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使三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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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蜗牛等等我
作者:天使三次元
文案:
爱情,你追我逐,你认为你追逐的是今生的唯一,可是你是否回头看过,身后
那里也有一位一如你一样的身影,不离不弃,跟随你的脚步
你的心碎了,他的心也无法愈合,你的梦破了,他的梦也无法完整。栗子小说 m.lizi.tw
请把脚步放慢,慢些再慢些
请转过身看看
追逐不上的也许终究不属于你,何不停下脚步,给身后的他一个机会
这是一个关于两只蜗牛的爱情故事
看性格温吞吞的,反应慢半拍,做事畏首畏尾的女人如何成功逆袭,抱得美男归
标签:情有独钟虐恋
、第一章:初见
很多人在生命的终点也没有找到那个心里的她他。
顾小草是幸运的。她早早遇到了他。只是她不曾觉察。
有些人一出生就不属于自己,就如欧阳云启。
父辈的江山落在他小小的肩膀上,从他记事开始,父亲就给他灌输,他为家中长子、长孙,他的责任,他的生活轨迹,他的命运,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天已经注定了的。甚至,家族已经给他找到了他未来的另一半,他被训练成为了一位合格的继承人。
如果没有遇到她,或许他会按照预定的轨迹完成自己的使命,但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什么是爱情。
这一年他只有八岁,他又被绑架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欧阳云启摸了摸身下冰冷的水泥板,冷冷地笑了,无奈的笑。
生在这样的家庭,他无法选择,也无法决定,只能被动接受。
一个四周封闭的漆黑小屋,只有前方门上的缝隙投进些许光亮,寂寞光柱浮动在身边,提醒着他的处境的凄惨,可是他没有第一次那么恐慌了,父亲告诉过他,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绑架的目的无非是图财。
欧阳云启在黑暗中沉默了一阵,感受了一下周围暗黑的静默,然后他摸索着,站起身来,向门的方向移动。
脚下一团软软的羁绊。
“哎呀”一个细细的却很响亮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原来还有个喘气的。
他一个踉跄跌倒,身下一团柔软接住了他,温热的躯体使他一个激灵,他从未与人或任何活的动物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
这感觉很奇怪,陌生的温热之感夹杂着奶香气息袭来。
“你压到我啦”又是那个声音。
欧阳云启急忙起身,透过门口的亮光,一个四五岁的样子,脸颊圆圆,头发蓬乱像鸡窝似的女孩,正瞪着大眼看着他。这双眼睛在暗淡的光影中显得尤为的清亮。
女孩安静地打量了他一阵儿,然后开口说道:“你好,我叫顾小草,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伸过来一只脏兮兮的小手,离他的脸只有半指宽的距离。
想必是与他同病相怜之人,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理会这个陌生人。
欧阳云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起身继续走向门口方向。
“你不用大喊大叫了没用的他们不会理你的”
女孩聒噪地提醒他。
欧阳云启透过门缝向外看了一眼,果真半个人影也没有。
“饿不我这里有半个馒头,你要不要”
女孩走到他身边,递过来半个馒头,那馒头的颜色不比她的手干净多少,欧阳云启没有搭理她,顺着门板坐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女孩撇着嘴,将馒头塞进随身的书包,嘟囔着:“不要拉倒”
女孩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看了起来,欧阳云启自顾自地坐着,就当她是空气。
“原来,你是个哑巴”
那女孩语气里有同情,这是他最厌恶的感觉。
“我不是哑巴”欧阳云启淡淡地说道。
女孩愣了一下,圆圆的脸蛋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好像很开心。
当然开心啦,她被丢在这里两天了,任她大喊大叫也没有人搭理她,从门外人的谈话中她大概知道了自己的为什么被绑来这里,原来是把她当成了千金小姐,抓错了人。他们打算再干一票,然后就把她放了,所以自己也没有那么担心,看来眼前的这个男孩的就是那些人的新买卖,只要男孩家里给钱,他们很快就会出去的。
“吱呀~”
门打开了,欧阳云启急忙站起,还没等站稳,就被一双大手往内推了一把,他一下跌到在地,同时那人另一只手丢进来两个白花花、圆溜溜的东西,随即门又被关闭。
“喂喂~喂~”
欧阳云启急声喊了两句,想要和绑匪说上两句话,为自己做些努力,可是显然门外之人不想理他。
顾小草捡起地上的两个馒头,拿起其中一个,大咬了一口,然后递给他一个,说道:“别叫了他们不会搭理你的”
欧阳云启气恼地锤了一下门板,也不接她手里占了灰尘的馒头,他怎么能吃这么脏的食物。
顾小草看他不接,将那个馒头塞进了自己的书包。
两人自顾自地在暗黑中沉默,谁也不再搭理谁。
不知过了多久,圆圆的月亮高高悬起,月光透过门板的四通八达的缝隙钻了进来,整个屋子顿时亮了不少。
欧阳云启看着月光如流水般射入的门板出神,如果自己是一束光那该多好,他也可以无孔不入,逃离这该死的地方,甚至逃离那个毫无希望的家。
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纸张的声音,欧阳云启顺声望去。
只见那个叫顾小草的女孩正从书包里拿出书本,铺在地上。
欧阳云启疑惑地看着她以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书书写写,一只小铅笔头比她的小手指长不了多少,短小精悍到快要拿不起来。
也许注意到欧阳云启的目光,顾小草抬头冲他一笑,说道:“我在写作业”
欧阳云启不由得冷笑,这个时候了,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还有心情写作业,真是傻得冒泡。
夜渐渐深了,黑屋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欧阳云启冻得牙齿打颤,他抱着肩膀偎在墙边,对面墙壁边是那个顾小草,她已经熟睡,呼吸均匀,她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张破布毡子正盖在身上,想象着那张破毡子下的温暖,他不由得有些羡慕。
欧阳云启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一天没有吃东西,很快就饥寒交迫,身体的需求控制了他的自尊,他不再犹豫,趁着月光,他慢慢走了过去,轻轻地将那张毡子的一角盖在自己的肩上。
顾小草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欧阳云启尴尬地看着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寒战。
顾小草,眯着眼睛,咧嘴一笑,将自己的毡子抖了抖,将小小的身躯向欧阳云启的方向挪了挪,然后将毡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很快一股暖意将欧阳云启笼罩。
顾小草的身体就依偎在他身边,乱草一样的头发贴着他的胸膛,很暖、很暖,他的刚刚还冰冷的心,突然感觉一阵暖流经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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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这样抱过他。
这种温暖的感觉让他终生难忘,也让他记住了这个女孩。顾小草。
“咕咕”
没过多久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饥饿,八岁的年纪,第一次感觉到饥饿。
他摸了摸不争气的肚子。
顾小草也注意到了这个声音,她突然坐起身来,说道:“幸好,我没有贪吃”
说着她从一旁的书包里掏出那个曾经被他拒绝过的馒头。
月色打在那个白色的馒头上,上面沾染着的黑色灰渍还很明显,看看就让人感觉恶心,欧阳云启皱着眉,只看,不接。
顾小草的脸离他的很近,她正鼓着圆圆的腮帮子,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不是饿了吗”
“可是可是很脏。”
欧阳云启艰难地说道,幸好夜色掩盖了他的难堪。
“呵呵你早说嘛”
说着顾小草将馒头凑到自己眼前,很细心地将外层的薄皮一点点地揭掉。
欧阳云启看出了她的意图,不由得有些感动。
顾小草将一堆馒头皮塞进自己的嘴里,把稍显干净的内部递给了他,然后口齿不清地说:“好了,你吃里面干净的”
他犹豫了一下,在她善意的目光中小心地接过。
这个馒头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经过此番折腾,他的少爷脾气也收敛了不少,对于这个与他共患难的小女孩也亲近许多,两人吃过东西后依偎在一起很快睡去了。这一夜欧阳云启感觉是这样的不同,是一种满足和安逸,却是在这种处境下。
对于顾小草而言,哪怕是一只小狗她也不会忍心任其忍冻挨饿的,更不要说是一个帅哥哥,这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可是对于欧阳云启来说,这极其朴实的温暖却让他刻骨难忘。
第二天当欧阳云启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回到了家里,父亲、妹妹、管家、医生护士还有一群不相关的人站了一屋子。
他回来了。
他第一个念头是那个女孩呢
她从此住进了自己的心里。
每当孤单寂寞时他就会想起那具小巧但却温暖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还会心动,还会对生活有些许期望,期望再一次拥抱她
、第二章:顾小草其人
顾小草马上要离开这个她战斗和生活了四年的地方了。只是她是多么舍不得啊。
体育馆大笨牛雕塑、秀园江畔的迷你小长椅、广场的音乐喷泉、去往图书馆的林荫小路她熟悉的大学校园,还有一起并肩作战的同学,一切都会令她留恋不舍。
一辆大巴又送走了一批同学。
顾小草纠结着一张小脸,扑到眼前的带着黑框眼镜,一脸斯文的男孩肩上,哭声不止
这种画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对恋人正在经历离别,可是,你们想的太多啦每个同学离开,都会让她流泪的
男孩终于出声:“小草,我已经错过了三辆大巴了,再不走,天就黑了”说话的这位是她大学的好友,张海军,小草自然是更加舍不得。
顾小草是一个非常、非常恋旧和慢热型的人,她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不信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妈妈给她买了一支钢笔,你能想象吗她竟然一直用到现在,钢笔漆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她竟然还每天乐此不疲地给它吸墨水。
当然,当初妈妈买这支笔给她的时候,她连瞧都不瞧一眼,因为那时候,相对于这支黑乎乎,结构怪异,每天还要吸水的笔,她更喜欢用了三年同一牌子的铅笔,越用越喜欢,越看越顺眼绿色纤细的线条,用小刀削出一个尖尖的笔头,刷刷地划在雪白的本子上,不满意还可以用另一端粉色的小帽子橡皮擦掉,然后将橡皮屑一吹完美每一支铅笔她都要用到淋漓尽致,直到只剩下一个小帽子,实在拿不起来为止。
可是有一天老师说,以后再也不能用铅笔写作业了她才很不情愿地用起了这支钢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将她满腔的眷恋和热爱又转移到这支钢笔上,直至大学毕业。
所以她拥有的东西越旧,她越钟爱,她拥有的东西可以分为以下几种:一般旧的、很旧的、特别旧的、旧得不能再旧的。
如果想让她抛旧换新,那真是很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最近这部新手机iphone ,智能手机,这是她的爸妈送给她大学毕业的礼物。
让她抛弃她的第一部古董手机只能发短信和打电话,接受这个新产品的的过程也很简单,小草的妈妈只有了一招,就是盗走然后丢掉。这时候你再给她iphone,她就只能接受,然后不久就会再爱上它,越来越爱。
所以,顾小草经常丢东西。
对物如此,对人、对事也是一样。对于别人的异样眼光,顾小草是这样给自己开脱的:我只是很认真地对待所有的人、事情还有东西而已。
顾小草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同学,眼泪流成了小河,最后,就剩下她一个人,对着空空的校园,顾小草还是恋恋不舍地赖在这里,直到宿管大妈下了最后通牒,小草才拖着她的行李箱,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
女儿毕业了,顾小草的爸妈很头疼。女儿怎么融入到当今的社会呢
这一根筋地固执,而且是出了奇的天正烂漫派,想法简单,心无城府,认定的事情,绝对会一条路走到黑,都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可是小草就算撞了南墙,她会拆了墙,继续走。
很多同学都已将找到了工作,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可是顾小草还不是很着急,因为她觉得她已经向几家公司投过简历了,他们让她等通知,于是顾小草就开始了漫长而充满希望的等待。
事实证明,守株待兔有时也会碰到眼神不好的兔子,顾小草终于迎来她的职业人生,而且这份工作一干就是三年。
、第三章:助理和老板
顾小草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她的老板郝瀚的情景。
一处破旧的二层民宅里很多房间被当成了仓库,里面堆满了货物,玲琅满目,从包装上可以看出货物很杂,有电饭煲、有化妆品、有电视机还有尿不湿、卫生纸等等。
顾小草按照通知来到二楼的办公室报道。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激烈地争吵,门虚掩着。小草不敢敲门,只能在门口等候。
她不打算偷听,但是里面的争吵声实在太大,想听不见都不行。吵架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人的声音很尖,“郝瀚,我受够了你自己死守在这里吧老娘我不奉陪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我永远不会回到那个地方,你要是受不了,随便”
砰哗啦~,好像什么东西摔碎了又或是什么东西散落在地。
女人尖声哭喊:“你从来都不会为了我做一点点的妥协”
男人声音沙哑且隐忍:“我不需要妥协,你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会给你需要的一切”
女人冷笑几声,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不起,一天我也等不了”
随即就听见高跟鞋的脚步声,门倏地彻底打开。
顾小草愣在原地。
一个长发披肩,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的美女,一脸泪水地走了出来,见到小草,她先是一惊,然后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绕过她的身体离开了
顾小草就这样站在门口,很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办公室地面狼籍一片,文件和文件夹散了一地,还有碎玻璃和水的痕迹,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半蹲在地上,慢慢地收拾着地上的文件,一屋子的破碎与他看起来质地优良的一席黑色西装格格不入。
看起来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
“那个”顾小草出声。
男人站起,转身看向门口。
顾小草微微一怔,男人站起来很高,身姿倾长而笔挺,俊朗不凡的脸,棱角分明的轮廓,一双英挺剑眉斜飞没入鬓角的短发,黑眸细长,闪着晶莹的光,此时正打量着自己。
小草收回神来,说:“我是顾小草,啊来报道。”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进来”,然后继续俯身收拾地上的文件。
顾小草一蹦一跳地越过玻璃渣子,来到屋内,然后也跟着他一起捡起地上的文件。
男人毫不感激地一把夺回小草手里的一堆乱纸,然后从众多文件中抽出几张往桌子上一丢,冷冷地说道:“合同,签字”
善良的小草也没有在意,也许人家只是刚刚吵架,心情不好,不愿意多说话。
她诺诺地翻出自己的那管旧钢笔,刚想拿起合同好好看一看,只觉得脸上**辣的,抬头一瞅,那男人正蹙着眉头看着自己,而且眼神很古怪,顾小草,嘿嘿一笑,合同也没来及看,就草草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顾小草把自己给卖了。
之后她才慢慢知道此人正是他的老板,郝瀚。
而她所签约的浩瀚广告设计有限公司,连老板和员工的一共就两人,顾小草的职位美其名曰为助理,实际是她要包揽文秘、档案、司机、财务、后勤等等所有的工作。
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可是恋旧、慢热且一根筋的顾小草不会,因为郝瀚是她的第一个老板,这份工作是自己的第一份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适应得很好,她也越来越喜欢这份工作,越来越喜欢这个老板。
在顾小草的印象里,老板对她很好,比如第一年发出不工资,老板就说:办公楼里的东西你随便拿,抵工资了;他们时常加班到半夜,每次老板都会给她十块钱说:小草,打车回家虽然她还需要自己添上五块钱,但是起码不用摸黑走回去了;还有两人经常忙得错过吃午饭,这时老板总会给她一盒方便面,说:吃吧,不收钱
老板也很有才华,她崇拜的不得了,他美术功底,比自己不知强出多少,自己的随便设计的垃圾产品,在他非凡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下都能变成一幅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他还会用很多她不会的软件,比如photoshop、reldraax、autocad等等,多得都数不过来,客户对他的产品没有不满意的,总之在她眼里,老板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是万能的。
只用了三年的时间,老板的公司竟然就已经形成一定的规模,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当然公司不再是只有他们两人了,人多得她也懒得再数了,公司的业务范围也从当初的学校,个体的商店,小超市、小型个体户做广告,策划等转向了大型活动,大型的宴席,大型超市广告设计,策划和布景等。他们的办公地也从当初的那个民宅搬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
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跟在他身边做助理三年了,但是顾小草仍不能摸清自己上司的心思。
比如说今天早晨
“小草,一杯咖啡、一份三明治”
...
“小草,我要火烧夹肠”
“小草,我要菜包、鸡蛋”
“”
“好的马上就来”小草在一个便签上认真地记录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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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同事们买早餐也是顺便,反正自己也要吃的,关键大家都很热情,虽然很忙,但是她喜欢。
“小草,也是你们叫的吗”突然一个冰冷且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喧嚣,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老板郝瀚一脸黑线地站在过道里,脸上的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
他一般都是九点才到,今天怎么提前了一个小时
小草看着同事们吃瘪的样子,刚想打个圆场。
只听见老板又道:“请称呼她为顾助理,还有我的助理是给你们买早餐的吗”
郝瀚眯着眼,抿着他漂亮的薄唇,看向呆愣的顾小草,然后很不悦地说道:“你,到我办公室里来”
老板大步流星地走向他的办公室,大家面面相觑
老板怎么了发这样大的火
顾小草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
老板潇洒地一个转身,顾小草没来得及刹住脚步,撞在他的胸口,她像弹簧一样,往后跳了两步,抬眸看向老板。
老板好像很生气,修长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像两根很粗的毛毛虫。
“顾小草,我给你发工资,是让你来伺候这些人的吗”
顾小草点点头。
“恩什么”郝瀚的不可思议的低吼。
顾小草反应过来,急忙又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郝瀚噤声不语,眉头紧皱,眼睛肆无忌惮看向顾小草的眼底,小草低下了头,她好像犯了了很严重的错误
“一份香芋奶茶,一份三明治”郝瀚颇有怨气地说道。
小草瞪着眼睛,疑惑地抬头老板什么意思
只见郝瀚眸色疏淡地说道:“你只能给我买早餐”
顾小草给别人买早餐当然不行,因为因为她是我的专属助理。这就是郝瀚给自己的理由。
为了使顾小草更好地为自己服务,他将小草的办公地点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也就是说,顾小草和老板共用一个办公室。
、第四章:老板眼里的她
郝瀚,按理来说也算是个富二代,但是估计没有几个像他这样的富二代,很憋屈,竟然是个私生子,这是个令他惊悚、抓狂的消息。他也在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才知道的。
郝瀚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早已不早人世,母亲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可是实际上他的父亲是nana集团老总,公司涉及房地产、传媒等,家产万贯,他能找上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儿子也不是因为心存愧疚,是因为他的大老婆不太争气,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当时郝瀚也很震惊,迫于压力以及金钱的诱惑,他开始了富二代的生活,那时也认识了女友富家千金欧阳伊莉,但是一切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父亲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对他很排斥,勾心斗角的生活,他很不习惯,不堪忍受,最后毅然决定离开。
那一天他和欧阳伊莉吵了架,也是最后一次吵架,她不愿意与郝瀚一起在这样破烂不堪的地方开始创业,于是他们分了手。
郝瀚能理解,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的女人,怎么会和他这个穷小子吃苦呢即便知道,还是很难过。
郝瀚心情很不好,正在这时,来了一个叫女孩,叫顾小草。
他从没见穿成过这样的女孩她很“旧”。
“旧”这个字能用来形容人吗但是他贫乏的字典里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字来形容眼前看到的女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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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鞋、牛仔裤和白衬衣,很干净,但是这种干净是那种被雨水冲刷了千百次的惨白的那种干净,她很穷吗衣服要洗了又洗,洗成这种德性几乎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的。
她正瞪着一双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郝瀚,也许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吧,一般女孩第一次见他都是这种表情,他习惯了。
郝瀚心情很不好,当然态度也不会好。
公司刚刚起步,资金十分紧张,再加上几次催回的债务竟然是一堆乱码七糟的货物,付不起工资,也就招不来新员工,前面已经走了五个大学生了,所以对于眼前这个叫什么小草还是小虾的也没抱太大希望。
郝瀚随手把合同丢给她,爱签不签,不签滚蛋。
没想到,她还没看合同就拿出了笔,准备签约等等是钢笔老长江牌子的,小时候他用过,这支钢笔笔体上的黑漆已经快掉光了,斑斑驳驳地露出灰白金属的颜色,看来她真的很穷。
接下来,她连合同都没看,就签字了。
本以为她也坚持不了多久,可是没想到,就算不给她发工资,她也像打了鸡血一样勤奋。
虽然人笨了点,没什么才华,偶尔呆头呆脑,什么事情都得手把手教,但是郝瀚对她还是很满意因为省钱。
她好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用什么东西都很节约:一张白纸用完正面用反面,用完反面用边角,实在没法再用了,攒下一堆卖废纸;自备钢笔,从来不用办公室的碳素笔;一台旧式打印机总是罢工,郝瀚忍无可忍,丢进了垃圾堆。
第二天竟然修好了,擦得干干净净地又搬了回来。
一个年轻的女孩不为财,这样付出为了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他的男~色郝瀚决定试一下,如果是的话,他也不介意牺牲一下色~相。
于是,某个燥热的夜晚,他们都在加班,郝瀚故意脱掉上衣,光着膀子,露出紧致的肌肉,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他晃了很久,可是她怎么还不看他
她一直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在做设计。
终于忍不住。
“小草我帅吗”郝瀚问她。
她目光呆滞地看向他,半响后她淡淡地说道:“老板是世界上最帅的”,然后转头,目光又回到了电脑上。
“”
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怎么可是说得这样若无其事
既然这么帅,你怎么不多看几眼难道是审美疲劳还是他暴~露的太少
与她相处的时间一久,郝瀚才知道,她就是这样,随遇而安的人。
顾小草从不拒绝、不反抗,很听话,也很好养活,给鲍鱼吃鲍鱼,给土豆吃土豆,不给就不吃,但是绝不影响她倔强而认真地对待一切人和事。
所以郝瀚相信,就算他这辈子不给她发工资,只要饿不死她,她绝对不会离开他这个老板,当然,他不可能这样做,随着公司的日益兴盛,她的腰包当然也越来越鼓,他是不会亏待她的。
现在公司越来越大,高端人才越来越多,小草在公司里的资质实属一般,很多人不理解,为何郝瀚还用这么平庸和土气的助理,他们不懂,他习惯了而已,改掉习惯很难。
、第五章:老板醉汉
老板很忙,助理很闲。
在老板将顾小草帮同事买早餐的荣耀都给剥削了之后,她就很闲,一切稍微有点技术含量的工作都轮不到她了。她这个助理就开始了挂羊头卖狗肉的生活,她每天就是跟在老板屁股后面给他处理一些乱码七糟的琐事。
比如
“小草,把那件西装送去洗了”
“小草,给我收拾行李,明天我们出差”
“小草,将这几个电话号码输入我的手机”
“小草,我的钱包在哪里”
“小草,我的指甲长了”
“小草,你就坐在那里别动”
这些事情还算她比较喜欢做的,下面的事情就让她脸红心跳,每次做,都像做贼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小草,,随便买个钻石项链还有欧姿丽亚的情趣内衣,我要送给琳达”
“小草,今晚我要与凯瑟约会,给我在xx酒店定个房间”
“小草,帮我准备杜~蕾~斯,酒店的套~套我用不习惯”
如果上面的事情让她很难为情,那么下面的事情,就让她很惊悚了。
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对拿出视死如归的气势来,好了,拨通电话:“凯瑟小姐,老板让我通知你,他和你分手了”
“告诉那个王八蛋,是我甩了他,我和他玩完了”尖锐刺耳的怒骂充斥着耳膜,小草只能咧着嘴,把电话拿离自己可怜的耳朵。
老板的女友们多得可以用前仆后继来形容,苦了她顾小草了。
不过小草并没有因此而讨厌老板,她一直固执地认为老板是很专情的,她一直记得第一次见老板时,他的眼神,很忧伤,也许他只是被那个女人伤害了。
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了那个女人的电话
“老板,有位女士想约您一起吃晚餐”
郝瀚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顾小草,说道:“我今晚有约了问她是哪位”说完又埋在了文件里。
“她说,她叫欧阳伊莉”小草说道。
郝瀚的身子明显一震,他慢慢抬起头来,双眸看向顾小草,眼里有她看不懂的神色,似喜,但又还夹杂着淡淡的哀伤。
夜晚来临,顾小草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前盯着电视机,可是今晚帅气的韩国欧巴怎么也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她的心思飘啊、飘啊,脑子中闪出全是老板的脸,她索然无味地关掉电视机,钻进了被窝。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等等,为什么羊会长着老板的面孔
顾小草忽地掀开被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噔噔噔跑到卫生间,给自己冲了一个冷水澡。
不知折腾到什么时候,顾小草终于睡着了
凌晨两点钟,顾小草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音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送到耳边。
“顾助理,老板喝醉了,不肯回家,吵着要见你,你快来看看吧”,打电话的是老板的司机,小刘。
顾小草猛地惊醒,“醉酒”,这两个字也能和她千杯不醉的老板扯上关系吗小草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慌慌张张地就出了门。直到脚边传来阵阵凉意,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还穿着拖鞋。
顾小草在秋夜的冷风中瑟瑟发抖,终于拦住一辆出租车。
凌晨两点钟,欧阳云启的手机传来一阵异响,睡意朦胧中,他摸索着。
手机屏幕上出现一张a市局部交通网络图,一个小光点正沿着一条路缓缓移动。欧阳云启他拿起一旁的手表看了看时间,他猛然清醒。
顾小草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衬衣皱皱巴巴,领带像稻草一样挂在脖子上,脚步踉跄的男人就是她的老板,只见他被司机小刘扶着还高声叫嚣着:“我郝瀚不吃回头草我没喝多别扶着我”
这还是她那个沉稳、精明、运筹帷幄、风流倜傥的老板吗这简直就是个耍酒疯的醉汉
“顾助理,别愣着快帮我把他塞进车里”小刘吃力地拉着郝瀚。
顾小草赶紧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夹着他,将他硬塞进了车里,顾小草也顺势进了后座。
街道的另一侧,停着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后座上坐着一个面如冰霜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后,关上了刚刚一直打开着的车窗。司机本是打着瞌睡,突感一阵冷风,顿时睡意全无。
“开车。”
“老板,我们还去哪里”
男人不带表情地说:“回去。”
司机一愣,看到老板冰着的一张脸后,照做。老板真是让人搞不懂,这大晚跑到街上溜达一圈是什么意思兜风
“小草”郝瀚软塌塌的大手压着她的肩膀,吹着酒气,眼神是醉酒后的涣散,舌头是麻醉后的不灵光。
“你来了”,小草猛感肩膀一沉,他竟然将头埋在了小草的小小肩膀上,小草尴尬地看了一眼前面的小刘,幸好他没注意到。
“老板,你醉了,睡一会,我们就到家了”小草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借你的肩膀靠一下”耳边传来郝瀚温热的气息,然后他竟然一下安静了下来。
“顾助理,还是你有办法你一来,老板就乖乖听话了”前方开车的小刘回头呵呵一笑,说道。
顾小草尴尬地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肩膀的乌黑短发,没有移开的意思,郝瀚的滚热的呼吸透过衣服,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皮肤上,顾小草的心跟着一下一下被撞击,她咽了一口口水,缓解一下喉咙的干涩,然后尝试着掂了掂肩膀,郝瀚的头也跟着起伏了两下,然后只见他稍微偏了一下脸颊,找个了舒服的位置顾小草的脖颈窝处,最后睡着了。
顾小草腰背挺直,四肢僵硬,郝瀚斜着身子,将脸贴在她的脖子上,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两人以这样奇怪的姿势一动不动,一直到浩瀚的家门口。
那个小光点停留在地图中的某处,没有再移动,欧阳云启彻夜无眠。
、第六章:醉酒之后
小草和小刘两个人将这摊肉泥连拖带拽地送到了二楼的卧室。
小刘摸了一把汗湿的额头,呼出一口长气,然后气息微喘地说道:“剩下的就拜托顾助理了,我可不擅长照顾酒醉的男人”
小草微窘,难道她看起来很擅长吗
小刘一走,偌大的别墅就剩下小草和郝瀚两个人了。
在经过小草两人从楼下到楼上粗暴的拉拽,郝瀚又醒了过来,此刻正半倚在床头,瞪着醉醺醺的双眸直愣愣地看着顾小草。
看得小草直发毛,浑身不自在。
她轻咳两声,忽略掉那陌生的眼神,然后说道:“恩我去给你洗个毛巾,擦擦脸”。
“别走~”郝瀚沙哑的喉咙溢出两个字,随即她看到老板脸上竟然出现两条泪痕,令顾小草心口一紧,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很痛。
她的无所不能的大老板,竟然在流泪。是那个女人让他难过了吗
顾小草慢慢地凑到他跟前,坐在他对面,受了蛊惑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想去拂去他脸上的泪水。
指尖刚刚碰触到那股微凉,郝瀚猛地将她揽在怀里,随即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哽咽声,顾小草大脑一片空白,一动不动
“小草~为什么她不能像你一样”郝瀚呜咽的声音从埋在小草的脖颈处传来,老板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在她的怀里哭泣,这让小草不知所措。
小草不知道该说这些什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能感觉到,老板很伤心,很难过,是因为一个他最爱的女人,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抽痛。
她抬起僵硬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背,手掌轻轻在他背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怕打着,就像小时候妈妈安慰哭泣的自己一样。
许久,肩膀上的啜泣声渐渐变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他又在她的肩上睡着了。
小草的肩膀被压得生疼,她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郝瀚从肩膀上挪开,让他平躺在床上。
可是这具高大的身躯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小草才将他的头从肩上抬起,郝瀚就重心偏移向后倒去,顾小草惊呼一声,然后急忙拽着他的胳膊往回拉,结果他的身体又直挺挺地向她压来,小草一个支撑不住,上半身被他死死地压在床上。
小草窘迫地扭动了两下身体,可是郝瀚强壮而沉重的身躯纹丝不动,夹杂着酒气的男性温热的身躯令顾小草心慌意乱,她几番的用力,呼吸越发困难,最后迫于无奈,她抬起手,摸到郝瀚的侧腰,指甲一个用力
“恩”郝瀚沉闷地哼了一声,同时倏地坐了起来。
顾小草赶紧趁机爬起来,然后喋忙道歉:“老板,对不起我”
再看看郝瀚,竟然坐着又睡着了
终于将郝瀚摆到了床上,顾小草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经过一番折腾,已经接近凌晨4点钟了,顾小草自己也开始睡意朦胧,她靠在床边打算眯上一会。
郝瀚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中午了。
郝瀚捶着欲裂开的头部,呲着牙摇晃向卫生间,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倏地打开了
“小草你怎么在这里”郝瀚惊讶地看向顾小草的一双严重睡眠不足的熊猫眼。
小草先是一怔,然后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你昨晚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然后”
郝瀚疑惑地皱着眉头,说道:“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小草心里一喜,太好了,老板好像忘记昨晚他痛哭流涕的事情了,不然,见过老板流泪者死,她非被踢出公司不可。
“现在几点钟”郝瀚突然问道,好像想起了什么。
“十一点二十”顾小草愣愣地答道。
“哦九点钟的会议”郝瀚懊恼的低吼,然后猛拍自己的脑门。
顾小草惊悚地看着他。
她好像好像接到过一个电话。
早晨八点五十五分,公司的高层聚集在会议室,等在郝瀚主持会议,秘书小柯抬手一看时间,眉头紧皱,老板不是忘记了吧,她赶紧拿出手机。
顾小草迷迷瞪瞪地摸到手机,送到耳边。
“老板,九点钟的高层会议已经快开始了,不知您是否还出席会议”小柯委婉地提醒着。
顾小草将眼睛支开个缝隙,瞄了一眼仍在呼呼大睡的老板,闷闷地说道:“老板还在睡觉”
“怎么样老板到了没”一个高层管理者焦躁地问道。
“顾小草说老板还在睡觉”小柯一脸呆愣地看向坐满会议室的人,嘴里已经脱口而出。
尽管对方还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小草完全没往脑子里去,放下电话,继续睡觉。
过了几分钟,小草猛地从床上坐起。她刚刚接了谁的电话
于是公司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老板的新宠竟然是其貌不扬,土里土气的顾小草当代个性土豪,口味果然很独特
、第七章:隐秘恋人
欧阳云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一进门管家就殷勤地将他手中的外衣接过。
“小姐呢”
欧阳云启一脸不爽地将衣服甩给他,开口问道。
“小姐在房间。”
老管家说得唯唯诺诺,他知道两兄妹免不了又是一顿争吵,看着少爷大步走上楼梯,老管家望着他修长魁梧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欧阳云启几步来到妹妹欧阳伊莉房间外,一把推开房间门。
欧阳伊莉坐在梳妆镜前,扭头瞥向门口,一身长
...
