了,但是现在他跟我说一句半暧昧的话我都高兴的半死,心就像马上要飞到天上去。你这个俗人,你不懂,不跟你说了
桔子:他是搬砖的
我:滚
桔子:真的是搬砖的
我:滚粗
睡觉前,我心情平复了许多,理智了一些,觉得一起吃泡面可以接受,抠彼此的脚就略显夸张接受不能了。
这么想着,就在“江月喜欢我,江月不喜欢我,江月喜欢我,江月不喜欢我”的碎碎念中睡着了。
翌日,我风风火火上了游戏,找江月,点他进组,想跟他说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但是队伍里的妹子们又让我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第三天,进组,冷水。
第四天,进组,冷水。
第五天,冷
第六天,我撑到极限,本来就已经很不爽觉得自己被玩儿了,江月在对我说过那么暧昧不明的话之后对我还是这种若即若离的鸟态度,还跟别的妹子关系一样很好,就像是气球能够承载的气体就那么多,终于,我爆发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在游戏里密了江月。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江月,我问你一个问题。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嗯
我当然问了不止一个问题,我的委屈,难过,愤怒,不甘就像是猛的开闸的流水,汹涌而出: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我想我是你的众位妹子之一吧,你大概很享受跟很多妹子暧昧的感觉,你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很能满足你作为男人的虚荣心是吗这么大一个后宫简直爽爆了有木有哦,对了,你喜欢萝莉,那我岂不是该庆幸我选了个萝莉体型能博得你青眼一下,求你了,请你别来招惹老子了,我承认我是对你有过好感,但是现在这种好感让我都感到恶心,我就算是抖就算喜欢犯贱也不是这么犯的以后离我远点,滚
那边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给我回复。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你在哪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关你屁事,怎么着,想来找我切磋来发泄被人拆穿之后的羞愤和恼火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长安。
艾玛我应该换个**型地图再喷的,我赶忙从人烟稀少的城门内跳到人山人海的交易行。
刚到交易行在大体型的成男成女后面隐藏好,打算继续得瑟你找不到我吧蠢货的时候,一个切磋请求已经发过来了。
江月何年对你发起切磋请求。
果然如我所料。
我点拒绝。
然后又被邀。
拒绝。
被邀。
拒绝。
被邀。
好吧,老子就陪你打最后一场,我和江月是以一个切磋开始的,那么也用一个切磋来让这幕闹剧收场吧。
我按下同意。
切磋倒计时
5
4
3
2
1
我的花萝选中对面的白衣道长,明明两个人在彼此眼中都已经红名了,但江月完全没有像以前一样先发制人,没有定我,没有八卦,没有读四象,没有拍两仪,连动都没有动。
他就像我看着他一样注视着我,一动不动。
我给他上了个商阳指,道长立马举剑进入战斗状态。
他还是保持着近战姿势,没有动。
让你装比
没来由的,一股愤怒钳制了我,我立刻开了乱洒。
此刻,密聊叮的一声接一声响了。
钟林毓秀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兰折玉摧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对不起。
玉石俱焚
江月何年轻轻地拍了拍步摇的头。
近聊江月何年: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你的好友江月何年下线了。
只剩一丝血皮的白衣道长消失在视野,就好像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呆呆盯着小花萝头顶的那八个字,“阁下武学,有待磨练”,鼻子酸了个透。
作者有话要说: 都说我情路坎坷了╮ ̄ ̄”╭
、告白
告白
江月大概是a了,走的悄无声息。
那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作息不好,又或者心情不愉快的关系,我总觉得日子过得很慢,大脑也变得很迟钝。
江月连续三天没上线,我才反应过来。
我在基友群里说:江月好几天都没上线了,我还想跟他表白呢
她们嘲笑我:哈哈哈,步摇,为什么你每次看上的人都会a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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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笑着答:大概是中了什么诅咒吧哈哈w
心就像在咕咚咕咚大口灌中药。
每天上线第一件事依然是点开好友,江月的名字灰糊糊的。
过去这个名字是鲜亮的,告诉我有个俊俏的道长活跃在长安,在战场,在黑龙,在荻花,那样我就可以密他一句,他不一定要第一时间看到,看不到也没关系,能回复我当然最好不过;我也可以去那些地方,假装来个不经意的偶遇,咦,好巧,我也在长安,你在长安哪
但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也没有办法做,除了游戏,歪歪,我压根没办法联系到江月。
我对他一无所知,无能为力。
中国十三亿人口,五亿网名,人山人海大海捞针,江月长什么样,做什么工作,在哪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喜欢很虚幻很绝望,可是它的感觉又是那样真切,真切到我每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呼吸的第一口空气里都是甜丝丝又苦兮兮的喜欢和想念。
那几天我上线,习惯性点开好友,江月名字灰糊糊的,右键密聊,我在密聊栏里打字: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怎么不上线了
删掉。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怎么最近都不见你在线了啊
删掉。
那天喷过他之后,言辞激烈,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没有资格再想他,再找他说话了。
再者,就算我找他说话,系统也只会回给我这几个字
对方不在线。
我想你了,快回来#大哭大哭
好想打这句话给你啊,也许他明天就上线了,上线第一时间就看到这行小小的密语。知道有个小花萝在等他。
可是我按下发送的勇气和力气都没有,我更不会妄自揣测他的消失跟我那天的爆发有没有关系,我默默地在密语栏里打下一行又一行的字,再删去。
虽然在面对江月的时候,我很怂很怂,对着一个明明是空壳一样的id我都怂巴巴的。
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那样自负的确定,我一定一定一定是这个游戏里最想念他的人。谁说时间是最伟大的治愈者,医人于无形。每一天每一天,我都更想,只有更想,没有淡下去,没有能忘记。
我跟桔子说:江月好久没上线了。
桔子:你不是前两天还跟我说喷完了很痛快吗估计被你的话刺痛了暂时隐退江湖不再万花丛中游回归现实世界了。
我:我想他,你说他还上线了吗,还会找我切磋吗
桔子:不知道,如果他上线了,你都那样说过他了,你还会厚脸皮的找他
我:我妈说过我从一百层楼跳下来,其他地方肯定都摔烂了,就脸皮摔不破。
桔子:那你就祈祷他上线吧。
我:我想给他发句话,但是不知道发什么
桔子:他都不在线。
我:上线了就能看到了。
桔子:我打赌你不敢发。
我:发了怎么办。
桔子:不怎么办,赞美你勇气过人,再也不是低进牛粪的臭喇叭花。
我:我现在就去发。
大概是赌气,我飞快地上了游戏,纠结了一会,给江月发了一个“”。
你悄悄地江月何年说:
对方不在线。
然后截图给桔子看,桔子说:你这叫发吗
我:反正我发了。
桔子:别人完全可以认为是你不小心发错了密给他的。
是的,我在心里说,是的,正如桔子所言,我不知道说什么,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可是我又是那样的渴望江月的注意。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漫漫大江,一尾小鱼吐了一串泡泡,天上的明月,你能低头看看她吗
那几天我上游戏也兴味索然,就经常翻微博看剑三的同人图。
有一次意外看见一幅图,好像画的是一个蚩灵花萝的侧脸,很文静的样子。
画图的人给这幅画配了一段小字
“也许你并不知道,好早好早以前,在巴陵的小路上曾开过一朵小花,看着你走过一遍一遍,却无法呼喊你的名字。”
就那一下,有被击中的感觉,鼻子酸得很,眼泪马上就要出来了。
江月到底还是没有a,在消失五天后,他上线了。
他真的很奇怪,还是挂来了我频道,在我说过那样的话之后。
大概是人生第一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他上线的时候,我都快断电了,他先在歪歪找了我,跟我说:你快断网了。
我也很自然地回应:嗯,我还没参加省试。
两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像那天的切磋,他短暂的离开只是做了一场梦。
他:我也没有。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周六,赶忙说:今天是周六,我们十二点才断电。
他说:哦。
一个冷冰冰的哦好像完全没有熄灭我,我就像一个山崖边抓着救命稻草的人,拼命地竭尽所能地找着话题: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我们挂在一个小房间还要打字聊天,难道说这样比较有情趣
他:比较有文化。
我:
他:会打字很了不起。
是啊,多了不起,我的眼睛模糊了,我都看不清屏幕,我看不清键盘,世界像被埋进沉沉的水里,心里难过又高兴得像要喊出来,但是我喊不出来,我只能平静地,无比平静地,像没事的人一样,就像以前一样,打字聊天。
我:我今天虽然晚断电,但是要早点睡觉。
他:嗯。
我:所以我决定断网了就下线。
他:12点。
我:你几点下
他:不知道。
我:
他:明天开始五天年假。
我:这么舒适,那你岂不是要玩个通宵
他:不会的,人老了,通宵熬不住。
我:我也通不动
他:哦,那你不是萝莉了,我可以大胆地追了。
