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馨馨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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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异世凤尊之冷帝痞妃
作者:馨馨小娘
内容介绍:
灭门孤女,受尽世间冷眼;苦心经营,再遇重重劫难;贞洁赠君,梦醒爱人已远;四面楚歌,终落命悬一线
丑小鸭与白天鹅只在觉醒之间
凤雏圣女,再睁眼忆得百年;挥挥衣袖,掀起风云骤变;桀骜杀伐,独在权力之巅;妩媚一笑,血染如画江山
女主机智:
那原本仪态万千的高贵妇人,被看似笨拙的少女一番品头论足而怒发冲冠:“大胆刁女~,竟敢公然打击本宫的妆扮,来人,将她拖下去扒皮抽筋~”
“娘娘,是您让民女打击您的呀”
“本宫何时说过”
“您刚才不是说像你这样的资质,舞要是想跳好,就先要从打基击本功宫开始,娘娘,这么多人都听着呢,您,您怎就不承认了”
打基本功打击本宫
“噗~哈哈哈哈~”座下王公贵族忍不住的捧腹爆笑。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你,你”娘娘面青手抖,再听听满堂的嘲讽,一阵血涌脑懵,“嘭~”歪倒碰柱,凤钗掉落。
少女淡淡瞥了眼那狼狈的娘娘,呵,气死你都不带偿命的
男主腹黑:
腹黑男神色凝重,“我,好像,不能人道了”
“关我毛事”痞子女爱理不理
“我不能人道就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无心抵抗被外敌刺杀,我死不要紧,关键是我死了以后没人跟你联手,你也会死在这里,你说,关不关你事”
痞子女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两处伤势,按这情形后果真的会失控,“艹,还愣着干什么,脱裤子啊”
腹黑男忧郁又无辜,“可,不能人道这种病不是看一眼就能确定的,需要,需要全方位的试验”
“你特么还废什么话,赶紧脱”
一抹隐匿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
ps:1、本文男女主,巫山联手险探宝、皇陵设计血乾坤、徒手搏杀双疯虎、引雷劈人灭恶煞、纵横生死斗鬼窟,心心相印统天下。
2、结局圆满一对一、重口、三观不正,无节操、不喜者勿入
、001偷窥,爽歪歪
“啊,赵公子,不要啊,会被别人看到的”
“你不是说想我吗,让人看看咱们感情好又有何妨”
小巷里,女子半推半就,头上的珠花因为男人狂野的举动而掉落在地,那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拉开女人的裙带
一阵轻风刮过,正义的声音出现在巷口,“兄弟,如果你不能为这女人穿上嫁衣,就请停下解她裙带的手”
狂野的男人一怔,沉默的低了头,顺手捡起脚边的石头块朝声音来源砸了过去,“艹,老子嫖个妓还要娶回去,去你妈的”
柳依依闪身躲过,出来散个步,碰见郎情妾意,本以为是真爱,原来是场买卖,逗逼滴
她啐了口唾沫,“呸~小心你丫得艾滋”
丫鬟兰儿风风火火的跑来,打断柳依依,“小姐~,小姐~,别管不着边儿的闲事儿了,你师兄都洗上澡了,你快去啊”
“真的,太好,额~,不,兰儿,我要遛弯儿去”柳依依说过,芨礼之前再也不会去偷看师兄洗澡,既然说了,就要做到。
“可是,那个小娘们儿要亲自给你师兄送洗澡水,你师兄要是被她看了怎么办”兰儿很是担忧。
前些日柳依依的师兄从山贼手中救了个小娘们儿,那小娘们儿为了感激师兄愿意当一年的丫鬟,可她分明是被师兄的桃花眼电到了好吗
糟了,师兄的小雏菊啊柳依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兰儿~,我先去师兄门口守着~,你回去帮我看着那小娘们儿,别让她出屋子~”话音未落,身影已飙出十几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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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兰儿乖巧的答道,看着柳依依急速飞奔的身影,她嘴角浮出一抹阴险的冷笑,柳依依,你,可要一路走好
屋内光线昏黄,明眸善睐的男子出了澡桶,姿态性感的拧干毛巾,擦拭矫健却白皙身子。
“嘻嘻嘻嘻~”柳依依心里忍不住的乐,可,她不是回来阻止小娘们儿的吗为毛她又窥上了管他呢,瞧师兄越来越雄颇,少看一眼都吃亏。
屋顶上,悄无声息的隐匿着两身影,一主一仆。
“公子,这柳依依果真如传言中一样淫一荡,连自己师兄洗澡都偷看让他们运送货物,都觉得掉价。”仆人小声埋怨。
主子正要说什么,注意到另一侧墙头爬上来一名黑衣人,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言语,观察。
“嗖嗖嗖~”三枚黑针穿过诡异的夜空,直冲柳依依的后心。
柳依依耳闻异动,转身之际拔出鞘中轻剑,剑身锋利无比,并泛出淡淡的银红色微光,“噹噹噹~”细小的三声,黑针被拦腰砍断,掉落在地,剑光犹如夜色中的炫丽彩虹,很是霸气好看。
“谁敢在劳资的地盘行刺~给老子滚粗”柳依依怒了,尼玛,肯定又是那些羡慕她家生意好的同行干的,至于这么暗中伤人吗
墙头上,出手的黑衣人觉得不对劲,柳依依的剑提前被做过手脚,怎还有如此威力看来今日不是刺杀的时候,先撤
柳依依眼角扫到黑影,正要追去。
师兄打开门,“别追,兰烁公子传来消息,今夜会提前赶来商议护货细节,可能一会儿就到,莫浪费时间”
柳依依愤愤的瞪了眼黑衣人逃走的方向,一回头,看到师兄发丝的水珠滑落到衣袍上,他因为听到异动而焦急的穿衣,使得前胸衣襟没有裹严实,隐约可见他发达的胸肌,还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盯着那处,不由的舔了舔嘴角,这男人,可是暗恋了十年呐
师兄注意到柳依依看的是什么,俊逸的脸颊一红,赶紧将衣裳系好,“依依~,非礼勿视”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看你,我只是从你身上能看到师父的影子而已,我想念他老人家好久,改日回牡丹山看望看望”
“呵呵,不是看他你莫要说你的口水不是你流的,而是他澡桶中溅出来的”屋顶上仆人鄙夷的说道,与主子一起跃下屋顶,很不待见的扫一眼柳依依嘴角那滴未吸溜干净的痕迹,以及她满脸的疤瘌。
丑就丑了,淫就淫了,居然还不承认
柳依依立刻戒备的扬起轻剑,剑身尾部拖出一道红光,“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夜闯我林氏货物行,莫不是跟刚刚那些黑衣人一伙的杀手”
那主子丝毫没有怯意,月色下,淡蓝色内里浅蓝云边的锦色长袍清逸洒脱,墨色的长发反着淡淡的幽光,几缕垂在身前,飞云入籍的眉眼透着一股子霸气,高挺的鼻梁比吴彦祖的还要性感,一个字,帅
“为何不说话”柳依依问道,这帅男气场很强大,莫非是有备而来,不如先发制人。
“额”师兄正要解释。
柳依依已是“嗖~”的一声挥出轻剑,这一剑快、准、狠,集结了力道、技巧、以及她娇小灵便的优势,就连她师兄都要忌讳三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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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主子锐利的双眼一眯,迅速推开仆人,银红微光从主仆二人中间划过,主子对着柳依依抛出凌厉的一掌,柳依依翻转之时再挥出一剑。
那主子正要躲闪,不知看到什么,竟出了神,速度慢了半拍,“咝~”手臂被轻剑划破一道伤口,鲜血顿时就浸潮了衣袖。
那主子后腿几步,看着那让他慢半拍的原因,急匆匆的奔到柳依依身边询问,“小姐,小姐,我刚刚看见有个黑衣人翻出墙外,会不会是来刺杀的,你有没有事”是兰儿。
柳依依蹭了蹭剑上的血丝,“兰儿,我没事”
“真的没事快让我看看”兰儿拉住柳依依转了一圈,再是将其的轻剑瞅了瞅,心中阴郁暗沉,柳依依毫发无损,这怎么可能
柳依依轻剑很有灵性,再加上她一身的功夫,几十个练家子人都近不了身,为了让黑衣人能轻易刺杀柳依依,兰儿这两日在柳依依的饭菜里下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使得其运功时会速度减慢,大有可能被刺杀,且今天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又给这把剑上摸了狗血,因为不管是鬼怪还是灵异的东西都怕狗血,这把剑就使不出威力,柳依依必死无疑
可眼前人剑无损又如何解释
柳依依以为兰儿是在为她担忧,“兰儿,我真的没事,师兄,叫兄弟们将这两名刺客绑起来,让我好好审讯审讯”
“额~,那个,依依,他们不是黑衣人一伙儿,是兰烁公子和他的贴身仆人”师兄尴尬的道。
“啊~”柳依依傻眼,为毛师兄的话永远都不及时,她那副“劳资要你死的很惨”的气势瞬间变成歉意,“啊~,额~,那个~,兰烁公子,误会一场,您可千万别介意啊,瞧瞧,您的胳膊都被误伤了,快来,我给您包扎包扎”
她从裙子上扯下一缕布条,顾不得那血已经沾染到她的手指,给兰烁公子伤处扎了个可爱的蝴蝶结,但愿他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让她丢掉这笔生意。
兰烁公子不知为何,还在出神的看着丫鬟。
“林少,我们公子本是来商议事宜的,柳姑娘却不分青红皂白伤了我家公子,看来咱们不会再有合作的可能,好好管教你这小妹,告辞”仆人对柳依依的师兄说完,拉着主子就要走,他家主子是何等身份,什么人都能伤的
“啊,兰烁公子,您是知道的,别的货物行都没有我们林氏货物行的实力,不然您也不会先选中我们对不对至于价格嘛,正巧我们林氏货物行开张五周年,可以给您大酬宾,保证让您满意。”柳依依挤开仆人,挡住了兰烁公子的去路,打折她也能赚一大笔。
仆人嘀咕的骂着,“贪财的丑女~”
“你”柳依依说了一个字,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每个月还资助穷人家的孩子上学堂的善举为何没人知道再说也是先被师兄先告知的不及时,后又被偷袭的黑衣人误导,才会态度反差这么大的好吗
兰烁公子从丫鬟身上回了神,淡淡的道,“来都来了,林少,一叙可好”
“自然是好,依依,你先带着兰烁公子去前厅稍作休息,我穿戴整齐便来”师兄彬彬有礼的客气着。
咻,幸好兰烁公子大度,这笔银子应该能赚到。
“兰烁公子真是大人大量,小女子一定好好招待,给您赔不是”柳依依诚恳的微笑,抬手做个“请”的姿势。
兰烁公子无视柳依依,看向兰儿,“劳烦姑娘带路”
柳依依就诧异了,虽然她误伤了兰烁公子,可是她有道歉,现在又很诚心的招待他们,还要打折,他们就没瞧见她热情的表情故意当她不存在
她不爽,滞了口气,“兰儿~,本小姐的轻剑有股臭臭的血腥味,你去洗一洗”
仆人不屑的轻哼,“公子,我看你的伤处需要回去好好清理,咱们回”
“好”兰烁这次顺了仆人的意思,还是那般淡淡的,再看一眼丫鬟。
柳依依暗骂自己不灵光,还以为人家是看中打折才没走,谁知人家只是在意兰儿,她指着兰儿,“还不快给公子清洗,要是伺候不好,月钱就甭领了。”
又对着兰烁公子客气,“公子,小女子这就给您取创伤药,让我们美貌的兰儿给您料理伤势,您要是觉得兰儿这丫鬟还成,就送给你当小妾都可以。”
兰儿低头不语,她虽一心要借机除掉柳依依,但她一直隐藏的极好,对柳依依无微不至,惟命是从,柳依依自然不知她的心思,况且以前也出现过类似有主雇看上她的情况,柳依依都是赚到银子后将打她主意的人撵走,所以,她丝毫不担心柳依依会卖了她,像平常那样安安静静低着头。
仆人看不惯,轻哼,“什么人都能卖,利益熏心”
柳依依仰头望天,劳资没听见,劳资没听见。
兰烁公子眼中浮出一丝轻蔑的玩味,此女痞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少有。
“公子这边请。”兰儿带路,走着走着,突然想到莫非黑衣人给的那无色无味的毒药失效了不管用
她转身问道,“小姐,您刚刚,真的没伤到吗”
“没有啊别担心。”
“可你那剑,又怎么会有臭臭的血腥味”兰儿抹狗血的时候可是用特殊方法除掉腥味的。
------题外话------
ps:1、可爱的亲亲们,原本馨娘起的书名叫做痞子女帝,但是发现此书名已经被占用,无奈改了名字,哎,命背不能怪社会啊
2、馨娘不是玄学弟子,所以在创作本文文中所涉及到的灵术、幻术、巫术等原理,均是从广阔强大的度娘哪里借用来的,要知道度娘也是混饭吃的,有些内容无法严格考究,再者看文文不过是一种生活娱乐而已,所以请一些知识渊博阅览无数的亲们,不要过于较真一些玄幻细节,馨娘在此感谢。
3、亲亲们,如果不讨厌本文文的话,加入书架吧,加入书架吧,加入书架吧,加入书架吧,加入书架吧,加入书架吧,加入书架吧,加入书架吧,加入书架吧,加入书架吧,馨娘叩谢
、002我丑我自信
“谁知道呢,可能哪个傻x以为给我的剑上抹了脏东西,我的剑就能不管用吧,不过这剑跟我有心灵感应,所以我今日侥幸没事,快去吧,别让兰烁公子伤口化脓。”柳依依叮嘱。
化脓才好呢,最好连整个胳膊都废了
“是”兰儿故作放心的道,心中却是不屑的,柳依依,我就不信你次次都能侥幸下去。
“你家小姐的剑是厉害,不过要是碰见蓝域国的蓝域灵,或者红藩国的地皿珠,就不好说喽”
仆人边走边跟兰儿闲聊,实则声音刚好让柳依依听到,意思是,别以为有轻剑了不起,这世间可是一物降一物。
兰儿好奇,都没听过的,“什么是蓝域灵和地皿珠”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家小姐这剑是从桃木、水银、朱砂中提取的精华,以及合着你家小姐的血液铸造的,蓝域灵是蓝域古国的镇国之宝,可以压制各类有灵气的异物,而地皿珠责是从红藩千巫山采出,恰恰是朱砂和水银的天敌”
“好在这里不是蓝域国也不是红藩国,我家小姐才不会碰见蓝域灵和地皿珠”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柳依依捡起轻剑,轻轻抚摸,侧目黑衣人跳走的方向,她蹙起了眉。
这日,阳光柔和,鸟语花香,城外的山道上,一队远行的人马整装待发
路边儿,柳依依瞪着师兄身后的少女,心里酸的可以开个醋坊,“林云天,我帮你算过一卦,三个月内不能近女色,不然你会被乱刀砍死”
兰烁公子并没有因为柳依依刺伤了他而借机少给护货的银子,只提出一个要求,让功夫非凡的林云天亲自护货,以保证货物万无一失,可林云天救的那小娘们病了,却还要时时刻刻跟着林云天,林云天不忍心让那小娘们儿劳苦,便留下陪小娘们儿,这趟货他是护送不了了,柳依依就得替他护货。
兰烁公子那夜与柳依依过招的那两下,便知道她武艺超群,她和林云天谁护货都一样,他也没意见。
柳依依用眼神警告那少女,你要是敢勾引我师兄,我现在就把他的眼睛戳瞎
少女吓得更是往林云天身后躲个严实。
林云天瞧见柳依依吃醋的小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却故作严肃,“依依,不要这样,快启程吧,早去早回”
柳依依心情郁结想揍人,师兄就这么急着撵她走好和小娘儿双宿双栖吗
她踮起脚在林云天耳畔轻声威胁,“林云天,我现在就是要强迫你等我,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再是鼓起勇气,飞快的在林云天脸颊轻轻一啄,转身钻进护货队伍中的一辆马车,不管林云天明不明白她这警示的告白,等她回来,一定将他灌醉xx了去。
林云天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反复摸着被柳依依亲过的部位,心跳的都快震出了胸口,轻声呢喃,“依依,我会一直等到你回来”
柳依依跑得快没听见林云天的话,可兰儿是听见了,她早知道林云天对柳依依不只有师兄妹的情谊,还总是故意在柳依依面前摆酷,就是想让柳依依更爱他,因为旁观者清。
兰儿心中是嫉妒且藐视的,呵呵~,林云天,你,就慢慢的等吧,柳依依这次,怕是回不来了
兰烁公子的仆人巴格都想吐吐沫,“兔子都不吃窝边草,淫一妇”
“我们小姐不是那样的人,你别乱说。”兰儿表现的护主心切。
巴格不忿,“世人都知道护货要骑马,你们小姐为什么单单要睡马车我们可是出了高价保货的,要是出了岔子,你们担待的起吗”
柳依依撩开窗帘,用眼神给巴格点了个赞,果然真是条忠心的狗,“我们林氏货物行不是设施简单的镖局,而且所有装备万无一失,放心吧”
树缝中漏下一缕阳光恰巧投在车帘内柳依依的小脸上,她有一双闪清澈却又灿烁的眸子,如瀑布的乌丝挽着简单的发髻,眼角妩媚微挑,身后再配一把轻剑,真可谓铿锵娇飒,只可惜脸上的疤瘌太多,毁了她原本应该倾城的容貌。
兰烁公子淡看一眼,女人的长相对他来说都一样,可是像柳依依这样丑却极其自信的痞女,倒是能人另眼相看。
“出发~”柳依依下令
“鸡~巴~一~甩~,纵~横~四~海~,上~路~”护货师们整齐的声音震耳欲聋,枝头树叶都跟着颤抖
兰烁公子蹙眉,定是那柳依依给教的下流口号。
“败类”巴格骂道。
迎春花点缀着嫩绿的碧草,清风中伴随着些许的寒意,可爱的鸟儿在枝头飞来飞去,队伍踏着整齐的步伐挺进,不到下午就步入了山间小路。
兰儿趁着柳依依想着什么的时候,将一颗药丸悄悄放进了茶杯中,入水及
...
化,这药是用红藩国潜移默化的巫术和五毒丹混合而成,叫“一日憨”,服用的人必定昏睡一整日,用刀砍了,都不会有知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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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巧的说道,“小姐,天气干燥,若是睡不着就喝杯茶吧”
柳依依接过一饮而尽,似有感慨的看着小丫鬟,“兰儿,你说,我心里怎么就静不下心呢该不会咱们这一趟要出事吧你身上没工夫,要是真出了事儿,你就先跑,我给咱们断后。”
兰儿双手一颤,心中产生了愧疚,柳依依对她好,她知道,但那也是因为柳依依施舍给她的同情,她不要施舍,而且只要柳依依在,她就无法过上想要的日子。
想当年兰儿的母亲出身卑微,又因生了兰儿这个女儿而让祖父母瞧不起,还被扫地出门,母亲为了护着兰儿而被疯狗咬死,兰儿卖身葬母被林氏货物行买回去当丫鬟,当她第一次见到林云天,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俊美桃花眼的少年。
这些年,他看到林云天与柳依依互相爱慕,却都傻得不知道捅破那层纸,她嫉妒的发狂,更需要林云天这样身份的男人来安稳她的后半生,所以,柳依依必须死
兰儿望向柳依依,甜甜的说道,“小姐,咱们此次时间充足,即便有事也出不了乱子,路途不平马车颤晃,你躺下歇息歇息吧”
“时间充足那你是不知道,时间跟乳一沟一样,只要一趟下来就没了,不过借你吉言,但愿出不了乱子”柳依依笑容变的憨了,开始打哈欠,不到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003过河拆桥
太阳已经移到正中,兰儿借柳依依的名义传令原地休息,她下了车,为兰烁公子送上沏好的茶,“公子,路途遥远,天气干燥,我们小姐让你多饮茶,注意身体”
“你们小姐人呢”兰烁公子问道,他听闻柳依依最会坐地起价,认为她这一路上必定会跟他商讨护货价格,哪知她连脸都没露。
兰儿浅浅施礼,“回兰烁公子的话,小姐被马车晃得舒服,睡了”
春风吹过,女子发丝飞扬,犹如碧草芳香中的紫薇花,但或许是由于幼年时营养不良而看上去柔弱无力,手上沏茶时烫出的水泡楚楚可怜,与兰烁公子的娘当年受委屈时的姿态竟有八分像。
一想到娘,兰烁公子心中翻出苦涩,再是对兰儿生出几分怜惜,“兰儿姑娘,你的手”
巴格愤愤的道,“你家小姐就看不见你手上有水泡让你歇歇的”
兰儿赶忙将手背到后面,眼眸中泪光闪闪,强装笑脸,“不碍事,不碍事”
兰烁公子眉头一皱,对巴格叮嘱,“莫再多言。”又对着兰儿同情的道,“有巴格伺候本公子,姑娘歇息吧”
兰儿感激的伏了伏身,“公子人真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兰儿必定鞍前马后”
“好”兰烁公子目送兰儿上了马车。
巴格摇头,柳依依是过分,可他家主子也实在,一看见长的像娘的女人,就怜香惜玉了。
兰儿上了马车,将自己烫出的水泡挑破抱扎,心里盘算着,这兰烁公子先前似乎就对她有好感,再加上刚刚让他看见手上水泡,博取他更多同情,这次,就算货物出事儿,至少兰烁公子不会怀疑到她身上,还有可能将她保护,呵呵,不错
兰儿将柳依依脸上那些假的疤瘌一个个摘掉,看着因药劲儿而熟睡的美人,犹如不染凡尘的芙蓉花一般娇嫩欲滴,都是女人,为什么她就没有柳依依的容貌,真的很想找根树枝来破了柳依依的处子之身,可现在不是时候,晚上自会有人替她干了这事儿。
夜幕降临,深蓝色的夜空闪烁着不怎么亮的小星星,林氏货物行的队伍行进到荒无人烟的山之间,兰儿告诉众人柳小姐今晚在马车上过夜,让护货师寻个平坦的地方搭了帐篷休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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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子时,圆月高照,微风轻抚,两侧树林沙沙作响,众人都酣然,但兰烁公子却因对危机的敏锐感睁开了双眼。
“嗖嗖”之间飞箭破风射向数顶帐篷,夹杂着悚然的狰狞,纳兰烁快速翻身躲过。
他本姓“纳兰”,单名一个“烁”字,兰烁公子只是对外宣称的外号,因幼时遭受过奸人迫害,体内留有清不掉的暗毒,每每发作时蚀骨的痛,于是偷取了夜龙皇宫内可以解天下奇毒的两颗夜明珠。
而纳兰烁的师兄鲁子垠因练了邪门功夫而落下不男不女的毛病,于是也想抢了这夜明珠来治愈自身,纳兰烁提前借着林氏货物行的特级防护分两次运送,不过看来,还是被鲁子垠发现了。
纳兰烁将巴格摇醒备战,再从帐篷一角窜出帐外,打算与柳依依一起抗敌,然而他并没有看见柳依依的马车。
纳兰烁不免猜测,莫非她知道来者实力太强,怕斗不过先一步逃跑了,呵,这爱财又胆小的坏女人,真是该死
另一边。
柳依依自然没有临战退缩,她被兰儿驾着马车带到了树林之中。
几名魁梧却面色不善的男子从林中走出接应兰儿,打头脸上带个刀疤的男人,就是凤鸾城李氏商行的老大李坤。
五年前,自从林云天和柳依依开办了林氏货物行之后,李氏商行因被排挤的没有立足之地,李坤早就想把林云天和柳依依除掉,碰巧见到兰儿买通乞丐在街上散播柳依依淫一荡的消息,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两人一拍即合,前几日在林氏货物行偏远出现的黑衣人就是李坤,这次借着柳依依护货的机会,兰儿会把柳依依来,任他处置
月光透过稀稀拉拉的树缝照在草地上,夜色中一切都变得朦胧稀疏。
李坤看似老实的面容上露出了奸诈的笑,示意手下将马车帘子打开。
兰儿下了车,得意的来到李坤面前,“李老板,人,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你~,可别忘了我的好啊”
“嗯,做得不错,现在,我就给你送上一份儿大礼”李坤揽住了兰儿的肩头,仿佛挚友深交。
“什么大礼”兰儿来了精神,李坤会给她很多金银珠宝吗,这下不但除了眼中钉,又得了便宜,真是大好事。
李坤猥琐的一笑,给身后的弟兄使了个眼色,“兄弟们,兰儿姑娘可是咱们李氏商行的功臣,咱们,是不是要把她伺候好了呀”
“都听大哥的”
“好,伺候好兰儿姑娘”
男人们盯着兰儿的胸部,露出卑劣的表情,向着她步步靠近。
兰儿意识到不对劲,“李坤,你,你什么意思”
“呵呵呵~,什么意思你连恩重如山的主子都能背叛,也不是什么好货,今日兄弟们不必客气,大家一起轮流上~”李坤示意弟兄们手脚快些,莫拖延时间。
兰儿这才知道被过河拆桥并算计了,她胆颤的后退,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一根长长的木刺扎进她手上被自己烫伤的部位,疼的爬不起来。
“哈哈哈~,跑呀,看你能跑出我们兄弟的五指山~”男人们拉住了她的脚脖子,开始扯她的衣裙。
兰儿挣脱不掉,眼看着自己的衣裳被“嘶嘶嘶~”的扯成一片片碎布,露出上半身的春光,“李坤~,你过河拆桥,你背信弃义,你不是人~”
“我李坤背信弃义可比不过你兰儿,况且我的兄弟上你,都是你的福气”
兰儿被按住手脚,满面的懊悔与绝望,却无力反抗恶魔的亵渎
“啊~”男人的毫不怜惜让她疼痛的失声大叫,她的贞洁被毁了,她的美好姻缘被毁了,她的一切都被毁了
“李坤~,你是畜生~,你不得好死”兰儿流着憎恨的泪水,咬牙切齿的咒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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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让你当太监
“啪”其中一人恶狠狠的一巴掌扇到兰儿脸上,“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老大岂是你能骂得,乖乖的别反抗,不然,爷爷我今晚弄到你死”
李坤顾不得去看那精彩的活存宫,因为他听兰儿说过柳依依脸上的疤瘌是假的,而且还是个雏,今日,他倒要尝尝柳依依的鲜。
他得意的走到马车边,兴奋的用大刀挑开车帘,“呵呵呵~,小美人儿,你李爷爷我来了~”
然而,皎洁的月色下,一把泛着浓重红光的利剑,带着夜的清冷,极快的抵在了李坤的勃颈动脉。
柳依依这把轻剑跟她有感应,她越是生气,剑的颜色就越红。
抬眼望去,一张出尘娇容对着李坤,只是那双原本清媚的双眸却清冷渗人,“李老板让兄弟们共享我贴身丫鬟的清白,可真够大方啊”
李坤脸色一变,诧异中夹杂着意外的欢悦,不由的喉部触动,这柳依依的真容,倾城似画,若睡了她,可是比当神仙还兴奋的事。
可,她为何是醒着的
“你,没喝一日憨”
“一日憨名字倒是很好听,就是味道不怎么好。”柳依依轻笑,将剑又逼近了两分,李坤的勃颈上被逼出一道血色的浅痕。
李坤思索,那“一日憨”是一名巫医朋友送他的珍藏之物,服用的人绝不会有侥幸,柳依依定是在晕倒前死撑。
他不屑,“柳小姐听见我的兄弟干你的丫头,为何不出来制止,莫不是你没力气反驳”
“呵~,本小姐倒要谢谢李老板帮我认清了身边的人,至于你的一日憨,别说是一颗,就是十颗,看能不能毒死我”
柳依依承认是她的过于心软,才发展到兰儿的这一步,想当初她可怜兰儿和她一样没有父母,这些年对兰儿些也有些了感情,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了,而今日在马车上给了兰儿最后一次机会,没想到兰儿却这般绝情,那她又何必再圣母白莲花下去,兰儿该得到应有的下场
至于那化了一日憨的茶,她是喝了,趁着兰儿不注意又吐了,一直装着昏睡,就是想看看与兰儿合伙的人究竟是谁,李坤,好样的
“嗖~”柳依依不愿浪费口舌,火速挥出一剑,剑柄上银红色炸闪。
李坤还未来得及闪躲,“噗~”已被利剑刺穿了肩头,溅出鲜血,酿呛一步,这女人虽美,可没中一日憨就吃不到嘴里,也必定会与他相拼。
李坤反手抛出大刀砍向柳依依的头顶,柳依依侧身便躲过再轻巧的刺出一剑。
李坤的手下顾不得再轮上兰儿,赶来将柳依依围在了中间一起夹击。
柳依依刚刚对付李坤这种败类只用了二成力,现在使出六分力,身形犹如蝴蝶飞花,手中剑挥血染,劈出、横刺、锁钩、腾起、再平沙落雁,三两下就将这些傻x搞定。
柳依依自然不会就此作罢,她用剑挑开李坤的裤带,扒开他的裤子,冷冷的勾起嘴角。
“你,你要干什么”李坤脸色大变,拖着身子往后蹭,一定不要,一定不要
“干什么让你当太监”柳依依对准目标,毫不留情的一剑挥下,“噗~”
“啊”李坤撕心裂肺的大叫,差点一命呜呼。
兰儿因刚刚被人强了,伤到了内部,大腿上一片血淋淋,她忍着痛楚向柳依依爬来,扒着柳依依的腿,“小,小姐,原谅兰儿吧,兰儿对不起你”
柳依依轻叹,哎~,不作不死,抛了些碎银撩在兰儿面前,“你,自己保重。”
兰儿不知道还要怎样要求柳依依带上她,也许那句老话说的对,自作孽,不可活。
柳依依翻身上马,哪知李坤竟趁其转身之际,牟足了劲儿抛来一把黑色粉末,她没想到李坤还有劲儿,毫无防备的吸进了鼻腔,顿感不适,用内力逼迫反而大脑越发麻。
李坤犹如终于报了大仇一般狰狞的大笑,“哈哈哈哈,柳依依,你就等着死吧~”
“噗”柳依依一剑刺向他的胸口,冷冽的骂道,“祸害”
“啊”李坤倒吸一口气,倒地腿蹬,见了阎王。
柳依依深呼吸,准备运功再逼出药粉。
“小姐不要,那药不能逼,不然只会中的更深待会儿你还会更难受,将兰儿带上照顾你吧,兰儿做错了事,想要赎罪”兰儿急忙喊道。
她听李坤提及过此药,药名叫静则安,里面被下了巫术,中了此药的人只能静静的呆着,若是强行运动,体内血液就会急流,让人将现实和梦幻混淆,意志薄弱者更有可能将火海当做金山,从而让人死于非命。
柳依依看兰儿眼中闪烁着悔改的泪水,也许,再试着给她次机会吧,“好”
两人同成一匹,马背颠簸之间,柳依依果真身上越来越难受,大脑阵阵的缺氧,妈的,她跟着师父数年,医术也不在话下,竟然估不出这是什么伤天害理的药物,难道混合了巫蛊算了,先跟兄弟们汇合再说。
然当柳依依还未回到帐篷处,远远的就闻到一股凝重的血腥味在空中蔓延,幽幽的月光下,血流成河,兄弟们仅剩残肢散乱,无一活口。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柳依依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颤抖的跪倒在地,双手抚摸已没有温度的兄弟。
会是谁在她走了之后来劫货,即便货被劫大不了赔银子,可这么多条人命,该怎么向弟兄们的亲人交代
“小姐这般好看,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弟兄”
“小姐,你看我的肌肉练的怎么样”
“小姐,牛娃子今日偷看你练功呢”
“我没有偷看二当家练功,没有,没有”
一张张鲜活的面容昨日还在眼前,今夜之后永远都不会再有,柳依依流出悲痛的泪水,如果可以,她愿意替弟兄们死。
兰儿也是泪光闪闪,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姐,今日我下马车给兰烁公子送茶的时候,好像听见兰烁公子说在这附近会有埋伏,会不会是他招惹来的祸事”
柳依依心痛难当,更因静则安的药性促使的头晕脑痛,想不到任何线索,听了兰儿的话,像抓住最后一丝光亮,立刻问道,“你没听说在那个方向吗”
“应该是北方”兰儿确定的指了指。
“走”柳依依向天空发出林氏货物行特有的信号,再是与兰儿同成一匹,向着北边赶去。
马儿跑的飞快,在山石中穿梭,前方的路越来越窄,还出现了一条河。
柳依依觉得这路绝不是能埋伏人的地方,她搂着兰儿的腰越攥越紧,在耳畔细声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兰儿面色一变,眼中浮出阴狠,牙缝里吐出怨恨的几个字,“我要你死”
、005她想让他做相公
兰儿心中火焰难平,柳依依在马车里听到她被强了,却置之不理,最后还要抛下她不管,她不但强烈的不甘,还要让知道她**的人都死她一定要做林云天的女人谁也不能阻挡她后半生幸福的路
兰儿握拳打向柳依依的太阳穴,柳依依侧身躲过,两人近身相抗,但柳依依因中了李坤的药而体力消失,兰儿绊住柳依依,两人从马上跌落翻滚。
柳依依抱着疼痛的头颅站不起来,兰儿捡起地下的石头向着柳依依头上狠狠砸去
“咚”柳依依及时躲过,地面被石头砸出一处坑洼,她手中轻剑红色都泛了黑,反转刺向兰儿的腰部。
“噗”兰儿面容扭曲的捂着伤处,血液从指缝溢出。
柳依依脑袋里像有台“突突突”的发电机,刺出一剑就没了力气,难受的都想一头撞到石头上,四肢也跟着发软,“啪~”轻剑掉落,她压着剧烈跳动的太阳穴怦然倒地,轻剑随着她的感知而忽明忽暗。
兰儿看看柳依依没了反应,又看看黄泥翻滚的滔滔河水,她决绝的幽笑,用脚将半昏半睡的柳依依一点点踢到了河边
哗哗的流水声以及扑面的潮气换回柳依依的一丝神志,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现在再埋怨自己心太软又有什么用。
“柳依依,我告诉你,林云天是我的,你这辈子都被想和我争,他是我的”兰儿咬牙咒骂,对着柳依依恶狠狠的踹出一脚。
落水的前一秒,柳依依一只手坚强的扒住河沿,另一手快速抓住兰儿的腿使劲儿一拽
“哗啦啦”兰儿得意大笑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住,就毫无防备的掉入了滚滚河水之中,黄泥浓稠,眨眼就寻不见踪影。
柳依依稍稍松了口气,半个身子侵入河水,冰凉让她越渐清醒,这样硬撑不了多久,岸石低下有个离水面稍高的大洞,她磨蹭到洞口,哪知这洞里是个斜坡,前半身一爬进去就“噗噗噗”滚到了很深的洞底。
洞里水声滴答,伸手不见五指。
柳依依撑着快要散架的身板儿站起来,瞎子摸象一般寻找出口,但由于她不停的运动,体内的血液加速运动,脑袋就快要爆裂,身体也无力再支撑,靠到在一侧的石壁上,眼前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画面,包括十年前那个永世也忘不了的阴暗地窖,和窖中的人。
在那潮霉的环境中,一名老脸如枯树皮的老媒婆,“嘭~”恶狠狠的一脚踹到窝在墙角的少妇肩头。
少妇因护着怀中的女儿而无法躲避。
老媒婆没牙的嘴巴像个吸附的无底洞,奸诈的对着少妇道,“柳阮氏,你克死公婆,克死你夫君柳晨武战死沙场,再是克的女儿柳依依沾染疫症,你此生乃是恶煞转世,如今,只有隐帝的雨露才可化解你险恶的命数,可你始终不同意跟隐帝圆房,今日,这十八位精壮的男子,就是惩治你自私而活的刑具”
十八名药性即将发作的健壮男子,原本健康的肤色已经翻出了不正常的红,露出如面包块儿一样发达的肌肉,抢过少妇怀中的放在一边,“嘶~”扯开了少妇的衣襟
“你们这些魔鬼,总有一天,我会化做厉鬼,将你们活活砍死~”少妇恨的红了双眼。
小女儿因沾染瘟疫已经昏迷多日,但母女连心,在娘遭受凌辱的时刻她揪心的疼,猛然睁开了双眼,发了疯的冲过,“不许你们欺负我娘~”
但由于她刚刚五岁,人小腿脚短,还未跑到就被老媒婆拦住。
“柳小姐,你和你娘一个模子,将你养上十年,可比你娘更嫩,隐帝兴许会更喜欢,呵呵呵~”老媒婆的笑声让人后脊梁发冷。
小女儿仇恨的红了双眼,一鼓作气蹦到老媒婆身上,抱住她的头颅,“劳资咬死你~”
“啊~”老媒婆半个耳朵都被咬掉了,鲜血如渗漏的水管道一样“咝咝”的往外冒,疼痛的倒在地上,还不忘吩咐,“杀了这小崽子,杀了她~”
眼看一男子拔出匕首对着小女儿的头颅刺来。
那少妇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推开亵渎她的男人,冲了过去抱住了挥匕首之人的大腿,男子手中的匕首反向刺在少妇的胸口,“噗~”鲜血喷溅
“娘~”
...
小女儿流出憎恨以及绝望的泪水,她前世因先天心脏病被父母遗弃,又在接到被北大录取知书的时候因过于激动病发而亡,在她以为自己死了的时候,被一只七彩飞凤引到了这个异世大陆,成了胎穿的柳依依。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世父母对她视若珠宝,驱走了她前世深埋的悲凉,但因娘的容貌惹人,被那号称“隐帝”的神秘人看上,她的爷爷奶奶,和身为辅国大将军的爹爹,就一个个都被害死了。
画面一转,春意盎然的牡丹山上。
少年时的林云天一袭白衣俊逸,惟独脸上长了青春痘,他跑到在跟小兔子玩耍的柳依依身边,“依依,这是爹新做的假疤瘌,里面加了润肤的药物,贴在脸上不但不会影响皮肤,还能让你皮肤更好,快把你脸上的取下来,贴这个吧”
柳依依的容貌和娘一个模子,不能惹人注意,她换上新的假疤瘌,她贴上假疤瘌,“师兄,我想下山去开货物行”
“为什么”
“我想过了,因为货物行赚钱的范围最广,这样我就能买到仇家的消息,看看那隐帝到底是谁,然后为我爹娘报仇”
“好,师兄跟你去”
“我要报仇,你又不报仇”
“在我心里你是我妹妹,我要保护你”
听了这话,十来岁的柳依依莫名的失望,她不想让师兄做她哥哥,她想让师兄以后当她的相公。
画面再一转,临行前的那一日,她踮起脚在林云天耳畔轻声威胁,“林云天,我现在就是要强迫你等我,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
纳兰烁意想不到的是,鲁子垠此次带来的竟然是红藩国顶级藩巫,若仅仅是功夫相拼,兴许还可以侥幸,但若是可以幻化无形的巫力,护货师只能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纳兰烁他被围在藩巫之中,寡不敌众,但因他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弟,鲁子垠不敢伤他,劫到夜明珠,封住了他的任督双脉使他八个时辰之内没了功力,再将他撩进了一个漆黑的山洞,并封住了洞口。
纳兰烁也不知道巴格什么时候会来接应,呆在这里也不是事儿,他顺着漆黑一片的斜洞慢慢摸索,耳边传来滴答的水声,看来附近可能有一条河,就意味着有出口。
他脚下加快,“啊”伴着沙哑的轻呼,猛不丁被一柔软之物绊到。
这里有人
“谁”纳兰烁戒备的询问。
、006好喜欢你
这人并没有回答他,但能感觉到也并无恶意,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依靠着。
纳兰烁稍稍思索,试探的碰触,这人个子不高,很秀溜,身子也软绵绵的,对他的碰触丝毫不反抗。
他索性大胆,这人的脸颊光滑水嫩,一头如清水般柔滑的青丝披在肩头,再向下,咝~,他掌心仿佛被蚂蚁咬了一般的颤了一下,赶忙收手。
是个女人
这女人腿软就要倒下,纳兰烁将她扶住,随着靠近,鼻息间闻到淡淡的女子香。
纳兰烁断定这女子年纪不大,是被谁关在这里的有没有受过伤呢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人之初,性本善,纳兰烁刚从娘肚子里爬出来的时候也是个心地淳朴的好孩子,出于关心,问了问。
柳依依还在幻觉中,睁开眼一片漆黑,好像置身于地狱的边缘,慌乱的抓到一堵温热的人墙,伴着莫名的安全感,是师兄吗
她蹭上去。
纳兰烁生性洁癖,向来不喜被人如此靠近,但她此时的模样应该是事出有因,还是再问问的好,“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家住哪里,等我的人来了,送你回去。”
柳依依脑中恍惚,出现了兰儿要将她踹下河时的凶狠模样,却脑袋受了伤,喉咙也干的要命,轻呼出的两个十分沙哑的字,“兰~儿~”
她是兰儿,怎么会在这儿刚刚那个洞口已被封住,她是怎么被撩进来的
“找,兰烁公子~”,问问知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纳兰烁一怔,兰儿没有跟着柳依依逃掉,而是因为回来找他,才被鲁子垠的同伙撩进这山洞的
真是个难得的好丫头
由于药效的作用,柳依依喉咙里似着了火,不停的用手在脖子处抓挠,沙哑的说道,“渴,渴,好渴”
“你等下,我去给你找水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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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烁将柳依依慢慢的靠在石壁上,他顺着石壁摸索到一侧石壁上滴下的水,尝了尝确定没有危险,一滴一滴接了一捧。
问题出现了,兰儿虽然是靠着的,他却看不见她的嘴在哪里,若是用手去摸,手里的水就撒完了。
纳兰烁将水尽数含进自己的口中,这是目前唯一的方式。
纳兰烁用手慢慢摸索到女子的小脸,她的娇肤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嫩嫩滑滑,摸着很舒服,不由的留恋了一把,但还是有些犹豫,真的要这样给这女人喂水吗
柳依依喉咙不舒服,再次用小手抓挠喉部,纳兰烁感觉到她的举动,索性不再多想,俯身将嘴附上去。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碰女人的唇,里面竟带着莫名的甜,柔软的温热令他心中泛出一丝异样的跳动,情不自禁的想停留,别的女人也会是这中样子吗呵呵
一阵带着水汽的轻风涌进洞内,纳兰烁脑子清醒,嚯,他居然走神了,心中暗笑自己,瞧瞧他这清冷的性格,自从遇到兰儿,居然就变得贪恋女人了。
柳依依得到了水,自然反应吞了进去,还是渴,主动向着水的源头碰触,那上面还有些滋爽,她索性将渡水的源头紧吸不放。
纳兰烁想推开这个肆意妄为的女人,可随着她的退出又不免失落。
柳依依犹如温顺的小母猫,寻着温暖,畏在了他温暖胸的膛里。
是林云天搂着她吗真安稳等这次回来,她一定要直白的告诉他,“喜欢你,喜欢你”虽喝了些水,嗓子还是有些沙哑。
纳兰烁听了她的话却又让他一颤,前几日见到兰儿的时候就觉得亲切,还会与柳依依背道而驰回来寻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子,这会儿搂着她身心都是舒畅的。
他以前听师父说过,世上不论男女和雌雄,碰到了气息互补相的另一半,由内而发的想要亲近,便是一见钟情。
但师父断言,他血性较寒,不易找到能让他产生情愫的女子,可为何眼前的情况是,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与她靠的更近难道她就是他的一见钟情
纳兰烁稍稍思虑,捧起了女人的嫩颊,轻柔的问道,“兰儿,你说的是真的”
柳依依的大脑若真若梦,根本听不到纳兰烁的话语,还沉浸在对林云天的深情表白,“喜欢你,好喜欢你”
纳兰烁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情话,有种如释重负的踏实,他长相俊美招惹女人他知道,但是能让他想招惹的女人却是第一次有。
怀着悸动的心情,他慢慢的抬起她的小下巴,闭上眼,柔情的吻了上去。
她实在是太单纯了,甚至都不会在热吻中换气,“呵呵~”,纳兰烁开怀,诱导着她呼吸,看不出来,兰儿普通的外表下,身材却是极好的。
按医论上来讲,男人的心跳一般要与女人沉稳缓速,眼前纳兰烁却发现了一件振奋心灵的事情,他与她的心跳,她跳他缓,他跳她便缓,十分的默契。
老天,若她不是今生与他相匹配的女人,还能是谁
由于心灵的振奋,他更加的与她亲近,有种实实在在的安稳。栗子小说 m.lizi.tw
“嗯,让我做你的女人”林云天,然而后面三字她却没力气说出来。
纳兰烁闻言,闭上了眼,她说要做他的女人,为什么他不但拒绝不了,而且很期待不管他以前有多冷,今日这女人都能让他的情愫犹如火山喷发,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情,就是老天注定的。
“好,做我的女人”他带着足以燃烧沙漠的热情,将她的衣裳一件件剥落
另一边,林云天看到柳依依发出的信号的时候火速带着人赶来,顺着踪迹寻找到河边,只看到一滩干掉的血渍,和暗淡无光的轻剑,他脑中空白。
十年前,林云天的爹林无常,第一次将奄奄一息的小依依带回去时,她唯唯诺诺的小模样,和对事物的抗拒,就触动了林云天心底的一根铉,那时起他就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十年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林云天以兄妹的名义对柳依依做着全方位陪伴,如今还有几日依依就到了芨礼之日,意味着她可以嫁人了,林云天激动的快要发狂。
但原先他听柳依依说过,她希望将来的夫君能够做出一对儿举世无双的玉指环套在她的手上,站在花海中向她求亲,于是林云天故意让一名少女与他配合支走依依,而他在林氏货物行准备盛大的求亲仪式。
可谁想,这一次却是彻底的失去联系。
林云天安慰自己,依依的功夫是他爹亲自教化,一定不会有事,终于在事发地点十里外的一处山林中,寻到一名媚态横生的黑衣男子,正用一把巨斧“噹~噹~”的劈着林氏货物行马车上的专用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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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人生真的圆满了吗
鲁子垠连环齐发,几十声“噹噹噹噹”嘭出数不清的点点火星,丝毫未见移动,见到有人前来,也懒得未理会。
林云天对着男不男女不女的劫货之人恨红了双眼,举着剑,“你究竟是什么人,胆敢杀我弟兄,快说依依在哪儿,若你今天不给个交代,我林云天定要你死无全尸”
鲁子垠闻言,犹如女人一般很不屑的翘了翘兰花指,“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自量力”鲁子垠说完出了一声口哨。
霎时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奔来数名带着幻化之力的黑影,掠过重重树枝翻身而至,将林云天和其手下包围``````
先回到山洞中。
“啊~不~”女人难忍的轻呼。
纳兰烁俯身,将她因为初次承受的痛楚而嘤嘤抽泣的娇呼给予柔柔的安抚,诱导着她放松紧绷的身体,他完全意料不到向来自制力极强的自己,竟失去了控制,会与一名见过两次面的女人释放急速暴涨的兽欲,可是,他确定他此生都不会因今日的冲动后悔,他这荆棘满布的人生中,因她的出现,而变得绚丽多彩,再多的不公,也变得坦然。
且即便他以前没有过女人,可某方面额书籍他也是研究过的,所以这种关键时刻,他自然知道该怎样去细心的疼爱一个女人。
他抓来衣袍垫在她身下,怕搁着她的背,在她耳畔深情的轻语,“诱人的小妖精,别怕,牵着我的手,让我爱你~”
柳依依果真就牵住了林云天的手,幻境中,她喜极而泣,意外于林云天原来也是对她这般的深爱,多年的暗恋终有了一个结果,与他一起辗转反侧,缠绵不休。
“爱你,好爱你``````”云天,爱你一辈子。
她的混沌的意识不足以支撑她后面的话语。
石壁上的水还在滴滴答答,涌洞内的风轻轻将两人围绕,这个世界只属于他们两人,也不知究竟是谁不愿离开谁,还是谁不舍放过谁,唯知美好纷飞``````
一夜过去,山洞外,春风瑟瑟,月光柔和,山洞内却依旧一片漆黑。
纳兰烁这筹谋的二十多年从未睡过安稳觉,然搂着身边的女人却彻夜安然,探触身边安睡的女子,呼吸均匀的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两人默契的心跳,人生的完整让他双目发酸,这让充满了成就感,就连曾经偷到两颗夜明珠时都没有这般愉悦过。
原本需要十个时辰才能恢复的内力,四个时辰就恢复,莫不是从兰儿身上吸取了灵性,呵呵,身体舒坦,心里更舒坦,想起她昨夜的甜美,莫名就心里开始痒痒,但她昨夜是初次,应该好好休息。
他怕自己忍不住再欺负她,摸索着捧来水,为她清洗一番,穿好衣裳,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嘭”一声巨响,山洞跟着猛颤,紧接着“咚”巨物重击地面的声音。
纳兰烁第一反应护住女人,回头望去,几丈远的地方,石壁上方坍塌来一块巨石,碎石淅淅沥沥的掉落嘭溅。
一束微线从坍塌处照进,但也只能让人看到外面是白日,周身还是很昏暗。
一个圆不溜秋的脑袋探了进来,四处一打量,喊道,“公子,公子,我是巴格,你在里面吗”
巴格用开山弹炸开了一处裂口。
纳兰烁正要回应。
“啊,”巴格似受到袭击,一声惨叫,别扭的喊道,“公子别出来,有危险”声音越渐飘远。
纳兰烁本想抱起兰儿,听到异动立刻运起轻功向着光亮处奔去,一边对身后喊道,“兰儿等我”,话音未落身影已从坍塌处跃出。
然刚刚巴格的开山弹用的不到火候,偏偏夹在了两块大石的中间,猛然的爆裂引得深埋的衔接处松弛,河中的水顺着松开的缺口灌进了地洞。
柳依依昨夜与人进行了体力劳动,使得浑身血流加速,脑中淤血尚未凝固的情况下被冲击的移动了位置,压迫到了另一神经中枢,晕晕沉沉之中一夜好眠,刚刚在坍塌的那一刻她便有了知觉,冰凉的河水绵延至其周身,让她越渐清醒。
这一边。
纳兰烁追着挟持巴格的黑衣人到了一处空旷的之地,翻身跳跃到在黑衣人面前,将其挡住,沉沉的疑问道,“夜明珠不是已经劫走了,还来干什么”
黑衣人听鲁子垠说,纳兰烁被封住大穴要十个时辰才能恢复,让他来劫持巴格,用以要挟其说另一颗夜明珠的位置,可纳兰烁竟提早恢复,现在被堵到,后果一定必死还惨。
黑衣人身形一颤,嘴角流出黑色血液,翩然倒地。
巴格跟着摔倒,顾不得疼,先说道,“公子,他服毒了。”
纳兰烁将巴格扶起,“算了,他不说也没关系,等咱们回去将另一颗夜明珠转移。”
“嗯,”巴格应承,转眼看见纳兰烁衣袍上的血渍,担忧的说道,“公子,你受伤了”
纳兰烁低头一看,掩饰不住的笑,是兰儿昨晚的落红,想起她昨夜因为初次承欢而嘤嘤恍惚的哭泣,他虽不后悔要了她,却气恼自己心太急在那种简陋地方与她缠绵,回去好好补偿她。
不过他也没跟巴格解释,只是说道,“走,接咱家夫人去。”
巴格挠着脑袋疑惑,主子不是向来不近女色么,“夫人公子,咱家什么时候有过夫人”
纳兰烁满面春风,将巴格脑袋一拍,“蠢,本公子的夫人。”说完加快脚步向山洞的方向走去,兰儿还在等他。
巴格瞧公子神清气爽的,才一晚上的功夫就冒出来个夫人天上掉下来的么
同一时间,山洞中。
柳依依睁开眼,扶着石壁坐起,这是哪里地下怎么全是水身子好像散架了一般,下,身咋也不舒服,好在衣裳穿的规整,要不然还以为被人奸了呢,是不是被这冷水泡的,妈的,来月事之前就不能碰冷水,对了,她是谁
让她好好想想,咝,对了,她叫柳依依,她有个师父,还有个桃花眼的师兄,可他们人在哪儿她爹娘又是谁头疼,好疼
柳依依扶着石壁站起来,撑着疼痛的腰部,向着透光的地方走去。
两刻钟后,纳兰烁带着巴格回到洞口,看见洞内不停的往外涌水,他心里一沉,顾不得多想“哗啦”水花四溅,跳进洞内。
巴格趴在洞边儿上焦急的要死,不就是被抢了可夜明珠么,主子怎么就想不开了他大喊,“公子,公子,你快上来,公子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寻了短见”
纳兰烁憋着气在幽暗的水中探寻,一遍一遍摸底的查找,却没看到兰儿的踪影``````
、008内俊的奇葩
柳依依凭着断片儿的记忆回到牡丹山已是一个月后。
师父林无常,常年白布裳,不问世事,周身带着几率仙风道骨,林云天就继承了他爹这双秒杀万千少女、少妇,和老妇的俊美桃花眼。
“师父,您老怎么又长白头发了,是不是云天偷跑出去干了坏事又惹您生气了”柳依依瞧见林无常两鬓多了花白问道。
然她并不知,林云天以一个人之力与鲁子垠带来的一群顶级藩巫交手,最终只能落个骨骼尽碎的下场,被林无常被放在山底的密室,用回天枕护其仅有的一口气。
还未等林无常回答,柳依依就看见一只蚂蚁,兴奋的踩上去,“蚂蚁,踩死你,踩死你,师兄最讨厌蚂蚁了”
林无常对柳依依这幼稚的行为蹙了眉,诊断一番,才知她脑内受伤缺失了记忆,脑子缺了根弦,功夫还在却失了身,而她自己好像并不知道,他虽医术高超,但人脑结构十分复杂,若给柳依依开颅,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丢了她的命,所以,就这样吧
林无常和蔼的看着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爱徒,“乖孩子,你师娘在回天枕上已躺了有二十年,为师听闻了一种灵幻的宝贝,或许可以让你师娘恢复常人生活,据说这宝贝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幽安城,叫做定魂金针若是有机会,你就寻来,但也不必太过拼命,毕竟你师娘已是无望之人。”
林无常没有告诉柳依依云天的现状,避免她受了刺激再想起那些国仇家恨,会愧疚余世。而他要随时护住儿子最后一口气,无法出去寻找能使死人复活的宝贝,依依虽如今行为稍有幼稚,但出去办事还是没问题的,迫于眼前的两难,才对她说了这般话。
柳依依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八成货一般的咬着手指,“师父~,依依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怎么一下就长大了好几岁,还有,师兄去了哪儿”
“那是因你的武功修为有所长进,导致体内精髓有所积郁,从而忆事模糊,等再升一级,经脉贯通,便会忆起,至于你师兄,为师让派他办事,过些日就会回来。”林云天波澜不惊的解释着,递给了柳依依轻剑。
柳依依一见这轻剑就有种亲切感,好喜欢的说,她已想不起这剑是五年前出山时,师父取了她的血混合铸造的。
“谢谢师父师父您多保重徒儿尽早回来”
又是半个月后,幽安城内,月色很美,风儿清爽。
一间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青楼,匾上写着三个大字,“醉梦轩”。
门外龟奴笑意盈盈的招揽客人,“x大爷,您可来了,我们香香姑娘想你想的都哭了三回啦”
二楼上的娇娘浓妆艳抹,露着半个白花花的酥胸,甩着浓香的丝帕,媚眼恒抛,“来呀,大爷,玉妹妹这会儿正有空,
...