裙没有换下,一看就是正在等他。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今天去见他了”欧阳云启语气不善,一脸的怒气。
欧阳伊莉冷冷一笑,自己的一切行动都离不开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哥哥的视线。
“如你所愿,他根本就不打算见我。”
欧阳伊莉烦躁地从打开一只香烟盒,从里面拿出一只修长细小的女士香烟,这是从与浩瀚分手之后她养成的的习惯,从每天一只,变成每天一包,随着她对浩瀚的想念日益增长。
“啪”
欧阳伊莉熟练地点燃了香烟,扬起纤细雪白的颈项,向走进的欧阳云启吐出一个烟圈。
欧阳云启扬起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抢下她刚刚吸了两口的香烟。
欧阳伊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发落。
“欧阳伊莉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你这辈子都不能再和他有任何联系,否则,我毁了他”
欧阳云启俊朗的脸上竟然是是狰狞的表情。
他的警告和威胁没有使她这个妹妹害怕,反倒激起了她的怒气,她应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乖乖女了,她尝够了思念的痛苦,她要反抗。
“我也告诉你欧阳云启就算他是私生子,哪怕是生的,我也认定他了怎么你看不起他那好啊,我们断绝关系,我断绝关系和欧阳家的一切关系”
欧阳伊莉歇斯底里地尖声大叫,激动的情绪使柔柔弱弱的身躯颤抖不已。
欧阳云启被彻底惹怒,他这个受过高等教育妹妹,一向知书达理,如今竟然为了那个卑贱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由得怒火中烧,隐忍的情绪使得他面部青筋暴起。
“你身体里流的是欧阳家族的血,除非你死,否则你想都别想,欧阳家族的荣誉和高贵地位不容许你肆意妄为,把你所谓的爱情趁早给我杀死,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还有”
欧阳云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至少在嫁给苗佳贵之前,否则欧阳家跟你丢不起这个人”
“你无耻你不是我哥哥,你他妈的就是一个老鸨”
欧阳伊丽的颤抖着纤指,指向他,悲愤之情由内而生。
这一句对于欧阳伊丽来说带有毁灭性的的侮辱,她就是家族的牺牲品,她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要交给那个她不爱的男人。
长久以来积怨的情绪一下爆发,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隐忍的泪水决堤而出。
这还是她的亲哥哥吗
她曾经与哥哥深厚的感情都在他接管欧阳家族产业后消磨殚尽,他变得冷酷无情、奸猾狡诈,早已经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哥哥了,他变了,已经彻底底变了。
欧阳云启挺立着孤傲的身躯,不为所动,他深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上天既然已经安排他们兄妹两人生在欧阳家,他们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欧阳家族,为了祖父和父亲两代人的心血。
“哈哈哈哈哈”
欧阳伊莉突然发笑,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欧阳云启长眸微眯看向她。
“你有什么权利来管我你作为欧阳家的长子,你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欧阳伊莉轻蔑地笑着,纤腰微微弯下,她随手慢慢地从梳妆台的下抽屉里翻出一个信封,玉手一扬撇向欧阳云启。
信封重重地击在欧阳云启的胸前,随即里面一张张熟悉的照片撒了一地。
欧阳云启脸色突变。
他眼神有些慌乱,面色也开始发白。
“你为什么藏了这个女人这么多照片从五岁到二十五岁的照片一张不差,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她”
“你竟然敢开我的保险柜”
欧阳云启不知道她是如何将这些珍藏在他卧室保险柜里东西拿出来的,不过显然她也嗅到了他的心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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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伊莉嘴角微杨,抿着漂亮的薄唇,鄙夷地说道:“她不过是生活在下层社会的贫民,别说长相不敢恭维,穿着打扮也土得掉渣,欧阳家族的继承人的眼光果然和特别,竟然能看上这种货色,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对付这个郝瀚的小助理想把她发展成你的情妇吗”
欧阳云启没有恼羞成怒,尽管他的确被激怒了,隐忍是他的特长。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她半响,不怒而威的薄凉气息由内而外地散发开来。
欧阳伊莉强悍地与他对峙,在他凶狠危险的目光中,她心里却慢慢怯下阵来。
她只能靠恶狠狠的语言来补充自己的气势。
“我诅咒你一辈子得不到她,眼睁睁地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让你一辈子都你后悔”
“你就为欧阳家做一辈子的冷血机器吧,最后孤独终老,没有一个人是真的爱你”
欧阳伊莉一阵狂轰滥炸,口不择言,不惜狠毒的诅咒。
欧阳云启任其发泄,他自顾自地俯身,将散落一地的珍贵照片悉数拾起。
最后他冷冷地撂下一句话,“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从今天开始,你最好给我听话,否则别怪我”
欧阳云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沮丧过,这是一种强者被人发现致命弱点的那种沮丧和恐惧,他认为他可以隐藏得的很好,事实证明,世界上真没有不透风的墙。
一张张珍贵的照片,摆在眼前,她五岁背着小书包时的圆滚可爱,她十岁奔跑在跑道上的朝气蓬勃,她十五岁被同学嘲笑土气时的羞涩,她是二十二岁大学毕业离开校园时的泪眼朦胧,她二十五岁情窦初开时的迷茫
这些照片在无数个夜晚里伴随着孤独的他,温暖着寂寞的他。
妹妹说得没错,他看着她长大,然后终将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别人,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即便是想一想都让他觉得心痛是锥心之痛,她怎么能属于别人呢她是属于自己的。
可是可是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他已经对她情根深种,眼看她已经对别的男人萌生情谊,自己却无能为力。
还是他内心深处真的很无耻地想把她发展成自己的情人呢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他和妹妹一样没有自己的选择
父亲已经是肝癌晚期,正在修养,整个家族企业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有责任使欧阳家家族财产不缩水,有义务为欧阳家高贵的血统和地位寻找相应的合作伙伴,父亲在看他,如果自己不能担起责任,那么他的地位也将不保,那些旁族分支,那些觊觎他的地位的人会蜂拥而来,他会被踩在脚下,任人宰割,从此再无出头之日。
、第八章:绯闻会飞的
郝瀚绝对是出了名的外貌协会的,随便哪个女朋友那都是绝色,身材和外貌绝对是出类拔萃的。
但是郝瀚也有纠结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离不开那个土的掉渣,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的顾小草了,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她,她就跟随自己拼,不离不弃,从一而终,他落魄时候她从不嫌弃,他飞黄腾达了,她也曾不邀功,她已经成为自己的习惯,离不开,舍不得,但是,顾小草十年如一日的不温不火的性格和一如往昔的打扮也令他抓狂,当别人以鄙夷和嫌恶的眼神打量顾小草时,他着实觉得她很给自己丢脸。
所以当公司的传来他与顾小草的流言蜚语时,他绝对要否认,一定要否认,他的这样品味,他这样的身份,他这样的骄傲,怎么能和她哦天啊当他瞎了眼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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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内一处外表朴实内部装潢却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里。一群非富即贵的红男绿女聚在一起闲聊。郝瀚也在列。
郝瀚举起一杯红酒对着灯光晃了晃,表情木然地观察着高脚杯在酒红色液体流动下的颜色变换,行为无聊至极。
一个身着鹅黄色西装,头顶浅黄短发的青年男子,大咧咧地将手臂搭在郝瀚的肩上,脸上露出极为诡异的笑,说道:“怎么初恋女友突然投怀送抱,让你无心流连野花丛啦”
说话的这位正是郝瀚的铁杆好友,沈墨星,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但却是郝瀚的众多友人中,难得的一位挚友。
要说像郝瀚这种白手起家的人,跟本是看不起这些游手好闲,整日花天酒地的公子哥的,但是对沈墨星则不同,因为在自己创立江山时,他是唯一一位,没有任何抵押,没有借条,甚至没有还款希望的情况下肯借给自己一千万的人,这份情谊郝瀚很看重,所以两人的关系也非比寻常。
郝瀚斜了一眼身旁的沈墨星,默不作声,只是皱着眉头,捻起两根手指,将压在自己肩上的狗爪子像垃圾一样嫌弃地撇在一旁。
沈墨星毫不在意地嘿嘿一笑, 手臂顺势伸向眼前的红酒杯,举起后一饮而下,然后将头又凑到郝瀚的跟前。
“听说你最近搞了个极品,叫什么来着”沈墨星手扶额头故作思考状,郝瀚瞪着眼睛看向他,生怕听到他不愿意听到的名字。
“就是你的那个小助理哦好像叫什么小草”沈墨星恍然大悟地抬起头,手指一指,正对郝瀚的惊恐的双眸。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这是谣言”郝瀚义正言辞,一脸严肃地澄清,他一定要在男女之事上和顾小草划清界限。
“看你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沈墨星随即哈哈大笑,目光扫了一下在坐的各位,扫过之处全都发出了然的笑声。
“那个女人我见过”
沈墨星啧啧地摇着头,又道:“哎你也真下得了手你不会是天真的想拿她给欧阳伊莉一个下马威吧那你也找个差不多的啊”包间里的笑声更甚。
这要是放在平时,他可以任凭沈墨星打趣,但是这次的主角是顾小草,这反倒让他有些气结,这种对顾小草的鄙夷之声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和难堪。
郝瀚倏地站起身来,一脸愤怒地对着沈墨星大吼:“我再说一遍,我和她没关系还有不要再嘲笑我的助理”说完后,他愤然离席,留下一脸错愕的沈墨星以及满屋子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状况的观众。
“哎开个玩笑嘛,用不用这样啊”沈墨星对着郝瀚的背影,很委屈地扬声抱怨。
市内某处咖啡馆里。
二楼的落地窗前坐着一位秀发披肩的年轻女人,她身着淡蓝色薄纱短裙,修长而细腻的美腿随意交叠,一张精致的面孔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心动,她此时正无意识地搅动着桌上的咖啡,一双大眼出神地望着窗外,眉宇间藏着淡淡忧愁。
三年前她离开了她最爱的男人,她原本只是怄气,她本以为他会为了自己妥协,但是她高估自己的重要性,骄傲如她,她也不肯低头,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初的任性行为给自己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痛苦和煎熬,她等了三年,那个骄傲的男人没有再看她一眼,她还需要再等待吗,她已经失去了耐心,她想要挽回,可是三年的岁月,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他到底变了多少,他还能接受自己吗
沈墨星转进二楼的主厅,一眼锁住了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然后迫不及待地扬声唤道:“莉莉”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循向那洪亮的声音来源,当然欧阳伊莉也转过头来,看清来人后,她嘴角露出浅浅的笑。
沈墨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欧阳伊莉的对面,还未开言,端起她面前的杯子就是一口。
欧阳伊莉窘迫地娇嗔:“那是我的”
沈墨星嘿嘿一笑,咕咚,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我跟美女间接接个吻满足一下我作为男人的需求
欧阳伊莉眼角瞥了一下左右,红着脸说道:“你给我正经点”
沈墨星咧嘴一笑,说道:“好说正经的,我已经给你探过郝瀚的口风了”他停顿了一下,表情略显凝重。
欧阳伊莉心口一紧,眼神急切地看着沈墨星,催促道:“情况怎么样”
沈墨星:“情况很微妙”
沈墨星将会所里郝瀚无端发火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欧阳伊莉的表情也愈发凝重,她轻声问道:“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沈墨星沉吟片刻,说道:“怎么说呢她很土,根本不像个女人,是个男人都不会对她感兴趣的,所以我敢发誓,郝瀚绝对不是真的和她有什么关系,要不然,也不会在他身边工作三年了才开始传绯闻”
欧阳伊莉紧皱的眉头稍微有所放松。
沈墨星又道:“虽然不是男女方面的关系,但是这个女人在他心里还是有点分量”
欧阳伊莉若有所思地看向沈墨星。
沈墨星调皮地冲她眨了一下眼睛,又道:“别担心,我一定会把郝瀚送回你的怀抱的”
欧阳伊莉面颊染上两朵粉红,只见她矜持地抿着小嘴。
沈墨星直愣愣地看着她,故作心碎地抚着胸口,说道:“你这么迫不及待哦我的心都碎了”
、第九章: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朋友的嘲笑和公司下属的异样眼光让郝瀚心里像猫抓,让他暴跳如雷的不是他又传出的花边新闻,而是绯闻的对象竟然是顾小草那个相貌平平,土里土气的小草。
面前堆放着等待他处理的文件,但是郝瀚却无心工作。
郝瀚一双长眸凶神恶煞地盯着顾小草。还是一如既往的打扮,破球鞋、旧得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土得掉渣,越看越碍眼。
顾小草胆战心惊:难道老板已经想起他扒在自己肩膀上痛哭流涕的事情了
顾小草感觉背后一阵阵的冷风嗖嗖地吹,她连头也不敢抬,将整个脑袋埋在自己办公桌的小格套里,小手不知所措地在一份广告策划书上抠啊抠终于抠出一个小洞。
她低着头,目光瞥见一双锃亮的大皮鞋正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脚边,完了老板终于要发威了
郝瀚长眸微眯,目光落在顾小草的脚上,沉吟片刻,说道:“我三年给你涨了八次工资,你是不是觉得还不够”
顾小草像通了电死似的倏地站起来,慌忙地摆着手说道:“不觉得、不觉得我对自己的工资相当满意,非常满意满意得五体投地”
郝瀚抬眸,对上她的眼睛,皱着眉头又道:“那你家里是不是很穷,穷的揭不开锅”
小草一愣,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是欠了高利贷”郝瀚剑眉上挑,满脸的不解。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顾小草急忙否认。
郝瀚长叹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抚着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一双球鞋一穿就是三年”
顾小草看了一眼脚上的已经发旧的球鞋,抬起头来,露出讨好的微笑,说道:“老板,不是三年”
“恩”
“是五年”
“天啊”郝瀚一声低吼,然后猛拍自己的脑门。
这个顾小草绝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郝瀚气结至极,压住一把掐死她的冲动,原地打了两圈的转转,伏在桌边,平息满腔怒气,然后指着顾小草的脚,恨恨地说道:“如果让你选择,工作和这双球鞋,你选择哪个”
顾小草:“啊”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手一个劲地拉扯着她惨白的衬衫,忧心忡忡地看着今日行为有些古怪的大老板。
郝瀚恨不得扒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这么强烈的对比,一份高薪的白领工作,一双旧得不能再旧的的破球鞋,还用考虑吗还需要考虑吗他阴着脸,凌冽的目光刺向顾小草的眼睛。
“当然当然是工作”顾小草诺诺地说道,可是老板今天怎么这样莫名其妙,和她的球鞋较什么劲呢
“那好,明天把这双鞋给我丢掉”
顾小草:“”
“还有”
郝瀚目光从顾小草的头顶到脚底扫描了一遍,说道:“这件衣服、这件牛仔裤,还有你的水杯子,手机,这些年龄超过一岁的东西,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郝瀚转身,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顾小草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地搔头。
手刚碰到把手,郝瀚突然一个转身,又道:“对了,还有你那只钢笔”
“老板”顾小草内牛满面,心碎了一地。
如果你认为郝瀚的几句话就能将顾小草从她那腐尸般腐朽的生活中走出来,那么你就太天真了。
第二天,从不迟到早退的顾小草迟迟不来上班,郝瀚一惊,难道是昨天的一番打击她就受不了,就不打算来了转念一想,以顾小草对这份工作的热衷以及对他这个老板的崇拜程度,这种无故缺勤的几率几乎为零。
所以,郝瀚疑惑地把电话打了过去:“顾小草,你为什么不来上班”
半响,那边传来顾小草十分委屈的声音:“老板,我找不到年龄小于一岁的衣服和鞋子”
郝瀚一头撞在办公桌上,他直接崩溃了。
他在心里哀号:郝瀚啊郝瀚,你这么一个相貌堂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宇不凡,玉树临风,博学多才,出类拔萃的大老板,这么会有这样一个如出土的文物般俗不可耐,而且还呆若木瓜的助理呢
如果郝瀚知道三年后的今天要饱受这样的折磨,就算顾小草倒发工资给他,他当初也会坚决地把她拒之门外。
正在郝瀚懊悔地想撞墙的时刻,办公室的门口挤进来一个人。
“哦练铁头功哪”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郝瀚抬头,看到来人一脸欠揍的表情后,他冷着脸说:“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敲门”
沈墨星哈哈一笑,几步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我每次都在心里敲门,只能怪你不能和我心有灵犀”
郝瀚给了他一记白眼。起身走向办公室小冰箱,拿出一罐饮料,随手撇给他,说道:“你不忙着去泡妞,跑我这里做什么”
沈墨星灵巧地接住抛来之物,毫不客气地启开盖子,就是一大口。
沈墨星砸吧砸吧嘴,然后说道:“最近我正在养精蓄锐,倒是你,你怎么最近也这么宅,不出来消遣了”
“公司的事情多,我可没有你那么有福气”
“你有个那么强悍的老爹,是你自己不要嘛”沈墨星口无遮拦地说道。
郝瀚眼睛一瞪,牙一呲,他最忌讳别人提起他那复杂如电视剧般的家庭关系,让他很反感。
沈墨星呲鼻一笑,赶紧安抚地说道:“好好好不提不提”
他瞥向门口右侧空空的助理办公桌,问道:“你的奇葩小助理怎么不见了”
郝瀚也看向那空空的桌子,淡淡地说道:
...
“回家,闭门思过去了”
沈墨星疑惑地看向郝瀚,没有再继续追问。栗子小说 m.lizi.tw
沈墨星起身,一脸严肃地走到郝瀚跟前,从口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说道:“我今天是给欧阳伊莉当邮差,给你”
郝瀚脸色微变,接过薄薄的信封,眼神变得暗淡,说道:“她自己怎么不来”
“她倒是想来,可是你这么臭的脸,还不得给她熏跑了”
郝瀚拿出一张信纸,上面的娟秀的小字写满了一篇, 他细细阅读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明明平彼此都惦记着,为嘛就都这么扭着”沈墨星偷瞄着郝瀚的脸色。
阅读完后,郝瀚冷冷地将信纸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他嘴角浮出一抹讽笑
他在等着她,三年来,他一直在等,等着有一天她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哭着回来求自己
就是今天吗
、第十章:惊鸿一瞥
a市某处高档餐厅内。
郝瀚一脸菜色地看着歪坐在对面,吊儿郎当的沈墨星,冷冷地问:“你觉得你今天还不够亮吗”
对面之人毫不在意,不远处正有一位女士投来严禁吸烟的警告眼神,沈墨星自顾自地吐着烟圈。
沈墨星慵懒地说道:“我倒是希望自己就是个大灯泡,不过今天只是故友重逢,见个面,你们俩个别给我你侬我侬地叙旧情、谈旧爱”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个包间。
沈墨星的心思郝瀚怎么会不知,他是故意不给自己向那个女人发难的机会。郝瀚不再说话,气闷地注视门口方向,等待着那个身影出现。
顾小草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摩天高楼,被灯光和夜色妆点得美轮美奂,令她一阵胆怯。
她虽然收入不低,但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宅女,一般的小饭馆都很少去,今天竟然要到这样高级的餐厅,若不是大学好友张海军邀约,她绝对连从门口路过都觉得肝颤。
顾小草深吸一口气,准备从缓缓转动的玻璃旋转门进去。
她的脚步刚刚挪动,身边一股凉凉的清香划过,她受了蛊惑般地望了过去
正在顾小草晃神的功夫里,旋转门已经旋转了360度,她又被带了出来。
“对不起请让一下~”
小草还没弄清状况,一群人迎面走了过来。
两名黑色西装的男子开路,其中一人将顾小草轻轻一推,可是力道却不小,她被这一扒拉,一下倒在一旁,顾小草一下子重心不稳,脑门砰地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上。
顾小草扑到了墙边。
她抬头看向始作俑者,可是只剩下一群背影
那群人已经走了进去,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中间夹了一位身着黑色风衣的青年男子,身姿倾长,众人围绕,看似身份很尊贵。
顾小草摸着脑门的鼓起的大包,呲着牙
那群人影在电梯门口稍作停顿
一个人跑了过来
顾小草摸着脑门,仰着脑袋,呆呆地看着刚刚推了她一把的黑衣人停在她的面前。
“对不起,小姐请问刚刚您有没有受伤”
黑衣人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起身,眼神诚恳地看着她。
顾小西有点蒙
“没没有伤就是”
顾小草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指着头顶的微微鼓起的红包。
她本对刚刚的那一撞并不在意,没想到,他还跑回来和自己道歉,这让顾小草有些受宠若惊,那人又是深深一鞠,吓得她跌忙说没关系,在确认小草没有确实没有什么后,那人才略带迟疑地离开。
她感到脸上**辣的,远远看去,电梯门口还站着那群人,无一例外,目光都扫到她这里来。栗子网
www.lizi.tw其中那个看似尊贵无比的公子哥在众人中尤为突出,俊朗不凡的面容却是清清冷冷的表情,目光令人感觉如在寒冬。
在那群人终于上了电梯后,顾小草才慢慢悠悠地从转门走进。然后磨磨蹭蹭挤进了电梯。随着电梯的上升,人也越来越少了,最后到达目的地十层的时候,竟然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这一层装潢的颇有味道。
四周墙壁上间间断断地攀爬着一些不知名的绿色蔓藤,它们像藤条一样从镶满金色琉璃灯的天花板曼妙地垂了下来。
整个空间像被绿色包围,大厅中间几个金色的柱子,上面也爬满了绿色植物,不同的是更加惹人怜爱,绿色的枝蔓和叶子中夹杂着粉色的花朵,整个大厅内整齐地摆放着一色浅米色圆形的餐桌,四周围绕着金色的靠椅,看似很舒适。
顾小草站在入口处张望着,其实也没有必要张望,因为整个大厅一目了然,与楼下的人员攒动形成极大的反差,这里十分冷清,几个侍者来来回回,西北角一处包间门站着几个黑衣人,仔细一瞧,正是刚刚在楼底下不期而遇的那几个人,此时他们正像门柱子一样站在门口守护,那位主角不知道是何种大人物,黑社会老大政府高官
顾小草正不知所措地环视着,自己一身不合时宜的打扮与这里格格不入,她有点怀疑张海军是不是搞错了地方了。
一位身着白色衬衣,领口打着蓝色领结的侍者微笑着走了过来。
“顾小姐,这边请”侍者指引她。
“我想我走错地方了”
顾小草磕磕巴巴地急忙摆手,因为她没有发现张海军的身影,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姓顾
“小草~”
正在疑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目光向来人方向看了过去,一名年轻男子,咧着嘴向自己走来,小草一愣
这家伙真是彻底变了样子,小草险些认不出,哪里还是当初大学里那个粗布牛仔的邋遢男,一身黑色笔挺修身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一席精简短发显得整张略显粗狂的脸也变得俊俏起来。
老友重逢,顾小草忘记了刚刚的不适,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小草的球鞋快了几步,越过侍者走了过去
“张海军哇真的是你”
张海军哈哈笑了两声,只见他双臂大大张开,迎向顾小草。
两人来了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嗨你怎么一点也没变”
张海军松开双臂,激动地打量着小草,同时一个巴掌拍在小草孱弱的肩上,瘦小的小草禁不住一个趔趄,脸上却绽开一个掩饰不住的笑。
张海军的改变还是让小草有些惊讶。没错,小草从发型到穿着都是三年前的样子,可不就是一点儿都没变吗
两人笑着就坐。
整个大厅虽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两人的热络地聊天。久别重逢的兴奋之情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都掩盖了。
张海军是小草大学里同班同学,上学时两人都是班级里的尖子生,两人都被同学们划为比较土的那一类,惺惺相惜自然而然就走得比较近。现在按世俗的目光来看,顾小草依旧很土,而张海军却变得更加符合人们的审美观,帅气逼人。
几年不见,两人都好奇地问起对方的生活和工作的情况。
小草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好友竟然在大名鼎鼎的源海集团,而且还是总裁的助理,相比较自己的小公司真的是不值一提了。
张海军自作主张地点了菜,转眼两人面前摆满了一桌子的珍羞美味,都是常见的蔬菜和肉类,但是每份的分量虽不多,但是都造型很独特,可以看出厨师还很有艺术细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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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顾小草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张海军向两侧看了看,空无一人,最后目光落在西北角金色大门前的那几根黑色门柱子上
他嘴角浮出一抹了然的笑,然后他放下筷子,胳膊肘撑在桌边,双手十指交叉在胸前,意味深长地看着小草
“知道为什么这里人这么少吗”张海军挑眉,故弄玄虚。
顾小草将一勺子黑乎乎黏稠的东西感觉就像臭豆腐的东西硬吞进肚子,然后皱眉眉头说道:“因为这里的菜难吃”
“噗嗤”张海军被顾小草的表情逗笑了。
“才不是这里的厨师都是顶级的是你不会欣赏”
张海军压低声音又道:“我老板今天将这里都包下来了看见没有”
张海军向西北方向一努嘴,接着说道:“我的老板正在里面吃饭,门口都是他的保镖。”
顾小草睁大眼睛看着张海军,她还没见过什么人物还要这样大的排场的。虽然也有耳闻源海资产上百亿,身价如此的老板众人围绕,注重安全也是必然的。
“我是借了老板的光。”
小草讷讷地点点头。
“小草,知道我们老板在里面见什么人嘛”
小草摇摇头,她怎么会知道,这种人的事情,恐怕都是机密吧。
“这些大户人家的情事,真是让人不省心”张海军压低声音,憋着嘴,摇着头,语气里是旁观者的无奈。
“情敌”
小草疑惑皱着眉头,一是觉得源海总裁应该有五六十岁了吧,还这么宝刀未老,二是觉得这么有钱又有地位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谓不省心难不成还有他也趋之若鹜的国色天香吗
不过人家的事情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海军,你一直在a市,怎么才和我联系,我还认为你毕业后就回老家了呢”小草停下了忙碌的筷子,菜色吃起来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好吃,也许是小草太过家常,不太习惯,她打算多说话,少吃东西。
、第十一章:宣战
以那扇金色大门为分界线,里外是冰火两重天。
室内的空气都是冻结的。
浩瀚和沈默星相邻而坐,两个高大身躯毗邻,自有一股强烈的统一战线的意味。
而对面的那人身高腿长坐在那里,手臂随意交叠在胸前,长眸肆无忌惮地看着两人,眼里闪着鄙夷,嘴角满是不屑,发出的挑衅信号很浓,这让善海有些恼火。
自从欧阳云启迈进门内,沈默星就傻了,他怎么会来莉莉搞什么鬼本是想给郝瀚和欧阳伊莉这对苦命鸳鸯签个红线,怎么会扯出她哥哥
最关键的是她哥哥欧阳云启是什么人物那是钩钩手指就可以让两人死无葬身之地的风云人物,他怎么有会来这里呢
沈默星自然不了解内幕。
浩瀚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沉着嗓子问:“沈默星你请他来的吗”
沈默星显然也理不出头绪,朋友的忙还没帮,竟然先给当头一棒,他也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对面的之人他也得罪不起。
“那个,郝瀚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沈默星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
然后沈默星低眉顺眼地看向那个四周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势气息的男人,说道:“欧阳先生,您怎么有空”
欧阳云启修长的手指一扬,沈默星的后续无关紧要的话也戛然而止,只见他表情颇为傲慢地向一旁给了一个眼色,一旁的随身跟班鼻孔发出微乎其微的冷哼,然后以同样傲慢的姿态,将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欧阳云启眸色轻蔑地看向善海,薄唇轻启:“别来烦我的妹妹,我知道以她的条件肯定会引来不少不自量力的做梦男人,但是你的梦”
他顿了一下,上身前倾,薄凉的空气随着他的身体的移动,也压向郝瀚,又听见他淡淡地说道:“也做得太久,该醒了。”
郝瀚双手在桌下握拳,指节泛白,胸口的火气直冲喉咙,时至今日,即便自己已经身价倍增,可是还无法与那人匹配,对面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仍然看不起他,难道他郝瀚这辈子就就非他妹妹欧阳伊莉不可吗他十分后悔答应沈默星的要求,这是再一次自取其辱。
郝瀚压住一腔怨怒,缓缓开口:“欧阳云启,我郝瀚还没到需要你救济的地步,况且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吃回头草,我只是想来告诉你的妹妹,不要再做白日梦了,我已经玩够了”
郝瀚也如欧阳云启那般,极为傲慢地起身,将送到他手边的那张带有侮辱性的支票揉成一团。
“不过”
随即他话锋一转,将无形战火点得更旺。
“听你这样说,我倒是来了兴趣,倒是想再重温一下旧梦,也许感觉也不错”
郝瀚的挑衅般的回击让沈默星倒吸一口凉气,对方可是欧阳云启啊那个叱咤商界,一手遮天的欧阳云启
郝瀚的手中之物已经以抛物线轨迹飞向那端坐在对面的俊美的脸,直击欧阳云启的左肩,虽是轻轻一碰,却在沈默星的心口重锤一下,整个屋子里冰冷的气氛瞬时冻结成冰
纸屑轻轻地落地之声竟然在这个屋子里显得如此突出。
欧阳云启一旁的随从怒目扫了过来,脚下也开始移动,欧阳云启手指一摆,挡在他的袖口,随即那个彪形大汉诺诺地向后一退。
欧阳云启脸上挂着笑意,但却是让人不寒而栗,那双如猎鹰般的眼睛射出道道寒光,郝瀚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在沈默星眼里,郝瀚这真是幼稚的意气用事,不顾后果。
“你不要后悔”
欧阳云启嘴角的笑渐渐凝结,俊朗双眸疏淡地眨了一下,然后起身。
大门打开,门口的几个门柱瞬时有序地站成两排,迎接里面的大人物。
顾小草被这个阵仗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小草,改天再联系,我去工作了”
张海军显然比她还紧张,噌地一下子站起身来,丢下一句话就将她一个人甩在了这里。
“唉~海军”
还没等小草说上一句话,他已经疾步向那群人走去,看来是跟随他老板而去了。
这一次重聚很突兀地结束了,甚至一句告别的客气话还没来得及说。
顾小草看着张海军箭步如飞地迎了过去,随即融入到众人之中,接着,那人群浩浩荡荡地从西北角鱼贯而出。
顾小草的好奇的目光追随着。
众人围绕着那个俊朗不凡的男人,正是顾小草在楼下旋转门处见过的那人,原来就是张海军的老板,很年轻,不是四五十岁,自己真实孤陋寡闻了。和她想象的年纪差距很大,虽是三十左右的样子,但是那人颇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派头和气势,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庞大的随行人员和剪裁得体的高级西装和风衣,而是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让顾小草不由得紧张起来,她一动不动地站在桌旁,等待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胸口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愣住
那双眉目分明的长眸扫了自己一眼,还有隐隐的笑意。
随即那人被众人围着大步流星地从她面前不远处走廊走过。
那人在看自己,还在笑顾小草左顾右盼,确定他是在看自己吗
张海军紧随其后,冲顾小草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说:再见,等我给你电话。
顾小草脸上扯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冲向已经扭头奔往电梯的张海军摇摇手,道别。
随着电梯的门关闭顾小草的视线也被彻底阻隔。
“靠沈墨星你他妈的是不是嫌我丢人丢得还不够”
郝瀚一边大声抱怨,一边走出金色的包厢门,一腔的火气全都撒向那个始作俑者,脸上阴云密布。
沈墨星紧随其后,陪着笑脸,嘴上默不作声,其实他也是一肚子委屈,好事没做成,反倒招来抱怨。
三年前欧阳云启觉得浩瀚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时郝瀚一贫如洗,除了一个关系不太好的富豪老爹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可是如今郝瀚也算是小有成就了,欧阳云启还这么阻拦,这让沈墨星有些意外,此次欧阳伊莉未能如约而来,他也猜出大概,一定是被他这个武断的老哥给困住,无法脱身了。
郝瀚注意到了空空的大厅中央站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草”
顾小草望向声音源处,脑袋里炸开了花。
“老板”
难不成自己的老板是那个人的情敌她脑子毫无逻辑征兆地里快速闪出一个猜测。
当小草傻不愣登呆站之时,那两人已经走到她跟前。
“小草你在这里做什么”
郝瀚双手插进侧身的裤兜,剑眉紧锁,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我我就是那个”
顾小草结结巴巴地不知如何解释,整张惨白的小脸现在憋得通红。
郝瀚的俊脸越发阴沉,以他对小草的了解,支支吾吾摆明了是她心虚的表现。
一旁的沈墨星看着两人,有些不耐烦,不想耽搁时间,直截了当地问:“你来这里见了什么人”
“我的同学,他刚刚走”
郝瀚和沈墨星若有所思地对望
经过欧阳云启的一激,郝瀚反倒来了劲,若是其他人一定会就范不敢得罪欧阳家的掌门人,可是他郝瀚偏不,他倒是想看看他能如何,他三年前痛心舍弃的,今天要一举全部拿回来。
、第十二章:情敌如此强悍
顾小草彻夜无眠。
脑海中满是她的老板。三年的朝夕相处他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在她的眼里,同时自己的心情也跟着起起伏伏。
老板看起来放浪形骸,其实内心非常专一,他的感情一直在那个叫欧阳伊莉的女人身上,就是三年前那个将老板抛弃的女人,如今老板的痛苦又是因为她,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两个人无法再一起,让无所不能的老板这样畏难不前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情敌吗
顾小草看不得老板痛苦,虽然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小草知道他内心是多么痛苦,她也备受煎熬,她想要帮助他,可是自己何其渺小,总是无能为力,这让自己有些懊恼自己的无能。也许自己该为他做点什么。
第二天,老板办公室里。
郝瀚照常端坐在办公桌前,,似乎没有受到昨天事情的影响,面色如常。
顾小草目光小心翼翼地偷偷打量着老板。
“好看吗”郝瀚充满磁性的声音飘了过来。
他埋头在一堆文件中,头未抬,仍旧感觉到顾小草的目光,令他全身痒痒的,心口像猫挠。
顾小草微囧,低头不语。
“海军是谁”郝瀚停下手中的工作,双眸微眯,看向顾小草方向。
“我的大学同学,张海军吗”小草红着脸反问。老板怎会认识他
“是你男朋友”郝瀚挑眉一问。
“不是”小草脱口而出,声音大得有些扭
...
