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屬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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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瀲艷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網 ”即便是初春的煙雨,也朦朧不了江南的娟秀和靜謐。江南的清晨,細雨蒙蒙,偏偏天邊偶又投來縷縷霞光,映透著朦朧的、窈窕的霧氣,含苞欲放的桃花在晨風中翩舞,若是仔細的觀注,竟仿佛能听到絲絲絕世紅顏發出的歡呼聲。
涪豐縣,是南湖市的一個中小縣城,到市里只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涪豐縣早晨的街道,青石板道上積滿了露水,光溜溜、水瀝瀝的,看上去倒也潔淨。偶有無家可歸的野狗,垂著耳朵,夾著尾巴從街道上游蕩而過,猛不丁的,道邊樹葉里卷著的雨滴滑落下來,直直打在它的腦門上,野狗身體微微打了個寒戰,突然撒開腿就跑,猶如一陣風撩開薄薄的霧氣,消失在視野之外。
街道的盡頭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少年,身形瘦削修長,稜角分明的線條,一對挺秀的眉毛很愜意的直飛鬢角,,一雙大眼楮就好似白水銀里泡了兩點黑寶石,說不出的靈氣逼人。
毛毛雨仍孜孜不倦的飄灑著,少年沒有撐傘,也沒裹上雨衣。身上只著了一層薄薄的青衣布衫,灰色的褲子也短上了一截,明顯的不合身,腳穿一雙還張開嘴的旅游鞋。一帆布包隨意的斜挎在肩上,雙手愜意的插進口袋,哼著信手譜成的曲調,閑悠悠的走著。
少年名叫林邪,差四個半月滿16歲,因家境貧寒,等得八歲才上小學,現就讀于涪豐實驗中學,是初三畢業班的一名學生。其父林浩十年前為躲避道上的仇家追殺,扔下他們娘兒倆相依為命,自己卻不知蹤影,杳無音訊。
路邊綁在電樁上的廣播里傳來一則消息︰有資深天文學家預測,華夏國江南某地區將會降落一塊天外隕石,隕石不大,很小……
林邪听了,一笑了之,渾沒在意,就如同吹過的一陣風,飄過便了無痕跡,依舊我行我素的走著,還自趣了一句︰“隕石不會是落在涪豐縣吧?好像,明天又是周末了。”
突地,街邊巷子里傳來“救命”的聲音,聲音驚慌急促。街上偶然路過的人听見那救命聲,步子都邁得更大,走得更快了,好似在跑一般,顯然不想多管閑事,怕惹來麻煩。卻又偏偏東看西看,怕自己的行為給人瞧見,真是可笑。
林邪鄙夷地看了看越行越遠的身影,把挎包往身後一甩,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進了巷子里。
“救命”的聲音依然在慌張的響著,只見三個一頭黃發,發型凌亂,衣著花里胡哨,褲子肥大且滿是洞洞的小混混,圍著一個女孩,女孩披肩長發,一襲白衣,在霧蒙的巷子里頗為顯眼。
“小妞,你叫啊,繼續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人听見,就算听見了也沒人敢來的。你還是別躲了,乖乖的從了我們哥仨個,包管你欲仙欲死,快活勝似神仙。”一個小混混放肆地笑著,想把她往自己身前拉。女孩拼命往後退,卻又被後面的人抵住。
“住手!”林邪的聲音不太高昂,也沒有傳說中的一股王霸之氣,立馬把那三人震在當場,只是那飽含堅毅的聲音響在寂靜的巷子,格外刺耳,又很是動听。
三個小混混被擾了興致,一人走上前來說道︰“喲,還來了個英雄救美的啊。小子,毛都沒長齊,敢來壞我們的好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偏要闖,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女孩本听到“住手”的聲音,心里涌上來一股安慰,可抬頭一看,見是一個和自己一般大的男生,心里又落回了冰窖,他還這麼瘦弱,怎麼打得過眼前這三個流氓,怕是要將他也連累了進來,想到這兒,不由得擔心起來。
一個小混混走到林邪面前,喝了聲“滾,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林邪卻是一動未動,可眼里卻似有一團火要噴涌而出。他捏了捏拳頭,讓自己冷靜下來,自己也就會幾招三腳貓的功夫,而對方三個人都比自己高大強壯了不少,力量不能有一點浪費,不然,那女孩救不了不說,自己也有可能吃不了兜著走。
“輝哥,別跟一個小毛孩兒哆嗦了,快收拾了他,我們換個地方樂子去。”後面一個挾著女孩兒的小混混不耐煩的說道。
那個叫輝哥的也怒了,一個小屁孩居然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兒,害自己在兄弟面前出丑,抬手便往他臉上打去。林邪一偏頭,閃過了那一巴掌,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褲襠處,輝哥措不及防,最軟弱處吃了一記悶腳,痛得彎下了腰,林邪順勢下肘擊打下去,輝哥便趴倒在地,林邪狠狠的在他背上踩了幾腳,輝哥便哀痛不已,爬不起來。
這突來一變,驚動了正在非禮女孩的兩人,兩人見點子扎手,便舍了女孩,並肩子往林邪走來。那女孩見此狀況,原本灰暗的眸子也放出了亮光。
林邪知道剛才那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而現在這兩個人顯然有了一番防備,卻是要有一番苦戰了。到這個時候,林邪卻絲毫沒想過自身的安危,考慮的全是怎樣打倒眼前這兩人,救那女孩于魔掌之下。
兩人分開,左右包夾而來,林邪的心也加速的跳動了起來。左邊那人一記直拳揮了過來,右邊那人卻使出了掃腿,攻他下盤。林邪跳起來讓過那腳,右拳和直拳來了個硬踫,畢竟林邪少吃了幾年的飯,力氣有些不足,給退了個踉蹌,而便腳的那人又一腳踹向他的胸口。林邪慌忙用手去擋住,急促之中力本就弱,再加上那人從上往下壓的優勢,林邪摔倒在地。
那女孩兒見林邪被踢倒在地,一聲驚呼,卻也沒想過趁此機會逃跑,反而一臉關注的神色。
那人得勢不饒人,又一腳想往林邪面門上踏去,林邪抱住他腳,用盡全身力氣一扭,“ 嚓”一聲,那人“啊”了一下,跪倒在地,林邪快速爬了起來,往他頭上狠命砸了兩拳,正想再補一拳,林邪卻飛了出去,趴在地上,滑了好遠,原來是另外一人從後面給了他結實的一腳。
那人沒管倒地的兩個哥們,追了上去,一腳踩在他腳踝上,躬腰用拳頭一拳接著一拳的往林邪臉上砸去。女孩兒見了,帶著點哭腔,向林邪跑去,卻在半路上被腳踝扭壞了人抱住了腿,跌倒在地。
林邪用雙臂去抵擋,卻是擋不住,彎起自由的那只腿,踢了出去,那人正打得過癮。突然一腳讓他退開了幾步,那人罵了個“小子,老子今天廢了你”,又沖了上去。
林邪爬起來,吐了口血,不退反進,向那人直沖了過去。他身型微屈,抱住了他的腰,想拼命將他摔倒在地。奈何,這人身體著實強壯,只是退了兩步便穩住了步子。隨後便用下肘狠命擊在林邪背上,林邪也不松手,忍痛受著擊打,憋足勁全力往後頂他。血越流越多了,女孩兒蒼白的臉色更加白了。
突然林邪一口咬住他的大腿上,狠命一拱,終于將那人弄倒在地,遂即騎在他身上,左勾拳過去,右勾拳過來,目標當然的他的臉,然後又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胸口,那人立馬暈了過去。
林邪這才從他身上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向那個躺在地上,還抓住那女孩腿的人。那人見林邪一臉是血,樣子頗猙獰,沒來由的心里一慌,掙扎著爬起來,居然一瘸一拐的跑了,舍了還躺在地上叫痛不已的同伴。
林邪心里才松了下來,他也是強弩之末了,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似的,但他還是將女孩兒從地上扶了起來。
挨近了,林邪這才發現女孩兒一雙大眼楮黑白分明,仿佛冬夜的星子般明亮而又透徹,猶如一泓清水,清澈而又深不見底,長長的睫毛微翹;玲瓏的小臉、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一點櫻唇豐潤美麗,高挺的瓊鼻窄而小巧,眉毛縴細、高挑而且不畫自黛。
“謝謝你,你傷痛嗎?”女孩兒的溫柔的聲音將還沉浸的林邪從意想中拉了回來,而女孩兒原本蒼白的臉色下居然有了莫名的紅暈,更添了一分嬌美容顏。
林邪難得的臉紅了一下,暗罵了聲自己的豬哥樣,人家肯定認為自己是個登徒子了。剛才拼命的那股堅毅也消失不見,有點靦腆,囁嚅著說道︰“不用謝,不用謝,應該的,應該的,不痛不痛,不用擔心的,我身體好著呢。”說著還拍了拍胸膛。
“你家遠嗎?要不我送你回去?”林邪看了看周圍,擔憂的說道。
女孩兒走到被扔到一旁的雙肩包里掏出一粉紅精致,小巧可愛的手機,拔了一串電話,嘀嘀聲後,說道︰“爸,我在離火鍋城不遠的那條巷子里,出了點事,你快來。”
林邪隱約听見,電話那邊傳來急切的聲音︰“嫣兒,怎麼了,別掛電話,我馬上趕過來,我離那兒不遠,你別掛電話……”
“恩。”女孩兒低聲道。
林邪看著她那手機,心想,這女孩兒可不是一般人啊,家世定非尋常,這麼小年紀也能有手機,似乎還挺貴的。一想到這,再想到自己一下雨便漏個不停的破屋,心中沒來由的涌起一股苦澀。
“我叫王語嫣,你呢?”女孩兒收拾了一番,擦干了淚,攏了攏頭了。
林邪看著王語嫣的一顰一動,那縴細柔韌的腰身,白皙光滑的肌膚,頓時痴了幾分。女孩兒身上傳來的溫暖醉人的氣息,讓他覺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好像輕松了不少。
听見她的問話才回過神來,驚道︰“王語嫣,天龍八部?”還真是名如其人,真夠傾城傾心的,隨後心里又黯然下來,可惜自己不是段玉,也沒有那個身分,一種自卑油然而生。這時,他有一個念頭︰我一定要出人投地!
“嗚啦嗚啦……”的警鈴聲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王語嫣把正想說的話吞了回去,再說道︰“這是我爸爸來了。謝謝你的……”
王語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林邪一拍腦袋,抓起地上的書包便向外沖了出去,邊跑邊回過頭來說了句︰“我要遲到了,有緣再見。”原來,林邪听到了警鈴聲中還夾雜另外一種鈴聲,那是上課的鈴聲,心里感嘆道︰“自己又得遲到了,還不知道那岳不群會怎麼處罰我呢。唉,算了,反正還有三月就要畢業了,也就要輟學,都無所謂了。只是這個叫王語嫣的女孩兒,怕以後也再難見到了吧。”想到這些又不免有些失落。
“誒,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聯系你啊?”王語嫣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邪自嘲的笑了笑,知道名字又有什麼用呢?我們不過兩條直線,只是偶爾了相交在這一點,以後便是各走各的道了。但也回答道︰“我叫雷鋒!”
林邪正落寞間,完全沒注意到一道紅光快速奔他而來,直沒入他的胸內,林邪一聲音驚呼便暈倒在地,不省人事,沒了知覺。
而正念叨著“雷鋒”兩字的王語嫣,見自己的救命恩人摔倒在地,趕快奔了過去。恰這時,王語嫣的父親走了進來,語嫣忙喊道︰“爸,快把他送到醫院,快,是他救了我,事情經過我過會兒再告訴你。”
王父一听救了自己的愛女,大手一揮,便來人抬他到警車上,快速向涪豐縣最好的第一人民醫院奔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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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怎麼樣?他沒事兒吧?”王語嫣見手術室的門開了,趕緊迎了上去關切的問道。網
醫生揭下口罩,平靜的說道︰“沒什麼大礙,休息兩天就行了。”
“謝謝曾醫生,由你主刀肯定什麼事兒都沒。”說話的是語嫣的父親王威,王威是涪豐縣公安局的局長,還是有點面子的,請了人民醫院的院長親自來給林邪主刀。
“王局長,其實我也沒做什麼,他估計是營養不良,然後消耗過度,一時暈過去了而已。”曾醫生實話實說道。
王語嫣撫去了眼角的兩顆晶瑩淚珠,對著父親嫣然一笑,說道︰“那我可以進去看他了嗎?”
“可以,但也別打攪他,等他自然醒來就行了。”曾醫生又轉過去對王威說道︰“王局長,我那邊還有點要緊事兒,得去處理一下,以後有空我們再喝上兩杯。”
“好的,你忙去吧,可要記住你說的話,一定得喝上兩杯。”兩人握了握手,曾醫生一邊說“一定,一定”,一邊往外走了去。
王語嫣奔進去,看著林邪的臉色好上了許多,不由得安心多了。走近了,仔細一打量,這人長得還挺俊嘛,光潔的古銅色皮膚,稜角分明的線條,入鬢的劍眉微微的顰著,直挺的鼻子高高昂起。她不由想起他為了救自己時,那種拼命的狠勁兒,那種不屈的精神,不肯認輸的意志。即使已經受傷,全身是血,也沒有放棄,卻還是百折不撓。想著這些,語嫣不由得想伸出手去觸摸一下那剛毅的臉龐,感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臉不由得緋紅起來,一抹羞澀躍然臉上。
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林邪當然不知道佳人所想,他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嵌進了自己的身體,在里面橫沖直撞,不一會兒,居然融化開來,液體流過身體的大大小小所有的經脈,好似洗髓伐骨一般。意識中,他感覺到身體內每一個細胞都不受控制的活化到極至,仿佛有了自我意識一般,用盡手段在體內都跑了個通透,一番痛徹腓骨之後,又有了一種舒爽的感覺。
覺醒來,林邪只覺得病痛盡去,渾身說不出的輕松,像是有著使不完的力氣。眼前的世界也仿佛變了個模樣,色澤變得更加鮮明,輪廓也變得更加細膩清晰。雖然還弄不清是怎麼回事,但他肯定自己身上出了什麼異常變動,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瞬間彌漫開來,明明閉著眼楮,卻好像周遭的事物無一件不在他的視線里。“難道自己就像小說里的那樣脫胎換骨了?”林邪不由天馬行空的想到。
林邪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自己暈倒前還念著的那一張容顏。還是那一襲白衣,卻是沾染了點點血跡,遠遠望去,像是怒放的桃花。未簪的黑發自然而然的流瀉下來披在身上,肌膚可能由于勞累沒休息的好的緣故而變得有些蒼白,胸膛隨著輕淺的呼吸微微的起伏。
“美,好美!”林邪在心里嘆道。
“你醒了啊,感覺好點了嗎?雷鋒叔叔!”王語嫣含笑說道,一抹狡黠從眼里一閃而過。
“呃,雷鋒叔叔。”林邪哭笑不得,本以為以後再也不會有什麼交叉點,自己才想做個不留名的好人,哪知現在被人作了戲笑的借口,他看看四周,一片雪白,牆白白,床也白白,林邪知道自己在醫院了。
林邪想這樣躺著也不一回事兒,便想坐起來,也許是長久沒動了,還有身體輕爽的感覺讓他不適應,猛地坐了起來又滑回了床上。王語嫣以為他身體虛弱導致坐不起來,便上前去扶他。
她這一扶不打緊,一躬身,白衣籠罩下那好似羊脂玉般柔潤白嫩的肌膚,就映在了林邪的眼楮里。林邪呆了,雖然沒經歷過,但現在的人大多早熟,快滿十六歲的他當然也不例外,除了沒有實踐過以外,理論也是相當的豐富。他便任由她扶著坐了起來,語嫣還沒直起身來,恰好吻著那清香的發叢,一縷幽香竄鼻而入,直沖腦門,目光往下一看,林邪腦袋里頓時一片空白。
王語嫣听見他的呼吸不對勁,還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哪兒還不舒服嗎?”
听見她的問話,林邪的臉刷地紅了個透,好像番茄汁,心里也有一陣慚愧,人家對自己這麼關心,自己卻還有那麼齷齪的心思,真是不應該,他暗暗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這才讓自己的眼神清醒了一點,不至于那麼迷離。
“哦,沒事兒的,可能是躺久了有點不習慣吧。”林邪心虛的說道。
“恩,是有這麼一回事兒。”王語嫣理解的說道,很是配合。見她沒有發現自己的窘態,大舒了一口氣。
“嫣兒,那孩子沒事兒了吧。”王威大步流星的跨了進來,粗著嗓子問道,林邪感覺病床似乎震動了下似的。
“爸,你聲音小點嘛,這可是病房誒。”語嫣埋怨道。
“好,好,好,你就別掐我了,我小聲點總行了吧。”
一听爸說這樣的話,語嫣臉紅紅的說道︰“爸,我什麼時候掐你了嘛。”
看著父女溫馨的場面,林邪的眼眶有點濕潤了,從自己懂事起,就再也沒見過父親的樣子了,再也沒享受過父愛,現在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哪,是生是死,過得是否還好。邊想著邊下了床說道︰“叔叔,謝謝你送我到醫院來。”
王威走過去拍著他的肩膀,豪爽的說道︰“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要不是你,嫣兒估計落入魔掌,現在那還能好好的站在這兒。”王威上下打量了林邪一番,眉清目秀、相貌堂堂,形似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再加上他的英勇無畏,那股執著的鍥而不舍,倒是十足好男兒一個。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王威和藹的笑著問道,目光里滿是贊許,這種神情讓他部下看見的話,定然大吃一驚,原來王鐵頭也有溫柔的時候。
“他說他叫雷鋒。”王語嫣快嘴的替他答道,吃吃笑個不停,看著她的笑,林邪不由痴了,那笑如春風拂面,暖過心底。林邪暗想︰自己這是怎麼了?
王語嫣感覺到了那熱烈的目光,臉羞紅著低下了頭。
“叔叔,我叫林邪,邪不壓正的邪。”
“林邪,怎麼取這麼一個字?”王威不由皺了眉。
“不知道,爸取的,這些年叫著叫著也習慣了。”林邪倒不覺得自己名字有什麼不好,反而還挺喜歡的。
王語嫣在心里念道︰“林邪,原來他叫林邪。”
王威很快放下了心中的一絲絲不快,不就一個名字嘛,再說這也是人家爹媽給的,沒什麼不好,從救女兒的這件事不也是可以說明嘛。笑容又浮現在了臉上,說道︰“林邪,為了感謝你對我女兒的救命之恩,你阿姨已經在家里準備好飯菜了,就等著我們回去了。”
能和她一起吃飯,林邪當然樂意去,可想到自己一夜未回,母親不知道擔心成什麼樣了。便推脫道︰“叔叔,我想先回家看一下,昨晚沒回,我媽估計要擔心了。”
王威一听這話,林邪在他心里的形象又大大上升了一個台階,心里贊道︰“孝順,這孩子品性不錯,他日必成大器,未來不可估量啊。”嘴上附合道︰“恩,應該先回家的。走,叔叔和你一起回家,接上你母親,我們一起吃頓飯,她有個好兒子啊。”
這主意兩全其美,本來不錯。可惜,想到家里的寒磣,那烙滿貧窮的痕跡,自己想想都覺得不好意思。其實,也是自卑的心理在作怪,更明白的說,他不想讓她看見他家里的簡陋,那樣會讓他無法現正視她,會覺得她是那高貴清新的荷花,而他,只是偶爾從上面飛過的蜻蜓;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也許可能連遠觀也不行吧,突然之間,他很害怕那種感覺。
于是他拒絕道︰“叔叔,不用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謝謝您的好意。”說完便如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不管自己身上穿的還是病號服,也不管能不能出院,更是不管王語嫣父女倆的驚訝,旁人投來的好奇的目光。
林邪一口氣沖到外面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還有他們看自己就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的目光,他這才發現自己還光著腳板,穿著白色的病號服,還有自己的書包也不知去向。朝後望了望,還是沒有勇氣轉回去,狠了狠,便朝家里跑去。
而病房里還愣著的王威這才反應過來,待出去一看,卻沒了人影,不由罵道︰“這小子,跑什麼嘛跑,請他吃頓飯而已,又不是把他吃了。”等轉回去付過醫藥費,看著那破舊的帆布書包,還有那張開口的旅游鞋,那打有好幾個補丁的的衣褲,一下明白了過來。然後嘆了口氣,說道︰“這孩子……”。王語嫣卻是無端的有了一股失落的情緒。
林邪家離涪豐縣倒是不遠,剛好在縣城邊緣。赤腳踏進那條垃圾這里一堆,那里一堆,就像過障礙訓練一樣;還有那刺鼻的味道。林邪不由想起了王語嫣身上的幽香,臉上露出了笑容。
“媽,我回來了。”林邪走進屋子一看,媽正抱著他的照片在哭。
夏芸看見兒子回來了,照片一丟,便緊緊抱住了林邪,帶著哭腔說道︰“邪兒,你去哪里了,昨晚怎麼沒回家的,知道當媽的好擔心嗎?”
林邪看著母親的滄桑臉龐,皺紋如白樺林的斑駁樹皮,記錄著春夏秋冬的寒暖,還有那不經意間爬上的白發。他的眼眶再次濕潤了起來,自己已經這麼大了,卻還讓母親這麼操心,這麼受苦受累,自己絕不能讓這種現象再出現,他再次在心里暗暗發誓道︰“我一定要讓媽活得更好的,讓她更幸福,絕不是坐在這四面透風的破屋。”再加上王語嫣的事,他要出人頭地的願望更加強烈了。
“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別擔心,我全身都是好好的。”林邪安慰母親道。
夏芸這才松開兒子,又發現兒子身上穿的是病號服,剛掉下去的石頭,又懸得高高,問道︰“邪兒,這是怎麼回事兒,你原來的衣服呢?”
“呃!這個……”林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當然瞞下了自己的齷齪思想,那有滿臉是血的那些驚險環節,免得嚇壞了娘。
“邪兒,你餓了吧,我馬上去做飯,你去外面買兩條魚回來,我給做你最愛吃的麻辣魚。”夏芸邊說著邊從一塊裹了好幾層的手帕里,小心地抽出好幾張錢遞給兒子,那錢有五角的,有一元的,有兩元的,最大的面值便是五元。林邪接過錢不由一陣心酸,還有一陣心疼。轉過頭去,搓了搓眼楮,又一次對自己說︰要擔好這個家庭的重任,讓母親好好放松放松,過過開心的日子,不再有那麼多的煩惱。
夜已深,林邪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海里一會兒是王語嫣的窈窕身影,她的一顰一笑,讓他迷戀不已;一會兒又擔心自己的書包怎麼取回來;一會兒又是考慮怎樣才能改善自己的家庭狀況,怎樣才能掙錢,才能讓媽媽好好的息息;一會兒竟又是許久未曾謀面的父親……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直到東方魚際發白,他們迷迷糊糊了睡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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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索單調的冬季里,總是在盼望春天。網 盼望她的草長鶯飛,絲絛拂堤,盼望她的千樹瓊花,碧波漣漪,盼望她的蘭馨蕙草,潤物如酥;盼望她的春色滿園,落紅如雨。
梅雨季節,絲絲春雨,如蠶絲般灑向人間,匯織成一種神奇,彌漫著一種情調,浸潤了一種氛圍給雨中慢行的人。林邪依然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沒打雨傘,身上換了一套更儉樸,更簡陋的衣服,腳上換了雙布鞋,還有兩個洞,饒是如此,也遮掩不住他俊秀下的陽剛。
雖然還是那麼悠閑的樣子,可今日明顯他的眉頭就皺緊了許多,春雨也滋潤不開。他在愁自己的書包,雖然學習不是優秀的那一類,甚至還有點差得慘不忍睹,要不是母親的堅持,怕是他早就沒讀書了。即便如此,可他從來都沒有缺過課,那天缺了一整天的課,還不知道岳不群那變態會怎麼折磨自己呢?要是再看到自己上課連書都不帶,也許等不了畢業,直接回家得了。
正埋頭踢著街道上的石子兒,耳邊傳來聲音“林邪,小心!快讓到一邊”,听見這放,林邪條件反射地跳到一邊,動作之迅速敏捷,讓他大吃一驚,什麼時候自己身體柔韌靈活了。
原來,林邪想事注意力太集中了,以致沒有注意到身後悄然行來的車子,那司機估計也是沒睡醒,迷糊著,再加上綿綿細雨,有著蒙蒙霧氣,所以沒看清前面還有一個人,等林邪閃了開去,他才抹掉了臉上的冷汗。
林邪抬頭一看,天藍色的雨傘下佇立著一個白色身影,婷婷玉立,竟然是她︰王語嫣。她正站在那條巷子進口處。
走近了,映入林邪眼簾的是,長發披散在肩頭,兩彎細細的柳葉眉似蹙非蹙,白皙的肌膚隱隱泛著紅暈,紅的嘴唇嬌艷欲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里滿意是擔心。
林邪心底一陣歡喜,本想說“謝謝你的”,結果話跑出來的時候,卻成了“你怎麼在這兒的?”話一出口,林邪便在心里煽了自己好幾巴掌。
“剛才真是把我嚇慘了。”王語嫣心有余悸的說著,然後才回答道︰“我在這兒等你,拿去。”說著遞給林邪一個包。
林邪接過那個包,這個包好眼熟,和自己的那個包一般,可是似乎那個沒有這麼干淨,這麼白,一聞,還有著一股香味,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王語嫣看著他的神情,心中不由一陣得意,這書包可是她親手洗衣的,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心里很是欣慰滿足。見他還站在雨里,心里掂量了一番,腦海里又浮現了那天他為救自己的英勇,一如既往,便把雨傘往他身邊遞了遞,說道︰“林邪,到雨傘里面來吧。”
“恩?”林邪先是一驚,隨後忙說道︰“哦,不用的,沒事兒,我喜歡走在雨里的感覺。”林邪其實很想和她共撐一把雨傘,在那一方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可心里卻總是有一個聲音在說︰你忘了你是什麼身份?人家又是什麼身份,別癩蛤蟆似的,想著那觸不可及的天鵝肉了。
“是嗎?那我也試試,感覺一下清新的春雨。”說著還真就把雨傘移開了,細雨愜意的撫在她的飄逸秀發上,惹得林邪好一陣妒嫉。
看她穿的那麼單薄,雖是春天,但梅雨季節還是有點冷,要是淋了這一場細雨惹出感冒,那罪過可就大了,只好移近了她,站到她身邊。王語嫣的眸子里閃過一道狡黠的光,把雨傘撐在兩人的上空。
縷縷幽香滑過林邪鼻尖,他都想伸出手去抓住,有一個女孩兒小鳥依人的偎在自己身邊,心里很多情緒,有些興奮愉悅,有些激動,甚而還有絲絲暗爽,有種想攬著她縴縴細腰的沖動。可他害怕,這些只是一個泡沫,見不得陽光,一下便破,無影無蹤。
見她撐著雨傘有點吃力,雖然他營養有些不良,卻也是一米七往上的個子,而她則矮了他一個頭,自然就有些費勁了。林邪接過雨傘,並沒有趁機踫撞她的手,他的臉色也平靜了下來,明天,我的明天在哪?
王語嫣見他接過了雨傘,心里不由一松,踮著腳走感覺果然難受,她沒有嫌他身上的破衣服,她看到的只是衣服的整潔。兩人就這樣走著,女生的雨傘,大多較小,所以林邪把自己的身子移了半邊在外面,把雨傘盡量的往她的那邊靠。王語嫣當然察覺到了,對他的細心很是高興,感覺有種甜蜜的味道,她腦海里忽地蹦出了兩字︰情侶!這一想法讓她的臉刷地羞紅了起來,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趕快回過頭,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可那念頭卻是揮之不去,滿腦子里都是那個浴血的身影,瘦削卻是剛毅。
“那天你怎麼會到巷子里面去啊?”林邪很是疑問,一個女生大清早的往哪里面鑽干嘛。
“哦,那個”王語嫣有點不好意思說出來,臉粉紅粉紅的,煞是可愛,嘟嚨了一下,輕聲道︰“那天早上,我看見一只雪白的兔子跑了進去,我就跟著走了進去,誰知道……”
“就為了一只兔子,你就把自己放到險境?呃,兔子?在這縣城里面怎麼會有兔子呢?”林邪奇怪道。
王語嫣听出他話語里關心的味道,心兒不由一顫,突然涌上來一種名叫“幸福”的甜蜜感。
兩人一路說著,笑著。
往常這一段路林邪都感覺好漫長,可今天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好快,他真想時間就在那一刻永恆。可惜,校門口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王語嫣轉過頭去對他說道︰“中午放學你別去食堂吃飯,在這兒等我。”說完便跑了出去,連雨傘也留給了他。
“你的傘……”林邪還在消化著那句話,可佳人身影卻越行越遠,慢慢的消失在了樓道里面。
林邪收起了雨傘,嘴里念道︰“初三一班,那是重點班吧,里面的人幾乎都能考上重點高中,接著就是重點大學;而自己,初三四班,全校聞名的爛班,差班,里面的人都被叫做社會的渣滓。抬頭望了望天,似乎兩人的路差得太遠,一個通向天堂,一個卻是通向地獄。”他搖了搖頭,向班上走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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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教室門口,上課鈴聲便響了,這一節課剛好是數學課,也就岳不群的課,岳不群本名岳陽。網 雖然名字中有個陽字,但為人卻一點兒也不陽剛,反倒是透著一股陰柔,再加上說話有一股娘娘腔,于是博得了“岳不群”的美名。
“喲,你還知道來上學啊!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岳不群見到林邪心里就是一陣心煩,不由出言譏諷嘲笑到,再配上那種娘娘腔調,還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林邪忍了,雖然事出有因,不是自己本意,但畢竟是自己做的不對,便沒有反駁,默默的受了。
岳不群陰柔軟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下午放學後,你先別回家,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奇怪了,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可今天明明還在下雨啊,自己手中都還拿著她的雨傘呢!”林邪很是奇怪怎麼這麼容易就放過了他,不像他平常作為啊。林邪不知道,要不是呆會兒有學校領導來听課,他哪能這麼容易就混過去。
“還不快回到你的座位上去,站在門口好看啊!”見林邪愣了一下,岳不群不耐煩的催促道。
林邪趕快走到教室的最後一排桌子坐了下來,旁邊不無處就是垃圾堆,轉過頭去,便看見他的死黨劉勇朝他豎大拇指,還有壞壞的笑。林邪回瞪了他的一眼。
剛坐下,便有三個挺著大肚子,一個帶著副金絲邊框鏡,看著挺瘦弱,俱都夾著公文包的人走了進來,坐在教室後面早安排好的椅子上,當然那位置離垃圾堆有點遠。那四個人,林邪認識其中的三個,一個是學校校長秦有明,一個是副校長吳達,一個是教務處主任關思賢,但那個瘦弱的人不認識,但看涪豐中學三巨頭對他的謙恭模樣,就知那人不簡單,也不知他怎麼會選到在涪豐中學最差的班上听課。林邪只是稍稍想了想,這些又不關他的事,他還在回味和王語嫣走過的那一段路呢。
“同學們,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學校領導來指導教學工作。”岳不群的聲音尖尖的響了起來,林邪一邊鼓掌,一邊用余光掃視後面的領導,他看見那個不認識的人眉頭不自然的皺了皺,心里不禁暗笑,他們听慣了那種娘娘腔倒還不覺得什麼,但那第一次听到的人絕對會不爽,看來岳不群的形象多半給毀了。
“同學們,我們今天主要復習一下關于二次函數解析式的有關解法……”岳不群便滔滔不絕的講了開去。
林邪又發現了一件很怪的事,往常這個時候,他絕對是無精打采,懨懨欲睡的狀態。可今天居然是精神百倍,沒有一點兒困意,不僅僅是因為有好的興奮原因在里面,而且一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岳不群講的東西,徑直往自己腦海里鑽,就像刻在了上面,怎麼也磨不去,他講的自己也全都明白,雖然自己以前學的不好。他再信手翻開課本,一頁一頁的翻著,不一會兒,一本書就給翻完了。大量的知識閃電般涌進腦海,卻沒有一點兒堵塞,沒有一丁點兒的不適應,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明了,好像那些本來就會的一樣。
林邪以前是七竅通了六竅,就只剩下一竅未通,現在他覺得那一竅也通得徹徹底底,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他使勁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有感覺,還挺痛;甚至他還想拿出其它的課本試試,看看這種感覺是否真實,可掃到後面正虎視眈眈的領導們,還是忍了下來,他可不想成為風頭人物。初三四班本就聞名于全校,要是他再給弄出什麼風吹草動,那可真就是更上一層樓。
半節課都過去了,岳不群終于停止了機槍般的掃射,瀟灑的甩了甩頭,轉過身去,自認為行雲流水般的寫下了一道題目,然後又繼續打開炮火說道︰“同學們,誰上黑板來做這一道題。”
半晌,沒有一點兒動靜。岳不群一眼掃去,下面萬籟俱寂了一片,所有的頭都低的低低,都快挨上了桌子,哦,還有一個人背挺得直直,頭抬得高高,不用說,那當然是還在發呆,沉浸在那神妙感覺中的林邪了。
岳不群的冷汗滲出了額頭,汗珠斗大斗大的滑落下來。他的心里有點慌了,雖然知道自己帶的是全校最差的班,可這樣的丟臉別說那幾個領導,尤其是那個從市教育廳下來的受不了,就是自己也受不了了。也怪那個叫王訥彬的,听說還是教育廳的什麼副廳長來著,看他年紀也就四十歲不到,怎麼就爬得這麼高。當然這會兒岳不群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那個王訥彬今天早上才到涪豐中學來的,還點名在自己班上听課,自己也是在上課前十分鐘才知道,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其實這道題已經挺簡單的了,自己也真是的,閑著沒事兒出什麼題目來著,可這題目也不能就這樣放著啊,這個冷場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再也不能這樣下去,岳不群似乎看見了學校三巨頭投來的不善的目光,估計自己要是弄砸了的話,明天也就不用再往講台上站了。于是,他試著叫了幾個平時成績還馬馬虎虎的人起來,可他們就是站起來了也是把頭埋得低低,要麼不吭聲,要麼干脆利落的來個“不知道”了事。
三巨頭的目光越來越不善了,岳不群的汗水更是大了,不僅手心握了一把汗,襯衣估計也濕透了,怎麼下台才好?又掃了眼,他看見了林邪,這太容易發現了,全班就他一個人昂著頭,難道他會做?岳不群不由想道,可這明顯不可能啊,唉,算了,到這個時候,死馬當活馬醫了。
“林邪,你上黑板來做這道題。”林邪還在神游太空,“林邪,林邪……”岳不群又喊兩聲,還是沒反應,全班的人都“刷”地轉過頭去看著他,可林邪還是沒動作。岳不群的心掉進了冰窖,這下可真完了,本來就是滔天大火,這下還加了一桶油,燒得更熊更旺了。我不好過,你也別想過,在我卷鋪蓋回家的之前,你先背著書包滾回家吧,岳不群在心里狠毒的想到。
“老大,老大,老師叫你呢!”劉勇捅了捅他的腰,這時,林邪才反應過來,抬起頭不知所以然。听見岳不群說了聲“你上來做一下這道題目。”
林邪下意識的便往講台走去,看著他的身影,劉勇的心里突地冒出了一句詩,“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從此之後,這句詩便永遠的刻在了他的心里,到老也沒曾忘記過。
林邪沒管岳不群那紅得就要吃了他似的目光,他只是看著黑板上的題目,他一看是求一個二次函數解析式的最大值的題,剛看完,似乎如有神助,他的腦子里憑空出現了這道題的解法,還有好多種,他拿起粉筆刷刷地寫了起來。
這一舉動,嚇壞了所有的人,下面的人是大氣都不敢出,驚訝的望著正瀟灑的揮舞著的林邪。岳不群更是不然,努力用手抹了抹汗水,揉了揉眼楮,確信他看到的是真的,而且他寫的,貌似還是正確的。
林邪當然想象得到眾人吃驚的表情,心里暗爽了一把,這種感覺可是他十多年的讀書生涯從來沒有過的,他寫完了答案,頓了一下,心想,既然已經吃驚了,那就再讓他們再吃上一大驚吧。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作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什麼叫作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于是,移了個位又奮笑疾書起來。
不管怎樣,見林邪把正確答案寫下來了,心里還是大喘了一口氣,臉上也有了笑容,甚至忘記剛才自己還想怎麼對他的惡毒想法,他正想說“不錯的”。可一看,他並沒有停,而是繼續寫道,一看第二種,緊接著第三種,第四種,直到第八種,林邪才停了下來,雖然他不想停,可不得不停了,因為黑板已經讓他給寫滿,無處可寫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這種事怎麼會出現在他身上,所有的人眼都愣了,劉勇更是,這個兄弟有幾斤幾兩,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就是他頭發應該是用幾個零來表示,是雙是單,他自信也能猜出來,可這小子,三天沒見,變神仙了?
“老師,我可以下去了嗎?”林邪笑容可掬的問著上眼皮離下眼皮遠遠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岳不群,岳不群努力搖了搖頭,定了定起伏的胸,緩了緩劇烈跳動的心,臉上先是震驚,不可思議,然後便是一個90度的急轉彎,笑容好像早就安排好預演過了似的,一下便整齊的堆在了臉上,沒有一絲絲阻滯。聲音激動起來,居然感覺多了一點男人的聲音在里面,說道︰“可以,可以,你先下去,小心點別摔著了。”
林邪一听這話,狂汗,他也有點驚訝了,難道激動能治娘娘腔?邊想著邊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短短的距離,他覺得好遠好遠,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們看向自己的眼光里有驚訝、不可思議,也有妒嫉、羨慕,還有一絲絲興奮,大家畢竟同屬一個差生班。
順勢拍了拍劉勇的後背,劉勇才趕緊著閉上嘴,那溜口水差點就跑出來了,劉勇的眼光里充滿著崇拜。坐在後面的三巨頭,也笑得臉上開了花,早忘記了剛才他的惡行,都以為他是在思考問題呢!畢竟一道題八種解法,非同一般啊。而那個王副廳長卻還是那副表情,筆不停的在本上勾勒著什麼。
“恩,同學們,這道題目就是這麼做的,林邪同學用了八種方法來解,大家可以好好看一下。”岳不群顫著驚喜的聲音說道。
林邪卻在期待著下節課的來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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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的鈴聲在林邪的熱烈期盼中終于歡快的響了起來,他這才甩開了死黨劉勇的糾纏,下課十分鐘,除了那個王訥彬佔了兩三鐘外,其余的時間全讓這個小胖子的喋喋不休,咄咄逼人給佔了。網
想起那個王訥彬的話,林邪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好想還包含著另外一種含義在里面。剛下課的時候,王訥彬沒管講台上的岳不群,反而來到自己的面前,說道︰“我叫王訥彬。”說著便向他伸出了手,林邪不知所措的握了上去,只听他又說道︰“你那解法都不錯,尤其是第八種,我也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林邪有點驚異,這會兒當官的還有會做題目的?王訥彬似乎看透了他心里在想什麼,解釋道︰“哦,我也是學數學出身的,這些年還沒落下。”
林邪知曉後,對他不由尊敬起來,這個年頭,當官還能做到這樣的,的確有點少了。
王訥彬對他的穿著不以為然,估計是被那種內在的精神氣兒給吸引了,他伸出手拍在他肩膀上,似乎有點語重心長的說道︰“好好加油吧,以後……”說到這兒,他就再也沒有說下去了。林邪看著他那目光,點了點頭,王訥彬長出了一口氣,走出了教室。
林邪沒有想通為什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似的,自己一個窮小子,就算沖了一下天,他的身份也不至于對自己這樣的啊。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第二節課可是英語課,得好好看看那種神奇玄妙是否還在。
英語老師姓陳,名麗英,很普通的一個名字,人卻長挺吸引人眼球,身材苗條,總愛扎一根馬尾辮兒,看著就讓人覺得舒服,挺精神,這也是林邪不在英語課上犯困的原因,雖然他听不懂她在講什麼。
陳老師今年才二十六歲,剛讀完研回來,她沒有留在大城市,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來到涪豐中學,見沒人願意去教初三四班的英語,她便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接手了他們班的英語教育。而她是年輕人,自然比那群老夫子講的生動多了,不留作業,不一味照搬書上的講,總是在玩笑中便把知識傳播了下來,大家也不容易忘卻。也正因為如此,大家對她也比較尊敬,也能打成一片兒,英語課就是初三四班所有課里面紀律最好的,沒人睡覺,沒人打鬧,氣氛很是活躍,就是那些最調皮的人也不會在英語課上搗亂,要是那樣的話就是眾矢之的,會群起而攻之了。
“同學們,早上好,這周末過得怎樣啊?去哪玩了?大家都說說。”當然,這句話是用英語說的,班上有部分女生能听懂,比如學習委員任婧,班長鄭玉顏等少部分女生,男生幾乎都听不懂,林邪雖然清楚自己听到了老師說的每一個詞,卻奈何不知道每一個單詞的意思。但是大家還是明白了陳老師的意思,因為她又有用漢語說了一遍。
大家便七嘴八舌的討論開了,有的說我去了南湖市的文化廣場,有的說去溜了旱冰,有的說去了鄉下親戚家,領略了清新自然風光。陳老師也不管,任由他們討論,等了好些時候,才讓人自動起來說說自己的周末是怎麼過的。
林邪沒去管他們,也沒和劉勇胖子嘀咕,趕緊拿出書來,花了幾分鐘,把英語書從頭翻到了尾,一股清心明神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在看書的同時,班長的回答也沒落下的往腦袋里鑽,翻完之後,因為後面沒有听課的了,他把書包里的書一古腦兒拿出來放在了桌上,一本一本的翻,劉勇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老大,不知道他在搞什麼玩意兒。
“真的,是真的,沒有錯,那感覺是真的。”林邪心里狂喜,他剛把所有的書都看了一遍,語文、歷史、物理、地理,化學,看完之後,心中一片亮堂,所有的東西都明白了。
狂喜之後,心中又有了個疑問,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這麼真實。從哪里來的呢?難道,難道和那天撞向自己胸口的一塊小東西有關系?恩,也只有這種解釋了,要不以前怎麼沒有這種感覺?可問題是那塊小東西是什麼?鑽進自己的身體還會融化,醒來後身體也變了好多,異常輕盈有力。莫非,莫非,那天听廣播里說了江南地區會有隕石,真的是隕石?可隕石怎麼那麼小?這不可能啊!
想了半天,也沒有一點頭緒。唉,算了,不想了,反正對自己也沒壞處,還帶來這麼多好處,上節課就是證明。想到這兒,臉上便浮出了笑容。
正這時,耳朵邊又傳來老師的聲音︰“林邪,你來說說周末你都做什麼了?”
“呃!她怎麼總愛抽我回答問題,自己以前就沒答上幾個,她還是一直抽自己回答,真是有點不知疲倦誒。“這樣想著,卻也站了起來。其實,就是陳麗英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愛抽他回答問題,他平時也不愛說話,挺文靜,可是感覺著又不一般,冷冷的,笑起來卻有如春風拂面,尤其是他那雙眼楮,如一個深潭般好象能把人吸進去。
林邪想了下自己這兩天似乎沒有做什麼,就在家里呆著想她,想自己的路在何方,該怎麼走了。于是他老實回道︰“沒做什麼,就在家里,幫母親干活了。”他用簡潔干練的英語說了出來,還套上了兩個句式,說完便把笑容掛在了臉上,這段時間他發現自己憂愁多了,但笑容似乎也多了,不像以前那麼平靜,淡淡定定的就是一天。
陳麗英以為他又會像往常一樣來個沉默,要麼便是中文的不知道,卻誰知竟吐出了這麼有韻味的句子,語腔和自己的還挺像,她忽地直直的盯住了他,眸子發著亮,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林邪覺得老師的英語說得挺好听,便自然而然的學了她的腔調。而劉勇他們一幫人,再次給愣住驚住了,上節課的余驚還沒過,林邪就又拋給他們一顆炸彈,鄭玉顏和任婧也轉過頭來看著他,她們從來沒有把林邪放在眼里過,似乎他是透明的存在,可今天,數學課上的表現就罷了吧,還能解釋說瞎貓撞上了死老鼠,可這英語,那語調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補起來的事情。兩人的眼光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不解,還有一絲妒嫉鄙夷的味道。
林邪見了,他真的見了,班上所有人的表情都清晰的印在了他的腦海里,他那種看是三百六十度的看,不用頭去轉三百六十度,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好像立體電影一樣呈現在自己面前,這一發現又讓他吃驚了一下,他在想︰自己的身上究竟還能出現什麼?他很期待。
“恩,很好,林邪同學,請坐下。”陳麗英回過神來用流利的英語說了出來,眼中滿是贊許。
林邪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還愣著的劉胖子,輕聲道︰“別傻了。”劉胖子想說什麼,嘴張了好幾下,也沒說的出來,林邪朝著他笑了笑。
接下來就是老師不停的抽問林邪的問題,從詞語意思到語法結構,都抽了個遍,林邪是輕輕松松的一一對答如流,讓大家吃驚不斷,陳麗英看著他的目光笑意就更濃了。雖然她也不清楚才過了幾天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變化,可這現象總是好的,所以在下課後,還和他說了會兒話,叮囑他要繼續努力才走出了教室。
第三節課是物理,物理老師余雄在辦公室听到岳不群的宣傳,猶是不信,所以上課特意就沖著林邪來,因為都進入復習階段了,稍稍講了一下課,便出題目讓他做,一道接著一道,林邪也是做個不亦樂乎,心想反正都這樣了,那就來得更猛烈些吧,所以每一道題目他都是至少用了兩種方法以上去做。余雄心里高興是高興了,倒也剎不住車了,一不小心弄了個高中的題目出來,這下,林邪看了好幾分鐘,尋思了半天,提起粉筆,佔了黑板一大半的篇幅,把題目算了出來。余雄再次傻眼,他承認,他寫的這道題目不難,只需要套用兩個公式就行了,可問題是這兩個公式是高中才學,現在他們還沒接觸。
可是,可是,這個叫林邪的同學,還真是有點邪,居然用初中的知識將那兩個高中才學的公式給套了出來,讓他不得不佩服,還是五體投地的那種佩服,以致于下課走的時候,不停的拍著他的肩膀,“好好好”的說個不停,說一個好字拍下肩膀。林邪還真有點受寵若驚,以前對他可是從來不假顏色的啊,還總鐵青著一張臉。他拍著自己的肩膀雖一點兒也不痛,可那感覺就像什麼似的。
同學們不說了,活了十多年,從來就沒像今天這樣吃驚過,表情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豐富過。猶如平靜無波的湖面上投入了一塊巨石,波紋不斷,浪花不斷,甚至還有驚濤駭浪。
第四節課,化學。當然還是林邪的天下,趙夢泉听說了他的傳奇,當然要親自實踐一下了。又是林邪一個人的表演,從如到終都是。同學們已經無語了,甚至已經習慣了,有點見怪不怪了,現在,在他們眼中,林邪就是活生生的怪物一個,還是修煉了千年變化成了人形的那種,以前是沒有醒過來,所以才那樣平淡無奇,現在靈神歸體,當然就是爆發了。
很快,鈴聲響起,一上午便在林邪的小宇宙燃燒中度過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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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教室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林邪離開後,就只剩下了劉勇還站在他身旁,劉胖子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了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啊,老大,今天你是怎麼了,難道像小說里寫的一樣,文曲星靈魂附體了。網 ”
林邪一听,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似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文曲星,是現代的超級文曲星降臨在自己身上,不然這種現象怎麼解釋。
“好了,老大,別偷著樂了,再不去吃飯,呆會兒我們又只能去泡面了,而且還是用冷水泡的。”胖子嘀咕道。
“恩,就是,快走。”說完抽身拔腿就要跑,這一提腿,卻听見“啪”的一聲響了起來,林邪盯楮一看,是雨傘!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抬起頭來邪笑著對胖子說道︰“兄弟,別怪我哈,我有一件重大的事要辦,你就自己往食堂努力哈,加油,跑快點,實在不行就少吃這一頓,沒事兒的,就當減肥了。”
胖子見他撿起地上的那把雨傘,疑惑說道︰“老大,你是從不打傘的啊,這雨傘是從哪來的?怎麼像女生的?”胖子嗅過鼻子,聞到了一股香味,夸張道︰“老大,還真是女生的啊,挺香挺香的呢?是那個班的?長得好看嗎?給我說說唄?”一見這樣,胖子也不慌著去食堂了,看來還是美女的魄力大啊,讓一個有“飯桶”之稱的人放棄了吃飯。
“別笑得那麼可怕好不?整個一豬哥樣,你還是先去吃飯吧,我出去一下,有空我再給你說事情的前因後果。”林邪邊說著邊往外走去,都下課這會兒,她又沒雨傘,要是站哪等著的話,自己這過錯,唉,還是那玄妙的感覺惹得啊。
胖子一邊小跑著跟上還一邊說道︰“老大,這可是你說的哈,我先去吃飯,下午你說給我听。”說完便像箭一樣的沖向食堂,旁人見了,這麼大根柱子還能跑這麼快?
林邪也跑了起來,他感覺很輕盈,速度好快,一眨眼功夫便來到了校門口。她果真站在那兒等著,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瑟瑟抖縮在細雨微風中,楚楚可憐。林邪三步並住兩步跨到她的面前,忙把雨傘撐開,王語嫣很自然的走進了那片天地,惹得校門口的人看了連連驚呼︰那不是我們學校的三大美女之一王語嫣嗎?那撐著雨傘的那個男的是誰?不會是她男朋友吧,從來沒听說過她的緋聞啊,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旁邊的人不住的點頭附合,看見的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對不起,我……我……”林邪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自己有點混帳,讓一個女孩子等自己這麼久。王語嫣卻沒有一點怪他的意思,抬起頭來對著他笑了一下,說道︰“沒事兒,我也剛到。”林邪看著那笑,心兒又醉了,仿佛這天地間只剩下她的笑顏。這個想法把他驚醒,自己有能力嗎?就穿著這一身破夾衫,就住在那貧民區一樣的房子里?沒容得他繼續想下去,耳邊就傳來了清脆的聲音。
“听說今天數學課你把你們的數學老師給震驚了啊?”
“哦,那題目挺簡單的。”林邪感覺自己有點無恥,要是放在以前,絕對是那題目都認識他了,他還不明白那題目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管什麼題目,用八種方法做出來也很不簡單了。按這樣,你應該很有名才是啊,怎麼我感覺沒有听說過你似的。”
林邪不由苦笑,以前?以前,和她就是兩條平行線,她走的是陽光大道,自己過的是獨木橋,還是木頭都要朽了的。“我是初三四班的,學校最差的班,你們一班都是高高在上,我們卻是一堆塵埃中,沒有閃光點的。”
“你的語氣怎麼有點酸啊,你也很好啊,至少我覺得你很好。”她當然覺得林邪好了,主要第一印象留給的感覺太強烈了,所以覺得他的什麼都好,要是再換一個場面,也許可能就是那種置之不理的了,可惜,上天沒有那麼安排,而是給了他們一個英雄救美的邂逅,有了一個無比美好的開端。
林邪听著“我覺得你很好”這一句話,心里便甜蜜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和她在一起,是一會兒喜一會兒憂,喜的是有她在身邊,且對自己影響不錯;憂的是自己怎麼才能配得上這只白天鵝。處在青春期的人都這樣,對異性的一種懵懂,可以為了她的一個笑容願意付出所有,也可能為了她的一個憂愁而傷心不已。
林邪跟著她走著,卻不知道往哪去,于是問道︰“我們去哪啊?”他不知道怎麼稱呼她,王語嫣太生硬了,語嫣?那太親密了,自己倒是不介意,可是毀了在她心目中留下的美好影響那可就不好了。
“去我家啊!”
“去你家?”林邪前行的腳步猛地止住了,去她家,自己這一身打扮去她家,自己能去嗎?
王語嫣沒料到他會停下來,多走了兩步的她已經站在了雨外,見他半晌沒跟上,又走了回去,柔聲道︰“怎麼了?”她從來沒有嫌棄過他的衣著,所以一下也沒考慮到這個方面。
而林邪的心里卻還在激烈的交戰︰去?不去?去的話她爸媽見這個樣子會怎麼想,不去的話自己有點舍不得,也讓她為難。看著她殷切的目光,林邪狠了狠心,自己好歹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讓這些就嚇退縮了呢?丟臉就丟臉吧,自己一定一定要出人頭地,再也不要面臨這種尷尬境地。
“哦,沒什麼,那走吧。”林邪終于說出了口,王語嫣這會兒才發現了那個問題,可她不在乎啊,似乎在無意中傷到了他的自尊心,她的心里不由陣心疼。
她的家離學校不遠,很近,轉了兩個彎便到了旭光小區,她的家坐落在三樓,四周環境很好,陽面,能透進和煦的陽光,打開窗能看見蔥蔥郁郁的參天大樹,微波蕩漾的水面,里面嬉戲著的各種魚兒,還有那假山,那噴泉……
王語嫣按響了門鈴,門很快的便開了,是王威來開的門。
“回來了,還正琢磨你們兩個怎麼還不回來呢?”王威帶著笑,嗓子還是那麼大。
“爸”,“叔叔好”。林邪和王語嫣同時說了出來。
屋子挺寬敞,粗略一看,足有一百六十平方米,里面裝飾得雖算不上富貴豪華,但卻絕對精致,簡約而不簡單,地面也是一塵不染,能清晰的映出人的面貌。
林邪抬起腳準備踏進去,卻又如觸電般縮了回來,王語嫣已經換好了鞋,也給林邪遞了雙過來,卻是沒有換,他知道,自己不僅鞋有洞,而且襪子也沒有管好大拇指。
思量間,王威給解了圍︰“林邪,不用換了,沒事兒,你就當自己家一樣,不要那麼拘束,嫣兒,你昨天不是和你媽去買了一套衣服嗎?帶林邪去試試。”
王語嫣听自己的爸爸說讓他就當這兒是自己的家,臉上沒來由的一紅。然後說道︰“林邪,進來吧,我帶你去。”
都到門口了,總不能再像上次在醫院一樣飛身跑了開吧。深呼了一口氣,跨了進去。剛走了兩步,從廚房里走出一個人來,三十五歲上下,拴了個圍裙,臉上沒有皺紋,沒有眼袋,卷著袖子,端著一盤菜,看起來很是干練精神,滿臉笑容的說道︰“是林邪吧,恩,你稍等等,我們就開飯。”
“阿姨好。”林邪忙說道,看到他們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寒酸而有不悅的神色,他的心里放松了不少。
“好。”趙冰還是笑著回到,她見林邪一表人才的,雖然穿得比較儉樸,但卻掩不住他的那股蓬勃向上的精神氣兒。
“媽,我帶林邪去看看那衣服合不合身。”
“恩,對,先看看合適不,不合適的話我們再拿去換。你們先去看看,我再炒兩份菜。”說完便又進廚房忙碌起來了,王威也進廚房去幫忙了。
林邪听他們的對話,好像和自己有關,還是什麼衣服。“林邪,你跟我來啊。”
“哦。”林邪跟著語嫣轉了個彎,進了右邊的房間,剛一進去,一股淡淡的清香頓時撲鼻而來,很是清爽,掃眼一看,收拾得特別干淨整齊,錯落有致,房間里幾乎都是白色調子,偶有粉紅,淡黃夾雜在其中,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最讓他注意的是一幅畫景,畫中滿地黃花,一個少女坐在亭中仰望著遠方的雪山,似是在等侍什麼。上寫有一詩︰浣溪沙
風絮飄殘已化萍,泥蓮剛倩藕絲縈;珍重別拈香一瓣,記前生。
人到情多情轉薄,而今真個悔多情;又到斷腸回首處,淚偷零。
林邪讀完不由道︰“怎麼題上這麼悲的一首詞。”
“哦,那天作好這幅畫之後,剛好看見這著浣溪沙,便題了上去。你來試試這衣服。”王語嫣解釋到,然後把衣服遞給了林邪。
林邪不知道接還是不接,王語嫣徑直把衣服褲子塞進他手里,半晌見他還是沒反應,說道︰“你換啊……”還沒說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一紅低聲道︰“你先換吧,我先出去,你換好後再叫我,鞋子就在那邊。”說完便趕快小跑了出去,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劇烈,砰砰的,就想要蹦出來似的。自己那房間除了爸媽以外,還沒有別的男生進去過呢,他還是第一個,而他還在自己房間里換衣服,自己剛才還讓人家快換,不敢再想下去了,她使勁搖了搖頭,想甩開腦中的那種想法,可卻怎麼揮之不去,他的臉龐老在她眼前打轉,好像聞到他的氣味,這一切惹得她臉越來越紅。
林邪在里面也不是個滋味,女孩子的閏房他也是第一次進。他努力定了定心神,思索了半天,嘆了口氣,又笑了笑,還是換了起來,他們準備得很全,衣服、褲子、鞋、襪子都有,就差底褲了,還是兩套。一套是黑色,一套是米色,都是休閑裝。林邪喜歡黑色的,所以就先試黑色。待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他才開了門。王語嫣也在外面長長的呼出了好幾口氣,平靜了一下,才臉紅紅的進了屋,看見了同樣臉紅紅的他,不由“撲噗”笑了出來,緊張的氣氛一下消散而去。王語嫣見他領口有點沒理順,很自然的就去幫他,看著鏡子里的人有著細長的眉毛,白嫩飽滿的額頭,形狀端正秀雅的嘴唇,可也有宛如雕刻般完美的線條,兩塊流轉的黑寶石般,幽幽的,象能吸攝人的靈魂般,看得她心里一陣蕩漾,也不敢再幫他理下去了,這樣就好像是妻子幫丈夫整理著裝一樣,剛平靜下來的臉又刷地騰起了兩朵雲彩。
“好了。”王語嫣的聲音悠不可聞,可林邪卻是清楚的听到了,剛才她幫自己理衣服的時候,那個心跳啊,絕對超過了120下每一分鐘,可又好希望時間就那麼停止下來。所以听到她說好了,他趕緊轉了過來,而這時,王語嫣卻還來得及退開,兩人的唇踫在了一起……
因為驚訝,所以良久之後,唇才分,她退了幾步,臉愈是紅了,坐在床上,忽又覺得不對,忙站了起來。林邪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什麼也不說也不好,他張開口嘴,本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說出來卻成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她傻眼了,他也愣了,怎麼說了這麼一句話出來。兩人正尷尬得緊,外面傳來聲音︰“好了,你們快出來吃飯吧”。
王語嫣趕緊著跑了出去,林邪也跟在後面走了出去。語嫣走出去差點撞在趙冰的身上,趙冰說道︰“嫣兒,你跑什麼跑,看差點把菜給撞灑了。”再回過頭去看到林邪,眼楮一亮,贊道︰“果然俊俏,風流倜儻,好個英俊少年郎。快到這邊來坐下,馬上就開飯。”
“恩,不錯,比起當年你的叔叔我來,還是有得一拼。好小伙子,加油。”王威邊說著邊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坐啊,別拘束,隨便點好。”趙冰說道從在了她愛人旁邊,桌子是圓的,這樣一來,林邪就只能和王語嫣坐在一起了。
王語嫣的心里正裝了一只兔子,東奔西竄個不停,見他坐在自己旁邊,臉上不由的一熱。
“林邪,喝酒嗎?”王威說道。
“叔叔,不會的。”林邪忙回答道。
“真是,好的不教,就教孩子喝酒,信不信我把杯給拿走。”趙冰嗔怒道。
王威把笑堆在臉上說道︰“遵命,林邪,你就喝飲料吧。誒,嫣兒,去把飲料拿來啊,怎麼了,失魂落魄一樣。”
“哦。”語嫣迷糊著起來走到廚房,開了冰箱,也不知道拿的是什麼就走了出去,拿出去放在桌上,一看,竟還是啤酒,她卻還沒發現。
趙冰疑惑,伸過手摸了一下她的頭,說道︰“嫣兒,怎麼了?”
語嫣這才回過神來,一看自己拿的啤酒,趕快拿回去換了一瓶飲料出來,看著他正望著自己,不由瞪了他一眼,心里說道︰“都是你害的。”
等都倒上後,趙冰興起了杯,和王威一起站了起來,說道︰“林邪,謝謝你那天救了我們嫣兒。”
林邪忙站起來,躬身道︰“叔叔,阿姨,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誰看見都會去出手相助的。”
王語嫣听著他的話,心里想到︰“都全身是血,進了醫院,還舉手之勞,真是。”那語氣都帶有親密的埋怨味道了。
“不管怎麼說,我的女兒總是你救的,這杯酒,叔叔先干為敬。”王威一仰脖子咕嚕全倒進了肚子。
飯桌上的氣氛很是熱烈,趙冰問了林邪家里的一些情況,林邪也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趙冰得知他們母子相依為命,便說幫他媽媽找份輕松的工作,不然那樣太累了。
林邪很是感動,他們並沒有嫌棄他的家庭,而且還盡力幫助,他就正想什麼辦法讓媽媽不要太那麼累的。可他還是說道︰“謝謝阿姨,我回家問下我媽的意見。”
“好的,應該的。到時直接到這兒來找我就行。”趙冰爽快的說道。
午餐流動著一股甜蜜,而林邪和王語嫣兩人卻心里有鬼,一直沒怎麼說話,很輕松的過去了。然後便是起身告辭,和語嫣一起去學校。
臨走之時,趙冰把另外一套衣服遞給林邪,林邪不想接,可趙冰說︰“林邪,你接著吧,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這本來就是為你買的,這衣服都挺適合你的,帥小伙一個,別害羞了,接住。”
林邪才猶豫著接了過來,還听見王威說︰“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別怕麻煩。”
“恩。”現在他只能點頭答應了,他們一家對他太好了,他無以為報,所以他更要往上爬,爬到高處。
語嫣家的雨傘很多,可兩人依舊是撐了一把,走下了樓,走進了雨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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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在雨中,依然是林邪撐著雨傘,並肩走著,王語嫣現在還沒回過神來,滿腦子盡是他的樣貌。網 而算間又不停的傳來他的氣息,她的臉愈發紅潤起來,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他許多,都快偎在他的懷中了,可她沒有發現。
雨傘外是飄飄搖搖的綿綿細雨,雨傘下卻又是另外一片天空,兩人的情形實在有點詭異,心里都裝了滿腔的話,可誰也沒說出來,就這麼靜靜的走著,遠處看去,兩人很是般配,尤其是林邪,換了身衣服,本就俊俏的他更添了一分飄逸。
“啊!”王語嫣突地嬌喝了起來,身子往下倒去。林邪趕緊著彎腰扶住,摟在懷里。原來是語嫣想得太認真,一不小心滑了一下,稍稍扭到了腳。
“要不要回家休息的?”林邪蹲下來幫她揉搓著腳踝,當他的手觸踫到那縴縴玉足,一種光滑細膩的感覺便在他的心間流淌;而她的身體卻是一陣顫抖,心間兒卻享受著他的溫情脈脈。
“算了吧,一會兒就好了的。”王語嫣顫音道。
林邪停止了拿捏,人卻沒站起來,仍半蹲著說道︰“來,我背你吧。”
听到這話,語嫣心兒就快離她而去一樣,她向四周看了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畢竟還只是初中生,要是讓別人瞧見,指不定會惹出什麼事來,傳出什麼風言風語的。
林邪像是知道了她的顧慮,說道︰“到校門前的那個轉彎處,我就放你下來。”
聲音不大,卻是不容拒絕,又還包含著一種失落,王語嫣心里閃過一絲絲痛,依言趴在了他的背上。“寬闊,結實,溫暖。”一趴上去,語嫣的心里便傳來這種感覺,讓她想到晚上睡覺抱著的那個娃娃,要是換作是他的話,估計會睡得更安詳,更踏實,想到這些,她的臉臊的通紅,紅到唇間,像是抹了口紅一樣。自從認識他以來,自己的臉好像經常處于羞戲狀態,有些奇怪,也有些甜蜜。
林邪手摟著她的大腿,摩挲著光滑的肌膚,背後傳來她的體溫,如此親密無間的接觸,林邪的心卻是一片明亮,起過一絲波瀾之後,迅速回歸了平靜,沒再想那旖旎風光。只是一步一步穩穩的向前邁著,他的心思全用到怎麼出人頭地,怎麼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空,屬于自己的一方世界。
很快,轉彎處便到了,林邪放了她下來,要離開他結實後背的那一瞬間,她好舍不得。語嫣自己也想不明白,怎麼才認識幾天,加上這次,才是第三次見面,可她感覺好像認識很久了似的,她喜歡聞他的味道,這味道仿如本就在心間似的,本就是屬于她的。她依依不舍的從他背上滑了下來。
“好點了嗎?能走嗎?”林邪臉上沒有笑容,異常溫柔的說道。
王語嫣試著走了兩步,“恩,好多了。謝謝你。”
林邪笑著說︰“我們還用說謝嗎?走吧,快上課了。”語嫣听他說我們,心亂了,卻亂成了兩個字︰甜蜜。
兩人走到樓道口,一人向左,一人向右;然後走了幾步,仿佛心有靈犀,同時轉過頭去看著對方,笑了笑,再轉身走去。
下午的課,林邪依然囂張到底,橫掃千軍,現在同學們的議論已經不僅限于是他的突然威風八面,還有他的新裝,儀表堂堂,更多的是談論他與校花的三大美女同撐一把雨傘,很是親密的樣子,那可是一朵鮮花,怎麼就插在了這一堆牛糞上了呢?回過頭去一看,哦,不能說是牛糞,他也是翩翩佳公子一位嘛。只是這一只小雞仔,什麼時候也成了那翱翔于天的雄鷹。眾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同了,胖子說道︰“老大,俺決定了,我也要變得像你這樣,我主要親親美人芳澤就行。我會堅定的站在你的後面,不管前面是什麼。嘿嘿……”誰知,這一句笑著說出來的話,在放學的時候就變成了現實。
而王語嫣呢,則神游了整整一下午,上課的時候不知老師所雲,目光有點呆,臉上卻還含著笑。下課的時候也靜靜的呆在座位上,思考著。
下午很快的便過去了。大家趕緊著回家,畢竟人家再怎麼樣,那也得先顧好自己再說。胖子沒有回家,他的家離林邪家不是太遠,以前都是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來著,偏偏那天他因為要學校趕作業早走了一步,然後就什麼都變了,一切都不再一樣了,一樣的只是兩人間的兄弟情誼,亙古如初。
辦公室,岳不群的對面。
“林邪,坐,坐下再說。”岳不群滿臉的笑容,心里就像喝了蜜,娘娘腔的聲音有些高昂。因為上午校長跟他說給他漲工資,這一下他就可以考慮買輛便宜的二手轎車了,他可是夢想了好久,卻是快要成為現實,當然高興,而這一切卻都是眼前這人帶來的,雖然以前對他很有偏見,但今非昔比,岳不群也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角色轉換。本來是想批評臭罵他一頓,自己本來就不想帶這個差班的,卻因沒有權沒有勢,只好答應了。可他心里不爽,當然就得找人來出氣。
可他今天早上一鳴驚人後,似乎岳不群對他沒了一點怨氣,還親自給他倒了杯水。岳不群換了心態過後,再看見一身亮裝的林邪,也是很順眼,心里不由納悶,以前怎麼就沒感覺到這還是個帥小伙兒呢?
“林邪,今天早上表現不錯,很好。”岳不群笑眯眯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林邪一陣毛骨悚然,即使對他的娘娘腔很是熟悉,但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听過,還有他的那縴縴玉手,居然拍上了自己的肩膀,心里惡寒,趕快起身說道︰“都是老師教的好,我才能做出來的。”林邪說話的時候一臉謙遜,任誰見了都不覺得虛偽。岳不群也不例外,雖然他知道自己什麼也沒教給他,但他還是坦然受之了,因為畢竟自己還是他的老師嘛。
“恩,不錯,以後有什麼事就來找我,我這兒還有幾本參考書,你拿回去看一下,好好準備一下,一個月後去市里參加奧林匹克數學競賽。”岳不群本來沒這個打算的,他也以為林邪走了狗屎運,剛好看過那道題目,要不就憑他,還能想出八種解法來。但是,一天下來,上課所有的老師反饋的意見,都說他很強大,完全是個優秀學生,這才促使他下定了決心,反正每個班有兩個名額,本來打算讓學習還看得過去的班長鄭玉顏和數學科代表江濤去的。他又冒了出來,還很強大,他狠了狠心,決定讓林邪代替江涯。反正他以前也沒抱希望,他們兩人去能入圍就不錯了。林邪這一匹突然沖出來的黑馬,就給他一次機會,自己也賭上一把,要是他還是爛泥一堆,扶不上牆,自己也沒什麼損失,要是,一不小心,他繼續黑下去了,那自己以後,看來買輛好的車也沒啥問題了。岳不群極度yy的在心里幻想,好像已經有一條陽光大道擺在了他的面前,就只等著他去走了。
“老師,這……”林邪很不適應,向來默默無聞習慣了的他,一下卻被寄予的深切的希望,還享受到這種待遇,他有點不知所措。
“好好干,我看好你,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岳不群親切的說,見林邪還處于發愣狀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娘娘腔更溫柔的說道︰“好了,你先回去吧,不然天就快黑了,你媽還擔心的,回到家好好看。”
要不是經歷過岳不群是怎樣對他的,林邪今天都要感動得熱淚盈眶了,甚至可能覺得那娘娘腔也蠻悅耳的嘛。可惜,以前岳不群怎麼對他的,他可是一清二楚,以前在他的眼里,林邪就是一只蒼蠅,沒什麼作為,還嗡嗡的惹人討厭。林邪的這些思緒都沒表現出來,他裝做很感動的樣子說︰“謝謝老師,我一定不負你的厚望,那我先走了。”
“好的。”岳不群竟笑著目視著他走出門口,這才轉過身坐在了椅子上,一點兒都沒想到,自己叫他來的本來原因,好像那事兒就沒發生過一樣。
剛出門口,劉勇問道︰“岳不群那家伙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怎麼樣,還莫名其妙的,給了這些東西。”林邪感覺無奈,這世態,你有利用的價值,便把你捧得高高,要是對他沒用呢,你就是一塊放在路邊的石頭,無人注意不說,還嫌你擱在那礙眼得不行。
“書,他給你書干嘛,還是奧數競賽一百題,他什麼時候變得對你這麼好了,還開小灶,他想干什麼?”胖子驚訝疑惑。
“還能做什麼,看我今天發威了,想讓我去參加下個月的奧數競賽,看我還是不是真的那麼猛,能不能幫他撈回點什麼名譽來。”
“我就說那個娘娘腔什麼時候這麼好心,居然別有目的。”
胖子一路罵著岳不群這個小人,走路會摔死,喝水會嗆死,生兒子沒屁眼,哦,沒小雞雞,繼續岳不群到底一類的話,走出了校門,剛轉了個彎,十來個人便堵在了兩人面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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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林邪?”說話那人嘴里叼根香煙,正吞雲吐霧,一副公子哥模樣,衣服倒是華麗,可卻非常不搭配,讓人看了很不舒服,就像正吃著飯,卻看見里面一只蒼蠅在流動。網 態度極其倨傲,居高臨下,不屑一顧的問道。
“你是誰?”林邪皺了皺眉,自己貌似沒和這個人打過交道,看他這架勢,分明是沖著自己來的,可自己和他沒有過接觸,也沒有仇怨吧。
“老大,他就是初三一班的杜國良,他爸是涪豐縣的副縣長,這人十足的紈褲公子一個,在班上號稱什麼‘少女殺手’來著,據說現在在追校花王語嫣來著。”胖子小聲音的解釋道。
“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是誰你就敢搶我女朋友。”杜國良憤怒的說著,把煙扔到了地上,用腳狠狠的踩了踩。
“你女朋友?”林邪的目光有點不善了。
原來有人看到林邪和王語嫣在一起,便告訴了杜國良,杜國良一听,然後多方查探,得知是一個默默無名的窮小子,連穿的衣服都是補丁加破洞的。杜國良就更沒有顧忌了,想他老子好歹也是一個副縣長,而且還是管教育方面的。要不就憑他只認得兩三個字的本事能進涪豐中學的重點實驗班。他決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于是拉了十來號人,那些人都是他的狐朋狗友,平時只知道吃喝,不學無術,成績一個比一個爛的人。
“廢話,不是我女朋友,難道是你女朋友啊!也不看看你的窮酸樣,咦,上午穿的不是這件衣服啊,也不知去哪偷的。你他媽懶蛤蟆一只,還想吃天鵝肉,老子讓你痴心妄想,讓你……”杜國良邊說著邊向林邪走去,十來號人全都奸惡的笑,跟著圍了上來。杜國良說著伸出了手,準備在林邪腦袋上敲打,在他的認為里,那種無權無勢,還一貧如洗的人,自己這種身份在他面前就是一座大山,他就只有乖乖讓自己欺負的命,也正因為這樣,他才第一個出手,好顯顯自己的威風。
可,誰知,杜國良的手還沒敲下去,便停在了空中,再也沒有下落的趨勢,而且還有點痛,他的嘴都斜歪著,他拼命忍住才沒有叫出來,他是很想大聲叫的,可是在那些人的面前,被一個小螞蟻一樣的小角色,弄得大喊大叫,那是很沒有面子的。
“把你的嘴巴放干淨點,你早上沒有刷牙嗎?說話這麼臭。”林邪一臉輕松的說道,在杜國良出言提到自己的母親時,他就打主意不會讓杜國良好過,管他老子是什麼副縣長來著。
“你,你,我……”杜國良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取笑他,在涪豐縣這一畝三分地上,看到他的人都會叫他一聲“杜公子”,今天這只螞蟻居然這樣取笑他,他發火便想用腳去踹。
話沒說完,就被林邪捏得生痛,再也說不下去。杜國良的腳倒是踹上了,只不過是林邪讓他踹上的,剛一踫到,杜國良便“啊”的叫了起來,他一公子哥兒,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撞上林邪的腿就像撞上了石頭一樣,所以他叫了出來。
林邪也很是奇怪,他發覺自己暈醒之後,自己身上發生了很多變化,就像剛才杜國良踢上自己的腿,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是把他給踢得叫喚了出來。雖然心有點戚戚然,但現在為止,表現出來的都是好的,好像還沒什麼副作用。林邪也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只要對自己有好處,還去管那麼多做什麼。
林邪又使勁的捏了他一下,給了他一點苦頭受,再放開了他。杜國良脫出林邪的手後,腳又正痛著,一下沒站穩,跌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狼狽不堪。杜國良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媽的,你們還站著干什麼,看我笑話啊,都給老子上,給我使勁大,往死里打,出了事由我來扛著。媽的,竟敢讓老子手腳都痛得不行。”“唉喲”一聲,杜國良一個不留神又摔了一跤。
“胖子,你快走,往回跑,別管我。”林邪見十來號人一起圍了上來,忙對胖子說道。
“老大,你小瞧我胖子了吧,我胖子啥都沒有,就有一堆肉,就憑這個,壓倒兩個人不成問題吧。”胖子故作輕松的說道,其實他心里也有點怕,畢竟這邊就自己和老大兩個人,對方可有十來號人。可是想叫他棄老大于不顧,他還做不到,別看他學習不好,兄弟兩字的含義他可是理解得很透。
林邪看了看胖子兩眼,“胖子,我知道你的心意,但這趟渾水你不能趟,他擺明了是沖著我來,你沒有必要纏進來。”
“老大,我的,大道理不懂,可讓我臨陣逃跑,我還沒練到那種境界。”胖子說這句話的時候抑揚頓挫,擲地有聲,身形一下也變得高大起來,完全沒有平時那個嬉皮笑臉樣。
“兄弟。”林邪喊了一聲後,就沒有再說什麼,他覺得無論說什麼在此刻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他和胖子對了對拳,相互點了點頭,迎上了圍上來的人。
那十來號人也不大,和林邪一般大,有些還比他小,但卻是人多,還都是熱血青年,血氣方剛。打起來就是那種不要命的。面對這十來號人,林邪沒慌,他甚至慢悠悠的脫下了外套,折好放在書包里,這可是語嫣送的,他可舍不得有什麼損壞。閑庭信步,胸有成竹,林邪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沒把前面的人放在眼里,感覺那些人好渺小,他不明白,就歸結為那塊鑽進自己身體里的神奇東西了。
十來號人張牙舞爪的擁了上來,準備拳打腳踢,他們以為這兩個人肯定會後退,甚至會逃跑,因為他們有這麼多人,所以他們把後路也給堵住了。哪料,人家不僅沒跑,沒有一點驚慌的神色,還反向他們沖了上來。
林邪沖上去,直接就給了迎面那個耳朵上掛了個大鐵圈的人一拳,那人一下就飛了出去,在地上滑了好遠。林邪愣了,另外的人呆了,林邪的愣還有點根源,畢竟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同往日,可其他人,什麼時候見過一拳能把人打飛那麼遠的,除了在小說在電視里。
短暫的靜止之後,那一群人回過神來,繼續揚著拳,踢著腿向前沖。沒親身經歷過的他們以為那只不過是一個意外,沸騰著的血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冷卻下來。
胖子見老大發威後,雖也驚訝,但卻看清楚了形勢。趁他們發愣之際,直直的向人多的地方沖了過去,就如野蠻沖撞一般,威力當真不小,立馬撞倒了兩個,可他自己也陷了進去。身體胖有優勢,可也有劣勢,就比如現在,在三四個人的圍攻下,胖子轉個身都很難,只是不停的揮著拳,嘴里還呀呀叫著,給自己鼓氣。他瞅了個空隙,沖上去抱住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人,一下給弄翻在地,壓著他,那人也倒楣,人剛好瘦弱,想掙脫也沒力氣,沒那本事,任由胖子把拳頭砸在他臉上,身上。胖子雖然按倒了一個,可畢竟還有兩個,那兩人也是狂風暴雨一般的拳腳打在,踢在胖子背上。胖子忍住沒管,直到把下面那人打得差不多了才準備站起來收拾那兩人。可剛站起來,便听見“讓開”的聲音,然後“咚”地倒在了地上。
“胖子。”林邪也被六個人纏著,無l他顧,可見杜國良提了根棍子把胖子砸暈在地,甚至他還看見胖子似乎留了血。林邪怒了,真的怒了,他的兄弟,是為了他才這樣的,本來沒他的事,可他卻偏要留下來。林邪一怒,圍攻他的人就不好受了,林邪拼著自己挨打不顧,就狠狠的打在他們身上,踢在他們腰間,腿上。這樣一來,效果很是明顯,圍攻他的人全都趴在了地上,而林邪的眼楮卻也發紅了,像一頭野獸,飛快地沖到胖子倒下的地方。
杜國良見他這麼能打,也吃驚不小,一個人打五六個,那六個人全都倒在了地上,而他卻還想沒事兒人似的,見他沖過來,他趕緊招呼還站著的兩人退了開去,還有眼楮瞟了瞟後面,原來後面的角落里也有幾根棍子。
“胖子,胖子,你醒醒,你不是說你肉多嗎,快醒醒,胖子。”林邪急道,可胖子的眼楮卻是緊緊的閉著,可見剛才杜國良確實下了狠手。
三人趁林邪的注意力還在胖子身上,一人拿了一根棍子,走到他身後,杜國良還想故伎重施,狠狠一棍子往林邪頭上打去,脫胎換骨了的林邪按理應該能感覺到,可他的一顆心卻全放在了胖子身上,便受了這重重的一擊。
杜國良看自己偷襲成功,長舒了一口氣,吐了口口水,罵道︰“媽的,跟我斗,老子讓你生不如死。”他得意的笑卻沒繼續得下去,瞬間臉上驚恐的表情就現了出來。
只見林邪並沒有像他們想像的那樣暈倒過去,他的身體搖了搖,卻是像不倒翁站了起來,林邪的眼楮已經血紅了,臉上青筋條條綻出。看見這個樣子,杜國良三人不由得倒退了幾步,林邪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向他們走去。
杜國良感覺心里居然有了一種恐懼感,他大喝一聲道︰“怕什麼,他不過是一個人,咱們三個人,都給老子上。”然後三人又沖了上去,揮著棍子就往林邪身上砸。林邪一手抓了一根,可杜國良的棍子又往他頭上砸去了,他稍偏了一下,棍子便落到了他的肩膀上。而另外兩個人,林邪一腳踢飛了一個,一個拉到他面前來,一拳打在他面門上,那人的血立馬從鼻子里噴了出來。
解決完兩人後,林邪轉頭盯向杜國良,杜國良心里已經怕了,頭挨了兩棍子竟還沒事兒,再看那樣子就像從地獄里蹦出來一樣,嘴上卻還喊著︰“老子還不信了,你是打不死的。”跛著腳還往林邪頭上砸,這一下,他可沒有得逞,林邪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扭,便听見骨頭的“喀嚓”聲,棍子也掉在了地上。
杜國良痛得倒在了地上,可林邪卻沒有放過他,本來兩人就無怨無仇的,他卻把胖子往死里打,還有那個語嫣,他配得上嗎?林邪一腳踩在他小腿處,又是“喀嚓”聲響起,伴隨著的還有杜國良的哀嚎。
林邪這才沒理他,迅速跑到胖子身邊,把他背在身上,準備往醫院跑。剛起身,轉過頭,一個聲音便傳了過來︰“哥們兒,我們還真有緣哈,才兩天沒見就又踫著了。”
林邪抬頭一看,竟是那天在巷子里欺負王語嫣的三個小混混,另外還有三人不認識。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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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語怎麼說的來著,我記得小學的一個美女老師說的,這才有點印象,叫什麼,不是冤家,哦,叫冤家路窄。網 哥們,是不,那天搞壞了老子的好事,今天老子不廢了你,老子就把名字倒過來寫!”說這話的家伙就是那個叫輝哥的人,他們一群人剛好路過這個巷子,看到了兩人的廝殺,他也很驚訝那小子居然這麼能打,可看了看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自己這邊卻有六個人,全都生龍活虎,難道還懼他嗎?當然,這樣一想,說話也非常囂張了。
“是嗎?”林邪冷漠的說道,聲音好像在空氣中凍結了似的,讓人不禁的打個寒顫,他輕輕的把胖子從身上放了下來,冷著一張臉走了上去。
“喲 ,你他媽的說話還真冷,丫的還裝酷啊,我讓你裝……”一腳就向前踢去,林邪讓他踢在自己的身上,他一記右勾拳揮了出去,那人沒拐一點彎便飛了出去,趴在地上,竟吐出了血。
剩下的五人知道點子扎手,便一擁而上,那個那天被林邪咬了一口的人,猶豫了一下,才跟了上去。五個人把林邪圍在中間。林邪不懼,現在他很鎮定,也很安靜,可就是安靜得可怕,臉黑沉著,像能擰出水來。他的兄弟還在地上躺著,昏迷不醒,他很擔心,可這群人卻還要攔著自己。他手下當然不會留情,所以他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任他們的拳腳打在他身上,他的目的就是盡快的收拾完這幫人,好送兄弟到醫院。
林邪出手也一點都不留情,沒用腳,就一拳一拳的打出去,或直拳,或左勾拳,或右勾拳,或上或下,這種硬踫硬的打法,他們那是對手,脫胎換骨的他身體就如銅皮鐵骨一般,自己不但沒事兒,反倒讓他們一個個叫苦不已,一個個打在林邪身上就像觸電似的趕快縮了回來,不停的抖著手。而林邪依然冷漠,不斷的用拳頭將他們砸倒在地。不一會兒,除了林邪,就沒有再站著的人了。林邪掃了一眼在地上抱頭痛哭的人,那些人不敢看他的目光,生怕又給自己的身上添了傷。他們是真的怕了,雖然他們也沒啥拳腳功夫,可在涪豐的混混里也是有名的,打架也打過不少,卻沒遇到過這樣的打法,那身體是相當的強悍,打在上面就像打在鐵上一樣;還有他的拳,打在身上立馬就散了架似的。
林邪沒管他們,他也知道以後他的麻煩會越來越多,可他也沒辦法,殺了他們?他還沒這個想法,而且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兄弟送到醫院。
他背上胖子就往醫院跑,速度飛快,像離弦的箭,路人看到都瞪大了眼楮,驚呼︰“這是誰家的孩子,跑這麼快,都快趕上小車了,去奧運會肯定拿金牌。”
林邪听到了這些言論,可沒去搭理,也沒去深思,只是一個勁的向醫院跑。穿過十字路口,正往右轉,卻忽地剎住了車,但因為急,還是將前面的白影撞上了,他趕緊著伸出將他拉住,這一拉,又因為是情急之下,拉的過猛,那抹白影就鑽進了他的懷里。
“語嫣,你怎麼在這兒?”林邪很自然的就喊了出來,好似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王語嫣听到他這樣叫自己,心里一喜,臉上一羞紅,但馬上隱了下去,急道︰“你沒事兒吧,我剛回到家里,便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被杜國良一幫人圍住了,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兒的,語嫣。”林邪是越叫越順口,听到她的關心更是感動加幸福。
“你背的人是誰?”
“我兄弟劉勇,被杜國良一棍子打暈了過去,我送他去醫院。”
“啊!快點送醫院,我和你一起去。”
“這……”林邪倒是想她一起去,可她的速度,現在可是胖子要緊的。
語嫣像是看出他的矛盾,理解的說道︰“你先去吧,我隨後就來,還是人民醫院嗎?”
“恩,那我先走一步了。”說完林邪深情的看了一眼,轉過身狂奔起來。
王語嫣也小跑著跟進,綿綿細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飄逸青絲隨風舞動,窈窕身影就像精靈。
等她跑到醫院時,卻看見林邪正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說著什麼,而胖子卻躺在一邊的長椅上,語嫣緊著走上前去。
“醫生,你行行好,我兄弟都昏迷好幾個時辰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呆會兒一定把錢補上,你先給他治病好嗎?”林邪在一邊苦苦哀求到。
“你怎麼求也沒用,醫院的規定在哪兒,沒交錢誰會給看病,這是醫院,又不是搞福利的,拿錢來什麼都好辦,馬上就給你治,沒錢就走吧。”那醫生尖著嘴利著牙說道,臉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王語嫣看著他心急的模樣,哀求的語氣,心里一種心酸,一種心痛,他一個好男兒,被別人打的全身是血的時候都沒有吭過一聲,可現在卻逼得他彎了腰。她沖上前去,聲音很大的說道︰“醫院不是救死扶傷的地方嗎?你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你又是誰,你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小姑娘,我說過了,要看病,先交錢,其它免談。”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你……”王語嫣氣得嘟起一張小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林邪心里好痛,好恨,恨自己為什麼沒錢,為什麼沒有實力,兄弟為了自己受傷,昏迷不醒,自己卻不能給他治療。他心如死灰,他不怪這個世辦的殘酷,他只恨自己沒有能力。他發誓,一定要做強者,以後再也不要這樣,被人瞧不起。天地不公,那我就把天地掌握在手中,我的命運由我自己掌握。這個世界很瘋狂,我要活得更好,保護好身邊的人,我愛的人,我就要比這個世界更瘋狂。
他止住了還想說什麼的語嫣,兄弟還昏迷著,他還要去找下一家醫院,他不能任由胖子這下睡下去,很危險。語嫣心很落漠,她從來不知道世界還是這樣的,和她在書本上學的完全就不一樣,在她的認知里,一切都是很美好的,可今天,她的夢想滅了,這世界的天空遠不是那麼藍,那麼白雲悠悠,也有那烏雲密布,黑雲壓城。她靜靜的跟在林邪的後面。
“院長好。”那醫生轉過去就看見曾院長走了過來,趕快低頭哈腰笑著說道。
“小柯啊,什麼事啊,剛才這麼吵。”曾院長聲音還是那麼平緩。
“哦,沒什麼事兒,就一個小鬼說什麼自己的兄弟昏過去了,可又沒有錢,看不了病就在哪里吵。”那人諂媚笑說道。
“小柯啊,這樣做不好,人可以先救著,那人在哪,我看看。”曾院長的臉色有點不大好看了。
那個叫小柯卻不以為然的說道︰“好像他們走了,在那邊。”
曾院長扶了一下眼鏡,覺得那兩人的背影有點熟悉,好似在那見過,再看那白色身影,他一下想起來了,那不是王威家的千金嗎?他感覺事情有點大條了,她爸可是公安局長,雖和醫院沒什麼來往,但畢竟是地方上有權有勢的人。他都沒顧得上瞪一眼那惹了禍還不知道原因的小柯,開口說道︰“前面兩位等一等。”說著便小跑上前。
林邪和王語嫣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子,見是幫那天幫他手術的曾院長,看他挺急的跑過來,兩人一同喊了聲︰“曾院長。”
“讓我看看這人怎麼了?”曾院長忙拿出隨身攜帶听診器。
“可我們沒有錢。”林邪見先前拒絕那人站在後面,冷冷的說道。
“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病人要緊,小柯,快叫兩人過來,把他送到急診室,我稍後就趕來。”曾院長的聲音听著有點急。
叫小柯的那人很不情願的樣子,看了看曾院長,還是轉身去找人了。
林邪其實很不想在這醫院,可看著還昏迷不醒的兄弟,而這醫院又是當地最好的了,對他的病情也有好處。林邪忍了,為了自己的兄弟,他背著胖子又轉了回去。這時,剛好護士推著車過來了,他輕輕把胖子放在車上,看著他遠遠而去。
“你們在外面等等,我親自去主刀,你們就放心吧。”曾院長和藹的安慰著兩人。
“謝謝曾院長,錢我以後會補上的。”林邪把著緊張的臉皮稍稍放松了一些。
“這事以後再說,我先上去了,小柯,你領他們兩人去辦公室休息一下。”說完曾院長便小跑著向急診室走去。
“跟我來,往右邊走。”小柯懶洋洋的說道,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不用了,我們就在這兒休息。”王語嫣怒氣的說道,說完便拉著林邪的手坐到了旁邊的長椅上,而那醫生說了句“不去就算了”,然後便不知蹤影。
兩人一起坐在長椅上,挨得很近,王語嫣卻好似沒氣得過的樣子,所以手也一直牽著林邪而沒發覺。但林邪卻早就察覺到了,他卻沒舍得提醒她,他有點依戀那種感覺,她的細手溫潤如玉,似乎通過她的手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語嫣這才回過頭來,順著他的眼楮一直看下去,看到自己的手正緊緊抓住他的手,她猛地收回手,剛還冷青的臉上突地紅暈連連,抽回來的也不知往哪兒放,心里想到︰自己這是怎麼了,不自學的就拉住了他的手,他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女生啊。想到這兒又不由的擔心起來,怕他對自己印象不好,看來她是陷入他的感覺里了,擔憂的同時也覺得他的手好溫暖,她又想起了上午的那件事。
而林邪卻在心里大呼“可惜”。
一種怪異卻帶有點甜蜜的味道包圍著兩人。這時,醫院大門哄地一下被撞開了,林邪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因為來人中有杜國良,他正趴在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漢子身上。林邪忙把語嫣擋在了身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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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打傷我的人就是他。網 ”杜國良對旁邊一個中年婦女說道,只見那婦女遍體綾羅綢緞,滿頭珠光寶氣,容貌還算過得去,臉上卻是擦了約有兩厘米厚的的一層白粉。三步化做一步就跨到林邪面前,臉上的白粉也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洋洋灑灑的飄落下來。
“就是你打傷我兒子的?”婦女雙手叉腰,又甩出一根手指,指著林邪面孔惡狠狠的說道。
“是我。”林邪面不改色,只是緊緊的護在了語嫣的前面,而語嫣看到沖來的那個女人,覺得事情大條了,忙把手機拿出來,打了個電話。
“你還理直氣壯啊,小小年紀下手那麼狠毒?”中年婦女不依不饒,伸手就要抓饒他的臉。
語嫣見林邪一直擋在自己的身前,一種溫暖安全的感覺從心里升起,但她就在婦女的手要抓到林邪臉上時,從後面轉了出來,輕聲喊道︰“阿姨。”原來這婦女名叫徐巧容,是杜國良他媽,別的本事不會,罵街潑辣,仗著老公的權勢蠻不講理也很有一手。
“語嫣,你怎麼在這兒。”徐巧容很是驚訝,手也停在了半空,再也沒落下去。
這時又走過來一個西裝革履,頭發一字兒向後,打理得油光可鑒,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從走了過來,他是杜國良的爸爸,叫杜德全,臉上竟帶有一絲笑容道︰“語嫣,你也在這兒啊,你爸呢?”
“叔叔好,我爸他呆會兒就來。”語嫣不咸不淡的道。
杜德全看見王語嫣和打傷兒子的凶手在一起後,就明白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了,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他當然清楚,想到這兒不由回過頭去瞪了一眼還在哼哼不已的兒子。這個小子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和王語嫣攪在一起。別年自己是這涪豐縣的副縣長,可自己畢竟還有一個副字,而她爸卻是實打實的權利在手,公安局的局長,不僅如此,她媽趙冰後面還有更利害的角色,這才是他不敢動的真正原因。所以,平常和他來往打交道時,他一直是熱臉相迎。因為有這些原因,因些,他把徐巧容拉了回來,和善說道︰“語嫣,我們先去給國良看病,呆會兒等你爸來了我們于聚。”
“恩。”見他們走了,語嫣又站回了林邪身邊。
徐巧容被老公拉開,埋怨道︰“你拉我干什麼,我要給國良討點利息回來,你看,他把我們兒子打得多慘,手快斷了,腳也要殘了,你還……”
“你少說兩句行不,你以為你的兒子就是好人啊,你沒看見那丫頭和那個小子在一起嗎?”
“什麼叫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不是你的兒子啊,你這殺千刀的,你說清楚,不說清楚,老娘我跟你個沒玩……”
“唉,先把兒子的病看了再說,以後想怎麼弄他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兒。”
“也是哈,兒子,你還痛嗎?”
“媽,我好痛,我感覺我的腳快斷了……唉喲,別摸啊,要痛死了。”
“醫生呢,快把你們院長叫過來,快點!”徐巧容頤指氣使的叫嚷道,好像這醫院是她自家開的一樣。
那個並未走遠的小柯,听見吼聲,正想轉過來逞逞威風,喝上兩句,哪知盯眼一瞧,竟是副縣長夫人,他馬上換了一副面容,諂笑著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說道︰“縣長好,縣長夫人好,有什麼我可以幫忙嗎?”
徐巧容听他叫自己縣長夫人,暗自陶醉了一會兒,就連兒子的病都忘了,等听到他兒子又唉喲一聲後才回過神來,說道︰“快把你們院長叫過來,我的兒子被那邊的小王八羔子給打得全身都是傷。”
小柯順著她的手指一看,不就是剛才自己不爽的那兩人嗎?準備的說,是那個男的。他躬腰說道︰“縣長夫人,院長剛去做手術了,就是給你說的那兩人送來的一個胖子去做手術了,那胖子昏迷了半天,怕是活不了了。”
听到這兒,還在司機背上哀嚎不已的杜國良,身體也不由得一顫,不會吧,一棍子就死人了?隨後又一想,自己老爸好歹是一個副縣長,那不是一個窮小子,怕啥。想完便又繼續嚎起來。
而杜國良的那一個顫抖,卻被杜德全看在眼里,心里不由一怒,真死人了這場面就更不好收拾了,再加上還牽扯到了王威,那可是個鐵面無私的主。唉,都是他媽給慣的,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指不定哪天又要惹出什麼禍事來。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把他送到骨科去看一下吧。”
“好的,小王,快點,快點過來,讓杜公子送到骨科。”小柯趕緊動了起來,那有剛開始的懶散樣,還親自扶著車床往前而去,他這一番表現就是為了能留個好印象,說不定那天就用上了。
徐巧容也跟著上去了,杜德全卻留了下來,他等王威到來,身在官場的他知道,一不小心就得給掉下去,永無翻身機會。
“嫣兒,怎麼了?”王威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粗著嗓子。
“爸”,“叔叔”兩人一起喊道。
“哦,林邪也在啊,這是怎麼回事兒?”王威有點詫異,這不中午才從自己家里走嗎?怎麼下午兩人又在醫院了。
“爸,是這樣的……”語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大概說了一下,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但也差不離幾。
王威听完,點了點頭,說道︰“是這麼回事兒,杜小子下手還真狠。”他看見林邪的肩膀上也是血,關切問道︰“你身上也是血,去看看吧。”
“謝謝叔叔,我沒事兒,我要等著胖子的消息。”林邪現在最心慌的就是胖子的病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杜副縣長,你也在啊?”王威看見杜德全向他走過來,打著招呼道。
杜德全听著他的招呼,一個副字很是刺耳,但卻沒有表現在臉上,他的臉上帶著還是那種笑,那種政客的專用笑容,伸出手來道︰“王局長,見你這個大忙人一面可真難啊?”
王威的表情對他就連虛偽的笑也沒有,也不好太舍了他的面子,握了個手道︰“是啊,工作忙,沒辦法啊,這不,牽扯到我的女兒,再不來的話我可就要被說成是六親不認了。”
杜德全听出了里面話中有話的味道,他最驚訝的是他女兒也在這件事情中,那這事就不好辦了,他知道自己兒子沒對他說實話,很有可能事情就是由那小兔崽子挑起來的。
王威沒等他說話,又繼續說道︰“杜副縣長啊,你家少爺還真不錯哈,做事兒那叫一個絕字。”王威早就看不慣他了,雖說在官場上混,就得左右逢源,可王威著實不吃這一套,偏偏他的身後又還有一座大山,別人也不敢把他怎的。而杜德全在他心中的印象更是差,整一個馬屁精,管的教育那一塊兒也是一塌糊涂。
杜德全一听這話,心里當然不高興,還涌起一股火,心想要不是你背後有人,估計連你早就被人弄得家破人亡了。雖心里是這麼狠素的想到,臉上的笑容卻更盛更艷了,不由讓人想到海棠花。堆滿笑容的問道︰“王局,不知道我家那小子做了什麼事?”
“你不知道你家小子做了什麼事?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你家小子一棍甩倒一個人進了急診,是死是活還說不一定呢?”王威嘲笑道。
“我還真不知道那小子居然做出這種事,回頭我好好教訓教訓他。”杜德全賠著笑,心里卻咒罵的更狠了。
“說得真好,一條人命,教訓教訓就完了,恩,不錯。”王威的話也越來越尖酸刻薄了。
林邪見叔叔這樣幫他,維護他,心里感動得不行,他也想著一定要報答王叔叔的恩情。
杜德全的臉色垮下來了,他一張熱臉貼上了別人的冷屁股,任誰都不好受,他好歹也是一個副縣長,很少有別人這麼不給他面子,既然這樣,他也不用裝笑了,直起腰來說道︰“我自家的事我清楚,莫非王局連我家的事也想管上一管。”
見他臉色變了,王威反而笑道︰“我哪敢啊,只是叫你家小子少打我家嫣兒的主意,小小年紀就東想西想。要是嫣兒有什麼事,我可不會放過他。”
“原來重點在這兒。”杜德全心里想到,回過頭去看了眼王語嫣,語氣又軟了下來說道︰“放心,我回去會好好教訓那小子的。”
王威完全不理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要是那個……”王威又回過頭頭號林邪︰“那個胖子叫什麼名字?”
“劉勇。”林邪忙應道。
“要是那個劉勇沒什麼事呢?這事咱們就算了,畢竟你的兒子也受了傷,你也不準想其他方法報復他。”王威一指林邪,“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就再說,那麼大的事兒也蓋不過去不是?”
“好。”他狠狠瞪了一眼林邪,像是要記住他的樣子,心里想到︰“你王威擺明了是護著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關系,要報復他容易多了,手段也多的是。”陰險一笑,對王威說道︰“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了,我先上去看看我兒子的病情,要是他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們就再說道說道。”說完轉身就走,還哼了一聲。
“謝謝叔叔。”林邪走上前躬腰說道,他知道一聲謝謝很微弱,但那也是情誼,他會用行動來表示的。
“別這麼說,這不是嫣兒也在里面嘛,倒是給你帶來了麻煩,放心,有叔叔在,他不敢動你。”王威安慰得說道,他感覺林邪挺對他胃口,對他甚是欣賞,自然一力維護。
王威見林邪還想說什麼,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手術室燈亮了,曾院長就快出來了,你快去看看你同學怎麼樣了?”
林邪應了一聲,趕緊向前走去,語嫣便跟在他的身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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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院長,胖子怎麼樣?”林邪快速的沖上前去,焦急的問道。網
曾院長已經看到了王威在下面,點頭示意了一下,回答道︰“沒事兒,不嚴重,就是頭部突然受到撞擊導致暈厥,在醫院里躺上一周就行了。”
听見這話,林邪的臉部肌肉才松弛了下來,心里的大石頭也安穩住了。突然他又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吞吞吐吐的問道︰“曾院長,這大概要花多少錢?”
“哦,這個,我能夠做主給你減免一些,但你也得準備上五千塊錢,這樣才能保證他病人更好的恢復。”曾院長也看出他的難度。
“謝謝曾院長。”雖然錢的事情還沒有著落,但對于幫過他的曾院長,他還是很禮貌的。不論他是出于什麼心理,要是沒有他的幫忙,胖子現在還在危險之中呢。
“院長,能給我三天時間嗎?三天之後我一定把錢補上。”林邪誠懇的說道。
“院長,院長,副縣長叫你到骨科去看一下。”小柯急匆匆的邊跑邊喊道,心急火焚一樣,竟沒注意到穿了一身便裝的王威。
曾院長想了想,對林邪說道︰“好吧,三天之後你來補上就行,你先進去看看你的同學吧,不要太吵鬧了。”說完便向下走去,心里在想︰怎麼副縣長也到醫院里來了,還到骨科,今天的事還真挺多的。走到王威面前,歉意道︰“王局長,你看,每次你來都沒空,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兒,曾院長你去忙吧,我也有點事要趕著去辦的。”看著曾院長離開之後,王威對女兒說道︰“嫣兒,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你等會兒回來吧。”
“恩,爸。”嫣兒應了一聲,也到病房里去了。
小柯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一位也是局長級的人物,那個還是她女兒,這下惹大發了,心下懊悔,便趕緊載堆上笑顏說道︰“局長慢走。”王威卻是如沒听到一般,大小流星的走了出去。
病房里,林邪站在胖子床前,看著熟睡的他,心里很不好受,都是為了他,胖子才這樣的。他聲音堅定的說道︰“胖子,你就好好養病吧,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王語嫣插話道︰“林邪,我回去給爸媽說說,錢的事情應該不是問題。”
“謝謝你,語嫣,錢的事情我自己來想辦法。”兩人經過這許些事情,感覺已經很親密了一樣。林邪知道五千塊錢不是個小數目,尤其是對他還是一個初中生來說,可能算得上是一筆天文數字。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想麻煩他們家里,一來他們給他的幫助已經夠多了;二來,做為一個男人,不能總靠著一個女人去解決事情,特別是那個女人還是他喜歡的。他怕她認為他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因此,他斷然拒絕了。
“你怎麼想辦法,你還在上學的,五千塊錢可不是一笑小數目。”語嫣有點焦急了。
“我知道,我會想到辦法的,語嫣。”
“想什麼辦法嘛?你不是還要上課嗎?再說只有三天時間的。”語嫣一顆心都撲到林邪身上了。
“相信我,語嫣。”林邪看著她的眸子。
王語嫣看著他堅定的神情,憂煩的心也去了,沒來由的相信他能夠做到。便輕聲說道︰“恩,我相信你。”說話的同時也把頭低了下去,臉照常羞紅。
林邪又注視了胖子一會兒,說道︰“語嫣,我得去胖子家里一趟,告訴他爸媽他的情況,你……”
語嫣沒等他說完便說道︰“恩,我陪你一起去吧。”林邪想了一下,便答應了,然後兩人向胖子家走去。
胖子家很快就到了,胖子他爸叫劉大柱,是附近煉鋼廠的工人,長得是虎背熊腰,手上滿是老繭。他媽叫李群,是一家制衣廠里上班。兩人雖都在上班,但明顯工資金不高,從家就可以看出來,他們也是住在縣城邊緣,房子還是八十年代的,牆皮已經脫落,三個人擠在一個六十平米的屋子里,也沒甚家俱,小客廳里的放的一張沙發也看不出本來面目。
林邪到過胖子家好些次,所以劉大柱對他也比較熟悉。劉大柱見林邪來自己家里來,後面跟著個小姑娘,卻沒有看到自己兒子的身影,不由疑惑道︰“林邪,劉勇呢?他不是又讓老師給留下來了吧。”
“叔叔,對不起,劉勇他現在在醫院里。”
“什麼?醫院里?他怎麼了?闖了什麼禍事,這小兔崽子。”
李群听到自己兒子在醫院時在,忙從廚房里跑出來,焦急問道︰“林邪,怎麼回事兒,他怎麼在醫院里呢?嚴重嗎?”
“叔叔,阿姨,你們別擔心,他已經沒什麼事兒了。”說完,林邪又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剛說完,劉大柱就粗吼道︰“副縣長的兒子就狠啊,就可以隨便欺負我的兒子嗎?要是我兒子有什麼事,我和他個沒完。”一邊說一邊把袖子挽了起來。
而胖子他媽卻哭泣道︰“他怎麼去惹到副縣長的兒子呢,要是人家想報復,我們一個小老百姓,這可怎麼辦啊?”
“阿姨,您別擔心,我爸和那人說好了,他們不會報復的。”語嫣出口安慰道。
“你爸?”
“恩,我爸是公安局長。”語嫣其實很不想報出他爸的官職,可是她又不忍心看著李群哭個不停。
“哦。”听到這兒,李群才止住了哭聲,又趕快催促劉大柱去醫院看兒子到底怎麼樣了。
一群人也沒顧得上吃飯,便又急匆匆向醫院趕去。李群看到兒子在床上昏迷不醒,又哭泣起來,劉大柱勸道︰“孩子他媽,你別哭了,院長都說他沒事兒,他只是睡一會兒,呆會兒就醒了的。”李群卻還是止不住的流淚。
劉大柱突然回過頭來問道︰“要交多少錢的,我回家去取。”听到這句話,李群抹掉了淚珠子,抬起頭來看著。
“叔叔,不用的,錢已經交過了,你們不用擔心的。”
“錢交過了?林邪,你家里也不富裕吧?給叔叔不用說那些,你也沒啥對不起他的,換作是我我也會那麼做的。”劉大柱隱約知道林邪的家境也不好,所以才有此一說。
“叔叔,你放心吧,真的,沒事兒的。”
劉大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說道︰“林邪,我知道你比較懂事,要是真有什麼事兒,你就給叔叔說。”
“恩。”林邪點了點頭,看了會兒,又說道︰“叔叔阿姨,那我們先回去了,我明天再來的。”
“恩,先回去吧,這兒有我們,沒事兒的。”劉大柱應道。語嫣也打過招呼兩人一起向外走去。
夜幕已經拉上了簾子,兩人並肩走在一起,不由自主地,很自然地,兩人的小指先勾在了一起,隨後雙手接觸,十指緊緊的扣在了一起,兩人誰也沒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走著,很和諧,很溫馨。語嫣的心里像裝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她也沒想到手與他的手怎麼就纏繞在了一起,而她沒有一點拒絕,還很是歡喜。
甜蜜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的,不一會兒,便到了語嫣的家住小區了。兩人又緊緊的牽了會兒,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手。語嫣本想再問問錢的事的,但一眼盯上去,又陷入了那深遂的眸子,最後化成了深深的情,輕聲道︰“我回去了。”
“恩。”林邪點了點頭,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想抱著她的沖動。目送她的身影進了小區,消失在眼里,他又深情的看了看,才轉身走去。
走的很慢,因為他在想,三天的時間,去哪找五千塊錢,天上又不會掉下錢來,去買彩票又沒那個運氣,賭博吧沒那實力,那倒賣東西?拾破爛……林邪讜樣胡思亂想著,雖然那會兒說得輕松,可是真到去做了,才知道並不是那麼好辦的。
“南哥,就是那小子,我們哥幾個都不是他的對手。”岔路口下有十來個人影,還是那個叫輝哥的人,可現在他的腰都沒有直起來,就差沒屈膝了。
林邪也看見那幾個人了,有幾個認識,有幾個不認識,可他沒放在心上,他現在對自己可是很有信心,不僅僅是因為身體的緣故,他感覺那種信心真的是從內心里發出來的。
“你叫林邪?”等林邪快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叫南哥的人突然開口問道。
林邪止住了腳步,疑惑的看著那人,半晌沒說話。
“你爸叫林浩。”南哥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
“你和浩哥長得很像,我一看就認出來了。”
“浩哥?你也是黑社會?認識我爸?”林邪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黑社會,也因為是黑社會,惹下了一樁極大的事,怕連累家里人,便拋妻棄子,離家而去,這一去,便是數十年的杳無音信。
“我不僅認識他,而且還和他是好兄弟……”听到這兒,以前對付過林邪的人臉色都苦了起來,搞了半天,真踫到鐵板上去了,要是他給南哥這一告狀,那以後就有得他們受的了。幸好,他們還沒惹出什麼禍事來,也沒打得過他。
林邪在等著他說下去,而南哥卻是說道︰“林邪,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明天再來找你,你先回家去吧,先別給嫂子,也就是你媽說關于我的事,我以後再去看她。”
南哥拍了拍林邪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林邪想問什麼,話到了嗓了眼兒卻沒有吐出去,而南哥像是知道林邪要說什麼似的,身後又飄來一句,“明天你就知道了。”然後一群人拐了個彎,再也不見了身影。
林邪看著前面空空的街道,搖了搖頭,向家里走去,剛才的事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他心里想的還是錢,那五千塊錢怎麼辦?三天很快就會過去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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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思冥想了一整夜,林邪還是沒有想出好辦法來。網 只得先去上學再說,他還要去醫院看一下胖子。走到岔路口,有點出乎意料之外,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又看見了那一抹白色的倩影。他沒想到這麼早,語嫣就在那等著了。
“語嫣,怎麼這麼早就在這兒等著了。”林邪柔情的問道。
“我在這兒等你的,我知道你還要去醫院,我陪你去。”王語嫣很自然的就說出了這話,臉上的紅暈已經少了很多,昨晚她也是一晚沒睡著,一會兒想著那一吻的風情,一會兒又替他擔心那五千塊錢的著落,好幾次他都向給他爸說上一說,但想到他那自信堅定的眼神,便忍了下來,就這樣東想西想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吧,竟夢見自己躺在他的懷里,感覺他的胸膛好寬闊溫暖,又回憶了一遍唇與唇想吻相依的甜蜜,還有……她不敢想下去了。她只覺得看到他,心里就好高興,好安靜。
雖然心里還有很多事沒解決,但看著她的笑顏,听著她的聲音,林邪覺得輕松了好多。兩人並肩走在一起,雖然沒有牽手,但是很親密很協調,好像兩人本來就是一對兒一樣。
到了醫院,胖子已經醒了過來,兩兄弟說了一會兒話。胖子見到王語嫣的身影,即使臉色還很蒼白,卻也謔笑道︰“老大不愧是老大,那可是窈窕美女,枝上校花啊,也能讓老大輕易搞定,佩服,等我出院落了,非得向老大好好學幾招不可。”
這一次,林邪沒有否認,默認了胖子的說法。的確也是,手也牽過了,兩人的初吻也互相給了對方,她人那麼漂亮,對自己還那麼好,自己一個窮小子能擁有她的懷抱,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她,要給她幸福,要為她遮風擋雨。
看著為自己而受傷兄弟,林邪沒說什麼感謝一類的話,他回答道︰“兄弟,我等你,等你好了,我陪你去看看,玩玩這三千紅塵,轉轉這花花世界。”胖子點了點頭,露出很期望的神色。兩人又隨便說了會兒,林邪便趕著去上學了。
劉大柱又追出來再一次問了錢的事情,林邪笑著說話,讓他不要擔心。劉大柱狐疑的看了看他,還是點了點頭回到了病房。
兩人親密的走到校門口,一路上也踫見了一些同學,兩人卻沒有一點兒在乎他們投來的吃驚、艷羨、不解等一些好的壞的眼神,兩人自顧自的說著話,笑聲不斷。到了學校,依然在樓道口分手,一左一右。
因為那一場架,林邪也沒了書,不過那書對他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反正一切都在他的腦子里了,任由他發揮。可惜的就是岳不群給他的那幾本參考書,他還沒來得及看了,他回過頭去找的時候書包都沒了影了,不知被誰撿了去。課間休息的時候,他給岳不群說了一說,岳不群竟然沒有怪他,還又立馬讓他跟著到了辦公室,又另外給了他幾本。順便給胖子請了一個假,他也輕易的答應了。這下還真讓林邪有點意外,又想了一下,就覺得釋然了。林邪心里暗想,岳不群估計不知道他得罪了副縣長的事兒吧,不然的話肯定不會對自己這樣了,興許又是視若不見的那種,把自己當隱形的。
林邪在語文課上花了點時間,把書里的內容印在了腦子里,便把書放在課桌里,他怕要是又遇到什麼事兒,書再給掉了,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也不能現在就還回去的,那還不嚇死人,把自己當成怪人才是呢。他又患得患失起來,他不知道那記憶會不會消失,但是他很豁達,本來就沒有的,忘了至多回到原來,也沒有什麼損失的。還是曾現在記憶力好,看來得抽個時間去一下市里的圖書館了,花上一天的時間把里面的東西全給倒進腦子里去,越想越覺得應該這樣。要是再叫上語嫣,那就更美滿了。
臆想了會兒,看見旁邊那空蕩蕩的桌子,林邪又回到了現實,錢啊,去哪找五千塊錢才是最重要的,又埋頭苦想起來。
中午,胖子不在,林邪以為自己得一個人吃飯了。哪知,剛走進食堂,便看見王語嫣端著兩個餐盤向他走了過來。他疑惑道︰“語嫣,這是?”
語嫣把餐盤放在桌上,自己坐了下來,看他還站著,佯怒道︰“怎麼,你還不願意和本小姐一起共進午餐?”
林邪啥時候听語嫣這樣說過話,在他的印象中,她就是一溫柔賢惠的形象,哪知也是一個這樣愛玩的主。他趕快舉雙手說道︰“我的王大小姐,我敢不願意嗎?你就是那跌落九天的仙子,我捧著還來不及呢?你怎麼沒回家吃飯呢?”邊說著邊坐在了她的對面。菜很豐富,至少對林邪來說,一葷一素還一湯,他一般都是一素菜就應付了事的。
“真是油嘴滑舌,今天家里沒人,我當然只能在學校里吃了。”語嫣雖是這樣說,可心里卻是喜歡得緊,尤其是那句我的大小姐,听得她心花都怒放了。她拿起筷子,見他沒反應,便問道︰“怎麼,這菜你不喜歡吃嗎?那我去給你換一份。”
“不是,不是,只是我覺得……”林邪是一個很有骨氣也很有自尊心的人,可現在她這們,他覺得有點堵,他的認為,男人就應該頂著天,立著地,給自己的女人幸福快樂。
語嫣也想清楚了是怎麼回事兒,她把筷子遞到他面前,櫻桃小嘴一張,說道︰“你吃嘛,這可是我特意幫你點的,這頓算我請你的,你可要回請的哦。”語嫣還眨了眨眼楮。
林邪一听這話,自己要是再不領情,那可真就是混蛋中的混蛋了。他接過筷子,吃了起來,語嫣還把菜往他的里面夾,他抬起頭來就看見她那幸福的笑,兩人含情脈脈的對了對眼楮,又埋下頭吃了起來。而餐桌下,他們的腳已經纏在了一起。
甜蜜的時光永遠是最短的,吃過飯,上完課,又去了趟醫院,送了她回家。林邪漫無目的的街上走著,這已經是第二天了,五千塊錢卻還沒有著落。正低頭想著,耳邊傳來了聲音,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了自己身邊。
“林邪,上車來。”車門開了,露出了南哥的臉,林邪猶豫了一下,坐了進去。
“去恆陽大酒店。”南哥說道,一路上,兩人誰也沒說話,南哥就盯著林邪看來著,時不時的還冒出兩句︰“真像,真的好像。”
一小會兒,恆陽大酒店就到了,林邪跟著南哥走進了一個包房,那司機也跟了上來,不過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候著。
“坐,隨便坐。”南哥邊招呼他邊自己坐了下來。等林邪坐下後,南哥又說道︰“有很多問題想問是吧?”
林邪點了點頭,不過他最想知道的是他父親現在在哪,過得好不好,到底怎麼樣了。他也有些怪父親這麼久也沒回來看過他們母子,隨著年齡的增長,看到的多了,尤其是他這種窮人家的孩子,他也能理解父親的做法了。
“我和你爸爸是最好的兄弟,那年我們出事之後,一起逃命了三年,三年里我們一直被人追殺,過著老鼠一樣的生活,不敢見天日,每到一處呆不上半個月,他們就肯定能追上來,我們拼命的逃,就連老山林里也去過,但還是不行。三年後,因為兩人在一起目標太大,我們才分了開來,于是他向北走,我向南走。我也是一個月前才回來的,然後便到了這里。”
“那我爸呢?”
“你爸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剛分開的兩年我們都還有聯系,可後來慢慢的就沒了消息,所以現在他在哪兒,我也不清楚。可能他還不知道我們的事已經給擺平了,不然的話,他也會回來的,但我保證他現在絕不會再被人追殺了。”
“究竟是什麼事兒讓我爸出逃十年都不歸?”
南哥想了會兒,說道︰“現在是沒什麼事兒了,可當初可是大事。我和浩哥,也就是你爸,兩人把當時另外一個幫,叫斧頭幫,把他們幫老大的兒子給廢了,那會兒斧頭幫的勢力很大,我們黑虎幫卻還弱小,沒辦法只能逃。還好當初誰也不知道有你們的存在,不然你們肯定也難逃一劫。”
林邪這時也想到,怪不得小的時候也很少看見爸爸的身影,每次都是來去匆匆的,而且大多在晚上。
“現在沒事兒了,你也不用擔心,斧頭幫已成為過去,灰飛煙滅了。而我們黑虎幫卻壯大了起來,南湖市可以說是我們的天下,就是在樂海省我們也是說得上話的。”南哥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林邪這才有時間來打量這個叫南哥的,四十歲左右,不粗獷,濃眉,大眼楮炯炯有神,鼻子高高,人卻是瘦弱精練類型的人,臉上斜下來一條傷疤,在秀氣中平添了幾分狠辣。
兩人正說著,有服務員便上了菜來,很是豐盛,有香辣蹄花、泡椒河鰻,還有幾樣他叫不菜名來,就這兩樣他還是好不容易才認識的。
“林邪,過來坐吧,你就叫我南叔吧,我本名叫陳南。”陳南笑著說道,他笑起來的時候,那條傷痕越然明顯,更是猙獰。
林邪想了一下,說道︰“南叔,不好意思,我還是不在這兒吃了,我想回家陪我媽。”
“恩,是個孝順的孩子,沒事兒的,嫂子我等些日子再去看,你就不用擔心的,先坐下吃吧。”
“南叔,謝謝了,我還是想和我媽一起吃。”林邪的眼神很是堅定,雖然這樣都是他沒有吃過的,但他寧願回家和媽一起吃泡菜,啃饅頭。
陳南盯著他看了會兒,拍了拍他肩膀道︰“好,好孩子,那就把這些打包。服務員,把這些給我包起來。”陳南又走到一邊打開一個包,從里面拿出了疊錢走到林邪面前說道︰“我還是叫你邪兒吧,這錢你拿著,先給你們用著,以後每個月我都會送錢來。”
“南叔,這……”
“這什麼這,我和你爸是過命的兄弟,要不是你爸,早就沒有今天的我了。我也沒兒子,你就是我的兒子,拿著,回家給你媽媽買點衣服,補品一類的,這些年苦了嫂子了,我現在還不能去看他,怕她怪我呢?”陳南邊說著邊把錢往林邪懷里塞。
林邪推了兩下,沒推得過,南叔又是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而林邪突然想到了那五千塊錢有了著落,也就收了下來。卻也說道︰“南叔,我錢算是我借你的,我現在的確需要一筆錢,我以後會還你的。”
“哦,你說的是那個你同學的住院費吧,我已經幫你交了。”陳南平淡的說道,嘴角往上揚了揚。
“交了?你怎麼知道?”林邪很是驚訝。
“這里沒有我不知道的事,何況是這麼一點小事兒。好了,別想了,來拎上東西,我送你到城外。”陳南見林邪還有點愣,把包裹接過來當先向外走去。林邪也跟了出去,陳南一直把他送到離他家還有一百米的時候才返車回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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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邪把錢和飯菜拿了出來,再把和陳南的對話都說了一遍。網 夏芸听了半天沒有反應,不哭不笑,沒有說話,站起來走進屋里,從衣櫃底翻出來一張舊黃照片,輕輕的撫摸著上面那人的頭像,陷入深深的沉思。
“媽。”林邪輕聲喚道,夏芸這才回過神來,說道︰“邪兒,你恨你爸嗎?”
林邪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便沒有答話,沉默著。夏芰又開口說道︰“邪兒,其實我一點兒都不恨你爸,他是一個好人,你可能會說混黑社會的怎麼可能是好人?當年要不是他,我早就被人逼死了,他又對我很好,從來不肯讓我受委屈。你爸一去十年不歸也是有原因的,他怕連累我們,邪兒,不要恨你爸好嗎?”
林邪點了點頭,他也不怎麼恨,他知道爸爸的苦衷。夏芸站起來抱著兒子,這時她的眼淚才掉了下來,林邪知曉母親一個人挑起這個家重擔的苦處,而自己也不怎麼懂事,調皮總惹她生氣。林邪說道︰“媽,孩兒已經長大,我會擔起這個家的。”
夏芸看著兒子,抹去了淚水,努力笑著說道︰“邪兒,我知道你很懂事的。”林邪這時又想起趙冰阿姨說的幫媽媽找個工作的事情,便說了出來。夏芸擔憂問道︰“這樣好嗎?會影響你不?”
林邪知道媽在擔心什麼,她是怕給自己丟臉,想到這里他心里好痛,說道︰“媽,我是你的兒子,沒有你就沒有我的,媽,不要那麼想,您在我心中永遠是我最愛的。”
夏芸“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臭小子,對媽說這麼煸情的話,要說對你女朋友說去。”話說這麼說,夏芸的心里卻是很高興,而听到女朋友仨字,林邪的腦子里立馬出現了王語嫣的身影。
“臭小子,你不會是真有女朋友了吧?”夏芸看著兒子美美想著的樣子,打趣道。
“哪有,媽,誰看得上我啊,我們先吃飯吧。”林邪趕快扯開了話題,把夏芸扶到了桌前,擺好碗筷。
夜幕垂下,星光涌現,柔和的月光穿過縫隙灑在床上。夜很深了,皎月也移到了正空。林邪躺在床上依然沒有睡著,翻來覆去。思緒不斷,胖子的事倒是解決了,可他相信,這天下就沒有掉餡餅這好事兒,吃免費的午餐,就算有,也輪不到他頭上。就算南叔和自己的爸爸再好,南叔也不在意,可他覺得,自己欠了一個情,不然的話憑自己,那五千塊錢估計得把自己給逼得不成樣,而南叔解決了這事兒,這情是欠下了。
另外,現在自己和語嫣的關系可以說已經敲定了。可她家里算得上是豪門大族,而自己卻是一個貧苦小子,一無所有。就這樣的話,自己都覺得配不上她,所以一定要努力,出人頭地,給她溫暖幸福的資本。
而讓他最擔心的是那個副縣長杜德全,雖然王叔叔已經和他商量好了。可他不相信杜德全會這樣輕易的放過自己,肯定會暗中使絆子。他也是轄管著教育這一塊兒,至于他要出什麼招,也只要他清楚了。唉,管他的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接下來的幾天,涪豐縣居然都是春光明媚,和煦;天空也湛藍湛藍的,小草抽新綠,花兒吐蕊,柳葉兒也晃晃悠悠的爬了出來,伸出嫩嫩的小手向行路人打著招呼,好一片春意盎然。
這些天,林邪與語嫣可是稱得上是形影不離,早上語嫣在巷子口等著他,中午都在一起吃飯,林邪傻傻的問了為什麼,語嫣沒好氣的回道︰“我家里沒人啊!”林邪在心里想到,怎麼天天都沒人在家的,他本來是個很聰明的人,哪知在這件事上犯了木訥,被語嫣瞪了好幾眼,還差點掐上了,這才明白過來。而下午放學,都是林邪把她送到家,他再返身回去。兩人還約好了周末去市里的圖書館,那個杜國良還在醫院沒有回來,南叔也沒有來找他,因此,他的生活過得很是愜意。
今天周六,一大早,林邪就起來忙東忙西的,幫著媽媽做了一些事情,然後就給夏芸說要去市里的圖書館一趟。夏芸听兒子這麼愛學習,忙跑進去拿錢給他,還逗趣道︰“兒子,你不會是瞞著老媽偷摸著去約會吧?”林邪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回道︰“媽,怎麼可能呢,我是和同學一起去圖書館的。”
“哦,同學?男的?女的?”夏芸因為知道他爸沒有危險之後,整個人也放開了,心也好像年輕了好多,不停的和兒子開著玩笑,這倒讓林邪吃驚不小。
林邪舉手投降,莫名其妙的來了句︰“媽,今天你真漂亮。”說完接過錢轉身就跑了出去,只剩下直愣愣的夏芸,呆了半天,冒出了一句︰“這臭小子。”然後笑容便爬上了臉,轉身去忙活了。
兩人在巷子口踫了面一起坐了去市里的車,因為是周末去市里的人也比較多,林邪兩人都等了兩趟車才好不容易擠了上去。擠上去之後,剛好還有一個空位,當然林邪要發揚紳士風範,讓語嫣坐了下去。林邪便站在她的旁邊,和一堆人擠在過道上。
客車啟動,林邪下沒扶好抓緊,整個身子便躺到了語嫣懷里,下意識的伸出手把他接住。因為來得突然,太突然了,誰也沒想到,林邪的唇便滑過她的臉頰,再一次踫到那溫軟的香唇……
語嫣一直低著頭,心里想到︰“又被他吻了,這都是第二次了……”她的心亂了,這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也不知道多少人見了,害羞死了,即使要那樣做也不要在車上啊,呸呸呸,自己想什麼呢,都是這可惡的壞蛋,自己不要理他了。她悄悄看了他一眼,卻恰好對上了他的目光,語嫣飛快的轉了過來,這壞蛋,還敢看我,我……我……心里面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名堂來。
“你干什麼?”林邪一聲大喝,上前兩步抓住了一人的手,那只手尖著兩指頭正往旁邊一中年婦女的挎包里伸,那婦女才反應過來,大喊道︰“抓小偷啊!”語嫣在林邪喝聲的時候就從胡思亂想中拔了出來,帶點迷戀的看著那高大的背影。
小偷使勁掙了兩下卻沒有掙脫掉,看著圍過來的眾人,惱怒道︰“你們別多管閑事,否則就等著報復吧。”眾人一听立馬閃了開去,比兔子都閃得快,中間頓時空了出來,就只剩下林邪、小偷和那婦女在中間,語嫣也站了起來,走到了前面,不由的擔心起來。而司機也有點怕似的停下了車。
“小子,你愛做英雄是嗎?”人群中又擠出兩人來,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裝,頭發也五顏六色,發型超新潮,手掉上下翻舞著一把匕首,冰冷泛著白光,走了上來。這時,那婦女也怕了,聲音顫抖著說道︰“小兄弟,要不就算了吧,反正錢也沒被偷。”
“阿姨,沒事兒,我能對付,你先到一邊去。”听了林邪的話,婦女不相信但也走到了一邊。而語嫣則走到他身邊來,說道︰“林邪……”喊完之後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但擔心關切的意思卻從眼神里表露無遺,全然忘記了剛才還說要不理他的話。
林邪嘴角上揚,目露笑意道︰“語嫣,你也先到一邊,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他們可是有刀啊。”
“相信我。”四目相對,一雙柔情似水一雙充滿自信。
“恩,相信你,你要小心一點。”語嫣點了點頭,退了開去。要是語嫣看見過他打架就絕不會這麼擔心了。
那被抓住的小偷,見自己的同伴出來了,底氣也壯了許多,直起來身來,囂張道︰“喲,這妞還真漂亮,你看那臉蛋,那身材,那……”話還沒說完,就被摔在了地上,林邪一腳踩了上去,小偷頓時大叫喊痛。望著他的同伴叫道︰“快救我啊,快點,好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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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听見同伴的叫聲,對望了一眼,持著刀就沖了過來,而客車上的過道並不寬,兩人並肩子沖根本就不行,只好一個人上前了。網 就這倆小混混,林邪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刀子還不踫上人就倒下了,後面一個人見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前沖去,不過他漲了心眼兒,左右曲線著向前。林邪哪管他那麼多,瀟灑的來了個掃趟腿,這人便重復了他同伴的命運,爬起來想逃,可哪還跑得了,車上的人這時候才群憤起來,堵住了他們的道。有人還大喊道︰“司機,先開車去公安局,讓這些小偷猖狂。”還有人不知去哪兒找來了繩子將三人捆綁起來,三人動彈不得,又不敢再喊叫,因為先前那個威脅的人已經被打得滿臉紅腫,成了一副豬頭樣。
林邪沒管車上人的掌聲,他們的贊揚,什麼英雄出少年啊,什麼年少有為啊一類的,只是朝他們笑了笑,便和語嫣走到了座位上。先前坐在語嫣身邊的人挺知趣,讓了座位,怎麼也不去坐,林邪推脫不過便坐了下去,道了好幾聲謝謝。
坐在林邪身邊的語嫣,經過小偷一場插劇,看見自己喜歡的人這麼英勇,聞著他的氣息不由怦怦的心跳,她感覺自己真的迷戀上了他,她想想也很奇怪,認識他不到半月吧,居然有這種感覺,他的一舉一動,他的眸子那麼吸引人,還有他的柔軟的嘴唇,都讓自己有點渴望。還真應了那句話︰“眾里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不僅如此,他還爬上了自己心間,佔據著大大的一塊地。
而林邪卻是心不在焉,心神不定,抓小偷的事對他根本就沒影響,他正惡想的是剛才那人怎麼就讓座了呢?現在坐她旁邊,要是還敢那樣的話,鐵定完了,在她心里,我就是色狼一只,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你沒事兒吧。”語嫣想了半天才鼓足勇氣說了這麼一句話。
林邪一听,猛地轉回頭來,還好,差點又踫上了,不由暗叫一聲可惜。慌回道︰“當然沒事兒,也不看看我是誰,傳說中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神勇無敵,人稱江南一條龍,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怎麼可能有事兒呢?”
語嫣“噗哧”一笑,沒想到他說話那麼逗,嬌聲說道︰“就你,還一條龍,我看是溝里的一條蟲子吧。嘻嘻……”
“誒,這位小姐,話不能這麼說,俗話說的好,這海水啊不可斗量,這人啊不可貌相。別看小生現在窮得是一清二白,那是龍困淺灘;他日,風雲會際之時,定會一鳴驚人,翱翔九天之上。所以啊,可要抓住機會哦,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林邪壞壞的笑著,眼楮直直的盯著語嫣。
語嫣笑得不行了,前仰後翻的說道︰“見過臉皮厚的人,沒見過臉皮像你這麼厚的人。”看著那飽含深情的眼神,語嫣來了句“壞蛋”,便低下頭去了。但其中的意味那可是誰都明白的,而林邪還真就邪起來了,伸出手牽住了好的手,語嫣不好意思的掙了兩下沒有掙脫,也就任由他握住了,臉蛋又羞紅起來,奇怪的是那顆心居然像平常一般,好似和他牽手本就是自己想要的一樣,手隨心動,語嫣把手指扣在了他的指縫里。
兩人沒有再言語,此時無聲勝有聲,所有的情意全透過雙手流到了心間。
一個多小時後,客車到了市里,先去了公安局,把那仨小偷送了進去,再做了個筆錄留作證據,又是一番稱贊表揚之後,兩人向圖書館走去。
路上,林邪要去牽她的手,語嫣卻是見人多,死活不答應,還又來句“流氓壞蛋”,林邪雙手一攤,苦笑一番,只得作罷,與她並肩走在一起。忽而,轉頭問道︰“我怎麼壞了?大小姐。”
語嫣一愣,看見他的壞笑,快走了兩步,說道︰“怎麼壞了,你自己清楚,你就是壞蛋,你就是流氓,你還是大壞蛋,超級大壞蛋!”
“大小姐,我升級就這麼快啊?一瞬間就變成超級大壞蛋了。”
“就是,就是,我說是你就是。”
“呃,大小姐我錯了行不,你走慢點,我跟不上。”
“跟不上就算了,誰讓你欺負我來著。活該!”
“好心沒好報啊,我的意思是怕你走快了摔了的。”
林邪話一說,語嫣的小腿听話的一彎,竟真的要摔下去,林邪趕緊著扶住,說道︰“大小姐,你看唄,我說的話你還不相信。”
語嫣伸出玉手在林邪身上打了兩拳,嗔怒道︰“就怪你,就怪你。”
“怎麼又怪我了,我無辜啊!”
“誰讓你說那句話來著,不怪你怪誰。”說完站了起來,又快速向前走去。
“神啊,降下你無與倫比的神光,可憐可憐我,救救我吧!”林邪作出祈禱的姿勢,說完飛快的追了上去,走在她旁邊。
語嫣听見他的話,本想笑的,見他追了上來,又使勁把笑給逼了回去。
圖書館很快就到了,南湖圖書館是樂海省最大的圖書館,是南湖市的形象工程,一共有十五層樓高,藏書達到二百萬冊,建築宏偉,樓頂是個鐘樓,四面都有鐘,而且都是液晶的,晚上看去,那就是一標志,像啟明燈,引導人不停的在道路上前進。據說那種樓,每一面都花了三十萬才修成的,而圖書館的整體修建加上各種設施,藏書等,零零碎碎下來都花了上億的數目。這也是上一屆南湖市市委書記力助修建的,也因些功過,他也給調到省里了。
三百六十五道階梯順向圖書館大門,寓言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學習,都要奮發向上。而這三百六十五道階梯必需要親自走過,那是沒有電梯也沒有通行道的。不過,階梯雖多,但都很平整,比較矮。甚而早上好些人都在這里爬階梯,美其名曰鍛煉身體。
兩人剛走了一半,林邪正說道︰“大小姐,要小的背你嗎?”
“我可不敢勞您大駕,你這壞蛋,又想佔我便宜。”語嫣甩過頭來說道。
“唉,這是什麼世道啊,簡直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我多麼純潔的想法,潔白似雪,就讓你給蓋上了一個黑黑的腳印,我好可憐啊!”林邪夸張的道。
“你,壞蛋壞蛋就是壞蛋。”
林邪正要繼續夸張下去的,剛擺了個仰天的姿勢,還沒說出來話,後面便傳來聲音︰“語嫣,你也來圖書館了?”
語嫣停了腳步,轉身回去,笑道︰“宛央,是你啊?好巧。”
“宛央?”林邪嘴里念了兩遍,腦海里突地出現了一首詩︰“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趙宛央剛好走上來听見的這首詩,不由驚奇,一個陽光帥氣的男生,俊逸中帶著杰雅,多看了兩眼說道︰“恩,取名就來自宛在水中央一句。”
林邪似乎還在品味,又冒出了一句︰“宛央織,枝上承塵韶光蘊。”說完又不住點頭,這才打量眼前的人兒,只見宛央上身穿著天藍色的v型領口衣物,下身一牛仔褲,一雙運動鞋。身高約有壹米六六,生得肌膚雪白,也是長發飄逸,兩彎細細的柳葉眉似蹙非蹙,高挺的瓊鼻窄而小巧,縴細美麗卻又不染凡塵。給人一種冰冰的感覺,就像在冬季里的臘梅,花香四溢卻是凌寒而開。
而宛央听見林邪後來說的那句詞,眉毛明顯的挑動了一下,心里也莫名的涌起一股情緒,她問道︰“語嫣,他是誰啊?”
“語嫣小嘴一翹,說道︰“宛央,別管他,他就一壞蛋。”
“呃。”林邪心里暗道︰“用得著這樣損我嗎?還是在一美女面前,太失形象了。”宛央听到這們的回答則是愣了,半天沒回過神來,跟著念了句“壞蛋”?
“這個,那個,我冤枉啊,大小姐。”林邪叫屈道。
“誰冤枉你了,宛央,我們走,別理他,這個大壞蛋。”說完便挽著宛央的手臂向上爬去。
宛央直覺著這兩人關系不一般,還正疑惑著呢,便又听見他念道︰“冷香縈遍紅橋夢,夢覺城笳。月上桃花,雨歇春寒燕子家。箜篌別後誰能鼓,斷腸天涯。暗損韶華,一縷茶煙透碧紗。”這一下,心里的驚訝更是強烈了,身子不由的停了一上,他到底是誰?怎麼讀透了我的心境。
“宛央,怎麼了?”語嫣見宛央停了下來,忙問道。
“哦,沒什麼,我們走吧。”宛央不覺的嘆了口氣,向上而去。
林邪看著那兩個倩影,挑了挑眉,笑了笑,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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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學生?”一穿著工作制服的年輕姑娘,約二十歲偏上,扎著馬尾辮兒,樣兒挺清純,帶著甜甜的笑容問道。網
“恩。”語嫣也面呈笑容的回道。
“帶學生證了嗎?”
“帶了。”隨後三人便從兜里拿了出來,那女孩兒一一看過以後,親切的道︰“恩,你們請進吧,拿好這個小木牌,走的時候記得來換學生證。”
三人接過木牌走了進去,語嫣問道︰“宛央,你要去哪一塊兒,找什麼書的?”
“那先去。”冰冷的語氣稍稍融化了一點,而語嫣卻渾不在意,顯然是已經習慣了的。語嫣又轉過頭來對林邪說道︰“壞蛋,你呢?”
“呃,你還真叫上癮了啊?我也先去。”林邪對于壞蛋的稱謂哭笑不得,也就任由她去了。跟著兩人一起到了三樓,三樓集合了初中所有的內容,語文、數學、物理、化學等,還有一些課外內容,什麼男生女生一類的。
語嫣和宛央選了幾本書拿到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看,而林邪卻還站在書架前,想著自己該從何處著手,這麼多書想一天看完那是不可能,就算是自己有那神奇的力量,能夠過目不忘,可把書一本本的翻也會耗上很多時間的。自己以前的基礎不扎實,那就先看看基礎的東西吧。于是他走到初一的書架子前,一本書一本書看,哦,不是看,是翻,他翻開一頁,就像電腦掃描一樣,那一頁的知識就進了腦袋,再分門別類的放好。一本書也就十幾分鐘就看完了,看了十來本書後,他感覺那參考書吧,都大同小異,原理就那樣。比如物理就那幾個公式,外加牛頓三大定律,剩下的就是題,各種各樣的題,從不同角度出的題目,但最基本的就那樣,不會變。所謂的舉一反三,觸類旁通也就是此,只要你掌握了最基本的,任它千變萬化,盡在你的掌握之中。再比如化學,也是如此,從化學式到化學結構到它的理化性質,基本化學反應和特殊反應,最基本的特征,和別的不一樣的明顯特征等,只要掌握了這些,而且非常的熟練,不管他出什麼題目,計算也好,推斷題目也罷,都能一一破解。
當然這里面最重要的一個過程便是熟練,熟練之後才能生巧,才能剖析題目上面的幾個字,解出答案。一般的過程無外乎發現問題,提出問題,解決問題三步而已;對于文來說就成了“是什麼”、“為什麼”、“怎麼辦”的套路。而林邪因為那顆來自天外的隕石,腦袋瓜子里就像安裝了一塊高密度的,儲存量特大,精密度超高,運行速度特快的芯片,還是那種基因芯片,具有思維能力似的,每當他想用到什麼,腦海里便自己會蹦了出來,真就如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要是林邪不是有那一塊天外隕石的脫胎換骨,估計就是讓他看上一本書,腦袋鐵定迷糊得不行。
發現了這些問題,林邪也不一本本的看了,就挑著一些來看,很快的他便將初中的每一門學科的書翻了個遍。腦海里記著,心里亮堂著,他回過頭想了想自己以前做的題目,不由自嘲的笑了笑,那是多麼的簡單,而那會兒的自己卻就是看不明白,好像觸手可摸,可卻總是雲里霧里的繞,始終打不開那一扇門看到里面的真實情況。林邪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英語,就寫而言,他確信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但還有一個听一個讀,那就是發音的問題了,看來得找個時間買上磁帶回家好好練練,對現在的他而言,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嘛。
在林邪認真的翻著書,想著問題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還有兩個美女在注視著他。語嫣見他走到初一的書架前,心里還有點高興,認為他知道自己的不足處,自己還能幫他輔導輔導,再加上他的努力,把學習拿上來些還是很有希望的。可是,她見到的卻是,他拿起一本書嘩嘩的不停翻著,不一會兒便放了回去,緊接著再拿起第二本書又三下五除二的翻完放了回去,一小會兒,他竟圍著三樓所有的書架轉了一個遍,然後再哪里呆呆的發愣著。見他這樣,語嫣感覺莫名的生氣,還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下去,便站起來向他走去。
而宛央本沒有怎麼在乎他,可她看見語嫣的目光總往他哪兒瞧,也就順著目光看了幾次,看他那模樣倒是挺專注,可就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心里也不點鄙夷起來,再想了想先前他念的詞,不由搖了搖頭,這樣一種人,怎麼可能會明白自己想的是什麼呢?然後便埋下頭認真看書,不停的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語嫣走到林邪的跟前,劈頭蓋臉的就來了一句︰“你在干什麼?”聲音帶點怒,帶點怨,還有點恨,恨鐵不成鋼的恨。
林邪不知所以然,轉過頭來,傻傻的冒了一句︰“在看書啊!”
“你這是在看書嗎?”說著語嫣還從他手里搶過他最後拿的那本英語書,學著他的樣子,嘩嘩的翻了幾下,繼續道︰“就是這樣看書的嗎?”
林邪不由訝然一笑,看她怒氣沖沖的樣子,原來就是為了這個原因,他心里也很是感動,知道她是真的為了自己好,大概所謂的愛之深便責之切就是這麼一回事兒了,溫柔的回道︰“語嫣,我真的在看書的,而且還看得很明白的。不相信我?”
語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知道到底應該是點頭還是搖頭。林邪見了她的模樣,再次笑著說道︰“不行,我們去試試,任你出什麼題目,都給你立馬解決。”
語嫣還是狐疑神色,不過還是跟著林邪走回了那張桌子。林邪坐了下來,朝宛央點了個頭,笑了一下,宛央卻是甩都沒甩他,徑直當他隱形,低頭繼續看書來著。剩下納悶不已的林邪苦苦思索著︰“我在哪得罪這個冰美人了。”
語嫣也坐了下來,林邪說道︰“說吧,那道題。”語嫣見他自信滿滿的神情,本來想找個稍稍簡單一點的,給他一點信心,哪知他這樣一副神情,便把自己剛才冥思苦想了半天都沒得出結論的一道幾何題給了他,氣鼓鼓的說道︰“就這道題目,你做啊,壞蛋。”
林邪正準備接過書,听見她又喊壞蛋,心里想到︰“看來壞蛋這個印跡是著實的烙在自己身上了,叫我壞蛋,以後還真就壞給你看。”歪歪想著這些,臉上卻是一本正經,接過書看見那題目,晃了一眼,腦海立馬就閃現了這道題該怎麼做,然後他抬起頭來盯著語嫣直笑。
“你笑什麼?難道你會做?”語嫣被他笑得渾身不自在。
“語嫣,怎麼能這樣說呢?用上難道的語氣,分明是不相信我嘛?”說完還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卻是笑容不斷。而宛央听見他叫語嫣,語嫣也沒生氣,還很正常的樣子,心里更是懷疑加驚奇。
“那你做出來給我看看?”
“要是我做出來了怎麼辦?”林邪還是一臉笑容。
“怎麼辦?這……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語嫣還是不相信他會做,要是會的話,他就不會在涪豐中學最差的一個班里了,然後就說出了這一句壯志凌雲的話。
“你說的?你確定?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林邪再次重復的問道。
語嫣直覺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可現在卻是騎虎難下,加上對自己的一點信心,那題目可是我都不會做呢,便豪氣的說道︰“我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
“八匹馬都難追!”
“好,那過來,靠過來,我給你好好講講,這題嘛。誒,我說,你再靠近一點啊。”宛央抬起了頭看著兩人的表演,再見著林邪的那色色的笑,不由暗罵了一句︰“登徒子,怪不得語嫣叫你壞蛋,還真是人如其名。”她也盯著那道題目,想看看他是否真的能解出來。她知道那題目挺難,先前她也看過,卻只有一點頭緒,怎麼也深入不下去。
“恩,這道題嘛,不就是作上一條輔助線,從這個角到斜面的重心,再用上一個相似定理,一個三角形全等,然後……”林邪看了她一眼才繼續說道︰“然後這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說完把書移到她面前,看她緊鎖眉頭苦苦想著,宛央也把頭湊過去,琢磨了起來。
半晌,宛央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明白了”,同時語嫣也念道︰“原來是這樣”。可剛說完,看著正滿臉笑容的林邪,她的心咯登了一下,想到︰“壞了,剛才不相信他會做出來,才說出那句話,這下不知道這壞蛋要讓自己做啥呢?該不會……”想到這里,臉上羞紅,心里也惴惴不安。
“咦,語嫣大小姐,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你是熱了嗎?”林邪故意問道。語嫣沒說話,因為不好意思,而林邪還裝瘋賣傻的道︰“語嫣大小姐,怎麼了嘛?你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你說了我才知道啊。你說怎麼做俺就去怎麼做。你看行不?”
“你……”語嫣被他的話氣得臉蛋愈加紅了,話都說不出來。可突然,語嫣朝著他嫣然一笑,林邪直覺著有什麼對自己不好的事要發生,只見語嫣轉過身去,把宛央的手挽住,笑呵呵的說道︰“宛央,你剛才听見我說什麼了嗎?”宛央還不明白怎麼把自己也扯了進去,卻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語嫣笑得更燦爛了,再轉過頭來對林邪戲道︰“林大公子,你听見我說什麼了嗎?”
“你不是說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嗎?”林邪的笑容已經淡了下去,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說了嗎?我說了嗎?我怎麼不知道啊?是不?宛央。”宛央這時也明白過來了,突然也起了捉弄的心,配合著說道︰“我沒有听見啊?語嫣,你說了什麼啊?我怎麼不知道呢?”
“听見沒有,宛央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們就三個,二比一,少數服從多數,所以你的說法不成立,以後也不準再提。”語嫣說完便脆生生的笑了起來。
“啊!”林邪張大了嘴,愣在了當場,這是什麼邏輯啊,這樣也行?而宛央看著他目瞪口呆的樣子,也不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真是猶如春風拂面,融化了漫天冰雪,帶來了春的消息,還有春的溫情。美則美矣,好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林邪見了,愈加呆了,愣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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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蛋,你看什麼看?”語嫣伸手揪了林邪一下,他才轉過頭來,宛央則是第一次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網
“哦,沒看什麼,沒看什麼,語嫣大小姐,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宰相肚里能撐船,不給你一番計較,你們先在這兒看著吧,我去四樓看看,一會兒下來找你們。”林邪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去四樓?那可是高中的知識了。”語嫣更是驚奇,宛央也是滿臉的不相信。
“我只是上去看看而已,一會兒就下來。”林邪說著便轉身向樓上走去,嘴里卻又低估了一句︰“孔聖人說得真是不錯,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壞蛋,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了嗎?我怎麼不知道呢?哦,我說了你好美!”然後拔腿便往四樓跑去,心里卻還想道︰“這麼小聲她都能听見?她不會也是有特異功能吧?”
林邪早就打算好了,花上幾天時間把高中的知識看個通透,大學里則不必慌,現在他自己都還沒想好到底做什麼呢?然後再看看其它的書,什麼經濟、歷史、詩詞、政治、軍事、激勵文學、厚黑學等等,還有什麼足球、籃球、象棋、茶藝等都看上一遍,只要是他認為有點用處的,都把他們一古腦兒裝進腦子里去,所以他感覺時間很緊很緊。
來到四樓,四樓的書明顯比三樓多的多了,人也好多,都快趕上集市了。林邪心里不由感嘆,這學生啊還真不容易,真就像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闖過去了,便是另一番天地。只是他還有點擔心,有點懷疑那根橋,經得起這千人踏,萬人踩嗎?
當然還是從高一的開始翻起了,是先文還是先理呢?那就從數學翻起吧,拿起一本高一的教材解析,從集合到命題到各種各樣的函數再到這樣的那樣的數列。看第一本花的時間還不少,然後又看了幾本習題,緊接著又拿高二的書來看,還有高三的,看一本教材看幾本習題。看完了之後,他發現上次岳不群叫他上去做的題目,太簡單了,就兩個公式搞定,可憐那會兒不知道,還寫了一大黑板才做了出來。
看完高中的數學,林邪明白了一些,和初中數學相比,初中數學知識相對比較淺顯,更易于掌握,通過反復練習,提高了熟練程度,即可提高成績.而高中數學的內容多,抽象性、理論性強,代數里首先遇到的是理論性很強的函數,再加上立體幾何,空間概念、特別是空間想象能力的建立非常重要。他很難想象,要不是他有了特異功能的話,這些東西他怎麼去理解,空間怎麼去建立,又是平面,又是異面的,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看看牆壁中間的時鐘,都快十二點了。他敲了一下腦袋瓜子,猛地想起了樓下貌似還有兩位美女在等著,他忙把手里正抽出的高一物理又插了回去,轉身從人群中游了出去,呼出了在里面的渾濁空氣,叮叮咚咚的向樓下跑去。到了三樓,兩大美人正起身,語嫣第一時間看見了他,笑道︰“喲,林大少爺,你舍得下來了啊?”
“語嫣大小姐,這個,那個……咱們去哪吃飯?”林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語嫣沒再和他抬杠子,走到他身邊,溫柔的說道︰“我們就去地下的餐廳吧,里面的菜還不錯。”走到他身邊的一瞬間,她有一股挽住他胳膊的沖動,卻是忍住了。
林邪看著瞬息萬變的那副傾城容顏,暗道︰“當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真不可捉摸,剛還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眨眼間就柔情似水,唉,盡管她還不是女人,也和一只小妖精差不了多少了。”
三人來到一樓的食堂,話說這圖書館想得也還真周到,地下的餐廳和圖書館一樓隔了很厚一層,通風設備都非常好,一點兒也不影響到圖書館的秩序,還能給如饑似渴的學子們提供一個好的就餐場所,方便還實惠。
為了節約時間,一人要了一份盒飯,林邪翻了一上午書,用盡了心力和腦力,還真感覺有點餓了,也不管什麼細嚼慢咽,純粹的狼吞虎咽起來。語嫣和宛央倒真是小家碧玉,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咀嚼,語嫣一邊吃一邊看著正和飯菜做激烈斗爭的林邪,眼神中有一股迷離。而宛央則是抵毀他就像沒吃過飯一樣,一點休養也沒有,在她的家里,可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她實在無法把吟出那種感覺的詩,再和現在這種土 子一般的人聯系起來。要不是還看得過去,加上有語嫣在身邊,她肯定自己甩都不會甩他一眼。
三下五除二,林邪便將飯菜消滅干淨,而對面的兩位玉人則還留了一多半,見他放下碗筷,兩人也不吃了,語嫣還遞過去餐巾紙,林邪笑嘻嘻的接過來,說了聲︰“還是語嫣大小姐對我好。”
“臭美吧你,走了,壞蛋。”語嫣站起來說道。
“遵命,大小姐。”林邪一個立正,還像模像樣的一個敬禮。
語嫣又是“噗哧”一笑,拉著宛央的手向前走去,宛央看著兩人的逗樂配合,心里有了一股不是滋味的滋味。
“宛央,你什麼時候回去?你爸爸放心你一個人來啊?”
“和你一起回吧,他當然不放心了,可我實在不想走哪兒都跟著一大群人,一個人多好,所以偷跑來的。”宛央回道,趙永勝本想給她轉學,讓她去大城市念書來著,可她就是不想去,來自己心里的一種拒絕,她爸沒辦法,也就任由她的選擇,最終還是把家安在了涪豐這個小縣城。
“你還是去四樓嗎?”
“恩。”
“那好吧。”語嫣應的有點勉強,上午他沒在自己視線里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心也靜不下來一樣。
“語嫣大小姐,走的時候記得叫我啊!可別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那兒了。”林邪作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扔了你好啊,到時你就跑著回涪豐,恩,這個想法不錯。”嘻嘻笑著走了進去,林邪也笑了笑向四樓跑去,語嫣則是在他轉身的瞬間回過頭來緊盯看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野里才又轉過了身。
繼續未完成的光榮的革命事業,上午看好的那本教材已經不見蹤影,好在圖書館書真夠多的,林邪又找了一本,手正伸過去,卻斜里地橫插出一只手,搶先一步取走了那本書。林邪愣道︰“你……”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只听著像機關槍掃射一樣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我什麼我,這是我先拿到的,你別想和我搶,再說了你一個大男生,好意思和我一個小女生爭嗎?真是,鄙視你。”
林邪當真無語了,他連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人鄙視上了,真是比竇娥的六月飄雪還要冤,看著這個留著齊耳的短發,烏黑的青絲,還帶了副黑色的框架,怎麼看也是挺文靜的樣子,誰知道那一張小嘴當真了得。林邪舉手投降,捉弄說道︰“對不起啊,不好意思差點搶了你的書。”
“這還差不多,這次就放過你了,格格我不記你的仇了。”說完一甩頭,留下一個大江東去般的豪壯背影,只剩下狂汗不已的林邪呆在當場。
林邪看著那遠去的背影,摸著下巴說了句︰“莫名其妙,還有點意思。”然後又轉身再次尋覓另一本書,心里還在念道︰“這次不會半路上又殺出個程咬金來吧。”等把書安全的的拿到了手,還長舒了一口氣,遂即沉浸在什麼質點,運動和力、振動和波、電場、磁場和原子核中去了。
他就像一塊海綿,孜孜不倦不止息的吸收著潮水般的知識,如饑似渴,怎麼也不覺得夠。在沒有天外隕石化入自己身體之前,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如此的渴望這些單調的公式和符號。既然上天給了自己這一個機會,這一分福緣,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沉迷下去,渾渾噩噩,終日不知道要做什麼,不知道明天是怎樣,陽光明媚還是烏雲密布。現在,雖然還是不清楚以後要做什麼,但生活絕對要精彩,而且不能讓別人看不起,要站就要站到最高處。雖說,高處不勝寒,可有一種風景,卻是非站到高處才能欣賞,才能領略。
江山如此多嬌,風景卻一定要在自己手里獨好。
看了一下午,翻了一下午書,思索著,體驗著。時間過得很快,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等語嫣上來叫他的時候,他剛把化學看完,抬起頭,望著語嫣,神神的說了句︰“元素周期表,得之,便得化學矣。”
語嫣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笑道︰“林大少爺,你沒發燒啊,怎麼就說糊話呢?傻傻的。”
“嘿嘿,要回去了嗎?”
“還不回去?再不回的話就真得走路回家了。”
“哦,那走吧。”兩人走了下去匯合了宛央向車站走去。
人依然多多,大多是學生,還有些家長陪同。林邪使出渾身解數,累得氣喘吁吁的幫兩位美女佔上了兩個位置,而他則是一路站回了家。車上這次沒有旖旎風光,迷人春色,林邪還沉浸在今天的收獲之中。
回到涪豐,宛央她爸早就派人在等著了,然後告別回家,不過沒甩林邪的,只是單獨給語嫣打了個招呼。林邪這個護花使者,當然是送回了語嫣才向自己家走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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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日,林邪沒有去市里的圖書館,因為他的兄弟,胖子要出院。網 劉勇在醫院的床上躺了一個星期,用他的話來說,那就真不是人過的日子,除了上廁所以外的時間全躺在床上,比上課听岳不群講課都還難受。至少上課還有他眼中認為的美女看,還有人能說上兩句。而在醫院里,除了打針的護士,再就是他媽媽的嘮叨不斷,他早就想出院了,可他媽媽非得不答應,警告他必須按照醫生的吩咐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都是這樣的,為了孩子,什麼都願意。
林邪一大早就來到了病房,剛到便听到胖子大吼道︰“終于要解放了。”看到林邪進來,一拳便往他胸口上砸去,隨即閃電般縮回手來,驚道︰“老大,你變形金剛啊,這肉就像鐵塊一樣。”
林邪笑著往他肚子上按了按,說道︰“兄弟,這脂肪又厚了一圈了,你想保暖也用不著這樣啊。”
“老大,你以為我想這樣啊,我也是逼不得已啊,要不你來試試,躺床上一動不動,除了吃就是睡,我怕到時你這苗條的身材要不了一個月就和我有得一拼。”
“好了,別歪嘴了,咱們下去吧,叔叔還在下面等著呢。”
剛走出醫院大門,胖子就雙手舉向天,高聲喊道︰“啊,空氣是多麼的新鮮,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吼完還深吸了好幾口氣,林邪在後面作勢要踹他一腳,胖子才收斂起來,轉過頭笑個不停。
“兄弟,別這樣,有啥咱說啥,行不?我怕!”林邪被他笑得毛骨悚然。
“嘿嘿,沒什麼,老大,你辛苦了,東西我來拎。”說著便把手放到了那口袋上面。
“你丫的,敢嚇我?”口袋還是林邪拎著。
到了胖子他家,夏芸也來了,胖子坐院的時候,夏芸听兒子說了,也去看過好幾次。兩人家長一見面,挺說得在一起的。今天胖子出院,夏芸和李群在家里張羅飯菜,劉大柱則去醫院里接胖子。
雖然不是富貴人家,但今天的中午的菜肴絕對豐盛,有雞有鴨有魚還有素;雖不精致,但絕對色香味俱全。胖子吃了幾天的醫院飯菜,一雙眼早就虎視眈眈,就差眼楮珠都要掉進那雞肉里了。
等劉大柱一聲令下,胖子如離弦的箭,夾住了魚頭,正要往自己碗里搬,卻被李群打了一下筷子,說道︰“像什麼樣,還有客人呢?”
“他算客人?他就是我老大,老大,你說是吧,要照顧著小弟哈。”胖子趁他媽一不留神之際便把魚頭成功搶回自己的碗里,再也不管,專注的消滅起來,還朝他媽扮了個鬼臉。
“恩,我們是兄弟的。”林邪答的一本正經。
“芸姐,讓你看笑話了。”李群又對夏芸說道,“現在的孩子啊,還真就是……”
“都一樣,我家邪兒也是。”夏芸附合說道。
“好了,孩子他媽,快吃吧,我們家里沒那麼多規矩,林邪,快吃,就當自己家一樣。”劉大柱響亮的聲音響了起來,李群瞪了他一眼又轉過去請菜了。
歡聲笑語,笑著熱鬧著,中午飯便在溫馨的氛圍中結束了。夏芸去幫李群收拾,劉大柱被人叫走了。林邪和胖子來到樓下,隨便找了一條路兩人並肩子走著。
“胖子,想過以後要做什麼沒?”
“老大,干嘛問這麼深沉的問題?”胖子還是笑笑的道。
“胖子,我是很認真的問你,我們也不小了,初三馬上就要畢業了。想過是繼續讀書還是做什麼的?”
“說實在話,老大,我真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麼,就我現在的成績你也知道,想上重點高中什麼的,那概率幾乎就和公雞會下蛋,母豬能上樹一樣了。也許就是繼續上學,不是到某個農村高中就是上個職高什麼的。至于具體要做什麼,我也沒想過。”胖子眯著眼楮,有點傷感的說道。
“其實,我也和你一樣,要不是橫生了一件事,估計初中畢業我就得綴學了吧,然後便是到社會上去闖,可是猛一天我的命運改變了,我不能再這麼糊涂下去。我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都說這樣出來的孩子應該早當家,可我們現在仍然靠家里面養著。具體要求以後做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很明白,那就是要有錢,要非常的有錢,直到把錢不當錢。我準備中考完後,出去找個事情做,你呢?”
“老大,我叫你一聲老大,你做什麼我都跟著你,咱們是兄弟嘛。”
“恩,胖子,真的告訴我,要是你有機會,你會繼續上學嗎?而且是上重點高中!”
“能上當然要上了,雖然我覺得那東西學來沒什麼用,但多讀點書總是好的,學不到什麼知識,可以學做人學做事啊。”
“胖子,還真是小看你了哈,沒想到這麼深奧的道理你也能說出來。”
“那是,老大,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發現,俺胖子的哲學還多著呢?”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開上染坊了。”
“嘿嘿,對了,老大,你有什麼本事,能讓我上重點高中,貌似你的學習和我有得一拼吧。除了那天你的爆發以外。”
“兄弟,相信我,以後我給你整理整理知識,你照著背,鐵定考上,要是還是不行,不是還有另外的本事嘛。”
“老大,我相信你,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胖子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我們不僅要學習,還要鍛煉身體,我再去找找什麼詠春拳、八卦掌一類的,咱們好好練練,不然要是再遇到那天的事,可又得吃虧了。”林邪深有感觸的說道。
“怎麼個鍛煉法?”
“很簡單,就是跑步,以後早上我們五點就起來,然後去跑步,一直到上課,下午放學繼續跑步。”
“這還真簡單,可這樣效果大嗎?老大,你不會是想陪著我減肥吧。”
“簡單?我不覺得,你以為咱們就甩著兩條腿跑啊?不,以後我們的書包里背的不再是書,而是鐵塊,手上也得綁上,還有腿全都級綁上鐵塊。”
胖子張大了嘴巴,說道︰“老大,我弱弱的問一下,那鐵塊有多沉多重?”
“不知道。”林邪回答得干淨利落,“只要你能背多重就得背多沉,必須是極限,而且只要我們適應了,我們就得立馬換更重的,到下一個極限。”
“恩,這倒是個辦法。可是,老大,那鐵也要花上不少錢吧?”
“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辦,你只需要抗好訓練好就行。”
“老大,我們是兄弟,這個我……”
“既然你叫我老大,這事就交給我來辦就行。倒是練拳腳的書不好找,市面上的精裝書我感覺不行,那東西也就只能健健身還行,要是用到拼命上的話,我還是比較相信古書,那可是老祖宗傳了幾千年的東西。”
“說到古書,老大,我倒想起一個地方,那兒賣的都是很古老的東西,什麼古董啊,古文物啊,還有老大說的古書都有。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去看看?”
“涪豐縣還有這麼個地方?我怎麼不知道?”
“我原先也不清楚,那還是有一天跟著我爸去那邊辦點事情才知道的,沒來得及和你說的。”
“也行,我們先回去跟叔叔阿姨打聲音招呼現去,不然他們就又得擔心了。”
“還是老大想得周到。”胖子一記馬屁拍了過去,低頭閃過了老大拍過來的掌,兩人飛奔上前跑去。
用最快的速度來到胖子說的那塊地方,一眼看去,那就是一條巷子,倒還真有點古香古韻的意味,青磚紅瓦房,沉澱了多年了大青石路,這兒一塊,那兒一塊的,還坑坑窪窪。門板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風一吹,便嘎吱嘎吱的響了起來。這會兒還正是太陽剛烈的時候,可走在這巷子里卻感到莫名的陰冷,一種冰的感覺透進骨子里。巷子兩邊,有開著店面的,也在擺地攤的,只是都很清靜,沒有人吆喝,沒有人喧鬧,都是你看上便進去或蹲下去悄聲談價,有做成了笑逐顏開的,也有沒談好而怒氣沖沖離開的。
“老大,我怎麼感覺有點冷呢?”
“恩,這地方還真有點奇怪來著,好了,我們找找吧,看有沒有我們需要的。這里面假的也佔大多數吧,不過我們只是找一些古書,倒還不用擔心什麼。”
“就是,上次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外國人,花了好幾萬美元樂呵呵的抱著據說是一塊宋代花瓶來著,可等那人走了以後,我听見那老板說,這外國人的錢還真好賺,不到上百元的東西居然能換回這麼一大疊鈔票,這一個月不做生意都行了。我還听說,這里面也有真品,都是那些掘墳墓挖出來的,勾當還不少呢?”
一路走去,當真古啊,花瓶、畫卷、玉佩什麼的都很正常,有說唐朝的,有說宋朝的,還有說三國時期,更有說春秋戰國的,連傳說中盤古開天闢地的一套都拿了出來,偏偏就還有人信,這也行。可神奇的是還有說這是朱元璋當年乞討用的碗,重耳外逃時用過的馬桶,還有朽得不行的牙簽,感覺風一吹便要化成灰一樣,原來卻是慈禧太後用過的,還有什麼鞋子啊,襪子啊,無一不是大有來頭的。
林邪看得汗顏不已,胖子卻是看得有汁有味的。
突然,胖子道︰“咦,這巷子里也有算命的?老大,要不我們去看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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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邪一看,前面還真是一個人在算命,穿的是與現今社會格格不入的青布長衫,留著幾縷長白胡須,較清瘦,看上去還真有點出塵的味道,頗似仙風道骨。網
“老大,快,他要走了,我們去試試。”胖子催促道。
“你去吧,我對這東西不感冒的。”林邪從來都相信自己,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要去拼搏才能實現,這些命啊運的太神奇,太玄妙了。
胖子則是抖著一身肥肉的跑了上去,拉住了正要走的算命先生,語氣謙恭的說道︰“能幫我看一下嗎?”
誰知,那算命先生轉過頭來說道︰“對不起,這位小兄弟,我一天只算三個人的,今天三個人已經滿了,你還想找我的話那就明天來吧。”
“能通融一下嗎?”胖子挺堅決的問道。
“實在不好意思,還是請明天再來吧。”算命先生聲音平靜,一點波動都沒。
林邪走了上來,听著說一天只算三個人的還真有點好奇,怎麼和小說里的一樣了。算命先生正要轉身離去,眼角余光晃到了林邪,渾濁的雙眼猛地閃過一絲精光,轉過身來說道︰“這位小兄弟,我能幫你看看相嗎?”
胖子一听,怒了,“你不是說一天只算三個人的嗎?怎麼這會兒又……?”
“那是對于常人來說的,要是對于真命者,老朽怎敢不禮遇相待。”算命先生還朝林邪鞠了躬,林邪沒有料到會是這樣,就受下了這一禮。無論怎樣,不管人家說的是真是假,這一禮可不是平白能受的,于是趕忙還禮,那算命先生卻是不敢,避了開去。
“你說我老大是真命者?真命者又是什麼意思?”胖子不解的問道,這一問也正問出了林邪的想法。
“真性真命者何?夫心神之融融泄泄、絕無抑郁者,真性也。氣機之活活潑潑、絕無阻滯者,真命也。總不外神氣二者而已。元神元氣是他,凡神凡氣亦是他,只易其名,不殊其體。與天地合德、日月並明者是矣。”
“老先生,能說明白一點嗎?我古文學得不好誒。”胖子听得迷迷糊糊,什麼夫啊何的還有矣,真給暈了。
算命先生這次沒有一點不耐煩的神情,再次解釋道︰“也就是你們說的什麼大富大貴,什麼真龍天子,什麼神仙轉世,壽與天齊那些意思差不多。”
“真有神仙轉世這些嗎?”胖子更是好奇了,要知道平時他的小說看得可不少,里面什麼都有的。
“信之則有,不信者,也就無。”
“那有還是沒有啊?”
“此中道理因緣皆不可道也。”算命先生說完又對林邪說︰“這位小兄弟天生福緣並不深厚,奮斗不息一輩子也不過落個小有錢財,還全都是拼命才換來的,一生也難得安寧。可現在不一樣了,你的運格已經改變,命之齒輪也轉向另一個方向,福緣突地深厚無比,身強命旺。命中之日在左而不在右,意即日出東方,明月西沉,早晨之大象。此朝乃萬佛所朝,大道所歸,也即是大日如來之所在。”
林邪一听,心里大驚,自己還真如他所說,要不是那顆天外隕石,自己說不定還真是那樣過完一生。他已經收起了不以為然之意,真正重視他說的話起來。
“小兄弟,能告知生辰八字嗎?再寫一個字?我幫你測測。”算命先生語氣居然有點激動,林邪和胖子都能明顯感覺出來卻不知道為什麼。
林邪對自己的生辰八字倒記得十分清楚,因為他的照片後面就寫有,也就說了出來。卻是不知道寫什麼好,就隨便的在地上劃了一道杠。算命先生看見這字,神情頓時鄭重起來,從兜里掏出了三枚銅錢,散落在地上,然後再蹲下來端詳了好久,才一一撿了起來,擦了擦放了回去。這才說道︰“小兄弟姓林,單名一個邪字。”
“你怎麼知道?”林邪更是驚訝,居然連自己的名字也算了出來。
算命先生卻是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你隨意的劃了一腳卻恰好是個‘一’字,土字上面添個‘一’,便成了‘王’,王字,帝命也。邪之邪之邪帝生,你以後的道路怎樣,我也看不穿,摸不透,即使有那麼一條線在,我也不能說,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便在于此。不過,我可以提醒一些,世上事本沒有正邪之分,黑白之別,不必拘泥,卻是要得饒人處且饒人,但要是有犯華夏國之天威者,則不必手下留情,盡可屠之、殺之。”說道這句話他的神色帶上了凌厲,有一股絕然的味道。
胖子等他說完了,又上前問了一句︰“能給我看看嗎?”說著還伸出了那只胖胖的左手。
算命先生對胖子就沒那麼嚴肅了,輕笑著道︰“好,看著真命者的份上,今天我就破上一會例。”也不去看他晾在空中的左手,就直接說道︰“五百年前,你和我是一家;五百年後,你我還相遇,也算得上是緣分。你命里本也是碌碌無為者,卻遇貴人,日後飛黃騰達自不在話下,雲從龍,風從虎,你要想成龍成虎,便要有雲有風,那個貴人便是能給你風給你雲的人。至于貴人是誰,我不說你應該知道。好了,我也不多說了,今日能見到真命者,老夫也心滿意足了,朝聞道,夕死可矣。”
听到貴人兩字的時候,胖子轉過頭去看了看自己的老大。林邪這時還沉浸在算命先生的那番話,半天沒拔出來。
看見算命先生要走,胖子忙道︰“趙先生,算命多少錢啊?”
“還知道我姓趙,看來成龍為虎的希望還是很大的啊。不要錢,能為你們算命也是老趙我的福份。”說完便瀟灑的一回頭就走了,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再次回過頭,對林邪說道︰“小兄弟命里注定一生桃花運不斷,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說完大笑著離了去,只留下兩個摸不著頭腦,正雲里霧里轉悠的愣小子。
稍後,兩人轉過頭對視了一眼,嘴角牽了牽,胖子打趣道︰“老大,不錯哦,一生桃花運不斷,艷福不淺啊,哈哈……”
“胖子,你是想讓我發威嗎?”
“呃,那我可不敢,這不是那老先生說的嘛,我就重復一遍而已,重復一下。老大,別打,你看後面。”
“胖子你又想誆我?還後面?”
“老大,我說真的,後面有書,好多書。”林邪看他樣子不像騙人,這才轉過頭看去,還真是的,一個二十來平米寬的小屋子,堆滿了書。里面還有一張竹椅,上面躺了一個老頭,約六十來歲吧。巷子里雖然也有陽光,卻是陰森森的冷,可他卻搖著一把扇子,勻速的搖著,速度不快也不慢,卻是不停息,上眼皮搭在下眼皮處,似這世間事都與他無關。
林邪和胖子兩人信步走了進去,書店里照理來說,全是舊書應該有股腐味才是,可空氣飄著的竟是一股清新的味道,聞起來很是舒服。書擺放得也是整齊劃一,井井有條。那老頭也全然沒有站起來招呼應酬什麼的,只是眼楮露了一點出來又旁若無人的繼續搖著他的扇子,一下一下。
店主雖然不管,胖子看了看老大,林邪說︰“咱們挑吧。”兩人便找了起來,還當真是古書店,有易經八卦、四書五經、春秋禮義、三字經、百家姓,周公解夢,還有一些小說,什麼三國演義、水滸傳等各種版本的都有,甚而還有**這樣的書也有好幾本。店雖小,但醫工農學商的書都有涉及。
兩人找了好久,才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幾本對他們來說是武功秘籍的古書,有《虎鶴雙形拳譜》、《鐵線拳譜》、《形意拳譜》,還有一本叫《醉八仙拳譜》的,拿著這本的時候,林邪的腦海不由想到成龍主演的《醉拳》里,他小媽說的何仙姑尿尿拳的那句台詞。笑了一下,他繼續尋找,好像大多是關于拳的,對于腿法的則是很少,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了兩本,都是北腿的,彈腿和潭腿,而潭腿又分為臨清潭腿、少林潭腿和精武潭腿。林邪心里正說有總比沒有好,能找到這麼多已經很不錯了。
突然耳邊傳來了胖子的呼聲,“哇,老大,詠春拳誒,我找到詠春拳了,葉問的詠春拳。”林邪接過來一看,還真是,心下也十分歡喜,前一陣子看詠春拳兩人就入迷了。
林邪抱著這幾本書走到老叟身邊,說道︰“老人家,這幾本書多少錢?”
老者停止了搖扇,站了起來,說道︰“兩位既然把他們從塵埃里找了出來,那就贈給有緣人吧。”老者說話雖不是中氣十足,卻是悠遠綿長,像從很過的地方傳來一樣。
“這怎麼使得?您也是做生意的。”
“我說使得就使得,我相信神算子的眼光和相術。”說完老者便不再說話,又躺在了椅子上,眯上了眼楮,搖起了扇子,節奏還是那樣,不快也不慢。
兩人不明白,今天這怪事兒太多了,但老者顯然不想再理他們了,兩人便鞠了個躬,道了聲謝謝才走了出去。
他倆剛轉身,老者的眼楮突地睜開,再也不見渾濁,也不是昏昏欲睡,而是一道精光閃過,念了一句︰“果非池中物啊,他日因緣際會,便可翱翔九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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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事兒太怪了,太玄乎了吧,我到現在還暈著呢!”
“恩,是挺邪門的。網 ”林邪看了看手中的幾本武功秘籍,笑了笑,說道︰“管他什麼真命者不真命者,什麼邪帝啊,有沒有那會事兒還不清楚,但我們當務之急要做的就是練好這幾本拳譜,再就是鍛煉好身體。”
“老大,我就練詠春拳,到時也夠我威風的了。”
“先別忙,我們先看看能不能整理出什麼更好的來。”林邪說這句話是很有信心的,有了天外隕石的神秘力量,說不定還真就能找出更好的練拳方法。
“南叔。”剛走出巷子口,林邪就看見了陳南,身後還跟了三個人,全都是一身黑西服,神情凝重,那表情一看就絕不是一般小混混所可比的。對于南叔,林邪始終有一股感恩的心在里面,不僅僅是他幫自己付了醫藥費,而且他還是自己老爸的兄弟,帶回來了他爸爸的消息。
“哦,邪兒,你怎麼也在這兒。”南叔頗有點意外卻又還有點欣喜。
“來找幾本書。”林邪把手上的拳譜遞了上去。
“詠春拳,鐵線拳,潭腿,還真看不出來,你有這方面的愛好?”
“只是為了防身。”
“那也是。”陳南把書還給林邪,又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張卡來,遞給他,說道︰“拿著這張卡,哪個銀行都能取,密碼是你爸的生日。”
“南叔,這我真不能收。”林邪忙推道。
“拿著,南叔這一聲是白叫的啊,讓你拿著就拿著,我知道練功還是要花很多錢的,以前我那個老師父教我的時候也到處去挖草藥給我泡,要不然能練得這一身功夫,逃脫那麼多殺手的追殺。拿去用吧,以後有機會陪我練練拳就行,很期待啊。”南叔拍了拍他肩膀,似乎透過他看見了自己的生死兄弟一樣。
“南叔。”林邪接了過來,的確他現在也缺錢,他也沒說謝謝什麼的話,他覺得自己要用行動來表示。
“好了,邪兒,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抽個空我到你家去一趟。”陳南說完便帶著人往前面走去了。
林邪看著南叔遠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胖子問道︰“老大,他是你什麼人,這麼大方,這張卡里面應該有不少錢吧。”
“他是我爸的兄弟,就像我和你一樣,兄弟。”兩兄弟互相注視了一番,兩只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胖子,我們先去取點錢,再去收購站看一下,找點鐵家伙。”
“好的,老大,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來到一家農行,林邪去atm自動提l機取錢,插進卡輸入密碼,一看,林邪倒吸了一口氣,好家伙,有五位數,打頭的還是數字8。對于他一個窮小子來說,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這份情算大了,還不是一般的大,自己怎樣才能報答呢?
林邪取了一千塊錢出來,兩人又趕去收購站,偌大一堆,什麼都有,就像垃圾似的。就像走羊腸小道,穿過重重障礙,才找到收購站灰頭滿面的老板。林邪說明了來意,老板把他們領到後面的一間小屋子里,那里堆了好多的鐵絲啊鐵片啊鐵塊一類的。
“隨便選,隨便挑,挑選好了拿到外面來過稱就行。”老板說完話又出去忙活活去了。
“老大,這麼多怎麼選啊?”胖子拿不定主意。
“看吧,挑那種背著比較好的就行。”林邪也不知道選什麼。
兩人又在里面四處找了起來,不一會兒,還真找到了幾塊不錯的鐵坨坨。拿到外面一稱,胖子盡最大極限能背了個三十五公斤,而林邪則背了個五十斤。花了四百多塊錢,才告辭而去。
“老大,我們現在去哪?這東西放到哪?”拎著走了一段路,胖子有點吃不消了,氣喘吁吁的問道。
“你知道那兒有比較近的鐵匠鋪嗎?
“我知道,我知道,就……就在前面向左拐走不到一百米就是了,我和我爸去哪打過一把菜刀。”
“那好,我們就去哪看看。”
走了十多分鐘,才來到那個鋪子,外面招牌上寫有“王記鐵鋪”四個字,里面火花四射,十來個漢子光著上身正揮灑著雨汗。林邪不由奇怪,都這個年代了,還有這麼古老的打鐵制具的存在,也算是一大奇觀了。
兩兄弟走了進去,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人迎了上來,說道︰“兩位小兄弟,有什麼事可以幫忙嗎?”
“我想制兩副護腕一類的。”
“護腕?用鐵的打?”那漢子有點驚訝。
“恩,是的,用鐵的打。”
漢子思索了一下才回道︰“行,你說要什麼樣子的。”林邪放下手中的袋子,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說︰“我的胳膊和手腕都要,還有小腿處。”
“全都要?要多重的?”
“我也不知道,只要達到我的極限就行。”
“這樣?那你過來試試能掄起多重的鐵錘,我給你判定一下。”
林邪看見上面寫有重量,從二斤到五十斤的都有,林邪先拿起十斤的試了下,挺輕的;又輕松的舉起了二十斤,覺得還是不夠味,而他身後的那十來個鐵匠卻是大感驚訝,嘖嘖稱嘆。那漢子說道︰“小兄弟,看不出來啊,想到你這副身子骨能這麼輕松的搶起了二十斤的大錘。”
等林邪舉起三十斤的大錘時,才覺得合適,而身後的聲音已經變成的驚呼聲了。漢子也是兩眼放光,說道︰“好,小哥兒,憑你這力氣我這兒好多人都比不過你了,我給造六副護腕,四副手上的,兩副腳上的,一共三十斤,每副五斤,你看如何?”
“行,那就謝謝老哥了,胖子你也來試試。”
胖子走上前去,舉到十二斤的時候便不行。那漢子又說道︰“這位小哥,也是六副,每副兩斤就行,多了恐怕吃不消。”
“好的,老哥,得花多少錢?”
“這個可能比較貴,因為我們是單獨給你打制的。”
“錢不是問題,老哥,你能不能在護腕里面套上一層好牛皮,錢我們付就行。”林邪想到要是不能很好的保護的話,估計身體沒訓練好,反倒弄得一身傷,還血肉模糊的。
“行,沒問題,你們過來我量下手腕有大小。”兩人便跟著走了進去,量了手腳的尺寸,然後先交了兩百的訂金,約好明天來這個時候來取後,才離開了王記鐵鋪。
轉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回到胖子家的時候,夏芸已經離開了,兩兄弟約好明早五點見面後,林邪便拎著五十斤的鐵塊一路小跑回家。
陪著媽說了會兒話,便鑽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那幾本書來,仔細的研究。通看了一遍後,有了個大概的印象。詠春拳譜說大閃側,小俯仰,小閃側,大俯仰,審勢牢記;二橋上勢,里簾必爭。明動靜,知有無,知進退。一拳一掌,一馬一步,步要穩;腰胯動,橋不動,橋動腰胯不動。步法講究鉤、針、彈、踢;腳法講究寸、拐、撩、殺、踩。詠春拳對敵時盡可能是正面朝敵,不論敵方環繞著我走向任何方向,我們必定朝面追形向著敵方。另外,“寸勁”乃詠春拳用作攻防之勁力,亦稱“彈勁”或“短勁”︰這是一種短暫而有爆發性和能于短距離(約兩寸)內發出殺傷力擊敵之勁力。“寸勁”是從小念頭,扯空拳及打沙包等鍛煉。詠春拳特別注重感覺和反應。
虎鶴雙形拳手形有拳、掌、指、爪、鉤,手法有拋、掛、撞、插等,步法有弓步、馬步、虛步、獨立步和麒麟步等,步法講究落地生根,身形注重挺拔端莊。整套動作既吸取佛家拳的凌厲攻勢,又吸取洪家拳的嚴密守勢,拳勢威武,剛柔並用,長短兼施,革除了以往南派拳法沉滯狹隘、動作重復之弊病,其結構新穎,動作輕快,為黃飛鴻一門之代表拳法。虎形練氣與力,動作沉雄,聲威叱 ,有龍騰虎躍之勢;鶴形練精與神,身手靈捷、動作迅速、有氣靜神閑之妙,故稱虎鶴雙形拳。其中虎表現的是剛勁威猛,鶴代表的是柔韌靈速,兩者的結合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剛柔並濟。
鐵線拳是一套養生拳,以運動肢干,暢通血脈為主,具有壯魄健體,反弱為強的功能。其大綱不外分外膀手與內膀手二式,外膀手屬外功即手、眼、身、腰、馬;內膀手屬內功即心、神、意、氣、力。它以剛、柔、逼、直、分、定、串、提、留、運、制、訂十二支橋手為經緯,陰陽並用,以氣透勁,又以二字鉗羊馬勢保固腰腎,練此拳法要求動中有靜,靜中有動,放而不放,留而不留,疾而不亂,徐而不弛,無論男女老少,皆能習之,恆久練習,有卻病延年之效。
醉八仙拳。又稱“醉八仙”。是模仿傳說中的八仙,如漢鐘離解衣,蒙蒙朧朧;呂洞賓飲酒,似醉非醉;鐵拐離獨步下雲梯,如靈猿出洞等等,表現醉形、醉態。因其拳行招走勢如醉漢,故名“醉拳。醉拳將地術拳法、醉形溶為一體而獨樹一幟。講究眼捷手快,形醉意清,隨機就勢,避實擊虛。閃擺進身,跌撞發招。身法矯健,剛柔相兼。醉而不亂,以醉態攻其不備,以醉步攻其無形。
形意拳,本乎天地之大端與夫造化之原理,蓋天地之闢于一無氣也,萬物之生于無知,形意之成本于無意。蓋無意極生有意,意誠心正乃至于靜,靜則察候六脈溶下二氣,靜極生動,動而震發四肢,貫通百骸,是謂先天存平靜,後天藏諸動也。故意為體而形為用,靜屬陰而動屬陽,體運動靜得陰陽消長生生之功,而真之一氣生焉。
而潭腿則是以臨清潭腿十路為基礎,少林潭腿加以添加,精武潭腿則賜已有較大改動。而彈腿區別于潭腿練法,著重其發腿彈射方面。
(題外話︰朋友們,對本書有什麼意見的請留下您的評論,龍語會一一改正,盡量滿足,讓大家讀起來有一種舒爽的感覺。另,征集人物名,以及外號,男也可,女也可;還有大家希望主人公會做些什麼事,朋友們盡可在評論區留下您的寶貴意見。《邪帝校園行》這書就像一棵樹,他的主干便是要邪成帝,要沉浮天地,而朋友們則能夠給予這樹以充足的水分,肥沃的土壤,和煦的陽光……讓我們陪著邪帝一起成長,這里面也有您的一份功勞。龍語在此謝謝諸位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圍著我給你的溫暖(3更)
因為後面可能有好些日子都不能在南湖市,這些天林邪便往語嫣那兒跑得勤多了。今天下午放學,林邪通過種種手段,終于來到了語嫣的公寓里面。
一進公寓,語嫣正坐在窗戶邊,手里忙活著什麼,桌子上還有一團毛線,專注著手里的活計,連林邪進來了他都沒看到。魔紅倒是見了,剛想提醒語嫣,卻被林邪止住了,魔紅當然不能當電燈泡了,說去找瘋旋便把整個公寓留個了兩人。
林邪腳步輕移走到語嫣後面,俯下身子,湊在她耳邊說道︰“老婆。”
“啊!壞蛋,你怎麼來了?”語嫣一下嚇得跳了下來,忙把手里的東西背在後面。
“老婆,我都看見了,你還藏什麼啊?你織的是什麼啊?”
“誰讓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著來了,不說給你听,就不說給你听。”
“老婆,說嘛……”
“不說!”
“真的不說?”
“說不說就不說!”
“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能怪我哈,老婆,呵呵……”林邪壞壞的笑著把語嫣拉到懷里來,抱著,撓的語嫣趕緊告饒道︰“好了,壞蛋,停下,我告訴你嘛!”
林邪不依不饒,依然撓著語嫣的小蠻腰。
“壞蛋,停下嘛,我是在給你織圍巾的。”
“圍巾?這不還早嘛!還有兩個月呢!”林邪有些感動。
“人家想給你早點準備好嘛,冬天一到你就可以圍上去,圍著我給你的溫暖。”林邪一下呆住了,感動住了。抬起頭來,凝視著語嫣那一汪柔情似水的目光,緊緊的把語嫣抱在懷里。心里念叨︰“還有兩個月,她就在準備,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
“老婆,謝謝你!”
“真是,壞蛋,謝我做什麼啊,看見你帶著溫暖我就溫暖了的。”
抱得更緊了,林邪深情的說道︰“老婆,我愛你!永遠愛著你!”
語嫣扭捏了下,也說道︰“壞蛋,我也永遠愛著你!”語嫣咬上林邪的耳垂,輕聲道︰“壞蛋,你會一輩子想我愛我的對嗎?”
“我會用我的整個生命來愛你,來守候你,來呵護你!”林邪把她的青絲打著卷兒纏在手指上,兩人的情話便這樣滔滔不絕的說了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陪著語嫣吃過飯,在校園里轉了幾圈,壓了會林間小道,待女生公寓樓大門快鎖上的時候,林邪才把她送了回去,看見上面的燈亮了這才離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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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零五章握拳
听到子杰的話語,青幫眾人轉過頭去,看到的卻是自己陷入了重重包圍中,前面不遠處,還有人在不斷趕來增援,從里到外,一層又一層,耳邊盡邊喊殺聲,呼呼刀風聲,哀嚎聲,充斥滿整個天地間!
見到這種情形,一股冰冷刺骨的悲意鑽進青幫眾人的每一個細胞,雖然他們也殺了無名幫不少人,但是他們付出的代價更大。【.ka?.nzww。 !看,。.中:文"網
正彷徨徘徊在撤退與纏殺之間,他們的一個兄弟失魂落魄的闖了進來,緊接著,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你們還在這兒干嘛,還不快退,堂主已經被砍死了!兄弟們,快跑吧,分散逃命,不然,一個都走不了了!”
“堂主死了?你說的是真的?堂主不是剛剛還叫我們前來支援,拼死滅了無名幫嗎?”青幫一人明顯不信,在他的眼里,堂主那是多麼高的存在,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了呢?
“媽的,老子還騙你不成,堂主被一個無名小卒,一刀砍掉了腦袋!老子不和你說了,快逃命吧!”說完,像個沒頭蒼蠅般,隨便找了個方向,狂奔著沖刺。
堂主死了!
青幫眾人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了這個消息,這個消息就像最後一根稻草,將他們搖搖欲墜的勇氣壓到絕底深淵,無人再拼死向前,先前聚在一起拼殺的人群也四散開來,向四面八方逃命而去。
至此,勝負,不再有任何懸念!沒有勇氣的青幫就如同老虎沒了牙齒,只能任人宰割,被無名幫的兄弟追殺,街道邊,巷子里……到處都有刀光在閃,有爭斗在發生,喊殺聲震天。
另一邊的戰場,秋韻也收獲頗豐,她帶著老洪門的人攔下青幫在澳門最後的援兵,以女兒之身,堂主之尊,沖殺敵陣,大大震奮了手下那群漢子們的血性,燃起了他們熊熊的戰意。本來就不弱的他們,爆發出了更強大的戰斗力。
而青幫這邊,卻是心有所牽,牽掛著要去增援堂主,戰斗力發揮不出來,再加上這些人里面,大部分的身手都不是很好,功夫厲害的,都跟著堂主去進攻無名幫了。
一增一減,秋韻等人是勢如破竹,很快就打得他們抱頭逃竄,佔下了一大片青幫的地盤。
這時,秋韻也松了一口氣,這一大片地盤已經足以讓手下大部分的人都信服。曹子建攻打無名幫,打了半天,損失近三分之一兄弟,卻沒有一點收獲;而她,帶著眾人,用最小的損失,取得了最大的利益。
“小姐果真不同凡響,一出手,就拿下青幫這麼多場子……”
“什麼小姐,是堂主,你忘了嗎?”
“對對對,是堂主!這下,我們總算能揚眉吐氣了!”
“哼,難道你忘了曹堂主的好處,來了個女人,就把你們迷成這樣!”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很突兀地蹦了出來,剛出口,有人便立即反唇相譏︰“狗嘴,你媽的狗嘴里真的吐不出象牙來,小姐,不,南宮堂主的功勞兄弟們都有目共睹,曹子建呢,損失那麼多兄弟,是什麼結果?”
“對,反正我大牛是服了南宮堂主,誰要是對南宮堂主不服,老子就把他打得服過來!”這話一出,一堆人便附和起來,而那個念著曹子建的人也灰溜溜的走了。
這一幕落在了秋韻眼里,秋韻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她來澳門這麼久,自然不是什麼事都沒做,除了查曹子建外,她還拉攏了一小部分人,現在,便是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
在秋韻的計劃里,原本還要等上一些時間,等她把曹子建的勢力滲透得差不多了,再擺出證據,毅然翻臉奪回權利,哪知,曹子建不知死活,竟敢犯天怒人怨,損失那麼大,都還要進攻,平白給了她一個機會。再加上這一戰大獲全勝,人心所向,她的位置已經坐穩,曹子建再也撼動不得。
只是,不知道,他那邊怎麼樣,有他在,應該不會出問題吧?秋韻現在也脫不開身,地盤剛佔下,什麼都得吩咐到位。不然的話,她早沖過去,看看他現在的情況。
林邪等人把青幫的人殺退之後,立馬收拾戰場,傷者趕緊送往醫院,只派人佔下新洪門那四成的地盤,而老洪門吃下青幫的地盤後,人手也非常緊張,秋韻趕緊給她爺爺打電話,要求趕緊增加人手。
“老大,新洪門剩下的地盤怎麼辦?不去看住,太可惜了吧?”子杰說道,關南山等人也是不住的點頭,就差說上一句,︰“老大,我帶人去守住!”
“飯咱們要一口一口的吃,新洪門和青幫肯定不會甘心丟掉他們的地盤,一定還會卷土重來,可咱們現在人手不夠,看不住那麼多場子,要是把所有的兄弟都撒出去,新洪門和青幫攻回來怎麼辦?我們的兵力那麼分散,怎是他們的對手,我們要把五根手指全都收回來,縮在手掌里,握手成拳,成鐵拳,讓他們誰來都討不了好。等把他們打痛了,打殘了,他們才會罷休,那時,咱們再把拳頭打出去,想打誰就打誰,無人能擋。”林邪耐心給他們解釋道,眾人听完,略有所思。
子杰還是不甘心的樣子,“可那些地盤就浪費了,我們拼死拼活的打回來,實在是有些可惜!”
“怎麼會浪費呢?那些地盤,我另有用處!”
“哦,老大,什麼用處?”
林邪沒有告訴他們,而是問道︰“今晚,卷進這場火拼的大幫派勢力,都有哪些?”
“我們,新洪門,青幫,還有老洪門!”子杰說完之後,眼珠兒一轉,若有所悟的說道︰“恩?何家沒有參與進來!”
“不錯,我們這麼辛苦,怎麼能讓何家在旁邊看戲呢?我準備送何家一份大禮!”林邪臉上又露出狐狸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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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零九章貨賣何家
“我一個女人家,哪能入得了王幫主的法眼?”何超瓊滿臉笑容,讓人生起一種親切的感覺,林邪心里暗道︰“這女人不簡單,能把一個笑容練到這種境界,那下的功夫可不是一般的深。【.kanz!ww. 看, 。 .中?文!網”
“道上混的,哪有什麼法眼。何小姐這樣的巾幗不讓須眉,倒讓我佩服得緊,何小姐,請坐。”子杰客氣的說完,然後盯著何猷龍,“這位便是下一代賭王的何二公子吧?”
何猷龍的態度還有些倨傲,這種倨傲是從小便養成的,家里有賭王那麼大一棵樹,他的眼里的確有些看不上無名幫這樣的草。但被何超瓊暗地里瞪了一眼後,他也擠出笑容回道︰“王幫主,客氣了!”
隨後,直接就坐了下來,開口說道︰“王幫主的禮物呢?”
何超瓊對弟弟的表現很不滿意,見子杰臉色笑容更盛,何超瓊心下有些擔心,這些人可都是從刀口上殺過來的,惹惱了他,和你來個魚死網破,那是很有可能的事,忙說道︰“猷龍,哪有你這麼說話的。”又趕緊轉過頭對子杰說道︰“王幫主,我弟弟性格就這樣,若有不敬之處,請多多包涵。”
“哪里不敬了?我倒是很欣賞何二公子這種性格,快人快語。”子杰說話的時候,眼神卻在何猷龍臉上掃來掃去,接著慢慢說道︰“我的禮物是新洪門兩成的地盤。”
“新洪門兩成地盤?”何猷龍吃驚不小,何超瓊一愣之後,問道︰“哪兩成?”
“東面的兩成,靠近金龍賭場!”
“你說的是真的?”“為什麼王幫主要讓出來……”兩姐弟一起開口說道,但說的話卻是完全不相同,要表達的意思也是天壤之別,這一問話,更是看出兩人誰的水平,孰優孰劣。
何超瓊對弟弟的表現十分的不滿意,人家費盡波折給你傳消息,然後約在茶樓,難道就為了說一句假話不成?誰吃飽了飯找不到事兒做。何超瓊沒管他,繼續對子杰笑道︰“新洪門的地盤,可是王幫主帶人用鮮血用生命換回來的,怎麼舍得送給我們呢?”
“說實話,我也不想送,那些可都是能夠下金蛋的母雞,可是,昨晚一戰,損失太嚴重,人手不夠,沒辦法,所以……”子杰說著流露出一股悲傷之意,昨晚死的那群兄弟,的確很壯烈。
何超瓊點了點頭,心里也比較認同他說的話,畢竟青幫、新洪門實力也不弱,要是無名幫什麼損失都沒就把他們拿下,那才奇了怪。
何猷龍已經在心里盤算起來,東面的兩成……
子杰見他們不說話,笑著問道︰“怎麼,不敢接嗎?”
“不敢接?為什麼不敢接?”說話這人自然是何二公子,然後看到姐姐盯著他的眼神,他想了起來,新洪門的人當然不會輕易放棄,肯定還要搶回來。可是,他的勢力也不是擺在哪里好看的,兩成地盤怎麼也能守得住,便說道︰“姐……”
何超瓊點了點頭,隨後笑道︰“王幫主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都是明白人,說話自然不費力,子杰說道︰“昨晚兄弟們損失太大,什麼藥費,安家費,得花上很大一筆,而無名幫現在又很窮,不知何小姐能否……”
“兩億,怎樣?”不等子杰說完,何超瓊便直接把心里的價說了出來,兩億對她們掌控了何家百分之八十產業的姐弟倆來說,那簡直是九牛一毛。
“好!何小姐的魅力就是不一般!”
听到子杰說好,何超瓊立馬拿出兩億的本票,憑票即取,交易當場完成,子杰接過本票,“何小姐不僅說的夠爽快,做起來同樣爽快!希望下次還有合作的機會!”
“肯定有,而且越多越好!”兩人又說了一陣沒有營養的話,何超瓊與何猷龍便趕緊離開,要馬上進行一番布置,剛走下茶樓,何猷龍就譏笑道︰“姐,听你那麼一說,我以為無名幫的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你再好好想想!”
“有什麼好想的,本來就是嘛,兩成的地盤,我們只花了兩億,那些地盤,一年之內絕對就是翻倍的利潤。”何猷龍自以為的說道。
“你能保住一年嗎?”
“我們家現在的勢力,再來兩成都沒有問題!”
“是,那是對于我們來說;但是,對于無名幫呢?”何猷龍深思起來,何超瓊繼續道︰“難怪爹爹想讓王子杰幫我們做事,人家不同意。兩成的地盤,說丟就丟了,一點也不覺得可惜,這股子魅力,的確讓人難以望其項背。看來,他所謀不小啊。不僅得了一筆錢,還讓我們分擔了風險。”
何超瓊不知道,他們不僅扔了兩成的地盤,更是扔出了六成的地盤,還全是黃金地段的六成。
“老大,看來這何應雄的處境的確不太妙,三億都要全力去湊,而何超瓊兩姐弟,直接就給出了兩億!”子杰說道。
“確實如此,何超瓊果真不是一般女子,難怪賭王把信德集團都交給她打理。不過,我們就更要幫何應雄一把,等他們勢均力敵時,斗起來才精彩!”
“恩,等何猷龍發現他們的鄰居是何應雄,而且地盤還比她們大時,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要是他們再找上門來,或者殺上門來,那就更有趣了。”
“何猷龍說不定就能做出這種事,但有何超瓊在,他們會克制住的,再說,誰讓他們不快點呢?”
“就是就是,這五億足夠兄弟們的醫療費,下半生的開銷,還有兄弟們家里人的花費了!”
林邪到現在,也算得上是殺人無數,可每次听到死去多少兄弟,心里總有些愧疚,“一將功成萬骨枯,要往上爬,這些就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吧!”
何家兩姐弟,還有何應雄,動作當真快,才下午時分,就把人手全部安排了進去,嚴陣以待,應付將要來臨的暴風雨,只是,當何猷龍發現地盤旁邊是何應雄時,那張臉,黑得似能擰出水來,馬上就拿出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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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一十章白痴
“姓王的,你什麼意思?”電話才一接通,何猷龍便劈頭蓋臉的怒吼出來。【.kanz!ww. 看, 。 .中?文!網
“何二公子,我提醒你說話最好注意一點!”
“不然你要怎麼樣?你告訴我,為什麼何應雄在我們旁邊,而且地盤還比我們大得多?幾乎是我們的兩倍,為什麼?”
子杰听到這種語氣就很不爽,冷冷答道︰“何二公子是在責問我嗎?”
何猷龍聞到了火藥味,愣了一下,繼續道︰“是又怎麼樣?”
“那我送你兩個字!”
“什麼?”
“白痴!”
“你……”沒等何猷龍繼續說下去,子杰已經掛了電話,“真他***傻子一個!”
何猷龍盯著嘟嘟的電話聲,罵道︰“別以為老子怕了你,你算一個什麼東西……”他還在罵罵咧咧,何超瓊已經走了過來,厲聲問道︰“你剛才和誰打的電話?”
“還不是那個姓王的,我質問他,他居然敢說我是白痴!”
何超瓊真是無奈至極,他平時腦子不是挺好用,也挺聰明的嗎?要不然也不能弄個主席當著,可是在這件事兒上,他的表現還真和白痴差不多。
“姐,我還以為無名幫把金龍賭場拿下了呢?搞了半天,成了那個何應雄的勢力範圍,你說,他們這樣做……”
“還不是怪你!”何超瓊白了他一眼。
“怪我?關我什麼事兒?”
“凌晨時分,你接到了那個消息,對吧?”
“恩!”
“我敢肯定,在同一時間,何應雄也接到了無名幫要送禮的消息。在你猶豫不決的時候,何應雄肯定已經找上了無名幫。”
“為什麼?”
“唉,幸好何應雄實力不夠厚,不然,我們怕連這兩成也拿不到。今天我發現,何應雄將他那幢別墅賣了,還把他管的公司里的流動資金全部抽走。不出意料,應該支付那四成地盤的價格。”
“何應雄真敢這麼做?”何猷龍有些不信。
“有什麼不敢,不過,何應雄的胃口也太大了一點,他能守得住嗎?別到時賠了錢財又折兵!”何超瓊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情,然後轉頭對弟弟說道︰“你給王子杰道個歉!”
“憑什麼?”
“憑人家是無名幫的幫主,憑人家佔下那麼大一塊地盤,憑人家昨晚把新洪門和青幫攆了出去……”
何猷龍眉頭皺了皺,堅定的說道︰“要我向他道歉,不可能!我也不是那麼好惹的,何家什麼時候怕過別人?”說完,昂然調頭走人。
“你回來!”何超瓊高聲喊道,還是沒用,看著他的人影消失在門外,何超瓊心里涌起一陣無力感,何家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何家了,更何況爹爹生命危在旦夕,說不定哪規定就撒手西歸,那道上,還有多少人肯賣賭王的面子?弟弟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吃大虧的。從這件事的處理上來看,何應雄倒是很果斷,只可惜,他雖然姓何,卻是自己的對手,不能讓他得逞。
何超瓊搖了搖頭,外面的人都覺得她過得多幸福多幸福,其實心里有多苦,那是他們看不到的。弟弟不打,她只好親自打電話向子杰送上一番歉意。
無名幫在這一場火拼中,收獲倒是不小,而那位大敗而歸的周正傲,此時,正跪在地上,兩邊臉上各有五根清晰的指頭印,他還滿臉的委屈,坐在他前面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怒氣沖天,“我讓你到澳門是做什麼的?你做的又是什麼?恩?”
“讓我把那個賤人追到手!”周正傲咬牙切齒的狠道,然後見他老子陰沉著臉,趕緊又說道︰“爹,我是按你說的來做,可那個賤人甩都不甩我,還仗著與無名幫有點關系,對我大加諷刺。爹,我是一個男人,怎麼能吞得下那口氣,便想了一個絕妙的計劃,把無名幫滅了,然後再好好收拾她,給他一個威風……”
“好一個妙計,好一個威風,你一個妙計,就把澳門堂口的兄弟全部推向必死之路!”周武天越說越氣,站起來,“啪!”地一巴掌,又甩在周正傲的臉上。
“爹,本來一切都在計劃中,誰知道,馬上就要成功了,卻……卻……”
“給老子滾回去,一個月這內,不準離開房門半步!”
“爹,你讓我戴罪立功吧,我一定把無名幫的人全部殺光,把王子杰的人頭放在你的面前!”
“滾,如果你敢跨出房門半步,老子就砍了你的腿!”周武天實在是被這唯一的兒子氣傷了心,澳門那麼重要的地盤,一夜之間,竟然丟得干干淨淨,而他還屈辱的逃了回來。周正傲這樣做丟得不僅僅是他自己的臉,更重要是丟了他這個新洪門掌門人的臉,這讓他以後怎樣去叫手下死戰!
周正傲見老爹確實發火了,不敢再爭辯什麼,乖乖的回到他自己的房間里,剛一回房間,便把桌子的東西一古腦兒扔在了地上,大聲喊道︰“賤人,老子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還有王子杰,老子要是不殺了你,就不姓這個周!”吼著,心里開始想起怎麼對付王子杰等人。
“老杜,那兔崽子可怕你害苦了,還好你沒出什麼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把那個孽障怎麼辦?”
“幫主,算了,事情過去就算了,經過這次,我相信少幫主也會吸取教訓,更明白事理。那個計劃,我也是同意了的。”說話這人,正是臉上還抹著藥的杜浩威。
“希望如此。”因為兒子做的事,周武天實在是有些發愁,卻很快把兒子的事扔到腦後,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對了,老杜,咱們那麼多兄弟就只活下來你一個?”
“應該是,本來我也是逃不出來的,卻沒想到,無名幫在暗中相助,我這才逃得一條命!”杜浩威當時沒想那麼多,但安全之後,細細一想便看出來是無名幫故意放了水。
“無名幫?照理說,和我們應該是死敵,他們怎麼會故意放走你呢?”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杜浩威皺起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沒得出什麼結果,便說道︰“幫主,我們現在應該盡快把地盤奪回來,要不然等無名幫消化完以後,我們再動手,就遲了。”
“說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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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一十一章威名
周武天非常贊同杜浩威所說,無名幫剛奪去地盤,還沒站得住腳根,比較容易奪回來,而且越快越好,他讓人把新洪門的決策層都叫過來,新洪門總部設在GD省,除了分布在各省各市的主要負責人和堂主外,總部還有軍師明鐵真,副幫主柯英豪,年紀與幫主差不多,看起來也挺威武;另有兩位執法長老,一個叫萬德鈞,一個叫候希軍,年紀則大上了不少。【、ka$nzw. 看|。:中,文|網
很快,四人便趕到,雖然他們早得到了消息,但听當事人杜浩威的詳細闡述後,個個都大抽了一口冷氣,候希軍問道︰“杜浩威,你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屬下句句為真,絕不敢有半句妄言!”
候希軍嘆了口氣,“想不到,那個無名幫竟然如此強悍。”眾人附和點頭,柯英豪卻說道︰“少幫主此事做得太欠考慮!”
周武天一听這話,眉頭稍皺,轉瞬即逝,“說得不錯,那個兔崽子,我已經禁了他的足,他不敢再亂來!”
“可折了這麼多兄弟,不好交待啊!”
“那柯兄說怎麼辦?照幫規來,三刀六洞還是鞭刑?”周武天說話有些不客氣了,可副幫主說的卻是事實,周正傲做的太過火了,丟掉了澳門的地盤不說,還賠了那麼多兄弟的命,要是他不是自己的兒子,很有可能,立馬就讓人一槍給斃了。
“畢竟是少幫主,稍稍嚴懲就行……”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說誰的責任,該怎麼懲罰的時候,怎樣把澳門奪回來才是最重要的。”軍師明鐵真插嘴道,要是任由他們說下去,這場會議就將變成一個追討會。
“幫主,都是屬下辦事不力,我願意再帶人馬,把地盤全都壓回來。”杜浩威猛地跪在地上請令,周武天說道︰“此事錯不在你,你先起來!”
“的確錯不在你,但你也脫不了干系!”柯副幫主又狠聲說來,“否則難以服眾!”
“屬下願意接受懲罰!”杜浩威一臉心甘情願的樣子,他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心里就如同在千刀萬剮一樣。
明鐵真又轉開話題,問道︰“澳門現在的局勢怎樣?”
“我們在澳門的勢力被清理的干干淨淨,先前派出去的人應該快傳回消息了吧!”周武天又繼續道︰“澳門,我們肯定要搶回來,我叫大家來,主要是商量一下,從哪處抽出人手。”
“幫主昨晚不是準備派出一部分人去支援嗎?”
“是的,可照現在的局勢看來,那些人根本就不夠。”
“好一個無名幫,竟然敢對我們下手。”萬德鈞恨恨說來,“我倒想去會會這個無名幫,看看他們究竟有什麼本領!”
“要不直接從廣州抽人過去,這里人手比較充裕,要是不夠,可以再從深圳調一部分人。今晚連夜殺過去!”柯副幫主好像把要嚴懲周正傲的事情全然忘記,很認真的建議道。
“深圳的人馬不能動,近段時間,那邊其他勢力有蠢蠢欲動的樣子,如果我們一調人,必然會遭到其他勢力的反攻,深圳若有什麼意外,那可是誰都承擔不起。”明鐵真提出反對意見。
“不是還有香港嗎?可以從香港……”
“也不行,香港和深圳互相守望,牽一發就得動全身。”
“深圳不行,香港不行,那珠海呢?東莞呢?要是還不行,難道從其他地方調嗎?從上海?從江甦?那豈非更不可能?這麼遠,要想越快越好,他們能在今晚趕過來嗎?”柯副幫主微微有些怒意,他說了兩個地方,全被軍師否決。
“珠海和東莞倒是可以,但還得等消息傳回來,知道澳門的具體情況,才能下決定。”明鐵真知道柯英豪心里的不爽,卻沒放在心上,他是智力型人才,柯英豪是武力型。
這時,候希軍突然說道︰“說到上海,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上海現在有個白馬幫,勢力越來越大,白馬幫以前的幫主姓孟,本來是依附著青幫生存。可孟幫主一死,換了個叫龍強的幫主後,青幫派人與他接觸,那個人的態度卻不那麼明確,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我們也與他聯系過,他的態度也是那樣。而且,白馬幫的人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曾將三個陷害前任幫主的小幫派,滅了個干干淨淨。如今,上海道上的人,對白馬幫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懼,輕易不敢去惹他們。我算了下,就是我們新洪門,要想吃下白馬幫,最後很可能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恩,這個白馬幫我也听說過,說起來,倒和無名幫有些像,都是通過吃掉小幫派壯大的自身力量,而且速度極快,讓人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重視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變成了大魚,輕易動不得。”萬德鈞也點頭說來。
“上海那邊先不管,告訴上海的負責人,盡量與白馬幫周旋,能不為敵就不為敵,要是能聯合他們更好!”周武天說完,眾人又問了杜浩威關于無名幫的好些問題。
就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關于澳門的消息終于傳了回來,周武天看到消息後,第一句話就是︰“不可能!”
看到幫主這個樣子,柯副幫主不由問道︰“幫主,澳門出了什麼事?”
周武天把消息遞給他看,柯副幫主來了句︰“怎麼可能?”隨後,傳給了軍師明鐵真,接下來是兩位執法長老,個個看完都是滿臉的驚訝,直呼不可能。
杜浩威自然是最後一個看,看完後,說道︰“青幫和無名幫不是盟友嗎?怎麼無名幫將青幫也攆出了澳門?”
“這個無名幫,倒是越看越不簡單,雖然有老洪門相助,但能將青幫也打得灰頭土臉,我們倒真的要小心再小心,不能有絲毫大意。”周武天先是下了個總的基調,然後問道︰“軍師,你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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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一十二章大陣仗
“青幫在澳門的地盤也丟了,倒真是讓人有點意外,黃廣生這個人我還是知道的,有勇有謀,而且不擇手段,想不到卻死在無名幫的手里。【.ka?.nzww。 !看,。.中:文"網副堂主馬狂刀也是個狠角色,最後,竟讓無名幫幫主三招砍掉了腦袋。這無名幫到底都是些什麼人,面對青幫和老洪門的全力攻打,居然沒有讓他們攻進去,無名幫究竟有多強的戰斗力?”明鐵真說這一番話,用了竟然、居然、究竟,這些字眼兒平時很難從他口中蹦出來,可看了這個消息,卻連著說了三個,可見,他把無名幫上升到什麼程度。
“曹子建也被南宮家的丫頭奪了權,澳門一夜之間,當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那些新聞卻是用了發生小規模沖突來一筆帶過。”
“最奇怪的是,無名幫竟然只佔下了我們四成的地盤,那四成地盤還不怎麼樣,連金龍賭場他們都沒插手,那可是一個聚寶盆啊!”
眾人都在思索,無名幫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地盤就是錢,這世上還有人和錢過不去的嗎?當然沒有,可無名幫偏偏對那六成的地盤視而不見。
良久,明鐵真喝道︰“好一個無名幫,我真想見見這無名幫的幫主,居然有如此魄力,無名幫有這種人在,也難怪能折了我們新洪門的羽翼,也難怪能讓青幫折沙沉戟……”
“軍師,你這話,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柯副幫主皺著眉頭說道,無名幫的人是狠,但也不必將他們抬得這麼高啊。
“怎麼,副幫主不贊同我說的話?”
“有點,要知道,無名幫只能安身一隅,可我們新洪門,有多少堂口,有多少兄弟,要是也同他們那般,傾全幫之力拼殺,試問,無名幫能贏過我們嗎?”柯副幫主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都表示認同,周武天也點了點頭。
“但是,我們能做到嗎?老洪門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處置我們,雖然如今他們勢微,可也別小看了南宮家的力量。還有青幫在旁虎視眈眈,其他各方勢力盤根錯結。要是我們真的為了對付一個幫派要傾盡全幫之力的話,新洪門的命運也就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明鐵真見柯英豪又要說什麼,便趕緊問道︰“副幫主不服,那就請回答我一個問題?”
“軍師請說!”
“要是你是無名幫的幫主,看到新洪門那六成的地盤,你會無動于衷嗎?”
“不會!肯定在第一時,就安排下人手,鞏固地盤。”
“不錯,別說是你,就算換作是我,我也是這麼動作,可無名幫偏偏不要,那是為什麼?”軍師看向眾人,見他們處于茫然狀態,便伸出了一出手,道︰“就比如一只極有力量的手,你手里有刀,你是願意砍握得緊緊的拳頭,還是願意一個一個指頭的斬斷?”
“當然是一根一根斬,來得方便,先斬了他五指,只剩下手掌,不管他有多大的力量,也只能任我所為!”
周武天明白了其中道理,就是兵力分散與集中的問題,林邪如果能听到這番言論,知道有人如他一樣用手掌和拳頭來做比喻,吃驚肯定不小。軍師點了點頭,沉聲道︰“這一仗,看來不好打啊!”
才嘆息完,澳門那邊又傳來新消息,眾人傳閱完畢後,當場鴉雀無聲起來,好靜好靜,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听見。這個新消息,無非是說,新洪門剩下六成的地盤上,出現了何家的身影。
半晌後,軍師出聲打破了沉默,“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他,小看了無名幫!居然還有如此後著,把何家也卷了進來,還分攤給何家兩個不同陣營的人,高招,實在是高招!”
“我們到底有了個什麼樣的敵人?有著老虎一般的戰斗力,還有著狐狸般的狡猾!”周武天心里暗自慶幸,將兒子禁了足,要不然,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幫主,絕對不能任由無名幫這樣下去,必須立馬出動人手,無名幫、何家、老洪門多半已經形成了聯合之勢,共同對抗我們與青幫,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內奪回地盤,怕以後就更難了!”軍師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贊成軍師的意見。”
“我也贊成!”兩位執法長老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大局已定,柯英豪也說道︰“那我們派何處人手?”
“廣州市調動四百人,東莞、珠海各調兩百人,告訴負責人,必須是精英,不能拿一些混混來充數。另外,派出總部一百黑衣衛。”
“什麼?一百黑衣衛?無名幫也不過七百人左右,我們用得著這麼大的陣仗嗎?”柯副幫主吃驚起來,黑衣衛,黑衣衛在新洪門是怎樣的存在?全是精英,精英中的精英,全部經過堪比特種部隊那樣的訓練,卻比他們更嗜殺戮。一百黑衣衛對上四百其他堂口的兄弟,絕對的穩贏,甚至是一邊倒。黑衣衛不僅戰力剽悍,而且更是新洪門一種獨特的超高然存在。當初,新洪門脫離老洪門的掌控時,黑衣衛起了決定性的力量。每一個新洪門的兄弟,都以能進黑衣衛為榮。
不僅柯副幫主驚訝,兩位執法長老也驚訝無比,那昏濁的眼楮霎時閃過道道精光。
“用得著,絕對用得著,因為無名幫有一只聰明絕頂的狐狸,再說,能將馬狂刀三招砍死的人,他的戰斗力不比黑衣衛差吧?”軍師很肯定的說道︰“不僅如此,我建議最好再派出殺手,將無名幫的首腦人物,心髒人物全都除掉,那樣,我們才能有絕對的把握,重新入主澳門!”
“還派殺手?天啊!”杜浩威簡直不敢想像,新洪門有多久沒出去過如此大的隊伍了。
周武天略一思索,拍板說道︰“好,就照軍師說的做,殺手立刻前往澳門,執行任務。黑衣衛和其他隊伍必須在八點以前,抵達澳門。這戰誰來指揮?”
“幫主,讓我去吧,我想和那人斗上一斗!”說這話的赫然是軍師明鐵真!
“有軍師前去,我就放心多了,杜浩威,你跟著軍師,希望能戴罪立功!不然,仍然難逃幫規處置!”
“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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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一十三章殺手襲來
新洪門出動大陣仗,要以絕對的實力一舉奪回地盤,而且明鐵真帶隊,更是要好好和無名幫過過招。【.kanzww. 看 ?。 ?中?文? 網另一邊,大敗而歸的青幫也沒坐視不理,澳門堂口的堂主和副堂主全被殺掉,這口氣要是不出的話,道上的人都對青幫就會產生輕視之心,以後不知要帶來多少麻煩,因此,幾乎在同一時間,幫主葉開雲也派出強大陣容殺向澳門,由青幫兩大戰將親自帶隊,一名殺破天,一名戰輪回,光听名字就覺得殺意騰騰,兩人各帶五百人馬,個個精兵,經過大小火拼數十次以上。
南宮君絕也給孫女兒派來了援兵,人數不多,僅三百余人,但這三百余人卻是南宮君絕從各地調回來的,前一秒,他們有的在叢林里正與各種凶悍野獸搏斗,有的正在雇佣兵團中進行血腥殺戮,有的正執行刺殺任務……這三百人是獨屬于南宮家的力量,也是震懾各地老洪門的絕強力量。他們接到的命令便是︰從即刻起,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澳門,听從南宮秋韻的指揮。雖然從數量上來看,遠遠少于青幫與新洪門,但那戰斗力,卻是著實駭人。
各幫派的大部隊都還沒有到,新洪門的殺手卻已先行到了澳門,發起了他們的第一波攻擊,而明鐵真正好啟程,嘴里還說道︰“希望你能逃過殺手的追殺,要是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麼,無名幫就等著被毀滅吧!”
此時,林邪一行人正驅車回到無名幫的地盤,車行至半途中,刃停住了車,眉頭微微皺起。只見前面不遠處,兩輛奔馳親密的接觸在一起,車子給撞得不成樣,兩個人還在哪里罵爹罵娘,互相推脫責任,指責對方。
這事兒發生的著實有些巧,可這條回到無名幫的路,卻是唯一的一條,繞道行駛不可能,無名幫的一位兄弟便下了車,走上前去。一人見他過去,忙拉著他說道︰“這位大哥,你給評評理,車子行駛,行左靠右,可他卻故意朝我的車撞了過來,你說,是不是他的錯,他是不是該賠償我的損失……”
“放你娘的屁,老子開的好好的,是你左拐右拐,拐來和我撞車,你娘的,還豬八戒過河,倒打一釘耙……”
無名幫的這位兄弟說道︰“我不是警察,請你們將車子往旁邊移一移,等我的車過去之後,你們再繼續爭執!”
“車都撞成這樣了,你讓我們怎麼移……”
“你說移就移啊,你以為你是誰?”剛還如生死仇人一般的兩人,這會兒卻站在了同一條陣線上。
“听說過無名幫嗎?”這位兄弟冷冷答來。
“無名幫又怎麼樣?了不起啊?老子……無名幫,大哥,你是無名幫的……”
“你是冒充的吧?”兩人說話間,語氣有些不順,顯然無名幫三字給他們震驚不小。
這位兄弟一聲怒喝︰“媽的,給你三十秒時間,要是不移開……”
“大哥,你別發火,我馬上移,馬上移……”
“你不準跑,等這位大哥走後,和我上警察局好好理論理論,看看究竟是誰的錯!”