若您再晚来一会儿,可就说不准啦”
一名个子不高,棉布衣衫的俊秀小公子踏入了醉梦轩的门,龟奴赶忙招呼着进了大厅,找了张接连的雅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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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黄段子纵横交织,男人们酣畅的揩油,姑娘们声形并茂的诉说自己凄惨的身世来博得更多的银子。
“你们这儿没包厢吗”小公子问了话。
龟奴讨好的一边倒茶一边解释,“这位小公子,今儿是初十,可是我们摘星楼一月一次楼选花娘的好日子,人多也只能在大厅选,您今儿来的正是时候,若是有看上的花娘,我们醉梦轩还可直接就寝,小公子是先位姑娘呢,还是等选花娘”
“本公子寂寞啊,就爱和人唠嗑,安排一位能说会道的。”小公子很诚恳的说了自己的要求。
龟奴闻言立刻有种灵光乍现的赶脚,“那公子可是找对地方了,我们青青姑娘可是有醉梦轩出了名的侃大山,这就给您叫去,您稍等。”
龟奴踩着风火轮一般跑去找老鸨,在老鸨耳边嘀咕了几句,指了指这边的小公子。
老鸨激动的捂住了嘴,看了看休息的小公子,随后鸡冻的向后院奔去,“青青~,青青~,今儿可有个识货的公子来啦~,你快打扮打扮出来见客。”
小公子诧异,难道青青姑娘长的很像如花童鞋,还是缺胳膊少腿,接个客至于让老鸨这么激动
旁边一桌,两名肥头大耳穿着颇为讲究的男子,搂着姑娘的纤腰,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题。
一人说道,“我那日回去听见屋里有啪啪啪~的声,我就嘀咕,难道有陌生男人在家与我老婆偷情哪知我老婆一下子把门打开,给我说你想多了,不是陌生男人,都是你认识的。我一下就放心了,就说我老婆不是那样的人。”
另一人端着酒杯随声应和,“就是就是~,我看嫂子也不是那样的人。”
“噗~”小公子一口茶喷的到处都是,“咳咳咳~”,日,合着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家媳妇儿跟人女干情了,真是特么的绝世奇葩
旁边一桌嚷嚷,“哎~,小子~,你喷大爷身上看见了吗,喝个茶都喷,你醉茶呀你,眼睛长屁股上啦”
小公子看对方散发着一种“我是有钱人我怕谁”的气势,不好惹,“对不起对不起,小弟不是故意的,还望这位内俊的哥哥见谅,见谅。”
那人一听被称作内俊的哥哥,不就是内在的俊美么,一张怒脸立刻多云转晴,捏着身侧姑娘的小脸蛋儿,“那小兄弟说我内俊,你们说哥哥我真的内俊吗”
“内俊内俊~,大爷可是敏儿见过最内俊的男人。”姑娘笑脸盈盈,说假话一点儿也不脸红。
那人放荡不羁的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扭头说道,“哥哥就这点儿优点都被你发现啦~,小兄弟真是慧眼,哥哥高兴,小兄弟今日在醉梦轩的花销哥哥我包啦~”
有人便宜不沾是傻瓜,“那就多谢这位内俊的哥哥。”
“不客气不客气,有缘都是兄弟,来,干一杯”
一道警睿的目光从二楼包厢向下望来,眯了眼,虽她女扮男装,脸上的疤瘌也没了,可她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
呵呵,柳依依,可真是好久不见。
要说起这女人的真容,纳兰烁不免赞叹,她确实有倾城的资本,只可惜,她的心不好,所以就算她长的再美,对他来说一样不待见。
身边的仆人愤愤不平,“公子,巴格这就叫她上来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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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不必了”
“要不是她临阵逃脱,咱们怎么会遭到鲁子垠的暗算,这口气巴格咽不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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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巴格,她消失了五十余天,如今既然能来幽安城就必定有要事,短日绝不会离开,现在不是讨债的时候,稍后再说。”
此时自然不是计较柳依依的时候,纳兰烁那日在山洞没找到兰儿,心里犹如缺了块肉般的难受。
纳兰烁发动了暗中力量打探兰儿的踪迹,手下汇报说幽安城醉梦轩的一名青妓很像兰儿,纳兰烁心中悸动,有种感觉告诉他~,幽安城会是他与兰儿的重逢之地。
但要是直接将人抢走,就会有可能暴露他的实力,只能在此多等些时间,没想花娘赛事还未开始,到先瞧见了女扮男装的柳依依。
“淫一女,哼~”巴格冷冷的骂了一句。
厅内,柳依依有种被人仇视的感觉,周身一打量,可又没什么不对劲,她出山的时候师父给了她很多假疤瘌贴在脸上,她不明白白白嫩的脸为什么要贴那些恶心的东西,所以一下山就将那些东西扔了,会不会是因为她扮男人扮的太帅被那个断袖看上了
老鸨摇着丝帕,身后跟着一位聘婷袅袅的女子走入大厅,擦身而过的人都微微皱着眉头,向女子投去厌恶的目光。
柳依依纳闷儿,那女子杨柳细眉樱桃口,皮肤白皙,模样娇柔可人,长得很不错呀,为什么大家嫌弃
可柳依依也就纳闷儿了一小会儿,就明白了此女遭人嫌弃的原因,随着老鸨和女子的靠近,一股夹杂着狐臭,脚臭,汗臭,腋臭,的超级无敌混合臭扑面而来。
老鸨一个眼色,那女子飘忽起衣袖,腰肢一摆,扑上柳依依,“公子”艾玛,一张口这气息也是浓重的让人醉了
柳依依腿脚发软,赶紧扶住桌子,运功憋住了大呕特呕的冲动,“噹~”一个眼刀瞪向巨无霸臭的来源。
“哐~”女子被小公子冰喳喳的眼刀,硬生生吓得倒退了两步,不知所措的看向老鸨。
老鸨气不打一处来,一手叉住水桶腰,一手使劲儿的戳着女子的头,吐沫星子满天飞,“好不容易有客人点个会说道的,让你多扑些粉多扑些香粉,你就是不当回事儿,现在可好,三个月了,你看看你接过客吗,老娘这儿也不是吃白食的,告诉你,这三天内要是再赚不到银子,老娘就把你卖给李瘸子”
“唉唉唉,谁说她赚不到银子”柳依依看不惯老鸨的势利眼儿,出声制止,“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她好想唱的说,青青姑娘吧,本公子今儿晚上就将你包了,这是预付的银两,妈妈可要拿好了。”
从怀中掏出几粒碎银撩在桌上,笑眯眯的牵起了青青的手,“青青姑娘住哪间房,咱们房中一叙可好”
第一次有人跟青青这般客气的说话,她接到客啦,可以炫耀啦,都想站在山顶上大笑,哈哈哈哈哈~
然,现实中,青青的眼中却翻出闪闪的泪光,羞涩的点了点头,主动牵住了了柳依依的手,“公子,请随我来”
旁边一桌内秀的男子嚷嚷道,“哎~小兄弟,你把我当朋友吗不是说好了今儿的花费我掏,我掏~”
“哥哥不必客气,小弟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好好好,小兄弟爽快,以后你就是我的挚友,我就住城西,我姓王,下次见面一定我请,我请~”
柳依依客气,“先谢过王大哥,小弟姓唐,以后再见面咱们就是兄弟。”
“就这么定了,柳兄弟玩儿的开心。”
柳依依含笑的点了点头,搂着青青的小腰,向着后院走去。
“这小子八成是个先天瞎鼻子”
“我看也像,要不然怎么点了个陈年臭豆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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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包厢,巴格鄙夷的轻笑,“她不就是封了自己的嗅穴,有什么好逞能的。”
纳兰烁此时已无心再考虑其他,全部注意力都被即将开始的花娘塞吸引,花娘们清一色的蒙着面纱,婀娜多姿上了台,娇媚的施礼。
那面纱下面一双双好看的眼睛,个个顾盼流辉,闪烁引人,胸部能挺多高挺多高,臀部能掘多翘就觉多翘。
台下的骚客们打口哨,拍桌子,都想冲到台上直接扒了那些妞们的衣裳,狠狠的xxxx。
纳兰烁不免激动,兰儿,咱们就要相见了,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再说柳依依被青青带到后院,进了厢房青青娇羞的关了门,引着柳依依来到床榻边,便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公子,其实青青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您一会儿可得轻一点儿,青青怕疼”
长长的尾音拖出来,显出了娆人的娇媚,若是男人听到,且闻不见她身上的异味,定会觉得是一种诱惑,可这会儿柳依依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额呵呵,青青呀,其实这种事情,我也没什么经验,要么咱们先喝聊聊天肿么样”
青青一愣,心里捡到宝贝一样的偷笑,他还是个雏,跟她正般配,虽年纪不大,长得倒是俊美,重要的不嫌弃她身上的臭,嘻嘻
青青娇滴滴的松了松自己衣领,显露出些许的沟,这可是她头牌花娘学到的勾引男人的第一步,“还是,先让青青服侍公子,虽然青青也不会做这等子事儿,可只需要慢慢的由浅入深,咱俩就会彻底熟悉了”
“额~,呵呵,呵呵,你说得对”柳依依应承着,她可不是为了玩儿百合,而是因为无法短时间内打探到幽安城的各种消息,而青楼的女子见得人多,消息也灵通,她才来的。
她走到了桌边坐下,示意青青也坐下,“要么咱们出去吃饭吧,本公子请你。”
青青有些失落,将肩头的轻纱故意滑落一下,露出半个香肩,“不了吧,我不喜欢和人出去吃饭,我怕自己会臭到别人,而且以前也有人请吃过饭,都是很小气的哪一种,我每次都吃不饱。”
其实那是有人想和她交友,不过闻了她身上的臭味之后都赶紧逃窜,谁还管她吃饱没吃饱。
柳依依顿时有了岔开办那等子事儿的话题,“那你就更要跟本公子去吃饭了,本公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吃不饱”
、010我是绝缘体,靠近劈死你
那一边,醉梦轩前厅里经历了一番琴棋书画的火热海选,老鸨将压轴的三位姑娘带上了台,台下一片热血沸腾。
二楼包厢内,纳兰烁被台上一名青粉色衣裙的女子吸引住目光,那面纱下的眼睛极像兰儿,却因是侧面不能肯定,他不由站起了身子,众目睽睽之下无法强取豪夺,只有等最后出高价将她买了,再回去看个究竟。
一想到兰儿是因被水冲走之后找不到他,才会沦落如此,还有可能会被别的男人侵犯,纳兰烁手中酒杯“嘭”被捏个粉碎,不爽的要杀人了
这一边,后院厢房内。
半个时辰过去,青青被柳依依找借口灌得上了头,就吧啦吧啦的打开了话匣子,但只有一句是重点,“幽安城的县太爷是个摆设,城内真正老大乃是静侯府的老侯爷和小侯爷,小侯爷虽未婚,可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个女儿”。
最后青青真情流露,哭的稀里哗啦,说柳公子是唯一一个不嫌她话多的人。
柳依依看青青着实是受过委屈的,心中一软,“青青,告诉我,平时有人欺负你吗”
“就是妈妈平日里藏的摇钱树,碧莲~,凭什么她身上香我却很臭,凭什么她的胸脯那般大我的却扁,凭什么她赚的钱多而我的钱袋子里却是空的,她还说我身上的臭就是为了给她刷马桶孕育而生的,她欺人太甚,太甚~,老天不公,哼呜呜呜”青青咬牙痛哭,醉梦轩里,没一个是好人。
柳依依叹息,老婆饼里都没老婆,那胸衣里没胸,钱袋子没钱,也不是奇怪的事,但着可怜青青这实心眼儿的傻丫头,“好,今日本公子就帮你出口气。”
青青慌了神,拉住柳依依,“不要啊公子,那碧莲可是妈妈的心头肉,您要将她伤了,醉梦轩的保镖一定绕不过咱们俩的。”
“乖,谁给你说我要明着来的放心吧,哥虽谈不上是一匹骏马,但也不是一般的毛驴,对付区区一个碧莲,绝对没问题”
柳依依毫不忧虑的微微一笑,问了碧莲的身材样貌,被青青留下一锭白银,一人来到前厅。
她隐藏在靠近台子的角落,将台上的姑娘一打量,其中一位穿青粉色衣裙的女子,身姿妖媚动人,却含着一股子傲骚,一看就是个裤衩天天扔,小曲天天哼的骚女淫,应该就是青青说的碧莲。
可是,碧莲那眼神好像一个人,像谁呢想不起来,反正看着不顺眼,教训定了,哼~
台上选花娘进行的如火如荼,气氛达到了高一潮,就剩下碧莲和另一名女子两人。
碧莲仗着老鸨给她撑腰,双眼含羞微微向前迈了一步,凸显出自己的位置,又体现出了自己的含蓄,引得一众雄性眼泛桃心。
柳依依弹指一挥,“嗖”一粒石子消无声息的打在了碧莲的臀部。
“啊”碧莲脸色煞变,不由的捂住了屁股,看不出是哪个方向砸来的,兴许是某位客人暗示看上她了吧,忍下了气,挤出笑容,继续卖骚。
“嗖”又是一粒石子打在了碧莲的臀部,比上次还疼,她皱了眉头。
老鸨发现了异样,给保镖使了眼色,两名保镖开始不声张的在厅内探寻。
纳兰烁自然也看到了碧莲的反应,站在走廊边向出招的地方看去,柳依依还准备再弹指。
纳兰烁先一步飙出一只竹筷,“嚓”十分细小的一点声,插在了柳依依身边的柱子上。
柳依依惊异,哇塞,能将筷子飙进柱子,好内功
她抬头向二楼看去,眼前咔嚓一亮,走廊上的男人貌如谪仙,一身紫袍更是趁的他器宇不凡,周遭一切都已黯然失色,长的居然比林云天还要俊,这不科学好吗
可,为毛他散发着一股我是绝缘体,靠近劈死你的气息呢
柳依依摸着下巴摇了摇头,这男人虽俊美的无懈可击,但太对高冷,她不感冒。她不再理会,继续抛出石子,然而抛到半空被令一只竹筷半路截胡。
柳依依莫名其妙的看看二楼的男人,又将身边瞅了瞅没别人,他就是在阻止她,她瞪了他一眼,你丫什么意思
纳兰烁笑的轻蔑,没什么意思
她默然的看着他,看上人家就买回去呀,在这里装什么文人骚客
呵,跟你没关系,若是再伤那女人,有你好看的。
“咝啧”她气恼,双手叉腰看着他,妈蛋蛋的,劳资又没打你,你咋呼个什么劲儿
他冷哼,你惹了她就是惹我,要是想死,你就试试
尼玛
柳依依怒了,从腰带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石子,挑衅的对着纳兰烁吐了吐舌头,瞬时统统向着碧莲抛去。
纳兰烁闪电般从二楼翻身而下,挡在了碧莲的身前,石子打在紫色的锦袍上,“噗噗噗噗”一阵细响。
“你没事吧”纳兰烁搂着碧莲的纤腰,关心的询问,再回头时柳依依已不见踪影,门口窜出一道细风。
纳兰烁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银票塞在碧莲怀中,急急的说道,“今日这姑娘本公子包了,一会儿就回来。”他话音未落已向着门口追去。
碧莲沉浸在紫衣公子的惊艳中回不过神,灵魂出窍追随人家而走。
老鸨眼前全是银票在摇晃,笑的心脏都快抽了筋儿,醉梦轩自开业以来是头一次收到这么完整的一千两,太他妈的狗屎幸运啦
老鸨举起银票,宣言一般抓住碧莲的手,“今日我女儿碧莲就归那位紫衣公子啦~”
夜色下,小摊小贩收拾着摊位,三三两两的行人赶在回家的路上,原本越渐平静的夜晚,却有两股劲风在大街小巷中穿梭。
柳依依脚下生风,犹如兔子一般在巷子和屋顶跳来跳去,躲避着烦人的狗皮膏药,心想,不就是打了你中意的女人么,至于这么穷追猛打么,小气鬼
纳兰烁眼看柳依依越跑越快,索性运起了轻易不外漏的轻功,晃身一窜,翻身跳跃,将柳依依劫住,清冷戏谑的道,“跑的还挺快”
柳依依完全没想到这男人隐匿着高深的轻功,被抓住了,出门前真应该看看黄历,倒霉
她叹一口气,“等着被你打么不跑是傻子”
------题外话------
亲们有没有发现柳依依和纳兰烁不用说话就可以用眼神交流的
但是他们俩自己好像没注意到
、011俺叫雷锋
纳兰烁盯着柳依依那点儿浪荡的模样,质问道,“你,想怎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不就是这点破事儿么,你倒是想怎样”柳依依索性背靠在墙上看着他,那随意的举动,根本就是无视他的存在。
纳兰烁眉心幽冷,这女人脑子抽筋了么那他耗费了半壁江山的隐力才从夜龙皇宫偷出的夜明珠,她居然说是破事儿
“好大的口气,你可知你那样做让我损失了多少”
柳依依向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她刚刚虽逃跑了,可耳朵里明明听见是他自己要包碧莲的,跟她有毛关系“那是你自愿的,与我无干。”
“你”纳兰烁脸色不好,要不是她临阵退缩,怎会被鲁子垠捡了现成的,她还说风凉话,他都想一剑劈死她
“我怎么了我是欠你的还是拿你的了一个大男人家敢做不敢当,偏要把事情往人家身上推,说出来不嫌丢人切”柳依依转身就走。
纳兰烁一把抓住她的后衣襟,他原本就魁梧高大,她绣溜娇小,像狼逮到兔子一样的拎着。
“要不帮我弄回来,要不,你就想办法赔给我”
柳依依瞄向纳兰烁身后,瞬时露出惊异的表情,眼睛张得老大,喊道,“快看,飞碟”
纳兰烁不知飞碟为何物,柳依依那恐惧的眼神倒是让他不由向后看去,黑色的夜空中月光皎洁,两缕轻风拂面而过,一只小鸟从树上扑飞而走。
飞碟会飞的碟子吗哪里有
就在纳兰烁分神之际,手中之物猛然一空,“噗~”,腰眼穴遭到猛然袭击,凛冽的快要摔倒。
柳依依一秒钟之内收手,再是奔出好几丈远,得意的边跑边喊,“二百五~,知道飞碟是什么你就看,小心飞碟飙死你,哈哈哈”又喃喃嘀咕,“不过好像我也不知道飞碟是什么,管他呢”
“该死的”纳兰烁还没骂完就呈现出了异象,脸色发白,面容极度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歪倒在地,双手抱头,紧紧咬着牙翻滚。
他今日本就有毒发的迹象,怕耽误了来探寻兰儿的事情,硬是多服用了一些无忧散才能多支撑几个时辰,但也会让下一次的疼痛更加猛烈,腰眼是她的痛源,被柳依依一击,毒素直接冲破了限制,顺着脉搏流向全身,就像数条啃食血管的长虫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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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柳依依,她攻击纳兰烁腰眼纯粹是转身之间比较顺手,若是她知道纳兰烁腰眼最脆弱,恐怕刚刚会更大力的出击,疼死丫个连锈都不生的铁公鸡
巷口几个人影路过,走进看了看巷内卷缩的人,脸上血管像黑虫一般跳动,“妈呀,快跑,有蛊尸”
柳依依跑了老远那块狗皮膏药也没追来,他想通了不要包碧莲的银子了也好,青青说静侯府才是凤鸾城的秘密基地,倒不如先去静侯府探上一探。
几个人影从柳依依身边狂奔,“那紫衣服的是红藩的巫鬼还是南理的蛊尸啊,太t吓人了,赶紧回家,以后夜里再也不粗来了。”
夜风清爽,月光皎洁。
小巷口投下一个较小的身影,走到倒地的男子身边,摸着下巴蹲下来观察,嗯,他是真的疼,为包了花娘舍了银子而痛不欲生吗
纳兰烁每每毒发时间长短都不一定,有时疼上一个时辰,有时却只疼上一会儿,今日幸运,这疼痛感虽因柳依依一击来的猛烈,但疼了一会儿便稍有缓解,只是褪的慢,还无法起身。
纳兰烁瞄见柳依依蹲在身边打量他,不见有扶他的意思,他便主动伸出手,想借她的力站起来。
柳依依也不吝啬,扶起纳兰烁,“哎,做人呀,还是不要太小气的好,就像你吧,幸亏遇到我这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若是换成别人,才会不会被你追了之后还回来扶你的,你也不用感谢我,我这人向来做好事不留名,不过你要非问的话,也可以叫我雷锋”
咦~雷锋是谁,好熟悉
纳兰烁本没想将柳依依怎么样,听了她的话瞬间窝火,她居然还敢说她心地善良
他手腕一转,捏住她的命门,“你放心,我不会感谢你,而且我就是小气,尤其是对你。”
柳依依心下暗骂,艹,他居然不安常规出牌,玩儿阴的
纳兰烁手中力度加大,“听话~,帮我弄回来,我就绝不追究你的责任。”
“好~”柳依依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世上在没有比她更诚恳的人。
“真的”纳兰烁稍有疑惑。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小眼神儿中泛出璀璨的认真。
纳兰烁看她不像骗人,便放开了她,“好,我相信你,这样吧,我会让手下先去探探情况,你明日来万家客栈寻我,然后咱们再商量具体细”
“噗”纳兰烁话未说完,柳依依趁他扭身思考之际,双拳击在他的腰眼儿,刚刚就是击了他的腰眼儿他才疼的,现在这一击她加大了不少力度。
纳兰烁稍稍轻一些的疼痛感再次火速窜向全身,血脉紊乱,正想扭身擒住柳依依之际,一个拳头飞身而起落在了他的后脑,“嗵”一声闷响,头骨遭到重击,
柳依依拳脚齐加,“gb,敢跟劳资玩儿强迫,找屎”
“噗噗噗”她打得过瘾,早怕心疼钱就别包碧莲呀,她最恨小气的人。
纳兰烁靠到在墙上,不但承受着蚀骨之痛,还要承受着柳依依的凶残,却疼痛快要到极限,已经无力的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将柳依依剁成肉酱
柳依依打累了,擦了擦额头的汗,“噗~”再是一踹。
“啊”纳兰烁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呸,真不经打,废物”柳依依啐了一口,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巷口,像这种人,你不操他娘,他永远都不知道你是他爹~
一只黑的野猫从巷子口窜过,瞄一眼晕厥的男人,高傲的抬头离开,那衰样,看着就倒胃口
、012不识趣的女人
另一边。
女人轻声的嗯呢回荡在幽安的屋内,令人遐想的气息越渐弥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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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儿,你不就是想让林云天这样吗,啊~,他有哥哥我好吗,哈哈哈哈~”
女人原本被美妙的感觉带入了沉迷的境界,然听了男人露骨的话语,她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双眼肿胀的发酸,“不要提,不要提~”
“不要提什么”
“不要提林云天,我求你~”女人忍不住绝提的泪水,想要推开男人,却反被更其禁锢的更牢。
男人被扫了兴,真想狠狠甩出一巴掌,但最终忍住心头怒火,俯下身子擦去女人的泪珠,“兰儿宝贝儿,别哭,是我不对,我不提林云天,不提,但是只要你听我的,你就能为林云天报仇,我也能一步步成为红藩大帝,到时候你就是我的王后,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兰儿没有死,恰巧被鲁子垠救了,但鲁子垠因惧怕师父而不敢亲手杀了师弟纳兰烁,他告诉兰儿,纳兰烁因被劫了货物,一怒之下杀了林云天来发抒发怨气,兰儿不信,林云天功夫高深怎能被杀,她跌跌撞撞的赶回林氏货物行,眼看寄身五年的地方因没有了林少和柳小姐,而被自称元老的货物师们瓜分,才相信了鲁子垠的话,顿觉天塌地陷,因为她对林云天的爱是真的,对柳依依的嫉恨也是真的。
鲁子垠说对兰儿一见钟情,很想照顾她一辈子,这让兰儿在无望的人生中找到了唯一能依靠的人,鲁子垠还告诉兰儿,她长的像纳兰烁的娘,只要计划好步奏,让纳兰烁和柳依依产生误会无法联手,她就可以亲手杀了纳兰烁为林云天报仇,而他也能帮她杀了柳依依
“好,我都听你的”兰儿答道,眼中的泪水已经从伤心演变成浓重的仇恨。
鲁子垠很满意的兰儿眼的反应,“好兰儿,哥哥这还没结束呢,来,咱们继续”
次日,朝阳从红霞中钻出,柔暖的阳光亲吻大地,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空气中浮动出春日的清爽。
一夜昏睡,纳兰烁身上的疼痛感渐渐减轻,睁开眼,锦花柔香的纱帐外,隐隐倩影端了盆水进屋,放下,试了试水温,侵湿面巾,向着床边走来。
纱帐被撩开,一双酷似兰儿的双眼呈现在纳兰烁面前,浅笑粉莹,含情脉脉,故意微微侧身,露出衣领下的大半个春光,“公子,您终于醒了,瞧您,一头的汗,让碧莲为您擦擦吧”
碧莲淡蓝色的衣裙上薄纱柔软,随着她的举止轻轻飘忽,夹杂着些许的脂粉味,可那鼻,那唇,以及脸颊上的美人痣,却都是纳兰烁不曾见过的美丽。
纳兰烁失望她不是兰儿,他推开碧莲,发现自己光着膀子,再将被子抬起一条缝,向里看了看,居然也是一丝不挂,裤子呢
“谁准你脱本公子的裤子”纳兰烁沉沉的问道。
碧莲丝毫没有感受到这问话里的怒意,又稍稍侧身将自己的衣领拉低一些,都快全露出来了,没有男人不爱这个的,她娇羞的掩口轻笑,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在诉说着绵绵的情意,“碧莲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公子不要这么见外呀”
纳兰烁脑子“轰”的一下,他昨夜不是因疼痛难忍晕倒在街上吗,难道这叫碧莲的将他寻了回来给他喂了淫一药,成就了一些事实
“出去~。”纳兰烁阴沉的说出两个字,预示着他的山雨欲来。
碧莲一愣,想想以为公子是怕人看到身子害羞,柔声细语,“公子与碧莲之间有何不可面对的,昨日公子掏了一千两包了碧莲,碧莲很是感动,为了能服侍好公子,碧莲将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当交给了老鸨,说是公子为碧莲赎了身,现在碧莲就是公子的人,就让碧莲来服侍公子吧”
他是真的为了服侍纳兰烁吗当然不是,她只是想被这样的美男睡好吗她身在青楼,不乏有权、有钱、倜傥、痴情的男人,但像纳兰烁这般绝美的公子却是头一回见,她的一颗心在昨夜见到人家的第一眼就跟着飞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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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莲拿来纳兰烁的衣袍,聘婷袅袅的再次走到床边,故意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她裙子底下都没穿裤子,直接露出半个完美的大腿,心里想着一会儿这男人对她的火急火燎,都情不自禁的“呵呵~”出了声。
但当她撩开纱帐,看见男人的脸,却吓得手中一松,将衣袍掉在床沿。
纳兰烁冷漠的眸子飞出厌恶的飞刀,绝美的俊验全部泛了白,就差手里拿把大刀一下玄掉碧莲的脑袋。
碧莲颤抖的后退一步,“公~,公子~,您这是怎么了碧莲好怕”
“死~,还是出去~”纳兰烁给了两个选择。
碧莲想跑,可不应该呀,公子怎么会突然冷漠,会不会是嫌弃她伺候的不好才生气的
“公~,公子,碧莲已经是你的人了,公子不要这样,会吓坏碧”
纳兰烁一听见“已经是你的人了”这几个字就不由的怒火中烧,指尖发力,一丝被褥的碎片犹如铁片一般击向碧莲的太阳穴,“噗通”她晕倒在地。
“咯吱”门被推开,巴格拿了身干净的衣袍进来,憋了一眼地下躺着的女人,定是碧莲伺候的不好让主子生气了,他赶忙紧着主子关心的事情禀报,分散主子生气的注意力。
“公子,今日得到消息,幽安城”
“巴格,是你允许她昨晚伺候的”纳兰烁的声音低沉,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巴格挠挠脑袋,公子昨晚花了那么多银子,不让她伺候不就便宜她的,“是呀~”
纳兰烁眯眼瞧了地下的女人,拳头紧握。
巴格瞧见自家主子大有灭口之意,又想了想,豁然开朗,他这个主子可是洁癖得很呢,“公子,您误会了,我就是让他进来伺候您茶水,您的衣裳是我脱的,放心,她绝对没碰您的金身。”
闻言纳兰烁心情缓解,心情放松一些,腰眼部位还稍有不适,让他又想起了那个杀千刀的女人,脸色多云转阴。
自从遇到了柳依依,不到俩月他就挨了她两次打,他是大男人,不应该跟女人计较这些,可重要的是她破坏了他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巴格,去打探她住在哪里,还有来此城为何目的。”
、013该死的妄想症
巴格自然知道自家主子说的这个“她”是谁,“是,酉时之前就给公子探回来。”
日头高照,柳依依在一个面摊儿上填肚子,味道不错,“老板,再来一碗。”
“好嘞,马上就来。”
一名胖胖的女人刚刚吃碗面离开了面摊儿,不一会儿又拐了回来,对着面摊儿老板说道,“老板,我那双胞胎的妹妹刚刚回去说你家面很好吃,我特意来尝尝,给我多煮一点儿。”
老板盯了眼胖女人衣裙上刚刚吃面时溅上的辣子油,疑惑道,“你妹妹回家将她吃面弄脏的衣裳让你穿出来了”
“噗~”柳依依一口面汤喷出来,快笑趴下了,这幽安城里都特么的是些经典奇葩
几名面客哈哈大笑,一人认识者胖女人,指着她调侃的问道,“胖丫,你都四十了还没嫁出去,你爹让你减肥你忘啦,你要是再嫁不出去你爹娘可是要哭死喽”
胖丫被拆穿,一张脸红了个透,“不许笑~,不许笑~,嫁不嫁的出去出去不用你们管~,哼~”跺了跺脚跑掉。
柳依依吃饱了饭,原本想到静侯府的后院墙头爬上半天,观察观察这幽安城秘密基地究竟是个什么构造,谁知气势宏伟的静侯府戒备森严,后门也有守卫在把守,计划流产,晚上再说吧
她正打算返回,突然不远处一棵大树下,侯府的墙根草窝里有东西在蠕动,不一会儿露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那小脑袋将左右打量一下,看四周没人注意她,欢跃的爬出来,拍了拍锦粉小衣裙上的土。生怕被人发现她偷跑出来,顺着墙边儿慢慢的溜走。
柳依依想起青青说过,静侯府的小侯爷尚未婚配却有个女儿,这小女娃莫非就是小侯爷的女儿她眼珠一转,想到了结交侯爷的办法,悄无声息的尾随在小女娃后面。
小女娃逃出了静侯府的视野范围,走在了正街上,观赏新奇的玩意儿,因为她实在可爱,不一会儿就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当然,这也正是柳依依想要的,小娃胸前的金锁肯定会吸引歹人,到时候她来个英雄就小美,自然就和老侯爷小侯爷认识了,靠着侯爷的帮忙来打听定魂金针的事情就会容易了很多,嘿嘿嘿
柳依依都想颤着双肩笑,再一转眼小女娃怎么不见了,尼玛~,该死的妄想症
柳依依抓住一名膘肥的过路女问道,“这位大婶,有没有看见一位十分可爱的小姑娘,胸前挂着把金锁的,三岁左右”
“呸”膘肥的过路女将柳依依一把甩开,“谁是你大婶儿,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瞎眼了吧你~”
柳依依一看,就是刚刚面摊儿上的胖丫,可是这体积、吨位、以及皱纹,居然黄花大闺女到现在,就算她嫁不出去,找个人破处有那么难吗
她也没多说,准备走掉。
哪知胖丫不依不饶,全身三千多块肥肉横在柳依依身前,双手叉腰,四层下巴随着说话一起晃悠,“臭小子,连对不起都不说,想走,先给本姑娘赔礼道歉。”
柳依依吞咽唾沫,看这胖丫极其凶悍,她不想惹事,索性说句好听的,还要赶紧去找那小姑娘呢,“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与你的擦肩而过,姑娘~,对不起,小生无理了~”从胖女旁边闪过就跑。
身后传来胖丫的叫喊,“死小崽,老娘上一辈子五百眼都看不上你~”
柳依依没跑几步,路过一小巷,隐约传来了的小孩子的“嗯嗯”声,她拨开人群快速向着小巷走去。
果然,两名尖嘴猴腮行为猥琐的男子,一人捂着小女娃的嘴,另一人使劲儿拽小女娃胸前的小金锁,金子虽然是软的,可就是拽不下来。
女娃脖子都快要被勒断,小脸渐白,有晕死的迹象,那两人却依旧不放松,大有不抢走誓不为人的魄力。
“哎,取下来了吗没去下来我帮帮你们。”柳依依不知从哪儿逃出了一根牙签,一边悠闲的剔着牙,一边儿慢慢悠悠走进小巷。
一人抬眼将巷口的毛头小子一打量,给另外一个使了眼色,认为这毛头小子是来捡现成便宜的,“这是我们兄弟俩先看见到的,没你什么事儿。”
“都是道儿上的兄弟,两位分一杯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见者有份儿~”
一人站起身子,看小子挺瘦小,他露出不善的眼神,“谁跟你是朋友快滚,不然老子削死你信不信”
柳依依笑了笑,又向两人走了几步。
另一人也将注意力集中在毛头小子身上,松开捂在小女娃鼻口上的手,小女娃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缓过了劲儿。
“小弟初来幽安城乍道,人生地不熟,还需要两位兄弟多照应照应,不如当作见面礼,两位就将这女娃送给弟弟得了,广交善缘,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
要说起柳依依完全可以三下五除二将这两人收拾掉,却因为她如今幼稚的大脑抽了劲儿,想在小女娃面前展示出自己文雅聪慧的一面,这小女娃就告诉她的爹爹,侯爷就会增加对柳依依好的印象,快一步打探到定魂金针。
可不过用不了半个时辰,她就会意识到自己这一想法有多么的傻逼。
那两人对看一眼,纷纷对毛头小子露出不屑。
一人哈哈大笑,“臭小子,身无二两肉,瘦小的发育不正常,你凭什么跟爷爷谈条件,少耽误爷爷发财,快滚”
柳依依不屑,切,劳资是用裹布将胸裹了的,是你们没有慧眼,看不见好吗
她姿态未变,眼神却让人渗得慌,“二位这意思就是没得商量了~”
那两人不由的一哆嗦,这小子幽幽的笑透出一股邪乎劲儿,但到手的宝贝不能轻易送出去,看他瘦瘦小小,应该好对付,其中一人将拳头握的“咯咯”响,挺了挺会跳动的胸大肌。
小女娃知道三个大人要打架了,万一打到她怎么办,她最怕疼了,后悔没听爹爹的话溜出来玩儿,想着想着就哭了出来,“呜呜呜”
“小妹妹别哭~,一会儿哥哥带你走。”柳依依心疼女娃的小模样,话音未落,“呼”侧身躲过一人袭来的猛拳,“噗~”再是弹腿踢到那人膝盖。
、014俺有良民证
“啊”那人凛冽摔倒,扭曲着脸闷声痛哼,真没想到这小子的劲儿这么大。
另一人索性抱着小女娃反身跑走。
柳依依腾空跳起,一股疾风掠过,挡在了那人身前,笑眯眯,“交出来”
那人肝儿颤,这小子还会轻功,早知道刚和他称兄道弟了,“小爷爷饶命,小得有眼不识泰山,千万别跟俺们计较,就将俺们当个屁给放了吧”手下一松,“噗通”小女娃掉在地上,他秋风扫落叶般的跑掉。
小女娃屁股摔着了,哭的更大声,“疼~,疼~”
柳依依顾不得再追那两人,抱起小女娃,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在哭红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做以安慰,“小妹妹好勇敢的,不哭,不哭,哥哥给你买糖”
“就是他,就这小子拐了你家小姐”小巷口胖丫领着出来寻找小姐的静侯府仆人们,指着女扮男装的柳依依,“这丫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刚刚还想在光天化日下强一奸我,都为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会儿居然打你们家小姐的注意,快把他抓走”
柳依依从那胖丫眼中看到一句话,“让你叫我大婶,等着静侯府的人打死你吧”
“那个男人偷看你~”柳依依指着胖丫身后一名路过的男人。
胖丫一怔,随即激动的追出去,“哪儿呢哪儿呢,居然敢偷看老娘,让老娘逮住,肯定扒了他衣裳,哦不,扒了他的皮~”
只要没有瞎搅局的,柳依依就好解释,“各位也看到了,你们小姐没有排斥我抱着她,小孩子的感情最真实,这就说明我不是坏人,不信,问问你们家小姐~小妹妹,你说是不是”
仆人中一名穿着浅绿色衣裙,表情焦虑,年纪不大的小女仆冲过来抢走小女娃,“小燕子小姐,你没事吧,这人是谁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他是不是坏人”
“刚刚有人要抢你家小姐的金锁子,我是好心将她救下来了,不信问你家小姐,哎哎~,小妹妹,别光顾着哭,你也替哥哥说句话呀,快告诉他们,哥哥刚才是不是很聪明,很英勇,嗯~”
小燕子点了点头,用衣袖蹭了蹭泪花,奶声奶气,“哥哥去我家。”
“看看,还是你们小姐知道感恩”柳依依有些得意,她仿佛已经看到静候府的两位侯爷举着定魂金针在向她招手了。
众仆人一时也分析不出,但也不能随便放过这小子,只好压回静侯府,听侯爷发落。
柳依依哼了一路的“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当柳
...
依依踏入了静侯府,有种豁然开朗的赶脚,房梁上放养着几只金丝雀,细致的青花瓷器上彩绘着栩栩如生的百兽图,承重的柱子上攀爬着旺盛的植物藤;暗红色的桌椅上雕刻出跟米粒大小的各态盛开的牡丹,桌子面居然像玻璃一样是透明的,里面养着红色,黄色的小锦鲤,好有活力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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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是哪位师父设计的奢华风水,她感觉她是个土鳖,想高歌一曲小苹果来表达太过意外的决心
“哥哥~,你等一会儿。”小燕子给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的柳依依留了句话,欢快向后院跑去找爹爹。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三刻钟过去,整个前厅就柳依依一人坐着,茶也没人倒,她坐不住,看看鱼,摸摸青花瓷器,再索性到花园里赏花。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并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侯爷一定是要赏赐她的东西太多,要很多人才能抬出来,不管多贵重的东西,她都不能要。
柳依依谦虚的微笑,回头望去,看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笑容僵在脸上,额头紧绷,神马情况
数名年轻力壮的男家丁满面凶悍,人人手持一把粗棍,有两米长,背后的阳光将他们趁的昏暗,就像府衙内喊着“威武”的护卫,藐瞪着柳依依。
“额~,敢问诸位,您们这是要做甚~”
一只蚊子从空中“嗡嗡”飞过,没人回答她。
“哦,我知道了,你们要我带你们去抓劫持小燕子小姐的那两名歹人,呵呵~,他们已经跑了,要是想抓,你们可以直接去官府告状,我还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柳依依猜释着。
两只蝴蝶花丛中飞来,落在柳依依的肩头,还是没人回答她。
这气氛有有说不清的压抑、惊异、及诡异。
女仆抱着小燕子小姐从众人身后走出,小燕子平静的命令,“等什么,你们还不打~”
“是”家丁将柳依依团团围住,纷纷挥着粗棍打去。
柳依依腾空一跃,踩在众人棍子之上,众人猛然抽回棍子,她跳出包围圈。
“小燕子小姐~,你什么意思~,我救了你,你干嘛让人打我~”柳依依十分不明所以,这些人一定搞错了。
“春花,你说。”小燕子人指着女仆。
“是,小姐。”抱着燕子的女仆说道,“哼~,你哪里救我们小姐了,你明明是想跟那两个人一起抢了小姐的金锁分赃,还亲了我们小姐的脸,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怕小姐就被你凌辱了。”又对着家丁道,“打~”
有没有搞错,她柳依依会凌一辱一个三岁小女娃这是谁天马行空幻想出来,干嘛不去给于妈当编剧呀,“我有良民证,老天爷可以作证~。”
众人不管,再是挥来棍子,柳依依飞身一转,腾出功夫接着喊,“我一开始是不想动武用智慧说服歹人,哪里是要分赃,你们可别冤枉人,你们家小姐误会了~”
“我都跟爹爹说了,爹爹说你会武不救我,就是想跟人抢了我,你还亲了我,你是坏人,坏人就要挨打。”小燕子奶声奶气,就像不是在让人打架,而是在做游戏,腹黑小恶魔
那个小侯爷,凭什么断定他是坏人,欠揍
柳依依也不急,待众人袭来之时轻轻一跃,翻至包围圈外,将刚刚出最大力打她的家丁手肘发力之间一捏,“咯嘣”一声闷响,骨头碎了。
“啊”那家丁痛呼到地,疼得扭曲了一张脸。
、015夜探侯府很爪机
其他家丁加速挥来木棍,柳依依犹如一股劲风,将其中两人的脚面痛踩,趁那两人摔倒,从间隙窜出,跃至侯府的围墙上,回头不屑的竖了一根中指,“**~”轻盈一跳,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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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追”春花大喊。
“不必了”走廊处飘出清朗纯熟的男子声音。
众家丁收了棍子。
男子走出长廊,耀眼的阳光下,锦袍上的轻纱随风飘颤,墨色的青丝犹如锦缎,宽长的黑布靴颇显出主人的刚劲有力,俊逸的目光斜了眼柳依依跳走的墙头。
“爹爹抱抱,抱抱”小燕子向爹爹撒娇。
男子面色一正,不搭理小燕子伸来的小胳膊,留下一句不急不缓却让人禁不住发颤的话,向后院走去。
“以后再从狗洞钻出去,爹爹永远都不会再抱你,春花,本小侯要是再发现狗洞的存在,城东李瘸子的求亲,就替你应下了~。”
李瘸子可是幽安城有名的单身汉,三十岁多还没成亲,除了瘸还瞎了一只眼,家里穷的连一床厚棉被都没有,整天在街上瞅着哪家丫鬟适合做他媳妇儿,上个月听说静侯府的小丫鬟春花刚刚笄礼,就前来打听情况。
春花浑身哆嗦,要是再犯错可就真成了李瘸子家的穷婆娘喽
柳依依回到租住的小院,怎么想也想不通,居然说她凌一辱三岁小女娃,还说她强金锁,真是的,想当初她干一次活就能赚五千两白银,还会再乎一个小小的金锁咦,她干什么活能赚这么多钱嗯~,头疼~,想不起来。
师父说过想不起来事儿是练功夫练得,可是为什么想不起来的时候会伴着头痛呢医不自治,柳依依给自己看不了病,她写信问师父,“吾师在上,徒儿一拜,徒儿忆事脑痛,顿无自治”
师父回信说,“吾徒功为瓶颈,忆痛,多歇息,便好”
柳依依可不打算多休息,她要加紧寻找定魂金针,还要突破自己武功修为的瓶颈期,早些回去找林云天,这么久没见,好想他。
二更天,月色很美,风很凉。
柳依依一身黑衣蒙着黑色面纱,停在侯府的后院儿外,“嘶嘶”两支细小的银针扎在了后门守卫的睡穴,“噗通”倒地酣睡。
柳依依之所以来这个所谓的幽安城秘密基地,是想搜寻一些关于定魂金针的消息,而一般除了主人的睡房外,书房便是隐匿秘密的第二大场所,她寻到一间看上去像书房的屋子,扒着窗户探听,嗯~,很安静,窗户推开一条缝,一股细风已窜入房内。
书房内虽光线昏暗,却檀香四溢,柳依依来到书架前,将上面的书翻着看了看,发现了一个上着锁的锦盒。
“嘭嘭嘭~”她背上的轻剑发出了微微的颤抖,柳依依奇怪,难道这锦盒里是什么宝贝,她取下来,喃喃自语道,“里面兴许装着能提升功为的丹药也不一定。”
她掏出袖中的银针开始撬锁,但银针太软,桌上的毛笔太粗更用不成,用内力震打又怕动静太大,她挠着头发愁,肿么弄开它
“我有钥匙借你用用”清朗的男子声音从身后洒逸的飘来。
“有钥匙不早说,快给”柳依依话没说完心内一紧,遭了
霎时间静子轩手中一撮火苗抛去,“咝”烛火引燃,书房内顿时大亮。
柳依依扔下手中东西,火速向着窗户窜去,刚迈出了第一步,身后就泛出一股大力,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她后襟抓住。
“小兄弟~,秘密还没探到,怎么就急着走呢~”静子轩语速轻缓,仿佛一位邻家大哥,丝毫未因被人入室盗窃而生气。
“额,呵呵~,姐夫,我就是最近钱花完了,来你这儿借点儿。”很显然,她的幼稚因子在作怪,以为给人家造成一种小舅子来姐夫家偷钱花的错觉,人家就会说这不是你姐夫家,走错地方了,然后就很有可能骂几句将她放了。
然而静子轩似乎并没有听见她这句话,或者说根本就知道她打得什么注意,将她抓的更近了一些探究,说谎不脸红
柳依依背上的轻剑暗暗闪出红光,说明她已经很爪机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静子轩的目光被轻剑吸引,拉近与柳依依后颈的距离,他思索,这把剑居然和他的识天八卦盘一样,能随着主人内心的变化而闪光,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雄性的气息喷洒在柳依依的脖颈处,惹得她稍稍瘙痒,缓缓扭身向后看去,倘若她不看还好,但这一看霎时间天崩地裂,光芒万丈,灵魂出鞘,飘飞进无垠的天地之间。
男子魁梧高大,至少有一米八,刚毅的脸庞透着无尽的铁血芳华,黑色钻石一般的炯目吸人魂魄,高挺的鼻梁带着一点儿鹰钩,就像空中翱翔的雄鹰,微薄的唇泛着浓浓的性感,一头墨色长发如瀑布般搭在肩头,后背及腰,比女人的发质还要好。
那稍有松懈而敞开的衣领,里面的肌肉饱满发达,像个健身教练,腰间束带下的窄紧腰身更说明他的身材极品,整个人犹如朝阳下的俊魄高山,耀眼四射,让人不敢直视。
这世上肿么可以有这般热血阳刚的美男子,比师兄和那杀千刀的紫衣妖孽结合起来还要有男人味,他是人吗是人吗可,这么俊武的男人,怎就有种距离感呢
柳依依打量静子轩的同时,静子轩也在细细的打量着她。
这小子面颊比三岁小燕子还要水嫩,一张小脸透着灵气,看不出一丁点儿的贼人感觉,倒是带着种说不出的韵味,还有种淡的几乎闻不到,却又让他身心舒畅的幽香,再配上这瘦小的身材,就像个,女人
柳依依与静子轩对视,他那微薄的唇紧紧抿着,颇显出对她的戒备,却也更加充盈着干练勇猛的波动感,结合上他的肤色,真的好像正在烧烤中的油亮红黄的鸡腿。
“咝”有个女人不知不觉吸了一下自己的口水,晚饭没吃,这会儿是有点儿饿了。
静子轩吓了一跳,刚刚的亲切感立刻烟消云散,这小子是不是几日没吃饭,跟饿死鬼看见美食一般,好诡异
、016说谎技术不高超
他手中一抖,柳依依掉在地上,“啊,我的屁屁,大哥,就算你要放手提前吱一声成吗”她揉着摔疼的屁股,缓缓的站起身子,埋怨的看了男子。
静子轩以为这小子还要说些什么,谁知她却猛然转身跑掉,那速度跟秋风扫落叶一般,还没看清是咋回事,“噗通”窗户就被撞了个粉碎。
柳依依站在窗外,回头戏谑的一笑,“刚刚抓我不是速度挺快吗这会儿怎么成傻子了”
她的笑中虽含带着鄙视,却犹如别样的春花飞舞,在这原本就惬意的夜中,更是添了一股薄荷般的小清新。
静子轩心头一颤,但听了她的话便黑了脸,都忘了书房有门,直接跟着从窗户翻了出去。
柳依依将男子身形的那一颤看在眼里,也不知为何他这个微微的举动让她更想和他保持距离,于是掉头就跑,跃上高墙回头一眼,他傻乎乎的模样让她不由觉的蔑笑。
静子轩看到她眼中的轻蔑,生出恼火追了上去,夜闯静侯府,死罪
夜深人静的大街上,野狗寻找着无风的角落休息,树叶跟着细风沙沙作响,两个人影玩儿命的急促奔跑,确切地说一个是在前面逃,另一个是在后面追。
柳依依身形娇小,犹如灵活的小猫一般飞檐走壁,丝毫不费力。
静子轩身形高大,没柳依依那般灵活,却也速度极快,两人之间距离不超过三丈。
柳依依一路奔出了城门楼子,进入了进茂密的树林里,回头望去,那男人应该是静小侯爷吧,没赶上
要知道想当初她从小偷看林云天洗澡,每次要被发现时她就会瞬间爆发小宇宙,极快的逃出林云天的追踪,年常日久这逃功自然比她的武功还要厉害,很值得炫耀哦
这就是她的实力,她的本事,谁敢不服不比别的,就比赛跑,一定被她如火的基情赢到老家,她有些得意忘形,“火火火火,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暗处的静子轩,看着毛头小子的蹩脚舞姿,嘴里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调调
柳依依跳的嗨翻天,全身摇摆,“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一转身“噗”碰到一堵温热的人墙。
“小兄弟的歌舞很是奇特,本小侯以前可是从未见过”静子轩嘴角不咸不淡的勾起。
柳依依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底朝天,就不能能彻底安全再嘚瑟吗
“额~,呵呵,您知道我跳的是什么您就觉得奇特”她再试探的问,既然被逮到,那就要先想看看这男人是不是很凶,再决定对策。
“知道”静子轩简练的两个字,不就是她得意忘形的某种表示。
柳依依猛然瞄向天空,眼神射出惊恐,伸手一指,“看,飞碟”她以为人家定会扭头看去,转身就跑,可还没跨出步子,就被人一把拎了起来。
静子轩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刚刚在府内就被她的行为骗了一回破窗而逃,这会儿还想故技重施她以为他会笨的再上一次当
“飞碟是何物本小侯管不着,夜盗静侯府却是一项不小的罪,小兄弟不会猜不到吧”
柳依依挣扎,活像猎人手中挣扎的野鸡,“小侯爷~,我,我知道您是小侯爷~,我,我绝对不跑了,别看我瘦小,可也挺沉的,您拎着怪累,放我下来吧”
这小子,功夫看上去不错,带着把与众不同的剑,夜探静侯府,绝不是贼这么简单,静子轩一声轻笑,“你若真的不会跑,本小侯还用亲自追出来吗”
“是呀是呀,静侯府的下人都是混饭吃的,自然没有小侯爷厉害。”
柳依依这话纯属恭维,可在小侯爷耳朵里却变了味,静侯府的下人都是经过他严格把关,亲自挑选,虽并不是都身怀绝技厉害,却也跟“混饭吃”这三个字实在搭不上边儿。
“嗯你的意思是说本小侯爷挑选的下人都不够格~”
该死,马屁拍到了马尾巴上,“不是不是,我就是说小侯爷出类拔萃,谁也比不过咱们幽安城的小侯爷,真的,真的~。”
静子轩将柳依依放了下来,皎洁的月光倾泻在他的脸上,刚毅的脸颊微侧,本应是严肃的时刻,展现出了凹凸的质感,更有他衣缝显露出的古铜色肌肉,就像色香味俱全的,烤全羊。
柳依依快要饿死了,不争气的吞咽了口水,不知道咬他一口味道肿么样,但是,“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静子轩对她的行为很疑惑,这一会儿的相处,他就觉得这小子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幼稚
“哦~,我就是想上茅厕拉屎,但小侯爷在此,我不可以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来。”柳依依镇定的解释着,他再不放她走,就恶心死他。
静子轩也不拆穿她的用意,毫无逼迫的问道,“说吧~,目的为何”
柳依依有种错觉,他口气不是在问罪,难道她潜入的不是他们家,若不是他们家,他为什么要拼死拼活的追来
“嗯,我就是想告诉小侯爷,白日的时候小燕子小姐确实是我救下的,我真没有窥探那金锁子,更没有轻薄小燕子小姐”
“哦”语调上扬,长长的一声,男性的干练与睿智被体现,气魄的力踱了两步,他再是将这小子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细溜的手指还在互相揣摩,说谎的技术倒是不高超。
“你为什么这不直接找本小侯说明,反倒在夜深无人时潜入书房,还撬锦盒~”
“额,那是因为,因为”日,他这么武断的一个人,白天没看到什么情况就说她是坏人,还让人群殴她,她还肿么找他说
“那是因为,你准备写一封信件给我说明情况,怕放在桌上被风吹跑了,所以找个带锁的锦盒装起来才会万无一失”静子轩给出一个很合乎情理的解释,还示意她不必惊慌,他了解。
“啊对~,小侯爷果真善解人意,我,就是这么个想法”柳依依心里松了口气,他给出的解释倒刚刚好,想来这高富帅却也不是难缠的主,应该,不会再找她麻烦了吧
静子轩看了眼她背后停止闪烁的轻剑,微笑的点着头,没有言语。
------题外话------
喂,静小侯爷,你是问罪还是聊天呢你故意整人的么
、017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
看他没接话茬,柳依依又说道,“小侯爷,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咱们萍水相逢好聚好散,改日请小侯爷去醉梦轩,那就这样,回见~,回见~。”
她作了个揖,留下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放下了纠缠依旧的恩恩怨怨,潇洒的转身迈步。
“若是还想在幽安城里混就要说实话,不然,你可以猜一下你的后果。”静子轩缓缓向林外走去。
他说什么
柳依依反应一秒,立刻奔回声音的来源处,人家个子高腿自然就长,步伐也稳健,而她的身高严格来说也就一米六左右,相比之下自然成了小矮。小腿迈的欢的像被人家遛狗。
“小侯爷英武不凡,在下就是仰慕小侯爷已久暗生情愫,所以故意接近小燕子小姐打探一些小侯爷的喜怒投您所好,好与侯爷双宿双栖。”咻~,吹牛逼不打草稿就是特么的顺口
静子轩驻足,月色下,将身边的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流露出三分惋惜,这么小就有龙阳之癖,可惜了
再者他脸上平时涂了很多丑恶的痦子,事有凑巧,今晚洗漱一番正要入睡,突感屋顶上窜过一股内力进了书房,他悄无声息的从内室与书房之间的小门探入,发现了一名撬锁的动很滑稽的小子,他忍不住出了声询问,也就恰恰被这小子看见了他的真容,怎么就爱慕他已久呢
“呵呵,就凭空口白话吗”静子轩质疑。
看着这小子因忧虑怕他不信,而稍显幼稚的小模样倒有一种,一种什么呢可爱,对,挺可爱的
他来了好奇心,一手抬起柳依依的小下巴,黑钻石一般的眸子仔对上她清澈的眼睛,像是拿着一件上好的古玩,细细研究着。
按说柳依依该有些拒绝的,可她有种被镇住的感觉,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紧张而不停的咽唾沫,舔干涩的嘴角,咽唾沫,舔嘴角,咽,舔,咽,舔
轻剑随着她的紧张的心境,又开始闪烁银红色的暗光。
柳依依的反应令男人觉得有些尴尬,男人放下手向着林外走去,云淡风轻的说,“若是想死,你大可再来静侯府。”
意思是她以后不许再靠近静侯府了呗,那还怎么探到定魂金针的消息,师娘怎么办,不是坑爹吗不行。
“小侯爷~,我叫柳二~,你叫什么名字~”
“静子轩~。”
静子轩微微摇头,不是说仰慕他已久,怎么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更意外的是他竟然脱口而出,答了。
幽安城有谁不知道静子轩的名字,柳依依不过为了不放弃定魂金针,就一定要和他拉好关系,互唤名字就是交友的第一步,欧耶
折腾大晚上,回去洗个澡碎觉。
暗处,一个隐匿的黑影盯着远去的柳依依,黑影嘴角浮现出
...
亵渎的淫笑,保持着不被发现的距离,悄无声息跟踪而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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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巴格掌握了柳依依的住址,却探不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幽安城,纳兰烁准备亲自探上一探。
夜半,月色无边,温婉舒畅。
纳兰烁寻到柳依依租住的小院儿,窗户上透出些许的光亮,伴随着一片落叶,他已屏住呼吸跃上房顶,悄悄移动了一块,先吹进一把无色无嗅的迷香。
纳兰烁吹完迷香才从瓦砾缝向下看去,随着看到的画面,收紧了呼吸,眼睛慢慢睁得跟牛眼睛一般大,喉部吞咽,脑部血液上涌,鼻腔快速干热。
屋内,萦绕着几许水汽,硕大的澡桶中柳依依仰躺着,她将头靠在了桶沿儿,闭着眼似乎在想事情,锦缎一般的墨色发丝漂浮在水中,将原本白皙的娇肤趁的更是冰肌玉骨,妖娆的曲线发育的极好,随着水波若隐若现,整个人犹如水中仙子一般让人不敢亵渎。
某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地,竟窥视的移不开眼,可,他除了兰儿以外,不是不近女色的吗为何会说不清的贪恋这美女沐浴图还看的浑身发热
两溜面条鼻血一涌而出,纳兰烁竟忘了捂住,滴滴滴
柳依依在洗澡水中加了醋,促进血液循环,被泡的舒服,脑中昏昏欲睡,突然前胸落了水珠,还有股淡淡血腥味,大姨妈不是刚完吗
柳依依张开眼,胸前两滴鲜红被在澡水中蔓延到不见,抬头望去,屋顶的瓦砾被合上。
“,谁”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居然敢偷看她洗澡,活腻味了
柳依依顺手抓起桶边的浴巾往身上一裹,连鞋都没穿,浑身**的从屋内窜出,跃上房顶,加速追赶飘忽而走的身影。
纳兰烁一边玩儿命的飞奔,一边想不通,他居然会流鼻血一定是柳依依在附近撒了陷害男人的药物,所以,只要偷看她的人都会流血而死,她好阴险
柳依依跑的呼哧呼哧,渐渐的四肢发软,浑身酸痛,莫非被偷看的人下了药
她索性停下脚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屋顶,一屁股坐下,冲着那几许奔飞的身影喊道,“算劳资倒霉~,今日就当被野猪看了~”
她这一喊,展翅飞奔的男人果然停了下来,回头一望,她正坐谁家房顶上喘息,没穿鞋,也没穿裤子,不过好在浴巾能长一些,只露出了她白皙的小腿,他鬼使神差的往她浴巾下瞅了瞅,可惜人无法被窥到重点,有些失望
纳兰烁翻身回来,站在柳依依身边,皎洁的月光下。
她红扑扑的小脸儿,如玉光滑的肩头,白皙的小腿,不约而同的泛出蒙蒙微光,这令纳兰烁脑海中不由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鼻腔再次干热,有股腥咸涌出的冲动,索性从衣袍上撤下一缕布条,分成两截,塞进鼻孔里,看着那露肩露腿的女人,不穿衣服就跑出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寂静的深夜,微风徐徐,偶尔一两只野狗的叫声飘忽进耳朵。
男人藐视着女人,女人瞪着矗立的男人,两人眼中均是发出“嗞嗞~”的敌对电流。
柳依依心想,这货看着挺冷,可还不是看了女人身子就流鼻血,虚伪到家了好吗,但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劳资是女人,坚决不能让他说出去,不然在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一个女人办起事来会很不方便。
她站起身,向着他走了两步,将拳头攥的“咯咯~”响,“记住,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不然~,劳资宰了你~”
、018卑鄙无耻下流
纳兰烁心想,她被他看见身板儿都是这么冷静,“不知廉耻”
“知不知廉耻跟你没关系,总之记住别说出去就好,否则,你以后会死的很难看”柳依依抛去一个厉生生的眼刀,赤果果的威胁。栗子小说 m.lizi.tw
可在纳兰烁看来,今日他没有毒发的迹象,即便柳依依没有中迷药,最多打个平手而已,“你有劲儿吗要是能杀得了我现在就杀,不必等以后。”
哦,柳依依明白了,她身上的药果真是他下的,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包个碧莲吗,他就小气的要赶尽杀绝,还下药“你根本就是老太太靠墙喝稀饭。”
“什么意思”他问道。
“卑鄙背壁~,无耻无齿~,下流~”她都想把他脑袋拔掉,当马桶
“呵呵~,对~,我就是,你能如何”他轻笑,不得不承认,一看到这痞女怒火中烧,他心底就会窜出某种隐隐的兴奋。
就在两人争辩之际,一阵激烈的“啪啪啪~”从脚下的屋内传来,紧跟着一女狂野的“孩子他爹,你好棒,我爱死你了”
“老子为了让你更爱我,晚上可是吃了三大碗”
寂静的夜空中,如火如荼声音很是清晰。
柳依依面红耳赤,抿住嘴,想起了曾经偷看过师兄藏得村宫图,那女人这么嗨,一定很**。
她联想的有些鸡冻,一串鼻血从鼻子中涌出,赶忙用胳膊蹭了蹭,白玉般的手臂被染出几道鲜红,妈的,狼狈了。
“噗~”纳兰烁忍不住笑,这淫一女怎么搞得跟纯情少女一样,他从衣袍上撤了一小绺布条递给她。
柳依依塞在鼻子里也没说谢,平复一下心情,现在不是和他硬拼的时候,那就智取。
“呵呵,不怕实话告诉你,劳资可是研究过福尔摩斯、华生、神探噶基特、七侠五义包青天、满清十大冤案、还看了七百多集柯南,会上百种杀人方法,以及惨烈的密室碎尸法,认识数种毒药,还会制造各种不在场证明,巧妙利用牙签儿,茅厕,匕首,毒针等多种做案工具,你要是再敢惹劳资,怕最后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还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干的”
彪悍的口水喷了纳兰烁一脸,纳兰烁顾不得擦掉,先是惊愕,再是眯眼,“你见过七百次多吉阿南,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怎么会知道他有杀人秘籍”
多吉阿南是纳兰烁的挚友,有红藩国第一美男的称呼,懂巫术会医理,还能炼丹药,但生性冷漠不爱言语,整日将自己关在家里研究各种杀人方法,家里的桌子,椅子,床榻,碗筷,都被制造成杀人武器,且达到连说句话都能要人命的境界。
曾有不少爱慕多吉阿南的女子,都因在其家中不慎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而丢了性命,造成他身边现如今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更没有朋友,还被誉为红藩国的头号危险人物,但他与纳兰烁是挚友,多吉阿南认识的人纳兰烁都认识,可他居然不知道多吉阿南还认识柳依依
柳依依要骂人,艹,什么跟什么,她说的是看过七百多集柯南,哪儿又冒出来个多吉阿南,来砸场子的吗
话说她这七百多集柯南是在哪儿看的,怎么想不起来,头疼~,好疼~。
柳依依脑中本就有伤,加上之前跟静子轩赛跑,回来又在澡水中加了促进血液循环的醋,这会儿又中了一点点迷药,再接着又跟纳兰烁赛跑,提到柯南大脑使劲儿回想,各种因素会聚在一起,她开始发晕,“嘭”栽倒在屋顶上。
“谁他妈在屋顶搅扰老子好事儿~,谁~活腻味了是不是”屋内男子粗犷的咒骂。
柳依依“噗噜噗噜”滚下了屋檐,“咚”一声,掉在冰冷的地面,呈个大字,晕倒前她喃喃,“妈的,这男人一听就是个杀猪的。”
纳兰烁诧异,迷药没有这么大的后劲儿,她连这都经不起
“给老子滚~,都给老子滚~,别妨碍老子交公粮”男子还在咒骂着,“嗖”一粒石子无声的破窗而入,重重的打在男子的睡穴。栗子小说 m.lizi.tw
“孩子他爹~,你怎么停下了,别停啊,听见没~”
男子趴着不动。
女人愤怒的威胁着,“告诉你,你要是再不继续,老娘明天就出去给你戴上好几顶绿帽子”
纳兰烁收回手指下了地,瞄了眼趴在地上的柳依依,本不愿做理会,可还指望她能帮忙找回夜明珠,罢了罢了,送回去吧
她用的哪种酸皂角,真不好闻。
柳依依脑中晃晃悠悠,感觉被人大力的甩在到了床上,胳膊震得生疼,口齿不清的说道“的,等劳资踹了你丫”碰触到软和的被褥钻进去,悍然入睡。
一刻钟后,远处一直隐匿的黑影,确定纳兰烁已走远,翻进小院,却因体内的阴阳又变得失衡,而使得高大的身躯便如女人一般扭动着臀。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鲁子垠。
鲁子垠重伤了林云天,又怎猜不到柳依依来幽安城的目的,他原本想要借这女人的手找到定魂金针,然后再一刀杀掉,可是后来他发现柳依依的举止虽干练,却显露出记忆缺失才有的幼稚,应该好对付,这样的尤物,承欢身下的滋味一定胜过兰儿百倍。
鲁子垠轻轻打开房门,窗外透进月光,柳依依露出在被褥外的手臂如玉光滑,就像可口的白雪梨,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尝,然后~,再慢慢~,美美的享用~。
床边的轻剑银红色的光芒闪烁,却晃不醒主人的神智。
鲁子垠瞥了一眼那剑,没做理会,粗糙的手掌将女子的面颊轻轻磨蹭,邪魅的双瞳中泄出红色的欲火,刚磨蹭两下,他整个身体的阴性全都泛了出来。
鲁子垠阴阳怪气的哀怨,“要不是哥哥这会儿子不便,定尝尝你的鲜,哼不过,纳兰烁想让你帮忙找回夜明珠,他做梦”
鲁子垠翘起兰花指,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塞进柳依依的嘴里,这丹药丸入口即化,虽不致命,却能让任督二脉忽通忽阻,柳依依,之后的日子里,你可要分外小心了。
“哈哈哈哈”伴着渗人的笑声,鲁子垠出了门,阴阳失调的身影消失在在幽暗夜色之中。
倘若林无常知道自己的爱徒会有今晚这般遭遇,怕是就算给他一万支定魂金针,他也不会让柳依依出来冒险的。
、019就是要硬闯
不知不觉三场细雨过去,春息悄无声息的溜走,初夏蔓延,舒爽惬意。
自从上次柳依依与静侯府小侯爷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交换了姓名之后,她又打听了小侯爷的生活作息,及踏青游玩的地点,以便于跟人家来上几次偶遇。
可是,当打听到的时候,她彻底哭瞎,因为人家小侯爷根本不需要亲自巡查商铺,也不喜欢踏青,名符其实的宅男之神
“要是这样算起来,小侯爷那夜追赶我的那次也算是出来长途旅游了吧”柳依依喃喃,寻思着定要再去会会这个超级宅神。
万家客栈,二楼,厢房内,窗棱边,妖俊的眸子微微眯起,翻出霞云内的点点明芒,仿佛吸入了尘世的繁华。
眸子的主人听了仆人的回禀,想不出个所以然,轻轻摇了摇头,“你确定~”
巴格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主子的手里,将探查到的消息再次郑重道,“确定,她近日扮过卖面条的小脚老太太,饿晕街头的要饭的,卖糖葫芦的生意人,流口水的弱智,以及卖身葬父的可怜少年,却都有一点相同,就是绝对不会离静侯府太远,她那人诡计多端,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公子,咱们时间紧迫,还要不要再观察些时日”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柳依依。
纳兰烁想不明白,林氏货物行已如一盘散沙,柳依依却不闻不问,莫名其妙的来到幽安城接近静侯府,究竟是为了什么
“巴格,让打探的人停下,本公子亲自去”
日头高升,空气中浮动几率清爽的微风,街上人流涌动,热闹不已。
静侯府内,后院花园中,百花齐放,蝶舞纷飞。
石桌上摆着数十卷画轴,其中一幅展开的画轴上画着一位身穿湖水蓝碎花裙,长相娇柔可人,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把扑蝶扇,微笑的矗立着。
画轴的右上方空白处写着城西王员外之妹,王语嫣,年方十六,待字闺中,品性纯良。
静子轩将画轴卷了起来,对身边一年纪不大的仆人说吩咐,“收下去吧”
这仆人叫三两,从十岁起就跟着静子轩,如今已有八年,为人老实,是静子轩的书童,更是得力助手,主仆俩关系也近。
今日老侯爷给三两下了任务,将幽安城未出阁的名媛画像搜集起来,让静子轩选出一个做媳妇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三两颇显为难,“小侯爷~,这,这已经是最后一批了,老侯爷交代了,三两这次要是再没本事让小侯爷选个中意的,三两就会受到责罚,小侯爷您还是选一个吧,这王员的妹妹王小姐就不错。”
“好,那就她吧”
三两意外,小侯爷四年都未同意娶亲,今日竟然答应了,他开心的快要跳起来,“小侯爷同意了~,太好了~,三两这就告诉老侯爷去。”
“顺道让老侯爷帮你买个宅院,置办些良田,再请两个仆人,可别让人家王小姐嫁给你后受了委屈。”静子轩说的波澜不惊,将画轴合上,对着三两的后背“嗖”丢了过去。
“哎呦”三两栽倒在台阶处,他帮忙建议的就给他娶回来,合着小侯爷还是没选,真不知道他想挑个样的,小声埋怨着,“女人么,关了灯不都是一样的。”
虽三两的声音不大,可静子轩从小习武,耳朵好得很,“你何时有过女人怎知关了灯都一样”
“可是小侯爷,您要是不选,老侯爷会以三两办事不力为由,真的会七天不让吃饭的,小侯”
“你最近也该减肥了,再者人只喝水可以活七天”静子轩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
三两欲哭无泪,七天不能吃饭呐,哪还有劲儿偷看春花洗澡去
静侯府外,两名守卫不苟言笑,站得跟柱子一般坚挺,连落在脸上的小虫都视而不见。
一名身穿锦衣,秀气挺拔,手中提着两个糕点盒的毛头小子,视两守卫为空气,大步向府内走去。
“唉唉唉~,干嘛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就进”守卫将小子拦下,严肃的询问。
小子嘿嘿一笑,“两位哥哥,我叫柳二,是静小候爷的旧识,多日不见甚想静小侯爷,故此前来叙叙旧。”说罢向里走。
柳依依没办法在外面偶遇小侯爷,自然就得想办法进府创造偶遇,至于见了静子轩再想办法搭话。
守将柳依依推出,呵斥着,“我们小侯爷今日没有会客安排,休得乱闯。”
“我真的是来叙旧的。”
“赶紧走,要是再捣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柳依依拍掉守卫的手,“干什么干什么~,静侯府的守卫就这般不懂得礼数,告诉你们,我和你们小侯爷早在几天前的晚上就约好了的,你们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让小侯爷罚你们月钱。”
两守卫对视一眼,笑的轻蔑,很显然,他们不信。
一人说道,“好呀,那你就让小侯爷罚我们月钱,不过,就要看你能不能从我们手底下溜进去。”
柳依依愤愤的将两提糕点撂倒背后,摔个散乱,怒瞪着两个守卫,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今日就要硬闯了。
两守卫看着这小子愤愤的挽起袖子,露出的绣溜小胳膊,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兄弟,我们静侯府可不是善堂,你父母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劝你再练上个十来年再来闯,不然怕你待会儿在咱们手下会丢了性命,会让你父母难过的。”
柳依依很不高兴,“只要你们父母不难过就成。”话不多说,将两人手臂各抓住一条,快速前空翻。
“咯”骨节错位的声音,“啊”两守卫脸色煞白,靠到在红漆的门上,背部搁在了金黄色的圆形突起,痛的裂了牙,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快的速度好和力道。
“一级戒备,有个硬闯的快来啊”一守卫没喊完就挨了一拳头。
“兄弟,等养好了伤再回去见父母。”柳依依收手迈进了进侯府的大门,切,打他们跟玩儿似得。
一路沿着石子小路穿过花园,向着前厅走去,花园两侧的长廊奔出数名家丁,手中拿着粗硕的木棍同仇敌忾的向着柳依依冲,“快围着他,别让他惊扰了侯爷。”
棍子打来,柳依依轻蔑一瞄,细风卷起了地面的草丝,众家丁面前一道白影窜过,眼神恍惚,棍子落在了同伴的头上,顿时“哎呦”声四起,咬牙揉着痛处。
、020事不过三
柳依依跃出包围圈。
“他在那儿,快打他,打他”家丁学聪明了,站在一排,看准目标一起挥出。
柳依依甩了甩额前的碎发,将衣袍的下摆一撩,十分潇洒的跃起,脚离地面不到两尺,体内血液猛然倒流,瞬时眼前一片黑白,头重脚轻,再接着下坠,“噗”华丽丽的脸着地。
木棍毫不留情落在了柳依依的背上,“噗噗噗”每一根木棍都发挥到了最大的力量,火辣辣沉闷闷的疼。
“啊,别,别打,嗯嗯”
别打怎么可能不打,你害得人家刚才打了自己人,这会儿不报复才怪。
柳依依感觉自己快要成肉酱了,这会儿要是有劲儿,绝对将这些人剔的骨肉分离。
走廊的尽头,高大的身影站在暗处,迥异的目光将花园内的情况看在眼里,一只手中的识天八卦盘随着主人的心思而泛出淡淡的乌光,另一只手对身后的三两摆了摆。
三两点了点头,一路小跑来到花园,对着挥棍的众人喊道,“别打了,放他走。”
众人不解气,却不敢违抗,三两是小侯爷的书童,书童能说不让打了,自然就是小侯爷的意思。
柳依依挨打挨的不轻,八成背上的肉都已经烂了,要是再打几下,骨头就成了骨粉。
三走到趴地的柳依依跟前,“你走吧,你后别再来了。”
柳依依哼唧,“小哥哥心好~,扶我一把成吗~”
三两没理会,众家丁一哄而散。
柳依依撑着快要断掉的小腰,摸了摸摔紫的面颊,脚步蹒跚的离开了静候府,哎~,今日出门前,又忘了翻黄历。
走廊处的静子轩对那一瘸一拐的背影摇了摇头,回到后院。
可爱的小小燕子扑上来,“爹爹,那人走了吗”
“走了,来爹爹抱抱”
柳依依一边扶着墙走一边儿想不通,咋回事儿,刚脑袋里突然就断了电,这绝逼不正常好吗
柳依依路过静候府的后门,院里传出天真无邪的笑声。
“哈哈哈爹爹今日的痦子有一个点歪了,哈哈哈”这是小燕子俏皮的声音。
“替爹爹点正。”这是静子轩慈爱的声音。
“爹爹别动。”
柳依依就不信和静小侯爷交不了朋友,她瞄向院外的一棵大树,将疼痛的后背稍稍活动一下,盘起
...
