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月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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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鬼瞳之天价商女
作者:二月长安
内容介绍:
十五年前,母亲早逝,父亲另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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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后,一纸婚书,她嫁给了安氏集团太子爷安泽。
殊不知,就是这场闪婚,牵扯到了早逝的母亲。
她经他人得来母亲生前留下的破旧木盒,里面的一枚半月指环闪着诡异光芒。然后,怪事一件一件接踵而来
天降幕落,天眼开启。一双鬼瞳见未来,预祸福。行走于阴阳界无压力
说她无能她鬼瞳大开,在赌石界翻云覆雨
笑她懦弱她素手一掀,从此叱咤商界风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退三分,人再犯我,呵呵,等着瞧吧
片段:
月黑风高夜,豪华别墅内,孤男寡女,烛光晚餐。
安泽向右移了移,一脸讪媚:“老婆,此情此景,我们是不是该”
沈初蓝慢悠悠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了几下:“你要是再动一下右边的那个阿飘脑袋就该掉下来了。”
安泽干咳两声,无视她的话走到身后:“老婆,我说我们”
“诶诶,你小心些,别踩着那个胳膊”沈初蓝轻轻推开他,指了指脚下。
安泽深吸一口气,暴怒的声音穿透整座别墅:“所有人鬼,退避三舍”
而后,沈初蓝只觉自己腾空而起,耳边传来男子温热的声音:“它们要是真想打扰,就让它们看些劲爆的”
、第一章新婚闹剧
沈初蓝看着落地镜前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二十二年的剩女生涯,就要在今天结束了吗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要嫁给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阳光从云层穿透进来,倾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平添了几分朦胧之色。镜中人身材高挑,一身雪白色的及地婚纱穿在她身上犹如一朵鸢尾,优雅,恬淡。
化了淡妆的面容越显精致。卷翘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大眼如繁星般熠熠生辉。小巧的琼鼻,不点而朱的樱唇无不令人沉醉其中。
婚纱的裙摆处早已不见原先破旧的痕迹,甚至更胜一筹。
沈初蓝抿了抿唇,目光中流露的一丝狠戾清晰可见。沈忆柔,是你先惹我的
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丁梦容推门而入,走到沈初蓝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嘴里露出啧啧声响:“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打扮,果然不同凡响”
“怎么,我原本不好看吗”沈初蓝白了她一眼,半开玩笑说道。
“好看,原本就够好看的了,现在更好看了这样的回答沈大小姐满意否”丁梦容嘴上这么说,却早已笑开了花。
“这还差不多。”沈初蓝抿住嘴,笑靥如花。
“阿初,你手真巧,这条婚纱被破坏成那个样子,你居然能把它恢复如初”丁梦容小心翼翼捧着裙子,深怕把它弄坏,两只眼睛闪闪发光。
“那必须的。”作为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要是连这些都做不到,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丁梦容是唯一能叫沈初蓝为阿初的人。起因是丁梦容觉得如果像普通朋友一样叫她初蓝或者小蓝太显生分,要想一个别出心裁的。于是她们从初中开始就是死党级别的朋友,关系自然好到不行。用丁梦容的话来说,就是一根雪糕也要分成两半来吃
“阿初,快走吧。你爸爸他们早就已经出发了。”
“嗯。”沈初蓝应声,只见她眉宇微皱,原本纯净如水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异样。沈忆柔,是你对我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丁梦容帮着沈初蓝提起裙摆去了停车场,上车后直奔城西教堂
a市最大的教堂果然不同凡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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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教堂中央同样站着一个身着婚纱的女子。气氛有些压抑,似乎在场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这个妆容艳丽的女人身上。可眼神中流露的,不是惊艳,而是惊讶
尤其是坐在主婚人位置上已年近七十的安老爷子,深邃的目光又深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只是依稀能看得出,他此刻很不高兴
“沈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沈家就这么不重视与我们安氏的婚约吗”安老爷子身边站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西装笔挺,十分威严,说话一板一眼,没有丝毫拖沓他正是如今a市最负盛名的安氏跨国集团的当家人安鸿
“安先生,对不起啊,是我们沈家不好,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妥当的”沈年见安家人已有怒意,连忙点头哈腰连连赔笑。
开玩笑,安氏集团这样的商业巨头怎么能得罪
再者说,总得把事情办妥吧不然这场婚,不就白白结了吗
沈年转身,大力将沈忆柔和妻子淩兰拽到一边,怒道:“怎么回事,初蓝在哪儿”
见沈年发火,沈忆柔似乎不以为意。不慌不忙道:“爸,我和妈妈也没有办法啊。初蓝她自己不愿意嫁,昨天晚上闹腾了好久,还拿了剪刀把婚纱剪坏了。今早上也不见了人影,这不是为了爸爸,我才来的嘛。”语气中有些嗔怪,余光扫向淩兰,飞快地闪过一丝精光。
沈忆柔言外之意,是想告诉沈年,若他今天不同意她替代沈初蓝嫁给安氏集团太子爷安泽,那么,整个沈氏财团都会跟着一起完蛋。
“什么那个死丫头,居然敢阴我”沈年气急,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长凳,完全没有一副上市集团总裁该有的风范。
他虽然不聪明,但绝对具有一个商人该有的精明否则,如何让能让沈氏在短短五年内崛起。他知道此刻,若不答应沈忆柔嫁给安泽,那么整个沈氏,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财务危机。
而这,正中了沈忆柔下怀。
当初沈年向安氏求助时,安老爷子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但唯一的条件,是两家联姻原本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暴发户女儿这个名号,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却不料,安老爷子所指的联姻之人,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沈初蓝
这个她从小就讨厌的妹妹这个明明比她小,却被外人看做沈家唯一的大小姐
懦弱、无能,甚至在她面前连句话都说不出口。真不知道安老爷子看上了她什么。不过好在,如今一切都已柳暗花明。
沈忆柔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呵呵,安氏指定的人是沈初蓝又如何今天穿着婚纱站在这里的人可是她沈忆柔再过不久,宾客将至。此时就算找到沈初蓝也无济于事。她就不相信像安氏集团这样的豪门大家会不注重面子工程她就是要先入为主。
就算多了沈初蓝的安氏少夫人身份又何妨
殊不知,教堂的的雕花门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打开。一缕耀眼的光芒直射进来,驱走黑暗,甚至驱走了安沈两家人心中的阴霾
沈初蓝一袭露肩婚纱出现在大门口,白皙的冰肌下,美丽的锁骨若影若现。故做成褶子的裙裾随意散落在地上,简洁精致,素雅大方,再配上她一身超凡空灵的气韵,足以与九天下凡尘的仙子相较
沈忆柔转头,正对上她那双璀璨的眸子。不禁心惊。
“你的婚”话未完,便被淩兰止住。若她此时真的说出来,怕是幸好幸好
不过,她身上的那件婚纱是从哪来的原本那件明明已被她剪烂,她相信,再有技术的人也不可能修复的如此完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老爷子见到来人是沈初蓝,紧绷的一张脸终于放松下来,目光温和的看着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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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沈初蓝进门并不多言,只是像四周瞟去。坐在主坐上的,必定就是安氏集团的创始人安峰,也就是安老爷子。在场之人,也便只有他能有这般震慑力吧。
而安老爷子身旁,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人,仔细一看,与老爷子还有几分相像。应该是安氏集团现任的总裁,她未来的公公安鸿。
她盈盈上前,朝着两人微微侧首:“安爷爷,安伯父。”
“嗯。来了就好。”安老爷子应声,语气中尽是欣喜。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丫头,和当年她的妈妈一样,聪颖,懂礼节,识大体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能留住的,也终究只是记忆罢了。
“是啊,人来了就好。不然弗了亲家的面子,那罪过可就大了”淩兰阴阳怪气道。沈初蓝在这时候来了,还她还差一步就成功的计划功亏一篑
在场的,只有安沈两家人罢了,他们都知道,淩兰并不是沈初蓝的生母。对她自然也不会上心。对于沈初蓝,也素有耳闻。今天一见,果真如此
她原本确实不想嫁给一个陌生人,但这母女俩却猴急成这个样,婚礼未到,竟将她的婚纱剪毁她沈初蓝,也注定不是一个能任人宰割的人
“虽说你今天即将嫁为人妇,但做妈妈的,还是要再唠叨几句。从前你任性发发脾气,将婚纱剪了也没什么大碍,但从今天开始,还是要好好学学做为人妻的责任了。”淩兰接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甚至连个正眼都没有给出。
这句话,似乎只是母亲对出嫁前的女儿一番叮嘱。实则却另有用意。一来借此告诉沈家人她今天会晚到,是因为昨晚上任性将婚纱剪了。二来也借此告诉沈老爷子沈初蓝差强人意
沈初蓝侧头,余光扫向淩兰和沈忆柔,满是不屑,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睥睨天下慑人的气势逼出,立刻惊得淩兰噤了嘴
周围的气压顿时降了不少,让一旁的淩兰和沈忆柔有些不适。
她一再忍让,不代表她没有脾气但这两个人,确实欺人太甚
今天的沈初蓝,似乎换了个人似的,换做平日,她肯定吓得低头不语沈初蓝的这一动作,引得在场之人一阵侧目。精明如安老爷子这样的老狐狸,又怎么会看不出其中明细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经这一闹,淩兰住了嘴,再也不敢轻易开口。今天的沈初蓝,好可怕
而沈初蓝似乎也不想再纠缠于这件事。就只当它是个玩笑。不过,若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也别怪她不念旧情。似乎,也没有旧情可念
而她不知道的是,有一道炙热的眸子,自她进入教堂开始,就未曾离开过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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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初入安家
沈初蓝似乎也注意到了那道目光。美眸流转,一道身影蓦地映入眼帘。安老爷子身后站着一个男子,身着西装,如修竹般高大挺拔的身体斜倚在栏杆上,双手随意插在裤子口袋里。还未靠近便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的贵气
沈初蓝朝着他礼貌性的点点头。
他薄唇轻抿,微微上挑的剑眉下,一双墨色的眸子异常明亮。俊朗的面庞透着几分邪魅,却尽显阳刚,虽长的很美,却不见有半分阴气。
沈初蓝面色不变,心里却不时在猜测着,他就是今天和我结婚的安家少主安泽吗
今天的婚礼举行的很简朴,安沈两家都只请了些近亲。照理说安氏集团太子爷结婚,怎么也得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张扬出去。想必,也是觉得和沈家联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她其实并不在意这场婚礼,对她来说,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但演戏嘛,总归是要演足的面上的笑容少不了,受到的白眼自然也少不了。
淩兰和沈忆柔碍于安家的面子,虽不情不愿,但依旧还是留在宴席上。只是始终没有给过沈初蓝好脸色。
忙碌的一天终于过去。
沈初蓝和安泽坐在同一辆车上回了安家。
一路上,异常安静,似乎大家都有默契,不管如何都不开口。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车子慢慢停了下来。
从旁过来一个仆人打扮的女孩,将车门打开。看样子是很早之前就在门口等着的了。
沈初蓝定了定神,下了车。
一座三层高的别墅映入眼帘。建筑有些像欧洲风格,其中似乎又带着些希腊建筑的韵味在其中。别墅灯火通明,唯二楼最左边有一个房间熄了灯。
沈初蓝并没有多想,跟在安老爷子和安鸿后面进了别墅。
进入其中,才真正能感觉到有多美。客厅中形似莲花的水晶灯高高吊在天花板上。在白色的光芒下,一闪一闪迷人眼。
整体风格十分简朴,但却散发着特有的魅力。
安家果然非同凡响,就连家里的装修,也能体现出高品味。
“初蓝啊,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去休息吧。”安老爷子转头,对着沈初蓝说道。顿了顿,似乎想到她第一次来这儿,于是像旁边引她进来的女孩挥挥手,示意她将沈初蓝带去安泽的房间。
一路上,女孩沉默不语。
“你叫什么”沈初蓝开口问道。她只是闲来无事,不想让气氛变得这么尴尬罢了。
“林小雨。”女孩只轻轻说了一句,复又低下了头。似乎不敢说话。
沈初蓝心道:连个仆人都这么服服帖帖,安家果然有两把刷子。但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也许也会跟着改变不,绝对不会
“对了,二楼最左边的一间房住的是谁”
“是夫人。”依旧轻声细语,却听得沈初蓝一阵波澜。
夫人是安泽的母亲吗可为什么今天在婚礼上没有看到她若不是刚才听小雨提起,她还真当没有这个人
林小雨带着沈初蓝进了三楼右转的第一间房。房间里很空旷,布置也很简单,一个书架,一张办公桌,再加一张大床。这些加起来也不过占了房间五分之一的地方罢了。
沈初蓝仔细打量着这个她即将入住的房间,感觉,似乎还不错。
而此时楼下客厅里,安老爷子打发走了安鸿,将安泽叫到跟前,眉宇微皱,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小泽,不管你喜不喜欢初蓝,但爷爷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嗯。”安泽温润的嗓音响起,富有磁性。他面无表情,只淡淡的一个字。
“我相信,你会慢慢理解我让你娶她的原因。”安老爷子有些老态龙钟的声音中,满是自信。
安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宇,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有,你妈那头,多留点心。好了,时间不早了,快上楼吧。”末了,安老爷子叹了口气,拍了拍安泽的肩头。
“嗯。”依旧是不咸不淡的一个字。说完转身上了楼。
见沈初蓝正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出神,便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目光凝聚在沈初蓝身上。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得确实很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让爷爷如此重视,甚至不顾母亲的反对。
沈初蓝似乎也注意到了安泽,回过神来,对着他微微一笑。
“老婆,该睡觉了。”安泽微微眯起眼,带着三分戏谑,三分玩笑,三分期待,还有一分,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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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条件
忽的听到这么句话,沈初蓝脑子有些发愣,老婆这个称呼,她不太习惯。
但,她并不打算任他摆布:“我知道若不是你爷爷发话,你也不愿意娶我。既然你不情我不愿,那我们各退一步如何”沈初蓝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如水般发亮的眸子里,透着几分邪气。
直觉告诉她,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至少她现在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哦怎么个各退一步”安泽温润的声音响起,与他此时的神情颇有些格格不入。
“在外我们是夫妻,在内我们是朋友。互不干涉,相安无事。”沈初蓝静静说道。她相信她已经说得很明白。
“如果,我说不呢”安泽带着笑意的目光再次停留在沈初蓝身上。这个女人,确实有她不一般的地方
“离,婚。”沈初蓝一字一顿说道。声音清亮,果断利落。
安泽微微眯起了眼,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人家想嫁给他还嫁不了,她却在新婚当天跟他说了离婚两个字
“那就听你的。”安泽淡淡开口。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做出什么与众不同的事来。
“好。今天晚上开始,我谁床你睡地板。”沈初蓝心头窃喜,这样一切就好办多了。说着,想起身给他拿被子。
“你倒是挺先入为主的。”安泽也站起身,走到沈初蓝面前。
忽的像她靠近,沈初蓝一个没站稳重新坐回床上。
“你的条件谈完了,该谈我的条件了。”安泽勾起嘴角,笑意更加明显。
“什么条件”沈初蓝皱眉,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这么一招。
“既然我们是合法夫妻。那你也要履行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对吗”带着玩味的声音响起,他本没有想要这么说,只是沈初蓝突然提起这件事,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沈初蓝犹豫片刻,他说的一个妻子应尽的职责,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活了二十二年,守身如玉了二十二年,又怎么会轻易给他
“不可能”沈初蓝想都没有想,毅然决然说出了口
“既然你做不到我的条件,那你的条件,我是否也可以无视”
“额,这样吧。我同意你可以睡床上,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可以碰我。”沈初蓝闪着潋滟秋波的水眸对上安泽那双墨色大眼,满是自信。
“这样,也行。”安泽抬起身子,抿嘴,掩盖住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有点意思他甚至开始不排斥这个女人了。
沈初蓝顿时松了口气,拿起睡衣舒舒服服在浴室跑了个澡,躺到了安泽房间里那张两米见宽,两米见长的大床上。
没多久,见他也一身睡袍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走到床边,脱下睡袍,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裤裤。沈初蓝眼睛有些充血。天呐,这个男人身材也太好了点
原本一米八五的身高就显得他很伟岸挺拔。白天见到时,只觉他有些瘦。不过现在一看,却全然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的上半身完全呈现在她面前,八块腹肌的身材显得格外健壮
看了,会不会长针眼
“看够了没”邪魅的声音响起,沈初蓝反应过来,连忙收回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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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就看吧。我让你看。”这个男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调侃道。
怎么会有这样自恋的男人
沈初蓝不再理他,翻了个身,大被埋过头,什么都看不到
安泽也自感无趣,翻身上了床。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初蓝才翻过身来,转头望向此时正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
茭白色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倾洒在他的脸上,似是蒙上一层纱,说实话,这个男人,长得确实没话说。不过,并不是她的菜
夜晚的时间过得异常快,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
沈初蓝迷迷糊糊醒来,见安泽已不在身旁,顿时毫无睡意,翻身下床。洗漱完换了身清爽的衣服便下了楼。
见安老爷子,安峰和安泽包括那个昨天儿子大婚却缺席的安妈都坐在餐桌前。
“爷爷,爸,妈。”沈初蓝走上前,礼貌性的打招呼。
却不料安泽母亲邵云尖酸说道:“我可经不起你这声妈都快中午了,现在才起床”
沈初蓝刚想开口,却被安泽抢了先机:“妈,初蓝昨天晚上太累了。今天起晚也是情理之中的。”说完,扭头看了她一眼,对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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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长安又来唠叨了
、第四章木盒
沈初蓝一阵恶寒,天呐,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昨天晚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这么一说,大家指不定就都想歪了她回瞪了安泽一眼。
“嗯,快坐下吃早餐吧。”安老爷子发话,邵云自是不能再多说些什么,板着张脸,转身离开上了楼。
“初蓝啊,吃完早餐到我书房来一趟吧,我有话跟你说。”安老爷子看向沈初蓝的目光有些复杂,到底什么事,要私下和她说
吃饱喝足,沈初蓝拭了拭嘴角,跟着安老爷子上了楼。
她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书房中很昏暗,厚厚的一层窗帘遮挡住了温暖的阳光。唯一有些光亮的地方,也就只有书桌上那台小台灯。
“爷爷,找我有事吗”
“来,坐下,有件事情,爷爷想了很久,但还是决定让你知道比较好。”安老爷子语气沉重,眉宇紧锁。想必一定是什么要紧的事。
只见他脚步放慢,走到书架前,从后面的暗格里小心翼翼捧出一个小木盒。
继而走到沈初蓝面前,昏暗的灯光下,只隐隐约约能看见他紧皱着眉宇,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将手中木盒递给沈初蓝,叹了口气。
“爷爷,这是什么”沈初蓝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木盒,许是时间已经长久的关系,木盒有些斑斑驳驳,看不清纹路。但总给她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似乎,透着几丝邪气
“你回去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这是你母亲留下来了。我答应她,等你长大,就把它交给你。现在,也到时间了。”安老爷子喃喃道,声音很轻,像是在和沈初蓝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而沈初蓝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这个诡异的木盒,似乎有种很奇特的吸引力,让她移不开目光
“爷爷,你认识我妈妈”自她有记忆以来,妈妈这个形象在她的脑海里很模糊,并没有太多清晰的记忆。
“是啊,多少年了。看到你长成大姑娘,你妈也能安心了。”说时,安老爷子又不是叹了口气。
沈初蓝不禁有些好奇,自己的妈妈,又怎么会和安家的人有关系,看着样子,还交情匪浅
“爷爷今天就把你妈妈的事告诉你。”安老爷子也坐在了沈初蓝身边,慢慢讲述。栗子小说 m.lizi.tw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安老爷子讲了许多许多,该说的,都说了
而不该说的,还是等掐准了时间再告诉她吧
沈初蓝听得脑子嗡嗡直响。整个身体早已不受大脑控制,只觉似乎历经了不知道多少个沧海桑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脑子里只有恨意
原来,母亲之死另有原因原来,罪魁祸首,一直就在她身边,只是她没有能力反击
沈初蓝木木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丁梦容的电话,将安老爷子所说的一切,悉数告诉了她。
“阿初,你打算怎么办”丁梦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就是替沈初蓝着急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只有沈初蓝是真心对她好
“以我自己的能力,扳倒淩兰”冰冷的话语从沈初蓝嘴中道出。似是变了个人,让丁梦容感觉有些凉风刺骨。这样的沈初蓝她从未见到过。不过对于淩兰这样的女人,确实不能轻易放过
“阿初,既然你都嫁给安泽了,为什么”说到一半,丁梦容住了嘴。她知道沈初蓝的意思。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她的妈妈,想要靠自己为母亲报仇也是情理之中。但,如果有安家的帮助,会省去很多力。
“水不撩怎知深浅,人不拼怎知输赢”沈初蓝话语中的狠戾不言而喻。
“好。你想怎么做,我一定帮你”丁梦容语气中的坚定,顿时让沈初蓝心头一暖。至少,还有一个好朋友陪在自己身边。
“静水流深。”沈初蓝只淡淡说出四个字,一个计划已在她脑海中渐渐生成。
这四个字让丁梦容很不理解:“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淩兰,我要让你尝试一下,在众叛亲离下死亡是什么感觉
沈初蓝挂掉电话,目光转移到手中的木盒上。这个木盒看起来有些年份了,爷爷说这个盒子和自己的妈妈有关。那,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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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异样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打开木盒,奈何上面却有一把已经生锈的锁。沈初蓝拨弄了好一会儿,发现上面依稀有些数字,模模糊糊的。
她想了想,既然这个盒子是妈妈留给她的,那一定和她有关。
会是什么呢妈妈的生日她记不得了,那会不会是她的生日脑海中刚浮现出这个想法,沈初蓝手已经拨动起密码锁,却发现,并不是她的生日。
沈初蓝慢慢静下心来,努力想着一切有可能的数字。
对了脑海里浮现出一串数字,沈初蓝赶忙拨动号码锁,只听啪一声,生锈了的锁终于开了出来。
只见沈初蓝脸色大变,一双如水的杏眸睁得极大,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串号码为什么妈妈会和那个人有瓜葛
沈初蓝轻轻将木盒打开,只露出一小条缝隙,便有一阵十分刺眼的白光从里面直射出来,惹得她慌忙闭上双眼,过了好一阵,才又缓缓睁开。
这回看清楚了,木盒里只装了一枚半月指环。做工十分精致,看起来不像是这个年代该有的东西。圆形的白玉指环上,栩栩如生的刻着一个半月形。
她微皱着眉宇小心翼翼将玉指环拿起来,放在掌心,仔细打量。
日光倾城,照射在玉指环上,竟有些发白光。光线越来越明显,不出片刻,竟消失殆尽一片氤氲水汽过后,再不见半月玉指环
疑惑之余,沈初蓝心里有些不安稳,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事
不过,妈妈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就这样没了也不知该怎么和安老爷子交代
微微叹了口气,沈初蓝将手中空荡荡的木盒收起,却听见门外一阵敲门声。栗子小说 m.lizi.tw
“少夫人,沈先生他们来了,老爷让你下楼”仔细一听,正是小雨的声音,沈初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住心头的不安,转身出了下了楼。
见沈年和沈忆柔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沈初蓝走到安泽身边,淡淡开口:“爸。”
安泽挑眉,没想到她和沈年虽为亲生父女,但关系好像并不怎么好。
沈年点点头,朝着沙发上的安爸道:“安先生,不知道小蓝在安家怎么样啊,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尽管说她就是”
沈初蓝揉了揉太阳穴,沈年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她总不会笨到相信他真是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何况这只是新婚第二天。
“沈先生放心,小蓝这孩子做事妥当,踏实,我们都很喜欢她。”安鸿开口,虽只是几句客套话,却也听得沈年一阵开心。
继而他转头朝着沈忆柔挤了挤眉,只见沈忆柔起身,故作淑女道:“安伯伯,忆柔第一次来贵府,不知道方不方便参观一下啊”沈忆柔眼角含笑,嗓音细腻,听得沈初蓝一阵发寒
“哈哈,当然可以小蓝呐,陪着姐姐到处转转吧。”安鸿开口,沈初蓝倒是无所谓。虽然她厌恶淩兰,但沈忆柔这个扶不起的阿斗还没有资格让她放在心上
“诶,安伯伯,妹妹嫁到安家也就一天,还不是很熟悉。”沈忆柔连忙出声道。
她什么心思沈初蓝又怎么会不知道
为了嫁到安家连代替妹妹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今天都来这儿了,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安鸿让沈初蓝陪她逛逛,她出言说沈初蓝也不是很熟,那么安鸿势必会让安泽也陪着一起去。那这样,她是不是就有机会离安泽更近一步
不过,似乎钻到牛角尖上去了,只听安鸿不咸不淡一句:“那就让小雨陪着你们去吧。”
瞬间沈忆柔脸色都变了,也不知道安鸿是真的不知道她的目的还是故意的
沈初蓝嘴角抽了抽,没想到她这个公公还挺有幽默感
沈忆柔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起身跟着小雨走了。沈初蓝转头看了眼安泽,也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不仅腹黑,还流氓
秋风萧瑟,落叶满地,安家花园里却别有一番风味。大片的枫叶红的似血,周围一片寂静,不觉有些诡异
沈忆柔打发走了小雨,走道沈初蓝面前,满脸高傲的望着她,眸子里满是傲气
“沈初蓝,别以为你飞上了枝头就能成凤凰,告诉你,你就是只断了翅膀的麻雀”沈忆柔终于露出真面目,伸手就要戳上沈初蓝前胸。
沈初蓝一个闪身,避开那只充满污秽的手,眸子里满是厌恶
只见她妖娆一笑,淡淡道:“我是麻雀那你是什么乌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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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诡异少女
“呵,几天不见,嘴皮子变利索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嫁给安泽的是你又怎么样,像他这样的男人,你根本没本事留住。”沈忆柔逼近一步。
“你”沈初蓝朱唇轻启,突出一个字,随后又顿了顿,皱着眉头故意说道:“连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为什么,她竟觉得沈忆柔很可悲,为了一个男人不择手段,这样,真的值
“你”听到沈初蓝的话,沈忆柔怒火中烧。
若是没有沈初蓝,嫁到安家的就会是她,她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少夫人
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她这样的大小姐只见她伸手愤力一推。
沈初蓝一怔,想不到平时只会对她动动嘴皮子的沈忆柔竟会对她直接动手
因完全没有防备,她就这样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重重撞上后面水泥墙。
由于惯性太大,撞得很扎实,好一阵才缓过神来重新睁开眼睛。
但再次睁眼,却发现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
眼前的世界从未有过的清晰,甚至能看到草木上孔洞里的小虫子,嫩芽上浮着的露珠
沈初蓝虽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很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凝神望去,见沈忆柔睁着满是愤怒的大眼瞪着她,怒火中烧,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而她身边,不知何事出现了一个诡异少女,一头乌发撑托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显得异常病白,看上去也不过十**岁的样子。沈初蓝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少女身上,竟一时忘了刚才的事。
她,竟然是漂浮在半空中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会撞鬼了吧不过,好像没听说过有什么鬼这么嚣张,白天还敢出来
一旁的沈忆柔见她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身后,半晌没有没有声响,以为她被自己吓懵了一阵得意。
这个该死的小贱人,居然敢在她面前这么嚣张,真以为嫁到安家就能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吗也不看看自己在人家眼里有几斤几两重刚才在大厅,也没见安泽睁眼瞧了她几回
想到这儿,沈忆柔唇角不禁勾起,看向沈初蓝的眼神满是不屑,总有一天,安泽会来到我的身边到时,你就是一天匍匐在我脚下的狗眼神越发狠毒起来,似是要将沈初蓝盯穿一样。
而此时沈初蓝正皱着纤眉,目光停留在少女身上愣是呆滞了好几秒
冷不丁得寸进尺的沈忆柔抡起手掌直直挥向沈初蓝。眼见着就要挥向呆滞的她,却突然被一个刚劲的力道甩开,沈忆柔一个没站稳,重重摔倒在地上。
沈初蓝听到啪一声,才回过神来,见沈忆柔一脸委屈跌坐在地上,而一旁,赫然站着安泽
只见他满含笑意蹲下身,凑到她跟前,清澈的嗓音响起:“疼么”
沈忆柔似是有些被吓到了,呆呆的从嘴里憋出一个字:“疼”
“疼”漆黑的双眸冷冷的看着跌在地上的女人:“记住了,我的女人,你,碰不得”
冷冽的话语从安泽嘴里一字一顿说出,似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无人不为之臣服硬是让原本深秋寒冷的季节更添了几分凉意。
语末,他冷冷的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弹弹刚才甩开沈忆柔的右手,起身走向沈初蓝,大掌自然搂搂抱抱上她细软的小蛮腰,转身离开了花园。
沈忆柔看着两人亲昵离去的背影,目光中满是震惊,安泽怎么可能喜欢上了那个小贱人
待已走远,沈初蓝拍掉安泽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调侃道:“啧啧啧,想不到,堂堂安氏集团的少主也会欺负一个女人啊。”
“不是你说在外我们是夫妻的吗老婆被人家欺负了,我难道不该帮她出气吗”安泽深邃的墨色大眼无辜的朝她眨着,其中难掩的笑意。
哪还有刚才慑人的气焰
沈初蓝一阵无语,虽然这个男人刚才帮她出气了没错,但那是他自愿的,她又没有强求,因此理所当然觉得没有必要谢他,于是,白了安泽一眼后,她转身回了房。
安泽看着沈初蓝离开的背影,收住笑意,眯起双眸,目光深邃
沈初蓝关了房门,转身却被吓了一大跳
花园里漂浮在半空中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床上,目光悠悠,锁在沈初蓝身上。
“姐姐,你是唯一能看的到我的人。”女孩细腻的娃娃音将尽管在倾城日光下,也透着一丝丝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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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们可能会觉得这章虐渣渣虐的不是很狠,一来是因为蓝蓝被女孩儿吓到了,二来是她觉得现在还没必要和渣渣一般见识。这篇文文的设定是蓝蓝慢慢成长的灵经过,所以她并不柔弱
妞儿们看到后面就知道了。
最后看到一句,妞儿们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哦长安感激不尽
、第七章交易
“你,你是谁”沈初蓝从上到下将女孩儿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她虽坐在床上,却未见柔软的被子塌下去半分,依旧平平整整,完全不像是有人坐在上面一般
她不会真是
沈初蓝不敢再往下想,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她可不是那种会封建迷信的人。不过面前的女孩儿,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姐姐你不要怕,我不会害你的。我跟你身边很长时间了,今天你终于看得见我了。”女孩细腻的声音再次响起,脸上多添了几分兴奋之色。
可以想象,一个你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透着刺骨凉气的身体靠近你,然后又幽冷的同你说话,简直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又怎么不怕
不过,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跟在她身边很久了那岂不是都被她看光光了
“你到底是谁,跟在我身边又有什么目的”沈初蓝极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问道。
却见女孩突然起身,走向她:“姐姐,我叫连筠。跟在你身边是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连筠欲言又止,望着沈初蓝。
沈初蓝见她靠近,脚步不禁向后退了几步,心中满是惊恐,但更多的,是疑惑
“你是怎么知道的”沈初蓝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你会看到我”说着说着,连筠竟有些委屈,脑袋渐渐低下去,一双水润的眸子垂下。不禁让人想要怜惜。
“说吧,跟着我干什么。”沈初蓝见面前的女孩儿似乎并没有恶意,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姐姐,帮帮我好吗只有你能帮我。”连筠猛然抬头,望着沈初蓝的眼神满是希冀。已成半透明状的身体轻如鸿毛般又向前飘了一些。
“我凭什么帮你”沈初蓝开口,风轻云淡道。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说实话她并不想帮这个女孩。
连筠顿了顿,没想到沈初蓝会这么问,她想了一阵:“姐姐,你想知道为什么你能看到我吗”精致的小脸满是认真。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该怎么寻找答案。姐姐,你帮我完成我的事情,我帮你找到你妈妈的真相,这样可以吗”连筠真挚的目光投向沈初蓝,看她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
沈初蓝心里盘算一阵,还是开口:“好。你说吧,要让我帮你什么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见沈初蓝同意,连筠欣喜若狂,现在别说一个条件,十个她都能同意