我心惊肉跳地转移话题:每次通宵一次感觉都要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恢复。
他:不会吧。
大概是这个话题也没什么好进行下去的了。
他又说:我刚才听到你几个基友貌似还在纠结洞窟。
我:是的,纠结一晚上了。
他:难道是因为你不在
我:这种突然有点庆幸自己网络不好所以没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哟喂
他被我逗笑了:哈哈
我:江月,来当我的家羊吧。
忍不住,实在忍不住,终于忍不住,这句话大概我在心里酝酿了几百次,一千次,无数次,像是迫不及待要破壳而出,我拼命地想把它们压回去,但是越来越压不动。你不知道你今天一上线我就开始莫名其妙掉眼泪,害怕室友问起来我还特地调了个电影暂停在那里。这几天我一直提着一个大石头在过日子,你上线的那一刻我突然间好轻松,山川粉碎柔化成羽毛,比空气还轻,有种苦尽甘来的痛快。
然后我的自私心理就蠢蠢欲动,很想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我是变态占有欲星球来的。
大概是这句话实在杀了江月个猝不及防,他发了个被吓到的表情。
我大脑里闪过无数个他会回答的答案,不管是回绝还是同意我都欣然接受。
我:你那是什么表情
他突然说了句很奇怪的话:其实最近我有混论坛。
我巴不得他一次性讲完,可是他的语气倒是不慌不忙:一直看各种帖子在炫耀家羊家t家奶,求解。
江月真是个老年人,我开始可耻的欺骗行为了:这个嘛,类似于在你身上盖了个章,你卖给我了。
他:给钱。
我:没有钱,我是穷学生。
他:现在学生明明很有钱。
我:哪有
他:好吧,说说你的家羊标准。
我这会已经美滋滋的找不着北:就你这样的啊。
他:我哪样的
我:就你这样的
他:陪聊陪发呆
我:差不多吧,一旦被盖上家羊的章之后呢,就是我的专属羊肉了,别人给了好处也不准跟别人跑。
他:继续。
我:然后呢,要会卖萌,要三陪。
他:卖萌不会,三陪要看是哪三陪。
我:如果我啥时候想吃羊肉了,务必架好锅自己跳进去乖乖待宰。
他:
我:就这样。
他:吃羊肉是不人道的,我就从不吃。
我:我不吃野生的,就吃家养的
他发来一个恼怒的表情。
我:好啦,不要炸毛,摸头。
然后我不小心碰掉网线了我赶紧连接上yy
他:哈哈,不人道的果然掉线了。
我回复的超没技术含量:你才掉线,不过快断网了。
他:好吧。
我:怎么,不开心呀
他:因为你要断网了。
我:接受现实吧,早点睡觉哦,家羊不过你好像还没答应,叫早了。
他:你早就可以叫了。
有种快飞扬起来的高兴劲,我拼命叫: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家羊
我一直刷屏到断网,洋溢的快活感似乎把一整个宿舍灌满,哪怕它现在因为突如其来的断电一片黑暗,它都像是亮着的,像挂着一轮好看的月亮。
第二天,我上线的时候,在yy收到江月发来的一句话:
“步摇,上线那会我很开心,有个人不是因为打本点数而在找我。”
月亮总算低头看到那些泡泡了,它们微小到不可察觉,但日积月累,也总会多起来,也许就有那么一个好光景好天气,波光会给以增色,气泡像繁星连成片,那一天,月亮突然兴起,低下头,他一定也会惊艳在脚下这一方熠熠闪光的小银河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以为夫妻双双把家换he了嘛,
还是图样图森破啊
、明天
明天
那之后的几天,我就和江月算是绑定了吧。
一起做日常,一起逛大街,一起看风景,当然也不会忘了切磋。
江月很喜欢看风景,也操作得一手好轻功,那会他就带着我飞来飞去,去看他意外发现的那些好看又隐蔽的风景。
我和江月还没有什么好友度,他不好用义金兰拉我。我自己操作也很一般,所以经常发生这样的情况,他飞到一个小山尖尖稳稳落下,而我要不就是飞过了掉下对面的悬崖,要不就是飞到半山腰突然没气力值了,只能卡在那默默抬头看山头上那个道长,他很淡定,一撩衣摆打坐调息,已然一副习惯到麻木的模样。
好吧,虽然每天都和他在一起,我却觉得并不是我心里想要的那种感觉。
...
我们只是日复一日,机械的做着那些剑三绑定亲友之间所必须做的基本事项,他其实并不喜欢我,我完全看的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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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花萝号都会一直锁定着他为目标,就放佛我一直在注视着他一样,如果花萝号是有眼神和目光的话,那我胶着在他背后的那一道,一定饱浸着温柔和缱绻。
剑三嘛,有一个功能叫“目标的目标”,而我在江月那里,从来就不是那个“目标的目标”,基本上一次都没有。就算偶尔,偶尔有那么一两次,我点着他的时候,会发现那个道长的视线也刚好停在步摇身上,我几乎是一瞬间心如擂鼓,但是短促的几秒后,江月又会切换到别的东西上面去,我的心情又跟着冷下去。
我大胆又热烈地盯着他,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我。
而我们的相处也变得极其不自然,很违和,不像以前一样可以无所顾忌谈天说地,经常两个人在那打坐,相顾无言,我点着他,他看着别处。绑定之后,我习惯性的把江月设置成焦点,打坐那会,我看了看屏幕右下角,又看了看对面的道长,短短四尺的距离,却好像隔得很远。
那天是四月一日,第二天就是清明节假期,我边挂着游戏,边收拾东西,打算回家过小长假。
把箱包拉好,关电脑之前,我密了他一句,明天清明放假,我就要回去啦
他很快回复我:等你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我:好对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嗯
我: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上面那段对话特别老夫老妻,就好像我们就住在一起一样。
他:哈哈。
你在笑什么啊是我的说的话正巧讨了你欢心,还是在嘲笑我这无聊又无知的脑补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没多想多聊,赶紧说了句“下了,回见”就关掉电脑,塞进电脑包,拖着箱子去了学校附近的汽车站。
节假日的车总是特别不准时,四点半的大巴到将近六点才到,我上车的时候天都黑透了,还好有个不错的靠窗位置,放好电脑包,闭上眼打算养养神,无奈一闭眼,大脑就开始高速运转。
江月答应做我的家羊,也许只是顾及小姑娘的面子不忍心拒绝,又或者只是从未当过别人的家羊想找个乐子,无论是哪个原因,但就是不喜欢我。
这么想着,我翻出手机qq,又去敲了桔子,连发了三个大哭的表情给她。
桔子真是小天使,她回复的速度简直可以媲美10086.,她说:你又怎么啦
我:我觉得江月不喜欢老子啊
她:你们俩这几天不是都在一起吗
我:我觉得他就是那种履行义务的感觉,而且他只是当我的家羊,又不是谈恋爱。
她:都是你家的羊了还不是谈恋爱啊
我:可是只是绑定啊,我和狗剩肚皮她们一群基友还绑定呢,我和她们谈恋爱了吗
她:那你总得培养培养感情。
我:我想摊牌了,这么谈好难受,每天都相顾无言的,真的好难受。
她:你怎么摊牌
我:嗯,我要跟他谈恋爱,要情缘要当女朋友
她:妈呀,你都不知道他现实中是什么玩意儿。
我:是个男人就行。
她:这只是游戏,你这么认真别人说不定就是玩玩的事情,再说说不定他都有老婆女朋友了,你怎么办
我:桔子,我们的友情结束了,你不光不祝福我的爱情,还咒我。不跟你说了我快到家了,再见
她:
这次清明假期是我过年回来之后第一次回家,我爸妈看见我都吓了一跳,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怎么这么差巴拉巴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只好老实承认,说之前在学校确实失眠的厉害,而且不知道因为什么愿意咳嗽了一个月,外加被室友孤立,心情也很压抑。
他们听了之后更不得了,硬要带我去检查身体。
我拒绝不了,只好听他们得话话,检查的时间定在四月四号。
检查身体的前一天晚上,是每周的荻花cd,结果指挥在外面喝酒喝多了回不来,那天我特别不爽,因为之前一周我有事没来打荻花还被这货喷了一顿,结果这周他自己都不来。
江月正好在线,我就在yy上跟他说了这事。
结果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回了我一句:你其实要练奶花,对团队贡献更大。
我想了几秒明白他的意思了,我们指挥其实不错了,愿意让我以输出花的身份待在团队里占坑,而这个版本的万花输出又很疲软。
我当时就有点冒火,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留在这个团队里面吗
他说:嗯。
愤怒的情绪迫使我喋喋不休起来:就是因为他们不会逼我切奶花,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喜欢玩治疗的,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有个在背后奶你们的让你们有安全感的奶妈但是我是肯定肯定不会玩奶花的
他说:这个我知道,我去练我的天策号。
这句淡淡的说辞把我肚子的导火索一下掐断,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哦了一声。
他说:早一天练起来就能早一天踩你,我很期待。
我:
第二天,我去医院做了一系列身体方面的检查,做了血液和b超,还去了心理科。
其实本来是打算看失眠的,那医师问了问我一些情况,接着让我去旁边的测试室做了好几份测试,并且去楼下心脑科做了心电图。
结果让我父母很诧异,我被确诊为中度抑郁症。
其实我倒没什么感觉,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已经很久睡不好觉,很久没有好心情了。
原先也只是怀疑,现在得到了定论。
那医师让我住院,我心想着住院就不能渣剑三啦,死活不愿意,他只好开了几种抗抑郁和助眠的药让我带回去按时服用。
下午身体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亚健康,要好好调养。
回家之后,老爸就打电话给辅导员请假,于是,这个清明假期结束了,我还是没有返校。
从医院回来的晚上,我有点疲劳地上了yy。
那会都十二点了,江月的yy头像还亮在那。
我说:还不睡觉啊
他说:不睡觉,等你唱歌听。
好吧,江月一直想听我唱歌,之前我一直跟他讲在宿舍不方便清明节回家再唱,等清明回来了,此时此刻我又没心情唱了。
我说:明天吧。
他说:还明天,我记得你说过好多个明天了。
我:太晚了,明天一定
他:我看看,才零点,一天最早的时间。
我:
他:你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我骗了他,我说:没有,明天才出来。