衣袍的下摆,顺着粗犷的树干爬了上去,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后院内一片温馨之色。栗子小说 m.lizi.tw
小燕子一身粉色小衣裙,可爱的像一朵小花儿,坐在静子轩的腿上,两只小手在静子轩的脸上摆弄些什么。
静子轩灰色锦衣,墨色发丝随着微风摆舞,整个人虽是坐着,却如气魄的高山。
就在柳依依暗赞静子轩的气场时,猛不丁静子轩回了头,待柳依依看清他今日的容貌,胃部一阵翻腾,早饭涌到嗓子眼儿,差点吐出来
静子轩那张英武的脸呢,怎么满都是又黑又大的痦子,还有一颗在眼睛底下,丑恶至极,真特么的是恶心他娘哭恶心,恶心死了。
对,青青好像说过,小王爷自从多年前游历时在外面然了怪病,他脸上的痦子就是怪病呵呵,假的吧
“看够了吗”静子轩清朗的声音传来。
柳依依收回思绪,抓紧树干,笑眯眯的说道,“小侯爷连我在树上都知道,真是威武,虽然您今日丑了些,但对于男人来说,华丽的外表都是狗屁,只要像您这样品位就很棒,很棒”
静子轩面上含着三分笑,发丝随风纷飞,犹如开满了漫山遍野的小黄花,好唯美好有形有木有,别鸡冻的太早,快看,他眼睛下面那颗被笑容挤得的变了形的痦子
“呕呕呕”柳依依的早饭已经有要从嗓子眼儿强行喷发的冲动,她一个使劲儿,调节体内气息,将徘徊在嗓子眼儿的某些恶心物体憋回去。
“在这世上活着不好吗为何要来寻死”静子轩问的很柔和,仿佛在说,“嗨,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柳依依深呼吸,缩小瞳孔距离,将那堆痦子淡化,幻想出那夜美男的面孔,果然好一些,“那夜一见小侯爷,可谓是极品中的极品,男人中的男人,让柳二倾心难忘,相思无药医呀
虽柳二同小侯爷一样都是男人,却依旧无法阻止一颗仰慕小侯爷的心,柳二就是来告诉小侯爷,也许不能与小侯爷同寝同眠,但你这个朋友我结交定了,两日后咱门一起去醉梦轩一叙,我请”
“嗖”静子轩抓起石桌上的青花瓷茶杯向树上抛去,嫌恶的憋了一眼,这小子不畏生死硬闯静侯府,带着伤爬树,就为了表达对他龙阳之癖的相思之情
柳依依后背本就受了伤,再者瞳孔距离还没来得及调节正常,只见迅速飞来一个模糊的物体,待到了眼前三寸处才看清是一个茶杯,却已来不及躲闪,“啊咚”摔下了树,又一次脸着地。
“妈的,劳资正好接地气”
院内传来清朗的男子声音,“事不过三~”
这是对柳依依的警告,第一次是她那夜潜入书房,第二次是她今日硬闯静侯府,若是再来第三次,管他是什么身份,都不会留情,按说他以往都不会给人超过第二次机会,可对于她,也不知怎的,竟多给了一次机会,她算是幸运的。
远处街角另一颗苍天大树上,隐匿着另外一个身影,纳兰烁将柳依依今日的所作所为全部看见,疑惑,她的功夫怎么差了这么多
柳依依软泥一般的半走半爬回到了小院儿,连饭也法吃,在床上一趴就趴到了天黑,反手揉着摔屁股,疼
她不就是想跟他交个朋友,至于搞得跟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活该他单身,最好发展一段父女畸形恋,不过瘾,拉出去杖毙一百遍~
骂完静子轩,想到了关键问题,今日那会儿为何会血液受阻莫非那个妖孽偷看她洗澡的时候给她下的药不仅仅是药,还包含累死巫术的害人东西要是被师父知道,还不被担心死。
“死妖孽,再让劳资见到你,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哼”柳依依一手抓起枕头愤愤的抛向一边,牵扯到背上的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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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衣袍飘飞的声音落入院中,“咯吱”门被推开,淡紫色的锦袍出现在门口,斩黑的布靴颇显出主人的洁癖,如雕刻般的面容映在昏黄的灯光下,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却是满面的落井下石之意。
、021一丢丢的慌乱
“是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着了人家的道吧,怎么能说是我害的你”纳兰烁玩味的问道,他近些日子已将柳依依的行为摸了个透,知道她在这里没有朋友,刚刚骂得那句死妖孽,自然就是他。
“你来干什么”柳依依若不是此时还疼着,早就跳起来艹纳兰烁他娘了。
“我来看看静侯府的小侯爷是不是被你收到石榴裙下,怎么样,合你胃口吗”他侧目,分明是她自己偷鸡不成舍把米。
“快给我解药要不然劳资杀了你”她已经在用眼神剥他的皮。
纳兰烁眉头一皱,他今日在远处偷看到柳依依正要愤然反攻时,却突然脸色发白顿然倒地,他先前还以为是她功夫变差了,后来才怀疑她中了红藩国的“血僵散”,定是鲁子垠下的药,但若没有那红藩国惊鸿皇后的支持,鲁子垠此次出来怎能又带藩巫又有“血僵散”,这柳依依,算是被他纳兰烁连累。
他没有辩解,“想要解药,先帮我把损失补回来,不然,免谈”
“不就是一个青楼里的女人吗至不至于让你对我穷追不舍,还下药暗算我,你t就不是男人,不是男人~”柳依依怒吼,将桌边的茶杯向纳兰烁狠狠的抛去,这男人根本就是十八世铁公鸡转世。
纳兰烁躲开,“哐”茶杯砸在了墙上,他眯起了眼打量着柳依依,她说,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然而打量不到两秒,他泛出了轻笑,这女人很痞,当初第一次见面伤了他的胳膊都跟没事儿人一样,这会儿又来这一招
“你这女人要算是女人,那我自然是男人”
柳依依咬牙,胸中憋了一口气,“铁公鸡,劳资也是个懂医的,你不给劳资解药,劳资就自己配不出吗,你给老子滚,马不停蹄的滚,滚”
她在狮吼,那g掉的最高音震耳欲聋,房梁上的碎土一层层“嚓嚓”的掉,洒落了纳兰烁一身都是。
纳兰烁顾不得拍掉尘土,因他看到她眼睛里蔓延出细细的血丝,湿润在眼圈里打转,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她现在的反应跟之前的耍心眼儿完全不一样,这说明什么,她没说谎
柳依依的眼泪倔强的不肯掉下来,还有憋回去的意图,誓死不势弱。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样,纳兰烁心中仿佛有只有根细细的棉线横穿而过,说痛不是痛,说痒不是痒,反正就是不舒服。
原来,不管她有多么的凶悍,或者多么厚脸皮,也只是内心脆弱的小女人。
纳兰烁心情平和,带着安抚的歉意,走向床边。
柳依依无法阻止他的靠近,反正她已经伤成这样,他一掌劈死她还能少受罪。
女人将头埋在被褥间,双肩颤抖的抽泣着,犹如受伤的小兽,这让纳兰烁一丢丢慌乱,他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可际上就是有,他想问问,很疼吗
在纳兰烁思想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行动已经快了一步,大胆的轻拂在女人颤动的背部,“别哭~,明日我给你带金创药来。”
“不用你假好心,铁公鸡,还不滚”柳依依嘴上骂,可他温暖的手掌,让她在如今孤独的城市有了些许的安慰。
“好~,我滚,但你要先告诉我,你是真的不记得欠过我什么吗”纳兰烁这话问的很轻很柔,即便知道她致使他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可面对她此时的柔弱,他却怎么也强不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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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小手抹过眼角连绵不断的泪珠,柳依依扭过脸瞪着纳兰烁,红肿的眼睛犹如两颗桃子一般,就像是月宫里的红眼玉兔,可爱,却也楚楚可怜。
她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啪”甩到纳兰烁脸上,“给你,不就是一千两银子么,劳资有,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吼完继续将头埋在被褥里“哇哇”大哭,刚刚才有些点儿安慰,就要承受无辜的债务,无缘无故的被打,无缘无故的舍财,有没有比她更衰的,找出来一个看看
“林氏货物行,你听过吗”纳兰烁希望能提醒她一下,或许她有不记事儿的毛病。
柳依依停住抽泣,想了一会儿什么,一股脑的翻了身,忍住后背的疼痛,愤愤的,“盐吃多了吧你,我知道不知道关你什么事”
“林少,和柳小姐,你没听过”
柳依依恍然大悟,张了嘴。
纳兰烁欣然,她是想起来了,哪知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大失所望。
“大不了跟我和林云天一个姓,有什么了不起,哎呦”一激动坐了起来,屁股疼的又溢出了几滴泪。
纳兰烁免不了的惋惜,林云天莫名失踪,柳依依缺失记忆,却又知道她自己是谁,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过纳兰烁对别人的遭遇不感兴趣,况且他的时间很紧张,既然柳依依能力不如以前,夺回夜明珠的事情她是帮不上忙了。
“明日我送金创药来,你好好休息。”纳兰烁将银票放到柳依依身边,向门外走去。
“银子是你不要的,以后不许再追着我,听见没,铁公鸡”
“叫我兰烁公子”说话间关了门,消失在夜色中。
兰烁公子哼~,真难听
柳依依想起了林云天又是一阵相思成灾,为了能早日回去见林云天,给师娘寻找定魂金针的事情还得抓紧,静子轩,等劳资靠自己能力找到了定魂金针离开那一天,就是你们静侯府被大火掩埋的辉煌时刻
“阿秋”圆月下,矗立子静侯府后院中的人一阵发冷,喃喃自语,“奇怪,感冒了”再看看手中的识天八卦盘,开始逐渐发出微光。
这识天八卦盘是静家的家传之物,能根据主人的心境发生变化,此时,它的主人正在费解,它便有了反应。
三两从走廊步入后院,恭敬的矗立在高大的身影之后,“回禀小侯爷,属下已派人打探,那叫柳二的人极为神秘,不知从何而来,有消息说前些日子他去了一次醉梦轩,还点了恶臭无比的青青姑娘,具体他们之间讨论了什么,那个青青嘴很紧,什么也不愿透露。”
“嗯~”静子轩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便没再言语,识天八卦盘被主子握在手中,再放松,再握紧。
三两将视线定在小侯爷手掌上的动作,这种反应只说明那叫柳二的小子引起了小侯爷的好奇心,他跟随小侯爷到至今已八年,小侯爷手掌的这种举动,他见的不超过十次,而每次不管能否探寻到最终底细,不外乎两个结果,第一,收为所用;第二,除之。
、022恶臭的鼻祖
“派出三队人打探,务必要探到他的底细。”静子轩下令。
柳二这小子几次三番来静候府,又佩戴着与众不同的剑,究竟是敌是友
“是,小侯爷,恕小侯爷原谅三两多嘴,这柳二会不会是朝中那位派来”三两话未说完,小侯爷也会明了。
静子轩眯起了眼,眸子中浮出一丝暗沉,“若是他稍有这方面的破绽,就不必再打探下去”直接杀掉四个字没说出,三两自然知道。
另一边。
“啊,云天”女人娇滴滴的轻声哼呢,男人的发丝被她忘情的玉指穿过,发自内心的满足。
当风雨停息,缓了好久,女人终于有力气睁开双眼,想要看清身上深情的男人,可是,他的面容却一片恍惚。
她用手去抚摸,男人却闪躲。
“云天,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的脸”
男人不语,正欲继续,眼前的他却突然变成了一块块泛黑的臭豆腐,就是武汉臭豆腐那种很正宗的臭,齐齐飞来飞来填满了女人的鼻孔,耳孔,和嘴巴,在快要在超级恶臭的味道熏死,胃部一阵翻腾,猛然睁眼趴在床沿儿,“呕呕”呕了半天什么也呕不出。
日,原来是个春梦,可为啥春梦便变臭豆腐了
“柳公子~,柳公子在家吗~,我是青青~,我是青青呀~”
艹,难怪这么臭,原来是恶臭鼻祖来了。
柳依依还没顾得上封住嗅穴,又传来了青青的声音。
“柳公子别装啦~,我知道你在里面,兰烁公子都告诉我啦,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哦,你要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才好,不然一下被我看到不该看的,就是对你的不尊敬,不过也不能怪我,谁让你有伤,动作慢。”
青青这话里掩饰不住开心的笑意,而且是很迫不及待要进来的那一种。
果然,还没等到柳依依将腰带系好,“嗖”的一阵风从外院破门而入,冲到小屋“哐嘡”一声推开了门,满面期望的向里面望来,随即又泄了气,人家柳公子已将衣服穿好了,还能看见个屁矫健的胸肌。
兰烁公子昨晚上找到青青付了一笔不少的包身费,说柳公子受了伤让她来照顾几天。
青青幸福的快要跳起来,柳公子的不嫌弃她臭,她早已芳心暗许,只可惜后来柳公子再没来找过她,如今幸福就要来临,一定会紧紧抓住这个时机。
看青青满面幸福的表情,纳兰烁眼底蔓延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又说道,“不管他答不答应让不让你进门你都不要退缩,而且你去的越早越好。”
“为什么”青青疑惑。
兰烁公子将脸定平,“因为他受了伤,而且是很重的伤,他怕别人担忧,所以有可能拒绝你进去,或者不让你看他的伤处,但你不用管那么多,赶早进去照顾他,明白吗”
青青脑中浮现出一幅画面,柳公子扭捏的将身躯呈现在她眼前,然后她温柔的为柳公子上药,一番肢体接触有了感觉,两人深情的凝视对方,双双倒在床上,柳公子是男人,这时候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撕碎她的衣服,她半推半就的答应,然后就他们就xxxx
柳公子虽不高大,但像是个会功夫的,劲儿也一定很大,想一想就鸡冻,嘻嘻嘻~
青青不由得掩口轻笑,面部娇羞的泛了红。
看青青的表情,纳兰烁就知道柳依依被人意一淫了,一想到柳依依面对青青的如火柔攻会尴尬无比,他的心情竟变得很好,只可惜他不能亲眼看到她的窘样,因为他时间紧,有要事去做。
“将这瓶药为他用上,一日三次,不能疏忽。”纳兰烁递给青青一青花瓷的小瓶,郑重的嘱咐。
今日,青青就来了。
“青青,你来了”
柳依依三下五除二系好腰带,侧身卧着,妈的兰烁公子,干嘛不把她血阻的解药也拿来,她虽也懂医术,可是却不懂巫医的套路,解药她其实是配不出来的好吗
青青面带桃花,含着八分笑,毫不客气的坐在床边,温柔的将柳依依全身端详一遍,“瞧你,都成什么样了,我要是再不来,你怎么能好呢”
艾玛,这语气就跟谁家的小媳妇儿埋怨偷情郎许久没来搞奸情,柳依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青青的小手向着柳依依的腰襟处探去,想将他裤子脱下给屁股上药,眼看那手在羞涩与坚决中徘徊着,离柳依依越来越近。
柳依依一股脑坐起,强忍着屁股上的痛,憋着眼泪,“不~,不用了,兰烁公子给了你药吗,你给我就好,给我就好,我自己来,自己来~”
青青不乐意,委屈的小嘴能挂油瓶,“柳公子,您不是不嫌弃青青身上的的味道的,原来还是嫌弃的。”
她来之前已想好,一定要将柳公子照顾的妥妥当当,柳公子就有可能离不开她,然后她就跟柳公子你侬我侬,最后一起私奔,寻一处青山绿水,过上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生一堆可爱的小娃娃,她的人生就圆满啦
谁知柳公子那日对她的不嫌弃是装的,世界依旧残酷,她万念具坟的掉着泪,她要报复社会,她要制造一起投毒案,让全城的人都被毒死。
柳依依赶忙点了嗅穴,没看到青青眼底的一丝阴暗,一回头只瞅见颗颗泪珠往下掉,她最见不得别人掉泪,“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
“柳公子~,我喜欢你,你知道吗”青青决定在投毒之前先表白,免得含恨而终。
“知道呀,不然我干嘛躲着你,哦不~,不然我干嘛总对你笑呀,那个青青,其实我就是昨晚上没吃饭,今早上肚子空的厉害,就想让你先帮我出去买些早饭回来,城最东头那家芝麻饼,我最爱吃了,你能帮我跑一趟吗”
青青的阴霾一扫而空,周身仿佛漫起了清新的花香,这世界多可爱,人就应该好好活着,“真的我这就去,你等我。”
“唉唉唉,你把药瓶留下,别因跑的太快掉地上了,还怎么帮我抹”
青青毫不犹豫的将药瓶放在枕头边,一脸幸福的奔出了门。
柳依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刚刚喘了口气,心情还没来得及放松,青青又拐回来,在柳依依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一副,死相,等我回来哦的表情,欢快的跑了出去。
------题外话------
青青这丫头实心眼儿啊,可是个好丫头。
、023俊美如玉的公子
柳依依傻了,青青的口臭可是巨无霸,有没有硫酸,快拿来让她洗脸。
城最东头那家卖芝麻饼的铺子好远,等青青回到小院,柳依依已经自己涂好了药,换好了衣裳,搬了躺椅在院子里侧卧着晒太阳。
青青知道自己上了当,不过柳公子也没有不喜欢她的意思,倒也没让她心情那么差,就是看见那瓶空了的药瓶,皱起了眉头,“你用完了”
“是呀,那不是一次要用完的吗”柳依依嚼着芝麻饼,泛出无辜的小眼神儿,其实背着青青给藏起来了。
青青没再说什么,挽起袖子用了一天的功夫将小院里收拾的像模像样,还燃了熏香。
柳依依顿时有了温馨的赶脚,青青像林云天一样,什么都能替她干,要是她身上没有臭味,还真想让她来当下人,当然前提是不玩儿百合。
青青给柳依依讲述了趣事,那几日碧莲一直纠缠着兰烁公子,说生是兰烁公子的人,死是兰烁公子的鬼,连人家上个茅房都要在外面守着。
直到一日巴格将一封信交给了兰烁公子,兰烁公子看完信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巴格说道,“去给碧莲姑娘收拾行装,过些日子跟咱们一起回家。”
碧莲反映了一会儿,甩开扫把两步奔到兰烁公子面前,眼中盈盈泪光。
兰烁公子也是鸡冻的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刻,女人喜极而泣,男人满面诚恳。
碧莲闭上眼,踮起脚尖,主动送上香吻,两人唇瓣不到两寸时,耳中听到一句话。
“家里的牧羊犬又下了四个崽儿,家佣都快照顾不不过来了,幸好有碧莲姑娘在,瞧瞧咱碧莲这长相,也忒符合给咱家牧羊犬
...
刷粪坑的资格了,巴格,回去以后要给碧莲多准备几个防臭的鼻夹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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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口鲜血从碧莲口中喷射而出,兰烁公子早料到碧莲会有这反映,提前闪到一边,眼看着她倩影华丽丽的栽倒在地面。
“公子,若是她醒了后还缠着您怎么办”巴格认为碧莲一定会坚持不懈,直到她死的那一天。
兰烁公子瞟了一眼地下晕死的女人,“不是说了刷粪坑么,她要是喜欢,就让她刷到死。”
柳依依听了青青的讲述,憋不住笑了出来,兰烁公子甚矣,**到爆是个腹黑人才,按这样说,他叫青青来照顾她,算不算也是腹黑的表现,就为了让她尴尬
丫的就不是好东西,哼
那一边,艳阳高照,微风徐徐,两匹矫健的高黑色大马奔驰在一望无垠的平原上,策马扬鞭的男子在悠然洒逸。
这二人正是回红藩国的纳兰烁和巴格,前几日接到多吉阿南的信件,红藩大帝向来健硕硬朗,这几月却报了恙,御医束手无策,大有不治之症的意思,连每日的朝事也无法正常批阅,交由几位辅政大臣全权处理。
一时之间,红藩国,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为父皇担心忧虑,搜寻民间各种良方来以表孝心,而实际上却在暗中集势力,为篡夺皇位打基础。纳兰烁身为六皇子,急着回红藩国,也是为了下一步做出判断。
两人风尘仆仆经过一个小村外的官道处,在一间名为如家茶社的小茶馆前驻足。
纳兰烁翻身下马之时,明蓝色锦袍随着飒飒摆动,如雕刻般的面容泛着人畜勿近的霸气,令不经意间扭头看来的茶客看得呆了,岂是一个俊,岂是一个美,岂是一个高贵。
巴格将马匹交予茶馆的小厮,寻了一张靠窗的座椅,用随身携带的面巾擦了擦,特地叮嘱上最好的茶。
一名十五六岁,鹅蛋儿小脸的清秀女子,端着茶水利索的从后厨走出,将茶水放在纳兰烁面前,招呼着,“客官,这是我们如家茶社最好的碧螺春,您请慢”话未说完抬头看见男子的容貌,她失了神。
好一会儿不见女子接下来的话,茶馆老板停住手下的算盘,看见自家女儿的呆样,老脸挂不住,低喊,“玉儿,玉儿,茶放下就行,还不快去后厨给你娘帮忙”
玉儿自知犯了女戒,面颊爬上两团红晕,羞涩的半掩着脸,向后厨小跑而去,掀起后厨门帘回头一眼,被爹爹瞪了。
茶馆的熟客都知道玉儿是村花,不知勾走了多少男子的魂,那美男竟连看都没看玉儿一眼,眼光真够高的,众人议论纷纷。
纳兰烁两耳不闻,喝了三杯清茶,闭眼小歇。
茶馆内,里面的一桌坐着对儿锦衣兄弟俩,有着十分相似的面容,唇红齿白俊美如玉,哥哥大概二十出头,身形笔挺目不斜视,弟弟也就十三四岁,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弟弟将哥哥的胳膊稍稍碰了碰,指了指纳兰烁,“六哥,你说那男人是谁,我觉得他一定是哪个大臣家的公子,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哥哥不理他,继续喝自己的茶。
弟弟撇了撇嘴,喃喃道,“哼,不理我算了,真是的,诶,六哥你说,究竟是那男人俊,还是我俊我刚刚给那玉儿眨了好几下眼,她都故意看不见,这会儿见了那男人就芳心暗许了,哎女人心海底针呀”
哥哥沉不住气了,低沉道,“你不是女人”
“哎呀,别说别说,让人听见了怎么办”弟弟赶忙掐了掐哥哥的胳膊。
“六哥你等我一会儿。”弟弟露出狡黠的笑。
“小十,别胡闹。”哥哥有些担忧,这个弟弟向来不省心。
“放心吧,我就是去小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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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年纪尚小个头不高,可只要是她扮男人就比九个哥哥都俊,今日这玉儿姑娘到是没正眼瞧过她,她以为玉儿还没开窍不懂得男女之情,谁知玉儿却对那个蓝衣美男一见倾心,这让她心中很不舒服,一定要整整那蓝衣男。
没过一会儿弟弟神采奕奕的回来,坐在凳子上俏皮的抖搂腿,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纳兰烁小歇够了,睁开眼,简练的一个字,“走”
“是,公子。”巴格付了银子。
主仆二人离开了茶馆,骑上马匹,身后扬起偏偏尘土,渐行渐远,蓝衣男子的身影潇洒在天地间,好帅,看呆了客栈里的一众老少。
小十也是张大了嘴,但不是因为人家帅,而是失望,她可是在两匹马的周围撒了很多铁钉的,那两匹马竟然没被扎到,“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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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话别说太早,以后等老的时候再说你爱不爱青青。
、024有本事打我呀
哥哥将弟弟的头拨了拨,“今日你是栽了一回,以后收收性子别再乱来,那人功夫在你我之上,人家早就洞察你的一切,只是不愿与你计较。”
管道上,策马扬鞭的巴格想不通,“公子,你为什么不教训一下那洒铁钉的小子”
纳兰烁轻哼,“她是个姑娘,本公子不愿与一姑娘计较,更何况以她的身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原来她是姑娘”巴格恍然,随即又想起来什么,那姑娘和她哥哥的长相,不正是探子带回来的夜龙国皇子皇孙画像的其中两幅,六皇子夜倾城,十公主夜承欢。
提到女扮男装的夜龙国十公主,纳兰烁摇了摇头,她耳朵上却有耳环孔,举止缺少男子气概,细心人一看就知道是姑娘,还不如柳依依。
要说柳依依生的娇媚如水,楚楚动人,以及那与众不同的灵动,都让人难忘,但痞性很浓,扮起男人像模像样,真不知道她胸前的两块肉天天被束带绷着会不会压平了。
想到此处,纳兰烁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手下加快了挥鞭,马蹄声消失在天边。
数日过去,夏意渐浓。青青将洗好的衣衫搭上晾绳,转身去厨房做饭。
这些日子经过青青的照料,柳依依已经完全恢复,但一到晚上青青就会故意露肩、露腿、露肚脐、露胸的引诱她,她推辞到最后实在没了借口,索性便说,“青青啊,其实,我曾经练功时某部位受过重创,失去了男性的能力,我只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被人哦”
青青趴在枕头上大哭了一夜,第二天洗了脸告诉柳依依,“公子,不管如何青青都认准了您,听说最近有人正在研究某种男人和女人那个啥时候的替代品,实在不行我以后给咱们买来用,照样能性福,大不了不要孩子”
柳依依被惊呆了,随即感动的眼泪哗哗,这丫头是个绝世情种,连不能人道的男人都要。哎托一日是一日吧等找到了定魂金针就给青青赎身,再留一笔银子,然后她就假死,彻底消失
午后,静侯府。
门窗紧闭,光线昏暗,静子轩正在午休。
“咯吱~”细小的开门声传来,一个娇小利索的身影潜入房内,小心翼翼的靠近床边,“嗖~”一直下去,点住了熟睡的静子轩的穴位。
柳二不屑的一笑,“啪~”狠狠的一巴掌摔倒静子轩的脸上,不过瘾,再是“噗噗~”几拳搭在男人的胸口,可算是报了上次被打的仇了。
“呵呵,静小侯爷,您,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起来打我呀,打我呀,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也就那样哼”柳二做了个鬼脸,转身翻衣柜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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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已被人尽收眼中。
桌子下,床底下,柳二翻了个遍,连人家的尿壶地下都摸了摸有没有机关,却愣是啥也没找到,挠挠头,“什么宝贝都没有算了,走吧”
话罢刚一转身,一双炯睿的目光就在离他一尺的距离,玩味且戏谑的盯着他,“怎么又没找到就走,白来一趟不觉得可惜”
柳二额头蹦出三根儿黑线,静子轩不是被她点了穴吗,难道他会自我解穴
静子轩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她,你不用疑惑,本小侯是会自我解穴。
“啊~,小侯爷,我,我刚刚不是打你,我是在给你疏松筋骨,最新式的手法,不骗你。”被逮到后果一定很惨,柳二好想变成一团青烟消失,可惜,只能想一想
最新式的按摩静子轩挑了挑眉,这种谎话也能说得出口
刚毅的眸子随着主人的俯身而离柳二不到半寸,“那为什么,本小侯,觉得很疼呢”
“啊~,额~,那要反映一会儿才会舒服,小侯爷,您是不知道,这种最新式的疏松法包治百病,七日一个疗程,为了表达对小侯爷的仰慕,我明日还会来免费给你疏松,今日时候不早,您睡完午觉该睡晚觉了,告辞”柳二做了个揖,转身走了两步,加快速度往门口窜。
静子轩轻哼,这小子难道以为静侯府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人高腿也长,一个箭步就垮了过去,对着柳二的脑袋就是一拳。
柳二正疑惑门打不开,耳闻异动翻身躲过,“小侯爷背后出招,算什么英雄好汉”
“本小侯没说过自己是英雄好汉”
柳二还想再跑,却发现四肢越渐瘫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你,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从你一进门”静子轩对待小兔子一样,很轻易的就拎起了柳二。
“静子轩,你想怎么样”柳二紧张。
静子轩眉头一皱,“这话,应该是本小侯问你的吧”
柳二吞咽唾沫,看向静子轩因午睡而松散的衣襟,这男人的胸肌比面包块儿还发达,听说他力大如牛,今日会不会被砸成肉饼
静子轩瞧见柳二紧张的看着他的胸肌的模样,他心里莫名的一丢丢的得意,故意列了列胸襟,露出更多矫健的胸肌。
柳二张大了眼,这男人居然不要脸的让人看,可是,他的色泽真超赞,不知道舔一舔是什么滋味。
她不由的红了脸,粉嫩舌尖儿舔了舔饱满的小唇,配上本就俊秀的面容,愣是有种女人的娇羞。
静子轩看她那鹌鹑的模样,好笑的俯了俯身,更是闻见了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让他戒备的精神变得松散。
柳二以为静子轩靠近她是为了使劲儿的揍她,她向后躲去,却因腿软而倒,幸好静子轩及时扶住,男人有力的臂膀拦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腰。
柳二想要推开静子轩,静子轩紧抓不放,“嘶~”她的一条袖子被他的力道齐茬扯掉,显露出秀溜的手臂,那光洁的肌肤,好似奶玉一般白皙光洁。
静子轩心中一荡,目光变得深邃。
柳二似乎怕被静子轩看出什么,赶忙胆怯的解释着,“小侯爷,柳二说仰慕您是假的,我不过是来寻宝的,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骚扰小侯爷的清净了,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静子轩闻言莫名的一丢丢失落,仰慕他是假的在树上偷看他也是假的吗他有些不甘,“假的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假”
、025那他一定是你爹
“嘶~”大掌怒脑的扯掉柳二另一条袖子,两条秀溜的胳膊就像两面白色的旗帜,吸引住静子轩的目光,好娇嫩的肌一肤。
柳二发觉静子轩越靠越近,用没劲儿的小拳头反抗的打着他,“小侯爷,不要~”
那软绵绵的一下下敲击,让静子轩胸口苏苏麻麻,双眼一眯,看向已经头晕脑懵的俊秀小子,那半睁半闭的微挑双眼仿佛是狐狸精幻化而成一般的勾人,触动的红润饱满小唇,以及如女子般娟秀的气息,真的,好想亲上一亲。
静子轩口舌发干,擒住她的小拳头,一阵血液涌上头,俯身,雌性的厚唇封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唇。
“小侯爷,求你放了呜~”柳二被霸道的男人毫无预料的封住了唇,慌乱的不知所措,想要向后躲,却更激起了静子轩的占有欲,她退半步,他就逼近一步,直到将她抵在了门上,将她严严实实的钳制在结实的怀中。
看着神志不清的小人儿,正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撩人的媚态,静子轩邪念突起,抱着她就撩在了床上,放下了纱帐。
“小侯爷,不要,求你~”柳二刚刚在头晕脑玄,身子一挨着床,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她一边哀求,一边磨蹭着往后躲,“小侯爷,我发誓以后再不来侯府寻宝了,你放过我吧”
静子轩仿佛看见一只他宰割的羔羊,心中渴望暴涨,“你说这话,不觉得太晚了本小侯,今日就让你受到惩罚”
“嘶嘶嘶~”再是几下,来不及躲避的柳二,裤子已经成了破布
“不要,不要”柳二在彻底昏厥前还在抗拒,可她越是说不要,静子轩就更无法自控,终于,可怜的小羔羊抵不过猛兽的凶残
一阵暴雨狂风,驾驭着脱缰的野马,驰骋在自由的天地间,然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万丈深的悬崖,再拉马缰已来不及,直冲而下。
“啊~”静子轩猛然做起,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一切,原来,是一场搞断袖的春梦,低头看看,他的裤子,潮了。
这一边,懒散惬意的小院儿中。
柳依依百无聊赖的用毛笔在图纸上画圈圈,幽安城附近已被她摸了个遍,却不曾听谁提及过定魂金针,要么再去静侯府探探
青青收完晒干的衣裳,回房转了一圈,闷闷不乐的来到柳依依身边,踌躇的问道,“柳二,你,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都胖了,我的脸是不是大了很多”
“脸大也要有自信。”柳依依在图纸上勾画,没抬头。
青青暗然,看来自己的脸是大了,柳二都不愿抬头看她,好郁闷,“如果有一个男人喜欢我不化妆,我瘦了他心疼,我胖了他高兴,我”
柳依依打断,“那他一定是你爹,也只有你爹。”
青青欲哭无泪,为了柳二的眼睛看着舒服,从今天开始,减肥
“可是柳二,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停住手底下转毛笔”
柳依依一抬头,毛笔上的墨汁甩了青青满身都是,“哦,我觉得给你增添些浓郁的色彩,顿时就显得你沉稳了。”
青青脸颊一红,柳二是怕她太漂亮被别人看上,故意弄脏她,还找理由掩饰他的心思,他这是喜欢她,嘻嘻嘻嘻
入夜,柳依依等青青睡着,换了夜行衣蒙着面纱向着静侯府奔去,拐过一个弯儿“嘭”跟一人撞在一起。
“哎呀小姐,你没事吧,快起来让我瞧瞧,看伤着了没有”,一书童打扮的少年将一名被柳依依撞到的秀气小子扶起。
“对不起。”柳依依没碰疼,道了歉离开。
“我没事,没事。”秀气小子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翠柳,你怎么又叫我小姐。”
书童知道自己称呼错了,捡起掉在地下的包袱,赶忙改口,“小,对不起,少爷。”
尚未走远的柳依依将主仆两人的话尽收耳中,这二人定是哪家的大小姐带着丫鬟离家出走,扮的男装一点儿也不像,文文弱弱的没什么防范能力,那小姐长得也不赖,这是碰见她柳依依了,要是碰见流氓山贼怎么办,不行不行,同样身为女人,不能看着她们羊入虎口。
柳依依放慢脚步,转身回来,“哎,你们两个别走。”
主仆二人停下脚步扭头,刚刚相撞的黑衣蒙面小子得瑟着双肩朝二人走来,眼中还带着不善的笑。
小书童护在自家主子面前,“你,你要干什么”
“嘿嘿嘿,不干什么,刚刚跟你们撞了一下,我亵裤掉了,你们看见了么”
主仆二人被吓到,亵裤还能掉出来,这人分明就是想调戏么
书童惊慌的说道,“没,没看见。”
“那你们想看看吗”柳依依越走越近,眼中射出贪恋的淫意,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小姐快跑”小书童拉着自家主子就向一侧跑去。
“咱们能跑哪儿去呀”
“外面太可怕了,小姐咱们还是回家吧,别离家出走了。”
“好,回家。”秀气小子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离家出走果然不好玩儿,碰见恶人贞操就玩儿完了。
柳依依为自己挽回了两个失足女青年而十分满意,嗯做了件大好事,晚上睡觉都能睡的香,她是雷锋。
两刻钟后,静侯府后院内,三两将这些天对柳二的探察详细的回汇报,当说道近些日子柳二都与青青同吃同睡时,静子轩好奇,那小子不是有龙阳之癖,竟是个男女通吃的,再想起午休时那个龌龊的春梦,他就觉得柳二好恶心。
“小侯爷,这小子行踪诡异,实在探不出他想干什么,要不要”三两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静子轩思索,微微摇了摇,“不,再等几天看看,不过”
主仆两人交头接耳。
柳依依来到静侯府后院墙外,正准备跃上墙头,“啊小姐”一声惨叫回荡在不远处的小巷,在静怡的黑夜中特别明显。
柳依依一愣,这声音,是刚刚那位书童的,大半夜的,两姑娘不会出什么事儿吧赶紧去看看。
听见喊声的不止柳依依一人,静子轩跃出后院,看到巷口刮过一道黑色的细风,他眼神一凛,也向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一条小巷内,书童打扮的小丫头坐在地下,慌张的将昏厥的小姐摇晃着,“小姐,小姐,你醒醒,你醒醒,小姐你醒醒。”
、026居然是你
柳依依来到小丫头身边蹲下,“你家小姐怎么了”
翠柳闻声回头,吓得往后退,“你,是你,是你凌辱了我家小姐,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柳依依这才仔细看了看昏迷的小姐,衣衫不整,裙角下有一团污渍,很像是血,她惋惜的蹙了眉,哎,她的好事没做到底,但也不是她凌辱的。
“我没有欺负你家小姐,我也是听到你的喊叫才敢过来的。”
“有或没有不是你一时说的算,还要县衙审理才知道。”静子轩从巷口走进,地下投出常常的黑影。
昏暗光线下,静子轩盯着毫无垢色的柳依依,目光不由的移动到她那饱满性感的小唇,就像朦胧的红樱桃,若吃到口中,一定很解渴吧
他不由的想吞咽口水,那春梦让他觉得这小子恶心,为何看到这小子的唇,会觉得渴,倘若真的能和这小子像梦里那般亲吻,然后,不,他不能断袖。
翠柳认出了满脸痦子的静子轩,哽咽道,“小侯爷,我与小姐出来游玩,刚刚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到有人跟踪,我和小姐就故意分头走,没想到我摆脱了跟踪的人,一拐回来就看到小姐被,被”
又指着柳依依,“就
...
是他,他刚刚还让我们看他的亵裤,小姐定是让他凌辱了,呜呜呜呜”
柳依依暗暗摇头,真是好心遭雷劈,“小侯爷,不是我,再者这小姐有没有被人凌辱,还要检查了才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刚刚看出我们是女子的时候就图谋不轨,不是你还有谁”翠柳恶狠狠的瞪着柳依依。
静子轩将昏迷的小姐瞅了瞅,也是惋惜,问翠柳,“你们家小姐是城西王员外家的妹妹”上次自家老爹让他从画像里挑媳妇儿的时候,就看过此女的画像。
“是,我家小姐是王员外的妹妹,王语嫣。”
“柳二,县衙走一趟吧”静子轩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
柳依依能跑吗那样就会成为幽安城的通缉犯,她还怎么在这里找定魂金针进县衙就进县衙,凡事看得开,生活才能嗨但愿县太爷不要像青青说过的那般无能就好。
次日,经稳婆检验,王语嫣确实被人凌辱,王员外悲痛的来到县衙外击鼓喊冤。
县太爷生堂,威武的衙役立于两侧,手中握着长长的刑棍,“威武”
“啪”县太爷将堂木摔在桌上,官威十足,“带人贩”
柳依依被牢头带了上来,牢房内阴暗潮湿,味道难闻的要命,睡了一晚上的牢房,她身上都馊了。
王员外诧异的指着柳依依,“居然是你”
“王大哥,怎么是你”柳依依看着这人眼熟,不就是醉梦轩碰见的那位内秀的男子
王员外痛心疾首的指着柳依依的鼻子,“原以你是个不错的小子,没想到你人面兽心,枉费我还跟你称过兄弟,你还我妹妹清白,还我妹妹清白。”说着就要恨铁不成钢的向着柳依依打去,幸好被衙役给拉住了。
“王大哥,此事不是小弟所为,你要相信我。”柳依依坚定的看着王员外,实则头疼的要命,她原本还想着哪日找王员外拉拉关系好办事儿呢,这下可好了,人家能帮她才怪
王员外思索良久,神情复杂,眼圈泛红,“我妹妹至今昏迷,若是她醒来发现自己清白被毁,还不得一头撞死,你让我向死去的爹娘如何交代”
县太爷一旁的师爷将两人神情观察,捋了捋稀疏的胡须,“堂下不得喧哗,传证人上堂。”
翠柳红着眼睛上了堂,见到柳依依就流露出憎恨的表情,都想拿刀子杀了她。
静子轩站在暗处观察,昨夜他跃出后院看到一缕黑风从巷口窜走,他敢肯定那就是柳二,按照他听到的喊声和看到柳二的时间来算,柳二根本不可能是作案人。
但因静子轩几次寻不到柳二的目的,他索性不出来作证,看看朝中那死对头会不会来保,如果保了,柳二他必杀之,而且也只有杀了柳二,他就再也不会做那龌龊的春梦。
堂上,翠柳一口咬定柳二作案人,说柳二之前看出她家小姐是女的,还要给她家小姐看亵裤。
柳依依解释,“我就因为看出你们是女的,怕你们遇到坏人被欺负,才故意吓吓你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噗~”静子轩憋不住的笑,原本阴郁的心情顿时松懈,这小子,居然还会用这种办法,就算是真心为两个姑娘好,如今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堂上,柳依依辩解着,“我要是想欺负你们为什么一开始不欺负,非要过后再跟踪”
“你就是专门等我们分开了才对小姐行不轨之事的。”
“你不是说有人跟踪你吗那我的同党是谁,你说呀”
“除了你还有谁就是你,就是你”
“你们家小姐还没醒,她都没说是我,你凭什么说是我”
柳依依始终淡定,翠柳却争得面红耳赤,但因最终双方都拿不出足够的人证物证,县太爷下令此案待王员外的妹妹王语嫣醒了再审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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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有足够的证据定柳依依的罪,可柳依依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清白,还得暂时收押。
下午,柳依依拿了根小棍在牢房的地面画圈圈诅咒真正的作案人,“天灵灵地灵灵,一定要保佑真正的罪犯全家被鸡奸”
牢头走进大牢,将一个纸包给柳依依递了进来,很是无奈,“小兄弟,你家女人厉害,俺要是不帮你将这包牛肉递进来,她就呆在牢房外不走,非要将我们的看守臭死不可。”
柳依依打开纸包,上面沾染了青青的臭味,却让她在孤独的异乡感动,这种时候也只有青青想着她了。
然而柳依依的这次暂时收押就是整整三天,直到第四天王语嫣终于醒了,却因承受不了清誉被毁的事实,一阵疯狂的大笑之后,神志变得及其不清醒,不是将哥哥叫嫂嫂,就是将侄子叫爹爹,一天连着三次掉进了鱼池,再要么就是将菜油当做水来喝。
八个字,痴痴傻傻,疯疯癫癫。
王语嫣如今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更别说让她辨认凌辱她的人。
柳二没有足够的人证物证来摆脱嫌疑,县太爷也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以柳二欺辱良家女子,七日后发配青州外做苦役。
、027谁算计谁
青州地处夜龙国和红藩国的交界,只有少量的驻扎军队,十分缺女人,不管是过路的还是兵将亲属,只要出现一个女人,就一定会在一天之内被人强行轮流xx而死。即便如此也解决不了那么多兵将的生理问题,好多男人之间都已经xxoo了,柳二被发配到那里就等于死路一条。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静子轩的建议。
青青得知结果哭的稀里哗啦,跑到县衙外击鼓鸣冤,说柳二不能人道,她跟柳二同床共枕十几日都没行过周公之礼,柳二绝对是冤枉的。
县太爷才不信,说了一句伤害青青自尊心的话,“你这女子比粪坑还臭,哪个男人会与你亲热,除非是脑子有问题。”
青青深受打击,但绝不会放弃,她在外面一遍遍跟鬼似的唱,“妾身今生至死不渝,妾身为爱相守相依”她身上的臭,一众看守连隔夜茶都吐了出来。
俗话说,大喜大悲看清自己,大起大落看清朋友柳依依感动的都不像样了,可她都忘了人家青青以为他是个男的,还幻想着用某种替代品跟她性福白头呢
静侯府,书房内。
“小侯爷,还有三日柳二就要被压至青州,也不见朝中那人传来什么口信,但柳二似乎并不为被发配青州而焦虑,还让牢头给青青捎话说过几日就能平安回家。”三两将这几天的观察简要的汇报。
静子轩蹙眉,他是唯一能证明柳二清白的人,柳二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来洗脱罪名
思虑片刻,吩咐道,“今晚行动。”
漆黑的夜晚,月亮也不曾出现,寂静阴森。
柳依依靠在牢房的一角,将难闻的薄被紧了紧,今夜的风特别大,可以听到牢房窗外树叶的哗啦哗啦,仿佛预示着她今夜会有事情发生。
突然一个黑影掠过窗头,“嗖~”撂进来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物体,不停地冒着烟。
幸好白日牢头给的一碗水没喝,柳依依从衣裳撕下一块布料侵湿蒙在脸上,对着犯瞌睡的看守大喊,“快将鼻口蒙起来,有人来捣乱。”
“谁敢来此捣乱”看守拔出大刀戒备的看着四周。
这一喊,牢房的犯人也跟着清醒,纷纷用布料蒙着鼻子和嘴,有些人找不到水,索性现尿弄湿布料蒙着。
不一会儿,牢房外传来刀剑相拼,“噗通~”牢门被人两名蒙面人跺开,与看守恶斗在一起,又有两名灰衣冲到关押柳依依的牢房跟前,“哐嘡~”劈开铁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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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对柳依依说道,“快走,我们是来救你的。”
柳依依微微眯眼,将两人一打量,“好,走。”
两灰衣对视,不由得露出一丝精光。
柳依依看在眼里,心下一笑,话不多说,在两灰衣的相护下冲出牢房,逃出大牢。
看守大喊,“柳二逃狱啦,柳二逃狱啦~”。
灰衣带着柳依依一路狂奔,逃到了幽安城外的树林中,诡异的气氛让人收紧了呼吸,重重树影如幽灵一般遍布四周,柳依依的轻剑发出淡淡的银红之光。
“兄弟,我们的任务就是带你到此处,拜别。”一灰衣拱了拱手。
柳依依上前一步,“二位哥哥别急,你们还没说是谁让你们来救我的”
林中暗处,静子轩盯着柳二的一举一动,平日里这些打探和刺杀的事都是手下的人在做,但今日他就是想亲自前来,此时听了柳二的话,他疑惑,这小子故意装作无知
三两碰了碰静子轩,意思是,现在要不要出手
静子轩摆了摆手,再等一会儿。
灰衣露出诧异的表情,“咱们都是誓死效忠主子的人,主子对咱们恩重如山,兄弟怎能这般疑问。”
“好,那我就不问了,二位请回吧”
二灰衣以为柳依依会刨根问底,谁想却这么直接了当,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该怎么应付,道,“兄弟就不想问问主子有否让我们带了别的口令”
“那就请问问,主子是否交代了别的口令”柳依依乐死,有这样套话的他们是猪
二灰衣对看一眼,这小子是在装傻吗“额~没有。”
“那二位为何不问问我要办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二灰衣照葫芦画瓢,“请问兄弟要办的事情进展的如何”
“你们猜。”柳依依的面色让人捉摸不透。
“噗~”暗处的静子轩差点憋不住笑出了声,呵呵,这小子,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真的很有意思,若是杀了,倒是可惜
二灰衣尴尬,“恕我等愚笨,猜不到,还望兄弟明示。”
“这种机密怎能用口信传,我已飞鸽传书给主子了,你们回去复命就好,告辞。”柳依依义正言辞,拱了拱手,准备离开。
“拜别”灰衣扭身离去。
暗处,静子轩一摆手,“嗖嗖~”几把飞刀从两侧向着两名灰衣飙去,“啊~”,灰衣肩头血液喷溅。
柳依依走自己的路,没有任何反应。
静子轩暗蹙,这小子完全可以出手相救,却为何不救
两灰衣捂住伤处,沉痛的对柳依依责问,“兄弟,咱们都是主子的人,我们救了你,你为何不出手相救与我们”
柳依依冷冷的不屑,还真当她是傻子,“是你们主子要用飞刀扎你们,我,不敢阻拦。”
“嗖嗖嗖~”再是数把飞刀飙来,不过却是对准柳依依的。
柳依依闪身躲过,双手一抬,指尖夹住四片薄薄的飞刀,“嗖嗖嗖~”反方向飙回。
飞刀折头而来,静子轩卷袖打偏,再是对着柳依依飙去。
柳依依料到暗处的人会再飙飞刀,提前一步将两灰衣拉住,迅速挡在身前,灰衣吓的尿了裤子,眼看飞镖不到两寸,柳依依后空翻将飞刀踢回,推开吓傻的灰衣,跟着飞镖飞奔而去。
柳依依知道今日的劫狱是有人引她入局,故意跟着来打到林中,看看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但暗处那人隐匿的太好,她有些辨不清具体方向,于是便引得暗处的人两次飙飞刀,现在看清了对方的准确位置,她决定正面交锋。
静子轩为了将柳二的观察清楚,所处位置与虽并不远,但隐匿的却很好,没想到被柳二引得暴露,心下明白上了当,拎起三两的后衣襟向树林外窜去,绝不能正面交锋。
柳依依对那飞窜的高大身影有种熟悉的感觉,脑子一转猜到了是谁,也没打算再追下去,扭身返回,将两名吓傻的灰衣拎回了牢房。
、028你为什么不自刎
次日,柳依依请求县太爷,说想在临去青州之前给王语嫣磕头认罪,县太爷看他态度诚恳,准了。
王家哥的花园内,一名长相颇好,却面容苍白的女子,脑后的青丝散乱,衣裙错落不整,坐在鱼池边的石凳上,呆呆的看着池中游来游去的金鱼,若有若无的哼着,“妹妹与哥好情比金坚”
柳依依惋惜的摇头,拖拉着脚镣靠近女子。
王家哥的护院恶狠狠的挡住,“不许靠近小姐,要磕头现在就磕,磕完赶紧滚”
柳依依驻足,轻叹一声,不紧不慢,“王小姐,我知道如今就算将毁你清誉的人一刀刺死在你面前,对你也无济于事,我柳二替人受刑倒也没什么,因为我虽身体受限,心却是自由的,可你的身体是自由的,心却死了,你打算这样一辈子下去么”
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一样,接着继续哼着小调。
“噗~”护院一脚踢到柳依依的腿上,“费什么话,我们家小姐被你害的还不够惨,磕头”
柳依依没有跺开,忍住膝盖碰撞的疼痛,酿呛倒地,接着说道,“王小姐,你看到了,一个无辜的人遭受着无辜的惩罚,也许你认为世道对你不公,所以你对别人不公也是应该的,可你就决定从此都这样了”
护院挥来拳头,“咚~”落在柳依依的后背,柳依依更没有躲,身形不稳,颤了一颤。
护院挽起袖子,准备拳打脚踢,王语嫣依旧傻笑的没反应。
柳依依冷笑,迅速翻身而起,“嘭~”将手铐重重的砸在护院身上。
护院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大的爆发力,重重的倒在地上,快腰疼死了。
其他几名护院和衙役涌来,柳依依捡起地下的石子向众人抛去,“嗖嗖~”打在了穴位,众人定住身形,惯性摔倒。
王语嫣面上浮出一丝惊讶,将脸扭向浴池中,装作没看见。
柳依依失望的摇了摇头,王语嫣,你装逼无国界
“你看到了,若我想逃出大牢易如反掌,我之所以不逃就是想着能帮你打开心结,今日看来你已放弃自己,我也不必再帮你,告辞”
“等一等,你真的能帮我”王语嫣顾不得再装傻,上前拉住柳依依。
柳依依没有言语,在这封建的年代,一命女子清誉被毁就意味着得不到圆满的人生,她早已猜到王语嫣是无法面对后半生的不幸的才故意装疯。
王语嫣愧疚的低下了头,但更多是的柳二说能帮她,“对不起,我知道我自私,可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对女子来说,清誉被毁还不如死掉。”
“那你为什么不自刎,死了一了百了,就不会再受人耻笑”柳依依不客气,她背上轻剑剑鞘中的剑身,已经泛出了紫红色乌光,说明她已经很生气了。亏她还想着来帮她,就算她要帮,也要让其认清自己的错。
“我,我不想死,只能装傻。”王语嫣眼中滑出委屈的泪水,却未对柳依依剑鞘缝隙露出的光感到疑惑,因为哥哥走南闯北,也带回来过一两件儿不同凡响的宝物。
并且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柳二可信,她跪倒在地,“你帮我,你说能想办法帮我的,你帮我,一定要帮我。”
“唉~”
墙头上的探子将花园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两刻钟后,静王府,书房内,探子将消息照实禀报。
“王语嫣承认自己装傻还将柳二带进了屋里屋内的动静可有探到”静子轩质问。
探子低头,“小侯爷,因是白天属下不好进院,故此未能探得二人在屋内交谈些什么。”
静子轩心中不免疑惑,柳二,你会想些什么办法为自己开脱他瞄向窗台上玉兰花,淡淡的花香清雅,却不及柳二身上朦胧的幽香
不不不,为什么又在想
静子轩摆了摆手,“继续监视,下去吧”
“是”
然而,当探子再次将消息传回静侯府时,静子轩更为诧异。
探子说,王语嫣一下午的时间恢复了神智,声称清誉并未被毁,将身边宣扬她清誉被毁的小丫头掌了嘴,为她检查清誉的稳婆也因检查不细心而被告上了县衙,柳二公子留在云府款待,以表歉意。
一时之间此事闹得满城皆知,都知道王家哥小姐是因身边的小丫头和稳婆被人收买了,才会辱没她的清誉。
傍晚,柳二与王语嫣进了王家哥密室,还带进去了针,线,火炉,纱布等物,一个时辰后,王语嫣被人抬了出来,却是对柳二满面的感激。
静子轩听完汇报,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握住,张开,握住,张开。
三两看到自家主子的反应,心中紧张起来,主子从未如此急切过的想要知道答案,主子这反映会意味着什么柳二,你真的离死不远了。
另一边,王语嫣的屋内。
柳依依坐在床边握着王语嫣的手叮咛,“记住,半月之内不可下床活动,不然,我的努力就白费了。”
柳依依的师父林无常不仅仅是武学上造诣很高,对医学也颇有研究,她自然耳濡目染,还为小动物接生过。面对王语嫣的现状,她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很熟的词语处女膜修补术,她忘记是在哪里听过,但卑劣的手法,却可以挽救云青丝后半生的不幸。
下午的时候,柳依依告诉王语嫣这个闻所未闻的法子,王语嫣惊呆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再者就算可行,柳二是男人,怎能让他亲自下手。
柳二对王语嫣笑的嘻嘻嘻,去掉胸前的束带,衣襟下顿时挺立,王语嫣释然了,现在手术成功,王语嫣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柳依依觉的王语嫣被人凌辱这件事不是巧合,王语嫣说是翠柳经常提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好多名门小姐都是女扮男装出去游玩才碰到了美好的姻缘,羡煞旁人。
柳依依暗叹,人家说什么你就信读书读傻了吧她将翠柳叫来,也不问话,就淡淡的盯着她微笑。
翠柳中午挨过巴掌嘴巴肿的老高,就像横着挂了两根香肠,再看见那柳依依的笑,总觉渗得慌。
柳依依一脸的和气,“翠柳姑娘,别紧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将小姐被凌辱的消息放出去的,再者下午王员外也掌了你的嘴,该罚的都罚过了,我也没什么别的事儿找你,就是你家小姐这会儿无聊,想听人说说话,咱们就闲聊几句让她解解闷。”
“好。”翠柳擦去额头的冷汗,让自己尽量放轻松,在柳依依看来,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029你不得好死
“对了翠柳姑娘,你家小姐刚刚提到,你说城里好多姑娘家都找到如意郎君了是吗还有,城东的张家小姐与城南的李家小姐,都是年方几何”
翠柳小心翼翼的答道,“听说,张家小姐与李家小姐都是二八年华。”
“她们的情郎姓甚名谁,长得什么模样,翠柳姑娘见过么”
“见倒是没过,可听说俊俏的很,文武全才,尤其是李家小姐的那个情郎,还是小有战功的将军。”
“哦~”
柳依依有一搭没一搭的,就是没有让翠柳走的意思。
虽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翠柳也不敢放
...
松,一会儿答这个一会儿答那个,有的问题她已不记得前面是怎么答得,现在又该怎么回答,拼命的用脑子去回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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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柳生怕露馅,连看着柳二的眼神都带着厌恶,却又不敢造次,毕竟这柳二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博得了员外和小姐的敬重,就像供着菩萨。
被询问了许久,翠柳由于长时间的精神紧绷,眉头皱成了麻花,眼睛翻出了血丝,疲惫的连打了几个瞌睡。
“张家小姐和李家小姐的情郎都是干什么的”柳依依不厌其烦的将问了数遍的问题再次拉出来问。
翠柳寻思着自己的说过的回答,“张家小姐的情郎好像是个小有战功的将军,李家的那个好像是个小王爷。”
“你刚不是说李家小姐的情郎是将军”柳依依想笑,这么快就经不住盘问了
“哦,翠柳说错了,李家小姐的情郎是将军。”
“那张家小姐的情郎呢”柳依依眼一挑,笑的阴森。
“好像是将军。”
“不是小王爷么”
“是王爷,是王爷。”翠绿转不过弯儿了,大脑在发麻,不知不觉的用手扶住头,她原话究竟是怎么说的,好乱
柳依依看时机成熟,问道,“你陷害你家小姐的那个晚上吃的什么”
“吃的八宝粥。”
“你说你陷害你家小姐那晚吃的八宝粥”
“是的。”翠绿一脸认真,吃个八宝粥有什么好奇怪的。
“啪啪~”柳依依拍了拍手,对着门外大声说道,“王大哥,你可听见了”
“哐嘡~”门被推开,王员外带着护院进来,怒火中烧的瞪着翠柳,“三百杖家法伺候。”
“哎,王大哥,三百杖岂不是打死了,还怎么问出背后指使的人”
柳依依有时候是幼稚,但是她却不傻,再说这些玩儿心计的事情,她最爱干了,套出翠柳的话不是问题,当然,她还要知道翠柳背后的人。
翠柳反应过来,刚刚柳二问的是“陷害小姐的那一晚吃的是什么”她脸色“刷”一下全白,扑到王员外脚下,“员外,员外,翠柳没陷害小姐,都是这柳二故意将翠柳绕弯子绕进去了,员外可不能相信他呀,员外,员外~”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王员外都想一刀杀了翠柳,不过还要审问出暗中的指示者才可以,“先快拉去杖责”
“是”两护院将求饶的翠柳拉了出去。
“员外,翠柳是冤枉的,冤枉的,柳二,你设计陷害我,你不得好死”翠柳的喊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不认栽,柳二,你等着
屋里只剩下柳依依,王员外,王语嫣。
王员外关上门,激动的拉着柳依依的手,“柳兄,哦,柳妹妹,叫哥哥该怎么感谢你的,你不但救了我妹妹,还查出了背后捣鬼的人,我,我,我”
王语嫣下午将哥哥找来,趴在哥哥耳朵边低估了几句,王员外的眼神瞬间放出了光彩,柳二,是个女的。之后便同意上柳二为妹妹试上一试。
眼前,柳依依的小手从王员外的大掌中挣脱,“王大哥,我知道你感激我,可你今日也知道了,我也不是你真的兄弟,男女授受不亲。”
大色狼,劳资的小手好摸吗,沾便宜还没沾够
王员外歉意的笑笑,心里却开心的要命,因为握住柳二的手,他就会有种异样的欢悦,“说实话,哥哥那日第一次见到你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只可惜哥哥成亲成的早,不然,不然,哥哥知道你是个能人,不管你做什么,哥绝对会鼎力相助,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王铁柱的亲妹妹,语嫣有什么,你就有什么。语嫣,你说是不是”
“哥哥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话,柳二,以后你和我,就是最好的姐妹。栗子小说 m.lizi.tw”王语嫣当然感激柳二对她的再造之恩。
“呵呵呵,好,就这么定了”柳依依也很是高兴,坐几天大牢,就多了一靠山,值了,不错不错
三人其乐融融的笑声回荡在屋内。
最终翠柳交代,王员外的老婆王田氏与人偷情被王语嫣撞到,王田氏怕王语嫣说出去便给与威胁,王语嫣不怕威胁,但自家哥哥很爱嫂嫂,怕哥哥接受不了嫂嫂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王语嫣便隐忍了。
哪想王田氏的情夫以为王语嫣欺软怕硬,且早就窥视王语嫣的美貌,给了翠柳不少的银两,故意将其夜半诱出强了。
王员外没想到被自己最爱的女人玩弄,还害了妹妹,一气之下将王田氏,翠柳,还有那个奸夫秘密处决,一并剁成肉块丢尽了滚滚河水之中。
静侯府,探子一日之内第三次将探到的事情回禀。
“属下因探寻翠柳和王田氏的下场,而未能听到屋内三人的谈话,还望小侯爷惩罚。”
“无妨,下去吧”
静子轩退了探子,但他的好奇心已被柳二激发到了极致,恨不得立刻想其抓来拔掉衣裳好好看上一看,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将一件板儿上订钉的死事整活了
静子轩走到窗户边,眯眼望向天上的明月,柳二啊柳二,你究竟是何许人也倘若真的能把你压于身下,会不会,就像梦中那般**
三两看到主子隐忍的举动,柳二,八成你三日之内就会死
柳依依在幽安城内有了王铁柱做后盾未尝不是一家好事,但平日里也不能走得太近,不然很不便,于是辞掉了那兄妹俩的好意,回到自己的小院住。
柳依依的平安让青青开心哭了一晚上,柳依依也感动的落了泪,等她离开幽安城的时候一定要将青青安置妥当。
、030我俊还是他俊
夕阳余晖,密集的树林中扬起了柔柔的清风,一张小巧的脸上光泽柔润,反射出淡淡的余晖,别样有滋味。
柳依依望着整片树林发愁,定魂金针非俗物,不是在地下埋着,就应该是在充满灵气的山中,可这附近的山她都翻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什么有灵性的东西,倒要怎么找
一阵细小的移动传来,两旁加速而来数股气息,“嗖嗖”数只飞刀加杂着悚然的狰狞,破风而来。
柳依依眼神一凛,极快的翻身躲过,“嘭嘭嘭”飞刀擦着她的耳畔飙过,八分刀身扎进了身后的树干,下手挺狠。
回头一望,数名劲装男子窜出树林将柳依依围个严实,手持大刀面目凶恶,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其中一人坏笑着说道,“小兄弟,此树是我栽”
“此路是你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小弟说的可对”柳依依打断,这么老的台词,就不觉得无趣吗
“既然知道,那小兄弟就将钱财留下,顺便再留下一只手,作为对我等的臣服。”
臣狗屁的服,长得这么丑,看着就倒胃口
柳依依笑了笑,“敢问你们的主子竟这般没有大脑,要想试探小弟的功夫可以直接说,何必扮成劫匪”
劫匪,顾名思义就是拉里邋遢,肥瘦不一,有银子可抢就一拥而上,电视剧里这情节早就看烦了,而眼前这些人面色沉稳,统一着装,劫财之前先发了飞刀来暗算,标准的打手吧,他们的主子将她柳依依当作是猪吗那主子到才是猪。
咦,电视剧是什么怎么想不起来,头疼,好疼
劲装人面色一沉,没想到这小子很有江湖经验,索性也不再隐藏,“那好,今日众位哥哥就要试试小兄弟的功夫。”
话音未落一道白刃之光从柳依依眼前闪过,接着数把大刀纷纷挥舞而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柳依依忍着头痛,速度快如闪电,连续翻身躲过,惊起一片草渍。
偏巧一名在林中睡觉的乞丐从树后面爬出来看热闹,出现在柳依依刚刚躲过的位置,“噗”却被一刀扎中脑门儿,黑红的血液沿着脏兮兮的脸颊,滴落在满是布丁的烂衣裳上,倒地出了口气,死了
劲装人对死于非命的乞丐视而不见,倒是对柳依依躲闪的身手佩服,“你的功夫甚好,你究竟是何人,自报家门,吾等不杀无名鼠辈。”
柳依依一听,立刻气愤的要命,揪着死乞丐的衣襟,忿忿的问道,“尼玛,你不杀无名鼠辈,那你倒是说说他叫什么名字,你说呀说呀”
“额”劲装人无言以对,尴尬的互看几眼,面色冷下来,准本继续抛暗器。
柳依依对死去的乞丐祷告了几句,对劲装人露出不屑,想探她的底,要她的命,没门
她在对方出招之前,一个飞燕展翅已跃到苍天古树的枝叶上,脚下手指般的树枝只是被稍稍压弯,“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小爷爷我不屑和他计较,不然必定抄了他老巢”
随着一阵风儿扬起,柳依依如一片轻叶,掠过重重绿枝飘忽而走,消失在劲装人的视线中。
“那小子一眨眼就不见了,功夫很高,咱们怎么向小侯爷交待”一人问道。
“实话实说。”
柳依依逃出老远,确定没有被跟上,才坐在一根粗犷的树上休息,脑中微微发晕。
她最近因为王语嫣的事情费了神,刚刚又提起一个很熟悉的词语,脑中疼痛,再加上为了被那帮打手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印象,索性用了内力生出两倍的轻盈度,导致体内血流加快,冲击了脑部深处的淤血,头晕的厉害,休息休息。
她这一闭眼反而更严重的眩晕,身后靠着的树枝是圆滑的,“嘭”掉下了树,跟绿草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彻底晕了过去。
鲁子垠探得柳依依今日进山,他忙完手头的事情赶来找到晕厥的柳依依,天已经半黑,不过也好,天当被地当床,尝尝她的鲜。
鲁子垠正想将柳依依翻过身,林间小路的一头传来惬意的笑声,一高一低两个人影,慢悠悠的赶着路。
鲁子垠跃到树上,收了内力,待看清那两人的长相,他疑惑,这两人是纳兰烁房里放着的夜龙国皇子皇孙画像其中的两幅,一个六皇子夜倾城,另一个女扮男装的十公主夜承欢,怎会出现在这儿
两人走进,看见树下成大字趴着一个人。
“六哥,快看那儿有个人。”夜承欢就喜欢管闲事儿,“走,瞧瞧去。”
夜承欢用脚将晕倒的人踢了踢,没什么反应,又使劲儿踢一脚。
“小十别这样,说不定这人受了伤。”夜倾城的将十妹拉住,把晕倒的人翻了个过儿,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儿。
“六哥,是个小子,长得还挺俊,可惜晕乎了,你说是我俊还是他俊”
夜倾城暗暗地摇了摇头,十妹一看到俊俏的男子就会攀比,都快忘了此次出来的目的。
夜倾城瞅着晕倒的小子很是面善,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花瓷小瓶,拔掉红色布塞,顿时一股清爽的薄荷香漂浮到了空气中。
夜承欢知道六哥又大发善心了,不乐意道,“你要干嘛,这仙薄荷可是咱们防身解毒的好东西,怎么能随便浪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十,父皇不是也说要广结善缘,多多为咱们夜龙国换些风调雨顺来的再说只给他闻一闻,不会浪费多少。”
夜倾城蹲下身子,将小子后背半凑来,青花瓷小瓶在其鼻前晃了晃。
要说这仙薄荷可不是一般的薄荷,虽不及夜明珠的神奇功效,但也是皇家必备的解毒良物,普通人少嗅到一丁点儿就会立刻清醒,这小子怎么跟没闻到似的。
“奇怪”夜倾城又晃了晃,“还是没有反应。”
夜承欢推开夜倾城,“怎么可能还不醒,让我看看。”她大力摇晃,“喂,你醒醒,喂,你听见了吗,快醒呀”
柳依依混沌减轻,被人晃得难受,张开了眼,一双牛铃般的大眼睛离她的脸不到三寸,见她醒来立刻松了手,戒备的瞄着她研究。
、031哇塞,他好腻害
柳依依扶着树起,身边两人一高一矮,高的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二十来岁的模样;矮的跟高的长得很像,眼珠子乱转,神情古灵精怪,十三四岁,还是个女扮男装的。
柳依依感到除了眼前这两人,附近还隐匿着一股不善的气息,此地不宜久留,她未多言语,对两人拱了拱手,迈开步子就走,
夜承欢对这个好看的小子很不忿,跟上去嚷嚷,“喂,你有没有礼貌,我们救了你,笑一下就算谢谢么,你知道浪费了我们多贵重的宝贝才把你救醒的,那可是比丹药还珍贵的东西,你怎么说走就走,太不知道感恩了,没素质,没教养,你爹娘是怎么”
柳依依猛然回头,看着这女扮男装的丫头,眼中含着轻笑。
夜承欢看那笑渗的慌,没说完的话咽进了肚子里,咬了咬嘴唇,回头望了望夜倾城。
夜倾城从柳依依清醒就一直盯着她打量,仿佛多年未见的旧识,却一时想不起。
柳依依是闻到了一股上好的薄荷香才清醒的,她的师娘就会炼制丹药,和配这种解百毒的薄荷。但能拥有仙薄荷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所以她不打算招惹这两个二般人,可人家说的也没错,她是该有些礼貌才对。
“在下感谢姑娘的搭救之恩,不过在下急着回家,如有机会在下一定报答姑娘。”
夜承欢惊异的不是一点点,这小子怎么知她是姑娘“我不是女的,你,你看错啦”
“我敢保证,没看错”柳依依肯定,她要是看错了,她就将自己的头砍下来给兰烁公子当马桶。
夜承欢跟随六哥偷偷出宫这一个多月的行程里,第一次被人看出来她是个女人,到让她生出了几分胆怯,脚步不由向后退了一步,被碎石滑到,“啊~”。
“嘶”细风刮过,夜承欢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六哥,吓死我”夜承欢看清搂她的人根本不是她六哥。
一双清澈的眸子凝视着夜承欢,还有那挂着三分笑的嘴角,如玉的面颊在夜色中别样温柔,睫毛根根分明浓密乌俏,整个人都散发着璀璨的星光,再加上近夜的林中飘起了淡淡的薄雾,将柳依依秀气的小脸愣是增添了几许刚正的意味。
充满力量的臂膀正拦在夜承欢的腰上,夹杂淡淡的草香,可她从小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几位皇兄,从未跟哪个男子这般近距离接触过。
还有这姿势,活像一对儿**的小情侣,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不免令小姑娘收紧了呼吸,好忐忑,好急促,好鸡冻,好兴奋,哦不不不,矜持,矜持,可心中为什么就“扑通扑通~”的停不下来
“姑娘慢些,要是摔坏了可好”柳依依将夜承欢扶起。
“小十,你怎么这般不小心。”夜倾城两步赶来,又对着柳依依道,“多谢小公子,在下夜六,这位是我的妹妹夜十,为出行方便,着了男装,小公子真是慧眼。”
合着这一家人的名字都按照出娘胎的顺序来起的,有意思,“呵呵~”柳依依不由得的笑出了声。
而这笑在夜承欢看来,简直是俊美非凡,无懈可击,心中又是一阵怦然加速,两股腥热在鼻腔酝酿。
“时间也不早了,在下还要赶紧回家,有缘再见。”柳依依告辞离去。
夜承欢感觉美好在远离,她追上去,“喂”
“姑娘还有什么事”
夜承欢一时还不知道叫住人家要干什么,她想了想,“有缘千里来相会,见了面就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要互报姓名,我们都报了姓名,你还没留下名字,没,没礼貌,还有,虽然你刚才避免了让我跌倒,可是跟我们救了你比起来不算报答,你要留下信物,以后我们需要你报答的时候也好找你。”
这小姑娘是想再见到这毛头小子好吗
“我叫柳二,现住幽安城西边张家巷。”柳依依在身上摸来摸去也找不到一个信物,索性拔了根头发,郑重的递到夜承欢面前,“给你,好好包起来,以后需要在下报答就直接拿着这根头发来,在下言出必行。”
夜承欢愣了半天,颤抖着小手接过那根眼神不好就一定看不见的发丝,“能谈谈吗你,你,你这也叫信物”
“夜十姑娘,首先,我们之间有代沟,其次,你又没有乳一沟,你说,我们还怎么谈还是早点儿回家歇着吧”柳依依因不耐烦而出言不逊,回去晚了青青会着急的。
夜承欢被柳二的话震到,险些将发丝丢掉,赶忙取出丝帕包裹,塞在靠胸口的地方,却并未觉得被人轻薄了,踮起脚眺望,又瞧瞧的碰了碰自己的一马平川,脸上加速红晕,他居然看出她没有乳一沟,他好厉害
夜倾城一心研究柳依依的容貌,忽略了柳依依说的轻薄妹妹的话语,不然一定将柳依依打一顿。
这柳二的容貌和柳阮氏的容貌一模一样,可他是个男的,又怎会是柳将军家那位与他指腹为婚的小媳妇儿柳依依。
柳依依与夜倾城指腹为婚,夜倾城十岁那年,柳依依五岁,柳将军将军因反击红藩国的入侵而战死沙场,柳阮氏和柳依依得了不治之症,被柳将军生前的仇家丢在乱葬岗,夜倾城在御书房前跪了整整一天,请求父皇请来红藩国的藩巫,或者南理国的蛊师来让柳依依起死回生,父皇视根本不予理睬。
夜倾城半夜溜出宫外爬上乱坟岗,忍着腐尸的臭味,翻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寻到小依依的尸体,那一幕已是十年前。
若按照母妃与柳阮氏的约定,柳依依十五岁笈礼之时便是两个孩子的成亲之日,倘若柳依依还活着,他应该与她成亲已两月有余。
夜倾城收回思绪,哎,那个从学会认人起,就喜欢亲他的小媳妇了,如今再想也无用了。
兄妹两人辨别着方向离去。
鲁子垠跳下了树,眼中露出一抹阴笑。
静侯府,小燕子的房中。
两鬓斑白的薛神医收了药箱,对静子轩歉意,“小侯爷,请束老朽所学有限,小姐的病,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
春花跪倒在薛神医跟前,眼泪一颗颗的掉,“薛神医,若是连您也没有办法,那我们小姐可怎么办呀薛神医定要就就我家小姐呀,求您了~”
、032重返幽安首推,求收,两更
薛神医原名叫薛仁信,从医五十余载,是幽安城里出了名的妙手回春,保证药到病除,故此被百姓称为薛神医。
“春花,医者父母心,薛神医尽力了,不要这样。”静子轩面色阴沉,又对三两说道,“带薛神医去领诊金。”
薛神医捋了捋胡须,摇摇头,“老朽并未出力,诊金就免了,不过小姐这病从脚底蔓延,有僵死的迹象,现已至脚腕,还在持续,老朽从医五十余载,这种病倒也听说过,却苦于没有良方,小侯爷不乏请些红藩国和南理国的能人异世来试上一试。”
“麻烦薛神医不要将此事泄露。”静子轩很诚恳,“春花,送
...