“我能帮你的,只在我能力范围和道德范围之内。若超出,我绝对不会去做。”语气笃定,不容连筠说不。
“姐姐放心,我的事很简单,既能为社会除害,又能帮姐姐提升灵气。”连筠语气虽然没有太大的波澜,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双水眸嗜血,红了一片其中所透露出来的丝丝恨意及狠厉溢于言表
沈初蓝看着面前的女孩,有些不解,花一般的年纪,却出现了与年龄丝毫不符合的沧桑
直觉告诉她,这女孩,绝对不简单
“提升灵气”沈初蓝挑眉,捕捉到这个从未接触过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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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姐姐不知道吗你的眼睛经过玉指环已经产生变异,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力量,能让你看到我,也就是传说中的:开天眼。”连筠疑惑道,她以为沈初蓝知道自己情况。
“你居然知道玉指环”沈初蓝喃喃道,开天眼她不是什么神棍,又岂会轻易相信什么开天眼。只是看连筠说话时的口气不像是在骗人。
这事情,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只是现在已容不得她相信或者不相信了。
“好,你说吧,要我怎么帮你。”沈初蓝平静的抬头望向连筠。她答应,并不是为了帮助连筠,只是想知道妈妈和玉指环以及那个男人之间的事
“我带你去个地方,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但是姐姐,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完的,所以”连筠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沈初蓝。
“我知道了。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会完成。”沈初蓝知道连筠的意思,为了心中对妈妈的疑惑,她愿意做这个交易
“那就好”连筠原本有些阴霾的小脸中午放晴,继而有说道:“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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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景茗轩
出了别墅,沈初蓝发觉有些不对劲,她们,这是要走过去的节奏吗
“我们去哪儿如果远的话就开车去。”沈初蓝开口道。
连筠犹豫一阵,点头道:“也好。”事实上她并不是在考虑路途是否远,而是没有反应过来,需要乘车这件事毕竟她都是用飘得。
约莫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来到了连筠所说的那个神秘的地方。
沈初蓝下车向四周望去,这个地方她从没有来过。
一眼望去,大大小小的摊位遍布整个市场,当然,也有许多店面。而能看见的摊位上,皆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石头,形状各异。
不远处一个摊位上,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和老板吵得面红耳赤。沈初蓝处于好奇,走上前去。
“老板,我也是老顾客了,你不能这样骗我吧”
“我骗你什么了,赌石赌石不就是一个赌字吗,你自己没赌准和我又什么关系”只见老板两手一摊,这话是对着围在四周的人群说的。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一块毛料,当时他信誓旦旦跟我说,出绿高,结果一切下来,不要说花牌料了,连个砖头料都算不上”男人气急,颤抖着手指着老板,脸涨的通红。
周围一群人却没有半点上前安慰的样子,满眼的看好戏。
老板一听这话,也恼了,这是砸他招牌的事啊
“当时我就跟你说过,就算是资深的行家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啊,没出绿你能怪谁呢”
“是啊”
“没点胆子还赌什么”
“不会赌就不要来啊”
顿时议论四起。却没有一个人有怜悯男人只态。
沈初蓝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应该就是赌石市场吧
之前也听人说过,却也没有真正来过。她疑惑的转头看向右侧的连筠,眉目紧锁,没看出来,这个表面单纯无害小妹妹模样的连筠,竟和这赌石市场有关系
连筠伸出半透明状的手,指指摊上的一块毛料:“姐姐,集中精神,用眼睛慢慢探进去,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沈初蓝按照连筠的方法,抛开杂念,精神力集中在那块毛料上,不知是什么缘故,眼前灰蒙蒙一片,好像看到了毛料内部一样。
再往里探些,渐渐地能看看一丝丝通透的绿色,但依然有些模糊。突然耳边传来连筠的声音:“姐姐,精神力要完全集中在毛料上,不要放松,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就好”
沈初蓝眉头渐渐紧锁起来,随着精神的透支,脑袋有些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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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什么了吗”
“看到了,绿色。”沈初蓝开口,答案有些让人听不懂,却见连筠嘴角上扬。
“好了姐姐,别看了。”
沈初蓝回神,揉了揉微微发疼的太阳穴,眉间的疑惑更重。
连筠慢慢解释:“姐姐,你刚刚看到的就是包裹在原石石皮里的翡翠。每块翡翠原石的外皮都会有或厚或薄的原始石皮,所谓赌石,就是猜里面是否有翡翠。”
“那我”是怎么看到的沈初蓝望向连筠,眸子里尽是不解。
“姐姐开了天眼,连我这样的鬼魂都能看到,又何况是赌石呢。”连筠笑道。
沈初蓝终于有些理解所谓的开天眼是什么意思了,不过这样的感觉似乎还不错,虽然会有点累。至少,以后做事的时候会方便许多
“每次看,都会这么累”
“不是的,因为这是第一次,所以姐姐会觉得很累。但随着运用的次数增加,你的精神力会渐渐强大起来,到时就不用进入原石内部探测,直接一眼就能看出来”
“哦。”沈初蓝点头,轻声应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姐姐朝你的左斜方看,我们今天的目的是那儿”连筠目光复杂的投向那儿,带着恨意,又带着些许留恋,让沈初蓝有些看不懂。
也不知道这个花一般年纪的小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景茗轩”沈初蓝向左斜方看去,那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店铺,复古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景茗轩
“去那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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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赌石一些名词的解释:
花牌料:绿色不均匀的毛料。
砖头料:无高翠的大块毛料。
某楠竹怒吼:“快给我家长安收藏不然她不让我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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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赌石
连筠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景茗轩。
沈初蓝也不再说什么,迈步向那儿走去。
景茗轩里面实际上比在外面看上去还要大上一些。而这里就不止是赌石这么简单了,各种的玉、翡翠、古董琳琅满目。
店门进去就是一个收银台,前面坐着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显眼的中山装,戴着一副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正看着报纸。
见沈初蓝进来,只抬头瞥了眼,便又垂下头去。
沈初蓝心里寻思,不是都说顾客就是上帝吗,难道这老板连生意都不做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店内逛了一圈。
“姐姐,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想问他一件事。”连筠紧锁眉头对她说道。
沈初蓝点点头,随意指了指一块毛料:“老板,这毛料怎么卖的”
男人抬头,望了望沈初蓝所指的毛料,声音有些不耐烦:“那里的便宜,五百块一块。”他似乎并不打算起身。这个行当做久了,自然也会了察言观色。
对于赌石来说,沈初蓝现在还算个门外汉,对于毛料,也甚是羞涩。而目光精炼的男人也猜到了几分,这小女娃子一看就知道是新手,哪有人来了不先看看毛料的成色就直接问价钱的
沈初蓝见男人这个态度,倒不是很在意,她本身就不是来赌石的。
于是集中注意力,在一堆毛料里搜寻了一番。栗子小说 m.lizi.tw这对便宜的毛料里确实没什么好货色,只在一处旮旯里有一块,用灵识探进去虽然不能看的很清晰,但也有一丝绿意。她将那块毛料拿出。
连筠在一旁提醒:“让他解一下石。”
沈初蓝挑眉,这倒是个新鲜的名词,解石
“老板,解石。”言简意赅,男人终于放下报纸,走上前,拿过她手中的毛料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了一下:“小姑娘,没说我没提醒你,赌石靠的不止是运气,还有对翡翠毛料的了解啊。”
“我知道,你解就是了。”沈初蓝朝着男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会穿中山装了,可见他是一个十分古板的人。而且一般的商家只在乎顾客会不会买东西,他却能告诉她不能不能靠运气,那他应该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沈初蓝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这男人应该不是连筠的仇人。
不过这些问题也就是自己想想罢了,虽然她答应了要帮连筠,但并不代表着她已经完全相信了她,难免连筠不是那种表面单纯无害,内地里利用她的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
男人看到沈初蓝再三确定要解石后,颠了颠手中的毛料,走出店铺。
原来解石的地方在店门外,那里有专门切割的机器。
男人在毛料上撒了些水,用手抹了抹,刚要从边缘下刀,却被沈初蓝制止。
“等一下,直接从中间切吧。”能少费些力。刚用灵识查探下来,发现翡翠的绿色在毛料中央偏下一些。
见景茗轩有人解石,周围围过来不少人。大多数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沈初蓝一个女孩儿,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毛都没长齐,怎么出来混
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在这行待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产生一些想法,比如自己赌不准,当然也期待别人也是空欢喜一场。
众人脸上的不屑直接放在了脸上,沈初蓝都看在眼里,脸上却无紧张之色。
“小姑娘,五百块钱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也不至于这么糟蹋吧。”男人握着石头脸上写满了不喜。这小丫头未免太冲动了
开玩笑,直接从中间切,若是切到了翡翠,别说有的赚,那可是血本无归啊
“我有分寸。”沈初蓝淡淡开口,目光中尽是坚定。
男人无奈,看了眼一旁看好戏的人,摇了摇头,转身将毛料从中间对半切开。
机器轰隆隆开始工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的心也渐渐悬。
就在这时,男人脸上表情渐渐开始变化,从刚开始的无奈,慢慢的,变成了惊讶,又转变为不可思议
直到,毛料内部完全呈现在众人面前。
此刻,一片人身鼎沸。
“这小丫头运气还真好,居然是水种”
“是啊,景茗轩多久没出过翡翠了。”
“没想到,让一个小丫头赌中了”
大家的语气中,皆是惊讶。
水种翡翠虽不及冰种,但在市面上也是价格不菲的,更何况是这块足足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翡翠
男人惊讶抬起头:“姑娘,是徐某有眼不识泰山。”
沈初蓝勾唇轻轻说道:“哪里,运气不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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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苏瑾
“姑娘是要留下收藏还是转手卖掉”老徐头扬起切好了的毛料问道。
话音刚落,便有几人争先说:“三万块钱,卖给我怎么样”
“我出五万这个价钱可要比毛料多出来不知道多少辈啊”另一道声音出现。
沈初蓝勾起唇角,真当她小孩子忽悠呢一个拳头这么大的原石五万块钱
虽然她没有接触过这个行当,但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么
“不好意思,我不卖。”
“听到没有,人家不卖,都散了散了啊。”老徐头见沈初蓝开口,便向人群挥了挥。
待众人散去,两人回到店内,沈初蓝转头瞥向连筠。
“姐姐,问他认识苏瑾吗”连筠见机会来了,适合时宜的开口。
沈初蓝纤细的眉宇一下子皱起,苏瑾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不对,她敢肯定,一定见过这个人
她满是疑惑的目光投降连筠,却见连筠朝她挤了挤眼,示意赶紧问。
于是沈初蓝压下心中疑惑:“徐老,听说这行当上有个人挺有名的,不知徐老认不认识”她试探性的问出口,这个苏瑾是不是赌石行业的她就不知道了,只是顺口胡诌的,套话嘛,总得委婉一点。
连筠见她这么问,兴奋的点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哦我倒要听听是哪号人物啊”老徐头一下子也来了兴致。不说别的,就说他在赌石行这么些年,道上的名人还是认识一些的。
“苏瑾。”沈初蓝一字一顿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听到。
只见老徐头突然停下手头的工作,顿了一会儿,复又捣鼓起手里的毛料,嘴里却冷漠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没听过。”
睿智如沈初蓝,又怎么会不知道老徐头故意装作不认识
刚才提到这个人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很明显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开口说话也不像刚才解石那样热情,而是冷漠冷漠到有种让人不想靠近他的因素在里面
“徐老真的没听过吗我可是听说他十分有名气呢。”沈初蓝又问道。虽然是胡口瞎诌的,但能套一些是一些。
“真的没有听过”老徐头语气依旧冰冷,他将用报纸包裹起来的翡翠原石递给沈初蓝,既然直接下了逐客令
“既然姑娘东西买好了,就请离开吧。”
见老徐头这个态度想必今天再纠缠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沈初蓝从口袋拿出五百块钱递给他,转身出了景茗轩。
“连筠,苏瑾是谁”刚才在景茗轩没有问出口的问题现在问了出来。
不是她好奇心重,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而是这个人的名字她肯定在哪儿见到过
“他只是我一个故交。”连筠有些委屈,支支吾吾说道。
犹豫一阵,又见她转身面向沈初蓝:“好嘛姐姐,等有时间我就把我的事和苏瑾的事全部告诉你好不好”口气中略带着些撒娇。
沈初蓝也不再问什么,她总觉得连筠身上有着许许多多的谜团,但就和她相处的一会儿,却发现她其实是一个没有城府的人,为人直白。至少表面上是这个样子的。
再次回到安家,已近傍晚,沈初蓝进了房间随手将那块翡翠一扔,见安泽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见沈初蓝回来,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没想到老婆你还有这么一手啊。”安泽开口,语气中依旧是不变的戏谑
总觉得这男人身上有种慵懒的气质,不管再怎么纨绔,都脱不了一身的贵气
“什么”沈初蓝不耐烦的开口。
“景茗轩。”薄唇轻吐,三个字钻入沈初蓝耳朵。
面前这个男人并没有生气之色,深邃悠远的墨色眸子让人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又如何”沈初蓝反问道。她细长的眸子低垂,卷翘的睫毛遮住大眼。
今天,有些累了。
“下次去,记得带上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安泽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沈初蓝并没有在意。
嗡嗡嗡
不知从哪飞过来一只蚊子,绕着沈初蓝飞来飞去,安泽也挑了挑眉宇,侧头望向她。
房间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只蚊子
沈初蓝无奈,朱唇里吐出一句话:“你这房间,温暖的都可以养蚊子了”
“不。”安泽悠悠冒出一个字,沈初蓝正等着他下文会解释一下这蚊子的来由。
却不想:“是我们的房间”
沈初蓝一阵无语,撇了撇嘴,对着安泽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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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送入洞房
、第十一章愤怒的沈初蓝
一夜好眠,转眼已是沈初蓝嫁到安家的第六天。沈初蓝起床后伸了个懒腰,今天还去趟公司了
虽然她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但并不像沈忆柔那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沈初蓝打车来到公司,抬头对上广告牌丽人时尚服装有限公司。
虽然名义上是有限公司,但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工作室罢了。其实以沈初蓝的条件,足以去一个很大很好的公司,但她还是就在这里,原因是丁梦容也在。
丁梦容从小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两人认识了。
进到平常办公的地方,除了丁梦容之外,众人均以惊讶的眼神看着沈初蓝。她当时请假时并没有告诉大家结婚的消息,也特意嘱咐了丁梦容不要说。
只打了个请假条,说是回家专门研究做一份s分析案。离人时尚服装本身规模不大,竞争又太激烈,对于这方面,还是很有需求的。主管李星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这几天,沈初蓝也专门花了一些时间好好分析了一下,今天正好交分析报告。
沈初蓝理了理衣服,今天的她,穿了一身职业套装,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一条包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叩叩叩
“进来。”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正是李星。
沈初蓝上前将前两天特意做的报告递给他:“李总,包括丽人的竞争方式及企业愿景我都写在这份报告里了。”
李星身边坐着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光坐在椅子上,就比李星矮了不止一截。
他浓眉小眼,整张脸有些,嘴巴却鼓的很起。他是丽人的另一个主管,名叫张吉睦。
只见他满不在乎瞥了沈初蓝一眼,从李星手里抢过报告随意翻了几页,便重重往桌上一拍:“你请假六天就做了这么个东西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会偷懒,这公司还开不开”
张吉睦向来看沈初蓝不顺眼,只因为有一个在老板面前沈初蓝风头盖过了他,就一直怀恨在心。
“张总,对于一个长期发展的企业来说,s分析能让公司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对于张吉睦的无理取闹,沈初蓝早就见怪不怪。
却不想张吉睦听到沈初蓝反驳他的话,更加火大:“沈初蓝,难道你妈没有教过你上司说话不能顶嘴吗”
沈初蓝无奈,这男人的心眼,简直了
“我妈只教过我,不要听疯狗咬人。”
“你你个狗娘养的,居然敢骂老子你信,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让你滚蛋”张吉睦被沈初蓝说的火冒三丈,嘴里脏话一句一句的骂出来。
而他这些话,却触及了沈初蓝的底线:“你说谁狗娘养的”虽然沈初蓝记事以来对于妈妈的映像很模糊,但也决不允许人家骂她的妈妈
“说谁说的就是你狗娘”
话未说完,只听见啪一声,只见沈初蓝直接抄起
...
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直直往张吉睦头上砸去
周身散发的霸气与强势让横倒在地上的张吉睦瑟瑟发抖。栗子小说 m.lizi.tw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想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却被沈初蓝发现,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上那只即将握到手机的手。
蹲下身,语气中满是冰冷:“张,总管,百达翡丽的手表戴着很顺手啊。”
沈初蓝瞥了眼张吉睦手上明晃晃的名牌手表,一百多万啊,他这个小公司的主管随随便便就买了个百达翡丽的手表
张吉睦一听这话,有些心虚,忙将手伸到背后遮住:“你,你在说什么”
“张总管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吧”沈初蓝一口一个张总管,这不是尊敬,反而让人觉得很嘲讽
“怎么样张总管,还要打电话吗”沈初蓝轻笑道。面上显露的吸引溢于言表。
“不,不打了”张吉睦慌忙摇头。殷红的血液随着脑袋的晃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异常刺眼。
沈初蓝满意的拍拍手,刚想起身,忽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复又蹲下去:“你刚才说,谁是狗娘养的”
张吉睦被沈初蓝淩厉的眼神一击,绕是心里在不停的诅咒她,嘴上也赔笑道:“我,我是狗娘养的,我是狗娘养的”他不停重复着这句话,样子极其滑稽。
沈初蓝中午起身,不屑的看了眼张吉睦。
哼,要不是为了丁梦容,她也绝不会留在这儿
而横躺在地上的张吉睦,心中也充满恨意。沈初蓝,没有人能威胁的了我,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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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自立门户
今天是沈初蓝婚后第一天上班,却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出,原本她大好的心情也阴郁下来。干脆大步流星直接出了公司,丁梦容见她神色奇怪的离开,也跟了上去。
公司外,她一把抓住沈初蓝,两人面对着面,丁梦容焦急地问道:“阿初,怎么回事啊,被积木骂了吗”积木是大家给张吉睦起的外号,谐音积木二字。
“没有,我把他打了。”沈初蓝语气淡淡,满是不在乎。
“什么你把他给打了”丁梦容长大嘴巴,一脸不容置疑的看着她,真看不出来平时内敛的沈初蓝也会打人
沈初蓝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一副如你所见的样子。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呀,你说你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他那尊大佛啊小心工作难保”丁梦容碎碎念,不过她说的也不是假话。丽人的老板常年定居海外,偶尔回来一两次也只住了三两天就走了。
整个丽人基本上就是全权交给两个主管了。两个主管中一个李星,做事稳当,效率高。业绩上很受老板看中。另一个张吉睦,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会拍马屁呀也愣是拍的老板合不拢嘴,但他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因此大家都不太喜欢他
“那就自立门户。”也不知沈初蓝是随口一说还是真是这么想的,面上未起波澜,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自立门户阿初你开什么玩笑呢,要真是这么容易的事,咱俩还用拼死拼活在这里干呀”丁梦容夸张的大声说出来。
沈初蓝抿了抿嘴对着丁梦容翻了个白眼。说别人拼死拼活,她信,说丁梦容拼死拼活这就有点过分了
“阿初你什么眼神啊,你就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沈初蓝敷衍的连连点头:“在理,在理。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道歉”丁梦容要去认真的说道。她知道沈初蓝在沈家时受沈年忽视和凌兰母女的欺负,若是把工作丢了
“辞职了。”沈初蓝轻飘飘一句话,回了过去。她没有正式提交辞职信,不过眼前这样子,就算她愿意,怕也是回不去了。
不过,倒是省了不少心思。
丁梦容扬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倒也没再说什么:“这样,也好。”
“好了,你快回去上班吧帮我把东西整理一下,晚上我去找你拿。”沈初蓝轻笑,拍了拍丁梦容的肩,目送着她进了公司。
继而转身离开去了常去的咖啡厅。沈初蓝喜欢这里,不是因为咖啡多么好喝,而是这地方够清静
她找了一个包厢点了杯咖啡,刚要进去,却见她微微侧头,风轻云淡道:“别躲了,进来吧。”
沈初蓝坐下,抬眸间,连筠已坐在她的对面,背挺得直直的,小心翼翼的望着她,样子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跟着我做什么”沈初蓝也并不意外,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因为半月指环的缘故,她的五官变得很敏锐,任何风吹草动也躲不过她的耳朵。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去哪儿,就很着你了。”连筠撅着小嘴,水汪汪的灵澈大眼无辜的看着沈初蓝。
“不过姐姐,我看到了一些事”连筠突然想到了什么,欣喜的开口,一副我好棒的样子
“什么”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似乎无论什么事都提不起她的兴趣。但,这不过是外人看来。她性子确实平淡,那是在没有触及她底线的情况下。
如果有人触及了她的底线呵呵,想必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姐姐,我今天看到你那个主管,是赌石市场的老主顾,听说上面有人”连筠说着伸出手指指指上头。
“被我打的那个”
“不,是另一个。”连筠连连摆手。
沈初蓝没有说话,眉宇微皱,不停寻思。别人看不出来,她沈初蓝还会看不出来吗虽然他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很好说话,其实才是隐藏最深的人。
就说今天在办公室,她打张吉睦的时候,李星不但没有上前阻拦,连话都没有说出一句。
说他是被她吓到了,沈初蓝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不过这个李星还在赌石市场里插了一脚,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姐姐最近小心些,我怕”连筠话说到一半没有在往下说,神情有些为难。
看连筠的样子,沈初蓝也猜到了几分,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给连筠。
敢在她头上动土,大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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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沉稳的蓝蓝有了连筠小妹妹这么个顺风耳后,更加如虎添翼了,妞儿们看她如何把人家耍的团团转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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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纪老
沈初蓝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对了,景茗轩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连筠没有想到沈初蓝会突然问这个,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话说的却答非所问:“姐姐,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嘛”
沈初蓝纤眉皱起,询问的目光投向连筠。这小丫头是打算把她的事全盘托出吗
“景茗轩一共经历了两个老板,一个是现任老板,名字叫胡清立。上一任,是我的爸爸,连鸣。胡清立原本只是八年前到景茗轩打工的外地人,憨厚老实,做事稳妥,爸爸也很相信他,所以后来,爸爸把景茗轩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给他办。但没想到,那个王八蛋”话说一半,连筠顿了一顿,话语中颇有些咬牙切齿
而后平复一下心情,继续说道:“那个王八蛋,竟然勾引上那个贱女人,陷害爸爸爸爸锒铛入狱,我也在赶去监狱的时候......”清冷的泪静静滑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栗子网
www.lizi.tw泪珠穿透过连筠半透明的身体掉落在椅子上,湿了一片
“贱女人”
”沈初蓝不解,虽然认识连筠的时间并不长,但也几乎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过骂人的话......但看她口气,想必一定是一个和她很亲近的人。
“她......是我妈妈。”
“对不起。”沈初蓝抬眸,认真的望着连筠,不禁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这小丫头的经历,竟和她有几分相似
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安老爷子对她说的话,想到了......妈妈的死另有原因
心中的恨意如一团火焰熊熊燃起
“那你后来,回去过么”
“回去过,那个女人和胡清立结婚了。生了个儿子。”连筠说这话时,掩盖不住眼中的失落。
想想也是,爸爸入狱,自己惨死,作为妈妈的她不仅心里不觉得愧疚,反而心安理得的和别人结婚生子这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吗
“连筠,你放心吧。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沈初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小妹妹,也只有这样说能让她安心了吧。
连筠双眸含泪对着沈初蓝点了点头,满是感激。
只草草吃了个午餐,沈初蓝就直接打车去了赌石市场。不过这次去,是有目的的。
也许今天是周二的缘故,赌石市场里并没有像上次那般拥挤,只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人,沈初蓝步子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像景茗轩走去。
依旧是老徐头在店里。他见到沈初蓝似是有些不耐烦,并没有搭理她。想来也是因为上次她问了苏瑾的事,老徐头还记得。
沈初蓝扫向四周,今天景茗轩里,还有一位老人,华发白眉,年过半百,却瞧上去硬朗十分尤其那坚毅的五官配上方脸,更显得精神许多
他正拿着一个小型手电筒照着一块毛料,样子很专业。
老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沈初蓝,停下手里的活:“老徐头啊,生意不做了”带着玩味的声音响起,老人说话带着些鼻音,配上带着磁性的声音,倒挺有几分老顽童的形式。
“干你的活就行。”老徐头自然地朝着老人挥了挥手,想必两人的关系也是极其亲切的。
“姐姐,那位老人叫纪书林,是店里的常客了,他是鉴别翡翠的专家,是个......”连筠顿了顿,想了半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
皱着小脸,很努力的想出一个词:“是个很......逗的人。”
沈初蓝一脸哭笑不得,很逗的人很少见有人会这么形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也不知道是连筠夸张了,还是她口中的纪书林真是一个这样的人。
“老徐啊,你这儿的货水头越来越不足了。”纪老放下手中的手电筒,故意拉长了脸对老徐头说道。
只见老徐头抬头望了沈初蓝一眼,并没有说话。想来也是在意她会听到这句话,毕竟在景茗轩,沈初蓝是客人。
“市面上好的翡翠都很少见,别说这些毛料了。”老徐头慢悠悠说道。
沈初蓝也不说什么,只慢慢踱步,将景茗轩内饿东西看了个遍。
突然,在一堆标价两千的毛料前停下,因半月玉指环得益的双眸捕捉到一抹通透的绿意,及其明显与那日毛料里的绿不太一样
她住了脚步,伸手将那块毛料翻了出来。
纪书林抬头,目光所在沈初蓝身上。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女娃子,不简单
他心里寻思着,这小女娃子还会赌石不成看起来不像啊。但看沈初蓝那般沉着冷静的拿着毛料仔细研究,不知为什么,他竟觉得,今天在她身上,定会发生些什么事
她的锋芒,是掩盖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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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春带彩
纪书林饶有兴致的看着沈初蓝,希望,面前的这个小女娃子不要让他失望才好啊
沈初蓝眉宇皱起凝神将灵识探进毛料,没多久,又渐渐松开锁紧的眉,心中不禁窃喜,果然正如连筠所说,这次看毛料内部时已经没有上次这么吃力了,要是多用几次,是不是也会熟能生巧
“娃子,两千块钱,够你买好多吃的了。”旁边不适时宜冒出来这么句话,沈初蓝侧头,见纪书林不知何时已站在她不远处,嘴角含着明显的笑意,怎么看都有种在看好戏的感觉
“纪老,可曾听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吗”沈初蓝嘴角上扬,自信之色占据了整张脸。很少见她有这么自信的时候。妈妈去世后,自爸爸带着淩兰母女回家,她就习惯性的把自己封闭起来,只有丁梦容这一个知心朋友。她隐藏锋芒,只因不想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但,世态炎凉,不仅因为连筠的事,更是因为有人得寸进尺在她头上撒野所以,若再敢犯她,必定百倍奉还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说”纪书林故作懂了的样子点点头,心中却对沈初蓝又多了几分赞赏。在古玩玉石界,有谁不知道他纪书林纪老可大部分都是些阿谀拍马之人,无趣
倒是沈初蓝,知道他的名头,还能在他面前这么自信说上一句人不可貌相他赏识的,正是她这样有胆量又有自信的人
“谁是谁非,切开来不就知道了”
“哈哈,好,够爽快”纪书林爽朗一笑,走到老徐头跟前拍了拍他的肩,继而又说道:“走吧,老徐啊,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她赢了,你请我们吃饭。要是我赢了,她请我们吃饭怎么样”纪老一副赚了一顿饭的欣喜样。
惹得沈初蓝无奈抿了抿嘴,感情怎么样他都有饭吃是吧
“你个老滑头,成天脑子里就想着吃了。”似乎是习惯了纪书林这样一贯的无赖做法,老徐头也只是摇了摇头。
三人走到解石机前:“丫头,怎么切”
只见沈初蓝拿了放在旁边桌上的笔,大致绕着毛料外围画了一圈。
“丫头,你这特意给自己挑了块靠皮绿”纪书林倒是有些看不懂,原以为沈初蓝能画出多不一样的轮廓,没想到她只在外围画了一圈。
很少有人直接这么画线的,画出来两种结果,要么,一块靠皮绿,要么,除了外面的包层,里面全是翡翠
但,第二种结果发生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两千块钱的毛料,水头能足到哪里去
不过,他倒是很期待这女娃子的表现。他还是有自信自己不会看错人的。
老徐也有些犹豫,只切这么一层外皮,真的能出绿上次这丫头切出一块水种翡翠,兴许真的只是运气好。看她这样子,并不是专门干这一行的。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次真的又能在她手上出绿,那以她这个年纪,必定是天赋极佳所在。
解石机开始工作,磨出来的石灰被风吹散开来,一片白蒙蒙。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推移,老徐头和纪老心也悬起,皆目不转睛盯着外皮越来越薄的毛料。
沈初蓝倒是一点不紧张,连里面是什么形状的她都知道,还慌什么
突然,老徐头一声惊叹:“出绿了”
沈初蓝视线随着他的声音转移到正在磨着的毛料上,果然,毛料外层的皮被磨去了许多,隐隐约约能看到些绿色。
但老徐头和纪书林提着的心并没有放下来,反而越来越紧张
约莫十分钟,毛料外皮完全被磨去,露出光滑的翡翠
“春带彩”又惊有喜的声音响起,正是老徐和纪老异口同声而出。
沈初蓝并不知道他们嘴里的春带彩说的是什么,是这块翡翠的品种吗但看两人的表情,就能猜到这翡翠必定价值不菲。
看来,以后要好好补补这方面的知识啊,不然被骗了也不知道
“怎么样纪老”沈初蓝清澈的声音响起。话语中的自信更添几分。
“这”老徐有些不可思议的吐出一个字,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倒是纪老反应过来,用手肘捅了捅老徐头,慢悠悠道:“老徐啊,该请我们吃饭了。”望着老徐手中那块春带彩的目光依旧呆滞着。
沈初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连筠眼里,他是逗,在她看来,就是不务正业,玩世不恭
“景茗轩多少年没有出过这么罕见的翡翠了没想到,让一个小丫头赌准了”也不知道老徐头在市在和纪老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口气中,既有些惊喜又有些感叹。
听老徐头这语气,足矣证明这块翡翠有多么罕见,正想文文连筠,却见她也呆滞的盯着翡翠一眼不眨。好久才回神,见沈初蓝疑惑的望着她,忙解释道:“春指紫红色的翡翠,彩是指纯正的绿色,春带彩是指一块翡翠上有紫有绿。姐姐你不知道,现在市面上这种春带彩有多少见”末了,连筠还加上这么一句,特意强调了一下春带彩的罕见
沈初蓝点点头,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乘着老徐头和纪老愣着的时间,她转头像连筠问道:“只要有紫有绿的都是春带彩”说实话,这一行,她真的不了解
“这”连筠有些为难的挠了挠飘渺的脑袋。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姐姐,我这也是看书上看来的,爸爸不让我赌石。”
沈初蓝无奈扶额,搞了半天,这丫头也没实践过
正在一人一阿飘进行互动的时候,却听见那边纪老突然大声说道:“别看了,你把它盯穿了它也不是你的”这话虽是对着老徐说的,但话语中,却带着浓浓的嫉妒味道。
谁不知道他纪书林平生有三好啊,玉器吃饭摸毛毛。其中最重要的,当然就是玉器这么大一块春带彩,刚解出来的,眼红啊可惜不是他的。
老徐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回过神来,瞥了他一眼。怎么说话的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白天的,不干活等着吃白饭啊”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插进来一个人声,满是暴躁
沈初蓝循声望去,见不远处走过一个人,个字不高,第一眼瞧见的,是那个走路都一抖一抖的啤酒肚。
再往上,就是短粗的脖子上拖着一个笨重的大脑袋。一不注意,还真会认为走过来的是只狗熊
老徐头听见来人的声音,有些慌张,放下手中的工具上前:“老板。”
沈初蓝会意,原来她就是害了连筠一家的胡清立
还真是高看他了,原本以为,能把连筠妈妈迷得神魂颠倒的,会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人,至少,不能比安泽差吧
咳咳,扯远了。
也不知道连筠妈妈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正寻思着,纪书林却突然走到她身边,一脸坏笑,故意放低声音说道:“丫头,信不信,今天要是没有我的帮忙,你拿不走这块春带彩。”
沈初蓝也望向他,这是什么意思,商家不是都应该讲求
...