他没问什么,说:去睡觉吧。
我:你去睡吧。
他说:我还得看会邮件,休年假还弄了一堆文件订单给我。
我:好吧。对了,我回来的时候,我徒弟说你在我小房间都快蹲成望夫石了。
他没顺着我说,只说:去睡觉,都检查身体了还熬夜。
我:已经检查过了嘛。
他:身体是要调养的,不是一下子能养好,也不是一下子能把它毁掉的。
我:呃你自己不也睡那么晚。
他:至少我不用去检查身体。
我:放心啦,又不是什么大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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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不担心,你爸妈担心不
心口被戳中了,我一下子说不话来:我词穷了。
他:实话总是比较有力量。
我:你不担心咩
他:我没有你爸妈那么担心。
我:其实我爸今天找我谈话了,但是不是因为这个问题,他问我有没有谈恋爱。
他:看来你爸和你有代沟。
我:啊
他:这种问题还用问,一天到晚宅在电脑面前的小丫头,像有谈恋爱的样子么
原来不是谈恋爱啊,我的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还嘴硬回道:干嘛,我爸觉得他闺女魅力无穷在家也能钓到汉子不行吗
他:好吧,怎么还不去睡觉
我:yy里还在讨论怎么打阿萨辛。
他:要我指挥吗
我:没打,下周打,这会研究下打法。
然后然后江月就开始很认真很仔细地跟我巴拉巴拉讲了一下阿萨辛的打法,我就在这边打哈欠眯着眼看他讲完。
好像男人在这些专业学术方面的问题都会很认真很专注,我只好转移话题:固定团来了个很萌的奶花,说话一直好萌,每句话必带颜文字,我一直以为她是妹子玩的男号,然后他告诉我他是男的这不科学
他:但是这是事实。
我:他还跟我说他觉得自己很n啊。他那都叫n,那我叫什么啊
他:你是supern。
我无语了半晌,才蹦出一句:那你不是还被supern给勾搭了么
他:所以求关照。
我:好啊,怎么关照
他:来切磋十场先。
估计是他又看见时间了,不等我回答又说:都一点了还不睡觉。
我:你不也没睡嘛,我陪你的,我很好吧。
他:去睡觉,不要聊天,我整理完这几个文档就下线。你之前总是咳嗽,早点睡,把嗓子养好,我对明天很期待。
我:哈哈,你每次都是这句话。
他:哪句
我:我对明天很期待,已经说了快半个月了。
他:可见你放我鸽子已经放成习惯。
我:我怕你听了我唱歌之后就再也不想理我
他:
我:嘿嘿嘿嘿嘿嘿。
他:好了,我的事忙完了,你去睡觉。
我:嗯,你去睡觉我就去睡觉,我看着你下线。
他:睡觉去。
我:好的,去吧,快去睡觉,你终于肯去睡觉了,去吧去吧
他终于忍不住打感叹号了:我在让你睡觉
我:我要看着你下线了我才睡得着。
他:
我:先等一下下线你玩不玩qq啊
他:玩的少,几乎不上。
我:火星人,qq号拿来给本大爷瞅瞅。
他一点也没有迟疑地告诉了我:2xxxxxxxx。
他打完这串数字,在yy开麦跟我说了声就下了。我也紧跟着下了,然后翻到床上,抬头瞪着天花板一直睡不着,今天的聊天内容让我知道江月应该是一个有正经工作的男人,他边看文件边强势地催我睡觉的样子简直萌爆了,我脸一下子热乎乎的,抱着枕头打了几个滚,几个念头也在心里打了几个滚。
明天要给江月唱歌了。
明天千万不能忘了加江月扣扣。
明天该怎么告诉他我的检查结果呢,千万不能说是抑郁症,一定会降低他对我的好感度的。
明天,明天,明天真是个事逼。
唉,江月啊江月,明天你能真的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更啦
大家不要担心,本人跟江月还好好在一块呢,不出什么意外,肯定就是跟这货结婚啦,所以这文是不会弃坑的么么哒。
话说大段的聊天记录好烦。。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小说,你们就当八一八来看吧。。
、真橙之心
真橙之心
四月五号,在家休假的第一天,很无聊,父母都去上班了,我压根不想出门,就开着游戏,坐在长安的交易行看五彩石和附魔看了整整一天。
直到傍晚五点,江月才在yy上出现,发了个表情跟我打招呼。
我回了个:
他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检查结果如何。
我还没想好用什么东西搪塞过去,只好说:就那样吧。
他还是不依不挠发问:哪样
我:开了点药回来,医生说住院好得快,我不想住院。
他明显愣了几秒:果然是病娇少女,具体点,说说怎么回事。
我:不告诉你。
他:
我:真的没关系啦,不会死。
他不再逼问: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吧,我先吃饭去了,等会上线带我日常。
我:嗯,好。
那天我已经开始吃药了,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关系,我吃完晚饭做完日常,大概七点的样子就开始犯困,在电脑面前闷着声打盹,一直到八点半的时候,江月yy问我躲哪儿去了,我才像课堂上被粉笔头砸到的瞌睡学生一样,猛地惊醒了。
实在扛不住,我说:你几点睡觉
他:11点。
答应今天给他唱歌的,我说:我能不能先去睡两个小时去,十点爬起来给你唱歌。
他说:去睡,别惦记着唱歌了,什么时候你觉得状态好再唱。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去休息。
不容置喙的语气。
那阵子我的情绪起伏总是很大,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下子就酸溜溜的,眼眶瞬间被泪水胀满,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拖延着不唱歌吗
他:嗯。
我的睡意全无,快速在键盘上敲着字:我怕我唱歌了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他:我不知道怎么吐槽这句话。
他冷冰冰的语气让我眼泪掉了出来。
12年年后,返校的这段时间,我就很少和室友讲话。因为有个南京姑娘非常非常的公主病,要求别人必须按照她的意愿和她指定的框架来生活。上大学之前,老爸再三告诫我过群体生活要隐忍低调,不要和别人发生正面冲突,我也听了。作为一个射手座,能不动声色忍受和讨好她两年已经是奇迹。
所以这学期开学,我突然不想忍受了,我也不愿意讲开,开始降低存在感,甘愿当一个小透明活在寝室里。寝室里四个人,一个女孩子几乎没脾气,所以一直和公主病玩,还有一个大一就被公主病孤立了。而我,停止讨好和忍耐的我,终于也被冷暴力了。
紧接着好多事情都开始变得难过起来,被公主病和没脾气背后打小报告说爱打网游,被各种阴阳怪气地变相指责,失眠问题严重早上醒不来,身体越来越弱越来越疲劳完全不想动弹。
近两个月的时间,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椅子和书桌,只有那里才有安全感。就像一只蜷缩在壳里的冬眠乌龟,把自己禁锢在自己的圈子里,一点一点都不想去出。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不开心,为什么一定要讨好你们所有人,为什么要逼着我出门宅着有错吗,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这么累我也是家里人一直捧在手里的公主啊,为什么在你们面前就要这么卑劣龟缩,摇尾乞怜
我自己想得抑郁症的吗,是我自己想的吗,是我自己愿意的吗
为什么我就要当那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而不能伸长脖子仰起头奔跑在风中
我打字手近乎飞起来,回复也变得歇斯底里:不是因为我唱歌难听,只是我一直,一直以来都觉得,唱歌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媒介而已,等这个媒介用完了,你得到满足达成目标,你还来找我干嘛,我还有什么理由再能让你每天都来我的yy,留在我这里现在知道怎么吐槽了吗
打完这句话,像忽然被拔掉插座的电水壶,我胸腔里沸腾的情绪一下子平静下来,又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江月才回我。
我率先注意的不是内容,而是下意识看了看回复的时间。
只不过短短一分钟,跟一年那么长似的。
江月说:我天天找你你就觉得我是为了哄你唱歌
他又说:你太天真了。
灰扑扑的心情又被这两句话点亮了,我之前敲键盘的狂风暴雨又变回了轻飘飘的小雪,我慢吞吞地打出三个字:我懂了。
他说:又懂什么了。赶紧下线睡吧,小姑娘。
我:我心满意足下线睡觉去了,诶嘿嘿嘿嘿。
他:去睡吧,看你什么时候好点了再唱歌给我听。
我:嗯
好像是得到某种认可,那天我九点就开开心心爬上床,躺下就睡着了。
两个多月来第一次好觉,一枕黑甜,直到天亮。
睡着之前,我决定明天就跟江月求情缘。
不单单是绑定的家羊家花,我喜欢他这个人,要跟他谈恋爱,不管他什么样,我就是好喜欢。
第二天晚上,打英雄荻花,老卫出了万花鞋子牌子,我立刻拍下了。
指挥大跌眼镜,在yy说:步摇,你不是有万花鞋子了么。
我在团队打字:换奶装。
指挥震惊了:不得了不得了,我们的万年输出花居然想开始玩奶花了我要出去看看今天晚上是不是出太阳了
团队步摇:我也有一颗少女心的好不好
团队某萝莉咩:喂喂,dps也是可以少女心的好吗
团队某炮姐:10086
团队某二萝:身份证号
团长把牌子插进我包里,我盯着那牌子看了一会
我也有想奶的人了啊。
我打完荻花的时候,江月一如既往挂在我的小房间里。
纠结了几次,终于撸了阿萨辛,团长分工资,江月今天也打荻花,小号在自己的帮会yy打本,大号就停在我这里。
他目前待在浩气某个叫清风明月的pve大帮,都已经可以带老板全通荻花,进度可比我们这个小菜帮快多了。
忘了说,大概十天之前吧,他恶人的帮会似乎出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就退帮了,转浩气了,接着就去了清风明月。
后来某一个晚上,我又和他在纯阳看雪,突然刷刷刷几个人进队。接着他就消失在我面前,像是被人召唤走了一样。
我在雪山上停了几十秒,也被他召请到太极广场。刚到那里,就看到他原先恶人帮会的十几个元老坐在那,然后在队伍频道里刷频哭道:
江月回来吧#大哭#大哭
江月回来吧#大哭#大哭
江月回来吧#大哭#大哭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不是他们帮会的人,就干站在那看着。
可怜巴巴的刷屏似乎并没有稍微融化一点江月,他还是冷冰冰的说:不想回去了。
然后,那几个元老起身,在一动不动的白衣道长脚下炸开好多个真橙。
世界频道刷满真橙公告,满地的心型金色焰火一下子把清冷的太极广场熏得热烈又光亮。
我依旧干巴巴站着,啊,真是局外人的悲哀啊。
突然,那个之前跟我师父带过我副本的元老秀萝突然点我交易,我有点莫名,但还是接
...