曲,注意到自己语调的特别,小草急忙掩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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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瀚也是一愣,因为这异常的怪异的声音。
“不是我们只是好朋友”顾小草小声又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气氛如此怪异,让顾小草浑身不自在,自己紧张什么啊,又没做错事。
郝瀚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阵,然后悠悠地俯身,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捧扎眼的红玫瑰。
郝瀚手捧花束慢慢走近,顾小草头中嗡嗡直响,心跳咚咚地伴着郝瀚的脚步越来越响。
一个英俊的男人手捧红玫瑰向她走来,这个男人还是她朝夕相处的老板,小草的心高高悬起。
“你的好朋友一大早送来的,我替你签收了”
砰她的心掉到了地上
郝瀚将手中之物像垃圾一样丢在小草桌前,花束微微摇动,碰到了小草的鼻子,满溢的花香蹿进她的肺腑,没有欣喜,倒有些小小的失望。后来想起也奇怪,失望什么呢
“咳咳”她干咳了两声。
花束中央的一个便签掉了出来,上面俊秀的字迹正是张海军的笔迹,上面的内容,让小草的脸色由臊红变得惨白。
上写:吾爱小草,生日快乐落款:爱你的海军。
老板幽幽一句话,让顾小草狂汗。
“别跟没见过男人似的,是个男人就下菜,弄不好就是个骗子”
看到那束妖冶的红玫瑰时,郝瀚的反应:谁会看上顾小草这一定是个骗子,有所图谋,别有用心。以她一根筋的个性即便骗子骗术不用太高明,也会被骗的团团转,他甚至已经提前预想了小草被骗后的惨样,这让他烦躁不已。
“男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你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还是小心点”
靠郝瀚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小草不言不语,盯着眼前的一抹别样的红,心中五味参杂,老板怕她被男人骗,什么叫男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还有张海军脑子里是不是长蛆了,怎么会开这样大的玩笑,他爱自己太好笑。
顾小草猛然想起,然后开口道破玄机。
“今天是愚人节”
郝瀚一愣。
“你生日是在愚人节”
共事三年,他似乎对于她知道得太少。
“我过阴历的生日,2月28,今年赶巧,阳历是愚人节”
郝瀚尴尬地摸摸鼻子,自言自语道:“我说怎么会”
注意到小草在听,郝瀚的后半句话含糊一过,不清不楚,只见他轻咳一声,然后眸色疏淡坐回老板椅。
正巧此时秘书送文件过来。
一到下班时间,顾小草就开始了兴师问罪,她冲着电话大声嚷嚷。
“张海军,你脑袋进水啦”
那边传来张海军爽朗的笑声。
“开个玩笑嘛谁让你愚人节过生日”
“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是清明节过生日”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老板面前囧死啦”
小草翻着白眼,很无奈。她不是开不起玩笑,可是在老板面前她觉得很难堪。
“你老板管得可真宽好啦好啦人家也是好意,还记得你的生日要不再请你吃个生日晚餐,当做赔罪”
张海军突然提议。
“谁稀罕你的晚餐”
顾小草怨气未消。
“今天可是有王牌美女想要约你,不是我,她说你一定很想见她”
“是谁”顾小草疑惑地问道。
“欧阳伊莉”
顾小草心口一顿,竟然是她。那个让老板买醉的女人。
顾小草正失神的空当,电话那边张海军追着问道:“怎么不说话了你什么时候这样婆婆妈妈了”
小草踌躇片刻,问道:“海军,你怎么认识她”
“她是我们老板的妹妹”
“那她为什么见我我又不认识”
按理他与她不相识,没有约见她的道理,她心里不自觉地认为可能与老板有关,心里竟有些忐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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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的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张海军就心有灵犀地抢着回答:“你来了,就知道了”
她再一次见到了这个女孩,一个身着淡粉色的薄裙的聘婷身影飘然地走了进去,见她他的那一刻那美眸灿烂的笑,顾小草一个激灵,她想不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可是此次再见,她却马上认出了。
那是怎样一个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啊,顾小草感觉好像是在梦里无数次见过她,这个世界真有这样美的女人,女人看了都动心的女人
张海军简单做了介绍,一阵儿就找了借口离开了,看来是故意给她们单独说话的机会,这个老同学也越发让人不解了。
可是顾小草与她虽是有过一面之缘,却没有任何交集,她一看就是典型的白富美,两人的对坐让很多人侧目,顾小草感觉到餐厅里很多目光都投到这里来,自己的平淡无奇和对面之人的熠熠生辉是这样强烈的对比,顾小草顿时觉得自己很渺小,很渺小,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与老板真的很配,真的
对面的清丽佳人双眸清亮,举手投足都是高雅,当她举杯时,顾小草就像个慌乱的小兔子,莽撞地举起酒杯,杯中的酒红色液体在灯光下荡漾,折射出晶莹的光,刺得她眼睛有些涩。
顾小草倍感煎熬,目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心里有很多话,可是对于初次认识的人也不能这样突兀地问出,她只能等。
欧阳伊莉终于开口。
“小草,我今天约你,你可能觉得有些奇怪。”
她微笑着看着一脸严肃的顾小草。
小草微微点点头,后缀的马尾随着摆动了两下,发丝擦过后颈,那里已经汗湿一片。
“我今天找你,是有事求于你”
随即欧阳伊莉开始了她的话题。
即便顾小草听得真切,她还是云里雾里。
欧阳伊莉话语间只是透漏着自己郝瀚的相识过往,向一个不相识的女人诉说她的感情,她竟不感到难为,却让小草颇感不自在,难道就因为她是老板的助理吗
顾小草无论怎么想也都想不明白,而她所说的帮忙,到底是什么小草愚钝,不曾明白。
不知她隐晦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知道一点,她是为了她的老板郝瀚而来。
她心口有种酸涩的窒闷感揉化不开。
而欧阳伊莉的心思哪是她能够明白的。
欧阳伊莉不过借此机会将她的自卑放大,让她识趣地不要对郝瀚抱有非分之想,自己无需多言,只需将自己展示给她。
欧阳伊莉的目的达到了。
顾小草三年内日积月累的爱恋,在她慢吞吞的灌溉下,开始发芽,在她的后知后觉的感悟到它的的时候
把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部收录在心中
紧紧望着他的背影,而他一回头,就慌忙扭头
他跟她说话,即便已经很熟悉,她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当他回眸一笑,她就心跳加速
空闲时拿起电话反复看他的号码,却从未拨出去过,接到他的电话,兴奋又紧张
每个元旦已经写好贺卡给他却未寄出去
见他跟别的女生走在一块儿,面上装着若无其事,心里却酸酸地疼
顾小草把爱情的种子种在了幽暗的地下室里,但它却顽强破土而出。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刚刚萌生的爱情萌芽啊
被欧阳伊莉瞬间连根拔起,在连她自己还没有认清它到底长什么样的时候。
自己这么配得上呢,只有欧阳伊莉这样的人才能与之相称,顾小草硬生生地将爱意压下。自己和欧阳伊莉之间有可比性吗只要是长眼睛的男人都会选欧阳伊莉。
顾小草游魂一样走在繁华的街上,惨白的球鞋在琉璃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淡紫色,两只小脚慢吞吞地交替在人行道上
小草一个回神,发现很多路过的行人纷纷向她行注目礼,她这才惊觉一阵急促的手机铃音从腰侧的背包传来。
慌忙拿出电话,接起。
“姐你在那里我已经下火车了”那边传来一个些许兴奋的的年轻女声。
顾小草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差点忘记今天还要接这个远道而来的小妹。
她急忙拦下一辆出租车,疾奔火车站。
、第十三章: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欧阳伊莉的突然造访令郝瀚有些措手不及,他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这样或那样的幻想,可是当真正发生时,当那张精致的容颜出现在眼前时,他的内心还是不受控制,变得有些癫狂。
欧阳伊莉泪眼朦楚楚动人的站在他的门前,两人目光交汇,幽深双眸,无需言语,已经透漏了他们的心绪。
熟悉的人,熟悉的气味,内心深处的记忆蜂拥而来,他心口仍旧隐隐作痛。
他愣了一阵,然后什么都没说,身着浴袍的高大身躯,微微一侧,将她让进屋内。
几乎在他关门的同时,那具带着幽香的温热身体投进他的怀里,郝瀚反身性地张开双臂。
“你把我忘记了吗不想见我了吗”
欧阳伊莉颤抖着双手拢住他的脖颈,将头轻轻埋在他胸前,呜咽之声随之而来。
郝瀚为之触动,他如何能忘记,那个曾经深爱,却头也不回离去的那个女人,伤害有多深,爱就有多深,他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那天,心口的刺痛,提醒他,他从未忘记过去。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郝瀚黯哑的声音从喉咙逸出。
他的眼有些朦胧,欧阳伊莉曾经的决绝令他的一度萎靡,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伤害,即便自己曾经无数次幻想她回来祈求自己,如今这一刻来临了,他仍旧无法忽视她曾经给予自己的伤痛。
他故作镇静地将她纤细的手臂硬生生地从自己的脖颈后掰离,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郝瀚,沈默星说你已经看过我写给你的信,你应该知道”
欧阳伊莉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脸庞,颗颗落在他的心口。
“三年来,我从未忘记过你,我后悔自己当初的幼稚和懦弱,我后悔了,我回来了你不打算要我了吗”
欧阳伊莉挪动脚步,拉起他的手掌,将自己泪眼婆娑的脸颊放入他的手心。滚烫的泪水,迅速融化了他,他有些动容。
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这个曾经日日夜夜纠缠在梦中的面容,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细长的眉、高挺细腻的鼻,最后落在她的娇艳欲滴的唇边。
他悲从中来,声音竟也有些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才回来”
“对不起,我好想你”
一句话,将三年的怨恨冲刷得干干净净,郝瀚不曾想过自己对她是这样没有抵抗力。也许是记忆中的那个她太过美好。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颤抖的唇随即压了下来。
又是一年毕业季,顾小草的妹妹顾小花也快大学毕业了。
父母将这个麻烦精理所当然地丢给了她这个姐姐,于是她担起了代理家长的职责。小花来a市毕业实习,美其名曰实习,其实就是高校为了提高学生就业率提前让毕业生出来找工作。
“快起快起今天去找工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小草一大早来到小花的房间,毫不客气揭开她的被子。
小花将沉沉的眼皮支了个缝,将被子一把拉回,懒懒地打了哈气,说道:我是虫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顾小花的好逸恶劳颇让小草无奈。
小草给她介绍了三分工作都没有成功,不是嫌辛苦就是嫌弃工资低,小草也算是看出来了,她来到a市根本就是为了逃离父母和谈情说爱,所以也只能由她去了,任由她周末早出晚归见朋友,平时在她租住处上网和看电视,只要不给她惹事,工作的事情慢慢再说吧。
“姐,给点儿”
小花一大早就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来剥削她。
顾小草叹了一口气,数出五张红票子塞进她手里:“省着点”
她这个妹妹的每天的支出是就顶上她一个月的花销了,要不是自己有些积蓄,两个人现在估计就要喝西北风啦。
“你说你,挣那么多钞票有什么意义吃穿都身不舍得存在银行里能生小钞票吗你应该感谢我,是我让它们不再是一对废纸”
小花满意地拍拍她的肩膀,又开始了她颠倒乾坤的嘴上功夫。
“早餐在桌子上”
小草懒得听狡辩,匆匆抬脚就要上班去。
“姐今天是周六”
小花忽地坐起身来,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顾小草愣了一下,素白小手拍了拍了脑门。
难不成自己这样想去上班还是太想见某人了真是没出息。
小花对小草的穿衣风格颇有微词,很是不屑,简直已经到了嫌弃的地步。
“姐,别告诉我,你每天都穿这样的衣服上班”
小花对着一衣柜的旧衣烂衫,瞪大不可思议的眼睛。
虽知道她老姐是个老古董,但是想着三年的的白领生活怎么也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哪成想她这个姐姐还是一成不变,简直堪比出土文物了。还想借她两件衣服穿,就这些,卖给收破烂的,人家都不收。
“姐你知道你为什么25岁还是老处女吗”
小花扯出一件惨白的白衬衫,指着悠悠泛黄的衣领啧啧两声,然后说道:“有那个男人能看上80年代的老大妈你正直青春,为什么吧自己捯饬得像从秦始皇墓穴里出来的文物一样”
小草本没在意,可是这一番话,突然让她想起那天郝瀚跟自己的球鞋较劲的的那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可是我已经习惯了,我改不了了我想我的缘分还没有到,总有一个男人人是属于我的”
“是指你手机里的那个帅哥吗”小花猛然想起姐姐手机里的一张照片,那男人英俊潇洒,姐姐手机里唯一一张照片,看来应该就是她的白马王子了,不过十之是暗恋。
小草尴尬地拿起一本书,窝在了沙发上,没有言语。
小花瞥了一下嘴。她用手将衣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过了一遍目,然后说道:“你认为你傻了吧唧等,就能等来爱情吗男人都是花心的兔子,等着等着他就跑啦你要不停地把自己变成各式各样的胡萝卜,来吸引他,就像你,十年不变的打扮,土得掉渣的衣服,我看了都想吐,更别提像样一点的男人啦”
小花的话虽糙,但是凭她身经百战的经历,小草不由得不相信,郝瀚也曾对她的穿着打扮颇有微词,再想想他那个美若天仙的前任,自己似乎是太无法入眼了。
“你把我衣服都翻出来做什么”小草坐起身来,看着小花将一堆衣服堆在一旁,问道。
“姐该做午饭啦”小花摸着肚子,呲牙一笑。
小草一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等着你一天就知道吃”小草抱怨了两声,然后放下书,起身。
顾小花最知道如何对付老姐。
趁着她做饭的空当,将顾小草的陈年旧物一扫干净,这下没了指望看她如何,不改变都不行,对付她就得这样决绝。老妈在她临行前特意交代过,此番一定要给自己找个姐夫,改造老姐的计划第一步,先改变她的一成不变的造型。
“顾小花,你竟然敢丢掉我的东西”
当顾小草发现她的所为时,痛心疾首,进而暴跳如雷。
“姐相信我,你只要换个造型,就会让人刮目相看的”
一想到老板郝瀚,她将信将疑,死掐在小花脖子上的手松了下来,暂且放过了她。
、第十四章:兔子和萝卜
在小花的怂恿下,顾小草动摇了。
小花拉着顾小草来繁华的购物中心,为其添置新衣物。
“除了牛仔裤,就是牛仔裤,你不烦,我都烦了”
顾小花翻着白眼,对老姐的一成不变的眼光,报以不屑。
“你就不能试试裙装”
说着就强拉着她逃离牛仔天下。
刚走了几步,顾小草就像僵硬着脚步,停了下来。
“怎么了姐”
顾小花疑惑地问道。
顾小草僵着身子,望着对面一处雪纺裙装店,心口隐隐地疼痛,眼中有些失落。
硕大的落地窗将内部一览无余,正对窗前,一位身着笔挺西装英俊男人正拥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低头说着什么,两人十指相扣,旁若无人,两人的出众外貌甚是吸引人的眼球。
顾小花感到了姐姐的异样,也开始打量起对面窗内的两人。
“怎么你认识那个帅哥好像有点眼熟”
小花猛然想起,了然地看了一眼姐姐。
顾小草回过神来,尴尬地看了一眼妹妹,慌忙掩饰地说道:“啊是我的老板和他女朋友”
经验丰富的顾小花,一下子明白了。她突然冲到姐姐眼前,乌黑的大眼正对上她躲闪的双眸。
“你喜欢的那个他”
“别乱说”
“原来,你看男人的眼光还真不错”
小花又回头看了两眼,啧啧称赞老姐的眼光,此男绝对是男人中的极品,老姐的眼光很不错嘛
她太了解小花的嘴,现在已经是丢人现眼的前兆,要是再呆上一会儿,她就得钻地缝了。
顾小草急忙拉着她快步离开。
“别怕老姐,我姐夫绝对跑不了,那个狐狸精不是你的对手”
“不要说了”小草压低声音,脚上速度加快。
“她绝对不是处女,这就是你的优势”
小花一句话,像个炸弹。
左右行人都看向她们。
小草的脸臊得通红,甩开妹妹,打算装作不认识她。
“姐你等等我我说的是真的现在想你一样纯洁的处女绝对是紧俏货”
左右传来一阵阵笑声,顾小草窘迫地站住,回头恶狠狠地喝了一声:“你闭嘴不然有你好看”
“小草~”
一个悦耳的男音传来,顾小草脑中轰的一声响雷什么怕来什么不知道刚那些话,他听去了多少。
郝瀚和欧阳伊莉并肩走来。真是郎才女貌。
“小草,真巧”欧阳伊莉笑着说道。
“老板欧阳小姐真巧”
一个身影凑了上来,顾小草心提到嗓子眼,祈祷妹妹不要再乱说话了。
“你们好我是顾小花,顾小草的妹妹”
小花冲着两人友好一笑。郝瀚微笑着点头,欧阳伊丽颇有修养地道:“
...
你好”
在这里看到小草,郝瀚有些意外,似乎觉得她并不适合这繁华地带。栗子小说 m.lizi.tw他目光不自自觉地看向她熟悉的眼睛。
顾小草目光慌忙躲闪。
“我们正要去吃晚饭一起吧” 欧阳伊莉表现得很热情。
郝瀚赞同地点点头。
顾小草急忙摆手,道:“不不了”
“不巧,我姐今天约了男朋友,不能失约”小花抢着说道。
小草一愣,看向郝瀚惊讶的样子,她刚想张嘴,急于解释。
小花从后边扯了扯她的衣襟,又道:“我准姐夫今天有节目,两人要浪漫一把,改天吧”
郝瀚惊讶地看向低下头的小草。
小草这一低头,让他理解为,她默认且难为情的表现,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从今天遇见小草后,郝瀚显得心不在焉。
郝瀚的别墅里。
欧阳伊莉将葱白小手伸进他的浴袍,慢慢探索,郝瀚一把捉住,淡淡地说道:“莉莉,不要闹了”
说完起身,走向书房。可是他无心处理文件。
欧阳伊丽兴趣黯然,她早已察觉。她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郝翰脑海中全是今日顾小草含羞带怯的脸。
处女浪漫安排男朋友她有男朋友了
这些不经意听到的话,让他莫名烦燥。
她不会今晚要
郝瀚如坐针毡,不一会就换了外出的西装。
“我出去一下”郝翰说着人已经掠过欧阳伊莉的身边。
“这么晚去哪里”欧阳伊莉秀眉紧皱,很不悦。
“公司的事,很急”
郝瀚匆匆忙忙,连领带也懒得打理,一把扯了,随手丢在客厅。
欧阳伊莉敏感地感到了些不妙。
“我和你一起”
她话还没说完,可是郝翰已经下了楼梯,随后是门锁扣响的声音。
欧阳伊莉呆呆地看着门口,心口窒闷难当,片刻后她尖叫出声:“顾小草”
背后的异常声响他完全没注意到,车一启动郝瀚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小草的电话。
“靠”郝瀚低吼。
她竟然敢挂他的电话。
郝翰一脚油门。车身飞一般离去。
一辆出驵车匆忙躲闪,司机师傅方向打得过猛,一下冲到了绿化带。
“开宝马很拽吗妈的”
那司机在车后叫嚣,郝翰毫不理会,早已不见踪影。
顾小草的手机再次响起
小花眼珠子一转,嘴角一抹狡黠的笑。随即接通。
终于接通了电话,郝翰一股怒气冲上喉咙。
“顾小草,你竟敢不接我电话你现在在哪里喂喂喂你怎么不说话喂”
转了一天,小草一身汗,正在浴室洗澡,隐约听见自己手机响了几次,心里暗怪,这个妹妹真是懒得出奇,她将浴室门开了个缝隙,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电话再响,你就帮我接一下,你知道我洗澡不方便嘛”
说完又钻回浴室。
郝翰一脚急刹车
洗澡
“顾小草,你在哪里你他妈的在哪里”
电话那端的人就像一只被惹怒的狮子,小花偷笑,“看来有戏”
电视里一对男女正痴爱缠绵,真是应景,小花将电视声音放大,将姐姐的手机凑到电视前
“宝贝,你家真是温暖,我能留下来嘛”一个低沉魅惑的男音。
小花纤指一点 ,挂机。
计划完美收官,她捂嘴,防止笑声溢出,强压住笑意,抖着肩膀笑倒在沙发上。
“嘟嘟嘟嘟”一阵忙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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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顾小草你不知道男人有多危险,竟然引狼入室。”郝翰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脚上加大油门向顾小草家的方向驶去。
、第十五章:危机
洗去一天的疲惫,小草舒服地坐在沙发上
藕白色的睡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虽很宽大却反倒显得她身姿曼妙,纤细的小腿露出,玉足小巧,凌乱微湿的长发披在脑后,粉红小嘴泛着晶莹的光,微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慵懒至极。
她看了看一旁眼神直勾勾的妹妹,笑着说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姐,我发现你是一块璞玉”妹妹顾小花一脸严肃。
“噗嗤~”小草忍俊不禁。
“哎我是说真的,你要是被精雕玉镯一下,一定能光芒万丈”
“所以呢”顾小草挑眉。
“我决定改造你”
“你千万别决定,我今天都被你害惨了,以后我的事情你别管”
小草急忙摆手,鄙夷地撇着嘴,给予警告。
妹妹小花嘿嘿一笑,说道:“已经晚了”
“什么意思”
正在此刻,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声。
小草一惊这么晚了
妹妹双肩一耸,等着看好戏。
“谁啊有门铃不按,这么死命敲门”
顾小草透过猫眼望出去,一张熟悉的脸正焦急地与她对望。
“天啊”顾小草摸着胸口,回头,不知所措地看向妹妹。
门被敲得更响,更急。
“姐开门啊”小花催促。
“你搞了什么鬼”小草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道。
“姐,你再不开门,咱们家就被敲碎了一会儿整个楼都知道有个男人大半夜来找你”
顾小草无奈地白了她一眼,稳了稳呼吸,整理了一下衣襟。
门打开了。
郝瀚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中。
眼前的女人是顾小草
可是他从来没见过她如此“衣冠不整”,马尾巴散了下来,长发披肩,未施粉黛的脸在乌黑的秀发映衬下眉目清明,白色睡衣领口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十分性感,一段细腻茭白的小腿更让他心口一阵悸动。其实什么关键部位都藏得很好,可就是让他一阵恍惚。
郝瀚愣了有那么十几秒。一想到她就这样打扮面对里面的一个男人,他表情极为古怪。
小草挤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问道:“老板你这么晚了你这是”
对呀,他来干什么郝瀚被问住。
小草的目光令他额上发汗。
“你你”郝瀚欲语迟疑,然后语出惊人。
“你了解男人吗你怎么能这么随便”
“啊啊”
顾小草张大嘴巴,一脸狐疑,老板大半夜跑到她这里,说她随便
郝瀚尴尬地咳了两声,摆出以往的强势,他忽略小草的因惊讶张开的大口,不请自入。
目光扫了一遍。
哪里有什么男人,只有她的妹妹笑嘻嘻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
“嗨~帅哥”
郝瀚好不尴尬。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妹妹顾小花早就看出两人的心思,可是这两只迟钝的猪,竟然还慢腾腾地拱着地。
顾小花见不得姐姐这么走一步,退两步。
郝瀚在小草家里煎熬地坐了一阵儿,语无伦次地说了几句话,匆匆忙忙地就走了,留下猜不透他心思的顾小草。
一定是这个妹妹搞的鬼,顾小草拿起手机查看:“刚刚是他打的电话吗”。
有四个个郝瀚的未接来电,还有一个已接通话记录,通了三分零四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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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说什么了”小草很生气将手机摔在她面前的沙发上。
“姐你心里其实高兴坏了吧”
顾小花媚眼微眯,瞧得小草心虚。
“我我高兴什么”
“你装什么装啊我看着都累你喜欢他,你脸上都写着呢”
“人家有女朋友,而且感情很深,我跟着起什么哄再说他根本瞧不上我”
顾小草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句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几乎听不见。
妹妹顾小花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道:“他要是对你没那意思,就不会大晚上跑到你的香闺看你是不是和男人在一起”
顾小草心口一震。
妹妹挑着眉,一脸奸笑着又道:“至于,瞧不瞧得上得看你的功力了,我决定输给你十年的内功,用于将这个砖石王老五拿下”
“天你又决定”顾小草哀嚎一声,翻着白眼栽倒在沙发上。
妹妹将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然后走到她跟前,拍着她的肩膀说:“你不得不承认,你心里已经有所期待了嘴硬的女人”
顾小草微窘。
欧阳云启眉头深锁,看着手中照片。
“欧总,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两人已经同居有半月之久,媒体开始盯梢也有三四天了,虽然这次被我给拦了下来,可是”
张海军欲言又止。
欧阳云启面色凝重,修长的手指一摆,淡淡地说道:“不用说了”
“苗佳贵那边怎么说”欧阳云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又道。
“苗先生说,他还是愿意等,三年他都等了,不在乎这一刻”张海军看了看欧阳云启,停顿了一下,慎重地又说道: “不过欧阳小姐好似不太给他机会,我看他已经有些气馁了”
欧阳云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照片,照片中欧阳伊莉灿烂的笑容令人嫉羡,也许真如她所言,只有在那个男人身边她才是幸福的,可是这让他这个哥哥有些苦涩。
欧阳云启看着照片沉吟片刻,然后默念出声:“莉莉,如果他能逃过这一次,我就成全你”
张海军诧异于老板的松动。
一大早公司秘书的几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老板,今天几家与我们一直有业务往来的忠实客户纷纷传来消息,想要取消合作,连已经在案的几笔业务也要毁约。”
郝瀚诧异地转身,他刚刚走进办公室,不过九点钟,他以极不相信的眼神地看着秘书,眉头一皱,肩膀不可思议地耸起,似乎是他幻听
秘书见老板的表情,缓缓地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原因呢”
“这这他们都没有说”
郝瀚一拳重重地击在办公桌子上,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被真得荡漾出来,洒了一桌子。
秘书小柯吓了一跳。
郝瀚急忙拿起电话。
几家老客户纷纷将他拒之门外,几乎是异口同声。
“郝总,不是我们没道义,我们也得活命啊,我们这小公司,哪能和源海集团抗衡啊,你行行好,不要怪我”
郝瀚愤怒至极。
欧阳云启如此明目张胆地打压,让郝瀚措手不及。不用说,他也知道他的意图,郝瀚不禁冷笑。
“欧阳云启你真卑鄙。”
他很被动,浩瀚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也是小公司,即便经过他三年的努力,已经有所成,但是与源海集团相比较不过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他该怎么办妥协不可能一想起欧阳云启不可一世的脸,郝瀚咽不下这口气。
接下来的情况比郝瀚现象的还糟糕,业务部传来消息,接二连三的已经谈好的合同都纷纷毁约,更不要提一个星期没有一笔新业务,郝瀚一时之间有些疲于应付,焦头烂额,召开了几次应急会议,应急预案开始实施,可是无疑是亡羊补牢。
欧阳云启动动手指就可以将他毁了。
“哥你非要这样做吗”欧阳伊莉匆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欧阳云启知道妹妹会来求他,他早就等着了。
他身着丝绸睡衣,夜晚的璀璨的灯光打在他雕刻般坚毅英俊的脸上,他慵懒地坐在自家吧台前,随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细细品尝,对妹妹的质问,显得心平气和。
“伊莉你要知道,我改变不了你的想法,我才出此下策,我也不会让你任性胡为,父亲已经与苗家有了约定,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毁了欧阳家的声誉。”
欧阳伊莉冷冷地笑道:“哥我的幸福在你眼里是不是一文不值”
欧阳云启转股脸去,不去看她的眼睛。
他淡淡地说道:“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那就等着他变成乞丐吧,如果他回到三年前的样子,你是不是还能这么坚持”
一杯酒倒入喉咙,欧阳云启起身离开。
欧阳伊莉看着哥哥决绝的背影,她终于不再幻想。
、第十六章:英雄救小草
顾小花接了一个电话。
“喂好的好的谢谢”
小花笑脸如嫣,眼神透着惊喜。
“什么事情,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小草笑着问道。
“我应聘进了源海集团总公司。”
“真的太好了姐我找到工作啦”
小花压抑着的兴奋一下爆开,冲上来抱着姐姐猛地在脸上亲了一口。
顾小草一乐趔趄,她这才反应过味儿来。
“源海集团”
小花也能进源海集团小草不禁怀疑他们的眼光,不过还是替妹妹开心,自己也终于放心了。
顾小花被安排进了源海集团企划部。
上班第一天她就找到了熟人,张海军。顾小花毫不客气地宰了他一顿。
“海军哥就凭你和我姐姐关系我就是你妹妹,你可要照顾我啊”
正直午休时间,海军拉着她到了公司旁的一处火锅店,先满足她的胃。
“虽然我们不是一个部门的,不过要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能帮你的当然一定帮你”张海军笑着说道。
热腾腾的蒸汽在张海军眼前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他凝视着大快朵颐的顾小花,若有所思。
顾小花专业不对口,也没有职业经验,缘何这么容易就进了源海
虽然他是欧阳先生的人,也当为他分忧解难,可是有些时候他也无能为力,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海军哥你干嘛摇头晃脑的”顾小花憋着嘴,心虚地以为他瞧不上自己的能力,怕给他惹篓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你姐姐性格差很多”张海军转移了话题。
顾小花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姐哎我要是像她,跟个古董似的,也会嫁不出去的”
“嫁不出去”张海军摇头笑着,心想,你可不知道你姐姐的魅力,那是一块璞玉,就连欧阳云启这样的人都对她情有独钟,恐怕很多女人都望尘莫及呢。
“海军哥听说欧阳老总很酷你经常在他身边,他是不是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顾小花饶有兴趣地八卦起来。
“记住老板的事情少讨论”张海军故作严肃。
顾小花撇撇嘴。
只听见张海军又道:“老板很专情的”
顾小草虽有些日子没有上班,但是对于公司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心里不免也跟着着急,有些按耐不住。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快忍受不住妹妹的折磨了。
“化妆是一个女人必须掌握的生存本领”
顾小草开始打瞌睡,从晚饭后妹妹一直再给她上课,从时尚元素,到内衣搭配再到化妆品简介,好似一时间她脱离了时代的步伐。
“唉你妹妹我很辛苦啊你却睡着了”顾小花掐着纤腰,恨铁不成钢地呵斥着。
顾小草赶紧擦了擦嘴角那抹欲滴下的口水,拍了拍昏昏欲睡的脑袋。妹妹擅自到公司给顾小草请了一个月的假期。整整一个月的“腐女大翻身”的理论加实践课程让顾小草备受煎熬。
她伸了伸懒腰,打折哈气说道:“为什么一定要请这么长时间的假呢我快受不了”
顾小草从来没有这么久没有见到浩瀚。马上一月期限已到,小草有些后悔由着妹妹瞎搞。
“你有点出息行不你只有从他身边消失,他才能意识到你的重要性这就是距离产生美,经典理论”
“可是距离有了,然后他那就将我忘记了”
“明天我再给你请一个月的假我不信他还能挺得住”
“什么”小草惊叫,眉头紧皱,很是痛苦。
“你什么表情不想前功尽弃就得听我的这一次他绝对逃不出我的手心”小花诡异地笑着。
顾小草瞪了她一眼,抬腿就要出门。
“姐姐,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咱家的电表一直在闪,电量告急,我去自动售电机上冲些电费”
郝瀚有些按耐不住了,已经熬了一个月了,难道还要再煎熬一个月,他不知道顾小草在做什么就这样不想见他吗,自从上次在她家尴尬会面后,他简直度日如年,早已经习惯了她每日围在自己身边,那空空的办公桌让他的心也感觉空空的。尤其是在公司陷入困境之时,他对小草的想念越发明显。
夜幕深沉,欧阳伊莉打来电话。他撒了谎。他竟然不想回去。
郝瀚驱车不自觉地向小草家的的方向慢慢驶去。车驶进小草家附近的一条小巷子,巷子很深,路灯昏暗,夜幕笼罩着两旁破旧的建筑物,这里看似马上要被拆了。
狭窄的小路令人感觉十分压抑,无法调转车头,郝瀚只能慢腾腾地驱车向前走。
突然前方一阵异常声响,郝瀚不由一惊,一脚刹车。
车停稳后,郝瀚透过前挡风玻璃看见前方不远处,几团黑影晃动。
“呜呜救命”隐约传来的声音让郝瀚大吃一惊。
他急忙下车,疾步向前去查看。
昏暗的月光下,两个彪形大汉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正对着一个女孩衣衫不整的女孩上下其手,透过女孩凌乱的发丝他看清了那张素净的脸
“小草”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郝瀚一声怒吼。
“救我郝瀚”小草凄厉之声令郝瀚指节泛白,牙齿噔噔作响。
“好汉哈哈哈”那两人相视一笑,轻蔑地大笑出声。
“怎么想英雄救美”
“我现在就报警,看你们那里跑”郝瀚说着就要拿出手机。
一个男人几步上来一把拍掉他刚刚放到耳边的手机,随即挥起一拳,郝瀚一个踉跄,向左后方退了几步,嘴角咸涩的血腥味传来。
“妈的我让你们欺负小草”
郝瀚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然后扑向那个男人,两人顿时扭作一团,另一个男人见状丢下小草也开始对付郝瀚,两个身体强壮的男人对付郝瀚一人,很快郝瀚败下阵来。
郝瀚脸上全是血,惨不忍睹地栽倒在地上,就在他挣扎着要起来时,一个人又是一脚踢在他
...