薛神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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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静子轩坐到床边,看着哭累了睡着的女儿,薛神医言辞间已下结论,女儿这病是不治之症。
小燕子的娘曾经也是因这病而亡,临去世时那痛苦的模样让静子轩无法忘怀,以至于四年来每每想起内心都会隐隐作痛。
“三两,用最短的时间,将夜龙,红藩,南理三国所有的奇功良方的记载为本小侯寻来。”
“三两这就去。”
另一边,纳兰烁带着巴格连日赶路,还有一天时间就可以进入红藩国地界。
夜色无边,云淡风轻,主仆两人停在一处山水之间,寻了干燥的地方烤野味。
红色的火苗倒影在美男子的双瞳中,映出耀眼的光彩,如雕刻般的面容凝神注视,似在想着什么。
“咻”一道湛蓝的光亮从眼前飞速窜过,就像一股旋急的小型卷风,吸引了人的注意。
“公子,是血蓝鹰。”巴格说道。
这血蓝鹰是纳兰烁用自身鲜血,以及百炼丹药喂养,培育出的苍鹰之王,不管他走到哪一个国度,血蓝鹰都能准确的找到纳兰烁,而且只要一感应到他,两只鹰眼就会释放出湛蓝色的亮光,故此他便给它起名字,血蓝鹰。
闪电光速纳兰烁已玄飞出好几丈,将那束穿梭的蓝光擒住,一把扯下飞鹰腿上的蜡封密信,安抚的摸了摸血蓝鹰的头,似是在夸赞。
血蓝鹰低低的咕咕几声,给主人撒了撒娇,主人轻轻拍了拍它的翅膀,它展开双翅飞走无尽的夜空。
纳兰烁打开密信,多吉阿南的笔迹,“圈套,勿回,幽安,定魂金针,鲁亦之。”
纳兰烁思索,脸色变得阴沉,说道,“巴格,明日返回幽安城。”
“公子,咱么不是要回红藩的,咋这么快就回幽安城”巴格疑惑
纳兰烁轻笑,“回到红藩只会让那只老狐狸看穿了咱们,而且,幽安城可能存在着另一个宝贝,鲁子垠也在寻那宝贝,所以,咱们必须返回。”
两颗夜明珠少了任何一颗,都无法提炼出完整的善水,但其中一颗已经被鲁子垠毁掉,纳兰烁就算夺回被毁的夜明珠也毫无用处。而多吉阿南打探到幽安城藏着另一个能让人起死回生,解天下奇毒的宝贝,定魂金针。
一想到要回幽安城,纳兰烁心中窜出一股悸动,但绝不是因探到定魂金针悸动,而是像上次得知幽安城有兰儿消息时那般,且更加强烈,莫非这次真的能遇到兰儿
朝阳懒懒散散,云中的红霞布满东方,淡淡的阳光透过早雾,一缕缕地洒进了清雅的小院。
青青推门而入,将天还没亮就去城东排队买回来芝麻饼放在了桌上,幸福的看着酣睡的男人,随即又浮出了沮丧。
兰烁公子给老鸨的包身钱今日就是用完的时候,柳二也没有再为她续费或者将她买回来的意思,她必须赶在晌午以前回到醉梦轩,不然老鸨就会带着打手来拿人,她不能连累柳二。
但若是回去,她很有可能被老鸨买给瘸腿瞎眼的老男人,再也见不到柳二,老天为什么就对她这么不公平呢她想好了,要是老鸨逼她嫁人,她就一定毒死那些人,不信走着瞧
青青眼泪落了下来,默默的提起了小包袱,在柳依依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伤心的离去。
脚步声渐远,柳依依掀开了被子,轻叹一声,“哎,多少红颜为狗逼,多少狗逼不珍惜,可是傻女人,你连俺是公狗母狗都不知道就爱俺爱的这么深,叫俺情何以堪呢不过俺也不是没良心的狗,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晌午柳依依一个人点儿浪荡的逛了逛街,寻了间老相好酒楼,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几样小菜,等着喂肚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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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嗵嗵”的上楼梯声夹杂着交谈声,“六哥,我就说不行,小燕子不是中毒,也不是血阻,现在倒好,仙薄荷被用完了不说,还没救成人,以后咱们俩要是遇见有毒的蛇虫鼠蚁可怎么办”
“小燕子可是静子轩的心头肉,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咱们都要亲历亲为,以后要是遇见毒物裂远一点儿就成,死不了的。”
柳依依顺着声音看去,是仪表堂堂的夜六和女扮男装的夜十。
“柳二”,夜承欢恰巧与柳依依四目相对,这一声中包含了惊喜,欢跃,开怀,再外加几丝羞涩,将少女怀春的心思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知为何,夜倾城一见到柳依依心中也翻出了几丝愉悦。
兄妹二人含笑的向着柳依依走来。
这兄妹俩眼神忒有问题了,就跟老猎手看见千年狐狸皮,柳依依浑身一哆嗦。
夜承欢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柳依依的对面,“柳二,咱们吃个饭都能碰见,是不是很有缘,是不是很有缘”
“啊,是呀,是呀,有缘有缘,呵呵,别客气,想吃什么就要,今天我请客,我请客。”
俗话说的好,让让是个礼,其实锅里没下米,柳依依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但愿他们别当真。
“真的,那我可就要了。”夜承欢笑嘻嘻的,又对着小二喊,“把你们店里最好的东西全上上来,要是味道好,本公子以后日日都来吃,柳二,你说好吗,你后咱们天天都在这儿吃你请我”
夜倾城知道自己妹妹的性子大大咧咧,都是被父皇和母妃以及这些哥哥们灌的,一般人还真受不了,“小十,柳公子定还有事情要做,怎能跟咱们一样日日闲着。”
又对柳依依说道,“柳公子不要介意,小妹不饿,不饿。”
夜承欢不高兴的将头扭向窗外,嘟嘟囔囔,“柳二都没拒绝,六哥怎倒先做了主,哼”
、033是鬼就别装人首推,求收,二更
气氛有些尴尬。
柳依依将兄妹俩打量,“额,呵呵~,谁说我不同意,要是这店里的菜味道好,咱们自然还有来多吃几回,美食人人皆喜么,呵呵。”
她说的是来吃几回,没说日日都来,才不会让自己的银子打水漂。
夜承欢面色缓和,话未开口倒是被夜倾城抢了先,“真的,那就太好了,不用你请我们,我们请你。”
总感觉着夜倾城才是最兴奋的那一个。
夜承欢愤愤的瞪了哥哥一眼,却对对柳依依微笑,“柳二,你家在哪里。”
“凤鸾城”
“看你一个人,也是出来旅游的吗”
“非也非也。”
“那你是出来干嘛的,是不是想在普天之下找个好媳妇儿的”
夜倾城碰了碰夜承欢的手臂,意思是,你一个姑娘家,别问的这么直接。
夜承欢当没感觉,期盼的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微微一笑,“非也非也,我不是出来找媳妇儿的,我是就出来将咱们夜龙国的大好山河转上一转。”
“游山玩水吗真自在”
“不不不,有钱人出来玩儿那才叫游山玩水,而我这种穷人出来,只能叫走两步没病走两步”她的话语显出了颇多的沧桑,实际上想着若是被他们看出来她身上带了银子,岂不是会狠狠宰一顿,果断装穷。
“柳二,你真可怜”夜承欢眼圈都犯了红,柳二这么好的一个人,咋就看上去受过很多委屈呢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被端上来,夜倾城和夜承欢都会给柳依依夹菜,还会因夹慢了一些被对让抢了先而郁闷好一会儿,暗暗保存实力再下一道菜上来时,下手的速度更快一些。
柳依依发现盘子里的豆角上趴着一只青虫,如果没记错这豆角是刚刚夜十给她夹的,她将豆角夹起来递到夜十眼前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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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夜十张大嘴一口吞掉,一边欢快的嚼着,一边满脸幸福的对说道,“柳二,你真好,我还要。”
然后得意的冲哥哥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柳二给我喂菜了
夜倾城从侧面角度也看到了那条虫,不由得咬住嘴唇,与柳依依一起石化掉。
不过这顿饭也没算白吃的这么撑,由于夜承欢的口无遮拦,柳依依听到了一了足以让她开心好几个时辰的事情。
静侯府的小小姐得了一种怪病,具体夜承欢也让没说是什么病,只说小侯爷静子轩不许家奴外传,暗地里找来各路名医却没有见好的迹象,急得静子轩恨不能将自己的一双脚砍下来给女儿按上。
小燕子得了什么严重的病还不让人泄漏管他呢,反正让静子轩跟无头苍蝇一样忙活着就是好事儿,可夜六和夜十跟静子轩什么关系,连人家这么保密的事儿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柳依依抹了一把嘴角的肥油,冲两人挑了挑眉,“哎,你们说,咱么算是朋友了吗”
“当”夜承欢刚说出一个字,被夜倾城伸手拨到一边儿,快一步说道,“当然是朋友,柳二,我夜六很少见到能这么投缘的朋友。”
“头圆要是万一那天我的头被挤扁了,你就不跟我交朋友啦”柳依依说笑。
“别听他的,别听他的,他竟瞎说,柳二,咱们不仅仅是朋友,还互相搭救过,生死之交。”夜承欢拍拍胸脯,她对柳二不是有一点点想念,这么说,她是不是情窦初开了嘻嘻嘻~
夜倾城解释,“我不是那意思。”
柳依依打断,“好了好了,我知道,故意逗你玩儿的,说回来,你们跟静子轩是亲戚吗”
“额”夜倾城与夜承欢对望,有些踌躇,夜倾城用眼神给予否定,示意不要说。
“啪”柳依依失望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哼,朋友生死之交我看也不过如此而已,罢了罢了,以后你们有事儿就拿着那根头发来找我吧”又冲着楼梯口冷冷喊道,“小二,结帐。”
快阻止她,快阻止她,她还不想就这样白花一顿饭的银子。
果然,夜承欢急了,心里埋怨六哥,又怯怯的,“别着别着,我说我说。”
夜倾城低了低眼帘,他也不想失去这位可能成为朋友的人,只好对着夜承欢点了点头。
夜承欢微微皱起了眉头,开始讲述,“我们是静子轩在京城的表亲,这次出来游山玩水路过他家就小住了两天,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你不知道,当我们住进去的时候,小燕子的一双小脚从脚心儿发青发紫向上蔓延,就如死人的肢体一般冰冷,连路都走不了。
我的仙薄荷都给她用了个干净也没起到半点效果,真不知道静子轩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小小的人每天都哭,脸都肿成包子了,哎,看着怪可怜的。”
夜承欢很成功的转移了问题重心,亲戚关系一句带过,将人家小燕子的情况抖搂了出来。
柳依依不是傻子,话套到了,就该走了,她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剔着牙冲楼下喊,“小二,结账。”
“好嘞,来喽”小二欢快的跑上二楼。
夜倾城开始解钱袋,客气的让道,“说了我请,让我来,让我来。”
“还是我来吧”
“不不不,还是我来”
“让我来,我来。”
“不不不,我来。”夜倾城越急就越解不开。
柳依依站起身子,一把将夜倾城的钱袋扯下来,掏出银子递给小二,“说了我来我来,看,比你慢慢解要快的多吧”
小二,满头黑线,这朋友做的,也太客气了。
微风凉爽,吹遍每一处大街小巷,深蓝色的夜空中,悬挂着一颗颗闪烁的小碎星。
静侯府,后院中,石桌上燃着两盏绣花油灯。
静子轩眉头皱成川子,将各处搜来杂症的医书统统堆在面前,一页一页,细细的翻阅,因在古书里有所记载,得这种病的人都带有不祥之兆,会给接近的人带来厄运,他不愿让女儿遭受歧视,所以自己来研究。
一丝微风吹过,男子耳鬓的乌丝轻轻飞扬,纤尘不染的洒意,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的面颊,更是显得他刚毅沉稳,就像不被俗世所烦扰的千年磐石一般幽俊。
可再看看那张脸上恶心的黑色痦子,柳依依差点流出的口水一个刹车被咽了回去,真是煞风景。
“哎,想不通,那么好的皮像非得整成鬼,真不知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我觉得,是人别装鬼,是鬼就别装人”
静子轩抬头,院外的树杈上,柳二一手抱肘,嘴里斜斜的叼了片树叶,点儿浪荡的看着他,好像是专门为迷途羔羊指路的明灯,让人无法对她忽视。
、034各怀鬼胎,都不傻
“怎么不走门”静子轩问道,难得的正了面色,脑海中再次想起那个**的春梦,不由的手掌紧握。
柳依依不屑,“得了,上次的伤疤还在,我可不想再被人打了屁股,还是爬树好一些。”
“下来吧”静子轩抛去脑中杂念,对柳依依微微一笑,可惜被痦子干掉了俊美的容貌,人家柳依依就不感冒。
“不怕我再来偷你东西”
“你是来救小燕子的。”
“你肯定”
静子轩点点头。
白日在“老相好”酒楼的时候,柳二因得知小侯爷为了女儿疾病忙得晕头转向而显得窃喜的时候,夜倾城就想到柳二可能与小侯爷有过节。
一回到了静侯府,夜倾城便将兄妹二人与柳二的两次相遇,以及柳二幸灾乐祸的表现都告诉了静子轩,顺道说了他们与静小侯爷是表亲,勿要在柳依依面前露了馅,交代完这些,兄妹俩继续游山玩水去了。
柳依依从树上跃到后院中,走近静子轩,欲言又止。
静子轩也不急,柳二既然能来,就一定是有办法,不在乎一刻钟,道,“说吧,你的交换条件。”
柳依依张大了嘴,哇靠,这么直接,她怎么还说出口,会不会让人认为她居心不良
“酱紫啦,偶最近身上没什钱,租不起小院儿,更住不起客栈,想在你家借住几天哈,表怀疑,偶只是借住,只要你答应,偶一定会帮你治好小燕子滴”她带着一副走投无路却又不想饿死街头的诚恳,眨了眨闪亮的双眼。
柳依依愿意救小燕子是真心的,不乏还有另一个原因,那日她在林中被夜六和夜十救醒之后,发现平时跟踪她的不是一波人,以她现在偶尔会头晕,却还没研究好血阻解药的现状,保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暗杀了,以王铁柱的势力根本保护不了她。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静子轩总是暗中打探她,倒不如反客为主若是住进静侯府,凭借静侯府的实力,她定会更安全一些。再者说她的心地还是很善良地,应该救救可怜的孩子,因为,她是雷锋
“好。”静子轩微微一笑,爽快的答道。
为了小燕子,静子轩各种方法都已用过,也不差这一次,而且,这小子一说要住进来,他心中会忍不住的兴奋,也许那个春梦,会成为现实。
难道他内心里想将自己发展成断袖吗不不不,一定不可以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都不傻
来到屋内,小燕子吃了安神药已熟睡,小小的脸蛋儿肿的像个包子,着实让人心疼。
柳依依情不自禁抹了一把小脸蛋儿,想不起来是几岁的时候,听师父说师娘就是得的跟小燕子这种病而亡的,病源会从脚底心向上蔓延,直到遍布全身,病名叫做“舍至亲”,顾名思义需要至亲的部分血液交换,注入健康的血液才能治愈。
按照当时的情况来说,师父完全可以治愈师娘的病,只需将师娘腹中的胎儿,就是还未出世的林云天催产出娘胎,再用林云天的部分血与师娘交换,师娘就会活,而林云天会因为过于幼小,失去过多的血液命悬一线。
师娘当时怀林云天已七个月,宁死也不愿拿自己孩子的命来赌,甚至为了打消师父的念头而逃离牡丹山,最终林云天足月出生,师娘却丢了性命,被师父放在回天枕上保住了容颜。
柳依依轻叹一声,“哎~,这种病可以遗传,且传女不传男,想必小燕子的娘也是因没有找到治愈的良方而撒手人寰的吧”
静子轩闻言一怔,脑海中回想起了小燕子的娘,神色黯然。
柳依依注意到静子轩的低落,一个慈爱伟大的父亲,她是应该他些希望的,“小侯爷,你想让小燕子生龙活虎么”
闻言,静子轩心中肯定,看来柳二有治好小燕子的把握,“想。”
“那,你想让小燕子体魄强壮么”柳依依自信的看着静子轩,挑了挑眉,你想吗,你想吗
“想”
“你还想让小燕子倾国倾城么”柳依依音调提高,语气中带着绝对的完胜。
静子轩呆了,柳二居然有这么多本事,真是太好了,他颤抖的感激,“想”不管柳二来静侯府有什么目的,他一定将柳二当亲爹一样供奉。
“对不起,我做不到。”柳依依大转折,颓废的说了七个字,好像料定了小燕子没希望了。
静子轩手里要是有一把刀会毫不犹豫的捅到柳二的心脏部位,你既然做不到还问这些干什么落井下石故意来找死
他阴着一张脸,已被气的血液直往头上窜,丹田运气,意图用猛烈的一掌将柳二怕成肉泥。
“虽然我做不到让小燕子生龙活虎,体魄强壮,倾国倾城,但是,我还是有把握治疗她的病的。”柳依依眼神诚恳的璀璨,她感觉自己头上有个光圈,背上还插了白色的翅膀,专门到人间来挽救苦难世人。
静子轩抬起两寸的手掌猛然收住,将内力强压了回去,赶紧深呼吸调节血脉暗流,避免因急速收回的内力造成太大的内伤。
“咳~”他轻咳一声,这小子前后几句话将他搞得心跳失常,刚毅的俊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不到一刻钟就体会了悲与喜的极端,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差点儿背不住呕出血来。
柳依依心底都快笑出了花儿,哈哈哈哈~,谁让这男人有事儿没事儿老派让人试探跟踪她,她就是故意要整他滴,他能把她怎么样
静子轩看柳依依那窃喜的模样知道被她算计了,却又拿她毫无办法,这一笔帐先记上,等以后真成了断袖,狠狠的索取回来
天呐他潜意识里居然真的想和这小子发展成断袖静子轩着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柳依依收了玩虐的笑,面色一正,“别愣着了,去准备上好的三七,黑骨藤,红花,**,这几味药来,顺便要两把锋利的薄刀,两个用沸水煮过的碗,还有两根新鲜的小麦杆。”
静子轩疑惑,“柳兄弟能否做以解说,这几味药材可以活血化瘀本小侯倒是了解,至于薄刀,沸水煮过的碗,新鲜的小麦杆,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柳依依白了他一眼,这么简单的必备物他都不知道,幽安城秘密基地当家人的名号究竟是怎么得来的,累觉不爱。
、035孩子,不是他的
“还能干嘛换血呗将那几味药材熬上三个时辰,晾到适宜温度
...
喂小燕子喝下,趁她体内沉血流速加快之时才是最好排出的,你是她的亲爹,传承一体,骨血相融,到时将你体内一部分的血换给小燕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她自会痊愈,你失血体虚,多吃些补血的用不了多久也会全补回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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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么个可怜孩子,柳依依并未有所保留,将治疗方法全盘托出,只希望能早日康复。
静子轩眉头紧蹙,很是踌躇。
柳依依都无语了,小小燕子是他的亲生女儿,放一点血有什么不可以,“瞧你那样子,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她亲爹呢真是”
静子轩走到窗边,望向天上的弯月,长长的出了口气,“你,猜中了。”
“什么”柳依依被雷劈到,靠,他居然不是小燕子的爹肿么可能那他对小燕子这么好
难道小燕子是她爱的女人给他带了绿帽子生下的,然后他想将小燕子养大再享用,以此达到报复心爱女人红杏出墙的目的,这剧情太太太好看,太太太刺激了超级的劲爆
静子轩见柳依依半是兴奋半是隐忍的样子,不知她在想什么,但想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告诉你,你愿意听吗”他此刻已心无城府,用了请求的语气。
“啊额好”
俗话说,八卦没有错,错的是明知道身边有八卦却不探听,那就一定是脑子有问题,为了表示她柳依依脑子没问题,这个劲爆的八卦,她听定了,如果可以,她还想将静小侯爷的**添油加醋,编成故事,做成手抄本,赚银子,哈哈~
两人来到屋外,静子轩倒像个客人,默默的跟在柳依依身后,柳依依觉得是在遛狗,有意思,索性跃到房顶看月亮,狗也跟着主人上了房顶看月亮。
“四年前我因想了解夜龙国的经济主脉,以及想要求得长生不老的丹药,而在外游历,一次因贪恋湖光山色步入了一片山水之间,突然倾盆大雨而下,我在树下避雨,远处急急跑来一名女子,跌倒在泥水之中,出于本性我将她扶起,在她抬头的一刹那,我看到春光明媚,百花盛开,那一眼”
“你便对她一见钟情”柳依依替他说了几个字,又道,“之后你爱她的死去活来,云海翻腾,谁知她却背着你有了别的男人,还生了孩子,一气之下你打死了她,带着她的孩子回来,准备养大了”
静子轩虽默默不语,但额前青筋却紧绷,拳头握的“咯咯~”响,明显强烈隐忍着痛苦。
柳依依不敢再说出后面的邪恶猜想,他那拳头一看就是超威力的。
静子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调节心情,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哦~”
柳依依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却没了声音。
顷刻,几片乌云挡住了弯月,四处一片昏暗,柳依依已看不清静子轩的表情,正想提议回屋,男子开了口。
“我与她两情相悦,却并未作出任何逾越之事,因为我答应她,在来年开春,山花烂漫之时,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亲。
不想还未等到来年,一次我为她摘山崖上的鲜花,被一只毒蛇咬伤行动迟缓,当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她进山去替我寻草药,一去便是两个时辰没回来,等我拖着伤处寻到她时,却看见,看见”
他说不下去,想起那屈辱至极的一幕,最爱的女人被拔得身无寸缕,已经昏迷,肌肤满是於痕,被一帮畜生强挤在中间,承受着痛不欲生的掠夺
柳依依却没想到那一岔儿,“还不是看见她偷情了”
“嘭”闷闷的一拳砸在了瓦砾上,静子轩压抑的痛苦爆发,他竟然连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恨自己,若不是为了给他采草药,她又怎么会
虽他后来将那些畜生统统杀了个干净,时间却也无法倒流,永远也无法倒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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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将四根手指放在嘴里咬,不是偷情是什么,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山贼强了的节奏吗天呐,他该有多么的伤,怒,悲,痛那女人好惨
“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可千万别生气,啊,别生气”她轻轻拍着男人的肩膀,殊不知这轻拍肩膀的动作,对男人来说却是讽刺的意味。
静子轩猛然抬头,对上柳依依犯了错般的眼眸,弯月从乌云中窜出,惨白的照在两人脸上,他是痛苦的恨,她是怯怯的颤。
静子轩深呼吸,又低下了头,慢悠悠的说道,“从那以后她便疯了,过了两个月又被发现怀了身孕,直到把孩子生下来她才有片刻的清醒,却伸着双手要掐死孩子,被我制止,后来的日子里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最终犯了和小燕子这样的病,离开人世,我厚葬于她,将孩子带了回来。”
这男人将最深处的伤痛翻了出来,他的心里一定在淌血,很痛很痛,那该是怎样一份难以磨灭的伤害,他自己的伤痛不足以提及,而是另一种对女人的心痛,看着她疯了,看着她要掐死孩子,他一定后悔自己不是神仙,没能做到全方位的守护。
所以他才会将自己容貌丑化,是为那女人保留吗感天动地的爱情,感人至深的牺牲,哎
柳依依不知该如何接话,张了几次嘴,却又咬住下唇,想要伸手去抚一抚男人的后背,又觉得这举动很不妥,他如今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将沉痛的秘密讲给她听,他是怎么想的
“替我保密,别让我爹知道。”静子轩丝毫没有了防备,他隐隐有种感觉,这小子值得相信。
“额好”柳依依答应,老侯爷必定还不知道小燕子不是亲孙女,“可,小燕子的病”她犯了难,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还有一种方法,你将与小燕子同月同日生的女子找来,越多越好。”
“这又是何法只需要同月同日,不需要同年吗”
、036再也不做那种梦
“同年不必,二十四节气里,每年的同一节气不过相差一两天,同月同日的所出生的人,接触的第一缕尘气都差不多,阴阳程度比较吻合,若是再能找到血液融合的,虽不能与至亲的血液相提并论,但也大有希望,不如博上一博。”柳依依肯定,这种病不是巫术和蛊术能治得了的,只有亲人的血,或相似的血缘。
静子轩有了希望,“好,明日一早我便让人去寻与小燕子同日同月出生的女子。”
“要尽快,小燕子这病拖不得。”
静子轩似已看到了女儿康复,心情稍有放松,随口问道,“对了,柳兄弟,你的生辰是何时”
“九月初六。”柳依依顺便一答,墨色的双瞳映出明月的光彩,犹如微微闪耀的黑色钻石,焕发出点点吸力。
静子轩心头一颤,竟舍不得从这小子身上移开眼,那红润的小唇就在不远处,真的,真的,好像尝一尝,但现在还不可以。
他故作调笑,“呵呵,跟小燕子倒是同一天,若你是女子,我定要先拿你来实验。”
柳依依冷汗,艾玛,治这病的需血量都快赶上一年大姨妈的总和了,幸好他不知道她是女的。
咦,大怎么老想起姨妈为什么不是想起大姨夫头疼,算了,不想了。
静子轩察觉到柳依依的稍稍庆幸,也未多想,这小子能放弃之前的不合赶来一助,算是个成大器的人物,“柳兄弟,咱们算是朋友了吗”
柳依依嘿嘿一笑,“我只信奉一句话,只要长得丑,四海之内皆朋友”后半句没说出来的是,不管男女,绝不会百合与搞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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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静子轩整日带着满脸的黑痦子,柳依依哪有心情去欣赏或者产生好感,不想和他只做朋友都不行。
接下来的几日,柳依依也顺理成章的住进了静侯府,很多被蒙着眼的女子送到静侯府,放出一些血让柳依依来做实验,事后给那些女子一些银两再送出府,一切都在无声的环境里进行,但匹配了这么久,却依旧找不到适合的血源。
七天过去,小燕子的十根指头都被扎了个遍,跟马蜂窝似的,柳依依瞅着就揪心,“小燕子小姐,疼就哭出来”
“我不怕疼”小燕子强忍着眼泪,小小年纪却很坚韧,知道柳依依在想办法救她。
柳依依心中疼惜这个坚强的孩子,甚至有了用自己的血来匹配试试的想法,虽目前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既然决定救人就要救到底,再试几天,若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血,她就亲自上阵一试。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蝴蝶飞舞的后院中,柳依依抱着小燕子,吹凉红枣粥,一勺一勺的喂着。
小燕子吃了一些不想再吃,皱着小眉头,“柳哥哥,小燕子吃饱了,剩下的你替小燕子吃吧,别让爹爹知道好吗”
柳依依这几日和小燕子呆在一起,不由的被唤出了女人天生的母性,“哥哥自然可以帮你吃,但是,晚上就不能再听哥哥讲故事了。”
“不要不要,小燕子要知道猪八戒娶到媳妇儿了没,想知道奥特曼打败小怪兽了没,还想知道变形金刚有没有统治世界,小燕子吃完。”
小燕子接过柳依依手中的小勺,扒着碗大口大口,含糊着说道,“柳哥哥,小燕子吃的一滴不剩,你要再奖励小燕子一个故事。”
“好。”柳依依抚着小家伙的后背,乐呵的答应上。
她虽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故事,但就是能讲出来,小燕子听的入迷的要命,已经达到每日超过六个时辰的缠着她,这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幻想着,以后她和林云天也会生这么个可爱的女儿吗
院子长廊的暗处,俊逸的目光将后院温馨的一面看在眼中,嘴角微微勾起。
身后的三两皱了皱眉,“小侯爷,三两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静子轩扭身向书房走去,“想说就说。”
三两跟着,小声道,“柳二毕竟是男子,每日这样抱着小姐很不妥啊。”
“只要小燕子能多吃些饭,有何不妥”静子轩反问,女儿的性命才是最主要的,而且,这几天都能看到柳二就在不远处,他反而不会再做那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春梦,很奇怪,但也很踏实。
再者柳二虽是男子,却及会哄小孩子开心,小燕子一会儿见不到柳二就会问柳哥哥去哪儿了,连奶娘和春花都想不起来。
“他很明显有目的而来。”三两说出重点。
“你以为本小侯是傻子,看不出来”静子轩不喜的斜了一眼。
三两不敢再多言语,但心里猜想,主子这次会破例不除掉来历不明的柳二不,主子一定是在等一个绝佳的机会,彻底将隐患摆平
天色渐渐阴暗,两匹高头大马奔到幽安城外接受检查,寻了间客栈。
夜色无边,大地已沉睡,微风轻轻地吹着,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寂静无声。
客栈二楼,纳兰烁洗去一路的风尘,换了身静爽的衣袍,望着天上的圆月,茭白的月光中出现了一张清秀的脸庞,对着他微笑。
喃喃道,“兰儿,你到底在哪儿”
本是该想着兰儿的,纳兰烁脑海中渐渐开始想,柳依依被青青磨成什么样子了不如去看看。
窗口一阵清风吹过,纳兰烁消失在夜色中。
巴格端着夜宵推门而入,“公子,咱们的马已经喂饱了,还有,这家客栈的饭菜不好吃,巴格专门去外面买了些回来,公子快,诶公子刚刚不是还在,人呢”
纳兰烁寻到柳依依的那家小院儿,里面黑漆漆一片,推门进去,除了必备的床榻和衣柜,其他的一概不见踪影,柳依依不住这儿了
醉梦轩内院,一间小屋开着窗,女子数着天上的星星,也不知数了多少颗,反正数不到一起,索性不数了,准备关窗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拦住,谪仙之容出现在窗外。
“青青,柳公子呢”纳兰烁问道。
青青眼神黯淡,那日她回了醉梦轩,本以为老鸨会将她卖给残缺的男人,谁知老鸨却将她安排在了上等厢房,不用接客,每日还发些碎银子零花。
青青问老鸨究竟是怎么回事,老鸨只说有位包了她的公子让保密,不能泄露。
、037解药拿来,没带
青青兴奋的跑去找柳二,想告诉他,她不会被卖掉了,谁知那小院已人去楼空,怎么也找不到柳二,害得她茶饭不思,连买来行周公之礼的替代品都没办法用,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柳公子定是走了,也没给我说一声,他怎么这般狠心,一点儿也不念旧情,叫我以后如何是好,呜呜呜呜~”青青抽泣,她失恋了,她中意的男人走了,她好孤独,好寂寞
纳兰烁的心头涌上一丝失落,一个人走在静怡的接头,抬头看向夜空的明月,他索性跃坐在谁家的房顶上,静静的看着,柳依依会不会被青青缠的太烦了才会离开,还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没看到她被整的模样倒是挺可惜。
两刻钟过去,鸟儿回巢。
一阵轻踩瓦砾的脚步声,在纳兰烁沉绪之时,从远处传来,接着有人说道,“不圆。”
接着又是一阵轻踩瓦砾的脚步声,“嗯,还是不圆。”
纳兰烁寻声望去,一娇小的身影如兔子一般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探寻着看月亮的最佳位置,却因屡次找不到最佳的角度有些丧气,那小巧的鼻子,圆润的唇瓣,白皙的面容,无一不透露着不开心。
“哎~,怎么还是不圆扫兴,回去碎觉,碎觉。”柳依依颓废的无聊。
“柳依依”纳兰烁盯着那身影,声音中夹杂着欢悦,一看见她,他整个人就觉得很好。
今日虽不是八月十五,可也是四月十五,月亮总该圆一些的,以前每次有林云天陪着柳依依赏月,这两个月林云天不在身边,她孤独的要命,把小燕子哄睡着便一个人出来赏月,到没注意有个男人和她一样在房顶上,要怪就怪那男人太过静逸,都快跟瓦砾合为一体了。
柳依依望了一眼叫她的人,没好气的轻哼,转身飞奔而走。他明知她是女子,还故意将青青引来照顾她,她也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他要看她吃瘪的样子就莫名的委屈。
“依依,别跑”纳兰烁起身追去。
柳依依一听见纳兰烁的声音就来气,扭头瞪着纳兰烁,腮帮子鼓鼓的,月色下扮男装的女子略显倔强,一双清澈的眼眸却透着不服输的意味,身后轻剑闪烁,“依依是你叫的吗”
纳兰烁见到这女人的脸,莫名就像摸一把,忍住这个举动,好奇的问道,“那我,叫你什么”
柔暖的清风将两人环绕,互相看着,他的眼中是友善,但她的眼中却是厌恶。
“呵呵”纳兰烁知道柳依依在气他,泛出迷死人的表情,打破僵局,略带讨好的又问一遍,“那我叫你什么”
柳依依近日一直在发愁血阻的解药研究不出来,师父医术高超,但对巫术和蛊术却是不得方,所以她对这方面也是白痴,再想一想眼前这男人就是害她血阻的罪魁祸首,她就要爆。
“给我解药”
纳兰烁疑惑,她不是说自己能造出解药吗不过他没直接问,反说道,“你先告诉我你住哪里,我就给你”
“我现在叫柳二,住在静侯府,解药拿来”
“没带,下次给你”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带了再来找我,但没事也别来看我笑话,言尽于此,拜别。”柳依依扭身就走。
“急什么,不能聊聊”纳兰烁一把拽住她的肩头,就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
柳依依撇掉肩头的手掌,不小心踩到碎瓦砾,重心不稳脚下一滑,纳兰烁赶忙扶住。
看他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再加还得让他给解药,人在屋檐下就低个头吧,柳依依坐在屋檐上,“说吧,聊什么不过提前声明,你让我中了血阻的毒,而上次我给你银票也是你没要,咱们两清了,我不欠你的,但是你欠我解药。”
“放心吧,我一定给你,那你能不能说说,你怎么住进静侯府了”纳兰烁挨着她不远处坐下,其实,这痞女也挺可爱的,就是名声不好。
可那“血僵散”的解药,他倒有些发愁,此次红藩国惊鸿皇后复出,鲁子垠有了支撑才敢来势凶猛,甚至拿到被下了巫术的“血僵散”,他虽也了解“血僵散”的作用,却不知是什么成分,要写封加急信让多吉阿南想想办法。
“小侯爷的女儿生了病,我帮他女儿看病。”柳依依说完才觉得不妥,为什么要给他说实话。
“你还会看病哦~,对了,你师父除了武圣的外号之外医术也很不一般的,可是,他都不懂巫术的吗”
“我师父又不是巫医,干嘛非要懂巫术虽然我的医术也不是太高,但小侯爷女儿的病,我恰巧能治。”
纳兰烁点点头,可她的性别,“他,知道你是女子吗”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静子轩。
“不知道。”柳依依环住膝盖,望向天上的明月,眯眼遥想,尽快治好小燕子,找到定魂金针,然后回去找林云天
“在想谁”
“林云天”她没掩饰,她喜欢林云天不是一天两天,为何这些年不跟林云天表露心迹呢有什么事情阻隔着哎,想不起来这武功修为何时能再上一级呀,头疼
纳兰烁瞧见她甩头的模样,挪到她背后,双手按在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
柳依依竟从心里不反抗纳兰烁这样的举动,且他的手指温暖轻柔,一圈一圈的按着,很舒服。
“你喜欢林云天”他试探的问,其实在当初柳依依与林云天离别时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他已看得出,但是,就是想听听她会怎么说。
“嗯”一个简单的字,已经表明了坚定不移的决心。
“他准备和你成亲吗”
“也许吧”
“你们以前就在一起吗”这种敏感问题纳兰烁小心翼翼的问问着,似怕她不愿回答,可,就是对柳依依的情史感兴趣。
柳依依脑子不疼了,示意他不必再揉,“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压在脑子里,怎么也想不起来,越想越头痛,我问了师父,师父说我们牡丹派的武功达到一定修为,就必定有这个过程,等以后再升一级就会好。”
“原来如此。”纳兰烁口中应和,心中却明白柳依依的师父必定隐瞒了什么,“可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城”
、038讨厌的大姨妈
柳依依因纳兰烁为她揉脑袋的举动,心中对他的排斥感减轻,正要回答他的话,可转念一想,“管你什么事”
纳兰烁笑笑,“莫不是看上了静侯府的小侯爷话说回来,
...
他脸上要是不贴些痦子,面目也很讨女人喜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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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龙国不仅仅表面强盛,引得邻国争先朝拜;国内四方更是蕴藏着八股不可忽视的黑道势力,有“八蛟龙”之称。
静子轩便是其中一蛟龙的暗中操作者,纳兰烁则是另一蛟龙的幕后人,这二人在八蛟龙中实力不相上下,作为同是黑道的领军人,纳兰烁又怎能不了解另外五蛟龙的详细内幕,自然也知道静子轩脸上的痦子根本不是病,是人为。
柳依依就诧异了,他怎么知道静子轩是故意丑化自己“是呀,我看上他了,住他家就是为了打他主意,不行吗”
“你不是说你喜欢林云天吗又怎么看上静子轩了”这女人记忆缺失,却还是好色,纳兰烁心中有种闷闷的感觉。
听了这个问题,柳依依眼睛眯成一条缝,很舒心的回忆着,“静小侯爷家的院子干净整洁,错落有致,书房里的檀香味道也很喜欢,书柜里慢慢的书,还有自己种的鲜花和蔬菜,阳光透过窗户洒金他们家每一间屋子的角落,让人浑身暖哄哄的。”
“你说因为静侯府的这些生活细节让你变得花心,也喜欢上了静子轩”纳兰烁侧目。
“不,因为他们家房子真的很大很贵气。”哗哈哈哈,住静侯府是一种纯贵族的享受,实在是最正确的选择。
纳兰烁失望的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柳依依看出他的鄙夷,刚刚对他产生的好感顿时被冲个不见踪影,“怎么,你以为就你有能力,就你有钱,包个青楼女子都是一千两一千两的往外掏,还是就你以为你长的好看,别的男人就不能比你优秀”
纳兰烁将她的话一反映,立刻带着一丢丢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兴奋问道,“你也认为我长得好看难道除了林云天和静子轩,你,还看上过我”
“切~,好看是好看,可惜呀~啧啧啧,除了林云天俺谁也不喜欢。”心里在骂,小气鬼,谁喜欢你谁眼瞎。
“那静子轩呢”
“无聊时拿来解闷,后备的。”
“祝你马到成功。”纳兰烁调笑,她娇柔的面容带着不屑,却是一种别样的俏皮,让他忍不住的猜测她的话有几分是真。
“多谢,累了,回去碎觉。”柳依依奔走进黑夜之中。
纳兰烁叹息,每个人都有自己追寻的梦想,他也有他的愿望,自从与兰儿有过柔情蜜意,那之前的愿望也被排到了第二位。
回到静侯府,柳依依不走前门从后门跃入。
后院石桌边坐了一人,桌上放着两个陈年酒壶,没贴痦子的俊脸微笑的对着柳依依,一阵微风吹过,男子鬓角的两缕黑发随风飞扬,柳絮飘忽在周身,衣袍外的轻纱跟着颤动,好一个月下男神
“小侯爷,你是故意摆poss的吗”
“泡,泡死是什么”静子轩不明所以,这小子平日里言行举止就怪,说出来的话也怪。
柳依依微微一怔,是呀,poss是什么,头疼,“我也想不起来,脑子不舒服,我先回去休息。”
“等一等”静子轩将柳依依叫住,“是头疼吗正好我这里有醒脑散专治各种头痛,家父就有不定时头疼的老毛病,静侯府每个人身上都装着醒脑散,以被家父头疼时走到哪里都能立即服用,柳兄弟,你试试。”
柳依依不免惊诧,这才叫全方位随时待命,老侯爷,你别姓静了,你姓福吧
“多谢小侯爷,不过这会儿子肚子也有些痛,我还是先会房休息了。”柳依依一手接过小纸包的醒脑散,一手不由的捂着小腹,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八成月事来了。
静子轩观察着柳依依的反应,见她面色发白,他有了种老婆生了病一般的担忧,“可否要紧,不如找大夫看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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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今夜月色舒朗,云淡风轻,便想着与柳二畅饮一番,加速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还能趁着她醉的时候,偷偷尝一尝她那撩动他内心的小唇,可是,好像不凑巧。
“不用不用,睡一觉就好,这是老毛病,老毛病,要么小侯爷也早些会去休息吧”柳依依着急着呢,那啥快要渗到裤子上了,该死的静子轩怎么还不走。
又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妈呀,完了完了,肯定弄裤子上了,咋办,咋办
柳依依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很是复杂,必须等着静子轩先回房她才能走,不然会被他看见的。
静子轩琢磨不透她的表情,道,“原本还想与柳兄弟把酒言欢,若是柳兄弟不舒服,那就先回去休息。”
“小侯爷也早些休息,小侯爷年长当为哥哥,柳二目送小侯爷先回房我在回房,以示对兄长的尊重。”看什么看,还不赶滚蛋。
“那好吧,柳兄弟,我先回房了。”静子轩终于迈开脚步,自从柳依依说要为小燕子治病,他在她面前再也没有自称“本小侯”,而是称“我”。
柳依依立刻往房间冲,由于过于焦急,没有看清脚下的台阶,“啊~”向前扑倒。
“柳兄弟小心~”静子轩的脚步是迈动了,心却一点儿也没走,一直注意着柳依依,他高大的身影火速窜来,将离地面还差三寸的柳依依的一把拉起搂在怀里,就着惯性翻滚倒地。
也不知自己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停住翻滚的时刻,他磁性的唇瓣,“啵~”不偏不倚的碰触到她红润的小唇。
“兹兹~”一阵电流从两人碰触的唇瓣蔓延至静子轩的周身,他看着近在眼前的小脸,还有她喷洒在他面颊的淡淡的带着幽香的呼吸,他吞咽唾沫,有种冲动在血液里流窜,都忘了爬起来,就那么贴着,甚至,还想舔一舔,那里面的味道一定很甜美。
柳依依尴尬到了极点,静子轩为什么不起来,是不是撞到后背伤了脊椎起不来了,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一个使劲儿推开他,站起身子蹭了蹭嘴巴,“那个,小侯爷,你别着急,我给你找大夫去”
“你拉我起来便好”静子轩猜到了柳依依的想法,他故作被撞疼了背,伸出一只手,心里却早已因为那一吻,而乱了。
、039你眼睛瞎啦
柳依依只好拉他,可够沉的,“小侯爷,你减肥吧”
“我伤到了,你扶我回房”静子轩不等柳依依答应,便已经将她当做了手杖一般紧紧握住。
柳依依在来大姨妈啊,还没带月经带,这尼玛不露馅儿才怪,她对着长廊的另一边,“三两~,三两~,小侯爷重伤不遂啦快来~”
三两本就疑惑主子对柳二与众不同的态度,今夜主子拿了酒在后院等柳二,他就一直躲在暗处偷看,但是他却看见主子趁着接住柳二时,惯性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还不巧合的亲了柳二的嘴,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了解他家主子绝不会犯这种低级不巧合的错误,他家主子根本就是故意摔倒翻滚的,他都震惊的不像样了。
但将柳依依这么一喊,三两反应过来,“嗖~”出现在静子轩的身边,“小侯爷,三两来扶您”
静子轩恨得牙痒痒,这死奴出来干嘛,碍于柳依依在,他表现出欣慰,“不枉本小侯最信任你,还是你尽心。”
三两看得懂主子眼中蔓延着一丝杀气,他吞咽唾沫,不知道今晚上他会怎么死,“为小侯爷服务是三两前世修来的福气,来小侯爷,我来”
静子轩只好由三两扶着,不忘叮嘱柳依依,“你也早些休息”
“嗯,小侯爷,我目送你先走”
静子轩也不再推辞,在三两的搀扶下,拐出了在长廊尽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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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撒腿就跑,回到房里迅速关门关紧清理,将干净的裤子换上,有血渍的裤子得赶紧洗掉,不然明日被人发现就惨了,可来月事又不能动凉水,去厨房烧些水去。
柳依依前脚踏出屋子,拐出长廊东侧,片刻后,静子轩从长廊西侧拐进。
静子轩回房准备梳洗完就寝,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袖上有血,难道刚才在地上翻滚的时候,柳二撞伤了不行,他要去看看。
静子轩顾不得再装受伤,一个人来到柳依依房前,敲了敲门,担心的问道,“柳兄弟,还难受吗”
没人回答他。
他又敲了敲,“柳兄弟,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进来看看”
还是没人回答他。
难道柳二伤得重,流血过多晕了
静子轩推开门步入房内,将房内瞄了一圈,没人,正欲再去别处寻找,眼角瞄见床边的地下放着一堆布,走进捡起瞧了瞧,是条亵裤,上面还带着血渍,还在屁股的位置。
柳兄弟怎会伤到这里,难道被人亵渎的受伤了,可柳兄弟功夫很好啊,几十个练家子应该都进不了身的,还是别的原因让他伤到只有女人来月事才会染上血的地方。
柳二
一个想法从男子脑海中出现,有种无法言喻的窃喜,心中犹如击鼓,他不是断袖对不对,他不是断袖对不对可是,万一他猜错了呢
静子轩将裤子按照原样放回去,退出门外,这一夜他都没有睡好,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次日一早,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柳依依一咕噜爬起来,洗漱完毕匆匆吃了包子就奔出了静侯府。
看着那飞奔的背影,走廊处的静子轩暗笑,这可是柳二住进静侯府的十几天里第一次没有懒床,急着干什么去
他对着身后的三两吩咐,“找人跟着”他还是她
静子轩手心不由得攥紧,虽这两个字发音一样,却是没说出口,意义上有着翻天的差别,他已经兴奋了整整一夜。
自家主子没说完,三两也知道让跟谁,昨夜主子看在他侍奉多年的份儿上没有用眼神杀死他,已经是他今生最大的幸运,但愿柳二的性别不要让人失望,不然主子要是真的搞断袖,老侯爷还不以护主不利的罪名先将他砍了才怪。
大街上,早起的人们急匆匆的赶着路,柳依依一阵风似的往杂货铺跑去,快到跟前她猛然刹住,来了月事要多喝红姜糖水,要是被静侯府的探子发现了就玩儿完了。
柳依依将身后跟踪的人瞄了眼,放慢脚步往城门的方向走去,一扭头,“噗~”撞到个人。
“哎呀~臭小子,往哪儿撞吃老娘豆腐,找死呢吧你。”
一名肥硕的中年妇女将身上被柳依依碰到的位置拍了拍,好像能拍出来很多灰尘一般。
柳依依这回将这肥妇女仔细的看了看,确定不是个没被人碰过的黄花闺女,她后退一步,“这位大娘,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我看你这小子就没安好心,看着老娘的胸脯子耀眼,故意往上蹭。”
中年妇女气势汹汹,她才不会因为“我不是故意的”这几个字而作罢,她被一毛头小子沾走便宜了好吗,她根本就是吃了天大的亏。
柳依依没好气,她自己的物件更诱人,何必看上一个糙的,“大娘,说话要凭良心,我真没看上您这耀眼的物件。”
中年妇女挥着圆不隆冬的手臂,指着柳依依破口大骂,“什么,你说你看不上,你知不知道多少男人看上俺着物件,你居然说看不上,你眼睛瞎啦,你”
中年妇女身后跟着一位年纪不大的秀气姑娘,将其衣袖扯了扯,摇了摇头。
中年妇女没好气的将姑娘的手臂拍掉,“别扯我,他撞了我不赔礼道歉,明明是他不对,让他到个歉有错吗他说句对不起有那么难吗”
柳依依无奈,哎~,女人,天生不讲理,尤其是面对这种极度更年期的老女人,为了不惹事,她恭敬的说了句,“对不起。”
“你以为说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中年妇女满脸的横肉颤抖。
柳依依有抓狂的冲动,“老女人,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样,你这么胖这么老这么泼,谁能看上你,就算要看也是看上你闺女。”指了指中年妇女身后的秀气女子。
中年妇女双手插腰,头上燃起了一堆火,“哎吆~你个小兔崽子,她是俺儿媳妇,就说你没安好心,一大早就光天化日调”
“嗖~”一个石子砸在中年妇女的睡穴,其敦厚的体积晕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纳兰烁带着巴格有事去办,恰巧看见痞女居然被人骂了,索性出了一招,带着玩味的笑容从街的一边走来,“跟这种人客气什么”
“人家只是骂了我两句话,要按照这样算来,那我岂不是要宰了你”他偷看过她洗澡,要拿刀戳死他吗
“为何有此说”纳兰烁故作不明白,心里却有种欢悦。
柳依依憋红了脸说不出口,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解药呢”
、040恭喜你不再是猪
“过期了,吃了会中毒,正在研制新的,好了第一时间就给你”纳兰烁解释,他已经给多吉阿南去了急信说明要血僵散的解药,应该快了。
柳依依轻哼一声,转身向着城外方向走去。
纳兰烁将柳依依身后一打量,跟上去,小声问道,“你是想甩掉那些探子”
“明知故问。”
“要我帮忙吗”
“我不会说谢。”
“不用”。纳兰烁突然觉得自己犯贱,可是,为什么就愿意呢他对着巴格招手,“你跟着她到了城外引开那些人。”
巴格想不通,公子跟这淫一女拉关系,是真心的还是另有目的不情愿的问道,“那谁陪公子办事儿”
“本公子自己去。”
身后不远处,中年妇女的儿媳妇将婆婆使劲儿的踹了两脚,然后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挤出两滴泪,嚎啕大哭,“婆婆啊婆婆,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的了不治之症准备长睡不醒么,您平日里让儿媳洗衣做饭挑水耕地喂猪放羊,将儿媳历练的身体强壮,您这么好的一个人要是出了事儿,以后谁还对儿媳这么好呀呜呜呜呜~”
柳依依来到城外,巴格将其引开了探子,她回身往城里走,殊不知已被一双眼睛盯上。
鲁子垠盯着柳依依的背影,露出贪婪的笑,柳依依虽住进了静候府,他一时下不了手,可她总有出府的时候,今日就是个机会。而他跟静侯府那些探子比起来高深了数倍,自然是无法被甩掉的。
一刻钟后,柳依依拎着一包红姜糖出了杂货铺。
街边小摊上的摆着琳琅满目的女儿家物件,现在又没人跟踪,柳依依忍不住心里小女儿家的痒痒,索性拿着一只朱钗仔细的看。
小摊儿的老板是个年轻小伙子,热情的招待,“小兄弟是要给相好的买礼物吗”
“是呀,你这些货色好看是好看,但实质上都很一般吗,有没有成色好一点儿的”柳依依询问,她想不起几岁的时候跟着林云天走南闯北,物件的好坏她一眼就能认得出。
“有有有,当然有,小兄弟真是个注重内在的人,这些摆在外面的都是不值钱的,我这儿有很多宝贝,您看看。”说着,小摊儿老板从摊位后取出一个锦盒。
柳依依将拎着的纸包放在一边,打开锦盒,里面放着许多玉质和景泰蓝的饰品,其中一支乳白玉簪子很让她喜欢,“嗯,这个不错,多少银子。”
“看小兄弟这么识货,也不多要,二十二两纹银。”小摊儿老板用手反正比划两下二字。
柳依依呵呵一笑,想宰她的人还没出生呢,“小弟看着哥哥您也很面善,既然这么有缘,恰巧我又没带够银子,就便宜点儿,一半成不成”
“十一量您也太会砍价了吧”小摊儿老板诧异,这小子居然说出了他发货的价格。
柳依依不喜,“什么十一两,我说了一半儿。”
她在摊位上写了两个二,用手指抹掉了一个,意思是“二两”。
小摊儿老板顿时瞪大了眼,“你是故意来捣”
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快来人救救我家孩子,一会儿摔下来可怎么办呀双儿,双儿别怕,娘找人,来救你。”
“娘,娘,我好怕,娘呜呜呜呜~”街角一颗百年大树顶端的树枝上趴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看看自己的位置,吓得脸色发青。
那树有好几丈高,枝头绿叶茂密,树干十分粗犷,也不知道小姑娘是怎么爬到那树上的,树下围了一堆的人,谁家有那么高的梯子,就算现接也来不及。
眼看小姑娘就要掉下来,她娘在树下急晕了过去。
情况紧急,柳依依顾不得什么,一个点脚飞身向着大树而去,落在粗犷的树干上,迅速向上攀爬。
小摊儿老板不可置信下,这小兄弟功夫厉害呀
就在此时,小摊老板没注意到,柳依依放在摊上的纸包被人掉了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掉包的人却也没发现自己这一举动被另一双眼睛看到。
柳依依爬到树顶,抱住小姑娘,“小妹妹别怕,哥哥带你下去。”
“嗯。”小姑娘钻到柳依依怀里不敢看下面。
“呼~”一个平沙落雁,柳依依安安稳稳的落在了地面,将小姑娘放在她娘怀里,围观的众人发出激烈的掌声,大大叫好。
“娘,娘,双儿下来了,娘快清醒。”小手播着娘的脸。
双儿娘睁开眼,抱着女儿就哭,“娘的双儿呀,谁把你放上去的,都快把娘吓死了。”
“我也没看清,是个穿黑衣的人。”
“回去告诉你爹,定要让你爹将那人惩治了去。”
柳依依颇为感慨,好像她也有个娘,娘长什么样爹又是谁哎~,瞧她这脑子,回去得研究研究增进功力的丹药,赶紧想起来。
双儿娘拉着小双儿来到柳依依面前,“小兄弟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请受我们母女一拜。”说着就要跪下。
柳依依挡住,“大嫂不必客气,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应该的,应该的。”
母女俩千恩万谢,非要柳依依留下姓名住址,柳依依婉言拒绝,没有留名,其实她很想说,她叫雷锋
柳依依回到小摊儿拎上纸包。
小摊儿老板举起乳白玉簪子崇拜的看着她,“呵呵~,小兄弟,这根簪子哥哥我送给你,不求别的,只求将你的功夫传给我就成。”
“哦~你可当真要学”
“当真”
“果然要学”
“果然”
“呵呵~,俺很相信你的诚心,可是俺这功夫这是天生的,恕俺教不了你。”柳依依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小摊儿,现在巴结她,晚了
暗处的鲁子垠盯着柳依依手中的纸包,等到她服用了那包东西之后,也就是欲火焚身之时,他再将她诱出静侯府,好好享用
纳兰烁从另一隐匿处将鲁子垠的表情看在眼里,他今日一早带着巴格就是为了寻到鲁子垠的踪迹,没想到当他寻到鲁子垠的时候,却发现鲁子垠跟着柳依依,也不知柳依依的纸
...