下了。小说站
www.xsz.tw她在交易界面放上了一颗真橙,她悄悄密聊我说:你跟江月关系好,你也帮我们放一颗,好不好。
我说好,又赶紧在自己这边放了六千金。
那秀萝又立马取消交易,密我道:别给我钱,你师父是我朋友,你又跟江月熟悉,别这么见外。
我答应下来,接过了那颗真橙之心。
我不知道江月和他的帮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决绝的离开一个奉献和生存了一年多的家庭,而选择去一个没有亲友毫无人情味的敌对阵营帮会。
当然,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这一切,压根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对准江月,小心翼翼右键了包裹里那颗的发光的真橙之心。
焰火炸开,很快埋进地上十几个真橙里面不见踪影,唯独太极广场上变得更为闪耀的光景,才证明它确实存在着。
与此同时,世界频道又一次刷出系统告示
江湖快马飞报“步摇”女侠在纯阳对“江月何年”侠士使用了传说中的真橙之心以此向天下宣告:“步摇”对“江月何年”之爱慕,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神鬼以为凭。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各位侠士可火速前往纯阳共同见证“步摇”女侠这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真诚告白
之前经常能在世界频道看到这句话,每一次看都只是觉得惊艳,心想,得多深刻的依恋和决心,才有勇气对着喜欢的人放这种烟火,用这样极致的方式和言语来昭告天下。但是这一刻,这一刻我却出乎意料的感同身受,那些公屏上的黄字,就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又像是一根线,紧紧捆绑了我的情绪。
江月回来又如何,不回来又如何,就算看好友他是未知地图,只要我退阵营,只要我能一直和他组着队,陪着他,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心满意足。
满地火树银花,一定没人注意到我。我轻轻地把花萝往前挪了一点,靠的离白衣道长更近了一些
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情缘
情缘
回忆结束,再回到打完荻花的这个晚上,我在yy密江月,问他打完了没有。
他说:打完了,准备下了。
我:嗯,下吧。
打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昨晚明明想好今天要跟他求情缘的。
我赶紧打字:你先等等下,我先跳下去。
他:嗯。
我赶忙从副本频道跳进自己的小房间,这样显得我更庄重认真一些。
我说:然后再跟你说一句话。
他一副耐心样子:嗯
我:江月,跟我情缘吧
其实一开始准备直接打跟我情缘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加了个吧,给一个对方缓冲的机会和时间。
他:嗯,好。
这下轮到我愣住:这么爽快
就跟上次家羊的反应一样,他那种讨人厌的玩笑语气又出现了:包养我不
我:包养不起。
他:等下我去退阵营。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美滋滋的,退阵营不就是为了能看到彼此的地理位置嘛。
但我还是装作好奇问:为毛退
他:不想打阵营了。
我:好好,我也去退阵营
我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你,你怎么能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他反问我:为什么不答应
我:你不是声称不在游戏里跟小姑娘情缘的吗
他:但是又不吃亏,而且有歌听。
到底是有多想听歌啊,我炸毛了:喂,人家很认真的好不好
他开玩笑的热度降下来,语气认真得有点凉:游戏情缘能当饭吃么,步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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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冷水又当头浇下,我慢吞吞地打着字:
那算了吧
江月继续说:是啊,你要知道,十个有九个会让你失望,还有一个会让你伤心。
我承认他说的都是真理,还是干巴巴回道:噢,那我是伤心的那一个,我决定以后不给你唱歌了。
他:
我说: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他:我喜欢你啊。
我:然后下一句是不是就像哥哥喜欢妹妹那样喜欢你啊是不是
他说:这也太俗了,肯定不是。
他又添了一句:就像江月何年喜欢步摇那样喜欢你。
我:那你再纠结什么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但是我怕有一天,电脑面前的我喜欢上电脑面前的你,那就有得纠结了。
这句话简直是当头一棒,我只觉得脑袋放空了一下,但是下一秒,我反而更加坚定起来,继续埋头打字:这个没什么好纠结的,你前天边工作边催我睡觉的时候,我就确定我不止喜欢的是游戏里面的你了。
江月瞬间还回来一张好人卡:我很感激你喜欢我。
我鼻子又酸巴巴的想哭了:行了,不要听下面的了。
他却继续说道:有人喜欢,也是别人对自己的肯定。
我:这是发好人卡的前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求别说
他:大叔从不给小姑娘发好人卡。
反正都这样了,我迫切地想关电脑:好了,拒绝完毕我可以下线睡觉了。
江月:我都是你的家羊了,不比情缘更亲近么
我:好啦好啦,算了算了,是我2了,忘记我之前说的话吧。
他:我干嘛要忘记。
我:反正就当刚才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就当看了一场笑话吧。
他:没有,我觉得,怎么说呢,即使在一个游戏里面,有个姑娘愿意相信我,恩,愿意陪伴我,不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么。
我:妈的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然后,江月和我讲了许多话,跟他认识很久,这个人给我的印象就一直是寡言少语。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么多的话,但是那天不一样,他说了许多,也告诉了我很多我并不清楚的事情。
江月说:其实我这个人很容易悲观的,你说我人缘好,其实也没错。但是实际上,我在线上,以前除了打本,战场,带徒弟,现在除了打本,带小号,基本不跟人组对都是一个人在乱晃的。
他说:所以你说你愿意家养我,我都很开心。你知道么,我从来上线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线日常,日常完没活动又闲着的话随便找个地方都能一呆两三个小时。我相信所有人对游戏的态度不同,有些人投入了感情,有些人只是消遣。但是如果不幸,投入了感情的人遇到了消遣的人,无论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都会受到伤害。
我回道:所以你想说,我这个投入感情的人遇到了你这个消遣的你是这个意思吗
他并没有急着回复我的问题,只是说起了自己原先帮会的事情:
“慕容之前同一个帮会的好基友曾经要我回去带团,我跟他说,我们迟早都会放弃离开这个游戏的。
呵呵,你知道镜湖江月之前的帮会的故事么。
我这是第一次玩网游,去年开区建的号,只是因为看了一个剑三的视频,我还记得视频的主题曲叫lovestory。
然后花了三个月练到满级,五小还没毕业的时候,我的五毒师父不玩了,我解散了他的帮会。
9月份跟镜湖的团,镜湖所有的活动我几乎不缺席,所有本的首杀我都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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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荒阿萨辛的时候,我每个星期请两天假来开荒,公司要求我去香港培训我谎称我通行证弄丢了要重新补办没去。
过完年,帮主因为工作,生活的事情弄得抗不住了,我觉得不能这样下去,慕容说要退会,我立马就离开了。只是希望没了我们,帮主能把自己的事情弄好先,即使对我们失望都无所谓,但是他保证说出了橙武就回归正轨,于是我又回去,帮他打本开玄晶瑰石。
但是他卖号了都没跟我说一声。
连手机号码都改了。”
这中间江月停了几秒,像是在回忆,才又说:“上个月去香港培训前,我想我对这个团队做得差不多了。冷静了几天想了下,我愿意投入时间,感情来经营我的游戏生涯。但是我不知道我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情。”
他说:之前我玩游戏一本正经,从来不开妹子玩笑。现在,好多姑娘都爱叫我江月叔叔不是没理由的,哈哈。”
虽然被他这个自嘲的哈哈给刺痛了一下,但我并没有懂他讲这些想告诉我什么,只小心地问了下:所以呢
他说:所以,步摇,你要知道,你要和我情缘,我当然不会拒绝。但是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一个虚拟的世界,在你自己不断美化的世界里浪费了太多感情。