“老子怎麼可能跑?還等著你賠錢呢!”
兩人還在斗嘴,可見到那人似要發怒的眼神,趕緊鑽進勉強還能開動的車子里,把車子移到兩邊,留出了一個剛好能讓一輛車行駛的通道。隨後,兩人又下車走到一邊爭吵起來。
他回到車子後,車子繼續行駛,子杰還在說著老大的那一招妙計,林邪通過反光鏡,看到他們身後還有輛面包車緊隨其後,似乎是要跟在他們身後,通過這段路。
而那爭吵不休的兩人,看著林邪他們的車子越來越近,就要開進兩輛壞車的中間,嘴角閃過一抹笑容,眼神里也是得意的精光,同時,右手還伸進了口袋里。
這時,僅差一米的距離,而一直覺得這事來得蹊蹺的林邪,敏銳的感覺到了那個人嘴角的笑,還有手里的動作,突地大喝︰“快跳車!”
遂即,林邪一腳踹開車門,抓住子杰就跳了出去,刃的反應也不慢,幾乎是林邪話音剛落,他就離開了車子。可是,那位兄弟的反應就慢了些,剛把車門打開,車子就開進了那個過道。
就在這一瞬間,“轟!轟!”兩聲炸雷響,那兩輛奔馳猛地發生了大爆炸,接著引爆了林邪他們的車子,三輛車霎時變成了火海。
那兩個人見主要目標竟然逃過此劫,端地是驚訝無比,一邊從懷里掏出黑家伙朝林邪他們落地處奔去,一邊罵道︰“媽的,就差一步,差一步就能炸死他們!”
子杰看著那堆沖天火焰,大喊了一聲那位兄弟的名字,那人能跟著他出來辦事,顯然是子杰的心腹,但林邪喝道︰“快找地方,先躲一下,他們有槍!”
“媽的,我要給阿金報仇!”
“是青幫還是新洪門?膽子這麼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動用如此手段!”刃怒了,要知道他可是殺手出身,今天竟然被他們這樣擺了一道,要不是老大警覺,說不定就葬身火海,死在爆炸之下了!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忍不下,接下來肯定就是瘋狂的報復。
前面有兩人拿著槍往林邪他們殺來,後面那輛面包車中也竄了數人出來,個個手里拿的都是道上常用的五四手槍。
子彈本來對林邪沒什麼作用,但這次前來澳門,為了隱藏身分,不讓人查出端倪來,因此他常用的那把軟劍也沒帶,現在算得上是赤手空拳。
槍聲已經響起,子彈在三人身後不斷落下,林邪三人下了公路,往一邊跑去,而三人中就子杰帶了一把槍,此時,也交給了林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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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一十四章應對
“砰!砰!砰……”
林邪接過槍,反手接連扣動扳機,霎間將槍里的子彈全部激射出去,追在前面的幾人就中槍,倒地身亡。【.feii?suzw. :看:。"中 "文 !網毫不遲疑,林邪把子杰扔到一個障礙物後面,反身沖了回去,刃緊隨其後。
那些殺手遭到突然反擊,稍微有些失神,卻見到兩道人影朝他們沖來,愣神之中,更是連續開槍,林邪一空槍,趁那人躲避之際,迅疾沖到他面前,一掌劈向脖頸,那人不省人事,然後搶過五四手槍,邊躲閃邊把槍口瞄準周圍殺手,殺手用的仿制五四手機雖然射程不遠,僅十多米左右,且準確度有些欠佳,但是,那威力卻是極大,質量不怎麼好的鋼板也能一槍射穿,特別適合于黑道上的近距離廝殺。
林邪開出三槍,槍槍爆頭,耀出團團血花。這極具震撼力的血腥場面,使得剩下五人,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林邪身上,林邪抓起一具尸體,做擋箭牌。
剩下的五人心里大驚,無名幫幫主的照片他們早就熟記在腦子里,可殺掉他們這麼多同伴的人並不是那個目標,就在他們把注意力放在林邪身上時。刃從另一邊殺了過來,他也沒用自己的專屬武器,卻是踢出兩腳,先一腳踢飛了手槍,後一腳將那人踢翻在地,隨後,翻身滾地,把手槍搶在手里,對準他的腦袋就射出一顆子彈,腦漿混著鮮血迸裂開來。
遠處傳來警笛轟鳴聲,僅剩下三個殺手見事不可為,立馬便要撤退,可林邪和刃那容得他們輕易離去,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就得做好被老虎吃進肚子里的準備。
刃追上前,開出兩槍,干掉一人,另一槍打在殺手的腿上,刃也沒有放過他,幾個箭步竄上去,凌空一腳,隨後重拳跟上,在他胸口狠勁打出三拳,最後手肘擊下,那人立馬口吐鮮血,兩眼翻白。
而還有一人,死得更是慘,林邪將手里的沒了子彈的槍,瞄準他的腦袋砸了過去,力量無比之大,那槍竟活生生的嵌進了他的頭顱,那殺手來不及有什麼反應,兩腿本能一蹬,便去見了馬克思。
前來追殺他們的殺手至此已經全部被擊斃,警察也快要來到,林邪和刃還趁此機會收拾了戰場,將他們用過的槍等證據全都收回來,然後叫上子杰,飛快向前跑去。
“老大,阿金的尸體?”子杰雙目赤紅。
“已經沒有尸體了,全都化成了灰燼,咱們先離開現場,仇會報回來的!”林邪見身後已經有警察追來,抓住子杰,三人左拐右拐,十多分鐘後,一個警察氣喘吁吁說道︰“咦,這人去哪了?跑得還真快!”
而留在現場的警察,更是膽戰心寒,那些人死得太慘太過可怕,差不多都是沒了半顆腦袋,很明顯這是一場蓄意謀殺,就是不知是黑道上的哪兩方勢力。昨晚澳門的黑道巨變,警察當然不會是毫不知情,但內部卻以一場小規模的沖突結了案,而且一些級別較低的警察甚至根本不知道有此事發生。帶隊隊長看著滿地的尸體,臉色有些蒼白,這已經不是他的權利所能解決的,嘴里還說道︰“今晚的澳門,不知要上演多少血腥的故事!”
半個鐘後,林邪他們回到了無名幫,關南山知道老大他們遇刺,立馬就要派人去查,卻被林邪叫了回來,說道︰“這件事交給末他們去做。”林邪吩咐末︰“密切注意今晚來澳門的人,不管是青幫還是新洪門,一旦發現,格殺勿論!”不管是哪方勢力派出來的殺手,沒什麼可怕的,你有殺手,好像我沒有似的,想要亂,那就讓他亂得更徹底一點,雞犬不寧!
刃也要去,去報仇,林邪卻沒同意,而是讓他留在無名幫,讓他保護好關南山等人,不能給敵手刺殺大將的機會。
“老大,我已經讓兄弟全部準備好了,家伙全都發了下去,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子杰問道,一又眼楮里俱是要復仇的火焰。
“你聯系何應雄和何……何超瓊,馬上找個地方見面。”林邪說完,便聯系秋韻,顯然是要聯合澳門現在的勢力,共同應付將要來臨的戰局。
語氣危急,十五分鐘後,子杰帶著林邪,秋韻帶著木子,何應雄和何超瓊也同樣帶了一個人,四方勢力聚在了一房間里,秋韻的眼神從林邪身上掠過,閃過一絲溫柔,隨後問道︰“王幫主,如此著急的將我們約在這里,出了什麼事嗎?”何家兩人也緊盯著子杰。
“大家看了剛不久的最新新聞報導嗎?”
“什麼新聞?”
“萬金路那邊有三輛車因踫撞而發生爆炸事件,導致不少人傷亡!”新聞如此報導,顯然是上代碼隱瞞下了真實情況,不能讓人家說繁榮的澳門在某某某的治理下,治安環境嚴重不好。
“怎麼?那事兒和王大哥有關系?”何應雄趕緊問道,現在的他,可離不開無名幫,新洪門剩下的兩成地盤,果然落到了他們兩姐弟手里,現在的局勢,他除了更緊的抱住無名幫的大腿,似乎別無他法。
“不錯,車子不是像報導說的那般因踫撞而發生爆炸,而是車子已經被安了炸彈,炸彈的目標則是我;不僅如此,他們還派了十多個人殺手持槍追殺,不過,全部被我打死。”子杰說這番話,一是給他們產生緊迫感,二也是展示無名幫的實力,這麼多人持槍追殺,他也安然無恙,這說明什麼?
果然,何應雄一驚之後,說道︰“那些人簡直不知死活,如此卑劣的手段怎麼能在王大哥面前賣弄。”
何超瓊的眼楮也在子杰身上打量了好幾番,確認他所說是真後,認真問道︰“王幫主,是青幫還是新洪門?”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相信不一會兒,應該就會有消息。但是,不管是青幫還是新洪門,他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進行刺殺,這表明什麼?大家應該明白吧?”子杰目光嚴厲的盯著何家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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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一十五章你在玩火
秋韻听到那場爆炸居然針對子杰他們,心里立刻涌起一陣擔心,雖然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也相信他肯定不會有事,但還是不放心的且小心謹慎遞了個眼神給林邪,林邪也是微不可察的點點頭,讓她定下心。【‘kanz^ww. 看.。:中,文,網秋韻這才完全放下心,然後說道︰“王幫主的意思是,這場刺殺,是青幫和新洪門的第一步?”
“不錯,南宮堂主,他們竟然已經向我下手,相信你們也難以置身事外,保不準他們就會把目標對準你們,老洪門佔著青幫的地盤,而你們佔了新洪門的地盤。他們今天出手如此狠辣,無所顧忌,說不定,今晚就會大舉進攻,我手下的人已經探得消息,下午時分,有不少陌生的人涌進澳門……”
“王大哥,你說怎麼做,我一定支持!”何應雄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林邪犀利的眼神從他身上閃過,這個人還不是一般的識時務,只怕所圖不小。何超瓊的眉宇卻微微皺起,這次會議,他們沒叫弟弟來,已經說明無名幫對何猷龍不感冒,而何應雄現在是擺明了要借無名幫的勢,借無名幫的力,否則,怎麼如此爽快的說出這番話。
于是,何超瓊也說道︰“王幫主有什麼建議?”
“我也沒什麼建議,只是找大家來商量一下,畢竟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要是船被人鑿穿了,那誰也活不了。”
“的確是這個道理,我們應該聯合在一起,不然,就給了他們各個擊破的機會。”秋韻也附和道。
“聯合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是,我有什麼好處?”這時,何超瓊卻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子杰皺眉,說道︰“何小姐,莫非是想要回那筆錢不成?”
“那點錢,我還沒看在眼里。”
“那你是什麼意思?又想得到什麼好處?”
“何家錢不少,但地盤卻少,這誰都知道。但是新洪門那兩成地盤,如果我立馬帶人撤出去,我相信,不管是青幫還是新洪門,都不會輕易對我下手吧?”何超瓊說著,臉上有著自信的微笑。
“何小姐是想坐山觀虎斗了?”子杰語氣已經不善,何超瓊依然笑著說道︰“何家既然卷進了這場爭斗,再想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可是,我不是還有選擇嗎?我可以選擇和你們合作,也可以選擇和青幫合作,甚至是新洪門合作。至于具體跟誰合作,那就得看大家會出什麼條件了?”
“何小姐,你這是在玩火,你不怕走不出這道門嗎?”
“王幫主當然會讓我平安無事的回去,要是我在這兒有什麼損失,那何家與無名幫將再無成為盟友的可能。”何超瓊說這番話自然不是為了激怒王子杰,而是有著她自己的目的。
“那可不一定?何家不是你一個人的!”子杰說著,眼神還看向了何應雄。
“你說他嗎?”何超瓊一听這話,再看那眼神,知道無名幫已經下定決心要助何應雄,心下有絲不快,開口說道︰“你認為憑他現在的能力,能掌控住何家嗎?”
子杰剛要說話,身上似乎被人用輕輕一擊,又看見何超瓊眼中正渴望他說下去,心里突地一片亮堂,“這女人好生厲害,竟然如此探知無名幫的虛實,和何應雄究竟合作到哪一步。”
心中惱怒,嘴里卻說道︰“何小姐想要我們開出什麼樣的條件?”
何超瓊正等著王子杰接下來的話,誰知,竟被他警覺,轉移了話題,但她著實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我先前說過,何家缺地盤,如果,王幫主能再拿出新洪門的兩成地盤來,我除了再付三億之外,而且將帶著何家的人馬與新洪門和青幫血戰到底。”她這一番話,是在**裸的離間何應雄與無名幫的關系,無名幫雖然放棄了六成的地盤,便不是還佔了四成嗎?說明,他們也是需要地盤,無名幫不可能把已佔信的地盤分出兩成來,那麼,怎麼辦?只有向何應雄動手了!
只可惜,何超瓊估計錯了無名幫,算錯了王子杰,林邪要求聚在一起商量,只是要借用何家的勢力,想把自身損失降低到最小,卻還沒有把何超瓊看得非她不可那麼重要。有林邪和秋韻,無名幫與老洪門本就是盟友關系,要抵抗來自青幫和新洪門的反攻,那已足夠。
只听子杰說道︰“何小姐,你真的是在玩火,而且玩得很過火,要是何小姐不想與我們合作,那就請自便,只是希望你開車的時候,得小心點,別讓人家一炮送上了天。”
听到子杰說出這番話,最開心的莫過于何應雄,而何超瓊頗為意外,但她畢竟不是一般人,見事不可為,臉上又露出笑容,說道︰“王幫主,你確定?”
“你應該問你是不是已經確定?”
“好,生意場上有一句話,賣買不成仁義在,今天這里發生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我也希望諸位能頂住他們的進攻。我就先告辭一步!”何超瓊說完便走了出去,子杰沒有出聲挽留,只是冷漠的說了一句︰“走好!”
走到門口時,何超瓊又回過頭說道︰“要是王幫主對我說的條件還感興趣的話,我隨時恭候!”說完這句話,才帶人轉身離開。
“王大哥,她太……”何應雄心里高興得緊,臉上卻是一副痛恨模樣。
“別管她,缺了她,地球照樣轉,我們好好商量接下來該怎麼動作?”子杰在一旁說著,林邪走到一邊,用手機發了一個短信。
走到外面的何超瓊當真叫手下好好檢查了一番車子,然後才坐了進去,她的保鏢兼心腹說道︰“小姐,你不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們合作嗎?怎麼又……”
“看這樣子,無名幫是鐵了心要扶持何應雄,我也沒辦法,要是讓無名幫渡過此劫,緩過氣來,何家最後會落到誰的手上,還真不一定。無論怎樣,那兩成地盤是絕對不可能再吐出去,你聯系一下新洪門,和他們談談,就說條件可以的話,我們能夠和他們里應外合……”何超瓊話還沒說完,車子就往一邊撞去,保鏢立馬喊道︰“小姐,小心,有殺手!”
“殺手”兩字讓何超瓊想起王子杰先前的話,心里不由道︰“新洪門的報復來的如此快?那還要和他們談嗎?”何超瓊想著的時候,又一顆子彈打在了防彈車窗上,那防彈車窗竟然由破裂的跡象!
“小姐,快下車,是重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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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一十九章身敗名裂
子杰手中的刀與杜浩威的刀眼看就要砍在一起,但就在接觸的那一剎那,子杰迅疾移移形換位,一刀把後面那個要砍杜浩威的新洪門砍成兩半,然後返身架住杜浩威的刀,只听杜浩威怒道︰“王子杰,我今天定與你血拼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誒,杜老大,話怎麼能這樣說呢?剛才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要不然,你就被他砍成兩半了!再說,我們是盟友,怎麼會是你死我活呢?說這番話,做做樣子就行了!”說話間,兩人已經拼殺了好幾招,杜浩威是神形俱怒,一怒,砍出去的每一刀都使出最大的力,震得子杰手臂一麻一麻,但是,子杰也不是那麼遜弱,兩人在短時間內,誰也奈何不了誰。【‘kanz^ww. 看.。:中,文,網
戰場上,已經不叫火拼,而是單方面的屠殺,被石灰迷了眼的新洪門成員,稍不注意之間,就被數刀分了尸。後面與林邪等無名幫兄弟廝殺的兩百人,雖沒遭遇到石灰的毒害,卻也不是林邪等人的對手,林邪手中的砍刀已被染成血紅通亮,他殺到哪,哪兒便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轉瞬間,杜浩威帶來的五百多人,就去了四分之一,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卻被子杰纏住,走脫不得分毫。前面的人在往後面退,後面的人在往前面退,先前分開廝殺的新洪門成員,此刻又聚在了一起,共同抵抗。
何超瓊的那兩百人也是相當賣力,但心里對無名幫的戰力也是暗中吃驚,尤其是那個領頭的,不由想到,“要是那天,他們與無名幫爭斗在一起,在人數相同的情況下,會有幾分勝算?”算來算去,他得出一個結論︰凶多吉少!
新洪門的人越戰越心驚,越驚越急,心思不由就想到杜浩威的身上,他到底是哪一方的?是新洪門的堂主,還是無名幫的臥底。昨晚,他不是留下來給少幫主斷後嗎?在青幫和無名幫手聯合下,他居然沒死,這怎麼也有點不可能,但要是,無名幫放水,就能夠解釋了。可無名幫為什麼要放水?再和今晚的事聯系起來,讓人很難相信他是清清白白的。
毫無還手之力下,一個人放棄了抵抗,轉身逃跑,這一個人的逃跑帶動了一群人逃跑,杜浩威見狀,大吼道︰“誰也不準逃,與他們死戰到底,咱們一定能夠打得過……”
“對,不錯。杜老大這招就是高,你一定要把他們拖住,咱們不能放過一個人,要是他們走漏了你的消息,那以後就再也套不到新洪門的消息了!”
“姓王的,老子……老子要……”杜浩威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但手中的刀,當空劈下的力量竟然又大上了不少。
杜浩威的命令本來是沒有錯的,新洪門現在處在極度劣勢之下,如果人心散了,各自逃命,那絕對是被人追殺,死路一條的結局。但是,所有的人把勁往一處使,以死戰的決心,沖殺突圍,這樣,還可能有一條生路。
可惜,他說出的話,與子杰所說的話配合在一起,就完全變了味。在死亡危險下的新洪門眾人,哪里還能保持清醒明智的判斷力,不少人大吼道︰“***,姓杜的,老子被你害死了……”
“死戰?是我們死,而你卻依然活得好好的!”
“新洪門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叛徒!”
罵聲四起,子杰是滿面笑容,隨後,又添了一把火,“杜老大,你放心,他們逃不了的,就算不小心逃出去一個兩個,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你忘了?咱們籌劃好,等你帶出一部分人來,我們再派出另外一路人馬,偷襲其他人的駐扎地嗎?”
“什麼?你們還安排了……”
“怎麼,杜老大你不記得了嗎?”子杰說出這句話,趁杜浩威失神的那一霎,砍掉了他手中的刀,把刀架住了他的脖子上,笑道︰“杜老大,結束了!”
子杰那一句話說出口,正四處逃命的新洪門眾人,已經六神無主,無力的抵抗著無名幫與何家的追殺,而那些奮力拼殺的人,也罵著杜浩威開始逃跑,此刻有些人的心里還在想,一定要趕回去,把情況報告給軍師。
杜浩威看著眼前屠殺的場面,痛苦的閉上了眼楮,不出意外,在這樣的追殺之下,能活著回去的不超出十個人。而且,這一戰,他身敗名裂,就算軍師相信他,幫主相信他,可是下面的兄弟呢?他們心里會怎麼想?
“姓王的,殺了我吧!”杜浩威的喉嚨里蹦出這樣一句話,子杰一愣,隨後說道︰“杜老大,你說什麼呢?誰要殺你啊?誰要讓你死啊?你別擔心,等把這場戲看完,我會放了你的,哦,不是,會帶著你去看另外一場戲!”
“你……”杜浩威想咬舌自盡,可一咬下去,卻咬著了冰冷的,還帶著血腥味的刀,耳朵里又鑽進聲音,“杜老大,我保證不傷你一根寒毛!”
在死亡的威脅下,一味想著逃命的新洪門成員,將身體所有的潛能都發揮了出來,而無名幫的兄弟們,還要和跑在後面的人拼殺,所以,還是有近一百人欲有逃出去的趨勢。
可就在那些人暗自慶幸的時候,一道人影幾個雀躍之後,橫刀立在了他們面前,右手拖刀在地,一步一步向他們靠近。雖然只是一個人,卻讓他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讓得他們的腳步不由一滯,隨後一人大聲喊道︰“殺了他,為兄弟們報仇!”
這人,自然是林邪。
所有的人再次瘋跑起來,揮舞著砍刀,數把刀往林邪身上砍去,他們都認為,這個攔路的人必然會成為一堆肉醬。但是,事實卻相反,他們眼楮里閃過一抹抹血色殘影,圍在前面的人全被砍倒在地,隨後,又向後面的人殺去。
恰這時,杜浩威剛好睜開眼,見到這樣的場面,不由問道︰“那人是誰?”
“如果你加入無名幫,我就告訴你!”
杜浩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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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章黑衣衛
子杰對杜浩威所說的另一路偷襲,並不是欺騙杜浩威,而是確有其事,在杜浩威帶著人追殺林邪出一段距離後,突然襲擊便開始了。【.kanz:ww. 看 .。.中,文,網
那時,末被幾人纏住,明鐵真得以安全走出房間,當得知杜浩威追殺兩百人而去後,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可一個轉身,想到無名幫竟然敢先下手,拿兩百人來發動攻擊,那他們會沒有後手嗎?
明鐵真大驚,無名幫肯定是在引蛇出動,越想越有可能,立馬就要叫人前去支援,想讓無名幫引蛇不成,反被蛇咬。可命令還未下達,有人來報。
“又會了什麼事情?”明鐵真心里有些擔憂,對手實在太狡猾了,他在心里祈禱,“千萬別又是什麼壞消息!”
“軍師,有八百多人殺向這邊來了!”
“果真是壞消息。”短短片刻時間里,明鐵真沒听到一個好消息,消息一次比一次壞,一次比一次嚴重,“八百多人,無名幫肯定沒有這麼多人,那就是何家與參與在里面了!”
消息雖壞,但明鐵真略一思索之後,臉上竟露出了笑容,心道︰“當真是欺負我新洪門人少嗎?又是引蛇出洞,又是調虎離山,削弱我的實力,但今天,一定會讓你們鎩羽而歸,給你們一個大大的教訓!”
明鐵真命令道︰“讓剩下的四百兄弟從正面抵住他們的進攻,一百黑衣衛自後襲殺,不要俘虜,格殺勿論!”
“是!”這人似乎感受到了軍師強大的自信,也或許是黑衣衛三字給了他巨大的力量支持,滿面紅光的依令行事。
“走,陪我到前面去看著……”
“軍師,小心他們的殺手,我們還是離得遠一點吧!”
“有殺手又怎麼樣?有這麼多兄弟在,他還能殺得過來不成?我要親眼看看將澳門一堂人馬吃個干干淨淨的無名幫究竟是什麼模樣,有什麼實力!”說完,當先走去,他身後的保鏢見勸止不住,只得讓兄弟們小心戒備,隨後跟了上去。
這八百多人正是刃帶隊殺來,無名幫出了三百人,何超瓊也出去三百人,而何應雄也盡力調集了兩百多人,八百多人氣正勢高的殺了過來,很輕松的剪除了他們的外圍,沒有像樣的抵擋,一路勢如破竹。
直到,明鐵真的命令下達,四百多人拎著砍刀,殺氣騰騰的沖上來時,真正的拼殺才開始,刃帶著無名幫的三百人沖殺在最前面,雖然新洪門有四百多人,但刃他們卻隱隱佔了上風,這讓刃不得不感嘆從龍門到無名幫,實行的都是精兵政策,而且訓練著實到位,對上像洪門這樣的幫派,毫不吃虧。
刃他們在奮力拼殺,何應雄的人也是緊隨其後,何應雄要抱無名幫的大腿,自然就得拿出實際行動出來,這樣才能讓無名幫加大力度支持他。但是,何超瓊派來的人卻沖在最後面,光有聲音卻沒動作,他們的負責人,顯然是得到了何超瓊的命令,保存自身實力最重要,要是能夠削弱無名幫的勢力就更好。
他們的那些動作,刃全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不由鄙夷一笑,“照他們現在的做法,要是後面和青幫對上的話,何超瓊是肯定不會再出手相助了!想用這樣的手段,讓無名幫弱下來嗎?怕只怕自己搬起的石頭卻要砸在自己的腳上……”
刃想著,手里的刀也在逞著威,飲著血。
拼殺得正激烈時,後面突然傳來了慘叫聲,刃身在人群中,周圍不是兄弟就是敵人,看不清真實情況,心里想著︰“老大那邊有四百多人,自己這前面也有四百多人,那從後面殺來的也只有百來號人,何超瓊的三百多人,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何超瓊想保存實力的計劃,又落空了。”
心里想著,刃嘴里大喊道︰“兄弟們,加把勁,把前面這些螞蟻解決掉!”
“殺!”無名幫的兄弟全都憋足勁一聲大吼,而新洪門的人也沒半點示弱的吼道︰“黑衣衛,殺!”
“黑衣衛?”刃听到這三個字,雖然不明白具體是什麼,可他心里產生了一絲絲不妙的感覺,也因為此,他殺得更凶更猛了!但新洪門的人卻沒有半點退縮模樣,一個個死命拼殺,那滿是血的臉上竟然也有著必勝的面容。
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何超瓊的人馬,也有前面新洪門的成員,一聲聲痛嚎,交織成一曲悲壯之歌。
後面一高處,正站著軍師明鐵真,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內,黑衣衛從後面殺出來,無人可擋。但是前面的兄弟就殺得比較艱苦,他暗嘆︰“這無名幫的勢力當真不可小覷!有這樣的敵人,一定要抓住機會將他們毀滅!免得日後夜長夢多。”
眾黑衣衛面無表情,入眼處,盡是一片冷漠,不知疲倦的揮舞著清一色的鋒利彎刀,在何超瓊的三百多人里肆意殺戮,無人可擋,那負責人已經高聲喊來,“無名幫的兄弟們,救救我們,救……”
聲音戛然而止,卻是一個黑衣衛的刀從他喉嚨處拉過,隨後看都不看一眼,表情像是殺掉一只螞蟻般,轉而殺向他人。無名幫的兄弟,仍然在前面廝殺,前面的拼殺越來越慘烈,壓力越來越大,何應雄的人也受了後面的影響,因為那叫聲實在太淒慘,還听到他們不斷有人大喊“魔鬼”。
刃也有所著急,那群黑衣衛肯定不同凡響,說不定就是若龍衛一般的存在,不然的話,那三百人怎麼也不應該這般不頂用。此時,如果不一鼓作氣,向前殺出一條血路,那麼,將腹背受敵,情形相當不妙。雖然無名幫的兄弟足夠的驍勇善戰,但和那些人比起來,還是要遜上一籌。
黑衣衛就像壓路機,用刀壓過何超瓊的那三百多人,一會兒時間,三百多人已經損失大半,而黑衣衛卻只有零星的傷亡。
緊緊盯著血戰場的明鐵真,嘴角終于露出一絲笑容。黑衣衛出,誰與爭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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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一章臨陣脫逃
末仍然在那幢高樓里和小武,還有數十人周旋著,這次,他是孤身前來,天組其他的兄弟解決完新洪門的殺手後,一部分守在家里,一部分密切注意青幫的舉動,保不準青幫就先那無名幫開刀,以報血仇,家里現在只有兩百來人,由關南山和魯智達共同領導。【,ka~nzww. 看?。*中*文?網秋韻也分出少許人看著無名幫的地盤,以便于照應。
又鑽過一個天窗,末再一次甩掉小武那些人後,再一次把槍口對準了樓下,這一掃視之下,卻是大大震驚,他看見無名幫的兄弟們已經陷入困境之中,前面新洪門有近兩百人還在竭力抵抗拼殺,而後面還有一百人左右,戰斗力著實不一般,與龍門的精英有得一拼,隔在那一百人與無名幫兄弟中間也有一百多人,卻完全擋不住那群人的殺戮,有的甚至哭叫著四處逃竄。
形勢越來越危急,一把刀已越殺到前面,要砍在無名幫的兄弟身上,末毫不遲疑的扣動了扳機,也因為射出這一顆子彈,後面的人又找準了他的方位,朝他殺了過來。他趕緊離開原地,竄往另外的地方。
末雖然解決了掉一個黑衣衛,卻如杯水車薪,無濟于事。何應雄的人雖然還沒有逃跑,估計是何應雄下了死命令,要與無名幫共進共退,他們人雖在,心里卻有些懼怕,戰斗力明顯下降。于是,刃發瘋般的沖擊前面的敵陣,要撕開一條口子。
但新洪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把狠勁用上來,死戰不退,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堅持,堅持到黑衣衛從他們後面開刀,那時,勝局可定!
刃著實夠猛,也是殺入瘋狂境地,他不能將兄弟折損在此,他要帶著還剩下約有兩百五十人的兄弟沖殺出去,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與黑衣衛死拼,若死拼,即使能殺過後面的什麼黑衣衛,但無名幫的兄弟還能夠剩下多少?那將會是個慘敗的結局!
末再一次架好了槍,他在找著重要的首腦人物,沒再去那群戰力精人的家伙,他的子彈有限,時間有限。視線突地看到了戰場那面一處稍高的地方,站了一群人,正觀注著下面的拼殺。
“大人物,肯定是大人物!”末瞄準站在中間那人,他的手指已在扣動扳機,就在這時,後面有腳步聲拿來,瞬即有槍聲響起,末趕緊避過,就這一閃,準頭稍微出現偏差,打中了旁邊一人。
末來不及嘆息,拔出手上的槍,對準後面便射出一顆子彈,那人身形倒閃得快,避在一邊,末趁此機會,轉身就跑,要尋地方,重新狙擊。
站在高處的那些人正是明鐵真一行人,而處于中間位置的正是明鐵真,因為末的槍頭一偏,明鐵真沒死,死的是他身邊的保鏢。那個保鏢倒下,剩下的人趕緊把明鐵真護在了中間。
“軍師,咱們趕緊換個地方,這里太危險,幫主交待過,要是您出一丁點兒事情,幫主就要了我的命。”眾保安皆是心有余悸。
明鐵真心里也是吃驚,暗道︰“難道小武他們都被那人解決了?”又看了眼下面血腥的戰場,對新洪門越來越有利,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死定了,不過,無名幫的戰力確實不是一般的狠,前面正面抵抗的手下都快被打殘了。
“軍師……”
“好,走吧!”明鐵真雖然很想近距離觀看,但也知道,自己現在算得上是一軍之主將,要是他被人狙擊了,這場戰即使贏了,也逃不過一個輸了命運。
血腥殺戮場,刃沖殺在最前面,眼看就要將這人群鑿穿一個洞,正和何應雄交戰的新洪門,竟然棄掉對手,往刃他們這邊趕來,再次將裂縫堵住。當先的三個人揮刀就砍向刃,竟都是砍向腦袋,希望能一擊致命。
刃很急,所以,刀勢更急,手中的砍刀去若流星般,搶在他砍來之前,破掉他們的合砍之勢,力退兩兩,隨後,砍向剩余一人的脖子。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那人見到了刃的刀勢,卻驀地向左側一閃,避過了這一刀,刃刀勢落空,並不停頓,身子向前一欺,斜地里挑出,那人剛剛站穩,來不及躲閃,血光飛濺,一只右臂已經連著刀掉在了地上。遂即刀鋒上揚,削掉了那人的腦袋。
如此慘烈,但後面的人卻是不退,前僕後繼般將刃等人又圍了起來,而突然失去了對手的何應雄的手下,那個負責人看何超瓊的三百多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而無名幫的形勢也不是妙,念頭急轉之下,嘴里竟喊道︰“兄弟們,撤!”旋即,約有一百何家人倉皇逃跑。
何應雄的人馬一撤,就只剩下無名幫的兄弟孤軍奮戰了,刃沒有罵何家人的背信棄義,沒有理會他們的臨陣脫逃,只是瘋狂砍退圍住自己的人,轉而殺向後面,帶著兄弟與黑衣衛纏殺在一起。
高樓上,末又一次架好了狙擊槍,那群人已不知去向,而無名幫的兄弟已被完全包圍,形勢岌岌可危。驀地,飛速拔出手槍,向後甩了一顆子彈,閃身進了旁邊的彎道,掏出手機,給老大發了一個短信,里面寫道︰“出現意外,這邊急需增援。”
短信到達的時候,林邪剛一腳踹飛後面砍來一人,刀正剖開一人的胸膛,感覺到手機的震動,立馬覺得有些不妙,不是青幫的人進攻家里,就是刃那邊出現意外。
邊揮著砍刀邊看完短信,快速沖到子杰面前,耳語幾句,子杰大驚,喊道︰“兄弟們,別管那些逃兵了,咱們殺向他們的基地,將他們一舉消滅。”
喊完,便把杜浩威交給手下看管,他帶著人跟在林邪身後,往刃那邊沖去,何超瓊的人不明真相,也跟著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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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二章一個人的援兵1
刃已經是成了血人兒,身上有新洪門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交織混合在一起。【,ka~nzww. 看?。*中*文?網是的,他是S級殺手,刺殺功夫很是了得,可在這種兩軍對戰的拼殺中,所有的刺殺手段都失去了效用,他只能拼命的砍,拼命的殺。無名幫的兄弟們已經倒下太多了,黑衣衛的戰力果真驚人,無名幫的兄弟們節節敗退,直到退無可退。
前面是絞肉機般的黑衣衛,後面還有一百多新洪門成員,無名幫的兄弟對上那一百多新洪門成員,雖然佔著上風,但新洪門的人卻不曾退縮半步,戰局膠著,危險至極。
“死開!”刃大吼一聲,刀鋒從一名黑衣衛脖子上劃過,他已經很累了,刀也鈍了,卻連換刀的時間也沒有,他不由想到,要是手里拿的是龍門特制的陌刀,或者是他的嗜血之刃,或許還能多殺幾個,可現在,手中的砍不僅沒了刀鋒,就是刀尖也給刺平了。
刃轉身擋住一把刀,背後突地傳來刀風聲,他一聲大喝,將那名黑衣衛逼到前面,那把刀還是砍在了他的背上,劃過一條長長的口子,猙獰無比。
“今天就會隕落在此嗎?”刃的手臂好沉重,但他仍然一刀一刀的往外砍,用盡全身的力,“即使今天命喪于此,也無怨無悔了,在世上行走這麼久,跟著老大的這段時間,卻最是讓人留戀,快意恩仇……”
兩把滴著血的刀又一次砍向刃的面門,要是在往常,他精力充沛之時,絕對能架住這兩把刀,但是,現在他只能格擋住一把,剩下一把刀就會砍在他的腦袋上,或者是胸膛上。
“砰!”刃擋在了一把刀,另外一把刀的刀風已經劃在他的臉上,就在要砍下的一瞬間,那人卻腦袋濺血,直挺挺倒了下去,刃一驚,奮力一挑,挑開面前那呆住的刀,雙手握刀,迅疾橫砍,砍掉了他的頭。
這一槍當然是末的功勞,但是末為了救刃,自己的手臂也中了一槍,樓上的人末已經干掉了六個,但里面有一個人著實不差,每當他換一個地方,他總能在第一時間趕到,剛才那槍也是他打的。
無名幫的兄弟又倒下了將近一百人,但他們也拉了三十多名黑衣衛墊背,還有五十多名新洪門幫眾一同上黃泉路。末雖然救了刃一命,但刃的處境並沒有一點好轉,他又與一把刀硬踫上。
“當!”刃手中的砍刀竟然被砍斷了,好在他做了多年的殺手,反應不是一般的快,趕緊閃過,若是讓那刀砍中的話,他的腦袋就被人砍成兩半了。
那黑衣衛佔了上風,得勢不饒人,猛地一刀砍了上來,心里還有些驚喜,刃剛才的狠勁,大家都看在眼里,自己將他砍死,也算是一筆大功勞。
殺氣沖天的刀砍了下去,鮮血四濺,但那鮮血卻不是從刃身上濺出,而是另外一名無名幫的兄弟幫他擋了他,嘴里噴著血說道︰“大哥,幫我……報仇……”
這位無名幫的兄弟並不認識刃,但刃的表現卻已經深入每個無名幫兄弟的心里,他說著的同時,還把手中的刀遞給了刃,刃又是一聲大嚎,帶著無比的淒烈悲壯,毫不猶豫的接過刀,暴跳而起,當空劈下,如砍西瓜般,劃出十字刀,腦袋迸裂開來,血肉橫飛。
“兄弟,我給你報仇了!”那位無名幫的兄弟,帶著笑容,閉上了眼,安靜的走了。
局勢並沒有因為這樣而有丁點兒改變,無名幫的兄弟越來越少,已不到一百,而那黑衣衛竟還有五十之數,如此殺下去,刃他們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無名幫兄弟的援兵來了,遠處一道人影若子彈型的火車頭一般,速度奇快無比。
是的,沒錯,只有一道人影,一個援兵,那便是林邪,得到刃這邊出了意外後,他是一路狂奔,憋著一口氣趕了過來。沒有半分遲疑,他持刀殺了進去,殺過新洪門的外圍成員,為無名幫的兄弟暫時解了圍,繼續殺向前,他看到了刃在里面飄搖不定,左支右絀。
林邪看到一把刀從後面往刃砍去,心下大慌,把手中的刀悍然扔了出去,刀尖直直插在那個腦門心,林邪疾沖,沖到刃身邊,將他拉到自己身後,一拳擊在側面那人身上,徑直在他胸口心髒部位印下了一個拳印,瞬即抓住他的手,一折,將他的刀奪到自己手里,一腳踹飛那人的同時,提刀便向左砍去。
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刃臉上出現了笑容,他來了,兄弟們活著走出去的希望就更大了。
“這里交給我!”
“好,我帶著兄弟們到後面去殺!”刃並沒有休息,再一次與新洪門的人殺在了一起。
刃先前的威武勇猛已經引起了大部分黑衣衛的注意,只是無名幫的兄弟們拼死阻殺,攔住了他們聯合殺向刃的路,而林邪一來,雷霆手段砍死兩人,無名幫的兄弟又退而殺向後,差不多所有的黑衣衛都向林邪殺去。
林邪巍然不懼,在眾黑衣衛砍刀游走,眨眼間,又有五名黑衣衛倒下,黑衣衛的頭領怒道︰“靠近廝殺,別給他留空子。”
听到這話,林邪反而停了下來,從容的在那滿是血的地上換了把砍刀,看著將自己圍成一圈的黑衣衛,蔑視說道︰“想送死的,盡管殺過來!”
“媽的,你太囂張了,老子……”一名黑衣衛越眾而出,嘴里一邊罵著,一邊揚刀便砍向林邪,剛說到“老子”兩字,他就再也說不下去,卻是林邪一個箭步,反手一刀,削飛了他嘴巴以上的腦袋,那人的身體還保持著向前跨了一步,才轟然倒下。
眾黑衣衛大驚,他們不是沒見過血腥的,殘忍的,可這一幕的沖擊力實在太大。
而此時,呆在比較安全的地方,用夜視望遠鏡觀注戰場的明鐵真,對于這個援兵到來,心里的底氣竟不像先前那般足。嘴里正要說什麼,他的視線里卻又出現了一隊人馬,四百人左右,刀光刺眼,殺向新洪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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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三章軍師之哀
明鐵真視線里出現的那隊人馬自然就是子杰帶頭的無名幫兄弟和何家的人,他們一出現,明鐵真就感覺整個世界都將他拋棄了一般,他的手段還沒有使出來,就被無名幫聯合何家,先下手為了強。【.kanz:ww. 看 .。.中,文,網黑衣衛是厲害,可無名幫的戰力也不弱,而且他們有四百多生力軍,這叫僅有幾十人的黑衣衛怎麼去拼。
“軍師,咱們快撤吧,不然就撤不了了!”軍師身邊的保鏢勸說道。
“撤?”明鐵軍好不甘心,“就這樣撤了嗎?”
子杰帶人殺到了新洪門的後面,堅持了許久的一百新洪門幫眾,在刃和子杰等人的前後夾擊下,瞬間崩潰,雖然仍在苦苦死戰,但明顯的力不從心。
明鐵真痛苦的把目光移到黑衣衛那邊,更讓他心神俱傷的一幕出現在眼前。
屠殺,真正的屠殺!
只是,被屠殺的不是那個一頭闖進去的愣頭小子,恰是新洪門的殺手 ,近五十黑衣衛!
林邪揮著砍刀,像卷起了一陣風暴,而一旦靠近風暴的黑衣衛,無不頭斷血流。黑衣衛成立至今,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他們前僕後繼,使盡各種辦法,要殺死這個帶給黑衣衛恥辱的人。
刀砍進了一名黑衣衛的肩頭,這黑衣衛當真強悍,雙手死死抓住刀,要給同伙們制造殺死林邪的機會,那黑衣衛首領果然抓住了機會,砍刀逼近了林邪後背。
正這時,林邪一腳踢了出去,將抓住他刀的人踢到一邊,向前跨出一步,躲開後面的刀,旋疾返身,砍刀劃出一個弧線,砍斷了那首領一臂。
五十黑衣衛,轉眼間,就變成了三十,二十,十個……
即使剩下最後十人,他們沒有半點退縮,膽氣似乎也不曾也丁點兒勢弱,依久強悍無比的殺了上來。
“兄弟們!咱們死了這麼多人,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即使是死,也要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一人咬著牙,吐著血恨恨說道。
“殺!”十名黑衣衛同時吼出聲,雙手握刀,朝著林邪砍去。
面對黑衣衛最後的報復,林邪只是笑笑,如果這十人是殺手組織那種有著3個S的殺手,他的局勢或許會很不妙,但是這十個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他再剽悍,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林邪向前跨出一步,朝著正中那人砍去,刀鋒橫出,砍中那人腰際,力量之大,那人竟來不及哼得半聲,就被攔腰砍斷。
黑衣衛臉上只是一驚一愣,可手中的刀仍然凶猛的砍上去。但是,看到這一現象的明鐵真,卻大是震驚,他從來就不相信什麼百人敵,萬人敵,即使有,肯定也是用了現代的熱武器。可今天,卻真實的,毫無夸張的出現在他眼前,所以他的眼珠子盯著林邪一轉也不轉,看著他殺掉一個又一個黑衣衛,絲毫沒听見他身邊的保鏢不停地說趕緊撤退的話。
直到最後一名黑衣衛,被林邪砍翻在地,心如死灰的明鐵真才悠悠說道︰“走吧!”語氣中竟有了一股滄桑的味道,還夾雜著沮喪。
明鐵真信心百倍的領命而來,要把新洪門的地盤搶回來,可現在的結局卻是,數百兄弟被打殘,死的死,傷的傷,特別是那一百黑衣衛,竟然全部戰死在此,他回去怎麼向幫主交待,幫里現在人手本就吃緊,集合起近一千人馬已屬不易,可轉眼間就灰飛煙滅,他這個軍師,怕也走到頭了。
頹廢充滿了明鐵真的每一個細胞,他腦海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要是先前被那個狙擊手打死,現在也不用承受如此的痛苦吧!”想到這里,他還轉頭遙望了那幢高樓一眼,入眼的卻是閃爍的燈光,哪有什麼狙擊手的影子。
世事怎能讓人預料到呢?明鐵真希望中的狙擊手,末的手槍已沒了子彈,他正在誘殺掉最後一人,也就是小武,末在小武要追來的必經之路上,將自己手里的重狙擊槍丟在轉彎過道上,而他則嘴里含著匕首,兩手撐著牆壁,爬到上面。
小武追蹤而來,看見地上的重狙擊槍,確實有點懷疑,正要彎腰看個究竟。就在他彎腰的那一剎那,末從天而降,小武立馬警覺,但還是遲了一秒,而就這一秒,末便把匕首插進了小武的腦袋。
下面仍在收拾著戰場,林邪走到刃的面前,看著他背上那長長的傷口,神情凝重,沒說一句話,刃卻笑著道︰“老大,沒什麼大不了,只是讓螞蟻咬了幾口,死不了!”
其他受傷的無名幫兄弟也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累,一個個笑著說道︰“這點皮外傷,小意思,幫主,就是再來五百人,我們還能殺他個七進七出!”
子杰拍著他們的肩膀,捶著他們的胸膛,笑著道︰“就是,這點小傷,算什麼,走,陪我喝酒去……”子杰雖是笑著說來,可他的眼里卻是濕潤潤的。
此時,何應雄的人馬也退了回去,何應雄問道︰“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們與無名幫共進共退嗎?”
“雄哥,我們……我們撤退了……”
“啪!”響亮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我的命令是什麼,難道你忘了嗎?”
那人委屈的說道︰“雄哥,本來我一直按你的命令行事,可是,新洪門突然蹦出來一個叫什麼黑衣衛的,只有一百人左右,但是他們個個都像死神一般,何小姐的原本躲在後面,卻被那一百人從後面殺出來,殺了個干干淨淨,而無名幫也抵不住,趁新洪門全力剿殺無名幫的時候,我帶著兄弟們撤退了,雄哥,那些黑衣衛,簡直就是魔鬼的化身,要是我們不退,怕所有的兄弟都要交待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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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四章賭上全部
听完手下的話,何應雄沉默起來,半晌問道︰“她的三百多人馬全軍覆沒?”
“是的,雄哥,他們被黑衣衛像砍白菜一般砍死,三百人對上一百人,卻連二十分鐘都沒堅持到!如果他們能堅持半小時,我也不會丟下無名幫跑了。【.ka?nzww. 看 .。?中.文!網雄哥,無名幫完了……”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卻被何應雄一瞪,現在他和無名幫簡直就是一根線上的蚱猛,要是無名幫完了,他,何應雄,離完蛋也不遠了,他將再也沒有機會入主何家,即使何超瓊損失了三百人馬,他們兩姐弟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仍然穩穩的佔著上風。
何應雄的眉頭眼楮皺得擰在了一起,又問道︰“無名幫真的完了嗎?”
“雄哥,我敢用項上人頭保證,無名幫肯定擋不住那群人!”
“看到無名幫的幫主了嗎?”
“那倒沒有,他們和何小姐的人馬,引了一部分新洪門的人馬出去,兩邊人數相當,多半也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听到這句話,何應雄立馬站了起來,眼楮逼視著這個手下,喝道︰“你們和無名幫的人一起殺敵時,認為新洪門的戰力怎麼樣?”
“那會兒,就感覺新洪門的進攻異常艱難,就連我們也是穩佔上風……”
“啪!”何應雄又甩了他一巴掌,那人卻是不解,喊道︰“雄哥……”
“媽的,你壞了老子的大事。”
“雄哥,我……”
“即使你們殺不過那些人,但王大哥帶著那邊的人殺回來,也抵不住嗎?當初,無名幫能將新洪門的人全部殲滅,你認為他們會兩敗俱傷嗎?要是那個賤人的手下和無名幫一起殺了回去,無名幫會完嗎?無名幫還會幫助一個背信棄義,臨陣脫逃的人嗎?會嗎?”
何應雄吼完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他的手下一愣,他的確沒想到過這些問題,可在那時情況下,連命都快沒了,誰能想這麼多。他現在倒是明白了這點,卻遲了,于是,用弱弱的聲音問道︰“那……雄哥……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你不是很能跑嗎?你不知道怎麼辦?”何應雄滿腔怒火找不到地方發泄,本來在何家這場家主爭奪戰中,他就處于劣勢,好不容易靠上了無名幫這個外力,卻被他的一手一逃跑,給跑了個干干淨淨。這叫他怎麼不火,怎麼不怒?
“你馬上再帶人趕回去,看看無名幫的兄弟怎麼樣,要是王大哥還沒來,不計一切後果,你一定要把新洪門的人拖住,死死的拖住,听見沒有?要是正在砍殺,你就助陣;要是火拼結束,你就負荊請罪!”
“雄哥,我……”他是怕了,那群黑衣衛的冷漠的血腥殺戮將他殺怕了,這時讓他再回去面對那群死神,他膽氣不夠,所以說話也吞吞吐吐。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是你覺得你怕了,你覺得你活夠了,那你就不用去了。”何應雄冷漠的說道,把槍從腰間拔了出來,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雄哥,我去,我去……”這人忙喊道。
“帶五百兄弟去!”何應雄聲音冰冷,他手下卻有些吃驚,說道︰“雄哥,帶五百人去,那地盤誰來守?”
“讓你去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帶五百人,你的膽子長大沒有?”
听著老板的諷刺,他臉一紅,說道︰“雄哥,我一定將他們死死拖住!”
“希望這次你不要讓我失望。”何應雄斜了他一眼,那人趕快表態,“雄哥,這次……一定不會壞了您的大事!”
那人正要走出去,一個人就沖了進來,急道︰“雄哥,青幫向無名幫的地盤殺去了!”
“青幫?他們不是正和老洪門火拼嗎?”何應雄疑道,讓他那個手下別忙離開。
“剛開始青幫分兩路人馬進攻老洪門,但是,他們殺到中途,卻兵分兩路,一路六百多人繼續殺向老洪門,一路卻轉殺無名幫!”
“有多少人?”
“四百人左右!”
“無名幫的人知道這個消息嗎?”
“不清楚,我也是听賭場里一個人說的,他說他剛來賭場的路上看見的,還把他嚇得不行,我又派人去查了一下,發現確有其事!”
“無名幫的兄弟多半知道,他們的消息不是一般的靈通。”何應雄小聲念道︰“就是這樣,四百人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思索一番,何應雄說道︰“你帶三百人去,放心,王大哥肯定會去救那邊的人,你只需要把新洪門拖住就行,用不著死戰。我再帶三百人去給關南山他們助陣,希望能夠彌補你犯下的錯!”
“雄哥,讓我去吧!”那個報消息的人說道。
“不行,此次,我必須親自前去,不然,表現不出我們的誠意!你們也不必再勸了,準備好家伙,立馬出發!”遂即,何應雄又從抽屜里拿了一把槍,插了兩把槍在身上。
那個臨陣脫逃的手下,看著何應雄這個千金之子,也要親自帶人廝殺,心里很不是滋味,突地堅定說道︰“雄哥,你放心,我一定將新洪門的人死死拖住!”
何應雄看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沉重說道︰“保重!”
那人點點頭,轉身大步走了出去,何應雄也帶著人趕往無名幫的地盤,要去助陣,他賭了,六百多人,差不多是他手中全部的力量,這一戰,他賭上去了全部了身家,賭上了以後的命運、前程。只因為他要做鴻鵠,不要做只是吃飽喝足就行的燕雀!
青幫與老洪門交戰,老洪門剛開始是節節敗退,和青幫一交戰,要不了幾分鐘,便是不敵,往後退去,從這條街退到那條街。
但是,這並不是老洪門的戰力不行,而是秋韻設下的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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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五章驕兵之計
青幫兩戰將,殺破天和戰輪回殺向老洪門地盤時,秋韻見自己的人馬守在各個場子里,力量沒有集中在一起,這樣和青幫拼起來,肯定會吃大虧。【︰kanzw. 看.。!中!文?網
但秋韻並沒有將人馬立馬全部撤回來,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為了拖延時間,因為她的三百援兵,三百南宮家的直屬力量,還沒來齊,現在只來了兩百人左右,畢竟他們分散在各處,雖然南宮君絕已經盡量派離澳門比較近的人去,可那些執行任務的總要有個交待才能走。而那些人且戰且退,就能搶到更多的時間,等來更多的援兵。
第二則是設下了驕兵之計,讓青幫的人覺得老洪門也不怎麼的,這一路殺過來,沒有一個是對手,青幫眾人難免會產生輕視的心理。而老洪門的人馬卻退到指定的位置,等青幫殺過來時,給他們致命一擊。
這個計劃著實不錯,殺破天和戰輪回兩人的確如一只掉了毛的老孔雀般,驕傲得不行,殺破天傲道︰“看來老洪門是真的老了,這樣的仗干起來真沒意思!”
“就是,青幫將成為道上的龍頭老大,誰也擋不住。”戰輪回更是囂張說來,“說不定哪天整個ZH就只有我們青幫,那時,號令群雄,誰敢不從,唯青幫獨尊,哈哈哈……”
“這不知還有多少路要走,要滅新老洪門,還要滅什麼三合會、新義安等等幫派,而且,這只是南方黑道,北方黑道可一點兒也不能小視,今年,北方黑道已經有向南方滲透的趨勢!尤其是一家獨大的鐵血盟,動作越來越頻繁,聲勢越來越大!”
“那又有什麼?遲早有一天,我們青幫會殺到北方去。”
殺破天追殺著前面的人,邊問道︰“知道S省的龍門嗎?”
“知道,這個龍門很猛嘛,強勢崛起,短短時間內滅三大幫,一統S省黑道,可惜,來的猛,去的也更猛。沒多久,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對于這樣的幫派,有什麼好擔心的。”
“事情沒那麼簡單,我敢肯定那個龍門絕對沒有消失,而是隱藏得更深了!”
“不可能!”戰輪回立馬否決。
“那你說,S省現在有什麼黑道嗎?照理說,強勢無比的龍門一旦消失,立馬就會出現無數的小幫派出來,但是,你听說過S省現在有什麼黑幫嗎?”
“咦,還真沒听說過!真是有問題!”
“那就說明,龍門肯定還存在。我知道幫主有過一個計劃,到S省去發展勢力,派了一批人過去,卻石沉大海,一點兒消失也無,最後不了了之,剛好那段時間,我們與洪門交戰,幫主只好暫停了那個計劃。”
“媽的,龍門,等把澳門拿下,我向幫主請命,去S省會會他們。”
“算了,這都是以後的事,咱們還是抓緊時間把老洪門的趕盡殺絕才是。”
兩人說話間,帶著大部隊連掃了三個場子,戰輪回眼楮一轉,說道︰“破天,你帶六百人繼續殺下去,我帶剩下的人,去把無名幫滅了,以報上次的血仇。打死我都不相信,有人能三招把狂刀殺死,肯定是他們自吹自擂。”
殺破天沉思起來,戰輪回趕緊又說道︰“放心吧,我得到消息,無名幫的大部分人殺往新洪門的落腳處,家里已經沒多少人,此戰前去,必勝。而老洪門這邊,要是曹子建在,我還有興趣去會會他,可一個不大點的小妞,實在是沒勁兒,更是沒興趣!”
殺破天雖然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合常理,卻也認為自己帶六百人完全能夠拿下新洪門,便說道︰“輪回,小心點。”
“有什麼小心的,我就這樣一路殺過去,看誰能擋!”戰輪回傲然說道,隨後,就帶著四百青幫成員殺向了無名幫地盤,殺破天也是狂妄一笑,帶著手下,以更快速度掃著秋韻剛佔下的場子。
秋韻知道青幫分兵的消息,大驚,無名幫現在是什麼情況,她當然清楚,所以,才要把青幫的進攻全部接下,可她沒想到,青幫的兩位負責人,比她想像中更驕傲,竟然敢分兵。但是,她的計策已經訂好,不能半途更改。秋韻趕緊給無名幫的人報知這個消息,讓他們做好準備,等她解決完這一隊青幫,她第一時間帶人支援。
關南山和魯智達早從天組兄弟哪里得到青幫要攻打無名幫的消息,又听到秋韻所說,兩人便把所有的兄弟全都收縮回來,集中在無名幫地盤上的一個菜市場里,迎戰青幫來敵。不僅這樣,天組的所有兄弟,還全部出動,沿途進行騷擾狙殺!
青幫殺來,關南山兩人並沒有把消息報給林邪、子杰等人,那是因為兩人依仗著菜市場的天時地利,對打退四百人的青幫成員很有把握。而且,他們不知道老大那邊怎麼樣,不能讓他們分心,也就沒有通知。
那個時候,子杰正站在杜浩威的面前,笑道︰“杜老大,實在是委屈你了,好了,現在仗也打完了,咱們……”
“卑鄙小人,殺了我吧!”杜浩威看到一地的尸體,新洪門大敗,死傷慘重,也許除了先前那邊跑掉幾十人外,剩下的人就會都長眠在了這澳門這片土地,還有他們引以為自豪,驕傲的黑衣衛,竟沒能逃脫一個,再加上上一次的慘敗,這兩次大敗,對新洪門來說,將是多麼大的損失,而且很有可能,新洪門的內部將再起爭端,然後,然後……
杜浩威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杜浩威是怒火滔天,子杰卻很溫和說道︰“杜老大,我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說完,竟不再管他,帶著兄弟們繼續打掃戰場。
“你不殺我?”杜浩威實在是想不明白。
“我為什麼要殺你?”子杰別有用意的一笑,繼續道︰“杜老大,你還是快走吧,說不定還能趕上今晚的末班車。”
“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要是你再不走,我可就要改變決定了!”
“好,他日你若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放你兩次。但你與新洪門之間的仇,我一定要報,不會承你的情!”杜浩威昂然說來,不待子杰再說什麼,轉身便走。
看著杜浩威的背影,子杰說道︰“老大,你確定不是放虎歸山,我看他有點像白眼狼,上次咱們放了他,結果他還帶人來攻……”
“他這次回去,日子絕對不好過,再加上你說的那些話,這一仗,總得找一個替罪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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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六章替罪羊
明鐵真一行人來到從澳門回廣州的地方,雖然這一路沒人追殺他們,讓他們安全抵達,但他那顆心總是高高懸掛著,落不下來,近一千人,還有一百黑衣衛,一夜之間就化為烏有,這讓足智聰明的軍師幾乎有一股要撞牆而死的沖動。【,ka~nzww. 看?。*中*文?網
不僅悲哀于任務的失敗,而且,如此慘重的損失總得有個說法,向幫里有個交待,一切都是他所策劃,也是他請命而來,派出的殺手只來得及發動第一波攻擊,便遭到了瘋狂的報復,殺手無一歸來,人家還大舉進攻。本想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卻反被無名幫殺了個干干淨淨。
那般強橫力量,卻敗得如此淒慘,讓他用什麼顏面去見“江東父老”?想不到英明了一輩子,卻在無名幫的手里栽了跟斗,被他們沉了船。
正思索間,突然有二三十人向他走來,明鐵真仔細一瞧,竟是新洪門的兄弟,那些人剛叫了一聲“軍師”,明鐵真就趕緊問道︰“你們怎麼逃出來的,除了你們,還逃出來了多少人?”
一群人皆是傷痛欲絕模樣,“軍師,就逃出來我們這些人,其他人全部遭了毒手。”
“都是杜浩威,是他出賣了我們?”
明鐵真一愣,“杜浩威,不可能,他對新洪門是絕對的忠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軍師,我們都被他騙了,他和無名幫早有勾結,要不然無名幫的人怎麼能把我們的行蹤掌握得如此清楚?”這人氣憤吼來,便把他們跟著杜浩威追殺出去,怎樣中了埋伏,又讓人家撒了石灰迷了眼,還有子杰說的一切都添油加醋的說出來,還加上了自己的主觀思想,反正在他口中,這次的失敗就是因為杜浩威這個叛徒。
听完後,明鐵真半晌未說話,一人卻突地驚喝︰“杜浩威,你還有臉回來,你這個叛徒,我要殺了你,為兄弟們報仇!”
周圍的人听見這種惡語,趕緊閃往一旁,避得遠遠的,這邊數人卻把杜浩威圍住,杜浩威沒搭理他們,徑直往前走,走向明鐵真。一個人卻攔在了他前進的路上,喝道︰“杜浩威,你是回來要對軍師下手嗎?”
“讓開!”
“媽的,你這個叛徒,你還凶!”說著就揮拳上前,卻被杜浩威反抓住,那人又叫道︰“姓杜的,現在你囂張啊,先前你怎麼那麼萎縮,那麼像個娘們兒?”
“讓他過來!”明鐵真開口說道,杜浩威走到他面前,直盯著明鐵真的眼楮,說道︰“軍師,相信我嗎?”
明鐵真沒有說話,卻掏出一只煙,點然,猛抽了三口,然後冷冷的問道︰“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听到這種語氣,杜浩威心涼了,卻也老實回道︰“他們放了我。”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因為你是無名幫的人,他們當然要放了你……”這人說著又要往杜浩威伸拳踢腳,卻被杜浩威冰冷的眼光一瞪,不敢再放肆,只是在心里不停腹誹。
明鐵真知道杜浩威還是忠誠的,那些不過無名幫耍的離間手段而已,可知道是一回事,他一個人知道有什麼用,手下的人都認為他已經叛變,他留下來也不會再有什麼作為。這麼多兄弟死去,總得有原因吧?是自己指揮不力,還是因為杜浩威這個反骨仔的出賣?
這道選擇題對明鐵真來說,不難,為了他在幫中的威信,為了他的一世英名。杜浩威,是誰?他認識嗎?哦,原來是個叛徒!
杜浩威看著明鐵真閃爍的眼光,他心里冰到了極致,仿佛看穿了明鐵真所想,一字一句的說道︰“軍師,那些是謠言,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是清白的……”
不容他說完,明鐵真的嘴里冷漠的蹦出了兩個字︰“拿下!”
軍師命令一下,兩人立馬上前箍住了杜浩威的手,杜浩威心灰意冷,一點兒也沒反抗,又對著明鐵真說道︰“軍師,是想讓我成為替罪羊?”
“浩威,我也想相信你是無辜的,但是,你能解釋無名幫為什麼對別的兄弟要趕盡殺絕,卻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嗎?”明鐵真已是滿臉鎮定,看不出一點愧疚之色,杜浩威這個黑鍋背定了,只要坐實杜浩威是新洪門的叛徒,那麼他這次的慘敗和上一次少幫主的全軍覆沒,便有了最佳的答案。
“也罷,也罷,是我欠兄弟們的,大不了就一個死字!”杜浩威一瞬間像蒼老了幾十歲,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拳打腳踢,他們下手很重,杜浩威卻沒感覺到痛,**的痛怎麼比得上心里那肝腸寸斷的痛。
杜浩威被押解回去了,這個消息在第一時間送到了林邪面前,林邪看完,一笑,便吩咐末,讓他派兩名天組兄弟暗地里看好杜浩威,這人他還有用。
子杰他們已將戰場打掃完畢,正行走在回無名幫地盤的路上。而這時,關南山他們的戰斗正殺到激烈處,戰輪回沖進無名幫的地盤,就被天組兄弟用狙擊槍狙殺了數十人,戰輪回剛開始下令狠砸無名幫的場子,天組兄弟便趁此機會,瘋狂狙殺。
戰輪回也覺得不妙,便停止了砸場子的命令,而是一路殺向他們總部,這樣一來,天組兄弟再想殺人,便不是那麼容易,饒是如此,當戰輪回被無名幫的兄弟故意引到菜市場時,他的四百人馬,已經犧牲了五十來個,這讓他大為冒火。
菜市場有東西兩個出口,戰輪回帶人從東面沖殺進來,關南山等人守在西面,利用菜市場獨有的地形,和他們廝殺在一起,因為準備充分,地形有利,無名幫兩百多兄弟再加上天組兄弟的十多把槍,倒是讓戰輪回寸步難行。但是,戰輪回的確夠猛,手中那把砍刀所向披靡,無一人是他一合之將,魯智達見狀,提刀迎上。
雙方殺得難解難分之時,何應雄帶著的三百人馬從後面向青幫眾人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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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七章哪來的黃雀
何應雄帶人殺到菜市場,青幫眾人受到前後夾擊,戰輪回處于絕對劣勢,此時,他不由後悔自己太大意了,竟然落到了他們的埋伏圈里,而這無名幫的戰力卻不他想的那般徒有虛名,是吹出來的,卻是實實在在的狠。【.ka?nzww. 看 .。?中.文!網
其實,關南山等人也不知道何應雄竟然如此下得血本,更是親自帶人相助。魯智達與戰輪回砍在一起,卻是力有不敵,處在下風,關南山趕緊上前,兩個人使盡全力才抵住戰輪回的砍殺。
戰輪回雖猛,卻還沒有猛到林邪那種地步,靠一個人力挽狂瀾,再加上,他的手下和他比起來卻是差了老大一截子,無名幫的兄弟戰斗力本來就不錯,何應雄的人雖說戰斗力不怎麼強,但是,兩個拼上一個,還是能佔上風的。青幫的敗象越來越顯,照這樣殺下去,很快就要到崩潰邊緣。
見勢不妙,戰輪回一刀格開關南山和魯智達兩人,大聲喊道︰“兄弟們,跟我撤!”喝完,他便帶人突圍,他沒有選擇從人少的無名幫突圍,而是轉身殺向何應雄的人馬,戰輪回雖然狂妄,卻多多少少有狂妄的資本,這點虛實還是能看得明白,揮著一把與眾不同的大砍刀,將血路慢慢通向大門口。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能這麼容易?”關南山說道,帶人全力追殺青幫成員,何應雄見戰輪回無人可擋,卻叫一直緊跟在自己身旁的三人一起殺了上去,即使是三人一同殺上去,卻也阻止不了戰輪回的腳步,一人已經被戰輪回砍斷手臂,正轉身揮刀砍向另一人的腦袋。
瞅準這個機會,何應雄拔出了槍,瞄準致命處,扣動了扳機。戰輪回身經百戰,對莫名的危險都有一種警覺,他趕緊閃向一邊,子彈沒有射中致命處,卻是鑽進了他的胳膊,青幫眾人見狀,趕緊靠了上去,把戰輪回護起來。
這一槍打中了戰輪回,卻也激發了他的血性,怒喝︰“老子要殺了你!”遂即轉身殺向何應雄,何應雄雖是賭上了一切,但從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在手下的保護中,閃往一邊,戰輪回看見難以得逞,再加上他手中有槍,讓他有不少忌諱,便一恨,更瘋狂更凶殘的殺起擋住他路的人。
就這一會兒時間,青幫就有近兩百人倒在了地上,剩下一百多人身上也是傷痕累累,但是,戰輪回離大門也越來越近。
另一邊,林邪他們已經走在了半路上,剛好踫到了何應雄的那個去而復返的手下,他看見子杰他們是好好的,刃雖然有點疲憊,精神卻是很不錯,他不由驚訝道︰“王大哥,你……你們……”
“怎麼?是不是以為我們死定了?全完了?”刃說道,聲音里自然滿是鄙夷。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人忙分辯道,但一張老臉卻是漲得通紅,心里卻對雄哥更是崇拜起來,無名幫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完蛋的。
“你來做什麼?”
“我來……雄哥讓我們來……”他本想說是來幫忙,可看人家一副大獲全勝的模樣,哪里還需要他幫什麼忙,突地,他一狠心,跪在了地上,說道︰“王大哥,我知道我不是人,不是東西,不該臨陣脫逃,棄盟友于不顧,但先前的所作所為全都是我一個人的想法,而不是雄哥的命令,我帶人回去,雄哥就給了我兩巴掌,然後立馬讓我帶人趕了過來。”
“你的確不是東西,要是你能留下來一起抵抗,傷亡就會少很多,有很多兄弟就不會去死……”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他說著又往自己臉上打著耳光,他做出這番比負荊請罪更慘的舉動,當然是想挽回在無名幫兄弟中的形象,不要壞了雄哥的大計。
他打著耳光,身邊一人走出來說道︰“王幫主,先前江哥帶我們撤退,也是為了咱們這一群兄弟們著想,雄哥已經嚴厲責罵了他,除了讓江哥趕緊帶人來支援以外,雄哥還親自帶了三百人去無名幫助陣……”
“無名幫怎麼了?”
“王幫主不用著急,青幫有四百人殺進了貴幫地盤,但有關大哥他們在,又有雄哥帶的人,青幫的人吃不了好!”
王子杰听到這話,心情放松下來,看了眼跪在地上,仍打著自己耳光的那人,把余光投向老大,林邪微微的點了點頭,子杰說道︰“起來吧,這次就算了,但我希望這種事,沒有下一次,否則,後果比新洪門還慘!”
“謝謝王大哥,絕不會有下次了!”他趕緊感謝到,心中還想問“新洪門怎麼樣了”,但他忍住了,沒有問。
雖然听那人說青幫肯定得不逞,但有人在自己地盤上撒野,心里總是不爽,子杰喊道︰“兄弟們,咱們趕快一步,回去干了那幫兔崽子。”
“好!干了青幫!”眾人齊喝,加快速度往家里趕。
菜市場,戰輪回終于殺到了大門口,但這時的門已經讓無名幫的兄弟鎖上,他身後跟著的還有不到一百人,戰輪回是真的焦急起來,對手下說道︰“給我頂住他們的進攻!”隨後,大砍刀使勁往鐵鎖上砍去,這個當口,戰輪回除了破開前面的大門外,別無他法,青幫眾人已沒有力量再跟著殺上一個來回,從西面沖出去。
當!當! !
在戰輪回的全力施為下,鐵鎖已有斷裂的跡象,關南山在後面喊道︰“兄弟們,加把勁,一個也別讓他們逃脫!”
無名幫兄弟悍然沖上去,僅余的青幫人馬面對如此凌厲的殺機,攻勢,沒有退後半步,勇猛的拼殺在一起。
鐵鎖就要被砍斷,戰輪回就要帶人逃出生天。而大門外,此時卻多了十多輛中大型的面包車,一輛車能裝三十多人,正氣勢洶洶的沖進菜市場。
而在這車隊的最後面,還有一輛本田車,里面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子,臉上帶著笑容,自言自語道︰“中國有句古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今晚之後,澳門一多半的地盤就將在我的控制之下。”
這男子說話用的語言,竟是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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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八章沒信號
“ 嚓!”戰輪回終于砍開了擋住他逃命的大鐵門,緊接著,一腳踹開了大門,喊道︰“兄弟們,快退!”
聲音剛落,還沒轉得過身子,戰輪回便覺察到有強烈的燈光直射向他,轉過頭才看見,一長串車子直向他沖來,速度極快,沒有一點剎車的趨勢,他心下大駭︰“無名幫竟然布下這麼多殺招,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嘴里也在大喊︰“快閃,閃到一邊。【‘kanz^ww. 看.。:中,文,網”
其實不用他喊,青幫眾人,何應雄的人馬,還有無名幫的兄弟,早閃在了一邊,無名幫的兄弟閃得最快,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布置這些車子,那這些車子從何而來,看那架式,絕對的是敵非友。
戰輪回閃往一邊,快速後退,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沖進了無名幫的人群里,現在他只想躲過前面朝他撞來的車子。
菜市場中間過道極寬,那些車子輕易便沖了過來,後面跟進來的車子,則往兩邊散開,把所有的人全都包圍在了里面。
關南山見勢大不妙,趕緊讓人設置路障,把平時裝菜的筐筐,還有椅子一類全往過道中間扔,卻無濟于事,戰輪回剛好退到他的身邊,听到關南山的命令,大驚︰“這些車子不是你們無名幫的?”
“誰知道他是哪來的?”關南山說著一刀就往戰輪回砍去,雖然局勢不明,但眼前卻是除掉這個大敵的好機會,戰輪回架住他的刀,喝道︰“姓關的,別以為老子怕了你,現在不是我們廝殺的時候,這些人,來者不善,我們一不小心,就得全部死在這兒!”
關南山一笑,說道︰“你會死在這兒,但是,我不會!”說著,毫不留情又是一刀砍下,關南山是跟著林邪殺過來的,拜林邪為老大那一晚,林邪一劍挑了兩百拿槍的人,那些畫面在他腦海里從未消逝過分毫,而現在,老大剛好在澳門。等他把戰輪回收拾掉,再給老大發個信息,這些不明來歷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是對手。
戰輪回見關南山殺得越來越狠,可他卻不敢使盡全力,只好帶著自己的人馬邊砍邊退往一邊,關南山正要讓兄弟們一起殺上去,一個無名幫的兄弟卻跑上來,滿臉焦急的說道︰“南山哥,西面的大門也讓他們堵住了!”
“什麼?”關南山異常驚訝,與青幫一戰時,他是做了兩手準備,也給自己安排了後退,那便是若不敵,便從西面撤退,為此,他還派了數十兄弟守在哪兒,他忙問︰“守門的兄弟們呢?”
“死了,全部死了,全部中槍而死!”
“槍?”關南山也不去追殺戰輪回了,扭頭看向西面,卻見西面大門口堵上了兩輛車,前面還有一排穿著黑西服的中年漢子,身子都不是太高,而最讓人注意的卻是他們手里個個拿槍。
無名幫也有槍,卻是不多,再加上,那些槍都沒有消音器,他們也不敢大規模使用,不然被警察抓住,就是上面有人保,也是件很危險的事,因此,和青幫的拼殺,就天組兄弟們用了安裝高效消音器的狙擊槍外,其他兄弟手里拿的全是砍刀。
“山哥,事情好像很不妙?”魯知達看著把所有的人圍在中間的車隊,緊皺著眉頭說道。
“快給老大打電話!”
魯智達忙拿出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一看,手機竟沒有一個信號,魯智達罵道︰“媽的,關鍵時刻怎麼能夠沒有信號?”
關南山拿出自己的手機,也是相同的情況,無點滴信號。再找來其他兄弟的手機,何應雄的手機,全是一樣的情況。“怎麼可能,菜市場怎麼可能沒有信號?”
那邊,戰輪回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信號跑哪去了?快來信號啊!”
關南山的眼楮看向了周圍的車子,看到右面有一輛不停的紅燈閃,腦海里突然劃過一人專有名詞︰“手機信號屏蔽器!”
這個名詞一閃過,關南山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涼了,來者究竟是哪一方勢力,準備如此充分,他說道︰“不用打了,只要那輛車里的儀器不壞,咱們的手機就不可能有信號。”
魯智達順著關南山的視線看過去,臉刷地大變,他想得更多,這些人肯定不僅僅是要殺掉他們一幫子人,還有,老大要是不知道這里的情況,貿然帶著兄弟闖進來,那將是什麼後果?
“一定要把那台儀器砸壞!”魯智達看了眼正暴跳如雷的戰輪回,喊道︰“那輛車,是那輛車里的儀器屏蔽了咱們的手機信號!”
戰輪回一听,仔細一瞧,拿刀就要砍上去,卻見到那輛車子周圍突地出現好幾十名穿著黑西裝的人,手里拿的全是槍,還不是手槍,竟是AK47,他立馬停住,思量道︰這些人是什麼身分?從哪里冒出來的?黑幫廝殺用上AK47,他們不怕招來警察,AK47的威力是多大,他當然清楚,絕不是象電影里那樣,中一槍,摸一下,沒事兒。北約中全威力的那種AK47,即使你穿防彈背心,子彈擊中後,也要擊斷幾根肋骨;即使你戴著頭盔,子彈沒有擊穿頭盔,頭盔變形而夾碎顱骨,或者折斷頸項。
有防備措施都會這樣,更別提他們現在身上那薄薄的衣服,光光的頭,子彈要是擊中動脈的話,那巨大的壓力能讓血濺十米,短短的時間內就瀕臨死亡。
AK47一般都是恐怖組織的最愛,難道他們也是恐怖組織嗎?而現在,就算他們手中拿的不是北約全威力的AK47,那威力也是驚人的。
那些人已經從車子里走了出來,大約有四百人左右,而拿AK47的竟佔了三分之一,還有的是手槍,還有的是微型沖鋒槍。
天組兄弟們瞄準目標就要開槍,那些人里面卻傳來流利的普通話︰“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就讓全部變成肉醬。”隨著聲音響起,說話這人從那輛本田車里鑽了出來,周圍有兩人把他緊緊護住,以防萬一。
魯智達和關南山低聲一陣交流,他讓關南山和他們周旋,而他,魯智達,一定要去破壞那台屏蔽儀,把這里面的消息,報給老大得知。
“你是誰?”關南山問道,聲音冰冷無比,魯智達則往那輛車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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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二十九章山口組
關南山問出“你是誰”後,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那人身上,可這名不速之客卻看都沒看關南山一眼,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魯智達身上,冷冷說道︰“如果你再走一步,你就將變成一具尸體!”
魯智達看周圍的槍一多半瞄準在自己的身上,也沒貿然跨出一步,他的目的不是變成尸體,而是要毀去那台儀器,把消息送出去。【、ka$nzw. 看|。:中,文|網
這時,那名男子才回過頭來盯著關南山,臉上竟浮起了笑容,自我介紹道︰“我叫石田章義……”
“啊!”眾人一片驚呼,不管是無名幫的兄弟,還是何應雄的人,亦或是戰輪回的手下,立馬傳來吵鬧聲︰“日本人,他是日本人!他們什麼時候來到澳門的?竟然有這麼多人,有這麼多槍。”
最吃驚的則是天組兄弟,他們在澳門相當于是無名幫的耳目,可前一陣子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查何家查新洪門上,這群日本人都殺到他們老窩里來,而他人居然沒有絲毫發現,不得不說是一重大失職。
驚訝還在繼續,石田章義又說道︰“擔任山口組的一個顧問!”
“山口組……”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些人來自山口組這個世界級大黑幫,何應雄此時的臉已經一片灰白,他握著槍的兩只手在不停的顫抖,他手上雖然有槍,卻只有兩把,還是手槍,他不是超人,怎麼能干得過山口組的那些人。他知道自己賭輸了,不僅輸了一切,還把命也輸在了里面,這個叫石田章義的既然敢毫無忌憚的說出來,也就是表明,這里的人將不會有一個活口,全部都得死。除非,除非……那個念頭在何應雄腦海里一閃而過,何應雄趕緊把它拋之腦後,漢奸的罪名可不是那麼好背的。
“哈哈哈……”關南山笑了起來,石田章義一愣,“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得出來?”
“當然笑得出來!”一臉的硬氣,毫不示弱,戰輪回不由輕輕念道︰“是個漢子!”
“為什麼?”石田章義倒挺有耐心,還做出很感覺興趣的樣子。
“你敢開槍嗎?”
“有什麼不敢的?哦,你是說槍聲嗎?”石田章義看穿了關南山的想法,笑了起來,向後招了一手,霎時,十多輛車子里面便傳出了震耳欲聾的重金屬聲音,聲音充斥在整個菜市場,然後,一人舉起手里的槍,扣動扳機,關南山身邊的一位無名幫兄弟就腦袋濺血,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重金屬聲音消失,石田章義輕聲問道︰“現在,還覺得我不敢開槍嗎?”山口組所有的成員全都囂張的笑了起來。
關南山臉色鐵青,這會兒,他們處于絕對的死境,沒有外援,靠他們自己手里的砍刀,或者十幾把槍,能活著走出去嗎?肯定不能!
石田章義又笑道︰“我給你們一條活路!”
“什……什麼……活路?”何應雄的一名手下立馬問道,臉上的肌肉還在不停的抽筋,何應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為我們效力,或者說做我們的奴隸!”
“草泥馬的小日本,你腦袋被驢屁股夾過嗎?老子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不會對你低眉折腰!”關南山立即破口罵道,其他人的腦海里在同一時間,幾乎都閃過了“漢奸”兩個字眼兒。
“那就送你走上另外一條路,黃泉路!”石田章義說完,身邊一人就舉起了槍,音樂再次響起,關南山果真動也不動,槍響,人倒,便倒的卻不是關南山,而是無名幫的兄弟,旋疾又有數名兄弟把關南山圍了起來,那人倒在關南山身上,用最後一口氣說道︰“南山哥,我也不會做漢奸,你帶著兄弟們快跑,為我報仇……”
“阿土……”
看到此幕,石田章義皺了下眉,嘴里冷冷的道︰“繼續!”
于是,不斷有人在關南山前面倒下,關南山叫著他們一個又一個的名字,眼里滿是淚水,而那些兄弟中槍,卻沒有倒地,而是互相支撐著,擋在關南山面前,築成了一面肉牆。
殺戮還在繼續,關南山卻是撕心裂肺的吼叫起來,要沖出去拼命,卻被其他兄弟拉住,整個場面混亂起來。何應雄看到無名幫的兄弟悍不畏死的為自己大哥擋子彈,不由看了自己手下一眼,他們會為自己擋子彈嗎?看著他們不斷的往後退,想避開,何應雄知道了答案。
混亂中,魯智達當然听到了關南山的慘嚎,也听到了被重金屬聲音覆蓋的槍聲,知道山口組的人正在把子彈往兄弟的身上的掃射,但他沒有時間去哀傷,去看上一眼,因為他更知道,他必須毀掉那個儀器,必須把消息傳出去。
戰輪回雖和無名幫是敵對關系,但這世界是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現在他們必須全部聯合在一起,否則將沒有半分逃生的希望。他看到了魯智達帶著幾人的動作,便配合起來,為他打著掩護,混淆著山口組成員的視線。天組兄弟們也在移動,所有的槍口都瞄準了那台儀器周圍的人,除了一人,他的槍口要瞄著石田章義。
音樂聲再次停下,這短短的一個呼吸之間,關南山卻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周身全是為他擋子彈的兄弟,身上、臉上、手上,全是兄弟們的血,剛才和青幫廝殺如此慘烈都沒死掉這麼多人,可這一眨眼間,他就與五六十名兄弟陰陽相隔。
“你現在選擇哪條路?”石田章義問著關南山,“給你十秒時間考慮!你的兄弟不是多嗎?我就一個個在你面前殺死他們!”
關南山仿佛沒有听到一般,眼角不停有晶瑩的淚珠滴下,他把兄弟們死不瞑目的眼楮,用帶血的手挨個兒閉上,嘴里說道︰“兄弟們,黃泉路上先等著我,我一會兒就來陪你們,放心,會有人給我們報仇的,他們的下場比我們還慘!”
“考慮好了嗎?”
“考你媽個頭,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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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章無名幫之殤
關南山,這個面對刀光劍影,血涌四方都不曾皺下眉頭,但此時,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他的臉上掛滿了淚痕。【.ka?nzww. 看 .。?中.文!網
他對石田章義仍然沒有好臉色,可石田章義沒有暴跳如雷,也沒有下令開槍,而是把眼光從他身上跳過,落在了何應雄身上,“你是選擇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幾乎所有人的眼光都看著何應雄,眼光里包含有期盼,包含有希望……
說真的,何應雄對死很怕,但他骨子里還是很有血性的,他知道要是他選擇妥協,或許今天能逃過一劫,可以後呢?很有可能就是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再加上無名幫的兄弟給他感動很深,所以,他挺直了腰,沒有爆粗口,卻是很清楚的說道︰“我選擇堂堂正正的活著!”
“我投降……我不要死,我投降……”
何應雄的話音剛落,他一個手下就沖了出來,跪在地上大叫大喊道,數百道目光落在那個人身上,絕大部分都是鄙夷。而何應雄抬起了他的手臂,手中的槍對準了那個人的頭顱,“砰!”地一聲,那人沒了呼吸。
這一槍,震住了其他還有此想法的人,何應雄還冷冷說道︰“還有誰想投降的,就是這個結局,反正都是死,那就死得壯烈一點,別像螻蟻般苟且偷生,像尾巴狗一樣搖尾乞憐。”
石田章義的目光又移了過去,戰輪回沒等他開口問話,直罵道︰“少他媽在老子面前囂張,老子拿刀砍人的時候,你娘的都還在穿開檔褲呢!”
“好,很好!動手!”石田章義一說完,喧鬧翻天的音樂聲就響了起來,緊接著槍口噴出了火花,冒起了青煙。整個現場立馬就亂了起來,有怕死的往後退,也有如關南山一類拿刀往前沖的,何應雄當真是豁出去了,緊跟在關南山身後,兩把槍交叉還擊。魯智達則帶人趁機沖向那輛車子,戰輪回掄圓了砍刀,配合著殺上前去。
守護著那屏蔽儀器車的那些日本人,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就要開槍把眼前這些不自量力的人射殺在地,就在這一剎那間,天組兄弟奮然而起,瞄準自己的目標扣動了扳機,前面的山口組成員立馬倒下去一多半。
魯智達帶著幾十個兄弟疾沖向前,天組兄弟趕緊換子彈、裝子彈,為他們掃清道路。
石田章義看到那邊出現異常狀況,嘴里正罵著八嘎,剩下的那名天組兄弟對準他,沉著冷靜的往後移動食指,那顆子彈直奔石田章義的太陽穴而去,眼看就要打爆他的頭,他身邊的保鏢竟有警覺,迅速將自己的身體擋在石田章義面前。
“噗!”那保鏢的頭顱迸裂開來,濺了石田章義滿臉的血,那天組兄弟暗叫一聲可惜,摸在手里最後一顆子彈,上了膛,而氣急敗壞的石田章義怒吼道︰“殺,一個不留,八嘎……”
邊罵著,石田章義鑽進了車子里,山口組的幫眾趕緊將車子保護起來,不留一點空隙。
菜市場里擠著的好幾百人已死了一多半,何應雄的將兩只槍的子彈打個精光,倒還干掉了三個人,但他胸膛右邊部位中了槍,雖然還沒死,但要是救治不及時的話,離死也不遠了。何應雄臉上帶著淒慘的笑容倒在血泊中,嘴里喃喃道︰“這下,真是輸得一敗涂地,永遠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會臣服于他們嗎?不過,現在感覺好輕松,可以不用再為爭奪何家家主的位置而耍盡各種手段,不用……”
關南山也倒下了,這麼多槍,拿著刀的他怎麼沖得過去,可是,在他中槍倒地的時候,他把手中的刀用盡最後的力扔了出去,正砍在一人腦袋上,看到有這樣的結果,關南山吐著血說道︰“殺一個,夠本了!”
“山哥,為山哥報……仇……”話還沒說完,一顆子彈鑽進了他的腦袋。
無名幫兄弟從不缺滿腔熱血,不缺肝膽相照,不缺有情有義,但在這般情況下,那些生死兄弟情卻不能變成武器來,不能挽救失敗的結局。
關南山感覺到生命的流逝,看著兄弟們倒在沖鋒的路上,有的身子滿是窟窿眼,但他們卻用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個略顯年輕的臉出現在他面前,關南山伸出手,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他用最後的力說道︰“來世,我們再做兄弟!”
“山哥,我不是膽小鬼,我不是孬種,我也學你那樣,把砍刀扔了出去,就是力量小了點,沒砍死那人……”他正說著,又有數顆子彈射進了他的身體,他吐出一口血,“要做……兄弟……”
“好兄弟!”關南山耳邊突然響起了國歌,浮現出一幕幕畫面,讓那人打得跪在地上唱國歌,那人救了他妹妹,與那人共同浴血奮戰,在血劍上滴血盟誓,永遠追隨,寧死不棄!然後,他叫那人“老大”……
“老大,好想看看你說的真正的家是什麼樣,听子杰說過,那個家叫龍門,好想……”關南山想著,嘴唇微微一張一合,若懂唇語的人看見的話,就明白那發著的音節赫然是︰“起來,起來,不願……”
遠處,天組兄弟已經沒有子彈的槍扔在一邊,握起刀,殺了上去。魯智達不知道關南山半只腳已踏進了鬼門關,此時,他的臉上正滿是笑容,犧牲了數十名兄弟,他手中的砍刀終于砍在那破玩意兒上,一刀,兩刀,三刀……
正準備砍下第四刀,魯智達的身子卻是一顫,手臂中了一槍,身後的無名幫兄弟趕緊把他護住,魯智達仍在積蓄著力量,還要砍下一刀……
忽地,耳旁傳來戰輪回的聲音,“讓我來!”
“哧哧哧……”戰輪回的大砍刀砍下,儀器閃出一團團火花,顯然被毀,戰輪回轉身殺向那般已經掉轉了槍口的小鬼子。
魯智達忍著劇痛,拔通了老大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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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一章潛入
“老大,菜市場……山口組……”魯智達打通電話只說出這幾個字,一顆子彈就將他的手機打爆,子彈還穿過了他的手掌心,魯智達心急火燎,這邊的情況還沒說得明白,他忙向手下要電話,但一個手下卻猛地撲倒在他身上,然後,魯智達感覺到臉上濕潤潤的,他一摸,一片血紅。【、ka$nzw. 看|。:中,文|網
血仍在滴,上面傳來聲音︰“三哥,我先走了……替我報仇……殺光這群……倭奴……”
“兄弟……好兄弟……”魯智達吼道,聲音悲戚。
又一個人撲在了魯智達身上,兩個,三個……
听著他們最後的遺言,“替我報仇……”魯智達感覺自己的胸腔似要爆炸,他沒有奮然而起,是的,他要為兄弟們報仇,他不能讓兄弟們白白的犧牲,“放心吧,兄弟們,老大會為我們報仇的,小鬼子的下場將比我們慘一百倍!”
子彈亂飛下,菜市場里站著的人已經屈指可數,青幫眾人皆已戰死,可戰輪回雖然也中槍,卻依仗著車子繼續拼殺,只是那原本紅潤的臉,越來越白,蒼白如紙……
另一邊,听到“山口組”三字的林邪大驚,听著那焦急的語氣,听著還未說完話便強行掛斷的電話,他心覺不妙,本來此時他們離菜市場也不遠,就是沒有魯智達那個電話,要不了十分鐘,他們就能趕到菜市場。
家里肯定出了事,林邪看著電話,沉默少許時間後,說道︰“子杰,讓兄弟們先在這邊按兵不動,等我消息,我先趕過去,兄弟們估計出了很大的事情!還有,讓人去把家里的槍全部拿出來,有多少拿多少!”
“槍?老大,我不管,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子杰慌道,林邪搖頭,制止了也想跟著去的刃,說道︰“對方是山口組,剛才的電話里傳來喧嘩的音樂聲,很是奇怪,多半是他們為了掩飾槍聲,特地準備的。”
林邪再三讓他們小心後,換了把比較完好的刀,快速趕向菜市場。他現在的速度,說是風馳電掣,也一點都不為過。僅僅三分鐘後,他就趕到了菜市場,卻見到大門緊閉,震耳欲聾的聲音不斷從里面傳了出來,他轉到西面也是同樣的情況。
除了東西兩道大門外,菜市場的四周全是十多米高的圍牆,林邪沒練過攀牆術,如果有軟劍在的話,也能輕易攀到最上面,只可惜,現在,他手里只有一把刀。
即使這樣,林邪也沒放棄,拔出了刀,體內那仿佛有著太極印的陰陽魚瘋狂旋轉起來,如此時有人見到林邪的樣子,必然大吃一驚,因為林邪身上平白騰起陣陣白煙,煙霧繚繞。遂即,走到牆邊一躍,在快要落地的時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刀竟然如切豆腐般插進了牆壁,林邪另外一只手的五指也使勁摳進牆里。
拔刀,再躍,再插。如此循環往復,很快,林邪爬到了那人字形的頂上。透過縫隙,他看到了那一輛輛車,一個個穿著黑西服的人,一把把槍,還有一個又一個的兄弟倒在血泊中,滿身全是血,還有一個身影揮舞著大砍刀,做著最後的拼殺……
林邪的心里霎間涌起無邊無際的仇恨,眼珠一下子變成魔鬼一樣的血紅色……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這是林邪心中唯一的念頭。
“八嘎,怎麼還沒有解決那個人?”一個聲音突地響起,滿口日語,“趕快打掃戰場,應付後面的人,把那個人給我拉出來!”說話這人是石田章義,他見那些人差不多都死了,狙擊手也不在了,便又從車里走了出來。此刻,看著一地的尸體,他是滿臉笑容,今晚的目的就是要佔下無名幫和新洪門的地盤。半年前,他來到澳門,開了一家酒吧作掩飾,進行布置。這些槍,全是分成一個又一個的零件,分批帶進來的,再找掩蔽地方組裝,這些手下也是分批慢慢滲透進來,盡量不引起政府和各方勢力的注意。他一直在等待,等待最好的良機。那晚上,他就要發動進攻,一來戰斗開戰得毫無預兆,等他得到消息,趕緊制定計劃,哪知,剛把計劃制定好,準備行動,戰斗竟然閃電般結束了。無奈,只得再次隱藏下來。沒想到,才過一天,混戰又爆發。密切關注著局勢的他,趁無名幫空虛,且有好幾方勢力皆在無名幫地盤上,便悍然進攻無名幫,只要拿下無名幫,也就相當于拿于新洪門的地盤,再者,也打擊了何家的勢力,只剩下老洪門,但等他站穩腳跟後,老洪門也將不是對手。
到現在為止,事情的一切發展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先解決掉這里面的人,再引誘與新洪門大戰後的無名幫殘余勢力前來,接著將他們一網打盡,那麼,今晚便大功告成。
打掃尸體的人已經清理到魯智達那處,只見他的身上共壓了八個人之多,把魯智達全部蓋在了里面,保護得嚴嚴實實。魯智達被拉出來後,什麼話都沒說,直接一口口水吐在前面那個小鬼子的臉上,然後滿臉露出笑容,“我相信,你會死的很慘很慘!”
“八嘎!”這個小日本抹了把臉上的口水,惱怒成羞,把槍口緊緊抵在魯智達頭上,嘰哩哇啦的說了一通話,魯智達沒听不懂,可在上面的林邪卻明白他說的什麼,就是那恥辱的“支那豬……”林邪強忍住心里似要爆炸的怒火,憋著一口氣,給子杰發了短信發他們帶著槍埋伏在東西兩道大門處。而他則在頂篷的橫梁木上移動,快要走到魯智達的正上方處。
“八你媽個頭,說的什麼鳥語!”下面的魯智達還是談笑風生,但轉過頭去,看見倒在一邊的關南山,臉上立馬變色,悲痛欲絕的喊道︰“山哥!”
這個山口組成員的槍口本來是對準魯智達的,但他見魯智達的神情,臉色陰險一笑,轉而把槍口對準了地上的關南山,要扣動扳機。
魯智達見狀,當然明白他要做什麼,他兩只手被人控制住,他便用腳踢,用頭撞,要阻止那人的舉動。
那個小鬼子扣動了扳機,可是子彈卻沒有射出槍膛,卻是槍竟被一把突如其來的刀砍成了兩截。緊接著,上空有一道身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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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二章惡魔之笑
林邪縱身從高空墜下,大出山口組意料,他們哪里想到上面竟然有人,林邪都快落地的時候,石田章義才反應過來,鳥語從嘴里蹦了出來,大喊︰“快開槍,開槍……”
剛落地,便有數枝槍同時開火,石田章義又說道︰“中國有句古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kan>zww. ,看.。 ,中!文"網你以憑你一個人就能救得出去他們嗎?”山口組其他成員狂妄的笑道,手中的槍猛烈的吐著火舌。
魯智達和山口組那些人同樣哈哈大笑,甚至笑得比他們更囂張更瘋狂,嘴里歡呼道︰“小鬼子,你們的末日到了!”就是倒在地上的快向閻王爺報道的關南山眼楮也是一猛然亮,何應雄則是大感驚訝,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竟然一點事兒都沒?
戰輪回身中好幾槍,眼楮卻直盯著這個天外來客,只見林邪一著地,雙腳交替踢出,將一具尸體踢向押住魯智達的兩人,然後就地一滾,抄起一把刀,將仍在思索槍怎麼成了兩截的小日本一刀劈了個半死。
是的,是半死,沒有死透,卻能感覺到無究無盡的痛苦。
報復從此刻開始,林邪將身體里蓄積的氣勁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身形在密集的子彈網中,飄搖穿梭,身體扭曲出一個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或姿勢,避開那些子彈。
林邪並沒有先去進攻那群對他生命有極大威脅的山口組成員,而是一個返身,竄到了魯智達身邊。無名幫的兄弟已經死掉太多,連關南山也離死不遠,他來了,就絕不允許剩下的兄弟再有什麼損傷,即使拼著中槍的可能。
先前那兩名山口組成員被林邪踢來的尸體撞倒在地,這時正躺在地上,見林邪攻來,沒頭沒腦的將子彈狂射而出。林邪身子一臥一起,左砍一刀,右砍一刀,就像砍南瓜一般,把兩人的頭顱砍下。
遂即,向後扔出手里的刀,刀旋轉著呼嘯而至,無物可擋,一顆腦袋被齊刷刷旋掉,而那人的手指還慣性般的開了兩槍。林邪扔刀,抄槍在手,把魯智達扔到一邊,又扔過去數具尸體,堆在魯智達的身前,組成了一道尸牆。
林邪的這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山口組幫眾一雙眼楮已經瞪得死直死直,這個神秘人從高空跳下,殺人,救人,搶槍,還把同伙安置好,而那麼多子彈瞄準他射去,他竟然像沒事兒一般,“世上竟然有這種人存在?”看到這些,他們甚至忘了繼續扣動扳機。
石田章義更是震驚,但警醒得也快,見手下將槍口垂下,不由火道︰“開槍,打死他,快打死他……”他剛說完這句話,卻看見那個從天而降的人將目光盯著他,那目光仿佛化成了實質性的殺氣,嗜血無比,要將他吞噬。石田章義一個寒顫,心里奇怪著自己怎麼有這種感覺,嘴里又再次大喊道︰“所有的槍全都瞄準他,把他打成肉醬!”
車燈光和電燈光的照射下,山口組的成員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噴出的血花猶如暗夜之花一樣美麗燦爛,兄弟的鮮血,血海深仇,讓林邪屠戮**火山般爆發,出道以來,兄弟們不是沒有死過這麼多,S省大戰那一晚,尸橫遍野。但是,這一次,兄弟們死得卻是這般屈辱,被小日本當成綿羊一般擊殺。林邪平靜的表情瞬間就轉為猙獰,語氣也夾上了冰霜,大喝道︰“你們,全都要死!”
“簡直是痴人說夢,憑什麼啊?就憑你一個人?就憑你死得不能再死的手下?”石田章義狂笑著說來。
“我會讓你最後一個死!”林邪冷冷說來,臉上忽地綻放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妖艷無比。一旁中了數槍,快奄奄一息的戰輪回,剛好看見了這個笑容,心里猛地蹦出幾個字眼兒︰“惡魔之笑!”
血液早已沸騰,如翻江倒海,眼楮里布滿血絲,血絲交織成兩字︰“瘋狂!”
林邪閃避著,用最快的速度,將槍里的子彈狂射出去,每一顆子彈沖出槍膛,必定飲血。眨眼間,子彈射盡,林邪將空槍扔出,腳尖挑起兩把砍刀,握在手里,宛如游龍般疾沖向山口組成員。
片刻時間的槍殺,菜市場彌漫著火藥味,濃郁的血腥味。這里是戰場,慘烈無比的戰場;這里地獄,修羅地獄!殺戮既然巳經開始,那什麼時候結束,該以怎樣的方式結束,就只能由林邪說了算。
雖然林邪足夠的變態,但是在沖進山口組幫眾的過程中,他還是中了一槍,而且是AK47,為了躲過擊向他腦袋的那顆子彈,他用自己的肩頭做了擋箭牌,子彈威力太大,徑直穿肩而過,帶出血飛濺。可林邪卻沒感覺到丁點兒痛,因為現在的他,身體里的每一滴血,每一根神經,每一顆細胞,都充斥著滔天報復……
沒有半分停頓,一鼓作氣沖進了前面五十多人的人群里。血腥殺戮便由此開始,砍頭斬腰,開膛破肚,刀一劃到底,那人便僕倒在地,一命嗚呼。
山口組眾人手里盡是槍,面對林邪,卻不起任何作用,槍幾乎全部砍成了兩截,或者槍是完好的,仍在手里,可那手臂卻掉在了地上。
慘呼聲,殺戮聲,咆哮聲,怒吼聲,悲憤聲,這全部的聲音交匯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極是震撼並且美妙的命運交響曲。生命在這里就好象廢渣一樣一文不值,而且林邪並沒有把他們這些小日本當人看,也許連畜牲都算不上。
好一幅地獄屠殺圖!殺得山口組眾人心驚膽寒,殺得林邪周圍的人眼楮里滿是絕望,隨時可能,下一秒死的就是他。他們已經忘記了,剛才槍殺那些人時高高在上的感覺,只感覺到渾身冰冷,在那兩把刀威之下,血液似乎也不敢流動,心髒也不敢跳動……
石田章義的瞳孔渙散,呼吸也急促沉重起來,心里擔著疑問︰“他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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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三章屠戮
五十來人不夠塞牙縫,不夠兩把刀飲血,更是不夠承受林邪的怒火,血腥報復。【︰kanzw. 看.。!中!文?網五十來人眨眼間就被屠戮了四分之三,僅有近十人,愣在當場,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哭是笑,是進還是退。
石田章義摸著沒有小指的那個地方,心里在刮著龍卷風︰有人用兩把刀,數百人用槍,那人穿行在槍林雨彈中,竟然沒有死,反而正在屠殺自己的手下。
形勢越來越不妙,石田章義大張著的嘴終于合上了,遂即喊道︰“開槍,所有的人全部開槍,全都瞄準那人開槍……”聲音很急,急不可待。
山口組其他成員遲疑了一下,如果開槍,就表明那十幾位同伴死定了。石田章義見眾人看著他,又怒道︰“讓你們開槍就開槍!”說著,他拿出一支槍,率先向那堆人扣動了扳機,其他人見老大都這樣了,也不再猶豫,槍聲混夾在音樂聲里咆哮起來。
林邪拿刀擋著子彈,可這刀卻不像軟劍那般質量好,“啪”地一聲斷裂開來,還好林邪閃躲得快,子彈擦著臉皮而過。
石田章義見到打斷了一把刀,大受鼓舞,開槍也開得更瘋狂了,他相信,不管他有多厲害,在這麼多槍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條,他的眼前仿佛出現林邪被槍打成篩子,身體打成碎屑的場景。
可是,如果林邪僅有這麼一點手段,能被稱得上變態嗎?只見他把斷刀一扔,閃動身影,抓住一個人的脖子,手上一用力,瞬間將他喉嚨捏碎,然後再把這人變成了盾牌。
一手握刀砍人,一手廢轉著那人的尸體,上翻下滾左扔右甩間,血浪翻騰。而林邪就在這一片鮮血仇恨中,吞噬著一個又一個的生命。又是反手一刀,砍飛一顆腦袋,讓鮮血濺在他的臉上,轉過頭,對著石田章義一笑。
惡魔,真正的惡魔,石田章義被笑得全身布滿雞皮疙瘩,手中的槍也不由抖動了一下。
重傷的魯智達,血泊中的何應雄,奄奄一息的戰輪回,瘋狂燃燒著自己的生命,想看林邪到底能走多遠,剛才的舉動,已經超乎了他們的認知。要是照這樣的勢頭發展下去,山口組的人被他全部屠殺也不是不可能的。何應雄心里想道︰“要是他能活下來,那麼這一把,他就押對了寶,何家的家主之位離他也許就不那麼遠了……”
戰輪回似乎想起了逃跑回來的青幫兄弟說的殺死黃廣生的那個無名小卒,就是他嗎?高手,絕對的高高手,戰輪回要給幫主發個信息,讓他們注意無名幫,可他渾身沒有一點勁,就是意識似乎也在慢慢消散……
林邪掄著尸體朝另外一處密集人群殺去,山口組所有的人都猛烈的激射,想把林邪殺死在他沖進人群前,不然等他沖了進去,他們該怎麼辦?把那一百多人也全部殺死嗎?
火力很猛,林邪在付出後背又中一顆子彈的代價後,殺了進去,第一刀就硬生生卸掉一條手臂,遂即快速游蕩在人群里,林邪要保持著絕對的超快速度,不能有絲毫停歇,否則,結局就會真如石田章義先前做的美夢一般。
魯智達趁山口組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老大身上的時候,咬著牙,拖著腿爬到了關南山哪里,關南山竭力不讓自己的眼楮閉上,想多再看那個身影一眼,可身子卻越來越冷,越來越冰。魯智達抱起他,哭喊道︰“大哥,堅持住,老大來了,我們有救了,你要堅持住!”
“老……大……”听到老大兩字,關南山精神似乎回來了一點,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即使臉色蒼白如紙,但他仍在堅持著,他還有很多話要說,他要親眼看著老大將那群人全部殺死。
魯智達緊緊握著關南山的手,似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
石田章義再次拋棄了那邊剩下的五十多人,下令不顧一切的開槍,他想的是,與其讓那人殘忍的殺死,還不如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面對傾泄而來的密集子彈,面對著死亡的強大壓力,林邪依然揮舞著死神的鐮刀,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生命。殺戮中,他看到了那邊流著淚的魯智達,也清清楚楚的看到關南山在努力的睜開眼皮,關南山仿佛感覺到老大的目光,淒美的笑又浮現在臉上。
林邪心似被千刀萬剮,一聲暴喝從胸腔吼出,手中的刀砍得更快了,即使那刀已沒了刃,可他將勁氣灌注在刀上,刀砍著脖子時,他們的頭會斷;砍著手臂能讓手臂跌落在地;砍在腰部,能將那人攔腰斬斷。
不僅如此,他的手,他的腳,也是殺人武器。他的拳像是一把無堅不破地錐子一般,能擊穿小鬼子的胸膛;他的腳能踢得小鬼子骨折……
殺戮繼續著,林邪不知疲倦的殺向另外一處,還沒等他殺進去,那堆人竟分散四處跑了開去,誰都知道,只要讓他沖進來,那就只有一條路,通向黃泉的路。
可惜,他們分散開來,仍久沒能逃脫死亡的命運,他們的速度怎麼能快得過林邪,就算林邪離那人有好長一段距離,但下一秒,林邪就能跑到他下面,當空將他劈成兩半。
小鬼子嘴里呱啦呱啦的叫著,也許是在說林邪是惡魔,也許是在祈求他們的天照大神降臨……
石田章義全身顫抖了起來,他們山口組就足夠的凶殘,足夠的心狠手辣,要不然他們也成不了日本第一大幫派,可和這人比起來,他們也許連十萬分之一都趕不上。他一個人殺了快有兩百人,卻還沒有停下的跡象。
要撤退嗎?不然照這樣下去,自己帶的這隊人馬,很有可能全軍覆沒,但他怎麼甘心?石田章義腦袋一轉,眼楮掃到了一旁的魯智達和關南山,剎時,計上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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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四章以血還血
“你們去把那兩個人抓過來!”石田章義向身邊的人喊道,喧囂鼎沸中,林邪听到了石田章義的話語,森寒說道︰“誰敢跨出一步,誰就死!”
一股讓人生畏的氣勢,浩然蕩出,林邪的聲音鑽進他們耳朵里,鑽進他們懼了的心里,腳步不由一滯,氣得石田章義直拿槍頂在他們腦袋上,吼道︰“誰不去,誰馬上就死!”
那些人一狠心,向前沖去,就在他們沖出第一步的時候,林邪的手里已經多了一把槍,轉身移動之間,身上的血衣獵獵作響,血發亂舞,雙目中也是血光,子彈隨著目光視線射出。【.kan《zww. 看 "。"中:文:網
“砰!”一顆腦袋炸了開來,林邪手里的槍是AK47。
“快,跑快點,都給我開槍啊,朝他開槍!”石田章義怒吼,他就不信了,在兩邊分心之下,他還能防得那麼嚴嚴實實,還不會死?
的確,兩邊分心之下,又一顆子彈突破了林邪的防護,緊緊的咬在他的大腿上。但林邪卻也把跑出去的十多個人全部擊斃,無一生還。
石田章義再次大驚,因為他看到那個槍口移向他這一邊,他趕緊往車里鑽,還吼道︰“保護我,給我擋住……”
看到石田章義如此丑態,林邪蔑視一笑,什麼狗屁的武士道精神,那只是對弱者擺出來的,遇到強者,也就是這樣。
“你放心,我說過最後殺你,你就一定會最後死,就是你自殺也不能!”林邪說著,卻是把那輛車子外面的人掃射了一個干干淨淨。
每一刀都是那麼犀利,每一顆子彈都是很般決絕,山口組殺進來的時候,有四百多人,殺到現在,卻剩一百不到。即使剩下一百多人,卻也成了傻子一般,目光呆痴,若待宰的羔羊……
一把槍的子彈打完,移形換影間,林邪隨地撿起一把,繼續發泄著他的仇恨之火,虐殺著……
戰輪回沒了呼吸,沒了心跳,不是因為走上了奈何橋,而是看到了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幕,這種場景,他只在電影里看過,可現在,卻如此真實的出現在他眼前。所以他不敢呼吸,不想心跳,他怕呼吸和心跳耗去了他不多的生命的能量,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發誓,絕對不會踏進無名幫半步;如果還能活著走出去,他要告訴幫主,小心小心再小心。只是可惜,他快死了,恍惚間,他想到,日後青幫與無名幫大規模火拼的時候,今天山口組的下場也許就是他日青幫的下場……
手起刀落,四道血光閃爍過後,四人的頭顱被斬下,斜飛到了遠處的地上,血霧在空中彌漫……林邪轉而看著剩下的人,笑了。
山口組還能呼吸的人越來越少,他們分開向兩道大門跑去,要逃了,要逃離這個惡魔的區域,心慌神亂的打開門,迎接他們的也是那黑乎乎的槍口。
“開槍!”
“殺!”
東西兩面的聲音同時震吼出來,最後的幾十名山口組成員倒在了地上,結束了他們的噩夢,倒下去的時候,他們臉上竟有著一絲解脫的神情。
緊接著,子杰和刃各帶著一隊人馬沖了進來,堵住了所有的通道。
坐在車里的石田章義,從來沒想過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他辛辛苦苦布置大半年,本以為手到擒來,能讓自己升上一級。成功已經觸手可及,卻冒出來這麼一個人,破了他所有的局。今晚的行動,他將一切都預料到了,唯一遺漏的地方就是沒有算到這個人,但就是,這個人毀了他的一切。如果沒有這個人,現在他已經接管了無名幫和新洪門的地盤,成為澳門第一大幫派。可是,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他的夢醒了,也就破了。四百多名手下,四百多名精兵悍將,全部留在了這個菜市場,只剩下他自己,只剩下一個悲哀的他……
“我不會讓你好過,我要殺了你……”石田章義一張臉已經扭曲得面目全非,怒吼著發動了車子,向林邪撞了過去,嘴里還念道︰“撞死你,我要撞死你……”
林邪甩出手里的血刀,打破了那玻璃,刀砍在石田章義的脖子上,冰冷的刀緊挨著他的脖子,血順著脖子流下,流到他身上,他一動不敢動。可車子因為慣性仍往林邪沖去。
“啊!”林邪大吼,宣泄著心中無比的仇恨,聲音蕩氣回腸間,他跨出左腳,扎成馬步,運出身上所有的勁,雙掌向前推出,車子剛好接觸到他的手掌。
然後,高速行駛的車子牢牢的停了下來,林邪嘴里吐出一股鮮血,血箭射出好遠。
在車子停下的時候,戰輪回真的進入了輪回之道,臉上的神情,不知道是恐懼還是驚嘆……
林邪的臉也是蒼白得嚇人,身中三槍,這三槍沒在致命處,對他造成的影響倒不是太大。剛才在拼殺中,一股強烈的意志在支撐著他,現在,危局解除,那透支的力量,那干涸的暗勁,那衰弱的精氣神,卻立馬讓他虛弱到極致。雖然有天外隕石的神秘力量支持,卻也得有個恢復的時間,這一刻,林邪好想倒在地上,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管,先好好的睡一覺。
但是,他不能。林邪猛力一捶胸膛,又吐出一口血,讓自己更精神一些,定了定似要向後倒的身子,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石田章義的頭發,拉出車子,狠狠踹出幾腳,將他要偷偷刺出的刀子,反手刺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隨後拖到關南山面前。
“跪下!”林邪冷冷喝道。
石田章義沒有動靜,林邪兩腳踹出,只听得那膝蓋骨 嚓 嚓響,石田章義再也支撐不住,跪在了地上。
林邪把刀遞給魯智達,把關南山摟在膝蓋上,魯智達接過刀,奮力站了起來,走到石田意義面前,兩刀斬下,斬斷了他兩只手臂,血水汩汩流下,石田章義哀嚎慘叫……
“以血還血,我說過,你會死得很慘,比我的兄弟們慘上一百倍!”
刀又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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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五章遺命
今夜,血流成河,那鮮血把日月的光輝也掩蓋。【、ka$nzw. 看|。:中,文|網林邪揮刀放出來的血,足足可以把整個菜市場來來回回的刷洗三遍,魯智達砍斷石田章義的的兩條手臂後,刀再次揚起,砍下,可能是因為他流了不少血,力量有所不夠的原因,一刀砍在石田章義的脖子上,只砍進去了三分之一,石田章義沒有死,也因為沒死,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痛感神經傳來的鑽心的痛。
一刀,兩刀,三刀……
空氣里持續響起石田章義那極其慘烈的哀嚎聲,低沉中夾雜著撕心裂肺的尖銳,就像一只沒死透的雞又給扔進了油鍋里,想動動不得,想死卻不能馬上死,還得承受那無比的痛苦。
“小日本,現在是誰闖了地獄門?告訴你,老子就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草你媽的,殺死了我這麼多兄弟,老子一定讓你好好品嘗死亡的滋味……”魯智達說著砍著,眼角的淚水又再次流下。無名幫的兄弟就這麼看著,看著魯智達一刀刀的砍下。
林邪緊緊的握住關南山的手,關南山仿佛感受到那力量,振作著,努力的說道︰“老……大……”
“南山,救護車,快送到咱們的醫院!”林邪急喊,關南山卻阻止道︰“不……不用……了,我……不……行……了,把……我……骨灰……帶…………回……家……”
“帶,現在就帶,帶你回家。”子杰也是滿臉戚然,關南山艱難的搖搖頭,嘴唇變化成“龍門”,林邪看得明白,趕忙點頭,他始終記得自己說過的那真正的家,中間要是沒有太子爺那檔子事兒,他們早就可以回龍門去看看了,但現在,卻變成了他的遺憾,林邪突然間好恨……
關南山盯向子杰,說道︰“照……顧……好……月……兒……”
“大哥,我會的,我會全心全意的照顧好月兒,不讓她受一點委屈,讓她快樂的活下去,大哥!”子杰抓住關南山的另一只手,把聲音從胸腔里吼出來。
關南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突地,神情一凝,用盡最後的力氣吼道︰“山口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我要報仇!”吼完,他的手從子杰掌心滑了下去,頭也偏向一邊,林邪卻抓住他的手,嘴里說道︰“你不會死,我不要你死!”
“給我找間屋子,快!”林邪朝子杰說道。
菜市場也有小屋子,子杰帶著林邪走了進去,一進去,林邪一刀劃開了自己的血管,捏開了關南山的嘴,把血滴到他嘴里。林邪用著力,壓迫著血從手腕處噴涌而出。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關南山卻沒有甦醒的跡象,兩眼依然緊閉,心髒依然沒有跳動,身體依然冰冷,林邪向天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怎麼會沒有用呢?”
“老大,不要再流血了,再流都把你身上的血流光了。關大哥已經死了,老大……”子杰看著老大的血滾滾流出,大驚。
林邪沒有听,仍然用勁逼著身體里的每一滴血,嘴里還在念叨︰“上次都有用,這次怎麼會沒用呢?為什麼……”
又是數分鐘過去了,不管林邪怎麼的廝吼,不管林邪滴了多少血在他的嘴里,關南山依久沒有還魂的樣子,林邪的身子終于支撐不住,向後倒去,子杰趕快扶住,趕緊堵住老大的血管,其實現在堵不堵都沒有關系了,林邪身上的血差不多流盡了。
林邪卻還要堅持著滴血,子杰大吼道︰“老大,關大哥已經死了,如果你再有什麼事?讓我怎麼向死去的兄弟們交待,怎麼向嫂子她們交待,怎麼向那一群兄弟交待。是山口組,都是那該死的山口組,我們要替關大哥報仇,要完成了他的遺命,老大,你不能有事兒!老大……”
“報仇!山口組,我要毀滅你!”林邪雙眼射出幽幽的寒光,吼完便暈了過去。
子杰趕緊抱著林邪走了出去,刃見老大出了事,跑過去,只有他知道,如果林邪出了什麼事,將會是多麼的嚴重,鳳凰邦政府可能出現很大的意外,忠于他的鳳凰軍不知道要做出些什麼事。他那疲憊的身子忽然間灌注滿了力量,和子杰一起護著他,送老大到無名幫的醫院里去。
這邊,魯智達吩咐著手下清理戰場,把兄弟們的尸體全部弄好,不得有半點差池。他轉頭看向何應雄,何應雄因為是右邊胸膛中槍,倒還沒有死,只是現在已經處于石化狀態,“那一個人,殺掉了四百多人,竟然讓山口組全軍覆沒……”
魯智達叫過他,說道︰“何公子今晚所做的,無名幫他日定有厚報。”
何應雄這才回過神來,忙道︰“應該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何公子不怕我們醫院簡陋的話,就去我們醫院里把子彈先取出來吧!”魯智達臉上滿是慘笑,雖然他活了下來,可大哥,那麼多兄弟,再也活不過來。
“好。”何應雄立馬答應下來,這無疑是他和無名幫加緊親密關系的機會,魯智達叫過人來,把他和何應雄抬上車,直奔醫院而去。
躺在車上,何應雄卻沒感覺有丁點兒疼痛,他知道自己這把賭對了,將會是最大的贏家,當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慶幸的同時,也在告誡自己,要緊跟著無名幫的腳步,千萬不能和他們作對,想想那個人揮舞著刀的身影,他就不寒而栗。
另一邊,秋韻和青幫人馬的戰斗也接近了尾聲,三百直屬南宮家的力量在即將生死搏斗的時候,終于到齊,三百人組成一股洪流,還有數百老洪門的力量,朝殺破天席卷而去,勢不可擋。
殺破天此時終于明白自己中了計,要是自己和戰輪回沒有分兵,眼前還有一拼的希望,但是現在,卻連逃都逃不掉。前後左右全是人,陷進了老洪門的重重包圍中,尤其是那三百拿著各種兵器的人,簡直不是人,仿佛他們身體上每一個部位都是殺人武器一般。
既然不能退,殺破天大吼一聲,沖殺上前,要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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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六章牽心
“血流過度,需要馬上輸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對子杰說道,這個醫生也是無名幫的成員,看著林邪那張比白紙還白的臉孔焦急說道。【.kanz!ww. 看, 。 .中?文!網
“不用庫存血液,用我的新鮮血液!”子杰挽起袖子,伸出手臂,凜然說來,但那醫生眉頭卻是皺得越來越緊,子杰急道︰“大夫,我的血是健康的,絕對沒有問題,用我的……”
“幫主,不是你的血液有什麼問題,而是這位兄弟的血型很奇怪,不是A型,不是B型,不是O型,甚至不是最少見的AB型……”
“那到底是什麼型,我馬上去找血!”子杰急了,刃的臉上卻出現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知道,我不知道這兄弟的血屬于什麼型……”醫生也感覺很不可思議,他的血液怎麼會沒有型號呢?
“媽的,給老子快點查,要是老……老子的兄弟出了什麼差錯,我就扒了你的皮!”子杰怒吼道,一雙眼楮像是烙紅的鐵塊一般,“還有,老子兄弟身上還有三顆子彈,你馬上進行手術!”
“這恐怕……不行……”
子杰一把抓過醫生的領口,暴吼道︰“什麼?不行!血的型號你查不出來,取子彈也不會嗎?”刃趕快拉住子杰,讓他听醫生的解釋。
“幫主,你听我說,這位兄弟身體里的血所剩無幾了,要是在他身體如此虛弱的情況下做手術,很有可能出大差錯,造成不可挽救的損失。”醫生趕快解釋道,他心里也明白了,病床上的這個人身分肯定不一般,要不然幫主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怎麼辦?怎麼辦?”子杰走來走去,已經慌得六神無主。
醫生又給林邪檢查了一番,安慰道︰“幫主也不用太擔心,這位兄弟還在呼吸,心跳也沒停止,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兒,但是,我有直覺,他不會出什麼事兒,說不定他等些日子就能甦醒過來!”
“真的嗎?”子杰雙手抓住問道,目光里閃著期盼,醫生定了定心,堅定說道︰“真的,我確信!”
“老……那位兄弟沒有什麼問題吧?”魯智達被抬進醫院也關心的問道,何應雄則在沉思這個人是什麼來頭,子杰把剛才醫生說的話又說了一遍,魯智達听完放下心,突地昏迷了過去,子杰又忙叫醫生過來搶救,轉過頭去又看著刃搖搖欲墜,卻還堅持守在老大旁邊。
“兄弟,你去休息休息吧,這里有我,我會照顧好老大的。”听著子杰的話,刃搖了搖頭,“我的只是一些刀傷,要不了命的,拿點酒精消消毒就行。”
面對刃的堅持,子杰別無他法,受傷的兄弟們一個個被抬進了醫院,子杰心傷之時,不由再次想起老大建這個醫院的明智,要不然,這麼多兄弟,送到其他醫院,看見那刀傷、槍傷,人家還不一定接受呢!
子杰緊盯著老大,腦海里還浮現著他先前浴血奮戰的豪壯身影,忽地,電話響了,里面傳來的是關月的聲音,子杰的心咯登一下,冰寒無比。
“子杰,你還好嗎?挨刀了嗎?流血了嗎?傷得重不重?子杰……”
听著這一連串問題,子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關月見沒反應,聲音更是急了,“子杰,子杰,在嗎?子杰……”
“月兒,我在……”
“你傷得很重嗎?是在醫院嗎?我馬上趕過來,等我。”子杰听到一陣下樓梯的聲音,接著那邊又問道︰“子杰,我哥呢?沒事兒吧?”
“她還是問到了。”子杰沉默著,“該怎麼回答月兒?”
“子杰,你說話啊!說話啊!是不是我哥出什麼事了?”腳步聲停下,關月像是意識到什麼,聲音里已經帶有了哭腔,“讓我哥接電話啊,你讓我哥接電話……”
“月兒,大哥……他……”
“他怎麼樣了?”
“大哥死了!”子杰說出這句話,似乎一顆心也沉到了谷底。那邊一片寂靜,靜得可怕,靜得讓人心驚,子杰慌忙喊道︰“月兒,月兒……”
沒人應答,半晌後,傳來哭嚎聲︰“子杰,你是騙我的,對嗎?騙我的,我哥沒事兒,他沒事兒的。王子杰,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哥不會死的,不會的,我哥怎麼可能……”關月語無倫次起來,子杰听到哭聲中混雜的腳步聲,但下一秒,哧哧聲後,卻再一次恢復了死一般的沉靜。
“月兒!”子杰直覺關月出了事,一邊對著電話喊,一邊趕往七星賭場。
關月的確出了事,她下樓梯的時候,腳踩了空,接著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撞著了腦袋,暈了過去。末然剛好走出來,末然也擔心了一晚上,看到關月這樣,她的心更是緊張,她怕他也出了事兒,只見末然把腳上的高跟鞋一脫,赤著腳沖下去,抱起關月,疾沖到外面,放在車里,風一般馳向醫院,屬于無名幫的醫院。
此刻,另一邊,秋韻帶著老洪門幫眾已經佔在了絕對的上風,殺破天不知道戰輪回已踏上了黃泉之路,他帶著不足一百弟兄,奮力突圍,卻怎麼也沖不出去。特別是那三百人,殺破天毫不猶豫的相信,他的六百青幫兄弟,止對上那三百人,也是半分勝算也沒,太凶猛,太狠辣了。
秋韻砍出一刀後,握著滴血的刀退出了戰場,雖然她的人在這邊廝殺,可她的心卻早已飛到了另外一個戰場,她拔打著那個電話,一遍一遍又一遍,卻是沒有半分反應。趕緊打子杰的,卻是在通話中;又打末然的,電話沒人接。
“出事兒了嗎?不會的!”秋韻這樣在心里告訴自己,卻帶著木子等人往無名幫的地盤沖去。
而林邪在暈倒的那一瞬間,地球的另一邊,一個人兒手里正端著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而她的臉也霎時也變得慘白無比。緊接著,又沖進來一人,嘴里說道︰“語嫣,你怎麼了?病了嗎?”
語嫣像沒听見她說的話,嘴里叨叨念著︰“他怎麼了?不會的,不會的……你在哪兒,在哪?”語嫣抬頭看見面前的人,仿若抓住了一根稻草般,問道︰“麗娜姐,你知道他在哪嗎?”
“他?”廖小姐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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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七章甦醒
三天了,林邪依然昏迷著,腦海里閃過一幕又一幕的畫面……
漸漸低沉的天幕下,烏雲不斷的翻滾不休,那厚重的雲層中,不斷傳來沉悶的轟鳴,似乎雷神正在發泄自己面對一幕幕人間慘劇的不滿與憤怒。【.ka?nzww. 看 .。?中.文!網珊珊來遲的月亮,在雲層中來回穿插,似乎也不忍心看到他渾身皆是血,像尊修羅戰神般,殺出沖天血浪。
他雙手提刀,前面、身後……四面八方全是敵人,殺不完的敵人,他全身是血,敵人有的拿刀,有的拿著槍。而那滿是血的地上,還躺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卻全然沒了生機,那都是他的兄弟,為了救他,倒在了血泊中,他恨天恨地恨自己,想起兄弟們壯烈死去時,每一個的嘴里都喊著“老大,為我報仇!”
殺!除了殺,還是殺!殺得地裂開縫,殺得天變了色,他還在殺,前路在何方?
血光沖天中,滔天殺氣中,一串字眼兒突然強勢閃現︰想要在這瘋狂的世界中生存下去,就要比這世界變得更瘋狂!生命不止,戰斗不息,殺就要殺出一個清明世界,殺出一片安寧天地!就算別人說我是暴徒,就算別人說我是屠夫;我也要殺,不僅如此,我要比暴徒更暴徒,我要比屠夫更屠夫;那一世英名,我不要;那千秋傳誦,我不屑。我只要我的愛人,我的家人,我的兄弟,好好的,活得好好的……還有那一片神州大地,繁榮昌盛……
驀地,他睜開了眼,那些畫面還盤旋在他的腦海,他的眼前出現的是兩張如冰川那麼冷的臉,帶著焦急,滿是愁容,眼眸里布滿了血絲,他的兩只手也被她們抓得緊緊……
“醒了,你終于醒了……”末然和秋韻在林邪睜開眼的第一瞬間,同時急聲說來,兩塊千年冰川剎時開成了雪蓮,驚喜之情不用言表。
那一晚,末然和秋韻幾乎在同一時間趕到醫院,便見到了病床上的昏迷不醒的林邪,此後,兩女便一直陪在林邪身邊,刃在病房外擔起守衛之責。
大戰結束,老洪門全勝,就連殺破天也沒逃得出去,被南宮家一名精兵,用長長的三稜刺,刺了個透心透肺,全軍覆沒,短時間之內,青幫再也組織不起任何反抗之力,老洪門算是牢牢佔據了青幫的地盤。面對如此勝利,南宮君絕親自發來表揚,還把那三百力量留在了澳門,震住那些想要掀起風流的霄小之輩。
面對此放,秋韻卻半點高興的心情都沒,暫把洪門一切事務交給木子打理,她自己則把一切心思全撲在林邪身上,沒離過一步。
末然亦是如此,三天里,只喝過一些水,卻沒有吃過一丁點兒東西,吃不下去,僅僅三天,那張芳華絕代的臉卻憔悴到極致。
林邪將她們的手撫在自己臉上,一遍一遍又一遍,兩女將臉挨著他,喜極而泣,林邪呼出的氣息,柔柔的鑽進了她們的耳朵,融進她們的心里,溫馨無比,安心無比……
“不管多危險,下次要帶著我……”末然堅定說來,不容林邪半分拒絕,秋韻卻抱歉道︰“都怪我,怪我制定個什麼驕兵之計,不然,你也不會這樣……”
“傻瓜……”聲音沙啞,林邪撫去她們眼角的淚水,“我不是好好的嗎?我們一直在一起的,你們在心里激勵著我……”說到這兒,林邪神情突地嚴肅起來,說道︰“扶我起來!”
“你身子這麼虛弱,快躺下,我做了小米粥……”
“就是,听末然姐的,你身體里還有三顆子彈沒取呢,每次都這麼拼命……”
沒等兩女繼續說下去,林邪打斷道︰“我要去看看死去的兄弟們!”
這話一出,兩女黯然,沒有再阻止她們的男人,扶了林邪起來,扶著他走到醫院的太平間里,刃等一幫兄弟跟在後面,看著那蹣跚的腳步,虛弱的身子,在刃的眼里卻化成了一根根毅然挺立的傲骨,背影是如此豪邁。就是這樣一個人,讓他心甘情願為之效命;就是這樣一個人,貴為一方霸主,卻依然征戰不休;就是這樣一個人,為救兄弟性命,狂奔數里,單槍匹馬殺向槍林彈雨;就是這樣一個人,讓成千上萬的兄弟緊緊跟隨著他的腳步;這個人,是充滿著邪性的梟雄……
太平間里,並不只是一具具尸體,還有關月,還有子杰,還有一幫子兄弟,靜靜的守護著。關月听到關南山死去的噩耗,極度傷心之下,從樓梯滾下,撞頭暈倒,被末然送到醫院,第二天才甦醒過來。一醒過來,她便守在了關南山的尸體旁,不眠不休,也不說話,無論子杰怎麼勸,關月就那麼安靜的坐在哪兒,想著念著︰爹娘死後,兄妹倆相依為命,為了讓她能夠吃得飽,穿得暖,穿得漂亮,身無一技之長,只會點拳腳,有點力氣的哥走上了黑道之路,開始了刀口上舔血討生活的日子,在外面,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受了多大的苦,在她面前,哥永遠都是笑容滿面,直到,踫到了子杰和他的老大,他們的生活從此開始翻天覆地的變化,還有那一次,哥全身都纏滿了紗布,听到自己被人綁架,毫不猶豫的沖來,要用他的命,換自己的命……
可這一切,真的已經遠去了嗎?哥,你醒醒啊,你不要睡了,好嗎?我是月兒啊,醒過來看月兒一眼吧。關月在心里呼喚著,但她哥,身子還是那麼冰,那麼涼……
“老大!”子杰站起來喊道,林邪讓末然和秋韻扶著他走上前,關月看見他來,突地哭出了聲音,淒慘如杜鵑啼血般,“噗”地,嘴里吐出一口鮮血。
“月兒,月兒……”子杰慌忙上前,關月卻轉身朝著林邪,說道︰“老大,我要為我哥報仇,我要讓山口組血債血償!我什麼都能做,只要能夠報仇!”林邪臉上的面具還是沒有除去,但關月卻是很清楚,他才是無名幫真正的老大,她也听子杰說過,那晚老大為了救她哥,血盡昏迷……
“我用我的生命發誓︰仇,我一定會報!讓山口組血債血償!百倍償還!讓南山在九泉之下瞑目!”林邪說得堅定執著無比,錚錚誓詞,雙眼冒出熊熊的復仇火焰,射出鋒利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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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八章下一站
關月听到林邪的誓言,臉上剛露出一絲笑容,卻再次昏迷過去,倒在了子杰懷里,畢竟近三天不吃不喝,又因緊繃著的神經猛一放松,讓她虛弱到了極致的身子,經不起這樣的彈性性變。【.kan>zww. ,看.。 ,中!文"網
林邪讓子杰照顧好月兒,看著關南山的面孔,又走過兄弟們的尸體,聞著還夾雜著血腥的尸體味,臉上混著痛苦,含著欣慰,欣慰著他的兄弟沒一個是孬種,痛苦著不能再和這些兄弟一起喝酒……
足足轉了三圈,林邪轉回了關南山的身邊,半晌後,嘴里蹦出一句話。
“有煙嗎?”聲音里透著一股滄桑,而他坐在關南山的尸體旁邊說出的這句話,卻讓跟了他快一年的刃大吃了一驚,“老大竟要抽煙?”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刃還是遞過去了煙,給他點燃。
“咳……”林邪剛吸了一口,就讓煙嗆得咳嗽出來,咳出了血,秋韻和末然一緊,趕忙護在他的身邊,想勸止,卻又忍下。
林邪不抽煙,在此之前,從沒抽過,可此時此刻,他有要抽煙的瘋狂感覺,沒有為什麼,他只是想抽。雖然在不停的咳嗽,血不停地隨著咳嗽從胸腔里濺出,但他還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靜靜的抽。
三根了,十根了,吞支吐霧間,一包煙沒了,煙頭滿地……
林邪的決定已下,將不再有人能夠阻擋,又抽完一根煙,他站了起來,眼楮里冒著血紅色地光芒,渾身突然迸射出凜烈的殺氣,刃毫不懷疑,只要他稍有輕舉妄動,那殺氣將把他撕成無數碎片,再也不會有其他任何結果!
“兄弟們,我會讓你們在下面睡得好好的,等著我下來的那天,再將那閻王殿殺個天翻地覆!”林邪臉上竟然揚起一縷混合著痛楚與快樂的笑意,緊接著,幽寒無比的聲音響起,“下一站,山口組!”
接下來的日子,林邪親自把一個個兄弟火化安葬之後,又拿出錢款給他們的家人,有的在遠方,也是派專人送去……
死者已矣,日子還得過下去,生者還得在三千紅塵里行走、拼搏……
實力大減的無名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招兵買馬,無名幫的牌子早就打了出去,不少想在道上混,想搏個富貴前程的人都慕名前來,要投在無名幫下。可無名幫並不是來者不拒,依然奉行著精兵政策,條件很是苛刻,饒是這般,無名幫的實力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了補充,恢復過來,讓另有想法的何超瓊只得作罷,再次對無名幫喜笑顏開,做起表面功夫來。
七星賭場越做越大,算得上是日進斗金,末然還準備著進軍娛樂行業,無論那個時代,經濟總是起著決定的作用。無論做什麼,都離不開金錢的支撐。
而何應雄果真應了他自己說的那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對于何應雄的所作所為,子杰很是贊賞,也原諒那個臨陣脫逃的人,給予他們最大的幫助。
澳門現在是三分,老洪門、無名幫、還有何家,但論起真正的道上勢力,何家卻是最弱的那一部分。無名幫要助何應雄,間接的,老洪門也助了何應雄。何猷龍的賭場,各個場子里是頻頻出事,生意每況愈下,他是氣急敗壞,怒氣沖天,屢屢要吵著鬧著和他們拼了。卻被何超瓊好一頓罵,何超瓊心里一片明亮,自然知道是怎麼樣回事兒,但她忍了下來,沒有像她弟那般要去拼,而是利用著政府的力量打擊著無名幫。只可惜,她的影響力遠遠及不上賭王,加之賭王的病情惡化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說不定今晚就死也不一定。
無名幫也不是在政府里一點關系都沒,用大量的金錢喂了好些人,老洪門也在一邊助力加油,何超瓊不僅沒達到目的,還要好幾次掉到了自己下的圈套里去。
青幫收到兩大戰將,一千人馬,無一還生之後,青幫幫主怒發沖冠,心里立馬升起一股念頭,要調集幫內所有的力量,將老洪門和無名幫滅個干干淨爭,最後,想到現在黑道的局勢,青幫哪處堂口都需要人鎮守,結果活生生的忍了下來,卻是充滿著無比的怨念說道︰“澳門,總有一天,我的足跡會留在上面。”
新洪門更是不堪,一百黑衣衛的損失,前後近兩千新洪門成員把命丟在澳門,讓周武天的威信降低到了極致,副幫主柯英豪趁機發難,欲要奪權。在如此情況之下,杜浩威不可避免,毫無疑問的成了替死羔羊,而明鐵真嘴里卻說著“想信他,一切都是他指揮錯誤”,暗地里,明鐵真卻讓那些手下,散布著杜浩威是叛徒,是無名幫臥底的謠言,一件件事,一步步棋,說的跟真的一樣。三人成虎之下,絕大部分人相信了謠言,杜浩威不僅背上了明鐵真戰敗的大黑鍋,而且還背上了周正傲全軍覆沒的黑鍋,兩個黑鍋之下。新洪門幫主周武天下令,用杜浩威這個叛徒的命,用他的血來祭奠死去的兄弟們。
杜浩威雖然存了死志,卻是不想這麼屈辱的死去,他從來沒有想過,他一直敬愛著的軍師,卻做出如此卑劣事情,他不服,但這些日子,身上已經滿是傷痕,他無能為力。眼看就要被屈殺,天組的兩名兄弟,開始了營救計劃。
林邪取出子彈,給語嫣報了平安,呆了些日子養傷,這些日子,秋韻和末然都陪著他,一刻也舍不得離開。
本來澳門之行後,林邪準備去上海一趟,看看胖子怎麼樣了。可惜,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林邪的下一站,是日本。去日本之前,他還要回金三角,回鳳凰邦一趟,他準備親自發射那枚“戰爭武器”,收集大量毒品,攜往日本,目標︰山口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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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三十九章持槍令
為了日本之行,林邪作著十二分的準備,回到鳳凰邦立即將成國正一直秘密搜集的白粉全部集中在一起。【、ka$nzw. 看|。:中,文|網他必須要把鳳凰軍的事務處理好,然後才能安心去往日本。林邪高調出現在報紙、電視上,出現在公眾的面前,與各方勢力進行著談判,佤邦、緬甸聯邦政府,盛登家族,下一屆的競選又要來臨,盛登急需鳳凰邦政府的支持,兩者間的聯系越來越緊密,合作的範圍更是擴大開來。
鳳凰邦的各行各業,都在生機勃勃發展。馮玉南、成國正等人,讓鳳凰邦的經濟蒸蒸日上,雲山、猛龍、張涵等人帶著的軍隊,則拱衛守護著鳳凰邦安全,就在林邪回來後的第三天,鳳凰軍甚至與克欽邦發生了一點小磨擦,起因是邊境上一個礦藏的歸屬問題,克欽邦駐扎在邊境的三一二團,率先發動了攻擊,卻被張涵帶人打得克欽邦軍毫無還手之力,灰頭土臉的退了回去。
剛回來,便听到發生這種事,林邪是怒不可遏,號令鳳凰軍的有為青年,為了鳳凰邦的安寧祥和,為了鳳凰邦而戰,為了人民而戰,為了不受欺壓而戰……
鳳凰軍的總司令,鳳凰軍的靈魂,鳳凰邦的領袖,龍天發出如此號召!
整個鳳凰邦區域沸騰了,整個金三角似起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地震,幾乎所有的青年人都走上街頭,瘋狂的新一輪參軍又開始了,林邪命名組織成立的青年近衛軍,僅一天時間不到,報名參加青年近衛軍的人數就達到了恐怖的兩萬人之數,而後面還有報名的人數,還排著長長的車水馬龍的隊伍……
風暴還未平息,林邪又強勢刮起一陣龍卷風,席卷而過。林邪在鳳凰邦的基本法律里加上了這麼一條︰我鳳凰邦人民享有持有和攜帶武器之自由,並有使用武器保護自己人身與財產之合法權益不受侵犯的權利!
這條法令給人的感覺,已經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如果非得用兩字來形容,那就是“彪悍”,絕對的“彪悍”,這樣“彪悍”的法令一出世,便把整個金三角都震憾了。
外界反對的聲浪非常之高,因為僅此一條,鳳凰邦的地域里,近四十萬人口的鳳凰邦人民,就成了全民皆兵,幾十萬的軍隊,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數字,尤其是在鳳凰邦這樣的彈丸之地!
面對外界的強烈反應,林邪便把克欽邦抬了出來,說他們要先挑起戰爭,鳳凰邦人民只是自衛,還打了個比喻︰“強盜到你家來,要搶你錢財,要殺你親人,難道你要把錢財送到強盜的面前,連同脖子一起?”
可能嗎?不可能!鳳凰從來就不怕火,它便是在火中涅;鳳凰軍從來不怕戰爭,鳳凰軍都是從槍林雨彈中站起來的;鳳凰邦的人民也從來不懼怕強盜,強盜來了,手中自有刀槍相待。
對內,很多人說這樣會造成槍支泛濫,甚至會威脅到林邪自身的人身安全,林邪卻解釋道︰法律可以讓一個誠實守法的好人變得手無寸鐵,但他能讓一個壞人變得手無寸鐵嗎?無論什麼時候,那些心懷叵測的人,真正想要圖謀不軌的人,手里總不缺少武器,他們總有各種各樣的渠道和方法獲得武器。比如那些毒販和毒梟,他們手里會缺少武器嗎?再比如那些土匪和強盜,他們會缺少武器?每一個勤勞勇敢的鳳凰邦公民,絕不會成為破壞鳳凰邦地方穩定的不安定因素,恰恰相反,他們將是翡冷翠地方安定與繁榮地最中堅的力量。如果有一天,當鳳凰邦的人民都拿起槍支對著鳳凰邦政府的時候,那也就是說明鳳凰邦政府到了倒台的時候;如果槍口對準的是我——龍天,那麼就說明,龍天不配再做鳳凰邦的領袖!應該滾出鳳凰邦的地盤!
這番話義正言辭,擲地有聲,而且用自己來作說明,贏得了鳳凰邦所有人民的毫無保留、徹頭徹尾的支持,要知道,鳳凰邦出現之前,他們的生活是哪般?一窮二白!可現在,卻是進入了天堂一般。他們怎麼可能不支持?
克欽邦讓林邪的這兩個舉動給打蒙了,他們領導人異常後悔,為了邊境上的一個礦藏,怎麼樣惹到了鳳凰邦這個龐然大物,對于林邪的舉措,克欽邦當然不敢硬著來,要知道鳳凰邦現在的軍隊是他們的好幾倍,而且鳳凰邦現在不缺槍,那個鳳凰邦兵工廠的建立,還在源源不斷的向外面供應槍支彈藥,鳳凰邦經濟的高速發展,讓他們有足夠的槍、足夠的錢支持著發動一場戰爭。而政治上,是克欽邦先出的手,盛登雖然知道鳳凰邦已成了尾大不掉的局勢,但他還需要一個強勢的鳳凰邦來支持他的大選,也是大肆批判克欽判的做法,佤邦落井下石,一時間,是群起而攻之。
克欽邦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違,便趕緊做著補救措施,將發動戰爭的那個營長、及至團長,當做替罪羊,全都槍斃。還公開向鳳凰邦道歉,派人進行談判。
談判雖在進行,但那一只只的槍也發了下去,當然,不是隨便發下去。在馮玉南的高效率下,鳳凰邦的人口與戶籍統計工作早已完成,按照完善的槍械購買與管理措施發下了槍,每一把槍都有編號,甚至每一顆子彈全都記錄在案,這樣一來,但大大降低了給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利用的可能性。
當談判陷入僵局,鳳凰邦政府提出的條件,克欽邦不能滿足時,鳳凰軍的呼戰聲一浪高過一浪,什麼鳳凰軍校的學生們進行大規模的示威游行,恨不得立馬開到克欽邦邊境,與他們大戰一場。
見這般狀況,克欽邦不得不讓出了許多條件,還給予了大量的賠款,其實賠款真的不算什麼,比如,克欽邦讓出的條件里,有這麼一條︰克欽幫的柚木和玉,鳳凰邦有優先購買權,且收取稅收還低下百分之二十!
克欽邦為了一個礦藏,最後,不僅沒有得到,反而失去了更多。鳳凰邦的強勢無比,也讓佤邦、林明賢部暗暗吃驚,私下里做的動作更加隱蔽起來,就是和林邪關系密切的盛登,也在心里打算,等他再次坐到那個位置,一定要對鳳凰邦做出各方面的限制。他不能讓這只鳳凰再飛下去,再飛下去,說不定哪天就飛到他的頭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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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四十章初到日本
林邪頒布的持槍令,意義並不僅僅在于震懾克欽邦。【、ka$nzw. 看|。:中,文|網想一想,近四十萬的人口,就算除去老弱病殘幼,擁有合法持槍的就處只有十分之下,那是什麼概念?尤其是這些人對鳳凰邦政府還絕對的支持,維護!
持槍令一出,簡直從根本上徹底改變了金三角這個地區的游戲規則,從此以後,在鳳凰邦境內,那種一個軍閥拉支隊伍出來就能霸佔一個地區的歷史將徹底終結,那種幾十人,幾百人甚至上千人的軍閥隊伍想在鳳凰邦這個地方再稱王稱霸、橫行霸道,那是想也不用想了。林邪靠幾十人起家稱王的路線,別人再也不可能復制,不出意外,龍天就是這片土地的唯一獨裁者!
林邪還有更深一層的考慮,也是軍隊政府綜合討論的結果,萬一哪天,鳳凰邦與聯邦政府撕破了臉皮,聯邦政府又想對彭嘉升那般對待鳳凰軍,憑鳳凰邦人民對林邪的支持,聯邦政府將陷入永無休止的戰爭泥潭,就像美軍在伊拉克一般,而且聯邦政府還要更差上一點,那就是他佔領鳳凰邦的難度將大上成千上萬倍!
持槍令的頒布,為林邪以後征戰四方,將立下不可磨滅的汗馬功勞。
就在林邪做著大動作,把天鬧翻的時候,狼幫的兄弟卻分批分人次帶著毒品,用各種渠道,想盡各種方法,走進了日本。林邪沒用鳳凰軍的力量,也沒用龍門的力量,而是用了雲飛揚的狼幫,雲飛揚現在在克欽邦已經成了名人,一年來,瘋狂的買地,開公司……在表面上,他比誰都還要白,但誰都知道他是在道上混的,輕易不敢有人去惹他,而且政府里也有人傾向他,就是有人與他競爭同一塊地,只要雲飛揚喊出一個中等偏高的價,幾乎就很少有人再與他競價下去。繼續競下去,將會是什麼結果?誰也不知道!
說到雲飛揚,不得不說下雲美香,雲美香現在可是大變樣,近兩年的時間,雖沒將她變得傾國傾城,成為北國佳人;但整個人卻瘦了整整三圈,而她總是時不時的就問她弟弟,林邪的下落,卻被雲飛揚用種咱借口搪塞了過去。而雲飛揚看著姐姐的樣子,更是引起他心里無比的思念,一個叫s憂的女孩兒,一個救了他命,一個被他奪去了初吻的s憂!
整整準備了近三個月,林邪終于踏上日本的征程,這次隨他去的,沒有刃,刃要留下來訓練“睚眥”特種兵,擴大規模,龍衛也被林邪強制留下,以免暴露目標。林邪卻也不是單槍匹馬,他的身邊還有一個淚,兩人自然戴上了那種高科技的仿真面具,林邪的面貌和上次又不一樣。
三日後,一架波音747在藍天白雲之間平穩地穿行著,天氣很好天空很藍,一朵朵地白雲從眼前飄過,而在遠處,雲朵聚結成一座座地白色山峰,在不停地變幻。
下午五點整,廣播里傳來乘務長溫柔悅耳的聲音,飛機到了日本領空。林邪下意識的朝著機艙外向著下面望去,心中卻著一種復雜的滋味,這滋味的名字叫“復仇”!
日本,國家全名為“日出之國”,也稱為“櫻花之國”,所謂的國就是一個個島嶼組成,其中最大的四島就是北海道、本州、四國、九州大島。
走下飛機,林邪並沒有馬上去和狼幫的兄弟們聯系,他想切實感受一下這個什麼大和民族,這個和中國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無法讓人漠視的國家,了解這個國家,這個國家生活的民族,對于他來說,甚至對于所有中國人來說,絕對是有必要的。找對了癥結所在,才好下藥。
東京的街頭樓宇密集,而且全是數十層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行人步伐匆忙,給人的感覺就是生活節奏相當的快,這也是日本經濟目前領先于國內的一個重要因素,雖然小日本被美國丟了兩顆原子彈,讓他們的經濟遭到了滅絕性的破壞,但是,在很短的時間內,日本的經濟便一路成為世界第二,不得不說,這個民族的力量還是夠可怕。可是,林邪看過一些資料,上面說,日本之所以能發展這麼快,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在侵華戰爭期間,他們在中國這片肥沃的土地上,掠奪了大量的,數不清的財富,這才能支撐小日本走出經濟復甦發展的第一步。而那個時候,飽經戰火的中國,還在內戰,還在過三年自然災害,還有那痛苦的十年,簡直是千瘡百孔……
在這個性文化過度泛濫的國度里,街上當然不缺少那些開放少女夸張的打扮,穿著露胸衣與超短褲的女人比比皆是,實在是吸引人的眼球,但林邪眼中看到的卻是一具具紅粉骷髏,因為他來的目的很簡單,只是一個山口組,一個勢力遍布日本的最大幫會……
林邪這次的樣貌不是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那種,而是很有個性,讓人一看就能明白什麼叫剽悍,淚也是另外一張臉,五官自然精致,特別是淚的臉上洋溢著的是笑容,而不是萬年冰川,這樣的淚,即使秋韻站在她面前,也不能認出她就是淚,秋韻都認不出來,這也是林邪想要的效果,至于淚為什麼笑得這般自然,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型男美女,走在街上,自然引得不少人的注意。林邪招了一輛的士車,準備去銀座。
銀座是東京的中心地帶,中心的中心地帶,被稱為東京的“心髒”。銀座緊挨著皇宮,自然有著一種別樣的繁華,咖啡館、西式酒吧、蒸汽浴、教會、畫廊,紛紛在銀座涌現,日本東京最繁華最著名的大街,甚至與巴黎的香榭里舍大道,紐約的第五大道齊名,繁華熱鬧的程度可想而知,而在銀座的後街,還有數百家大小夜總會與名目紛雜的各種會所,其中那種場所居多,日本人好色的名頭聞名天下,銀座後街就是這麼一個“消金窟”。
那司機本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還一臉的謙和,但等林邪嘴里有中國話說出“去銀座”後,司機臉上卑微的笑容猛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嘴唇蠕去,叨叨念著一些話,他以為林邪不懂日語。哪知,林邪這次的日本之行,所謀甚大,要是語言不通,將帶來很大的不方便,便把日語學了個通透。
司機還在繼續說著,林邪冷冷的聲音已經傳出︰“假如你再說一句,我保證下一秒,你將會變成一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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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四十一章兩耳光
林邪之所以說出這麼一句話,是因為那司機滿臉的瞧不起,自以為是的神情,因為他嘴里念叨著的那句日語竟是︰“剛送走一只支那豬,又來一只支那豬,上一個被我狠狠的宰了一頓,走的時候還對我不停的說謝謝,這個準備宰多少呢?恩……看這個妞,長得還不錯,要是去做女憂,拍成AV,那肯定也很不錯。【.kan《zww. 看 "。"中:文:網唉,只是身邊還有只支那豬,當年天皇怎麼不把這些男的全都滅絕……”
司機說到這兒,林邪冰冷的,滿是殺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讓那司機一愣,“這人居然懂日語?是不是故意詐我的?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其實類似這種的情況多了去,日本人瞧不起被他們欺侮過的中國人,反而對朝他們扔了兩顆原子彈的美國人卻崇拜得不行,點頭哈腰,像只哈巴狗似的,這也和什麼武士道精神有些關系,奉行的是強者。而中國人,在他們絕大部分日本人的眼里看來,都是軟弱無能,所以他們對待中國人,向來很不客氣,甚至是鄙視、蔑視……
但是,諸如此類的這些小日本鬼子卻從來沒想過他們是怎麼灰溜溜的中國那片土地上退出來的,他們記著的只是︰揮舞著屠刀,像殺羔羊一般將一座城市變得血流成河,死氣沉沉,而那些全身每一個細胞里都充斥著罪惡的人,如今,卻被供奉在靖國神社,這簡直是一個**裸的恥辱!
所以,出租車司機雖然听到了林邪威脅的話語,卻沒放在心上,呆愣的表情一閃而過,接著很自然的蠕動嘴唇,吐出了兩個字︰“巴嘎!”
聲音剛落下,車里便有響亮的清脆的“啪啪”的兩聲,只見那司機的臉被林邪扭到了後面,抬手便左右開弓甩了他兩巴掌,鮮紅的手印浮現在司機臉上,這個司機,此時,滿臉的不敢相信!是的,是不敢,竟然有支那人在日本的地盤上,如此的囂張,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還沒從嘴里蹦出,血就從嘴角滲透出來。
“快開車,要是十分鐘內到不了銀座,我不介意捏死一只螞蟻!”聲音還是冰冷,語氣里滿是蔑視,那司機使勁看了看林邪兩眼,像是要記住他的相貌,又像是想從他臉上看看,看看到底這個人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只可惜,他看到了一雙充滿著凌厲殺氣的眼神,讓司機不敢懷疑,要是他不照做,要是他十分鐘內到不了這位客人想到的地方,他的命就交待在這兒了。
因此,這司機面帶畏懼之色,咬了咬牙已經被那兩巴掌松軟的牙齒,轉過頭,啟動車子,瘋狂的往前面疾沖著,他是在和時間賽跑,也是在和生命賽跑……
淚坐在一邊,臉上洋溢著甜美笑容,看往林邪的眼神里滿是迷戀,頭不由自主靠在了林邪的肩膀上。
此種狀況下,司機的速度果真夠快,引得路上好些人都引目相看,在這種地方,還開這麼快干嘛?找死嗎?他們哪里知道,如果他不開這麼快,他就肯定是找死。
十分鐘不到,車子到了銀座大街的入口處!
“我還以為你不怕死呢?”林邪說來,遞過車錢,那司機的手畏畏縮縮,似有些不敢去接,林邪沒管他的反應,直接把錢一扔,攜著淚走了下去。
“要是他十分鐘到不了這里,你會不會真的殺了他?”淚笑著問來。
“你說呢?”
淚一扭頭,眨著眼楮道︰“先前你的殺氣外泄不少,用你的話來說,那人是呼吸不了下一秒鐘的空氣了!”
“不錯,我這次來日本的目的,不是觀光,不是旅游,有且只有僅僅一個目的,那就是報仇!而報仇,最好的開端便是鬧事,便是破壞,讓他們親自來找我!”這也是林邪為什麼來到銀座的原因,林邪說完,附在淚的耳旁輕語︰“感覺很好!”
淚一愣,沒明白林邪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感覺很好?當她還在雲里霧里的時候,卻被林邪牽著走到一間燈火通明的餐館門前,外面有兩名穿著花花綠綠和服,綰著秀發的年輕女人在迎客,雖然說不上漂亮,但皮膚很白,眉眼間盡是溫柔。
這間餐館是銀座有名的“松田料理店”,據說已經有近一百年的歷史了,他們做的日本料理非常正宗,用料也很考究,當然,隨之而來的就是價格也高了很多。
走進店內,卻並沒有中餐館的大廳,全是一間一間格子似的木制雅間,而雅間之中,還不時傳來嘰哩呱啦的聲音。
林邪到這“松田料理店”,不只是為了嘗嘗這傳說中的料理是個什麼滋味,更重要的是在等人,這是林邪第一次來日本,他會等誰呢?
林邪嘴角閃過的那絲狡猾笑容,很不巧的被淚捕捉到了,淚丟掉先前那個疑問,又問道︰“你要在這里鬧事嗎?”
“恩?”林邪一回頭,輕聲音道︰“有什麼不可以嗎?”
“這……”淚看了看周圍穿著和服的女子,嫵媚的笑了笑,“當然可以,就是你要搶兩個日本女人回家,我也幫著你搶!”
“哦,是嗎?那你覺得搶那個比較好,是前面轉彎拐角處那個,還是左邊正慢步的輕移的?”林邪看著淚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而且還挨得他越來越近,直覺有些不妙,卻是順勢一擁,將她擁著說道︰“放心吧,不用你去幫我搶,要搶日本女人,還不如搶你呢!”
林邪笑著說完,神情恢復到平靜,淡淡說道︰“我們不用去鬧事,麻煩自然會找上門來!”
“你這麼肯定?”
“當然!”
“為什麼?”
“要不我們打個賭,麻煩主動來找上門來,你就答應我一件事;要是沒有,我就答應你一件事,如何?”
听著他那般自信的話語,淚細細思索,像是感覺到什麼卻沒抓住,便說道︰“好,陪你賭!”
“那你輸定了!”林邪直接說道,見到淚不解的神色,林邪輕聲道︰“你沒注意到那司機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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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四十二章失望
“司機的手?”淚嘴里一念叨,腦海里還是沒有什麼印象,她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不是因為她沒有注意到那個司機的手怎麼樣,而是,那會兒,她的所有的精神,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面前這個男人身上,對其他事物幾乎都是無選擇性的忽視掉了!
“他的左手沒有小手指!”林邪再次提醒到,淚突地恍然大悟,“沒有小手指,那不就是山口組幫眾的標志嗎?”但還是有些不解,問道︰“山口組的成員怎麼會開出租車呢?”
“誰知道呢?可能是山口組進行了改革,增加了一種新的擴大他們組織影響力的方式,要隨著……”
“那他表現得也太弱了一些!”
“也許他並不是山口組的,只是崇拜山口組罷了,于是切掉了自己的手指。【︰kanzw. 看.。!中!文?網”
“如果這樣,你為什麼肯定他會來找我們?”淚感覺自己的腦子突然很不夠用,以前從來沒有這般迷糊過。
“從那個司機的眼神里看出來的,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恨,再加上他既然沒有小手指,就算他不是山口組的,也多半與山口組的某些成員有著聯系,他被我那般羞辱,怎麼可能咽得下那口氣?我們下車之後,那司機一直看著我們走了進來,隨後才開車走去,我想,他們應該快來了吧。”林邪耐心說來,其實他心里的想法遠遠不止這些,只要山口組的成員鬧了進來,不管他在山口組的職位多高或者是多低,高的話當然好了,但低的也無所謂,打了小的,大的自然會出來,接著老的也會坐不住。
這個過程可能很長很曲折也很辛苦,但林邪毫不猶豫的要走下去,在他看來,那司機就是一塊饅頭,一塊能引出滔天血案的饅頭;是一只蝴蝶,能夠引起海嘯的蝴蝶……
兩人低聲交談著,親密無間,任誰看來,都會以為他們是一對戀人,可哪里知道,他們談論的卻是怎樣在日本第一黑幫的身上開刀。
一個和服女人一邊笑著,一邊鞠躬,把他們往里面帶,帶到一間精致典雅的雅間里,里面有一張矮木桌,但沒有凳子,只有兩個座墊,這種方式,自然也是遵循中國席地而坐的古風了。
兩人相對著坐在了地上,林邪對這和服女人,用流利的日語點了一些菜,她便再次向兩人鞠躬,接著走了出去,準備端菜上來。
沒過多久,菜肴陸陸續續的上來,都是用精致的木盤裝著,清清綠綠非常好看,而且相當的藝術,無疑是經過精心的設計,這也是他們價格貴得離譜的一個原因,吃不僅僅在是在吃,更是在于享受。
林邪點的菜里面有神戶牛肉,這神戶牛肉可是大有來頭,林邪在看過資料,說神戶牛產于日本的但馬地區,喝的是和礦泉水有得一拼的溪水,吃的草里面也有著想當于藥膳的草藥,甚至等長到一定的時候,還喂牛喝啤酒以增進食欲,給牛做按摩以緩解其壓力,用好酒涂抹牛的毛皮以促進血液循環,使其皮下脂肪更均勻。最最特別的是神戶牛還分了血統,什麼“名門望族”,里面一滴雜血都不摻雜,而且還要求是處女牛,什麼牛毛的顏色紋理等等都有區分……
這樣喝著啤酒,享受著按摩長大的神戶牛,其味道就可想而知,林邪挾了一塊放在嘴中,只覺香而不膩,入口即化,除了鮮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回甜味,也贊不絕口起來。當然,價格不用說了,除了一個貴還是貴,就林邪面前小木盤里的十幾片牛肉,就要花人民幣近兩千元。
牛肉好吃的同時,林邪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不得不說,日本人的確很聰明,他們在利用創新、利用品牌去賺錢的時候,中國還在靠著“地大物博”的原材料賺錢,或者是粗加工掙些毛利,等日本人買回原材料,一番粗加工後,再賣到中國,其中的價格何止才翻了幾倍,幾十倍也不止,幾百幾千也是大有存在……
林邪對自己的這些想法,不由搖了搖頭,“自己算什麼?只是一個混的而已,那些事情,自有人去考慮,只是身在日本,有些東西卻不得不讓他去想,去思考……”
“想什麼呢?”淚擺手問道,林邪沒回答,卻是問道︰“這牛肉好吃嗎?”
“是挺不錯。”
“等回去之後,我們也找個山谷,養牛,賣牛肉……”
林邪正說著,耳朵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直奔他們這間雅間,林邪挾了塊牛肉,笑著對淚說道︰“他們來了!”
淚仔細一听,臉上神色不變,問道︰“你贏了,想要我做什麼啊?”
“這個,還沒想好,等我想好的時候再告訴你!”林邪賣了個關子,淚挾起林邪放到他盤子里的牛肉,笑道︰“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啊?”
“砰!”
門被一腳踹了開來,不是太大的雅間里猛地涌進十來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人,這些人中,有頂著光光的腦門頂,有的頭發呈綠色,有的還懸掛著耳環,但他們都有一個相同點,左手都沒有小手指。
林邪看見這些人,不由有些失望,他們根本就不是山口組的,山口組的一般都是黑西裝,戴著墨鏡,就算他要殺你,也會表現出一副和善可親的樣子,就像殺害關南山等無名幫兄弟的那群日本人。眼前的這些人,相比起來,差遠了,也不知道是屬于飛車黨嘛還是嘻哈黨,還是把那個司機看的太高了,以為他會找來什麼山口組的小蝦小魚來,結果來的卻是一群垃圾。
因為林邪很失望,所以,他的語氣更是冰寒︰“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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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四十三章夠格嗎
“三谷,是不是他們兩個人?”那個光頭無視了林邪嘴里說的話,也許是因為根本就沒有听懂林邪說的是什麼,光頭轉而向後面一人用日語問道,只見光頭的身後就竄了一個人出來,正是先前那個司機,他的兩邊臉已經高高腫起,但嘴里卻是恨恨的說道︰“大哥,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坐我的車,還打我,你看我的臉都……”
“巴嘎!他哪只手打的你?”
“右手?好像是左手。【‘kanz^ww. 看.。:中,文,網”司機有些不確定,那光頭卻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到底是左手還是右手?”
“他左手抓我的脖子,右手打我的耳光!”
“巴嘎,兄弟們,把他兩只手給我卸下來,再把那女的拖回去,給哥們兒好好爽上一爽……”光頭邊說著話,邊看看淚,看向淚的目光里滿是淫蕩、猥褻……
緊接著,聲音戛然而止,瞬間後,變成淒厲的哀嚎聲,“啊……痛……好痛……”
原來卻是林邪將手中的筷子運勁甩出去一根,直插入那個光頭的肩膀稍下一點,透胸而過,鮮血也因突來的強大壓力濺了出來,那些正要听老大命令,上前卸下林邪兩條手臂的人,也驚恐的止住了腳步,那個司機臉上的表情,更是豐富,此刻他的腦海里盤旋的是︰“一根筷子,竟然能穿過大哥的身體,那表示著什麼?”
淚仍然在細細品嘗著那塊牛肉,時不時還點點頭,而林邪又冷冷說來︰“我的耐心很有限,如果再不滾,我不敢保證下一根筷子是否有精確度,要是一不小心失手,下降個七八厘米,那時候,就是你們天皇老子來也救活不了你!”
第一根筷子就扔在光頭左邊肩膀下面,要是第二個再下降個七八厘米,那里是什麼地方?那里是心髒!一筷而致命!
林邪先前說那句話時,用的是日語,那些人全听了個明白,光頭見手下把目光望向他,其實他心里也害怕了,他中招那處痛得不行,可他一直咬牙堅持著,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以後還有臉混嗎?估計還會被哥罵呢!于是,他一狠心,喝道︰“巴嘎!都給老子上,他只有一個人,打不過我們的!”
光頭說出這番話,一听就知道他很幼稚,人多的一定就能打過人少的嗎?
在大哥的命令下,除了光頭和那司機遠遠的躲在後面,兩個還把衣服擋在前面,其他的人全都張牙舞爪的朝林邪圍了上去。
對于這些人的表現,林邪實在是失望至極,還無聊至極,提不起一點興趣,但為了讓淚好好的用餐,林邪迅而站起,說道︰“你們很讓我失望,所以不想陪你們玩,耽誤老子吃飯的時間!”
林邪上前一步,伸出一根中指,無聊的說道︰“一起上吧!”
“巴嘎,老子要和你單挑!”听到林邪那般輕視的話,一個長發小日本憤怒的說道,日本人都很容易被激怒,這和他們強烈的自尊心有關系,也許用目空一切,用無知更合適。
“你夠格嗎?”林邪離長發小日本足足有五米之遠,卻猛地兩出現他兩只驚恐的眼楮前,朝著他的面門揮出了拳頭。
“噗……”嘴里立馬吐血,卻並不是因為打了他一拳,林邪那一拳馬上就能擊中目標,但他卻是放棄了拳頭,因為林邪說︰“打你,髒了我的手!”
所以,林邪眨眼間換招,踹了他一腳,一腳踹在他的左腰子上,踢得他當場躺在了地上,鄱過來滾過出。
剩下的人更是心驚,光頭也異常為難,左思右想之下,光光的頭頂竟然靈光一閃,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剛說完撤退的消息,光頭就要往門外走,嘴里還在威脅道︰“老子記住你了,等我哥從幫會里回來,老子再來報這一根筷子的血仇,在老子的地盤上逞凶,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你……”
林邪對于他們的反應,光頭說的話,說出了這樣一句︰“走進來的,就不能再讓你們走著出去,那樣別人會說我招待不周的!”林邪听到光頭說他還有個哥在幫會里,心里頓時一片亮堂,也許他哥還能上一點台面,這樣一來,就不能輕易把他們放回去了,人家千里迢迢而來,怎麼也要好好照顧一下。
說完,林邪幾個箭步,便沖到門口,將那司機和光頭扔了進去,門立即被關上。也不停歇片刻,就殺向那些還在目瞪口呆,沒回過神來的人。
林邪負手,兩只腳交替踢出,騰空而起,結實的踹在那個戴著耳環的小日本臉上,印下了一個大大的鞋印不說,身子還立馬飛了出去,等落在地上時,他臉上就像是開了一個紅色的染坊,門牙也掉了四五顆,鮮血淋淋在地上扭動痛呼著,吐詞已經沒有人能听得清楚,當然,還有個原因是其他人根本沒有時間沒有機會去听他說的什麼。
林邪繼續欺向另一人,只是用腳,他們慌亂出拳,卻被林邪那似鋼鞭般的腿,當空劈下,只听得喀嚓”一聲輕響,那人的手腕便像棉花一般垂了下來,再也用不上任何勁。
剩下幾個人見了,趕緊從身上掏出形狀怪異的刀來,怪刀隨著怪叫聲往林邪刺過來,林邪心里又是一陣感嘆,又是這麼一個格式,人多打人少,打不過再掏出刀,僅從這一方面來說,哪兒都是這樣。
有刀又能怎樣?怎麼能夠奈何得了林邪!
但是,另一邊,那個意志力也挺強悍的光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和他的一個手下,再加上那個出租車司機,三人往淚圍了過去,淚似乎沒看到他們三個人一樣,端著清酒,抿了口含在嘴里,品嘗著這日本清酒與紅酒的區別,在光頭三人就要動手時,淚笑了句︰“還是紅酒的感覺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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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四十四章路線
日本清酒與紅酒相比,淚還是對紅酒比較有感覺,此時,三個人離她僅有幾步之距,淚欣然一笑,旋即起身,腳上的高跟鞋,猛地的釘向那個看著她的笑,剎時陷入發呆境地的小日本胸口上,飛他到了一邊,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kan>zww. ,看.。 ,中!文"網
以左腳為定點,淚剛踢飛一個人的右腳開始畫圓,光頭機敏,閃了開去,可那個司機卻沒有逃脫。司機臉色早變,卻猛地一咬牙,一狠心,直接朝淚抱了過去。面對司機如此動作,淚踢出去的腳更快了,力量也更大了,司機就差點點就能得逞時,卻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步了其它小鬼子的後塵。
再次轉身,淚的手中竟多了一只筷子,緩步走向肩膀上還插著一根筷子的光頭,光頭大驚,原本以為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很容易對付,把她抓住迫使那個男的就範,卻沒想到,這女的竟也是如此狠辣,出手……出腳如此凶猛,看著淚手里拿的筷子,光頭的嘴唇哆嗦道︰“你要對我做我什麼?我告訴你,我哥可是山口組的一個頭目,惹了我,就相當于惹了山口組,你們將死得很慘,很慘……”
光頭說的話,有日語,也夾雜著普通話,顯然是怕淚听不懂他說什麼,而光頭看著淚的美貌,色心大起,竟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要是,你放了我,再陪我高興一晚上,我就饒過你們,不然,不然……”
“不然怎麼樣?”淚說著,手中那根筷子也插進光頭的右邊肩膀上,和左邊那只剛好在同一水平線上,看起來,相當的對稱。
光頭的鬼哭狼嚎聲又淒厲的響起,淚的筷子雖然沒有林邪那般將光頭的肩膀刺穿,卻也刺入了近三分之二,正是這樣,更是疼痛!
淚一腳踹倒光頭,在他那顆光頭上用高跟鞋狠踩,卻也注意的力度,讓他感到痛,又能不把他踢死,光頭就抱著頭在地上來回滾動。
另一邊,林邪的鬼腳猛砍在最後一人的脖子上,那人吃力不住,往一邊飛去,因為林邪用的力量夠大,又因為這些雅間全是木與紙做成的,那里能夠承受那個人沖擊的重量,只听得“嘩啦啦”一陣巨響,跟著驚呼連連,那人竟是被林邪踢到了隔壁雅間的餐桌上,把里面地客人嚇得紛紛站起,而那些女客更是失聲尖叫。
片刻時間,就把他們全都收拾干淨,林邪走到光頭面前,冷聲喝道︰“以後小心點,下次再讓我踫見,就不是今天這般輕松了,我等著你的報復!”說完,又是一腳,踹得他本充滿著憤怒的目光,霎地失去了任何顏色,竟是昏迷了過去。
林邪卻丟下錢,拉著淚快速離開了這家料理店,因為警察很快就會到來。要是等警察趕到,想再脫身就麻煩了,因為在日本,黑社會掌控政客,警察受政客控制,他們是不敢惹黑社會的,而且,即使不怕黑社會的警察,也是右翼份子居多,他們對中國人都是帶著輕蔑與敵視的,到了警察局,根本得不到公正的待遇,只能任人宰割。
那些店員見到林邪兩人往外面走,也沒有人敢上前阻攔,先前沖進來的那十多個人,此刻還全都受了傷,躺在地上,死去活來。
銀座大街上人流如潮,兩人很快就沒了蹤影,他們進了一個商場,穿行了好一陣,從另外一個出口走出來,到了另外一條街上。
這條街,人流量、擁擠程度明顯的比那條銀座大街少了好些,但是,行走的大多數都是男人,街道兩邊到處都是霓虹彩色閃爍,那些招牌上印著的幾乎全是漂亮嫵媚女人的寫真照,時不時的便可以看見“春”“湯”之類的中國字樣兒,毫無疑問,這里便是日本有名的紅燈區。
“下一站,我們去哪?”淚問道,林邪剛到日本,本來還沒有頭緒,哪知,剛好坐到了一輛有些問題的出租車,踫上了一個有些背景的人,鬧了一場不算大卻也不算小的事,他心里已經有了眉目,等那個光頭的哥出來,線頭就會越扯越多。
這會兒,林邪考慮的是︰他一個人,加上淚,兩個人,自然不可能和勢力遍及整個日本的山口組相抗,就算他殺入重重護衛的山口組總部,殺掉他們的組長七代目,將山口組的什麼若頭、舍弟頭,顧問那些全都殺了個精光,甚至可以暫時有用去考慮山口組的應對報復,將山口組的成員滅上三分之一,三分之二,都是無濟于事的,沒了七代目,卻還能冒出來一個八代目,九代目;沒有了若頭,重新找人擔任就行了,只要山口組的根基還在,在日本這片土地上,殺得再多,都甭想毀滅山口組。除非,得有另外一股勢力來取代山口組,一家獨大,就像龍門在S省一樣。但是,林邪不願意去扶植個日本勢力起來,那樣,總有一天,他們會反咬一口,也變成了另外一個山口組,犬口組,豬口組的。而最有效、相對來說較長久的辦法,便是培養絕對屬于自己的勢力,但他根本不可能從國內調人到日本。好在日本有的是華僑勢力,也有好些個幫派,他要做的就是先進入他們的圈子,接著再慢慢按照自己的路線發展。
想明白這些,林邪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淚自然看到,就緊盯著他的笑容,對于她來說,最迷戀的便是他的笑,笑的那味道。林邪迎上她的目光,笑道︰“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紅酒?”
“恩,很想喝……”
“好,那我們就去找個酒吧,喝上幾杯,怎樣?”
“好啊。可是,你知道路嗎?”
“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啊,那前面不是有人嘛,你去問那些人,她們肯定會告訴你這個大美女的!”林邪打趣著說道,淚一瞧,也是笑來︰“人家都說異性相吸,像你這麼有性格的白馬王子,她們肯定會親自帶你去的……”
“你去!”
“你去嘛,為了我的紅酒,你就去嘛!”
看到淚撒嬌的模樣,林邪完全石化,“她她她……還有這一面,那動作,那聲音……”不可思議中,林邪去往前面那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小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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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四十五章又起事端
去酒吧的路怎麼走倒是讓林邪問著了,但那女的卻非要親自帶他們去,準確點說,這女的是忽略了站在遠處正笑嘻嘻看著林邪的淚,要帶著林邪前去。【.ka?nzww. 看 .。?中.文!網林邪知道這也是她們拉客的一個方式,便遞出一張錢,哪知這女的卻是不要,只要求親自帶他去。林邪看著那眼神,听她說“可以免費的”,一陣狂汗,遞出錢,道上謝謝,轉身趕緊快步走去,這女的竟緊跟而上,大有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
淚笑得是花枝招展,被林邪一把抓住,拉著就往前跑去,耳邊卻還傳來淚的笑語︰“這位帥哥,我可以不要你的錢,可以免費的……”
“好啊,你說的,免費啊!”說著,林邪迅疾的彎下腰,把淚抱在了懷里,淚一番掙扎後,哪里抵得過林邪,只能順從的伏在林邪的懷中……
酒吧很快就到了,林邪放下淚,兩人緊挨著走進去。這酒吧明顯是一間地下酒吧,里面的氣氛要瘋狂得多。
淚一走進去,立刻吸引了無數的目光,那種目光的含義不言而喻。林邪沒去理會,他只是來陪淚喝點酒,先前在料理店淚的反應,林邪是看在了眼里,所以才提起了紅酒的話頭。兩人走到場邊的一張空桌子上,坐了下來。
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服務生立馬走了過來,說道︰“先生,要喝些什麼?”
“把你們這里最好的紅酒拿來!”林邪用日語回答道,沒一會兒,紅酒就拿了過來,那男服務生又說道︰“先生,我們這兒有一種很烈的酒,你要嘗嘗嗎?”
林邪搖了搖頭,服務生有些失望的離開,淚卻湊到他耳旁,充滿無盡誘惑的柔聲說道︰“沒見過我跳舞吧?想不想看看?”
在林邪別有神情還帶著驚訝的點頭中,淚走進了舞池,她的身材甚高,又穿著高跟鞋,站在這一群瘋狂男女之中,也算得上是鶴立雞群,再加上一身鮮艷的服飾與明麗奪眸的傾國傾城之容貌,立刻引來了好大一群男人圍在了她的身邊,並不時吹出不懷好意的口哨聲,有的還在她旁邊隨著扭動起來。
淚甩都沒甩這些人一眼,只是柔美卻又不失野性的扭動著曼妙身體,舞步旋轉之間,眼神卻盯著林邪,林邪有些感覺自己似在做夢一般,心里不由問道︰“她還是她嗎?”林邪學著淚以前的樣兒,抿了一口紅酒,看著淚的舞姿,給他一種很美妙很舒服的感覺,看著看著,林邪的腦海里卻猛地蹦出另外一個人的影子來,細細一看,竟是那個廖小姐,想起那晚她跳的瘋狂之舞……
正奇怪自己怎麼會想起她時,淚已經走了回來,一點兒氣也不喘的問道︰“怎樣?是不是感覺很驚訝!”
“恩,你以前學過舞蹈?”
“是的,以前有個任務,得用舞蹈做掩飾,也就學過一陣子,不過,很久沒跳過了,還行吧?”淚喝了口紅酒,臉色紅暈起來。
“冰美人跳的,怎麼能用一個‘行’字來形容,那簡直是,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啊!”林邪舉杯相飲。
淚倒是回來了,可她身後還跟上了好幾個人,不是裸著上般,就是胡亂搭了件油膩膩的衣服,還有三四個是光頭,這些人顯然不懷好意,顯然是沖著淚這個大美女而來。
林邪自顧自的和淚說話喝酒,斜瞥了那些人一眼,說道︰“這里有個光頭黨嗎?怎麼光頭這麼多?”說這句話,林邪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們最好別做出些什麼事,否則,哼……
一個光頭走在前面,這個光頭多半是這群人里面的老大,他走到淚的身邊,笑嘻嘻的說道︰“美女,一個人喝酒有什麼意思,不如讓哥哥陪你喝,怎麼樣?我們喝這里最烈的酒……”
淚喝了一口酒,看也不看他,臉上的笑容霎地消逝,嘴里冷冷的蹦出一個字︰“滾。”淚說的是中國話!
“原來是個花姑娘!”光頭居然听懂了淚說的話,听著淚的這個“滾”字,那光頭的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忍不住又瞥了她對面比較威武的林邪一眼,卻見到林邪只是默默的喝著酒,一副好像不想生事的樣子,再看看自己身後有近十個人,這兩個支那人怎麼會是對手,于是,膽子便大了起來,哈哈哈的笑道︰“巴嘎,滾,喲西,花姑娘地,滾就滾,不過最好是我們兩個一起滾,在床上滾來滾去,或者在沙發上,在地上,那才夠……”
光頭的最後一個“爽”字的音節還沒發得出來,就听到“ ”的一聲,卻是淚抓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子,狠狠地砸在了那顆光光的腦袋上,紅酒的瓶子挺結實,卻是應聲而碎,而那光頭的腦袋也成了血染的風采,“哎喲”痛叫一聲,跟著就伸手捂著頭蹲在了地上,痛叫不已……
後面的小日本見狀,趕緊逼了上來,剩下的兩個光頭走在最前面,怒罵著,一左一右往淚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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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四十九章全廢了
“天大的笑話?”六個小鬼子放棄了那個被他們打得不成模樣,渾身都是血跡的中國人,轉而走上來,將林邪圍在中間,磨著拳擦著掌,他們想要做什麼,不言而喻,但那個小日本還在做著表面功夫,威脅道︰“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那就和他一樣!”
“當然是天大的笑話,世界上在比你們日本人還更大的賊嗎?有嗎?你們說的話,你們的日本文字,是從中華文明里偷過來的;你們穿的服飾,你們的言行,也是從中華文明里偷過來的;甚至就是你們的日本人祖先,也是從始皇帝那里偷過來的,從有日本人起,從你們出生那一刻起,你們的血液里便流著賊的痕跡。【.kanz!ww. 看, 。 .中?文!網請問,世界上有比你們還大的賊嗎?你們不僅是大賊,還是強盜,在中華大地上,搶了多少金銀財寶;是屠夫,殺了那麼多人,手上全是罪惡的血。再請問,賊喊抓賊,這不是個天大的笑話嗎?”林邪說這一番話,語氣里已經充滿了火藥味,看得出來是真的動怒了。
這些個小鬼子听到前面的話,整張臉已變得鐵青,但細細一想,他們的文字不就是從漢字變過來的嗎?他們的和服不是從唐朝的吳服改過來的嗎?所以,他們听著,听听這個人還能說出什麼來,等听到最後,听到屠夫時,他們居然笑了起來,一個還猖狂的笑道︰“是屠夫又怎麼樣?那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為了解放你們中國人,給你們建一個大東亞共榮圈。誰叫中國人都那麼懦弱,當年,我們皇軍一來,投降的可不在少數,那些偽軍差點比我們皇軍的人數還多,這樣的民族是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老子就是屠夫,況且這還是日本的地盤,殺了你,和殺死一只螞蟻差不多,不,你連螞蟻都不如,支那豬!”
說著六人就要動手,林邪更是哈哈大笑起來,只是那笑聲好冷,滿是殺氣。那個倒在地上的中國人終于站了起來,急急的喊道︰“這位兄弟,你快走,他們是空手道武館的人,你打不過他們的,快走……”
“听見了嗎?支那豬,我們都是空手道武館的人,快跑啊,你快跑啊,哈哈哈……”一人囂張的笑著說道,還轉身,向那中國人走去,嘴里還罵道︰“巴嘎,誰讓你說話,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
其他人趕緊把林邪的退路圍住,怕他听到這番話,跑了開去,他們的那雙牲口般的眼楮,可是早看見了林邪懷里的那個天仙美人兒,一人還說道︰“那女的,身材看起來真不錯,看來,今晚我們有得玩了……”
“就是,上次踫過了女的中國留學生,那滋味,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
幾個人放浪的笑著,用著畜牲的語言交談,逼近了林邪,前面那人已經出腳,一腳踢向那個中國人,那渾身是傷的中國人,避無可避,眼看腳就要踢在他的身上……
只可惜,有林邪,他怎麼能得逞,林邪從來沒想過要逃,不僅不會逃,還要把眼前的幾個小鬼子給收拾了。
林邪動手了,穩穩的抱著淚,在那一腳踢到那個中國人之前,幾個箭步沖上去,同樣踢出一腳,直踢向小鬼子的膝蓋骨。
“ 嚓”一聲,緊接著又響起慘烈的叫聲,小鬼子跌落在地,雙手抱著膝蓋翻來滾去,林邪並沒有停下來,走到他面前,出腳,狠厲的踩在小鬼子暫時還完好的那只膝蓋上。
慘叫聲中立馬夾雜了一聲清脆的“ 嚓”聲,不用說,這小鬼子的兩只腿都廢了!
劇變發生在一瞬間,淚的雙手緊緊的環在了林邪的脖子上,吐氣幽蘭。剩下的五個小鬼子,卻還在發愣,他們不知道林邪是怎樣從他們的包圍中沖到了前面去,更是不知道他竟能一腳把他們的同伙給踹翻在地;那個中國人的身子搖晃起來,卻始終沒有倒下去,他的眼神里滿是驚喜,直盯著林邪,希望他能創造奇跡,就像李小龍那般,將那五人全打趴在地,但是,現在他的懷里還抱著一個人,他能行嗎?
林邪朝另外五人走去,一步一步,殺氣騰騰,感受著那股氣勢,五個小日本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回過神來,最能罵的那人吼道︰“巴嘎,怕什麼,我們有五個人,還怕打不過他嗎?上,讓他嘗嘗我們空手道的厲害!”
“空手道?哦,先前還忘了說,空手道也是從中國武術里偷的!”林邪滿臉鄙夷,“在我眼里,空手道連一個屁都不如!”
“巴嘎,巴嘎……”听著林邪的話,五個小鬼子同時怪叫起來,一起朝林邪沖來,有的出拳,有的踢腳,全是空手道里的招牌動作。
“雕蟲小技!用一只腿就能將你們全都解決掉!”林邪說完,踢出右腳,對上他們的拳,踫上他們的腳,似鋼鞭,若鐵棍,刷刷刷幾腳,帶起風聲,打斷了他們的腳,踢碎了他們的拳……
五人嚎叫起來,林邪卻轉過身子,原地畫了個圈,便在他們五人臉上全都留下了腳印,五人被踢倒在地,林邪並沒有這樣就放過他們,而是徑直走上去,還是右腳,在他們雙腿上,兩條手臂上,一個接著一個的,狠狠的踩了下去,慘嚎聲更是暴起,五人卻如做了一場噩夢一般,這個人竟如此厲害,他踢來的腳,有種退無可退,避無可避的感覺,除了與他硬踫硬之外,別無他法,可一旦硬踫上,他的力量卻是如此巨大,在他的力量面前,他們渺小得如滄海一粟,連一招都沒過得上,他們就被人家干倒在地,還被踩斷了四肢,他們絲毫不懷疑︰他們的手廢了,他們的腳也廢了,手腳都廢了,他們的人也廢了,更慘的是,他們的心也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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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五十章宋凱
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
甦東坡這充滿自信、充滿豪氣的詩句,不正好是林邪此時的真實寫照嗎?也正是那中國人心里的想法,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高大威武的他,懷里抱著位傾城佳人,抬腿間,如道道殘影掠過,六個小日本便被痛打在地,若喪家之犬……
這人的眼神里滿是崇拜的神色︰“難道他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這人強力控制住自己身上的傷痛,往他的救命恩人走去。【.kan>zww. ,看.。 ,中!文"網
此時,林邪正居高臨下的對著那個小鬼子說道︰“我不是說過嗎,空手道在我眼里,什麼也不是,你還不如像狗一般用嘴咬,興許還有點效果!你是屠夫,而我卻是比屠夫還要屠夫!”
那個小鬼子的臉上浮現的不是憤怒,而是驚懼,恐慌,他怕那只腳往他的胸膛踹來,那樣,他就交待在這里了。所以,他把慘痛聲逼回了肚子里,只是輕聲的哼著。
“豬,其實就是形容你們這一種人,滾吧,在五分鐘內,消失在我視線里,否則,我不介意為了你們這些畜牲不如的東西再浪費一些力氣,踹上幾腳!”林邪冷冷的說道,那些人如得到赦令,想站起來就跑。
但是,小鬼子們好像忘記了自己的雙腿已經廢了,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就是想用手爬也不能,因為手也廢了。時間只有五分鐘,要是五分鐘一過,他們還在這里,肯定會死!雖然他們廢了,可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因此,他們榨盡每一個腦子的細胞,終于想起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滾!”
隨後,這條兩邊都滿是酒吧的大街上,便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六個人滾在路中間,一邊滾著,一邊慘叫聲連連……
看著這種場景,踫到的人都充滿著疑惑,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人認識滾在地上的人,忙上前扶了一人起來,問道︰“怎麼回事兒?”
那人轉過頭來看了眼不遠處的林邪,身子一個哆嗦,什麼話也不說,只是讓他扶他們回去,回去再說,等離那個比屠夫還屠夫的人遠點再說。
“謝謝你!要不是你,今天我會被他們打死在這里。”林邪替他把胸中的那口悶氣全都發泄了出來,他真心實意的朝林邪道謝,林邪沒接話,卻是轉過來問道︰“你真的偷了他們的東西嗎?”
盡管林邪心中有了想法,也有些不相信有著那麼堅定眼神的人會做出偷東西這種事,但他還是問出了口,他要看看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林邪一問出口,那人就憤怒的說道︰“那些日本鬼子,真***不是人,他們錢包掉在了地上,我剛好走哪過,踩在了錢包上,正要撿起來還給他們,他們轉過頭來就不分青紅皂白,認準是我偷了他們錢包,接著把我從酒吧里拉出來,一陣毒打,再然後,大哥就來了……”
听完他的回答,林邪點了點頭,林邪確信他沒有說謊,因為他說那番話的時候,心跳正常,情緒也沒有異常波動,要是言不盡實的話,林邪那變態的感知能力,總會察覺些端倪。于是,林邪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宋凱。”
“怎麼來的日本,現在做什麼?”
“前年在一家酒樓打工時,踫到我們那個市的市長公子對一個女服務員耍流氓,那女服務員平時和我關系不錯,見狀,我心里一火,腦袋一熱,抓起一瓶剛燒開的水,朝他身上倒了下去,一不小心將他老二給廢了,他揚言要把我千刀萬剮。家里人害怕,說民不與官斗,便賣了家里所有的東西,湊錢讓我逃了出來,我逃亡途中,剛好踫到一批要偷渡到日本的人,我便把所有的錢給了他們,偷渡到了日本。”宋凱很老實的說了出來,沒有一點兒隱瞞,也許是剛才林邪救了他,也許是林邪剛才那強橫的實力表現,他繼續回答第二個問題︰“來日本這麼久,每天都承受著日本人的白眼和歧視,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干什麼都沒人要,即使要了,也受著極不公平的待遇,還常常被人欺負,就像現在,我在那家酒吧打工,一個月只有三百塊錢,但卻做著掃地,擦桌子,抬酒等等的工作,而且,總被他們打罵。先前那幾個日本人打我時,沒有一個人為我說上一句話,更不用說有人來幫忙,酒吧老板還當場開除了我,說我不是他請的人,這句話的結果就是,還差一天就滿一個月的工錢,沒了,我也要不了。”
好多在日本的中國人,尤其是像宋凱這種偷渡過來的,那日子簡直就是一部血淚史,但為了生活,也只得忍受下去。
了解到宋凱的來龍去脈,林邪對這樣的結果非常滿意,品性挺好,于是,林邪問道︰“你想要回那三百塊錢嗎?”
宋凱竭力維持著自己的身體不倒,看向林邪的目光,閃現著精光,可遂即一暗,說道︰“我倒是想,但那酒吧,有一個叫光頭黨的人罩著,光頭黨的那群人什麼事都敢做,凶殘至極,就算我去要回了工資,光頭黨的人肯定要來找麻煩,就算是先前那幾個常常來酒吧的空手道館的人,踫見光頭黨也會禮讓三分。算了,那三百塊錢就當喂了一條狗。”宋凱明白眼前這人是要替自己拿回工錢,也明白這恩人挺能打,但是,光頭黨卻有上百號人,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其實他先前的決定是︰要是那些人沒有打死他,他一定會去找酒吧老板要回工錢,在日本這樣的活著,他活夠了,不想再這樣活下去了,他豁出去了。
可惜,林邪如天降般救下了他,要是他再去找老板要工錢,勢必會連累到恩人,為了恩人不受連累,他便改了主意。
“光頭黨?”林邪笑了起來,宋凱當然不知道林邪已經把光頭黨狠狠的得罪了,他只听到林邪問他︰“我只想知道,那筆錢,你是去要,還是不去?是爭取還是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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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五十一章討工錢
“爭取還是放棄?”宋凱當然是要爭取,畢竟那是他付出了辛辛苦苦的勞動,付出了心血與汗水,就這樣被那酒吧老板吞了,他怎麼能夠甘心就這樣放棄。但是,不放棄又能怎樣?
宋凱抬起頭來,看著林邪,情不自禁的叫了聲“大哥”,然後說道︰“你是準備幫我去討回那三百塊錢嗎?”
林邪點了點頭,面帶微笑。
“他們都是有背景,有……”
“告訴我,你心里是想去,還是不想去?”林邪打斷了他的話,他的目的自然不是去要回那三百塊錢,而是要借討回三百塊錢這件事,將他的心堅定下來,把他身體里壓抑了許久的各種負面能量爆發出來,此後,他才能夠成為一根可造之材。林邪是鐵了心要培養他,否則完全沒必要在他身上花費這麼多時間,這人也許是林邪在日本收的第一個小弟,自然得好好用心。
听著恩人的別有意思的問語,宋凱的眼楮發出光芒,心里狠道︰“光頭黨又怎麼樣,老子是不想再過這樣的屈辱生活了,不就是拼命嘛!而且這位大哥,肯定不是常人……”這樣一想,他攥緊了拳頭回道︰“去!”
“好,前面帶路吧!”林邪淡淡說來,宋凱一扭頭,昂首走在了前面,到得酒吧門口,宋凱一腳踹開了酒吧門,一個服務生趕緊跑了過來,見到踹門的人竟是宋凱這個中國人,心里疑惑著他還活著,還敢走回來的同時,大聲罵道︰“巴嘎!你不想活了,老子踹死你!”
看服務生那熟練的踢腳動作,看來平時沒少拿宋凱練習,他以為,這一次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眼前的支那人,只敢在心里發怒,不敢說出來,更不敢還手,只是任由他踢。哪知道,他的算盤徹徹底底的打錯了,他的腳才伸到半空中,他的眼楮里便閃過一只碩大無比的拳頭,在他還未回過神之間,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鼻梁上,血流如注。
服務生倒退兩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只支那豬,竟然敢打自己?他竟然敢打自己?還打得自己流了血!這怎麼可能?”
于是乎,不相信眼前真實一幕的服務生,嘴里喊道︰“你不想在這兒工作了嗎?巴嘎,敢打老子!”說著還踢出了腳,他想用腳來證明,先前的那一拳是夢幻,是不真實的。
又一拳,這一拳仍然打在他的鼻梁上,鮮血濺得更多了,其實宋凱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之所以還能打出這麼有力量的兩拳,全是因為心里那股意志在支撐著他,支撐著他燃燒了小宇宙,將潛力完全爆發出來,兩拳打得服務生倒在了地上,看他那驚慌失措還帶著恐懼的神情,宋凱心里突然覺得無比舒爽,哈哈大笑起來,想做便做,敢想敢做,敢做敢為,這樣才能叫活著。
這邊發生的騷動自然引起了大多數人的圍觀。當他們看見動手那人就是平時不起眼,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宋凱,一張嘴全都大張成O型,半天合不上來,都在私下說著︰“他估計是發瘋了?這下,多半是死定了,竟然敢動手打人!”
大多數人都附和著點頭同意,但也有人說道︰“那可不一定,你沒看見人家找了幫手來嗎?不然的話,他怎麼還能活著,不被先前幾個人打死才怪!”
“幫手?”這時,他們終于注意到了懷里抱著絕色佳人的林邪,微微詫異後,他們又不以為然起來,“就他一個人,能頂什麼事兒?等下,要是光頭黨來了,別說這個打工仔,就是他的什麼幫手,怕也是難逃一死。”
那人听到“光頭黨”三個字,嘴張了兩下,卻沒說出話來,顯然也懼怕光頭黨的所作所為,但是,他們卻很有興趣的看著接下來的戲,要看看,這兩個支那人,哦,還有一個花姑娘,將會有什麼結局?
酒吧老板也被驚動了,頂著個大肚子走上前來,很順手很習慣的伸出那只大手,劈頭蓋臉般往宋凱臉上打來,嘴里還罵道︰“巴嘎……”
手伸到半空中,便被宋凱抓住,趁大肚子愣神之間,一巴掌扇在了油光滿面的臉上,嘴里說道︰“肥豬,老子忍你很久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支……”
“支,支你媽的屁!”宋凱又揮出一拳,還是打在鼻梁上,也許是因為鼻梁是個脆弱的地方,很容易出血,而宋凱此時卻好像迷上了那種看見這些欺負他的人被自己打得滿臉是血的感覺,“大肥豬,把老子工錢拿來!”
“工錢?什麼工錢?我不知道,老子要叫人殺了你,殺了你這只……”大肚子在怒吼,一只平時任他欺負的螞蟻,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只惡狼,這種轉變,讓他很不舒服,他也自認為後面有光頭黨罩著,當然不會服軟,所以放著狠話。
“不知道?是嗎?”宋凱擊出第四拳,仍久是鼻梁,“老子在這里打了二十九天工的工錢,拿來!”
“想要錢?門都沒有,老子一分都不會給你,你已經被開除了。”大肚子捂著鼻子說來,猖狂笑道︰“哈哈哈……,光頭黨的人就要來了,你走不了了,你跪下來求我啊,求我饒你一命啊……”
“求你媽個頭,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宋凱是豁出去了,兩只手往大肚子的脖子上掐去,真要與他同歸于盡的樣子。
抱著必死決心的人,總會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力量,按理說,宋凱現在的身體條件,早就該躺下了,可他不僅沒有躺下,還死死勒住大肚子的喉嚨,而且宋凱的嘴還往大肚子的耳朵咬去。
大肚子在使勁掰開宋凱的雙手,掙得面紅耳赤,還朝旁邊的酒吧員工喊道︰“快……拉拉……開……這個……小……雜種……”
旁邊的酒吧員工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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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五十二章你可以死了
宋凱雙手死死勒住大肚子的脖子,手上滿是血,有他自己的,更多的是他們兩人鼻子里的血;而宋凱的嘴還咬在大肚子的耳朵上,也咬得滿是血。【.feii?suzw. :看:。"中 "文 !網
耳朵也是很脆弱的地方,大肚子痛得不行,想痛喊出聲,可喉嚨里卻掙扎不出半個字出來,大肚子感覺到了一股窒息的味道,他竭力反抗著,腳不停的往宋凱身上踹,但宋凱就忍著劇痛讓他踹,把兩把牙齒釘進他耳朵肉里,然後往外面扯,竟是要將他的耳朵活扯下來!
對于宋凱的表現,林邪很滿意,對別人狠不算真的狠,對自己狠才是真的狠。所以,那些酒吧員工要在背後對宋凱下手的時候,林邪動了,抱著還在喃喃細語的淚動了,兩腳交替踹出,幾個旋轉之後,沖上來的幾個酒吧員工,全都被踹到了一邊,有的撞翻了桌子,有的橫腰砸在吧台上,一個個慘叫不已……
周圍的看客們,眼楮里露出的全是不可思議的眼神,難道這就是“中國功夫”?
“啊!”一聲痛嚎將他們的目光從林邪身上移了開去,痛嚎聲從大肚子的嘴里叫出,原來是宋凱虛弱的身體終于抵不住大肚子的猛踹,手上一失力,離開了大肚子的脖子,雖然宋凱沒能掐死大肚子,但此時他的臉上滿是笑容,如魔鬼一般,他的嘴里咬著的……赫然是血淋淋的半邊耳朵,大肚子的半邊耳朵,竟讓宋凱活生生給咬了下來,怪不得大肚子的叫聲那麼淒慘。
宋凱的身子搖了兩下,但他用驚人的毅力控制住,沒有倒下去,一口吐掉嘴里的耳朵,跌跌撞撞的走向大肚子,邊走邊笑道︰“肥豬……給……我……工……錢……”
大肚子雙手捂住耳朵,不停的往後退,他的心里恐懼極了,經歷了剛才的生死搏斗,再想想以前他是怎樣欺負這人的場景,看著他滿臉猙獰的笑容,還有那滿嘴的鮮血,獠牙外露,他是打心底里怕了,哆嗦著道︰“我……給給……你……”
說著,大肚子掏出他的錢包,全部遞了過去,宋凱接過錢包,並沒有全部拿走,只是拿了他應得的那一份,二十九天的工錢,然後,將錢不屑地扔在大肚子的身上,朝著他猛地一呲牙,還發出了一聲月夜般的狼嘯,大肚子像是見到了魔鬼一般,給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且,傳出來一股尿騷味……
“你怕了?哈哈哈……”宋凱放肆的笑著,雖然他的胸腔可能承受不了他這麼劇烈的大笑,但他還是竭力笑著,因為他現在有一種很爽的感覺,是他來日本這麼久,真正感覺自己像人一樣活著的一天,就算,讓他至此死去,他也無怨無悔!
“大哥,走,我請你喝酒去!”宋凱拿著錢轉過身對林邪說道,林邪笑著點點頭,說道︰“看來你也挺有力氣嘛?”
“做的都是些苦力活,沒有力氣,也就活不到現在了。”宋凱的語氣里透著一股無奈,還有著無盡的辛酸,興許是想起了家里的老父老母,出來近三年了,也不知道家里怎麼樣了,他們還好嗎?突然之間,他有想回國的沖動,想回去看看,不顧一切,管他什麼市長不市長的……
三人剛走出門口,就停住了腳步,宋凱偏過頭,苦笑著對林邪說道︰“大哥,都是我連累了你,你走吧,不要管我,我知道,你要是走,沒人攔得住你……”頓了一下,宋凱把手里的錢遞了過去,“大哥,看來我不能親自陪你喝酒了,這錢……”
林邪沒有接,臉上一點兒擔心的神色都沒,還是那般笑著,繼而道︰“這錢還是你拿著,記得呆會兒請我喝酒,有我在,他們奈何不了你!”
“可是,大哥,他們……”宋凱不知道這大哥哪來的自信,但是,他卻不由自主的相信著,所以,他閉上了嘴!
原來,酒吧門口,站了一百號人,全是光頭,手里都拿著日本武士刀,殺氣騰騰的盯著林邪,場面挺壯觀,林邪想不到先前所想,沒多少時間便成了真,有趣,真有趣。
躺在林邪臂彎里的淚,當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她的雙手還是緊緊的環住他的脖子,林邪的雙手讓她安穩合適的躺著。林邪抱著淚走了下去,蔑視著說道︰“你還敢來,忘了我說過的話嗎?”這個光頭是酒吧里被淚砸過的光頭。
林邪又對另外一個光頭說道︰“還有你,你的哥哥怎麼沒來?”這個光頭卻是料理店要卸了林邪兩條胳膊,最後兩邊肩膀反被插進了筷子的光頭。
“巴嘎,不用我哥出馬,老子今天非砍了你不可!”
“老子不僅要將你砍成八大塊兒,還要將你的女人狠狠的干死……”
這光頭的話還沒說完,林邪已經欺身上去,朝他的小腹狠狠踹出一腳,然後收腳,一道殘影後,返回原地,輕聲說來︰“你可以死了!”
林邪話音剛落下,那個光頭,摸著已經露出腸子的小腹,眼楮里滿是絕望的驚訝,隨後,“咚”地一聲倒了下去,死了!
一腳驚人,沒人看清楚林邪的動作,仿佛林邪本來就在原地,沒動過一般,可是那個光頭,確實死了。這是怎麼回事兒?他的腳竟然踹穿了小腹?他的鞋底裝有暗器嗎?
“巴嘎!”最中間的那個光頭,驚駭著厲聲大喝,他便是光頭黨的老大,名叫土谷三刀,他正要下令殺上去,腦海里卻蹦出了他們追殺上來時,在大街上看到的那副奇異景象,幾個空手道拳館的在大街上滾著,一問卻是四肢俱廢,听他們的描述,說傷他們的人懷里抱著一個女人,這不正是眼前這人嗎?
土谷三刀正想著,酒吧里突然又沖出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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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五十三章什麼下場
酒吧里沖出來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快被宋凱打成豬頭的大肚子,他听說自己的靠山光頭黨來了,霎間,像是忘了身上的疼痛,也忘了先前宋凱那魔鬼般的模樣,邊怪叫著邊往外沖,“土谷君,是他們……”
大肚子往外面跑,忘了自己要經過宋凱身邊,宋凱的確是沒有充足的力氣去攔截大肚子,再像先前那般酣暢淋灕的教訓他一頓。但是,伸出一只腳還是毫不費力氣的。
因此,當大肚子高興得樂不可支時,非常正確地絆在了宋凱的斜伸出去的腳上,“砰”地一下,摔了個狗啃泥,他怒火冒出,卻又听到聲音︰“肥豬,你在地上拱什麼啊?”宋凱在日本呆了幾年,雖沒正式學過日語,可耳濡目染之下,還是能說個大概。
大肚子回過頭看見宋凱正在磨牙的樣子,剛才忘了的耳朵忽地又劇痛起來,身子也不站起來,就那樣雙手著地,爬到了土谷三刀身邊,抓住他的腳,訴起苦來,說著他淒慘的遭遇,正喋喋不休的時候,又是“啪”地一聲,卻原來是土谷三刀甩了大肚子一巴掌,大肚子委屈的看著土谷三刀,只听土谷三刀凶神惡煞地罵道︰“巴嘎,滾到一邊去,等老子把事處理完了再說……”
吃了一巴掌,大肚子乖乖的站到一邊,等站定後,他看向土谷三刀,眼楮一不小心看見了地上還躺著一個光頭,他盯眼仔細一瞧,立馬嘔吐起來,那腸子怎麼也跑到外面來了……
土谷三刀才不管大肚子吐出什麼樣了,作為光頭黨的老大,總是有幾分手段,幾分眼力,他看出那個抱著美女的男人不簡單,不然也不會毫不費力的就收拾了他的兩批人馬,更是把那幾個學空手道的人打成了殘廢,還當著自己的面殺了自己的手下,而他竟然沒有看清楚那人是怎麼動的手?
這樣,土谷三刀認為要將那人拿下,光頭黨可能會付出極慘重的代價,一腳踹死一個人,那是什麼樣的力量?不過,他相信,就算這人再厲害,難道還抵得過一百多把刀不成?最後,那人肯定會被自己的武士刀砍成幾大塊。但他確實不想讓手下損失太多,所以,他上前跨出一步,說道︰“如果你肯自斷雙臂,再向我們磕頭認錯道歉,再……再把那女的留給我們,我就放了你!”
听著這話,林邪笑了起來,“好臭,好臭,是你在放屁嗎?”
“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你認為,憑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一百多把刀嗎?真是笑話……”
“少***廢話,動手,開打吧,打過不就知道了?”林邪悍然打斷了他的話,先是冷聲說來,說到後面,臉上卻帶上了玩味的笑容。
“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土谷三刀這句話剛說出來,林邪就哈哈大笑起來,“小鬼子,知道嗎?上次也有個人這麼對我說,你知道最後是什麼下場嗎?”
“什麼下場?”土谷三刀不由自主的就問了出來。
“死了,被我分了尸,沒有一塊是完整的,頭不是頭,腳不是腳,手不是手……”林邪說的自然是山口組的那位石田章義,他說得很平靜,平靜如不起一絲波瀾的海平面,但是,那海平面下,卻蘊藏著無邊無際的仇恨……
土谷三刀等一群光頭听得是毛骨悚然,不知道怎麼的,土谷三刀就相信了林邪說的話,正因為相信了,所以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膽怯,但土谷三刀怎麼可能允許出現這種心情,他一劃刀,怒吼道︰“巴嘎,你以說這些話,老子會相信嗎?兄弟們,砍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土谷三刀命令一下,一百來個光頭,揚起砍刀,叫喊著,沖了上去。
“早就該這樣了,前面說的都是浪費口水!”林邪懷抱著淚,施施然迎了上去,“今天,就讓你們這一群小鬼子開開眼界,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中國功夫!”
林邪的兩只手全部用來護著淚,讓淚在他懷里躺得更舒服,他用來進攻就只是兩條腿。林邪沖進了人群里,兩條腿如鬼影般閃動,毫不留情,踢到小鬼子的手,那手肯定斷了;踢到腳,不用說,肯定是粉碎性骨折的結局;要是踹到胸口呢,不用做其他猜想,胸穿而血濺;更有甚者,踢到腦袋的話,直接口鼻出血,當場倒斃。
雖然林邪有那份實力,但他卻不能把這一百多人全都弄死在這里,那樣,警察找上門來,很麻煩,不便于他以後的行動。也因為此,一百多個光頭才撿回了一條命,只是,估計那些小鬼子心里想的是,寧願死去,也不願承受那種痛苦。
光頭黨很凶殘,做事從不留底線,這樣惡名遠播的幫派,仇人自然也就多,當他們被林邪一腳一腳全踢成殘廢後,他們的仇人會放過他們嗎?答案毋庸置疑,光頭黨的仇人會落井下石,會痛打落水狗,會趁你病要你命,甚至會趕盡殺絕。
土谷三刀很疑惑,他的手下更是疑惑,為什麼他們手中的武士刀砍不到他身上,即使砍到了,那質量還算上乘的刀怎麼會斷了呢?想不通,想不明白,他只看到,他的一百多手下,讓那人就像玩兒似的,幾分鐘的時間,就干倒了三十多人,照這樣下去,光頭黨今天就將全軍覆沒在這里。
大肚子終于吐完了,但是剛抬起頭來,就看到那血花四濺,亂肉橫飛的場景,一口氣沒忍得住,趴在地上繼續吐了起來,先前的嘔吐就把他今天吃的東西全都吐光了,這接下來的嘔吐,吐的竟是膽水,大肚子感覺自己要把五髒六腑都要吐出來了一般,他不想吐,可他不得不吐,天翻地覆的狂吐之間,他竟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個人,怎麼來的?他是變形金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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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五十四章一條狗
醒掌殺人刀,睡臥美人膝。林邪現在卻是懷摟俏佳人,腳滅光頭黨,一百來多個光頭,僅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就倒下了近三分之二,而且暴虐還在進行著,光頭一個接一個的慘叫著倒在地上……
“功夫,這才是中國功夫嗎?僅憑兩條腿就與他們一百多把武士刀拼戰,而且戰局還呈現一邊倒,兩打腿踢得數百把刀毫無還擊之力,這是在演電影嗎?”土谷三刀退出了殺戰圈,握著刀的雙手在微微顫抖,別看他的手下現在還沒有死,但是他絲毫都不懷疑,假如那人想讓他的手下死,那麼他的那些手下將連慘叫聲都喊不出來。此時,土谷三刀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是逃還是戰?
站在一邊的宋凱卻成了石化般的存在,難怪他有恃無恐,原來是這麼厲害的存在,看著在一群光頭中瀟灑、豪氣沖雲天的身影,宋凱的心里閃過一個古老而又荒謬還非常YY的詞︰王氣!王者之氣!
是的,是王氣,而不是霸氣!
騰空躍起,左腳拍在一顆光頭上,借助那顆光頭的反力,連環腳踢出,每踢出一腳,都再一次借力,連踹翻十多人在地後,林邪又使出了一招回旋踢,踢向那人臉龐,那人趕緊舉刀相迎,林邪左腳很詭異的踹在他握刀的手上,刀落,緊接著,右腳跟上,結結實實的踢了下去,一腳踢得他嘴里鮮血大吐而特吐。
光頭黨的人已經怕了,個個都想轉身就逃,他們扭過頭去,看老大是什麼反應,土谷三刀卻還沉浸在震驚之中,也就沒有做出什麼指示,剩下為數不多的光頭實在無奈,只得憑著那股快要消逝的悍勇往林邪沖去,但任誰都看得出,他們的腳在顫抖,他們的手在顫抖,他們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幾個呼吸之後,光頭黨還能站著的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土谷三刀。林邪還是那樣施施然走到他面前,土谷三刀這才回過神來,手中的刀已經往下垂,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血跡斑斑,他心中涌起一股無力感,因為他知道︰光頭黨完了,今晚過後,東京將再沒有光頭黨這個幫派。
“巴……你……你要……做什麼?”土谷三刀順口就要說巴嘎,可看到那冰冷的眼神,他用盡全身力氣將“嘎”字吞了回去,異常吃力的將那句話說完。
“我要做什麼?這不是應該問你嗎?恩?”林邪前面的話語還是笑嘻嘻,可那個“恩”字一出,身上猛地爆發出濃郁的殺氣,就連在他懷中的淚,身子都是一個哆嗦,轉而把林邪抱得更緊。
身經百戰,經過無數殺戮的淚都這樣了,土谷三刀更是不堪,手中的刀“ 當”一聲掉在了地上,身子里所有的骨頭都像承受不住這股殺氣而在 嚓作響。
林邪見他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便輕描淡寫的說道︰“就像你先前說的那樣,跪下磕頭,再自斷雙臂,我可以饒你不死!”
“這明明是他先前自以為處在上風時說的話,現在卻被人反用在自己身上。”土谷三刀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平時他也是凶惡殘暴之人,從來都是只有他欺負別人的命,這會兒卻輪在自己身上,他才明白了那種滋味……
“不願意嗎?”森冷的聲音又響起,土谷三刀看到剛才那只將一百多人都放翻的腳在向右移,霎時,只听得“砰”地一聲,土谷三刀再也承受不住那股威壓,直直的跪了下去。
土谷三刀這一跪,讓從酒吧里出來觀戰的人全都大吃了一驚,先前判定林邪與宋凱必死無疑的那人,臉色一片鐵青,滿地的刀片子,橫七豎八躺著的全是缺胳膊斷腿兒的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任何異動,只有那個大肚子,都吐到吐無可吐了,他還在不停的干嘔著,樣子痛苦至極。
土谷三刀跪下了,可自斷雙臂,他卻實在下不了手,他只能對別人狠,何時對自己狠過。林邪再次說道︰“要我幫你嗎?”
一听這話,土谷三刀迅疾地抓過旁邊的刀,試了又試,還是砍不下去,好不容易狠下心將刀口挨著手臂了,卻使不上一點勁兒,突地,他的心里閃過一個想法,要是將這刀砍向那人,他會防得住嗎?這樣想著,土谷三刀便抬起頭來,可剛抬頭,一下就看見了林邪嘴角那輕蔑的笑容。見到這,土谷三刀猛地將刀扔到一邊,不停用頭磕著地面,哭嚎道︰“求求你,饒了我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饒過我吧,我願意做你的一條狗,你就是我的主人,你讓我咬誰就咬誰……”
“一條狗?”林邪看著他,心里浮起一個疑問,“這就是傳說中的日奸?”
“對對對,就是一條狗!”土谷三刀仿佛看到了希望,頭磕得更厲害了。
“你有什麼用?”
“我把在這片地方收的保護費全部都交給主人。”
“就這嗎?”林邪絲毫不為所動。
“還有,還有我的手下也將全部效忠于主人,我們可以為主人搶地盤,看地盤!”
“還真是有點意思。”林邪笑道,“你們光頭黨和山口組有什麼關系嗎?”
土谷三刀一愣,但見到林邪漠視的神情,趕緊說道︰“主人,光頭黨和山口組沒有任何關系?山口組哪里瞧得起我們?”
“是嗎?我怎麼听說,你們光頭黨里有一個人的哥哥在山口組里做事呢?而且還有不少人的小手指都砍掉了!”
“主人連這也知道?”土谷三刀心里更是波濤翻滾,老實說來,“那些人都是想加入山口組,但是卻沒通過的人,然後才加入我們光頭黨的。我保證,我和山口組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主人,你看,我的有小手指。”土谷三刀說著,還把他的兩只手伸到最外面,他的兩只手確實完好無缺。
“那些沒了小手指,和山口組有關系的人,你覺得怎麼辦比較好?”林邪還是很平靜的說著,但土谷三刀卻听出了其中的意味,狠了狠心,把旁邊的刀抓在了手中,朝那個哥哥在山口組的光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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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五十五章做狗的資格
土谷三刀對自己狠不起來,但是,這不忍辱他對別人狠,听著那人的語氣,顯然是對山口組很是不爽。山口組在日本是什麼樣的存在,他當然知道,要是惹怒了山口組,他將死得很慘很慘。雖然山口組惹不得,但那些人並不是真正的山口組成員,就算那個人的哥哥在山口組那又怎樣?只要他抱上了主人的腿,收拾一個兩個山口組的人,還是不在話下的。說不定,從今以後,自己還會混得更好呢!開玩笑,僅僅用兩條腿就將他一百多人手下全部放倒,會是普通人嗎?就是在看奧特曼的三歲小孩兒也知道答案。土谷三刀不明白他剛才認下的主人和山口組有什麼仇怨,但他卻很明白,現在,此刻,要是自己手里不抓緊這把刀,不把那些沒了小手指的手下,把那個人砍死,那麼,死的就將是他。
在一群人驚訝的目光中,土谷三刀首先走到那人面前,那人滿是恐懼不解的眼神,嘴里急說道︰“不要殺我,你殺了我,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有個哥哥在山口組里吧。”土谷三刀不帶一絲情緒的說完話,對準那顆和他一樣的光頭,狠狠的砍了下去,刀落,頭斷,血濺……
最可能引來滔天麻煩的一個人都死了,其他人當然不在話下,土谷三刀殺得更是順手,一刀一個,將那些沒有小手指的人全都來了個一刀兩斷,那些光頭,到死也不會明白,他們沒有死在敵人的手里,卻死在了自己的老大手里,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們肯定不會跟著他混,可是,時光能夠倒流嗎?不能,所以,他們死了,帶著沖天的怒怨,不甘心的死了。
土谷三刀辦完事後,又回到了林邪面前,乖乖的跪在地上,虔誠的說道︰“主人,沒有小手指的人全部都死了。”
“能明白我的意思,下手也是干淨利落,看來還真是一條好狗。”林邪帶著笑容,卻滿是嘲笑,“興許組建一個日奸黨也不錯啊!”
“主人,我會一直做一條好狗!”土谷三刀說得很是肯定。
“一直?你認為我會信嗎?你敢確定,有合適的機會,你這條狗不會反咬一口?”林邪的語氣中滿是鄙夷。
土谷三刀又哆嗦起來,要是說不,這個答案別說主人,就連他自己都不信,但是,如果不那樣回答,還能怎麼回答?難道要說肯定會反咬嗎?土谷三刀很是為難,干脆又犯地用頭撞著地面,嘴里說道︰“主人不會給我機會的!”
“是條聰明的狗,的確,我不會給你機會的,所以,把你要反咬的念頭藏深一點,別讓我看出來,否則,你的後果會是怎樣一個慘法,我也不知道。”
听到林邪說這樣的話,土谷三刀一陣欣喜,邊磕著邊說道︰“主人,你饒了我嗎?”
“我說過要饒了你嗎?”林邪浮出玩味的意思來。
“啊!”土谷三刀更是驚訝,他想不到會是這麼一個答案,“砰砰砰”把頭磕得更響了,急聲說來︰“主人,我一定會當一條好狗,一條好惡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說過要殺你嗎?”
“啊?”土谷三刀這下迷糊了,還真不明白他的主人是怎麼想的,很快,林邪便告訴了他,“你有砍斷自己兄弟腦袋的勇氣,卻沒有自斷雙臂的勇氣,是個不折不扣的惡狗……”
“惡狗,惡狗……”
“我說話,你就閉上你的狗嘴!”林邪淡淡說來,土谷三刀趕緊俯身在地,緊緊的閉上了嘴,听著他主人說道︰“雖然現在我對你這條狗有點兒感興趣,但是,你畢竟冒犯了我,若沒有懲罰,那豈不是很損我的面子!”
土谷三刀心里一咯登,不知道自己將要受到什麼懲罰。
“自斷雙臂你沒膽子,那砍下三根指頭的膽子你總該有吧?”
“三根指頭?”土谷三刀心里一松,“三根指頭和兩條手臂,和他的命比起來,確實是微不足道。”所以他又把剛才砍了手下的腦袋的武士刀握在了手里,對準自己左手的小指、無名指、中指狠地砍了下去。
土谷三刀在砍的時候,還听到他的主人說︰“好好當好你的狗,這次是三根指頭,下次就是你那顆腦袋。”
“我一定會當好惡狗的。”土谷三刀忍十指連心的痛,一字一句說來,土谷三刀以為,這樣一來,他的生命就得到了保障,哪知,下面一句話,卻又將他打入了地獄,只听林邪說道︰“滾吧,要是明天這個時候,你還沒死,就再到這里來,那時,你才有資格做我的一條狗。”
“滾?往哪滾?光頭黨的仇人,他土谷三刀的仇人,想要他命的人,有一大把。”土谷三刀很想求主人立馬給他一個收容之所,也就是一個棲息的狗窩,可是,他看到的是一張不容拒絕的臉,沒有半點回旋余地,然後他又磕了一個頭,說道︰“主人,我明天一定會到這里來的。”
“不來也沒關系,只是不要讓我抓住你!”林邪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土谷三刀卻抓起兩把刀,扶起兩個傷勢較輕的心腹,快速離去,他要在二十四小時內,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要讓仇家找到他,不讓那人的哥哥找到他。
“真是有意思。”林邪又說了一句,然後把頭盯向酒吧門口那群圍觀的小日本,那群人猛地一個寒顫,全都一窩蜂跑進了酒吧里,那個大肚子也想離得遠遠的,可惜,他已經吐得虛脫了,身上沒有一點兒勁,爬都爬不動,大肚子正焦急之間,突然臉上一喜,計上心來,猛地把頭撞在地上,暈過去了。
“走吧!”林邪對好似在看一千零一夜的宋凱說道,“再不走,警察就要來了,你不會是想在監獄里請我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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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六十一章殺狗看主人
林邪傳授完宋凱三招刀法後,宋凱就迫不及待的拿著另外一截掃帚棍練了起來,當真是爭分奪秒。林邪則回到房間,淚還沒沒睡,還坐在沙發上等他,見他回來,臉上不由一紅,卻很快掩飾了下去,問道︰“今天那群美國人有問題?”
“恩,我听到那個人提到了龍門和山口組,才跟了上去。”林邪說著很自然的坐在了淚的身邊,淚卻臉顯驚訝,“他們提到龍門?他們是什麼身分?”