信誉的吗难不成,还能不让她带走
“那纪老有什么好的办法”
“好的办法当然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小说站
www.xsz.tw”话虽这么说,纪书林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
沈初蓝总觉得心里发毛,这老顽童,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纪老说笑了,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沈初蓝故意没有拒绝。
纪书林这个样子,摆明了是希望和沈初蓝做个朋友,而这,对沈初蓝只有益处,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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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勉强收徒
“哈哈,丫头果然爽快这样吧,我们商量商量,我呢委屈一点,收了你这个徒弟怎么样”纪书林一副他吃了多大亏的样子,好像收了沈初蓝他有多不情愿似的,但事实上,收徒这件事不就是他提出来的嘛
沈初蓝微微侧头,看了眼旁边的连筠,这她倒是没有猜到。
不过连筠却在一旁不停的点头,一副捡到了什么便宜的样子:“姐姐,快答应他你会学到好多好多玉石方面的东西”
沈初蓝挑眉,如果以后要驻足赌石界,有了一个万能的师傅,会容易许多吧。不过,这个师傅是不是万能的,就有待考证了,据目前来说,这个师傅还是比较管用的。
“好,师傅。”
“哈哈,乖徒儿,是不是该送师傅什么见面礼啊”只见纪书林两眼放光,手掌不停搓着。
沈初蓝心里知道,想必是看上刚解出来的那块春带彩了吧不过,看眼前这架势,似乎也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
胡清立目光直直盯着那块春带彩,像是饿虎看到食物一般虽说他没有纪书林专业,但这么多年混迹在赌石界,自己又是景茗轩的老板,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只见他瞥了沈初蓝一眼,把老徐拉到一边。
“店里解出春带彩怎么不通知我”胡清立眼睛冒火,要是他早知道这批毛料里有这么珍贵的翡翠,就算是全部解出来也不想落到别人手里啊
“老板,这是刚解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徐头颤颤巍巍,看向胡清立的目光中满是惧色。
“好了好了,别说废话,多少钱的毛料”胡清立现在整个脑子里就只关心钱了,要是再几十万的毛料里解出来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虽然这块春带彩的价值远远超过几十万,但总也不会亏的太厉害。
“两两千。”老徐头低着脑袋,不敢看胡清立,声音低沉又吞吞吐吐。全然没有平时不理人的气势。
“什么”胡清立突然大声吼道。几十万的也就算了,这块春带彩居然是在两千块钱的毛料里解出来的
两千块就相当于只花了两千块就赌出来一块几十万,甚至价值超过几百万的春带彩
胡清立满脸懊恼,伸出那只肥的流油的手使劲按着老徐头的脑袋:“你说说看你连个毛料都会分错,我还要找你来干什么”
老徐头也没有半分要反抗的样子,只低着头随胡清立戳着。
约莫几分钟,胡清立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转头看向沈初蓝,见她身旁站着纪书林,眼神中飞快划过一丝不耐烦,那老头,怎么又来了
别看他平日里嘻嘻哈哈跟个老顽童一样,但别说,他对古玩玉石这一块是真的执着这年头,多少商家为了谋取暴利,不惜以假货骗人,但大多逃不过他那双厉眼
胡清立特意避开纪书林,对沈初蓝说道:“小姑娘,要不这样,你呢再加点,这块春带彩你带走。”胡清立说完摆摆手,面上一副豪爽的样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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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蓝轻笑,真当她什么都不懂加点儿果然不出纪书林所料,这胡清立居然能不顾商誉。
“老板,做生意不就讲一个诚信嘛,你这样,还有什么商誉可言”沈初蓝故意放大声调,让一旁的纪书林听到。
她不能保证一定能从胡清立手里拿到那块春带彩,但也不能让它落到胡清立手里不是
既然他想避开纪书林,那就表示在心里还是忌惮他的。
纪书林看热闹也看够了,摇了摇头,这个胡清立,太让他失望了要是连鸣还在,景茗轩现在应该会是另外一副光景了吧
“老胡啊,你说你不给人家面子也就算了,连我的面子都不给”纪老故意叹了口气摇摇头。
“纪老,你这话怎么说”胡清立有些莫名其妙,他和沈初蓝说话,为什么要顾忌他的面子
“师傅,你说这该怎么办”沈初蓝挑眉,故意走到纪书林面前,装作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委屈的站在一边。
演戏嘛,谁不会演
这场景却看得胡清立和老徐云里雾里,尤其是老徐。难道他们今天不是第一天见面吗怎么一转眼,这小丫头就变成纪书林的徒弟了
而胡清立则是十分震惊心里不叫不好纪书林对玉石的执着是众所周知的,若是沈初蓝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那后果
“纪老,你说什么呢这就不是给不给面子的事是吧。这事关景茗轩的商誉,我怎么会拿景茗轩的前途开玩笑呢,你说是吧”一想到这儿,胡清立立马虚了,忙讪讪赔笑。
沈初蓝心中冷笑,呵,果然正如连筠所说,是个墙头草。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样的人,反而要好对付许多
“哦,这样啊,那没事了,你先忙吧。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徒弟那两千块钱的毛料费我给她出了,怎么样”纪书林装作很欣慰的样子拍了拍胡清立的肩膀。
“好,好。谢谢纪老。”胡清立忙连连点头,哈巴狗似的不停弯腰鞠躬。心里却十分厌烦。
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看在你有名声旺的份上,老子早就灭了你了
沈初蓝冷眼观着面前这场好戏。这个世界果然这么现实,如果不强,就会被小人欺负。
付完钱,纪书林就带着沈初蓝回了他的工作室。
“丫头,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作为我的徒弟很荣幸”纪书林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是,师傅最厉害。”虽这么说,却也是很无奈,她这师傅的自恋程度,都能媲美安泽啊。
咳咳,又扯远了。最近这是怎么了,老是会无缘无故想到他
沈初蓝仔细打量着纪书林的工作室,只二三十个平方大小的房间,却摆放了一个占据整个空间三分之一大小的书架,让人咋舌的是,上面居然都摆满了书
书架前有一张办公桌,凌乱的放着些书,和一些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古玩。
“嘤嘤”突然,身后出现一个奇怪的声音,沈初蓝回头,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突然划过视线,直冲冲朝她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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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纪老发怒
沈初蓝心中一惊,条件反射似的像后退了一步,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却听见纪书林哈哈大笑:“毛毛别闹”
纪书林将小房间窗帘拉开,日光透过玻璃窗直射进来,顿时敞亮了许多。
沈初蓝这才注意到,她面前正坐着一只又肥又大的黑猫,正瞪着那双发亮的蓝色大眼望着她
她不禁心头一惊这只猫居然是纯黑的,没有一起杂色这样颜色的猫,实在少见
都说黑猫是地狱派来的使者,竟然不知道,看似像老顽童一般的纪书林养了一只黑猫
不过,沈初蓝很快平静下来,连连筠这样的鬼混都见过了,还怕什么白毛黑猫
“丫头,丫头你想什么呢”纪书林见沈初蓝神色不定,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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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蓝回过神来:“没什么。师傅,我们今天”
“诶,别叫我师傅,我这人就骨头比较贱,听不得好听的,叫我纪老头就行。”纪书林无所谓的摆摆手。
“纪,老头。”沈初蓝顿了顿,有些无奈,这老头,果然好相处
“今天呢,就不学什么了。我收了你的拜师礼当然也不能白收,这样吧,以后每个周末,你到我这里来。”
“好。”沈初蓝点头。感情他收自己为徒就是因为那块春带彩不过,能学到东西就是好的。
实际上纪书林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一个人活了六十八年,无妻无子,眼看着半截子入土的人了,总也得找个人继承他一身的才华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直到今天遇到沈初蓝。他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她身上一定有特别之处,果不其然,今天解出了一块春带彩
沈初蓝转头,见连筠正悠悠的望着她,有些无奈。这小丫头,越来越喜欢跟在她后面跑了。
“纪老头,你,认识苏瑾吗”犹记得第一次来赌石市场的时候,连筠曾让她问过老徐这个人是谁,但没想到,非但没问到,反而把老徐惹怒了。
看到连筠这个样子,她也猜到了这小丫头在打什么小九九
“苏瑾你问这个干什么”却不想纪书林一改平日嘻嘻哈哈的样子,满脸严肃的看着沈初蓝。
沈初蓝心中寻思,这苏瑾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老徐和纪老头听到他的名字会是这个表情
“没,偶尔听朋友说起,就问问。”沈初蓝并不打算用上次和老徐说过的理由。
“记住了,以后在赌石届,不管跟谁,都不要提起这个人否则,你就不是我的徒弟”纪书林面部表情十分严肃,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知道了。”沈初蓝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对苏瑾的好奇却更加强烈
“好了,你走吧。这周末记得到这里来报道。”纪书林说话时语气还是有些僵硬。只对着沈初蓝挥挥手,让她先离开
沈初蓝回头,见连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这小丫头,开心不开心都这在脸上。这样的生活,自己却从来没有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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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被冷落多时的男主要粗来啦,嘻嘻
、第十七章寿宴首推求收
叹了口气,回了安家。
一进门,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见大厅沙发上赫然坐着邵云,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安泽则是悠然坐在沙发上,深邃的墨色大瞳直勾勾看着沈初蓝。
“妈。”沈初蓝上前走到沙发边。
“呵,你不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连爷爷都不放在眼里”邵云阴阳怪气道。双眸却不曾看向沈初蓝半分,若不仔细看,还不一定知道她是在和沈初蓝说话。
沈初蓝一阵好奇,她怎么就不把爷爷放在眼里了
转头看向安泽,却见他勾着唇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沈初蓝瞪了他两眼,该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说话呢
安泽见沈初蓝瞪着他,则是含笑眨巴着那双墨色眸子,一脸的无辜。
“不知道我做错什么,让妈和爷爷生气了”沈初蓝试探性的开口。
“做错了你会做错事是我们安家高攀了你”满是嘲讽的话语从邵云嘴里吐出,惹得沈初蓝一阵皱眉。心中更是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初蓝呐,上来一下。”楼上突然传来安老爷子的声音。
沈初蓝没有说什么,直接上了楼。
同样是上次来过的书房,不同的是,今天窗帘拉开来了,傍晚夕阳的斜晖洒进书房买多了几分朦胧之感。却加重了沈初蓝原本就压抑的心情。
“爷爷。”
“初蓝呐,你妈妈的事,你就不用多管了。”听安老爷子的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但其中却透着浓浓的关心。
“爷爷指的是什么”这些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让沈初蓝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心里太多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只能一件一件自己探寻答案。
尤其是从安老爷子手里得到的妈妈留下来的玉指环,更让她匪夷所思但她总觉得安老爷子肯定知道其中的丝丝关联,只是没有告诉她,或许,根本就不想告诉她
“爷爷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但那些事,你不该去插手。”安老爷子并没有直白的说了什么,只拐弯抹角的说了这么句话。
却听得沈初蓝更加云里雾里。饶是她有个多大脑容量的脑袋,一时也理不清这些事啊。
“初蓝不明白,爷爷说的是哪件事”
“老李说你去赌石市场了。”安老爷子也不知道沈初蓝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终于开门见山。
沈初蓝沉默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爷爷解释,去过就是去过,没去过就是没去过,但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应该把连筠的事告诉他吗或者,换个方式,应该把景茗轩以及纪老头的事告诉他吗
权衡再三,还是不告诉他
安老爷子见沈初蓝没有开口,继续说道:“你妈妈的事虽然牵扯到了赌石市场,但她生前说过并不希望你也牵扯进来。所以答应爷爷,以后不要再去了。至于淩兰和你姐姐忆柔的事”
沈初蓝这才意识道,原来他们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但她知道,安老爷子提淩兰母女的用意。
于是平静开口:“爷爷放心吧,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要是样样都较真,那不战必败”而后面一句话却没有说出口:但对于淩兰母女,这个真我较定了
“嗯。那就好。”安老爷子欣然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赞赏。初蓝这孩子,果真像她妈不论是性格还是处事方法
只可惜,小小年纪就没了妈妈想到这儿,安老爷子无奈叹了口气。
一老一少又闲扯了几句,无非就是安老爷子告诫她以后不要再去赌石市场什么的。
今天和他的谈话,看似只是普普通通的开导一下沈初蓝,但沈初蓝却在无意中得知自己的妈妈居然也和赌石市场有关系
看来,确实应该把其中关系好好理一理了这些答案,也只有自己想办法找寻了。不过,却有一次坚定了她的决心,欺负她的人,她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回到房间,见安泽正在她的衣柜前走来走去,一会儿摸着下巴盯着衣柜猛看,一会儿拿出一件衣服上下打量着。
“你在干什么”沈初蓝见安泽神色怪异,上前问道。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居然无缘无故在看她的衣柜。
“明天爷爷七十大寿,作为老公的我是不是该帮你挑一件好看的晚礼服”安泽露出那抹痞子般的坏笑,扬了扬手中刚拿出来的一件淡紫色晚礼服,继而又说道:“呐,怎么样,你老公眼光不错吧。”说着,还故意在沈初蓝面前扬了扬。
沈初蓝推开安泽的手:“明天爷爷大寿”记得他们新婚也才半个月不到啊。咋么这么快就到安老爷子大寿了,刚从他那儿回来,也没听得半点风声。
“是啊,我以为你知道呢。记住明天打扮的漂亮点。”安泽故意凑到沈初蓝面前,温热的气息轻吐在她耳边,带着丝丝薄荷香味,沁人心脾。
沈初蓝抿了抿嘴,故意伸手推开面前那张放大了的俊美脸庞,轻道一句:“我去洗澡了。”说罢,从衣柜拿了睡衣直走向浴室。
安泽望着沈初蓝离去的背影,收起笑意,目光中带了些玩味:沈初蓝,你倒是有些真本事他对她的好奇心,似乎越来越重了
翌日清晨,伴着悦耳的鸟鸣声,沈初蓝睁开双眸,见身边的安泽还在熟睡,也并没有把他吵醒,只蹑手蹑脚下床洗漱。
而后换上昨天安泽拿在外面的那件淡紫色晚礼服。
未到膝盖的晚礼服露出她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飘逸的荷叶袖衬得那双藕臂更加水嫩,画着淡妆的小脸越显精致。
再转头,却见安泽已半卧在床上,兴趣浓厚的看着她。
沈初蓝没有理会安泽的目光,拿了件外套就下了楼。幸而寿宴是在室内举行的,不然像她这样怕冷,那这场寿宴就是煎熬了
楼下已经忙成一团,安氏集团当家人安老爷子的寿宴,试问哪个来了会不感觉荣幸之至想当年他一个人白手起家,硬生生打下安氏集团的半壁江山试问,整个商界谁敢不把他老人家放在眼里
一天的准备都十分顺利,转眼间,已到晚上。该到的宾客居然一个都没有迟到
简单寒暄了几句,便进入寿宴。说是寿宴,不如说是上流社会一个酒会。
安老爷子露了个面后就没有再出来,整个宴会交给安鸿。
安家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场宴会,见这样子,完全是走个过场。
安泽端着红酒杯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来访的宾客,目光深邃,似是能洞悉一切。
微微侧目,见沈忆柔亦端着一杯红酒向他走来,身形婀娜,面容精致。
今天的她,一袭红色及地晚礼服,更添得她几分妖娆之色。
只见她一脸微笑走到安泽旁边坐下:“安少,好久不见。”
安泽转头,像是故意没看到她一样,只轻轻抿了口红酒。
沈忆柔见安泽并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于是又靠近一步:“安少,初蓝她,没惹什么事吧”沈忆柔装作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心里却巴不得沈初蓝犯了什么事
上次安泽虽然帮了沈初蓝,但沈忆柔非但没有死心,反而更加坚定了决心,她一定不能让沈初蓝比下去
安泽依旧表情淡淡,但心里却对她十分厌恶。
“安少,要是初蓝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姐姐替她道个歉。初蓝她从小没有了妈妈,性格孤僻,还容易做一些冲动的事,在家也是任性惯了,结婚了你不知道检点呀”沈忆柔说完这话,故意叹了口气,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呀了一声。心中却暗自叫好。
“呵,她怎么就不知检点了”安泽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什么心思,也不点破。
“初蓝她从小感情和我就特别好,有什么事也愿意跟我说。这件事,她让我不要告诉别人,所以”沈忆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但想表达的意思,却清清楚楚表达出来了。
安泽墨色冷眸瞥向沈忆柔,这个女人,心思够深
而正窝在房间抱着本书悠闲看着的沈初蓝旁边,连筠在添油加醋的把刚才沈忆柔和安泽的对话说给她听
语气中忿忿不平,像是她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沈初蓝放下手中的书:“走吧,我们去会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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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缓缓走下一个人,淡紫色的晚礼服下,窈窕的身姿玲珑,绝美的脸庞上,如水的眸子闪着潋滟秋波。
周身自然释放出来的贵气质足矣让在场所有人移不开目光。
冷眸扫向大厅各处,忽的落目,唇角微微扬起,眼神锁定,朝那个方向走去。
沙发上,沈忆柔依旧滔滔不绝一边让安泽原谅沈初蓝,一边说着沈初蓝的坏话。
沈初蓝无声无息走到沈忆柔身后,环着双臂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很明显,安泽看到了沈初蓝,他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没有理会依旧不停息的沈忆柔起了身。
像着沈初蓝微微鞠躬,优雅伸出右手,修竹般俊朗的身形挡住沈初蓝头顶的灯光:“老婆,我们来开第一场舞怎么样”招牌般明媚的痞子笑浮现,惊的沈忆柔慌忙回头
见沈初蓝正站在自己身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初蓝对着她轻轻一笑,满是讽刺,伸手搭上安泽温暖的大掌,回头瞥了沈忆柔一眼,沈忆柔顿时心头一惊。在人家背后说坏话居然还被发现了
要换成平时,她也不在乎,但今天,安泽在场
安泽看着沈初蓝搭上来的纤细柔荑,满意一笑,搂着她的小蛮腰进入舞池。
沈忆柔眼见着安泽丝毫没有对沈初蓝有隔阂的样子,满腔醋意无处发泄,仰头一口气把酒杯中的酒全部喝光白费了她这么多口舌,居然没有用
小约翰的维也纳森林圆舞曲响起,优美的旋律绕梁,十分有氛围。
这是一曲轻快的华尔兹。
安泽带着沈初蓝开了晚会的第一场舞,优美,华丽。
在一个角落里的静静看着大厅的安老爷子不时开心笑出声来,不住的满意点头。
他这孙子和孙媳真的很般配,男才女貌这样的客套话就不说了,天生一对倒是挺能形容。
但愿,这孩子不要被母亲的死套住才好啊。
而舞池中,沈初蓝和安泽脚步和谐。不得不说,这男人跳华尔兹的技术还是一流的。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能把她迷得这样神魂颠倒。”沈初蓝开口,并没有什么吃醋的意思。
“这是你老公我有魅力”安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沈初蓝瞧着安泽一脸的得瑟样,无奈抿了抿嘴,不过说实话,这男人得瑟的,有实力。
“不是你有魅力,是她没眼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初蓝喃喃了这么一句,声音很轻,在音乐中几乎听不见。却不料,竟被安泽听见了
“是吗”似笑非笑的这么说了一句。
突然,沈初蓝唇上一片温热。淡淡的薄荷香味侵入喉咙,越往里,薄荷香味越重,如两条小鱼,交缠在一起。
沈初蓝的心突然一怔,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断袭来。伴随着越来越浓重的薄荷香,她似乎有些沉溺,一颗心如花瓣般层层剥落,只剩下一片空白
直到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沈初蓝才反映过来,赶忙推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周围的宾客不知什么时候都已停下舞步,围绕在两人周围,鼓着掌。
沈初蓝不知不觉间,一路从脸颊红到耳根子,安泽见她这样不多见的害羞,目光中竟多了几分不明所以的宠溺
这么一看,看得刚才被丢在一旁的沈忆柔恨的牙痒痒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
自己都这么主动帖上去了,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贱女人
沈初蓝微怒的目光投降安泽,却见这个肇事者无所事事的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只用唇形告诉她:“嗯,挺甜。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
唇上还留有刚才的余温,她不自觉用手轻轻抚上去,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自然不知道这样的感觉
她瞪了安泽一眼,转身离开。
“姐姐姐姐,刚才你们”一路上,连筠不停兴奋的和沈初蓝提刚才的事,她刚才看到沈忆柔吃瘪的样子就是一阵解气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怎么样,代价来了吧
沈初蓝可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停下脚步:“不许再提刚才的事不然,小心我不让你跟着”这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嘛好嘛,我不提就是了。不过姐姐,刚才姐夫那个样子好帅啊尤其是你们那个的时候,特带劲儿”连筠很自然的称安泽为姐夫,这句话,却听得沈初蓝一阵无语。
“连小筠同学,你知道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下次不要再跟着我”沈初蓝一脸邪魅的笑,慢慢靠近连筠,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连筠被她这么一吓,一步一步像后撤,顿时虚了下来:“姐姐我错了,我以后真的不提你们那个的事情了,真的,我发誓”说着,连筠举起她那只半透明的手,先伸出两根手指,然后一想不对,又伸出一根。想想三根手指不足以表明她坚定的立场,又伸出一根
沈初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好了不提的,又提了
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这么不正常。连筠,包括那个安泽
啊呸,又提到他了
想想就来气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她面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连筠突然住了声,沈初蓝转头望去,见她正眼神定定望着一个地方。
沈初蓝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他看到沈初蓝也在看着他,于是扬了扬手里的杯子,以示友好。
沈初蓝缩回目光,转念一想,这个男人,好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一旁的连筠表情有些怪异。沈初蓝问道:“连筠,他是谁”
“他”连筠神色怪异,轻轻吐出来一个字,目光中,似乎带着些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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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挑衅首推求收
不远处正看着沈初蓝的安泽见她一直盯着一个地方,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看还好,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另一个男人
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觉得不太舒服,于是朝着沈初蓝走来。
而此时沈初蓝却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奇怪的男人。她真的见过他而且自己似乎也认识他只是也许是时间隔的太久,已经不太记得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想问连筠,却见她已经愣在那一动不动,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干脆从旁边原木桌上端起一杯红酒,表面安然的向他走去
不知是脚步走太快,还是不习惯穿高跟鞋,走到一半竟直直摔了下去眼见着就要着地,突然,沈初蓝觉得温暖一片,紧闭的双眼睁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入安泽的怀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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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忙起身,理了理裙角。偷偷瞥了安泽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一脸坏笑。
该死的,今天第二次被他占便宜了
不过,刚才好像有人故意绊了她一下,现在脚踝处还生疼她目光凌厉,扫向四周,看见就在一两米地方的人堆里,站着沈忆柔。她轻蔑的看着沈初蓝,目光中带着挑衅
原来,刚才是她
呵呵,想挑事是吗很好,我今天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再抬眸,望向那个男人站着的地方,却见早已没了人影
沈初蓝有些气恼,眉宇间带着些厌烦,沈忆柔,很好,你把我惹火了
“呀,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要是在安爷爷的寿宴上摔伤了。那多晦气啊”沈忆柔故意拖着那身及地长裙走到沈初蓝面前。这话是说给在场宾客听得。
确实啊,今天要是闹出了什么事,还真是晦气。
沈初蓝对着沈忆柔轻瞥一眼。集中精神,黑色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一道精光。很快,转瞬即逝
只见她淡然一笑:“姐姐知道什么叫晦气吗晦气就是不经意间跌倒谷底,生不如死。”就像你妈凌兰对待我妈妈那样最后一句,沈初蓝并没有说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恨意慢慢滋生,当时你们放在我妈妈身上的痛苦,我要一样一样还回来
沈初蓝和沈忆柔站的距离并不远,沈初蓝声音又很低,恰到好处的只让沈忆柔一人听到。
疏不知,一旁的安泽嘴角上扬。有意思,姐妹互斗啊。不过,他并不打算插手,对于沈初蓝,他还是有信心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妮子会怎么做
“呵,还真是给你跟杆子就往上爬”沈忆柔瞪了沈初蓝一眼,为了保持她良好的影响,咬牙切齿说出来之时,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那就试试看吧。”沈初蓝语气淡淡,心里却想到一个办法。
昨晚上从安泽嘴里得知,今天宴会结束后,全家人会去寺庙住上一晚,为安老爷子祈福。
这件事也是事出有因,安老爷子年迈,本身身体就不是很好,两年前,突然大病了一场。后来虽然好了,但身子骨是大不如前了。
安家老一辈又迷信,尤其今天是安老爷子寿辰,自然少不了去一趟寺庙。不过安泽也说了,考虑到他们新婚不久,他们就不需要去了。
正好,就成今天晚上挫一挫沈忆柔的锐气
她转头,目光似水,话语中说不出的温柔:“老公,你看今天都这么晚了,姐姐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不如让她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吧。”
安泽有些惊讶,这是沈初蓝第一次叫他老公。这感觉,似乎还不赖嘛。
“好啊,都听你的。”安泽也没犹豫,直接出口答应了。他倒是很好奇,沈初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沈忆柔也自是吃惊,没想到沈忆柔居然会这么爽快,原本她还在想要用什么办法留下来,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沈忆柔心里一阵暗喜,嘴上却推脱道:“不不,我还是回去吧。这样多不好意思啊。”沈初蓝,都已经送到我嘴边的肉,我也没理由不吃是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姐姐这么见外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对你不好呢。”沈初蓝面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她心里清楚,照沈忆柔的性格,一定会留下来。
“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沈忆柔一阵高兴,得意忘形想要拉上沈初蓝的手,却见沈初蓝不动声色避开了。
沈初蓝嘴角上扬,闪过一抹冷笑,沈忆柔,游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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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暴风雨前的宁静打滚求收
果不其然,今天晚上宴会结束后,安老爷子和安鸿夫妇去了寺庙。宾客散尽,一大家子人只剩下安泽,沈初蓝,沈忆柔和小雨四个人。
“小雨,去帮姐姐把二楼左拐最后一间房打扫一下。”顿了一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记得打扫的干净些。”
安泽不经意间瞟了沈初蓝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没想到这女人还挺狠。
“少夫人,这”小雨面色有些为难,目光中带着些许恐惧。话并没有说出口,但已有些微微发抖
沈初蓝面不改色冷笑一笑,呵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谁让你今天惹到我了
“去吧,出了什么问题,少夫人会负全责的。”安泽淡淡吩咐了一声,眉眼轻挑,带着一抹熟悉的玩味。但他心里有底,出了什么事,他还是有能力阻止的,既然她想闹,就让她闹吧。
“是。”小雨声音极低的应了一声,埋着头上了楼。
“怎么了那间房会出什么问题”沈忆柔满脸不解的问道。看小雨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没什么问题,放心吧,死不了。”也不知沈初蓝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这么说了一句。
“是吗”沈忆柔眼眸中依旧有些疑惑,她转头望向安泽,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咳咳”安泽正暗喜高兴,突然被沈忆柔这么一问,轻咳几声,继而接着说道:“没问题。住吧。”
沈初蓝仰头看了安泽一眼,这男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啊,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没阻止,反而帮着她。
好吧,其实他是一个好货色,骂人不能连带着自己一起骂了是吧
安泽见沈初蓝瞪了他一眼,无奈耸耸肩,撇了撇嘴,先回了房间,反正好戏在后头,现在还不急着看。
沈忆柔见安泽上了楼,也想跟上去,却被沈初蓝垮了一步拦住:“姐姐,我带你去看看房间怎么样”
沈忆柔视线被沈初蓝遮住,眼见着安泽一步步上了楼梯,她收起微笑,冷着张脸,不耐烦的瞥了沈初蓝一眼,但还是不情不愿跟着她上了楼。
二楼左边最后一间房的灯开着,小雨虽然已经打扫好了一部分,但不难看出,这个房间以前很脏灰尘,蜘蛛网
沈忆柔踏进房门一脸嫌弃的在鼻子前挥了挥手,紧皱着脸抱怨道:“这么大个安家,怎么连个干净的客房都没有”
沈初蓝浅笑:“安家的客房,是给客人住的,你,又不是客人。”你只是我留下来的一个试验品罢了
“你说什么”沈忆柔怒目看着她,一脸凶相。
沈初蓝心里暗道,你还是留着点力气过会好好叫吧。
“没什么,姐姐怎么会是客人呢,当然是自家人了。”沈初蓝话语中带着些嘲讽,沈忆柔却硬是没有听出来
“这还差不多”沈忆柔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沈初蓝无奈,并没有说话,她一直想知道,沈忆柔的自信和傲慢是从哪里来的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小雨终于把房间打扫出来了。
沈初蓝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嗯,打扫干净了还是能看的能不能住,就看沈忆柔的人品了。
不过,照沈忆柔的人品,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
沈忆柔虽然面上还是一副嫌弃的样子,但也没说什么。
沈初蓝最后看了整个房间一眼,满意的离开。今天晚上的好戏,应该会很精彩吧
回到房间,见安泽正靠在门边看着她。两人离的很近,沈初蓝并不意外。她在等,在等着这个表面看着玩世不恭,实则却深不可测的男人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问出来了又怎么样他本身就没有打算要管。
啪。大厅里的灯被小雨关掉,但大摆钟还是啪塔,啪塔一步步有些,没有丝毫停滞。
整个安家别墅安静的,有些诡异,这,会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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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给寡妇儿子当媳妇,那就把她的乖孙媳妇嫁过去。
什么要休离她娘亲,罗文静笑眯眯抬头向渣爹挥挥手:爹,我把娘亲,大姐,小果都买了。
极品亲戚,她一脚踹开,她要给她美娘亲一个棒棒哒的生活。
可是,这突然降临的大任
凤凰城下,她手持天地至宝,俯视众人,长长的红裙夺目于世人眼中。
“和氏璧,不过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她将和氏璧碎于空中。
某男站在一旁,宠溺的说道:“依依,好多蚂蚁往城上爬,可怎么办”
她勾起嘴角,像是说着什么有趣的事。
“公的丢进开水里洗洗澡,母的丢给刺青玩飞镖,至于那些不公不母的,丢进粪池玩倒立吧。”
、第二十一章诡异一晚打滚求收
出人意料的,安泽并没有问关于沈忆柔住在那个房间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初蓝丝毫没有睡意,只静静的躺在床上,似乎在等待些什么。转头看向安泽,见他也没有睡,房间的小灯开着,一圈一圈橘黄色的暖色光晕染开来。
大厅里,老式的摆钟铛铛铛直响了十二下,此时已是午夜十二点
突然:“啊”一声带着满是恐惧的尖叫声传来
沈初蓝唇角上扬,好戏,要开场了
而此时二楼左边的最后一个房间里,沈忆柔披散着头发,手里抱着一个枕头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泪不停的留下来。
房间里的灯忽明忽暗,呲呲发出几声异响。灯亮了,一切恢复正常,灯灭了,只看见几双绿色的眼睛正齐刷刷看着她
呜呜沈忆柔已吓得面容失色,哭声嘹亮。
她只是想起床上个厕所,没想到,正对着床的一面镜子里忽然闪现出一道影子披散着头发,头发上满是血渍,已经黏在一起,几乎遮住整张脸,唯一能看的见的,就是那道疤,那道横跨了大半张脸的疤
几乎看不见的双眼发着幽绿的光芒,她向左,眼睛也向左,她向右,眼睛也向右
背后吹过一阵寒冷的阴风,她连忙抬眸,向窗边看去,窗户是关好的玻璃上,不知什么时候站着几只蝙蝠,拍动着双翅,敲打在玻璃上
突然,镜中人发出骇人的笑声,竟直直从镜子里走了出来一步步挪向沈忆柔
沈忆柔早已吓得不敢吱声,呆愣愣的看着她,然后一步一步向后退。
靠墙了,沈忆柔整个背部贴在墙壁上,明明房间的暖气是开着的,但就是觉得森森的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只听得到沈忆柔重重的喘气声。镜中人离沈忆柔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撞到她,沈忆柔这才反应过来,转头飞快奔去。
“啊”又是一声惨烈的尖叫,只见她整个人已经吓得蹲在地上移目,她的旁边,赫然出现一条裙子,漂浮在空中,再往上,就是一张狰狞的脸
面目全非的脸上红红的,不停的向下低着血,仔细看才能看出,原来根本就没有皮那红红的东西,正是皮下的肉
沈忆柔忍不住一阵干呕,心里已经崩溃她原本就不是一个胆子大的人
...
她强忍住恶心的感觉,想奔向房门出,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我不想死
却去没有料到门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双眼睛幽怨的看着她。小说站
www.xsz.tw咕噜咕噜背后传来一阵异响,沈忆柔艰难回头,还没来得及出声,已被吓晕
原来,那张没有了皮的脸不停的在滴血
传说,人死后,灵魂不灭,而魂魄都会被锁在镜子里,只有到了午夜十二点,才能被放出
咯咯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哈哈,做的好,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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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奇怪的女人卖萌求收
房间的灯不再忽明忽暗,稳定下来,白帜灯的光辉洒满整个房间,顿时敞亮起来。
沈初蓝推门而入,满意的看了要直直躺在地上的沈忆柔,走上前伸出一根指头戳了几下,确定她一动不动后,拍了拍手:“没死吧”
“当然没有姐姐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绝对不能质疑我的实力”连筠满脸认真,信誓旦旦道。
开玩笑,这个房间镜子里的阿飘和她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这点小忙,还是能办妥的
“好吧,我不质疑你的实力。”沈初蓝心中一阵无奈,难道实力比人品重要好吧,这小丫头,说话也不经过脑袋
“嗯,做得好”沈初蓝朝着连筠点点头,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有点用,至少用来整人不错
“嘻嘻,谢谢姐姐夸奖”听到沈初蓝的夸奖,连筠开心的点头。她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嘛
“对了姐姐,我这些朋友们都还在,你要见见她们吗”连筠面上有些兴奋,连连指着旁边。
“我看得见。谢谢。”前一句话是对着连筠说的,后一句是对着众位阿飘说的
旁边的阿飘被她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头,都是一群害羞的阿飘其实她们本身并没有这么吓人,都和连筠一样保持着生前的模样,只是今天受连筠要挟才故意打扮成那副样子
“姐姐,这个女人太不经吓,怎么没几下就晕了”连筠有些抱怨,还没玩够呢,就这么晕掉了,没意思
“咳咳”沈初蓝抿了抿嘴轻咳一声,得亏今天她们吓的是沈忆柔不是自己啊,不然照她们这个扮相,没皮的没皮,没脸的没脸
房门外,一条身影走过,带着一抹饶有兴味的浅笑:沈初蓝,原来你还留着这么一手,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不过这日子,是越过越精彩了呢
“好了,我先回去了,对了,别再玩她了,免得出了什么事。”沈初蓝吩咐一声,就转身出了房门,走之前,还往回瞧了一眼,顺带着叹了口气。
她说时那个玩字特意强调了一下,要玩也得等她醒来了再接着玩不是连筠却来了劲,她看这个女人不爽很久了今天终于能好好玩玩她了
回到房间,安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小灯关掉,幸而今天天气不错,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洒进来,倒多了几分安静祥和。
沈初蓝轻轻爬上床,不一会儿进入了梦乡。
“妈妈,这个木盒子里面是什么”隐隐约约中,似乎能听到一个小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沈初蓝视线有些模糊,定了定神,才依稀能看见一片盛开着烂漫的油菜花田里,站着一个小女孩,她手里拿着的木盒,竟和安老爷子给沈初蓝的一模一样
不远处走来一个女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大约二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她有些紧张的拿过小女孩手中的木盒,柔声道:“妹妹乖,这个小盒子以后不能乱动,不然妹妹会被盒子里面的怪兽吃掉。”话语虽然有些幼稚,但也能明显听出女人对这个小女孩的关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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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初蓝见到的最美的女人,不能用语言形容。恬淡、幽静。不施任何粉黛也能将她周身散发的如兰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个女人,有种亲切感,让沈初蓝有种不知不觉就想要和她亲近的感觉。
小女孩一听这话,立即撒了手,木盒落在了女人手里。女人这才松了口气。
木盒里,也会是那枚半月玉指环吗如果是,那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这么紧张
女人牵着小女孩的手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沈初蓝的视线里。沈初蓝慢慢上前,走到刚才小女孩站着的地方。
低头,落目处,有一方粉色的锦帕,锦帕右下角,绣着一个精致的蓝字
好熟悉的女人,好熟悉的小女孩,好熟悉的一方粉色锦帕
突然画面一转,大片的油菜花田消失,随即映入眼帘的,是a市喧嚣繁华的市中心,红绿灯交接口,好像出了一场车祸。
是一辆大卡车和一辆红色小轿车撞到了一起。红色小轿车车主已经被赶到的警察从车里移了出来,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服饰,不同的,是她面上潺潺而下的鲜血
正是那片油菜花田中的那个女人
她静静躺在地上,沈初蓝能清晰的感觉到,女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慢慢地,慢慢地,停止了呼吸
沈初蓝不由得靠了过去,伸出手想抚上女人清丽的脸庞,却何曾想到,女人竟在这个时候,猛地睁开双眼嗜血的双眸就这么定定的望着沈初蓝,很骇人,很复杂,让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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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国安王牌特工,一次失手,魂穿异世;
她是偏远小山村的七岁幼童,一次殴打,身死魂灭;
当她变成她,当强势女特工变为云淡风轻女孩儿,当沉睡千年的系统重启,
从此,
校园学习,逢考必过,能奈我何
鬼眼断玉,逢赌必涨,何人敢拼
商场风云,运筹帷幄,何人比拟
一手银针,死骨更肉,何人敢欺
奶奶刻薄,姑姑恶毒,先拿你们开刀
外公狠心,棒打鸳鸯
踢走小三,抢回母亲,何人敢拦
可是这妖孽男哪里的来的
喂男人,快死开,别挡道
、第二十三章狗改不了吃屎求收
沈初蓝吓的忙往后退了一大步,眼前空白一片睡梦醒来,她猛然从床上坐起,大喘了几口粗气。
落地窗外,天已经大亮,外面灰蒙蒙的,满是雾气,已看不清窗外的东西。
安泽也随之坐起身来,看着沈初蓝。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沈初蓝有些不好意思,皱着眉头说道。刚才的情景,太吓人以至于她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做噩梦了”安泽轻声问道,话语中没有平常的戏谑,有的,是淡淡的关心。只是语气风轻云淡,不仔细听是感觉不出来的。
“嗯。”沈初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应了他一句。
安泽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餐巾纸,递到沈初蓝面前:“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必给自己太大的心里负担。”
沈初蓝疑惑的看向安泽,她轻轻拭去额头上的细汗,今天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
“什么意思”她眉头紧锁,开口问道。梦中的一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好像那件事是真真实实发生过一般。小说站
www.xsz.tw但记忆中,就是想不起来。
“没什么。”安泽撇开头,不再看着她。移开的目光中,却闪过一丝心疼之色。
沈初蓝不解,却也没有问出口。她知道,就算她问了,这男人也不一定会告诉她。
“好了,天还早,再睡会儿吧。”安泽重新躺回床上。
沈初蓝也慢慢躺下,没看出来,原来他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很快,她又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安泽已经不再房间。而沈初蓝满脑子充斥的,都是梦中的场景,她拿出安老爷子交给她的木盒,重新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确实和梦中小女孩拿着的那个木盒一模一样
她打开木盒,里面空空荡荡,原本就只有一枚半月形的玉指环,自从玉指环消失后,里面就空无一物。
沈初蓝将手伸进木盒,手一触到木盒,才发现盒子底部的木头上面覆了一层硬板纸,硬板纸上贴了一张和木盒的纹路几乎看不出两样的贴纸
以前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到今天才发现,而且还是因为一个梦才发现
她小心翼翼将那层硬板纸撕下来,由于时间已经很长的缘故,有些难撕,硬板纸撕下来后,下面果然是木盒地步。
突然,一抹粉色映入眼帘
沈初蓝心头一惊,忙将那个东西抽出来。
果然,就是梦中的掉落的那方粉色锦帕只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这个木盒子里
妈妈的事,似乎远不止眼前自己知道的这么简单而安泽,显然也知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沈初蓝努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好乱
梦中的女人和那个小女孩,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沈初蓝轻叹一口气,看来得加快速度了。
“啊”楼下又传来一阵惨叫,听声音,很明显又是沈忆柔。沈初蓝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转身下了楼。
楼梯刚走到一半,就看见沈忆柔整个人坐在地上,周围放着两只高跟鞋,而她的脚上,赫然粘着一只壁虎
沈初蓝震惊,安家别墅虽然大,但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壁虎啊况且还是这么大一只
而刚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那儿的安泽也是很艰难的憋着笑意。样子十分滑稽。昨天瓦上还看他挺温柔来着,怎么今天
唉,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是狗改不了吃屎
而不远处的角落里,站着已经笑弯了腰的连筠。
沈初蓝反应过来,看来,是这小丫头干的好事。
沈忆柔呆愣愣的坐在地上,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她这是做的哪门子孽啊,今天早上想来,发现自己晕倒在那个房间里,脑子里昨天那些厉鬼的模样依旧挥之不去
这地方,太邪门了
于是沈忆柔连衣服都没有换,直直就冲下来楼,没想到,还没穿到鞋子里,叫上却觉得黏糊糊的,伸出来一看,竟发现自己叫上粘着一只壁虎
只见安泽放下手里的咖啡,故意放满了脚步走到沈忆柔旁边,盯着壁虎看了一会儿,才拿下来。
原本沈忆柔心中感觉到阵阵温暖,他来帮助她了。
没想到安泽却把壁虎拿下来仔细的托在手掌心,装作心疼的说道:“宝贝乖,有没有被熏坏”沈忆柔吃惊地抬头,见安泽这话竟是对着那只臭壁虎说的
沈初蓝环着双臂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来她以为安泽那是好意,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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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意外的收获
“你”沈忆柔脸上除了震惊,更多的是羞涩好歹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家家,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她说东别人不敢往西的,可是今天,居然被安泽这么说
且不说面子没了,想必以后都不敢出现在安家了吧
想到这儿,沈忆柔没有半分犹豫,红着一张脸跑出安家
这个地方,她永远都不想来了
就算昨天晚上的事可以当成是自己脑子热了,出现了幻觉,那今天的壁虎事件呢
想想,整个安家,也只有沈初蓝和她不合,肯定是她不然还有谁会做这种整人的事
沈初蓝,我记住你了
而安家别墅内,沈初蓝看着安泽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沈初蓝来到经常去的咖啡厅,丁梦容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阿初,这里”丁梦容看见沈初蓝,兴奋的挥挥手。自从她嫁到安家后,两人就很少能在一起聚聚了,原本还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可是现在,沈初蓝得罪了张吉睦,辞职了。
沈初蓝看见丁梦容,也走过去坐下。桌子上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是她平常喜欢的蓝山咖啡。香醇,放了些糖,苦涩中带些淡淡的甜味。
沈初蓝也不多说什么,轻轻抿了口,知她者莫若丁梦容是也。
“阿初,你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丁梦容将从沈初蓝原本在丽人办公桌上清理出来的东西整整齐齐摆放在她面前。
沈初蓝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只是好奇的问道:“容容,今天不用上班吗怎么这个时候找我出来”现在连中午都不到,说是出来吃饭的,傻子都不信
丁梦容也不打算瞒着沈初蓝,毫不犹豫道:“老子也辞职了”说话时十分霸气,不带一丝拖沓
“什么”沈初蓝听完,眉头皱起,原本昨天这么玩了一玩沈忆柔后,心情挺好。今天却听到丁梦容辞职的消息。
她居然还能这么理所当然
自己辞职一来是因为打了张吉睦,二来,是她有能力养活自己但丁梦容没了工作,以后怎么办
“你傻呀丽人公司虽然不大,但对于你来说,工资也不算低。没了工作,你以后怎么办”沈初蓝有些着急,丁梦容是她唯一在乎的朋友,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老子受不了张吉睦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真以为所有人都要威胁他转老子看他不爽很久了,中午辞职了”丁梦容嘴里一口一个老子,但她眼神中的一丝闪烁还是没有逃过沈初蓝的眼睛。
“容容,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初蓝面色有些凝重,直觉告诉她,丁梦容辞职并不是因为这个理由。
丁梦容犹豫片刻,还是都招了:“好吧好吧,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知道瞒不过我还说谎骗我快说,到底什么原因”
“我前段时间回了趟老家,就你结婚那段时间。后来回来之后,我去了一趟赌石市场,在那里看到了李星,你当时好像在和人家谈了些什么,我也没有敢上去问,但他还是看到我了,后来去公司上班之后,他就一直看我不顺眼”丁梦容很自然的说出这番话。
李星沈初蓝脑子里闪现过一道他的身影。上次连筠告诉她李星是赌石市场的常客,她也没有在意。
没想到今天又从丁梦容的口中听到了这个人的名字。
不过
“你去赌石市场干什么”沈初蓝眼中划过一丝疑惑。为什么身边这么多人中,大部分会和赌石市场有关系
这些人当中,又有着什么样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丁梦容顿了顿,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因为,他在赌石市场工作。”
“孟东伟”沈初蓝皱眉,这个人是丁梦容的男朋友,两个人分分合合了很多次,但始终在一起。
说实话这个人沈初蓝并不建议丁梦容和他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流里流气,不务正业,整一个乡非乡村非主流
“是啊。前段时间刚去那里工作的。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干些什么,他不愿意说,我也懒得问。”丁梦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对了阿初,我好像听李星说什么花瓶啊,黑什么市场啊什么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花瓶,黑什么市场”沈初蓝重复了一遍丁梦容的话。说实话,虽然拜了纪老头这个师傅,但还没有学到一些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不过她觉得,这件事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不为什么,只为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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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病情
“好啦阿初,你管人家这些事干什么,管好自己不就行了。”丁梦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工作辞都辞了,多说也无益。
“嗯,不管人家的事。”沈初蓝笑着点点头,继而又说道:“带我去赌石市场看看孟东伟吧。”沈初蓝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故意要去看看他,只是觉得刚才丁梦容说的话有些奇怪。
丁梦容可能不知道,但沈初蓝自从接触了赌石市场后,也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
古玩玉器,这个行当油水太足,以至于大家前仆后继想要大捞一笔,但大多都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花瓶,黑什么市场,想必就是黑市吧。那些未经政府批准的专门贩卖一些禁止贩卖的东西或者以高于市场价进行秘密交易的市场。
说难听点,干这行当,其实就是违法的勾当
若孟东伟真是做这个行当的,那沈初蓝是绝迹不会同意丁梦容继续和他在一点的。对于她来说,做违法的事就是超出她的道德范畴。不是她封建,而是在心里就排斥这些。
“好啊,正好他今天上班,我带你去看看”丁梦容有些兴奋,她知道沈初蓝并不同意自己和孟东伟在一起。夹在两人中间,也着实为难。现在沈初蓝愿意去看看孟东伟,想必是觉得他也算是能认认真真找一份工作,稳定下来了。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好。”沈初蓝爽快应道。
沈初蓝起身,刚要拿起包,却听见:“哎哟”一声,转头,见刚站起身来的丁梦容又重新跌回道沙发上,脸上有些痛苦之色,双手抚着右腿膝盖处。
“容容,怎么了”沈初蓝连忙走到丁梦容前,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过一会儿就好了。”
沈初蓝看着丁梦容额头上渐渐冒出来的细汗,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有些怒意:“走,我送你去医院”说着,她就要扶起丁梦容。
没想到却被丁梦容握住:“真的没关系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什么没关系,小病拖久了也会变成大病”沈初蓝语气坚定地看着丁梦容。
“真的没事,都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太累了。我前段时间回了趟老家,爬了两座山。这些年在a市住习惯了,可能肌肉有些受不了。”丁梦容虽嘴上这么说,但贝齿却紧咬起来。足矣见到她有多痛。
“医院没查出来什么”沈初蓝好奇道。
“是啊。这几天已经好多了。东伟带我去看了算命的。”
“呵,有病不投医去找算命的他就是这么照顾你的”沈初蓝不觉有些好笑。
“也不是啦,你也知道,我们家住在乡下,死了人都直接找个山头就埋了,算命的说,可能是老祖宗想我了”丁梦容说时也有些无奈。
沈初蓝偏
...