这一句话太直白太现实太直入人心,我几乎是一下子的背脊发凉毛骨悚然,我确实没想到这些,只好承认:我确实没有你想的那么深。
他说:所以你还是个小女孩。
但是放真橙那一刻的感觉又回到我脑海里,我动摇的天平稳定下来,跟着心走,让我更加坚定,我说:我只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然后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江月又说了许多:“任何事情只要有开始,就一定会有个结果的。你想跟我在一起,没关系,我也很喜欢身边有个小萝莉跟着。但是你要学习,我要上班,会经常遇不到。
然后我有个团队需要我而你有帮朋友需要你而你也需要他们,我们必然在一起的时间除了日常之外不会太多。
于是终于有一天,你或者我会觉得,这太无聊了,还不如没有那个人。
游戏跟论坛,qq什么都没有区别,是个虚拟的社区,很多时候,我们自己的情绪会左右我们的决定而不会有什么约束。
很多时候,如果我们一定要宣泄我们自己的情绪,就会比现实中来得激烈得多。
我们很容易伤害别人,在自己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情况下。因为不会有什么责任,如果没有良心来约束自己。”
看着聊天框里一条一条刷出来的信息,我的眼前又模糊成一片。我不想被拒绝,我不想屈从于现实,江月那么理智,那么有条不紊地说着话,每一句都是在跟我作对,在说我们不可能。
我的浪漫主义在现实主义面前变得慌手慌脚,我非常非常讨厌这样手足无措的感觉,语气又变得烦躁起来:好吧,我错了,是我想太多了,我不应该每天上线就点开好友第一个看你在不在线,不应该因为你不主动来密我就按捺不住地去,不应该对你产生什么莫名其妙的好感,不应该跟你说一大堆暧昧的话。我以后不会来烦你了嘛,行不行。
江月连抚慰都带着井井有条的秩序:步摇,你在做的事情,我其实也在做。
我强迫自己的语气变得强硬:那行,请你以后别再这样了,你也知道我是小姑娘,小姑娘没你们饱经风霜阅历宽广,经不起挑逗。
我话一落下,江月也只是短促地应了句:好。
紧接着,他又说:保护好自己,步摇。
我本来就盈满眼眶的泪水一下子变成了无形手拧开的水龙头,控制不住地往外淌,完全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伤心,实在太伤心了,连打字的力气都被抽走。江月的这句告诫,在我看来充满着诀别的意味,像是彼此交流的结束语,像是一个故事的谢幕,像是以后都不可能再见到说这句话的人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希望江月的话也能给你们当头一棒,
希望所有玩游戏的妹子都不要用情太深,都要好好保护自己。
千万别把我的事当什么正面教材,看贴吧那些八一八就知道了,游戏里头各种勾心斗角家破人亡小三小四的极品事迹还少么。
but当年的我虽然也被当了一棒,但是压根没把我打醒,反而还觉得眼前的男人好认真好理性更沉沦了otz
、流氓
我努力平息了很久,才打字说:那你要跟我永别了吗以后都不再理我了
他也很久没有回复。
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才说:不会,只要你愿意,我还是你的家羊,或者是你的情缘,你如果不愿意,我可以从不出现在你面前,
他又顿了顿,说:你看,游戏就是有这个好,我可以知道你在哪。
我揉去眼眶里的水珠儿,问他:你不怕动真感情啦
他说:你都不怕,难道我还怕
我靠。
我噼噼啪啪打字:那你干嘛又说上那么多回绝我意思的话
他说: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
我问他:那你就觉得自己是个坏蛋咯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因为我觉得我比较你来说,更会保护自己。不要觉得我残酷或者太现实,这些只是实话。
不等我回话,他又说:好了,去睡吧,明天我会上线,把你的决定告诉我。
我:啥决定
他:让我离你远一点,还是要我在你身边。
我:你希望是哪一种
他笑了笑:无论哪种。
心情又放晴,我想了一会,故意说:我决定离你远点
又跟飞一样啪啪啪打下:才怪,我决定天天跟在你后面摇尾巴。
他一下也不在意我耍的俏皮,很冷静地说:你正激动,现在的决定我会装作没看见,你反正在休假,晚上或者明天闲暇时间可以想想。
他:我下了,晚安,明天还有事。
我也不好再拖着他,“嗯”了声,把刚才急速打下的一串“我明明肖想你很久了好不好”给一个字一个字地删去,换上“晚安”两个短短的字,发了出去。
他好像很着急去睡觉,头像立马暗了。
我从椅子回到床上,摊手臂看着吊灯,根本不需要想,我心里早就有答案,其实你也知道我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这样委婉的回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第二天,我在游戏和yy挂了一整天,江月没有上线。
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都一点感觉都没有,没什么伤心,悲观的情绪,大概是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吧。
我做完日常,开着好友频道,江月被我单独塞在一个频道里,很显眼。
他名字一直是灰暗的,我把花萝在长安交易行那停了很久很久,吃午饭的时候也没下线,又呆呆坐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摁下esc,退出游戏。
晚上,我打开了扣扣,想起上次加了江月扣扣,都没在上面聊过一次天。
一上线,收到一个最普通的扣扣头像,就是那种最原始的一个qqgg的头,我扣扣好友里恐怕除了江月那个老男人,没人会用这么古老的头像,我这么想着,把鼠标移上去,果然是他
不假思索打开,是他用手机扣扣发来的消息,好像是我上线的第一秒就发来了,只叫了我的游戏名字:
步摇。
他貌似等了我很久
我心头一亮,回他:嗯,你今天怎么没上线啊
不知道是不习惯手机打字还是什么的,他回的好慢,让我等了很久:今天出海钓鱼,这会在一个小岛上休息,今晚应该会待在这里,信号很差,也没网吧,抱歉。
说完他头像就暗了
信号还真是差到一定程度了
不过我还是回了:我知道了,你好好玩啊,争取钓一条大鲸鱼
他又上来了,并且带来一句话:你今天身体情况怎么样
没问我考虑的怎么样,而是问我身体怎么样,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在努力转移话题。
我不放过任何讨好他取悦他的机会:还不错,之前不怎么好,看见你就一下子好了。
他信号真是奇差无比,又艰难地发给我三条一样的消息:问你身体情况总是不说。
我:真的挺好的,你晚上钓鱼吗
他这次总算正常地只发了一条:不钓。
我说:噢,我也在钓鱼。
他:你也钓鱼小宅女。
他每次用“小xx”称呼我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强烈的被宠溺感,也许对方并没有这个意思,但也不能阻止我可耻地yy。
我说:我放长线放了好久啊,也不知道有没有钓到
我打了一半,他头像又暗了,没一会又亮了起来:一个抓狂的q表情一句“到处找信号。”
哈哈哈,我脑海中立马脑补出一个在海岛小旅馆房间里四处墙壁窗户转悠找信号急的汗冒冒的青年的形象,一下子在电脑面前笑出声来了。
我把对话框里那句话继续打完:我放长线放了好久啊,也不知道有没有钓到,哦对了,我要钓的那条大鱼这会正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找信号。
然后按下回车。
他头像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像打在我心里深处的一盏小手电筒,忽明忽昧的,我盯着看,越看越开心,他真的很着急回我信息,而且一直在努力地跟外界的阻挠作斗争。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终于坚挺地发了条很正经的话,好像根本没看到我钓大鱼那句似的,说了个无关紧要,还是关于我的病:我很担心你身体情况,告诉我,怎么了
我回道:告诉你你恐怕就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他:说吧。
我说:没有任何身体疾病,我得的是抑郁症。
说实话,很普遍的心理疾病,十个人当中就有三个人有,只是有很多人会把它和神经病联想在一起,然后觉得很可怕很可怜,总觉得抑郁症要么自杀,要么杀人。
江月的头像果然灰了。
不会觉得我喜欢他也是精神有问题吧,我看了和他的扣扣对话框很久,久到连我都不记得多久,他还是没再上线。
我想他大概不想再理一个精神病少女了。
我那时候已经开始吃助眠的药片,所以晚上十一点左右吃一颗,就会犯困,能睡到第二天中午。
老妈督促我吃下药片,我撑着脑门等到十二点半,江月还是没上线,只是趿拉着拖鞋栽倒在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吃午饭。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幸福,猪一样的日子。
例行开游戏开yy,发现江月已经挂在我的频道了。
我本来有点生气的,可是一看到他一言不发待在那个小房间里,又瞬间气全消了,鼻子酸酸的,又怂巴巴地单独敲他:你昨天没说晚安就下线了
还特别发了个斜视的表情故作无谓。
他说:昨天我很不高兴。
我:啊
他说:问你身体情况,半天不说,我估计你睡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了,信号不好的关系,他连我告诉他抑郁症的消息都没收到,估计以
...