“我也在想,龍門現在已經隱于地下,卻還有人提,而且他們的神情,絕不可能是巧合,反倒有些像是沖著龍門去的,但是,龍門並沒有什麼美國的仇人才是!”林邪皺起眉頭,突地想到一種可能,喃喃道︰“莫非是李澤昊的人?”
這個想法一出現,林邪便有了幾分把握,他記得廖小姐說過李澤昊在國外有著不下于青幫、洪門的勢力,越想越覺得是這種可能,淚在金三角的時候,林邪已把龍門的巨變,他為什麼到金三角大概說了下。此時,淚也附和道︰“那多半是李澤昊的人了,那人提山口組,是想用山口組來對付龍門嗎?”
“山口組?李澤昊?”林邪嘴角一笑,一點擔心神色都沒有,“不管他們有什麼陰謀,既然讓我踫上了,他們就一定不會得逞。”
“咱們也得小心點,別讓他們看出了什麼端倪,你現在的身分可不一般,要是讓人探知,暴露出來,還不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呢!”淚關切的提醒道,林邪點點頭,剛想把這個話題放下,說些其他的,卻見淚已經站了起來,笑盈盈說道︰“很晚了,很困了,所以,晚安了!”
林邪把涌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說道︰“晚安!”
“沒有其他話想說嗎?”淚一挑眉,林邪卻別有意味的說道︰“那好夢!”
淚輕輕一跺腳,趕緊抽身走人,要不然他有什麼動作,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帶著些期待,卻還有著另樣的情緒,還是順其自然吧……林邪看著那窈窕身影閃進臥室,揚了揚嘴角,也沒進另外一間臥室,直接和衣躺在沙發上。
臥室里,躺在床上的淚,穿著林邪買的貼身衣物,身體里亂竄著股股熱流,輾轉反側間,嘴角溢出幸福甜美的笑容。而另一間屋子里,宋凱還在練習著,一刻也不放松。
這一覺,直睡到大天亮,淚起來見到林邪就那樣沙發上,不由有些嗔怨,也是她關心則亂,像林邪那變態的體格,估計就是在冰山上睡一晚也不會出什麼事兒,這一點當然不在話下了。但淚卻拿了件衣服,要蓋在他身上,衣服剛蓋上,淚一個輕喝,卻是被林邪拉進了懷里。
一聞到林邪那獨有的男人味,淚的身子便不爭氣的軟了下來,渾身的力量仿佛都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餓了,咱們先吃飯吧!”淚忙說道,用手支撐起身子。
“你怕了?”
“哼,有什麼好怕的!”淚不甘示弱的回敬道,林邪卻伸了個懶腰,“那咱們吃飯去吧。”
淚嘴里嘟了一句︰“就知道欺負我!”
把宋凱從練刀的痴迷狀態中拉了出來,據他說,昨晚他只睡了三個小時的覺,此時卻一定都不感覺到困,還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他一邊走著,還用手在比劃著。
時間過得很快,與土谷三刀約定的時間轉眼間便到,此刻,林邪已經站在了昨天那個酒吧門口,宋凱見沒有土谷三刀的人影,便問道︰“大哥,那小鬼子會來嗎?”
“如果他還有一口氣,應該會來。要是他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那自然是來不了了!”
話說剛落,街的盡頭便傳來聲音︰“主人,救我,快救我!”
“他真的來了!”宋凱現在對林邪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帶著些驚喜的說來,見林邪沒有動,疑惑問道︰“大哥,我們不去救他嗎?”
“昨天和他的約定是在這里,現在還差一段距離,看他的造化吧!”林邪淡淡說來,遠處,土谷三刀跑在最前面,他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卻有幾十號人,全都拿著刀,要追殺土谷三刀。
昔日以殘暴出名,讓人生畏的光頭黨,今日卻像一只喪家犬,其首領更是成為一條忠實的狗,以此來換得性命。土谷三刀見林邪沒有動靜,再看他站的位置,恰是昨天說話的那個位置,似乎理解到他主人的意思,于是雙腳跑得便更快了。
盡管土谷三刀渾身是血,身中數刀,但他卻拼命的燃燒著體內最後一絲能量,他知道,只有跑到主人跟前,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後面的人追得也更緊了,一刀就要砍到土谷三刀的肩膀上,但土谷三刀卻避都不避一下,只是不要命的往前跑,硬生生的受了一刀,那刀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深長的口子,鮮血飛濺……
五米,三米,土谷三刀離林邪僅僅有三米,跨出最後一步,土谷三刀直接把自己摔在林邪的腳下,嘴里連口氣都沒喘的說道︰“主人,我回來了!”
土谷三刀跨出最後一步時,一把刀如影隨形般要砍在土谷三刀身上,等土谷三刀趴在林邪腳下時,林邪出手,抓住了刀背,那人使勁的往外扯,想要擺脫林邪的控制,但無認再怎麼用力,卻是動彈不得分毫。
林邪看著他,平靜說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如果還要追殺我的狗,那就得問問我這個主人,答應還是不答應,你們最好要有死的覺悟!”
“巴嘎,你以為你是誰?”
“砰!”刀從中間斷開,森冷聲音響起︰“你說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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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六十二章改了想法
那人見他手中的武士刀砰然斷裂,大吃了一驚,抬頭愣愣的看著林邪,後面的人也停下腳步,愣在當場,如被點了穴道一般,同一時間,他們的腦海里幾乎都在呈現出一個傳說,傳說里說光頭黨的一百多號人,全讓一個人,一雙腳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滅了光頭黨。【.kanzww. 看 ?。 ?中?文? 網
他們久受光頭黨的壓迫,他們的兄弟讓光頭黨殺了不少,算得上是深仇大恨。但光頭黨處事異常的凶殘狠辣,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們也不敢去惹光頭黨,不敢找光頭黨報仇。但昨天他們听到消息,光頭黨遭了滅門之禍,起初,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派人去查後,消息居然是真的,他們便不再猶豫,全部出動,將那些重傷的光頭黨成員殺了個干干淨淨。
可一檢查尸體,里面卻沒有土谷三刀的蹤跡,他們自是不甘心,發動了所有的力量去搜尋,但土谷三刀著實狗狡猾,讓他兩個手下故意露出破綻,把他們引到了另外的路上去,這樣一來一回,等他們收拾完那兩個人再回來時,已經徹底沒了土谷三刀的消息。
即使這樣,他們還是沒有放棄,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他們都覺得沒戲的時候,有人上報,他們看到了土谷三刀在銀座出現。不再有片刻猶豫,立即追殺過去。哪知,土谷三刀不往人群最多的地方逃,而是選擇了沖往這條酒吧街,他們都認為土谷三刀是自尋死路。事情剛開始,也確實像他們想的那般,土谷三刀被砍了好幾刀,但他一點都不抵抗,只是拼命的逃。
然後便逃到了這里,逃到了這個人的面前,那人看著林邪露出的這一手斷刀,心里不禁想到︰“傳說是真的?”他還沒說話,後面卻響起一個聲音︰“將土谷三刀交給我們!”
“要是我不交呢?”
“那你就去死吧!”這人當然也听過那個傳說,可听過是一回事兒,有沒有親眼見到卻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他的刀剛揚起,喉嚨里那聲慘叫還沒從嘴里蹦出,便跌倒在地。
“還有誰沒听明白我剛才說的話的?”
追殺土谷三刀的這群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沒看清楚,自己的同伴喉嚨上便多了半截刀,上一秒都還活生生的人,這一秒就成了一具尸體。
“你是他?”那人帶著點恐懼的問道。
林邪淡淡答道︰“不錯!”
那人吞了吞口水,雖然仇人就在眼前,但他卻沒有能力報得大仇,光頭黨一百多人都不是對手,自己手下這幾十號人會是對手嗎?所以他忍了又忍,用商量的口氣問道︰“如果我們想拿回他,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听那人如此問道,土谷三刀剛落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嘴里忙表著忠心︰“主人,我一定……”
林邪看了眼,土谷三刀立即把後面的掐在了肚子里,只听林邪冷冷說來,“只要你帶著你的手下,取代他的位置就行!”
“巴嘎!”
“啪啪!”說巴嘎這人的話音未落,臉上便多了十個指頭印,兩邊的臉還都腫了起來,從容回到原處的林邪對領頭那人說道︰“你手下不听話的太多了!”
說實話,听著林邪剛才說的話,那人心里也是異常的憤怒,他實在太囂張了,可偏偏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因此,他把手里剩下的半截刀緊了緊,壓著火氣道︰“對不起,你的條件太苛刻!”
隨後,那人對著地上的土谷三刀說道︰“土谷三刀,希望你好好當著你的縮頭烏龜,好好當你的狗,別出現在我們眼前,否則,非要將你剁成肉醬!”
又敬畏的看了眼林邪,轉身對他手下說道︰“兄弟們,咱們走!”
所有的人都是十二萬分不甘心,不甘心仇人就在眼前,卻就這樣放棄,又听那人一聲大喝之後,才很艱難的收回了盯在林邪和土谷三刀身上的眼光,轉過了身子。
剛跨出一步,後面卻似炸雷般,響起兩字︰“站住!”
領頭那人心里一涼,腳步一滯,就這樣背對著問道︰“閣下還有什麼事?”
“我改變主意了!”
那人一喜,自以為林邪要將土谷三刀交給他們,回身問道︰“閣下如果能將土谷三刀交給我們,日後,我們這幾十號兄弟,隨叫隨到。”
林邪笑了,說道︰“我是想讓你們留下,放虎歸山的事情我是很少做的,雖然你們不是虎,但是螞蟻多了,總會有點麻煩。”
听得林邪這麼一說,那人的臉立馬鐵青起來,怒火終于再也控制不住,喝道︰“巴嘎,閣下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從不欺負人,但至于你不是人,那我欺負一下也無所謂了!”
“別以為老子怕了你,老子還不信你真是三頭六臂,兄弟們,沖上去,砍了他!”那人說完,提著還剩半截的刀就往林邪砍去。
既然下定主意把他們留下,林邪也就不客氣,他沒讓淚也參與打斗,只是一腳將領頭那人踹翻在地,讓他爬不起來,又奪過一把刀,扔給了宋凱,說道︰“你可以來試試!”
宋凱早就手癢心癢,接住刀,一聲大喝,就往人群里殺去,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是,僅練過幾個小時刀法的他,剛一接手,便被人家狠壓下來,逼得他退後了幾步,接著那刀就要砍在他身上,他大驚,眼看刀就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跡,那刀卻突地插進了另一個人的胸膛,濺了他一臉的血。
林邪移到他身邊問道︰“害怕嗎?”
宋凱一抹血,帶著興奮的道︰“不害怕!”說完,又沖殺上去,還吸取了上一次失手的教訓,更是悍不畏死。林邪看著他猛沖上去,臉上滿是笑容,然後轉頭對地上的土谷三刀冷道︰“還能動嗎?”
土谷三刀的身子很是疲倦,但他還是肯定說道︰“能!”
遂即,一把刀插在了土谷三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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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六十三章拔暗樁
土谷三刀很想就那樣趴著,好好休息一下,但那個“能”字吐出口,那把刀插在自己面前時,他掙扎著還在流血的手臂,站了起來,雙手握刀,殺進了人群。【.feii?suzw. :看:。"中 "文 !網看似一副渾不要命的樣子,可砍殺的範圍都離林邪很近,這樣,即使他有危險,照目前這種情形來看,主人還是會救他的。
林邪對他的這種小把戲,了然于胸,他讓土谷三刀拼殺,目的不是要讓他殺多少人,他只是想看看這條狗究竟的能力究竟有多大,即使是看門狗也有上中下之分,是看在外院,還是看在內門,還是要根據他的能力來看。
宋凱在林邪的照顧下,傷了幾個人後,玩刀玩得越來越順手,要是讓他平時練的話,也許要兩個星期,甚至一個月,才能達到現在的效果,但是,在實戰中,在真刀真槍的拼殺中,面對隨時都可能的生命危險,身體的潛能以幾何級數增長著。而且在砍殺中,他牢記著練刀膽,練霸氣,舍我其誰,誰與爭鋒的氣勢。
戰斗很快結束,刀片翻滾伴著血花四濺,那幾十個人便一個接著一個,擺著各種痛苦的姿勢躺在地上,恐懼的看著那三個人,準確的說是看著林邪一個人,林邪卻是一臉冷酷,血滴從他睫毛處滑下。宋凱還在興奮的揮舞著刀,並沒有因為是第一次拼殺而產生各種負面的如嘔吐一類的影響,他狂吸著那充滿著濃郁血腥味的空氣,如魚入了大海,天生便適合拿刀拼殺般,就連身上挨了兩刀,也恍然未覺。
土谷三刀拄著刀,用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上的傷勢很重,但他在深呼吸三口氣之後,一拐一拐的堅持著走到林邪面前,恭敬說道︰“主人,他們怎麼辦?”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林邪沒有說話,而是反問土谷三刀。
土谷三刀很是意外,看著地上那些先前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從他個人的意願來說,他當然是希望把這些人全都殺個干淨,永不留後患;但是,從主人的方面來說,要是能把這些人收伏在手下,那肯定是一大助力。對于這兩個方面,要是為了討好主人的話,他理所當然要選擇第二個,可他卻抬頭說道︰“主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林邪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你能老老實實的做一條狗,我保證你以後會擁有你以前從未擁有過的,甚至連做夢都沒夢到過的東西!榮華富貴!地位!”
土谷三刀眼楮里閃過一道精光,轉瞬不見,卻頭把埋得更低了,只听林邪吩咐道︰“給他兩個選擇,跟著我,生!不願者,死!”
“是,主人。”土谷三刀應命而去,走到最近那人跟前,冷聲道︰“你想生還是死!”
“巴嘎,老子寧願死,也不會像你那樣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那你就去死吧!”土谷三刀面無表情,手起刀落,“ 嚓!”一聲,那顆腦袋便滑溜溜滾到一邊。
土谷三刀砍掉一顆腦袋,連眼楮都沒眨一下,走到第二個人面前,問道︰“你呢?”
“巴嘎……”
這人剛罵出這兩字,土谷三刀的砍刀便從高空落下,緊接著走到第三人面前。這些人在土谷三刀狗仗人勢的暴虐下,還真有好些人一副鐵骨錚錚的樣子,可不管那骨頭再硬再鐵,被土谷三刀那般毫不留情的殺過去,也殺得他們心驚膽戰,所有有尊嚴的全都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任他多麼不怕死的人,也從心里面怕了,于是,土谷三刀在砍到你十二個人時,有人痛哭著大吼道︰“我不要死,我要活著,我願意跟著你……”
有了怕死的這第一人,後面的就容易多了,但還是有幾個寧願死,也不願屈辱的活著。數分鐘後,土谷三刀走到林邪面前,謙卑說道︰“主人,一共有十八個人願意跟著!”
“你做得很不錯。”林邪扔出一張卡,冷道︰“密碼是六個1,拿去把他們的行頭都換一換,再把身上的傷治一治,給你們一個鐘頭的時間,然後到麗思卡爾頓酒店來找我!”
“是,主人!”土谷三刀彎著九十度的腰接過錢,那十八個人全都十二分恭敬的鞠了個腰,才跟著土谷三刀離去,宋凱在旁邊問道︰“大哥,要是他們跑了怎麼辦?”
“是聰明人,就不會跑的!”林邪淡淡說來,又大聲厲喝︰“閣下可以出來了,跟了我這麼久,還看了這麼一場免費的戲,總該付點代價吧!”
淚眉頭一皺,瞬即轉向後面,宋凱卻不知道大哥說的是什麼意思,只听林邪冷冷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真要讓我來請你嗎?”
足足三秒鐘,周圍還是沒有一點動靜,林邪用腳勾起一把刀,一踮,轉身反手扔向前面,緊接著便傳來“啊”的一聲,前面拐角的地方,有個人跌倒在地,林邪扔出去的那把刀,剛好插在了大腿上。
這人見逃走無望,倒也是硬氣,一咬牙,把刀從大腿里拔了出來,狠聲問道︰“果然厲害,我自認跟蹤過這麼多人,還沒有失手過,你是怎麼發現的?”
“當你第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時,你就已經暴露了!”林邪三人走上前去,宋凱緊跨兩步,把砍刀擱在了這人脖子上。
這人對林邪說的話,明顯不信,反問道︰“那你是故意帶我來這兒的了?”
“故意?你太把自己看成是一個人物了,我只是想這場戲更有意思,別那麼快就落幕而已,對于你這只小螞蟻,想什麼時候捏死你都行。”林邪更是諷刺的說著,隨後,聲音一寒︰“說吧,是誰派你來的,你痛快的說,我讓你痛快的死;如果你忘了,我會幫你想起來;如果你不配合,我會有很好的耐心,慢慢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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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六十六章唐城
接下來的日子里,林邪把潛進日本的狼幫眾人聯系了一遍,讓他們準備一下,可能近期內就會出貨,潛進日本的狼幫眾人不是太多,僅五十人,再加上過關、偷渡等損失了幾個,剩下還不足五十人,但這些人全都是狼幫精英,行動前,雲飛揚要求他們絕對服從林邪的命令。他們都沒有聚在一起,全是和林邪單線聯系,有的打著觀光的名義,有的是打工者的行頭,反正是怎麼方便就怎麼掩飾身分。
已是初夏,櫻花凋零,林邪指導了宋凱幾招後,問道︰“東京有沒有什麼大型的中國商城?”
宋凱劃出一道絢麗的刀峰,收刀,抹了把汗,說道︰“澀谷有個唐城,足足有七層,今年才修建起來的,里面賣的全是中國產品,物美價廉,那些不想到橫濱去的日本人,便都去唐城,據說生意很是紅火!”
“好,準備一下,我們去唐城看看。”林邪回去叫上淚,兩人這些日子里,吃在一起,住在同一個屋子里,雖然時不時會擦出火花,還半真半假的纏綿一番,但兩人都很好的克制住,沒有共赴巫山。
“我穿這件衣服行嗎?”淚以前對穿什麼很沒有概念,可近陣子,淚突地注重起來,還略施粉黛,化點淡妝,本就明亮俏麗的她,更是蕩出漣漪碧波。
“好看,當然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林邪替她理了理衣領,輕言︰“穿這件更是好看,配上長發如雲、美顏如玉、柳眉如黛、櫻唇如朱,讓那初生的朝霞也失去了三分顏色。”
“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麼小姐會說你舌頭是蜂蜜做的,難怪說話這麼甜。”
“那你要不要嘗嘗?”林邪誘惑道,淚雙頰一紅,說道︰“你小弟還在外面等你呢!快走吧。”
“那有什麼?”
淚剪水雙瞳一眨,快速向往走去,林邪嘴角露出一抹狐狸的笑容,跟上前去。三人剛走到大廳,便踫到那個鷹鉤鼻一群人,那群人看向林邪的眼神全是憤怒,雙拳也捏得緊緊,似乎只要他們隊長一聲令下,就要上前與林邪拼在一起。
面對這些不善的目光,林邪表情沒有一點兒變化,與淚說笑著,施施然從他們身邊經過,一個人跨出了一步,林邪轉頭說道︰“你再跨一步試試,我保證讓會你成為第三個傳說!”
听到林邪這句話,鷹鉤鼻臉色又是一變,心里嘀咕道︰“比爾果真是他殺死的!”卻出手阻止了同伴要再往前一步的沖動,嘴里還不容商量的命令道︰“走!”
說完,帶頭走在前面,其他人只得生生忍住,走了出去,還听到有人對鷹鉤鼻說︰“隊長,我們什麼時候怕過別人,看他那囂張的模樣我就很不爽,邁克現在還躺在床上……”
“閉嘴,一切以大局為重,會有機會找他算賬的!”
這個小插曲沒有吹起一點波紋,卻是宋凱說道︰“大哥,要是我對上他們其中一個,會有一戰之力嗎?”
“如果你不要命,十招就會落敗!”
“大哥,我不至于這麼差吧?”
“不是你差,是他們很強,不是前些天你殺的那些人可以比的,不過,照現在你練習速度來看,一年時間,應該能打成平手。”說著,三人已經走到酒店門口,揚手招了一輛車,便往澀谷的唐城趕去,宋凱坐在前面,在心里對自己說道︰“我一定會超過他們!”
一會兒時間,離唐城還有一小段距離時,車子被堵住了,林邪不由道︰“這唐城生意看來果真很好啊!”
那出租車司機接了個電話後,試了試嘴唇,說道︰“你們真的要去唐城嗎?”
“都到這兒了,為什麼不去?”宋凱答道。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去了。”
“為什麼?”
“我朋友剛才說,唐城正在發生火拼。”
“火拼?怎麼回事兒?”
“听說是宮城家族的人要買下那座唐城,正在砸場子,所以,我看還是改日再來吧,不過,也許,改日再來的話,唐城就不再是今天的唐城了。”出租車司機說這番話還帶著感慨,這倒讓林邪有些驚訝。
“宮城家族?”就這四個字,已經足夠了,足夠引起林邪的興趣,在唐城,能與宮城家族發生火拼的,不可能是山口組,除此之外,那就只有華僑幫會了,這不正好是一個機會嗎?
“下車吧,我們走過去看看。”林邪付了車錢,那司機竟還勸林邪他們不要去,以免惹火上身。林邪再次頷首謝過,往唐城趕去。
林邪感覺這命運還真是一個說不清楚的東西,比如說今天這個出租車司機對待中國人態度還算不錯,要是林邪剛到日本時,遇到的是這個司機而不是那個沒有小手指的司機,後面還會不會發生那些事,還真是很難說清楚。而今天,他突然想來到唐城來轉轉,卻踫到了宮城家族和他人火拼。
這個契機,他又會得到什麼呢?
三人快步趕向唐城,穿過圍觀的人群,只見到兩百多手握武士刀的人,將守在唐城前的幾十人殺得步步後退,而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好多尸體,大多都是穿著中國服飾的人。
不用說,拿武士刀的肯定就是南宮家族的人,而與之拼殺的那些中國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幫派的,他們手里拿的武器卻是五花八門,有拿大刀的,有使長棍、雙節棍的,甚至有人用劍的,林邪看的是目瞪口呆,還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武俠小說世界里。
唐城一方的局勢越來越不樂觀,雖然領頭的幾人實力很不錯,可面對人數遠遠超過他們的日本人,也只能節節敗退。
“無敵,兄弟們都擋不住了!”
“媽的,擋不住也要擋!”這人說著,手臂上中了一刀,但他手中的刀也砍翻了一個宮城家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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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六十七章出手
他們確實擋不住了,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依久在拼命去擋,用血肉築成長城,那個叫無敵的已經完全放開了防御,不顧鮮血飛濺,不管生命流逝,只管殺敵。
“大哥,再不退,我們就退不了了!”一人看著日本人快要突破他們的防線,里面還有聲音在罵︰“巴嘎,把他們全都留下,一個也別放過。”
“老二,老三,你們快帶著兄弟們撤,我來斷後,和這群雜種絕一死戰!”砍掉一條手臂,血濺了他一臉,無敵卻來不及擦,便再次殺了上去。
宮城家族的人見無敵勇猛,就把目標瞄準了他。霎時間,三把武士刀同時砍向無敵,無敵右手揚刀格住一把,就要用左手抓住另外一把刀,把肩膀留給第三把刀去砍,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無敵的左手沒有抓住那把刀,肩膀也沒讓那第三把刀砍上,卻是無敵嘴里的老二和老三,一人幫他架住了一把刀,無敵喝道︰“老二,讓你們走,沒听見嗎?難道想讓兄弟全部死在這兒嗎?”
“大哥,我們三兄弟結義的時候,在關帝爺面前發過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違者,天誅地滅。大哥,你難道想讓我們被天誅被地滅嗎?”老二說著一腳踹了出去,無敵雙手握刀,一聲大吼,也把他的對手格退兩步。
這三刀之圍倒是解了,可他們最後的防線卻被宮城家族的人沖散了,剩下的幾十人被分割包圍起來,無敵三兄弟背靠著背,周圍環著十多把武士刀。
“媽的,老三,你殺了多少個了?”
“不多,才五個!”老三冷冷回道,將衣服袖子割斷,把刀綁在手里,用嘴咬緊後,吐了一個血,又說道︰“這四個人是我的,你們兩個不準和我搶!”
“老二,你呢?”
“我還能再殺五個!”
“好,咱們就再殺他狗娘養的一個來回,來世,我們再做兄弟!”無敵說完,又是一聲大喝︰“殺!”
三兄弟齊聲喊了個“殺”字,沖殺上前,其他人也血吼出聲,拼命反撲,剎那間,鮮血在陽光下跳躍起來,隨著光線四射。
看著眼前這一幕的林邪,帶著火氣的說道︰“這宮城家族著實夠狂,巧取豪奪不算,仗著政府里有人,光天化日之下,便能做出這般事!”他望向四周,吐道︰“還真是連一個警察的影兒都沒有。”
“警察,這會兒肯定不會有,等那些日本人走了,警察就會來了,那些中國人肯定會被判定為是故意滋鬧生事,全部抓起來。”林邪身邊的一個中國人感觸良深的說道,“誰叫這是在日本呢,中國人沒有一點兒地位,錯的永遠不會是日本人,提起就來氣。”
“大哥,咱們要幫忙嗎?”宋凱問道,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表情。
“天下中國人都是一家,怎麼不幫!”林邪大義凜然的說來,宋凱听得林邪的話,大叫一聲,“小鬼子,我來也!”便沖了上去。
沖了半天卻見不對勁,周圍的人全都驚訝的看著他,宋凱也沒發現大哥的身影,轉過頭去,仔細一瞧,大哥卻在和嫂子雙手握在一起,大哥的嘴還湊在嫂子耳朵邊。
原來,淚也要跟著殺上去,林邪卻不答應,輕聲跟她說了一些原因,淚只得點頭同意。林邪安慰下淚,隨後,像一陣風從刮到宋凱面前,說道︰“想什麼呢?”
“想呆會兒打跑那群人後,我該擺什麼樣的POSS。”宋凱隨在林邪身後,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林邪提醒道︰“小心點,這些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大哥,我會小心的。”
于是乎,一幕震憾的情景出現在眾人眼前,前面是一邊倒的殺戮,那些中國人馬上就要全部完蛋,而這時,有兩個人要去幫忙,如飛蛾撲火般。
林邪和宋凱兩人的舉動,贏得了一大部分中國人的敬佩,卻更惹來了那些小日本的哄笑,“真是自不量力!自尋死路。”
透過片片刀光,無敵也看見了離他越來越近的林邪和宋凱,感動的同時也在高聲喊道︰“兩位兄弟,你們的好意,我華威幫的兄弟們心領了,只是這一場戰斗……”
無敵的話說到這兒,戛然而止,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發生的場景。只見兩人走上前來,兩把武士刀便毫不客氣的往兩人砍去,可其中一人,伸出雙手,猛地竄過他們的刀鋒,扣在兩個日本人的命門上,一抖,刀落,另外那人一個箭步,接住掉在空中的兩把刀,刀尖向前,使勁一送,那人手一松開,兩個小日本便倒在了地上。
“大哥,我的配合還好吧?”
“有點火候了,照顧好自己,我不會一直在你身邊照應你!”林邪說完便沖身上前,先是殺入無敵他們的包圍圈,奪下一把武士刀,上砍人首,中砍小腹,下砍雙腿,刀光隨著身影閃動,三個呼吸間,圍著無敵三人的近十個小鬼子,便吐著血,瞪著眼,不甘心的死去。
無敵三兄弟,直接愣在了當場,老三傻傻說道︰“大哥,我才殺了一個,他搶殺了我的另外三個人!”
“兄弟,你是誰?”無敵問道,“為什麼要幫助我們華威幫?”
“我幫的不是你們華威幫,我幫的是你們是中國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殺退這群小鬼子再說!”林邪冷冷說來。
“好,兄弟們,殺!”無敵三人本是跟在林邪身後,可林邪眨眼間就消失在他們面前,殺進了人群最多的地方,無敵看他一臉的輕松自如,便放棄了上去幫忙的打算,他們上去也許是越幫越忙。
無敵轉頭說道︰“兄弟們,咱們往那里殺去。”三人殺去的地方,正是宋凱那處,此時,宋凱已經被五人包圍住,他已經將一把刀當暗器扔掉,兩手握著一把刀,浴血拼殺在一起,局勢雖危,但氣勢卻更盛,仿若正午時分的烈火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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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六十八章不留活口
宮城家族必勝的局面,因為林邪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猶如一個晴天霹靂,狠狠的打在他們身上,從屠殺的攻擊者變成了被屠殺的承受者。
從那個神秘人到來,短短的時間內,宮城家族的人就有幾十個人失去了戰斗力,倒在地上,非死即殘,那些正準備沖到唐城大廈去砸東西的人,也退了出來,開始抵擋林邪的進攻。
周圍觀看的那群日本人臉上已經沒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反而一個個都在扯著嗓子大吼,哇啦哇啦,極為刺耳,不用說,小鬼子喊的話無非就是︰“支那人,滾出日本去,將支那人全部殺光……”
听著這些話,林邪有胸腔間充滿了殺機,扔掉手中已經缺了口子的刀,隨手從旁邊抓過一個人來,一拳打在他頭上,搶過他的刀,毫不猶豫的從他脖子上拉過,頭斷血濺。
沒有招式,沒有刀法,只有殺氣,鋪天蓋地。下手絕不留情,林邪跨出三步,已經有六人血淋淋的倒在他的大刀之下,不是頭斷就是腰折,沒一個活得性命。
宮城家族的人雖然已經落于劣勢,但沒有一個膽怯逃走,仍然怪吼著抵擋,但任他們大吼大叫,也挽不回慘敗的命運。而華威幫的兄弟們看到林邪的所向披靡,膽子也越來越大,疲憊的身子仿佛也充滿了力量,帶著渾身的血,瘋狂撲殺。
無敵三兄弟和宋凱匯合在一起,四人一字兒排開,四把刀同時砍下,四人進退一致,一人吼叫著沖殺上來,卻被四把刀分了尸,無敵狂笑道︰“痛快!”
廝殺中的林邪,听到了一陣尖厲的吼叫,尋聲看去,卻見到離自己約有二十米遠的地方,一個穿黑色西服,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正在下達命令,這瘦高男子的功夫不錯,手中的一柄武士刀使得好生嫻熟,四個華威幫的兄弟圍殺進攻他,他也沒有落于下風,反而還讓他殺了兩個,一個沒了頭顱,一個心髒處露出血洞,手段一殘忍至極。
林邪一刀把眼前小日本從腦門中心劈成兩半,沖上前,對剩下兩人說道,“你們去對付別人,這個交給我來對付!”
他們不知道林邪是誰,卻知道如果沒有眼前這人,他們早就化為了一灘血水,便點頭領命退去,只留下林邪與這瘦高男子對峙。
瘦高男子看著林邪,眼里冒著怒火,就是這個人,讓他們的萬無一失的必贏局面變得岌岌可危,死傷慘重,一聲狂吼,抱著武士刀就沖殺上來,離林邪還有數尺之距時,揮刀就往林邪脖子橫削而去。
林邪露出輕蔑神色,手臂輕輕一抖,兩把武士刀就撞在一起,發出“錚”的一聲,瘦高男子收刀,揮刀欲砍,還沒砍得出去,林邪的刀便向他砍來,他忙擋住,接下了第一刀,剛要松口氣,林邪的第二刀就砍去。
就這樣,一刀接著一刀,毫不停歇的砍,震得瘦高男子兩手發麻,退又退不得,攻又攻不得,想變招,想換刀也不能。
再一次橫刀擋住,可兩把刀剛接觸到,瘦高男子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正想這血腥味來自何處進,一顆腦袋突地變成兩半,腦漿迸裂,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原來卻是,林邪每砍出一刀,都砍在瘦高男子刀上的同一個部位,數刀之下,本就不怎麼厚重的武士刀已接近斷裂。林邪的最後一刀,瘦高男子當然防不住,而防不住的結果便是死。
干掉了宮城家族這對人馬的首領,剩下的人更是混亂不堪,心下大慌,估計再有個五六分鐘,那些小日本便全都要隕命在此處。
可就在這時候,有熱血的中國人大喊︰“警察來了,記者也來了!”
宮城家族的人佔著上風的時候,沒有警察,也沒有記者,但他們一旦落敗,警察記者便來了,警察是來保護宮城家族的還沒死的那些人,甚至有可能是來暗助于宮城家族的人。記者是來巔倒是非,把屎盆子往華青幫身上扣,往唐城的老板身上扣,更是往林邪身上扣,因為是林邪的強勢出現,導致了宮城家族的失敗。
這個時候,現場突地混亂起來,交通擁擠不堪,堵住了那些警察記者的路,趁這時間,林邪殺得更快了,殺得更狠了,他要給宮城家族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去。
林邪沒有停止手中的刀,宋凱的刀便還在飲著血,無敵三兄弟見狀,喝了一聲︰“不留一個活口,殺!”華威幫的人全都更狂暴的揮舞著手中的刀或劍,那用棍子的人也換成了刀。
什麼叫刺激,什麼叫揚眉吐氣,這就叫刺激!叫揚眉吐氣!看著小鬼子一個個死在自己手中,倒在地上,一命嗚呼,真是大快人心。
林邪扔出手中那把刀,直砍在最後一個要逃跑的小鬼子頭上,至此,宮城家族的人全部悲催的進入了墳墓。淚已經來到林邪身邊,林邪往人群里看了眼那個還在狂吼著“同胞們,警察打人了”的中國人,若有所思,叫過無敵來問道︰“那人是誰?你認識嗎?”
無敵很是驚訝,脫口道︰“血天,怎麼可能是他?”他也一下子明白過來,剛才那混亂的場面,是血天等人特意挑起的。
林邪點了點頭,只要認識就足夠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撤退,讓唐城老板的律師去和那些日本人交涉,無敵三兄弟還沒從血天幫助他們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現在去哪里?”
“兄弟,我們先回武館,再好好合計,兄弟,你一定要跟我們回去,我要好好謝謝你,沒有你,今天我們華威幫就全交待在那群小鬼子手里了。”無敵懇切的說道。
“好。”林邪頷首吐出一個字,便牽著淚,和無敵他們從唐城的後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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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六十九章龍虎門
林邪等人撤離了,血水也帶著一批手下從被他挑拔得義憤填膺的人群里撤走了,穿著黑色制服的日本警察,終于穿過了人群的包圍圈,沖到了唐城大廈前面,看到的卻是滿地是血,支離破碎的尸體,有宮城家族的,也有那個什麼華威幫的。
看到這一幕,警察隊長感覺整顆頭都大了,上面交待下來的任務是完不成了,想抓些替死鬼,可那些人卻跑了個精光,一點蹤影也沒有,他一怒,說道︰“進去搜,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搜出來。”
警察隊長帶著人剛走進唐城,一個西裝革領的人迎面走了過來,道︰“我是唐城大廈的律師,代表陳先生控告這些人,他們今天的行為對唐城大廈的經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
“這不屬于我管的範疇,投訴找政府去!”警察隊長沒一點好意,他的心里正冒著火,很想給面前這人一巴掌,可惜他是一個律師,這一巴掌出去,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後果,本來今天的事鬧得就足夠大,要是一不小心,鬧到中日民族仇恨上,那這事兒就真的玩大的。
警察隊長對律師恨得牙癢癢的時候,對宮城家族也有些不爽,不是一般的囂張,誰都知道你想霸佔這唐城大廈,還敢在大白天就動刀,弄出如此大的動作,結果還要讓他們來保駕。
“給我搜!”警察隊長一揮手,那律師卻又警告道︰“警察先生,我提醒你,這里面的東西如果有什麼意外損壞,怕你是脫不了干系!”說完,不等他回答,不再甩他一眼,直接大步跨了出去。
“巴嘎!”警察隊長一聲喝罵,但看了眼外面圍著還沒散去的中國人,里面絕大部分人有攤位在這唐城里,他沒好氣的對手下吼道︰“都小心點,別讓那群支那豬抓了什麼把柄。”
警察注定在唐城得不到什麼,因為此時,無敵帶著林邪他們正走在回橫濱中華街的路上,另一邊,也就是血天那隊人馬,車行駛的方向同樣是橫濱中華街。
血天此時正問道︰“耀祖哥,剛才我們為什麼要幫華威幫,只要那無敵三人被警察抓了,華威幫就走上末路了,而我們龍虎門正好吞了華威幫的勢力。接下來,把中華街的幫派慢慢吞並,到時,誰都不敢再小看我們。那群小日本,終有一天,我會加他們全都殺光。”血天臉上布滿了猙獰的神色。
凌耀祖點了點頭,說道︰“血天,你說的不錯,華威幫跟我們龍虎門是有些仇怨,我們的確可以落井下石,坐看他們被警察帶走,然後將他們的地盤全吞了,可是,這是在日本,不是在國內,那些仇是小仇,和日本人的仇才是大仇。不管怎麼說,損失的都是我們中國人的力量,中華街的情況你也知道,大大小小十多個幫派、武館,想把他們聯合在一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也正因為我們像一盤散沙,才會被日本幫會壓得死死,任意欺負。說實在話,華威幫這次能有這麼大手筆,我也很佩服。”
听到這番話,血天有些不服氣,直直道︰“要是陳世升請我們龍虎門去守護唐城大廈,我做的一定比他們還好。”
“華威幫與宮城家族一戰,損失極其慘重,帶去的一百五十多人,全是華威幫的精英,最後,就回去了那麼幾十人,要不是最後那個神秘人出現,我看,估計就是華無敵他自己也回不去了。宮城家族的那些武士也不可小看,宮城家族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死了那麼多人,他們肯定不會忍下來,肯定還要對華威幫進行報復,血腥的報復。”
“媽的,這些小鬼子實在是欺人太甚,看唐城生意好,就想強佔,還說不允許在東京有那麼大的華人聚居地存在,遲早我要砍了他們。”血天似乎忘記了華無敵那回事兒,對小日本破口大罵起來,情緒很是激動,凌耀祖一看,忙岔開話題說道︰“今天就算我們不幫華無敵,有那個人在,他們多半也能脫身,只是不能夠將那些日本全部殺光而已,也不知那個人是誰?功夫那麼好,要是他全力施為,我自認不會在他手下走過三招!”
“耀祖哥,怎麼可能,你的身手,就是華無敵也不敢小看,我承認那人夠厲害,但是,他絕不可能三招就放倒你。”血天驚訝起來。
凌耀祖自嘲一笑,道︰“說三招,也許還是我高估了自己……”
“那加上欣姐,你們聯手,能打過那人嗎?”
凌耀祖思索半晌,把林邪殺戮、出招的身形在腦海中清晰的過了一遍,搖了搖頭,說道︰“打不過,僅從那人的刀法來看,他的刀法已經到了隨性而為,隨心而動的境界,也就是說,他的刀法無跡可尋,可每一刀卻全都是致命一擊。”
“那怎麼辦?要是華威幫得到了那人的支持,咱們龍虎門的處境不就危險了嗎?”血天有些緊張,凌耀祖沉聲說來︰“我們今天幫了華無敵一個大忙,憑他的有恩必報的性格,不會對我們龍虎門有什麼責難,只是……”
“只是什麼?耀祖哥。”
“只是不知道那人是怎麼想的,我們先回去,和欣兒商量商量該怎麼走下一步?”凌耀祖說完就陷入了沉思之中,血天也在絞盡腦汁,想拿出一個好辦法來。
此時,林邪看著華無敵,說道︰“那個血天是怎麼回事兒?你們和血天有過什麼仇怨嗎?”
“兄弟,你怎麼知道?”
林邪只是笑笑,先前無敵三兄弟看到血天出現的吃驚表情,不就正好說明這個問題嗎,他淡淡問道︰“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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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七十章往日之怨
華無敵面對林邪的疑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的神色,卻也開口說道︰“據說血天的爺爺、奶奶、爹娘都是讓日本人給殺的,然後他不知怎麼到了日本,專門和日本人過不去,只是他勢單力薄,掀不起多大的浪,那時候,卻正是我們華威幫崛起的時候,而血天也憑著他的悍勇,身邊聚集了十多個人,我看血天是個男人,便想他加入我們華威幫,可他沒同意。那會兒,他那點人根本就不足以威脅到華威幫,再加上我敬佩他敢和日本人硬抗,也沒對他怎麼樣,任由他在中華街作為,但是,後來,血天踫到了兩個人,一對夫妻,男的叫凌耀祖,女的叫林欣,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來歷,做過什麼,可兩人卻非常厲害,我曾和凌耀祖動過手,沒佔著上風,在兩人的幫助下,血天組建了龍虎門,並且當了龍虎門的門主。”
華無敵吞了吞口水,繼續道︰“即使到此,華威幫和龍虎門依然是井水不犯河水,沒起過一點沖突,可就在龍虎門漸漸坐大,在中華街除了華威幫便是龍虎門最大後,兩個幫派之間的矛盾不可避免的就出現了,那就是招收幫眾,中華街的華人就那麼多,而且中華街大大小小的黑幫有十多個,競爭自是激烈,我們華威幫有華威武館,血天的龍虎門也有龍虎武館。沖突便來自于一個本是準備加入我們華威幫的,最後又被龍虎武館的人說動,加入了龍虎門,這件事雖小,一個人說來也是微不足道,可他龍虎門卻弄得整個中華街人皆盡知,這樣一來,到華威武館的人便越來越少,到龍虎門的卻越來越多。我氣憤不過他們的所作所為,便上門要討個公道。這個公道一討,就演變成了毆斗,雖說到最後,兩個幫派都沒損失什麼,但梁子從此便結下,誰也看不過誰,明里爭暗里斗。所以,這次看到血天會親自幫我們,而不是趁火打劫,很是驚訝。”
林邪听完無敵所說,沒作什麼評論,無敵卻又感恩說道︰“兄弟,今天要不是你們拔刀相助,華威幫算是徹底毀了,只要華威幫還有最後一個人在,我們就不會低頭認輸。”
林邪點點頭,醞釀著心中的想法,開口問道︰“這兩位兄弟叫什麼名字,身手不錯。”
“他們都是我的結拜兄弟,這是老二,叫葉楓;這是老三,叫周坤明。沒有他們兩人,華威幫能不能出現還不一定呢。”
葉楓趕緊說道︰“大哥,華威幫有今天,都是你帶著我們用拳打,用刀拼,用血用淚換回來的,再說,要是沒有你,我們兩人早就讓日本人給打死了。”
“就是,不過,咱們近一百五十兄弟去,結果就只回來了這麼一點人……”周坤明這話一出口,車里的空氣頓時凝固住了,華威幫在今天之前,還是中華街的第一大幫派,名副其實的老大;可今天之後,也許就會淪落成一個三流幫派,前途堪憂。
華無敵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宮城家族的人敢在大白天就發動進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見中華街的發展受到限制,便想把觸角伸到東京去,所以,才接受了陳世升的邀請,帶人去保護唐城大廈。最後,便成了如今這個損失慘重的結局。
緊鎖眉頭的華無敵,看著救了自己的恩人,突地,靈光一閃,有了個想法,正要說出口,卻听林邪說道︰“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你們要作好準備,宮城家族損失這麼多人,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他們肯定會報復回來,他們雖然不大可能派大部隊進攻中華街,那樣會引起所有華人勢力的公憤,同仇敵愾,宮城家族絕對討不了好,況且,東京還有個山口組對他虎視眈眈,宮城晉元要防著他們,因此,他們最有可能出動的便是忍者……”
“忍者?”無敵三兄弟齊聲驚喝,華無敵問道︰“日本真的有忍者嗎?就像電視上那樣循地,憑空消失?”
林邪看著他們奇怪的表情,想起在上海與忍者戰斗的場景,淡淡說道︰“當然有忍者,只是循地、憑空消失,那都需要借助道具,還要有一番精心的布置,在你們的地盤上,倒不用防著這兩點。你們要防的便是忍者悄無聲息的攻進來,他們雖然不會循地,卻是會攀牆術。還有,他們手里的忍者鏢等各種暗器,而這些暗器,全都淬了毒,一旦被擊中,性命便難保。”
“那大哥,你說我們該怎麼做?”無敵在不知不覺中對林邪的稱呼已經從“兄弟”過渡到了“大哥”,林邪當然注意到了這種稱呼的變化,還是沒有表態,只是說︰“先回去再說。”
約四五十分鐘後,林邪眾人便到了中華街,中華街不像它的名字一般,只是一條街,而是像一個小區,整個區域里除了那條大道,其他的巷子或者說胡同,和國內一樣,橫著來豎著去,方方正正。中華街的房子也不是什麼幾十層的高樓大廈,而是兩三層的那種小樓房,最高的也不過五層,兩邊開的幾乎都是中國餐館,八大菜系都有,還有賣什麼唐裝、中藥、中國特產等。
林邪下了車,走到那條筆直大街上,听著國內各地的口音,恍若地理錯了位,一下子從日本回到國內一般,街上熙熙攘攘,十分擁擠,有中國人,有日本人,也有金發碧眼的歐美人,擠在一起,就像整個世界的縮影一般。
無敵帶著林邪三人往華威武館走去,沿途,不少老板都和他打著招呼,關切問道和日本人的那一戰結果怎樣,還非得要拉他們卻喝上一碗酒,炒上幾盤菜,慶賀一下。還說什麼平時多虧有華威武館照看著,才沒有日本人來搗亂,也沒有其他人敢亂來。
看著這些,林邪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這些人,大多都是華威幫罩著,他們看到華無敵等人安全回來,自然認為他們勝了,所以很高興,但是,他們不知道,華威幫的劫難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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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七十一章講和
一路走回華威武館時,林邪看到了其他好幾家武館,什麼洪門武館,北腿武館,詠春武館,鐵線拳館等等,甚至還有赫赫有名的寶芝林,林邪看到寶芝林三個字,不由問道︰“這寶芝林是真是假?”
“據這寶芝林的掌櫃說他是黃飛鴻的徒弟豬肉榮的後人,不過,是真是假就沒人知道了。”
“豬肉榮的後人?不是賣肉的嗎?怎麼變成開醫館的了?”宋凱插嘴說道,正說間,一個肥頭大耳的人從寶芝林走了出來,對華無敵伸出大拇指,說道︰“華無敵,好樣的!”
“媽呀,人居然能長這麼胖?”宋凱驚呼,而後又低語,“越看越像一個賣豬肉的。”
“朱大肥,我還有事兒,改天再和你說。”
“好咧,你先忙去,要是需要金創藥什麼的,盡管到我這兒來,我給你打五折。”
“我還以為你免費呢!”
朱大肥笑笑,說了聲回見,又轉身走進了寶芝林,華無敵卻對宋凱說道︰“兄弟,別看朱大肥這麼肥,要是交起手來,估計你支撐不了五分鐘。”
“真有這麼厲害?他用的是虎鶴雙形拳?會佛山無影腳嗎?”宋凱滿臉好奇,華無敵笑笑,“虎鶴雙形拳我沒看他使過,無影腳也沒見過,但是,就憑他那身板,一旦把你壓住,只怕你五分種都堅持不了。”
听到這話,宋凱無語,林邪卻在旁邊說道︰“這個人不簡單。”
宋凱本以為無敵開玩笑,但听大哥這麼一說,他神情凝重起來,大哥說不簡單,那肯定就是不簡單了。
華威武館離寶芝林不遠,轉個彎後,就到了華威武館,華威武館的人早就得到了華無敵他們回來的消息,林邪一行人剛走到門口,站在門外的人便是一聲齊吼︰“華威武館無敵,無敵!”三吼之後,鞭炮聲便轟轟烈烈的響了起來。
無敵現在心里是裝了一肚子的心事,卻也沒有表露在臉上,更不好在他們正喜慶的時候倒一盆冷水,只得快快的應酬完,吩咐他們去做事後,而那些人去纏著回來的詢問著戰況,當時的情景,無敵三兄弟卻帶著林邪三人進了里間內室。
“大哥,這小鬼子的忍者我們怎麼對付?”見林邪坐下,無敵忙問道。
林邪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中華街的十幾個華人幫派從來沒有想過聯合在一起嗎?”
華無敵不知道林邪問的意思,卻嘆了口氣說道︰“別說聯合了,雖然都是中國人,表面上看著是和和氣氣的,但是,暗地里勾心斗角的可不少,搶人搶地盤,就拿我們華威來說,別看現在……在大哥的幫助下,我們把宮城家族的人打敗了,算得上打了一個大勝仗,可等那些人知道華威這次損失如此慘重的話,保不準就有人要打華威幫的主意。”
說到這里,華無敵又是一陣嘆息,“其實,不管別人打不打華威幫的主意,這次,龍虎門肯定不會放過打擊華威幫的機會,雖然他們在唐城助了我們一臂之力,可在中華街的地盤,龍虎門不會不搶佔的。”
“除非……除非……大哥……”無敵吞吞吐吐的說著,目光卻不停往林邪瞄去,林邪察覺到他的目光,當然也知道他的意思,可他還是沒有接話,而是在心里想道︰“在日本的華人,不管是通過合法渠道,還是偷渡等方式進來的,早已超過上百萬,就是在這不大一點的中華街上,也有著好幾萬的華人,要是全都能夠團結起來,那將是多麼大地一股力量,而那些日本人,又怎麼敢隨隨便便欺負侮辱中國人。日本是一個典型欺軟怕硬地民族,他們崇容武力易屈服于武力,關鍵在于,對手是否夠強大,手段是否比他們更狠。你比他更狠,那麼他就會乖乖當孫子,就和土谷三刀一樣,是一條狗。但是,僅憑華威幫,憑一幫一派根本就不足以和日本黑幫相斗,更別說搶佔上風了,因為日本黑幫不是紙老虎,山口組如此強悍,宮城家族更是以政府為後台,這讓他們如何去拼去斗,唯一的辦法,便是將所有的華人黑幫全都聯合起來,緊緊抱成一團,形成一股讓日本黑幫害怕的力量,那麼中國人在日本才不會被肆無忌憚的欺負,才能讓日本人真正的尊重中國人,華人的利益才能得到保護。”
一時間,心里閃過如此想法,林邪直接說道︰“想讓我幫你們華威幫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大哥,真的啊?”無敵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葉楓和周坤明兩人也是滿烈興奮的神情,主要是林邪以一人之力挽回必敗之局,屠殺近百人,將他們從生死邊緣拉回來的情影將他們震住了,從心底里的震撼,他們毫無疑問的相信,只要有這一人在,華威幫就能夠震懾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幫派。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林邪一個轉折,讓他們臉上的笑容全者僵住,無敵忙問道︰“大哥,你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你肯定能做到。”林邪笑著道︰“我的條件便是講和!”
“講和?什麼意思?”葉楓心直口快的問道,無敵卻想到了一種可能,試著問道︰“大哥,你是說和龍虎門?”
“不錯!”
這兩字一落,無敵三兄弟便臉顯難色,無敵苦笑道︰“華威幫與龍虎門雖然算不上積怨已深,但當初畢竟是鬧得人盡皆知……”
“那你想不想和龍虎門化解那點仇怨?”
無敵額間的皺紋已經是堆積成“川”,半晌後,沉聲說道︰“大哥,就算我想化解,龍虎門也不見得會同意,這可是他們龍虎門發展的好機會。”
“那你是答應了?”
無敵把頭鄭重的點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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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七十二章兩個目的
“站住,你們找什麼人,到龍虎武館來做什麼?”龍虎武館門前,一個頗為精壯的漢子厲聲喝道,他當然知道門口這些人是誰,但正是因為知道,才這般態度強硬,帶著仇視的敵意,還趕緊讓另外一人到里面去報信。
不用說,這些人自然就是林邪三人,還有華威幫的無敵三兄弟了,葉楓見一個龍虎武館一個守門的都如此囂張,跨出一步,上前說道︰“我們來找血天,讓血天出來!”
“大膽,門主的名字豈是你們隨便可以叫的,你們配嗎?”
“媽的,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葉楓正要上去用拳頭說話,卻听見旁邊傳來一聲冷哼,“忘了我說過的什麼嗎?”
“老二,退下。”听得林邪那麼一說,無敵趕緊將自己的兄弟拉了回來,深呼吸一口氣,將準備的禮物奉上,還有拜貼,然後莊重的說道︰“華威武館華無敵攜兩位兄弟特來拜訪龍虎門的血天門主,煩請通報一聲。”
華無敵這句話一落,守門那人頓時目瞪口呆起來,先前見葉楓要動手,他就準備好了被人家暴打一頓的準備,華威幫的三兄弟,就是三頭猛虎,那名聲可不是別人隨便叫的,是人家用拳頭用砍刀殺出來的,他自認不是人家對手。哪知,那華無敵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反倒讓他手足無措起來,華無敵什麼時候服過別人的軟?
更令他驚訝的是華無敵的這番表現是在那人一聲冷哼之後,那這人又是誰?雖然心里疑問多多,但人家是禮到人到,他只好說道︰“請各位稍等片刻!”說完,也不接過華無敵手中的禮品,只是拿過拜貼,轉身往里面跑去。
龍虎門內,血天听到第一個人的通報,說華無敵來到門前,血天就揮手道︰“不見,你告訴華無敵,讓他回去。”
凌耀祖卻出口攔下,“先等一下,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是華威幫的三兄弟,還有,還有三個人不認識。”
“是不是兩男一女,一個男的長得頗為英俊,那女的更是美麗動人?”
“是的,而且他們年齡也不大。”
“那就應該是他們了,他們來有什麼目的,華威幫三兄弟更是聯袂前來,血天,還是見見比較好!”凌耀祖說道,“看看他們是什麼意圖也行!”
凌耀祖和林欣相對于是龍虎門的兩位長老,武功機智均非常人可比,要不然也不能將龍虎門從無到有,再到如今強大的局面,而且身手更是不錯。但是兩人對于門主的位置,均沒有一點兒留戀,強加在血天身上。不過,兩人雖然不是門主,但地位卻是超然,血天常是言听計從。
血天正要照凌耀祖意思辦時,第二個人又走了進來,說道︰“門主,華威幫幫主遞上的拜貼,還準備了禮物,現正在門口候著。”
“拜貼?”血天甚是意外,接過來一看,語言極為懇切,血天也不好駁了面子,便說道︰“請他們進來!”
血天話音剛落,凌耀祖卻又出聲道︰“等下,我們還是親自出去迎接比較好!”
“耀祖哥,他華無敵還不值得我親自出去迎接!”
“華無敵自是不夠資格,我是為了另外一個人,走吧,血天,你也可以看看那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人物!”凌耀祖已經起了身,和林欣一起走在前面,血天臉上先是一片不自然,隨後又帶著點期待,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到得門口,凌耀祖笑道︰“是什麼風將華幫主吹到我們龍虎門來了,真是貴客,貴客。”
華無敵沒說話,林邪卻在一邊認真說道︰“是龍的傳人的尊嚴之風!”
凌耀祖一愣,他說的本是一句客套話,可這人卻極為嚴肅的回答出來,而且話里有話,大有深意,一愣之後,笑道︰“華幫主,這位是……”
“我叫夏,名念國。”依然是林邪回答,因為華無敵也是現在才知道林邪在日本用的這個名字,林邪的身分是來自海外,因思念祖國,取名為“念國”的大有人在,自然不會惹引起什麼人的特別注意,再加上他已經失去了中國國籍,取這個名就權當安慰紀念了,至于夏這個姓自然是取自他的母親了。
“夏念國?”凌耀祖自然沒听說過這個名字,繼續笑著說來,“華幫主,還有這位夏……夏兄弟,請到里面來。請進,請進……”
凌耀祖閃到一邊,血天看著華無敵,哼了一聲,帶頭向里面走去,到得正堂,分主客坐下,端茶上水後,血天問道︰“不知華幫主到我這里來有何貴干啊?”聲音充滿了諷刺,“是主動要將你們的地盤讓出來嗎?這樣也好,你放心,你就是將華威武館賣了,我也能吃下,還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好價錢!”
“血天,少他娘的欺人……”葉楓立即暴跳起來,周坤明也離座,怒目相視。
“老二!老三!”華無敵一聲喝罵,葉楓卻不服氣的說道︰“大哥,他……”
“坐下!”華無敵面無表情,要是換在往常,剛才血天的話就足以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案了,但是,今天情況不一樣,而且在來之前,他就向那人保證過,“忍,要盡量忍,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更是為了華威幫,說得更大些,是為了中華街的所有華人幫派。”
凌耀祖對于血天的譏言諷刺也沒阻止,他就是要看看華威幫是什麼反應,那個叫夏念國的人是什麼反應。
喝下葉楓、周坤明後,華無敵也沒說話,而是把目光轉到了林邪身上,只听林邪說道︰“今天我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化解龍虎門與華威幫的恩怨;第二,給你們龍虎門一條生路!”
“恩怨?化解!門都沒有,想都別想。”血天立馬拒絕,隨後笑道︰“給我們龍虎門一條生路,真是可笑,現在在死路上的是華威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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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七十三章半招
面對血天的囂張,凌耀祖和林欣若有所思中的注視,林邪端過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道︰“誠然,華威幫與宮城家族一戰,損失慘重。但是,如果我相助華威幫,不知血門主是否有絕對的實力吃下華威幫呢?”
林邪這句話一出,凌耀祖臉色微變,他已經見識過這個叫夏念國的勇猛、武藝非凡,僅憑這一點,不談他的智謀,他要是真出手相助華威幫,龍虎門吃不吃得下華威幫是一回事,反倒是龍虎門的生存問題,以後該怎麼辦了。
而血天僅僅只是臉部肌肉稍稍一抽動,繼而大聲說道︰“就算你相助華威幫又怎樣?你只有一個人,我龍虎門的兄弟也不是那群小鬼子能夠比的!”
林邪沒有動怒,沒有反駁,淡淡一笑,繼續說道︰“好,那就當你們把華威幫吃下,那接下來你們又會怎麼辦?”
“我接下來怎麼辦和你有關系嗎?”血天沒好氣的回道,林邪也不理會,只是說道︰“血門主素有大志,吃下華威,下一步應該是統一中華街所有的華人幫派,接著再和小鬼子的黑幫拼殺,是嗎?”
血天的心思被林邪一口說穿,而凌耀祖兩人在一旁又不說話,他心煩意亂的說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可血門主統一那些華人幫派,總要時間吧?那請問,日本黑幫會給你們時間嗎?”林邪不等血天回話,臉色一正,徑直說道︰“我知道血門主會說你們沒惹日本黑幫,他們不會對你動手!如果血門主真有這個想法,那就是大錯而特錯了,我敢肯定,只要華威幫一滅,日本的大小黑幫馬上就會將矛頭對準你們龍虎門。他們不會任由你們去吞並其他幫派,任由你們壯大,威脅到他們,唐城大廈那血腥一幕,終究會重演……”
“小鬼子敢來,我就砍得他爹認不得他娘,我龍虎門的兄弟才不會像有些人那樣,被小鬼子殺得節節敗退。”血天嘴里這麼說,其實心里面也是沒底,也明白林邪說的都是真的,但在華無敵等人面前,他可不想服軟,接著更是火上加了一鍋油,“不管龍虎門以後會怎樣,反正華威幫這次是逃不過此劫,想當初,你們華威幫想趕我出中華街,不知當初,華幫主可否想過會有今天,哈哈哈……”
“血門主的意思是要拿中華街所有黑幫的命運前途開玩笑了?而且不僅僅是華人黑幫,要是你們敗了,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從此以後,小日本更是瞧不起中國人,對中國人更是百般羞辱,冠之以東亞病夫的稱號,這個後果,血門主承擔得起嗎?”
凌耀祖還是沒說話,血天還是繃著面子,死抗到底,“龍虎門是不會敗的,就是山口組來,也一樣將他們殺得有來無回!”
“好好好,龍虎門竟有如此實力,今天登門拜訪是我冒昧了。那我就坐鎮華威武館,我倒要看看你血門主怎麼把華威幫吃下!”連佛都有三分火氣,更別說人了,林邪也火了,而且他見血天的目光不時往另外一人掃去,似有詢問之意,心里一動,便說出這番話。
林邪說完這番話,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就站了起來,徑直向外走去,華無敵見講和沒成,臉上不有半點沮喪,而滿是欣喜,只因為林邪說出的那句要坐鎮華威武館的話。
“告辭!”華無敵笑著抱拳,隨著林邪腳步走去,剛走到門口,便听到身後傳來三聲驚喝,華無敵等人不知其故,皆回過頭一看,也跟著驚喝出聲。
原來,華無敵等人看到,林邪喝的那個茶杯,已經蕩然無存,轉而變成了一堆粉末,這意味著什麼?坐在上首椅子上的血天更是眼楮瞪得直圓直圓,不可思議的看看那堆粉末,再看看林邪繼續往前走的身影……
凌耀祖見到此景,和林欣同時從椅子上蹦起對視了一眼,林欣道︰“內勁?”她還不敢相信,所以帶著疑問,而凌耀祖也吐出相同的兩個字︰“內勁!”卻是肯定無比。
“夏兄弟,請留步!”凌耀祖終于出聲,林邪停住腳步,淡淡的道︰“不知這位兄弟有何事請教?”
“夏兄弟,我想請問龍虎門的生路在哪里?”
“生路在你們自己的手里!”
凌耀祖已經走到林邪面前,帶著絲恭敬的說道︰“願聞其詳!”然後又誠懇說道︰“剛才多有得罪,實是無奈,不知在下能否再請兄弟喝上一杯茶?”
“可以,但是……這種茶便是龍虎門最好的茶葉?”林邪話里有話,臉上的表情卻是舒展開來,凌耀祖一笑,“欣兒,快去沏一壺上好的鐵觀音!”
說完,凌耀祖讓路,一躬身,又說了個“請”字!
林邪等人再次回到座位上,血天也不再正中位置坐著,而是走到林邪跟前,說道︰“耀祖哥說他在你手下過不了三招,不知我能否和兄弟比試比試!”血天說著,身上充滿了戰意,還有一股微微的殺氣滲出,看來也是殺過不少人。
“我僅用一只手,半招就能取勝!”林邪明白對付血天這種人,只有用拳頭來說話,而且實力越強,越能讓他心悅誠服。
林邪說的是實話,除了稍為知根知底的淚,還有宋凱那沒心沒肺對大哥的相信外,其他人都抱有一絲懷疑,即使說在林邪手下走不過三招的凌耀祖,也是不信,血天的身手在中華街也是數一數二,可這人僅有一只手,半招就能取勝,這半招怎麼打?
“狂妄!”血天怒喝,當即搶先出手,一拳擊向林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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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七十四章還是一招
血天那一拳沒有驚天地、泣鬼神之勢,卻也是凌厲無比,拳速極快,目標︰林邪的臉!
既然是比試而不是生死之戰,血天也沒把目標鎖成心髒部位。但是,在此種情況下,擊打向臉,萬一擊中,那效果將比打中胸膛更好,也更讓林邪難堪。血天佩服真正有實力之人,就像凌耀祖、林欣一般,而不是像眼前這個狂妄至極、囂張至極,僅使一只手,僅用半招就要打倒他的人。
所以,他出拳毫無保留,也毫無預兆,他心里想的是︰你不是很囂張嗎?很厲害嗎?我突然出拳,你當然不會放在眼里!
拳到半途,林邪還沒動,但身上卻散發出濃郁到極致,甚至讓人覺得實質化的殺氣,這股殺氣磅礡無比,肆虐無比,血天先前身上滲出來的殺氣,與之一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霎時,血天便感覺拳速一滯,連呼吸都傳來窒息的感覺,身體的每顆細胞,每一根神經,都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但血天沒有放棄,雖然很艱難,但是拳頭依然在前進。
而此刻,林邪還沒有什麼動作,只是散發出屠了成千上萬人而形成的殺氣,今日的殺氣已非往日可比,如今的殺氣已經形成了一股“勢”,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勢,這也是血天感覺到呼吸困難的原因。
拳頭已走了三分之二的距離,林邪出手了,右拳,緩緩向前移動,拳速極慢,慢到極致,可血天一見到如此之慢的拳,臉色一變再變。因為從那慢慢移動的拳頭中,血天感覺到自己的拳仿佛沒了力量,不僅沒了力量,身上的凝聚的所有力量好似也要消散,支撐不住他的身體一般。
即使處于如此劣勢,血天狠狠咬了舌頭,執著的向前移動了拳頭,他的拳速也慢了下來,可還在緩慢往前移動。
看著血天的反應,林邪心里一聲贊許,但贊許歸贊許,他說過要半招勝他,就只能用半招,所以,他猛提內勁,浩然勁氣以拳頭為突破口,強勢無比的沖向血天。
這猛烈的內勁一出,血天再也支撐不住,渾身像散了架一般,拳頭垂落,退後了兩步,而在拳頭落下之前,他的拳離林邪的拳頭僅有分毫之距,那時,他已經不再夢想能擊中林邪的臉,只求能夠挨上林邪的拳,只要一挨上,便破了他半招取勝的狂言。
可惜,就是那一分一毫,便成了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深溝。
林邪的拳還沒踫著血天,血天便退後了兩步,這樣當然不能算一招,說半招的確絲毫不為過,血天恍若猶在夢中,看著林邪喃喃道︰“半招,他真的是半招便贏了我!”
血天一退後,林邪便斂住那凜烈的殺氣,撤去內勁,否則那一拳若真是擊中血天,恐怕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吐血死亡!
直到這時,正堂里所有的人才又呼吸到了空氣,淚還好一點,能堅持著,可無敵的手指也在禁不住的顫抖,而葉楓、宋凱等人更是面色蒼白。但是,在這種環境下,宋凱更是切身體會到那種舍我其誰、誰能爭鋒的氣勢,他更是深刻明白那刀法為什麼三招已足夠,而且要殺人,只一招便足矣,為什麼那氣那勢如此重要。就像大哥剛才一股,而大哥身上的那種氣勢卻不是霸氣,雖是殺氣騰騰,可他卻在那騰騰殺氣中感覺到王者之氣。
不僅宋凱有這樣的念頭,其他人也不例外,只見凌耀祖深呼吸一口氣,跨出一步,正聲道︰“夏兄弟,若我與你一戰,你幾招能打敗我?”
“一招!”
凌耀祖沒有反駁,也沒有要求比試,反而是點頭默認的樣子,接著拉過林欣,繼續道︰“若我們兩人聯手呢?”
“還是一招!”聲音仍舊平淡。
“好,夏兄弟,請賜教!”話音剛落,心靈相通的凌耀祖和林欣便一左一右往林邪攻去,雙拳雙腳皆出,擊胸、掃下盤,可是林邪卻消失在了他們的攻擊範圍里。
沒人能看清楚,只見著一道殘影閃過,林邪竟出現在了凌耀祖的身後,在他們兩人的位置移動到一條直線上時,林邪出拳了,一拳擊狠狠擊中凌耀祖後背,頓時,凌耀祖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速度極快的撞向林欣,林欣趕緊伸手抵擋,可哪里抵擋得住。
只看到凌耀祖嘴里吐出一口鮮血,和林欣一起撞在牆上,林欣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雖然她沒有直接中拳,卻是間接承受到那股巨大的力。
血天見凌耀祖吐血,立馬從失神狀態回復過來,吼道︰“我和你拼了!”揮著拳頭,用才恢復一點點的力氣打向林邪,凌耀祖忙喝道︰“血天,住手!”
“耀祖哥,他……”血天極為不忿,林邪卻盯著他說道︰“有情有義,是個漢子。不過,你放心,你問問他現在感覺怎麼樣?若是傷了他分毫,你再向我問罪。”
血天頓了一下,上前問道︰“耀祖哥,感覺怎麼樣?”
不說還好,這一說,凌耀祖感受了一下,覺得有一種渾身通暢的感覺,胸口那股時不時感覺提不上氣的感覺完全消失,順暢至極,這種感覺已經消失好幾年了,當年他中招之後,他用當今社會的各種儀器,先進醫療手段檢查過,卻根本沒用。也找過那些武術大家,他們倒是看出一點端倪,卻也毫無辦法,只是說要修身養性,不要妄動武,興許這樣,能多活些時候。想不到,今日,竟然被他一拳將那胸口那股阻滯感打得無影無蹤。
“好了,竟然好了!”凌耀祖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林欣一看,不相信卻也異常高興的問道︰“真的好了?”
“好了,真的好了!”凌耀祖抓住林欣的手說道,林欣喜極而泣,凌耀祖則站起來,走到林邪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真誠的說道︰“謝謝!夏兄弟,我……”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聲音淡淡,林邪顯然沒把這個恩情放在心上,卻听他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轉回正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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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七十五章第二步
“華威幫與龍虎門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在招兵買馬上起了一些沖突,今天我來當和事人,替你們化解這一段恩怨,諸位意下如何?”林邪的聲音中正平和,這一番話要是放在之前,放在血天沒有被林邪半招打敗,凌耀祖和林欣沒有被林邪一招打敗之前說,血天絕對不會服,肯定要來上一句“你當和事人?你以為你是誰啊?”之類的話,可是在看到林邪的實力之後,再加上林邪一拳治好了凌耀祖的頑疾,此刻,血天保持了沉默。
“無敵!”林邪喊道,無敵起坐走上前,抱拳說道︰“血門主,那次搶徒弟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既然他已經拜在龍虎門下,我就不該再來討要。”說完,還深深的躬下腰,以示歉意。
華無敵輕易不向別人低頭,這大家都知道,因此,血天很是驚訝,望著這個對頭,半晌沒說得出話來,凌耀祖已經在一旁點頭,血天嘆了口氣,扶起無敵,深情切意的說道︰“兄弟,上次的事,也有我不是的地方,我不該讓人到處散播,要打擊你們華威武館的聲譽。這次你們華威幫與小鬼子交手,要不是耀祖哥發話,我肯定會坐山觀虎斗,然後再落井下石,心胸實在狹窄至極,今天听過夏英雄的一番話,我血天要是還不醒悟,還要窩里斗,那可就真要千古罪人了!”
說完這番話,血天吩咐下去,讓龍虎門的兄弟全部到前院集合,然後帶著眾人走到前院,龍虎門的兄弟來得挺快,沒幾分鐘,就全都在前院里站得整整齊齊,林邪看見這陣勢有些驚訝,輕聲問道︰“不知平時教導這些人的是誰?”
凌耀祖一愣,上前一步說道︰“是我和欣兒!”
林邪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兩人以前在軍隊里呆過?”
“夏……夏兄弟,你怎麼知道?”林欣也是一臉驚詫。
“黑幫畢竟是黑幫,在別人眼里就是一群沒有紀律的烏合之眾,而能教出這陣勢來的,要不是在軍隊里呆過,那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看來,兩位也是有故事的人,若是有機會,我倒可以當個听眾,也許我會幫上一些小忙!”林邪笑著淡淡說來。
這時,血天與華無敵已經站在那高處,兩人雙手緊握,血天大聲喊道︰“諸位兄弟听好了,今天我血天對天發誓︰龍虎門與華威幫的恩怨從此一筆勾消,誰也不許再提起,再滋擾生事,情同手足,若有違背,必以幫規處置,嚴懲不怠。”
“我華無敵也在此發誓︰從今以後,華威幫與龍虎門便是兄弟,同生共死,若違此誓,天打五雷轟!”華無敵也錚錚說來。
“好!”兩人的手再次分開,而後在空中重重一擊,擊掌為誓。听著那掌聲,華無敵知道華威幫的危險已除,至少在華人幫派方面,與龍虎門結成兄弟之盟,其他幫派自然再不敢亂動。剩下來,便是專心對付那些小日本了。不僅如此,華無敵覺得那個救他們于生死邊緣的大哥,這樣做大有深意,再想想先前他說過的那些話,多半還有下文。
不錯,華威幫與龍虎門的和解只是林邪計劃的第一步,他的第二步,便是先將橫濱中華街的華人幫派全部聯合起來,共同對付日本幫會,什麼宮城家族,什麼山口組。
眾人再次進屋,血天不再做正中上首那個位置,凌耀祖卻是要讓給林邪去做,林邪也沒去,只是站在中間,掃視大家一眼,沉聲說道︰“坐哪個位置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坐在那位置,就得要挑起那個位置的責任。現在,華威幫與龍虎門和解,是你們兩派之福,往大處說,也是日本華人之福,大家也應該知道,現在日本的華人幫會雖多,但規模都不大,而且保守自顧,各自為戰,難以成為擰成一股繩,力量也團結不在一起。這樣地局面,絕不能再持續下去,今日宮城家族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便對華威幫下手,讓華威幫損失如此慘重,他日龍虎門也未必不會踫到同樣的事,更有可能下次不是宮城家族,而是勢力極其強大的山口組,華威幫倒,龍虎門倒,接著再是什麼八掌門等等,長此以往,華人還會存下什麼幫派。這是日本人地地盤,如果大家仍是一盤菜沙,不能緊緊的抱成團形成一股強大地,讓日本幫會感覺到害怕的力量,日本人會看不起中國幫會,更看不起中國人,甚至還會肆無忌憚地欺負我們。我想請問各位,你們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嗎?而且是這種書面要永遠繼續下去!不僅自己被欺負,連子孫後代都抬不起頭來,在日本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一番話聲色俱厲,猶如晴天霹靂,震得在場的人心神俱搖,血天更是滿臉愧色,雖然他一直和小鬼子拼殺,卻一直是從自身利益出發,沒想過其他華人同胞的處境。華無敵知道林邪有下一步計劃,卻沒想到計劃如此宏大,如此有氣魄,但他卻上前一步,說道︰“夏大哥,你有什麼主意,華威幫上上下下莫不服從,此後,便唯夏大哥馬首是瞻!”
血天再愣,華無敵的這一句話無疑是將華威幫全部給了那人,凌耀祖微微有些失色,剛才林邪說的這番話,他何嘗不明白,他嘆氣說道︰“夏兄弟,我們這些人並不是沒有血性,也不是沒有尊嚴,沒有民族氣節,在場的人,誰沒有和小日本干過,可是,要和宮城家族、山口組這樣的超級大幫會作對,即使華威幫與龍虎門團結在一起,也肯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一厥不振!”
“這的確是個問題,日本幫會如山口組等確實強大,不是紙老虎,可我要問大家一個問題,為什麼小日本在其他國家,很少有人去惹他們?”林邪厲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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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八十一章宮城秀夫
送走陳世升後,凌耀祖沒問林邪資金的問題,而是含笑對著林邪說︰“盟主這樣一手,那唐城就算是在龍盟手里了,到時我們的人進駐唐城更是名正主順,還不受他人掣肘,局勢對我們更是有利。宮城家族的人絕不可能想到,隊了山口組之外,還有其他勢力敢對他們看中的東西下手。”
“就是,要是宮城家族的人敢找上門來,我們不僅是正當防衛,更是保護我們的財產不受侵害!”華無敵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眾人皆點頭不已。
凌耀祖又問道︰“盟主,我估計這幾天里,宮城家族的人還要繼續向陳世升施壓,繼續讓人來搗亂,我們是不是立馬派人去守住?”
“不用,派幾個人去盯著就行,我會讓陳老板暫時不把唐城已買的消息說出去,會他盡量多拖兩天,我們的注意力還是得應該放在龍盟的組建上,畢竟唐城是需要力量去守護的。我們就利用這些天的時間,集中所有力量,把中華街的華人幫派搞定。”
“盟主考慮的是,我們馬上就去辦,保證明天當他們第一次打開家門時,就會收到我們的請帖!”凌耀祖兩眼發光,心里也在想︰“也許,他和欣兒所受的不白之冤,這盟主真能助上一臂之力。”
凌耀祖的話音剛落,林邪忽然想到什麼,對他說道︰“順便給寶芝林的朱大肥也送上一張請帖!”
“朱大肥?”眾人皆驚,血天更是說道︰“讓他來做什麼?他是賣藥看病的又不是開武館的!”
“賣藥看病的不是更好嗎?要是能將他拉入我們龍盟,以後兄弟們拼殺起來,若受了什麼傷,不僅能及時得到治療,更能大大的節約一筆錢,這豈不是更好!”
“盟主想的就是全面。”血天听後嘀咕了一句,凌耀祖看著林邪,卻覺得請朱大肥並不僅僅是這麼簡單,其中大有深意。
天快亮了,還在沉睡中的宮城秀夫被電話吵醒,還沒來得及罵上一聲“八嘎”,便被那邊傳來的聲音驚得睡意全無,不敢相信的再問了句︰“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我們昨晚派出去的三十多名下忍,至今沒有一人回來!”那邊的聲音再次肯定的說道,宮城秀夫拿著電話愣在當場,心里仿佛起了滔天巨浪,“三十多名下忍,居然沒有一個人回來,自小便受宮城家族培養,灌輸忠誠于宮城家族思想的忍者,絕不可能叛逃,這樣的結果只能說明,三十多名下忍全都死了!華威幫有這麼厲害的人嗎?竟然能擋得住三十多名下忍的偷襲攻擊。”
想到這里,宮城秀夫的腦海里突地蹦出一個消息來,“宮城家族的武士攻打唐城,要把華威幫全部解決的時候,有兩個人拔刀相助,不僅救走了剩下的華威幫成員,還把宮城家族的兩百多武士全部殺死,即使他叫了警察去也沒能保得下,就因為這事兒,他已經被老爺子狠狠的罵了一頓,現在,又損失三十多名忍者,他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其他想著宮城家族那個位置的兄弟應該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要對他發動猛烈攻擊!”
宮城秀夫額頭和眉毛皺在了一起,損失三十多名下忍,這事兒想瞞都瞞不住的,就算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現在瞞下來,等哪天東窗事發、水落石出的時候,他承受的怒火將更大。
左思右想之下,宮城秀夫一跺腳,立馬驅車趕往他老爹,宮城晉元住的地方。半個小時後,到了地方,宮城晉元已經在有著郁郁蔥蔥,一片春意盎然的院子里練刀了,宮城秀夫被管家領了進去,沒有立馬開口,而是靜靜看著宮城晉元練刀,宮城晉元也沒因為兒子的到來,而停止練刀,直到他練完宮城家從祖輩傳下來的刀法,收刀,讓人伺候著擦完汗後,才淡淡的說道︰“秀夫,看我練刀看出什麼來了嗎?”
“爸爸的刀法已經是登峰造極,接近渾圓天成,沒有一點破綻!”宮城秀夫恭敬說來,卻只听到宮城晉元鼻腔一哼,“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和那些政客們說吧,別用來貼在我臉上,家里對外的事務差不多都是你在處理,平日里練刀沒有松懈吧?”
“爸爸,我那不是恭維,說的都是實話。就像現在我天天都要練上四個小時的刀,但我保證,在爸爸的全力施為下絕對支撐不過半個小時。”宮城秀夫這番話說的很有藝術性,既拍了他老爹宮城家主的大馬屁,又說明了他也在努力練習刀法。
是人都愛听恭維話,宮城晉元是人,當然也不例外,只听他說道︰“你支撐不過半小時,是因為你練功的時候沒有專心,沒有做到心無旁騖!看看你三弟,小了你們幾個好幾歲,已經能和我打成平手了。”
“是,我一定用心練功。”听到宮城晉元提到他三弟宮城吉主時,宮城秀夫眼里射出一道精光,一閃而過,低頭應來,只見宮城晉元抿了口茶,才漫不經心的輕輕道來,“主吧,一大早就跑我這兒來,發生什麼事了?”
雖然宮城秀夫決定坦白,可真到了這個時刻,心里卻更是忐忑不安起來,腦海里在思量著究竟該怎麼說才好,而宮城晉元見他沒說話,臉色已是一寒,聲音也冷了起來,“怎麼,唐城的事還沒有搞定嗎?”
“不是,三天之內,便能用五千萬拿下唐城。”宮城秀夫慌忙說來。
“損失了兩百多個家族武士,還要花五千萬,還要三天時間才能拿下,我看你的能力是越來越不如以前了。”宮城晉元聲音越加冷了,但也越過這檔子事兒,繼續說道︰“不是這件事又是什麼事兒?”說著,又喝了一口茶。
“是……是……”
“吞吞吐吐,哪像個做大事兒的人?”
听到宮城晉元的語氣這般凌厲後,宮城秀夫立馬一口氣說道︰“昨晚派去滅殺華威幫的三十名下忍至今沒有回來!”
“噗!”茶水從宮城晉元嘴里噴出,直噴到宮城秀夫身上,宮城晉元被嗆得咳嗽不已,卻也把手中的茶杯猛地砸在宮城秀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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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八十二章這事你不用管
“巴嘎!你說什麼!”宮城晉元雖然噴出了茶,扔出了茶杯,但心中的怒氣卻是更加旺盛,先前的溫和早已不復存在,他站起來走到宮城秀夫面前怒喝道,“三十多名下忍沒有回來,是什麼意思?”
宮城秀夫的背躬得更低了,“我估計全都遭了不測,凶多吉少!”
听到這話,宮城晉元身子不由晃了一晃,三十多名下忍,一夜間就這樣沒了,這怎麼可能?除非是山口組出手,他還有點相信,但區區一個如螞蟻般存在的華威幫,竟然吃下他三十名下忍,螞蟻當真吞得下大象嗎?
“啪!”宮城晉元一巴掌狠狠甩在宮城秀夫的臉上,“上次你兒子在中國,損失了一名上忍,還有好幾名中忍,更有數十名下忍,這次你又將三十名下忍推向了毀滅,你們兩父子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宮城晉元越說越氣,又給了一巴掌,繼續罵道︰“你以為忍者是泥土嗎?彎腰就能撿上來,知道培養一名上忍要花多少精力、財力,需要多長時間嗎?你們兩父子已經把宮城家族的忍者力量損失掉三分之一了。山口組現在滲透進政府的力量越來越大,已經不下于宮城家族,照你這樣敗下去,以後山口組發難的時候,你讓宮城家族拿什麼去和山口組相斗!”
“爸爸,這事是我辦得不好!”宮城秀夫听出宮城晉元話里還有其他的意思,趕緊承認錯誤,又說道︰“但是,爸爸,單靠華威幫絕不可能將三十名下忍全軍覆沒,肯定另有其他人相助!”
“會是誰?”宮城晉元當然知道其中的怪異處,但他還是怒道︰“就算華威幫背後有人,你為什麼不調查清楚,如果調查清楚再致命一擊,而不是貿貿然然便出手,那三十名下忍會死嗎?恩!”
“我也只是想給宮城家族立威,讓那些支那人不敢再有所異動,可是……”
“可是什麼?立威,立的好一個威風,宮城家族的面子都讓你給丟完了。”宮城晉元罵了一通後,知道現在不是責怪的時候,于是便又厲聲問道︰“昨天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人,查到他們是什麼身份了嗎?”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現在還沒有什麼結果。但我肯定,三十名下忍的失蹤和那兩人脫不關系!”
“沒有結果,哼!”宮城晉元對兒子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失望,主要是這次對宮城家族造成的損失太大了,只見宮城晉元思索一段時間後,說道︰“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讓你三弟宮城吉主負責,你還是回去只管和那些政客把關系打好,至于唐城、華威幫的事你就別再插手了!”
宮城秀夫听聞此言,心里仿佛下著傾盆大雨,他老爹這樣做,明顯是對他不滿,要有所動作了,但他除了認命之外,毫無他法。可這事兒仍沒有完,只听宮城晉元又說道︰“還有,把你手里控制的忍者拿出三分之二來,剩下的三分之一已經能夠保證你的人生安全了。”
不僅下雨,還刮起了風,響起了雷,扯起了閃電,宮城秀夫充滿了委屈,本來一切都在掌握中,誰知道憑空冒出來兩人,將他的那條光明大道變成了獨木橋,而且這根橋還有隨時要斷的樣子。
“怎麼?舍不得,想不從嗎?”
宮城秀夫一咬牙,“不敢,回去就按爸爸說的做!”
“我知道這件事不能全部怪你,但是那些忍者畢竟是因為你而喪命,要是我不做出點懲罰,其他人也不會服的。你好好做你的事,我不會虧待你的。”宮城晉元的大棒子敲完了,便把這一句安慰當了胡蘿卜。
“是!”宮城秀夫更恭敬了,但他的心里卻不再那麼平靜,他聞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宮城秀夫趕回去了,宮城晉元看著他的背影,對自己的管家說道︰“派人盯住他!再把老三叫來。”
管家听到這話,臉上明顯一愣,當爹的派人監視自己的兒子,這是什麼意思,但他嘴里仍然肯定的回道︰“嗨!”
宮城晉元摸著額頭,突然感覺老了,嘴里喃喃說道︰“秀夫,希望你別做出什麼自不量力的事出來!”宮城秀夫先前那麼恭敬,可宮城晉元怎麼會知道他的有甘心,自得以防萬一了。
宮城秀夫的實力被削弱之時,林邪已經與陳世升簽好了合同,六億已經劃到了陳世升的卡里,陳世升對林邪感激涕零之下,對林邪要求推遲的要求也就一口應承下來,保證盡量拖延。這時,兩人都不知道,處理唐城和華威的人已經換了一個,他們的拖延計劃,只怕也不能順利進行了。
林邪簽好合同,只留了華威幫的幾個人在唐城里,交待他們,若宮城家族的人前來搗亂,不用去阻止,只需要注意他們的動向,要是有什麼大變化,要及時通知。華威幫的幾個兄弟,忙點頭同意,看向林邪的眼神,一直是帶著虔誠。
橫濱城的中華街,八極拳館剛打開門,便見一人站住門外,開門那人驚訝的問道︰“這位兄弟,到我們八極拳館有什麼事嗎?”
“我是龍虎門,要見你們館主。”
“不知這位兄弟見我們館主有何要事?”
“送上一份請帖,門主要我們親自交到巴館主手里,還煩請大哥通報一聲。”
開門這人听到是龍虎門的,心里已經起了震動,再听他這麼一說,哪還敢怠慢,趕緊轉身跑去,巴館主听得消息,忙讓他帶進來,但心里卻在想︰“難道龍虎門要對華威幫下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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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八十三章有變
巴館主看到請帖,著實大吃了一驚,就是上面寫龍虎門已經拿下了華威幫的全部地盤,他也不會如此吃驚,請帖上面有四個大字︰以武會友!
落款處卻是寫著︰龍虎門,血天;還有一個最最不可能出現卻又偏偏出現的名字︰華威武館,華無敵!
巴館主呆了半天,愣是沒有回過神來,龍虎門和華威幫不是有恩怨,一直是敵對關系嗎?現在這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兒?難道說他們化干戈為玉帛,聯合在一起了?這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吃驚歸吃驚,這以武會友還非得去不可了,不僅僅是為了不得罪如日中天的龍虎門,更是有可能借此將他的八極拳發揚光大,要是一舉拿下第一,那以後還用愁沒人來拜師學藝,自己的勢力還不會壯大嗎?
如此一想,巴館主便對站在一旁等他回復的龍虎門兄弟說道︰“這位小兄弟,請回去告訴血門主,明天我巴某人一定到場!”
“那明天便是龍虎門恭候巴館主的來臨!”抱拳說完走人。【.kanzww. 看 ?。 ?中?文? 網
這一幕不僅僅發生在八極拳館,還發生在洪門武館、詠春拳館等中華街所有的武館內,更發生在那些小幫會的頭目面前。
以武會友嘛,把請帖送給這些人一點兒都不奇怪,最奇怪的卻是定芝林的朱大肥,拿著手里的請帖如吃了迷糊藥一般,半天回不過神來,“以武會友,怎麼會找到我的身上來呢?難道還有能誰看出我的深淺不成?華威幫與龍虎門居然結成了聰明,倒真是出人意外啊!這事兒是誰辦成的?血天和華無敵根本做不到這點,難道是凌耀祖?也不像,他還差了些火候。莫非……是他!”此時,朱大肥的腦海里閃出林邪的身影,準確點說是閃出林邪的那雙眼楮,當初就是那雙眼楮盯得他,讓他感覺有些不自在。
不管朱大肥怎麼想,明天那一趟還非去不可了。
時間過的著實快,龍虎門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妥當,只等著第二天的比武。
而在唐城,華威幫的兄弟半夜傳回消息,宮城家族的人果真又打上門來,將里面所有的東西,從一樓到七樓,全都打了個稀爛,還把唐城弄了個烏煙瘴氣。陳世升下去交涉,讓宮城家族的人再寬限兩天時,那些人根本就不管,還打了他一巴掌,威脅著說道︰“你最好快點收拾東西滾,別以為我們和有些人那麼容易對付,如果明天你還在唐城,還沒把唐城交出來,我們三爺說了,那就把你的命交待在這兒!”
他們口中的三爺自然就是宮城秀夫的三弟宮城吉主了,听到父親讓他負責唐城和華威幫的事,他可是樂壞了,要知道在以前,除了他的大哥宮城秀夫外,其他人是絕不可能出面做這些事的,就算是一直受宮城晉元寵愛的他。所以,他也一直忍著,拼命練刀法,直到能和父親拼個不相上下,讓父親更是喜歡。
宮城吉主原以為對宮城家主的位置是沒有希望了,因為宮城秀夫掌握了宮城家的太多力量。沒想到,宮城秀夫在這件事上竟然辦砸了,更沒想到,父親竟然把事兒轉交給了他,讓他去辦。
心花怒放之後,宮城吉主想到︰“大哥要花三天之後才能拿下唐城,要是自己提前拿下唐城,那不是說明自己比大哥強,更能在父親面前露臉嗎?而且,這樣說不定可以再次把華威幫給逼出來,一網打盡。如此一來,更能證明自己的能力很強。”
在宮城吉主這樣的想法之下,就有了半夜襲擊唐城的事件,也有了對陳世升說的那一席話。
林邪收到消息沒有多久,陳世升再次找到林邪等人,一見面,陳世升便滿是歉意的說道︰“夏盟主,真是不好意思,宮城家族那幫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盟主交待的事,怕是完成不了了!”
“陳老板不必抱歉,這不是你的錯,你能把當時的情況再具體說說嗎?”雖然林邪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經過,但是再听當事人詳細說一遍,也許會得到些有用的。
陳世升從頭到尾,從宮城家族的人打進唐城到大搖大擺的離開,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林邪听完後,問道︰“三爺是誰?”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就我感覺,好像他們換了負責人一樣,要還是原來那個,就算他不允許我拖延兩天,但至少三天之約他還是會答應的。可現在,這人要求明天就得把唐城交到他們手上,表現得如此之急,而且那些人比前天來的那批人,更是凶悍了不少。”陳世升心有余悸的說道。
林邪問道︰“那陳老板現在有什麼打算?”
“我想到國內看上一看,這些年在小日本的地盤上,也受夠氣了。只是我這一走,所有的麻煩就得盟主來抗了。”陳世升心里突地又下了個決定,“盟主,要不咱們重新簽訂一份合同,唐城我只要四億就夠了!”
“多謝陳老板的美意了,宮城家族的人我自有對付的辦法,只是,陳老板在日本這麼久了,要是回國再重頭做起,怕也困難不少。”
“這些我都明白,可現在宮城家族把我逼得這麼緊,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如果陳老板信得過我的話,不如暫時就在這龍虎門住下來,靜觀後變,要是我們龍盟斗過了宮城家族,那你不就可以再出山了嗎?”林邪留下陳世升自然有他的考慮,他不可能一直留在日本,那唐城更是要有人管理。
陳世升眼楮一亮,在龍虎門住下,他的安全又多了幾分保障,沉思良久,猛地站起來說道︰“好,我就不信咱們還斗不過小日本了,若能用得著我的地方,各位盡管開口。”
“要是所有的中國人全都和陳老板這們深明大義,小日本還敢肆意妄為嗎?”林邪的這番話,倒讓陳世升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等又寒暄了幾句,血天讓人帶陳世升下去休息後,凌耀祖說道︰“盟主,明天我們就要舉行以武會友,可在這種情況下,唐城那邊明天又不能不管,怎麼辦?”
面對凌耀祖的擔心,林邪卻是一笑,說道︰“明天比武照樣舉行,唐城我們也去!”
“又要比武,還要守唐城?”凌耀祖沉思起來,半晌後,突地跳起來問道︰“盟主,你是說……”
“不錯!”見凌耀祖的神情,林邪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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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八十四章看戲
還有幾個小時以武會友就要舉行,可唐城的局勢卻急轉,而龍盟的組建也是迫在眉睫,一點兒也不能拖延,請帖已經發出去了,若是被小日本探知,明白其中道理,來個各個擊破就大為不妙。而唐城更是不能放棄,不能讓宮城家族的人肆意妄為。
時間不等人,林邪卻必須要兩手抓,還兩手都要硬!
如此局勢,林邪卻沒有慌,凌耀祖思索之後,也是臉露笑容,舉起大拇指衷心的贊道︰“盟主此計果真高明,一來可以把他們綁在一起,借此立威,讓其他華人幫派心悅誠服,二來更能可以給宮城家族一拳狠狠的重擊,讓他們知道,我們中國人不是那麼好惹的。”
“耀祖哥,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啊,我怎麼听不懂?”血天等人是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華無敵也問道︰“是啊,凌兄弟,盟主說的是什麼妙計啊?不能光你一個人樂,說出來讓大家一起樂樂啊!”
林邪和凌耀祖兩人相視一笑,凌耀祖說道︰“武要比,唐城要守,那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比武的地點將不再龍虎門,而是在唐城!”
凌耀祖這麼一說,華無敵等人突地恍然大悟,大聲呼好,宋凱卻疑問道︰“大哥,那些館主會同意到唐城去嗎?”
“不同意我也會讓他們同意的,放心吧,宋兄弟,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凌耀祖拍著胸脯說道,“只是血天和華兄弟必須得跟我走上一趟了。”
“沒問題,只要能讓那些人去,別說走一趟,就是在他們武館來回走上十趟也不是問題!”華無敵慨然說來。
林邪又吩咐道︰“血門主回去……”
“盟主,叫我血天就行了。”血天忙打斷說道。
林邪一點頭,“好,我也不矯情,血天,你立刻回龍虎門,挑選兩百人出來,華威幫這邊再湊出五十人,我們湊齊二百五十人之數,再加上其他武館,讓他們孤身去唐城,那是不可能,一人再帶個七八人,真到時候也是一股助力!”
“好,盟主,我立馬去辦!”血天、華無敵領命而去,凌耀祖留下來和林邪他們商量一下細枝末節,天亮後便分頭行事。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各大武館、幫派,正在準備去龍虎門參加所謂的“以武會友”比賽時,凌耀祖帶著血天和華無敵登門造訪了。
他們造訪的第一家恰好是八極拳館,巴館主今天可起了一個大早,交待手下做好一應準備,只等時間挨近,便出發。正端上茶杯,卻有徒弟來報︰“師父,龍虎門的血門主與華威武館的華館主前來拜訪。”
巴館主一驚,茶也不喝了,忙說道︰“快請,快快請進。”隨後一想不對,又改口道︰“等著,我親自去迎接。”
八極拳館門外,巴館主正躬身說來︰“血門主、華館主,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巴館主太客氣了,大清早便來打擾巴館主,應該是我們兩人太冒昧了才對。”華無敵說道,巴館主把他們往里面領,心里卻在想︰“瞧兩人親密的樣子,難道說華威幫與龍虎門的恩怨全部解除了不成?”
巴館主讓人上茶,上好茶,華無敵卻制止說道︰“巴館主,今天我們兩人前來,是特地來賠罪的!”
“賠罪?”巴館主一愣,又問道︰“華館主何罪之有?”
“今天的比武不能在龍虎門舉行了!”
巴館主一听,著實有些惱怒,你們想舉行就舉行,想不舉行就不舉行,請帖也發了,我也答應要去了,正要拉弓射箭,你倒好,來個沒箭了,這是什麼道理。這樣想著,嘴里自然沒有什麼好話,聲音也是硬硬說道︰“血門主、華館主,莫不是以為我八極拳館勢力太小,便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嗎?”
“巴館主言重了!”凌耀祖站了起來,中華街的武館黑幫,雖不知道凌耀祖的具體身分,卻也知道,龍虎門的建立與此人必不可分,但他正在氣頭上,也不買面子的回道︰“我言重?只怕是你們把我巴某人當猴子耍呢!這武好好的怎麼就不比了?”
“巴館主,我們何曾說過不比武,我們只是說這比武的地點不在龍虎門而已。”
“要比武?不在龍虎門,那是在哪兒?”巴館主更是愣了,眼楮還在往華無敵身上掃,心里尋思,“難道是改在華威武館嗎?那也用不著兩位老大親自前來才對。”
巴館主還在尋思,凌耀祖嘴里卻凜然吐出兩字︰“唐……城!”
“什麼?唐城?”巴館主在椅子再也坐不穩了,猛地站起來,他當然知道宮城家族的人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對唐城是勢在必得,而他們要在哪里進行比武,不由疑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巴館主是怕了宮城家族嗎?不敢前去比武嗎?”凌耀祖沒有回答,卻是反問道,巴館主臉一陣紅,又一陣白,硬了硬氣,說道︰“我有什麼好怕的……”
“血天,你看吧,我早說過巴館主定然不會怕那些小鬼子,巴館主可是一頭猛虎,在巴館主面前,那些小鬼子還不變成了一群病貓。”凌耀祖的這頂帽子戴得卻是有些高了,巴館主的臉紅得十二分不好意思,卻不得不張口問道︰“那我們為什麼要在唐城比武呢?”
“巴館主,你不用擔心,你的安全由我們龍虎門和華威幫來保護,除了在唐城比武外,我們還想請巴館主看一場戲!”
“看戲?看什麼戲?”巴館主心里可全是擔心,看他們的架式,龍虎門與華威幫是要聯合在一起與宮城家族作對了,他們拉上自己,有什麼目的,要把自己當槍使嗎?
“看怎樣把小日本殺得屁滾尿流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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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八十五章齊聚唐城
听到凌耀祖嘴里的話,巴館主直覺認為他是在說大話,“開玩笑,想把宮城家族的人殺個屁滾尿流,就算龍虎門與華威幫聯合在一起,那也是不可能的,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所以,巴館主良久不語。
“巴館主,你是在懷疑我們打不過宮城家族嗎?”凌耀祖微微笑來,巴館主回道︰“倒不是懷疑你們,只是宮城家族的勢力實在是太強了,在東京的地盤上,就是山口組也不敢對宮城家族太囂張,你們這樣做……”
“我知道巴館主的意思,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宮城家族就算要對唐城下手,也會選擇在晚上,白天頂多派來前來騷擾。而我們的比武,在白天絕對能夠比完。至于晚上的好戲,巴館主願意看的話,便可以留下來,如果不願意的話,自然能平平安安的回到這里。”
“不可能,我知道你們把中華街所有的武館全都邀請了個遍,想在白天比完根本就不可能……”
“巴館主,不是可能,是一定能!”凌耀祖語氣極為的自信,巴館主一凜,又見血天和華無敵坐在一邊,一個對著他笑,一個對著他冷眼相望。巴館主明白,他們將話說得這麼明白,還所有的事都考慮好了,如果他真拂了這中華街最大兩個幫派的面子,再如果,他們得勝而歸,那麼,在這中華街,將再無八極拳館的容身之處。但是,那宮城家族著實不是好惹的,半晌後,他再次問道︰“我想知道為什麼非得在唐城比武,若理由充足,那我巴某人去這一趟唐城,又有何不可?”
“為了中國人的尊嚴,要讓小鬼子明白,我們中國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雖然在他們日本的地盤上,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中國人是龍!”凌耀祖一字一句說來,巴館主死死盯著凌耀祖的臉,看到的是一副大義凜然,一股決然,巴館主心里某個地方猛受震動,想起了剛來日本時,被日本人是怎麼欺負的,雖然他有些拳腳功夫,卻耐不住小日本人多,直到到了這中華街,他才有了個立身之所……
“好,唐城,我巴某人去定了,咱們就當著小日本的面比武,告訴他們,我們中國人在哪里都是龍!”巴館主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有著“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模樣,也許他明白,八極拳館在唐城一露面,肯定會被宮城家族恨上,但是,他更知道,如果他不露面的結果。
“那巴館主就請先收拾一下,等下我們一起出發!”凌耀祖朝巴館主鞠了一躬,轉而走向下一家。
其他武館見龍虎門與華威幫如此動作,有像巴館主那般被凌耀祖勸服的,更有那智慧過謀之人,如形意門的李門主,將華威幫從唐城得勝回到中華街的所作所為想了個透徹,大概明白他們要做什麼,也明白他自己該怎麼選擇,不然,龍虎門與華威幫一倒,華人幫派將會遭到日本幫派的全力打壓,所以,等血天一說出要在唐城比武時,沒有半句廢話,一口應允了下來。
當然,也有那鼠目寸光之人,那自私自利之人,更有那想從中得利之人,說比武如果換在唐城,他們就不再參加。對于這種人,凌耀祖自然不會多勸,轉身便走,華無敵與血天走時,兩人鼻子里同時一聲冷哼,里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還好,這種人畢竟是少數,也只有三個幫派而已,他們不僅不去參加,嘴里還在說道︰“真是被狗咬瘋了,在唐城比武,不是表明要和宮城家族對著干嗎?還真以為自己是龍,到時肯定怎麼死的都說不一定。不過,他們都死了更好,那樣,我鐵線拳館就可以盡佔中華街的地盤,一家獨大了!”
九點整,十多個武館、幫派全部聚集在一起,浩浩蕩蕩往唐城開去,留在唐城的華威幫兄弟已經發了好幾個消息,說宮城家族從天亮起,便一直有人徘徊在唐城周圍,還時不時的進唐城耀武揚威一番,氣焰囂張至極。
林邪此時與寶芝林的朱大肥同坐一輛車,朱大肥是林邪親自去請的,林邪來到寶芝林時,朱大肥剛走出門外,兩人相踫,林邪直說道︰“今天不在龍虎門比武了!”
“哦!”朱大肥沒有驚奇,沒有疑惑,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好像比與不比全然與自無關。
“比武將在唐城舉行!”
“哦!”還是一聲哦,看不出憂也看不出喜,面無表情。
林邪也沒問他去還是不去,而是直接說道︰“那你準備一下,稍等一下便出發!”
“好!”
朱大肥從頭到尾只說了三個字,看著林邪離去的背影,朱大肥才喃喃道︰“這人到底是誰?我怎麼有一種被看穿了的感覺!”他清楚,這人出面,唐城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所以,還不如痛痛快的去。
坐在車上,朱大肥卻像變了個人似的,他不像其他武館的人,都帶了近二十人在身邊,他只是孤身前往。雖然他是一個人,但他卻還帶了一個大口袋,口袋里裝滿了據他說有著靈丹妙藥般效果的狗皮膏藥,若有傷口,保證一貼就不能痛,就能把血止住。此刻,正竭力向林邪推銷,哪里還有先前那般說三個字時的高人模樣。
看著朱大肥把他的藥夸上了天,林邪只是問了一句︰“你想不想將寶芝林發揚光大?”
這話一出,朱大肥沉默下來,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旁的宋凱也強制忍住了問他會不會無影腳的問題。
一個小時,這一大隊人馬便到了唐城,往日里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情景早已不見,這會兒正是無比的冷清,林邪他們沒有從後門進,而是當著宮城家族那些探子、手下的面,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從唐城正門走進去。
宮城家族的人見到這副情況,著實吃了一驚,因為這些人加起了足足有五百多人,他們趕緊向宮城吉主報告了這個最新消息。
宮城吉主一扔電話,滿臉是狠色,“巴嘎,那個支那人,竟然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還敢找人來幫忙,想玩是吧?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狠狠說著,拿起電話,把命令吩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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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八十六章該滾的是你
中華街的華人幫派齊聚唐城之後,宮城家族的人再也不敢闖進唐城耀武揚威,只是在唐城外密切注視著里面人的一舉一動,等著他們主子的到來。
林邪一到唐城,沒有讓人守在外面,只是讓人趕緊布置比武現場,唐城的一樓早是一片狼藉,其他武館在形意門李銳浩門主派人幫忙後,紛紛派人幫忙,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就收拾出一個干淨利落的現場,比武的台子倒沒有搭了,只是在一樓中間劃出了一塊地方,權當比武的台子。但寫有“以武會友”的紅色條幅等一些東西,卻是一個不落。
布置好,比武便馬上開始,開場白由血天和華無敵兩人共同發表,“首先,很感謝各位能來到唐城,來參加由我們龍虎門與華威武館聯合舉辦的比武大賽,此次比武的目的……”
血天正說著,“砰!”大門突地被撞開,足有五十多人走了進來,領頭那人蓄著很惡心的小胡子,只听他說道︰“巴嘎,誰讓你們在老子的地盤上比武的?要比武,滾回你們支那比去!”
氣焰要多囂張有多囂張,小胡子這幫人進來,巴館主等其他武館館主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宮城家族的人來的這麼快?那個姓凌的不是說保證他們的安全嗎?怎麼也不讓人守在門外,只要他們派兩百多人守在門外,這些人也不敢進來,這下可好,怎麼就被他們說動了呢?早知道就學鐵線拳館一樣,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多好。現在也別指望比武得第一名將會有什麼威望了,他們只想安全的回去便行。
林邪越眾而出,身後跟著宋凱和凌耀祖,徑直走到小胡子面前,輕蔑的問道︰“唐城是你的嗎?”
“叫陳世升出來,問問他,唐城是不是我的!”看著眼前有近五百多人,看著那以武會友的條幅,小胡子一點也不懼,這些支那人,內斗慣了,不會聯合在一起的,一個個明哲保身還來不及,哪里有膽子敢來惹宮城家族!再說了,他也不只是帶了這五十人,後面三爺還會派更多的人來。
“哦,可惜陳老板不在啊!”林邪說出這話,小胡子一愣,李銳浩卻思索起來,“對啊,這唐城是陳老板的,怎麼不見人影呢?”
“陳世升已經答應今天把唐城賣給我們了,那你說,這里是不是我的地盤?那你說,你們是不是該滾?”小胡子好是狂妄。
“或許該滾的是你們吧?”林邪一臉的平靜,可要是熟悉他的人就會明白,那平靜的下面孕育著多麼巨大的火山。林邪說著,從淚的手里接過昨天與陳老板簽的合同,豎在小胡子的前面,輕蔑的問道︰“看清楚了嗎?”
“不可能,絕不可能。”這張合同大出小胡子的意外,陳世升竟然把唐城賣了,而他們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小胡子滿臉露出猙獰的神色,一手竟伸上去搶那合同,想將合同撕毀。
合同在林邪的手上,小胡子怎麼可能得逞,林邪把他當老鼠一樣玩來玩去,突地厲聲說來︰“給我馬上滾,否則對你不客氣!”
小胡子早就是氣急敗壞,剛才又被林邪一番戲弄,心里一狠,轉頭對後面的人喝道︰“你們最好別多管閑事,不然,宮城家族不會放過你們!”
然後,又對手下命令道︰“把合同給我搶回來!”五十人一擁而上,小胡子更是一馬當先。
血天和華無敵帶人走了上去,卻沒有助陣,只是將他們包圍在一起,巴館主等人對于小胡子的話雖是氣憤異常,卻也生生的忍了下來,沒有上前幫忙。李銳浩雖也沒有派人上前,可那臉上卻露出了微笑,像是明白了龍虎門與華威幫這般做的目的,他的眼光一直放在林邪身上,緊緊盯著這個橫空出現救了華威幫,又在中華街大展手筆的年輕人身上。和李銳浩一樣的還有朱大肥,“他竟然買下了唐城?”驚訝中的同時,還在咀嚼著林邪說的那名讓寶芝林發揚光大的話。
眾人思索間,那邊的戰斗卻早已開始,小胡子見竟有兩百多人圍住了他們,心里也是一驚,但騎虎難下,只要把合同搶到手再撕毀,憑宮城家族在政府的勢力,唐城的主人是誰那自然是不用說了,而且他還會立下一個大大的功勞。
想到這,小胡子沒有下令撤退,而是朝著林邪沖去,林邪輕蔑一笑,鬼影般的一腳,踢到他的面前,小胡子又是一愣,正要大罵“巴嘎”,林邪的腳才踢了上去,將他滿口的牙齒全都踢落,嘴里吐著血向後倒去。
隨後,林邪一人沖了進去,踢腿、出拳,踢出各種腿法,打出各種拳式,不斷有骨頭斷裂破碎的聲音響起,中招者無不立馬倒地,痛嚎不已。
而那些各大武館館主卻如同見了天外飛仙一般,只听一人喊道︰“他第一招用的是十八路潭腿中的第三腿……”
“第二招用的是八卦掌中的貼山靠,這人好生厲害,竟活生生將小日本的靠得肋斷胸裂,就是救活,也成一個廢人了!”
一時間,他們嘴里蹦出了一句又一句讓人吃驚的話,“那是太極拳中的四兩拔千斤,那是詠春拳,那是洪拳,那是少林羅漢拳,那是……”
“這招又是什麼?”林邪又打出一招,那些人竟看不出明堂來。
李銳浩思緒飛轉,眼楮突地射出精光,彈跳起來說道︰“這招是形意拳中最難練的龍虎逆天!”
“龍虎?怪不得,給人感覺,左邊像龍,右邊似虎!”
林邪飛身踢腿,眾人眼楮大瞪,朱大肥卻在心里微微嘆息,“這便是無影腳!”
“不可能!怎麼可能?”
“絕不可能!”
“他一人怎麼會學得這麼多的武功,而且每一門的武功竟然如此精通!”
巴館主等人沸騰了,再沒有一人坐著,全都盯著林邪的每一招第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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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八十八章眾望所歸
華無敵抑揚頓挫的話音剛落下,仿佛早有預料般的李銳浩上前一步說道︰“我贊同成立龍盟,龍的傳人,只有我們團結在一起,才能不受日本黑幫的欺負,要不然,遲早我們也會被各個擊破……”
李銳浩這一表態,有幾個館主想了一想,權衡利弊之後,也是舉手贊同,緊接著,贊同的人越來越多。【.feii?suzw. :看:。"中 "文 !網到最後來,就只剩下了姜館主了,眾人的目光也落在姜館主身上。
柏行見師父不表態,有些急急的喊道︰“師父,咱們……”
姜館主看著徒弟們渴望的眼神,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我姜某人這把老骨頭就交給龍盟了!”听姜館主也同意,林邪示意了一下華無敵,華無敵忙走上前說道︰“姜館主,先前言語多有不敬,還請見諒!”
“哼!”姜館主鼻子里發出聲音,隨後說道︰“以前只知道華館主功夫甚是了得,沒想到,一張嘴更是厲害,三言兩語就把我的徒弟全部蠱惑住了,讓姜某人在同行面前,顏面掃地,一張老臉算是丟到家了!”
“姜館主要是還不解氣,等這趟事了,我華無敵一定登門謝罪!”
“那倒不用,我只是想告訴華幫主,我姜某人也是有骨氣的,不僅敢和你拼,更敢與小日本拼。先前之所以不答應,卻是因為這二十幾個弟子,他們還年輕,不想讓他們白白送了性命,沒想到,我舍了臉面,他們還不領情……”
“師父,都是弟子不理解師父的良苦用心。”柏生趕緊賠罪,隨後又道︰“我要是說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要讓我搖尾乞憐,像條哈巴狗一樣活著,那更不可能。”
誰也不清楚姜館主那番話說的是真是假,到底是為了他的弟子,還是想保全自己的實力,可現在,姜館主已經表態加入龍盟,深究這些還有必要嗎?
李銳浩又說道︰“好好,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咱們還是先打理好眼前的,華館主,成立龍盟,以後龍盟的開支,成員傷亡等等,可需要很大的一筆資金,這筆資金……”
“錢的問題不用愁,全包在我身上!”林邪這時才說道,眾人又是一驚,不過再一細想,他能買得下唐城,能拿出一大筆資金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可是,這資金不是說一次就行的,而是需要一直投入的。
李銳浩笑了,盯著林邪問道︰“小兄弟文武雙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林邪沒有回放,凌耀祖卻在一邊代答道︰“李門主,他便是我們龍虎門與華威幫共同承認的龍盟盟主人選。”
凌耀祖的話音一落,眾人再次討論起來,“什麼,他就是盟主……”
“就是,憑什麼啊?”
“廢話,盟主不是他難道還是你啊?你能夠一個人打過那五十個人?你要是打得過,我也推薦你當盟主!”
“而且,他還會那麼多家功夫,還能自創武功招式,要是他當盟主,我舉雙手贊成!”
其實在場眾人也明白,有中華街實力最強的華威幫與龍虎門共同承認,其他幫派武館還有反對的余地嗎?所以,不管是心里不爽的還是贊同的,對林邪的盟主之位都沒有什麼異議。
這時,李銳浩又說道︰“既然是比武選盟主,這武總得比下,大家才能心服口服吧!”听李銳浩這麼一說,有人小聲嘀咕︰“難道他想當盟主嗎?”
李銳浩當然听到了這些話,可他也沒有反駁,而是朝林邪說了個“請”字,林邪回道︰“李門主請先出招!”
“好!”李銳浩也不拒絕,形意拳的看家本領便使了出來,形意門的功夫都是仿造動物猛禽創造出來的招式,偏重形態,動作飄灑美妙,讓人看起來甚為賞心悅目,而林邪用的也是形意門的功夫,三十招之後,被林邪一招制住,林邪收拳說了聲︰“承讓!”
李銳浩在提出比武時,就知道自己肯定會輸,可他仍與林邪比試了一番,自然是想以武品看人品,若是一個飛揚跋扈之人,他可不願意認他做盟主。可林邪的表現,讓他很滿意,無傲態,點到為止,總是留人一線,要不然他決不可能支持到三十招,另外,那人還間接的讓他領會了形意門功夫的精髓。
于是乎,李銳浩一躬身,抱拳道︰“盟主有所差遣,李某人無不從命!”
“李門主,客氣了,都是為了中國人在日本能過得更好!”
李銳浩第一個比了武,姜館主也不管丟臉不丟臉,要求與林邪比試,林邪自然用太極與他對戰,二十招後,才出手制止他,姜館主比試完,什麼也沒說,就像神游太虛般,愣在了當場,別人要去叫他,卻被林邪阻止,說道︰“姜館主應該是體悟到了什麼?”
這麼一說,眾人皆明白過來,敢情與盟主比試,還能另有好處,這樣一來,眾館主一一與林邪比了個遍,林邪來者不拒,等照顧到他們的情緒後,才讓他們敗下陣來,一個個都收獲非淺。
凌耀祖在一邊是看得是連連點頭,林邪高聲說道︰“承蒙各位看得起,選我這麼一個外人做盟主,我在此發誓︰絕不做有損于龍盟的事,否則,尸骨無存!一定會保護各位,還有在日華人的利益為重,以維護民族尊嚴為重……”
林邪說了一長番話後,話峰一轉,又道︰“同樣,假如各位做出不利于龍盟的事,就不怪我夏某人下手毒辣……”
“盟主,請放心,我們一定團結在一起,與日本黑幫斗爭到底,與龍盟共存亡。”一人發誓道,其余人也一齊說來,喊聲震天。
唐城外,宮城吉主派的第二批人已經到來,有五百多人,听到里面的狂熱的喊聲,領頭的平野大作緊皺眉頭︰“與龍盟共存亡,東京什麼時候多了個龍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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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八十九章誘供
“盟主,小日本又來了,有五百多人!”一個聲音如炸雷般響起,響在每一個人的心里,剛才說是一回事兒,馬上要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兒,眾人面面相覷,五百多人,打得過嗎?
華無敵道︰“這小鬼子來得可真夠快,就是這麼急著要死嗎?”語氣里沒有一點擔心,只是從身後抽出了刀,血天也是握刀在手,“來得正好,就用小鬼子的血來慶祝龍盟的成立!”
華威幫與龍虎門的兩百多兄弟,個個手握砍刀,一臉的激動,林邪說道︰“各位館主,請帶著你們的門人,在後面替我們掠陣,我們給大家上演一場好戲!”
“盟主,我們怎麼能袖手旁觀,剛才發誓要同進同退,怎麼能轉身就違背!”李銳浩慨然說來,又是一聲大喝︰“形意門人听令,拿出你們的刀,盟主說殺往哪,咱們就殺往哪?”
“八極弟子听令,出刀,殺賊!”
“太極弟子听令……”
“詠春弟子听令……”
各館館主齊聲喝來,皆要與華威幫和龍虎門並肩作戰,多余的話已經不用再說了,只要打敗眼前的敵人,才是最重要的事。
等所有的人手里有著刀或有著劍以後,朱大肥嘆了口氣,走到林邪面前說道︰“算上我一個吧!”
朱大肥自從遇到林邪後,嘆氣的次數越來越多,其他人听朱大肥說這麼一句話,更是驚訝,難道這朱大肥還真是豬肉榮的傳人不成?
林邪臉帶笑意,“先前沒見你出來找我比試,我還以為你真的是來賣藥的呢!”
“唉,被你找上門了,我還能往逃得過不成?至于比武,以後有的是機會,倒是你可要記住說過的話,助我將寶芝林發揚光大!”
“只要我說過,拼了老命也會做到!”
林邪說完,朱大肥點點頭後,從背後磨蹭磨蹭,蹭出了一把賣肉刀來,眾人再次大跌眼鏡,仿佛第一天才認識他一樣,卻听朱大肥低聲念道︰“這把刀已經好幾十年沒用過了,今日,終于又能派上用場!”
林邪接過淚遞來的刀,再次說道︰“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當初請大家來到唐城時,就承諾過要讓大家看一場好戲,大家可不能讓夏某人做那違諾之人才是!”
“只是……盟主,你們能……”
“李門主放心,殺他們當如屠狗!”林邪安慰道,“大家只管在一旁看著,要是我們落在下風,便可主動出擊,那樣效果更好!”
“好,那我們就在後面看著盟主大發神威,一舉拿下這五百小日本!”
“盟主大發神威!”眾人齊喝。
朱大肥在一邊問道︰“我也在後面看著?”
“你認為呢?”林邪笑著說完,率先走上前,華無敵路過他身邊時,笑道︰“你當然不能在後面看著,這殺人比殺豬更能減肥!”朱大肥抖了抖臉上的肉,跟了上去。
林邪在前,凌耀祖、血天、華無敵三兄弟、宋凱、林欣、朱大肥在後,當然還有淚,宋凱看見淚也提刀走了上來,不由驚道︰“嫂子,你也會功夫?”
“會一點點。”淚笑著說來,宋凱還當真,勸道︰“嫂子,那你還是站在後面吧,要是你有什麼閃失,大哥還不悲痛欲絕啊!”
“他們來了!”說完這句話後,淚的臉上再沒有笑容,那片冰冷再次回到她的臉上,宋凱還要說什麼,可見到這表情,舌頭轉了轉,沒卷得出話來。
平野大作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來的目的很簡單,將里面那一群不知好歹的人全部砍殺干淨,“三爺也真是,殺那群支那人,哪里用得著這麼多人,兩百人就夠了。”宮城吉主原本也只打算派兩三百人,可接到消息說那群人共有五百多人,而且他派去的五十多人,全都被人家打成殘廢爬了出來,他不敢大意,他可不想步老大的後塵,這才派了他的嫡系,帶著五百多人前去辦事兒。
剛走進唐城,平野大作就看到兩百多人,手握明晃晃的砍刀,嚴陣以待,平野大作蔑視著說來︰“這就是所謂的龍盟嗎?真是可悲!”
“恩,的確可悲!”林邪淡淡的說來,看著平野大作,就像看一具尸體一樣。
“如果你們識相點,馬上滾出唐城,再自斷一臂,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媽的,小鬼子,你要是跪下來叫老子三聲爺爺,再砍掉舌頭,老子就放你一條生路!”血天最听不慣,見不慣小日本這樣了。
“巴嘎!”平野大作正要揮手,讓手下殺上去,卻又听林邪說道︰“你們敢真的殺死人嗎?”
“敢,為什麼不敢?當然敢!”
“你們不怕警察找你們麻煩?”
“什麼?你在說笑話嗎?警察敢找我們麻煩?”平野大作狂笑數聲後,又接著道︰“我們是宮城家族的人,政府敢多管閑事嗎?再說了,把你們全都殺光,誰知道這里面發生了什麼事呢?”
說完平野大作又喝了兩字︰“關門!”立馬便有人將兩扇大門關閉,將里面與外面隔絕開來。
听到平野大作這麼說,林邪笑了,問道旁邊一個華威幫的兄弟,“剛才他說的你都錄下來,拍下來了吧?”
“盟主,全都拍下來了,還有先前那個小胡子的也在里面。”
林邪再次點了點頭,平野大作心里卻冒起了一股怒火,這人竟是在引誘他的話,火都要冒出來了,遂即又消了下去,笑道︰“拍了有用嗎?你以為你們還能帶得出去不成?真是可笑!”
“哈哈哈……”林邪的笑聲將平野大作的笑聲死死的壓了下去,刀鋒往前一指,“來吧,小鬼子!”
“巴嘎!殺光他們!”平野大作一揮手,當先殺了出去,五百多穿著黑色西服,手持武士刀的小日本緊隨其後,怪叫著沖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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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九十一章龍盟殺威
“華幫主,盟主身陷重圍,咱們不去救援嗎?”姜館主見林邪被數百人包圍,而華無敵、宋凱等人卻一點兒都不慌,也不向盟主靠攏,不由急急問來。
華無敵身上已經被砍中兩刀,其中一刀還危險成分,離他心髒僅有三厘米遠,華無敵砍退眼前一人,與血天背靠著背,華無敵吐出一口氣後才說道︰“姜館主,不用擔心,盟主是身陷重圍不錯,可是,圍著盟主的那些人會把自己陷進去的!”
姜館主還是不信,雖然看到過盟主一人打五十人,可那畢竟只是拳腳,不是刀槍,他真的能夠殺得完那群人嗎?要是盟主真的做到了的話,那……姜館主不敢再想下去了,和李銳浩等人一樣,把視線全落在那個一身是血的盟主身上。
不錯,林邪的確滿身是血,可那全是小日本的血,沒有一滴是他自己的。以他現在的功夫來說,這樣的拼殺根本讓他受不一點傷,雖然如此,但林邪卻沒有半點松懈,練功練勁,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能殺死他的東西太多了,只是現在那些人還沒有注意到他,等一旦確定他有著這麼大的威脅後,肯定是傾之全部要將他毀滅,抹去他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痕跡。
站的越高,一旦摔下來,就很有可能粉身碎骨!
小日本已經被殺怕了,就在這時候,不知是那個兄弟,嘴里大喊了一聲“殺!”,所有的人,不管參沒參加拼殺的,全部大喊起來,更是將小日本駭得不知所措,呱啦呱啦叫個不停。
這時龍盟的兄弟完全佔了上風,宮城家族的人大部分都倒在了地上,雙方的拼殺已經接近尾聲,但這些小日本的戰斗力的確非常強,在絕境之下,知道再也逃不出去,一個個都拼死負隅頑抗,妄想轉敗為勝。兔子急了還要咬人,更何況是這些小鬼子,可任他們凶悍,殺得興起的龍盟兄弟,卻比他們更凶悍,兔子再急卻也只兔子而已。
林邪方圓五米左右,再也找不到一個能夠喘氣的,林邪見勝局已定,便不再廝殺,退出了戰場,那些年輕人,個個都用虔誠的目光盯著林邪,一雙雙眼楮里都閃動著渴望,屠得九百萬,方為雄中雄,說的便是這人嗎?
“盟主……”
“恩?”林邪看著姜館主的那個叫柏行的弟子,笑道︰“你們想去?”
“恩恩……”眾人皆把頭點得就像小雞啄米般,林邪說道︰“小鬼子現在可是背水一戰,絕地反抗,可是很危險的!”
“我們不怕!”柏行等人爭先恐後的說來。
見過血、殺過人的戰士,才能叫真正的戰士,林邪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便應允道︰“去吧,小心點!”
“是,盟主!”見盟主答應,一個個嗷嗷叫著沖下去拼殺,本就是搖搖欲墜的小日本,這最後一根稻草壓下來,宣告了他們徹底毀滅的命運。
淚、凌耀祖、朱大肥等人,還有各大館主也退出了戰場,只有華無敵三兄弟,血天、宋凱等人,還殺得個不亦樂乎,雖然他們個個身上帶傷。
“盟主,這一戰殺出了我們的龍盟的威風,日後不管是宮城家族,還是山口組,想動我們龍盟的人,怕也要思量思量!”李銳浩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旁邊多人附和。
“這也許只是開始,今天龍盟的兄弟損失也很大。”林邪卻沒有一點兒樂觀,樹大招風,只要樹根扎得足夠的深,不管多大的風,東風還是西風,又有何懼。
“是啊,最先開戰的兩百五十名兄弟,沒有一個是完好無損的,粗略的統計下,大約死了有一百多兄弟,重傷的還有七八十人,這一戰火拼下來,還有再戰之力的僅僅只有幾十人,而宮城家族這五百人才只是冰山一角,後面的路難行啊!”凌耀祖的肩頭也是血紅血紅,顯然挨了一刀。
听完凌耀祖的話,李銳浩卻說道︰“我們各大武館,再把控制的幫派力量全部整合起來,怎麼也有三千多人,無論誰惹上龍盟,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況且,還有盟主在,豈能讓那些小丑跳來跳去!”李銳浩倒是自信非常,其他館主也是毫無懼色,對勝利充滿了希望。
這些人之所以有這樣的轉變,絕大部分是見識了林邪的厲害,心中的那根脊梁已經巍然屹立。
林邪卻神情凝重的說道︰“是我將那些兄弟帶向了黃泉路,也許沒有我,他們……”
“盟主,沒有你,他們仍然會死,而且會死得很屈辱,他們這樣壯烈的死去,也算是死得其所,絕不會有半句抱怨。”凌耀祖連忙打斷說來,又堅定了加了一句,“包括讓我去死!”
林邪伸出手,凌耀祖搭上,李銳浩等十多只手,全放在了上面,然後大家對視一眼,齊聲喊道︰“龍盟!”
喊出“龍盟”兩字時,血天和華無敵剛好合力殺死了最後一人,也跟著喊道︰“龍盟!”龍盟眾兄弟再次高聲喝來,大喝三聲“龍盟!”
剩下的事便是打掃戰場,讓死去的兄弟們安息,林邪又拿出了一張卡,交給凌耀祖全權保管,務必讓死去的兄弟們走的安心。龍盟的兄弟,很大一部分都是孤家寡人,都是因為各種原因,走投無路來到的日本,在異國他鄉,身無一技之長,為了生活,只能走上這刀口上舔血的路。
宮城吉主等消息,可從他們出發,等到夕陽下山,卻沒有一點兒消息傳回來,他不由疑惑︰“難道那群烏合之眾就這麼難解決嗎?”
他根本不知道,他派出去的五百多人,卻是全軍覆沒,化為了一堆塵土。
正怒不可遏之際,宮城吉主的手下直沖了進來,說道︰“三……三爺……”
“什麼事兒,如此慌張?”宮城吉主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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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九十二章親自出手
“三爺,平野君死了,跟他去的人……”
“死了,平野大作死了?”宮城吉主大驚,怒道︰“巴嘎,誰將他殺死的?”
“三爺,不知道!”宮城吉主讓他的手下全都叫他三爺,是因為他到過中國,覺得這樣喊很威風也很有派頭,可現在宮城吉主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只見他打了這個報消息的人一巴掌,喝罵道︰“那麼多人,就沒人看見是誰殺死的嗎?”
“三爺,他們……他們全都……死了!”
“死了?”宮城吉主還沒反應過來,又念了一遍,質問道︰“你是說,平野君死了,那五百多人也全死了?”
“是的,三爺!”
“巴嘎!”宮城吉主暴跳如雷,又甩了他幾巴,作歇斯底狀,“怎麼可能,那群支那人怎麼可能將他們全殺死了,你哪里得來的情報!”
“守在唐城外的人傳回來的,剛開始大門一直緊閉,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情況,等先前大門打開時,走出來的全是中國人,沒有看見一個宮城家的武士,他們立馬把消息傳了回來。”這人雖然挨了好幾巴掌,卻不敢有一點埋怨,趕緊說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宮城吉主還是不相信,他是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他早給政府那邊打過招呼,就是便于平野大作將那群人解決得干干淨淨,誰知,被解決得干干淨淨的竟是自己。
而且,因為此戰的失敗,宮城吉主剛得到的一點權利,很有可能再次被收回,那樣,他就再也不有機會競爭得過大哥。所以,他不能相信那是真的。
“叫齊所有的人,跟我到唐城,我要親自去看看那群支那人,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竟然……”宮城吉主氣勢洶洶的說道,他一定要將唐城拿下,可他見手下剛走到外面又退了回來,不由更是生氣,抓住桌子上的茶杯便向他砸去,“巴嘎,讓你去集合所有的人馬,你退回來做什麼?找死嗎?”
“三弟,發這麼大的火做什麼?”宮城吉主的聲音剛落,宮城秀夫的聲音便傳了進來,宮城吉主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宮城秀夫的聲音,他冷冷的說道︰“你也知道了?”
“剛知道!”
“你是來看戲的嗎?”
“三弟,怎麼這樣說呢,我們都是宮城家族的子孫,宮城家族受如此大辱,我怎麼會是看戲的?”
“那你攔住我的手下做什麼?你又來干什麼?”
宮城秀夫臉色一凜,說道︰“三弟,這話可不能隨便說,不是我攔你手下,是父親讓我帶給命令給你!”
“父親?”宮城吉主更是覺得不對勁,以往父親要說什麼,都是直接把他叫過去,可這次,卻讓宮城秀夫帶命令,這表示著什麼。心里雖然很有些慌張,但宮城吉主卻很好的控制下來,淡淡的說道︰“父親讓我做什麼?”
宮城秀夫沒有看到那怒火沖天的模樣,不由有些失望,鄭重的說道︰“父親讓你停止對唐城的動作,今晚不許有任何異動,明天父親將親自出手。”
“父親要親自出手?”
“不錯,可能是對我們兩兄弟都失望至極吧,唉,我沒能拿下唐城,原本以為憑三弟的本事,必然是手到擒來,誰知,竟一不小心失了足。”宮城秀夫是在說自己,卻更是在嘲笑宮城吉主。
宮城吉主當然听得出來,“大哥,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不過,我還想勸勸三弟……”
“大哥要是想說風涼話,那就請……滾出去說!”宮城吉主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宮城秀夫一笑,拂袖而去,後面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宮城秀夫喃喃念道︰“想跟我爭家主之位,你還沒那資格!”宮城秀夫嘴上雖是這麼說,但心里對他的戒備愈是深,轉過一個彎時,有一個人剛好站在路邊,宮城秀夫按正常腳步走去,卻也低聲道︰“他有什麼異動,立馬報告給我。”
那人也沒回話,只是微微點頭,然後與宮城秀夫擦肩而過。
宮城秀夫見到三弟也沒能拿下唐城,還損失五百多家族武士,心里固然開心,但開心的同時,他又想到︰“龍盟?沒想到橫濱的華人幫會居然聯合起來了,這是在以前從未有過的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不可能是山口組,山口組也不願意看到一個強勢的華人幫會,那又會是誰?竟然讓宮城家族兩次鎩羽而歸!那個人的消息也查不到,不知道來自何處,敢與宮城家族作對,任你有多厲害,父親一出手,只怕你也只有認命的份。”
宮城晉元對于兩個兒子都沒拿下唐城,還損失這麼嚴重,當然知道某個地方出了差錯,他決定對唐城下手時,已經著實調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後面有什麼厲害人物,本來宮城秀夫卻做的時候,就能達到目的,誰知,他沒有拿下,卻損失了三百多武士,還有三十多名下忍;再讓宮城吉主去,更是將五百武士,殺了個干干淨淨,饒是他看盡世間滄桑,也是一陣心寒。
“哼!”宮城晉元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要是還不能把唐城拿下來,那估計,要不了多久,山口組就要對他下手了,“就算你們功夫再厲害,這是日本的地盤,明天就讓你們好看。”
唐城里,林邪只留下了一百名龍盟兄弟,而讓其余的人全回到中華街,大肆宣布龍盟成立的消息,還說又一次打敗了宮城家族的進攻,等李銳浩他們再將龍盟保護華人利益的宗旨一說,中華街的華人再一次沸騰起來,好些華人商家立馬明確表態,只要能夠得到有力的保護,他們願意交納保護費,甚至好些富商願意捐出更多的錢來扶持一個真正有實力的華人組織,而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一是因為大多數的富商有著中國人強烈的自尊自強感,最重要的則是有這樣的組織對他們在日本經商那是非常重要。否則一旦出了什麼事情,就只能拿錢出來擺平,而且要任由日本幫會,甚至日本警察獅子大開口的訛詐,反正都是拿錢出去,在小日本與中國人之間選,當然是選中國人!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憂,比如那沒有去唐城的三家武館,此時都緊皺眉頭,必須得立馬做出選擇,不然他們的結局只有毀滅。
一場殘酷的血雨腥風,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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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九十三章唐城開業
林邪買下唐城,不僅僅有它的戰略政治因素,而且,七層高的唐城,一旦投入使用,肯定能夠帶來滾滾財源,而以後龍盟發展所需要的大部分資金,就得從唐城來。所以,林邪準備將唐城再次租出去,並且特別聲明,只租給中國人。
因為宮城家族要拿下唐城的鬧得已經是滿城風雨,這些天唐城更是變成了一座死城般,冷冷清清,門可羅雀,無人問津,在如此繁華的地段,出現這種情況,實屬罕見。
當林邪放出三天後唐城將重新開業的消息後,一些中國商人全都躍躍欲試,唯一忌憚的就是來自宮城家族的報復,因此,只在一邊觀望,而以前本就在唐城里有攤位的,則是沒有半分猶豫,立馬支持。
林邪他們這一舉動,無疑是撕破了面具,正大光明的站出來要與宮城家族對抗到底,如此一來,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不管是山口組還是其他幫派,全都密切注視著宮城家族將怎麼應對。
當然,對于唐城做出的這般舉動,有嘲笑他們自不量力,憑幾個小幫派就想與宮城家族拼斗,簡直是自尋死路。而山口組在東京堂口的負責人,卻讓手下調查龍盟的來歷,要把里面的每一步都查得清清楚楚。還特別指明要查明白那天將華威幫幾十個人救出去的兩人。
山口組如此動作的時候,卻不知道附庸著他們的光頭黨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們也懶得去管,因為土谷三刀這個上交的錢比上一次多了一半以上,土谷三刀的解釋就是他們光頭黨的地盤擴大了一半,因此,上交的錢也多。
土谷三刀自然听說了龍盟的事,他直覺與主人有關,再聯想起主人問過他的那些問題,他肯定那一切都是主人搞出來的事。土谷三刀說過要當主人的一條最忠實的狗,可他心里到底怎麼想,只有他才知道,當他有向山口組說出一切的沖動時,他不自主的就會摸到他的三根斷指,立馬便讓他冷靜下來。等傳出龍盟與宮城家族做對的消息後,土谷三刀完全沉默了,只一心一意的想著要將光頭黨發展得更大。
宮城晉元本準備第二天就要出手,但听到唐城三天後要重新開張,狐狸笑容在臉上一現,“那就讓你再多蹦達三天,但是,這三天,你也別想好過。”
于是,唐城外便散滿了宮城家族的人,將那些想在唐城租攤位的中國人,加以嚴厲的恐嚇威脅,讓他們靠不近唐城半步。林邪也沒理會宮城家族的這番做法,他們想做就怎樣做去,林邪只是讓人把唐城盡快的恢復到原樣,將那些決定入駐唐城的商家以及他們的貨物從另外的通道運進唐城,全力以赴著三天後的開業工作。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而這三天里,只有兩上警察,象征性的來轉了一圈,除此之外,再不見任何蹤影。
第三天,唐城外面已經熱鬧起來,整座樓掛滿了各個華人商團或個人送來的條幅,有“開業大吉、生意興隆”的話,更多的則是“我們永遠支持你”這樣的標語,門口處也擺滿了大型的花籃,正式開業的時間定在九點整,此時,離九點還有一個鐘頭。
時間一點兒一點兒的過去,唐城外面的車流人流也越來越密集,不過並沒有什麼不對的跡象,林邪卻絲毫不敢松懈,宮城家族要是任由他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的將今天渡過去,那才是怪事兒。華無敵和血天帶著一部分龍盟的兄弟,混在人群里,唐城里面,則是各個武館的優秀人才,穿著保安制服充當保安。
九點到了,開業時間到了,宮城家族的人卻依然沒有一點兒蹤影,仿佛真要放棄了一般。林邪等人不明白宮城家族到底有什麼舉動,現在的辦法,便是以不變應萬變。林邪按著程序一步步來,打開了唐城的大門,簡短的對前來圍觀捧場的華人說了幾句話,剪了彩,請大家進場去采購。雖然第一批入駐唐城的只有三十幾家商戶,只佔了唐城的三層樓,但這些商家都大力支持龍盟,賭了一把大的,賭贏了就賺個聚寶盆,貨物準備得非常充足,而且開業第一天,全部打出了保本的折扣,將整個場面完全撐了起來。
很快,大批的人流開始涌進唐城,就像趕集一樣的熱鬧,都是一些黑眼楮黃皮膚,不開口說話,也分不出中國人與日本人,物美價廉的貨物當然很有吸引力,沒過多久,一些黃頭發高鼻子的外國人也加入了進去,唐城的位置本來就處于繁華的商業鬧市區,唐城外面已經到了近乎水泄不通的地步……
然而,宮城家族的人還是沒有出現,平靜得一塌糊涂,讓那些等著看好戲的人大失所望。
就在開業一個小時之後,下面有一個攤位有了騷動,原來是一個人買了一雙鞋,穿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他的腳後跟磨出了血,他要求賠償一大筆損失,否則就要鬧上法庭。
那人手里的鞋子的確是在那個攤位買的,但是,唐城的每一件貨物全都經過了最嚴密的檢查,絕不可能出半點問題。而現在這人的腳後跟卻磨出了血,不用說,誰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盟主,宮城家族動手了。”凌耀祖看著下面那個鬧得人盡皆知的顧客,“要不要我讓人把他收拾掉。”
“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只要一動他,更大的麻煩就來了,讓他鬧,看他能鬧出個什麼結果。而且,宮城家族的手段絕不僅是這麼一點,咱們慢慢看著。”林邪很有玩味的說道,他早就今天這種狀況考慮在內。
那人鬧得越是厲害了,而不僅這一處,其他攤位也有了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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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六百九十四章 兩個畫面
那個因為鞋鬧事的簡直就是一根導火索,短短的片刻時間里,唐城所有的攤位竟然都出了事,有說衣服粗糙蹭破他們破的,有說買回去的電炒鍋引起火了的,還有說買的東西吃了肚子痛的,反正將唐城里面的東西說得一無是處,沒有一件是好的。
那些商家當場試穿衣服鞋子,用電炒鍋,吃他們有質量有問題的東西,一點事兒都沒,但那群人就是蠻不講理,不管不顧,就要讓眾商家們賠償損失,不僅如此,還讓他們立馬滾蛋,還紛紛掏出電話,說要叫人來理論。
這些故意生事的人,雖然讓龍盟兄弟大為惱火,恨不得上前一拳將他們打成豬頭,但盟主沒下命令,他們只得忍了下來。可是,最讓他們氣憤的事情發生了,又多了一群鬧事的人,而這一群人竟然是清一色的中國人,這一群人鬧起來,頓時將整個唐城全都陷于不利局面。
有些外國人已經在說︰“連他們同胞,那些中國人都說不行,我看多半是真的有問題了。”
“可悲啊可悲……”林邪看著那群就像猴子一樣蹦來蹦去的中國人,很心疼的說來,然後吩咐下去,讓人盯緊那群中國人。
這時,林邪還是沒有動作,那些商家有的還在耐心等待,有的卻已經叫罵出口。而林邪這時收到了消息,有十多輛貨車往唐城駛來,每一輛貨車上都裝滿了頭上纏著白色太陽旗的日本人,男女都有,貨車上也掛著醒目的條幅,並且在每輛車的車頂之上,還安著一排高音喇叭,里面傳來了尖厲的叫囂聲,那陣勢估計方圓百里都能听見。
唐城外面的人群被擠開了,林邪等人站在窗口,看著那些貨車唐城門前停下,然後上面的人紛紛跳下車,大約有四五百人之多,跟著架起了橫幅,舉手跟著領頭的人喊口號示威,而商場里面的顧客見到外面情況不對靜,開始潮水般的退出,很多人手里都提著這樣的那樣的東西,在一片混亂的情況下,也不知道付錢沒有。而那群鬧事兒的人卻像注射了興奮劑一般,鬧得更歡騰了,更厲害了。但他們也退出了唐城,與那些示威的小日本混在一起,跟著大喊大鬧起來。
穿著制服的龍盟兄弟,手里握著棍子,站在門口維持秩序,還堅決執行了不與那些示威者發生沖突的命令。唐城外面那偌寬的街道已經完全被堵住了,甭說車子不能通過,就是人也擠不過去,平時走十米遠的地方,眨眼間就能走到,可現在你就花上半個小時,還一定能走過去。
林邪帶著凌耀祖他們走到了底樓,那些商家趕緊說道︰“夏老板,你快進行還擊啊,不然,我們這生意真的做不成了。”
“各位請耐心些,保證不妨礙你們做生意。”林邪笑著說來,語氣不容置疑,“各位老板要是有興趣,不如大家都到外面看一場好戲!”
說完,林邪便自顧自的走了出去,那些商家對這個龍盟的年輕盟主,只是略有耳聞,見他在如此陣勢之下,卻無半點慌張,不由全都跟了出去,想看看他究竟怎麼解決眼前的麻煩。
那群小日本喊的無非就是“支那人滾出唐城,滾出日本”一類的話,林邪看著那些個頗為尷尬的中國人,一臉的鄙夷。
而圍觀的觀眾里有人惋惜的說道︰“唉,看來這唐城是不能在中國人手上重新開了。”
“唐城不能重新開還是小事兒,你沒听那群小鬼子吼,他們要求唐城老板立馬卷起鋪蓋回家,還要賠償巨額損失,否則的話他們誓不罷休。這唐城以前是陳世升的,不知道現在是誰接手呢!”
這時日本警察出現了,他們說︰“政治示威他們不管,但是不能夠影響交通,要圍觀的人群立即散開。”但他們讓散開的卻全是中國人,那些日本人,他們管都不管。警察來了,示威的小日本卻更加瘋狂了,竟然要沖進唐城里去,又要重復前幾天的歷史,只不守上一次是宮城家族的武士,這一次是日本群眾,不管是不是宮城家族裝扮的,但至少表面上是,所以,林邪也不可能向上次那樣,將他們屠個精光,要是給蓋上一個屠殺平發劊子手的稱號,那可真是什麼都別想做了。里面說不定就有混著的記者一類,當然是宮城家族安排的,林邪也特地交待,不能發生沖突,更不能有什麼血腥的場面出現,否則,就會讓宮城家族抓住大作文章。
而好些個中國人卻並沒有走,而是注視著事態的發展,嘴里還說道︰“小日本越想我們走,哼,我們就偏不走,還要在這里扎根,佔領他們的地方,讓他們無地可佔。”
“不錯,我們要在這里扎根,要過得很好,活得很有尊嚴。”
“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咦,你是……”
剛才說話的人自然是林邪,只見林邪一笑,對凌耀祖說道︰“讓他們可以開始了。”
凌耀祖一把命令吩咐下去,唐城二樓位置竟出現了一個大屏幕,然後傳出來讓大家靜一靜的聲音,場面很快安靜下來,不僅是中國人,那些日本警察,就是宮城家族派來的人在請示過宮城晉元後,也不吼著鳥語,想看看林邪他們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
屏幕里出現的並不是解釋那些貨物根本沒有問題,而是宮城家族陷害的,只是放了林邪早讓人錄好的畫面,第一幕是小胡子嘴里說著這是宮城家族的地盤,要搶合同的畫面;第二幕則是平野大作那“雄姿英發”的形象,說他是宮城家族的人,說日本警察、日本政府不敢管他們宮城家族的事,只要是宮城家族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還有那五百人手里握著刀,說著要殺光中國人的話。
這兩個短片一出,所有的人驚在了當場,而一間房子里,宮城晉元正在怒吼︰“快,快讓人將那屏幕毀了,再把那些資料全把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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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零一章找上門去
“瘋狂會所?這名字倒真有點意思!”
“听你的語氣,你今晚就要去拜訪不成?”淚問道。
“你認為呢?”林邪笑著答來,瘋狂會所自然就是山口組在東京的一個總部。能知道這個答案,自然就是林邪用了種種折磨他的手段後,那小日本為求痛快一死,乖乖的說出來的。林邪邊往樓上走,邊說道︰“去和他們會長談點條件,要是談妥了,龍盟的兄弟們生命就要保險得多,要不然,山口組天天派人來刺殺,那怎麼受得了。”
“我也要去!”
林邪看著淚堅決的表情,笑道︰“你當然得陪我去了!”
說話間,林邪兩人已經回到住的地方,剛走進去,林邪便停住腳步,轉過頭來,與淚相視一笑後,林邪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出來吧!”
房間里還是一片沉寂,沒有一點兒動靜,只听得林邪繼續道︰“忍者,別以為你能忍就當真是忍者了!”話音剛落,林邪直往角落里沖去。
才沖到半路上,那角落里便閃過一陣黑光,卻是數枚暗器,林邪身形閃躲,去勢不減,嘴里還說道︰“你們忍者,除了玩這些東西以外,就沒有其他玩具了嗎?”
角落里的那團黑影察覺不妙,急沖向右,還把刀在手,黑影閃得已經足夠的快,可林邪反身一腳,還是結結實實的踢在了他的身上,黑影雖彎身卸力擋勁,卻依然被踹飛到一邊。
“呵呵,想不到還是一名上忍?”
“你怎麼發現我的?”
“發現你還不容易?你就是練了龜息功,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照樣是這種結局!”
黑影一愣,又問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是上忍?”
“很簡單,因為,我殺過一名上忍!”林邪說完,黑影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林邪見了,笑道︰“怎麼,你是不信,還是怕了?”
“我生命中從來沒有這個怕字!”
“哦,和我有點像嘛,看在這一點上,呆會兒我會讓你痛快的死去!”
“狂妄!”
“那你來試上一試?”
“試就試!讓你知道上忍的厲害!”這名上忍頗有豪氣的說完,拔刀就要殺向前,一步還未跨出,卻轉頭殺向淚。這上忍直覺林邪不好惹,雖看出淚也有點功夫,但他看來,一個女的,就算有功夫,他一個上忍,難道還打她不過?
可他的她剛砍到半路上,他就知道今晚又估算錯了,面前那個身影一動,避過他的刀勢,腿斜掃下,要踢他小腹。他趕緊跳躍,但剛跳到空中,林邪又殺上來,這上忍的身形也當真靈活,縱躍騰挪間還反手甩刀砍向林邪,另一只手又伸進了懷里,顯然又要發射暗器。
手還伸在懷里,沒取得出來,林邪一腳已踢在他的刀片上,那刀竟然吃力不住,而淚翻身也是一腳踢來,忍者沒避得過,又吃一腳,嘴里涌上來一口血,卻被他吞了回去,見勢不妙,這忍者已經心生退意。
這時,揣在懷里的手終于拿了出來,揚出一大把暗器,分取兩人致命處。趁此機會,轉身便往窗戶沖去,要從窗戶逃生。
“想逃?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林邪一聲大喝。
忍者終于沖到了窗戶口,臉色剛有喜色,卻發現眼前突地多出了一個身影,沒等他回過神來,他又一次被踹飛了出去,飛的方向剛好是淚站的位置。
忍者大驚,心神恍惚間,刀卻調整好了位置,借著林邪踢他的力,當空往淚斬去。淚一笑,當場騰空而起,一腳踢在他握刀的手上,另一腳踢在他胸腹處,將他踢向林邪。
于是乎,堂堂一名上忍,就成了林邪與淚腳下足球般,被踢了好幾個來回後,林邪一腳把他踩在地上,說道︰“好了,今天還有點事,不然還可以把你當籃球玩玩!”
忍者是怒目圓睜,恐怕他是死的最悲劇的一名上忍了,林邪笑道︰“其實呢,你應該感到幸運,你還可以痛快的死,一死便白了,而且還能有個全尸,知道你之前的那名上忍是怎麼死的嗎?”
這忍者竟配合著搖了搖頭。
“先沒了四肢,再沒了五髒六腑,再是腦袋,從下到上,一點點的死去!”
“一點點的死去,那會是什麼死法?”這忍者听到林邪的話,身子打了個寒顫,這般想到,可還沒有得到答案,他便听到“ 嚓”一聲,遂即再也不明白這聲音來自何處。
“好了,我們走吧!”林邪再也不看地上那名忍者,換了件衣服,和淚往樓下走去,然後叫人上去把那忍者處理了,又叮囑他們小心防守,萬一山口組再來個回馬槍。
驅車,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銀座的瘋狂會所,雖然現在是半夜三更,可瘋狂會所卻正是熱鬧之時。兩人一走進去,一股暖意撲面而來,頓時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只見里面那個大廳足有一千多平方,頭頂上有無數光球在閃爍著,廳里忽明忽暗,顯得一片朦朧,而在整個大廳里,有四個小型舞台,幾柱燈光正射在這四個舞台上,此時,正有四個像妖姬一樣的女人在台上縱情搖擺,帶起全場迷離的氣氛……
在大廳里來來往往端茶送水地全是年輕的女招待,個個模樣俊俏,身上火暴,身著誘惑的泳裝,脖子上還系著領結。
然而,很奇怪的是,這些女招待雖然吸引了無數道人的目光,卻沒人對她們動手動腳。林邪倒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這也是一種極為高明的賺錢手段,只能看不能摸,若想摸,就得出大價錢。
這里可是山口組的地盤,只要不是白痴,當然不敢去破壞規矩了。
兩人剛走了幾步,一個女招待便走上前來,看到林邪身邊的淚,愣了一下,卻也笑著問林邪︰“先生,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
“告訴你們經理,我找井上信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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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零二章就憑這個
瘋狂會所的女招待當然不知道井上信雄是誰,是做什麼,所以林邪讓她去告訴她們的經理,女招待愣神看了幾眼林邪,然後才笑著說道︰“我們經理是輕易不見人的!”
“我找他有很要緊的事!”
女招待看林邪還挺順眼的,竟然不顧旁邊的淚,向林邪拋了一個媚眼後,扭著腰往大廳的一個角落走去,借著光球閃爍的光亮,林邪看到那個角落里坐著一個三十來歲,身材粗壯,容貌甚是凶橫的男子,正翹著二郎腿,手里還端著一支酒杯喝酒,而在他的後面,則背著手站著兩個穿黑色西服的青年男子,日本幫派的上下等級相當嚴厲,老大快樂逍遙時,小弟若沒得到命令,就只能乖乖的站著,沒有坐地資格。
這凶橫男子听女招待一番言論後,目光看向林邪兩人,林邪卻已經向這處角落走去,那凶橫男子身後的兩名手下見狀,快步走到了前面,將兩人的路攔住,並大聲的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來做什麼?”
“讓你們經理出來說話!”林邪清楚那凶橫男子不是這瘋狂會所的經理,多半都是這個大廳的負責人,而那兩人見林邪語氣這般強橫,也更是不善,罵道︰“巴嘎,快滾,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
“哦,是嗎?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不客氣!”
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猙獰笑容,緊了緊拳頭,左右兩邊同時向林邪攻來,林邪直接一腳踹翻了一人,跟著伸拳擊打在另一人的小腹上,還不等他倒地,身子又閃電般地沖向前,一把抓住了那個仍在翹二郎腿,準備看好戲,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凶橫男子頭發,五指緊緊的扣住他的脖子,將他像抓小雞一般提了起來。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經理在哪了吧?”
凶橫男子眼楮里透著惶恐,怎麼也沒料到來人如此凶悍,從他出手到挾持住自己,怕還沒要得三秒鐘,他感覺呼吸有點窒息的感覺,卻仍然哆嗦著說道︰“你……你你……是誰?這里……可是……京都會……的地盤!”凶橫男子還想用山口組的名義嚇唬人。
林邪一笑,“我找的就是你們京都會的人,你們經理在嗎?”
“不……不……在!”
“真的嗎?”林邪手上開始加勁,嘴里還說道︰“看來你沒有利用價值了!”
凶橫男子真的像感覺到死亡的降臨,卻是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的點頭,兩腳也在不停的擺動。
林邪見他這般模樣,才松開手來,冷冷的道︰“你們經理在哪?”
“經理就在辦公室里!”
“帶我們去!”林邪說著便放開了他,這凶橫男子手往後伸去,應該是摸家伙一類,可剛有動作,便听到林邪冷冷的聲音又傳來︰“如果你想死的話,就盡管掏家伙!”
就只一句話,凶橫男子的手又放到了前面,看了眼地上叫痛不已的兩個手下,轉身往辦公室走去。雖然這邊已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可那些瘋狂的人仍舊在瘋狂著,舞娘的身子也搖得更歡了,引起一陣陣的驚叫聲,也正是這些驚叫聲,將這邊的動靜完全掩蓋住了。
轉過一道門,又拐了三個彎,上了兩層樓之後,終于來到他們經理辦公室的那條走廊外。此時,走廊上已站著十多個手持武士刀的黑西裝人員,個個的眼光里都帶著不善。
凶橫男子不敢再往前走上一步,林邪直接一掌將他打暈,和淚繼續向前走。
“巴嘎,站住!”
林邪恍若未聞,又跨出一步,最前面的那個武士見頭,揚起武士刀就劈向林邪,只可惜,他的人還在半空中,就被林邪踹飛了回去,順勢砸到了跟著沖上來的兩人。
山口組的人見到林邪這番舉動,嘴里大吼大叫著,紛紛拿著手中的武士刀向林邪砍來,但是走廊太窄,最前面只夠兩人施展功夫,林邪搶下一把刀,一邊向前走,一邊揮刀如電,每一刀揮出,都會砍在一名山口組成員握刀地手臂之上,當他走出了八步,揮出了八刀,整個走廊上便痛呼聲不斷,地上也不時發出“叮叮”的武士刀墜地之聲。
眨眼之間,十多名山口組成員竟全部受傷,林邪因為是要和山口組談事情,便沒有下狠手,只是用刀劃破了他們地肌膚,並沒有將他們整條手臂都砍下來。否則,這些人估計現在已經不能呼吸了。
這些人剛倒地,辦公室里面竟然又沖出來十多人,分成兩排站開,緊接著,里面又走出來一人,看到地上的慘狀,喝問道︰“你是什麼人?”
“你就是這兒的經理?”
“不錯,你是什麼人?”這人依久執著的問道,林邪卻沒回他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問道︰“井上信雄在嗎?告訴他,我有事情要和他談談。”
“我是會所的負責人,有什麼和我談就行!”
“你不夠資格!”
“巴嘎!”听到林邪的話,這人很是氣惱,很想一揮手,讓手下一擁而上,地上的十幾人並沒有失去戰斗力,可不知為什麼,面對林邪,看著他手里那把還在滴血的刀,他竟生生忍了下來,又說道︰“你憑什麼見我們會長?”
“憑什麼?”林邪嘴角一揚,“就憑這個!”話音剛落,他的身形便向前撲了過去。
那經理趕緊讓手下頂上,可這些人怎麼可能是林邪的對上,仍然是一刀一個,就把擋在那人前面的十多個人全都收拾掉,這次也沒下重手,而先前那十幾人也趁機沖了上來,卻被淚一腳一個,全踹了出去。
局面完全一邊倒,那經理見自己的手下在林邪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臉色一變,竟轉身就逃,逃的速度還挺快!
“又是一個要逃的?逃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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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零三章會長怕了
那經理才跑出不到十步,就听見有腳步聲響在自己身後,他在驚訝林邪的速度如此快的同時,卻也猛地停下腳步,轉身,一個反手就往林邪的領口抓去,竟是標準的一個柔道動作。
這個小日本的目的得逞了,領口倒是抓住了,卻是使盡他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撼動林邪分毫,林邪翻腕便向著他的右手腕抓去,小日本見抓拿不動,連忙將手一縮,可林邪卻貼身而上,雙手如鉗,捏住了他的雙肩,猛一用力,小日本便吃力不住,頓時“哎喲”一聲,身子一斜,林邪欺身到他的身後,抓住了他的右腕,反背鎖住了他。
“怎麼樣?現在夠格了嗎?”
小日本還是沒有回話,林邪沒和他多話,冷冷說道︰“帶我去找井上信雄!”這個小日本還是沒有一點動靜,林邪加大了力,他痛得直叫喚,卻還是不敢帶林邪去,山口組的規矩那是相當嚴的,對于叛徒的懲罰更是能夠用慘絕人寰來形容。就像先前那個領林邪上來的凶橫男子,恐怕下場也是不堪設想。而這個小日本都爬到經理這個位置了,只要踏錯一步,那他就全毀了。
林邪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樣,淡淡說道︰“算了,也不想對你用刑,你打電話給井上信雄,告訴他,有個姓夏的人找他!”
听到林邪這句話後,這小日本的身子竟是一個顫栗,臉上還浮出驚恐神色,林邪見了笑道︰“你在京都會的地位還不低嘛,竟然也知道我是誰!”林邪放開了他,拍了拍手。
這小日本听林邪說姓夏,腦海里便猛地閃過前兩天才看過的資料,再聯想起那些傳說,還有林邪剛才的表現,哪還有猜不出來的道理。
小日本站在林邪面前,不敢有絲毫想逃的念頭,老老實實的掏出電話,拔了一串號碼,等通了之後,便嘰哩呱啦的說了起來。
半晌後,這小日本才掛斷電話,恭敬的對林邪說道︰“會長答應見你,請跟我來!”說完,轉身走在前面,又回了那個經理辦公室,正當林邪和淚疑惑間,那小日本卻打開了一道暗門,原來這里面竟是別有洞天。
林邪往里面的人掃了一圈,竟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那個鷹鉤鼻,還有他的兩個手下,林邪心道︰“來的還真是巧!他們要和山口組達成什麼協議?這井上信雄知道我來,卻不支開他人,又是打的什麼主意。”
而鷹鉤鼻和他的兩個手下,卻是怒視著林邪,井上信雄當然把這一切看在心里,臉上卻沒有半分表示。
看見兩人出現在門口,立馬上來兩人,竟是要對林邪和淚進行搜身,林邪只是冷眼向他們一瞪,渾身散發出一股凜烈的殺氣,要搜身的兩人霎時停住步子,迅疾從身上掏出黑黝黝的手槍,對準林邪,槍管比一般的手槍還長上一些,可想而知,威力自然也會大上不少。
“這就是京都會會長的待客之道?”林邪鄙夷著說來,井上信雄卻笑道︰“夏盟主可是以一敵百的高手,若是我不這樣,不小心一點,不謹慎一點,只怕,我頭顱就要和身體分家了。”井上信雄見林邪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心里就在想︰“那名上忍死了嗎?”
井上信雄說的不是日語,竟是很通暢,很流利的普通話。
“那會長是怕了?”
井上信雄笑容一滯,遂即又恢復過來,笑道︰“夏盟主是日本地敵人,居然敢跑到山口組的地盤上鬧事,不知是不想活了,還是根本沒有把山口組放在眼里。”
“豈敢,我不僅很把山口組放在眼里,而且還是放在心上。”林邪也是笑著回道,他來日本的目的,是要滅了山口組,怎麼會不把山口組放在心上呢?
井上信雄臉色再次一變,直覺林邪的話里有話,卻是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隨後問道︰“不知夏盟主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井上信雄根本沒有從座位上起來的意思,而山口組的人卻全都掏出了手槍,全神戒備著。林邪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看了看鷹鉤鼻,笑道︰“會長確信一定要讓我當面說出來?”
井上信雄也知道林邪這般前來,所謀自然不小,但是……還沒等井上信雄說話,鷹鉤鼻卻很識趣的站了起來,向井上信雄告辭走人,井上信雄當然是順水推舟。
鷹鉤鼻三人路過林邪的面前時,又投來十二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林邪卻笑道︰“很期待與你們下一次的踫面!”
“下一次,我會讓你去見上帝!”鷹鉤鼻恨恨念道,林邪仍久笑道︰“我也這麼想的,不過,你們見不了上帝,卻是可以見到閻王!”
三人哼哼的走了出去,井上信雄又說道︰“現在,夏盟主可以說了吧!”
“此番前來,是想找會長談筆交易!要知道,我不是日本的敵人,也不是你山口組的敵人,而是宮城家族的敵人,我是,龍盟也是。”
林邪說話把龍盟帶上,又說到宮城家族,井上信雄隱約猜到幾分,卻仍問道︰“不知道是夏盟主要和山口組做什麼交易?”
“這筆交易非常秘密,我想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林邪掃了掃那些握槍的人,井上信雄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要是讓他單獨與林邪呆在一起,說實在話,他沒有那個膽子,以前就听說他是真正的以一敵百,但也只是听說,他還是不怎麼相信,可先前手下打電話卻說這人片刻之間,就放倒了他二十多名手下,說這人很危險。如此,井上信雄當然不敢冒險去賭一把了,可這筆交易,肯定和宮城家族有關,而且百分百會對山口組有利,的確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林邪見他們半天沒說話,笑道︰“怎麼?會長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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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零四章交易
“你真的很具有危險性,而我還沒有活夠,當然不敢和夏盟主這樣的高人單獨呆在一起了。”井上信雄面對林邪貌似激將的語氣,一番思索後,竟是坦言直說。井上信雄很有手腕,同時也非常非常小心,要不然,他怎麼能坐在京都會會長這個位置上,而且一坐就是這麼多年。
林邪笑了笑,心里對井上信雄的重視又上升了一分,若是這個人連這點刺激性的語氣都受不了的話,那麼,京都會也就不足以為懼了。別說現在眼前有這麼多把槍指著他,要是他想要井上信雄的命,那麼,井上信雄必死無疑,誰也擋不住,可今天他來這兒不是殺他,殺了一個井上信雄,山口組另外再當派一個人便是,根本無濟于事,他今晚有更重要的目的,所以他笑著說道︰“要不這樣吧,會長可以將我們兩人綁起來,這樣,總行了吧?”
听到林邪的話,井上信雄盯著林邪看了好一陣子,滿臉的狐疑,不相信,但緊跟著對身邊一個人,也就是他的心腹岩里中川說了一些話,岩里中川便立馬走出去,大約有十分鐘左右,才重新走了回來,手里卻拿著兩副手銬,還有兩根拇指粗的繩子,岩里中川先將兩人交叉銬在一起,又用繩子纏了個嚴實。
雖然是林邪自願的,可這種讓人綁的滋味的確不好受,換作以前,他肯定不會說出這番話,而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他更是深深的明白了“屈”和“伸”的含義。饒是如此,林邪卻是笑著看岩里中川,把岩里中川看得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有一種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的感覺。
岩里中川快快的綁完後,向井上信雄說道完全沒有問題,這時,井上信雄才揮手讓所有的手下走出去,包括岩里中川,他自己卻從懷里掏出了一柄手槍,指著林邪的頭,哈哈笑了幾聲後,說道︰“夏盟主當真是藝高人膽大,你不怕我現在就開槍?一槍將你打死?”
“殺了我對會長,對山口組會有什麼好處嗎?”
“有,當然有。”井上信雄見林邪沒有半分遲疑神色,心里也很是佩服,嘴里卻說道︰“殺了你,龍盟就散了,可以為我們山口組掌控橫濱清鏟障礙。”
“哦,然後呢?”
“然後?”
林邪沒等井上信雄繼續說下去,盯著他說道︰“然後,龍盟在六天後的比試中輸給宮城家族,宮城家族借此壯大實力,再與你們山口組抗衡,你們拼個兩敗俱傷!山口組是日本第一大黑幫,卻偏偏將集政治經濟于一體的東京掌控不住,實在是有點意思。”
“山口組與宮城家族的事是日本黑幫的事,與你這個中國人,龍盟的盟主沒關系,你也別想挑拔我們之間的關系!既然你自投羅網,我看還是將你交給宮城家族,還能做個順水人情。”井上信雄聲色俱厲的說來。
林邪卻沒理會,仍自顧自的說道︰“當山口組與宮城家族都受重傷之時,龍盟再趁機而動,那個時候,不知道,作為京都會會長的井上君,還能不能穩穩當當的坐在會長的位置上。”
“你死了,哪還有龍盟的存在?”井上信雄這兩天可是把龍盟的情況摸了個大概。
“我一個人,死了就死了,龍盟當然會存在,要不,會長你可以試一下!”林邪臉上的笑容就沒變過,反而是越來越燦爛。
井上信雄覺得這種感覺很不舒服,明明是自己拿著槍指著他,怎麼感覺好像自己落在了人家手里一樣,“宮城家族的勢力走不出東京半步,山口組卻遍布整個日本,你認為宮城家族會讓山口組受傷,還有你的什麼龍盟,會讓山口組受傷?真是可笑。”
“是挺可笑,山口組當然贏得過宮城家族,但是,那個人卻很有可能不是你井上信雄。”
井上信雄當然知道這人說的都是事實,要是自己讓京都會損失太過慘重,上面肯定會把自己換下來,于是他問道︰“夏盟主此行,到底所為何事?”
“為了會長的爬上更高的位置,什麼若頭啊,甚至是最高的組長啊!”
“夏盟主,請你說話注意一點!”井上信雄驚喝道,每個人都有野心,他井上信雄當然也不例外,只是他將野心藏得很深,這突然間被林邪說中,自是有些反常。
“會長干嘛這麼緊張,這里只有我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以外,誰還能知?”林邪笑道。
“夏盟主,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嚼口舌,玩文字游戲!”
“我也早就不想玩了,可你卻非得要玩,你是主人,我是客人,當然得讓你盡興了。”林邪這般說來,淚在一邊卻笑出了聲,井上信雄臉色一黑,林邪當沒看見,收斂笑容,說道︰“我要宮城家族那些忍者的落腳點!”
真是不說則已,一說就讓井上信雄大吃了好幾驚,脫口便追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會長是真沒听明白,還是假沒听明白?你提供地點,我去殺人,為你們山口組日後征戰宮城家族掃清障礙……”
“夏盟主說得好听,表面上是為了山口組,實際上卻是為了你自己吧。”
“當然要為自己,不然,我現在會讓你們綁住?”
“你想殺掉宮城家族的忍者,好在六天後的比試里贏!”
就算是個傻子都能明白林邪這樣做的目的,林邪也很干脆的回道︰“不錯!正是此意!”
“不管怎麼說,宮城家族都是日本黑幫,要是讓你們中國人贏了,那我們日本豈不是很沒面子?”
“會長一直都是這麼想的?看來,這趟我是來錯了,我也看錯了會長,原以為會長為了能夠一統東京,不會理會這些小節!”
井上信雄前面說的話,全都是官面上的話,宮城家族的死活和他有關系嗎?當然沒有!而且按這人說的做,山口組除了提供一點消息外,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夠極大的削弱掉宮城家族的勢力,何樂而不為。
因此,井上信雄這才說道︰“就算告訴你們宮城家族的忍者的地方,那也不是你們所能滅掉的!”
“能不能滅掉,那就是我的事兒,會長不用操心。”林邪說完,笑著問道︰“會長,你怎麼不問問那個來刺殺我的上忍最後是什麼結局?”
林邪此話一出,井上信雄的身子不禁抖了一下,臉色也陰沉得可怕,放在扳機上的指頭也有往後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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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零六章大情報
第二天,龍盟兄弟有數十人受重傷的消息迅速傳播開來,這消息一傳出去,反日聲潮更是高漲,從國內趕到日本來支持龍盟的人越來越多。更有華商組織在一起,慰問了那些重傷住院的龍盟兄弟。
龍盟兄弟為什麼會受傷?用腳趾頭想一下都能知道,宮城家族怕打不過龍盟,就來陰的,實在太卑鄙,太無恥了!
也有用腦袋想的,他們想到了可能是山口組嫁禍給宮城家族,想將宮城家族的名聲搞得一敗涂地。井上信雄對此卻實在無語,不錯,他是有這個心思,有這個動機,甚至還做出了實際行動。可他派去的二十人,卻是一去不回,就像消失在了地球上一般,還有一個忍者,那可是上忍啊,說沒就沒了!但龍盟的人仍然受傷住院了,井上信雄得到這個消息,再想起昨晚林邪說的話,狠狠道︰“好一個苦肉計!也許,我昨晚真該試試,將你殺了以絕後患。”
井上信雄只是一番感嘆,還帶著一絲後悔,可宮城晉元已經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這些日子時,要說宮城家族換什麼換得最頻繁,那無疑是茶杯了。端著一杯茶,本來是要好好品的,可那種心情,一不小心,想到宮城家族現在的局勢,心情一煩燥,一火,就只能拿手里的茶杯出氣了。
“污蔑,純屬污蔑!”宮城晉元剛接完一個政府官員的警告電話後,怒氣沖天的罵道,“井上信雄,你果然沒有放過這次機會。”
陪在下面的宮城秀夫,弱弱的說道︰“父親,也許不是山口組做的?”
“不是山口組還能有誰?有誰?”宮城晉元吼完,又道︰“難道是龍盟?”
“很有可能,那群漢奸不也是龍盟的手筆嗎?”
宮城晉元又一思索,這才對著宮城秀夫贊許的點了點頭,心里嘆道︰“自己雖然挺喜歡三兒子,可是,宮城家族的大梁還得大兒子挑不可。武力並不代表一切,智慧才是宮城家族立家的根本。”
這樣一想後,宮城晉元的聲音也緩了下來,說道︰“那些政府官員你都請了嗎?”
“全都打理好了,只等著三弟戰敗龍盟,我們便能立馬發動進攻!”宮城秀夫像是感覺到了宮城晉元的心理變化,聲音里夾著一絲喜悅。
“這兩天,我們地盤上的那些支那人是什麼狀況?”
“情勢很不妙,仗著有龍盟,不少人竟然敢公開反抗,不少商家還聯合在了一起,進行了罷市等示威活動。”
“哼!先讓他們跳一陣子,等收拾了龍盟,再掉過頭來,慢慢收拾他們!”
“嗨!”
“好了,你去忙吧,沒什麼重要的事,這些天就別再來打擾我!”
“嗨!”宮城秀夫恭敬的答道,然後退了出去,臉上掛滿了笑容。
第三天,井上信雄還是沒有送來具體消息,而龍盟又有數十名兄弟受傷,高調入院,世界各地的示威活動仍然如火如荼的開展著。
雖說林邪承諾過龍盟的一切費用都由他負責,可凌耀祖等人覺得不能只用盟主的錢,經過一番討論後,李銳浩出面辦了個號,為龍盟籌建資金,中國人的團結力量確實是很恐怖,很可怕,銀行卡號公布之後,不到六個小時的時間里,竟然已經有了兩億的資金,而資金還在一筆筆的往卡里面打,小的有一百,大的後面就跟了五六個零。
林邪看到這,不由想起了網上流傳的一句話,要是打日本,我願意賣房賣瓦,願意賣血賣骨髓。由此可見,絕大多數中國人,還是沒有忘記那曾經的傷痛,血債只能血還!
第四天,井上信雄還是沒有一點兒反應,可林邪仍然是一副異常自信的神情。
直到第五天深夜,井上信雄才傳來消息,山口組地高層已經同意林邪提出的交易,但是這筆交易必須是絕密,如有半點泄露,讓別的日本幫派探知,那麼,山口組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會不留余力的向龍盟下手,將龍盟滅個一干二淨。到時,就別怪山口組不講情面。
林邪自然清楚山口組既然當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的心理,笑道︰“如果天知了,我就滅了天;地知了,我就裂了地!”
听到林邪如此霸氣的話,井上信雄半天沒說出話,一開口說的卻是︰“夏盟主,我現在仍在後悔,那晚沒有開槍一試。”
“你幸好沒試,不然,你現在已經不能再和我講話了。”
“哼,年輕人,你也別太囂張了,別以為殺了一個上忍,你就是天下第一。能對付你的手段多的是!而且,這個場子,我遲早會找回來。”
“這個我很清楚,也很歡迎會長來找回場子。可是會長打電話來,就是為了給我說後悔的事?”
井上信雄又是哼的一聲,隨後才告訴了林邪一個情報,林邪听了後,也是有點驚訝,可嘴里卻沒有半點停頓的說道︰“山口組的力量果真難以想像,這樣的情報,也能讓你們得知,不知道宮城家族里有多少會長的人!”
“山口組的力量當然不是你所以想像的,所以,我勸你,不要玩一些小把戲,小心會將自己玩火**。”井上信雄笑著威脅道,這句話,終于把他心里面對林邪時的一種壓抑感給排除了出去。
“謝謝會長的提醒,我一定會小心的。”
听到這句話,井上信雄剛舒爽的心又沉了起來,總覺得林邪話里有話,可林邪卻已經掛了他電話,掛完電話後,林邪在想,“龍盟里有沒有滲透進山口組的人?”
“井上信雄送的什麼情報?”淚問道。
“宮城家族準備出戰的四百人的訓練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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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零七章殺豬行動
“山口組果然是大手筆,一出手,便如此驚人?怪不得井上信雄隔了這麼多天!”淚也挺驚訝山口組的實力,卻又狐疑道︰“山口組的人會不會有詐,故意給我們假消息,騙我們進日本人的圈套。”
“有這種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山口組的人可不是傻瓜,他們知道我們的行動只是針對宮城家族的,只要宮城家族的力量被削弱,對山口組在東京的勢力發展極為有利。最重要的則是實實在在的利益,他們應該很清楚,如果這一次山口組幫助宮城家族對付龍盟,宮城家族會給山口組什麼好處?除了表面上的一個謝字外,實際的利益山口組卻一點撈不到,而山口組出賣了我們,龍盟將會展開報復不說,山口組將會被在日華人憤恨,甚至對會將對宮城家族的仇恨轉移到山口組身上,這樣引火燒身,得不到一點好處的事情山口組是不會做的。再說,我們龍盟又不佔宮城家族的地盤。”
林邪分析得很透徹,卻又笑道︰“不過山口組告訴我們這麼一個大情報,卻也是沒安好心,那四百人訓練的地方防守肯定非常嚴密,山口組想在削弱宮城家族力量的同時,也要利用宮城家族重創我們龍盟……”
“只可惜,山口組打錯了如意算盤。”淚接過話後,又一把抓住林邪的手執著的說道︰“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
林邪沉思道︰“那四百人可不是一般人,危險……”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淚沒理會林邪的勸說,直接問道,林邪見淚打定了要去的決心,只得說道︰“去可以,呆會兒要跟在我身邊。”
“恩!”淚趕緊點頭,“你是要馬上出發嗎?”
“行動宜早不宜遲,要是讓宮城家族發現了什麼端倪,那可就不好玩了。”
“那我們快走。”淚拉著林邪就往外走,林邪卻說道︰“等等,我們再找幾個人一起去。他們雖然功夫已經很不錯,但還得需要鍛煉,不然,以後我要是不在龍盟了,沒有人撐起來,那可不太好。”
“你是說凌耀祖兩人?”
“不錯,不過,還有朱大肥。朱大肥的功夫是這里面最好的,只是太久沒上過殺場,上次雖殺了一場,可一來那些人太弱了,二來,他見的血還不夠!”林邪現在已經在為後面鋪路,要給龍盟打造出一根結實的鏈子。
林邪和淚來到龍虎門,剛靠近龍虎門,便有人喝道︰“什麼人?”隨後,有幾人圍了上來,一看是林邪,忙齊聲喊道︰“盟主好!”
“你們做的很不錯!就是要這樣,讓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是!”又是整齊的應道,然後帶著激動的笑容回到了他們的崗位上,覺得身上有股使不完的力。林邪則走進支,叫醒了凌耀祖,說道︰“凌兄弟,怎麼還沒睡著?”
“睡不著啊,預感今晚會發生點什麼?”
“你的預感很準,因為今晚你要和我一起去殺人!”
“好啊!”凌耀祖沒有半分遲疑,說著起身就要走,林邪卻讓他把林欣和朱大肥一起叫起來,朱大肥這些天白天在寶芝林,晚上就一直守在龍虎門,等來到林邪面前來的時候,朱大肥問道︰“又要去殺豬?”
林邪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刀魔鋒利了嗎?”
“鋒利無比!”
“這次的豬可不是一般的肉豬,而是野豬!”
“不管他是什麼豬,照宰不誤。”朱大肥氣勢凜然的說完,又問道︰“盟主,具體是什麼品種的豬?”自從朱大肥與林邪打過一架之後,朱大肥便也叫林邪叫了盟主。
“忍者!至少大部分是忍者,或者是功夫很不錯的武士!”
“有多少頭?”
“四百頭!”
凌耀祖三人大驚,听到四百之數,當然想到了今晚要去殺的是些什麼人,朱大肥也吞了吞口水,弱弱的問道︰“那就我們五個人去?”
“不夠嗎?”
“夠了,當然夠了!”朱大肥立刻回道,只見他臉上的肥肉一抖,提議道︰“盟主,我有個辦法,殺起豬來時,更省力一些。”
“說說看。”
“我家祖上傳下來秘方,叫‘閻王倒’,顧名思義,就是閻王聞了都只有倒地的份,任憑我們宰割!只是這閻王倒,得燃燒才會有效果。”朱大肥興致勃勃的說道。
“閻王倒,有點意思。好,我們就來個以牙還牙,那些忍者不是喜歡用毒嗎?我們也來個以毒攻毒試試。至于燃燒嘛,日本人住的房子好多都是木頭的吧?我們將毒藥涂中箭上,引燃再射出去不就行嗎?”
“好主意!”
說完,五人迅速趕往寶芝林,朱大肥配制閻王倒,林邪幾人則弄著防毒面具,準備弓箭,還將配制好的毒藥涂在箭上。
大約二十分鐘,便制作了兩百多支毒箭,林邪帶著他們趕往井上信雄說的地方,井上信雄將路線都說得一清二楚,此時,五人趕起路來,速度相當快。
路上,凌耀祖說道︰“盟主,不如將我們今晚行動取個名字?”
“殺豬行動!”凌耀祖的話音剛落,朱大肥便立馬說道。林邪一听,覺得很有意思,拍板道︰“好,就叫殺豬行動!”
按照井上信雄說的路線到達時,已經是凌晨三點,而宮城家族那四百人卻是住在一個山谷里,山谷雖有大道,卻也有宮城家族的人看守。
以免打草驚蛇,五人便從側面爬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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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零八章 山谷殺戮
側面的山,算不上高,卻甚是陡峭,而且光禿禿的沒有什麼植被,更不用說樹藤一類的東西,這樣就很難攀登了。五人又順著山丘緩緩前行,大約走七百米之後,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供攀登的地方,這里的地勢略斜,可以向上爬,唯一的難度就是在快到山頂的地方有一塊向外凸起的巨石,要想上得山頂,就必須翻上這巨石。
凌耀祖等人自是不用擔心,可朱大肥那龐大的身子著實成了問題,不過,這種問題在林邪面前又不成問題了。林邪當先爬上山頂,等朱大肥爬到那塊巨石時,林邪脫下外套,讓朱大肥抓緊,就那麼一用勁,朱大肥就被扯了上去,肥大的身子在空中劃過一道曲線後,朱大肥便平平安安的站在了山頂。
淚是見怪不怪,可凌耀祖小兩口的眼楮都快蹦出眼眶了,就是作為當事人的朱大肥還在雲里霧里,心里尋思道︰“自己好歹有兩百多斤吧,就讓盟主,一只手,那麼輕輕一扯,就上來了?”
“好了,大家都別愣著了,辦正事要緊!”林邪說完,五人便沖下山頭,等那片日式結構的木房子在射程之內後,林邪手腳利落的戴上防毒面具,避免毒煙吸入,跟著就取下了背在肩上的弓箭,點燃之後,瞄準目標,引弦拉弓,但听到“咻咻咻”地一片聲響,一枝枝地火箭便如流星一樣墜向木屋,至少有一半釘在了木壁之上。
就靠上的一點火想把房子引燃那是需要挺長時間的,可林邪他們的目的也不是放火,卻是放毒。五人不停的放箭,到作非常迅速,雙手不停向下射,片刻之間,數百余枝火箭沒入了木壁,那木屋漸漸燃燒起來,升起了滾滾的濃煙,毒煙也越來越大。
這時,房子里面的人終于覺察到了不對勁,從睡夢中被驚醒,吼叫聲頓時四處響起,一群人趁著木屋火勢還沒有燃大,從木屋中沖了出來,那些人全部穿著白色地日式傳統睡衣,就是如此情況之下,沖出來的人手里幾乎都拿著忍者短刀,從這也可以看出,宮城家族的參戰這幫人著實不簡單。
那些人找到了弓箭的源頭,握著刀鬼叫著朝林邪他們沖來,林邪射完最後一只箭,揚起刀,冷聲說道︰“一個都不能放過!”
說完,當先沖了出去,凌耀祖等人緊隨而上,朱大肥拿著那把厚重的,大大的殺豬刀,也拼命往前沖去。
“巴嘎!”宮城家族跑在最前面的人就是一個忍者,他看見林邪他們沖下山來時,下意識的把手往懷里一揣,卻摸了一個空,因為出來的急,雖然帶了刀,可暗器卻沒來得及帶。
就在這人一遲疑之間,林邪已經殺到他的面前,刀鋒毫不留情的斜向下砍出,那人的腦袋就被砍到了空中,雖然夜色很黑,還有點淡淡的霧子,可直噴向空中的血,宮城家族那幫人還是看了個清楚大概,心里一緊,卻更瘋狂的撲上來。
林邪才不管他們是多麼驚懼、憤怒,一頭殺進了人群,身後還跟著一抹飄逸的身影。宮城家族的武士或者忍者正層層圍殺向林邪,卻听朱大肥喊道︰“喂,小鬼子,你爺爺我在這兒!”
“啊!”听到朱大肥聲音的人,回過頭看到一個足以和他們日本相撲有得一批的人,橫刀站在那兒,竟然沒有叫“巴嘎”,而是大吼了一聲,砍向朱大肥。
跑得最快的人離朱大肥還五米之距時,卻被凌耀祖攔路砍殺了,一刀將那人腰斬,朱大肥在後面抱怨道︰“我說兄弟啊,這頭豬明明是我的,你怎麼和我搶了呢?”
朱大肥如此說到,怕凌耀祖又搶了他生意,趕緊又跑上前。
這些人是宮城家族最強的力量,不管是忍者還是武士,都相當的狠辣,雖然凌耀祖等人的身手和那些人單個比起來,要強了不少,但人家畢竟有四百多人。凌耀祖幾人殺了幾十人後,很快就陷入了死戰,小鬼子悍不要命的沖向他們,以命搏命的打,很快凌耀祖等人就受了傷。朱大肥倒是殺得興起,而且由于他身上脂肪太多,砍下一刀,竟不覺得怎麼痛,反倒將他潛在的力量催發出來。
即使有林邪在,可此時,林邪也被人團團包圍住,這些人自然傷害不了他,可林邪要想沖出來,也得費上很一些功夫,況且,他的身後還有一個淚。看到凌耀祖等人被包圍,形勢有些不樂觀,早知道就自己一個人先殺會兒了,這樣想著,嘴里卻問道︰“朱大肥,這藥怎麼還沒有效果?”
朱大肥也正在疑惑,“這藥不可能沒效果啊,以前也拿過狗試過,難道自己配錯了?但自己檢查了三遍,也不應該有錯才對啊!”于是便大喊道︰“快了,應該快了……”
話聲還未落完,朱大肥便看到向他殺來的兩個忍者,跑著跑著就倒下去了,緊接著又有幾個一頭栽了下去,再也沒爬起來,朱大肥驚喜的喊道︰“倒了,倒了,他們倒了,藥起效了……”
後面趕過來的人,倒下的越來越多,林邪看到凌耀祖他們的局勢緩解,大松了一口氣。林邪幾人倒是輕松了,可這群小鬼子全慘了,尤其是圍殺林邪的,本來他們已經殺得膽戰心寒,短短的片刻時間,己方就被他殺了五六十人,雖然他們的忍者裝備沒帶得齊全,可他們不是木頭啊,不是豆腐,站在那兒任由他殺他砍,他們拼命,不要命的殺,卻沒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等得那毒煙彌漫過來,小鬼子的情形就更是不妙了,一個個腳步虛浮,行動不快,身上的力量也在慢慢消散似的,再一看林邪他們臉上帶的東西,小鬼子明白過來,他們中毒了。
大罵聲又起,可林邪五人才不會去听,只是將手中的刀砍得更快了,林邪已經換下三把刀了,正在換第四把,嘴里還說道︰“這忍者短刀的質量也不怎麼好啊!”
好在林邪說這句話時,用的是普通話,要不然讓那些忍者听到,估計死了也要活過來。這實在是太欺負人,殺了人家,還說人家的刀不好用。
凌耀祖和林欣小兩口,相當的默契,面對包圍著他們的這群中了毒的忍者,一個踢腳踹小腹,一個舉刀砍腦袋,回頭再掃下兩三個,相視一笑,再幫對方殺掉後面砍來的人。
而這時,朱大肥卻又再次中了一刀,不是因為他不行了,一群中了毒的人,還不是只有乖乖讓他砍的命,可就在他轉身當空砍下的時候,朱大肥看見了那張清秀的臉,還有那齊耳的短發,竟是一個女忍者,所以朱大肥愣住了,刀也在空中止住了下落的趨勢。
這女忍者才不管這麼多,忍者刀從朱大肥的小腹處劃過,血噴了出來,朱大肥也讓劇痛拉了回來,刀毫不猶豫的再次落下,女忍者反應相當敏捷,退後一步,竟然朝著朱大肥笑了,這笑容也不像是嘲諷,朱大肥現在哪里去管那笑容是什麼意思,跟上一步,跟里還罵道︰“終日殺豬,今天卻栽在一頭母豬身上。”
朱大肥進,女忍者退,再退一步,女忍者趁機說道︰“先生,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就是你的了,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邊說著又邊去脫自己的衣服,但是,她只用了一只手,而右手里的刀卻還緊緊握著,朱大肥著實吞了一口口水,他在日本這麼多年,女忍者說的話,他還是听明白了的。再見到她接下來的作為,朱大肥笑了,只是笑聲中卻蘊藏著殺機。
女忍者感覺到了不對,也不再繼續誘惑,轉身就要逃走,可是朱大肥的殺豬刀已經快捷無聲的砍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兩眼里滿是驚恐,怎麼也想不明白她無往不利的這一招,不僅沒起到效果,反而死得更快了。
“砰!”她的身體倒了下去,朱大肥吐了口口水,還踢了腳,摸著小腹處的傷口罵道︰“媽的,你以為你是顆好白菜啊,值得我去拱!老子是沒打過女人,更沒殺過女人,可你就她娘的一頭母豬,老子會憐香惜玉……”
罵罵咧咧的,朱大肥又殺向其他人。不僅朱大肥遇到了女忍者,林邪他們也遇到了好幾個女忍者,有的是沒機會施展他們的美人計就讓林邪給殺了,有的倒也脫掉了衣服,卻被淚一刀給刺了個透心涼。
刺完後,還對林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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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一十一章自殺破陣
宮城家族的人見龍盟到來,動作一致,迅速的站了起來,抱著的武士刀全部出鞘,個個的眼楮里都透著凶恨,冒著仇恨的火焰,尤其是領頭一人,簡直恨不得將同樣走在最前的林邪生吞活剝了,這個人自然就是宮城吉主。
不僅宮城吉主,周圍也有好幾雙眼楮,看著林邪等人的目光,全是無窮無盡的仇恨。近距離觀戰的都是些日本政府官員,還有各地的黑幫,山口組京都會的井上信雄當然在中間,可林邪一眼掃過,掃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赫然是光頭黨的土谷三刀,而土谷三刀的目光也剛好看向林邪,雖然不能做什麼低頭哈腰的動作,但面容卻立即恭敬下來,林邪卻一點兒反應也沒,顯得很是高深莫測,讓猜不透主人想法的土谷三刀有些惴惴不安。
而山下一起來的中國人,卻被日本人安排到一個較遠的地方,一來是到得紅楓山頂的中國人實在有些多,也只有那邊有塊大場地,林邪看在眼里,也就沒計較什麼。
又是一番介紹,說了些生死勿論的話,再介紹林邪與宮城吉主握了手,這個握手便是所謂的面子,所謂的先禮後兵了,而宮城吉主卻趁此機會,要落下林邪的面子,可一抓住林邪的手,宮城吉主感覺就像抓住了一條泥鰍似的,怎麼也握不住,就在他要收回手的時候,林邪用勁了,夾在他的虎口,拇指在合谷穴位置一按,宮城吉主周身一陣麻木,卻瞬間消失不見,宮城吉主也就沒在意,恨恨的,轉身走了回去。
林邪自然是要親自出戰,吩咐血天、無敵兄弟們注意,只要小日本一動,立刻擺出陣勢。
就在此時,小日本後面忽然傳來了一聲拉長聲音的尖喝。听到這聲尖喝,宮城家族的四百人發出了狂吼之聲,遂即腳步奔動,高舉著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如潮水般的向著龍盟兄弟這邊沖來,一個個的動作神態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禽獸,無論抓住什麼都要撕扯,氣勢甚是駭人。
林邪看著宮城家族在還能弄出這樣的動靜,甚是佩服,這些大幫派的底蘊就是深厚,即使損失了戰斗力最強的四百人,但宮城家族竟能在一天之內,就弄出這種陣勢,看來宮城家族還需要最後一根稻草,才能將他們壓下去。既然這樣,那就讓龍盟來做這最後一根稻草吧。
宮城家族一動,龍盟兄弟的太極兩儀陣立馬擺了出來,刀槍盾井然有序。等宮城家族的人快沖到最前排來時,林邪驀地一聲大喝。
在林邪的大喝聲之下,龍盟兄弟並沒有立刻與宮城家族的這些人硬拼,而是前排的人向著兩翼迅速的展開,像大鵬展翅,同一時間,後排的人大步後退,片刻之間,就組成了一個大圓圈,紅色的印有中國龍的衣服連在一起,便如一個大紅口袋,將穿著白衣的宮城家族武士圍在了中間。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演萬物。陣法的奧妙自然不是這些小鬼子所能夠理解的,只見宮城吉主臉色猛地大變,哪里想到剛接手,還沒有交戰,就落到了下風,他自然是不心甘,也不會就此乖乖認命,嘴里呱啦呱啦的喊過一陣後。他們的人片刻之間就分成了四隊,每隊一百人,像箭頭一樣朝著四個方向,往龍盟兄弟沖擊而去,想要撕出一條口子來。
雖然林邪的兩儀陣沒有呼風喚雨之能,卻也足矣抵擋宮城家族這樣的沖陣,用不著林邪去喊命令,當宮城家族的武士刀從空砍下的時候,葉楓一聲大吼,“盾!”排在前面的盾牌手已經高高舉起了盾牌,而那些武士刀便砍在了盾牌之上。
就在小鬼子要抽刀再砍再沖陣的時候,血天的口中又吼出了“槍!”,喝聲剛起,前面舉著盾牌的兄弟忽然半蹲下來,而後面早就準備好的長槍兄弟,立刻挺槍而出,出手又狠又準,只一刺之下,沖在前面的宮城家族武士不及提防,要不胸膛濺血,要不咽喉多了個洞,紛紛倒地。
第一波進攻,顯然是龍盟的兄弟佔得上風,坐在看台上的宮城晉元臉色更黑了,想不到龍盟竟然玩出這麼一招,其他人也是大抽幾口冷氣,而中國人卻歡呼起來,加油的聲音,必勝的聲音,不絕于耳。
宮城家族這一接觸,由于他們地隊形是箭頭之勢,前面的人並不多,所以只是稍稍受損,只有三十來人倒在地上。
雖然傷亡不多,但這些小鬼子已經面露驚駭之色,氣勢上被龍盟壓得死死,宮城吉主更是憤怒異常,卻不敢再次貿然沖擊龍盟的槍盾合擊。宮城吉主只得連聲呼喊,將所有的人全部撤回來,近四百人背貼著前,組成了一個小圓圈,並不急于進攻。
林邪暗道一聲可惜,要是剛才宮城家族的人分散開來沖陣,那麼,就這一下,至少要干掉他們一百多人,但現在,小日本再付出三十多人的生命就引起了警覺,看來這個宮城吉主,還是不簡單嘛。
雙方對峙起來!
“別以為你們不動,我們就不敢進攻!”林邪嘴角閃過一抹譏笑,遂即臉色一正,喊道︰“進!”
整個兩儀陣立馬移動起來,盾牌手在前,長槍手在後,刀手壓陣,步步緊逼向宮城家族的四百人,就像是一堵牆,要把里面的人擠個粉碎。
宮城家族的人不停的靠攏再靠攏,實在搞不明白中國人怎麼弄出這樣的陣形出來,這明顯就是一個帶刺的烏龜,不僅殼硬,龜背上還有著刺,你一咬就得見血。
不一會兒,雙方的距離就只有幾米遠了,宮城家族這群鬼子們已經避無可避,龍盟兄弟的臉上全都浮出笑容,小日本也就只有這麼一點能耐,根本不夠他們看。林邪察覺到這種狀況,卻感覺有些不妙,他之所以弄出這樣的陣,就是要把傷害減小到最少,用最小的傷亡帶給宮城家族最大的破壞。
林邪一直盯著宮城吉主,見到宮城吉主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險的笑,林邪條件反射的喊道︰“防!”
剛喊出聲,宮城家族的鬼子便扔出一大堆暗器,好在林邪提醒得及時,龍盟兄弟的反應異常的迅速,才沒有造成嚴重的傷害。
可是,宮城吉主見龍盟全面防守時,再次發動了沖陣突圍的命令,林邪自然不能示弱,“攻”字再從口出。
宮城家族的鬼子是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向前沖,而龍盟的盾牌手舉著盾牌半蹲,既可以擋住敵人的刀,也可以給後面的長槍手留出足夠的空間攻擊。相反,宮城家族卻沒有周旋的余地。
盾擋,槍出,還有宮城吉主的一聲尖喝!
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在眼前,這些小日本面對龍盟兄弟刺出的長槍,竟沒人退後半步,反而發出了一陣陣的怪吼之聲,什麼“天照大神保佑”等等,遂即迎著槍尖而去,將自己穿在長槍上,一手緊抓住長槍,不讓龍盟兄弟再抽槍回去。
宮城家族的鬼子如此瘋狂的,不要命的舉動,也讓龍盟的兄弟大為吃驚,尤其是這些小日本主動穿上的時候,都避開了心髒等致使部位,並沒有馬上立即死亡,反而吼聲連連,身子從長槍里生生地穿動前行,另外一只手中的武士刀已經揮出,頓時,慘叫聲響起一片,有的長槍手握槍的手臂竟被小日本齊齊削斷,那樣的疼痛自然是難以忍受的。
龍盟的四百兄弟里,就華威幫和龍虎門的兄弟經過的陣仗多,而好一部分其他幫派或武館的人,見過血的卻著實有些少,雖然他們操練了一個星期,但有的東西是訓練所不能彌補的,見過血的與沒見過血的,殺過人與沒殺過人的,其中的差別那是相當的大。
于是乎,事情就有此偏離了軌道。由于盾牌手地身子是半蹲著的,並沒有扎穩馬步,那些穿槍地小日本的身子就像是鐵錘一樣重重地撞在了他們的盾牌之上,這些小日本都抱著必死的決心,死亡前暴發出來的力量相當的大,有些下盤穩地,只退了兩步就很快調整過來,而下盤功夫差的卻被立即撞倒在地。
宮城吉主這麼一來,龍盟兄弟的整個隊形混亂起來,宮城吉主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一聲令下,後面的武士嚎叫著揮刀沖了出來,插入龍盟兄弟的隊列之中。
槍盾合擊破了,兩儀陣再也組不成陣形,林邪一聲暗嘆,要是這四百多人全是龍門的兄弟,無論宮城家族怎麼跳,怎麼的發揮武士道精神,也絕不會讓小日本把陣給破了,反而還能趁此機會將他們一舉殺下。
幸好昨晚干掉了宮城家族最精銳的四百人,要不然,後果著實難料,除非自己再一次走個人英雄路線,一己之力獨殺四百人,雖然這很有可能會暴露自己,但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林邪不會去管那麼多,因為,這一戰,必須勝利。
就算在此刻,兩儀陣還能夠變陣,只要變陣成功,仍然能夠將小日本包了餃子,可林邪看到小日本在陣形中自殺般的穿來穿去,不讓龍盟兄弟重新集合起來。
狹路相逢勇者勝!
林邪也不再管陣形,一聲大喝︰“出刀,殺!”旋即直沖向宮城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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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一十二章血戰在繼續
“出刀!殺!”林邪大喊出聲,當先殺向前,宮城家族的小鬼子大吼一聲,舉起武士刀就向林邪脖子斜劈下去,林邪沒有格刀相擋,只是露出嘲諷的表情,當小鬼子的刀還在半空中,沒有落得下來,林邪就一刀砍掉了他的腦袋,回身繼續殺戮。
林邪的命令下達之後,龍盟的兄弟放下手中的槍盾,換上了刀,無敵等人更是拿起砍刀就殺了上來,開膛破肚,連殺數人,其他小日本看到了,猛地圍上去六個人。個個不要命自殺般砍去,無敵背上被砍中兩刀,但他卻奪去了四個的生命,剩下兩個人一前一後殺向他,旁邊龍盟兄弟看到,忙上前接下後面一人。而前面那個小日本也是呱啦呱啦的當空砍下,無亂也是大喝一聲,奮力往小鬼子的武士刀上一格,只听得“錚”的脆響,小日本的手臂一震,武士刀高高彈起,胸前破綻已露,無敵立即橫刀反向他的脖子砍去,沒想到這個小日本的反應竟甚是靈敏,腳下後退一步,竟然避過了無敵的刀鋒。
無敵自然不肯放過他,喝聲不斷,一刀接著一刀砍向前,這個小鬼子不敢硬接,只得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但退到第七步之時,無敵卻不再用從上往下砍去,而是猛地直直的刺出一刀,這小日本還在防著頭頂,那里想到無敵來這麼一手,變招如此靈巧,小日本一只腳向左移去,想竭力避過,可無敵的刀尖已經到了他的胸前,順勢向下一劃,劃開了小日本的整個胸膛,小鬼子不敢相信的用手摸了下露出來的五髒六腑,轟然倒地,再沒有一點呼吸。
迅速轉身再幫助後面的兄弟,一刀當空斬下,那小鬼子閃過,卻被另外一個兄弟,抓住機會,橫生生的劈斷了雙腿,無敵再變刀砍下,割斷了他的喉嚨。
無敵拄刀在地,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現在整個戰場全都雜亂無章,再也布不起陣勢,而這些小鬼子確實厲害,他們的武士刀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招,卻是很實用。相比起來,其他武館的弟兄們,雖然劍法精妙,刀法招式甚多,但論起生死殺戰來,就要遜色一點,而且他們好大一部分是第一次遭遇這麼大的陣仗,突然失利,各種負面情緒隨之而來,再加上小鬼子又這麼狠,好些兄弟都躺在了地上。
正待要殺向前,眼角余光卻晃到一邊的血天也陷入了死戰,被三個小日本圍住,周圍的龍盟兄弟也都在死戰,沒有上去支援的,而盟主也被五十多人圍住。
血天已經滿身是血,無敵沒有絲毫猶豫,大步疾沖上前,邊沖邊喊道︰“小鬼子,你爺爺在這兒!”
一個小鬼子听到聲音,雖然听不懂什麼,卻是轉身就殺向無敵,無敵正要揮刀抵擋,可血天那會卻突生變故,只見血天一刀砍去小鬼子的脖子上,可那小鬼子竟然棄刀,雙手抓住了血天的刀,讓血天把刀抽不回去,而血天的後面,卻有一把雪亮刺眼的刀猙獰的砍將下來。
無敵見狀,急跨一步,收刀砍向血天後面的那個小鬼子,剛好在半空中擋住了那把刀,血天趁此機會,一腳將抓住他刀的小鬼子踢了出去。
血天的危局化解,可無敵卻陷入死局,眼看那把刀就要削在他的腦袋上,血天一聲大喝,不要命的撞向那小鬼子,那小鬼子雖然被撞開來,可那武士刀仍然砍在了無敵的臂膀上,竟齊整整的砍掉了無敵的胳膊。咬緊牙關正拼命與前面那把刀相持著的無敵,猛然吃痛,刀竟然脫落了他的手,那武士刀再次砍了下來。
“啊!”血天沖天般吼叫,身子竟然不可思議的轉了過來,橫刀劃過,將那小鬼子攔腰斬斷。這時,被血天撞開的小鬼子又再次沖了上來,同樣的自上而下的當空斬。
血天殺紅了眼,無敵是因為救他而受傷,若是他出了什麼事兒,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血天沒有揮刀相擋,而是舉起了手,用手掌夾住了那武士刀,手心里的血頓時四射分濺。可血天另外一只手里的刀,毫不留情的砍向小鬼子的頭顱。
砍倒前面的小鬼子,血天也不去理會左手的骨頭是否被砍斷,猛地沖到無敵身邊,大喊道︰“兄弟,緊持住,你不會有事兒的。”
無敵一笑,似要還他一句兄弟,卻見到前面又有小鬼子殺來,忙喊道︰“後面,後面……”血天猛地起身擋在無敵前面,拼刀殺去。
葉楓和周坤明見無敵受傷,倒在地上,也渾身是血的殺了過來,其他華威和龍虎門的兄弟見狀,也全力殺過來,將無敵保護起來。
無敵的手臂流一股股的血,葉楓忙脫下已經被砍壞的衣服,包扎起來,想阻止血液的流動,可血瞬間就染紅了他的衣服,往外滲著,葉楓大聲喊道︰“大哥,你堅持住,堅持住……”喊聲中已經帶了哭腔。
宋凱現在也是岌岌可危,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砍出了多少刀,他只知道自己身上的力氣消散得嚇人,那條胳膊好沉,可他一咬舌頭,在劇痛的刺激下,又舉起了刀,殺向前。
林邪反手砍掉一人,見宋凱等人情況危急,忙向宋凱靠近。
這時,宮城吉主擋在了林邪的路上,雖然宮城家族損失的人不少,雖然他的手下不能和化成灰的四百宮城家族忍者相比,可他卻不怎麼擔心,因為他看到戰場上,龍盟的人配合極為不熟練,有的甚至還在戰場上嘔吐,顯然是初次上殺陣的小子,這樣的人,戰斗力可想而知,就算再多上一半,他也有信心。但是,他也看到了有一個人特別猛,竟然已經砍了幾十個人,竟沒顯出一點疲態,還越戰越勇的樣子。他的手下根本就擋不住,因此,他要親自殺上前,只要干掉他,今天這場決戰就差不多勝利在望。
“死定了,你的!”宮城吉主吐出來的是中國話,雖然味道怪怪的,但也能听個大概。林邪瞧他一眼,沒理會他砍上前來的刀,而是手臂橫出,劃了個半圈,瞬間割破三個人的喉嚨,這才,返刀向前,要一刀干掉宮城吉主。
恰這時,林邪看到了宋凱手中的刀被挑到一邊,武士刀往他的面門砍下,林邪也不再管宮城吉主,把刀作了飛鏢,刷地飛過去,砍在那小鬼子的腦袋上,救了宋凱一命。
宮城吉主見林邪手里沒了刀,心里大喜,沖得更快了,嘴里叫著“喲西”砍了下去,林邪看見了宮城吉主小人得志的樣子,哂然一笑,說道︰“以為我沒了刀,你就能打過我嗎?真是笑話!”
伴隨的話音落下,林邪迎面沖向宮城吉主,一手抓住宮城吉主握刀的那只手,一只手卡在宮城吉主的脖子上,宮城吉主掙紅了臉,想要擺脫,想要將刀砍下,可哪里使得上半點勁兒。
就在這樣的局勢下,宮城吉主臉上竟然浮出了笑容,因為他看到後面有兩把武士刀砍向了林邪,他鐵定林邪躲不過,這人不能松手,一松手他的刀就會砍開這人的腦袋,可要是不松手的話,後面兩把武士刀就能將這人分成幾大塊兒,所以,他笑了,他認為眼前這人必死無疑。
可下一秒,宮城吉主就感覺自己的手動了,卻不是隨著他的意願而動,卻是被林邪強力挾持著砍向了宮城家族那人,鋒利的武士刀剖開了那小鬼子的胸膛,血濺在宮城吉主的臉上,宮城吉主氣得火冒三丈,更讓他惱火的還在後面。
林邪轉身抓住宮城吉主的脖子往前一扔,擋在了另外一個小鬼子的面前,那小鬼子見是自己的主將,趕緊收刀,可宮城吉主的去勢甚快,那個小日本收刀不及,刀砍進了宮城吉主的肩頭。而林邪已經奪下宮城吉主手里的刀,朝著宮城吉主的後背刺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林邪刺透了宮城吉主的後背,刀尖穿過了宮城吉主的胸膛,可那刀勢卻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向前,刺進了後面那個小日本的心髒部位。
林邪抽刀,兩人一起倒地,那個小日本的眼楮還睜得渾圓。林邪殺死了宮城吉主,看台上所有的人都驚動了,幾乎都站了起來,就只有一人還坐著,那就是宮城晉元,此刻卻是滿臉的傷痛,雖然他在家里放過狠話,要是這一戰不贏,就讓這個三兒子自裁,可是,宮城吉主畢竟是他的兒子,他那樣說只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激發兒子的戰斗力。
而此時,那個人竟然真的殺死了他的兒子,眼睜睜的看著親生兒子在他面前,被別人殺死,那種傷痛比親自殺死他自己都還要大。宮城晉元看著林邪的背影,眼楮里全是怨毒……
林邪才不管宮城晉元怎麼想,井上信雄等人又在打什麼主意,轉身殺向宋凱、無敵那邊,要給他們解圍。而宮城晉元看著林邪的背影,卻在心里下了決心︰“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要將這人殺死,不擇手段的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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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一十三章鐵血柔情
“大哥……”宋凱大喘著氣叫來,剛才小鬼子的刀就要砍掉他的頭顱時,林邪殺到,從後面將小鬼子劈成了兩半,將他從閻王爺的地府里拉了出來。
“沒事兒吧。”林邪關切著問道,宋凱此時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兒,一頭黑發也成了血發。
“沒事兒,我還能殺!”
林邪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點頭說道︰“跟在我後面。”說完,林邪又殺向了血天他們那邊,龍盟兄弟幾乎都聚在了一起,與宮城家族的殘存的人拼殺。
宮城家族的那些個小鬼子,先前憑借著他們的蠻勇略佔上風,可是當林邪一刀干掉宮城吉主後,群鬼無首之下,小鬼子就有些力不從心,開始節節敗退了,而龍盟的兄弟卻是越戰越勇。尤其是血天、葉楓、周坤明等人,看到無敵躺在地上,臂膀處的鮮血不停的往外流淌,一個個不要命的殺向前,以血還血。
等林邪殺到他們面前來時,那些小鬼子的噩夢便降臨了。刀光閃耀,連連砍劈,或斬或削,或刺或劈,殺得小日本鬼哭狼嚎。
周圍觀戰的中國人,卻一致兒的陷入了沉寂,屏住了呼吸,雖然隔得挺遠,但他們也聞到了那濃郁的血腥味,看著龍盟的兄弟倒下一個,他們的心就緊一下。不僅他們,就是國內的人,幾乎全部都守在電腦前,看著現場直播,看到龍盟兄弟殺掉一個小日本,他們會大叫一聲,會高聲歡呼;可看到龍盟兄弟倒在血泊中,他們也捶桌,也砸椅,神情激動,恨不得親手拿著大刀與小日本血戰一場。
看著,感動著,不少人的眼楮里都浸滿了淚水,為那一條條鮮活的生命祈禱,為龍盟勝利祈禱,祈禱那些為了尊嚴而戰的龍盟兄弟。
“龍盟必勝!殺!”
殺戮中不知誰喊出了第一聲,一人,數十人,上百人,就是那躺在地上還在呼吸著的龍盟兄弟,全都一起喝喊起來,一波接著一波,一浪更比一浪高,聲勢極為浩蕩,小日本更是心驚膽戰。
“龍盟必勝”的聲音不僅響在修羅場上,更是響在每一台電視面前,每一台電腦面前,響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雖然有了懼意,但小日本仍然沒有一個往後退,也是叫著喊著殺上去,一刀砍下,卻把血天一刀格住,葉楓提刀便刺進了小鬼子的腹中,狠狠的絞了三圈後,才抽刀而出,殺向另外一人。
林邪也挨了幾刀,卻是故意而為之,就算如此,在他身上留下刀痕的人,卻死得無比淒慘。林邪一刀削去眼前一人的腦袋,另一邊卻傳來一聲大喝,卻是一個小鬼子突破了防線,要給躺在地上的無敵致命一擊,血天見狀,猛地往無敵身上趴去,遂即手中的刀也刺向小鬼子的胸膛。葉楓等人隨後砍上,將那個小鬼子分成了幾大塊。
一曲殺人歌,一行英雄淚,生死兄弟情,皆在血中澆!
這個小鬼子便是宮城家族的最後一人,其他的鬼子全部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至此,龍盟與宮城家族的決戰,勝負已分。龍盟兄弟見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並沒有歡呼,也沒有忘形,即使他們已經很累很累,筋疲力盡,透支過度,也沒有立馬躺在地上休息,而是聚在了林邪的周圍,林邪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兄弟的臉,他們的臉上有著悲傷,有著疲憊,還有著欣慰。
為了這場勝利,一百多兄弟永遠的沉睡過去,包括參戰的幾位館主;一百多兄弟重傷,可能成為廢人一個,比如無敵;沒有一個不受傷的,沒有一個沒流過血的。但是,經過血與火考驗,每一個人的眼楮里,都透著一種執著,炯炯有神。
“兄弟們,大家辛苦了!我們沒有給龍盟丟臉,我們沒有給中國人丟臉!”林邪含著情意,真誠的說道,而後,舉刀直指蒼天,高聲喊道︰“兄弟們,我們勝利了!”
“龍盟勝利了!”
“龍盟勝利了!”
“龍盟勝利了!”
龍盟的兄弟在喝喊,觀戰的中國人在喝喊,巨龍的每一個子孫都在喝喊,臉上滿是喜悅的淚水,一種難以言表的強烈的民族自豪感。
林邪卻向著站在高台上,正用無盡仇恨的目光瞪著林邪的宮城晉元,凝聲冷冷說來︰“宮城晉元,你好好听著,這次決斗,龍盟已經勝了,現在大家各自安置死傷者,如果不服的話,來日再戰。”
聞听此言,宮城晉元當場昏厥過去,宮城秀夫趕緊叫來醫生,又是掐鼻,又是按胸。同樣站在高台上的各個日本黑幫的老大們,看向林邪,看向龍盟血染的身影,沉思起來。井上信雄皺起了眉,他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龍盟真的會成為一條龍,而且將會成為他的死敵。
井上信雄看了看暈倒的宮城晉元,心里一聲暗嘆,宮城家族從此刻起,將會墜落,直到萬劫不復,實力和名聲都大損的宮城家族再也沒有能力和京都會對抗,他們剩下的家族力量,根本就擋不住山口組前進的腳步。山口組稱霸東京的那一天就要到來。可井上信雄又把眼光鎖在了林邪身上,做了個決定︰要將龍盟扼殺在搖籃中,不給他們成長的機會。
土谷三刀臉色更冷了,更是沉默了,他想清楚了究竟該走什麼樣的路!
林邪吩咐兄弟們將重傷的兄弟立馬送往醫院,那家醫院是中國人開的,也是龍盟早就聯系好的,觀戰的中國人見狀,一擁而上,幫著龍盟兄弟抬著傷員。林邪抱著無敵,還有一個重傷的兄弟,直沖下山。
那些日本政府官員,還有各頭目及其他幫派觀戰的人從另一條路退出,宮城家族的那些小鬼子也在宮城秀夫的指揮下,沖出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青年男子,開始抬著他們的傷員去治療,不過估計能夠搶救過來,繼續呼吸空氣的會少得可憐。
醫院里,淚、凌耀祖、李銳浩等人全都在幫忙,照顧著龍盟的兄弟。林邪與一些輕傷員被安排在一個大病房里,傷員實在太多,沒有躺的地方,大家全都坐著,但誰也沒有說話,都沉浸在失去朋友,失去師長,失去親人的深深悲痛之中,血天一直坐在椅子上緊緊的咬著牙關閉著眼眸,雖然臉上無淚,但誰都能夠看出,他的嘴唇在輕輕蠕動,仔細一听,卻是︰“無敵會沒事兒的,沒事兒的,閻王爺,你要是要收他的命,就來收我的吧……”
眾兄弟的心正在滴著血淚,一個護士出現在門口,臉上還掛著淚珠,哭腔道︰“誰是A型血的,血庫里的血不夠了!”
“我是,我是……”
一瞬間,站起來數十人,個個喊著抽他們的血。“兄弟,你看你的這道傷口這麼深,已經流了不少血了,護士小姐,抽我的血就行。”
“放屁,我那只是一點皮外傷,護士小姐,別听他胡說,抽我的。”
“護士小姐,抽我的……”
“抽我的,護士小姐……”
鐵血柔情,護士小姐已經嗚咽得說不出話來,淚水不停從她眼眶里淌出,“都……跟我……來吧……”
這十多個人剛跟著護士小姐,又有一個滿臉全是淚痕的護士出現在門口︰“誰是B型血,還有O型血的。”
“我是B型的,我是O型的!”
呼啦啦,所有的兄弟都站了起來,血天沖上前去,急切的問道︰“護士小姐,一個叫華無敵的怎麼樣了?”
“華無敵?”
“就是,那個斷了一條手臂,長得高高壯壯,濃眉大眼的……”血天說得很急很快,葉楓也在一邊緊張的盯著,護士小姐搖了搖頭,轉身跑了出去。
林邪也站了起來,走出去,對護士小姐說道︰“帶我到華無敵的病房去!”他要盡全力讓華無敵活過來,而且不能是一個廢人,那樣的話,他相信,華無敵寧願壯烈的死去,也不願碌碌無為的活著。淚趕緊走上前來,陪在林邪身邊。
在日的華商一拔接著一拔前來慰問探望,而從各地飛到日本支持的華人們也沒有回去,同一時間,日本各地不少華人幫派紛紛宣布加入龍盟,更是派人前來橫濱的中華街,一個目的是進行協商,宣誓入龍盟;另一個目的,卻是增強龍盟的實力,確保這一次的勝利不至于轉眼間就讓日本幫派扳了回去。
宮城家族是輸了,可畢竟是一個大幫派,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是他們要與龍盟來個玉石俱焚,龍盟能擋得住嗎?基于這個考慮,各地的華人幫派便做出上述舉動,並且是立即出發,已經在路上了。
正在抽血給無敵的林邪听到這個消息後,很是欣慰,他明白,宮城家族不會就這麼放棄,山口組說不定也要下手,甚至日本政府也有可能暗中配合,因為龍盟讓日本人丟盡了臉。
結束並不是真正的結束,卻是一個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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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一十四章我要殺了他
“父親,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宮城秀夫看著一臉蒼白,滿臉皺紋,幾天便到了油盡燈枯般的宮城晉元,哆了哆嘴唇,終于問出了話。
宮城晉元兩眼呆滯,像是沒有听到宮城秀夫的話一般,木木的說道︰“吉主在哪兒?”
“父親……”
“死了嗎?”
宮城秀夫點點頭,不知該如何回答,看來父親心里對三弟還是很偏愛的,不過,三弟都死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宮城家族怎麼延續下去的問題,已經有消息傳來,京都會的井上信雄已經對宮城家族的場子發動進攻了,要是還不采取措施,宮城家族再也不能在東京立足了。
宮城晉元要坐起來,可坐到半空中,又枉然的倒了下去,宮城秀夫趕緊扶上,只听宮城晉元黯然道︰“扶我去看看吉主。”
“父親……”宮城秀夫想說什麼,卻被宮城晉元橫眼一瞪,只得應聲道︰“嗨!”
宮城晉元讓宮城秀夫扶到了一間屋子里,里面全是一片白,白色的布,白色的蠟燭,白色的孝衣,還有宮城吉主的妻兒們的哭聲,看著這一切,宮城晉元心中的恨意更加強烈。
“父親,爺爺……”一聲又一聲讓人傷心欲絕的喊聲,宮城晉元的身子搖了搖,卻還是堅持著走到了宮城吉主的尸體旁,蹲了下去,看著兒子那瞪得渾圓,死不瞑目的灰白色眼楮,更是心碎神傷,他伸出滿是皺紋,猶如枯枝般的手,要閉上兒子的眼楮,可是試了幾下,卻沒有成功,宮城吉主的眼珠子仍然睜得大大。
“吉主,你安心去吧,父親發誓,一定會為你報這個仇的!一定會的!”宮城晉元狠聲說來,然後再一次撫上宮城吉主的眼楮,說來也奇怪,這一次,很容易就給讓宮城吉主閉上了雙眼,宮城晉元更是看見兒子的嘴角好像有一絲微笑。
宮城晉元站了起來,沒有要宮城秀夫扶,自己就站了起來,厲聲對宮城秀夫說道︰“聯系一下井上信雄,我要親自和他談一談。”
“父親,井上信雄的手下正在進攻我們的場子,已經佔去了不少,我們這時和他們談,井上信雄會答應嗎?再說,我們又能談什麼呢?”宮城秀夫焦急的說道。
“井上信雄會答應的,你把話帶給他就行!”
宮城秀夫沒有動,宮城晉元怒了起來,喝道︰“還不快去!”
“嗨!”宮城秀夫一聲嘆息,轉身走了出去,卻搞不明白父親究竟要做什麼,要動用政府的力量嗎?那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山口組現在和政府的關系已不弱于宮城家族,反而還更強。昨天他們兩父子去找到以前的那些官員時,他們就是躲躲閃閃的,宮城家族在決斗中又失敗,那些政客們,還不像避瘟神一樣避著他們宮城家族。就算有真心要相助宮城家族的,也就是那麼一兩個,從整個戰局上來說,沒有一點兒作用。
雖然不知道父親找井上信雄的目的,可宮城秀夫卻不得不听令行事,經過好一番周折後,宮城秀夫終于聯系上了井上信雄。
井上信雄接到宮城秀夫的電話,也是非常意外,他正在不停的豐收,因為宮城家族最精銳的戰斗人員差不多都讓龍盟給干掉了,所以山口組沒費多大力氣,就掃下了宮城家族不少的場子,而宮城家族一些比較難啃的地方,井上信雄卻吩咐岩里中川,讓他指示光頭黨去打前鋒,土谷三刀畢竟和龍盟的那個盟主有點關系,他不能不防,這樣做,一可以削弱光頭黨的力量,二可以看看土谷三刀與那個人之間究竟有著什麼樣的關系。
在這種情勢下,井上信雄接到了宮城秀夫的電話,怎麼能夠不意外呢?他淡淡的笑道︰“宮城君,不知你找我有什麼事?”
“井上君,家父想親自和你談一談。”
“宮城晉元要和我談,談什麼?”
“具體談什麼,我也不知道,家父說最好當面談,那樣比較好一點。”
“當面談?”井上信雄心里打起了鼓,宮城家族明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那頭老狐狸要和我談什麼?里面有什麼陰謀,難道他還想來刺殺這一套嗎?哼,就算宮城家族想玩刺殺,只怕也沒有拿得出手的刺客了吧……
井上信雄胡思亂想著,電話里又傳來聲音,听著很是滄桑,“井上君,見面時間最好是馬上,立刻,見面地點由你定!”
“這應該是宮城晉元這頭老狐狸了,見面地點由我定?”井上信雄心里想著,嘴里卻說道︰“你不怕我玩陰謀?”
“現在我還怕什麼陰謀嗎?”聲音很蒼老,卻有著一種徹徹底底的決心。
井上信雄很認真的思索了一番,才答應道︰“好,那你就到瘋狂會所來吧,我派人在下面接應你!”