头,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连筠。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她也是亲眼见到过鬼魂,但要说丁梦容这个样子是因为那也实在太牵强。
“他还说,也有可能是我老家房子风水不好,是阴宅,里面不干净的东西多。不过算命的人说的话,也不能全听,就当是一个玩笑,听过,笑过也就过去了。”丁梦容倒也是看得开。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不管怎么说,改天有时间跟我还是要跟我去趟医院。”沈初蓝倒也放心,她知道虽然丁梦容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也不算冲动。
“好。嘻嘻,就知道阿初对我最好了”丁梦容亲昵的挽上沈初蓝的手臂:“我腿好多了,走,我带你去看孟东伟”
“好。”沈初蓝点头,对丁梦容笑道。
却在这时,一直跟在她后面的连筠突然凑在她耳朵边,深怕别人会听见似的,轻声说道:“姐姐姐姐,你的朋友她身上没有鬼魂的气息啊,是不是弄错了”
沈初蓝深思,果然不能相信算命先生说的话看来再过几天,她腿还没有好,就真的需要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了。
沈初蓝对着连筠微微点头。
“阿初,你还没去过赌石市场吧。我跟你讲,那地方挺好玩的,我虽然也只去过一次,但也看到过了以前没有看到过的东西”丁梦容有些兴奋道。
“那过会儿还得劳烦一下丁大小姐好好给我介绍介绍啦”沈初蓝望着丁梦容调侃道,也并不揭穿她。
“好说好说,请我吃顿饭就行”丁梦容一副好爽做派,不见刚才痛苦之态,竖了竖大拇指。表示自己很能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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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墨香斋
沈初蓝瞥了她一眼,这丫头怎么和纪老头一个样,都喜欢用吃饭来解决问题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来到赌石市场。这个地方沈初蓝已经来过两次,自然是熟门熟路。她跟着丁梦容走了半天,却发现不仅没有找到她说的那个地方,反而还一直在原地转圈圈
“容容,你到底认不认识啊”沈初蓝有些无奈,早知道就不应该相信这个路痴的,失策啊
“等等,我再找找,应该就在这附近啊”丁梦容说这话时,自己都有点迟疑。不应该啊,上次来的时候明明就是这么走的啊
“好了好了,你说名字吧,我来找。”沈初蓝开口道。反正就连筠这么个导航仪在,还怕丢了不成
“墨香斋。”丁梦容抓了抓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道。
沈初蓝转头看向连筠,示意她指一下路。
“前面过去左拐走大概十米再向左走五分钟在往右斜方走过一条巷子就到了。”连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出口,毕竟在这个赌石市场她也是住了这么多年的。
“近路”沈初蓝有些无奈,这一会儿向左一会儿的
“诶,阿初,你在和谁说话”丁梦容好奇地偏头问道。
“问你近路怎么走。”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是在和一个阿飘说话吧
“算了,你跟我走吧。”沈初蓝无奈,开口道。跟着连筠走总比跟着她走有安全感。
沈初蓝跟着连筠向墨香斋走去,丁梦容挠了挠脑袋,不会啊,阿初不是没有来过赌石市场嘛,她是怎么知道路的。不过,自己的方向感也确实差,想罢,也跟了上去。
墨香斋虽然开在赌石市场里面,但却是一家古玩店。
每一样古玩都会用一个陈列柜装起来,外面用玻璃完全封住,里面都有一盏白色的小灯照射在古玩上,所以,店里面装了窗帘,很暗。
做到这么正式,想来也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些陈列柜里,真的都是出土的文物,二嘛,可能是给顾客一些心理上的说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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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出土后,如果受到空气中的一些物质,甚至是强光腐蚀,都会损坏,从而伤到出土的文物。因此一些陈列文物的博物馆都是以这种方法将文物好好保存下来的。
这一点,许多古玩爱好者都知道。这家店,这么做,想来也是让顾客心理上觉得都是真品,而不是纺织品。
为什么沈初蓝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虽然这些古董都封在陈列柜里,在她得益于半月玉指环,眼睛比平常人更细致敏锐一些。
虽然并不是很了解古玩上一些工艺和雕刻手法,但最基本的,还是能看出来真假的
比如这个柜子里的青花瓷花瓶沈初蓝并不懂得釉色或者其他一些专业的解释,但很明显就能看出,这是一件仿品,尽管店家为了让顾客信服,把这个青花瓷花瓶放在土里买了一段时间。
“阿初,我们好像来的不巧,今天东伟好像不在诶。”丁梦容用手肘戳了一下沈初蓝,左顾右盼道。
“嗯,没事。下次来看也行。我们在这里看看吧。”
“唔,好啊。”丁梦容本身对这些个劳什子玩意儿也不感兴趣,不过既然今天来都来了,阿初又想逛逛,那就逛逛呗。
墨香斋里,有一张办公桌,桌子很老旧了,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体型微胖,脸上带着一副不太合适的金丝框眼镜。想来应该是指这家店的老板。
“姑娘,我们这儿的古董可是真真实实的,你看看这一件件的做工、成色都是属于上品啊,在古代,那可是皇宫贵族才能用来陪葬的”老板见沈初蓝和丁梦容进来,连忙起身,对着沈初蓝眼前的这件青花瓷花瓶就是一阵海口
“尤其是这件青花瓷花瓶,你可以仔细看看,这工艺,绝对是很难做到的。也只有我这里能买到了。”老板指着那只青花瓷花瓶滔滔不绝。
沈初蓝轻笑一声,这是真当她是傻子一样好骗呢。别说这工艺做的不是很好,就算是工艺做的再好,也不过就是一件仿制品。
“怎么样姑娘,要不要考虑一下,很多人想买我还不卖呢,今天是看姑娘有眼缘,才打算卖给你的。”老板见着沈初蓝目不转睛盯着花瓶,并不说话。以为她真的很喜欢。
“姑娘,好是不好,你倒是说句话呀。看你年纪也不大,这样,我吃亏点,五十万卖给你怎么样,够爽快吧”老板拍了拍胸脯,一副舍不得却豁出去的表情。
“用一件算不上高仿的花瓶忽悠客人,不怕被业内人听到了笑话”沈初蓝勾唇,浅浅的笑意中带着一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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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之后,就会主要以蓝蓝在赌石古玩届立足为主线写啦,当然少不了帅帅哒,坏坏哒男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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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墨香斋二
“诶小姑娘,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什么叫这是一件连高仿都算不上的花瓶”老板有些急,侧着身不停指着那只青花瓷花瓶。圆而小的眼珠子不经意间转了一圈。
“难道不是吗”沈初蓝语气轻蔑,眼神透过老板,似是能将他看穿一般。
“这当然不是我们墨香斋是百年老店了,商誉传在外面,有那个敢说我家东西不好”说这话时,老板很明显的语气中带着骄傲感。
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沈初蓝,近似眼睛下,那双圆而小的眼睛带着精光似乎在说: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屁小爷我出来混的时候,恐怕你还没到你妈肚子里吧
沈初蓝眼眸低垂,嘴角轻轻上扬。栗子网
www.lizi.tw老板的意思她又如何会看不出像她这种年纪的,很少会有女孩子喜欢古玩。再者说,就算喜欢又如何,阅历不够,仅仅看书,又怎么看得出这些古玩的真假。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要说这老板是真的不知道这只青花瓷花瓶是假的,那也不可能
妈妈死后,在沈家这么些年,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尽管老板并没有表现的多明显,但她还是看的出来,他绝对知道这只花瓶是假的
不过是看沈初蓝年纪小,不识货,才这么明目张胆的推销给她吧
“呵,是啊,堂堂百年老店,欺负我这么个女孩子,说出去也不怕被笑掉大牙”沈初蓝轻声说道。
“姑娘,你要是来砸场的,那就赶紧离开吧。我可以当成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老板朝着沈初蓝挥了挥手。说实话,他自己心里也没底。看来,这小丫头片子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那如果我说,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是来把这个店盘下来的。这样,还要赶我走吗”沈初蓝语气平淡,但话语中带着一抹强势说这话并不是没有根据。
一进门,她就注意到桌子的角落里放了一摞书,书下面夹了一张纸,纸上写着转租。只是纸上已经布满了灰尘,应该也有些日子了。
老板听沈初蓝这话,明显一怔,眉头紧锁,似是有些不耐烦:“你这小丫头开玩笑开到我这里来了快一边玩去,别妨碍我做生意”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暗暗想道:这小女孩确实不一般,心思缜密,眼神敏锐,要能好好培养一下,应该是个可造之材。
不过,他并不喜欢太聪明的人,容易被反咬一口
“是不是开玩笑,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怎么个试法”老板倒是来了些兴味。墨香斋确实要转租不错,但对于下一任老板,还是有要求的,毕竟这家店是他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急着用钱,也不会这么就把它盘出去。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沈初蓝达不到他的要求,那么他照样不会同意将店盘给沈初蓝。
“墨香斋里真货假货,想必你也心里清楚,这样吧,要是我能一件不差说出哪件事真货哪件事假货,你就同意把这家店盘给我怎么样。”沈初蓝眉头轻轻挑起。
“阿初,你疯了”刚才傻了眼的丁梦容顿时醒过来,忙抓了沈初蓝说道开玩笑,认识沈初蓝这么多年,还真的没听过她居然会判别古董,这不是胡闹嘛
再者说,就算瞎猫碰上死耗子,被她猜对了。即便真的把这家店盘下来了,又有什么用
难道放在那里当摆设,好看还真的没发现
沈初蓝转头看了一眼丁梦容,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丁梦容还是有些担心,拉着沈初蓝走到一边,特意避开老板,凑在她耳边说道:“阿初你老是告诉我,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沈初蓝对她眨眨眼,笑道:“山人自有妙计。这不,我还免费给你找了个工作”
丁梦容一个没放映过来,这个叫一箭双雕用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吧。随即放映过来,什么叫免费给她找了个工作这工作找的
把墨香斋盘下来,想必要花好多钱吧
沈初蓝说完,没有理会丁梦容,走到老板面前:“如何”
“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有什么能耐”老板的语气中带着三分惊讶,三分期待。
沈初蓝抿嘴。这老板人应该还是不错的,但他为什么要像自己推荐一个还算不上高仿的青花瓷花瓶
算了,日久见人心。好或不好,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了。
不过,眼下,还是先把这件事应付过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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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抢徒弟
“丫头,来吧。看看这件是真是假”老板走到第一个陈列柜旁边,只见那件仿制的青花瓷花瓶边上,还有一个小碗。
放在边边角落里,也许是年代久了,小碗的外圈已经变了色,但还是能清清楚楚看到上面栩栩如生的花纹。手掌般大小的碗身,有着五种不同的兽型,中央偏上一些,还有一个八卦其做工之精美,远远超出现代的水平
也许是小碗被冷落在一个小角落里,也许是它其貌不扬,来店里的可人很少会去注意到这么个小碗。但老板却第一个将这只碗指给沈初蓝辨认。
沈初蓝眼睛微微眯起,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小碗,由上到下,由表及里,碗下有个标牌,上面标注着:明化成五彩五兽八卦碗
虽然沈初蓝并没有听过这只碗的名称,但眼睛探入后,能清清楚楚看到碗壁上的一条条细小的裂纹,绝对不会是近期做出来的高仿品,年代也应该是比较久远的,应该是一件真品。
不过,这也只是靠猜的罢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多看些古玩这类的书啊。不过幸好还有纪老头在,学起来应该不会太困难。
“怎么样丫头,你要是能将这件东西分出真假来,我就把这店盘给你”老板语气笃定的看着沈初蓝,手指指着小碗,心中也不免在猜测,这丫头片子看上去年纪不大,难道真有这样的天赋不成
“明化成五彩五兽八卦碗,从釉上彩来看,涂在大小海兽的胸脖上,算是青花五彩的品种。碗上的彩是素白瓷上直接用矾红描画。用填彩的方式,用姹紫勾勒了大小海兽和狮子腿部的肌肉和狮子的背尾骨”话未说完,沈初蓝却悠悠停下。
老板金丝框眼镜下,那双小而圆的眼睛霎时便亮,脸上的赞许又多了几分。他不住点头,表示沈初蓝说的丝毫不差。
而一边的丁梦容,早已听得一愣一愣的,倒不是听不懂沈初蓝讲了些什么,她压根儿就没有听而是觉得突然有些不认识沈初蓝了这丫头,什么时候对古玩有这么深的研究啊
沈初蓝有些无奈,她说的这些,也就能唬唬像丁梦容这样的门外汉罢了。
随即她转头将感谢的目光投降连筠。不用怀疑,刚才那些,肯定又是连筠从书上看到的。不过很多都是只在书上见过,并不是真真实实见到过,经验不足,因此也看不出来真假。顶多就是理论会的多了些。
而沈初蓝是能分辨的出真假,却没有学过这些理论。
两个臭皮匠合起来,姑且也能算是半个诸葛亮了
“这件明化成五彩五兽八卦碗是真品。怎么样老板,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沈初蓝自信地对老板说道。看老板那个表情,想必也是没有料到她能说出这些来。
“不用说下去。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丫头,我一生也没受过徒弟,看你对古玩也算是有些天赋,我收你做徒弟,你可愿意”老板目光中流露出来的赞赏之意不减反增。
看向沈初蓝的眼神中,又多了些期待。这丫头是个可造之材若是真能收做徒弟,说不定能留住这家店不是
“老板似乎扯开话题了。我说这件碗是真品。”沈初蓝又重新强调了一下,表面上不动,内地里却心情大好。果然是天赐的眼睛,辨别古董这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不过,老板的话倒是挺出乎她意料的。收她做徒那纪老头怎么办
说实话,她还是更喜欢纪老头多一些,不仅是因为他孩童一般讨喜的性格,更因为纪老头对待古玩玉石的态度,是这个老板万万及不上的
“对,是真品。这家店我也可以盘给你,那我刚才说的事,我有意收你为徒,你觉得如何”老板有些急躁,送到嘴边的肉,岂有不吃之理
沈初蓝轻轻瞥了他一眼:“呵,老板能遵守诺言就好,收徒这件事”还是免了吧
话未说完,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孟先生,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么堂而皇之强了我的爱徒,这样不太好吧”爽朗的声音响起,沈初蓝抬头,见纪老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
“师傅。”她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钻到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像丁梦容这种不认识纪老头的还好。但老板这种在古玩届混迹这么多年的人,怎么会不认识纪老这号相当当的人物
此话一出,他顿时后悔起来。失策啊,自己也是万万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小女娃子会是纪老的爱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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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的鬼魂飘过
、第二十九章盘下店面
要是知道的话,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抢啊,再者说,就算他有意把墨香斋盘出去,但以后毕竟也是要在古玩届接着混下去的,要是得罪了纪老
想到这儿,忙陪着笑脸迎上去:“纪老说笑了,我怎么敢跟您老抢徒弟呢这不是开玩笑的嘛,纪老能来小店,已让小店蓬荜生辉,快请进快请进”
沈初蓝轻哼一声,墙头草两边倒。刚看他还真以为他是个有原则的人,没想到,在纪老头面前就现出原形来了
还如日久见人心呢这人心,还没多长时间,不就见到了
不过没想到纪老头的名号这么响亮,还这么管用看来自己还真是好运,捡到了一个有用的师傅
“哦,不和我抢徒弟就好啊,你是不知道,我这个暴脾气,别说是抢了我的徒弟,就算是抢了我一根草,我也非得把他的店砸个稀巴烂不可”纪老随着老板进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这么说了一番话。
却听得老板心惊胆战幸好,幸好
沈初蓝则是有些无语,这老头说话怎么这么不找边际,不过想想也是,以他的名声,整个古玩界又有谁敢在他面前造次
“那是当然的,当然的”老板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有些语无伦次道。
“初蓝呐,过来。看来你学的不错啊,这么快就能分的出真假”纪老头暗自对着沈初蓝挤眉弄眼,心中却是震惊十分。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可是全都看在眼里。早就知道沈初蓝在赌石上造诣很高,没想到在古玩方面更是更胜一筹,连他这个玩了大半辈子古董的人也不一定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看出真伪。
“这还不是师傅教导有方”沈初蓝轻笑,风轻云淡的一句话。既让纪老头面子有光,更听得老板心中颤抖。
“哈哈,好果然是我老纪的徒弟”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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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又说道:“初蓝呐,师傅刚才听说你要把墨香斋盘下来”虽是疑问的口气,心中却也是支持她的,开玩笑,自己的徒弟不支持难道支持别人的
“是啊,不过,好像出现了些小意外”沈初蓝深邃的目光投降老板,纪老也顺着她的目光瞧去,老板抬头,正对上纪老的眼睛。
忙反应说来:“姑娘说笑了不是,能把店盘给姑娘,是这家店的荣幸不是哪会有什么小意外姑娘放心,今天就能签合约,价格么,大家好商量。”
沈初蓝冷哼一声:“是吗”心里对老板的好感一扫而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她见多了
“是啊,那是肯定的”
“好,三天后,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一手交钱一手交店。这家店合约的事”沈初蓝故意说到一半停下来。
老板看到她的眼神,也懂了几分:“姑娘放心,合约的事交给我,三天后,一定顺利完成。”
“好,那我们,三天后见。”沈初蓝拉着丁梦容,走到纪老面前:“师傅,需要徒弟我请你吃顿饭吗”
“那感情好啊师傅吃徒弟一顿饭,也不过分吧”纪老一听有饭吃,顿时来了劲。
“去哪里吃”跟着沈初蓝走了的同时,还不忘问道。
“唔,外面吃呢,不健康又不美味,要不”
“诶诶,我觉得外面的挺好吃的啊”沈初蓝话未说完,已被丁梦容无情打断。丁梦容边说这话时,还边对着纪老头挤眉弄眼,一个劲的摇头。
“容容,怎么了”沈初蓝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她。这丫头未免也太不捧场了
“没,我就是觉得,觉得,觉得在外面吃比较方便”丁梦容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诶,小姑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养生嘛,就注重健康,要吃绿色食品,外面买的,不如自家做的干净,在者说,我还没有吃过初蓝丫头做的饭呢。”纪老头却笑起来,对着她解释道。
“就是,还是纪老头了解我”沈初蓝对着丁梦容撇了撇嘴,自觉走到纪老头面前,一副他是我这边人的样子。
“纪,老头”丁梦容重复了一句她的话,刚才,不还师傅师傅喊得挺勤的吗这会儿怎么变成纪老头了
“哈哈,好了好了,我那儿有新鲜的菜,就去我那做吧。”纪老头笑道。说罢,带着沈初蓝和丁梦容走了。
却未见不远处的旮旯里,开出一辆面包车,面包车车窗摇下,坐着的人目送着三人离去,勾起唇角:“这次的任务,务必给我完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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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毛毛发疯了
纪老带着沈初蓝和丁梦容在郊外一座木屋前停下车,沈初蓝下车,顿时觉得耳目一新。虽然临近冬天,空气中有些干燥,但空气比之城市还是格外的清新。
面前是一个不小的木屋,说是木屋,其实说是乡村小别墅更为恰当。幽静的地方,每天听着鸟叫声起床,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吧。
没看出来纪老头也是一个挺有品味的人啊。
回头正巧见纪老头调皮的朝她扬了扬眉,似乎在像她炫耀:怎么样,我这个地方不错吧。
沈初蓝对着纪老头点点头,耸了耸肩。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进去”纪老头笑道。车门一关,他开了门。
木板不透光,沈初蓝原本以为木屋里会很暗,没想到,里面很亮,光是从头顶照进来的,她抬头,见天花板上顺序的排列着几个小洞。
丁梦容也看到了,忙惊讶问道:“纪老,您的天花板,要是下雨怎么办”
“哈哈,不懂了吧。栗子小说 m.lizi.tw”只见纪老头从茶几上拿出一个遥控开关。嘀的一声,天花板上的小洞全部合上,与此同时,木屋里的灯光亮起来
沈初蓝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这装置不错。以后也在安泽的天花板上刨个洞,最好气死他
“丫头,厨房在你左手边,进去就看得到。菜都在冰箱里。你自己找吧。我去把毛毛喊回来。”说罢,纪老头又走出木屋。
整个木屋看起来虽然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厨房还是不小的。
沈初蓝放下手中的包,走进厨房,丁梦容也随之跟了进去,凑在她身边问道:“毛毛是谁”
“毛毛啊”沈初蓝看了眼丁梦容,故意说到一半住了嘴,拖了几秒又说道:“你猜。”说完笑着走开。
“你什么嘛”丁梦容面容有些委屈的跺了跺脚,撅着张小嘴说到。
“让你打我小报告”沈初蓝撇了撇嘴,她的厨艺虽然说不是特别好,但总也没有不济到不能吃的地步吧
丁梦容赌气偏过头,自觉在小木屋里乱转。东看看西摸摸,最后无趣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什么嘛,家里都是些破烂花瓶啊,瓷器什么的,看了就倒胃口。上学时间,最头疼的一门课就是历史了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纪老头抱着一坨黑色的球球回来,丁梦容转头:“纪老,毛毛呢”
此时沈初蓝正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坏笑的看着她。
只见纪老头手里的毛毛听到丁梦容喊它的名字,直接从纪老头手里跳下来,直喷丁梦容而去。
丁梦容被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突然,原本奔向丁梦容的毛毛却改变方向,奔着沈初蓝而去。
啪嗒清脆的声音响起,盘子掉地。
“毛毛”接下来是一阵惊呼。正是出自纪书林之口。
三人似乎都被这只纯黑色的猫吓住了。而毛毛此时正张牙舞爪一脸凶相等着那双大眼,恶狠狠看着沈初蓝。
沈初蓝只觉得脖子上一痛,幸好她反应快,否则那一爪子,可是生生的抓在脸上了
脖子上似乎有液体渗下,沈初蓝用手轻轻触了触,却是一阵刺疼。
“你这畜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纪书林回过神来,抓住毛毛就是一顿打,毛毛疼的呜呜直叫。
“好了,纪老头,别打了,我没事。”沈初蓝见纪老头下手确实重,便出口阻止道。不知道为什么,毛毛第一次见到她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只是上次没有抓她。这次
“丫头,走,老头子带你去医院。”纪书林听见沈初蓝的话,扔下毛毛,毛毛一下地,立马溜出了小木屋。
“不用了,回去上点药就行。”沈初蓝摇摇头,医院那个地方,她是绝对不会去的。
“不行啊,阿初你看你都流血了。走我带你去医院”丁梦容不由分说拉起沈初蓝就要走,却被沈初蓝推掉:“真的不去纪老头,你家有没有创可贴”
“创可贴定个屁用小心发炎了”纪老头摆摆手。
“要不这样,饭我改天做给你们吃,我先回去了。”沈初蓝摇头,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去医院。
“也行,那纪老我先送她回去,安家有私人医生。您放心吧。”丁梦容说完拉着沈初蓝走了。她知道沈初蓝不想去医院的原因,所以也并不勉强。
“嗯,路上小心。”纪老头只轻声应了一句。并没有出言要送她们。
目光中带了些许复杂,安家,会是那个安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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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终见真容
“阿初,你小心些,回去记得擦点消炎药,这两天忌口,不要吃酱油啊,醋啊这类的东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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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老太太,我都知道啦。”沈初蓝嘴上虽然在取笑丁梦容,但心里却暖暖的。
“哟呵,人家关心你,居然还说我是老太太你不想活了你”丁梦容装模作样举起手就要像沈初蓝扬去。
两人在大门口嬉闹了一阵,得亏这个地方现在没有人,不然还不被人笑死。
“好了好了,我怕你了,对了,把你围脖给我用用。”沈初蓝不由分说,就扯下丁梦容脖子里的棕黑色围脖,套在自己脖子上,遮住了用餐巾纸捂着的伤口。
“噗”丁梦容忍不住笑出声来,沈初蓝上身是一件本身就有领子的灰色卫衣,下面仍旧不变是一条牛仔裤,突然带上一条棕黑色的围脖,显得尤其突兀,滑稽。
“你还笑再笑着围脖就不换给你了”沈初蓝撇了撇嘴。很少见她这样可爱的动作。
“哈哈,对不起阿初,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哈哈这围脖我不要了,送送给你,哈哈”也许是沈初蓝从来没有这么不正经的打扮过,也许是她这个样子实在搞笑,丁梦容还是没忍住,大声笑出来。
“哼,我回去了”沈初蓝赌气,对她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安家大门。
进去后才发现,大厅里坐着以为不速之客。为什么说是不速之客呢因为这个人,沈初蓝很想认识,却从来没有机会认识过。
沈初蓝走上前,安老爷子和安泽个坐在一张沙发上,而那位客人,也眨着盈盈眸子看着她。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想必讲的就是他吧。五官精致如雕刻一般,多一份则嫌长,减之一分则嫌短,真真是恰到好处。
这么形容一个男人虽然不合适,但却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个男人,长得十分柔美。光站在旁边,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斯文气质。
“蓝蓝啊,快来坐下。爷爷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苏先生。”见安老爷子面带笑意,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
“苏先生。”沈初蓝浅浅笑道。礼貌性的颔首。心中却不免猜测,这个男人,在爷爷寿宴上见过只是匆匆一面之后,就消失的无隐无踪,再没出现过,没想到,今天竟在安家见到了。
他会是谁呢会不会是连筠口中的苏瑾
只见这个男人灿烂一笑,唇角勾勒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安少夫人,久仰大名。”
“苏先生客气了。”沈初蓝说完合住唇,便往安泽做的沙发上一坐。
安泽见她主动和自己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也配合的往旁边挪了挪。沈初蓝坐下,便不再说话,只安安静静听着他们说话。
“苏先生,关于水墨这个案子,我们还是要好好商量一下。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今天找你过来,也是为了这件事。”还是安老爷子先开了口。
苏瑾并没有马上回话,只是顿了顿,不知在想些什么:“既然安老特意提了这件事,那我们今天开门见山。我先说说我的意见。对于水墨这个案子,我赞成。虽然做起来风险大,成功的几率也小,但一旦成功”苏瑾并没有往下说,他知道,精明如安老爷子,又怎么会听不懂他的意思
安老爷子将手搭在沙发上,食指一下一下敲击着,似乎在沉思。
沈初蓝垂眸,眨了眨眼,有些百无聊赖。她本身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更何况他们虽然不介意她在一边听,但似乎也并没有想要让她知道的意思。
水墨案子应该是生意上的事吧。但如果面前的这个人是苏瑾,那他又怎么会到安家来专门和安老爷子谈生意上的事呢
“苏先生。这件事,我不赞同。首先就第一点,风险高。万一被发现,后果我想大家都知道。第二点,不管成功率高不高,这件事已经超过安家生意上的底线。我相信,爷爷也会好好考虑一下吧。”沈初蓝侧眸,正好看到安泽俊朗的侧脸。今天的他,不似平常那般无赖,也不似平常那样玩世不恭。突然觉得,他认真起来,也是挺好看的。
“嗯,阿泽说的有道理。苏先生你看啊,我们今天呢先详细谈一下水墨这个案子的内容。关于后期的合作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安老爷子想了想,觉得安泽说的有理,便顺着他的意思向后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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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我又不是金子做的
“安老,您今天找我来就是想说此事挪后”苏瑾并没有怒意,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安老爷子,然后瞟了眼沈初蓝,最后目光定在安泽的身上:“原来以为安家少主做事是多么雷厉风行,今天一见,怎么畏首畏尾”
苏瑾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一如往常的斯文。却能在人家的地盘说出这话时风轻云淡要么就是心理素质够高,要么,就是有这个实力足矣让他在这里说话
安泽抿嘴,正想说话,却见沈初蓝扯了扯他的衣角,继而听见她温和的声音:“苏先生,难道您会在没有慎重考虑的情况下做生意赔光了之后还洋洋得意自己有多么果断吗”
苏瑾将目光从安泽身上移到沈初蓝身上,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尽管这句话并不怎么中听,不过这个女人倒是挺中意的。
安泽听见沈初蓝这句话,也饶有兴味的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竟有些开心。上次在爷爷寿宴上看见她盯着苏瑾看,原以为她
“哈哈,苏先生,初蓝年轻说话没有分寸,还望苏先生海涵啊。”安老爷子对沈初蓝的赞赏自然好不了。
安家的面子工程要做到,因此就算刚才苏瑾这么说话,他们也不能反驳。但沈初蓝不一样,她只是个小女子,不懂什么生意上的事,所谓好男不跟女斗,想来苏瑾也不会说什么。
“安老说笑了,安少夫人这么可爱,我怎么会生气呢”苏瑾说话时,余光瞟向沈初蓝,只见她正端坐在安泽身边,脖子上不伦不类围着一条棕黑色的围脖。
说话倒是挺有趣,只是这打扮
“哈哈,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苏先生,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吧。”安老爷子起身,摆明了的逐客令,但客套话确实少不了。
“不用了,今天叨扰了。改天再来拜访安老,详谈水墨这么案子。”苏瑾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安老爷子是什么意思。今天想必也谈不下去了,那便改日吧。
“好,改日一定详谈。苏先生慢走。”
沈初蓝和安泽也礼貌性的起身,向前走了几步,想亲自送苏瑾出去。
“留步。改天再来拜访。”苏瑾微微俯身,然后出了门。
“爷爷,那我们也先上去了。”安泽向安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不由分说拉着沈初蓝就上了楼。
安老爷子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叹了口气,暗想道:哎,水墨是个大头,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初蓝被拉近房间,这个男人力气很大,拖着她就走,不小心扯到脖子上被毛毛抓出来的几条血印子,不自觉:“嘶”了一声。
安泽很明显听到了这句并不大声的呻吟,皱着眉头转身,目光停在她用手捂着的脖子上。
“脖子怎么了”安泽语气认真。
“没怎么。我先去洗澡了。”说罢,沈初蓝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就要走向洗手间,却被一股刚劲的力道大力拉回来。
沈初蓝愤怒的转头,狠狠瞪了安泽一眼,努力想挣脱那只被他握在手里的纤细柔荑:“你弄疼我了”
安泽也并不说话,只是坐在她身边,动手拿下她脖子里的围脖。动作却不似刚才那样大力,而是轻手轻脚。
也许是因为从小娇生惯养,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他做这些事并不熟练,反而有些笨手笨脚。
不知怎么,沈初蓝竟破天荒的没有反抗,而是随着安泽笨手笨脚摘下她脖子里的围脖。
安泽小心翼翼拿下围脖,又将裸着的餐巾纸撕下来,谁知餐巾纸合着鲜血已经粘到了一起。他眉头紧锁,语气有些不悦:“伤口很深,为什么不去医院”
“一点点小伤而已。我又不是金子做的,蹭掉一点还要去补上。”沈初蓝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安泽竟没有陌生感,就像是对待丁梦容那般自然。
“你倒是看得开。”安泽无奈摇了摇头。她果然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换了别人,想必早就叫唤着疼,也就她还能开玩笑说自己不是金子做的。
不过安泽听完沈初蓝的话,也并没有非要拉她去医院,只是走到床头柜前,把日常的医用药箱拿出来。
沈初蓝默默看着他,没有说话。看得开么要是看不开,想必自己早就被人家气死了,还能安然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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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他知道些什么
安泽打开药箱,拿出棉签蘸了些酒精消毒水便往沈初蓝的脖子去。
沈初蓝转头,正巧对上那张俊朗的侧脸,耳边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声。酒精消毒水抹在脖子上冰冰凉凉,也不知是安泽太过于小心还是真的不小心手抖了一下。
“嘶”沈初蓝轻呼一声,有些嗔怪道:“你不能轻点吗”
安泽却白了她一眼:“不就是这么点小伤吗,你自己都不在意。”
沈初蓝顿时哑口无言,任凭他摆弄自己的脖子。哎,早知道就不和他说这些了。
“你这伤口,是怎么来的”安泽边小心翼翼帮沈初蓝擦药,边开口问道。
“被毛毛抓了一下。”沈初蓝脱口而出。
“毛毛,是谁”安泽偏头,满是不解。沈初蓝的朋友不就只有丁梦容一个吗,那这个毛毛又是谁对了,还有一个朋友
想到这儿,安泽微微眯起双眼,眼神有些复杂。
“毛毛啊,毛毛就是毛毛啊。它不仅涨的可爱,而且特别温柔,都不会对我大呼小叫,而且还不会问东问西。”沈初蓝暗自偷笑,满嘴的胡言乱语,反正都是胡诌的,就刺激刺激这个男人罢了。
毛毛可爱没有看出来,温柔都把她抓成这样了,能温柔吗大呼小叫连说话都不会。更何况问东问西
“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管管你这个小东西了”安泽目光中百年不变的戏谑。沈初蓝只觉得手腕上一紧,纤细白嫩的手腕已经被他握在手里。
“哼”沈初蓝转过头不理他。
心中却不免奇怪。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更何况是对着面前的这个臭男人怎么回事看来自己也要好好管管自己了。
“小东西挺倔强。想知道你那个好妹妹跑哪儿去了吗”安泽突然语气一转,眼神中带了些坏笑。
“好妹妹丁梦容吗”沈初蓝听到这话
...