为我是不小心睡着或者在逃避他的问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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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信号兄啊,别再折磨我了,还说神州行呢,我看不行,全球通,一点也不通,简直比便秘还便秘。
这样也好,我决定把抑郁症这件事死守到底
我说:呃,可能是睡着了我昨天也晕乎乎的,我哄他,你不要不高兴。
过了许久,他才说:算了。
多无奈的口气,不知是在对自己昨晚的不高兴“算了”,还是对我始终不告诉他病情这件事“算了”。
我小心翼翼问他:你还在生气啊
他说:我又不是玻璃心。
突然有点词穷,其实我这人很话唠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江月面前经常憋不出一句话:3」
我不说话,江月也不说话,于是相顾无言到十一点半。
我说:我要去午睡了。
没办法,那时候老吃缓释抗抑郁的药片,天天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
不等他回话,我又补充:yy我会挂着的。
他说:不要挂机,一心一意睡觉。
我“噢”了声,立马下线。
然后刚爬上床,又飞快地用手机上了yy,发消息给他说:我睡不着。
中间隔了三分钟都不到,鬼都不会信我说的是真话。
他还是很好脾气的问我:为什么
我太小心翼翼了:因为昨天让你生气了。
他: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愿告诉我,自然有你的想法。我只是在遵循一个交往的原则,不会勉强你说不愿意说的事,让你有自己的空间。
sos
我说:好为了报答你对我的理解,那我也决定以后再也不跟你说耍流氓的话了
他说:先举个例子,我得知道什么叫耍流氓的话,才好监督你。
我说:就是极其露骨地表达我对你的爱慕之情,比如昨晚我说要钓你这条大鱼,虽然你根本没理我。
他回我说:这样啊。
他又慢慢补充:那我还是希望你一天对我耍个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 在忙新文,江月说我老不更这篇,他心里很不愉快,
好吧,更一章让他爽一下,之后会尽量带着更这边的
、老男人
江月的每一次认可都会让我变得又自信又话唠起来。
于是我问了一个埋藏在心里很久很久,又不太敢问的问题:你处过对象的吧
其实我是想问:你现实中有没有对象不知道打出来之后发现自己因为紧张都把语言组织错误了。
江月几乎十秒后就给了我答复:我都快三十了,你觉得呢。
那就是有过女朋友了,我打了个:哦。
江月似乎对这个话题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问我:你猜我在做什么
对了,这里提一个细节,江月打字特别不喜欢用标点符号,一般就是黑色的宋体,中间间隔用一下“逗号”,但句末不管是疑问句或者陈述句,都不用任何标点收尾。
我跟徒弟狗剩讲过这是,她觉得是个萌点。
他问我他在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小蛔虫,太刁难人了,所以我只干巴巴地说:不知道。
他说:我在看你空间里的那些游戏截图。
然后他把一张复制给我看,边说:我看到了这个。
我定睛一瞧,是我之前三月份afk了半个月之后的那次,和他私底下的一段对话的截图,我觉得很有爱,就截下来保存到空间相册里面了。
那段对话前文有提过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这么久没上有没有想我啊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嗯,看见你的名字是灰的都要哭了。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真哒o〃〃o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哭的原因是找不到人切磋了么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不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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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何年悄悄地说:是因为找不到人切了。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凸
这图我一看就笑:哈哈,这个啊。
他说:你居然还截图,还放到空间里
我又开心地反问他:你不觉得这段很萌吗
他:关键是,要是不是江月何年说的,就更萌了。
我心想这人是假谦虚还是对自己没自信啊,打字告诉他:就是江月何年说的才萌。
江月:
我:咳咳,不好意思,我又耍流氓了。
他不再多说,又开始每日一催催我去睡觉了:不聊了,快去睡吧。
我:哦,你不想跟我聊天,我就一个字不说。
他:叫你去睡,总是不听,还病着呢。
我继续发挥大无畏地耍流氓精神:看见你就病好了诶嘿嘿嘿。
他:拿我下药么
我:嗯
他对于我的流氓行径总是试图转移话题:其实到最后,游戏给我们的,大概就只有这些图片留下来的记忆吧
他又说:像刚刚那张截图,我都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我切了声,咬牙切齿说:废话,你哪有我在意你那么在意我
他又惯例发来一串省略号,才突然认真问我:那你会后悔这么在意我么
我爽快地答:看心情吧
他评价:这个说法不错。
我说:其实每次扯到这些很认真的感情方面的话题,我都会词穷,不知道说什么,也许你觉得我年纪小不懂事三分钟热度,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不是三分钟,也不是三个钟头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金三顺里面的一句台词,但是我又记得不是完全清楚,所以噼噼啪啪地打了一句差不多的在对话框里:我从来没有轻易喜欢过谁,每次开始都考虑的清清楚楚,结束的时候也一样。不管是怎么起始的,以后进展的如何,结果又怎样,我都会付出真心,付出真心。
那部电视剧里,大龄的女糕点师重复了两遍“付出真心”,而当下,我也依样画瓢地打了两次。
高中时候,语文老师教给我们,反复的修辞,是为了加重感情,增强气势。
打完这串字,我觉得很爽,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江月过了大概五分钟才给我回复:其实,做为你的游戏情缘,我觉得我还是个不坏的人,所以时刻在提醒你,保护好自己,因为你不会知道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我是流氓杀人犯,也许就是一个专业的骗子,谁又知道
我逼问他:那你是骗子么
他说:谁知道呢。
我很淡然地回:那我被骗好了。
他:你这么问,傻子都不会承认。
我长舒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这种感情总是能让人勇敢:“要我再说一遍吗被骗无所谓的。就算电脑那边的你抱臂看着这边的我觉得好笑可怜也没关系,反正一场关系里面,总要有个人犯二的,我就当那个犯二的好了。”
我又喋喋不休地问他:你喜欢你怎么了嘛,就这么烦我喜欢你吗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平静地说:去睡吧,都两点了。
我没有再回一个字,退出yy。
恼火,愤怒,我也不懂什么,大概是我太敢爱敢恨,直率坦白,江月这样“优柔寡断”或者说“太过理智”的相处模式实在让我无法忍受。
理性主义和浪漫主义出现了分歧,我也依旧秉持自己惊涛骇浪的作风,唰一下下了线。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天晚上,大概是第一次,没有以我说的话为收尾,我没说晚安,没有道别,没有注视着江月的头像暗下去才心满意足地下线,而是毫不留情地,把江月一个人,扔在了身后。
回到床上,我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过小孩子脾气了,一失足成千古恨江月不再理我了怎么办
可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想再犯贱地开电脑,上yy,偷偷看一眼他还在不在。
这么憋屈着憋屈着我又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我登上游戏,驱着花萝在长安城里无聊地走啊走,然后没过一会,我就看见屏幕左下角刷过一行小字。
你的好友江月何年上线了。
他这会还能上线,估计今天休假,我装没事人一样跟他打了声招呼,但心里又怕他因为昨晚那件事跟我生气,所以跟他说话的腔调有点怂巴巴的。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嗨,你今天上的真早。
他的组队邀请马上发了过来,我也立刻点了同意。
他在队伍频道回我:嗯,有事,在佛山,顺便来了一趟外婆家,自己的台式机在这边。