的小腹上,郝瀚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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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惊慌失措,跑上前去,抱住他因疼痛而颤抖的身体,哀声乞求:“不要打了求求你们”
郝瀚忍着痛,挣扎着把小草护在身后,说道:“今天除非你们打死我不然谁也别想动她”
那两人恼怒地看着他,显然被他这不要命的样子吓着了,两人耳语了几句,然后一个人吼了一声:“这是个神经病我们走”
“其实,我只是手臂受了点伤,没有必要住院治疗”顾小草觉得有些夸张了,自己只是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也不是很深。
想想隔壁病房浑身是伤的郝瀚,自己这点伤,实在不算什么。
“ 你老板出钱你怕什么啊”小花将剥好的香蕉没心没肺地塞进自己的嘴里,一点照顾病人的样子都没有。
她接着股囊着嘴,又道:“不然你去隔壁看看他吧,以表你的愧疚之情”
顾小草迟疑了一下,示意小花扶她起来。
两人来到郝瀚的病房门外,隐约听见里面一个温柔的女声:“瀚~你以后可不要这样不要命了,人家都吓死了”
顾小草手都放在了门把手上,却迟疑了,小声对妹妹说道:“算了我过会儿再来吧”
妹妹白了她一眼,一把推开病房门,也忘记敲门了。
郝瀚一见来人,目光一下子热切起来。
欧阳伊莉关心地迎了过来:“哎呀小草,你都受伤了,要好好休息呢你怎么过来了”
欧阳伊莉来到她身侧,很紧张地拖着她的手臂,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郝先生是因为救我姐姐受伤的,我姐姐当然得来谢谢他”妹妹小花大方地说道。
欧阳伊莉笑得有些不自然,她将顾小草扶到沙发上。
她笑着又走回郝瀚病床边,很心疼地摸着郝瀚的红肿的颧骨处,柔声说道:“也要谢谢小草,不然我的郝瀚,恐怕会伤得更重。”
肉麻的语气让一旁的小花直起鸡皮疙瘩。
郝瀚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问道:“小草,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此刻多么希望单独和她说说话,看看她的伤口。
“没事我的是小伤,老板, 你的伤还好吗有没有很严重”顾小草的关心之情无法隐藏,一句话,一个表情一如既往。
郝瀚心里一热。
欧阳伊莉笑道:“放心,你不用操心了,我会好好照顾我家郝瀚的你还有伤,快回去休息吧”
几句话,欧阳伊莉既宣告了主权,又下了逐客令,刚刚坐下的小草,不得不再次起身,打算离开。
“小草”
看见小草作势离去,郝瀚有些心急唤道。
“唉”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千万句关心的话,无从说起,两人都被对方的目光搅得心口乱跳。
“你下次我去看你”郝瀚说道。
小草点点头。
欧阳伊莉很有教养地将小草又搀扶到门口,可是她心里的滋味是酸涩难忍。
、第十七章:奇怪的机会
姐姐受伤住院,小花自然约束了不少,没有机会出去疯玩,今天几个朋友一鼓动就受不了诱惑,跑到酒吧疯玩去,把给姐姐拿明早换洗的衣物的事情忘在脑后了。
等到她想起的时候已经午夜两点钟了。
夜已深,白天繁忙的病房也安静下来了,顾小草已经熟睡。
病房门外,张海军和一个身材高大,一脸担忧的俊朗男人轻声对话。
“老板,她睡熟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您进去吧”张海军说着,轻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欧阳云启点点头,抬着长腿走进了病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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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顾小草的安静的睡颜,宛如天使
这样近距离的看她,使他的内心无不愉悦。
欧阳云启修长的手指不觉覆上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如此熟悉,他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小草的手臂上缠着绷带,纱布上隐约可见血迹,让欧阳云启钢铁般的心也疼了起来,不知道那伤口有多深。
他没有料想到妹妹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幸好郝瀚及时赶到,不然她的清白不保,想想都会让他发狂。
他刻意地回避着她,在他的计划里,他与她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他只要随时可以看见她、关注她就满足了,他会在现实和内心**的来回拉扯中平衡好自己。
可是妹妹的介入让情况变得不受他控制,她因为自己受到了伤害,他再也无法平静地作为一个旁观者了,可是他的介入到底是保护还是伤害,他不知道,他也不确定。
“海军哥你怎么这么晚来看我姐”
门口传来声音,欧阳云启整理了一下思绪,他不得不结束这短暂的的相会。
顾小花看着门口门柱子一样杵着的张海军很是诧异。
张海军恨恨地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他应该想到顾小花的行为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判断的。
“我我来看看”张海军紧张地像里面望了一眼。
此时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位身姿倾长,西装革履的大帅哥
顾小花惊讶地看着那人旁若无人地走了出来,然后淡然地看了她一样,随即坦然自若地离去。
“什么情况他是”顾小花张大嘴巴,询问地眼神看着仍旧杵在门口,一脸菜色的张海军。
“我来看看小草”
说着张海军也急忙追了出去。
顾小花挠挠头,思考了一阵儿,好像哪里见过呢。
顾小花猛然想起,曾经在公司网站上的几张照片,“是他欧阳云启怎么会”
“海军哥,咱们俩个换车开,怎么样”小花贼贼地看着张海军。
这个笑眼神让张海军心里直发毛。
“为什么再说,你有车吗”从来没见过她开车。
“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不知想让我姐知道吧”
顾小花刨根问底也没问出结果,不过可以肯定张海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会搞清楚的。
张海军理亏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妹妹可是比姐姐难对付。
“你你的是什么车”
“放心,我的车绝对不给你掉价,保证男女老少都喜欢,很多人为了多看它几眼,不惜在它后面追着跑”小花望眼欲穿。
张海军将信将疑,心疼地摸了摸车钥匙,说道,那你可得小心点,就半个月。
小草一把抢过车钥匙,随手从屁股兜儿里拿出一张卡塞给他。
“这是什么”
“公交卡”
小花人已经飘走。
“靠顾小花哎你等等”他就知道这个小妮子没什么好心眼。
小花喜滋滋地开着张海军的本田,给姐姐送晚饭。
车驶进医院的停车场,车位稀缺。
“医院也这么人声鼎沸”小花一边抱怨,一边慢慢寻找车位。
正巧一辆车腾出一个车位。
她喜出望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只是顿了几秒,一辆红色的捷豹跑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她车旁闪过,钻进了那个刚刚空出的车位。
“竟然敢抢我的车位我一口吐沫淹死你”
说着顾小花推开车门下了车。
沈墨星悠哉地下车,吹着口哨,按了车锁。栗子小说 m.lizi.tw
顾小花打量了一下此人,结论:长得人模狗样的的暴发户。
“知道先来后到吗知道女士优先吗”顾小花怒气冲冲来到他跟前,很不友善地瞪着他。
沈墨星挑眉狐疑地看了看她:酒红长发,烟熏的眼,超短的黑皮裙,黑色长丝袜,鲜红的七寸高跟鞋,典型的小太妹,更像一只打扮怪异的愤怒小鸟,再看她身后,一辆无处停放的车,他一下了然,嘲讽笑道:“对不起没看出你是雌性去别处看看有没有绅士吧”
沈墨星傲慢地就要从她身边走过。
顾小花一下被惹怒了,她微微侧身,膝盖一抬
“嗯”
沈墨星闷哼一声,捂住了下身。
沈墨星脸都白了。只见他身子微弓,一手尴尬地捂住下体,两眼怒火中烧瞪着顾小花。这个泼妇,竟然敢
顾小花呵呵一笑,眉眼轻蔑地说道:“哎呀对不起,没看出你是雄性,不小心碰到你的老二呵呵”
说着她撩了一把长发,扭着翘臀,钻回车里,在沈墨星杀人的目光中离去。
“靠我刚刚见到一个奇葩女人”沈墨星进病房的第一句话。
“呦莉莉也在”沈墨星笑着看向一旁正给郝瀚削水果的欧阳伊莉,刚刚的火爆气焰一下灭了,语气也温和不少。
郝瀚笑着看着一脸菜色走进来的好友,呲鼻一笑:“怎么,医院里的妞可都是泡过药水的,你也敢”
“嗨就那妞,你是没见着,长得就跟东施似的,打扮得跟菜市场流氓妹似的,行为就跟泼妇似的,哎呦喂要是全天下就剩她一个女人了,我就把自己阉了”
“扑哧~”
“哈哈”
两人都被他夸张的言辞逗笑了。
“说正经的啊”
沈墨星一下严肃起来。
“情况怎么样了”郝瀚也收起笑意,他知道沈墨星的来意。
沈墨星稍有忌讳地瞟了一眼欧阳伊莉
郝瀚道:“莉莉已经知道了”
沈墨星清了清嗓子,咧嘴一笑,接着说道:“倒是有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现在愿意将所有的广告代理权交给浩瀚,但是他们想要先通过一个企业形象策划方案看看你们的水平。”
郝瀚嘴角微扬,有些得意。
“我们以往的作品和名声摆在那里,他们应该知道,我们也有最好的策划团队”
郝瀚喜出望外,只要他能挺过这个时期,在这种压力下表现出实力,相信欧阳云启还能拿他怎么样,这片天空终究有他遮不到的地方,有转机了,郝瀚信心倍增。
“不过很奇怪”沈墨星话锋一转。
“对方,对总策划人点了将,这个人你可能会有些意外。”
“别卖关子了”郝瀚有些不耐烦。
“他们要让顾小草负责这个策划”
“小草”
郝瀚很吃惊,一时间愣住了。
“来吃些苹果”
欧阳伊莉突然打断,她端着一盘子切好的水果,娇声对郝瀚说道:“管他是谁做总负责,只要能让公司渡过难过就好了,再说小草也是公司员工,有什么不妥”
沈墨星点点头。
郝瀚满肚子的疑问,可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十八章:偶遇他
公司正处于紧绷时期,小草只得搁浅她的侨情的计划,帮助老板渡过难关是她首要的任务,虽然她的业务水平不及公司里的业务尖子,可是她也是有些水平的,况且有老板打下手,相信问题不大。
小草的家里成了临时的办公地点。
一个笔记本平放在茶几上,两人席地而坐。郝瀚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指着一处对小草说道:“对方企划部的李部长,提供的资料太过零乱,不完整也不系统,我建议可以在这里设计一个品牌吉祥物”
小草凑上前去,赞同地点点头。
“恩最好能体现企业朝气蓬勃,有美好的未来”她突然想起海尔兄弟的两个小身影,满心的赞赏,喜于言表。
小草转过脸来正巧碰到郝瀚鼻尖,发丝拂过他的脸庞,两人都是一震。
这样近距离的鼻息交汇,小草心口的那颗心又不安分起来。
她也明显感到老板的失神,她急忙向后退了一下,拉开距离。
两人尴尬地一笑,然后继续。
小草和浩瀚正忙的不可开交眼看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小花随便做点什么,我们晚上在家里对付一顿”
小草喊了一声,心想幸好妹妹在,虽然平时很不靠谱,但是一顿饭还是指的上的。
半响,小草端来一个托盘说:“想吃啥请翻牌子”
小草和浩瀚一愣,只见托盘上有四个牌子上面写到:香菇炖鸡,葱烧排骨,番茄牛腩,红烧牛肉。
小草心里一阵感动,妹妹一定是看自己辛苦,想要好好给她补一补。
“都要可以吗”小草感动地问道。
小花说:“可以就怕你吃不了”
“我们都很饿,一定能吃完”
小花咧着嘴,飘进了厨房,浩瀚和小草继续埋头工作。
不一会小花就出来了。
小草不应该对她这个妹妹抱有那么多的期望。
只见小花手上端上来四碗康师傅方便面
趁着去卫生间的机会,郝瀚重新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帅气的头发,想想小草刚刚脸红的表情,他不觉笑意盎然。
他轻轻碰了一下眉毛处,就是这眉角还有些红肿,影响了他电眼的功力,还有些疼。
公司人才很多,他本不用亲力亲为,可是这种感觉很好,不是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不觉笑得更灿烂。
“好汉不回梁山,打算投靠朝廷了吗”小花依靠在卫生间门旁,露出皎洁的牙齿,对走出来的郝瀚狡黠地说道。
郝瀚呲鼻一笑。这个妹妹可是鬼精灵似的。
“喜欢我姐吗”
浩瀚一愣,心口砰的一声。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个妹妹这样大胆。
“不喜欢小花皱眉,然后接着又道:“那你总冲她抛什么媚眼,她可是十大杰出清纯处女,哪禁得起你诱惑啊”
郝瀚沉默了一阵。
他幽幽说道:“如果我喜欢呢”
小花愣住。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承认,因为他毕竟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女友,可是这样爽快地承认自己已经移情别恋,也不失为一个男人的光明磊落,爱就是爱
小花顿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了然地耸了耸肩膀,只见她转身向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同时摇头晃脑地吟唱:“你为何移情别恋,不顾我的感受让我心碎让我后悔不会再有从前”
郝瀚心中有感,自己是这样的吗他该如何呢
小草作为本次策划案的负责人,见到了对方公司企划部的李部长,这是一个很斯文的中年男人,他对小草的企划案给予了肯定,同时也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小草按照要求又重新进行了修改。
“顾小姐,一会儿总公司老总要来视察,我想将这套方案请示一下,如果没有太大的问题,我再通知你”
小草客气地道谢后,向外走去。
电梯前他默默看着数字闪烁到了这一楼层。
电梯门打开,里面四个人鱼贯而出,小草向一旁退了一步,这一退不要紧,只觉得脚下一滑
“哎呀~~”手中的文件像天女散花般扬起。
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竟然洒了一杯咖啡在电梯口。
眼看着她的臀部就要亲吻地砖。
一只有力的手,一把将她拉住,手臂上传来捏痛,小草的身体冲撞上一堵肉墙,不过幸好她没有四脚朝天。她慌乱地抬起头来。
这是怎样一张脸啊,雕刻版的精致,菱角分明,眉目清朗,双眸深邃
她愣住了,没法思考,只能傻愣愣地看着与她只有0.01公分的那张俊脸。
那人显然也是一愣,惊讶的程度不亚于她。
“欧总,您没事吧”旁边一个声音传来。
“小草”一旁另个声音,倒是很熟悉。
小草弹簧般,向侧让了几步,看向一侧的那熟悉的人,露出洁白的牙齿。
“海军”
“啊这位是欧阳云启先生”
“我是顾小草刚刚谢谢您,欧阳先生。”
小草笑着礼貌地伸出小手。
欧阳云启注视着她的眼睛,不曾移开,他伸出宽厚的手掌,将那只伸向他的手握在手里。
手心传来一股湿湿的凉意,小草疑惑,他在出汗吗看来自己刚刚那么一撞,把他吓了一跳。
欧阳云启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微微欠身,绅士地从她身边走过,没有说一句话,几个跟班也跟随而去。
张海军会意地留了下来,他将一地的零乱收拾了一下,然后将文件递回给小草,他将小草拉到一旁,压着声音问道:“小草,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草将与这家公司业务往来大概说了一下。
张海军眉头皱在一起,好像正在疑惑什么,面色很是凝重。
“你怎么这个表情”小草笑着看着好友。
张海军脸色随即舒展开来,调侃道:“没事没想到你也能办点正事”
“狗嘴”,小草洋装发怒,扬起手,在海军的脸的方向扇了一下,以表示威。
“哎刚刚那位就是欧阳云启吗”她倒是曾经远远地见过,今天才是第一次清晰地看清楚,原来欧阳家的人相貌都是如此出众。
张海军点点头,然后撇着嘴说道:“小草,我看你要白忙乎了,因为我老板刚刚收购了这家公司,你的企划案怕是”
小草整个脑袋翁翁直响,这可是郝瀚的救命稻草,怎么会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小草接到了李部长的电话,他们毁约了。
小草有些着急了,这一次老板寄托了很大的期望,亲自操刀花费了很多的精力来做这件事情,可是对方几句话就让他们的心血打了水漂。
、第十九章:正式见面
顾小花搜罗了欧阳云启的一些官方资料,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更别提能和的姐姐扯上关系的蛛丝马迹了,可是他为什么要大半夜跑去看姐姐呢经过试探,姐姐更本就不认识他。
“郝瀚欧阳伊莉欧阳云启姐姐”顾小花口中反复咕噜着这几个人,突然有一种想法窜了出来,难不成是这样的可是有些牵强啊
一阵嘈杂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小姐,李部长真的不在,您请回吧”
顾小草被据见,这个斯斯文文的李部长显然猜出她不会就此作罢。
“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花跑了过来。
小草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小花也很惊讶。
“姐,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就在今天早上”
今天也刚得到消息,公司已经被欧阳云启收购,只是还没有公开声明,没有交接。
小花眼睛微眯,脑子一转
...
,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直接去总公司找欧阳总裁”
小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以为你姐姐是总统啊,到哪里谁给面子,他怎么可能见我这个小人物”
小草胸有成竹地拍着胸脯说:“他肯定会见你,相信我”
小草犹豫了一下,自己本不是那种死气白赖强求他人的人,可是这件事关乎郝瀚公司的命运,一想到这里她那颗怯懦的心也变得强大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她事先给张海军打了个电话,确定了一下欧阳云启现在所在何处,然后直捣龙潭。
欧阳云启推掉了所有的安排,今天他只属于那一个人。
张海军站在欧阳云启的个人办公室外,耐心地等待着。从保安到三十层的各层的前台,最后到秘书他都做了交代,只要是来人是顾小草全部放行。
透过门缝,他可以看见老板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两侧的西裤兜里,向外凝望,老板这样的人物也会有这样紧张的时刻,他虽有万贯家财,无比自豪的地位,那又怎样,还不是被情所困,变成一个普通的男人。
可是张海军不懂,为何这个男人如此隐忍,如此的处心积虑、小心翼翼,凭他的地位和手段顾小草的这样的女人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呢今天为何又不再隐藏
当顾小草出现在欧阳云启的办公室时,她有些诧异,太过顺利,连见那个李部长都没有这样顺利过。
从她出现在公司门口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帅哥微笑迎来,好像早就知道她是谁,早就料到她会出现,一路恭敬地引行,路过之处都有人向她行注目礼,好像看到她很惊讶当然了,老板的秘书长亲自引路,有几个人有这样的殊荣呢。
顾小草忐忑地问了几句,秘书长先生只笑不答,她只好小心翼翼地跟着他前行,直到进入一间诺大金色门框的办公室。
秘书将一杯茶水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欧阳云启转过身来,身姿倾长,面容俊朗,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一道闪电击中顾小草的心脏,就是他她曾经远远地见过,如今这样近距离相望,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高贵、儒雅、沉稳,这样的男人举手投足都是俊朗逼人。
顾小草刚刚坐下,又不觉拘谨地站了起来。
“欧阳先生我我来是”顾小草舌头开始打结。
“我知道”
欧阳云启薄唇轻启,磁性悦耳的声音像清泉一样叮咚作响。
欧阳云启手掌指向对面的沙发,示意她就坐,然后自己悠然地坐回到他的老板椅上。
他知道顾小草惊讶地微张双唇。她再一次见到他,这一次直视,可以好好打量。
黑色西装、白色衬衣很传统的打扮,整个人看起来却有一种挺拔、沉稳、庄重之感,领口没有打领带,一颗扣子随意地打开,也不是很拘谨,洁白的衬衣袖口包裹在臂腕之上,上面露出很特别的几颗金色的纽扣。他整个人好似能散发出干净的浴身气息。
这个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滋生好感,好像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冷漠奸猾,反倒有一种绅士般的儒雅高贵。
“我们又见面了”欧阳云启的笑容儒雅,淡然,似水似光,令人如沐春风。
顾小草被感染,她稳了稳紧张的心情,笑容洋溢地回到:“上次我我有些鲁莽没吓到您吧”
她想到那天在电梯门口撞到他时,他手心的微汗。
“漫香入怀,我记忆深刻,回味无穷”欧阳云启表现得自然、亲切,又不拘谨。
他想象过无数次见到她的情景和感觉,可是真的身临其中是,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自然和平静,他好像有很多话要告之,可是又无从说起,还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一种纠结的振奋之感,他需要拿出他强烈的意志来控制好分寸,拿捏适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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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微囧,两片飞霞飘上脸颊。调侃吧,她顶多擦个乳液,哪来的香
顾小草静默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欧阳先生,我是代表浩瀚广告设计请求您”
“我可以帮你”小草话没有说完,就被欧阳云启干脆地打断。
接着欧阳云启高傲地将老板椅向后卬去,修长手指交叉于胸前。
“其实,我本没有时间处理这些芝麻大的事情,不过既然你亲自光临,我倒是愿意帮忙”
“因为我”小草颇有受宠若惊之感,她和他交情不过是见过一面而已。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小草很疑惑,这太出乎意料,原本打算自己是卑躬屈膝来求人,可是此刻的情况和自己想象的差太远。
“顾小姐可能不记得了,二十年前,你对我有过一饭之恩”欧阳云启嘴角擒笑,欣赏着顾小草的迷惑的表情。一如他想象的那种无辜的表情,可是让他追思了许久,这个折磨人的精灵。
“一饭之恩”
“在一个暗黑的小木屋里,一个去了皮的馒头”欧阳云启的长眸笑意凌然。
顾小草看着他,一个很遥远的记忆用现在脑海里,她忽地站起身来,满脸惊喜地看着他。
好吧就是这个表情,看来她想起来了,欧阳云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还是在她记忆深处的某个地方有那么一席之地。足矣
她高声叫道:“你竟然是那个酷酷小男孩,怎么会是你”
欧阳云启笑出声来,起身几步跨了过来,一把拉起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笑着说道:“谢谢你还记得我”
张海军隐约听见笑声,不觉愣住,老板笑声也可以这样爽朗。
这具高大身躯温暖袭来,小草先是一愣,瞬间也坦然,也许只是对当初那个段患难与共,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一个感激的拥抱
在顾小草僵硬的反抗下,两人随即松开。
“说起来,我也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家里花了一大笔钱,我也不会那么快就被放了”小草笑道。
顾小草心里揣摩:原来他就是当初那个小男孩,真是巧合可是他到底是如何认出自己的呢要知道那时她才5岁啊,难不成自己一成不变
“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晚上冻得直打哆嗦”
许久之前的记忆蜂拥而来,小草滔滔不绝地回顾。
“我当时就被放了,那伙坏蛋不知道被抓住了没有”
欧阳云启只笑不语。这些他没有兴趣。
“小草我们是朋友吗”欧阳云启轻声问道,他走出了第一步。
他澄澄澈澈的目光,令小草一震。
他的地位和身份与自己能做朋友吗
“当然如果你不嫌弃。”
两人相视一笑,真如多年未见的朋友。
可是她哪里知道,欧阳云启是压抑了多少情绪,才能表现的如此自然,他内心的波涛汹涌,他集聚的思念,刚刚在拥抱她的那一瞬间,不真实的**几乎冲破胸膛。
欧阳云启嘴角浮现一抹不可察觉的笑。
小草没有想到,自己的苦心竟然让老板大发雷霆。
郝瀚自感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伤害,他宁愿自己回到三年前的一无所有,也不愿意小草去求那男个人。
“是谁让你去见他 是谁让你自作主张”
郝瀚粗暴地将企划案文件摔在了地上,办公室门外集聚了一堆同事,窃窃私语。
小草呆愣地看着暴跳如雷的老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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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很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想帮你,我这样做也没有给公司带来什么损失”
“你你”
郝瀚无无伦次地指着顾小草的脸,大声呵斥:“你不知道吗,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因为那个欧阳云启”
小草顿感无力,心口疼痛不已。
郝瀚又道:“这都是他逼迫我和莉莉就范的手段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助理跑去求他,这代表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我没有想到”
小草的声音有些哽咽,两行清泪坏过脸庞。
“我只是想要帮你你知道的,我见不得你”
郝瀚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你将我仅剩的自尊给出卖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他毫无温度的说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走去哪里他要解雇她即便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他都是包容自己的,为什么
郝瀚转过身去,留给她一个无情的背影。
顾小草冷冷一笑,挪动和脚步,向外走去。
门外的一众惊讶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她。
一切与她无关,她的脑海中都是郝瀚决绝的表情和眼神,痛彻心扉,他不要自己了。
、第二十章:冤家路窄
手中的小报纸让欧阳伊莉气得浑身发抖,小广告公司不抵大公司施压,开始求饶,妥协。经过这些八卦记者的渲染,郝瀚的形象一落千丈。
这对于骄傲的郝瀚无疑是奇耻大辱。这段感情本就如履薄冰,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欧阳伊莉不顾保卫和秘书的阻拦,已然闯进哥哥的办公室。
看到怒气冲冲的妹妹,欧阳云启好似并不惊讶。
“怎么效果你还满意吗”欧阳云启长眸扬起。
“你你太卑鄙了”
“彼此彼此你对小草做的好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欧阳云启剑眉竖起,脸上寒气十足。
欧阳伊莉顿了一下,然后冷声一笑。
“哥我还有很多手段对付她你要不要等着看”
“你敢”欧阳云启咬牙,狠狠地说道。
兄妹两人强势对峙,整个房间硝烟味十足。
“你怎样才能放过她”
“放过我和郝瀚”
“不可能”欧阳云启烦躁地转过脸去。
欧阳伊莉等着倔强的哥哥,半响,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就等着看你的小草变成野草吧”
欧阳伊莉和沈墨星对坐在咖啡馆里。
“莉莉,你现在请我喝咖啡还并不如直接给我一瓶毒药”沈墨星唉声叹气,一改往日吹毛求疵的秉性,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欧阳伊莉呵呵一笑,说道:怎么你害怕我哥”
“就你哥那个心狠手辣的劲儿,现在全市人民都知道,帮你的好处,还把我往刀尖上推”
无疑,好友郝瀚的遭遇让他深感同情,欧阳云启先在事业上给了郝瀚重重的一击,然后又将郝瀚的尊严踩得稀巴烂,现在郝瀚无疑坠入谷底,自己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欧阳伊莉盯着沈墨星的眼睛,很是严肃地说道:“郝瀚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不过,你一定要帮我们墨星,你一直是我们最好的朋友,现在,我们需要你”
沈墨星猛地喝了一口咖啡,沉默半响。
“现在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欧阳伊莉笑着看了看他,然后从她的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沈墨星顺手接过,一张很旧的照片,上面的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看着有些眼熟。
“这是”沈墨星疑惑地看向她。
欧阳伊莉不紧不慢地说起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富家男孩,有一次他被绑架了”
欧阳伊莉娓娓道来,将他哥哥的秘密全盘托出。
沈墨星听得入迷,任凭他如何想象也猜不到这结果。
“你是说你哥哥暗恋顾小草二十多年”沈墨星瞪着眼睛,要不是亲耳听到,他这辈子也想不到,叱咤风云的商界大咖竟然喜欢那个毫不起眼的顾小草,这真是看狗血电视剧的感觉。
“你哥原来也是个情种我说为什么他的绯闻都绝迹了,原来是有这么变态的暗恋”沈墨星不觉好笑,想象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一脸深情的模样,他肩膀不觉抖动,一个如此成功的男人,却爱得这么猥琐,这么隐晦。
“我给你说这些,不是让你来取笑我哥哥的”看着沈墨星有些嘲弄的表情,欧阳伊莉有些恼怒。
“好好好你说,怎么帮你”
“我要你将这个故事不漏痕迹地让顾小草知道就这样”
“就这样知道又能如何”
欧阳伊莉讳莫如深地说:“其它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与欧阳伊莉告别后,沈墨星钻进自己的红色捷豹,打算驱车离开。
车刚刚启动,就听见砰地一声撞响从车后传来。
他感觉车身一阵震动,身体也不觉一个向前趔趄,趴在了方向盘上。
“他妈的谁这么白痴”沈墨星一个怒吼,下车查看。
顾小花吓傻了,错把刹车当油门。一见前面的昂贵的车身标识,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出来装什么王八”
沈墨星猛敲顾小花的车窗,示意她下车。
顾小花磨磨蹭蹭地钻出车门,然后赶紧说好话:“大哥有话好好说,这都是”
看清来人后,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看来那句话是真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沈墨星笑了,笑的得意且痛快。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你这个小辣椒”
顾小花自觉理亏,窘迫地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
“哥哥你看,我一个小姑娘,我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少给我灌**汤”沈墨星报复性地打断。
“别看我这就撞坏了一个车尾灯,少说也得个十万八万的”
顾小花晕菜了。
心里暗骂:靠今天真是鸿运当头
“哥哥您高抬贵手,上次的事情别跟我计较了,我也是普通的白领分期付款行不”顾小花陪着笑脸,卑微地递出自己的名片。
沈墨星傲慢地接过,瞟了一眼。
“源海集团顾小花”
他心里嘀咕了两句,淡淡地问道:“顾小草你认识吗”
顾小花喜出望外,看来是姐姐的熟人,有望了
“认识认识那是我亲姐姐您不会是姐姐的朋友吧”
沈墨星沉吟片刻,说道:“算不上朋友,但是认识”
“哎呀哥哥您看,今天是大水冲龙王庙了”顾小草赶紧顺杆子往上攀。
“要不,我把我姐姐叫来,我们一起给您陪个不是,请您吃一顿饭”
“这倒不用了”沈墨星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语气也渐渐友善起来。
“不过这不能白让你撞这么一下子,这样吧,你请我吃个饭,我就当交个朋友这事儿也就算了”
“哎呦哥们你太义气啦”
顾小花一时得意忘形,一拳头顶在了沈墨星的肩上。
沈墨星一愣,这女孩也够粗暴的,随即一笑。
两人来到一家湘菜馆,顾小花豪爽地点了一桌子的菜。
顾小花属于那种自来熟的人,不一会就和沈墨星有说有笑。
“星哥我们这是有缘分啊”
沈墨星点点头,却是有点缘分,孽缘,这是他后来才发现的。
“哎我说,你和顾小草真是亲姐妹怎么一点都不像啊”沈墨星狐疑地打量着她。
衣着时尚另类,浓妆艳抹,虽看不出具体长相,但也能感觉出长相应该算得上出众,与顾小草的清汤寡水的打扮、平平无奇的相貌是天然之别。
“你姐姐不是你妈捡来的吧”沈墨星说话一直都没有把门的,率性为之。
顾小花可是不愿意了,她的脸马上臭了起来。
“怎么说话呢那是我嫡亲的姐姐别以为你不让我陪你修车钱,我就欠了你的”
自己的姐姐平时自己欺负欺负也就算了,什么时候轮到外人这么贬低了。
沈墨星呲鼻一笑,说道:“我说你怎么变脸跟翻书似的,我开个玩笑嘛”
“我跟你熟吗你跟我开玩笑”顾小花不依不饶。
“不是你这样就没意思啦你你还欠我修车钱呢”
眼看一场大战即将上演,周围的顾客都对他们开始指指点点,沈墨星不得不提醒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孩。
后来他后悔了,他应该相信那句老话,好男不和女斗,不作死不会死。
“你还是个男人吗怎么出尔反尔,碰你的车就低人一等了是不你还打算仗势欺人了是不”顾小花彻底被他激怒。
“来来大家给评评理,这个男人”
瞬间饭馆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沈墨星领教了顾小草颠倒乾坤的口才了,几句话加上几滴眼泪,他就成了全场人的伐讨对象。
“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
沈墨星不得不求饶,拉起她赶紧逃离现场。
、第二十一章:白天不懂夜的黑
黑暗袭来,整片天空被夜幕笼罩,而这满世界五颜六色的灯光还在抗争着黑夜,在黑暗中给人们指出路的方向,可是还是有人永远找不到方向。
顾小草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上,两旁斑驳的树影落在在她的身上,也落进她的心里,留下一片黑色印迹,令她喘不上气来。
她满脑子都是郝瀚那张脸。
满是憎恶和绝情,三年来,他第一次这样对她。
她做错了吗原来她还是不了解他,他也不曾懂她。
决绝的话已经说出口,她已经不能回去了,可是她还能去哪里呢
街边传来一首歌曲令她痛哭流涕
“我们之间没有延伸的关系,
没有相互占有的权利,
只在黎明混着夜色时,
才有浅浅重叠的片刻,
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
无法想像对方的世界,
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
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烧的太阳,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
无法想像对方的世界,
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
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嘈杂的街上为何歌声却这样有穿透力,句句歌词插进她的胸口,她却不想听。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法控制,顾小草捂住耳朵,蹲在街边,放声大哭,将这三年隐藏的一切发泄个干净,任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不远处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停在黑暗中,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吼,后座的男子嘴角也颤动了一下,然后关上了打开的车窗。
“老板,需要我去看看吗”
...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已经跟着这个女孩一晚上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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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的男子沉吟片刻,说道:“不用”
说着,他已经推开车门,径自下了车。
欧阳云启缓慢靠近,脚步也曾迟疑,可是那让人心疼的小小身躯令他无法视若无睹。
顾小草抱着双腿蹲坐在地上,就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她将脸埋在腿上,肩膀随着她沙哑的哭声,抖动如筛糠。
噪杂的街道的繁忙将顾小草淹没,即便人来人往,可是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没有人理会她,任她在黑夜中孤独地颤抖。
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顾小草的身旁。
顾小草顺着那修长挺拔的西裤向上望去
欧阳云启温润如玉地笑着。
满世界都是冷漠,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此刻却是熟人了。
“欧阳先生”顾小草啜啜泣泣,想要止住哭声,可是眼泪却是决堤不止。
欧阳云启慢慢地蹲下身躯。
他与顾小草平视,没有言语,只有一抹让人温暖但却似有似无的笑。
他如玉一般,透出一股容纳一切的气质,他有让人沉溺的温和润泽的双眼,顾小草的内心突然不再那么纠结,那么痛了。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水,将她的零乱的发丝别在她的耳后。
顾小草受了蛊惑般,被他这举动迷惑,看着他的好似夹杂淡淡愁意的双眸。
欧阳云启轻声说道:“你把自己弄丢了吗”
这声音温柔得好像多一分就会让人迷失。
顾小草愣愣地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在秋风的凉爽中泛起红色的印痕,她吸了吸鼻子,然后点了点头,泪水也不觉又盈满眼眶。
“我送你回家好吗”
欧阳云启毫无征兆地将她一把抱起,顾小草刚想挣扎,可是在落入他的怀抱,对上那双坚定的眼睛时,她放弃了。
司机急忙将车门打开,欧阳云启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车内。
顾小草知道自己这样贪恋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是不对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好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也温暖着他。
顾小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脸疲惫,睡意朦胧的姐姐被玉树临风西装革履的大老板抱进了卧室。
那个男人真的是欧阳云启抱着姐姐
看起来好温柔啊,好帅啊
还有他怎么知道姐姐的卧室是那一间她有说过吗
偌大的视频会议中心正在开视频会议,可是欧阳云启却走神了。
“老板老板”秘书小声提醒,两声之后,他猛然惊醒。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
在众人的诧异的目光中,会议草草结束。
顾小草在冷风中颤抖的背影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也许他才是那个最见得她受伤的人,可是这个伤害却是由他带来的。
欧阳伊莉回到郝瀚的家里。
满屋子的酒气,地面杂乱不堪,酒瓶子零乱地摆了满地,郝瀚颓废地坐在沙发的边缘。
郝瀚感到从未有过的屈辱,自己太过弱小,竟然需要小草去求情。
想到一向老实不强出头的小草为了自己去求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那是怎样的卑躬屈膝才能换来局面的扭转啊他不敢想象,心口一阵一阵地抽痛。
他口不择言地将小草赶走了,可是心里却更加空洞。
欧阳伊莉的脚步慢慢靠近。
郝瀚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还回来做什么”
欧阳伊莉缓步来到他面前,俯身对上他的眼睛,淡定清洌眼神中隐隐有些不明的情愫,她轻轻地将头靠在郝瀚的肩上,淡淡地说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郝瀚冷漠地退推开她,猛地灌了几口啤酒,然后讥讽地一笑,道:“现在的我,还不如三年前的我,你三年前都能抛弃我,怎么现在就这么情深意重了”
“你根本就没有原谅过我,是不是”
欧阳伊莉绝美的脸上呈现出凄然的笑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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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瀚摆了摆手。
“走吧走吧都走吧如了你哥哥的愿”
“你妥协了是因为我哥哥,还是因为顾小草”
郝瀚木然地抬起头,看向她。
“郝瀚,我知道顾小草对比来说很特别,可是那不是爱情,那只是对工作伙伴的依赖,你爱的人是我,就像你曾经说过,我是你这辈子最爱的人。还有无论是谁去求我哥哥,他都已经打算收手了,他就是想给你个警告,让你知道他随时可以将你置之死地,他的目的就是打击你的自尊心,让你惧怕,让你一蹶不振,不敢爱我,可是我不怕,我已经想到反击的办法了,只要你坚持住,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幸福因为我是如此爱你”
欧阳伊莉已经泣不成声,梨花带泪的精美容颜令郝瀚也为之动容。
郝瀚将她揽入怀里。
欧阳伊莉颤抖着拥住他的身躯。伏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莉莉我们还能回到过去了吗”郝瀚轻轻摩挲她的后背,眼神有些惆怅,他曾经对这个女人付出了一切,现在缘何只剩下满心的酸楚。
“我们回不到过去,但是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未来”欧阳伊莉坚定地将他抱得更紧。
郝瀚嘴唇微微一动,声音微不可闻:要是三年前你就这样坚定那有多好啊
、第二十二章:这个女人不能惹
顾小花在得知姐姐的遭遇后,愤愤不平。
“准姐夫也太过分了,你为了他做这么多他却不领情,还把你解雇了,太没人性了还有你,不是我说你,姐,让你走,你就走啊,你怎么能这么二,你怎么也得要点遣散费什么的,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二货”
顾小草一听妹妹越说越不着边。
“闭嘴行吗你姐姐我够惨了”
顾小花眼睛一转,猛然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长地问道:“姐姐那天我们老板亲自送你回来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顾小草颓废地地趴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说道:“就是这次事情,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当初和我一起被绑架那个小男孩。”
“患难之交啊,怪不得你去求他,他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顾小花闷闷地自言自语:“已经过了二十年了还能认出你来”
难道姐姐长得还跟五岁的时候一个样还没长开
“小花,你”顾小草欲言又止地看着妹妹。
她心里还是惦记着郝瀚,虽然公司的危机已经基本解除了,可是此时他的心境可能不是很好,她很担心,
“有话就说,有那啥就放”
“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郝瀚的情况”小草小声说道。
“你太有出息了”小花恨铁不成钢地翻着白眼。
沈墨星看着眼前的顾小花大快朵颐,一点淑女风范都没有,顿感美意全无。
“这可是西餐厅,最讲究礼仪的,你能不能注意点”沈墨星尽量压低声音,不引起其他人的侧目。
沈墨星见过的女孩都是大家闺秀范的,眼前这个可是说是奇葩,吃相难看也就算了,这饭量也太大了,已经要了两份牛排了。
顾小花撇撇嘴,很不屑地说道:“你请我吃饭,我是客人,你也不先打听一下客人是什么层次的人,我能将刀叉拿起来就不错了”
沈墨星无奈, 说道:“好好我的错吃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沈墨星感觉快被别人异样的眼光杀死,尽管正事还没有说,不过他还是打算尽快离开这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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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一份十分熟、非常熟的牛排”
沈墨星愣住。
“不是你吃这么多,你就不怕胖吗”
“不怕,胖了就是赚了又不会胖死”
沈墨星舔舔嘴唇,循循教导:“泰坦尼克号里,如果rose不那么胖,那么jack就可以和她趴在一块木板上,jack就不会死,所以胖了有时还真关乎生死”
顾小花淡淡一笑,说道:“你错了,jack是因为太瘦了,没有脂肪保暖冻死的,如果rose也和他一样瘦瘦她也早就冻死了”
沈墨星:“”
与女人争论,无疑是对牛弹琴。
吃过晚饭后,沈墨星驱车送顾小花回家。
小花打着饱嗝心满意足地坐在副驾驶位上。终于把上次的湘菜馆的那一次损失给吃回来了。
沈墨星静静地开着车,心里筹划着如何将那个传奇故事很自然地透漏给她呢
“你今天请我吃饭,有什么目的吧”小花讳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能有什么目的,就是上次吃饭有些不愉快,这次给你补回来”
“是不是因为郝瀚让你来打探我姐姐的消息”
“那到不是不过你姐姐”沈墨星顿了两秒又道:“你姐姐是不是喜欢上郝瀚了”
“全世界都知道了,就郝瀚还在装糊涂”顾小花撇着嘴,为姐姐抱不平。
“郝瀚有女朋友,你姐姐也是知道的”
“那他就不要和我姐姐暧昧不清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沈墨星沉默不语。
“对了,郝瀚最近怎么样了”
“有莉莉陪着,已经没事了,明天他还打算参加你们分公司的庆祝会。”
顾小花笑容僵在嘴边,“他去干什么他和谁去”
“和欧阳伊莉去正式公开他们的关系,所以回去告诉你姐姐,她和郝瀚没戏了”
顾小花突然安静下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前方。
一向聒噪的女人突然这样静默起来,沈墨星反倒有些不适应。
他侧目看了她一眼,安安静静的模样,眼神中稍带暗淡,今天她没有化妆,与以往浓妆艳抹的差别很大,浓眉大眼,清清纯纯的样子反倒有些这个年纪女孩的清爽和可爱,这个女孩此刻的样子还是蛮漂亮的。
“其实其实你不化妆的时候挺漂亮的”沈墨星尴尬地收回目光。
小花收了思绪,斜过身子,看向他,沈墨星一本正经地故意不看她。
小花似笑非笑地盯着沈墨星。
“你你干嘛”这笑容让沈墨星直起鸡皮疙瘩。
“你不是想追求我吧”
“咳咳哈哈”沈墨星嘴一咧,快要笑喷了。
“你脑子让猪给撞了吧我喜欢你除非夏天和冬天同房”
小花:“”
“停车~”
“哎别碰方向盘冷静”
沈墨星事后总结经验,这个女人不能惹。
昏暗的房间,仿佛黑洞般捕捉着那一丝黯淡的光线,逃也无处可逃。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见他,也没有他的消息。
房间里没有开灯,顾小草静静地斜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眼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她与他一起做过的那份企划方案,电脑泛出的荧光,忽暗忽明地闪烁在她的脸上,一张阴沉的脸上。是的,一切都可以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阴沉,包括她的心情。
没有了他,小草不知道她该去做些什么,该往哪里走,原以为一直是自己在照顾他,现在才发现是自己离不开他。她还认为这一次还会像往常一样,过不了两天郝瀚气消了,自然会叫她回去,可是他没有。
有些事情不能回忆的,可是小草忍不住,与郝瀚相处的一幕幕,郝瀚的笑的样子,恼火的样子,沉思的样子
真是很想他。想得心也痛了起来。
“哇~”妹妹顾小花一声惨叫。
看见姐姐像鬼一样一动不动地坐黑暗里,灯也不开。
“你吓死我了,姐”
顾小花顺手将灯打开,屋内瞬时通亮。
顾小草幽魂一样,皮头散发地看了妹妹一眼,道:“回来了。”
“吃饭了吗”顾小花看着姐姐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很心疼。
小草看了她一眼,目光颓废地又回到电脑屏幕上。
“你打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到什么时候”
“我挺好的。”
小花胸口一阵气闷,她一把拉起姐姐就往卫生间走。她指着镜子大声吼道:“你看看你的样子,跟鬼还差不多,谁能心疼你那个郝瀚早就把你忘了,他明天就要向媒体公开他和欧阳伊莉的关系了”
一声响雷在小草的脑中炸开,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那木然的脸上流了下来。
顾小花轻轻地将姐姐抱住,她了解姐姐,认定的路她会一直走到黑,认定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变,她很不忍心地问道:“姐,你是不是没有郝瀚你就没有办法活”
小草双目紧闭,泪水纵横地点点头,呜咽之声随之而来。
妹妹小花无奈地笑了,她就知道是这样。
这个只知道一味等待和守候的傻姐姐,现在只有自己可以帮助她了。
“好吧,那你就听妹妹的今晚你好好睡一觉”
、第二十三章:野草烧不尽
一大早,顾小花就来着姐姐来到a市内一处高档女子美容会所门口。
“姐,你知道你为什么输了吗”
顾小草微怔,怅然若失地说:“因为他不喜欢我,还能为什么”
小花蹙着眉头说道:“不是他不喜欢你,而是他还没发现他喜欢你,这主要原因在你”
妹妹的话让她不解。
小花接着说道:“一是你爱的过于卑微,卑微的姿态去对待爱情,爱情会离开得更快,往往越高贵,所获得的爱就越多,而放弃尊严越多,失去的爱也越多;二是你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去吸引他,让自己更配得上他,也许不是所有男人都注重外表,可是在这个世俗的世界里,你这样的一成不变打扮把自己的美丽藏得严严实实,谁会发现,谁会注意到你呢谁还有会有机会发现你内在的美丽”
想起这三年中的种种迹遇,还有欧阳伊莉的美丽,小草不得不承认妹妹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姐姐,今天你就要主动改变你自己,你要学会**、坚强、有主见还有美丽起来,让他看看你的魅力,让爱情来找你,而不是去你去乞求爱情”
听了妹妹的话,顾小草终于找到了一个方向,为了他,她愿意一试,她踩着坚定的脚步走进了会所。
妹妹小花见姐姐痛定思痛后终于下定决心,心里豁然轻松不少,至少姐姐现在不再萎靡不振。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在下午五点之前,让她光彩照人,美丽不可方物”
顾小花指着姐姐,对着迎面而来的服务人员说道。
几个服务员将顾小草带到一个落地的大镜子前,开始打量她。
一个美容美发师的手拂过她的头发:长长的刘海将整个额头掩盖住,几乎看不到眼睛,“你的发型太不适合你”。她们将她的刘海拉起又看是端详她的脸,“脸型属于不太标准的鹅蛋型,皮肤粗糙但还算白,还好有一双大眼,虽不是人见人爱的美人儿,但也还算耐看”
一个造型师退后两步,又道:“身材纤细,虽然矮了点,但应该是个衣服架子。”
小草拖着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扭扭捏捏地缓缓走近。
妹妹小花双眸微眯,嘴边划过满意的笑,然后她转向一旁的服务人员,开始了指挥:“把她长发放下来对对腮红再淡一些”
小花轻抚下颚,端详眼前的姐姐:皮肤雪白,淡淡的妆容,长发在脑后挽成发髻,露出美丽圆肩,白色的衣裙,微微反光,犹如天使,裙子的下摆微蓬起来,露出洁白修长的小腿等等,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这样别扭
当看到那双惨白的球鞋后,小花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天啊姐你觉得这件礼服应该配一双破球鞋吗”
看到妹妹杀人的目光,小草有些难为:“那双红色高跟鞋鞋跟比我的手指还细,我实在是不习惯”
“你今天就是把脚脖子扭断了,你也要穿高跟鞋”
经过一番非人的折腾后,顾小草终于可以出炉了,原来美丽是件很累人的事情。
小草踩着三寸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走了出来。
这时服务人员拉过面落地的镜子。
妹妹小花啧啧称叹:“姐你真是美呆了我就说你是一块璞玉”
顾小草向镜子里望去,她顿时惊呆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是自己
“知道你今天心里的潜台词是什么吗”妹妹小花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
小草摇摇头。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重生”
“没错一会儿看到郝瀚别再那么热情似火,对待他要淡然和坦然,表现出你没有郝瀚可以活得更好,你已经把他忘记了”
小草:“那他会生气的”
“你懂不懂啊只有饥饿的时候才觉得饭香,你就是要饿着他,包括眼神和动作,都不要让他感觉到他已经不是你的天了,你对他的感觉就跟对其他普通人没有区别”
“那他不是离我更远”小草有些担忧,她从来不敢这样对郝瀚。
小花眼神凶狠地说道:“男人都是属驴的,你只有拿鞭子虐待他,他才跑得更快”
小草半信半疑,心里有些胆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一想到郝瀚的脸,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更别提见到本尊了。
“你想想他和欧阳伊莉卿卿我我的样子”小花故意刺激着姐姐。
“再想想,你要是不主动出击,五六年他们可就孩子都生一堆了”
小草心中的妒火一下在被点燃,腰杆一下挺起,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好就这样拿出点底气来”
“小花,我觉得我就像踩高跷一样,我一定要穿这双高跟鞋吗”
“一定、确定以及肯定,你就算踩在刀子上,今天你也要忍着”
“我这样,他会不会认不出我”
“就是让他从新认识你,你怕什么”
“你不觉得我变化得有点太夸张”
“那你喜不喜欢你的变化”
“喜欢”
“所以,有时候你也应该尝试着接受新事物,不改变,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也许你认为你喜欢的,不一定就是你最喜欢的”
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奔赴战场。
欧阳云启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窗外的一切。
窗外的淡淡的落日之光照射在他修长笔挺的身体上,整个人在一片光芒中熠熠生辉。
窗外夕阳已经乍现,残阳
...