,忙转头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淡定,指不定这个男人又在那儿危言耸听呢
“我记得,她好像不叫你姐姐啊。”安泽眯起眼,却掩盖不住眼神中的凌厉之色。深邃的眼眸像是一匹狼在黑暗中眨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捕捉猎物的踪迹般。
听到这话,沈初蓝脑子里马上冒出来连筠的名字。这丫头好像是有一会儿没见到了,平时屁颠屁颠总喜欢跟在她后面,今天倒是没怎么见到人影。
不过,应该不会是她吧。毕竟能看到她的人不就自己一个吗,安泽又怎么会知道
“你在说什么”沈初蓝故意放平语气问道。
“平常不都有个小丫头跟着你跑前跑后吗,今天倒是没见着。”
沈初蓝心头一惊这男人很明显说的就是连筠可以他怎么会知道连筠的存在难不成他和自己一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初蓝移开眸子,故意不去看他。
“既然你听不懂那就算了。”安泽轻叹口气,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又说道:“反正我也是瞎说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又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虽然他已经这么说,却还是让沈初蓝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这件事,应该不会像他说的那样轻松,只是随口说说的。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应该知道些什么。奈何他自己不说,她又不好问。
也不知他原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隐藏的太深,从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现在,越看他越觉得看不懂。
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危险感告诉她,他只能是她的朋友。
不过,为预防万一,沈初蓝还是没有问出口。毕竟如果真只是他随口胡诌的,那连筠的事,势必就会让旁人知道,而她,也会被当成一个怪物。要是他真的知道些什么,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想告诉她。
不过,是该好好找找连筠那小丫头去哪了。好几个小时没见到她的人影了。
“好了。”安泽低沉的声音响起,沈初蓝反应过来,伸出手抚上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贴上了一块纱布。
“谢谢。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说罢,沈初蓝从衣柜中重新拿了一条浅色的丝巾出来围在脖子里。一来能盖住纱布,二来也不会显得太突兀。
却不想安泽突然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我刚有没有说过,要找个时间好好管管你”他语气虽然平和,但面上却有些不悦。
“没有。”沈初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她还赶着去找连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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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意外意外
“你要出去也可以,我跟你一起去。”安泽见沈初蓝有些不耐烦,挑眉换了个语气。挪了个身站到她的身侧,伸手搭到她的脖子上。
沈初蓝有些不自然,耸了耸肩然后用手把他的手挥下去,这个痞子吃豆腐吃上瘾了是不是
“我不跟你开玩笑。真的有事出去一趟。”沈初蓝皱着眉头,目光中满是认识,她就这样瞪着安泽,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袭来。
安泽却并没有被她影响,但也摆了摆手:“好,好,你出去吧。”
沈初蓝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离开了房间。
安泽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不知不觉间竟悄悄跟了上去。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事,让她一个人出去他不放心。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明明并不愿意娶她,为了爷爷,好,他妥协了。明明对自己说好并不受她影响,结果,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初蓝出了安家并没有坐车找,而是走路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平时连筠总是一步不停的跟在自己后面,光明正大的也好,偷偷摸摸的也好,却也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
虽然她心里清楚,除了自己想必也没有人能看得到她,但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临近冬天的秋天,风格外的凉,透过衣服狠狠打在肌肤上,冰冷刺骨。今天的天气本来就不是很好,天空中淅淅沥沥飘下来几滴冷雨。
沈初蓝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眼前早已是氤氲一片,雾气弥漫,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路边停放的车辆。指不定一不小心就能撞上前面的电线杆子。
今天的天气也真是奇怪,明明早上也没有起雾,怎么现在
越往前走越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耳边的嘈杂声消失不见,周围好像空无一人,只剩下她一个。
沈初蓝也并没有觉得害怕,大不了就是再碰上些阿飘嘛,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再往前走了一段,脚下平滑的路有些坑坑洼洼,突然间,背后有人在她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猛推了一把
沈初蓝被推得身体往前倾,由于重心不稳,直直的脸朝地摔下去。
却不曾想到,脸还没有着地,就被一股力道拖住,猛地往前一甩,差点撞上。
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上一阵生疼,然后就是去了知觉。晕倒前,耳边隐隐约约能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哈哈,这下跑不了了吧。”
“是啊,终于能和少爷交代了。”
沈初蓝就这么莫名其妙被装进麻袋绑了起来。想来她也不会知道为什么会这儿流年不利,出个门找个人也会被绑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初蓝悠悠转醒,眼前一片漆黑,她皱了皱眉眉头,缓解了一下脖子上的疼痛,该死的,是哪个混蛋
她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一根水泥柱上,可谓是五花大绑,根本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黑暗中,依稀能听见些说话声:“老大,这女人怎么办”
“废物,这都不知道这女人手不能扛肩不能挑,带着也是个累赘,办完事情当然是直接解决掉”黑暗中,冒出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口气带着很浓重的不耐烦。
“哦哦,对对对,老大真是聪明,竟然能想到这么绝妙的方法”旁边响起一个纯属溜须拍马的声音。
沈初蓝一阵无语,这个方法绝妙简直就是个白痴
“你个二傻老大一向聪明换岗的时间到了,快,去站岗”又有一个嫌弃的声音响起。而后就是一片嘈杂声,看样子,好像是一群人在斗地主。
只不过好像在自己被关的房间外面隔了层板,透不进光来,所以仍是一片漆黑。
她心中彷徨之际不免有些疑惑,到底是谁抓了她淩兰母女不可能,昏迷前耳边听到那两个人说话,口中的明明就是少爷
那还能有谁跟她有仇的
想来想去,要么,是丽人的主管张吉睦,辞职那会儿用笔记本砸伤了他的脑袋,说不定就是他的可以报复。
少爷自己认识的男人总共也没有几个,在少爷这个年龄段的更是少之又少。安泽不会。苏瑾没有什么仇恨啊。李星突然,沈初蓝的脑子里闪现过这样一个名字。
他也是丽人的主管之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联想到他的身上去。
虽然他并不是一个能容易看透的人,但工作期间,对自己也算是比较好的。应该不会是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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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白痴跟班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沈初蓝猛地摇了摇头,将脑子里刚才所设想的所有情况一扫而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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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是先要想办法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沈初蓝简单分析了一下现在情况,从声音听来,这群人应该是在她的西北方向,听声音大小,大概也就和她隔了十几米左右的样子。
逃跑时优势在于中间有块板隔着,只要不发出声音来,就不会轻易被发现。劣势那就多了去了。
不过,倒是可以从那个白痴跟班入手。杜甫的前出塞九首其六说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但从刚才他们的说话情况看,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应该是他们的一个头。
既然那个幕后主使不在这里,那这个老大就躺枪吧。
沈初蓝眼珠子向着四周咕噜咕噜直转,将周围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虽然是坐着被绑在柱子上,但勉强转头,还是能看到些东西的。比如,身后墙壁的上方,有一个很小的窗户,能透些光亮进来。
只是自己离的有些远,虽然有光,但只能照射到一片地方,其他地方皆是死角。
不过,就看光能照射到的地方,有些十分破旧的家具,上面早已经布满了蜘蛛网。还有些东倒西歪的柜子之类。
凭着沈初蓝的记忆,这里应该是一栋已经被废弃了的烂尾楼。
正想着该怎么解开绳子,却听见啪的一声,一抹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正打在沈初蓝的身上,她微微眯起眼,仔细打量着走进来的几个人。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走在最前方,想必就是那几个人里的老大。他既然是老大,又长得五大三粗,便先管他叫老胖子吧。
沈初蓝定了定神,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你,你们要干什么”语气唯唯诺诺,头也不住的低下,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错像。
“干什么,哈哈,你说我们一帮大男人要干什么”老胖子一阵大笑,对着身边几个小跟班摊了摊手。
“哈哈,就是你说我们一群大男人要干什么”老胖子左手边的小跟班露出一个跟哭差不多的笑出来,忙戳了戳另一个长相矮小的男人。
那男人显然也被稳住了,挠了挠头,对着老胖子道:“老,老大,我们要干什么”
老胖子听到这话,怒的请他吃了个大栗炖鸡毛栗子
“你个废物,给我滚出去”老胖子怒吼一声,这小跟班当的,也太不称职了连这点默契都没有的,要他何用矮小的男人吃了毛栗子后摸着头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而老胖子身边的另一个小跟班却忍不住偷笑,你个傻子,又犯傻了吧。
沈初蓝不说话,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简直就是一群傻子,他们是孙猴子派来的救兵吗为什么可以白痴到这样的地步简直无解
“你笑什么笑,一天到晚不干正事”老胖子伸手对着那个小根本又是一阵锤。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才想起来沈初蓝的存在。
老胖子走到沈初蓝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小姑娘,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呢,乖乖回答我的几个问题就好了。”
“什,什么问题”沈初蓝装作一副懦弱的样子,童叟无欺,让面前这个原本就比较傻子的老胖子放松警惕。
老胖子起身,对着后面的小跟班挥了挥手,示意让他来问,自己则是环着双臂站在一旁摆老大的架子。
小跟班连忙上前,也学着老胖子的样子勾起沈初蓝的下巴:“小姑娘,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他声音故意放的很。
却听的沈初蓝一阵作呕,还哥哥啊呸
“你个兔崽子,老子是让你问正事,不是让你把妹子”老胖子对着小跟班的屁股就是一脚,力道大到他直直向前倾,眼看着就要撞到沈初蓝,只见沈初蓝连忙把身子向旁边移。
接过嘭小跟班直接撞到了水泥柱子上,两眼一斜,倒在一边。
老胖子没预料到他这么不经撞,没办法只能自己问。走向沈初蓝的时候,还不忘踹了他几脚
“嘿,小妞,老子也不是坏人,只要你回答老子几个问题,老子马上就放你走怎么样君子一言八马难追”说完,不忘对自己竖了个大拇指。一副自己很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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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脱身
“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沈初蓝耸着肩膀,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你妈妈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沈初蓝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妈妈留下的东西,他说的是那个木盒还是那方丝巾,亦或是半月玉指环
既然这些东西安爷爷是在私底下交给她的,那么应该没有和别人提起过,既然这样,那这些人又是从哪得知的
“臭丫头,别给老子耍花招,乖乖说出来,不然,嘿嘿”话未说完,便是一阵邪恶的笑。他再次蹲到沈初蓝面前,抬手拖住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几下。
“啧啧啧,这么标致的小姑娘,你说要是哎,那多可惜啊”老胖子故意叹了口气,像是在为沈初蓝惋惜。
“哥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想告诉你,可是”说罢,沈初蓝故意东张西望,眼神不的,似是在看什么东西一般。
“可是什么”老胖子挠了挠头,也顺着她的目光四处飘忽不定。
“哥哥,你凑过来一点,我再告诉你。”沈初蓝一脸无害的对老胖子说道。这副样子还真像是个领家小妹撒娇的样子,老胖子自然不能拒绝。
“好好”老胖子没有半分犹豫,直直凑了上去。
“哥哥,你知道吗,刚才你们在外面的时候,我听到他们在议论你,内容实在不好听,我都听不下去了要是只告诉你一个人我愿意,可是就怕他们也在外面偷听啊。”
“你说什么,他们敢议论我”
“是啊,况且哥哥你说你要这么多小跟班干什么,看他们那个样子,也是蠢得可以,不仅不能帮忙,说不定还会帮倒忙。若是以后得了好处,还得分他们一般,多不值啊”沈初蓝故意一副为老胖子打抱不平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好笑。
老胖子沉思一会儿,竟也没发现沈初蓝已经将话题转移,满脑子都是她刚刚随口说的挑拨离间的话:“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外面那群蠢货确实蠢得可以,要他们何用到头来还得分他们钱
“就是啊,要是一个人干不了的活儿也就罢了,明明哥哥一个人就能做,凭什么让他们不干活白吃饭再者说,我这个小胳膊还能扭得了你的大腿吗”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私心,而沈初蓝就是抓住了老胖子对钱的贪婪。
从前她话不多,只是觉得有些话没必要说,大家心里都清楚。但现在却看开了,脸皮厚者天下无敌。勾践还卧薪尝胆委曲求全呢。
在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的时候,最忌轻举妄动。
“他们真的这么说”
“真的,你看我像是会说谎的人嘛”老胖子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沈初蓝知道,其实他心里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这句真的,也只是再把这一棒,打的更深一点罢了。
“这群小兔崽子,造反了这是。”老胖子气得站直身子,双手插在腰上,不停的在原地打转。
沈初蓝冷哼一声,心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跟班,这老大傻的程度,可比那几个小跟班还要更胜一筹啊。和自己患难与共的兄弟不相信,偏偏相信了她这个被绑来的陌生人说的话,也真是够蠢
“哥哥,你看我喊你一声哥哥,也是觉得你那些小跟班太过分了,都有些心疼你,你对他们掏心掏肺,他们却在你背后放冷箭。我也是看不过去了,才告诉你的。我想到个好办法,既可以让他们对你甘拜下风,又能让他们以后都对你服服帖帖,没有半句怨言。”
“好,你说。”老胖子几乎想都没想就应承下来。果然是胸大无脑。
“哥哥,要不你把我先放下来,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被绑着说话不利索,容易语言混乱。你看我这么个小女子,也着实跑不过您不是”沈初蓝一脸为难的动了动身子,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老胖子虽有顾虑,但看沈初蓝细胳膊细腿的,料想她也不会跑到哪儿去,再者说他现在满脑子就是想着要怎么让那群小跟班对他服服帖帖,哪还有半分危机感
说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走到沈初蓝身后就动手把绑着她的绳子解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想必也是着急着听沈初蓝口中的办法了。
沈初蓝见身上的绳子慢慢松开,忙抓开绳子,乘这机会好好活动一下筋骨。她站起身来,没有说话,只是先把身体活动舒服了。
、第三十七章嗜血反击求收
“这下子可以说是什么办法了吧”老胖子连忙走到沈初蓝面前,魁梧的身形一下子遮住了这房间里唯一那个小窗户透进来的光。
沈初蓝眼珠子转了转,心中不免暗笑。蠢货,我让你今天不能竖着出去
“哥哥你过来,我偷偷和你说。”沈初蓝温柔的对老胖子说道,伸手像他勾了勾,满是魅惑。
“好,你说。”老胖子也没有什么戒备,竟也被沈初蓝牵着鼻子走。
只见沈初蓝唇角一勾,潋滟水眸飞快闪过一丝精光。黑色的瞳孔不知不觉间硬生生变成了嗜血的红色目光中带着狠戾。
她凑到老胖子跟前,读准位置,心里默数:一,二,三
砰
老胖子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轰然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命根子,圆滚滚的脸上布满汗珠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沈初蓝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眸子里的红色渐渐褪去,一切恢复正常。
“呵,居然连我的话也相信,未免比你那几个跟班还要蠢。”沈初蓝环起双臂,看着满地打滚的老胖子,笑意清浅。
“你”老胖子话未出口已然停住。那个地方火烧火燎一般,想说话,却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额头上的汗和脸上狰狞的表情足矣证明他此时有多痛苦
沈初蓝学着刚才老胖子的样子委身蹲在他旁边,却没勾住下巴,只是冷冷的说道:“怎么样,不好受吧。我告诉你,你就是叫也没用。就算你的小跟班来得及赶进来,我相信,他们也绝对阻止不了我毁了你那个地方。”语气风轻云淡,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只是蹲下来说几句话罢了。
“你你到底到底想怎么样”老胖子紧咬住牙关,硬生生从嘴里憋出这么几个字却也是废了他多大的力气才说出口的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吗”沈初蓝不再理会他,站起身来,背对着他。这会儿,该轮到她遮住那抹不多的光亮了。
老胖子艰难的抬头望向沈初蓝。也许是光线的作用,也许是疼的眼泪直流,模糊了眼眶,只觉得沈初蓝看起来模模糊糊,却总有种睥睨天下的压迫感,让他不禁心怔了一下
“你,只要你放,放了我,不管,不管什么条件,我
...
,我都答应你”老胖子费了很大的力断断续续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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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妈妈的事,你从哪儿听来的”沈初蓝目光凌厉,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射在老胖子身上。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是少爷让我问的。”老胖子记得躺在地上直跺脚,天知道他有多想离开这个地方
“少爷,是谁”沈初蓝顿了顿,挑眉问道。刚才就听见他们在谈论这个人,就是不知道这个少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也不知道啊,每次都是电话联系的,帮他做完事,就会把钱打在我们的卡上。”老胖子满头大汗,该不会是惹上什么麻烦了吧。这年头混口饭也是不容易啊,谁知道还遇到了这种事。
要是以后以后都不能生孩子,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沈初蓝没有说话,看样子,这个蠢货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应该怎么着手找到这个神秘的少爷呢
“小,小姑奶奶,你放,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改头换面,好好做人,绝对不辜负您的大恩大德”想来老胖子也是被沈初蓝这一脚给吓怕了,连声求饶道。
沈初蓝瞟了他一眼无奈摇头,作为一个虎背熊腰的大男人,像她一个小女子连声求饶,也是活的够窝囊
不过,他也不算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刚才拿一下,也足够让他长记性了。
“今天我就放过你,也希望你,不要忘了刚才说的话才好。对了,外面那几个小跟班。”沈初蓝故意停住,她知道老胖子就算再蠢,也能听懂她是什么意思。指不定外面那几个蠢蛋一起冲进来,她总不能一人上去踹一脚吧。
“您放心,我,我带您出去。”老胖子许是已经缓解了疼痛,龇牙咧嘴站起身来,只是弓着半个身体,走起路来极其奇怪。
他一口一个您,想来也是怕了沈初蓝。
果然,有了老胖子开路,一路上小跟班膛目结舌,只见自家老大以极其滑稽的走姿走在前面,一脸的怒不敢言,而他们绑来的小丫头则是悠然的走在后面,哪还有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
“老,老大,你要带这臭丫头去哪儿”一个不识相的小跟班见到这副情景,脱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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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神秘的少爷打滚求收
却被老胖子狠狠瞪了一眼:“什么臭丫头,快叫姑奶奶”说罢又转头像沈初蓝,勉强憋出点笑意:“您说对吗,姑奶奶”
沈初蓝没有理他,给了个眼神,示意继续往前走。
老胖子见讨好没讨着,又狠狠瞪了那几个小跟班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初蓝并没有猜错,关着她的地方,确实是一个许久没有人烟的烂尾楼,看样子已经废弃了。
“喜洋洋,美羊羊,懒洋洋,红太狼”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响起,老胖子尴尬的凑够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低着头看了沈初蓝一眼,然后按下接听键。
沈初蓝抿了抿嘴,多大的人了,居然还用这种铃声。说他蠢还是抬举他了。
“喂。”老胖子将手机防盗耳朵边,边听边不时的瞟沈初蓝。
沈初蓝觉得有些不对劲,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示意老胖子把电话给她。
却见老胖子握着手机死活不肯松手,面色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般。
“少,少爷,对不起,我错了,钱我一分都不拿,只要您放我走好吗”老胖子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嘹亮,就差没有跪下来了。
沈初蓝皱起纤眉,看样子,是那个传说中的少爷给他打电话,而且,似乎虽然眼前看不到他,但他却能东西烂尾楼里的一切,就像,刚才发生的事,他也都知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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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胖子不知听到了什么,突然跪在地上,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周围的几个小跟班见此情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自家老大都跪在地上了,他们又能说什么。
一群没脑子的蠢货顿时也跪倒在地上,学着老胖子的样子:娘啊,儿不孝,来生再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啊。爹,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你诸如此类。
沈初蓝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吵得她头疼:“别吵”终于她忍受不了一群大男人哭哭啼啼,出声喝止
却没料到眼前的这帮人早就不受控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愈哭愈烈。
就在这时。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饶是沈初蓝再平淡的性子,也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就是这声枪响,哭声停止,四周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都呆滞下来,没有丝毫反应。
来回几秒钟的时间,老胖子应声倒下,双眸瞪得很大,手机还紧紧攥在手里,甚至还靠在耳边没来得急放下。就这么,直直倒下。
老胖子嘴巴微张,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已经带着满目的不可置信离开
沈初蓝看着倒下的老胖子,反应过来时,却发现已经晚了。
那群小跟班反应过来,见自家老大已倒在血泊中,一时人心惶惶,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吵闹,只是哆嗦着忙爬起身来就像四处逃窜开来。
沈初蓝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知道就算跑了又怎么样,时时刻刻被人家监视着,逃了也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她安静的目视前方没有说话,眼角的余光却迅速像有限的范围扫去。
“沈大小姐,别来无恙啊。”突然,一个被处理过的声音响起,因为这个烂尾楼现在是全封闭状态,因此回声荡漾,根本听不清来自于哪个角落。
沈初蓝镇定回首:“既然有话问我,那又何必躲躲藏藏,开门见山不是更好么”沈初蓝寻,很明显这个少爷是认识她的,只是顾忌她,才会选择不出面。
“哈哈,好,既然你都这么坦诚了,那我也应该以礼相待才对。”慵懒的话语响起,似乎也只是说说什么客套话罢了,并无意于问她什么问题。
不过既然专门把她转到这里来,必定也是真的要问些什么吧。
蹭蹭蹭四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一群人,各个一身黑衣,虎背熊腰。
沈初蓝大惊,不好看来今天是真的遇到麻烦事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以礼相待”沈初蓝压下心中的惧意,沉声说道。
“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他们,不敢动你。”语气中满是自信。
沈初蓝面前的一群人皆面无表情,且一看就是练家子,若是硬来,今天想必也绝迹不能安然离开这里,可若是顺了他的意,回了他的问题,那妈妈的秘密,必定也会被公之于众。
“你说吧,什么问题。”
“木盒在哪儿”
沈初蓝心头一惊,果然,这群人就是冲着木盒来的该怎么办
“什么木盒我不知道。”沈初蓝扭过头,她做了决定,就算是以卵击石,也绝对不会把妈妈的秘密告诉被人。
更何况,事情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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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真面目打滚求收
“何必跟我装傻你知道,你要是不说,后果会和他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随之而来的,却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
这次倒下的,是那个刚才傻得被老胖子嫌弃的小跟班,他因为正在奔跑时突然中枪,所以倒下时嘴里还喘着粗气,慢慢地,慢慢地,一条鲜活的生命消逝
沈初蓝愤怒地望向四周,眸子里满是怒火不是因为这个神秘的少爷问她关于木盒的事,而是因为转眼间,两条生命已经不在
“这回,可以说了么”依旧是平淡的声音,却听得沈初蓝直闹心,她该怎么办两条路,一条是把木盒的事告诉他,另一条是看着这些小跟班一个接一个死不瞑目而无动于衷。
“我可以把木盒的事告诉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沈初蓝犹豫半晌,终于还是开口。
“哦什么条件”略带玩味的声音响起。这小女人说话口气这么平淡,难不成,这么爽快就会说出木盒的事若真是如此,那便是看错她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么快就妥协,未免太懦弱。
“你先把他们放出去,然后我们面对面详谈。”沈初蓝开口,眉眼轻挑,复又说道:“毕竟,木盒的事,还是越少有人知道越好。”
话语结束,迎来的事一阵沉默,对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怎么样难道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吗”沈初蓝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她就是故意刺激这个神秘的少爷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见到这个人的真面目
“就算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你觉得你今天如果不说出来,能安然无恙离开这里吗”他似乎并不在意沈初蓝说的话,语气清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初蓝垂眸,确实,如他所见,自己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
“可如果,你把我杀了,那木盒的事将永远石沉大海。”自己处于劣势,眼下,也只有这个把柄能威胁到他了。
“毕竟,只有我知道关于木盒的所有事。”沈初蓝这么说,其实也实属无奈之举,因为这么一说,其一能暂时让她安全。其二,却也是换了种方法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哈哈,沈大小姐果然看的透彻。好,那就依了你,放了他们。”语音刚落下,全密封的烂尾楼突然开出来一小扇门,那几个小跟班一窝蜂冲了上去。
沈初蓝暗自松了口气,她并不是不想逃,只是她心里也清楚,想必暗中随时有把枪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她速度再快,也没有枪子的速度快吧。
终于,四下安静了下来,似乎都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沈初蓝心扑通扑通直跳,说实话,她现在的感觉,很不好总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安。
“我怎么去找你”沈初蓝微皱着眉宇问道。
说实话,从小到大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饶是她心理素质够强大,也不免有些害怕,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困难来了总是要想办法解决的,若总是一味的逃避,那将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朝着你的西南方向一直走,看到一扇门之后走出去,左转一百米的地方停下,有人会在那里接你。”同样是机器发出来的声音,不同的,是这次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
沈初蓝没有再说话,只是定了定心神,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跨步向着西南方向走去。果然,直走了大约几百米后,面前出现了一扇斑驳的看不清纹路,甚至已经有些腐烂的木门。
她伸手轻推开门,霎时间,白色的月光倾洒开来,眼前顿时一亮。
已经是晚上了,她记得白天被梆之前,明明还起了大雾,怎么这个时候,月亮在众星的衬托下,这么亮,这么圆。
很晚了,不知道安泽知道自己晚回去会不会找她。想到这儿,沈初蓝微微叹了口气,算了,本身就不是一段你情我愿的婚姻,又何必期待
她猛然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的众多杂念,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工夫想这些
她伸手将身上的米色风衣捋了捋,然后跨出了烂尾楼。
沈初蓝来到指定的地点,出门后左转一百米的地方,可别说人影了,鬼影都没有看到半点难不成,只是逗她好玩吗
她向四周望去,这是一片空旷的草地,除了草,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块足有几人高的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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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头呀大石头,你后面有神马
祝妞儿们圣诞快乐她江宁音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职业女性,事业才刚刚起步就穿到了大夏国的同名同姓的瑜安郡主身上。
他足智多谋,惊才绝艳,用兵如神,名动天下,更是天下众女子倾慕的的肃北王世子。
她无才无德,杀人放火,无恶不做。人人避之不及,更是无人敢娶的第一恶女。
第一才女清高作死,那就让你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一美女伪善,那就剥了你的美人皮。
她是谁,她可是第一恶女。宗旨是把恶女本质发扬光大。
无人敢娶正和她意。
三国盛会,恶女惊艳天下,风华冠三国,人人上门求娶,更有圣旨逼婚。
她为拒婚,发帖肃北王府世子。
贴上写道:无通房,未纳妾,不抬姨娘,终身一妻,君能应否
回帖: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四十章他怎么在这儿求收
她禁住呼吸缓步向大石头走去,有些地方的杂草已经长得没过膝盖,不时发出些奇怪的声响。
从出了烂尾楼,就再也没有听到那些人发出的声音,寂静无杂声的四野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唯一有些生气的,也只有那朦朦胧胧的,被云层遮掉了大半的一轮圆月。
离大石头越来越近,沈初蓝的心也跟着悬在半空中,似乎都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终于,离那块大石头只剩一步之遥。
沈初蓝心中不好的预感从来没有消逝过,她停在了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可现在,总也不能回到烂尾楼了不是
该死的,明明说好出了烂尾楼向左走一百米会有人接应,人呢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她匆忙间回头,还没来得急看到些什么,却感觉到耳垂边一阵刺痛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借着月色,才隐隐约约能看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一群蝙蝠黑色的翅膀刮过沈初蓝的耳朵,硬生生扯出了一条血线
沈初蓝又倒退几步,直直撞上大石头,忍不住干呕起来,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蝙蝠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三样虫子就是蛇、蜈蚣和蝙蝠
不自觉间她竟靠着大石头一步一步挪着,避免再被蝙蝠吓到,她可以换了个方向,突然间,背后突然撞到一样东西她惊恐回头,在看到来人后,终于还是松了口气。
只是,心中的疑惑更甚: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就是那个接应的人,可为什么他刚才不出现,非要在背后吓了她一大跳呢还有,如果他和那些人是一伙儿的,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盘踞在沈初蓝脑子里,想问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眉宇越来越皱,却见眼前人笑得越来越欢。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着面前笑得正欢的人,沈初蓝还是问了出口。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老婆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对吗”熟悉的声音响起,带些万年不变的戏谑和玩味。不知道为什么,沈初蓝听到他的声音后,心里竟然放松了许多。
这股奇妙的感觉充斥着沈初蓝,竟让她开不了口。
“见到了我很开心是不是都不会说话了。”安泽伸手抹了抹沈初蓝的脸,看着他扬起的大拇指,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抹上了些黑色东西。
这男人倒是少见的温柔,也不知道他在打些什么主意。
“你就是接应的人”沈初蓝没有拐弯抹角的问,而是直截了当的开口,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和那些人一伙儿,但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是的,绝对不会是的。因为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想知道木盒的事直接问不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把她绑到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然后在大石头后面问她有没有想他了之类的话。难道这样就是罗曼蒂克
安泽不是这样一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何况这样做还费力不讨好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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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耐的小安安粗来了,他到底怎么会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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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久违的安全感
沈初蓝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安泽大掌揽过,背紧紧贴在大石头上。微微侧头,眼角映入一张俊朗的侧脸。
带着熟悉的薄荷香的气息钻入鼻间,吐在沈初蓝的脸上,带着些温热,痒痒的。而自己的双手,因为条件反射,双掌正好弯曲着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沈初蓝脸绯红一片,一路上从脸颊到耳根子。说实话,两人同床共枕了这么些天,加之上次豆腐也被他吃够了,应该不至于会脸红了呀。
她双手从他身上放下,心里却暗自骂自己:怎么回事也太沉不住气了,真没用
“怎么了”缓过神来,才想起刚才他的那句小心。
安泽并没有说话,只是沉着墨绿色的眸子望向一个地方,视线似乎定格住了。
沈初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漆黑一片,但隐隐约约间,能看到反射出来的一点红光那是什么是枪
意思就是说哪里站着的,很有可能就是接应的人,但是因为安泽的突然出现,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但枪口却指向了她。
“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安泽松开沈初蓝,目光回转,落在沈初蓝如水的眸子里。
手脚动作总是比脑子快,她听安泽这么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你要干什么”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安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拂去衣袖上的手。
“怎么了,笑笑啊,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放心吧,很快就回来。”安泽浅笑,薄薄的嘴唇微微向上勾起,他轻轻刮了下沈初蓝的鼻子道。
沈初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这么害怕,害怕失去,所以本能的希望不会失去。
也许是因为今天老胖子和小跟班的死触动了她的最柔软的心扉,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出事,尽管也许这些都只是她杞人忧天。
“都快死了,还在那里磨磨蹭蹭磨磨唧唧什么”烂尾楼中听到的熟悉的机器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与之不同的,是烂尾楼中回声太大,根本不能分清方向。而这里,场地开阔,四周也没有什么能阻挡声波的东西,因此能清清楚楚听到声音从哪里来。
“沈大小姐,你违反了游戏的规则,现在,游戏结束,你,出局了。”淡淡的嗓音,淡淡的口气,
...