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江月的游戏头像,他选的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形象实在跟他外表仙风道骨白衣翩翩的青年道长形象不符我曾经吐槽过让他改成年轻道长的头像,他淡淡地回我,太娘了。软的不行我来硬的,我就上他号改成了我想看到的那个年轻咩咩头像,结果他再上自己号之后,又立马改了回去
我盯着那个胡子大叔的头,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八卦地问:你这么老大不小的了,你外婆有没有催你找媳妇啊
队伍江月何年:上回催了一次,快两个月没来过她家,估计她也不敢催了
队伍步摇:哈哈哈哈哈
队伍江月何年:笑什么
队伍步摇:笑苦逼的大龄剩男。
队伍江月何年:你刚起床
队伍步摇:嗯。
队伍江月何年:你是饿醒的吧
队伍步摇:你怎么知道
队伍江月何年:不用想都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到江月,但我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嘴角上扬,眼中含笑。
而此刻,游戏里,一身南皇套的道长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小花萝面前,我操控鼠标点住他,而他,也正好静静看着我。
一大一小,一个萝莉一个成男,对视良久。
心一瞬间狂跳如擂鼓。
好像真的,在被现实中的江月也安静地注视着一样,我脸突然热得不行,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
队伍江月何年:我今天不能待很久,马上就要出门了。
队伍步摇:噢。
队伍江月何年:要出去买点菜回来做饭,给外婆弄顿肉吃。
妈比他还会做饭我的少女心又一次沦陷了,我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用平淡的口吻叙述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却在狂暴又残忍地戳中我少女心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这句话宛若开了紫气东来,一套都不用攒豆的两仪连招,瞬间把我秒了个片甲不留,血条全空。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开个春泥套个毫针
我不要脸的要求着,还发了颜文字装出一种”我完全并没有被你这个技能所震撼”的无所谓玩笑态度:
队伍步摇:ˉ﹃ˉ我也要吃你做的。
队伍江月何年:嗯,我尽量争取。
队伍江月何年:晚上见。
江月何年轻轻地拍了拍步摇的头。
他说完,做完这一切,就下线了,白衣道长也一瞬消失在我眼前。
我觉得我要死了。
很想找一处没人的地方放声叫出来,叫类似于“江月你二大爷啊”“江月你妈个蛋啊”之类的发泄性内容,可是不行,我爷爷奶奶都在客厅看电视,我只能强忍着,强行压下这些几乎快挤出我眼眶的情绪
它们带有粗糙的亢奋,又蕴着细致的温柔,我没想到这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情绪居然能够同时并存,可是它们又这样真实的发生着,我像一个套在水龙头上的气球一般被这样的情绪灌满,并且水龙头始终拧不上,我只能被迫承受,又自愿承受着。
我开心了一个下午。
晚上,我吃完晚饭,出去散了会步,回家又上了游戏。
江月在线,我点开看了看他的地理位置,25人英雄荻花圣殿。
估计在带老板。
我们帮会频道也在喊着打龙渊泽,作为一个尽职的帮众,我也麻溜地进团了。
团长组人的时候,我去刷了会微博,很喜欢一个叫loli武士的画手的微博,因为她经常会画一些成男纯阳和萝莉花花的图片,深得我意。
我挑了一张,是一个南皇道长抱着蚩灵花的图片,从yy里发给江月。
他很快给出评价:花花很多花。
我:重点真奇怪,好好打本吧,不用理我了。
他又说:纯阳拿着橙武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回避画面里**裸的jq。
我不满道:真想打你。
他:我可以躲么
我:
他:哈哈,我们今天纠结了。
我:哪只boss
他:老沙,打了一个小时了,还带了几个老板。
我:太纠结就散了吧,那么累不至于。
他:老板付了钱的。
我:技术性下线
他严肃地说:这就是良心和态度问题了。
我怏怏道:好吧
他又总结今天的消费:今天吃了十六套小吃,差不多三千金
我:告诉我这个干嘛
他:没什么。
我:嗯,慢慢来,老沙会倒的,我当你强而有力的精神后盾
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我龙渊泽很快打完了,又想陪着江月当他精神支持,于是依旧把花萝挂在游戏里,切出来开了qq和浏览器,我想着江月在广州工作,于是又鬼迷心窍地去搜了下广州一些大学的研究生招生简章。
我看江月扣扣也在线,于是敲他:我打算考研了
他:记得很久之前你就说过。
我:唉,我爸觉得我身体不好,不让我考研了内心os:其实是我自己懒
他:你自己呢
我:我啊,看情况,干嘛,想我考到广州去啊
他:恩,那也不错。
我:喂喂,你说真的啊
他:恩
我:噢,那我去跟我爸怎么说,“爸,我决定为了一个男人考研考到广东去”,你觉得怎么样
他:恩
我:我爸估计会敲飞我
顿了顿,我又打字:而且,你也没什么时候等了吧。
他:为什么
我:你说你27,然后我考研吧,你都28,29了,然后你家里人肯定得着急而且,你不是也没打算跟我现实不是吗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只又把问题抛给了我:你有想过跟我现实吗
我愣了愣:我不知道。
其实我心里是想的,我怕急于回答又让他觉得不靠谱,于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他复制了我那句话:你说你27,然后我考研吧,你都28,29了,然后你家里人肯定得着急。
又自嘲:看,和你比,我都是个老男人了。
我撇嘴:我就喜欢老男人。
他:身体养好先。
我:我喜欢老男人跟我身体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他:养好身体,才能照顾老男人。
我:那我才不管身体了,身体不好,才能被老男人照顾我要被老男人照顾啊啊啊啊
这句话后面还跟了个捶地的卖萌表情。
他笑了:哈哈
之后很快用一个字答应我:好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一章4000字的
在追这篇文的别急,因为我那边还有个古言坑,肯定要优先那边的,
这个会慢许多,就是绝对不会坑的。
估计还在看这篇文的也都是耐心不已又善解人意的妹子,真的是感谢抱歉鞠躬
、仓库
反正那天之后,我就和江月又恢复到一个比较正常的状态,每天绑定日常,看风景,切磋,以及各种
我徒弟狗剩偷偷透露一下,是晋江写**同人的一个小神也开始频繁地叫江月“师娘”
这时候,狗剩的前夫也来到了这个游戏,玩了个天策号。
介绍一个这个前夫吧,是狗剩之前玩大话三认识的一个汉子,后来分道扬镳,但依然是朋友,于是又被狗剩拐到剑三来了。这个前夫,三大属性,毒舌,自大,变态操作很变态。
变态是指操作变态,他操作真的很好,玩天策号基本上是直接上手,一件230战场装的时候,就可以把255一套的狗剩二小姐虐得惨痛无比,倒在地上起不来。
对了,他叫二蛋。
有一次,他又虐我徒弟。
一次次被迫请喝茶的狗剩骂道:“人渣。”
下一秒,军爷微微一笑,把裤衩和靴子利落地一剥,扔飞:“我脱掉两件装备了,再来。”
狗剩:“流氓。”
江月一直对这个狗剩叫他“师娘”耿耿于怀,终于有一天,我跟他聊起二蛋,他淡淡的“哦”了声,说:“她要是再敢叫我师娘,我就连他相公一起杀。”
他又冷森森道:“还守尸体。”
我替徒弟打抱不平:“喂喂,叫你师娘怎么了,师父的情缘不就是师娘嘛”
江月:“叫也该叫你师娘。”
我:“你又不是她师父。”
江月更加阴森森地说:“我不做师娘。”
我:“”
我决定不再说这个,去贴吧看了会帖子,发现体服的五毒出了个新技能,叫玄水蛊。
30n的buff,可以提高根骨,50的几率减少内力消耗。
简直是为气纯度身定制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碧水”受到威胁了呢。
警铃大作,我赶忙把那技能的说明图截给江月,警告他:“不准跟小五毒跑了。”
他:“什么情况”
我:“tf五毒的新技能。”
他:“”
我:“不准跟五毒跑了啊啊啊啊啊,花羊才是官配啊啊啊啊啊”
他问我:“你那么执着地喜欢道长,因为是官配么”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会,才一个字一个字认真打道:“以前是因为官配,现在因为你是道长。”
话说我玩剑三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会去剑网三的贴吧看几个小时的帖子,而且特别喜欢看八卦,原谅我如此庸俗,我很少看技术帖,喜欢看八一八,拓印帖,还有漫画帖。
说起八一八,2012年3月份,我自己也曾经在贴吧开过一个帖子,是和狗剩一起八的,那帖子火了一阵子,在我们服也挺出名的,并且成功把一个我们圈子里的极品女八出了服务器。
帮会里有几个熟悉的汉子也围观了那帖,也不知道是赞美还是恭维,你们文笔真不错啊。
我和狗剩暗暗在心中发笑:要知道,得罪写手的后果是很可怕的。
...