“好!”宮城晉元說完,干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叫上宮城秀夫要趕住瘋狂會所。
宮城秀夫有些呆愣,問道︰“父親,去山口組的地盤很危險,我們需要帶多少人去?”
“不用了,就我們兩人去就行。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就是閉門不出,躲在家里,不去招惹麻煩,那麻煩也會自己找上門來。”宮城晉元說著,當先走了出去,宮城秀夫權衡了幾下,跟了上去,但那張臉上,布滿了陰雲,籠罩著愁霧。
半個小時左右,宮城晉元兩父子就來到了瘋狂會所門外,井上信雄派的人早就在外面候著,卻是岩里中川本人,岩里中川看到宮城秀夫的車子行來,趕緊上前打開車門,恭敬的鞠了一個躬,說道︰“宮城君,我們會長在上面等你!”
“請帶路!”
岩里中川沒有帶著宮城晉元走後門,而是從那個熱鬧非凡,紙醉金迷的大廳里穿過,宮城秀夫見這種情況,就想上去質問,卻被宮城晉元攔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瘋狂會所的大廳里,好些人雖然不認識隱在後面好些年的宮城晉元,可是對宮城秀夫卻很是熟悉,一個個帶著夸張到極致的驚訝道︰“那不是宮城家族的大公子嗎?他怎麼會在這里,這里是山口組的地盤啊,那宮城秀夫來這里趕干嘛?”
“是啊,想不明白。難道說,宮城秀夫是來求山口組的,要知道,宮城家族已經讓龍盟給收拾得不行了!”
“就是,今天下午的那場決斗,我看了,宮城家族真是丟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臉,竟然連那些支那人都打不過!”
“我看宮城家族不行了,東京很快就是山口組的天下了。”
這些人的議論並沒有壓低聲音,而是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這些話傳進宮城秀夫的耳朵里,宮城秀夫的臉色變得更黑了,走在前面的岩里中川卻是露出詭異一笑,他是故意讓宮城家族的兩位大佬難堪的,也可以說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今時不比往日,到了山口組的地盤,管你以前是狼是虎,有多凶猛,有多厲害,都得任由他擺布。
好不容易才穿過了大廳,宮城秀夫卻是喝了一肚子的氣,再也忍不住,厲聲問道︰“你是什麼意思?是井上信雄讓你這麼做的嗎?”
“宮城君,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請注意你的言行!會長的名字不是隨便讓你叫的!”岩里中川停下腳步,聲色俱厲的說來,眼楮里全是不善的目光。
宮城秀夫還要反駁,卻听宮城晉元一聲高喝︰“秀夫,這里不是我們的家!”
“還是老爺子有眼光!”岩里中川明里是給宮城晉元帶了一頂高帽子,暗里卻是狠狠的鄙視了宮城晉元一番,宮城晉元自然听得明白,卻是冷冷的說道︰“帶好你的路,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我要殺了你,你以為井上信雄會給你報仇不成?”
岩里中川一滯,明白宮城晉元說的是實話,雖然他是井上信雄的什麼心腹,但歸根結底,比起井上信雄來,他還是一個小人物,就是日薄西山的宮城晉元,也不是他所能比擬的,真要是宮城晉元殺了他,再給山口組一些很好的條件,那麼,他就只能作為炮灰,一個有價值的犧牲品而已。
所以,岩里中川乖乖的閉上了嘴,老老實實的把宮城晉元兩父子帶到了井上信雄的面前,而井上信雄所在的房間,便是上一次林邪來過的那個房間。
井上信雄仍然坐在上首位置,看到宮城晉元走了進來,卻沒有一點動的意思,只是滿臉說不出意味的笑容,而宮城晉元卻不在乎,冷聲說來︰“我要殺了他!”
“誰?”
“龍盟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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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二十一章廢車場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三天里,華龍醫院已經找好了施工隊,開始重新修建醫院,之前當然是把華龍醫院的慘狀從各個角度記錄了下來,通過網絡傳遍了全世界。中國駐東京大使館,再一次表示抗議,強烈要求維護在日華人的權益。在日的華人又一次舉行了示威游行,讓日本政府壓力倍增。
三天里,日本各地的華人幫派紛紛派代表前來加入龍盟,三天下來,龍盟成員迅速擴展到近一萬人,雖然里面有不少是想在龍盟這棵樹下乘涼的,但是,真心加入龍盟,要把龍盟做大的人更是多。
龍盟在大阪有了分部,在福岡有了分部,名古屋、京都、仙台、千戶、北海道等日本大部分城市都有了龍盟的影子,各分部見東京龍盟總部戰線吃緊,還抽出人手弛援。
因此,三天里,東京龍盟的人數達到了兩千多人,兩千多人齊聚中華街,在凌耀祖、李銳浩等人的組織下,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龍盟受傷的兄弟,也安置在寶芝林。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今天一大早,淚、凌耀祖等龍盟的核心人物,還有和林邪關系比較近的人,臉色蒼白的血天,宋凱等人全都圍著林邪。關心擔憂的表情一露無遺,林邪對大家笑了笑,讓大家放下心來,“我一定會把無敵帶回來!”
龍盟的兄弟們,曾經提議過放棄,讓林邪別踏入那個圈套,山口組明顯就是要借這次機會,將他毀滅。還抬出了龍盟不能缺了他的強大理由,甚至就連葉楓等人也相勸。的確,從大局觀來說,身為龍盟盟主,肩負著許許多多重任的他,不應該冒此大險,可是,他就是他,獨一無二的他,他做事的原則,他的每一個腳印,每一道軌跡,都不能讓他人來更改。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定要回來,我等你!一直等你!”淚聲音冰冷,可誰都能听得出來那種擔憂,那一晚,淚完全放開了自己,將自己的整個靈魂和身體與林邪交纏在一起,融為一體。她知道他身邊已經有了三個女人,可她無怨無悔,自從他走進她的心中,她的生活中後,她才明白生活原來還能這麼過。除了血雨腥風,除了殺戮,還有一種柔情,一種思念,一種愛戀。但是,現在,他要去闖地獄,她要陪他去,卻又不能連累他,只能默默祈禱。
“我一定會回來,要照顧好自己。”林邪擁著她,用力往胸膛里一抱,隨後放開,再一次叮囑他們,注意山口組的異動,小心他們對龍盟下手。眾兄弟忙點頭答應不已,血天掙扎著要站起來,可滿身都是紗布,紗布將他纏得要個木乃伊,林邪走上前,在他肩膀上有力的拍了兩下,然後,轉身離去。
風蕭蕭兮易水寒!他的背影那般蕭瑟,脊梁卻那般堅毅挺拔,如那巍巍太行!
林邪堅決不讓龍盟兄弟相送,就形單影只的一人走了出去,坐進了車里,車子往中華街外走去,中華街上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沒什麼區別。沒多少人知道,這輛車子將駛向九死一生的危險境地。
兩個小時後,林邪驅車抵達了西郊外的廢車場。往日輛,廢車場是車來車往,賣車的,買車的,好個熱鬧,可今天,廢車場一片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林邪沿著那條路開了進去,直開到一片空地處,熄了火,靜靜的呆著車里,看著前方,前面有一座較高的房子。
空曠的廢車場響起一陣狂笑聲,聲音從樓房里傳出來,話筒將井上信雄的聲音放得異常宏亮,“夏盟主,果然是虎膽英雄,明知這里是地獄,也敢單刀闖進來!”
“這里的確是地獄,只是可惜……”林邪沒有高音喇叭,沒有音頻設備,可井上信雄卻听到了他的聲音,饒是井上信雄見識過林邪的厲害,此時,也不由大驚,對于今天要滅殺他在此的絕對信念產生了絲絲懷疑,不由問道︰“可惜什麼?”
“可惜你們不是勾人魂魄的黑白無常,也不是牛頭馬面,更不是掌管生死薄的十殿閻羅,你們知道自己是什麼嗎?”
“是什麼?”井上信雄對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听不太懂,閻羅倒是讓他想起了一點什麼。
“只是一群等著下油鍋的孤魂野鬼罷了!”
“小子狂妄!”
“我兄弟在哪里?”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忘了這件事兒呢!”井上信雄剛才被說得惱羞成怒,听到林邪這句話後,才又回過神來,自己手里還抓住他的最大軟肋,他喊道︰“把那個獨臂人給他看看。”
一陣嘩啦啦的鎖鏈聲,前方的高空,吊出來一個身影,整個身體還在空中打著轉,單著一只手臂,像是折了翼的雄鷹,林邪隱約听見無敵在喊︰“大哥,不要管我,你快走,快走,我身上還綁了炸彈……”
“怎麼樣,看到你的兄弟了吧,我們對他可是很好的,請了東京最好的醫生,將他從昏迷中搶救過來,你看他現在能喊能跳的。哈哈哈……”井上信雄想著林邪吃癟的樣子,就覺得很是開心。
“放他走,我任你們處置!”
“你說什麼,我沒听清楚,你再說一遍!”
“放他走,我任你們處置!”
“有人相信這句話嗎?我估計就是鬼也不會相信!放了他,你會讓任我們處置嗎?”
“你會後悔的!”
“後悔的人是你!”井上信雄下了命令,“殺!”
殺字剛出口,四周的車子就直朝林邪撞了過來,林邪的車頭頂上還有一個將車子變成廢鐵的設備,伸出四只大鐵手臂,要夾住林邪的車子。
林邪猛地跳出車外,不是從車門,而是踢破了前面的擋風玻璃,穿窗而出,腳再一次踹去,這一次卻是踢穿了正前方的那輛車,窗破玻璃落,林邪徑直竄了進去,一只手抓住駕駛位置上的那個小日本的脖子,用力一捏,小日本瞪著白眼死去。
沒有絲毫耽擱,林邪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把槍,看到這把槍,林邪更深刻的明白井上信雄是多麼想殺死他,竟然連槍都動用了,這一戰,是S省統一大戰、金三角拿下老街之後的最危險最艱難的戰斗,稍不留神,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林邪轉動方向盤,往右邊的車子撞去,左邊的那輛車子趕緊撞向林邪,那輛起重架也讓人操作著要夾向林邪那輛車。林邪的車子和右邊那輛車子狠狠的撞在一起,林邪就地滾出,槍瞄準左邊那輛的司機,連射三槍,第三顆子彈才穿透玻璃,鑽進那人眉心。躍在車頂,跨出幾個箭步,跳到最後面那輛車前,那司機也掏出了手槍,對準林邪,只可惜,他估計錯誤,林邪翻身落在車窗外,一拳擊穿車窗,順勢抓住小日本拿槍的手,將他拖過來,奪下他的槍,頂在他太陽穴上,“崩!”槍響人亡!
井上信雄精心準備的第一個死局,讓林邪很輕松,沒費什麼力氣便破解了。井上信雄也沒慌,又說道︰“知道你有兩手,所以,先給你上盤小菜,開開胃,希望後面的大餐會合你的胃口!”
話音剛落,便有一百多人,手里握著明晃晃的砍刀,而領頭的霍然是一個光頭,不是土谷三刀又是誰?而這一百多人,明顯全部是光頭黨的力量。土谷三刀沒有猶豫,表情也沒有一點兒變化,提刀便砍向林邪,這個神情,讓看著屏幕的井上信雄很是滿意。
對于土谷三刀是不是真正投降了龍盟那個盟主,井上信雄沒有絕對的把握,而土谷三刀一百多人的力量,也不容小視,特別是他將京都會三分之一的力量都抽來對付龍盟盟主,剩下的三分之二以及前兩天從總部調過來的五百人馬,全部派往了中華街。龍盟的聲勢越來越大,井上信雄已經感覺到了來自龍盟的威脅,他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在殺死龍盟盟主的同時,也要將龍盟摧毀。只要將中華街橫掃干淨,在日的華人幫派幾十年內就別想再次聯合起來,只能受山口組的欺壓。因為,同一時間,山口組在日本各地的分會也對龍盟分部發起攻擊。
可是,這樣一來,山口組在東京的後防就形同虛設,井上信雄已經逼著宮城晉元將他們宮城家族最後的力量都帶了過來,當然要防著土谷三刀趁機起亂,因此,一並帶了過來,就算他那人的一條真狗,讓他們自相殘殺多好,假如不是,就再看他的命大不大了,要是能活過來,再將他收入山口組也沒什麼問題。
林邪看見土谷三刀也沒驚訝,只是迎著他沖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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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二十二章奇怪的現象
土谷三刀看向林邪的眼神是那般的漠然,甚至還有些憤怒,好像是為了以前在他面前,說當他的狗而感到恥辱,他手中的砍刀朝著林邪的頭顱,直直砍落下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林邪的表情也是異常的冷靜,仿佛土谷三刀就是一個陌生人,他們從來沒有過交集。一拳狠狠打在土谷三刀的胸膛上,土谷三刀口中立馬噴出了血,身子直往後飛去。一招得手,繼續沖進人群,肆意揮著拳,踢著腳,最開始跟著土谷三刀的十八個人,眼楮里滿是驚恐的神色,因為他們切實知道林邪有多厲害。
林邪看到了他拉的畏懼,卻依然沒有放過他們,一拳一拳打過去,他們便挨個兒倒在了地上。而土谷三刀也再次忍著傷痛,沖殺上來,亮著一雙眼神,恨不得吃了林邪的樣子,一百多人,轉眼間,就倒下了二三十個。
說起來,光頭黨的歷史相當的曲折,非常的不容易,先是被林邪一個滅了,包括土谷三刀在內的光頭黨所有成員又遭到了以前的仇家追殺,等土谷三刀投到林邪手下後,再一次將光頭發展起來,勢力正越來越大,卻又被山口組逼著去和宮城家族拼斗,損失了近一半人馬。而這時,井上信雄依然沒有放過他,又逼使土谷三刀和自己的主人拼斗,想讓他們拼個兩敗俱傷。
井上信雄的心思,誰都看得出來,只是可惜,土谷三刀看出來又能怎樣呢?敢拒絕嗎?井上信雄對土谷三刀說這件事的時候,外面一字兒站著近三百人,要是他敢說個不字,首先毀滅的就將是他。
所以,土谷三刀將刀砍向了自己的主子。可是,土谷三刀真的是要與林邪死拼嗎?從他開戰到現在的表現來看,倒真是一番死拼的樣子。明顯吐了血,受了傷,卻仍然提刀拼殺上來。
再次拼殺上來時,土谷三刀沒有和林邪直面相對,而是利用手下人來遮擋著他來纏斗。從屏幕上來看,井上信雄就看到土谷三刀與林邪浴血戰在一起,而林邪僅憑一只拳頭,就把光頭黨的一個接著一個敲暈在地,屏幕上還不時飛出團團血花。伴隨著血花飛舞的,還有一個又一個被林邪打得四處亂飛的身影。
誰也沒有注意到,林邪與土谷三刀交戰時,兩人的嘴在微微的一張一合,等林邪不再說話後,一腳剛好踹在土谷三刀的小腹上,將土谷三刀踢飛到一邊,而且,在土谷三刀飛出去的那一刻,林邪還奪下了他手中的刀。
一刀在手,林邪的攻擊更是凌厲起來,左腳踹飛一個,手中的刀直砍向斜上方一人,硬生生將他砍成兩半,手肘子順勢敲暈一人,左手兩記勾拳,很干脆的放倒兩人。
一百多人,林邪殺了約有二十人,其他的人全部被林邪打暈了過去,土谷三刀也不例外。屏幕前的井上信雄,饒是對林邪的強大已經有了一定的認識,可看到他如此輕松的收拾掉土谷三刀一幫人,還是給大大的驚訝了一番。
屏幕里,林邪跑了起來,向著他所在的大樓跑了過來,井上信雄忙大喊道︰“快快執行第三步計劃!”
等井上信雄的命令傳達到,林邪竟向前跑出了約三百米左右,離前方的高樓,也不過僅有一千多米而已。跑出三百米後,林邪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的前面出現了一群人,不僅僅只是前面,四周同時都出現一大群穿著黑色西裝的小日本,晃眼看去,約有六百多人。看著這黑壓壓的人群,林邪笑了,他最不怕的便是群挑,一個人挑一群人。
這些小日本的手里,拿著的不是武士刀,也不是像土谷三刀他們手里的砍刀,而是槍,有長槍,有手槍,所有的槍口都對準了林邪!那座房子里,井上信雄看著那屏幕,說道︰“宮城君,你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活下來嗎?”
“要是放在以前,我敢肯定的說,他絕對會被打成魚網。可今天,我不能肯定!”宮城晉元說不能肯定,是因為他看到了林邪嘴角勾勒出的那抹笑容。
“看來你的膽子是被他越打越小了,拭目以待吧,萬一,萬一這樣還殺不死他,我們不是還有後招嗎?”井上信雄笑了起來,宮城晉元也只得陪著干笑了兩聲,宮城家族最後的兩百力量也在這六百人里面。沒有了武裝力量拱衛的宮城家族,就是沒了牙齒的老虎,甚至還更有不如。宮城家族現在在日本的名聲可謂是降低到了極點,就像是一只病貓,只能任人欺負。
既然是最後的力量,宮城晉元這頭老狐狸怎麼會拿出手來?宮城晉元自然有他的考慮,要是他不答應井上信雄的條件,井上信雄肯定先集中力量將宮城家族趕出東京,甚至于滅了宮城家族都是極有可能的事兒。如果井上信雄真要對宮城家族下手,那兩百人能有什麼作用?只不過是遲死也早死的區別而已。
所以,宮城晉元很爽快的答應了井上信雄的條件,並且還得到了井上信雄的保證,保證不對宮城家族趕盡殺絕,給宮城家族留一席之地。
日本黑幫,誰都知道宮城家族是日薄西山,氣數已盡,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可是,宮城晉元不這麼想,他覺得還有機會,有機會能讓宮城家族重新大放光彩,而這個機會,便在龍盟那個盟主身上。宮城晉元看著一臉得意的井上信雄,心里冷哼了幾聲,“那就拭目以待吧!看誰能夠笑到最後。”
“ 啪啪……”
槍聲如鞭炮一般,四處響了起來,林邪在小日本將他包圍起來,舉起槍的那一瞬間,就直向前面沖去,等小日本見勢不妙,開槍射擊的時候,林邪已經沖進了前面的人群里,跟著林邪追蹤而來的子彈,好一些都射到了他們的同樣身上。
“白痴,這種情況下,使刀比使槍有用多了。”林邪朝著監視器方向說了一句,聲音很清晰的傳進了井上信雄的耳朵里,“白痴”兩字狠狠的刺激到了井上信雄,他喝罵道︰“打,狠狠的要,把他給我打成肉屑!”
井上信雄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想的,可有時候,現實與理想總是背道而馳,井上信雄看到林邪沖進人群,一拳將一人的胸膛擊穿,奪下那人的槍,舉槍在半空,轉了一個圈,他的四周就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小日本雖然在開槍還擊,可林邪在激戰之中,竟還能找到空隙,對著井上信雄笑了一笑,又罵了一句︰“說你是白痴,你還不信。白痴!”
井上信雄正要對著屏幕上的林邪咆哮,林邪卻將槍口對準了監視器,扣動扳機。屏幕頓時花了一片,緊接著,屏幕黑了,井上信雄一幫人再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井上信雄趕緊吩咐手下,取來望遠鏡,他的手下哪里預料到出現這種事兒,自然沒有準備望遠鏡,要取望遠鏡還得回城里,卻也不敢有所耽擱,即刻領命而去,而井上信雄又追加了一句,“在十分鐘內送到!”
外面的槍戰,已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沒有血劍護身,林邪的難度、危險度就加大了不少,林邪在閃躲的同時,盡一切可能的抓小日本的身體當肉盾,就算是這樣,林邪還是中了兩槍,好在不是致命部位。他仍然將肉盾舞得渾圓,將子彈盡情的傾瀉。
一把槍,六十多發子彈,林邪絕對能在一分鐘之內,將子彈全部送到小日本的身體里。射完一把槍的子彈,林邪連彈夾都不用換,直接在人群里搶過一把槍就是。
短短的七八分鐘,六百多小日本就倒了近一半,小日本們全都懼了,他們只在電影里看到過這樣的強大場面,哪里知道,有一天他們會真實的踫上。他們除了機械似的朝那人開著槍以外,想不出來還能有什麼其他作為。可是他們打出去的子彈,幾乎都沒用,不是落在了空處,就是讓那人用同伴的尸體擋住。如果某一處子彈實在太密集,對那人威脅很大的話,那人就會扔兩個同伴砸過去,遂即再對著他們一陣狂射,瞬間就將威脅扼殺于搖籃之中。
人數越來越少,林邪也沒慌著去救無敵,只有把這些人殺完,才能更好的去救無敵。林邪一邊開著槍,一邊將目光落在先前與土谷三刀交戰的地方,那里的地面已經空了一大部分出來,也就是說,先前被林邪打暈在地的光頭黨成員,沒了,無影無蹤的消失了。
看到這一現象,林邪再次笑了,于是林邪又多了一件事情,兩只腳不斷將一具具尸體踢飛到後面去,沒有人知道林邪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
剛剛十分鐘,井上信雄手里有了望遠鏡,他接過望遠鏡,慌不可待的看向下面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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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二十三章你是我兄弟
待井上信雄拿到望遠鏡,往下看時,他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才十分鐘而已,就連喝個咖啡的時間都不夠,那六百多人就剩下不足五分之一,井上信雄感覺到一股冷氣從腳底直沖到腦門頂。
他到底是誰?他還是人嗎?
井上信雄心里在念著,宮城晉元也在念著,即使宮城晉元破天荒的認為六百人都解決不了那個龍盟的盟主,可至少要讓他受傷吧,受重傷吧。可一眼看去,他好像沒怎麼受傷一樣,動作仍久異常迅速,翻騰跳躍間,帶走了一條又一條的生命,看他的樣子,就好像是在玩一樣。
其實,井上信雄和宮城晉元念叨的問題,早不是新鮮事兒。回顧林邪的征戰歷程,從龍門建立,涪豐出戰開始,拿下南湖市,翻雲覆雨,成為S省的霸主。到上海狼狽退回,卻沒有讓他的士氣受一丁點兒損,他在金三角大殺四方,殺出了一個鳳凰邦政府,殺出了一個近二十萬的子民。接著大鬧澳門,將青幫與新洪門趕出澳門。隨後,便到了日本,差不多覆滅了宮城家族……
一路征戰而來,S省原來的第一大幫蜀幫幫主朱嘯天也說過那句話,緬甸總理盛登也說過,林邪的仇人誰又沒說過?一般來說,誰說出這句話,離死也就不遠了。
而現在,宮城晉元和井上信雄都說出了這句話。
井上信雄只是一個感嘆,他的手下便又少了幾十人,宮城家族最後的力量,早就被消滅得干干淨淨了。井上信雄有個疑問,他的手下拿的不是槍,只有他手里的槍才是槍嗎?要不然,為什麼只看見自己的人倒下,他卻仍然活得好好的。
這一刻,井上信雄不由開始擔心,中華街那邊的行動,能成功嗎?
雖然很是疑惑,很擔心,可面對越來越嚴峻的形勢,井上信雄果斷下令,撤退!但也沒有撤退到干干淨淨,井上信雄留了一部分人在樓房里,他和宮城晉元等幾位主要核心人物,帶著剩下的一部分人,迅速的從後門走了出去。井上信雄剛走出後門進,林邪便將身邊的全部放倒,他沒看地上那滿地的血,也沒看這些個小日本是死得如何如何的慘,林邪撿了兩只槍,找了幾個彈夾,迅速朝樓房沖去。一場槍戰下來,林邪身上中了五顆子彈,雖然腿上也挨了兩槍,可對他的奔跑速度,沒有多大的影響。想當年,他從緬甸趕回國內,身中八槍,結果還是等戰局緩和,他到京城救醒語嫣後,才把子彈取了出來。
井上信雄並沒有走遠,這個樓房便是他的最後一個局,井上信雄本來以為用不到,只是為了防止萬一而已。可在這樣一個怪胎面前,事情偏偏出了意外,那萬一變成了一萬。看完林邪的表演,井上信雄也不像先前那般自信了,不由問道︰“宮城君,你覺得這一次,能殺死他嗎?”
“老實說,還真說不一定,奇跡不是經常發生的,可這個人卻偏偏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跡,他到日本來做的那一件事,在我們看來,都是不可能的,可他偏偏做到了,建立龍盟,強大的輿論攻勢,用一群烏合之眾殺了我宮城家族四百精英,甚至將我宮城家族連根拔起,三天前進攻華龍醫院,也是慘敗,要是他能從這房子里活著走出來,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宮城晉元很苦澀的說來,尤其是說到四百精英的損失時,他看向井上信雄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怨恨。
井上信雄裝作不知,繼續說道︰“那我們應該做點什麼補救措施,照現在的形勢看來,那個殘廢身上綁的炸彈也不起作用了。”
“車子撞他沒撞得死,一百多人拿刀砍他也沒砍得死,六百多人用槍殺他,結果六百多人全部死了,還真是刀槍不入,還能有什麼辦法?”宮城晉元每念一句,井上信雄的臉就黑上一層,宮城晉元想了後,建議道︰“我們用火攻?”
“火?沒用。”井上信雄解釋道,“三天前的那一晚,岩里君已經用了火攻,可是沒有半點效果。除非能夠將整個廢車場都變成一火海,否則,沒有任何效果。”
“那還有什麼辦法對付他?用迫擊炮?可是現在也來不及準備!”宮城晉元可能從來沒有想過,他與井上信雄還不計前嫌,能如此平和的說話,商量對策,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井上信雄看著掛在起重架上的無敵,眼楮里閃過一道亮光,又回頭向手下嘀咕了幾句,他手下又走到一邊打幾個電話,然後,走到井上信雄面前,點了點頭,井上信雄臉露喜色,趕緊又吩咐下去。
宮城晉元見井上信雄高興的表情,問道︰“井上君,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等著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井上信雄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宮城晉元心里很是不爽,卻沒有表現在臉上,他看向前面,忽地說道︰“他在樓前停下來了!”
“什麼?”井上信雄很是驚訝,先前他可是不要命的往門前沖,這時怎麼會停下來呢?井上信雄盯眼看去,林邪就直直的站在樓前,看向那被吊在高空的無敵。
井上信雄覺得自己的腦子今天特別好用,妙計層出不窮,立馬命令道︰“將那個殘廢移到樓房里去。”
林邪看著無敵離樓房越來越近,無敵嘴里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只听無敵在大喊著︰“大哥,不要管我,你快去,他們攔不住你的,快走,我死了沒什麼,可你不能有一點事……”林邪皺起眉頭,他之所以站停滯在樓前,是因為他的敏銳的直覺,直覺這樓房里很危險。可當看到無敵被放在樓房里後,他除了選擇進去以外,別無他路。
林邪剛走沖進樓房里,便遭到了猛烈的子彈轟擊,他快速變幻著身開,忽前忽後,忽左忽右,閃躲的同時,還開始反擊。交戰的結果是不用懷疑的,最後,林邪從一樓殺到了二樓,在二樓稍稍遇到強大的阻力,浪費了一些時間後,又沖向了第三樓。
過五關斬六將,大概也便是此,林邪是帶著鮮血,踏著尸體,沖上了樓房的平頂,平頂上,無敵全身都被綁著放在哪兒。無敵看到滿身是血的林邪沖上來後,臉上露出的雖然是欣慰的笑,嘴里卻說道︰“大哥,你不該來的,我沒那麼重要!”
“你是我的兄弟!”林邪只是鏗鏘的說了這麼一句,一個箭步,跨到無敵面前,一把扯斷了無敵身上的繩子,連著綁好的炸彈一起扯了下來,炸彈是遙控的,井上信雄見林邪赤手空拳將整個炸彈都拆下來,正準備往樓外面扔,感到很是驚訝,反應卻也相當的快,大聲命令道︰“快按下開關,炸死他們!”
“轟!”被林邪扔到樓下的炸彈在空中炸開,可爆炸聲還在此起彼伏的響起,“轟隆隆……”整幢房子都在劇烈的抖動,綁在無敵身上的炸彈絕不可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林邪也明白了先前那種危機感來源于何處,原來是這一幢樓房周圍,還有地下,全被埋了炸藥。
只有這樣,才會達到如此的效果。整幢樓房猛地往下塌陷,林邪沒有多余的反應,一把將無敵抱起來,便往房子倒下去的反方向沖去,他準備從五樓跳下去。
可惜,還沒跑到邊緣上,又是一聲巨響,平頂突然出現了一個大洞,林邪恰好一腳踏了下去,整個人也就往下跌去,林邪兩下往下面墜,他的頭頂卻還有重物體在掉。
“大哥,是我連累你了……”無敵苦笑著說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活得下來嗎?
“我說過,要將你安全帶回去的,我要救你,誰也阻止不了!就是死神也不行!”林邪一邊說著,一邊找著可以著落的地方,但是,一眼放去,哪里還有可以立足的,這幢樓房就如豆腐一般,被人一腳踩下。
“大哥,如果還有下輩子,我一定還要當你兄弟!”無敵抽出僅有的一只手,要使勁推開林邪,“大哥,你放下我,帶著我這個累贅,你逃不了的,你放下我,我相信,大哥一定能活著走出去,大哥,你要為我報仇!”
林邪沒理他,將他牢牢護住,不讓亂飛的磚頭,柱子砸到他,兩人一起掉了三樓,林邪挨了兩次重擊,一塊大柱子狠狠的砸在他的背上,使得林邪高速流動的血液,突地一滯,血氣上涌,差點吐出鮮血來,卻讓林邪給吞了回去。
“大哥……”
“誰說你是累贅?”
“大哥,我已經沒了一只手,已經是廢人了……”
“你還是還有一只手嗎?就算兩只手都沒了,你不是還有兩只腳嗎?怎麼會是廢人?我們還要上陣殺敵……”
說話間,兩人一落再落,已經落到了最底層,最底層也滿是坑洞,雖然能雙腳著地,可危險卻更是大了,整座房子都在往下壓,要把林邪兩人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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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七百二十四章危機再起
“大哥,你走吧,真的不用管我了,我……”無敵吃力的說道,林邪將無敵護得緊緊,在亂石穿空,樓塌地陷中狂奔逃命,林邪東邊的一個牆角,還牢牢的佇在哪兒,一個大圓柱子,掉下來又剛好靠在牆角上,構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
林邪就是想跑到牆角處,等這場災難過去。剛跑到中間,好幾塊殘牆、斷柱,往林邪身上砸下來。林邪左躲右閃,要往前沖,才沖出一步,又給一塊大柱子逼退了回來,左右兩邊又同時掉了好幾塊,林邪都險險避過,還沒松到一口氣,斜地里突地飛出來一塊大石頭,猛地撞在林邪背上,猝不及防之下,硬生生受了這一重擊,林邪朝前吐出一口鮮血,有幾滴血掉在了無敵臉上,無敵知道大哥不會拋下他獨自逃生,他的眼角濕潤,嘴張開喊道︰“大哥……”
林邪在吐血的時候,也沒忘記往前跑,幾個箭步沖進去,躲到了牆角。這時,才吐出了一口氣。無敵蹲在了林邪對面,堅定說道︰“大哥,我不會是廢人的!”
“是的,你不會!一只手沒了,算不了什麼!等出去,我教你一套獨臂刀法。”
“獨臂刀法?”無敵跟著念了一遍,忽地臉上滿是喜色的問道︰“大哥,是不是神雕俠侶里面,楊過使的那個獨臂刀法?”
林邪一愣,笑道︰“哪能有那麼厲害,那只是電視劇而已!”
“大哥你也和電視劇差不多!”無敵說這番話的時候,心里想著的是唐城前的殺戮,紅楓山上的拼殺場景,還有先前一人滅了六百多人的氣勢,也許說電視劇還差了一些,他簡直就是神話。
听無敵把他說成電視劇,林邪惡汗了一把,不過見無敵自己轉過彎來,還是很欣慰的,要是無敵真因為一條手臂,而永遠消沉下去,林邪在愧疚的同時,也會有一種寧願沒救過他的感覺。
而無敵之所以轉換得這麼快,便是他看到林邪為了救他,就這樣單槍匹馬闖進了地獄里,樓房倒塌時,他被大哥護住,一點事兒都沒,而大哥卻挨了兩次重擊。面對此,無敵有什麼理由再破罐子破摔下去,他要證明他的價值,他是個有用的人,而不是一個廢人。
“大哥,我的命是你的,以後不論讓我做什麼,我無敵絕不皺一下眉頭,即使讓我自殺……”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除了你自己,誰也不能掌控你,不要輕言死,生命只有一次,沒了就沒了,要好好珍惜。”
“如果大哥不要我這條命……”
林邪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而是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還是那一句話,你是我兄弟,日後的路還很長,我需要你的幫助!”
“恩!”無敵狠狠的點頭頭。
空中不斷有石塊,磚頭,水泥板之類的東西掉下來,林邪挑的這個三角地帶卻特別穩固,還沒受什麼影響,兩人就蹲在里面,談笑著。
外面,井上信雄問道︰“這麼久,他都沒出現,宮城君,他應該死了吧?”
宮城晉元沉默不語,半晌才說道︰“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對,不錯,再等下,要是還沒有動靜,我就派人將整個地翻過來,就算他成了肉醬,也要找到!”井上信雄神情很是愉悅,斜眼看了一下宮城晉元,心里暗道︰“那人死了,宮城家族也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就讓他先走一步,你們再隨後吧!”一抹陰笑,不自主的就浮現在井上信雄的嘴角,他先前和宮城晉元所做的約定,早就讓他忘到了腦後,他要將宮城家族連根拔起,做事做絕,當然不會給他喘氣,東山再起的機會。
宮城晉元心里著實焦急,兩人都是玩陰謀詭計的高手,以前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宮城家族在東京的地面上,甚至可以和山口組叫板。但自從那個龍盟盟主橫空出世後,將宮城家族的勢力一點一點抹去,慢慢的,宮城家族就處在了絕對的劣勢局面,再沒有實力和山口組一爭雌雄,非但如此,他還不得不委屈求全,盡可能討好井上信雄,奢望他能給宮城家族一條生路。可是,這些日子井上信雄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給宮城家族喘氣的機會,顯然是想一腳將宮城家族踩得死死的,再也沒翻身的可能,宮城家族最後的兩百武士也犧牲了,他的身邊也就跟了十幾個人。宮城晉元也想過反抗,可螞蟻怎麼能擰得過大象腿,反抗也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井上信雄叫他去,讓他把宮城家族最後的力量貢獻出來的時候,他一口答應下來。當時,他的心里還有另外一個想法,他到廢車場來,表面上是要殺死龍盟盟主那個罪魁禍首,實際上,宮城晉元是想趁機將龍盟盟主不著痕跡的救出去。
不錯,宮城晉元是要救他最大的生死仇人,只要救出他,讓他領著龍盟與山口組繼續廝殺拼戰,他宮城家族才能在夾縫中求得生存,宮城家族才有機會卷土重來。
誰有這一種魄力,面對毀了整個家族的仇人,當仇人落難之時,選擇的不是趁火打劫,而是雪中送炭,要將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很少有人能做到,可宮城晉元卻毫不猶豫的堅定著自己的決心。
為了宮城家族,要殺他;同樣,為了宮城家族,卻不得不救他。他活著,本來是宮城家族最大的惡夢,可現在,卻是宮城家族求生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種痛,宮城晉元吞進了肚子里,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夠親手報仇。
井上信雄當然不知道身邊的宮城晉元心里想了這麼多,他只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那幢房子已經完全毀了,好像是一片亂石堆,他冷冷的轉向後面,對手下人說道︰“你們五個,上去看一下,把他的尸體給我找回來。”
五人領命上前,跑了約有七八分鐘,再用兩三分鐘就能跑到倒塌的樓房前,突地,一團碎石突地沖天而起,緊接著,跳出來一道身影,立在高處,腥風吹著血衣不停飄舞,他朝井上信雄的方向露出一個嘲笑的表情,隨後轉過身,又將另外一人拉了出來。然後,兩人邁步走向前,一步一步又一步,他們兩人進一步,那五人就不自主的往後退一步,直退出三步後,五人轉身跑去。
當林邪和無敵從廢屋出現時,井上信雄臉色大變,這樣也殺不死他,不僅他沒死,就是那個殘廢也一點事兒都沒有,這怎麼可能?雖然覺得是天方夜譚,可確確實實發生在眼前的事前,井上信雄也很過接受了過來,他陰沉的神色一閃而過,轉眼就恢復正常,隨後,井上信雄問道︰“他們準備好了嗎?”
“會長,一切準備妥當!”
“好!”井上信雄看著那個身影,“巴嘎,我就不信,玩不死你!”
听著井上信雄篤定的語氣,看著平安走出來的林邪,心里剛松了一口氣的宮城晉元,立馬又緊張起來,他知道井上信雄先前派人去布置了,卻不知道他布置的是什麼?
“動手!”井上信雄發出命令的三分鐘後,宮城晉元就看到了井上信雄的手段,只見廢車場的周圍那些高立著的,就像起重機、挖掘機的現代化機器,只是這機器比一般的起重機大上了十倍不止,那最外面也不是翻斗,而是一只只大大的鐵鉗子,正伸長著機器手臂,這些機器本來是為了要把那些廢車子夾碎,再二次回收利用的。
可現在,這些機器被用來對付林邪,那一只只鐵鉗子里面,此刻抓的不是破車子,而是大大的鐵球,每一個估計都有五六百斤重,甚至會更重,有上千斤。有的鐵球還穿了一根鏈子,搖來搖去。所有鐵球的目標,全都瞄準著林邪,整個廢車場的十二台這種機器,全部被井上信雄利用起來。那些鐵球也是廢車場現有的,畢竟車子那麼多,積少成多,為了方便,便被熔成了鐵塊。
林邪抬起頭,看著那些鐵球,眉頭緊皺,想不到井上信雄能玩出這麼一招。他抓住無敵的人就往前跑了起來,可剛跑兩步,一大鐵球就落在他們前面不遠處。林邪又趕緊跳往一邊,繼續尋路跑去。而那拴著鏈條的鐵球,也朝著兩人撞來撞去。
鐵球不斷落下,井上信雄看著跳來跳去的林邪,不由笑道︰“你不怕刀又怎樣?不怕子彈又怎麼樣?刀砍不死你,槍打不死你,就算你刀槍不入,這些鐵球,也能把你變成肉餅吧!”
井上信雄笑得很開心,宮城晉元心里卻很急,這種情況下,就算他想要幫忙,也出不上力,他很擔憂,擔憂那龍盟盟主死了後,井上信雄會不會當場將他置于死地,雖然以前井上信雄說過會給他們一條生路,可那些話,能信嗎?
宮城晉元心里很是擔憂,臉上卻笑著,嘴里還附和道︰“井上君果真不一般,我看,就是八歧大神來,也救不了他們!“
井上信雄盯著宮城晉元嘿嘿笑來,沒有說話,別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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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風雲又起七
竹聯幫在他們呆的那個老窩里,防守倒是嚴密,竹聯幫的幫眾們對此也是很不理解,不明白為什麼要加強戒備,滅龍聯盟已經去攻打龍門的堂口,難不成龍門還能殺到他們這里來?
如果他們知道,蕭中飛堂主已經被龍門刺殺掉,相信他們就不會有這個疑問了!
只可惜,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的人雖然站在崗位上,可心里卻是沒有當一回事兒,看到遠處有車燈光照射而來的時候,他們差點也以為是竹聯幫得勝而歸。【,.la66. /文字首發拉牛牛//
直到還有五十多米的距離,在外圍警戒的人說道︰“那車好像和副堂主開出去的不一樣啊!”
“對啊,我也覺得是!”
“敵襲,敵襲,有人攻來了,有人攻來了……”
一群人大吼起來,忙把大門關上,一個個把刀緊握在手,里面的竹聯幫幫眾聞聲,也趕緊拎著刀跑出來,有的人嘴里還在罵罵咧咧道︰“敵襲?女馬的,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敢來攻打我們竹聯幫的堂口?”
林邪正坐在第一輛車里,指著那大鐵門說道︰“直接撞過去!”
車子毫不猶豫的一頭撞了上去,那大鐵門倒也結實,晃了兩晃之後,又恢復了原樣,那些本來十二分緊張的竹聯幫幫眾,見狀,大放下心來,說道︰“我看你們怎麼進來?”
一群人正得意洋洋間,臉上的笑容卻立馬凝結住了,因為他們看到一道身影,仿若一條游龍,從車子里鑽出來,在車子頂部一借力,手抓住大鐵門的頂部,一個飛躍,就落在了他們面前。
這道身影當然就是林邪,行雲流水般的翻過大鐵門,落地後,林邪朝他們露出一個惡魔的笑容,然後手中的刀,就開始了廝殺!
跟著林邪翻門而落的,還有那十二龍衛,一道道身影,整齊的站在林邪身後,無聲無息中,卻自有一股肅殺氣息!
當林邪砍出凌厲的五刀,奪去近二十個人的生命之後,竹聯幫的幫眾,石化在當場,拿著刀的手,哆嗦不已,眼楮里的畫面,只有那一抹身影,那一把刀,那一縷血……
還有那一堵,穿著黑衣的人牆!
鎮住這些人,是林邪預料中事,他雙腳連踢,踩起了地上的七把刀,轉身往那大鐵門的鐵鎖處砍去,第一刀,刀被震成了兩段!
林邪毫不停息,一刀接著一刀,一鼓作氣,將六把刀,仿佛一瞬間砍下,砍在了第一把刀的落刀處,七把刀砍完,那大鐵門便打了開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竹聯幫的那些幫眾,也剛好從里面沖了出來,看到自己的同伴呆立在原地,大是疑惑,有人罵道︰“你們傻了啊,敵人來了,不知道將他們砍回去嗎?女馬的,誰打開的鐵門?”
“兄弟們,殺!把他們趕到外面去!”這人高聲喊著,揚刀便殺了上去,後面的人,緊跟而上。
龍門兄弟正從大門沖進來,要是此時,被堵在大門處的話,那犧牲還真的不小。只是,林邪與十二龍衛護在前面,竹聯幫的幫眾,又怎麼能殺得過去?
林邪和十二龍衛,就像壓路機一般,從哪里壓過去,地上就全是尸體,那個最先沖出的人,還被沖出三步,就被林邪反沖上去,劈成了兩半,而那人的口型,正要張成“殺”字。跟隨在他後面的人,也終于明白,那些同伴,為什麼會愣在當場。
更多的人涌了出來,林邪已經從大鐵門,殺到了別墅的院子里,院子足夠的寬敞,數千人的大拼殺,一點也不擁護,剛開始,竹聯幫的兩三個人,圍著一個龍門兄弟拼殺;慢慢的,變成了一對一的廝殺;再然後,卻是兩三個龍門兄弟,搶著殺一個竹聯幫幫眾!
忽然,有密集的槍聲響起,那正在廝殺的龍門兄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頓時倒下了十來個人,還有一個龍門兄弟,胸口中了兩槍,揚起的刀在空中一滯,竹聯幫那人抓住這個機會,把格擋的刀,變成了直刺,一刀插進了龍門兄弟的小腹。
龍門兄弟面露狠色,“跟我一起死吧!”伴著聲音落下,手中那把要往下砍的刀,變成了豎插,他用最後的力氣,插進了那人的腦門頂,然後握著刀,帶著那人,倒在了血泊中。
“兄弟們,隱蔽!”林邪喝了一聲,身形跳躍,直往呆在別墅里,開著槍的人沖去,他心里好是憤怒,今晚,他帶著這一幫兄弟,連攻三大幫派的堂口,前面兩次廝殺,幾乎就沒有損失人手,可在這兒,眼看都要拿下竹聯幫了,卻倒下了十多個兄弟!
“快開槍,朝那個人開槍,快!”一人忙喊道,這人正是蕭中飛的親信,自從知道蕭中飛被刺殺之後,他就把竹聯幫里有槍的人,全都集中在了身邊,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可他看到一個身影,向他們沖來時,莫名地,他心里涌起了一種危險的感覺。
砰砰砰砰砰……
槍聲連響,林邪卻是已經沖到了里面,離他們不過十來米的距離,那人見二十多把槍,一顆子彈都沒有把他打中,心里愈是驚慌,再想起已經被刺殺的蕭中飛,腦子就不靈活了,那舌頭也打不轉了,“你……你……站住……再走……再走……我就開槍了!”
“殺我兄弟者,得用命來還!”
林邪冷冷的聲音落下,身子就像一把利劍,向那二十多拿槍的人沖去。
“開槍,開槍,老子就不信了,這麼多槍,這麼近都打不死他!”他一邊說著,手也不停的扣去著扳機。
槍聲才響起,還沒來得及高昂起來,就已經寂靜下來,中間那八個人,整齊的倒在了地上,那人的脖子上,也多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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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風雲又起八
“你們只會耍一些卑鄙的手段,有種你放了我,堂堂正正的和我殺一場!”那人脖子上架了一把刀,雙腿在不停顫抖,嘴上卻一點威風也不落下,旁邊的竹聯幫幫眾,拿著槍對準了林邪,可他們的眼楮,不是放在林邪身上,而是放在地上躺的那幾具尸體上,他們心里在想著︰“如果我現在朝他開槍了,結果是不是和他們一樣?”
听到那人的話,林邪卻是鄙夷的笑,“堂堂正正?就你竹聯幫也配這四個字?再說,我放了你,你自信能打得過我?那不是浪費時間嗎?成者王,敗者寇,僅此而已!”
話音落下,林邪一刀從那人脖子上拉過,身影晃動,刀光四起,伴著刀光旋舞的,還有那淋灕的鮮血,恐懼的慘叫聲,左邊幾人,轉眼間就倒在了地上。【,.la66. /文字首發拉牛牛//右邊幾人,抖著手扣動了扳機……
林邪回頭,朝他們一笑,一個正準備扣去扳機的,看到林邪的笑容,大叫道︰“媽呀,魔鬼,他是魔鬼……”叫著喊著,竟然轉身往外沖去,沖到門口,剛好踫見十二龍衛,燕鐵錚眉毛也不眨一下,徑直一刀砍倒在地,隨後,也不管不理,將那邊僅剩的幾個人包圍起來。
僅剩的幾人面面相覷,都說,拿槍的要比拿刀的硬點,有底氣一點,可為什麼事兒落在他們頭上的時候,就變成了另一番模樣,完全倒了過來,他們二十多人手中有槍,卻被一個拿刀的人,砍死了十幾個,而他還一點事兒都沒有。
現在,人家的手下,又將他們包圍了起來,還有活路嗎?有一人立馬扔了槍,抱著頭說來,“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一人扔槍,帶動了其他幾人扔掉槍,只有一人,手里還緊緊的握住槍,舍不得扔!
“我們不需要俘虜,不需要有人投降,尤其是你們的手上,還沾著我兄弟的血!”林邪冷冷的說完,吐出兩字︰“動手!”
十二龍衛立馬揚刀而去,燕鐵錚在第一時間,砍斷了那個手里有槍的人,又折刀而向,一刀砍在那人脖子上,那人倒下的時候,他的同伴們,也都倒在了龍衛的砍刀下。
林邪走到外面,院子里,竹聯幫僅僅還有毫無抵抗力的三十四人,滿眼里全是驚恐之色,他們想逃,卻被龍門兄弟圍得死死,怎麼逃得了?
“不留活口,殺!”
“殺!”近四百龍門兄弟,齊聲喝來,站在最前面的三十多個龍門兄弟,提刀向他們頭顱砍去,只在一呼吸間,那些人,便腦袋從肩膀上搬了家……
“燒了!”林邪還是簡單的兩個字,就決定了這一幢精美絕倫、富麗堂皇的別墅的下場,還好龍門兄弟準備的汽油挺足,再加上別墅里本來就有的汽油,當林邪帶著兄弟,往龍門堂口趕回去的時候,那幢別墅已經變成了滔天的火海!
三場完美的攻殺,三場滔天的火焰,像是在為龍門慶功一般。
林邪在竹聯幫殺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龍門堂口里的廝殺,更是慘烈,瘋旋當場斬了山虎幫幫主,滅了山虎幫,嚇跑了其他小幫派,瘋旋的確是沒把那些小幫派放在眼里,可在這個時候,如果那些小幫派真心要幫滅龍聯盟,還是要費上龍門很一些勁;但是只要將他們嚇跑了,以後還怕沒有時間來收拾他們嗎?
瘋旋趕往堂口里面助陣,狂風幫的那個孫瓊,在臣服于龍門,還是自己當幫主之間徘徊,想了又想,思索了又思索,沉聲說道︰“咱們走!”
可是,僅僅才走出三步,孫瓊停住了步子,揚起手制止了手下一百多人往前走,因為他又想到了活著與死了的問題,照目前的情形看來,龍門佔著絕對的上風,龍門還沒有使出全力,就已經把滅龍聯盟弄得焦頭爛額,如果自己今天走了,雖然可以得一時安寧,但,以後呢?以後怎麼辦?龍門如此強勢,豈能允許他們在眼皮子底下晃悠?
“活著,總比死了的好!”孫瓊喃喃念了一句,高聲道︰“女馬的,我們殺回去,臣服于龍門,干了滅龍聯盟那群不中用的混蛋!”
孫瓊說完這句話,就听到手下的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顯然是放松了下來,孫瓊不由愕然,他在想,如果自己一定要與龍門做對,會不會龍門還沒有動手,自己的手下,就把他的腦袋砍下來,送到龍門面前了。
想到這個關節,孫瓊不由出了一聲冷汗,手里的大刀一揚,直指向前,“殺!”
瘋旋帶著人沖進時,四個幫派的大佬們,全都親自下場廝殺,特別是新洪門的萬德鈞,雖然年紀挺大,但是卻老當益壯,和三個龍門兄弟拼殺在一起,也不落下風,這些大大激勵了四幫幫眾的士氣,一時間,竟然與龍門殺得不相上下。
瘋旋殺進來後,從最後面,徑直走到最前面,剛走到最前面,一把刀就向瘋旋的腦門頂砍來,瘋旋一聲冷喝︰“找死!”
然後出手,瘋旋後出手,卻是先那人一步,將刀插進了那人的胸膛。
接著,龍門兄弟以瘋旋為首,組成了一把尖刀陣形,往滅龍聯盟的陣線里殺去,徐遠封看到瘋旋這般,沒有上去攔住瘋旋的路,反而是帶著手下,從戰場的最中央位置,慢慢殺到到戰場的邊緣,徐遠封要保存大圈幫的實力,他覺得今晚的龍門,都透著詭異,尤其是其他三幫的堂口全被龍門攻打,接著漁幫將他們圍困在這里,龍門還會有手段?徐遠封猜不出來,但他的心里,卻已經打了撤退的主意。
瘋旋刷刷兩刀,砍倒站在自己最前面的兩人,目光往左看去,看到了三個兄弟,在圍殺楚南,趕緊大聲喊道︰“別把那個人砍死了,活捉他,老大已經預訂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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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有人愁
這一晚,龍門兄弟在狂歡狂吼中,踫杯干瓶中,一醉方休、不醉不歸中……
這一晚,大圈幫最後的那只勢力在堂口里面惶恐不安,堂主去攻打龍門,卻是一去不回,連半點消息也沒,是死是活,全然不知;派人出去找吧,外面好像有龍門的人在監視著,誰知道他們打著什麼主意,如果中了埋伏,那可就得不償失……
還是這一晚,青幫幫主葉開雲,難以入睡了,龍門真的就這麼強嗎?連拿龍門一個小小的堂口都沒有辦法?損兵折將這麼多,換來的除了失敗就是慘敗,青幫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龍門已經從一顆任人拿捏的石子兒,變成了一座巍峨的無人可撼動的雄偉大山,照青幫現在這個缺胳膊斷腿兒的狀況,拿什麼去與龍門斗,拿什麼去翻躍龍門那座高山?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新洪門的周武天,比起葉開雲的慘狀,新洪門更是慘上了百倍,他的兒子,新洪門的兩個長老,還有數名堂主,都死在了龍門手中,深圳已經丟了,旁邊的諸市絕對不能再出一點意外,可是這句話,連周武天自己都不相信,新洪門還有拿得出的手嗎?新洪門的那最精銳的力量,黑衣衛,已經沒了三分之二,僅僅只剩下最後的兩百人!就連他這個幫主,也被龍門刺殺得受了重傷。【‘.ttshu8.看書網//
而且……而且周武天的內心深處,最懼怕不是龍門,而是他叛逃出來的洪門。南宮君絕會放過這個打落水狗的機會嗎?答案是肯定不會!洪門的幫規,叛幫者,還能有活路嗎?以前新洪門勢大,南宮君絕毫無辦法,可現在,新洪門連遭打擊,如何還能抵抗得住南宮家的進攻,特別是南宮家的那黃毛丫頭,與龍門可謂是大有淵源。至于過的那個洪門梯,周武天從來沒有想過,現在的洪門梯,誰還能殺過去?
周武天當然不會知道林邪已經闖過了那必死之路的洪門梯,現在周武天,陷在了那深深的矛盾中,是把力量收縮回來,還是讓人馬繼續在外面佔著地盤?如果不收回來,說不定龍門哪天就攻到了新洪門的總部,可是把人馬撤回來,那些地盤恐怕就再難從龍門手中搶回來了。
葉開雲嘆息連連,周武天憂心沖沖,而竹聯幫的幫主,此時還未得到消息,大圈幫的那位最大的大哥,則是沉默,深深的沉默……
無論是欣喜的,還是恐慌的,時間就那麼獨自兒的轉了一圈又一圈,終于轉到了一個人,帶著手下,飄洋過海,踏在了深圳的地盤上,然後他打了電話,一個不通,兩個沒人接,幾個下來,他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條山川。無奈,只得自己叫上車,去了他們的地盤。
可他看到的,只是一片灰燼,除了灰,還是灰,他眉頭的一條條山川變成了一條條黑線,昨晚還都是好好的,就這麼一夜過後,數百人馬,就沒了?就這麼沒了?他使勁的用力的嗅了嗅,似乎嗅到了那空氣中的血腥味。
“現在怎麼辦?”他沒想到,一踏到深圳的地盤,就變成了光桿司令,本來他對帶來的十多個殺手,非常有信心,可現在,他感覺到的,是一種心驚肉跳,昨晚的深圳,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不知道,他只是把深圳的現狀,發回了總部,發回了台灣總部。他,當然就是竹聯幫派來接替蕭中飛位置的朱正厚,竹聯幫的老大,听到這個消息,並沒有像青幫葉開雲、新洪門周武天那樣憂愁不已,而是大怒,沖天之怒,竹聯幫在台灣說一不二,居然有人敢怎麼對竹聯幫,這位竹聯幫幫主,怒的原因,是他感覺到被龍門甩了面子,狠狠的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而要找回面子最直接最可行的方法,就是把耳光狠狠的返回去。
所以,這位竹聯幫幫主下令,讓朱正厚留在共和國境內,他立馬派人馬過來,無論朱正厚怎麼做,無論朱正厚用什麼手段來對付龍門,他要看到的就是,把那個耳光以成百倍的利息,還給龍門。
竹聯幫的上上下下都動起來了,這位幫主把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龍門身上,然後就忽略了,忽略台南的一條消息,台南原本那些小幫派,慢慢的,不是消失不見了,就是那當老大的換了人,而且那耀天物流公司,也越開越大……
朱正厚得了命令,卻是犯了愁,現在就憑他的這十幾個殺手,能做什麼事兒?刺殺龍門的堂主,或者是刺殺龍門的掌門人,讓龍門真正的群龍無首?
可惜,這只是一個幻想而已,朱正厚立馬去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等總部那邊把人馬派了過來,手里有了力量,有了底氣,才能和龍門相斗。
滅龍聯盟名存實亡,他們那必勝的復仇之戰,不僅沒有報著仇,反而讓龍門又大勝了一場。他們的所作所為,就像是龍門先在左邊臉上打了他們一個耳光,他們覺得不過癮,又把臉湊上去,讓龍門在他們右邊臉上,狠狠打了一個耳光,真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葉開雲面對上海的龍門,也是不敢輕舉妄動,怕一動,就毀了青幫的百年根基,可如果不動,到時他上海就成了一座孤城了,對于龍門,他現在真的是想不出好點子……
周武天的新洪門里面已經出現了不同的聲音,說什麼如果還是原來的洪門,還是南宮君絕當整個洪門的幫主,說不定就不會是眼前這種局面,周武天利用血腥鐵腕手段,很是殺了一批人,卻是無濟于事。內憂外患的周武天,對于龍門,也是毫無辦法……
大圈幫,還在靜觀其變,不敢妄動,這時,卻有一個東北幫找上了他們,要和他們合作……
不僅僅如此,又有神秘人出現,找到了葉開雲,找到了周武天,找到了大圈幫目前的負責人,甚至就連那隱藏起來的朱正厚,也讓那神秘人找到,讓那神秘人把他們聯合在了一起,共謀滅龍大業!
似乎,暗流,再一次洶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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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暗殺風雲一
滅龍聯盟又是一次秘密會談,上一次的會談,他們商定了先報復龍門,先贏龍門一戰,打消掉龍門的那股氣勢,然後再分兵四路,全力對付龍門,讓龍門顧之不及!
可惜,他們還沒來得及分兵,就在報復之戰中,被龍門打得傷亡慘重,再也無兵可分,只能顧著自己!
這一次,他們又將做出什麼決定,又會有什麼結果?
來參加會談的人,早已更新換代,物是人非了,青幫葉開雲還在,新洪門周武天還在,竹聯幫原來的蕭中飛換成了朱正厚,大圈幫的徐遠封也變成了任剛,還多了一個神秘人,這個神秘人自稱是黑暗使者……
葉開雲等人都隱約知道,這個所謂的黑暗使者,與上海之戰中出現的神秘人,都是同屬一個組織!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是一陣沉默,讓人窒息的沉默。【.ttshu8.看 "。"天天書吧//
最後,還是那個黑暗使者打破了沉默,一開口,直奔主題,“大家別沉默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商量怎麼對付龍門!”
“對付龍門?怎麼對付?”周武天很是沒好氣的說來,語氣里有些沮喪。
黑暗使者微微一笑,“幾位可不能泄氣啊,如果你們都沒有信心了,那誰還能擋得住龍門?”
“信心是由勝利培養出來的,那你看看,我們與龍門拼殺了這麼多場,人越拼越少,地盤也越拼越少,實力也越拼越弱,卻一點兒勝利也沒有!”還是周武天說來。
葉開雲看了看那樣貌非常普通的黑暗使者,說道︰“你把我們聚在一起,應該有對付龍門的辦法吧?”
“不錯。”黑暗使者沒有否認,干脆的說來,周武天趕緊說道︰“有,你就說出來,搞得那麼神秘干嘛?”周武天對這個神秘人,很是不感冒,最重要的是,他新洪門現在的日子很難過。
其他四人都把目光盯在黑暗使者的身上,黑暗使者面無表情的說道︰“其實,這個辦法很簡單,龍門也經常用,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龍門也在用?”朱正厚疑著念了一句,想起了自己的前任蕭中飛的莫名死去,不由道︰“你說的是暗殺?”
“不錯,正是暗殺!”黑暗使者聲音突地高昂起來,“龍門殺了諸位手下不少得力人手,而且就連葉幫主和周幫主,都被暗殺受了傷,而竹聯幫的前一位蕭中飛堂主,更是死得無影無蹤。暗殺相當有效果,要不然,龍門不一定就能打贏滅龍聯盟!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派出大家幫派里的殺手,瘋狂的無限制的刺殺龍門的堂主,還有龍門的得力人員,等滅龍聯盟的暗殺,有了效果之後,立馬帶領人馬緊隨殺上去,到時,龍門必定大敗,各位也能趁機奪回自己的地盤,也能……”
黑暗使者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暗殺的好處,葉開雲等人則想開了去,對于暗殺,他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對于龍門,一來是他們的實力太強,不一定能刺殺成功,還多半要枉送性命;二來是龍門崛起的時間太快,太突然,就像一夜春雨的竹筍,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他手里沒有關于龍門太多的消息。好比上海的白馬幫,那上海之戰的前面,誰能知道白馬幫竟然是龍門的熱力;再比如深圳的那個漁幫,雖然大家都有所懷疑,但也是不能確定。白馬幫是龍門的,漁幫也是龍門的,那還有沒有其他幫派,也是龍門暗中布下的勢力呢?
葉開雲想著這些,也就把暗殺的念頭按了下來,而是吩咐人手,盡量去搜尋關于龍門的一切資料!
周武天與葉開雲想得倒是差不多,而朱正厚盯著黑暗使者,卻是有著一股忌憚,他隱藏了起來,這名黑暗使者竟然通過總部,通過幫,找到了自己。能和幫主有關系的,關系還比較深的,黑暗使者這股力量肯定不弱,而且幫主還交待,讓他盡量配合黑暗使者,他不知道這黑暗使者後面的組織與幫主進行了什麼交易,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听幫主的命令,配合黑暗使者。
于是,朱正厚說道︰“我贊同暗殺,我這一次也帶來了十多名專業殺手,目的就是要刺殺龍門的一些目標!”黑暗使者听到點了點頭。
大圈幫的任剛說道︰“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差不多都在龍門的掌握之下,說不定這一次會談,龍門也知道;更有可能,他們已經在我們回去的路上埋伏好了,就等著我們鑽進去呢!”
任剛這麼一說,在場的人臉色大變,就是那黑暗使者的臉部肌肉,也是一陣不自然的抽動,但是很快控制下來,還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敢打包票,龍門絕對不會找到這個地方。”
黑暗使者這相當肯定的話語,葉開雲等人卻是不信,黑暗使者見這樣的狀況,又說道︰“大家也帶來了這麼多力量,就算龍門查到這里,他們也不會進攻,這里,龍門的勢力還沒有發展過來,拿什麼來和我們斗,而且我承諾,大家的安危,由我們來負責!”
葉開雲的眉頭又是一皺,最後一句話,卻是有兩個意思,表面上是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可暗地里的一層意思就是,這個黑暗使者,有能力把他們全都留下。自己的生死,被別人掌握,讓葉開雲覺得很不爽。
黑暗使者假裝沒有看見葉開雲的臉色,而是繼續說道︰“如果大家怕龍門半路上有埋伏,那就等明天,等明天中午再回去,那就不怕他們的大部隊埋伏了。”
黑暗使者應對的辦法很合理,可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包括黑暗使者,他們對龍門有了不少的畏懼,僅僅是提到龍門,就讓在場的人這般舉動。
如果這時候,外面剛好有龍門兄弟從天而降的殺來,只怕他們的這一次會談,立馬就會流產!
這幾個黑老大,聚集在一起,難道龍門真的不知道?林邪真的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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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暗殺風雲二
滅龍聯盟的又一次秘密會談,林邪當然清楚,因為有地組的兄弟,一直監視著他們,甚至就連那黑暗使者的蹤跡,也掌握了一些。【、.ttshu8.看書網//
但是,林邪還真沒打算將他們一網拿下,一個是因為確實如那黑暗使者所說,他們的防守挺強,那地兒龍門的勢力挺弱,如果林邪帶著龍門兄弟強攻的話,損失估計會很慘重,這樣一比較起來,很不合算。
第二個理由,如果將他們一伙全都打了,群龍無首之下,青幫、新洪門就會散如一團沙子,從一定意義上來說,龍門能夠更好的解決掉他們。但是,這樣的方式卻不符合龍門,如果說現在的龍門很弱,要以弱勝強,就像當初在s省與三大幫派拼戰時,把川幫與木幫弄得分崩離析,龍門才好從中得利,那樣,林邪肯定會毫不猶豫帶著龍門兄弟,將那些人圍殺在里面,不管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只是,現在龍門不是弱的那一方,而是強勢,相對他們來說,是非常強勢的那一方,若再去圍殺掉他們,黑道上肯定更是混亂,無論是從處理的麻煩程度上來說,還是從要考慮政府方面的問題,林邪都趨向于他們聚在一起,然後龍門好一舉滅殺掉,干淨利落,後遺癥也少!
第三個理由,也是最重要的理由,龍門現在的主要目標,已經不是青幫新洪門之流,林邪有的是手段去對付他們,龍門的主要目標是在國外,而且這一次的秘密會談,一看就是李澤昊的手筆,李澤昊在利用他們來對付龍門,林邪又何嘗不是想利用那些人,引出李澤昊更多的力量,把李澤昊在國外的勢力,摸得更清楚。在s省抓獲的那個蛇蠍,倒還真的嘴硬,怎麼也不肯開口,阿影已經親自帶人去搜尋李澤昊的情報,但目前卻是毫無效果。
鑒于這三個理由,林邪沒有去動他們的打算,不過,卻是讓地組的兄弟監視好了,盡量想法探知他們談了一些什麼,同時,林邪也讓龍門兄弟都注意一點,以防他們的突然襲擊,尤其是暗殺一類,龍門玩刺殺,會玩刺殺,當然就會防著他人也玩暗殺了。
所以,葉開雲等人參加的那場秘密會談,得以安全的繼續下去,黑暗使者打了包票,保證他們的安危,任剛又問道︰“就算我們決定去刺殺,可是和龍門有關的情報,滅龍聯盟掌握得相當少,怎麼去刺殺,又去哪里找機會刺殺?”
“關于這個問題,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早準備好了。”黑暗使者拿出四份相同的資料,遞給了葉開雲、周武天四人。
四人接過資料一看,上面寫的都是龍門在各處的堂口,還有堂口的負責人名字,甚至連有些人的習慣都寫在了上面。四人挨著看下去,越看越心驚,心驚于這個神秘人竟然能有龍門的這麼多資料,更是心驚于龍門的實力,竟然如此龐大!
黑暗使者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心里微微有些得意,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太子爺就一直下了命令,在追查著龍門,不過龍門的防護手段也確實不錯,他們花了這麼幾年,花了那麼多功夫,也只掌握了這麼一點點,這其中,絕大部分,還是上次s省之亂引起龍門各地堂口發生了拼殺,他們趁機搜取的。
“這些資料雖然不全面,但是,如果我們將資料上面的人全部除掉,也夠龍門大吐一口血,夠大家趁機進攻,奪回地盤了。只要這一次贏了龍門,大家再有了地盤,招兵買馬,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黑暗使者蠱惑著說來。
任剛的目光,停留最多的便是那yn省,上一次大圈幫攻入yn省,最後卻是全軍覆沒。目前大圈幫的首要任務,就是要重新打通那條白粉的通路。
任剛消化完了資料上的內容,抬起頭來,說道︰“黑暗使者,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這個問題,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那麼我也同意這個暗殺計劃!”
“任堂主,你說。”
任剛听見“堂主”二字,臉色不自然了一下,他現在還不是堂主,他們大圈幫在深圳的堂主,是徐遠封,可是現在徐遠封生死不明,估計是被龍門砍了頭。
想著,任剛趕緊將隱下自己的思緒,問道︰“你覺得我們有實力,有那麼多的人手,去刺殺這些名單上的人嗎?”
黑暗使者哈哈一笑,說道︰“當然有這個實力,至于人手不夠,我覺得完全不必要擔心這個問題……”
“恩?”四人同時發出疑問,周武天更是直接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們能提供足夠的人手?”
“哼。”黑暗使者心里一聲冷哼,“太子爺的確有足夠的人手,可是太子爺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把龍門滅了,太子爺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特別是,太子爺不想讓龍門這麼快統一了國內的黑道,要讓青幫新洪門等幫派,把龍門陷在泥潭里,再引入更多的勢力……”
黑暗使者嘴里說的與心里想的,卻完全不一樣,他張嘴說道︰“大家應該听說過國際上一個很有名的,叫煉獄的殺手組織吧?”
“煉獄?殺手組織?”
“不錯,所以我說,我們的殺手手肯定不會缺,只要有足夠的錢!”
葉開雲之前還真沒有想到過去請國際上的殺手組織,此時眼楮也是一亮,說道︰“出多少錢?”
“煉獄殺手組織的要價特別高,根據刺殺目標的難易程度來決定,越難刺殺的,價格就越高,就憑現在龍門現在這般強勢,龍門在國內的勢力如此大,我估計,刺殺他們一個堂主,得花上幾千萬左右吧!”
“幾千萬,這不是打劫嗎?”周武天立馬吼道,葉開雲等人也是附和,周武天又問道︰“他們的成功率高嗎?”
“算得是百無一失,煉獄殺手組織揚名立萬以後,只失敗過一次。”
“失敗過一次?他們那次的目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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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暗殺風雲三
“失敗過一次?他們那次的目標是誰?”葉開雲等人同時問來,顯然他們對于這個問題,很是看重,這個煉獄殺手組織竟然這麼厲害,居然也失手了一次,真是萬中有一失啊。【︰.ttshu8. /文字首發天天書吧//
面對他們這樣的問題,黑暗使者搖了搖頭,“我們也只是听說,而不知道具體的人是誰?”
其實,黑暗使者說了假話,煉獄組織亮出名後,迄今為止,失手過的那次,便是與他們的太子爺扯上了關系,那個目標正是龍門的掌門人,而且,他們還利用特殊渠道,花費了不少力氣,得知不僅刺殺失敗,他們還有一名s級殺手,居然也一去不歸,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煉獄組織內部的高層領導,根據那名s級殺手平時的表現,很是懷疑與目標聯手在了一起。
也正是因為目標是龍門,黑暗使者才不能說出來,否則,還不知道這些會怎麼想,怕是不會再這麼堅定刺殺計劃了吧。
“幾千萬只是殺一個堂主,這價錢實在是太高了。”周武天沉思著說來,現在他新洪門,正是缺錢的時候,哪里都要用錢,而且近一陣子,黑道上的白粉生意,已經被嚴重的削弱,新洪門的收入也降了一多半,而且與龍門幾場拼殺下來,那錢就像流水一樣嘩啦啦的流了出去,周武天越想越是有些郁悶,不由說道︰“誰給我幾千萬,我拼了命,也要干掉他龍門一個堂主。”
葉開雲、任剛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便無疑是同意周武天說的話,大家搶地盤,賣白粉,玩拼殺,擴張勢力,最後還不是為了一個錢字,如果殺一個人就能有幾千萬,那大家都去做殺手算了,還賣什麼白粉?
黑暗使者把他們的表情全部收到眼里,心里很是鄙視這群窮鬼,開口說道︰“四位不用愁,請殺手的錢,全由我們來出!”
“全部的錢,都是你們出?”周武天再次驚訝了下來,按照黑暗使者提供的這個名單,要是全部刺殺下來,那不得花上將近十個億?
“這個計劃是我們提出來的,錢自然是由我們來出,不過,請殺手我們只負責名單里面三分二的成員,剩下的三分之一,可就要靠各位了。而且,一旦刺殺成功,也需要你們帶人馬,立即壓上!”
“你這樣做,很吃虧,你想要達到一個什麼樣目的?”葉開雲听到黑暗使者的話,不僅沒有喜悅,反而眉頭有些微皺。
“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打壓龍門,滅掉龍門,我們和龍門是生死之仇,這樣說,大家應該明白了吧?”黑暗使者鼻腔里一聲冷哼,“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所以,我們今晚才能坐在一起,大家還有什麼疑問嗎?”
沉默半晌,葉開雲開口說道︰“那我參與這個暗殺計劃,但是,我的人馬,只會針對上海這塊地盤,以後暫且不管,至少現在是這樣。”
“當然,各位自然是選擇在你們勢力範圍內的目標,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來辦就好。”黑暗使者這麼一說,四人的心都放了下來。
又敲定一些細節,這一次秘密會談將名存實亡的滅龍聯盟,又一次的聯系了起來。雖然事情談完了,但是葉開雲等人卻沒有趁夜離開,而是等到了天亮,等到了日上三竿之時,才往自己的老窩走去,即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回去的路上,他們還都是擔心吊膽的。如此小心翼翼,無他,只因為龍門的名頭,太有些震懾人心了。
不過,等他們回到自己的老窩之後,卻是囂張了起來,他們相信著這一次的暗殺行動,肯定能夠給龍門一個狠狠的打擊。
那黑暗使者完成任務之後,打了一個電話,說道︰“太子爺,事情都辦妥當了。”
“很好,煉獄組織那邊聯系好了嗎?”
“聯系好了,只要先付一半的定金,他們的人手,就會馬上出動。”
“恩,兩百人馬,這兩天就會陸續向你報道,該怎麼做,你明白吧?”
“明白,太子爺,誓死完成任務。”
李澤昊掛斷了電話,此時的他,已經不在國內,而是在國外屬于他的一個基地,他與李家,在某一種程度上來說,從那一夜之後,就徹底斷了,沒有關系了,但是李家的神木集團,卻仍然掌握在雲玄子的手上。
“這里才是屬于我的戰場,林邪,你再強,也只不過是窩在國內的一條蟲,僅此而已,這一次危機,我看你又如何化解,你會分身術嗎?我會讓你的龍門,永遠陷在國內的泥潭里,你不是很強嗎?那我就給你找來更多的對手,更強的對手。”
李澤昊說著,臉上浮現出有些猙獰的笑容,摸了摸大腿上的那處槍傷,手上拿著一顆子彈,對林邪的怨恨更甚,“這一槍之仇,遲早會還的,這顆子彈,總有一天,會射進你的身體里!”
李澤昊安排的這次計劃,可不僅僅是與青幫新洪門商定的那般,暗殺對象只是針對龍門的各堂主,除了龍門的堂主之外,還有一些與林邪有關的人,比如林邪的家人,比如林邪的女人……
“還有那兩百人馬,肯定會給你大大的驚喜!”李澤昊笑容更濃了。
一個隱蔽的基地,煉獄殺手組織接到了一筆大任務,雇主很熟悉他們的規矩,該付的錢,隨著刺殺目標一同打了過來。組織首領一看這次的目標,正是與他們有過恩怨的龍門,組織首領立馬下令,讓s級殺手,a級殺手,b級殺手,除了在執行任務的人以外,立馬回到基地,不管在做什麼。
這s級目標里,自然有著隱和弒。
而刃,此時正和隱、弒兩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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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暗殺風雲四
“剛才基地發來命令,讓我們立馬趕回去!”隱看著手腕上的通訊器材說來,弒看了下手腕,也說道︰“我也接到了立馬趕回基地的命令。【ttshu8.!天天書吧//”
“需要你們兩個s級殺手出動,看來這次任務的手筆很大啊!”刃笑著說來,“你們兩個應該知道我找你們是什麼意思吧?”
“你能找到我們兩個,實力也不容小視啊。”
“龍門力量很強而已,我這只是動用了一小部分力量!”刃早把加入龍門的事,對隱和弒兩人說了。
“刃,既然你已經逃出這個組織的手掌心,組織沒有找得到你,你就不應該再回來。說實在話,我還是很懷疑,龍門只是一個黑道幫派而已,就算龍門統一了國內的黑道,成為黑道霸主,那又怎樣?我可不覺得龍門能對付得了煉獄組織,而且還是殺手組織。”隱臉上一片平靜之色,多年的殺手經歷,讓他足以在很多事情面前,都鎮定自如,無比冷靜,雲淡風輕了。
“龍門的力量有多大,絕對是你們難以想象的,有些事,太過于逆天,我也不能對你們細說,不過,若是你們加入龍門,日後自然會知道那些事。”
“逆天?”弒驚訝了一聲,他們也知道刃是什麼性格,在他們兩人面前,絕不會說什麼大話,他說的逆天,那就肯定非常逆天,只是他們想不到,龍門一個黑幫究竟有什麼逆天的存在。
“是的,絕對的逆天。而且龍門的潛力非常強大,龍門目標……”刃說到這里,抬頭望著天,隱和弒同時喃喃念出聲,“天?天!”
刃看著兩位殺手朋友的神情,笑了笑,繼續道︰“龍門也有殺手,雖然s級以上的殺上不是太多,但是s級、a級殺手絕對和煉獄組織有得一拼,另外,龍門還有一位存在,絕對能橫掃煉獄組強所有s級以上的殺手,不管他是級別擁有幾個s!”
饒是隱、弒兩人覺得刃不會對他們說假話,可是听到這句話,也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顯然他們是不相信,怎麼會有一位存在,能夠橫掃煉獄組織s級以上的所有人?
“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說的話,說實話,即便我看了這麼多,跟了老大這麼久,也仍然不相信,可是那些事,卻一次又一次的發生在我面前!”刃的眼神迷離了起來,腦海里似乎浮現出了那一副副畫面。
“老大?是不是你當初去刺殺的那個目標?”
刃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我想我們三個,當年無論是誰去刺殺他,最後都會叫他老大!”刃想起了老大說給他自由,任他做什麼,可他卻偏偏跟在了老大的身邊,跟著老大轉戰各地,跟著老大一步一步往上攀去。
“真的有能橫掃所有s級別以上的人存在?”弒又出聲問道,刃再次肯定的點了點頭,忽然臉上出現了笑容,說道︰“如果讓們兩人面對一千人,恩,就相當煉獄組織一千個c級別的殺手,你們能否沖殺出來?”
“一千個c級殺手?”隱和弒兩人沉默下來,隨後搖了搖頭。
“那你們說級別為三個s的殺手,能在一千個c級殺手中,沖殺出來嗎?”刃又笑著問來。
隱和弒兩人再次沉默,再次搖頭,隱去問道︰“體力不足以支撐整場戰斗,難道你口中的老大,他能沖殺出來?”
“錯!”刃臉上的笑容更是詭異了,“老大不只是沖殺出來,而是老大能以一已之力,讓那一千個c級別的殺手,全部都死無葬身之地,一個都逃不掉!”
“吹牛!”隱立馬反駁道。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們不相信,如果我再告訴你們,就是兩千個人,也是同樣的結果,你們就更不相信了!”刃攤開雙手,聳著肩膀說來,然後臉色滿是認真肅穆,“不過我說的,卻全是真實的,而且是已經發生了的!”
“如果你老大真這麼厲害,那他一個人幾乎都能將煉獄組織殺成殘廢了!”弒的表情仍然不相信。
“確實如此。只不過,老大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沒有空而已!”
“得,不听你說了,我們得趕回基地了,不然,遲到了,又沒好果子吃了!”
“龍門,所表露出來的,你們所看到的,了解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真的,兄弟,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更重要的是,我想救你們出來,不想你們就這樣死去,我叛離了組織,其實也不算叛離,就算最後一次任務我得手,想走出組織,組織也會把我滅殺,不是都派出一個sss級的人來我了嗎?組織要滅殺我,而你們兩人和我走得那麼近,你覺得組織還會相信你們嗎?等你們被利用完,組織肯定會下死手!”
听著刃的話,兩人又一次沉默,他們知道刃說得是實話,刃又說道︰“隱、弒,相信我,煉獄組織離滅亡不遠了!”
“我們很希望與你並肩作戰,不過,給我幾天時間考慮,也順便回去看看,這次的任務是什麼?我們居然同時收到回基地的命令!”
“我相信你們會做出準確選擇的!”刃與兩人分開而去,遂即刃的嘴里便說道,“你們跟的目標在做什麼?”
刃的耳朵里立馬傳來聲音,“隊長,他們都在往基地方向趕去。”
“都在往基地趕?基地這次有什麼行動,看樣子似乎把所有a級以上的殺手,都召了回去?”刃尋思著,然後立馬下了命令,“在不暴露的情況下,盡量獲悉煉獄組織這次的大行動的目標是誰?”
刃的耳朵里又傳來一聲聲“是”,臉上浮出淡淡的笑,隱和弒兩人都還好好的,並沒有因為當年他的離去,而受到牽連。刃的拳頭握得緊緊,“煉獄,就讓我來為你們敲響死亡的鐘聲吧!”
隱和弒回到了基地,看到了他們這一次的任務,兩人心里很是驚訝,相對一視,嘴角露出苦笑,心里都在想,“這事,還真是夠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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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暗殺風雲五
隱和弒沒想到他們這次的任務,便是去刺殺龍門各堂堂主,兩人好是一番感嘆命運的巧合,刃先前才讓他們加入龍門,這後腳,就接到去龍門的命令,除了天意,還能是什麼?
兩人雖然才對視了一眼,但對方心里想的是什麼,都不言而喻,想來都已經做出了某種決定;而兩人的神情,卻被那高高在上的組織首領給看在了眼里。【ttshu8.!天天書吧//
組織首領眼楮里閃過一絲陰霾,兩個s級殺手,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培養出來的,但是任由他們這樣繼續下去,想來會和那個叛逃者一樣,說不定還會對組織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損失,也許這一次任務過後,得給他們安排一個九死一生的任務,讓他們的死,換回足夠多的利益!
組織首領不知道隱和弒兩人心中的想法,隱和弒也不知道組織首領心里怎麼想,在組織首領一聲“出發”的命令之下,大量的殺手,研究完手中關于龍門,關于刺殺目標的資料後,開始直撲龍門而去。
隱和弒兩人並沒有聚在一起同時出發,而是分開行動,首領組織為了以防萬一,這一次刺殺行動,還派出了三個s級別的老怪物坐鎮,一方面是為了坐鎮;另一方面,卻又是為了監視,若有異常狀況者,殺無赦;最後一個方面,就是若有機會,得要把那一次失敗的任務繼續完成。
在煉獄組織的殺手出發後,刃帶著由天組兄弟、地組兄弟、睚眥成員組成的殺手隊伍,再一次跟蹤上了他們之前的目標,然後就發現了這些目標的去向,全部都是往國內而去。
刃接到這個消息,眉頭稍稍皺了起來,他有種預感,這些殺手,似乎全都是沖著龍門去的,腦海里剛閃過這個念頭,他又收到了一條信息,上面沒有什麼其他的內容,就只有兩字︰“龍門!”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要對付龍門,不知道是誰請你們出的手,按龍門現在的勢力,要刺殺龍門的重要人物,花的錢應該不少吧,誰這麼大的手筆?”刃知道這條信息是誰發過來的,看來那兩人都做出了選擇,這般想著,手里則掏出手機,把消息報給了老大。
林邪听完後,一笑,“他們還先動手了?煉獄組織出手,我們沒有理由不進行還擊啊,就趁這次機會,把煉獄組織的老窩給端了吧。”
“就知道老大的手筆不應該只是被動防備。”刃笑著說來,“我這邊會在最快的時間內,選擇最合適的時機,發動進攻。”
“恩,等我把這群殺手,全都處理掉,你那邊立馬發動進攻,我也會立馬趕過來,對付煉獄組織的那些老怪物!”林邪絲毫沒有為這次大規模的刺殺行動而擔憂,他早就準備好了,現在龍門各堂主的身邊,都有天組兄弟在保護著,甚至有更重要的兄弟,林邪還調動了龍衛,守護在他們身邊,就等著煉獄組織的殺手前去。
“老大,我以前給你提到過了兩人……”
“隱和弒?”
“老大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預訂的兄弟。”
“恩。”刃笑著說來,“他們這一次也到了龍門,具體在哪兒,現在我也不清楚了。”
“我會注意的。”
兩人結束了通話,林邪又把一串串的命令發了下去,開始了新一輪的調兵遣將,林邪想的,可不僅僅是把煉獄組織除掉而已,“既然玩了,那就玩得更大一點。”
此刻,大圈幫的任剛,正在堂口內,接待著一位客人,這位客人來頭也不小,是東北幫的一位堂主,叫王海,那體格那身形,高高壯壯,一看就是正宗的東北人,還有那一口東北味兒的話語。
“王堂主,不知你找任某,有什麼要吩咐的?”
“吩咐可不敢,我們只是北方一個小幫派而已,怎麼能比得過任堂主你們的大圈幫?”
“東北幫可不是小幫派,那可是北方的一只大老虎啊!”
“過獎了過獎了。”王海說著過獎,但臉上卻一點謙虛的神情都沒有,任剛也不在意,他現在在深圳的局勢可是很微妙,就只剩下他們大圈幫這一支勢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龍門給吃了,這會兒,能拉攏一些力量,就算一些力量。
兩人寒暄完後,終于進入了正題,王海說道︰“我知道任堂主這次的主要目的,王某人能夠助任堂主一臂之力!”
“哦,什麼目的?我們的目的不就是要報復龍門嗎?”
王海大聲一笑,“報復龍門又為了什麼呢?”
“當然是給死去的兄弟報仇!”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大圈幫做的是白粉和軍火生意,而白粉的主要來源地,卻是金三角,但現在卻給龍門控制了一多半,大圈幫能拿到的白粉,也和我們東北幫一樣,少得多了,並且價格昂貴多了,我們得到的利潤,也少得多了!”
說完,王海盯著任剛說道︰“任堂主,我說的對嗎?”
“繼續!”
“所以,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有著共同的目的,我們也應該有共同的腳步!”
“結盟?”
“不錯,結盟,憑我們兩幫的實力,在金三角與龍門之間,打通一條路,想來不應該是難事兒!”王海很自信的說道。
“東北幫和龍門交過手嗎?”
王海的神色不自然起來,手倒是交過,就是上一次s省之亂,只可惜,被龍門滅了個干干淨淨,可王海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憑我們現在手上的力量,能從龍門手里搶過一條路?”
“東北幫的兄弟,隨時都可以從北方起程,趕往s省,趕往金三角!”王海說到這,心里又有了底氣。
任剛也思索起來,大圈幫的援兵,也應該要到了,他抬起頭來問道︰“如果打通了路,利益怎麼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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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暗殺風雲六
“如果打通了路,利益怎麼分配?”
任剛問出的這個問題,才是最實際的,也是最根本的,畢竟他們要去打通路,要犧牲那麼多,最後的目的,還不就是為了那豐厚的利益。【‘.ttshu8.看書網//
王海咧嘴笑了笑,亮出五根指頭,“我們要五成!”
任剛一听,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王堂主的胃口很大嘛!”
“不是我們胃口大,而是我們要付出那麼多代價,自然就應該得到相同的報酬!”
“送客!”任剛面無表情,冷聲吐出兩字,起身便走。
這下,換作王海立馬慌了起來,忙說道︰“任堂主,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啊!”
“商量?你們那叫商量?我看和搶劫差不多了,而且還是從大圈幫的手里搶東西,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任剛的語氣里滿是威脅。
“任堂主,那你開出你的價!”
“一九,你一我九!”
听到這話,王海的眼楮便眯了起來,語氣也是陰陽怪氣,“任堂主,你那是在打發叫花子?要打通那條路,我們東北幫的兄弟還不知要犧牲多少,就一成?”
任剛沉默,沒有說話,在這白粉上面,拿出一成,那里面的利潤可大了去。
如此狀況,王海不得不說道︰“四六,絕對不能再低了,再低的話,東北幫會很虧的。”
“送客!”又是冷冷的兩字。
“任堂主,你真的就不再考慮考慮?”王海的聲音里有了慍怒。
“王堂主,你覺得你們東北幫很強,對吧,你們有實力拿四成,甚至五成,對嗎?”
“不錯。”
“那王堂主,不妨跟著我去看看一些東西。”說完,任剛便往前走去,王海緊跟在後,轉過幾個彎,然後到了一個大大的房間里,看到里面的情況,臉色立馬大變。
王海看見的是,房間里大概有三百人左右,人雖然不多,但是他們手里拿的可不是砍刀一類的刀片子,而是槍,輕機槍、沖鋒槍一類。
“大圈幫這次要去攻打龍門,就會派這種力量,眼前雖然只有三百人,但過不了幾天,總部那邊就還會派過來這樣的一隊力量。”任剛淡淡的說著,又問道︰“那王堂主,覺得你們的實力很足嗎?”
王海臉變色的原因就在于此,他這次從東北帶過來的人馬不少,有六七百人,可那六七百人,拿的卻是刀片子,哪里是眼前這些人的對手,就算加上東北幫後面還要再派過來的一千兄弟,估計也不是這三百人的對手。王海盯著任剛,雖然王海被眼前的力量所驚訝住了,但是他很是懷疑,大圈幫敢在中國境內,使用這種力量,還敢開槍,他們不怕政府的行動嗎?
王海的心里想著,任剛卻是笑著問來,“王堂主,你們敢這麼玩嗎?”
這一問,又問到了心坎里面去了,在北方,在東北幫的地盤上,東北幫還能這樣玩上幾次,卻也是少得可憐,而在這沿海,這內地,王海的忌憚還真不少。
“王堂主,不是我小看你,如果不使用這種力量,別說東北幫派上一千人,就是派上兩千人,也絕對從龍門手里搶不出一條路來!”任剛看了眼沉默的王海,繼續說道︰“所以說,分給你們一成,已經很對得起你們了!如果王堂主還不滿意的話,這盟不結也罷。”
“給我兩天時間,我再想想。”王海趕緊說來,任剛淡淡的說了句,“請便。”
王海冒著冷汗走出去了,任剛心里卻是沒有戰勝壓倒了王海的欣喜,東北幫與大圈幫比較起來,還真算不得什麼,此時他的心里有著不安的感覺,那種不安還越來越強烈,“難道龍門要對我們下手了?”
“龍門,只要你敢來,就讓你們嘗嘗厲害,以為我些槍里面,裝的不是子彈,而是花生米嗎?”任剛捏著拳頭,恨恨說來,可心里卻是在尋思著,“等援兵一到,立馬起程,往s省趕去,這深圳,誰要佔誰佔去。”
東北幫與大圈幫要聯手,竹聯幫的人馬則是抵達了廣東,他們沒有到深圳,而是到了新洪門的地盤內,準備著發動攻擊。
煉獄組織的殺手們,大部分也都抵達了國內,正在尋找著他們的目標。
王海去拜訪任剛的消息,自然沒有逃過一直監視著的地組兄弟,林邪知道這個消息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看來,只打他們兩個耳光,還遠遠不夠,還得用腳底板打上幾個耳光。到了我嘴邊的肉,豈能讓他飛了;全都給我留在深圳吧,你們還能跑得出去嗎?”
林邪說這句話,是因為今晚他們的武器就會送到手上,大圈幫在深圳的最後一支勢力,也是到了消失的時候了。順便也把他當作是這一次絕對大規模拼殺的開盤菜!
入夜了,很多人惴惴不安,或惶恐,或帶著期待,或有著激動。
葉開雲把青幫的殺手,全都派了出去,去對付上海的龍門,他派去的殺手,沒有去刺殺龍門上海堂口的堂主龍強,也就是以前白馬幫的幫主。葉開雲直覺龍強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所以,青幫的殺手,刺殺的全都是那些比較容易得手,但是在龍門堂口里也有著一定的地位的人,屬于那種中層領導人員。葉開雲之所以這樣做,想的就是把龍門下面的人員打散,那龍門堂口少了中層那幫人,到時拼殺起來,龍門戰斗力,肯定大為下降,這樣就足夠了。
葉開雲不知道的是,龍強其實也有人去刺殺,正是煉獄組織的s級殺手,隱!
周武天也派出了殺手,一部分殺往深圳,一部分殺往新洪門地盤內的其他龍門堂口,但他,卻是新洪門最後的黑衣衛,全都帶在了身邊,保護他。
竹聯幫殺手也出動了,他們殺往的是早就看好的地盤;煉獄組織殺手也到了,李澤昊的殺手也出動了,他們殺往的方向,是s省,是澳門……
那一批槍,抵達了深圳堂口,武裝起了三百龍門兄弟,由林邪帶隊,向大圈幫最後一支力量殺去。林邪手里握著的,不是槍,而是那一把久違的血劍!
好一個群魔亂舞,血劍誓要掃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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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暗殺風雲七
林邪握著手里的軟劍,劍柄劍身,都閃現著血紅色,他一寸一寸摸下來,想起了血劍陪著他走過的歲月,破羅成巔手下的追殺,到金三角結識了雲飛揚,從金三角一路殺回s省,掃龍門之亂,一場又一場的拼殺,還有那統一s省之戰,血劍都立下了汗馬功勞。【ka?.ttshu8. /文字首發m 看 .。?天天書吧//
後來因為出了事,林邪怕血劍透露了身分,去澳門,去日本都沒有帶著血劍;輾轉到了今天,血劍終于再次回到了林邪的手上。
林邪輕輕一抖,血劍晃動,發出嗡嗡聲響,仿若也在訴說著它的歡喜,它的激動……
“跟了我這麼久,你也沒有一個名字,今天,我就給你取個名字吧!”林邪說來,那血劍搖晃得更厲害了,似在欣喜的點頭同意。
“叫什麼好呢?我的名字中,有一個邪字,我們都在龍門里,干脆就叫你邪龍,行嗎?”
耀著血色光芒的劍,又震顫出一陣嗡嗡嗡的聲響,林邪笑著說道︰“很久沒飲血了,今晚就帶你,去殺個痛快!以大圈幫的鮮血,來宣告邪龍的誕生!如何?”
“嗡嗡嗡……”邪龍似乎在雀躍著。
“好!出發!”林邪將邪龍向天一指,往前一揮,帶著全副武裝的三百龍門兄弟殺向大圈幫的堂口,瘋旋緊跟在林邪身後,黑子卻是被命令在家,守住堂口,以防出現突然襲擊。
林邪一路上,並沒有隱藏身形,就這麼大張旗鼓的驅車駛去,離大圈幫的堂口越來越近了,而任剛卻是一點兒消息也沒,他也把人手撒出去了,只是他派出去刺探消息的人,全被地組兄弟給結束了生命。
龍門兄弟離大圈幫堂口還有三分之一路程的時候,任剛終于得到了消息,不是他的手下報回來的,而是東北幫的王海給的消息,王海好心給任剛報了信,還問道︰“任堂主,需要我們的幫助嗎?”
“听你的描述,他們只不過五百來人,你認為我的力量連那五百人都解決不了嗎?”任剛當然不想欠東北幫一個人情,王海听後,笑著說來,“那就等著任堂主的好消息了,我很希望能一起合作。”
“我也很希望。”任剛說了就掛了手機,臉上有著憤怒,都快被龍門打到家門口,自己的人居然沒有一點兒消息,還是人家告訴的,他立馬集合起人馬,做好準備,嘴里狠狠的說道︰“龍門,這是你逼我的,我要讓你們有來無回,黑道火拼發生槍戰,到時政府查下來,你龍門就去背黑鍋吧!”
林邪不知道他的人馬從三百兄弟,被人說成了五百兄弟,龍門的車隊,的確是多了兩三輛車,可那車里面,裝的卻不是人,而是鞭炮,還有煙花,就算他的官方後台比較硬,可發生了槍戰,怎麼也得掩飾一下,需要一個過得去的理由,來掛在面子上。
離大圈幫的堂口還有兩百米左右的時候,任剛就下令開槍,一時間,子彈如暴雨般降下,有一顆子彈打在了第一輛車子的車輪上,正在疾馳的車子,突地失去平衡,橫在了公路上,整個車隊,不得不停下來。
“果真如此,若今晚咱們還是帶著砍刀來,那可就虧大了。”
“那也不怕,因為我們有老大在,你一個就去把他們給收拾了。”瘋旋笑著說來。
“我又不是神。”林邪給了瘋旋一個白眼兒,“呆會兒等我吸引他們的火力,你帶著兄弟趕緊沖上去!”
“是,老大!”
然後,林邪給最後面的幾輛車上的兄弟,下了命令,“把鞭炮放起來,把煙花也點起來!”
後面的兄弟接到命令,一桶桶煙花被擺在了地上,伴著 啪啪的鞭炮聲,璀璨絢麗的煙花,也綻放在黑夜的天空里,煞是好看。
就連那正在開槍的大圈幫眾人,一時間,也愣了,沒搞得明白龍門這是在做什麼?龍門這樣氣勢洶洶的殺來,就是來放鞭炮,放煙花的?
一道道美麗的煙花在空中綻放,瞬間又消逝;一個身影,單槍匹馬,直沖向龍門堂口。任剛看到那煙花,腦海里突地閃過一道光芒,臉色大變,卻又看到那個身影,往他們沖來,毫不猶豫的,任剛下了命令,“殺了他,快殺了他……”
林邪腳步不停,往旁邊跑去,那一顆顆子彈,全朝著他射去,卻是全被邪龍血劍給擋了下來,有邪龍血劍在手,林邪可是放心多了,不用擔心用砍刀那樣,擋了幾顆子彈,就成了碎片,邪龍血劍,它的質量,那可是數場拼殺證明出來的。
火力被林邪吸引到了一邊,瘋旋一吐唾沫,提出了槍,說道︰“草,大圈幫的小崽子們,只以為他們有槍,我們就沒有?兄弟們,也該我們上台表演表演了,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龍門必勝!”隨著吼聲,三百支槍,也發出了怒吼,大圈幫幫眾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立馬倒下了十好幾個,任剛臉色真是黑得不能再黑了,他的擔憂成了真,“怪不得他們要放煙花,龍門真的也用了槍,撤退撤退……”
龍門手中的武器,絕對不比他們大圈幫的差,任剛忙下了撤退命令,準備撤退到堂口里面,借助有利地形,與龍門交戰,此時的任剛,已經沒有了先前要把龍門殲滅的信心。
任剛向左跑去,而緊跟著他的一人,卻是猛地倒在了地上,腦袋有一個槍洞,任剛見了跑得更快了,心里直打嘀咕,“他們還有著狙擊手?”
的確有狙擊手,卻不是天組兄弟,天組兄弟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應對煉獄組織派來的殺手,而那一槍,則是地組兄弟開的,地組兄弟可不僅僅是情報部門,他們的身手,也不能小視。這會兒,開出那一槍的地組兄弟,還在懊惱,懊惱任剛突然跑了,要不然……
大圈幫往堂口里面撤去,林邪和龍門兄弟,緊跟著追殺上去。
鞭炮還在響,煙花還在綻放,那槍聲,也是好一個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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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五十章暗殺風雲八
“他們也是用槍,準備還這麼充分。【,.ttshu8. /文字首發天天書吧//”任剛帶著手下的人,回到了堂口內,把大門閉得緊緊,然後留下一部分人在一類,對準了那大門;任剛又把主要力量都分布在二樓,準備佔據有利地形,居高臨下,給龍門一個慘痛的打擊。
另外,任剛還打通了王海的電話,任剛還沒有說話,那邊就傳來了王海的聲音,“任堂主,需要我的幫助?”
“不錯,如果這次你能幫助我打退龍門的攻擊,分成,好說。”
“怎麼個分法?”
“二八!”
“哦,任堂主,我這邊還有點急事要處理,先掛了啊!”王海笑著說來,答非所問,聲音里還有著譏誚,這一軟刀子,正是回應上一次他們談判時,任剛吐出“送客”兩字。
任剛臉上出現怨恨之色,他竟然在被那個人要挾,任剛看著遠處不斷閃現的煙花,還有那靠得越來越近的龍門成員,狠道︰“三七,如果王堂主還不滿意的話,那咱們就不用再提什麼聯手了。”
任剛的話說得很硬,卻沒有立馬將電話掛了,而是在等著王海的答復,王海則是沉思了起來,相對于大圈幫來說,東北幫能拿三成,的確已經很不錯了,于是王海說道︰“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任堂主,我用最快的速度趕來!”王海掛下了電話,他手下有人說道︰“海哥,大圈幫都抵不住龍門的進攻,我們何必去趟渾水呢?”
“為了利益啊,三成,夠我們東北幫用了。”
“可是那條道都還沒有打通,這三成,就像鏡中花,水中月,完全沒影的事兒啊。與大圈幫合作,還不如和龍門合作呢!”
王海斜了自己兄弟一眼,說道︰“你傻啊,還真以為龍門能成大事兒?青幫洪門,這可都是老牌幫會,沒听說過一句話,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嗎?再說,大圈幫豈是好惹的?那可是在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幫派,別看龍門現在風光,總有他們難受的時候。而且,就算今天我們去救不了任剛那群人,但大圈幫卻欠了我們一個人情,人情,知道不?以後對我們東北幫,只有好外,沒有壞處。更重要的是,你忘了幫主的目標,那可是要統一南北黑道,這龍門就是我們的對手,就是我們的敵人,知道不?對于敵人,我們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打擊他,消滅他!目光要長遠一點,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知道不?”
“海哥,我有些明白了。”
“那還不快去準備,立馬往大圈幫的堂口趕去。”
王海說來,那人起緊轉身急跑,王海卻又喝道︰“回來!”
“還有什麼吩咐,海哥?”
“把咱們存的那些家伙都帶上,任剛有槍都還在向我們尋求幫助,想來龍門也動用了槍,咱們手里要盡是刀片子,沒有幾把槍壓陣,怕是只有被屠殺的命!”
“海哥分析考慮事情,永遠是那麼的透徹,那麼的長遠,那麼的全面……”這人毫不吝惜的拍起了馬屁,王海果然是眉開顏笑,笑著說道︰“咱們快點,不然去遲了,可不好交待。”
東北幫這邊準備在龍門背後殺上一刀,而林邪已經帶著龍門兄弟攻到了大門口,大圈幫的火力也是相當的猛,一時間,將龍門兄弟壓制在門口,攻不進去。
“老大,大圈幫火力太猛了,咱們還擊力度很弱啊!”瘋旋抱著槍,一邊掃射著,一邊對林邪說道,“早知道,就讓軍師再送點手雷過來,多好,丟他們兩個,就讓他們灰飛煙滅。”
“你以為這是在國外的戰場啊?這里是深圳,是黑道拼殺,今晚動用武器,已經是冒著風險了,龍門已經夠招人眼紅的了,到時抵不住壓力,上面覺得我們太肆意妄為了,讓政府干涉,讓軍隊插手,咱們怎麼辦?龍門怎麼辦?”
“有老大在,上面的人,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那是因為他們覺得龍門有可利用的地方,如果沒有,你看看他們會怎麼做?”林邪心中還有著一個憂慮,這一屆的第一號首長,很好,可下一屆呢?這也是要求龍門必須盡快壯大,必須早日去尋找一片更合適土壤的原因!
這一些,林邪沒有對瘋旋講,只是說道︰“把你的槍給我,給我抓住時機。”
“是,老大!”
“你們還真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林邪提著槍,冒著槍林彈雨沖上去了,瘋旋看著老大的在密集的子彈中,一手揮劍,一手開槍的身影,心里涌起萬千思緒,“如果龍門不是有老大在,龍門會是怎樣?還會有龍門嗎?這一戰,其實靠龍門兄弟,也有百分之八十的能拿下,只不過,兄弟們的損失會比較大。而老大舍不得龍門兄弟有太大的損失,他靠一個人的力量,把那些損失,全部彌補了。”
瘋旋把拳頭捏得緊緊,暗自念道︰“我還要變得更強,龍門也需要更強,不能什麼都靠老大,要給老大分憂!”瘋旋想著,見大圈幫的火力已經很弱了,瘋旋大聲喊道︰“兄弟們,沖啊!”
龍門兄弟飛速往堂口里沖去,對著二樓一頓狂掃,大圈幫的火力頓時被壓制下來,林邪已經沖到了一樓門口,他沒有立馬沖進去,而是隔著門掃出一梭子彈,再一腳踹開門。
門剛被踹開,密集的子彈就朝林邪,蜂涌而來,就像洪水猛獸……
而任剛則看著中了一顆子彈的肩膀,恨道︰“王海在做什麼?怎麼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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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暗殺風雲26
這一天,所有的人都在忙,大忙而特忙,龍門忙著布局,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局,現在重要的就是看龍門有沒有足夠的實力,鎮住他們,不能讓他們把局破了,若讓他們把局破了,這一次,龍門可得丟上一個大大的臉,相當于自己搬起了一塊大石頭,最後卻是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腳上。
林邪沒有擔心要來暗殺的人,他在忙著安排秋韻那一隊人,盡量做到隱蔽,不讓新洪門的人發現;還忙著反攻,忙著與刃保持聯系,籌謀拿下煉獄組織。
“今晚過後,南方黑道,將全部照耀于龍門的光輝之下!”林邪如此說來,“統一南方過後,就輪著那個東北幫了,對龍門有企圖,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不過,就算是他們不來惹龍門,龍門也要鏟除掉他們,只不過方式不同而已。”
林邪嘴角勾出笑容,“王海的人頭應該快要到了吧,不知道東北幫的幫主,收到龍門送給他的禮物,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另一邊,葉開雲、周武天等人也在忙著調兵遣將,青幫新洪門等幫派的中層領導人物,已經讓龍門給刺殺得差不多了,所以,對于進攻人選,他們得好好挑上一挑,這可是一次大反攻的機會,葉開雲等人絕不容許有失。
老怪物把煉獄組織派來的殺手,已經全部集中在了一起,一察看,在昨晚的那場暗殺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永遠的死去,活下來的人中,也有近三分之二受了傷,就連他自己也是受了傷。
“今晚,我們有一場大行動,是我們組織前所未有的大行動,把你們這批組織的精英,集中在一起,就是務必要將目標,全部一次性清除!”老怪物說著,頓了頓,“我允許你們使用任何手段,不用顧忌中國政府,不用管什麼道義,我只要結果,只要將那群目標全部清除,讓他們消失在這世界上,明白嗎?”
“明白!”齊聲震吼,彌漫出濃郁的殺氣,這些殺手也是相當的火,他們出任務,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刺殺不成,反被人家給做刺殺了不少。
老怪物看著感覺到那強烈的殺氣,相當的滿意,對今晚的行動,更是有信心,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隱和弒,心里賭了一把,讓其他人趕緊去準備後,把他們兩個s級的殺手留下來,說道︰“我知道你們想過自由的生活,這一次,如果圓滿完成任務,那我就作主,允許你們脫離組織,去過你們想過的生活。”
“真的嗎?”隱和弒同時說來,滿臉的驚喜,老怪物看到兩人的神情,又放心了不少,說道︰“當然是真的,只要好好的完成這最後一次的任務!”
“好,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弒冷冷的說來,眼楮里還很適當的射出了那種精光,隱也是相當認真,相當堅定的說來。
老怪物點了點頭,讓他們出去,看著兩人的背影,老怪物卻在心里狠道︰“從來沒有人背叛組織還能活得好的,想脫離組織,絕對不可能,刃的那種情況,絕對不能再出現,無論如何,今晚你們兩個都死定了。”
時間一晃而過,眾人期待的夜色,終于降臨了。
龍門堂口內,各地分堂堂主正聚在一起,林邪也正和他們說著笑著,這一批堂主,全都是在龍門初期時,便加入龍門的兄弟,比如胖子,比如瘋旋,比如黑子,再比如高戰宣,這個十七幫曾經的幫主,這個曾經大義滅親的高戰宣……
林邪看著一張張面孔,就像看到了龍門一步步發展壯大到今天的場景,笑道︰“各位兄弟,我們很久沒有一起拼殺過了……”
“就是,老大,你讓我回到你身邊吧,當這堂主,還是沒有跟在你身邊來得痛快!”有兄弟這樣說來,胖子立馬就回道︰“那你得先通過龍衛的考驗,加入龍衛,你自然就有機會跟著老大的身邊了。”
眾兄弟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連連,林邪壓了壓手,“今晚,我們眾兄弟,再一次並肩作戰,為龍門統一南方黑道,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誓死跟隨老大!”
正說著,林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邪听見鈴聲響,感覺非常奇怪,這個時候,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難不成出了什麼問題不成?林邪接起來,那邊立馬就傳來了聲音,“老大,我們回來了。”
“末,你們怎麼回來了?”林邪臉上笑容更盛了。
“光頭黨需要一批數量很大的白粉,來阻擊兄弟幫;另外,路堂主為段堂主準備了一大批軍火,牽扯挺大,所以,我便親自走上這一趟。”
“帶了多少兄弟?”
“有三十個兄弟一起回來。”
“好,你們現在在哪里?”
“回來的時候,向總部發信息,了解了情況,煞星長老告訴我老大在深圳,讓我們到深圳听老大的調遣,現在離深圳的堂口,大概還有四十分鐘的路程。”
“你回來的可真是時候,今晚可是一場大戰啊!”遂即林邪便把眼下的大概局面說了下,末听了後,問道︰“老大,我們需要做什麼?”
“先解決那批殺手吧,我們里應外合,殺他個片甲不留!”
“是,老大。”一慣冷漠的末,聲音里也多了一絲激動。
掛斷電話,林邪大笑道︰“這群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末這個殺人機器回來,絕對夠他們受得了。”胖子笑著說來,四周看了看,笑道︰“要是這會有一顆炸彈,出現在這里的話,那我們……”
“烏鴉嘴!”瘋旋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兩兄弟本以為是玩笑話,數聲槍響,玻璃立馬破裂開來,然後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緊跟著從破裂的窗口中,飛了進來,落在眾兄弟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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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暗殺風雲27
眾兄弟本來都還在嘻嘻哈哈,可攻擊卻來得相當的快,也相當的猛烈,相當的直接,徑直將炸彈送到他們聚集在一起的地方。,
瘋旋一愣,立馬反應過來,嘴里說道︰“胖子,你丫的真是烏鴉嘴,說什麼來什麼!”而瘋旋的身形也不慢,霎間便抓住那正哧哧哧的炸彈,給扔出了窗外。
林邪臉上笑容沒變,而是說道︰“兄弟們,戰斗開始了!”說著,轉身便往走去,眾兄弟緊跟在後,瘋旋卻是疑問道︰“這炸彈怎麼沒有響呢?”
“對啊,那是炸彈嗎?”胖子也問來。
同一時間,遠處,也有人在問著身邊那人︰“弒前輩,這炸彈怎麼沒響呢?”
“哦,這個不是很好解釋嗎?炸彈被人做了手腳,當然就不會爆炸了。”弒笑著說來,那人不解,滿臉的疑惑,然後,他便看到了弒將狙擊槍的槍口抵在了他的腦門上,那人終于明白了,顫著聲音說道︰“你……你……背叛了……組織……”
“真是聰明!”說著,弒扣動了扳機,這個a級殺手,身形才只是一動,狙擊槍的特制子彈,就將他的腦袋,打得腦漿迸裂,白的,紅的,全都一古腦兒的流了出來。
那炸彈,正是黑暗使者提供的大範圍的殺傷性武器,卻讓隱給做了手腳,不僅這顆炸彈,其他的殺傷性武器,隱全做了手腳,要不是煉獄組織的殺手,用的槍都是自己特制的,很容易被察覺,不然的話,隱會把他們狙擊槍也給變成啞槍。
弒殺掉身邊的這個同伴者後,調轉槍口,將射程範圍之內的煉獄組織殺手,一個挨著一個給解決掉;同一時間,隱也發動了進攻,把槍口對準了同伙的腦袋。
老怪物自以為強大無比的暗殺行動,就這樣,從內部開始瓦解了,還沒等龍門出手,死傷就是相當慘重。一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老怪物終于察覺到不對勁兒,按照計劃,這會兒已經有炸彈聲響起,煉獄組織的殺手應該已經和龍門的殺手,下在激烈的交戰,而他則要帶著黑暗使者送的那一百人,攻向龍門堂口。
可是,老怪物沒有听到炸彈聲,听到的槍聲,傳來的方向卻是不對,而且他連下幾個命令,都沒有人回應,下一瞬間,老怪物就隱約猜到出了什麼事,對著通訊器材,大吼道︰“隱、弒,你們倆在做什麼?”
“當然是殺人了,老怪物!”
“你們真的背叛了組織,知道背叛組織是什麼後果嗎?”
“當然知道!”
“如果你們現在懸崖勒馬,利用你們獲得的龍門信任,將目標一一清除掉,我可以當剛才的事從沒發生過,而且還向組織為你們請功!”
“真把我們當白痴了啊?”弒說著,又射出了一槍,然後,槍聲開始密集起來,顯然,龍門的兄弟們,也開始了進攻。
“背叛組織,你們將會遭到組織永久的追殺,不死不休!”
“老怪物,別說得那麼嚴重,你以為,今晚過後,煉獄組織還會存在嗎?”
“什麼?你們什麼意思?”
“記得刃吧?”
“和你們一樣的背叛者!”
“刃現在正帶著人進攻組織的基地,老怪物啊,如果你也投降于龍門的話,保證你享受到的待遇,會非常好!”弒一邊殺著煉獄組織的殺手,一邊竟勸起老怪物投降來。
老怪物心中燃燒起一股又一股的熊熊怒火,“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老怪物說完,便朝弒的方向快速移去,弒掐斷了與老怪物的通訊,打開新的一條通信,說道︰“老王八朝我來了,大家注意了。”
隨後,隱和水,也用最快的速度,往弒那邊趕去,而林邪則帶著人,直撲黑暗使者那一百全副武裝的人。
龍門兄弟對煉獄組織進行著毀滅性的打擊時,葉開雲也拿出了青幫所有底子,攻向龍門堂口,一路上都是用黑暗使者的機槍開道,那叫一個勢不可擋,他們很順利的便攻進了龍門堂口,只是,攻進去之後,青幫幫眾就發現了不對勁,龍門堂口里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兒。
這次進攻的負責人,趕緊將這一異常狀況報告給葉開雲,葉開雲听完後,手機直接掉在地上,他的身子頹然癱倒在地上,如果手下匯報的是正在進行激烈的戰斗,那麼葉開雲都還能幻想,幻想青幫取得最後的勝利,可偏偏是這麼靜悄悄的,葉開雲心里沒有一點底了。
“幫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讓兄弟們退回來,讓他們隱藏下來,總有一天,青幫會東山再起的。”葉開雲的貼身保鏢,勸說道。
“沒用了,弟弟死在了龍門手里,我非但報不了仇,反而將青幫斷送在了我的手上,我有何面目去見青幫的歷任幫主!”葉開雲滿臉的悲傷,他的貼身保鏢又勸道︰“幫主,只要你在,青幫就不會亡,眼下,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脫離龍門的掌控,那樣,才能有反攻的一天,青幫才能重現輝煌!”
“卷土重來?”葉開雲喃喃念著,其實他早就將青幫的所有產業,全部變成了現,防的就是青幫抵擋不住龍門的進攻,他好從容離去,等待時機,東山再起。
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葉開雲卻是不能接受,可現實這樣,他又不得不接受,貼身保鏢又是好一頓勸說,葉開雲這個梟雄人物,卻也是拿得起放得下,說道︰“讓他們馬上撤退,讓他們潛伏下來……”
貼身保鏢依言傳遞了命令,說道︰“幫主,我們快走吧。”
話音剛落,便有一句冷冷的聲音傳了進來,“走?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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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青幫隕落
葉開雲正要舍了青幫的產業,舍了青幫的那群幫眾,想連夜逃竄,剛要走的時候,卻有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緊接著,葉開雲和他的貼身保鏢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身影。
“幫主,你快走,從後門出去,和兄弟們在一起,你就能安全逃脫了。”貼身保鏢第一時間,站在了葉開雲的前面。
“別多費心思了,這幢房子里的活人就剩下我們三個了,其他的,全部都去見了閻王爺。”這人說著,聲音平淡,卻又不帶一絲感情。
“不可能!”葉開雲和貼身保鏢同時喝道,葉開雲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抓得是相當緊,護衛力量更是足,特別是遭遇了龍門的一次暗殺之後,葉開雲的個人護衛力量,那是相當的龐大。
而那麼龐大的力量,卻讓眼前這個陌生來人,淡淡的說,全殺掉了,這怎麼可能?
“守衛在車子面前的有八個人,門口有兩個,樓道上有六個……”陌生人將葉開雲的護衛力量所處的位置,一一說了出來,葉開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可他還有一絲僥幸,因為他的護衛力量可不僅僅是在房子內,還有外面,可葉開雲心里的這個念頭剛起,就听到那陌生人說道︰“當然,還有那些在樓房周圍的八個狙擊手一般的存在……”
陌生人此言一出,葉開雲面如灰色,再也沒有半點希望,好不容易站起來的身子,又直地倒了下去,那貼身保鏢一見,大怒道︰“我和你拼了,幫主,你快從後門走……”
只可惜,貼身保鏢英勇忠誠的跨出一步,遂即腦袋上冒出一股血箭,“咚”地一聲,栽倒在地,然後,坐在地上的葉開雲臉上,也多了一個紅點,顯然已被狙擊瞄準。
“跟我走吧,好好配合,我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葉開雲看著那人向他走近,全身禁不住的顫抖,不停的顫抖,越來越厲害,“能……不能……饒了我,我絕對不會再和龍門做對,我會找個地方隱居起來,我會……”
葉開雲越說越快,卻是見到那人搖了搖頭,葉開雲做為青幫一幫之主,龍門當然不會讓他好好的活下去,要是讓葉開雲活在這世上,還不準以後要出什麼事兒,就像以前s省三大幫的家人,上一次不是全都跳出來了嗎?不是給龍門造成了傷害嗎?
s省的幫派都能這樣,那就更別說有過相當輝煌歷史存在的青幫,趕盡就要殺絕,不然等得春風吹來,那些草又長得茂盛無比,那豈不是麻煩?
當然,現在葉開雲還不能死,至少要把他掌握著的青幫產業,手里的錢財,全都交出來,才能去死。龍門現在可是缺錢得很,為了支持“銦戰爭”計劃,龍門除了維持必需的周圍開支外,其他的一切利潤,全部到了s省總部,進了龍威集團,到了語嫣的手里。
一代梟雄,如今卻是窮途末路,成王敗寇,如此而已。
此刻的葉開雲,可說得上是丑態百出,讓人見了,誰都不會相信,坐在地上,大哭大喊,求人饒命的會是當今青幫之主,陌生人向他走過去了,葉開雲更是驚慌,說道︰“你讓我走,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都給你,只要你讓我走……”
陌生人一听,笑了,“我知道你肯定有一大筆錢,要說不動心,那是假話,可比起錢來,我更看重的是生命;比起生命來,我更看重的是榮譽,我的龍門信仰!”
葉開雲像是沒有明白陌生人的這句話,一臉的茫然之態,陌生人也不解釋,也不再多言,直接一掌,切在他的脖子上,葉開雲昏迷過去,陌生人拖著他往外走去。
同一時間,上海的龍門堂口,青幫幫眾攻進去後,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將消息傳送回去後,便立馬接到了撤退的命令,帶隊的負責人,立即讓人往回撤。
只是,當他們轉身的時候,看見門口外面,站著的全是清一色的黑色身影,還有一把把雪亮刺刀,一個聲音冷冷的響起,“來了,那就全都留下吧!用你們的鮮血,用你們的生命,來見證龍門更上一個台階。”
隨後,一個“殺”字,響在了夜空中,殺喊聲起,龍門兄弟沖殺進去。
青幫幫眾逃脫無路,只得奮力拼殺,血染紅了刀,染紅了衣服,染紅了大地,也染紅了夜空,青幫里那些拿著武器的成員,此刻卻是完全發揮不上,青幫幫眾與龍門兄弟已經完全混戰在一起,他們要開槍,要打死龍門兄弟,肯定就要連青幫的人一起殺死。
可是,那槍總不能給扔了,然後拿著刀拼殺上去吧,不管怎麼說,槍的威力,比刀的威力可大多了。再說了,他們還在奢望,奢望龍門與青幫的人來處兩敗俱傷,他們再端著槍出來收拾殘局,說不定可以反敗為勝,將龍門的人全都做掉,再不濟,他們也能靠著手中的槍,逃出去。
只可惜,他們的這個夢想,在下一秒就破碎了。
遠處的夜空中,一顆子彈正穿破著黑暗,鑽進了一個拿槍的青幫幫眾腦袋,緊接著,第二顆子彈又來,第三顆子彈……
一個人倒下了,兩人倒下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們那些拿槍的人,就倒下了一大半,毫無疑問的,他們腦袋上,都有著一個子彈孔……
青幫早就不是龍門的對手,是的,上海沒有胖子坐鎮,可現在的青幫,已經不值得胖子來坐鎮,青幫與龍門,早已經不是一個層面上的戰斗。
結局已經注定,不管青幫有多少年的歷史,不管青幫有著多麼輝煌的過去,在今晚,這所有的一切,將全都煙消雲散,青幫注定隕落,取而代之的,將是那志在四方,放眼天下的,龍門!
青幫倒下了,那邊的新洪門,也逃不過此劫。
與青幫攻入龍門堂口,遇到的靜悄悄情況不同的是,新洪門剛剛發動進攻,便遭到了激烈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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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新洪門隕落1
周武天雖然失去了深圳的地盤,可新洪門的地盤在廣東,仍久不少,廣州、珠海、東莞等市,仍然都還在新洪門的勢力範圍之內,只不過,面對龍門逐步逐步的滲透,新洪門的控制力度,弱了不少。
而新洪門今晚的大肆進攻,周武天要達到一個目的,就是要將龍門的勢力全都趕出他們的地盤,讓新洪門獨佔除了深圳之外的廣東,然後再以此為基礎,瘋狂發展與擴張。
以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龍門,都能以s省為基礎,席卷起一股狂熱風暴,發展得如此強大。周武天相信他也能,他也能做到,只要邁過眼前這個檻。
周武天原以為憑借黑暗使者提供的槍支,他們應該很順利的就拿下幾座堂口,可是還沒有到達堂口,新洪門就遭到了鋪天蓋地的攻擊。
新洪門有槍,那些龍門,至少周武天認為是龍門的人,手里也有槍,不僅有,而且還比新洪門的多。
龍門布了局,新洪門要強勢破局,拼了命,拿出槍來拼殺,本以為會給龍門一個驚喜,會打龍門一個措手不及,誰知道,新洪門卻反被龍門給了一個驚喜。
這樣的驚喜,發生在龍門的每一個堂口,密集的子彈,讓新洪門這一群進攻者,前僕後繼的倒下了,而且那攻擊,不是只有正面才有,攻擊是從四面八方襲來。
在廣州,新洪門的總部,龍門的勢力還沒有進駐,可今晚,新洪門總部也遭到了攻擊,主持這一路攻擊的,正是秋韻,南宮家族的下任家主,洪門的下一任幫主。
周武天大怒,龍門居然還敢向他發起進攻,他立馬打了數個電話,然後知道了深圳的刺殺行動已經開始,可是局勢卻是龍門大佔上風,好像那個殺手組織,一點還擊之力也沒;知道了他手下的進攻受阻,龍門的攻擊力太強……
“難道龍門真的就這麼強?”
自從新洪門與龍門有交集,開戰以來,周武天就一直在問這個問題,他想不明白,黑道並不是雨後的春筍,下一場雨,就全冒了出來,那些勢力可是要慢慢培養的,不知要花費多少年的時間,甚至是幾代人孜孜不倦的光陰,可龍門出道才多久?龍門的掌門人才多大?今年估計也就二十一二歲吧,怎麼就能這麼狠?這麼厲害?將龍門變得如此之強?
周武天不甘心的思索著,他恨不得龍門的掌門人是他,恨不得一夜之間,就能除了老洪門,讓國內的洪門一統,甚至讓全世界的洪門都是大一統,然後吞了青幫,大殺四方,威震江湖……
只可惜,這些全都是幻想,等他從思緒中回到現實里,秋韻已經帶著人攻破了新洪門總部的大門口,正氣勢如虹的往里面殺進來。
前進的路上,全都流滿了血,周武天听著手下傳來的一個接著一個的壞消息,憤怒不已,他把這一切全都歸結在了龍門身上,新洪門自從遇到龍門以來,就一直吃敗仗,勢力就不斷減小,實力也不斷損失,損失到今日,竟然讓人家打到了家門口。
“都給我殺出去,殺,我身邊不需要人,你給我去殺人,殺死那幫混蛋……”周武天抓住身後的那人說道,他的手下卻沒有往外面沖去,而是說道︰“幫主,來進攻的,好像不是龍門。”
“什麼?不是龍門?”周武天大驚,“不是龍門還會是誰?莫非真以為我新洪門好欺負不成?”
周武天暴怒,他的手下更是噤若寒蟬的說來,“里面有兩個人,有點熟悉。”
“有點熟悉?是誰?是那兩個?”
“一個是杜浩威!”
听到這個名字,站在一邊的軍師明鐵真,眼楮里不由射出一道精光,明鐵真自從澳門回來,雖然將責任全都推在了杜浩威的身上,但是,周武天對他是越來越不看重,很多事情都不再征詢他的意見,特別是他兒子死後,周武天更是獨斷專行……
“杜浩威?”周武天念了幾遍,問道︰“是不是那個在澳門連吃敗仗的人?”
“就是他。”
“他不是死了嗎?”
“這個……幫主,這要為軍師才知道,那件事是軍師負責的。”
“軍師,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周武天的聲音冰冷,明鐵真在心中嘆了口氣,說道︰“幫主,我準備處死杜浩威的時候,他卻被人救走了。”
“被人救走了?這件事我怎麼沒听你說過?”周武天冰冷的聲音里,蘊藏著怒火,綿綿不斷的怒火,明鐵真正不知該如何回話時,周武天又問道︰“還有一個人是誰?”
提到還有一個人,周武天的手下,身子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才說來,“好像……好像是南宮家的小丫頭……”
“南宮家的小丫頭?是不是傲兒以前追的那一個?”
“對對對,就是少幫主以前喜歡的女人!”
周武天頹然了,“南宮家族還是出手了,洪門終于出手了,原來進攻自己堂口听是洪門,南宮君絕,你掌握的時機可真好,趁新洪門實力最弱的時候,發起進攻……”
周武天在笑,可笑聲卻透著淒涼,他握緊拳頭捶了一下,恨道︰“南宮君絕,你這個老匹夫,派一個黃毛丫頭,就想收拾掉我,你太自大,太狂妄了;既然你將你孫女兒送上門來,既然傲兒喜歡過她,我今天就要讓她給我傲兒陪葬!”
“傳下命令,重賞重賞,不顧一切的將那黃毛丫頭給我抓住,誰抓住那黃毛丫頭,我就給他五百萬里,我會好好利用你的。”周武天冷笑著說來,明鐵真嘴唇動了動,分明是想勸說周武天,可想起剛才的事情,明鐵真又將勸說的話,吞進了肚子里。
房間外面,拼殺正慘烈,得了命令的新洪門幫眾,如潮水一般,直殺向秋韻,要用秋韻,卻領那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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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章新洪門隕落二
秋韻身邊,緊緊跟隨的是南宮家族的雇佣兵,還有無名幫的精銳兄弟,更是有林邪派在她身邊,保護她的龍衛。、.
新洪門的潮水一波更比波高的殺向秋韻,秋韻渾然不怕,好一個英姿颯爽,她看到新洪門總部的大部分攻擊都是沖著她而來,眸子一轉,便讓其他兄弟從兩邊殺進去,她在這里吸引住新洪門的火力。
秋韻帶來的兄弟,分兵往里面攻去,而她,卻是如一塊秀麗的山峰,屹立在此處,不管那新洪門的攻擊有多強多凶猛,潮水撞到石塊之後,所有的攻勢,全部被化去。
周武天看著局勢,對他越來越不利,那喊殺聲已經到了一樓,臉上早沒有了一點紅潤之色,變得蒼白如紙,又讓憤怒給染得一團漆黑,似要擰出水來。
“幫主,我們撤吧。”明鐵真終于開口勸道,他要是再不勸說,等那些人殺到這一層樓來,就完了,就誰也別想逃走。
“撤?往哪里撤?”周武天很是明白,他這一撤,新洪門所有的一切,就與他再無關系,而他,也不再跺一跺腳,黑道江湖就能搖上三搖的人物。
這權勢,這榮華富貴,這地位,都是周武天所不能拋棄的,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原因,今天這一撤之後,他周武天,就將如喪家之犬,到處被人追殺,南宮君絕會放過他嗎?不會!龍門會放過他嗎?也不會!換作是他,也一樣,他肯定不會給對手留下喘息的機會,一定會把對手,把敵人斬草除根。
“幫主,只要活著,我們總是有希望的!”
“給我閉嘴,要滾,你自己一個人滾,我誓與新洪門共存亡!”周武天說得豪氣沖雲天,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了退路,只能撐著,要是能抓住南宮家那個黃毛丫頭,他就能喘一口氣,說不定還能得用她來大翻盤。
明鐵真對于周武天說的話,那是不屑一顧,老臉一點都不帶紅,沒思索多久,明鐵真就說道︰“幫主,保重!”說完,轉身就走。
剛走出三步,一聲槍響,明鐵真艱難的轉過身子,看著周武天,不敢相信的說道︰“你向我……開槍……”
“想苟且偷生的,想拋棄新洪門獨自逃命的,就只有一條路,死!”周武天的這話,不僅僅是說給將要死的明鐵真听的,更是說給那些還活著的手下听的。
到了這個時候,明鐵真卻是笑了起來,“姓周的,新洪門是因你而滅亡,都怪你太自大了,如果當初你听我的話,怎麼可能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死了,你也會死,南宮家不會放過你的……也許你死得還比我更慘,洪門梯還在等著你呢……”
听到“洪門梯”三個字,周武天連續扣動扳機,三顆子彈鑽進了明鐵真的身體里,明鐵真倒下了,只是那眼楮還睜得大大,似乎要看到周武天怎樣的死去?
“都給老子出去,出去擋住他們,出去殺掉他們,老子養你們這麼久,該是你們用命來還的時候了,快殺出去……”讓怒火沖暈了腦袋的周武天,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手下,要把他們逼出去。
周武天剛說完,門口就傳來聲音,“不用出去了,我們已經殺上來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周武天看著那個身影,驚叫起來,新洪門總部的力量絕對不弱,還有兩百黑衣衛,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他們攻破,還殺到了這里。
“沒有什麼不可能!”上來的這群人,正是秋韻那群人,其實下面的廝殺並沒有結束,還在慘烈的進行著。秋韻剛開始是吸引著新洪門的火力,等分兵兩路將新洪門的人包圍之後,以免周武天逃跑,秋韻便帶著她的護衛隊,一路殺了上來,她要親手抓住周武天,要把他帶回南宮家族,那里有懲罰在等著他。
周武天把槍口瞄準了秋韻,狠道︰“站住,你要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
秋韻似乎沒有听到周武天的話,腳步繼續往前移動,周武天一邊退後,一邊驚叫,見秋韻仍然在向他走來,驚慌中,周武天喊道︰“你去死吧,老子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砰!”
槍聲響了。
然後便看到周武天手中的槍掉在了地上,而秋韻還在以相同的速度,往前走去。
周武天的槍法,怎麼比得上龍衛,比得上南宮家族精銳,他全槍的手腕中了一槍,槍掉了下去,周武天一愣之後,瘋狂往地上的槍撲去,又有兩聲槍響,接連響起,打在周武天的兩只手掌上,血花濺在他臉上,迷了周武天的眼楮。
“上啊,快上,快殺了他們……”周武天仍然在狂吼著,向著他的手下狂吼,一個手下很听話的向秋韻他們沖去,可他的腳步還提在半空之中,身子就往後倒了去,只見那額頭上有一點腥紅。
這樣一來,剩下的幾個人,誰還敢有所妄動,秋韻已經走到了周武天的面前,狠狠踢了他兩腳,說道︰“放心,你這個洪門的叛徒,是不會輕易死去的!”
“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周武天害怕了起來,被抓回去的話,他肯定要受盡萬般折磨,肯定是生不如死!
“帶走!”秋韻下了命令,轉身就走,兩個人走出來,夾在周武天兩邊,拖著他往下走去,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是救他們的幫主,還是轉身就逃。
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選擇,幾聲槍響,就全都停止了呼吸。
新洪門的幫眾還在拼死抵抗著,可看到秋韻把他們的幫主,像拖一條死狗一般,拖了下來,那苦苦堅持的戰斗意志,瞬間崩潰,而僅剩的幾十名黑衣衛,忠心耿耿的往秋韻沖殺上來。
秋韻一聲冷哼,說道︰“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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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竹聯幫再敗
“格殺勿論!”
輕描淡寫的四個字,就決定了沖上來的幾十名黑衣衛的是悲慘結局,還有新洪門這些人最後的結局,新洪門的黑衣衛很是厲害,這不錯,可秋韻帶來的人,更是不弱。而且,新洪門的幫主,周武天,還被控制在秋韻手中,本就處于下風的新洪門幫眾,士氣更弱了。
周武天,這個締造了新洪門,這個夢想著要將洪門大一統的傳奇人物,此刻,像一條死狗似的,被拖進了車子,車子疾馳而去,方向是南宮家族,那邊,洪門梯正在等著他。
青幫與新洪門隕落的時候,竹聯幫朱正厚的日子更是難過,他們瞄準的堂口,剛拼殺不久,朱正厚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很是果斷的下令了撤退的命令。
也因為朱正厚的果斷,他從龍門的堂口中退了出來,然後朱正厚給葉開雲,給周武天聯系,電話無人應答,一股不詳的預感,籠罩在他的心頭。
朱正厚暗自慶幸,撤退得快,要不然就讓龍門給包了餃子,正慶幸間,龍門的追兵殺到,朱正厚再退,狂逃,剛剛擺脫後面龍門的追殺,前面又有龍門在堵殺。
朱正厚帶著手下,又往另一個方向跑去,不到五分鐘,他又看到了龍門的人,西南北三個方向都有龍門的追殺,毫無疑問,那東方肯定也有了。
雖然朱正厚也想到了這麼一個環節,但朱正厚還是要賭一把,進東面方向狂奔而去。果不其然,他們只跑出了三百米的距離,就看見前面有一群手持雪亮砍刀的人。
十面埋伏,四面全是敵人。朱正厚知道今晚想逃過這一劫,估計是不怎麼可能了。
于是,他掏出電話,拔通電話,他想與幫主最後道一聲告別,可惜那邊接電話的人,卻告訴他幫主正在忙,听到這個消息,朱正厚不由一絲苦笑,他當然知道那所謂幫主正在忙,忙的是什麼,肯定又是清純可利的女人身上耕耘。
苦笑歸苦笑,朱正厚還是讓那人把話轉交給幫主,就說,他朱正厚會為竹聯幫死戰!
然後,朱正厚砸掉了電話,沖著龍門兄弟喊道︰“來啊,女馬白勺,老子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這話說得那叫一個視死如歸,活脫脫的一個拼命三郎。
龍門兄弟中有聲音傳來,“你是叫朱正厚吧?”
“不錯,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朱正厚!”
“哦,嗓門挺大,的確是一只豬正在吼,不過,你再怎麼吼,不也是一只豬嗎?”龍門兄弟那戲謔的聲音傳出來,四面八方一片哄笑聲。
朱正厚沒想到龍門的人拿他的名字開玩笑,而且還輕輕松松、輕描淡寫就將他剛給鼓動起來的士氣,給打擊了下去。
朱正厚明白,這會兒不是逗嘴的時候,竹聯幫現在是處于下風,再與龍門對峙下去,此消彼漲之下,他自己,他帶的這一群人,將會死得更慘。
所以,朱正厚再一次吼道︰“想要活命的,就跟著老子沖,沖出去,你就能繼續活下去,殺啊!”朱正厚說著,一馬當先的殺向用他名字來玩笑的那一方。
誠然,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活下來的誘惑,那是相當的巨大,因此,朱正厚身後的幾百人都跟著他,凶猛的沖了上去。
可惜,龍門兄弟手中的砍刀,是吃素的不成?
龍門迎著朱正厚,反沖殺上前,氣勢凜然無比,先前說“豬正吼”的龍門兄弟,與朱正厚殺在了一起,朱正厚看著對手嘴角那揚起的蔑視,心里就涌起十二分的不爽,他的自尊心燃燒出了熊熊怒火,然後,他砍出的刀,更是帶滿了怨念,仇恨……
只是被激怒了的朱正厚,那刀法露出的破綻確實有些多,那龍門兄弟在第三招的時候,悍然將他斬于刀下,而朱正厚听到的最後一句話仍然是那龍門兄弟無盡的蔑視,“殺一只豬,浪費了三招,看來刀法還是太差啊……”
朱正厚的死,立馬帶來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剛才還氣勢如虹的竹聯幫眾人,這會兒就變成了給放了氣的氣球,怎麼吹也脹不起來。
等待他們的,除了屠刀,便是地獄!
朱正厚在被砍死的時候,竹聯幫的幫主剛將一堆生命精華送進女人的身體,隨後才披了件衣服,走到外面,他手手下立馬送上來一杯茶,接著,竹聯幫幫主听到了朱正厚轉交的那句話,知道了他們反打回去的電話,已經無人接听……
“砰!”清脆一聲響,竹聯幫幫主將茶杯砸在了牆上,用剛興奮過的身體吼道︰“龍門,我竹聯幫和你誓不兩立!我要滅了你,滅了你……”
竹聯幫幫主發火很正常,這一段時間他們對上龍門的拼殺,除了輸還是輸,一輸再輸,他感覺自己的面子已經讓龍門給肆意踐踏了。
如果竹聯幫的幫主知道在今晚上,青幫也完了,新洪門也完了,想來他的心里就會順氣不少。在這一段時間,哪個對上龍門,不是輸呢?
就比如現在,深圳的戰場,也快接近尾聲,林邪帶著龍門的那批元老兄弟,滅殺了黑暗使者那一百人,而老怪物,在隱、弒、水三人的聯手攻擊下,竟然給逼得手忙腳亂,那飛針似乎無處不在,而那銀色飛刀也總讓老怪物發動的反攻,變成防守;還有一個如鬼魅般的隱,不知什麼時候,就能遞出死亡鐮刀。
如此情況下,末來了,加入了他們的戰團,老怪物更是應付不過來,這個末給老怪物帶來的威脅,比那三人都還厲害。老怪物知道他們今晚的行動,失敗得徹徹底,這一次煉獄組織派出來的人,怕是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全都死都不能再死,再加上先前弒說的,煉獄組織的基地遭到了攻擊……
這麼一想,老怪物想撤退了,雖然他不能再繼續刺殺目標,可是他自信從這四個人的手中逃走,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老怪物心里的念頭剛剛落下的時候,就听到了一個冰冷森冷的聲音,“你想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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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老怪物死
“你想逃了嗎?”
這句話是出自于末的口中,冷冷的聲音,卻像是一枚炸彈一樣,落在了老怪物的心坎上,老怪物承認眼前這個後來才加入人,很有些厲害,但是能看透他的心思,那卻不是僅僅能用厲害來形容的。
不再猶豫,老怪物立馬就逃,絲毫不去管他煉獄組織的三個s級別的身分,他從來沒有想到眼前這四個年輕人,竟然能給他帶來死亡的威脅,當真應了一句俗話,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老怪物的腿腳稍有些不便,腿腳上的傷,是他昨天混進龍門堂口,想刺殺掉站在龍門最高處的那個人,可惜偷雞不成把蝕了把米,林邪不僅識穿了他,輕松化解了他的殺機,而且還把一個傷口,當作禮物送給了他。
腿上的一道傷口,在平時,只不過是一道傷口而已,對老怪物絕對不會有造成半點影響,可在此時,這一點傷口,卻成了他致命的地方。
老怪物剛想逃,便感覺到那傷口處鑽進了一把銀色的飛刀,直往里面嵌了進去,弒在他的另一邊,怎麼會將飛刀射到這邊來呢?那個小子的飛刀還沒有練到這種境界吧?
老怪物還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還是那腿上的那道傷口,又傳來了一股鑽心的疼痛,先前的那把飛刀再加上現在那鑽心的疼痛,讓老怪物的速度慢了半秒。
就這半秒,老怪物要逃跑的路就被封死了,老怪物惱怒不已,卻又是毫無辦法,心里尋思著,“看來今天想逃出去,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你逃不走的!今天你必死無疑!”又是那個討厭的聲音響在了老怪物的心里,他一怒眉,邊化解著攻來的招勢,邊轉頭看向了末,“我就死,也會讓你死在我面前。”
“你做不到,你死,我不會死。”還是冷冷的,語氣一點兒也不變。末說的這話,不是假話,不是大話,而是實話,他有實力說這話,剛才射進老怪物腿里的飛刀和那飛針都是他的手筆,弒射出來的飛刀被老怪物擋到了一邊,末卻接手過來,發動了攻擊……
再退一萬步說,老怪物付出慘重的代價,脫離了他們四人的圍殺,那邊可是有老大在坐鎮,有老大在,這老怪物又怎麼能逃?
林邪在一旁觀戰,沒有參與進去,雖然今天的他,能夠很輕松的將老怪物置于死地,這一戰,除了能讓他們的對待更高級別的殺手,有更多的實戰經驗,可以提升他們的實力外;也是讓隱和弒以最快速度融入龍門的途徑,那可是並肩作戰的兄弟。
感受著末和水那強大的信心,隱和弒也是爆發了小宇宙,面對四人那綿綿不絕的進攻,老怪物的日子越來越難過,出招的速度也不再像前面那麼快,力度也小了,還有漏洞、破綻卻多了起來。
老怪物剛擋掉一波攻擊,下波攻擊立馬緊接著又來到,而這一波攻擊,卻是與前面有些區別,這波攻擊太猛,如果說前面是波濤洶涌,那這一波攻擊就是驚濤駭浪,或者是說海嘯的爆發……
數道刀影閃過,老怪物急退,後面的攻擊卻又到,而末的殺招又到,老怪物硬受了來自後面的攻擊,與末拼殺在一起。
“該到結束的時候了。”末說完這句話,老怪物身邊就布滿了銀色飛刀與要命的飛針,末亮出了他的武器,一把很普通的軍刺,只是這軍刺,卻與林邪的邪龍血劍一般,渾身散發出濃濃的血腥殺氣。
老怪物把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末的身上,末的殺招,的確也相當凌厲,老怪物避開致命位置,受了隱一擊,遂即故意賣了個破綻給末,引誘末前來攻擊。
末真如老怪物所料,抓住了他的那個破綻,向他殺來,看著末離自己越來越近,老怪物猙獰的臉上,說出了干巴巴,如僵尸一般的聲音,“我說過,我會讓你死在我前面。”
下一瞬間,老怪物不管身後的攻擊,對著末發出了他最強的一擊,他要一擊將末斃命當場,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老怪物卻看到了末那張冷冷的臉上,嘴角有一抹譏諷的神色……
老怪物還沒想明白一個死到臨頭的人,怎麼還可能有如此表情,他的眼前閃過一團影子,是頭發的影子,緊接著,末從他眼前消失了,老怪物感覺到喉嚨里,似乎鑽進了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呼吸。
“頭發?”等老怪物的腦海里再一次浮現那個畫面時,老怪物的手和腳已經不听使了,而無窮的殺招,再一次鋪天蓋地而來……
刀出,針飛,軍刺……
圍著老怪物的四個人,都殺出了他們最強的一擊,隨後畫面定格,老怪物全身濺出鮮血,伴著一聲充滿了不甘心的慘嚎,老怪物眼楮里的黑色漸漸遠去,只剩下一片死魚眼的白!
老怪物死了,隱和弒卻還有些不相信,不相信三個s級別的殺手,竟然死在了他們的手上,雖然是四人圍殺,但老怪物的級別那麼高,卻是死在了低級別的四人手中;雖然四人都受了不輕的傷,但比起殺死老怪物這個驚喜來說,算得了什麼?
“你的殺招,很厲害,讓人防不勝防!”末對著水說來,水攏了攏被風吹起的飄逸秀發,這個畫面,任誰看見了,都覺得很美,但是若看畫的人知道那秀發,全是能讓人致命的存在,不知他們還能不能繼續笑著欣喜下去。
水臉上那淡淡的笑容,多了幾分驚喜,說道︰“如果沒有你創造的那個機會,我的殺招再厲害也沒用!”隱和弒兩人不住的點頭。
另一邊,林邪正想過去祝賀他們一句,然後立馬帶他們奔向下一個戰場,可他卻接到了一個電話,林邪原本那一張笑臉,立馬變得森冷無比,一種骨子里的冷,還有一種驚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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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憤怒
林邪沒有出手,單靠龍門兄弟,隱和弒當然也是龍門中一員,就能殺掉一個三s級別的老怪物,怎麼說來,都是一個值得慶賀的事情。
可是,林邪的臉色卻是冰冷到了極點。末等人察覺有異,都走上前去,和各堂堂主,和十二龍衛一樣,沉默的站在了老大的周圍,等待著命令。
是什麼讓林邪憤怒到這般模樣?
昔日的滅龍聯盟早就成為了笑談,大圈幫沒有再派人來,青幫沒了,新洪門沒了,竹聯幫敗了,東北幫黨主的腦袋正在送到他們幫主手中的路上,其他一些小幫不派,在龍門絕對強勢面前,更是銷聲匿跡!
今晚,是龍門為一統南方黑道劃上完美句號的一晚;今晚,是龍門更上一層樓的一晚;今晚,是龍門的盛宴!還有什麼,還有誰,能讓林邪這般憤怒?
那便是李澤昊的黑暗使者!
所謂的黑暗使者,將李澤昊派過來的兩百手下,把一百給老怪物,作為沖擊龍門堂口的主力,他的身邊還剩下一百人。
在隱和弒用實際行動,表明他們是龍門的人後,黑暗使者就意識到,憑青幫、新洪門、竹聯幫,還有煉獄組織那批殺手,再加上他的力量,破不了龍門布下的局,今晚一戰,他們再敗。
于是,黑暗使者開始執行李澤昊說的,要盡可能給龍門帶來最大的麻煩,他手中有一百人,即便是全副武裝,如果用這一百人去進攻龍門堂口,那結果,就是雞蛋與石頭相踫,就只能是死路一條,還死得無比難看。
而不進去進攻龍門,那又怎麼給龍門帶來麻煩呢?
太子爺李澤昊早有了提示,太子爺說他不在國內了,這句話的含義,很簡單,隨便黑暗使者怎麼做,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
特別是現在,今晚過後,龍門就是南方的唯一黑道,如果出了什麼事,與黑道有關,那都會與龍門聯系起來!
所以,黑暗使者想出的給龍門制造麻煩的辦法,很簡單,很輕松,這辦法就是︰他將一百人分成了十隊,將槍口對準了普通市民,闖入了此刻正在熟睡中的民宅、小區……
他們無情的,毫不猶豫的扣動著扳機,殺人放火。除了普通市民,還把目標盯在了一些政府官員身上……
每殺一個人,每放一把火,黑暗使者都會在事發現場留下一句話︰誰敢與龍門做對,就是如此下場!
這些人里面,有的是平靜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對于龍門這個黑道組織,聞所未聞;有的卻是知道龍門的強大,知道龍門的厲害……
但現在,不管知道還是不知道,都沒有了任何區別,第一時間,他們把無窮的怒火,滔天的恨意,都放在了這個龍門身上。因為他們認為,是龍門讓他們的家族毀于一旦,是龍門讓本屬于他們的幸福不再,是龍門讓他們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愛人……
所以,他們恨龍門!
而黑暗使者,還在制造著這一樁又一樁的血案,把污水全往龍門身上撲。
當全市華燈大亮,警笛長鳴,得到消息的人群,憤怒的走上街頭,抗議著黑社會的泛濫,抗議著暴力,要求政府鏟除龍門,要求軍隊滅了龍門的時候,黑暗使者正在笑著。
“龍門不是很厲害嗎?我看你們這次如何處理?你們流了那麼多血拿下來的地盤,最後仍然是一場空,什麼也得不到!任你身後的官方背景再厲害,這一次的民怨,都足以將龍門,淹沒得一個渣渣都不剩!”
黑暗使者猙獰的笑著,變態的笑著,其實他在殺那些手無寸鐵的人時,心里有著罪孽,有著愧疚,可那一點點愧疚,那一點點罪孽,與完成太子爺交待的任務,給龍門帶來巨大的麻煩相比,就微不足道了,就煙消雲散了!
听到如此消息的林邪,怎能不怒?如何不怒?
林邪怒,怒的不僅僅是李澤昊把那髒水,把這些冤案往龍門身上栽贓;他最怒的是,李澤昊的那些人,竟然對黑道江湖之外的人下手,對那些與黑道毫無關系的人下手,對那些與十萬分無辜的人下手……
“我不怕殺伯仁,亦沒殺伯仁之心,可伯仁,卻因我而死!”林邪語氣平靜到極點的說出這句話,語氣平靜到了極點,也說明林邪此時的憤怒到了極點。
“李澤昊,不知道你如何吩咐下這個命令,不知道你的人又如何下得去手,而這一切,僅僅是為了給龍門帶來麻煩!”
“無論什麼人,做了什麼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李澤昊,我會替那些人,向你討一個公道,會把你的頭,帶到他們的墳前,讓他們能在九泉之下安心。”林邪語氣仍然平靜,可這個誓言,卻是刻在了林邪心里,這一次,他沒有想著實力,沒有想著天下,想的僅僅是,為那無辜死去的人,申一個冤,找回一個公道,如此而已!
“讓龍門的兄弟們全部出動,我只要十五分鐘,那無辜的殺戮必須結束,我要見到這些真正的殺人惡魔!”說完,林邪往前狂奔出去,身後跟著數條人影,全都化身成了憤怒!
而黑暗使者,和他的手下,仍然在將這一場人間慘劇,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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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六一三事件
人間慘劇,正在橫行,橫行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色,橫行在六月十三號這一天!
十三,很多人認為是個不吉祥的數字;而且這一天,剛好星期五,黑色星期五,在十三號的夜晚,變成了血色星期五。︰
這便是血色的六一三事件!
慘案、血案,仍然在六月十三號的夜晚,一樁接一樁的發生著。
首先是區領導知道了,大怒;市領導知道了,暴怒;更高層的領導知道了,震怒!
有人怒的是那麼多無辜的人,黑道分子猖厥如此,實在該殺,殺個一干二淨;有人怒的是在他們的地盤內,居然發生這些血案,那不是給他們的政績抹黑,不是給他們的官帽過不去嗎?還有人怒的是,事發現場留下的那唯一的憑證︰“誰敢與龍門做對,便是如此下場!”
所有的人,剛開始都認為是遭到了恐怖組織的襲擊,可看到龍門兩字,他們才隱約猜到一點點蛛絲馬跡。在官場上拼殺的人,沒有哪一個會是白痴,誰的肚子里沒有九彎十八拐的心思。
誰都明白,這龍門,是被冤枉的,讓人給嫁了禍!
會有哪個凶手,在殺人放火之後,還會留下證據?除了那些宣稱習慣性對某某事件負責的恐怖組織首領以外!
可是,知道龍門是冤枉的又怎樣?明白龍門是被嫁禍的又能怎樣?現在的人民群眾的憤怒,全都盯準了龍門,哪怕他們與龍門有多深的聯系,哪怕站在共和國最高處的那位,此時,要做的,就是要平息民憤。
換句話說,無論以後怎樣,現在,龍門必須成為被打擊的對象。
黑暗使者這一招,夠狠,非常狠,不僅狠,而且還毒;可以說把龍門,逼到了一個必死境地,無論什麼,名聲都非常重要,就是那歷朝歷代篡位奪權,誰不給自己弄上一個大義的名號,但現在,龍門有嗎?再加上前些天,晚上那時不時傳來的爆炸聲,或者沖天的火光,有心人都知道是黑道分子在拼殺。早就對黑道分子,又恨又怕的人們,在黑暗使者屠殺平民這一根導火線之下,爆發了!
因著這件事,林邪沒有去和刃匯合,去將煉獄組織連根拔起,完全性的毀滅掉;他要親手將那些惡魔給抓住,絕對不能讓他們逃出生天,全市的警察都出動了,所有的龍門兄弟也出動了,只為了,那些冤屈的靈魂……
向著惡魔前進的林邪,身上的電話再次響了,看著那號碼,林邪按下了接听鍵,但車子的速度,卻沒有一點兒要停下的趨勢。
電話是趙老爺子打的,如些深的夜,趙老爺子還打電話來,可想而知,六一三事件,傳播的速度有多快,影響有多嚴重!
“我相信不是你做的。”這是趙老爺子的第一句話,充分表現了他對林邪的絕對信任,不等林邪回答,趙老爺子又說出了第二句話︰“可是卻死了那麼多人!”
林邪還是沉默,趙老爺子卻是大喝道︰“你不是很自大嗎?你不是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嗎?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強嗎?告訴我,這件事情又是怎麼發生的?”
“我會負責的!”
“負責?你用什麼負責?用你的腦袋?哪怕就是將你千刀萬剮,那些也活不過來了!”趙老爺子听到這個消息也是很憤怒,他連鞋子都沒有吃,就跳下床,打了這個電話,“是李澤昊嗎?”
“恩。”
“好狠辣的一個狼羔子!”趙老爺子捏緊了拳頭,嘴里冷冷的蹦出兩字,“李家!”
林邪已經到了血案發生的區域,看著一個人,正拿槍殺死了那小區的兩個保安,毫不猶豫的,林邪的車子朝他們撞了去,兩人警覺,趕緊閃開,同時,將子彈瘋狂傾瀉在車上……
林邪拔出了邪龍血劍,一手還接著電話,殺了下去,兩人的手中雖有槍,卻怎麼可能是林邪的對手,林邪也沒有殺掉他們,他現在,當然不能讓這些惡魔,如此痛快的便死去,兩人見勢不妙,第一時間就是想咬破口中的毒藥,卻眼間被林邪打得脫臼。
“你現在做什麼?”趙老爺子問道,林邪回道︰“阻止他們!”
“能處理得下這件事嗎?”不管趙老爺子先前的語氣有多麼的黯默,火氣是多麼的大,這會兒,趙老爺的關心就一露無遺,要是趙老爺子不關心他,他能光著腳就踏在冰涼的地板上。因為他知道這事絕對不會是林邪做的,只不過這一次肯定要讓龍讓擔一些責任;趙靖河越是明白,若不是有龍門,也會有其他黑勢力,也可能造成更多的人死亡,所以,他才堅守無比的支持忠誠于國家的林邪,要將那把黑暗中的劍掌握在國家的手中。
“我盡量!”林邪語氣平淡,說的不是“我能”,而是“我盡量”,趙老爺子一怔,“我相信你!”然後掛斷了電話,一張臉黑得能擰出水來,想了想,又拔著其他的電話號碼……
龍門兄弟,全部出去,效果很明顯,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抓住了二十來個魔鬼,全都按林邪的要求,沒有立馬將他們滅釘。
林邪這邊在不停的救火,黑暗使者卻還在不斷的放火,還陰險的笑著,繼續一路殺去。然後在下一站的時候,黑暗使者那一隊人馬被警察給堵住了,可這群已經發了瘋的魔鬼,才不管什麼警察不警察,扳機仍然毫不猶豫的扣動,竟然是連執法人員,連警察,一起殺害,槍殺了警察,今晚的拼殺已經瘋狂升級了……
已經不僅僅是民怨的事情,還添加了官怨,這種局面,如果還不能控制好,還不能把事件弱化下來,還不能給受害者,給人民一個交待;那麼,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危險!
而這時的林邪,遇到了另外一個十人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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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惡魔之王
這一隊的十個人,正在想破門而入,看見林邪他們沖來,竟然是絲毫也不理會,只是繼續進行著他們的平民屠殺計劃。
林邪也不說話,沒有喝問,沒有責罵,只有動作,如一陣狂風憤怒的刮向他們,這時,那群人才分出了五個對付林邪,另外五個,已快將那大門破掉。
子彈才來得及剛剛射出槍膛,林邪已然到了他們面前,邪龍血劍耀出一道道血光,五支槍立馬掉在了地上,伴著槍跌落的,不是頭顱,而是十條胳膊。
這些人都是從生死場上走出來的,心理素質很是堅強到了一定的地步,如果說看見一條胳膊掉在地上,或者是兩條三條,他們肯定都會無動于衷,臉上絕不會有什麼表情變化。
只是,那幾乎是在一瞬間掉下的胳膊,不是一條兩條,而是整整十條,十條啊?場面何其之壯觀,又是何其之血腥。特別是,那十條胳膊里面,有他們自己的兩條胳膊,這意義當然不一樣。
再加上,他們這群身經百戰的戰士,拿著槍屠殺的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心里又怎麼會一點內疚都沒,除了那種變態的殺人狂以外。
所以,五個人驚叫出聲,聲音中充滿著恐懼,那五個人剛好破開大門,要沖進去,突然听到同伴的這般的叫喊,不由回過了頭。
就在回頭的那一剎那,邪龍血劍劃出的血光殘影,在他們的眼中飄過,緊接著,又是十條手臂整齊的落下。
十個人,前一秒鐘,還是拿著槍屠殺平民的魔鬼;下一秒鐘,他們就成了無臂人,那雙眼楮里,釋放出的,全是恐懼的光芒。
林邪仍然沒有多余的話語,只是冷冷的說道︰“把他們押上,斷臂和槍,一起拿上。”
說完,又去找尋下一隊惡魔,身後有龍門兄弟去捆綁那些人,自然,那些人被狠狠的毒打了一頓,可二十條手臂的場面在他們眼中晃來晃去,讓他們沒有半點反抗。
龍門兄弟邊收拾著,還邊對里面的人喊道︰“危險已經解除了,我們是龍門的人,龍門絕不會做出屠殺平民的事!他們是在栽贓嫁禍于龍門!”
然後,車子啟動,跟著林邪離去的方向,追去。
那家屋子里,突地響起一聲大喊,聲音中還透著稚嫩,“爸爸,他們都走了,是龍門的人,幫我們趕走的,爸爸……”
“兒子,就在樓上,別下來,別亂說,龍門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不是的,爸爸,那些拿槍的人,和電視上一樣的全副武裝的人,都要沖進來了,然後一個沖上前去,刷刷刷的,那些人的手臂就全掉了,我全看見了,龍門是好人……”
孩子興奮的說著,居然沒有被那血腥的場面給嚇住,也許孩子只是那把場面,看成了電影大片吧。孩子的爸媽眼里也露出了迷茫之色,畢竟,這個年齡的孩子,不會說假話吧。
這個家庭里發生著的對話,林邪自是不知道,他現在正冷血的屠戮另一群人,是屠戮,不是屠殺,這一群人,正是黑暗使者那一伙人。
林邪踫見他們的時候,他們正在與警察交戰,手中的沖鋒槍,將那些手中拿著手槍的警察們,干掉了不少,警察也沒人敢往前沖,只是在不停的喊話,說他們被包圍了,要他們趕緊投降;而黑暗使者,便是在哈哈大笑,混淆著視听,說︰“我是龍門的人,我怕誰?你們殺了我,自然會有龍門的人為我報仇……”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林邪來了。
林邪就那麼一步一步往黑暗使者那群人走去,在外圍的時候,警察想把林邪攔下來,卻是不自覺的讓出一條路,林邪穿過警察的人群,將自己的身影,暴露在黑暗使者等人的槍口之下,有警察提醒道︰“兄弟,危險,你快回來,他們手中的槍威力很猛。”
林邪出劍,擋著遠處飛來的子彈,轉頭,如此對警察說道︰“我是龍門的人。”
一群警察有的愣了,有的慌了,但卻是一個個的都將槍握得緊緊,盯著林邪,林邪卻是化作了一道殘影,疾沖上去,比離弦的箭還要快,子彈在血劍上撞擊出清脆的聲音,隨後,又是痛嚎聲傳出,那些槍,那些手臂,再一次在空中飛舞起來……
只是眨眼間,完好的人,就只剩下黑暗使者一個,黑暗使者把眼中驚恐驚慌的神色掩了下去,猙獰的囂張的說道︰“你殺了我啊,有種你就殺了我啊,龍門臭了,龍門完了,哈哈哈……太子爺,我們贏了,最後贏的肯定是我們……”
黑暗使者說著,就要自殺,只是他的槍口還沒有對準自己,林邪刷刷兩劍,下掉了他的兩條胳膊,然後一拳,將他下巴打得脫臼,想咬舌都不行。
這時,林邪才說道︰“你放心,你肯定會死,不僅你會死,你們的太子爺會死,你所有的同伴兄弟都會死,當然,還有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你的妻兒……”
黑暗使者心里眼里真的恐慌了,但遂即又想到眼前這人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家人在哪里,臉上才露出鄙夷之態。林邪似看態了他的心思,冷冷的道︰“你以為我找不到你的家人嗎?你再一次放心,拼了命,就是把這個地球翻一轉,我們也找到他們,讓他們到地獄來見你……”
“你……你……惡魔,要殺就殺我,他們是無辜的……”黑暗使者興許是想起了他可愛的女兒或者是兒子,再听著林邪那誓言般的聲音,心里害怕起來了,止不住的顫抖,如果他還有手的話,那手肯定不知道該放在何處。
“無辜,你也知道無辜?你今晚殺的人,就不是無辜的?就是該死的?每個人,做什麼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家人的死,全都是因為你而死,是你殺了他們,你等著吧,他們會到地獄來的……”
頓了一下,林邪冷笑道︰“至于我?本來就是惡魔,讓你們這群惡魔都要害怕都要顫抖的惡魔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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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發下心誓
面對十把沖鋒槍的狂轟激射,林邪就那麼沖了上去。
警察們想象中林邪被打成篩子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反而是那些人的手臂在空中飛舞,那些子彈竟然一顆也沒有打中他,他們近百人都拿不下那十人,卻讓他一個就拿住了。
最令警察驚駭的還是那副鮮血濺,手臂飛的場面!而這樣的驚駭還沒有完,後面的龍門兄弟也跟了上來,那些警察趕緊將槍口對準這些陌生的後來者。
“我們是龍門的人!”
听到這話,警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如何辦,而前面又傳來了第二個聲音。
“里面那人是我們的老大!”
這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警察,竟然都有了一種心驚的感覺,那槍口也垂了下來,不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龍門兄弟走了上去。
警察看著他們從中走過,一動不敢動,等到後面,他們全都驚呼起來,因為走在後面的人,每個人都倒拖著兩具身子,兩具沒有手臂的身子,和前面的一模一樣。
那些沒有手臂的身子,擺在了警察面前,有的警察,轉身就狂吐了起來,龍門兄弟又再拿出手臂,還有那些槍。這時,警察看著龍門兄弟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用震驚來形容的,這一隊警察的負責人,也許是听過龍門的傳說,不由喃喃道︰“這才是真正的龍門。”
而前面,黑暗使者正在瑟瑟發抖,他被惡魔之王的話給嚇住了。龍門兄弟走了上來,林邪吩咐道︰“取下他的指紋,獲得他的基因,查清楚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家人,全都查出來,然後,讓他們為今晚無辜死去的人陪葬!”
“不……”
黑暗使者的聲音中滿是痛楚,原本的他不相信眼前這個人能做到,能找到他的家人,可听著那話語,堅定的語氣,要把整個地球都翻一轉;想起太子爺幾次三番都在眼前這人手上吃了虧。黑暗使者相信了,相信龍門肯定能找到,一股名叫後悔的感覺,涌滿了他的全身,
“你說,你想知道什麼?無論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就算是有關于太子爺的消息,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黑暗使者慌了,不停的說來,“只要你放過我的家人,我一定配合你……”
知道李澤昊更多的消息,當然是林邪目前很需要的,可是,林邪仍久淡淡的說來,“做錯了事,就得負責,犯下了如此大錯,怎能讓你安心下地獄。”
“不……不……我可以告訴警察,那些都不是龍門做的。都是太子爺教我做的。我可以洗刷你們的冤屈……”看來這個黑暗使者,很愛他的家人,他竟然主動背叛了太子爺。
“只要你放過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所有的罪孽,都讓我一個人來背,來承擔,我隨便你們處置,我……”黑暗使者知道他必死無疑,他嘴里還在驚慌的說著,他的腦海里,浮現出的是家人被亂刀砍死的悲慘場景,他第一次,開始痛恨起身上傳來的血腥味。
“你怕了?”林邪淡淡說來,“我以為你們全都是一群什麼都不怕的人,你們的槍射向平民的時候,手就一點兒都不顫抖嗎?”林邪眼楮盯向那些正驚恐著的屠殺者,本來想轉身而走,本來想堅決不會放過黑暗使者的家人,雖然他心里也不同意自己的做法,可是,想著那些無辜人民的生命,就這樣被他們殘忍殺害了,他就狠下了心。
正要轉身離開之際,不遠處听到談話的警察上來了,然後遞過來一個電話,電話里說,他們需要平息人民群眾的憤怒,雖然他們可以有很多種方法,但是卻需要最真實的那一種,所以,務必要讓黑暗使者說真話。
打電話的這個人,多半是趙穆兩家派系的人,不然不會說出這種話,說不定還是那警察把現場的情況反映上去,那邊還和趙老爺子聯系過,然後才有了這一番話。他們想要利用這件事,做的東西太多了,不僅僅是平民憤怒,肯定還有什麼派系斗爭,李家,這一次又要受重傷。
林邪冷冷的看了黑暗使者一眼,說道︰“你好自為之!”
“如果你能保護我家人的安全,我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原原本本說出來。”黑暗使者又提出了要求,顯然他是想到了,如果他背叛了太子爺,太子爺肯定不會放過他,不會放過他的家人。
林邪深呼吸了一口氣,淡淡道︰“看你的表現。”然後,林邪便帶著兄弟走了。
那警察拿著從林邪手里遞過來的手機,手有些顫抖,不僅僅是因為林邪剛才揮劍的那血腥一幕,更是因為這個電話,他當然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而最讓他震驚的是,他听出這個打電話的大人物,對前面那個二十一二的年輕人,有著少有的尊敬,還有著放低自己的身段的意思。
“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警察看著林邪遠去的背影,喃喃念道,一陣風吹來,把他吹回了現實,趕緊叫手下,把黑暗使者那群人都帶回去。
在龍門兄弟憤怒的出擊之下,黑暗使者那一百人,終于全軍覆沒了,屠殺的腳步終于停止,可是事情卻遠遠沒有完,比如審訊黑暗使者,比如怎樣消除人們對龍門的壞影響,比如龍門願意向那些受害者家屬大額的賠償……
這些,林邪都不再去管,他帶著末等一群殺手,直往刃那里趕去,如果再不去,這一次進攻煉獄組織的計劃失敗不說,甚至刃他們還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這樣的結局,林邪怎能讓他出現?
“無辜的靈魂,我會用他們的血,來讓你們安息的。”林邪對著這座城市的夜空,發下了心誓,然後一聲令下,數百兄弟,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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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毀滅煉獄一
龍門以摧枯拉朽之勢,覆滅著青幫、新洪門、竹聯幫時,滅殺著老怪物那一群殺手之時,刃也發動了攻擊。、.
煉獄組織基地,突地響起震天的警報聲。
刃他們被發現了,可是刃卻沒有下達撤退的命令,沒有一點兒慌張,反而以更加強勢的姿態攻了進去。刃在基地里生活了那麼多年,雖然這兩年,基地可能有些變化,但總體來說,變化還不是太大,憑借著他對基地地形的熟悉,剛開始進攻,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再加上,前面的殺手,都是一些級別很低的,大都是什麼d級c級的,就連b級的都很少,甚至還有一些是新手,這些人,怎麼能阻擋住s級殺手的刃,還有十多名a級殺手,數百名b級殺手兄弟的路呢?
警報聲響起的時候,基地里有的人還在訓練,什麼飛刀,什麼狙擊,什麼認穴一類;有的還在自相殘殺,為了爭取最後生存下來的權利,還有的則是悠閑的晃著腿……
而煉獄組織的首領,卻在一間十二分隱蔽的房間里,陰沉著臉,他剛得到了派去刺殺龍門不利的消息,他還沒有消化得完,竟然又傳來了基地被進攻的消息。
“基地被攻擊?”組織首領的怒火,瞬間達到了最高點,不管怎麼說,煉獄組織可是世界排名第三的殺手組織,這兩年更是緊追第二的惡魔殺手組織,要不是之前他們派出一名三個s級的元老殺手,卻反被目標刺殺,說不定現在煉獄組織已經是排名第二了。
可就在如此情況下,煉獄組織的基地竟然被攻擊?組織首領憤怒過後,不由一陣好笑,“真是一群自尋死路的人,讓還在基地的所有人,全部出動,收割掉他們的每一個人的生命,讓他們用生命來作為此次進攻的代價!”
組織首領要漂漂亮亮的將進攻全部滅殺掉,他要完勝,否則,煉獄組織基地被攻擊的消息傳出去,那還得了?只怕煉獄組織的排名,不是上升,而是下降吧。
組織首領充滿了信心,這里可是他的地盤,這里可是集中了煉獄組織幾乎所有的精銳,除了那些出去執行任務的以外,這麼多的力量,就是排名第二的惡魔組織,排名第一的天怒殺手組織,也不敢直接來進攻自己的基地,更何況外面這群不自量力的人。
可隨著時間的推進,組織首領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怎麼報上來的,全是壞消息,全是那些人又往前攻進了多少米,甚至攻入了訓練營,攻入了控制室等等等等……
組織首領趕緊讓人切換畫面,等他看清屏幕上的那張面也,臉上的青筋立馬全都蹦了出來,“是這個小子,該死的,居然是他……”
組織首領看到的那張臉,正是刃的臉,他看到刃的手中,拿著那把嗜血之刃,瞬間將斬殺掉兩名c級殺手,三招干掉一個b級殺手……
殺戮中,刃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對著一邊的監視器,笑了笑,張嘴說道︰“今天,你死定了!”
“砰!”組織首領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這是挑釁,**裸的挑釁,組織首領大吼道︰“給我殺,殺光他們,活捉刃,我要千刀萬剮了他!他要讓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背叛組織,進攻組織,我要讓他愛到這世界上,最嚴厲的懲罰,最血腥的酷刑。”
“破壞掉他們的監視系統。”刃對手下說道,要是不先把監視系統破壞掉,那他們的處境就更是不得,煉獄組織的人,可以隨時布置好陷阱,設計圈套,等著他們去鑽,他們去跳。
刃下了命令之後,帶著兄弟繼續殺向前,這殺到後面,阻力越來越大,d級的殺手全沒了,c級的殺手也差不多快沒了,只有少數的幾人,而b級的殺手卻多了起來,甚至還出現了a級殺手。
這些刃都還可以應付,如果是sss級的老怪物出手,那他可是沒有辦法了,不過,他想著老大應該快趕過來了,那些老怪物也只有死路一條。
只可惜,刃不知道,林邪這會兒正被黑暗使者出的那一手,給憤怒到了極點,還沒有動身,來與他匯合。
監視器一個一個被破壞了,組織首領看到的屏幕,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雪花,那些殺手,正組織了一個大反攻,卻是突然失去了目標,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辦才好。
組織首領看到這種情況,更是發火了,一通怒罵之後,煉獄組織的人,繼續攻殺了出去,而組織首領走到另一副液晶屏幕前,手指按了幾個按鈕,屏幕上便出現了一張金黃色頭發,布滿了皺紋,卻冰如寒鐵的面孔,那人微眯了一下眼楮,說道︰“首領,有什麼事嗎?老二回來了嗎?”
“還沒有。德克叔叔,這次需要你出手,有人進攻基地,那個叫刃的叛徒是首領。”組織首領咬牙切齒的說來,叫德克的老人,眼楮里猛地睜到最大,一道道精光不停閃過,說道︰“好,我馬上就到基地。”
德克就要出手了,刃仍然帶著兄弟,一路掃蕩殺戮,當真是勢不可擋。
“刃,我一定要把你毀滅,你的背叛,讓煉獄組織受到了恥辱,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快的速度將你殺死,趕在父親知道之前,殺死你……”組織首領惡狠狠的說來,可是,他的心里不知什麼原因,卻是浮起了絲絲擔憂,煉獄組織有三名sss級殺手,這也是煉獄組織能排名第三的最根本原因,可惜幾年前派人到中國刺殺,損失掉了一名;還有一名也被派出去,主持刺殺龍門,不在基地內,否則,就憑兩名sss級殺手,就能將刃這個叛徒,帶來幾百人,全都殺死。
“不過,就算現在只有德克叔叔,也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了!”組織首領臉上又浮現出了輕松的神情。
而此時,林邪和一幫兄弟,正坐在一架直升機內,穿破著黑夜里的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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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毀滅煉獄二
“退後,分散,趴下……”
刃身子往後退的同時,急切的大聲吼叫出來,好在他先前就是分兵三路進攻,其他兩路都有五名a級殺手坐鎮,他這一路,除了他之處,還有兩名a級殺手。︰
听到刃的喊叫聲,殺手兄弟們,用他們最快的速度,向後撤離,而且用四肢,用身體,將致命部位重要部位全都保護了起來!
隨著刃話音的降落,爆炸聲響了起來!
轟!轟!轟!
數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同時炸開,頓時玻璃震碎,地動山搖,只是那厚實的鋼鐵牆壁,卻一點事兒也沒有,而那些尸體,卻被炸了個粉碎;過道上,那濃厚嗆鼻的硝煙融著血腥味升騰起來。
“戰爭,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刃嘴里輕聲念著,臉上有著自信的神采,看來先前的一番殺戮,將組織首領給惹火了,逼得他用出了如此戰術,刃對著耳機說道︰“按照我們的計劃,繼續往前進攻,殺到我指定的那個位置,兄弟們都小心點,煉獄的崽子們發怒了。”
因為刃提醒得及時,受傷的兄弟們很少。而就在這硝煙彌漫的過道中,有連續的槍聲響起。
噠噠噠噠噠噠……
聲音煞是刺耳,刃躲避著子彈,從旁邊那破碎的玻璃中,跳進了屋子里,然後把嗜血之刃插回大腿處,從背上取下了槍,說道︰“我們也是有槍的。”
進攻煉獄組織,刃準備得相當充分,先前之所以不用槍,就是因為那會兒還不到用槍的時候,那些人也不值得他們用槍,現在,用槍的時候到了!
煉獄組織的殺手,一輪掃射下來,過道上,已經看不到人影,只有幾具尸體,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說道︰“逃,看你們能往哪里逃?把你們全都炸成碎片渣子!”
兩名殺手並排走在前面,一左一右,每走到一個房間,就從沒有玻璃的窗戶里,扔進去一個炸彈,遂即又是抱著機槍,一陣狂掃,掃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連天花板也不會漏過。
他們離刃越來近,炸彈在轟隆的響起,子彈不停的發出噠噠聲,就像是響在刃的耳邊,炸彈扔進了刃所在房間里,那兩名殺手,非常熟練加習慣的把機槍對著房間,一陣狂掃。
可是,兩人剛把槍伸到窗戶里,其中一個人就感覺自己的下巴上,怎麼有冰涼的感覺,還不等他低頭去看,“砰”地一聲,他的頭顱爆裂開來。卻是刃蹲在了窗戶下面,不過那炸彈,卻是把一塊碎片,送進了他的手臂上,毫不猶豫的,刃把槍口對準了另外一個殺手。
另外一個殺手,听到後面發生了異常狀況,忙轉身過來,一邊轉身,那手指也在不停的扣動扳機,不過,他的身子還沒有完全轉得過來,一顆子彈就穿透了他的心髒。
緊接著,對面也有一只槍探出來,煉獄組織的這名殺手,就被刃和另外一個兄弟,打成了篩子!
解決掉兩人,刃把手臂上的碎片拔了出來,用布條系了個死結,和兄弟們一起把兩殺手身上的炸彈,還有沖鋒槍,全都跨在身上,然後繼續前進。
組織首領听著手下的戰報,輕松下去的表情,又沉重起來,心里盼著,盼著德克早一點到來,只要解決了那個叛徒,那麼其他的人,就不足為談。
雖然如此想,但他的心里卻仍然有著莫名的驚慌,好像哪一個環節出了大事兒,眼前這些人,應該不會造成這種驚慌,難道是……
組織首領臉色又黑沉下來,“難道是刺殺龍門那邊的任務又失敗了?”煉獄組織的這個首領,還不知道,那任務不僅失敗了,還是全軍覆沒,包括他派出去的老怪物。
煉獄組織的殺手們,經過這麼長時間,也抱著狙擊槍,到了最適合狙殺的位置,刃剛帶著兄弟轉過一個彎,一顆子彈就射進他身後一人的腦袋。
不用等刃吩咐,聚攏的人,立馬分散開來,以一個奇怪的陣形往前移動,有的人沿途破壞監視器,有的人也拿著狙擊槍,防守著。刃走在最前面,突地身子一滾,槍口朝上,滴滴嗒嗒的一陣槍響,便有鮮血從上面滴下來,接著將搜刮來的炸彈,拋了一枚到樓梯上面,一聲轟響之後,一具已經滿身都是傷痕的身體從上面骨碌骨碌滾下來。
“阻止他們,他們正在往二樓進攻,快派人到二樓攔擊。”煉獄組織的控制室里,傳來了命令聲,刃雖然走一路就破壞一路的監控器,那些人便根據監控器壞到哪里,來推測刃他們已經進攻到哪里。
這個命令剛發下去,那人看著屏幕又黑了一大塊,忙喊道︰“二樓東面,二樓西面,他們分三路進攻,狙擊手、狙擊手……”
一條接一條的命令傳送出去,基地里的殺手全都出動起來,他們有著的是興奮,而不是害怕,他們興奮是因為他們相信能滅掉這群自不量力的人,這種信心,是長久以來的勝利鑄就出來的,他們是誰?他們可是排名第三的煉獄組織殺手。
可組織首領卻並不像他的手下,那麼自信,那麼輕松了,先不說刃能不能進攻得逞,他們在煉獄組織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只怕父親已經知道了。如果父親知道了,生氣了的話,那他在家族中的位置,可就會有些危險了,本來那一次讓一個sss級別的殺手失事,他就被狠狠的批了一頓,他的兄弟們再趁那個機會,將他的勢力,好生削弱了一番。
這一次,進攻龍門,他就是想找回面子,擴大勢力,誰知道那邊傳來的消息都是不好的;更有甚者,一個叛徒竟然反攻基地,基地被自己培養出來的反攻,那可是殺手界天大的笑話。
如果再不盡快將眼前那些人解決,他的麻煩就大了。組織首領正想著,那個液晶屏幕上,突地又出現了一張面孔,組織首領臉色一變,趕緊躬身,恭敬的說道︰“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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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毀滅煉獄三
“父親!”組織首領看著那張冷漠的面容,恭敬的喊來,心里一片淒淒然。、.
組織首領來自一個勢力較為龐大的家族,貝爾亞亞德家族,屏幕上的中年人便是貝爾亞德家族的州族長,最高權力的執掌者雷恩夫*貝爾亞德,那冷冽的目光掃下來,組織首領仿佛感覺到父親就站在他的面前一樣,雷恩夫冷冷說道︰“杰拉瑞,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父親,我,我會盡快解決。”杰拉瑞低著頭說來,不敢直視他的父親。
“盡快解決?讓人家攻進基地,我會被那兩個老家伙嘲笑死!貝爾亞德家族的臉,全讓你給丟盡了。”雷恩夫是真的發怒了,杰拉瑞知道父親表現得越平靜,那心中的怒火就更盛,果然,只听雷恩夫繼續說道︰“我已經開始懷疑你的能力,也許你並不是最好的人選。”
“父親,我……”杰拉瑞驚慌起來,如果讓父親懷疑能力,那相當于就是說,貝爾亞德家族的族長之位,今生無望了,杰拉瑞在心里吶喊道︰“不行,絕對不行,絕對不能這樣下去。”
“父親,請您……相信……我!”
“連話也說得結結巴巴,叫我如何相信你?”
“背叛者是怎麼回事兒?接受那個來自殺往古老的東方國家,又是怎麼回事兒?”雷恩夫冷哼著說來,杰拉瑞趕緊著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不敢有任何隱瞞,他知道,父親在事後肯定會把這一切查得清清楚楚,假如那時發現他在說謊,那麼他,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消失了?憑組織的能力,居然找不到他的蹤跡?直到背叛者殺入基地內部?杰拉瑞,你的能力果真很強!sss級的殺手,也讓你損失了一個,能力果真很強!這一次進攻那個東方國家的目標,也處于不利狀態,能力果真很強!”
三個“能力果真很強”說下來,杰拉瑞的額頭開始冒出了冷汗,他知道現在必須要找到一個好的借口,否則,他就完了,他趕緊說道︰“父親,那邊的任務只是暫時不利,但是,最後成功的肯定是我們,而且那個任務總價值五億美元,這是一個相當于sss級的任務,如果組織能成功,那麼煉獄組織肯定就能超過惡魔組織,一舉躍為排名第二的殺手組織……”
杰拉瑞抬起頭,看見雷恩夫的眉頭稍有些舒緩,立馬將準備好的借口說了出來︰“至于刃這個背叛者,父親,我懷疑可能是天怒組織,或者是惡魔殺手組織策劃的,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找不到刃的蹤跡,還有,這次進攻的人中,a級殺手有十多個,剩下的全是數百人全是b級殺手,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殺手組織,在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培養出如此龐大的力量!”
“說得有些道理,這件事,我會叫人去查,現在你守好基地,把那個背叛者的頭顱送到我面前來,如果基地出了什麼狀況,那麼,你就不用再回到貝爾亞德家族!”
“是,父親,我一定會將來犯的這些人全部屠殺。”
“我要看的是結果!”雷恩夫切斷了通話,冷冷的說道︰“能殺死一個sss級殺手,這個人肯定不會是普通人,而且年齡還那麼年輕……”念著,雷恩夫又是一聲冷哼,“哼,沒有人可以挑戰我貝爾亞德家族,還能繼續活著,龍門的掌門人,看看我要好好查查你的底細!”
雷恩夫的話里蘊藏著無窮無盡的怒火,而基地里的杰拉瑞卻是長出了一口氣,抹去了額頭上那斗大的冷汗,慶幸終于捱過了這一關,遂即,他又按下另外一個按鈕,大聲吼道︰“德克,你還需要多少時間趕到基地?”
“首領,馬上,五分鐘!”
“***,五分鐘,你在三分鐘之內必須給我趕到。”杰拉瑞吼完,切斷了通訊,對于sss級的殺手,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可剛才讓他父親的威勢一壓,他心中的也是升起了火氣,接著又打開另外的通訊,吼道︰“出動人體炸彈,把那群該死的進攻者,全部給我炸成碎片!”
人體炸彈,顧名思義,很好理解。那些人就是剛進入基地的新手,或者是被淘汰了的殺手,煉獄組織這樣做,也算得上是物盡其用了。
煉獄組織的殺手听到那怒吼,還有命令的內容,一個個都不甚理解,他們認為,憑他們的能力,就能讓那些進攻者死個干干淨淨,干嘛還要出動人體炸彈。
不理解歸不理解,人體炮彈的負責人,還是按照命令去準備了。另外那些殺手,也開始瘋狂的反攻,煉獄組織殺手的能力也是相當不弱,這一凶猛的反攻,立馬打退了兩路人馬,將他們又逼了回去。
這一下,殺手們更是覺得進攻者,根本就是不足為懼,于是,殺手們分兵追了下去,準備將剛才退下去的人,追殺到底,還要將那最後一路,也給殺掉。
此時的刃,正冷笑著,準備給攻下來的殺手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而那個被杰拉瑞要求三分鐘趕到基地的sss級殺手德克,眉頭正是緊皺,速度更是加快,那黑黑的夜空中,傳來了紅紅的亮點,還有飛機的轟鳴聲。
“這個時間,還會有飛機經過這里?”德克感覺這現象有點怪怪的,卻也沒有多想,現在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要殺死那個背叛者,把那些進攻者,全部消滅在基地里面。
那架飛機,不錯,里面坐著的正是林邪等人,一路上,飛機都是用最快的速度飛行,總算是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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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章毀滅煉獄四
煉獄組織的基地,在今晚,真正的變成了一座煉獄,那些認為能將進攻者輕松解決掉的殺手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殺手們追殺下去,卻被刃帶著的兄弟,來了個反追殺。當他們踫到一具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尸體時,“轟”地一聲,火光沖天,硝煙中,一塊塊碎肉,從空中就像樹葉兒一般,卷著落下來。
跑在後面的殺手,或者是已經跑到前面的殺手,一下子愣住了,那些剛才都還在說著笑著,要把進攻者撕個粉碎,還有的說要是進攻者有女的話,那就更好玩了,但是,眨眼之間,那些人就變成了碎肉,讓他們的腦袋,立馬當機了,斷路了。
好幾十秒之後,當那邊傳來子彈的噠噠聲,才將他們驚醒過來,一個聲音才大聲怒道,“殺,殺死這群王八蛋……***……”
一群殺手又往前沖了去,可這一次,心中的那股自信心,也是一下子跑掉了不少,他們不敢再去踫那尸體,走路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又中了埋伏。
可他們越是小心,心里越是擔心什麼,危險就來得越快,就在他們內心稍有彷徨之際,一顆炸彈又骨碌骨碌滾到了他們的面前,一名殺手,反應特別快,立馬就將炸彈,一腳給踢了出去,炸彈沒有在他們的腳下爆炸,而是在空中炸開,憑他們學到的本事,爆炸的氣浪根本就對他們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但是,當爆炸聲過後,又有好幾個人沒有站起來,還有好幾個受了傷,一個快要死的殺手,嘴里含著血說道︰“炸彈……上……有……子彈……”
“炸彈上有子彈?”這群殺手突然感覺腦袋有些蒙了,炸彈在空中爆炸,然後那些子彈,借助于爆炸的沖力,將子彈送進他們的身體,這可比在槍管里將子彈射擊出來更具有威力,“這是什麼戰術?對方又是什麼人?”
煉獄組織的殺手,固然很強大,但是,他們的優勢是在隱藏于黑暗中,或者是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而在這樣的遭遇戰中,這些殺手,就顯得稍為嫩了一些,而刃帶來的人里面,不乏是玩過這種正面戰場的,煉獄組織的殺手用自己的短處去進攻別人的長處,又怎麼能贏?
這邊的正面戰場,煉獄組織的殺手沒有佔到什麼好處,而另外一邊,那些將自己隱藏起來的狙擊手,也開始了對于殺手來說的,真正較量。
刃听到兄弟們傳來的消息,有一個狙擊手,已經奪去了數名兄弟的生命,而兄弟們卻連他的位置也找不到,听到這樣的消息,刃的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出了一個代號為“風”的殺手,他便是煉獄組織里,頭號王牌狙擊手。
“你們繼續前進,我來對付他。”刃立馬下了命令,然後摸到剛剛被狙殺的那名兄弟身邊,查看了一番他倒地的方向,中槍的位置,中彈的深度,等等……
遂即抓起地上的那把ak,從一個窗口躍下,在降落的過程中,ak步槍輕脆的聲響開始回蕩起來,那數顆亮晶晶的子彈殼,從槍膛里歡快的跳出來,在空中翻滾著盤旋著,然後在三百米外的一棵大樹上,有一個身影躍了下來,刃落地沒有哪怕零點零一秒的停留,立馬就滾倒了一邊,而他剛滾開,他所站立的位置,就有一顆子彈,呼嘯而過,若刃在哪里,停留那麼一剎那的話,那子彈,就剛好從他的心髒穿過。
“果然是風!”刃確定了自己的相法,身子還在連續跳動著,做著一個接一個的,毫無瑕疵的閃避動作,然後一個急竄飛身,刃跳進了那片花從中,ak的槍口剛剛冒出來,一顆子彈,就直接打中了ak的槍品,遂即那ak的槍管,居然被打碎了……
“不愧是頭號王牌狙擊手。”刃沒有一點兒驚訝,而是選擇立馬離開了花從,否則他就成了風的活靶子,剛躍身而出,一團血花就從刃的肩膀處冒了出來,顧不及痛。刃一邊飛快的閃避,一邊說道︰“管你是風還是雨,除非你一槍把我的腦袋打爆,否則,你就要先丟自己的小命!”
刃在拉近著與“風”的距離,而“風”也開始了一邊狙擊,一邊往後退。刃知道自己的對手是“風”,“風”當然也知道對手是刃,“風”更是知道他的優勢在于什麼地方,如果他與刃近距離接觸的話,三個“風”也不是刃的對手,而在長遠距離之外,他有絕對的把握,把刃擊斃于槍下。
而另外一邊,因為刃牽制住了“風”這個對兄弟們威脅相當大的狙擊手,他們的前進速度也快上了不少,組織首領杰拉瑞,更是暴跳如雷了,大聲吼道︰“德克,你究竟在哪里?”
“剛好到!”
“先去殺了那個叛徒,快!只要殺了他,其他人也就死定了!”
“他在哪里?”
杰拉瑞忙對德克說了刃現在所處的位置,德克這個sss級殺手,直奔向刃,沿途還踫上了兩個兄弟,也被這個德克也順手解決了。
刃與“風”的距離越來越近,可他心中卻涌起一股越來越危險的強烈感覺,難道是“風”有什麼埋伏?還是……還是老怪物級別的殺手來了?
剛想出這個問題,刃立馬確定是老怪物級別的殺手來了,他咬了一下牙,仍然跟著“風”追殺上去,他要是對上sss級的殺手,一點兒生還的希望都沒有,可要是能與“風”在一個適當的距離里,他就有很大的把握,將“風”解決掉。
“老大,你現在在哪?”刃在心里想著,“再不來,我可就得為龍門獻身了!”
刃的念頭剛蹦出來,空中便傳來呼嘯聲,一架直升機要降落在一座房子的樓頂,杰拉瑞大驚,那邊的監視器還沒有被毀壞,所以他看得很清楚,那上面的人,不是他的人,不是幫手,不是幫手那會是什麼?當然是敵人!
杰拉瑞大叫道︰“是敵人的援兵,快殺死他們,快打爆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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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毀滅煉獄五
“是敵人的援兵,快殺死他們,快打爆飛機……”杰拉瑞那帶滿驚慌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德克已經追上了刃,一聲渾厚的聲音響起,“叛徒,留下你的腦袋。‘.”
危險近在眼前,刃只得放棄了對“風”的追殺,轉過頭來應付德克這個老怪物級別的殺手,他也看到了直升飛機,他也知道老大來了,只要老大他們一來,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雖然他不是sss級別殺手的對手,但在德克手上,支撐個十幾招,那還是能做到的。
而這十幾招,應該足夠讓老大趕到了,于是,刃轉過身,看著那個留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笑著說道︰“我的腦袋就在這里,只是,你有那個本事讓我留下嗎?”
“狂妄!老子就給你厲害看看,讓你明白sss級殺手與s級殺手,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德克說著話,人還在遠處,但他的攻擊已到,一道亮光,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直射向刃。
另一邊,由于刃被德克拉下來,“風”再次恢復了自由,耳朵里傳來組織首領的聲音,他立馬閃過旁邊的一個隱蔽位置,端起了槍,槍口對準了飛機的最薄弱點,心里冷笑著︰“有飛機,就了不起嗎?援兵?只不過八百米而已,我讓你們機毀人亡……”
“風”有這個信心,因為他是組織內的頭號王牌狙擊手,就連刃都不敢與他遠戰,“風”已經想好了,解決掉那樓房頂上的飛機,他便去把那些沖進去的人,一一狙殺掉,“風”想著那些人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被狙殺,心里就有一種變態的爽快。
直升飛機馬上就要降落在平房上,“風”的眼楮就瞅到了瞄準鏡上面,而他從瞄準鏡看出去,視野里,看到了另外一管槍品,還有一張笑臉,正譏諷的盯著他……
“風”的心里,有著從他出名以後,從未有過的震驚,一股死亡的感覺籠罩在他的心頭,但是,他還要想拼一把,比比誰的槍更快,誰的子彈更快,先開槍的不一定就肯定能贏,還要比狙擊槍,看誰的狙擊效能好,射速更快,這樣的狙擊,哪怕是零點零零零一秒,那結果也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所以,“風”沒有躲避,他心里的驕傲,心里的自信,也不允許他躲避,于是,他扣動了扳機。而他剛扣動扳機,那根手指還沒有松開,子彈的破空聲,就響在了他的耳邊……
“風”臉色大變,這會兒想再躲避,卻已經遲了,來不及了,子彈徑直鑽進了他的腦袋,他的思維剎那間停止,而思維停止前的一秒,他還在想︰“這速度,好快,這精確度……”
“砰”的一聲,“風”這個煉獄組織的頭號王牌殺手,就丟掉了性命;緊接著,又是“砰”的聲響,卻是“風”射出去的那顆子彈,在飛到三分之二的距離時,被另外一顆子彈,撞落在地!
遂後,直升飛機安全降落,飛機里面的人,跳了下來,而走在最前面的,手里還拿著狙擊槍的,赫然就是林邪!
“兄弟們分頭行動,以最快的時間將煉獄毀滅!”林邪話音落下,隱和弒帶頭往前走去,這里是他們最熟悉的地方,末和水等一幫兄弟,緊隨在後,林邪又讓跟著自己的十二龍衛,強制性命令他們,也跟著弒他們行動。
而林邪,再一次端起了狙擊槍,從瞄準鏡看出去的視野里,刃的局勢,越來越危險,德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你一個s級殺手,也敢在我面前逞能,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你殺不了我,真的,我這人老實,從不說假話……”刃的嘴角在滲著血,身上已經多了好幾道傷口,有一道傷口,離心髒部位極其近……
“死到臨頭了,嘴還這……”笑著說話的德克,突然說不下去了,他抬頭看向那架直升飛機降落的地方,幾十年的殺手經驗,還有直覺告訴他,有危險在向他靠近。
同時,德克也明白了,明白刃說他殺不了他的意思是什麼,德克心里一狠,殺招就要出擊,準備把取了刃的性命,可在下一瞬間,德克很果斷的放棄了取刃的性命,飛快的往後退去,往旁邊閃去……
即便德克閃了,可那顆狙擊子彈,也在他的手臂上,擦出了一條血痕,德克大驚,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這種心驚的感覺了,剛才要是他執意要取刃的性命,估計,現在那子彈,就不是在手臂上擦出一道血痕,而是直接命中自己的心髒了!
德克的驚訝還沒有過,就看到那個還在樓房頂上的身影,直接落下來,德克的臉上再一次動容,從那座房子的樓頂上跳下,並不難,而難的卻是,那個身影,一邊在落下來,一邊還在開槍,特別是那狙擊槍的精度還非常的準,德克面對那一顆又一顆的子彈,不得不繼續往後退,往旁邊閃!
除了驚訝,還是驚訝,德克看到了那個身影的速度,速度好快,眨眼間,那身影就離他不足兩百米,德克張開了嘴巴,大聲說道︰“首領,快撤,我不是他的對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sss殺手級別的德克,從剛才畫面中,判斷出,他不是那身影的對手,趕緊向杰拉瑞發出了撤即的信號!
杰拉瑞,此時是一臉的鐵青,嘴唇還在哆嗦,他嘴里正在大喊大吼,“叛徒,叛徒,都是叛徒,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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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毀滅煉獄六
杰拉瑞口中的叛徒,當然指的就是隱,還有弒!
雖然杰拉瑞對隱和弒兩人早有防備,卻仍然沒有料到,兩人比他想像的,背叛得更早,背叛得徹底。 隱和弒一群殺手,一路是勢如破竹。
憤怒中的杰拉瑞,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他派了sss殺手級別的約莫去監視他們兩人,而隱和弒沒有死,那麼,那麼,難道說約莫死了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杰拉瑞瘋狂的喝吼起來,煉獄組織已經損失掉了一個sss級別的殺手,要是約莫再死了,再加上今晚煉獄組織遭到如此攻擊,那貝爾亞德家族里,將再也沒有他的地位,說不定他的父親會親手殺死他!
喝吼的驚慌聲中,杰拉瑞又听到了德克傳來的聲音,德克讓他撤即,還說不是剛來那人的對手,杰拉瑞的腦袋里,砰地爆炸開來。如果德克不是那人的對手,那今晚,煉獄組織就將被毀滅,接近百年的傳承,難道就要在今晚灰飛煙滅嗎?
“撤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杰拉瑞滿臉的苦笑,“撤退,現在的他,還能往哪兒撤?還能往哪兒退?就算他從基地里逃了出去,他怎麼向貝爾亞德家族交待?煉獄組織就是貝爾亞德家族的一把神兵利劍,替貝爾亞德家族鏟除掉前進路上的障礙,保證他們在議會里能擁有更大的權力,可現在,如果煉獄組織被毀滅了,貝爾家族以前的仇人,將不再有什麼可怕的,他們會發動怎樣的反攻?”
杰拉瑞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他吼著發下了命令,“死戰,全都死戰,一步也不能退!”說完之後,杰拉瑞看著那一群實力強大的殺手,眉頭皺得緊緊,看著那些身影的出手,心里念著,“s級,s級,s級,還是s級……怎麼可能有這麼多s級殺手?”
看到隱和弒,杰拉瑞就知道,這些殺手,肯定都是龍門的,先前刃帶來的那批殺手,也全是屬于龍門的。杰拉瑞從來沒有想到過,只是一個黑道幫派,怎麼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如此多的殺手。如果,早知道,他杰拉瑞發誓,絕對不會去接那個狗屁的任務。
從杰拉瑞接下江智明發布的任務後,煉獄組織的結果就已經注定了,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
“不能這樣下去,我要阻擋他們……”杰拉瑞絞盡腦汁想著辦法,可在那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除非……除非找比他們實力更強的……
杰拉瑞的腦海里,立馬閃出了“惡魔”與“天怒”兩個詞語,真的要找上他們嗎?找上他們的話,貝爾亞德家族的面子可真的就丟光了。
但是,現在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而是生死存亡的問題,他相信,即便父親站在面前,也肯定會如此選擇。一番權衡之後,杰拉瑞聯接上了惡魔組織,那邊響起一個聲音︰“請問,您是……”
“讓梅克賽因和我說話!”
“您是?”那邊的聲音更是小心翼翼了。
“杰拉瑞*貝爾亞德!”
那邊的人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忙把這個電話信息,往上面報,一級一級報上去,三分鐘之後,那邊響起了爽朗的聲音︰“杰拉瑞,找我有什麼事啊?”
說話這人正是梅克賽因,他當然是知道煉獄組織近段時間的不順,但是關于煉獄組織的基地被進攻,甚至還有可能被毀滅的消息,他現在還不知道,所以,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輕佻,還有著挑釁。
杰拉瑞听出了那些語氣,可現在不是理會那些的時候,他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聘請惡魔組織全部的sss級、a級,還有b級殺手……”
“什麼?”梅克賽因真的驚訝起來了,“為什麼?”
“煉獄組織基地遇到了麻煩,進攻的人非常強大!”
“基地?杰拉瑞,你是說有人進攻你們的基地?”梅克賽因臉上的神情豐富了起來,有驚訝,也有興奮,驚訝是因為惡魔組織也不敢輕易去進攻煉獄組織的基地;興奮則是因為沒了煉獄組織基地的威脅,那惡魔組織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梅克賽因,也許你現在在幸災樂禍,但是,如果煉獄組織被這一方勢力給滅了,那麼,下一個被滅的肯定就是你們惡魔組織,你想想,能將我煉獄組織逼到毀滅地步,他們的勢力是多麼的強?”
梅克賽因一下子愕然了,杰拉瑞說得是事實,煉獄組織他還知根知底,而這突然冒出來的勢力,的確強大得有些可怕,最重要的是他對這方勢力,一無所知。
杰拉瑞也適時的說道︰“無論你開出什麼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能幫助我度過這一關。”
听到這話,梅克賽因笑了,“那我先提一個條件,你答應,我們再繼續合作,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們就一拍兩散!”
“你說!”
“先打二十億到我的帳戶上!”
“你……”面對梅克賽因的獅子大開口,杰拉瑞立馬就要大罵出聲,可又要被生生給忍了回去,恨道︰“好!只要你能在十分鐘內趕到煉獄組織基地,我現在最多只能堅持十分鐘……”
“先祝我們合作愉快,我的人,保證能在十分鐘內到。”
杰拉瑞與梅克賽因談好,又去聯系天怒組織,杰拉瑞什麼也不管了,什麼也不顧了,他要將這群龍門的人,殺個干淨,不僅僅是來進攻基地的,還有在中國的龍門,全都要死,無論要付出什麼,他都在所不惜。
另外一個戰場上,林邪正冷眼看著德克,德克問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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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毀滅煉獄七
“你是誰?”德克強裝鎮定的聲音中,透著絲驚慌,首領讓他必須拖十分鐘,十分鐘後,惡魔組織的殺手就會來幫忙,所以,一向在戰斗之前,從不廢話的sss級殺手,開始喝問起來。
林邪卻是沒有理會,轉頭問著刃,“還能撐得住吧?”
刃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容。
林邪這才回頭看著德克,平靜吐出兩字,“龍門!”
“龍門?”德克一下子驚呼出聲,因為他想起了老二這一次的任務,目標就是龍門里的人,而現在,龍門的人到了這兒,那說明,“老二死了?”
“你殺死了約莫?”德克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就是那個紅頭發?身材不怎麼高,脾氣還特別囂張的老年人?”
“不錯。”
“那他死了,不過不是我殺死的,是我兄弟殺死的。”
“不可能,約莫是sss級殺手,怎麼可能會輕易被殺死?”
“sss級殺手,很厲害嗎?”林邪一聲反問,“今天你的結果,也和他一樣,死!”
“死”字出口,林邪隨手舉槍一狙,此刻林邪已經把狙擊槍當ak來使了,子彈飛出,德克疾速閃向一邊,又一顆子彈向他飛來,德克將身子扭曲成一個弧度,就像印度瑜伽一般,生生避過了那顆子彈。
德克心里為避開這兩顆子彈而有所心喜,甚至還以為,如果來人就只有這點手段,別說拖十分鐘了,說不定他還能和來人,打個不分上下。
正沾沾自喜之時,德克看到林邪把狙擊一把扔到刃的手上,鬼影般向他沖過來,林邪雖然還未沖到他的面前,但是他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壓迫感,無邊的壓迫感!
林邪一拳擊出,德克心中立馬閃出一個念頭,“這一拳,不能硬拼!”心中這般想來,便作鳥獸狀,再次躲閃。德克本來以為這一次也如前面兩次一樣,肯定能躲過。
但是,那只拳頭卻是如影隨形的跟著他,德克無論使出什麼招數,仍然擺脫不了,他心中想著︰“如顆再不拼命,怕就死定了。”
“啊!”德克大叫一聲,給自己提勁,雙腳一跺地,身子一弓,像顆炮彈似的,射向林邪,與林邪的拳頭硬拼在一起。
“砰!”
肉拳相撞,竟然將周圍的的氣流擠壓,撞破出一個巨響,隨後,德克的身子就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震飛了回去,嘴里包滿了一口血。
德克全身的勁氣都被打流了,多少年了,他已經多少年沒有流過血,受過傷了,沒想到,今晚卻讓一個年輕人,一拳,僅僅一拳,就讓他受了內傷,涌出了鮮血。
一拳就將sss級殺手的德克,打成這般模樣,若傳揚在整個殺手界,那無疑是一個驚天大地震。
其實,林邪在北斗學校,第一次與sss級殺手交戰的時候,還沒有如此輕松,甚至還受了一點小傷;但是,經過這幾年的血拼殺戮,他將隕石的力量,更進一步的融進身體,加以日經月累的鍛煉,功夫自是上漲。
而且,這一拳,表面是那般的無比輕松,卻也是消耗了林邪不少的勁氣內力,才了這麼威猛的一拳,才有了如此強悍的結果。
德克還在空中,林邪就已經朝他的落腳點沖去,如縮地成寸一般,身體帶起一股巨風。德克見了,更是大驚,那一拳不僅讓他身體受了傷,還讓他內心也受了傷,有了懼怕的陰影,可是在空中,又無力可借,德克再一次讓身體扭曲到一個常人絕不能扭曲到的程度,同時,手上還多了一把奇形兵器,似劍非劍,似刀非刀……
手上有著兵器,德克仍然沒有一點兒能獲勝的信心,反倒是充滿了悲哀,自從升為sss級殺手之後,需要他出手的機會就少了起來,他手中的兵器,也多年沒有用過,可今天,再一次用到它,卻是面臨著死亡的威脅!
德克的身子落下來了,手中的奇形兵器直往林邪刺去,這一刺,他榨干了身體里的每一分力量;林邪面對德克的殺招,一聲大喝︰“呔!”
這一聲大喝卻是和與往大不相同,與剛才德克“啊”的一聲大喝,也是有著天壤之別,林邪一聲大喝,嘴中吐出的那口氣,似乎把周圍的氣流全部牽制起來,反沖向德克,震得德克身體呆滯了一瞬。
就這一瞬,就乘這個機會,林邪突然全力,一爪朝這個sss殺手的天靈蓋抓去!
這一抓,速度奇快,更是帶出呼呼風聲,林邪的手掌似乎也變大了不少,就像變成了蒲扇一般,竟然將德克的頂骨和臉一起罩住!
隨後,林邪再次發勁!
砰!
一副讓在場所有人永生難忘的場景出現了。
德克的整個腦袋,被林邪這一爪,捏的粉碎,就好像是一爪捏碎了雞蛋般,鮮血腦漿,還有碎骨,四散濺開。林邪再進步一個撞肘,這個sss級老頭殺手的身體,炮彈一樣飛起,狠狠的被打進一邊的牆時面。
威勢十足!
拿著狙擊槍的刃,知道老大很變態的刃,此刻還是愣住了。一個sss級殺手,竟然讓老大一拳一爪,給殺死了!這般力量,太過恐怖!
愣住的不僅有刃,還有那站在屏幕前的煉獄組織首領杰拉瑞,他的嘴張大能放進一顆台球,眼楮全白,一頭的金發,也因為恐懼害怕而顫栗!
那可是sss級殺手啊!
杰拉瑞忙對著旁邊屏幕上的那個人說道︰“只要你五分鐘趕到,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對不起,五分鐘內,我們肯定趕不到,除非坐火箭。”
“那你們盡快趕來,只要能在我沒死之前趕來,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都答應……”杰拉瑞恐懼的喊了起來。
屏幕上的那個人,不知道什麼原因,讓杰拉瑞的態度改變這麼快,而這個人,正是天怒組織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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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毀滅煉獄八
杰拉瑞此刻已經全身癱倒在地上,他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過于恐怖,那一拳,那一爪,始終在他腦海里盤旋。"
其實,杰拉瑞的實力也不弱,也有踫上s級別的實力,但他想來,在第一拳的時候,估計他就被轟碎了身體吧!
“完了,煉獄組織完了。”杰拉瑞口中喃喃念道。
是的,在林邪剛才殺死德克,這個煉獄組織最後一個sss級坐鎮的殺手後,煉獄組織就完了,即便惡魔組織和天怒組織,能夠幫助讓他們煉獄組織不滅,那煉獄組織也將從國際一流殺手集團行列,淪為三流,甚至是不入流,這對貝爾亞德家族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基地里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了,所有能用的武器,也全都灑出去了,現在的結果,就只有等,唯有等。屏幕一個閃屏,又出現了雷恩夫的頭像,怒氣沖沖,就像是被斗敗了的西班牙公牛一樣。
而杰拉瑞卻是恍然未覺,雷恩夫狂吼咆哮了幾聲,才將杰拉瑞從恐懼中拉了回來,然後站起來說道︰“杰拉瑞,你在做什麼?向惡魔組織和天怒組織尋求幫助,還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你是嫌我們貝爾亞德家族丟臉丟得還不夠徹底嗎?”
“父親……”杰拉瑞喊出這兩字,也是火了起來,吼道︰“那你認為是丟臉重要,還是生死重要?”
“生死?”
“煉獄組織完了,我們三個sss級殺手,全都被人殺死了,德克剛才被人一拳一爪,就要了性命!”杰拉瑞心有余悸的說來。
雷恩夫憤怒的臉色,霎時變得鐵青,“你說的是真的?”
“這會兒我還騙你做什麼?”杰拉瑞拿起一個遙控器,調出了剛才林邪殺死德克的畫面,雷恩夫看完後,腦子頓時當機了,“怎麼可能有如此強的人?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兒子那悲傷恐懼的神情,雷恩夫肯定認為那一個畫面,是電腦制作的,而不是真實的存在。不過,雷恩夫怎麼說也是貝爾亞德家族的族長,很快就冷靜下來,冷聲問道︰“那人是誰?”
“那人是龍門的首領,三年前,我們接到過一個刺殺他的任務,也就是在那一場刺殺中,刃背叛了組織,我們還損失了一個sss級殺手!”
“龍門的首領,你這一次接的任務,也是瞄準龍門?”
“是的。”
“既然知道他如此強大,為什麼還要與之為敵?”
“煉獄組織的威嚴不容有損,而且,這一筆任務,能讓煉獄組織提高一個台階。”杰拉瑞這會兒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事已到此,雷恩夫也不好再說什麼,“如果煉獄組織完了,你就跟著完吧,我會用盡一切手段,替你報仇!”
“謝謝父親!”
雷恩夫的頭像消失,杰拉瑞兩眼空洞的看著屏幕上的激戰現場,三路進攻,煉獄組織的殺手,怎麼也擋不住,只能是節節敗退。
杰拉瑞派出去的人體炸彈,除了剛開始還有些效果之外,後面就一點用也沒有,那些人還沒有靠近龍門兄弟的人群,就被狙殺在地,或者是被飛刀割斷了喉嚨,再或者是一道亮光閃過,那人就倒了下去。
尤其是那個亮光,殺傷力實在是在強了,只看見一道又一道的亮光在閃,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殺手就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煉獄組織的殺手們在瘋狂反撲,可龍門的兄弟卻更是瘋狂,杰拉瑞親眼看到,他們好不容易成功的一個人體炸彈,將龍門一個人兩條腿炸飛了,就連那左手也被炸得血肉模糊,可那人仍然用自己的胸膛死死頂住了ak的槍托,用僅余地最後一只右手扣動了扳機,將遠處一個抱著機槍狂掃的人,擊斃在地。
這一幕幕太過于震撼,杰拉瑞再一次怒罵自己,為什麼要接那一個任務,為什麼要招惹這麼一群強大的對手,這些人還是玩黑社會的嗎?還是那所謂的黑道混混嗎?簡直他娘的,和軍隊的戰士有得一拼。
眼看時間越來越近了,杰拉瑞下令,把最後的殺手力量,集中起來,攻殺離他所在地方最遠的那一路,那樣可以引得其他三路前去救援,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多拖延一些時間。
杰拉瑞滿是苦澀,為了多拖延一些時間,他付出的,也許就是煉獄組織的全部,煉獄組織這一戰之後,也許就在殺手界除名了,那些還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殺手,還會回到煉獄組織嗎?就算他們都回來又怎麼樣?煉獄組織靠他們是支撐不起來的。
可現在,杰拉瑞除了用人命去拖延時間外,毫無辦法。
杰拉瑞進攻的那一路人馬,恰好正是弒帶著的人馬,面對煉獄組織殺手們的絕地反殺,他們對射完了每一桿槍里的子彈,包括ak,包括沖鋒槍,甚至是手槍等等;扔出了所有的手雷、炸彈;當所有的熱武器都用完後,那些煉獄組織的殺手,仍然在蜂擁沖來。
末、水、隱,三路人馬,要去支援弒,卻是被弒拒絕了,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抓到煉獄組織的首領。而弒看著前面的那群殺手,雖然他們的人手還比自己這邊多,實力也不弱,但他沒有絲毫畏懼,嘴角一抹冷笑,摸出了兵器,其他兄弟也拿出了他們各自趁手的兵器,鬼影般沖殺上去……
弒沖進人群,兵器在空中劃出一道絕對完美的弧線,瞬間砍倒了兩個人,伴著那噴濺的鮮血,還有嗜血的狂喝︰殺!
慘殺中,林邪的身影,正以飛快的速度,向他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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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毀滅煉獄九
憤怒的狂號,悲慘的嘶吼,熱血的廝殺,在過道中此起彼伏,弒硬生生的擋住了十多名殺手的絕地攻擊,雖然他已經受了傷,但是那臉上的笑容,卻更是燦爛,像那罌粟花,更像那血海中的彼岸花,妖艷無比!
弒的這一路人馬,到得現在,就只有二十來人,可就靠著這二十來人,他們就生生抵擋住了煉獄殺手組織最後的絕死進攻!
弒手中的飛刀,全都扔出去了,這時的他,無比羨慕水的飛針,那可真是取之不盡啊!此刻他正搶著敵人手里的兵器,血戰!
四周全是血色的刀光劍影中,一道身影,悍不畏死的沖向了弒,他的手里拎著一把匕首,可他的身上,卻是纏滿了炸藥,這人是一顆人體炸彈,被洗了腦的人體炸彈,要用最慘烈的自殺方式,來向煉獄組織盡忠。︰
可下一瞬間,這個人體炸彈不由瞪大了雙眼。
因為,在這種人的印象中,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地,橫的肯定怕不要命!別說眼前這些訓練有素的殺手,就是那些受過嚴格訓練,神經極其粗韌的特種兵,看到他這種純粹以自殺為目的,以拉著別人,拉著更多的人,一起完蛋為宗旨的人體炸彈,都是如老鼠見了貓,避之不及!
可是,這一次,這個人體炸彈,鎖定的目標卻是絕然不相同!
弒竟然舍了即將殺死的敵人,也舍了搶他手里的兵器,更是不顧斜側邊砍出來的一把刀子。弒就象是一只發了瘋,發了狂,發了情,發了痴的野公牛一般,對著那個人體炸彈反撞了過去,他的速度真的好快!而弒在沖向人體炸彈的時候,嘴里在喊道︰“為了我的兄弟們,你完了!”
弒喊出“兄弟”兩字,直覺得身體里,直涌起一股力量,以前能讓他稱之為兄弟的,只有隱和刃,而現在,他身後跟著浴血拼命的二十多個人,全部都是他的兄弟,還有那龍門,全是他的兄弟,兄弟……
喊著“兄弟”,弒往前沖的速度更是快了!
“你們都要死,我要讓你們為我陪葬,為我……”人體炸彈雖然有些愣,但他還是吼出了臨死前的喝聲,只是這個聲音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只見弒那一只能打斷五塊青磚的拳頭,以怒極發瘋的姿態,狠狠砸在了人體炸彈的腦袋上,那人體炸彈,頓時像得了腦震蕩一般,暈得不能再暈!
而這還沒有完,弒的瘋狂行動,遠遠不是結束,他再一次讓所有的人全都愣了,呆了!
原來弒竟然把那顆人體炸彈,往自己的肩膀上一甩,然後放開他的雙腿,不顧一切的對著朝前面那群三十多個煉獄組織的殺手,發起了瘋狂沖鋒。
“不就是玩命嘛,這種玩意兒,誰不會?你會,老子也會是!”弒瘋狂的吼著,前面那群殺手,看了那是臉色大變,被弒嚇住了,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跑去,好些人嘴里還在嘀咕著︰“瘋子,瘋子……”
“跑跑跑,給老子跑,佔了便宜就想跑,都他娘的在做夢,門都沒有,全給老子去死吧!”弒怒吼著,牙齒咬下一根較長的引線,將那個人體炸彈,像火箭般扔了出去……
同時,弒雙腳蹬地,雙手抱著頭,朝相反的方向射了回去!
轟!轟!轟!
那顆人體炸彈,終于爆炸了,巨大的氣浪,讓快要落到地上的弒,再一次在空中飛了起來,然後狠狠的摔倒在地,滑出好長一段距離後,他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吐出嘴里的鮮血,吼道︰“兄弟們,進攻,進攻,繼續進攻,殺啊……”
說完,又當先沖了上去,龍門兄弟發出震天般殺聲,沖了上去,這一刻,弒被龍門兄弟們徹底承認,有著這樣一往無前,這樣囂張,這樣發狂不怕死的人,當然是龍門的兄弟,是可以將後背交出去的兄弟,弒的嘴角仍然露著笑容。
弒的英勇表現,又露在了煉獄組織首領杰拉瑞的眼楮里,他的眼楮變得好大好大,他無認如何都想不到,背叛組織後的弒,竟然有著如此強悍的爆發力。他不由夢想起來,如果弒還在組織里的人,說不定能將龍門全都給打退,煉獄組織還能有重現輝煌的一天。
那群殺手跑得好快,十多人成了碎肉片渣子,而那沒有被砸死,被氣浪掀飛出去的殺手,再沒有膽子,回身再戰再拼再殺,恨不得爹娘給生了四條腿,跑得越遠越好。
可惜,狂奔中的這群殺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們的前面站著一個人,一個赤手空拳的人,他的嘴角有著冷冽的譏笑,比寒冬的冰雪更冷。
他們只是頓了一分秒,便朝著那顆身影沖了上去,有的在嘀咕道︰“老子不和那群瘋子拼,但你這個自不量力的人,就給我死去吧!”
嘀咕這句話的殺手,沖得也是最快,當然,結果死的也是最快,他沖到那個身影面前,看見那個身影,抬起了一只腳,然後感覺到心髒部位,一陣劇烈的疼痛,再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後面的腳步聲,殺喊聲,越來越近,這群沖刺著的殺手,已經來不及為眼前駭人的一幕而驚訝,就叫著嚷著,朝那身影涌去。
遂即,慘叫聲響起,血肉橫飛的場景,再一次出現在杰拉瑞的眼前,杰拉瑞看到那個身影,一拳打爆了一顆腦袋,一腳直接踢死一人,看到那個身影,搶下了一把刀,然後便是,手斷,腿斷,喉破,血流……
活生生的修羅地獄啊,杰拉瑞不由嚎道︰“梅克賽因,你在哪,你再不出現,老子就完了,你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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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毀滅煉獄10
修羅地獄,一陣腥風血雨之後,佇立著的,就只有那一個身影,身上的衣衫,無風自動。!
這個身影,正是林邪!
林邪將剩下的十幾個人解決完之後,弒剛好帶著人趕到,他們看著地上的那一堆死尸,卻是沒有人驚訝,林邪在龍門的傳說,就像龍門在黑道上的傳說一樣,那麼真實,那麼強勢。
如果掌門人被這十幾個人困住,那才真是奇怪了。
“老大!”
林邪看著眼前這一群,滿身是血的兄弟,心中有千言萬語,最後全化作了一句話,“讓我們進攻到底,一路殺到底!”
“老大,我像那位高高在上的首領,應該是在那里。”弒說著,林邪點了點頭,弒便跨出一步,在前面領路,尺、弒、隱,三人都是s級殺手,相對來說,接觸到組織的秘密會多上一些,他們三人通過一系列的細節,推測出了煉獄組織首領的大根位置。
弒在前面跑著,他背後卻是有著鮮血,不斷的濺出來,這一抹的風情,無比的風騷,無比的瀟灑,還有著無比的血性……
“梅克賽因!”杰拉瑞看見弒,看見一拳一爪就殺死了德克的人,在向他靠近,離他所在的隱蔽之處,越來越近,這個時候的杰拉瑞,已經來不及去想他們怎麼知道他所在的地方,也不去想要達到他的這個房間,要通過怎樣的阻礙,就一味的狂吼,亂叫,把希望寄托于梅克賽因帶來的人身上。
杰拉瑞沒有想那些,實在是因為林邪給他的震撼力,太大太大了;雖然先前他在父親的面前,表現出一副不怕死的樣子,表現出要與煉獄組織共存亡的樣子,可是,又有誰是真正的不怕死呢?
杰拉瑞不怕死,是因為他知道沒有路可走了,他不得不,不怕死!否則,他就不會去求助什麼惡魔組織,求助天怒組織了。
“梅克賽因,你的人在哪里?你的人在哪里?快點……”
杰拉瑞一遍接著一遍的吼著,聲音里的恐懼味道,也是越來越濃,越來越重,只因為他感覺死亡的氣息,離他越來越近,基地中,他的手下,幾乎全都死光了,他除了求救之外,實是別無他法。
“慌什麼慌,三分鐘就能到,把你的位置說出來,不然一炮將你炸死了,可別怪我!”梅克賽因的聲音終于響起,杰拉瑞趕緊將他所在的地方,說了一通,梅克賽因回道︰“三分鐘,現在只需要堅持三分鐘,就一切0k了。”
“三分鐘……三分鐘……”杰拉瑞臉上還是驚慌,“就憑我一個,怎麼抵得過三分鐘?”
忽地,杰拉瑞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臉上平靜下來,因為杰拉瑞想起,要到達他所在的地方,那里可是有一堵厚厚的鐵牆,支撐三分鐘,絕對夠了。別說三分鐘了,就是三十分鐘,他們那些人也不定能找到家伙,把那堵鐵牆給破開。
杰拉瑞放下心來,然後看到幾路人馬,全都往他沖來,而弒帶著那人,則是跑在最前面,也是最先到達那堵鐵牆,杰拉瑞看著弒,恨恨的罵道︰“叛徒,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割下你的腦袋!”
林邪和弒等一幫兄弟,終于來到了那面鐵牆面前,弒看著那一堵鐵牆,忙說道︰“老大,得讓兄弟們分頭去尋找控制這面鐵牆的開關,不然,我們……”
“不用那麼麻煩,不就一面牆而已,轟開便是!”