将将整个天空映衬成一片血红就像刚刚经过一场厮杀的洗礼,有种残忍的味道,而这种味道笼罩在整个城市上空,整座城市也突然变得死气沉沉。栗子小说 m.lizi.tw
张海军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老板的决定,时间一分一秒。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终于忍不住,小声提醒道:“老板,分公司的庆祝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欧阳云启悠然转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问道:“不知道小草现在正在做什么”
张海军摸了摸鼻子,笑着回道:“听说她最近心情很差,估计是在家里淌眼泪呢”
欧阳云启嘴角微扬,灿然一笑,这一笑带着淡淡的疼惜,他好似看见那个吸着鼻子眼泪布满小脸的小草。
他修长的手指附上额头,沉寂片刻,然后犀利的双眸看向张海军,说道:“放媒体进来,我改变主意了”
张海军一惊,这样做岂不是正中欧阳伊莉的下怀,一旦公开她和郝瀚的消息,那就是生米成熟饭,再无回旋余地,苗家也会借此发难。
欧阳云启看出张海军的疑惑,他微微侧身,将目光又转向窗外,淡然地说道:“我决定成全他们,莉莉的那份责任就由我来承担吧也许我们并不需要那么多的牺牲者”
张海军一个念头闪过:真的只是为了莉莉吗老板的心思真是难猜,不过这件事他总觉得很不像老板的作风。难道是因为她
欧阳云启又转过身来,嘴角隐藏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说道:“不过,我应该送给浩瀚一份礼物你现在就去邀请nana的总裁郝华强,就说今天分公司的庆祝会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务必请他前来”
张海军了然一笑,然后复命而去。老板这一招真是
老板对郝瀚的百般刁难和戏耍令他汗颜,看来老板对他不是一般的厌恶,难道只是因为他的妹妹欧阳伊莉吗看来也不尽然,这其中的缘由他已经看出一二,这样权高位重、叱咤风云的人物也会被情所困,做出让人费解的事情。
、第二十四章:又见到他
分公司的庆祝会现场各重量级人物纷纷现身,有商界大亨、政界首脑、娱乐界明星,现场尤为热闹,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顾小草和妹妹小花相携而来,可是被拦截在第一道大门之外。
“两位,可有请柬”
小草和小花面面相觑。
小花皱眉,难道公司员工都不能进入会场吗
“我就是源海集团的正式员工,看这就是我的工作证”小花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在一位帅气的迎宾人员的眼前一晃。
“对不起,就算是员工,没有请柬也是不能进的”迎宾的帅哥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小花眨着电眼,娇声说道:“帅哥通融一下嘛”
妹妹浑身散发着媚态,看得小草浑身发麻。
迎宾的青年男子不为所动地摇着头。
正在小花打算撒泼耍赖的时候,一辆加长黑色轿车停在了大门外,迎宾的大帅哥瞬时紧张起来,门口的红地毯上马上陷入噪乱,不知从哪里冒出几个黑衣帅哥将门口的红地毯上的人向两侧清,刚刚还挤满人的红色地毯上,瞬时让出一条直通内部的畅通无阻的通道。
小草和小花也被拦在道路的一侧。
“谁啊”
“这么气派”
大家都伸着脖子向门口方向望去,看看是谁这么大的排场。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海军”
小草看家张海军首先下车,心里已经猜出来这位重量级人物是谁。
只见张海军小跑到车的另一侧,将车门打开,欧阳云启迈出长腿从车上走了出来。
“哇好酷啊~”
小花一声感叹。栗子小说 m.lizi.tw
小草也在心里怔了一下,的确如此。
欧阳云启一席剪裁合体的蓝黑色西装,领口露出米色衬衣,水蓝色领带,一种精英的派头,沉稳、睿智、儒雅的气息袭来,这个人真是走到哪里都是耀眼得很。
欧阳云启走在前头,左右和身后众人围绕,他犹如众星捧月般走了过来。
他目不斜视地直奔会场中心,就这样犹如一道风般,从小草身边吹过。
就在快要进入会场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他顿了一下。
众人屏住呼吸,目光全部聚焦在那星光熠熠的男人身上,只见他倾身向一旁的张海军耳语几句,随即大步流星地走进会场。
张海军回头张望了一阵儿。
“海军”
见他回头,小草急忙唤了一声。
他向小草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是小草”
张海军瞪着眼睛,一脸的不信。
“小草你你真漂亮”
张海军险些认不出她来,要不是老板的慧眼,就算与她擦身而过,他也未必能认出,眼前的这个身着洁白礼服,犹如天使的女孩竟然是他认识的那个顾小草。
可是老板是如何认出来的呢只是那样匆匆一眼,就能认出改变如此之大的顾小草,张海军不得不佩服他的老板。
“海军哥,怎么样,被我姐姐的美貌惊呆了吧”
小花笑嘻嘻地看着张海军一脸的傻样。
张海军笑着点点头:“小草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小草羞赧地向妹妹努努鼻子。
在张海军的带领下,两人顺利进入到会场内部。
原来欧阳云启那一脚的停顿是因为自己,小草不觉有些诧异,惊异于他这样的人也能有如此观察入微的心思。
豪华的会场内,悠扬的迎宾背景音乐中,到场嘉宾正在相互寒暄,欧阳云启正在与一位老者低首耳语。
顾小草看向主席台方向的欧阳云启,目光碰撞一下后,小草急忙将目光游离开,可是耳朵还不由自主地在努力听着,欧阳云启隐隐约约的低沉悦耳的声音令她有些失神。
突然,感觉一道**辣的目光投了过来,小草回望过去,心跳顿时慢了半拍,欧阳云启不知何时正微杨眉头,深色专注地端详着自己。
他向自己走了过来,小草全身肌紧绷起来。
近了、更近了
就在小草不知所措,周身凝固时,一位颇有威严的已过不惑之年的老者挡在了两人之间。
欧阳云启与那位老者热络地聊了起来。
小草大松了一口气,急忙向角落里移动。
从侧面望去,那位老者眉宇之间竟有些熟悉,不过一时也想不起哪里见过。
小草目光扫了一圈,此时妹妹小花转眼已经不见踪影,郝瀚也并未出现。
到了庆典预定时间,现场的迎宾背景音乐停了下来。
主持人上台发言,宣布现在开业庆典活动开始,响礼炮、鼓乐,主持人介绍重要领导和到场嘉宾。
当主持人说出一个名字时,顾小草顿时呆住
郝华强那不是郝瀚的亲身父亲
在老板身边的三年,老板的私事她是知道一些的。
原来是他他就是nana集团的老总,郝瀚的父亲,怪不得觉得他这样熟悉,仔细看来与郝瀚却有些神似。
他也来了
他也来了
一个念头闪过,顾小草心里咯噔一下
这里这么多记者,父子同场出现,难免会提起郝瀚私生子的事情,想到这里顾小草一下子急了。
郝瀚这辈子最忌讳的事情让这样的事情曝光,让媒体捕风捉影,还不如直接杀了郝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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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打听到郝瀚会在晚宴前到来,急忙返回寻找姐姐,可是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顾小草找到一处僻静处,拨通了郝瀚的电话。
“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小草一遍一遍得拨打。
几番都被挂断。
心情骤然沮丧起来。
难道他就这样憎恶自己吗
可是她还是不忍心看他难堪。
小草急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跑出会场,想要在会场外将郝瀚拦住。
“刚刚是不是我电话响了”
郝瀚着装完毕后,从卧室走了出来。
欧阳伊莉笑着说道:“没有,是我的电话,你忘记了我手机铃声与你一模一样”
欧阳伊莉纤细的手指附上他的领口,将他的领带整理得一丝不苟。
郝瀚看着温柔的欧阳伊莉,欲语迟疑,最终还是出声问道:“我们真要这样做吗”
这意味什么,他心里很清楚,欧阳家族是豪门望族,莉莉这样做无疑是告诉全天下,她和郝瀚的关系。媒体会将两人推到风口浪尖,也就意味着欧阳家族势必要接受他这个并不门当户对的女婿。
这虽是三年前,他盼着、望着的事情,可是如今真的要做了,心里反倒有些忐忑。
欧阳伊莉拉起郝瀚的手,粲然一笑,说道:“我们不是等这一刻很久了吗”
“即便,所有人都反对”郝瀚意有所指地问道。
欧阳伊莉深深地点头。眼里的坚定令郝瀚为之动容。
郝瀚将她怜惜地拉入怀里,一个娇生惯养的美丽女人,在自己落魄时不离不弃,这让他有些感动。
他是个男人,难道勇气还不如一个女人吗
他毅然拉起她的手
“好”
看到顾小草脚步踉跄地又跑了出来,刚刚迎宾的那位帅哥有些诧异。
小草尴尬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决定把脚上的令她痛苦不堪的三寸高跟鞋给抛弃了。
地面的冰凉瞬间从脚下传来,不过相比较而言,她还是更喜欢此刻,她的脚丫子终于解脱了,脚步可快了、灵活多了。
一阵车声,小草眼睛一亮,恰到好处。
顾小草在会场外不远处,发现了郝瀚正在驶近的车。
她几步狂奔扑了过去,两只高跟鞋不知何时也从手里飞了出去。
车身向自己冲回来时,顾小草紧闭双眼,有一种心脏停跳的感觉。
司机小刘一个急刹车。
“这人疯了吗”
小刘大喊一声,下了车。
车身与她的身体只有一只手掌的距离。小草惊魂未定,背后渗出了冷汗,气喘吁吁。
“你这人怎么”
小草打算越过他,向车门挤去。
“你想做什么”
小刘一把拦住了急于靠近的小草。
“老板在车上吗我要见他”小草喘着粗气说道。
“你是谁啊你想做什么”显然小刘没有认出她。
“小草”郝瀚终于出声。
他可能是听出她了声音,随即下了车。
“你是小草”
郝瀚惊讶地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惊艳,看来确如妹妹所言。
不过此时小草不在乎这些了。
“老板你不能去”
“小草”欧阳伊莉一席蓝色长裙走了过来,同时打断了她。
“原来是小草你今天可真漂亮, 郝瀚你说是不是”
欧阳伊莉挽起郝瀚的胳膊,依偎在他身旁,微笑着看着小草。
郝瀚讷讷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欧阳伊莉又道:“小草,我们还有些事情,等一会再和你聊好吗”
“不老板,你真的真的不能去”小草乞求的眼神看着郝瀚。焦急模样一反常态。
郝瀚微微一震。
欧阳伊莉感觉到什么。
“今天是我和郝瀚的大事小草,其实我也知道,下属对上司有些依恋是正常的,但是”
欧阳伊莉顿了一下,纤细的手指将小草脸颊汗湿发丝的发丝移开,接着又道:“郝瀚他只是不忍心伤你的心”
郝瀚沉默不语,眼神闪烁地看了她一眼。
就这样,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仅仅跳跃了一下,连一句话也没有。脚下的冰冷瞬间将她冻结。
好冷
小草强忍住泪水。
“我不是因为这个,但是你们真的不能去” 她仍旧固执地拦在他们前面,可是声音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欧阳伊莉冷冷一笑。
郝瀚瞥见远处被丢弃两只鞋,下意识地看向小草的脚下。
小草两只无处安放的脚丫,在地上往后躲了一下。
就在郝瀚薄唇微张,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欧阳伊莉拉着他从小草的身旁强硬地擦过。
小草僵硬的站在原地。
郝瀚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疼惜和不舍,可是终究没能为她停下脚步。
为什么她每次流泪的时候,都会见到他。
、第二十五章:我把你抱上楼已经很累了
当欧阳云启抱起她的那一刻,她又没有拒绝。
电梯一层层下滑,窗外灯光如流水掠过,欧阳云启就这样抱着她,将她带到楼上的一个房间,放到了一个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这一路竟然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
一杯热水,放进她的手里。
小草吸了吸鼻子,自我嘲笑:“为什么你总在我狼狈的时候出现,为什么要搭理我”
欧阳云启浅浅一笑,不语。
“因为我很可怜是吗”她的黯然地滑过他的脸庞。
欧阳云启在她对面蹲下身来,正好与坐着的她平视。
她的脸离他的很近,能看到他双眸跟跟峭立的睫毛,能闻到衬衣那种淡淡的干净气息。
这个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的男人,竟然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势蹲在自面前。
小草忘记了刚刚的难过的心情,脸颊不觉烧起来。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
欧阳云启的笑容渐渐收敛,眉目深邃而严肃:“小草,忘记他吧”
轰一声
小草的心和脑一同炸开。
不过只是那一刹那间的事情。
小草静默片刻,只觉得吸入胸腔的空气好似都带有丝丝凉意。
其实她和他不是很熟,虽然被他抱过两次。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小草眼神躲闪而过。为什么要和陌生人一起研究自己的伤疤呢。
“那是我的事情。”
小草的声音虽小,但却足以划清两人的界限。
一句话戳在欧阳云启的心口,他英俊的眉头轻蹙起来。
“你觉得呢我应该视而不见”欧阳云启直视她。
小草不语。
欧阳云启:“我们不过是不相关的人,况且身份地位来看,我们应该很遥远,你是这样想的,是吗”
“恩。”小草鼻子一哼。
“你就当时为了二十年前那个剥了皮的馒头吧”,他眯着眼饶有兴趣地又道:“况且不觉得应该感到荣幸吗我可是高富帅”
这一点不像他能说出的话。
小草破涕而笑。
“还有你说过,我们是朋友”欧阳云启的眼神清亮且诚恳。
小草心头一热。
“其实其实那没有什么,况且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不用放在心上。”
欧阳云启:“那也是我的事情”
小草一愣,这是以牙还牙。随即又笑了。
欧阳云启起身,坐在了她一旁的沙发上。
一旁的位置忽地沉了下去。小草的心不知怎地也忽地掀起一阵悸动。
小草轻咳一声,急忙低下头。
哦
一双光溜溜的脚丫子,她忘记了这茬。此刻白溜溜的脚面上磨破了点皮,沾染上的灰渍尤其显眼。
欧阳云启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没有鞋穿了。
小草悄悄将脚丫子向沙发底下挪了挪。
欧阳云启向后一靠,手指轻轻在手机上敲了两下:“我需要一双女士球鞋,36码”
小草微愣,是给她的吗她的是36码。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欧阳云启笑道::“我把你抱上楼已经很累了”
顾小草:“”
“我是说我可以打电话给我妹妹的”
“不用客气”欧阳云启眉头轻扬,然后璀璨星眸一眨,又道:“如果觉得不好意思,欢迎你穿过之后还给我。”
小草愚钝,也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他一个财大气粗的老板难不成还有收集旧鞋的习惯。
有人敲门,这速度真有源海的行事作风。
来人却是张海军,他手上是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顾小草顿觉很尴尬。
幸好他没有停留太久,东西放下后就离开了,可是再关门的那一刻,顾小草还是看见他那诡异的一笑。
令小草浑身像被刺猬扎了一下。
这双鞋,精致且小巧,通体白色,长着一副球鞋的样子,可是穿起来更加柔软舒适,也很合脚,但不知是什么牌子的,没有什么标识,只在蓝色的鞋带附近隐约可见几个很小的字母oyxc。
穿好鞋后,自然免不了再次道谢。
欧阳云启倒是坦然得很,好像一切都是自然不过的。
经过这一阵子,小草已经渐渐平静,随后不觉又想到了郝瀚,不知他此刻的处境如何。
正巧,妹妹的电话打了进来。
欧阳云启和她一起返回到会场后,就被一群人给包围了。
其中不乏记者。
“欧阳先生,令妹与nana 总裁私生子的事情,您怎么看”
“欧阳家是否会接纳郝瀚”
“您作为长兄是否知道两人已经同居”
小草吓的胆战心惊,这些记者是专门来接人家伤疤的。
小草赶紧躲他远些,钻进了角落里。
隐约还是可以听见欧阳云启淡然自若地与记者周旋。
“我们欧阳家向来是开明的只要妹妹幸福至于身份那都是世俗的东西”
“姐你干嘛去了”
小花走了过来。
小草没说什么,只是满会场扫了一圈。
没有看到郝瀚和欧阳伊莉。
“别找了,被记者追跑了你不知道”
接着小花将刚刚她错过的精彩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果不其然,郝瀚和欧阳伊莉携手出现,在自家的地盘上公开了恋人关系,基于郝瀚的父亲郝华强也在场,记者将矛头指向郝华强,追问郝瀚的私生子身份,令三人尴尬逃离而去。
“姐你真应该好好看看他那个吃瘪的样子”小花一脸解气地说道。
郝瀚的此刻的心情如何,小草感同身受。
屈辱一身的骄傲被践踏的粉碎。
她没能阻止住。
沈墨星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很高兴吗”他不屑地看了小草一眼,又道:“顾小草,我倒是小看了你手段还真多”
他竟然将郝瀚的遭遇怪罪给她了,小草虽气,但是并未理会他。
拉起小花打算离开。
小花气不过,回头,骂了一句:“沈墨星,你
...
这支猪,回去补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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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火冒三丈的沈墨星。
、第二十六章:我还拼什么,拼当小~三
一天的劳碌奔波,并不影响小花的心情,她怡然自得地给自己做面膜。
小草显得有些疲惫,洗过澡后,就像一滩肉泥一样堆在了沙发上。开始了闭目养神。
“姐,你今天真的很美,虽然没有扭转局面,但是也震撼了他。”小花试探地聊了起来,未免面膜移位,声音有些扭曲。
小草叹了一口气,今天的鞋飞狗跳的一幕在脑海重播。
她幽幽道:“我还是想单纯地活着,这样折腾了实在受不了”
说完,起身,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单纯”
小花倏地从沙发上坐起,脸上的面膜被她一把揭下,鄙夷地一笑。
她皱了眉头疑惑地继续道:“什么是单纯这个年代单纯也要重新定义啦我喝水只喝纯净水,牛奶只喝纯牛奶,我是不是也很单纯
噗
小草一口水喷出。
“老姐”
小花来到小草的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说出一番非常有哲理性的话。
“再过几十年,你我来相会,送到火葬场,全部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全部送到农村做化肥”
“人生就这么短,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而活一把,为了爱情,拼上一把”
小草擦了擦嘴,扭头看着妹妹,眼神极为悲凉:“我不想破坏他的感情,他们很配,也很好我还拼什么,拼当小三”
小草落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姐姐的凄惨背影,小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姐姐打算放弃了,可是她能放弃吗
姐姐的性格她是了解的,如果放弃追求,就代表她将一辈子都沉溺在这段孽缘中,无法自拔,默默承受和守护。
哎我可怜的老姐啊我该怎么帮你呢
十一国庆节,小草姐妹两人奔赴在回老家的路上。
两人高估了a市的交通,火车票没买到,汽车票也卖得精光,两人厚着脸皮,借来张海军的车,自驾回家。
高速公路上堵车严重,一路上都是支离破碎的车身残躯,交通事故频发,小花自感技术不济,下了高速,打算绕路。从土路回家。
人算不如天算,半路下起雨,土路上泥泞难行,终于两人被困在一滩泥水里。
“车轮打滑了上不去”小花试了两下,还是不行。
小草透过雨水冲刷车窗向外望了望,没有人家,荒芜一片,人影、车影皆无。
看来她们只能等雨停了再做打算。
两人闲聊。
小花:“姐,你觉得沈墨星怎么样”
噗
小草一笑:“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小花,脸不红,心不跳道:“是有那么一点,不过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对欧阳伊莉比我上心”
这一句很浓的醋意。
小草:“就凭你的本事,他能逃出你的五指山吗”
小花很受用,自信地点点头:“那倒也是”
“我现在就试一试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妹妹突然兴起。
小草疑惑看着她,问道:“你不是想大雨天把他折腾来吧”
“嘿嘿,患难见真情”妹妹已经掏出手机。
几声嘟嘟声后,那边接通了电话。
小草失笑,妹妹小花低低抽了抽鼻子,情绪酝酿得很到位。
“喂,沈墨星,我被困在郊区”
“对不起,等一下”
她的话被打断。
那边竟是一个女人,小花愣了几秒。
然后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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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那个欧阳伊莉”
小花恨恨地撅着嘴。
假期也一起度过,两人关系看来非比寻常。
小草灿灿地摸着鼻子,心里却想那么郝瀚呢
欧阳伊莉已经做好了午餐,沈墨星和郝瀚从楼上下来。
“刚刚一个女的给你打了电话,不知怎么又挂掉了”
沈墨星接过电话,瞧了一眼,眉头一皱,然后拨了回去。
小花的电话哼哼唧唧响了一阵儿。
“喂”终于还是接听。
沈墨星:“你怎么了想问候我有没有补脑吗”
郝瀚嘴角一扬,瞥了他一眼,落座在餐桌前。
小花:“我们的车被困在泥路上了”
沈墨星:“哦你和谁”
小花:“和我姐”
沈墨星:“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沈墨星挂了电话,转身向郝瀚说道:“你的泥路越野车借用一下。”
郝瀚:“去哪里”
沈墨星:“顾小草和她妹妹困在回家的路上了。”
“我也去”
郝瀚不假思索。眼里的担忧毫不掩饰。
欧阳伊莉有些不悦,瞥见郝瀚的目光后,她负气说道:“午饭刚准备好,我可是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来准备”
沈墨星扫了一眼饭桌,拍拍肚皮,笑道:“放心,我们一定留着肚子”
欧阳伊莉沉默了一阵儿,并未再说什么。
而那边的郝瀚起身,换衣,拿钥匙一气呵成,已经走到了门口。
哈,心急如焚。
沈墨星尴尬地替郝瀚哄了两句:“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一定回来吃你做的午餐”
沈墨星跟了过去。
一辆木绿色越野车行驶在泥泞的小路上。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小了不少,雨滴敲打在车窗上,形成一片斑驳。
车内郝瀚驾车,沈墨星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说道:“我一个人也可以,你没必要惹莉莉生气”
他的目光落在车前的泥泞上,并未看向郝瀚。
郝瀚瞥了他一眼,很不顺眼:“你这么在意,你为什么不留下,陪她”
一根骨头堵在喉咙里。
沈墨星没话可说,气闷地将脸扭向窗外。
这个男人真是
车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沈墨星的气息越发沉重,终于忍不住,一扭头,低声道:“郝瀚,你他妈要是个男人,就别一边惦记顾小草,一边还搂着莉莉”
吱
郝瀚一脚急刹车。
两人身体不约而同前倾。车停住。
沈墨星一声低吼。
郝瀚扭身,看着好友,薄唇微张,眼神有些忐忑。
半响,怒吼:“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惦记顾小草”
沈墨星气极反笑。
“你嘴硬得可以”
“我认识你十年,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全世界都看得出来。你看看你,顾小草没上班的这一个月,你都快魔障了,整天魂不守舍,今天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见她了,是吧”
沈墨星毫不客气地点中要害。
郝瀚强势的伪装被戳破,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伏在方向盘上。
他有些心虚地说道:“小草毕竟和我共事三年”
沈墨星冷笑:“那莉莉呢她可是等了你三年为了你她不惜与他哥哥闹翻”
郝瀚沉默不语。
沈墨星又道:“真搞不懂你心里到底想什么呢莉莉有什么比不上那个小草的”
浩瀚杨头一叹:“她,什么都好,只是我不是三年前的郝瀚了”
沈墨星心一沉,不禁有些惊讶:“难道你要抛弃莉莉”
郝瀚回头,眼神迷茫地说道:“我我不想伤害她”
“可你现在正在伤害她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们的关系,你不能让她成为笑柄”沈墨星有些着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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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瀚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阵儿,淡淡地说道:“我知道”
他发动了车,两人继续前行。
沈墨星感受到了郝瀚的内心的挣扎。
看来,他已经不再爱莉莉了。想到莉莉绝美凄厉的容颜,沈墨星心里竟有些酸涩。
郝瀚静静望着前方路况。车内陷入安静。
小草姐妹两人在雨中耽误了将近两个小时,车内温度开始降低,两人开始瑟瑟发抖。
“关键时候,男人都指不上”妹妹小花开始抱怨,她还在耿耿于怀,对于那个接电话的女人。
小草将自己的风衣披在了妹妹的身上。这个爱美的妹妹,在这样的天气里穿的还是短裙、半袖。
“咚咚咚”
有人敲车窗,两人大喜,可能是沈墨星来了。
摇下车窗,一把黑色大伞下,伸出颗脑袋
两人都是一愣。
“张海军”
、第二十七章:好巧啊
顾小草将这突如其来的面孔归结于张海军巧得不能再巧地路过,可是转念一想,他的爱车正挣扎在这摊污泥里,他是怎么来的
张海军招呼她下车,打开车门她吓了一跳。
一条乡间小路,被五辆车身很高的骏黑越野堵得严严实实。
张海军催促她钻进了其中一辆。
抬头的一瞬间,顾小草陡然一个激灵。
后座上端坐着一个人,眉眼乌黑地看着她,笑容看似随和温暖。
“冷吗”
隐约的淅沥沥的雨声中男人的声音浑厚而悦耳。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欧阳云启会出现在这里。
也许看出她的诧异。
他又笑着说道:“我从五十公里外的度假村过来,恰好碰见海军的车,所以停下看了看,不成想你们困在这里。”
好巧啊
“谢谢你”
小草微微一笑,脸上有点僵。冻的。
他点点头。 表情并不倨傲,可是就是让人感觉傲的不行。
此刻车内的暖意袭来,小草下意识地搓了搓手,透过车窗,她看到妹妹小花和张海军上了另一辆车。
车窗外几个黑衣大汉正围在张海军那辆可怜巴巴的车周围,看来他们在商讨如何将它解救出来,如此连拖车的事情都解决了。
司机回头恭敬地询问了一句:“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
欧阳云启反问她::“你们要去哪里我先送你过去。”
“不用不用我们跟着回a市就好了”
回家和a市的方向正好相反,况且还有5个多小时的车程,又是在雨天,她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提出这样的要求。
欧阳云启凌然一笑,微杨起眉头对司机吩咐道:“掉头,去大下乡”
大下乡,小草的家在那里。
“真的不用真的”
可是司机已经调转方向。
欧阳云启悠闲斜靠在后座上,开始了闭目养神。
小草还想再推辞,话到嘴边,不得停了下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小草满腹狐疑。但她忍住不能问。
显然,他没有打算听她的意见,好专断。
小草握着手机静默,她应该给正在路上的沈默星打个电话,可是会不会将这个**oss吵醒了他睡着了吗
好矛盾。
车稳稳地前行,车后还跟着一部一模一样的越野。其它三辆还影影绰绰地停留在原处。
再过几个小时就到家了,可是一会儿到家里也是晚上了,他们还会赶回a市吗
应该让妈妈准备些晚饭,欧阳云启会在她家里吃饭吗,要是太晚了,要不要留宿他应该不会住下来吧
乡下的环境,会被他嫌弃的。
god
他干嘛要送自己回家呢
这让她如何是好呢
小草回过头,偷偷打量起眼前这个让她搞不懂的男人。
想起这几次的相见都是匪夷所思,他好像对自己好得过头。
面容俊朗,西装笔挺,露出的雪白衬衫和褐色领带一丝不苟,还是那种达官显贵的派头,一双锐利的眸子此刻虽是紧闭,还是让人回想起它的清亮、淡然。
“是海军告诉我的”他突然开口,吓得小草又一嘚瑟,他却声音平静如水,双眸依旧紧闭。
“哦呵呵。”
原来他在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她家在哪里。想来也是。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小草问得小心翼翼,他已经睡醒了。
那双眼倏地睁开,沉黑无底的眼眸看向她。
两人目光在在空中相遇,小草急忙移开。
“当然”他接着又道:“我也想趁这个机会也到你家去看一看”
说完,他又闭上了双眼,留下一脸呆愣的小草。
看看什么
他怎么可以说得这样理所当然好像是去见丈母娘
她又在乱想什么。
等等
妈呀,他真的要留宿
她赶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妈妈好好收拾一下客房,一阵儿有很尊贵的客人要来,饭菜要达到过年的标准。
妈妈问是谁要这么大排场。
她只能小声说是小花的领导,他确实是,不过是最最最高层的那个。
一旁的某人,眉头舒缓,薄唇微杨,嘴角噙笑。小草并未察觉。
哦天啊忘记沈墨星还在路上
家里交代好后,小草猛然想起沈默星来。
手指刚刚翻到联系人,一个电话突兀地打了进来。
小草眼疾手快地接通。
那一段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令小草心口一顿。
郝瀚:“顾小草,耍我们好玩吗”
郝瀚和沈默星赶到出事地点后,只见到一片杂乱无章的车痕,和一个泥坑。
两人都傻了。
同时拿出电话开始发飙。
那边妹妹小花也正在接受沈默星的唇枪舌剑的酷刑。
小草尴尬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欧阳云启,他还在闭目养神。
她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想给沈默星打电话我不知道你也会来”
“你现在在哪里”话说了一半,就被那边恼怒地打断。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郝瀚疑惑地皱眉,刚刚来的路上,明明看见一辆车被拖回a市的方向。
“谁送的你们”
小草顿了一下,又向一旁看了一眼,然后低声回道:“是欧阳先生。”
一个名字将郝瀚怒火烧的更旺。
“有你的顾小草”郝瀚咬着牙,一字一句。
小草莫名紧张,一身冷汗。
这已经称为一种习惯,他一生气,她就提心吊胆。以他的喜怒而喜怒。
身旁一双明眸兀地再次睁开,正盯着她。小草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
突然,欧阳云启手伸了过来。
小草手中一空,电话被夺了去。
“喂我是欧阳云启”
“我和小草正在回家的路上,你大可不必担心,还有照顾好我妹妹”
啪
他挂掉电话,又将手机递了回来。
他竟然挂了郝瀚的电话。
“你你挂他的电话”小草懊悔没能守住自己的手机。
欧阳云启倏地倾过身来,抬眸看着顾小草。
“顾小草,你觉得我为什么在这里” 一张脸也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黑漆漆幽沉沉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盯得她心里惴惴的好不舒服。
小草窘迫起来。
“你不是路过”她打算继续装傻,难不成还认为他看上自己了她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有鬼。
欧阳云启目光灼灼令小草双颊绯红。
“是的,我这一路过就是5个小时”
噗嗤~
前方的司机没忍住,笑出声来。
欧阳云启美眸陡然变深。
随着一道寒光,司机脊背顿时僵硬起来,不敢再造次。继续开他的车,他要当一个聋子。
欧阳云启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变得聪明一点”
这一句像自言自语,又像一句感叹。
再看他,又恢复了闭目养神的姿态,不再理会她。
这一路顾小草满腹疑惑,坐立不安。
他在暗示,这种暗示已经呈现出半透明化,再多那么一点点就挑明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第二十八章:有这样表白吗
终于在晚上7点钟到了顾小草的家。
顾家父母显然被这来人的阵仗和气势惊得够呛。
顾家姐妹娇小身影后,是四个身高马大的黑衣男人欧阳云启、张海军和两名司机,为首的像从电影里出来的男主角,身姿倾长,俊朗不凡,正冲着他们温润如玉地笑着,再往后看去是两辆沾满污泥仍旧气势磅礴的硕大骏黑越野车。
顾小草家在乡里也算得上小资家庭,父母都是国企职工,父亲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领导,这个二层砖瓦小楼是在爷爷的资助下购买的,是一家引以为豪的巨大资产,不过此时因为某人的到来却显得有些寒酸。
欧阳云启的气场太过强大。
顾妈妈赶紧招呼来人进入室内,然后又急忙飘进了厨房。
隐隐闻到饭菜的香味,看来老妈已经准备就绪了。
未免爸爸会错了意,太过热情,顾小草急忙将路上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介绍了来人正是妹妹小花的上司。
顾爸爸连声感谢地将一行人请进了一楼的客厅。
诺大的客厅瞬间变得有些有些拥挤。
欧阳云启身高腿长地落座,可是其余几个“来客”像柱子一样分站在沙发两侧。
“请坐坐”
顾爸爸客气的话说了几遍。几人不为所动。
这感觉怎么这样奇怪。
欧阳云启不发话,其余几人哪敢与老板同坐。
顾小草悄悄拉着张海军衣角,小声问道:“你老板”
话还没说,顾妈妈就张罗着要开饭,她也就作罢,她只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走。
众人落座。
欧阳云启发话,司机和助理一同落座。
也幸好顾小草家的饭桌足够大。
身为一家之主,顾爸爸寒暄客气打开局面。他对欧阳云启说:“感谢欧阳先生的相助,一顿家常便饭,希望几位不要嫌弃。”
欧阳云启抬头、淡然一笑:“事实上我也是碰巧路过。”。
说说这句话时,他目光不经意略过小草,眼里是浅浅的笑。
我这一路过就是5个小时顾小草想起他的话。
被他一瞧,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小草只得拿起筷子狠狠地吃菜。
过了一会儿,一直都没说话的小花,笑嘻嘻端着酒杯站起来:“欧总,我在公司极少见到您,今天想不到得您帮助,还能跟您同桌吃饭,真是荣幸,我敬您一杯”。
欧阳云启端起他的酒杯,优雅轻轻一啜。
随即他的目光又瞥向小草,眉头微扬。
“恩”顾爸爸使了个眼色,端起小草的
...