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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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蓝惊讶抬头,这次的声音,不再是机器人的声音。而是确确实实的人声
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声音很好听的男人的声音。一个很熟悉但始终想不起来的是谁的声音
“是他”安泽眼色微变,轻轻的声音中也尽是不可置信。很明显,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沈初蓝将目光移到安泽身上,皱着眉宇满是好奇的望着他。这个人安泽肯定认识,而且关系似乎还不浅,不然,怎么会在听到声音的刹那就立刻反应过来。
安泽也注意到了沈初蓝疑惑的目光,却微微有些怒色,似乎并不打算告诉她。
“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我去去就回。”安泽语气凝重,目光中带着些复杂,这些事,是该找时间解决一下了。不过,不关她的事,还是让她置身事外比较好。
“我和你一起去。”沈初蓝语气坚定,认真的对上安泽的眸子。事关妈妈留下的木盒,她岂能站在一边,看着人家去插手
“听我的,在这里等我。”安泽语气有些冲,话语中满是强势与霸道,与平常的玩世不恭完全两样。
“相信我。”最后丢下三个字,大步流星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沈初蓝听到这三个字明显一愣,相信他。很普通的三个字。除了丁梦容,想来也只有他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了吧。
就因为这些,她无条件相信了这个男人。
借着朦胧的月色,看着那抹熟悉的背影渐行渐远,沈初蓝突然松了口气,靠在身后的大石头上。其实这样的感觉,也不赖。能在自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有一双温暖的手拖住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怕。
这就是,安全感吗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过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接着转向红点的地方。这个神秘的少爷究竟是谁既然绑了她是想知道关于木盒的事情,那安泽去了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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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还我命来
慢慢的,安泽的背影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中。沈初蓝侧身换了个方向靠在大石头上,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瞟到一个高出地面大概半米的小山包。
她的目光被小土包吸引,眉头微皱。奇怪,刚刚居然没有注意到。她走到小土包面前,仔细打量起来。
这个小土包堆在大石头的后面,形状看起来还不小。这是个什么东西
沈初蓝围着小土包转了一圈,走到正面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坟堆她走进一看,石碑上依依稀稀能看到些字。
但也许是时间很久远的缘故,风化的很厉害,已经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字了。况且就算是能看清,也不一定认得是什么字。因为石碑上的字形,不太像简体字,也不太像繁体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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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寻思着,突然有东西从坟堆上滚落下来,咕噜咕噜,一路移到沈初蓝的脚边。
她好奇的低头望到,见自己脚边的,赫然是一个圆滚滚的骷颅头,两个黑漆漆的洞正对着自己,黑暗中极是慎人
沈初蓝心头一惊,忙往后倒退一步,目光却定在骷颅头上。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不远处幽幽传来一些声响,透着冰冷的月光,一丝丝,一片片钻入耳朵,然后传送到心里。
听到这两句话,沈初蓝反而松了一口气,无奈的抿了抿嘴,继而轻声叹道:“我应该有跟你说过,惹到我的后果,很严重。”
此话一出,听了令人心颤的声音立刻停止,然后,大石头的另一面,连筠摸着脑袋满脸不好意的走出来:“嘿嘿,姐姐,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跟谁学的。”沈初蓝摇了摇头,故意不看连筠。
连筠见沈初蓝的样子,也急了,连忙飘过来:“姐姐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嘛。电视里都是这么拍的嘛,吓人难道不是用还我命来这四个字吗”连筠还故意强调了一下那四个字。
“你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为了找你,安咳咳,我来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话说到一半,原来正要脱口而出的安泽两个字硬生生的吞下。
沈初蓝有些生气,虽然这次她被人绑了不是连筠的错,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不然以后这丫头三天两头的跑个没影儿
“对不起嘛姐姐,我以后不会了。今天是因为见到一个老熟人。”连筠撅着小嘴低头说道,眼神里满是委屈。
“熟人”沈初蓝好奇,重复了一遍。
“是啊,姐姐你没看到吗我就是跟着他才来到这儿的,然后就看到你鬼鬼祟祟躲在石头后面,然后我才想到要吓你一下的嘛。”说完,仰着小脑袋看了眼月亮,仔细回想了一遍刚才说的话,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心虚的瞄了一眼沈初蓝,也见她眼神幽幽的望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随即换口道:“哦不对,姐姐不是鬼鬼祟祟,是偷偷摸摸”
沈初蓝一听这话,无奈的双手叉腰,满脸怒意的瞪着连筠她怎么就鬼鬼祟祟,怎么就偷偷摸摸了
“啊不对,是光明正大,对,是光明正大”连筠慌忙改口,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好了好了,不扯这些废话,熟人到底是谁”会是老胖子嘴里的那个神秘的少爷吗
“姐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赌石市场的时候,我让你问的苏瑾吗前段时间,他还去了你家里呢,姐姐应该认识才对啊。”
“苏瑾”原来是他难怪他叫自己沈大小姐,难怪安泽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是谁,难怪他不敢在自己面前露面
可他,想知道木盒的事情又有什么目的
“是啊,就是他。”连筠在一旁补了一句。
“小筠,你知不知道这个苏瑾和安家有什么关系”从安泽和安老爷子的态度看来,安家和这个苏瑾似乎渊源很深。自己想知道这些,也必须从一些细节方面剥丝抽茧,时间慢不说,还不一定知道的都是全的。只是不知道,连筠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诶。”连筠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继而有些兴奋的开口:“哦对了,姐姐,你老公不是找苏瑾谈判去了吗我们过去偷偷听一下不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怎么样姐姐,我是不是很聪明,简直就是个天才”连筠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沈初蓝白了她一眼,想到这个办法,很难吗不过她答应了安泽在原地等的,要是现在过去
哎,不管了,有了连筠这个导航仪还怕被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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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偷听
“姐姐,你看到没有,那里的红光其实只是个摆设,没有人在那儿。栗子网
www.lizi.tw他们一定想不到姐姐明明看到了红光还往那里走。所以那个地方一定没有人看守。”连筠指了指红光的来源地。
“那里,不是一把枪”沈初蓝挑眉,居然被骗了果然阿飘就是不一样,去哪儿也不会被发现。看来这小丫头还是有点用的。
“姐姐想多了,只是个红外线。”连筠噗嗤一声笑出来。
“哦,那就好。”沈初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烂尾楼里两条人命死于枪下,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抢上面。
“姐姐快走,趁现在没有人。”
“好。”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除了听从连筠的之外,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不过沈初蓝相信,连筠是个绝对信得过的人。
一人一阿飘蹑手蹑脚向着红点挪近。到了那儿一看,果然只是个红外线的灯刚才安泽就是往这个方向走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姐姐,跟我来,我知道姐夫在哪儿。”连筠朝着沈初蓝挥了挥手,然后弓着背往前走。明明就是个阿飘,又不怕被人看见,真不知道她弓着背走有什么意义。
沈初蓝听完随着她往前走。
不知道转了多少弯,转的头都快晕了的状态下,终于:“好了姐姐,我们到了。”连筠很明显的松了口气。偷偷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天呐,怎么回事,明明就是在这儿走的,怎么转来转去转了这么久才找到
沈初蓝同时也松了口气。以后找路还是靠自己算了。明明周围都是杂草,很空旷。虽然有些杂草长得高了些吧,也不至于会找到现在吧。
她站在原地抬头一看,原来两个人又绕到了烂尾楼跟前,不过不再是自己出来的那个大门,而是在烂尾楼后面的那个只有半人高的小门。
连筠竖起食指对着沈初蓝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说话。
沈初蓝点点头,离小门又挨得近了些,果然里面传出来些声响。
“考虑的怎么样这么长时间,该给我一个答复了吧。”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钻入沈初蓝的耳朵,听连筠这么说,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苏瑾。
“苏家和安家的事,都是老一辈惹出来的。既然他们都忍到肚子里进了棺材,你又何必耿耿于怀”这次传来的是安泽淡然的声音。听不出来任何波澜,似乎并不在乎苏瑾说的这话。
“忍到肚子里进了棺材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要不是你们安家挑拨离间,傅泠清怎么会脱离苏家投靠你们安家”终于,苏瑾的口气不再若无其事,有些冲,应该是被安泽刺激到了。
傅泠清这个名字,好熟悉。
“清者自清,要是苏文康真没做什么事,傅泠清会这么容易就被蒙骗”安泽似乎并不在乎苏瑾将这个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本来老一辈的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你”听到这话,苏瑾动了怒气。很明显的,能听到啪的一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我警告你,对我父亲客气点”苏瑾声音低沉,咬牙切齿一般。
“你父亲不在了,傅泠清也不在了,这样执着还有什么意思吗”安泽语气不变,嗓音依旧淡淡。
“我爸生前最咽不下的就是这口气他人虽然不在了,但我相信,如果我现在完成了他的心愿,九泉之下他也会很开心。”苏瑾面部狰狞,看不出来是哭还是笑。想来也只有在说道他父亲的时候才会这么沉不住气。
“傅泠清不在了又怎么样这不是还有沈初蓝在吗”苏瑾的声音听得出来的诡异。语速慢悠悠,又回复了平常的慵懒口气。
“她什么都不知道。”安泽语气微微有些急促。
“哈哈,果然。没想到风流的安大公子也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她知不知道,问她自己不就知道了”爽朗的笑声响起。
沈初蓝看了连筠一眼,怎么突然扯到她的身上了这个傅泠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不对,苏瑾问自己木盒的事,安泽又提起了苏瑾父亲和这个傅泠清的事,还有扯到了自己。这傅泠清是自己的妈妈对,是自己的妈妈
妈妈走时,自己还小,爸爸自从娶了淩兰之后,也直接将她忽视。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妈妈的事,久而久之,妈妈的名字也不记得了。直到,今天在这里听到。
“我只是就事论事。”安泽的声音恢复平静。
“哈哈,沈大小姐,想听的都听到了,还不出来”沈初蓝一怔,慌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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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恼羞成怒
难道他知道自己就在门外还是只是猜测。
连筠也是一脸好奇,看了沈初蓝一眼:“姐姐,他好像知道你在外面。怎么办”
沈初蓝并不说话,为确认苏瑾是否真的知道她在外面,她朝着连筠竖起食指,示意她不要说话。而后静静的听着声响。
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门啪嗒一声作响。
半人高的小门里委身走出笑脸盈盈的苏瑾。这副笑容,却在沈初蓝看来格外讨厌。冷眸微瞥,顺带着看到了随他出来的安泽。
身形相当的两人站在一起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一漠然,一妖魅,着实吸引人。不过,此时并不是注意这些的时候。
“沈大小姐,你想知道的事,我都帮你问到了。任务圆满完成。”苏瑾一摊手,将身上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什么绑架事件,什么家族恩怨。此时在苏瑾嘴里烟消云散,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剩下来的,只是撇到沈初蓝身上的责任。
“你”沈初蓝侧头,一时竟无言以对这男人,未免太阴险狡诈。这么一说,这件事的主谋不就是她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目光不由自主慢慢转移到安泽身上,却见他也目光深邃,似是要将他看透一般。
沈初蓝心里有些慌乱,难道他相信了吗
“怎么样,沈大小姐,你的任务我已经顺利完成了,我要的东西,相信沈大小姐不会耍赖吧。”苏瑾桃花般灿烂的笑意满满溢出,甜过了头,可就腻了。
“堂堂安氏集团的少夫人,要是不守信用,这传出去该有多丢人啊。是吧,安少”话题扯到安泽头上。言外之意太过明显,一举两得事,他有何乐而不为
“这个臭不要脸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呸”就连一向单纯的连筠也实在没忍住,在旁边连骂带吐口水贬了苏瑾一番。
“答应了的事,自然是不会反悔的。不过苏先生好像忘了,还有件事,没有完成。等完成好了,东西奉上。”沈初蓝微微勾唇,瞎掰嘛,谁不会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将计就计陪你玩玩
“哦什么事”苏瑾挑眉,眉宇间满是惊讶之色。
“关于景茗轩连家的事。”说罢,沈初蓝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连筠。只见连筠满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早该问的事,拖到现在终于能问出口了。
一听到连家这两个字,原本满面阳光的苏瑾却一下子收起笑容,目光严肃,满是阴霾。
“你是怎么知道连家的事情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冰冷。此时的苏瑾早已忘记木盒的事,满目的怒火,都被连家的事牵扯出来。
“苏先生什么时候愿意把景茗轩连家的事说清楚,木盒什么时候奉上。”沈初蓝微瞥一眼,看来,这个苏瑾确实对连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也不会是这个表情。
要是用木盒能换出苏瑾嘴里连家的事,也是值了。毕竟木盒里的半月玉指环也早已不见。只留下空空荡荡的小木盒子。但连筠的事,既然已经答应她了,就一定要完成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自作聪明觉得我会被你牵制。告诉你,休想今天就算你不把木盒交出来又怎样凭我苏家的势力,还怕找不着那个小木盒子么你与其有空在这里关心别人家的事,不如猜一下,你们今天是竖着出去,还是横着出去。”没想到苏瑾却在这时恼羞成怒。看来,他对连家的事,还不止是亏心
“呵呵,横着出去,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沉默了一会儿的安泽却在这个时候冷哼一声,接了苏瑾的话。
啪啪两声掌声,烂尾楼后门出来一群身着黑色变装的人,服装一致,且各个身形高大,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一眼望去,约莫**人的样子。
安泽却是一副轻松样,丝毫看不出来半点紧张
“不要硬来。”沈初蓝在安泽身旁轻声说道。
却见安泽轻松一笑:“怎么,这么不相信自己的老公”
“活该你被人打死”沈初蓝抿了抿嘴,知道自己根本说服不了安泽,便也不多话。看来,接下来的时间,会很难过。幸而这个时候,不止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个安泽在身边。
虽然常常毒舌自己,虽然常常取笑自己,虽然常常打趣自己。但这个男人,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沈初蓝会心一笑。突然觉得心里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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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卑鄙的男人
只见安泽挪了个位置站到她前面,修长挺拔的身形遮住了茭白的月光,同时也遮住了苏瑾。
“别浪费时间了,来吧。”安泽语气淡淡,满不在乎的挽起袖口。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不会想到他接下来是要打架。
他示意沈初蓝跟在他身后。
“呵呵,找死还有趁早这么一说,好,给我上”苏瑾微微低下脑袋,斜目看向安泽,舌尖露出来,添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周围一群人得令,各个摩拳擦掌,使刀的使刀,用匕首的用匕首。除了苏瑾手上有把枪之外,倒也没见其他人手里有枪。毕竟这种东西也不是好弄来的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了起来,时间也仿佛停在了这一刻。每个人脸上都十分严肃。也只有一旁已经站在一旁看好戏的苏瑾是面带着笑容。
突然,一道银光闪过眼眸,茭白的月光下,异常刺眼一个身形高大,脸圆圆胖胖的黑衣人突然上前,别看他外形笨重,动作却十分灵敏,不消片刻,已然来到安泽面前。
手中的匕首轻划,眼看着就要划上安泽的脖子,就在这时,原本还差几毫米就凑上安泽脖子的匕首连带着主人直直被摔在地上。
沈初蓝明显觉得脚下一震看来这一下,摔的肯定很扎实
没想到这安泽平时看上去衣服高高瘦瘦的样子,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斯文样。竟然是个练家子打起架来刚劲果断
被摔在地上的黑衣人重重闷哼一声。这下,围在四周的其他人也不再等待,直冲冲全部上了来场面极其壮阔毕竟是一群人打一个人
饶是安泽再厉害,毕竟也没有三头六臂,应付起来也
...
是比较吃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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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苏瑾似乎也看出了些端倪。狠狠踹了一脚刚才被安泽踢得飞过来的,正倒霉摔在他脚边的一个黑衣人身上。
该死的,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打不过真是要他们有什么用
“一群废物,给老子上啊今天要是要不了他们的命,老子就要了你们的命”苏瑾气急败坏,语气娿冲冲说道
看来他的这句话还是起了些作用的。黑衣人听完,忙起身,接着朝他们冲过去。
就在这时,原本紧紧跟在安泽身后的沈初蓝却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捂住口鼻,直直拖向苏瑾。
当安泽反应过来沈初蓝已不在自己身后时,忙转头在四周找。
却发现她被人压在苏瑾身后。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不觉得丢人吗”安泽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没想到打不过他居然玩阴的
“反正你们今天也要死在这里,又何必纠结于这些安大少爷,怎么样,心疼吗你疼爱的妻子现在在我的手里。哦不对,我好像听说安大少爷不是自愿娶这个女人的,那么,我要对她做什么,你也不会在意的是吗”
沈初蓝恶狠狠的目光直射向苏瑾,贝齿紧咬。他到底算不算是个男人
在安家见到的那个温文尔雅,一宇轩昂的苏瑾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影子。现在留下来的,只是一个被仇恨和利益蒙蔽了双眼的无耻小人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安泽停下手中的动作,食指直直指向苏瑾,语气冷冽,似乎比天空中那轮明月还要冷上几分
“我,说道做到。”顿了一顿,又说了这么一句。
“哟,安大少爷心疼了是吗要我放了她也行。但你得听我的。”苏瑾突然转变了一种语气。倒像是闲着无聊,在找些事情做。
“什么”安泽微微皱眉。不知道这个卑鄙的小人又要做些什么
“弯下腰,把你脚边那把匕首捡起来。”苏瑾挑眉,目光转移到安泽脚边那把银色的匕首。在月光下,发出刺眼的白光。
刀口锋利,看的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安泽目光如炬。却也弯下腰将那把匕首捡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先往你自己身上扎上一刀。兴许我一高兴,就放了她,否则”苏瑾没有说下去,只是把玩着手里的枪。
安泽目光从那把枪上移开来,苏瑾的母的很明显,正大光明打不赢他,也只能用这些旁门左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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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突现惊变
“不可以”幸而只架住了沈初蓝的手,没有封住她的嘴。只见沈初蓝拼命摇头,她不要安泽为了她自残,不然会觉得亏欠的太多
毕竟她还记得结婚第一天就定好的三条内容。他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夫妻关系不是吗
安泽眸子转向沈初蓝,目光中却多了几丝坚定,没有犹豫,硬生生将匕首刺进肩膀。顿时,鲜红的血液潺潺而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寒冷的月光下,有些诡异。
时间仿佛静止了,不仅是沈初蓝,就连苏瑾和在场的黑衣人也有些愣住了。尤其是苏瑾。他原以为安泽是个风流的纨绔子弟。
绝对不可能会被一个女人套住。他这么说,也就是一时来了兴致,想试试罢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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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月色朦胧,倾洒在安泽身上,似是罩了一层银白色的纱一样。高大修长的身形稳稳当当站在草丛中,没见有半点异样。
鲜血如溪流般源源不断留下来,草地上,泥土上,沾染了殷红的血迹,更显妖娆之色。
安泽额头上淌下的细汗生生刺激了沈初蓝的视线。
身上的狠戾之气再现,尽管没有说话,但周围的人依旧能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原本黑色的瞳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红色
一双嗜血的眸子出现在月光下,更显诡异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否则”冷冰冰的语气,阴森森的嗓音。
“臭丫头,你给我闭嘴”苏瑾并没有注意到沈初蓝的血眸,仍是大言不惭。
“时间到了。”淡漠的嗓音响起。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道惊人的力气。
沈初蓝周围的人只觉得周身一阵阵的气压压迫的喘不过气来。继而,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硬生生推了出去
就这样,包括苏瑾在内的所有人全部被气流打出。
沈初蓝站在原地,一切恢复正常后,她缓步走到苏瑾面前蹲下:“感觉很好是吗我就让你更好一些”冷冽的语气,听得苏瑾心头一阵阵发寒。
“初蓝”安泽的声音响起,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今晚上的沈初蓝有些奇怪,奇怪到有些陌生。不知道会不会是和那个东西有关
沈初蓝听见安泽的声音,起身回头,见他原本俊朗的脸庞脸色有些发白。再将目光转到那只受伤的手上。只见匕首已经被拔出。
他的另一只手捂着伤口,但仍然止不住流淌的鲜血。
红色的瞳孔不见有消散,反而多了几分戾气
她重新蹲回苏瑾身边:“想活命吗照我说的做,兴许我心情好就能放过你。”沈初蓝不想浪费时间,但今天如果真的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苏瑾,那么后患无穷。
“你,你要我做什么”苏瑾语气有些颤颤巍巍,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不就是他刚才和安泽说过的话吗
同样摔倒在四周的黑衣人没有人敢站出来,这个女人,太过诡异,怎么会一下子把他们全部都弹开,未免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把连家的事说出来。”沈初蓝并不打算让安泽知道连筠的事,毕竟这些都是人家的**。
苏瑾凑在沈初蓝耳边,将连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听得沈初蓝一阵皱眉,看来回去该好好和连筠谈谈了。
安泽则是站在原地看的一阵窝火,这女人是在干什么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这下,能放了我了吧。”说完,也不管沈初蓝是什么回答,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却没想到,还没站直身体,又被沈初蓝重新推回地上。
“我有说让你走吗”沈初蓝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蹲在苏瑾身边不停把玩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匕首。
看的苏瑾吞了口口水。
“我不是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吗”
“哦,我又反悔了。”沈初蓝语气淡淡,却听得苏瑾心头一阵波澜。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
“呐,往自己身上捅五刀,捅完了我就放你了。”沈初蓝将匕首往苏瑾跟前一丢。继而转头对周围的黑衣人说道:“你们也是。”
“君,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远处的一个黑衣人听到沈初蓝说的话,虽然很害怕,但更怕痛于是,语气颤抖的说道。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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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回家
然后转身对连筠使了个眼色,连筠欣欣然点头。这种事就交给连筠了,以那小丫头的折腾功力,也有的他们好受了。
“你们要是不按我的要求做,我相信我的眼线都会一五一十告诉我。然后”沈初蓝没有在往下说,她知道,他们都懂她的意思。
说完,扶着安泽走了。留下一脸铁青的苏瑾。
“你傻呀,他让你扎你就扎”沈初蓝微红的小脸有些怒意。刚才红了一片的眸子也恢复了正常。
“被你发现了。”安泽咧着嘴笑了笑,因为失血过多,脸有些惨白。
沈初蓝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幸而伤着的是胳膊,不是什么要害。不然流了这么多血就真的危险了。
“走吧,我的车就停在前面。”安泽看向不远处。
原来在烂尾楼外面的一片草地上出去后,就是马路。天色已晚,路上已不见人影,只有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停在路边。
“好,我送你去医院。”沈初蓝说着就要拉着安泽走。却不想一把被他拦了下来。
“不用去,回家吧。”安泽的目光中闪着坚定。知道这个小女人自己生病了都不愿意去医院,再者说,也没必要去。
“不行,你流了好多血。”沈初蓝不由分说拖着安泽就上了车,然后帮他绑上安全带。虽然自己很讨厌去医院,但他毕竟是为了她才受伤的。
“我说了不用去。伤口不深,处理一下就好。”安泽拖住沈初蓝手中的方向盘,目光坚定。一副死活都不肯去的样子。
沈初蓝看着安泽的样子,心里一阵窝火,抿了抿嘴,从外套上撕下一块布条,绕着他手臂围了好几圈。然后开动了车子。
安泽满意的点点头:“记得别让妈知道。”说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要是被妈知道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本来她就不喜欢沈初蓝,要是再来这么一出,照她的个性,想必连把沈初蓝赶出家门这件事都做的出来
沈初蓝偏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犹豫了一会儿,沈初蓝还是问出了口。她不知道安家和苏家之间有什么解不了的恩怨,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安泽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但她知道,安泽肯定知道一些关于她的事。
“专心开车,有事回家再说。”安泽淡淡开口,说完就不再理会沈初蓝,只是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小眯一会儿。
烂尾楼的位置离市区真的是有些距离的。沈初蓝开了四十分钟左右,终于出了那片郊区。当然,这还是在车子上的导航仪的帮助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安家大宅,沈初蓝顺眼一瞥,车上的时间显示已经凌晨两点十三分。安泽则睡得正香。
沈初蓝解开安全带,轻轻摇了摇安泽:“醒醒,到家了。”
安泽一向浅眠,被她这么一摇,虽然力气不大,但还是很快就醒了。
“嗯。走吧。”
安家大宅一片漆黑,为了不吵醒其他人,沈初蓝没有开灯,两人一路摸黑。大厅里,只听见那只挂钟滴答滴答一分一秒走着。
两人蹑手蹑脚上了楼,终于到了房间。
沈初蓝从床头柜拿出药箱,上次是他帮她擦药,今天正好反一反。
殷红的血液结成了痂,沾到了衣物上,脱下来时有点困难。幸而匕首扎的真的没有很深,一路上被布条勒着,血已经止住了。
沈初蓝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拿了把剪刀,正准备将衣服剪掉。
安泽看着她一阵别扭的样子,一阵好笑,他又不是瓷娃娃,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于是自己动手,一咬牙,猛地把衣服一扯,光洁的带着血的手臂露在空气中。沈初蓝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干脆,这么不怕痛顿时愣了一阵。
“愣着做什么”安泽反问道。
“哦,哦。”沈初蓝傻傻的点头,拿出消毒棉,小心翼翼把伤口周围的血擦掉。然后擦了药,用纱布包起来,然后问了他一句:“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她刚看见虽然伤口不深,但有一个血窟窿,应该去医院缝几针的,这样好的快些。
“不用。”说完勾着嘴唇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你小心些,伤口别碰到水。”沈初蓝不放心,又喊了一句。
安泽停下脚步愣了一愣,继而点点头。
沈初蓝微微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打算问她什么事吗,还是根本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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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亲自下厨
沈初蓝微微眯起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确实太累了。不只是被绑了的事,更是见到了老胖子和那个小跟班的死,难道人的生命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不知不觉间,竟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习惯性的一摸身边,安泽已经不在了,沈初蓝猛地坐起身来,这家伙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先跑下去吃早餐了吧。不过他手上不是有伤吗
想到这儿,沈初蓝连忙草草洗漱一番,然后就下了楼。只见大厅空无一人,正寻思着大家都去了哪儿,抬头一看时间,呀,十点多了
没想到一觉睡了这么长时间,安泽怎么也不叫她一声
不过这个大男人跑哪儿去了手上有伤难道还能去上班吗想到这儿,沈初蓝拿出手机,拨通了安泽的电话。
嘟,嘟,嘟一阵忙音传来,正奇怪着怎么没人接,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喂,怎么了”
“你在哪儿啊”
“在公司呢。”安泽口气有点急,想来是手头还有很多事没有忙完。
“哦,好吧。”说罢,沈初蓝挂了电话。这个男人,难道一点都不会心疼一下自己吗昨天留了这么多血,今天竟然就这么去了公司
十点多了呢,该吃饭了,他,不会又吃什么快餐之类的吧。
算了,既然他是为了自己猜受伤的,那她就大发慈悲给他做点好吃的吧。
虽然沈初蓝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厨艺有点不过,应该还是能吃的吧
她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门,里面有许多速冻的蔬菜鱼肉之类。蔬菜么,青菜应该挺简单。突然,沈初蓝眼前一亮,鸡蛋那可是她的拿手好菜
什么炒鸡蛋,荷包蛋,鸡蛋羹,番茄炒鸡蛋,那可是做的很棒的
沈初蓝在心里盘算着,要不给他做个鸡蛋炒青菜,然后再做个番茄炒鸡蛋,再来个鸡蛋炒鸭蛋再做个鱼汤。这样应该也算是营养美味又健康了吧
说干就干,凭着看丁梦容做菜的记忆,将菜一样一样炒出来。模样虽然差了点,不过闻起来还是很香的。
安泽身上有伤,不能吃的太油腻,所以她还故意少放了油,所以,鸡蛋难免会有点黑
幸好冰箱里速冻的鱼已经清理干净了,只要用清水稍微清洗一下就好。这就会为什么她选择做鱼汤而不是排骨汤的原因。
终于,所有东西都做完,沈初蓝迅速将做好的菜放到保温桶里,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李叔已经在门外等候,沈初蓝上了车,还不忘对李叔说了一句:“李叔,去一趟公司。对了,记得先不要告诉你家少爷,我自己进去。”她知道这个忠于职守的李叔是个直肠子,不管什么事都会告诉安泽。譬如说上次去赌石市场的事
“好嘞,少夫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说。”李叔脸上满是笑意,他看着少爷从小长到大,自然希望他能够娶到一个合适的人,然后平平安安度过一辈子。
原来以为沈初蓝并不适合自家少爷,但是看今天这个情形,至少这个女孩子心里还是有少爷的,所以他自然是很开心的。
“谢谢。”
安氏集团离安家大宅并不是很远,车程也就是二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李叔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然后在车上等沈初蓝回来。
沈初蓝下车之前,他为了免去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特意说了一声:“少夫人,你一直往前走,然后上电梯直坐到十二楼,那里就是少爷的办公室。”
“谢谢李叔。”沈初蓝道谢,然后朝着李叔说的那个电梯走去。第一次发现原来李叔也有这么和善的一面。以前倒是没有发现过,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来找安泽的,而不是找其他一些人的
事实上,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电梯能直接通向安泽的办公室。因为这个电梯很偏,而且有很多楼层根本上不去。所以久而久之,大家就都不往这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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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醋放多了吧
一路顺通无阻的直接上了安泽的办公室。沈初蓝刚想走进去,却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想必是在谈事情吧。
沈初蓝在门口停下,现在进去也不太合适,还是现在门边等一会儿,待会儿再进去吧。
本是无意,奈何隔音效果不太好,里面的声音外面能听得一清二楚。
“安少,还没吃饭吧,要不”突然出来一个娇嗲嗲的女生声音。听声音肯定就是那种长的特别成熟,身材又特别好的女人。沈初蓝摇了摇头,好像想多了。
“这里是公司,叫我总经理。”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看样子,并不想和她说话。
“总,总经理。”女人似乎被他吓了一跳,支支吾吾改了个称谓。
沈初蓝心里盘算着,这男人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一点吧,人家美女都主动送上门来了,还这个样子。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会传出来他风流的。
不过,这好像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毕竟很少会有老婆不介意老公跟着别的别的女人去吃饭。
啊呸,又扯远了
“那总经理,吃饭时间都过了,要不要去帮你买点吃的回来”
听到这话,沈初蓝不由得抿了抿嘴,这个笨女人这不是摆明了让人家拒绝你嘛买好了吃的直接送过来不就完了吗,先斩后奏不知道吗不知道安泽知道她这么想会不会被气出毛病来
“不用,出去吧。”又是冷冰冰的几个字。
女人似乎有点尴尬,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沈初蓝呼了口气,一看就是新手。然后大义凌然的进了门,甚至连门都没有敲。
“进来不知道敲门吗”安泽头都没有抬,只听见自己的办公室里出现了陌生的脚步声。于是语气有些不悦。
女人也转头看向沈初蓝。果然是个美女性感的金色大波浪下,一双媚人的剪水大眼楚楚可怜。
只见她也有些不高兴,总经理的办公室出现了不相干的人,到头来不还是会怪在她这个秘书的头上。再者说,沈初蓝手里的
...