“轟開便是?”弒的天天書吧掉下來,這句話果真很夠囂張,“老大,這面鐵牆,可不是一般的吼,就算拿炮彈來轟,也不一定能打得穿!”
“弒,在你以後的人生信念中,得再加進去一條,要相信我,相信你的老大,沒有什麼是能夠攔得住的。”林邪拍著弒的肩膀,笑著說來。
“老大,我相信你,可是這……”
“看著吧。”林邪轉過了身子。
杰拉瑞看到這一幕場景,不由大聲笑了起來,“居然想用硬力打破這堵牆,用刀嗎?用槍嗎?難道你還是要用拳頭?”
杰拉瑞的話音,剛剛落下,便看到林邪深呼一口氣,似乎在運著勁,在鼓動著內力,那只拳頭也伸在了空中,弒的眼楮已經瞪得圓圓,“老大不會是想用拳頭,就將這堵鐵牆給轟碎吧?”
同樣的,杰拉瑞更是笑得大聲了,“竟然真的要用拳頭?真是太可笑了,太自不量力了,這堵鐵牆,可是連炮彈都能防住的!你這一拳打下去,不把你的手臂折斷才怪,哈哈哈……”
杰拉瑞在大笑著,可他的笑聲,在下一瞬間,在林邪打出那一拳,就凝結住了,笑容立馬轉變成了驚恐!被震撼住的,還有弒,還有那一幫龍門兄弟……
只見,林邪一聲喝吼,將拳頭狠狠擊打在鐵牆上,那一面鐵牆,立馬就多了一個拳洞,四周的鐵牆,竟然像玻璃那般,有了冰裂的跡象!
“差不多,還沒有超過我的極限,轟爛他,只是費點勁力而已!”林邪說得輕描淡寫,弒的靈魂里,卻傳來了劇烈的震動,他慶幸,慶幸刃加入了龍門,跟著他;他慶幸,在刃的勸說下,下定決心加入了龍門;原來這老大,比刃說的,比那傳說中的,還要厲害!
“啊……”這是杰拉瑞的恐吼,“梅克賽因,快點,快,趕緊著,快啊……”杰拉瑞的恐懼,從內心里開始涌出來,涌遍全身,“不是人,絕對不是人,惡魔,惡魔……”
“瞎叫什麼呢?老子本來就是以惡魔為名!”梅克賽因听著杰拉瑞的話,很是莫名其妙。
而林邪,這一次將兩只拳頭,都提了起來,深呼一口氣,拳頭往鐵牆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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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毀滅煉獄11
杰拉瑞驚恐的看著那個身影,那兩只拳頭,像是狂風暴雨般,砸在那面鐵牆上,那面鐵牆,先是出現坑洞,然後又是破裂,往四面不停的破裂,等那人收起兩只拳頭,那面鐵牆已經是滿目瘡痍了……
一分鐘的狂轟亂砸,那面鐵牆已經到了崩塌的最後邊緣,林邪又提起右拳,不需要吸起,不需要運勁,就那麼一拳,打出去……
“轟!”
鐵牆像一塊玻璃,像一張紙,被扯去,崩然落地!
杰拉瑞終于明白為什麼先前sss殺手級的德克,被這人一拳,打得飛了那麼遠,打得吐了血,這一拳,那還是人打出來的。、.
弒也愣在當場,愣了,徹底的愣了。他想著,如果這樣的拳頭,是砸在他身後,他會怎麼辦,會選擇什麼,最後會有什麼結果。
思來想去,最後弒不得不承認,面對這樣的一拳,他只有一個結果︰死路一條!
“還好,還好我加入了龍門,還好他是我的老大,而不是我的敵人,還好……”弒暗自慶幸著,林邪卻是叫人沖了進去,弒立即反應過來,一馬當先,往杰拉瑞所在的地方沖去。
“該死的,該死的,梅克賽因,還沒來嗎?再不來,你就看不到我了……我就……”杰拉瑞看著那身影,心里就浮起一股又一股的膽寒,一陣又一陣的顫栗。
“馬上!”梅克賽因冷笑連連,然後嘴里吐出兩字,“發射!”
一道火熱的亮光,直撞向那一幢樓房!
轟轟轟轟隆隆……
房子一陣左右搖擺,跑著的龍門眾兄弟,不由被扔到一邊,又從一邊被扔回來,林邪立馬喊道︰“退出去,所有的人全部退出去,他們來了援兵,準備戰斗!”
龍門兄弟立即如潮水般往房子外退去,用的方法,當然不是正規的從一階樓梯一階樓梯的跑,那一個個身影,都是像炮彈一樣,直接就從窗戶中射了出去,等接應了兄弟後,立馬找尋位置,隱藏起來,看著那架即將降落在另一個房頂上的直升機……
弒當然留在了林邪身邊,林邪嘴角一抹譏諷的笑,“以為這樣就能逃得了嗎?今天,你死定了。”林邪對著監視器說來,杰拉瑞陷入恐慌中,那是一個魔鬼,魔鬼,杰拉瑞嘴里叫吼著,也連忙將槍握在了手里,以此來給自己壯膽!
一個房門接一個房門的被踢開,一腳踢開,仿佛那些門鎖,高科技的電子鎖,全成了擺設,成了花瓶一般,很快的,就要踢到杰拉瑞所有的隱秘房間。
危險越來越近,杰拉瑞卻是越來越鎮定,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他放棄了逃跑,既然放棄了,就要拼到底,他深呼吸了三口氣,槍對準門口,只等著門被踹開的時候,立馬開槍。
“砰!”“砰!”
門開了,槍也響了,卻是沒有人倒下,杰拉瑞剛鎮定下來的心情,轟然倒塌,面色極其難看,因為他看到那人舉著兩根手指,而那兩根手指之間,夾著他剛才打出去的那顆子彈!
子彈,竟然被他夾住了!杰拉瑞像是看著天方夜譚一般,可想想那麼厚的鐵牆,也能被他砸破,也就容易接受得多了。那麼變態的事,都發生了,更不用說這一顆子彈了。
杰拉瑞再次開了松,這一次對準的目標,不是林邪,而是跟在後面的弒,他要親自殺死這個叛徒,杰拉瑞畢竟也是有著s級別的實力,攻擊還是相當的凌厲。
只是,他的面前站著的人是林邪,那他的攻擊,就變成了小孩子耍玩具槍一般,子彈落地,槍也到了林邪手中。林邪還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杰拉瑞剛要往後飛的身子,卻又被林邪抓住他的脖子,像捏小雞般,給扯了回來,又是凌厲的兩腳,杰拉瑞感覺五髒六腑都讓這個人給踢壞了,全身再沒有一絲勁。
“看好他,把他帶回去,他對龍門還有用處!”林邪把半死不活的杰拉瑞扔給了弒,兩人正要走出去,那屏幕上,突地閃現出雷恩夫的身影,他那兩只藍色的眼楮,怒盯著林邪,充滿了仇恨,還有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叫林邪是吧,貝爾亞德家族,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為我兒子陪葬!”
林邪轉頭看著那個屏幕,面容上滿是微笑,沒有任何多余的話,只是抬起了手中的槍,對準屏幕上的那顆腦袋,“砰”地一聲,槍響了,屏幕壞了,頭像也消失了!
開完槍,林邪往外走了出去,外面可是還有著一場惡戰;而離這里數萬里之外的古建築里,一個聲音正在狂吼,正在咆哮,“派人去查,查清楚這個叫林邪的人的所有一切!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
林邪最後開的那一槍,不是向他雷恩夫施威,只是覺得他還不夠看而已,告訴他,無論他雷因夫有什麼舉動,林邪都一應接下。
外面,卻是激戰正酣,那輛直升飛機還沒有落下來,就有好幾只狙擊槍瞄準了他,不過里面的人倒也厲害,紛紛跳機而下,他們剛跳下飛機,身後的飛機就出了意外狀況,轟的一下子爆起了沖天火光,將那些還來不及躲閃的人,從樓頂上掀番下來;而緊隨在後面兩輛直升飛機,趕緊降落在火光之後,因為有火光做掩飾,倒也沒有什麼損失。
“杰拉瑞,老子來了,你在哪,老子帶人來救你。”梅克賽因看著自己的手下,矯健的往四周跑去,很是滿意,對杰拉瑞說話的語氣里,整一副上位者味道。
“怎麼沒有人回答?杰拉瑞!不會是被人做掉了吧,應該不會吧,排名第三的殺手組織,基地里的防守措施,不應該如此薄弱吧?”梅克賽因深思著,又喊出一聲,“杰拉瑞……”
“你是在找他吧?”冷冷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又像是直接響在了梅克賽因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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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毀滅煉獄12
“杰拉瑞竟然被抓住了,這怎麼可能?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趕來,杰拉瑞還是落在了人家手上。 ”梅克賽因沒想到是這種結果,而他一時間想得就更遠了,“能將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煉獄組織基地攻下,將杰拉瑞活捉在手里,這股勢力,肯定相當強悍,至少比煉獄組織厲害。否則,怎麼能做到這一切?”
梅克賽因看著那個從最上面徑直跳下來的身影,竟然有了撤退的念頭,但他看著自己的手下,已經全部往前攻去,有的已經開始交戰,還有的更是倒在了血泊中……
心中便再一次響起杰拉瑞曾經說過的話,如果這個勢力拿下了煉獄組織,進攻殺手界的話,將直接威脅到惡魔組織,最後的辦法,就是趁此機會,付出一定的代價,將這個陌生的勢力,摧毀,讓他們灰飛煙滅!
“這方勢力進攻煉獄組織,損失肯定不小,對,趁他病,就要他的命,可不能給他喘息過來的機會!”這麼一想,梅克賽因立即下令道︰“進攻,全力進攻!”
梅克賽因喊完這句話,又有四個人往下跳去,準備加入戰團,這四個人能在最後出手,並且從他們的年齡,他們身上穿的接近于古式的風格,不難猜想出,這四個人,應該是惡魔組織sss級別的殺手。
這四個人便是梅克賽因最大的底牌,他相信不管這方勢力是多麼厲害,在這四個sss級屠殺之下,也只有滅亡的命運。
事情還真如梅克賽因所預料的那般,四個人加入戰團後,一路行去,或出拳或飛腳,簡直是舉手投足間,所有攔在他們前面的龍門兄弟,就倒地身亡。
看到這般摧枯拉朽的滅殺,陌生勢力毫無威力的還擊,梅克賽因更是確定以及肯定,這一場,他們贏定了。梅克賽因甚至在盤算,“要是把杰拉瑞救回來,應該向他開出什麼樣的價格,又要貝爾亞德家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貝爾亞德家族這次的臉,可真的是丟盡了,基地竟然被人家攻破了……”
梅克賽因不懷好意的笑起來,四個sss級殺手,仍然是無人可擋,就是水飛出了一大把飛針,也沒有對他們造成絲毫影響,反倒是四人中有一個人沖出來,直接一腳踹在水身上,水的頭發揚起來,身子畫著拋物線,向一邊飛去,末離水不遠,趕緊飛身去接。
而踢水一腳的那個人,鐵青的面色上有了怒容,因為他的臉上受了傷,一縷血從他的臉上滲露出來,正是剛才“水”頭發揚起的時候,在他臉上留下的紀念,要不是剛才他直覺有些危險,做出了閃避,說不定那道傷口就不是出現在臉上,而是出現在喉嚨上。
高高在上的他,居然被一個女人,被一個小輩,弄得受了傷,甚至生命還受到了威脅。可想而知,他的怒火是多麼的強烈,只見他大吼道︰“能讓我受傷的人,已經不多了,既然你讓我受了傷,我就會尊重你,用我全部的實力,來送你上西天!”
話音剛落下,這人就往剛落在末懷里的水沖去,伸出了手,踢出了腳,那架式,似要把末和水一起擊斃在當場!而此時的末,因為去接受了傷的水,身子還沒有站穩,還不能做出有效的反擊或者說是閃避!
眼看那手就要抓在末的身上,眼看那腳又要再一次踢在水的小腹上,這個老怪物的眼前突地閃過一道身影,悄無聲息,他沒有感覺到一點兒殺氣,也沒有感覺到來人是多麼的強,可是他的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他立馬果斷的放棄了繼續進攻,收回了手,收回了腳,往旁邊閃去。
只是,他的速度仍然慢了一步,那道身影沖到他的面前,反身一個旋踢,正好踢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身體就像斷線的風箏,飄然飛去。這一腳可比他踢水的那一腳狠多了,飛在空中的他,控制不住那股竄上來的血,“哇”地一口,嘴里吐出一大口血,然後滑在地上,滑出好遠,直接撞到了近百米處的那堵牆,才停止了繼續滑動,此刻,他的臉,已是蒼白如紙!
能在如此危急時刻出現的身影,能給予敵人如此狠厲的打擊,目前為止,除了林邪,不會再有其他人。林邪一腳將那人踹飛,轉身向水看去,水平靜的臉上,多了一抹激動;淡淡的笑容,也多了一分燦爛,水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兒。
林邪點點頭,讓末照顧好水,這才轉過身子,看著那邊向他圍攻過來的三個老怪物級別的殺手。
林邪一腳,將一個sss級殺手,踢成這般模樣,已經引起了另外三人的注意,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極為默契的向林邪圍殺過來,臉上滿是凝重的表情。
三個老怪物是凝重,而那站在高處的梅克賽因卻是驚駭了,這人究竟是什麼人?這一腳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威力,竟然能一腳將sss級殺手,踢成這樣;驚駭之中的梅克賽因,雖然看到有三個sss級殺手圍了上去,卻仍然不放心,又加上保險說道︰“所有的狙擊手,全都瞄準中間那個黑衣人,誰能狙殺掉他,獎勵一億,另外可以有一年的假期,不接受任何任務!”
這可是一個大大的重賞,一時間,數十只狙擊槍,瞄準了林邪,林邪的腦袋上,立馬浮現出了十多個紅點,被人這樣瞄著的感覺,很不好,林邪卻笑著說道︰“我們也有狙擊手,實力還不弱!”
林邪的這句話剛落,便有一個槍聲響起,林邪腦袋上的紅點,立馬少了一個,開這槍的人,便是刃,用的狙擊槍,正是林邪先前給他的那一把……
惡魔組織的狙擊手,有些慌亂,有的為了去搏那一億,扣動了扳機;有的為了性命,暫時將自己隱藏;而那三個老怪物在同一時間向林邪發起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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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毀滅煉獄13
一個褐發老者背彎如弓,豎掌縮在胸口,腳步猛地向前一踏,似有筋骨齊鳴聲傳來,那毛發胡須,更有種根根立起的感覺,好個威風凜凜,就像天將一般,一掌轟向林邪胸口。,
另外兩人,一個出的是雙拳,只是那拳頭上卻閃著亮光,似有古怪,擊向林邪腦袋;還有一個攻的是林邪的下盤,用的是最陰險的招工,直擊向林邪的命根子處。
而遠處,還有已經扣動了扳機的狙擊槍,那子彈也在往林邪腦袋沖來。
“想圍殺我?你們力量還不夠!”林邪難得地咧開嘴,哈哈一笑,沒有理那擊向胸口的掌,也沒有管那擊向腦袋的拳頭,而是一個俯身,直接用雙手朝那只腳抓去!
出手迅疾如閃電奔雷,那一掌,那兩只拳頭,立馬轉移了目標,再次往林邪的致命要害處攻去,那兩顆子彈卻是落了空,同時,有兩顆子彈聲沉悶的響起,顯然,扣動扳機的兩個人,被龍門兄弟狙殺了。這一下,惡魔組織的狙擊殺,不敢再大意,專心與龍門的狙擊兄弟,周旋對峙起來。
林邪探出一手,向那只腳抓去,那人剛有所警覺,想起剛才林邪那一腳之力,便想回腿,只是念頭剛起,林邪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腳板。
一抓住,林邪就把他當成一條鋼鞭,掄了個圓,那兩老怪物投鼠忌器,收招而立,準備伺機而攻,對于林邪抓住那人的腳,他們心中並沒有太大的驚慌,sss級殺手,豈是抓住一只腳就能控制下來的,他們想的,林邪接下來,肯定要遭到瘋狂的攻擊;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使出致命一擊。
他們想的也不錯,那人既便被迫做了個高速的圓周運動,但他的身子已經如蝦米一般弓起,拳頭握得緊緊;他的腳,也在往林邪的胸口踏去,他相信,如果能讓他一腳踢中,憑他能三腳踢斷一顆大樹的本領,還不踢斷他幾根肋骨才怪!
可惜,他們所有人的如意算盤,全都打錯了。
林邪抓住那腳,開始抖了起來,就像抓住蛇尾巴,劇烈抖動,就能讓蛇軟弱無力一般!只听得那“ 嚓 嚓”的聲音,不斷的傳出來,從腳趾關節到脛關節,到膝關節,到大腿根,到胯骨,到那一節又一節的脊椎,到那頸脖子,還有那兩條手臂,那十指手指關節,“ 嚓 嚓”地響個不停,就像爆炒豆一般。
“ 嚓 嚓”聲響過,這個人緊握的雙拳松開了,那只本來已經蓄滿了勢的腳也垂下了,整個身子都成了軟弱無骨,再做不出半點反擊。
見林邪如此作為,又听見那“ 嚓”聲,後面的兩人臉色大驚,彼此看了一眼,看到的都是對方眼中的驚恐,但又同時大喝一聲,向林邪攻殺上去,他們再不出手,只怕就要被林邪各個擊破了。
林邪拿手中的人做了擋箭牌,一邊與兩人周旋,一邊喘著氣,恢復著勁力,剛才那一抖,看起來輕松,效果也非常明顯,但是林邪消耗的勁力,著實不少,與先前轟擊那面鐵牆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他抖的是一個人,還是一個有著sss級實力的殺手,而不是一根蛇!
最先被林邪一腳踢飛到一邊的那人,擦去嘴角的血,站了起來,竟然從腰間摸出了一根鞭子,那鞭子閃著刺眼的亮光,顯然不是什麼普通的鞭子,擦拭了一番鞭子,這人喃喃說道︰“沒想到,今晚的日子過得還真是驚心動魄,被人在臉上劃了一道傷口,還被人踹了一腳,現在就連我整整十六年沒有動用過的鞭子,都要生出江湖!鞭子一出,不見血不歸,不殺生不歸,今晚就要用你的血染紅整根鞭子,用你的生命來洗刷我的恥辱。”
一番念叨之後,他握著鞭子,疾快的沖了上去。這時,拳頭上有詭異的那人,正被身體掃開,退到後面,竟是騰空而起,又落下,另外一人伸出雙掌,一聲大喝,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像一顆炮彈一般發射了出去,而這顆炮彈的目標,就正是林邪。這人將同伙送飛出去後,也從手上摸出了一把很普通的匕首,往林邪刺去。匕首是很普通,但是到了這個層面這個境界的老家伙們,那匕首就絕不能用平常用普通來對待。
同一時間,那一根鞭子也如吞著紅信子的飛蛇,直往林邪手中的身體纏去,那鞭子還真像是一根活物一般,繞過那人的身體,又往林邪的手臂纏去。
“你想要這個?是嗎?”面對三方的凌厲進攻,林邪沒有一點驚慌之態,反而嘴角浮出了笑容,“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給你吧。”
話音剛落,林邪使了一記推力,在那根鞭子還沒有纏到林邪手臂上時,大力將身體推了出去,那人的鞭子正緊纏著身體,直覺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傳到鞭子上,這人又驚,趕緊著用盡全力,用鞭子將直撞向他胸口的身體,引到一邊去,若是讓這具身子撞實,他肯定還得大噴一口鮮血。
扔出了那具身子的林邪,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邪龍血劍!
邪龍一出,劃出一道血光,沒有去和那兩只拳頭硬踫,而是直沖上前,血劍要開他的膛,剖他的肚;在空中那人見頭,趕緊把身子的重心降低,伸手竟然往邪龍血劍抓去。
可邪龍血劍再次變化了攻擊軌道,殺向那個使匕首之人,血劍發出嗡嗡聲響,劍身螺旋般殺向他,那人大駭,他的匕首本來就短,血劍本來就長,再加上這血劍也給凌厲怪異,還帶有危險的感覺,當機立斷,他撤招往後退!
他退了,林邪沒有趁勢追上去,而是持著邪龍血劍,殺向那個剛用鞭子將身體引到一邊的人,邪龍血劍的目標,那人使鞭子的手!
而那夜空中,又閃現亮光,傳來轟鳴聲,竟然又有直升機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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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章毀滅煉獄14
“啊!”使鞭子那人胸腔里,爆炸出一聲慘叫,他想回身就抽那人一鞭子,抽在他的頸脖上,用勁勒斷他的喉骨,以報那一腳之仇,報這一劍之仇!
只可惜,他用抬起了手臂,卻沒有發現鞭子,也沒有听到那鞭子的破空聲,更沒有鞭子的殘影,他的手腕處更是傳來劇烈的疼痛,盯楮仔細一看,他的手掌竟然沒有了,那手掌,那手中的鞭子,正躺在地上,正流著血……
“啊……”他的喉嚨里尖叫出了淒慘的聲音,他的手掌竟然被砍斷了,就這樣被砍斷了?他可是sss級殺手,這怎麼可能?
林邪的嘴角,浮著冷笑,他放棄了使拳那人,放棄了玩匕首那人,把所有的精力,勁力全都盯在他的身上,他又怎麼能逃得掉?
這人也不愧為sss級殺手,雖然這一幕太過于恐怖,對于他來說,更是殘酷,但是他意識到不對勁之時,一個翻身,就要用左手去抓住鞭子,要繼續拼殺……
林邪怎麼允許他抓住鞭子,怎麼允許他繼續拼殺,一腳踩住鞭子,又是一腳狠狠踢在他的身上,這一腳,比起先前那腳,更具威力,而且是踢在他的胸口上,他再一次做了足球,飛了出去,身子撞在百米遠處的牆壁上,滑落下來,就像掛在牆壁上的畫,脫落飄下來。
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來,全身都是疼痛無比,先前他中一腳時,就感覺他的胸口,似一面鼓,卻被一根強有力的棍子,給敲破了。他趴在地上,就像死狗一般,再無生機。
身後兩人,趁機向林邪發動進攻,林邪身子還沒有轉過來,邪龍血劍就從高空橫著斬下,就像是蓄水的閘門,落了下來,將兩只拳頭,一把匕首,全都反彈了回去。
兩人被反彈回去之後,臉上已經全是驚恐之色,短短數分鐘,惡魔組織的四名sss級殺手,就有兩人離死不遠了,而他們的對手,只有一人,而且這人還年輕得過分。
這麼年輕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擁有如些深厚的功力?
眼前發生的場景,太過于驚人,如果將這個消息傳出去,有一個二十一歲左右的年輕,能夠硬抗四個sss級殺手的全力進攻,不僅沒有落在下風,反而讓人家干掉了兩人。那麼,整個殺手界肯定就是一片沉默,遂即又是火山爆發,有的人肯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殺死這年輕人,還有的人肯定會以他為尊,再不敢起叛逆之心!
梅克賽因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終于體會到了這股陌生勢力的強大,終于明白了先前杰拉瑞和他說話時,聲音中充滿著的恐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到得此時,梅克賽因腦子想的不是撤退,如果這時撤退,惡魔組織的實力已經降了一半,在實力為尊的殺手界,惡魔組織將要面臨很大的困難,說不定天怒組織就會第一個對他們下手,那樣,天怒組織將獨霸整個殺手界,無人敢與之為敵。也許,眼前這人可以和天怒組織為敵。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梅克賽因現在想到的不是毀滅,而是收服,如果他能讓那個臣服于他,那麼,天怒組織就將不足為懼,惡魔組織將橫掃殺手界;而他的身後的家族,將得到更大的發展。
于是,梅克賽因看著那即將降落的兩架直升機,對著耳朵說道︰“邀請他加入惡魔組織,無論他有什麼條件,都先答應下來,只要他加入惡魔組織!”
此時,林邪正斜劍而立,看了眼那降落了直升機,抬起腳,走出一步,向僅剩的兩人逼進,兩人正惴惴不安之時,听到首領傳下來的命令,大松了一口氣,趕緊躬身恭敬的說道︰“我們不是您的對手!我們認輸!”語氣之恭敬,用的還是敬稱“您”,臉上也不再是平時那般高高在上,超人一等的神態,而是像乖孫子一般。
這就是實力的力量,絕對的實力,如果林邪不是舉手投足間,就擊斃兩我sss級殺手,他們怎麼可能會有這般表現?
“認輸?這個詞有點奇怪!”林邪還是小怔了一下,原以為他們會死戰到底,結果卻來了這麼一幕,但林邪嘴角一聲冷笑之後,說道︰“要是我不同意呢?”
兩個老怪物大驚,不由退後一步說道︰“尊敬的先生,我們首領邀請您加入惡魔組織,無論你開出什麼條件,首領都會答應。”
“無論什麼條件?”林邪又往前逼進一步,“我的條件,你們承受得起嗎?”
“只要……只要您加入惡魔組織,我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滿足您的要求!”
“你們的意思?要我臣服于惡魔組織?”
“這個……是坐鎮,坐鎮……”听著林邪那震顫心魂的聲音,兩人神情更是緊張。
“告訴你們首領,如果他臣服于我,我可以饒他一命,否則,煉獄組織首領的下場,就是你們首領明天的下場!”
“狂……”听到林邪囂張的話語,手中有匕首的那人條件反射的就要罵出聲,可剛說出一個字,就意識到眼前這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那個“妄”字,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梅克賽因听見了林邪說的話語,表情復雜起來了,那人不加入惡魔組織,又該如何辦才好?毀滅他?可是他的實力實在太過于強悍,如果不能把他毀滅掉,那麼惡魔組織就要遭到嚴重性的報復,煉獄組織不就是例子嗎?
但是,他梅克賽因也絕對不會臣服于他,他們可是惡魔!
梅克賽因決策不下,看到天怒組織的那群人,眉頭不由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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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毀滅煉獄15
“邁扎克,怎麼你也能了?”梅克賽因像個沒事兒人似的,笑著說來。,
邁扎克是天怒組織的二號人物,面對杰拉瑞的求救,天怒組織只是派出了一個二號人物,而不是像梅克賽因一樣親自到場,從這就可以看出,世界第一的殺手組織,確實是很有氣魄的,當然,這氣魄的背後則是實力的表現。
邁扎克面對梅克賽因的問候,皺了皺眉,“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當然能,可是現在杰拉瑞已經落在了別人的手里,我正準備撤退呢!”梅克賽因看似無所謂的說著,那雙眼楮卻是直盯著邁扎克,看他有什麼反應。
“我們是天怒組織!”邁扎克只說這麼一句話,但他要表示的意思,卻是一露無遺,他們是天怒組織,豈是惡魔組織所能比的,惡魔組織要撤退,天怒組織怎麼可能會退。
邁扎克此時心里打的計劃,與先前梅克賽因所想差不多,都是想著從那陌生勢力的手中救回杰拉瑞,然後得到更多的利益。而對于這一方陌生勢力,邁扎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雖然毀滅了煉獄組織的基地,但是在邁扎克得到的消息看來,那是出了叛徒,實力又被調出去了的原因。
這樣一個陌生勢力,身為天怒組織二號人物的邁扎克,當然不會放在心里了。
梅克賽因看到邁扎克這般表情,心里就放松多了,笑著說道︰“這隊陌生勢力的最強力量就在那邊,如果能將他拿下,那其他的人就不足為懼了。”
“邁扎克,不是我說你,你最好還是派出你們組織的最強力量,否則就只能是自取其辱!”梅克賽因的好意提示,自然是居心不良,他指的方向,指的那人,當然就是林邪!
邁扎克皺了皺眉頭,對身後一老者說道︰“卡尼叔叔,您去取了那人性命。”
叫卡尼的人,很干脆的就走了出去,那每一道眼神,那每一個步子,全都充滿了自信,他相信只要惡魔組織的那幾個老對手不插手,就絕不會有問題。
“惡魔組織的人,都是膽小鬼!”邁扎克毫不吝惜的諷刺道,梅克賽因就像沒感覺似的,心里卻在想著,“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邁扎克見梅克賽因不說話,還以為他懼了,心里題名是爽快,對帶來的人說道︰“找到杰拉瑞,把他救出來,再把這一群據說是什麼龍門的勢力,都給我消滅干淨!”
邁扎克這一次前來,帶來了天怒組織近一半的力量,他的身後還站在兩名老怪物,其他的殺手,則全部向戰場殺去!
卡尼向林邪殺去,梅克賽因卻是暗中下令,讓惡魔組織的人退出戰場,不再參與戰爭,他想讓這個陌生勢力,也就是邁扎克說的龍門,與天怒組織好好殺一番,不管結果怎樣,對他來說,都只有好處,而無一點壞處。
如果說龍門與天怒組織兩敗俱傷,那是最好不過,那樣既消除了龍門給他帶來的危險,又消弱了天怒組織的力量,何樂而不為呢?
如果龍門仍然強勢無比,那梅克賽因也很樂于看到天怒組織的實力受損,那樣已經損失了兩名sss級殺手的惡魔組織,就能緩上一口氣,天怒組織暫時就不會將惡魔組織給吞了。至于龍門,雖然他很強,但進入殺手界,你實力再強,怎麼也要熟悉一陣子吧。
梅克賽因打著一副好算盤的時候,卡尼已經走到了林邪面前,兩人還未交手,卡尼就臉部肌肉就劇烈的抽動了兩下,眼楮里還有著驚恐,他自然不是感覺到林邪那濃郁的殺氣,林邪現在已能很好的將殺氣內斂,卡尼自然是感覺不到。
而卡尼驚恐的原因則是,他看到了惡魔組織的兩個老對手,扶著他們的同一級別的同伙往一邊退去。看到這一幕,卡尼就有些蒙了,“四個sss級的殺手,有兩個受了傷,好像離死也不遠,這是誰做的?四個sss級的殺手,要讓他們受傷,那需要多麼強大的實力!”
卡尼將眼神轉到林邪身上,林邪也難得問他是誰,又是哪一方的勢力,除了龍門的兄弟以外,似乎全是敵人,林邪只是淡淡的說道︰“自斷一臂,我給你一條活路!”
“狂妄!”卡尼將先前惡魔組織那人沒有喊出來的狠話,說了出來,卡尼可是sss級的殺手,雖然他想到了惡魔組織幾人的慘況,就是眼前這人的手筆,但是,他長久以來高昂的自尊,那怎能受辱?
“既然不斷臂,那就送上你的項上人頭吧。”
仍然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話音才落下,林邪的身影就飄了出去,邪龍血劍直指卡尼的心髒,卡尼感覺到劍威劍勢,大驚,急退。
卡尼退的速度當然快不過林邪的速度,卡尼才退出一步,林邪已經追出了三步,那劍尖似乎在下一秒鐘就能刺中卡尼的心髒,卡尼不敢再退,也是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將劍纏上邪龍血劍。
“真有意思,難得遇到一個使用相同兵器的人!”
卡尼的軟劍纏上邪龍血劍,邪龍血劍發出嗡嗡聲響,似乎是在鄙視那軟劍一般,林邪手臂一抖,邪龍血劍劍身一震,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卡尼的軟劍震蕩開去,血劍再指心髒,速度更是奇怪無比!
卡尼心里很是憋屈,他有著千萬種刺殺的方法,更有著無盡的精妙招式劍法,可他一樣也未曾用過,就被眼前這人的速度,眼前這人的力量,給逼到了絕死的邊緣,他怎麼甘心?
卡尼當然不甘心,看著林邪,眼楮里出現了一抹狠色,竟然不再往後退,不再往旁邊閃避,而是迎著那血劍的劍尖而去,同時,他也將自己的軟劍,同樣直刺林邪的心髒!
原來,卡尼想,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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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毀滅煉獄16
“想同歸于盡嗎?”林邪看見卡尼的做法,嘴角揚起一抹冰寒的冷笑。
“噗!”
一股血箭從卡尼的心髒部位飛濺出來!
而卡尼的軟劍,卻離林邪的心髒部位還有三指寬的距離,這三指寬的距離,就決定了誰生誰死,誰上天堂,誰下地獄;就決定了卡尼想同歸于盡的希望全部落空!
將卡尼的軟劍,擋在三指寬外的,是林邪的兩根手指,那兩根手指,此時似乎不再是血肉做的,而是聚集了林邪體內好一部分勁力,如鋼似鐵,緊緊夾住卡尼的的軟劍,讓它再進不得分毫!
“啊!”
卡尼一聲怒喝狂嚎,好不甘心,他一個sss級殺手,就這樣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手里,至今為此,他都不敢相信,那把劍真的插進了他的胸膛,他真的以為,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夢醒了之後,他還是sss級殺手,而他的對手已經死在地上。
但是,心髒部位傳來的劇烈疼痛,告訴他,這不是一場夢,而是活生生的現實!
邁扎克听到這聲慘叫,臉色大變,他身後的兩名老者,二話不說,直接朝林邪圍來,梅克賽因當然心中是高興了起來,他甚至還在想,想林邪把天怒組織的這兩人,一起給殺掉,那樣,惡魔組織相對于天怒組織的損失來說,惡魔組織還佔了一定的便宜。
只不過,在這番高興的外表下,梅克賽因心里還有著恐懼,龍門這人真的太強大了,如果sss級殺手都殺不死他,那還能用什麼去殺死他?鋪天蓋地的炮彈?把他炸成碎片?還是毒殺,還是……
梅克賽因不相信這世界有無敵的存在,有的只是暫時還沒有找到解決辦法而已。在這解決辦法沒有找到之前,惡魔組織又該如何處理與這龍門的關系?成為敵人,那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可要是盟友,似乎也有點不現實,梅克賽因才不相信,一個人具有如此強的實力,會僅僅滿足于一個煉獄組織,換作是他,他早就橫掃整個殺手界了。
梅克賽因在想著,計較著,而他的那兩個手下,看向林邪的眼中,再也沒有一點兒反抗的意識,他們感覺到,這人的氣力恢復之快,先前與他們四人相戰時,氣力明顯有些衰弱,可現在他與卡尼一戰,好像恢復了很多。
不管他人如何想,卡尼正吼道︰“我死了,也一定要拖著你下地獄!”說著,卡尼嘴里噴出一股血,鮮血直往林邪的臉上噴去,同時,卡尼手臂往後一退,竟然又從那軟劍中,抽出一把小型的劍,再一次直刺向林邪的心髒!
卡尼還未成為sss級殺手時,憑著這出乎意料的一招,殺掉了不少比他強悍的對手,他a級的時候,就能殺掉s級,他到達s級後期的時候,就能殺掉sss級,這才晉級為sss級。可自從他sss級以後,他就很少再用出“劍中有劍”這一招了。
沒有想到,卡尼再一次用這招時,卻是生命已快走到了盡頭!
吐血是為了迷住林邪的眼,那蘊含著卡尼臨死前的最後一擊,若讓那血箭射中眼楮,甚至能將眼楮射瞎,而這邊“劍中有劍”肯定能將這個人殺死。
只可惜,卡尼的如意算盤,再一次落空了。
“沒想到sss級的殺手,也玩子母劍!”當鮮血濺出來的那一瞬間,林邪二指一彈,那軟劍的劍身彈起,擋住那子劍,而他迅疾轉身,側身飛腳,等鮮血從他頭頂飛過,在地上濺出一個洞時,林邪再回身,暴起,雙腳連踢上去!
卡尼的身子就被踢飛出去,飛的方向,正好是天怒組織兩名sss級殺手,趕來的方向,這兩個老怪物,一個人手中已經握了把刀,另一個人則去接住了卡尼,問道︰“卡尼,你怎麼樣?”
“幫……我……報……仇……”卡尼用最後的生命力,吐出這四個字,當即斷了氣。
那人還想再說什麼,卻已經是沒有了機會,因為林邪將卡尼踢出去的時候,就直朝兩人沖殺過來,不給他們留一點喘氣的機會。
林邪要立威,立大威,讓殺手界諸方勢力在一段時間內,都不敢亂動,那樣刃他們才能放手重組煉獄組織,才能有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
另外,林邪的勁力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他用最快的速度,最強勢的手段,將卡尼刺于劍下,就是為了防止惡魔組織那兩個老怪物也參與進來。如果他們兩家聯手,事情還真有點棘手,林邪雖然也能殺掉他們幾個,但是,他肯定會受重傷。
是以,林邪得理不饒人,繼續殺向前,殺向天怒組織的兩名老怪物。
“太囂張,太狂妄了!”拿刀那人,狂叫出來,同時,躍在空中,揚刀,一往無前的朝林邪殺來,使的是他最凌厲的絕招之一“迎風一刀”,他叫唐葉,是一個亞洲人,他的刀術是從小就在瀑布之下練出來的,每天忍受著瀑布的重擊,刀斬瀑布,抽刀斷水,走的就是威勢猛烈的路子。
“迎風一刀”是在最關鍵時候發出的雷霆一擊,唐葉只等林邪沖到近前的那一刻,把刀斬下去,就能讓林邪身首分離,命喪黃泉。
雖然見識到了林邪強悍到變態的實力,但唐葉仍然充滿了自信,如果不充滿自信,他這一刀即便使出來,也不會有多大的威力。在林邪就要近前的一剎那,唐葉自信的感覺到了,勝利的曙光與希望就在自己的眼前。
唐葉的刀,已經往下斬前,如同他訓練中斬開瀑布一般,要斬開林邪的身子……
林邪就要近前……
林邪在快到唐葉的落刀處時,卻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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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毀滅煉獄17
“迎風一刀”威勢無比,迎風斬下!
林邪卻在那刀斬下來的一瞬間,迎著風,騰空而起,同時邪龍血劍,也以從下到上,力挑萬斤的招式,挑向那刀,那人,那風……
唐葉眼楮里暴射出一道道的精光,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強大的人,為什麼竟然敢用如此姿勢來和他拼殺,要知道,他是從上往下斬,本來就佔著絕對的優勢,而且是他先蓄勢蓄勁;然而他只是倉促變招迎戰,這樣一來,不是自尋死路又是什麼?
雖然唐葉心里也明白,這種實力下的人,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說不定就有著什麼陰謀,但是,要讓自信心暴的唐葉變招,那是絕對的不可能,他要用盡全身力氣,斬下這一刀!
而那邪龍血劍上,也是血光一道道的閃過,上面似乎還有一層流光在轉,迎著那刀,直往上挑去;林邪的額頭上,竟然也有顆顆汗珠滲出,想來,他也是用出了全力!
那邊接住卡尼的那人,也舍了卡尼的尸體,向林邪沖殺而來,要給卡尼報仇!
刀與劍相撞,沒有撞擊聲傳出來,也沒有火花閃現,有的只是,邪龍血劍像切豆腐一般,切斷了那把刀,然後邪龍血劍,唐葉的兩腿間向上劃去,劃過小腹,劃過胸膛,劃過下巴,劃過頭顱……
唐葉眼楮里不是死不瞑目的白色,也不是不甘心的光彩,他的眼楮里,還充滿著自信,自信這人已經被他砍在刀下。‘.
突變發生的太快,快得唐葉連將心中的驚訝接替眼中的自信,都來不及,這速度何其之快!
一滴滴血,伴隨著邪龍血劍揚起,然後唐葉落地,就像被開了膛剖了肚的豬,五髒六腑淌了出來,一根根肋骨,也是閃現出來,還有那止不住的血……
一刀之威,一劍之威,僅僅一招,sss級殺手唐葉,就下了地獄,魂歸西天!
創造這樣的結果,一個是因為林邪的實力在里面,還有就是兩人一見面,一出招,就都用出了自己最得意的那一招,而不是從小招試探開始,然後再慢慢的升級成為大招,最後怒了,火了,不得已再用出絕招。
兩人一出手,就是絕招,既然是絕招,自然就是一招定輸贏,一招決生死;如果這一招林邪敗了,那麼就算林邪不死,也是離死不遠。
林邪一招殺死唐葉,心中也有些驚訝,他驚訝的不是能一招殺死他,殺死唐葉,這個是必然的結果;林邪驚訝的是邪龍血劍,似乎比他想象中更要神兵利器。雖然他將勁力灌注在了血劍身上,卻了沒有想到能如此輕描淡寫的將那人的刀,劈成兩半!
想來以對手的身分,以對手的地位,那刀也絕對不是一把普通的刀,可是邪龍血劍面前,卻成了垃圾般的存在。
林邪心里在驚訝著,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一劍殺死唐葉,他的腳尖剛沾著地,又是借力向前一躍,殺向那個正朝他沖過來的人!
這人看到唐葉眨眼之間就死去,腦袋有點抽筋,不怎麼反應得過來,但那種生命受到威脅的本能,卻讓他敏捷的做出了反應,他那一步跨向前的步子,立馬變為了往後跑,往後狂奪,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
只是,在打定主意要立下一個大威,一個狠威的林邪面前,怎麼逃得了呢?
那人的身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迅速,而林邪的身影那就是如天上墜的流星那般迅疾,一剎間,邪龍血劍,就要飲他的血。
那人也感覺到了,逃不掉,就只有拼命,他轉過身子,一聲大喝,騰空而起,要用腳去蕩開邪龍血劍,然後兩只拳頭,要打爆林邪的腦袋。
他躍了起來,他的腳踢向了邪龍血劍的劍身,可是接下來的發展,就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腳並沒有踢開血劍,也沒有從血劍身上借著力。
反而是,林邪轉了一個手腕,一個橫向,那邪龍血劍就翻了一個身,上竄了一步,橫向切去,只听得微微的“ 嚓”聲響,便從空中掉下兩個物體!
那兩個物體,卻是那人的兩只腳,膝蓋骨以下的部位,全部邪龍血劍整整齊齊的切斷了,疼痛感還沒有通過痛感神經傳到他的大腦,血劍再次橫向斬來!
這一次,斬的不是他的腰,不是他的的手,而是他肩膀上的那顆腦袋,那人終于感覺到痛了,然後痛感又再一次消失了,因為他的腦袋,已經飛在了空中……
林邪飄然落了地,隨後將腿往後撤,在那人的腦袋快要落下來的時候,將後擺的腿踢了出去,好一招神龍擺尾,那顆腦袋,便被林邪當足球,踢了出去,大門,正是邁扎克所在的地方!
“咚!”
腦袋劃出一個經過林邪計算後的拋物線,準確的落在了邁扎克的腳下,邁扎克嚇得往後直退出七八步,然後跌在地上,梅克賽因也好不到哪兒去,也是就像見魔鬼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等邁扎克看清楚那顆腦袋的外貌,臉立馬就綠了,那金黃的頭發,甚至也變成了血色,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得讓所有的人都想不到,三個sss級的殺手,竟然眨眼之間,被人家滅得干干淨淨!
快得邁扎克來不及下其他命令,比如所有的槍,所有的人,都殺向林邪,邁扎克這一趟來的最大依仗,就死得干干淨淨!
梅克賽因是想林邪把天怒組織的三個殺手,全部殺死,可他的這個願望真的實現了的時候,而且還是如此快的就實現,他才感覺到一股恐懼,正在從心里,漫延到每一根神經,每一顆細胞,每一縷思想……
“還有誰想死的,上前來!”冷冷的聲音,從林邪嘴里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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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毀滅煉獄18
“還有誰想死的,上前來!”
冷冷一句話,卻有踫上吞吐八荒之感!
如此強勢,如此威猛,如此震懾之下,還有誰敢上前來?
是邁扎克?邁扎克此時還癱坐在地上,全身不住的打顫……
是梅克賽因?梅克賽因此時正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先前腦海里想著要找出一個辦法,來殺死那人的念頭,早就煙消雲散,不知所蹤。剩下的,就只有恐懼,恐懼……
是惡魔組織的最後兩名sss殺手?他們兩人正扔了手中原本扶著的同樣,不要命的往後退去,一退再退,不敢停息……
還是惡魔組織與天怒組織的其他殺手?的確,那些人恐慌的倒不是很多,因為他們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正在與自己的對手激戰,根本就不知道,在他們眼中,神一般存在的三個老怪物,已經被林邪刷刷刷幾劍,送到了閻羅王的面前。
所謂不知者不懼,有狙擊手,把目標瞄準了林邪的腦袋,心里想著,要一槍結束了這個囂張得不得了的人的性命,他心里剛動了殺機,林邪就側頭冷盯著他的方向。
這狙擊手便在通過瞄準鏡,看到了一雙冰冷,不帶絲毫感情,仿佛要吃了人一般的眼楮,狙擊手心神一冷,遂即穩定下來,嘴里還在嘀咕道︰“眼楮冷就不得了,就能殺了我麼……”
嘀咕聲剛落,槍聲響起!
然而,扣動扳機的不是他,那子彈也不是從他的槍里射出去的,但是,腦門前多了一個子彈也的人是他,倒下去的人,也是他!
子彈是刃射出去的,與惡魔組織和天怒組織的恐懼不同,龍門的兄弟是震驚,是興奮,是驚喜,老大越強,龍門就越強,在老大的帶領下,他們就能夠走得更遠,爬得更高。
刃是對老大有了一定的免疫,但看到談指間,就連殺五個sss級殺手,也是驚為天人的存在;那弒那隱,就更不用說了,呆立在當場,再一次深深的,切身體驗的,理解了老大的強大。同時,心里還浮出一個疑問,“這是老大的最終實力嗎?”
下一秒,他們自己就做出了回答,肯定不是!
接著,又冒出了一個疑問,“既然這不是老大的最終實力,那老大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兩人轉頭對視,目光里卻是迷茫的眼神,這個疑問,他們沒有答案!也許是永無止境,也許是無極限!
而末,看到老大的實力後,緊緊捏了捏拳頭,手上的刀更凶猛得往敵人身上砍去,老大沒有喊停,那拼殺就沒有結束,那他就要繼續戰斗,一邊砍他一邊還在心里告訴自己,要變得更強,更強……
水臉上還是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卻是凝結在了臉上,不曾有一縷變化,而那雙眸子里,射出的全是狂熱的崇拜,她再看向末,看到末的所作所為,眼神冷靜下來,一把把飛針,從手里激射而出,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力道更是精準,更是強大,似乎在看了林邪一劍殺五個sss級殺手之後,她的實力,不知不覺中,又往上升了一步……
“殺!”
不知是哪位龍門兄弟的口中,爆叫出了這一“殺”聲,龍門兄弟從驚喜中回過神來,更是勇猛無敵的往敵人殺去,他們先前血戰奮戰時,消失的力量,似乎全都彌補了回來,而且還更強盛……
“撤退,撤退……”梅克賽因在狂吼道,“他才是真正的惡魔,他才是真正的惡魔……”
本就退到戰場邊緣的惡魔組織殺手們,退得更快了;天怒組織的殺手,卻還在廝殺,因為他們沒有得到邁扎克撤退的命令,邁扎克不是不想下令,而是他現在的嘴唇,在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哆嗦不出來……
“想撤退,這里已經是我的地盤,豈能讓你們,想來就來,想退就退!”林邪趁他們愣神之際,抓緊時間恢復了一些氣力,勁力,直往那樓頂上的直升機沖去。
林邪的目標,當然不是那幾架直升機,他的目標是梅克賽因,是邁扎克!林邪也不是要殺他們,此時,梅克賽因和邁扎克,在林邪的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大堆的金錢!
“這兩人,肯定是大人物,把他們抓住,讓他們家族來贖人,應該可以賺不少錢吧!”林邪看了眼那邊還在狂跑的兩個sss級殺手,念道︰“這兩個人的價錢肯定也不錯!”
遂即,林邪下了命令,讓末、水、刃等s級的殺手,將那兩人攔下來;另外所有的狙擊手,都瞄準直升機,不準讓那直升機起飛!
林邪此時的速度,怎麼描述呢?恩,就和那種“瞬移”差不多,那是林邪催化著所有的勁力在狂奔,他要抓住那兩只大肥羊。
林邪也是沒有辦法,現在他可是窮啊,雖然他有著鳳凰邦作為後盾,卻仍然是怎一個窮字了得!這一段時間,所有的錢,所有的收入,除了拼殺所用的一應開支外,全都投入了那場前所未有的“銦戰爭”計劃中,隨著“銦戰爭”計劃的進行,所需要的錢,那是越來越多……
剛好,踫到這兩只大肥羊,怎麼會放過呢?青幫、新洪門的財富他都不放過,更別說這種比煉獄組織更強大的組織了!
看著林邪飛速往他們沖來,邁扎克終于多了一絲清醒,也不管他的手下,直吼道︰“快上飛機,快開飛機,快離開這里……”
吼著的同時,他還像螞蚱一般,直蹦了起來,往直升機沖去……
梅克賽因也在瘋狂往直升機跑……
“如果你們再跑出半步,我就改主意,取下你們的腦袋!”林邪冷聲說來,聲音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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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宰肥羊1
“如果你們再跑出半步,我便改了主意,斬下你們的項上人頭!”林邪的聲音越來越近,剛開始說的時候,似乎還在百米之外,要等到話音落下之時,梅克賽感覺到那聲音就響在耳邊。︰
梅克賽因不敢再動,而邁扎克卻是驚恐,似乎沒有听到林邪的警告,半個身子都鑽進了飛機里,那飛機已然啟動,就等著邁扎克上來,一飛沖天。
砰砰兩聲槍響,擊在直升機上,也不知擊中了什麼重要部位,就只見到直升機晃了幾晃。
林邪更是疾沖上去,抓住邁扎克的腿,直接給拉了出來,一個反身,摔在地上,邁扎克的身子就像成了面條一般,動也不敢動,他不敢與林邪的眼楮直視,便扭頭看向一邊。
哪知,邁扎克扭過去的頭,近在咫尺的,就是先前林邪踢到他面前的那顆頭顱,“啊”地一聲驚恐,邁扎克翻過身,雙手雙腳都著地,使勁著爬了起來。
“站住!”林邪一聲冷喝,邁扎克不敢再動,還保持著四肢往前爬的姿勢。
而後,林邪往梅克賽因走去,梅克賽因全身也在止不住的發抖,但他竭力控制住,竭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穩定下來,說道︰“如果我要走,想付出什麼?”
“和聰明人講話,就是一點都不累,你要付出什麼,我們可以坐下來喝上兩杯茶,再慢慢談!”林邪淡淡的笑著,梅克賽因听到林邪這句話,心里安穩多了,只要他付出足夠的條件,就絕對一點事兒都沒。
“好,喝茶,喝茶……”
“請。”林邪做了個姿勢,梅克賽因本想拒絕,想讓林邪走前面,可又怕自己在走在後面,惹起林邪的懷疑自己有逃的心思,便也強制讓自己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當先往前走了去。
僅從兩人的動作,在外人看來,應該是挺好的朋友,卻沒有想到這里面,一個是獵人,一個只是獵物而已。而邁扎克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直接被林邪拖了下去。
惡魔組織狂逃著的兩名sss級殺手,被末、刃等人圍了起來,兩名sss級殺手雖然不懼眼前這個架勢,但是卻害怕那個人啊。
這時,刃淡淡說來,“投降,就有活路!”
那邊林邪也在說道︰“告訴你的手下,全都投降吧,否則,我就要大開殺戒了!”
听著這冷冷的話,梅克賽因一聲嘆息,應允了下來,讓他手下全部停止反抗,束手就擒,兩名sss級殺手,大是松了一口氣,任由刃將他們挾持起來。
“還有你的呢?”林邪看向邁扎克,邁扎克渾身一個激靈,似被按下了某個形狀一般,大聲吼道︰“投降,投降,全都放下武器,投降……”
天怒組織好些殺手,這才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兒,原來他們的首領都被人家控制在了手里。這下還能怎麼辦?眼前這些人本來就不好對付,首領都說投降,那就投降吧。
于是乎,惡魔組織與天怒組織為了利益,氣勢洶洶而來,最後卻落了個如此下場,組織的勢力不僅損失了一多半,而且還讓人家全部俘獲了。
林邪把梅克賽因與邁扎克,甚至還有杰拉瑞,全都請進了原屬于煉獄組織的,一間還算干淨的房間里,而他們的手下,則全被龍門兄弟控制了起來。
掃視了他們一眼,林邪說道︰“其實,我這人很好說話的。但是,好說話並不代表軟弱。煉獄組織三番兩次的要刺殺于我,所以,便有了今天這一幕……”
“我保證,惡魔組織以後絕對不會接閣下,還有閣下的手下人的任務!”梅克賽因趕緊保證道,心里卻在嘀咕,“今天你表現出來的實力,誰還敢向你進攻,那絕對是瘋子!”
“可能你們還不服氣,殺手是黑夜之中的王者,而不是用在這種正面戰場,你們可能認為,換上一個戰場,絕對就不是今天這般結局!”
別說,梅克賽因現在的心里,還真有這麼一個想法,但是想起林邪連斬三個sss級殺手于劍下的場景,就立馬將自己的想法,掩在心底最深處,忙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我承認,我輸了……”
“有還是沒有,我沒興趣。你們來刺殺也沒事兒,我隨時歡迎,只是你們需要準備好我將還給你們的報復!就像煉獄組織這樣。”淡淡一句,透著無比的自信。
杰拉瑞和邁扎克都是面若死色,而邁扎克還用一雙怨恨的眼光看著杰拉瑞,撕聲吼道︰“都是你,不然,我絕不會落得個如此下場,都是你……”
邁扎克吼著,還直往杰拉瑞撲了過去,杰拉瑞冷笑連連,“如果你不是想得到那些利益,你會來嗎?”
“好,都給我安靜下來!”
林邪一發話,兩人立馬噤若寒蟬,就像幼兒園的孩子們,等著老師的來臨。
“接下來,我們來商量一下,你們要獲得自由,需要付出些什麼。”林邪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已經滿是笑容,看向梅克賽因等人,看到了都是一堆一堆的金錢,後面有著好多個零的本票……
“我也能重獲自由?”杰拉瑞帶著一絲驚喜問道。
林邪看著他,干脆的回道︰“當然,只要你拿出足夠多的誠意,來補償你多次刺殺于我的罪過,只要我滿意了,你想到哪兒去,就到哪兒去,與我何干?”
“那……那……”杰拉瑞吞了吞口水,“我需要表示出怎樣的誠意?”
“哦,這個很簡單,你經營煉獄組織這麼多年,想來存下的錢財不少吧?你把煉獄組織所有的積蓄,全都送給我……”
“休想!”杰拉瑞立馬反駁。
林邪卻仍然自顧自的說道︰“當然,僅憑煉獄組織的積蓄,要換回你的自由,那是遠遠不夠的,再讓你的家族,隨便扔個十億、二十億的樣子,你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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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宰肥羊2
“隨便扔個一二十億?”這句話林邪說得輕松,梅克賽因和邁扎克卻是臉色大變,這人純粹是在獅子大開口,煉獄組織積累的財富,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多少,但肯定也是一個驚人的數字,而這個惡魔,卻一點兒都不滿足,反而還要杰拉瑞的家里拿出一二十億!
杰拉瑞是這樣,他們兩人肯定也是這樣,梅克賽因這時終于想明白了,為什麼這個惡魔看到他們,眼楮里會有不正常的閃閃發光,原來卻是將他們當成了大肥羊來宰殺!
林邪不再表現出那血腥的殺人手段,而是坐下來,就像商人那樣談生意,讓他們恐懼之心稍減。杰拉瑞正苦笑著說道︰“我家里的兄弟叔伯,還巴不得我死呢,怎麼可能會再拿出二十多個億來救我,真是痴心妄想!”
“這個,我可以幫你一些忙,當然,還是要付錢的。”林邪那是笑容滿面,哪里有絲毫殺人時的那般冷酷狠厲,梅克賽因那是瞠目結舌,不由懷疑,這個笑著的人,還是殺了他兩個sss級殺手的人嗎?還是連殺天怒組織三個sss級殺手的人嗎?還是滅了煉獄組織的人嗎?
“你幫忙?你能幫什麼忙?”杰拉瑞疑惑起來。
林邪笑出一副和氣生財的笑容,“你的家族,應該有敵人嗎?”
杰拉瑞盯著林邪的笑臉,足足有一分鐘,然後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那麼,屬于你們家族的煉獄組織沒了,對你的家族應該有很大的影響吧?”
“恩。”
“這不就好辦了?咱們可以先合作一年,你出錢,我出人,幫你刺殺那些原本應該煉獄組織要刺殺的人,同時,我呢,也不接受你的家族敵人雇佣。”林邪頓了一下,繼續說來,“反正,就是和以前煉獄組織是為你家族服務的一樣,只是,你需要付出一定的錢!”
杰拉瑞沉默了起來,心里覺得真是荒唐無比。是眼前這個惡魔,將自己逼到如此境地,致他于死的人是他,而現在要救他的人還是他!
“這個條件,換你們家族一二十億,不成問題吧?”
“家族里,有很多人不想看見我活著回去,尤其是那些想要坐在族長位置上的人,他們要永絕後患!”杰拉瑞的聲音有些苦,這就是他們大家族的悲哀,他們看似風光,但是,只要走錯一步,那就是萬劫不復!
“這個不是問題,如果你的家族不願意贖回你,那麼以後你的家族敵人找上我,我當然就會接下任務,全力以復的完成任務,包括刺殺你們所謂的族長!”
林邪仍在笑著,梅克賽因兩人臉色大變,憑他先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卻刺殺一個人的話,即便是他們的族長,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梅克賽因這才發現,他們不僅捅了一個馬蜂窩,而且那馬蜂窩里面還有著一條時時要人命的毒蛇。
“好了,你去和你的族長好好商量一下吧。”林邪對沉思中的杰拉瑞說道,又叫來刃,將他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杰拉瑞信步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林邪又提醒道︰“別忘了,前提條件,煉獄組織的所有積蓄!”
杰拉瑞一怔,又跟著刃的腳步走去。
林邪對剩下的兩人說道︰“你們兩個,誰先來?”
梅克賽因微微躬了躬身,說道︰“只要你的條件不是太過于苛刻,我想我能夠滿足。”
“不苛刻,一點兒都不苛刻。”林邪的笑容很燦爛,“你們只是來幫忙的,而且也沒有給我龍門造成多麼大的損失,雖然惹得我不爽,但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你要是想獲得自由,一口價,十億美元!”
梅克賽因听著這話,有些氣急,不是因為錢,甚至不用麻煩到他的家族,他就能從惡魔組織調出十億美元,他氣急是因為談話的語氣,就像把他當成貨品一般交易,可他又不得不按下那種心思,說道︰“好,你提供一個帳號,三分鐘就能打到你的賬戶上。”
“不用那麼麻煩,叫你的人,直接送一張瑞士本票過來就行。”林邪淡淡說來,梅克賽因又是一驚,他想要帳號,自然是想查出有關于這個人的更多消息,哪知卻被他識破,他不敢再說什麼,怕惹怒了眼前這人,便老實照辦起來。
梅克賽因打完電話,見林邪還盯著他,不由有些疑惑,說道︰“瑞士本票,您稍等一會兒就能夠送到。”
“這個不急,我有的是時間。剛才我們談論了你的自由,現在來算算你的那些手下,又值多少錢?”
林邪輕輕一句話,卻讓梅克賽因掉進了冰窟窿的感覺,全身冷得徹底,“剛和那十億,不包括我的人?”
“當然不包括了,你是偉大的,高貴的,豈能他們一起打包外賣?”林邪愈發笑得燦爛,心里則在盤算著,今晚的收獲,可是當真不小,應該又能撐上一陣子了吧;嘴里卻滿不在意的說道︰“當然,如果你不需要那些手下,那等錢送過來,你直接走就行了,我會幫你處理那些人的。”
梅克賽因怎麼可能放棄那些人,要是沒了那些人,惡魔組織還能不能在殺手界立足,甚至還有沒有惡魔殺手組織,都是很難說的事情。惡魔組織就是靠那些人撐起來的!
因此,梅克賽因心里涌起來的,全是痛苦,他今晚的行動,是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結果卻變成了給人家送錢來了;他用比黃蓮還苦的語氣說道︰“如果我要把他們全部贖出來,又需要付出多少錢?”
听到這句話,林邪笑了,就像那七月里的飄香稻花,滿是收獲的喜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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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宰肥羊3
“如果我要把他們全部贖出來,又需要付出多少錢?”梅克賽因極為無奈的說道,此時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除了任人宰割之外,哪里還有其他選擇?梅克賽因在心里不停的念著︰“惡魔,惡魔,真正的惡魔……”
林邪卻還一點兒都不自知,而是屈著指頭盤算道︰“兩個sss級殺手,很貴,培養出來肯定很不容易,而且在沒有遇到我的時候,還是鎮山一寶,這個價格絕對不能便宜了,要是說少了,連我都不好意思。︰干脆這樣,就八億吧……”
“八億?”梅克賽因差點沒有吐血。
“八億很少了,這還是看在你很識趣的份上,才開的這個價,鎮山之寶是那麼容易買的嗎?八億美元就能換回兩個sss級的殺手,這是多麼劃算的一筆買賣!要不,你和那個煉獄組織的人比一比,難道你就沒有身在天堂的感覺嗎?”
“惡魔,絕對的惡魔……”梅克賽因此時在心里罵道,八億買兩個sss級殺手,在某一程度上來說,的確是很便宜的,可問題的問題是,那兩名sss級殺手,本來就是屬于他的,屬于惡魔組織的啊!現在他卻要出錢,去買自己的東西,那滋味兒……
梅克賽因在心里懺悔道︰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讓他再做選擇,他發誓,絕對不來趟這灘渾水,哪怕是杰拉瑞叫他叫老子,哪怕是杰拉瑞出五十億美元,他都不會面對眼前這個真正的惡魔,如果還非得加上一個期限,梅克賽因希望是︰永遠永遠!
“痛快點吧,如果你們嫌貴了,我家種的那兩株罌粟花,剛好還差點肥料!”
“給!”梅克賽因咬著牙說來。
“我就喜歡痛快的人!”林邪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繼續笑著說來,“接下來,就輪到s級的了,s級的人有多少?”林邪回頭問到後面的水。
“有八個!”
“八個,似乎少了點,喂,你怎麼不多派一點s級的人來?”林邪責怪著梅克賽因,梅克賽因有種快瘋狂的感覺,林邪卻嘀咕道︰“早知道那兩個sss級殺手,就不該殺死了,那可是錢啊,唉……”
“咳……咳……”梅克賽因咳出血來了,林邪見到,用抱歉的口吻說道︰“這個,你別介意,我家里窮,很多人都等著我買米回去下鍋,這實在是沒辦法,本來我也想便宜點,交上你這個朋友的,可是願望與現實,總是差了很遠的距離啊!”
水從來沒有想過,龍門的掌門人,龍門的精神領袖,龍門所有兄弟崇拜的偶像,此刻的表現,卻和無賴差不了多少,就是站在一旁的末,那雙眼楮也是睜得大大,好像發像了一片新大陸。
“八個s級的殺手,一個至少得值1.2億,算了,看在你痛快的份上,一個一億,整好八億,你拿八億來,那八個s級的殺手,就是你的了。”林邪輕飄飄的說來,絲毫不理會他說的話,給梅克賽因帶來了怎樣的負面影響,梅克賽因此刻,手里有一只槍的話,絕對會和林邪拼命。
可惜,梅克賽因手上沒有槍,他除在心里罵兩句“惡魔”,或者“得了便宜還賣乖”一類之外,嘴里卻不得不再一次吐出一個“好”字!
因為,s級殺手,也是組織不能缺少的!
再接下來,梅克賽因又花費十億,贖回了近五十名a級殺手;花了五億,贖回了近一百名b級殺手。這會兒的梅克賽因臉上已經沒有了一點兒血色!
林邪當然是喜笑顏開,又繼續扒著指頭說道︰“至于那六七十名c級殺手,干脆……”
“c級殺手,我不要了,隨便你怎麼處置,想把他們當化肥也好,把他們做成肉包子也罷,我都不管了……”梅克賽因被林邪笑著一頓狠宰,心里面對林邪的恐懼,已經越來越淡,不由氣憤得站起來說道。
“真不要了?”林邪疑問道。
“不要了,我也是一個窮人!”梅克賽因反譏道。
“唉,真是可惜。”林邪搖了搖頭,“我本來是想說,看在和你交易這麼痛快的場面下,那些c級殺手就送給你的,結果你卻不要了。”
“噗!”
梅克賽因那涌了半天的血,終于在听到林邪的這句話後,給吐了出來。隨後,抬起頭來說道︰“我叫梅克賽因,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恩?你們不是應該把我調查得一清二楚才對嗎?”
“都怪杰拉瑞那個混蛋,說得是陌生勢力,我掌握的資料有限,只知道你們是一個叫龍門的組織……”梅克賽因對杰拉瑞的狠,絕對超過了他對林邪的狠。
“哦,這樣啊,好吧,反正以後你也會查出來,再說了,你以後會有更頻繁得听到我的名字,早點告訴你,也沒啥壞處。”林邪語氣那叫一個隨和,還向梅克賽因伸出了手,“我叫林邪。”
“林邪,林邪……邪……”梅克賽因握住了林邪的手,“這個名字,我會好好記住的,一定會好好記住!”
“你可千萬別記住我的名字,你要記住了我的名字,那以後你見了我就躲到一邊,也不派人來殺我,那我沒錢的時候,怎麼辦?”
梅克賽因明智的選擇了沉默,他要是再說下去,還非得再吐上幾口鮮血不可。而林邪又問道︰“你真的不要那些c級殺手?”
“要,當然要。”梅克賽因趕緊回答,又說道︰“謝了。”
“不用謝,歡迎以後沒事兒就來找找我的麻煩,那樣咱們的生意才能繼續……”
“鬼才來找你。”梅克賽因在心里念著︰“上帝,保佑我以後,再也不會踫見這個惡魔吧!或者你降下一道對光,將他純潔,讓他投奔主的懷抱吧!”
“我不信上帝,其實,我誰也不信,除了我自己!”林邪淡淡的一句話,在梅克賽因耳邊響起,梅克賽因因憤怒紅潤起來的臉,再次驚恐的蒼白了下去,“他……他怎麼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麼?惡魔,真正的惡魔……”
林邪不再理會梅克賽因,而是走到了邁扎克的面前,“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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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宰肥羊4
“輪到你了。!”
林邪淡淡說來,邁扎克卻是渾身顫抖不已,不僅僅是被林邪先前的血腥殺戮給殺怕了,更是因為看到了杰拉瑞,看到了梅克賽因,被宰的慘狀,他不知道接下來他將遇見什麼,但是他听到那句話里面的潛台詞,“輪到你被宰了!”
“我……我……”邁扎克硬是沒有“我”得出來,林邪笑著安慰道︰“別怕,咱們現在不是在雙方拼殺,我們是在談生意,恩,你就當成是談生意就成!”
“這叫談生意?這叫你磨快了刀子,宰錢,不給錢,就宰人!”當然,這句話是邁扎克在心里說的,表面上,他的頭是點個不停的。
“你呢,損失是有點慘重,被我砍了三個sss級殺手,還嚇了你那麼一大跳,按理說,是應該彌補你的精神損失,讓你少賠一點的……”
“恩恩恩,就是就是……少一點……”邁扎克一听這話,就像是喝了瓊漿玉液一般,而在一旁等著手下送錢來,再走人的梅克賽因,卻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邁扎克的反應,心里說道︰“他會讓你少賠一點?簡直是在白日做夢,他可是惡魔!”
果然,如梅克賽因所料,林邪下一句便說道︰“不過,有一個問題,我看你的樣子,很不爽,所以,這精神損失應該是你賠給我……”
邁扎克剛沖到臉上來的血色,又用最快的速度,倒回了身子里。
“另外,你是天怒組織的吧?”
邁扎克乖乖的點了點頭。
“天怒組織是殺手界排名第一的吧?”
“恩。”再次點頭。
“不錯,排名第一,就得有第一的風範,絕對不能墮了第一的名頭,你看人家梅克賽什麼的,都出了十億美元,不說多了,你至少得多一倍,才符合你們天怒組織排名第一的身分,地位,還有排場……”
邁扎克面色鐵青,那雙腿似乎支撐不住他的身子,而梅克賽因卻是有了笑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這人啊,因為與人比較,才有了痛苦;同樣,也是因為與人比較,才有了快樂。比如此時的梅克賽因,他听到邁扎克賠的要比他多上一倍,再想起他賠的那點錢,心里就好受多了。
“這個,我……我不能做主……”
“你不能做主?”林邪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梅克賽因,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林邪之所以問梅克賽因,就是因為他相信一句話,最了解一個人的,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他親人朋友,而是他的敵人!梅克賽因沒想到林邪會問他這個問題,但是,一愣之後,他就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甚至是把天怒組織的一些秘密也透露出來,邁扎克心里很是吃驚,沒想到梅克賽因竟然掌握了他們如此多的消息,吃驚之余就是憤怒,可是他卻不敢有一點點表示。
听了梅克賽因的一番言論,林邪說道︰“原來你還真的做不了主,那這樣吧,你也去給你們首領通通話,告訴他,如果他舍不得出兩倍的價錢,那他就別想贖回一個手下。如果你們一號首領,堅決不答應的話,我想會有其他人要那些殺手的,比如……”
林邪又把目光看向了梅克賽因,梅克賽因听到剛才林邪說的話,心里還真有了一點主意,忙說道︰“如果您有什麼要求,盡管說。”
“誒,說要求多不好,我們現在在做生意,做生意就得有做生意的規矩。如果天怒組織不要那些人的話,而他們又願意加入惡魔組織,我還以先前的價格,賣給你,怎樣?”
“好。”梅克賽因立馬回道,要是能把那些人全都拉到惡魔組織,惡魔組織的實力至少要增加一倍,而天怒組織的實力又減少一倍,到時惡魔組織就能超過天怒組織,送出去的錢,再賺回來就行了。
“恩,我就是喜歡痛快的人!”林邪贊揚了一句,又道︰“而那些不願意加入惡魔組織的,你只需要出一半的價格,我再幫你將他們殺了,怎樣?”
“這個……”梅克賽因心里還有著顧慮,他顧慮的是殺手界闖入龍門這個勢力,還有林邪那麼一個變態的惡魔存在,整個殺手界,又將會發生怎樣的格局變化?他知道林邪是在利用他,利用他逼天怒組織就範。但是,照目前的形勢看來,和龍門勢力交好,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這麼一想,梅克賽因又干脆的說道︰“好!”
林邪滿意的點點頭,對邁扎克說道︰“都听見了吧,如何選擇,你看你了,你快去商量吧,我的耐性可有限,而我這人,一旦沒有了耐性,就喜歡殺人,專殺實力高,身分高,地位高的人!”
好一番威逼利誘,邁扎克趕緊到一邊的角落與他的大哥通起話來。
而門口,刃又帶著杰拉瑞走了進來,林邪問道︰“商量結果怎麼樣?”
杰拉瑞說道︰“父親想親自和你面談。”
“面談?”林邪皺起了眉頭,“我的時間可是很值錢的,浪費時間是可恥的,因為那是在浪費金錢,浪費生命!”
“父親大人已經上路,用最快的時間趕到這里。”
“哦,這樣啊,那好吧,刃,記一下時間,看看我等了他多久,到時咱們好算錢,只要有錢,我的時間還是很多的!”林邪毫不顧及龍門兄弟,還有梅克賽因等人的感受,一切都向錢看齊。
“惡魔,還要加上吸血鬼……”梅克賽因又多給了林邪一個外號,林邪看向他,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誰叫我窮呢?唉……”
“什麼?你說什麼?他是在做夢!”林邪正感嘆著,邁扎克的手機里,卻傳出來如此的暴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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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收獲
邁扎克的大哥,也就是天怒組織的一號首領約翰,名字倒是很普通,普通到跟喝白開水沒什麼兩樣,只是他的姓,若讓人知道,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為他的姓是羅斯福!約翰*羅斯福!
所以,驕傲強如約翰,在听到邁扎克傳回去的消息,大怒而特怒,以致于暴怒,他的怒吼聲,通過手機,大聲的響在了小房間里。、.
邁扎克回頭看了眼林邪,見林邪眉頭微皺,心下駭然,忙勸說約翰,將林邪說的那些話,全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如何威逼,如何強勢力。直听得電話那邊的約翰條條青筋綻出,旁邊的幾個杯子,已經全都被砸壞了,再無東西可砸。等听到林邪說要把殺手賣給惡魔組織時,約翰&羅斯福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很憤怒,他非常憤怒,最後卻是咬牙切齒的從嘴里擠出一個“好”字!
約翰*羅斯福敢不答應嗎?當然不敢!
邁扎克此行帶去了天怒組織近一關的力量,三個sss級的元老殺手,已經被斬,要是再失去其他的一半力量,天怒組織還能叫天怒組織嗎?
不過,約翰&羅斯福卻是對出那麼多錢贖邁扎克有了懷疑,邁扎克听出了大哥的那種語氣,有所察覺,趕緊說道,如果不連他一起贖走,其他的人,就要出上三倍的價錢。
無奈,還是無奈,約翰&羅斯福不得不答應了林邪提出的全部條件,但是,他卻將林邪深深的記在了心里,一種比情人戀人還記得深的痕跡,那可是花了他那麼大一筆錢財。
掛掉電話,讓人把錢送過去之後,約翰&羅斯福恨了一句︰“會有再見面機會的,下一次,你的生死就將掌握在我的手中!”
對于約翰&羅斯福說的那句話,林邪不知道,林邪也不需要知道,他既然敢這麼做,敢這麼宰肥羊,當然想過後果,至于他們的報復,林邪怕嗎?林邪可是正求之不得!
天怒組織的事兒搞定,惡魔組織的錢,送來的可是相當的快,甚至比他們救援煉獄組織時,還要快上好幾分鐘,林邪自然是遵守承諾,收了錢之後,將惡魔組織的成員,還有梅克賽因禮送上了飛機,還親熱的就像多年的老朋友,揮手告別一類,梅克賽因臨走前,也說了一句︰“希望以後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當然,一定要合作,絕對要合作。”林邪立馬回道,在梅克賽因爬上飛機的時候,他又听到了林邪最後一句話,“我這麼窮的人,你不和我合作,那我吃什麼?”
“這麼窮的人?”梅克賽因內心里泛起惡寒,差點從飛機上掉了下來,趕緊一溜煙爬上飛機,叫機師用最快的速度,趕回惡魔組織的基地!
梅克賽因走後不久,杰拉瑞的父親雷恩夫也到了,林邪以主人的身分,將雷恩夫迎入了煉獄組織基地,煉獄組織,本來是雷恩夫的後花園,現在卻成了人家的地盤,再想起煉獄組織的全軍覆沒,心里那是有著十二分的難受,可他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雷恩夫要與林邪私下談談,林邪把雷恩夫領進一個房間里,而雷恩夫的保鏢卻是一旁保護,以防林邪對雷恩夫做出什麼事,雷恩夫當即怒罵道︰“你打得過十招之內殺死三個sss級的殺手嗎?”
雷恩夫的保鏢還在遲疑不定的時候,林邪輕輕的說了一句,“如果我想要你死,你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尸體!”說完,不再理會,當先走進了房間里,只留下那個保鏢,愣在當場,然後又看到圍著他的那些人,實力與他比起來,那是只高不低,驚恐再生,生生不息。
林邪和雷恩夫談了什麼,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就是杰拉瑞也不知道。大家所知道的是,當兩人從房間里走出來時,都是笑容滿面,林邪的笑容自不必說了,而那被人家佔了地盤,出了一大筆血的雷恩夫,竟然是一臉的陽光燦爛,足以開一個大大的染坊。
而以為自己的未來,就此被毀了的杰拉瑞,竟然也被雷恩夫和顏悅色的帶了回去,杰拉瑞如在夢中,直到到了飛機上,杰拉瑞才明白了緣由,以後家族與龍門的聯系,就交給他來做。
听到這句話的時候,杰拉瑞竟然對把他送入地獄的林邪,充滿了感激之情,真的是很難讓人理解,卻又再次證明了一句話,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裸的利益!
有了一大筆贖金的林邪,留下一部分給刃作為建立龍門殺手組織基地啟動資金,隱和弒都留下來,幫助刃;林邪則帶著末等人,還有一大筆錢,回到深圳!
南方的黑道戰爭已然結束,李澤昊最後來的那一個屠殺平民計劃,的確打了林邪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好在處理及時,而那個黑暗使者又被林邪那番話震懾住,老老實實的交待了一切。
最後,龍門受到的影響不大,政府則是給那些屠殺者蓋上了精神病的帽子,給了民眾一個解釋,大事化小,小事化沒了。然而,李澤昊的名字,卻是出現了共和國的內參之中,被列為了危險對象,共和國也解除了他的一切職務。不用說,李家自然也受到了牽連,以趙穆兩家為首的勢力,趁此機會,再一次消弱了李家在政府,在軍隊中的勢力,李家局勢,越來越岌岌可危,也許,下一次,李家這顆大樹,就會轟然倒塌。
而那個神木集團,卻是受影響不大,一個自然是神木集團影響很大,聯合好些公司廠家,牽扯著很多方面;另外也是雲玄子與紅玉的功勞,他們聲明了神木集團與李家無任何瓜葛;雲玄子現在就使勁把目光盯著龍威集團,看著龍威集團的一舉一動,只有龍威集團,有虛弱,有支撐不下去的趨勢,他們就將發動最凌厲的最致命的一擊!
龍威集團,此時的語嫣還真有些發愁,但她臉上,卻滿是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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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兩步之遙
語嫣愁的自然是有關乎錢的問題,國際上的“銦”已經被炒到了一個駭人听聞的高度,因為許多國外能夠產銦的公司,已經將他們後面二十年,所有銦的產能,賣給了龍威集團;再加上控制國內的銦,或者用銅置換的銦的股分……
不知不覺中,龍威集團或直接或間接,已經掌控了全世界近百分之七十的銦;也就是說全世界如果能產出一百噸銦,那麼近七十噸,是控制在龍威集團手里。"
而同時,那此為了打擊龍威集團的這種行為,一個個將金屬銦的價格上調上調再上調,已經達到了一千美元每千克,比起最開始的一百美元左右,那是整整上升了十倍。
大多數都會認為,認為龍威集團會趁這個機會,將金屬銦高價拋售,狠狠的賺上一筆。
然而,龍威集團的舉動又讓他們大吃了一驚,龍威集團不僅沒有拋售一毫克的銦,反而是獅子大張口,來者不拒,有多少吃多少,不管金屬銦的價格是被炒得多麼的昂貴,那是一路狂掃!
為此,龍威集團還專門成立了一個環球銦業的子公司,繼續執行著只賣不出的計劃,橫掃所有掛單賣出的銦。而神木集團的雲玄子,就有些看不明白了,不知道龍威集團到底想做什麼?雲玄子也以了龍威集團可能是想壟斷銦,這個世界上,無論做什麼,壟斷才是暴利,真正的暴利!
可是,雲玄子卻不相信就憑龍威集團能夠做到,那所需要的財富,要是全換成一元的硬幣,再全部沉到太平洋海底,那太平洋的水平面,都會上漲一毫米。可以想像,龍威集團要完成壟斷,將要花多少錢,雲玄子不敢再繼續玩下去,他那五百億,已經花掉了三分之二,他現在在考慮,究竟要不要繼續跟下去,是繼續跟下去,還是趁高價,將插嘴收攏的那部分銦,拋售出去。他還在等,等龍威集團撐不住的時候。
金屬銦價格一升再升,一千一百美元每千克,一千兩百美元每千克,那簡直是天天都在創歷史的最高紀錄,天天都在刷新,每天一個大變樣,短短兩周內,竟然漲到了兩千美元每千克……
而這時的龍威集團,還在拼了命的把銦往口袋里裝,于是,有所謂的專家,所謂的教授們,個個都說龍威集團是傻子,是在燒錢,甚至還都變成了預言家,預言龍威集團這樣繼續下去,絕對撐不過一個月,一個月之後,這世界上將再也沒有龍威集團。
所以,語嫣的壓力,也很大,勝則一步登天,敗則萬劫不復!
這個時候,對于龍威集團,對于語嫣來說,最重要的便是錢,無數的大量的金錢,林邪所掌握的所有勢力,包括鳳凰邦,包括日本的龍盟,包括澳門的無名幫,末然的賭場,甚至是南宮家族的積蓄,全都出動了,全都將所有的金錢,通過各種渠道,無數程序,最終到了語嫣的手中,然後又全都變成了金屬銦!
這時,龍威集團掌控的全世界的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離最終的壟斷,還有兩步之遙!
林邪從三大殺手組織哪里詐來的錢,也第一時間送到了通過隱蔽的渠道,送到了語嫣的手里,語嫣看著那一大筆錢時,大松了一口氣,資金差點就連接不上了。她看著那錢,真想打電話,去問下,他是不是真去搶劫了,語嫣不知道,林邪那行為,和搶劫還真就沒有差多少。
語嫣看著那一串串零,右手卻摸在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滿臉幸福的說道︰“兒子,等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便是這場戰爭勝利的時候!”
笑著說完,語嫣又想到,如果那個壞人,知道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會有多麼大的驚喜,會不會埋怨自己沒有告訴他呢?
語嫣思念著林邪的時候,林邪征戰的腳步,仍然沒有停下,南方黑道結束了混亂不的局面,全都在龍門的勢力範圍之內。
國內,剩下的,就是那北方。
而龍門並沒有立馬進攻北方,而是在梳理南方,要將南方打造成鐵壁銅牆,听話的,全都打散,編進龍門;不听話的,直接滅掉……這一項任務,仍然是由軍師總體負責,駕輕就熟,全都按照s省那樣來,不過,規格就是要低了一點,因為龍門現在很窮,確實很窮。
趁著穩固南方黑道的時機里,龍門開始休養一段時間。林邪則是回到了鳳凰邦,緬甸聯邦又要大選,林邪肯定要做為龍天的形象出現。林邪也抓緊時間,鞏固著鳳凰邦這個後花園,無論是軍事上,還是民生上,他的那幫手下,都打理得非常好。
鳳凰邦境內種鴉片的少了,種茶的多了,原來存有的鴉片,也讓林邪全部統一高價格收了起來,鳳凰邦人民的生活比起以前來,也像是從地獄到了天堂,普通人家里,也有了電燈,有了彩電,甚至有了電話……
而鳳凰邦境外,在不引主注意的地方,種的鴉片卻是多了起來,越來越多!
鳳凰邦人民當然知道,現在一切美好的生活,是誰給的,是鳳凰軍,是龍天,是他們的領袖。于是,參軍的更多了,他們要用自己的雙手,用手中的武器,保護他們現在的生活;軍隊中,那一支只听命于林邪的秘密軍隊,也在不斷的壯大著……
鳳凰邦的這些變化,當然引起了周圍勢力的注意,可現在的他們,怎麼敢亂動一步,個個都是爭著與鳳凰邦建立盟友關系;林邪也和他們虛以委蛇著,說著場面上的話。但他們都沒注意到,或者說注意到了,卻沒有放在心上;克欽幫境內,有一股勢力,日益擴大著,而這股勢力,最最古老的名字,叫做狼幫;這股勢力的領導人,叫雲飛揚;但現在的雲飛揚,卻是十足的社會名流人物,而且名聲好得出奇!
林邪和雲飛揚這兩兄弟,沒有特意聚在一起,他們的計劃早就定下,每一步,都是按計劃在走,兩人默契的配合著,積蓄著,只等著這金三角再一次的風雲突變。
那時,金三角的地盤上,將會再升起一顆耀眼的星星。
林邪沒有在金三角一直呆下去,他履行完與盛登家族的協議上,毫無疑問,盛登當選了,而林邪則再一次踏上了屬于他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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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下一個目標
“老大,下一個目標,是誰?”胖子笑著問來,胖子也是享受了兩三個月的甜蜜愛情時光,還陪著父母好好旅游了一番,那本來瘦下去的身材,又有了發胖的趨勢。
“老大,你先別說,先讓我猜!”瘋旋急急說完,又自言自語的說道︰“二瘋子在新疆,局面剛剛打開,算得上是潛伏,還不易馬上過去;小路在哈爾濱倒是混得風生水起,也不值得老大親自出馬,至于那個東北幫,看似強大,也不可能是龍門的對手,只需要派一個堂主過去,再有小路配合,就能夠手到擒來。我們龍門是正義之師,那是有仇必報,而在南方黑道拼殺中,惹了龍門的,青幫新洪門被滅了,就剩下那個竹聯幫與大圈幫,大圈幫挺遠,不適合咱們龍門的步步蠶食意圖,那這樣,剩下來的,就只能是竹聯幫了。”
瘋狂說到這兒,兩手一拍,喜道︰“老大,是竹聯幫嗎?”
林邪含笑不語。
胖子卻沒妒嫉猜出答案來的瘋旋,而是第一時間,一把上前,抓住林邪的手說道︰“老大,不管你去哪,你可都要帶上我啊!”
瘋旋一拍腦袋,直罵道︰“我怎麼這麼笨,忘了這碴事,管他去哪里,跟著老大,那才是最明智的選擇。”罵完,也是一個箭步躍了上去,“老大啊,你忍心拋棄我嗎?我打賭,老大你肯定不忍心,老大,你不說話,就代表你默認了啊……”
“老大,這一次,得帶上我!”說這話的是煞星,語氣里滿是堅定,統一南方黑道的拼殺,他連踫一下刀的機會都沒有,所以,這一次他也親自站出來請命。
林邪一個面孔一個面孔的看過去,然後又看向身邊的南宮秋韻,秋韻一句話都沒說,但是那幽怨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一切,大有一副,你不讓我去,我就變成望夫石一般的模樣。
林邪摸了摸鼻子,對秋韻說道︰“秋韻,這個,你是真的不能去,洪門剛統一,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而且你還是南宮家族下一任的家主,整合洪門的力量,盡可能的融合進龍門,必須得有你來主持的。”
秋韻那誘人的小嘴,高高撅起,卻又沒辦法,因為林邪說的是事實,洪門要成為龍門的助力,而不是龍門的一根刺。既然跟著去是不行了,秋韻便把嘴里湊到林邪耳旁說道︰“林邪,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爺爺的承諾!”
“承諾?”林邪一愣,又看到秋韻的表情,笑道︰“當然不會忘!晚上我來找你。”
“恩。”秋韻鼻腔里嚶嚀一聲,神態嬌羞無比,然後,轉身,一瞪眼,胖子、瘋旋等眾兄弟,趕緊把頭低下去,免得招來無妄之災。
林邪又說道︰“那東北幫的事情,誰去解決?”
眾兄弟皆不吭聲,更別說毛遂自薦了,這情況,要是放在南方黑道統一之前,肯定是個個爭著搶著去做,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老大的目光,瞄準的是國外,有了更大的蛋糕,誰還願意去啃那面包。
沒人主動應答,林邪只好點將了,目光掃視一圈後,落在了高戰宣的身上,想起了高戰宣加入龍門來的一幕幕,說道︰“戰宣,你去,如何?”
“是,老大!”高戰宣欣然領命!
“國內的龍門,必須得有人鎮守,所以你們之中,必定得留一個下來,配合軍師。”林邪看著胖子等人說來,煞星鏗鏘說道︰“我這性格,不適合。”
胖子說道︰“老大,你知道的,我這個性子,那是更不合適。”
“我覺得不錯,老大,就讓胖子留下來,胖子,我說你就別爭了,你留下來,剛好和芮兒比翼雙飛……”
“那你的魔紅呢?而且你以前就坐鎮s省,想來也是輕車熟路的,我看你是最適合。”胖子一番話,將瘋旋直接頂住,瘋旋只得說道︰“三水前段時間,做的還不錯。”
“老大,以前只是s省,現在卻是整個南方黑道,我的能力,還不夠!”三水也忙上前拒絕,林邪點了點頭,國內可是大本營啊,他的目光就在胖子與瘋旋的臉上掃來掃去,胖子與瘋旋都在心里不停的祈禱,“不是我,不是我,肯定不是我……”
林邪見他們模樣兒,不由覺得好笑,“真是,你看看你們的神情,就好像是上刑場似的……”
“老大,我寧願上刑場!”胖子露出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
“你們也不向子杰學習學習,子杰一個人坐鎮澳門,何時有過抱怨?”林邪剛說著,手機響了,一看,正是子杰,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接起電話,說道︰“子杰,什麼事兒?”
听到“子杰”兩字,那胖子與瘋旋的目光猛地就亮了,瘋旋笑著說道︰“老大,開個揚聲器,我們都听听……”
“恩,我們好久沒听過子杰的聲音了,挺想的……”胖子附和著說來,臉上的笑容,奸邪無比。
林邪剛摁開揚聲器,那邊便傳來吼嘯聲,“老大,你能不能派個人來接替我?我在澳門呆了足足四年零三個月又十三天十五個小時三十七分鐘二十八秒……不,二十九秒……”
听到子杰的聲音,胖子與瘋旋等兄弟,轟然大笑起來,胖子問道︰“鐵人啊?那你有沒有兒子啊?”
“胖子,你丫的……”子杰正要繼續罵下去,卻覺得罵人不是要緊事兒,又趕緊對林邪說道︰“老大,你要是再不派人來,我就真的要生個兒子來玩了……”
“王子杰,你說什麼?生個兒子來玩?”電話里又傳來關月的聲音,子杰忙道︰“輕點輕點……”看來子杰的耳朵,又受折磨了。
林邪不由苦笑,這都是怎麼一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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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抓鬮
林邪哭笑不得的時候,胖子與瘋旋卻在怪笑著,笑子杰打來的電話實在是太及時了,笑剛才老大還讓他們向子杰學習,正要捧腹大笑時,林邪眉宇中,兩道劍光射過來,好似在說,“再笑,再笑就把你們兩個一起留下來!”
兩人立即用手閉了嘴,然後換上滿臉的莊重、嚴肅,心里卻仍然是在狂笑不已。‘.
林邪潤了潤喉嚨,說道︰“子杰,現在澳門,還真得由你守著,不僅僅是因為你熟悉澳門,澳門的眾多勢力熟悉的也是你;你讓我突然換人,那些人會怎麼看?而且無名幫從建立開始,就一直有你在,換一個人來,他們要熟悉,需要花不少時間吧,萬一在這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辦?”
“那老大,你可以先派一個人過來,我先帶著他,等他熟悉了無名幫,被無名幫認可,又被澳門眾多大人物所熟悉之後,那他就可以鎮守著澳門,也就不會出一點事兒。”子杰忙建議道。
這一次,林邪點了點頭,又把目光看向在座各堂主,最後目光落在了三水身上,三水知道再也逃脫不了,便上前說道︰“老大,那我去吧。”
林邪點點頭,與子杰說了三水不日後,便會到澳門,子杰那邊立馬響起狂笑聲,林邪趕緊掛了電話。對胖子和瘋旋說道︰“你們兩人,其中一人,必須得留下來一個;而另外一個,也不能跟著我,而是要往香港去!”
“我去香港!”胖子立馬上前一步說道︰“我在上海潛伏這麼久,很有經驗,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保證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瘋旋又落了後,見老大正笑著,心下一急,腦子里閃過一道靈光,忙說道︰“胖子,龍門現在不需要玩潛伏那一套了,尤其是在香港,我們需要得就是強勢,就是要大張旗鼓,就是要告訴洪興社那幫人,龍門來了!來討債了!你知道不,所以,你的那一套經驗,不合適。”
說完,瘋旋看向老大,“老大,我說的對吧?”
“不錯,瘋旋說得很不錯。今時今日的龍門,不再是小幫小派,不需要藏頭藏尾,就是要大方,就是要強勢!”林邪這麼一說,瘋旋得意的笑了,胖子卻慌了,“老大,囂張,我當然會啊,你忘了,當年就我們兩人,被十幾個小混混圍攻的時候,那會兒我是何等的囂張……”
“胖子,你太卑鄙了,打感情牌!”瘋旋立馬怒斥道,胖子卻是不理會,先把任務搶到手中再說。
林邪想了想,實在有些難以抉擇,兩個任務,派誰去都合適,誰都有理。于是,林邪說道︰“你倆抓鬮吧,誰抓中了,誰就去。”
“好,這個辦法公平,我喜歡,我去準備紙團!”胖子笑著,很快就準備好了,笑著對瘋旋說道︰“我讓你,你先抓……”
“你先抓……”瘋旋看見胖子的笑容,直覺有鬼,在這種事情上,這胖子怎麼可能如此大方?
“不……不……還是你先抓……”胖子仍然讓瘋旋先抓,瘋旋更是懷疑了,看著那兩塊紙團,不由想起了一個故事,臉上便堆起了笑容,“胖子,這兩紙團有問題吧?你是不是在兩塊紙團上都寫了s省,然後讓我先去抓,你再將另外一個紙團毀壞掉,那樣,就把我留在s省呢?”
“怎麼可能?”胖子說得很硬氣,但臉色卻是變了一變,瘋旋更是相信了,笑道︰“既然不可能,那你先抓試試……”
“我……”
“我什麼我?胖子,你趕緊抓!”瘋旋冷眉一橫,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
“你真的讓我先抓?”胖子弱弱的問道,好像真被抓到了痛處一般。
“廢話,趕緊抓!”
等瘋旋話音剛落,胖子說道︰“這可是你先讓我抓的,可別怪我!”說完,一把抓起紙團,將一個撕得粉碎,指著桌子好的那一個,笑道︰“我要抓的就是這一個!”
然後,胖子慢慢將紙團打開,上面寫著的兩字,赫然是“香港”!
胖子狂笑了起來,瘋旋卻是有些發愣,居然出乎了他的預料,可胖子為什麼要將另外一個毀掉,難道說……兩個紙團上,寫的都是香港,胖子再故意表現出那副模樣……
突地,瘋旋像是想通了環節,罵道︰“胖子,你這個混蛋!”
“這可不能怪我,我讓你先抓,你非得要讓我先抓,真的不能怪我……”胖子一邊笑著說來,一邊閃躲著瘋旋的拳腳。
“老大,我不服,我要求重新抓閹!”瘋旋停下來,對著林邪說道,林邪笑著,點了點頭,“恩,我來弄紙團,這樣就不會有人作弊了……”
“老大,重弄多麻煩啊,就算這個結果吧。”胖子喊著冤,心里想著那一番功夫白費了。
林邪弄好了紙團,放在桌上,“好了,抓吧,一抓定局啊!”
“你先抓,我再讓你先抓!”胖子只得接受事實,又笑著對瘋旋說來,瘋旋說道︰“先抓就先抓!”
“左邊,還是右邊?右邊,還是左邊?”瘋旋來回徘徊著,最後狠下心,抓了右邊那一只,打開一看,上面寫著︰“s省!”
胖子見瘋旋那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抓的是香港?”
瘋旋白了他一眼,胖子趕緊把剩下的那一個打開,頓時再一次狂喜起來,囂張的說道︰“看吧,是我的就是我的,怎麼也跑不掉!”
瘋旋有些垂頭喪氣,實因是此時的龍門,在國內,還真沒那個黑道勢力敢與龍門相抗,興許就只有那個東北幫了。瘋旋又想到︰既然不能出去,那到時一定多去東北幫巡視巡視……
“瘋旋,把龍門的大後營守好,有你出去的機會,說不定下一次就是美國呢?”林邪誘惑的語氣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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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初到台南
一場抓鬮下來,胖子雖然沒能跟著老大去台灣,但是比起瘋旋來,也是好得多,能夠到香港,胖子到香港,病愈的樂海自然也是跟著到了香港;而瘋旋自然是再一次與軍師搭檔,坐鎮龍門在國內的大本營;神算子還是在京城,繼續他偉大的忽悠事業,高戰宣去了東北,三水到了澳門,其他各堂主,也都鎮守在各地……
分別的時候,瘋旋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直說下次再不能這樣對他了,就算不去美國,不去北美溫哥華,什麼越南啊,韓國啊,哪怕是非洲,也得給他找個地兒。
林邪自然是滿口應允,還說,總有機會,總有他們兄弟一起再浴血奮戰的機會!
然後,夜晚降臨,林邪與秋韻香暖翻紅被,春風幾數度,好一個抵死纏綿之夜。
次日凌晨,踏上征程,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
傍晚時分,林邪與煞星,還有那十二龍衛,踏上了台灣的那片土地,前來迎接的自然是黃耀,林邪與煞星兩人都沒有戴什麼面具,就以真面目示人,只是他的面具貌似有些多,也許外人見了,有懷疑的,也會認為他的真面目也是一個面具。
黃耀將林邪接到了台南,接到了他開闢的戰場,耀龍物流貨運。
“黃耀,你可是地主,這台灣有什麼好玩兒的啊?”林邪笑著問來,黃耀那正經的臉色一松,湊上來便說道︰“老大,要說好玩兒的,那可就多了。比如,這台灣的學生妹,那叫一個……”
說到這兒,黃耀發現老大滿臉驚訝的看著他,還有煞星也是,就像看一個天外來客一般,黃耀不由說道︰“老大,煞星長老,你們這麼看著我做嘛?”
“嘖嘖嘖……”林邪搖著頭說來,“你還是黃耀嗎?”
“是啊,如假包換!老大,你們不是坐船過來,把腦袋坐暈了吧?”黃耀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他有什麼不對勁兒的,林邪則再次問道︰“你肯定你是黃耀?”
“當然!”
“耀子啊,你可是軍人出身,得有軍人的素質,怎麼鑽進學生妹了呢?”林邪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臉上卻是帶著打趣的笑容,黃耀摸了摸頭,一本正經的說道︰“軍人的素質,絕對有,但那不是得看對象嗎?這是台灣啊……”
“我終于明白你為什麼不當老總,非要玩黑道了。”煞星在旁邊一針見血的說道,林邪附和著點頭不已,黃耀不由大喊冤枉,“老大啊,我可是為了龍門,而奉獻出了自己的一生啊,我的青春,我的熱血,我的……”
“得,你還在學生妹身上奉獻了你所有的能量?”
“這個……”黃耀不好意思的說道︰“一次醉酒後的意外事故,但那場事故,絕對不是我引起的,是那個學生妹引起來的……”
“倒貼?”林邪拍拍黃耀的肩膀,“恩,果然有魅力,不過,你可得小心,人家用的美人計啊。”
“老大,這個你絕對放心,在俺心中,龍門永遠是第一位。”黃耀舉起三根手指,言之鑿鑿的說來,林邪繼續問道︰“找個有意思點的地方,不是什麼酒吧啊,女人一類的。”
“這個讓我想想。”很快,黃耀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老大,我想起一個好地方了,你保證感興趣!”
林邪露出一副懷疑的態度,黃耀則說道︰“這台灣,有一個玩地下黑拳的,經過地組兄弟們的調查,那個地下黑拳的幕後主事人,是四海幫的老大。”
“四海幫?台灣第二大幫派!的確是有點意思,那咱們就去看看。”
“好咧。”黃耀親自坐到了司機位置上,載著林邪與煞星一路狂奔向那個地下黑拳,後面是龍衛們的三輛車子,還有龍門兄弟的兩輛車子,六輛車子,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型車隊了。
一路上,黃耀向林邪說了來到台灣,在台南算是扎下了根,而且台南的黑道勢力,也讓他們慢慢控制在了手里,如今在台南,還真沒有去找耀龍物流貨運麻煩的,不過,台南還有兩個大勢力的幫派,一個叫山台會,一個則是竹聯幫的分堂口。
在台南一系列小幫派的解散,消失,以及那些主事人的變化,讓他們引起了注意,全都把注意力也放在了耀龍公司的身上,因為正百台南多了這一家耀龍公司以後,才有了後面的變化。
“他們已經有聯手的現象,估計要對我們下手了。”黃耀頓了一下,又說道︰“我也正在等他們下手,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對了,老大,我們要不要打出龍門的名號?”
林邪沉思了一下,說道︰“先不忙打出龍門的名號,台灣畢竟是黑金政治,黑社會老大都可以競選議員的,如果現在打出龍門的名號,想來竹聯幫肯定會動用所有的力量,將龍門壓得死死的,除非我們再從總部調人過來,否則,對付這種局面,還真的很難說。”
“那倒也是,竹聯幫在我們手上,吃了那麼多虧,以陳友明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他還會聯合四海幫,還有天道盟,一起將龍門除之而後快。”
“當然,咱們也不用特意去掩飾什麼,如果讓他們查出來,那咱們就亮出旗號;如果他們查不出來,就這樣先陪他們玩玩吧。”林邪淡淡的話語里,充滿著自信,“我們盡量先將台南拿下來,控制在手里。”
黃耀露牙一笑,“等那些人知道我們是龍門,他們肯定會很驚訝吧,可惜,到那時,他們也不敢隨意動我們了。”
“老大,再有幾分鐘就能趕到了。”說話間,黃耀便要在前面拐上另外一條道,而對面,也同樣開過來一長串車隊,陣勢比林邪這邊更猛,足足有十多輛車子。
老大第一天來台南,黃耀當然不會落了後,當然不會讓人家先過了,他再過;所以,黃耀一腳將油門踩到最大,要搶先跑上那條車道。
同樣的,對面那串車子,打的也是和黃耀相同的心思,瘋狂往前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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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搶道
兩輛車子搶道,誰也不讓誰,速度都是一快再快。
對方玩車的速度,顯然也很不錯,黃耀不由有些心急,心想如果是老大來開車,肯定不會讓別人把道搶了去吧;可現在,要是讓別人搶先上了道,那自己在老大面前,不是很有些落面子嗎?
這麼一想,黃耀腳上踩的油門已經轟到了最大,嘴里還說道︰“我就不信,你不停!”
同一時間,對面那輛車子的司機,同樣將油門踩到最大,正斜著嘴說道︰“我就不信,你敢不停!真是不知死活,不知道我是為誰開的道嗎?今天就算你是他娘的市長,撞死了你,你也是白死!”
那人的語氣極其的囂張,極其的猖狂,而伴隨著這般的語氣,兩輛車的速度都快到了極限,離拐彎道也越來越近,當然,兩輛車子也是越來越近,若不停車,就要狠狠撞在一起,後面的車子再跟著沖上來,那可就是一場大車禍啊!
黃耀真談晦氣,老大和長老,第一天來台灣,卻是用車禍來迎接,那以後還不被兄弟們罵死才怪。
但是,畢竟還是生命重要,黃耀踩下了剎車,對面的人也是踩下了剎車,後面緊跟著響起一長串的剎車聲,還好剎得及時,兩輛車在相撞前那一秒,親密接吻了。
黃耀就要開車下去和他們理論,卻听到老大說︰“讓他們先走,十五輛車子,看來這行人里面有大人物!”
“可是,老大,再大的人物,能和你相比嗎?”黃耀很不服氣,林邪一笑,“爭一條路,有什麼意思?也就是先到與遲到的關系,讓他們先走,他們還能幫咱們開道呢,何樂而不為?”
“好吧,老大你說了算。”黃耀正要命令手下,全都將車子往後退上一步,對面的車子卻是拉下了車窗,一個人在吼罵道︰“女馬白勺,你們沒長眼楮啊?想找死,滾遠點!”
吼罵的同時,還有兩個人從第一輛車子走了下來,手里拿著結實的鋼棍,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就砸在了黃耀開的這輛車上,車頭立馬陷了下去,兩人還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掄起棍子又要繼續往車窗砸來。態度相當的囂張,囂張至極!
面對如此,叔叔可忍,嬸嬸也絕對不能忍了。
黃耀轉頭對著老大說道︰“老大,這不能怪我們了,是他們沒長眼,不識趣……”
“下去吧,我坐的車子第一次被砸,也算得上是一件大新聞了。”林邪還是沒有怒容,嘴角揚起的仍然是淡淡的笑,“想來這次台灣之行,會很精彩吧!”
林邪和煞星下了車,煞星還是一臉冷冷的樣子,雖然他的大仇得報,雖然他在京城的時候,也曾笑臉迎人,但是,他還是喜歡冷著臉,與林邪那淡淡笑著的臉配著一起,讓人看了,不由覺得更是寒冷。
龍衛們也下了車,站在了後面,黃耀則是在最前面,別有意味的笑著,看著那兩人,道︰“你們再砸一下試試!”
“老子再砸又怎樣?砸得就是你們,敢和我們少爺搶道,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兩人說著,又往車子砸了下去。
然而,這一次沒有砸得下去,那鋼棍還在半空中,黃耀動手了,直接一腳踹在那人的兩腿中間,用力之狠,不出意外,這人逃脫不過太監的命運。
可這樣,還沒有完,那人趴在了地上,黃耀搶過了鋼棍,也什麼都不說,不問,搶起鋼棍,就往這人的身上砸去,這人慘叫出來,一連打了六七下,黃耀才把鋼棍扔掉,吐了口唾沫,笑道︰“比囂張嗎?老子玩砍刀的時候,你還在吃奶!”
黃耀這邊將那人徑直砸倒在地,那邊一人也被龍門兄弟,放倒在地,一頓狠打。
對面的那一長串車隊,已經有兩輛車子拐上了道,可是又發生了這樣的事,第三輛車子里的年輕人,把手從身邊兩個女人的胸脯上拿了出來,皺著眉頭說道︰“怎麼回事兒?對方是誰?”
“少爺,我們馬上去查。”
“快點。”年輕人顯然不是一個耐性好的人,他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本來是和幾個哥們準備去那個地下黑拳賭賭拳,玩上兩手,特別是這里面還有一個重要人物,一定得把他伺候好了。
誰知道半路上,竟然遇到有人搶道,要是他今天被人搶了道,這件事肯定就會被做為笑料,在那個圈子里傳,說不定也惹得那個重要人物不高興,沒有辦成老爹交待下來的任務,那可就慘了。
還有,那個圈子,講的就是一個排場,講的就是一個面子,他當然不能這樣就算了,所以,雖然對方停下了,貌似還有後退的意思,他也叫兩個手下,去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有些道,是不能搶的,搶了,就要付出代價!嚴重的代價!
哪知,對方竟然比他還要更囂張。自己的兩個手下,居然被人家打趴在地,毫無還手之力,那叫喊聲,怎一個淒慘能形容?
這個面子,當然不能丟,但他也不是白痴,想先把對方的身分查清楚,確定一下,再慢慢收拾。
年輕人的手下,又呼啦啦上去了五六個,一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黃耀斜眼一瞪,冷喝道︰“滾,讓你們主事的下來說話,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你……”那人肯定很長時間,沒有听到過這種語氣,一時有些不適應,所以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而他指出去的手,徑直被黃耀抓住,用力向後一折,他的指關節,斷了!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草,隨便上來兩只螞蟻,就認為自己是大象了?”黃耀譏諷著說來,嘴里又冷冷的蹦出兩字,“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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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菜刀變肥肉
“動手!”
黃耀冷喝出聲,龍門兄弟立馬動手,上來的五六個人,根本就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強勢,先前看他們有往後退的意思,還以為他們看清楚十六輛車的陣仗,怕了,懼了。
沒想到,這幫人居然直接動了手。因此,他們沒有準備,防範也不足,被龍門兄弟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三拳兩腳,眨眼間,這五個人又被打倒在了地上,那嘴里、鼻子里,不停有鮮血流出來,而他們的胸口上,或者是背上,還全都踏了一只腳,讓他們連身也翻不得。
如此一來,那年青人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同時心里也有了些警惕,難道說對方也是個大人物,但年青人心中則在說道︰“管你是多大的大人物,只要在台灣,還沒有人敢這樣掃老子的面子!”
第四輛車與第五輛車已經走下來了三個年青人,兩男一女,一看穿著,俱是不凡,顯然不是常人,第三輛車里的年青人,見自己的同伴下了車,也不得不走下來。
“馬公子,誰這麼囂張,敢在你的頭上動土啊?”一年青人戲謔著說來。
“不管他是誰,我會讓他生不如死!”馬公子姓馬,名天威,馬天威狠著一張臉說著,便往前走去,那兩男一女也跟了上去,四人的身前身後,則全是保鏢隨行。
他們走到林邪等人跟前,馬天威問道︰“報上你的名字,否則,死!”語氣很淡漠,好像對隨便殺死一個人,都覺得無所謂,完全不放在心上。
“口氣真他娘的大,老子不說呢?”
“哼!”伴隨著這一聲哼,馬天威的保鏢們掏出了家伙,這一次,可不是什麼鋼棍,而是手槍。台灣雖然槍支泛濫,但是能配槍,能這樣隨便殺人性命的,想來肯定也是很大的大人物了,或者說身後的背景,很大!
馬天威原以為,只要他掏出槍,眼前的人就會怕,就會把他們是什麼來頭都說出來,可是他卻忘了,人家先前那麼干脆的干倒了他的手下,怎麼會怕。
馬天威想象中的情節也沒有出現,林邪還是淡淡笑著,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煞星還是冷冷的臉,不起一點變化;龍門兄弟們的腳,還踩在那幾人的身上,黃耀則是笑著道︰“有種你開槍試試!”
“咦!”那個女人驚呼了一聲,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強硬,先前與馬天威說話那人問道︰“妹妹,你認識他們?”
“哥,我怎麼會認識?只不過覺得他們膽子很大而已!”
“膽子大有什麼用,惹了馬公子,想來今晚他們難逃一死了。”這年青人姓程,名青松;那女孩兒是他妹妹,叫程寒梅。一青松,一寒梅,顧名思義,便能明白他們家里人取這名字的含義。
程青松轉過頭,看向旁邊那人,沒有什麼不喜的神色,這才安下心來,說道︰“左藤君,這事情很快就會處理好的……”
“我就當看場戲。”左藤竟說得一口流利的閩南話,說話的同時,他的眼光卻不停向程寒梅掃去,程寒梅的注意力,則是全放在了林邪他們一群人的身上。
“對,看戲看戲,就是看戲。”程青松趕緊附和道,而馬天威的臉色,此時已經黑得快擰出水來了,他听到黃耀的話,突地又笑了起來,“你們很有膽量,我很佩服,知道嗎?惹了我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不就開槍嗎?不就殺幾個人而已!”
“開槍!”馬天威下了命令,心里想著,“任你們再如何囂張,也只得變成一具尸體!”
可是馬天威預料中的槍聲並沒有響起,林邪鬼魅般的身影移動,那些人的槍,就全到了林邪手里,林邪拿著一把槍,指著馬天威的腦袋,笑著說來,“其實,我也想告訴你,惹了我的人,也從來都沒有好下場,最好的下場,就是死!”
事情變化的太快,太過于離譜,眾人都搞不清楚,那些槍怎麼就到了人家手里,林邪動了,龍衛們當然也出手了,林邪搶槍,龍衛們砸人。瞬間,馬天威、程青松等人的近三十名保鏢,就全都倒在了地上,龍衛們和龍門兄弟反將眼前三男一女,還有那跟著馬天威下來看熱鬧的兩個漂亮女人,全都給圍了起來。
他們還在發愣,還不明白,他們已經從菜刀,變成了肥肉。
黃耀走上前,狠勁踹了地上那人一腳,一腳踹在他的下巴上,那人死命嚎叫起來,嚎叫聲一起,身份不凡的三男一女,才被驚醒了過來,那兩個女人更是花容失色,驚叫起來,立馬又用手將嘴捂了起來。
而被林邪用槍指著的馬天威,則是全身開始發抖,額上的汗珠,也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全都爬在了額頭上,“你……你……想做什麼?”
程青松雖然沒有被槍指住,但是和馬天威顫栗的頻率,只有快沒有慢,而那程寒梅,倒是滿有興趣的看著林邪,眼楮里放著一種光芒;左藤君本來也是很有些擔憂,但看到程寒梅的神情,便看了林邪一眼,那一眼中,含有了怒意,仇恨……
“真他娘的搞笑,我們想做什麼?我們就是想過一個道,女馬白勺,讓了你們,你們還真以為我們怕了不成,不識抬舉!”黃耀說著,一拳狠狠打在了馬天威的肚子上,馬天威倒也是個人物,硬是忍著,沒有叫喊出聲來,而是恨著說道︰“你們最好別亂來,否則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付出代價?”黃耀又一拳,擊中了相同的位置,“我現在就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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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又一個太子爺
馬天威被打了兩拳,中招部位,痛得不行,但他卻不敢彎一下身子,因為額頭上頂著一把槍,林邪把槍扔給了黃耀,馬天威趁此機會想逃,可連半步都沒有退得出,那槍便又指在了他的腦門頂上,黃耀又是一拳打去,“想跑?跑得掉嗎?”
看著挨打的馬天威,程青松是心有戚戚然啊,叫左藤的小日本,臉色卻沒有一丁點兒擔憂之色,看來也是有自己的底牌。"
“囂張不是你的錯,可是沒有實力,就別他***裝逼……”听到黃耀這句話,馬天威一陣苦色,程青松等人,就是那些被踩倒在地的保鏢,全都內牛滿面,這樣的人,還不叫有實力,那到底要什麼才能叫有實力?
“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慢了一步,老子就給你一個教訓。”黃耀說出這句話,馬天威等人大松一口氣,他們等的就是這個,馬天威心里又在想,“等說出老子的身分,我看你們怎麼辦?敢把囂張甩到老子的頭上!”
“姓名?”
“馬天威!”
“性別?”
馬天威不由愣起了神,剛一愣,黃耀一拳就打了上去,“我問你,你沒有听見嗎?”
“男!”馬天威吐出這一個字,感覺到自己被徹底的污辱了,心里的恨意那是如滔滔江水,他長這麼大,從來受過這樣的恥辱,被人打,被人用槍指著腦袋,被人蔑視,被人……
“職業?”
“太子爺!”
“太子爺?”黃耀一愣,然後又是一拳打上,“女馬白勺,還有這種職業?你欺負老子沒讀過書?”
馬天威又是滿嘴苦澀,難道這群人都是粗人,沒有听出來其中包含的意思嗎?黃耀當然听出來了這個叫馬天威說的是什麼意思,可他是故意不懂,心里還在腹誹,“太子爺,老子遇見得多了,打得也多了,還怕你這個小小台灣的太子爺不成?”
真正在一旁看戲的林邪,嘴角也是不由好笑的一揚,“真是有趣兒,走到哪兒都能踫見太子爺,就是搶個道,也是和太子爺搶道,看來我和太子爺真的有緣啊,只是我這人,卻專門是所謂的太子爺的克星!”
“我爸爸是……”馬天威以為這些人不懂,便要把他老爸的名字報出來,可剛剛說了四個字,黃耀又是一拳打上,冷聲道︰“老子問你了嗎?老子沒問,就乖乖把嘴閉上。”
“你家老子是誰?”黃耀這又才慢慢問來。
听到這個問題,馬天威抬起頭來,笑了,一個字一個字的吐道︰“馬英鳴”
說完後,馬天威就直看著黃耀,看他會有什麼反應,可是黃耀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讓馬天威那是大失所望,“難道這群人真的是土孢子,可是看他們的車,看他們的穿著,也不們那種粗人才對……”
程青松也以為只要馬天威將名號一報,就什麼事兒都沒了,可是卻沒有料到是這般結果,黃耀沉思了兩分鐘,又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記得,那個台灣總統叫什麼來著?好像也姓馬……”
馬天威開心的笑了,嘴角的血也滲了出來,但是卻底氣充足的說道︰“不錯,台灣總統的名字也叫馬英鳴,和我說的馬英鳴,絕對是同一個人!”
別說,黃耀還真的給愣住了,沒想到自己打了這麼多拳,虐待了這麼久的人,竟然是總統公子,怪不得能有這麼大的排場,也許這排場對他來說,還小了些吧。
“怎麼?現在知道我是什麼人?心里是如何感受啊?”馬天威說著,心里想著要把剛才受過的屈辱全部成千上萬倍的還給他。
“砰!”
又是一拳,打在了馬天威的肚子上,馬天威再吐一口血,雙眼里全是無比的驚訝,難道總統的身分也將眼前這人震不住嗎?難道他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還是說,眼前這人,根本就是一個傻子!
“再警告你,老子沒有讓你說話,你就千萬別張嘴,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拳頭,而是……”說到這兒,黃耀移了移扳機,馬天威再鎮定,也給驚出了一身汗,雙腳直有撐不住而要倒的感覺。
然後,馬天威又听到了不可思議的話,只听黃耀說道︰“想不到,我居然打了總統公子,怪不得剛才打拳的時候,感覺那麼爽,原來是大人物啊!”
听到這話的馬天威,不由直翻白眼兒;而黃耀又盯著程青松問道︰“你又叫什麼名字?你家老子又是做什麼的?”
“程青松,我爸是國防部的。”有了馬天威的前車之鑒,程青松說出來沒有一點兒自豪,也沒有以前那種在別人面前說出來,嚇了別人一大跳的那種特爽的感覺,人家連總統公子都不認,更別說自己了。
“是部長級的?”
程青松點了點頭。
“原來都是大人物啊,真是不簡單。”黃耀笑著說來,手里邊轉著槍,說道︰“可是我有個疑問,你們這麼大的身分,配的保鏢,怎麼就像豬一樣?被我們兩三拳就打倒了,你們這身分不會是騙人的吧?”
這話一出,馬天威等人更是尷尬無比,他身邊的保鏢,那可都是精打細選出來的,平時都是厲害得不行,一般三五個人近不了身,誰知道遇上這幫人,那些個保鏢,就從老虎變成了貓。
馬天威又想起了林邪將那些槍奪下來的場景,只感覺有一道殘影劃過,那些精銳保鏢的槍就被下了,這一幕,太過詭異。
其實,黃耀的心里已經相信了馬天威他們的身分,他當然也知道龍衛們是多麼的厲害,況且還有老大先出手,誰知道老大搶他們槍的時候,有沒有做手腳,讓他們動都不能動。他說那話,當然是故意說出來的。
“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嗎?”黃耀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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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還有小日本
“證據呢?”黃耀冷聲問來,雖然馬天威心里在罵道︰“這麼大的排場,難道看不出來嗎?”但他卻很喜歡這個問題,只听馬天威說道︰“你讓我打個電話,你就可以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讓你打電話?你是想叫人來吧?那到時我們怎麼辦?”黃耀笑著說來,“算了,我也不問你要證據了,相信你是總統大公子就行了。”
馬天威心里又罵了一聲,眼前這人純粹就是在逗他玩!
黃耀把目光從馬天威身上移到程青松身上,最後移到了左藤次寧的身上,喝問道︰“你又是誰?”
“我勸你最後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否則你會死得很慘。”左藤次寧被龍衛們包圍起來,卻是仍然沒有一點兒慌張之色,反而還無比鎮定,左藤次寧說完這句話,又看向程寒梅,卻發現程寒梅根本就沒有看他一眼,左藤次寧暗罵自己的功夫又白費了。
“哦,你還敢這麼囂張?”黃耀把槍口對準了左藤次寧,左藤次寧笑著說來,“敢用槍口指著我的人都死了,你也不會例外!”
“就算我中了槍,我的手指也能扣動扳機,讓你陪我一起死!”黃耀不知道他哪里來的這麼大的信心,但是,黃耀卻是比他更強勢,一步也不退讓。
“叫你的人,立馬現身,否則,我就讓他永遠現不出來!”林邪開口說話了,聲音還是淡淡的,但是,卻能听出里面冰冷的味道。
左藤次寧這下子,終于變色,眼楮直盯著林邪,他沒想到這人居然能夠看出來,“他是看出來的,還是猜出來的?”
左藤次寧還在猜疑的時候,林邪喉嚨已經蹦了一個字︰“三!”
一時間,左藤次寧還沒想出來這個“三”字是什麼意思,林邪又吐出了第二個字,“二!”
左藤次寧這下終于這數字代表著什麼,又看見林邪將一把槍對準了西南方向,一把槍對準了正後方,而他旁邊那個冷著臉的人,則直接走上前,將他拉到前面,用了電影里面,綁匪通常用的那個招式,勒住他的脖子,將槍對準了他的太陽穴。
左藤次寧臉色大變,他先前之所以無比鎮定,就是因為他有底牌,有憑仗,可現在,貌似他的憑仗已經沒了,那些暗中跟隨保護他的保鏢,竟然被發現了。
于是,從朦朧的夜色中,走出來兩人,從頭到腳,全是黑衣,林邪盯著左藤次寧,淡笑著道︰“忍者,小日本?”
馬天威等人也不由轉過頭去看了下,看這傳說中的忍者,忍者開口說道︰“放了少主,給你一條活路!”要是那些忍者知道林邪殺了多少忍者的光輝事跡,就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這般說話了。
林邪像沒有听到兩個忍者說的一樣,理也沒理,問道︰“叫什麼名字,家里是做什麼的?”
“左藤次寧,家里是生意人。”
“生意人?你的家族是某個財團的?”
左藤次寧盯著林邪,兩只眼光放得大大,這番表情無疑是表明林邪的猜測是正確的,林邪的笑容更燦爛了,“不會是空井財團吧?”
“正是空井財團。”左藤次寧強行控制自己冷靜下來,眼前這幫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能發現暗中保護他的忍者?能猜出來他是空井財團的嗎?
左藤次寧當然不會知道,林邪在龍盟的時候,隱約听過空井財團的當家人已經變成了左藤家掌權了,所以,听到左藤次寧報出他的名字,又說家中是做生意的,林邪才能猜得出來。
“空井財團很不錯嘛!”林邪念道,在日本呆了不少時間的他,自然是明白,在日本國內,比起山口組這樣的黑道,傳承更久遠,更能掌控日本政府的,便是這些財團,和美國一樣,政府機構便是為這些隱世財團服務的。
而林邪剛到台灣,為了搶個車道,也能踫上這些人物,總統公子,倒是真正的太子爺,還有國防部長的公子,更有空井財團的少主,也不得不說,實在是運氣大發。
這三家人,隨便扔一個出來,那都是足以引起轟動的,更別說三個人同時聚在一起了。先前林邪奪槍的時候,就發現這些保鏢,很是不一般,搶槍的同時,暗中下了手,後面跟上來的龍衛,這才能夠很輕松的,沒有給他們反應時間,便將他們打倒在地。
“你不怕嗎?”左藤次寧盯著林邪問來,林邪笑道︰“我為什麼要怕呢?”
“既然你能知道我那藏在暗中的保鏢,應該也知道,那保鏢肯定已經把這里的情況,傳了回去,也許,等不上多少時間,你們就要被軍隊給包圍了。”左藤次寧自小被家族培養,自然是有兩手,此時,他說這話句話,正是攻心為上。
左藤次寧最不怕的就是聰明人,聰明人一般不會做傻事兒,而如果挾持他的這些人,是一群蠢人,直接為了泄憤,為了比囂張,就把他們給斃了他的話,那他可是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攻心話一出,林邪臉色不變,笑道︰“只要你們在我手上,我就是安全的,即便有千軍萬馬,我也相信,他們不敢亂動一下,當然,這也要看你們在你們家里的位置重要不重要了。”
左藤次寧臉色微變,但轉瞬即逝,正要說話,一直勞神在在的程寒梅,卻是嬌喝道︰“喂,你還沒有問我叫什麼名字?”
程寒梅喝出聲來,她哥哥程青松不由低聲埋怨,埋怨自己的妹妹干嘛要自投羅網,想是這般想,但程青松還是護在了妹妹的前面。程寒梅卻是凜然不顧,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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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仍去玩黑拳
“喂,你還沒有問我叫什麼名字?”听到這聲嬌喝,眾人不由有些意外,黃耀故意裝出一副饑渴的樣子,問道︰“那這位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程寒梅杏眼一瞪,回道︰“我又沒讓你問!”
“呃!”黃耀被噎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可要搞清楚,現在你的小命在我手上,讓你說,你就說,廢什麼話?”
“你問,我就不說!”
“那誰問你才會說啊?”黃耀又起了逗人的心思,程寒梅卻是老實回答,縴縴細手一指,指著林邪,“他問,我就說。”
“唉,老大,看來俺還是沒有你威風啊!”黃耀一臉苦惱之色,林邪笑道︰“你還不威風?你揍了總統公子不少拳吧,這樣,還不叫威風?”
作為當事人的馬天威,雖然性子比較囂張,比較飛揚跋扈,那也是因為他的身分著實太高的原因,但是他也不是白痴,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眼前這幫人如此隨意的輕松談論,就連空井財團那位少主,自己在他面前,都要給上好幾分顏色,那人卻仍然不管不顧。
“他們這般毫無顧忌,那他們究竟是什麼身分?”馬天威忍著痛想來,若不是想起黃耀那拳頭,他還真就剛開口問了。
“那我是沒老大有魅力。”黃耀又換個詞說來,林邪轉頭看著程寒梅,說道︰“我為什麼要問你名字?”
“因為我也是一個有來歷的人,你問了我,知道我是誰,不就可以把我抓住,當你們逃跑的砝碼嗎?”程寒梅眉宇間沒有一絲慌張之色,反而覺得這一切都很新鮮,還很好玩。
“我為什麼要逃跑?我從來沒想過要逃跑!”
“哦……”程寒梅顯然是沒料到林邪會如此回答,可林邪越是這樣,程寒梅就越是覺得有意思,揚著秀眉,想了想,“那至少知道我的身分後,對你會很有用處吧?”
“有他們三個就夠了,至于你,有沒有都無所謂。”
程寒梅有些氣結,卻還是說道︰“那總歸有一些用處吧?”
“那倒是,好吧,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程寒梅,他是我哥哥,我爸叫程陽銘,職位你已經知道了,我媽媽叫……”程寒梅像爆炒豆一樣的說來,左藤次寧的目光越來越深沉,程青松則是越來越惡寒,林邪也是皺了一下眉頭,喊了一聲︰“停!”
“我還沒說完呢?你不想听了嗎?”程寒梅說著又往前走了一步,程青松趕緊出手抓住自己的妹妹,黃耀的槍口對準了程青松,冷聲道︰“退回去!”
程青松悻悻然退了回去,程寒梅繼續說道︰“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听到程寒梅如此問來,不管是左藤次寧,還是馬天威,都是把耳朵豎得尖尖,想知道挾持他們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可是,只听到林邪淡淡的兩字,“不能!”
“為什麼?你都知道了我的名字,為什麼我就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你自己願意說,又與我何干?”林邪說完,不再理會這個女人,而是對著三人說道︰“你們原本打算去哪里?”
“女馬白勺,問你呢,你沒听見嗎?”黃耀又一拳,威風的朝馬天威打了去,馬天威心里那叫一個恨啊,可人在屋檐下,卻又不得不低頭,心里想著,“你們最好祈禱,千萬別落在我的手里,否則,一定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是什麼樣的滋味!”
心里發泄著,嘴里卻不得不說道,“我們準備去地下黑拳……”
“咦,看來我們是真的有緣啊,我們也是準備去地下黑拳玩兩手。”黃耀笑著說來,馬天威自然在心里腹誹,“鬼才和你有緣!”
“既然這樣,那幾位就陪我們走一趟,去地下黑拳玩玩……”
左藤次寧打斷了林邪的話,“你要我們怎樣?才能放我們走?”
“我不喜歡在我說話的時候,被別人打斷!”林邪那麼冷眼一瞪,左藤次寧便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傳來,那顆本來高昂著的頭,也不由低了下去。
林邪這才繼續說道︰“有幾位作陪,我想我們應該是安全的吧?至于什麼時候放了你們,等看完打黑拳的再說,咱們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綁架了他們,還敢悠哉游哉的去看打黑拳的,難道他們不知道正在軍隊往這里飛速趕來嗎?照他們的表現,他們肯定知道,但他們卻有著無比的自信,這自信僅僅是因為有他們這幾個砝碼在嗎?”馬天威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台灣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黑幫太子?可也沒听說過啊……”
“上車了,還愣著做什麼?”黃耀用槍抵著馬天威,往他們的車子走去,黃耀看見那車子,嘖嘖稱嘆道︰“這車子,果真夠豪華,是超級防彈嗎?”
不等馬天威回答,黃耀又一腳踹在馬天威的屁股上,“進去!”
煞星挾持著左藤次寧往車子走去的時候,那兩名忍者,便蠢蠢欲動,林邪手中的槍終于怒射出來,啪啪兩槍,槍聲響起的時候,左藤次寧在心中暗罵道︰“真是白痴,那可是忍者,能被你兩槍就打死了嗎?”
左藤次寧看見忍者往林邪沖去,心里不由樂開了花,相信即便這人再厲害,兩名忍者也能把他拿下,到時主動權就掌握在他的手上,這些人就一個也逃不了,而且馬家程家都欠了自己一個人情,如此一來,家族交待下來的任務,這一趟來台灣的目的,也就差不多能勝利完成了。
看來中國的那句話說的還真不錯,禍福相依啊!
只可惜,左藤次寧又一次失望了,他的視野里,那兩名正瘋狂往前沖的忍者,居然停下了步子,然後,然後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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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小了一點
兩顆子彈,居然能要了兩名忍者的命?而且是兩名上忍!
左藤次寧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眼前這個事實,可是,那兩名忍者,確確實實倒在了地上,那眉心處,還有一股鮮血濺出來!
究竟要擁有什麼樣的準度,還有力度,還有判斷力,才能夠擊中兩名忍者的眉心?如此輕松的射殺兩名忍者,就足以說明,這人的實力,實在是深不可測!
今天晚上,左藤次寧雖然臉色變了多次,但他那只是驚訝,他相信,對方絕對不會把他怎麼樣,最後也絕對不會逃出去;可看到兩名死得不能再死的忍者,左藤次寧對自己的信心產生了懷疑,神色也不再那般從容。
左藤次寧機械式的被煞星拉上了車,林邪瞧都沒瞧那死去的忍者一眼,他殺掉的忍者海了去,宮城家族的忍者幾乎都讓他殺了個干淨,殺死眼前這兩名忍者,也沒什麼值得夸耀的。
林邪現在的心思,那可全放在了這三個大人物身上,至于殺那兩名忍者,純粹就是看他們不舒服,看他們不爽。當林邪知道他們身分時,腦海里蹦出來的第一念頭,就是能夠從他們哪里訛出多少錢來,三個月前在煉獄殺手組織的基地,狠狠的賺了一筆,宰了三只肥羊;這剛到台灣,又抓了三條大魚,這三條大魚命應該相當值錢吧。特別是左藤次寧這條魚,空井財團啊,富可敵國啊!
要是不狠狠宰他們一下,林邪都覺得有些對不住自己,對不住老天爺今晚的安排。
而現在的問題卻是,宰了他們之後呢?得罪了總統與國防部長兩位實權人物,如果讓他們查出來自己的身分,那消滅竹聯幫一類的,肯定就會受阻。
林邪原先的計劃是,就是先掃了台南,就地發展壯大勢力,收買官員,然後再一個一個慢慢掃過去,水到渠成,到時不僅竹聯幫,台灣另外兩大幫派,四海幫和天道盟也全都匍匐在龍門的腳下。
但發生了今晚的搶道事件,再按原計劃來,肯定是不行了,要不是等宰了這三條肥魚,再讓刃他們出手,將總統和國防部長,全都暗殺了,再換一個總統?換一個國防部長?
貌似又快到總統換屆選舉的時候了吧?馬英鳴能連任?如果不能連任,誰又最有可能上台?恩,這個事情,得好好琢磨琢磨,怎樣才能從中獲取最大的利益。
“台灣的黑金政治,這一次,我也來黑金一把。”林邪想著,坐進了車里,回過頭,卻看到程寒梅坐在他的身邊,程寒梅一笑,說道︰“你認真的樣子,真好看。”
“你不害怕?”
“我為什麼要害怕?”
林邪淡淡笑了一下,轉過頭去,不再理會于她,程寒梅那可是滿心的失望,本來她以為自己這樣的表現,這個人怎麼也要多問兩句,再憑借自己美女的優勢,難道還套不出他的身分。誰知,人家卻是理也不理!
車子再一次啟動,程青松也被燕鐵錚照顧著,馬天威他們的保鏢,全都給砸暈在了地上,龍衛們將他們原先開的車,全都當場燒毀,燒了個干干淨淨。
黃耀仍然在馬天威這位總統公子的身上,耍著威風,確實,想想自己打的人竟然是總統的兒子,那感覺的確很不錯,很爽。黃耀一邊展示著威風,一邊感嘆道︰“還好我出來了,要不然,這樣的好事,怎麼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要不然,自己怎麼能隨便欺負一位總統公子?”
林邪那輛車上,程寒梅正問道︰“喂,我長得不漂亮嗎?”
“漂亮。”
“那你為什麼不回過頭看我一眼?”程寒梅的聲音有著嬌嗔,眼神也滿是幽怨,只是那幽怨的下面,卻閃著絲絲完全不符合她表情,不符合她先前所作所為的精光。
“小姐,你噴得ead香水,太濃了。”林邪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程寒梅那一臉的羞澀的笑容,立馬隱去,換上了一副鐵青。
ead香水,是一種非常名貴的香水,有錢人的奢侈品。能用得起這種香水的,自然不是一般人,程寒梅既然是國防部長的千金,用這種香水,倒也不奇怪。只是,到了程寒梅的這種層次,身上一切代表著金錢,代表著地位的外在都不重要,關鍵是格調。用ead香水不算什麼,可關鍵是要用好,用得恰到好處,可林邪說她用ead香水噴得太濃了,就像是說她拿鈔票燒著點香煙一樣,沒品!
而程寒梅這種層次的女人,被一個男人指責沒有格調,沒有品味,也許是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那比拿槍指著她的頭,更難受。
所以,程寒梅的眼楮里,驟然升騰出一道火,一道怒火,但是就在她要爆發的時候,那道怒火卻是消失不見,又恢復了先前那般神色,林邪不由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有點意思,沒想到你居然能忍得下來!”
“那你以後幫我噴香水,不就好了嗎?”程寒梅又將身子往林邪靠了靠,胸口那兩座玉女峰,也隔著衣服,摩擦上了林邪的手臂。
“我勸你不要白費功夫了。”林邪眼楮看向程寒梅的胸口,程寒梅故意往前聳了聳,林邪卻是平靜的說道︰“小了一點。”
林邪目光又移向程寒梅的腰,評論道︰“粗了一點。”
然後目光繼續往下移,搖著頭說道︰“瘦了一點。”
“該突出的地方不突出,該細的地方又不細,該肥的地主又不肥,實在是沒有勾引的資本。”
“你……”程寒梅有點給氣得七竅生煙的感覺,一個男人把女人說成這樣,程寒梅應該很發火才是,不料她又控制了下來,更是親密的靠上去,“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吧?不然你先前為什麼還說我漂亮呢?”
“哦,我的意思是說,比起芙蓉姐姐來,你的確是漂亮多了。”
“芙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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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我是窮人
“芙蓉姐姐是誰?”程寒梅愣聲問來。、.
林邪問道︰“這麼有名的人,你不知道?”
程寒梅搖了搖頭,林邪回道,“那你就把她想成一頭母豬,或者是一只癩蛤蟆就行了。反正,比起這些來,你是漂亮多了。”
“你……”
林邪轉過了臉,不再看她,其實這程寒梅長得還真是不錯,只不過,林邪看美女多了,尤其是語嫣、秋韻這一類極品美女,再看程寒梅,就不覺得有什麼。可那程寒梅,畢竟算得上是美女,她的身子不停的擦著林邪,林邪的身子要是沒有反應,那可真就不是男人了。
“你再說一遍試試!”程寒梅的聲音終于不是那麼甜了,而是冰冷冰冷,林邪又回頭,根本就不理會,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抵在他的腰間,仍然帶著平靜的笑容說道︰“現在這樣子,比起剛才來,要好看多了。恩,比較有氣質,這軍隊里燻陶出來的氣質,要是再換上一身軍裝,那你倒有制服誘惑的資格了。”
“你不怕死嗎?”
“怕,當然怕死了,正因為怕死,所以我才能活這麼久都沒有死。”
“那你知道我手里是什麼東西嗎?”
“一把槍而已!”
“如果我的食指一動,你認為你還有命嗎?”
“那你可以試試!”
程寒梅還真有些摸不清楚狀況,她也知道左藤次寧的忍者有著什麼樣的身手,卻被眼前這男人,用兩槍就隨便解決了。可問題是,現在她的槍可是頂著他的身子,難道他真的就那麼有信心嗎?
“停車!”程寒梅對著司機說道,開車的龍衛卻是沒有听到,仍自顧自的開車,程寒梅又冷喝道︰“再不停車,我就開槍了!”
車子仍然沒有一點兒停下來的趨勢。
“收好你的槍,我不喜歡對女人出手,也一般不對女人出手,但是我對女人出了手,那女人的結局一般都很慘!”林邪還是那副淡淡的聲音,卻有著一股冷意,直透程寒梅的靈魂,比她這只梅花開的時候更寒冷。
“我真的不知道,你哪里來的那麼強的自信心!”
“只能說明你見識太淺了。要是換著那個小日本在我身邊,他就絕對動都不敢動一下!因為他頭發比你短,見識卻比你長。”
“那我真的要試上一試。”
“悉听尊便!不過,再提醒你一句,每個人,無論做了什麼事,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林邪一臉的漠視,這一種漠視,讓程寒梅直有發飆的沖動,但看到林邪如此鎮定,一時間,她拿不定主意,還真不敢扣動扳機,程寒梅又說道︰“我知道你在強裝鎮定……”
程寒梅注視著林邪的臉色沒有一點兒變化,不等林邪說話,她又繼續說道︰“但是,如果你能答應我的條件,我就配合你演今晚的戲,還保證你們可以平平安安的走出台灣!”
“我不喜歡演戲,我只喜歡看戲,還有,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走出台灣。”林邪說完這句話,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能夠出足夠多的錢,我倒是可以考慮听听你的條件。”
“你要多少萬?”
“我是個窮人,所以要的錢,後面的單位都是億,當然貨幣的單位不能是台幣,更不能是日元,至少得美元以上。”
“你能不能不用這副夸張的語氣說話?好像你就是上帝,無所不能一般!”
“我說的都是實話。”林邪雙肩一聳,程寒梅卻是給氣得夠嗆,特別是那經典的一句“我是窮人”,程寒梅胸口那兩座山峰,也給氣得波濤“胸”涌起來。
林邪看見了,又說道︰“這樣倒是大了不少。”
“什麼大了不少?”程寒梅剛說完,就想起林邪剛才的目光看得是哪個位置,她本想怒喝出口,心思一轉之後,說道︰“那要不我給你看看,然後,你就答應我的條件。”
“我缺錢,但我不缺女人。”林邪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程寒梅吐了口氣,說道︰“她比我都還漂亮?”
“你和她們比起來,只不過是十萬分之一而已。”
“她們?看來你的女人不真不少!我長這麼大,敢用這樣語氣和我這樣說話的,你算是頭一個。”程寒梅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和你這樣的人說話,也實在是有趣得多,而且看起來你的本事也相當不錯,就連打了總統的兒子,挾持了空井財團的少主,也絲毫不放在心上,還要去看人打黑拳,也不怕呆會軍隊將你們圍了起來;想來也是一個特別大的大人物,要不這樣,大人物,以後我跟了你,你把那個左藤次寧給狠狠教訓一頓,怎樣?”
“現在,我只對錢有興趣,對女人,實在不感冒!”
“錢我也有不少,你先開個價。”
“讓我想想。”林邪倒真一副思索的樣子,一分鐘後,開口說道︰“這樣吧,要是你能出二十億美元,你以後就可以跟著我了。”
“一分不少?”
“一分都不能少!”
“二十億美元,你干脆搶銀行得了!”程寒梅那張俊俏的臉龐,已經被林邪的話語,給氣得滿臉通紅。林邪仍然那般平靜的說來,“搶銀行,也不一定能搶到這麼多錢,而且想拿走,實在是太麻煩。”
“那你找左藤次寧,他家肯定有這麼多錢,別說二十億美元,你就是敲詐他們五十億美元都沒問題,我支持你!”程寒梅極力蠱惑道。
“你討厭小日本?”
“不錯。”
“哦,現在看起來,你又可愛多了。”
“那你幫我的忙嗎?”
“有錢就幫,沒錢不幫。”
兩人一路斗嘴,很快就到了打地下黑拳的地方,前面開車的龍門兄弟說道︰“老大,我們到了。”
“恩,下車吧。”
“站住,你不準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那你扣動扳機吧。”林邪說著,便打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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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別擾我興致
後面進來的那群人,身板兒挺得直直,雖然穿的衣服,是拳場的工作服,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人與拳場原先的工作人員,絕對不是一回事兒。‘.他們走則一起走,停則一起停,就如同一個人般,還有那標準的姿勢,舉手投足間,展現出來的一些細節,不難猜出,這些人都是,軍人!
況且,他們來的第一眼,看的不是拳台上那十二萬分激烈的爭斗,也不是那些正屏住呼吸,猜測著這名閻羅究竟能走多遠的觀眾們;他們看的正是林邪一行人!
而林邪,似乎沒有看見這群人一般,依舊注視著閻羅。閻羅剛打出一記長拳,剛勁有力,就好像火藥桶驟然點燃。
閻羅的對手見勢不妙,立刻變招,身體蝦弓,身體連擺退後,閻羅如影隨形的跟上,不讓對方有絲毫的喘息之機,同時三腳連環蹬去,一腳比一腳快,一腳比一腳重。
對手轟拳想敵住閻羅那越來越凌厲的氣勢,他擋住了前兩腳,在第三腳的時候,閻羅卻出人意料的騰空而起,泰山壓頂般朝他腦袋劈去,那人的招式已經用老,想換招橫擋已是來不及,招式才收回來一半,就讓閻羅狠狠一腳,劈倒在地。
而閻羅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已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顯然體力耗費不少。
“啪啪啪……”掌聲響起,拍掌的這人,是林邪,毫不掩飾他的贊賞之意,林邪拍了掌,煞星、黃耀等龍門兄弟也將鼓起了掌。
閻羅扭頭,看著那個相信自己能夠贏下十二場,在自己身上下了十億豪賭的人,從他的眼楮里,閻羅讀出了“你行的”三個字含義,不知為什麼,閻羅使勁點了點頭。然後也不喘氣了,直直盯著他今天的第八個對手!
林邪看著閻羅的第八個對手,嘴角揚起一抹冷冷的譏笑,因為這第八個人,恰是剛才頂替那暈過去的兩人之一,林邪敢肯定,這個人絕對不是這一個層次的黑榜拳手,絕對要高得多。
“再高又怎樣呢?”林邪在心里念道,旁邊又響起一個聲音,“大人物,看你的笑容,似乎誰又被你算計了?”
“被算計的人可是我。”林邪說著,也不知從哪兒就掏出了一把槍,直接抵在了程寒梅的腦門頂上,同時,黃耀也掏槍,抵在了馬天威的腦袋上;煞星招呼的是左藤次寧,程青松的太陽穴上也緊挨著那冷冰冰的槍口。
這個時候,先前那幾個人,已經在人群中,一步步穿梭,離林邪等人不遠,可耳朵里突然傳來了命令,讓他們立馬停止原有的行動。
“你用槍指著我?”程寒梅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口吻說來,林邪回頭用冰寒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叫你們的人滾,要談贖金的事,等拳賽完了再談,若是打擾了我看比賽的興致,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上面,四海幫幫主和那個主持救援工作的團長,臉上一片死灰色,那群人竟然就這麼大張旗鼓的把槍指在了那些個大人物的頭上。
緊接著,盯著屏幕的兩人,從屏幕中看到了數把槍指著他們,一時間,仿若他們狙擊手盯上了一般;下一刻,他們所看的屏幕,就全部成了雪花一片。卻是他們安置在下面的攝像頭監視器,全部被龍衛們給打了稀爛。
那些觀眾們,听見槍聲,頓時若驚弓之鳥,紛紛就要往外逃,黃耀朝天開了一槍,吼道︰“誰跑,就殺了誰!”
此話一出,那些拔腿奔逃的人,全部停住了步子,又坐回了原位,那幾個先前說林邪下十億注是瘋子,說林邪很傻的人,整個身子都顫抖不已,還有一個離龍門兄弟最近的,很干脆嚇出了一泡尿,然後暈了過去。
那幾個混在觀眾中的軍人,也不敢胡亂動彈,怕一個不小心的動作,惹得那些人開了槍,那群人要是朝著自己開槍,那倒不怕什麼,死了就死了;可要是那太子爺千金小姐出了什麼事,那他們的一家人,可全都要死得很慘。
而拳台上的爭斗,卻到了白熱化的地步,閻羅似乎沒有被林邪他們鬧出的舉動給影響,反倒是他的對手,仿佛有點放不開手腳了。
本來閻羅正處于下風,趁此機會,閻羅兩條手臂快速舞動,鑽扭打穴,避虛就實,一掌切進中路,反而搶佔到上風,遂即反攻上去。
對手沒有料到閻羅速度如此快,身手如此敏捷,可他也不弱,雖被逼得手忙腳路,可他一咬牙,硬生生用肩膀受了閻羅一拳,雙手卻將閻羅攔腰抱住,想要將他摔倒在地,隨後坐在他身上,將他往死里打,只听他一聲大喝︰“給老子倒下!”
只可惜,他抱住了閻羅,卻沒有如想象中那般將閻羅摔倒,閻羅卻是雙肘狠狠擊在他背部,霎時,便傳來骨頭碎裂聲。這人當真剽悍,嘴里已經吐出了鮮血,卻仍抱住不放,還死死勒住閻羅的腰。
讓他這麼一勒,閻羅的那張臉,竟被勒成了血紅色,似乎閻羅一口氣上不來,立馬就要窒息而死一般。果然,閻羅那砸下去的肘子,力量也小了起來。閻羅覺察到了不對勁,狠狠一咬舌頭,一聲大喝,兩手夾住他的腰,徑直提他起來,一腳踹在他小腹上,他的雙手才從閻羅腰間滑落,陳子昂將他像栽樹一般,頭猛撞向地,讓他斷了氣。
而閻羅也倒在地上,喘氣不已。
閻羅的這番行為,又引得林邪一抹驚訝的神色,“這小宇宙,還倒真不一般啊!”
而閻羅還坐在地上時,他的下一個對手又沖了上來,閻羅咬著牙,撐地而起,這個人沒有搶先出手,而是恭敬的朝著閻羅鞠了一躬,當他的腰躬到六十度時,詭異般的踢出一腳,直踹向閻羅的命根子,招式毒辣,又猛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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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頭撞地
打黑拳,尤其是這種黑榜拳,完全無規則攻擊,不除了不能用武器之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可能是致命的殺招。‘.黑榜拳不是紳士的決斗,不需要一聲令下,只需要一個開始,一個結束,或生或死。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一個拳手向另外一個拳手,鞠躬,似乎要表示尊敬,這就是一個非常詭異的事情,是一個完全扯蛋的事情。
而閻羅,身手雖然很不錯,卻也是愣了那麼一瞬間,因為就他所知,黑榜拳台上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雖然閻羅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開始閃避,可就是那麼一瞬間,對手的腳已經狠狠踢了過來,閻羅沒能完全讓得開,閻羅的小腹被踢中,滑出好長一段距離,嘴角的血又滲了出來。
這時,下面的觀眾在想著︰“難道閻羅就只能走到這一步了嗎?”觀眾們都是熱血的,也是尊重強者的,因為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為他們帶來利益,拳場上下,難道的一片寂靜,沒有歡呼聲,沒有怒罵聲,在這一瞬間,他們甚至忘記了林邪等人手中的槍,甚至忘記了他們是被強迫繼續留下來觀看,他們只是直直的盯著拳台上的那個身影,心里念著︰“他還能起來嗎?”
四海幫幫主陪著那名團長,親臨了拳場,但看著那一個個頂在重要目標上的黑乎乎的槍口,他不敢有任何妄動的行為,他想不明白林邪他們哪里來的這麼大的膽子,綁架了總統公子,國防部長公子和千金,還能在拳場里,這麼優閑的看拳賽。他
這名團長是不想林邪他們呆會混在人群中,跑了出去,可林邪,會屑于這麼做嗎?
閻羅要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要不然接下來就將會遭到更加凌厲的攻擊,或許下一擊就是致命一擊。閻羅要爬起來的時候,他的對手已經沖了上來,使出了凶橫非常的一式“剖腹挖心”,要一擊致命。
閻羅放棄了立馬爬起來的打算,身子還在地上,兩只腳用力擦地,蹬蹬蹬幾聲,他的身子像條游蛇般,瞬間滑出對手的攻擊範圍,對手緊追不放,閻羅卻已鯉魚打挺的站起來,錯開步子,閃過一擊。
雖然閻羅的對手兩招皆落空,可他仍佔在上風,只見他身體一弓,提腳竄起,好像一頭在陡峭的山崖中穿行的豹子,連環進擊,數秒之中,挪移了五步,就抓出十多爪。
爪爪帶風,風中蘊含著一股野性地殺氣!
閻羅情勢更險,雙肘並肩提起,向前一攔,緩一口氣後再進擊,對手趁勢抓住他的手臂,猛然發勁,轉抓帶撕,直接抓裂撕破了一大塊,不但如此,還抓穿了手臂里面的皮膚,血淋淋的液體,不要錢的流了出來。
那人一爪得逞,一拳擊向閻羅的胸膛,一爪又往閻羅雙眼抓去,眼楮是人身上極其脆弱的一個部位,閻羅當然不允許對手達到目的,稍稍左移,用右胸膛抵住他那拳,雙手鉗住他的左爪,使勁往後一折,對手的指骨便脆裂開來,這人也相當凶悍,不顧左手的疼痛,右拳擊中閻羅胸膛後,凌空翻身,雙腳直往閻羅小腹踹去。
閻羅忍痛沖上,雙手困住他的左腳,又是一折,將對手的腳腕直接折斷,而對手卻在他的肩膀處留下一腳。
轉眼間,形勢發生急劇變化,他對手已經廢了一只手一只腳,雖然還在進攻,可進攻的力度大受影響。閻羅調動全身之力,舉拳沖去,電光石火般竄到對手面前,那人倉促之間用掌相擋。
砰!拳掌相撞!
那人的整個身體,好像炮彈一樣,凌空被擊得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挺挺落到十幾米外,腦袋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竟然像熟透了的西瓜掉在地上一般,四分五裂,紅白之物從里面淌出來。
“閻羅!”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遂即便有無數的人跟著喊下來,“閻羅,閻羅……”聲音匯集成了一股洪流!
閻羅沒有得到任何的休息,下一個對手又沖了上來,一上得拳台,便往閻羅剛才受了傷的部位,猛攻而去,血戰數場,閻羅沒有林邪那麼變態的恢復能力,體力早已接近透支境界。
堪堪避過幾招,閻羅突然放棄了防守,對手狠狠一腳,踹在了閻羅先前的受傷部位,而閻羅卻是又吐出一口鮮血,卻用四肢緊纏著對手,對手不慌,不斷的用膝蓋頂著閻羅的小腹,閻羅將牙齒咬得緊緊,有血不斷從嘴角滲出……
“去死吧!”對手大叫一聲!
然後,似乎用盡了全力,狠狠一膝蓋,頂在了閻羅的小腹上,而閻羅卻是沒有死,仍然將他纏得緊緊,兩只腿在對手提起腳,再一次想撞來的時候,猛然用力,將整個身子的重心盡可能的前傾,將對手壓倒在地!
隨後,鎖住他的兩腿,一只手拿住對手的右手,另一只手卻抓住對手的頭發,將對手的頭“砰砰砰”的撞擊在地上!
對手仍然一拳比一拳要命的打在閻羅的胸口上,閻羅死死撐住,只有一個動作,將那人的腦袋,一下比一下猛的撞在硬硬的拳台上。
到得最後,對手的拳頭再也打不在閻羅的胸口上,而閻羅撞的那一顆腦袋,已然血肉模糊,沒有了一點呼吸的跡象!
“閻羅,好樣的,還有三個人,全把他們做了,我請你喝酒!”看得熱血沸騰的黃耀,大聲喊了出來,身邊的馬天威卻是一片蒼白臉色,他怕,怕黃耀太過于激動了,槍走了火,他的腦袋就比拳台上的那顆腦袋,結局更慘!
“老大,我們要幫他嗎?”煞星問道,顯然他對這個叫閻羅的小子,有了很大的興趣,“要是他就這樣死了,很可惜!”
林邪一笑,“如果拳場沒有玩陰謀詭計,閻羅的確能夠贏下這十二場,不過現在,他還是能贏下這十二場,該出手的時候,我會出手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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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免費主意
林邪早打定主意會出手,但林邪也想看看,在如此情勢之下,這閻羅到底能走多遠!
已快累得虛脫的閻羅,努力撐著站了起來,腰還彎著,他的又一個對手,已經甩腿狂劈而來,嘴里還在喊道︰“別以為自己真的是閻羅,就算你是閻羅,現在我也要收了你的命!”
一腳狠狠劈去,閻羅沒閃沒躲,對手那一腿很結實的劈在他的身上,而閻羅趁此機會抱住了那只腿,對手又是一狠腳踹在閻羅那似乎已經塌陷下去的胸口上,閻羅還是沒有躲,只是他用出全身的力氣,雙手緊緊困住了對手的兩只肩膀!
然後……然後……閻羅的那張嘴,往對手的脖子咬去!
“去死吧,去死……”閻羅的對手驚慌起來,兩只手抓住閻羅的腰,兩只腿交換著撞在閻羅的小腹上,閻羅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要碎了,那苦膽也爆裂開來,但閻羅咬著那人的脖子,卻沒有松開。
牙齒咬進了肉里,咬進了血管里,他的對手感覺到那鮮血在加速往外噴濺,還有那空氣鑽進了他的血管里,他心里慌亂不已,拼命打著……
終于,他對手的腳再也抬不起來;終于,他對手抓住閻羅腰的兩只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終于,這個人倒在了下去,連帶著閻羅也倒在了拳台上……
終于,閻羅松開了嘴,但那人脖子的勁大動脈處,卻是生生的少了一塊肉!
“噗!”閻羅將嘴里的那塊肉吐了出來,全場一片驚呼,然後響起了震天般的吼聲,“閻羅萬歲,閻羅萬歲……”
剛才的一幕,太血腥,太殘忍了,可觀眾們卻在里面得到了極大的刺激和滿足,雖然他們很多人都輸了錢,但對于這樣的閻羅,他們全都為之嘆服了。
“老大,這閻羅太他娘的對我胃口了……”黃耀的語氣里,飽含著一股深情;一旁的程寒梅,也是深深的被震驚了,天之驕女的她,何時看到過這種場面,她的那顆心被閻羅的精神,那股死也要贏的意志,深深打動了,不由轉頭問道︰“大人物,還有兩場,他真的會贏嗎?”
“我免費給你出個主意,既能讓閻羅贏,又能讓小日本短時間不再糾纏你!”林邪笑著說來,程寒梅直盯著他,“你不收錢?你有這麼好心?”
“听,還是不听,全都由你自己選擇!”
“听!”程寒梅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對著閻羅大聲喊,閻羅,打倒他們,我就嫁給你!”林邪說著,轉過頭來,看著程寒梅,繼續說道︰“保證閻羅會像吃了興奮劑一般,直接從地上跳起來,然後抹去嘴角的血,贏上後面的兩場!當然,小日本听到你這樣喊了,他短時間內,放不下心中的那股氣吧,你就可以安靜一段時間了。”
程寒梅的胸口,跟著她的呼吸,上了又下,下了又再上,似乎要漲破她的衣服一般,她咬著牙說道︰“如果我真喊了,那我便再別想踏進家門一步,怪不得你不收錢,原來你根本就沒安好心。”
“我從小就有一個願望,我要做一個壞人,做一個世界上最壞的壞人!”林邪似乎想起了在涪豐的日子,又說道︰“你不是要跟著我嗎?你要是喊出來了,我就讓你跟著我,那你也用不著回家去了!”
“真的?”程寒梅兩眼放光,林邪點了點頭。
“好,這是你說的!”誰也不知道程寒梅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林邪,或許她是對林邪的身分很好奇,或許她是想真的逃脫那個小日本的追求,或許也是想逃脫家里為她安排的路,或許她還有著其他目的,就像先前在車子上,用槍抵住林邪一樣……
反正,在林邪再一次點頭之後,程寒梅站了起來,對著台上大聲喊道︰“閻羅,打倒他們,我就嫁給你!”
聲音之大,即便還有著不少人喊著閻羅萬歲,但這句話,還是那麼響亮的響在眾人耳中,听到這句話,她的哥哥和馬天威大張著嘴,左藤次寧則滿臉的黑色,他這次來的任務之一,就是要與程寒梅聯姻,利用她父親國防部長的地位,完成一件對他的家族,十分有利的事……可現在,她居然對一個卑賤的拳手,喊出這句話……
同樣像是被雷劈中的,還有那個團長,他心里直說道︰“完了,完了……”然後,他轉頭問四海幫幫,“曾長義,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那個閻羅今晚,必須死!”
“放心吧,王團長,這個閻羅,他今晚死定了!”曾長義嘴里說著,心里還想著,“閻羅當然必須得死,要不然我就要賠兩百多億,那還不要我老命嗎?”
听到程寒梅那句話的閻羅,還真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用不可思議的眼楮看著程寒梅,看著這個樣貌雖然不是傾國傾城,卻絕對有著沉魚落雁之貌的女人,腦子有些蒙……
但隨後,閻羅看到林邪,眼楮就明亮了起來,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朝著已經向他沖過來的對手,反沖了過去,一腳側踢,對手閃過;閻羅又是一腳側踢,側踢側踢再側踢,而且側踢的範圍相當的廣,那個對手很快就被淹沒在了閻羅的強大攻勢中,再加上閻羅先前十場比賽,建立起來的那種強大凶悍的心理壓力,動作越來越險,也開始有了失誤……
“每秒鐘能踢出四腳,閻羅真不愧為閻羅!”林邪贊賞著說來,眼楮卻盯住了閻羅的最後一個對手,台上的這個,死亡,是必定的結果。
林邪的念頭剛想完,閻羅又一記側踢,踢中了對手的頭部,那個人沒有第二個反應,很干脆的倒在了拳台上,再也爬不起來……
而閻羅卻是不停的出氣,大口大口的出氣,顯然剛才一輪瘋狂的進攻,讓他本就虛弱的力量更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局面,而他的,最後一個對手,曾長義安排的殺手 ,走上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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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全贏
“閻羅?哼……”最後一名對手走到拳台上,鼻子里一聲冷哼,“有倒在地上的閻羅嗎?有這樣要死不活的閻羅嗎?”
這名對手,三十歲左右,顯然是那種黑拳格斗經驗和實力都達到巔峰的對手,他一走上拳台,沒有抓緊時間,向其他對手一樣,用最快的速度,用最狠的招式,向閻羅發起進攻。
而是說了這麼一番話,雖然他的心里也很佩服這個閻羅,一晚上,沒有休息過分毫,連戰十一場,十一場全勝,這種戰績,也算得上是前無來人了;但是,現在他是閻羅的對手,他要終結閻羅生命。
他可不相信,十一場大戰後的閻羅,還能有先前那般的精力,能抵擋住他的進攻;只是他看出閻羅的意志特別的堅強,這種堅強讓他把一個人的腦袋狠狠在拳台上撞得粉碎,這種堅強促使他咬斷了一個人的喉嚨……
所以,他要破了閻羅的意志力,那樣他打殺閻羅,就是水到渠成,輕而易舉的事情,他還在說道︰“也不看你是什麼貨色,你還真以為那個小妞會嫁給你?別做白日夢了……”
“拿命來吧!”閻羅直起了腰,冷冷的打斷了對手的話,閻羅雖然年紀較青,但他所經歷的事情,絕對是常人所難以預料的,對手打的什麼主意,他又怎能不知道?
對手又用驚詫的目光看了閻羅一眼,囂張說道︰“好,既然你要早死早投胎,那我就成全你!”話音還未落,閻羅的對手已經出了招,用的正是閻羅先前的側踢!
閻羅冷笑,“在我面前用側踢?”說是這麼說,閻羅卻是沒有用側踢卻和對手相抗,現在的他,已經踢不出先前那種速度,還有力量也是達不夠,他便再一次用全身的力量撲上去,第一步就要廢了他的腿。
這人似乎對先前那場被閻羅死死抱住那場比賽心有余悸,不想和閻羅貼身近戰,飛快的換腳變了拳,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閻羅的腦袋上,閻羅嘴里吐出血,往後退了幾步。
程寒梅驚呼出聲,好像上面那個閻羅真的是她心愛的男人一般。那人又一拳從另一個方向,打在了閻羅的腦袋上,程寒梅直地跳了起來,喊道︰“反擊,打他,打他……”
閻羅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動作,可是他的身子卻不听使喚,他實在是太疲憊了!而那人的進攻也越來越激烈了,現在的閻羅就像那驚濤駭浪的大海上的一葉小船,仿佛隨時就會被波浪吞沒,船毀人亡,可是,閻羅偏偏堅持著沒有倒下!
“老大……”黃耀有些緊張的說來,在他的心里,他已經把閻羅看成了他的兄弟,煞星的臉上也滿是緊張之色,林邪卻沒有動,因為他從閻羅的眼楮里,看到了那股強烈的求勝**,還有那緊握的右拳!
“砰!”
又是狠狠一拳,砸在了閻羅的身上,那人心里正想到︰“看來用不著使用秘密武器,也能把這個閻羅活活打死!”心里這般想著,也想先前那樣,換手換拳換方向打去!
果然如他所料,那一拳狠狠打在了閻羅太陽穴上,他想著,再來一拳,就能要了閻羅的命。可惜,閻羅的右拳,像箭一般擊了出來,這一右拳,是閻羅用挨了數拳的代價換回來的,是他積蓄了身體里面每一顆細胞的能量,也許是他在這拳台上的最後一擊了!
其威力,可想而知!
那人的心髒部位,頓時就像被一塊大石頭砸中一般,有著窒息的感覺。閻羅得手,遂即便將整個身子撲了上去,要向把他按倒在地,而那人退得好快,閻羅只來得及抱住他的大腿!
“打死他,閻羅,打死他……”黃耀喊了起來,全場的觀眾們都叫喊了起來,這一幕,太悲壯了,太能引起他們的共鳴。
就是那程寒梅,也好像忘了她是人質一般,只是外表表現出來的是這樣,只見她站起來,嬌喝道︰“打倒他,我就嫁給你……”
這聲音每喊起一身,左藤次寧的臉色就黑上一分,那名團長就感覺自己離死又更近了一步!曾長義卻是沒有擔心,他相信,閻羅肯定會死,因為那人還有個絕招!一個殺招!
而閻羅的對手,也感覺閻羅本來已經枯竭的力量,竟然又大了起來,他不再猶豫,他要將閻羅一擊致死,讓他死得不能再死,他提起了右拳,那緊握的指縫中,有一道寒光閃過!
林邪第一時間捕捉到,眼里閃過一道冰冷的目光,那收斂著的殺氣,也毫不猶豫的釋放出來,勁力一轉,手指上早就準備好的一粒微小的固體射出。
速度之快,在那人的拳頭,那道寒光,就要插進閻羅身體的時候,擊中了那人的手腕,帶著林邪勁力的固體直接鑽進了那人肉里,擊中那根神經,那人不由慘嚎一聲,打下去的拳頭,竟往上彈去……
趁此機會,閻羅一下子把對手撲倒在地!
膝蓋不停的頂著那人的命根子,手肘子,不停的擊在那人的心髒部位!
一下又一下,那人始終沒能做出有效的反抗,閻羅還在凌厲的進攻著,用著每一絲力量!
“閻羅萬歲……”的聲音再一次驚天動地起來,程寒梅也是松了一口氣,四海幫幫主曾長義卻是臉色大變,他不知道這里面出了什麼事,但他知道,他安排的絕殺之人,完了,而他也要完了。
“閻羅贏了十二場,那兩個下注十億的人……”曾長義不敢再想像下去,他轉頭對那團長告了個罪,說要上去調集人手,幫助他將那些人抓住。
那團長正在惱火,“那個閻羅竟然全贏了,那小姐……不行,閻羅必須死!”團長這樣想著,便不疑有他,讓曾長義離去。
曾長義大喜,可剛邁出一步,一個聲音就像響在他耳邊似的,“你再走一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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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這里不錯
“你要是不能做主,就滾,讓一個能做主的人來和我談!”林邪這句話有些傷人,和當面給他一個耳光,差不我多少。︰那人好歹是一個團長,還是國防部長的愛將,要不然也不能派他來解救他的兒女,不過,這個團長,此時可沒有那種被人看輕的憤怒,也不敢有那種憤怒,總統公子、部長公子千金,還有個挺有來頭的小日本,腦門上還頂著那黑乎乎槍。
特別是剛才他的手下,只是攔住了那兩人,那人就開了槍,要是他再有什麼激動的反應,那人對準那些不能有一點損傷的小祖宗們,開了槍,他怎麼辦?
思前想後,那團長給上面打了個電話,這次行動又是屬于那種不能公開的,更不能上電視,就算那些有關系,消息靈通的記者,也不能往這里走進一步。要是鬧得全台灣皆知,那這總統和部長的面子可就沒處放了!再加上,換屆選舉就要到來。這事兒傳出去,多多少少都是會有影響的!
團長打的電話,很快就有了回應,讓他先穩住他們,那邊派專業的人,和談判專家差不多的人來談。另外,上面還交待,無論如何,那個日本人,也就是左藤次寧,不能出一點兒事情!
一一應允,掛完電話後,那團長往林邪他們走來,可在半道上,就被龍門兄弟劫了下來,團長很火很怒,卻是壓了下去,放低自己的身分說道︰“我沒有其他意思,我也不會有其他動作,我只是想過去和你們老大談談……”
龍門兄弟回答他的,就只有一把槍,直接頂在了他的腦袋上,團上那可是有苦說不出,現在的情況,他本來想先探探底,誰知竟然反派他們挾持了。
好在,龍門兄弟吐出了一句話,“滾回去!誰再上前一步,死!”
團長噤若寒蟬,哪里還敢再上前,趕緊約束著手下,往後面退去,同時又將上面的人,盡量的往下調,將這片區域圍了個水泄不通,以免林邪一行人逃跑。
“大人物,我可是按你說的做了,你可要說話算話,呆會兒走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程寒梅不理會她哥哥程青松等人的反應,對著林邪說來。
林邪只是蹲在地上,看了閻羅的傷勢,閻羅受的傷挺重,但還不至于致命,只要好好養養,到時又是一個威風凜凜的閻羅。
“喂,大人物,我說的話,你听見了嗎?”
“照顧好他。”林邪指著閻羅,對程寒梅說來,程寒梅小嘴一翹,條件反射的就要說上一句,“憑什麼我要照顧他啊?”
可是,程寒梅听出了林邪話里面那不容拒絕的語氣,不由抽了抽小巧的鼻子,沒有說出來,反而朝地上的閻羅的看去。她今天這一趟,所經歷的事情,可比她長了這二十一年經歷的事情,還要豐富。先是有人不識抬舉的搶道,接著他們的身分不僅沒有嚇倒人家,反而被人家綁架挾持,然後到了這拳場,看到了閻羅的一場又一場的表現……
閻羅的臉上還有著那累累的傷痕,程寒梅見了,禁不住的呢喃道︰“真不知道,你這麼拼命,是為了什麼?”
林邪則在一邊和黃耀說著話,“黃耀,現在咱們的兄弟有多少人?”
“如果今晚上召集的話,最多就只能有四百人左右。”
“四百人?”林邪念著,黃耀突地興奮的問道︰“老大,你有什麼動作,咱們的兄弟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精英,四百人絕對能當一千人了。”
“四海幫被我們這樣無意之間一鬧,已經是實力大損,竹聯幫探知這個消息,肯定不會放過痛打四海幫的機會吧?”
黃耀使勁點了點頭,“老大,那我們做什麼?是不是趁竹聯幫進攻四海幫的時候,竹聯幫的大後方,狠狠殺他們一陣,搶了他們的地盤?”
“我覺得這里不錯。”林邪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黃耀立刻就明白過來,“老大,咱們四百兄弟,絕對能將這里守下來,任四海幫與竹聯幫多厲害,都奪不回去。只要不是軍隊來……”
說到這兒,黃耀看了眼馬天威和程青松,又笑道︰“不過,就算是軍隊來,有他們兩個在這里,那也絕對安全得不得了。”
林邪與黃耀當著左藤次寧和馬天威等人的面談論這件事,絲毫沒有避開的意思,左藤次寧的眼楮里,不斷閃過光芒,腦海里不知在打著什麼主意。
馬天威就更是有些驚慌了,身為總統公子,他當然知道台灣政府與台灣黑道的關系,尤其是台灣第一大幫竹聯幫,可听這些人的口氣,完全沒有把竹聯幫放在眼里,給人的感覺竹聯幫遲早會毀在他們手里一樣;馬天威與程青松對視了一番,看到的,都是彼此眼中的驚訝。
那邊所謂的談判專家,很快來到了,林邪也沒有挪地方,讓那人直接到了下面來,來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一框金絲眼鏡,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金絲眼鏡一來,就伸出手說道︰“我叫齊大鈞,請問閣下……”齊大鈞語氣里盡量維持著平靜,沒有一絲慌亂,只是看著那幾把槍,對準的那幾張面孔,實在是有些頭大,心里不停埋怨著,要是這些人不出來尋找什麼刺激,好好在家里呆著,哪里會發生這種事兒?
“我的名字,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齊大鈞臉色一變,很是不善,因為林邪說話的語氣太囂張,不等齊大鈞想表示什麼,林邪繼續問道︰“你確定你能做主?”
“不錯,這位先生,我已經獲得了全部授權,能夠對此事做主。”
“那好,咱們也長話短說,你想要贖回他們,很簡單,拿出足夠的錢就行了。”林邪開門見山的說道,齊大鈞來之前準備了很多東西,還有很多戰術,什麼攻心戰一類,哪知全都用不上,人家一句話,就說得簡單明了。
于是,齊大鈞問道︰“那足夠的錢?是多少錢?”
林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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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有錢就走人
“其實,很便宜。、.”林邪拉過左藤次寧,“這個小日本,一百二十億人民幣就夠了!”
林邪的話音剛落,齊大鈞的腦子里就來回浮現著“一百二十億人民幣”的聲音,但他看到是左藤次寧,心里稍安了一些,他現在也知道左藤次寧的身分,那可是空井財團的人,一百二十億,那可用不著他操心。
果然,左藤次寧接過話來說道︰“我的贖金,你們不需要操心,只要將先前那個人,應該是四海幫的幫主,看好他,他欠我一百三十億人民幣!”
齊大鈞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故事,但听左藤次寧這麼一說,趕緊對那個團長說道︰“把田長義看好了,跑了的話,唯你是問。”
那團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去吩咐,心里卻在念叨著︰“田長義已經被他們控制住了,能逃得出去才怪!不過,兩個一百三十億,四海幫的家當差不多都要被掏空了。看來竹聯幫的好日子又到來了……”
以左藤次寧的身分,即便田長義拿不出錢來,一百二十億對空井財團來說,那可是真正的毛毛雨,完全不值得一提。
林邪又將馬天威拉了過來,齊大鈞的眼楮頓時發亮了,畢竟馬天威的老子,現在才是台灣的第一號人物,左藤次寧雖然身分很不一般,但對于齊大鈞來說,馬天威的重量可是重得多了。他看著馬天威臉上的痛苦之色,嘴角還有著絲絲血跡,不由問道︰“馬公子,你感覺怎樣?”
馬天威沒有回答,齊大鈞卻是朝著林邪大怒道,“你們對馬公子做了什麼?如果馬公子有一點差池,你們就全完了……”
其實,齊大鈞知道眼前的形勢,他只是想表現得強勢一點,那樣會有利于他的談判。可是,回答齊大鈞是黃耀的拳頭,黃耀一拳頭狠狠砸在了馬天威的肚子上,馬天威死命忍住,沒有叫出聲來,而黃耀卻是抬起頭,對齊大鈞燦爛的笑道︰“我們對馬公子,就是這樣做的,你看清楚了嗎?要是沒有看清楚,我可以免費再試範給你看看。怎樣?”
馬天威用怨毒的目光盯著齊大鈞,齊大鈞卻是被黃耀的動作給弄得傻了,他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敢如此大膽,一時愣住,沒回得過神來,等回過神來,條件反射的又要怒喝,又看上了馬天威的目光,忙改口說道︰“他……需要多少贖金?”
“哦,也不多。”林邪淡淡說來,“十五億……”
听到十五億,齊大鈞松了一口氣,十五億雖然很多很多,但是那也看對什麼人來說,十五億他們還是能通過一些很輕松的手段就能拿出來的,可等他听到林邪說出來的最後兩個字時,齊大鈞本來要張開說“好”的嘴,就那麼怔住了。
因為林邪最後說出來的兩個字,是,美元!
林邪完全不去理會齊大鈞現在心里想什麼,程青松又被拉到前面來,“這個,也不多,僅僅十億美元。”
程寒梅見其他三人都說了,便自動站在了林邪的身邊,林邪說道︰“她,一億美元就行了。”
“一億?”齊大鈞大感意外,不知道程寒梅為什麼會是如此便宜,而林邪一笑,“這一億美元,是因為她向我開了一槍,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如果你們要贖回她,就還得三億美元……”
“喂,大人物,你說話不算話?”程寒梅此時滿臉的怒氣,林邪仍自顧自的說道,“當然,這是在她願意的情況下,如果她不願意回去,那我也沒有辦法。”
听到林邪如此說來,程寒梅臉上立馬換上了笑容,更緊的挨著林邪,“大人物,以後小女子就跟你混了,你可要帶我開開眼界啊……”
“照顧好閻羅,不然,你還是跟他們回去得了。”林邪平靜說來,程寒梅彎了個腰,說道︰“遵命!”然後听話的往昏迷中的閻羅走去了。
齊大鈞今天見到的驚訝已經夠多了,有人敢綁架總統公子,部長公子和千金,那就算了。這個部長千金,居然還要留在綁匪身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妹妹,你這樣,爸媽會擔心的。”程青松打起了感情牌,而程寒梅卻回道︰“天天被關在家里,他們當然不擔心了,可是你們不覺得快要把我悶死了嗎?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我當然不會回去了。哥,你回去告訴爸媽一聲,等我玩夠了,就回來!”
“胡鬧,你不知道你是什麼處境嗎?”程青松對妹妹還是比較疼愛的,程寒梅則問道︰“大人物,到時我想回家的時候,你會放了我嗎?”
“會,只要你能拿出足夠的錢。”
“大人物,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我跟你們在一起,可是有著很大的作用,完全可以抵得過那些錢了。”程寒梅直把左藤次寧那怨恨的目光當作了隱形,對著林邪說來。
“哦?說來听听,你有什麼作用?”
“我在你手里,軍方有什麼動作,那樣很有很大的顧忌吧?”
“這個倒是有些作用,那到時再根據實際情況算。”林邪當然知道程寒梅在自己手里的價值,只是,這個女人拼了命的要和他們在一起,表面上看來是任性,是千金小姐的脾氣,是厭煩了家里那種氛圍等等,可實際上,她打著什麼主意,也許只有她最清楚吧。
只不過林邪不在乎,一切都源于實力。
“好了,我的要求就是這些,不要給我討價還價,有錢就領人,沒錢,那就請回吧!”林邪一句話就封死了齊大鈞所有的路,除了交錢一路以外,別無他法。
齊大鈞能做主,可這麼大的資金調動,還真不是他能做主得了的,他深呼吸三口氣之後,對林邪說道︰“先生,請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速度最好快點,我們的耐心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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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不管
齊大鈞給總統馬英鳴等人打著電話請示的時候,那個四海幫的幫主田長義,也是難受得不行,人家是度日如年,他現在的感覺是度秒如年。每過一秒,他都覺得像過了一年似的!
其實,任誰的腦袋上頂著一把槍,還有幾個抱著機槍的軍人戰士守在外面,而且還要拿出他幾乎所有的積蓄,無論是誰,只怕都是田長義現在的感覺吧。
田長義絕對的是屬于神仙打仗,凡人遭秧那一種,林邪與馬天威、左藤次寧這些大人物斗法,卻是到了他的地盤上,然後林邪又下了那麼一個注。田長義悲哀的結局就注定了,田長義當然想過反抗,想過干脆一死百了,反正四海幫丟了這麼大一筆錢財,沒有了金錢作為後盾,四海幫根本就不是竹聯幫的對手,佟建川不趁此機會,將四海幫吞了才怪。
所以,田長義想著,要是他就這樣死了,還能給妻子、二奶、三奶,小蜜,情人等數十個和他有關系的女人,還有兒子留下一點家產,讓他們能幸福的過下半輩子的生活,至少說是吃穿不愁。
可是,田長義心中的念頭,似被那龍門兄弟看穿了一樣,一龍門兄弟說了三句話,第一句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既然已經踏上江湖這條路,如果你這顆大樹倒下了,大樹將傾,覆巢之下,哪里還有什麼完卵?”
第二句話是︰“如果你死了,那麼你的老婆就會成為別人的老婆,你的情人也會成為別人的情人,人家不僅睡你的床,還要睡你的老婆情人,還要打殺你的兒子,這樣的結果,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田長義覺得大為有理之時,龍門兄弟又說出了第三句話,“如果你湊齊了一百三十億,就不再會有一把槍指著你的腦袋,你想要做什麼,我們也不會管!”
軟硬兼施之下,田長義讓手下,還有他的家人,瘋狂籌錢。錢不斷的打在林邪給出的一個帳號上,這個帳號是在瑞士銀行辦理的,自然不需要擔心台灣這邊進行凍結。
約有半個小時,田長義終于往那張卡里打滿了足足一百三十億人民幣,龍門兄弟便帶著那張十億的本票,走人了,那把槍也從他的腦袋上取了下來。
田長義剛要松口氣,外面守著的軍人卻又走了進來,用比手槍更威力上萬倍的沖鋒槍對著他,一人冷冷說來,“還有一百三十億!”
此時田長義的臉,比苦瓜還要苦,剛才湊那一百三十億的時候,家里人和手下,就在懷疑,就有些不願意配合;如果現在再湊一百三十億,也許用不著竹聯幫的佟建川殺來,四海幫自己就完了。
不過,這也更堅定了田長義不能輕易死的決心,龍門兄弟說的那兩句話,他可是很用心的記在了心里。
林邪這邊,齊大鈞又走回來問道︰“這個價位,我們還能再商量商量嗎?”
“黃耀。”林邪沒有回答,卻是喊了一聲黃耀,黃耀自然是明白老大的意思,他對著馬天威很陽光的笑了笑,然後很用力的一拳打在了馬天威的肚子上。
林邪問道︰“還要商量嗎?”
“告訴我爸,全都答應,他們要什麼,就給他們什麼!他們要多少,就給多少,我……”馬天威嚎叫著說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霉,每次殺猴嚇雞的事,都落在他的頭上,每次挨打的都是他,程青松和左藤次寧一點事兒都沒有!
齊大鈞還能再說什麼?還敢再說什麼?他用最快速度,把現場的情況,報了上去,某個豪華房間里,一個穿著軍裝,很有威嚴的男子說道︰“英鳴兄,我看就答應那伙人的要求。”
“可是那伙人要的贖金……”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先把他們救出來,那些錢雖然數目很大,但對我們來說,也就是麻煩了一點。”軍裝男子見那人似乎還下不定決心,又說道︰“你也不想天威那孩子受苦吧,听齊大鈞的匯報,天威似乎受了不少的苦。另外,這件事情,早點解決早好,要不然擴大傳出去,會很影響即將到來的競選之路。”
“陽銘兄,寒梅那孩子怎麼辦?”
這兩人,自然一個是馬英鳴,一個是程陽銘了。程陽銘听到馬英鳴的疑問,卻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反而笑道︰“寒梅從小那近乎于妖的表現,用不著擔心,她肯定有她的計劃,而且她肯定不會有危險,既然她不想回來,那就不回來就是,我想知道,敢綁架我兒子的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大人物!”
馬英鳴也附和著說來,“那倒也是,要是天威能有寒梅一半的聰明,我就用不著操這份心了。”想了想,馬英鳴又問道︰“等孩子們回來之後,對那伙人,我們該怎麼辦?”
“不管!”
“不管?”馬英鳴顯然很是驚訝,“他們訛了我們這麼多錢,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那咱們的面子往哪放?只要在台灣,就是挖地三尺,想要將他們抓起來,那也是很容易的事。”
“英鳴兄,那伙人有恃無恐,顯然身後有著強大的力量,如果我們想動他,就得與他身後的力量交鋒,而且屢屢調動軍隊,那咱們也需要借口,今晚用的借口是演習,下一次呢?特別是換屆選舉將近,要是惹出什麼大麻煩來,咱們就得不償失,而且,我們的競爭對手,顯然也在死死的盯著我們,要是讓他們聞到什麼風吹草動,那對咱們可是有些不利!”
“那就這樣算了嗎?這口氣,無論如何我都忍不下去!”馬英鳴聲音中有著暴怒,再怎麼說,他現在可是台灣的總統,萬萬人之上,竟然有人敢在他的頭上動土,這口氣,他又怎麼忍得下去?
而程陽銘也是笑著說來,“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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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台南出事
“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程陽銘笑著說來,心里自然是有了想法,“管他們的身分究竟是什麼,這可是在我們的地盤,想要找回這個場子,那還不容易嗎?甚至要讓他們把吞進去的,全都給我吐出來!加倍吐出來!”
“哦,你有什麼主意?”
“軍隊咱們不能經常動,但是在台灣,能打的可不僅僅是軍隊,還有那黑道勢力!”
程陽銘這麼一說,馬英鳴哪還不明白,或許馬英鳴早就想到這個主意,就等著程陽銘說出來。不管兩只狐狸打著什麼主意,兩人是確立了用黑道勢力來對付那伙人。
“那……給竹聯幫打打招呼?”馬英鳴帶著詢問的語氣,程陽銘說道︰“現在也只能是竹聯幫了,四海幫經過今晚的無端一災,將再也抵不住竹聯幫的進攻!”
“倒也是這個理,而且竹聯幫這次有一位堂主也要競選議員,如果我們和竹聯幫聯手,憑他們的本事和手段,想來會為我們湊集不少選票吧?”
“恩,那四海幫的地盤就當是送給竹聯幫的報酬了,牛埔幫也可以給他人一點暗示,兩在黑幫聯手,想來那些個人的日子會很不好過吧!”程陽銘說著,竟笑了起來,馬英鳴問道︰“那寒梅這孩子跟他們在一起,要是……”
程陽銘臉色暗了一下,遂即又說道︰“不用擔心寒梅,她能夠保護好自己!說不定,寒梅還會給我們一些驚喜!”
馬英鳴和程陽銘拿定了主意,齊大鈞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忙把結果對林邪說了,林邪笑道︰“早這樣多好,馬公子也不用遭罪了,錢往這個帳戶上打吧。”
畢竟是總統府出手,這邊打錢的速度,可比田長義打錢的速度快多了,錢到帳核實之後,齊大鈞便立即要求放人,而林邪則還在感慨,感慨要是每次出來都能遇到這種好事兒,那該多好,那樣“銦戰爭”計劃,肯定不會差錢,今晚的收獲還真是不錯,收獲那麼多錢就不用說了,最重要的是,這個叫“閻羅”的小子,很有意思。只是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等他醒了要好好問問,又一名剽悍的龍門兄弟啊!
“先生,可以放人了嗎?”齊大鈞再次問道,他的心里還滿是疑惑,因為上面的人對程寒梅真的是不管不問,竟然真的讓她跟著這伙綁匪。
“錢到賬了,當然就要放人了。”林邪示意黃耀放了他們,黃耀正說著,“唉,真沒想到,他們打錢這麼快,要是明天再把錢打過來,多好,那樣……”
突地,黃耀的手機響了,電話那邊傳來了急切的聲音,黃耀一听,立馬又將槍口對準了馬天威;見到黃耀這般動作,燕鐵錚也將槍口再次對準程青松,馬天威與程青松兩人,身子禁不住一個顫栗,本來以為脫離了魔掌,心里放松下來,可還沒有走出虎口,就又被老虎抓住了。
“你們不能說話不算話,你們……”齊大鈞再次怒吼起來,程寒梅臉上閃過緊張,林邪問道︰“黃耀,發生了什麼事?”聲音有些冷,看向馬天威身上的目光就有些不善。
黃耀把電話那邊傳來的消息,對著林邪說了一通,林邪立馬說道︰“還有一個條件,把軍隊開到台南去!”
“為什麼?”齊大鈞很天真很可愛很傻的問了一句,林邪舉起槍對準馬天威,“這就是為什麼?”馬天威又打起顫來,心里怨恨著,“這槍口怎麼又對準的是他?”
“先前你們沒有說這個條件!”
“現在有了!”
“我沒有調動軍隊的權利……”
“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依然是冷冷的聲音,林邪轉頭看著左藤次寧,“你也是,三分鐘時間,過時不候!”
左藤次寧自然知道林邪說的是贖金,他贏的那一百三十億,已經被林邪剝削過一次的田長義,要再湊一百三十億,那可是難上加難,他最先也沒指望著田長義能湊出來,要想贖金到賬,現在空井財團的人應該都知道了,想必也有了處理,他只需要一個電話,相信很快就能打過去。
可是,左藤次寧把目光盯在要留在林邪身邊的程寒梅身上,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留下來,眼前這些人的身分,應該不簡單。除了想把程寒梅追到手,左藤次寧還在琢磨著,能不能從他們身上找到什麼好處,得到什麼利益,這才是最重要的。
左藤次寧這一次被綁,空井財團里肯定有人要說閑話,要用這件事來打擊他,他先前已經賭了一把,不管那一百三十億田長義能不能當場湊出來,事後,他有的是手段,讓田長義拿出來。沒有現成的錢,那不是還有產業嗎?四海幫的產業,那也是不少。
賺這一百三十億已經彌補了他被綁架這碴事兒,如果他還能從中為家族帶回利益,那他在家族中的位置,將不可撼動!
林邪像是看明白了左藤次寧的心思一樣,“交錢,走人!”
“中國人不是有一句古話,不打不相識嗎?錢我立馬給你打過去,我想和你做個朋友。”左藤次寧盡量讓自己平時高高在上的口吻低調下來。
林邪“咦”了一聲,眼前這個左藤次寧,不愧是空井財團培養的下一任家主,在這般時刻,想到的,還是盡最大量的賺取利益,林邪笑道︰“做朋友,不可能!”
“我是真心的!”
“不過,要想有什麼合作,那倒是有可能,我是窮人,只要有能賺錢的,都可以合作合作,比如,我放了你,你再派人來殺我,或者調查我,然後我再綁架你,你再付贖金。恩,就這種事,我很樂意。”
“這是我的名片。”左藤次寧遞過自己的名片,林邪接了過去,盯了左藤次寧一眼,“有需要,我會找你!”
台南,龍耀物流公司所在地,此時,龍門兄弟正在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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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我要了
台南發生血拼,卻是因為山台會與竹聯幫在台南的堂口聯合起來,一起向龍耀物流公司,發起了進攻。山台會與竹聯幫的分堂,都是全部出動。
龍門兄弟的確善戰,戰斗力確實相當強,如黃耀所說,都是以一敵十的精銳,只是那會兒在公司駐扎的僅僅有兩百來人,還有一百多人在外面,正火速趕回去。
兩百多人,面對近三千多人的進攻,又怎麼用以一去敵十?
但是,龍門兄弟沒有退縮,寸步不讓的進行在廝殺,讓山台會和竹聯幫的人每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龍門兄弟在堅持著,他們知道掌門人來了,知道這些人在無所不能的老大面前,只有土崩瓦解的份,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堅持,堅持到老大來的那一刻。
而這時,林邪一行人已經走出了拳場,那個團長也得到了命令,帶著軍隊,以最快的速度往台南趕去,馬天威等人自然還在林邪他們手中。左藤次寧打完了錢,已經恢復了自由,可是他並沒有離去,有可能是為了程寒梅,也有可能是為了那一百三十億,更有可能是想探知到林邪的身分,和林邪進行某方面的合作,以獲得更大的利益。
走之前,林邪對著眾人說了一句,“這個地下拳場,我要了!”
就這麼一句話,沒有解釋,沒有緣由,更沒有為什麼,但馬天威等人心里驚寒的同時,也想到了四海幫變成這樣,竹聯幫肯定要動手,而這個地下拳場,可以說是一個“吸金窟”,一個“聚寶盆”,竹聯幫肯定是勢在必得,這一樣一來,他們之間肯定就會有沖突……
馬天威暗地里捏了一下拳頭,他今天所受的屈辱,必要百倍奉還,想著他便盯了黃耀一眼,哪知黃耀剛好也在盯著他,這一眼相對,黃耀笑道︰“看我做什麼?”伴隨著問題,黃耀又是一拳砸在了馬天威肚子上,頓時將馬天威心中的怨恨一下子全部打散了,剩下的就只有疼痛感……
而左藤次寧,卻從林邪的話語中听出了一種自信,听出了那種實力!
林邪一行人,疾速往台南的大本營趕去,在外面的一百多兄弟,也陸續趕回總部,饒是多了一百多人,此時此刻,也是擋不住山台會與竹聯幫的腳步。
山台會會長甦理成,看到眼下的局勢,終于大松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他早摸清楚了這個龍耀物流公司是做嘛的,那些消失的小幫派,都與他們有關,甦理成感到了極大的威脅,如果任由他們長此發展下去,說不定有一天,山台會都要被他們滅了,所以,他決定先下手為強。
查到他們今晚防守最松懈,力量最薄弱,而且他們的老大也不知因為什麼原因而離開龍耀公司時,甦理成約好竹聯幫的陳友明,發動進攻了。只要摧毀了這個陌生勢力,他們就將龍門兄弟控制的地盤,全部一分為二,平均分配了。
“沒想到這些家伙的意志力還真強,居然還在死戰,一個都不退,區區幾百個人,面對我們的廝殺,竟然一點的都不怕。”陳友明很是感慨的說來,甦理成卻是笑著說來,“不管他們多麼的不怕死,今晚也死定了。他們已經有一半多人倒下了,剩下的一半多人,耗盡了體力能量,我看下一秒,他們一個個的都要被亂刀分尸了!”
下一秒,甦理成看見一個龍門兄弟,倒在了血泊中,然後數個人踏著他的尸體沖了過去,不是亂刀分尸,勝似亂刀分尸,甦理成笑了,心里還在想著,“今晚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眼角的余光又看了看陳友明,“總有一天,山台會將取代竹聯幫,成為台灣第一大幫會!”
這一秒,甦理成還看到了遠處照射而來的車燈光,車燈光從四個方向照射而來,還隱約听到了“快點快點”的聲音,甦理成直覺不妙,陳友明也是滿臉的慌張神色。
“甦兄,這是出了什麼事?”
“陳兄,這是那些人在故布疑陣,他們沒故意找這麼多車子,從四面八方起來,造成一個他們大量援兵到來的樣子,想把我們嚇退。”甦理成認為這個理由很是充分,“陳兄,你放心,我觀察他們這麼久,他們絕對不會有這麼多援兵,先前趕來的那還一百多援兵,不是差不多都要死光了嗎?而且他控制的那些小幫派要,不是已經讓我們給收拾了嗎?”
陳友明摸不準是真是假,那些車燈光越來越近,車子的轟鳴聲也越來越響,他有點想撤退,而甦理成則又說道︰“陳兄,只要將眼前這些人殺死,他們的地盤,我們就可以平分了,而且這個物流公司,都將成為你的產業,陳兄在竹聯幫的威信也可以大大的增加,陳兄的未來,那可是不可估量。但是,要是現在退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損失了五六百人馬,卻什麼收獲都沒有,陳兄,你想外人會是怎麼想?”
甦理成說中了陳友明心中的擔憂,想撤退的念頭也已經隱藏了下去,甦理成勸服了陳友明,眉宇間的神色,仍然沒有散去,他在想,這些車燈光究竟是他們在故弄玄虛,還是真有這麼多實力,他們老大今天出去,又是做的什麼?
近了,更近了,甦理成眯著眼楮,從那強烈的車燈光的縫隙中,看到了那些車子的顏色,與平常的普通車子,完全不一樣,那些車子是軍綠色!
“軍綠色?”甦理成臉色大變,“怎麼可能是軍綠色,難道說將他們圍起來的,是軍隊嗎?可是真要鏟除他們,來警察不就夠了嗎?為什麼要出動軍隊,為什麼他事先沒有得到一點兒消息?”
甦理成在心里大聲喝問著的時候,那邊已經有聲音傳來,“放下武器,停止拼殺,不然,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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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勢力膨脹
這些日子,台南的地盤上,熱血青年們的見面,不管是在酒吧,在迪廳,在洗浴中心,或者是其他的娛樂場所,見面問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加入龍門了嗎?”
有的人是滿臉興奮加激動,就像注射了雞血一般的激動,“加了,當然加了,你呢?”
“我當然也加了,三天後就去訓練。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提一件酒來,我請客,咱們喝個痛快!”問的人大聲吼來,加入喝酒的也越來越多。
也有的人,一臉的黯然神傷,狠狠灌上一杯酒,十二分郁悶的說道︰“我去了,龍門不要我,說我吸毒太多,說我身子骨不行,實力太弱了。”當然,這類人一般說完之後,還會加上一句,“女馬白勺,我草,別以為TW就他龍門一個幫派,別以為打贏了一場,就勝利了,竹聯幫那可是絕對的老大,龍門只不過是撞了狗屁運罷了……”
雖然在罵著,卻是誰都能看出他心里的酸酸味兒。
林邪在台南招兵買馬以來,要來加入龍門的,簡直是空前的膨脹,龍門滅了山台會,趕出竹聯幫的勢力,已經被傳得越來越厲害,剛開始是說一千人堵殺了竹聯幫的堂口,後來是八百人,五百人……
到最後,說是一百人,個個都是絕頂高手,把竹聯幫上上下下的人,都殺了個干淨。對于這些傳言,林邪自然不會去管,傳言也是愈演愈烈。
而前來加入龍門的,除了那些閑散的社會人員,還有很一部分學生,個個血氣方剛,他們對于龍門敢于挑戰竹聯邦的權威,並且還打敗了竹聯幫,那是深深的佩服。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刺激,他們就喜歡刺激,竹聯幫是第一大幫,而挑戰第一大幫,那是多麼刺激的一件事?
想當初,竹聯幫的建立不也是幾個高中生,拿著刀槍棍子拼出來的嗎?
龍門開出的待遇,非常的優厚,所以,其他一些小幫派組織的成員,也是心動了,叛離了他們打來的幫派,加入到龍門。先是偷偷摸摸的一個兩個,後來,是十個二十個。看到這種狀況,那些小幫派的幫主老大們,當然不答應了,不僅把他們攔下,而且還要將他們裝進塞了石頭的麻袋,把他們沉到海底。哪知,最後那些人爆發了小宇宙,再加上又約了其他幫派,要加入龍門的弟兄,反把他們給海扁了一頓。
如此一來,小幫派內部的局勢更加惡化,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龍門,就算有些被龍門拒絕了的,也不會再回到那些小幫派,也轉投竹聯幫之類的幫派。
對于這一點,倒真的是個意外,林邪倒是沒有想到,本來還說要花上一個月的時間,將台南的地面清掃一遍,哪知,還不用他們動手,那些小幫派,自己就煙消雲散了。
龍門招兵買馬很成功,加上那些神乎其神的傳言,更有去過大陸,在那邊听到龍門的勢力之大,回來後大吹而特吹的,短短月余的時間,除了原來的八百龍門兄弟,新招收人數有兩千人,其中近八百人是還是高中或者是大學的學生。
林邪對于這些學生的態度,那是非常的好,絕對的新鮮血液,後備力量,所以,他們的訓練就更是殘酷,但是在熱血刺激,在金錢誘惑,在希望理想下,絕大部分的人都咬著牙撐了過來。
不僅龍門在大張旗鼓的擴張,竹聯幫擴張也迎來了一個高峰,加入竹聯幫的人數,比龍門多了三倍還不止,佟建川的信心也越來越足,認為龍門只是他的一個踏腳石,他要先解決了TW的龍門,再殺到龍門的大本營去,那樣,他將是TW黑道名副其實的教父。
在這一個月中,兩邊也不是相安無事,佟建川派了小股人馬摸進台南,每派一次的結果,都是有去無回,要不被丟進海里喂了魚,要不就是被龍門勸服,降了龍門,反過來透露竹聯幫的消息。
數次之後,佟建川也放棄了打探消息的舉動,準備到時候,直接率大部隊殺到台南,用大象踩螞蟻一般,將龍門踩個粉碎。
地下黑拳場又重新開張了,林邪想等這批剛加入龍門的人,訓練基本上合格後,再帶人將拳場拿回來。
于是乎,TW黑道上,難道的平靜了下來,政府也沒有什麼大動作,卻是暗地里將林邪他們給監視了起來,林邪知道有人監視,卻沒有派人去把他們鏟除,他身邊就有一個國防部長的千金,他一點兒都不在意,哪里還會怕什麼其他組織的監視。
甚至,黃耀他們買東西,路過某人的面前,還會遞過去一根煙,替他點燃火,說上一句︰“哥們兒,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監控,也真不容易,來,抽根煙,解解悶。”
說完,黃耀等龍門兄弟走了,那個監視的人,卻是愣在當場。
左藤次寧回國了,據說空井財團出了什麼事,好像是什麼其他三個財團聯合起來,向空井財團下手,左藤次寧很不想走,他想與林邪達到某種利益結合再走,只可惜,林邪沒給他機會。不過,左藤次寧走的時候,林邪笑著告訴他,讓他再換個保鏢。
左藤次寧臉露笑容,神色不變,表示一定考慮,心中卻很是驚訝,因為听林邪說話的語氣,跟在他身上那個超過上忍境界的忍者,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後來,左藤次寧問過那保鏢,那保鏢也坦認,如果真動手,他只要死的命運。
馬英鳴的競爭對手,與林邪的聯系,也緊密了起來,林邪正在讓手下,調查這兩個人的底細,看他是不是真正的親共分子。
一切,都這麼說平不平,說淡不淡的,一天接一天過去了。
這一天,有龍門兄弟來報,竹聯幫將在三天後,進攻台南,攻殺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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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我說的是事實
三天後,竹聯幫將向龍門發起大舉進攻!
听到這個消息,黃耀當即興奮得跳了起來,狠狠的說道︰“這些兔崽子,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樣紅!”
林邪沒有把這個消息嚴密封鎖,而是直接將消息讓龍門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些剛加入龍門,還在拿著砍刀,一刀一刀對著鐵柱子砍的人,更是發出了那嗷嗷嗷的狼叫聲。當晚,他們的地獄教官,煞星給了他們一晚的放松時間,解除掉他們的疲憊。
然後,為三天後的大戰,養精蓄銳!
于是乎,這一晚,台南的酒吧、KTV等紅燈區,便上演著一幕又一幕的餓狼傳說,加入龍門後,他們口袋里不再是空空如也,隨便一掏,便是花花綠綠的一大疊錢。紅燈區的小姐,沒有一個是空閑的,上到四十歲左右的熟婦,下至還沒走出校園的青隻果,簡直是供不應求。造成供不應求地原因,主要是不少餓狼玩上了雙*飛,3P之類的游戲。為了讓這些餓狼盡興,台南之外的紅燈區小姐們,急速前來救援。
三天後進攻的消息,是佟建川故意讓人散播出去的,他要在眾人的面前,將龍門打敗,消滅,以成就他的無上榮光。並且,他放出這個消息,還能夠讓龍門的人精神高度緊張,精神連續三天高度緊張,到時候龍門的戰斗力,肯定會下降。可是,他不知道,龍門不僅沒有立馬進入備戰狀態,反而讓那些人大玩而瘋玩。
龍門堂口里,煞星、黃耀等兄弟正圍坐在一起,參與討論的,還有一個新的面孔,正是終于和自己心愛的女子廝守在一起的閻羅,閻羅在蜜月期結束後,便加入了龍門,為了歡迎閻羅的加入,龍門兄弟還擺了香案,斬了雞頭,喝了血灑,發了同生共死的血誓!
“老大,我們不會就這樣等著竹聯幫來攻吧?”黃耀打開了話匣子說來,雖然就要大戰了,可畢竟還有三天,這三天就讓他這樣閑著的話,他可著實閑不住,前面的時間里,雖然沒有大戰發生,但是他過多的精力,全部放在了操練那群新人身上,而這兩天,那群新人也要養精蓄銳了。
林邪一笑,“黃耀,那你說,我們這三天還要做些什麼?”
听到老大的問話,黃耀狼狼般笑了笑,咧開嘴說道︰“老大,那個拳場還在竹聯幫手中,每次我想到這個,就感覺很是不爽,要不趁此機會,咱們將拳場奪回來,還能給竹聯幫狠狠一個耳光,竹聯幫三天後要進攻我們龍門的消息,此時肯定已經是全TW皆知,但是,就在他們進攻之前,我們卻把拳場從他們手中搶了回來,如此一來,竹聯幫的顏面何存?”
“我贊同黃耀的意見。”煞星也發了話,他平時話雖不多,但每次說來,份量都挺重,黃耀見煞星長老都同意他的意見,心里更是大喜,而煞星繼續說道︰“竹聯幫太囂張了,如果不是在我們龍門面前囂張,那也就罷了,可是在龍門面前,居然還如此囂張,那就罪不可恕了。”
煞星此話一出,眾兄弟全都將目光盯在他的身上,眼楮里顯示著驚訝,林邪也是微張著嘴說道︰“煞星長老,你也會開玩笑。”
“老大,我說的是事實。”
眾兄弟再暈,林邪則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錯,確實是事實。”眾兄弟里面,就只有閻羅沒有驚訝,一是因為他剛加入龍門不久,二則是因為煞星平時對他極為關切,就像父與子似的,兩人都是從監獄里,受盡了種種非人折磨才走出來的,兩人都有著那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只是煞星的成為了永遠的遺憾,而閻羅卻是有著一個美麗的句號。
“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林邪提醒道,“人手問題,我們拿下拳場之後,等派人守住吧?如果不派人守,那不是什麼用都沒有?即沒有起到震懾的效果,反而會讓竹聯幫的人更是囂張,說我們不敢留下來?而如果派人守的話,那三天後的大戰,又怎麼打贏竹聯幫?”
“這倒真是一個問題……”在場的幾位兄弟全都沉思了起來,其實,林邪心里早有腹案,黃耀說道︰“老大,竹聯幫這一次會派出多少人來進攻?”
“地組兄弟還沒有傳回消息,不過,我估計,怎麼也得在五千人馬以上,甚至八千一萬都不一定。”林邪淡笑著說來。
“***,竹聯幫人數真是多。”黃耀罵了一句,又說道︰“可他們也只有人多,實力就不那麼強了,人再多,也只有被我們打趴的份。”
“不要大意,竹聯幫做為一個大幫派,能屹立這麼久,自然有他的厲害之處。”林邪提醒道,“另外,攻打拳場,我們帶過來的八百兄弟,必須全部出動,而且,最後至少要四百兄弟,守在拳場。”
“老大,不如我們這樣,等竹聯幫準備進攻的時候,我們再拿下拳場,然後再分兵,從殺向竹聯幫的後面,那樣肯定能讓竹聯幫應接不暇。”
“是個主意,但是那樣一來,就需要一個人留下,留在這里抵擋住竹聯幫的最先攻勢,直到我們拿下拳場反殺回來。”
听到這,黃耀有些犯難了,他又想去奪拳場,又想留下來抵抗,當黃耀還在猶豫不絕的時候,閻羅站了起來,說道︰“老大,如果你相信我,我願意留下來,帶著兄弟抵擋竹聯幫,直到老大你們回來為止。”
閻羅早就想找個機會,報一個大恩情,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終于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可是,閻羅的話音剛落,煞星就說道︰“還是讓我留下來吧,閻羅,你跟老大去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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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這樣快一點
留在台南,抵擋竹聯幫的進攻,將是一件很艱巨的任務。【.ka?nzww. 看 .。?中.文!網
雖然去進攻拳場,任務更是艱巨,但是和老大一起,畢竟會安全得多,老大可不會輕易讓他們死去;但留在台南,那可就說不一定了。
閻羅知道煞星那麼說,是為了他好,但他拒絕了,“我也是龍門的一分子,當然要為龍門盡一分力。”
“你去拳場,同樣是盡力。”煞星冷冷的聲音中,多了柔和,“況且,你剛結了婚。”黃耀也是點頭不已,閻羅滯了一下,仍然固執的說道︰“我肯定能守得住。”
“不行。”煞星也是固執的反對,黃耀看兩人,一個非得要留下,一個非得不答應,便說道︰“你們都跟老大去吧,還是我留下來,再怎麼說,是我最先到這里來的,這里我最有感情。”
“不行!”煞星與閻羅同時開口說道,黃耀愣了下,說道︰“你們還真是心有靈犀,我們還是听老大的吧,老大心里肯定有了主意。”
三人把頭轉過來,看著林邪,林邪笑著說道︰“黃耀跟我去拳場就行了,煞星、閻羅留守。”
“老大!”煞星說來,“拳場那邊要拿下也不容易。”
“煞星長老,放心吧,有我黃耀在,肯定能殺得他們屁滾尿流。”黃耀興奮著說來,林邪則站起了身子,“就這樣吧,拳場肯定能拿下,你們要瘋的趕緊去瘋,要陪老婆的趕緊回家陪老婆……”
林邪走到了外面,爬到了樓頂最高處,雖然是在龍門總部,燕鐵錚等十二龍衛仍然散在周圍,林邪看著閃爍的星光,念道︰“我也想回家陪老婆啊。”
思念愈濃,掏出了手機,剛響了第一聲,那邊便傳來聲音︰“老公,想我了?”
“恩,好想你。”笑容很自然的就浮在了林邪的臉上,語嫣又說道︰“還是老公好,正想給你打電話……”
“怎麼了?”
“還不是錢啊,前陣子我們拿出一大筆錢,將白氏集團給砸沒了,資金現在不能套回來,然後國際上那些人也把銦炒得特別高,那個‘銦’的價格,一漲再漲,我們買進的力度已經大大降低,這樣下去,對我們將很不利;而且那個神木集團,也出手了,他們見龍威集團不是像以前那樣吃的那麼厲害,便將前陣子吃進去的‘銦’又掛單買了出來。龍威集團的資金鏈已經出現問題,要不是外公出手,那些銀行早就沖上門來討債了……”
“那我們的資金還能堅持多久?”林邪的眉頭皺了起來,那個神木集團,要不要天降大火,把他燒個干淨呢?估計那些老爺子不會答應吧。
“最多……還能堅持三天!”
“三天?這時間可剛好撞上了。”
“老公,什麼撞上了?”
“咱們吃進多少銦了?”
“快百分之九十了,但剩下百分之十的銦,我們付出的代價或許會比前面收集百分之六十的銦代價還大,現在銦的價格,已經到了八千美元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要破一萬美元大關。”語嫣看著那曲線圖說來。
“恩,我先想辦法弄點資金,三天後,我去鳳凰邦一趟,號召全民捐款,順便再去打劫一番。”林邪知道自己領地里有不少老財主,個個都是超級大富豪般的存在。
“老公,三天後你要回來?”
“恩?不想我回來嗎?”
“啊,當然不是……”語嫣摸著那隆起的肚子,心里說道︰“你回來那不就露餡了嗎?”
“我還是感覺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林邪又悠悠說來,語嫣心里有鬼,忙說廖小姐來了,然後要商量什麼事情,急急掛了電話。那邊呢,的確是廖小姐來了,只不過卻不是商量事情,而是叮囑她必須要休息了。
“肯定有鬼。”林邪喃喃說來,又給秋韻打了電話,給末然打了電話,林邪又給淚打電話時,卻無人接听,林邪忽地有些擔心,擔心她是不是此刻正在與敵人交戰,那邊是不是炮火連天,林邪知道淚領著的雇佣兵團,已經慢慢闖出了名號,可有了名號,伴隨而來的,就是更大的挑戰。
林邪知道的消息,都是龍烈傳送過來的,“是應該去看看了。”
等了一會兒,林邪又拔打了一遍,仍然是無人接听,林邪只得暫且放下。從樓頂上跳下,準備換個號給左藤次寧借點錢,剛跳下來,就傳來了一個驚呼聲,卻是程寒梅同學,原來是她剛好看見林邪從高樓頂上跳下的一幕,手指指著林邪,“你……從上面……跳下來?”
“對啊,有什麼疑問嗎?”
“大人物,你真的從上面跳下來了?”程寒梅還是不敢相信,林邪拍拍手說道︰“習慣了,不然走樓梯還很麻煩,這樣快一點。”
程寒梅滿臉的疑問,“喂,大人物,難道你會傳說中的輕功?”
“有錢嗎?”林邪卻這樣反問道,“有錢,我就告訴你。”
程寒梅閉了嘴,林邪則轉身走了,程寒梅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那高高的樓頂,怎麼都覺得剛才是幻覺。林邪卻已經和左藤次寧在通話了,左藤次寧對于林邪向他借錢,大感萬分驚訝,遂即又明白過來,他當然也知道龍威集團目前的大動作,最後一番深思熟慮,左藤次寧以個人名義,借了他三十億美元。
好吧,雖然有點少,但林邪還是收下了。不過,林邪知道,這一次,他欠了這個小鬼子的一個情了,但林邪卻沒擔心,空井財團里面與銦有關的產業不少,倒時再還他的情,順便再從他身上賺回一筆,就行了。
既然決定三天後要回去,林邪便準備將這場戰斗的火焰,燒得再大一點,再旺一點,看向星空,林邪嘴角一抹邪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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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腦殘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夜色還未降臨,一輛輛大卡車、大貨車、面包車,還有名貴小車等等,就這麼大張旗鼓,大搖大擺的往台南沖去,稍微得到消息的人,全都窩在了家里,不去惹這一長串鋼鐵車流。
紅燈了,有一輛車卻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直接狂奔過去;旁邊還有指揮交通的警察,旁邊有人說道︰“那人違反交通規則了,你們不處理嗎?”
交警用鄙夷的目光看了說話那人一眼,然後牛逼哄哄的回了句,“對不起,我下班了。”說完,交警走人了,他哪里敢去惹那長串車隊,那可是竹聯幫的幫眾,沒看見街上都沒有巡邏的警察嗎?那是這一片區的所有警察都得到了消息,正在警局休息,準備等他們砍完了,殺完了,在最後一刻趕去處理現場嗎?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交警,還不夠人家塞牙縫,要是去管他們,十條命也不夠殺。
竹聯幫這一次大舉進攻台南,負責人正是佟建川身邊的紅人,姓聶,名寶軍,聶寶軍在竹聯幫有這麼高的位置,也是一路殺起來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踩在了腳下,成了他晉升的階梯。
此時,聶寶軍心里正是躊躇滿志,對于攻了台南,將龍門那群人殺得干干淨淨,心里沒有一點疑問,因為這一次,他帶了近七千人。七千人啊,那可是一個龐大的隊伍,龍門能有多少人?最後還不是得倒在七千把刀下,還有好幾百只槍,這些可都是殺人利器啊。
聶寶軍是佟建川身邊的紅人,當然明白佟建川對龍門的恨,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地步。聶寶軍冷哼一聲,“龍門,也將成為我的一個墊腳石,我會像以前那樣,將龍門狠狠踩在腳下!”
台南龍門地盤,靜悄悄的一遍,酒吧關門了,迪吧也關門了,老板走了,小姐也走了,甚至連附近的居民們都走了,都到了他們親戚家中。現在,這里,除了龍門的人外,再無他人,就連那老鼠也被那死寂的氣氛所影響,躲在下水道里,不敢出來……
今晚,這里將血流成河;今晚,是一個殺戮的夜色;大戰,一觸即發!
而在聶寶軍帶著七千人馬,離台南越來越近之時,林邪已經發出了進攻拳場的命令,八百兄弟在三天的時間里,早就滲透到了附近,只等著林邪的一聲令下。
拳場今晚沒有拳賽,可駐扎的人卻是不少,由此也可以看出,佟建川對拳場的重視;不過,那些人一點兒災難降臨的意識都沒有,門口的幾人還在談論昨晚他們玩過的妞,誰的皮膚是多麼多麼的滑,誰的下面又是如何如何的緊,什麼吹蕭啊,波*推啊……
也難怪他們會這樣,TW道上的人都知道,竹聯幫今晚大舉進攻龍門,誓要將龍門滅殺;在這個時候,龍門難道還會到拳場來不成?還想進攻拳場不成?那不是天大的玩笑嗎?
當他們談論過“老漢推車”,談論過“貴妃望月”,交談到第七七四十九種姿勢時,他們突然發現眼前多了十幾個黑衣人,一時間他們沒有反應得過來,嘴里卻不自主的顫聲問道︰“你們是誰?是干什麼的?”
這些守門的,只看到最前面那人,朝他們露出陽光般的笑容,然後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一把劍放出血光,即便在黑夜里,也能看出那血光的妖艷驚魂,血光道道閃過,血箭濺出,冒出一團團的血霧……
遂即,他們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這一群人,自然就是林邪和十二龍衛,殺的人多了,眼前這種小菜,他們自然是一點感覺也沒,十三人踩踏著鮮血,繼續朝里面走去。
血劍嗡鳴,龍衛們也拔出了刀,十二把龍衛特制的刀,伴隨著寒光,震蕩出一聲轟響,引起了前面崗哨的注意,他們把燈光照射過去,卻又沒有看到人影,正覺奇怪之時,眼前便有黑影閃過,還有刀光在刺著眼楮,十來個人驚慌,第一時間要拿出武器,只是,他們掏武器的速度,又如何快得過龍衛刀往下砍的速度?龍衛們仿佛碾壓人流的戰車一樣,竹聯幫的這十幾個成員,在龍衛的刀下,仿若變成了青菜蘿卜一般,鮮血四處飛濺出來,斷手斷腳等肢體,也飛在了空中,速度之快,快得他們連發出警報的聲音都來不及。
一路向前殺去,林邪沒有刻意阻止那些人拉響警報,也沒有故意隱了身形,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如戰神下凡一般,一拔一拔的殺向前,直殺了三拔人之後,引起了拳場里面的人的注意,在拳場里面的人知道外面出事了,一波接一波的殺了出來。
林邪就是要讓他們出來,出來得越多越好,不然躲在地里下面,還真像一個烏龜殼似的,下手有點麻煩,他可是還有八百兄弟沒上場呢。
“誰啊,是什麼人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一個囂張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身後跟著上百人,然後看見了已經被近三百人包圍在中間的林邪十三人,又吼道︰“你們是來送死的嗎?”
“我們是來收命的!”林邪淡淡說來。
“收命?就憑你們?知道我們是誰不,我們是竹聯幫的成員,知道竹聯幫是什麼不?那是全TW最大的黑幫……”
听到這人的話,龍衛不由一陣翻白眼兒,殺都殺上門來,還不知道?林邪卻是笑著說道︰“你知道你腦門頂上寫著兩個字嗎?”
“我腦門頂上有字?”那人詫異,還用手去摸了摸,“哪有字,是什麼字?”
“腦殘!”
“腦殘?”那人愣了一下,又回過神來,那是對方在罵他,大怒,揚起刀,吼道︰“老子要把你砍成八大塊,讓你知道爺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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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路過打醬油
被林邪罵成“腦殘”那人,還真是有兩分實力,這點,可以從他手中握的砍刀便能看出來,他手中的刀不是一般黑幫拼殺用的砍刀,是一把特制的鋼刀,那鋼刀比一般砍刀長出半尺,呈長條狀,刀身厚重,鋒利異常。【.ka?nzww. 看 .。?中.文!網
這人沖上去的時候,還大聲喊道︰“都給我上,把他們全部砍成八大塊兒。”
林邪十三人,看著沖殺上前的竹聯幫成員,嘴角都帶著譏諷的笑容,手中的刀,正有一滴滴血爬過刀身,滑到刀尖,再滴落到地上。
最先的一個人沖到林邪近前揮刀而上,邪龍血劍輕輕一擋,那人的砍刀應聲而斷。就在這竹聯幫成員詫異的片刻,邪龍血劍揮出了一個六角星般的血光,隨後林邪收刀而立,行雲流水的動作瀟灑至極。
可那人的身體被邪龍血劍掠過身體,冰冷感覺立刻布滿全身,霎間,他的整個身體竟然四分五裂開來,爆破的身體就像是一顆爆炸了的炸彈一般,四射開來,那飛濺出來的鮮血、五髒六腑更是濺在了那些人的面門上。
竹聯幫眾成員剎那間呆若木雞,他們不是沒有見過血腥的火拼場面,什麼大卸八塊那也是常有的事,對恨極了的仇人,一刀一刀把他們砍死,這些他們都能接受;可眼前這副畫面,那人輕輕揮舞了幾劍,就把一個人劈得四分五裂,驚慌恐懼,佔據了他們整個心髒、靈魂,還有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握著長長鋼刀那人,正與一名龍衛廝殺在一起,他見自己好一部分手下全都站立在原地,不敢殺向前,不由大怒,“快殺上去啊,你們都他娘的腦殘啊……”
那人很會活學活用,他還想繼續罵下去,龍衛已經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更是大怒,“你敢砍我?就憑你?你居然也砍我?”
“下一刀,要你的命!”龍衛冷冷的對這個無比自大,又無比腦殘的人說道。
“休想,老子要砍下你的腦袋當尿壺!”這人嘴里口出狂言,又砍出一刀,可等他砍出去,發現本來站在前面的對手,居然不見了,正要疑問時,一股殺氣直斬向他的脖子,他作出要閃的動作時,龍衛的刀,就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刀就像通了電的電鋸一樣,整齊的切著腦袋而過,腦殘的這人,倒地了,再說不出一句話。
龍衛們的砍在人群中揮舞著,那一道又一道的寒光震懾著人的心靈,竹聯幫成員原本囂張的心也變得脆弱至極。刀起刀落間必定帶走一個生命,竹聯幫成員的身體更是七零八落,鮮血橫流。
里面還不斷有人跑出來,這里已經變成了閻羅殿,群鬼亂舞著,地面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草地,而是那些還流著血的尸體,鋪出了一層新的地面,鮮艷血腥無比。
林邪他們殺掉了不少人,但更多的從里面跑了出來,竹聯幫的人越殺越多,林邪看著這源源不斷的人,不由在想︰“竹聯幫是不是一半的力量,都放在了這個拳場?”
但此刻最重要不是探尋這個問題的真實性,而是要拿下拳場,再用最快的速度殺回去,煞星和閻羅那邊的壓力可是相當的重。
才十分鐘不到,林邪十三人已經被近千人給包圍,里面又走出來一個大人物,看著地上死去的同伙,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又是這個問題,林邪不由一陣無趣,“能不能換點有新意的?或者用你們的腦袋想一想!”
“快說,你們來做什麼?”聲音很冷。
林邪卻是微笑著說來,“先前也有兩個人問我這問題,不過現在……”林邪搖了搖頭,用血劍指了指地上,“都變成了一具尸體。”
“你們是誰?要做什麼?說,否則,死!”說話這人也想過是龍門,但他總覺得不可相信,龍門此刻正在承受竹聯幫毀滅式的攻擊,眼前這些人,應該不是龍門的吧。再說了,就十三個人,能做什麼?
“好吧,我們路過,是來打醬油的。”林邪攤手說道,龍衛們冰冷著一張臉,反倒是那些竹聯幫成員,想笑又不敢笑,只得使勁忍住,很辛苦的忍著。
那人沒有認為自己被耍了,而是繼續冷聲說來,“十三個人,你們認為,就憑十三個人,就想拿下拳場不成?你們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
“誰說我們只有十三個人?”林邪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話音剛落,黃耀便帶著八百龍門兄弟,從遠處疾奔而來,一跑到,黃耀就說道︰“老大,怎麼就這麼點人?這明顯不夠我們殺啊!”