包被鲁子垠换成了什么
待鲁子垠消失在人群,纳兰烁跟上柳依依,拍了怕其肩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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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怎么,事情办完了”女人淡淡的,这男人是鬼魂,都不带散的,真特么的烦
“是呀,又遇到你了,好巧。”
“无巧不成书,不然是母猪,恭喜你不再是猪”柳依依不带脏字的骂。
“你怎么总是对我冷冰冰的,我很讨厌吗”
、041遵守游戏规则
“也不是,就是跟你不是很熟,没必要热乎,等你给了我解药,咱们就最好也不要再见。”铁公鸡是拔不下来毛的,说再多话也是浪费时间,傻子才愿意搭理。
“反正我又不是银票,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纳兰烁不怒,故作自嘲,又指着她手中拎着的纸包,“买的是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柳依依停下脚步,“管你什么事,你很闲么”
“这个时间早饭已吃过,午饭还有段距离,是挺闲的,哎,我要是猜对了,你就将你买的送给我怎么样”纳兰烁嘻笑,但口气却是十分的认真。
日头高盛升,街上人群接踵而至,川流不息,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柳依依伸了伸酸痛的腰,打了个哈欠,心情跟着好起来道,“有本事你就猜呀”
“给我三次机会怎么样”
“两次,猜得到就猜,猜不到就别老在我眼前晃悠。”
“好”
柳依依摆脱静侯府的下人就为了买这纸包里的东西,纳兰烁当然猜的到那纸包里是什么,却故作思考说错一回,“我猜到了。”
柳依依好奇,“你猜的什么”
“你猜”
日,这是她用过的台词好吗,这男人真是比她害无赖,“要猜就猜,不猜就滚”
纳兰烁正视,“白糖”
“不对。”
纳兰烁又将眉头苦苦的皱了两分,摇了摇头,恍然大悟的模样,靠近柳依依粉嫩的小耳朵,轻声道,“莫不是女儿家来月事时喝的红姜糖”
柳依依被男人呼出额热气弄得痒痒,浑身不自在的打了个颤,脸上闪过一丝轻轻的红,随即恢复正常,“你猜错了。”
纳兰烁挡住她的路,“怎么,愿赌不服输”
“谁愿赌不服输,你猜错了就是猜错了。”柳依依拨开他的胳膊就走。
纳兰烁也不急,死皮赖脸的跟着,“你打开看看,我要是真的猜错了,我就将幽安城最好的红姜糖卖给你,你留着来月事的时候喝。”
尼玛,这家伙八成早就知道她买的是什么,还故意拿她开涮,要不是她来着月事浑身没什么劲儿,早就用剑劈死他。但眼前不能着了他的道,她抱着纸包就跑,“我想起来了,我还有急事,改日再聊。”
“你要遵守游戏规则”纳兰烁跃倒柳依依身前,伸手就去抢纸包。
柳依依侧身躲过,想让她讲素质,讲规则,就是她再次投胎做人的时候,“我遵不遵守我都快活,你能把我怎么滴”
纳兰烁趁她喊叫之时,将她因气愤而举起的手臂顺势“噗~”打了一掌。
柳依依手肘麻痹,一个没抓紧手中纸包丢了出去,恰巧一架臭烘烘的拉猪车从两人身边经过,纸包不偏不倚的掉进了脏兮兮的猪窝里。
柳依依想揍人啊,花银子买来的,居然白白送给了猪,不过倒是没有了证据,她底气十足的冲着纳兰烁吼,“你贱的还真有出息,嗯~说你猜错了你就猜错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纳兰烁心中松了口气,幸好是掉进猪窝里,她倒不会再去捡,他收了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说我猜错了就猜错了,我去买全城最好的红姜糖给你,您等着,我马上回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柳依依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臭男人,要是不给我买最好的,看我敢不敢把你打晕撩进青楼让人强j一百遍,哼
自这一晚以后,某个农家传出了奇闻,家里的猪不论公母,都在一夜之间互相xx,不过瘾,连院子里的羊都被猛烈的xx了几十遍,从此以后这个农家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家畜xx摇篮,凡是有不能下崽儿的猪,或者下崽儿不多的猪,都被待到了这户农家求xx。
白日有白日的光,黑夜有黑夜的沉,不管白日有多么的明媚,也不管黑夜多么的静怡,一些不为人知的暗流始终涌动,从没有消停过。
幽安城一处偏僻的宅院,院外杂草丛生,枝叶嘈杂,门口的牌匾上布满了尘土,院内一角攀爬着硕大的蜘蛛网,脚下石子路已七零八落,恍如一座荒废的宅子,毫无生机。
夜色中两只白色灯笼在门口恍恍惚惚,一阵风吹进来正厅,柱子上的青纱跟着摆舞,整个宅院被映的昏暗阴沉,弥漫着浓重的诡异。
桌上的油灯被风几近熄灭,白嫩的小手将灯芯拨了拨,而使得光亮大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将小手的主人环住。
小手的主人扭身,泛出娇柔的面容,娇滴滴的说道,“我的垠哥哥不到一个时辰就恢复男人能力了我还以为你要休息一整夜才能好呢”伸出一根手指,在搂她的男人胸前点了点。
鲁子垠在女人的唇瓣啃咬了一会儿,松开,“怎么,不喜欢我恢复男人,你不是很喜欢的看上别人了”
鲁子垠晚上去静侯府外的树上隐匿了很长一段时间,等着柳依依欲火焚身,可经他观察,柳依依一点儿事也没有,莫非柳依依买的东西不是给她自己喝的他气恼,紧跟着身体里又泛了阴气,就离开了。
而最近纳兰烁对鲁子垠的追杀太紧凑,致使鲁子垠来回的躲,今日好不容易就赶紧与兰儿商量,要尽快行动。
“哪有,天地可鉴就你一个,不过,过阵子就说不定了,为了给林云天报仇,以我为了你的大业,牺牲我的色相也是应该的”
兰儿最爱的林云天,但鲁子垠每每都让她尝试到做女人的美妙,让她彻底的痴迷,她也常常将身上的男人幻想成林云天,可睁开眼却是鲁子垠,所有的思念和无奈都化作恨。
纳兰烁,柳依依,你们洗净了脖子等我兰儿来砍
鲁子垠将女子发稍抓住,噙在口中舔了舔,露出欲念的笑,抱起向着内室走去,“我的好兰儿,要不是你长的像纳兰烁那小子的娘,我怎么可能牺牲你,疼你都来不及,谁想他这两日又返回到了幽安城,八成也知道了定魂金针的事情。
你定要帮我监视他,若是能让他跟柳依依加重不合,就最好不过,到时借着柳依依探寻到的消息,定魂金针咱们绝对能独占,等我治好了身体上的毛病就进军红藩,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红藩国的皇后。”
说话间兰儿已被放到了床榻上,男人的大掌不安分的骚扰着女人,再是揪掉她的肚兜。
、042重逢兰儿
鲁子垠双眼泻出淫一靡,舔了舔嘴角,俯身,“嘶~”一声,撤掉女子的亵衣。
“知道了知道了,这几日我就去,放心吧,哎呀,你都扯烂我三条亵裤了呢”
“好宝贝,明日再给你买新的”
室内回荡着阵阵欲孽的轻喘。
淡夏惬意,阳光普照,石榴花渐渐开放,绿叶衬红花,美丽极了。
因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血缘,柳依依昨日实在忍不住,用了自己的血和小燕子的匹配,居然融合了,可救治小燕子需要的血都能赶上一年大姨妈的总和,尼玛这要是真的给小小燕子血捐,等于白白送出去半条命,老天不是整她是什么都怪她爱管闲事,活该
柳依依拽了一朵鲜花,气恼的在手里掰成碎渣渣,使劲儿的撩在地下,狠狠的踩了几脚,喃喃的骂着自己,“你特么就长了一张偷鸡不成还要舍把米的脸”
“柳哥哥,你干嘛踩花呀,好好的花,都被你踩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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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上有只虫,我不踩,它连别的花也吃了。”柳依依忿忿的。
“柳哥哥还爱管这些事情,别把脚跺疼了。”小燕子泛出纯真的忧虑。
“柳哥哥就是有爱管闲事的讨厌毛病,脚疼活该,踩死它,踩死它。”
长廊处,太阳照耀不到的角落里,男子刚毅的脸旁原本是皱着的,听了柳依依的话,眉头舒展,微微侧目身后,轻声说道,“去准备上好的补血药,让厨娘夹在柳兄弟的餐食内,但要做到不见药味,不能让他吃出来。”
三两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柳公子,你早露馅儿了你造吗“是,三两这就去”
静子轩再是望向后院,阳光下,女扮男装的人已心情平复,正对着小燕子笑,那笑清澈柔美,犹如青山绿水间绽放的白芙蓉。
静子轩有片刻的失神,心中荡入一丝涟漪,圈圈散开,再也无法平静。
记得第一次与柳二相见时,她身上的痞性虽然很浓,还带了些幼稚,但那种与众不同的灵动却让他为之一颤,一种莫名的驱使下他追着她跑到了城外了树林。
后来他因一个龌龊的春梦想要对柳二彻底下手,但她实在有趣,有趣到让他觉得这么一个死了很可惜,甚至还幻想她发展成人人鄙夷的断袖。
直到前几日,柳二来了月事被他发现,却不敢绝对肯定,第二日他派人跟踪的人被甩掉,可柳二却不知,卖红姜糖的那家杂货铺幕后老板正是静子轩,自然还是让他知道了。
静子轩激动的三天三夜都不用吃饭,可新的问题又来了,柳二到女扮男装目的为何真心要帮他,还是另有原因他眼前仿佛生出了许多浓雾,将他与柳二之间阻隔,不,他一定要拨开浓雾将柳二看个清楚。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小摊小贩懒懒散散的叫卖着,行人如流水一般连绵不断。
客栈二楼,窗内的男子笔挺的淡蓝的锦袍,墨色的长发垂在双肩,飞云入籍的眉眼隐藏着一股王者的霸气,但细细看来却似在为什么事而深入的冥想,直到一阵杂乱的呼喊将他思绪拉回。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快抓住她,臭婊子”
客栈外的大街上,几名胸毛尽露的大汉,面露嫌恶,挥舞着手中的棒子,喷着吐沫星子咒骂,追赶一名仓皇而逃的娇弱女子。
街上的行人被吸引住了目光,纷纷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不一会儿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严重阻止了女子逃跑的速度。
再看那名慌乱奔跑的女子,长发已经散乱,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泄出无限的恐慌,身上的粉色衣裙被刮蹭的破破烂烂,不停的躲闪大汉挥来的棍子,想要加快逃跑的速度,却被围观的人时不时挡在路前。
“嘭~”终于在一棍子挥下之后,那女子后背受力,面容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摔倒在地,拖着身子向后退,“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已经活不长了,你们放过我吧”
一名大汉吐了口水在手掌,搓了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嘿嘿,放了你爷爷为了抓你费了多大的劲儿,放了你怎么跟上头交代,兄弟们,把她给我按住,现在就打断她的手脚,看她还敢不敢逃~”
一棍挥来,“噗”棍子没挥到女子的身上,挥棍的男子倒是躺在了地上,口中涌出一股鲜血,指着横空出手的男子。
其他几名大汉看来了个会功夫的,还是个美男子,可不管这男人多美都是来者不善,先挥出棍子再说。
美男双眼微眯,瞳孔中尽显大汉与棍子的影子,晃身躲过袭击,发力于双掌,一股无形的劲风扫过。
围观的人还没来得及眨眼,耳中已连着听到“噗噗噗噗”数声骨骼断裂的闷响,众大汉酿呛倒地,“哎呦”直叫。
围观的人一片叫好,英雄救美的情节谁不爱看,更何况这英雄比所救的美还美。
女子看清了美男子的样貌,眼中泪光闪闪,激动地说不出话。
一大汉还不服输,忍痛断臂的痛苦,“你是何人,可知道我们是谁,竟敢与我们作对,活得不耐”“噗”再是一掌落到胸口,四肢敞开,彻底昏厥。
美男收了内力,面对女子,他双眸唤出激烈的光彩,牵住了女子的手,柔柔的唤到,“兰儿”
“兰烁公子,兰儿可是在做梦”兰儿颤抖的身子,泣不成声。
“不是梦。”
纳兰烁的这三个字,兰儿找寻到了最安全的依靠,卸下所有防备,大脑放松,陷入了昏迷。
纳兰烁将兰儿打横抱起,盯着这张日思夜想的面容,眉头一皱,随即由衷的笑了,向客栈走去。
这一边,柳依依告诉静子轩找到了适合的血源,献血的女子做好事不留名不愿露面,会在午夜前来,且不要让任何仆人伺候,之后女子就会第一时间从后门离开,所以后门不要设防守。
静子轩同意,将东西准备齐全,按照柳依依的要求用药汁将屋子擦洗数遍,保证没有一个蛇虫鼠尾会骚扰,万事俱备,就等着子时。
柳依依寻思着好久没见到青青了,到有些想念那个傻丫头,这一旦献了血就会虚弱很多日,准备给小燕子献血之前,洗个澡换身衣裳先去看看青青。
“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来握握手”
房间里,伴着沐浴的水声滴答,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曲,但因她急着洗澡去找青青,而忘了将窗户缝落下,殊不知,一双窘意的眼眸随着主人隐匿了气息,而不被发现的从窗缝窥视。
、043啥都看见了
弥漫着淡淡水汽的澡桶中,女子缓缓的擦拭着雪腻的娇肤,虽因为她是坐在水里的,但那裸露在外的秀溜香肩上挂着些许的水珠,潮湿的青丝随意散落,在朦胧的视觉效果下,将如水般女子的妩媚发挥而出,让人忍不住的联想那沉浸在水中的曲线,又是怎样的妖娆梦幻。
柳依依洗着洗着够不到澡桶外架子上的皂角,“哗啦~”水声轻响,她站起身子拿到皂角,再次将身体侵泡在水中,接着哼小曲。
“噗~”偷窥的男人一阵血液上涌,差点儿喷出鼻血,好在憋了回去,他赶紧掉头就走。
“谁~”柳依依听到门外有异动,才发现窗户没关严,“喵~”一只小野猫从跳到窗口,看了看里面光不溜秋的女人,扭头跑掉。
“咻~,吓死劳资了,还以为被人看见了,原来是只猫啊~”柳依依赶紧出桶,将窗户关好,确定半点儿缝也没留,才继续回去洗澡。
静子轩急步回了房,关上门,心跳“噗通噗通~”静不下来,刚刚柳依依站起来的那一下,他,什么都看到了。
男人对女人的幻想都带有更高的期望,但她的身姿完全和他幻想的一样好,如此曼妙的身姿,扎在眼睛里再也拔不出来。
他的血液在蓬勃,他的**在燃烧,他真的很想知道,亲上她会是哪种感觉
要么今晚将她灌醉
由于静子轩的心境正在蔓延出极端的想法,房中的识天八卦盘已不再是泛出乌光,而是微微颤动发出细小的“嗡嗡”声。
静子轩回神,不不不,他不可以,他承认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从她住进侯府以后的表现,看得出她是信任他的,他不能那样龌龊。
静子轩啊静子轩,你不是一直沉着冷静,刚毅睿智的么,为什么自从遇到这个女人,你就全变了
傍晚,柳依依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面如冠玉,秀气洒脱的拿了把折扇,大摇大摆的踏入了醉梦轩。
龟奴笑脸盈盈的将柳依依引了进去,“柳公子,有日子没来了,青青都快想死你了。”
“啪~”柳依依打开折扇,白底黑墨四个字,“用情专一”,指着龟奴笑道,“记性不错哦,还记得我姓唐,赏了。”抛出一锭碎银。
龟奴笑的将嘴列到了耳朵根,“柳公子太客气了,青青就您一个人点过,咱记得的自然清楚,呵呵”
柳依依寻思着,她刚来的急,忘了给青青捎带些礼品,不如让龟奴替她跑个腿,买个胭脂水粉什么的。她挑起眉毛,小声的对龟奴问道,“兄弟,你,有时间吗”
龟奴闻言,立刻惶恐,“柳,柳公子,对,对不起,小的虽然是个贱奴,可也有自己的底线,有时间也不能和公子搞断袖。”
“嘶~”柳依依眯眼,她的表情很猥琐吗,让人误会到这种程度。
“哎吆瞧瞧这是谁来了,不是咱们俊俏的柳公子吗您要是再不来呀,咱们的青青可要瘦成人干儿啦”
老鸨身上带着熏死人的香粉味,笑的无比开怀,摇着丝帕快步来到柳公子身前,柳公子给青青身上花的银子可比李瘸子要买青青给的银子多了不知多少倍,柳公子可是青青的财神爷呀
柳依依应承着,将老鸨拉在一边,小声说道,“你没泄露吧”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呀,要是泄露了谁还给咱们青青送银子花”谁还给我这个当妈妈的送银子花
柳依依满意的点点头。
“那我给您叫青青去。”
“不必了,你不要声张,本公子一个人去后院给她个惊喜。”柳依依故作神秘。
老鸨眼含羡慕的笑,这柳公子还是个会浪漫的主,青青真是走了狗屎运。
柳依依走了两步想起来了什么,又拐回来给了老鸨一张银票,叮嘱道,“这是青青下个月的包身钱和零花钱,你可给本公子把她看好了,别出岔子。”
“一定一定,柳公子放心。”老鸨迅速将银票塞进怀里,嘻嘻嘻嘻,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满身臭味的青青都能给她赚这么多银子,要么把后厨的胖嫂也叫出来接客,说不定,也能遇到口味重的主儿。
后院,夜色朦胧,桃花随风飘飞,小亭中,身着粉蓝色碎花裙的消瘦女子,望着被乌云半遮的月,手中若有若无的拨着琴弦,低沉无规律的弦音似在踹踹哀叹。
自从有个神秘人将青青包养了起来,她在醉梦轩的身价都开始倍长,以她标志妩媚的容貌,要不是身上带着臭味,都快赶上头牌碧莲了。
柳依依低头哀叹,看来青青这憔悴的样子是陷进去拔不出来了,估计这丫头还没轰轰烈烈的谈过恋爱,不如送她一段真情,然后让她失去心爱的人,她就会从悲痛中渐渐成长,成为一个强大的人,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到她。
嗯,就这么做。
然柳依依却不知道,她今日的这一个决定,造就了一些事情的发生,终生都不可再逆转,以至于她后半辈子中,每每想到青青这个感天地泣鬼神的丫头,她都会隐隐作痛。
眼前,柳依依清了清嗓音,打开折扇轻摇,一边走向女子,一边吟道,“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哪儿得梅花扑鼻香”
青青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怔,缓缓的回头,柔美的月色下,桃花片片飘飞,俊秀的柳二双目含笑,深情的看着她,手中折扇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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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青青开心的的笑出了声,飞扑过去,“柳二,柳二”
“我来了,来看你了。”柳依依搂住青青,疼爱的拍拍其后背。
“柳二,真的么”
“真的。”
“可是柳二,我被人包了,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告诉我是不是你”青青满面希望的看着柳依依。
“我的银子早花光了,哪儿有那么多银子,不然怎么连小院都租不起,还要找别人家借住,俗话说人饰衣服马饰鞍,狗配铃铛跑的欢,我怕穿的太烂来找你,旁人会更看不起你,所以你瞧瞧,今儿这一身衣裳都是跟兰烁公子借来改小了一号才穿上的。”柳依依抖落着衣袍,很落魄的赶脚。
、044怎能坐怀不乱
“不是你,那可怎么办,包我那人定不会让咱们在一起,要么咱们一起私奔吧”青青的一颗心都献给了柳二,要是有别的男人敢碰她,她就殉情。
柳依依松开青青,表现出一副相思无药的模样,幸好青青比她还低一些,不然她真就没有那种当男人的feel。
“傻丫头,虽然人常说只要准备一个包袱,和拥有一颗想走就走的心,去哪里都不成问题,特么的都是瞎说,那是诱骗无知少女出去被山贼抢回去做压寨夫人的宣传语,你千万不要也这么认为,没银子贿赂山贼会死得很惨,私奔潜逃可是需要很多经费的呀,等我将手头很重要的事情办完了就能赚一大笔银子,咱们再私奔。”柳依依拨了拨青青额前的碎发,柔情蜜意的看着矮她半头的女人,她是绝世好男人好吗
青青滑出连绵的泪水,感动的不像样,一头扑进柳依依怀里,“你刚刚说的话我记住了,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好,我等你。”
那一边,纳兰烁将兰儿安排进了客栈,探子给纳兰烁传来消息说鲁子垠有所动作,鲁子垠上次就差点儿害了柳依依,真怕这家伙再生出馊点子,他准备前去打探打探。
纳兰烁叮嘱巴格将兰儿照顾好,自己一个人出了门,哪知鲁子垠诡计多端,在纳兰烁到达之前先一步逃窜掉。
月亮在乌云里乎显乎暗,街上小摊小贩已打样,行人匆匆的赶在回家的路上,小城一片宁静祥和。
“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是叫人生死相许”
纳兰烁无功而返,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因担心兰儿,急着回去便抄了一条近道小巷,忽的传来阵阵悦耳的歌声,伴着柔美的琴音,只是这唱歌的人不知男人唱女声,还是女人唱男声,但这曲调倒是新颖,很好听,好像,还是个他认识的人。
纳兰烁来了好奇心,跃到墙头上放眼望去,正巧是醉梦轩的后院。
月色下,小亭中,一男一女坐在琴边深情相望,那男子身材也不高大,一边弹着琴,一边唱着歌,女子幸福的依偎着。
纳兰烁好笑的摇摇头,好你个柳依依,亏的我还担心有人算计你,你居然跑来寻欢作乐女人,这曲子柔情入骨,你唱给青青听,安的什么心难道你是个男女通吃的不过,唱的还不错。
纳兰烁坐在墙头听起了歌,似乎忘了客栈还兰儿等他回去,直到琴音泄进才回过神,暗暗懊悔忘了兰儿,赶忙往回赶。
醉梦轩后院儿,一番你侬我侬温情上演,青青要与柳依依对酒当歌,柳依依怕驳了青青的好意会让人家伤心,只好畅饮一番,也不知知青青准备的是什么酒,越喝越好喝,直到哇哇大吐,后劲儿大的要命。
柳依依将喝晕乎的青青扶回了屋,自己摇摇晃晃的往外走,穿过吵闹的大厅,一人早已等她多时,看她出来赶忙挡在她的身前。
“柳二,真的是你,刚刚你进来我觉像是你,我都等你老半天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油头粉面的王铁柱正一脸开心。
柳依依眼睛焦距对不到一起,轻摇的将王铁柱指指点点,满口的酒气,“王大哥,是你呀,怎么,不好好找个老婆过日子,还来醉梦轩。”
王铁柱看她醉得不轻,不觉忧虑,“你喝太多了,住哪儿呀,哥哥送你回去。”
“成,那就先谢过哥哥,不过我住的地方可得保密。”又靠近王铁柱的耳畔,轻声说道,“静侯府。”
王铁柱的耳畔被柳依依呼出的气体惹得痒痒,心里窜出一股异样的悸动,不自在的拨了拨耳朵,扶着柳依依出了醉梦轩。
月亮和星星都被乌云遮住,黑沉沉的夜,街上冷冷清清,连个野猫野狗都没有。
王铁柱搀扶着柳依依,缓慢的走着,心中埋怨,难怪她不住王家,原来是搭上静侯府这棵大树了,不过也好,静侯府比王家的实力强,能指望上。
柳依依打着酒嗝,脚下散乱,嘴里含糊不清,“王大哥,不是妹妹我说你,你也别老出来寻女人,也干些有意义的事情,提高提高自身修养,寻个填房好好的过日子才是正道。”
王铁柱无奈的摇摇头,妹妹啊妹妹,可知自从哥哥知道你是个女的,哥哥的心里哪还能装得下别的女人。
他嘴里胡乱的应承着,“我平时也看个书,自个撸什么的。”
“神~马”柳依依惊讶,她听错了吗,指着王铁柱,“你你你,自自自”
王铁柱反映过来自己失言,赶忙笑笑,“逗你玩儿的。”他哪里有心思看书,就幻想着柳二自撸了好吗
柳依依脑子越来越晕,青青给她喝的酒太好喝,贪杯的后果就是脑中成了浆糊,都忘了是谁扶着她,腿下一软就要摔倒,被王铁柱赶忙拉起。
柔软的娇体靠在王铁柱身上,因腿软站不稳,还微微的蹭了蹭。
王铁柱呼吸加快,这可是他喜欢的女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怎能坐怀不乱。
体内邪火窜出,他吞咽口水,将柳依依搂紧,道,“妹妹,哥哥喜欢你,哥哥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可惜那时侯哥哥不知道你是个女的,后来哥哥知道你是个女的了,你又有自己要办的事情,哥哥不忍心前牵绊你。
哥哥这些日子见不到你的时候,日日都想着你,妹妹,哥哥知道说这些有些唐突,哥哥也不求你能接受哥哥的情意,哥哥就亲一下你,就亲一下,成吗啊”
柳依依跟睡着了一般,丝毫不知道即将羊入虎口。
王铁柱瞅了瞅旁边的巷子没人,将柳依依拉近巷子靠在墙上,他紧张的额头冒了汗,这女人他太喜欢了,他就是想亲亲她,哪怕一下也好。
他撅起嘴,与柳依依红嫩的小唇贴近。
“你要对她做什么”一声男子的质问从身后传来。
王铁柱吓了一跳,回头望去,月亮从云中钻出,朦胧的光线下,一道炯意的目光冷冷的盯着他,隐约可见俊美绝伦的容貌。
、045偷她的香
纳兰烁刚刚忘了问问柳依依最近身边有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就拐了回来,还没走到醉梦轩就看见街角小巷边,一个高大的男人拉着柳依依进了巷子。
王铁柱打个哆嗦,“你,你是谁,走路都没声能吓死人,我对她干什么不用你管。”
纳兰烁看着王铁柱紧紧搂着柳依依的小腰,他面色一冷,低沉道,“将她交给我,我放你走。”
“她是我义妹,我凭什么交给你”。王铁柱将柳依依挡在身后,生怕被人抢了去,这可是他的宝。
纳兰烁眼神一凛,义妹这油头粉面的男人竟然知道柳依依是女人看来也是她认识的人,且关系还不错,倒也不能随意伤了这人,可这人要对柳依依做龌龊之事,他心里就是不舒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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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大舅爷好,我是你妹夫,也就是她的相公。”纳兰烁不带表情的客套。
王铁柱惊呆了,“你你你胡说,我义妹尚未成亲,哪里来的相公,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转身就要抱起柳依依,“噗~”一个手刀砸在后颈,“咚”晕倒在地。
纳兰烁接住满身酒气的柳依依,暗暗摇头,哎,傻女人,差点儿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柳依依晕晕乎乎,靠在充满安全感的胸膛,畏了畏,搂紧。
纳兰烁想将她抱起却无从下手,索性准备扛起来,原本他是可以站稳的,但柳依依极其不配合,双手乱推,挡住了他的视线。
纳兰烁无奈踩到了王铁柱的腿上,重心不稳“噗”两人靠到在墙上,“啊,疼”柳依依侧脑碰到,小脸儿皱在一起。
“很疼吗”纳兰烁为她揉了揉侧脑,瞧她这小模样,跟受了委屈的孩子想要娘疼的那般。
柳依依尚在迷糊之中,根本不知道身边是谁,只是自然的抱住纳兰烁的肩头,寻着温暖依靠着。
两人身体之间没有距离,让纳兰烁不由的深呼吸,心中蔓延出丝丝的踏实。
柳依依四肢酸软向下滑去,纳兰烁攥着她的胳膊晃了晃,“依依,依依,你醒醒,醒醒。”
柳依依摇了摇头。
昏暗的月色下,女子睡意朦胧,安静柔和,樱红的小唇微微唑了唑,吐出浓重的酒气,小舌舔舔嘴角的酒渍,甜美的微笑。
纳兰烁看得出神,那张小唇上莹润光泽,娇嫩欲滴,似乎带着某种无法忽视的魔力,一种莫名的趋势下,他的呼吸不由变得很细,俯下了身,慢慢靠近,轻触,她的唇上满是酒香,他终于触碰到她甜美温暖的小舌,软嫩饱满,好像可口的美食。
纳兰烁有些紧张,手心都出了汗,这感觉就像与兰儿那夜在山洞一样,渐渐的他忘乎所以,将她紧紧缠绕
纳兰烁问自己是怎么了,难道除了兰儿,他也喜欢柳依依看到她洗澡他就喷了鼻血,就因为对她有感觉不,他不能对不起兰儿,可这感觉太好,如果放开,会很不舍。
就在纳兰烁犹豫要不要退出之际,柳依依胃部翻腾,“呕”倾泻而出。
纳兰烁瞪大了眼,咕噜咕噜咽了进去,妈呀,他吃进去了什么,吃了什么
啥东西堵着嘴,吐得太特么不爽了,柳依依胡乱的轮着胳膊将阻碍的东西一把推开,扶着墙“呕呕”大吐特吐,吐完爽了,顺着墙滑下,倒在王铁柱的身上。
纳兰烁回不过神。
半个时辰后,静侯府外。
纳兰烁将周围的防守稍作观察,呵呵~,预防鲁子垠那般的人还可以,但若是防备他还差些火候,他瞅准后门最薄弱的位置,一阵细风刮过他已进了院子。
将柳依依放在后院的石桌上趴着,转身跃出墙头的时候顺手抛下一块石头,故意制造出神声音,静侯府的人应该能发现她睡在后院,会好好照顾的吧
纳兰烁走在了回客栈的路上,摸摸自己的唇瓣,泛出偷到腥的微笑,柳依依,嗯~,很甜美。
可再想想刚刚吞进腹中的那些东西,他的胃部一阵翻腾,他不过是偷了一个女人的香,老天至于这么惩罚他算了,就当是她还了他的夜明珠,扯平了。
静侯府,书房内。
因今日说好给小燕子医治,静子轩便放松了戒备,没有让人跟踪柳二,可已过子时还不见柳二回来,她该不是临时改变主意,不愿意救小燕子了
三两推门而入,“小侯爷,她回来了,可是好像喝的很醉。”
“她在哪儿”
“在,在后院。”
静子轩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没说不救小燕子,不过是出去喝了些酒而已。
来到后院瞧见趴在石桌上的人,静子轩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能喝就别喝,看来今日是没办法医治小燕子了,可她烂醉如泥是怎么回到后院的莫不是在醉死之前先回来,然后就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小侯爷,叫人将她抬回去”三两询问主子的意思。
“嗯,去吧”
三两没走两步,静子轩叫住,“算了,本小侯亲自来。”她是女子,叫别的男人碰,他会吃醋。
三两劝阻,“她满身的呕吐之物”
“无妨。”说话间静子轩将柳依依抱起,向她的屋子走去,“打些水来。”
“是,小侯爷。”三两现在已经很确定,他家主子今儿晚上就肯定把该办的事儿都办了,那他要不要偷看呢
回到屋内,三两将打来温水放在床边矮凳上,恭敬的退了出去,没走多远,又悄无声息的折回来,趴在窗户缝外。
“嗖~”一个茶杯精准的搭在三两的额头,“啊~”
“再敢偷看,明日挖眼”静子轩警告。
三两一个屁也不敢放,乖乖的从外面将窗户关严,捂着肿起的包,“嗖~”秋风扫落叶的消失掉
静子轩侵湿手巾,小心轻柔,将女子下巴和衣襟上的污渍擦洗掉。
柳依依本就喝多,呼吸急促,加上胸前的束带更是让她呼吸困难,脸涨得红扑扑。
静子轩犹豫,要帮她取下来吗不取,她难受,取了,他万一忍不住犯了错,明日早上她起来了会怎么想
柳依依可不知道身边有个男人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只知道胸前胸闷的难受,手伸进衣襟内揣摩,一把将束带拽松,衣领大开,雪白的娇肤白里透红,饱满露出了半分,兴许是束了一天憋痛的原因,她难受的“嗯嗯”。
、046他的龌龊
静子轩盯着床榻上的一幕,软香被褥,女子香肩半露,眉头乎皱乎展,面部潮红,微微娇喘,她是做春梦梦里的男人是谁进行到了哪一步
这香艳的画面让人浮想连篇,男人不由的吞咽唾沫,手掌像她缓缓靠近,他知道自己从遇到她之后,就龌龊了,可是,他也不想这样龌龊,只是有些事情他控制不了。
“妈的,疼死劳资了。”柳依依含糊的说了句,翻身继续睡,那让人浮想联翩的春光也与床榻紧贴,让男人还不到半寸手落了个空。
静子轩松了口气,好在她翻身了,要不然,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侵犯她。他定了定心智,让自己不要幻想那旖旎的画面,向门外走去,刚刚要拉开门,手却停在半空中,因为,他脑中的血管在激烈的跳动,他跟本拒绝不了诱惑心神的魔力。
静子轩转身回到床边,将柳依依感知到危险而不停闪烁的轻剑丢在一边,把女人的正面翻过来,看着眼前的美食,他喉部吞咽,缓缓地附身,终于,碰触到他日思夜想的小唇,天,她真的和想象中那般甜美,加上那淡淡的酒香,足以让他忘却所有,沉沦下去。
柳依依刚刚胃里的东西都涂了个干净,又被纳兰烁用热水冲洗了嘴,还能好一些,可这会儿被人侵犯了唇齿,稀里糊涂之中憋的难受,小手胡乱的推着,“呜呜~,呜呜~。”
然她这种犹如小猫一般的嗯呢,更加催化了男人的思绪。
柳依依被男人压的极度不舒服,可酒精已经控制了她的大脑,接近沉睡的边缘,脸蛋儿红扑扑的睡美人,发丝已散乱在一旁,春光一览无遗,带着梦幻,带着诱惑。
静子轩敢肯定,即使是不举的男人,也会爆破般的燃烧,激烈的热吻带着轻喘来到女人的耳畔疼惜,“宝贝,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你会同意吗会同意吗”
柳依依已经彻底沉睡。
静子轩目光变的深邃,控制不了自己,稍有犹豫,手掌扯住了她的腰带
“小侯爷,小侯爷。”三两在门外轻声叫道。
静子轩气恼,这个时候来打扰,他都想一掌劈死门外的人,但三两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必定是出了大事。
静子轩忍了忍,调剂自己的气息,将柳依依的衣裳又原模原样的穿好,出来关了门,不耐烦问道,“什么事”
三两知道打扰了主子的好事,可此时也顾不得了,他趴在主子耳朵边神色凝重的嘀咕了几句。
“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探子回报,那人身影与柳二一模一样。”
静子轩将柳依依的房门瞄了瞄,已没心情继续旖旎下去,他眯眼微思,“吩咐下去先不要走路风声,你将今夜的内容写在好放在我的书案上。”
“是”
翌日,太阳晒到了屁股,柳依依才从头晕脑胀中醒来。
“咚咚咚”有人敲门,“柳公子醒了么”是春花。
“醒了,什么事儿”
“关于小姐的病情小侯爷有些地方还不是很明白,小侯爷说让您去书房找他聊聊。”
“知道了,一会儿就去。”
柳依依梳洗一番换了衣裳,因昨夜喝酒太多胃疼的吃不下东西,以后坚决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酒,少喝为妙。
阳光从窗户悠闲的照进房内,书桌旁燃着淡淡的檀香,两盆玉兰花在窗台静静的绽放,书架上整齐的摆放着书籍,惬意的布局让人很是舒心,唯独没见静子轩。
柳依依准备等会再来,一名家仆几部匆匆的赶来,恭敬的禀报,“柳公子,小侯爷临时处理些急务,让柳公子在这里稍作等候,他一会儿就来。”
“好,我等一会儿。”
家仆退下。
柳依依无聊的在书架前翻看书籍,眼角撇到书桌上放着一封拆过的蓝皮信,信纸露出了一部分,蓝皮上面写着“急报”,她没搭理。
一刻钟过去,静子轩还没回来,柳依依将蓝皮信又瞟了一眼,脚步不由得向书桌靠近,按理说她也是心地纯朴教养不错的淫,偷看别人信件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滴,可不知怎地,今日的好奇心特别强,就想瞅一眼里面说的什么。
拿出信纸,打开,“禀,昨晚亥时东城外三里处教坊遭遇大火,十死七伤,据报,行凶者乃一清瘦蒙面人,疑似柳二,望主示下。”
柳依依在静侯府内一直未见到什么秘密暗室,东城外三里处教访是什么地方静子轩的秘密基地么行凶者还疑似柳二呵呵,笑话,她将信纸按照原样放了回去。
不一会儿静子轩神色凝重的踏入书房,见到久等的柳依依,他脑海中不由的想起昨夜的行为,一阵阵的悸动,但再一想到柳二果真是带着目的接近侯府的,他心中有种被背叛的不舒服。
静子轩故作关心的询问,“柳兄弟,我刚刚让人为你熬了提神汤,一会儿就拿来,你昨晚酒醉子时才回来,头还晕吗”
柳依依立刻有了很不妙的感觉,她昨晚怎么回到静侯府是记不起来,可她昨晚大概在戌时就离开了醉梦轩,好像还遇见了王铁柱,静子轩又说她是子时才回来的,那戌时和子时之间的亥时她在哪儿
那封信上说昨晚亥时教坊遭遇火灾,行凶人疑似她,静子轩怎么想为什么会这么巧
“柳兄弟,你可是酒还没醒”静子轩见柳依依不吭声,又问道。
柳依依回过神,“哦~,醒了醒了,不知道小侯爷让我来是想了解医治小燕子小姐的哪一步”
...
正在这时三两步入房内,见柳依依也在,他有些不自然,走到静子轩身边,简略的问道,“小侯爷,昨晚的事该如何”他没问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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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轩大手一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被描述之人疑似且神出鬼没,昨晚咱们又没有让人现在教坊的弟兄都要个交代,这”三两偷偷看了眼柳依依,颇显为难。
“还要我说多少遍,我说不是就不是,派人仔细探查,不可再做怀疑,下去”静子轩很是不喜三两的多话。
“是。”三两退下。
“小侯爷,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不如说出来,也许柳二能为您出出主意,别忘了,咱们是朋友”柳依依试探。
、047劳资跟你没完
静子轩仿佛憋屈一般,沉沉的舒了口气,“小事小事,对了柳兄弟,为小燕子献血的那名女子昨夜好像并未来,不知今日她是否还会失约”
静子轩先是回绝了三两的质疑,又岔开话题转移重心,柳依依不但没有放松,不安的感觉越加强烈,静子轩是真的相信她没做过昨晚教坊被烧一事,还是担心她不医治小燕子而故意装作相信
“哦~那女子可能近几日有事,医治小燕子小姐的事情要往后退几日。”
“劳烦柳兄弟告诉那女子,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不管她提出什么问题,我这静侯府小侯爷都会全部答应。”静子轩观察柳依依的表情。
果然,他是为了小燕子而选择将质疑暂时撂下,她柳依依是想靠静侯府来保护她的安危,可自从住进来之后并未有不轨的行为,再者她还要医治小燕子,静子轩怎能对她怀疑,真想拍拍屁股走人,但若是此时走了会落个畏罪潜逃的罪名,还怎么继续寻找定魂金针
柳依依真想像柯南那样,有一种走到哪就让别人死到哪的霸气,让静侯府彻底灭绝。
她压下心中的怒火,去找王铁柱。
三两请示主子,“小侯爷,还要不要找人跟着”
“不必了,只需要看结果就行。”
王家花园,金鱼池边的小亭内,王铁柱一改往日油头粉面的模样,一身米黄色锦袍,配着紫色的玉带,腰间红绳上挂着一枚质地上好的翠玉,整个人在明媚的光线中别有一番大家公子哥的俊俏滋味,只可惜白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愁容,手中执笔沾了沾彩墨,细心的在宣纸上描绘着。
自从知道了柳二是个女的,王铁柱的一颗心里全是柳二,为了不至于太思念柳二,他便经常去烟花之地岔心慌。
昨夜偏巧遇到柳二,他都要开心死,谁知有个自称是柳二的相公的男人把他劈晕将柳二带走,他很受打击,就算再想人家心里也跟做贼似的,很不畅快。
为了彻底忘记柳二,王铁柱一改往日的员外模样,恢复年轻帅气,想要勾画出一名比柳二还要貌美的姑娘时,却又不知不觉画成了柳二,看来他这辈子都是忘不掉人家的。
粉色莲花裙的王语嫣信步走来,将哥哥的画瞧了瞧,很是赞赏,“哥哥真可谓是丹青妙笔,都画活了,要是让柳二看见,必定会喜欢。”
王铁柱将宣纸拿起来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渍,眉宇间的忧愁有所舒展,喃喃道,“她真的会喜欢吗”
王语嫣掩口轻笑,“当然了,哥哥你从小就擅长水墨丹青,在咱们幽安城里可是首屈一指,被不少达官贵人赞不绝口,说是比皇宫里的画师都技高一筹,哥哥难道还怀疑自己的画技”
“但愿她会喜欢。”王铁柱苦笑,柳二啊柳二,哥哥忘不掉你,怎么办
“语嫣~,王大哥,我还怕你们不在呢,正巧在。”
柳依依走进小园,阳光下,一张微笑的小脸犹如盛开的芙蓉花,让王铁柱心跳加快,他的女神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柳二,快来看,这是哥哥画的,你看像你不”王语嫣已将柳依依当做了闺蜜,热情的拉住柳依依的手。
柳依依看向那画,画中的她穿着一身淡淡的碎花裙,一头青丝直泄,配着简单的发饰,两缕垂在胸前,身材娇俏楚楚动人,笑容中含着五分妩媚五分清纯,身边还飞舞着几只彩蝶,衬得她犹如蝴蝶仙子。
“真好看,王大哥,这是你画的”柳依依侧目王铁柱,没看出,草包也有内在。
王铁柱对着柳依依呵呵笑。
王语嫣瞧见自家哥哥的傻样,暗暗叹息,柳二必定是看不上自己哥哥的,可是,也不能打击哥哥,“嗯,是呀,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王大哥将这画送给我得了,哎不行,我现在住在静侯府,被人看见这画不好,等我哪日离开静侯府的时候王大哥将这画送给妹妹我好吗”
“好,你想要,哥哥一定送给你。”王铁柱爽快的答道,只要她喜欢,连命都送给她。
柳依依看完了画,才顾得上将焕然一新的王铁柱从头到脚的打量,“王大哥今日怎一下年轻了十岁,真俊俏,这样打扮就很好,以后别再穿老头的衣裳,不好看。”
王铁柱默默的低头偷笑,他的女神在夸他。
柳依依想起此行的目的,“对了王大哥,我是想来问你一件事,昨夜是你将我扶回静侯府的吗”
王铁柱疑惑,“不是你相公带你回去的”他昨夜被她相公打晕了,到了寅时才清醒回的家。
“我相公开玩笑,我何时有的相公王大哥,你莫不是昨日比我喝的比我还醉,现在还没醒”柳依依差异。
王铁柱看到一道朝霞从眼前冉冉升起,照亮了他心里所有阴暗的角落,一把抓住柳依依的手,鸡冻的颤抖,“你说你没有相公,真的昨夜那美男子是谁,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柳依依被他抓得太紧,甩都甩不开,“什么美男子,我不是让你将我送回静侯府的,你把我交给别人了”
这还到哪儿求证去
王铁柱懊悔的要命,“哎呀,哥哥上当了,那人说是你相公,他把哥哥打晕带走了你。”
“王大哥,快告诉我那人长什么样。”柳依依急问,敢冒充她相公,真是活腻味了。
王铁柱恨得咬牙,喷着口水,“哼,他长得很俊美,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要是让哥哥知道他是谁,哥哥一定扒了他的皮,让母猪拱死他”
俊美,盛气凌人,还知道柳依依的住处将她送回去,她想她知道是谁了。
“王大哥,语嫣,那人不是我相公,我有急事,改日再来看你们。”柳依依的手使劲儿从王铁柱的手中挣出,向院外跑去,纳兰烁,劳资跟你没完。
王铁柱沉浸在悲喜交加中,太好了,柳二没有相公,可那美男跟柳二又是什么关系昨夜柳二喝的醉醺醺,有没有被人占便宜
柳依依知道纳兰烁这家伙肯定住在幽安城的哪一间客栈,可所有客栈都被她寻了便也没找到,眼看夜幕降临,她索性不找了,不如到东城外三里处的教坊看看去,究竟被毁成了什么样能死伤那么多人。
、048想让我帮你吗
那一边,兰儿好好休息了一夜,早晨醒来脸色却如白纸一张。
纳兰烁问兰儿究竟出了什么事,兰儿一开始不愿说,后来经不住泪水连连,说她这段时间遇到了恶霸,因不愿从了那恶霸,被喂了毒药关了起来,后被一好心的人放走,才逃到此处。
纳兰烁请了幽安城有名的大夫来诊治,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得出结论,兰儿犹豫长期被关在阴暗的地方,导致体内堆积了很重的风湿,再加上她中了慢性毒药,毒性已侵入脾脏,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挥霍,还留下一句话,“让这位姑娘在有生的日子里做些想做的事情吧”
纳兰烁不相信大夫的话,派巴格请薛神医,不巧薛神医去外城一好友家出诊,几天之内都回不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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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烁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憔悴的女子,他的都心是疼得,害怕失去一般的紧紧搂进怀里,看,她的心跳和他都不和谐了,她该病的有多重,“兰儿,只要有我在,就一定能想办法治好你。”
兰儿被纳兰烁搂的喘不过气,“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带离开我,我一定能想办法治好你。”
兰儿纳闷,这厮因为之前的几面之缘就这般疼惜她真的看上她了还是看她长得像他娘有恋母情结对,这家伙必定是因为她这张像他娘的脸而对她一见倾心,所以鲁子垠说她一定能博得纳兰烁的心。
看他一幅锥心刺骨的模样,难以想象这样温柔的男人,居然会是残忍杀害林云天的凶手。
兰儿面上没有显出疑问,溢出两行幸福的泪水,“只要能在生前见到公子,兰儿死也无憾。”
纳兰烁决定就算把薛神医绑也要绑回来,对巴格交待,“好好照看兰儿姑娘,本公子亲自去请薛神医。”
这一边,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月色朦胧。
柳依依寻到东城外的三里处,此处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树林,小溪流水哗哗作响,并没有任何类似房屋、戒备森严的府邸,或者院子之类的建筑,只有一个不半高的土塬子,教坊在哪儿
柳依依围着土塬子转悠,土塬子的南边一面上杂草很是枯黄,像是从内部发出的炙热将嫩草烤干了,难道教坊在这塬子地下进出口在哪里昨晚作案的人跟静子轩有什么恩怨教坊里的人又是如何被烧死的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柳依依的脑子里,探查着教坊的进出口,但两刻钟过去也没弄明白怎么进去。
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男子看到是她,“依依~”
柳依依回头,气不打一处来,“gb,劳资没去找你,你到来找我了,给劳资下来,下来”说着就去拽纳兰烁的马缰。
纳兰烁翻身而下,“你找我什么事儿”
“说,谁让你给别人说你是我相公的昨晚上亥时的时候把我带哪儿了还有,你欠我的解药呢解药呢”柳依依帮子气得鼓起来,毁她名节,必不轻饶
“额~”纳兰烁解释道,“解药就快好了,再等几天就好,还有那个,昨晚的男人想占你便宜,就给他说我是你相公,他不信,我怕他继续对你不轨,所以,就将他劈晕了。”
“那亥时呢,亥时你把我带哪儿去了”遇到这货,就没幸运过,他就是她的扫把星,哼
纳兰烁面颊发烫,不由得手心出汗,他能告诉她亥时的时候,他因为偷了她的香,而导致她吐出来的酒被他吞进了肚子,然后他就寻了一处水井拼命的喝水,逼着自己吐出来,再然后为了惩罚她吐了他,又将她狠狠地吻了几回,害的他许久不能平静吗
昨夜,她那稚嫩甜美的小舌,和兰儿的一模一样,让他失了神,徘徊在她的口中,搂着她柔软的身子,他体内不由得炙热。
不过柳依依昨夜喝了酒心跳很快,与他的心跳极度不匹配,且她满身的酒味缺少了兰儿身上的香甜气息,不然他都要以为除了对兰儿之外,柳依依也是第二个能与他匹配的女人。
眼前,纳兰烁盯着柳依依的唇,他有些口干,好想,再尝尝。
柳依依怒了,“看什么看,你说不说,亥时你究竟把我带哪儿了”
“嗯~,你昨晚喝的太多不醒人事,吐得我满身都是,我将你带到李记包子铺旁边的水井那里,给你和我都大概擦洗了一下,才将你送回静侯府的后院,怎么,出什么问题了”
“那你能跟我去静侯府作证吗证明我是清白的。”扫把星就扫把星吧,可现在只有他能证明。
“去静侯府他们冤枉你什么了”
“哼~”柳依依也不想对唯一的证人隐瞒,“昨夜不知是谁将静子轩的教坊烧了,还死伤了好多人,探子给静子轩信禀说那作案很像我,静子轩虽然没有当面质疑我,他那是想让我先医治了他的女儿再说,我昨晚亥时跟你在一起,只有你能明我的清白。”
纳兰烁明白了个大概,难怪这两日不见鲁子垠的踪影,鲁子垠定是打听到了静子轩的教坊,故意找人假扮柳依依来作案,想让静子轩怀疑柳依依从而将其赶出静侯府,鲁子垠就能接近柳依依。
可是,以静子轩的睿智应该能发现倪端,为何还要故意做出怀疑的样子让柳依依忙活,难道想试探柳依依的可信度
纳兰烁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道,“依依,你不觉得我这样直接去跟静子轩说明,他还是会怀疑的”
柳依依暗淡,是呀,纳兰烁说,静子轩就会信吗亏她还以为帮了静子轩,就能成为静侯府款待的一枝花,可实际上,她不过是静子轩眼中的一粒渣。
但她哪里知道静子轩与纳兰烁同为夜龙国八蛟龙中两名实力最为雄厚的领头人,更不知道同为黑道中的他们有着无言的默契,只是纳兰烁现在还不想与静子轩正面接触罢了。
“你在这里是为了探他的教坊”纳兰烁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问道。
“还能干嘛,就是想进去看看有没有疑点,洗脱自己的罪名呀”可如今眼前这情况,怕是根本无望了,定魂金针也无望了,师娘也无望了,肿么办
纳兰烁倒是不在意的笑笑,“想让我帮你吗”
、049联手探险
“你真的能帮我”柳依依燃起一丝希望,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交换条件呢你想让我做什么”
纳兰烁想问,让我吃你的唇可以吗没问出口,道,“等我想到再说。”
“切~”柳依依嫌弃的瞥了一眼,“那还是算了吧,要是哪日你让我将心脏掏出来给你吃,我岂不是死定了”
“那就请我吃一顿饭。”
“这没问题,哎,你骑马赶路不是有事要去做吗你不怕因帮了我而耽误你的事儿”
纳兰烁时间是很紧,却觉得柳依依的事情似乎更重要,“咱们尽快,完事我就走。”
“好”
柳依依心里感激,没想到这扫把星还算是够朋友。
两人围着土塬子转了一圈,又将小溪研究了一番,小溪的一侧矗立着几个硕大的石块,都是一人多高,紧紧地堆在一起,以一般人的体力绝对搬不动。
纳兰烁走到大石边,伸手触及石壁,跟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他一跃到大石的顶端,也没什么异样,正准备下来,突然看见石头的顶端有一个很细小的衔接处,他用手指敲了敲,闷闷的响声。
好一个静子轩,还真是聪明,别说一般人,就连他纳兰烁稍微不细心都察觉不到,鲁子垠居然能找到,也算长本事了
“依依,上来。”
柳依依跃到大石顶,按照纳兰烁的指引,两人一起掀开了石顶,果然出现一个硕大的缺口,里面像是个地道,还撒发着浓浓的焦糊味。
“我先下去,等我口哨你再下来。”纳兰烁叮嘱。
没想到这死男人还挺怜香惜玉,柳依依点头,“你真好”
“是不是被我的英勇帮助感动了”纳兰烁窃喜。
“若你死了我一定感动”
纳兰烁泄气,又问道,“也许我一跳进去就死了呢”
“那我就为你哭一场,流上一夜的眼泪”柳依依道,她的眼泪可值钱着呢,能让她伤怀,都算是让她看的起的人。
纳兰烁觉得他在柳依依的心里算是有了正面的形象,不免有些兴奋,话变得多了,“那你先说说,你这一生是因为感动而流泪多,还是因为伤心流泪多”
柳依依将这当成了一个问题,思索了一会儿,“我想,是打哈欠的时候流的最多。”
纳兰烁顿感自己遇见了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心里都郁结了麻花,索性也不再问,准备纵身一跳。
“你等等。”柳依依跃到小溪边,从衣袍上扯下来两块布用水侵湿,回到大石上递给纳兰烁一块,示意用来掩住鼻口,以免被里面的焦糊味熏到。
纳兰烁蒙在脸上跳下去,不一会儿传来轻轻的口哨声,柳依依顺着石壁滑下,洞底不是很深,大约有四五丈。
纳兰烁燃起了一个火折子,将地道内照应的恍惚,两人面前是一个横着的洞口,有棱有角宽阔平坦,可以同时容纳好几人行走,却又深不见底,洞壁上装着油灯托,都是灭着的。
两人脚下一步一步的探入,缓缓的前进,纳兰烁时不时摸着洞壁,看看有没有机关。
走了大概几十米远的距离,烟熏味越来越浓,眼前出现一个很大的石厅,像是众人聚集谈事的地方,厅中间的桌椅全部被成了炭灰,一坨一坨黑漆漆,四周还摆放着兵器架,架子上的大刀,长矛全是被大火烧过的痕迹,石厅的两侧各是两个通道,通口的位置被烧得焦黄不堪。
柳依依走进一侧通道,摸了摸烧焦的墙壁,已经没了热气,她暗想,那作案人是怎么将这里烧了的洞里的人都是白痴吗那也只有一种可能,作案人提前给洞里下了迷药。
一缕阴冷的风从通道内涌出,夹杂着焦臭的肉味,若是街边卖的烤肉倒也罢了,关键这是被烧死的人身上的味道,太重口。
柳依依虽蒙着湿布还是嗅到了一些,胃部一阵翻腾,掀开湿布扒着墙壁就吐,“呕呕”
纳兰烁早年何种磨难都经历过,这些死人味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见柳依依吐,赶忙替她拍着背,“你没事吧”
柳依依摆着手,“呕没事,呕没事,呕”
她的样子让纳兰烁有些疼惜,道,“我看还是算了,咱们出去吧,你要帮他女儿治病,他却怀疑你,你还住在他们家干什么你真的喜欢上了他”想到这里,纳兰烁心中生出一丝不爽。
柳依依缓过气,擦擦嘴边的异物,“我住他家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不能离开,一定要找到证据才行,而且我要让他彻底的相信我。”
寻找定魂金针绝对离不开静子轩帮忙,她就算心里再憋气也不能走。
纳兰烁微微思索,沉沉的问道,“你来幽安城所为何事,能告诉我吗”
“额,家师交代的事情,不让外露,恕我无法告诉你,你不会生气吧”她有些为难,虽然纳兰烁诚恳的帮助她,但定魂金针可不是金银珠宝那么简单的东西,师父说这世上知道此物的人没几个,还是不说的好。
“呵呵,不生气。”纳兰烁未继续追问,她根本不相信他。
两人向着通道内走进,周身温度降低,一种细小的嗡嗡声回旋在周身,叫人感到诡异。
纳兰烁将柳依依护着,柳依依一搁,低头看去是一节黑黄的人类大腿骨。
柳依依屏住呼吸,想示意男人走慢一点,还未张口,“嘶嘶”一道细小的声音与她耳畔擦过,她以为是暗器,迅速转身躲开,谁想竟是两只极快的白色小飞虫,在她躲开的空档吐出两顶点儿白色的气体
...
,因她刚刚呕吐的难受将湿布卸下没再带上,白色气体被她完全吸入鼻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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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飞天虫。”纳兰烁眼神一凛,一掌风将两只小虫击毙在墙壁上。
“阿秋”柳依依鼻部难受,用手使劲儿的搓了搓,“这是什么虫气味好怪,鼻子都麻了。”
“这种虫子是红藩国与南理国交界处的食人林中特有的虫子,一般人不会认识,它们吐出的气体会让人血流减速心跳缓慢,昏昏欲睡一个时辰,并且任何提神醒脑的药都无法缓解,教坊内的人定是被这种虫子袭击,才会烧死在里面。”
柳依依摇了摇渐渐混沌的大脑,“能让人昏睡,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好”好困的困字还未说出口“呼~”就倒了下去。
纳兰烁赶忙接住,就地盘腿坐下,只能等她醒了再继续探寻,可他还要去请薛神医,哎但愿静子轩的人马不会在这个时候赶来。
、050他在撒谎
纳兰烁将柳依依放在腿上,手很自然的佛摸着她的秀发,或许是此处水平面低的原因,温度也跟着有些低,柳依依不由的打了寒碜。
纳兰烁熄灭了火折子将她搂在怀里,柳依依因为吸了逍遥飞天虫喷出的气体,血流变得很慢,心跳也很慢,寻着温暖将他依偎,昨晚那种安稳的感觉又出现了,他不由得将她紧了紧。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两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此处焦糊味的传染,很难闻,但这却不影响男人的触觉官。
怀中是冰肌无骨的美人,搂着很安心,纳兰烁确定,柳依依是除了兰儿以外另一个让他有感觉的女人,他不老实的手掌让他知道她的身材很好,可惜胸前缠着束带,无法探到里面的美好。
她脸蛋儿的娇肤细腻光滑,忍不住多摸了两下,他想,如果现在亲吻了她,她会有感觉吗
要么试试。
俯身,唇瓣碰触,虽她的身上沾染了焦糊的味道,口中却很甜美,他心中悸动,轻轻的吻来到她的耳畔,她因昏厥没有什么反应,很好,可以使劲儿沾她的便宜了。
体内股股的悸动让他变的炙热,却又不能肆意侵犯,忍的好难受,不知何时,他已经解开了她的裹胸束带他很紧张,她要是突然醒来看见他这样对她,会不会用剑将他戳成马蜂窝可他贪恋这种偷香的感觉。
纳兰烁问自己,若是没有兰儿的出现,他应该会喜欢上柳依依的。
不,他不可以对柳依依产生情愫,因为兰儿才是对他最重要的人。
纳兰烁猛然起身,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暗笑自己定力变差了,用内力将邪火强压了下去,鼻腔却干热的要命,腥咸一涌而出,他赶忙擦掉,与柳依依保持着距离,生怕再有邪念。
倘若林无常知道自己的爱徒在两天之内遭受两名不同男人的侵犯,林无常必定不会让自己爱徒出来冒险。
一个时辰后,柳依依睁开迷糊的双眼,摸到身上搭了件外袍,“哎,你还在吗”
“在。”纳兰烁答。
“这儿好冷,你把袍子脱下来给我穿,你不冷吗”
“呵呵”男子轻笑,“我是男人,比你抵抗力好一些。”
柳依依觉得他人还不错,将外袍摸索着递给他,突然发现自己衣领是打开的,还露出了裹布,“我的衣服怎么乱了,你,你对我做什么了”
纳兰烁暗暗结舌,刚刚光顾着把自己的外袍给她搭上,却忘了所作的罪证,故作镇静的撒谎,“你刚才晕了,含含糊糊的说胸闷撕扯开的,你,你每日缠着那玩意儿就不怕压扁”
“哦,对不起。”柳依依拍了自己的脑袋,怎么冤枉别人
纳兰烁松了口气,要是再偷她的香可一定要抹掉罪证,当然,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他心中生出一丝期盼。栗子小说 m.lizi.tw
两人继续向通道内前进,焦臭的味道越来越重,柳依依将口鼻掩住,在火折子的微光下,看到地面尽是一坨坨的焦黑,隐约可见部分人形及幸存兵器,几处通道都探查了一遍,一无所获。
柳依依有些丧气,没有证据,就是被冤枉死的节奏。
纳兰烁劝慰,“没事,咱们再看看,若是没有遗留证据,再想别的办法。”
“兰烁公子。”这是柳依依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叫他,不管他最终能不能帮到她,可他不放弃的态度让她心中温暖。
暗淡的光线下,她的双瞳中倒映出点点火光,就像夜中空的繁星引人注目,“咱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吗”
“是,我觉得咱们早就是好朋友了。”
纳兰烁被她朦胧的娇容吸引的别不开眼,情不自禁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这个举动在他做的顺手自然,别说是她的脸颊,就连她的唇,也早被他享用过不是吗
柳依依没有抗拒的感觉,却脸部一红,低着头后退一步,索性转身走掉。
纳兰烁疑惑,是觉得他轻薄她了
他快步撵上,将她胳膊擒住,“依依,我不是有意的,就觉得跟你是很好的朋友。”
“我没说什么,你倒是怎么了”柳依依故作嬉笑,毕竟他今日是在帮她
“真的没误会我”
“嗯,你那日在房顶上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我都被你看光了,可我这种痞子,你这种高贵的人定是看不上的,摸摸脸有什么当然不误会你”柳依依说的自在,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他欺负过她,她应该是讨厌他的啊,为什么就讨厌不起来呢
纳兰烁蹙眉,她怎知道他看不上她到真希望她能误会,“你的心,很难琢磨,让人看不透。”
“切~那是因为我胸前肉太厚”柳依依得意一眼,扭身一不小心踩到圆不溜秋的头颅,“哎呀”
“小心点。”纳兰烁拉住她,但因心急用力过大,手臂撞到了道壁上,“咝”挂掉了一缕布条。
“这是什么”柳依依撤下布条,带出道壁上的一片薄薄的透明物质。
纳兰烁将火折子靠近,一把透明的薄片飞刀扎在墙上,顶端带着倒钩,尾部刻画着一个类似图腾的标志。
“这是红藩国皇家杀手专用的隐形飞刀,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
红藩国那深居简出的惊鸿皇后,可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儿了,连这种容易泄露秘密的物件儿也让鲁子垠带了出来,看来,就算他纳兰烁不回红藩,也必定会被人暗算。
“你怎么对红藩这么了解你是红藩人听说红藩人都长得很黑,你怎么不黑”
“我不黑你失望吗”
“你黑不黑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就是好奇问问你。”柳依依不屑。
纳兰烁将那两只打死的逍遥飞天虫和隐形飞刀包了起来,告诉柳依依,“你将这些东西带回去,静子轩一定不会再怀疑你。”
“万一他说这是我故意糊弄他的呢”柳依依忧虑,虽然她已经相信了纳兰烁,可静子轩也是个多疑的主。
纳兰烁自信,“不会的,你也说他总是派人跟着你,这些东西你都不曾用过的,身上连有都没有,他应该知道。”
柳依依心很庆幸今日遇到了纳兰烁,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谢谢你。”
“记得请我吃饭。”
“没问题,想吃什么都可以”
他想说,吃她,成吗“呵呵,我可要最好的美味,要不然,你就一直欠着我的人情”
“全随你不过,给我的解药可要加快”
“好”
、051拨开云雾见青天
半个时辰后,柳依依将这些东西带回静侯府,当着三两的面撩在静子轩面前,“小侯爷,我柳二也不爱跟人玩儿捉迷藏的游戏,线索提供给你,那作案人跟你有什么仇怨也与我无干,能不能找的到就看你手下办事能力了,话不多说,我很困。栗子小说 m.lizi.tw”她打着哈欠出了书房。
“柳兄弟,你”静子轩叫住,想问她很生气他故意试探么
柳依依头也不回,“我说了我很困,没工夫跟人瞎扯,碎觉去。”
静子轩心中生出不安,她会为这件事讨厌他而离开静侯府吗他后悔了。
接下来的几天,柳依依告诉静子轩,那名献血的女子去外城的亲戚家有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小燕子的病得脱上一脱。
静子轩早料到她会有这一出,同时也料定她不会让他等太久,因为她喜欢小燕子,每次看见小燕子因为腿部疼痛哭泣时,她的眉头皱的比他还深。
果然,柳依依的闷气被小燕子的可怜模样灭了下去,不到第三天她就告诉静子轩那女子回来了。
夜晚子时,柳依依给小燕子吃药,又唱了催眠曲,兴许是小燕子喝了活血的药一直睡不着,柳依依不得已点了孩子的睡穴,抱到了准备好的房间里。
这件房子里布置很简单,一张柔软的床榻,铺着纯白色的被褥,床边桌上摆着沸水煮过的薄刀,碗,新鲜的小麦杆,白色的纱布,四蹲高大的烛台,以及两颗上好的止血药丸儿。
柳依依将门外探了探,确定没人隐藏,紧闭门窗来到桌边,小刀在烛火上烤了烤,一步步进行。
书房内,静子轩看着一张张呈上来的探报,每一张上面不外乎几个字,“无息”,“不详”,“属下无能”,“未寻”。
他用了各种方法搜寻柳二的背景,却怎么也探不到,更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教坊内的隐形飞镖,这女子太过神秘,可越神秘,就越让他沉迷。
半个时辰过去,柳依依面色苍白,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包扎好小燕子手腕处的伤口,又将自己手腕处的伤口隐藏起来,略微收拾一番,替孩子掖了掖被角,向着书房走去。
三两先一步进入书房,“小侯爷,柳二朝这边来了。”
静子轩沉默的坐着。
柳依依失血过多软弱无力,每一步都如踩在棉花上,绕过花园步入书房,“小侯爷,那献血的女子已经走了,让下人将后门关了吧,小燕子也没什么事,你叫人将她抱回房去”
静子轩都想将柳依依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几口,她那样子太让他怜爱了,忍了忍,“柳兄弟,你脸色怎这么差,没事吧”
柳依依回头一笑,“没事,怪柳二忘了告诉小侯爷,这病除了需要那女子的血还需要内力相助,我帮忙时费了些内力,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
“柳兄弟。”静子轩稍稍微思,将她叫住,“你,就不想跟本小候说些什么”
“没事多带小燕子晒晒太阳。”
“还有呢”
“没有了”
柳依依少了那么多血,体虚的要命,强撑着精神来跟静子轩汇报,说了几句话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还能想说什么头也不回的走掉。
待柳依依走远,三两凑到书桌前,“小侯爷,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都不计前嫌这般帮他,他还有什么理由怀疑人家,“让探子停了吧”
“是”三两早有预料一般。
柳依依回到屋内准备赶紧休息,可想起静子轩刚刚那欲言又止的神态,怕他再来骚扰,在纸上写了几句话,贴在了门口。
果然,不一会儿三两就来观察柳依依的情况,看到门口贴的纸,一字不差的手抄一份,呈给了静子轩。
“思想飘忽,脾气升级,有事轻奏,无事绕行,不从者,灭之”静子轩看完颇为好笑,这女人,“三两,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三两觉得小侯爷有些过了,怎还要打探人家柳二,再想想,小侯爷也不是那种不知恩的人,或许还有别的打算。
当然,静子轩的按原计划进行也不是没有收获,很快,他就会更加迷茫,一句话,自讨苦吃。
第二日午后柳依依出了静侯府,经过昨晚之后,她的体力和内力均已严重透支,怕甩不利索那些跟踪的人,故意在城中饶了好几圈才出了城。
静子轩就是担心她故作精神,他索性伪装一番亲自跟着,探子经柳依依这么一绕也就跟丢了,静子轩却稳中有细,一直将她掌握在自己的视线内。
出了城,柳依依攀上山,今日的天气不是很好,太阳被乌云遮住,山顶风声呼呼大作,女子的衣角纷飞,泛白的唇瓣略带干涩,将腊封的信函绑在信鸽脚上,摸了摸鸽子头,道,“一定要将信送给师父。”
鸽子眨了眨,柳依依放手飞翔。
山下的静子轩给三十里内的部署发出无声信号。
夜晚,幽安城外三十里地的探子将信鸽擒住,打开腊封的信函,一字不差的将内容手抄一份,快马送回幽安城,又将之前的信件用腊封好拴在信鸽脚上放飞。
夜深人静,静侯府。
三两将手抄信呈到书房,静子轩打了开来,一字字的看着,“师父在上,徒儿一拜,自下山以来,徒儿误然巫物,近时血液受阻,虽解药即得,但血捐救一幼,女,恐事有延误,望师父莫怪,待恢复定早日成事,依依敬叩。”
柳依依本是不打算告诉师父她然了巫物才会血阻,且又救了小小燕子,以免师父担忧,但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再短期内找到定魂金针,怕师父以为她在外遇险而焦急,所以,还是写信告知了。
依依敬叩依依柳二柳依依传言中林氏货物行的柳小姐
静子轩拨开云雾见青天,“三两,想办法弄一副林氏货物行柳小姐的画像来,还有,打听林氏货物行的近况。”
“是”
那一边,客栈二楼的厢房内,床榻上的女子双唇极度的不正常发青,较弱的模样让人心揪。
纳兰烁终将薛神医请了回来,确切的说他是用兰烁公子的名号将人掳了回来,不从者,杀之
兰儿静静的躺着让薛神医问诊,眼睛看着纳兰烁,好像有他在,天塌下来也值了。
然薛神医诊过之后,一边无奈的收拾药箱,一边说道,“还请公子见谅,这姑娘虽未沾染巫术和蛊术,但体内中毒却是颇深,不是老朽不愿医治,而是以老朽所掌握的经验来看,这姑娘,哎~”
纳兰烁不相信,“真的没有办法吗百炼丹药也不可以”
、052真是一对儿
传言中薛神医的百炼丹药可以让人血液畅通,神清气爽,重症之人也可治愈。
“兰烁公子,虽你将老朽绑了来,让老朽这一路受了不少苦,但老朽还不敢跟扬名黑道的兰烁公子记仇,再者凡医者父母心,若是百炼丹药可以,老朽却不给,也就不配被称作薛神医了。”
纳兰烁心里发沉,薛神医都没有办法,兰儿真的没救了老天对他从来就没有公平过
薛神医背上药箱出了房门,喃喃嘀咕,“前些日子老朽治不了小孩子,今日连个女人也治不了,哎,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纳兰烁脑中一闪,薛神医说的小孩子应该是静子轩的女儿,前阵子听柳依依说静子轩的女儿得了病,他便让人暗中打探到静子轩的女儿得的是“舍至亲”,这种不治之症柳依依都有办法治,真是心急忘事,何不让她来给兰儿试试。
静侯府书房内。
蒙面黑衣双手拱起,对坐于书案后刚毅的男子禀报,“传言中此女便是丑陋不堪,起且很是淫荡,据说凤鸾城四海镖局的镖头李坤,就是因为拒绝了那女人而遭到报复,被杀死在树林之中。”
静子轩褐色双眸微眯,思虑片刻,再看看手中的画像,画中女子与柳依依外形一模一样,只是脸上有很多疤瘌,为什么现在疤瘌就没有了呢八成和他一样,故意扮丑的吧,他和她还真是一对儿想想就高兴。
“下去吧”
“是”
黑衣人退出书房,来到墙下正欲跃出,一阵轻风刮过,一名隐匿气息的男子向着柳依依的房间靠近,黑衣正好处于暗处未被发现,索性做一观察。
柳依依的屋内一片静逸,未关严的窗户投进的几缕月光,还是可以叫人看得清。
纳兰烁来到床前,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头,“依依,依依。”
柳依依失血过多尚未恢复,对危险的感知度也差了一些,撅了撅嘴翻个身继续睡,梦里,她在跟林云天接吻,林云天都开始脱她衣裳了,“嘻嘻”
纳兰烁自然不知道她梦见什么了,只看到她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酣睡的模样很温馨,却又不由的想逗逗她,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小鼻子。
柳依依鼻子不畅张开了嘴,他凑近瞧了瞧,犹豫距离的靠近,女子淡淡的体香弥漫,他不由的想靠近一点,甚至还想再偷她的香,可她只是睡着不是昏迷,要被她发现结局一定很惨,不过他还没逗够,将另一只手掌附在了她的嘴上。
柳依依闷得出不了气,翻身坐起,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刚要喊出,被纳兰烁捂住,“依依,是我。”
柳依依赶忙将身上的被褥紧了紧,气急败坏甩掉他的手,“你,你大半夜潜入女子闺阁想干什么”他以为和她是朋友就可以为所欲为成不成
纳兰烁歉意,“呵呵,我想找你帮忙。”
“你有病,我可没药,这么晚的谁不睡觉,有事明天再说。”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哈欠躺下就睡,像个贪睡的孩子。
纳兰烁心中柔软,不由的泛出了微笑,“可是,你还欠我个人情,这么快就忘了”
“我是欠你顿饭,明日请你,再说你还欠我解药呢,赶紧走,让我睡觉。”
她要和林云天亲嘴,脱衣裳,爱抚,然后美美的xxxx,纳兰烁要是再敢来打搅,看她敢不敢就一掌拍死他。
“嗖嗖”柳依依毫无防备的被点了哑穴和肢体穴,纳兰烁将她单手一夹溜出了房门。
尼玛~,她柳依依就穿了个亵衣亵裤,连胸前的束带都没来得及裹,就这样被人掳走了本以为住在静侯府安全系数能高一些,碰到兰烁公子这样的高手三番两次的潜入,那些守卫还不是成了吃干饭的
看来她忽落了最重要的概率问题,要是能回到小时候,一定好好补习数理化
“咚~”柳依依的头不小心碰到了门上,疼的皱了眉。
纳兰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怕她再被撞倒,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奔走在月色中。
书房内,静子轩回想探子的话,传言柳依依财为命,色为天,帮助林云天一手建立起林氏货物行局,心机颇深,可如见他所见到的柳依依根本没什么心机,甚至幼稚的可爱,还是她的演技很好委身在静侯府,又是虽为何事来窥探静王府的秘密基地跟朝中那人又是否有关系还是为了男色
若是为了前者,柳依依给小燕子换血自然也是为了博得他的信任,实属心计太深。
可若是为了男色静子轩心中越渐的欢悦,她见过他的真容,真的喜欢他不成呵呵,那可真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噗通~”书房的被人推开,先前离去
...
的黑衣退回来,“禀小侯爷,刚刚一男子潜入柳公子房中将其带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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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长什么样”静子轩急问。
“夜色下瞧不清楚,不过柳公子很配合被那男子抱着走。”
“很配合的抱着走”静子轩低了眼帘,柳依依和那男人什么关系,要干什么去重要的是静侯府戒备森严,防御工作很严密,能在如此部署下将柳依依带走的人,难道是
那一边,月色下,高大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女人飞奔在座座屋顶,女人的青丝随风飘扬,很是唯美,但再看看女子那表情就一点儿也美不起来。
已过初夏,半夜的风还有些清冷,再加上纳兰烁跑得快,柳依依穿的又少,她不由的打起了哆嗦,眼睛圆圆的瞪得着他,gb,你敢把劳资放下来,立刻扒了你的皮
纳兰烁赶到她微颤,放慢了速度,将她往自己的怀里紧了些,低头望去,由于出来的太急柳依依没来得及束胸,那两块饱满的突起倒是让他眼睛舒服,不由的想起了偷看到她洗澡,雪白的娇肤耀眼夺目;第二次他在她酒醉之后亲吻了她便有了反应,第三次在教坊扯开她的束胸
想着想着他鼻中突感燥热,吞咽口水,将那股咸腥憋了回去,轻轻的说道,“乖,别生气,马上就到。”这语气像是哄着小孩子,他就是想哄哄她。
、053演技一级棒
客栈内,兰儿已醒,正站在窗前赏月,心中彷徨。
这些日子在纳兰烁的细心呵护下,兰儿感到自己成了温室的娇花一般受宠爱,那心中的仇恨也变得踌躇。
并不是她爱上了纳兰烁,而是她不是傻子,因为从纳兰烁的举止行为中看得出,他对人对事不会混淆,也不会轻易发作脾气,即便有时候在属下禀报攸关大事,他也会做到剥茧抽丝,冷静分析。
所以兰儿有了疑惑,这样一名光明磊落的优秀男人,真的会因为一时被抢了东西,而用残忍的杀人方式来出气吗
“咯吱~”
听见门响,兰儿便知道是谁会这么晚来她的房间探望她,回头一望,“公子,”再看到纳兰烁怀中抱着的女人,兰儿一时有些无法适应,“她”
纳兰烁将柳依依放在凳上,还摆了个双手撑着头的姿势,加上她气鼓鼓的眼神,蛮可爱的。
他对兰儿道,“柳依依,你最熟悉的。”
兰儿表听鲁子垠说柳依依记忆缺失,可面对柳依依真人的时候,不免会有些发憷,毕竟柳依依的本事她是知道的,不过,从柳依依的生疏眼神中看得出,将她兰儿是忘了个干净,好事
柳依依到时诧异,她何时与眼前这个女人见过,不过这女人的眼睛倒是有些熟悉,而且越看越讨厌,对了,她忆事不能平常,也许她以前真认识这女人,可就算认识也必定是个不喜欢的绿茶婊。
兰儿将柳依依的穿着细细的瞧了瞧,故作担忧,“公子,这大半夜的,将一个姑娘家带来,还穿的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纳兰烁也觉得是自己太过心急,怠慢了柳依依,看着她,“是我疏忽,依依怪我吗”可刚刚不是将她搂的挺紧,还冷
柳依依的眼睛飞出来刀子,你说我怪你吗,怪你妈的xx,劳资最恨的就是被人搅扰了春梦,别以为你帮过劳资,你敢将劳资穴位解开,劳资立马杀你全家
兰儿颇显的温柔,取来一件水蓝色的外袍搭在柳依依身上,“姑娘,这是公子今日在成衣铺为兰儿挑选的,姑娘若是不嫌弃就披上吧”
柳依依对上兰儿含笑的双眼,总感到一股讽刺的意味,跟醉梦轩碧莲的眼睛一样让人讨厌,甚至有想要一掌劈死的冲动。
兰儿往纳兰烁身后躲了一步,吓得欲言又止,“公子,她”
“她被我点了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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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疑惑,“为什么不解开。”
“不急。”纳兰烁站到柳依依身前,和颜悦色的微微弯下身子,“兰儿体内中了毒,你答应帮我救她,我以后就绝不点你的穴,成吗”
柳依依眼珠乱转,就是不看纳兰烁,日,大半夜找劳资来就为了治你女人的病,志气不是一般的高。
纳兰烁知道她在生气,陪着笑又说道,“你的师父林无常可是天文地理无所不通,除了牡丹派的武功练就的出神入化之外,医术也堪一绝,你是他的闭门弟子,一定学到了不少东西,小燕子的病你都能治得了,我想,兰儿的病不沾巫术及蛊术,你也一定能治得了,如果你答应我,以后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柳依依白了他一眼,切,愿望谁稀罕那可是跟俺跟林云天亲热的好梦,上一回梦见都是三个月前的事儿,这刚刚才梦见第二回,换做你,你愿意吗
“我知道你不稀罕,就当朋友之间帮帮忙,等你把兰儿医治好了,你把我怎么样都成。”纳兰烁诚恳。
柳依依索性闭上眼,林云天是俺的最爱,为了惩罚你,劳资这回偏不管闲事,滚一边儿。
“管一次闲事也没什么不好,何况是救人积德的好事。”
柳依依鼻中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林云天的鸟儿呀,飞走啦,飞走啦,劳资心涩,不愿积德。
纳兰烁将她眼睛轻轻扳开,“别怕累,只要你治好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柳依依想了想,斜了他一眼,哎,好吧,看你跟俺一样是个痴心情种,那就先解开劳资的穴再说。
“好”纳兰烁微笑,“嗖嗖”解了穴。
兰儿在一旁稀里糊涂,柳依依什么都没说,纳兰烁就知道她想什么更让诧异的是,柳依依那很自然的反应无不说明纳兰烁对的不差,他们两个会用心里交流
兰儿故做疑问,实则挑衅的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对上兰儿那眼神,将身上的衣袍一把甩掉撩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指着兰儿,“绿茶婊,劳资不冷,不稀罕他给你买的衣裳,还有,不要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光夺取别人的同情,你很虚伪,很虚伪你造吗”
其实柳依依是想给兰儿好好看一看的,可兰儿那眼神实在是让她冒火,都是女人,她又怎看不出兰儿往纳兰烁身后躲的模样是在装,而且装的很像样,演技一级棒。
柳依依又转过身,指着纳兰烁,“我跟你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就应该尊重对方对不对,你解药研制的慢就不说了,可大半夜的将我从被窝里揪出来不说,能不能让我将束带束上,万一被静子轩发现我是女的怎么办,造不造会耽误我多少事儿还有,你毁了俺和林云天亲热的好梦,我和林云天差点儿就那个那个什么了,你造吗你造吗”
柳依依说着说着没了底气,兰烁公子帮过她,虽解药还没给他,可也一直在加紧研制不是吗,她不应该对人家这么凶。
柳依依感觉自己理亏,眼睛看着地板,不再开口。
兰儿心中醋意恒生,她跟林云天那个那个什么了做了这种不要脸的春梦还敢说出来,真不害臊。
纳兰烁想到柳依依会发火,却没想到她火气会这么大,但并没有因为她的大吼大叫而反驳,觉得他是有些过头了,“对不起,我,我没考虑周全,你,你别生气了。”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跟人道歉。
兰儿觉得势头不对,纳兰烁的表情怎么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因怕自己做了不讨爱人喜欢的事情而认错一般的模样。
柳依依顺着台阶下,想说,一个梦而已,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话未说出兰儿挡在了纳兰烁的身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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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兰儿唯唯诺诺的红了眼圈,“公子全都是为了兰儿才扰了姑娘的好梦,姑娘如果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对着兰儿发火就好,姑娘将矛头对准公子,兰儿心里过意不去。”
、054劳资跟你绝交
纳兰烁对柳依依解释,“是我不对,可兰儿中了毒,情况紧急,若不抓紧时间救治会有性命之忧。”
柳依依一看到兰儿在演戏就火冒三丈,原本想认错的话一出口就变了味,“呵笑话,她中不中毒死不死关我什么事,谁打扰我和林云天在梦中相见我就是不爽他,就是不爽他,你能把我怎么滴”
“柳依依,”纳兰烁郑重其事,“就当帮帮我。”
“劳资不愿意。”柳依依双手抱胸,用鼻孔看着眼前的男人,实则是看不惯兰儿。
“算我求你。”纳兰烁很认真。
兰儿面对柳依依的强势,她更是犹如怕被伤到的模样,往纳兰烁身后躲了躲。
柳依依都想撕掉那女人虚伪的皮,“我担待不起。”
“要我给你跪下吗”纳兰烁表了决心。
柳依依似有动容,兰儿虽讨厌,但她一味的拒绝,也蛮打击人的,要么,不和他吵了
她稍稍扭身,正欲答应。
“噗通”兰儿跪倒在地,抱着柳依依的腿嘤嘤抽泣,“姑娘切莫难为公子,要是姑娘真的不愿救兰儿,那也是兰儿的命,公子是好人,心地善良,情深意重,且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苍天下跪父母,要是姑娘非要受跪拜之理,兰儿就一日三餐准时给姑娘长跪,姑娘切莫要难为公子,兰儿求姑娘了”。
纳兰烁忧虑兰儿的身体,她跪在地上那一下,膝盖都撞出声了,“你尚在体虚之中,快起来。”
“不,公子,只要姑娘答应,就让兰儿长跪吧,姑娘想打想骂都冲着兰儿来,求姑娘别再难为公子了兰儿给您磕头,给您磕头”兰儿梨花带雨的抱住柳依依的脚,“嘭嘭”的磕起了头。
柳依依气不打一处来,她没说不救呀,兰儿这是要干什么,当她柳依依是万恶的地主老财还是打压穷苦百姓的强盗
更可气的这个兰烁公子,就喜欢兰儿的演技瞧他那怜香惜玉的样子,上次为了碧莲就这样,这次为了兰儿又这样,女淫一女淫,他满脑子都是女淫。
柳依依甩来兰儿扒着她脚的手臂,“松开我~”或许是她用力过大,“啊”兰儿摔倒,头磕到地下,唇瓣发紫,爬不起来。
“你太过分了”纳兰烁没想到柳依依会使伤了兰儿,他语气中夹杂了火药。
柳依依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她也没使多大劲儿,兰儿跟纸做的一样,“我,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
“公子”兰儿扶着脑袋,虚弱的晕了过去。
“你不故意就伤到了她,你要是有意的她还能有命活”
“谁知道她这么柔弱她装给谁看劳资不吃她这一套”
纳兰烁抱起兰儿,沉沉的侧目,“你救还是不救”
柳依依总感觉他不能这样对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心中委屈,吼道,“劳资不救。”
纳兰烁失望,抱着兰儿向床榻走去,“兰儿再不讨你的喜,可也是我的女人,你也说是朋友就应该相互尊敬,我给你认了错,你尊敬我了吗还有,不要将你的春梦拿出来宣扬,因为别人会笑你不检点,解药,我也不会再给你,夜深了,请便”
“哐嘡”柳依依一脚踹到凳子,尼玛,是b就别装紧,是货就别装纯她就不虚伪的说梦见和林云天亲热了,也是她自己的事儿,他凭什么来教育她,他就受着他的装逼犯过一辈子吧
“走就走”柳依依气呼呼的夺门而出,然走了两步又拐回来,“告诉你,劳资自己会找到解药的,就算你求着给劳资,劳资也不要,最好以后都别见,劳资跟你绝交,呸”
夜空中的轻风刮不灭隐隐的火苗,因为有些人试图让火烧的更加猖狂。
几日过去,兰儿虽饮食正常有说有笑,脸色却更加苍白,她总是将腌制涂抹的厚一些,这样可以在纳兰烁面前掩饰虚弱。
纳兰烁心中有东西在流失,好怕突有一日兰儿会消失不见,他顾不得再隐匿锋芒,动用各种关系搜寻名医,差点暴露了在夜龙国暗中的实力,引得诸多部署产生了很大的意见,他不管,兰儿是他生命的另一个半圆,是完整的所在,他一定要治好她,他放话下去,“若有阻挠者一概不留。”
即便他这般亲尽全力,依旧查不出兰儿体内是什么毒,附近几个城中有名的大夫都被他暗中部署的手下,用最快的时间“请”了来,但大都留下一句话,“这位姑娘中毒颇深,老朽无能为力,还望公子见谅。”
纳兰烁夜夜坐在床边,握着兰儿的手看着她入睡,兰儿几次主动与他相拥,他也会温柔的抚摸她的面颊,亲吻她的额头,却没进一步的想法,他也不知怎地,这次重逢之后,每每与她亲近都没有缠绵的渴望,就连两人的心跳也变得不默契,他认为定是她处于病中身体异样才会如此。
一日午后,纳兰烁因再一次得到大夫的否定而心情不好,不想让兰儿知道,一个人在楼下稍待了片刻,才回房去看兰儿。
推门而入,兰儿慌忙将一物塞至枕头下,微笑道,“公子,你,你回来了,兰儿今日精神好了很多,巴格让人给我熬了银耳莲子羹,公子稍等一会儿,兰儿亲为公子端一碗来。”
“嗯,去吧以后让巴格做就好,你别这么累。”
“知道了。”兰儿留下一抹嫣然的微笑,虚弱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
待她走远,纳兰烁走到床边取出枕头下的东西,是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兰儿,吾探得墨雪莲,追心丸,可除你深毒,恕吾无能,助此为止,友,雄。”
纳兰烁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帮兰儿找寻治病的良方,倒是没有细细问过她具体的经历,雄是谁,会是兰儿落难时遇到的男人
片刻兰儿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回到房间,看到纳兰烁手中拿着信纸,她闪过一丝慌乱,故作轻松的将碗放在桌上,“公,公子,你”
“为何不告诉我有药可医,还有,雄是谁”纳兰烁看着她。
兰儿脸色一变,颤抖着唇,红了眼圈,似有不可诉说的苦楚。
、049航空母贱
纳兰烁揽她入怀,感慨的道,“不管你这期间遇见了谁,有过怎样的经历,我都不在乎。”即便她与别的男人有了什么,也只能怪他在山洞那日没有将她保护好,他没有责怪她的理由。
“不,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只是”她泪如雨下,无法言语,似有千斤的委屈不能说出。
纳兰烁轻轻擦掉兰儿的眼泪,“告诉我,好吗”
兰儿终于点了点头,抽泣着讲述,“阿雄是张恶霸家的家奴,很正直很善良,也很喜欢兰儿,但兰儿对他表明心计,说兰儿只对一眼钟情的兰烁公子留着心,他没有强求,反帮兰儿逃出魔掌,如今他费尽心思从那坏人处讨到药方托人送来,却没有亲自来寻兰儿,怕是已经被张恶霸,被张恶霸,打死了呜呜呜呜”
纳兰烁心中沉重,更是觉得与兰儿的情分得来不易。
“墨雪莲我知道,可那追心丸是何物,告诉我,我定帮你找来。”
兰儿抬起一双婆娑的泪眼,微微摇头,“公子,兰儿宁可不治这病,也不要去害人。”
“这跟害人有何关系。”纳兰烁疑惑,追心丸是要用人的心脏做成的药丸吗
“不,兰儿曾在张恶霸家时听说过追心丸,是需要一名阳刚的男子服下五毒,待到毒发时将男子的心肺部剐掉一层皮,却不能流血,只取溢出的黄色体液,凑齐一碗提炼成丹药,便叫做追心丸,因里面含了五毒以及男子的阳气,便能以毒攻毒,彻底清除阴湿。
此法虽不致命却要承五毒带来的痛苦,且那液体溢出的及慢,至少要七天七夜才凑得齐,期间要不间断的剐皮以免凝固,极其耗费人的体能和毅力,造成无法磨灭的损伤,所以,兰儿宁可死掉,也不要害了别人。”
纳兰烁柔情的拨弄着兰儿柔软的发丝,“我会找到愿意服五毒的人,你放心。”
“如果公子为了兰儿伤害别人,即便兰儿活下来也会身在愧疚之中,终生都不能饶恕自己,公子定不要这么做。”
“如果有人心甘情愿呢”纳兰烁深情的看着兰儿。
“兰儿愿意终身为奴为仆,已报再生之德。”
纳兰烁笑了,“好,那兰儿,以后都不许再离开本公子,日日都得陪在我身边,就算报了本公子的再生之德,可好”
兰儿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公子,你的意思是”
纳兰烁将她拉起,轻抚上哭肿的双眼,“以后,可要好好服侍本公子。”
他要用他自己来提炼追心丸。
兰儿感动的颤抖,心里断定,纳兰烁应该不是杀害林云天的凶手,鲁子垠兴许是探听错了,如果她的心里没有林云天,她的身体不属于鲁子垠,必定会爱上纳兰烁这个深情的男人。
她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等待他落下炙热的吻,“兰儿以后都不会离开公子半步。”
纳兰烁低下头去,两人唇瓣不到一寸,他怎么也没有亲热的悸动,或许兰儿的病才是最重要的,现在还不是缠绵的时候。
纳兰烁将兰儿抱起向床榻走去,兰儿以为纳兰烁要与她结合,心里竟生出一丝期盼,苍白的脸上难得浮出一丝红晕,难道她真的喜欢上纳兰烁了
谁知纳兰烁她放好盖上薄被,只在她额头轻啄一下,“你现在需要要好好休息,等你好了,给本公子生一堆娃娃。”
“嗯”兰儿娇羞的地下了头,这男人真好,为什么不是第一个遇到他
静侯府,后院中。
柔和的阳光下,几只蝶儿纷飞在小小燕子的肩头,婴儿肥小脸上的无关因为开心而挤在了一起,小手握住一个蝶网,来回的扑蝴蝶,经过一些日子细心的调养,小家伙的病患大有好转,已能**行走,今日天气好,非缠着柳依依带她在后院抓蝴蝶不可。
“哈哈哈哈哈哈,柳哥哥,小燕子抓住了,小燕子抓住了,柳哥哥快看,它好漂亮。”
柳依依惬意的躺在椅子上,她尚在体虚要多晒晒太阳,偏头看了看不亦乐乎的小小燕子,“你慢点儿,别摔倒了。”
“哦,知道了”
不一会儿,小燕子玩儿累了,爬到柳依依腿上,揉了揉眼睛,“柳哥哥,我瞌睡,但是又睡不着。”
“哥哥哄你睡。”
“嗯~”
柳依依一边摇晃着小燕子,一边开始唱摇篮曲,“安睡吧~小宝贝~丁香~红玫瑰~”
小燕子闭上眼停了一会儿,撅着嘴,“不好听,换一个吧”
“那哥哥给你念经,哥哥的师父小时候哄哥哥睡觉就是念经,保准没念一会儿就睡着了,哥哥给你念金刚经”
“嗯~”
柳依依抱着孩子,在后院中慢慢踱步,轻声念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
...