保温桶大摇大摆的闯进了她的视线。栗子网
www.lizi.tw心中难免多了些不屑,总经理连我的东西都不吃,难道会吃你的不成
于是口气不佳道:“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不欢迎不相干的人出现。”语气早就没有刚才的温柔。
“不欢迎我么,那我走了。”沈初蓝看向安泽,半开玩笑说道。
听到沈初蓝的声音,安泽略带疑惑的赶忙抬头,正是她。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放下笔站起身来:“稀客啊。”
沈初蓝瞥了一眼女人,看的她直心里打颤,看着样式,很明显她和总经理是朋友啊。怎么办,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对啊,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被你轰出去。哎,世风日下,人心叵测啊。”沈初蓝加重了语调这样说道。
安泽挑了挑眉,脸上难掩的笑意:“不相干的人,先出去吧。”目光平行着定在墙壁上,方向确实对着秘书的。
很明显,这是要把她赶出去的节奏。虽然秘书心里不服,却也无奈,只好先出了去。
“没想到我的老婆大人还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今天突然洗手作羹汤”安泽语气中熟悉的那抹戏谑再次出现。这男人,好好说话会死吗
“谁给你做吃的。这是小雨做的。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沈初蓝侧了侧身体,翻了个白眼。
“哦。”安泽顺势点头,然后打开保温桶,却一个没忍住笑出声音来:“青菜炒鸡蛋,番茄炒鸡蛋,还有荷包蛋小雨应该不会把鸡蛋都炒焦吧。”
“喂,你要不要吃,不吃倒掉”沈初蓝鼓起腮帮子,这个可恶的男人,不吃就算了,还嘲笑她
“别,谁说我不吃的,老婆大人做的,肯定好吃是不是”安泽一脸讪笑,看沈初蓝要把保温桶拿掉,连忙顺势拿过来。
“怎么不跟你那秘书吃饭去”沈初蓝掩住笑意,故意开口问道。
“这味道好像不太对。”安泽答非所问,眼眸含笑。
“不会吧,我平常都是这么做的啊”沈初蓝不信,凑上前闻了闻。
“你醋放多了吧”淡淡的一句话出口,让沈初蓝顿时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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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你到底吃不吃,不吃还给我”说着沈初蓝伸手就要去夺回那只保温桶,却被一脸讪媚的安泽躲闪过去,他扬了扬那只受伤的手:“诶诶,我是病人。”
“你”沈初蓝无奈,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男人的厚脸皮是众所周知的,只是不知道他的厚脸皮可以厚到这个程度。
安泽暗自挑了挑眉,却没有再说什么,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拿起筷子,保温桶就这么放在腿上,样子有些滑稽。他比划了一下手里的筷子,撇了撇嘴,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沈初蓝。
“看着我干嘛吃你的。”沈初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虽然她知道安泽是什么意思,但是不想喂他怎么办
“好吧好吧,服你了。”沈初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从安泽腿上拿过保温桶,夹起一块鸡蛋小心翼翼送到他嘴边。
幸而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乖乖的张开嘴,目光含笑停留在沈初蓝身上,空气中仿佛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味道,朦朦胧胧间看不真切,耐人寻味。
时间仿佛凝结在了这一刻,安泽静静的看着面前认真喂饭的沈初蓝不说话,心头划过一丝异样。嘴角勾起的笑容愈来愈烈:“老婆,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沈初蓝抬眸,满是惊讶的望着他。
“突然发现老婆大人长得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逗她一下,逗完心情一阵大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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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蓝听完抿了抿嘴,面上并没有明显的表露出什么,然后放下手里的筷子,手肘在膝盖上搁了一会儿,继而深呼了一口气,淡定地将保温桶重新放回安泽膝盖上:“看你心情很好,应该恢复的不错。呐,自己吃吧,记得带回去。”说完,她果断利落的站起身来,拍拍屁股,瞟了他一眼,然后直直向门边走去。
“诶诶,我错了,你别走,走了我怎么吃你忍心饿死我吗”背后传来安泽急切又带着笑意的声音,沈初蓝微皱着眉宇揉了揉脑袋,好聒噪
然后直直出了他的办公室。刚出门却突然停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秘书站在门外,见沈初蓝出来面上有些尴尬之色,有些手足无措。
沈初蓝挑眉,打量了几眼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见她小脸微微有些红,拳头也紧握着,想必是刚才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走吧。不过,倒是让她知道了安泽受伤的事。
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刚想拔腿离开,在此之前却凑到秘书面前故意说道:“他一个人不方便吃饭,你进去陪他怎么样”
秘书刚刚恢复平静的心神再次波动,面露尴尬:“对,对不起总经理夫人,我”
沈初蓝看着说话结结巴巴的秘书,掩面而去。
这,算是在把自己的老公硬生生推到别人的手里吗不过,安泽也不太像是个心思容易被摇晃的人吧,要是他能这么容易心思晃动,那也着实不算是她老公了。
啊呸,什么老公,最近和他走得比较近,都快被他带坏了
、第五十一章人心叵测
回到地下车库,李叔在原地等着沈初蓝,她上了车,正考虑着怎么和李叔说要去一趟赌石市场的事。说好了每个周末都要去老纪那儿的,该去一趟了。
“少夫人,这么快就下来了”李叔面透红光,含笑问道。
“嗯。”沈初蓝轻轻应了一声。
“少爷没说什么”李叔满是狐疑的问道。透过反光镜,他看到沈初蓝小脸有些微红,想必少爷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年轻人的世界,他还真的不懂
“没有。”沈初蓝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男人,一想到就头疼
“这样啊。少夫人,现在咱们是回去吗”李叔开动汽车,往车库大门开去。
“额”沈初蓝犹豫一会儿,她还不确定李叔会不会和安泽说呢
李叔似乎看出了沈初蓝的意思,笑道“少夫人若是不想让少爷知道您去了哪儿,您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
沈初蓝有些惊愕,她没想到李叔会这么爽快的跟她说。
“谢谢李叔,去一趟赌石市场吧。”沈初蓝松开皱着的眉头道,既然他都这么开门见山的说,那应该能说到做到。
“好。”李叔透着反光镜看了沈初蓝一眼。他一直很好奇,少夫人和赌石市场到底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应该管的。
叮铃铃车行到半路,突然间,一阵铃声打破宁静,沈初蓝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丁梦容。
“喂,容容,怎么了”沈初蓝轻声问道。她记得这个时候丁梦容应该在墨香斋上班来着。
“您好,请问您认识丁梦容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
“你是谁”沈初蓝沉声问道。容容的手机怎么会在她手里这个女人声音听起来很专业。
“您好,这里是南临医院。丁小姐晕倒了,被人送到了医院。如果您方便的话,到这里来一趟可以吗”
“她怎么了”沈初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前段时间她就腿疼,本来想好了要带她去医院瞧瞧,只是发生了这些事,都忘了。
“丁小姐情况比较复杂,您还是来了再说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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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马上到。”挂了电话,沈初蓝连忙对李叔说道:“李叔,不去赌石市场了,先去一趟南临医院。快一点。”
“好。少夫人,谁生病了”李叔听到这话,连忙调转车头,向南临医院开去。
“我朋友。”沈初蓝只淡淡一句,便不再说话。容容怎么回事情况复杂,不是只是腿疼吗
约莫二十分钟,车子停下。南临医院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沈初蓝下了车,回头对李叔嘱咐了一声:“李叔,你先回去吧。过会儿我自己回去。”
“这”李叔有些尴尬。
“放心吧,你先回去。”沈初蓝向他挥了挥手,转身就进了南临医院。
南临医院很大,环境也还算不错,沈初蓝很庆幸自己方向感不错,很快找到丁梦容住的房间。
这是一个三人病房,三张床并排在一个方向。房间里很简单,三张床,三个柜子,一个电视剧,一个卫生间。
只见丁梦容苍白了脸躺在靠窗的床上,看样子睡着了,亦或是,晕倒了。床边站着一个男医生,正记录着什么。
见沈初蓝进来,他抬头含笑道:“来看病人吗”这个医生声音清澈,高大的身形,俊朗清秀的容貌。
“是啊。她怎么样了”沈初蓝走上前,指了指床上的丁梦容。
“嗯,我们出去再说。”男医生点头,同着沈初蓝来到楼层的阳台上。
“你好,我是丁小姐的主治医生,我姓林。”
“林医生,她到底是什么情况”沈初蓝焦急问道,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太好
“是这样,丁小姐腰上涨了一个肉瘤,通过验血,我们发现是粒细胞肉瘤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要确诊,还要进一步检查。”
“粒细胞肉瘤这是什么病”容容身上有肿瘤可是为什么不告诉她唉,自己也是,怎么就没有多关心她一下
“嗯,粒细胞肉瘤又称髓细胞肉瘤,是幼稚粒细胞形成的实体性恶性肿瘤,常常继发于a或者c。额,这么说有点专业,你可能听不懂。简单来说,这是一种恶性瘤,而且,可能会继发白血病。”
“白血病”沈初蓝没有控制住,惊呼出声。手不知不觉捂上嘴
“只是可能。这样吧,我建议呢,先做一个肾穿刺看看。”
“好,什么时候做”
“这个要先预约,这样吧,我来安排一下,先把费用交齐了,如果可以做了我再通知你好吗”林医生顿了顿。
“好。林医生,这病能治好吗”沈初蓝沉下声音问道。既然事情已经在那儿了,就算急也没有用,总得想办法解决。
“这个现在还不好说,要考虑很多方面的因素。有什么情况,到时会联系你的。对了,记得通知一下病人家属来一趟。”林医生负着手站在那儿。
“她家人都不在这儿。我来想办法吧。”沈初蓝微微叹了口气。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好,我先回去了。”
“好,谢谢林医生。”沈初蓝看着林医生走远,转身看向窗外。外表看着是在沉思问题,实则脑子里一片空白。
妈妈走了之后,家就不像一个家了,有爸爸,有后妈,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亲情。
只有丁梦容,只有她陪在自己身边。心事也只有她能听着。
这么些年,被凌兰母女欺凌,是丁梦容陪在她身边,告诉她怒字头上一把刀,没有反击的能力,只能忍。
沈初蓝猛地甩了甩头,伸手打开窗户,一阵带着秋天独有氤氲水汽的凉风吹进来,乱了发丝。她看向窗外,拥挤的大街上停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车子。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忙碌,拥挤。这就是这个现实的世界不是吗
沈初蓝不知道自己该想写什么,想多了也无意,干脆转身进了丁梦蓉的病房。床上的人儿还没有醒过来,皱着的小脸越显苍白。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沈初蓝走上前,在她面前坐下。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心里没有多么伤心,反而是失落充斥着。
这个她唯一可以倾诉的人,这个在世界上唯一了解她的人,这个自己早已在潜移默化中当成了自己亲人的人。
沈初蓝只觉得心里很空,有些东西想抓却始终抓不住,只能远远的看着,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转眼就会消失不见,似乎从来不曾存在过。
说实话,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丁梦容眼睛微微动了几下,虽然并不是很明显,但却被沈初蓝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只见她连忙那个拿过床头柜上的杯子,用棉签稍微沾了些水,轻轻涂抹在丁梦容干燥的有些脱皮的嘴唇上。
果不其然,没有多久,丁梦容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间,看到了沈初蓝坐在自己身边,咧着嘴扯开一抹笑意,声音听来有些飘在空中的感觉:“嘿嘿,阿初,你怎么在这儿啊”
沈初蓝听完并没有买账,反而表情凝重沉声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聪明如沈初蓝,看丁梦容这个样子,很明显她自己是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她确实生气,这个最好的朋友居然都没有告诉她这件事。
“我知道,你最近也出了一些事。本来想晚些告诉你,不过现在既然你知道了,那就省了我一些唾沫,哈哈你不知道,唾沫很贵的”丁梦容看到沈初蓝一脸严肃的表情,吐了吐舌头,开玩笑道。
不过前面那句话,确实是真的。
“孟东伟知道吗”沈初蓝开口问道。她不知道情有可原,那孟东伟呢,这个男人作为容容的男朋友,自己女朋友躺在床上,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吗
“他”丁梦容将目光从沈初蓝身上转移开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吞吞吐吐说道。
沈初蓝微微叹了口气,不用说,肯定不知道。
她不禁有些火大。这男人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些
当下心里盘算起来,前段时间刚把墨香斋盘下来,听丁梦容说,这个孟东伟就是在墨香斋上班的。既然这样,就能好好谈谈了。
“容容,你先睡会儿,我改天来看你。今天有些晚了,我先回去了。”沈初蓝并不明摆着告诉丁梦容,一来她知道丁梦容不会愿意她去找孟东伟,二来也没有必要让她知道。
“好,那你路上小心些。”丁梦容抿嘴一笑,伸手朝着她挥了挥。
“嗯。”沈初蓝轻轻应了一声,就下楼了。
她随手招了辆出租车直奔赌石市场。
这次算是真的熟门熟路了。前几次来,都只能算是来这里见识见识场面,看一些只闻未见的东西,而现在,她也算是墨香斋的老板了。
来到墨香斋,里面只零零散散的站着两个人,年龄不大,二三十岁的样子,正踮着脚吊儿郎当趴在收银台上嗑瓜子,这两个人沈初蓝都没有见过。
盘下墨香斋之后,她还没有到店里来看过几眼,只是全部丢给了丁梦容,可能偶尔纪老头也会过来帮帮忙什么的。
现在看来,得好好整治整治了。
刚想抬起脚走进墨香斋的大门,却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硬生生让她停住了已经抬起的脚步。
“诶,你说,你家那个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肺病啊,那可是会传染的,你可要小心点。我妈说了,我出生的时候算命的可说过,我二十五岁的时候是个分水岭。可不要败在这个上面。”一个陌生的声音传进沈初蓝的耳朵,语气中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在其中。
沈初蓝不免有些好奇,他家的肺病说的是谁,丁梦容吗
“我也不知道啊,听她说是什么什么病,这会儿好像住到医院去了。昨天听她说有什么肺病,我怕传染,所以还特意去医院抽了个血,对了,今天检查报告就出来了呢。”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沈初蓝微微眯起双眼,忽而一下子睁大,目光凌厉,扫过面前这两个男人,说实话,她确实见过孟东伟,但孟东伟却从来没有见过她
只是现在看着这个情形
“哟,这谁得了肺病啊”沈初蓝沉住心中的气,走进门看着两人问道。她倒要看看,他们说的到底是谁
“还不是他们家那个,叫丁什么什么来着的,多晦气啊”先前说话的男人也没考虑这话是谁问出口的,便直直接了下去。
而孟东伟则是对着沈初蓝冷哼一声,腿一抖一抖的对她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口气有些冲,并不和善。
沈初蓝冷笑,他们讲的果然是丁梦容,肺病吗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些。
去医院验血吗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冷酷无情的人,自己女朋友生病了,不去医院看望也就算了,还在这边幸灾乐祸告诉人家他知道女朋友生病之后,还特意跑到医院去验了个血,怎么,这么怕死还出来干什么
呆在家里还有可能煤气中毒或者火灾死了呢干脆直接死死掉算了,也不知道痛苦了。不是更痛快吗
只见她凤眸微瞥,带着一丝压迫感:“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态度吗”沈初蓝并没有直接说出丁梦容的事。
这种男人,早就已经无可救药了,就算自己现在说了又能如何她就不相信,这个男人知道丁梦容的病情后悔悔改,这样的几率不说几乎没有了,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
因此她换了个方法,就是不让他知道她认识丁梦容,甚至就是丁梦容最好的朋友。这样的人,不能轻饶,要以牙还牙
“东西都摆着了,爱看不看。”孟东伟不屑的看了眼沈初蓝,她五官柔和,没有一脸凶相,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主。
------题外话------
哈哈,妞儿们,长安回来啦
考试考完了,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六十分万岁虽然成绩还没粗来
也祝还没考试的妞儿们考出好成绩哦,哈哈
群么么3
、第五十二章紫釉花盆
再者说自从墨香斋被其他人盘下之后,老板就没有出现过,以前的老板也只是偶尔来这里转转,他就不相信面前这个小女孩投诉能投到哪儿去
现在这家店,也就他们两个人独大,沈初蓝没来这些天,原来生意就不是很好的墨香斋更加一落千丈,往往一天不赚反而还会亏。
“你就不怕我投诉”沈初蓝冷笑一声,面前的两个人未免太嚣张了些。
“133345345789,呐,投诉的号码给你了,快去打吧。”孟东伟随口吹了个口哨,满不在乎的瞥了沈初蓝一眼,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报给她。一副怎么样,你爱投诉就投诉,反正电话是打到我这里来的样子
沈初蓝虽然知道这个孟东伟不会把真实的号码给她,但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却听见一个声音:“沈小姐,好久不见啊,这么长时间怎么也不来这儿看看。”
沈初蓝回头,只见墨香斋原来的老板齐飞正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到沈初蓝的样子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
自从把墨香斋盘给沈初蓝之后,他就时不时地会到这儿来看看,毕竟这里以前是自己的。但自从那天签了合同之后,就没有再见过沈初蓝。
...
也没见墨香斋有什么变化,还是那几个员工,一些制度也没有改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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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蓝嘴角微微上扬,迎了上去:“齐先生,好久不见。”
声音很轻,语气淡淡,却听得孟东伟两人走上前来:“你,你们认识”只见他惊讶的手指指着齐飞,又指向沈初蓝。那刚刚那些话
想到这儿,孟东伟虚汗阵阵,刚刚好像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万一这个沈小姐告诉齐飞,齐飞又告诉了新老板那他这个饭碗就势必保不住了呀
天知道他找这个工作找的有多困难,他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外出打工,到这个a市这个大城市,没有学历,也没有一技之长,只能跟着那些小混混过炮灰生活。
没想到,有一次被关进派出所,出来后就是有前科的人。
本身他就不是一个勤快的人,可以说是好吃懒做,后来遇到了丁梦容,想到这个女孩儿,孟东伟就忍不住想笑,这个女孩儿真是单纯的可以,他说什么她都相信,每天出去上班,钱都给他花了。这样舒适的生活,他又怎么舍得放弃。
知道这次,丁梦容生了一场大病,他害怕那个女人对他纠缠不清,干脆连联系都不联系了。
“是啊,你不知道吗沈小姐是你们的新老板啊。”齐飞有些好笑的出声道。墨香斋都盘出去这么长时间了,员工居然还不知道新老板是谁。
“沈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你这么长时间不来,都生疏了不是”齐飞含笑说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一来巩固一些沈初蓝在这些员工心里的地位,二来,也希望沈初蓝能好好对待墨香斋。
“是我的错,以后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沈初蓝微笑着看着齐飞,眼神的余光却有一刻突然扫向孟东伟二来,看得两人心里一哆嗦。
孟东伟暗道不好,失策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女人居然就是新来的老板。他心中盘算着,不行,这份工作千万不能丢,任务还没完成呢,等任务完成,钱到手了,看这个女人还怎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保住这份工作,想到这儿,他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没有刚才那么强硬道:“沈老板,刚才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有所冒犯,还请原谅,其实我们也是有原因的,你想,我们周围有朋友得了肺病,那毛病可是会传染的,我们心里当然很急了不是所以一个气急,就说了刚才那些话,还请沈老板体谅一下。”孟东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这番话。
旁边另一个男人也配合着对着沈初蓝一个劲的点头,眼神充满真挚。一个就是个小跟班的料
沈初蓝眼眸微微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不提醒还好,一提醒丁梦容的事,沈初蓝就是一阵窝火
但就这么便宜的放过他,沈初蓝替丁梦容感到不值。所以,当下并没有提起什么,只是微微侧头,冷澈的目光瞪着他,薄唇轻起:“这是自然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孟东伟两人突然松了一口气,他还暗自庆幸,就说这个小女孩没有什么魄力嘛,刚才他们还紧张的半死,没想到这样就被他们蒙混过关了
他们的面部表情,实则都被沈初蓝看在眼里,她这么做,不止是为了丁梦容,还连带着为了连筠。景茗轩和连家的事,终究需要一个结果不是。
“好,那你们好好上班,别偷懒了啊。”齐飞见沈初蓝也没有计较什么,便嘱咐了一句,然后转头对沈初蓝说道:“沈小姐,不知道方不方便出去喝杯茶”
沈初蓝轻轻点头:“荣幸之至。”本来今天是来找孟东伟说丁梦容的事情的,但现在看到孟东伟的态度,沈初蓝也大致知道了什么事。眼下也没有什么事,就答应了跟着齐飞出去喝杯咖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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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飞笑脸盈盈,侧身让出一条道,对着沈初蓝摆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沈初蓝对着他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辞就走了出去。
两人并没有出赌石市场,而是就近进了一家品茗阁。时近傍晚,里面人并不多。但却让沈初蓝不禁眼前一亮。
说实话,这家品茗阁的装修风格很合她的意,其中摆满了花花草草,有一种幽静的感觉。哗啦哗啦耳边不时传来水流声。她循声望去,见不远处摆着一个大概一米高低左右的假山,水流从假山上流下,激起一层层的浪花。
品茗阁里并没有像其他店里放着一些音乐,而是纯纯的水流声,像是。一种山间的感觉。很清澈,很明朗,听得让人心情舒畅下来。
齐飞和沈初蓝在一个靠着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来,竹子做成的桌子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套茶具,齐飞也不陌生,当着沈初蓝的面娴熟的泡着茶。
沈初蓝也并不问他今天找她来喝茶有什么目的。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知道,总有一个原因,而这个原因,齐飞迟早会说出来,所以也并不是很着急。
齐飞边摆弄着手里的差距,边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人啊,都喜欢去喝喝什么咖啡啊之类的东西。但这些洋东西我们可是喝不惯的。茶,有茶韵,源远绵长,老古代就传下来的东西,自然有它的意义所在。”
沈初蓝听完这话,抬头看了齐飞一眼,她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以茶喻古董,齐飞换了一种方式,想让沈初蓝真正喜欢上古董,喜欢上墨香斋。
他虽然不知道沈初蓝为什么要盘下墨香斋,但他却看得出,沈初蓝并不是真正热爱这些东西。但她却有着平常人所没有的天赋。当初和她赌墨香斋的时候,自己对染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家店盘出去,但还是万分舍不得的。
但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齐先生的意思,我懂。其实齐先生大可不必担心,既然墨香斋现在已经在我手上,那我就会尽我所能管理好这家店。”
“沈小姐是个聪明人,果然一说就通。”齐飞赞赏的点点头。这个女孩儿,注定不凡。不管是有着惊人的天赋,还有一个名震古董届的师傅。
沈初蓝并不说话,只是礼貌性的笑了一下。
“其实今天找沈小姐来,不止是为了这件事。上次签合同的时候走得急,有些事情还来不及和沈小姐说清楚,既然今天碰到了,不知道沈小姐有没有时间,我们好好说一下那件事。”齐飞收起满脸的笑容,表情略有些凝重。
“我也正想和齐先生讨论一下这件事。齐先生说就是。”沈初蓝应道。对于墨香斋,齐飞花的心力要多得多,因此对于墨香斋,也更为了解。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说这些事情,那自己便洗耳恭听。
“不知道沈小姐有没有听到过一件东西,名字叫玫瑰紫釉葵花式花盆”齐飞说道这件东西的时候,两眼突然发出一道精光,试探性的问道。
沈初蓝只是摇了摇头,她对古董届还真不是一般的不了解这件东西,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但看到齐飞这个紧张的样子,想来肯定是什么有名头的古董。
“齐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沈初蓝开口问道。在接手墨香斋之后,签合同的时候,齐飞有列过一张店里所有古董包括高仿品的古董名单给她,但惟独没有他现在说的这个花盆。
“沈小姐不要误会,这个花盆没有在我列的那个名单里,是额外的一件古董。但是也包括在我们墨香斋的名单里。”
沈初蓝微微皱了皱眉头,说的确实挺通俗,就是有点绕,这到底是在还是不在
她没有说话,只是给齐飞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接着说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既然现在墨香斋已经已经是你接手,我原本也没有理由要继续插手,但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告诉你。这叫东西,不是普通的古董,是我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得到的。”
------题外话------
么么3
、第五十三章久违的水墨
“齐先生有事不妨直说。”沈初蓝看齐飞的样子,吞吞吐吐,好像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便直接开门见山。
既然他今天这话都已经说出来了,那要是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也不太好,所以她笃定了今天齐飞一定会说出这件事。
只是她平常本来也不太在意这些古董类的东西,一来也不认识,二来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兴趣。
“其实这件花盆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不见了。现在摆在店里的那件,是高档品,所以我并没有列在名单里给你。不知道沈小姐有没有听说前段时间古玩界一个名叫水墨的案子”
“水墨”沈初蓝纤细的眉宇慢慢蹙起,嘴里不禁跟着喃喃道。
这个名词她确实听到过,不过不是在这个赌石市场,而是在安家她曾经听到过安老爷子和苏瑾在谈论这个案子,但是安泽和苏瑾之间似乎产生了什么分歧,导致这个案子没有谈成功。
而且自此以后,她就没有再听到任何有关这件事情的内容。原本已经慢慢淡忘,但今天却重新听到了这个名词。
“有听过那么一点。只是一直不知道这个案子到底是关于什么的。”沈初蓝神情认真的看着齐飞。这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水墨这个案子呢,就是关于这件紫釉花盆的。大概在十几年前,有个考古队外出工作,在一片戈壁下面找到了一个大墓,那个墓及其大,举个例子来说,能和秦始皇墓相媲美,这在当时可是一件足矣引起整个考古界轰动的大事”说到这时,齐飞脸上的兴奋劲不言而喻双眼发光,老样子也是及其喜欢这些东西的。
话题依旧在继续:“当时正当考古队员满心欢喜进入这个大墓,却发现里面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出零零散散的几样东西。里面也就只属这件紫釉花盆最为完整,也最为精致。失望归失望,收获总还是有的。队员把找到的这几样东西带回去研究,却始终看不透这些东西是属于什么人的,也就是确定不了墓主人的身份。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参加挖掘工作的考古队员一个接着一个相继隐退了,转行的转行,生孩子的生孩子。最为奇怪的还不止这些,连那件紫釉花盆也跟着一起销声匿迹,从此不见踪影了”只见齐飞眉头越皱越紧,说是语速也越来越快,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似的。
“生孩子”趁着齐飞停下来的这个空挡,沈初蓝脱口而出问道。隐退倒是可以理解,这生孩子
“哈哈,沈小姐说笑了不是女人嘛,总也不能为了事业不结婚生子不是不过,这个女队员倒是挺奇怪的。”齐飞坐直身体挠了挠脑袋,也是一副满脸不解的样子。
“什么意思”
“听说那个女队员好像姓傅,在当时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回去的时候正是事业的高峰期,没有理由要回去啊。”齐飞不假思索道。
“傅齐先生,你能告诉我那个女队员名字叫什么吗”沈初蓝有些焦急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嘿嘿,一不小心我们扯远了。再扯回来吧。后来这件紫釉花盆被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购回来了。我猜那个卖给我的人也不怎么识货,不然也不会以几万块钱这个便宜的价格拿给我。之后我就把它带回店里。为了不惹没有必要的麻烦,我一直不敢把它拿出去给外人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卖给我的人说漏了嘴,渐渐的,行里都知道那件大墓里出土的宝贝在我这儿,结果可想而知”齐飞一滩手掌,满脸的无奈。
有宝不外露,就连齐飞这种万般小心的藏起来,也免不了被人惦记着。
“结果这件事情没出来多久,紫釉花盆就不见了,当时真的是很气愤后来也看开了,不惹麻烦就好。没办法,我找人做了件档次比较高的高档品,就这样摆在店里。古玩界的人络绎不绝,但凡是来店里看过的专家,虽然都是失望而归,但总也没有人找我的麻烦。后来就出来了水墨这个案子,好像是有人找到了这个花盆,想要出高价卖到黑市去,所以那边的人正在找一个中介。”
“要中介做什么,直接卖到黑市不是更加方便”沈初蓝满脸疑惑的问道。
“你想啊,这种黑市买卖一旦被发现了,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他们当然还没有傻到这样的地步。所以要找一个够格又不会惹上麻烦的人。”
所以他们找上了安家是吗难怪安泽当时会说这种事情是有风险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但他们怎么知道有人愿意做这个冤大头呢”沈初蓝心里寻思,安老爷子在商界叱咤这么多年的风云,想来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物,但他为什么尤其对这件事那么敏感呢
若不是安泽即时拦住他,想必他已经答应了苏瑾要做这件事的。
越来越多的疑问盘踞在心头,得不到解答。沈初蓝原想直接问齐飞,但考虑再三,还是闭了口。一来就算问齐飞他也不一定会知道。二来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毕竟这些事情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的。
------题外话------
妞儿们,这章是过度情节
今天的二更大概在十点半左右的样子上来,哈哈
好勤奋的长安
、第五十三章帮忙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齐飞拿起泡好茶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拿起其中一杯放到沈初蓝面前:“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沈初蓝微微一笑,也没有再接着问下去,轻轻拿起茶杯抿了抿,如水的眸子眨了眨,而后看向齐飞:“虽然我不懂得品茗,看喝起来口感还是不错的。”
“哈哈,沈小姐这句话虽然说了实话,但还是很中听”齐飞也不避讳什么,直接当着沈初蓝的面说了出来。
沈初蓝则是礼貌性的点点头:“不知道齐先生今天和我说这些话有什么用意”难道只是跟她说说店里古董的由来吗还是一件已经失踪的古董。
“当然不是。紫釉花盆虽然在我身边待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我也不希望它落到不法分子的手里。黑市不应该是它的归宿。”齐飞一收刚才的小脸,面部表情有些凝重。
“所以齐先生希望我能够帮你找回那件东西”沈初蓝有些诧异的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男人。若真是这个样子,她还真不会同意帮他这个忙。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事,何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实在是吃力不讨好。
“不不,这当然不是为了我自己。”齐飞笑着摆了摆手,想来也是知道沈初蓝是什么想法,面子上有些尴尬罢了。
“那是”沈初蓝挑了挑眉,那是为了谁
“我只是不想让那件东西落到黑市罢了,至于它最后能去哪儿,博物馆或者是别的古玩店,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了。沈小姐不要见怪,哈哈”齐飞脸微微有些红,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年龄并不大,但身上总有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奥,沈小姐不要误会,我自己当然也想做这件事,但是我过些日子就要回老家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把墨香斋盘出去不是”说完,齐飞还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没有任何想要占沈初蓝便宜的意思。
“嗯。”沈初蓝随口应了一声。她抬头望了眼齐飞,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却也觉得,刚才齐飞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既然是在本国出土的东西,就一定要留在本国,不能便宜了别人或者一些不法分子不是。
“沈小姐的意思是你答应了”齐飞有些欣喜的开口问道。
“我尽量吧,但,具体能不能完成,或者我有没有能力完成,这就另当别论了。”沈初蓝微微点头,随后暗自叹了口气。自己这是有多会给自己找麻烦还总是找一些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帮忙。
“那是当然沈小姐愿意帮忙我已经很开心了。”齐飞激动地站起身来,伸出手掌。
沈初蓝同也站起身来,伸出手轻轻搭了上去。眼角的余光瞄到墙上的石英钟,都快五点了
“齐先生,今天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沈初蓝礼貌性的微微鞠了个躬。
“好好,沈小姐慢走。”齐飞也没有拦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再见。”说完沈初蓝就出了赌石市场招了辆出租车回了安家。
至于孟东伟的事,虽然这是今天自己去的主要目的,但看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多大的用,他的事,以后会好好找他算算这笔账,总不会轻饶了他
沈初蓝回到安家,进了家门。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安老爷子坐在客厅里,却看到一个平常看不到的人。
沈初蓝侧头,眼睛的余光向四周瞟了几圈,也没有见安泽的人影。
“跟我来一下。”冷冽的语气从安泽妈妈邵云的嘴里说出来。她并没有看沈初蓝,只是环着双臂坐在沙发里。见沈初蓝进来,起身说了句话直直上了楼。
------题外话------
二更粗来啦
同样,这章也是过度章节,嘻嘻
、第五十四章异能再现
沈初蓝虽然奇怪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也换了鞋子跟了上去。
这是沈初蓝第一次到安泽妈妈邵云的房间,房间里很干净,很整洁,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感觉。
她走进去,只见邵云站在阳台上,环着双臂看着窗外,沈初蓝走上前,轻唤一声:“妈。”
站着的背影明显一怔,而后面色及其不悦的回头:“我不管你以前是有多野,但是既然嫁到我们安家,就请你安分守己,不要一天到晚想着出去拈花惹草”邵云咄咄逼人对沈初蓝说道。
“拈花惹草”这词从何说起沈初蓝有些无奈,真不知道她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听来的,不止离谱,忒离谱
“我今天说的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我告诉你,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离婚吧。”邵云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沈初蓝,眼神中满是不屑
她今天还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告诉她了,她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儿,该怎么办,自己看着办
“妈,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到的谣言,但我想要告诉你,既然我嫁给安泽,我就会一辈子守着他,不管发生什么事。而且,我绝不会和他离婚。”如果说前一句话只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来的话,那么后一句,就纯粹是为了气邵云
哪有妈妈每天都盼着自己儿子离婚的道理她就不离,就不离,能拿她怎么办
“你”邵云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原来已经打算好沈初蓝会和她吵上一架,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妈,我们的事就不劳烦妈费心了。要是被爷爷知道,妈也不好交代。”门口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淡淡,但也听得出来其中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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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蓝抬眸,见安泽正含笑倚在门边,双手直直插在裤兜里。
今天的他,没有一身的西装革履,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休闲装,却也将他挺拔的身形衬托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妈是为了你好。”邵云见安泽进来,忙走上前将他拉倒沙发上坐下
安泽也不躲闪,跟着她坐到沙发上,抬头,含笑的眸子正好对上沈初蓝,离不了的戏谑。
“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要不是你那个秘书小姐告诉妈,妈都不知道”说这话时,邵云的语气有些气愤,她作为安泽的妈妈,竟然也没有知道自己儿子的受伤的事
下午秘书小姐可是告诉她了,说要不是沈初蓝做了事,安泽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当然,做了什么事情,想必也都是两人自己脑补出来的罢了。
“好了妈,不说了,我先回去睡觉。”安泽受不了母亲这样温柔的样子,连忙起身,走的时候还不忘拉上沈初蓝。
“诶,你这孩子”邵云有些哭笑不得,奈何自己儿子的个性她当然清楚,安泽想走,她是拦不住的。
两人出来邵云的房间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沈初蓝轻轻推了推自己腰上那只大掌,有些尴尬道:“你,没事吧。”
安泽见沈初蓝尴尬的样子,放开腰间的手,独自走到沙发边坐下,耸了耸肩:“如你所见。”就是他很好的意思
“哦,那就好。”沈初蓝见安泽也没有什么事,今天一天也着实很累,原想拿了衣服去洗个澡,却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刚好像听某个人说,要守我守一辈子啊”
沈初蓝刚跨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中,一个劲的嫌弃自己怎么会这么嘴快居然还被他听见了,该死的,面子往哪儿放
“谁说的你听错了吧,谁愿意守着你过一辈子啊”沈初蓝犹豫片刻,来了个死不承认,故作轻松的说道。
“奥,这样啊,那我找妈说去,就说刚才她儿媳妇儿告诉她的都是骗她的。”安泽挑了挑眉,挪了挪沙发上挺拔的身形。
“诶,你回来”沈初蓝见安泽这个样子,一阵无奈,连忙叫住他,这算是什么事怎么活像个受了欺负要找妈妈告状的小孩子似的
“怎么,承认了”见沈初蓝着急的模样,安泽一脸坏笑的重新做回沙发上。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无赖怎么看也绝对不会联想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安氏集团的少主。
沈初蓝瞥了瞥嘴,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当是默认了吧事实告诉她,不能和这个男人争辩,因为他们看待问题的角度和方式是不同的,比如面前的这个男人说话随心,好玩就行
安泽见沈初蓝并没有理他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便随口问了一句:“原来一直跟在你身后的那个小丫头去哪儿了最近好像很少看见她。”说完,从沙发前的水晶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杯子,倒了些水拿在手里摆弄着。
听到这话沈初蓝明显一怔。跟在她后面的小丫头,指的是谁,连筠吗不可能啊,明明连筠就是个没有理由这个男人会知道她的存在啊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根本和她一样,都能看到这些平常人所看不到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安泽根本就不知道连筠的存在,问出这话,可能也只是随口说的。
但是仔细想想,后面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他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就这么随口瞎诌一些东西来逗她玩啊。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也能看到她所能看到的
“你什么意思”沈初蓝回头,认真的看着安泽,一张笑脸紧张的几乎要皱到一起。安泽抬眸看了她一眼,在他的映象中,好像从未看到沈初蓝这么紧张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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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上的意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也能看到她”安泽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没有。”沈初蓝实话实说,她确实不知道他能看到,而且她也尤其的奇怪,明明他早就看见了,还装作不知道,骗她好玩吗
“你不用看着我,是你自己没问我。”安泽一脸无辜的望着沈初蓝,一副完全不管自己事情的样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沈初蓝换了种方式,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拐着弯说了一句,就看这个男人诚不诚实了
“没有。”安泽含笑说道,他似乎逗沈初蓝已经逗上了瘾,说话方式也换不过来了。
而沈初蓝听完这话,则是极其认真,一言不发地瞪着她,闪着潋滟秋波的水眸在水晶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似乎能将人看透一般。
既然他不肯说,那就不要怪她了这也是连筠教她的。
这双奇特的眼睛不仅能看到一些其他人说看不见的东西,还可以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为己所用。当然,在这个雾霾满天飞的时代,空气中能够回收利用的灵气当然是少之又少。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在玉石中吸收灵气,玉能通灵,这一说法,从古至今都是存在的,在连筠的说法里面,也是有这么一说的。
两人虽然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也试了试,发现确实可行。
这些灵气吸收到体内之后,除了能强身健体之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能控制普通人的灵魂。当然,也许还有其他的功能,只是她还没有发现罢了。
连这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而这,也是沈初蓝第一次使用这项异能,她集中起精神力,双眸紧紧盯着安泽的眼睛,一刹那间,恍若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似乎只要是看到这双灵动大眼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被它所吸引,引入其中无法自拔,然后,做出一切操纵者想要他做的事情,因为早已没有能力拒绝。
约莫五分钟,沈初蓝才堪堪停下,不得不说,安泽的精神力确实要比常人好太多太多。沈初蓝有些吃力的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转目,已定在安泽的眼眸之上。
只见安泽两眼呆滞,一眨不眨的看着一个方向,瞳孔已经分散开来,整个人完全没有了生的气息。
见到他这个样子,沈初蓝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还在担心安泽精神力太强大,会不会不受她的控制,但现在看来,吃力虽然是吃力了些,但还是勉强可以的。
“连筠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沈初蓝屏住呼吸,突然很期待他到底会说一些什么话出来。
可是,一阵寂静过后,也不见安泽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是死气沉沉的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沈初蓝见安泽这个样子心里突然有些慌,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上次用这个方法式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没有理由在安泽身上就失灵了吧
不对上次好像是在连筠身上试的连筠是阿飘,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安泽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沈初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伸手握住安泽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
------题外话------
嘻嘻,安泽的事,小小卖个关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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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害怕
“喂,你没事吧你醒醒”沈初蓝不停摇晃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安泽,顿时慌了神。她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刚才要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说不定他还能好好坐在她面前调侃调侃。
就算他嘴巴讲的不好听也没有关系了,只要他能重新好起来
沈初蓝就这样不停的看着面前这个丰神俊朗的男子,双手不停摇着,一阵一阵的后悔涌上心头,约莫五分钟左右,面前的男人都保持着原来的坐姿一动不动,双目依旧是没有神采的一阵死灰。
不经意间,一滴滚烫的泪珠慢慢划过精致的脸庞,落在一方衣角上,湿润了一片,她心里好害怕,有一种和当初知道丁梦容生病时一样的感觉。
觉得可怜,觉得惋惜,觉得舍不得
她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时间久了,感情慢慢沉淀,已经把他当成了一种习惯吧。
这真是一种十分恼人的习惯
习惯了每天回来之后,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人都会抬头,戏谑的笑一句:“有进步,今天回来的比昨天早。”
习惯了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默默枕头边的那个人还在不在。
习惯了不管出了什么事,这个男人都会第一时间感到自己的身边,然后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靠边站,这边有我就行了。”
然后现在,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明媚的笑,甚至连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都不再有。
心里的失落感油然而生。这,就是喜欢吗亦或者,这,就是爱吗
“喂,你真的不理我了吗”沈初蓝停下摇晃着的双手,眨巴着双眼,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安泽的胳膊,语气中满是委屈,如果不知道的,真会以为是一个小孩子对着大人撒娇一样。
自从妈妈走了之后,沈初蓝就再没有变现的这么无助过,她努力地告诉自己,生活就像是弹簧,压的越紧,弹出来的时候,才会跳的更高。
所以尽管她并不想承受这一切,但她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滴,两滴,三滴似乎要把一辈子的眼泪全部都流光一样
终于,她靠在沙发上没有了动作,突然觉得好累
都是她,如果不是她,安泽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喂,你老公还没有死,你不用这么着急哭丧吧”突然,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字正腔圆,带着温热的气息吐在她雪白色的颈上,阳阳的。
语气中难掩的笑意钻入沈初蓝的耳朵。
沈初蓝听到这个声音,仿佛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忽的转头,正对上那张俊朗的脸庞。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沈初蓝瞪着他瞪了好久好久。
而后:“回魂了回魂了”眼前有只手不停地晃悠着。
沈初蓝回过神来,狠狠的拍掉了面前的这只手,没有说话,气呼呼的背过身去,不再理会背后的男人。
却不想没过多久,胳膊上感觉有东西在戳一样:“喂,你真的不理我了吗”同样的话,同样的动作,只是不同的人。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无辜委屈样子的安泽一阵无奈,虽然知道他这是装的,但还是没有说什么。该死的,刚刚自己到底做了多少蠢事,这个男人,太痞子了,这种动作都学
“刚刚怎么回事”终于,她忍不住先开了口。
安泽耸了耸肩,一副如你所见的样子,只是深邃的墨色双眸中,笑意更深了一层。
“说话”沈初蓝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急冲冲的喝道,知不知道刚才吓死她了
“你以为就你那么点灵力,能控制的了我”
果然,他知道她所有的事。
沈初蓝第一次很庆幸自己的能力没有那么强。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一脸委屈的望着安泽,灵动的大眸似乎可以挤出水来。突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受脑子的控制,稍微抽风了一下,只见她张开双臂,环上了安泽的脖子。
两人慢慢贴近,直至靠在一起
安泽的肩膀很宽,也很温暖,沈初蓝似乎是贴上了瘾,并没有马上松开,而是将头埋进了他的肩膀。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也是第一次自愿靠近他。没有防备的靠近他。
安泽感受着怀中如小白兔一样服服帖帖靠在他怀里的沈初蓝,先是一阵,继而立即反应过来,嘴角不自觉得上扬到一个近乎完美的角度,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背,然后慢慢收紧,似乎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是小时候妈妈也是这么安抚受了欺负的沈初蓝一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一切的美好,弥漫在空气中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煽情”安泽失笑,问道。
沈初蓝将埋在他脖间的小脑袋仰了起来,眨巴着略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我不管,反正你要答应我几件事情”语气中难掩的强势。
让安泽有些哭笑不得:“好,你说吧。”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片子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一,以后不可以吓我。”
“好。”这个没问题。
“二,无论什么事都不可以瞒着我。”
“好。”这个,也不是问题。
“三,以后不管是什么事,都要先和我商量。”
“好。”这个和第二条有什么不一样吗
“四,你要好好地”说这第四点的时候,沈初蓝声音放的很低,语速也很快,但眼眸中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这,才是她真正想说的。
“好。”这个好字,安泽也回答的极其认真,他伸手捧起沈初蓝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来,开玩笑的说道:“怎么跟个管家婆一样”
“干嘛,你嫌弃我啊”沈初蓝瞄了他一眼,回了过去。
“我哪儿敢”当然是不敢的,不然,这个美娇妻还不知道要跟着谁跑了呢
“这是不是说明”安泽话说道一半没有往下说,只见他对着沈初蓝不停的挑着眉。
看着安泽眼里放射出来的信号,她忍住笑意:“你眼睛有问题”
却不想听完这话,安泽猛地抱起沈初蓝,往床上轻轻一抛:“我眼睛有没有问题,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沈初蓝呆愣住,这和眼睛有什么关系
正想着,却听见啪的一声,房间里瞬间黑了一片,身上压过来一个厚重的东西,正要吮上她白嫩的脖颈,却被她生生拦住:“等一下”
“怎么了”覆盖在身上的男子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恼,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把她吃干摸净偏偏到一半还被她拦了下来
“我还没洗澡”没底气的声音从喉咙口传出来,原本是想制止这个男人的行为,没想到话音刚落,男人却狠狠垂下偷来,完成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
一夜**,红烛帐暖,一片欢腾的景象
第二天早上,太阳高高挂在空中,窗外鸟儿叽叽喳喳叫着,又是崭新的一天。
沈初蓝悠悠转醒,眼睛还没有睁开,手就自然的像旁边的枕头边摸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摸到旁边什么都没有,而是摸到了一样滑滑的东西。
她猛然睁开双眼,正对上一双墨绿色的眸子。
“你每天早上都是这么找我的吗”
沈初蓝转眸,看见安泽正枕着脑袋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早晨温暖的阳光倾洒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朦朦胧胧,耐人寻味。
而自己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正放在他逛街的胸膛上
沈初蓝突然有一种想要抽死自己的冲动,真的是
“没有。”听到安泽的话,沈初蓝矢口否认,怎么样都有种在伸手打自己脸的感觉
说完很速度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却没想到被安泽大掌压了下去,温暖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不急,再睡会儿。”他似乎很享受现在的状态。
沈初蓝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有说话,任着安泽压住她。
静静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沈初蓝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对于这种事情一向比较封建的自己居然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就这么静静躺在床上,隐隐约约间,传来一阵响声咚咚咚浑厚的钟声响起,正是大厅里的那只老式挂钟。
挂钟足足响了九下,表示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九点整
沈初蓝微微侧头,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好像已经迟到了。”虽然好像他才是公司的老板,不过作为老板也要以身作则不是
“我们去度蜜月吧。”安泽答非所问,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沈初蓝怔了一怔,有些无奈道:“你又发什么疯”
“没有发疯,我说的是大实话。咱们结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去度过蜜月。”也不知道安泽是怎么想的,居然联想到度蜜月上头去了。
沈初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等过段时间都安顿好了之后再去吧。这段时间”这段时间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呢。再说,丁梦容一个人在医院里带着,她也不放心。
那个没有良心的孟东伟还没有解决掉。
等到一切全部摆平之后,再去也不迟啊。
、第五十七章相互喜欢
“好,都听你的。”安泽也没有拒绝,而是满口答应下来。璀璨的眸光中揣着一丝宠溺。
“嗯。”沈初蓝抬头对上那双墨色大瞳,笑着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一如这样的安稳太平,虽然安泽的妈妈邵云还是对沈初蓝横眉冷对,但也终究没有说什么,一来安老爷子稳如泰山样的坐在那里,二来也怕自己的儿子会有所厌烦。
沈初蓝像往常一样坐在丁梦容的床边,这丫头这几天气色看上去已经好了许多,至少脸上已经没有呈现那种病怏怏的状态。
她调皮的拉了沈初蓝坐到床边,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梳子,非说沈初蓝的头发乱了,她要帮她好好整理整理,然后强行将她后脑勺的马尾拉了下来。
乌黑顺滑的三千青丝顿时铺散开来,散发着阵阵馥郁的香气。
“阿初,你不知道你刚才说那件事的时候表情好怪异,哈哈”沈初蓝能明显感觉到,身后那只握着梳子的手在明显的颤抖着,身后人嘴里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笑,我说正经的呢”沈初蓝狠狠戳了一下丁梦容,刚才把那天和安泽的事情告诉了这丫头,然后她就笑到了现在
“正经什么,这种事情怎么正经的起来好不好”丁梦容不住的笑着嗔怪道。明明是一件很娱乐很放松的事情对不对哈哈想到就想笑,原来阿初这家伙也会有这么尴尬的时候。
“你到底说不说啊”沈初蓝撅起小嘴说道。幸好前几天已经帮丁梦容换成了单人病房,不然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
“你要我说什么既然你俩都已经相互喜欢上了,也履行了一对夫妻应该履行的责任,那一
...