“別慌,慌什麼呢?他們里面的人還有很多,我們一邊殺,那邊就不斷有人冒出來,足夠殺的。”林邪寬慰著說來,黃耀配合著“哦”了一聲,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那人見林邪和黃耀旁若無人的囂張,心里早就有著沖天的怒火,但他掏出手機,說道︰“你們可以殺過來了。”
“咦,這小子還打了埋伏?”黃耀驚詫道,那人臉色一喜,“你們現在才知道,可惜,遲了,想圍攻我們,沒想過被反圍攻吧?我早就在外圍安排好了人,十分鐘,這里就會被包圍起來,到時,你們插翅也難飛……”
“可我們沒想過飛啊!”林邪笑得列燦爛了,又對黃耀說道︰“現在夠了吧?”
“夠了。”
“那好,殺戮就正式開始吧!”林邪血劍指空,嘴里冷喝︰“殺!”
“殺!”八百多龍門兄弟,齊聲喝來,瞬間殺往四方,黃耀刷刷刷砍出三刀,硬生生將當住他刀的那人劈成兩半,隨後往那個發號施令的人殺去!
拳場下面還不斷有人殺出來,不遠處也有大批人馬,趕往拳場,而林邪這邊,只有八百兄弟……
腥風血雨,再一次飄飄揚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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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殺下去
龍門與竹聯幫的拼殺,很多人都在觀注著,有其他準備好見風使舵的小幫派一類,有準備打掃戰場的警察,也有那藏身在竹聯幫內將龍門恨之入骨的白銳浩;也有國防部長先生,畢竟他的女兒還和龍門那群人呆在一起,在三天前,竹聯幫傳出要進攻龍門的消息時,他叫程寒梅回來,甚至要派出手下特種兵,要把她綁回來,可那程寒梅,就是鐵了心的不回來,非得呆在龍門,還一遍又一遍的保證,絕對不會有事兒,部長先生當然不會答應了,可是當程寒梅小聲和他嘀咕一番後,部長先生便同意了女兒呆在龍門……
總統先生也在觀注著,他不管誰輸誰贏,他只管怎樣才能從中得到更大的利益,怎樣在即將到來的選舉中得到更多的支持,他的心里甚至還想過,想過要不要趁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再發下命令,來一個打黑行動,鏟除兩個黑幫勢力,那樣他肯定會得到不少的民意支持,對選舉相當有好處。可總統先生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最終沒有動手,那是源于TW黑幫與政府那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果他真的針對黑幫展開如此行動的話,先不說政府里會不會有人透露消息,不說能不能成功,反正到後面,竹聯幫肯定會展開瘋狂的報復。所以,他與部長先生一番密謀之後,就再也沒了任何行動。
還有很多人開了盤口,而竹聯幫便是其中最大的盤口,不少人都來賭,幾乎所有的人都買竹聯幫贏,即便龍門贏的賠率已經開到一比六的高賠率,仍然很少有人問津。
看到這一幕,佟建川更是興奮了,那不是表明他竹聯幫贏定了嗎?是啊,他這麼多人殺過去,怎麼可能會不贏呢?佟建川現在還不知道拳場已經遇襲,因為拳場的負責人沒有把消息報上來,那負責人認為他肯定能將前來襲擊的人殺個精光,所以,佟建川不知道,他只知道台南那邊傳來的消息,龍門一直被壓著打。
听到這樣的消息,佟建川更是欣喜,心想也許再等十分鐘,他就可以向整個TW黑道宣布,竹聯幫是當之無愧的老大,他則是神一般的人……
在佟建川的無限YY中,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也過去了,傳來的消息仍然是︰就快解決了,龍門已經陷入了絕境,他們只有最後一口氣了……
佟建川又繼續等啊等,好消息還沒有等來,卻等來了一個壞消息︰拳場被人攻擊了!
听到這個消息,佟建川頓時愣了足足有三分鐘,今時今日,還有誰敢與竹聯幫作對?似乎除了那龍門,誰也不敢吧!可是,龍門不是正被聶寶軍帶著人壓得死死的嗎?龍門哪里來的力量,卻進攻拳場?而且听拳場負責人的聲音,很焦急,很驚慌,顯然拳場是處在了下風。
他佟建川以防龍門來偷襲拳場,可是在拳場下了不少功夫,除了拳場內部有近兩千人外,外面還有一千多號人在接應,竹聯幫可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啊,怎麼可能還會遇險呢?
不用什麼可能不可能,佟建川還是得派人前去支援,抽調了周圍數個堂口的主力,又糾集了近千人,浩浩蕩蕩往拳場趕去。
拳場,林邪和龍門兄弟還在浴血奮戰,竹聯幫成員損失的確比較慘重,可龍門兄弟的損失,也挺大,八百兄弟,已經倒下了近三分之一。
林邪不知道竹聯幫開了盤口,以龍門與竹聯幫誰贏誰輸為賭注,並且龍門贏的賠率是一比六,不然,林邪非得調他上百個億,砸下去。
林邪看著莊園,莊園里面已經擺滿了尸體,有龍門兄弟的,更多的則是竹聯幫的,地面憑空高了好幾米。林邪右手刷地劃出一劍,直取左邊那人的咽喉,沒有任何懸念,竹聯幫那人的頭顱沖上半空,又砸落在地上,那直立的軀體有鮮血像高壓水龍頭般從脖子上濺出來。
邪龍血劍右手又筆直一送,撲的一聲直穿透了兩人的心髒,立刻一聲慘叫傳來。林邪右手手腕一抖,右臂緩緩抬了起來,那兩人在被舉半空之中,林邪再往前一扔,直把數十個人給砸退,嚇得轉身就跑。
黃耀帶著龍門兄弟瘋狂的殺戮著,似乎不知疲倦,林邪見下面還有人沖出來,眉頭微微一皺,對燕鐵錚說道︰“你們留在上面,我到里面去看一看。”
“魁首,我們一起去,下面……”
“不用,我一個人,他們奈何不了我,除非竹聯幫在下面埋了一百公斤以上的炸藥,否則我都會沒事兒。而且,竹聯幫的援兵應該快到了,你們留在上面,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林邪都如此說了,燕鐵錚等龍衛也只和听令行事,但他們手中的刀,卻是砍得更狠了,刀起刀落,刀進刀出,十二個人就如一把尖刀,撕開一條又一條的裂縫。龍衛們撕開裂縫,黃耀便立馬帶著兄弟突殺進去,將戰果擴大最大,黃耀手有些軟了,他不知道砍出了多少刀,但他臉上那笑容,在鮮血的掩映下,更是猙獰了。
“黃耀,上面就交給你了,給我殺好了!”
“老大,放心吧,不管他們有多少人,最後都會成為我的刀下亡魂!”黃耀听到老大的命令,那有些軟的手,立馬又生龍活虎起來,而林邪已經殺開一條血路,往拳場下面殺去。
竹聯幫那些人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殺下來,正在往外面沖的人,不由嚇了一跳,不等他們把刀砍向林邪,林邪已經剖開了他們的肚子,或者是割斷了脖子,沖殺不止。
後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還一個接一個的想上來,殺出去,卻直到有人看到出口處,全是一具具的尸體,還有一個人殺下來的時候,才有人大喊道︰“退啊,快退啊,他們殺下來了……”
林邪等這個人大聲叫完,才取了他的性命,從下面到上面來的那條通道里,立馬混亂了起來,最下面的人想上來,上面的卻是想下去,頓時,罵聲不已,甚至有了殺喊聲……
而在下面的一個角落處,有兩人似乎與竹聯幫的人不一樣,他們正對著電腦屏幕,看到林邪自通道殺下來,一人猙獰的笑了笑,對著衣領的麥克風說道︰“他來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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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拳場激戰
邪龍血劍道道紅光閃過,林邪前面的通道已經空出一段好長的距離,有的是轉身像遇見鬼一樣跑了,更多的卻是成了邪龍血劍的劍下亡魂。【.ka?nzww. 看 .。?中.文!網
林邪持劍走向前,剛在通道內走了幾步,他就停住了腳步,一種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直覺前面有著莫大的危險。
林邪一直很相信他的直覺,他在深思,為什麼會有危險的感覺?難道這下面還有讓他忌憚的東西存在?一般的拼殺、刀劍之類,就是一些威力不是特別變態的熱武器,他也不會怎麼受傷,甚至是讓他再一次面對在小RB的那個廢車場,現在他也有信心帶著無敵,安全的跑出去。
但為什麼,這種危險的感覺,如此強烈呢?難道說下面真的埋了一百公斤的TNT不成?那樣的話,等他下去,他可真的是要被炸得粉身碎骨,滿天都是了。
既然這樣,那是下去還是不下去?
林邪思索著,下面那兩個人卻是有點急了,眉頭皺起,嘴里還喃喃說道︰“他怎麼站著不動了?難道他發現了什麼不成?不可能啊,我們來這里,誰都不知道,就連竹聯幫的眾人也不清楚……”
“不行,必須得把他引下來。”這人說著,對著麥克風說了幾句,一隊人便逆流而行,往上前殺來,林邪听見殺喊聲,眼楮眯了起來,嘴角浮出冷笑,“想玩,那就陪你玩玩?但是玩了之後,就等著承受我的怒火吧。”
林邪已經想得明白,那股危險的感覺,絕對不會是竹聯幫帶給他的,而一直緊咬著他不放的,除了那個太子爺,還會有別人嗎?也許TW政府會對他下手,那種可能性極其的小,至于其他對手,比如大圈幫之內,可能性也不大,只有太子的可能性最大。
林邪毅然走了下去,那一隊人剛好沖殺上來,沒有多余的話,林邪用最直接最干淨的手段,將他們刺于劍下。而下面那兩人看到他們的同伴死去,竟然一點兒悲傷都沒有,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一個聲音說道︰“只要你走下來了,那這里就將成為你的墳墓。”
竹聯幫的負責人見那人單槍匹馬的殺下來,殺得他手下潰不成軍;地面上的情況也很不妙,心里略微有些驚慌,卻很快讓自己鎮定下來,趕緊布置,比如前些日子特意買的威力很大的機會,三只機槍直接對著那通道口,只要他一下來,立馬一輪齊射,將那人打成篩子。後面也是一道接一道的防線,簡直就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了。
林邪越往下,那種危機的感覺就越強烈,他不是沒有想過退回去,可如果一遇到危機就退避三舍,就逃避,那他還是林邪嗎?還能夠去面對後面更艱難走的路嗎?什麼讓世界上其他人,甚至是國家都不敢動,那不是扯淡嗎?所以,林邪要挑戰。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管多麼凶猛的虎,打殺了就是。林邪也想好了退路,這個拳場,肯定不會只有這麼一個出口,若下面真是埋了一百公斤炸藥,那他就找到其他出口,從另外的通道出去。
同時,他還給燕鐵錚下了命令,讓龍衛們去脫離戰場,去外圍查詢,看看是不是有人遙控著。燕鐵錚知道魁首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隨便一說,他想勸魁首出來,但理解魁首性格的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讓黃耀支撐著戰場,他帶著十二龍衛,分成四隊,朝四個方向搜索而去。
黃耀那是豪氣萬丈,一口應承下來,數百龍門兄弟,數百龍門砍刀,更是犀利……
林邪的身影剛出現在通道口,三把機槍就怒吼了起來,內力勁氣一運,邪龍血劍護著身子,直向那三個機槍手沖去,天外飛仙般指出三劍,三劍全中眉心,三個機槍手連一聲慘叫都沒,便倒地死去。
一腳勾起把機槍,林邪握在手里,直往前沖去,一路上扳機扣個不停,每一顆子彈射出槍膛,就有一人倒下,拳場負責人再也不能讓自己鎮定,屏幕中那個抱著機槍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死神。
“哼,任你再厲害,今天也逃不出生天了。”角落里那兩人並沒有被林邪的表現給驚訝住,似乎他們早就知道一般,又對著衣領的麥克風說道︰“A組出擊。”
話音剛落,林邪剛轉過彎,一顆手雷就滾到他的腳下,那邊早就計劃好了扔出手雷的時間,根本就沒留一點時間讓林邪將手雷踢開。
林邪不去踢手雷,卻是用變態的速度往旁邊閃去,手雷爆炸,林邪沒受到任何影響,可又有數顆手雷往林邪的移動軌跡上扔去,封死了林邪的四周。
不僅有手雷,還有子彈,那人右手連開六槍,左手也扣動了扳機,而左手中的槍口瞄準的卻不是林邪的腦袋,而是往一旁的水泥柱子射擊而去,手雷轟轟轟的在林邪四周圍爆炸開來,林邪的身影則是借地的反沖力,騰空而起。
而那顆射在水泥柱上的子彈,似乎早就算到林邪會騰空而起似的,那子彈射在水泥柱子上後,折射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線,直向林邪的眉心飛去。
四周的煙霧還在彌漫,那個在空中的身影,好像失去了牽引力,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咚”地沉悶聲響!
林邪,應聲而倒……
“都說這個人有多麼多麼的厲害,可在我們兩人的合擊之下,還不就這麼輕易的倒下了?我左手的折射技術可是能排進世間前五,這可是一個‘死亡弧線’,就算他是不死的,在死亡弧線之下,也必死無疑!好了,任務完成,我們可以回去請功了。”這人很自信的說著,然後吹了吹手中槍管的輕煙,來了個瀟灑的轉身,準備往外走去。
他剛轉過身,就听到同伴急切的大吼︰“小心!”隨著聲音,這人又扔出一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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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炸彈炸彈
“小心!”
開槍這人听到同伴的警告,頓時那在恐怖戰場中,無數次掙扎存活下來的戰斗意識,開始起了作用,他以比獵豹還快的速度,疾撲向離他不遠的水泥柱,借此保護身子。
同一時間,那炸彈爆炸開來,可那個身影,仍然穿透了重重煙霧,邪龍血劍閃出血光,自後面閃電般射來,深深地,直接穿透了水泥柱,將開槍男子的左肩膀,輕易地扎了個前穿後過。
開槍男子冷汗滿面,他想不明白,被他用死亡弧線的子彈折射擊中的敵人,還有如此恐怖的戰斗力,難道他真的不是人,是死神不成?
那支劍刺來的時候,他仿佛感覺到死神鐮刀斬過脖子,險些喪命,幸好同伴的呼喊,還有那戰場鍛煉出來的意識反應救了他一命。
可就在他慶幸的時候,想離開水泥柱更遠一點,再對著那人開槍的時候,那支血劍竟然穿著他的肩膀在橫移,水泥柱沒有阻擋住邪龍血劍,那開槍男子的身體當然也擋不住邪龍血劍。
邪龍血劍瞬間就砍倒了開槍男子的胸膛部位,就像被電鋸割斷一樣,他兩只眼楮驚恐起來,發出淒厲的叫聲,叫聲剛剛破喉而出,就戛然而止,因為那支血劍,已經把他分了尸,他胸膛的上半部分,已經與下邊脫離,分成兩半,又怎能叫得出來?
自認為“死亡弧線”相當牛逼的開槍男子,就這樣痛苦的死去,那個扔炸彈的看到這一幕,竟然也是愣了一秒鐘,心里想著︰“那水泥柱子是豆腐嗎?那……”
在他發愣的瞬間,他感覺到那人將眼楮盯住了他,毫不猶豫的,直接就將手上的炸彈往林邪扔了過來,同時,身子要疾速往後退;但他的炸彈飛出還有二十厘米,就爆炸開來,直接將他炸得血肉模糊,卻是林邪在他扔炸彈的時候,就開出了一槍。
兩個一槍一炸彈的組合,就這樣被林邪破掉,而那個被自己炸彈炸中的人,還在用微弱的聲音念著︰“我死……也要……拉你下……地獄……三……二……”
林邪听到這個的念叨聲,瘋狂往前跑去,一瞬間將全身的勁力全部催發出來,剛狂沖出去,身後就是轟隆隆的爆炸聲,林邪身子被強大的沖擊波掀翻在地,臉上也是露出驚訝神色,這顆炸彈的能量實在是大,那一個部分全給炸了個空無。
比起林邪微微的驚訝,還有一個人更是無比震驚,還無比茫然,他就是竹聯幫派來鎮守拳場的負責人,他嘴里正說道︰“這兩人是誰?他們怎麼會在這里?他們根本就不是竹聯幫的人!”
那一處角落,發出了一聲嘆息,“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B組,該你們出動了,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驚喜!”
同一瞬間,林邪也在想,“炸彈專家和神槍手,就他們兩個人嗎?”林邪感覺到的那股危險,仍然沒有消失。竹聯幫的人又殺了出來,強敵就在眼前,那負責人也沒有精力去理會先前冒出來的兩個強悍的男人是誰,而是抓住機會,想要把林邪滅殺掉再說。
在前面的,是手中有槍的竹聯幫眾人,子彈鋪天蓋地的往林邪射來,林邪一邊防御,一邊扣動著機槍的扳機,不過那機槍子彈也不多了,二十來人倒下之後,子彈用完,林邪直接將機槍往那群人砸去,機槍阻擋了他們一瞬間的攻勢。
趁此機會,林邪拎著血劍沖殺進了人群,砍著頭,割著喉,斬著手,開著腹,鮮血漫天飛舞,就在這血肉橫飛當中,林邪心中危機感愈加強烈,正盤算著沖到那個控制室……
突地,一個不太起眼的東西,就像顆小石頭,黑不溜秋的,穿過人群里的那些空檔,滾到了林邪的腳下,林邪本來正要提腳往前跨出去,卻是硬生生的止住了步子。
“那個人停下了,他一定是踩中了地雷,哈哈哈……下一刻,他就會變成肉屑了,看來我給他準備的棺材都用不上了。”一個很得意的聲音響著,這個聲音剛開始還在人群中,可說到一半時,聲音已經脫離了人群,並且是越來越遠……
“別得意的太早,就算他踩中了也不會致命,憑他的能力,最多炸斷雙腿而已;先前那定時炸彈都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影響。”又一個聲音打擊著說來,那人回道︰“炸斷他的雙腿就已經夠了,那他就只能是死路一條。”
林邪低頭看向那個小石頭一般的東西,和淚在一起那麼久的林邪,一下子就想起了淚給他講的那種微型反步兵地雷,不是眼前這個東西又是什麼?要是他一腳踩上去,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剛低頭的那一瞬間,一顆特制的子彈,又往他眉心射來;竹聯幫那些人見林邪停在當場,他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卻是以為他受傷了,有便宜可撿,拎刀就沖殺上來……
林邪抽出邪龍血劍,劍尖抵住那顆子彈,然後借力,身子猛然一個翻身,身子直往那下面墜去;而那些個以為撿了便宜的竹聯幫成員,有一個人踩中了那小石頭,嘴里說道︰“這什麼東西,還挺硌腳的……”
然後,他抬起了腳;再然後,“轟”地一聲爆炸,那群竹聯幫人,變成了一團血肉渣子;就算跑在後面的人,也給嚇得趴在地上,再不敢起來。
林邪再次往上沖去,他的對手已經不是竹聯幫的成員,而是那一伙專門為他而來的人,他們知道用身手,用刀用劍一類的,根本就在自己手上討不了好,所以,今晚他們出動的,全是神槍手和炸彈一類……
林邪邊用血劍擋著那子彈,或者是利用速度,躲過子彈;腳下卻是跑著“Z”字形路線,因為那路上,有著不少的黑不溜秋的小石頭!
“他是怎麼發現地面有古怪的?”那人看見林邪的狀態,很是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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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你們實在太弱
“難道這人便是電影當中的異形?”這句話不是用漢語說出來的,而是有著牛仔味道的M國佬,林邪現在可不管他們到底是誰,他們要殺他,要置他于死地,那他就要先取了他們的性命;然後,再找那個太子的麻煩。
經過這些事情,林邪已經確定是太子那伙人,這些人便是他在國外的勢力,看來他走出共和國的地盤之後,對自己也是沒有一點兒放棄啊,要不然怎麼知道自己與竹聯幫在今晚發生拼殺;而且,最主要的戰場應該在台南才對,這群人卻偏偏是在拳場埋伏自己。
都說最了解一個人,往往不是他的親人,而是他的敵人;太子摸清楚了自己絕不會坐以待斃的性格,知道自己肯定會給竹聯幫一個驚喜。所以,他便埋伏好手下,便在拳場要給自己一個驚喜!
林邪看見那急急退去的絡腮大胡子,嘴角浮出冷笑,拼人手,拼兄弟,拼勢力,自己也不少,看來,這次出去以後,刃、隱、弒等人有得忙了。
絡腮大胡子安置的地雷沒有用,那狙擊子彈也造成不了什麼威脅,而林邪卻是疾速往他們靠近,仿佛下一刻,那劍就要刺穿他們的心髒一般。
林邪借力幾個雀躍,離絡腮大胡子不足百米遠,這條道上,躺著不少血肉模糊的尸體,放眼看去,差不多都是誤踩中了地雷的竹聯幫成員,林邪身子落地,又要急速追去,他相信十秒之內,肯定能將那絡腮大胡子給殺于劍下。
就在林邪疾速追上前的時候,那群尸體當中,居然閃過了一道刺眼的光芒,遂即,尸體當中,竟然躍起了兩個血人,一個在林邪前面,一個在林邪身後,兩把似匕首又似軍刺的東西,一前一後往林邪刺去,目標全是那致命部位……
林邪血劍繞起了圈,就像蛇一樣纏住前面那人握著武器的手臂,然後用勁一爆,猛力拉下,那人的手臂竟然一塊一塊的落下,那把武器也掉了下去,這人也相當厲害,右手被絞斷了,居然忍住了痛,狠狠踹出一腳,這一腳踹得不是林邪,而是踹向那個武器,那刀尖直往林邪身上刺去……
這時的林邪,用劍絞斷了前面那人手臂,便立馬將血劍甩在後面,當空一劍斬下,直接斬掉那人的臂膀;這邊的刀尖就快要劃破林邪手臂的皮膚……
前面那人,看見刀尖要飲血,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那刀尖刺中的不是林邪的胸膛,根本不會對林邪有什麼影響!可他為何笑得這麼燦爛?只能說明,這古怪武器有問題!
那人笑了,可下一秒,那人的笑容凝固住了,因為林邪身體做出了一個絕對違反規則的動作,讓過了那把武器,並且還在那刀柄的位置,輕輕的點了一下,這武器便直奔身後那人而去。
在後面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詭異武器就鑽入了他的胸膛,然後,林邪便看到那人的臉上,立馬變成了一片綠色,隨後變成黑色,再毫無知覺的倒了下去,那肉還在以極快的速度腐爛!
“當真是好狠的手段,那武器上抹有劇毒,對于普通人,恐怕只要踫著那毒,便立馬一命嗚呼吧。就算是自己這變態的身體,中了這毒,肯定也是一個麻煩。”這個念頭只在林邪心里一閃而過,他可沒有時間卻為那中毒而死的人嘆息,他轉身,踢出一腳,還在發愣的這人便飛在了空中,剛好撞在一塊物體上!
又是“轟”地一聲巨響,林邪毫不停息的沖過煙霧,那絡腮大胡子本來已經停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大聲叫喚了一聲,“OH,mygod,他到底是什麼?怎麼這樣都干不掉他?”
“因為你們實在是太弱了,對于我來說,你們只不過是一群螞蟻而已,雖然你們比一般的螞蟻強壯了不少,但仍然只是螞蟻!”絡腮大胡子的話音剛落,耳朵里便傳來林邪的聲音,他渾身一個激靈。
絡腮大胡子不再往前跑,而是停了下來,轉過身,便看見一把劍,閃著血光,離他只有一寸之遙,下一刻就會要了他的命,可絡腮大胡子居然笑了,猛地把身上的衣服扯開,露出了里面綁著的一圈一圈炸藥,他手里拿著一個按鈕,猙獰的笑著,往那顆紅色按鈕按了下去……
絡腮大胡子相信,即便這個人的劍刺透了他的心髒,他也能夠用那在炮火戰場上錘煉出來的意識和慣性,將那個按鈕按下去,引爆他身上那近兩公斤的炸藥,與這個人同歸于盡,替太子爺永絕後患。
在絡腮大胡子的意識里,他絕對已經按下了按鈕,可是沒有爆炸聲傳來,他低頭一看,哪里還有什麼控制器,哪里還有什麼手掌?在他正找尋手掌掉到那里去的時候,絡腮大胡子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似乎飛上了天一般,似乎他們的上帝在召喚他去天堂……
絡腮大胡子的確飛上了天,只不過飛上天的不是他整個身子,而只是他的腦袋,那顆腦袋也不是隨便亂飛的,而是被血劍斬下之後,劍尖將他挑往了左角四十五度方向。
隨後,那顆還在飛著的大腦袋,四分五裂開來,卻是被那特制的狙擊子彈給打爆的!
林邪並沒有立馬去追殺那個神槍手,而持著邪龍血劍,在已經死去的絡腮大胡子身上,刷刷刷的砍出數劍,解掉了他綁在身上的炸彈,拿著手中,再疾速向前,去往竹聯幫負責人所在的地方。
那角落里,又響起嘆息聲,“B組的人也失敗了,也許我們倆去,也無濟于事,不過,我們還有最後一招……”這人說話的同時,有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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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拳場塌陷
竹聯幫負責人此時,陷于絕對的愣神當中,他實在是搞不明白,這明明就是竹聯幫的地盤,這麼多天,全部都在他的嚴密控制之下,怎麼會出現這麼多牛人,一個比一個牛,一個比一個狠,而最狠的那個,正在往他所在的方向趕來。
這負責人趕緊將那所剩不多的手下,調來守護在自己所處的房間外面,嘴里還說道︰“難道真的要放棄這里嗎?那怎麼向幫主交待呢?幫主給了我這麼多人,我卻是連一個拳場都守不住?”
嘴里說著,眼楮卻是盯著屏幕不轉,然後負責人看到了那個手持血劍的身影,就像瞬移一般,移到了他的房間外面,他的手下沖了上去,然後又以最快的速度倒在了地上,無人能敵,無人可擋……
這負責人心驚,趕緊轉身跑向角落處,此時此刻,什麼辜負了幫主的厚愛啊,什麼面子啊等等,全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林邪速度沒有最快,只有更快,毫不吝惜的消耗著自己的能量,心中那種危機的感覺更是強烈,而能讓他心里覺得安全的,似乎就在前方。至于他先前進來的通道,他根本就沒想過,那肯定已經被太子的手下做了手腳,再從通道回去,絕對是死路一條。
“這人想要做什麼?他不去追殺狙擊手,而是殺向了竹聯幫的負責人?”角落的聲音又響起來,眉頭緊皺著,正盯著屏幕,屏幕上卻閃現出一片白光,他再也看不到一點景象,卻是林邪將絡腮大胡子身上刮下來的炸彈扔了出去,引爆開來,那麼多的TNT,將那一片全給炸得粉碎,那些個監視器,自然也是碎片渣子。
“砰!砰!砰!”連續三腳踹下去,那鐵門轟然而開,竹聯幫負責人剛移開一塊用于擺設的架子,露出了里面的一道暗門,這負責人回過頭來看著林邪,慌道︰“別殺我,別殺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人,保險箱就在那邊,在那邊……”
這負責人立馬求饒,林邪卻是連正眼都不甩他,看著那道暗門,慶幸他的想法準確,一個藏身于地下的拳場,若沒有留有後路,那就絕對是傻子了,讓人家把上面一封,那下面的人還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林邪也慶幸自己那靈敏的直覺,直覺這邊才有出路,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也許是今晚面臨的危險太嚴峻,那些個炸彈專家與神槍手,雖然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但帶來的壓力卻也是不小,在壓力之下,激發出了這樣一種直覺;還得慶幸竹聯幫這些人,竟然能發現四海幫當初建拳場時留下的秘密通道,要不然,等他再費功夫來找,那估計就黃花菜都涼了。
林邪疾奔過去,抓住他的身子,直接往外一扔,彎腰往暗道沖去!
同一時間,角落里的那人忽地一聲大叫,“不好,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他想要逃……”
“逃?他能往哪里逃?”
這人沒有回答同伴,只是對著衣領的麥克風吼道︰“快,最後一擊,別管我們……”說著,他抓住同伴的手,用最快的速度往控制室沖去,他們也沒有走通道,因為只要一腳踏在通道上,那就是粉身碎骨的局面。
“通道,秘密通道,我們忘了秘密通道,要不是時間太倉促,我們絕對不會漏下這麼嚴重而白痴的問題。”那人懊惱著說來,而他通過麥克風發出的命令,傳到了地面上,傳到了離拳場不遠處的一幢高樓的樓頂。
三個膚色不同的人,有兩個黑人還有一個白人,听到耳朵里的聲音,臉上有些悲傷黯然的神色,然後那個白人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準備用拇指按下去。
這個白人剛剛拿出來,樓頂上又出現了三個,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赫然就是龍衛燕鐵錚,燕鐵錚一眼就看到那人手上的遙控器,雖然他不知道遙控的是哪里,但直覺肯定是對魁首不利,一聲冷喝,“搶下那的遙控器!”說完,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撲了上去。
“你們來遲了,我馬上就送你們的老大上西天去!”這個白人囂張的狂吼起來,燕鐵錚心里萬分焦急,他將手中的砍刀,直接扔了出去,希望一刀刺進那人的腦袋里。
白人身形一晃,閃在了一邊,那兩個黑人則是迎了上來,白人轉身看著拳場方向,在哈哈哈的狂笑聲中,拇指按了下去。
瞬即,大地開始怒吼了起來,特別是那個地下拳場,下面轟轟轟的響個不停,所有的建築物開始倒塌,那兩個往控制室沖去的人,都已經沖到了門口,一根鐵柱子,突地往他們砸來,他們往後一退,後面又有數塊大石頭之類的物體,砸下來,剛好砸在他們身上,兩人盯著前方,好不甘心,他們不甘心的不是自己就這樣死去,而是那個人,很有可能逃出了生天……
“他……他……”那人還在用著最後的力氣,對著麥克風說,想說那人可能沒有死,可惜,話還說完,就一頭歪了過去。
竹聯幫負責人也沒能逃脫死亡的厄運,他被林邪扔出去,立馬爬起來,往暗道沖去,剛沖到暗道,剛彎下腰,塌陷開始了……
地面上,黃耀感覺到下面傳來的震感,疑惑道︰“地震了?”話音剛落,立馬吼道︰“撤,快撤,快離開這里……”龍門兄弟立即棄了對手,迅速脫離莊園的範圍。
“老大,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兒啊,老大,你承諾過,要帶著我們登上世界黑道巔峰的;老大,你不能信守承諾,我帶著數百兄弟,擋住了竹聯幫的進攻,你交給我的任務,我都做到了,你可不能有事兒……”黃耀邊狂跑,嘴里邊大聲喊叫。
那樓頂上,燕鐵錚也感覺到樓房不由一抖,臉色刷地變得蒼白,那個白人哈哈狂笑道︰“再厲害的人,也厲害不過炸彈啊,七十公斤的炸藥啊……”
“殺!”燕鐵錚一聲狂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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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超人嗎?
听到“七十公斤的炸藥”這幾個字,燕鐵錚就是出奇的憤怒了,憤怒到了極點,可他卻是很平靜,他還刻魁首下去的時候,和他開玩笑,說“除非下面有一百公斤炸藥,否則他絕對沒事兒”。
一百公斤的炸藥沒有,卻有七十公斤的炸藥,山塌地陷,魁首功夫即使再厲害,對于這樣的災難,能逃得過嗎?燕鐵錚心里一點底也沒有,但現在那卻不是最重要的,無論魁首最後怎麼樣,眼前這三個,必死無疑!
否則,龍衛如何像龍門數萬兄弟交待?
所以,燕鐵錚冷冷的喝出一個“殺”字!
“殺”字的顫音還沒有完全消失,燕鐵錚就沖殺了上去,直撲那個還在哈哈狂笑著的白人,他身後兩名龍衛也往兩黑人殺了上去。
那白人面對撲殺上來的燕鐵錚,一點兒都不慌,嘴角還露出譏諷的冷笑,“你們以為在一般螞蟻打架般的拼殺中能佔點便宜,就很厲害,就能和在槍林雨彈中殺出來的人相比嗎?都什麼年代了,還用刀,那就來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
于是乎,在燕鐵錚手中的刀離那白人還有一米遠的時候,白人就像變戲法一般,沒人看得清他的動作,他便掏出了槍,對準了燕鐵錚的腦門正中眉心,他相信在那把刀砍到自己身上之前,他就能將眼前這個龍門狂妄自大的人殺死!
白人扣動了扳機,子彈射出了槍口,倒下的卻是他自己,他的脖子正在瘋狂的濺出鮮血,那渙散的目光,看著只是手臂中了槍的燕鐵錚,射著一道道不可能的光芒,“怎麼可能?他的刀怎麼能夠快得過我的槍?而且他還躲過了我的槍!”
白人對自己的槍法,很有信心,他身上還有著軍刺一類的武器,可他懶得與眼前這人拼殺,像輕松解決,卻沒想到,最後被解決掉的卻是他自己。
“我們經歷過的拼殺,豈是你所能想像的?”燕鐵錚冷冷說來,“你先到地獄去,後面將會有你更多的同伴來和你匯合!”
說完,燕鐵錚不再理會死不瞑目的白人,轉身持刀,盯住了兩個黑人,兩黑人見白人已經死去,心里更慌,就這麼一慌的時間,龍衛手中的兩把刀,直直的從高空斬下,干淨利落的將他們頭顱變成了兩半。
“全部用最快的時間,趕回莊園!”燕鐵錚三人又如一陣風般,刮向拳場,又給龍衛下了命令。不管魁首怎樣,他都要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他心里還有著一股毫無理由的信任,“魁首不可能就這樣死去,魁首怎麼可能就這樣死去呢?龍門還有這麼多路沒有走……”
拳場地面的莊園,已經給毀得不成樣子,再也沒有了山青青水秀秀,也沒有了假山,沒有了花草,有的只是那裂開的大地,還有那混著血腥味的硝煙,還有那慘不忍睹的尸體。
黃耀帶著龍門兄弟,沖到安全範圍之後,看著那些莊園倒塌,心里無比焦急,又見到竹聯幫成員作鳥獸狀的往四處逃去,心中涌起十二分的疼痛,喊道︰“殺!殺光他們!一個活口也不留!”
伴隨著黃耀的吼聲,黃耀嘴里噴出了鮮紅的血液,紅得驚心,紅得動魄。吼聲還不曾停息,他就往那竹聯幫最多的人群里沖去,放棄了所有的防御,只有拼命的殺戮;龍門兄弟,也都隱約知道怎麼回事兒,悲憤萬分,全都折返了身,將刀再一次往竹聯幫身上砍去,那麼狠,那麼拼命,要用竹聯幫的鮮血來洗刷他們的憤怒。
這會兒竹聯幫的人數仍佔著上風,可是見到大地塌陷迸裂,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的他們,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逃命還來不及,又怎麼能想到龍門兄弟會反殺回來?
所以,面對化身為復仇獅子們的龍門兄弟,竹聯幫著實招架不住,甚至有一堆一堆的人,看到龍門兄弟沖過來,就立馬四分五散。
竹聯幫想逃,卻逃不了,在燕鐵錚等十二龍衛殺回來之後,就為守護拳場的竹聯幫成員,唱響了死亡之歌!每砍出一刀,都會濺出大股的鮮血,他卻不閃不避,任由那鮮血濺到他的臉上……
外面的殺戮,林邪沒有看見,卻是能夠猜到;此時的他正在地下道里面穿梭,沒想到四海幫修建拳場的時候,將暗道連接在了整個城市的下水道里面,那味道的確很是難聞,還有著不少的老鼠……
這些,林邪都沒有去在意,他的身子剛落在下水道的時候,就听到了拳場開始塌陷,他全力往前沖刺,用最快的速度沖到安全區域;然後再用最快的速度,出現在龍門兄弟的面前,他很清楚,此時的龍門,如果沒有了他,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只怕這一次之後,燕鐵錚他們再也不會听我的話了吧,肯定死也要跟著了。”林邪自嘲著說來,還用手摸了摸鼻子,“本來還打算留些兄弟在這里鎮守,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這樣也好,先殺回台南,把竹聯幫那群人全都送到地獄。”
“被人像蛇一樣盯著,還真不是什麼好事兒,時不時的就給自己來上一次攻擊,就比如這次,要不是心里突現警覺,只怕太子的目的就得逞了吧。”林邪心里想著,隨後嘴里用堅定的語氣說來,“就像你了解我的一樣,我不喜歡坐以待斃,我會送你一份大禮,好好享受無時無刻不被殺手盯住的幸福吧。”
林邪念完,看見前面有上到地面的管口,劍尖一彈地,一拳就上面的井蓋轟飛,身子立馬沖天而起,沒有絲毫停留,急往莊園處趕去。
而那井蓋從空中落下來,剛好又安裝在原來的位置,不遠處的一個開出租車的司機,恰好看到這一幕,嘴里含著煙,愣在當場,喃喃道︰“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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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那滴血叫兄弟
“老大,老大……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山沒動了,地沒搖了,黃耀直向前沖去,卻是找不到一個縫隙可以通向下面的拳場,他用刀砍著那些大石頭,用手搬著,嘴里還在嘶喊著……
不僅只是黃耀這樣,還有燕鐵錚等龍衛,還有活著的數百兄弟,就是那受了重傷,但手還能動的龍門兄弟們,全都在用水刨著那土,那石……
想以刨出一條通路出來!
不遠處的地上,躺著的是竹聯幫那一具又一具的尸體,支離破碎的尸體,這些都沒有人去理會;龍門兄弟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拳場之下。
啪啪啪啪啪……
接二連三的砍刀崩碎聲響起,這些砍刀先前飲了無數竹聯幫成員的鮮血,奪去了無數竹聯幫成員的性命,不僅有竹聯幫成員的鮮血和性命,還有青幫的洪門的,甚至是山口組的,比如龍衛等人的刀。這些砍刀,全是龍門特制的砍刀,都是龍門兄弟的第二生命,可現在,當砍刀砍著、撬著一塊又一塊的石頭,因承受不住力量,斷了……
放在平時,若是龍門視之為第二生命的刀斷了,肯定會是好一陣悲傷;但現在,刀斷了,立馬再從旁邊抓過一把刀,繼續砍,繼續撬;刀再斷,再拿……
直到所有的刀都斷了,他們開始用那有著厚厚千層繭的雙手,搬著石頭,一塊又一塊,皮破了,血流出來了,染紅了石頭,龍門兄弟們,卻毫不所知。
“老大,等著,我就來,我們很快就來救你……”黃耀哭喊出了聲,比當初他加入龍門時,林邪給他錢讓他回去醫好母親的病,再讓妹妹上學,哭得更是淒厲,悲壯!
燕鐵錚沒有哭,甚至連一聲吼叫都沒有,他只是將那些大石頭抱在懷中,咬著牙齒,搬到一邊;然後繼續卻搬第二塊;他心里不僅有著悲傷,更多的還是怨恨,恨自己沒有跟著魁首下去;就算是不能救魁首,那也能給魁首擋兩塊大石頭,給魁首增加生還的希望……
台南的龍門兄弟,煞星和閻羅,還帶著龍門兄弟,與聶寶軍帶來的竹聯幫成員,進行著慘烈的拼殺;他們不知道拳場這邊出了意外,他們只是在堅持著,用僅僅訓練了一個來月的新兄弟們,阻止著七千竹聯幫成員前進的腳步!
閻羅不愧是閻羅,兩把刀,在人群中殺來殺去,無人能擋,就像他在拳台上,以一人之力對抗十二個凶猛的人之外,他也受了傷,卻沒有一點疲態,他要活下去,他有非活下去不可的理由,不僅僅是龍門這一群兄弟,不僅僅是老大對他的情義,最重要的,那一個心愛的女人,還在等著他……
左邊兩個龍門兄弟被十多個竹聯幫成員圍住了,閻羅看見了,沒有絲毫猶豫,直直的沖殺過去,殺出一條血路,與兩人匯合在一起,三人背抵著背,那兩人本來心里已經驚慌,已經開始動搖,但在閻羅一身是血沖進來的時候,他們心里猛然涌進了一股力量,同喝一聲“殺”,四把刀凌厲砍出,突然的爆發力,讓那十來個竹聯幫成員很是不適應,明明已經是他們菜板上的魚肉,怎麼就變成了猛虎?
一殺一回,十來個竹聯幫成員就只剩下了五個,殺聲又響,那五個竹聯幫成員,竟然掉頭逃竄,閻羅將手中的兩把刀,與那兩人手中的刀相撞在一起,說道︰“龍門必勝!”
“龍門必勝!”殺戮場上,喊聲開始震天……
拳場,燕鐵錚知道台南情勢緊急,但他卻不能回轉,更不能將消息傳回去,他的十根手指,手腕,手臂,胸膛,已經全被石頭硌出一條又一條的血痕,好是猙獰……
“老大,你听到我喊你嗎?你听見了嗎?”黃耀兩手刨個不停,絲毫沒覺得那手指已經被磨穿,那聲音已經嘶啞無比,每喊一句,都有著血從他的嘴里滲出……
“我听見了!”一個貌似很輕很輕的聲音,響了起來,響在眾龍門兄弟的耳朵里,心里,卻是如一聲春雷,喚醒萬物復甦!
所有的龍門兄弟都愣住了,似乎全被仙人施了仙術一般,全體被點了穴道,定身在當場,目光全都得到命令,齊刷刷的回過頭,盯在了那一抹身影之上,還有那手中閃著興奮血光的邪龍血劍,而他們的手中,有的正拿著斷刀,有的正抱著石頭,有的正咬著牙齒要砍石頭……
這一抹身影,除了林邪,別無他人!
他回來了,听到了兄弟們的叫喊聲,心里流血的聲音;看到了兄弟們用手挖石頭,要挖出一條通道出來的畫面,那顆心,殺過數萬人的心,在這一刻,滴出了血,那滴血叫“兄弟”。
這些,都是他一輩子的生死兄弟!
林邪的眼楮濕潤著,黃耀終于回過神來了,手中的石頭不自主的掉了下去,砸在他的腳上,他毫無所覺,只是瘋一般的跑向老大……
渾身是血的黃耀,抱著身上還有火藥味,還有血腥味,還有下水道臭味的老大,又是哭,又是笑,“老大,真的是老大,老大,我就說嘛,老大怎麼可能會有事兒,老大是無敵的……”
“黃耀,你哭了,你他娘的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林邪用拳頭捶著黃耀的背,嘴里還罵著,黃耀興奮的說道︰“我高興,老大,我高興的哭,誰說大男人就不能哭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在你面前哭了……”
黃耀說著,放開了老大,直盯著林邪的臉,說道︰“老大,你的眼角是什麼?哈哈哈……老大,你也哭了……”
龍門兄弟都圍了上來,林邪一個一個抱過去,嘴里不停的說著“好兄弟”,剛才覺得天塌了地陷了的龍門兄弟們,覺得這會兒的天,又是陽光明媚,萬里無雲,雖然在晚上,他們卻感覺到了艷陽高照!
林邪走到燕鐵錚的面前,兩人對了一下拳,燕鐵錚說道︰“魁首,下次別想扔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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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你的對手是我
“魁首,下次別想扔掉我!”
听到燕鐵錚如此說來,林邪點了點頭,先前他就知道,肯定是這麼一個結果,燕鐵錚見魁首點了頭,神情才輕松了一些,不過在他的內心深處,燕鐵錚還在懷疑魁首說話的正確性。記得在RB的那一次,魁首也是答應他們的請求,可最後,就像今天,還不是把他們給甩了嗎?
林邪見龍衛還想說什麼,趕緊轉移話題,“兄弟們,台南的兄弟們還在等著我們呢,告訴我,你們那帶血的手,還能握緊砍刀嗎?”
“能!”爆破的聲音從胸膛里炸出,聲響震天!
龍門兄弟的手的確全是血,一挨著刀柄就會疼痛不已,但是,龍門兄弟仍然將刀緊緊握在了手中,即使那刀已經是斷刀!
“那就讓我們一起,浴血奮戰,殺一個驚天動地,殺一個九天震吼!”
邪龍血劍,迎天而立!
“九天震吼,九天震吼!”龍門兄弟們齊聲喊道,用著那鮮血……
“出發!”林邪吞吐出兩字,龍門兄弟立馬全體動員起來,開來了他們早準備好的車子,還有一桶又一桶的汽油也倒在了那些竹聯幫成員的尸體上面,龍門兄弟的尸體在最短的時間內,放在了車里,受了重傷的兄弟們,也被安放好。
林邪也和眾兄弟一起行動,將那受重傷的龍門兄弟,抱到車上,看著那雙腿受了重傷,手指仍然滴在血的兄弟,林邪心情洶涌澎湃著,說著︰“兄弟,你會再站起來的,你會好的……”
那位兄弟,眼楮里的淚水也是奪眶而出。
等火光沖天而起之時,林邪等龍門兄弟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往台南趕去。
而此時,佟建川卻是坐立不安了,剛才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絲絲輕微的震動,但他卻沒有放在心上,他放在心上的是,拳場那邊現在究竟是怎麼一個狀況,他一點兒都不知道,那個負責人也沒給匯報,他嘴里正罵著︰“拳場要是出了事,老子就親手殺了你!”
佟建川不知道,不用他親自動手,佟建川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即使是那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活那個負責人了。令佟建川心煩的事,還不僅僅是沒有拳場的消息,他讓竹聯幫的戰將聶寶軍,率領大部隊,殺向台南,到現在還沒有听到喜傳捷報的消息。
每一次的喝問,都得到聶寶軍“馬上就能殺破他們最後一道防御,馬上就能殺光他們……”這樣的回答,“馬上”二字,“馬”過了十分鐘,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而他卻仍然沒有听到讓最後勝利的消息。
于是,佟建川怒了,再一次拔通聶寶軍的電話,不等聶寶軍說話,便大聲吼道︰“我再給你十分鐘,要是還沒有勝利的消息,我相信,竹聯幫內,有很多人想坐你的位置!”
說完,佟建川一聲冷哼,將電話給掛了。聶寶軍听著佟建川的冷哼聲,知道幫主是真的發怒了,而且是怒到了極點,他看向前面的拼殺場,心里也是憤怒不已。
聶寶軍憤怒,明明那些人一看就是龍門在TW新招收的成員,明明那些人就抵擋不住竹聯幫的大勢進攻,明明只要再放一根稻草,就能把龍門所有的人,全部變成碎塊……
可這麼多明明,聶寶軍加了一根又一根的稻草,龍門那些人還沒倒,還在拼殺著。聶寶軍握了一把刀手中,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他的位置就難保,他相信幫主肯定說得出做得到!
握著刀的聶寶軍,惱怒的罵道︰“想以少勝多?就憑你們,什麼狗屁龍門,不可能!兄弟們,隨我殺,通通有重賞,重賞,殺光他們!”
重賞總是有用的,總能激起不少人的欲*望,再看到聶寶軍也親自殺了上去,竹聯幫成員的士氣值瞬間上漲了不少,龍門兄弟的壓力頓時更為增大。
但龍門兄弟們沒有一懼色,殺到現在,以兩千人擋住七千人的腳步,他們已經創造了奇跡,只要繼續堅持下去,他們相信,勝利就將屬于他們。
而煞星那冷酷的臉上,在接了一個電話,砍倒一個人後,露出了罕見的微笑,因為老大他們回來了,而且越來越近了,眼前這群竹聯幫成員的路,只有死路一條。
聶寶軍也看到煞星與閻羅兩人,應該說他從肉搏戰開始後,他一直觀注著這兩人,這兩人總是在最危險,總是在防線快要被沖破的時候,就像天神一般的站出來,殺退最凌厲的進攻,堵住缺口,讓龍門那些成員,緩過一口氣,又再一次殺上來。
“要是沒有這兩個人,我早就攻破你們的防御,殺進你們的老窩了!”聶寶軍盯著那兩個身影,在心里念叨,嘴里又發出命令,“圍殺那兩個人,我們這麼多人,累也要把他累死!”
聶寶軍打的算盤不錯,他先讓手下盡量的耗盡煞星與閻羅的體力,然後精力充沛的他,再上前砍上兩刀,取下他們的首級,那他的威風,將無人能比。
煞星似乎看穿了聶寶軍的算盤,將右手的砍刀,換到左手,橫向劃破一個人的喉嚨之後,用右手朝聶寶軍,豎起了一根中指,透露出無盡的蔑視,聶寶軍瞅見,一聲喝罵,“女馬白勺,還真以為老子怕了你不成?”
喝罵著,聶寶軍提著刀朝煞星沖了過去,他就不信,已經廝殺這麼多時候的煞星,還能夠殺得過他,再怎麼說,他在竹聯幫里,戰斗力也排在強悍之列!
聶寶軍殺氣騰騰的進煞星而去,半路上卻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橫刀立在他的眼前,這人正是閻羅,只听閻羅說道︰“就憑你,還不夠格與長老相斗,你的對手是我……”
“狂妄!”聶寶軍再一次給氣得不行,他沒想到又一次被人蔑視被人污辱,嘴里大吼道︰“老子要你的命!”
“就憑你,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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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讓你見閻羅
“就憑你,還不行!”聶寶軍說著就一刀就往閻羅砍去,閻羅橫刀而擋,一撞之後,刀上傳來一股大力,讓閻羅退了三步,嘴里還有吐血的沖動,但閻羅卻是生生忍了下來。
一步未退的聶寶軍看見閻羅這般局勢,便囂張的吼道︰“自以為是的家伙,既然你要送死,老子就先要了你的命。”
說著,又高揚著刀沖了上去。閻羅先前血戰多時,體力自是不足,聶寶軍則一直在養精蓄銳,第一回合中,便利用體力,佔了很大的便宜。不遠處的煞星看到這一幕,邊與周圍竹聯幫的成員砍殺著,邊想著要不要去幫閻羅一把,等煞星看到閻羅那眼楮里,堅定的神采之後,便打消了念頭。只是觀注著,準備出現意外情況的時候,能夠撲身相救。
聶寶軍沖了上去,閻羅含著一口的血,不退反進,眼楮里射出道道血光,兩把砍刀再次相撞在一起,聶寶軍理所當然的認為閻羅又是被他砍得往後直退,聶寶軍更是已經準備好趁機殺上去,將閻羅斬于刀下。
“啊!”刀在相撞的那一瞬間,閻羅將滿口的鮮血,激射而出,直射向聶寶軍那張臉,聶寶軍本能的將頭偏向一邊。
兩人本來正在硬拼,正在以力搏力,卻因為聶寶軍這一偏,有所微微失禮,他竟在閻羅的大吼聲中不住的朝後退著,被閻羅壓著往後退,等聶寶軍好不容易穩住陣腳之時,欲要反攻之時,閻羅卻又是直接飛起一腳,踢中聶寶軍的胸口。
聶寶軍巨大的身軀猛地向後面倒去,閻羅提刀而上,卻是被竹聯幫成員攔了下來,如若不然,聶寶軍此刻只怕已經死在閻羅刀下,向閻羅報了道。
聶寶軍滿身心的懊怒,原本是要發威,要殺他們兩個于刀下,卻因為一個疏忽,反而差點讓人家取了項上人頭,心有余悸的同時,又是大失顏面。
抬起頭來,卻又剛好看見閻羅那鄙視的目光,一激之下,聶寶軍大吼︰“讓開,讓我來,我就不信,收拾不了這麼一個小兔崽子!”
“就憑你,還不行!”閻羅將他先前說的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聶寶軍更是氣急,一張臉,已經呈現鐵青之色。
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閻羅將聶寶軍激怒,立馬隨刀撲身上去,躍空斬下一刀,聶寶軍雖然有所戒備,但戒備不足,再看到閻羅的嘴唇又在蠕動,聶寶軍以為閻羅又要吐血,急向後閃去。
閻羅一刀斬空,又被竹聯幫成員包圍起來,這一次,聶寶軍算是丟臉丟到了深深太平洋底,他也沒再讓手下散開,提起刀,也不大吼,也不放狂言,直接殺了上去。
如此一來,閻羅在顧及聶寶軍的攻擊之時,還要防止周圍其他人的偷襲,一時間是狼狽不堪。就在閻羅與聶寶軍手中的砍刀再一次踫撞在一起,兩人戰在一團的時候,閻羅突然感覺後面風聲一響,他不知道後面究竟是什麼。
閻羅側身一躲,就見一把砍刀,被人當成了飛鏢,在半空中劃著筆直的流線,朝他的腦門心飛來,閻羅趕緊出刀,將飛來的砍刀挑開。
他人見這樣很是有用,便一把砍刀接一把砍刀的朝閻羅擲去,閻羅在不停挑刀的同時,又要應對聶寶軍等人的砍刀,情況十分危急,而煞星也在遭遇這種狀況,一時救之不急。
聶寶軍的臉上又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因為他趁機一刀砍在了閻羅的手臂上,這一刀好狠,直接露出了閻羅手臂上的骨頭,巨大的痛楚,讓閻羅倒吸著冷氣,但他同樣生生咬下。再次挑開一把刀,而這一次,那刀不再是隨便飛出去,卻是朝著聶寶軍飛去。
聶寶軍暗罵一聲,連忙疾身躲過。聶寶軍雖然躲過了,但是他身邊的一竹聯幫成員,卻是沒有躲之不過,剛一轉頭,迎面飛來的砍刀一下就劈在那人的腦門之上。
砍刀雖然被改了一個方向,力量有所消散,卻仍然將那人的腦門心砍出一道刀口,那人倒退了幾步,然後,直接退到在了地上,再也沒爬起來。
聶寶軍再次心驚,讓手下一起殺上去,而他就瞄準了閻羅的那條胳膊,趁閻羅與他人酣戰的時候,又一刀砍在了先前他砍的那個位置上,骨頭雖然沒有裂開,閻羅卻倒退了數步,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竹聯幫成員又圍了上去。
閻羅陷入九死一生之境,煞星大慌,喊道︰“閻羅!”聶寶軍听見,也吼道︰“把那人給我攔住,拼命也要攔住,等我先宰了這個小子,再去取他的狗命。”
“閻羅,哼,老子現在就讓你去見閻羅!”聶寶軍一刀凌空斬下,閻羅擋住前面兩把刀,身後還有數刀,就連下盤,也是好幾把刀,同時襲來。
“傷我兄弟者,死!”身後突然一聲暴喝,遂即便是一陣“當當當”的聲音,那些殺向閻羅的刀全被彈飛,而聶寶軍更是做了個完美的拋物線運動,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也太突然,聶寶軍等人都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等他睜眼看去時,只看到閻羅身邊多了個年輕人,衣服有些破,還滿身是血,而最引人注意的,便是他手中握的那把血劍,紅得妖艷。
“老大。”閻羅驚喜的吼出聲,旁邊的煞星也大松了一口氣,那提在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回了下去,林邪一劍斬下,從閻羅身上劃下一塊長布條,一甩一纏,便將閻羅手臂上的那道很是嚇人的傷口,給包扎起來。然後,林邪拍著閻羅的肩膀,“辛苦你了。”
“老大,不辛苦,我們沒有讓竹聯幫攻進去。”閻羅滿臉欣喜,林邪點了點頭,看了看地上的尸體,倒下的龍門兄弟,也很多,他運氣喊道︰“兄弟們,我回來了,我們回來了!”
林邪話音剛落,黃耀在身後,和數百龍門兄弟,齊聲音喝道︰“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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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一群閻羅
突地冒出了一個手里拿著劍的神秘人,聶寶軍就已經覺得很不可思議了,因為誰也沒看到這人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挑飛他們要砍死閻羅的刀,又是怎樣一腳將他踢飛出來的。
等再听到身後傳來殺聲時,竹聯幫眾人,又是大驚,聶寶軍更是心里涌出一股寒意,一股不祥的預兆,籠罩在他的心頭,“龍門還埋伏了援兵?那他們先前為什麼不出來?”
聶寶軍等竹聯幫成員將頭轉回去,看到的便是一群手拿著刀,那刀卻是斷刀,沒有刀尖,竹聯幫成員又一次愕然,心中都不由想到︰“這又是演的哪出戲?”
也有竹聯幫成員,哈哈大笑起來,“這刀能殺人嗎?比破銅爛鐵都還要爛!”
“這刀,不殺人,只殺狗!”黃耀咧嘴,笑著說來,持著斷刀,殺向剛才嘲笑這人,這人還在仰天大笑著,凌厲的刀鋒卻劃過了他的喉嚨。
叫喊聲戛然而止,全場一片寂靜,燕鐵錚等十二龍衛也是身影閃動,沖向前,出刀,收刀,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就變成了一具具尸體!
一驚再驚,聶寶軍的眼光,自然看得出來,眼前這些人,與那個閻羅比起來,怕是只高不低,一個閻羅就那麼難對付,還來了一群閻羅,這叫人怎麼活?
殺聲又起,林邪指著聶寶軍對閻羅說道︰“有信心嗎?”
“殺他,小菜一碟!”
“好,我就給你押陣,有我在這兒,誰也不會打擾到你!”林邪說著,身影閃動,數劍劃出,周圍便成了一片真空地帶,聶寶軍看得渾身發顫,這一刻,他有些明白,龍門為什麼這麼強悍,區區兩三千人就敢與竹聯幫叫板;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龍門這麼難攻下,為什麼殺戰如此之久,明明是一群傷兵殘將,卻能抵擋住他們,硬生生用血用肉築成了血肉長城。
原來,這一切,都因為這個人!
聶寶軍心里在想的時候,閻羅卻已經殺了上來,聶寶軍顧不得再想下去,還是保命要緊,此刻,他已經沒有手下再能幫他,他的手下全部龍門那群人給纏殺住了。
聶寶軍挺身而起的時候,又從地上抓了一把刀,現在他可是雙刀在手,閻羅一聲鄙夷,“刀多就有用嗎?今天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閻羅一刀狠砍下去,聶寶軍本來準備一刀格擋住,而一刀刺進閻羅的胸膛,可快要踫撞的時候,聶寶軍感覺到了那力量的強大,不敢大意,兩把刀擋了上去。
即使是兩把刀,可看見老大回來了的閻羅,心里有了底氣,這一刀砍得大開大合,氣勢凜然,聶寶軍敵之不過,直被砍退了好幾米。
“絕不能停下,必須反攻,不然今天就要把小命交待在這里了。”聶寶軍想著,又疾沖了上去,閻羅此時的刀,正插在地上一顆尸首分離的腦袋上,見到聶寶軍沖來,便用刀控制著那顆腦袋,扔向了聶寶軍的面門。
那腦袋滿臉的驚恐,聶寶軍也看清楚了頭顱的慘狀,心里莫名一慌,刷刷兩刀把這飛來的腦袋砍個粉碎。被粉碎一分成若干塊的頭顱,迸出了腦漿等血白之物,爆在聶寶軍的臉上,有的還鑽進了他的嘴里,讓聶寶軍肚子里,直想反胃。
而最要命的則是有幾塊血肉碎沫,帶著血水進了聶寶軍的眼楮里,劇烈的疼痛讓聶寶軍,猛地一下子來了聲慘叫。
如此大好機會,閻羅怎會錯過,趁此,閻羅用最快的速度,沖到聶寶軍面前,刷刷的兩刀,沒有任何懸念,便將聶寶軍那兩個雙臂給砍掉了,被砍掉的雙臂,開始瘋狂的噴涌著鮮血,痛得聶寶軍慘嚎聲陣陣。
這一聲聲慘叫像是見到了阿鼻地獄里的魔鬼一樣,閻羅當然不會就此便饒過他,抽刀直刺,直接刺進了聶寶軍的腹部,來了個對穿對過。
然後,便看見聶寶軍口吐著鮮血,雙腿一軟,撲通一下竟跪在了閻羅面前,“閻……羅,你……好……狠,你……”話還未說完,聶寶軍吐血而亡。
“聶堂主死了,聶堂主死了……”一個竹聯幫成員見狀,大聲喊叫了起來!
恐慌,便由此開始。群龍無首之下,竹聯幫成員雖然在人數上仍然佔著絕對的優勢,但信心士氣方面,卻是一落千丈,一時間,竟沒有人選擇死戰,而是紛紛四散開去,逃命要緊。
“殺,殺光他們,一個都別放過。”黃耀的聲又震喝起來,竹聯幫成員如驚弓之鳥,而龍門兄弟卻是氣勢如虹,殺戮場上攻勢逆轉,獵人變成了獵物。
一場狩獵,在黑夜里,血腥的進行著,慘嚎聲四處響起。
竹聯幫總部的佟建川,心里正煩悶不已,還是沒有消息傳來,他喝罵著︰“看來聶寶軍是真的不想再干下去了,這麼久還沒有一點消息!”
喝著罵著,佟建川又想找一個女人,不,兩個女明星來發泄心中的煩悶,還有那一股怒火;他準備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可那茶杯卻沒放穩,掉了下去。
掉在地上,茶杯四分五裂開來,佟建川愕然心驚,“難道這是在警告我不成?”他趕緊給聶寶軍打電話,想問那邊的戰況如何,可是,打通的電話,沒有人接了。
佟建川有些愣神,“莫非真出事了?”想了想,趕緊叫人來去查探消息,看看到底怎麼了。
稍後不久,佟建川得到了第一個消息,拳場被毀了,警察已經出去將拳場圍了起來,听說下面好像被炸彈給炸了,而鎮守拳場的竹聯幫成員,再加上後面派去的援兵,無一生還。
不等佟建川從這個消息里反應過來,他又听到了進攻台南慘敗的消息,沒有第二個動作,在女人身上耗費精力著實有些多的佟建川,直接暈了過去。
而台南,血腥的殺戮過後,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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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美妙的誤會
台南戰場拉下帷幕,林邪卻沒有停留,沒有留下來與佟建川打打什麼太極,再與總統先生等各方勢力周旋,甚至連當晚的慶功宴都來不及,便帶著十二龍衛,連夜離開了TW,而台南、TW局勢,就交給了煞星,還有閻羅黃耀等人!
至于程寒梅,當然是不可能跟著林邪而走,但讓人奇怪的是,林邪都已經走了,而程寒梅卻仍然留在了龍門,沒有回去做她的千金大小姐,更是親自給傷員包扎傷口,直讓龍門眾人摸不著頭腦。
程寒梅心里所想,自然是非同小可,這是一場多麼大的行動,而龍門就靠那麼點人,就將竹聯幫打殺成這樣,再將上近些日子得到的消息,龍門原來在國內,還是巨無霸的存在。這樣一來,程寒梅就更不會放過了,她雖然是部長千金,只是這個部長只能管TW這塊地盤,而且,馬上的換屆選舉就要到來,她還是不是部長千金,都還很難說。
這個時候,程寒梅便從龍門的身上,看到了讓她更心動的地方,憑她女人特有的直覺,龍門絕不可能只是表現出來的這麼點勢力,特別那個在龍門內部,猶如神一般的男人。
林邪就這麼結束了他的TW之行,他一點兒都不擔心,竹聯幫受此大創,哪里還敢與龍門作對?經此一戰之後,相信會有更多的人加入龍門,龍門將會緊緊扎根于TW的土壤,茁壯成長。或許,等他下一次再來TW之時,就是竹聯幫的滅亡之日了。
林邪現在最著緊的就是“銦戰爭”計劃,為了這個計劃,他們已經投入太多太多了,如果計劃失敗,龍門將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甚至可能敗到萬劫不復。所以說,“銦戰爭”計劃必須成功!只有成功這一條路可走!
另外還有件事,那特殊的心靈感覺,林邪總覺得語嫣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又不是壞事兒,他心里倒是有一個懷疑,也得去看看。
經過幾日的潛行,林邪回到了鳳凰邦,一系列的籌備工作之後,林邪以鳳凰邦政府的名義,發行債券,籌建資金,鳳凰邦這兩年的發展極為迅速,因著鳳凰邦政府那強硬的姿態,周邊勢力全然不敢輕啟戰火,特別是在幾次挑釁,反被鳳凰軍殺個干干淨淨,懸尸于城樓示危之後,更是有些噤若寒蟬。
所以,鳳凰邦境內增加了不少人口,還有不少的老財主。林邪這個鳳凰邦主席一站出來呼吁,頓時,鳳凰邦人民,紛紛踴躍響應,普通人民雖然捐得少,比起林邪在左藤次寧等人身上的敲詐,簡直這不值得一提,但勝在人數多,積少成多啊。
特別是那些想與鳳凰邦政府搞好關系的財主或者其他勢力,出手那叫一個闊綽,都是以億為單位,貨幣當然不是緬幣,而是人民幣或者美元一類。這再一次讓林邪驚嘆不已,原來他還是低估了他們的財勢,這些在毒品泛濫、軍火不斷,遍地是玉石柚木的金三角,不知道積累了多少讓世人震驚的財富。
更絕的是,這些人用錢買債券時,不是用支票、本票,又或者是銀行卡一類,而是用大卡車一車一車的拖來,讓人瞠目結舌。然而,這樣還沒完,那些個財主為了斗富,為了攀比,你開三卡車,我就開五卡車;你開卡車,我就開七卡車……
讓主持債券的鳳凰邦政府工作人員,從早忙到黑,又從天黑到天亮,三班輪換,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工作,奮戰不休。這也讓林邪有了個念頭,在鳳凰邦成立一個銀行,把這些人的錢,全部吸納到銀行里來。
不僅有財主,還有那些毒梟,為了他們的子女在鳳凰邦能夠快樂幸福的生活,能夠平平安安的,也是拿出大量的錢,購買了鳳凰邦債券。
而之所以這些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財主勢力,舍得下這麼大的血本,除了鳳凰邦政府這兩年的信譽,讓他們相信政府會還給他們;更重要的是,他們以為鳳凰邦政府又有動作,是不是要拿下克欽邦,讓鳳凰邦的地盤再擴大一倍;而一旦開啟戰火,那他們賺錢的機會就來了。甚至現在向鳳凰邦政府,和鳳凰邦主席打好了關系,之後他們得到的利益,還能少?
不僅僅是他們認為鳳凰邦將再起燃起戰火,就是鳳凰軍、青年近衛軍等軍人們,也都是磨槍霍霍,莫狼、張涵等人,更是一次又一次詢問他們的司令,是不是要開戰了,是不是要開戰了……
周邊的勢力,什麼佤邦啊,克欽邦啊,甚至緬甸聯邦等,都認為鳳凰邦將強勢崛起,都全軍戒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其中最擔心的就是克欽邦,因為他的實力,太弱了。鳳凰邦打過來,他們根本抵抗不住,于是他們求助于各方勢力,甚至連M國和小RB,都發出了求救信。
面對眾人的誤會,林邪這個鳳凰邦的第一號人物,也沒有站出來解釋什麼,任由他們誤會;于是乎,在這種情況之下,克欽邦出現了一個強勢的人物,雲飛揚!他率領著勢力,組建了另外一個黨派,以絕不向外部勢力妥協,絕不能讓其他國家插手克欽邦內政,要自救為名,悍然成立了一支軍隊,這支軍隊以緬甸盛產的翡翠為名,稱之為翡翠軍!
克欽邦領導人在內憂外患之下,在各方勢力的周旋之下,要與鳳凰邦政府進行談判,林邪則是一臉冰冷的、毫不掩飾的對他們說,“要談,帶錢來;否則,一切免談!”
對于這句話,克欽邦政府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抗議,而鳳凰邦做出的回應,直接將軍隊開到了邊境上,端起了槍,擺好了炮,槍炮林立,直接威逼。
當各方勢力都在相互防備,相互利用,M國、小RB等國家從中尋找符合他們的利益,克欽邦領導人一夜之間白了頭的時候,鳳凰軍的司令林邪,與翡翠軍的司令雲飛揚,卻是在一個賭場。
這個賭場,賭的不是撲克,而是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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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看到光
賭玉石,準確點說是賭翡翠原石。
一塊表面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石頭,賭贏了,可以讓人一夜之間從貧窮人士變成百萬富翁,甚至是千萬富翁,當然,反過來說,如果賭輸了,也可以讓人從千萬富翁變得一文不名,身無分文,窮得叮當響。
精心化過妝的林邪與雲飛揚,便在龍衛與狼衛的保護下,擠進了這個據說是世界上最大的賭場,周圍都是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沒有人去注意這兩個看起來有三十歲左右的漢子,更不會有人想到,這兩人一個是鳳凰邦主席,一個是翡翠軍司令;若是讓他們知道這兩人的身分,那肯定會大吃好幾驚,他們兩人所處的陣營,照目前的局勢看來,那可是站在對立面。
周圍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那一塊塊的石頭上,來這里的人,全都是富豪,甚至是超級大富豪。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翡翠公盤,一張門票,參與的資格就是一萬歐元。
林邪與雲飛揚聚在此地,自然是商談後面的該如何操作,兩人要怎樣配合,才能幫助雲飛揚在克欽邦得到更大的勢力,才能坐得更穩;而且在別人眼里,兩人還得是一對仇家,一對敵人。
兩人選擇把這個賭場做為商談的地點,的確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相信就算是有人跟蹤,也不會得到任何一點有用的消息。
等兩兄弟將正事兒談完,確定下面該如何行動後,林邪感嘆的說道︰“現在還是差錢啊,你那邊也要大量燒錢,不能動用。”
“沒事兒,我再節約點,還能擠出一點來,你那邊重要一點。”
“那可不行,要是你沒有足夠的錢,實力就得有所下降,而實力下降,那群人看不到利益,可不會跟著你的腳步走。這一次的債券,已經能解燃眉之急了,就是不知道這後面還需要多大的差口,國際上的價格漲得實在是太快了,幾乎一眨眼,數字又往上升了一點。”
雲飛揚一听也是,一番深思後,笑著說來,“車到山前必有路,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這里,也買塊石頭來玩玩,不至于白跑一趟。”
“大哥說得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啊。實在不行,真的要去當一回神偷門的弟子了。”林邪也笑著說來,說話間,兩兄弟剛好走到一塊大石頭前,下面標的底注是一百萬,林邪又笑道︰“一百萬只是底注,最後不得上千萬才能投標成功啊?要是把解開原石,里面什麼都沒有,那可真讓人氣得吐血。”
“是啊,去年有一塊標價兩千兩百萬底注的翡翠原石,最後以1.3億元的價格成交,這還真在一個賭字啊,無論是原石解開了一條線還是解開了一個面,這個時候仍然是在賭,就像玩梭哈一樣,最後一張牌不出來,就永遠也不知道,是贏還是輸。”雲飛揚也是在感慨,突地笑著道︰“你可是賭神,要是你在這原石方面,也是一個賭神,那你就用不著去做神偷門的弟子,直接橫掃這一次翡翠公盤。”
雲飛揚本來是隨便一說,林邪卻是腦海里閃過一道亮光,心里暗道︰“對啊,既然連老虎機那種東西都能夠控制,這原石,為什麼就不可以呢?自己真是笨啊!”
林邪這般想著,就把手伸到了那塊大石頭上面;同一時間,還有人在用強光手電和放大鏡找著合適的角度,觀察著這塊石頭,想看清楚里面,到底有沒有翡翠,是不是有翡而無翠,又或者是紅翡還是墨翠等等。
而林邪把手放到原石上面,並沒有什麼特異的現象發生,和平時摸石頭的感覺,一般無二樣。但是,當林邪運上勁氣,將隕石之力傳到手上時,林邪便有了種特異的感覺,似乎他“看到”了一層“光”,這個“看到”不是用眼楮去看到,而是運上隕石之力後,“看到”的那種“光”,那種“光”好強烈。
林邪有些愕然,雲飛揚見林邪狀態有異,不由問道︰“怎麼了?兄弟。”
“大哥,有些奇怪。”林邪嘀咕了一句,便又往另一塊原石走去,同樣運上隕石之力,林邪又“看到”了一層“光”,不過這“光”卻比先前那層“光”弱上了不少。
林邪又摸了數十塊石頭,“光”的強度,有弱有強,甚至有的根本就沒有光;林邪隱隱約約明白一些東西,那“光”似乎就是表明原石里面翡翠的含量,“光”強的便表明里面翡翠含量相當高,而“光”少的就是翡翠含量少,沒有“光”的,就是里面一點翡翠也沒有。
林邪一連摸數十塊石頭,眉頭緊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他們對于林邪的作為,是各有想法,有的認為林邪是不懂裝懂,而有的則認為這人有古怪,得好好跟著看看。
而林邪呢,為了檢驗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便花六十萬拿下了一塊底價標注十萬的石頭,讓人當場解開,一刀一刀割下來,一面一面解下來,石頭里面什麼都沒有,除了一些假綠。
這下子,轟笑聲四起,都是大為嘲笑林邪是個笨蛋,花六十萬買了一塊石頭,那些覺得林邪是裝的人,就更是覺得高人一等,甚至有的還準備用他淵博的知識,給林邪講一講怎麼去賭;而那些覺得林邪有些古怪的,也轉身離去,不再注意他。
此刻的林邪也是一臉的悲憤,嘴里還罵著粗話,“靠,什麼破石頭,老子不玩了……”說著就往外面走,混在人群里的龍衛們,也是往外面走去;雲飛揚覺得有些奇怪,自己的兄弟不可能為了六十萬就大罵出口啊,可他還是追上前說道︰“兄弟,這東西,本來就是賭嘛,賭不著也沒什麼,人家賭輸上億的人都有,六十萬就都玩了一會……”
雲飛揚說到這兒,便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兄弟的嘴角,勾勒著那邪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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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財富裂變
看到林邪的笑,雲飛揚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有奇跡?”
“很有把握。”林邪點著頭說來。
雲飛揚沒有問林邪為什麼會有把握,他只需要知道能夠賭對就行。在雲飛揚的眼中,他的兄弟本來就不是凡人般的存在,不說賭撲克時的那種輸輸贏贏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也不說身中八顆子彈而不死,單看他在金三角舞起的風雲,一人只身前來金三角,卻是建立了一個鳳凰邦政府,這能算是一個凡人嗎?
再說,一個鳳凰邦並不是結束,而只是開始,接下來就是翡翠邦的建立,一個一個的建立,將金三角的這片天地,全部收入袋中。
雲飛揚只是笑道︰“原來剛才你的表現,全都是裝出來的。”
“要不然怎麼瞞過那些人?”林邪也是笑著,剛才他的懊怒,他的悲憤,全都是裝的,至于花六十萬買下的那塊石頭,里面沒有一點兒翡翠,那是因為林邪本來就沒有里面“看到光”,故意挑選的,如果他挑一塊“光”特別強的,那解開來,還不引起轟動才怪,在這個時候,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這下子錢有著落了,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大哥,翡翠公盤還有多久結束?”
“還有五天。”
“五天?”林邪沉思著,“如果我們將公盤里的原石全部掃完,大概需要多少資金?”
“至少十億美金!”
“美元啊,十億。”鳳凰邦政府發行債券,收集上來的錢,早已經超過了十個億,倒是可以先拿出來急用一下,雲飛揚又說道︰“若我們賭對了,那出來可不是十億的事兒,無論怎麼說,也都要翻它個兩倍,賺上個二十億左右。”
“二十億?”林邪微微皺眉,“大哥,我怕還是不夠啊,而且……”
“而且什麼?”雲飛揚饒有興致的看著林邪。
“而且這樣的話,是不是太浪費了?”
“恩?”
“我們買原石,這只是一級市場,只是最低級的市場,到最終市場的話,中間至少還有兩個過渡市場,比如再把這原石拿去倒賣或者是再一次變成賭石,在一塊翡翠原石加工成工藝品或者是首飾之前,中間還會有很多次轉手,而每一次轉手,翡翠的價格都會增長老大一截,等翡翠到達消費者手上的時候,一塊原石至少飆升六倍,多的更是幾十倍,甚至是幾百倍,這其中的利潤,相差很大,而我們,要是將這中間的這些利潤,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那麼到時至少就會有上百億的差價,如果操作得好,兩三百億,也不是不可能的。”
林邪一番說個不停,雲飛揚則是愣在當場,半晌後才說道︰“兄弟,真懷疑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一瞬間就能想到這麼多。你說的確實是事實,翡翠每一次的交易,都是一次財富裂變的過程,要麼大賺,要麼大賠,而你有信心那些原石里面全部飽含翡翠,那就是指定了大賺而特賺。”
林邪點頭,“現在我們就要找人,將我指定的原石全部拿下!”
“這個容易,我那邊有的是人,保證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不過……”雲飛揚眉頭微微皺起,“原石好弄回來,可要把他加工成藝術品,那可就費事兒了,我們去哪兒找那麼多雕刻大師呢?”
听到這,林邪很開心的笑了,勾過雲飛揚的肩膀說道︰“大哥,這還不容易嗎?”
“綁?”雲飛揚吐出一個字,然後,兩兄弟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兩兄弟商定好計劃,便再一次的分開來,不過,這一次分別,如果計劃一切順利,他們要不了多主就會再次見面,只不過再見面,他們就得以“敵人”的身分出現!只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同一個理想,換了這天,改了這地。
之後的日子,一塊又一塊的原石被各種買走,差不多都是用最低的價格,然後交給上面的人,最後被運到同一個地方。
與此同時,金三角那些著名的,手工雕刻翡翠的大師,一個接一個的消失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僅僅是金三角,還有國內比較有名的雕刻大師,也變得無影無蹤。
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就是連這些當事人,這些雕刻大師,都不知道他們身在何方,只知道,當他們意識再一次清醒,眼楮能看到東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一塊又一塊的翡翠,各式各樣的翡翠,體積有大有小,大的有桌子那麼大,小的只有雞蛋那般大。
可是,不管是大是小,這每一塊翡翠拿到外面去,都將引起不小的轟動,更別說如此多的翡翠集中在一起了,這些翡翠,直看得他們眼花繚亂,目瞪口呆,仿若天方夜譚般。
看到如此多的翡翠,這些整日里與翡翠打交道的大師,忘記了身在何方,忘記了他們是被綁架來的,一個個都摸著翡翠,開始琢磨起來,若這塊翡翠交給他來雕刻,他會雕成什麼樣的藝術品,會從哪里下手等等。
五百多名雕刻大師,齊聚一堂,在他們各自陷入沉思的時候,有一隊人走了進來,手里握著的全是令人發寒發顫的槍,領頭的一人說道︰“這些翡翠,就全都交給你們來雕刻,我們會給出圖紙,你們照著雕刻就行,當然,我們會付給你們工錢,也會保證你們的安全。我們只要求,你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翡翠變成精美絕倫的藝術品或者是首飾。無論你們需要什麼,都可以提出來,我們會盡量滿足。”
听到這麼一席話,這些不少半白頭發的雕刻大師們,全都興奮開來,他們都不缺錢,只是缺少最正宗,品質最高,體積又足夠大的翡翠,而雕刻出最好的空前的藝術精品,更是他們自己的追求。
讓他們雕刻,高興還來不及呢?誰會去抱怨?不過,他們的心里還有著擔心,“如果我們完成之後?你們會不會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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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戰爭暴利
“若殺人滅口,又何必要付給你們工錢?而且,這樣的雕刻,不會只是這一次,我們還有下一次的合作,只不過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不得不出些手段,還請各位大師見諒,事成之後,你們仍然會回到屬于你們的世界。”
這一番話,說得很誠懇,再說還有下一次的合作,在很大程度上打消了他們的顧慮,等圖紙發了下來,看著那些圖案,一個個驚呼著忙碌起來,為他們的理想而奮斗。
林邪把這些事,都交給專門的人去負責!他把目光盯在了克欽邦的身上,克欽邦的領導人,看鳳凰邦這般架式,已經從心底里認為鳳凰邦要拿他們開刀了,他們一邊想要面談,一邊又在請各個勢力、各個國家來調解,或者說是給鳳凰邦壓力。
對于克欽邦政府如此態度,林邪給予了很干脆的回應,直接讓莫狼和猛龍帶著兩個師的鳳凰軍,直插克欽邦腹地,打得他們自以為裝備精良的軍隊,步步後退,一退再退,大有滅掉他們的趨勢;而張涵則帶著近衛軍,守衛在鳳凰邦的邊境上,防止著佤邦等勢力的趁虛攻入。
佤邦包友祥本來還真有趁虛而入的意思,可見鳳凰邦擺出這種架式,再想到鳳凰邦的那個持槍令,人人手中都有槍,即便他攻破了第一道防線,但面對三十四萬手中有槍的鳳凰邦人民,那他的軍隊,也只有陷進泥潭的份,于是,便偃旗息鼓下來,靜觀其變。
林邪這一手動作,將克欽邦著實打痛了,趕緊著要送上錢財,要求談判;可這時候,林邪卻是不願意了,命令莫狼和猛龍繼續進攻,直到鳳凰軍遇上了翡翠軍,鳳凰軍停下了繼續進攻的腳步,打了個不分勝負。
戰局陷入膠著,林邪才答應開始談判,這個談判的時機掌握得剛剛好,剛剛是M國想加入戰局,想干涉克欽邦內政的時候,談判一起,M國人派遣軍隊的計劃,只得暫時擱下。
而在談判的時候,林邪又要求,必須要有翡翠軍的領導人,否則,一切免談!
槍炮便擺在哪兒,生命隨時有威脅,再加上,這段時間,翡翠軍已經變得家喻戶曉,甚至是被說成了是克欽邦的保護神,如此情況之下,克欽邦現任政府還能怎麼辦?只得點頭同意!
于是乎,兩兄弟又一次見面,卻是在談判上,而且是作為一對“仇人”的樣子展現在世人面前,林邪對雲飛揚表現出惺惺相惜的樣子,這一個惺惺相惜,當然是被娛樂媒體,被外界人士評論成為假的,是作秀。他們又哪里知道,林邪表露出來的,都是真的。
談判結束後,克欽邦政府送上一大筆錢財,比起翡翠最後的暴利,只多不少,林邪看著那數目巨大的錢財,心里完全放了下來,這一下,任他“銦”的價格要漲到多高,他都不怕了。
林邪在心里感嘆道︰“果然,戰爭總是伴隨著暴利啊!”
鳳凰邦與克欽邦簽訂了一系列的條約,比如鳳凰邦必須撤兵,比如克欽邦對鳳凰邦商人收的稅,必須一半,等等。在這次談判中,翡翠軍還將政府的一部分權利抓在了手里,翡翠軍的崛起,在天時地利人和,還有民意支持的情勢下,已經不可阻擋。
鳳凰邦境內,自然是再一次的歡騰起來,普通老百姓是因為鳳凰邦的強大,能保證他們的安全,能給他們幸福的生活而狂歡;那些老財主,那些商人,卻是因為林邪為他們爭取的一系列優惠的條件而歡呼,個個都覺得投資沒錯,僅從眼前開始,他們就已經獲得了很多好處。
而林邪也專門抽時間,與這些手中握著大量金錢的財主們,見了一面,商談一些問題,更是讓老財主們吃了顆定心丸。
等這些事情都有了頭緒,林邪便又當了甩手掌櫃,將後面的事情,全都交給了手下去辦,而他則準備回S省一趟,去見語嫣。
可惜,語嫣好似算準了他要回來一般,通過秘密渠道,給他傳來消息,說她得上京城與相關部門進行協商,讓他勿忘勿念勿擔心,等他下一次回來再相見。
林邪得到消息的時候,語嫣正摸著肚子,喃喃念著︰“等下一次再相見時,估計要讓你驚喜壞吧?”語嫣時刻都關注著金三角的局勢,見鳳凰邦與克欽幫已經達成談判,簽訂協議,就估摸著林邪要回來了,可她實在想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便利用秘密通道,傳遞了這個消息。
再說,現在那個“銦戰爭”計劃,有慕天等人就夠了,錢糧充足,任他怎麼漲,全部吃下來就是,吃個精光,等到將銦全部壟斷,壟斷全世界的時候,那就是豐收的時候了。
林邪也在嘀咕著,“這妮子,肯定有事兒瞞著我,還找借口,故意躲著不見我,上京城?京城的那些大人物,誰不知道我和你的關系,他們怎會為難龍威集團?又怎會對銦戰爭計劃干擾,就算是李家的勢力,也不行!”
林邪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他也要回去看一下,語嫣要是上京城,她就追著上京城。可就在林邪已經打定主意時,又看到了隨同語嫣的消息,一同傳遞過來的另外一個消息。
這個消息是由軍師傳來的,林邪一看,臉色大變,卻是東北出了事,兄弟幫向路遠行建立的冰幫發動進攻,這個情況很好理解,畢竟兄弟幫與光頭黨是死對著,而光頭黨的毒品來源于冰幫,兄弟幫查到之後,自然會對冰幫下手;但問題的問題是,那光頭黨竟然也對冰幫下手,對給他提供支持的冰幫下手,這就很讓人匪夷所思了。
而東北,不止有這件事,還有件更讓人覺得奇怪的事兒,高戰宣帶人去滅東北幫,每次拼殺過後,他們抬回來的尸體,總會有不少兄弟的某個器官沒了,而這個器官的丟失,絕對不是在拼殺中,被砍刀等兵器砍掉的……
看到這,林邪額頭上,皺成了一“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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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又見伊人影
林邪很火,相當的火,本來能稍稍休息一段時間,能好好陪著語嫣一段時間,能去看看秋韻,看看末然;再看看TW,如果都在掌握之中的話,林邪就打算去淚的雇佣兵走上一遭,和那個太子過過手。他離開TW的時候,就給了刃他們一個命令,盡一切所有可能,刺殺太子的人,讓他們從上到下,都陷入恐慌之中。而他,再領兵殺到!
可惜,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東北出事了!
林邪看著語嫣送來的消息,嘴角微微揚起,想這樣躲過我?那可沒這麼容易,林邪看到這兩個消息,不由猜想,語嫣肯定也得知這兩個消息,所以,她才特意送了個要去京城的消息過來,很有可能,她沒有去京城。
這麼一想,林邪對心里的那個猜測,更是肯定了,再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回去一趟。東北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軍師的口吻還不是十萬火急,相信路遠行還能支撐,畢竟是龍門大將,哪能那麼容易就讓兩個鵝國佬給滅了?相比起來,高戰宣那邊情況貌似更危急一些,死去兄弟們器官沒了,而且還都是腎和肝,特別是在拼殺場上就能做到,那邊這個人,刀法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東北是要去的,愛人也是要看的!
林邪離開了金三角,離開了鳳凰邦,和龍衛火速往S省趕去。
一路狂奔之後,在一天傍晚時分,落日降下余暉的時候,林邪到了S省,到了那龍威集團總部,林邪讓龍衛先回潛龍俱樂部,他獨自一人,往那最上層走去,瞞過了所有人的眼楮,躲過了所有的視線,到了上次他們甜蜜的最頂層房間,卻沒有看到語嫣那抹讓他驚心動魄的倩影,只看到俯首在案,忙個不停的廖小姐。
看到這一幕,林邪還是很有些感動,雖然說是因著她,讓他與太子之間有了生死之敵,然而,她卻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那是因為李澤逸當初觸犯了他的逆鱗,想染手語嫣,林邪當然對他不會客氣,直接下了死手。
即便再退上一萬步來說,就算沒有她廖小姐,沒有太子觸他逆鱗,他與現在這個太子爺李澤昊之間,也仍然將是不死休的局面,因為他們有著根本利益上的,不可調和的矛盾,也許,這便是神算子口中的宿命。
而廖小姐卻一直認為是自己的錯,離開了她的家,到了龍威集團,盡她所有的努力,工作著;林邪又想起了她在舞台上華麗旋舞的身影,再和眼前的人一比,真讓人懷疑,是同一個人嗎?
林邪微微一聲嘆息,沒有進去打擾廖小姐,也不好勸說什麼,他心里還裝著語嫣的身影,轉身而去。在林邪離開的時候,廖小姐抬起了頭,看向門口,秀眉微微一蹙,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搖了搖頭,又埋下頭,處理手上的工作。
“沒有在龍威集團?不會真去了京城吧?”林邪心里這樣想著,卻是往趙老爺子的莊園趕去,畢竟母親還在哪里,回來怎麼也得去看看母親。
打了個車,直奔那莊園而去,出租車司機那是把林邪打量了又打量,心里滿腹的疑問,還按下了車子里那隱蔽處的按鈕,林邪看著這一切,臉上微微浮起笑容,看來那一次S省劇變之後,龍門的控制力量又強了不少啊。
離莊園還有一段距離,林邪下了車,往那荷槍實彈的莊園里走去,門口的士兵自然是攔下了林邪,可恰好不好的,一直跟著趙老爺子身邊的警衛,剛好驅車到門口,看見林邪站在哪里,臉上立馬浮出笑容,趕緊下車,讓士兵放行,將林邪迎了進去。
“姑爺,小姐她……”這警衛也是家族式的警衛,所以才這麼稱呼林邪,林邪見警衛說話,欲言又止,忙問道︰“語嫣怎麼了?”
警衛見林邪緊張的模樣兒,別有意味的笑了笑,說道︰“姑爺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說完,便轉身走了,林邪則是大喜,他並沒有感覺到語嫣有危險,而且這警衛也是滿臉帶笑,就算是有事兒,肯定也是好事兒。
而林邪最高興的便是,語嫣在這里,想來語嫣肯定又是陪著母親吧。想到這點,林邪又很是有點慚愧,自己照顧母親的時間太少了,要不是有芮兒、小易,還有語嫣她們,母親還真是很孤獨。
跨進母親住的東廂院,一顆翠綠的樹下,正站著那抹讓林邪刻骨銘心的身影,沐浴在金黃色的余暉中,那身形不再是曼妙玲瓏,而是那肚子,很有些隆起,原本苗條的身體,此刻也變得豐腴。
可林邪,卻覺得此情此景下的語嫣,更美,那不再是S形的曲線,卻更是讓人心動,林邪呆住了,看著語嫣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肚子,林邪知道自己的猜測成真了。
林邪呆住了,他知道語嫣為什麼要瞞著她,她是想給他一個驚喜;林邪心疼憐愛的同時,卻又生起了微微的慍怒,“這妮子,如此大的事,居然瞞著自己,還讓龍門里的人,一起瞞著他。看來,真的是要家法侍候了。”
語嫣興許是沉浸在了那母性的光輝中,沉浸在了那個小生命的跳動中,心有靈犀竟沒有起作用,沒有看到她的愛人在凝眸注視著她;更或許她想有了那些消息,他更應該奔赴東北才是。
直到,直到林邪如一陣風般,眨眼間刮向語嫣,語嫣才回過神來,轉過頭,然後便看到那張熟悉到骨子里心里血液里的臉龐,嘴角仍然掛著的是邪邪的笑……
語嫣微張著嘴,目瞪口呆了,腦子里也變成了一片空白,驚喜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而林邪,在她的驚訝中,蹲下了身子,俯耳在語嫣那突起的肚子上,輕聲念道道︰“來,兒子,讓爸爸听听……”
林邪好似真听到了那咿呀咿呀的聲音,又道︰“兒子,你可老實安靜一點,別亂動,踢疼了媽媽,以後老子再慢慢跟你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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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我的英雄
“老公……你……你怎麼……回來了?”語嫣的舌頭怎麼也轉不利索。【.ka?nzww. 看 .。?中.文!網
林邪仍然將臉貼在語嫣的小腹上,說道︰“我听見我兒子在叫我,我就回來了。”
“亂說,你怎麼知道是兒子?那要是女兒呢?”語嫣听到這話,忘掉了驚訝,揚出一個不滿意的嘴角,嗔怒著說來。
“我說他是兒子,他就得是兒子!”林邪相當霸道的說來,然後,站起身來,在夢蝶的驚愕中,邪笑著說來,“當然,要是女兒,那就更好了,那她就是咱們的公主!”
“這還差不多。”一臉的嬌羞,比過了那清風徐過的荷花蓓蕾,林邪這時卻收斂了笑容,滿眼的深情,捧著語嫣的臉蛋兒說道︰“老婆,辛苦了。”
“這叫幸福!”語嫣開心的說來,雖然她想給林邪一個驚喜,但等自己的愛人如天神下凡般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心里當然是滿心的歡喜,又有哪一個要當母親的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陪在自己身邊呢?
心里雖是這般想,但語嫣嘴里卻說道︰“不是讓你不回來嗎?”
“你還說,竟然敢瞞著我,今晚,家法侍候!”林邪一臉凶狠狠的樣子,語嫣配合著說來,“我倒也是想家法來著,可咱們的兒子,可不會答應哦。”
“那……先留著,這次,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可不怕!”語嫣笑著說來,然後撫摸著林邪的臉龐說道,“老公,看著你真好;感受著你的溫度,真好;聞著你的味道,真好……”說著還做出了一個深吸的動作。
“那我留下來陪著你!”
“那可不行!”語嫣斷然回絕道,“那東北的事兒怎麼辦?那邊情況看來很嚴重!”
“我可以再多派點人過去,讓軍師和瘋旋都過去,我鎮守S省,那樣就可以天天陪著你了,陪著兒子的出世!”林邪柔情滿腔。
“老公,我也很想你能陪著我,可我總覺得,東北的事兒,並不那麼簡單,特別是那個在戰場上取走器官的,顯然是一個高手,說不定是一群高手,要是瘋旋他們被埋伏了,怎麼辦?還有路遠行那邊,面對的可是俄國的兩個大幫派,稍不注意……”
“老婆,放心吧,難道少了我,龍門就轉不了不成?大不了讓他們全都撤回來,讓什麼東北幫、兄弟幫、光頭黨再多活一段時間,到時再收了他們的命就行。老婆,就讓我陪著你,好嗎?”
“不好!”語嫣對林邪說話,難得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老公,你今天能回來,能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就已經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了,我已經很滿足了,真的,相比起秋韻和末然來說,我已經幸福太多了,我也知道你的心意。可是,老公,你是一個男人,一個要頂著天,要立著地,要創造奇跡攀登巔峰的男人!怎麼能夠說那些話呢?”
“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能夠幸福的生活,能夠更好的生活,如果這個時候,我都不在你身邊陪著,那我實力再強,勢力再廣,又有何用?”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龍門那麼多兄弟,相信你,信任你,才將命賣給了你,才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為你沖鋒陷陣,緊緊跟隨你的腳步!可在如此危急的時刻,你怎麼能夠不和他們在一起,共同面對呢?還有,你讓路遠行他們撤回來,那他們以前所做的一切,所做出的犧牲,所流的鮮血,難道全都白白犧牲不成?老公,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也知道你是重兄弟的人,所以,東北你必須去。”
“我……”林邪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語嫣說的都很對,一方面是生死兄弟,一方面又是六月懷胎的摯愛戀人,何去何從?
“老公,你是我心中的英雄,從那天早上,看到你一個人,拼命與那三個混混血戰的時候,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一直以來,一直都是。你更是龍門所有人心中的英雄,小易每次都跟我說,長大後,他要像你一樣,頂天立地!這一次,你可不能讓我失望,讓我們失望,讓龍門眾兄弟失望。因為,你是我們的英雄。”
“老婆,讓我抱抱。”林邪情緒非常的激動,起伏不平,語嫣埋首在他溫暖的胸膛,听著他的心跳,幽幽說道︰“在家里,有媽媽他們陪著我,照顧我,我不會孤單的,我會讓自己快樂的,那樣,將來的兒子才能像你一樣,掛著那邪邪的笑……”
林邪抽了抽鼻子,使勁的,拼命的,嗅著語嫣發絲上的味道,似要將整個身體,整個靈魂,都灌得滿滿,語嫣又說來,“醫生說,還有兩個月左右的樣子,才是臨盆的日子,如果老公你能大發神威,在一個月內將那些事兒全都解決,那樣,不就能回來安安心心的陪著我嗎?”
“一個月!”
“恩,一個月。我也要給兒子,送一份大禮,有了那些資金,‘銦戰爭’計劃,已經快結束了,沒有人能夠擋住我們的路!所以,你也要給咱們的孩子,送上一份禮物!”
“老婆,‘銦戰爭’計劃,你交給慕天他們去辦就行了,你要好好的休養……”
“放心吧,我可不是一般的人,你忘了,我身體里,流著的,可是你的血。”
“那也不行,你現在必須得靜養。”林邪語氣堅定,語嫣看到他執著的樣子,不由“噗哧”一笑,“好了,好了,听你的還不行?不過,東北那邊……”
“老婆,讓我陪你這一晚,行嗎?”
“恩。”語嫣點了點頭,“這才是我的英雄!”
林邪又蹲下了身子,說道︰“再讓我听听……”
不遠處,夏芸、趙冰等人,都靜靜的看著這副畫面︰林邪半蹲在地,將耳朵貼在語嫣的肚子上,語嫣雙手繞著林邪的腦袋,兩人沐浴在夕陽下,私語著情話,好一副絕美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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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今晚開戰
“我的世界,從來就不是天堂。【.kan>zww. ,看.。 ,中!文"網”林邪在去往東北的路上,如此說道,旁邊一個聲音,“哥哥,我的世界也不是天堂。”
“恩,你的世界在地獄的第十九層。”
“那十九層下面又是什麼呢?”
林邪一笑,“那就需要你自己去前行了!”
“恩。”小易捏緊了拳頭,這一次,林邪出來,把小易帶在了身邊,讓他親自去經歷一些事,親自用眼楮去看一些事。
林邪將頭看向窗外,昨晚與語嫣在一起的,每一幕,每一點,每一滴,都還在腦海中盤旋。昨晚,雖然沒有月明星稀,也沒有恰到好處的,浪漫流星雨落下;但整整一個晚上,他都陪著她,扣著她的十指,與她說著話,與肚子里的孩子說著話……
直到今天早上,被語嫣催促著離開,林邪清楚的看到語嫣的那份不舍,那份留戀,還有當他轉身離去,前行兩步,再回頭時,語嫣眼角的淚滴……
他,是她的英雄。
“該死的兄弟幫與光頭黨,還有那個東北幫!”林邪在心里狠道,“不要逼我,否則,我單槍匹馬,殺個七進七出!”
也怪不得林邪如此怒火,本來應該陪在愛人的身邊,卻不得不來到東北。林邪來之前,也與軍師、瘋旋等人見面會談過一次,瘋旋那是強烈要求去東北,讓林邪呆在S省,陪著嫂子。
林邪當場給了他一個白眼兒,“你以為我不想啊,我就是被趕出來的,給我好好看著S省,出了事,唯你是問!”
一番了解,林邪又與路遠行通過話之後,林邪決定立馬給路遠行那邊增加一點人手,而他則帶隊,先去解決掉東北幫,還有那個器官詭異失蹤的事兒。
車馬勞頓之後,夜色掩飾之下,林邪與小易,還有十二龍衛,到了龍門在東北的堂口,林邪他們是秘密潛入,按著龍門今天在國內的勢力來說,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但林邪想好好查查那在拼殺場上就能取走人器官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是東北幫所為,還是另有蹊蹺,如果是其他勢力,那又會是哪一方的勢力?這勢力獵取器官,又是為了什麼?販賣?還是其中更有隱秘?
無論怎麼說,國內的黑幫,再心狠手辣的,對于獵取器官的,還是少之又少。若真的出現了,如此喪盡天良,那他就離死亡,離毀滅不遠了。
在林邪抵達東北的時候,東北幫總部內,正是一片歡天酒地,好個熱鬧,東北幫幫主田宗武,正學人玩高雅,品嘗著一杯紅酒;邊品嘗,還邊向對面那人舉杯相示意,面帶恭敬。
田宗武對那人當然很恭敬,甚至還有滿是感激。在他沒來之前,那個龍門可是相當的囂張,打得東北幫毫無還手之力,好多時候,田宗武都認為龐大的東北幫,就將這樣倒在龍門的戰車之下。每當田宗武想起那個早晨,想到那個盒子,打開的那一瞬間,看到的赫然就是他派到深圳的得力手下的腦袋。
當時,他就暈厥在地,三分鐘後甦醒,趕緊讓手下將盒子拿出去扔了,從此,他便惶惶不可終日,龍門統一南方黑道的消息,已經在道上傳播開來。雖然他東北幫在東北這塊地界上,也是說一不二的黑道土皇帝,可田宗武清楚,能同時與青幫、新洪門、竹聯幫、大圈幫等大小幾十幫派開戰,還取得了最後勝利的龍門,絕對不是東北幫現在所能抵抗的。
田宗武的預感,在不久之後,便得到了證實,龍門大張旗鼓的進攻東北幫,田宗武也準備了充足的力量與龍門一戰,等拼殺起來,等交起了手,等親自經歷過;田宗武才明白,龍門是如何的強,比起他想象的,還要強!
接下來就是龍門像秋風掃落葉般,掃了東北幫一個又一個的堂口,田宗武想抵抗,卻是實力差距太大;想和談吧,如此強勢的龍門,又怎麼可能答應?
就在田宗武認為噩夢將一直延續下去的時候,有陌生人找上了他,說能夠幫他抵擋住龍門的進攻,但必須得答應他一些條件,比如在拼殺中死了的人,他們便要這些人的器官和尸體等等。
初始,田宗武听到那些條件,嚴重驚呆了,可在那人不斷的蠱惑之下,本來就被龍門逼到絕境處的田宗武,決定抓住這最後一根稻草,把死馬當活馬醫,同意了他們所有的要求,還自我安慰,反正都是死了的人,取了器官也沒什麼。
隨後,田宗武與他們合作,幾場拼殺下來,還真的擋住了龍門的進攻,近些日子,龍門全都龜縮在防線內,不敢出來挑釁。這些,全都是他們的功勞,而他們的實力之強,也讓田宗武大為驚嘆不已,他認為,只要有這些人在,龍門就絕對不可能吃下他東北幫。
想到這,田宗武又美美的喝了一口酒,“龍門,算得了什麼呢?”
同一時間,龍門堂口內,高戰宣是一臉的悲憤之色,不僅僅是高戰宣,在場的龍門兄弟,全都心有淒淒然,若那些獵取器官的人站在他們對面,肯定是一個生吞活剝的結果。
因為,那地上,擺著一具具冰凍的尸體,鮮血已經被凍成了塊,可那肚子里,大多沒有了肝,也沒有了腎,林邪一具尸體一具尸體的看過去,心情越看越沉重,越看越悲憤,這些兄弟,為了龍門,犧牲了,卻死後都不能得到安寧,身子都不能完整!
“砰!”林邪狠狠一拳砸在了地上,“兄弟們,我會為你們報仇的,會讓兄弟們的靈魂得到安息的!”林邪這句話說完,那些冰塊,發出了“哧哧哧”的響。
這響聲,本來是凍成冰塊的尸體放在外界久了,沒有低溫環境,自然的破裂開,但發出在這一刻,還是讓人覺得,他們似乎听到了林邪的話語一般,眾兄弟看著林邪的目光,里面又多了一些光芒。
林邪卻沒有理會這些,他說道︰“把兄弟們的尸體好好凍存起來,等為他們報了仇,再活化,帶回英烈祠!”
“是!”高戰宣一揮手,龍門兄弟將這些尸體抬了出去,然後問道︰“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齊集兄弟,今晚開戰!”林邪冷冷的吐出八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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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復仇盛宴1
夜正黑,風正高!
一番盤纏大戰,筋疲力竭的田宗武,懷里摟著兩個美人兒香甜入夢;先前與田宗武一同飲盡的男子,卻一身黑衣,押著三輛大型貨車,往一家RB人開的公司而去。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那男子,滿臉的笑容,“這一趟收獲真夠大的,支那人就是多啊,十多億人,他們這些資源不好好利用,真是白白浪費了。現在可不僅RB國內缺少人體器官,那是全世界都缺少人體器官……”
“唉!”這男子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按理說這一趟收獲並不小,怎麼還會嘆氣呢?男子又念叨來,嘴里的蹦出來的話,全然不是先前與田宗武在一起時,說的那滿口東北話,此時說的竟然是嘰哩呱啦的鳥語,“得想個辦法,讓東北幫與龍門再次開戰才行,這麼多天了,龍門不敢去攻打東北幫的堂口,那就讓東北幫去進攻。只是那個姓田的,估計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去進攻龍門的堂口吧。哼,龍門有什麼值得畏懼的?不也讓我們殺得不敢露出頭來嗎?只要兩幫開站,今晚的車子,至少還要增加三輛。而且,在大火拼的時候收集器官,也不容易被支那警察給發現,雖然讓那些警察發現也沒法啥,也根本就查不到什麼,因為那些當官的,已經被他們用錢給買通了。但是,小心點總是好的。畢竟從打工仔身上下手,還是有危險的,還慢還麻煩,那有黑幫拼殺的時候來得快?”
這個小RB絮絮叨叨的念著,心里還在想著要怎樣,才能讓東北幫與龍門再一次發生大規模的拼殺。
而這時,東北幫的一處堂口,正在發生著血腥的拼殺,不僅是東北幫的堂口,還有東北幫的場子,全都遭到了襲擊,堂口中的那些東北幫成員,有的還在睡夢中就被送去見了閻王;有的正要去拿刀,快拿到刀時,手卻沒了;有的要跳窗而走,卻被從後面狠狠劈成了兩半……
殺喊聲四處響起,東北幫成員醒了卻組織不起任何有力的反抗,往往聚集了一堆人,就被龍衛們殺散;那些遭到襲擊的場子,向堂口求援,讓堂口派來救兵,卻不知道他們堂口的兄弟,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林邪只是在遠處看著,並沒有參與拼殺,雖說今晚的拼殺,龍門是殺了東北幫一個措手不及,而東北幫又因為前面的幾場勝利,大為放松;但是,像東北幫表現出來的這樣的戰斗力,即使光明正大一戰,也絕對不是龍門的對手!那麼,接連的幾次拼殺,讓龍門失利的,看來就是那個神秘的獵取器官組織了。
東北幫終于有人將消息傳了上去,一直傳到了田宗武的耳朵里,田宗武正與周公的女兒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被電話吵醒,那是相當的不爽,可下一秒听到龍門進攻堂口的消息,立馬完全驚醒了過來,身邊兩個女人也不去管了,徑直從床上蹦了起來。
“給我抵住,給我抵住,我馬上調人來……”田宗武吼著,電話那邊卻滿是驚慌的聲音,“老大,我們抵不住了,龍門攻勢好猛,兄弟們都快被殺光了。”
“不可能,龍門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死也要給我抵住,我馬上調旁邊堂口的人來助你……”田宗武急急的怒吼著,听見電話那邊突地一聲慘叫,然後沒有聲音,等他“喂喂喂”的半天之後,那邊又有聲音傳來,可這個聲音卻不再是他熟悉的聲音,只听那邊說道︰“姓田的,好好享受龍門的復仇之盛宴吧!”
隨後,一陣刺耳聲傳進田宗武的耳朵里,田宗武那是氣急敗壞,正要憤怒的將手機往地上一砸,手機鈴聲又急急的響起來,田宗武一接,又是壞消息,數十個場子被砸了……
田宗武心里涌起一股膽寒,龍門的報復來得真猛,他手機也顧不上摔了,趕緊讓最近的堂口前去支援;而後,立馬給那個自稱唐坤的人打電話,“唐兄,龍門來進攻了,龍門開始報復了……”
听到這個消息,叫唐坤的男子,一點兒焦急也沒,反倒是滿臉的欣喜,忙問道︰“龍門的人在哪里?他們進攻的是那一個堂口?”
田宗武趕緊把地點一說,唐坤安慰道︰“田兄,放心吧,有我在,就保證讓他龍門來得,回不得!”
“一切都靠唐兄了……”
“只要你記住答應我的條件就行!”
田宗武一愣,馬上又說道︰“記得記得,當然記得!”
“那就好!”唐坤掛了電話,又嘰哩呱啦了一句,“真是大照神顯靈啊,正想怎樣才能讓他們開戰,這下可好,什麼借口都不用找了,生意又上門了!哼,龍門……”
遂即,唐坤又吩咐所有的人都下車,只留下三個司機,讓他們把貨車開到目的地,而其余押送的人,全副武裝跟他向東北幫出事的堂口奔去。另外,唐坤又讓留在市內的手下,同樣往那個地點趕去!
收到田宗武的命令,前去支援的那一個堂口,還沒有到目的地,剛好走到半道上,第一輛車子的輪胎就給三稜釘刺爆了。
立馬,那“有埋伏”的聲音便大聲響起,有人急急忙忙下了車,握著砍刀走了出來;有的人卻是叫喊著,“我們中了龍門的埋伏,快撤啊!”
有的想要戰,有的想要退,他們甚至還沒有看見龍門的身影,自己就亂了陣腳!
可無論這些人心中想著什麼,前面後面都有車燈光遠射過來,這下子,他們更是慌張了,看著那車子離他們越來越近,然後,慢慢停下。
然後,從那車上跳下一個個手握著雪亮砍刀的人,一隊又一隊,整齊的走到前面來,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你們是要去救援那堂口嗎?”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這人強裝著鎮定,大聲反駁道。
“不怎麼樣,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們,不用去了,因為那邊的人已經死完了……”
“不可能,你以你們是誰?你說死完了就死完了?”
一聲冷笑,“這個問題,等你們到了地獄,就清楚了。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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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復仇盛宴2
帶著埋伏東北幫這支人馬的人是高戰宣,此時的他可是憋著一股氣,老大將任務交給他,本來都是好好的,按著他的計劃在走,誰知道出了那麼一件奇怪的事兒,打亂了他的全部部署,還害得他幾次無功而返!
這股氣一直憋著,憋到今天才爆發,可想而知,那殺傷力,將是多麼的強。
高戰宣的那聲“殺”字還拖著顫音,他的人就一馬當先的沖殺了上去,最前面的那個東北幫成員手里揚著刀,想沖上去吧,卻見周圍的人都沒有動,便又把殺上去的念頭收了回來,看著龍門的大軍壓上!
氣氛很是壓抑,壓抑得這個人從胸腔里,似要爆發出一個“殺”字,他再一次向周圍看去,卻發現原來站在他身邊的人,竟然全都齊刷刷的往後退了一步,看到這一幕,他直有一股想砍死同伴的沖動……
只可惜,遲了!
高戰宣那滿是怒氣,殺氣的砍刀到了,凌厲一刀,干脆利落地砍在那人的脖子上,他的腦袋飛了起來,掉在他的同伴中間。
一刀砍掉一顆腦袋,東北幫成員更是心驚,往後退得更多了,可是,前後都是龍門的人,又能往哪兒退呢?往左右兩邊?可龍門選擇埋伏的這個路段,離地面直有十多米高,要是從兩邊跳下去,幾乎也是死路一條啊。
龍門兄弟們才不管他們在想什麼,直像一頭又一頭凶猛的獅子,沖進了這一羊群,張開他們的大嘴,露出利牙,殺殺殺,殺個不停!
東北幫成員變成了夾心餅一樣,無力的反抗著,畢竟是樹的影,人的名;龍門的名聲確實很是嚇人,以前光听說龍門厲害,那倒還沒覺得有什麼,可等龍門來到東北,將他們殺得節節後退的時候,才終于明白龍門的厲害,明白龍門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比擬的。
前面倒是抵擋住了龍門的進攻,可誰都清楚,其中起著主要動力的是誰?
東北幫的六七百成員,緊緊的擠在一團,看著眼前的血腥殺戮,手上沾過不少鮮血的他們,也禁不住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有的人鑽進了車里,有的人則是鑽進了車子底下……
當然,也有人勇猛的沖殺了上去,悍不畏死,想殺出一條血路,只是,他們勇猛的沖上去,下一秒,便光榮的倒在了地上。東北幫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幾次反撲,都被龍門兄弟用最狠辣,最血腥的手段,給毀滅了。
如此一來,敢反抗的人,越來越少了,倒在血泊中的人越來越多了。車子的玻璃被打碎了,鑽進車子里的人也被拉出來,一刀干掉;至于那躲在車子底下的,龍門兄弟倒沒有去管,但誰都不會相信,龍門會這樣放過他們,便宜他們!
東北幫成員可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龍門的砍刀越來越近,仿佛隨時都會降臨在他們身上,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齊聲喝出了一聲“殺”,一起沖了上去,再不沖,他們就只有任人宰割的命!
“還以為你們沒有血性呢?來得好,我會讓你們痛快的去見閻王!”高戰宣已經是一個血人兒,帶著龍門兄弟,撲向他們的最後一次反攻。
依然沒有懸念,哀兵也不一定必勝,實力差距的那條鴻溝就像條銀河似的,橫亙在哪兒,東北幫成員如何跨得過?
閃現在龍門兄弟眼前的畫面,還是那般的熟悉,血在四處亂濺,肉屑在橫飛,當然,肉屑是敵人的肉屑,鮮血也是敵人的鮮血。
東北幫最後一次轟轟烈烈的反攻,被龍門兄弟鎮壓下去了。此時,剩下的那幾十名東北幫成員,在他們心中,惶恐已經成了唯一的念頭!
終于,有的人受不了了,不管兩邊是如何的高,翻身跳了下去,雖然有十多米高,但如果運氣好,不一定就會死;而面對龍門那群屠夫,結局,必死無疑。
一個人跳,很多人都跳了。龍門的砍刀緊緊相隨,有的跳下去,頓時腦漿迸裂,死得不能再死;而有的,運氣著實夠好,只是跛了腳,還能爬起來,繼續狂奔,想要逃出生天。
只可惜,有槍聲響了,那麼刺耳,然後,人倒了!
拼殺結束了,高戰宣的那股氣,那股怒火,卻是依舊沒有散去,因為罪魁禍首並不是這些人,高戰宣揮揮手,“打掃戰場吧!”
那些躲在車子底下的人,以為就此能逃過一命,可等那汽油味鑽進他們鼻子里時,他們心中的恐懼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一個個的趕緊從車子底下鑽出來,直跪在地上,誓要投降。
可高戰宣直接用淋灕的砍刀,給了他們回答!頓時,那些人面若死灰!
熊熊大火燃燒了起來,而明天的各大報紙上,便會出現一條新聞,昨晚又有特大交通事故爆發!僅此而已!
“不知道,老大那邊怎麼樣?能將那些人引得出來嗎?”高戰宣看著夜空,喃喃念叨後,又沉著的說道︰“殺往下一個目標!”
唐坤的人還在往堂口趕去的路上,而在高戰宣要一路殺下去,林邪在等著神秘勢力的出現,田宗武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公安局,一警察正匯報道︰“隊長,龍門與東北幫又發生了大火拼。”
那隊長,卻是一名巾幗英雄,秀眉一蹙,“這些擾亂社會的不安定因素,讓他們狗咬狗去,死得越多越好。只要他們沒有危害到普通人民,就別去管他們,而且我們現在的警力也不夠;我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是查那些無緣無故失蹤的民工,這一段時間,失蹤人數,越來越多,我們必須要查個清清楚楚,看看到底是誰做的!”
“是,隊長。不過,我懷疑,這事兒肯定跟當地的黑幫有關系,就算沒有關系,至少像東北幫這樣的地頭蛇,肯定會有什麼消息!”
“說得不錯。”女隊長皺眉沉思半天,說道︰“那召集雄鷹隊所有隊員,我們去拼殺現場看一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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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復仇盛宴3
唐坤帶著他的手下,又匯合了從市里趕過來的那一幫部下,總計兩百人,疾奔數十分鐘後,終于趕到了那處堂口,可等他到達目的地時,堂口內卻是一片安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本能的,唐坤感覺不對勁兒,但他回頭看了看兩百手下,笑道︰“我有兩百手下,還有什麼能攔得住我的?”說完,便帶著人走進了大門洞開的堂口。
大門附近還沒有什麼大動靜,就只是有著零零碎碎的尸體,唐坤蹲下身子一看,這幾具尸體全都是因為被人割喉而死,看著那喉嚨處的刀口,唐坤皺眉說道︰“這人的刀法,很厲害!”
接著又說道︰“任他刀法厲害,踫上我也只能是死路一條,他們身體還有溫度,把他們收拾了,不能浪費。”唐坤的話音落下,身後便有五個人,猛地竄出去,蹲在地上,扯開他們身上被血染紅的衣服,用手在那還散發著余熱的尸體上摸了摸,然後拿出一個盒子,拿出了一把刀,閃著冷光的,鋒利的手術刀,刷刷幾刀,便有兩人東西被放在了盒子里。
他們動作相當的快,整個過程竟然只在十秒到十五秒的時間內;而且也是相當的熟練,像是訓練過了千百萬次一般,成了本能一樣。
遠處有一雙眼楮,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念道︰“怪不得,他們能在拼殺場就取走器官!好狠好毒的手段!”
唐坤繼續往前走,越往前走,心里便愈是心驚,因為地上的尸體幾乎都是一刀斃命,死狀相當的慘不忍睹。
心驚歸心驚,但他卻沒有放過那些人身體里的器官,雖然這些人是東北幫的成員,但在唐坤眼中,就只有器官的存在,甚至他還在鄙夷的說︰“支那,果然是劣等民族!這些支那人,死得越多越好。”
唐坤走進了東北幫成員的睡覺的房間里,看到了那一地的尸體,眉頭皺得更深了,因為他看到好些身子,五髒六腑都流了出來,而這樣的器官,將不符合他們的條件。
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看過去,唐坤沒有看到一個活人,感嘆著拼殺之慘烈的同時,又不由疑問道︰“怎麼全都是死了的人,一個傷者都沒?”疑問過後,又是嘆息,“要是有不死的人,帶回去,那價值肯定更高。”
“首領,這邊有一個,心髒還在跳動,還有鼻息,應該能救活……”唐坤剛嘆息完,便有一個手下如此說來,唐坤忙走過去,問道︰“救活他費不費事兒,如果費事兒,那就算了,反正支那人有的是!”
“不費勁兒,回去給他注射一針,差不多就行了。”
“那就把他弄回去吧。”唐坤很隨便的說來,看著手下忙活著,臉上出現了笑容,“這龍門可真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啊,這些多器官,若是放在平時,那得花費多少時間才能搜集起來,而現在,只需要一會兒,一會兒的時間,好幾百萬,甚至可能好幾千萬,就到手了。特別是還有活的,帶回去好好養著,不僅可以做實驗,而且有需要他器官的,隨時都可以取。”
唐坤心里想著笑著,突地臉色一暗,因為他終于察覺到哪里不對勁兒了,這些尸體,全都是東北幫的,龍門的,怎麼一個都沒有?
還有,這擺明的結果,就是龍門贏了,那龍門為什麼沒有清理現場,還把尸體就這樣四處亂扔著,難道他們就不怕引起支那政府的注意嗎?
唐坤正琢磨著,手機便響了,一看,又是田宗武,只听田宗武慌張的說道︰“唐兄,你現在在哪?”
“我就在你先前說的那個堂口里。”
“那里的情況怎麼樣?”
“全軍覆沒!”唐坤聲音里還有掩飾不住的笑意,田宗武心里卻是一寒,一個激靈後,趕緊說道︰“唐兄,別在哪兒了,我派出支援的人,遭遇埋伏了;還有,另一處堂口又遭到了龍門的攻擊。唐兄,你能立馬趕過去嗎?”
出乎田宗武的意料,唐坤竟然沒有立馬回答,此時唐坤心里想的是,“龍門竟然如此之強嗎?連攻兩個堂口,還設下了埋伏,怪不得他們連這邊尸體都沒有處理……”
想到這里,唐坤又豁然了,龍門雖然表現得很厲害,但是那些尸體,那些器官,可是更誘人,今晚看來是一個豐收之夜啊!
而田宗武以為唐坤不答應,狠了狠心,說道︰“唐兄,只要你能幫我對付龍門,幫我度過此關,你說的一切條件,我都答應!”
唐坤沒想到自己這一沉默,田宗武居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臉上的笑意更盛,也爽快的說道︰“好,田兄,記住你說的話,告訴我地點,我馬上趕去。”
田宗武趕緊又將埋伏的地點,受到襲擊的堂口一報,唐坤說了句會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後,便掛了電話。唐坤當然會有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但他不是為了救東北幫而去,而是為了那些器官而去。因為時間久了,那器官的效果可就不好了。
“殺吧殺吧,殺得越多越好……”唐坤露出魔鬼般的笑容,帶著手下,瘋狂趕往目的地,想了想,唐坤又打了個電話,卻是讓那邊再派點人手過來,今晚將是一個大豐收的夜晚!
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唐坤,完全沒有察覺到,已經有十三個人,遠遠的墜在他身後。
唐坤離去了,林邪帶著龍衛跟蹤唐坤而去,小易和龍門兄弟回了龍門堂口;而那個女隊長,帶著雄鷹隊的成員,終于趕到了堂口,看到那一具具沒了器官的尸體,先是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然後便是無盡的憤怒,雖然這些人在她的眼里,死不足惜,可畢竟這樣的死去,實在是太變態,太狠毒了。
“查查查,給我狠狠的查,給我去摸摸龍門的情況……”女隊長憤怒的吼著,她手下一個隊員上前來說道︰“洞子橋也發生了拼殺……”
“馬上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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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收拜戰
“上帝啊,救救你忠實的子民吧!”這是拜戰那哀求的祈禱,他的族人全被李澤昊的手下控制了起來,那些人听見拜戰的悲鳴,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走上前來,一腳狠狠踹在拜戰身上,放在往日里,他們怎麼敢對拜戰作出如此動作?
可是拜戰他們已經被李澤昊所拋棄了,他們再也沒有什麼顧忌,于是,此刻,好幾個人一邊將厚重的靴子踹在拜戰身體的各個部位,嘴里還在喝道︰“一群垃圾,快帶著你的手下,去擋住那些人,把他們全都殺死……”
“大哥,我們和他拼了,我們這麼些年,為他賣命,拼死拼活,最後就換來這種結局,和他們拼了……”拜戰的族人紅著一雙野獸般的眼楮吼道,那些人輕蔑的笑出了聲,然後說道︰“就憑你們?想和我們拼?老子給你一把槍,你敢嗎?”
說著,這個人還真把手中的槍丟給了拜戰,又丟給了剛才說話的那人,那人毫不猶豫的抓住槍,站起來瞄準了那顆腦袋,這人仍然在狂笑,一點兒懼色也沒有,蔑視的說著︰“如果我少一了根頭發,就要你的妻子兒女,全都為我那根頭發償命;如果我留了一滴血,我就把你們的族人,不論男女老少,全都殺個精光……”
那人全身的骨頭響個不停,腦海里浮現著自己的妻兒被他們欺辱的畫面,那槍也被抓得“咯吱咯吱”響,但最後的結局,仍然是無力的將手臂垂下,將槍扔在了地上。
“哈哈哈……”周圍的人附和著笑起來,笑聲里充滿著惡魔的味道,“快給老子出去,遲一秒鐘,我就殺你們一個族人,我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族人可以殺!”
拜戰心如死灰,饒是他現在對李澤昊充滿了無窮的恨意,卻也毫無辦法,因為李澤昊抓住了他最要命的地方,他的族人,族里所有的男人都跟他出來了,而留在家里的全是一些老孺婦儒,如果他不听他們的話,按他們所說的去做,那麼,族人們怎麼逃得過這些人的槍殺!
“我怎麼跟了這麼一個狠毒的人?”拜戰的聲音里滿是後悔,“為什麼當初救下我們的人是他,如果換成別人該多好?”拜戰心里念著的時候,腦海里竟然浮出了先前那個無可匹敵的身影。
當然,此時容不得他多想,拜戰只得帶著他的族人們,殺了出去!
剛剛沖出去,就踫上了林邪一票人,林邪笑著問道︰“你們又被逼于無奈了?”不知道為什麼,拜戰居然點了點頭,林邪又說道︰“不如這樣,你跟著我,我去幫你解決那些麻煩?”
“謝謝你的好意,可惜,遲了一點!”
“不遲,一點兒都不遲,讓我想想,你們是被什麼所逼,看你們的神情,你們是因為家人被李澤昊抓在了手里?”不等拜戰回答,林邪繼續問道︰“你也是個聰明人,你覺得,就算你們盡力了,為李澤昊流盡了所有的血,付出了最寶貴的生命,當你們死後,李澤昊會輕易放過你們的家人、妻子、兒女嗎?”
沒有回答,拜戰滿嘴的苦澀,“像李澤昊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放過?怎麼可能給自己留下一點隱患?”
“當然,也有可能,李澤昊會對你們的妻兒更好!”林邪這般說來,拜戰等人一片迷惑,“李澤昊會把你們的妻子變成他手下人的玩物,成為一種發泄的工具!而你們的兒子,則會被李澤昊灌輸忠誠于他的思想,會告訴他們,你們是我殺的,然後李澤昊再把他們努力培養成精銳的戰士,來找我復仇,也就是送命!”
林邪每說一句,拜戰的眼楮就更是紅上一分,他的族人們也不例外,想著那一副副悲慘的畫面,他們的內心在咆哮,在哭泣,在怒吼,“如果這樣,我寧願他們死!”
“跟著我,我給你們解決這些麻煩,也許現在還來得及!如果遲了,那就神仙下凡,也無力回天了!”林邪的聲音淡淡,這時,那些佣兵們也已經沖了進來,看見拜戰一群人,就要開槍就要搶腦袋,可又看到林邪在場,想起這個修羅之王,這些佣兵一個個的不由把槍垂了下來,林邪說道︰“你們要的腦袋在前面!”
听得修羅之王如此一言,佣兵們瘋狂往前沖去,龍衛則站立在了林邪身後,經過一場戰斗下來,莫西達也有了那麼一點融入的趨勢!
“你會放過我們?”拜戰這般問來,那是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這人如果想要他們的命,那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林邪點頭!
“你會救我的族人,家人?”
“當然!”
“我們跟了你,你會不會等我們沒有利用價值後,再把我們當垃圾一樣拋棄?”拜戰緊盯住了林邪的眼楮,林邪神情肅穆的說道︰“對于我的兄弟,我一直謹記著八個字︰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前面已經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還有隆隆的炮響;而這邊,卻是陷入了絕對的沉默,拜戰將瞳孔放到最大,琢磨著林邪剛才所說,是真是假,當他看到林邪身後那群龍衛眼楮里的色彩,還有莫西達那平靜目光下隱藏的狂熱崇拜,拜戰突地舉拳向空,吼道︰“我相信你!兄弟們,向後,和那群狼心狗肺的人拼了,如果我們的家人被他們殺死,那就要讓他們承受我們無窮無盡的報復!”
“相信我,你們的家人都不會有事!”林邪看著拜戰和他的族人,全部如凶獸一般,轉過身子要找李澤昊的手下報仇,高聲說道︰“你們不用再進去了,只要你們一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恩?”拜戰等人更是不解,林邪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的弧度,他怎麼會忘了TW四海幫拳場的那一場爆炸呢?李澤昊千里迢迢的跑到拳場埋炸彈,在他的大本營里,他不會埋炸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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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打得就是你
林邪既然料定李澤昊會在基地里面埋下炸彈,可為什麼他還這麼堅決的就沖了進來呢?還是一副義無反顧的樣子!
這當然是有理由,林邪這麼做,全是為了那群佣兵!在從外面攻進來的過程之中,林邪已經在他們心里烙下了異常深刻的印象,讓他們覺得,有這麼一個強者在前,他們唯一的結果,就是走向勝利,更大的勝利!那工事不是在他的帶領下攻破了嗎?那防御線不是因為他而被生生撕毀了嗎?沖進基地里,那肯定就是一大筆金錢在等著他們!
果然,在龍衛們毫不猶豫的沖進來後,那群佣兵也是跟著沖了進來!林邪能達到如此目的,自然是因為他展現出了那絕對的實力,就連拜戰的臣服,也是因著他有足夠的實力;若是沒有實力,別說臣服了,他肯定會用最狠辣的手段,就林邪刺于刀下了。
“你們快出去,外面還有我的一部分兄弟,他們會陪你去解救你們的妻兒!”林邪說道︰“里面的那些人,也活不長,其實,他們也是一枚棄子!你們快走吧!”
拜戰一點頭,帶著族人沖了出去,林邪又對燕鐵錚等人說道︰“你們留在這里,一有異動,就以最快的速度沖出去!”
“魁首!”
“這是命令!”林邪說著,便往里沖了進去,林邪明知道前面是九死一生的存在,要是這個基地爆炸,絕對比那個四海幫的拳場爆炸厲害數百倍,但他還是繼續向前。
因為林邪很清楚,李澤昊絕對是一個不見兔子撒鷹的人物,李澤昊肯定要確認自己在里面的消息,才會引爆炸彈!這一次,林邪的憑借不是找個什麼暗道一類,他憑借的就是無與倫比的速度,只要一露面,只要有一丁點異動,他就會猛往外沖去,他相信,自己的速度能夠跑過那爆炸、山體塌陷的速度!
外面,魚腸佣兵團不知道他們的太子爺已經走了,他們還在與張永亮等邪龍佣兵苦戰,魚腸佣兵已經被張永亮他們那種打法給打怕了,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瘋子,抱著一堆炸藥,就直往前沖,一邊沖還把什麼強心針一類的東西往心髒上插,就算將他們打成了篩子,他們也能抱著炸彈,沖進人群里,帶著一大堆生命。
如此以命搏命之下,魚腸佣兵團本來高高佔上的人數優勢,此刻已經成了毫無意義的存在,那邊只付出了兩百來人的生命,卻讓魚腸佣兵團至少有八百人長眠在此。而且,傷亡還在繼續!
這般情況之下,魚腸佣兵看到拜戰那一群人沖了出來,他們也看到拜戰與那人拼命的時候,都在感嘆著拜戰強盛生命力的同時,心里又是一陣狂喜,他們能從里面出來,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他們已經將那群佣兵給解決了,說明了那個人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還預示著,他們的春天就要到來,而眼前那些邪龍佣兵,則將要下地獄!
“幫我們一把,我們前後夾擊,搞死這幫垃圾!”魚腸佣兵的團長,大聲喊來,全然不顧嘴里說出的是什麼話,也忘了他們被僅僅六百人,給打個落花流水的事實。若說邪龍佣兵是垃圾,那他們簡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張永亮則是另外一副心情,如果讓他們給包圍起來,那絕對是再也沒有活命的希望,哪怕他們再厲害,再剽悍,面對兩支隊伍,他們也只有隕落的份!
“即使是隕落,我也要讓你們一起隨我隕落!”張永亮恨恨說來,眼楮里一片決然,他絲毫沒有懷疑老大他們會在里面出了問題,能通過變態洪門梯的人,豈是那麼容易就死去的?再說,張永亮加入邪龍佣兵後,也听了不少關于老大的傳奇故事!
邪龍佣兵們,有人抱著炸彈往悍勇的往拜戰那群人沖去,拜戰大手從空中揮下,槍聲立馬響起!
然而,倒在地上的人,不是邪龍佣兵,而是魚腸佣兵,此刻的魚腸佣兵們正在得意忘形,子彈向他們激射而去時,他們的腦袋立馬給當機了,半天反應不過來。拜戰才不管他們的震驚,只是用最猛烈的火力,覆蓋在魚腸佣兵團的頭上,而邪龍佣兵的抱炸彈的反應倒是回來得快,一愣之後,將炸彈直接扔在了魚腸佣兵團那人群最密集處!
意外,絕對的意外,魚腸佣兵團的首領,怎麼也想不明白,槍口為什麼會對準他們射出子彈,是不是哪里給弄錯了,他大聲喊道︰“你們在做什麼?你們的槍應該往這群該死的邪龍佣兵射擊,知道我是誰,我是魚腸佣兵團的團長,我是太子爺忠誠的手下……”
“哈哈哈……”拜戰手中的扳機扣動得更快了,“打得就是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那個人的兄弟!”
一手下,一兄弟,差別立馬明顯出來!
本就支持不住的魚腸佣兵們,這時,完全潰散了,也在兩隊勢力的夾擊之下,完全毀滅了,魚腸佣兵團剛剛出世,就被折斷了,被融化了,再也找不到一丁點痕跡,當真是曇花一現啊!張永亮則和拜戰他們,趕往拜戰族人居住的地方,要把他們救出來。
基地里,佣兵與李澤昊的手下,正打得不可開交,李澤昊的手下依仗著有利的地形,對其他佣兵團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就在這時,林邪沖進了這個戰場!
林邪沖進來的一瞬間,一間屋子里那盯著屏幕的人,眼楮突地愣得直圓直圓,然後又是狂喜,趕緊拿起電話,按了一長串號碼之後,說道︰“他進來了,沖到最中心位置了!”
“好!”從暗道跑出去的李澤昊,站在另外一座山上,臉上滿臉得意的笑容,“用一座基地來換你的命,值了!”
“死吧,去死,都去死吧!”瘋叫著,李澤昊的拇指,往那顆紅色按鈕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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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去往何處
仿佛是雷神降世迸發出他最大的憤怒,比一千顆太陽更熾熱更狂烈更燦爛的火焰,從基地的方向升起,正在沉睡卻被驚醒了的大地,發出了怒吼聲,撕開一條又一條的縫,還有山體的塌陷,似要將在它上面耀武揚威的人,全都來個活埋!
而在這天崩地裂,天塌地陷之中,有一個身影卻跑在萬丈火焰之前,跑在漫天石雨之間,他便是以自己為誘餌,讓李澤昊開啟了最後的那一件秘密武器,引爆了埋藏在基地下的炸藥,基地里面貯存的能夠支持李澤昊再武裝出一個師的火力,還有各種各樣不計其數的炸藥,組成這座高山的數以萬計的千金石塊等等……
在同一時間,隨著死神跳起舞來!
燕鐵錚帶著龍衛早沖了出來,站在安全的位置,等待著他們老大的回歸,莫西達看著那地動山搖的大地,心里不得不升起一個疑問,“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人還能安全的跑出來嗎?”
莫西達的這個疑問很快就消失了,臉上掛滿著的全是驚訝,只見一個身影,從那仿若末日來臨的大毀滅中,一路沖了出來,那身影的速度好快?快到何種地步?快到了超越生命的程度!
而那個身影的臉上,是什麼?是驕傲自豪、充滿自信的笑容,是的,他沒資格笑,誰又有資格笑呢?誰又能夠從爆裂塌陷的山體中沖出來呢?
沖出來的這個身影,沒有絲毫猶豫,右手一指三點半方向的一座山,喝道︰“繼續進攻,我們還有一場獵殺游戲!”燕鐵錚用最快的速度跟了上去,莫西達在一名龍衛的提示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瘋狂叫著跟上了前面的腳步!
三點半方向的山頂,李澤昊正看著沖天的火焰喃喃念道︰“這一次,你還能活下來嗎?那可惡的宿命,這一次,總該終結了吧!”
在這一刻,李澤昊忘記了他這次的損失,這個基地是他在佣兵界佔在第一位的基地,最後能從基地里面逃出來的人,就只剩下不足一百的太子護衛隊!其余的,全部死了,死在佣兵的搶錢進攻中,死在那個人的瘋狂殺戮下,死在宿命的對決之中……
現在好了,一切都結束了!
李澤昊有信心,佣兵界還有他重返的一天,還有他耀武揚威的一天,“只要干掉他,無論付出什麼,我都在所不惜!”
“現在要不要去邪龍佣兵團看看,看看他的那些人,是處在什麼樣的痛苦之中?”李澤昊想著,卻完全不知道,那聯合進攻邪龍佣兵基地的三只佣兵團,正是叫苦不已,他們為了那絕大的利益,和李澤昊共謀,攻向邪龍佣兵團,可是在半路上,他們就已經被伏擊了一次!
根據李澤昊的消息,邪龍佣兵的絕對主力,都被他給牽制住了,留在基地里面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存在,本來就是手到擒來的事!誰又能料到,他們竟然在半路上被邪龍佣兵團給伏擊了?
突遇襲擊,陣腳立馬大亂,等他們重新凝聚起來,要宣揚他們戰斗力的時候,那群伏擊的人,已經撤得無影無蹤了;但是,他們誰也不敢認為那些伏擊者是真的撤退了,所以,他們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全神戒備!
可如此一來,伏擊者卻是半天都不再露一次面,直等他們剛有所放松,戒備不那麼森嚴之時,伏擊再次跟隨而來;而這一次的伏擊,來得比前一次更猛,火力超強,什麼高平雙聯機關槍,什麼C4炸藥,等等一類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三只佣兵團的負責人,都是目瞪口呆,全都不明白邪龍佣兵團這麼威猛的火力,是從哪里來的?
有了維克多,軍火還需要愁嗎?林邪來到邪龍佣兵團,遂即跟隨他來的,便是一大批軍火!此時的三只佣兵團,他們不是在考慮怎麼攻打邪龍佣兵團基地的問題,而是在考慮,怎麼才能夠帶著盡可能多的手上返回!
這些情況,李澤昊都不知道,他還沉浸在干掉宿命的興奮之中,就在他琢磨著要不要將消息立馬告訴給師父听的時候,他的視野里,那夜視望遠鏡里,突然出現了一個狂奔的身影,那身影正朝著他沖來!
“太子哥,那是什麼?是山里被驚嚇了的野獸嗎?”紅衣也注意到那個身影,不解的問道,李澤昊驚張著嘴,不能言語,那個身影是什麼?是老虎?是獅子?還是速度最從的獵豹?可即使是獵豹,速度也不能這麼快啊,簡直快趕得上F1比賽的賽車,而且這車子不是跑在平整光滑的跑道上,而是跑在山林之間!
“是他嗎?難道是他!”李澤昊驚呼出了聲,“難道這樣也不能把他炸死嗎?”李澤昊滿目的不可信,“難道手下看錯人了?應該不會啊!自己明明接到了手下看見他沖進去,與他們殺在一起,才給自己報告的消息,自己才摁的按鈕,按鈕一摁下,基地就爆炸開來,他卻還沒有死?”
李澤昊強制性的讓自己把這些想法,拋出腦海,趕緊下了命令,留了一半護衛隊在此阻攔,他帶著剩下的狂奔而去!
“太子哥,我們去哪里?”紅衣如此問來,李澤昊停也不停的回道︰“先脫離他的視線,否則,我們無論去哪里都不行!”
“太子哥,要不我們去海島上,海鷹在哪邊的勢力……”紅衣建議著說來,他們這樣盲目的跑下去,要跑到什麼時候呢?
李澤昊沒有回答,佣兵界的勢力,差不多是毀完了,如果讓那人追蹤到海島上,那自己在那邊的勢力,肯定也會被他摧毀!
這會兒,李澤昊終于有些明白,那個人是真的不會立馬將他置于死地,但是那個人會將他所有的勢力一一摧毀,讓他成為一個孤家寡人,那個人要活生生的折磨他!
可是不去往海島上,他又能往哪兒去呢?
山頂上,已經有慘嚎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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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邪龍軍團
“太子哥,我們要反擊!不能再這樣奔波下去……”紅衣認真的對李澤昊說來,此刻,兩人正坐在一輛裝有近兩千斤魚,滿是魚腥味的貨車里,而還能跟著他們的太子護衛隊成員,僅僅只有兩名!
听到紅衣的話,李澤昊使勁呼吸了一口那可以讓胃翻江倒海的散發著魚腥味的空氣,隨後,便沉浸在了深深的回憶里,回憶這些天的逃亡生涯,雖然李澤昊很不爽很討厭“逃亡”兩字,但確確實實的,他們是在逃亡!
從那一晚開始,李澤昊的心情在驚訝、初醒、開懷、歡欣及至瘋狂的毀了那個基地,要將那宿命活埋在大地的肚子里,正當他陷入狂喜的時候,那本應該上了天堂或者說下了地獄,反正是死得不能再死的他,竟然跟他玩起了反追殺的游戲,把他當成了獵物!
李澤昊留下的一半太子護衛隊,僅僅阻擋了那個人一個小時,李澤昊不敢停留,只能通過各種方法,一路狂奔下去,而林邪,卻在後面緊追不舍!
每當李澤昊新到一個據點,剛剛認為很安全的時候,林邪就帶著他的手下,強悍殺到!李澤昊只得再跑,再逃,而每逃一次,他的太子護衛隊人數,就減員一次!
就這樣一追一逃,三天後,李澤昊只帶著三名太子護衛隊人員上了路,其他的十五名太子護衛隊成員,則往相反的方向跑去,李澤昊想以此來躲過林邪的視線追查!
果然,這一次,整整一天沒有人追上來,就在李澤昊以為如此簡單便甩掉了林邪那幫人時,林邪再次從天而降,李澤昊又一次將他的據點丟掉!太子護衛隊成員又減員一名!
李澤昊不知道林邪為什麼能那麼快的找到他的藏身之處,使用各種方法,都逃不過那人的追蹤,李澤昊甚至懷疑是自己身邊的人出賣了他,要不然,這個現象實在是解釋不通;可李澤昊看向兩名滿身都傷痕累累的護衛,又打消了這個疑慮……
雖然林邪的追蹤途徑,李澤昊不知曉;但是,李澤昊卻清楚的知道,因著林邪的追殺,從崇山峻嶺到鄉村小屋,再到人口相當密集的城市,李澤昊足足損失了十三個據點,而損失掉這些據點,他的勢力觸角,可以被斬斷了近三分之一;然而,這還不是讓李澤昊最郁悶的,最讓李澤昊郁悶的是,進攻邪龍佣兵團的三大佣兵團,不僅沒有達到預先的目的,完成既定任務,反倒是讓邪龍佣兵團給干了,邪龍佣兵團毫發無損!
並且,李澤昊下令將拜戰的族人,全部殺光,他原本的主意也是如林邪說的那樣,要將他們培養成他手中的武器,再去對付他的親人;可是他讓林邪一直追殺,只得下令將那些人斬草除根!
可是,就連這個絕對的十拿十穩的計劃,也沒能完成,拜戰和張永亮及時趕回,將李澤昊留下的屠夫們,全都殺了個干干淨淨!
事情當然還沒有完,解救完族人的拜戰和張永亮,分出一部分人將非戰斗人員送回邪龍佣兵團的基地,而剩下的人,則帶好家伙,受淚之命,悍然殺往了那三大佣兵團的基地。
于是乎,那些敗逃而歸的佣兵們,以為到了家門口,就肯定安全了;哪知,他們睜眼一看,原來,他們的老窩也讓人給攻擊了!
剛剛加入林邪陣營的拜戰,不管是為了展現出他的實力,還是為了讓族人在林邪的勢力下,得到更好的生活;拜戰都要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所以,他是鼓足了勁,憋滿了氣,拼盡了命向三大佣兵團之一發起絕然進攻;張永亮則選擇了第二個目標;一路追殺回來的淚則瞄上了第三個目標!
僅憑他們三只力量,當然不可能將三大佣兵團來個毀滅一類的,除非他們都是由林邪率領的;但是,在他們的進攻之下,三大佣兵團的實力也大為受損!
再然後,林邪知道了這個情況,想了想佣兵界的現狀,給淚下了一個命令︰成立邪龍軍團!
是軍團,而不再是佣兵團!
僅僅是少了一個字,但代表的含義卻是完全不同,更代表著那種決心;佣兵界一片嘩然,更多的國家,也把目光瞅向了邪龍軍團,想知道這個軍團,到底要做什麼?特別是那以維護世界和平自居,滿世界亂跑的M國警察,更是用衛星忠實記錄著邪龍軍團!
轉輾得到這個消息的李澤昊,好半天沒有說話,他在逃,宿命在追殺他;他的勢力大損;宿命的力量卻又更進一步的擴大!
“難道就要一直這樣被他追殺嗎?整整六天!六天無休無止的追殺!”李澤昊喃喃念道,然後對著紅衣說道︰“是的,我們要反擊!”
說完這句話,屬于男人的味道,又回到了李澤昊的身上,男子漢,男兒熱血,像爆發了小宇宙般,狂飆出來,“拼盡我所有的力量,也要將你拉下地獄!”
吼完,李澤昊悍然說道︰“去海島,通知海鷹,做好SSS級的戰斗準備,只要我們通過這最後一關,就可以……我就不信了,他真的無所不能,在陸地上我玩不過他,在海上,我還玩不過嗎?”
“太子哥,最後贏的,只能是我們!”紅衣仍然在給李澤昊打氣,這些天,紅衣也是功不可沒,要不是紅衣的善解人意的話語,還有那善解人衣的雙手、身體,供李澤昊發泄郁悶的情緒,否則,李澤昊在林邪的追殺中變成了瘋子也不定!
六個小時後,李澤昊正行車在通往海島的最後一段路上,此刻李澤昊的心里,正醞釀著一句︰“海闊憑魚躍!林邪,我不會就些認命的,我的命只能是我的,我不會輸,輸的絕不會是……”
李澤昊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在他的前面,赫然站著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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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欠一戰
“哧!哧!哧……”
裝滿魚的貨車,在最後一名太子護衛成員的駕駛下,來了個超緊急剎車,車輪與地面摩擦出刺耳驚心的聲音,听在李澤昊的耳朵里,仿佛成了催命符一般!
“他怎麼跑到我前面去了?”李澤昊轉頭看向紅衣,紅衣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後又轉換成一片狠色,說道︰“太子哥,你快走,我來攔住他!”
“快走?”李澤昊轉過身子,看著站在後面的十二條筆直身影,念著︰“往哪走?”
“到如此地步,你還是不敢出來和我一戰嗎?”冷冷的,充滿了譏諷的聲音,傳進了李澤昊的耳朵里,李澤昊深思良久,吐言道:“下車!”
“太子哥,他會把你……”
“他不會殺我,他是要玩我!”喝完,李澤昊猛地跳下了車,紅衣與最後一名太子護衛,趕緊跟上,李澤昊第一次面對面的這麼近的看自己宿命中的敵人,李澤昊沒有感覺到那濃郁的殺氣,沒有看到冷酷如冰霜的臉,只是隨隨便便的站在那兒,但是他的眼楮,看向自己的眼楮,分明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小雞小鴨,更或者是螞蟻……
“你終于有膽子出來了?我還以為你的膽囊破碎,這輩子都不能再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呢?”林邪淡淡說來,看著師父算定的宿命,滿是膽怯的站在自己面前,林邪沒有那種勝利的滿足感,反倒感覺到無聊,一陣意趣索然,他和他的宿命,早已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姓林的,收起你的同情,收起你的憐憫,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我只想問你,你今天敢放我走嗎?”暴怒中的李澤昊思維仍然相當的清晰,他的目的,就是要回到那海島上去,積聚他的力量!
“放過你,可以啊,我本來就沒有打算把你的命留在這兒!”林邪無所謂的說來,“當然,你也要留下一些東西,比如你身邊的女人,比如你忠誠的手下……”
听到林邪的話,李澤昊第一時間將頭看向紅衣,紅衣面色有些沒來由的蒼白,她的心里,很想李澤昊站在她的面前,霸道的說一句︰“要帶走我的女人,那就先踐踏過我的身子吧!”
可是,這樣霸道的一句話,沒有!
有的,只是那種有些哀求的眼神,紅衣慘然一笑,她不知道落在對面那個男人的手里,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或者說什麼非人般的凌辱,但是,想想以前落在他們手里的蛇蠍,紅衣就知道她的後果,生不如死!
即便這樣,紅衣仍然用手撫摸上了李澤昊那依舊輪廓分明的臉,柔聲說道︰“太子哥,我愛你!”
一句俗套到極致的“我愛你”,不知包含了紅衣多少的愛戀,還有幽怨,看著這樣一個無怨無悔的女子,有那麼一瞬間,李澤昊想伸出手,抓住她的手,可還不等神經將這個念頭傳遞到手指間,李澤昊就強行忍住了,他要活下去,不擇手段的活下去,所以,李澤昊只是低聲說道︰“紅衣,我會把你救出來的!”
這麼一句話,就連李澤昊都覺得蒼白無力到了極點,紅衣眼角掛了一滴淚,和太子護衛往林邪走去,那護衛在離林邪只有五米之遠時,猛然發動了進攻,一把耀著寒光的匕首,直奔林邪的心髒而去!
同時,護衛的身子也像一顆炮彈般,砸向了林邪,突然發生這種變故,李澤昊也想悍然出手,可他生生忍住了;紅衣也想出手,甚至配合著護衛的進攻,往林邪另一邊殺去!
然面,紅衣也只是僅僅跑出三步而已,三步之後,她就再也跑不下去,因為在她前面的地上,死死釘住了一把匕首,這把匕首,正是護衛向林邪扔去的那一把!
此時,護衛已經大喊出聲,還狂笑出聲,他張開了雙臂,用死神的聲音說道︰“林邪,你去死吧,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好久,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這名護衛露出了全身綁滿的炸彈,還有臉上那猙獰的笑容,手正拉開保險栓,也許只要零點零零一秒,炸彈便會騰起沖天火焰,可這零點零零一秒,卻好似再也不能來到!
閃電般的出手,已經死死按住了那保險栓,下一秒,護衛纏在身上的炸彈,被林邪那猶如穿花般的手,解了下來;緊接著,松開了護衛的腰帶,將炸彈扔了進去,“你是一個男人,只是你跟了一個不是男人的人,所以,只能這般屈辱的死去!”
護衛雙眼血紅,似要將林邪一口咬來吃掉,只是,這種可能再也不可能實現,炸彈已經掉到了他的兩腿之間,保險栓已經拉了開來,林邪一腳也踢了出去!
踢去的方向,正是李澤昊的方向,護衛還沒有飛到李澤昊的面前,炸彈就爆炸開來。于是,李澤昊的眼前,就活生生上演了一幕天魔解體**,肉屑與鮮血齊飛,覆蓋到李澤昊的臉上,手上,身上……
李澤昊也殺過人,殺過很多的人,但是這麼近的發生在他眼前,還真真的是第一次,他身體里的熱血,因為一些驚慌在不停的上升,血的氣味快要讓他沖上去,與那人死拼一場。可李澤昊再一次忍住了,強裝鎮定無所謂的說道︰“你要的,我已經都給你了,我可以走了嗎?”
“其實,我很佩服你,真的,在這種情況下,你仍然能忍下來,可以預見,你以後針對我的報復會有多強……”林邪笑著說了這些話,李澤昊心里突跳不已,“他要做什麼?難道他改變了主意,想殺我于此嗎?”
“不要擔心,我不會殺你,可你還欠我一戰,我們可是宿命,連架都不打上一場,算什麼宿命呢?”林邪沒理會紅衣,徑直往前走去,一步一步,每走一目光,李澤昊的壓力就重上一分,呼吸就沉重一分!
“戰吧!”李澤昊知道這一戰,不可避免,終于拿出了他當年縱橫捭闔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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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你敢說嗎
試問,一只甲蟲的殼再堅硬,它能夠抵住一根能力擊千軍的壘球棒的重擊嗎?
再問,一只螞蟻跑得再快,它能躲過死神大爺帶著黑色鐮刀狠狠踏上去的那只皮靴嗎?
又問,一只因被追殺而失去了心膽的李澤昊,它能戰贏將自己打造成比鋼鐵還要堅硬存在的林邪嗎?
林邪給了李澤昊一把軍刀,他的手上也握著一把軍刀,林邪看著李澤昊,擺出一個挑釁的動作叫道︰“來啊,來啊,用你的刺刀捅進我的身體,用你的嘴把我咬成碎片;那麼,宿命就結束了,你也將是最後的勝利者!”
“嗷!”李澤昊發出一聲狂嗥,手中的軍刀對準林邪的胸膛刺過去,以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我不是弱者,你也不是無敵的人,我就不信,我殺不了你!”
“賭上我男人的尊嚴和狂熱的鮮血,你絕對殺不了我!”
李澤昊用語言刺激自己,提升著他的氣勢,可在林邪冷冷的,充滿血性自豪的一句話下,李澤昊的那份氣勢,弱得可憐!
“當!”李澤昊沖到了林邪面前,兩把軍刀,狠狠的撞擊在一起,李澤昊被巨大的力,反彈得退後了七八步;而林邪,則是原地不動,“你的力量太小了!拿出你吃奶的力氣來!來啊!”
“當!”
“當!”
……
李澤昊又沖了上去,就像是一只被徹底激怒的洪荒猛獸,向林邪露出他的尖尖的,森森白牙,發起了他最猛烈的狂攻。
可是,這樣一只洪荒猛獸,一口咬下去的,卻是比鋼鐵還要堅硬的存在;打鐵般的聲音不斷從兩把軍刀上面傳出來,還伴隨著林邪怒喝的聲音,“弱,太弱了,太弱了,再強一點,再猛一點,李澤昊,你的力量呢?難道你忘了被我打成植物人的哥哥嗎?難道你忘了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低下高貴的頭顱,不得不承認的失敗事實嗎?難道你忘了叛逃出祖國,被我逼成為孤家寡人嗎?”
一句又一句的話,像灼熱的針,狠狠的扎在了李澤昊的心間,李澤昊咆哮起來了,整個人似乎都成了憤怒的化身,爆發出了他有生以來,最強橫的力量,甚至多了一股舍生忘死的氣勢!
兩人的氣勢一次次狠狠在空中對撞,大片的鮮血不斷從李澤昊身上飛濺出來,也有鮮血從林邪身上四濺;林邪放棄了什麼勁氣,什麼內力,沒有戰術,沒有技巧,沒有招式,用的只是他身體的純粹力量,還有他的無上的氣勢,更有洶涌的憤怒;他們只是在比誰砍得更快,誰就可能多砍上對方一刀,誰的力量大,誰就能砍得對方更狠一點,誰的皮更厚,誰就能多扛住幾下攻擊。
誰的力量大呢?即使林邪沒有用勁力,那日日夜夜鑄就出來的身體,是李澤昊能夠凌辱的嗎?李澤昊手中的軍刀,已經有了缺口,他還在憤怒的,奮力拼砍!
“你很憤怒?對嗎?”
兩把刀又拼在一起,林邪輕聲問來,然後“當”地一聲,林邪怒吼道︰“該憤怒的是我!是我!不是你!你的哥哥,我與他無怨無仇,卻無端將我入獄,而且竟然要對我心愛的至愛的女人,圖謀不軌,還想把我置于死地,為了冤枉我,給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更是將一名才七歲的女孩兒,活活弓雖女干致死,七歲啊,才七歲啊!你沒見過那雙眼楮,單純得像水晶,根本不知道那一切為什麼發生在她身上!李澤昊,你說,他該不該變成植物人?該不該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痛苦之中!”
“噗!”李澤昊退後數步,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林邪毫不留情的沖了上去,比野獸都還要野獸,“你報復,生生折斷了南叔的腿……”吼到這里,林邪帶過李澤昊的軍刀,迅疾在他的腿部,深深的刺了一刀,遂即繼續吼道︰“你要綁架我親人,要挾持我愛人,要屠殺我兄弟,要將我活埋;你說,我該不該憤怒,該不該將你一次又一次的打進失敗的深淵!如果失敗的不是你,那麼你糾集的那些黑道分子,那些雇佣兵,不是就要將砍刀落在我兄弟的頭上嗎?殺我兄弟者,必血債血還!”
李澤昊在林邪語言和軍刀的雙重進攻下,有些吃力不住了,身體里也是急火攻心,林邪還沒有放過他,軍刀向前,“和平時期最年輕的少將,祖國花了多少精力來培養你,讓你支持起龍的脊梁,可你做了什麼?你與國外勢力勾結,為了達到你的目的,你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無辜的同胞,開始了大肆的殺戮,你說,該憤怒的是誰?是你?是我?還是那些無端死去的生命?你對黑道分子下殺手,我不管,因為他們的宿命就是死;你對我下死手,我也不會憤怒,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宿命……可是,你,殺的是平民!”
“你不配做我的宿命!”林邪一聲大吼,一塊血肉,迎空飛起!李澤昊心里已經涌起了無力感,可他厲聲吼道︰“難道你就是正義的使者,你就是純潔的天使,你的手上就沒有人命,你殺的人比我多吧!你不停擴張你自己的勢力,那也是為了報效你的祖國?你有資格,對我說這些嗎?道貌岸然的家伙,可笑,真是可笑……”
“我從來就不是正義的一方,也不能是正義的,我是惡魔化身,但我敢說,我對祖國,愛得深沉,如果祖國有一天需要我的身體,需要我的熱血,需要我的生命,只要死有所值,死得其所,我將毫不猶豫的獻上我所有的一切!”
听著林邪的話,李澤昊卻在心里默念著他師父的那句話︰“這個世界上,對你來說,無不可利用之人!寧可你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你!”
“男人說的話,就像釘在牆上的釘子,永不反悔!李澤昊,你敢說這句話嗎?要是你敢說,我就放過你,我就不再玩你!甚至,你可以不用成為我的敵人!”
“你——敢——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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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超過韋爵爺
“你敢說嗎?”冷冷的,塞滿了某種異樣情緒的一問,讓李澤昊愣了那麼一秒,可惜,即便在他愣著的時候,潛意識里,師父的那句話仍然猶如轟隆隆的雷聲,霹靂個不停!
“這個國家給過我什麼?我從小就被拋棄,是由師父一手養大,沒有師父,早就沒了我;那個少將的職位嗎?那是我用命去拼回來的,那是我應該得的,我應該得的,我不欠這個國家,是這個國家欠了我的!”
這番話,李澤昊當然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里狂念著,他知道如果把這句話說出來,那等待他的,就會又是鋒利一軍刀,削去一片肉,流出一堆血!
“我要活下去……無不可利用之人……該憤怒的是我……是我……”李澤昊沉沉的喘著氣,饒是林邪沒有用上勁氣內力,兩人的竭力拼殺,也讓李澤昊身上的精力流失得差不多了!
“不能再讓他玩下去了!”這麼一個結論之後,李澤昊大聲吼道︰“我敢說!”
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李澤昊的挺直了胸膛,語氣里滿是悲壯意味,林邪直削向他手臂肉處的軍刀,旋然一個七百二十度的轉圈後,掛在了手心間,一聲輕問︰“你敢說?”
“有何不敢?”
“說了就要做到,如果犯了一點,我就會把你一點一點毀滅,知道什麼叫做一點一點的毀滅嗎?”
冰冷的聲音,讓李澤昊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遂即便看到林邪眼楮里的不屑,趕緊著說來︰“我不會背叛祖,如果祖國召喚,必拋頭顱,灑熱血!”
“呵呵……”林邪開心的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就像狗會改得了吃屎嗎?”不等李澤昊說話,林邪轉身走去,李澤昊看著背影,把兩只拳頭捏成了復仇的姿勢,而就在這一刻,林邪的身子突地騰空而起,兩條腿在空中旋舞,沒有任何反應時間,林邪一腳重重踹在了李澤昊的心口上,李澤昊身子飛了起來,好遠,在他剛落地的時候,李澤昊耳朵里又傳進一個聲音︰“滾吧!記住你說的話,游戲還沒有完,請你繼續逃吧!”
李澤昊跌跌撞撞走了,沒有回頭看紅衣一眼,紅衣眼神幽怨,嘴角還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目送李澤昊消失在視野里;然後一記手刀砍在她的脖頸,紅衣昏迷不醒。
馬不停蹄的逃著,李澤昊不敢停下來,他怕林邪追上來,追上來再次他玩一頓,可他不知道,林邪已經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他要趕回去,陪著那一抹溫柔!
李澤昊趕去和海鷹匯合,他當然知道林邪肯定會派人跟蹤他,但是他已經不在乎,“想讓我變成孤家寡人,那根本不可能,我還有師父!”李澤昊給師父通過秘密通道,發了請求,“師父,有難,速回!”簡短的六個字,在跋山涉水、飄洋過海,經過重重無線電波的傳輸之後,在林邪回到語嫣身邊,將手輕輕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听著肚子里的蹬腳伸手之後,在送到了雲玄子的手上。
接到這樣一個信息,雲玄子陷入了萬分困難的地步,現在的局勢,已經很微妙,他也猜出了龍威集團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目的,可問題是,他為了壓垮龍威集團的資金鏈,已經將以前所有積存的銦拋了出去,現在他的手上,也再無一點銦!
雲玄子以前的計劃是讓龍威集團的資金短缺,而陷入重重危機之中,他再使出各種手段,讓龍威集團這個龐然大物,沉到海底,讓龍門再也無資金來源!只可惜,他都不清楚,龍威集團怎麼可能有那麼充足的資金,仿佛他們守住了一座寶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雖然因著銦的價格狂漲,神木集團已經賺上了很大一笑,可他現在想撤,卻是已經撤不出來了,雲玄子只有一直拼下去,拼到最後一刻,拼到勝利一刻!雲玄子也了解到徒兒的困境,可他如果真的走了,小玉擋得住龍威集團的進攻嗎?
如此緊急時刻,資金的重要性,愈發重要,徒兒已經損失了那麼多力量,那就需要更多的金錢來招兵買馬,來發展勢力,來重現輝煌,所以,雲玄子現在不能走!
只要將龍威集團擊敗,就近乎于萬事大吉!
“潛伏,堅持!”雲玄子給李澤昊回了四個字,抬頭看向京城藍鳥俱樂部的方向,那里,有他的宿命居于其間,每天三卦!
“贏的不可能是你!”自信說完,雲玄子埋頭于查找龍威集團的漏洞,好利用手中的資金,發起凌厲的進攻!
雲玄子是憂心沖沖,林邪則是和一家人住在一起,其樂融融,莫西達跟著回到了S省,來到龍門的總部,看到一切,驚訝自不必說,單是看見他的小叔,走進那荷槍實彈把守的院子,莫西達就是腦袋里閃過道道雷電;當然,來到S省的莫西達,又有了不少的叔,什麼奇叔瘋叔一類的!
莊院里,夕陽下,這一次沐浴著晚霞的,不僅僅是林邪與語嫣兩人,還有夏芸,還有芮兒,還有秋韻,還有末然……
圍坐成一圈,大家說著笑著,談論著即將要出世的孩子,趙靖河專門請來照顧語嫣的醫生、產婦,再加上那高科技高精確的預測能力,已經確定語嫣的肚子里,有一個男孩兒,還有一個……女孩兒……
秋韻說男孩子一定要叫個霸道點的名字,女孩兒則要取個更霸道的;末然則說,要不然學韋小寶那樣,擲骰子定姓名得了……
說到韋小寶,三女的目光都齊刷刷看著我們的主人公林邪同學,林邪一臉汗然,他只能彎下腰,再彎下腰,繼續彎腰,希望三女的目光從他的頭上穿過去,看看天邊那無限美好的夕陽!
語嫣這個準媽媽幸福的笑著,手摩挲在肚子上,像是在撫慰肚中的孩子;末然嘴角浮著一抹淺淺的笑,五根指頭,以一種肉眼難測的頻率旋轉著;秋韻呢?則是放聲的笑著,走到林邪面前,替林邪按摩著肩膀,調笑著說來︰“大爺,什麼時候超過韋爵爺啊?看你現在的成果,可還少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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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林爵爺
“超過韋爵爺?”林邪狂汗不已,可他又不能反駁,更不能說他是純潔的,從沒有打過那種心思;要是他林邪敢這麼說,旁邊三位俏佳人,不立馬化身成母老虎,給他上一場滿清十大酷刑的實踐課才怪!
所以,林邪心里邊碎碎念著“夫綱不振”,邊把身子往語嫣身邊靠,越靠越近,想用語嫣肚子里的孩子還抵擋住外面那鋪天蓋地,比槍林彈雨,炮彈紛飛還要猛烈的攻擊!
只可惜,林邪的計劃很快就破滅了,在林邪的手就快要觸到語嫣肚子身上的時候,語嫣用了一招超溫柔的殺手 ,“韋爵爺,想知道宛央的消息嗎?”
“宛央?”一抹清秀的身影,浮現在林邪腦海里,不由自主的一問,“你們還有聯系?”
語嫣笑容愈盛,聲音更是迷人,“當然有聯系,我們一直都有聯系,前天宛央還給我發來信息,說以前初中同學聚會,問我要不要去,我要去的話,她就去……韋爵爺,你去不去啊?你去我就去哦,我去了,宛央就要去哦,我听說宛央現在還沒有……”
“咳咳……”林邪咳嗽幾聲,虎軀一震,似要重振夫綱,三女都眉目含笑的盯著他,柔情脈脈,一片又一片,直擊了林邪的心間,旋即低聲說道︰“這個……我姓林,不姓韋……”
“哦!”三女相當默契的,同時來了一個長拖音,接著秋韻說來,“那我們的林爵爺,你去不去參加初中同學會啊?同學會我可是也有份的哦,你要是不去,那人家也不去了……”
這一句話嬌嗔無比,旁邊的準媽媽,更是一雙眼光放出了三種神情,仿佛林邪若要說不去,那林邪就會被凌辱之、千刀萬剮之!
如此局勢,林邪怎敢說不去,忙點頭不已,“去,去,當然要去……”
林邪的話音剛落,秋韻就說道︰“姐姐,看吧,我就說某人要是不去的話,那太陽肯定要從西邊出來,況且還有一個宛在水中央的美兒……”
語嫣深以為然的點頭,接著又拋出了另外一個大命題,“韋爵爺,哦,不……”此刻的語嫣是一個宛爾的小姑娘,偷偷吐了一舌頭,然後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應該是林爵爺!”
那一個“林”字,語嫣咬牙咬得很重!林邪抬頭看去,看到語嫣正滿臉莊重的說道︰“到時候,我們的英語老師也會去,哦,對了,林爵爺,我們的英語老師叫什麼名字來著?”
“陳麗英!”
“果然還是林爵爺的記憶力好啊!”三女一起贊嘆著說來,林邪才覺得事情不妙,趕緊轉移話題說道︰“那岳不群也會去嗎?”
“林爵爺,男子漢大丈夫的,有什麼不敢面對的!听說你以前,可是對美女老師,漂亮老師的叫個不停,如此吸引英語老師的注意力,討得英語老師的歡心,某人某狼是何居心,大家都一清二楚吧……”明明是逗趣的話,秋韻卻是說得一本正經,而三女則是深以為然的點頭不已,林邪則在三人的眼眸中,看到一條正望月狂嗥的月夜之狼,語嫣又接過話來,“就是,都是快做爹的人了,還……”
听三女似乎要將玩笑在他身上進行到底,林邪趕緊舉手說道︰“投降,我投降不行嗎?”
“當然不行!”
“那你們要怎樣,才能放過我?”林邪在與三女說笑著的時候,芮兒已經扶著夏芸他們離去了,樹下,只有著他們,在貪婪的咀嚼著幸福的味道!
三女仰起頭思考,林邪輕聲對語嫣說道︰“老婆,不如今晚我來照顧你?”
“不要,我媽告訴我,懷孕期間,不得與男人同床共枕!”語嫣吃吃笑個不停,指了指另外兩女,說道︰“不是還有秋韻和末然嗎?他們可是強烈等著你照顧呢!”
秋韻把臉上的笑容全部鋪滿,盈盈說來,“好啊,爵爺,小女子今晚一直待閨等候,你可一定要來哦!”听到秋韻這般語氣,林邪就已經打消了去秋韻房間的想法,誰知道里面有著什麼樣的陷阱在守候!
于是,林邪把目光看向末然,末然起身,伸了個懶腰,幽幽然問道︰“林爵爺,我還听說一個叫什麼池落影的女子吧……”
“對對對,怎麼漏了這麼一個呢?”秋韻已經掰起指頭算了起來,“我們三個,再加上,淚、陳麗英、池落影……恩……還差一個,就是名副其實的林爵爺呢!”
“陳老師已嫁作他人婦呢,他可沒有這個機會!”
“唉,這下又差兩個了!爵爺啊,你可得努力啊……”秋韻語重心長的勸說道,直讓林邪牙癢癢,恨不得立馬讓她知道老虎發威的厲害!
“秋韻,不要慌,雖然少了個陳老師,但我們的林爵爺魅力,那可不是蓋的,早早的就超過了七個之數……”
“哦?比如說……”秋韻和末然趕緊拿出在課堂上听老師講課的那份認真勁兒,還有那股子的求知欲,語嫣又摸了摸肚子,悠然說道︰“比如說,我們林爵爺與廖小姐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再比如說我們林爵爺與葉大美女的澳門之行;再比如說我們林爵爺與靈兒小姐間的北斗相遇,還有一位心柳小妹妹……”
“哇,林爵爺,看不出來,不聲不響中,你都給我們找了這麼多姐妹?果然是名副其實的爵爺啊!”秋韻逗笑著說來,林邪用以往那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眼光,再配上那邪氣凜然的笑容,看向三女,可這一次,卻沒有一點兒用處……
一聲嘆息,林邪腦海里猛地蹦出一句詩,也就念了出來︰“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楮,我用他來尋找光明!”
“還要尋找?”秋韻如發現新大陸!
“口誤,絕對口誤,我認罪,我做飯去,這總行了吧!”林邪趕緊著落荒而逃,身後傳來三女的清脆悅耳的笑聲,林邪臉上也浮出幸福笑意,“無論我要付出什麼,我都要守護著這副幸福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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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現在在做什麼
林邪回了S省,陪著語嫣,幸福的等著兒女的降臨,倒是難得的放松一回,而瘋旋那幫人見老大留在S省,說什麼也要趁這個機會出去,和瘋旋一起抗議的還有軍師唐奇!
一番深思熟慮再加上討價還價之後,瘋旋與軍師踏上去往M國的征途,欲與黑手黨一爭雌雄!兩人走的時候,那是萬分的激動,無敵的戰意,仿佛他們即將要面對的不是享譽整個世界的黑手黨,而是一群阿貓阿狗似的;而且,臨走之前,他們還立下了生死狀,會在最快的時間內,站穩腳跟,拿下黑手黨!
瘋旋與軍師走了,遠在TW的煞星,也說閻羅和黃耀完全能控制住TW的局面,竹聯幫的滅亡只是遲早的事,TW已經用不著他了,他要去下一個戰場!
下一個戰場?
目前與龍門有恩怨的,龍門急需要征服的,除了遠在溫哥華的大圈幫,還能有誰?
于是,煞星盯著大圈幫而去,而那個程寒梅,竟然跟著煞星遠去!
龍門大將出征,再一次露出鋒利的爪牙,要將龍門的光輝灑向世界每一個榮耀的地方!而林邪,卻變成了家庭主男一般的存在,這不,此時的他,正在準備著明天的初中同學聚會!
明天是周末,聚會地點則是在離涪豐中學外面一間還算高檔的飯店里面,林邪自然是一路都陪著語嫣,精心呵護著!
回到涪豐,林邪當然要去看看南叔,與南叔說了李澤昊的事情,南叔一直都用贊許的目光,看著林邪;林邪卻是看著南叔的雙腿,鼻子就有點心酸,又一次勸說道︰“南叔,去安一雙假肢吧,那樣,你就能夠再站起來……”
“邪兒,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不喜歡那冰冷的東西,我還是喜歡有血有肉的,就像我和你爸爸拼酒,一同奮戰的血肉……”
“南叔,不是冰冷的,我們用那種超仿真的肌膚,絕對看不出來是假的!”
“我知道你好意,你也知道南叔脾氣很倔,所以,你就別再勸了,我現在挺好的!”
“南叔!”喊這一聲的是語嫣,語嫣柔聲說來,“南叔到時可要帶著兩個孫子玩,不能站起來,那可不行!”南叔當然明白語嫣說的是什麼意思,把頭看向語嫣的肚子,半晌後,笑著點頭,“好,那盡快安排我去,到時等小公主和小少爺出來,我得像以前那樣,直直的站立著;要不然,那就大損我的英名了!我可想著再教育出兩位橫空出世的人!”
說服了南叔去安一雙假腳,林邪心里很是高興,隨後陪著需要適量運動的語嫣,走過了那條他們第一次見面巷子口,好是一番感慨,語嫣說道︰“那天要不是你救了我,我的人生軌跡就將滑向深淵!”
“那天要不是我難得的正義感暴發,我的人生也將是另外一副模樣!”林邪同樣深有感觸,如果那天清晨,他也像其他路人一樣,溜之大吉,那絕不可能發生的隕石,會砸進他的胸膛嗎?
不會!肯定不會!
如果沒有那塊隕石,也許他接下來的生命軌跡,就是輟學、混混、砍殺……就像師父所說,很有可能在某次拼殺中,被人砍斷了手腳,丟掉了性命;再或者又是奔波流離,無所事事……
反正,絕對不可能達到如今的地步,此時的林邪,只要輕輕一跺腳,整個世界絕對會抖上三抖,當然,前提是要將他所有的身分都暴露出來!
所以,語嫣不會知道,林邪對她的感激遠遠超過了她對林邪的感激,這些感激,早已釀成了濃郁的愛戀,一片深情!
“我沒有辜負你,隕石!”林邪摸著胸膛念來,語嫣則是笑著說道︰“還記得那時你說的那句話,特逗!”
“恩?什麼話能讓老婆笑得這麼開心?”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時,你來了句,我叫雷鋒!”林邪陪著笑了起來,緬懷過了愛情發芽的地方,他們走進了校園,走在他們走過的一條條孕育過愛情的路上,那些樹長得更是茂密了,郁郁蔥蔥……
“這是我們愛情路!”
“還記得我是在這兒第一次牽上了你的手……”
“在這兒嗅上了你的青絲……”
“在這兒吻過了你的唇……”
林邪說著,語嫣的腦海中則回憶著當初的一幕一幕,走到一片幽靜處,林邪笑道︰“在這兒,蹦出了小海子!打擾了我們的纏綿!”
“去!”
兩人說笑著,繼續往前走,轉過一個彎,剛好踫上了岳不群,岳不群愣愣呆呆的看著挺著肚子的語嫣,腦子立馬癱瘓當機,好長一段沒反應過來,林邪則是恭敬的給岳不群鞠了一個躬,喊道︰“老師好!”
林邪連喊了三聲,岳不群才回過神來,把目光從語嫣身上移到了林邪身上,看到林邪,岳不群的目光,頓時大放光彩!
岳不群現在混得很好,短短將近五年的時間,已經混到了下一任校長的競選者行列,很難想像,憑他那副娘娘腔,怎麼能走到這麼高的位置,還受到那麼多人的愛戴;這些,都是用實力來說的話,當年岳不群的班上,考上重點高中的成績,可是最好的!
那一年之後,岳不群就被調到了重點實驗班去,岳不群也像練了闢邪劍譜一般,武力值突飛猛進,所帶的班,成績越來越好……
再往後,岳不群踫到了一個教育局的一位副局長,那副局長得知林邪是他的學生後,便是另眼相看,頗為一股大力扶持的味道,然後,一切就那麼順其自然了……
而這一切,岳不群認為,都是林邪給他帶來的!
所以,岳不群用比往常更柔十倍的娘娘腔拉住了林邪的手,關心的問道︰“林邪啊,好久不見你了,你現在做什麼啊?在北斗大學上研嗎?”
“這個,老師,我不讀書已經很多年了!”
“不讀書很多年?”岳不群滿是疑惑,眼光掃向語嫣的肚子時,有了點明悟,不由感慨道︰“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只是,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那你現在做什麼呢?”岳不群又急忙問來,林邪一下子倒不知該如何回答了,“我現在在做什麼呢?告訴他我玩了黑道,一不小心成了最大黑幫的老大;或者是告訴他開了個公司,名字就叫龍威集團;再或者告訴他有了一塊地盤,有幾十萬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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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當個保安?
“現在在做什麼?”
對于林邪來說,這還真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看著岳不群那急切的眼神,只得笑了笑,說道︰“也沒做什麼,四處轉轉,混混日子……”
林邪的這句話也還真沒有錯,他真的是四處去轉轉,離開S省,去廣東,去上海,去小RB,去TW,去東北,去俄國,去金三角……等等,這不是四處轉轉又是什麼?
只是他混的那個日子,未免就混得太大了一點;去廣東將新洪門拿下;到上海滅了青幫;去RB,組建了一個龍盟,扶植了一個三刀組;去TW,滅了四海幫,將竹聯幫逼入了絕境;去東北,東北幫沒了;到了俄國,讓兄弟幫與光頭黨陷入了沒有余地的互相拼殺之中,還有了個“伏特加”的勢力,更是救了最大軍火商頭子維克多的命,結成了聰明;去金三角,有了一片獨屬于他,以他為天的鳳凰邦!
在以後的日子里,林邪還要去哪里轉,又還要混點什麼樣的日子,誰又能知道呢?
不過,岳不群在听到林邪說混日子的時候,臉上立馬出現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林邪可是他的得意弟子,至少在最後一期,絕對是!作為一匹考上重點高中的黑馬,後來又通過競賽,直接被貴族中的貴族大學——北斗大學錄取的人,怎麼就四處轉轉,混日子了呢?
岳不群沒去細問林邪是怎麼從北斗大學走出來的,他只是眯著眼楮想了半天,隨後用很些男人的味道說來︰“林邪,這樣混下去,也沒個頭,要不這樣,憑你這結實的身板,你回學校來,現在我的手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權力,他們也會給我一個面子,能夠給你走走後門,先給你找個保安當當,要是做得好,要是下一屆的校長競選,我能選上,就把你動作到保安科長的位置上!”
“老師……這……”林邪真有些感動,抬頭看著岳不群,那娘娘腔的樣子,已經少了很多,岳不群見林邪沒有答應,又苦口婆心的說道︰“林邪,我知道你想一飛沖天,但是,飯是一口一口吃的,路是一步一步走的,慢慢來,我相信你,你以後的人生,肯定是個不平凡的人生。”
“老師……我……”
“別我我我的呢,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痛快點……”岳不群這話,讓林邪汗顏無比,原來岳不群還有如此男人的一面,而岳不群接下來的話,更讓林邪俯首抱拳,深深佩服到太平洋底,只听岳不群王八之氣一散,繼續說道︰“男人,就是要挑重擔的,你看語嫣,肚子都這麼大了,你還忍心讓她跟著你四處奔波嗎?你先在學校當著保安,一個月怎麼也有近兩千塊錢,先把日子穩定下來,等著當爹的日子……”
也許是岳不群不想再這麼絮絮叨叨下去,也許是岳不群不想他的得意門生,卻混到了如此這般地步,所以,大手一拔,敲定說道︰“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來上班就行了,你們要是沒有住的地方,我可以先幫你們找住的。現在,你們就趕緊去教室吧,班上的同學都在哪里!”
說完,岳不群不給林邪辯解的機會,轉身就走了,只留下愣愣的傻傻的林邪,還有在一旁吃吃笑個不停的語嫣,“林爵爺,要不你真去當當保安,騙騙小妹妹,多給我們添點姐妹?”
“好人啊好人,想不到啊想不到,看來我的人品還是滿不錯得嘛!”林邪當然不敢接語嫣的那句話,只得轉而言其他,“當個保安也不錯嘛!”
兩人說笑著,牽著手,往教室走去;而他們的身後,卻是有一個人,看著他們兩個的身影,臉上怪笑不已,嘴里說道︰“原來你是一個混混!我還以為你多牛呢?還要靠關系才來找到一個保安的工作……”
顯然,這個听到了先前岳不群的那番話,這人看向語嫣的眼楮,又多了一份怨恨,“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王語嫣,你選錯人了吧,要是你選擇我,別人問你有沒有男朋友,問你男朋友在哪上學,你也可以自豪的說在復旦大學啊,以後出來怎麼也是四五千一個月;現在,一個混混,托後門的保安,你說得出口嗎?哼……”
這人恨恨的念了一通,然後甩開兩條腿,用最快的速度,抄近路,往教室里跑去,剛才他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他要狠狠的出上一口氣!
他們當年的班級樓層不高,挺著大肚子的語嫣,也不感覺累,有林邪在身邊,總覺得,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兩人離教室還有一段距離,教室里就有略帶憂傷的歌聲傳了出來,卻正是那首經典的“同桌的你”!
兩人手牽著手,出現在門口,教室里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語嫣那挺起的肚子上,雖然他們班上結婚的女人不少,生了孩子,當了媽媽,兒子都可以打醬油的女生也有幾個;但是,語嫣可是他們的班花,校花啊,簡直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般的存在,不過才四五年,怎麼能這麼早就步入了他人婦的行列呢?
而且器嫣身邊的那個男人,也不是挺著肚子,禿著腦袋,家里卻有著上億家財的大老板啊,竟然是那個初中前兩年多惡名昭著,後一期卻坐火箭上升的林邪……
當然,也有看著林邪就兩眼發亮的女生,還花痴似的說道︰“看來看去,他還真挺有味道的……”
“廢話,沒味道,他能讓我們的仙女為他大肚子?”
就在這充滿羨慕的對話中,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喲,這不是我們的校花嗎?都當準媽媽了?恭喜啊恭喜!咦,你是……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叫林邪是吧,現在你在哪兒混啊?”
這個聲音,來自當年的數學課代表江濤,而先前听到林邪與岳不群談話的那人,自然也是江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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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午夜牛郎
江濤有恨林邪的理由,當年的奧數競賽,就是林邪搶了本屬于江濤的名額,然後林邪大放光彩,而他江濤卻是無人問津,與以前被眾人簇擁,被人關注,形成了完全相反的局面!
這只是其一!
其二,江濤也喜歡王語嫣,哪知他心中的女神,卻被林邪這個混混般的人物,給搶了去,到得今日,他們居然還沒有分開,居然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以前的女神,居然還懷了他的孩子!
如此兩點,江濤怎能不恨得牙癢癢?
所以,江濤問的那句話,敵意十足,還充滿了陰陽怪氣,只要不是傻子、呆子,都能听出江濤語氣里對林邪的蔑視。
“同桌的你”也沒有人唱了,眾同學都看著林邪,他們搞不明白江濤有什麼資格來蔑視林邪,人家林邪可是來了個三級跳,連高一都沒有上完,就被北斗大學看中了,而你江濤,不過就是踩了狗屎,考進了復旦大學嘛,有什麼可狗屁炫耀的?
林邪看都沒看江濤一眼,當年林邪就沒有把江濤放在眼里;如今,江濤在他的眼里,連一只螞蟻都算不上;他才懶得耗精力和這種人去計較,除了白白浪費口水,又有什麼用呢?林邪只是扶著語嫣往里面去,給語嫣找了個寬敞的位置,直接用身上的衣服,擦干淨了凳子,說道︰“老婆大人,請坐!”
坐在凳子上的語嫣,眼楮里閃過一絲不屑,當然是針對江濤;可林邪的舉動,語嫣的不屑,落在听到岳不群說的那番話,自認為掌握了林邪軟肋的江濤眼里,那就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林邪的不理睬,被江濤看成了心虛;林邪用衣服擦凳子,被江濤看成了粗鄙;要不然,怎麼會直接用衣服去擦呢?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就像農民工似的;林邪身上的衣服,的確沒有什麼範哲思一類名牌的標志,粗眼一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那都是國際大師,量身訂做,用純手工做出來的,每年,也不過出產僅二十套而已。
不過,這些,江濤怎麼可能知道呢?
而語嫣的那絲不屑,則被江濤看成了是語嫣對林邪作為的厭惡!
頓時,江濤心里便出現了語嫣與林邪生活在一起,極為不幸福的千萬個版本,什麼沒有共同語言,什麼家庭暴力一類的,立馬演變成了劇本!
如此一來,江濤便覺得自己更有資本,更是高高在上了,他甚至走到了林邪面前,笑道︰“你現在多少錢一個月啊?”
“不知道!”林邪看著非要一頭撞上來的江濤,嘆息一聲,老實回答道,他還真的不知道他一個月多少錢,算上龍門的收入,算上鳳凰邦境內的收入,算上龍威集團的收入,算上那批翡翠玉,算上“銦戰爭”計劃成功後將帶來的巨大暴利;至于龍盟啊,三刀組一類的收入,那些都可以忽略不計,一個月能有多少?
饒是林邪變態的計算能力,也是真的真的算不出來,也不知道!
“哈哈哈……”江濤笑了起來,“自己一個月有多少錢都不知道,這怎麼可能呢?是不是你一個月的收入太高了,怕說出來嚇著我們啊?”
“恩!”林邪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語嫣心里則是在嘀咕,“總是有這些自以為是的人……”
“沒事兒,你說啊,我們的心理素質都很好,嚇不著的!”江濤拍著胸口說來,其他同學也豎起了耳朵,他們這些還在大學里混日子的人,以後出來,也就幾千塊錢一個月;而他們的少數同學,初中讀完了就沒有再去讀了,可人家現在有的當著老板,腰纏萬貫;而林邪這麼一個異類,一個月會有多少?
“這個……”林邪有些滯語,有些結巴,江濤則在一邊鼓勵道︰“沒事兒,我們的心髒承受能力都很好的!”
“我沒有算過,不出意外,大概、估計、可能、應該有個幾十億吧!”語嫣被林邪那老實巴交,還有些害羞的模樣兒,逗笑了,輕笑出了聲;而其他同學,听到“幾十億”,直接有兩個人的腦袋當機撞在了桌子上,他們那個羨慕得緊的老板,總資產也就百來萬,而這林邪,果真是個異類,一個月有幾十億?
幾十億!這可能嗎?
眾人驚住的時候,江濤以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狂笑著說來,“幾十億?吹牛不打草稿!哦,不對,的確真有幾十億,就是不知是幾十億緬幣,還是幾十億新台幣……”
不管是什麼貨幣單位,那幾十億下來,一個月也不少啊!
“不是!”林邪又老實回答道,江濤一聲驚呼,“難道是幾十億人民幣?”
“算是吧!”
“哈哈哈……”江濤捧腹大笑起來,“是中國人民銀行發行的,還是……閻王爺的豐都銀行發行的?”江濤說著,已經笑得不成模樣兒,眼角甚至笑出了淚花兒,“真是太搞笑了,我終于明白了,為什麼現在的牛肉價格那麼便宜,原來都是被你吹上去的……”
語嫣也笑了出來,因為林邪此刻臉上是一片茫然的傻樣,完全不知所措;語嫣也在笑江濤,只不過是譏笑,而興奮中的江濤,當然沒有辨別出譏笑與高興笑之間的區別,他自認為,是剛才的那番笑話,將語嫣給逗笑了。听听,周圍不是越來越多的人在笑嗎?
于是乎,江濤決定趁勝追擊,再殺林邪一個片甲不流,讓林邪落一個大大的面子,讓他無臉再見江東父老,只听江濤又說道︰“林邪,听說你要去當保安?”
“還沒想好!”
“算了吧,看在我們多年同學的份上,我給你介紹一份工作,憑你這身板,憑你這臉蛋兒,絕對吃香,只要你舍得干,不怕辛苦,其實也不辛苦,那完全是在享受,你只需要享受到底,一個月肯定不止兩三千,就是上萬也有可能!”
“恩?”眾同學都發出了疑問,要是真有這麼好的工作,他們畢業就去,也很不錯啊,便都問著江濤,“江濤,你說的這個工作,是什麼工作,能不能給我們說來听听……”
江濤又狂笑起來,“這個工作啊,其實在很多地方都有招聘的,什麼火車站、汽車站的廁所里,什麼電線桿子上,不都寫著招男公關的那種嗎?哦,說通俗點,就是要小白臉一類的午夜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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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怎麼懲罰?
“午夜牛郎”四字一出,全場一片安靜,隨後,又爆起了哄堂大笑,有的還在說道︰“江濤,你這話也太損了吧!”
江濤卻是裝出一副欠揍到了極點的無辜模樣,“冤枉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啊,那上面不都說,五官端正,身高一米八左右,體格強健嗎?你看我們的林邪同學,有哪一點不符合?那五官簡直是端正到了極點,這身高怎麼說也有一米八吧,這樣的體格,難道你們認為不強健嗎?”
听得江濤如此一說,有些女生看向林邪的目光,便有了些變化,而江濤還在繼續說道︰“你們說,做那種活,不是享受嗎?還能掙錢!要是再踫上一個超級富婆什麼的,那一個月就不是什麼上萬,甚至十多萬,那都非常有可能啊,這樣的工作,還真是非我們林邪同學莫屬!”
“老婆,我說不來吧,你非要讓我來,這下好了,讓我听到如些的污辱之言,你說怎麼辦?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到宛央的身影,真是虧大了……”林邪沒理會江濤,而是對著語嫣抱怨說來,語嫣秀眉一揚,頗為巾幗般的說道︰“有我在呢?慌啥!”
“那老婆你說該怎麼辦?”
“直接砍成八塊,扔到金沙江里喂王八?”語嫣真是語出驚人,隨後又搖搖頭,“那樣太血腥了,大師說過,生孩子之前,動了刀子,出了血光,鬧了人命,不好!”
“那要不把他扔到非洲去?就是專門盛產艾滋病的地方,給他找上幾千個女人,讓他幸福死?”林邪又建議著說來,但臉上還是一副的小心翼翼!
語嫣听了,再看到林邪特意配上的表情,強忍住笑,說道︰“不好吧,那樣豈不是太便宜他?”
“那就讓他光看,卻吃不著,痛苦死?”
“效果還是弱了一點!”
“那你再建議一個?”林邪說來,語嫣便歪著頭想了起來,周圍的人,听著他們兩人肆無忌憚、毫不掩飾的討論,都哈哈大笑不已,他們都以為這是林邪對江濤的還擊;而江濤也是這麼認為,但同時,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那就是語嫣好像不討厭林邪啊,要不然語嫣怎麼可能讓那個混混抓住手,怎麼可能還配合著那個混混說話?
沒有人知道,林邪與語嫣討論的,全部是真實的!只要有人點頭,那江濤不出三分鐘,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或者將會以最快的速度,被扔到非洲去!
有人出來打圓場,說什麼大家都是同學一場,等十年二十年後,再聚,想到這些,都會發笑;有人也說江濤說得太過分了,哪有這麼開玩笑的,而江濤心里還在念著︰“就這樣,還不能泄我心頭之憤!”
正說著,語嫣嘆息了一聲,說道︰“林邪,算了吧,不知者不罪,不過,既然他如此侮辱,就讓他一人做事一人當,行乞一生吧!”
“听老婆大人的話!”
“貧嘴!”
林邪一個傻笑,江濤的命運已經在語嫣的嘆息聲中注定了,可以想到的是,接下來,江濤將接到復旦大學的退學通知書;再然後,找工作,沒有一個公司會要、敢要,即使是那些路邊的小飯店,即使是去掃大街;直到最後,淪落成乞丐,成為橋下生活者的一員……
這樣的人生,江濤此時不知道,他還在琢磨著,要怎樣才能再讓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林邪身上,要怎樣才能再讓林邪出一個大大的丑!
恰這時,門口一聲歡呼,“我們的冰美人來了!”
話音才落,宛央便出現在門口,眾人的注意力,便又轉到冰美人身上去了,只有江濤,還在哪里苦苦思索;語嫣則是對著林邪說道︰“怎麼樣?林爵爺,宛央來了吧?”
林邪沒有回答。
語嫣又問,“林爵爺,我能不能采訪一下,你看到宛央再一次出現在你面前,是什麼樣的心情?興奮?激動?有沒有勾起你當年純真的思念,是不是有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想沖上去,將宛央抱在懷里……又或者是……蠢蠢欲動……”
“呃!”林邪再次舉起了雙手,示意投降;語嫣則是張嘴還要說,林邪卻是笑道︰“老婆大人,我可要按你的指示去辦事了!”
“那你試試看啊,我幫你把人叫過來!”語嫣清脆的笑來,向著宛央招了招手,宛央見了,便朝兩人走來,直接將林邪當了空氣,臉上笑著問語嫣,“哇,要當媽媽女人,果真最漂亮!”
“我現在可是一個胖女人,哪里比得過你的窈窕身材,我這副身材,可都是有人要不爽了呢!”語嫣說著,斜了林邪一眼,趙宛央這才看向林邪,冰著一張小臉,酷酷的說道︰“要是你敢對我們家語嫣不好,小心我收拾你!”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疼的來不及……”林邪還要繼續說下去,卻被語嫣打斷,“某人可正等著你去收拾他呢?宛央,你什麼時候收拾啊?”
“小嫣兒,沒想到現在你竟然敢拿我開玩笑了?”
“我怎麼敢?我可沒開玩笑,我說的可是實話,要不然,你自己問他,問他的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問他的心里有沒有你?”語嫣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來;林邪窘得不行,“老婆大人,你是真的要把我變成爵爺啊?”
語嫣只笑,不語;而宛央卻是拿一雙眼楮,真盯著林邪,經歷了如此多事情的林邪,當然不會避開她的目光,盯著她的眼楮,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宛央臉上閃過一抹笑容,遂即又冰寒起來,對語嫣說道︰“我可不認識他!”
“哦,是嗎?那你剛才,盯他盯得那麼深情做嘛?”語嫣打趣著說來,宛央臉上浮起紅暈;周圍的同學,看著這一幕,卻是直呼狂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兩個大美女,怎麼都圍著林邪轉呢?難道林邪真的一個月有幾十億不成?
江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正說著,外面又傳來驚呼聲,“哇,南宮美人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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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做夢都沒資格
南宮秋韻出現在同學面前時,一如當年她那般火紅耀眼,甚至還嫵媚出了萬種風情,這樣一種韻味,比起散發著母性光輝的語嫣,如一潭池水的宛央,更吸引人的眼球!
只看看同學們盯著秋韻目不轉楮的眼珠子就知道了,這種吸引力有多強,就是那苦苦思索要讓林邪出丑的江濤,也暫時性的扔掉了思索,把注意力放在了秋韻的身上!
秋韻呢,就那麼笑著,走了進來,一直走,直到走到了林邪面前,在林邪另一邊坐了下來,開口說道︰“大爺,小女子來得還算合適吧?”
“恩,來得剛好合適!”
“夠給你長威風吧!齊人之美啊!”南宮秋韻逗笑著,本來她是和林邪語嫣一起來的,但臨走時,南宮君絕找她有點事,再加上秋韻想到林邪和語嫣肯定要去緬懷一些東西,便讓他們先行一步,她隨後趕來就行了。
林邪還在傻傻的笑著,同學們卻是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驚呼,眼前這一幕,也太太太……夸張了吧!
語嫣就算了,都是要做準媽媽的人,再怎麼也拉不回來的;可是這南宮美人,怎麼也和林邪如此親密,而且,語嫣的臉上笑容依久,說明她並沒有吃醋;還有,那個冰美人,此刻的眼楮里,怎麼有幽怨的眼神……
這是怎麼回事兒?
雖然左擁右抱這樣的事,在當今社會,已經實在是太不稀奇,可是卻落在了林邪的頭上,這就讓人有些接受不了了,特別是江濤,仇恨的眼神更濃,似要凝聚成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刀,將眼前的畫面,割一個七零八碎!
“你們……”有同學驚訝的問著,林邪憨厚的笑道︰“你想問我們是什麼個關系?”
“恩恩恩……”眾同學都把頭點個不停,林邪老實的回答道︰“哦,這個,我們住在一起的!”
“啊!”
又是驚呼聲不斷!
驚呼聲中,門口又闖進了一個大腹便便,顯然被啤酒澆灌成啤酒肚的人,一進來,就急急的抱歉道︰“實在不好意思,來遲了一點,路上車太堵,害得我那奔馳車完全發揮不出奔馳的威力,實在抱歉,為表歉意,今天大家所有的花費,我陳小明全包了!”
陳小明這番話說得很是有些情真意切,還承諾了一個讓大家很是興奮的條件,可是那話,怎麼听,都听不出抱歉的味道,反而是充滿了炫耀!
對,就是炫耀,其實同學會,也就是一個攀比炫富的聚會,他們這些人,不是同一個班的,而是同一個年級,又在涪豐的,能聯系到的,趁著假期聚上一聚!而這個陳小明,還真的有炫耀的資本,當他的同學還坐在大學教室里學什麼“三個代表”的政治思想,上上網,參加一些社團,泡泡女孩子的時候;初中畢業便不再讀書的陳小明已經有了屬于他自己的事業,是有房有車有票子的“三有”之人,當其他同學還在想盡各種方法來計女孩子歡心的時候,已經有無數女孩子用盡了各種方法來討陳小明的歡心……
所以,本著有錢就是爺的原則,陳小明這番話說得很有底氣,其他同學心里或許很是不爽,但更多的也是羨慕嫉妒,當然,還有著腹誹,想著就憑陳小明那樣一個人,也能混得這麼好,當年要是自己也不讀書,肯定比陳小明還混得好吧……
陳小明看到同學們的神情,一種優越感,便油然而生;緊接著,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語嫣、秋韻、宛央的身上,抖著肚子上的肥肉,爽朗的笑道︰“今天來得可是太值了,三大美人居然同時到場了……”
“咦,語嫣,你就要當媽媽了?”陳小明看著語嫣的肚子,眼里的驚訝一閃而過,又表現出一種痛心疾首的樣子,“語嫣,你可是我心中的女神,我還想著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追到你,沒想到你都……唉……造化弄人……”
陳小明自認為他現在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因為他現在最有錢!可听到陳小明這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語嫣冷冷的說道︰“你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
“哦,我都沒有資格,那誰還能有?”陳小明沒有看到林邪嗎?他當然看到了,他就是故意這樣問的,而江濤呢,還真以為陳小明不知道,便飛快的在一邊搶說道︰“當然是我們的林邪同學有資格了,就是當年那個‘威’名遠播的人……”江濤把“威”字咬得很重,意義自然不言而喻!
“林邪啊,幸會,幸會!”陳小明趕緊伸出手去,林邪看著這個大言不慚的陳胖子,笑了一下,沒有伸出手,陳小明臉色一滯,表情很是不善,在這些同學中,除了他能開奔馳以外,誰還能開?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年青有為的大老板!
在陳小明想來,他先伸出手,林邪還不得趕緊巴結他,以便用同學的關系,獲取某種好處。本來,他都準備好了落林邪一個面子,來諷刺一番語嫣剛才說的話。那就是,他伸出手,等林邪伸出手,要握上的時候,他就用“我的手有滿是汗”的借口,把手收回來,讓林邪處在尷尬之地;而他,則要回過頭看著語嫣,用眼神說上一句︰“這就是所謂的有資格的人?”
一切的想像,都是如此美好!
可是可是,那個林邪,偏偏沒有給他面子,連手都沒有伸出來,陳小明心里當然很火,但他能以如此年紀,便在商場上打下這一番事業,自然也有過人之處。陳小明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又從衣服里掏出了燙金名片,遞了過去,甚至還笑著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我們畢竟同學一場……”
林邪仍然沒去接他的名片,這下,陳小明是真的拉不下臉了,帶著一股子陰冷的口吻說道︰“林邪,大家同學一場,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
能說出這句話,陳小明已經覺得很憋屈了,而林邪還沒有說話,江濤就在一邊火上澆油的說道︰“陳總啊,人家林邪可是一個月就有幾十億的進帳,像這樣的人物,又怎麼會給你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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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不可原諒
“一個月幾十億?”
和先前第一次听到這幾字的眾同學一樣,陳小明先是一愣,遂即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全身的肥肉都在跳舞,他將名片收了回去,對著林邪說道︰“你以為錢是地上的泥巴,彎下腰去,就能撿到的嗎?一個月幾十億,你比李嘉誠還要李嘉誠,比比爾*蓋茨都還要比爾*蓋茨!”
林邪只是淡淡的笑著,看著陳小明的表演,陳小明說著的時候,看向林邪衣服的眼楮,突地有了一抹疑惑的目光,但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轉頭對南宮秋韻說道︰“南宮大美人,你是打車來的吧,不知,呆會兒鄙人能否有幸做你的司機?”
南宮秋韻咯咯的笑了起來,雙手將林邪纏得更緊,笑道︰“我是沒有意見,只是怕你沒有膽子!”
“笑話,我的膽子比熊膽都還要熊膽,奔馳車就在下面,南宮大美人,請!”陳小明做了個紳士十足的姿勢,又道︰“我們之前訂的餐館,我已經取消了,三大美人齊聚,怎麼能去那麼小的地方,我已經在潛龍休閑會所,專門訂了一個房間,隨便我們瘋玩……”
听到這句話,南宮秋韻笑得更開心了,林邪與語嫣卻是同時將嘴角一斜,秋韻又道︰“就算你有膽子,那我也得要征求某些人的意見,要是他不高興的話,我怕你一不小心,就到閻王爺哪里卻報道了!”
“你說的某些人是他?”陳小明指著林邪問來。
“是啊,當然是他了,不然還能是誰?”
陳小明這次是真的愕然了,憑他的生意頭腦,能同時讓兩個本就非同一般的美女,圍在身邊,這林邪,要是沒有一點道行,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
這件事,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
陳小明再一次把目光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打量在林邪身上,看到這樣的衣服,心里的懷疑更重,仿佛听誰說過,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但他放低了身段,試著問道︰“林邪,你現在在做什麼?還在上學嗎?”
“他,四處在混呢?正要通過關系給他找一個保安的工作!”江濤死到臨頭了,仍不知道,江濤已經被那股怒火完全蒙蔽了雙眼,他抓住一切可能打擊林邪的機會,打擊著林邪!
看著林邪淡淡的笑,無所謂的樣子,陳小明橫了一眼江濤,心里罵了一聲“白痴”,把高高在上的那副姿態完全收了起來,露出謙和的笑容,再次遞上名片,說道︰“林邪,這是我的名片,多多少少應該還是有點作用的。”
這一次,林邪接過了名片,陳小明剛松了一口氣,卻見林邪連名片都沒有看,直接給扔到了教室後邊的垃圾箱里,陳小明手指又是一指︰“你……”
“如果你今天真能把同學們全都帶進潛龍休閑會所,我就原諒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林邪終于開口說話了,陳小明听著林邪帶著笑容說來的話,沒來由的,心里一個激靈,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氣勢,十二分自信的氣勢,而那種氣勢,卻是用實力來支撐的,“這林邪,究竟有什麼樣的實力!”
陳小明沒有繼續思考下去,打著哈哈,笑著說來,“那有什麼難的?我是潛龍休閑會所的高級會員,房間我早都訂好了,肯定不會出問題的!”陳小明如此說來,已經是在想要林邪的原諒了,他幾年間拼出這番事業,知道很多時候,一些很小的問題,小細節,比如說惹了不該惹的人,他那點事業,就會土崩瓦解!
可惜,陳小明不知道他永遠不可能獲得林邪的原諒,潛龍休閑會所,本就是林邪的產業,林邪這個總把子不讓他進?他又怎能進得去?敢當著林邪的面,撬林邪的牆角,而且還一次又一次,這怎麼可能得到林邪的原諒呢?
所以說,語嫣、秋韻他們臉上的笑容,才那麼開懷;一群同學都往下走去,秋韻扶上了語嫣,跟在後面的江濤,心里還在恨恨不已,不過他也聞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那就是為什麼陳小明的態度會變化得如此之快,變化得如此之大?
一群人來到下面,陳小明打電話,叫來了公司的車,要把同學們都送到潛龍休閑會所去,他自己當然是坐進了奔馳里,他見到林邪,還有三大美人,立在一邊,並沒有上車,便大聲問道︰“都一起上去吧,那都是我的車,你們當自己的車就行……”
陳小明的話音剛落,兩輛明亮得,刺得他雙眼生疼的車就停在了林邪幾人的面前,陳小明沒有去注意林邪是如何小心的將語嫣扶進車里,也沒去注意語嫣把林邪和宛央趕到了另外一輛車上,他注意到的只是兩輛車的車標,赫然是布加威龍迪的車標!
布加威龍迪,全球限量300量,最便宜的也是三四千萬,而豪華的那種,更是上億;陳小明看眼前這兩輛布加威龍迪,顯然是那種超豪華的那種,也就是說,這兩輛車已經是兩個多億了!
陳小明心里有了一種驚慌的感覺,他的這輛普通車型的奔馳車,在這兩輛布加威龍迪的面前,簡直連渣都不是;陳小明出氣沉重起來了,有錢不一定就能買到布加威龍迪,還得需要實力、身分等等,而一出手就是兩輛布加威龍迪的林邪,又擁有著什麼樣的能量和實力?陳小明不知道,但他知道,把他從雲端拉到地面,已經完全足夠!
再想起先前自己竟然那般張狂的當著人家的面,調戲他的女人,陳小明的身子就止不住的顫抖,他先前的做法,可是商場上的一大忌諱,而他帶連犯了兩次,換作是他,他肯定也會把調戲他女人的人,非得弄個半殘不可!
陳小明怕了,現在的他就只能祈禱,能走進潛龍休閑會所,那樣林邪就可以原諒他,可他這時也明白,這個難度將會很大很大……
陳小明啟動車子,鑰匙擰了半天,愣是沒有打燃車子,心里更是焦急,而那坐在車上的江濤,臉上的表情更是豐富無比,手指在止不住的顫抖,他認不出那是什麼車,但他卻從那車牌號看得出一些端倪來,那車牌號,實在是太強悍了!
外面或驚訝或恐慌或羨慕的心情,林邪一點兒都沒去理會,因為他的心里也有些微微的緊張,他的身邊,正坐著宛央,宛央正兩眼清澈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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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喜悅的淚水
“為什麼?”
豪華到極致的布加威龍迪轎車里,宛央盯著林邪,沒頭沒腦的說出這三個字!
林邪想用笑容來緩解下兩人現在有些尷尬的氣氛,可在宛央清澈的目光下,林邪笑了兩聲,便再也笑不下去;既然笑不下去,林邪便收起了笑容,臉色認真起來,目光也深遂了起來……
“為什麼?”這真是一個不容易回答的問題,是為什麼一聲不吭的離開她?還是為什麼這麼久都沒和她聯系,把她當空氣一般的存在?還是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林邪問道。
宛央斬釘截鐵的答道︰“全部的為什麼!”
“全部”二字,再配上宛央的語氣,林邪有些動容,卻還是沒有答案,難道要告訴她,他看起來很光鮮,可生命卻時時刻刻在受著威脅;還是要告訴她,自己不得不東奔西跑,增強自己的實力,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為什麼……
這些,都不能說,說了也不成為理由。
于是,林邪在嘴角勾勒出了一個初遇她時的弧度,說道︰“你現在坐在這里,就已經沒有了為什麼,全部的為什麼都沒有了!”
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宛央卻露出了縷縷笑容,將腦袋靠在了林邪肩頭,輕輕的“恩”了一聲,兩人不再言語,只是看著不斷從車窗前閃過的風景。
半晌後,宛央問道︰“你怎麼處置陳小明?”
“不可原諒!”
林邪說出這四個字,坐在奔馳車里,正恐慌不已的陳小明,掌著方向盤的手,突地劇烈的跳動了一下,要不是他反應及時,說不定他還沒有等到林邪的懲罰,他自己就把自己給處決掉了!
十分鐘,潛龍休閑會所門口,陳小明正在和工作人員交談著,“我已經訂好了的房間,為什麼就沒了呢?”
“不是沒了,而是不能再給你了!”工作人員說得很硬氣,也很直接,不用說,這工作人員自是龍門一分子。
“為什麼?”陳小明也問出了這三個字,語氣里滿是焦急驚慌!
“沒有為什麼!”
陳小明已經是滿頭大汗了,還在申辯道︰“我可是高級會員,你們這樣言而無信,我要投訴你們!”
“那你現在已經不是高級會員了!”
看著這個完全忘記了“顧客就是上帝”,甚至他比上帝還要上帝的工作人員,陳小明怒了,火了,他大聲吼道︰“那我花了上百萬才拿到手的高級會員卡,就這麼沒用了?”
陳小明的話音剛落,那工作人員就遞出一張支票,說道︰“這里有一百七十五萬八千六百二十三塊,是你在潛龍休閑會所消費的所有金錢,我們都退給你,也請你把高級會員卡交出來!”
面對這張精確到個位數的支票,陳小明真的是恐慌了,潛龍休閑會所如此舉動,如此姿態,肯定是因為林邪,難道林邪的能量就這麼大?竟然能讓與龍門息息相關的潛龍休閑會所,完全按著他的意思來辦?
慌了的陳小明,想著今天要是不能把同學們都帶進潛龍休閑會所,在同學面前落了面子,丟了臉,這些根本就是毛毛雨,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可是,沒有林邪的原諒,他以後的日子,將會十分的難過,尤其是潛龍休閑會所都是這般態度!
陳小明更慌了,竟然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舉動,猛地一下跪在了地上,帶著哭腔說道︰“大哥,你就讓我進去吧,無論出多少錢都行,一百萬?行嗎?那兩百萬里,三百萬,可以嗎?就讓我進去吧,我出三百萬……”
饒是如此,工作人員的回答,也只有冷冷的兩個字︰“不行!”
陳小明還在哭求著,車子里的一眾沒踏入社會的同學,已經是呆若木雞了,就是那江濤,震驚過後,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為什麼會有如此一幕,他越思考就越是心驚,能造成這一切的,只有可能是那個林邪,那個要托關系去當保安的林邪!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江濤如拌米糠一樣顫抖,因為他已經思考到了,他的結果,可能比陳小明更要慘;哭求無果的陳小明,想轉身去求林邪他們的原諒時,兩輛布加威龍迪已經駛進了休閑會所里!
“你做夢都沒有資格!”陳小明的腦海里又突地蹦出這句話,現在他才真正有些理解,他先前那番舉動,人家只是當看了一出小丑演的戲,陳小明再次轉身繼續求工作人員時,工作人員說道︰“陳小明,今年二十五歲,是明瑞紙廠董事長……”
工作人員將陳小明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包括什麼時候創立,怎樣創立,又怎樣打拼,崛起過程中用了什麼手段;還有明瑞紙廠的現狀,流動資金,固定資金,客源等等,全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在陳小明張大嘴的情況下,工作人員又補了一句,“從今以後,明瑞紙廠再不復存在,陳先生,你還是趕緊回去看一下吧!”
隨後,工作人員不再理會陳小明,走向前把那一幫同學接進了會所里,告知他們在會所里,隨便消費,隨便娛樂,全部免費!當然江濤被排除在外!
到這時,那些同學才認真去想那句“一個月幾十個億”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一個初中同學會,對于林邪、語嫣他們的生活來說,只是一個小泡泡而已,誰也沒有真正去理會;此刻的語嫣正淚流滿面,那淚水,自然是喜悅的淚水……
喜極而掉淚,只因為剛才慕天發來消息︰“銦戰爭”計劃完全成功了,他們已經壟斷了整個世界的“銦”,做到了百分之百,沒有一絲一毫遺漏在外!
雖然“銦戰爭”計劃已經成功,但這只是開始,接下來就將要應付各個國家的聯合出招;而這個消息,他們得必須去香港一趟,因為“環球銦業”落戶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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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玩轉香港
“銦戰爭”計劃成功了!
“銦戰爭”計劃,前前後後歷時長達近兩年,耗費了無數的錢財,林邪名下所有的勢力,所有的資金,全都為這個“銦戰爭”計劃服務,即便這樣,資金還時常短缺,林邪還時不時的扮演一下搶劫者的身份,要不是他有一手能發現原石里面翡翠含量的絕活,說不定林邪那搶劫者的身份還要多扮演幾次。
好在,在付出了這麼多之後,付出了無數的金錢,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心血之後,整個“銦戰爭”計劃,成功了!
作為壟斷了全球“銦”的環球銦業公司,得去香港主持善尾與接下來應付各國打出來的聯合拳的工作,然後,在香港這點上,便出現了爭疑!
語嫣這個準媽媽,離生產日期,越來越近,也就是二十天左右的時間,家里人全都反對語嫣親自去香港,林邪也用出了霸道無比的、柔情似水,或哄或怨的手段,都沒能將語嫣勸服,她堅持要親自去香港,因是那是她送給即將出世的兒女的禮物,她這個母親怎麼能不親自到場呢?
不僅如此,語嫣還舉例說明,說還有二十天才分娩,慌什麼?在抗戰期間,那些母親在生孩子前一刻還在開槍打敵人呢?她有這麼多人保護,肯定不會有事兒!
表明自己的強硬態度,又舉出了事實說明後,語嫣又對林邪用上了撒嬌的功夫,那雙深遂的眸子也是以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林邪。
面對這般如此,林邪如何能拒絕?假使強硬留下語嫣在家里,讓她心情不好,滿心情的糟糕,那可比去香港更危險。
于是乎,林邪只得同意語嫣去香港;但是,他也讓語嫣不能太勞累于工作!隨行的人,龍威集團方面,慕天親自出馬,這將是他重新站在世人面前的時刻,還有廖小姐、歐陽夜英等人;而保鏢方面,那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明暗兩只線,明面上有趙靖河特意指派的兩名中南海保鏢,暗面里,那就是龍衛出馬,由燕鐵錚親自帶隊!
甚至,那些醫生、助產護士等等,也是一路隨行,必須要做到確保語嫣的絕對安全!
去往香港為龍門開拓地盤的胖子,這一個多月來,也做了很多事。當胖子高舉龍門旗幟進入香港,甚至還沒有去找地方落腳,就強勢無比的,接連拿下了洪興社三個堂口。
這一個動作,太過驚人,本來香港的眾多中小幫派,已經組成了以洪興社為首的一個聯盟,要共同對付龍門的入侵;哪知道,這個聯盟還沒有發揮一點兒作用,洪興社這個老大哥就丟掉了三個堂口。
發生這件事後,原本還算有點團結模樣的聯盟,就是各懷鬼胎,不再去想著組成聯盟時簽下的一個又一個條件,甚至還有人暗中接觸胖子,願意為他們提供消息,只要龍門饒過他們,允許他們苟延殘喘!
面對這分化他們聯盟的好事兒,胖子當然不會拒絕,還發出了命令,誰要是和洪興社站在一起,那誰就是龍門的敵人。龍門對待敵人,從來就只有一個態度︰趕盡殺絕!
胖子扔出這麼一個絕殺令,很直接很迅速的就將洪興社完全孤立起來,絕殺令的效果能這麼好,當然是有著強大的龍門做為後盾。在道上混的人,即便是傻子,也明白今日的龍門是怎樣的如日中天!國內已經全部是龍門的地盤,TW也被龍門拿下,所有和龍門作對的幫派,都在一個又一個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在龍門崛起的過程中,S省三大幫消失了,青幫消失了,新洪門消失了,老洪門更是成了龍門的一個分堂,鐵血盟消失了,竹聯幫離消失也不遠了,大圈幫也被龍門砍斷了好幾只觸角……
在這種情況之下,洪興社又怎能例外呢?
孤立掉洪興社之後,胖子又找出了洪興社犯下的累累罪行,什麼販毒、走私軍火一類的就不必說了,更絕的是,香港這個出產無數明星的地方,不少明星都有過被洪興社強迫拍戲的遭遇,即便是那武打出生的超大牌“大哥”,發哥一類,然後再利用這些大牌明星拍出來的戲,洗白洪興社的黑錢!
胖子便把受過欺負的明星們,用各種手段,把他們聯合在一起,再加上他們無與倫比的明星影響力,幾乎是全香港的演員,都來了一次示威游行,反對黑社會操控娛樂業,強迫拍戲,威脅他們人身安全一類;這聲勢浩大的示威游行,直接將準備反攻龍門的洪興社給打蒙了,還沒等他們想出應對辦法,影響力已經從明星波及到了喜歡那些明星的粉絲身上……
在胖子的暗中推動下,更龐大的粉絲游行又開始了!
一時間,洪興社便好似成了全香港的公敵!
這般局面下,香港當局迫于強大的輿論壓力,也不得不對洪興社進行一定的打擊;而胖子搞出這麼大一個動作,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洪興社,胖子又收買掉一批官員,將打擊的力度,更是加強!
明面上,有警察在打擊;暗底里,胖子也加快腳步吞噬著洪興社的地盤,步步緊逼,一步也不讓,簡直逼得洪興社的高層領導,直有瘋掉的感覺!
然而,胖子的攻勢,還沒有完,接下來一招,更是猛烈無比;胖子聯合起香港的眾多中小幫派,一起對洪興社進行了封鎖和攻擊,讓洪興社上天不能,下地不得!
其實,那些中小幫派,也知道龍門將洪興社收拾掉後,就會對他們下手,可是,他們有選擇嗎?他們沒有選擇,一個有著七百多人的3K黨,也算是個中型幫派組織,他們就是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並且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和洪興社站在一起,要和洪興社一起對抗龍門!
而就在3K黨發出這個消息的當天晚上,悲劇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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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龍門令牌
3K黨要和洪興社站在一起,肯定也得到洪興社的不少承諾,撈到了不少好處和利益,再加上確實不能讓龍門這個外來幫派,在他們本土上如此橫行,3K黨選擇了反抗……
而這些,胖子都不管,也不理會,他要做的,就是將反對的聲音,不听他警告的那些勢力,彈手揮去就行!
3K黨與洪興社結成聯盟,3K黨的老大自然知道龍門會發起報復,他放棄去娛樂城玩樂子,也放棄了去賭場瀟灑,他放棄了一切的娛樂行動;他就呆在3K黨的老窩里,里里外外好幾層,將他嚴嚴實實的保護起來。
可惜,饒是3K黨老大做了無數準備工作,當3K黨老大接到一個電話走出房間時,一千米外的地方,一只狙擊槍悄無聲息的冒出一陣白煙後,3K黨老大的額頭正中間,就多了一紅點。
3K黨成員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外面就有“龍門殺來了”的驚喊聲傳來。听此消息,3K黨成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老大剛剛被人狙殺,群龍無首,他們以前準備好的一切都不管用,有人悍不畏死的沖了出去,但沖出去的唯一結果,便是倒在龍門兄弟的刀下;也有人怕了,想逃,可惜他們的堂口,已經全部被龍門兄弟包圍了起來,逃無可逃!
一夜之後,曾經在香港也算得上的3K黨,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消失得干干淨淨,仿佛3K黨的存在就只是一場夢而已!
如此血腥殘暴的殺雞儆猴,其他幫派還敢不听話,還敢與洪興社站在同一條線上嗎?
洪興社高層領導人員,听到3K黨真的被趕盡殺絕之後,就知道事情不妙,洪興社老大更是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去上海,惹下龍門這個龐然大物般的對手!
洪興社被胖子逼到了絕路上,他們也怒了,再怎麼說,他們也曾經是在香港這塊地盤上響當當的風雲人物,就是特首也得在某些方面倚靠他們,哪有今天這種慘象。
于是,被逼入絕路的他們開始了瘋狂的反撲,洪興社老大更是要請殺手,將胖子給干掉,也讓他們來個群龍無首;可惜,洪興社老大發出去的高額懸賞任務,竟然沒有一個殺手敢接,因為先前那些不知死活,為了上千萬就要搏一把的殺手,他們剛有所行動,就已經先一步死掉!一個又一個的殺手死掉之後,殺手們才覺得不對勁,經過有心人的精心調查,發現此事與煉獄組織有關,那些殺手都是被煉獄組織殺死的。
查到這個消息的殺手,頓時面若死灰,他知道,這個消息要是放出去,那將引起什麼樣的轟動,煉獄組織與龍門有關系,那他也必死無疑。但這個殺手是個聰明人,他一咬牙,直接加入了煉獄組織,還坦白了一切,這殺手還記得他說完這一切後,他面前那個明顯比他年輕的人說過一句話︰“你要是再遲來一分鐘,就已經成了尸體!”說這句話的人,是刃!
請殺手不成,洪興社的老大只得賞下重金,讓他的手下,出去四處亂咬!面對此,胖子也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請了殺手,但胖子沒有直接干掉洪興社的老大,而是讓殺手,一天做掉洪興社一名大將,或者是堂主一類的人物,不多,一天就只一個!
五天,死了五個人!
血淋淋的事實面前,洪興社開始恐慌了,誰也不知道龍門的下一個目標是誰,那些堂主大將們,更是猶如驚弓之鳥;而胖子再一次火上澆了油,他也發出懸賞,殺洪興社一成員,就能拿一萬!一個堂主,十萬!若你狗屎運超級爆發,做掉了洪興社的老大,不多,只有一百萬;但是,你能獲得一個龍門令牌,誰有這個令牌,便能請出龍門幫助他解決掉一個麻煩!
若說前面一萬、十萬,引得其他幫派的人發了瘋,發瘋的尋找殺戮著洪興社成員;那個龍門令牌就更是讓一些精英人員入了魔,這些精英人員,有黑道分子,有雇佣兵,有格斗專家,有拳師,甚至還有軍隊里的軍人……
有黃種人,有黑種人,有白種人,還有不少國家的人,為了這個龍門令牌,全都來到了香港,全都把目光瞄準了洪興社老大的腦袋!
胖子下了這一把猛火之後,簡直就再也不用帶著龍門兄弟親自出去廝殺,那些為了錢為了令牌的人,便能將洪興社給打殘,甚至是灰飛煙滅!