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小说站
www.xsz.tw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小燕子听着经文昏昏欲睡,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睁开眼,“哥哥,金刚经里面有没有金刚”
柳依依想哭,小燕子越来越粘她,就连睡觉也一样,不把她折腾上几回是绝对不肯睡的,她说道,“金刚跑出去玩去了,咱不先提金刚,哥哥抱你转圈圈,头一转晕就睡着了。”
她也不管小燕子同意不同意就开始原地转圈,结果转的她自己头脑发晕,好在转了几十圈之后,孩子终于呼吸平稳睡着了。
柳依依坐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喃喃道,“艾玛,真不容易。”
一袭锦蓝衣跑偏然步入后院,刚毅的脸旁面含三分笑,俊逸的目光锁在柳依依的身上,“小燕子喜欢你,你会不会嫌烦”
自从柳依依将教坊内的证物带回来之后,就对静子轩就爱理不理,无奈人家总是笑脸盈盈不介意她的冷淡,而且她越冷人家就越热情,她甚至故意说静子轩没品,没德,没教养,他就像没听见,在她眼前晃悠个不停,已达到贱人的至高境界,航空母贱
、050惹祸的信件
柳依依淡淡的,“只怪你这当爹的没当好,不然怎么会让女儿喜欢让别的男人哄睡觉”
“哦~,是,我太笨,总是哄不好她。”
切~,你要是笨,这世界上就没有聪明的人了,柳依依不爱搭理他,但又忍不住说教说教,“告诉你,哄孩子睡觉就像打终极怪兽,各种技能用尽,眼看胜利在望,结果一个动作没跟上,怪兽复活一切重来,所以你要用全部力量去做,才能做好。”
静子轩悟出了道理,很诚恳,“听柳兄弟一席话,真是让本小侯受益匪浅,领教了。”
“你也是,该给小燕子找个后娘了,不能让孩子缺少母爱,不然会影响孩子性格的发展,会不好的。”
“小燕子喜欢你。”静子轩脱口而出。
柳依依就诧异了,“男的怎么能当娘”
静子轩抓住话语中的窃机,“你是说如果你是女的,就愿意当小燕子的娘吗”
柳依依顿住,这算是什么问题,她现在是男人的身份,“就算我是女的,我也不会为了可怜一个孩子就去做人家的娘,要知道成亲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找到真心爱的人才可以。”
“那你对未来的爱人有要求吗”静子轩问这问题时手心出了汗。
自从知道柳二就是柳依依,他越加的不敢轻举妄动,唯有想着该如何打动她,因为他看清了自己,他需要的不是一时的身体欢悦,而是想要她一世陪在身边。
柳依依一笑,幻想出林云天的模样,“当然有很多要求,不过我在乎的不是对方的长相,在乎的是感觉,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对丑的通常没感觉。”
“嗯嗯”静子轩。
柳依依把小燕子交给静子轩,“不跟你废话了,你抱着,我去给小燕子做果泥去,一会儿等她醒了吃。”
“什么是果泥”
“就是水果做的泥,很美味的哦”
静子轩不明所以,“泥还能吃吗会不会很酸”
“绝对能吃,要是酸就加些蜂蜜,不但美味可口还能宣热清肺,而且特别甜,保证甜过初恋,要是让你尝上一次肯定再也忘不掉,是不是很想试试,嗯”柳依依情不自禁的冲静子轩挑了挑眉毛。
因为一提到果泥,她就骄傲,不管是苹果,香蕉,还是草莓,荔枝等等,她都能加工的清新爽口,回味无穷,林云天就最爱吃她做的果泥,每次一吃都是两大碗,想起心中最爱的人享受着她做的食物,这感觉叫幸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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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小侯就跟小燕子沾沾光。”
“你等着,一会儿就好。”
静子轩望着那娇小的背影出了神,她去为他们父女做吃的,他抱着孩子等她回来,这画面很温馨,她还说可以让他甜过初恋
男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穿越千山万水,夜龙国的另一边,牡丹山上,一只信鸽蒲扇着翅膀落在木屋顶,林无常飞身而起将信鸽抓住,卸下蜡封信纸眉头皱了起来。
之前林云天和柳依依在闯荡,每每与林无常飞鸽传书都会将蜡封信纸反折三圈再正着三圈,而这封信纸却是一股脑的朝一个方向卷着,说明什么,这信送来之前被人拆过。
林无常将信打开,是依依的歪七扭八,偷工减料的笔迹没错,当看完信上的内容,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气急身亡,恨不得将自己狠狠砍三刀。
依依记忆缺失林无常知道,她心地善良救了幼一女也没什么,关键怎会血脉受阻不能发挥正常,解药即将找到却还没有找到,这信也是被人拆过的,必定有人在打她的注主意,以她现在仅能自保而不能像以前一样游刃有余的八成脑子,必定很有可能遭人暗算。
林无常原先想柳依依出去寻宝乃是逼不得已才下的决定,毕竟越多人知道了定魂金针,林云天就更可能得不到救治,可依依这爱徒在他心中和天儿的分量不相上下,若有个三长两短,到叫他这个师父该怎么好
不行,一定要让依依回牡丹山,可依依的性子天生就倔,认准去找定魂金针就一定要找到,有借口让她放弃寻找赶紧回来呢嗯,她从小就喜欢天儿,不如,就用天儿当借口吧
于是乎,半个时辰后信鸽飞出了牡丹山,然林无常不知道,当柳依依看到了他的信,不但没有如他所愿立刻返回牡丹山,反而差点铸成难以弥补的大错。
幽安城。
纳兰烁听说只有极寒的雪山脚下才会生长出不染凡尘的墨雪莲,而离此处最近的雪山要在一百里外的红藩国边境,纳兰烁留下巴格照顾兰儿,自己带着数名高手出了幽安城去寻找墨雪莲。
巴格事前阻止过自家主子,“公子,一个女人而已,若是您亲自去尝试这件事,对身体危害太大,会影响咱们的进程。”
纳兰烁不喜,一副“我是过来人”的口气,“那些事跟本公子的幸福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重要你想让本公子孤独终老”
“巴格愿意那自己来做追心丸。”
纳兰烁否定,“不必了,你没遇到爱情之前不会懂。”
巴格实在拦不住,目送主子的人马离开,心中默默祈祷,但愿自家主子能够顺利回来。
静侯府,柳依依背着轻剑,一身布袍迈出房门,按照时间师父的回信该到了,她要去山上瞧一瞧信鸽回来了没有。
三两迎面走来,微笑的问道,“柳公子这是要干什么去”
“在家呆的闷得慌,趁着小燕子睡午觉不粘着我,出去走走。”
“柳公子慢走,要早些回来。”
待柳依依走远,三两快步走向书房,对静子轩汇报,“小侯爷,她出去了。”
静子轩放下书本,“让人跟着。”柳依依的身体恢复了些,但他还是不放心。
“是。”
大街上人潮涌动,车水马龙,柳依依七拐八绕一番,向着城外走去,殊不知,这次静子轩派来的探子不仅仅是监视那般简单,更有将她保护的意思,功夫自然比之前的高深很多,以她现在体虚的现状根本没将人家甩掉。
城外,林中小道上,鲜艳的小野花一撮一撮,绿色的小草浓浓的衬托着,空气清新很是惬意,柳依依走的散漫,累了便歇歇脚,正午日头强烈,索性躲在路边的山洞里乘乘凉,闭眼小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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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名女子与一男子的声音由远及近。
“子垠,我觉得他不像是杀害林云天的人,你会不会是打探错了,兴许是有人嫁祸给他呢”
、051她要做皇妃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跟他相处的这些日子,发现他这人为人处世很有原则,不像是恶意报复的人”
“你,喜欢上他了兰儿,你可知你护着他的口气养我多伤心,我不能让你爱上别人,你是我的女人你现在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总有一天他会露狐狸尾巴的,不信你看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对了,他给巴格发了信号,明天就要回来,你不知道那个巴格真是难缠,我今日能出来见你十分的不容易。
哎~,你给我那药究竟是什么成分,搞得我每日跟真的中毒一样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今儿走来见你这么点儿路我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要不是知道这药是糊弄人的,我都要以为自己真的中毒了,告诉你,连赫赫有名的薛神医都没诊断出来,你的药真是神了。”
“那药可是独家秘方谁也诊不出,你就放心用吧,等成事了停服,中毒迹象就会消失。你记住,五毒药丸一样要让他跟女儿红一起服下,这样才能让他中毒更深,才好利于咱们的计划。”
柳依依这一趟门可没白出,原来兰儿是假中毒,她说的“他”,应该就是兰烁公子吧可和兰儿在一起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其实让他中个毒就成,不必非将他整的那么惨。”兰儿声音略显的低了些,似少了底气。
男子怒恼,一把将兰儿拉进怀里,对着红唇咬了上去。
“啊,你干什么呀”兰儿挣扎。
“我嫉妒,快要反悔让你明日献身给他的想法了,你要是不喜欢他怎能替他说话,嗯”语调上扬,长长的一声质疑。
“没有,没有,不信我现在就先献身给你,就在那山洞里,我献上对你的一颗心。”兰儿急了,她现在还不能让鲁子垠怀疑她的心变了,抓着鲁子垠就往山洞走。
柳依依怕被发现,将身子往洞内的阴凉处又隐了隐,然一条小花蛇已默默的爬到了她的腿上,张口吐了吐信子,咬了上去。
“啊”柳依依紧皱眉头,快速掐到蛇的七寸。
“谁”男子向着山洞走来。
柳依依暗叫不好,完了完了,要被发现了,怎么办
隐匿在林中的探子将一切看在眼里,他们除了监视柳依依,也得保护,几名探子索性故意显出真身,分头各向着一个方向跑走。
“你回别院等我。”男子对兰儿说完向着一个方向追去。
兰儿往洞里探了探脑袋,一股阴风吹出,她头皮发麻,起了鸡皮疙瘩,好渗人,不会有野兽吧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柳依依心中静不下来,指使兰儿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要不要告诉兰烁公子可前几天才绝交了,现在跑去他肯定是不理她的,早说了兰儿不像好人,是他愿意上钩的,就算他用女儿红服五毒也是活该,不管不管。
翌日旁晚,朵朵红霞向着天边浮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纳兰烁带着人马回到了幽安城,经过城门,一名带着黑纱斗笠的女子与他擦肩而过,腿脚发软摔倒在地,赶忙爬起就跑,纳兰烁并未在意,散了众人回到了客栈。
“兰儿,兰儿,看我带什么回来了”纳兰烁举着手掌大小,二十四片花瓣,通体黑色的墨雪莲,快步的走进房门。
纳兰烁那日到了雪山下,确定了墨雪莲的位置,为了能快速的采摘墨雪莲,与手下过于急切的攀爬雪山,几人动作太大造成小部分积雪滑落,慢慢的几个小雪球越跟越大,触动了冰雪洞的寒冰,引发了大面积的雪崩。
纳兰烁和手下被震落,全部掩埋在厚厚的积雪下险些被冻死,最终一手下为了保护主子,牺牲自己将自身的血管割破,血液和积雪混在一起,成了坚硬的血刀。
其他手下与纳兰烁凭借顽强的意志力,用血刀刨开积雪采摘到了墨雪莲,将那名牺牲的同伴掩埋,才安然无恙的回来。
纳兰烁心想,兰儿,你与我几经波折才能在一起,咱们定要好好的珍惜。
推开门,屋内空无一人,桌上放着一封信,打开来看只有四个字,“已走,勿念。”
纳兰烁心情复杂,兰儿定是怕他承受痛苦,所以一个人离去了。
巴格端着一碗米粥和一盘小菜进了屋子,“公子回来了,太好了,咦,兰儿姑娘呢”
“哼,你问我,我倒要问问你,让你照顾人,你将她照顾到哪儿了”
纳兰烁带着不可轻饶的神色,紧紧握住的拳头砸向桌子,“嘭”桌子成了碎木渣,七零八落。
这是他第一次对最信任的爱将发火,以前不管巴格做错什么,或者做的不称心,他都没有这般恼怒过。
巴格结结巴巴,“兰兰兰儿姑娘,刚刚刚才还在,这这这会儿我也不知道,会会会不会是上茅房了”
上茅房还会留信吗纳兰烁将信纸撕成碎片,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他进城时一名带黑纱斗笠的女子跌倒在地,爬起来慌乱的与他擦肩而过,难道是兰儿他迅速出了门,走到马厩翻身而上。
城外羊肠小道,兰儿背着包袱,慢悠悠的踱着步,也不知道鲁子垠给她吃的那药怎就跟真毒药一样,身上的体力越来越差,看见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没胃口,这会儿没赶多长的路就头晕目眩,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当初鲁子垠安说纳兰烁诡计多端心狠手辣,凡是惹到纳兰烁的人都会被杀,包括用残害林云天的方式出气,可兰儿倒没看出纳兰烁有多狠,还冒着生命危险亲自采摘墨雪莲,是个极其深情的好男人,杀害林云天的凶也手必定另有其人。
并且纳兰烁不但貌如谪仙,还身份尊贵,若是跟着纳兰烁,日后她就有可能称为红藩国显赫的六皇妃,所以她现在不想害死纳兰烁,但女人通常是贪心的,为了得到纳兰烁更多的爱,今日这出戏她必须演。
一阵“哒哒”的马蹄声遥遥出现,兰儿心下一笑,纳兰烁,你终于来了。
兰儿脚下加快。
纳兰烁心急万分,“兰儿,不要走。”
兰儿奔跑了起来,体力不支,腿软摔倒。
纳兰烁拉住马缰,一个弯腰将兰儿擒住抱上了马,马儿停下,摘掉斗笠,露出一张流泪的娇容。
、052恶心到家了
“为何要走,你说过不会离开我,为何要走。”纳兰烁灼灼的看着兰儿,她知道他回城的时候多么急切吗她怎能说走就走
“公子,兰儿不该让你去寻找墨雪莲,更不能用公子的安慰来换取兰儿的命,兰儿爱公子,不能让公子遭受不公”深拥入怀,将她的话语堵在心口。
“今生若无你,才是对纳兰烁最大的不公”
那一边,静侯府,灯火阑珊,暗夜浮动着花香,柳依依漫步在后花园之中,手指拂过朵朵花儿,半收的花蕾在寂静的夜中更显得娇媚动人。
“好美。”她由衷的露出了微笑,
女子的笑在有些人看来犹如圣洁的仙莲,静子轩回神,来到她身后,“花儿已收了蓓蕾,好看吗”
柳依依摘了一朵半收的花,放在鼻息间嗅了嗅淡淡的清香,“真好闻”,侧目没有扮丑的男子,“花就只能看吗”
茭白的月光照在清媚的小脸上,略带妩媚的眼眸,睫毛根根分明,随着眨眼像把小扇子一样忽闪,粉嫩的面颊上梨涡微陷,好想捧在手中。
只可惜她穿了男装,身上痞性也太浓了些,若以女儿家的姿态示众,还不知要迷倒多少男子。一想到这样女子会被别的男人看到,静子轩心中就变得不爽,可是,他又能怎样呢真希望,她那淫一女的绰号仅仅只是传言。
男人此时没有贴痦子,真实的容貌很有男人味,又是这般的俊武,柳依依依依脑子有伤,缺根弦儿不是吗,她只感觉被盯的不自在,心想,他一直盯着她,是暗示着让她恭维他吗
“小侯爷老看我做什么,是不是想让我说你俊”
静子轩微笑着摇摇头,“我在欣赏。”
“欣赏什么我我比花儿还好看”她疑问的抬起下巴,不知自己已露出了小女儿家才有的娇态。
“如果,你是女子,再清美,再娇艳的花,也不不及你的三分之一。”
“切,才三分之一,告诉你,劳资要是穿了裙子,绝对是幽安城的城花,你信不信。”柳依依得意的掰着花瓣儿,他算是个识货的。
“信”一个字,绝对的肯定。
静子轩慢慢走近,都能感到两人的呼吸,他有些紧张,“你想穿吗我明日让人将最好的布料买回来给你做裙子。”
柳依依还沉浸在被人夸赞之中,“我只是说如果,可我实际上是男人,男人干嘛要穿裙”一回头,差点跟高大的男人碰到。
夜中弥漫起丝丝薄雾,淡淡花香漂浮在两人的周身,这环境寂静安逸,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的,嗯,浪漫,对,就是浪漫。
男子灼灼的眸子中倒映着柳依依娇嫩的模样,似想将她彻底吸附。
落在柳依依的眼中,便觉得好诡异,她不由后退一步,尴尬的笑了笑,“那什么,没事我就先回房睡了,呵呵,我先回房睡了。”
正要往回走,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行,还不能睡,小侯爷你先赏着花,我出去一趟。”
柳依依一个轻跃出了院墙,也不知是何时养成的毛病,只要晚上出门,就绝对是从墙头跳出去的,就看不见静侯府有门。
静子轩望着女子跃走的墙头,走到被女子刚刚摘下的断枝处,折下一片绿叶,优雅的放在了鼻息间深吸,好闻,原来绿叶也是香的。
再说柳依依,本不想管兰烁公子的事,可再想想明好歹也相识一场,知道有人要害他,她却知情不报,是不是太不够意思,昨天听兰儿说今日他会回来,不如去告诉他好了,再提醒最后一次,要是他再不相信,就彻底不管。
柳依依一路奔波来到客栈二楼,站在兰儿房间对面的瓦砾上,将房内瞄了一眼,正想跃进去,等等,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臭男人抱着兰儿进了房,满面柔情的将其放在床上,还亲兰儿的脸,就快要亲到嘴了,兰儿一副羞涩的娇态,美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觉得郎情妾意,倒像是风骚客遇到了闷骚娘,腻的要死,恶心,太恶心,恶心在门口敲门,恶心到家了。
柳依依瞅见窗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红色瓶身的酒壶,想起兰儿与那男子的对话,说让纳兰烁将女儿红与五毒一同服下就能事半功倍,她捡起一块碎瓦砾,“嗖嘭,哗啦啦”瓶身被击碎,酒水撒了满桌。
“谁”纳兰烁放开兰儿向窗外看去。
柳依依也没掩饰,从窗口窜进,大大方方的站在纳兰烁身前,“你爷爷我”
“你来干什么”纳兰烁看到柳依依的一刹那,有些许的欢愉,可再想想她之前的拒绝,便欢悦不起来。
兰儿气的要死,这个时候柳依依来捣什么乱。
柳依依瞄了
...
眼一脸不喜的兰儿,轻哼,对纳兰烁说道,“我来救你呀,不过你也不必感谢我,我这人心地善良,就爱做好事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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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救兰儿她都不答应,还敢说她爱做好事儿纳兰烁原本到没怎么想,可听了柳依依的话,不由得有种被玩儿了的感觉,“有话快说。”
“嘻嘻,瞧你的样子,我不就是打扰了你俩亲热的好事儿,还有上次没答应帮你就这女人么,记仇了”
纳兰烁不语。
柳依依自讨没趣,指着兰儿,“这女人要干什么你造吗告诉你,她身上的毒是假的,她是跟人商量好了来害你的,那瓶女儿红就是要让你跟五毒一起服下,好让你中的毒更深一些。”
“你胡说。”兰儿瞬间变了脸色,柳依依是怎么知道的“我与公子两情相悦,公子要用自己的身体救我于为难,我怎么可能会害他公子,她胡说。”
纳兰烁真不明白,连薛神医都诊断出兰儿中毒颇深,柳依依不救就算了,现在还跑了污蔑兰儿,她究竟想干什么
他走到兰儿身边,安抚道,“我不会相信她的,你躺好,别被她气着。”
“我没胡说,我昨日在城外树林中听见了,为此我的腿还被毒蛇咬了一口,不信你看。”
柳依依撩起脚腕上的伤,要不是静子轩暗中派人保护她,以她现在的虚弱体质,怕已经被兰儿的奸夫打死了。
兰儿恍然,昨日山洞中出声的人是柳依依,她眼中射出寒光,“谁知你那伤口是怎么弄的,你说我跟人合起来谋害公子,且说说那合伙的人长什么样,目的为何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公子才不会相信你。”
“我”柳依依哑口,她是没看到那人的长相,早知偷看一眼,好有说服力才对,她想到什么,走到兰儿身边,毫不客气的扒掉兰儿发髻中的银簪。
“你干什么”兰儿挣扎。
、053你丫就等死吧
柳依依不作理会,走到桌边,看着桌上还残留的酒渍,很有把握的说道,“兰烁公子,你看好了,要是这银簪没有变色,我就绝不会再来碍你的眼”
“不要~”兰儿惊呼。
纳兰烁眉心一皱,“兰儿,你”
“公子,那只银簪是公子送给兰儿的,兰儿舍不得弄脏了”兰儿看似给了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
柳依依冷笑,呵,漏洞百出的理由,若是没毒,沾点儿酒渍擦擦不就得了,怎会脏呢
她毫不犹豫的将银簪浸入了酒渍中,然,簪子并未变色,她以为沾的不够多,再是用手将酒渍在簪子上摸了摸,可是,簪子还是依旧的银白。
“这毒太厉害了,连银簪都试不出来,兰烁公子,有没有别的试毒的宝贝拿出来,比如百试灵啊千年清啊什么的,要知道她身体里的毒也是应为太神秘而查不”
“够了”纳兰烁打断,“我这儿不是静侯府,也不是你的逍遥地,由不得你来去自如,还有,不要有事儿没事就将你的肢体露出来,劝你回去好好背诵一下女戒。”
“你”柳依依委屈、生气、都想爆炸,他没偷看过她洗澡吗,还好意思反过来教育她
“告诉你,这里面就是有毒,我可是好心帮你,你要是不信,有你好果子吃”
“那为什么簪子没有变色。”兰儿眼圈泛红,泪水就掉,实则心里暗暗叫好,她已经准备和纳兰烁共度一生,享受荣华富贵,所以根本没有下鲁子垠给的毒药,柳依依这个时候来捣乱,更是为她帮了大忙。
白银试毒百试百灵,柳依依也无法解释,咬定一个说法,“那是因为你的毒不一般兰烁公子你信我,我没有骗你,何况我也没有理由骗你,你说对不对”
纳兰烁低了眼帘,柳依依是没有要骗他的理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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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泪如雨下,打断纳兰烁的思路,“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就因为你也喜欢公子,你看到公子与我恩爱你就妒忌,都是女人,我自然感觉得到,你不过是想拆散我与公子,最好让我离开公子客死异乡,你好独占公子,柳依依,你就是个妒妇,妒妇,你的心肠好歹毒,呜呜呜呜呜”
纳兰烁并没有因为兰儿的话语而更加厌恶柳依依,反而窜出一股悸动,柳依依喜欢他是真的吗
“你你你,你别胡说,他跟茅坑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谁说我喜欢他,我就是来拆穿你阴谋的,跟喜欢没关系,兰烁公子,你到底信不信我”柳依依跳了起来质问。
纳兰烁瞬间失落,柳依依说他像茅坑的石头,根本不喜欢他。
兰儿哭得快要喘不过气,“公子,有些话,兰儿本不想说,可是她,这般逼人,兰儿就不得不说。”
纳兰烁将兰儿扶稳,“你说。”
柳依依双手抱胸,瞪着腻腻歪歪的两人,她倒也很想看看那女人能说出些什么好理由。
兰儿抹了泪,挽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泛出片片青紫,“公子,昨日兰儿确实去过城外树林,那是因为兰儿在这房里憋得太久,想出去透透气,谁知柳依依竟是跟踪着的。
她将兰儿擒到一个山洞里威胁,逼着兰儿离开公子,兰儿表明不愿离开公子,她便将兰儿打成这样,说这是警告,要是兰儿再不离开公子,她就会割了兰儿的舌头,剁掉兰儿的手脚,一刀一刀切掉兰儿的肉。
兰儿一名弱女,不求荣华富贵,只希望和自己爱的人平平安安的过日子,难道这点儿小小的要求也不可以吗公子,兰儿与您几经波折,如今还要受人威胁,兰儿的命好苦啊,公子还是放兰儿走吧,求公子了~,呜呜呜呜~”
兰儿卧倒在纳兰烁的怀里,声嘶力竭。
纳兰烁看到兰儿身上的伤,这不是一个弱女子能够给自己造出来的,兰儿今日要走,原来是被柳依依的残忍逼怕了,这让他对柳依依仅存的好感烟消云散。
柳依依的肺要被气炸,恨不得手里那把冲锋枪将兰儿射成马蜂窝,“你这女人会编故事,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了,明明是你和男人偷情被我听到,还诬陷我,要是再胡说我现在就解决了你。”说着就向床边走来,被纳兰烁一个眼刀劈了回去。
兰儿不解释,躲在纳兰烁委屈的抽噎,两眼一翻,晕了。
“她在装,兰烁公子,她在装”柳依依指着兰儿喊道,她就没见过演技这么强的装逼犯。
“够了”纳兰烁面色阴沉,恨铁不成钢般,“你不帮忙就不帮忙,我也并未难为你,你还想怎样”
“臭男人,你不信我”柳依依憋屈,她怎么说都比不过人家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这般信任这叫什么朋友根本就是狗屁
他幽幽的看她,“若你真的喜欢我,就成全我和兰儿,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伤害她,不然我绝不饶你。”
柳依依胸腔憋闷的快要吐血,她好心来提醒,却被人当作搅局的,活该他被人害,死无全尸才最好。
她压抑的深呼吸,带着几分决绝,“你听着,我柳依依刚刚所有的话不含半点虚假,如若不然天打雷劈,你愿意相信她就相信,等你身中剧毒无药可医的时候千万别后悔,还有,请你将记住我后面要说的话,别以为你自己是个香饽饽,我柳依依不喜欢你,别说是现在,以后,永远,绝不会喜欢你,哼”
柳依依满面铁青,摔门而出。
不知怎地,纳兰烁看到兰儿晕倒,到还没怎么焦急,可听了柳依依的话,像被绊了一跤,真心的不舒服。小说站
www.xsz.tw他无心再照顾兰儿,叫了巴格进来好生照看,一个人回房去。
柳依依气急败坏的往回赶,遇到树叶就拔,遇到野狗就踢,骂道,死男人,臭男人,坏男人,你丫就等死吧,让那女人吃了心肝才好,去死,赶紧去死,你要投胎劳资不拦
柳依依因被人误会心情极度不好,从静侯府外跃至后院中,没注意后院还有人,落地定稳,猛不丁被吓了一跳,看清那人,轻轻拍了拍胸口,还以为是夜遇鬼了呢
静子轩手中握着一片绿叶,矗立在花丛中,月色下,男子俊雅的脸庞犹如名家的墨宝,让她抑郁的心情得到缓解,就当看一面好看的屏风。
柳依依不免多瞄几眼,才甩掉鞋底的花泥,“小侯爷怎么还没睡”
“是你让我等你的,忘了”静子轩向她走了一步,灰色锦袍随着他的动作轻飘轻逸,他觉得自己一定帅呆了。
柳依依无知,“我说过吗”
、054借手送香囊
“你说让我先赏花,你一会儿就回来,不是让我等你”静子轩提醒。
“哦,对对对,是我说的,小侯爷真是守信用的人,呵呵。”她也就是随口一说,他到当真了,要是让他把幽安城秘密基地里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他会不会说
静子轩又向柳依依迈了两步,高大的身影稍稍弯腰,和娇小的她距离拉近,小声问道,“你让我等你,是有话要对我说吗”他的语气犹如河堤边的柳叶,在朝阳下随风倾洒,好好听。
加上男人沉稳的呼吸喷洒在女子头顶,一股一股温热的气息混进她的青丝,她被弄得瘙痒,抬起头,他褐色的眸子犹如海水一般深不见底,瞳孔中朦朦胧胧映出她的身影,似要将她看透。
这感觉,怎么形容,好像没穿衣服被人瞧了个遍。
柳依依浑身好不自在,尴尬的笑笑,一边向房间方向走去,一边说道,“嗯那什么,我就是想说小侯爷您日理万机,要注意休息,晚安,晚安,呵呵,明儿见。”小跑溜掉。
艾玛,这男人今日的深情太诡异了,指不定是想让她缴纳食宿费呢,幸好她跑得快。
静子轩轻轻搓了搓鼻头,笑了,她不是好男色么,对他不感冒要么明日扮的更帅一点
月下日出,一夜好眠,阳光从窗户缝偷偷溜进来,柳依依打了个哈欠,懒猫一般的伸了伸腰。
“咯吱”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对着床榻上的柳依依笑眯眯,“柳哥哥,小燕子早就起来了,你好懒”。
小孩子的笑总是纯真洁净,柳依依心情很好的对着小家伙招招手。
小燕子跑到床边,脱掉鞋子爬了上去,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递给柳依依,再抱着柳依依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柳哥哥,今天是端午节,爹爹命人去买最好的食材回来包粽子吃,这个香囊是小燕子亲自挑选的,你一定要日日带着,柳哥哥一会儿跟小燕子,爷爷,爹爹,一起吃粽子和绿豆糕啊”
这将香囊的香味沁人心脾,还夹杂了淡淡的雄黄,做工精细,花色秀美,是个上等货。
“你爷爷今儿怎么舍得出房门了”
柳依依住进静侯府已快半个月,静老侯爷一次都没见着,整日只知道研究些奇珍异宝,延年益寿的丹药,吃喝拉撒都在屋里,每次丫鬟都将饭放在门口敲敲门就离开,老侯爷吃完了就将碗筷再放到门外,谁要是想进屋瞧瞧老侯爷画得什么,还得事先三天打招呼,三天后老侯爷要是恰巧心情好才会让人进去看。
柳依依觉得这老侯爷必定有忧郁症外加孤僻狂,吃喝拉撒都在屋里,那是味儿一定很爽
“咦这是什么好长呀”小燕子拿起枕边的一条宽宽的长布研究。
“咝”柳依依暗暗结舌,赶忙一把夺过来,这是她胸前的束布,今日起得晚,还没来及束上小燕子就进来了。
柳依依一着急拽的劲儿就大了些,小燕子又抓的牢,不小心跌倒在柳依依的胸前,碰到宽大亵衣下两个软软的东西,小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袭上去,跟玩儿棉花糖似的。
“柳哥哥,你身上有什么,好软呀,跟春花的一样,比不过比她的棒好多。”
柳依依丝毫没防备到小孩子,傻呆呆的没反应了一会儿,赶忙将小燕子推到一边,她的身体是要交给林云天的,肿么被小女娃抢了先,天呐,林云天,依依不守妇道,对不起你呀,对不起你呀
更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被小燕子说出去,不然就完了,她苦了一张脸,“呵呵,小燕子,这是柳哥哥的,嗯~,胸肌,别动,别动,这样不好,男女授受不亲,你爹爹知道了会骂咱们的。”
“爹爹也有胸肌,身子比你高大,可爹爹的怎么没你的软,没你的大,摸着没你的舒服让我再摸摸,再摸摸”小家伙撒起娇来,爪子越来越近。
“啊,小燕子,你爹喊你吃饭呢,你听”柳依依侧起耳朵,跟真的听到了一样。
小燕子摇摇头,“没有啊,我怎么没听到”
“那是因为你刚才在说话,所以你没听到,你爹真的在叫你。”
“哦,那我去了,柳哥哥你快些穿衣服,一会儿一起吃粽子,记得香囊要带哦”小燕子一边说话一边下了床。
柳依依拉住她,“小燕子,哥哥的胸肌可是家传的,别人练不来,好多人都要羡慕死,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连你爹也不能告诉,要不然他们会拿刀将哥哥的胸肌砍了的,哥哥没骗你,替哥哥保密。”
“柳哥哥放心,小燕子不让哥哥被人砍掉胸肌,不让哥哥流血,小燕子绝对不说出去。”小燕子伸出小拇指跟柳依依拉勾踩才出了屋。
“小燕子,这是咱们的秘密,哥哥一定给你将好听的故事。”柳依依不放心的喊了一句。
小燕子回头挤了挤眼,“嗯是秘密。”
柳依依深呼吸,这孩子够义气
瞧,她又傻逼了是不是,人家小燕子没见过娘,难道就没有奶娘吗
小燕子再小也是大脑思维发育正常的孩子,当然知道柳依依是故意打岔支走她,也不拆穿,欢快的迈着小腿,向爹爹的书房跑去交差。
书房内,两盆玉兰花静静的在窗前盛开,幽幽檀香蔓延着儒雅的气息,男子将书翻过一页,静静的看着。
“爹爹~,爹爹~。”小燕子笑眯眯的跑了进来,爬到爹爹腿上。
静子轩放下手中书,慈爱的看着女儿,“香囊交给柳哥哥了吗”那香囊是他精挑细选的,借女儿的手送给想送的人。
小燕子洋洋得意,“嘻嘻放心吧爹爹,小燕子没有说是爹爹送的,不过小燕子知道了一个秘密,可以告诉爹爹,爹爹要带小燕子多多出去游玩好吗”
小家伙很喜欢和爹爹出去郊游,但爹爹带她出去的次数十个指头都能数清,每次她提出要出去玩儿,爹爹都会想办法分开她的注意力,她相信这次有了柳哥哥大胸肌的秘密,爹爹一定会答应。
、055好腰好肾好蓝人
静子轩被女儿开心的模样,唤出了几分童趣,不由跟着微笑,“什么秘密值得小燕子这般开心快告诉爹爹。”
“爹爹要先答应了小燕子,小燕子再告诉爹爹,爹爹保证喜欢听。”小家伙绝不会干吃亏的买卖。
“爹爹答应你。”
“小燕子刚才摸了柳哥哥的两个奶奶,好大,好软,小燕子都想吃一口,柳哥哥骗小燕子说那是她的家传胸肌,别人要是知道了就会拿刀砍了她的胸肌,让小燕子保密。”
静子轩一手端起茶杯轻轻吹嘘,喝了口茶,反映了一会儿,“噗”桌上的书喷了个湿透透,“咳咳咳”。
“爹爹怎么了”小燕子担忧的询问。
“咳咳,小燕子,柳哥哥让你保密,你怎么能告诉爹爹”静子轩正视女儿,他怎不知柳依依那两块东西又大又软,而且还很完美,可必须教导女儿答应人家的事情不能食言。
小燕子以为爹爹会问问具体详情,谁想被爹爹说教了,默默的低下了头。
午时,偏厅的餐桌上,摆着三色粽子,五色绿豆糕,上好的雄黄酒,以及一些搭配的小菜,祖孙三代与柳依依围坐。
柳依依从进门打了招呼后就一直打量着正位的老者,心中疑惑,按道理说静老侯爷不爱出屋,见不到多少阳光,应该身形较瘦,脸色蜡黄才对,而实际上却有着天壤之别。
静老侯爷身形很高大,长长的眉毛搭在少有皱纹的脸庞,短短的山羊胡子更趁的他成熟俊雅,一双慈善的眼睛炯炯有神闪着慈善的光芒,虽已迈入老年却依旧风姿卓越,要不是两鬓稍有斑白,定会被人认为是静子轩的哥哥,好一个老年美男子,只可惜他老人家是不爱上街,不然一定会成为少妇杀手。
柳依依算是知道了静子轩的优良基因从哪儿来,看着赏心悦目的父子俩,她饭都能多吃一碗。
而静远山在见到柳依依的第一眼,眸子中极快的闪过了一丝复杂,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女人,不知这算不算是缘,还是债
“呵呵,姑娘看了本侯这么久,看来本侯很合姑娘的心意啊,本侯这张老脸都忍不住要红了,莫不是姑娘看上了本侯”静远山捋着胡子笑呵呵,和蔼的语气里透着不符合年纪的羞涩。
“啊”柳依依咬住了下唇,真是失态,连老男人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她属于恋父情结的吗,赶忙解释,“老侯爷英武沉稳,气度非凡,无论是谁见了都想多多瞻仰的,而且我不是姑娘,我是男的。”
静远山没有一点儿的尴尬,反而气度非凡的爽笑,“哦,哈哈哈哈~,本侯口误,口误,还望小哥不要怪罪。”
姑娘变小哥,介都什么跟什么。
“嘻嘻嘻柳哥哥,爷爷喜欢你。”小燕子插嘴,将春花剥好的粽子放了一颗在柳依依碗里,又对着她挤了一下眼。
静子轩为老父加了块绿豆膏,“家父听说是柳兄弟治好了小燕子,今日借着端午节,特此表示对柳兄弟的感谢。”
瞄到柳依依平平的前胸,他眉头稍稍一皱,她那两块又大又软的东西每日都束着,一定不好受。
柳依依手中筷子不由的一紧,后脊梁发冷,静子轩干嘛看她的胸,那是什么反应小燕子出卖她了
她眯眼瞪向小燕子,小燕子无辜的看着她,撇撇嘴,摇了摇小拇指,意思是咱们拉过勾勾的。
静远山将自己儿子眉宇间那一丝忧虑也毫无放过,老人家眼中闪过精光,开始对柳依依赞赏,“柳小哥俊俏秀雅,一副侠义心肠,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本侯有女儿,必定许配给柳小哥这样人,来报答救了小燕子的恩情,不如这样,柳小哥留下生辰八字,等小燕子笄礼之后,本侯做主将你二人婚配当作报答。”
“啊”柳依依手一抖粽子掉下,这老头是个都逗比吗,“不用了,不用了,小燕子小姐乃是老侯爷与小侯爷的掌上明珠,老侯爷定不敢这般厚爱,到让柳二担当不起,再者,等小燕子笄礼柳二也太老了些,配不上,配不上,呵呵。”
“老本侯还想亲眼看见自己的孙女儿出嫁,若柳小哥那时候是老,那本侯岂不是更得上西天去了。”静
...
远山一本正经,让人猜不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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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额头冒出三根黑线,这静老侯爷总是让她紧张,今日摆得鸿门宴
“老侯爷洪福齐天,柳二绝对没有暗讽您老的意思,柳二不过烂命一条,小燕子小子身份高贵,柳二实在是配不上,配不上,还有,老侯爷还是不要叫我柳小哥了,还是叫我柳二吧,小哥小哥的,柳二也承受不起呀”
“哈哈哈哈,”静远山爽朗的大笑,“柳小哥啊柳小哥,你倒是客气,那本侯也就不与柳小哥说笑了,吃饭,吃饭。”
这老头一会儿严肃一会儿说笑,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柳依依脑子里呼吸乱想,多好的一桌子美食,没胃口了,不行,亏了谁也不能亏了自己吃货的肚子,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柳小哥,今日这粽子还和胃口吗”静远山一脸关怀。
“和胃口,太和胃口了,好像还是带肉的,真好吃。”柳依依嘴里塞满,说的含含糊糊,这馅料应该是好东西,可是要多吃些。
“那看来本侯安排的正好,柳小哥面前的粽子可是本侯特意命人为柳小哥做的,柳小哥一定要享用个干净。”
“老侯爷不必这么客气,这肉真香,柳二绝对不会剩下,不辜负老侯爷的厚爱。”柳依依现在觉得,其实这老侯爷好像人还不错嘛,刚刚是不是误会人家的脾气了。
静远山很满意柳依依的话,放下筷子,欣慰的捋捋胡须,“今日一早,本侯与轩儿闲话家常时便听说柳小哥侠义心肠,绝不是等闲之辈,就是外表瘦弱了些,本侯命人将家中珍藏的淮阳白虎的虎鞭作为肉馅来让柳小哥享用,正所谓,好腰,好肾,好男人,多吃些虎鞭,柳小哥必定更加血气方刚,用不了多久变会高大威猛,成为真正的七尺男儿。”
“噗”柳依依嘴里的食物喷出,满桌子的美食无一幸免,她脸色发绿胃部翻腾,冲出房门跑到花园中,扶着树,“呕,呕,呕”淮阳白虎的虎鞭,淮阳白虎的虎鞭,淮阳白虎的虎鞭
、056冤家路窄
小燕子愤愤的看着爷爷,“爷爷偏心,上次小燕子要吃爷爷都不给,还说虎鞭女孩子不能碰,今日舍得给柳哥哥全吃了,偏心偏心。”
静子轩瞅着自己的爹,“您老,又玩儿上了”
“额,呵呵,就是觉得这姑娘与众不同,跟一位故人在世的时候有很诸多似之处,很有意思,逗逗她,逗逗她。”
静远山虽平日不出房门,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却逃不过他的耳朵,从柳依依第一天住进侯府,他就知道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就是行为幼稚了些,倒也可爱。
轩儿自四年前失去了心爱的女子,之后便一直没有放下过,而近日每当轩儿一提到这姑娘时眼中就会闪烁光亮,儿子又继承了他感情专一的优点,今日借着端午节之际,他便给这个很有可能是儿媳妇的姑娘来个难忘的见面仪式。
院子里,柳依依大吐特吐,差点儿呕出来血,扶着树干头重脚轻。
静子轩知道自家老爹的毛病,玩起来就没完没了,怕再整出个什么硬骨膏,壮阳酒类似的东西,人家姑娘还不被整坏了,府里的东西柳依依今日定不敢再吃。
端午佳节,阳光耀眼,街上热闹非凡,到处叫卖着钟馗画像,粽子绿豆糕,艾叶。
柳依依她干掉最后一块绿豆糕,站在幽安城最大的饰品店“尚品坊”门口,狠狠的吸了一口,“真香”
小燕子笑嘻嘻,“柳哥哥,小燕子送你的香囊就是在尚品坊买的,这里的香囊可多了,咱们进去瞧瞧。”
春花摆手,“不行,小侯爷说了,要让柳公子吃饱了再逛,不然没劲儿。”
“无妨,两个粽子,三个绿豆糕,差不多了,走,进去瞧瞧。栗子网
www.lizi.tw”柳依依大手一挥,进了门。
尚品坊内,一男子搀扶着一女子,眼到之处各种锦布香囊,形形色色,玲琅满目。
女子看中一对儿彩线鸳鸯戏水的香囊,取下来给男子瞧了瞧,“好看吗”
“喜欢就买下吧”男子道。
女子摇摇头,“不,今日是兰儿与公子共同度过的第一个端午佳节,今晚公子就要为兰儿承受椎心泣血的痛苦,兰儿定选到特别满意的与公子一起佩戴才行,以表兰儿对公子的再不分离的决心。”
兰儿无法圆了不必服解药的慌,再想想让纳兰烁为她多多付出一些,也会更爱她,便下了狠心让纳兰烁试上一试,不过,她不在酒里放毒就好。
纳兰烁欣慰,却没有拒绝,兰儿将香囊挂了回去,继续翻看。
尚品坊掌柜四十来岁,一身儒装,站在柜台后面打完算盘得知今日没有赚到多少银子,捋着胡须不满意的摇了摇头,抬起精光的三角小眼将店内的顾客扫了一遍,目光锁在一对儿男女身上,看出那女子似有些不中意一楼的香囊,又将二人的穿着打量了一番,嗯,是有钱的人家。
掌柜走到这对儿男女身旁,笑呵呵的说道,“还望二位恕本掌柜无理了,只是这位姑娘实乃今日来本小店里最美貌的姑娘,这位公子更是谪俊绝伦,你二位真是般配,般配,令本小店蓬荜生辉。
作为对二位的欢迎,凡是二位看上的物品,本店一律只收八成银子,多买多送,绝对超值,如不满意一楼大厅的香囊,二楼还有更经典的,不如二位上楼看看,本掌柜保证绝对让二位满意。”
掌柜的一席话让兰儿心情大好,她掩口轻笑,“多谢掌柜好意。”
又看了看身边的纳兰烁,“这掌柜倒是实在人,不好驳了人家的好意,公子可愿陪兰儿上二楼瞧瞧。”
纳兰烁不喜欢掌柜的虚伪,可兰儿喜欢他也不好说什么,“上二楼瞧瞧。”
兰儿扭身之间,给掌柜回了一个“多谢”的眼神。
掌柜满意的捋了捋胡须,此次必定赚一大笔银子。
背光从门口进来两大一小三个人,小孩子穿的挺好,胸前还带着金锁,像个有钱人,身边的一男一女倒是不像富裕的,掌柜的瞥了一眼,没搭理,继续回柜台后面打算盘去。
柳依依将店内几面墙壁上挂的香囊看了一遍,个个花色精美,做工精细,还不错,可她刚刚出来的急,没带多少银子,身上就剩几个铜板儿。
她翻看了一会儿,捡了一个做工较为普通,花色略差一些的蝴蝶香囊走到柜台跟前问道,“掌柜的,这个怎么卖呀”
掌柜的眼也没抬,“二十两银子。”
“卧槽,太贵了,一个香囊而已,我怎么看不出来它贵在哪儿呀”
“贵在坚持”
呵呵,掌柜的,你以为别人会说你幽默吗柳依依愤愤的将香囊挂了回去。
掌柜的喃喃骂着,“就知道是个穷鬼。”不过声音很小,柳依依没听见。
小燕子取来一对儿金丝线绣着的并蒂莲香囊,“柳哥哥,你看,这个好看吗”
柳依依将香囊接过来瞅了瞅,香囊上的一对儿并蒂莲做工细致,清尘别致,很是精美,“小燕子,这个莲花是一对儿,要成年的男人送给成年女人,或者成年女人送给成年的男人,两人佩戴一样的就是一对儿”
小燕子疑惑,爹爹早上不是让她送给柳哥哥一个莲花的吗,既然是一对儿,为什么爹爹不戴起来
“柳哥哥,要是买的人不戴,只给送的人戴可以吗”
“要戴就一起带才有意义,嗯,就像,就像,”柳依依扫了一圈尚品坊的顾客,刚巧有一对儿男女正从二楼的楼梯走下来,她指着那对儿男女,道“就像那对哥哥姐姐一样,一人带一个才”话未说完住了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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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烁下台阶之间与柳依依四目相对。
兰儿都不知道为什么到哪儿都能碰到柳依依,真是天煞的阴魂不散的“公子,咱们去别家看看。”
“好”纳兰烁扶在兰儿的腰身,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出来才转了一会儿街就满头虚汗,所以他必须扶着她。
纳兰烁与柳依依擦肩而过。
瞧见两人恩爱的模样柳依依就觉得可笑,更可气,“还没死呀有没有提前吩咐收尸的人,免得尸体被野狗叼走了连你爹娘都不好找。”
又指着兰儿,对春花说道,“你知道吗,装要装的有内涵,骚要骚的有味道,像这种没内涵又不骚的,居然还能勾搭上男人,那男人一定是眼瞎”
、057被疯狗咬了
柳依依昨日被纳兰烁误会心情本不好,今日被静老侯爷一搅合,不顺的气也就抛到了脑后,哪知这对儿狗男女又跑来碍她的眼,哼,奸,夫,淫,妇
纳兰烁停下脚步,将扶在兰儿腰间的手又紧了紧,也不看柳依依,“在下瞎不瞎与他人无关。”
“谁爱跟你有关,赶紧去投胎,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没人拉你”柳依依一看见他不识好歹的样子就想爆炸,真是奇怪了,他死不死与她何干。
兰儿憋不住了,扭身不屑的笑,“我们公子高贵,才不会与你一般见识,有这闲时间还是回去调教男人吧”
她这话是提醒纳兰烁,柳依依不过是一名下一贱的淫一女,不必每次都客气,大可以撕破脸皮。
纳兰烁闻言眉头一皱,兰儿今日怎这般说话。
“狗男女,真是够配的”柳依依留下一个倔强的背影,出了尚品坊。
春花拉着小燕子赶忙跟上。
纳兰烁没有言语,总觉得柳依依刚才那决绝的表情含着委屈,却又想不通她究竟委屈在什么地方。
兰儿倒是暗喜,纳兰烁与柳依依就算再见面也定是水火不容,她的目的就要达到了,哈哈哈~
出了尚品坊的门,街道上两名男子聊着天散着步,一人一边剔着牙一边说道,“给你说件事儿,我老婆有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不过我就见了一回,那日我回家看见她跟隔壁老王在床上啪啪啪,我还以为是我老婆呢,谁知她跟我打招呼说姐夫好,借你家床用一用。可我也就见过她一次再没见过。”
另一人手里拎着瓶雄黄酒,打开盖子喝了一口,道,“巧了,我也想给你说件事儿,你知不知道前阵子跟我好的李家闺女嫁人了,可你猜猜怎么着,她生了一个儿子特别像我,你说那孩子会不会是我的种”
柳依依正在气头上,嫌弃两人在前面挡路,对剔牙的吼道,“你老婆没有双胞胎妹妹,她在跟老王偷情~”
又对喝雄黄酒的吼道,“别得瑟了,李家闺女嫁给了你娘的前任相好的男人,她生的儿子实际上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吼完愤愤的将两人拨开就走。
两男人反映了老半天,这信息量大啊,对看一眼,都是一脸的哭相,一人道,“哥哥,那小子分析的很有道理,咋办”
“我也不知道,咱们的命咋这么苦啊”
“哥哥,你可得替我保密,要是让我爹知道我是我娘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家财我可就一分拿不到啦”
“分我一半儿我就保密。”
“你,你要的太多了,好赖我也叫你声哥哥,再说了你老婆不也是偷汉子了,当心我说出去你会被人笑话。”
“你没听说过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么,更何况是咱们俩,一句话,分是不分”
“你狠,我不分。”
“不分我就说告诉你爹。”
“先闯过我的拳头再说。”“嘭~”一拳打去。
“好小子,你敢打我,吃我一腿。”
乒乒乓乓,上演了一出喋血街头。
暗处的探子向静子轩汇报,柳依依因与兰烁公子发生口角而心情很不好,拆穿两个家里的奸情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惨案。
静子轩暗暗思索,兰烁公子这个人他怎会不知晓,是在夜龙国八蛟龙中与他颇有抗衡能力的一蛟龙首领。
前阵子探子回报,兰烁公子秘密来幽安城,只是不知所为何事,直到近日发现柳依依竟跟兰烁公子认识,而且好像有仇。
夜晚,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好似下雾一般朦胧。
柳依依坐屋顶,望着乌蒙蒙的月亮,喝了一口酒,死男人,他想死就让它死去好了,他是她什么人,她凭什么要委屈要是有林云天在,定会跟她一起联手打的那臭男人屁股开花,哼
高大的人影从屋檐另一侧靠近手中也拎着一个酒壶,坐在柳依依的身边,“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被疯狗咬了。”
静子轩知道柳依依定是还在为白日尚品坊跟纳兰烁发生口角而不愉快,说到底,她与纳兰烁又是何种关系
他故作不知,“什么疯狗咬你了让你这么不开心,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呵呵,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不开心你就会很开心”她瞪他。
“你认为我是这样的”静子轩挑眉,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近日的他到了夜晚总会不贴痦子,唤回本来的俊貌,男子面如古月生辉,脸似淡银镀容,就像名家笔下浓淡相宜的山水画。
柳依依心里琢磨,这么帅和男人,为毛还是没有林云天在她心中帅捏
男子以为柳依依那赞叹的眼神是为了他,他笑意更浓,
柳依依喝口酒,道,“其实,你长的很帅,要是不贴痦子,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献身给你。”
“是吗原来我这般让人喜欢。”静子轩愉悦,她在暗示什么
“你打算孤独一生,不再找个女人”
“当然想,不过之前除了小燕子的娘,再没有第二能闯进我的心里。”静子轩想起那个女人,也许,是时候将小燕子的娘放在心底了。
“之前那现在有了”
“还不知道,或许人家有喜欢的人。”静子轩盯着疑问的女子,月亮已经从乌云里钻出来,大地柔和晃白,这么适合谈情说爱的环境,她都不明白
可柳依依是个八成货的啊,她侧目浅笑,“你没问怎么知道人家有喜欢的人”
“重要的是,我也不知道她会在这里呆多久,心里没底,不敢贸然询问。”
柳依依不屑,“切,亏你还是个大男人,连问都不敢问,忒胆小了吧,什么事情都要先下手为强懂吗,不然等你想要问的时候好白菜早就让猪拱了,要是四年前你将小燕子的娘提早拿下,也不至于你”
静子轩唇瓣绷得紧紧,眼底一片阴沉,拳头紧紧握住。
柳依依失口,讲话咽了回去,片刻赶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你懂的,我是无心之举。”
、058她,只爱师兄
“如果你是女子,你会喜欢我吗”他猛然对上她的双眸,他不想再隐藏心迹,不管她是为何目的而来,都已经进入了他的心,不是吗
“啊,我呀”柳依依指了指自己,“可我不是女子,你怎么到想起来问我了,真是,这话以后还是别问了。”
“你原先不是说仰慕我,夜探静侯府也是为了投我所好,虽你与我都是男子,但你也愿意与我双宿双栖”他紧张的手心出了汗,难道非要他他扒了她的衣裳亲个遍,才懂吗
“嗨,那你也信,我是逗你玩儿的,我在你家住了这么些日子咱么也算是朋友了,不怕老实告诉你,我听说静侯府是幽安城的秘密基地,也就是想跟你套近乎,打听些事情而已,你当真了”
柳依依说的颇为随意,静子轩不是一直在探寻她的目的么,现在与他关系不错,她说出来他应该会帮忙,“再说了,就算我有龙阳之癖,也只对林云天一个人有,别人,绝对不可能。”
“林云天,你师兄”林少和柳小姐师兄妹,天下之人谁不知道
“那你是不知道,我从一出生就,不对三岁的时候,还是不对,要么是五岁,哎反正我也想不起来几岁的时候才跟林云天在一起的,我们一同吃同玩儿,一起睡觉,关系别提有多好,这辈子,我就爱他一个。”
柳依依说的起兴,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男人脸色已经变暗,她亲口承认和师兄睡觉,呵呵
静子轩心中异样的泛酸,不相信,问道,“你们每晚都睡一起”
“当然不是,从我十岁就不和他睡了。你造吗,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怕蟑螂,可每次看到蟑螂我都会大喊大叫,还假装晕倒,林云天不管再忙再累都会跑来救我,将我搂在怀里安慰我,那感觉,跟吃了蜂蜜一样甜,有他在,天塌下来也不怕,所以,我这辈子的身心,都是留给他的。”
柳依依回想起跟林云天的一幕幕,心中泛出无尽的蜜意,微微晃动身子,沉浸在幸福之中。
静子轩瞧的清楚,柳依依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小女儿家思念情郎的模样,纯属真情流露,没有半点做作。
他泛出苦笑,原来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她根本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喜好男色,而是感情专一的好女人,心中一直都只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真的很幸福。
静子轩将酒一饮而尽,“说说你想要打听什么事情,如果我知道一定会告诉你。”
柳依依故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哇靠,你这么直接,到叫我不好意思说出来,嗯这样吧,再给我一个月时间,若是我还打听不出来,就一定找你帮忙。”
实际上她自给小燕子献血之后身体还有些虚,再用一个月的时间修养修养,若不然现在说出来,静子轩不知道她是女人,更不知道她用自己的血救了小燕子,立刻带着她去寻找定魂金针,连日劳累的情况下她一定会吃不消。
男子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也不说破,“一言为定。”
那一边,客栈二楼,兰儿的房间内。
巴格将墨雪莲,刀片,容器,所有必备物准备好,看了看床边深情的两人,退出了房门。
主子下定决心要为爱牺牲,作为最贴身的下人都无法阻止,别人更是不可能,回想主子所生活的二十多年,没有那一日轻松过,快乐过,直到遇见了这个兰儿,主子才露出了笑容,他应该支持吧
屋内,兰儿畏在纳兰烁的怀里,青丝蹭着他的下巴,万千的情愫,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纳兰烁扶了扶她的后背,兰儿再是柔情的抬头一眼,紧紧相拥,“公子,兰儿后半生定日日陪在公子身边,当牛做马,绝不离开半步。”
“傻兰儿,我怎么舍得让你当牛做马”纳兰烁抬起兰儿的下巴,情到浓时方恨少。
兰儿眼圈泛红,闭上了眼,等待着纳兰烁落下热吻。
纳兰烁俯身,两唇靠得近了,他却没有想碰触的渴望,心想,或许是惦记着赶紧给兰儿解毒。
兰儿没等到热吻,有些失望,又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桌前,将酒壶里的酒斟满了两杯,目光柔软却坚定不移,递到纳兰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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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公子就要为兰儿走险,追心丸来自公子的身体,兰儿服下就如同与公子一体,再也不可分割开来,兰儿愿以此酒作为与公子的交杯酒,饮下此酒以后,兰儿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纳兰烁欣慰的接过酒杯。
两人深情款款,交杯饮尽,滴酒未剩。
兰儿娇羞的将酒被放到一边,拉纳兰烁到床边,媚眼含情,放下纱帐,主动送上香吻。
纳兰烁自从有了与兰儿在山洞的一夜温存,之后她就夜夜出现在他的梦中与他痴缠,如今重逢,他也不是没想过再与兰儿恩爱,只是每次靠近她都泛不出**,他认为定是惦记着她的身体健康才有所顾虑,平日也只是碰碰她的腰,触触她的肩头,仅此而已。
今夜他就要滴出体液来提炼追心丸,还不知要多久以后才能恢复,不如抓紧时间与兰儿恩爱一番也好。
纳兰烁翻身而起,将兰儿压至身一下,兰儿娇羞的红了脸颊,终于要到这一步了,她竟是如此的期盼。
纳兰烁俯身靠近她唇,不,靠近她的脸颊,不,靠近她的耳畔,不,扯开她腰间的束带,不,拉开她的衣领,不,动她哪里都觉得不顺手,索性将她搂在怀里慢慢升温。
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她的心跳渐渐急促,却与他的心跳没有默契,她身上也没有能吸引他的香甜之味,定是她病的太严重才会与他不合拍,才会没了香甜,可此时的依偎怎么就与山洞里的那夜有着天差地别的感觉
兰儿疑惑纳兰烁怎么没有亲她,但还是得提前准备好,她的手向床榻里侧的被褥下抹去,将一个小小的血包攥在手中。
兰儿红着一张脸,将自己的衣襟解开,又将纳兰烁腰间的束带解开,一双白玉的小手顺着男人的腰部向上游走,含羞带臊,“从今夜之后兰儿就会是公子的人了,公子可要待兰儿温柔一些,等兰儿身体好了,每日都给亲自给公子洗衣做饭,全心全意做个好妻子。”
骤然,纳兰烁眯起了眼,抓住兰儿探进他衣襟的手,轻声问道,“从今夜以后”
他于她在山洞里不是有过夫妻之实吗为何又是从今以后
、059内秀外秀混合秀
兰儿稍有疑惑,“是呀,难道,难道公子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听说第一次会很疼的,兰儿怕疼,公子待会儿可要温柔一些。”
她后面的话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可还是被纳兰烁听了个仔细。
纳兰烁闭眼深呼吸,难怪他与她没有默契的心跳,难怪她身上没有吸引他的香甜,难怪她千般引诱之下他都没有**,只因这个她,根本就不是他要的她,根本不是山洞里与他温存的她。
再睁开眼时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起身坐好,没有温度的问道,“说谁派你来的”
兰儿身形一怔,纳兰烁发现什么了她心中恐慌,面上装作无知,“公子说的什么什么谁派我来的”
“还要装吗兰儿,或许你不是兰儿,再或许你是兰儿,但却不是我要的兰儿。”
“兰儿就是兰儿,公子说的话都让兰儿都糊涂了,难不成公子相信了柳依依的话,她,她是一名声名狼藉的淫一女,她的话不可信,公子千万不能相信她。”兰儿赶忙从背后环住纳兰烁的腰,脸蹭着人家的背,是要用女子的柔情锁住男人的心智。
纳兰烁此时对兰儿厌恶至极,柳依依名声好不好由不得她来说,一把将其甩开。
兰儿受力脑部撞到床边,后背搁在床棱上,手中的血包掉在地下嘭裂开,一块鸡蛋面积大小的血渍溅到地面。
纳兰烁怎会不明白那血渍意味着什么,心下全是对自己的嘲讽,呵呵纳兰烁啊纳兰烁,你还好意思去责怪人家柳依依吗不,你连责怪这个词都不配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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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脸色大变,这可如何是好,顾不得后背的疼痛,结结巴巴的解释,“公,公子,公子,你,你听兰儿说,兰儿之前被别人玷污过,但爱公子的心是真的,兰儿怕公子嫌弃,这么做实属无奈,公子莫要生气,都是兰儿不好,之前跟公子分开的那些日子没有保护好自己,公子,公子,你定要相信兰儿呀”
“巴格”纳兰烁走到窗边闷吼。
兰儿不知道究竟哪里露了馅,此计可是万无一失,纳兰烁是怎么发现的
她追过去,拽着纳兰烁的胳膊,“公子,公子,您是要嫌弃兰儿么,兰儿刚刚与公子还喝酒交杯酒了,就等于已经成了亲,公子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纳兰烁无心再理会兰儿的举动,犹如冰水般矗立。
“咯吱”门被推开,“公子有何吩咐”巴格矗立在门口,发现里面的情况不对劲,刚刚还不是郎情妾意你浓我浓的
“将她关起来,没有本公子的允许不许喂食,直到她交代清楚为止。”纳兰烁的语气不急不缓,却深让人从心里冷到了全身。
“公子,兰儿姑娘”
“没听见本公子的吩咐”
“公子,公子,求你再给兰儿一次机会,兰儿心中只有公子一人,兰儿绝对”兰儿求饶,她现在也是真心喜欢纳兰烁的,还有红藩国六皇妃的宝座,还有她想要的生活,一定不能丢
“嘭”一个手刀落在兰儿的后颈,巴格收了手将其拖走。
纳兰烁心思烦乱,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道,“等一等。”对着巴格耳语了几句。
“什么~”巴格都想哭,对兰儿狠狠的瞪了一眼,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冒充公子的心爱之人,不是找死是什么,话又说回来,那山洞那么黑,公子连恩爱的女人长什么都看不见,就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还差点儿在雪山丢了命,他家主子太不值了。
“公子放心,一定给您套出来。”
“嗯去吧”
巴格拖着兰儿出了房门。
纳兰烁遥望明月,那夜山洞中的女子究竟是谁找那女子归找那女子,眼前还有一件让他心里发急的事情,他好想立刻见到一个人,柳依依。
一阵细风刮过,纳兰烁从窗户窜了出去,向着静侯府的方向奔去。
这一边,静侯府的屋顶,吟诗作对。
“蓝金生月翼万楼,醉夜当空伊相望。”
男子款款的吟出两句诗词,目不转睛的望着身边的人,炯意的深邃犹如银河系的黑洞一般,散发着无尽的魅力,只因想让身边的女人能发现他的好,也许,她就会喜欢上他。
然女人喝的乌七八糟,根本没注意到男子的情愫,清了清嗓子,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小侯爷,瞧瞧,这诗咱也是张口就来,是不是比你刚刚那首蓝金生月翼万楼,醉夜当空伊相望要好很多我是不是很有天赋”
柳依依挑起一只眉毛看着静子轩,她也想不起自己吟的诗词是从哪里来的,反正很顺口。
静子轩面带三分笑,将她红晕的脸蛋儿细细瞧着,像个红苹果,“你的诗词很有意境,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很内秀的人。”
“内秀难道外就不秀”柳依依一只手指着静子轩质问。
静子轩想着,若是咬一口一定很解馋,可惜,这个苹果已经有主人了。
他摇了摇头。
柳依依以为他是在对她的否定,“什么,我真的不外秀我没有这么差吧,快点拿镜子来,让我照照,让我照照,我可是记得林云天说过我是内痔外痔混合痔,哦不,内秀外秀混合秀,我要照镜子,你让我去照镜子。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女人喝了酒怎么就不能老实点,静子轩将她拉下坐倒,“好好好,你坐着,我去给你拿镜子。”
“嗯~我等你,快点儿呀”柳依依撑着头对跳下屋顶的男人喊。
静子轩的脚步声刚一消失,“嘶~”一片绿叶如飞刀一般对准柳依依的太阳穴袭来。
柳依依瞳孔一缩,头部一偏,绿叶擦着耳垂飞过。
“嘶~”再是一片绿叶,柳依依翻身一弯,绿叶被她噙在了唇瓣,白嫩的小手将叶子拿下,向着绿叶飙来的方向看去。
一袭黑衣阴沉的矗立圆月下,满头的黑发被风吹的犹如章鱼爪子一样散乱,周身散发着幽灵般的气息,“呵呵,柳依依,赏月喝酒,心情不错呀”
柳依依眯眼,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人之前她绝对没见过,“你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060你,不是我要的兰儿
“我不仅仅知道你叫柳依依,我还知道你有个师兄叫林云天。”
“你究竟是谁”柳依依全身戒备。
“想知道我是谁,跟我来你就知道了。”黑衣人向着远处奔去。
按说柳依依脑子再缺根弦也能猜到这人是故意来引她走的,可酒后脑袋发晕,思维能力混乱,想不了那么多,酒壶随意的撩在一边,点脚飞身追随着那人的背影而去。
今夜,静子轩为了和柳依依能安静的赏个月,暗卫都被散了,没人看见她被引走。
那一边,同是月色下,纳兰烁飞快的奔走在一座座房顶,离静侯府越来越近,他的心就越渐的不安。
想起柳依依那委屈的模样,她心里一定在怪他,对,从她今日看见他的眼神中就知道她讨厌及了他,依依,会听他的道歉和解释吗她会不会连让他跟她说话的资格都不再给。
一想到这里,纳兰烁恨不得将自己砸上几拳。
“尼玛~,踩了风火轮不成,居然跑那么快,看劳资今日一定灭了你这个败类~”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是依依,她在追赶谁
纳兰烁四处张望,一抹身影从某一角消失不见。
这一边,柳依依因酒精的趋势,让她忘记考虑自己的现状,一股脑的追赶着黑衣人,跑着跑着大脑越来越晕,两腿一软“啪~”摔倒在谁家的房顶,脑部血液阻塞,晕了过去。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鲁子垠。
鲁子垠近日提醒兰儿要加快让纳兰烁服毒,但是兰儿一直拖拖拉拉,鲁子垠便猜到兰儿喜欢上了纳兰烁,他气的不是一点点,这女人除了最爱的林云天,其他男人都可以轻易喜欢上的,今日他试探出兰儿有与纳兰烁圆房的意思,便趁着纳兰烁走不开,才来诱出柳依依好好享用。