酒杯,塞进她手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欧阳先生,我敬您”
欧阳云启不急不缓站起身来,其他“客人”倏地跟着站了起来,顾家父母和小花一见,也跟着不明所以地站起身来。
大家同时看向顾小草和欧阳云启
欧阳云启笑道:“小草,你还和我客气什么”
那感觉就是两人熟悉的很,众人皆诧异。
而他却极其自然,说完,一饮而尽。
小草:“呵呵”。
什么意思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小草只能低头猛吃。
这一顿饭顾小草吃的及其煎熬,可是欧阳云启倒是和顾爸爸相谈甚欢。
最后醉醺醺的顾爸爸拉着欧阳云启上了楼,继续深谈。
顾小草在厨房帮母亲洗碗,就见她温秀的侧脸有淡淡的笑意。
“妈,你别这样笑,其实我和他也不熟。”小草觉得爸妈好像有些误会。
母亲看她一眼:“小草,我发觉欧阳云启这个年轻人很不错,有钱又有才,就是不知道有钱人靠得住不”。
小草一怔,果真是误会了。她无奈地笑了:“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跟他只是只是认识。”
没错,他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你现在也到了年纪了,遇到合适的,也要发展发展。”母亲一边忙碌一边说。
小草静默片刻,不再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
夜色清朗、月光稀薄,空气经过雨水的洗涤,干净得彻底。
小草来来到二楼书房,将窗推开,一股股微凉瞬间冲了进来,让她清醒不少。
隐约听到妈妈絮絮叨叨地安排着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他们竟然真的要在这里留宿。
一想到欧阳云启就住在自己的家里,她就十分的不自在,她躲得远远地,将这些待客的事情留给自己的父母。
小草拿起一本泛黄的日记,饶有兴趣地读了起来。
上面青涩而潦草的字迹让她忍不住咯咯笑出声,从时间来看,是自己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的时候写的,那时很多字还不会写,歪七扭八的拼音夹杂着几个汉字就能构成一篇日记,其中一篇这样写道:我被坏人绑架拼音了,我和一个哥哥关在一起,这里很黑,他却不说话,估计是吓傻拼音了,我也好害怕拼音啊
她如何能想到,这个酷酷而冷漠的哥哥二十年后竟然会与自己再次相遇。
第二篇日记,纸张干净不少,字迹稍微整齐些,是自己被解救后写的那一篇:我好高兴拼音,终于回家了,听妈妈说那位哥哥也被送回家了,只是发烧的很厉害拼音,肯定是昨晚被冻坏了,他身体一定很差
原来自己当初对他的印象是这样的,不说话、身体也很差。
门口方向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小草抬起头忘了过去。
欧阳云启依靠在门口,书房的灯光洒向西装笔挺的他,他背后是无限而幽深的黑,他好像从未知的帝国中走来,笑容幽深且神秘,深邃的双眸在灯光映衬下闪闪发光
“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吧”低沉而澄澈的男音传来。
小草漠然地看着他,确实,可是好像好像又无从问起。
“你你很闲吗”小草打算打擦边球,最好能让他自觉地认识到问题的不妥。
他可是大老板,为什么跟着她的屁股后头到这种不起眼的乡下来,真的这么好心,只是为了帮助她
欧阳云启微楞,随即迈步走进书房,顺手将身后的房门关闭。
随着轻轻的关门声,顾小草倏地一了冷战:这样的夜里,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
“我很忙,明天一早我还要飞往纽约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欧阳云启说着坐在了小草的对面的椅子上,两人隔着一张书桌对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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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的空气使小草的呼吸有些凝滞,面对他时,她总是有些紧张。
欧阳云启敏锐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脸上,又道“接着问”
小草微汗,怎么感觉自己像被驱赶着的牛。
好吧,不管怎样,今天一定要弄清楚,她暗自下了决心,然后问道:““忙那你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愿意,我喜欢”
欧阳云启突然打断,低沉醇厚的嗓音溢出的一句话令她震惊。
他说他愿意,他喜欢
欧阳云启定定地看着她,灼灼逼人的目光此时令她目眩神迷。
失神片刻后,小草意识到此时的气氛有些微妙,她急忙掩盖她的懵懂和慌张。
“已经晚了,您也累了该休息了。”
小草打算结束谈话,可是欧阳云启却没有如她所愿。
“你怎么不接着问了”他的眸色更深,幽幽不见底。
“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是不是爱上你了”
砰砰砰砰砰砰
小草心跳骤然加速,面颊绯红,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他什么意思他喜欢自己他在表白吗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欧阳云启缓缓起身,修长的身躯隔着桌子倾斜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澄黑锐利的双眸使小草浑身冒汗。
小草眨着晦涩的眼睛,感觉眼里无故**辣的,她竟然有点想哭。
他沉吟片刻,目不斜视地又道:“你希望是什么答案”
他的呼出的热气直扑小草木讷的脸,搅得小草大脑成为一片浆糊。
因为我愿意,我喜欢
你怎么不接着问了
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是不是爱上你了
你希望是什么答案
欧阳云启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将小草的五脏六腑掏空了,整个人呈现出呆傻状态。
她艰难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欧阳云启微微一震,眸色中的混沌一闪而过。
小草好不用聚集了一点点的神智,弱弱地出声:“那你的答案呢”
欧阳云启一顿,长眸微眯,眼神有些茫然。
两人对视,鼻息交汇,空气凝结。
片刻后,欧阳云启站直身体,拉开两人距离。
小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等待他说出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桌上的旧的出奇的日记,然后淡淡一笑,说道:“我的答案就是你希望的那个答案”
说完,他转身不急不缓地迈着脚步走出了书房。
直至门锁叩响,小草还未缓过神来
“我希望的答案”
什么意思这个人怎么这样难懂。
其实,欧阳云启远没有表现的那样淡然自若。
多年以后再回忆这初次懵懂的隐晦的表白,他还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小草也曾问过他,他只笑,但仍旧未透漏自己当时的心思。
当时他对小草还没有把握,定然不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子,横冲直撞。
她若希望他爱她,他定义无反顾。
她若不希望自己爱她,他也不会给她增添烦恼,他会选择默默守候,一如那二十年的时光,把她放进心底,在欧阳家冰冷的责任中麻木一生。
不过,刚刚她粉红舌尖舔着嘴唇的一瞬间,让他心口一阵悸动,他竟然为了这个小小的动作而动情了,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呼~~
欧阳云启嘴角含笑长呼一口气,今夜又将无眠。
、第二十九章:传说中的春~梦
昏暗的灯光静谧地照射在一条幽长暗黑的走廊里。栗子小说 m.lizi.tw
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踏着矫健的步伐越走越近,顾小草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来人的面孔。
轮廓清明的面孔上却是一片朦胧。
“小草,你在等我吗”那个声音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深潭里传来,深沉且孤僻。
小草顿感呼吸急促,精神紧绷。
可他越走越近。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小草的急声问。
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传来:“你不知道吗”
那人瞬间来到眼前,小草只感觉到腰部一紧,一只宽厚的手掌将她揽了过去,那棱角分明却面容模糊的脸上,是一双漆黑澄亮的眸子正看着自己,随即唇边传来湿漉漉的温热。
他在亲吻她
小草使出吃奶得劲,奋力挣扎。
一条剑舌长驱直入,蹿进口腔,强势而蛊惑,没过多久,小草呼吸不稳,芳心大乱。
小草的精神开始涣散,嘴唇传来的清洌气息使她沉沦,失去抵抗力
突然面前的脸孔变得清晰起来,那双眸子变得灼灼逼人。
“欧阳云启”
“不”
原来是一个梦。传说中的春~梦
小草一身冷汗地醒来。环顾了一下,她正躺在自己的小卧室。
喉咙干涩难忍,小草将手伸向床头柜,摸索到那个水杯。
水杯碰触唇边,她猛然一个激灵。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指尖轻触嘴唇,好似还能感觉到那股带着温热的淡淡气息。
他吻了她。感觉很奇妙。
她猛拍自己的脸颊,可是脸部越发热了起来。
“咚咚咚”
门外有人粗暴地敲门,随即妹妹小花的声音传来:“姐快起床等你吃饭呢”
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8点钟了。
不知欧阳云启走了没有
小草一落座就感到了不对。
爸爸妈妈和妹妹整齐地坐在餐桌前,无一例外,全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干嘛都这么看着我那个欧阳先生走了吗”
小草心虚一问,想必是欧阳云启走了,自己没有起身相送,慢待了客人
“他凌晨三点钟就走了”小花面无表情地说道。
“凌晨三点”
怎么走这样早他不眠不休吗
“那怎么不叫醒我,我好送送他”小草颇为遗憾地来了一句马后炮,将责任推了出去。
不是自己不想送,而是自己不知道,睡着了而已。
而妹妹的一句话将她的虚伪幕布撕碎了一地。
“他说,你很累,刚睡着,不忍吵醒你”
轰隆隆,脑中一个响雷,小草狂汗
怪不得一家子看她的眼神都那么意味深长。
“我我昨晚没有跟他一起”小草说着说着就觉得没了底气。
这话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妈妈淡淡地摇了摇头,爸爸漠然地撇了撇嘴。
妹妹小花无比蔑视地说道:“你刚刚那一嗓子欧阳云启不全世界都听见啦”
小草吓的脸都绿了,她喊了欧阳云启的名字
此刻真想挖个坑将自己埋起来,然后再跺上两脚。
“哎姐,你是不是要转移目标了”
“小草儿,爸爸看他真不错”
眼看全家开始讨伐自己,小草撂下筷子就跑。
欧阳云启匆忙返回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后,急奔机场。
“欧总,美国那边的原料商旁敲侧击,行为异常”
路上,张海军汇报着此次的情况,一批品牌的皮革原料商合同即将到期。
当初欧阳云启初建皮料衣帽品牌时,大胆使用了美国的一个专利材料,随着品牌知名度日益提高,那边的原料签约合同也即将到期,按理来说,原料商加码也无可厚非,在源海未开发出替代材料时,也愿意在其后的几年让其抓住专利的尾巴尝上一点甜头,可是对方欲求不满的态度着实令人反感,奈何源海受制于人,此时又不想当冤大头,欧阳云启决定亲自跑上一趟。
张海军言简意赅地将原料商的情况介绍完毕,然后扭着脖子,等待**oss下一步计划。
欧阳云启双腿随意交叠,修长手指一下一下轻轻跳跃在隆起的膝盖上,面无表情,双目微眯,静默地看助理张海军。
老板此时正在筹划,那指尖的翻飞速度绝不输于他大脑的反应的速度。张海军静静等待。
欧阳云启腓腹:对方态度一反常态,有些强硬,若不是有了更好的合作商除了源海还有谁更愿意出更好的价钱呢要知道没有强大的品牌支撑任谁也不会做这亏本的买卖,除非
欧阳云启思索片刻后,淡淡地问道:“海军,这件事你怎么看”
张海军一愣,boss在问他的想法
莫大的荣耀啊
他顿时来了精神,“老板,我看原料商就是看准他们是我们唯一的供料商,想趁源海正在研制新的替代原料前给他们的专利材料狠很地给赚上最后一笔棺材本”
“就是”
张海军话锋一转,随即颇为疑惑地又道:“就是,态度这样决绝,一点也不怕咱们翻脸不续约,倒有些奇怪”
没错,本次续约不成,必成为一把双刃剑,伤的可是不止源海自己,对方错失这么大的用户恐怕也是伤筋动骨。
欧阳云启微扬眉头,双眸隐笑,赞同地点点头。
张海军心里乐开了花,他与老板的想法是一样的
欧阳云启眸色渐渐冷了下来,挑眉又道:“恐怕对方就等着我们翻脸呢”
张海军大惊失色,难道他们此举只是一个幌子暗地里早已经未雨绸缪
欧阳云启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倾身向后一靠,喃喃自语:“莉莉,你闯的祸终究要我来收场”
说着他已经闭上双眸,开始了养精蓄锐。
“莉莉”
张海军猜不透老板想到了什么,这和欧阳小姐有什么关系呢即便毁了婚约,苗家发难也只限于a市内的生意,再不济也就是波及到国内范围,苗家怎么可能将手伸到纽约
“云启,你会娶我吗”
记忆深处,一个小女孩含羞带却地拉着他的衣角。
“别傻了,你比我大,我怎么会娶你”
“哇~我不管我苗佳凤就要嫁你”
男孩鄙夷底面冷哼:“你嫁不出去了吗”
欧阳云启轻握双拳,紧闭的双眸轻轻皱起。
小草,我有些等不及了,半年够不够
、第三十章:故人
欧阳云启没有急于和原料商洽谈,反而约了身在纽约的苗佳凤,在羽毛球馆来了一场厮杀。
一个短发精炼的女子,身着乳白色运动装,活跃于球场上,不时惊呼欧阳云启球技进步。
欧阳云启身着黑色运动装,球场上一黑一白你来我往,不依不饶。
借助身高的优势和击球力度较大,欧阳云启在空中逐渐占了优势,苗佳凤落了下风,但仍在顽强抵抗。
欧阳云启突然一个网前轻叩,苗佳凤急于将球救起,无疑有些慢了,反而自己跌坐在地上。
“我不行了我认输了”苗佳凤气喘吁吁,忙摆手求饶。
反观欧阳云启,反倒是风轻云淡,只是气息微微有些沉。
“才一个小时,就败阵,这可不像你啊”欧阳云启顺势伸出有力的手臂,将她一把拉起。
苗佳凤笑着摇头,暗忖:这家伙和以前一样,做什么事情都这样强势。
两人来到球场外缘的长椅上比邻而坐,稍作休息。
欧阳云启鬓角微汗,眸色清爽,整个人是运动后的畅快疏朗。
苗佳凤对着他菱角分明的侧脸,有一瞬的间的悸动。
“恩去看过欧阳伯伯了吗” 她首先开口。
他慵懒向后一靠,说道:“昨晚”。
“欧阳伯伯身体可好”
“谢谢恐怕我这个儿子还没有你了解的清楚”欧阳云启眉头轻蹙,眼中的暗淡一闪而过。
苗佳凤清楚,他是发自肺腑的感激自己,身在纽约的她照顾欧阳伯伯比起欧阳云启要方便得多,她多年不辞辛劳,只为他惦念这一份心意,这一份情谊。
“你大老远跑来,不只是为了和我打球吧”苗佳凤杏眼微米,话里有话。
欧阳云启侧目,扬眉:“明知顾问,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伎俩了”
她一窘,然后撇着嘴小声嘟囔:“我学的可多了,不止这些。”
欧阳云启淡淡一笑:“几年没见确实出息不少,不光人漂亮了,还学会顶嘴了”
苗佳凤咧嘴呲牙,看似不经意的玩笑:“怎么后悔了吗”
欧阳云启挑眉,粲然一笑,“恩有那么一点”然后起身往更衣室走去。
明知是玩笑,当不得真,也许只是不想她难堪,可是还是令她如饮甘泉。
欧阳家和苗家是世交,从祖父辈开始,两家商场结义,相互扶持,欧阳云启兄妹和苗家姐弟也算是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
两家父辈有意联姻,延续交情,也为强强联合,不生异心,巩固商场地位。奈何事与愿违,欧阳云启本与苗佳凤是被指定了一对儿,就连欧阳云启也认为,如果不出那次意外的话,苗佳凤无疑是欧阳家最合适的媳妇,那时即便他心里有了一个女孩,也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而已,他没有想过把它变成现实。
可是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他的心有些不受控制了。
正处于休假的顾小草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煎熬啊
十一之后她该去哪里呢她还是浩瀚广告设计公司的人吗
自从上次被老板当着众多同事的面驱赶出公司后,她就一直在等,等郝瀚像以往一样给她打电话:小草,你怎么还不回来上班
可是这一次
短信没有,电话也没有
“别没完没了地看你的手机了,姐,我们要出发了”
妹妹小花已经背起他的那个鼓鼓的军品登山包双肩背,准备就绪。
小花实在看不下去姐姐宅在家里长毛发臭,今天硬拉着她去往十公里外的小青山爬山。
小青山是大下乡的一处野山,村庄附近山多,树密,山上有非常丰富的山野菜、蘑菇、野山果等野生山味。每年从5月一直到近9月的农闲时间,都能上山采摘。这个时候去好像有些晚了,不过对于长期在城市里闻着汽车尾气的人来说,上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姐妹两人小时候倒是去过几次,都是跟着爷爷和奶奶,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新奇的东西很多,直到现在都很向往。
虽然离小草的家并不远,可是自从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父母也整天忙于工作,谁还愿意带着两个孩子去人烟罕迹的地方,就像爸爸说的,要去就去a市那种大城市,那才是见世面、长本事的地方,所以爸妈不惜重金安排姐妹两人到城市里去读书。
自此,那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笼罩,带有泥土气息的山坡上,两人嬉笑打闹的情景,也
...
就成了她们最美好的回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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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按照妹妹的标准,着装完毕:运动鞋、牛仔裤、冲锋衣、遮阳帽背后还有一个几乎能装下半个人的硕大双肩背包。
“小花,我们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在小草的记忆力,小时候和爷爷奶奶上山没有这么麻烦的
“这算什么,今天你就见见专业驴友都是什么装备”小花压了压酷酷的太阳镜,蓄势待发。
就在昨晚,她以她三寸不烂之舌混进了一个驴友群,并召集了十多人临时组成了一个“驴队”。
“你什么时候也成了专业的了”小草说着跟着妹妹出了门。
“就在昨晚,我是本次行动的向导”小花回头呲牙一笑,然后随手招了一辆出租。
“你那那我们还能回来吗”小草觉得她的担忧绝不是多余的。
“放心,山上很多农民,边走边问就好了”小花的乐观绝无仅有,然后又补充道:“再说,我们小时候不也去过好几次呢”
两人一前一后坐上了车,奔往小青山脚下集合地点。
事后证明,凡事不能太过天真烂漫,这可是十一月份,同志们,十一月份啊,该采摘的都被眼尖的人弄得差不多了,还有那个农民没事情去野山林里嘚瑟喂哪些仍旧顽强生存的巨型蚊子
纽约这边夜晚已经开始。
张海军不知道老板到底有何打算本以为会直奔主题,和原料商接洽,可是这一天老板只是约了一位美女打球,吃饭,顺便到公司的纽约办事处转了一圈,然后就规规矩矩地回到了住处。
原料商打了几次电话过来,他都按照老板的交代:欧阳云启现在很忙晚些再联系你们
可是酒店前台致电,说已经订好回国机票。也没见老板打算联系他们。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张海军硬着头皮敲响了老板的房门。
欧阳云启竟然西装笔挺地坐在书柜前,手里拿着一本英文资料饶有兴趣地读着。
“你有事”欧阳云启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随手放下资料。
“老板我们明天要回去了吗”张海军支支吾吾问道。
欧阳云启眸色疏淡地点点头。
“可是可是”他好想提醒他:我的**oss啊,咱们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看着助理抓耳挠腮,欧阳云启微微一笑,说道:“有些事无需太刻意去做,还是顺应自然的好”
这是什么境界啊,大老远跑来顺其自然张海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此时门口一阵异响。
欧阳云启似笑非笑,说道:“看,我有客人来了”
、第三十一章:天真向导
出租车司机将小草姐妹丢在了一处农庄的入口处,然后逃之夭夭。
小花一路打听,穿过整个村庄,终于看到一处农家院落,立着一个“山下人家”大红牌子,上山的路就从这里开始,在山脚下,被开辟出唯一一处地势较为平整的地方。
两人到时与约定时间还差十分钟,也算是准时。
已经有七八个驴友早早等在那里,“山下人家”的老板娘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你们第一次来这里,一定要记住,上、下山的路只有一小条,而且到不了山顶,不要偏离小路太远,就是当地农民也”
“大妈,你放心,我们有向导这座山她进了几次了”一个小伙子不耐烦地打断,然后用手指了指小花。
“当然我是本地人”小花一脸自信。
咳咳咳咳咳小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往往大家都爱相信那个表现得最自信的人,可是忘记了有些人盲目自信
这不是陪老板打球的美女
张海军客气地将来人引入室内,自己和其他人悄悄退了出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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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一个美女进了老板的房间,难不成他们还要站在里面当看客
识趣点吧
原来老板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嘻嘻。
莫不是老板此行只是为了见她不可能啊,老板对顾小草可是比任何人都上心呢
很多问题在张海军肚子里翻滚了一遍,没什么头绪,嗨
欧阳云启亲自给来人沏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两人隔着一张三尺宽的书桌,更像是在谈公事,与门外之人想象还是差距蛮大的。
苗佳凤轻轻啜了一口,轻声说道:“七分满,三分情谊“
欧阳云启嘴角弯弯,“难得你在美国这么多年,还能记得中国的茶文化这是我从国内带来的,只是今天条件有限”
他摊开双手,表示无法尽情表示他的待客之道。
苗佳凤眉头轻蹙,叹道:“连一杯茶都这样注重,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客人了吗”
“你一直是我的重要客人”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胸口一团窒闷袭来,苗佳凤黯然而悲痛地看着他。
欧阳云启笑容渐渐收敛,眼神锐利如刀:“你要什么要我来见你,我已经见了”
“可是你明天就要走了”苗佳凤眼眶一红,委屈的泪水决堤而出。
欧阳云启沉寂两秒。
然后呲鼻冷笑:“果真是你”
“幼稚”
他料想此次原料商态度冷淡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而需要量比源海用量大,使其不能满足源海需求进而舍卒保车。而从现在的市场来看,能有实力这样做的多数都是没有那么大利益驱使,只有一种可能,对方带有极大的个人情绪。
妹妹欧阳伊莉突然悔婚,已成不争的事实,苗佳凤认为一向以家族和利益为首的欧阳云启一定会愿意与自己重修旧好。
包括她对父亲的照顾和关心都是一种无声的暗示。
只不过,她等不及了,走了一步险棋。
“幼稚“苗佳凤冷冷笑。
“我一个人在美国望眼欲穿盼着你,一等就是五年,我幼稚”
她接着又道:“你到底多久才能原谅我”
欧阳云启眉头蹙起,静默地喝了一口茶水。
一些旧事被想起,他淡淡地说道:“那件事不怪你,何来原谅”
“那你告诉我还有多久难道你一辈子不想结婚吗”
欧阳云启顿了一下,微微晃神,随即沉声说道:“当然要结婚,无论为了什么”
苗佳凤有些激动:“那你就快结婚,也让我死了这份心”她的泪水开始泛滥。
欧阳云启静默地注视着眼前之人,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他也曾有过。
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他轻轻起身,缓步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稍作停顿,然后落下,擦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水。
欧阳云启茫然地望着窗外
夜色凝重。
“半年给我半年时间,我会给你一个答案或是娶你或是”
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吞了回去。
苗佳凤激动地将脸埋在他的腹部,呜咽出声,任泪水染浸他的衣服。
张海军在门口踌躇了一阵,他灿灿一笑,自己这是干嘛呢听房
他决定去睡觉了,这种事情男人一般都不需要帮忙的,何况是老板
正在他抬脚的同时,房门打开了
欧阳云启衣衫整齐地将眼睛红肿的苗佳凤送出房门。
张海军惊呆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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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是坐怀不乱啊
把美女都气哭了
山路难行,所有羊肠小路也多是崎岖不平的泥路,路上根枝纵横,野草丛生,虽有被人踩过的痕迹,但也算不得是路。
越往高处越觉得茂密的树木和不知名的植物长得愈发不规则,路也更加难走,遇到比较陡的坡子甚至有驴友滚了下去,幸亏下边是一处相对平坦之地,不然受伤恐怕是在所难免。
小路两侧的风景实属一般,隐约可见远处有色彩鲜艳的颜色,大家都很好奇,小花自然首当其冲,引着大家探索而去,可是越走愈远。
而大家都很信任的向导也变成了“糊导”。
一路上半个农民都没见,顾小花一路上瞎指挥,惹得众人怨怒,终于在这次险些迷路后,众人忍耐达到极限。
大家叽叽喳喳开始讨伐小花。
“我们不能这样走了”
“就是”
“山下的大娘都说了不能偏离小路太远,这是唯一的路”
“我们就沿着这一条路走,不跟着你瞎走了”
妹妹小花自觉的心虚,只好忍受着众人的批评。
小草也没好气地看着妹妹。
一个小个子微胖的男子拉着了脸,指着被蚊子叮的满脸包,嚷嚷:“都怪你你看看”
有的没的都怪在妹妹小花身上,小草顿感不妙,还没来得及给她解困,小花已经开始发飙
“你的包也是我咬的吗还讲不讲理”小花气急大吼。
“还有就是你,喊得要去远些地方看看,现在都怪我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
小胖墩也火了:“你把大家折腾了一圈,你还有理了”
小草一看战火越烧越旺,赶紧浇水:“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
“你俩个是一伙的”一个高个子女人推了小草一把,小草一个羁绊跌倒在地。
一看姐姐被打,小花彻底翻脸:“你们自己走,我们还不奉陪了”
说着她拉起姐姐就走
“太过分了”
妹妹小花一路抱怨连连,蒙头前行,一边还委屈地吸着鼻子
“他们还不如我要不是我他们早走丢了,我就做错了一次,就这样”
小草脚步踉跄跟着妹妹,一边劝导:“好了好了都是一个团队,别生气”
“小花,你慢点”
“哎,再走看不到路了”
“不是,你真的要自己走啊”
小草一边唤着妹妹,一边在后面几步并作一步地跟着,突然脚下一空。
“啊”
一声尖叫。
小花一回头:“怎么了”
咦人怎么不见了
、第三十二章:遇险
“都去睡吧”
欧阳云启向门外的几人吩咐了一句,风轻云淡。
张海军张大嘴巴,诧异至极。
门缓缓关闭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乖乖散去。
苗佳凤走出酒店后打了一个电话:“哥,他答应了半年后给我答复请你遵守承诺,这半年不要伤害他”
那边传来一阵悦耳的笑,然后说道:“傻妹妹,你倒是胳膊肘往外拐得很顺手,好,听你的,不过半年之后他要是”
那边之人顿了一下,然后又道:“别怪我心狠,不顾旧情”声音阴森冰冷。
她挂了电话。
想起刚刚的欧阳云启带着薄凉气息的拥抱,她噗嗤一声笑了,可是脸上却是止不住的泪水。
五年了,起码她有了希望不是吗
可是她只是个备胎,该高兴吗
如果不是五年前自己年轻气盛,也许此时她早已经如愿以偿。
记忆深处的一段不堪往事浮于脑海
当时自己与欧阳云启婚事两家已经默许,她终于要嫁给自己梦寐以求的男人了。
虽然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对她百依百顺,但也是颇为绅士,他没有拒绝两家的安排,她自然认为他是喜欢自己的,只是偏冷的性格使然,不爱表现而已。
可是直到那一天
那天,她悄悄叫来工匠打开了他家一个上了锁的房间
眼前的景象令她感觉难以置信。
整整整一个房间,满墙都是照片,是一个人的,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的。
更加令人吃惊的是从幼儿时期到成年时期一张不落,好像纪录片一样。
她打开了一旁的颇为壮观的鞋架,上面是一排排的白色女士球鞋,各式各样,从小码到大码整齐排列,质地精良,可是牌子她从来没见过:oxcy
她到底是谁
她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欧阳云启回来了。
对她大发雷霆,他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愤怒、癫狂。
“谁允许你这样做的”他的像野兽般嘶吼,目光就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一样。
手掌像钳子般捏住她的肩膀,将她像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告诉你,这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伴随着他的失声大喊,她的心也碎了。
后来他冷冷地对她说:“我可以和你结婚,也会履行一个丈夫的责任,如果你还想要其它的,对不起,我给不了一切决定权在你”
原来他根本不爱她,她哭着跑了出去,去买醉、去买笑。
就在那一晚她被人算计了。
第二天各报头条都是她赤~裸的身体。
她失去了做欧阳家媳妇的资格。
爱情、名誉尽失,还有何颜面留在a市。
她就此转战美国
可是对于那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
欧阳云启来到浴室,洗去一天的风尘与疲惫。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健硕的肌肉缓缓下流
不过是两天时间,他竟然就开始想念小草。
自己本就没有与她单独相处过几次,奈何会这样
也许是感觉到距离远了些。
还以为自己的自制力有多强,不过如此,欧阳云启嘴角浮现浅浅的笑。
越与小草接近越是无法置身事外,他恐怕真的沦陷了。
他不觉想起父亲的话:云启,我到今时今日才发现自己的从来没为自己活过,所以无论你选择谁,我都不会怪你了,只是请让我看到你的选择,我时日不多了,也是时候向列祖列宗汇报去了
那天他去看了在此修养的父亲,感受颇深:一是父亲的想法竟然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二是父亲身体越发消瘦虚弱。
擦拭完毕。
欧阳云启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年轻,帅气多金,沉稳冷静而且足智多谋这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可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自己会不会像父亲一样
他甩了甩微湿的短发,真的不想
即便父亲不允,他也有了自己的决定。
欧阳云启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点击两下,屏上弹出一张不知何处的地图,一个小红点在某处闪烁
这是他每日睡前必做之事,看看那根小草在哪里。
屏幕上闪出三个字:小青山当地俗称,位于a市大下乡。
欧阳云启嘴角微扬,摇头:她竟然还有心思去游山玩水
就在自己向她吐露心思之后。
真是没心没肺
一杯烈酒滑入咽喉,欧阳云启眉头紧皱,笑容却骤然加深:小草啊小草,你倒是宠辱不惊
爱上他的女人成百上千,对他都是翘首以盼,而她却视而不见,只目不转睛的看着另一个人。
恐怕就是她这种一根筋的执着性格使自己着迷。
欧阳云启
看来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那真是一块顽石。
咦人怎么不见了
“人呐姐,你可别吓我”
小花一回头,只见幽深的山林,哪有还有姐姐的身影,顿时吓得脸惨白。
“啊痛我在这这里”
一阵窸窸窣窣夹杂着的声音,小花闻声寻去
“妈呀”
一个巨大的坑
姐姐正在杂草丛生的深坑里挣扎
“救命救命”
小花抖着嗓子大叫,可是那些驴友早就不见了踪影
“没人性这么快就溜了~”
小花趴在坑边上,急的都快哭了
姐姐小草从乱草中露出头来:“还好这些乱草接住了我,下面也没有水,是个干坑”她气喘吁吁,声音隐忍。
小花稳了稳神: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对,冷静
先把姐姐就出来。
“姐你你别怕,我把你拉上来”
她放下背包,从一旁扯下一根长长的树枝,在手里试了一下,幸好这个季节,树枝水分大,韧性好,应该可以支撑住一个人的重量。
“姐,你往上爬一点,我用树枝将你拉上来”
这个坑足有三米深,靠树枝是到不了底部的。
“不行,我胳膊很疼,根本动不了”
“哇”
“都怪我姐,这可怎么办啊”妹妹小花一下没了主意,嚎啕大哭起来。
别看妹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其实关键时候胆子小得像针别儿。
小草平息了一下气息。
挣扎着坐直身体,手臂的刺痛令她呲牙咧嘴。
她动了动左臂,血水渗出袖口,看来被树枝扎伤了。
她忍着痛说道:“别哭,我还等着你救我呢”
经过小草提醒,妹妹这才想起来报警求救。
众驴友与小草姐妹分开后,早早下山,此刻已经在山脚下的农家里的院落里休息。
小青山下,一条乡间小路上。
滚滚烟尘中一辆红色的捷豹跑车驰骋而来,最后停在“山下人家”院落里,一青年男子走下车来。
“哇好酷”
几个年轻女驴友花痴般感叹。
一看来人就是富家公子哥:一丝不苟的发型,淡粉色休闲西装,乳白色休闲棉质西裤,在这山野村庄自成一道风景
“土鳖,开跑车到这种地方一看就是个傻鸟”几个男驴友酸酸地不屑。
“这鬼地方”来人一边抱怨,一边用手来回扇着眼前的卷起的烟尘。
老板娘急忙迎了出来:“沈少爷,您招呼一声,我们给您送去,怎么敢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沈墨星随手摘下墨镜,轻快温和地笑道:“老爷子要的急,我亲自跑一趟,也好让他感动感动”
沈墨星父亲酷爱山间野味,前段时间无意间听到父亲提起大下乡有些奇货,他托人打听了一下,自己亲自跑一趟以表孝心。
其实孝顺倒是其次的,主要是想让暖暖父亲的心,让他少抱怨自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老板娘招呼人将包装好的三个箱子装上车,沈墨星翘着二郎腿坐在院子长椅上等待。
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对面长椅上风尘仆仆的一堆人。
一个小姑娘让沈墨星一看,瞬间脸红了。
沈墨星邪气地笑了。
“几位,这是刚刚下山”沈墨星随口一问。
...