洪興社每一天都有人被別人割去腦袋,每一天都有人要逃離洪興社,每一天洪興社的地盤都要少上幾分,每一天洪興社那被上百名精銳手下保護著的老大,都要遭遇到刺殺,無論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還是出去轉上一圈;每一天的實力都在變弱,變得越來越弱……
就在洪興社老大隨時都有可能去向閻羅王報道的時候,胖子接到了老大、嫂子、芮兒等人要來香港的消息,這一下,可把胖子給樂壞了,興奮、激動……
“老大他們明天到香港,那麼,今晚,就把這事情解決干淨吧,等老大來的時候,我可以自豪的說,老大踏在香港每一處的土地上,都是龍門的地盤!”胖子下了決定,他並沒有玩什麼偷襲一類,他甚至還想古代將軍出征一樣,誓師之後,發下命令,“龍門今晚十二點將對洪興社發起總攻,消滅洪興社,想賺錢的,想拿龍門令牌的,就抓緊時間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胖子發下這個命令,離十二點還有七個小時,在這七個小時里,想賺錢的,想拿龍門令牌的,真的是豁出了命,殺戮,發生在有洪興社成員的每一個地方。
洪興社老大的別墅,已經被挨個攻擊,到處都在找洪興社老大的蹤跡,為了找出洪興社老大的藏身地點,那些誓要拿龍門令牌的人,更是自己發出了懸賞,從十萬到一百萬,甚至是好幾百萬……
听到這個消息,胖子開心的笑了,他笑的並不僅僅是那些自己出錢懸賞的行為,笑的是龍門的實力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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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洪興社滅
果然是強者為尊,實力為尊啊!
僅僅才一個多月,龍門就能將洪興社玩成殘廢,逼上絕路;若是換成還在涪豐時候的龍門,就來到香港,玩這樣的手段,那估計是連“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的,更不用主滅掉洪興社了!
胖子開心的笑,為龍門強大的實力而笑,僅僅是一個龍門令牌,就能引起這麼大的轟動!就能引得這麼多人,拼死拼命!
而龍門展現出來的實力,還僅僅是一部分,如果將澳門的無名幫,RB的龍盟、三刀組,俄國的什麼冰幫、伏特加,佣兵界的邪龍軍團,殺手界的煉獄組織,更有老大在金三角的鳳凰邦,還有雲大哥的狼幫……這些勢力,全部展現出來,那又將會引起一場什麼樣的地震?
當然,胖子也知道,現在就展現出這麼多勢力,將會受到無數的攻擊,包括一些國家軍隊,那對龍門來說,也是一場災難了!
但是,胖子更相信,相信老大,相信這些勢力有一天全部展現在世人面前時,那些想動的人,都不敢動!
胖子要在今晚把香港的地盤,全部變成龍門的勢力範圍,那麼除了要除掉洪興社以外,其他一些中小幫派,也得消失掉!
不過,胖子對待那些黑幫的手段又不一樣,他給那些黑老大們送去了命令,把他們集合在一起,面對強勢如此的龍門,那些中小幫派的老大們,除了應命前來之外,別無他選!要反抗?他們有洪興社厲害嗎?洪興社這麼厲害,縱橫香港這麼久,還不是被龍門一個月就弄得幫散人逃!再說,龍門玩出的那些手段,他們這些小蝦米,能接得下來嗎?
毫無辦法的黑老大們,全都在一家茶樓踫面,胖子沒有和他們寒暄,說什麼客套話,開場白的第一句話便是︰“我要你們全部解散幫派,或者是加入龍門,成為龍門的一部分;當然,加入龍門的,還要看夠不夠資格!”
眾老大想怒,不敢怒!
胖子繼續說道︰“你們別無選擇,如果不解散幫派,又不能成為龍門的一部分,等待你們的結局,就只有一個,死!相信如果龍門要殺你們,應該不會費多大的力氣!如果你們能解散幫派,那麼,還能成為一個富豪,還能享受下半輩子的福,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麼樣?胖子沒有說出來,但這些黑老大們都心知肚明,誰不想有更多的錢,更大的權,更加威風,可這一切的一切,都得有一個前提,你得有命去花,去享受!
這些曾經也算得上是風雲人物的老大們,沉默了,或者說是在緬懷他們過去輝煌的經歷,而胖子的耐心顯然不夠好,他又說道︰“你們也不用再有什麼舍不得的,沒听說過長江後浪推前浪嗎?你們已經老了,也該休息休息了;如果還要想著怎麼與龍門做對,三分鐘後,我會下一條命令,誰能取你們的命,或者能夠抓住你們最心疼的女人、兒女一類的,就能有加入龍門的資格!”
聞听此言,眾黑老大震驚,這句話要是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看中他們的腦袋,就像前面一段時間,他們帶著手下砍殺洪興社成員一樣,甚至這比前面的更狠,說不定他們最忠誠的手下,也會在他們背後開上一槍,再用他們的腦袋換取進入龍門的門票!
“諸位,只有三分鐘,請考慮清楚,三分鐘後,不死不休!”
三分鐘,這麼多瘋狂厲害的組合拳打下來,哪里還用得著三分鐘去考慮,在胖子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後,立馬就有人表態,解散他的幫派……
到三分鐘結束之後,在場的十七八個老大,除了三個能加入龍門之外,其余的,全部解散掉自己的幫派,金盆洗手,過富豪生活去了!
胖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整,龍門兄弟開始向洪興社發起進攻,而洪興社老大仍然不知蹤跡,仍然沒有人能取得他的項上人頭,自然也就沒有人能夠拿得到龍門令牌!
接下來的拼殺,簡直是毫無懸念,被殺得四分五裂的洪興社,哪里還有力量去抵擋龍門的進攻,胖子帶著龍門兄弟,殺到洪興社的地盤,就像進入了無人之境一般,原本洪興社地盤上的酒吧、KTV、娛樂城等,他們的老板全都恭恭敬敬站在門口,諂媚的笑著,然後遞上一筆豐厚的保護費……
勢如破竹,其實就是一路去接受保護費!就這樣一路走來,洪興社的地盤就成了龍門的勢力範圍,沒有任何異議!
而胖子要實現他目標的最後一個環節,就是找到那個洪興社的老大,要不然明天老大來,萬一這個洪興社老大發了瘋,要玩點什麼添堵的事情出來,那感覺就太不爽了!
所以,龍門兄弟、地組兄弟也全都分散去找洪興社老大的身影,可這洪興社老大就像消失了一般,怎麼也找不到,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肯定在香港,而沒有逃出去!所有的正常渠道,全部都有人守著,而所有的地下勢力通道,也全部控制住了,因此,洪興社老大肯定躲在了香港的某一個地方!
一個小時過去了,三個小時過去了,就快要天亮了,仍然沒有洪興社老大的絲毫蹤跡,胖子不由罵出口,“草,這只老鼠藏得真他***緊,這麼多人找都找不到!”
天亮了,胖子只得帶著人回去,龍門收下香港這麼大一塊地盤,自然要經過一番布置,還要配合香港當局做點事情,最重要的是,他要去機場接機!
老大就要來了!
芮兒就要來了……
想到這些,胖子的血液就是一陣陣的沸騰,絲毫不因整晚沒睡覺,而呈現出萎靡的樣子,那精神一直很抖擻!
就在胖子準備出發的時候,一隊人找上門來,而領頭的是一名女人,他們還自稱是警察;警察,這不會讓胖子驚訝,最讓胖子驚訝的是,這一群自稱為警察的身後,還有一個雙手被銬住的人……
那個人,不是洪興社老大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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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狗屁
“這這這……”饒是胖子神經強韌,饒是胖子這些年見了不少事情,眼界大的根本就是一般人不能想像;饒是胖子對警察根本就沒有懼怕感,對胖子來說,有啥可怕的,芮兒還是特別軍情處的少尉,不,上海那件金屬事件以後,就已經是中尉了,中尉總比眼前這些人的官職大吧。
可是,當胖子看到一群自稱警察的人,帶著洪興社老大走進他在香港明面上的保安辦公室,還是大大的吃了一驚,就在胖子吃驚,覺得眼前這個美女警察似乎有點熟悉的時候,美女警察已經冷聲開口道︰“人我送來了,龍門令牌呢?”
“你們真的是警察?”胖子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美女警察斜了胖子一眼,“你叫劉勇,南湖市涪豐人氏,我也是南湖的!我們曾經在涪豐見過面!”
這麼一說,胖子有點印象了,“你是柳大警官?”胖子一邊說著,心里卻是在嘀咕,這柳潔不是和老大有點不清不楚的關系嗎?
“不錯!”
“你們也要龍門令牌?”
“是的!”柳潔的聲音不咸不淡。
胖子嘴角笑了一下,但轉瞬即逝,“你們是官,我們在某一程度上來說,可是賊,官賊不量力,我們當賊的,還能幫助你們當官的不成?”
“我不管是官是賊,人帶來了,我要拿走龍門令牌!”
胖子一揚手,讓人把一臉頹廢加木然的洪興社老大給帶了下去,胖子從抽屜里拿出龍門令牌,卻沒有遞出去,而是說道︰“柳大警官,我很好奇,那麼多人都沒有找到洪老大,你們又是怎麼抓到的?”
“自投羅網!”柳潔只回了這四個字,胖子明白了其中的關系,直是搖頭,“想不到啊,聞名這麼多年的洪老大,居然是這樣倒下的,自投羅網,還真夠有意思的……”
胖子說著,又轉頭問向柳潔,“柳大警官,人家好歹是尋找你們的幫助,你們可好,轉手將人家給賣了!”
“憑他做的那些事,就是死上十次、一百次都不夠!”柳潔顯然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扯下去,冷冷的說道︰“這塊龍門令牌,能讓龍門出手一次?”
“不錯!”胖子昂然回道。
“那好,我們會給你消息的!”說完,柳潔就帶著人走了,胖子盯著柳潔的背影,不由YY開來,“這柳大警官,不會是想利用龍門令牌,讓老大幫她從女子變成女人吧?”
“不管怎麼樣,現在總算把自己說的那句話給實現了,老大所到之處,皆是龍門地盤!”想著不由邪邪一笑,吩咐手下好好招呼洪興社老大後,胖子趕緊帶人往機場趕去。
飛機準時到達,然後在機場口,又上演了一幕兄弟重逢,戀人再遇的美好感人畫面,而跟在林邪身邊的莫西達,又多了一個“胖叔”,隨後一行人往早準備好的落腳點而去!
壓過地頭蛇,甚至滅了地頭蛇的龍門,早將林邪入住地方附近來來回回摸了個通透,要保證絕對的安全,這掌門夫人可是懷著孕,說不定哪天就要生的人,要是在這期間出了一丁點兒事,可想而知,掌門人會發出多大的怒火,會有多麼嚴重的,不可彌補的後果!
語嫣到達香港的第二天,龍威集團旗下的子公司環球銦業公司就召開了新聞發布會,龍威集團的高層幾乎全部出席,發布會就只有一個中心︰那就是環球銦業控制了全世界到少二十年以內,百分之一百的銦!
龍威集團做出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向全世界狂呼︰“你們的液晶屏顯示器要用銦吧,你們的高科技產品,什麼電腦、手機、數字電視等等,都離不開銦吧,想要銦嗎?那就只能也只有來找龍威集團,除了龍威集團,你在其他地方哪怕連一毫克的銦都買不了!任你出多高的價錢!”
本來稀松平常的銦,本來價格還挺廉價的銦,卻因為語嫣玩了個“銦戰爭”計劃,現在的銦簡直比黃金還要貴,壟斷就是暴利,果真如此。
壟斷不僅能產生絕大的暴利,更是能夠讓很多人、很多國家無可奈何,小RB的東芝不錯,韓國的三星也挺好,M國、英國等電子方面的高科技技術更是高了華夏近二十年,可任他們的產品再好,當他的存貨用完之後,就將再生產不出那麼好的產品,因為他們沒有銦!
沒有銦,他們產品不能生產出來,一系列的產業全都要面臨受損停產的邊緣,損失將是不計其數!
面對龍威集團這種明顯的壟斷行為,還有擺明了洗劫天下的態度,M國、小RB、韓國等國家,全都聯合起來了,結成了利益同盟。他們高舉WTO的旗幟,向華夏抗議龍威集團的這種壟斷行為,他們要對華夏實施經濟制裁等等一類危言聳听的話……
而華夏鐵腕總理面對他們的抗議,還有威脅,那是心里有著底氣,直言說道︰“如果各位真決定要實施經濟制裁,那我們肯定會做出相應的應對措施!”這句話里面,有著一句潛台詞,“你們每年從華夏的市場賺回多少個億?看看究竟是你們離不開華夏,還是華夏離不開你們!”
而總理的心里還有著一句話︰“在我們和平崛起的過程中,抗議了那麼多次,這一次,終于輪到你們抗議了!不容易啊,那小子、那丫頭,做的真不錯!”
總理這麼強硬的態度,這麼強勢的一句話,那些國家還真不敢動,要是華夏真對他們采取措施,相信他們國家的收入,至少損失上百億,甚至上千億,華夏的市場實在是太大了!
見國家外交這一條路走不通,他們又做出強逼態勢,歐盟又通過了一個什麼對華出售武器的禁令,M國更是將第七艦隊在邊境上游弋,而在這里面,跳得最歡的無疑就是小RB,他們大肆叫囂著華夏威脅論,還派出他們的“自衛”隊,和各國來上一個什麼聯合軍演,想迫使華夏政府向龍威集團施加壓力,讓龍威集團乖乖的把銦交出來,讓大家共享,讓世界更和平,促進全人類的進步!
面對如此局勢,他們如此的言論,林邪只是說了兩字︰“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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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東方之龍
林邪一句“狗屁”,說得很是正確,為了完成這個“銦戰爭”計劃,他們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精力、財力,眾兄弟殫精竭慮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那些自以為是如小RB之流,妄想通過什麼抗議,什麼一個聯合軍演,就要逼迫龍威集團低頭,世界和平?胖子更是直接罵出︰“滾你媽的世界和平,你們一邊拿著槍威脅,一副要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樣子;一邊又叫著要世界和平!真他娘的是既想當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還他娘的全人類進步,你們大屠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惹怒了老子,老子就帶人去東京也來上一場大屠殺!”
M國、小RB等,他們的確想得太好了,他們之前全都以超高的價錢將出售了銦,在龍威集團身上賺上了一大筆,現在他們又想龍威集團以超低的價格,將銦拿出來,世界上哪他娘的有這麼好的事?
一時間,龍威集團像是成了罪魁禍首,成了萬惡之源一樣,而看到龍威集團的處境而幸災樂禍的卻是大有人在,比如慕天的那個死敵東風集團,比如在神木集團的雲玄子,正順著胡子主道︰“這一次,我看你們怎麼度過,在這麼大的壓力之下,我就不信你們不會屈服,只要你們一屈服,那麼,任你們錢再多,也經不住這樣折騰吧!”
林邪不會同意,語嫣不會同意,龍威集團的人不會同意,所有的龍門都不會同意;趙老爺子打電話來安慰林邪,說不用慌,這一次,軍方絕對是站在他的這一邊,不為別的,就為林邪送上的那份細菌資料,還有那塊特異的能吸收聲波的金屬!M國還以為他們的海軍能夠霸佔天下,還以為華夏的海軍連自己的海域都看不住,他們要來真的,他趙靖河不介意親自上陣,給那幫龜孫子一個狠狠的打擊,特別是那些倭奴,天天就想著我們的釣魚*島!
林邪自然不用慌,他們手里還握有殺手 ,但他們就要看這些小丑們的表演,要表演到什麼程度;以M國為首的多**演剛剛發出聲明,華夏政府當即就來了個反恐演習,搶在多**演之前,反恐演習海陸空三軍皆參戰,演習里面用到的什麼武器、飛機、軍艦等,還真是鋪天蓋地,瞅這架式,哪像什麼反恐演習,簡直就是豁出命去,要給某些人好看。
在反恐演習之後,華夏領導人又發出聲音︰我們是愛好和平的,我們也在竭力維護世界和平,我們是禮儀之邦,朋友來了,自然是擺上好酒好菜;要是敵人財狼來了,我們也不怕,對于那些要破壞世界和平,要把全人類都拉入戰火之中的,我們要堅決給以消滅!誰要戰,那便戰!
領導人這番強硬至極的話,讓那些國家的元首啊總統啊首相啊,全都愣了!從來都是抗議,在孔子思想的教育下,從來都是以和為貴,從來都是以‘忍’為上,委屈求全的華夏,到底怎麼了?竟然發出如此火藥味十足的言論!
難道這條東方之龍怒了?
但是他們也不能說什麼,他們頂著世界和平,全人類進步的帽子;華夏政府也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也是為了全人類的進步,他們能說什麼呢?
華夏也有核武器,就是居在霸主地位的M國,也不敢對華夏怎麼樣,特別是怒了的華夏,那一句“誰要戰,那便戰”更是強勢無比,M國沒有把握一次性將華夏全部毀滅掉,那麼他們即將面對就是華夏不死不休的報復,當兩個核武國家開戰,那其他國家肯定會受影響,無論誰都不會願意在他們退後幾十年的時候,其他國家卻發展到不可企及的地步,如此一來,可以明顯預料到的就是,核武器會向第三方使用,第四方使用,向整個地球上的國家使用,要退後,那就大家一起退後……
這樣的後果,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承擔得起,也不敢輕易去嘗試,去觸踫華夏已經敏感起來的神經,而且,要是真的就為了那“銦”,就要有這麼一個後果,那也太不劃算了!
所以,面對絲毫不懼,一點也不退步的華夏政府,在深思熟慮之下,他們的那個多**演,也撤銷了,但是M國安全局接到了一個任務,就是去探明華夏是不是研究出了什麼新式武器,特別以前那塊金屬,否則的話,華夏領導人的發言不會那麼強硬,那麼有底氣。
武力逼迫差點砸了自己的腳,這一招不行,他們又只得回到了外交途徑上,而華夏政府的發言人,這樣說道︰“我不是龍威集團的董事長,不能替龍威集團做出什麼決策,你們有什麼想法,有什麼要求,應該直接去找龍威集團!”說完這一席話,發言人拂袖而走,走得那叫一個虎背熊腰,走得那叫心里一個舒坦……
實在是沒有辦法,實在是被逼于無奈,他們又只得找上了龍威集團,可龍威集團的所有領導人,連見都不見他們一面,更別說听他們的要求,想在林邪手里搶錢,這群得了便宜還要賣乖,比強盜還要強盜的家伙,林邪不好好晾晾他們才怪!
林邪也不怕,如果要來正面戰場,他身後有強大的祖國在支持,那些人根本就不敢挑起戰爭;如果要是來陰的,來暗的,林邪就更不怕了,龍門吃素的嗎?
局勢對各國很是不利,各國當然不會就這麼認輸低頭,他們聯全通過了絕不和龍威集團做上一筆貿易的協定,而且那個小RB,還放狂言,說他們已經研究出了能夠替代“銦”的半導體金屬,這個半導體金屬,比“銦”的效果更好,性能更優越!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麼,毫無疑問,龍威集團將遭受到致命的打擊,而“銦戰爭”計劃,無疑是失敗得徹徹底底!
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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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林大人
小RB研制出了能夠替代“銦”的半導體金屬,這個消息是真還是假?
國際舞台上,那些國家是歡呼雀躍;而國內,更是有些被小RB、被美元等買通的磚家叫獸,更是當了文奸、網奸,大肆發表評論,說什麼龍威集團就要垮了,還舉出各種例子,擺出一個又一個的數據;那群網奸更是在網上無限制的刷屏,攻擊龍威集團,說著一些辱罵的難听的話等等等等……
這些小丑在跳舞的時候,林邪卻是不屑一顧,“這個消息要是真的,那就成全世界全宇宙最大的笑話了,要是真有那種半導體金屬,小RB干嘛不早拿出來,干嘛又是外交途徑,又是經濟制裁,又是軍演武力逼迫的,他們吃飽了飯找不到事做,集體抽瘋了不成?”
“讓他們鬧吧,他們鬧得越歡騰,到時他們的面子就丟得越大!”林邪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和語嫣兩人在香港的最大的明珠商城閑逛呢,本來林邪是堅決不同意出來的,龍威集團已經是樹大招風的那種了,這個時候,得小心一點,而做準媽媽的語嫣呢,卻是母性大發,非得要給自己的寶寶買點衣服一類的,對于此,林邪還能說什麼,只好听命行事。
語嫣說只要他們兩人一起去買,林邪說要注意安全!語嫣卻是笑著反問︰“老公,有你在我身邊,難道我還會出事兒嗎?”
最後,遵循要做媽媽的女人最大原則,林邪舉起雙手投了降,兩人化了裝之後,便往明珠商城走去;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林邪還是做了一番安排,讓燕鐵錚和水混進了商城里面!
林邪沒有去理會那些小丑,可不代表有人也會輕易饒過那些文奸、網奸的,胖子動用龍門的全部力量,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那些人為什麼會寫出那些文章的原因,還有收錢的證據全當找了出來,然後公布于眾,接下來,在胖子等人的安排之下,一場聲勢浩大的“人肉搜索”開始了,那些文奸、網奸頓時逃無可逃,避無可避,簡直成了全人民的公敵,尤其是那些個為小RB吶喊的文奸,說什麼小RB的人就講禮貌,有多麼多麼的高尚!自己的國民又是多麼的丑陋不堪!
屁,小RB要是什麼真正的講禮貌,是高尚的;那他們的AV產業能那麼發達?能出那麼多的AV女*優?什麼武*藤蘭無數,蒼井空遍布,甚至是還在初中上學的女生,就再也找不出原裝貨!
這也叫高尚?
于是乎,這些被“人肉搜索”出來的文奸,被熱血青年們,憤青們,沖到他們家里,用淋灕的鮮血,留下一行字,“莫做漢奸!漢奸者,死!”
這些,林邪都沒有去管,他此刻只要好好陪著語嫣,陪著語嫣開心的挑選一些嬰兒服飾,還有玩具一類;同時,更重要的是,要保護好語嫣的安全。
“老公,你看這件衣服怎麼樣?”
“老婆大人,這衣服至少得那小子一歲才能穿,現在買,太早了吧,再說了,他們還能缺穿的?家里已經有一個屋,專門拿來放他們的東西,已經給堆得滿滿的了!”
“那不一樣嘛,那些都是別人買的,而這是我買的,是當媽媽的買的,那代表著媽媽的味道,媽媽的愛!”語嫣一臉幸福的說來,還不等林邪接話,語嫣又問道︰“對了,你這個當爹的,想好名字了嗎?”
“當然想好了。”林邪嘴角浮出燦爛至極的笑容,語嫣也不去管衣服,忙問道︰“男孩兒叫什麼?”
林邪只笑不語,待語嫣又問了幾次,甚至用上了許久不曾用過的掐肉功,林邪也都忍住不說,而是低頭對語嫣說道︰“老婆,你要是就在這兒吻我一個,我就告訴你!”
“你想得美!”
“我正走在想與現實的路上!”林邪一副有視無恐的樣子,語嫣揚了一下嘴角,“都快要當爹的人了,還是沒個正形,還是像以前那麼壞……哦,是比以前還更壞!”
林邪仍然只是笑著,在那邪邪的笑意中,語嫣奉上了自己的香吻,在林邪的臉龐上,一吻而過,這一幕風景,讓周圍的人羨慕壞了,語嫣嬌嗔的說道︰“壞蛋,現在可以說了吧!”
“恩,這個兒子嘛,當然得姓林……”
“廢話!”語嫣一個白眼兒,林邪笑道︰“至于名嘛,就叫大人!”
“大人?”語嫣愣了。
“不錯!”
“林大人?”
“怎麼樣,這個名字不錯吧,林大人,那是見官大一級啊,誰見了,管他天王老子,都得叫上一聲大人!”
語嫣笑個不停,問道︰“那你呢?”
“我是大人他爹啊!”說完林邪又輕聲說來,“老婆,你說要是趙老爺子知道我取了這麼一個名字,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語嫣著實有些無語,沒好氣的說道︰“外公肯定讓你面壁三天三夜!”
“那你舍得嗎?”
“我舍得,那秋韻、末然也舍不得啊,還有什麼美女警官啊,葉大小姐啊,趙大小姐啊……”
“得得得,老婆大人,你最大,你說休誰,咱就休了誰!”
“你舍得?”
“當然!”
語嫣又是一個白眼兒,“我想起來一句話,相信男人那張破嘴,不如相信這個世界有鬼!”
“呃!”
“那女兒的名字呢?”語嫣不再逗林邪,又問道,林邪臉上立馬又是滿面笑容,“那你再吻我兩下,我就告訴你!”
語嫣用十二分懷疑的語氣說道︰“你不會是取名叫林千金吧?”
這下輪到林邪白眼兒,“這麼俗的名字,怎麼配得上我們的掌上明珠?”
“真的?”
林邪努力點點頭,“只要你吻我兩下,答案就能立馬揭曉!”語嫣無法,只得又獻上兩個香吻,而在語嫣踮起腳的時候,林邪突然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語嫣注意到了,問道︰“怎麼了?”
“說不出來,一種不好的感覺,老婆,我們買好衣服,先回去再說!”
語嫣見林邪不像是說假的,便點頭同意,正轉身過去準備付那件衣服的錢,便听見下面和外面隱隱傳來尖叫和哭泣的聲音,人聲沸騰,周圍的人也都驚訝地往外沖,往樓下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人海流動,林邪第一時間將語嫣護得緊緊,不讓她受到一點踫撞傷害,而林邪那股不妙的直覺,卻是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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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恐怖襲擊
林邪直覺不妙,用母雞護小雞的姿勢,將語嫣牢牢保護起來,同時毫不吝惜的運上內力勁氣,那些奔流的人群,看到林邪那個架式,好多都從旁邊沖過去,可也有些沒看見的,或者說听見下面尖叫聲越來越厲害,完全沒有注意到的,就直直的往林邪撞來,可不等靠近林邪三十厘米的時候,便被自動彈開,往一邊跑去!
好一陣時間,這邊的人都沖到了前面,只留下林邪和語嫣兩人,林邪忙問道︰“老婆,沒事兒吧?”
語嫣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還散發著母性十足的光輝,嫵媚的說道︰“有你在,我怎麼可能有事兒?”
“恩。”林邪認真點點頭,無論出了什麼事,他都不會允許語嫣有一點事事,還有未來的林大人呢!林邪掏出手機,說道︰“去看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然後向我靠近!”
林邪吩咐的是燕鐵錚,他剛剛說完話,明珠商城那巨大的卷閘、防盜鋼柱,還有玻璃安全門等,全部落下關閉,而因為這些門關得太突然,下面尖叫著的人群,又在峰擁的往外沖出去,所以,有好些人因為躲避不及,而被數十根巨大鋼柱活活壓死!
驀地,鮮血噴濺到四處,血肉模糊,看著如此恐怖的一副畫面,驚恐的尖叫聲更是嘈雜起來,男的一個個都嚇得面色蒼白,這可不是電影里的畫面,而是實實在在發生他的眼前,不怕才叫怪呢?
女人們則是扯開了嗓子尖叫不止,小孩兒更是放聲大哭,人群奔來奔去,想找到一條逃出去的路,你撞我、我撞你個不停,更有不少人倒在地上,被無數只腳踩過,再也沒有爬得起來,場面那是一片混亂!
在這個時刻,明珠商城的客流量最大,最保守的估計,至少也有兩三千人被困在了明珠商城里面;被困的人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是發生了火災,還是電路出了問題,他們見前面的門被關上,一個個都轉身往後門跑去,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爭先恐後跑向後門的人,又以更快的速度,跑了回來;因為,在他們的身後,有噠噠噠的機槍聲響起!
听到槍聲,所有人的腦海里都浮現出了幾個字,“恐怖分子?綁架?搶劫?”
人群還在驚慌不已的時候,整座明珠商城的燈光全部熄滅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尖叫聲更是攀登到了極致,可就在這麼嘈雜的喧鬧聲中,他們竟然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听到了別人的心跳聲!
燈光隨後又是亮一下,又滅一下,如些循環往復數十次之後,明珠商城大廈,再一次恢復光明!
緊接著,在恢復光明的同時,一個磁性低沉又魅力十足的男嗓音回響在整幢大廈之內,“各位來賓,各位先生女士們,各位親愛的朋友們,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璀璨的明珠商城購物,請允許我以十二萬分的誠意,向你們表示抱歉。”
聲音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雖然我本人很不想打擾你們,但是,因為某種需要,我不得不請大家暫時留下來,但我相信,這種停留是暫時的,絕對只是暫時的,只要某些人答應我們一些簡單的要求,我們的人就會安全地將大家送出去,請大家多多合作!在我們親密合作的過程中,我盡最大努力帶給大家一個非常愉快的經歷!當然,對待那些不喜歡合作或者喜歡搞亂的朋友,我們會用子彈請他們保持沉默……”
“好了,朋友們,我現在要提出一個小小的條件,請所有人,麻煩移動一下你們的貴腳,都到三樓的貴賓大來,我保證,所有願意合作的朋友,都會毫發無損!而那些不太願意合作,或者企圖躲起來的朋友,我們一旦發現,將格殺勿論!”
三段話說完,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他們真的被綁架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綁架,誰見過一般的綁架,一出手就是兩三千人的?
他們是真的真的被恐怖襲擊了!
他們成了恐怖分子手中的人質!
場面愈加混亂,人們尖叫著,本能地隨著周圍的人逃跑,可是十數名穿著明珠商城保安服飾人,從身上抽出各式槍械,抬起槍口,噠噠噠地掃射向天花板,嚇得驚慌失措的人們全部趴倒在地上,一個個不敢動彈。
接到命令的燕鐵錚,現在不用去查看了,恐怖分子全都露出了爪牙,現在局勢如此混亂,他和水也不可能再回到老大身邊,因為老大肯定也轉移了;燕鐵錚心中的念頭剛想完,手機就是一陣振動,打開一看,是老大發給他的四個字︰見機行事!
林邪在听到槍聲時,就意識到可能出現的問題,可他卻沒有抱著語嫣往明珠商城外面沖去,一來,語嫣現在的身子,休閑般的散散步,走走路,輕微的運動會對她有好處,但是,如果劇烈的運動之後,會有什麼壞處,那就說不定了,所以,為了保證語嫣百分之百的在安全之中,林邪沒有選擇跳窗而出一類的行動。
第二個原因,這些恐怖分子,能夠在悍然之間發動,就控制住了明珠商城;那他們不會考慮到外面嗎?外面說不定還有什麼狙擊手,什麼火力網、火力點一類的遙相呼應!
除了這兩個原因外,听到先前恐怖分子說的話,林邪心里隱隱有一種直覺,這件事兒似乎會和他扯上關系!
林邪給燕鐵錚發去命令之後,立馬給胖子打了電話,讓他帶著龍門兄弟趕來,但是一定得注意明珠商城的外圍,而且最好跟在警察身後,那樣龍門兄弟的傷亡會少上一點。
林邪本來還想叮囑一下,讓秋韻、末然不要慌張,不要冒冒失失的就沖來,可是他的手機沒信號了,無法保持通話,信息也不出去。
林邪嘴角一陣冷笑,這群恐怖分子之中肯定有能人!竟然用上了干擾信號地儀器,使內部地人無法向外傳遞訊息!而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狀況。
收拾好手機,在一群又一群的人,被機槍頂著往三樓貴賓廳走去的時候,林邪則護著語嫣往隱蔽處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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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快瘋已瘋
這群嚴歷不明的恐怖分子,要把所有的人都驅趕到三樓去,顯然是為了好管理,避免出現什麼一些虎膽英雄,孤膽英雄,007一類;而且把人質集中在一起,還非常便于控制,想提什麼條件,如果外面的人不答應,丟兩個人下去,那些人就會怕了!
而林邪,當然不會听話的往三樓而去,他此刻正護著語嫣走到了並不安全的“安全通道”的一個角落,有林邪在身邊,語嫣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緊張,但她還是將林邪的手握得緊緊,那一汪深情的目光,直盯著林邪,好似在說︰“對不起,老公,如果不是我執意要來,我們也不會撞上這件事兒,也就不會……”
林邪吻上語嫣的雙眸,輕聲說道︰“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語嫣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靠在了林邪的胸膛,現在的情況,又讓她想起了林邪在小巷救她的時光,只不過,這一次,危險系數將會更大;但是,林邪也不是往日的林邪!
發生這麼大的事兒,還是在國際化的大都市,片刻之後得到消息的警察局長、公安局長一類,全都快要瘋了,一個個都在罵娘,“去誰的地盤恐怖不行,非得在老子地盤上恐怖,這下子要是處理得不好,那就不是掉帽子的事,那是要掉腦袋的,兩三千的人質啊!”
這還不是讓他們最發瘋直罵娘的理由,在發生恐怖分子支持了明珠商城的人質之前,香港幾乎所有的警力都派了出去,不是有人發現了尸體,就是有人搶了銀行,搶了珠寶店一類,還有什麼大範圍的需要警察去協助的火勢;還有發生入室搶劫,還有什麼偷竊弓雖女干一類的案子……
這些報案引去警察的理由都不一樣,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案發地點都很遠,不是一般的遠!
之前他們都還在奇怪,怎麼今天會突然發生這麼多事兒,原來他們都中了計,中了恐怖分子的調虎離山之計,恐怖分子調開他們的警力,然後在實施這麼大一個筆的綁架!
還不等警察頭子們繼續憤怒下去,香港最高行政領導人也得到了消息,立馬下令,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將人質解救出來,否則,一個個就摘下烏紗帽。
警察頭子們趕緊命令,所有的警力全部往回趕,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趕,十五分鐘內趕不回來的,就回家抱孩子去!警察頭子們也慌了,國際化大都市遭遇到這麼一個綁架事件,那對香港的產生的不得影響,將是難以預計的!
如果說警察頭子們快要瘋了,那胖子就已經是真的瘋了,在老大來香港之前,他還夸下海口,老大的腳步所到之處,皆是龍門的勢力範圍;可是,現在竟然出了這麼一件事兒,有那麼一大群恐怖分子進了香港的地界,而龍門竟然沒有接到一點消息,老大現在居然被恐怖分子困在了明珠商城里面,如果說只有老大一個人,胖子還真的不怎麼擔心,反而會安靜的坐下來,看看那群恐怖分子將是怎麼樣一個死法!
但是,老大不是一個人,要當媽媽的嫂子還在老大身邊,老大肯定會將注意力全部去保護嫂子,要是要是……萬一萬一……嫂子受了一點點刺激,而那一點點刺激,又導致嫂子……
胖子不敢再想下去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他真的是千古罪人了!胖子很容易就得出結論,這些涌入香港的恐怖分子們,肯定和他之前下令圍殺洪興社以及洪興社老大有關,那些恐怖分子肯定是打著殺洪興社的成員,要龍門令牌的旗號,混進來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那個下令,他們混進香港,還不引起龍門兄弟的察覺,肯定沒有這麼容易……
“我還以為龍門令牌的影響力居然這麼強,原來卻是我給了人家一件保護衣,那些人反過來把狠招使到老子的身上!”胖子雙眼血紅,在香港的所有龍門兄弟,全都接到了命令,往明珠商城靠近,使盡任何方法,將明珠商城外圍的那些人干掉!
瘋了的不僅有胖子,還有秋韻、末然,她們沒有跟著去明珠商城,就是要給語嫣和林邪兩人創造單獨的空間,語嫣可是準媽媽……
誰知,竟然出了這麼一回事兒,兩女什麼都沒想,開著車,直接就往明珠商城殺去,那叫一個殺氣騰騰!
恐怖分子的控制中心在三樓,但因為他們要派人去搜查各個樓層,還要把所有的人都驅趕到三樓去,暫時性的三樓便有些空虛,而林邪就護著語嫣往三樓走去,要走向更高的樓層,在下面的樓層,被發現的危險性很大!
一樓麥當勞,那里還有一個小小的出口,可以逃向另外一邊,暫時用不著被恐怖分子支持,但是一群人擠在門口,結果因為擁擠,統統卡在了哪里,一個也沒能跑得出去。
這會兒可沒有人去嘆息什麼國民素質,什麼尊老愛幼,他們想到的就是逃生,就是活命,他們的腳下,已經躺了好幾具尸體,這幾個不是被恐怖分子打死的,而是被他們活生生踩死的!
人性的卑劣,在這一刻,全部暴露出來!
他們沒有擠得出去,而恐怖分子的槍聲卻響了起來,噠噠兩聲,兩個人的腦袋,便轟然炸開,腦漿迸裂,紅的白的黃的液體,濺射到那透明的鋼化玻璃窗上,一片刺目的腥紅!
先前要努力逃出去的眾人,現在又拼了命的轉身往里面跑去,死亡離他們如此之近;而在這一群驚慌四處逃的人中,還有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
那兩名持槍的保安走了過來,帶著滿臉的獰笑,那女人舉起雙手,滿臉的恐慌之色;兩名保安見這女的,長得相當有姿色,眼楮里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猥瑣的目光,可立馬,他們又喝道︰“出來,都給老子出來,誰要是不听話,老子就送他上西天!”
他們說的話雖然是中國話,但是,那調調怎麼都不對勁,顯然是其他國家的人,門口的人突地安靜了下來,十二分听話的往恐怖分子走去,恐怖分子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些男人身上,因為在他們的意識中,只有這些男人才有戰斗力,至于身邊那個高舉雙手嚇得渾身哆嗦的女,根本不足為懼。
而就在他們認為不足為懼的那個女人,在走到離他們僅有兩步之遠時,突地朝兩保安淡淡的笑了一下,兩保安愣神之中,那女人已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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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只做死神
這看似柔弱的、帶著淡淡的笑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水!
水閃電般出手,一拳揍在最近的那個保安的下巴處,凌厲一拳轟得那家伙整個身子都飛了起來,並且在轟向他下巴的時候,水還免費贈送了一根針在他的喉嚨里。
而後,腳步一轉,旋到另外一名保安的背後,雙手絞住他的頭,用力一扭;那保安的頸骨頓時發出格格的怪響,轉眼間瞪著一雙死魚般的白眼兒,氣絕身亡!
見眼前的兩名拿槍的保安突然被人干掉,剛才還無比听話的人群,又轟亂起來,再一次擠向那個門,毫無疑問,門口再一次被他們用身體卡了起來。
水蔑視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去當什麼救世主,帶著他們逃出生天,她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老大,或者說在外面給老大吸引火力;而且現在水身在四處都是透明玻璃的地方,面對不知有多少人,又擁有各種槍械甚至重型武器的恐怖分子,如果留下來,非但保護不了別人,就連她自己也將陷入極度危險的環境之中。
所以,水轉身離去,但是,在離去的時候,她還是給眼前的這群人,留下了一句話︰“往外面去也逃不出去,要想活命,就往樓頂跑,往天台跑!”
頓時,有的人听了勸,往天台跑去;而有的人,還在孜孜不倦的往那個小門擠;很快,綁匪們發現自己那兩個被干掉的同伙,一怒之下,對準那個小門仍擠成一鍋粥的人群,就是發泄般的掃射;伴隨著鮮血四濺,那些擠了半天也沒擠得出去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注意注意,人群里有一個扎手的,我們已經有兩個人死了!”那人發出了警告,而做掉兩保安的水,此刻正躡步走在二樓,爭行中的她,突然听到前面的腳步聲,立馬停住腳,等得那人走近,在轉彎的那一剎那,水將一根送進他的頸大動脈處,那綁匪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去見了閻王爺,或者說是上帝,因為這名綁匪的名字高高,不是東方人!
水搶過保安的槍,繼續往上走!
此時此刻,林邪已經護著語嫣走上了七樓,林邪要給語嫣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就在林邪往八樓進軍的時候,後面傳來一個猙獰的聲音︰“站住,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這個猙獰的聲音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說明不是一個人,而是至少有著兩個人,林邪很听話的站住,轉過身子,擋在語嫣的前面,似乎挺傻的問道︰“你們是在叫我嗎?”
“廢他娘的什麼話,這兒只有你們,老子不是叫你,又是叫誰?老大說得不錯,還真有聰明的人要往樓頂跑去,可惜啊可惜,你遇到了我們的老大,再你怎麼聰明,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那人正要得意洋洋的說出來,旁邊一個人卻喝止住了他,並且抬手就要對林邪開槍,林邪的臉色冰冷無比,對語嫣說了一聲,“閉上眼楮!”
隨後,那一直藏身在腰間的邪龍血劍探光而去,擋去了子彈,林邪身影一晃,晃到幾人面前,血劍飄過,那些人連驚訝驚愣驚呆的表情都來不及浮現在臉上,就全部噴濺著血,倒在了地上!
林邪沒有留下活口審問,也沒有卻查看他們,解決完這些人後,林邪便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語嫣身邊,露出溫和的笑容,柔情說來,“老婆,不是叫你閉上眼楮嗎?怎麼不听話?”
“我要看著你。”
“傻瓜!”林邪笑著說了一句,又道︰“殺這些該殺之人,對林大人的出世,應該不會有什麼壞處吧?”
“還真取名叫林大人啊?”
“那是!”
“那有什麼擔心的?”
“怎麼不擔心呢?不是說生孩子之前見血光不好嗎?”
“你是林大人他爹,百無禁忌!”語嫣笑著說來,林邪點頭不已,兩人一直往上走著,應該是下面的人注意到上面出了問題,有了漏洞,越來越多的恐怖分子往上面而來,或者本來就呆在上面的恐怖分子,也往下走來,僅僅才走到十一樓,就遭遇了六批近三十人的攻擊,每次林邪都干淨利落的處理掉他們,絲毫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其中,還有一批人扔了手雷,讓林邪凌空一腳抽射,給反抽了回去,將恐怖分子給炸了個血肉橫飛;雖然林邪面對這些人,一點也不慌張,也有自信保證語嫣的安全,可問題是,走到十一樓的語嫣,身子確實有點累了,挺著個大肚子,還能走這麼多樓梯,已經是非一般人能做到了!
這才是十一樓,而到天台,還有足足十九樓,這如何是好?
林邪不能離開,他也不會離開語嫣的身邊,他護著語嫣進了一間房子,找了個地方,讓語嫣坐下來,語嫣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老公,我是不是成了你的累贅?”
“亂說什麼,再亂說,就地家法伺候!”
語嫣丟出一個白眼兒,“真是一條大灰狼,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我的老婆怎麼會是累贅,你想想,你只出了一招,一個‘銦戰爭’計劃,就讓世界都圍著你跳舞了,這還叫累贅,我看我是累贅還差不多!”
“要不是我的話,你已經沖出去,將這群恐怖分子給一個個做掉,成為英雄了!”
“今晚的我,不當英雄;我只是你的老公,我只是孩子他爹,我只是想保護愛人兒女的男人。”林邪柔情說來,忽又冷冷說道︰“就算要做,我也只做死神!”
林邪還要說,突地听到外面有人大喊︰“給我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殺人質了……”伴著聲音就是噠噠噠的槍聲,還有人質中槍的慘叫聲……
“中川君,北邊和西邊的樓道口,我們不少兄弟都死……”
這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巴嘎”給打斷了,“難道你們忘了,禁止用日語交談,要用華語,不會說的,就給我變啞巴!把嘴給我閉緊一點,要是壞了會長的事,你們死一百次都不夠!”
“小RB?”林邪在心里念道,本就冷漠的臉上,殺氣更濃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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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只是你的男人
“你,你,你,你們三個去北邊;你們三個去南邊;把那兩個搗亂的人給我找出來,格殺勿論!剩下的人,全留在這兒!”一名似乎是頭目的小RB,帶著別扭的口音下了命令!
听到一陣腳步聲急速離去,林邪臉上露出冷笑,不用說,北邊和南邊出現的意外,肯定是燕鐵錚和水的功勞,“三個人?哼,三個人就想拿下他們兩人,簡直是白日做夢!”
林邪心里念著,更緊的抓住了語嫣,傳遞給語嫣力量,外面那個別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給你十秒鐘的時候,馬上出來,否則我將手中的人質全部殺光,出來!十秒鐘,十,九,八……”
小RB說著,往已經死亡的尸體上,射出了一槍,接著高喊︰“你再不出來,所有人質都會殺光,出來!你想想,他們的死,都是因為你,你能安心嗎?我們可是有三千多個人質……”
“如你們所願,我出來了!”林邪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給語嫣送去一個溫暖的眼神,隨後旋風般沖了出去,那小RB突地高喊道︰“開槍,朝前面開槍……”
密集的槍聲立馬響起,沒有子彈鑽進身體里那種沉悶的槍聲,只有一陣清脆的子彈撞擊聲,遂即一個身影閃出,劃出一道道血光,那些小RB就一個個捂住脖子,倒在了地上,而這些人死去的時候,嘴里似乎在嘀咕著“死神”的字眼兒。
這群人中,還有一個小RB沒有死,就是先前說話那人,不過林邪已經砍下了他的雙手雙腳,甚至連他的下巴也給削去了,他驚恐的看著林邪,吐不出半個字來,林邪說道︰“果然是一個卑劣的民族,你殺了他們,還把他們的死推在我身上,真是可笑,請問,倭奴,你能安心嗎?”
不等他回答,林邪將他分成了兩半,又回到語嫣身邊,語嫣說道︰“你去救救他們吧,畢竟三千多個人,可不能任由那些恐怖分子胡來……”
林邪一笑,“老婆,你知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你的男人!”
“可是你忘了那句話嗎?能力越強,責任也就越大!”
林邪依然是笑著搖頭。
“老公,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你把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再去把那些恐怖分子給解決了,這樣我才能真正的安全,要不然……”
“傻瓜,我只有在你身邊,才能保證你的安全,放在其他地方,我都不放心。”林邪說著,將雙臂屈成最適合于孕婦,對孕婦造成影響最小的姿勢,抱起了語嫣,向著樓上走去,這里剛發生了血戰,死了數十個綁匪,其他綁匪肯定會很快查來,林邪當然要離開此地,否則,一會兒他們就被眾匪徒給包圍住,要是一不小心讓語嫣受了傷害,那可是……
林邪抱著語嫣往上走了一樓又一樓,在第二十層樓的時候,又听到幾個黑衣人在談話,或者說是憤怒的爭吵,“有一男一女,已經殺了我們近二十個人;還有中路,從第二層到第十一層,一直有我們的人死去;這三個人估計都是職業殺手,如果我們不將這些隱患清理出去,那麼行動一定大受影響。你們之前的調查,實在無用,還說不會有任何問題,現在卻出了意外,我們的敵人,額外多出了三個職業殺手……他們已經成為了很嚴重的隱患,使得我們必須分配更多的人手去對付他們,這對于整個計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是一個很大的漏洞!你們,都是嚴重的失職!”
“你什麼意思?都說是意外了,還要把責任怪在我們身上?”另外一人也用怪腔調說話,先說話那人一聲冷哼,憤怒的大聲說道︰“河秀君,信中閣下十分的不滿,非常的憤怒,希望你們盡快消除隱患,除掉那三個殺手!”
“信中閣下?”林邪心里念了一遍,他在東北,剿滅那個櫻花會建立的販賣人體組織時,也殺過一個叫信中河二的倭奴,這里也有一個姓信中的,難道這些小RB也是櫻花會的?這一場綁架是櫻花會所為?
櫻花會看來能量不是一般的大,林邪沒有立馬出手,將他們拿下,而是抱著語嫣,繼續听了下去,想得到更多的信息,如果說這些小RB真的是櫻花會的人,那林邪會讓他們死得很難看。
“七樓以下,二十一樓以上,只有兩條電梯和兩條樓梯可以上下,我們只要在七樓和二十一樓牢牢守住這幾個通道,那麼不管對方是多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影響到我們的計劃。”那個不滿的聲音,又低沉的響了起來,林邪凝神看了一看,是忍者打扮,而另外一幫人則是匪徒打扮,只見那忍者又沖匪徒頭目點點頭說道︰“麻煩你們封住樓道,保證計劃的實施,那三個殺手交給我們來清理。”
匪徒頭目一聲冷哼,“僅憑你們是不夠的,河秀君,盲目的自信是沒有好處的,我將那些越南人抽上來,配合你們!”
“越南人?”林邪有些微微驚訝了,這件事情還牽涉到了越南人?小RB為什麼要扯上越南人呢?憑小RB的實力,要做到這一次大綁票,應該不是難事兒才對啊……
林邪在思索著,那個忍者惱怒的說道︰“我不信任那群越南雜種!”
“巴嘎,我們有那麼重要的計劃要實現,我們的人不能犧牲太多,而越南人,死多少個我們都不會心疼!雖然說他們是雜種,但是他們的戰斗力還是不錯的,還是比較合格的佣兵,比那些驕傲自滿的狗熊佣兵更對我的胃口……”匪徒頭目喝斥一聲,繼續說道︰“河秀君,信中閣下說過,這件事鬧得越大,拖得越長,我們計劃也越有效果,越有威力,目的就越有可能達到,而且龍門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你們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剿清殘敵,控制所有的樓層,將明珠商城全把掌握在手中,我們才能與那些警察對峙更長時間!在這個重要的時候,任何意外都不能發生,你們明白嗎?”
“龍門?這件事還真和我有關嗎?”林邪冷冷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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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救嬰遇熟人
如果說先前林邪還要當死神,將這群明顯是恐怖分子給做掉;那麼在知道這些恐怖分子原來是小rb鬧出來的,而且還和龍門有關後,那麼,這些恐怖分子,今晚注定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有喬裝成保安的綁匪,有忍者,還有什麼越南人,似乎還有佣兵,小rb扯這麼多人做嘛?難道是小rb給自己找的背黑鍋的替死鬼?這些佣兵的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佣兵界剛經歷過了一場大地震,而且這些佣兵肯定也清楚,在華夏的地盤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算他們今天逃了出去,無論逃到哪里,都會被國內的特工精英追殺,不死不休;既然清楚這些,那他們還敢接這樣的任務,這些佣兵的膽子看來還不是一般的大!”
“還有那個越南,華夏與越南的關系緊張,小rb打的是什麼算盤?不會是想挑起兩國的矛盾,使兩國交惡,引發戰爭,小rb再從中得利吧?”林邪利用有限的信息分析著的時候,那些忍者已經點頭稱是,往二十一樓走去!
若林邪是一個人,這群忍者和拿著各種大家伙槍械的綁匪一個都逃不掉!
“他們要控制住通道,再想不知不覺上到頂樓,那倒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林邪在找著安全的辦法,那個綁匪頭子突地又喝道︰“河秀君,那個女殺手在十六樓出現,我們又死了兩個人!”
“馬上叫那群越南人纏住她,我去對付她!”一個女忍者走出來說道,還滿臉的自信,綁匪又是一陣下令,女忍者轉身往十六樓沖去,那綁匪頭子皺著眉頭,又道︰“河秀君,請務必保證二十五樓的安全!”
“哈伊!”河秀君點頭應命的時候,也是滿臉的嚴肅!
“二十五樓?二十五樓有什麼?”此刻的林邪當然想不出答案來,而那群要離開的綁匪,又全部停了下來,並且端起了手中的槍,轉身進著左側三十度方向,因為從那里傳來了兩聲嬰兒的哭聲!
“在廁所里!”有綁匪緊張的說來,那個被稱之為河秀的忍者又道︰“要不要我替你們去解決了?”
“不用,河秀君,你的任務是要控制住通道,除掉那三個職業殺手……”
“那里說不定就是一個職業殺手?”
綁匪頭子猙獰的笑了一下,“那就更好了,如果是的話,那我可幫你們先除掉了一個殺手!”綁匪頭子說著,手上多了一個遙控器,“那個嬰兒,可是我們故意留的誘餌,想不到這麼快就有人咬鉤了!”
河秀君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豎了個大拇指,帶著手下急奔而去,綁匪頭子一揮手,走到廁所前,笑道︰“朋友,我為你的愛心而衷心的佩服,如果你能告訴我你的同伴在哪里,那我就會讓多活上一陣子,否則,我可能因為你的義氣,而佩服立馬殺了你!”
里面沒有聲音傳來,只有越來越讓人心碎的嬰兒哭聲,綁匪頭子顯然是極為不耐煩了,說道︰“愚蠢的支那人,只要我一按手上的引爆器,你、你的同伴連同那個嬰兒,都會炸得粉身碎骨……”
暗處,語嫣正用亮亮的眼楮,直直的盯著林邪,目光里柔情流轉,林邪自然知道語嫣是什麼意思,本來就要當準媽媽的人,那母性的光輝可是無比巨大,听著那嬰兒的哭聲,語嫣怎麼能忍受得下去?
“那你怎麼辦?”林邪咬著語嫣的耳朵說道,語嫣也在耳旁呢喃道︰“你找個小房間,我保證听話,呆在里面一動不動,等著你回來!”
“要是外面又有嬰兒的哭聲,你不會出來嗎?”
語嫣狡黠一笑,“所以說,你要快點回來啊!”
林邪還是不放心,便沒有任何舉動,而那個綁匪已經開始了倒計時,“我數三下,你再不出來,用你們的話說,那你就只好下地獄了!”
“三!”
語嫣眼楮更亮了,柔情更濃了,可臉上卻是滿面的悲傷,林邪深深的一聲嘆息,悄悄的退到一房間里,推開里門,把語嫣放在最里面,又叮囑道︰“等我,無論出什麼事,都不準出來,我很快回來!”語嫣使勁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是開心。
等林邪又沖出來的時候,那個綁匪頭子已經數過“二”,正要數“一”,鼻子里也冷哼著,要往那個紅色按鈕的引爆器摁去,林邪疾電沖上前,一道血色殘影閃過,那條拿著引爆器的胳膊便帶著血飛在了空中,還伴著一句森冷的聲音,“該下地獄的,是你們!”
那條胳膊被林邪搶在了手中,面對突如惹來,悄無聲息的殺戮,這些綁匪明顯沒有絲毫的準備,林邪也不和他們客氣,他用最快最血腥的手段殺戮著,語嫣可還一個在那房間里,等林邪悍然奪去了他們近一半人的生命之後,綁匪們才反應了過來,有綁匪大喝一聲,掄起槍就朝林邪一陣掃射。
可惜,綁匪掃射到的,只是林邪的殘影,等他自以為打死這個陌生人,臉上正露出得意笑容的時候,林邪一劍割破了他的頸部血管,在鮮血滿天飛濺中,其他綁匪也倒在血泊中,只剩下那個綁匪頭子,從失去手臂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剛要大喊,叫援兵前來,邪龍血劍就刺進了他的嘴,然後從後腦勺鑽了出去。
有槍聲響起,也引得了其他人的注意,“二十樓有槍聲,大家都去二十樓,好好搜上一搜……”听到“好好搜上一搜”這幾個字,林邪神經已經極其敏感起來,如一陣狂風般沖進廁所里,循著嬰兒的哭聲,打開了那個廁所門,那嬰兒還張大嘴哭個不停,林邪直接把拇指塞到嬰兒的嘴里,說也奇怪,那嬰兒一含到林邪的拇指,便停止了哭聲,林邪也沒認真去看抱著嬰兒的那個人,便直接抱著他們,刮起一陣狂風,回到語嫣身邊。
雖然嬰兒沒有哭了,可林邪還是不放心,他在嬰兒的身上,小心地用勁氣點了兩下,那嬰兒便閉上眼楮,沉沉睡去。隨後,林邪把嬰兒交給那個人,抱起語嫣,說道︰“趕緊離開這兒,綁匪馬上就會搜到這里來!速度……”
林邪忽然說不下去了,因為這時他才看清楚了那個的面容,好是熟悉,他不由轉而說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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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第一個條件
“是你?”
听到林邪的疑問,接過嬰兒的那個人,疑惑的著著林邪,說道︰“你認識我?我怎麼不認識你?”不等林邪回答,這人又略帶慌張的說來,“你對這孩子做了什麼,他不會有事吧?”
林邪一笑,“不會有事,他只是睡著了,幾個小時他就能自己醒來!”
“漂亮老師?”在林邪懷里的語嫣,突地帶著驚喜的聲音插嘴說來,“池影落?”
听到語嫣這麼一說,林邪可是很有些尷尬,他看了語嫣一眼,好似在說,“你怎麼也認識?”語嫣咬著他耳朵,輕聲說道︰“我不僅認識你的漂亮老師,我還認識美女警察,反正和你有些纏不清的女人,我都認識……”
林邪不由直翻白眼兒,的確憑語嫣現在手里掌握的能量,要想查一個人,那絕對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兒;而池影落卻滿是疑惑,眼前這兩個人她明顯是不認識,可為什麼他們會認識自己呢?
特別是那個“漂亮老師”,一下子勾起了池影落的回憶,那個青春年少的陽光少年,那個一臉邪笑的男子,那個一身傷痕渾身是血卻味道十足的男人,而眼前這個男人……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林邪听著下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忙說來,抱著語嫣就往外走去,重重疑惑中的池影落也趕緊抱著孩子跟上,可她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林邪的背上,問著一個問題,“是他嗎?”
“怎麼樣,幸好我讓你去救了那嬰兒吧,要不然你怎麼能邂逅著你的情人?”周圍是危機四伏,語嫣卻逗趣著林邪,四處找著安全通道的林邪,回了一句,“你不吃醋?”
“吃你的醋?那麼多醋,我可吃不過來!”語嫣狡黠一笑,又咬著他耳朵說道︰“我看漂亮老師臉色蒼白,胸口上還有血跡,說不定受了傷,到時你再出手,來個英雄救美,肯定就把她的芳心給俘虜了,那樣的話,你離林爵爺的目標,就越來越近了!”
“別亂說,沒看人家抱著孩子嗎?”
“那孩子又不一定是她的!”
“老婆,你剛才說什麼?”林邪回過來沉重的問道,語嫣翻白眼兒,“我說那孩子不一定就是她的,很有可能就不是她的!”
“不對,不是這句話!對了,你說她受了傷……”林邪猛地停住腳步,轉過頭去,池影落已經落後了他們挺遠的一段距離,林邪走到她面前,看見她胸口果然有著鮮紅的血液,臉色也是極其的蒼白,語嫣疑惑的看著林邪,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林邪低頭往地上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串血,從先前的廁所到房間,再從房間到現在所站的地方,“你中槍了?”
池影落感覺這聲音似乎有著熟悉的味道,點了點頭,林邪卻是有些犯難了,這池影落受了傷,身上還在滴血,要是帶著她一起,那流在地上的血跡,就會暴露他們的行蹤,讓那些忍者、小RB跟蹤而來,語嫣的危險性又增加;可要是讓他不管池影落吧,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目前首要的就是找個地方,把語嫣他們安頓下來!可是要找那個地方呢?”林邪邊琢磨著,已經把語嫣放在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不給池影落任何說話和反抗的機會,將衣服牢牢纏在她的胸部,“在血浸透這衣服,滴血在地上之前,一定要找到個安全的地方!”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語嫣耳語了一句,林邪臉上大放光彩,“不錯,我們去二十五樓!”
“跟我走!”林邪抱著語嫣,急急走去,他們剛轉過彎,將身子隱在暗處前行,那群綁匪就沖到了二十樓,看到一地的尸體,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遂即雙是暴喝,“搜,搜仔細一點,一定要把這個殺手找出來……”
“二十一樓有人把守,得想個辦法,安然通過。”林邪看著從那綁匪手里繳獲的遙控器,還有那嬰兒身上綁的炸彈,腦海里有了主意。
林邪在這邊為語嫣尋找安全地點時,燕鐵錚和水也沒有片刻的休息,他們不停的擊斃著一個又一個的敵人,爭取將更多的火力,吸引到他們那邊。
明珠商城外面,胖子手里抱著重型武器,和龍門兄弟還在急速狂奔;芮兒調動了她的權限,軍情處的人也配合她行動,往商城趕去;秋韻和末然也在風馳電掣著……
外面,那些警察終于到來了,毫無例外、毫無新意的開場白,什麼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爭取這寬大處理等等……
不要說這群恐怖分子說警察白痴,就是在重新組合著炸彈的林邪,也罵著他們白痴,全香港的市民都在罵著白痴,人家費了這麼多的功夫,做下這麼大的事,會因為你兩句話,就將槍放下來,走出來任你們魚肉?簡直是做夢!
對于警察的這番言論,恐怖分子直接扔下了兩個人質,說道︰“警察先生,這是我送給你們的一點小禮物,如果你不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將會送出更多更大的禮物,相信總有一份禮物,會讓你們滿意!”
“你們有什麼條件,只要能保證別再殺人質,條件我們都可以商量!”警察明顯慌了,里面可是有著三千人質啊,而且,現在,估計全世界的人都在關注這件恐怖事件,人質死得太多,那不利影響就愈是嚴重!
“當然,我們是文明人,我們也不喜歡殺害人質,那樣是會下十八層地獄的!”這個聲音,說得很是優雅,“你們听好了,第一個條件,把全香港監獄里的罪犯,全部放出來,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超出三分鐘的時間,每隔一分鐘,我就扔下十個人!”
“放了全香港監獄里所有的罪犯?這伙恐怖分子是為誰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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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三分鐘
綁匪們開出的第一個條件就剽悍無比,放了全香港監獄里所有的罪犯?全香港有多少罪犯?就連管著監獄那塊兒的一把手,都不清楚。
而且這些罪犯,做什麼的都有,殺人、放火、搶劫、綁架,這些算是比較輕的比較常見的;還有什麼高科技的犯罪,什麼經濟犯啊;更有甚者,什麼瘋狂到要給香港每天來點炸彈的,盜取機密情報賣國叛國的……
這樣的罪犯是能夠輕易放出來的嗎?
要真將他們給放了出來,那香港這個國際性的大都市就直接變成了罪犯的樂園,群魔亂舞了;再往壞處多想上一想,長此以往下去,天天生活在恐慌之中,走個路有人用針扎進你腦子里,孩子上個月被人拿刀沖進教室砍了,坐個公交車燃燒了或者是爆炸了,在家里突然就被入室搶劫,等等諸如此類的情況,那還有多少人敢在香港呆下去?人都沒了,那繁榮無比的香港還有嗎?
意識到如此嚴重的問題,不管是警察局長,還是什麼香港高層領導,特首一類的,都沒有一個人敢拍板放了那些罪犯!
可是,明珠商城里傳來計數聲,三分鐘,要放在大熱天等姍姍來遲的公交車,那是相當長的時間;但在此刻人命關天,三分鐘也就一百八十秒而已;當官的人打打電話,詢問詢問意見,就已經耗了一百秒,只剩下八十秒,可是決定仍然沒有人做,誰也負不起那個責任!
有當官的說,先放一些罪行比較輕的罪犯,然後把這伙恐怖分子給穩住,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人質的安全。可惜這個提議還沒有實施,明珠商城里又傳出話來,他們公布出了十個電話,提供給罪犯的親戚們,以監督香港警察說話算不算話;不管那些人犯了什麼樣的罪,就算是判處了死刑的,也可以給他們安全送出來。
听到、見到恐怖分子玩了這麼一手好戲,那些罪犯的家屬親戚們,居然對這些恐怖分子產生了無限的感激之情,要是他們能知道恐怖分子長什麼模樣兒,都要畫一副畫,進行焚香膜拜了!
恐怖分子沒提出具體罪犯名,說明他們綁架的目的不是為了某個罪犯,而是別有目的;就在政府官員們還在猜測恐怖分子主要目的是什麼的時候,三分鐘的時間已經到了?
“三分鐘了,沒有一個罪犯被放出來,看來我們心太軟了,警察先生們都把我們的話當了耳邊風,不是送點禮物,那還真沒有一點作用!”
這位恐怖分子先生的話音剛落,直接抓過了一個人質,抵在這個正狂聲尖叫著的人質頭上,綁匪並沒有立馬開槍,而是看著對面高樓,冷聲說道︰“警察先生們,最好不要玩狙擊手那一套,這樣對待客人,是很不禮貌的,我會很生氣的,而我一生氣,就想殺人,殺很多很多的人!”
緊接著,“砰”地一聲槍響,那個人質腦袋濺著血,從三樓給扔了下來,像摔一只死豬般,給摔在地上!
又死去一名人質,警察頭子們,政府高官們,額頭的汗水,那是大顆大顆的往下滑落;而三樓的窗台上,綁匪又拉過了一名人質,綁匪先生還說道︰“你下了地獄,可千萬不要怪我,不是我不想給你活路,那是香港警察,那是香港政府,他們不想給你活路啊,再說得明白一點,是華夏國不想給你們活路啊……”
綁匪毫無道理的邏輯,就是想把一切責任都推到華夏政府身上,還要讓香港市民把滿腔的怨恨,全部都發泄到華夏身上;本來綁匪說完這句話,就要將第二名人質變成尸體,可惜還不等他開槍,明珠商城里突然傳來了一聲爆炸聲響!
不用說,這樣的爆炸,正是林邪的杰作。林邪將語嫣抱往最盡頭的一個房間里,讓她和池影落都藏在里;然後林邪原本安置在嬰兒身上的炸彈,使出最從的速度,往相反的方向跑去,一路上,還將先前綁匪們掉的槍支彈藥給撿了起來,將槍里面裝滿子彈以後,剩下的子彈,便全部都成了炸彈的一部分。
林邪怕那群搜索的人搜到語嫣她們,就故意弄出了動靜,引得綁匪朝他追來;而他則利用速度優勢,甩開他們,來到第二十一層,那些忍者控制的通道處,安上炸彈,還將衣服扯成的布條,將那機關槍安置好。
隨後,引燃炸彈,林邪便從另外一邊,飛速往語嫣身邊趕去,爆炸聲驚動了忍者,還有綁匪們,全都火速往爆炸地點趕去,不知是誰觸踫到了那根布條,槍聲立馬響起,子彈向四面八方飛去,站在最前面的綁匪們倒了一地,那些忍者倒是躲了過去。
而此時,林邪已經抱著語嫣另外一邊的通道上,往樓頂跑去,他的身後還跟著池影落,本來受傷的池影落都沒有力氣了,而林邪要全身心照顧語嫣,不可能也將她抱住,便對池影落說了一句,“要想救嬰兒,你必須得讓自己站起來!”
一听這話,池影落倒是站了起來,可是還是缺少向前進的力量,而語嫣卻笑著說道︰“想知道他是誰嗎?如果你能跟上去,我就告訴你!”
池影落看向林邪,林邪正為語嫣這個美男計狂暈不已,語嫣又說道︰“說不定,他就是你心中想的那個人哦!”語嫣這句話一說完,池影落的眼楮,明顯亮了不少,然後听她低低說了一句,“我會努力跟上的。”
于是乎,一行人便往樓頂最高處走去;而綁匪們還一波接一波的往第二十層沖去,那群忍者一時間也沒想清楚他們中了林邪的調虎離山之計,只是開始了地毯式的拉網搜索。
可是,燕鐵錚與水在東邊與北邊不停的鬧出動靜,給恐怖分子制造了不少麻煩,消息傳到上面去,信中閣下那是十分生氣,以免他的計劃受到影響,當即傳下命令,“叫那三個職業殺手主動走出來,否則,立馬殺掉一百個人質,如果他們還不出來,每隔三秒殺一個,我們有三千多人質,我倒要看看,誰的耐性好!”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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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第二個條件
“砰!”“啪!”
“砰!”“啪!”
……
明珠商城的三樓開始連續不斷的響起此類聲音,“砰!”代表的是槍聲,“啪!”代表的則是被槍斃的人質落在地上的聲音……
血一團團濺起,看著恐怖分子們這種行為,甚至是違反了先前他們說的一分鐘殺十個人質的話,政府官員們那中冷汗直冒,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是那信中閣下針對林邪幾人的報復行動,想要以此將林邪他們逼出來,那位信中閣下先前說的那一番話,也只明珠商城里才能听得見,外面的警察那些人都沒有听得見。
恐怖分子不能讓那些警察知道,他們還沒有完全控制住明珠商城,如果讓警察知道了,警察們說不定又要生出什麼事兒來!
而不知道里面情況的警察、ZF官員們,看著那一個個生命的逝去,都是驚心憤怒不已,要是今天他們任由恐怖分子所為,最後還沒有救出人質,那對香港ZF來說,可是好大一個耳光。
特別是,香港市民們真的有好一部分人被恐怖分子的那一番言論給蠱惑了,接著在恐怖分子可能早就安排好的人大力推動之下,越來越多的人抗議香港ZF所為,更多的將矛頭指向了華夏,更有甚者,喊出了獨*立一類的口號,這些很荒謬的言論,偏偏不停的有人加入,形成了一股ZF不得不注意的洪流……
香港的大部分警察都還在趕回來的路上,圍住明珠商城的,大部分是一些文職人員,戰斗力幾乎等于零,根本就不會給恐怖分子什麼壓力。那個喊話的所謂的談判專家,不停的要求,祈求,甚至是哀求,一切都好商量,不能那樣殺人質,可意在逼出林邪三人的小RB,根本就沒有理會。
不僅如此,綁匪們見這樣還能起到一舉兩得的作用,殺人質就殺得更是歡了,而人質們實在受不了的驚慌恐叫,卻又讓恐怖分子用子彈給鎮壓了下去。
形勢簡直不能用“嚴峻”來形容,根本就是糟糕透頂,香港ZF官員還在略微猶豫的時候,華夏那邊打來電話,讓他們按恐怖分子的要求來辦,必須要盡最大力保證人質的安全!否則,不僅僅是香港在國際上丟臉的問題,華夏更會讓某些人,某些團體,某些組織攻擊!
不等香港ZF官員擔憂那些罪犯出來會在香港引起什麼大動亂,甚至是暴亂的問題,華夏又給了他們一顆定心丸,把罪犯放出去,華夏會立馬派人過來,將那些罪犯盯住;還有,他們還可以聯系那個龍門的幫派,對于那些罪犯,那些黑暗勢力,龍門可以幫上不少忙!
政府官員立馬照做,用最快的速度去聯系龍門,最後消息到了胖子手中,胖子離明珠商城很近了,听到這消息,冷聲回道︰“我只要我老大的安全,其他人,老子沒時間奉陪!”
胖子悍然掛了電話,政府官員怒不可遏,再向華夏那邊報道,說了剛才的情況。哪知,華夏那邊听到這消息,反倒是一點都不急,對政府官員說,恐怖分子要做什麼,全都按他們說的辦就行!
政府官員疑惑不已,卻也下了把所有罪犯全都放出來的命令,頓時,香港的罪犯一片歡呼,罪犯們在想著出來要給香港送點什麼禮物之時;胖子的電話又響了,胖子以為又是讓龍門兄弟去對付那群罪犯的,便十二分沒有好氣的說道︰“都說了,老子現在沒空!”
“劉勇,你听好了!”那邊的聲音也很冷,胖子卻皺起了眉頭,因為那邊喊的是他的名字,不是胖子或者說堂主一類的,熟識他的人,肯定都叫胖子,這個陌生號碼,到底是誰?
電話那邊的人像是知道胖子心里在想著什麼,直接說道︰“你不用管我們是誰,告訴你們老大,不能讓恐怖分子逃出去一個,要將他們全都留在香港,全都留在明珠商城,你告訴他,這是命令!”
“***,你是誰?還命令!老大是在里面,可嫂子也在里面,老子不管什麼人質,也不管什麼恐怖分子,老大和嫂子要是出了點什麼事,老子就把這里給鬧一個天翻地覆!”
說完,胖子直接將電話砸到了地上,帶著龍門兄弟更是快速的趕去;電話那邊的人听見忙音,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想到嫂子,趕緊把電話給趙老爺子打去……
不說外面發生的事,信中小RB想用殺人質的方法,逼出那三個職業殺手,卻是沒有成功,除了三人都不是傻子,知道如果他們真的屈服走了出去,如此一來,那些人質就真的沒有一點兒生還的希望了,就真的是完全被恐怖分子給控制住了。
當然,對燕鐵錚與水來說,在他們心里,人質是不重要的,和他們沒有多大關系,他們只要保證老大與嫂子的安全,其他的,都滾一邊去。
林邪呢,也不去理會恐怖分子的威脅,他的身心,都放在語嫣身上,當然還有一點是放在身後的池影落身上,他在用最快的速度在最危險的地方,找著最安全的落處;林邪已經瞄上了一個通風處,如不出意外,沿著這個通風管道,爬到最里面去,能找到一個安全之地,可是語嫣那身子,明顯不能爬通風管道,林邪只得另想他法。
外面,恐怖分子經過好一番確認,確認不少罪犯都被放了出來,已經足夠給香港亂上一陣子,便提出了第二個條件!
一听恐怖分子要提第二個條件,所有人的神經都不由抽動了一下,第一個條件,就如此剽悍;那第二個條件,又會是什麼樣的?
“我的第二個條件,很簡單,你們只需要要在十分鐘內,將三百億美元打進我立馬公布的一百張卡里就行了,不然,超過一秒,就殺一個人質!”
恐怖分子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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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他們要銦
“十分鐘內,將三百億美元,打進一百張卡里!”
恐怖分子的這個條件,算得上苛刻,卻也算是比較簡單的,三百億很多,放在個人身上,那是絕對的擠入了超富豪行列,便要以一個國家來說,拿出三百億,還是輕松的,至少比恐怖分子們提的第一個條件輕松!
只是,這錢,也不是那麼容易拿得出去的,拿錢出去,就表明向恐怖分子低頭,向恐怖勢力示弱了;不給錢吧,人質的生命,又被捏在手中;雖說三千人對十四萬萬同胞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一點兒都不算什麼,可真讓恐怖分子給殺完了,那臉面就沒有了啊!
所以,先前五分鐘,恐怖分子們公布出來的卡,里面一分錢都沒有漲,都是在最後三分鐘,還是華夏那邊下令,讓專門的人,盯緊了這三百億,看恐怖分子怎麼將這一筆巨款,從黑的洗成白的。
畢竟有一百張卡,最後三分鐘,完全不夠時間,那些綁匪倒是干脆,果真一秒鐘一個,扔了不少人質下去;他們扔人質的目的,自然還有一個是要逼那三個職業殺手……
暫時將語嫣他們安置在相對來說綁匪不易發現的房間角落里,林邪沒有時間去管那二十五樓有什麼秘密,雖然爬在通風管道中的他,發現了二十五樓一個叫凌志公司的大廳才是恐怖分子的真正老巢,里面有數百個手持各種槍械的人,正被一個和信中河二有點像的小RB訓斥著。
對于這些,林邪都沒有管,趕緊找到安全的地盤,才是目前最要緊的事;不停在管道中拐彎的他,听到恐怖分子的第二個條件,是要三百億美元的巨款時,也是有些吃驚,果然是大手筆,他以前頂多論個二三十億,都覺得是十分的了不起了,哪知道,和眼前這些人一比,根本就不在同一個等級上!
不過,林邪心里已經隱隱浮起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計劃,綁架,小RB會,他就不會嗎?
然而,還沒有等林邪具體想出個什麼辦法來,恐怖分子的第三個條件已經開出來了,也許是因為香港政府真的屈服,完全了他們的兩個條件,恐怖分子們已經是相當囂張了,他們狂傲的提出第三個條件,“讓龍威集團,將他們環球銦業公司下的銦,全部轉讓出來!否則……”
這一次的否則之後,不是隔多少時間殺一個人質,而直接就是“就殺光所有的人質”;恐怖分子們也知道這第三個條件是相當的難,要知道,為了銦,在國際上一直扮演著和平形象,一直都是抗議的華夏政府,竟然敢說出“誰要戰,那便戰”這般強硬的話;而他們要想通過這種方式獲得“銦”,那就必須要狠一點,更狠一點!
听到這第三個條件,香港政府,香港幾乎所有的都噤聲了,其他國家則是偷著樂翻了天,雖然他們正在用電話向華夏政府表示虛偽的“關心”,可心里那個不是在等著看好戲?
而在這些國家之中,某一個島國上,一年青人,正帶著囂張的邪笑說來,“要玩就玩大的,這一次,夠大嗎?我一定能夠成功的,等把那些銦,全部弄到我手上,我就……”
就怎麼樣,年輕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可他臉上的笑容,那是相當燦爛,隨後向外走去,嘴里還低罵著︰“一群支那豬,還敢放狂言!”
在通風管道中的林邪,也听到了恐怖分子的第三個條件,開始也是微微一驚,遂即嘴角便浮出冷笑連連,原來這些小RB的目的在于此,那他們提出的第一個條件,就是要讓那些罪犯在他們的引導之下,將香港陷入一片混亂之地,然後他們好安全撤退;至于第二個條件,完全是在看政府的反應,這第三個條件,那些“銦”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
“真是想得太好了,看來,今晚我必須要做死神了!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哼……小RB,等著我的報復吧!還真以為我很好欺負?”林邪在心里輕聲念來,一邊往里面爬,一邊又想到胖子他們現在怎麼樣了,秋韻和末然他們是不是也跟著來了……
此時的胖子,已經開著悍馬車,帶著龍門兄弟飆了進來,因為香港警察回來得還比較少,駐守香港的軍隊也在路途之中,直升機、裝甲車等不知因為什麼原因都還沒有趕來;胖子便干脆客串了一把警察,讓龍門兄弟們驅散在遠處圍觀的群眾,立即清理現場,發現任何可疑敵人,格殺勿論。
明珠商城周圍,滿街都是炸毀燃燒的汽車,濃煙滾滾,堵塞著路口,胖子心中一沉,擺出如此大手筆,敵人根本不是那些為了金錢的劫匪,更像極其專業的恐怖組織,甚至是作戰部隊;不過,也是因為此,更是激發出他的血性,“憑這些東西就想攔住我,沒門,讓老子抓住你們,非得一個個將你們下油鍋不成……”
龍門兄弟沖進去的時候,槍聲就響了起來,立馬倒下了數名兄弟,但這並沒有嚇住龍門兄弟,反而是更多的人朝里面沖了出去,胖子要將外圍的這些人給解決掉,才能佔到優勢!
明珠商城內的恐怖分子見沒有人回應他們提出的第三個條件,一聲冷哼,一個接著一個的人質,又被扔了下去,不是政府想沉默,而是因著這個“銦”,華夏做出不少的努力,還表現得那麼強勢,而現在,他們要是對著一些恐怖分子就低了頭,那以後,簡直就別想在國際舞台上混了……
這件事,難,很難!
而且,表面上這些恐怖分子只是為了“銦”,可要是延伸開去,恐怖分子更是要用“銦”,用這種手段來打擊華夏,可他們手中又有不能忽視的人質,恐怖分子這一招太毒了!
卻也讓更多的軍事專家分析出,這群恐怖分子的綁架行動,極有可能是在某國暗中支持下,發生的!
對于這些,林邪暫時都沒有去理會,他只是想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將語嫣的安全保證下來,然後,和這些恐怖分子,好好的玩一玩。
在通風管道中又轉了幾個拐彎,林邪突地停止了輕微的動作,因為他听到了一些聲音,是一男一女的細細交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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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兒子的禮物
“袁總,相信我,有我在,肯定能護得你安全!”這個男人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是從他的語氣中,不難听出來那欣喜的味道,他的腦海里已經開始了無暇美好的想像︰能與美女老總單獨共處一室,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啊,雖然外面有著提槍拿刀的綁匪,但是綁匪肯定是找不到這里來的,他們就能安然度過,共度患難啊,以後美女老總肯定會對我另眼相看……
在林邪的視野中,這男人挺起了胸膛,以配合著他的那一番話,那長得還行的女人,扭頭看了眼,低聲冷道︰“你先讓你的胸挺得像你肚子那麼高!”
這句話很莫名其妙,也很冷,那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眼角余光瞅了瞅美女上司,心里怒著︰“再給老子這副冷臉色看,小心老子立馬把你推到在地,為所欲為,有綁匪在外面,諒你也不敢叫!”
這男人是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估計腦海里YY著美女上司,身體起了反應,不受控制的將手伸向美女上司,那女人又輕聲喝道︰“楊明,你想做什麼?”
“袁總,我們可是孤男寡女!”
“楊明,別惹我,否則出去之後,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是嗎?”這男人有點走火入魔的跡象,哪里听得進去,他嘴角帶著銀笑反問了一聲,又道︰“出去之後那是出去之後的事了,我只管現在……”
“你不怕綁匪找到這里來嗎?”
“我們可是在密室里,綁匪不會找過來的……”那男人笑得更是銀蕩了,“就算是綁匪找過來,我能在死之前得到你,那死也值了!”
這袁姓女子很想發火,很想大聲喝罵這個跟了自己快兩年的白眼狼,可惜現在情形卻是不允許,她只得躲避開去,袁姓女子一退,那男人就更是囂張了。
而這時,有腳步聲從外面傳來,剛還要提槍而起的男人,臉色一下就變得陰沉陰沉的,嘴里嘀咕著︰“我不會這麼烏鴉嘴吧!”
念頭剛落,外面響起聲音︰“好好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密室一類的,支那人就喜歡玩這種東西……”遂即一群人立馬敲敲打打起來,密室里的那一男一女,可給嚇得夠嗆,就連剛才異常鎮定的那位美女袁總,也不自主將她的頭靠在了那男人的胸膛,只可惜那個男人現在哪里還會去注意如此的美妙的畫面!
看來他們所藏身的這個密室,還真的夠隱蔽,外面那些人狠找了一圈,硬是沒發現有什麼問題,便招呼著離開,準備去往下一個房間,還听得見他們的議論聲︰“先前不就找過了嗎?哪里有什麼殺手藏在這里……”
“絕不能大意,那三個職業殺手,很是有些本事,我們已經死了不少人,千萬不能讓他們混到這一層樓來,不然,那後果可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
“嗨!”一群人遠去,那男人大出了一口氣,這才見到他的手正放在美女上司的肩膀上,臉上YD一笑,便要將手順勢滑下……
魔掌就快觸摸到聖女峰了,美女上司仍然沒有發現,那男人心里更是樂翻了天,正要一把抓住,忽地听到背後有輕微的聲響,他條件反射的轉過頭去,看見一個密室里突然多出了一個陌生人,愣愣的問道︰“你是誰?”
林邪沒有回答,直接給了他一手刀,將那男人敲暈在地;而後又看著那位袁總,那袁總強裝鎮定,“你是什麼人?你想要做什麼?”
“只是想請你昏迷一會兒!”
說完,不再理會這位袁總怎麼想,林邪再出一記手刀,而後為了保險,又在那男人手上點了兩下,確保他們在三個時辰之內不會醒過來,再將他們拖到角落里放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林邪用變態的速度,趕在那群一間房一間房搜索的人之前,來回跑了兩趟,將語嫣和池影落全都帶到了密室里。
池影落中了槍,還在胸部位置,林邪雖然有點變態的內力勁氣,但還不足以把內力變成手術刀,或者是練成吸星**一類,將子彈給吸給逼出來;無奈之下,林邪只得封住他的幾個穴道,等商城事了之後,再將她送到醫院處理!
而語嫣,也听到了綁匪的第三個條件,她對著林邪,沒有說什麼纏綿的話,也沒有說什麼實在逼不得已就把銦給那群恐怖分子,語嫣只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那是我送給兒子的禮物!”
這一句話,有多重?
只有林邪最清楚,林邪自信一笑,“老婆,相信我,他們將會為此付出嚴重的代價,銦,一毫克都少不了!”
“恩。”
“但前提條件……”
“老公,我會照顧好自己,還有我們的兒女!”
林邪點點頭,留下一個吻,又從通風管道爬了出去,當雙腳落地之時,林邪說道︰“死神的鐮刀,從這一刻開始揮舞!”
恐怖分子們還在殺著人質,挑戰著那些官員,市民們既脆弱卻又強韌的神經,華夏一方也是沉默下來,這個“銦”是肯定不能交出去的,但是,那些人質,是肯定要救的!
只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條件,怎麼能夠同時滿足呢?
趙靖河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自己孫女兒還被困在商城里面,當即就是憤然大怒啊,要不是他是軍區總司令,就直接調直升機飛過去了,饒是如此,他的嘴里還惡狠狠的說道︰“林邪,要是你這個臭小子不能保護語嫣的安全,讓我孫女兒受了傷,你就等著瞧吧!”
而林邪,也正是那些知情人士心里,唯一所能抱的一個希望!
其實,以信中閣下為首的恐怖分子,心理的壓力也挺大,香港所有的罪犯應該是全部放出來了,已經為他們到時撤退打好了基礎;那三百分也到了帳,那邊專門有人在負責把黑錢漂白;可這第三個條件,寧願拿刀拿槍,抬出飛機的華夏會給出一個什麼樣的答復?
再說,這“銦”並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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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狠話
“閣下,他們還沒有答復,我們該怎麼辦?人質還要繼續往下扔嗎?”一個請求的聲音響在大廳里,眉頭有著黑線的信中小RB,大手一揮,喝道︰“繼續扔,接下來,每一次扔兩個下去,看看華夏能夠的神經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這群恐怖分子,其實心里也在犯愁,近三千的人質,雖然很多,可也總有殺完的時候,信中小RB根本就不會在乎人質的傷亡,也不在乎他殺完了人質,他們能不能逃出去。
反正他們來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他們在乎的是能不能完成任務,能不能將銦拿到手,能不能將華夏拖下水……
“叭!”信中鬼子甩了旁邊手下一個耳光,這手下完全是莫名其妙,只听信中鬼子吼道︰“脫離我們掌控之中的那三個人,還沒有抓到嗎?”
“閣下,很快了,那個女殺手已經受了傷,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抓住他們了!”
“快了?再給你們十分鐘,我要看到他們三個人的腦袋!”
“嗨!”這人連聲應來,就要將命令吩咐落實下去,一個綁匪沖了進來,直嚷嚷道︰“首領,三樓多了一個厲害人物,死去的兄弟們,幾乎都是被割了喉!”
“巴嘎!”信中鬼子發怒了,“讓那群越南人全部去三樓,告訴他們,雇佣金翻倍,但是不管他們用什麼手段,就是用人海戰術,也必須要將三樓那人抓住!不能讓人質逃脫!”
人質是他們現在唯一的殺手 ,當然不能有絲毫放松了,三樓這個人,自然就是林邪,林邪沒有在二十五樓發動進攻,雖然那里是小RB的首領所在地,但是一來,語嫣也是在二十五樓,如果在二十五樓挑起殺戮,那其他人趕到二十五樓,萬一有高手,找出語嫣他們來,那後果……
第二點,也得先將那些人質給救出來,讓恐怖分子失去唯一的憑仗,只要恐怖分子沒有了人質,那他們就蹦不起來,就囂張不起來,即使他們全部都插上翅膀,那也是飛不出去了!
在三樓,林邪或將悄聲無息的將綁匪給放倒,又或者是弄出聲響,故意露出破綻,引得那些人追上來,再來一個反追殺!
殺人質的行動,仍然沒有停下,普通市民們的抗議,已經越來越強烈,那些警察也差不多都趕回來了,可趕回來也是毫無用處,只能和龍門兄弟們一起對付外圍的那些雇佣兵和埋伏的勢力……
“我們不能一直沉默,我們拿了納稅人的錢,卻不能替他們解決問題,不能保護他們生命安全,這樣下去,人民會置疑我們ZF無用的!”一高官憂心沖沖的說道。
另外一個官員反駁道︰“可是我們能怎麼辦?答應他們的條件?將龍威集團的銦全部給綁匪?給恐怖分子?不說我們屈服于恐怖分子,會在國際上引起什麼樣的地震影響,我們有權利將那些銦給綁匪嗎?我們沒有權利,更沒有資格!”
“可是現在這樣,我們是不是和龍威集團的人聯系一下……”
“算了吧,找龍威集團的人,還不如找一個能說會道的人來,和恐怖分子談談理想吧,看看能不能感化他們,讓他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官員說了一個不是主意的主意,周圍的官員一片震驚,心里都在想著︰“靠一張嘴,就將恐怖分子給說服,這不是在做夢,又是在做什麼?”
心里是這麼想,然而他們嘴里卻是個個都說是好辦法,就這麼辦!于是乎,香港最著名德高望重的和尚,還有最厲害的談判專家,甚至是比較有名的快嘴,離譜得主持人,……等等一類的人,在最短的時間內,被請到明珠商城外面,對著那群恐怖分子,唐僧般的狂轟亂炸起來,從人之初談到知天命,從五千年前談到五百年後……
道德、人性、貪欲、地獄與天堂等等,無所不談,可惜他們還沒有唐僧那一份功力,不能讓恐怖分子忍受不了而自殺,反而那群恐怖分子扔下人質的速度更快了……
就在這時,慕天出現了,他代表龍威集團,也僅僅是代表龍威集團,和華夏ZF沒有任何關系,只要恐怖分子能保證不再殺戮人質,什麼事情都好談,就算是銦,也可以坐下來,怎麼個要法,怎麼個給法,都可以劃出來,一條一條,慢慢談……
龍威集團的掌舵人說出這麼一番話,以信中鬼子為首的小RB,露出了微笑,因為他們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龍威集團服軟那就是第一步,信中鬼子吩咐下去︰讓龍威集團將與國內國外所有簽署的有關銦的合同,所有的程序等等,全部都送到他們手里,他們就放了人質!
為了給龍威集團施加壓力,他們傳出命令之時,也沒有停下屠殺人質的腳步!
“如果你們不立馬停止屠殺,那麼就別想得到一毫克的銦!”
“主動權在我們手上,乖乖按老子的話去做,否則,你們就看著這些人質,一個一個的死在你們眼前吧!”面對慕天的強硬,恐怖分子更是囂張!
“是嗎?”慕天一聲冷笑,隨後對著已經匯聚在明珠商城外面的各國媒體記者說道︰“我們絕對不會向恐怖勢力妥協,你們罵我冷血也好,罵我禽獸不如也好,罵我沒有人性也罷,那三千人質,和我有關系嗎?沒有,不有一點兒的關系!”
各國記者見有料,他們才不管你冷血還是沒有人性,他們只管新聞,有記者忙問道︰“龍威集團真的會答應恐怖分子的條件嗎?”
“如果不答應,龍威集團要怎麼辦?”
“听你剛才的話,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三千人質死在你的面前嗎?”
面對這一個個的問題,慕天沒一一去回答,他只是說道︰“我知道,你們的國家,很多工廠都開不了工了吧,已經有不少公司在關門大吉吧,他們都很需要銦吧?好,龍威集團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要是能查出這些恐怖分子是屬于哪個組織,是哪一方勢力派出來的,又或者是某個國家授意,那麼,我就和誰共享銦資源;恐怖分子殺我們三千同胞,如果你們能替這些無辜死去的人質報仇,摧毀他們的組織、勢力,龍威集團寧願免費送上五分之一的銦;如果是屬于某個國家的授意,誰能夠……殺掉他們三十萬人,為三千冤魂陪葬,那麼,龍威集團願意送出全部的銦……”
這一番話,好狠!
話里更是有著一句話︰犯我華夏天威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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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以惡制惡
貌似有一位偉人,也許是上帝說過︰如果有惡人甩了你左邊一耳光,你就要把右邊的臉一起伸過去,讓那惡人再甩你右邊一耳光!
因為這樣做,可以“以善勝惡”!
好一個美其名曰的“以善勝惡”!就好像面前這群恐怖分子,提了第一個條件,答應了,又提了第二個條件,也答應了;然後他們又來了第三個條件,還要繼續答應嗎?或者說還要主動送上右邊的臉嗎?
那一群市民都是群起激憤,大談什麼人道主義,在慕天說出那一番話後,更是大肆批評龍威集團的作為,說他們不管那些人質死活等等一類的話……
可是,如果換作是他們,那些恐怖分子要的是他們的家里的財產,他們會怎樣?或者說在這麼大的壓力之下,他們大無畏的將財產捐了出去,但接下來那些恐怖分子又要他們的女人,又要他們的兒女,那他們還會答應嗎?還要伸出右邊的臉嗎?還會說什麼為了人類和平,他願意犧牲自己所有的一切嗎?
同理可證,假如說龍威集團答應了將銦全部給恐怖分子,而如果華夏沒了銦,與銦有關的產業,將陷入全面停滯的階段,再加上那些本來對華夏就有敵意的國家實施控制,那麼華夏又將落後數十年都不一定!
好吧,不說這些落後就要挨打的大話,就說小的,恐怖分子的第三個條件也被滿足了,那他們再提出第四個條件,比如恐怖分子要求炸掉全香港所有工廠,這又該如何?
對待惡人,別想著去感化,也別想著去純潔,只有將他們徹底的毀滅,而要將他們徹底的毀滅,就只有比他們更惡,更暴力,更恐怖……他們打了左邊的臉,就要立即還手,將他給打成豬頭,以惡制惡!
所以,面對慕天放出的那一番狠到了極致,比魔鬼還要魔鬼,比撒旦還要撒旦,要“殺三十萬人”的狠話,信中鬼子怕了,真的怕了,這世界上,那些人為了利益,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想想,如果某一國控制了所有的銦,就像他們大RB帝國,那他們就可以用銦去換取其他技術,可以用銦去完成一個又一個的交易,甚至對華夏實施……
信中沒有繼續想下去,那句“誰能殺掉三十萬人,就送出全部的銦”,不停的在信中鬼子的腦海里盤旋,可以想像,接下來的他們,對手將不僅僅是華夏,而是全世界,所有想得到銦的國家,包括他的國家RB……
“身分絕對不能暴露,否則,將會給組織,會給國家,帶來毀滅性的災難!”信中鬼子又發下命令,讓所有的人,都給自己準備一顆炸彈,如果不能成功,就將自己炸成碎片!
同時,信中鬼子明白不能再逼迫下去,如果再逼迫下去,讓這段時間本就非常強勢的華夏,怒而發威;再配合上龍威集團代表人說出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于是,信中鬼子便下令停止屠殺人質,願意和龍威集團好好談上一談;從恐怖分子控制住明珠商城,有三千人質在手以來,他們第一次服軟!
剛才對慕天,對龍威集團大為批判的人,也是若有所思;慕天敢說出那番狠話,是有老大作為底氣;而他願意和他們談判,也是在拖延時間,在等著老大發威,把那些恐怖分子給解決掉;慕天說出的這番話,讓信中鬼子驚慌不已,與此同時,還有一個人也是臉色發青,他在喃喃念道︰“你居然沒有死?居然沒有死?還是龍威集團的董事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明明死了,死了……”
如此希望慕天死的人,當然就是謀了慕天的財,還要害慕天生命的,東升集團的老總鄭華俊了!
林邪在商城里面,也沒有讓他失望,因為恐怖分子暫時性屈服,沒有繼續屠殺人質,所以林邪也沒有殺到關押人質的大廳里去,如果貿然沖進去,說不定會激化,讓那些恐怖分子鋌而走險!
林邪還是想盡可能讓更多的人質安全的活下來,因此,此刻的他,正和那群為了錢而悍不畏死的月南雜種血拼著,月南就是一只養不熟的狗,華夏在自然災害,在最困難,在自己都沒有吃的時候;還將一袋一袋的大米、面粉,給他們送去,不僅送吃的,還送上武器一類;可那月南雜種,吃飽了,喝足了,拿著華夏支援他們的武器,向華夏發起了進攻,將子彈打進華夏人民的身體里……
當然,最後的結果,華夏來了個自衛反擊戰,直接打到了月南的首都;這一段歷史,林邪很清楚,所以他屠殺著月南狗時,沒有一點心理愧疚,“記不住教訓的人,還是死了算了!”
月南狗不停的開著槍,槍聲在商城里不斷回響,越來越多的人往林邪拼殺的戰場涌來,今晚的局面已經出乎信中鬼子的預料之外,那他就更要將林邪他們這幾個威脅全部清除掉,所以,也是不遺余力!
“那是給我兒子的見面禮,豈能讓你們這一群雜種給破壞了!”林邪毫不手軟,殺得越來越瘋狂,而且在殺戮中,林邪還將那些月南狗的腦袋,全部給堆在一起,堆成一個三角形,隨著血腥味越來越濃,那個三角形也越來越高,越來越大,越來越讓那些沖上前來要殺林邪的人驚心不已……
林邪在瘋狂殺戮的同時,燕鐵錚與水也沒有停住,他們一東一北的守著,只要從他們路上經過的,就全都向閻王爺去報了道;外面,胖子帶著龍門兄弟一條街一條街的清除著,一路殺來,化身成了殺神,一個活口也不留下;秋韻與末也是強悍,直接開著車,開到最大馬力,撞碎了明珠商城的那塊厚玻璃,沖入了商城里面……
香港駐軍也要起來,形勢對信中鬼子越來越不利,他也看出了慕天在拖延時間,正要下令繼續屠殺人質之時,他先前公布出去的,便于罪犯家人監督警察的十個電話,竟然同時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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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致命來電
十部電話同時轟鳴,看著那閃現不停的十個陌生電話,信中長山這一群小RB鬼子,還真是有些心慌慌,特別是在慕天那句魔鬼之語的震懾下,更是驚慌!
電話鈴聲仍然孜孜不倦的響著,信中長山直覺這電話鈴聲並不是為了什麼罪犯,哪有那麼湊巧的事兒,十部電話同時開始響?
信中長山將再一次屠殺人質的命令給收了回去,大手在空中一揚,立馬走出來十個手下,同時接起電話,同時說道︰“喂,明珠商城恐怖分子控制中心!”
而電話那邊也傳來了整齊的聲音,“你們想安然走出明珠商城嗎?你們想破解眼前的危險局勢嗎?你們想拿到龍威集團的銦嗎?你們想實施接下來的計劃嗎?”
“你是誰?”不等十個手下回答,信中長山就悍然喝道,緊接著電話那邊的十個聲音也變成了一個聲音︰“你就是綁架三千人質的恐怖分子首領吧?”
“你到底是誰?”信中長山的聲音中帶有了一絲怒氣,而怒氣之中還有絲絲慌亂,因為這個人說的那些問題,全部都是他目前迫切要解決的難題!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幫助你破除眼前這個局勢就行!”這個有點蒼老味道的聲音說完,便操持了沉默,信中長山在沉默數分鐘後,將其他電話關閉,只留下了一個電話,還拿起來走到一邊,然後才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而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幫一把是應該的!”
信中長山在思索著這句話,良久又問道︰“什麼辦法?”
“你們今天抓的人質中,有一條超大的魚!”
“恩?”
“龍門的老大,也就是龍威集團的實際控制者,這條魚夠大吧?”
听到這句話,信中長山的眼楮,頓時就變得雪亮,毫不掩飾的射出一道道精光,龍威集團的實際控制者這一個人質,就已經抵過了那三千個人質,只要將這個龍門的老大抓在手里,什麼退路啊,什麼銦啊,什麼接下來的計劃,那全都不是問題,全都能圓滿解決,那他以後……
信中長山止不住的異想開去,就在他越想越美好的時候,那個陌生的聲音又說道︰“你是不是在想將他控制在手里?”
“不錯,對了,你想我們做什麼?”
“這個問題先不談,我只想提醒你,龍門的老大,不是那麼好控制的,我一直觀注著你們玩的這個游戲,似乎到現在你們還沒有完全控制住明珠商城吧?”
“你怎麼知道?”
“我敢肯定的說,給你們制造麻煩的人,肯定是龍門的人,甚至其中一個就是龍門的老大,龍門的老大慣用一把軟劍,要是你的手下死于劍下的,那麼,不用懷疑,取他們命的人,就是龍門的老大!”
听他說得這麼鐵定,信中長山也不敢大意,畢竟是龍門的老大,要是在先前,他直接通過監視器就能看出來,可是在那三個殺手的破壞之下,不少監視器都讓他們破壞了;無奈,信中長山也只得派手下親自去跑上一趟,這個手下當即從跑了出去。
約三分鐘左右,奉命查探的手下又跑了回來,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好似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情況一樣,信中長山大火,“啪”地一巴掌,響亮地甩在他的臉上,問道︰“結果怎樣?”
“頭……頭……好多頭……”這人沒有回答信中長山的問題,反而是語無倫次起來,“我看見了好多頭,全都堆在一起;血,好多好多的血……”
信中長山的額頭爬滿了黑線,能跟著他執行這一次任務的人,哪一個不是千挑百選才選出來的精銳,而這樣一個精銳,究竟看到了什麼?才能成這個樣子?
腦袋有什麼?鮮血又有什麼?
他殺的人怎麼也有上百個,難道還怕一些腦袋,還怕一些鮮血不成?可他現在的模樣,明顯就是怕了!那得要多少腦袋,多少的血才會讓他怕?
信中長山不知道的是,他的那個手下,從二十五樓跑下去,從十三樓開始,每一樓的正面,必有一面牆,一面血牆,一面用頭顱砌成的牆,那一雙雙的眼楮,全都瞪成了死灰色,還有那血,一直淌,一直淌……
“龍門老大,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是無敵的……”那邊又傳來聲音,信中長山鼻子里不由一哼,顯然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什麼無敵的存在,那個聲音繼續響起,“不要以為我說大話,這都是別人用無數鮮血用無數生命去證明的,如果你們不小心,很有可能,你們也將全部死在他的手上……”
怒了,听到這句話,信中長山真的是怒了,陰冷著聲音說來,“你到底是給我出主意的,還是來打擊我的?”
“你別誤會,忠言逆耳,話雖然說得不好听,說得確是事實!”
“既然你說的是事實,那龍門老大是無敵的,那你還能有辦法讓我安然出去?”信中長山語氣已經很不爽了,那邊聲音反倒是笑了起來,“先別急,你們有的是時間,我竟然給你打了這個電話,當然就有著必勝的法寶!”
“說!”
“龍門老大是無敵的,可他身邊的人卻不是無敵的,尤其是……女人!”
“痛快點!”
“據我所打探到的消息,今天跟著龍門老大身邊的女人,就是制定出購買全球的銦這個計劃的王語嫣,而這個王語嫣,剛好懷孕了!”稍頓了一下,這個聲音繼續說道︰“如果那人開始了大肆的殺戮,那麼他就肯定將他的女人藏在了什麼地方!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你想要得到什麼?”
“最好是龍門老大的腦袋,如果不行的話,那就殺了他的女人,毀了龍威集團,讓他生不如死,或者變成瘋魔!反正是能怎麼樣讓他慘,就盡最大可能讓他慘到底!”這句話說得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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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拖延時間
“反正是能怎麼樣讓他慘,就盡最大可能讓他慘到底!”到底有多少仇恨積蓄起來,才能逼出這麼一句話,信中長山不知道,也不想去探究,去問對方到底是誰,如果對方願意告訴,那早就告訴了,而他不願意,怎麼問也是白搭。
信中長山知道怎麼去破眼前的局勢,知道這個最關鍵最重要的解決辦法就夠了!他目前要做的,必須要做的,就是要找出那個什麼龍門老大的女人,懷孕的女人!
“調集除了看守人質以外的所有人手,全力搜查一個孕婦,立馬,馬上,快……”信中長山加了幾個速度詞,還將身邊的人也全都趕出去尋找,只剩下了一個最心腹的手下在身邊,他的一眾手下,那一眾綁匪、恐怖分子,全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人質不管了,非得要去找一個什麼孕婦,但他們還是听令找尋而去!
在堆著一面又一面血頭牆的林邪,不知道信中長山接到了這麼一個電話,不知道有人已經將他的消息買了出去,他還在屠戮著一個又一個綁匪的性命,要將更多的綁匪,引到他的面前來,那樣就不用麻煩去尋找,很輕松便能將他們解決!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一間房里,一個有著幾縷白發胡須的老人,散發出了異樣的光彩,他正自信的笑著︰“這一次,這個局,你們能破嗎?一毀而千毀!”
饒是林邪變態無比,可天外隕石畢竟沒有給他帶來千里眼、順風耳的異能,他不知道千里之外發生的事情,可是他卻有些奇怪,本應該有更多的綁匪向他殺過來,將他這個麻煩解決掉才對,但自殺了那一批月南狗之後,竟然沒有綁匪再來理會他!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林邪看著那面血頭牆,說道︰“難道他們怕了吧?”說完之後,又搖了搖頭,一面一面的血頭牆,固然給他們很大的沖南力,讓他們精神、意志受到絕大的沖擊,但是說那些綁匪放任他不管,那就有些說不能了,那些小RB,怎麼可能讓他這個麻煩繼續下去了?
“除非……除非……他們找到了破除眼前局勢的辦法,那又會是什麼辦法呢?”林邪暫時還不能完全想明白,因為他想趁此機會,將那些人質給救出來!
迷惑中的不僅有林邪,還有燕鐵錚和水,他們兩人也往關押人質的大廳沖來。
就在他們三人都要為解救人質而去之時,信中長山卻向警方說道︰“他們能釋放一半的人質,來表明他們的誠意,希望龍威集團也拿出足夠的誠意出來,否則,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小RB在玩什麼花樣?”林邪更是疑惑,外面的慕天也皺起了眉頭,而那些警察,或者是ZF官員,他們卻是大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他們不是逼得恐怖分子要釋放一半的人質嗎?這是什麼?這就是功績!
“如果我在小RB釋放人質的時候沖進去,如果沒有在短時間內將他們制住,或者說給了他們玉石俱焚的機會,比如萬一綁匪在大廳里面埋下了大量的炸藥,這樣的話,那些人質的生命,就真的算是死于我之手了!”林邪暫時停止了行動,“小RB肯定沒有這麼好心,他們到底在打著什麼算盤,有著什麼險惡的目的?”
信中長山當然不會那麼好心,他只是想以此來拖延時間,騰出更多的時間來搜索那個龍門老大的女人,此刻他臉上,正有著陰陰的笑容!
釋放一半的人質,那些在綁匪槍下人質們,全都激動了起來,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就是釋放人質中的一員,這是人之常情,可是在綁匪說出那一半被釋放出去的時候,一大群人,就瘋涌沖向門口,他們認為,只要沖出那一個門口,就將是另一片世界!
的確也是如此,只是每一個人都這麼想,每一個人都要最快的沖出門口,那個並不寬大的門,頓時又給擠上了,某位母親手里牽著他的孩子,瞬間爆發出了母親那偉大的力量,抱著孩子在眾股力量之間,拼命擠出了一個生命通道,正要將她的孩子送出去之時,一股巨大的人流推力,將她撞倒在地,孩子也被摔倒在地,緊接著,那母親就看見數只大腳,往那孩子身上踩去……
“不!”母親發出了瘋狂的怒吼,可饒是她爆發出身體里面所有的潛力,也不能在眾多爆發了潛力的男人群中,沖到孩子的身邊,她只能眼睜睜看到孩子被踩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只能看著孩子那已經張成“媽媽”的口型,而傷心欲絕,遂即,她立馬就不再傷心了,因為,那些腳,又踩在了她的身上……
人群中發生的丑惡丑陋的慘狀,並不僅僅只是這一幕,就在這一幕發生之後,後面響起槍聲,還有一句話,“誰敢再往前邁出一步,我就開槍了!”
頓時,無人再敢擠動,全都變得麻木不仁,目瞪口呆起來,而足足有五分鐘的時間,怎麼也能跑出去上百人的大門,僅僅只擠出去了不到十人。剛才說話的那人,轉頭對自己同伴說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這些支那人,肯定是這樣的狀況,他們全都是一群自私到底的人!”
“不錯,這下可有好玩的了,如果我們把這一段視頻,傳到網上去,讓華夏看看他們的國民,是怎樣一丑態;那華夏人在國際可真的是丟盡了臉,老弱婦幼,那些人就這麼活生生將他們踩死啊!”一個人擺弄著手里的攝像機鄙夷的說著!
信中長山要拖延時間,綁匪們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讓這些人質,在最短的時間內回去,他們剛才將這一大群人釋放,就是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就是要看看他們的丑態,而他們拍下來的畫面,也算得上是計劃中的一幕;當然,如果說那些人質按隊走出去的話,綁匪當然會制止!
“本著消除剛才丑惡的一面,對你們生命安全負責的原則,現在,每一個人就自成一組,一個一個的向外走去,當第一個人進入你們警察的保護圈之時,我再釋放第二個人質,以此類推……”
“現在,誰來走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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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深深的悲
“誰走第一個?”
綁匪這句話落下之後,又是一大群人猛沖了上去,誰都想做第一個人,綁匪看到這樣的情況,臉上又是一笑,這樣的畫面都是在意料之中,他懶懶的舉起槍,對著那群人就是一陣狂射,子彈、鮮血、生命讓瘋擠的人群安靜下來,綁匪諷刺的說道︰“看看,看看,好生放你們出去吧,你們非得要自相殘殺,難道你們讀書的時候,老師沒有教你要尊老愛幼,沒有教你要禮讓謙和,沒有教你要先利人再利己嗎?”
那群已經驚慌不已的人質,誰還想得到這些,他們想到的,就是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那綁匪又說道︰“讓老人走在最前面,然後是婦女,當然,孕婦就給我站到一邊來;接下來,是孩子;最後,才是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兒!”
“這里面最老的那個人呢?”綁匪手一揮,槍一揚,喝問道,得到的卻是死一般的沉默,有大膽的見綁匪又要開槍,弱弱的說道︰“最老的那一個,都被你們殺了!”
“巴……女馬白勺,女人走在最前面!”綁匪有些惱羞成怒,一個相對來說,年紀最大的女人,成了第一個走出去的人,那綁匪又轉過頭去,“剛才我的表現怎麼樣,這段視頻傳到網上去,我們該取一個什麼名字才對呢?”
“就叫華夏人的丑惡,恐怖分子的正義!”
“好,這個名字好!”一眾綁匪全都狂笑起來,有人已經拿出筆記本電腦,往網上傳,雖然只是一段小小的視頻,但是傳到網上去,那對華夏造成的影響,將是難以彌補,非常嚴重!
林邪在遠處,看到這副畫面,也有一種深深的悲哀,但他也沒有指責的權利,他本想趁此機會沖殺進去,將那些視頻搶下來,但看著那一個一個往外走的人質,又打消了主意!轉而掏出了手機,將先前他殺戮的那些恐怖分子的慘狀,那一面面人頭牆,一一拍攝下來,林邪現在能做的,就是要用其他更轟動的事,來消除剛才小RB炮制事件的影響!
釋放人質的活動進行得很慢,慢得讓林邪沒有了一點耐心,而且他的心還莫名的慌張起來,毫無來由的慌張,他相信,如果這時他仍在與恐怖分子拼殺,那他肯定不會有這種慌張,唯一能讓他慌張的,除了語嫣,還能有什麼?
林邪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他不能再等下去,他能想像得到,在外面,龍門兄弟還在為了他血拼,甚至秋韻、末然也加入了進去,小RB雖然在釋放人質,但林邪絕對不會相信小RB有這麼好心,小RB肯定有著莫大的陰謀!他這樣等著,等著那人質一個個被釋放,得等到猴年馬月?而且,那不也是對恐怖分子的一種示弱?
林邪將綁匪站立的方位全部記在心里,吸氣,呼氣,提勁,遂即,身影如離弦之箭,直射向先前主導出華夏人丑惡一幕的綁匪,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林邪身影不停,又向旁邊的綁匪殺去,瞬間刮起一陣殺戮之風,連殺數人之後,林邪改殺為敲暈,讓這些綁匪活著比死了的用處更大,如果能擺出事實,證明這些綁匪是來自某一國,那麼,華夏的報復……
“開槍!”有綁匪在大喝,數把槍朝著林邪,射出了密集的子彈,然而,在這群綁匪的眼神中,林邪卻是毫發無傷般,離他們越來越近,剛才那個聲音又怒罵起來,“你站住,你再不站住,我就朝人質開槍了,我就殺完這光這群人質……”
“那你試試!”冰冷至寒的聲音說完,林邪徑直在他們面前失去了蹤影,等林邪再一次現身時,已經是身在綁匪中央,“血債血償吧!”
血劍舞動,綁匪們的手臂灑在鮮血飛舞,有些想自盡的綁匪也被林邪拍碎了下巴,再一劍拍暈過去,一個綁匪見情況不妙,猙獰的笑著喊道︰“我們已經在這里埋了大量的炸藥,你要是再敢殺一人,就陪我一起死吧,哈哈哈……”
那人的手上,有著一個遙控器,那些驚慌中的人質,終于回過神來,有人質大罵道︰“你是誰啊?你以為你是超人,你以為你是英雄,誰讓你來救我們的,這下完了,我們全都要死了,你知道嗎?要不是你,我們根本就死了,我們還能被釋放出去……”
那種深深的悲哀,再一次浮在林邪的身體里,林邪冰冷的眼神,看了眼那一群正怒罵著他的人質們,沒有說一句話!
“哈哈哈……英雄,你心里很悲哀吧,你要救你的同胞,你的同胞卻不領你的情,還大聲辱罵你,他們寧願成為我的人質,也不願你來救啊,哈哈哈……”那個拿著遙控器的綁匪狂笑著,遂即又冷冷說道︰“自斷手臂,再在自己身上刺上幾個洞,把劍扔過來,否則,我就引爆炸彈……”
人質們看著林邪,只安靜了那麼一小會兒,一個輕輕的聲音,卻無比刺耳的傳了出來,“你就按他說的做吧,要不然,我們就全都死了……”
“對,你快點照他說的做,要不是你,我們現在已經出去了,這一切都是你引起來的,都是你,你要死,別拉上我們!”說這句話的,是那一部分要被釋放的人質中的一員!
“你快點啊,不然他就是引爆炸彈了,反正你都要死,不如在死前多做點貢獻吧!”
“你們的血還是熱的嗎?你們的靈魂呢?你們的脊梁已經撐不起那顆腦袋嗎?你們還是龍的傳人嗎?你們還是炎黃子孫嗎?既然你們已經沒有了脊梁,那還要腦袋來作何用?既然你們已經沒有了靈魂,也是一具行尸走肉,還要逃出去做什麼?”林邪冷冷的說道,他的心里數萬股針刺的痛,他將心愛的妻子,放置在一旁,來救這一群人,結果,卻是如此,如此的讓心,千刀萬剮!
雖然林邪的心很痛很痛,但是他還是出手了,那把血劍像擁有了光速一般,朝那個在看華夏人內斗的好戲,在狂笑不已的綁匪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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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我們有死神
血劍干淨利落的斬斷了綁匪拿著遙控器的手臂,這綁匪也相當剽悍,竟然不顧右臂的疼痛,徑直蹲下身去,就要用左臂摁下遙控器!
在林邪面前,綁匪哪里來的機會,即便其他綁匪再一次叫罵著“我就不相信打不死你”的語句朝林邪開了槍,林邪仍然一腳,踹在了綁匪的胸口上,直接讓他做了拋物線運動;順腳勾起血劍,將心中那股郁悶,深深的悲哀,全都發泄在了這群綁匪身上……
一陣腥風血雨過後,在大廳里看守人質的綁匪們,沒有一個能站得起來,那群人質,都還在目瞪口呆中,尤其是先前對林邪發出了惡言的人,終于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林邪沒有看他們一眼,哪怕是冰冷的目光,他只是說了一句︰“滾吧,是男人的,就像一個男人的模樣滾;知道自己還是炎黃子孫,還是龍的傳人的,脊梁還能挺得起來的,就抬頭挺胸的走出去,外面有無數的攝像機在對著你們,他們全都想看你們出丑的樣子,想看見你們丟臉丟到姥姥家的樣子,想看你們一副灰心喪氣的樣子,想看你們一副仿佛再也活不下去的樣子,滾吧,挺起胸膛,堂堂正正的走出去,你們代表的並不是你們,而是華夏這一個民族,這一個國家……”
林邪邊說著,邊拿起了那台筆記本電腦,雖然林邪沒有像龍烈那麼變態的黑客技術,但是破解一台筆記本,讓它能上網,還是能做到的。林邪將先前用手機拍攝的圖片全都傳了上去,然後,留下一句話,一句用鮮血寫成的話,“犯我華夏天威者,雖遠必誅!”
在林邪傳圖片的過程中,有個七八歲,正是看奧特曼年紀的孩子問道,“你是超人嗎?你將這些小怪物全都殺死了!”
林邪回道︰“我是死神!”
“死神?”孩子還想再問,卻已經被身邊的人拉進了人群,听到林邪那一番話,有些人質是當作了耳旁風,第一時間往外沖去,而有些人,卻是恭恭敬敬的朝林邪鞠了一躬,隨後挺直了那不屈的脊梁,精神百倍的向外走去!
林邪不知道這些圖片能不能消除先前的影響,也不知道這些人跑出明珠商城,會以什麼樣的姿勢跑出去,是狼狽不堪,還是呼天搶地,他不知道,但他已經盡力了,能做的,他都做了!
信中長山收到了人質被解救的消息,自然是大怒,雖然他們有著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可問題是現在那個女人還沒有找到,在那個女人沒有找到之前,那些人質就是他最大的憑借,可現在,這些憑借,沒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逃得出去!”信中長山狠著,遂即下令,“告訴守在最下層的那些雇佣兵,看見從上面下來的人,格殺勿論,絕不能放過一個活口!其余的人,趕緊給我找,拼了命,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
于是乎,跑得最快的那些人質,倒在了不知道雇佣兵殺戮中;而後面跟隨來的人質,第一反應也是驚慌失措,也許是有人想起了林邪先前的那一番話,挺起胸膛,舉起拳頭,大聲喊道︰“挺起你們的脊梁,別忘了,我們是炎黃子孫,我們是中國人,我們還有死神,只要有死神在,我們就能活下去……”
一句“我們還有死神”,讓動亂的人群,還真的平靜了不少,雖然雇佣兵手中的武器還在屠戮著生命,但那些被喚醒了的人,再不會表演出那番丑陋的畫面。
死神林邪沒有來,來的卻是燕鐵錚和水,兩人已經受了傷,但他們從綁匪的對話機中,已經听到了信中長山的命令,知道肯定是老大那邊得手,解放了人質,他們便往最下面趕來,盡量將這群人質,安全的護送出去;雖然兩人身上受的傷已是不輕,但他們仍然毫不猶豫的來了……
死神林邪,此時在做什麼?
林邪在將那些敲暈了的綁匪往下扔,從三樓扔下去,再加上下面因為接人質的關系,已經做了一些措施,這些綁匪給扔下去,不一定就會死,而這些綁匪,就是罪證,就是找出到底是誰預謀誰策劃誰組織這次綁架行動的突破口,那些警察見扔下來的人,幾乎全都沒了手臂,還穿著明珠商城的保安服飾,也會意得很快,趕緊將情況報了上去,ZF官員或許其他不行,但是眼前這個明顯的功績,他們卻絕不會放過,比如此時警察局的那個一把手,正在吩咐︰“把這些綁匪全都看好了,絕不容許有失!”
那個島國之上,從電視里看見這一幕的年輕人,忍不住大罵道︰“巴嘎!信中長山,你究竟在做什麼?怎麼能讓手下落到支那警察的手里?要是讓他們查出一點什麼動靜,怎麼辦?”
來回踱了幾圈之後,這年輕人按下一長串號碼,冷聲說道︰“將警察手里的那些尸體,全都給我毀滅掉,我要毀滅,完完全全的毀滅!”
剛剛處理完這件事兒,年輕人又看到,從明珠商城的正門口,走出來一批人,正是先前的那批人質,只是這批人質,臉上沒有一點兒慘淡神色,有的只有從容,他們的胸膛都挺得高高,他們的脊梁都挺得直直,他們哪里是一批剛被恐怖分子劫持過的人質,分明就像一只即將接受檢閱的部隊一般……
不錯,正是接受檢閱的部隊,他們接受的是來自世界的檢閱,他們昂首闊步,一步一步走向前;他們都知道,身後正有兩個人在血戰,在為他們斷後,但他們沒有轉過頭去看上一眼,因為他們清楚,能回報那兩人的,就是要走出氣勢來,走出以歷了五千年風雨的氣勢!
“巴嘎!”這年青人捶著桌子說來,憤怒已經到了極致,狠狠念道︰“信中長山,如果這一次你還沒有守成任務,那你們就死吧,你們的家人,我也會送他們上路的!”
傳完了照片,扔完了綁匪的林邪,正瘋狗往二十五樓沖去,他心中所有的思緒,正陷在劇烈的不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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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危險逼近
“現在是什麼情況?”信中長山看著那群昂首闊步,就像打了一場勝仗,如凱旋的英雄般走回去的人質;听著那刺耳的歡呼聲,信中長山平靜的問來,不難看出,在那平靜的語氣下面,蘊藏著難以想像的怒火,現在的信中長山,將一切的希望,全部都押在了那個龍門老大的女人身上!
為了那個女人,信中長山連人質都放棄了,要不然,按照之前他們的計劃,任那個龍門的老大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人質全部解救出去。
不過,就算抽調了人手,也可以看出那個龍門老大的實力確實比較強悍,純粹的以力破局;再加上,信中長山听到手下的匯報,知道了他一面面血頭牆的存在,他的心里也有著巨大的震驚,如那個陌生人所說,從某一程度上來說,那人的確是無敵的!
“就算你是無敵的,只要抓住你的致命傷,你就成了一只紙糊的老虎,還不任由我施為,龍門老大,可以做出很多文章來啊!”信中長山在心里狠著說來,他們必須抓住那個女人,不然,他們此次的行動不僅失敗,完不成任務,更重要的是,很有可能會給組織,給國家帶來禍患!
“一定要抓住你!”信中長山再一次捏緊了拳頭,這時,他的手下也開始的匯報!
“七樓沒有人!”
“八樓沒有人!”
“九樓也沒有蹤跡!”
“十三樓也沒有找到!”
……
听著一個個手下的匯報,他們以三樓為界,向上向下搜索,連地下室也都不放過,但是沒有找尋到一點蹤跡,別說孕婦了,就連女人都沒有看到過一個!
“找,拼了命的給我找!”信中長山怒火發了出來,隨後又說道︰“難道那個人將他的女人混在人質中送了出去?又或者那個女人藏在了三樓?”
信中長山心中有著數個猜測,就是沒有去想過語嫣會藏在二十五樓,畢竟二十五樓是他們真正的控制中心所在,而且他們也將二十五樓像篩子一樣,篩了好幾遍,的確什麼都沒有!
這會兒的綁匪們,特別是小RB用錢雇佣來的那些人,看到那些人質全都被解救了出去,他們手中沒有威脅警察的存在,心中有些恐慌了,沒有了人質,外面那麼多的警察隨時可以沖進來,他們不是陷入了必死之境嗎?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那個女人,到底在哪里?”七樓的一個綁匪大聲吼叫著,還不停的扣動著扳機,將子彈四處飛灑;就在他開槍大肆發泄的時候,眼楮里突地閃過一個身影,他大叫道︰“有人在前面,有人在前面,快開槍……”
雖然這人喊得很及時,雖然這一眾綁匪,全都開了槍,但是又有何用呢?林邪肆意的殺戮,等他沖到喊話這人面前時,這人想扣動扳機,卻怎麼也扣不下去,他的眼楮正直愣愣盯著林邪的身後,在林邪的身後,那些心髒已經不再跳動的綁匪,正一個挨著一個,無意識的吐著鮮血,倒在地上……
“你們在做什麼?”
“找一個女人!”綁匪下意識回答了林邪的問題,這才回過神來,立馬蠻橫的大喝道︰“你是誰?”
“死神!”林邪聲音很冷,“死神”兩個字剛入得這綁匪的耳朵里,血劍就從他的脖子上劃過;遂即,林邪跑出了他擁有天外隕石的變態能力以來,最快的速度,往樓上跑去,只看見一道道殘影,在樓道間旋轉!
林邪心里更是慌張,毫無疑問,他們要找的那個女人,肯定就是語嫣!怪不得沒有人來繼續圍攻他,怪不得關押人質的大廳,力量那麼薄弱!
原來,小RB將所有的力量,都放在了尋找語嫣的身上,狂奔疾馳中的林邪,沒有心思去想小RB怎麼會知道他的存在,知道語嫣的存在,是有人告密還是……
林邪腦海中,只有語嫣那溫暖的笑容,那肥胖卻孕育著生命的身軀,那句“送給我們兒子禮物”的話語,她還在等他回去……
真的變瘋成魔,一切擋在林邪路上的綁匪,全都到地獄向閻王爺報了道;隨著林邪一層樓一層樓的往上爬,信中長山也不斷地收到消息,“首領,九樓的兄弟們遭到攻擊,請求支援……”
“首領,十樓的兄弟們被人攻擊,死傷慘重……”
接下來,信中長山接到的消息,全是被人攻擊的消息,十三樓遭到了攻擊,十五樓也遭到了攻擊,而且基本上那邊剛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聲音,不作他想,肯定是被抹了喉嚨!
“真的無敵嗎?”信中長山拳頭 啪啪的響個不停,照眼前的局勢發展下去,那個龍門老大很快就能夠殺到二十五樓,這個武力值如此強悍的龍門老大,他和他的手下能擋得住嗎?
“看來,逼不得已,也只能玉石俱焚了!就算死,也要死得……”正在悼念著武士道精神的信中長山,眼楮突地散發出精光來,因為他的手下傳來消息,都是一層一層往上的,而且相隔時間相當短,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個龍門老大在拼了命的往上跑,而他為什麼要拼命往上跑呢?
答案已經可以呼之而出了,能讓龍門老大拼命往上跑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女人,已經懷孕的女人,作為要當爹的龍門老大,怎麼會不慌,會不拼命呢?
“由此看來,那個女人肯定是在高樓之上了?可具體又是哪一樓呢?是天台頂樓,還是……”苦苦思索著的信中長山,听到手下傳來的“十七樓遭到攻擊,十八樓被人攻擊,十九樓……”
一道靈光,突然閃在了信中長山的腦子里,“華夏有句古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他的女人,在二十五樓吧!”
“來人啊!”信中長山大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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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拼命之路
“來人啊!”
信中長山精神百倍,斗志昂揚的一聲大喝,數十個穿黑衣服的忍者,還有那些綁匪就立馬圍了過來,一副听令而行的模樣!
“調一部分人擋住那個一路殺上來的人,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拼了命也要把他給我擋住;另外,剩下來的人全都調到二十五樓,仔仔細細的搜索,每一角落都不能放過!”說到這兒,信中長山又盯著忍者說道︰“特別是什麼密室、暗室一類,都給我排查透底!”
“是,首領!”
“速度,要用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那個女人!”信中長山又叮囑道,看著手下飛快的跑出去,他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手中沒有了人質,那些什麼警察啊,特警啊,甚至什麼特種兵一類的,應該都會沖進明珠商城來吧……
“來吧,都進來吧,只要我抓到那個龍門老大的女人,我再讓你們乖乖的倒下,都說華夏的特種兵最厲害,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厲害?”
信中長山現在要的就是時間,必須要在龍門老大攻上來之前,抓住他的女人;否則,要是他還沒有抓住那女人,龍門老大就殺了上來;那事情就難辦了!
所以,信中長山也是下了老本,他用人命去換時間,派下去攔截林邪的,全部都是死士,每個人身上都綁有炸彈,“我就不信這麼多炸彈,對你仍然沒有一點兒用處!”
林邪也是人,他的身體里面流的也是血,那骨架上長的也是肉,炸彈怎麼可能對他沒有影響呢?當他一鼓作氣殺上二十樓的時候,信中長山派的人就趕到了,而林邪往上沖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
不錯,林邪的速度很快,林邪手中的血劍更快,可是面對一群死士,他們見渾身是血的林邪沖過來,知道沒有人能是林邪的對手,這些死士便用最快的速度,將手中的炸彈扔了出去;同時,他們也將綁在自己身上的炸彈,引爆開來,誓要把林邪拉下黃泉墊背!
炸彈不時的響起,林邪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來,此時的林邪,雙眼一片血紅,看到那些小RB一個個爭著要死,用生命來攔住他的架式,林邪毫不懷疑的相信,那個信中鬼子肯定知道了語嫣,至少知道了語嫣的藏身地點,而這些人,就是來攔住他的!
“炸彈也不能攔住我!你們攔不住我的,語嫣,等著我,我馬上就到你身邊!”成了瘋魔般的林邪,無視那彌漫的硝煙,還有夾雜在硝煙中,夾雜在炸彈中,不時響起的子彈噠噠聲,林邪那一蓬烏黑的頭發,已經給炸得根根豎起,就像刺蝟身上的刺;林邪身上那價值不菲的衣服,也給炸成了碎片;就連林邪臉上戴著的仿真面具,也在炸沒了;有的只是林邪身上那千瘡百孔的模樣,身上讓炸彈爆炸出的碎片,割開了數道口子,真真正正的成了一個血人兒。
以前在拼殺中,林邪雖然也經常渾身是血,可那些血全是敵人的血,而這一次,卻是林邪自己的血。縱使身上滴血不斷,林邪卻絲毫不管不顧,他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往上沖著;等他瘋狂沖到二十一樓,那樓道間,已經堆上了障礙物,什麼辦公桌啊,什麼電腦啊,反正一切成為障礙物的東西,全部都堆在樓道上,用來阻緩林邪的速度!
不僅如此,在這些障礙物中,還有打開了開關的滅火器,在哧哧哧的響著;林邪騰空而起,穿行在障礙物之上;而這時,那些死士如飛蛾撲火一般,往林邪撲去,當然,在死士撲上去的前一秒,炸彈就已經被引燃了……
“給我滾開!”雙眼血紅得如火燒雲般的林邪,胸腔里震吼出聲,迎著那些朝他沖來的死士而去,毫不畏懼前面的爆炸,一腳踢到身上還未爆炸的那個死士胸膛!
一腳之威,直接將那死士的心髒踹成驟停,身子急速往回飛去,林邪趁機沖上去;而樓道里的那些滅火器,現在已經不是滅火的工具,而是成為了與炸彈一般的存在,有一瓶滅火器,受了爆炸的波及,里面的壓力猛地釋放出來,直接就像一個高射炮一般,射向了林邪的後背!
林邪雖然陷入瘋狂之中,但背後的異常狀況還是能略微感覺得到,但是林邪並沒有躲閃,只是加快著速度往前跑……
而那滅火器在高壓之下,飛行的速度,比起林邪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只在眨眼之間,就結實的撞在了林邪的背上,這一巨大的沖擊力,雖然趕不上在RB廢車場受的那顆千金鐵球的撞擊,但力量還是很大的,林邪嘴里“噗”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受此重擊,林邪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是借著這股巨大的撞擊力,更快的向前沖去;轉眼間,到了二十二樓,二十二樓上,毫無新意的堆滿了人,這些人,有忍者,有綁匪,還有什麼雇佣兵,全都虎視眈眈的瞅著林邪……
“死!死!擋我者——死!”
林邪徑直沖了上去,殺出一條血路,面對這些死士,恐嚇是沒有用的,唯一有用的,能讓他們散到一邊,就是死亡!
雇佣兵在開槍,忍者在施展著他們最厲害的殺招絕招,綁匪則是不顧同伴的死亡,將一顆顆炸彈扔在對林邪傷害最大的地方!
“老大,我們來了!”
燕鐵錚的聲音響在後面,同樣一身是血的燕鐵錚,同樣無視了炸彈的威脅,舉著手中那把特制的刀殺了上去,他的身旁,還有著頭發散亂開來的水,水不僅全身是血,而且還是一臉的蒼白,此刻水的手中,拿著不是一把把的針,仍然是一把刀,她的針,已經在先前的戰斗中,消耗殆盡了……
二十五樓,人員大量損失,信中長山也親自出馬搜查,“這間房查過嗎?”
“報告首領,查過了,我們已經查了五遍!”
“恩。”听到手下如此回答的信中長山,已經邁開步子,往下一間房走去,可不知為什麼,信中長山偏偏又退了回來,還往那間房子里走了進去……
這間房子,正好是語嫣她們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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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再為火人
信中長山一腳踏進了房間,陰森的目光,將四處查看了一翻,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異之處;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先前他手下搜查了四遍,也早該發現了才對!
明明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可是信中長山的心里卻怎麼都覺得不對勁,也許是那個人帶來的壓力太大了吧,信中長山安慰著自己,最後還是不放心,又讓手下將四周的牆壁挨個敲上一遍,甚至連腳下那光滑無比的地板也不放過。
房間里響起叮叮咚咚、 砰砰的聲音,回聲交匯在一起成了雜聲,根本就听不出哪處是空的,哪處的聲音不對;雜鬧的聲音讓信中長山心里也很是煩燥,可饒是如此,信中長山也沒有走出這個房間,為什麼,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二十二樓的樓道上,沒有什麼橫七豎八的尸體,也沒有什麼鮮血跟著樓道嘩啦啦流成血河的景象,只是這空中怎麼會有那麼濃的混雜著硝煙的血腥味,還有那一階一階的樓梯上,怎麼就多了層像塵土一般的存在呢?
那是塵是土嗎?
是也不是,那些在成為塵土之前,全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存在,只是在接二連三的爆炸中,變成了肉屑,化為了塵土!
穿過這段樓道的林邪,整個人就像是被天雷劈中一樣,一張黑不溜秋的臉,外加破爛到布條式的新潮衣服,外形都不重要,重要的內在,神韻……
此刻的林邪,就像一把絕世的神兵利器,和他手中的那把邪龍血劍一般,渾身都被殺氣包圍,似乎要遇神殺神,遇佛屠佛。林邪沒有去管地上那一層肉土,毫不停息、毫不減速、毫不猶豫的往第二十三樓沖去!
林邪的身後,還跟著兩個顯然疲憊到極致,卻仍然挺直了脊梁,緊緊握著刀的身影;左面是燕鐵錚,右面是水,他們兩人斷後,將那群月南狗攔住廝殺,盡最大力讓最多的人質逃出生天,等警察沖進來之後,兩人便馬不停蹄,一路狂奔到了林邪身後。
在經歷一番魔鬼般的轟炸之後,水的那雪白細嫩肌膚,早到了九霄雲外,不僅如此,身上還鮮血伴著血痕,血痕又糾纏著鮮血,顯然受傷不輕,即便如此,那張髒兮兮的臉上,卻綻放著一如平常的淡淡笑容……
燕鐵錚就更不用說了,大腿部位有一個血窟窿,不停的往外冒著血;背上更是扎著一塊碎片,可他的眼中,透露出來的全是堅定,他拼命讓自己跟上魁首的腳步!
二十三樓的樓道,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一個障礙物,有的只是一片火海,充斥滿整個樓道的火海,也不知道這群小RB是怎麼弄出這一副壯觀的大火場面;與邪龍血劍幾乎融為一體的林邪,疾沖到火道前的林邪,眼楮都沒眨一下,步子沒有哪怕一瞬間的停頓,就這麼直直的沖了進去,如飛蛾撲火般義無反顧……
此時林邪全部身心,想著的都是語嫣,要早些回到語嫣身邊去,有人綁著炸彈阻攔,就將阻攔之人殺了個干淨,與炸彈拼了個慘烈;槍林彈雨,炮聲震天都不曾讓林邪怕過懼過,不能擋住林邪的路,眼前這一團大火,又怎能扼殺得了林邪回到語嫣身邊,守護著愛人的心!
林邪就那麼沖進了火里,跟著身後的燕鐵錚與水,看到這一幕,驚訝的神色爬滿了他們的黑色珠子,隨後同時回頭盯著對方,點了一下頭,轉身,一左一右,從兩邊樓道沖殺上去。
林邪沒有選擇從兩邊樓道,除了因為兩邊樓道相對來說較遠,而林邪陷入于對語嫣瘋魔,只想著從最近的地方,用最快的速度,以力破局,到達語嫣的身邊;還有就是因為兩邊樓道肯定也會有著小RB的埋伏。
樓道里不僅僅只有熊熊燃著的火,那些什麼滅火器啊,鋼鐵鋼棍砍刀啊,反正能扔的,全都扔到里面去了,化成了熊熊火焰的一部分,更添凶險……
林邪左一腳踩在了那已被燒得火紅滾燙的砍刀上,鋒利的刀刃,瞬間便劃破了他的鞋子,親吻上了林邪的腳底板,那流出來的鮮血,也化作了縷縷青煙;右一腳,踩住了鐵釘;下一腳,又踩上了正要爆炸的滅火器!
林邪不痛嗎?
痛,當然痛!而且是很痛很痛!
只是身體上的痛,能與語嫣母子的安危相比嗎?
被火包圍,已經不是第一次了,S省統一大戰中,林邪也做了一次火人;這一次,為了語嫣,再為火人,又有何妨?
左腳踩上了刀,右腳踩上釘,又有何懼?化疼痛為力量,繼續狂奔就是!
踩上了要爆炸的滅火器,帶來了遍體的傷痕,又有何惜?吐出一口鮮血,正好可以借力往前沖得更快!
林邪的衣服燃了起來,他的頭發也化成了灰燼,可他的拳頭,卻捏得 啪響個不停;通往二十四樓的樓道口,兩個綁匪一邊往樓道里扔著家具物什,一邊說道︰“我們會不會在做無用功啊?火燒得這麼大,就是白痴,就是傻子看到了,也會繞路而行吧……”
“那可難說,前面的樓層,有綁著炸彈的兄弟攔道,那人不還是依然沖了上來?”
“可這個和那個,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別管那麼多了,快把那台電腦,一起給扔到火里面去……”
“要是那個人真的像傻子一樣,沖進大火里,那他肯定會被燒成一塊媒炭,死得不能再死!”
“恩,這個倒是肯定的,就算他有九條命,也給燒得一條也不剩,他又不是真正的神,自然是變成大火的一部分了!”兩人說著笑著,抬起那台電腦,就要扔到大火中央……
就在他們數完一二三,準備拋出去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視線里,具體地說,真的是好似一塊媒炭,一塊身上還微微有著火的火人!
只是,一片黑中,那眼楮,卻是亮得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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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千鈞一發
一塊黑黑的媒炭!一個火人!一雙血紅的雙眼!
那兩個正要將電腦扔進大火里綁匪,看到突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物體,一時間沒有反應得過來,可那個就像未來戰士一樣,從火中走出來的身影,卻沒有給他們繼續愣神,隨後回過神來的機會。
火人仍然是一陣風刮過,在風刮過的同時,兩個綁匪就隨著電腦葬身了火海,當他們淹沒在火海之中時,他們的眼楮里才浮現出震驚的神色,才想起他們剛才談論的話題,談論的那個人,剛才那個東西,從火里走出來的東西,不是那個人,又是誰?他怎麼能從火里走出來呢?這麼大火的,對他都沒有用嗎?不可能……不可能……
在臨死的一剎那,兩個綁匪腦海里蹦出了無數問題,卻是沒有想通一個問題,便在大火中,哀嚎著,化成了塵土翩翩飛舞……
從大火中疾穿而過,雖然時間很短,但是那火焰溫度卻是很高,幾乎快將林邪身體里的水分給烤干,林邪現在的打扮,和一絲不掛也相去不遠了,若有人看到龍門老大成了這副模樣,肯定會大吃上幾驚,林邪的敵人甚至會狂笑狂噴不已;可是,不管林邪外表怎樣,身體受了多重的傷,從他那雙眼神,那溢滿全身的殺氣,誰敢忽視他?
林邪沖身二十四樓的時候,燕鐵錚與水在兩邊通道開始了激烈的慘戰,而二十四樓的防備力量並不是很強,一來信中長山可以調動的力量,已經很少;二來,信中長山把主要的力量,比如死士什麼的,都放在了下面,期望用炸彈用死士用大火就能攔住他,或者干掉他;三來,信中長山還需要人手來搜尋那個關鍵女人!
听到手下的報警聲,好不容易才從那間屋子走出來的信中長山,心慌不已,驀地又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驚訝的事情,信中長山竟然帶著手下返回了那間搜索了好幾遍,又敲敲打打半天的房間,而且還讓手下將那間屋子給重重包圍起來,信中長山在賭,賭心中那股直覺!
密室里,那個美女老總和她的手下仍然昏倒在一邊,中了槍受了傷的池影落本來是昏迷的,等信中長山那好一陣敲打,將池影落敲醒了過來,先是看了看懷里的孩子,一臉安然入睡的模樣;這才放下心,轉頭看向語嫣,語嫣露出淡淡的笑容,又用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語嫣臉上在笑著,可心里卻已經下了一個決定。
綁匪們三番幾次的光臨這個房間,顯然已經不是普通尋常的檢查,想來林邪在外面已鬧翻了天,而綁匪現在的這種作為,估計目的就是在尋找她,這個時候,語嫣也沒去想消息到底是從哪里透露出去的;即便退上一萬步,綁匪不是在尋找她,但他們發現了自己,會放過嗎?肯定不會!
語嫣絕對不能落在這些綁匪的手里,如果說綁匪真的找到了她,抓住了她,而她,能做的,該做的,就只有……
正當語嫣目光里透出一股狠厲的堅定,那群敲打牆壁的聲音又消失了,語嫣不由松了一口氣,可這一口氣,還沒完全舒坦下來,又隱約听見那伙綁匪返回了這個房間,繼續搜查,這一次綁匪的搜查,不再是一起敲打,而是挨著挨著排除……
語嫣的心有些冰涼,現在能救她的,除了林邪外,別無他人;但綁匪既然死命的要找她,也發現了林邪的存在,肯定會給林邪布下天羅地網,不會讓林邪這麼輕易到二十五樓來。
而林邪呢,為了要回到自己身邊,肯定會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即使是拼命……
“老公,放心吧,就算他們抓住了我,我也不會給他們逼迫要挾你的機會!”語嫣念著這句話,心里有一股痙攣的痛,“只是,我們的孩子……林大人……我還想讓你抱著……還想讓你溫暖……”
“咚”地一聲,在房間里響起,信中長山耳朵猛地動了一下,這一聲響,與其他敲打出來的聲響,似乎有著一些不同,信中長山示意手下再確認一下,咚咚咚的聲音,間斷地響了起來……
這聲音響在池影落的耳朵里,那顆心卻是要蹦出來,她臉上畫出了驚慌神色,轉頭看向語嫣,語嫣仍然鎮定自若,還將手指放進嘴里,沾了沾唾沫,在地上寫著,池影落看下去,那幾個字,赫然就是︰他叫林邪!
“林邪?林邪!果然是他,難怪有一種久違的感覺……”池影落嘴角露出了笑容,“沒想到,在死之前,還能再見他一面,是緣分嗎?還是上天的安排?如果不是緣分,自己為什麼會想到來香港轉轉;如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自己今天明明可以在家里宅上一天,卻偏偏來到這個明珠商城轉轉……”
外面的房間里,信中長山的嘴角已經露出了笑容,他可以確信,這里面絕對有一個密室,而他要找的人,不出意外,肯定就在里面吧,自己要的時間不用多了,只要趕在龍門老大的前面,將里面的人抓住,那他,就是最後的勝利者,到時候,他再慢慢找龍門老大算算帳!
“快拿炸彈來,將這個密室的門炸開!”在如此關鍵時刻,信中長山自然不會去選擇那些機關啊鑰匙啊密碼一類的,用炸彈,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注意一點炸彈的用量,能將門炸開,還不能讓里面的人死掉!”
里面的人可是他唯一的殺手 ,要是里面的人給炸死了,那龍門老大不會發瘋才怪,而發了瘋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不用說別的,如果龍門老大發現自己是RB人,那龍門老大肯定就會將所有的仇恨全部發泄到RB,誰知道他會在RB搞出什麼樣的風雨……
所以,信中長山沒有絕對把握之前,肯定不會像那個打來陌生電話的那人所說,殺了他的女人,那根本是一個愚蠢至極的舉動!
“首領,那人快沖上二十五樓了!”
“留下兩個人在這里,其余的人,全都出去,拼了命也要把他給攔下來,至少給我爭取三分鐘的時間!”信中長山吼道,“快把密室門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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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發了瘋
密室已經被發現,綁匪們要用炸彈來炸開密室門,里面的人再保持安靜,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池影落正問道︰“你不怕嗎?”
語嫣依舊回了她淡淡一笑,“怕能解決問題嗎?”
池影落搖搖頭,忽而又驚叫出聲,因為她看到語嫣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你要……要做……做什麼?”
“我不能落在綁匪手里,不然,綁匪會將他逼死,而我最後肯定也活不下來,所以……”
“你想自……”池影落將最後那個“殺”字,怎麼也說不出來,語嫣淡淡說道︰“如果他能繼續活下去,我死,又有何妨?”
池影落盯向語嫣的肚子,“可你……肚子里的……孩子,怎麼辦?”
語嫣臉上露出淒慘笑容,好苦,好痛,“林大人,也許這一世我與他的緣分還沒到,只能來生再當他的媽媽了……”
“不會的,不會的……”池影落本能的勸說著,“林邪那麼愛你,他就要當爹了,如果你死了,孩子也沒了,他還能活得下去嗎?”
語嫣的眼神迷離開來,幽幽說道︰“也許他會是一具行尸走肉,也許他為了給我報仇會讓這個世界都染成一片血紅色,會殺出鬼哭狼嚎,甚至與全世界為敵……但無論怎樣,他不是還活著嗎?只要他還活著,那就有希望,秋韻、末然、淚都會照顧好他的,會慢慢撫平他的傷口……”
說到這兒,語嫣突地看著池影落一笑,“如果再加上你這個漂亮老師的照顧,那他就更……”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池影答非所問的說道,主要是語嫣說的這番話,對她的震撼太大了,一個母親,一個女人,怎麼舍得殺死自己的孩子,怎麼舍得離開自己的愛人呢?是什麼,讓她下如此決定的。
“可我更不能落在綁匪的手里,你相信綁匪會放了我嗎?肯定不會,說不定最後我還會死得更慘,而他也會因我而死!池影落,你听我說,綁匪的目標肯定是我,如果你有機會,就趁機逃走;但是,我想求你答應我一個條件……”語嫣聲音中已充滿了悲愴!
“你不會死的,你說,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此時的池影落甚至感覺不到胸口那子彈的存在,眼角的淚水,已成了滔滔不絕之勢。
語嫣抓住池影落的手說道︰“如果我死了,你能幫我照顧好他吧,不管他做出什麼事,你都願意和他一起承擔嗎?”
池影落沉默下來。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也很莫名其妙,但你應該對他是有好感的,他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雖然有點花心,但是他真的很男人……”
“你死了,他會跟著你一起死的!”
“不會,在沒有給我、給孩子報仇之前,他不會讓自己死,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報仇這一段時間里,將他的心從懸崖上拉回來……”
密室里悲談,不會影響到信中長山,就是那殺得越來越近的龍門老大,也沒能讓他動容,他正冷冷喝道︰“快點,快快快,給我炸開!”
信中長山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來狂吼,聲音甚至穿透了厚厚的鐵牆,響在密室里,語嫣手里握緊了刀子,還往自己的脖子上移去,嘴角帶著微笑,噙著淚,喃喃說道︰“老公,對不起,我食言了,我說過,要與你生死與共,要陪你到三千阿鼻地獄……我真的想……執子之手,與你白頭偕老的……”
“給我炸開”的聲音更是飄到了外面,林邪像受傷的野獸,發出淒厲的叫聲,不管身後射來的子彈,不管旁邊扔來的暗器,還有那些炸彈,只一個勁兒的往那個房間沖去,任由那些子彈在他身上肆虐……
發了瘋,發了癲,走了火,入了魔,林邪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不說別的,如果用炸彈將密室打開,那些碎片不會讓語嫣受到傷害嗎?如果有一塊碎片扎進她的……
“我林邪這一輩子,殺人無數,雙手滿是血腥,老天如果你想要對付我,想要我死,就沖著我來啊!如果你真地以為,奪走我最心愛的女人,就能讓我心痛,讓我後悔,那你就錯了!你錯了,錯了……”林邪廝吼著,像一輛人形坦克,沖撞過走廊,“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管你是天!是地!是神!是仙!是佛!還是***耶穌!上帝!想要奪走我的女人,就拿你的命來換吧!”
林邪碾過一個個人牆,快沖到房間門口,“老天,我警告你,你***敢收走我最心愛的女人,賭上一個男人的尊嚴,賭上一個男人所有的愛與恨,只要我生命不息,只要我靈魂不滅,只要我的意志仍存,我就會追殺你,追殺你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萬萬年!直到把你毀滅!毀滅!”
瘋了,林邪是真的瘋了,他怎麼能不瘋,最心愛的女人,命在旦夕,而發誓要呵護她,守護她一輩子的他,卻不在她的身邊,卻讓她獨自一個承受死亡的威脅!
“老天,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罵你,我不該與你做對!是你給了我那顆天外隕石,是你讓我擁有了一切,是你讓我爬得越來越高,我不該不知足,我不該挑戰你的威嚴,我只是要求求你,求求你,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你要我的命吧,放過我心愛的女人吧,她懷著孩子啊;老天,只要你能讓她活下去,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是讓我成為最大的惡人我也願意,受世界上所有人的鄙夷、仇恨我也願意,讓我與全世界為敵我也願意,我只要她平安,只要她平安!老天,這樣好不好,你把隕石的力量收回去,讓語嫣好好的,讓語嫣平安的,好嗎?好嗎!”
林邪一路嘶吼著,沖到了那間房門外,卻是被那厚厚的鐵門給擋住,林邪像沒看見一樣,就那麼直直撞過去!
密室里,語嫣已經把刀子放在了頸大動脈處,只要那麼輕輕一劃過,她就香消玉殞,就不會落在綁匪手里,就不會成為綁匪威脅林邪的武器,只是她還在說著︰“影落,你答應我,好吧?答應我,照顧好他……”
池影落還沒有回答,外面就已經響起了信中長山猙獰的叫聲︰炸!炸!炸!
“轟!”
炸彈發出了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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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乖不哭
信中長山為了炸開那密室門,不知道準備了多少當量的TNT炸藥,一眼看去,只看到那密室門的範圍,上面全是厚厚的一層!
當信中長山不顧手下人的生死,躲在牆角喝吼出聲;當炸彈被引爆,閃出猶如魔鬼般笑容的火花,震吼出九天雷霆般的怒吼……
那一塊塊熾熱的,發燙的,瞬間被炸紅的密室門碎片,帶著嗚嗚嗚的尖嘯聲,劃出一道又一道死神大爺收割生命的黑色流線,四散分濺在空中又跳又蹦……
就連躲在牆角的信中長山,背部也插進了幾塊鋒利的碎片,但信中長山沒有感覺到痛,他感覺到只有興奮,只有激動,想上一想,只要抓住里面的那個女人,那什麼都有了,他的任務也能夠圓滿完成,他還能夠將那個龍門老大的命運捏在手里,讓他生不如死……
爆炸聲在房間里回響,碎片還在不時的飛舞,硝煙也是濃濃一片,可信中長山已經等不及了,他沖到了門口,想等硝煙稍微淡上一些,就沖進去,將那個女人挾持住!
同時,信中長山還有些擔心,雖然他叮囑了手下不能傷到里面那個人質,可這碎片卻是沒有長眼楮,他躲在牆角都被扎上了幾塊碎片,那里面的人質,能幸免嗎?
“如果那個人質死了怎麼辦?死了的話,不僅不能威脅那個龍門老大,還會激起龍門老大滿腔怒火……”經過今晚的一番殺戮,听到手下的報告,子彈炸彈大火都沒能攔住他,信中長山早沒了獨力將龍門拿下的信心,“不過……”
信中長山眼楮珠一轉,心里念出了一個“不過”,便浮起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即便是尸體,想來龍門老大也是要索取回去的吧,尤其是華夏人,講究入土為安,尸體也是很有價值的!”
碎片不再飛舞,硝煙稍稍淡了些,手里握著一把槍的信中長山就急不可待的沖進去,不管是死是活,他都要將里面的人抓在手里,只要一抓住,他就能夠得意的狂笑,他就能夠叫囂︰“我贏了!”
可惜,信中長山的步子才跨進去半步,一道絕對燦爛到極致,可以鐫刻進愛恨瘋魔最深處的優美弧線,從空中劃過,站在了信中長山的面前。
信中長山一頭撞了上去,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兒的他,情急之下,恨恨的說道︰“巴嘎,滾開!”
話音才落,那個從外表看來,絕對不能再稱作為人的人,打出了一拳,將信中長山扔死狗一般,扔到空中,再狠狠的撞在牆壁之上,肋骨碎裂的聲音伴著飛濺的鮮血 嚓 嚓響了起來……
這個身影當然就是並且只能是林邪,林邪一拳將信中長山擊飛後,轉身往先前放置語嫣的地方走去!
讓時間倒退幾步,在爆炸聲響起的剎那間,語嫣已然狠下心,將那鋒利的刀刃,割斷那流淌著生命血液的頸大動脈,“別了,吾愛;別了,孩子們……”
就在炸彈要響、語嫣要殺身成仁的那一瞬間,在一旁邊虛弱的躺著的池影落,忽然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猛地跳起來,擋在了語嫣的前面,她騰出來的另外一只手,則是在千鈞一發之際,放在了語嫣的脖子上,擋住了語嫣要割下去的刀!
語嫣剛下刀,就感覺不對勁,張開眼楮,卻是看到了一張欣慰的,還浮著笑容的面孔,在爆炸聲中,語嫣驚呼道︰“影落,你……”
“你不會死的,相信他,他肯定會來救你的,還有你們的孩子……”池影落的話還沒有說完,嘴里就直吐出幾口鮮血,鮮血濺了語嫣一臉……
“影落,影落……”
讓池影落大吐鮮血的,自然就是炸彈炸開的鋼鐵碎片,徑直插了好幾塊在池影落的背後,“這個孩子,不是……我的……但是……”
語嫣眼角含淚,知道池影落的意思,拼命的點頭,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祝……你們……白……頭……偕……老……”笑著說完這句話,池影落便昏迷,栽倒下去,這個時候,剛好是林邪踢飛了信中長山,蹲下身子!
“老婆,我來了!”
“林邪!”
“對不起,我來遲了,讓你受……”
“老公,你快救救影落,快救救她,她……她……”語嫣抓住林邪的手,帶著驚喜,慌忙說來,可話剛說到一半,語嫣就停了下來,那雙本來深遂的眸子,立馬布滿了血絲,“眼前這人,是她的老公嗎?還是林邪嗎?還是那個邪邪的壞蛋嗎?”
“老公……”
語嫣的鼻子里,鑽進了某種皮肉被燒焦的濃烈味道,與此同時,一股溫溫熱熱的液體,緩緩從那雙血紅的眼角里滲出來,這種液體的溫度是如此的熾熱,如此的滾燙,燙得語嫣那血絲密布的眼楮里,止不住地瘋狂涌出來淚水;燙得語嫣想放聲大哭,又想放聲大笑,這個男人,這個她最深愛的男人,為了回到她的身邊,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磨難?到底忍受了多少的慘烈到極致的痛楚?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三千煉獄?
那一頭可以為紅顏而沖冠的怒發,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一張英俊的面容,此刻卻是比魔鬼還要恐怖;那嘴角時常浮現出的邪邪的笑……
此刻,他正在笑,可是那笑,竟比哭還難看一百倍,一千倍,不僅如此,隨著他嘴角的牽動,血便毫不猶豫的從滑落下來……
即便再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可他的味道,還是那麼熟悉,那麼濃烈,那麼深入她的心扉,骨子里……
語嫣想抱著她的愛人,想投入愛人溫暖的懷抱,想靠在他結實的胸膛,想和愛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可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上天也不能滿足她,她也做不到……
因為,因為……他的胸膛,他的肚子,他的肩膀,這些身體正面的地方至少嵌了十二三塊碎鋼片,胸膛部位的五塊碎鋼片好似正猙獰的笑著……
語嫣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傻瓜,笨蛋,笨蛋……”
林邪卻毫不猶豫的將語嫣抱進了懷里,猛烈的抽動著鼻子,聞著她的味道,強忍著銼心的刺痛,對著語嫣張開嘴,露出他被血浸泡的牙齒,笑道︰“老婆,我沒事。乖,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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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燃燒生命
“乖,不哭!”
听著那依然柔情如一汪泉水的聲音,語嫣的淚水,更是洶涌澎湃,看到愛人如此這般,她怎能不哭?那決了堤的淚水,又怎能止得住,怎能歇得下?
語嫣很想就這麼一直靠著他溫暖的胸膛,一直相擁下去,可是想著那所進他胸膛的猙獰碎片,語嫣就要推開他,離開他的懷抱,她不能給他再帶來更大的傷害……
但是,用盡了全力去推的語嫣,依舊牢牢的,緊緊的,靠著林邪的胸膛,語嫣的力量,又怎麼比得上林邪的力量,哪怕林邪此刻猶如一具木炭般的存在!
“笨蛋,傻瓜,傻瓜,笨蛋……”語嫣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的說著“傻瓜笨蛋”,而林邪還是那麼牢的抱著她,“老婆,知道嗎?剛才我好怕……好怕……”
“我怕你受傷,怕我們的孩子受傷,怕你做傻事,怕再也看不到你的笑容,听不到你的聲音,聞不著你的味道,怕……從此以後,你就再也不能出現在我的生命里;怕你狠心的將我拋下,讓我一個人獨自走下去,走在那無邊無際的黑夜里,從天涯到海角……”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就是老天爺也不能讓我離開你,如果老天爺敢讓我離開你,我就和他拼命……”語嫣放聲大哭著說來,林邪卻是輕輕的“噓”了一聲,“老婆,老天爺不會分開我們的,他會照顧我們的,所以,你不要和他拼命,如果要拼命,讓我去就行,我去,我去……”
“老公!”
“乖,不哭,我陪著你的,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陪著……”林邪不舍得松開分毫,抓得那麼緊,抱得那麼牢,愛得那麼深。
兩人在這邊訴說著深情,被林邪扔到一邊的信中長山,艱難的轉過身子,看到了蹲在一邊的林邪,心里暗思道︰“你就是龍門的老大吧?”
到現在,信中長山仍舊沒有想得明白,這龍門老大是怎麼闖進來的,就那麼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眼前,將他所有的希望,扼殺在最後一步,那咫尺一步,因為這個身影,就成為了永遠的天涯!
“我明明將門上了鎖,這個門可不是一般的玻璃門,也不是一般的鐵皮門,而是有著三厘米厚的鐵門,這龍門老大是怎麼闖進來的?難道會穿牆術不成?”信中長山思索著,扭頭一看!
這一看,眼楮里看到的景象,頓時讓信中長山目瞪口呆,震驚到無與倫比,比他這一輩子,所有震驚的事情,加起來,還要震驚上千倍,上萬倍!
一時間,信中長山竟忘記了他的任務,他的使命,就那麼呆呆的,愣愣的,看著……
那門,仍然是處于緊緊關閉的狀態;那鎖,一點兒都沒有被破壞;只是那鐵門中間,怎麼有一個人形的孔洞存在?
人形的孔洞!
難道龍門老大就是這麼直接的破門而入?
是的,林邪不會穿牆術,可是他有著老天爺賜予的隕石能量,更有著對語嫣深深的愛!穿門那一刻,他沒有想能不能穿過去,甚至于他沒有注意到攔在他面前的是一扇鐵門!
那一刻,發了瘋的林邪,心里只有著一個執著的信念,要用盡他所有的一切,包括每一顆細胞里殘存的能量,包括每一絲勁氣內力,包括他的生命……把攔在他道路上的一切,全都毀滅,然後給語嫣搭起一座生命的橋梁!
入了魔的林邪,燃燒了生命的林邪,更凶!更狂!更烈!更猛!更悍!
他就像神話中那無限狂化的狂戰士,以燃燒的生命為能量,以他對語嫣深深的摯愛為源泉,以他在尸山血海中積聚的殺氣為利劍,狂吼著,咆哮著,向那扇鐵門撞了上去……
于是,那門上便有了一個人形的孔洞!
于是,在最最危急的時刻,林邪擋在了信中長山的面前!
信中長山終于將目光收了回來,終于閉上了嘴,終于回過了神;然後,他抬起了手臂,手上有一把槍,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林邪的腦袋!
“我承認,你是無敵的,如果你的腦袋開了花,你還能是無敵的存在嗎?”信中長山在心里念了這一句,他沒有來上一句“舉起手來”的大喊,只是對準林邪腦袋後,便毫不猶豫的開了槍。因為,信中長山很清楚,面對這樣一個比魔鬼還要魔鬼的人,拿把槍指住他,是沒有用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讓死,死得不能再死……
只是,林邪的腦袋在被信中長山鎖定的那一瞬間,林邪就發覺了,林邪當然必須要發覺,因為他現在還不能死,語嫣還沒有完全的平安。
在信中長山扣動扳機,子彈射出槍膛之時,林邪緊緊抱住語嫣身子的手,就移開了一只,擋住了子彈,子彈鑽進肉里,林邪卻連一點痛都感覺不到,也許是他的痛感神經已經消失,也許是他痛得已經麻木,也許是看著語嫣母子平安,抱著語嫣的幸福,將那痛全部抵消掉……
“我被炸彈炸過,被大火燒過,一顆子彈,就能要了我的命嗎?”林邪松開了語嫣,身子像一座挺拔的高山,佇立在語嫣身前,對著信中長山,冷冷說來。
語嫣見受如此重任的林邪還能站起來,還能說話,還要站在她面前保護她,眼淚又流,看著倒在一旁的池影落,忙伸手在池影落鼻下方的人中處,感覺到池影落那微弱的呼吸,語嫣忙喊道︰“快救救影落……”
林邪轉過身,點了點頭,趁林邪轉身之際,信中長山又扣動扳機,林邪照樣伸手抓住,他不會讓子彈跑到他的身後,給語嫣他們帶來威脅……
與此同時,林邪用一只肉掌抓住子彈的瞬間,又毫不猶豫的拔下了扎在手臂上的一塊碎片,朝著信中長山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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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章再加上
林邪一步一步朝信中長山走去!
信中長山手中的槍已經跌落在了地上,他的手腕處有一塊碎片,那塊碎片正是林邪手臂上拔出來的!
此時此刻,信中長山已成了孤家寡人,他的手下,幾乎全部死完,還沒有死的,也全部落到了警察手里;而外面的那些狙擊手、雇佣兵一類,也處在九死一生之境。
到得如此地步,可以說信中長山的任務已經完全失敗,他的計劃已經永遠不可能再實現,而他,也許下一秒,就要死在林邪手里!
可是,信中長山卻笑了起來。
不錯,信中長山的確是在笑,為什麼到了如此境地,信中長山還笑得出來?
林邪沒有問他笑什麼,他仍然邁著堅定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踏在信中長山的心上,向他走近,信中長山出口問道︰“你不想知道我在笑什麼?”
“對于既將要死的人,有必要嗎?”
信中長山一愣,隨後狂笑道︰“不錯,我是要死了,可是就算我死了,我也變成惡鬼,絕對不會放過你!”
“可笑,你活著我都沒放在眼里,你死了當了鬼,我就怕你了?再說,你可以變鬼,我就不可以變鬼嗎?看看到底是誰變的鬼更惡!更凶!更能吃人!還有,你覺得,犯下如此多罪孽的你,到了陰曹地府,閻王爺會饒了你?”
三個疑問,讓信中長山的狂笑聲猛然止住,他的喉嚨里就像被塞進了數萬只蒼蠅一樣,但他一滯之後,又笑了起來,說道︰“我勸你,最好站在原地,不準再往前走一步!”
林邪還是用著那種氣勢,連跨出了三步!
“你以為這樣就救了你的女人?她就安全了?你就安全了?”
林邪皺起了眉頭。
“做夢吧!”信中長山又是一陣狂笑,手中多了一個引爆器般的存在,“你應該知道我們今天帶來的炸彈不少吧?都把龍門老大炸成這副模樣了,那些炸彈也算是居功至偉了;可用在你身上的炸彈,才僅僅不過十分之一而已;知道剩下的炸彈炸藥,去了哪里嗎?”
林邪又跨出一步,面色更是冰冷。
“告訴你,我將剩下的炸彈,全都埋在了明珠商城下面,只要我的手指,輕輕一按,你這個無敵的龍門老大,就會馬上變成一顆顆塵土;而你拼了命要守護的女人,也沒了,那肚子里的孩子,也沒了,所有的一切都沒了……”信中長山的笑容是十萬分的猙獰,“我死了,還有你們陪葬,面子已經夠大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分?”盛怒到極致的林邪,卻是平靜無緣。
“你的仇人告訴我的,他還讓我割下你的腦袋,要是割不下你的腦袋呢,就殺死你的女人,讓你生生世世都活在痛苦之中!哈哈哈……”信中長山又是好一番狂笑,“感覺怎麼樣?想不想去找你的仇人報仇啊?可惜啊可惜,今天你是必須死在這兒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你和信中河二是什麼關系?”
“信中河二,你……”信中長山先是一驚,隨後又恍然大悟過來,“我就說我弟弟怎麼會失敗,原來是栽到了你的手里,看來,今天你的確是必死無疑了,我要為我弟弟報仇!”
“你們都是櫻花會的?”
“你想知道?”信中長山譏笑著,“想知道,你就求我啊,我讓你做個明白鬼!”
“倭奴,你已經惹怒了我,而惹怒我的後果,通常會很嚴重的,今天發生明珠商城里的這一幕,總有一天,我會把他放大千百倍的重現在東京……”
“狂妄,你以為你今天還能逃得出去嗎?”
“櫻花會離毀滅的日子也不遠了……”林邪輕描淡寫的說來,信中長山立馬說道︰“就憑你,你覺得能做到嗎?櫻花會不是洪興社,不是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憑一個破龍門令牌,就引得所有競相爭奪的,和櫻花會做對,你只有死路一條!”
林邪沒有理會信中長山的狂言,只是又跨出一步,嘴里仍舊淡淡說道︰“再加上龍盟呢?”
“會長猜得不錯,龍盟果然與你們龍門有關系!龍門老大果然名不虛傳,實在是可惜了,可惜了……”
“再加上山口組呢?”
“山口組?你的這個玩笑也太有意思了,你認為山口組會給你賣命?敢給你賣命嗎?”信中長山雖然說得很不以為意,可那語氣里面已經有了慌張,龍盟與宮城家族的戰爭他知道,龍盟與山口組的血戰他更清楚,他也記得會長好像也有將山口組收伏的意思,凡此種種,的確很出乎意外,但是,現在,他不能讓他的氣勢弱下來!
“再加上三刀組呢?”
听到這句話,信中長山再也忍不住驚訝,驚呼出了聲,“什麼?三刀組也是你的人?”
“當然不是!”林邪第一次對信中長山笑了,可這一笑,卻讓信中長山恐慌了,“三刀組只是我養的一條專門咬人的瘋狗!”
信中長山愣神數秒,發現自己在龍門老大面前,完全被吃得死死,但听林邪如此狂妄說來,信中長山也不由鄙夷,強自撐著說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即使你說的是真的,又能怎樣?櫻花會豈是什麼山口組,什麼三刀組,還有什麼龍盟所能比,其他的全都是一群小混混而已,小混混能和警察相比嗎?能和軍人相比嗎?櫻花會不是玩小打小鬧的黑道,我們做的,全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比如這一件,就是要讓華夏陷入震蕩之中;比如我們還要將釣魚*島搶在手里,哈哈哈……”
信中長山自信他手指一按,眼前這個無敵的龍大,就要與他陪葬,所以,才說出了這麼多平時不敢說的話,“你听我說了這麼多,是不是很想出去告訴給他們啊,可惜了,你走不出去,放心吧,我們會卷土重來的,再建一個共榮圈……”
林邪再跨出一步,離信中長山不足八步之遙了,不理會他的囂張,開口說道︰“再加上空井財團呢?”
“不可能,不可能……”信中長山心里最後一道防線,終于被這句話給擊破了,信中長山當然明白,要是空井財團也加入其中,外圍再有什麼龍盟、三刀組、山口組相呼應,櫻花會的處境絕對會很有些難過,饒是會長有著經天緯地的才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控制得了空井財團?”
“再加上左藤次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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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還有招嗎?
“左藤次寧?”信中長山只覺得這個名字好是熟悉,似乎在哪听過,“對了,是听會長無意中提起過,左藤次寧不正是空井財團培養出來的下一任接班人嗎?會長還暗暗將他視之為勁敵……”
想到這個問題,信中長山真的是有些慌了,本能的,憑直覺,他相信這龍門老大說得是實話;可是空井財團的少主,怎麼可能屈服于一個龍門老大呢?
這是信中長山所想不明白的,他抬起頭來,看見龍門來頭離他已經只有三步之遠,條件反射的將拿著引爆器的手,對準了林邪,喝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有什麼用?只要今天將你殺死在這里,什麼龍盟、三刀組、左藤次寧,都沒有一點兒用處了,就全廢了,所以說,你的夢想,也就只能到此為止……”
“你覺得,能殺得了我嗎?”
信中長山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比魔鬼還魔鬼的人,心中的驚訝確實不少,但是,他的五官全部扭曲在一起,猙獰的笑道︰“是嗎?那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和你的女人,一起下地獄吧!”信中長山大吼起來,手指按下引爆器,他仿佛看到了龍門老大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樣子,看到了龍門老大的悲哀,還有絕望……
可是,那悲哀,那絕望,卻出現在了信中長山的眼里,在他要摁下的一瞬間,感覺到似乎閃過了一道血光,再然後,他就看到了他的手臂,在空中飄舞,連著飄舞的,還有那個引爆器……
手臂跌落在地上,那引爆器卻是到了龍門老大的手中,信中長山眼里滿是絕望,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他的速度怎麼可能那麼快?
“你還有什麼後手嗎?”
林邪淡淡一問,信中長山卻渾身顫抖了起來,還是小看了龍門老大,龍門老大沒有死,可他卻讓龍門老大知道了他的身分,他先前還爆出了那麼多的秘聞,信中長山想起了龍門老大先前說過的那句話,“他要將這次放大千百倍重現在東京”,如此瘋魔,不能以常理來推斷的龍門老大,要是去RB,去東京,那就會掀起什麼樣的腥風血雨?
他想做什麼?來上一場東京大屠殺嗎?
信中長山覺得,這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會長,我是罪人,我是罪人!”信中長山這麼念了一句,就要將兩排牙齒用力一咬,以死來謝罪!
可即便是自殺的願望,信中長山也不能實現,他用力咬下去的時候,直咬得“ 嚓”聲響,卻是有一把血劍插在了他兩排牙齒中間……
“你……”
“你還有絕招嗎?”林邪說著的時候,血劍晃動,等林邪從信中長山口中抽出血劍之時,信中長山不由吐了一口鮮血,那鮮血中,夾雜著全是一顆一顆的牙齒!
信中長山,再想自殺,也絕無可能!因為林邪順手劃過,那血劍又將信中長山唯一剩下的那只臂膀也砍了下來;還在他的大腿上來了個三穿六洞……
“你還不能死,我不允許你死,你怎麼死得了?你活著的用處,可比死了的用處,大多了!”林邪說完這句話,又是一腳踹過了過去,直踹到信中長山的腦袋上,踹得他立馬暈厥了過去!
信中長山在暈厥過去的前一秒,整個身體,還有思維,都是一片冰冷,龍門老大死不了,那龍門老大肯定要找櫻花會報復;可自己死不了,就是給對方留下了證據,讓龍門老大有了理由,甚至讓華夏都有了借口……
只是,這一切已經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已經昏迷了!
林邪走回了語嫣身邊,兩人再次相擁在一起,林邪從與信中長山的一番交談中,得到了很多東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個泄露的仇人!
想讓林邪死的,想讓林邪死無葬身之地的,有很多很多,林邪的仇人可算得上是不計其數,可是,能得到這種隱蔽消息的仇人還真的不多。
龍門兄弟里,胖子知道他和語嫣來明珠商城了,秋韻末然她們也知道,芮兒也知道,燕鐵錚和水更是一起到了商城,這些人,絕對不會出賣他!
那剩下的,還有著很大能量的,就只有那個李家,自己在這里的消息,上面的那些人肯定明白,而李家畢竟是在上面混的,或多或少都會打听到一些什麼,再加上那個宿命的師父還在京城……
這樣推斷下來,仇人,也就呼之而出了。
燕鐵錚與水終于殺了過來,兩人沖到門前,看到門上的那個人形也洞,再一次轉頭相視一眼,同嘆一聲,“剽悍的老大,人形恐龍啊!沖進那麼大的火里也就算了,眼前這門可是……”
“老公,影落,快救救影落,要不是她,我現在早就……”林邪忙去查看池影落,看到她背上的碎片,她嘴角的鮮血,林邪心中莫名動了幾動,對趕進來的燕鐵錚吩咐道︰“不管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一定要把她救活!”
林邪扶起了語嫣,水抱過了那個孩子,然後,秋韻和末然趕到了,胖子帶著龍門兄弟趕到了,什麼特種後,軍人,警察全都趕到了……
“老大……”
“語嫣……”
各種稱呼過後,又同時問道︰“你們都沒事兒吧!”
林邪與語嫣凝望一眼,笑了起來,胖子一邊抹著淚,一邊說道︰“我就說有老大在,怎麼可能有事兒,絕對不會有事兒的……”說著,胖子走到了林邪面前,“老大,對不起,要不是我,這些人沒那麼容易進來的……”
“胖子,我們是兄弟。”
再不必多言,“兄弟”二字已足夠,千言萬語,盡在“兄弟”二字中!
林邪與他們斜著兄弟之情,讓那些特種兵將信中長山拖下去,而這個特種兵,恰好又是當過林邪幾天教官,將他從RB接到島上治療的歐陽旭,但是歐陽旭沒有上前來相認,不過他的眼楮里,卻是閃著亮光,顯然是想和林邪再次較量較量。
明珠商城外面,人質得救,恐怖分子被消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幾個身影卻是跌跌撞撞向前面跑去,跑里還喊道︰“我們得救了,我們終于得救了……”
這幾個人,一邊跑著,一邊喊著,目標卻盯向了先前被林邪打暈扔下來的綁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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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他
“這些人躲在哪里?先前怎麼沒有和人質一起出來!”看著那幾個跑過來,有人疑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不管怎麼樣,能從恐怖分子的手中逃出來,活下來,總是好的。”
“是啊,生命誠可貴啊……”
在圍觀人群的討論中間,那幾個人已經跑到了前面,兩個警察,見他們一身的狼狽不堪,便好心伸出手去,想將他們安置到一旁,“到這邊來,你們受傷了嗎?那邊有醫生,能夠給你們緊急處理一下!”
哪知,那幾個人,猛然推開了兩個警察,直往右邊沖去,右邊,一些特殊部門的人員,正將那些個昏迷的恐怖分子,送上車,準備帶回去審問;突然看到那幾個“人質”沖過來,舉槍大聲喝道︰“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沒有人站住,那幾個“人質”反而是跑得更快了,臉上的笑容非常扭曲,其中一個跑得快的,跑在最前面的,一把將胸前的衣服扒開,露出了捆在身上的TNT炸彈,狂喝道︰“去死吧!”
那些特殊部門的人員,反應也夠快,立馬知道眼前這些人是死士,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將恐怖分子殺人滅口;但知道歸知道,面對這樣的人體炸彈,他們根本就躲避不開,更不用說保護恐怖分子了!
爆炸聲接二連三響起,火光閃耀,那輛車,那幾個“人質”,那些恐怖分子,還有工作人員,全都化成了一片灰燼……
正在慶幸的人群,還沒有明白過來眼前發生了什麼,目瞪口呆的看著爆炸地點,隨後,人群再一次驚慌起來,四處逃散,他們怕自己的身邊,也有那種人體炸彈存在!
而呆在島國上的年輕人,看到那火光沖天的畫面,卻是開心的笑了起來,“證據,轟地一聲,就這樣沒了!”不過,他的開心也僅僅只是那麼一瞬間,隨後他又想起來,這一次籌劃那麼久,準備那麼詳密的計劃,居然失敗了!雖然暫時將香港變成了罪犯的天堂,雖然他手中多了三百億,但是,失去了這邊的節制,剛剛放出來的罪犯,還發揮不了多少作用,就會被抓進去;那三百億,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完全漂白,在華夏大力關注之下,也不敢繼續動,否則就能根據資金的流動,追查到來源,那樣會給他,會給櫻花會帶來滅頂之災!
最最重要的,他最想要得到的“銦”,卻連一毫克都沒有拿到,沒有銦,他的後續計劃就完全不能展開,他的眉頭,又皺成了一座小山!
慢慢的,看著那畫面,他額前的小山,變成了大山,嘴里還嘀咕道︰“按計劃,就算是任務失敗,明珠商城也應該成為一座廢墟才對,這明珠商城到現在,怎麼還好好的佇立著?”
他的嘀咕聲還沒有完,就看到那畫面上,一行人從明珠商城里面走出來,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手里拖著的……竟然是……信中長山!
“巴嘎!信中君怎麼也被人抓住了?他為什麼還活著,沒有完成任務,他為什麼沒有自殺謝罪!”他震怒了,一個信中長山比先前那些被抓住的恐怖分子重要了上萬倍,如果讓信中長山落到華夏的手里,以他們強大的機構力量,如果讓信中長山將他知道的一切說出來,那麼……
後果不堪設想!
他身體里冒起一陣陣的寒意,他想再來上幾顆人體炸彈,將包括信中長山在內的人,全部給炸死;可是,他在香港的人手,剛才都去當了人體炸彈,在一段時間之內,他無人可用……
“巴嘎,該死的信中長山,這個計劃到底在哪里出了問題?為什麼會功虧一潰?為什麼!”他在大吼大叫著,他的雄心壯志,實在是遭受了不少的打擊!
而他不知道,他的計劃本來是完美的,只是沒有想到一點,龍門老大也會在商城里面!
就這一點,便讓他美夢破碎!
“必須要做點什麼,來彌補這一次的事件,要做點什麼呢?”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釣魚島”三個字!
林邪沒有從明珠商城正門口出來,他帶著語嫣等人,從另外個出口,直接回到了龍門的堂口;完全解決掉那些恐怖分子,香港ZF和華夏的發言人,又站了出來,對著各個國家的新聞媒體記者,向全世界發布︰“華夏一直將和平信奉為主題,可是對于一些要破壞和平的,挑起戰爭,玩恐怖主義的,華夏會堅決制止,嚴厲打擊!這一次的恐怖事件,表面上已經結束了,但我們一定會找出幕後的主使者,華夏與恐怖力量,與恐怖組織,與放縱支持恐怖的國家,絕對誓不量力,要斗爭到底!還是那句話︰誰要戰,那便戰!”
這一番言論很強勢了,語氣也是咄咄逼人,從這里便不難看出,華夏軍隊里面的強硬主戰派已經佔了上風,在警告全世界︰任何要想激怒、傷害華夏的宵小分子,必須要承受華夏人民震發出來的怒火!
言論里有著威脅,作為世界霸主的M國,當然不想看到有這麼一個強硬的對手出現,再說華夏本來就是他們的假想敵,M國在華夏手上可吃了好幾次虧,他們絕對不敢輕視這樣一個擺出鮮明態度的華夏!
M國立馬便開始了大肆的批論,說什麼華夏要成為軍國主義了,說什麼華夏要獨霸亞洲,說什麼華夏要破壞和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
凡此種種,美洲、歐洲、亞洲等等,無數個國家開始了附和M國的批評指責,尤其是那個倭國小RB,叫得最歡,鬧得最凶,將無數的髒水,都往華夏身上o……
而M國,也開始給聯合國施壓,要讓聯合國發明聲音,以制止華夏這種抬頭的趨勢!
這一切,都到了華國第一號首領的面前,還有軍中代表,比如趙靖河,比如穆長清,比如廖家的一位老家長,看到這些消息,趙靖河那是直接拍桌而起,“放屁,全***放屁,聯合國?他們攻打伊拉克的時候,怎麼沒有想起聯合國呢?還有這個小RB,說得我們好像明天就要將他滅了似的,把老子惹火了,老子帶兵到他們地盤,來來回回的掃個三遍四遍!看他丫的還敢不敢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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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盛宴分享
趙靖河如此發怒,那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他最疼愛的孫女兒,差點讓那幫恐怖分子給逼到了閻王殿,心里正憋著一股火呢,本來脾氣就急燥的他,也就毫無顧忌的說出了這番狠話。
“石頭,都這麼大年紀了,脾氣還是這麼火燥……”
“狗屁,再活三十歲,老子還是這樣!老子依然能夠帶兵,那種新開發的潛水艇不是成功了嗎?隨便給我十艘作艘,就能將小RB全部給封鎖了……”
“十艘八艘,你當是折紙船啊?”眾大人物直番白眼兒,還是第一號首領敲了敲桌子,趙靖河才做了下來,一群人開始討論接下來該如何辦,如何應對各國的攻擊,華夏現階段還是不能輕啟戰端,如果戰爭一旦打響,華夏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證戰火不燃到華夏本土上來,一旦被戰火波及,那華夏剛剛復甦的經濟,又不知要退後多少年,而且華夏周邊的國家,個個都在虎視眈眈,只等著華夏患生病的時候,來撈點便宜!反正,還有很多不利的因素,在現階段,華夏是不能夠開戰的!
所以說,戰爭是最後的,逼不得已的手段!當然,如果某個國家敢先燃起戰火,華夏數百萬軍隊,那可不是吃素的,不是用來作擺設好看的!
一群人商量的最後結論,既然小RB是通過非正常手段,華夏就不能嗎?而且,華夏可是有著一個超級流氓頭子,眾大人物們互相對對眼兒,開心的笑出了聲,那笑聲,听起來卻是有點奸笑的味道!
次日,趙老爺子便到了香港,美其名曰要看看她孫女兒,可一到香港,秘密到了龍門地盤後,卻是把林邪給叫到房間里,說了個好半天。
等出來的時候,林邪那還沒有恢復過來的魔鬼臉上,肌肉不停的抖動,顯然是有些激動,趙靖河則是說道︰“小子,我看好你!”
“老爺子,沒有報酬嗎?”
“報酬,我最疼愛的孫女兒都讓你騙走了,還給你懷了孩子,你還問我要報酬?那怎麼就來,好好算上一算,怎麼付這個報酬!”听到趙靖河這怒吼的聲音,看著他一額頭的黑線,林邪趕緊找了個借口閃人,去陪語嫣了……
世界上以M國為首的國家,還在不停的拋售“華夏威脅論”,比如這一次壟斷全世界的“銦”就是其中一個方面,他們現在可以壟斷“銦”,以後就可以壟斷更多的資源,這不是威脅又是什麼?
就在他們以“銦”作為借口,某個國家還在大肆宣布他們研究出可以代替“銦”的半導體金屬時,龍威集團站出來了,慕天站出來了,說道︰“我知道大家的感覺都糟透了,本來我們是坐在磁懸浮列車上,正高速前進,卻突然刮來了一場金屬風暴,列車來了個緊急剎車,而你們都沒有系安全帶……”
“我知道你們都需要銦,而現在的銦,卻不是用錢能買到的,我很理解你們的痛苦根源……”
慕天滔滔不絕的說著,那些國際企業的大老板,幕後的實際控制人,各個國家的發言人,都在心里暗罵詛咒著慕天!的確,無論是從資金,技術,市場等方面來說,他們都不缺,他們缺的,就只有銦!只要有銦,他們的列車就可以繼續狂飆下去,就可以繼續制造出瘋狗的利潤!
于是,在慕天說著的時候,無數人都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應對慕天的這番言論,要將他罵得體無完膚,再以點到面,再次宣揚“華夏威脅論”。
可就在這時,慕天說了一句話,讓他們所有的人都噤聲了,慕天是這樣說的︰“這是一場盛宴,除了華夏的企業之外,我們龍威集團只考慮選擇兩到三個戰略合作伙伴,與我們一起分享這一場豪華盛宴!”
說完這句話,慕天便隱到了身後,而這一句話,卻猶如一石激起了千層浪!那些大巨頭們,腦袋頓時急轉起來,兩到三個戰略伙伴,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而且還要搶先下手。
只這麼一句話,那些國家結成的聯盟,就土崩瓦解,現在他們想的不是怎麼去制裁龍威集團,而是想怎樣去贏得龍威集團的笑臉,成為他的戰略伙伴。
三天之後,以前一直信誓旦旦要與龍威集團這種壟斷行為斗爭到底的某國際跨國集團,宣布與龍威集團達到協議,成為分享那場豪華盛宴的第一位嘉賓,而這個集團,付出的不是金錢,而是某方面的高科技技術!
這個消息傳出去,其他勢力,更是慌了,加緊了與龍威集團接觸的速度,這個時候,誰還會去想著怎麼對付龍威集團,就連那“華夏威脅論”的演說,也慢慢冷清起來,M國人不再蹦達了,不拿“銦”作文章攻擊華夏了;英國人回家了,法國人去浪漫了,德國人往華夏跑得更勤快了,什麼友好訪問,什麼合作等等;俄國人呢,則是支持華夏為反恐事業做出的巨大努力,要與華夏來上一場聯合反恐學習;TW則是不停打著我們都是龍的子孫,我們是一家人的牌……
他們所有的這些做法,全都想成為分享盛宴中的一員!
在這眾多國家之中,有惱的,有怒的,畢竟只有兩到三個位置,付出的條件不夠好,那就沒有資格,他們發發火也是理所當然,而只有那些來自RB的企業,卻是滔天大火,不是他們不想拿出足夠的誠意,付出一些技術,而是龍威集團根本就不理會他們,他們所有的企業,什麼松下啊,什麼索尼啊,全部都被拒之于門外……
當這些RB企業責問龍威集團的相關人時,龍威集團一名普通員工這樣回答他︰“你們RB不是研究出了可以代替銦的半導體金屬嗎?那你們還拿銦來做什麼?”
就這麼兩個疑問,當RB企業啞口無言,全都傻了,呆了,集體失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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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為人父
小RB當然只能啞口無言,誰讓他們叫囂研制出了可以代替“銦”的半導體金屬,他們本來是想讓龍威集團難看,想讓華夏蒙羞,誰知道,他們搬起的這一塊無比巨大的石頭,最後卻是砸在他們自己的腳上,砸得那叫一個鮮血淋灕,那叫一個血肉模糊!
受了傷的小RB,做出AV女*優的模樣,可憐兮兮的向他們主子M國哭訴,M國現任總統是由某個財團大力支持才上台的,而這個財團,剛好正在與龍威集團洽談,已經到了敲定協議的關鍵時刻;如此情況之下,怎麼可能為小RB出頭呢?于是,M國總統也就哄了幾句,說“你們的半導體金屬不也挺好用的嗎”,然後,就將小RB打發回家了!
小RB只得黯然神傷,回了家,可是他們心里卻極度的不平衡,一不平衡,那心靈就開始扭曲,再聯系到華夏先前這般強勢,現在又因為有個“銦”便如此囂張,如此風光,就好像是全世界的中心一樣……
而他們偉大的日出之國,卻是無人問津,不僅無人問津,還受到了那麼多的蹊落,一向狂妄自大、自以為是、囂張慣了的小RB又怎麼受得了?
他們要搶回那一種風光,他們要打擊華夏,他們要讓華夏大大的丟臉,他們要讓……
于是乎,RB國內爆發了鷹派主義的右翼潮流,有預謀的針對華夏的示威游行開始了,那小犬太郎也發明聲明,要參拜進*國*神*廁,悼念他們的英靈;甚至還有某些勢力,準備要做出更囂張的行為……
因著RB國內的這一種潮流,針對華夏人的破壞又開始了,但是,自從龍盟將山口組打得半殘以來,華夏人已經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地下勢力的爭斗,再一次燃燒起來,一時間,飛車黨橫行,山口組蠢蠢欲動,三刀組也開始出擊,龍盟更是發出了誓死要保護在日華人的吼聲!
這些,林邪都知道,但他都沒有去理會,他安排著,給京城那位想要他命的仇人,也得來上一頓盛宴,師父不是呆在京城嗎?
那位給信中長山送了消息,差點逼死語嫣,將語嫣抓在手里,要讓林邪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仇人,林邪沒有親自去對付,他是師父神算子的宿命,當然要教給神算子去解決了!不過,林邪卻是可以配合著,龍威集團已經重拳出擊,將神木集團擊垮,那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另外就是龍門的人手,可以听候神算子的調候,宿命之爭,還是早一點結束算了。
而重傷很需要休息的林邪,給池影落找來國內最頂尖的醫生,守候著等她病情得到控制,穩定之後,便執著的一直陪著語嫣,那模樣兒,好似在明珠商城里的瘋魔狀態,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一天又一天,時間過得飛快;外面的局勢已經鬧成風雨滿天飛,特別是小RB,更是通過各種途徑,開始了攻擊,而對于小RB的這種行為,華夏卻是保持了沉默,就連往常最愛用的“抗議”那一招都沒,這樣的沉默,讓小RB更加大膽了,做得也越來越過分,越來越明顯了。
比較起外面的局勢,林邪現在可是手足無措,心情說不出來的激動興奮,他不知是該坐著,還是該站著,亦或是出去跑上個幾十圈,將學過的什麼詠春拳、金剛伏虎拳、八卦拳等等,全都從頭到尾打上一遍……
沒辦法,林邪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因為,此刻的語嫣,正躺在床上,兩個國內頂尖的產婦,正在大聲說道︰“再用點力,再用點力,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今天,是林大人將要出生的日子!
“別擔心,語嫣不會有事的!”秋韻和末然見林邪就像一只猴子似的,怎麼也停不下來,不由一笑安慰著說來,林邪抓住兩人的手,“真的不會有事兒,上一次在明珠商城里,語嫣受了不少的驚嚇,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嗎?”
“醫生也檢查過了,說語嫣姐的身體狀態很好,你就等著吧……”秋韻笑著說來,手不經意間從肚子上滑過,眼角里閃過一絲絲的落寞,為什麼她的肚子還沒有反應呢?不過,這一絲落寞,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換上的是對語嫣真心的祝福祈禱。
末然也笑著說道︰“林邪,你去門口站著,當語嫣的守護神,什麼東西都傷害不了語嫣!”
“對啊!”林邪當真听話的,跑到那門口站著,一旁的芮兒看著哥哥,捧腹大笑不已,大笑中,看到身邊的胖子也在哈哈大笑,不由探出五指,抓住他的耳朵,說道︰“你笑什麼笑?你也得向我哥多學習學習……”
“那是那是,肯定學習!”胖子趕緊挺起胸膛說來,隨後又小聲道︰“那芮兒,今晚你在房間等我?”
“想得美,今晚我要陪著嫂子,那邊兒涼快你就呆那邊兒去!”芮兒笑著說道,胖子做出一個夸張的暈倒姿勢。
林邪剛站在門口,還不到一分鐘,產房里便傳來了一聲啼哭,那麼清脆,鑽進林邪的耳朵里,林邪像被點了穴道一樣,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但那眼楮中,卻滿是喜悅……
隨後,門開了,護士MM抱著孩子出來,說道︰“恭喜恭喜,是一位千金!”
“不是大人,而是子矜!”
子矜正是林邪和語嫣一起為女兒取的名字,林邪興奮的抖動著雙手,看著那護士MM說︰“我能夠抱抱她嗎?”
“先生,您當然可以抱啊!”護士MM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怪怪的,外表看起來是怪怪的,說話、行為那些都是怪怪的,但她也知道能住在這醫院最貴的VIP產房里,這些人肯定都不是一般人,所以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笑臉相待。
林邪剛將女兒抱在懷里,產房里又傳來一聲哭聲,這哭聲比起先前的清脆來說,可是嘹亮多了,像是在宣告他林大人的誕生……
當林邪正沉浸在做爸爸的幸福之中,遙遠的海面上,卻有著幾只快艇,在向釣魚*島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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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人質?
听到林大人那一嘹亮的哭聲!
林邪再也忍不住,抱著女兒徑直就沖進了產房里,林大人似乎感覺到他老子在看著他,于是他出世以來的第一聲宣告,就此戛然而止。
然而,林大人他老子卻沒有甩他,林邪抱著子矜到了床前,語嫣選擇的是正生,而不是剖腹產,因為正生對孩子比較好;斗大斗大的汗珠布滿了語嫣的臉,臉色也很是蒼白,可是,語嫣的嘴角,洋溢出的是幸福的笑容,是母親的笑容……
“老婆,辛苦了!”林邪伸手擦拭著語嫣額頭上的汗珠,語嫣綻放出喜悅,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讓我看看女兒……”
林邪將女兒遞到語嫣跟前,說道︰“子矜長大後,肯定又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為什麼?”
“你看看,子矜多像你啊,這鼻子,這小嘴……”
听著林邪的話,語嫣身上似乎也多了幾分力氣,說道︰“大人呢?”語嫣這麼一問,林邪才趕緊起身,一把就從護士手里,將林大人搶了過來,語嫣看著林邪的動作,忙說道︰“小心點,輕點……”
“沒事兒……”
“什麼叫沒事兒?”語嫣嗔怪說來,林邪笑道︰“我林邪的兒子,沒那麼嬌氣……”
“可大人才剛出生啊!”
“誰讓他剛出生就是大人呢?”
語嫣一愣,“詭辯!讓我抱一抱……”語嫣看著懷中的一又兒女,喜悅幸福之余,又是感慨萬千,要是在明珠商城里,那一刀要是割下去,這大人,這子矜,也就跟著她去了;而眼前這個男人,估計也要永遠陷入瘋魔,再也醒不過來了!
語嫣正想著他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池影落,卻听到林邪喝道︰“大人,我告訴你,以後要照顧好你姐姐,要保護你姐姐,听見沒有!”
面對林邪這一喝聲,我們的林大人,直接張開沒有牙齒嘴巴,打了個哈欠,“咦,臭小子,你還敢打哈欠,看我不……”
“好了好了,你都當爹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語嫣嗔怒了一句,又對著大人說道︰“大人,看你老爹的架式,以後你痛苦的生活就要到了,沒關系,到時媽媽支持你推翻暴君的統治……”
“就憑他,我八十歲的時候,這小子都打不過!”
林邪說完這話,還沒有開啟靈智的大人,又打了一個哈欠,似乎對林邪的話不屑一顧,語嫣笑了起來,又說道︰“不過呢,大人,你老爹的話說得沒錯,要保護好你姐姐,誰叫你是男人呢?”
這時,子矜在一旁哭了起來,林邪趕緊抱起來,動作之溫柔,與抱林大人的時候,完全是天壤之別;再然後,護士過來了,要把大人和子矜抱到旁邊的育嬰室去,可護士MM卻是走不了,等她回過頭,身後已經站了一堆人,秋韻、末然、芮兒、林邪的爸媽,語嫣的爸媽,還有趙老爺子,還有胖子等一票龍門兄弟,將護士MM圍了個水泄不通,一個個爭著要抱大人,要看子矜。
護士MM想發火呢,胖子便遞上一個又一個的大紅包,等她回過神來後,孩子已經被搶到一邊去了,大人此刻正在趙老爺子懷里,趙老爺子哈哈大笑著,笑得林邪那叫一個心驚肉跳,走上前去,弱弱的問道︰“老爺子,你笑什麼?”
“不錯!”趙老爺子一掌,重重的拍在林邪肩頭上,雖然趙老爺年齡不小了,可作為軍人的他,這一掌,力量著實不小,再加上林邪肩頭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得完全,趙老爺子一掌拍得林邪呲牙咧嘴……
“什麼不錯?”
“大人……這小子不錯!”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林邪看到趙老爺子說大人的時候,臉部肌肉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心里便像吃了蜜一樣,心里暗道︰“我這輩子算是被你吃定了,可我兒子……”
“這小子,看這模樣兒,看這骨骼,看這小手攥得多緊,一看就很有力量,恩,是個當軍人的料!”
“不行!”林邪斬釘截鐵的回道,趙老爺子一愣,眉毛胡子遂即一瞪,“為什麼不行?”
“你這不是在和我搶生意嘛……”
“老子說行就行,雖說是你兒子,可那卻是嫣兒生出來的……”
听到這話,林邪使勁翻了好幾個白眼兒,心里暗念道︰“沒有我,怎麼可能有大人?”而趙老爺子還在不可理喻的說著︰“老子不管,我說定了;你那一堆破家業,還怕沒人繼承嗎?你還有好幾個女人,你再努力努力,繼承人有的是……”
趙老爺子為老不尊的一句話,說得旁邊的秋韻、末然臉蛋兒,全都染上了紅霞,忙逗弄著懷里子矜,來掩飾尷尬。
“破家業?”林邪著實無語了,偌大一個龍門,勢力快遍布全球,等瘋旋他們搞定了M國的黑手黨,煞星摧毀了大圈幫,在世界這一副地圖上,龍門已經佔下了最重要的角落,除此之外,還有隱藏的勢力,什麼鳳凰邦,什麼龍盟一類,這些都是破家業?還有正如日中天的龍威集團,一個銦,便牽動了全世界人的心髒,也是破家業?
“他必須走軍人這一條路!”趙老爺子再次鐵定的說道,語氣不容拒絕,林邪也听出了不對勁,臉上的輕松表情不再,聲音也冰冷了起來,“人質?”
趙老爺子這一次沒有怒吼出口,只是幽幽說道︰“林邪,你知道嗎?現在你算得上是國家最大的變數,要不是你一直對國家至忠至誠,你以為國家會放心讓你安穩的活著?會任由你四處亂來,還明里暗里的給你提供絕對的助力?現在你倒是放心了,可國家能放下心嗎?尤其是現在領導人的年紀也大了,估計再等個兩三年就要退下來,下一任領導人上台,你就不表示一下?這小子,是一個很好的契機,他從軍,國家會放心很多!”
“我又不想當皇帝,我對國家從來是忠誠如一,憑什麼要我兒子當人質。我不管,誰要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哼……那就來試試!”林邪聲音冰冷無比,那身上的殺氣,和著瘋魔的狀態,毫無顧忌的全部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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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你的兒子
“我是為你好!”趙老爺子感受到林邪釋放出的殺氣,驚訝之余,心里也是極度不爽,提高聲音說道,林邪堅定答道︰“他是我的兒子!”
“正因為他是你兒子,如果他不是你兒子,你以為我喜歡管這些屁事兒嗎?”趙老爺子語氣里火藥味十足,可看到林邪那一塊硬石頭的模樣,又緩下語氣說道︰“其實,也沒有要把這小子當人質的意思,只是讓大家都放心一點;再說,有我在,還能讓這小子吃了虧不成?別以為這樣的好事,誰都能夠撞上,我敢說,要是這小子從軍,在我們的保駕護航之下,說不定就是華夏未來的大元帥……”
“沒有商量的余地,我為國家做什麼都願意,守住西南大門,我也無怨無悔,執行對日的戰爭武器,我也無怨無悔;國家要我去做什麼,我去做就是,絕不皺一下眉頭!可是,我兒子的命運,絕不能任由你們來安排!今天你們要安排我兒子的命運,明天是不是又要打我女兒的主意,要讓她嫁入某某根正苗紅的紅色家庭,成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接下來又是下一個兒子,下一個女兒,是不是我的兒子女兒,都要交給你們來安排?是不是只有這樣你們才放心?國家才放心!”
林邪的聲音越說越冷,如果說先前是零度,此時就是零下幾十度了,饒是趙靖河久居高位,自有一股威嚴的氣勢,也讓林邪那殺氣,給硬生生壓下一部分。,
趙老爺子人老心不老,當然不服氣自己的氣勢竟然被一個小輩壓住,不自覺得挺起胸膛,將林邪拉到另外一間房,大聲喝道︰“你知道你現在的勢力有多大嗎?”
“你剛才不是說,只不過是一些破家業而已嗎?”
林邪這一句反問,讓趙老爺子為之氣結,可“破家業”這三個的確是他剛才所說,不過,那只是隨便一說,誰知道林邪現在會用來反擊他,趙老爺子橫眼一瞪,“我估計你現在都不知道龍門到底壯大到了哪一步吧?地下勢力就不必去說,可與龍門有掛鉤的,有聯系的,或者說是與龍門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並不僅僅只有你們龍門成員,只有龍門控制的公司,你知道各個地方的官員,有多少被龍門拉下水的嗎?龍門有錢,尤其是這一次銦戰爭計劃,更是獲益成千上倍;龍門還有各種人才,戰爭型的,高科技型的,經濟型的,謀略型的……龍門子弟更是有著浩浩蕩蕩的數十萬之眾;有錢有人有槍,還有強大的力量,再加上眾多官員的權勢輔助,如果龍門的掌門人,有什麼其他心思,要來上一場變動,你知道,將會有什麼後果嗎?”
趙老爺子這番話,讓林邪沉默了,趙老爺子說的是實情,龍門每到一處,首要便是結交權要政要,如今有多少官員是在龍門的船上,林邪還真的不清楚。
“你不知道!”趙老爺子的話還沒有完,又扔下冷冷的話,“你獻了那份細菌資料,獻了那塊變異的金屬,還作為秘密武器守著南方門戶,再加我和二愣子等一幫人的人頭保證,甚至是賭上了整個家族的命運,才能有龍門如今的局面,才有龍門這一個特例存在;要不然,你認為國家的專*政*機*器就是吃素的,是說著好玩兒的,就任由你胡來?換成另外一個人,早不把他從根拔起才怪,找個理由滅個干干淨淨!”
林邪驚訝了,微張著嘴,特別是趙老爺子那一句,“他和穆家老爺子用人頭保證,還賭上了兩個家族的命運!”林邪是真的動容了。
“龍門發展今天這一步,對國家來說,絕對是一個隱患般的存在!你想想,換作是你,在你的龍門里,出現一股勢力,你不能完全控制的勢力,你會怎麼辦?你會怎麼做?你是任由他壯大,還是將他扼殺在萌芽狀態?”
“誠然,你為國家做出了很多犧牲,沒有了國籍,沒有了身分,沒有了自由,甚至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們也能確定你對國家百分之一百的忠誠,可你的下一任呢?下下一任呢?你能保證嗎?你保證他們擁有那麼強的力量之後,都會像你一樣忠誠,不會動心嗎?”
林邪不是聖人,即便是聖人也還有錯的時候,他當然不敢保證!
“連你自己都不能保證,那誰敢保證?當國家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控制住的時候,接下來就會發生什麼?知道嗎?會發生戰爭!那種戰爭不是你在涪豐提著刀片子就能搶下地盤的火拼;不是你在rb,你在俄國,拎著兩把槍,就能扶植一個幫派的槍戰;那種戰爭比你在雇佣兵界發生的戰爭,都還要殘酷,將會有無數人掉腦袋,流的血或許將比你出道至今殺的人流的血,還要多,多上百倍千倍;而這些血,是我們同胞的血,是我們自己人的血,這是內斗,你知道嗎?”
“華夏四面環敵,國內再來上一場內斗,將會造成什麼樣的災難,你知道嗎?你不知道!特別是新江、希藏,還有著一心想分裂的破壞分子,他們不會趁機而動嗎?海峽另一邊的tw呢?又會安心呆著?虎視眈眈的小rb,說不定就真趁此機會,卷土重來;m國打著和平的旗號,插上一腳;這些你能負責嗎?你負責得起嗎?你不是對國家忠誠嗎?現在就是需要你表現忠誠的時候,把你的忠誠拿出來啊!”
面對趙老爺子的厲吼,林邪本能的想反駁,嘴巴張了幾張,卻愣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說啊,說出你的理由啊!”
“可是……”
“可是什麼啊?”趙老爺子當真是虎威不減當年啊,看到林邪一副吃憋的樣子,趙老你子臉上一片冰冷,心里卻著實松了一口氣,“和我玩氣勢,你還愣了點!”
林邪看著仍然安靜躺在趙老爺子懷里,愣是一點兒都沒哭的大人,心里涌起一陣心痛,“除此之外,別無辦法嗎?”
“他是你的兒子!”趙老父子將林邪先前說的話,又還給了他,意義卻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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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土皇帝?
“是啊,他是我的兒子,注定了不能平凡,注定了沒有自由,注定了他不只是他,而是和一群根本就不認識的人,拉上了關系,他走的並不是他的路,而是大家要他走的路……”林邪感慨著說來,趙老爺子一豎劍眉,“誰叫他變成了你的兒子,他是你的兒子,就該付起這樣的責任!”
林邪接過了大人,將大人緊緊抱在懷中,好緊,一種窒息般的緊;這一次,林大人沒有打一個哈欠,反而睜開了那雙黑得發亮的眼楮……
“再退上一萬步說,你怎麼知道這小子不喜歡軍人呢?你先前說是我們在安排他的命運,而你死活不同意他從軍,那不是也主明你也在安排他的命運呢?”趙老爺子的語氣緩和了下來,柔弱卻是非常有力的反擊了一下!
林邪一听,眉頭一皺之後,漸漸舒展開來,對趙老爺子說道︰“那我們就交給大人自己選擇?無論他選擇什麼?我們都不能去干預?如果他選擇從軍這條路,那我絕對雙手贊成!如果他……”
不等林邪說完,趙老爺子就霸道的說道︰“這小子絕對會選擇軍人!”
“你怎麼知道?你以為你是神算子不成?”林邪直翻白眼兒。
“就因為他身體里流著我趙家的血,就因為他是我玄孫,就因為國家需要他要求他,所以,他必須只能走這樣一條路!”趙老爺子說得毫無理由,卻又全是理由。
“這樣吧,我有個提議!”
趙老爺子相當簡潔的回了一個字︰“說!”
“你先前也說過,我肯定不止這一個兒子,如果大人實在不喜歡,那就從里面挑一個喜歡當軍人的?”林邪用商量的口吻,趙老爺子依然簡潔如常,兩個字︰“不行!”
“憑什麼?”
“我姓趙,不姓南宮,不姓葉,不姓廖……”
趙老爺子的意思,林邪算是明白了,他手中的權力,只會為語嫣的孩子服務,可是,林邪還有點疑惑,“廖是什麼?”
“少在我面前裝算,廖什麼你自己清楚,人家廖老頭的孫女兒,跑到龍威集團給你打免費工,一去不回,人家為了什麼,你會不知道?你會忍得住?”
“那我和語嫣再努力……”
“不行,這小子,是長子,長子意味著什麼嗎?你清楚吧?”趙老爺子的態度相當的鮮明,擺明了要吃定林大人!
林大人的小手兒搖搖,抓住了他老子的一根指頭,力量很大很大,攥得很緊很緊,林邪一聲嘆息,“大人啊,你知道自己的命運了嗎?如果你不喜歡怎麼辦?會怪我嗎?會怨我嗎?”
林大人眨了眨眼楮,也不知道這個動作表示的到底是怨呢還是不怨,林邪摸了摸大人那圓潤的臉蛋兒,“不管你喜歡不喜歡,這條路,你都要走下去了,你不能拒絕,只因為你是我兒子,只因你是一個男人!”
“是你的責任,你就得挑起來,我媽,也就是你奶奶,曾對我說過,男人,是要頂著天,立著地的!”林邪不停的對林大人說著,林大人一直緊攥著他老爹的手指,“要混,就給老子混出一個模樣來,別給你老子我丟臉,你老子我再怎麼說也是一方霸主!”
趙老爺子听到林邪說這些話,知道這件事已經擺平了,他可以大松一口氣了,也可以回去向那一群老伙計交差了;可就在趙老爺子松一口氣的時候,剛還溫言說叨的林邪,卻是厲聲喝道︰“不過,大人,你不用怕,有你老爹我在後面給你頂著,如果有人敢對你不軌,要對你不利,或者說要取你性命,你不用心慈手軟,盡管殺了便是……”
“喂,我說臭小子,有你這麼教孩子的嗎?”
林邪沒有理會,華夏五千年的歷史,從來就不缺少過河拆橋的事情,尤其是在暗波洶涌的軍界政壇里面,流血犧牲的事件還少了嗎?林邪繼續問道︰“老爺子,我林邪的女兒,是不是也最好與某位委員扯上什麼關系?”
“這樣最好,一張關系網,當然要網得越牢越好,最好是不分彼此。”趙老爺子說的是實話,而林邪只是淡淡說道︰“兒子是男人,我就依你們說的來辦;可我的女兒,要是她不喜歡,誰要別想去強迫她,否則……”
“否則,你要怎麼樣?”趙老爺子的眼楮里,眯出了一道寒光!
“誠如我先前所說,我不能保證我的後來者都絕對的忠誠,那老爺子,你又能保證你的後來者,下一任的核心領導人,會不會利用完龍門,等龍門沒了價值,再動手除掉呢?”
這一回,換作趙老爺子沉默了。
林邪繼續說道︰“老爺子,你放心,我不會怎麼樣,我依然會忠誠于國家,依然會替國家守好西南的門戶,震懾那些霄小;也不會鼓動龍門弟子,來上一場變亂;我會帶著龍門弟子離開,落戶鳳凰邦,在那邊,開創一片屬于我的天地,建立屬于我的規則!”
“你想當土皇帝?”
“不,我不想,我只想讓我的兒女,能夠開開心心的生活;我只想要我的親人家人,幸福平安;我只想要我的兄弟,生命不要時刻受到威脅!”
林邪說得真誠,趙老爺子听得認真,他先前說的那一大通話,全部都是事實;但他也知道,如果林邪真的要這麼做,帶著龍門弟子離開,在鳳凰邦落地生根,那國家是絕對攔不住的;另外,林邪有足夠多的錢,龍威集團也發展到不是國家說想動就能動的規模;再加上龍門編織的那張盤根錯節的網,再憑林邪在鳳凰邦那絕對的靈魂地位,一呼百應,林邪真要當土皇帝,那還真是相當輕而易舉之事!趙老爺子甚至懷疑,如果把林邪放飛,他會帶著數十萬龍門弟子,在金三角闖出一片難以想像的天地!據情報顯示,與林邪有著兄弟之情的雲飛揚,已經逐步在克欽邦拿下領導權……
趙老爺子的腦海里閃過這一幕一幕後,說道︰“這一點,你放心吧,能爬到最上面的,都不會是傻子,都知道輕重,肯定不會做出殺雞取蛋的事!”
“我也只是為了讓大家都放心!”
“好了,小子,別板著一張臉了……”趙老爺子轉移了話題,“我給你說一件機密大事,鐵盟的成員,也就是那一群……”趙老爺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林邪就抱著林大人轉身向外走去,趙老爺子喊道︰“喂,小子……”
“我現在要陪著語嫣!”
聞听此言,趙老爺子無奈的噤聲了,隨後又獨自念道︰“本來想給你分享一個好消息的,釣魚島上就快要插上五星*紅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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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保釣行動
其實林邪很清楚趙老爺子要說的是什麼?
所謂鐵盟,就是一群愛國人士組成的聯盟,其中尤以軍人為多,擁有各方面的人才,且都是強硬派,他們的熱血一直都沸騰著,從不曾冷卻過!
而鐵盟成員這一次出動的目標,則是釣魚島!
釣魚島,是一塊總面積約7平方公里的釣魚台群島,島嶼雖小,卻能輻射周圍兩百海里的海域,據相關資料介紹,釣魚島的海域為新三紀沉積盆地,有著豐富的石油資源,有關專家估計,這塊海域的石油儲藏量在737億至1574億桶之間,有著“第二個中東”之稱!
這只是釣魚島的經濟價值,最重要的是釣魚島的戰略位置,釣魚島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華夏曾多次重申,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是華夏的固有領土,華夏zf和人民維護國家領土完整的決心是不可動搖的。"
可小rb覷視著這里擁有豐富的石油儲藏資源,早在1996年,rb右翼份子就不顧華夏zf的再三告誡,強行登上釣魚島,並在上面豎起了燈塔,掛起了他們的膏藥旗!隨後小rb便單方面宣布︰以釣魚群島為核心,周圍二百海里區域,都是rb的領土領海範圍!
接下來,2004年,小rb外務省發言人又大放厥詞,一旦rb和華夏兩國有領土所有權爭議的釣魚島受到攻擊時,m國將根據美日安全保障條例采取防衛行動。走狗都說了話,當主子的m國,當然要跳出來為他們撐腰了,當時的m國國務卿做出承諾︰“rb一旦受到攻擊,m國一定會出面支援!”
就這樣,m國和小rb在華夏的喉嚨上,鎖上一條鐵鏈,當時的華夏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打一場同時面對rb和m國,甚至是更多國家的悲壯慘烈戰爭,讓華夏的大地上再次燃起血與火;要麼,忍辱負重,臥薪嘗膽。等華夏的國力,華夏的軍事,華夏地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後,再重拳出擊!
所以,華夏在對待釣魚島的問題上,只能不停的在國際上呼吁,只能是不停的抗議。可是在這個四面楚歌,到處都是充滿冰冷、懷著敵視眼神的國際舞台上,華夏又有幾個真正地朋友?又能獲得多少支持呢?
再于是,華夏的民間有了自發的保釣組織,鐵盟便是其中一個,保釣英雄們在小rb的軍艦攻擊之下,冒死強行沖上了釣魚島,留下了二十塊見證華夏對釣魚島擁有管理權和所有權的石碑。
可惜,即便這樣了,仍然沒有用,小rb自以為有了m國這個主子撐腰,狗仗人勢之下,更是囂張,更加的變本加厲,肆無忌憚。只不過,他們仍然不敢做出最直接的行動,軍事接管釣魚島,因為他們怕激怒了華夏這條巨龍,華夏的憤怒,他們暫時還承受不起。
不過,雖然沒有直接行動,小rb卻是欺負華夏在海軍與空軍上的弱勢,便對釣魚島步步蠶食,想要來個溫水煮青蛙,最終將釣魚島吞進肚子里。
但是,這一切,都不過是過去;現在,華夏敢針對m國和rb的聯合軍演,立馬來一場軍事演習;華夏軍方也敢吼出“誰要戰,那便戰”的口號;如此情況下,鐵盟作為民間自發組織的反抗,登上釣魚島,目的再明顯不過。
那就是,華夏要將釣魚島收回來!華夏的海軍再不是以前那般,那塊強悍的金屬,也給華夏帶來了強悍的海軍!
林邪和他的龍門兄弟,在這一次的事件中,也將扮演重要的角色,畢竟是民間的行動,華夏不會直接派出軍人一類,龍門的精銳,特別是經過血與火考驗的精銳,比如燕鐵錚等,也是相當強悍的存在;再加上釣魚島上沒有淡水,那也就說明在釣魚島上不可能進行大規模的施工,連必要的防御設施都很難建全,更不要說駐扎大部隊了……
這些,在趙靖河來的那一天,便商量過了,還有著周密的計劃,只要按著來實施就行;所以,林邪說他要陪著語嫣,現在不抓緊時間陪著語嫣,後面又有他忙的了。
也是因為這樣,趙老爺子才放過了林邪;可是,趙老爺子沒有想到,林邪也沒有想到,他們在趁著華夏強勢,國際上還由于“銦”而與各國交好,打著收回釣魚島的算盤之際;小rb的島國上,那個有著極大野心,又極其鷹派,極端右翼的櫻花會會長,也打著釣魚島的主意。
櫻花會那一次綁架“銦”行動失敗之後,那位年青的會長,便受到了嚴厲的指責批評,甚至還得到了反思的警告;自詡胸中有萬千手段的會長,怎麼能忍受這個失敗,尤其是看著華夏借著龍威集團的“銦”之風,與各個國家把手笑談,獨獨將他們日出之國給排除在外時,英明的會長更是怒不可遏了,他認為這是一種恥辱,他要洗刷恥辱!
而要洗刷掉恥辱,還能讓華夏大大的丟臉一番,佔領釣魚島不就是最好的辦法嗎?不就是最能夠出氣的手段嗎?
因此,有著強大後台背景的會長,開始了四處活動,動用了所有的一切的能量,要來上一次“登釣佔釣行動”,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他的計劃是先讓櫻花會的成員,作為先頭部隊,登上釣魚島,敲碎那二十塊表明是華夏領土的證明;接著,便向全世界宣布︰釣魚島是rb的!
恰好,rb政府這一回讓龍威集團,讓華夏給弄得很難看,簡直是在全世界所有人面前出了一回丑,為了挽回顏面,為了把華夏近段時間的強勢火焰給撲滅一點,政府也需要一次提升國民愛國情操的舉動,讓他們更加支持本屆的執政政府;參拜進*國*神*廁是一個好招,但是這一招也用了很多次,效果不怎麼震撼,要是在參拜之後,接著來一場更轟動的行動,那就更完美了。
如此局勢之下,櫻花會會長的計劃便在議會上得到了通過,rb軍方還是絕對的支持,政府也是很有信心,開始了大肆宣揚,做起輿論攻勢……
這一切,林邪都不知道,他左邊抱著林大人,右邊抱著子矜,一家人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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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忠魂號
自詡比太陽還要光亮的櫻花會會長,開始了強大的宣傳攻勢,不過這個攻勢只是針對參贊神廁一事而言,對于後續的攻佔釣魚*島,他則是在暗地里緊張密鑼的籌備著,準備參拜一結束,就能爆出膏藥旗幟已經插在了釣魚島上,那樣的情況,肯定會令世界震驚,肯定會讓國內民眾,激情澎湃,熱血沸騰……
而他,將浮出水面,將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將成為所有人的中心,為他的下一步計劃,奠定下基礎,他將成為最耀眼的那一顆星星,絕對要比當初一個混混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找加了天叢雲劍更轟動一萬倍,更耀眼一萬倍……
有著軍部的支持,櫻花會會長根本就沒有什麼忌憚的,至于他們在做這件事,沒有通知主子m國,他也不擔心,m國肯定會樂意見到他們這樣的行為,說不定當那些代表華夏的石碑被敲碎,膏藥旗插在釣魚島上時,m國會第一個站出來,恭賀rb做出的如此行為,不管怎麼說,在“銦”的事件上,m國沒有替他們撐腰,這一次應該會有一些補助,樂于見成吧!至于其他國家,rb政府也早用強大的金錢攻勢,將他們給收買下來。
萬事皆準備就緒,只等東風來臨!
這一天,東風來臨!
凌晨五點鐘的時候,海上還飄著一艘大型的豪華客輪,一百多名激進的右翼分子,準確點說都是櫻花會的成員,這些鬼子們的頭上,一個個都扎著rb神風敢死隊以死拼戰時才會使用的“神風”頭帶,舉杯瘋狂暢飲,正在為他們偉大的大rb帝國而干杯!
“當三個小時後,太陽升起來的那一剎那,釣魚島就將完全成為我們大rb帝國的領土,而我們將成為踏上那片國土的第一批人,為我們帝國的偉大干杯!”
“干杯!”一群鬼子狂聲應和著,“等華夏看到我們的太陽旗飄揚在釣魚島上,我們的軍隊在四處保護著我們,那些支那豬,肯定會傻眼了吧,會愣了吧……”
“哈哈哈……”一百多只酒杯又舉了起來,在叮叮當當的亂敲狂吼聲中,所有人都一飲而盡,有個喝酒已經喝得滿臉通紅的鬼子說道︰“他們肯定又是嚴重抗議,每次都是抗議,抗議我們登陸釣魚島的行動,抗議我們無視支那國的主權……可那些支那豬,又能把我們怎麼樣呢?他們一邊在抗議,一邊又有不少的支那豬,想要申請我們的國籍,那些女人,還不停的要往我們床上爬……”
“對啊,那些支那人成天就會在那里磨嘴皮子,除了磨嘴皮子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你們以為那些支那人還有種敢派出軍艦來攻擊我們嗎?那將是天大的笑話……”
“支那人都是東亞病夫,我們是斗士,我們是勇士,我們是敢死隊,我們的櫻花會開遍釣魚島的每一個角落,櫻花會萬歲,大rb帝國萬歲,干杯!”
“干杯,干杯……”
“那些支那豬不僅是東亞病夫,還是一群傻b,別看他們每次都抗議我們,對我們是一副大苦仇深的樣子,可實際上呢?他們中間還不是有一大群漢奸,根本就不用我們出口,就有傻b會跑到網上寫書,或者是發表評論支持我們,說什麼中*日友好論,華夏和rb是友邦等等,甚至還為我們祖先對南京進行的偉大的大屠殺而辯解,他們的女人跑到我們rb求學,不知有多少成為我們rb人用幾個小錢就收買的情*婦,還成為女*體盛上的處*女宴,更多的甚至成了我們拍攝av四級片的女主角……”
“喲西!”
“就是就是,支那人就是一群傻b,他們喜歡我們rb的動畫片,喜歡追我們的rb明星,用的更是我們rb的各種產品,還更喜歡看我們的av,他們的青年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學著穿我們的服飾,成為‘哈日一族’,以為只要是我們rb的東西,那就肯定是好的,這群傻b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我們偉大的帝國,進行的一次文化侵略,我們要用這些精神鴉片卻腐蝕支那人的青年一代,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一代,等他們全都成為‘哈日一族’了,支那人的領土,就是我們的領土了,我們就將再一次卷土重去,搶光、殺光、燒光……”
“喲西!干杯!到時候,支那人的女人,就是我們的女人,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當著她們的男人玩,他們都不敢動,也只是一臉傻笑的守在門外邊……”
“三個小時,再有三個小時,我們就要成為帝國的英雄,我們就將名垂青史,我們的帝國就將成為世界上的焦點,讓華夏那個什麼狗屁‘銦’見鬼去吧……”
“大rb帝國萬歲,干杯!”