他停下脚步看着昏厥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要的就是她酒后剧烈运动,脑部血液受阻晕厥,才好下手。
伸手触及女子的嫩颊,真是水嫩,不知道在屋顶上要女人的感觉会不会更爽一些,不然试试大手来到女子的腰部一扯,衣襟松了开来。
“哈哈哈~”鲁子垠大笑,将柳依依的外袍褪去,再是解开亵衣扔到一边,茭白的月光下,女子白皙的肩头释放出诱人的微光,胸前的束布紧紧勒着,将那两块饱满裹得严严实实。
鲁子垠双眼泻出浓浓的淫一欲,解开自己的腰带,俯身趴下,对着小唇就要吻去,眼看不到一寸,“嗵~”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从远处抛来,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脑。
鲁子垠扭身望去,满面的惊慌,“纳兰烁,是你,你不是与兰儿”
“我早该想到兰儿是你派来的。”纳兰烁脸色及黑。
看到柳依依的香肩暴露,还差点儿被人占了便宜,纳兰烁更是燃起了起怒火,恨不得将鲁子垠一掌劈死。
鲁子垠的慌张一扫而空,换上不屑的口气,“哼,兰儿是我派去的,即便你不杀她,她也没几日活了。”
“杀不杀她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先杀了你。”纳兰烁脚底一跃,欲将抛出掌风。
先不说鲁子垠拼尽全力能不能安然溜掉,上次抢夜明珠时有众藩巫帮衬他才能赢得了纳兰烁,而前些日子藩巫已被千巫山巫祖招回,今日就他一人对战,且从小他就斗不过这个从武学比他精通的师弟,不可能胜算。
鲁子垠瞄见纳兰烁对柳依依十分紧张,索性快速向前,在纳兰烁掌风到达之前用柳依依做挡箭牌。
纳兰烁担忧柳依依而心中发急,闪电光速转移位置,“噗~哗啦啦~”打在鲁子垠脚下,瓦砾跟着掉落。
趁着鲁子垠得意之时,纳兰烁再是一掌“噗~”打在了鲁子垠的肩头,鲁子垠面容紧皱,嘴角溢出一道血丝。
纳兰烁还要再劈掌。
鲁子垠眼珠一转,“呵呵,想杀我,可以,你若是杀了我,她体内血脉后半生都不会恢复畅通。”
“那就抱歉了,解药,我也有”纳兰烁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青花瓷瓶,在眼前晃了晃,多吉阿南昨日已派血蓝鹰将解药送了来。
鲁子垠面色一变,推开柳依依,掉头就跑。
接住昏迷的柳依依,放在瓦砾上,脱下他的外跑盖好,将青花瓷瓶里的解药倒出来,含在口中,嘴对嘴喂给了柳依依,但他还不能贪恋她的美好,因为鲁子垠诡计多端,必定还会找柳依依下手,他必须先发制人,一次性解决这个祸害。
“依依,我一会儿就回来接你,乖乖等我。”纳兰烁在女人耳畔轻语,话罢扭身向着鲁子垠追去。
柳依依脑中混沌,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反映了一会儿伸手抓去什么也没有抓到,身子一歪,“咕噜咕噜~嗵~”从房顶上掉进了谁家的院子,青丝散乱,胸前的束带劲松,显出布料下面的圆物,衣袍飘到了一边。
口中还未来得及化掉的解药,掉落到了墙角,“瞄~”一只野猫刁起解药,跳出了墙外。
院内,屋门打开,瘸腿着腿瞎了一只眼睛的男人走出,他本睡得正香,屋顶的打斗将他吵醒,准备出门看一看,猜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香肩裸露的女子躺在院中,这是梦
他不相信的揉了揉眼,他李瘸子苟活于世三十多年,第一次见到天降女人的好事,这是老天对他悲惨人生的补偿吗
走进瞧瞧,乖乖,侧爬的女子露出半个脸,那眼、那眉、那唇、那娇肤、那身材
李瘸子吸溜口水,心跳加快,犹豫了半天,最终走上前去,鸡冻的颤抖,将女子抱起向屋里走去
再说静子轩,绕过前院的花园穿过走廊回屋拿镜子,回到前院屋顶上时柳依依已不见,她休息了吗这女人,动作也太快了点儿。
静子轩准备下屋顶,瞄见柳依依的酒壶歪倒在屋檐的边缘,酒水肆意滴洒,他意识到不妙,到柳依依屋内看了看,她不在
静子轩出了侯府四处寻找,不到片刻便听到某个方向传来了争吵,可没一会儿声音就没了,他踏在一座座房顶观察,忽见李瘸子家的屋门没关,按理说人家屋门关不关与他无关,可一种强烈的趋势想让他进去看看。
静子轩跃进院内,脚下生快步入屋内,月光一缕从窗户照进来,里面光线昏暗。
李瘸子在正在解亵裤的带子,门口无声的进来个人,背着月光让他看不清长相,他吓了一跳,“谁”
、061人,要内心强大
“静侯府的人”静子轩答道。
李瘸子赶忙将床榻上的被褥捂了捂,回头问道,“侯府贵客,夜半来此有何要事”
静子轩觉得那被褥下很有问题,走进李瘸子,“你在干什么”
李瘸子像是怕被人抢走了宝贝,挡在床前,“没,没干什么,我新买了个媳妇儿,正准备休息,休息。”
“李瘸子,你何时也有钱买媳妇儿了”静子轩将李瘸子一把推开,掀起被褥,露出衣衫不整的柳依依。
李瘸子赶忙抓住静子轩的手臂,“贵客,贵客,实话告诉你,这不是我掏钱买的,这是老天看我可怜至今都没有过女人,刚刚从天上送下来一个,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静子轩一想到柳依依被人侵犯,心中生出一团极度喷发的火焰,擒住李瘸子喉咙,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李瘸子被掐的快要晕过去,“没,做,什么,正想做,您,您就来了,您别,杀我,我,把她送给你,送给你,别,别杀我。”
女人和生命比起来,李瘸子认为还是生命重要一些。
“真的”静子轩手下加重了力度。
虽柳依依的亵裤虽在,可身上的衣裳都不见了,只剩下松垮垮的束胸裹布,两座饱满的物体在布料下高高凸起,若是柳依依清誉被毁,他一定将今晚所有牵扯的人统统处决
“真的,真,的,咳~”李瘸子快要翻了白眼。
静子轩看李瘸子不像说谎,又算了算自己赶来的时间,李瘸子就算再快,也来不及对柳依依做什么,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李瘸子有没有借机亲柳依依的脸或者摸她的身他越想心里越无法平息,手下加重力道,“你碰了她哪里”
李瘸子缺氧说不出话来,比划比划自己胳膊和腿,意思是抱这女人的时候,只碰了这两个部位。
静子轩将李瘸子甩到了一边,本想废了李瘸子的手,可想想他这人半辈子都挺可怜,留下一句话,“记住,天上没有掉女人的好事情,还有,今夜的事不要让人知道,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李瘸子一边咳嗽,一边拼命的点头。
静子轩脱下自己的外袍为柳依依盖上,打横抱起,出了屋。
走在月色中,看着怀中昏迷的女子,静子轩用下巴将她的额头轻蹭,若是再晚来一会儿,他今生都不会饶恕自己。
这女人静子轩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原先不知道她爱着别人时,他是想占有她,可如今知道了她是个专一的好女人,相比之下,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不耻,若因为身体的**而借机得到了她,那样就会毁掉她向往的快乐。
静子轩在柳依依耳畔轻语,“希望老天给我一个机会,能让你也喜欢上我。”
次日,太阳离开地平线了,红彤彤的,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轻舒漫卷的云朵,好似身着红装的少女,翩翩起舞。
柳依依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咦~,她不是在追赶黑衣人吗怎么回到自己房子了
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柳哥哥起来了吗小燕子在后院等哥哥出晚饭啊”说完又跑了出去。
朝阳钻出薄薄的霞云,从树缝中投了下来,早起的蜜蜂在花间忙碌。圆圆的石桌上放着三碗冒热气的粥,几样可口的小菜,以及一盘子大白馒头。
柳依依洗漱一番,来到后院,深呼吸,真是个舒心惬意的早晨,一切多美好。
小燕子招手,“柳哥哥快来,粥是刚刚才做好的,要吹一吹哦,不然会烫到。”
柳依依就坐,昨天喝了很多酒胃里不舒服,今儿早上喝米粥到正适合养胃。
小燕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原本挺高兴的一张小脸儿变得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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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柳哥哥,如果一个人得知了你的秘密,不拿出东西和你交换,还说教你,你会怎么办”
柳依依来了兴致,低声问道,“小燕子有什么秘密呀,能不能让哥哥知道”
八卦,是她的另一个小名,没错,连三岁的孩子她也不想放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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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心里游侠踌躇,那可是她告诉爹爹关于柳哥哥大胸肌的事情,这两天缠着爹爹带她出去玩儿,爹爹总是很严肃的说教她,让她小小的脑袋都快郁闷死了,这会儿一想起来口无遮拦的就问了柳哥哥,要是让柳哥哥知道她泄露了秘密,后果一定不会好。
小燕子苦着一张脸撒谎,“我有个小秘密告诉张家小毛哥了,可是他说好了给我东西交换的,现在不给不说还凶我,我讨厌死他了,我觉得我很悲惨。”
“呵呵,小燕子,不是哥哥要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才三岁,怎么就知道你悲惨呢哥哥告诉你,等你到了十五岁的时候才能发现人生会有更悲惨的时候,再者或许小毛有他的难言之隐,你可以想开一些替他考虑考虑呀”
“他会有什么难言之隐”瞧那小嘴嘴,都能挂三个油瓶。
“你尚在年幼之中,也难怪有些事情会不太懂,当然这也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的必修课,以后你长大了就会学着替别人考虑了。”
柳依依教育小家伙,看孩子听的聚精会神,便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比如哥哥我吧,每次有人骂我,有人喷我,我都会站在他的角度想,他父母是不是坐船被水淹死了,他家房子被人烧了,他老婆是不是天天往别的叔叔家跑,他孩子是不是夭折了,等等等等,总之你记住一句话,人,一定要有一颗包容的心,不过你还小,理解不了其中的含义。”
小燕子郁闷,我是小又不是傻,怎么可能听不懂说教我的人是我的爹爹呀,按照柳哥哥的想法,那我是要想着爷爷死了,还是我自己夭折了,才能成为爹爹不守信的借口噢~,心里好虚。
“呵呵呵呵你呀你呀你”。静子轩步入后院,听了柳依依的话,没憋住笑出了声。
他刚刚向着后院走进的时候,脚步都慢了很多,想起昨夜,亲自为柳依依束胸的那一幕,更是面颊泛红,手心冒汗。
她那完美妖娆的春光让他呼吸紊乱,鼻腔有股闷热的腥咸在叫嚣,尤其在不小心碰到时,他的胳膊都酥麻下来。
、062银色的面具男
可越是紧张就越缠不好,越缠不好就越是容易碰到她的,他就越有犯罪的冲动。以至于给她缠了很多遍才将胸束好,再为她穿好亵衣和外袍,就赶忙出了屋,结果一晚上他都没睡,幻想着自己心中的女神,手腕儿超速发挥力量的都快要脱臼了。
原本静子轩还因这点儿小心思而有些理亏,可刚刚听到柳依依对小燕子说的包容之心的理论,他的紧张瞬间就烟消云散。
“柳兄弟的见解很独到,本小候学了一招,以后瞧见不讨喜的人,就这么想。”
静子轩款款的走近柳依依,柔和的阳光下,一脸的温情。
柳依依到没顾得上瞅,蹙眉问道,“哎,小候爷,昨日我穿的是这件衣裳吗怎么我感觉好像换了呢”
静子轩原本放松的心情又被掉起,强行镇定,“额不是,你换衣裳了。”
“我换了我怎么不记得,我昨夜不是还追黑衣人来着,然后突然之间就不记得了。”
黑衣人
静子轩暗暗思索,今日天未亮便召集东南西北四方密探,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来静侯府挑衅
“小侯爷,小侯爷,你在想什么”柳依依的手在静子轩面前晃了晃。
静子轩收起思绪,“哦,没什么,就是想你昨夜喝多了酒要照照镜子,照完镜子又要换衣裳,说你内秀外秀混合秀,你忘了”
柳依依扶着脑袋,昨晚喝的晕晕乎乎,记不全乎,“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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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说昨晚有一黑衣人来静侯府可否将那人的面容做一描述。”静子轩询问。
柳依依犯了愁,“我昨夜喝的太醉,也记不得太清楚,只有个大概印象。”
“没关系,记住多少是多少。”静子轩将手搭在柳依依肩头,这姿势实属关怀,柳依依明白,也没有拒绝。
小小燕子人小,懂得事情倒是不少,她瞪着两人,“粥都要凉了,爹爹,哥哥,你们还吃不吃”
“吃吃”
“吃”
两人异口同声。
终于开始吃饭,可小燕子觉得吃还不如不吃,爹爹只给她夹了两次菜,而给柳哥哥都夹了五次菜,难道真像爷爷说的那样爹爹喜欢上柳哥哥,准备娶她回来当后娘
小燕子听奶娘说,春花以前的后娘会打春花骂春花,还不给春花吃饭穿衣裳,让春花每天跪搓衣板儿,手上滴蜡油,后来后娘又生了个小弟弟,就将春花买给了人贩子,人贩子本来要将春花买到窑子里的,因为春花长得不漂亮没被窑子里选上,才碰巧被静侯府买了回来当下人。
小燕子问奶娘,窑子是什么地方,奶娘说窑子是专门吃漂亮姑娘的地方,囫囵吞掉,连骨头都不吐。
小燕子当时就吓得差点儿抱着春花哭出来,后娘是魔鬼,她坚决不让柳哥哥做她的后娘。
夜龙国以南,穿越千山万水,遥远的红藩国,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骏马奔腾,风一般的从绿海中扫过。夜晚的幕帐拉开,繁星布满天空,马头琴阵阵悠扬,牧民们喝着奶茶,围着篝火快乐的舞唱。
一匹高头大马从天边急促奔来,马上的男人穿着金丝边的蓝色锦袍,前后各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半腾飞雏龙,显示出他尊贵的皇家身份。
再看这男子的脸上,从额头发髻部位开始,脸部最中间以作分界,右边半张脸上有着飞云入籍的眉眼,露出的半个鼻梁高挺性感,而左边半张脸却带着齐齐的铁质面具,从额头直到嘴巴上方,只露出好看的眼睛,和完整的嘴巴,面具在茭白的月色下面具微微反光。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这带着半张铁面具的男人,似在因为某种事情极度的隐忍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手中马鞭“嗖嗖”加快,“嘶叫~”从篝火上方飞跃过去,引得人们慌乱的躲闪,却不敢有一句埋怨。
马儿载着男人一路狂奔进了红藩国的国都,海拉城,在一座平凡无奇的宅院前停下,冲进大门,门外的两只白色灯笼被震得晃悠。
“多吉阿南,多吉阿南,你出来,你出来,快点儿杀了我,我求你快点儿杀了我”男子还未进得了前厅的门,便歪倒在地面,痛苦的卷缩在了一起。
前厅走出一位二十出头的男子,夜空下一袭白衣胜雪长布衫,头顶简单的束着一个乳白色玉石发箍,乌亮的发丝自然倾斜在肩头,一张似妖似仙的面容上,有双不染纤尘的双瞳。
庭院中的桃花片片飘洒,几片落在他的肩头,犹如夜间的精灵,将他洒脱不凡的身型勾画的三界难寻。
男子将铁面男扶起,“阿星,阿星,纳兰星,你醒醒,你醒醒。”
纳兰星迷糊的睁开眼,“多吉阿南,他们要控制我,让我杀人,可是我不想杀人,我快忍不住了,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多吉阿南将手指搭在纳兰星的脉搏处,眉头紧皱,“不死僵虫,是谁干的”
“不死僵虫”乃是红藩国级别高深的藩巫,养成的一种表面僵死,实则靠吸取人脑血液而生存的黑色小虫,凡是脑部被植入“不死僵虫”的人都会被藩巫掌控,失去意志做些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甚至杀死自己的至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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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星眼白处全部变成了诡异的黑色,就像地狱中的摄魂幽灵办狰狞起来,瞬间长出如野狼一般露出银牙,狠狠的咬在了多吉阿南的手腕。
多吉阿南鲜血横流,忍着痛处,另一手“嘭~”劈在纳兰星的脖颈处,纳兰星挣扎两下晕倒。
多吉阿南将纳兰星安置到内室,在其口中塞了喂一颗能令人沉睡数日的“回梦丹”如今情况紧急刻不容缓,也只好先将纳兰烁招回来商量对策。
两刻钟后,血蓝鹰带着一封加急密信从海拉成飞出,海拉成外隐匿的射手单眼瞄准“嗖~”破风而出,血蓝鹰似乎早有预料,在箭射出的那一瞬提前改变体位,盘旋几圈向着北方飞去。
同在一片宁静的夜空下,另一边,夜龙国幽安城,静侯府,后院中。
柳依依像往常一样,抱着小燕子数星星,小燕子现在看着柳哥哥是越来越不顺眼,脑子翻来覆去的想着如何让柳哥哥不能成为后娘。
“柳哥哥,你给小燕子讲故事吧”孩子露出纯净的笑容,摸着柳依依的脸颊。
“好呀,哥哥今天给你讲一个小动物出游记。”
“嗯~。”
、063她不是恋童癖好吗
“有一天,一群快乐的小鸭子想要去山里游玩,但是必须要经过一条河才能到山里,于是它们砍了很多木头,做成了一条小船,高高兴兴的划桨向河的另一端”
“柳哥哥,鸭子不是会游泳的,为什么要划船”小燕子鄙夷的看着柳依依,意思是,你在犯低级的错误。
“额”柳依依挠挠头,“因为,因为它们是旱鸭子。”
“可是,你以前不是说过旱鸭子掉进河里不游泳也沉不下去吗”
柳依依满头黑线,这孩子今日的口气怎么差了这么多,“呵呵,哥哥说过吗”
“说过啊,哥哥你老了么,记性这么差。”
柳依依有些尴尬,好吧,算是她老了,“那哥哥给你重新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小燕子很不满意的摇摇头,“没意思,这样吧哥哥,还是不要讲故事了,前阵子爹爹给小燕子出了个题小燕子没回答上来,不如柳哥哥替小燕子想一想”
“好啊,你说出来,哥哥看看能不能帮到你。”柳依依用手指轻刮孩子的小鼻头,这孩子的眼神有些诡异。
“去年,爷爷给了小燕子一百两的压岁钱,如果你后来问小燕子要走了五十两,只换给了小燕子一两,再后来你又要走了五十两,又只还回来一两,你说,你这样是不是很贱”
小燕子用纯良的小眼神儿看着柳依依,还渴望得到答案般的眨了眨眼。
“额,我是很贱,很贱,你去告诉你爹,他也很贱,对了小燕子,你先坐一会儿,哥哥去洗个脸。”柳依依将小燕子放在石凳上,步出了后院。
静子轩给小孩子出这种题,这种爹要逆天吗还有,今儿是怎么了,讲个故事连孩子也糊弄不住,哎赶紧用凉水刺激一下,清醒清醒。
望着迅速消失的背影,小燕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哼,想当我后娘,没门儿。
“小燕子”静子轩从暗处走出,严厉的盯着女儿,“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静子轩不知从何时期养成了毛病,每日要看见柳依依和女儿呆在一起的画面,才能在静侯府中感到家的归属,真不知以前这么多年的单身汉都是怎么过的。
刚刚在他又偷窥和谐的画面时,却听到女儿的话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燕子心虚,怯怯的往后退了一步,“爹爹,小燕子,小燕子不知道。”
若是静子轩以前看到女儿怯生生的模样,他一定舍不得骂,毕竟这孩子没有了娘,可今日他不这么想,“看来爹爹这些年太宠爱你了,竟让你不知道错在哪里去书房面壁思过,等想出来哪儿错了再回房休息。”
小燕子眼圈发红,在她的记忆中爹爹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疼着她爱着她,可自从柳哥哥出现以后事情就有了变化,上次为了大胸肌的事情她就挨了爹爹的说教,今日又为了她出的问题受到爹爹严厉批评。
她跑过来抱着静子轩的腿,“爹爹,小燕子没错,小燕子没错,爹爹不要凶小燕子,不要凶小燕子,呜呜呜”
静子轩脸色不变,“爹爹问你,爹爹何时给你出过那样的题目,又是谁教你小小年纪就学会骂人的”
小燕子哭的稀里哗啦,“爷爷说爹爹喜欢柳哥哥,让柳哥哥做小燕子的后娘,后娘会打小燕子骂小燕子,小燕子不要后娘,不要后娘,呜呜呜”
静子轩恍然,可先不说柳依依会不会做后娘,眼前想让她喜欢他八成都是一件难于上青天的事情。
但这孩子是被他宠的不像样子,也正是柳依依的出现让他意识到,再宠下去只会毁了女儿的后半生。
“去书房面壁思过,不然,爹爹不会再理你,也不许柳哥哥理你。”静子轩下了命令。
“小燕子不要,小燕子不要”小家伙匆忙的向自己屋子跑去。
夏意越来越浓,各色野花都开了,红的、紫的、粉的、黄的,像绣在一块绿色大地毯上的灿烂斑点;成群的蜜蜂在花从中辛勤地飞来飞去。
柳依依洗漱完毕来到后院。
静子轩与小燕子已经坐在石凳上等了一会儿,静子轩昨晚已与女儿商量好,找个机会跟柳依依道歉,女儿虽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柳依依在静侯府主的久了,每次吃饭也豪不见外,“看着我做什么吃呀,吃呀”
静子轩看了眼小燕子,小燕子脸色不好,“柳哥哥,听说城外山上的石榴花都开了,今日天气好,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出去观赏吧”
柳依依瞧的出小燕子的眼圈还有些红肿,“小燕子昨晚梦见怪物了么,是不是半宿没敢睡,眼睛还是肿的,一会儿吃完你再睡会儿去。”
小燕子稍稍噘嘴,只要她在,就会搅和了爹爹喜欢柳哥哥的事情,“我感觉我就是静侯府的搅屎棍,就算去睡觉也会有人嫌我烦。”
“额”柳依依笑了“呵呵,其实搅屎棍也不错,你想想,你要是搅屎棍,静侯府其他人是什么”
“噗”静子轩一口饭喷出来,连昨天上吃的都在往上涌,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她自己就能吃得下饭
他缓了一会儿,擦擦嘴角,“还是去吧,原本我要带小燕子去,临时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柳兄弟不如替我跑一趟带小燕子踏踏青。”
“那就等你忙完了再带小燕子去啊”阳光很好,柳依依也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一想起小燕子昨晚的问题,她还是觉得诡异。
再者,静侯府的下人们已经开始流言蜚语,说柳公子过于恋童,所以才会赖在静侯府不走,柳依依现在看见小燕子就想狠狠踹一脚,证明她不是恋童癖。所以,她更该和小燕子保持些距离。
“那柳兄弟是不知道,南城外的石榴山可是幽安城很有名的地方,每年石榴花开的时候都有一番奇异的景象。”
“什么景象”柳依依被吊起了胃口,她很爱看稀奇玩意儿的好吗
静子轩很满意她的反应,“每年石榴花开时,从山顶向下望去,四周的石榴花连成一片,颇像一个桃心的形状,引得很多少男少女专门从临城赶来看。”
“那我倒是要去看看,小燕子,咱们快点儿吃,吃完了就去。”一顿早饭风卷残云。
出了南城,登上山顶,一侧的大石头洞里流出来清澈的山泉,轻风吹过,花香让人神清气爽,将山的四周纵观,果真犹如一个巨大的流线型桃心,太好看了,也不知当年种着石榴树的人是不是个超级情种。
柳依依心情大好,舒服的伸了伸懒腰,“春花,你家小侯爷可真厉害,他还有没有在别的山上修路,改日再让咱们欣赏欣赏,嗯”
、064掉下山底
春花掩口轻笑,“柳公子真会开玩笑,咱们小侯爷也就是觉得这座山与众不同,颇具灵气,再加上山上风景秀美,才让人开山路的,咱这幽安城附近也就这一座与众不同的山,别处倒还真没听说过,哪里再开过别的山”
可春花再看着心形的石榴花景,有些蛋蛋的忧伤,平时到山上看石榴花的人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就她始终孤影独行,今日来一次还是跟着柳公子和小姐,是不是她长得不好看,没人追
“你怎么了”柳依依察觉出春花的异样。
春花有些黯然,“哎~,这世界上就没有不看外表,重视内在的真爱了吗”
“当然有,戏里多的是”柳依依随口一答,却没发现春花都能用眼神砍了她。
小燕子擦擦额头的汗,“春花,我好渴,我要喝水。”
春花将水壶晃了晃,“小姐,没水了,你等会儿,春花给您灌些水去。”
“嗯,快去快去。”
春花走远,一只蝴蝶飞来,小燕子乐呵呵的去抓,左躲右闪却没被抓到,飞到了一颗石榴树顶,“柳哥哥,快帮帮我。”
柳依依看孩子开心,叮嘱道,“你在这儿等着可别乱走,要注意安全,等着哥哥。”
“嗯,小燕子会乖乖的。”柳依依一转身,孩子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笑。
小燕子昨日被父亲教诲心里很不舒服,今日进了山之后看见密密麻麻的树林和许多大大小小的山洞,小脑袋里就改变了主意,如果她藏在山洞里让柳哥哥找不到,爹爹会不会将柳哥哥揍一顿
柳依依来到树下,飞身而上,看准蝴蝶伸手去抓,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
蝴蝶的翅膀在阳光下若有若无的反射着一种彩光,那彩光来自膀上特有的圆圈状,一圈一圈连在一起,就行某种富有深意的图腾,真是神了。
柳依依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蝴蝶被她攥在手中,蒲扇两下翅膀飞不起来,死了。
靠,败家玩意儿,醒醒啊
柳依依拨弄两下蝴蝶没反应,再拨弄两下还是没反应,她郁闷,“蝶儿啊蝶儿,我身上又没毒,你们好赖也动一下呀,不要让我变成罪恶的杀人犯好吗”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呀,小姐,你可别开玩笑,快出来呀”
春花打水回来,四处都没有看到小燕子,焦慌的对着柳依依喊,“柳公子,小姐呢,你怎么也不看着她呀,这下可好,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人了,那边山那么陡,要是掉下去可怎么办呀”
柳依依气恼的将死蝴蝶随手丢掉,那知刚刚死掉的蝴蝶竟展开美丽的翅膀,在阳光下翩翩飞舞。
尼玛,居然是个会装死的
柳依依将附近的几棵树后都看了个遍,眼睛盯到盯住流水的山洞,一股阴风吹出来,让人不免的头皮发麻,石岩儿后露出的一只因泡在有些渗凉的水中而打着哆嗦的小脚。
柳依依轻轻一笑,示意春花别出声。
春花是个憋不住的,快一步向着洞口奔去,“小姐,溪水渗凉,快出来,不然你会腿疼的。”
“你喊什么~”柳依依真想把春花狠狠扒一层皮,小孩子藏起来要是被人发现只会一个劲儿的往后躲,那溪水洞里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
“啊”果然紧跟着就听见孩子的喊声,小燕子向后退,脚下一空跌入涌出溪水的水坑,连挣扎都没一下,瞬间不见了踪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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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淌着溪水疾步进入山洞,这种山顶的溪水洞内部就像一个涡轮,有着强大的反吸力,小燕子可是九死一生。
春花都要吓傻了,“我,我,我”
柳依依怒吼道,“还站着干什么,回去叫你家小候爷来,快呀”话音未落,“噗通”跳进了溪水坑,身影消失在黑漆漆的潭底。
春花脸色煞白的向山下跑去。
柳依依从洞顶一直向下滑,也不知道滑了多久,浑身都侵在水中,被呛得出不来气,心想这样下去不管找不着得到小燕子,她首先就会被淹死。
她索性将身子在狭窄的空间里转了转看能不能停住,哪知由于体位改变水流反而将她击偏,令她掉落在附在溪水洞壁上的一个洞口里,这个洞里没有水,她重心不稳掉在一个石阶上,胸腔憋闷的咳出两口水,半边身子都摔散架了。
柳依依擦拭眼睛上的水渍,耳边是哗哗啦啦的流水回声,她处在一个半干的石阶上,身旁水潭里有种像宝石一的物质,一颗一颗,随着水波晃动。
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小燕子上半截身子趴在石阶上,下半个身子坠进水潭里,头发上的水滴顺着散乱的潮发滑落在湿乎乎的衣服上,看样子是昏厥了。
柳依依活动活动疼痛的手臂,走过去探了探孩子的呼吸和四肢,孩子浑身冰凉,气息微弱,但愿没有摔成重伤。
她微微晃动,“小燕子,小燕子,你醒醒,醒醒。”
小燕子没有反应。
柳依依将孩子摆平在石阶上,有规律的按了按孩子的胸口,几次之后孩子脑袋一偏,吐出几口水,“咳咳咳”
虽两人都已湿透,柳依依至少是大人,还能给孩子些温暖,便把孩子抱在怀里,“没事儿,没事儿”
小燕子睁开眼,脑袋埋在柳依依怀里放声大哭,“柳哥哥,柳哥哥,小燕子怕怕,呜呜呜”
“不怕,有柳哥哥在。”
虽然嘴里劝着小燕子,可柳依依心里还是后怕,今日是她带着孩子出来的玩儿,轻剑又没带在身边,若遇到突发意外让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跟静子轩交待。
“柳哥哥,这是哪儿呀,小燕子要回家,小燕子要爹爹,小燕子不要在这儿,呜呜呜呜”
柳依依打量着四周,按照她的估算,她和小燕子应该是掉到石榴山的底部,此处温度渗凉不易久留,也不知有没有出口。
这洞底的一侧有着三个洞口,不管那洞通向哪里也比坐以待毙强,她抱着孩子向着一个洞口走去。
“柳哥哥,咱们要去哪儿呀,那里面会不会有怪物”小燕子很担忧。
“就算有怪物哥哥也会一直保护你的。”
小燕子的小心脏被感动了,“柳哥哥,你真好。”
“你是第一天知道柳哥哥好吗”柳依依轻声细语。
静侯府,春花赶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发灰。
静子轩在书房静静的看着书,眼看天黑,柳依依和小燕子也该回来,让三两到门外看了几次也见不着人。
、065可怜的蠢女人
“不好啦,不好啦,小侯爷,不好啦”春花跑的肠子都快断了,“嗵”扑到在书房门口,顾不得摔的疼痛,憋着一口气汇报,“小侯爷小姐掉进了石榴山顶上的溪水洞里柳公子跳下去救小姐让我赶紧回来通知您您快点儿带人去救她们呀”猛吸一口气晕倒。
“什么”静子轩撂下手中的书,他怎忘记叮咛柳依依千万不要靠近那个山洞。
那山洞非同一般,内部被下了咒,平日里别人都觉得那个洞里阴风阵阵不敢靠近,所以也从未有人掉进去过,今日他最在乎的两个女人掉了进去,小燕子是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孩子,柳依依汐的体能尚未恢复完全,她们在里面多待一刻都有丧命的危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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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轩眉头紧紧的皱起,道,“三两,速速吩咐南城特级死士封住石榴山,以免有人误闯,还有,带上识天八卦盘,随我到石榴山走一趟。”
三两知道情况紧急,但还有些顾虑,“小侯爷,封锁石榴山,此举怕是会引起朝中那人暗探的注意。”
“管不了那么多,快去。”
“是。”
那一边,客栈二楼,纳兰烁睁开双眼,看着熟悉的房间格局,知道自己是被三两寻回来了。
那日他追赶鲁子垠,体内疼痛猛然发作让鲁子垠逃脱,他因惦记柳依依,忍着蚀骨的痛返回,恰好看见静子轩抱着柳依依向静候府走去,他知道柳依依不会在被鲁子垠算计,心里一放松,整个人疼晕在无人的街角,这昏迷就是两日。
“咯吱”房门被推开,巴格端着热水进来,“公子你醒了。”
“嗯”纳兰烁扭了扭疼痛的背,梳洗一番。
巴格又端来些粥,“公子吃些清淡的吧对了公子,按照您前些日子的吩咐,咱们加大了对幽安城的探察,探子回禀说南城外的石榴山是整个幽安城极其附近最为与众不同的地方。
那山上的路是静小侯爷命人修造的,为表感谢每月初一十五,百姓都将那山空出来让静侯府的主子仆人去观赏,公子,您说,那山上会不会有咱们要的东西”
纳兰烁喝完了粥,微微思索,“也许吧,改日你与本公子亲自去探上一探。”又想到了什么,道,“那女人的话问出来了吗”
巴格知道主子说的那女人是兰儿,他道,“公子,按照您的吩咐,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依旧一个字不肯说,是不是要用刑还有,这两天将她看得严实,没有给她服用假药的机会,她体内的毒性一直寻在,公子,您说她会不会是真的中毒了”
“用刑倒不必,随本公子亲自去看看。”
昏暗的地窖内,散发着丝丝潮霉的气息,让人鼻腔不适。
一条宽厚却又不长的铁镣,贯穿于兰儿的手脚和冰冷的地面之间,让她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她闭着眼睛靠在墙角,很显然没有睡着或者昏迷,却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地窖的门被打开,巴格举着一盏油灯为纳兰烁照着路。
兰儿听到响动,睁开眼睛,神情中对纳兰烁有渴望,也有不甘,但不管怎样都已东窗事发,红藩国六皇妃的位子,是与她无缘了,“你不信任我,又想让我说什么。”
“对于鲁子垠,随你说不说。”纳兰烁现在已对这女人没有半死的好感。
“那你还让我交代什么”
纳兰烁想想自己之前的行为,越是对自己鄙夷,扭身踱了两步,“你只需要说,那日凤鸾城外除了你,还有没有和你同名同姓的女子在后面跟随”
兰儿在地窖已经待了两天两夜,始终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眼下纳兰烁又问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可林氏货物行护货队为纳兰烁送货时只出来了一队人马,根本没有压后或者跟随的,纳兰烁又不是没看到,况且别说林氏货物行了,整个凤鸾城也就她一个叫兰儿的,纳兰烁要找的女人究竟是谁
不过有一点兰儿明白,纳兰烁定是顾虑她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所以不急着用刑或者杀她,得不到荣华富贵,那就实际一点,只要得到自由便可以东山再起,“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纳兰烁轻笑,“即便我放了你,你也活不久,我想你还不知道,鲁子垠给你吃的,是真的毒药,不然,怎连薛神医都没能诊断出”
“这不可能,少给我用离间之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兰儿瞪着纳兰烁,她是改变了与对鲁子垠统一战线的想法,只因她心中最爱的始终只有林云天,而对于鲁子垠和纳兰烁也不过是喜欢而已,但也容不得纳兰烁挑拨。
“是不是离间之计,你自己好好想想,若那毒药是假的,到现在为止你已经两天没用,可有症状减轻的迹象”
兰儿身体一怔,还是不愿相信,鲁子垠说过对她一见钟情,每每与她巫山**时,他的表现都爱极了她,“他不会骗我”
“唉,可怜的蠢女人,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
地窖的门锁被急急打开,一名利索的暗探走进,来到纳兰烁耳边嘀咕了几句。
纳兰烁双眼微眯,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又对巴格说道,“速速跟本公子走一趟。”
“公子,咱们去哪儿”
“石榴山”
探子回禀说静子轩出动南城的死尸将石榴山重重包围,而静子轩的女儿和柳依依白日上了石榴山之后就没出来过,必定是出事了。
石榴山下,静子轩已带人抵达,将登山入口封锁的严严实实,山的四周部署了防卫,匆匆对三两交代了几句,带着四名死士亲自上了山。
这一边,纳兰烁与巴格来到石榴山下已经是两刻钟后,主仆二人躲在暗处将静子轩的部署做一观察,选择了防卫较为薄弱的陡峭一面,“嗖嗖”飞出几根银针,防卫被扎重睡穴翩然倒地,主仆二人飞檐走壁,攀爬着陡峭的石岩儿。
两人来到山顶,用银针将静子轩的四名死士刺晕,探了探那个留着溪水的山洞。
“巴格,你在这儿守着,要是有异动你就先下山。”纳兰烁叮嘱。
巴格不愿意,“可是公子,这个洞你没进过,万一里面”
“就这样。”纳兰烁不再多说,淌进“哗哗啦啦”的溪水里。
巴格心里暗暗埋怨,自家主子以身涉险,该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个淫一女
、066博大精深的村宫图
石榴山的洞底,柳依依抱着小燕子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着,错综复杂的通道内纵横很深,每个洞道石壁上都残次着层层坑洼,冰凉的没温度。
当眼前再出现了岔路时,柳依依觉得这条路很熟,难道遇见了传说中的鬼打墙她开始在走过的路做行记号,但抱着孩子走了很久,难免有些累,索性坐在地下歇一歇,靠在石壁上,背部抵在了一个方形的石块上,她伸手触摸,居然是个活动的。
抱着好奇的心里她按了按,“嗡”身后石壁打开了一扇石门,顿时射出刺目的光亮。
“啊好亮”小燕子大喊。
柳依依赶忙护住孩子的眼睛,自己也闭上了眼,待到视觉稍稍能适应,她睁开了眼,里面一片白茫茫种参杂着淡淡的金黄,与之前所处的环境截然不同,反正之前的洞内都走过了还出不去,不如进去瞧瞧说不定有出口。
柳依依抱着孩子踱入白茫茫的大洞,“嗡”身后石门自动关上。
洞内的一侧石壁犹如镜子般光滑,里面汇聚着众多光亮,而石壁的跟前有着硕大一滩宝贝,珠宝和金饰占了整整半个石室,一颗颗犹如鸡蛋一般又圆又大的珍珠不计其数。
还有许许多多的金子物品,有的是小巧的童男童女,发钗、手镯、篦子、戒指,甚至还有模仿女人的胸,以及模仿男人的角先生。
柳依依忍不住好奇心,上前摸了摸一个纯金制造的角先生,差点儿流了口水,这是谁放在这儿的,不知道会败坏社会的风气,教坏年轻的小孩儿尼玛,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要是能带走就发达啦
小燕子也要伸手摸一摸,“柳哥哥,这是什么呀”
柳依依赶忙将那个那玩意儿丢到了一边,“不敢动,那是暗器”
“那你刚才还摸”
“呵呵呵,哥哥是怕有危险,先探探敌情,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对,保护你。”柳依依擦擦额头冷汗,给孩子这样解释应该没错。
然而当她在瞄见其他几面墙壁上刻画的图案时,这额头的冷汗冒的就更凶了。
一张张男女不着衣衫交织痴缠的画像,几百种姿势都不带重样的,而且层次感贼强,连那种爽歪歪的表情都很生动,要不是刻画的小了些,还会以为是真人在表演呢
柳依依赶忙将小燕子的眼睛捂住,“不要看,这些都是怪物,看了会做噩梦。”
小燕子乖乖的没言语,没一会儿就滑出了泪水,“柳哥哥,你对小燕子真好,小燕子以后再也不说你贱了。”
柳依依就知道这小丫头昨夜定是有什么原因才故意骂她,但区区一个小孩子,犯不着认真,“嗯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
“柳哥哥,以后你讲故事的时候小燕子也不打岔了。”
“嗯要是哥哥讲错了,你还是要提醒的。”
“柳哥哥,小燕子再也不跟你玩儿捉迷藏让你担心了。”
“嗯只要咱们还有机会出去的话。”
“还有,小燕子让你当后娘。”
“嗯我当”嗯柳依依惊诧,小燕子这话什么意思“小燕子,哥哥是个男的,当不了你的后娘,以后可别瞎说啦不然鼻子会变长的。”
小燕子拨掉柳依依附在她眼睛上的手,很认真的看着她,“你是女人,小燕子早就知道,爹爹也知道,爷爷也知道,可是爹爹不让小燕子叫你柳姐姐,只让叫你柳哥哥,爹爹老给你夹菜,爷爷说你会成为小燕子的后娘。”
“神~马~”柳依依炸毛了,放下孩子在石室里来回的转悠,最终蹲到小燕子身边,“额小燕子,还有谁知道柳哥哥是女人”
小燕子摇了摇头,“爹爹不让说出去,只有小燕子,三两,爹爹,和爷爷知道。”
“咻吓死我了,幸好幸好,替哥哥保密。”
既然静子轩让小燕子保密,就一定是因为感激她救了小燕子,而不定不会说出去,还老给她夹菜,才让老侯爷误解了,不管怎样么样,为表示结交的真诚,大不了她与静子轩结拜成异性兄妹,不过眼下连个出口都没有,还是想办法先出去吧
“嗯,知道了。”小燕子点了点头,看见石壁上刻画的图像又泛出疑惑,“哥哥,你不是说那上面是怪物,怎么都是些没穿衣服的叔叔和姨”
“嗖”一指过去,柳依依点了孩子的睡穴,该死的,让孩子看见这种博大精深的文化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柳依依把孩子放在一侧,用力推动石门,发内力打之,根本毫无一星半点儿的反应,所幸将这奇异的山洞仔细的观察,发现四面墙壁上除了刻画着让人热血沸腾的村宫图,每一面在上下左右四个角还刻着类似图纸的形状,共二十片,但因为不是一整张,而是被分割开的,到叫她看不准确具体是什么,会不会是出去的地图
她随手捡起一个金子物品,将二十片图形模仿着画在了地下,经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下到上分别一排列,终于发现这不是什么地图,是十个字,但这十个字居然没按照她排列的顺序来,而是很神奇的自己一字排开。
“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什么意思”柳依依刚刚念完,“轰轰~”整个石室开始晃动,什么情况
“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她再念,石室却没了反应。
柳依依拨弄着手里的角先生,不自觉的又在嘴里舔了舔,再拿在手中拨弄,这是她一贯的思考方式,实际上脑子是在高速运转的思考。
殊不知,那面如镜子一般的石壁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奇妙,除了在内部看到能释放光亮之外,还能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一切动静,此时那墙壁后面正好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静子轩。
静老侯爷曾告诉儿子,在很久很久以前,红藩国有一位巫术极高的无尚藩巫葬在这里,将没用尽的珠宝,和跟随他多年的巫宝埋在山下,又用巫术布置了重重机关,若是有贪念之人想要取走珠宝和巫宝,必定触动巫咒,很难活着出去。
、067向老侯爷保证
这些年他一直想要将这山洞探寻,前后派进来三十多名手下一个都没能出来过,却依然未能探出里面的奥秘,今日若不是为了小燕子和柳依依,他也不会亲自进山冒险。
静子轩从山洞顶的出水口到这里至少摸索了一个时辰,此时看见柳依依和女儿安然无恙,他的一颗心放下,可再看看柳依依拿了个角先生放在嘴里舔,还一副痛苦的表情,他惊诧,她,她是在用角先生自,自
柳依依将地面的十个字来回的颠倒,心里发急,冒了一身的汗,手里将纯金打造的角先生狠狠的搓,妈的,劳资为什么就参不透
“嗡”静子轩破费了一番功夫,探寻到机关打开石门,出现在柳依依眼前。
“小侯爷,你终于来了,太好了~”柳依依有种见到亲人的赶脚,静子轩敢来救她们就一定能将她们带出去,她们不用死在这里。
由于鸡冻,她满头大汗,面红耳赤,不知不觉将手中角先生搓的更快,她这模样太,太**
静子轩一脚踏进里面,一脚在外徘徊,他究竟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
柳依依瞧这静子轩盯着她的手,她也低下了头,待看清手里的物件和动作,脸“唰”成了西红柿,尴尬的乱瞅,“呵呵,额,这个,这个,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
话未说完一个急促前进将静子轩拉了进来,静子轩徘徊在石门处太久,石门被他撑住关不了,头顶一块石板掉落。
“嘭”石板与地面亲密接触,门被彻底堵死。
“啊爹爹”小燕子被巨大的撞击声惊醒,睁开眼睛就喊。
静子轩赶忙将女儿抱起来,“爹爹在,小燕子,爹爹在,别怕。”
柳依依扔掉手中的东西,凑到跟前,“小燕子别怕,你爹爹来救咱们了,小侯爷,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哐嘡”随着小燕子搂紧爹爹的动作,静子轩怀中一块巴掌大小的物品落在地下。
“咦这是什么”柳依依捡起来,拿在手里琢磨,一个圆形的八角物体,有成人手掌一般厚,通体黑色,像铁不是铁,像石头不是石头,“小侯爷,这个东西是做何用的”
静子轩道,“这是识天八卦盘,之前我也没来过石榴山底,这次全是靠它才找到的你们。”
识天八卦盘是静家的传家之宝,可以根据主人的心中所想跟着反应,还可以辨别事物或人的存在位置。
柳依依喜欢的在手里摸个不停,“这么神,跟司南一样,能借我使使吗你靠它找到了我和小燕子,也就是说咱们还能靠它出去喽,可是,这上面黑不隆冬的,什图案也没有,怎么用”
“只有我们静家人才能将其掌控,别人自然看不见上面的变化,但辨别事物这一项异能,每传到下代人的手中一生之内最多使用两次,若是超过三次就会失灵。”静子轩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柳依依更是好奇,“那你今日用它来寻我们是用的第几次”
“第一次,不过,不到关键时刻还是不要用第二次的好,毕竟
...
”他话未说完看了看怀中的女儿。栗子小说 m.lizi.tw
柳依依明白,小燕子跟静子轩没有血缘关系,静子轩若此时就将第二次机会用掉,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传下去的静家人。
“那小侯爷可要加把劲儿呀,不然还怎么,嗯”柳依依歪着脑袋故意挑起一只眉毛,笑的弯起了嘴角,意思是,你丫的还不赶紧找个女人造出来个接班人
白蕴夹杂着明黄的光线中,女子一双晶亮的眸子反射出明净清澈的繁星,小巧的脸庞带着灵动的神韵,一种由内而生的妩媚与外表的调皮相结合,整个人就像带有磁性的粉色玉石。
静子轩忘了眨眼,心无杂念的看着她,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有的水剑刃,有的水清灵,有的水温柔,有的水宁静,而柳依依便是所有的结合,圣洁,冰清。
柳依依被盯的尴尬,“那个小侯爷,您不必用这种毫不责怪的眼神示意我放心,我知道我又提了您不开心的事情,我也知道是我将小燕子没看住让她掉了下来,还让你亲自下来救我们,我向老侯爷保证绝对没有下次,等咱们出去了我一定看好小燕子,天天给她讲故事,陪她做游戏,给她唱歌,教她好好做人。”
静子轩只有微笑。
“小侯爷,您别笑了,笑的我渗的慌,我知道您心胸宽广,可您越是不责怪我,我就越愧疚,你还是凌厉点儿好一些。”
柳依依心里暗暗发闷,她这些话介于“不说憋屈”和“说了矫情”之间,也不知静子轩会怎么看,她只能狗腿的笑着。
殊不知她这笑中不但看不出半点的萎缩,反而是种别样的可爱。
小燕子打了哈欠,刚刚被巨声惊醒没睡够,困意浮了出来,“爹爹,小燕子好困,想睡觉。”
“小燕子睡吧,有爹爹在,别害怕。”静子轩轻拍女儿。
“嗯”小燕子乖乖的趴在了爹爹的肩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柳依依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想起了静侯府祖孙三代都知道她是女人的事情,一时不自在涌上心头,攀着腿坐到了地下,撑着脑袋观察四周的石壁。
两个人都知道这石室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了。
静子轩问道,“对了,柳兄弟,你掉进来这么久,没吃东西是不是饿了,给你吃个包子”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裹了好多层油纸的小包,外面几层被水弄潮了,里面倒还是完好的,他刚刚赶来时在城中的包子铺顺手牵羊拿着就跑了,也没顾得上给人钱。
柳依依看着白白的包子馋的溜口水,想到什么,从发箍中抽出一根银针,她对中毒已经有了很强的防备,前阵子专门买的,“小侯爷,这个洞很古怪,说不定带进来的东西都被悄悄的染上了毒,待我试上一试。”
银针扎进包子,再拔出来,前端变成了黑红色,柳依依眯眼,“小侯爷你看,这包子果然被悄悄染上了毒。”
“额~,这包子,是豆沙馅的”静子轩道。
、068差点儿铸成大错
“啊~”柳依依咬住下唇,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拿住包子就往嘴里塞,“呵呵~,我就是看气愤太紧张了,活跃一下,小侯爷别当真”
“不当真,你活跃的挺好,挺好”
柳依依低着头吃包子,不敢再闹笑话。
静子轩到是开了口,“柳兄弟,你可在一直都在思考出路”她呆在这里也不少时间,不知道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样的情况。
“不然还能干嘛可惜进得来出不去,否则也不会在这里看这么无聊的村宫图了。”柳依依脸红了,静子轩知道她的女人,一男一女在这里看这些玩意儿,真是别扭。
静子轩眉头一皱,心下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看得到上面的村宫图”
柳依依诧异,“是呀,你可别说你看不见,刚刚小燕子都瞧见了,要不是我捂着她的眼睛,八成这儿她都全印在自己脑子里。栗子小说 m.lizi.tw”
静子轩眉头皱的更深,他爹说过,那名无尚藩巫曾在这里部下机关的时候也用巫术下了咒,但凡能看见石壁上的图画,都是对着石榴山里面的东西有贪念的人,而贪念之人的贪欲会引得藩巫灵魂震怒,则有贪念之人在里面必死无疑。
他能看见石壁上的图画只因他本身也是一个有贪念的人,这一点他不否认,可柳依依和小燕子也能看见石壁上的画,身边这些金银珠宝柳依依都不正眼瞧的,难道她来幽安城的目的与石榴山里面的别的东西有关巫宝还有,小燕子还不到四岁,一个小娃娃家能对石榴山贪些什么
静子轩微微思索,问道,“柳兄弟虽你与我相交时间不长,之前我也试探过你,但不管如何,今日你在我心中的绝不再是普通朋友,请你相信。”
柳依依摸不着头脑,想了想,一脸的惊慌,“小,小侯爷,您不是还有那个什么八卦盘认识路么,如果咱们真找不到出口,你将它用了不就完了,非要等到静家下一任接班人出来你才舍得将它用干净,还是说咱们现在用了它也出不去,你想临死前抒发一下你已与我坦诚相对”
“额”静子轩不过想与她交心,她到是会往绝路上想,“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一个不愿回答的问题,怕你还对我心存芥蒂,所以”
“嘘~,你吓死我了。”柳依依抹掉一头的冷汗,稍稍思索道,“其实,小侯爷既然也知道了我是名女子,更搜寻过我的出处,还多次试探与我,如今却全然放下戒备肯与我坦诚相对,你我也是不打不相识,算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我也就不必对你隐瞒,老实说,我来幽安城是有很重要的目的,我要搜寻一个能治活半死之人的宝物,叫做定魂金针。”
静子轩心中有些复杂,她为了此物而来,莫非定魂金针就是藩巫施过咒的巫宝
静子轩没吭声,继续探寻出路,却发现此处的温度正在逐渐上升,墙壁上的画居然开始变成了动态的,甚至能听到村图上那些男男女女发出的声音,并且越渐明显,香艳的画面冲击着他的感官,大脑中某些细小的意念在跳动。
侧目望去,柳依依脸颊红晕,不停的擦拭额头的汗,红色的小舌尖舔触略微干涩的唇角,喉部的吞咽滑动,她撕开了紧实的衣领,似乎很憋闷。
静子轩呼吸变得粗重,放下小燕子,来到柳依依身后,大掌搭上她秀溜的肩头,双眸释放出炙热的光彩,“依依,你,是不是不舒服”
柳依依一颤,他竟然连她的真名都知道,她扭头看他,舔舐着自己下唇,大脑也在发生的微妙的变化,引得周身跟着越渐升温,好像墙壁上的不是画,而是真人在她面前绘声绘色的勾引,这让她有了一些渴望的反应,想要撕扯自己的衣襟。
“小侯爷,我,怎么听到墙上的那些人在叫,还有他们都在动,我,我看的好热,我,好难受。”裹布撕开,薄薄的衣襟下原本雪白的肌肤透出了淡淡粉红。
静子轩喉中吞咽,血液沸腾,什么也不愿再去考虑,**的冲动让他有了实际行动,一把将柳依依抱起,让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身,对着小唇就落下了激烈的吻。
柳依依被人擒住,丝毫没有抵抗的想法,并且心跳加快,随着静子轩的狂野极力的回应,将他结实的臂膀紧紧攥着,好像一切顺理成章的在发展。
静子轩的吻从小唇游历到她的脖颈,她太甜美,让他的血液如山洪一样爆发,解开自己的腰带。
柳依依意乱情迷,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只想尽快消除体内奇异的空虚,随着他摆弄。栗子小说 m.lizi.tw
“哄~”一阵巨大的响声,山洞跟着摇晃,墙壁上村宫的动作乍然停止,蛊惑人心的恩爱之声立刻消失,一切回到最初的模样,石室的门缓缓打开。
柳依依猛然清醒,看见自己被静子轩压在身下,以及这种及其越轨的动作,还有他已经解开的裤子,她惊叫出声“啊~”
静子轩也是如梦初醒,赶忙放开柳依依,慌乱的整理衣裳,他意识到刚刚和她都被村宫图上的咒蛊惑住了自身的**。
“对不起,这村宫图被下了咒,我们刚刚,所以,所以”他在想,若是那巨大的声音没有出现,那她此时是不是已经拥有了她而**之美吗,不是他本意而犯得大错,她会原谅他吗
柳依依惊魂未定,整理好衣裳,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刚刚那一幕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都已没有了理智,看来这下咒的人巫术十分高超,好在这可恶的咒被及时中断,不然就对不起林云天了。
“我,我知道,门,门开了,咱们赶紧出去吧”
两人谁也不敢看谁。
静子轩明白定是还有别人进了石榴山底,并且触动了某处机关,让被困之人有逃出去的可能,此人能轻易寻到藩巫部下的机关,绝对不是普通人,会是谁
两人一出石室,门又缓缓的合上,外面的石道又恢复到之前点幽蓝。
“跟我来。”静子轩向着左侧迈步。
、069奇怪的地方
柳依依紧紧跟着,但此次再走这路,跟之前走过的完全不一样,却是走了很久也没见到头。
柳依依寻思着这样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问道,“小侯爷,咱们是不是应该找到溪水潭从出水口爬出去吗我怎么觉着您越走就越深呢”
“应该有人在我之后也进来了,不知那人目的为何,我先带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避免被人抢了先。”静子轩没回头。
柳依依惊了,她要找的东西定魂金针在这里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忘记了刚才两人亲密的尴尬,挡住静子轩,兴奋的抓着他的胳膊摇晃,“小侯爷,你,你说的是真的”
若不是静子轩抱着女儿,定会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摸摸这可爱女人的小脸蛋儿,不免有些可惜,越想越觉得打开石门的人坏了他的好事,不然他一定能用“不是他的错”的理由能拥有她,做着世上最快乐的事。
“我不敢肯定,也许是。”
“还等什么,咱们快去找。”柳依依鸡冻的都想哭,师父,徒儿就要成功了。
静子轩苦笑,若真的拿到了巫宝,但愿他们都有命出去。
“轰隆隆~”又是一阵震耳的声音传来,像是某处厚硕的石块被劈了个粉碎,紧接着山体微微的晃动,空间中撒发出一种薄薄的白雾,将原本就幽暗的光线阻挠的更加阴沉,脚下的路不再平整,缓缓凹陷下去。
静子轩一手紧紧搂着女儿,一手抓起柳依依的手,“快走。”
柳依依疑惑静子轩对这里的了解,但此时不是细问的时候。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努力向前冲,身后的路逐渐坍塌,若是他们慢一步,就毫不留情的掉进无底的黑洞。
顶上也开始淅淅沥沥的掉下碎石,柳依依示意静子轩护着小燕子的头不要被砸到,她自己却被掉落的小石块砸到了后脑,耳中一阵嗡鸣,幸好只是一下下。
山体停止晃动,两人也到了一处空间较大的平台,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柳依依又累又渴,还没等她好好歇一歇,头顶石缝的断裂处漏下白色的细沙,静子轩神色惊恐,迅速将她拉直石岩下,差一点儿那沙子就掉在了她的头顶,然她怀中的布帕掉落在刚刚站着的地方,被沙子碰触顿时化为一团轻飘得白烟消失不见。
细沙还在掉落着,柳依依却以目瞪口呆。
静子轩庆幸自己反应及时,道,“这种沙子遇物化烟,遇人化腐,若是刚刚咱们沾染上一点儿就会全身腐烂。”
柳依依回想她从小长大,也听师父说过一些关于巫术的东西,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没想到这般壮观,“那现在怎么办要么咱们还是先找出口吧,不然若是为了我而让你和小燕子受到牵连,我余生都不会过的安心。”
静子轩没言语,若是他们刚刚从石室出来就先寻找出口,或许靠着识天八卦盘也能博得一条出路,但他们已经窥视了石榴山的秘密,引得藩巫灵魂震怒,即便出去了身上也会带着诅咒,疾病和苦难会接踵而至,余生不会过的平安快乐。
所以他没有那样做,而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帮助柳依依拿到巫宝,毁掉藩巫所下的诅咒,将石榴山底的秘密彻底埋葬,才能有翻身的机会。
“这巫术不一般,即便咱们此时想从这石榴山底轻易出去,也是天方夜谭。”静子轩道。
柳依依心里一沉,看来只能博上一搏,是生是死,就看老天的造化了。
细沙停止掉落,石壁的裂缝却越来越大,一块巨大的石板松动,眼看就要坠下。
静子轩拉住柳依依狂奔,身后传来“哄~”的一声巨响,也不知道跟着掉落了多少石块,闪的慢一点就要会被砸成肉饼。
石道内的蓝色光点越来越暗,渐渐的全数黑了下来,一阵“嗡嗡~”的声音由远及近,就像是一群苍蝇,不,几百群苍蝇从身后追来,但这种昆虫翅膀震动所出声音异常有力,体积应该比苍蝇大很多倍,也不知道吃不吃人。
静子轩听他爹提起过,下了咒的石榴山地有一种飞虫专吃女人的眼睛,他暗叫不好,“依依,闭上眼,快跑~”
“知道了。”柳依依赶忙闭眼,脚下加速,出于保护小燕子的本能,她将静子轩往前狠狠地推了一把,希望他能抱着孩子跑的更快一些,然而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地洞,使她脚下一空“呼~”掉了进去。
那种“嗡嗡~”的声音随着她进了地洞,贴着她的耳朵擦过,袭击她的眼皮,她始终紧闭。
飞虫吃不到美餐,一直在她周身徘徊。
“噗~哗啦啦~”柳依依掉落之间坠入了一潭水,她不敢睁眼,挣扎摸索着溪水的边缘。
头顶传来静子轩和小燕子的叫声,“柳依依,柳依依,依依”
“柳哥哥,柳哥哥~”
柳依依正想回答,水中一个长长的触手盘上她的腰身向水下拖去,她听到自己“咕咕噜噜~”的溺水声,五官全部呛了水,胸腔憋闷不堪,脑中失去意识
另一边,纳兰烁进到石榴山底,凭着师父曾经讲述过对于巫术的一些基本知识,和布咒特点,便找到山底下的机关所在,按下能打开各个通道的机关,只愿柳依依不要被困在任何一个地方。
然当他经过画有春宫图的密室时,看到里面堆积的金银珠宝有被动过的痕迹,还有个角先生撩在角落,他心里闪过一丝异样,静子轩也在这洞底,是与柳依依在一起吗,他们有没有被石壁上的桃色咒迷了心智,刚刚会不会已经
纳兰烁不愿在想,一定要尽快先找到柳依依,因为按照情况来看,这座石榴山底既然被下了桃色咒,就一定还存在另外一种喜欢占有女人身体的小淫物,若柳依依遇到就麻烦了。
这一边,不知过了多久,柳依依清醒,第一反应就是不能睁眼,怕被不知名的昆虫吃掉了眼睛。
一个毛茸茸的球状物蹦到了她的脸上,用小尾巴轻轻磨蹭着她的脸,她用手去忽闪,那毛茸茸的物体直接蹦到了她的手上,讨好意味的用小舌头舔着她的手。
、070宝物在手
柳依依实在好奇,用一只手掩住眼睛偷偷从指缝看去,天~呐~,这是什么地方,白茫茫的一片,石墙是白的,地是白的,空气中浮动着白色的雪花状物,就像随风慢飞的柳絮,她的手上蹲着一只巴掌大的雪狐,长着长长的绒毛,两只长长的眼睛,身后一条短短的小尾巴,吐着红色的小舌头,很有灵性。
她揉揉眼睛,不相信的又打量了一番,确定没看错。
不远处的石壁上镶着块一人来高的白色石碑,她走进瞧了瞧,石碑上刻画着一对儿奇装异服的男女,那装束就像草原上的牧民,男人和女人的两侧还刻着一些文字,不是汉人的字,就像鬼画符,她看不懂。
小雪狐到了柳依依的肩头,显然弹跳能力很好,它友善的看着柳依依,又吐了吐红色的小舌头,好像要和她做游戏。
柳依依将小雪狐的脑袋拨了拨,很可爱,给予微笑,“小东西,我看这里就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孤独无聊,没人陪你玩儿呀”
小雪狐眨了下眼。
柳依依惊呆了,哇,这小东西居然能听懂她的话,又试探的问道,“你是想和我做朋友吗”
小雪狐又眨了一下眼。
柳依依的心情已无法形容了,这雪狐是灵兽吗
再看看周身的环境,这里连一个类似门的东西都没有,白色的石壁上也没有接缝或者裂纹,她是怎么进来的,又该怎么出去也不知道静子轩和小燕子怎么样了
柳依依坐在石壁旁边发着愁,小雪狐看她一脸不高兴,它也一脸的不高兴,舔了舔她的手,向石壁蹦去。
柳依依意识到小雪狐是想告诉她些什么,顺着小雪狐的示意,她将石碑上雕刻的画像抚摸抚摸,突然发现那对男女刚刚还死板的表情在变化,他们在对她笑,友好的笑,带着真诚。
她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手掌与石碑之间产生了一种淡淡的吸力,很舒服的一种暖流涌上她的心头,脑海中看见了一系列的画面。
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一名藩巫爱上了一名放羊的女子,却因他是族内的顶级藩巫,身份神圣至极,且藩巫这一独特的身份不能有爱人,故此藩巫拒绝女子。
女子为了证明藩巫是爱她的,做出了各种违背族规的事情来引诱藩巫,最终因触犯族规被族人囚禁折磨而死,待女子死后藩巫才发现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却没人理解他心中的苦楚。
藩巫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抵抗族规的残忍,不再为族人带来任何有利的事情,抛去顶级藩巫的资格,凭借仅存的巫术,带着女子的尸体来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平静小城,两人虽过着阴阳相隔的生活,却找到了原有的快乐。
暖流渐渐消失,柳依依收回手掌,她被他们美好的爱情而感动,这是一份多么不容易的爱,眼睛湿润,滴落在白色的地面。
为表示对逝者的尊敬,柳依依诚恳的跪在石碑前磕了三个头,“祝愿你们在天国能永远幸福快乐。”
话音刚落,石壁从中间部位打开了一个暗格,一个如手指般大小,一头粗一头细,类似针状的金色物件出现,伴随着淡淡的金光,柳依依将那金色物件取下,这就是定魂金针
“太好了~”柳依依鸡冻的将定魂金针揣在怀里,想了想觉得不妥,又取出来插在了发髻里,将束发的箍子紧了紧,对着白色石碑又是磕了三个头,感谢的说道,“谢谢你们”
然石碑的暗格合上,藩巫和女人的笑却变得狰狞,柳依依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一道亮光闪过,“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十个字在石壁上猛然闪现,接着
...