“对,我们刚从小青山下来”一个高个子女孩赶紧接过话。栗子小说 m.lizi.tw
“哥哥,我看你的车牌是a市的”说话的正是刚刚那位脸红得像辣椒的小姑娘。
沈墨星懒懒一笑,会意地说道:“对如果去a市,可以让几位姑娘搭个顺风车”
“切~”那个满脸包的胖子感叹一声:“我们这些男人就没有这福分啦~”
沈墨星耸耸肩,笑道:“能力有限,女士优先吗”
说话间两辆火警车呼啸而来
众人皆诧异地站了起来。
火警说明来意,问了问路,一个农民主动带路,然后四个警员急忙徒步上山。
“哎呀不会是顾小花姐俩吧”那个高个子女孩猛地喊道。
驴友们都倒吸一口凉气,瞪着惊恐的眼睛互相看着。
沈墨星听闻不觉一惊,高声问道:“你们说是谁”
、.第三十三章:心情骤然紧绷
纽约时间早上8点钟,欧阳云启马上要登机回国了,临行前他频繁焦躁地翻看着手机。
现在国内应该是晚上九点多了,为何小草还在小青山
助理张海军与他耳语几句后,他神色微怔
“什么未开发的野山”
一连串很不好的想象涌进脑子,他的心情骤然紧绷。
漫天繁星簇拥着弯月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光亮,墨黑天幕,倾泻而下,落在幽深的野山中,一阵微风,一声鸟啼都让人毛骨悚然。
小草姐妹俩一个在深坑底,一个趴在深坑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对着话,生怕谁不出声,先睡着了。
寒气袭来,虽然两人都是全副武装仍旧冻得牙齿打颤。
小草挪到坑底一处稍微平整的地方,就着杂草坐了下来,幸好自己带了些防潮垫和保暖水杯,还吃了两块面包,心想应该能撑到救援到来。
小草:“我说让你先下山你不听话”
小花:“我把你丢这里咱妈不打断我的腿”
小草:“现在你的腿也不见得能保住一会儿就冻断了”
小花:“还好我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妹妹小花试着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咦什么东西”这一抹不要紧,摸到一团圆圆、肉肉的东西。
她拿起凑到眼前一看,妈呀一声又丢了出去
一个鸽子蛋那么大的黑色蜘蛛被小花吓得也跑掉了
“怎么了”小草一惊。
“大蜘蛛吓死我了”小花哭唧唧地说道。
小草不禁大笑起来:“这一嗓子喊得,是你吓蜘蛛,还是蜘蛛吓你呀”
经这个小东西一吓唬,两人竟然觉得不那么冷了。
“姐,你真没文化,蜘蛛是听不到的,它是靠触觉”
小草猛然想起一个笑话,随即反驳道:“是你孤陋寡闻,蜘蛛的听觉在脚上”
她接着说道:“为证明蜘蛛的听觉在脚上,专家做了一个实验,先是把一只蜘蛛放在实验台上,然后冲蜘蛛大吼了一声,蜘蛛吓跑了之后把这只蜘蛛又抓了回来,然后把蜘蛛的脚全部割掉,再冲蜘蛛大吼了一声,蜘蛛果然不动了于是发表论文,证明了蜘蛛的听觉在脚上。”
“”
妹妹顿了一下,随即捂着肚子咯咯笑了起来
她一向笑点很低。
墨黑的夜里,空旷山野中传来女人的诡异的笑声
笑声划破了静谧的夜,四周出现一阵骚动,几只休息的小鸟吓的速速地飞跑了。
一束手电光打了过来
救援的人终于到了,在她们冻死之前。
山下的人渐渐散去,几个驴友也相继离开,就连那两个要搭顺风车的女孩也等不住,先行走了,只剩下沈墨星还在翘首观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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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爷,您到屋里去等是一样的”山下夜里十分阴冷,老板娘生怕把城里来的客户冻坏了。
一想到小花还在深山里,不知是死是活,沈墨星的心竟然这样紧张和焦急。
他哪有心思顾得自己是冷是热。
老板娘无奈,递给他一件厚厚的军大衣。
沈墨星接过,毫不客气地披在身上。
四个警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小草从深深的坑中拉了上来。
妹妹小花才看清姐姐的伤势,顿时哭声如雷。
小草浑身灰土,脸色苍白,左脸一条划痕,血渍已经凝结,最严重的是一条胳膊软塌塌地耷拉着,袖子已经血染一片,已经凝成暗红色。
原来姐姐为了不让自己过度担心和紧张,竟然一直忍着,还和自己谈笑风生。
救援人员顾不得安慰那个哭哭唧唧的妹妹,就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简单处理了一下伤者的伤势后,急忙抬着小草跟着农民向导下山。
天已经蒙蒙亮
眼见一片光亮和脚步声,从山角处越来越近,沈墨星几步迎了过去。
还没等他看清担架上的人,一团柔软扑进怀里
他只觉得心口一紧。
小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后,顿时像看到了救星:“沈墨星你怎么在这里”
小花哭着冲向沈墨星。
沈墨星:“别哭别哭”沈墨星一边安慰着,一边检查怀里的人儿。
没什受伤,就是精神不太好,沈墨星才舒了一口气。
他这才注意到担架上的人,小草的惨样,着实让他吓了一跳,此刻的小草已然昏厥过去,单薄衣衫褐红色一片,他急忙将身上的大衣盖在伤势严重的小草身上。
“呜呜我姐姐是不是快死了”
“别胡说”沈墨星低声一喝,然后顾不得安慰小花,和警员们护送小草而去
欧阳云启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当那个小红点显示大下乡人民医院时,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去大下乡”他一上车就发号了命令。
司机谨慎地问道:“欧总,您说去哪里不回公司吗”
副驾驶的张海军急忙拍拍司机的肩膀,递给他一个严厉的眼神。
司机顿时一身冷汗。
再看欧阳云启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司机急忙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欧阳云启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语,是一种恐惧,深深的恐惧,亦如五年前的那天
那时小草正在上大学,海军一天向他汇报,顾小草深夜遭到歹人袭击,头部受伤,昏迷入院。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有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害怕她再也醒不过来,原来他不能没有她。
那一天的他心情无比低落,也是那一天苗佳凤擅自打开了自己为小草准备的房间,从未发火的他暴跳如雷,将苗佳凤赶出门去。
那时他下定决心,不再让小草脱离自己的视线。
所以他才请了专家偷偷在她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软件,随时知道她位于何处,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她。
可是
他感到很无力,即便自己知道她位于何处又如何
欧阳云启剑眉深锁,双目紧闭:小草,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一颗心揪得紧紧的
医院内,医生正在为小草做紧急处理。
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左臂骨折加撕裂性外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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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靠在沈墨星的肩上,两人在医院的长椅上默默等待。
小花幽幽道:“幸好姐姐没事,不然我死的心都有了”
沈墨星听后微微一笑,然后故意语气轻松地说道:“你死了,我找谁吵架去”
小花倏地坐直身体,一脸怨怒地看向他:“你就记不得我的好吗亏我亏我还喜欢你”
一句话脱口而出,小花和沈墨星都愣住了。
“你你说喜欢我”沈墨星嘴角一扯,表情木然,一颗心狂跳。
“对我喜欢你”小花心一横,梗着脖子,豁出去了。
她喃喃又道:“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我也不漂亮”
“谁说你不漂亮,我不喜欢你”小草话没说完,沈墨星就抢了过去。
两人默默对望
沈墨星喉结一个滚动,紧张地咽着口水。
小花一双明眸闪着泪光,然后扑哧一声笑了
他也随即笑了,一把将小花拉入怀里
在等待她下山那时,沈墨星就已经发现,这个飞扬跋扈的女孩早已经在自己的心里。
他焦急、他担忧、他坐立不安
这不就是爱的感觉吗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沈墨星的电话响起。
他一看时间,懊恼地一声低吼。
已经十点钟了,他原本约了郝瀚打球。
“喂~我说你在哪个温柔乡里还没起来”浩瀚的声音传来。
小花一个瞪眼,沈墨星尴尬一笑,捂着电话起身走了两步。
“一忙我就忘记了”沈墨星笑道,他心里也在揣摩,到底告不告诉郝瀚呢要是不告诉,日后恐怕免不了被埋怨,可是要是
正想着,护士喊了一嗓子:“顾小草的家属”
那边郝瀚眉头一皱,脸一沉,问道:“你在哪里”
天意如此,沈墨星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如实奉告。
沈墨星刚刚放下电话,就见走廊的另一边,一行人逆光走来,为首的身高腿长,脚步生风
、第三十四章:吻
小草昏睡在病床上,左侧脸颊颧骨处一条一指长的血痕,伤得虽不是很深但是在这巴掌大的惨白小脸上赫然醒目,左臂打着石膏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只红肿的小手,根根如葱白的玉指上斑驳着道道细小的血痕
即便心里早所有准备,可是当真的看到小草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样子时,欧阳云启还是险些失控。
心口阵阵隐痛,同时一团怨怒之火苍然窜起,无从发泄
他不能像五年前那样,将那个伤害小草的流氓打得精神崩溃,然后丢进精神病院,一泄心头之恨。
这一次他怪不得旁人,要怪就怪他自己没能在她身旁好好保护。
欧阳云启静默地注视着床上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牵肠挂肚之人,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附上她额、她的眉指尖缓缓划过她苍白的脸庞,最后停留在她小巧的嘴唇上
软软的,湿湿的,细腻的
一阵电流猛地击中欧阳云启的心脏。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胡思乱想
病房外两根黑超门柱立在门口。
顾小花不明所以,沈默星却心知肚明。
但是他也没有想到的是欧阳云启用情如此之深,竟然全然不顾他人的目光和自己的身份。
小花不禁感叹,欧阳老板消息灵通至此他是怎么知道的呢现在连她的爸妈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呢
顾小花在门口踱来踱去,有意无意地偷偷瞄向那微微虚掩着的门。
也许不经意间可以窥测到内幕。
转念一想,她可是病人的嫡亲的妹妹啊竟然被隔绝在病房门外,而那个与姐姐没什么关系的男人却登堂入室了
张海军灿然看着在门口表情多变的顾小花,走过去,笑着说道:“都这样明显了,也不瞒你,老板就是想做你的姐夫”
顾小花诧异地看向一旁的沈默星。
沈默星了然地耸耸肩:“以我作为男人的经验来看,紧张成这个样子,绝对是目的不纯”
可是可是她只是想不明白,高高在上的老板这么就看上姐姐了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莫名其妙
姐姐却暗恋着郝瀚
啊乱了套了
顾小草做了一个梦
朦朦胧胧中,她看到有人披着一身的阳光从门口走来,高挑清瘦、眉眼乌黑。
正温润地冲着她笑着
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嘴边传来撩~人的呼吸,那蛊惑的热唇啜着她的,然后带着清冽气息的舌缓缓探索而入,那热烈而急切的需求将小草瞬间掏空,她的理智荡然无存,无所抗拒,她竟然想要的更多。
她轻启贝齿,探出舌尖,想要与之纠缠。
欧阳云启身躯骤然一震
她在回应他
一直隐忍的情感呼啸而出,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欲~望瞬间将欧阳云启淹没,他猛地吸住那前瞻后顾的粉舌,更加强势地回应。
紧紧地压迫,深深地回旋、触~舔可是仍旧远远不够
小草双目紧闭,呼吸急促,眉头皱起,额上微汗泛着晶莹的光
混蛋
他一时竟然忘记,她还是受伤的病人
想至此,他颇为懊恼,为了自己那薄如锡纸的自制力
欧阳云启收了收仅剩无几的理智,强压住内心的热血沸腾的欲~望,极为忍耐地退出那个令他迷恋,令他疯狂的小嘴
一如想象般香甜,就像巧克力在嘴里融化。
来日方长,她终究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那抹逃离的温暖使小草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忽地一空,她嘤嘤出声:“别走别走“
“郝瀚”
欧阳云启怔住
面如土灰,僵如死尸。
他摸向胸口,那里的某个地方犹如刀割,血水淋淋,很痛,很痛。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异常的喧闹。
“让我进去”
郝瀚强势地与门口阻止他的人对峙。
“你们是谁,有什么权利阻止我”
“郝瀚,别急,小草没有大碍”沈默星上前拉住好友。
顾小花长叹一声,翻着白眼,很是无奈:“今天真是凑齐了”
两个出色的男人争抢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女孩。
爱情有什么道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她瞟了瞟沈默星
亏大了亏大了她捶足顿胸
哼怎么自己就没这样的好运没人抢也就算了,竟然还要率先表白,真是太掉份儿了
此时病房门倏地打开。
欧阳云启不急不缓地走了出来,顺手将房门关闭。
郝瀚极为震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云启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长眉轻挑:“郝先生,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听我妹妹说,你们要订婚了”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扬,又道:“看来我要改称你为妹夫了”
郝瀚如刺梗喉,脸色极为难看。
“我我来看看我的助理”半响,郝瀚极为晦涩地憋出一句话。
欧阳云启冷冷一笑,极为鄙夷,暗中腹诽:胆小的男人,亏得小草对你一片赤诚,你怎配
郝瀚伸手想要推门,欧阳云启眼疾手快地一把拦挡,“对不起,小草哦不”他顿了两秒,淡然自若地看着郝瀚,然后压低声音又道:“应该说是我的女朋友,她已经睡着了,外人真的不方便”
晴空一个响雷,郝瀚愣在当场。
欧阳云启擦过他的身体,昂首挺胸,迈着大步离去。
而那两个门神依旧立在小草的病房门前。
乡村医院,老实巴交的乡亲们都没见过这种情况,住院还要两个西装笔挺的大汉守门
看来里面一定住了个大人物,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几句。
就连进出的医生,也小心谨慎。
“郝瀚郝瀚”沈墨星拍着好友的肩膀。
许久,郝瀚才回过神来,表情木讷地低喃:“这怎么可能”
沈墨星长叹一口气,语气无奈地说道:“郝瀚,死心吧”
顾小草怎么也想不到,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全世界都变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这粥真好吃,是什么粥”
顾小草一边吃着妹妹递过来的一勺子一勺子的粥,一边赞不绝口。
妹妹小花低头搅了搅粥碗,思索了一秒,颇为研究地说道:“可能叫桂圆莲子八宝粥,也可能是香菇牛腩菠菜粥”
小草眉头一皱,问道:“咱妈什么时候学得这手艺”
“不是咱妈,是姐夫派人送来的”小花表情稀松平常。
“哦姐夫”小草点点头。
正好一位护士进来换药。
小草瞥见门口仍旧立着那两人。
“门口,那是谁怎么还站在那里”小草随口一问。
“你的保镖也是姐夫安排的”妹妹小花见怪不怪,然后又递过来一勺子粥。
又是姐夫他要干嘛
小草诧异地看着看着妹妹,很疑惑地接着问道:“你说的是张家村的三表姐夫吗”
妹妹小花一愣,随即咧嘴笑道:“我说的是我的亲姐夫,你未来的老公”
“ 噗”
一口粥喷了妹妹一脸
“什么情况”顾小草大吼。
、第三十五章:农村包围城市
欧阳云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俘获了顾小草的家人,他采取的策略是“农村包围城市”,以小草的至亲家人为出击目标,在顾小草稀里糊涂的时候就已经造成他和小草已经密不可分的事实,在她猛然觉醒的时候,会发现身边所有的人都已经是他欧阳云启的人了
在小草住院期间,他派人对正在住院的小草悉心照料,体贴看护,获得了全家人的好感。
听闻顾家老房子年久失修有些落败,他就派专业建筑队进行整体修葺,还将家具全部替换一新,让顾爸爸感动得一塌糊涂。
听闻顾妈妈爱好养猫,他就送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喜玛拉雅猫,还将猫粮全包了下来,让顾妈妈感到很窝心。
他还破例提拔小花为企划部副部长,给她涨了三倍的工资
最关键的,他竟然大张旗鼓地将大下乡的小青山买了下来,打算开发旅游业。
现在几乎所有的乡亲们都在议论:顾家的女婿如何如何怎样怎样
欧阳云启将源海集团的一些事宜精心安排了一下,暂时让张海军代为处理,而自己接下来的半年的主要任务就是:顾小草
假期过后,妹妹就返回a市继续上班。
顾小草自从上次出事后一直在老家保养身体,不曾回到a市。
最关键的是她失业了,郝瀚再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看来他已经
...
不打算再用自己了没有适当的工作,回去做什么呢
而欧阳云启此时已经成了顾家的常客,当然,他是为了“发展规划小青山的旅游业,就地考察”,至少对顾小草是这样说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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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骏黑的越野车驶进了顾家的小院。
顾妈妈冲着正在厨房帮忙的小草喊了一嗓子:“小草,把那条鱼宰了”
“听见没”顾妈妈从卧室伸出脑袋,又是一声:“把鱼头弄干净点,云启喜欢吃鱼头”
顾小草撇撇嘴,不耐烦地回道:“知道啦”
顾妈妈这才回到卧室继续收拾行李。
小草拿起勺子恨恨地敲了一下那条大鲤鱼的头,捏着嗓子低声学舌:“把鱼头弄干净点,云启喜欢吃鱼头”
云启云启云启叫得跟自己儿子似的,她才是亲生的好不好
真不知道欧阳云启给爸妈灌了什么**汤,现在她是有口难言,女朋友的身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坐实了
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对不起老板郝瀚。
即便前几天已经从报纸上得知他与欧阳伊莉订婚了,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自己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她偶尔也会酸酸地想起,与郝瀚朝夕相处的日子,恍然如梦
鱼鳞拨的得差不多了。
开始收拾鱼头。
“阿姨,收拾好了吗”卧室方向传来欧阳云启的声音。
最近,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变成了闲云野人,不见他回去打理生意,倒是三天两头前来蹭饭,说是在小青山搞什么旅游业,还隔三差五地陪爸爸钓钓鱼,一点看不出他是那个日理万机,翻云覆雨的商界大亨,倒想是一个打算遁世的高人
他一直高深莫测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他喜欢她,可是她现在确是他的女朋友
小草也曾虚荣地觉得,真有这样的一个男人也不错,可是此刻的局面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是认真的吗
而自己又该如何呢还有郝瀚
哎呀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小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在空中甩着自己的手。
好后悔,她应该塑胶戴上手套的
也许是她太过暴力,鲤鱼给予了它生命最后的一击,小草的手指被雨鲚刺破了。
“怎么了”身后传来温凉而低沉的嗓音。
欧阳云启穿着套浅色休闲服,英俊又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此刻眉头轻轻皱起的,目光移到她的手指上
他微微一倾,凑了过来。
小草摊开手指,指尖上赫然涌出血渍。
“没事被扎了一下”
小草只感觉到手腕一紧,被他握住了。
欧阳云启拉着她的手臂,将那根手指放到水龙头之下,冲洗了一下,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创可贴。
他缠了两次,都没有弄好,又废掉一个创可贴,再来
动作笨拙但眉目沉静而专注。
终于弄好了,一点点的指头,被他用三个创可贴包成了粽子
欧阳云启抬眸看她,眼里是满意的笑。
他眉目分明的俊脸让小草的脸微微一红。
“你怎么会有创可贴”小草从那只虎钳里抽回自己的手。
他淡淡地说道:“被鱼钩刺了几次”
小草这才发现,他的左手上有两处,一个创可贴卷在小拇指上,一处贴在手腕处。
原来他是个钓鱼新手,还以为他多喜欢钓鱼,熟练得很
“云启,你顾叔叔怎么没有回来”这时顾妈妈走了过来。
欧阳云启回头,微微一笑:“他说他再钓一会儿鱼,让我先回来接你,吃过午饭后再去接他直接去火车站”
顾妈妈今天打算去b县看外公外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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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去那晚上就剩我一个人了”胆小的小草皱眉问道。
“我会回来陪你”欧阳云启眸色深深,嘴角含笑地回身看她。
顾妈妈赞同地点点头。
午饭过后,欧阳云启亲自开车送顾家父母去火车站。
能想象吗一直被人伺候的他,开始学会了伺候别人
按理来说,一去一回有三个小时足够了,可是怎么还没回来
眼看天已经快黑了,小草有些着急了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怕黑,还有一种莫名的担心
不认识路车坏了撞车越想越坏。
她立在二楼的阳台上,翘首望着远处羊肠小路,期望那个熟悉的车影快快出现。
月亮越升越高,小草的心却越来越不安
终于按耐不住,她拨通了欧阳云启的手机。
嘟嘟几声之后接通。
“喂~”
那边传来欧阳云启低沉悦耳的声音。
“你你怎么还没回来”小草紧握手机,小声问道。
那边静了一下。
“火车晚点,我多陪了他们一阵儿”
原来如此,小草松了一口气。
那边又道:“我正在路上,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后,欧阳云启心情极好,从不唱歌的他也哼出轻快的的小曲儿。
车一进院落,欧阳云启就看到靠在二楼栏杆旁的那抹小小的身影。
他抬头望了望。
朦胧的灯光中,她也正眉眼乌黑地看着他。
心口一阵暖流经过
a市,顾小草的出租屋里。
沈墨星酒足饭饱之后,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剔着牙。
吃惯了外面的山珍海味,偶尔在小花的小窝里吃上一顿,也让人回味无穷。
“花儿,你刚刚做的那个酸酸甜甜的肉叫什么”沈墨星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
“糖醋排骨嘻嘻,好吃吧”
正在小厨房洗碗的的顾小花回头一笑,目光穿过餐厅正瞧见沈墨星一脸满足地靠在沙发上。
生在小资家庭的顾小花也算是见过市面的,可是还是被沈墨星的消费习惯给吓住了,随便一顿便餐也要成千上万的,看着都让人肝疼
所以,她今天执意拉着他来尝一尝自己的经济型晚餐。
看来效果出奇的好
“好吃”
“还有那个软软滑滑的像”
“叫鸡蛋羹”小花大笑,“这,你都没吃过”
“像什么”
沈墨星邪邪一笑,然后颇为向往地说道:“软得像美女的高峰”
““
“沈墨星过来洗碗“
顾小花终于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了
沈墨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饭后不久,大尾巴狼的就原形毕露了。
电视里两具躯体马上开始交缠,小花眼疾手快赶紧换台。
忽地,觉得耳边一热,沈墨星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呼着热气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饱暖思淫~欲”
她刷地就红得外焦里嫩
咳咳
小花一脸严肃,义正言辞:“想都别想”
“不要这么残忍嘛”沈墨星语带魅惑,又似撒桥。说着唇畔已经有意无意地撩过小花的脖颈。
小花一个激灵,倏地站了起来。
她可不能让沈墨星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像对待一支烟似的,无聊时点起你,抽完了又弹飞你。
她要活得像毒品一样,要么不能弃,要么惹不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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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冷静,绝对不能让他觉得你很容易得到
“我今天大姨妈来了”小花一咧嘴,好不无辜。
沈墨星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短发,低吼:“你大姨妈这个月来了三次了”
小花撇撇嘴,“知道就好,难道你还好强迫这一口”
沈墨星斜了她一眼,小声抱怨道:“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和你好了之后,我都快成和尚了”
“我们可以聊聊天,说说话啊,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做”小花哄劝着,然后坐下讨好地挽住他的胳膊。
沈墨星:“女人与男人的对话方式只有两种,要么躺着,要么站着。”
靠这个男人满脑子都是这些。
小花:“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沈墨星皱眉,笑话哄孩子呢
小花:“炎热的下午,有一根火柴头痒痒,挠啊挠啊你猜它怎么了”
沈墨星:“”
小花:“然后它就着火了哈哈哈”
沈墨星不屑:“这叫笑话没劲”
小花瞪眼:“你行,你讲一个”
沈墨星思索半秒,说道:“一只北极熊孤单的呆在冰上发呆,实在无聊就开始拔自己的毛玩,一根两根三根你猜它最后怎么了”
小花:“怎么了”
“最后拔的一根不剩,然后他就冷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花:“”
他难道不无聊
“你家这么有钱,你还留过洋,英语应该不错吧”
“当然”
“考考你恩,要是你目睹了一场车祸,你该怎么和交警说”
沈墨星顿了两秒,然后说道:“one car e, one car go, tar pengpeng, one car died”
哈哈哈
、第三十六章:心如刀绞
两人静默地看着电视。但是心思却和电视剧剧情无关,至少小草至这样的。
电视里喧闹的声音令安静的客厅更加沉寂
小草几乎能听到沙发另一侧欧阳云启沉稳的呼吸声。
她故作无意地瞟了一眼。
他慵懒地依在一个棉毛靠垫上,好像睡着了
小草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俯身看他。
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他应该是就是很多女人心中的恨嫁的对象:剑眉细长俊秀,一双凌厉睿智的双眸此刻紧闭,矗立的根根睫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鼻梁坚韧而挺直
他应该是累了,下巴上淡淡的灰青的胡茬,让雕刻版俊美男人多了些狂野不羁的的感觉,还有那张嘴
咚咚咚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梦
画面太过儿童不宜,想想都让人羞臊,小草心脏雷声如鼓,像做了亏心事。
“看什么”欧阳云启倏地睁开了眼睛。
小草如遭雷击。
刷~
她一下子从头发根红到了脚指尖。
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欧阳云启斜身半躺,宽厚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男人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小草双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悬伏在他身体之上,两人呼吸交汇,默默对望。
被他抓个正着。
那一双如猎鹰版锐利双眸使她瞬间慌乱。
小草猛地清醒,急于逃离,欧阳云启眼疾手快,手臂一用力
“啊~”一声惊呼。
她结结实实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都愣住。
小草红着脸抬起头,正对上他一双清亮的双眸
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和呼吸。
“你想好答案了吗”欧阳云启首先开口,声音有些暗哑。
“什什么”
她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很善于装傻”
他明明这样近,但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带着回音,一遍遍在小草的脑海里回响。
小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欧阳云启的一根手指就拦在她的嘴唇之上。
他蹙着眉,呼吸沉沉,俊朗的面孔是怅然若失的表情,双眸闪着无法言喻的神色。
他知道她将说什么,那还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也许此时还不是问这个问题时候,他有些心急了。
本以为可以气定神闲地运筹帷幄手中的一切,可是刚刚尝到一点甜头,就那么迫不及待。
注视着她半响,唇瓣微蹭在她的耳际,温柔地说:“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担心了吗”
小草瞬间迷乱,口齿也不太灵活,她不善于撒谎。
“有点儿”。
欧阳云启嘴角微扬,隐隐一笑,然后将她扶起。
他收敛笑容,两人的距离就此拉开,分坐在沙发上。
欧阳云启淡淡说道:“我过两天就回a市了“
该来的他终究躲不过
就在小草打过电话之后,欧阳云启的手机再次响起。一看来电号码,吟唱着小调的他不禁皱起眉头。
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多,除非是紧急的事情,否则张海军不会冒然联系他。
就在前些日子欧阳伊莉和郝瀚宣布已经订婚的消息,欧阳云启虽未曾露面,但在外界来看这已经是默许,悔婚的消息一夜之间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商界一片嘘声,苗家颜面尽失,这无疑是惹怒了苗佳贵。
此时小道消息不胫而走,苗家和欧阳家合作的房地产项目现在是极为敏感时期,可能会受到影响,合作项目是否会夭折,欧阳云启的态度和接下来的行动将成为关键,现在谁也不能替欧阳云启做主。
源海现在可以说是内忧外患,本身首次涉足的房地产商业项目的开发并不是源海的强项,更有资金链问题,大部分资金都套在服装业、电子科技行业以及能源行业,他急需像苗家这样专业而且资金雄厚的商业合作伙伴。
要不是源海首先拿到了项目用地以及和欧阳伊莉的婚约利诱,苗佳贵也绝不会让源海占这样大的便宜。
**开发源海房地产项目站在了十字路口。
接下来他决定堵一次,向来堵这个字眼都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可是这一次他愿意一试。
这一次的决绝能逼出自己想要的的吗他不知道
欧阳云启的静默沉思让小草感到很陌生和害怕,变换多测的眼神时而杀气腾腾,时而愁云满布,时而怜惜不忍
欧阳云启这才注意到,自己太过专注,竟然忘记小草还在身边。
此刻那个糊涂的人正忐忑地看着自己,他能让她明白过来吗,他能得到那颗视如瑰宝的心吗
小草,你不要让我失望,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能够做的已经全部做完,下面就看你的了
“我先回a市,我等你。”这是欧阳云启在大下乡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草怎么也想不到这句话还有那么多的含义,她差一步就错过
“明天见”
“再见”
终于下班了小花和上电脑,喜滋滋拿出化妆包。沈莫星应该到了公司门口,自己可不能满脸油光地见他。
“小花,晚上一起嗨皮,听说幸福街南边新开一家酒吧超级赞”一个同事冲她兴奋地喊道。
顾小花向来是爱玩爱闹,可是最近却消停了不少。
小花一笑,说道:“不了,今晚我有事。”
另一个走过的同事,调侃:“人家最近很乖,瞧见楼下那个超级帅哥,又来接她了,她哪有心思和我们这些剩女鬼混”
透过窗户正巧能看见沈莫星百无聊赖地靠在车旁。
几个同事哈哈取笑了起来。
小花故作得意地打趣,“我就是名花有主了,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去吧酸死你们”
“我看他不止采了你一朵花,看那不是老板的妹妹吗”一个站在落地窗前的同事,手指向外一指。
几个同事逗凑到窗前,欧阳伊莉不知何时走到沈莫星跟前 两人正密切交谈。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小花已经走出的时候,两人正背对着她,聊得专心,并未发现她的靠近。
“听说你和小草的妹妹好了”欧阳伊莉虽是淡淡一说,但是还是能听出很是不屑。
沈莫星咳了一声,然后灿灿地摸摸鼻子,“你也不给机会,我只能凑合凑合啦”
噌~
凑合小花的怒火和妒火瞬间被点燃,但是她还是隐忍着,并未发作,她顺势向一旁的廊柱靠了靠,挡住自己的身躯,她倒想听听他还会说些什么。
欧阳伊莉咯咯笑了几声,看了他一眼,随即敛住笑容,说道:“那件事情怎么样了顾小草知道了吗”
姐姐小花听到姐姐的名字,耳朵竖得更高。
沈墨星顿了一下,难得严肃地说:“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帮你的,只是我刚认识小花,现在就多嘴她姐姐的事情,恐怕她会多心”
欧阳伊莉:“我也不想你为难,你看着办就好了”
后面两人还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小花半句未入耳
小花的大脑像灌了铅一样昏昏沉沉,不停使唤。
如缺氧般无法呼吸,心如刀绞般疼痛。
她听出些端倪,心里狠狠地骂道:沈墨星沈墨星你竟然是因为她才接受我的
这让小花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她止不住地颤抖,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可是倔强的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毅然走了过去
她不会被打倒,她不会被人利用
当她划过沈墨星的肩膀时,她并未停顿,目不斜视,直直走了过去
她当他是空气。
“”
沈墨星一惊,半响没缓过神来。
“花儿等等我”
、第三十七章:他的秘密
秘书伸臂一指,前方诺大的液晶显示器亮起,张海军几步走了过去,手指一点,一个重要文件打开,他随即开始介绍项目进展情况。
欧阳云启和一行相关高层围绕在一张圆盘形红木环绕式会议桌子上,各自对着面前的小显示器,细细听着,表情都不轻松。
大家都对本次的问题心知肚明,只是敢怒不敢言,项目已经进行过半,人力、物力投入不少,现在项目搁浅损失无法估量,谁也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可是苗氏方面资金仍旧无法到位,各种理由,一推再推,其实无非是想向欧阳云启个人示威和施压,现在大家都把目光放在欧阳云启身上了,源海内部不乏一些自恃清高的所谓长辈等人,等着看他的“好戏“。
妥协,无疑是解决的最好办法,可是对欧阳云启而言,不仅仅是这一次与苗佳贵的明争暗斗中败下阵来那么简单而已,以后各种的合作他都可能会处于下风,处处被人鱼肉。
强势翻脸这是下下策,在座的各位和那些股东可不会认为他欧阳云启的面子更加重要。
欧阳云启轻咳两声,高层管理人员目光都扫了过去,等待他的下文。
修长的手指在面前的桌子上轻敲两下,随后欧阳云启不紧不慢地开腔:“各位都是公
...