這一百多人在客輪上暢所欲言,說著一切污蔑華夏的話,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的下方三百米的海水里,有著一只潛水艇,這潛水艇正是林邪獻上去的那種金屬材料給做成的,名為“忠魂”的潛水艇,這是“忠魂”號第一次執行任務,他們的任務便是為保釣的鐵盟成員,為明早的行動進行保駕護航!
以華夏能跟蹤m國航母而不被發現潛水艇技術,再加上那塊能夠吸引聲波,完全成為隱形存在的“忠魂”號潛水艇,小rb的那些海上衛隊根本就不能發現,就更別說上面那艘豪華游艇了。
豪華游艇上的人不能發現“忠魂”號,可“忠魂”號里面的人,已經通過專門的翻譯器,卻是將那些小鬼子說得每一句話听了個清清楚楚,“忠魂”號上面的,都是百分之百的華夏純爺們兒,听到小鬼子的那些話,一個個都是捏手成拳,恨不得立馬送一炮給上面那群王八蛋,將他們轟到海里喂王八……
“忠魂”號的每一個角落里,都散發著狂烈的殺氣,但是,他們又不得不忍住,他們還有著任務,他們暫時還不能暴露目標,不能因小而失了大等等,很多的理由,讓這些華夏男人不得不將那一口氣,給積蓄在心里,等著有一天,將如火山般噴發出來!
他們的骨頭已經嚓嚓嚓的響,他們已經在心中,亮出了憤怒之劍!殺戮之劍!
當然,這批櫻花會成員三個小時後要做什麼的消息,已經順著電波發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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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該死!
這一天,經過櫻花會會長竭盡全力,多方經營,與眾多勢力,特別是軍中的激進右翼派分子,他們的首相小犬太郎,更是親自帶隊參加。,
由于這一次的參拜,有著更重要的目的,後面還有著更震驚的場面,僅僅才是七點鐘,進*國*神*廁外面,就已經是人群涌動,熱鬧無比,各媒體攝影記者都紛紛站在他們提前一天就到進*國*神*廁搶佔到機位,天空中那是飛機滿天飛,地上到處都寫著“大rb帝國主義萬歲”,“大家都來參拜”等等標語……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神廁外面,整個場面,隨處可見那種頭戴rb軍帽,身批二戰時“神風敢死隊”標志的小rb鬼子進行參拜,這些人里面,有手上沾滿了華夏人民鮮血的rb老兵,有他的子孫,有戰後出生的右翼分子,有化裝成二戰rb兵模樣的倭奴,還有rb的妙齡少女,這些少女想來應該是代表“慰*安*婦”,甚至還有著身穿二戰rb軍服的兒童,那兒童不過才五六歲左右……
這些人揮舞著他們的膏藥旗,軍旗,吹吹打打,為他們的軍*國*主義招魂!
如此場面,隨處可見!
櫻花會會長看到如此壯觀場景,心里大為舒爽,就像在炎炎夏日,喝了杯清澈的泉水那般,“今天的舞台,是屬于我的!所有的鏡頭都是為我而準備的!”
他心里在爽著的同時,心里還有著隱隱的擔憂,因為這一次華夏zf動作太奇怪,居然沒有在之前發表什麼抗議一類的,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讓手下時刻關注著華夏的動作。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他的手下來報,華夏開始抗議了,而且是最為嚴厲的抗議!他听到這個消息,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到了安穩處,“不怕你抗議,怕的就是你不抗議,讓我以為你們會有什麼舉動呢?抗議吧,接著抗議吧,等我宣布釣魚島……真想看看你們那會兒又是什麼樣的抗議!”
時間越來越近了,就快要到那個點了,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小犬太郎在向他招手,讓他過去,他急走幾步,小犬太郎是屬于他陣營里的一員,而他的目標,則是小犬太郎下台後的那個位置,也就是為了首相的位置,他才做出這麼多事來,來尋找支持,來贏得選票!
他相信,在他做出這麼耀眼的事,再加上身後財團的使力,他登上那個位置,肯定是十拿九穩的事兒,即便是傳言中那個空井財團的繼承人出來競爭,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站在了小犬太郎的身邊,正準備一同參拜他們的英靈,這樣的場面,正如他所料,無數的鏡頭已經對準了他,都在猜測著,“這人到底是誰?站在小犬太郎身邊,是小犬的單純親戚,還是另有什麼目的……”
他的腰正要彎下去,他的頭顱正在低下,外面卻是響起一片嘈雜,一片轟動,一群穿著與小rb的格格不入服飾的人,沖進了到處都是rb二戰軍服飄揚的人群里面,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直接就沖到了神廁南門口的兩頭石犬雕像前面,在座基上,提起噴漆機,噴上了兩個字“該死!”
好一個血色的“該死”!好一個血色的驚嘆號!
那噴油機中噴出來的不是紅油漆,而是鮮血,淋灕的散發著血腥味的鮮血!
做出如此舉動,噴出如此字樣,狠狠給小rb一個大巴掌的,共有九人!
兩個人將旁邊“大家都來參拜”的標語撕毀,剩下的五個人,則開始了血淚般的泣訴,數著痛斥著躺在神廁里面,那些戰犯的累累罪行!
這一突發事件,立馬就吸引了無數媒體的注意,原本對準櫻花會會長的鏡頭,全部轉移到了那九個人的身上,不少記者都在喊︰“新聞,特大新聞,他們九個人,他們的每一張面孔,他們說的每一句話,他們做的每一件事,都絕對不能錯過一分一毫,這次可有大賣點了……”
不僅媒體注意到了,正在參拜的大群小鬼子也圍了上去,將九人牢牢圍在中間,而這九人,卻沒有一點逃的意思,挺著胸膛,直著脊梁,做著他們該做的事,毅然不懼,慌亂之色,一點也沒有見到!
他知道了這件事,整張臉立馬黑了起來,眉頭已經皺得緊緊,“這是華夏zf的意思,還是民間的自發行動?但不敢怎麼樣,在我準備震驚世界,閃出萬丈光芒之時,竟然有人搗局?不可原諒……”
他的心里很是不爽!很想即刻將那些搗亂的槍斃!送那些人去見他們的日照大神!
可是,不管他的心里再不爽,也不能做出當著全世界人的面,開槍殺人的動作,那樣,不僅是他毀了,就是rb在國際上,也會陷入巨大的麻煩之中!
本來他組織的這一次,就是頂著巨大的壓力,特別是來自華夏的壓力來實施的,要是真開槍殺死了那些華人,那後果,饒是他自詡為能力非凡,也是不能控制的。
那些華人還在撕著標語,還在痛斥著,還在寫著“該死”的字樣,石犬寫過了,就寫到旁邊的柱子上,台階上,各種建築上,各種能寫上字的地方,不少小rb也沖了上去,撕標語的,痛斥的,全都放棄了他們的活計,將那兩個噴紅色鮮血字的人保護起來,抵擋著小rb的沖擊,任由那些小rb將拳頭打在他們身上,將腳踢在他們身上,他們絕不閃躲一下,絕不畏縮,只是牢牢的,堅定的站著,用血紅的雙眼盯著他們……
他們也想還手,可這一還手,情節就變嚴重了,本來他們有理也會變得無理,在拳腳聲、喝罵聲、狂吼聲,他們被痛打卻發出的爽快笑聲中,越來越多的地方,有了“該死”兩個字!
小犬太郎火了,他也火了,堂堂的大rb帝國,他們如此重要的身分,今天如此重要的,如此神聖的參拜,竟然被九個人鬧成這副局面!
“這九個人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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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九壯士
“這九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不僅是櫻花會會長在想,不僅是小犬太郎等小rb在想,在華夏,十四四萬龍的子孫,都在想,都在思索這個問題!
看著網上、電視上,傳輸回來的一段段畫面,所有的人都被那九人的舉動給震驚住了,圍成一圈,保護著那兩個噴紅色鮮血的七人,已經快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可他們仍然沒有退縮一步……
華夏因為諸多原因,只能抗議;但是,民間的熱血男兒,怎麼會忍得那小rb如此猖狂?君不見,那“該死”兩個字,寫出了多少華夏人的心聲;君不見,那默默無語的九人,做的事是如此的驚天動地,正是他們心中要做的!
九人?為什麼偏偏是九人呢?
九五至尊!九九歸一!九死不悔!
這代表著什麼?所代表的含義,太多太多了……
見到這一幕一幕,所有的人憤怒了,聲討小rb的行動,轟轟烈烈的爆發起來了;當然,還有那不知死活的漢奸、網奸們,還在為小rb說著話,但他們的評論剛一發表出來,在一分鐘之內,就被數萬條評論給淹沒了,“人肉搜索”再一次發揮了他強大的力量,漢奸們無所循形,直接被痛扁成了豬頭等等各種動物形狀……
認識到人民群眾的無敵力量,網奸們再也不敢冒頭;他們從現場直播上面看到,已經有警察向那九人沖去,不少人在網上說著“快走”的話,可那九個人,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該死”的鮮血字,仍然在繼續著……
“我們既然來到這里,就沒想過再活著走出去!即便是死,我們也死而無怨!”
面對那無數話筒,那九人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僅僅只有,有且只有這一句話,他們沒有說什麼熱血沸騰的話,沒有說什麼激勵人心的話,更沒有說什麼豪言壯語!
可他們卻是用具體行動,用他們滾燙的鮮血,用他們沸騰的生命,綻放出了最動人心弦、最光彩奪目的篇章,“該死”僅僅兩字,在他們九人的鮮血和生命渲染下,卻成了最猛烈的戰斗檄文!
等他們寫到帶好寫出一百零八個“該死”之後,rb警察到了,以“損壞器物”的罪名將九人帶走了,被帶走的時候,他們的脊梁,仍然那麼巍峨,巍峨如錚錚太行!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譚嗣同慷慨就義前喊出的話,再一次從那九人之一的口中喊出來,那些rb警察怕他們再喊出什麼言論,再說出什麼對他們不利的話,趕緊將他們押上了警車!
其實,九壯士根本不用再說什麼話,他們已經用行動,用鮮血,用生命,將華夏人的那顆心給點亮了!
憤怒了,憤怒了,九人那“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復返”畫面,激怒了所有的華夏人,又一次的抵日運動,像燒草的野火,熊熊燃燒起來……
于是,不少人想起了上一次的抵日運動,想起了上一次那個叫龍盟的組織與宮城家族那一戰,那一揚華夏之威的血戰,他們將上一次的視頻,找出來,重溫著,讓鮮血沸騰著……
再于是,有人提出了疑問,這九位壯士,是不是就是那龍盟成員?
不錯,他們猜得不錯!
九壯士正是龍盟成員,自從接到盟主的一紙傳書之後,他們便開始準備了;而他們寫出來的“該死”鮮血字,則是龍盟所有成員的融匯成的血液,每一句“該死”,都含有龍盟每一位成員的鮮血,代表著所有華人的心願……
喊出“去留肝膽兩昆侖”那句話的龍盟兄弟,有著一個“浪子”的外號,他是過五關斬六將,才成為了九壯士之一,他是一個思家的浪子,是一個永遠不回頭的浪子。,血天、無敵等人本來都想親自參與這場行動,可為了以後,為了更重要的任務,他們沒有去,只是在滴血的時候,卻是足足滴了他人的三倍……
九壯士被帶走了,參拜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媒體記者們忙碌起來了,華夏的記者最關心的就是九壯士的問題,而華夏zf立馬發表聲明,無論如何,一定要護得那九壯士的安全!聲明強勢無比,還含著威脅的味道!
rb警察立馬找來水,要去清洗那些給了大rb帝國狠狠一耳光的字除去,可是那鮮艷的“該死”紅色字,卻是怎麼也洗不掉!
龍盟兄弟再就有了準備,那鮮血里,還混著質量超好的油漆,一噴寫出來,就不是那麼容易除去的!
櫻花會會長已經有了沖天的怒火,再看到那恥辱的“該死”二字怎麼也去不掉,更是怒上加怒,火上加油,參拜的活動要繼續進行,也容不得他們蹲在地上,有刀子等一些東西去除掉,況且,在神廁里面的這些柱子,那些石雕底座,在沒容許的情況下,也不能輕易去動。
看到一群人像沒頭蒼蠅一般,他用冰冷的聲音說道︰“去找一塊白布蒙起來!”
僅僅十分鐘左右,神廁里面便有了奇怪的一幕,南門口的底座上,里面的柱子上,那台階地面上,都有了一塊白布……
他看看時間,快要到約定的時間了,那艘客輪應該已經到了釣魚島吧,他回頭與小犬太郎對視了一眼,小犬太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小犬的眼楮里有了一絲猶豫,如果沒有發生剛才的事件,小犬是絕對支持他的行動,可有華人敢大膽站出來,在神廁來了這麼一手,華夏zf發表的聲明,更是咄咄逼人……
如果再將那件事暴發出來,難以想像,將會有什麼後果,特別是華夏的動作和以前太不正常,最是膽大妄為的小犬太郎,心里也有了絲絲擔憂。
可他,櫻花會會長,絕對不可能放過這一次機會,他不想再失敗,“該死”?那就看看究竟誰才該死!
他整了整衣領,往神廁的高台上走去,邊走心里還邊在想︰“此刻華夏人的心里都很爽吧,爽吧,等我說完這句話,我看你們還爽不爽,我要你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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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心痛
神廁外面的突發事件,血色“該死”二字,九壯士等等,一字兒不差的通過電波傳到了離釣魚島不遠的那艘豪華客輪上,上面的一百多小rb,全都摔著酒杯、酒瓶,暴怒不已,狂罵不已!
“巴嘎!支那人竟然敢到我們英雄沉睡的地方去鬧事,竟然卻褻瀆我們的英靈,我要殺了那群支那豬,殺光他們!”這個小rb,手里擒著酒瓶,揮舞在空中。︰
“我們要以牙還牙,佔領釣魚島……”
“對,出發,佔領釣魚島,我相信,我們大rb帝國,以後會佔領更多華夏的島嶼,還有他們的土地,要將那些支那人,全部踩在腳下……”
“以牙還牙,以牙還牙,踩在腳下……”
豪華客輪終于停靠在了釣魚島上,一百多大吼大叫大罵的小rb,鬧哄哄的走了出去,他們的手里有的舉著鐵錘,有的舉著膏藥旗,甚至攝影機,他們要將這一震驚世界的舉動完全的記錄下來……
“砰砰砰……”鐵錘敲碎了表明釣魚島是華夏領土的那二十塊石碑,膏藥旗幟也插了一地,這群櫻花會的成員,就象是瘋了一般,每砸碎一塊石碑,他們就舉起鐵錘,又蹦又跳又唱又笑,猛地看上去就象是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一群瘋子,正在表演著他們最無恥的行為!
“釣魚島是屬于我們大rb帝國的領土,我們佔領釣魚島了!”
“歷史會記住這一刻,這是我們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
“釣魚島萬歲!大rb帝國萬歲!”
神廁正前方的那個高台之上,櫻花會會長,正舉雙手壓下,示意被九壯士留下的“該死”二字而激怒的人群全部噤聲,等全場寂靜後,所有的小鬼子都看著這個站在台上的人不是小犬太郎,而是一個陌生人,眾鬼子都覺得奇怪不已……
他很滿意眼前的場面,深呼了一口來自神廁的空氣,說了第一句話︰“我叫東條太陽!”
“東條太陽!”
頓時,人群里一片嘩然,以太陽為名,還姓東條,有人覺得事情出乎尋常了,可能要有什麼大事發生!
“以前,你們不認識我,沒有關系!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們將永遠記得我的名字,東條太陽!”東條太陽相當的自信,那股氣勢,更是覺得天下盡在他手一樣,眾人低頭交語時,東條太陽又繼續說道︰“我站在這里,是想給你們看一個視頻短片,我相信,看完之後,你們都會笑得熱淚盈眶!”
東條太陽手一揮,早就布置好的那副畫面上,便出現了櫻花會成員砸石碑、插膏藥旗的一幕,場面再一次寂靜起來,終于有人看出了端倪,驚喜的狂叫道︰“那是釣魚島,那是我們的太陽旗,難道說,難道說軍部已經決定動手收回釣魚島了嗎?”
更多的人明白了,隨後更多的人狂喜了,一時間,他們全都忘了那用白布蒙上的“該死”二字,他們也忘了九壯士,忘了華人給他們帶來的震撼,他們在神廁前祈禱祝福起來,有的在祈禱著大rb帝國的武運昌隆,有的在大喊著大rb帝國萬歲,而東條太陽安排的混在參拜人群中的櫻花會成員則高聲喊出了“東條太陽萬歲”!
一句“東條太陽萬歲”,又讓眾多的人想起了站在高台上的那個人,能在參拜神廁這麼重要的日子,將釣魚島收回,這是多麼光榮而神聖的一刻;于是,更多的人喊出東條太陽萬歲……
听著那一句一句震天響的萬歲聲,東條太陽臉上堆滿了笑容,“從這一刻起,我要在大rb帝國留下濃重的色彩,我要讓每一個rb人都記得我,讓全世界的人都記得我……”
櫻花會成員在釣魚島上的行為,通過視頻瘋傳之後,無數國家電視台同時插放了這個視頻,視頻傳到了華夏,坐在電腦面前的熱血男兒,不知有多少人摔了鼠標,砸了鍵盤,飛了椅子;不知有多少人用拳頭砸在桌子上,砸在牆壁上,哪怕已經砸得鮮血飛濺,他們卻還在重重的砸著,因為他們憤怒到了極致,因為他們的心好痛,因為他們愛這個國家愛得那麼深,那麼沉……
那些rb人,哪里是敲碎了什麼石碑,他們敲碎的是華夏領土主權的完整,他們敲碎的是華夏的尊嚴,敲碎的是十四萬萬炎黃子孫的心啊……
再一次憤怒了,為小rb參拜神廁而憤怒,為小rb抓走了九壯士而憤怒,更為小rb對釣魚島的行為而憤怒,一個個淒厲的吼聲響徹在這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難道我們就任由那些小rb在釣魚島上群魔亂舞嗎?難道我們就無法保護釣魚島嗎?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對我們的祖國縱情侮辱?那些石碑,可是刻著我們華夏的泱泱大名,可是刻著那閃閃的五星紅旗,更是可著我們的赤膽忠心啊!”
“我們能做些什麼?母親,我們能為您做些什麼?捐錢嗎?我不再玩游戲了,不再買衣服,甚至不再抽煙喝酒,我將我所有的一切,都捐出來,甚至包括我的鮮血,我的生命,只求一刀宰了那群狗娘養的!”
“釣魚島就這麼沒了嗎?母親,救救我們的心痛,救救我們,好嗎?”
“我們不要再抗議了,不要再抗議了,我們要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
無數的人,咬破了食指,在布條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送到了rb領事館;無數的熱血青年,在領事館之前示威流行,靜坐,將領事館團團包圍起來……
而當華夏zf在強烈抗議,華夏的熱血男兒在憤怒不已的時候,小rb的主子m國,沒有怪rb不通知他們便做出佔領釣魚島這樣一件事,反而是為他們的走狗發來賀電,表達他們最真誠的祝賀,“這是貴國在與華夏外交史上,取得的一次重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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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請滾開
m國支持東條太陽做出的那一舉動,更是將華夏人的怒火,燃燒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混蛋,m國滾開,滾回你們的狗窩去!”
“滾到太平洋,女馬白勺,一群死牛仔!”
各種各樣的怒罵聲,從劇痛的心里,吼響在這片土地;而這些怒罵聲,卻被m國別有用心的人收集起來,集合在一起,公布于眾,並嘲笑的說,“看看,這就是五千年的華夏文明,這就是禮儀之邦,這就是華夏人的素質……”
無數人罵得更暴烈了,而在短短幾分鐘,網上出現了數不清的文章,這些文章指出了要不是m國給rb撐腰,小rb怎麼可能如此囂張,m國自詡為世界警察,要維護世界和平,維護地球安定,可你們卻給小rb這個戰爭屠夫提供各種各樣的幫助,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那是因為你們m國怕了,你們怕華夏發展壯大,從而威脅到你們的霸主地位……
這些理性分析的文章挺多,可更多的文章則是依然怒罵不已,比如“華夏的禮儀,是待遇我們的朋友,而不是那群強盜和那些支持強盜的強盜”;比如“牛仔,照你們那麼說,是不是我們佔了你們的關島,你還要熱烈歡迎我們呢?如果你們連關島都願意丟,那我們搶你們一點錢,沒有問題嗎?搶你們的女人,也更沒有問題吧?草,老子問候你們家里所有的女性”;比如“牛仔,你們要禮儀,是嗎?那好,老子給你!牛仔,請滾開,有多遠滾多遠!注意,我可是用了‘請’字”……
太多了,太多了,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清,而那句“牛仔,請滾開”則是傳遍了整個網絡,又從網絡傳到了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可是罵得再多,又有何用?母親仍然在痛,他們的心依然在滴血!
有理性的軍事評論家指出︰現在的華夏決不可能為了釣魚島而向rb宣戰,因為一旦宣戰,華夏至少要面對m國和rb兩個國家的聯合打擊,我們要冷靜,只有冷靜,只有化悲痛為力量,才能讓國家在四面環敵的世界中,殺出一條不斷發展不斷強大的血路!
“我們不要理性,我們的鮮血是熱的,我們的心是滾燙的,我們想看到母親的笑容……”
“不是說誰要戰,那便戰嗎?為什麼不戰呢?”
“為什麼?”
華夏陷入一片哀痛時,m國帶頭向rb發了祝賀,那些被rb用金錢攻下來的國家,也紛紛發表祝賀,他們全然忘記了那條東方巨龍!
自從m國發來了支持的言論,東條太陽心里唯一的擔憂,就完全沒有了,他東條太陽,在今天,注定就是一顆閃閃發亮的太陽,是大rb帝國的英雄,“支那人,抗議去吧,去抗議吧,剛才你們不是笑得很歡嗎?我說過,我會讓你們哭,釣魚島只是第一步,還有東海,還有金三角,以後還有你們更多哭的機會,使勁抗議,使勁哭吧……”
小犬太郎看著站在台上的東條太陽,不得不承認,東條太陽的形象的確比他好了不少,膽子更是比他大了幾十倍,他也只是參拜參拜而已,可他們培養來接替自己的,直接將釣魚島給佔了,從今而後,rb國民再也不可能忘記這個叫“東條太陽”的年青人!
但是,小犬太郎心里總覺得不對勁兒,似要出大問題一樣,可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華夏是一如既往的抗議,與往常也沒有什麼不同……
小犬太郎在擔憂著的時候,東條太陽又發話了,“為了保護我們英雄的安全,我們的海上自衛隊戰艦將立馬出發,為他們護航,載著他們凱旋歸來!”
“喲西,萬歲,大rb帝國萬歲,東條太陽萬歲!”現場又震響狂歡起來,東條太陽說的這一句話,可不僅僅將他們櫻花會的成員接回來,除了要防止華夏的民間保釣組織沖上釣魚島,更是要利用接人之際,要軍事接管釣魚島,將釣魚島變成他們的能源基地,軍事基地,一旦軍事接管,那釣魚島就真正是屬于rb的地盤,華夏再怎麼抗議,也沒用了!
“要是華夏敢派出海軍,那麼,正好!”東條太陽迎著太陽在心里念道︰“只要發出警報,他們布置在周圍的十六艘護衛艦,在十五分鐘就能趕來支援,隨後,橫濱還能派出大量的戰艦參戰;而m國的第七艦隊,肯定也會趕來,這可是一張網,一張針對華夏海軍的天羅地網!”
兩艘rb海上自衛隊戰艦出發了,釣魚島上那群櫻會花成員,又在慶祝狂歡,突然,有小rb睜著迷醉的雙眼,說道︰“麻生君,前面的海面上是什麼?是游輪嗎?”
“不是游輪吧,應該是快艇,一艘,兩艘,三艘……巴嘎,哪里來的這麼多快艇?”
“他們的速度好快,這些快艇是從哪里來的?怎麼先前沒有看見,他們想做什麼?”
越來越多的rb人圍了過來,“麻生君,他們該不會是華夏部隊吧?”
“不可能,華夏絕對不敢派出軍隊,那肯定是華夏什麼保釣組織的人……”
“那我們怎麼辦?”
“巴嘎,攝影機還對著我們,全世界都在看著我們,我們的護衛艦馬上就要趕來,只要護衛艦一來,發兩顆炮彈,就將這些快艇,全部炸沉到海底了!所以,我們要挺起胸膛,表現出我們大和民族的英勇,表現出我們櫻花會的神風敢死隊精神,表現出……”
這個小rb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些肯定經過特殊改造的快艇,就直接沖上了釣魚島,將正在歡呼的小rb,沖得一哄而散。
那個小rb說得不錯,只要護衛艦趕來,發射兩顆炮彈,他們就完了,可是,要是他們在護衛艦到來之前,就拿下釣魚島呢?
二三十艘快艇上,共下來近三百人,分工相當的明確,一部人將櫻花會成員全給包圍起來,而另外一部分人則將大量的tnt炸藥,埋設在那個小rb在九六年架設在釣魚島的燈塔之上下,他們要將這個恥辱性的標志,炸成碎片!
神廁外面的畫面還在進行著直播,可已經再沒有人歡呼,東條太陽那滿臉的笑容,已經成了一片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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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龍之怒
轟!轟轟!轟轟轟……
tnt炸藥被引燃了,爆發出一股好似毀天滅地的氣勢,那座小rb架設的燈塔,像是被泰坦巨人的大手,一把抓起,然後扔到了海里,倒插在那些石頭縫里,等彌漫的硝煙散去,原本架設燈塔的地方,只剩下一個大坑,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這一幕,讓正在以民族英雄自居,可與太陽比肩的東條太陽,一臉的死灰色,五官極度扭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那些到神廁來參拜的鬼子們,也全都蒙了,完全蒙了,不知道這世界怎麼了,瘋了嗎?華夏人全都瘋了嗎?難道他們要掀起戰爭嗎?
站在高台之上的東條太陽,有一種快要暈厥的感覺,他不停的在心里問著為什麼,為什麼他總是失敗?
他在華夏境內,本來是想建立一個器官走私和研究細菌**的基地,然後再輻射到事個華夏,可是才剛開始,才剛剛有一點成就,接著便失敗了……
他在明珠商城來了一場驚天大綁架,要讓香港動亂,要讓華夏丟臉,要獲得那比黃金還要貴的“銦”,來實施他偉大的復甦計劃,結果又失敗了……
他用盡所有能量,策劃了這次的神廁參拜,結果在參拜上,被華人用鮮血寫了“該死”兩字,他丟了一個大臉;而在後面,他倚之為殺手 ,他要靠那個走上世界舞台的釣魚島計劃,結果被人用炸彈,將他們rb在建立上島上的燈塔給炸沒了……
這耳光,一個接著一個,一個比一個響亮,東條太陽憤怒了,他厲聲吼道︰“那些快艇是怎麼出現的?怎麼事先一點預兆都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在這一刻,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全世界都沉默了,幾乎所有人的心里,都浮現出了一句話,“難道華夏這條巨龍,真的怒了?”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與rb人的沉默相比,華夏國內則是一片歡騰,立馬響起了炮竹聲聲,他們吼著笑著,肆意發泄著,有人在喊︰“母親,你看到了嗎?你的孩子會保護你的,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哭泣……”
“誰要戰,那便戰!小rb,繼續囂張啊,繼續猖狂啊!”
然而,在釣魚島上,他們關閉了聯通外界的攝像機,外界的人再也得不到一點消息,神廁外面的畫面,也成了一片黑影,誰也不知道,此刻,釣魚島上,究竟在發生在什麼?無數的記者,往釣魚島趕去,要獲得第一手的新聞資料!
東條太陽大聲怒吼,讓護衛艦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釣魚島,一定要將櫻花會的成員,那數百名英雄給救回來;小犬太郎心里一聲嘆息,“華夏,果然不一樣了!絕對不能讓他們崛起,華夏的崛起,就是rb的滅亡,一定要遏制住他們,一定要遏制住……”小犬太郎以首相的身分,下了一長串的命令。
釣魚島上,數百名櫻花會成員,被包圍了起來。剛切身感受了一場驚天大爆炸,再面對那些黑乎乎的槍口,有些小rb已經嚇得兩腿打顫,大小便失禁了;而有的小rb,比如麻生鬼子則還在大喊道︰“我們是大rb帝國的英雄,大rb帝國不會放棄我們這些最忠誠的勇士的!大家都挺起你們的胸膛,不要怕,這些支那人不敢對我們開槍,他們絕對不敢開槍,用我們的身體來告訴他們,我們大和民族的勇士,都是不怕死的!”
“支那人?”一句冷哼,無數子彈,立馬射在剛才說話這個小rb的周圍,剛才還大義凜然,剛才還視死如歸,剛才還很勇士的麻生鬼子,立馬大哭了起來,邊哭還邊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
“這就是最勇敢的民族嗎?這就是神風敢死隊精神嗎?這就是勇士嗎?”三個反問句後,槍聲停止,麻生鬼子卻陷入了木呆之中,他想起剛才他喊了什麼,說了什麼,有什麼舉動,他真的不想喊的,可是那炸彈,直接那燈塔都給掀翻了,那些子彈就擦著身子而過,隨時都有可能死亡,他怎能不怕?他是真的不想死啊,他可是英雄……
“將他剛才英勇的行為發送出去,讓全世界人都看看,他們rb人是多麼多麼的勇敢!還有那些嚇得大小便失禁的,都不要放過,他們可是勇士,勇士的行為當然要讓全世界人都知道!”
這一句諷刺到極點的話鑽進數百名櫻花會成員心中,他們全都是面若死灰!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完了,徹底的完了!
說話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當上爹就奉命執行此項任務的林邪,原本他們的計劃,根本用不著林邪,可是當那個消息發送回來後,上面立馬改變了計劃,林邪便親自到了這釣魚島,而跟在他身後的人,也不是鐵盟的人,全部都是邪龍軍團的成員,淚和張永亮緊跟在他的身後……
“忠魂”號將消息發送回來後,華夏就可以立馬阻止小rb的行為,但是,華夏沒有!因為那樣做,根本就不能粉碎小rb的陰謀,他們這次不成,還會有下次;而這次,華夏是下定了決心,要一勞永逸,要將釣魚島收回來。還有,小rb不是想出風頭嗎?那就先讓他們大出風頭,再讓他們丟一個大大的臉,風頭越盛,丟的丑就越大!當然,還有其他很多理由,比如凝聚炎黃兒女的愛國心等等……
所以,華夏任由他們上了釣魚島,看著他們砸碎了石碑,看著他們插上了膏藥旗幟,看著他們歡呼……
當他們歡呼到最高點的時候,林邪出現了,神秘出現在海面上!
小rb將石碑砸得粉碎,林邪就用炸彈將他們燈塔毀個干干淨淨!
至于他們的膏藥旗,林邪正彎腰撿起一面膏藥旗,慢慢的,慢慢的,將膏藥旗撕成一條一條,撕碎著小rb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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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不利局面
膏藥旗慢慢的被林邪撕了個粉碎,那些小rb就那麼看著,看著自己祖國的國旗,祖國的尊嚴,被別人踐踏,或驚慌,或憤恨,終于,有頭上那纏著“必死”字樣白帶的小鬼子,忍不住站起來說道︰“你們……竟然敢撕毀我們的國旗!”
“一個膏藥旗而已,無所謂敢不敢!”
“我和你拼了!”這個小鬼子大叫著沖上前來,才跑出一步,就被邪龍軍團的兄弟攔了下來,啪啪啪……數巴掌下去,那鬼子吐出一嘴帶牙的鮮血,再給一腳踹到一邊去。"
“還有誰要拼的嗎?”
數百小rb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辦才好,可畢竟是櫻花會的成員,不怕死的人還是有的,在沉默少許之後,又一個小鬼子站出來說道︰“我打不過你們,我拼不過你們,可是,我能死,我能用鮮血來證明我們神風敢死隊的神風精神,來證明我們是英雄,而不是狗熊!”
這小鬼子說著,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拿著匕首做著剖腹的姿勢,可他的匕首剛挨著小腹,一道殘影閃過,隱約有一腳踢出,那匕首就脫離開他的手,“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想死,也死不了!我還需要活著的你們,來演一場好戲呢!”
聲音很淡,那小鬼子卻是驚慌不已,後面又有小rb激動了起來,大聲喊道︰“和他們拼了,我們是平民,他們不敢殺我們,要是他敢殺我們,我們大rb帝國就有借口了……”
“白痴!當你們成為rb軍方的先行部隊時,你們就不再是平民,而是軍人,也就是,我們的敵人!只不過,你們現在還有點用,也就享受到了死亡的權利!”林邪冷聲笑完,問著身後的龍烈,“rb的海上護衛艦還有多少時間到達這里!”
龍烈手指在鍵盤上急急揮舞之後,說道︰“還有十分零二十五秒!”
“十分鐘,已經夠了!”說完,林邪向前走去,將先前那個怕得不行的麻生鬼子給抓了起來,在他身上一番施為之後,扔給了邪龍軍團一成員,說道︰“下一步!”
七分鐘左右,數百小rb全都被下一步了,而剛好在這時,rb護衛艦也出現在海面上,傳出來聲音︰“島上的人听好了,你們站的是屬于我們rb的領土,請馬上離開,並且釋放rb國民,否則,我們將不客氣了!”
“滾你女馬白勺,這島上有那一塊東西能證明這是你們的領土?老子站在這兒,這兒就是老子的地盤!只要你們想一炮將那數百櫻花會成員給轟死,想親手屠殺你們的魔鬼,那麼,就請開炮吧!”
護衛艦上的人,听到這話,氣得要死,他們修建的燈塔都給炸飛了,他們的國旗也全給毀了,他們的數百同胞,現在也是不能動的,難道就只能任由他們在上面囂張嗎?
“你們是什麼人?”
“邪龍軍團!听過嗎?沒听說過也沒關系,從今天以後,你們就將永遠牢牢記住邪龍軍團這四個字!”
如果東條太陽听到這句話,他的憤怒肯定會更上一層樓,因為林邪說這句話,就是為了針對他在神廁前說的那句話。
護衛艦越來越近了,伸出了那大大的炮口,威脅的意味更濃!林邪讓人將聯通外界的那一台攝像機打開,什麼衛星訊號那些全部開通,接著讓人將麻生鬼子扔到前面來,就在小rb的威脅之中,那麻生鬼子竟然猛地一下跪在了地上,隨後抬起頭來,痛哭流涕的說道︰“我不想來釣魚島的,都是rb軍方逼的,他們說,要是我不來,就要殺掉我全家,讓我生不如死……”
麻生鬼子說了一大通,護衛艦上的那些小rb傻了;還呆在神廁的東條太陽,還有小犬太郎等人,看到這人,听到這話,也全都傻了。
他們大rb帝國的國民,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全世界也震驚了。
遂即rb官方又發表聲明,說邪龍軍團那批惡魔,肯定對他們的國民,進行了無窮的折磨和摧殘,邪龍軍團是故意栽贓污陷;rb軍方根本就沒有下發過如此命令,rb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國家,rb絕不會輕易挑起戰爭……
這一個聲明,說得華夏人直想嘔吐,m國牛仔則是念道︰“愛好和平?這話,估計他自己都不信!”
就在rb官發發表聲明的時候,華夏的戰艦也開到了釣魚島附近,嚴重警告︰若有越界行為,將視為對華夏發起戰爭,面對挑釁,華夏十四萬萬同胞將奮起反抗!
而釣魚島上,數百個櫻花會的成員,一個接著一個的跪在地上,說著他們為什麼要來到釣魚島,說著他們是如何的被逼迫,還痛斥了rb軍方的舉動;甚至,到最後,數百成員竟然說,說他們承認釣魚島是華夏的領土,rb政府不該挑起戰爭!
這番話,更轟動了,無疑來了一場原子彈爆炸!東條太陽將身邊能摔的東西全都摔了,能砸的也全都砸壞了,下令立馬關閉那些影像,甚至下令讓護衛艦開炮,將那群人全給炸得稀爛;最後,被小犬太郎給制住了。
“那些人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從表面上來看,那些rb人根本就沒有受到虐待,受到折磨,而且那樣子還是非常的心甘情願!”m國開出來的般空母艦停了下來,一位將軍如此說道,旁邊一人回道︰“難道華夏研制出那種特殊藥物,能夠讓人異常激動,並且按照他們所說的來做;我記得,五角大樓也有這個提議,只是還在研制中,沒有成功啊!”
“誰知道呢?現在可不是關心特殊藥物的時候,不管那個什麼邪龍軍團的人用了什麼辦法,現在rb的所處的局勢,已經是相當的不利!而我們,再出兵,似乎也沒有了理由……”
“是啊,沒有借口,反而還惹下了一身騷!”
“也是他們活該,竟然不先與我們商量一下!照華夏這次的舉動看,是要來真的了!”
“這釣魚島也不好辦了,怕是真要讓華夏收回了……”
兩位將軍眉頭皺得緊緊,釣島上的林邪,卻是又下令,開始搭建燈塔,要將釣魚島烙上華夏的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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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好大一個烏龍
那些匆匆趕來的各國記者們,在得到邪龍軍團的同意之後,踏上了釣魚島,操著各種語言的記者,一到島上,就直奔那些還正在痛斥著RB政府的櫻花會成員,不僅是他們想知道,全世界人都想知道,這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他們本來可以成為RB攻佔釣魚島的借口,此時卻是將RB推下了萬丈深淵,護衛艦就在不遠處,卻是動也不敢動,不僅僅是因為華夏海軍在另外一邊嚴守對峙,更是因為櫻花會那數百成員的一番話!
“請問,你們是被逼的嗎?”
“不是!”
“邪龍軍團的人是不是對你們進行了嚴酷的折磨,比如滿清十大酷刑一類?”
“不是,你看看我的臉,看看我的手,要不是我脫衣服,脫褲子給你們看一看,我們身上沒有一點傷痕,邪龍軍團也從來沒有折磨過我們!”
“你們是不是被要挾了?”記者們是滔滔不絕的問著,櫻花會成員這一次沒有說“不是”,而是從嘴里斬釘截鐵的吐出了一個“是”字!
這下,那些記者們眼楮發亮了,終于掏出點爆炸性的新聞,遠在千里之外的東條太陽,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只要他的手下說是被邪龍軍團所要挾,那麼,他們就有機會,就有借口,搶佔釣魚島了!
“我們是被要挾了,但不是邪龍軍團,而是櫻花會的會長東條太陽,是RB軍方,他們將我們的妻兒綁架,如果我不照他們所說的做,我就再也見到他們了,我可愛的女兒,才五歲啊……”
如此一席話,讓采訪的記者們目瞪口呆,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一記者不由問道︰“你們是RB人嗎?”
“巴嘎,我們都是純正的RB人,可是我現在不想當RB人了,我要申請華夏國籍,我要加入華夏……”
“為什麼?”問話那記者緊追著問來,那小RB一瞪眼,“如果你的妻子、兒女,都被抓了,要挾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你會怎麼做?”
那記者默然了,所有人都在心里為RB嘆息,想不到他們居然讓自己的國民給陰了一把,然而就在他們默然的時候,櫻花會成員又爆出一個特大料,爆料之人恰是麻生鬼子,“不僅是我們,還有上一次死在明珠商城里的同胞們,也是受了櫻花會會長和軍方的要挾……”
“等等,你說明珠商城?你說的是香港明珠商城的那次恐怖襲擊事件嗎?”
“廢話,不是他,還能是哪?”
一石激起千層浪,新聞啊,特大新聞啊!麻生鬼子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將發起恐怖襲擊的成員,原因,目的等,全都說了個通透……
隨著麻生鬼子的訴說,華夏zf也發表了聲明,表明他們確實有證據證明襲擊行為是某國暗中授意所為,他們本著愛好和平的原則,不想輕啟戰爭武器,可沒有料到,某國還得寸進尺,竟然想侵佔華夏的領土!
華夏ZF發表聲明的同時,又將林邪最後活抓的信中長山給搬到了前台,面對全世界的媒體,信中長山一臉悔恨的將那次恐怖襲擊,詳細的述說了一遍。說完之後,還對那些死去的人質表達了最真誠的歉意,並再一次說明,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櫻花會會長授命,RB軍方所支持的。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去查,等你們查完之後,便會知道我所說是真是假!
釣魚島一耳光,華夏又一耳光,便把RB在外交上逼入了萬劫不復之地!RB政府內閣,此時似正在經歷十二級地震一樣,恨不得將建議實行此計劃的東條太陽,抓過了殺死一百遍,東條太陽的臉色,也是一片死灰色,他知道他真的完了,他將不再是大RB帝國的英雄,將不再是閃閃發光的太陽,而他,也永遠踏不上那個位置,家族肯定會把他冷藏……
“就這樣屈服嗎?退下舞台嗎?”東條太陽問著自己,遂即他搖了搖對,看著那釣魚島,眼楮里剎那間便充滿了怨毒的狠辣!
林邪看著麻生鬼等一群人的表演,嘴角的笑意邪氣凜然,這群小RB變成這樣,他只不過是付出了一些勁力,點了某些穴道,還有一些特殊藥物,話說回來,那些藥物,還是科學家們從那份細菌和那些變異的老鼠身上,無意中提取出來的,不過,這種特殊藥物,很難制成,這麼久,他們也只產出了一點點,還全部用在了這些櫻花會成員的身上,讓他演了一場完美的戲。
這還真是有因有果,種什麼因,就得什麼果,好大一個烏龍啊!
“小RB,這招,你們又如何化解呢?被自己人捅上一刀,肯定會很爽吧!”林邪心里諷刺著說來,而那些記者,見從小RB的身上再掏不出什麼爆炸性新聞,便把目光盯向了邪龍軍團,盯向了林邪!
“請問,你們邪龍軍團,怎麼會出現在釣魚島?”
“為了錢!”林邪干淨利落的答道。
“為了錢?誰雇佣的你們?出多少錢雇佣你們?”
“不多,三十億!”
“三十億?”那記者張大了嘴,趕緊問道︰“能知道是誰是雇佣者嗎?”
林邪想了想說道︰“按規矩,我們是不能夠將雇佣者說出來的,可是,我實在是很敬佩他們。其實,在我們之前,華夏民間的保釣組織就有一批要登上釣魚島,卻被RB政府殺了個干淨,再加上華夏的國情局勢,保釣組織的成員,一怒之下,出了三十億的巨款,找到我們。”林邪說著污陷的話,那是眼楮都不眨一下。
“你說的都是真的?”那記者瞪著一雙大大的眼楮!
“你可以去問RB首相,問他敢不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RB有沒有做出那件事!”
林邪的回答太剽悍了,記者吞了一口口水,“你是華夏人嗎?”
林邪沉默了,半晌後才說道︰“不是,我已經被驅逐了,我和我的這些兄弟們,都是被驅逐的!”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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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巨變
面對那個為什麼,林邪沒有回答。那些記者見林邪不回答,便轉移了話題,問道︰“那些RB人是怎麼回事兒?”
林邪一笑,“我也不知道,我們圍住他們之後,就給他們講了一些故事,講了一些釣魚島的歷史,然後他們就這樣了,沒想到,他們是一群受害人!”
听到林邪的話,記者們直翻白眼兒,有記者看到一邊正在修建的燈塔,又問道︰“能告訴我們,你們那是在做什麼嗎?”
“修建燈塔!”
“修建燈塔做什麼?”
“在上面插上五星紅旗!”
眾記者默然,自然知道插上五星紅旗的含義,如果釣魚島上有了燈塔,有了五星紅旗,華夏只需要派一只軍隊,哪怕是十幾人的軍隊,在釣魚島上駐軍,按照國際慣例,都會承認釣魚島是華夏的領土。先前那記者又問道︰“你們不是被華夏驅逐了嗎?為什麼還要如此做?”
“雖然我已經不是華夏人,但是,我的心,還是華夏心,身上流的血,還是炎黃血脈;再說,我接這個任務,並沒有修建燈塔這一項,這是我自願的,算是為我以前做的,進行彌補吧!”
“您的意思是,仍然想加入華夏?”
“好了,我要去扛鋼鐵了,在這釣魚島上,只要你們不做一些出格的舉動,我便能保證你們的安全,如果誰要做一些傻子的行為,我不介意給他一顆子彈!”林邪說完,甩袖走人,走的時候,臉上笑容燦爛,剛才說的那一番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話,讓小RB去頭疼吧。
小RB確實很頭疼,小犬太郎已經召開了內閣會議,商量怎麼解決眼前的麻煩,比如消除那些惡劣的影響,而小犬的話還未說完,一位軍人就站起來說道︰“我們的護衛艦就停在離釣魚島不足三十米的地方,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看著邪龍軍團的人為所欲為,架起燈塔,插上紅旗嗎?”
一位政府官員回道︰“那你說我們能怎麼辦?M國的航空母艦又開了回去,我們還能怎麼辦?”
“和支那人拼了,華夏的海軍肯定打不過我們大RB帝國的海軍!”
“拼?用什麼拼?我們現在在國際上是處于絕對不利的地位,如果再挑起戰爭,就是M國也不能幫我們,我們現在就是要忍,忍過這一段時間,再聯合M國向華夏施壓,讓他們拆除燈塔,去掉旗幟!我們要的是步步蠶食,而不是被視為眾矢之的!”
“你們在怕什麼?怕他們的原子彈嗎?我們只要想有,三稜重工儲存那麼多鈾,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能制造出來!”
“巴嘎,給我坐下!”小犬太郎發話了,那軍人掃了一眼小犬,不僅沒坐下,反而是邁著軍步,徑直走了出去,可他剛走沒遠,便有一輛車停在他的身邊,傳出一個聲音︰“將軍,東條閣下相見您!”
那將軍自然知道東條閣下是誰,听到這話,眼楮一亮,便上了車。東條太陽看到這將軍時,便直接說道︰“伊藤君,我不怕!”
伊藤木眼楮更亮了,兩人仿佛默契了千萬年一般,說道︰“不知我能做些什麼?”
“我們進來商量。”兩人進了一個屋子,直到天黑後,兩人才從里面走出來,走出來的時候,伊藤木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紅光,“東條閣下,我會抓緊時機!”
“我們會成功的。”
伊藤木邁著軍步,剛勁有力的走了出去,東條太陽的臉上,浮現出狠辣還瘋狂的笑容,“我不會屈服,我不會認輸,我絕不能就這樣黯然退場,我要崛起,我要屬于這個時代,屬于我!支那人,釣魚島先讓你們佔著,等著我的報復吧,等著吧,這一次,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哭泣,都害怕!”
釣魚島上,二十四個小時,整整二十四個小時,釣魚島上便佇立起了一座燈塔,燈塔之上,隨風飄舞著的是鮮艷染血的五星紅旗!
那麼璀璨,那麼奪目!
再隨後,林邪和淚離開了釣魚島,邪龍軍團留在了釣魚島上,趁著混亂的國際形勢,各國紛紛譴責RB玩的那一手恐怖襲擊,RB無力他顧,M國又沉默之時,一個排的華夏軍隊,成了釣魚島上的第一批駐軍。
而麻生鬼子那批櫻花會成員,醒來之後,看到視頻,听到他們所說的話,全都給嚇死了,有的更是大吐鮮血;本來應該成為英雄的他們,最後卻成了千古罪人,成了賣國賊!再看到燈塔上飄著的五星紅旗,這些小RB個個羞憤難當,好多要自殺殉國謝罪,可是他們的生死,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掌握的。
有想死的,自然就有不想死的,而那些不想死的,便成了忠實的走狗!
釣魚島如此輕松的解決,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林邪回去之後,自然少不了又與趙老爺子等人一番商量,商量完後,趙老爺子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好一顆華夏心!”
林邪白白眼珠兒,“再好,大人也要落入你們的手掌心!”
“這個,是我們雙方的保障!”
林邪也不想多說,直接回家去陪了語嫣等人,剛回家,便得到消息︰神木集團和東升集團在龍威集團,還有想得到銦,與龍威集團交好的集團合作進攻之下,已經土崩瓦解,師父的宿命之人雲玄子卻不知去向,想來應該是逃出了邊境,與李澤昊匯合去了。
“逃了?上次听說李澤昊要出海去什麼海島,找什麼海鷹?他不會是做了海盜吧?”林邪沒放在心上,沒有強大的金錢作為後盾,他們還能翻起天來不成?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一晃而過。
就在RB竭力在國際上周旋,想盡辦法給華夏施加壓力,讓華夏從釣魚島上撤軍之時;就在華夏舉國沸騰,民族熱情急劇高漲之時;就在語嫣秋韻她們逗弄著子矜,林邪正讓大人自個兒從地上爬起來之時,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橫空出世!
釣魚島沒了!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片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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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沒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林邪站在一臉悲傷淒然的趙老爺子面前,趙老爺子看了眼林邪,充滿悲傷的語氣說道︰“沒了,什麼都沒了……”
“難道釣魚島被小RB用武力搶回去了?”
趙老爺子一臉的慘然,“不,釣魚島永遠不會被搶回去了,永遠不會了,全是一片海水,他們怎麼搶?”
“恩?”
“釣魚島沒了!”
“沒了?”
“是的,沒了,全部沉到了海底最深處,表面上,就只有一片海水,我們失而復得的釣魚島沒了!”
林邪臉色一變,“怎麼會沒了?難道小RB動用了原子彈嗎?”林邪听趙老爺子說過,其實RB早就有制造原子彈的能力,三菱重工便是他們的核基地!若不是礙于國際形勢,他們要是將原子彈制造出來,M國都不再為他們撐腰,反而會打擊他們的話,RB的原子彈早就問世了!
趙老爺子沒有回話,只是播放了一張衛星拍攝的圖樣,隨後,林邪便看到,他帶著邪龍軍團,奮斗二十四個小時豎立起來的鐵塔,瞬間就被扭成了麻花狀,而島上的房屋也在剎那間變成了碎片,接著,整座釣魚島便往海面下沉去……
“這是自然災害嗎?是地震嗎?”林邪沒有看到蘑菇雲,疑惑著問來,趙老爺子猛地站起來,那只枯瘦的拳頭狠狠砸在牆壁上,而那牆壁,竟然被趙老爺子給生生砸出了一個凹陷,可想而知,趙老爺子胸中的怒火,居然達到了怎樣的境界,“如果是地震,我認了,我們都認了。可我們剛將釣魚島收回來一個月,釣魚島就發生了地震,世界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老爺子,你是說小RB動了手腳!”
“不錯!”趙老爺兩眼放出凌厲的恨光,“那群狗雜種,在釣魚島不遠處,卻又不屬于釣魚島的範圍里,引發了大規模的爆炸性武器,那些武器威力相當大,雖然還比不上原子彈,但那麼多數量的鈾堆積在一起,已經可比擬原子彈……”
“那這和釣魚島沉沒有關系嗎?如果小RB在屬于他們的海域里試爆武器,我們就連抗議也找不到理由!”林邪的眉頭深深皺起。
“你說的很對,小RB現在正發表聲明,說他們新研制開發的武器,已經取得圓滿成功,M國等其他國家,正給RB發去賀電,誰也沒去關注沉沒的釣魚島。但是,我們華夏科學院的院士推論求證發現,釣魚島的沉沒與小RB引爆的那些武器,有著直接關系。”
“我還是沒有明白!”
“RB是個島國,是個地震多發的島國,他們對地震的研究,從很早就開始了,而且對地震很有心得,研究地震的技術,就是M國也趕不上;而他們這一次的爆炸,都是經過精密測算的,爆炸放出的巨大能量,剛好誘發了地殼的變化,引起海嘯,讓釣魚島發生了地震!”
“誘發地震?”
“這個消息,是我們一直隱藏在三菱重工的一位S級間諜冒出送出來的,那位英雄,現在已經以身殉國!”
“小RB敢如此猖狂,就不怕我們報復嗎?國際形勢也會對他們很不利!”
“那群狗雜種將事情全部推得一干二淨,說釣魚島的沉沒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而且他們試爆的時候,是在他們自己的海域里;而M國自然會他的狗腿子撐腰,RB便和釣魚島沉沒撇得干干淨淨,他們現在就等著看我們的好戲呢!看著我們華夏丟臉的好戲!”
“那這口氣,我們就忍聲吞下了?這個虧,我們就白吃了?我們就白白小RB欺負了?”
“還能怎麼辦?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根本就不能把RB怎麼辦!而且M國和RB又在大談華夏威脅論,RB還說我們想借此機會,以釣魚島為借口,挑起戰爭!M國的航空母艦又開了出來,與RB海上護衛艦隊,聯合防守在海面上,對我們華夏虎視眈眈;就連那TW,也想做出點什麼妖蛾子的事兒出來……”
“我們不是有新研制的超級潛水艇嗎?想要解決他們的聯防,應該不是難事兒!”林邪心里憋了滿腔的火,忿恨的說來。
“可解決之後呢?直接開戰?同時面對幾個國家的戰爭?華夏現在的形勢根本就不允許,老周現在也想與M國、RB一戰,揚華夏海軍之威,可是,華夏的海軍畢竟不比陸軍那麼強悍,而超級潛水艇還沒不能實行大規模的生產,我們的海軍要崛起,至少還需要三年時間……”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不能動,只能看著,連抗議都不能嗎?”
林邪的聲音冰冷,趙老爺子愣呆了半晌,才點下頭,“我們還沒有足夠的崛起……”
“什麼叫足夠的崛起?老爺子,今天小RB玩了一招誘發地震,讓釣魚島沉沒了,而我們也沉默了,忍讓了;那一次呢?我們還是沉默,還是忍讓嗎?如果不能給他們還之以顏色,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事情發生在我們的頭上,我們要有自己的底線,不能逾越的底線……”林邪憤怒的說著,突地一頓,聲音冰冷無比,“對了,老爺子,我的人呢?邪龍軍團的人怎麼樣呢?”
“釣魚島都沉沒了,你認為他們還能活嗎?不僅你的那一百人,還有我們的駐島軍人,全都沒了,沒了……”趙老爺子也吼叫起來!
“沒了?”林邪再一次重復著說來,“一個活口都沒有嗎?”
趙老爺子沉默下來。
“老爺子,我要去釣魚島一趟,邪龍軍團的兄弟,是我帶出來的,無論他們是死是活,還是消失,我都必須去一趟!”
“你最好還是別去。”
“如果老爺子不安排,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希望到時你們別攔著我!”林邪毫不退讓。
“你真的要去?”
“立刻!馬上!”
“好,我馬上派飛機送你過去!”趙老爺子聲音里,多了一股怪怪的味道,但震怒中的林邪,卻沒有注意到,而等林邪走出去後,趙老爺子念道︰“我們當然有不可逾越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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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海盜
一個降落傘落在了釣魚島上,不,準備點說,是落在了原屬于釣魚島的那一個座標上!
降落的人,自然是狂怒中的林邪!
降落傘落到了華夏海軍的艦艇之上,艦艇上早就得到了上峰的命令,要將林邪迎進去,林邪卻沒有進去,就站在甲板上,看著周圍的一片海水,聞著那種大海獨有的味道,似乎還有那濃濃的血腥味,呼呼呼的風聲響在林邪耳朵里,好似那無辜死去的魂魄在憤怒……
“將軍,我想知道,邪龍軍團的人,還有活的嗎?”
“有!還有一個幸存者!”
這個回答,讓林邪大為一震,臉上毫不掩飾的爬滿驚喜之色,忙說道︰“他在哪里?我要見他!”
這位有著少將軍餃的將軍,沒有絲毫猶豫,領著林邪走進醫護艙,然後林邪看到了那雪白的床上,躺著一個渾身都插滿了輸油管的男人,一張臉也看不出本來面目,但是那一雙眼楮,卻是雪亮無比,雪亮中,還有著絕然的憤怒,那人看到林邪,慌著要站起來,林邪沒有阻止,問道︰“告訴我,你是誰?”
“張永亮!”
林邪的眼楮眯成了一條縫,“其他兄弟呢?”
“都死了!”張永亮眼楮里的悲哀之色好濃。
“他們都死了,為什麼你還能活著?”
“釣魚島只是發生了地震,而不是火山爆發,地震襲來時,加上我,共有三十多名兄弟逃了出來,還有二十多名駐島軍人……”
“他們呢?他們現在在哪里?”林邪問著,對于在地震中能逃出三十多名兄弟,林邪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跟著他來到釣魚島的兄弟,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當然不可能讓小RB誘發的一場地震浩劫給弄得全軍覆沒!
“那些兄弟,都死了!”
“怎麼死的?”
張永亮一個大老爺們,突地放聲大哭了起來,“地震沒有讓我們死去,我們趴在各種能飄浮起來的物體上,等待救援,可是……我們等來的不是救援部隊,而是海盜!”
“海盜!”林邪怎麼也沒有想到,是這麼一個答案,就是張永亮回答說是小RB來殺人滅口,林邪都不會如此驚訝!
“是的,是海盜!”張永亮緊咬著的牙齒,咬出了鮮紅的血跡,“兄弟們剛從地震中逃出來,緊接著海盜殺來,對著手無寸鐵的我們,展開了瘋狂的殺戮,那些海盜用了各種殘忍的手段,千刀萬剮、噴上汽油火燒……沒有一個兄弟不是活活痛死的……”
說到這兒,張永亮突地直直跪在地上,“尤其是外號叫邪刀的兄弟,讓那些海盜吊在船尾,拖在海面上狂奔,一圈又一圈,最後活活給拖死!”
“ 啪啪!”林邪的拳頭,爆發了脆響,“繼續!”
“那些海盜在浮起來的每一具尸體上,都會扎上無數刀,開上無數槍,直到死得不能再死,才放過;海盜是不想留下一個活口!”
“听見海盜都說的是什麼語言嗎?”林邪的聲音平淡了下來,但是那平淡之中,卻孕育著憤怒的火山!
“當時我拉了幾具兄弟們的尸體蓋在頭上,我便在海水下面閉氣,只是隱隱約約听到有RB鳥語,還有說英文的,有說印度語言的,韓文的,還有一些印尼猴子等等……”
“看清楚他們乘坐的是什麼船嗎?”
“什麼船都有,大到豪華客輪,小到安裝柴油發動機的漁船,還有什麼快艇、摩托艇一類!”
“憑你的直覺,他們會不會是由軍人偽裝成的海盜?”
“應該不是,他們的風格和做法,很像海盜的作風!”
“報出了我們邪龍軍團的名號嗎?”
“說了,我們一直在說;而且那些軍人兄弟們也在大喊他們是華夏軍人……”
“可海盜,還是向你們舉起了屠刀?”
張永亮痛苦的點了點頭,林邪的眼楮卻已經成了針尖狀,他上前一步,將張永亮扶起來,錚錚說道︰“好好養傷,兄弟們的血仇,我會讓那群海盜血債百倍血償!”
“老大,我沒看清楚那些海盜的面容,要是想找出他們,應該很難!”張永亮聲音里滿是埋怨自己為什麼不記住那些海盜長什麼樣子!
听到這話,林邪笑了,臉上居然滿是燦爛到極致的笑容,“別抱怨自己,你做的很好了。”隨後,林邪臉上的笑容消失,冷冷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去找他們,數十萬海盜,我根本就不會找到真正的凶手,事實上,我根本就沒打算去找他們……”
張永亮滿臉疑惑,听著老大繼續說道︰“不管是釣魚島附近區域的海盜,還是馬六甲區域的海盜,或者說是索馬里的海盜,我就不信,把他們全部殺光了,都殺不到殺害我們兄弟的凶手!”
林邪話音剛落,那名少將軍官,突地渾身打了個寒顫;張永亮卻是放聲狂笑起來,心里直吼道︰“是的,這才是他的老大,這才是邪龍軍團的締造者,一百多兄弟的命,就讓數萬海盜的鮮血和頭顱來陪葬吧!”
這一刻,張永亮沒有懷疑老大能不能做到,放聲狂笑著的他,突然停止下來說道︰“對了,老大,在那群海盜里,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林邪點點頭,“好好養傷,那些海盜的頭顱,還在等著你去砍,兄弟們的仇,還在等著你!”
“老大,我已經好了!”張永亮立馬說道,邊說還邊將滿身的輸液管全部扯掉,林邪制止住他,“先給我養著,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要把死去兄弟們的命,一起活下去!”
“老大,我……”
“一個星期之後歸隊!”
“是,老大!”
林邪走了,掏出電話,拔出一串號碼,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了“維克多”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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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我都要
維克多正在看著兒子的變化,跟著那位僅僅這麼一段時間,兒子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以前隱在骨子里的那種驕傲,也完全消失不見;如果說以前莫西達是一把閃著光芒的寶劍,而現在卻是收斂了所有的光華,變得古樸無比,同時,更是危險無比。
維克多不知道兒子跟著龍門那位,究竟經歷了什麼,看到了什麼,莫西達沒有說,維克多也沒有去問,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維克多看著兒子笑了,這才是他真正的繼承人,維克多似乎看到了一個比他更厲害的軍火走私大鱷!
就在維克多滿是欣慰中,那部絕對私人,只有聊聊數人知道的電話響了,接起來一看,維克多立馬按下了接听鍵,正想開口感謝,卻听到那邊傳來冰冷的聲音︰“我要武器!”
維克多一愣,想要問出了什麼事,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換成了干淨利落的語語,“想要什麼樣武器?要多少武器?”
“什麼樣的武器,我都要!即便是核彈,即便是導彈,又或者是一把AK,一把手槍,所有的武器,我統統都要;有多少,我要多少!”
維克多頓時給震驚住了,半晌後,問道︰“兄弟,你想做什麼?難道你想獨立,你想自成一國?”
“除了武器,我還要軍艦,越大的軍艦越好,越堅固的軍艦越好;還有防電磁暴,反導彈系統等等,所有的我全部都要!”
“能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嗎?”
“我會付你足夠多的錢,絕不會讓你做虧本生意!”林邪現在真的是富可敵國之人,“銦戰爭”計劃成功之後,壟斷的利潤,立馬顯現出來,以前龍威集團嘩嘩嘩倒出去的銀子鈔票,現在幾乎以十倍的速度,流進龍威集團的口袋!
“兄弟,你看我維克多是那麼貪錢的人嗎?”
“我只想問你一句話,我要的,你能不能給我!”
“能,當然能!”維克多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如果不是兄弟你,那晚上,維克多就死了,這個世界上也不會再有什麼維克多軍火教父了!兄弟,我想知道你做什麼,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林邪听維克多說得真誠,便說道︰“也沒什麼,只是想復仇!”
“復仇?對象是誰?”
“海盜!”
“海盜?”維克多滿是疑惑,這龍門老大要這麼多武器,只是為了殺海盜?那他要殺多少海盜?“兄弟,你是要向全世界的海盜復仇嗎?”
“差不多!”
“瘋了,兄弟,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海盜嗎?光馬六甲和索馬里,就有多少,你知道嗎?你知道那些海盜每年要從我手里買走多少軍火嗎?”
“知道!”
維克多還想再勸,突然意識到龍門老大不是一般人,自從他把兒子送到龍門老大身邊,他就動用了大部分能量,想去摸摸龍門的底子有多厚,聲名正赫的龍威集團就不用說了,財勢是席卷天下,饒是他維克多是世界上最大的軍火商頭子,積累了幾十年的財富,與龍威集團比起來,那也仿佛是九牛一毛般!財,就不用說了;而力量,龍門的力量,除了遍布華夏之外,TW、俄國、韓國等國家,都有龍門的勢力存在;據最新傳來的消息,在M國,龍門已經向黑手黨發起挑戰,而作為老牌黑幫的黑手黨,竟然抵不住龍門那潮水般的攻擊;還有北美那邊的大圈幫,更是在龍門的掃蕩之下,節節敗退,就像當年大圈幫掃蕩越南幫一樣……
照這樣發展下去,總有一天,龍門也會向龍威集團那般,來個席卷天下,吞吐八荒;從送武器中得知,佣兵界的邪龍軍團也是龍門的勢力,還有那些殺手組織,在佣兵界那場風暴中,總感覺與邪龍軍團,有著扯不清楚的關系;難道說殺手組織也是龍門的勢力?維克多還不敢確定,但他知道殺手界曾經有一次浩劫;現在,龍門老大向海盜開戰,除了復仇之外,是不是也想將勢力擴大到那無邊無際的大海之上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維克多在研究龍門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細節,龍門當年從涪豐崛起,曾去過一趟緬甸;然後在那場S省統一大戰中,竟然有著緬甸狼幫的參與,也就是現在克欽邦內的那個翡翠軍!這個細節讓維克多很是驚訝,更是讓他想起了鳳凰軍的那位總司令……
每每維克多妄自推測,總覺得鳳凰軍的總司令,與龍門老大,有著太多的相同之處,甚至在猜想,如果這兩人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這些念頭,在維克多的腦子里,一閃而過,然後,維克多肅穆的說道︰“好,兄弟,既然你要瘋狂一把,我維克多就陪你瘋一把,軍火,無論你要多少,我都想方設法給你弄來;而且,從今天起,那些海盜,不會再從我的手里拿到一顆子彈!”
“謝了!”
“先別謝,我可是有條件的!”
“你說!”
“把我兒子帶在身邊!”
林邪略一思索,爽快的說道︰“好!”
“那我去忙了!兄弟,我很期待明天的到來!”
“我也是!”林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楮里耀著一片血紅色,他離開了釣魚島,直接找到了趙老爺子,他要那種特異金屬制造出來的超級隱形潛水艇!
還有那種研制出來的細菌彈!
這是林邪送上那塊特異金屬時,提出的條件!
殺光所有的海盜?這只是林邪的目的之一!
林邪當然知道,那些海盜的背後主使人,就是讓釣魚島沉沒的小RB,他當然不會放過小RB,“你們不是喜歡玩恐怖襲擊嗎?你們不是喜歡參拜嗎?你們三菱重工不是有很多核原料嗎?等著,等著吧,等向海盜復仇結束,我會一次性,討回來的,百倍討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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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復仇之劍
“你說的,是要向全世界海盜復仇?而不是某個海盜?某一個海盜組織!”一位掛滿勛章的將軍,吃驚的問道!
林邪只有簡短到極致,卻足以表明他決心的一個字︰“是!”
“你知道將全世界的海盜作為復仇目標,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嗎?”又一位將軍冷聲問道!
“知道!”
“我們礙于國際壓力,根本不會公開支持你什麼,軍艦、槍支彈藥等等,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你明白嗎?”
“明白!”
“復仇理由?”
“給我的兄弟報仇,以邪龍軍團的名義!”
“不錯,這個名義會讓我們少很多麻煩,而且還能夠打擊海盜,特別是與海盜有勾結的小RB,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你的行動,誰都明白,肯定和我們華夏有關系,是我們華夏動手的一個表現;但是,你覺得就憑龍門,實力夠嗎?與海盜交戰和拿著刀片子與那些混混互砍,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所以,我購買了軍艦,買了無數的重型武器、彈藥,等用著刀片子的時候,那就是海盜喪命的時候!”林邪一臉的自信!
“軍艦?你能拿到軍艦?”
“我救過維克多一命!”依然是簡短的回答,卻讓在座的眾將軍眼楮里亮光閃個不停,而趙老爺子,一臉篤定的模樣,這一幕,他親自去告訴林邪釣魚島事件時,就猜到了,而他要的,也正是這個結果!
眾將軍對視一眼,所有的人都點了點頭後,趙老爺子說道︰“需要我們配合點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
“臭小子,你不要太狂妄,你真以為憑你龍門,就能向海盜復仇,小心出師未捷身先死,到時弄得一個灰頭土臉,成為整個國際上的笑柄!”趙老爺子雖然很喜歡林邪的那種狂氣,可這實在是太狂了吧,“我們可以給你提供輿論上的支持,甚至可以出動海軍,盡最大限度幫你震懾其他國家那別有用意的攻擊,比如RB……”
“除了你們答應給我的那艘超級潛水艇,還有操作潛水艇里的特種兵,還有那細菌彈,其他的,我真的不需要!”林邪依然那般固執,“我不需要輿論,國際上不都說是海盜殺了我邪龍軍團的人嗎?那我復仇,天經地義!況且,剿滅海盜,那不也是維護世界和平嗎?若小RB真敢向我下手,我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潛水艇,就那艘忠魂號吧!你要的特種兵,我們可以給你,等一會兒,我們便會向全世界宣布,將那些人逐出華夏,這也可以表明我們的態度!”這位將軍說完後,又道︰“你的這個計劃要通過,我們還需要一個理由!”
“忠魂二字,不就足夠了嗎?”林邪一聲反問,眾將軍沉聲,趙老爺子知道林邪還在為大人要當人質怒火,正想呵斥,林邪又繼續說道︰“我只是一把劍,一把利劍,一把震懾那些群魔的血劍!”
“好,希望你保重自己,畢竟西南那邊,不能少了你!”
林邪點了點頭,站起來說道︰“我還有一個建議!”
“說!”趙老爺子怒吼!
“小RB利用詭計將釣魚島沉沒了,那我們不是可以再以此為借口,再造一座釣魚島嗎?一座光明正大,覆蓋力更廣、威懾力更強的釣魚島!如果你們舍得下本錢,就是將釣魚島建成軍事基地,就算M國、RB竭力反對抗議,又怎麼阻擋得住呢?”
林邪這一建議說完,房間內的將軍們先是沉默,隨後便是喜笑顏開,有的在大罵,有的在狂吼,有的在捶桌子,有的則在想著構建怎樣一個軍事堡壘……
“林邪啊……”突地,一個將軍聲音有些弱弱的響起,林邪“恩”了一聲,那將軍說道︰“造一個軍事堡壘需要不少錢啊?”
“是啊!”
“你看我們國家,經濟建設正在大踏步的向前進,軍費可沒有多少……”
“各位將軍要打龍威集團的主意?”林邪笑著問來。
“不是打,是借,暫時借一點。”
林邪笑著,按照眾人對林邪的理解,龍威集團出一部分錢,那是有很大可能的,哪知林邪說道︰“不!”
“不?”
“是的,不!不過,我還有一個建議,保證讓你們修建三座軍事堡壘都要不完!”
將軍們的眼楮全都發亮了,“快說!”
“貪官污史!”
僅僅四個字,林邪說出來後,場面又是一片沉默,林邪繼續道︰“各位將軍應該都很清楚他們貪的究竟有多少吧,而且國家強大的軍情處、安全局,對這些掌握得也不少吧。你們以愛國的名義,讓他們捐贈,不就行了嗎?相信到時出來的捐出來的軍費,肯定會讓你們都吃上一大驚!”
林邪的海盜復仇計劃被通過,屬于他的戰爭,就要爆發,這一次的戰斗,與以往的,都將完全不同,而他,則要在太平洋里,殺一個鬼哭神號,殺一個血流成河!
林邪抓緊時間,陪著家人,秋韻死活都要跟著林邪一起去,卻被林邪拒絕,復仇之戰一旦爆發,龍門與邪龍軍團的關系將再也不是秘密,再加上林邪要帶走不少龍門兄弟,龍門里,必須得留下一個坐鎮的,防止某些心懷不軌之人,想趁火打劫,所以,秋韻得留下來主持大局!
林邪在陪著家人的時候,華夏已經開展起一場名為“愛國”的肅貪行動,不論那貪官的後台有多硬,有多強,他們的勢力圈子有多龐大,最後都不得不出上一大筆血!貪官們在出血的時候,那些將軍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燦爛,“這些當官的,真他娘的是大蛀蟲,如此能貪,一個小小的鄉長,也能貪個三四百萬……”
這些,林邪都沒有去理會,一周的時間,匆匆而過!
復仇之劍,已經悍然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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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做勢
一周的時間里,能做些什麼?
對于櫻花會的會長東條太陽來說,那簡直就是最為美妙的一周,在他和伊藤木的聯手配合之下,玩了一手漂亮的地震攻擂,華夏佔領的釣魚島,讓他們給沉沒了!而且,還沒有留下可以讓華夏抓住的證據,那些僥幸在地震中沒有死的人,也全都讓海盜給解決了,就算華夏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些海盜肯定和RB脫不了關系,那他們又能怎樣?難道他們能從數十萬海盜中找出那些人來?這簡直是荒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沒有直接證據的華夏只能吃下這一個啞巴虧!難道華夏還敢派出海軍宣戰不成?
給華夏狠狠一個反擊,帶去重大傷害的他,則再一次受到觀注,他將不再面壁思過,前面所犯下的錯誤,全都隨著釣魚島的沉沒而消失了,他的目標仍然是小犬太郎走後的那個位置。
在做出這麼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後,東條太陽更是贏得以伊藤木為首的一大批鷹派軍官的支持,他將更有信心,與此同時,他又在策劃第二次行動,一定要將龍威集團的銦拿到手!
而對于林邪來說,一周的時間,他已經調集了邪龍軍團一千五百兄弟,調集了燕鐵錚等三百龍衛,還有末、水等三百天組兄弟,得知消息的零也很想參與此次行動,可新疆這邊卻是脫不開身,他和段繼峰在那邊發展的勢力,已經相當有規模,並且威脅到了東厥組織;除此之外,還有一千五百名早就在接受水戰訓練的龍門兄弟;還有被華夏除名的那些特種兵戰士,那艘忠魂號潛水艇也出動;還有一些軍艦維修人員、龍門醫院的醫生護士等等……
一周的時間,還能夠讓維克多這個軍火頭子準備好三艘軍艦,每一艘軍艦能夠載一千兩百人左右,軍艦上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武器;跟著莫西達去的,除了那三艘軍艦之外,還有整整十條中型戰艦,這足可以組成一只海上編隊,維克多的手筆果真不小!
一周的時間,林邪他們還確定了第一個復仇目標︰RB領海附近的一個小島!
要向海盜復仇,消息、情報是重中之重!
林邪的手下,不管是混黑社會的,還是當雇佣兵的,尤其是那些雇佣兵,早年什麼沒有干過,其中當過海盜的人並不少,他們雖然退出了海盜,但是對于海盜還是有著一定的了解;而且,龍門地組早年間就在向外散開情報系統,在這一次中,就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除了龍門本身的消息來源,維克多這個軍火頭子也提供了不少海盜的老窩,華夏編外人員,也把消息匯集到林邪手中;另外,還有刃帶著的殺手組織,更是開出用消息來雇佣殺手的條件……
林邪鎖定的那個小島上,有著一個中型海盜團,這個海盜團成員幾乎都是RB人,並且,他們專門搶劫,只搶劫華夏的過往船只和貨物,不用說,大家都明白這個海盜團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林邪復仇的第一劍,就是要驚天動地!
三艘軍艦,十艘比較小的戰艦,停在已經成了只有一片海水的釣魚島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三艘軍艦上擺滿了邪龍軍團兄弟們的尸體,那些慘不忍睹的,要多血腥有多血腥的尸體,而在那些尸體之前,有著一個又一個的攝像機,拍攝的圖像,立馬通過衛星,出現在網上,電視上……
“他們都是我的兄弟!是邪龍軍團的兄弟!”林邪對著攝像機,摸著尸體說了第一句話,“一周之前,我們還在一起喝酒,現在,他們永遠不會再醒來!”
“他們從一場人為地震中逃了出來,本以為可以死里逃生,可惜,他們仍然死了!有人說,很多人說,他們是被海盜殺死的!”
“于是,我相信了!”
“你們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他是被海盜足足砍了三百刀,活活將血流盡而死;你們他是怎麼死的嗎?他是硬生生被火烤死的……”林邪指著一具又一具的尸體說道,聲音滿是啼血般的悲愴,最後指到了唯一的幸存者張永亮,“知道他是誰嗎?他便是活下來,看到所有一切的幸存者!”
林邪說到這兒,抽出了身上那把邪龍血劍,冷聲道︰“我絕不會讓我的兄弟死不瞑目,所以,我要報仇,邪龍軍團要報仇,要用海盜的鮮血來生命來祭奠……”
“人為地震,知道又能怎麼樣?該死,怎麼還會有一個幸存者?”這一段現場直播的錄像,東條太陽也看到了,此刻他正譏笑著說來,“真是白日做夢,數十萬的海盜,不知道身分,不知道國籍,他們能找出凶手?簡直是開玩笑!”坐在他身邊的伊藤木,卻是皺著眉頭說來,“邪龍軍團哪里來的軍艦和戰艦,是華夏提供的嗎?”
東條太陽正要說話,就听到了林邪的下一句話,“是的,我找不出真正的凶手,但是我會很有耐心,我們會慢慢的找,慢慢的殺,等殺光所有的海盜後,我想,我的兄弟在九泉之下,應該可以安息了吧!”
“白痴,太平洋上就有數十萬海盜,就憑他五六千人的邪龍軍團,還不夠給海盜塞牙縫!”東條太陽心里雖然震驚,嘴上仍然不以為意!
“我們這一只艦隊,取名復仇者,任何幫助海盜的人或組織或國家,都將是邪龍軍團的敵人,不死不休的敵人!”林邪這一句狠話,誰都沒有放在心里,全都像看小丑一般看著林邪,嘩笑聲一片,邪龍軍團?是什麼東西?
林邪今天這一番作為,就是要以愛害者的身分出現,就是要博取同情,為他後面的瘋狂舉動,打下一個埋伏!做一個勢!
“出發!”
在全世界人的惡意嘲諷和各種各樣的批判中,復仇者艦隊殺氣騰騰的殺向他們的第一個目標!
然而,林邪的第一劍,並沒有刺在那個小島上,而是刺在了一條貨輪上,一條掛著膏藥旗的萬噸貨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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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一點利息
林邪帶著復仇者,在海上航行了十二個小時後,在公海上踫到了那艘掛著膏藥旗的萬噸貨輪,這艘貨輪相當的囂張,艦隊本想著那個小島進發,可這艘貨輪硬是擋在了林邪他們的航線上。
貨輪上的小RB,還在狂笑著說︰“就是這一群叫什麼邪龍軍團的小丑,放言要殺光所有的海盜,真是笑話……”
“就是,我們的船上就有海盜,來啊,來殺掉我們啊!”更是有小RB挑釁了起來!
“我們的國家是大RB帝國,這群小丑怎麼敢向我們開槍,他們要是開了槍,我們的自衛隊就會將他們轟成碎片!”
“喲西!來啊,我們的船上有海盜,來開槍啊!我就是海盜,朝我開槍啊,哈哈哈……”一個小RB作出了非常侮辱加蔑視的動作,“不敢,就滾回老家去吧,什麼邪龍軍團,什麼復仇者,有多遠滾多遠吧……”
對于如此侮辱,所有的兄弟都憤怒了,拳頭捏得 哩啪啦響,林邪卻笑了起來,“很好,很好!”眾兄弟不知道老大為什麼說很好,林邪回頭問淚,“剛才他們說的話,他們的動作,全都拍攝下來了吧?特別是那句,他們的船上有海盜!他就是海盜!”
“恩。”淚簡短的一個字後,林邪對身邊的莫西達吩咐道︰“準備好魚雷,別人都強烈要求我們開槍了,盛情難卻,如果我們不開槍,不是瞧不起別人嗎?”
“準備好了!”僅僅三十秒後,莫西達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莫西達看著那群小RB,心里浮出了一句東方人常說的話︰“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真是一群傻B!”
“擊沉它!”
話筒冷冷的傳出三個字以後,六個魚雷,向那條萬噸貨輪沖去,甲板上仍然有不少人小RB在耀武揚威,通過廣播說著他們就是海盜,炫耀著他們大RB帝國的威風;就在這時,一個手里有著望遠鏡的人大聲驚叫起來,看著海面喊道︰“那是什麼,他們在做什麼?”
與此同時,萬噸貨輪的警報系統也驚鳴起來,接著有驚慌的聲音傳來,“天啊,不好了,邪邪邪龍軍團,真的朝我們發射了六只魚雷雷……“
那個船長呆了,愣了,六只魚雷,足以讓他這艘萬噸貨輪死得不能再死,“怎麼可能,邪龍軍團這群小丑怎麼敢向我們開炮,我們的後面可是大RB帝國,我們可是民用貨輪,邪龍軍團是要向大RB帝國挑起戰爭嗎?他們不怕被全世界攻擊嗎?”
這船長完全忘記了先前他們嘴里說出的話,忘記了他們說過他們的船上便有海盜,更是挑釁的說過他們自己便是海盜!
如此情況下,要向海盜復仇的邪龍軍團,怎麼不敢開炮?小RB知道又敢說什麼?能說什麼?除了罵那一群人是傻B之外,別無話說!
六只魚雷撞了上去,悲劇發生了!
萬噸貨輪被六只魚雷炸得千瘡百孔,大量的海水涌入,貨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沉去,上面那一群先前還洋洋得意的小RB,開始了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嘶叫!
可是,悲劇仍然沒有完!
林邪冷冷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不要留一個活口!”
早就準備好的槍,噴出密集的子彈;炮彈也一顆接著一顆,落在那一片海面上,將那些驚恐不安,恐懼到極點,丑態十足的小RB,全部送到了閻王殿!
隨後,林邪帶著艦隊,揚長而去!
等RB政府得知消息,迅速起來時,看到的只有飄浮著的尸體,正在竭力想辦法,把邪龍軍團與華夏扯上關系,或者直接說邪龍軍團本來就屬于華夏的軍隊,要利用這一個事件,往華夏身上倒髒水,把華夏搞丑,甚至要和M國聯手給華夏一點好看時;一段視頻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正是先前那些小RB說他們是海盜的畫面……
然後,RB政府萎了,不僅萎了,說不定還陷入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麻煩之中!
“巴嘎!”東條太陽大聲怒罵,罵那群自尋死路的RB人,也在罵邪龍軍團居然真的敢發射魚雷,居然真的敢向大RB帝國挑戰,東條太陽立馬和伊藤木商量,一定要給邪龍軍團,施以顏色,讓他們好看,或者直接將邪龍軍團滅掉!
東條太陽和那些軍中鷹派人物,還沒有商量出計劃之時,更有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傳來,邪龍軍團襲擊在日本領海範圍內的一個小島!
RB海上自衛隊立馬到達,沒有看到尸體遍野的慘狀,有的只是寸草不生,不知道這個小島被扔下了多少炸彈,有專家初步測定,至少來回轟炸了兩遍,才會有目前這般畫面!
而將小島轟了個稀巴爛的林邪,一擊即走,立馬進入了公海範圍;得到消息的RB政府高層,包括小犬太郎,包括東條太陽、伊藤木等人,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邪龍軍團的如此行為,已經相當于對RB發起了侵略,本來這將是一個很好的借口,一個博得同情,向華夏發起進攻的借口,畢竟邪龍軍團在攻上釣魚島時,曾說過是華夏的保釣組織出錢請來的!可是,那個小島上,卻有著一個中型海盜團,那些海盜的武器精良,甚至可以和自衛隊一較高低;他們專門搶劫華夏的過往船只;而且在那個島上,除了海盜外,那些漁民也充當著海盜,或者是替海盜銷贓的角色!
那個海盜團,背後的影子,可是RB政府!
如此狀況,能刨根問底,能繼續查下去,能說個清楚嗎?RB政府能找邪龍軍團算賬?能與華夏糾纏嗎?那樣做,純粹是自討苦吃,自找罪受!
雖然RB政府不得不咽下了這一口氣,但是林邪卻不想讓事情如此輕松的結束,他把那群海盜的來歷,規模,搶劫對象,島上漁民幫助銷贓等等,全部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然後,林邪代表邪龍軍團,發表聲明說,說RB政府應該感謝邪龍軍團幫他們消滅了一股海盜勢力,還批評RB政府拳盜為患……
一番長篇大論之後,林邪在心里說,對邪龍軍團,對所有兄弟說的卻是︰“這只是一點利息,所有的血債,我們都要慢慢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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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無法無天
大海上,已經是掀起了一片滔天血浪!
是海盜的,死!
窩藏海盜的,死!
給海盜銷贓的,死!
為海盜提供武器的,死!
為海盜提供柴米油鹽水的,死!
不小心和海盜混在一起,死!
只要有一點向作為復仇者表示出敵意的,挑釁的,死!
至于那些向邪龍軍團發起攻擊的,當然是死得不能再死!
不論你是誰,只要有一點懷疑,魚雷、炮彈就像不要錢似的,齊齊發射;等船毀之後,接下來便是幾十挺、上百挺、及至上千挺的機關槍掃射,真正的是船毀人亡,沒有一個活口!
僅僅才一周的時間,林邪帶著兄弟們,帶著三艘軍艦,十艘戰艦,在大海上殺了近三千名或真實,或者根本就是傳說中的海盜!其中,死得最多的,毫無疑問,便是那來自小RB的船只,邪龍軍團無意中堵上的,或者是根據情報有意圍上的,最後全都消失在這片大海中,沉沒于海下,就像釣魚島一樣!
或許,他們之中,真的有平民,真的不是海盜,可那又如何?
林邪就是要殺一個瘋狂,殺出一個血色世界,即便是人怨!即便是天怒!小RB支持海盜,那又殺了多少華夏的平民,更是殺了他上百兄弟,用林邪的話說,他只是在討利息,利息!
當然,為了更好的,更大範圍的殺下去,每一次殺戮滅絕之後,林邪都會拿出確實的證據,至于外面的人,相信還是不相信,林邪就不去管了。
他要管的,要做的,就是繼續殺下去!殺一個天昏地暗,殺一個日月無光!
國際上,已經是一片嘩然,一片目瞪口呆,以前把邪龍軍團當小丑看的,此時全都呆若木雞!
邪龍軍團真的敢開槍!
對RB開槍,對印尼猴子開槍,對他們哪怕有一點點懷疑的船只、客輪開槍!
邪龍軍團,不再是一個什麼東西!而是真的,真的是一把復仇的利劍!這個時候,不少的人,終于想起了那個人站在船頭上,站在他死去的兄弟尸體前說的話,“要將海盜殺一個精光!”
接著,鋪天蓋地的指責來了,甚至還有國家不少呼吁,直接派軍隊滅掉邪龍軍團,不能任由他們在海上囂張!比如損失最為慘重的RB,即使面對林邪舉出的那麼多證據,他還以一副受害者的身分,在國際上裝可憐,獲取同情,想讓M國等國家,聯合出兵,滅掉這個華夏伸出來的觸手。
面對這些指責,林邪在又轟沉一艘船只後,發表嘶叫般的怒吼︰“你們在指責什麼?你們在叫什麼?在喊什麼?我的兄弟死得那麼慘,被海盜一個個屠殺致死,面對海盜如此殘暴,如此血腥的手段,難道我不該報復嗎?難道我們就不能用殘暴血腥的手段嗎?想想那次911,M國是怎麼做的,M國不是悍然發動了戰爭,不是將恐怖主義狠狠打擊了一次嗎?面對海盜,我們同樣應該如此,你們剿滅不掉海盜,那麼,就讓我來吧!我和海盜之仇,不共戴天;邪龍軍團和海盜,將不死不休!”
這一番言論,讓那些指責批判的人,想起了釣魚島上,那些尸體的慘狀,支持林邪他們邪龍軍團行為的人越來越多,在華夏,那股熱血的氣越來越濃,血債血償的呼聲,越來越高……
發表完那番言論的林邪,再次圍上了一艘來自RB的萬噸貨輪,林邪根本就沒有問話,直接下令毀滅!RB政府不悲反喜,將那些所謂的遇難者家屬,聚集起來,表演著什麼示威游行一類。小犬太郎等人更是再一次呼吁,要派出軍隊圍剿。
可惜,這一次,他們的M國主子,沒有像往常一樣,給他們撐腰。一來,道義上,林邪的邪龍軍團佔著上風,人家是去滅海盜的,他們有什麼理由去攻打呢?好吧,就算你們說邪龍軍團殺的是平民,那麼,證據呢?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理由是,M國要防RB了,誰都知道釣魚島的沉沒有問題,絕對和RB那一次的試爆有關系,RB有著如此攻擊手段,M國怎麼能不防呢?要是RB對著關島也來上一次沉沒,那……
所以,M國準備暫時性的打壓一下RB,把他們的那個技術,搶過來!
于是乎,林邪在大海上的殺戮,更是無法無天了!
看著林邪的屠殺,有的海盜慌了,想著是不是在林邪沒有殺到之前撤走,因為邪龍軍團殺到今天,從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是船的就毀船;是島的就屠島;是山的就炸山!
而有的海盜怒了,他們琢磨著要給林邪的邪龍軍團一個教訓,要讓邪龍軍團知道,海盜並不是那麼好惹的!
更有海盜想出名出位,想殺掉林邪的邪龍軍團,來擴大他們的影響,壯大他們的名聲……
不論這樣海盜打著是什麼樣的心思,不少的海盜開始關注著邪龍軍團,準備將邪龍軍團吃下了!
而在這些海盜之中,一個偏僻的小島上,一個已經是蓬頭垢面的年輕人,看著一望無際的海,恨恨念道︰“真的是宿命,毀掉了我的前程,逼我出國;毀了我成為佣兵之王的夢想;毀了我隱藏的勢力;我到海上來,你就追殺到海上來!”
這個年輕人,不用說,就是淪落到海盜的太子爺。
“這一次,我不會再輸給你!”李澤昊的拳頭 哩啪啦的響起來,“十三條船,三四千號人,就敢狂言血洗馬六甲,血洗索馬里,真是夠狂的。這一次,你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李澤昊轉身,向里面走去,叫來了海鷹,進行布署……
這一天,海面上的夕陽正特別絕美的時候,林邪收到了消息,離他們不遠處,有一個海島。林邪听完海島的大致勢力後,立馬召集了淚等一幫邪龍軍團的核心人物,在會議開始之前,林邪說的第一句話︰“這個島,今晚必須拿下來!”
眾人興奮的點頭,林邪又問莫西達︰“我們彈藥、武器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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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搶
“我們彈藥、武器還有多少?”
林邪問出這個問題,莫西達立馬答道,“僅僅是解決前面那個小島,我們的武器彈藥都還能夠支持,但是接下來的一天,我們就將面臨彈藥告竭的威脅!父親送來的下一批武器裝備等,要在一天之後才能到達!如果中間再出點什麼事,或者有海盜將那批貨物打劫掉,我們面臨的形勢更加嚴峻……”
說到這兒,莫西達頓了一下,又說道︰“如果在這個時候,海盜向我們發起攻擊,我們會……”
“那好,做好戰斗準備,入夜之後,發起進攻!”林邪拍扳下了作戰命令,他知道莫西達想說些什麼,但是,莫西達不知道的是,他們十三艘軍艦下面,還有著一個超級潛水艇。當然,這是林邪的秘密武器,輕易不會動用,除非到生死關頭,否則,他怎麼敢如此之狂!
“另外,我們要改變一下作戰風格!”林邪輕輕說道,淚他們都疑惑的看著林邪,不知是何意思,林邪笑了一下,“海盜應該都挺有錢,下一次,不管我們踫上的是海盜島、海島山、海島村、海島船等等,不僅要將他們殺一個干淨,更是要將他們搶一個干淨!”
林邪說完,眾人的眼楮都亮了起來,這些天,他們可是將炮彈那些,完就像扔石子兒一般給扔了出去,雖說身後有著龍威集團在撐著,但是要與數十萬海盜開戰,誰知道還要扔掉多少炮彈魚雷等,能搶一點就搶一點,多好!
“還有,既然我們到了這進而,那些走私的,販毒的,不法商船的,人販子的,一個都不能放過!”眾兄弟的眼楮更亮了。
很快就入夜了,林邪他們並沒有隱藏身分,就這麼大張旗鼓的殺向了那個小島,海盜們不是笨蛋,太陽還沒有下山時,就注意到了林邪他們這一群被稱作海盜屠夫的邪龍軍團,他們已經在小島上布置了無數機關,就等著邪龍軍團來,然後將邪龍軍團干掉,搶下他們的十三艘戰艦,那樣他們的紅胡子海盜團的實力,將更上數層樓,接著向外面擴張,說不定,有一天,他們就能成為海盜王者團!
紅胡子海盜團成員,很有信心吃掉邪龍軍團,就憑他們對這個島嶼的熟悉程度,絕不是邪龍軍團那幫人可比的!
可惜,紅胡子海盜們的美夢,很快就破滅了,他們在島上安置的機關,全然沒有用處。邪龍軍團開到地方之後,將彈藥像下雨一般,傾瀉在他們島上,陷阱沒了,機關毀了,甚至就是他們藏身的地方,也給轟得塵土飛揚,炸彈轟隆聲中,紅胡子海盜的首領在大吼,“快向附近的海盜求救……”
“首領,如果我們求救,紅胡子海盜的名譽就完了,我們以後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混蛋,是名譽要緊,還是生命要緊,快,快求救……”他的手下求救去了,首領又開始了怒罵,“女馬白勺,邪龍軍團這群雜種,哪里來的這麼多彈藥,他們在大海上快兩個星期了,擊沉了那麼多船只,怎麼還會有彈藥……早知道,老子就在海上和你決戰了,干嘛要玩引蛇出洞的游戲!”
首領的話還沒有罵完,又一顆炸彈落在了他們藏身的洞里,首領被爆炸波推得撞到了洞壁上,“該死的,他們的炮彈都漲了眼楮不成,怎麼有這麼炸彈落在這里,還是……還是老子的手下,有了叛徒?”首領想不明白,只有等著轟炸的結束,“女馬白勺,讓你們炸,要是炸不死老子,等你們上了島,看老子怎麼收拾你,非得扒皮抽筋,再在太陽下爆曬三天三夜不可……”
爆炸聲,終于不再響起。只是這個小島在經歷了整整一個小時的炮彈轟炸後,已經完全給鏟平了,什麼草啊樹啊,全都不見了蹤影。紅胡子海盜團的首領,又在洞里呆了十分鐘,見確實沒有炮彈轟炸之後,才走了出來,走出來的首領,剛好看到林邪帶著一幫兄弟,登島殺了上來!
“沒炮彈了吧,女馬白勺,還敢登上老子的地盤,這一次,讓你們嘗嘗紅胡子海盜團的厲害……”首領猙獰的笑著說來,“兒 們,都出來,干活了,將他全都變成干尸!搶了他們的船,哦,還有一個女人……”
“女人”兩字落到那些還沒有被炸死的海盜耳中,一個個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用最快的速度鑽了出來,全都緊盯著淚,而他們島被炸平的情景,卻都忽視了!
“殺啊,殺了他們,搶女人……”海盜們先發動了進攻,首領正在得意洋洋,上了島的邪龍軍團,他還真沒放在眼里,他正在後悔剛才不應該叫手下去請援兵……
然後這首領就看到了,數道影子向他們飛快的沖來,尤其是最前面的一位,速度,好快……
首領張開了嘴,似乎要下什麼命令,可他的腦袋,已經飛在了空中,首領在死去時最後一個念頭,“原來,下了船的邪龍軍團,比在船上更凶狠!”
首領腦袋飛起來的時候,那個去搬援兵的人剛好回來,想說附近有三個海盜團出動,前來救援;接著他就看到了首領的腦袋升了天。毫不猶豫的,這個海盜,倒地裝了暈。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海盜,不到一分鐘,就全都聳了,像茄子一樣萎了,毫無還手之力,呆呆的看著就像魔鬼一般的邪龍軍團,還有那個女人,那個魔女……
“我們不是凶手,你們的兄弟,不是我們殺的,真的,不是我們殺的……”有人跪在地上哀求。
“哦,那你們是海盜嗎?”
“是,不過,我以後不當海盜了,以後……”
“你是海盜,這個理由已經足夠了!”說完,一刀劃過,血濺三尺。
林邪沒有將所有的海盜全部殺掉,而是將拷問著海盜,問他們搶來的錢財寶物在何處,問他們附近到底有哪些海盜勢力,地盤在哪里,規模有多大,人數有多少,實力怎樣等等。
等林邪要將那個裝暈的海盜送上西天之時,那海盜忙吼道︰“我有重要情報,我有重要情報……”
“說!”
“我說了,你們就放過我?”
“說!不說,立馬死!”
“有三支共三千人的海盜團,正在往這里趕來。我說了,你放過我吧……”
林邪對他一笑,“可惜你是海盜!”甩手,一劍將他劈成了兩半,林邪嘴角浮起了冷笑,“三支海盜團,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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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誰搶誰
三支海盜團圍了過來,林邪一點兒也不慌張,仍然讓兄弟們逼問著紅胡子海盜成員,在用盡了滿清十大酷刑,再加上他們自創的酷刑,比如將海盜活埋,等他們死得差不多了,再將他們挖出來,救活,接下來,繼續活埋,一直循環往復……
又或者,邪龍軍團里比世界級外科醫生更狠的外科,將a海盜的某個器官,某個部位,移植到b海盜上,而且絕對保證海盜死不了,還能夠暢快的呼吸;先移植掉手,如果還不說,那就繼續移植腿,四肢移完了,海盜還不說,那就移植五髒六腑……
這般狀態之下,那些海盜,怎麼能堅持得住?才來回活埋了五次,才移掉了兩條手臂,一個肺,所有的海盜便把他們知道的,招了個干干淨淨,而負責移植的那位兄弟,還在嘆息,“唉,如果你們再堅持多一點時間,如果你們完全真的不怕死,那該多好。.那樣,我就可以試試移植掉腦袋,還能不能活了!”
听到這樣一句話,那位還沒有被移植的海盜,直接毫不猶豫的暈了過去!
三支海盜團離小島越來越近,林邪還在專注的根據審訊出來的信息,找著海盜們的寶藏,約二十分鐘後,小島上便堆積了一座小山似的寶藏,有珍珠,有鑽石,有黃金,有翡翠……
“沒想到,一個還不到中型的紅胡子海盜團,就能聚積這麼多的財富,他們平時一定很勤快!”林邪抓住一顆夜明珠說道,“看來搶劫,還真是一件無本萬利的活計,我有點喜歡搶劫的感覺了!”
林邪的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聲音︰“你們被包圍了,投降吧!”
“怎麼海盜也把警察的那一套給學會了!”林邪笑趣著說來,眾兄弟的臉上沒有一個有擔憂之色,莫西達的臉上卻有些驚慌,但是他看到邪龍軍團都十二分的鎮定後,也鎮定了下來,在心里告訴自己︰“他,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判斷!”
海盜的聲音越來越近,三千海盜共乘坐了十艘海船,“你們就是揚言要殺光所有海盜的邪龍軍團?哈哈哈,投降吧,把你們的戰艦、珠寶、女人,統統交出來,我們就饒你們一命……”
面對如此囂張的聲音,林邪對著擴音器,簡短的吐出兩個字︰“搶劫!”
三千海盜俱是一愣,遂即有海盜大笑道︰“不錯,就是搶劫,少跟老子嗦,快點,全都給老子跳到海里面去,不然……”
這海盜的話還沒有說完,邪龍軍團三百兄弟,當真十二分听話的跳進了海里,一點都不含糊,那海盜又是一愣,本來想下令開槍,打死跳下水的那些人,可那些人怎麼下了水就像一塊石頭似的,直往下沉,一點兒浮的趨勢都沒有,海盜愣住半晌才又說道︰“這就是邪龍軍團嗎?哈哈哈,真是人才,跳水都跳得那麼漂亮……”
“你們船上有珍貴的東西嗎?比如金條啊,古董啊,文物一類的。”林邪淡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些海盜第三次愣住,有聰明的海盜聯想起林邪先前說的那兩個字,才恍然大悟。
原來人家那“搶劫”兩字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句,是邪龍軍團要搶他們!要搶海盜!
想通這一個問題,狂笑的人海盜越來越多了,“我們現在的船還是空的,但是,一會兒之後,肯定就是滿的,只是那會兒,你們全都去喂王八了。”
“廢話少說,立即給老子投降,否則,老子就將你們一個個折磨至死,比釣魚島上那些人,死得更慘!慘上一百倍!”
這海盜將話說完,就感覺自己被一股殺氣鎖定了,那種死亡的威脅,瞬間籠罩全身,海盜不由自主的看向殺氣的來源處,剛轉過眼神,他就看到了一個東西,破空向他飛來,而死亡的陰影,就來自那個東西。
那是什麼?
那只是林邪扔出的一把軍刺,這海盜竟然敢辱及死去的兄弟,林邪怎麼可能放過他!
“不可能……”軍刺直接穿透了海盜的喉嚨,扎在了海盜船上,所有的海盜全都噤聲了,“三百米的距離,怎麼可能?他是在扔暗器,還是在玩狙擊?”
“辱我兄弟者,死!”林邪冷冷的聲音傳出之後,那群海盜突地驚慌起來,大叫道︰“不好了,船漏水了,船漏水了,堵不住了……”
漏水的不是一艘海盜船,而是十艘,也就是說海盜這一次出動的所有海盜船,全都完了。
“船為什麼會漏水,我們的船是用鋼鐵做的,不是用木頭做的,怎麼可能漏水?”有海盜嘶聲竭力的吼著,張小明卻罵道︰“該死的雜種,你的就是鈦合金做的船身,也照樣給你鑿穿不可!”
鈦合金鑿穿可能有些困難,但是要將這鋼鐵做的船鑿穿,那簡直太容易了,先前跳下水的三百兄弟,手里拿著的可是維克多送來的超級利器!
海盜船漏水了,眼下,就只能棄船。而棄船之後,有兩條出路,一條,是往海水里跳;一條,則是爬到邪龍軍團那群人的船上!
這兩條路,是個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于是乎,海盜扔出了他們從祖先流傳下來靠船招術,一個又一個的掛鉤,掛在了邪龍軍團乘坐的戰艦上,那些海盜個個身輕如燕,沿著鋼繩便滑了過去。
令海盜們意外的是,邪龍軍團的成員,一點兒在半空將他們擊落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給他們留出了一塊空地,方便他們跳到船上……
這些海盜,越跳越心驚,不知道邪龍軍團究竟在玩什麼花樣!
終于有上百海盜成功落到邪龍軍團的戰艦上,然後,他們听到興奮的聲音,“這麼多天沒動過手,可給憋壞了,光看著炸彈發威,心里可是不爽,你們來得可真是時候……”
海盜們還沒有理解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慘叫聲就已經響起……
“告訴他們,留點活口,今晚順便將他們的老窩全給滅了!”林邪吩咐道,莫西達提醒道︰“我們的彈藥,已經沒了。”
“殺他們,不用彈藥,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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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搶劫海盜
跳上船的海盜被邪龍軍團的兄弟們圍殺了,不,是被虐殺了!海盜說的那一句要讓他們比死去的兄弟更慘的話,並不僅僅只有林邪听見了,所有的兄弟,都听見了!
所以,這群海盜悲劇了,此刻,死對他們來說,不是最恐怖的事情,而是他們最希望的事情。。!是的,被圍著的海盜都想死,想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可是,他們卻死不了,因為邪龍軍團的兄弟們,不讓他們死,他們就不能死!每一個海盜死去,身上沒有一個部位,還是好的,比千刀萬剮還要慘……
還在海盜船上的海盜們,看到這一幕,誰還敢跳過去,他們愣在了當場,隨後有反應得快的,第一時間弄掉了連接兩邊船只的鋼繩,海盜們怕那群魔鬼,趁機殺了過來!接著,海盜們一個個的跳下了船,跳進了海水,想躲過這一場災難!
然而,大海里,還有三百名兄弟在等著他們,恐懼降臨在他們身上,這一片區域的海水,瞬間就被染得通紅……
僅僅半個小時,戰斗便結束了,三千海盜,還活著的不足一百,當然這一百海盜不死,是因為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這一次,還用不著使出滿清十大酷刑,一百海盜就異常的配合,看到那麼殘忍的修羅畫面,海盜們哪里還有反抗的意識和膽量?
十三戰艦再次啟動,來了瘋魔海盜團的基地,張小明對著控制住的海盜說道︰“如果你們的聲音有一點兒不對勁,後果,比死去的海盜,慘上一百倍……”
听到這話的三個海盜,同時渾身打了顫栗,遂即開口哈哈大笑道︰“白毛,快給老子讓出位置來,老子回來了……”
“回來了?怎麼樣,胳膊還有嗎?”白毛邊調笑著說來,邊給海盜們放開路子。
“狗屁,老子全身上下都好好的……”
“哦,是嗎?人家可是揚言要殺光所有海盜的復仇者,你還能好好活著回來?紅胡子都被打得向我們求救了!”白毛不以為然,“好了,可以進來了!從中間進!”
“老子不僅回來了,還把邪龍軍團的十三戰艦都帶回來了?”
“真的?”白毛第一次驚訝了。
“是的,不僅帶回來了十三戰艦,還帶回來了幾千名魔鬼。”這海盜將船停靠下來,苦笑著說來,白毛听著不對勁,再看到從船上走下來的人,驚呼道︰“你是誰?你們是什麼人?”
沒有回答,邪龍軍團的兄弟只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從船上走下來,走近白毛,白毛正想報警,卻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白毛哆嗦著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搶劫!”
往日里,白毛听到這句話,肯定會哈哈大笑,搶劫居然搶到瘋魔海盜的身上來了,那不是找死又是做什麼?可感受著那把刀的威力,他去一點兒都笑不出來!白毛把眼楮看向剛才和他說話的海盜,卻見到那海盜臉色一片蒼白,樣子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發信息!”冰冷的聲音響在白毛耳邊,“告訴你們首領,他們回來了,還有十三艘戰艦……”
白毛當然不敢拒絕,只得照辦。來之前,林邪他們就了解到諷魔海盜團也僅僅只有三千成員,先前已經被滅了一千,島上就只剩下兩千;所以,邪龍軍團的兄弟們,只下去了一千五百人,林邪和淚兩人也下了船。
接到消息的瘋魔海盜首領,自然認為是他的手下得勝歸來,還帶回來了十三艘戰艦,有那十三戰艦,他相信,瘋魔海盜的實力又要上升一倍不止,于是,他帶著手下,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要迎接他凱旋而回的手下。
可惜,等他帶著人稀里花啦的跑出來,看到的是一群陌生的面孔,冰冷刺眼的砍刀;听到了一個“殺”字;再然後,那群砍刀洪流,就蜂擁向他們碾來。
瘋魔海盜團的成員們,因著出來迎接自己的兄弟,沒有人拿著重武器,大家伙;頂多就是拿著一把砍刀,或者是握著一把小手槍;甚至于還有好大一部分海盜,是赤手空拳!
這樣的局勢,勝負早就證明。
只要了十五分鐘,戰斗的鐘聲便響起。看著滿地橫七豎八的尸體,鮮血浸濕了大地,那剩下來的幾十名海盜,到得此時都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搶劫,交出所有的寶藏!”
瘋魔海盜團的首領,還沒死,被特意留了下來,那首領看著頃刻間尸橫遍野的畫面,實在是接受不了,顫抖著說道︰“你們……你們是邪龍軍團!”
“不錯,看來你還有幾分眼力!”
這首領真是滿嘴的苦澀,邪龍軍團就這麼強嗎?不過,即便他輸了,他完了,但是他的寶藏,誰也拿不去,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所以,瘋魔首領狂吼道︰“邪龍軍團,想要寶藏嗎?做夢去吧!老子記住你了,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哦,做鬼,我們還有數百兄弟,正在下面等著你們呢!”一兄弟譏諷著說來,另一兄弟接著說道︰“太好了,終于有硬漢子,終于有不怕死的人了,我的移植頭顱計劃,可以實現了!你放心,絕對保證你成不了瘋子,變不成魔鬼,頂多讓你多一個腦袋什麼的……”
首領的身體里升起一股股寒意,林邪在一旁邊說道︰“速度快點,還有兩個島在等著我們!”
“是,老大!”干淨利落的聲音回答完後,島上便傳出來了淒慘的叫聲,還有狂笑聲,“恩,這條腿接得好像不對,看來要砍斷再接一次……”
“恩?還是不對,還要砍斷接一次……”
這句話還沒說完,四處便響起了,“我說我說,我招我招”的聲音,當然,還有非常不滿的聲音,“這麼快就招了,真是沒意思,一點兒都不過癮……”
戰斗才花了不到二十分鐘,而邪龍軍團的兄弟們,搬那一箱箱的寶藏,盡管是全體動員,仍然花了足足三十分鐘,可想而知,這個瘋魔海盜團平時積累了多少財富?
解決完第一個海盜,林邪又帶著擴大到了兩百人的海盜,向下一個目的地,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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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狂妄的資本
故技重施,用海盜詐開了骷髏海盜團的大門,將他們殺個雞犬不寧,骷髏海盜團的首領見勢不妙,想從後路逃跑;可惜,等他從後路逃出去時,便看見那個出口被三艘戰艦圍住!
那首領好不甘心,卻又毫無辦法,但是這個骷髏海盜團的首領,很是一個識趣的人,立馬就向邪龍軍團投降,還主動說出了他們的藏寶地點。
對于一個主動投降的海盜,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海盜首領,林邪如果把他收服,那樣也會有不少好處,至少消息來源又多了一條路;而且,以海盜制海盜,以海盜殺海盜還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但是,林邪不會相信海盜,誰知道海盜哪天賣了他們,林邪要為數千兄弟的生命著想,數十萬海盜的能量,還是相當大的。所以,等榨干這首領身上所有的價值之後,還是將他砍了幾大塊,扔進了海里!
林邪看著眼前的珠寶鑽石等,有些頭暈目眩,這些海盜,太有錢了,他才搶了三個海盜島,那些財寶就佔了一艘戰艦近三分之一的地方!
除了這些財寶以外,林邪他們還繳獲了不少的槍支彈藥,手榴彈,甚至有土炮火炮等,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他們彈藥不足的缺陷!林邪從這堆物資中抽出一瓶八幾年的紅酒,笑道︰“看來我們應該專門找一個船來裝這些東西了,才三個島,馬六甲有多少海盜島,索馬里有多少海盜島,如果能將這些島都搶光,全部集中在一起的話,那可真是驚天大寶藏了!”
“做海盜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不過,搶海盜的工作,還要更上一層樓!”林邪和淚走到甲板上,一指將瓶口削掉,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兩個閃著光的翡翠酒杯,給淚倒了一杯,“還記得那會兒,你最喜歡喝的便是紅酒,不管紅酒多劣,多好……”
“那是我最美好的回憶!”
“不,你最美好的回憶,還在後面,還在永遠永遠的地方。”
“是的,和你在一起的回憶,便是最美好的。”淚說著與林邪踫了一下杯,抿了一口,林邪說道︰“有了這筆寶藏,我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邪眼楮里閃閃發光;說話間,他們已經殺到了第三座海盜島,這里的海盜團名叫“海蛇”,或許是時間實在挺得太久,或許是海蛇海盜團的成員去查探過,他們騙門沒有獲得成功。
用計不行,那就硬攻了。林邪便下令將前面繳獲的那些彈藥,全部一古腦兒扔在了島上,然後林邪帶著兄弟沖上島去,海蛇海盜團準備還真不少,只是沒想到林邪的攻擊如此干脆,如此猛烈,好多準備全部沒了用。
海蛇海盜團的首領可能是一名武者,也可能知道紅胡子、瘋魔、骷髏海盜團的毀滅,沒有信心戰勝邪龍軍團,便提出了決斗。
“決斗?”林邪很是意外,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不錯,正是決斗,你敢嗎?”
“我敢嗎?”林邪笑了起來,這群海盜實在是太可愛了,“就你一個人和我打?”
“你是不是怕了?”
“恩,是的,怕,我好怕!”林邪伸手指著前面那上千海盜,說道︰“你們全都一起上嗎?只要你們能在我身上留下一刀,或者是打上一槍,決斗就算你們贏了,我就放過你們海蛇海盜團!”
“狂妄,太狂妄了!”海蛇海盜團的首領簡直是快被氣瘋了,“一挑一千,這還算決斗嗎?老子要把你砍成肉醬,兄弟們,上……”
“不是我狂妄,是你們太弱了,而我,剛好有狂妄的資本!”林邪話音剛落,一腳便將準備開槍的首領,踢到空中三十米高的地方,等那首領從空中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地上已經倒下了上百名海盜,這首領本來還有一口氣,結果卻被活活給嚇死了!
戰場,成了林邪一個人表演的地方;莫西達再次肯定了這個小叔非人的實力,在佣兵界的時候,雖然見識過小叔的強悍,但是和眼前這比起來,視覺、心靈,太震撼了。
震撼的不僅是莫西達,還有那一群邪龍軍團的人,尤其是來自南宮家族的兄弟,他們只見識過林邪過洪門梯的強悍,卻沒想到老大原本如此強悍。
淚沒有震撼,龍衛們也沒有震撼,在他們看來,這完全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而那些海盜的眼神中,腦海里都同時浮現出兩個字︰“殺神!”
千人敵,林邪還沒有殺到一千人,就沒有海盜敢站著了,全都丟了刀,丟了槍,跪在地上,大喊饒命;林邪沒有繼續殺下去,只是吩咐將他們的寶藏找出來,再將他們,全部滅了,連同先前給他們帶路的海盜!
一夜之後,這一大片區域,再也找不到一個活著的海盜;而在索馬里的一個島上,李澤昊和他師父正在聯系著其他海盜團,準備主動出擊,將邪龍軍團,來個徹底的毀滅;可惜,鼎鼎大名的李澤昊,在海盜中,名聲並不顯,聯系了這麼多天,僅僅才和兩個海盜團達到了聯盟。
等到第二天,紅胡子海盜團、骷髏海盜團等四個海盜團被全滅的消息,以飛快的速度傳開之後,海盜們憤怒了,一個個叫囂著要給邪龍軍團好看,要把邪龍軍團撕成碎片,要將他們永遠沉沒在這片大海上……
听到這個消息,李澤昊笑了,“你身手的確很厲害,可惜,這是在大海上,這里,並不你的地盤!”
李澤昊說這句話的時候,林邪也看著大海,肯定的說道︰“這片大海,會被我征服的!”
一夜的殺戮搶劫,帶來了豐厚的財寶;今天,維克多送了第二批軍火也將抵達,等將彈藥補充好後,林邪便要揮軍殺進索馬里。
而此時,維克多送軍火的艦隊,已經被海盜們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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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我要軍火
邪龍軍團在大海上,是絕對的一只孤軍,海盜是他們的敵人,販毒的是他們敵人,走私的是他們敵人,人販也是他們的敵人;就連海域周圍的國家,比如那小RB,更是他們的敵人!
邪龍軍團滅了RB無數船只,甚至還炸了他們領海內的幾個小島,還拿出海盜的證據,令RB的局勢在國際上大為不利;而野心勃勃的東條太陽則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邪龍軍團的情況,計算著他們的彈藥,計算著他們滅了多少RB船只,計算著邪龍軍團究竟給他帶去了多少恥辱;他在尋找機會,將邪龍軍團撕個粉碎的機會,洗刷恥辱的機會;為此,他派出了自衛隊,以保護他們國家的商船為名,在大海上搖曳,就是想堵住邪龍軍團,殺光他們。
今天,東條太陽終于等到了一個機會,大海上又多了一只奇怪的艦隊,根據這些天的觀察,還有各種消息匯集,東條太陽猜測這只艦隊,肯定和邪龍軍團有關,說不定就是給邪龍軍團補充各種資源的。
但是,東條太陽並沒有攻擊這只艦隊,他只是將消息透露了出去,便有數支海盜團進那只艦隊殺去;而東條太陽,則讓RB海上護衛隊,在大海埋伏起來,埋伏在邪龍軍團救援這只艦隊的必經之路上。
那只艦隊是魚餌,東條太陽想掉邪龍軍團這條大魚!
這只艦隊,正是維克多的軍火艦隊,更重要的是,維克多本人,就在這一艦隊之上,在這只艦隊被密密麻麻的海盜船給包圍之後,林邪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你怎麼能親自趕來?”
“我這一次可是給你送來了不少好東西!”維克多被眾海盜圍住,沒有害怕,有的只是激動,林邪問道︰“什麼好東西?”能讓維克多這個軍火頭子稱為好東西的,那肯定不簡單。
“我帶了不少的髒彈!”
“髒彈!”林邪還真是有些吃驚,髒彈可是有著巨大爆炸力的,大範圍的放射性武器,“這維克多的能量果真大,髒彈也能弄到手。”
維克多像是知道林邪心里在想什麼一樣,笑道︰“就是你要航空母艦,我也能給你弄來。”
“航空母艦,以後再說吧;先解決掉眼前的事情,用我來救援嗎?”
“算了吧,我得到消息,小RB的海上自衛隊已經出動了,他們的目標,肯定是你,這會兒說不定正埋伏在哪里呢!”
“你那邊,能解決?”
“雖然我的人不多,但我的武器多,這邊海盜,你不用擔心。不過……恐怕我這一次運送的軍火,可就沒多少能到你的手里了。”
“只要你活著就行。”
“那你們的彈藥怎麼辦?”
“我有辦法。”林邪心里確實有了辦法,這個世界上,有錢能使鬼推磨,他搶了那麼多寶藏,還怕買不到軍火嗎?林邪嘴角冷笑著,他不僅有辦法買軍火,還要給海盜們帶來一場災難!
“那你小心一點小RB,他們把我當餌了。”
“放心吧。”林邪掛了電話,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林邪听到電話那邊傳來維克多大喊“開炮”的聲音,林邪一笑,“想釣我這條魚嗎?只可惜,我不是一條小魚,而是那要命的鯊魚!”
“把小RB的海上自衛隊給毀滅了,栽贓給海盜!”林邪對一直跟著他們海底的超級潛水艇下了命令,超級潛水艇終于要張開他們鋒利的牙齒!
維克多與海盜們的戰斗,已經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海盜們只知道打下這一只艦隊,能夠發一筆橫財,卻不知道這一只艦隊里面,裝的全是彈藥,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彈藥,軍火里面有著不少的導彈,當海盜們還在遠處時,還沒有進入他們射程時,導彈就射了出去。
看著戰況的東條太陽,卻是有些心煩意亂了,因為這只艦隊的火力太猛了,海盜根本就不是對手,有的海盜已經在開始退了;而邪龍軍團並沒有按他所想的前來救援,他的埋伏,全都白費了。
“巴嗄!”東條太陽剛罵完,準備下令讓海上自衛隊死和那些偽裝的RB商船,死跟著邪龍軍團,只要一踫面,什麼都不用,直接萬炮齊飛,將邪龍軍團滅了,借口後面再慢慢扯。
然而,東條太陽的命令還沒有下達,伊藤木就走了進來,一臉的死灰之色,說道︰“東條群,六艘護衛艦,還有三艘萬噸客輪,全部沉沒了。”
听到這個消息,東條太陽一時間沒反應得過來,“伊藤君,你是在開玩笑嗎?”
“六艘護衛艦,還有三艘萬噸客輪,全部沉沒了!”伊藤木冷冷的重復了一遍,東條太陽這一次猛地跳起來,抓住伊藤木的肩膀,說道︰“這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東條太陽重復了幾遍,見到伊藤木的神色,攥緊拳頭問道︰“是誰做的?是邪龍軍團嗎?”
“不是!”
“是華夏?”
“不知道!”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那些艦隊、客輪,就這樣沉了?”
“是的。”伊藤木眉頭也皺成了一座小山,“初步懷疑,艦隊是被潛水艇擊中,而且威力相當大,大到我們的士兵,根本沒有機會傳回一點有用的消息!”
“潛水艇?什麼潛水艇?我們的艦隊不能夠發現,護衛艦上有最新研制的聲波探測器,就算是M國的潛水艇來了,也能將他看得清清楚楚!”東條太陽怒了,額頭上是條條青筋蹦出。
“不知道,國際上的消息是海盜做的!”
“放屁,純粹是放屁!”東條太陽直接將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海盜敢打我們的主意,就憑那些海盜船,能將護衛艦擊沉?”
伊藤木沒有回話,他將眼楮盯在了東條太陽後面的直播頻道上,東條太陽大為疑惑,也轉過頭去。然後,東條太陽看到了一張陽光燦爛,卻又邪氣凜然的臉,他正是帶領邪龍軍團在大海上殺得血浪滔天的首領,此刻他正在說︰“我要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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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歡迎光臨
“我要軍火!”這四個字從林邪嘴里吐出來的時候,全世界再一次陷入嘩然之中,都說這邪龍軍團瘋了,比小丑都還要小丑,如此局勢之下,誰敢賣軍火給邪龍軍團?如果敢,那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違?那不是間接相當于要和全世界所有的海盜開戰嗎?
所有的人,都這樣認為!
可是,接下來,所有的人都將眼楮瞪得渾圓;因為林邪的手中抓著的一條項鏈,項鏈沒有什麼,但是項鏈下面那個明珠怎麼如此璀璨?而且怎麼感覺和失蹤已久的“海洋之心”那麼像,難道那個屠夫手中握著的就是海洋之心嗎?
“不錯,你們猜得不錯,這就是海洋之心!貨真價實!”林邪說出了第二句話,又帶著那像引誘小白兔的大灰狼口吻問道︰“想要嗎?”
“想要!那就用軍火來換吧!”林邪放下了海洋之心的項鏈,又抓起另外一串珠子,一串由八顆絕對的極品鑽石構成的珠子,繼續誘惑著,“飛機可以,大炮可以,導彈也行,核彈也不錯……只要你們能給我帶來足夠多的軍火,那麼……”
畫面被轉到了那一座寶藏山上,一件件的珠寶或鑽石或黃金或價值不菲的工藝品,被林邪抓在手心里,又從林邪手中滑落,滑落到那一座寶山上,電視機前看著這一幕直播的人,不僅僅是愣了,更是傻了,“這些就是屬于你們的!”
“期限,只有一天!”林邪豎起了一個指頭!
等林邪這句話一落,世界上,包括M國、歐洲、俄國的那些軍火商人,第一時間派出了自己的手下,帶著名單前去,誰都能看出來,那里面究竟有著多麼大的利益!
當然,還有更多的組織,更多的人想著將林邪,將邪龍軍團黑吃黑,無本萬利的生意,誰不想做?而且僅僅只有幾千人,殺他們不是很容易嗎?
看到林邪說這一段話的東條太陽,先前那護衛艦無緣無故便沉默在海中的憤怒,突地,完全沒有了,一點兒都沒了,他在狂笑,“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他這不是在買軍火,他這是在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看來,不需要我們動手,邪龍軍團將會沉沒在大海中!”
東條太陽說完,又哼道︰“他是我的恥辱,他的命運,只能由我來終結!”說到這里,東條太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遂即更是陰冷的笑了起來,“龍盟與龍門有關系,龍門與邪龍軍團有關系,很好,把大鬧進*國*神*廁的九個支那人掛出來,華夏有龍門,我也有櫻花會,讓櫻花會帶著九個支那人去,看看到底是龍門勝,還是櫻花會勝!”
東條太陽轉過頭,對著伊藤木說道︰“我需要戰艦!”伊藤木兩眼發亮,一聲“嗨”之後,轉身走去;東條太陽又給手下吩咐下命令,“到神戶去,給高山清司最後一次機會,若還不選擇投降,那就將山口組毀滅!”
“嗨!”
“再派個人去和土谷三刀談談!”
“嗨!”
“至于龍盟,以前的毀滅計劃先暫時放一放,龍盟可是我們的好棋子,可要牢牢抓在手里。”
“嗨!”
東條太陽看著屏幕上那張陽光的臉,“要和我斗嗎?你還不夠格,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很難看……”
遙遠的海島上,李澤昊也在盯著畫面,他師父雲玄子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那些寶藏,我們必須要拿到手,只有拿到手,我們才能有東山再起的資本!”雲玄子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沮喪,仿佛神木集團,還有數百億的資金被龍威集團吞掉的事兒,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師父,寶藏我可以不要,但林邪,必須死!”
“他死定了!”雲玄子鐵定的說來,李澤昊仍久冷冷說來,“也許不一定,他太強了!”
听到徒弟說這句話,雲玄子很是吃驚,遂即喝道︰“你怕了嗎?”
“我不怕,為了我哥哥,我一定要讓他死!”李澤昊堅定的說著,眼楮里滿是怨恨,雲玄子這才笑顏說道︰“這一次,他給我們創造了一個好機會,相信那些海盜團現在會選擇和我們合作了吧,等他們與我們合作,等他們一起殺向林邪的時候,我們的機會,復出的機會,將再一次到來……”
雲玄子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進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他有一個瘋狂的計劃,要趁眾多海盜團將注意力放在邪龍軍團身上的時候,他們再出手,將那些海盜團盡最大可能的拿下,增加自己的實力,“神算子,最後贏的只能是我!”
“林邪,我要你死,死無葬身之地!”李澤昊盯著林邪那張讓他從雲端跌落到地獄的臉,狠狠說來。
而林邪,仿佛听到了東條太陽和李澤昊心中的聲音,眼神驀地往下一移,東條太陽和李澤昊立馬有一種感覺,林邪的眼楮是在盯著,只可能是盯著他,這眼神,還非常的不屑,不錯,正是不屑!
同一時間,兩個完全不相識的人,卻為了同一個敵人,將拳頭狠狠地砸在旁邊的牆壁上!
林邪仿佛看到了他們的憤怒,嘴角譏諷一笑,繼續著他的演說,“我知道,當你們發現我有這麼多財寶,這麼寶藏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心動,甚至向將邪龍軍團滅了,那這一船寶藏,就是你們的了!”
“對于此,我非常歡迎你來來黑吃黑!”
林邪這句話說完後,又有無數人的嘴里吐出了“狂妄”兩字!林邪一攤手,“我想很多人又說我狂妄了吧,沒關系,事實才能最好的證明。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們一下,要來打我主意的,請做好準備,隱藏好你們的身分,不然,我會讓你們死無寧日,是組織的,我會滅了你們組織;有家的,我會滅了你們九族……”
“無論是誰,都將承受邪龍軍團百倍的復仇!我說到,就會做死!”林邪臉上帶著笑,又說了聲“謝謝”,畫面變成了一片漆黑,可那漆黑之中,還有著四個字︰“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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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一群屠夫
接下來,為了寶藏,完全不顧生死的海盜,一波接著一波的往林邪殺去了……
要找林邪報仇的,也往林邪殺去……
還有著不知道來自何方的,要買下林邪那顆腦袋的懸賞又流傳出來,更多的人往林邪殺去!
到得最後,那些想佔便宜,想出名,甚至純粹就是無聊的人,都往林邪殺去了!
目前的局勢,已經處在很詭異的氛圍之中,沒有哪個國家出來干涉,就是作為世界警察的M國,也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最重要的是,M國不少生產軍火的公司,都帶著軍火,個個心里念著林邪不要死得那麼早,往林邪奔去了!
真正的群魔亂舞!
而就在這三教九流,各種各樣身分的人和組織,往林邪殺去之時;釣魚島又發生了一件轟動全世界的大事,原來釣魚島的那個坐標位置,多了一座燈塔!
一座比以前那座燈塔高兩倍,重三倍,防御能力加強五倍,攻擊能力更是擴大到七倍的燈塔,從那片海水中,佇立而起,怒吼著直指蒼天!
M國驚訝了,RB更是驚慌了,旁邊的韓國,居心叵測的TW,更是惶惶不可終日,那燈塔,還能稱作是燈塔嗎?
那簡直就是一座軍事要塞!
燈塔上有著能打出三百公里遠,有效殺傷範圍在七公里以上的超級磁暴大炮;有著數百門一百毫米口徑具備隱藏功能的主炮;有兩百多門火神炮;海面下還有幾十門暴風魚雷發射管……
如此多攻擊性武器,還有龍盾防御系統,將釣魚島從天上到地下,到海底,全方位的防御起來……
更是有著,給這些提供能量,提供電力的一個小型核發電廠!
這算是燈塔嗎?這是一座超級軍事要塞!
而建這樣一個超級軍事要塞,所用的軍費,幾乎都是有國內那些“兩袖清風”的官員捐贈的!
釣魚島活了,華夏活了,十四萬萬同胞活了!
小RB哭了,M國愣了,東條太陽傻了,誰也沒有料到,華夏竟然玩了這麼一手,有那麼一個超級軍事要塞般的燈塔在,那釣魚島附近大量的能源,就將獨屬于華夏!無論小RB將要使用什麼方法,再也吞食不了那些能源;更重要的是,M國和RB要在釣魚島封鎖住華夏沖出去的翅膀,也沒戲了,他們要想打下如此一個軍事要塞,再加上華夏在後面,那將要開銷的軍費,將是一筆天文數字,足以令他們的財政部長吐血吐到死!
“華夏要怎樣?”
這個問題,便是目前各個國家最為關注的事情!
華夏發言人發出聲明︰華夏要的是和平崛起,不是戰爭,釣魚島只能是華夏的領土;若誰想挑起戰爭,那華夏十四萬萬同胞,將陪你血戰到底!
如此血腥,如此**裸的發言,再次讓世人震驚住,M國的資深軍事評論家提醒道︰“華夏怒了,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踫華夏的底線,不然,後果將會非常嚴重!”
當然,像小RB,在國際上跳得更凶了,大力詆毀著華夏;東條太陽從知道這個消息後,整個身子便癱倒在椅子上,三天三夜沒有吃過一粒飯,沒有喝過一口水。
他費盡心血,用盡了一切手段,讓釣魚島發生了地震,沉沒到海下,要打擊華夏的脊梁;可是,這釣魚島怎麼能夠又活了呢?
釣魚島活了,他的日子就慘了;東條太陽還不知道那主意,是出自林邪之手,若是知道,相信東條太陽對邪龍軍團的怒火,還要燃燒上數百倍!
東條太陽認輸嗎?他當然不想認輸,可是現在卻沒有一點辦法來解決問題,直接向釣魚島發起攻擊?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只能是自尋死路。
不認輸,又找不到贏的辦法,東條太陽的怒火,越來越大,大到了想破壞一切,來抒發他心中的怨氣!
“破壞?”這兩個字在東條太陽的腦海里閃過,緊接著又閃出了“龍盟”兩個字,想到龍盟,東條太陽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種病態的神色,“龍盟,破壞……好,很好,非常好,華夏子孫是嗎?你能豎起釣魚島,我們就不能殺人嗎?”
“哈哈哈……”東條太陽仰頭狂笑,隨後將伊藤木叫了進來。
就在這三天里,大海上又是另外一番狀況!
三天三夜無窮無盡的廝殺,邪龍軍團的復仇旗幟,仍然向著索馬里揮刀進軍;那些海盜或者說組織,他們的船只,還沒靠近邪龍軍團三百里,便會無緣無故的沉沒到大海之中……
三天里,數百艘戰艦、海盜船一類的,沒有一個能突進到三百里處;于是乎,後面跟來的海盜們,再不敢駛進三百海里以內!
至于那些殺手,很多在剛剛動身的時候,就被刃控制的殺手,割下了腦袋,或者打穿了太陽穴……
還有那些混在軍火商之中,想趁機搶奪寶藏的,更是被掛在旗桿上;不僅如此,林邪那龐大的情報組織更是將這些人的身分查個一清二楚,接下來,他們的家被滅了,組織也被毀了,徹徹底底的報復,不是殺一儆百,而是殺千駭萬!
屠夫,絕對的屠夫!這是世界上對林邪的評價,而邪龍軍團也被稱為是一群屠夫!
林邪听到,只是一笑,“不錯,我就是屠夫,沒有人性的屠夫!我會一直殺下去,殺到天驚,殺到地寒!”
對于那些船只的無故沉沒,不少國家都猜測到,大海下面肯定有著潛水艇,M國更是派出自己的潛水艇,下去查控真實,可惜,他們怎麼能察覺得到連聲波都能吸收的忠魂號,所以,M國的潛水艇一潛,再也沒有浮上來。
這一幕,更是讓M國大驚,心里想著華夏究竟研制出了什麼東西?
這時,櫻花會將消息送到了邪龍軍團手里,“想要那九個人嗎?就把你們的命拿來換!”語氣之狂,狂到無與倫比!
林邪看到消息,地獄般森冷一笑,說道︰“連通全世界的媒體,我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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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懸賞
林邪要說什麼?
通過衛星轉播的電視頻道上,林邪燦爛的笑著,說了兩個字,“懸賞!”
“懸賞,一個海盜的人頭,懸賞十萬美金!”
“錢……我現在有的是,這三天里,我又搶了五個海盜團,只要你們有能夠證明對方的確做過海盜,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的身分是什麼?佣兵也好,職業軍人也罷,還是地痞、流氓、混混、黑社會……哪怕是你是想要我腦袋的殺手,只要你能夠提著海盜的人頭跑到我面前,你就能拿走十萬美金的獎勵;提一個海盜團長的腦袋來,你就能拿走五十美金的獎勵;當然,如果你自己就是一名海盜,那也沒關系,你能提著海盜的腦袋來,我也會付給你錢,殺的海盜越多,你能拿走的錢,也就越多;並且,我還會給你特赦,免你一死,如果誰敢殺了我特教的人,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讓他生不如死!”
“記住,只要你能證明他們的海盜身份,死活不論,反正,我最後也會把他們全部都殺掉!想要更多的錢嗎?那就來對海盜進行獵殺吧,索馬里,將是你們的樂園!”
林邪這一番話響遍了世界每一個角落,然後,有的人被嚇呆了,被嚇傻了,甚至是被嚇瘋了;卻也有更多的人,樂壞了,高興壞了,興奮壞了;比如那些快揭不開鍋的中小型佣兵團,比如那些還在為金錢犯愁的殺手,比如那些想退出海盜圈子的海盜們……
這番話產生的意義,究竟有多大?誰也不能準確估計,但是,敢肯定的是,海盜所面對的敵人,不再只是數千邪龍軍團,還有來自各地的想要他們腦袋的殺手、雇佣兵等等……
不僅如此,海盜們還得預防來自內部的背叛,如今的海盜,是真正的陷入了內憂外患當中,而這種內憂外患,僅僅是因為林邪說出的這一席話!
所有的海盜都知道,當前最重要的便是將邪龍軍團這一群屠夫給滅掉,徹底的毀滅掉;可是,誰去毀滅?誰敢去毀滅?
海盜們,都各懷心思,誰也不願打出第一槍!
還有,邪龍軍團周圍三百海里,那可是死亡禁區!
不錯,海盜們有錢,他們可以買更先進更高級的武器,在三百海里外,給予邪龍軍團毀滅性的打擊;但是,現在黑市上,已經沒有人賣軍火給他們了;更準確點說,是沒有人賣那種毀滅性的武器給他們,因為軍火商需要戰爭,有戰爭,他們才能買出軍火,戰爭打得越激烈,打得時間越長,他們賣出的軍火也就越多,賺的利潤也就越大!
幾乎世界上所有的軍火商都在與林邪做起了生意,他們根本就不怕林邪支付不起,即便沒有那些從海盜手里搶來的寶藏,他們也是絕對的放心。稍微有點實力的軍火商,誰不知道邪龍軍團與龍門的關系?又有誰不知道龍門與龍威集團的關系?他們有足夠的資金,付得起這一筆天文軍火費!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用海盜腦袋換取懸賞的人,更多了,比之前殺向林邪的人,多了幾百倍不止,簡直如是天降蝗災!
面對這般狀況,海盜們退了,瘋狂的退回基地,要先將內部那些蠢蠢欲動的成員清除掉,再憑借群山,與邪龍軍團周旋,與來自世界各個地方的賞金獵人們周旋……
這群海盜一退不打緊,卻將李澤昊與雲玄子的崛起計劃,完全粉碎;李澤昊師徒二人,趁各海盜團主力殺向邪龍軍團之時,要收服那些勢力,要搶他奪他們的寶藏;結果卻被半途回來的海盜團們抓了個正著,這些海盜們,當然大怒,且是怒火沖天,也不問理由,不問為什麼,數個海盜團聯合起來,徑直將李澤昊的海鷹海盜團,殺了個七零八落,李澤昊師徒再次帶著殘余部下遠逃而去……
李澤昊籌劃良久的崛起計劃,最後就這樣毀滅了,等了解到海盜們半途折回來的原因,師徒二人是滿嘴的苦澀,他們還想著解決宿命,可惜那人根本就不用動手,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們功虧一潰!
“難道我只能是他的墊腳石嗎?”李澤昊仰天大吼,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心,他是真的發現,他與那人,根本就不在同一水平線上。
雲玄子自信的神色,再一次遭到了打擊,但他的眼里瘋狂神色更濃,“這里,我們不能再呆下去了,必須盡快逃出去,那些海盜肯定會懸賞抓我們!”
“逃,還能逃到哪里去?”李澤昊滿是沮喪。
“你沒有信心了?”雲玄子喝道,李澤昊卻沉默以對,雲玄子皺著眉頭,“想想你哥哥,你能灰心下去嗎?”
听到“哥哥”兩字,李澤昊的眼楮里又恢復了神采,“師父,我們去哪里?”
“金——三——角!”雲玄子吐出冷冷的三個字,李澤昊大驚,“師父,那里可是緊挨著龍門……”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肯定料不到,我們會到金三角去;而且,我們到了金三角那種混亂之地,憑著你的實力,再開創一片天地,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情!”雲玄子說得很堅定,“另外,我還有一個很大的疑惑,必須去金三角,如果我能解開那個疑惑,就能找到那人的死穴!”
“金三角!”李澤昊再冷冷的重復一遍!
雲玄子說得很對,現在的林邪,莫說不知道他們去了金三角,就是他們師徒二人現在的狼狽樣,林邪也不知道,不知道因為他的懸賞,會間接導致李澤昊崛起計劃完全失敗;若他听到李澤昊的大吼,林邪肯定會譏笑著說︰“當我的墊腳石,你還不配!”
懸賞的效果相當好,林邪又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說道︰“繼續懸賞!”
而這一次的懸賞,針對的是櫻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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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打五折
“繼續懸賞!”
林邪像是一個魔術師般,這四個字從嘴里冷笑著蹦出來,便具有了魔力,所有的人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情,等著林邪的下文,就是那些在大海上過往的船只,就是那些被林邪逼得焦頭爛額的海盜,就是那些軍火商人,還有那計劃著來一場屠殺的東條太陽,那正往金三角逃去的李澤昊……都想知道,這個人,到底又要做什麼?
林邪要做什麼?林邪只是想救龍盟的九位兄弟,想救出用鮮血在神廁前寫上“該死”兩字的九位英雄!
“東經xx度,西經XX度!”林邪說了一個海上的座標,“有三艘戰艦,而戰艦里,有我的九位兄弟,九位曾經反抗小RB參拜神廁的兄弟,再說得直接一點,現在我被要挾了!”
“屠夫被要挾了?屠夫也能被要挾嗎?”全世界的人都發出疑問,只听得林邪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被RB政府所要挾的,還是被RB的組織所要挾的,但是……”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了,“但是”後面的話,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管那些人是屬于某個組織的,還是屬于政府或是軍方,只要誰敢欺負我兄弟,那誰就是我的敵人!就是邪龍軍團的敵人!”
“如果誰能救出那九人,一個人一百萬美金!我要活的!”
“如果我那九位兄弟,讓他們殺死了!那麼,兄弟請走好,我會為你們報仇,讓他們百倍償還,我會讓你們在九泉之下安息的!”林邪聲音已經听不出有一點溫度,臉上也看不出來那怕一絲絲的笑意,“若我的兄弟死了,那你們就可以盡情的殺戮,殺掉要挾我的人,一顆腦袋五十萬美金,如果你們能查到殺我兄弟的凶手們的家里,將他們全家殺光,那麼,你就可以從我這里來拿走至少一百萬美金!”
“誰殺我一個兄弟,我就殺他全家,滅他九族!所以,無論誰想殺我兄弟,想要挾我,請做好準備!”
“天啊,這個屠夫到底想做什麼?”有人在電視機前尖叫起來,而有的人听到消息後,卻是立馬朝林邪公布出來的那個目標趕去,就連正在獵殺海盜的那些殺手、雇佣兵等,在第一時間全往櫻花會的三艘戰艦趕去,畢竟,在那里救一個人,可是一百美金,頂得上他們在這里殺十個海盜了!
“巴嘎!”東條太陽又摔壞了一個杯子,林邪剛才說的那番話,已經把櫻花會逼上了死亡絕路,那九個人現在不是他們手中的籌碼,而是燙手的山芋,一個不小心,就是家破人亡的結局,要是將那三艘戰艦再留在海上,再讓他與邪龍軍團去爭斗,那和送死沒什麼差別。
“邪龍軍團,龍門……”東條太陽咬著牙念道,“要是你們沒有這麼多錢,老子殺死你們,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東條太陽下了命令,讓那三艘戰艦,用最快的速度趕回RB的領海範圍內,只要進入了RB領海,除了邪龍軍團,還有誰敢在RB領海內鬧事?
“別以為我這樣做是怕了你!”東條太陽看著屏幕上那張臉,猙獰的恨道,“那九個人是餌,龍盟是餌,橫濱中華街的數十萬華人也是餌,你等著,等著……”
剛逃到陸地上的李澤昊,听到林邪繼續懸賞的話,與師父雲玄子對視了一眼,都笑了,很燦爛的笑了。他們就希望林邪這樣的囂張,這樣的狂怒,越是囂張,越是狂怒,那他得罪的人,得罪的勢力就更多,就越大;等某些國家實在忍受不了邪龍軍團的行為,派出軍隊時,那他的命運,就注定隕落了!
東條太陽和李澤昊兩人的舉動,林邪不知道,他只是滅著一個一個的海盜島,搶著那一個又一個的寶藏,然後再將寶藏從來自世界各地的軍火商手里換出各種各樣的武器,接著又將這些武器滅了海盜,不停的循環下去!
跟在林邪身後的軍火商們,都笑了,笑得無比燦爛,這些日子,是他們最開心的日子,他們就喜歡邪龍軍團那將數十萬美金的武器,眼楮都不眨一下地炸在海盜島上;他們就喜歡邪龍軍團這樣一直殺下去,短短幾天里,邪龍軍團已經將他們公司的存貨全部用光了,各條生產線又加快了馬力,日夜不停的生產武器彈藥;當然,軍火商們最喜歡的是林邪手中的珠寶黃金、各種文物,還有那大量的金錢!
所以,為了能將軍火一直不停的賣下去,為了能賺到更多的利益,為了能讓邪龍軍團更好的一直殺下去,軍火商們拿出了他們的能量,給邪龍軍團做起了免費辯護,稱贊邪龍軍團是正義之師,是上帝派到人間來收拾那些海盜的……
海盜們已經被邪龍軍團的這種殺法,殺怕了。邪龍軍團一上來,根本就不需要問為什麼,直接一頓狂轟亂炸,狂轟亂炸的時候,並不是最殘酷的時候,等邪龍軍團的人殺上島,海盜們的地獄才會來到!而那些遠一點的,邪龍軍團的殺戮暫時還到不了的地方,卻有著各種各樣身分的賞金獵人出入,割下他們的腦袋,海盜可能上個廁所就被割了頭,可能打個盹就被割了腦袋……
于是乎,海盜們的恐慌開始,越來越多的海盜開始了自相殘殺,心想著要是提著同伙的腦袋去,那還能逃出一劫,還能夠有十萬美金的懸賞,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再然後,那些本來至少在表面還要誓死將邪龍軍團滅掉的局面,本來表面還是團結合作的海盜們,分裂了,海盜的世界里更是混亂了
而這一天,林邪將軍火商全部集在了一起,軍火商們以為又有好事來臨,一個個是眉開顏笑,哪知,林邪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從今天起,你們所有的武器,全部都要給我打五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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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所有的貨
“你們所有的武器,全部都要給我打五折!”
林邪這句話一出,所有的軍火商立馬呆住了,臉上的笑容頓時凝結住,他們想不明白,在這個節骨眼上,邪龍軍團的這位將軍,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將軍,你這樣做是在玩火**!”軍火商人們叫林邪都叫的是將軍,說這句話的軍火商人,語氣里滿是威脅的味道!
林邪對著那位軍火商人笑著問道︰“你是在威脅我?”
“是又……”軍火商人隨口答道,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這位將軍對于威脅他的人,放出的是怎樣的狠話,軍火商人身子一個輕微的顫栗,忙改口說道︰“將軍,我從來沒有威脅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所有的武器打五折,那麼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利潤可言了!”
“對對對,就是就是……”其他軍火商人立馬附和不停。
“那你們是想談判?”
軍火商人全都點下頭,當然要談判。
林邪依舊笑著道︰“我不和你們談判,也不和你們討價還價。”
“將軍,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為了將軍,那可是出了不少力,做了很多事情,現在你一句話就要讓我把武器半賣半送的給你,將軍覺得這樣做,合理嗎?”一位軍火商人憤然站起來說道。
“合理,相當合理。我知道各位幫我做的事情,可是,你們幫我,不是更好的幫你們自己嗎?”林邪一個反問,將軍火商人全部問住,林邪繼續說道︰“我也知道,各位還想說,在這個關鍵時刻,沒了你們的軍火支持,我不僅殺不了海盜,而且還有可能被海盜反過來給吃了……”
軍火商人一片沉默。
“我知道你們的背景,能在國際上跑軍火生意的,哪個沒有國家大勢力背景?”
軍火商人听到林邪的話,一個個心里暗道︰“你都知道,那為什麼還要說出大家都不高興的話呢?不怕惹怒了我們後面的人?”
“我更知道,你們現在心里對我很是不爽,甚至想當場拂袖而走,或者是全部一起走,讓我為我說出的話,付出足夠的代價!對嗎?”
林邪說得這麼直白,那些軍火商人還真不好接話,于是又沉默下來,只是拿眼楮盯著這位超級大屠夫,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
“如果誰不想半價賣給我,如果誰要走,那請便!”林邪收斂笑容,冷冷說來!
“將軍,真的沒有商量余地?”
“只能按我說的來做!”林邪絲毫不讓步,一個軍火商人又站起來冷道︰“將軍也太欺負人了,別以為,少了你,我們的軍火就賣不出去!”
“我也是這個意思,別以為沒了你們,我就買不到軍火,我在維克多手里拿的軍火都是半價!”林邪報出了維克多的名字,軍火商人臉色一變,搞軍火的,沒听過維克多的大名;就知看AV的,不知道武藤蘭一樣!
軍火商人的臉色更是劇烈的變化起來,卻是林邪說道︰“各位想必很清楚,我也是有背景的吧,說得直白點,我的背景比你大得多,那是有著十四萬萬同胞在支持;想和我斗,你們還差得遠!”
“如果你們想要向我叫板,無論是玩明的還是玩暗的,無論是來黑道還是來白道,我都高興的接下!你放心,我會有辦法讓你們徹底完蛋!相信嗎?”
“將軍!”又一個軍火商人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憤怒。
林邪卻依然我行我素,喝道︰“不相信的就拉著自己的貨從我這里滾蛋!”
“希望將軍不會為今天做的決定後悔!”又有兩個軍火商人怒而站立。
林邪似乎一點也沒察覺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反而轉過了身,用背影對著他們,嘴里傳出冰冷的話︰“只要我還在這大海上囂張一天,只要邪龍軍團還能在大海上狂嘯,你們所有的貨,你們所有的船,就休想在大海上安安穩穩的跑來跑去!到了那個時候,我就見一艘搶一艘!”
軍火商人眼楮里有了些恐慌,因為林邪的這句話,讓他們想起了眼前這人是屠夫!肯定能說到做到,假如他真的要那樣做,他們以後的日子,那將很難過!
“當然,你們也可以請M國派出航空母艦啊,混合艦隊一類的那做貼身保鏢!但是,我想知道,航空母艦會一直做你們的保鏢嗎?”
“各位,想清楚了嗎?”
林邪的話問完,幾個軍火商人,相當一致的坐了下來!開玩笑,誰敢冒這個險?誰敢在屠夫面前真的一拍桌子站起來,拉著滿船價值不菲的武器一走了之?
那可是屠夫,屠夫一發起威來,無論是貨船、商船、客輪等等,飛彈、魚雷、炮彈等各種武器那是說炸就炸,也不管你是船員,平民還是海盜,說你是海盜,你就是海盜,不是海盜也是海盜,說殺就殺,說屠就屠!
至于搶劫,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黑吃黑,不正是眼前這一位屠夫嗎?
再說到報復,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不小心就要擔上全家人的性命!面對屠夫,還真的不敢!
一位軍火商人服了軟,“將軍,那你要多少貨?”
“你們所有的貨!”
軍火商人臉色要好看了一點,林邪繼續說道︰“你們一年之內,能生產出來的所有軍火!”
“將軍,你說的是真的?”一位軍火商人立馬興奮的問道,臉部肌肉止不住的激動的抽搐!
“我說過假話嗎?”
“我們生產多少,你要多少?”
“不錯,無論你們能生產多少,我全都要了!”林邪大為豪氣的說來,軍火商人全都有點墜入夢中的感覺,“無論生產多少,全都要?那樣的話,即便是打五折,利潤也是相當的可觀,而且他們未來一年,根本就不用為軍火的銷售而犯愁!”
軍火商人的心里都樂滋滋的,在這個時候,卻沒有人想,林邪要買這麼多軍火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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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絕妙辦法
“第二條,就是海盜們全部就地解散,各奔東本,有多遠躲多遠。”
“第一條路,他們走不通;這第二條路,他們更是走不通!”林邪聲音里滿是自信,第一條路,這世上誰能刺殺得了他?就算是他們拿了超級武器,比如核彈將林邪殺死,那急速往全世界擴張的龍門,那龍威集團,一用力,一花錢,肯定能將海盜殺成絕種的姿態!
淚點了點頭,說道︰“莫說海盜們自己不甘心,舍不得那些寶藏,不願意解散,就是他們願意就地解散,生命也完全沒有保證!一個海盜的人頭就值十萬美金,全世界的佣兵組織都紅了眼,都發了瘋,現在整個世界上都刮起一股殺海盜的龍卷風。而且除了我們邪龍軍團佔的那一塊地盤,北美、歐洲那些超大型佣兵組織,甚至是佣兵聯盟,已經發來傳電,要以合約的形式,承接獵殺海盜的任務,而憑這些佣兵聯盟的情報,只怕是所有的海盜,在這個世界上,連一個藏身之地都沒有!”
“殺我殺不掉,邪龍軍團也滅不了;解散也不行;看來,他們只能走第三條路了!”
“是的,這第三條路,就是屈服,就是妥協,就是投降,海盜們花盡力氣,將殺死邪龍軍團兄弟的真凶給找出來,將連累了全世界海盜的那些海盜揪出來,送到我們面前,任由我們處置,以此來平息邪龍軍團的憤怒!”
“恩,第三條路的風險最小,海盜可不是那種講義氣的家伙,交出同伙,總比讓我們一鍋端了的好。”林邪淡淡的說來,聲音突地加重,“但是,才殺了這麼一點點海盜,怎麼能夠呢?海盜現在就是想走第三條路,我也不會給他們走!”
“海盜是殺不光的,只要有利益存在,海盜就會像野草一樣,春風吹又生!”
“所以,給兄弟們報完仇之後,你要建立一個組織,與海盜組織長時間對抗,專搶海盜的東西?”
“是的。”
“好辦法,你提的意見,那就由你負責吧。”林邪笑了,淚冰冰的臉蛋兒,也扯出了縷縷笑容。
突地,林邪那只絕對**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語嫣打來的,林邪臉色一喜,開口問道︰“老婆,怎麼了?大人調皮了?”
“你以為大人像你一樣。”語嫣聲音里滿是喜悅的味道,“我和秋韻、末然想出了一個絕妙的好辦法?”
“恩?什麼辦法?”
“這個辦法,對你剿殺海盜,肯定有著莫大的幫助;而且,我們還能夠賺上一筆?”
“還能發財?”
“那是!”
“我洗耳恭听!”
“恩,先說發財的吧,你頒布的那個懸賞令,會吸引很多人去獵殺海盜吧?”
“今天來領懸賞的已經有上千人了!每天來這里的人還在不停的增加,就現在,總體來說,怎麼也有近兩萬人了!”
“太好了,那麼,這些雇佣兵,殺手一類的,總要吃飯吧?”听著語嫣的話語,林邪開始有些明白語嫣說的辦法了,笑著說道︰“不僅吃,而且他們的胃口絕對很大,大得離譜,獵殺海盜雖說有著巨額懸賞,但是,也是有著冒著生命的危險,這樣的情況之下,肯定要保證能量,對雇佣兵來說,第天喝上一斤酒,吃上一斤肉,那完全沒有問題!要是不吃飯,等他們趕到島上,海盜還沒有殺,他自己暈倒了!就算那些能夠自備食物的,也不能天天吃冷凍食品吧!”
“所以,我們可以開一個海上大飯店!”語嫣下了結論,“有了吃的,當然就少不了住的,所以我們還能將飯店開成酒店,甚至是堪比五星級的大酒店;有吃有住,當然就要有玩的,在大海上,開賭場可以吧?”
“可以,當然可以,在這里,我說了算,哪個國家的法律也管不上!誰要來管一下,那就得先來問問我!”林邪非常自信。
“有了賭場,再開上一些怡紅院、群芳院、滿春樓的休閑會所,相信那群領了懸賞,手中有錢,又吃飽、又喝足的雇佣兵,肯定會對這些地方很感覺興趣吧!”
“除非那些雇佣兵都不是男人,否則,他們肯定感興趣!”
“這樣一來,那個大海上就完全可以形成一個小城市的獨立存在了,將會衍生出各行各業,比如說那些老牌海盜團收集的寶藏,那些工藝品,那些古董文物,我們還可以舉行拍賣……”
“老婆,你是怎麼想到這個辦法的?”
“沒听說過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嗎?”
“那可不一樣,你們可是真實的三個諸葛亮!”林邪看了眼旁邊的淚,那眼神好像也在說,“你也是個女諸葛!”
林邪繼續說道︰“酒店一建,賭場一蓋,妓院一修,那他們從我這里領走的懸賞,又全部通過另外的方式,回到了我們的手里……”
“不僅如此,還要他們多多的付出,吃的肯定要比陸地上貴個十倍左右吧,反正什麼價格,都是盡可能的夸張!”
“這也太夸張了吧?”林邪張大著嘴,“老婆,你就不怕沒有人吃飯,沒有人住店了?”
“絕對不會。”語嫣也是自信十足,“然後,接下來,我們開了這個頭,肯定還會有其他商人想建店一類的,想跟著賺點錢……”
“那我就讓他們全部滾開!”
“不能讓他們滾,還要讓他們留下,龍威集團和龍門的確可以做到從上到下,所有的事情,但是,只有我們一個勢力,那樣肯定會引起其他勢力,甚至是某些國家的攻擊。所以,我們只要佔住了最大那一塊蛋糕,保證了絕對的利潤,就把其他的蛋糕分出去,要讓更多的勢力,更大的勢力,參與進來,參與到這場獵殺海盜的復仇之宴當中。而你,只需要向他們收稅就行了,收管理稅也好,收保護費也好,那肯定又是很大一筆利潤!當然,如果他們連保護費都不想交,那他們肯定就是海盜了,或者與海盜有勾結!”
“看來,我必須得將殺海盜這件事業,長期執行下去了!”
“為了世界和平,為了全人類的安全,你必須打持久戰!”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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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海上城市
“老婆,那你的這個計劃,能在多少時間內完成?”
“三十六個小時!”
“三十六個小時?”林邪驚呼出聲,“三十六個小時,就要造出一個海上城市?”
“這是必須的,我們早都準備好了,超級大貨輪全部載滿了大米、面粉、蔬菜,活的雞、鴨、魚,豬肉、牛肉、羊肉等,各種各樣的酒,紅酒、白酒、燒刀子、葡萄酒……廚師、餐具等等,只要船隊一到達,立馬就能建出一個海上城市!”
“老婆,你創造了一個奇跡!”
“如果沒有你,這奇跡是怎麼也不可能實現的。”語嫣笑顏如春,“對了,末然也過來親自主持賭場的事情!”
“末然也要過來?”林邪笑聲有些邪惡了,看著身邊的淚,就愈加邪惡了,語嫣當然听了出來,故意問道︰“你在邪笑什麼?”
“沒有,絕對沒有。你和秋韻呢?”
“我當然得在家啊,至于秋韻,她……”語嫣看著秋韻的肚子,秋韻忙把手擺個不停,示意語嫣不要說,林邪有點急急的問道︰“秋韻怎麼了?”
“秋韻很好啊,她在家陪我。對了,你現在腦子里是不是在想一些邪惡的事情?”
“哪有,我也想到了一個絕妙好辦法。”
“恩?”
“既然可以賣吃的,賣喝的,那也能賣槍了,那些獵殺海盜的人,帶的武器、帶的子彈肯定也有缺乏的時刻吧,到時,我就可以把從軍火商手里半價買來的軍火,再翻個幾倍賣出去!”
“不錯,孺子可教!”語嫣說完,林邪听到了那邊傳來了三個不同味道的笑聲,還有那清脆的咿咿 聲,應該是子矜的吧,到海上一個多月了,還真挺想那兩個小家伙。
林邪收了收思緒,問道︰“老婆,那個對于獵殺海盜更有幫助的辦法呢?”
“還記得涪豐的潛龍休閑會所嗎?”
“當然記得。”
“那會所里面有一個節目,就是讓那些有錢人體驗當特種兵的感覺,還記得嗎?”
“記得。”林邪也沉思了起來。
“邪龍軍團就可以按照那種模式來操作一下……”遂即,語嫣說了好大一通,林邪听完後,臉上的笑容燦爛到了沸騰的地步,嘴里直說道︰“好,很好,非常好;強,很強,非常強!”
林邪和語嫣三女都說了一會兒話,甚至在電話里親昵了子矜,震吼了大人後,才掛了電話,掛斷電話後,林邪眉頭微微皺了一皺,“向來膽大的秋韻,說話怎麼有些閃爍呢?難道是……”
想著,林邪迎上了淚的目光,說道︰“你的那個計劃,可以完美的執行下去了!”隨後林邪把剛才語嫣他們說的辦法,又給淚說了一遍,听得淚的那一雙眸子,不停的閃過道道精光!
三十六個小時,僅僅三十六個小時後,索馬里的中央,便豎起了一個海上城市!
隸屬于龍威集團旗下的遠洋貨運公司,開著浩浩蕩蕩的上百艘大貨輪,一抵達林邪所在的位置,將各個船連接在一起,飯店便出現了,酒店便有了,賭場也建起來了,怡紅院的那種特有招牌,更是高高掛起,等待著他們的客人……
當這上百艘船往林邪開來之時,全世界的人都在關注,關注那個屠夫又要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出來,而那些海盜,更是面如死色,他們想當然後認為那些船里,裝的很有可能全是武器,一百艘滿載武器的船,那個屠夫難道真的要將索馬里所有的島嶼都炸沉嗎?
但是,事情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那些雇佣兵拎著海盜的腦袋領了懸賞之後,突然發現有了吃飯的地方,什麼吃的都有,雞鴨魚都是現點現殺,保證新鮮無比。
這下子,這些獵殺者們興奮了,“女馬白勺,一天沒見,海上居然有了這種東西,太好了,老子吃那些高能量食品,早就吃得想吐了!”
邊說著,邊走進一家裝潢相當豪華的飯店,非常豪氣地說道︰“老板,給我殺兩只雞,殺兩只鴨,殺兩只魚,老子要吃一只,扔一只,好好的吃一頓,奢侈一把……對了,老板,有酒嗎?”
“當然有,無論多烈的酒都有!我們這里還有活羊、活牛等等,要不要也來兩只……”
這位獵殺者,“噗”地一聲噴出了剛才那個十分正點的女待者端來的茶水,驚訝道︰“活牛也有?”
“當然有,只要陸地上有的,我們這兒都有!”
“那來一只烤全羊吧,不,兩只,一只吃,一只扔!”
“好咧!”
一瞬之間,這家飯店就座無虛席了,就給擠得滿滿,人聲鼎沸,這些獵殺者,大吼大叫著,吹噓著他們殺海盜的經歷,攀比著他們領了多少賞金等等……
那位要兩份的獵殺者,真的是說到坐到,吃一份,扔一份,喝完最後一口酒,感慨道︰“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了,吃了這肉,明天就是殺十個海盜也不成問題!”
感慨完後,喊道︰“服務生,結賬!”
一個清純的女服務生便跑了過來,她還沒有報價,這獵殺者便十分瀟灑的抽出一千美金,扔在桌子,摔得“啪”一聲,豪氣的說道︰“不用找了,剩下的全是小費!”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去,心里還在說,“爺現在也是有錢人啊!”可他剛跨出去一步,就听到後面傳來清脆的聲音,“先生,你付的錢不夠!”
“不夠?”獵殺者回過頭來,臉上滿是驚訝加詫異加疑惑的神色,“就吃這麼一點,一千美金,不夠?換成人民幣,也是七八千,將近一萬了吧,就這麼一點菜,還不夠?”
“是的,先生……”
獵殺者看到其他人投來鄙視的目光,也覺得有些丟人,忙說道︰“算了,多少,你說吧!”
“先生,整好一萬美金!”
“噗!”獵殺者整個人都呆在了當場,“小姐,你說多少?多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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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要守規矩
“小姐,你說多少?多少來著?”獵殺者的聲音里滿是驚訝。
而清純女服務生仍然帶著淡淡的笑,恭敬的說道︰“先生,整好一萬美金!”
“一萬美金?一萬美金!”獵殺者肯定之後,不再是驚訝,而是憤怒了,他拼死拼活的砍下海盜的一顆腦袋,領了十萬美金,而僅僅是吃了一頓飯,就花了一萬美金,花了十分之一,這叫他怎麼能夠接受?
于是,獵殺者怒了,手往身後一滑,再抬起來時,手里便多了一把槍,冷喝道︰“女馬白勺,你們當我是傻子不成?就吃這麼一點破東西,居然問我要一萬美金!”
看到掏出了槍,在里面吃飯的人全都開始起哄了,他們也覺得價錢實在是太高了,隨便那麼一吃,就一萬美金,簡直比搶銀行還要來得快!
而那清純MM,面對槍,一點害怕的神色都沒有,只是對著領口的微型呼機說道︰“五號飯店有人鬧事!”
獵殺者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這女服務員怎麼不害怕呢?獵殺者不是一個傻子,能在這里一夜之間冒出來的海上城市開飯店,身後肯定有背景,所以他說道︰“我再加一千美金!”
“不行,整好一萬美金!”清純MM很執著。
獵殺者天天過著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剛才軟了一下,已經很不容易了,對方居然還敢咄咄相逼,怒火再也壓制不住,還順手將桌子上的一千美金給拿了回來,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一分錢都不給了,你們要是想攔下老子,那就來問問老子手中的槍,信不信老子把飯店給拆了!”
“是誰要拆飯店啊?”一個聲音在獵殺者後面響起,獵殺者忙回過頭,看到十二個人朝他走來,十二個,對于獵殺者來說,他一點兒都不懼;可是那十二個人手中都握著槍,獵殺者就不得不懼了;再認真一看,這十二個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邪龍軍團的制服,獵殺者頓時就萎了。
不僅這一個獵殺者萎了,剛才還在飯店里起哄大鬧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他們的賞金可是從邪龍軍團的手里領的,要是得罪了邪龍軍團,那後果……想想那些海盜殺了邪龍軍團一百成員,邪龍軍團是怎樣進行報復的?如果換作他們,估計立馬給浸豬籠吧!
“吃霸王餐,是嗎?是問你手中的槍,對嗎?”
獵殺者一個顫栗,看著眼前十二個人,趕緊說道︰“不是,我絕對沒有和邪龍軍團過不去的意思,絕對沒有,只是這價錢實在是太不合理了吧?”
“不合理?你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多遠的地方運過來的嗎?而且還保證是活的新鮮的,給你們做菜的廚師哪個沒有名氣?你進的這個飯店,看看這裝飾,看看這風景,看看這服務員,那一處不是按照五星級別來的?”邪龍軍團一位兄弟厲聲喝來,清純MM在旁邊補了一句,“其實,你本來只需要花五千美金就行,但是你吃了一份,扔了一份!”
“哦,原來還是有錢人啊!”
獵殺者此時苦澀無比,在槍口之下,只得拿出了一萬美金,心里不停的罵著自己活該,干嘛要吃一份扔一份,那扔的可是五千美金啊!
“下次注意點,如果還有下次,後果怎樣,你比我清楚。”邪龍軍團十二名成員,仍然沒有讓獵殺者走,而是對著飯店里面,還有周圍的人說道︰“請你們記住,這里是海上,而不是陸地上;更重要的是,這里邪龍軍團的地盤,不管你們是吃飯,是喝酒,是泡妞,是賭博,還是找妓女,但是誰敢違背邪龍軍團的規矩,那可就不是滾蛋的問題了,而是必死!”
這一幕,發生在這個憑空而起,拔水而建的海上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邪龍軍團的兄弟們用最實際的行動,比如鮮血,比如生命,還告訴著在這些獵殺者,告訴在這座海上城市混的人,在這里,必須要遵守邪龍軍團的規矩!
否則,死!
那個吃一頓飯花了一萬美金的獵殺者,郁悶的走出飯店,然後看到了一個打扮得妖艷的女人,正在向他招手,他想起了剛才邪龍軍團成員說這里還有妓女;頓時,郁悶的情緒全都飛到了九天之外,他興沖沖的跑過去,抱住那妖艷女人就要發泄他憋了N久的**。
妖艷女人嬌喘道︰“我們可以到房間里去……”
“好好好……”獵殺者抱起妖艷女人,就往前面走去,走了兩步,獵殺者突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忙放下妖艷女人,問道︰“一夜多少錢?”
妖艷女人伸出了三個指頭。
“三百美金?那還不算貴!”
妖艷女人搖了搖頭。
獵殺者驚呼,“三千美金?”
妖艷女人送著秋波點頭,獵殺者又郁悶了,這事兒要是放在其他地方,他肯定一分錢都不會花,可這里,是邪龍軍團的地盤,先前差點就讓邪龍軍團給收拾了,現在他可不敢用強,正在猶豫間,一個兩眼放著就像幾十年沒看見女人一樣的光芒沖了過來,抱起妖艷女人就往前跑,邊跑嘴里還邊喊道︰“***,三萬美金,老子也要了,快憋死我了……”
“女馬白勺,那是老子的女人,站住!”獵殺者回過神來,大吼道,前面那個高壯漢子停下腳步,滿不在乎的說道︰“想打一架嗎?隨便你說什麼,老子奉陪,快點,打完老子還要辦正事兒!”
獵殺者又掏出了槍,那壯漢子把妖艷女人往身後一放,直接摸出了一把AK,“老子還怕你不成?”
眼前就要上演一場槍戰,一隊邪龍軍團的成員又走了過來,冷喝道︰“生活、娛樂區域里,禁止打架斗毆,發生槍戰,否則,殺無赦!若要打斗比武,解決恩怨,便去武斗區域,只要交上一筆錢,找一個擂台,隨便你們怎麼玩!玩生死都行!”
“呃!”獵殺者吞了吞口水,“去武斗區域,也要交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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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龐然大物
去武斗區解決恩怨,也要交錢!獵殺者無語了,似乎在這里,什麼都要錢,一個海盜的腦袋值十萬美金,听起來很多,可就在這里,也僅僅夠吃先前那樣的十頓飯,能夠在這里找妖艷女人那種級別的三十三個妓女……
“女馬白勺,你打還是不打,不打老子就去辦正事兒,要打就痛快的點說,交錢去武斗區打一場,玩刀玩槍,老子都奉陪到底!”高壯漢子實在是沒有耐性,因為他的男兒根,已經高高抬頭,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獵殺者擺了擺手,說道︰“算了……”
“***,浪費老子時間!”高壯漢子很是不屑,抱著妖艷女人疾奔而去,離開的時間,還留下了一句話,“真不像個男人,在這里,要找錢還不容易嗎?多砍兩個海盜的腦袋,不就什麼都有了!”
獵殺者听到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對啊,索馬里這麼多海盜,還怕沒錢花嗎?多砍兩個海盜就什麼都有了!”
解開了心結的獵殺者,突地仰天大吼,“我要女人!”
瞬間,這名獵殺者就被十多名打扮成各種各樣的風情女人包圍,而這獵殺者也強悍,直接將十多個女人一起拉著走了!
邪龍軍團的兄弟們看到這一幕,笑了,不是為獵殺者瘋狂的舉動而笑,而是為海盜的末日而笑,這些被金錢刺激的獵殺者,為了錢,肯定能夠爆發出更猛的小宇宙!
妓院這邊的事情解決,賭場那邊又有人鬧起來了,這群吃飽喝足的獵殺者,精力果然很旺盛,竟然為一張牌就大打出手,一個非得說出千,一個則說對方輸不起錢。一言不合,立馬干了起來,而且一人拉了一幫認識的人,兩幫的人開始混戰起來,拳打腳踢,刀來槍往,打得好一個不亦樂乎!
這一隊邪龍軍團兄弟跑過去,二話不說,架起槍,對著他們就是一陣狂掃,一瞬間,便有數十名獵殺者倒在了地上,混戰的獵殺者全都住了手,驚訝的著著眼前的場面,空中的鮮血還在四濺,血花還在綻放,這一隊的隊長,對著眼前這群呆若木雞的獵殺者,冷聲說道︰“記住這里,誰才是老大!最後說一遍,要解決恩怨糾紛的,出錢去武斗區域!如果你們荷爾蒙激素實在是分泌過剩,我不介意給你們放放激素!消消火!”
這些獵殺者,都是狠人,要不然他們也不會一言不合便真刀真槍的干了起來;放在平時,肯定是甩都不甩,但是現在,他們看著那十二挺機關槍,看著眼前那準備隨時大開殺戒邪龍軍團成員,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挺起胸膛叫板,除非他活膩了,除非他不想再活了……
所有的人都散開了,賭場里又歡呼起來,仿佛剛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可是,看到這一幕的獵殺者,心里都在告誡自己,“要是想打架,一定要花錢去武斗區域!”
剛才這一幕,林邪也看見了,淚和末然站在他的身邊,淚說道︰“這座海上城市,絕對比RB的銷金窟銀座來,更是銷金上萬倍。”
“是啊,一頓飯,最差的消費,也要五百美金!要是再賭場玩女人,一顆海盜頭顱領的錢,已經沒有多少了!”
林邪很贊同的點著頭,他們的目的,就是要達到如此局面,“但是,對于愛過一些刺激生活的雇佣兵來說,這座海上城市,就是他們的天堂!”
“天堂那也得有錢來支持,對于那些連武器裝備都不齊全的組織,他們殺不了海盜,領不到錢,在這里根本就過不下去;再對比看看其他人,嫉妒和不甘心便會滋生出來;說不定就會鬧出更大的事兒!”
“不錯,是個問題,必須控制好他們的爆發點,等他們實在忍不住了,就免費讓他們消消火;那樣,既能讓他們對邪龍軍團產生感激的心理,也更能刺激他們去獵殺海盜!”林邪笑著說來,拉過末然的手,“你們這一招,玩得太狠了,比我那一招懸賞,效果厲害多了!”
淚在旁邊不停的點頭,末然羞赧一笑,想起了林邪誓要殺光所有海盜,揚帆出海之後,她和語嫣、秋韻三人在家里,過著的可是提心吊膽的日子。雖然說林邪的確很強,可他畢竟還只是一個人,身邊只有三千多的邪龍軍團成員,這一點力量,和海盜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而且,除了海盜之外,還有各種勢力,想要他的命,想把邪龍軍團消滅掉;再加上林邪做的事,也相當瘋狂,她們三人還真怕有一天,小RB或者是那個國家,抽了瘋,直接派軍隊,將他們圍殺。
所以,她們三人絞盡腦汁,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現在已經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後面,就只等著世界各方勢力,峰涌匯集索馬里了;將這里,變成一個以邪龍軍團為核心的龐然大物!
而淚的那個搶海盜組織,也就在這里面催生出來了!
“現在我們做的這一切,那些對我們懷有敵意的勢力,肯定會氣得發瘋吧。”林邪笑著說道,“沒關系,等些日子,等我再一次出現在世界媒體面前,听完我說的話,他們會更發瘋吧!”
“恩。”兩女肯定的點頭。
入夜了,原本是一片漆黑的大海,這會兒卻是燈光通明,宛如白晝;喝酒的聲音,賭博的聲音,還有那勾魂攝魄的低吟聲,喧鬧聲……全部匯合在一起,昭示著這座海上城市旺盛的生命力!
不知有多少獵殺者在大吼,“明天老子一定要多砍下兩個海盜的腦袋,爽,太爽了,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能吃到新鮮食物,喝上烈酒,賭博玩女人的獵殺者們爽了,而他們的獵物,海盜們那斷糧斷水斷女人的日子,卻更難過了。
而這些海盜,全然不知道,讓他們更難過的日子,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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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想殺人嗎
索馬里的海上城市,以驚人的速度擴展著,這座讓獵殺者視為天堂的城市,就像最具有生命的力藤蔓一般,瘋狂的擴展著他們的面積。
才一個星期而已,以十三艘戰艦為核心,以龍威集團的上百艘超型貨輪為主體,周圍已經聚集到了五百艘大型貨輪;而且,擴張的速度還在繼續,各地有眼光的商人,有點背景的商人,都看到了索馬里的這一塊金礦;他們帶來了大量的各種各樣的物資,有的甚至帶來了五彩繽紛的霓虹燈,還有可以直接播放寫真電影的電視牆,為了吸引那些荷爾蒙激素絕對分泌過剩的獵殺者,那些商人干脆開始播放來自小RB的四級AV影片,放眼看去,只見到一個個充滿誘惑的女優,在扭動著身子……
先來的商人們自然是啃下了最大的一塊蛋糕,而後來的商人們,優勢就少了一點;但是,後來的商人也是不甘落後,也想從獵殺者的手里賺到大量的金錢,所以,他們將腦子里的細胞,百分之三百的利用起來。
于是乎,就有了“偉哥”等同類產品被裝成集裝箱運到這座海上城市,就有了那些穿著女海盜衣服提供的制服誘惑節目……
想法是五花八門,沒有弄不出來的,只有想不出來的,就是那本來裝扮成的女海盜,到了後來,都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女海盜,這些真實女海盜的價錢之昂貴,除了能在邪龍軍團處領到一筆十萬美金的懸賞之外,還能賣給那些商人,再賺一個數十萬美金;而這些女海盜則被商人們做成了廣告︰想知道真實女海盜是什麼滋味嗎?想享受**女海盜的刺激嗎?那就到索馬里天堂吧……
別說,為了女海盜來的人,還真是一波接著一波,不僅僅有獵殺者,還有干脆是從各地特意來海上城市玩的有錢人,甚至還有著海盜……
沒錯,正是海盜!
當然,海盜來的時候,都提了自己同伴的一顆腦袋,否則他們還走不到海上城市,就被數以萬計的獵殺者干掉了;促成海盜來的原因,第一是邪龍軍團以及獵殺者幾乎對海盜們形成了一張封鎖網,海盜們越來越難獲得生活用品,餓得受不了了;第二,則是女人,海上城市的女人風景傳到了海盜們的耳朵里,下半身早就控制不住了,再加上,因為女海盜的價值之高,獵殺者便更是用功認真的抓取女海盜,讓海盜中本來就少的女人,更少了;然後在雄性激素的刺激下,海盜的內部斗爭,更激烈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不管海上城市的發展規模有多大,不管到索馬里來淘金的商人背景有多厚,只要來到索馬里,來到海上城市,那就必須遵守邪龍軍團的規矩,也就是說要遵守林邪的意志!
林邪對每一個商人都收取了一大筆的保護費,有些商家當然不答應,不舍得將錢交給林邪,于是這一群商人便聯合起來,還拉攏了一部分獵殺者,想將邪龍軍團沉到海里去,然後由他們來當這里的主人。
但是,他們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也太小看了能將海盜殺得心驚膽戰的邪龍軍團!他們的行動還沒有開始,計劃便被林邪知道了,知道那些人想做小動作後,林邪只是輕輕一笑,說道︰“真是有人的地方,必定有江湖啊!總是有人卻當那儆猴的雞!”
林邪並沒有第一時間將那些人抓起來,而是任由他們行動;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滅邪行動開始了,剛開始的行動都非常順利,都達到了估計的目標;就在他們進行最後一步時,邪龍軍團的兄弟們將他們包圍了,看著周圍全是提著大口徑重武器的邪龍軍團成員,那些人怕了,個個都跪地求饒……
可惜,一切都遲了!
彈片如雷霆一般穿進他們的身體,發起動亂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他們流出來的血,把這一片大海,染紅了整整三個小時,而他們的腦顱,則被高高懸掛著旗桿上,展示著血腥,炫耀著暴力!
經過這一番血淋淋的殺戮和教訓,沒有人再不敢遵守邪龍軍團的規矩,不僅那些到這里來淘金的商人們交上了保護費,甚至就是來往的船只,都非常主動的自覺的交上了一筆不菲的保護費。
那一場動亂,注定是永遠不可能成功的,他們以為邪龍軍團還是那幾千人,他們完全不知道,海上城市建起來之後,龍門兄弟一批接著一批的來到海上城市,暗組兄弟更是第一步駐入,在海上城市鋪下了一層嚴密的情報網,那上百艘龍威集團的貨輪上,從上到下,更是全部都是龍門成員……
一場血腥之後,鮮血就像養料一樣,更是大大的滋潤著海上城市的發展,現在的海上城市,根本就不能再叫做一座城市,完全成了一個堡壘,一個圍殺海盜的堡壘……
白天,有無數的獵殺者在吃飽喝足後,帶上從邪龍軍團購買的槍支彈藥,從這里出發,去獵殺海盜,呆在海上城市上的人,則不時听到圍剿海盜的槍聲、炮聲;晚上,有更多的獵殺者,回到海上城市,交上海盜的腦袋,領取懸賞,大吃大喝,大賭,大玩女人;那些有著妖艷女人跳舞的水上酒吧里,不時傳出一陣接一陣陣狼嗥式的口哨,和那瘋狂的重金屬聲,還有在武斗區域解決恩怨的槍聲、嚎聲,為這個妖魔般的海上城市更添了一種融合了暴力血腥的最原始生活……
終于,海上城市的發展速度放慢下來!
而這時,林邪再一次掀動了海上城高的瘋狂發展,這一天,林邪對著攝像機,向全世界人民笑了一笑,然後,說出了第一句話,“全世界親愛的朋友們,你們想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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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來這里吧
“你們想殺人嗎?”
林邪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容那麼溫和,面容那麼善良,就像一位循循善誘的大師、智者;可是,誰都知道,這個敢放狂言將全世界海盜都殺光的屠夫,是多麼多麼的魔鬼,是比惡魔還要惡魔的存在。
M國有專門的機構,細心研究過,這個屠夫帶著他的復仇者邪龍軍團,在大海上殺得血浪滔天的一個半月時間里,足足殺了有六萬傳說中的海盜或者是疑似海盜;而現在,索馬里至少還有近十萬海盜!
如果真的按照邪龍軍團的目標,相信等邪龍軍團殺光索馬里的數十萬海盜,那麼死在邪龍軍團刀下,絕對超過二十萬人!
想一想,明明只有數十萬海盜,卻硬生生讓這個屠夫帶著一群屠夫,殺出了二十萬人,這是一個什麼概念?這樣的人,難道不比魔鬼還要魔鬼嗎?
林邪,自然不會去理會這些,他仍然笑著,溫和的說道︰“你們是不是感覺生活很無趣了?沒有刺激,打架、女人,看生死拳格斗,再也讓你們提不起一點勁?”
“你們是不是都有一個夢,一個軍人的夢,一個男人的夢,卻無法實現?你們身體里流著的血流,是不是隱藏著一股暴力,想讓自己放縱一下?”
“你們是不是想感受一下戰火紛飛、槍林雨彈的真實感覺,是不是想熱血沸騰一回?”
三句溫柔的疑問下來,林邪突地站了起來,繼續用高昂的聲音說道,不,是誘惑道︰“你們想不用背負任何法律責任、不用背負任何心理負擔的殺人嗎?你們想听到最無恥、最凶殘、最殘忍的海盜在你面前下跪求饒的聲音嗎?”
說完這句話後,林邪又坐了下來,消失的笑容再次浮上了臉龐,觀看著林邪表演的人,全都感覺到那麼的不可思議,前一秒鐘,他還是溫和的像一只綿羊,而後一秒鐘他就變成了嗜血的獅子;然後一眨眼,再看,這個屠夫臉上的笑容竟然那麼的陽光。
因為林邪此刻正在說著︰“你們想真實體驗尋找寶藏的樂趣嗎?”
恰好看到林邪這番表演的一位好萊塢著名導演,不知道林邪的情況,還以為是做廣告的,猛地抓住身邊的助手,興奮而又激動的大喊道︰“這人是誰?無論他是誰?都給我請來!你看他的表情動作,那是多麼的豐富,又是那麼的讓人感到真實!”
助手听到這話,哆嗦著嘴說道︰“他……他……不可能來的!”
“為什麼?我能夠讓他一夜成名,而且是天王巨星,不,是巨皇!如果有他的參與,我保證這部影片,能夠橫掃奧斯卡的所有獎項!”
“導……導演,他是屠夫!”
“屠夫?哈哈哈,我喜歡!不過,這個名字,我在演藝圈里面怎麼沒有听說過呢?”
“導演,你听說過邪龍軍團嗎?”
“這個倒是听說過,怎麼,和他有關系嗎?”
“他是邪龍軍團的首領!”助手說完這句話,感覺那顆心髒都快要蹦出來了;而那導演,眼楮里放出的不是恐懼的神色,他看著林邪的眼楮,好亮好亮,就像發現了一個世界上最大的鑽石一樣,嘴里喃喃說道︰“很好,還有著豐富的經驗,只要將他的本性搬到熒屏上,那絕對能夠轟動世界,創造出世界上最豪華的票房!”
林邪不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一位導演對他產生了興趣,他繼續用能誘惑亞當與夏娃吞吃禁果的表情說道︰“如果你們想真正的男人一把,想體驗到我們上面說過的一切,那就到索馬里來吧!”
林邪又站了起來,揮舞著手臂,“到索馬里來,來參加邪龍軍團,只要你們支付適當的鈔票,就能夠從我這里領到先進的武器,得到最棒最優秀的領導和培訓,親自去參加最激烈的海盜征伐戰!”
“在這里,殺人無罪;在這里,殘暴無罪;在這里,屠殺無罪;在這里,虐殺無罪;在這里,血腥更是無罪!因為你們是正義的使者,因為你們是維護世界和平的戰士,因為你們是真正的男人,因為你們是真正的英雄!”
“如果你曾經被人稱作為膽小鬼,如果你曾經被鄙視過,罵過軟蛋廢物,不是男人;那麼,邪龍軍團更是你們證明自己是真正男人的地方,當你從索馬里回去後,你可以自豪的向曾經罵過你的人,鄙視過的人說︰老子不膽小鬼,老子不是廢物,老子是真正的男人,因為老子殺過人,殺過海盜!”
“如果你本來就是很強大的人,那你就更要來參加邪龍軍團,因為這里可以將你們的強大表現得淋灕盡致,可以讓你們感覺到,這天,這地,都在你們的掌握之中!”
林邪說完這席話,臉上笑容更是燦爛了十萬倍,只听他柔和的說道︰“只要你們出十五萬美金的門票,就可以實現你們的夢想!就可以點燃你們的熱血!就可以找到你們所要的刺激!”
說到這兒,林邪頓了一下,帶著詭異的笑容繼續道︰“還有,這里有著貨真價實的,另有一番風情的女海盜,在等著你們去征服!”
“報名從速,過期不候!”林邪扔完這八個字後,身影就從屏幕上消失了。
可是,在世界各地,一股股狂風,洶涌的刮了起來!
一個胖子,猛地抓起旁邊的杯子,扔在了地上,高聲吼道︰“老子不是廢物,老子是英雄,老子是真正的男人,邪龍軍團,等著我,我來了!”
一個超級富豪公子,本來無神的眼光,突地射出了精光,摸著下巴說道︰“殺海盜,的確夠刺激,還有女海盜,更是有趣!”說完,公子拿出的手機,要通知自己的朋友們,可他還沒有打電話過去,就有電話打了過來,全是相約立馬去索馬里的……
更有一個女人,揮舞了手中的皮鞭,說道︰“誰說只有男人才能殺海盜,女人也能!”
而那個正在愁怎樣接近,怎樣勸說林邪當他戲中男主角的導演,听完林邪的話,直接對助手吩咐道︰“準備十五萬美金,去索馬里,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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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今晚
一石激起千層浪!不,是一石激起萬重浪!亂石擊穿,驚濤拍岸啊!
林邪的“刺激之旅”宣言飄揚在全世界時,有的人在電視機面前指責著林邪的屠夫手段,有的人呼吁著要對邪龍軍團采取措施,再也不能讓這一群屠夫,一直猖狂、胡作非為下去!
而更多的人,特別是那種喜歡血腥喜歡刺激,甚至是喜歡變態的有錢人,卻以狂風吹的速度,從世界各地出發,往索馬里趕去!
短短六個小時,報名加入“刺激之旅”的成員,就達到了五千人,而那報名統計上,更是以分鐘的速度在遞增著;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參加邪龍軍團“刺激之旅”的人,竟有著一萬五千人!
一萬五千人,每一個人,僅僅報名費,就有三十萬,一萬五千人那就代表著上百億美元,林邪只是講了那麼一段話,就輕輕松松的賺到了上百億,這是什麼概念?
而且,這一萬五千人,絕大部位是富翁,是有錢人,是真真切切的富翁部隊,他們在索馬里的消費絕對不止才十五萬!
林邪早就有了計劃,對這些富翁進行培訓,要收培訓費吧?要買武器、買彈藥吧,這也要收錢吧?吃飯、睡覺、衣服,肯定也是要收錢的;反正在索馬里,到了邪龍軍團的地盤,就是走一走,那也要收錢的;比如那些載著富翁們趕來索馬里的游艇啊客輪一類的啊,總要交保護費吧……
這樣初步估計下來,林邪將從每一位富翁的身上,至少刮出五十萬美元!這說明什麼,說明林邪在短短的幾天之間,便能賺個上千億,便能說明林邪又多了上萬屠殺海盜的成員,特別是這些成員,還是出了錢,倒貼錢給林邪,然後再去幫林邪殺海盜!
而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上萬名富翁形成的能量,那將是一個多麼大的能量;這些富翁里有的是在阿拉伯賣石油的,有的是跨國企業的董事,有的是M國農場主,有的是非洲鑽石王,英國的王室,甚至是某些還處于封建社會的國王,有的是某某財團的重要人物,比如空井財團被林邪打劫過的左藤次寧……
無論是政界、商界、軍界,都有著超級大人物來參加;這些能量,聯合在一起,是多麼的駭人!
只要這些富翁在索馬里殺一天海盜,林邪和他的邪龍軍團,那是絕對的百分之百安全,就連那一直在國際上囂張不已的小RB,也不得不閉了嘴。他們怕要是激怒了邪龍軍團,那個屠夫來上句RB領海範圍內還有著很多海盜,然後屠夫便帶著這群富翁部隊殺了過來;那時,RB怎麼辦?他們敢開出一炮嗎?
不敢,就是再借小RB十顆熊膽,他們也不敢!
誰知道,那一炮出去,將打死多少王子公主,將打死多少財團的繼承人,除非RB準備好與全世界為敵,否則,他們就不敢開出一槍,打出一炮!
得到這樣的結果,語嫣抱著大人和子矜,欣慰的笑了,因為林邪的安危有了保障,她再也不用擔心,一覺醒來,就听見到處都在說邪龍軍團和那個屠夫死了,沉在了索馬里海域!大人的兩顆眼珠兒,直愣愣的盯著在電視上意氣風發的老爹,露出一副深沉的模樣兒;而子矜卻是搖晃著胳膊兒,蹬著細腿兒,嘴里咿咿 的說個不停,仿佛想讓她老爹從電視里面蹦出來抱抱她,捏捏她的小臉蛋兒……
而坐在一旁的秋韻,則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幸福的笑容頓時洋溢滿了整張臉……
M國的一座高樓里,瘋旋看完老大的表演,臉上滿是佩服的笑容;接著,猛地站起,喝道︰“我們要跟上老大的腳步,今晚的目標,滅掉黑手黨五個堂口,用盡一切手段!”
溫哥華,煞星看著老大那張溫和的笑臉,嘴角也不由自主的牽動了一下,遂即冷冷吩咐道︰“準備好家伙,告訴大圈幫,我們不需要投降,我們要的是臣服!”
新疆,零和段繼峰看著電視,然後踫杯一飲而盡,零還是那副放蕩不羈的笑︰“老段啊,听說東厥那群土崽子和拉登大叔的恐怖組織聯手了?今晚,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給他們一個驚喜啊?”段繼峰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TW,甦燦與黃耀勾著肩,說道︰“今晚,就讓竹聯幫消失吧!”
俄國,路遠行對著基科兩人說道︰“今晚,讓伏特加的名字響遍整個俄國的天空!”
緬甸,雲飛揚對著翡翠軍說道︰“今晚,克欽邦就該讓我們做主了!”
哈爾濱,小易臉上顯出了一副絕不符合他年齡的成熟,“哥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
林邪也在幸福的笑著,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富翁,用飛快的速度趕到了索馬里;看著海上城市的規模,再一次瘋狂的擴大;看著海盜們,即將陷入絕境……
有人笑,也就有人憂,甚至是有人哭!
索馬里附近的國家都在擔憂,一方面他們將國家提高到A級戰備狀態,一方面,他們又通過各種手段,爭取獲得邪龍軍團最大的那個屠夫的友誼,他們都不希望那一天,一群屠夫帶著一群不能打不能殺的富翁部隊,沖進他們的國家……
是的,索馬里附近的這些國家,之前一直放任邪龍軍團胡來,就是想等他們鬧夠了,瘋夠了,要走的時候,把他們留下來,永遠的留下來。可他們誰都沒有料到,林邪玩了這麼一手!
這里面,最怕的便是那印尼猴子,印尼猴子數次屠殺國內的華人,如果那些華人跑出去,找到那群屠夫,那群屠夫可全都是華人啊!憑那群屠夫的行事手段,不將印尼翻個底朝天才怪!
這些人只是在憂,而索馬里的海盜,在邪龍軍團的追殺中,呆過,愣過,傻過;這一次,他們哭了。本來他們有著絕對的自信,就算打不過邪龍軍團,也可以憑借對地形的熟悉,把邪龍軍團耍得團團亂轉,把他們的戰線拉得越來越長,讓他們的後勤供應不足,到最後,只得是乖乖的從哪里來,再乖乖得滾回哪里去!
但是,僅僅數天過去,海盜們就發現他們錯了,錯得徹徹底底;如果任由邪龍軍團這麼玩,索馬里的海盜,估計真的會被滅絕光!
“必須要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這句話從數個索馬里老牌海盜首領嘴里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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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這些變化
一夜過後,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只是組成這個世界的某些東西卻發生了變化!
在M國,瘋旋帶著龍門兄弟,一夜之間狂掃掉了黑手黨的五個堂口,還有一個黑手黨主要經濟來源的賭場,把他們全給變成了一團廢墟。黑手黨在與瘋旋的拼殺中,局勢越來越不利;黑手黨本來以為他們的武器裝備是屬于頂級的那一種,可與龍門交上手之後,才明白他們的武器比起龍門使用的武器來說,檔次不止差了一個台階,完全不在一個水平上,黑手黨用的是手槍時,龍門兄弟用的卻是微沖;等黑手黨又花大價錢將手槍變成輕機槍時,龍門兄弟干脆用上了導彈;接下來黑手黨下定決心,犧牲了大部分成員的生命,將一部分龍門兄弟逼得彈盡糧絕之後,本來以為已經勝券在握的黑手黨,卻發現龍門兄弟一個個都變成了魔鬼一般,拿著砍刀就不要命的沖上來,不僅突圍了出去,而且還讓他們損失慘重到極點!更嚴重的是,他們圍住的這一小部分龍門兄弟,明顯就是一只誘餌,而龍門的主力,跑到黑手黨的後方,殺得天翻地覆。拼武器又拼不過,拼悍勇,拼智謀居然也落了輸,如此情況之下,黑手黨不得不借助于政府的力量,要把龍門這個組織定義成為恐怖組織,一舉消滅。哪知,就在這個時候,恐怖組織基地的拉登大叔,竟然親自發表電視演說,對M國發生的那一起又一起的爆炸事件,進行負責,說那是他們恐怖組織做的!于是乎,黑手黨哭了,龍門笑了,瘋旋的進攻更猛了。瘋旋有一個目標,那就當老大從索馬里返回的時候,要把黑手黨拿下!
溫哥華就更不用說了,大圈幫雖然是以販賣軍火和毒品為主要盈利手段,但是,大圈幫的白粉怎麼比得過控制了金三角百分之七十毒品的龍門,煞星直接用白粉,就將其他勢力一一擺平;再說到軍火,大圈幫引以為自豪的軍火,與世界上軍火頭子維克多比起來,那簡直是在關公門前耍大刀。煞星帶著龍門兄弟,不知疲倦的殺戮著大圈幫,大圈幫那傳統的實力剽悍的“空降部隊”,每空降一回,就讓煞星給滅得連影子都找不到,大圈幫在苟延殘喘,龍門進攻仍然鋒利無比。同樣,煞星也要趕在老大從索馬里返回之前,將大圈幫的事情,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俄國,兄弟幫與光頭黨再一次聯合起來,這一對死敵不得不聯手,伏特加在路遠行的幫助之下,以烈火燎原的姿態,狂掃著俄國的地盤。雖然兄弟幫與光頭黨聯手在一起,但他們仍然擺脫不了毀滅的命運,伏特加成員的殘暴,被發揮到了極致;另外,最重要的是,小易帶著龍門兄弟,從哈爾濱攻了上來,對兄弟幫與光頭黨形成了夾擊之勢,兄弟幫與光頭黨插翅難逃!
TW竹聯幫倒下了,黃耀與閻羅正站在TW最高的那座樓,俯視著下方,等待著旭日東升……
新疆,零吹了吹槍口的那一縷青煙,笑道︰“這群兔崽子還真的不怕死,人體炸彈?老子會怕嗎?總有一天,老子殺到你們老家去。”
金三角,雲飛揚站在高台上,下方站的全是以狼幫為基礎發展起來的翡翠軍,克欽邦已經掌握在他的手里,而奪取克欽邦,只是他們的第一步計劃;接下來,雲飛揚將展開他們的第二步計劃。雲飛揚看著金三角的天空,那些變幻的雲朵,比罌粟花還要燦爛……
這所有的變化,除了金三角的變動之外,其他的變化,關注的人並不多,看起來似乎更是微不足道;但是,如果他們知道,這所有的變化,都是來自于龍門,都是因為那一個人而有的變化,不知道世人又作何想法。這些力量,加在一起,不僅可以裂天,更可以劈地……
而這一切變化的源頭,林邪!正主宰著索馬里!
今天,經過緊急培訓之後的第一批富翁部隊,在邪龍軍團的帶領之下,殺上了海盜的島嶼;當林邪送走這批富翁部隊,在去末然的賭場時,半路上被一個留著大胡子的老頭給攔截住了。
數十挺機關槍,全都瞄準了這個大胡子,倘若這個大胡子敢有一點異動,毫無懷疑,他將被鋪天蓋地的子彈,給打成篩子,給撕成碎片!
可是這個大胡子,眼楮里全沒有那些機關槍的影子,有的只是林邪,兩顆藍眼珠兒,一轉也不轉的看著林邪,眼楮的亮度,絕對可以和十顆堆在一起的夜明珠相比!
大胡子的眼光,讓被世人稱為比屠夫更屠夫的林邪,心里都有些發寒,林邪揮了揮手,機關槍那黑乎乎的槍口垂了下去,林邪走上前去,說道︰“大叔,我欠你錢?”
大胡子搖頭不已。
“那你是要讓我交保護費?”
大胡子的頭搖得更厲害了。
“那你站在路中間擋住我的路干嘛?”林邪一怒一笑,大胡子卻拍著手,大喊道︰“好,就是這樣,天生的演員,上帝的寵兒。”
“恩?”
大胡子哈哈大笑起來,這才自我介紹道︰“我是好萊塢的著名導演喬治亞……”
“導演?”林邪看著喬治亞的目光,腦海里閃現出了多年前一幕相似的場景,曾經,有著上帝之稱的黃鼎天,也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你不會是找我拍戲吧?”
“對,將軍果然是聰明人,你願意嗎?”大胡子激動起來了,林邪沒想到還真是這樣的結果,笑著說道︰“那你準備出多少錢請我?一百億?還是兩百億?”
听到這驚天之價,大胡子為難了,他就是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一億來,更別說一百億了;但是,喬治亞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他說道︰“我沒有這麼多錢,可是,我能夠給你帶來,用錢怎麼也買不到的東西!”
“哦,用錢也買不到的?那是什麼?”林邪感覺眼前的情況有些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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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每一絲力量
面對林邪的問題,大胡子喬治亞很清楚,能不能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將軍,殺了好幾萬海盜的屠夫,成為自己那部夢想中戲的男主角,就在此時此刻;如果他的回答讓屠夫滿意了,那就一切都好說;如果不滿意的話……
想到這兒,喬治亞的瘋狂勁兒才有點消散,“要是不滿意的話,這屠夫會不會認為我是來消遣他,他會不會把我當海盜的親戚給掛在旗桿上!”
身子有點發抖了,大胡子深深的呼吸了三口氣,鎮定而自信的說道︰“名聲!”
“名聲?”
“我能夠讓你擺脫屠夫的名聲,能夠讓你成為世界的英雄!”
林邪笑了,“我根本就不需要名聲,屠夫嗎?魔鬼嗎?我覺得這樣的名聲,很好很不錯!至于英雄,我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英雄,我只是為我慘死的兄弟報仇,僅此而已!”
听到這話,大胡子有些灰心了,但他還沒有放棄,大胡子還在說︰“我的下一部影片,就是拍與海盜作戰的,或者說,只要將邪龍軍團所做的事情,全部搬上熒屏,經過我的美化之後;那麼,我相信,全世界的人都會把你當作是心中的偶像,邪龍軍團的所有成員,都將披上一層英雄的面紗……”
大胡子的語速越來越快,因為他看到了林邪臉上的笑容在消失,“雖然將軍您不在乎名聲,但是你做的本來就是正義的事情,並不需要背著屠夫的稱號;若您能參與影片的演出,那些想對邪龍軍團下手的國家,肯定會再三考慮,輿論的力量,是巨大的!”
“力量?”林邪念了一遍,“是的,輿論的確是一種力量!”
“還有,只要影片一播出,相信響應您號召的人將會更多,在無形之中,您將擁有全世界幾十億的支持者,將會有更多的人來參加您的邪龍軍團,您的這座海上城市將會成為大海上的一座奇跡,將會……”大胡子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好處,一古腦兒的,以每秒鐘嘴唇張合上百次的語速說了出來。
最後,大胡子看到林邪仍然不為所動的樣子,說道︰“這部影片,是我畢生的夢想,只要您能參加,我保證,這絕對是史上空前的電影奇跡!”
“還有理由嗎?”
大胡子搖了搖頭,心里充滿了失望,“能將海盜殺得聞風而逃的將軍,怎麼可能成為一個演員呢?雖然他本身就是一個天才演員。”
就是大胡子轉身離去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林邪的聲音,“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
“什麼?”大胡子被驚喜住了,“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能答應嗎?”
“但是,前提條件是,你願意加入龍威電影制作公司嗎?”
大胡子想了想,“龍威”兩個字雖然很熟悉,但是龍威電影制作公司,他確實沒有听說過,“有這個公司嗎?”
林邪一笑,“以前沒有,但馬上就會有了。”
“好!”大胡子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林邪握著大胡子的手說道︰“希望你能成功,你說的那些好處,也能全部實現,不然……”
“將軍您放心,絕對能夠實現。”大胡子興奮的回道,林邪帶著手下走了,留下一句話,“龍威集團馬上會有人與你聯系,你的影片,必須要在我離開索馬里之前完成!”
林邪能答應他,就是那句“力量”讓他下的決心,明星、名聲說起來是全都是一些虛幻無比的東西,;但是,偏偏這種東西能夠產生出巨大的力量,還有那些什麼FANS迷,瘋狂起來真是不容小視。如果有一天,他所有的身分全部暴露出來,在各國都要對他下手之時,世界上卻有那麼多支持著他的人,這股力量,也是不容忽視的!
泰山不是吹的,而是一粒石子兒一粒石子兒堆起來的!林邪積攢著每一分力量,每一分能夠讓他壯大的力量!
林邪要殺光所有海盜的那句狂言,現在已經沒有人去嘲笑了,到了這一刻,誰都相信那句話不是狂言,而是用血淋淋的鮮血,告訴這個世界,狂言正在一步步的實現之中。
富翁部隊才玩了一周,那群海盜真的是抵不住了,局勢、力量、軍火等等,沒有一項是對海盜有利的;海盜秘密召開過一次大會之後,作了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便是當初淚說的第三條路,海盜們交出那些殺死邪龍軍團的真正凶手;但是,這個消息傳到林邪手里的時候,林邪給了海盜們一個回話,“凶手,我自己會慢慢抓!但是,如果你們敢包庇凶手,就等著承受邪龍軍團的報復吧!”
見到這樣一個回復,海盜們快瘋了,要投降,邪龍軍團不答應,卻又不能將那些真凶放走,海盜們不知道究竟如何辦才好?
海盜們天天提心吊膽活著的時候,李澤昊師徒已經跑到了正戰火四起的金三角,而且一不小心與被翡翠軍打跑的克欽邦軍隊混在了一起,雖然這是一股勢力,但是卻沒有掌握在李澤昊師徒兩人的手中,他們是寄他人屋檐之下,此刻正苦心竭慮的想謀奪這支殘兵的指揮權!
而東條太陽,看著邪龍軍團出的一招又一招,混得一天比一天好,再得到龍門的一些消息,他心里的怒火就越來越盛,那種破壞的**就越來越強大,他實在想不清楚,僅憑數千人的邪龍軍團,怎麼就玩到了今天這個地步,而那些海盜,更是動也不敢動!
“龍盟,橫濱華人,就用你們的血,來泄我心頭之恨吧!”東條太陽捶著桌子,恨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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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你能接受?
東條太陽盛怒的原因有很多很多,除了之前的數個計劃,都敗在龍門手里之外,近段時間內他想做的事兒,一件也沒有做成!
比如他派出去的櫻花會成員,帶著那九個大鬧神廁的支那人前去與邪龍軍團交鋒,結果卻被一個懸賞,弄得黑頭土臉的退了回來;可是,結果卻愣是沒有退得回來,那些被美金迷惑了眼楮的雇佣兵,沿途不斷的對護衛艦進行攻擊,刺殺、炸彈不斷;等護衛艦好不容易回到RB領海,那些櫻花會成員以為能夠松上一口氣的時候,護衛艦突然沉了,莫名其妙、毫無來由的沉了!沉了也就算了,可是他的手下,那些櫻花會成員,沒有一個逃脫了死亡的厄運,他們的腦袋,全被那些雇佣兵給砍下來去領賞,而那九個支那人,也被救了出去!
比如,東條太陽派去給山口組的高山清司下達最後一道通諜,臣服或者是滅亡,但山口組的表現太讓他震驚了,山口組竟然直接將他派去的人給干掉了。東條太陽怒了,一個被打得半殘的山口組也敢將他不放在眼里,于是乎,當晚,櫻花會成員出動,直殺向山口組;然後,更大的打擊又來了,去的櫻花會成員竟然沒有一個人回來;而且,山口組的現任組長高山清司還掛了,新上台的叫什麼武涉小機,叫囂著要給高山清司報仇,要重新恢復山口組往日的榮光……
再比如,東條太陽準備與三刀組談談,得到的回復卻是三刀組的組長,土谷三刀沒有空!
還比如,東條太陽得到消息,空井財團的繼承人左藤次寧,竟然也去了索馬里……
這一個又一個的例子,讓東條太陽的怒火燃燒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高高在上的他,本來一切都該匍匐在他腳下,結果卻落了個無人理會的結局,他怎麼不怒?
所以,東條太陽必須要找到一個突破口來發泄,而那個與龍門有關系的龍盟,就成了最好的發泄口,他針對橫濱的布署已經快完成,只等著邪龍軍團勝利那天,就讓他們得到這個噩耗!
東條太陽口中的左藤次寧,此刻正與林邪面對面坐著,林邪笑道︰“怎麼,你到這里來,是還想讓我搶劫你一次?”
“能夠讓你搶劫,那是我的榮幸。”
林邪一笑,“你來這里,不會就是給我送錢的吧?說吧,你的真實目的?”
“我還真就是來送錢的,只是不知道你給不給我這個機會?”左藤次寧在看過林邪狂殺海盜的場景之後,已經把當初在TW被林邪打劫的事情,完全拋之于腦後,並且左藤次寧還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只能和他做朋友,絕對不能做他的敵人,當他的敵人,太難受了,看看曾經凶殘的海盜,如今是什麼淒慘的狀況就知道了!”
“你想要銦?”林邪早就知道左藤次寧遲早有一天會為了銦找上他,他也在等著左藤次寧找上門來。
左藤次寧點了點頭,“我有這個機會嗎?”
“現在你查清楚櫻花會究竟是一個什麼組織了嗎?那個東條太陽又是怎麼回事兒?”
“東條英機,你應該很熟悉吧!”
听到“東條英機”四個字,林邪眼楮猛地射出一縷寒光,東條英機,十四萬萬華夏同胞誰不熟悉,就是這個東條英機,在二戰中給華夏人民帶去了無窮無盡的傷害!而東條太陽的身分,呼之欲出!東條英機雖然死了,但東條家族,卻仍然很強盛。
感覺到那濃濃的殺氣,左藤次寧身子一個顫栗,“櫻花會就是他藏在地下的秘密組織,成員很多都是以前軍人後代,現在更是有不少鷹派軍人加入了櫻花會;可以這麼說,RB現今的地下勢力中,山口組、三刀組、還有你的龍盟,加起來,都不是櫻花會的對手;因為東條太陽能夠利用的軍隊力量,太多了!”
“如果再加上你呢?加上空井財團呢?”林邪絲毫沒有因左藤次寧說出的“你的龍盟”而驚,只是猛地一問,便讓左藤次寧當場怔住,“空井財團信奉的是中庸之道,不會參與到爭斗之中!”
“哦,那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將軍,我是帶著很大的誠意來的……”左藤次寧見林邪起身,忙脫口說道,林邪回頭,對他一笑,“東條太陽,必須死;櫻花會,必須毀滅;作為RB人,這些你都能接受?”
左藤次寧點了點頭。
“那要炸了你們的神廁呢?”林邪謔笑著問來,左藤次寧眼楮猛地一凜,他知道,眼前這個屠夫,肯定不是在開玩笑,他說的是真的,他肯定會去炸了神廁;雖然在很多年前,並沒有神廁;但是,現在的神廁已經成為RB人的一種心靈寄托,一種精神信仰。如果真讓眼前這個屠夫給炸了,那麼,RB將會引起怎樣的變動,還說不定呢!
林邪笑了笑,轉身走人,留下一句話,“好好考慮吧,我說過,你要得到銦,就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林邪對左藤次寧說的那句空井財團不會參與到爭斗之中,很不以為然。如果不參與爭斗,那空井財團能發展到今天這種規模?能擁有那麼多力量,能在相當大的程度之上控制政府?全是狗屁,上次RB玩手段,讓釣魚島沉沒,要說沒有空井財團的支持,那是連鬼也不會信!
林邪走了,左藤次寧還呆在哪兒,他這一趟的任務,就是要拿到銦,在如今這種格局下,只要有銦,空井財團的實力,將瞬間擴大幾倍。
可是,偏偏龍門老大,邪龍軍團的屠夫,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或者說,他左藤次寧要拿到銦,就必須要成為RB的罪人才行!
“看來,只有這麼辦了。”左藤次寧還有一個籌碼,那就是他查到,東條太陽要針對龍盟下手,龍盟是他的,他該不會坐視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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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情報
“OH,GOD!”大胡子驚呼出聲,邪龍軍團的屠夫將軍,剛才做的特技動作,沒有用保險繩,沒有用鋼絲,而出來的效果,就是用電腦來制作也不會達到這麼完美,特別是那張剛毅的臉上,還有著那絲執著的笑容。
剛做完孤膽英雄,從一懸崖上跳下,于千軍萬馬中斬殺海盜首領,然後再施施然向大胡子走回來的林邪,仿佛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兒一般,問著大胡子,“剛才的效果不好嗎?如果不好,那就得換一個海盜島拍了。”
“NONONO……”大胡子連忙擺手,“大完美了,太完美了……”
大胡子還沉浸在剛才那一幕中沒有回得過神來,完成今天拍攝任務的林邪,帶著邪龍軍團往海上城市走去,林邪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不是影片中用的那種番茄醬、豬血、狗血等,而是人血,真真正正的海盜鮮血;因為剛才拍攝的一切,不是假,全部都是真的,海盜是真的海盜,林邪也是真的闖入海盜群中殺了這支海盜團的首領!
不僅今天這一幕是真的,這個還沒取出名字的影片,所拍攝的每一個場景,全是真實發生的!黃金珠寶是真的,殘忍的海盜是真的,屠殺海盜的英雄也是真的……
林邪已經遠去,大胡子嘴里還念叨著︰“這部影片肯定是世界上空前絕後的奇跡,也許到時放映出來的效果,會比預料的還要好!”
大胡子如此肯定的說這一句話,也是因為他們拍的全是真實發生的,只不過是按照劇本來演的,“這才是真正的影片,以前的那些影片,只是對著攝像機拍攝的而已……”
回到邪龍軍團主宰的海上城市,左藤次寧又找上了林邪,而且是滿臉的自信,自信林邪會答應他的條件,左藤次寧說道︰“將軍,索馬里海盜快支持不下去了吧?”
“胡說,索馬里海盜那麼強悍,怎麼可能支持不下去呢?”林邪笑著答來,“再說,他們能不能再支撐下去,是我說了算,而不是他們說了算。”
左藤次寧听到這霸道的話,心中直冒出一股寒氣,現在,只要是地球人,都知道索馬里海盜已經陷入了最大的危難之中,他們已經被邪龍軍團逼上了絕路,可是邪龍軍團偏偏不接受海盜們的投降,大有一副不殺光海盜,絕不罷休的味道。
“你真的要殺光海盜?”
“你說呢?”
“听說海盜們已經找到殺害邪龍軍團英雄們的真凶了?”
“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只知道,听說有一個真凶往馬六甲海峽逃去了?”林邪這一句話說出來,左藤次寧心中寒氣更甚,原以為這個屠夫給索馬里帶來一場災難就行了,誰知道他竟然還要把戰火燃到馬六甲海峽去,看來,馬六甲的海盜們,也要步索馬里海盜的後塵了。
“左藤君先生,你是來為海盜們說情的?你和海盜之間,是不是……”
左藤次寧看著林邪那邪邪的笑容,手指不由一陣顫栗,要是眼前這屠夫真的認為他是海盜,想殺他,那他絕對不會去在意什麼空井財團,肯定會一槍把自己斃了,左藤次寧忙說道︰“我和海盜沒有一點關系,我來這里,是想和將軍做一筆交易?”
“我說的那些條件,你都能接受了?”
左藤次寧轉移話題,“我可以向將軍提供一個情報。”
“你想用這個情報換銦?”
“是的,將軍。”左藤次寧點了點頭。
林邪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情報?”
“將軍能否先答應我?”
“情報?”林邪只是冷冷吐出這兩字,左藤次寧一緊拳頭,忍下心中所有情緒,說道︰“是關于龍盟的!”說到這兒,左藤次寧抬頭看了眼林邪,見林邪臉色沒有半點兒震驚,繼續說道︰“東條太陽可能會對龍盟下手!”
“啪!”林邪手中拿的一顆鑽石,沒有絲毫預兆的,就成了粉末,左藤次寧暗暗吞了吞口水,想到要是那只手捏在自己脖子上,自己的脖子是不是也要那顆鑽石一樣……
“你先回去,我可以考慮考慮。”
“謝謝將軍。”左藤恭敬的鞠了一躬,這不拖泥帶水的就轉身往外走去,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只要龍門老大能夠考慮考慮,以後他就有機會從龍威集團手里拿到銦,走出來的左藤次寧,一陣後怕,腦海里還浮著鑽石變成粉末的畫面,但遂即臉上笑容又露了出來,“真是感謝東條太陽了,要不然,絕不可能拿到銦。”
而林邪已經通過秘密渠道聯系上了龍盟,找上了凌耀祖。這些日子,凌耀祖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兒,橫濱突然多了很多陌生人。
一番交談之後,林邪將凌耀祖隨時保持警惕,只要一有危險,立馬讓三刀組與山口組進行配合,而龍盟兄弟要安全撤出橫濱。
交待完後,林邪看著思考著目前的局面,海盜這邊已經沒有絲毫懸念,等這部影片拍攝完,他就會將殺害邪龍軍團兄弟的真凶,離開索馬里,帶著真凶去死去兄弟們的墳前祭奠;而這座海上城市則不會消失,這里仍然會是邪龍軍團的地盤;而且,在不久後,馬六甲也將會造出一座海上城市。
仇雖然說報了,但是,搶劫海盜,帶著那群富翁部隊玩獵殺海盜的刺激游戲,將會繼續下去,那可是絕對的暴利;林邪從釣魚島殺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會弄到今天這樣的大動靜!
海盜事了,剩下來的目標,就是小RB了,這個真正的屠殺邪龍軍團兄弟的凶手!
“櫻花會?東條太陽?”林邪一聲冷哼,“敢向龍盟下手,我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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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校園 -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斜斜舊
這一天,大胡子的影片拍完了最後一個場景,他看到那個屹立著身影,竟然有淚水,不停從眼楮里跑出來,這部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大片,僅僅用了一個月就拍攝完成,這簡直是一個奇跡。
大胡子往林邪跑去,喜泣道︰“將軍,給這部影片一個名字吧。”
“那就叫龍之怒吼吧!”
“龍之怒吼?”大胡子念了一遍,一拳砸在自己手心,“好,好一個龍之怒吼;將軍,一個星期後,您將成為這個世界上的英雄!”
林邪一笑,“我還是願意當屠夫。”說完,在大胡子的驚愕中,林邪和他那一群生死兄弟們,向遠處走去。
又一天,索馬里的群島之中,傳出一陣又一陣的歡呼,這些歡呼聲,全都是從海盜的胸腔中吼出來,因為邪龍軍團的那一群屠夫,終于接受了他們的投降,那些給海盜帶來災難的殺人凶手,被邪龍軍團帶走。
可是,索馬里的這些海盜,歡呼得太早了,邪龍軍團接受了他們的投降,卻沒有撤走,那座海上城市仍然高高佇立在大海之上;少了的只是那個十萬美金一顆海盜腦袋的懸賞,而其他的,比如富翁部隊玩的刺激游戲,比如那些搶劫海盜的組織,仍然存在……
索馬里海盜們,真的是欲哭無淚,更讓他們覺得不可理喻的是,隨著懸賞的取消,海盜們也能夠名正言順的踏進那座夢想很久的海上城市,只是短短幾天,那些海盜就發現,他們自己也少不了那座海上城市!
搶劫、銷髒、消費;再搶劫、再銷髒、再消費……海上城市的那些商人、還有雇佣兵等等,形成了一個互惠互利的供應鏈關系,不斷的有大量物資被挖掘出來,然後變成現金,變成硬通貨……
最讓海盜們驚心的是,海盜的勢力在慢慢被一個組織分化;不過,相對于馬六甲的海盜來說,索馬里海盜們已經覺得是天堂了,在索馬里,在海上城市,只要有錢,他們想吃什麼就有什麼;想玩什麼樣的女人,就能玩什麼樣的女人……
而馬六甲海盜,隨著邪龍軍團說還有殺人真凶藏在馬六甲海峽之中,一艘又一艘的戰艦往馬六甲開去,後面跟著的是嘗到了甜頭的軍火商、賭場老板、妓院老板等等;邪龍軍團還沒有抵達馬六甲海域時,馬六甲的海盜們就鬧翻了天,他們自然不是鬧著要去給邪龍軍團一個教訓,他們在大罵著當初對邪龍軍團下手的真凶們,馬六甲海盜想搶在邪龍軍團給他們帶去災難之前,將真凶給找出來,然後把這一群屠夫送走。
可這一群屠夫是那麼好送走的嗎?
不刮地三尺,邪龍軍團怎麼會走?更重要的是,這一次的邪龍軍團里面,很大一部分人,已經是華夏的軍人,他們站在邪龍軍團的隊伍中,是要到馬六甲去建立一個秘密基地,在太平洋擁有他們的一支力量,監視防備著M國等對華夏圖謀不軌的國家。
這一次的馬六甲之行,林邪沒有去,林邪回了家,等林邪回到家的時候,大吃了一驚,一群女人圍坐了一圈,有傷好後的池影落,對于救了語嫣、大人、子矜三條命的池影落,會呆在林家,那不奇怪;作為語嫣的好朋友宛央在,那也不奇怪,就是廖小姐在,也不算奇怪;可那葉若男,那趙靈兒,還有與逗得大人哈哈大笑的,是白衣柳吧,怎麼她們也在?
一群女人,好似沒有看見站在門口的林邪,全都自顧自的說著話;不,還是有一個女人向他走來,正是那柳潔,林邪終于出聲問道︰“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就不能在這兒嗎?”柳潔的話語里,有著微微的酸意,林邪一笑,“難道你,和她們一樣?”
“想得美!”柳潔輕啐了一口,“我是來向你討債的!”
“討債?”
在林邪的驚訝中,柳潔拿出了胖子在香港給的那個龍門令牌,杏眉一揚,“難道你想賴賬不成?”
“哦,原來是這個,你想讓我做什麼?”
“相信憑你的能量,也知道東北的那個器官基地,還有香港的明珠商城,全是櫻花會弄出來的吧!”
“不錯。”
“所以,我要你陪我去RB一趟。”柳潔說完,就直直的盯著林邪,林邪問道︰“馬上就去?”
“等你忙完了……”柳潔臉上戲了一下,“等你和這一群女人都斜完舊,就立馬出發!”柳潔說完,拔腿就走。
林邪叫道︰“你不留下來嗎?”
“我留下來做什麼?”柳潔滿臉的拒絕味道,可那聲音,卻是在發顫。
“不留下來斜斜舊?”
听到這,柳潔的臉刷地紅完了,她說的“敘舊”當然是意有所指,誰知道這個家伙,這個屠夫,還讓自己留下來,可是,到底是留還是走呢?
“我們好歹合作過不少次,也算得上朋友,斜斜舊不過分吧?”林邪笑著說來,往前走去,大聲喊道︰“美女們,我回來了!”
“胡漢三嗎?”說話的是葉若男,林邪正要反駁一句,卻看到秋韻從房間里走出來,林邪的眼楮立馬就落在了秋韻的小腹上,一下子就驚喜壞了,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秋韻,你有了?”
秋韻少有羞澀的點了點頭。
“我又要當爸爸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林邪的高呼被打斷了,“臭小子,你給我過來!”
林邪回頭一看,卻是南宮君絕,“怎麼你也在這兒?”
“我不能在這兒嗎?”
“能,當然能!”林邪邊摸著鼻子說道,邊往南宮君絕走去,身後眾多美女們已經笑做了一團,笑聲中,也包括了最終于沒有走的柳潔。
“老爺子,有什麼吩咐?”
“孫子的名字由我來取!”南宮君絕不容置疑的說道,林邪一陣頭暈,“您老大老遠跑這兒來,就為了這事兒?”
“廢話,難不成還讓你再取一個大人的名字?”南宮君絕一瞪眼。
“真的就只是這一件事兒?”
“當然不是。”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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