“咕咕咕~”石壁上裂出细纹,一块一块碎石粒坍塌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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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狐疯了一般跳到柳依依肩头不停地蹦跶,嘴张的老大,像是将要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
柳依依明白了,她为藩巫和他的妻子送上了诚挚的祝愿,巫灵感受到她虔诚的叩拜,将定魂金针送给了她,但是她也触动了石榴山上的诅咒之源,这是藩巫生前布下的巫术,但巫灵毕竟只是灵魂,改变不了生前下的咒,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被掩埋在这座山底。
小雪狐在柳依依肩膀上跳的更加欢跃,示意她赶紧跑。
这空间里的白色世界一点点的成为灰色,所有的景物都死气沉沉,延绵出沉暗诡异的气氛,空中飘浮的白色雪花样物体变成了的石头,正加快速度向她打来。
关键时刻柳依依刚刚叩拜的石壁碎成粉末,露出一个道洞,柳依依抓住小雪狐迅速窜了进去,白色石壁又恢复成一整块将洞口堵住。
柳依依知道是巫灵帮了她,但也是最后一次,后面的出口,只能她自己探寻。
她摸了摸小雪狐的脑袋,小雪狐乖乖的任由她塞进怀里,钻进她胸前的束带内,紧紧贴着她的胸。
柳依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小雪狐吃她豆腐,会不会是个公的她将小雪狐拉了出来,挥了挥拳头,“你要是敢占我便宜,有你好看的。”
小雪狐不怕威胁,又跳进她怀里偎着她的胸,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她拿它没办法。
柳依依在这道洞里走了许久,嘴巴干涩,浑身酸痛,但要赶紧跟静子轩和小燕子汇合。
怀中的小雪狐意识到柳依依的体力耗费的差不多了,它单纯的小模样变成了猥琐的笑,趁着她没注意,毛茸茸的小身体发出一种淡淡的光束,“呼”一股电流直接击到柳依依的胸口,“嘭~”骤然晕倒。
恍惚中,柳依依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慢腾腾的拖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有人蹭掉她的束胸,蹭开她的腰带,还磨蹭她的裤子。
她浑身无力,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两倍,胸口都要震破了,喉咙干的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想抬手去推却抬不起来,身体越来越热,就像跟静子轩在石室里被咒蛊惑住了**那感觉,好想跳进冰冷的湖水来缓解缓解,有没有人能救救她。
一个炙热的毛茸茸物体向着柳依依的腿部滑去,刚刚碰触到她的腿根儿就突然不见了,紧接着传来闷闷的软物撞击声以及男子怒骂,具体骂的什么她没听清。
、071猥琐的小东西
不一会儿,有温热的水源渡进柳依依的口中,她喉部触动尽数吞咽,水渡完了,水源离开,没过一会儿又渡来了水,如此反复三次,当第四次渡来水源的时候,她想要知道那水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可脑子尚在混沌无法睁开眼,微弱的探出小舌轻触源头。
那源头一怔,随即接受了她的侵入,她好像舔到了一块儿软软的糖,好喜欢的感觉,那块儿糖自动塞进了她的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她不由得有些贪恋,与那块软软的糖慢慢厮磨。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拦住,沉重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好不舒服,她伸手去抓,抓到一个像筋骨的东西,对方一阵颤抖。
柳依依口中的软糖收了回去,贴着她的脸颊,来到了耳畔,继续向下,扯开她的衣物,卸下裹布。
温暖的手掌样物体在她身上游离,似有犹豫,但也就犹豫了那么一小会儿,就摆好了一个机器暧昧的姿势,这反映让她不由自主的炙热,泛出莫名的空虚,只想将身上的人搂紧。
可是好像哪里不对,她是不是在跟男人亲吻她的身体被人占便宜了,她是不是要被人咔嚓了
柳依依集中意识,唤醒自己的大脑最深处的神经,猛然睁眼坐起,“嘭~”跟一个人碰了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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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人没想到她会醒来,被撞疼,闷哼一声后退。
柳依依捂着撞疼的额头看向那人,惊诧,“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纳兰烁双颊红晕,看着柳依依同样潮红的嫩颊,再将深邃的目光移到她到她饱满的春光上,没有言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依依这才发现她赤果着上身,尼玛,被人揩油居然揩到这种程度,她到底上辈子造什么孽啊,不到一天就被两个男人欺负了,她都想给林云天下跪。
柳依依气的结巴,指着他,“你,你,你想强,暴我,你,你,你”
纳兰烁回味着她的美好,一想到刚刚差点将她xx,他就发自内心的欢悦,可惜,她醒的太早了,“不想让我再多沾到你的春光,就把衣服穿上。”
柳依依顾不得再骂,赶忙将衣裳一件件穿好,她牟足了劲儿一拳打去,“哈~”
纳兰烁不急不缓将她拳头轻轻接住,攥在手里,很温柔的轻轻抚摸抚摸。
柳依依抽出拳头,再是踢去一脚,他不是很鄙夷她这个痞女的吗,为毛还要趁人之危,该死的
纳兰烁将她小脚擒住,瞄了一眼被摔晕乎的小雪狐,道,“你不觉得你动作慢了很多”
“关你什么事”
“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被会那小东西沾走更大的便宜”
柳依依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狡辩,刚刚明明是你趁着我昏迷脱了我的衣裳,还亲了我的嘴,还亲了我的,我的”她说不出口。
纳兰烁将她的束好的胸瞅了瞅,不免有些可惜,差一点儿,还差一点儿他就会把她就,地,正,法。
柳依依话不多说,再是一拳打去,却被人家轻轻松松的接住,还被他亲了一口,她气的满面通红,却因没有力气打不到人家而毫无办法。
纳兰烁将小雪狐一指,质问柳依依,“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带在是身上,若是我晚来一步,你真的会成为它的胯下之香。”
“怎么可能,它那么小,有那种本事吗你少在这里贼喊捉贼,你才是淫一贼~”柳依依大吼,之前他偷看洗澡不说,还屡屡为了别的女人与她争执,现在又对她有企图,他就不是好人
“这东西在我们红藩还有很多,它是藩巫与女人欢爱时产生的淫念,而淫念必须找到公性且属骚阴的生物寄居,不然藩巫就有可能巫力被毁,雪狐,便是寄居淫念的最佳归属,它不用喝水不用吃饭就能存活几百年,虽体积很小,但力气不亚于一个成年男子,一旦遇到喜欢的女人就会发春,用怪力将其击晕,女人的心跳和血流速度会比之前要快两倍,且产生交合的**,然后它再将女人慢慢的享用,你想知道它们是怎么享用女人的吗”
纳兰烁观察柳依依慢慢沉默的表情,坏坏的挑起了一挑眉毛,这东西与那人xx的方法可是直接的很,达到它自身对**的满足,她能猜得到吗
柳依依回想刚刚先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击晕,拖到了干燥的石室,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软物蹭掉她的衣服,再接着浑身血液沸腾口干舌燥的时候,就有人骂了句什么,那个磨蹭她的东西就不见了。
按理说好像这男人说的没错,他将那小东西扔了的,还给她喝了水,然后她身体很自然的就有了反应,那软糖是他的,舌头刚刚好像是她抓着人家不放的,似乎还抓了一把他
柳依依脸部犹如火烧,“那,那你也不能借机故意占我便宜,要不是我及时醒来,就要被,被你”他不是有兰儿吗,犯得着跑这么远来看她笑话,真是一万次的可恶。
纳兰烁看着柳依依的囧样,心中温暖的快要化掉,他不否认,这女人太甜美,甜美的不亚于山洞中那女子,让他差点儿失去了自控,尤其在她的小手抓到他,他不仅仅是身体,连心中都生出了无比的爽悦,就像她说的那样,要不是她及时醒来,怕此时他与她已经合二为一,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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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配合你的反应而已,怎么能说我是故意占你便宜有你这样报答恩人的”
柳依依怒火难平,被纳兰烁摔伤的小雪狐蹦过来,还要往她肩膀上跳,她气的一脚踩了下去,“狗东西,早知道让你憋死在洞里,滚~。”
小雪狐被踩扁却没有死,在柳依依抬脚离开的那一刻,它立刻恢复原状,可怜楚楚的望着柳依依的背影,随即又憎恨的看着摔他的男人,要不是他的出现,它就要得手了。
纳兰烁将小雪狐捡起,威胁道,“再瞪就把你煮了喝汤。”
小雪狐立刻泪光闪闪,好像在说,不要把我做成汤,我听你的话。
纳兰烁满意的点了点头,细声道,“不过还要谢谢你,让我刚刚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小雪狐讨好的在纳兰烁手心蹭蹭,意思是,我下次还让你捡现成的便宜。
纳兰烁脸色一变,“要是还敢有下次,你就只能成为汤。”
小雪狐闭起眼睛不敢再造次。
柳依依一个人在前面急步匆匆,纳兰烁乖乖的跟着。
、072一起逃出去
道洞越来越狭隘,在柳依依以为会走不出去的时候,出现一个转折,地势渐渐平坦,耳边传来的流水声,周围出现很多结晶物,红的绿的黄的黑的,都有一个共同点,散发着各自的微光,这些结晶物的下面都有一个同色的骷髅头,空荡荡的眼睛洞内释放者某种气雾,慢慢升上看不见顶的高空,周身温度越来越低,诡异的环境让人收紧了呼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柳依依吞咽唾沫,静子轩说这石榴山底的诅咒是藩巫下的,身后那男人又是红藩人,他能进得了石榴山底,就一定对巫术有些了解,可刚刚他还占了她的便宜,要不是她被那小雪狐击的到现在还浑身无力,她早就跟他拼命了。
纳兰烁走到她身侧,她满头香汗,脸上的红潮还未退下,小嘴微张呼吸急促,好一副令人遐想的模样,唯独那副忿忿不平的表情,倒是有些很不搭调。
“还在生气”他问道。
柳依依听见他的声音就像揍他,跟这人就不能客客气气就能相处
“我错了,对不起。”他生平第一次跟人说对不起。
“滚”标准的河东狮。
纳兰烁后退一步,还是等她气消了再说。
远处传来声音,“依依,真的是你。”
“柳哥哥。”
静子轩抱着小燕子从另一处道洞钻出来,快步走向柳依依。
小燕子泪珠满溢,“柳哥哥,小燕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柳哥哥”
“没事,哥哥不是好着呢,别哭。”柳依依也是感慨此次的遭遇,安抚着小燕子的小脑袋。又对静子轩说道,“幸好你们也没事,不然我可会难受一辈子。”
柳依依掉进地洞的时候,静子轩的心也跟着掉了进去,此时看见柳依依安然无恙,静子轩的心才终于寻了回来。
纳兰烁看出静子轩对柳依依的急切,绝对的情敌,但他先一步客气道,“静小侯爷,真没想到你我二人的初次相遇会是在这里。”
“兰烁公子,本小侯也是没想到,幸会幸会。就说之前与依依被困石洞时牢不可破的门怎么打开了,兰烁公子来自红藩,对藩巫想必也有不少了解,这机关也定兰烁公子刚忙打开的。”静子轩应承,搅了他的好事,真是讨厌
纳兰烁心中轻笑,静子轩叫她依依,够亲密的,再扫了一圈周围沉闷的环境,“但愿是幸会。”
“不过,本小侯倒是好奇兰烁公子怎么会出现在石榴山底”
“哦,其实是这样的,前几日本公子闻言石榴山上看得到的夜景极美,再配上浪漫的石榴山花,别有一番滋味,便上山来欣赏欣赏,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将山下的路封了,无奈本公子还是走了陡峭的一面才上来,又被这连绵不断的溪水洞吸引,想知道这洞里究竟有多少水,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你瞧,这衣裳还没干透呢”纳兰烁道,抖了抖自己的衣袍。
“原来如此。”静子轩故作相信,为了柳依依才是真的吧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想办法离开的好。”纳兰烁提醒。
话音刚落,几束刺眼的黄光从骷髅底部喷发而出,就像闪电一样速度快,让几人的眼睛很不适应。
整个山体摇晃,地面出现长长的裂缝,速度极快,眼看就要从石壁的根部蔓延到几人脚下,裂缝中渗某种粘稠的透明液体。
事出突然,三人措手不及,若是没有地动山摇,三人借用轻功飞点几次倒也能轻易的上去,可到处都在抖,若是用轻功点来点去搞不好还会因重心不稳掉下来。
静子轩赶忙接过小燕子背到背上,一边解下腰带将孩子绑牢,一边说道,“快走,顺着石壁往上爬,不然碰到那些液体就会死。”又对女儿叮嘱,“小燕子,乖乖趴在爹身上别动。”
“知道了。”
三人飞奔到石壁处,顺着突出的石岩向上攀爬,柳依依向下看了一眼,粘稠的液体已经将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没过,那些喷发这黄光的骷髅头在粘稠物体的侵蚀下已化成了水,滑的不见踪影。
“别看了,爬”纳兰烁发急,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还顾得上欣赏那些。
柳依依瞪了他一眼,用你假好心
随着整个山体的抖动,头顶高不可攀的地方淅淅沥沥的落下碎石块,一束自然的白色光线射进幽暗的山底,将人的眼睛刺痛,这种光对于活着的人实在太熟悉了,那是太阳照耀大地的光,那是象征着生的光,他们已在这山底呆了一夜,只要爬出这段长长的过程他们就会活。
山体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三人都不同程度的险些抓不稳,柳依依体力尚未恢复,一手攀着的石块松动,脚下刚刚踩过的石头也跟着掉落,幸好另一手抓得牢,使她整个身体掉在了石壁上。
“啊”女子惊恐的声音回荡在山体内。
静子轩背着女儿就要靠过来。
“小侯爷带着女儿先上,我来照顾依依。”纳兰烁抢先一步,手已伸到了柳依依面前。
柳依依不理他,去抓身边的石岩儿却屡抓不到,山底部粘稠的液体慢慢上升,掉落的石块嘭溅出少许的液体,溅到她脚底不远处。
纳兰烁都想脱了她的裤子狠狠打她屁股,生死攸关的时刻她闹什么别扭
他下了一步与她并肩,将她没有附着物的手一把攥在怀里,诚恳的目光不给她躲闪的余地,“只要咱们能出去,你卸掉我胳膊都可以。”
“这话还是对你家兰儿说去,我受不起”
纳兰烁蹙眉,她是在吃醋吗他怎就这么高兴呢
“你说什么都好,相信我,我一定带你出去”
柳依依也意识到情况的紧急,咬住了下唇,点了点头。
纳兰烁松了一口气,道,“你踩着我的腿先上去。”
柳依依没有犹豫,顺着纳兰烁的身体往上爬,一步步踩在了他的肩膀,攀上了高处的石岩儿。
蔓延上来的粘稠液体已经碰触到了纳兰烁的鞋底,顿感一种钻心的烧痛,他迅速向上爬。
、073以后再别让我看见你
静子轩见两人安仁无恙才继续攀爬,他若不是背着女儿,绝不会将这英雄救美的机会让给纳兰烁。
小燕子早就吓得捂住了眼睛,从指缝中看见柳依依爬上来才敢将手拿下来,“柳哥哥,加油。”
柳依依顾不得应承,手臂酥麻无力,脸色发白,有血阻头晕的迹象,幸好她处在一块较宽的石岩,没有一头扎下去。
纳兰烁攀上石岩,看出柳依依的不对劲,解药不是给她喂进嘴里了吗,为什么她还有血阻的倾向,难道他那夜去追赶鲁子垠的时候,柳依依又出了差池可这解药费神费力,能在短期内造出一颗已是不易,他身上再无多余,真是该死
但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纳兰烁将柳依依搂在怀里,“依依,依依,抱紧我。”
柳依依想要睁眼却没有力气。
纳兰烁索性也像静子轩那样解开腰带,将柳依依与她绑牢,迅速先上攀爬。
柳依依体内血液逆流,危险的处境让她无瑕应对,然当趴进男人温暖怀抱的那一刻顿感安全,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山体的震动声越来越激烈,浓稠的液体急速上升,越往上爬岩石就越碎小,很难着手,两个男人的身上腿上免不了蹭破很多地方,手上抹掉了皮,脚底的鞋子也已松动掉落,他们谁也不顾不得疼痛,咬紧牙关向上冲刺。
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爬到了顶,眼前光明大增,然山外是个斜坡,两男人还没顾得上翻身爬起,就“咕噜咕噜”向外侧的坡下滚去。
纳兰烁用他的四肢将柳依依圈搂着护住,直到滚了一截子停下,松开她,看她只是昏厥而没有别的异常,他庆幸的在她脸上“啵”了一口,不过瘾,在她略显苍白的小唇上又是“啵”,索性趁着她昏迷不会抗拒,他的唇瓣落下,将她的唇柔柔的吮吸
不过静子轩在不远处,可不好偷香偷的太多。
另一边,静子轩滚下山坡时极其迅速将捆着女儿的带子拽掉,把女儿护在怀里,然他与纳兰烁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滚下,等他停下已看不见纳兰烁和柳依依的身影。
当静子轩寻找到两人时,纳兰烁抱着昏迷的柳依依,悠闲的等着他到来。
“小侯爷,你说咱们是从里面逃出来了,可这藩巫下的咒会不会跟着咱们”
静子轩对纳兰烁紧紧搂着柳依依的那两只手极其不顺眼,可他此时抱着女儿,没办法去抢。
听了纳兰烁的话,他淡淡一笑,“这山体内部已经崩塌,而外部丝毫没受影响,足以说明诅咒已解,难道兰烁公子是在考核本小侯的对石榴山的认知”
“不敢不敢,就是随便问问。”
“那,下山”
“自然下山”纳兰烁更是搂紧了一些,就是让静子轩酸着。
两各怀心思的男子回到山下。
眼窝瘀青的三两和脸颊高肿的巴格一拥而上,见到自家主子活着出来,都跟见到亲爹似的细瞧着。
昨夜,巴格在山下等了一夜,天亮也没见自家主子回来,他从山体陡峭的一面攀爬而上,在溪水洞口正好遇见了三两,两个各为其主的小仆人虽未见过面,但也与自家主子一样,听说过对方的存在,也见过对方的画像。
巴格转身就走,却被三两劫住,质问他为什么会在石榴山上。
巴格懒得理会。
三两得不到回应就骂了一句,“你是哑巴还是聋子”
巴格原本就担心主子,心里着急,又被三两骂,气不顺就出了手。
两个人从山上一直打到山下也没分出个胜负,打的累了索性停手歇歇,准备一会儿继续开战。
三两眼圈泛了红,“小侯爷,小侯爷,您没事儿就好,你可不知道,老侯爷说了,要是
...
您不能活着出来,三两就必须跟着陪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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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轩一挑眉,“你不愿意为本小侯做陪葬的”
“不是不是,三两没表达对,三两不是稀罕自己的命,就是心疼小侯爷的命。”三两解释。
巴格轻蔑,“跟女人似的,就知道哭,刚刚打不赢我就哭,这会儿看见你家主子又哭,没出息。”
三两不忿的回瞪,没顾得上跟巴格对骂,寻思着自家主子的伤势。
“你不是也被打了还嫌脸不够肿”纳兰烁责问。
巴格丝毫没听见主子的骂,笑得咯咯咯,“公子,我就知道你能平安出来,不像那傻子嘴里就一句话小侯爷出不来可怎么办小侯爷出不来可怎么办,跟死了爹娘一样,丧气的要命。”
柳依依血阻缓解,睁开了眼,微微动了动身子,十只眼睛都盯着她。
她示意纳兰烁放下她,脚一触地身形站稳,“噗”一拳挥在纳兰烁俊美不凡的脸颊,“这是对你的惩罚,以后再别让我看见你,哼”又对静子轩说道,“小侯爷,咱们走。”
静子轩将女儿交给三两抱着,扶住柳依依虚弱的身体向出山路走去,想到昨夜孤注一掷来帮助柳依依的经历,他出了一身后怕的汗,喃喃自问,“追女孩子,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你想追女孩子”柳依依缺根弦儿,根本就不知道静子轩是在说她好伐。
“额,呵呵,是呀,就是不知道成不成”
柳依依神秘兮兮的招静子轩靠近,“其实,追女孩子靠两样东西就成”
“什么”
“第一,脸;第二,不要脸”
静子轩好像明白了,但又不是完全理解全,“何意”
“自己去悟”柳依依一副高深莫测的微笑,又想到什么,“对了,你要是真看上哪个女孩子,一定不要急着表白,切记”
“为什么”
“因为,你要放长线钓大鱼,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她的小姐妹一定更漂亮”柳依依说的很老成,好像她泡过不少马子吊马子。
“”静子轩无语,这个女人,呵呵,她就孤身一人而已,哪里有什么小姐妹,还不知道他说的是她
两人又说有笑,越走越远,消失在路的尽头。
、074告诉我,她是谁
巴格气愤不平,“公子进山就是为了救她,她却这样对待公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纳兰烁摸摸挨揍的脸颊,他刚刚可以躲过柳依依的拳却没躲,她体虚不羁的那一拳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况且她没有卸他手脚,他赚到了。
想起洞中占柳依依便宜的那一幕,心情就会很好,摆了摆手,“回去吧对了,给多吉阿南去封信,让他重新研制些血僵散的解药,速度要快。”
巴格跟在身后,“可是公子,先前派人打探的定魂金针,很可能是当年那名从红藩逃出的藩巫所掌管的巫宝。”
纳兰烁闻言眉头一皱,可柳依依除了缺失记忆,还被鲁子垠下了“血僵散”,不顾及自身安危潜伏在幽安城,就是为了定魂金针他又怎能跟她抢
夜晚,柳依依回到屋子一挨着床就再也睁不开眼,进入了梦想,门口又贴上那句话,“思想飘忽,脾气升级,有事轻奏,无事绕行,不从者,灭之”
小燕子饿了一天一夜,肚子咕咕叫的厉害,一边吃一边说,“爹爹,柳哥哥对小燕子可好了,小燕子愿意让柳哥哥当后娘,爹爹快点儿跟柳哥哥成亲,再生个小弟弟陪小燕子玩儿。”
静子轩苦笑,柳依依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也许她明日一早就会收拾包袱走人,“柳哥哥不会当小燕子的后娘,不要再提这些话,免得柳哥哥听了会不自在,快些吃饭吧”
“柳哥哥对小燕子很好,不会打小燕子,还保护小燕子,小燕子就让柳哥哥当后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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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从怀中取出个金灿灿的小物件放在静子轩面前,“小燕子喜欢柳哥哥,小燕子还在洞里拿了个戒指给柳哥哥。”
静子轩看着那枚金灿灿的戒指,这就是女儿也能看见石壁上画的原因,小家伙到是会借花献佛,小命差点儿就交代到山里了,哎
“如果小燕子真的喜欢柳哥哥,就不要再提后娘的事情,若是你说的多了柳哥哥就会嫌烦,就会讨厌你。”
小燕子默默的低头吃饭。
三两急急来到静子轩身边,细声道,“小侯爷,昨日柳姑娘的飞鸽传书已经到,城外三十里处的探子发现有人在暗中企图射杀信鸽,故此先一步将信鸽擒住,但您当时和柳姑娘正在山中困着,探子刚刚得知您已回府快马将信件送来,三两已放在您的书房,您看要不要立刻交给柳姑娘”
静子轩思索,暗中有人射杀信鸽“不了,等她明日睡醒,本小侯亲自交给她”
小燕子眼睛咕噜一转,柳哥哥的信,嘻嘻
另一边,夜深人静,幽暗的地窖内,空气中浮动着的腐烂气息以及屎尿的臭味,冲击着人的嗅觉官,让进来的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巴格将一块沾湿的手巾递给纳兰烁,纳兰烁抬手,示意不必了。
地窖的一角,面色青紫的兰儿奄奄一息,侵入骨髓的烈性湿毒已将她的骨骼软化,身上皮肤腐烂且断裂,渗出黑色的毒血,将她身下与地面接触的很大一块儿地方都粘连在一起,整个人就像一块千疮百孔的抹布。
鲁子垠骗了她,利用她,林云天定也是鲁子垠杀掉的,亏她傻得还相信了这该千刀万剐的恶人,自作孽,不可活
纳兰烁站在兰儿的面前,“你让本公子亲自前来,还有什么话要说”
兰儿贪恋的呼吸着每一口氧气,胸腔内攒足了劲儿,惨笑一声,“呵呵,兰儿生母被野狗咬死,生父犹如路人,唯一最爱林云天,可林云天被杀,兰儿才与鲁子垠同一战线报复你。”
纳兰烁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那也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地窖内,他的四肢被紧紧的绑在上刑架上,沾了辣椒水的皮鞭一下一下的抽在他身上,每一处皮肤都是火辣辣钻心的痛,他越是隐忍的不肯喊出声,执行的人就越是用力抽打着他,非要让他求饶不可,那时的他也想过,有一天他会将所有欺辱过他的人死无葬身之
纳兰烁收回思绪,道,“你让本公子来,就是为了听这些”
兰儿青紫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眼中和鼻中还在持续流出了黑色的毒血,顺着脸颊滑下,滴在腥臭的地面,她强忍着痛楚,“不,公子,兰儿不可否认,被公子的真情真意所打动,公子是个好人,兰儿愿回想那畜生劫夜明珠之日所有遇到的人和事,来帮公子找到要找的人,但还要公子将那日所有见闻讲与兰儿听。”
纳兰烁看不出兰儿有什么猫腻,再者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好,兰儿,若你西游,本公子定将你厚葬。”
“谢谢公子。”呵呵,如今她再也不可能拥有梦寐的荣华,和安稳的生活,厚葬,也算是最好的结果,只是心有不甘,若有来世,该有多好。
“不必。”
于是纳兰烁将自己与一名自称是“兰儿”的女子,在洞内的相识的事情说给了兰儿听,当然缠绵的一段儿他没有细说,只说两人情投意合私定终生,有了一夜的夫妻之实,后因遇到偷袭两人走散,那山洞虽靠近河流却伸手不见五指,且那女子声音沙哑,无法辨别之前是否认识。
兰儿这才明白她会暴露的原因,只因纳兰烁与那女子已行了周公之礼,她却还冒充假处子,呵呵,她可真不会察言观色。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纳兰烁是在河边一处洞穴与那女子有了情分,且那女子声音沙哑,会是谁
兰儿脑中一闪,那日柳依依与她在河边打斗时声音就有些沙哑,她掉进河水的一刹那,眼角余光似乎看到柳依依扒在河岸边的一处洞穴旁,这次在幽安城见到的柳依依又缺失了记忆,想不起以前的事情,纳兰烁说有了夫妻之实的女人就是柳依依没错
纳兰烁,多么深情的一名男子,柳依依仅仅因一夜的温存就得到了纳兰烁的真心,而她兰儿呢。
“哈哈哈哈”兰儿自嘲的大笑,要是别的女子与纳兰烁倒也罢了,可她走到今日都是因为柳依依,她对谁都可以甘心,唯独对柳依依不能甘心,柳依依是她的天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是她”
“告诉我,她是谁”
、075跟人私奔了
兰儿轻笑的看着纳兰烁,阴阳怪气的说道,“那女子,已经死了,跟我一起掉进河里淹死了,我被人救上岸的时候,她的躯体已经让河中的龟鱼吃剩的只剩了下半身,她死了。”
纳兰烁一滞,闷闷的闭上了眼不愿相信,缓缓的摇着头,怎么可能,那女子是他遗失在世间的另一部分身体,她怎么可能会死
“不”,他猛然睁开双眼,冷冷的看着兰儿,“她与我是在洞中失散的,怎么会跟你掉进河水被龟鱼吃了别给我耍花样,告诉我,她是谁”
兰儿神情到是很放松,“她就是跟你失散以后才被冲进了河水中,再者我还能活几个时辰,没必要没骗你。”
纳兰烁用拳头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口,懊悔为时已晚。
早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柔和,轻抚着世间每一处角落,人们在各自的命运中展开了新一日的生活。
静侯府。
柳依依从美梦中醒来,打个哈欠伸伸懒腰,想想自己今日就会离开幽安城,还真有点儿舍不得,以前她还想着临走的这一天会将静侯府一把火烧了,那今天她要不要烧要么把茅厕烧了吧
“咯吱~”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一双圆圆的小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对着小脑袋不舍的微笑,可怜的孩子要是有个娘该多好
小燕子蹦蹦跳跳的来到床前,脱掉鞋子爬上床,很不客气的坐在柳依依腿上,从怀中掏出一个蜡油封住的小信纸卷。
“嘻嘻嘻~,柳哥哥猜猜这是什么,三两说这封信是你的,爹爹想让你在我家多住两天说过两天再给你,但是小燕子觉得爹爹这样做不对,所以就先给你拿来了,柳哥哥你看信,今日厨娘做的点心可好吃了,小燕子去给你拿一些来。”
小燕子纯属讨好,这封蜡封信是她书房里偷来的,想着要是柳哥哥看到了信就会感谢她,这两天她再表现的好一地点儿,说不定柳哥哥就不会走了,给她做后娘多好。
柳依依心下一笑,师父的信等了好几日都没来,倒是让静子轩给截了个先,还在她面前装傻说不知道,真是把她这个虾米不当海鲜,看来她走的时候就算不烧了静侯府,也得把他家后院烧了做惩戒。
“嗯,去吧点心放在后院就成,哥哥洗漱完就去。”可怜的后院,在我烧了你之前,就让我在享受一次你的美好环境吧
“知道了。”小燕子扭着小屁股出了房门。
柳依依扣掉蜡油,将信纸展开,待信看完,笑容僵在脸上,吞咽的吐沫泛出苦涩,如鲠在喉,眼前一片模糊
小燕子在后院等了快半个时辰也没见柳哥哥来,难道她今日表现的不好,柳哥哥不喜欢
她迈开欢快的小腿,跑到柳哥哥的房间里,没人,被褥也没叠,床沿边放着打开的信,她将信拿起来看看,又看不懂上面的字,挠着脑袋发愁,柳哥哥去哪儿了
“小燕子,可是你偷拿了书桌上的信”静子轩出现在房门口,他有要事离开了书房一会儿,等回去就发现锦盒内的蜡封信件不见了,下人们绝对没有胆子随意动他东西。
小燕子吓得一哆嗦,手中信纸掉落,“爹爹,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
“你柳哥哥呢”静子轩见屋内没人,床上被褥凌乱,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踏进房中质问女儿。
“小燕子不知道,柳哥哥说让小燕子在后院等着,小燕子等了许久也没见柳哥哥来,就回到这房里看看,柳哥哥就不见了。”小燕子小心翼翼,生怕爹爹再罚她面壁思过。
静子轩捡起信纸,上面写着,“吾徒,天儿外游病重,遇藩国公主救治,两人情合,违背师命私奔,速速归来,待为师交与你详细,寻回天儿,以惩大戒。”
“糟了”静子轩将信纸揉成一团,急步奔出屋子,问了下人,下人说半个时辰前柳公子神情落魄的出了静侯府,问她失魂落魄的不搭理。
同一时间。
地窖内,垂死的女人已闻不到霉腥的气味,无力的靠倒子墙壁上,她的毛发都已彻底脱落,混进地面干掉的黑色血渍中,活像干枯的杂乱吴水渠底部。
“兰儿,兰儿”有人轻轻的叫着。
“是你”
兰儿睁开眼,虽地窖光线昏暗,可她依旧看清了来人,却已没有憎恨,毕竟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
鲁子垠心疼不已的抚摸着兰儿血肉模糊的面颊,“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纳兰烁早就怀疑你是我派来的,将我给你用的假毒换成了真毒,才将你害成这样,我现在就带你走”
“好”兰儿连一刻的犹豫有没有。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有人欢笑着采买需要的物品,有人因路人踩了脚而张口大骂,百人百样,热闹非凡。
然不管再热闹的场景都无法吸引柳依依的目光,她左手拿着昂贵的腌制,右手举着漂亮的发簪,两个手腕都挂慢了玛瑙手镯,脖子上挂着精致的香囊和工艺品,以及许多漂亮的手帕,头上缠着各色的丝巾,胳膊中间还夹着一个崭新漂亮的青花瓷痰盂,浑身上下带着的都是好东西,可放在一起看,活像一个流浪的杂货郎。
柳依依漫无目的的前行,买了这么多的平时舍不得买的东西,却依旧无法愉悦,就连街边刚出炉的烧鹅,都无法吸引她这个吃货的注意,这就说明问题严重了。
坑爹的,是谁说心情不好的时候消费消费就会好的,能退货吗她想要回来银子的说。
可就算银子要回来,林云天还不是跟人私奔了,林云天跟人私奔了,林云天跟人私奔了
师父从不骗人的,柳依依想去找云天当面问问他,下一刻又失去了去了的勇气,她怕他会当着她的面说,他是爱公主才会和公主私奔的。
柳依依恍惚的想起一幅画面,一次她与林云天长途跋涉的要去做什么事情,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两人都受了寒,但林云天较为严重,浑身都在发烫,柳依依顾不得自己,悉心照料林云天整整一晚。
、076借酒消愁
第二日早晨林云天精神恢复,柳依依却病倒,林云天都感动的不像样,说柳依依要什么他都给。
柳依依便说,“你要是心中不安,就以身相许作为对依依的报答吧”
林云天怔住,眼中流露出说不清的复杂。
柳依依以为林云天在生气她说了这么轻薄的话才会面色复杂,赶忙解释,“你又没什么钱来答谢我,就是你这一身臭皮囊还像样点儿,我勉强吃点儿亏,收了你当做你对我的报答。”
林云天脸颊憋红,老半天吼出一句,“我林云天不是那种谁帮了我,我就会以身相许来报答的人,即便要相许,也是两情相悦才可以。”
其实当时林云天的意思是,我可以对你以身相许,但不是因为你帮了我,而是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无奈青涩的少年没有谈恋爱的经验,表达不出心中的最直接的想法。
柳依依的理解是,云天不会因为谁帮了他就会委身与人,除非是真正喜欢的人才可以,也就是说他虽是被红藩国公主相救,但也定是因为真心喜欢人家才私奔的,师父让她将林云天寻回来,笑话,她哪有那个能力
“哎~,卖杂货的,你手里这痰盂多少钱”一名路人从柳依依身边走过,被她手中的高档青花瓷痰盂吸引,问了价。
柳依依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心事,没听见。
那路人不耐烦,“你到底卖不卖,像你这种故作深沉想抬高价钱的我见多了,快说多少钱,开个价。”
一阵清风吹走了柳依依头上掩盖着的纱巾,她缓缓侧目,露出一张憔悴的容颜,和哭的肿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以及眼白上布满的红血丝,还有被眼泪冲刷的乱七八糟的胭脂,眼影,以及唇上的寇丹,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说什么”其实她就是没听清。
“鬼,鬼啊”路人吓得坐到地下,爬起来一阵秋风扫落叶的跑了。
柳依依没心情理会其他路人的目光,抹了把泪,脸上乱七八遭的色彩也被抹掉,抬眼看去,恰巧一间女子成衣店正对着她,“砰砰砰”身上虽有的东西不管不顾的撩在地上,走进了成衣店。
众人一看,哦,哪里是鬼,就是个穿着男人衣裳化女人妆的变态。蹲墙角的乞丐立刻壮大了胆子,过来疯捡地下掉了的痰盂,纱巾,胭脂
街上,静子轩亲自带着三两地到处寻找,逢人就问有没有见到一名个子不高,长相俊秀,神情涣散的小公子,路人皆答,“没有。”
笑话,柳依依当时身上附带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玩意儿,脸都被当了个严实,谁会认得出她是男是女,当然都没见过。
两刻钟后,“老相好”饭馆的二楼,靠窗的位置,一张美如谪仙的男子面容带着淡淡的愁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再斟满一杯,眼角飘到街上一名清秀的女子背影,也不知为何,那背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他将手中把玩儿着酒杯,将那女子背影细细打量,一身藕粉色碎花裙,如上好绸缎一般的青丝点缀着些许的珍珠坠垂在腰际,好像怀中还抱着一把木琴,慢悠悠的向城外走去,身影很是娇俏动人,可惜肢体僵硬了一些。
他疑惑,这女子看样子年龄不大,莫不是跟他一样被心事若绕,想去城外找寻清净的地方弹琴唱歌抒发情怀话说回来,这女子的背影若是穿成男装,倒还挺像柳依依的。
女子的背影消失在街头,男子收回目光,继续喝酒解闷,又皱起了眉头,为什么那女人就死了呢
这一边,静子轩已找寻了不少时辰,依旧没有柳依依的半点踪消息,给三两吩咐,“回去临摹一副柳姑娘的画像,传令下去,城外三十里以内必须竭尽全力寻找,一旦找到切莫搅扰,暗中护她便可。”
“是”三两扭身急奔,城外三十里内的暗探这么大的动静,小侯爷暗中筹谋多年,岂不是很容易就被人端了锅柳姑娘真是个祸害
老相好饭馆楼下,三名面含春色的女子摇着丝帕从一楼的门口走过,装作不经意的往二楼瞟上一眼,没一会儿又从这条路返回,再不经意的往二楼瞟上一眼,不到一刻已经反复多次。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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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靠窗位置谪仙面容的男子,想静静的喝些酒消消愁,无奈那反复走过的女子每次走过都要咳嗽上几声,不容忽视她们的存在,他烦得要死,放了锭银子在桌上,向楼下走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楼下一红衣女子意外的长大了嘴,“他下来了,下来了,真的,他一定是来找我的。”
另一绿衣女子不屑,“什么什么,他一定是来找我的,老实说我从小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人,我一定要嫁给她,想办法也要嫁给她。”
中间站着的一位体魄健硕虎背熊腰的黄衣女子,露出自己白嫩肥壮的手臂,指了指两人,“你们俩犯花痴吧,我是让你们陪着我在楼下走来走去引起他的注意,我站在最中间,他刚刚自然是在看上我,下来找我的,瞧瞧你们俩的脸蛋儿有我的红晕吗皮肤有我白吗”
红衣和绿衣将黄衣全身上下的几百块肥肉扫描,对看一眼,哈哈大笑。
“就你哼,说实话吧,我们愿意跟你交朋友就是能趁出我们俩的苗条,你还当自己是根儿葱,别让人家被你厚实的屁股给坐扁了,还有,你人这么胖就别穿黄衣裳了,知不知道会显得你更胖”红衣道。
黄衣女子气红了一张脸,挽起袖子,口水喷溅的骂道,“你这个贱胚,看我不先用屁股把你坐死,哼”
红衣和黄衣扭打在一起,绿衣幸灾乐祸的不予理会,她们俩打得满脸是伤才好呢,那位俊美的公子不就会看上她了你们打去吧,打死才好。
红衣和黄衣意识到绿衣没有来劝架的意图,两人不约而同的扑向绿衣,一阵嘶声惨烈。
静子轩路过老相好楼下,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热闹,他对别人看什么不感兴趣,拍了拍一围观者的肩膀问道,“这位小哥,请问您有没有看见一位长相清秀,身材瘦小的公子,神情不佳的从这里经过”
、077你忍心我死在这里
那围观着摇摇头,“清秀的瘦小公子没看到,长相俊美的公子刚刚二楼靠窗的地方倒是有一个,三位姑娘都为了美公子打起来了瞧瞧,那不是”
静子轩顺着这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纳兰烁低着头出了老相好的门。
静子轩两步走近,“兰烁公子,好巧。”
纳兰烁见是静子轩,客气的拱了拱手,“小侯爷,是巧,怎么面色匆匆,是要做什么去”
静子轩不答反问,“兰烁公子刚刚可是一直坐在二楼”
“是有什么不妥”
“兰烁公子有没有见到熟悉的人从街上路过”
静子轩从心里讲很不喜欢纳兰烁接近柳依依,那日三人从石榴山爬出后纳兰烁抱着柳依依的时候,他就看出纳兰烁对柳依依流露着真实的温柔,情敌中的情敌。
纳兰烁摇摇头,“没有。”
“多谢,告辞。”静子轩就要走。
纳兰烁笑道,“小侯爷倒是干净利索,莫不是信不过我兰烁公子的为人有什么秘密不好讲出口。”
“正是”。静子轩迈开脚步走掉。
纳兰烁轻笑,正是什么信不过他的为人有不好说出口的秘密呵呵~,不像静小侯爷的风格
他快步跟上静子轩,“小侯爷刚刚问道熟悉的人,是柳依依”
静子轩停下脚步,沉默片刻,他本不想说,但纳兰烁已经猜到,“依依可能受了打击情绪不佳,我怕她做出傻事。”
“她受了什么打击”
“她,她,她的爱人和藩国公主私奔了。”静子轩神情复杂。
纳兰烁陷入思索,他便是红藩国六皇子,红藩国大公主已夭折多年,小公主又从未离开过海拉城,林云天跟哪个公主私奔了还是有其他原因
静子轩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纸团递给了纳兰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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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烁看完信,暗暗苦笑,当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为别人痛苦,会是种什么滋味
巴格风驰神速的赶来,在纳兰烁耳边嘀咕道,“公子,鲁子垠带人闯进地牢救走了兰儿。”
“什么”纳兰烁意识到不妙,对静子轩道,“小侯爷先去寻找,本公子处理完马上与你汇合。”
“好。”
太阳已经下山,红霞退去,天色渐渐阴暗。
城外,换了女装抱着木琴的柳依依,不吃不喝不停不歇,嘴角始终挂着难言,漫无目的走了一天的路,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买了束木琴,哦,对了,她要给林云天庆祝找到爱人,可她应该在哪儿庆祝
山路两侧的草丛隐匿着一双混沌的眼睛,风一吹过渗冷幽凉,随着女子的靠近,混沌的双眼越来越精光。
柳依依心情郁结,无心注意其他,走的近了,才听到了微微的呼喊声。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救命啊”
柳依依驻足,四处看了看,一只带血的手渗出草丛,拉住了她的脚脖子,她干净的布吕被抓出一道道的脏痕。
一人从草丛爬出,这人衣衫破烂,没有毛发,脸上血肉模糊,只剩一双布满血色的眼睛还稍微清楚些,裸露出的皮肤更如老树皮那般裂烂,单单从这混乱的外表,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这人抬起头,嗓子似被大火烤伤了一般的沙哑,“姑娘,你行行好,救救我吧,我被山贼抢了,伤了,就快死了,麻烦你待我回城,我要在死之前找到我的家人,才能死得瞑目。”
柳依依并不是对此人惨乱的外表恐惧,而是她犹豫失恋没有心思,出门前轻剑都忘了带,她身上的衣裳和琴,都是用先前静子轩送给她的侯府腰牌赊下的,可这人已经伤的这般严重,此处与城里有些距离,就怕这人是等不到看见家人了。
“对不起,我很想帮你,可是我无能为力。”
“姑娘,您就忍心我死在这里吗”
柳依依看她的样子着实可怜,可又不想打击这人,稍稍后退了些,“若你有什么遗愿可以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替你完成,但请你放开我的脚。”
这人丝毫不松手,幽幽的看着柳依依,恐怖的笑声让人后继发冷,“呵呵呵~,姑娘啊,遗愿你是咒着我死呢,年纪轻轻怎么就不学好呢,难道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高兴吗对,你这人向来是见死不救的,不然,我当初也不会被人凌辱了。”
柳依依顿感这人的话不简单,“你到底是谁何必在此装神弄鬼。”
“呵呵,你也认不出来我是谁了对不对,可你知不知道我如今的这副模样,都是因你而起的,如果你变成我这样,你还像我这样平静的跟你说话吗”
两侧树丛中隐匿的气息越渐明显,似有阴霾在用不想让柳依依发现的速度缓缓靠近,而这人的目的就是在拖延时间。
柳依依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一脚将这让人踢开,恢复了几分干练,戒备的眯了眼,“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告辞。”
柳依依准备用轻功而走,突感一阵头晕脑选,血阻每每都在内力发出时出现,真的恨死纳兰烁了。
这人再是一把抱住了柳依依的腿,“呵呵呵呵~,柳依依,今日你是走不了了,就等着受死吧”
柳依依晃了晃脑子,稍有清醒,想要甩开这人,但是这人就像紧紧黏在她身上的狗皮膏药,索性她拖着这人走,“我到八辈子霉了,今日要是死在这里,变成鬼也不会饶了你。”
“好啊,那咱们一起变鬼,扯平了,想我兰儿生父不爱,生母被疯狗咬死,最爱的林云天也今生无缘,若你也死了,我就再无不甘,哈哈哈哈~”
这人是兰儿,她怎会变成这般模样,她还说与林云天无缘,她怎知林云天跟人私奔成亲了
“兰儿,你放开我”
“放开你又怎能了结你我的恩怨”
眼看周身压抑的气息越加明显,再不逃就逃不掉了,柳依依索性捡起地下的石块,向着兰儿的脑袋砸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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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血液喷溅,兰儿的脑顶塌陷一块,却没松手,依旧狰狞的死缠着柳依依,这些中毒的日子里,再锥心的疼她都受过了,被砸一下有算得了什么她,“柳依依,你砸死我呀,有本事砸死我呀”
、078险恶的袭击
柳依依怒了,尼玛,她不就是打扰了一次兰儿和兰烁公子的好事吗,可又不是她害兰儿成这样的,凭什么事事都针对她,“那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柳依依正欲挥拳,数个硕大的金丝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就算她速度如梭,也来不及跑,完完全全被罩在其中,这网不是一般的结实,撕不开。
“哈哈哈哈~,柳依依,看你今日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中”鲁子垠林然大笑的从暗处走出。
柳依依认识,是那晚与诱她出府的黑衣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你屡屡加害于我”
“交出定魂金针,在伺候哥哥上一阵子,哥哥就饶了”鲁子垠走近,很有兴趣的想要挑起金丝网下柳依依的小下巴。
柳依依甩开,“哼,想要定魂金针,做梦”她提出一脚,却因血阻不适,没什么力气,被鲁子垠很轻易的就躲了过去。
“柳依依,你别想逃了,要知道静子轩和纳兰烁都已经被引导别处去了,今日,你就顺了垠哥哥的心意吧,不然,我现在的模样,就是你以后的模样”兰儿看似好心劝阻,实则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儿,趁着鲁子垠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塞入口中,慢慢的嚼着。
鲁子垠因满意兰儿的配合而有些洋洋得意,故此忽略了兰儿的举动,他帮助柳依依解开金丝网,“怎么样,柳依依,若你不愿意,哥哥我强来一回,也很有乐趣。”
柳依依脑子里一直在整理她自己、兰儿、林云天,以及眼前这自称“垠哥哥”的关系,想要做出最有力的判断,却越想越头痛,腿部跟着发软,晕倒在地。
“哈哈哈~”鲁子垠开怀大笑,蹲下身子,解开柳依依的裙带,他等不及了,这女人无时无刻不再诱惑着他的**,此时天当被地当床,一定很快活。
就在鲁子垠想要解开考柳依依肚兜系带的时候,兰儿先一步拉住鲁子垠的手,“我知今日你就要得偿所愿,我对于你来说已经无用,但我不想就这样冰冷的死去,想求你抱别的女人之前,再抱抱我,给我些温暖吧”
鲁子垠不喜的看着兰儿,倒不如一掌拍死,免得碍了他的好事。
兰儿看出在鲁子垠眼中泻出寒光,她心中冷笑,快速说道,“我从纳兰烁哪里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毕竟我与你也有过情分,若不告诉你,我带到阎王殿也没有任何意义”
鲁子垠收了掌力,想了想,点点头,附身将兰儿抱起,“你说吧”
“你耳朵过来”
鲁子垠贴近。
“噗~”一口黑血从兰儿口中急速喷出,散落在鲁子垠的半个头颅,刹那间黑色的血液犹如浓稠的腐水,令鲁子垠的皮肉重度腐烂,衣裳被沾染到的部位也已化作黑水。
“啊~,入骨蚀~”鲁子垠大叫一声,疼入心肺,想要抚摸伤处,却又不敢碰触,在地下挣扎的打滚。
“入骨蚀”,顾名思义,沾染上的人若得不到及时救助,就会连骨头也被侵蚀,必死无疑。
兰儿知道自作孽不可活,若没有这个男人,她也不至于落得这般惨烈,但如今既然她什么都没了,那就孤注一郑,更要为最爱的林云天报仇。
凭她自己的实力是无法报复鲁子垠的,所以她假意相信鲁子垠的话,跟着他从地窖逃出,再答应与鲁子垠一起算计柳依依,得到鲁子垠的信任后,她悄悄偷出了鲁子垠害人必备的“入骨蚀”,然后含进口中嚼碎,哪怕她回落的肠穿肚烂,也要杀了鲁子垠。
“鲁子垠,你知不知道你骗得我好苦,我兰儿瞎了眼,才会相信你的鬼话,今日我兰儿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噗~”兰儿再是对着鲁子垠吐出一口。
鲁子垠提前防备躲了过,疼痛之间,拔出大刀就对着兰儿砍去,“噗~”一个石块丢来,大刀被击偏。
柳依依昏厥之间听到兰儿的话语,她强撑着意识张开眼,丢完石块,说道,“兰儿,快走~”
兰儿对柳依依真挚的眼神愧疚难当,正想说话,鲁子垠捡起大刀“嗖~”劈来。
“啪~”柳依依一鼓作气将兰儿急速拉倒一边,大刀深深的扎进土力,摇晃的刀身还在反射着夜的幽暗。
“噗~”兰儿借着鲁子垠不易躲避的角度,吐出一口黑血,正中鲁子垠的另外半张脸,“哈哈哈哈~,鲁子垠,我让你死,我让你死~”
鲁子垠用仅有的力气抛出飞刀,目标就是兰儿的太阳穴,柳依依头晕脑懵之际也分辨不出东南西北,扑倒兰儿朝一侧翻滚而走。
“噗噜噗噜~”两人沿着陡峭的山坡一路向下翻滚,肢体被凌乱的树干撞得“乓乓”响。
眼看就要滚落山崖,兰儿极快的将柳依依推了一把,使得柳依依身体一顿,卡在的大石之间。
柳依依脑懵,但被兰儿推了一把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便是拉住了兰儿,可兰儿的身子已经搭在了山崖边。
生死攸关的时刻,柳依依脑子越来越清醒,“兰儿,抓紧,千万不要松手”
兰儿即便她想抓紧,可手臂的骨头已经被急性的入骨蚀浸的软化,皮肉开始慢慢断裂,她对着柳依依摇了摇头。
“不要放弃,我一定让师父治好你。”柳依依使出吃奶的力气。
“小姐,兰儿对不起你,放手吧”兰儿眼中滑出泪水,有对柳依依的愧疚,还有自己小半生的哀怨,如果能够重来,她一定做个老老实实的乖孩子,只是这个时候再想重新做人,已是不可能了。
柳依依从兰儿血肉模糊的眼神映进了她的脑海,恍惚想起了一幅画面。
那一年,寒风刺骨,一名与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披麻戴孝,跪在冷漠无情的街头,抱着娘的尸首撕心裂肺的哭泣。
“娘~,娘~,兰儿不能没有娘,只要娘不丢下兰儿,兰儿一定给娘吃最好的东西,穿最好看的衣裳,再也不让娘过苦日子,再也不会让你看不起娘,娘~,睁开眼睛啊~”
可这画面也就出现了片刻,柳依依就再想不起来别的,“别说那么多,抓紧我就好。”
兰儿笑了,这是个罪恶满溢的世界,老天爷却是公平的,柳依依虽经历磨难但天性善良,也许这就是她兰儿没有柳依依命好的原因吧,可林云天已经死了,只有纳兰烁这样深情且强大的好男人,才能给柳依依稳定的幸福。
“小姐,忘记林云天吧,珍惜纳兰烁。”
、079公平竞争
“你这话,什么意思”柳依依本就费力抓的辛苦,还要分心去想,纳兰烁兰烁公子吗
“那个山”洞里,纳兰烁与你有了夫妻之实,只是你着了李坤的道,或你以为与别人的梦境,或脑部受挫记不得了。
可后面这席话兰儿还未说完,兰儿看到柳依依身后扑来的黑影,她牟足了劲儿,“噗~”对着黑影喷去一口血,但手臂上的力气也彻底消失,从柳依依手中滑落,毫无余地的向下坠去
“兰儿~”柳依依被大石卡的紧,再伸手也抓不到兰儿的半根手指。
“啊~”鲁子垠大叫一声,疼痛的倒在悬崖边的大石旁,他刚刚被“入骨蚀”的毒性疼得无法追击,后一想自己身上带着“仙薄荷”,赶忙拿出吸取,才控制住毒性蔓延得以缓解,并追了过来,谁知这绿死都不会放过他,立刻掏出仅剩的仙薄荷,拼命吸取。
即便兰儿的身体在柳依依的视线中变得如蚂蚁般渺小,可柳依依还是看到那原本的一个整体由于急速的坠落,而最终被震的四分五裂。
“小姐,以后小姐就是兰儿的再生父母,小姐让兰儿干什么兰儿都愿意。”
“小姐,你不要老是偷看林少洗澡了,被人看见了,会骂你不知羞耻的。”
“小姐,天气干燥,若睡不着,就喝些茶吧”
“柳依依,我告诉你,林云天是我的,是我的”
这些话语一句句出现在柳依依的脑海中,但“兹兹~”作响之后,却再也找不到踪影,她望着幽深的山崖,不觉的流了泪,或许她有些事情想不起,但兰儿临终对她的期盼,却是真实的。
“依依~”静子轩的声音出现在不远处,他的探子探到柳依依出了城,但他被鲁子垠的人引开了一段,等赶来就是眼前的一幕。
“依依~”纳兰烁身影出现另一端,他回到地窖探查情况,随后便猜到这是鲁子垠的调虎离山计,一开始也差点儿被鲁子垠的人引到别处,可面对山崖的一边他心中会莫名的悸动,便加速赶来,恰巧饶了一段路的静子轩也到了。
还没缓过劲儿的鲁子垠见情势不利于他,他索性忍住痛处,瞪一眼还在发呆的柳依依,转身跳进山崖,他不是因怕斗不过而自尽,而是他自由别的出路。
纳兰烁一颗心在柳依依身上,顾不得鲁子垠。
柳依依身子被卡在大石之间,虽掉不下悬崖,但一时也不好出来。纳兰烁立刻迈步,静子轩不甘示弱的走来,两个男人都向她伸出了手。
柳依依抬头,一个男人是忧虑,一个男人是急躁,但她借助任何人的力气,自己从大石的缝隙中磨蹭出来,她先前的衣裳已经被鲁子垠解开,载经过这么一折腾,肚兜的系带“咝~”滑落了。
皎洁的月光下,女子上半身傲人的曲线一览无遗,两个男人同一时间吞咽口水,眸子中倒映着她的完美。
纳兰烁快一步脱下外袍,“依依,快穿上,别被让人饱了眼福”
柳依依想起兰儿最后的叮嘱,“小姐,忘记林云天吧,珍惜纳兰烁。”
或许兰儿觉得纳兰烁喜欢她柳依依吧可是,纳兰烁不是也让她回家被女戒的么
柳依依想想便觉得委屈难言,转身扑进了静子轩的怀里,哽咽难当,这一趟幽安城之行让她受尽苦难倒也罢了,可如今连林云天都和人私奔了,她还有什么信仰和支撑,真的好想找个坚实的肩膀依靠,然后大哭一场。
对于美人投怀,静子轩颇显几分得意,将自己的外袍搭在柳依依的身上,但这女人的遭遇,也让他倍感心疼。
纳兰烁嘴角泛出自嘲的苦笑。
柳依依哭着哭着没了声音,静子轩将她的小脸儿播出来,她是哭的太累睡着了,娇嫩的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让人两个男人都情不自禁的抬起了手,想要替她擦拭。
静子轩又怎瞧不出纳兰烁隐隐的醋意,未多言语,抱起柳依依就走。
幽静的林间小路,两个男人并肩齐走,起了夜风,纳兰烁还想将自己的外衫搭在熟睡的女子身上。
静子轩道,“一件衣裳足以,她在出汗,不会冷。”
“哦”纳兰烁轻声应承,又将外袍穿在了身上,说了
...
四个字,“公平竞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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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轩眉头一皱,他知道纳兰烁这四个字的含义,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因为他知道兰烁公子的真实身份是红藩国的六皇子纳兰卿,虽出身显赫,却从小受尽磨难,凭借一点一点的努力才成就了今日名扬黑道的“兰烁公子”,更和他一样有着翻天覆地的筹划。
可若是凭借对女人的了解,静子轩相信纳兰烁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也不敢贸然同意竞争,因为他没有纳兰烁说走就走的自由。
“静小侯爷向来胆大心细,怎么也有不敢出手的时候”
“好,公平竞争。”静子轩答道,可一回答完竟意识到自己着了纳兰烁的道,他之前想的顾虑都是多余的,纳兰烁只不过要了个他不能肆意对柳依依进攻的保证。
纳兰烁心里笑了,依依,你逃不掉。
柳依依梦中云游,一片诗情画意的天地间,林云天与一名倾国的女子均是一身鲜艳的大红色喜袍,两人坐在木琴前共奏清曲,鸾凤和鸣。
她跑到林云天面前,喊着“林云天,云天。”
然林云天依旧和那名女子恩恩爱爱,亲亲我我,似乎没听见柳依依在叫他。
“云天,云天,我是依依,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嫌我以前总是偷看你洗澡,你是不是嫌我没对你示爱,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云天,你不要娶别的女人。”
林云天扭过脸来,带着新婚的微笑,“依依,你怎么来了是来祝贺我们成亲的吗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位你是的嫂嫂,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她不会功夫,你可要让着她哦。”
柳依依急了,“可是云天你知不知道我也爱你,我说的是真的。”
林云天看向她,神色凝重,“依依,我一直爱你,你不知道吗,可你心中是有赚银子报仇,我的心也会凉的,现在我与她很幸福,你却对我说爱,不觉得太晚了。”
柳依依抓着林云天的喜袍,“我再也不会冷对你了,我会对你好的,你相信我。”
林云天摇摇头,“依依,你长大些吧,没有任何事任何人都只为你停留,我已经爱上了她,且她的腹中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要对她好,你走吧,别再来了”
、080开放式结局
顿时空中狂风大气,树枝被刮的摇晃,林云天扶着那名女子起身,“公主,起风了,咱们回去吧,别冻坏了你和孩子。”
女子娇羞一笑,犹如牡丹花瓣娇艳,点了点头,在林云天的搀扶下向远方走去。
柳依依拼命地去追,可她跑的速度却赶不上人家两个走人的速度,并且距离越拉越大。
天空飘下硕大的雪花,林云天和女子消失在白色的世界,柳依依迷失了方向,泪水将她冰冻,直到成了冰雕,心脏停住了跳动。
柳依依心里很无助,确切的说她还没恋就已经失恋了,她已经想不起。
“林云天,我发誓,下被子一定要做你的一颗牙,我不开心的时候你就会疼”
然柳依依自己却更是痛苦的,这一睡就是整整三日,三日内她即便醒了也不愿睁开眼,怕一睁眼泪水就会掉下来,妈的,谁说过最好的爱就是手放开,她倒觉得最好的放开是抽死丫的
静子轩没有来打扰,纳兰烁每晚也是在窗外静静的看看她,越劝她越会伤怀,两个男人都无法何安慰这心碎的女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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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夜晚,微风轻抚,繁星闪烁,纳兰烁吩咐好巴格一些事情,正要离开客栈去看望柳依依,窗外一声飞禽的怪叫由远及近,蓝色的鹰眼像一颗急速划过的宝石,盘旋在窗外。
“公子,血蓝鹰。”巴格叫道。
纳兰烁飞身而出矗立在屋檐的一角,血蓝鹰扑扇翅膀停落在他的肩头,揪下鹰抓上油纸包裹的密信,轻轻拍了拍血蓝鹰的脑袋,血蓝鹰讨好的“呜呜~”两声,展开翅膀飞走在浩瀚的夜空。
纳兰烁将信打开看完,眉头深深的皱起,思索片刻,对巴格道,“吩咐下去,选出三名顶级甲卫在幽安城保护柳依依,其他人按兵不动,不可走漏风声,明日即刻回红藩。”
巴格不明,“公子,是多吉公子出事了吗”
“不,是阿星。”
两刻钟后,一阵急风从静侯府后院墙头一路窜入柳依依的房内,清清的几缕月光从未关严的窗户缝溜进,朦胧的光线中,床上的女子眼睑红肿,面色苍白。
纳兰烁心中刺痛,想要触摸柳依依的脸颊,手却停在半空中,快速转到她的脖颈侧面“嗖嗖~”点住哑穴和肢体穴位。
柳依依迷迷糊糊之中颈部侧面一痛,因她连日长时间的哭泣,睁开眼时焦距无法立刻对准,只看到是一个男子的轮廓。
纳兰烁没有给她反映的机会,俯身,噙住女子的唇瓣,落下霸道的吻,钢劲有力的舌直接侵入,这女人三日没有说话,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口中的每一处随着心情泛出苦涩的味道,她心里有着另一个男人,她为那个男人伤心,甚至连她的甜美也消失不见,这苦涩的味道被纳兰烁心中泛酸的享受着,想将她的苦涩全部吸出来,让她不要再沉迷下去。
柳依依意识到了侵犯她的男子是谁,他肆无忌惮的横行掠夺,让她连“嗯嗯~”的抗议声也发不出来,只能睁大眼瞪着这男人。
可这吻得感觉怎就有些熟悉,好像梦里林云天的吻,在那梦里,她与林云天在一处漆黑的山洞里,让她体会了成为女人的痛,以及尝到做女人的美好,然而当她做完那个梦第二日睁眼时她确实是在一处山洞,可她的衣服穿的好好的,更没有看到林云天的身影,周身还蔓延着冰凉的河水,下身是有些不舒服,紧接着第二天就来了月事,她每每来月事之前都会小腹抽痛,再加上在冰水里泡过,下身会不舒服就成了自然的事,也就是说她只不过是做了与林云天恩爱的春梦。
然这兰烁公子的吻却很像梦里的林云天,让她有些踏实,有些沉迷,甚至少了抗议的想法,连呼吸也跟着微微急促。
柳依依浑身的肌肉不再紧绷,对纳兰烁的吻有了感觉,这让纳兰烁欣喜,从她口中缓缓退出来,抚摸着细腻的脸颊,他有种满足感,她的脸部发烧,不由得收紧了呼吸,眼中却射出清冷的光。栗子小说 m.lizi.tw
纳兰烁微笑,柔柔的说道,“依依,瞪我就对了,这才像你,我真怕你以后都沉寂下去,看来我的办法不错,再来一次。”
柳依依要被气死,她沉不沉寂跟他有毛关系,他信不信如果现在解开她的穴,她会不毫不留情的用一百把钢刀插到他的心口,再找十八头母牛狠狠的xxoo死他。
纳兰烁将她抱起放进怀中,相拥的姿势享受着她已褪去苦涩渐渐甜美的唇齿,整个房间内,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将她揉进怀里,她的心跳跟随着他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
此时的柳依依身上没有酸酸的味道,没有酒后的醉气以及脉搏不正常,更没有被小雪狐袭击的心跳快两倍,焕发出原本的女子体香,诱惑、柔软、甜美、肌肤的柔滑、以及她的心跳,和山洞中的女子一样。
纳兰烁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手足无措,看着柳依依愤怒的双眼,他笑了,柳依依与山洞中的女子完全吻合,更让他找到了那种久违的安心和踏实,他每一个脏器都蔓延出愉悦,将他从心底暖了起来,而且是很暖,很暖,暖道感慨的无法言语。
抬起头看去,她的脸颊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涩已红了个通透,双眸中却燃着无法熄灭的仇视之火,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纳兰烁刚刚欢欣鼓舞的心情却泛出失望,即便她给他的感觉和山洞中那女子一样,可是柳依依爱的是林云天,她又怎会假借兰儿的名字说喜欢他纳兰烁,还将女子最宝贵的纯真交给他
不,她不是她
但却是除了山洞中的女子以外,另一个与他匹配的女子,不知从何时,已一点一点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心里,让他陷了进去。
之前他还一直在踌躇不定,但通过今日的这一遭,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知道了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纳兰烁深情的看着柳依依,一字一字的说道,“我要回红藩办些事情,尽快回来,你,等我好吗”
她与他什么关系,凭什么等他,痴人说梦哼,对于近日的侵犯,她总有一日会把他丢进最脏的猪圈,让所有的公猪母猪都来拱他
纳兰烁将她的不爽看似欲擒故纵的**,颇为愉悦的勾起嘴角,“我知道你生气我刚刚又欺负了你,可我就是喜欢用这种方法欺负你,而且以后只用这种方法欺负你一个女人,因为我很喜欢你,我想让你做我的妻,一辈子,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我相信只要你一天没嫁出去我就有机会,依依,记住我的话,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像是在发着誓言,又像是让她感受她的真心,俯下身去,想要再尝尝她的美好。
“咚~”屋门被大力推开,“你在对她做干什么”静子轩恼怒的出现在门口。
前几日纳兰烁也就是在窗户外看看柳依依,静子轩倒也能够容忍,可刚刚下人回禀说兰烁公子从后院翻进,直接进了柳依依的房间还关了门,静子轩赶过来,恰巧看见柳依依春光外泄。
纳兰烁的心情丝毫没有因为静子轩的到来而受到影响,更像没看见门口站了个人,“啵~”亲了女子的唇。
静子轩心中生火,急速跨进一掌打向纳兰烁。
纳兰烁侧身躲过,“小侯爷,我不过是跟喜欢的女子调个情,你有意见”
“这几日你夜夜从后院闯进侯府,本小侯是看你还算规矩不与你计较,可你今日竟侵犯依依,那就莫怪本小侯对你不客气。”
静子轩快速出招,纳兰烁侧空翻,跳到柳依依身边对着樱唇又是一啄。
静子轩一张脸堪比黑炭,有人侵犯了他的女神,就是来找屎的他全力向纳兰烁打去。
纳兰烁躲过,一阵风窜出屋子。
两人前追后赶跳跃到屋顶上。
静子轩愤愤的质问,“你这样叫公平竞争”
“呵呵~,随你说。”
“那本小侯就不必再跟你维持君子约定。”
“本公子愿意拿一蛟龙在夜龙国的势力,来与小侯爷交换一段时间内你对她的不侵犯,如何”
静子轩闻言,双眼一眯,纳兰烁手下的一蛟龙暗力不可忽视的及其庞大,若想引起暴乱,足可以让整个夜龙国震撼,如此非同一般的势力,怎会这么容易就给了他但他不免疑惑纳兰烁需要用多少时间来交换。
“一段时间”
“长则三五月,短则一两月。”
静子轩肯定纳兰烁是认真的,不免有些心动,他的势力本就够强够大,若是再加上纳兰烁的势力,他就可能尽早一天完成他的大业但不想就此表现出来,露出淡淡的不屑,“本小侯,不答应。”
纳兰烁知道静子轩的心思,但他不急,“若是再加上红藩的鸿运旗”
人世间有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而鸿运旗里面就含有一双天然生成的慧眼,虽名为旗却不是旗,是一块通体红色小儿手掌大小的玉石。
持有者只需将要采买的东西看上一眼,无论物品大小多少和贵贱,鸿运旗会根据物品的优良程度给予持有者回应,给人带来诸多鸿运,却流落民间。
这里还有必要说说,在这个异世大陆上有四个国,夜龙,红藩,南理和蓝域。
夜龙信奉神明,百姓较为和平;纳藩国幅员辽阔,崇尚藩巫的巫术;南理国四季如春,以阴狠毒辣的蛊术视为骄傲;蓝域国,这个国度较之前三国都不同,它是一个封闭野蛮的社会,百姓住的是土坯和山洞、吃生肉喝鹿血、兄弟共娶一妻,更神奇的是,蓝域统治者有一双能看到天下万物的天眼,以神王自称。
话题回来,四国之内,只要是经商的人都幻想着能拥有鸿运旗,若静子轩拥有了鸿运旗便如虎添翼,更能助他早日完成大业。
“你能找到流落民间的鸿运旗”
纳兰烁很满意静子轩的反映,“以兰烁公子的名义保证。”
“不许拖延时间。”
“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会回来与你公平竞争。”
虽定了约定,可静子轩心中依旧不畅快,毕竟柳依依对他来说分量也不轻,刚刚她春光显露,是被侵犯到,还是没被侵犯到
次日一早,两匹高头大马奔出了幽安城,纳兰烁拉紧马缰回头望去,巴掌大的雪狐从他胸前的衣襟中,两只细长的眼睛颇显伤怀,不情愿离开的摇了摇脑袋。
纳兰烁将小雪狐的脑袋拍了拍,“你也舍不得离开她是不是”
小雪狐点点头,我对依依一见钟情,为了她,我决定终身不娶
“只要你帮我尽早完成事情,我就一定带你回来她”
这种雪狐之所以很有灵性,是因为它由藩巫淫欲滋养而出,但同时更有着能窥视藩巫内心的本事,纳兰烁在红藩的对手中就有一名是藩巫,此次恰巧得了这淫物,正好能帮他出一份力。
小雪狐知道纳兰烁想让它窥探藩巫的心,若是藩巫发现了它的存在,它一定会被烧成灰烬。
纳兰烁将它拎出来,威胁,“你要是不帮我,这辈子都就别想再看见她。”
小雪狐小嘴一掘,意思是,那你就别只是让我看她,要让我搞她才可以。
“啪”纳兰烁拍了小雪狐的头,“别跟我谈条件,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烧成灰,嗯”
小雪狐滴出两滴可怜的泪水,点了点头。
纳兰烁满意的将它塞了回去,心中喃喃,依依~,等我回来的时候,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巴格想不通,“公子,你明明知道柳依依拿了定魂金针,为什么不讨她要,就算她有静子轩罩着她,凭借咱们的实力想抢过来也是没问题。”
纳兰烁低了低眼帘,他怎不想拿到定魂金针来消除体内的痛楚,今时不同往日,柳依依对他来说不再是其他人,他宁可再想其他办法,也不愿让她这趟幽安之行白跑一趟。
“走吧”
“可是公子,要是拿不到定魂金针咱们这次就是无功而返。”
“谁说是无功而返”纳兰烁想起心中的人,不由弯起好看的眼睛,双腿一夹马腹,呵马而去,留下一片飞卷的尘土。
汐汐,等我纳兰烁再次回来的时候,就是你再也逃不掉的时候
------题外话------
本文文写到这里,就当做开放式结局。
亲们,这篇文文原本在后面的构思里,男女主最终解除误会,有了一对儿可爱龙凤胎,掌握了四国,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要知道每一个作者写文文,都是为了让更多的读者认可和喜欢,馨娘也是每天牺牲陪宝宝的时间,和朋友聚会的时间,和老公旅游的时间来写文文,但这篇文文却华丽丽的扑了,馨娘还能不求回报的花费时间和精直坚持写到这里,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第一卷的结束,就当做一个开放式的结局吧
谢谢亲们的谅解。
:sabbaty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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