司的重要的管理人员,或者大股东,现在公司遇到一点点困难,可是并不是不能解决的,在这个敏感的时刻,我希望大家自觉维护公司的利益和形象,不要随便听信和散播任何有损公司的谣言”
欧阳云启先是稳了稳军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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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话锋一转,又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关于苗氏注资的问题,大家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也正在洽谈新的合作方,相信半个月后就会有结果”
刚刚还沉闷异常的会议室,顿时轻松不少,大家开始轻声耳语,从总裁的风轻云淡的表现来看,像是早已经胸有成竹,在座的人心里也都松了一口气。
会议过后,欧阳云启信步离开,走向自己的私人电梯。秘书和助理紧随其后。
电梯控制屏上反射着欧阳云启静默深沉的脸,张海军和秘书莉娜都高度紧张地暗暗观察着老板的脸色。
欧阳云启微微侧头,长眸微眯,“莉娜,以我个人的名义,给苗佳凤打个电话电话,就说,如果她回国请及时告知我,我有一份很重要的礼物要亲手交给她”
莉娜诧异地看向一旁的张海军,老板此时想的竟然是这个难道打算向苗佳凤示好,曲线救国
不像老板的作风
张海军皱皱眉,也不知所以然。
“是”莉娜恭敬地回应。
“还有”
电梯门上映衬出欧阳云启不带任何表情的脸,只听见他又冷冷地说道:“在公司网上散发消息,就说源海现在正在洽谈第三合作方地产项目将延期进行”
说完,他人已经迈出电梯。
张海军和秘书莉娜都愣在电梯里,直到电梯又将关闭,这才反应过味来。
“第三合作方你知道吗”秘书莉娜一脸惊讶地问道。
张海军惊讶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她。
老板这是要与苗氏闹僵的前奏啊,可是又为何要让秘书向苗佳凤示好呢
张海军无奈地耸耸肩。
第二天,a市的商业报纸满天飞,一时间源海和苗氏可能闹翻的新闻口口相传,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什么世交之家,还不是利益面前各自飞
才不是,那是欧阳家悔婚,惹怒了苗家
我看也不其然,先是苗佳凤丢尽了未婚夫家的脸,欧阳家不追究也就不错啦
一大早,欧阳云启就被堵在公司的门口,一群记者蜂拥而上。
“欧总,源海和苗氏是不是已经中止合作”
“是不是因为欧阳伊莉悔婚引起的”
“两家的亲密关系是不是就会到此结束”
“听说,欧阳小姐的未婚夫是郝华强的私生子,您是否打算和nana集团合作”
一个个的尖锐的问题像炸弹一样飞了过来。
所有保卫形成一个保护圈,将蜂拥的记者挡在离欧阳云启半米之外。
欧阳云启停住脚步,澄黑锐利的双眸扫了一圈,所有人屏住呼吸,只有若干个话筒悄悄地伸了过来,等待他的回答。
欧阳云启眉头轻蹙,颇为严肃地开口:“苗家和欧阳家是世代的交情,双方都是开明大度之人,至于商业合作问题我们一直都在商讨,即便有所变化也是出于对双方利益的考虑”
大下乡,顾小草眼巴巴地看着电视,欧阳云启俊朗不凡地立在众人之中,侃侃而谈,可是那蹙起的眉头着实令她心口一紧。
想象着他此刻正在为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马不停蹄,小草的心里也莫名紧张起来。
不知道,他能否顺利解决公司的麻烦。
正想得出神,妹妹小花打来电话。
“姐”隐隐约约听见小花抽泣的声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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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谁能把你欺负哭了”小花打趣,顺手关掉聒噪的电视。
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像擦鼻子。
“姐,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事情到底怎么了”
那边顿了一下,随即呜呜哭声更甚
“再不说,我可挂了啊”小草假装严肃。
“别挂只是太感人了,我说还不行吗”
从前有个小男孩
这像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故事。
因为一个馒头,他爱上了一个女孩,他默默地关心,默默地守护,整整二十多年。
为她拍下每个成长的瞬间,珍藏在自己的心里。
知道她喜欢球鞋,特意定做只属于她的品牌:oxcy。
害怕不能随时听到她的消息,秘密安排贴身的助理卧底在她身边。
五年前因为她造歹人袭击受伤,他内疚难过,被雨淋病整整发烧5天
小草已经泪流满面,即便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她还是颤抖着问道:“他是谁”
“他是我的老板,欧阳云启”
轰的一声
一股热流从心底的某个地方窜遍全身小草抑制不住地抖动
难怪第一次就感觉到他眼神的的不同,后来他的行为也让自己不解,这一切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有关他的一幕幕涌进脑海。
遥遥一望时,他若有若无的笑
电梯再见时,他的手心的微汗
无助哭泣时,他莫名其妙的出现
还有那一双独特的球鞋:欧阳小草oxcy
这让她如何承受,她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即便是铁石心肠此刻也被他捂化了
她要去找他
自从被顾小花发觉他用心不良,沈墨星就被晒在一边。
几日的不理不睬,让沈墨星备受煎熬。
沈墨星自觉理亏,向小花百般求饶,最后不得不将自己的“不良”用心全盘托出。
其实,本就没有什么见不人的事情,只是代替别人传个话,也许还能成就一段姻缘。
他这是做好事不留名
“狗屁你这是蓄谋已久”
即便这边妹妹顾小花早已将被老板的痴情感动得一塌糊涂,还是对沈墨星百般刁难。
“跪好谁让你起来的”小花一声大吼。
沈墨星吓得赶紧跪回到搓衣板上。
“花儿我说的都是实话让我起来吧,看我的膝盖都红了”
沈墨星揉着腿,一脸讨好。
顾小花怒目扫了过来。
沈墨星赶紧求饶:“我闭嘴别生气”
顾小花纤纤玉指一抬,指着沈墨星的鼻子恨恨地说:“你这狡猾奸诈的大狐狸,这回如了你的愿了,也如了她的愿了吧高兴了吧”
沈墨星无比委屈:“花儿,我可没告诉你姐姐,是你自己偏要打电话告诉你姐的”
顾小花摸了一把鼻子,蛮横地说道:“这么感人,我能忍得住嘛你就是故意的”
“呜呜”她哭得更凶啦
沈墨星于心不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轻声哄着:“都是我的错别哭了“
“你无耻”小花戳着他的太阳穴。
沈墨星:“恩我无耻”
“你缺德”小花拍着他的肩膀。
沈墨星:“恩我缺德”
“你阴险”小花又戳着他的太阳穴。
沈墨星:“恩我阴险”
“你变态”小花又拍着他的肩膀。
沈墨星:“恩我变态”
“你喜欢她”小花不解气地推开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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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星:“”
这才是她纠结的关键
“恩我喜欢你”
“谁让你起来的跪着去”
远在美国的苗佳凤再也坐不住了。
在她看来,欧阳云启秘书的一个电话,透漏着太多的信息:一是他希望她回国调和,这是一招软计划,意味着他并不想就此和苗氏分裂,对双方而言都是不小的打击;二是,他和她能否破镜重圆他的礼物就是他的答案
苗佳贵那边也如坐针毡,他无法判断欧阳云启的下一步计划是否当真,他本意并不是和欧阳家决裂分席,只是想在在合作相处的关系中取得一个主动权,可是,他似乎是小看了欧阳云启,如果欧阳家真的不计前嫌,不顾及名誉与郝华强合作,那么对苗氏来说无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苗佳贵也有些着急了。就此作罢,他咽不下这口气。
正在苗佳贵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妹妹苗佳凤回来了。
苗家别墅。
兄妹二人吃过晚饭后,开始了详谈。
“你说是欧阳云启亲自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的”
苗佳贵,不大相信地看着妹妹。
“那到不是,是他的秘书”苗佳凤淡淡地说道。
苗佳贵呲鼻一笑,道:“这个家伙,办事情总是这么让人琢磨不透,他什么意思”
苗佳凤静默几秒,然后了然地看向哥哥:“很明显,他在委婉地向你求和”
“委婉”苗佳贵低吼,“见过这么委婉的吗”
苗佳凤抬眸,隐笑,短发也跟着晃动两下,“哥,先破坏协议的是你,他也是以牙还牙,不想受制于你”
苗佳贵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短发,扬声道:“反正这一次,他要是没个表示,我是不会妥协的”
“你想让他表示什么”
苗佳贵扬眉,“我和莉莉是不可能了,我看”,他端详着妹妹,然后接着说道:“欧阳云启八成是想和你重修旧好,如果这样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苗佳凤摇头,眼神暗淡无奈。
“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先坐下来一起谈一谈”
、第三十八章:早生华发
小草收拾妥当,准备重返a市。
爸爸妈妈也对欧阳云启的事情有所耳闻。
妈妈抱着她的喜玛拉雅猫,自言自语:“进口猫粮没有了,看来它要改吃中餐了”
小草抬手,揉了揉它雪白的毛发,“它会不会水土不服”
妈妈白了她一眼:“入乡随俗,哪有那么多毛病云启说它不挑食你爸爸钓的鱼也够它的口粮了”
她耸耸肩,然后拉起自己的行李,打算出门。
“小草~”
爸爸唤了一声,走了过来,却欲言又止。
一向温文尔雅,开朗乐观的爸爸,此刻有一种压抑的沉闷。
“怎么了爸爸”
静默了几秒,他颇为感慨地开口:“你也长大了,一些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我本不该干预太多可是爸爸是过来人,有些事情比你看得深、看得清”
爸爸的声音沧桑且沉重。
小草放下行李,拉住爸爸的手,不觉眼眶一热,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
爸爸继续说道:“我听你妹妹说过你和你老板郝瀚的事情,你的性格我也知道,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原来爸爸以为她回去是因为
小草哑着嗓子“爸爸,我”
她刚想开口,却又被爸爸止住,“听爸爸说完”
“可是,他又曾为你做过什么”
小草的心酸酸楚楚,泪水不知怎么有些不受控制。
“爸爸也是男人,男人很多时候是理智的,会把利益放在第一位,可是如果一个男人他不顾一切,他抛弃一切世俗的眼光,甚至于屈尊降贵,处心积虑地去爱一个女人,这又说明什么”
“云启他根本不会钓鱼,为了投我所好,他陪我钓了两个月,手指的划伤不知有多少,他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繁华的城市过着备受尊崇的日子, 可是他却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住了将近半年”
小草低着头,泪水默默流了下来。
“爸爸,我知道。”她哭着说。
爸爸摇摇头,继续道:“你不知道,小草,他也是人,他也会失望,也会难过也会疲惫”
爸爸长叹一口气,回顾道:“那天,他送我去车站,我问他,你气馁了吗他沉默了很久,一直也不说话,直到我马上上车,他才笑着告诉我,他说你的选择就是他的选择”
小草双手捂住脸颊,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爸爸怜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不爱他,请早点告诉他”
她不爱他吗可是为什么她这样痛可是,她爱他吗
小草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她只是好想马上见到他,可是见到后她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也不知道
经过一路的颠簸她终于到达了a市。
再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却恍如隔世。
街道上随处可见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一些新闻片段,欧阳云启的身影,这样近却又那样远。
小草回到自己的小窝,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夜幕就已经压了下来。
门口鞋柜里竟然有一双男人的拖鞋,小草了然一笑。
随着门口一阵嬉笑打闹声,妹妹小花和沈默星同时进了屋子。
看到小草,两人都有些意外。
“姐,你怎么就来了”小花心虚地将沈默星往门外推了推。
“干嘛”沈默星很不情愿地又蹭了进来。
“姐姐,又不是外人”他满脸堆笑,看着顾小草。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小草莞尔:“你们在一起了”
小花扭扭捏捏地拉了拉沈默星的手,算是默认了。
小草也不意外,她早有预感,也替妹妹高兴。
晚饭过后,小草本打算和妹妹说说话,可是沈默星没有离开的意思,热恋的两人浑然不觉别人的尴尬,小草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识趣地出去走走。
小草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慢吞吞地走在街上。
路上行人匆匆,都赶着回家,来来往往的公交上挤满了正在回家路上的人们。马路两侧稀疏的几颗杨树也变成了光杆儿司令,没有了绿叶的装点,显得萧条极了。
昏暗的灯光在寒冷的空气中似乎都冻结了,没有什么光亮的感觉,反倒是一种朦胧混沌的迷茫。
光明广场上一个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条新闻。
小草不觉停住脚步。
“源海总裁欧阳云启今日秘会苗氏兄妹,两大巨头关系有望破冰”
小草握了握攥在手里的手机,他还好吗
电梯下降至第一层,感觉传来震动,欧阳云启掏出口袋里的手机。
“喂~”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欧阳云启熟悉的声音,低沉悦耳。
小草深吸一口气,可是一开口,还是紧张得要命,“我我是小草”
“恩有事吗”那边淡然一问。人已经走入大厅,身后紧跟着助理张海军。
小草如鲠在喉。半响没有说话,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
“你你还好吗”小草问得小心翼翼。
那边静默两秒,忽地沉沉一笑,似乎很愉悦,“我很好从没有这样好过”
“你在哪里” 欧阳云启轻声问道,温柔至极。
“我在街上,我”
“你等我,我来找你”
小草话没说完,那边似乎马上要挂掉电话。
她急忙说道:“等等,我有话问你”
一双刚刚还疾步如飞的腿,停了下来。
也许只有在电话里她才能问出口,胆小怯懦的她在看到那张脸后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边没有了声音,似乎在等待她发问。
“告诉我你这二十年是怎过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草的声音有些颤抖。
世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啪的一声,电话挂断,只剩下一串串嘟嘟声
小草望着手机出神,他挂了电话
心里忐忑了一阵,然后又尝试着播出那个号码,电话里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插在裤子口袋,侧首看了看张海军,无意识的眸光扫了一眼通亮的琉璃灯,刚刚还平静的脸上寸寸龟裂,继而狂怒。
啪
手机飞了出去,撞击着墙面上的液晶显示屏,顿时火花四溅,来往的员工都吓得停住脚步,不敢轻举妄动,张海军也被老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到。
欧阳云启像个发怒的狮子,俊美的脸上青筋暴起.
只见他一个转身,冲着张海军大吼:“是谁告诉她的”
他费劲心思,咬着牙压制自己,在克制、反复、踌躇中挣扎,只为等待她缓缓向自己靠拢,她每一次停顿都让他害怕和焦躁不安,生怕那慢吞吞的脚步转身走掉,她每向他挪动一寸,他的心就暖了几分。
几乎早生华发,只为等她,等她从内而外地爱自己,哪怕是只有自己爱她的百分之一。
可是那也是自己想要的爱。
现在呢他的心沉到了底。
她来找自己,只是因为同情她那句让自己欣喜若狂的你还好吗,只是对一个单相思男人的怜悯。
这比漫漫无期的等待还让他痛心蚀骨。
宁可她头也不回,对自己视若无睹,也比这种感觉好一点。
起码那是她的自己选择,没有人强迫。
现在呢,他用二十年的等待将她绑架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她的答案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大厅的一侧传来。
循声望去,苗佳凤聘聘婷婷走来。
张海军向四周使了个颜色,员工们心领神会地开始散去,就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双红色高跟鞋停在了在碎片之中。
苗佳凤扫了一眼,然后抬眸看向一旁的一脸阴森冰冷的欧阳云启。
淡淡一笑,柔声说道:“我等不及,亲自来接你了,看你的架子真大,怎么,嫌我来晚了,连手机都摔了吗”
欧阳云启眉头紧蹙,挺着孤傲的身躯,半响未回应。
苗佳凤俯身拾起那块最大的碎片,打量了一下,神态淡然地笑道:“啧啧看来,不能用了,改天我送你一部新的,不用这么愁眉苦脸”
眼见玻璃门外几道若有若无的闪光,张海军心里一惊:是媒体
张海军壮着胆子,向前走了一步,轻轻唤了一声:“老板”
欧阳云启自然也发现了。
他抬眸看向苗佳凤,冷哼一声,眼神意味深长。
“现在可不是你发脾气的时候。”说着苗佳凤手一伸,将那破旧的手机塞给一旁的张海军,自己则顺势挽起欧阳云启的手臂,小鸟依人地靠了过来。
几个保卫拉开架势,前方门自动打开,闪光灯瞬间此起彼伏
...
欧阳云启和苗佳凤亲密携手走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一人温文尔雅,一人娇小可人,都是满脸含笑。
、第三十九章:不想回头
两人挽臂同行,闪光灯,机械臂围了过来。
欧阳云启嘴角微杨,低头伏在苗佳凤耳边,“你倒是花了不少功夫。”
苗佳凤轻拍他的肩膀,娇笑一声,然后用几乎微不可闻声音,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是吗”
欧阳云启抬手,温柔地将她遮面的短发別向耳后,从牙缝里挤出:“这样的配合你满意吗”
苗佳凤莞尔,贴近他的肩膀。
在外界看来,两人耳鬓厮磨,就是热恋中的男女。
源海和苗氏公开辟谣,商业合作一切正常。欧阳云启和苗佳凤同时现身,外界纷纷猜测,两人已经破镜重圆。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郝瀚皱眉,疲惫地扯掉领带,扫了一眼满地的烟蒂。
欧阳伊莉面无表情地吐着烟圈,周围烟雾缭绕。对于面前之人视若无睹。
郝瀚微微握了握双拳,沉沉呼吸。
隐忍过后,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绕过一地的狼藉,径自走向书房。
“怎么话都懒得说了还是跟你的小助理把情话都说尽了”身后传来欧阳伊莉轻蔑的讽刺。
刚刚碰到门的手顿了一下,仍旧忍着未出声,随即开门,进入书房。
身后砰的一声,似玻璃破碎。
郝瀚咬了咬牙,手臂上青筋鼓起,他终究还是发作了。
他几步退了出来,指着污秽不堪的地面低吼:“你终究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
欧阳伊莉冷笑。
“自从你从大下乡回来,你就一直魂不守舍,对我不理不睬,怎么,顾小草让你心疼了是不是”
一张精美的面容此刻满是狰狞。
她委屈,她有口难言。
在你身边与你同床共枕的男人却想着别的女人。
即便留住他的人,可是那颗心却被人夺走了,只剩下一具躯壳。这不是她想要的。
顾小草遇险住院,他心急如焚,撇下她一人急忙赶往大下乡,她忍了,好吧,就如他所言,即便是普通朋友也该去探望关心。
可是,回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沉默寡言,借酒消愁,以工作为名,早出晚归。
她不是傻子,他已经不爱自己了。
可是,为什么还要答应和她结婚,还要骗她。
空气几乎凝结,两人强势对视。
半响
郝瀚抹了一把脸,疲惫至极,语气无奈:“莉莉,该做了都按你的要求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满意”一声冷哼。
西斯底里的斥责呼啸而来:“你心里想的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冷落我,让我知难而退,然后你好去找你的那根不要脸的杂草”
欧阳伊莉疯了一般,一只玻璃的烟灰缸直飞郝瀚的额头。
直到碎片一地,他一动未动。
额上传来刺痛,一股热流顺颊而下。
那抹刺眼的鲜红,使欧阳伊莉愣在当场。
“你满意了吗”郝瀚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异常。
欧阳伊莉一阵慌乱,抖着手伸向他受伤额头。
郝瀚一把挡开。
顺手拿起外套,大步离开了家。
身后的嚎啕哭声清晰传来,他仍旧头也不回。
小草的脑子混混沌沌。
一会儿是与郝瀚相处点滴,一会又是欧阳云启淡淡然似有似无的笑容。
呼~
她长呼一口气,眼前顿成一片白雾,雾气散去眼前是一幢暗黑无光的旧房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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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走到了这里
三年前,她就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郝瀚。
物是人非。
破败的二层民房,现在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群废墟之中,周围已被拆毁的差不多了,相信不久这里就将不复存在。
一些旧事像回放一样现于脑海。
这里,多少个日日夜夜,似乎是她生命中唯一的记忆,满满载载。
小草收了收厚重的羽绒服,可是还是感觉很冷。
脸上阵阵冰凉的刺痛,**辣的眼眶里流出的泪水在刺骨的冰冷中凝集,拉扯着她的皮肤。
“永别了,我的老板”小草默默出声。
她终究要从梦中醒来。
不属于她的,她不该强求。
她要去追求她自己的幸福去了。
背后传来一阵窸窣脚步声。
可能是有人路过。
小草抬手擦了擦泪水,手指拂过之处都是火燎燎的刺痛。
痛得让人清醒。
“是你吗小草”
身后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小草僵在原地
时间似乎静止。
胸口一阵难忍的撕扯
不要回头。
小草抬脚,几乎是要飞奔。
突然身后猛地一个撞击,一双坚实的手臂从背后将她抱得严实,耳侧一张温热的脸贴了过来
奋起挣扎,可是那手臂却越收越紧。
“小草,是我”耳侧的声音和那具身躯一样颤抖着。
小草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泪水不觉又不受控制。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郝瀚俯首埋进她的脖颈,丝丝冰凉的湿润感划过她的肌肤。
“我好想你”
小草为之一振。
他在流泪这是第二次看见他流泪,这泪水又是为谁而流
郝瀚将她的僵硬的身体翻转,一双疲惫微红的眸子正对上她的。
半年未见,他瘦了。
泛青的胡茬几乎布满半张脸,原本微微鼓起的面颊此刻陷了下去,本是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凌乱不堪,还有额头上一片红肿,血渍未干。
小草冰凉的小手覆上他的额头,他的身体为之一颤。
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郝瀚的心口抽痛不已,脸部传来麻麻凉凉的触碰,他沉沉地呼吸,闭上双眼,依恋地感受那只小手,一如当初的柔软,但却没有温度。
两行清泪划过小草俊秀的脸庞。
在那只手即将逃离之际,郝瀚一把握住,倏地睁开眼看着她。
顾小草任其紧握住自己的手,没有挣脱,但是目光里的忽现冷淡,让郝瀚的心坠入谷底。
“曾经,我以为自己非你不可,固执地站在你身边,哪怕你从未正眼看过我,我却无怨无悔,也想过就算你一辈子都不属于我,我也会等到天荒地老。后来我发现爱情不是妥协和等待就能换来的,我想要从那漫无目的的等待中将自己解脱出来,我也下定决心不再爱你,重新接受属于自己的感情”
顾小草此时泪水已经泛滥开来,泣不成声。
“可是,既然不爱我,为什么总是来招惹我,你不知道你一个笑就足以让我缴械你让我的决心一文不值”
郝瀚眼里泛着泪光。
他拉着小草的手,固执地将它贴上自己的脸颊,“不小草,我的错,别离开别离开”
高高大大的身躯,却哭泣的像个孩子。
小草的几乎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在你离开后,我生不如死,我离不开你,我爱你”他哑声音中是极致痛楚。
小草顿感天旋地转。
悲从中来,三年的相守就盼这一刻,可是这一刻却是这样的迟,迟得错过了一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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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做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天真烂漫的顾小草,此时她一定会又一次缴械投降。
可是,现在
小草生生地将自己的手从那只宽厚的手中抽离。
小草的的目光坚定固执,让郝瀚感到陌生,早已不是那个自己一声咳嗽都会吓得不会走路的那个小姑娘了,此时她骨子里的执拗的本性暴露无遗。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他的一字一句重重地击在小草的心脏。
“在这段单相思的感情中我从没快乐过,我想我们终究是没有缘分,你终究不是属于我的,我不该强求,就像当初不该继续做这个梦”
“放过我吧”
郝瀚怔住,半响,冷笑:“你爱上他了是吗”
小草闭上双眼,不再看那令她揪心的面孔。
一声狂吼,划破夜空:“欧阳云启~~~~~~~~”
、第四十章:当我没说过
回家后的小草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
郝瀚迟到的表白让她一阵感慨,可是思索过后却是一种解脱。
此夜的难眠是因为另外一个人。那突然挂断的电话让她思绪万千。
终究是忍不住,拿起手机又拨了一遍,电话里仍旧是对方关机的提示。心里越来越不安,她起身,开了灯,喝了一口水,抬头一看墙上时钟,已经凌晨1点钟了。
这时,电话突兀地响起,她一阵惊喜,急忙拿起后又暗淡下来,是个陌生来电。
接起,软塌塌地喂了一声。
“还没睡”
电话里传来低沉醇厚的男音,小草心脏慢跳了一拍。她咽了一口口水。
“你换了号码”
“没有,这是对外的工作号码,原来的那个没电了。”
他顿了一下,淡淡又道:“既然睡不着,下来走走吧。”
一颗心忽地掀起,小草几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向下望去。
果真,他在那里。凌晨一点钟。
混沌清冷的月色中,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正倚靠在车旁,手指上的一根香烟规律地一会儿亮起,一会儿又暗下来,黑色的呢子大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扬起。
自有一种静默神秘之感,望着那高挑笔挺的男人,小草有种漫漫的幸福和欢喜。
可是,他在吸烟,她从未见过。
他也是近几年才开始吸烟,原本对妹妹吸烟颇有微词的他,如今却也有了烟瘾。吸烟可使他冷静下来,不那么烦躁。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一切都偏离了他的计划,他来不及反应,不是没想过这样的结果,可是真的要面对时,他还是狠狠地不甘心,真的要放弃吗
几乎是要在这一夜做出个决定,给自己一个交代,让那二十年的曾经有一个结果,既然这样的不甘,那就再疯狂一次吧,他这样的人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做这种事情了。
手中的烟蒂丢了出去,一只皮鞋将那隐隐亮起的小点儿猛地踩灭。
小草,急忙穿好衣服,奔下楼来。
“这么晚了,这么还不睡”小草几步走了过来,在离他一米远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欧阳云启淡淡一笑,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
“你不也是没睡”
小草一囧,双颊发热。
他向前走了一步,一股薄凉气息压了过来,两人就几乎贴在一起。
他俯下看她,清洌的目光此刻竟灼灼逼人。
“小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
他的一双修长的手扶上她的肩膀,直奔主题。
他终于开口,小草的一颗心阵阵悸动,抬头正对上他一双犹如深潭的眸子。
他继续说道:“自从八岁第一次见你,我一直在关注着你,渐渐成痴成狂,不可自拔,可是就如你所看到的,我承受了太多的责任,做事必须小心翼翼,就连爱也要爱得小心翼翼,因为我输不起”
他静默了一下,低沉清冽的声音有些暗哑。
“我的世界有些有些残忍也很无趣,可是,我还是想亲口问你一句,你愿意和我一起并肩走下去吗真心实意的,不是同情,不是可怜,只因为那个人是我,欧阳云启”
这一段话平实无奇,没有华丽的词操,没有过多的修饰,也没有海誓山盟,可是却是这样的让人感动,让人心醉。
小草眼眶一热,喉咙深处的一个声音即将呼出
一阵铃声,突如其来,将小草打断。
从欧阳云启的身上传来,急促得就像一阵催命的咒语,寂静的夜晚中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小草欲言又止,看向声音的源处。
欧阳云启烦躁地将手伸向兜里,拿出手机。
片刻后。
他的脸色煞白
整个人怔住。
他退后两步,手指轻点手机,紧蹙眉头,目光在手机上停顿两秒,然后又看向小草,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神黯然且悲痛。
感到他的异样,小草急忙上前一步。
“云启我”
“别说”他冷言打断,同时步步后退,直至身抵车头,才停下脚步。
他沉沉地呼吸,冷冷地看她。
半响,冷笑一声,“对不起,我今天喝了酒,有些语无伦次,刚刚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
“云启你听我说”
“别说求你”
欧阳云启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身侧的双拳紧紧握住。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阵儿,然后一个转身,钻进车里,车头一个调转,呼啸而去
“云启云启我愿意可是你为什么不听我说”
小草喃喃自语,泪流满面。
一辆黑色宝马在路上横冲直撞。
车内欧阳云启一遍遍按着喇叭,引来阵阵咒骂,可他毫不在意。
眼前是浩瀚和小草深情相拥的一幕,他失望之极,一颗心皲裂成碎末。
冷冷地狂笑,她回来原来不是因为正在夜夜盼着她的自己,愤恨的拳头发泄式地击在方向盘上,脸上不知何时竟然湿润一片。
二十多年的压抑此刻彻底解放,多么可笑,多么讽刺,二十年
只是这样的结果。
他,欧阳云启竟然这样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地步步筹谋,深情款款地去告白,然后送上门去让人拒绝。
原来,自己从未走进她的心里。
他的自尊,他的骄傲,是这样的一文不值
是该结束了
他擦了擦眼角,双眸变得锐利如刀.
欧阳云启失魂落魄地返回家里。
老管家迎了过来,“少爷,小姐刚刚回来了,在楼上”
欧阳云启疲惫地拉扯着领带,将手中的大衣交给管家。
暗淡地瞄了一眼门口的几个大行李箱,问道:“她精神怎么样”
一张照片牵扯的两个人,受伤的还有他的妹妹,欧阳云启心口又是一刀。
欧阳云启慢步上楼。
莉莉的房间还亮着,他轻叩房门。
门一打开,却是一张憔悴不堪的脸。
“哥”欧阳伊莉哽咽着,扑进他的怀里。
他轻轻摩挲她的肩膀,心口又是一阵撕扯。
“哥我们该怎么办”莉莉呜呜咽咽,身体颤抖着。
欧阳云启闭上双眼,长叹一声。
“莉莉,日子还是要过,幸好,你还有我”
欧阳伊莉抬起头,泪眼婆娑,手轻轻指着他的胸口:“哥,你这里痛吗”
欧阳云启睁开双眼,心中一片茫然。
“以后,我不会让它痛了”
你走近时我后退,你回头时我却转了身
爱情不是游戏,可是怎么就总是被现实戏弄。
如果三年前欧阳伊莉没有抛弃郝瀚,他们现在可能是幸福的一对儿,小草或许就不会蹉跎暗恋三年。
如果当初欧阳云启没有遇到小草,他现在也许会和苗佳凤相敬如宾,就算小草从他身边走过,他也未必会多看一眼。
可是没有如果。
、第四十一章:病重
a市某私人医院特护病房外。
欧阳伊莉和管家、张海军等人焦躁地徘徊在门口。
一位身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老管家急忙迎了过去,一脸懊悔。
“顾医生,我家少爷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老王,不是我说你,你是怎么照顾他的,喝了酒就该好好休息,怎么能再让他洗冷水澡”
老管家,垂着头,后悔得要命。
一旁的欧阳伊莉急声问道:“烧退了了吗”
“哪有那么快不过该用的药已经用了,退烧的进程要看他的身体状况了”也够邪门的了,五年不生病,一病就能烧到四十度“
医生皱着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摇着头。
四十度张海军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幕似曾相识。
“小玉,你去给欧总做物理降温,冰敷,还有把他衣服都脱光了,用75度酒精擦全身,前面后面都得擦”
顾医生看着身旁的小护士说道。
小护士的小脸一下子红得通透。她要给里面那个大帅哥擦身体
“不用”
“不行”
“不可”
欧阳伊莉、管家和张海军几乎是异口同声。
咳咳
老管家清咳两声,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那个有些失望的小护士,说道:“我家少爷不喜欢别人碰他,这种粗重的活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告诉怎么做就可以了。”
欧阳伊莉和张海军赞同地点点头。
如果老板看见一个女人对他上下手脚,还不得跳起来把人家手砍掉张海军摸了一把汗。
额头微汗,双面通红,感觉像被蒸烤,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点力气,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欧阳云启一点儿也不想动,任由意识涣散。
朦胧之中一双温凉的手游离在他的额畔。带着一股清凉,渗入其心。
小草,是你吗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间破旧的小屋子
身旁一个小小的肉团钻进他的怀里,他们同在一张破毡子下,这样真实的感受,她奶声奶气的梦云:香蕉香蕉
一张温乎乎的小嘴软吞吞地添~湿了他的手臂。
“苗小姐,还是我来做吧”
老管家接过苗佳凤手里的毛巾。
管家对苗佳凤并不陌生,五年前两人差一点就成为夫妻,如今两人也走得很近,管家自然也就默认她可能就是未来的少夫人。
所以少夫人前来照顾少爷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不过,他已经给少爷擦拭了两遍,也是按照医生吩咐的频次,此刻无需再折腾少爷了
“您认识小草吗”苗佳凤杏眼微米,看向管家。
老管家犹豫了一下,又道:“不认识”
“一个他惦记了很久的女人”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欧阳伊莉拿着一捧百合花走了进来。
苗佳凤皱眉,记忆翻滚:难道是那个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问,老管家识趣地退出病房。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
”
欧阳伊莉摆弄着,将花插好,一边说道;“现在,她已经对你造不成威胁了哥哥不会再理她了”
这句话更像是说给自己的
欧阳伊莉悻悻地耸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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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佳凤尴尬笑道:“我紧张什么”
“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嘴硬的女人”
欧阳伊莉走近,然后拉起她的手,挑眉上下打量:“美国的伙食这么好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苗佳凤皱眉,笑道:“中国的伙食很差吗,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
“就如你看到的,确实不怎么样“
欧阳伊莉退后几步,将苗佳凤拉到一旁的沙发上,两人坐了下来。
“佳凤,你走了五年,发生了太多事情不过还好,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也许也不是很差“
欧阳伊莉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苗佳凤眼眸一转,若有所指地问道:“你哥哥这半年都在做什么我听说他一直不在a市。”
欧阳伊莉呲鼻一笑,“如果我说,他去乡下追求一个村姑,你信吗”
苗佳凤诧异地蹙眉。
这怎么可能
欧阳伊莉娓娓道来。
对于未来的嫂子,她大可不必隐瞒,就算全盘托出也不会影响她苗佳凤对哥哥的情感,她只不过想找一个人分担自己的痛苦,一起去恨那个抢了别人男人的顾小草,统一战线,同仇敌忾。
自己败下阵来,不代表苗佳凤也会败下阵来。
苗佳凤的性格她还是了解一二的,这是个狠角色,心思缜密,看似温柔似水,善解人意,其实骨子里是个心机很重的人。
“就这样,你看为了那个女人,他把自己又弄成这样了”
直到欧阳伊莉说完,苗佳凤仍旧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二十多年的单相思欧阳云启一个普通的家庭,普通长相的女孩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哪些照片是怎么来的了
她也知道欧阳云启为什么迟迟不肯接受自己了
一股酸涩的嫉恨冉冉升起,几乎无法控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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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顾小草”苗佳凤微微握拳。
“对一根杂草”欧阳伊莉鄙夷地哼着。
欧阳云启一连两天没有消息,小草无奈找到了张海军,这才知道他竟然生病了,而且很严重。
“海军,我想去看看他”小草心里也着急了。
“顾小草,你现在这样做还有意义吗”张海军拉着脸。
“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那个郝瀚哪点比得上老板,让你这样死心塌地,有些话老板不让我说,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看我还是全都招认吧”
“你知道吗,我其实在和你一起进入大学的那一年其实我已经是北京大学的毕业生了,我有幸进了源海集团,但是我的工作却让我大跌眼镜,老板亲自召见我,让我进入a市人民大学当他的小卧底,目的就是汇报你一切的行踪,保护你的安全还有妨碍你谈恋爱后来时间久了,我才嗅出点缘由,老板他看上你了,可是,我直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执着地爱你,可是,有一点我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爱惜你,更心疼你,他本可以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可是他不屑,即便自己遍体鳞伤,我跟了他这么多年,见过他两次生病,一次是五年前你头部受伤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刻,一次就是这一次”
张海军失望地看着小草,“这一次,你抛弃他奔向郝瀚怀抱“
顾小草心如刀割,“海军让我去见他,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的我要去跟他解释“
张海军冷笑,“解释什么你们两个抱在一起的照片就在他的手机里“
顾小草脸色煞白,“海军,我一定要见他,你要帮我”
高烧两天后,终于开始退烧,欧阳云启也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是整个人就像被抽筋剥骨般无力。
“云启,你可算是醒了”苗佳凤靠了过来,一只手伸向他的额头,想要探试一下温度。栗子小说 m.lizi.tw
欧阳云启微微侧头,刚想躲掉,却又缓缓挪了回来。
“还有些烧,不过这已经比前几天好多了”
看到他嘴唇有些干裂,苗佳凤起身倒了一杯水。
“谢谢”欧阳云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连发声都困难。
苗佳凤将床摇起,让他半坐起来,然后将一小勺水送到他嘴边,“别说话,也别乱动,医生说你还要卧床休息呢”
欧阳云启顿了几秒,静默地注视着苗佳凤,眼神凝滞,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了”苗佳凤轻声问:“还是你想喝点别的
欧阳云启嘴角一扯,摇摇头,随即微微张开干裂的嘴,一股温泉顺喉而下。
闭上眼睛,再幸福也终究是在梦里,睁开眼才是他的世界。
、第四十二章:结局
我们喜欢苦苦追求遥不可及的东西,可是往往忽略了身边唾手可及的幸福。当猛然发现他已不在时,才会惊觉,曾经幸福离你这样近。
得知欧阳云启生病的消息,小草心急如焚,也猛然发现,那个让人很难懂的男人早已住进她的心里。
在张海军的帮助下,她终于见到了他。
夜已深,特护病房区及其安静,小草立在门口,心情忐忑,他就在里面,他已经睡了吗他还愿意看见自己吗
推开门,她轻轻走进。
昏暗的灯光下,欧阳云启身着病服立在窗前,背对着她。
“你来了”
声音沙哑得像一个沧桑的老者。
似乎,他知道她的到来,可是他没有回头。
小草站停在门口,“云启”
他微微一震
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会是你”
“我我来看看看你”
欧阳云启怔了一下,随即表情木然。
然后淡淡说:“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又转身,将目光挪向窗外。
小草心口一阵针扎,他不打算理自己了,他以为自己不爱他。
不是这样的
那落寞的背影立在窗前,是那么孤独,那么悲伤。
他的身体与窗外黑色天幕浑然一体,无尽的黑暗包裹着他,毫无生气,毫无希望。
聚集的情绪一下爆发,小草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让那该死的矜持、该死的犹豫、该死的世俗眼光全都见鬼去吧,就让她做主一次,只因为她在乎这个男人,只因为这个男人是欧阳云启。
身后一个撞击,一双纤细的手臂将他紧紧抱住
她贴在他的后背,泪如雨下。
紧致的温暖如此真实,真实得犹如回到二十年前。
欧阳云启僵着身子,惊喜、疑惑、酸涩,一颗心一下被掀起,然后百转千回。
身后传来小草哽咽的声音:“云启,我爱你”
一道闪电直击他的心脏,道道光芒蔓延全身,血液渐渐沸腾
他不是幻听还是自己太过希望,所以出现幻觉
“你说什么”撕破的嗓子,发出低哑怪异的声音。
她的臂弯又是一个拉紧,向他传递着信息,她就在她身后。
“我说我爱你我爱你,云启”她收紧手臂,将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那里湿润一片,也湿润了欧阳云启的心,可是他感觉就像坐在云端,很不真实。
大脑从一片混沌迷蒙中逐渐清醒,这双熟悉的手就放置在自己的腹前,他颤抖着轻轻碰触、抚摸
是她,是他的小草,他的小草正在抱着他,正在主动地抱着他。
从之极痛苦中冉冉升起一股幸福的源泉,直冲他的眼眶,酸涩、**。
他想转身看她。
“别动”却被她阻止。
“你听我说完”她固执地抱紧他,不让他转身。
“云启,我这一次回来,就是因为你,因为我早已爱上了你,只是我太笨了,当你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没能亲口告诉你,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
欧阳云启强硬地转过身。
他不需要她解释,即便那些怀疑都是真的,此刻,他也不在乎了,只为那三个字,她说她爱他,她说她爱他。
这就足够,足够幸福他一生,足够给他一切理由,奋不顾身,甚至抛弃一切。
激动的双眸闪着奇异的光芒,似乎病痛顷刻间荡然无存,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醉心的声音:“我知道了,我知道“
双眸紧闭,泪水竟然滑落,颗颗炙热滚烫。
这太让他惊喜了,他从未想过她会这样主动地抱着自己,对他说,爱他。
他激动地浑身颤抖,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呼吸,他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为了感觉真实,他只能用力地抱着她,使尽全身的力气。
他错过了太多,这一刻感觉好不真实,似乎下一秒睁开眼睛又是一个梦。
“小草,我爱你,我们结婚吧”
他要将他所有的话在这一刻说尽。他不能给她机会反悔,不能给自己机会退缩,不能给别人机会破坏
小草捧着他的脸,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她笑着点头。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眼睛、鼻子、脸颊、嘴巴、脖子,不由分说,到处都是。
小草咯咯地笑。
病房外一双眸子染上冰冷血色,牙齿咬得噔噔直响:顾小草, 是你自找的
两人相拥而卧,互相感受着彼此,欧阳云启的一颗心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好吧,就让他享受当下的幸福,那些烦恼都留给明天吧。
相信一切都会有办法的,只要小草在他身边,还有什么困难是可怕的呢来吧,我欧阳云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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