透露一下,我是华山论剑服的,那时候,还没有和乾坤一掷合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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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八卦帖黑人这事,并没有告诉过江月,怕他对我有偏见,毕竟我和我徒弟,曾经被那女人的亲友形容成“两个尖牙利嘴的贱人”,而且那个说我们贱人的亲友是江月同帮会的基友的情缘
情况真的太复杂,难以述说。
不过后来江月还是知道了,因为这事我们还闹过一次矛盾,这是后话了,下次再说。
江月也会渣贴吧,估计是我贴吧大号的id跟游戏id太像,又或者他曾经看过我留言的帖子。
有一回我去贴吧玩得时候,发现多了一个粉丝,我打开一看,那名字的装逼气质格外显著,估计就是江月何年。
晚上我上yy问他,果然是他。
于是,除了游戏,我又在贴吧多了个对于江月的关注点,每天刷贴吧的时候都会看江月有没有回什么帖子,关注什么其余的人。
有一天晚上,我熬夜,发现他的号居然三点登陆了一下,他作息很规律,只要打本不纠结,基本上都是11点半就上床睡觉了,这三点的时候,着实把我震惊了一下,好啊,这家伙,骗我去睡觉,实际上在刷贴吧
第二天,我就上qq吐槽他:你骗我睡了,结果半夜还在贴吧晃悠
他发来一个:
我:我看你三点贴吧id登陆了的还想骗我装无辜
他:我昨天很早就睡了。
我:那你为什么账号会登陆
他:估计被盗号了吧。
我:你那小破贴吧号还有人盗
他:步摇,我贴吧的账号密码和游戏都是一样的,我在上班不方便,你帮我登游戏看看,道长号有没有被盗。
我:我又没有你游戏账号和密码,你得先发给我。
他:我这会工作忙,你手机号码多少,我口述给你。
诶诶诶
江月跟我要手机号码了啊啊啊啊啊,还是现实中的手机号码耶我心又跳的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跳才正确了,我连连拍胸口稳定情绪,江月要给我打电话了现实中的江月要给现实中的我打电话了
我赶紧把丢在枕头下面的手机翻出来,双手捧着,供佛一般恭恭敬敬地摆到电脑音箱上,然后啪啪啪地把号码打进qq聊天框,发送出去。
没过五秒,音箱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明明是细微的震动,在我听来震天动地一般,不由又是一阵心慌慌,我一咬牙,取下手机,啪一下打开夏普大翻盖。
然后把手机靠近耳朵,我轻轻地,小小地,“喂”了一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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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摇”沉稳的男声自耳畔传入。
妈呀我的观音菩提老祖哎江月在电话里的声音居然比yy里面听起来更好听,更稳重,更让人心动,让人觉得靠得好近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了:“呃,呃,是我”
“嗯,不好意思了,突然打电话给你,”他的嗓音夹在细微的翻纸声里,解释:“我这会实在腾不出手,公司电脑也不允许上网,你帮我上游戏看看。”
难不成江月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在讲话难怪听起来离得那么近,让人觉得世界上好像都没有除此之外的声音了。
“噢,噢,好的。”
说完我就一阵扼腕,能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吗少女,想我平日也是巧舌如簧滔滔不绝,这会老结巴是闹哪样啊
我又赶紧说:“我这会就登游戏。”
“嗯。”他清淡地应了一声。
开游戏是要读条缓冲的此间电话里又恢复了宁静,我不好意思打扰他工作,就安静地等着那小框框读条完毕。
“在家”他突然问我。
我回他:“嗯,还在家里休息。”
“身体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沉淀在他电话里那种“男人味爆表”的嗓音里,语调都不禁放缓。
“嗯。”
进入游戏的读条也好了,西山居的龙烟自带bg面冲来,登陆界面出现在眼前。
我又重新提回精神,告诉他:“可以登陆了,把账号密码告诉我吧。”
他利落地把账号报给我:“xxxxxxxxxxx,xxxxxxxx。”
他语速好快,账号密码的设定又有些复杂,我的手指有点跟不上好丢脸,我只能慢吞吞问:“对不起,有的字母和数字没听清”
“去拿笔记下来吧,”他道:“随手记录是好习惯。”
“好。”
我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纸和笔,笔呢不知道为什么笔像约好了一般,突然一起消失了。
我赶紧捏着手机,钻到书柜下面开抽屉翻水彩笔,途中还险些撞到头,还好,水彩笔还在,我又砰砰砰踩着地板小跑回电脑桌,压下喘息道:“你再说一遍,说慢点。”
江月:“账号是zhuoxxxxxx”
他这次报的慢了许多,咬字也很清晰。
江月的账号开头是zhuo这个拼音,我边奋笔疾书记录着,边随口问:“你姓卓啊”
他答道:“嗯。”
咦咦咦我又意外捕捉到江月现实中的资料一则了
莫名的开心涌进大脑,激发的嘴唇都忍不住上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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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道:“记好了吗”
Σ°°︴
我刚才光顾着注意他的姓以及暗自亢奋,都没仔细听他的密码是多少
:3」
我小心翼翼地对着手机说:“对不起,我刚才有点走神,没注意听密码。”
江月并不恼,声音听上去似乎带了点笑意,他又很耐心地,不急不缓的,一个字母一个字母,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重复了一遍:“xxxxxxxxx。”
“这次听清了吗”他报完之后,问我。
“记下了”我赶紧边看纸,边把账号和密码输进游戏登陆框,麻溜地按下回车。
执剑的南皇套道长出现在屏幕中央。
再按一次回车键,进入游戏的界面开始读条
“看到我上次的登陆ip地址了吗”江月问。
刚才虽然只匆匆一瞥,但我还是记在了心里,“看到了,”我回答:“广州,天河区,你在上次是在这个地方登陆的吗”
江月道:“嗯。”
“我还是有些担心,”他又嘱咐:“你把我号上的金,紫色材料和宝箱都转去你号上吧。”
“啊”
“在你那安全一些。”
“你不怕我盗号哦”
“不怕,”他好像是把夹在耳边的手机又握回了手上,声音听上去离得远了一点:“以后我要用什么就跟你拿。”
我立马煞风景吐槽:“我操,把我当移动仓库呐”
他音色明明是很正经很正经新闻联播播音腔的那种,语气里却有掩不住的笑意正浓,“嗯,可以随身携带的小仓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更新啦3
、结局
2014年12月17日,我和一位医生去民政局登记结婚,自此算是结束了自己的少女生涯,成为一名准少妇。
这位医生当然不是江月,而是三次元里认识的一位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大我五岁。
父母对他很满意,他就住我家对面的小区,本地人,个子高,学历高,相貌不错,家世清白,不油嘴滑舌,为人谦逊懂礼,职业不错,会过日子,经济适用男,简直结婚对象的不二人选。
当然,对我也很好。不然也不会嫁给他了。
如今我也已许君相随意洗手作羹汤,是该给这篇文章一个解释和结局了。
我和江月是2012年4月情缘,10月面基,2013年5月他来我家见的家长,8月暑假我去他家见了家长,本以为会就此安定,实际并非如此。
见完家长后,我和江月开始考虑未来问题,因为我离不开父母,所以他决定放弃一线g城来我所在的y市发展,但他有个条件,就是来y市后,希望能直接创业。
他也属于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曾给我父亲写过几篇企划案,和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因为他家条件很一般,家里又刚刚新建房子,他非独生子,要供弟弟读书结婚。总之已没什么存款,相比之下,我爸的事业搞得还不错,所以希望得到我爸的一份支持。
我家这边的想法呢,是希望他可以先来y市工作一两年,查看商机,再做创业的规划也不迟。但这样他家里就不同意了,因为江月在g城的工作很好,难道真要放弃一切就为了我而且我年纪那么小,不一定有定性,难保以后不会后悔分手。
这个方案我父亲自然是不会同意,他不希望自己女儿的男友那么草率地就开始创业,还需要他的投资,风险太大,他不能让自己的几十万白白打了水漂。
于是我和江月之间没有下一步动作,矛盾就此而来。
我和他感情,就那么僵持下去了,双方都不肯妥协,基本看不到未来。
那时候争吵很多,近两年的感情慢慢被消磨着,我又开始重新写小说,有了别的生活重心,对江月可能也不是那么上心了,或者说,再也无法倾注全部的热情。
他找我我都懒得回复,尤其在煲剧的时候,电话都不想接。就像是要逼着对方,主动提分手。
我的奶奶妈妈也整天跟我叨叨,你不是说他对你好的吗怎么又不愿意来我们这了
我一开始还很伤心地痛哭,后来也就麻木了,因为谁都没义务无条件服从你。
说到底,我和江月都还是因为不够喜欢对方,如果真的爱到尽致了,不管哪一方,千山万水披荆斩棘都会到你身边去,而不是思前顾后僵滞不前。
于是2013年11月末,我送走来n市看我的江月,看着他离开,走进安检,我没有不舍,更没有难过。
那会我就感觉,我们之间真的完蛋了。
2013年12月末,我和江月正式分手,从此结束长达一年八个月的异地恋。
之后他给我写过34封挽回的信件,都被我一一婉拒了。
和江月分手后差不多一个月,我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朋友纷纷觉得不可思议。直到有一天,一个室友在看电影,我也搬着椅子凑过去和她一道看了,看着看着我就突然嚎啕大哭,吓了室友一跳,一直问我怎么了,我没说话,哭个不停。别人永远不会明白,别人也永远不会知道,这部电影的名字叫赤焰战场2,它是我和江月一起在电影院看的最后一部电影。
那时我还与君把臂,言笑晏晏,如今已天各一方,缘尽于此。
去年四月,我整理邮件,又重温了一下江月当时写给我的信件。后来凭空生出了几分好奇心,想看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于是输入他的邮箱号,搜到他的扣扣,
江月已经改了id和签名,让我有种恍若隔世感。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的名片背景墙。
里面铺满了黄埔古港的照片,每一张都拍得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2013年12月份的时候,我和他吵过一次很严重的架,险些分手,他给我买了一张去g城的机票,并和我说,如果要分手,就和他当面分;如果没分成,就带我去黄埔古港看看。因为先前去g城见家长的时候,时间不允许,没去成。
之后不到一周的时间,我和他彻底分手,从此再无联系,从此再无瓜葛,从此再无碰面,从此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此情此景,让人太难过,太难过,真的太难过了。
我关掉扣扣,哭得泣不成声。
这是最后一次为江月哭,哭完了,我终于就可以完全放下了。
2014年5月,我结实现在的老公,z医生,并重新展开一段倒追生涯。
2014年6月中旬,z医生被我拿下,确立男女关系。
和z医生在一起的那天,我在微博表达了欣喜的状态,并分享这件事。
当晚,我登上剑三,意外在信鸽那看到了江月写给我的一封信,是当天发来的,他在信里告诉我,他终于可以放下了。
到那会,我才知道,原来江月一直在追踪我的微博,得知我的状态。
他也知道,我已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只是这人生故事里,他不再是男主人公。
我给他回信,写道:谢谢你,再见。
真心地感谢,真心地再见,祝你前路皆安好,老来有所依,百病无一侵扰,膝下儿孙满堂。
2014年12月,我生日当天,z医生和我求了婚;
半个月后,我和z去民政局,敲章盖印,从此订下终生。
至此,我对自己的每段感情都问心无愧,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的不甘心,爱的时候能集中精力心无旁骛,不爱了也能干脆脱身不耽误任何人。
对江月,亦如此。
z医生和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过去,每个人都有遗憾,但现在能给对方的,才是更好的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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