切就恢复正常了呀,你们俩以前的相处方式才叫不正常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听我的,尴尬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能吃干摸净就不要留下任何一点东西,明白了吗”丁梦容一副自己很懂的样子,双手搭上了沈初蓝的肩膀。
“相互喜欢吃干摸净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沈初蓝回头狠狠白了丁梦容一眼,不得不说,这丫头的联想能力太强大
丁梦容耸了耸肩,手中握着的梳子轻轻抚上了她的发丝,从发根一路向下,原本可以畅通无阻一路到发梢,没想到却在半路停留下来。
只听得沈初蓝:“呀”得轻唤一声,然后娇嗔道:“轻点儿。”
丁梦容豪迈的一挑眉,将梳子从沈初蓝的头发上拿开,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突然短路了,轻轻说道:“阿初,你知道吗,你的头发和你的心一样,外表看上去很顺滑,其实里面已经打了许多结。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会让心灵扭曲的,所以你很需要一个能帮你分担心事的人,平摊掉你自己强压在身上的担子。而我觉得,你现在已经找到了。”
沈初蓝一愣,没有说话,仔细回味着丁梦容刚才说的那番话。很少有见她这么义正言辞的说话。或许,丁梦容也是把她当成了人生中最好的朋友,才会对她说出这番话的吧
“分担心事的人”沈初蓝朱唇轻启,喃喃道。这个人是谁安泽么她不知道该把这个男人端在一个什么位置,或许,只是生活的时间长了,有了一种习惯。也或许,就像丁梦容说的那样,他们已经互相喜欢上了
------题外话------
妞儿们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耽搁了,所以有点少。
明天五千更补上
艾玛我好勤奋啊哈哈
、第五十八章鉴宝会
不过好像现在再讨论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本来告诉丁梦容也只是说说罢了。
说完,沈初蓝转身将丁梦容手里的梳子一把夺了过来,这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刚才都把她弄疼了
丁梦容撇了撇嘴,虽然沈初蓝没有说什么,但她也知道,她在嫌弃她下手重了,不过明明就是她自己的头发打结好吗还怪到她头上。哎
“算了,不说这个了,中午吃什么”又是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是,一般都是沈初蓝在那边报店名,然后丁梦容在旁边一个劲的吐槽,然后两人就会无缘无故的大吵一架,中午却又默契的走进同一家店,这是要有多有默契啊
不过现在,学生时代已经过去了,丁梦容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容容,你要好好的。”沈初蓝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眼眸中满是认真。虽然声音很轻,但却流露出来了一种少见的真挚
“好。”丁梦容想都没想就这么答应了。她也希望她自己能够好好的,她们两个人还能够像以前一样。即使医生已经确诊了。
叮铃铃沈初蓝正想接着丁梦容的话说下去,却被一阵铃声打断,她掏出手机一看屏幕,居然是纪老头
真是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真的很少见纪老头碰手机,更何况是主动打电话,以至于沈初蓝一向认为他的手机就是用来当摆设的。
“喂。”
“沈丫头,你在哪儿啊”电话那头传来纪老头火急火燎的声音,他那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吵。
“唔,有点事情。”虽然不介意让纪老头知道丁梦容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想现在说出来,一来丁梦容就在旁边,也怕她听到了之后影响自己的情绪。二来自己也不想提到这些事情。于是干脆就推脱说有些事情。
“嗯,那你抽时间来一趟我的工作室吧,记住来的早一点啊,来晚了没饭吃。栗子小说 m.lizi.tw”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沈初蓝放下手机,有些无奈。感情这事专门叫她去吃一顿饭
纪老头找她到底有什么事,在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虽然当时纪老头收她为徒的时候说过,让她每个周末去纪老头的工作室学习东西,但好像今天也不是周末吧。
不过,今天是周几该死的,这日子过得,连时间都不记得了
于是她转头问道:“容容,你知道今天星期几吗”
却没想到,丁梦容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撇了撇嘴:“你觉得我天天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医院里,会知道今天周几吗反正不是周末。其他日子不重要。”好吧,暗无天日好像确实是夸张了那么一点点,不过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医院里真不是人待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不是周末的”沈初蓝好奇问道,她刚才不是还说不知道今天是周几的吗再说,她好像很关心周末这个日子嘛
“因为只有周末有糖醋小排,今天订餐的时候没有看到糖醋小排,所以肯定不是周末”说道最后,丁梦容有些心虚。该死的,一时最快给说出来了这个急躁的毛病不好,得改,得改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可以吃油腻的东西”沈初蓝沉声道。这丫头怎么生病了还不知道要消停一点。
“没有。”丁梦容吐了吐舌头,没底气地说道。
“什么”沈初蓝又强调了一遍。
“好吧好吧,我以后不吃就是了嘛对了,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呀”丁梦容飞快的承认了错误,然后又飞快的转移了话题。
“是纪老头,他让我今天抽空去他那儿一趟,也不知道什么事。”沈初蓝耸了耸肩。
“那你还不快去”丁梦容有些焦急。这些天沈初蓝三天两头的往她这里跑,肯定会耽搁事情。
“没事,我陪你吃完饭再去。”沈初蓝自己倒是不急。
“哎哟喂,让你去你就去啦,我自己又不是不可以快去吧。”说着,丁梦容起身,拉起沈初蓝就往门外推,沈初蓝无奈,只好随着她拉了出去。
“那我先走了,你记得按时吃饭。”沈初蓝走时还不忘了嘱咐几声,不要等她走了,这小妮子一转身又去吃什么糖醋小排
原想着直接驱车去纪老头的工作室,但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丁梦容,于是下楼在医院的食堂里买了份粥,叮嘱她一定要吃完之后才舍得离开。
到纪老头工作室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钟。她走到房子前,发现门没有锁,只是轻轻掩上了,她推门而入,发现纪老头并不在里面。
甚至今天都没有看见毛毛,刚才电话里的时候这里不是还很吵的吗怎么现在一个人也没有
沈初蓝拿出手机,拨了纪老头的电话。
电话那头嘟嘟嘟好久才有人接通。
“喂,纪老头,你在哪儿”
“在国贸大厦,你已经到我那儿了”
“对。”沈初蓝奇怪,纪老头怎么会到国贸大厦去那个地方不是一般都是有什么比较大的会议或者活动才去的吗
“那好,那你到国贸大厦来找我吧,顺便帮我带几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书房工作桌后面的那个书架子上,有几件陶瓷品,你把那些东西给我带过来。记住了,小心点拿啊,很快的,坏了小心我把你给卖了”纪老头故作恶狠狠的说道。
“好。”那几样东西沈初蓝都见过,很小,陶瓷做的,也许是年代久远的缘故,已经有些陈旧。但上课刻着的花纹却依旧栩栩如生,丝毫没有收到岁月的侵蚀。
正当沈初蓝将这几样小东西打包好要带走的时候,转身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姐姐”语气中带着些兴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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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蓝回头,见连筠已站在工作桌的旁边。这丫头这些天天天跑没影,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好不容易才能见上一面,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在纪老头的工作室里。
“小筠,你怎么会在这儿”沈初蓝有些惊讶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近期,就这几天的样子,原本环绕在她身边的阿飘少了很多,甚至都看不到鬼影了,也不知道都跑到哪儿去了。难不成这几天是黄道吉日,都赶着投胎去了
“姐姐,不要去那儿”只见连筠原本就很苍白的脸上因为皱着眉头更显病态。
沈初蓝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认真的连筠。忙问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里有阿飘”连筠很突兀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说时眼珠子还四下转,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不知道你不会说谎吗到底怎么回事”沈初蓝沉声道。今天这小丫头是怎么了。
连筠见自己的话没有骗到沈初蓝,抬头又看见那双深邃的眸子,也自知蛮不下去,便实话说了出来:“今天是古玩界三年一度的鉴宝大会,本来你去也是没事的,但是今天拍卖会上,会拍卖一件东西,这件东西,我想姐姐应该也能猜到”
沈初蓝垂眸细想了一会儿:“紫釉花盆”说实话,她这也只是猜测罢了,毕竟她也不好确定。不过当连筠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脑海中就浮现出了紫釉花盆这四个字。于是直接说了出来。
“对,就是紫釉花盆。本来这件东西就是大家口中的香饽饽,再加上前段时间花盆从墨香斋失踪,和苏瑾的事情,风声想必早就传出去了,那些人现在还没有动静,可能也是在等鉴宝大会这么个机会。所以姐姐去了,会很危险。”连筠也直言不讳,虽然这件事可能会牵扯到他们连家,但同时她也不希望沈初蓝会出什么事情。
没想到自己的直觉很正确,真的是那件东西可是前不久,齐飞不是告诉她说那件东西至今为止仍然没有下落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跑到鉴宝大会上去了
“不管会发生什么,我都要去一趟。”不知道为什么,沈初蓝心里与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好像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要去看看。
“姐姐,你听我一次好吗今天真的不能去”连筠有些着急,忙跑到沈初蓝前面,可奈何她现在也只是一抹轻烟罢了。
“你放心吧,他们又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去。”说着话时,沈初蓝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他们知道现在整个古玩界还有谁不知道姐姐是墨香斋的新老板再者说,你们店里那两个店员早就已经把姐姐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了呢,要不是我不能动他们,早就把他们的牙齿一颗颗都拔光,然后把舌头剪成海带丝,把耳朵锤成如来佛祖,把”
“好了好了,停下来吧,他们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我一起去。这样总行了吧。”沈初蓝制止了连筠的想象,她不住的抿了抿嘴,别看着小丫头表面上看上去一副无害的样子,心里还真的挺毒的。
听了这话,连筠考虑了一下,才悠悠说道:“好吧,但是说好了,到时候要真有什么事,记得早点跑,别留在那里看热闹”连筠不放心,最后又加了一句。原本她也是打算要去鉴宝会的,不过现在,既然沈初蓝坚持,那就一起去吧。
沈初蓝有些无奈,她哪里有看热闹她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两人也不多说废话,便直接去了国贸大厦。
这是一个很雄伟的建筑。为什么说雄伟呢,因为他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大得惊人,就光是目测一下,大略估计,南北也得长三四十米的样子。这光光就是一栋大厦还是一栋足足有三十层之高的大厦
走进大厦,内部的装修简约大方,只是又过于冷清,不过也是,国贸大厦嘛,本来就是来办公的地方,装修的富丽堂皇和不符合作用不是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纪老头还打电话过来催过她,说是他们在二十一楼。沈初蓝上了二十一楼,发现今天还真来了不少人,来来往往,有穿着西装革履的,有穿着休闲装的,也有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
沈初蓝向四下找去,原本是想找纪老头在哪儿的,没想到却意外看到了两条熟悉的背影。
两条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背影。
正是凌兰和她的姐姐沈忆柔沈初蓝微微眯起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之间她们齐齐穿着一身的礼服,坐在贵宾椅上,一边有说有笑,一边优雅的喝着手里的咖啡。
今天不是鉴宝会吗,她们怎么会在这里,来看热闹的
正想着,却被纪老头打断:“沈丫头,你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走吧,大家等着呢。”说着,正要拉着沈初蓝走,却见她递上手里装着那几个小东西的袋子,然后说了句:“纪老头,我想到处逛逛。”
“嗯,也好,好不容易来一趟这里,不过记得开始的时候回来。今天是古玩界的鉴宝大会,主办方又把拍卖会一起加了进来,所以今天会有很多大人物到场,自己注意些,别乱跑。”
难怪,原来今天不止是鉴宝会,还是拍卖会。凌兰母女是奔着拍卖会来的,这样也就说得通了。
“好,开始的时候我去找你。”说完,沈初蓝向纪老头招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再回头时,发现凌兰和沈忆柔已经不在位置上,她向四下扫去,竟发现了苏瑾和她们站在一起而很明显,苏瑾也看到了沈初蓝。
自从上次绑架事件之后,沈初蓝就没有见过苏瑾。没想到今天倒是在这里见到了。
他看上去倒是清瘦了许多,背也有些佝偻,一双眼眶深深凹了下去,沈初蓝回头瞟了一眼连筠,见那小丫头自豪的朝她挑了挑眉,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看样子,苏瑾确实被连筠折磨的够呛。不过让沈初蓝意外的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站在那里早知道应该先把他打趴下,让他永远也不可能站起来
她垂眸,脑子里灵光一现,已经迈步向面前的三个人走去。
凌兰母女正和苏瑾说话说得起劲,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沈初蓝。反倒是苏瑾,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沈大小姐,哦不,安太太。好久不见。”
“苏先生能在这里,我还真是愧疚啊。”言外之意,我当初怎么没把你打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安太太说笑了,小事一桩,何必放在心上。”
沈初蓝微微一笑,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也不知道是谁,在她面前求着不要杀他,现在倒是口出狂言,小事一桩
“这怎么会是小事呢,苏先生放心,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让您此生难忘。”沈初蓝觉得没有必要对苏瑾客气,就算是当着别人的面又怎么样,他还把她绑架了呢,这些就对她客气过吗
“安太太太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沈初蓝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却骂的苏瑾体无完肤,这个男人未免太不要脸了一些,原本以为安泽已经够厚脸皮的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升级版,什么厚脸皮简直就是没有脸了
“苏,苏先生,你们这是”在说些什么一旁被当成了空气的凌兰和沈忆柔云里雾里,完全就搞不清楚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叙旧。”苏瑾轻轻吐出两个字。虽是对着凌兰母女说的,眼神却不住的望着沈初蓝。含笑的眸光背后,确实深深的怨恨,彻骨的怨恨他恨不得把面前的这个女人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沈初蓝看了一眼苏瑾:“是啊,叙旧。该好好叙叙旧了。”
“这么巧啊,初蓝啊,你怎么在这儿啊”许是当着苏瑾的面,凌兰不好发作,只能强装着笑意咬牙切齿对沈初蓝说道。
沈忆柔更是气得牙痒痒,该死的,怎么什么地方都能有这个沈初蓝来破坏她的好事
对于安泽的事情就不说了,好说歹说也是安老爷子提的亲。
可是这苏瑾吧,虽然容貌上和安泽有些差距,但综合条件看下来,也是个不错的男人,原想着乘这次机会好好熟络熟络。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沈初蓝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还大言不惭的说是和苏瑾叙旧。
她转头对着沈初蓝狠狠瞪了一眼,心中对她的讨厌更深一层这个道貌岸然的女人,竟会做些破坏人家好事的事情。
沈初蓝接受了来自沈忆柔的杀人似的眸光,也只是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回答了凌兰的问题:“听说今天这里有拍卖会,我专程来这儿看看,能不能给安泽挑样称手的生日礼物。”沈初蓝故意这么说道。一来,能隐藏今天来这儿的真实目的,二来也就是想刺激刺激沈忆柔。
说完这话,沈初蓝还故意瞟了一眼沈忆柔,果然见她眼睛里像冲火一样,幸而凌兰站在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示意她要克制住自己的脾气。今天来的可都是些大人物。
这是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的,这两张邀请函还是脱了不少人的关系才弄来的。本来想着在拍卖会上能拍到什么好东西回家让沈年高兴高兴的,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了沈初蓝这个扫把星,怎么到那儿都能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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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五千字,啦啦啦
、第五十九章碰面
沈初蓝满意地看着沈忆柔的表情。话说安泽的生日是快要到了,也就两个月了。不过生日礼物她还真的没有买,不过还早,两个月的时间,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也足够了。
刚才那个也只是个借口罢了。
“呵,安太太和安先生还真是伉俪情深啊,这么用心。”苏瑾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便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你们聊,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失陪了。”说完便转身走了。
沈初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出了神,这个男人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你,你可别忘了你是个有妇之夫”沈忆柔见沈初蓝一直盯着苏瑾的背影看,有些误会了。这小贱人,抢了一个安泽不算,还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盯着别的男人看。
沈初蓝收住望着苏瑾的目光,挑眉道:“那又如何”
“你就不怕安泽知道吗”沈忆柔气得牙痒痒,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检点
“怕不怕是我的事,知不知道事他的事,难道这些需要姐姐来操心吗”沈初蓝故意加重了姐姐这两个字的语调。
“你个死丫头,虽然你已经嫁到安家去了,但无论如何柔柔也是你的姐姐,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吗”凌兰见自己的女儿快和沈初蓝吵起来了,赶忙出声,一来示意沈忆柔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二来也换了个方法制止两个人吵架。
沈初蓝凝神,微眯起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如水的眸光中放射出一种具有震慑力的视线,就像是一匹狼望着面前的猎物一样
凌兰和沈忆柔被这个目光惊了一下,条件反射向后退了一小步。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司仪的声音:“好,大家安静下来,我们的鉴宝会兼拍卖会马上开始。首先,我们有请国际知名鉴宝专家纪书林老先生为我们致辞。”
沈初
...
蓝抬头,开始了于是,就近找了个空的位置坐下来,凌兰母女也不好意思站着,便也在沈初蓝身边坐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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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首先很荣幸能在这里为大家致辞,今天啊,是我们三年一度的鉴宝会”冗长而繁复的致辞仪式在宾客的目光中进行着。
讲的都是些客套的话了,并不怎么实用。也就是开始的时候走个过场罢了。
“妈,今天不是拍卖会嘛,怎么又变成鉴宝会啦让你不要拉我来的,本来和朋友说好了今天下午要去做指甲的,现在却在这里浪费时间”身边,沈忆柔不停的向凌兰抱怨着,一张嘴从纪老头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听过。
沈初蓝有些好笑,既然这么不愿来,那来了干什么果然是个千金大小姐,连这些都忍受不了吗
“好啦,乖,再忍忍,鉴宝会嘛,应该很快就结束了。你看到台上那个致辞的人没有,是你爸爸最尊敬的一个鉴宝专家,你也知道你爸爸喜欢这些东西,你就不能投其所好,讨他欢心吗”凌兰耐心的劝解道。
沈忆柔依然有些不情不愿。
凌兰见状,又接着说道:“你想想看,她已经嫁人了,你爸爸就只剩下你一个女儿了,那以后家里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要是现在把你爸爸哄开心了,以后可有你好的时候”凌兰说这话时,眼神不屑的瞟了一眼沈初蓝。
沈忆柔将信将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得到妈妈再三肯定的点头后,才没有再说话。
“柔柔啊,你等下去找那个纪老师要张合影,回家让你爸爸高兴高兴。”凌兰说着抓紧了沈忆柔的手,满是兴奋之态。
沈初蓝则是默默得听着她们的谈话,这究竟是来参加鉴宝会的,还是来找人要合影的很明显,她们属于后者。纪老头的合影吗那家伙天天在自己眼前晃,还用合影
“好吧。”沈忆柔抿了抿嘴,将脸上的委屈强忍到肚子里去。
“我的话讲完了,谢谢大家。”终于,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纪老头结束了他的演讲。下台的时候,他还不忘向台下多扫了几眼,奇怪,沈丫头跑到哪儿去了,说好了等鉴宝会开始的时候就去找他的,结果到现在不见人影。
不过,在台上向下扫,确实能看到很多的东西。比如就在不经意间,纪老头就扫到了沈初蓝所在的位置。只见他下了台后大步流星朝着沈初蓝的方向走去。
沈初蓝当然也看到了他,却并没有说话,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纪老头见了沈初蓝这个样子,眼珠子一转,又注意到了和沈丫头坐在同一桌的另外两个女人,就什么都明白了,果然不愧是老顽童
原本向着沈初蓝迈进的步伐却方向一转,硬生生的走到凌兰面前,满脸堆笑:“呀,好久不见,久仰大名啊,久仰大名。”说着,还伸出手握上了凌兰的手。
把凌兰激动的直接站起来,刚才还在和自己的女儿讨论要怎么去和这个纪老师要合影呢,这会儿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是一件多光荣的事啊。
国际著名的鉴宝专家纪书林老先生下台之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走到自己身边打招呼,这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凌兰当下就得意的瞥了沈初蓝一眼,却发现沈初蓝并没有注意这些,只是直直盯着台上。
而沈初蓝则是尤其的无奈,哎,交师不慎啊,明明都不认识人家,上去还直接说上了好久不见,久仰大名
沈初蓝在心里一个劲的喊着: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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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样,明天四千字。今天没写完的明天补上
、第六十章鉴宝会二
然后纪老头很自觉地坐下,位子很尴尬,正好挤在沈初蓝和凌兰的中间,硬生生的把凌兰从沈初蓝身边挤开来。栗子小说 m.lizi.tw坐下来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左右挪了挪。
胳膊不小心撞了一下沈初蓝,沈初蓝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还是纪老头开口:“不好意思啊。”明明就是故意的,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沈初蓝抿了抿嘴,硬是没有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凌兰急了:“初蓝啊,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人家纪老都和你道歉了,怎么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快,给纪老道歉”万一这死丫头把人家纪老惹怒了,她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位女士此言差矣,明明就是我不对在先,又为什么要让人家给我道歉呢,这说出去,不就是我仗势欺人了吗”纪老头略带严肃的对凌兰说道。说时并没有直视,直视冷冷的瞥了她们一眼。居然连他的徒弟都敢欺负,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啊奥对,纪老说的对,说的对”凌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纪老头。刚刚来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现在一提到沈初蓝就这个样子呢,难不成他们认识不至于啊,看样子应该不认识才对啊。
“好了,安心看鉴宝会吧。”纪老头严肃说道。
这次的鉴宝会和以往略有些不同,不再是专家坐在专门的位置上,一件一件的看,而是和平常的宾客一样坐在台下。
当然,因为这次鉴宝会和拍卖会是连在一起的,所以为了方便快捷,不容易出乱子,大厅里布置的很简单,一目了然,从台上看下去,每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
在这个大厅的周围,还布满了许多高清摄像头,就是怕一些真品在这个时候遗失。
这次鉴宝会上所有的古董都是一些爱好收藏古董的人士拿出来的,听说是为了举办一次大型的公益活动,所以拍卖所得的钱,全部捐出去。
“好,下面有请我们第一件藏品:翡翠白菜”司仪的声音响起,礼仪小姐推着一辆小车上台,玉白菜的上面,盖着一块红色的锦布。
随着司仪的话语声落下,红色锦布被掀了开来。
大厅里明亮的白炽灯的灯光照射在那件翡翠白菜上。透过灯光,能微微看到些里面传射出来的绿色。
“咳咳。”旁边的纪老轻咳了几声,很明显,是想听听沈初蓝的看法。
而沈初蓝也示意了一下身边的连筠,然后随着连筠鹦鹉学舌道:“这件翡翠白菜是依照翡翠顺势而为,根据它的颜色雕刻成的一件栩栩如生的翡翠白菜。玉白菜由一块半白半绿的翠玉为原材料,绿色的部分雕成菜叶,白色部分雕成菜帮,看上去鲜活欲滴。”有个连筠跟在身边就还好,简直就是一个会移动的百科全书,不过,只限于古玩一类。
这些东西沈初蓝倒也不是没有研究过,只不过时间有限,能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益于半月玉指环,她不仅能赌石,就连记忆力也变得比从前要好上许多许多,基本上这些东西听上一边,在脑子里有个印象之后就能完全记。
这样一来为了回答纪老头的问题,二来也让自己长长见识。不过以后倒是要好好看看书了,万一哪天连筠不在身边,就出洋相了。
而这番话,却引来了凌兰母女的白眼。这小贱人在这里出什么风头,刚才还装作一副不屑和纪老说话的样子,这会儿倒是懂得出风头了。
“我知道妹妹懂得东西多。但还是不要再纪老面前班门弄斧了吧,免得到时候说错了丢我们沈家的脸”沈忆柔愤愤不平的说道。
而纪老头似乎没有要理会沈忆柔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对沈初蓝说道:“嗯,说的不错,但是你刚才只是说了这件翡翠白菜的质地,并没有说道重点。这件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沈初蓝听完纪老头的话撇了撇嘴,该死的,你又没有教过我,现在倒是来为难我了想着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栗子小说 m.lizi.tw而纪老也眨巴着两只干瘪的眼睛一脸无辜。
“对不起啊姐姐,这些东西都是我在书上看来的,没有实践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啊。”连筠有些为难的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沈初蓝的后面。
沈初蓝微微叹了口气,哎,看来今天只能靠自己了。
她仔细盯着不远处的这件翡翠白菜,将精神力慢慢探了进去。
借着明亮的白炽灯灯光,她发现这件翡翠白菜里面有明显的裂痕。也许是隔得有些远,看不大真切,但如果走进了看,用放大镜一照,就能看到裂痕。
“初步判定,应该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品质也很低。”沈初蓝没有丝毫犹豫就开了口。就算是说错了又如何本来纪老头就没有教过她什么东西。
这回倒是轮到纪老头惊讶了,倒是很少能看到有人能这么快的做出判断,不过他现在倒也不好评论真假。因为这件东西倒也是第一次见,事先没有特意去辨别过真假,这个位子也离得太远,不能作初步的判断,便开口问道:“说说你的想法。”
“里面有明显的裂痕,走近了就能看到。不过是不是真品现在还不知道,要是能去自己看一下就能确定了。”
“好。”就给你这个机会。纪老头在心里暗自说道。不过现在还不是机会。因为如果要判断真假,势必会请他这个专家上去看,只是现在时间还没有到,要先让台下的收藏家们研究研究。
正好,乘今天把沈初蓝是他关门弟子的身份放出去。
“怎么样,有谁想要来说说对这件藏品的看法吗”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看着台下的众人,大家纷纷交头接耳。毕竟不是专门的鉴宝师,大家心里都没有底。
突然,台下有人举了牌子。
“好,我们就请这位先生说说看法。”
只见那个男人上台,一副自信的样子走到台前,捋了捋衣服,装模作样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件翡翠白菜,而台下的一个犄角旮旯里,苏瑾正扬着嘴角环着双臂静静的看着,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连筠扯了扯沈初蓝的衣服,示意她看下坐在后面的苏瑾。
沈初蓝循着连筠的目光看去,见苏瑾一副安然的样子坐着,心里暗暗想到:来之前连筠就说过今天这个苏瑾也要来,而且十有**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连筠也说了,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那件紫釉花盆,也许苏瑾就是在等那件紫釉花盆的出场吧。本身他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上次还落在了沈初蓝的手里被整得很惨,想来肯定怀恨在心,这次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她。
该怎么办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她有能力逃走,但现在,牵扯到了紫釉花盆,她就不能坐视不理。其实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但潜意识就是告诉她,不能放弃。所以今天,她也没有想过要丢下这些东西自己逃走。
沈初蓝抬头看了一眼连筠,小丫头的眼神里有些惧意,她也正紧张的看着自己:“姐姐,怎么办呀,我怕今天会出什么事情,要不我们报警吧”
沈初蓝遮住嘴,用周围人都听不到的声音对连筠说道:“报警有什么用,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这些还没有发生的子虚乌有的事情吗只会打草惊蛇罢了。”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里什么都不敢吧”连筠有些着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些什么,明明自己现在只是一个阿飘了,照理说这些事情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静观其变。既然苏瑾的目的是紫釉花盆,那他现在肯定还不会有什么动作。这次紫釉花盆是重头戏,肯定会放在最后一个出场。先看看苏瑾到底要干些什么。”沉着的话语从沈初蓝嘴里说出来。
若是问她怕吗她也必定会说怕毕竟她也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怕又有什么用有问题就是要解决的不是吗
说实话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上次绑架的时候,她虽然也怕,但关键时候,安泽来了。
但现在,她却不能告诉安泽这件事情。一来怕他又会因为自己受伤,二来这些都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把他牵扯进来。
“好。”
“小筠,你去盯着苏瑾,一有什么动作,马上回来告诉我。”现在沈初蓝唯一的底牌,也就只有连筠一个了。她作为一个阿飘最大的好处就是飘来飘去,就算再嚣张也没有人看的到她。
所以让连筠去看着苏瑾,有了什么动作也能马上知道。防范于未然。
虽然说这样的行为有些不道德,虽然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谁叫她是一个小女子呢
“好,姐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说完,连筠就向着苏瑾的方向去了。
虽然她也很不愿意做这档子事情,不过为了姐姐,姑且就这么委屈委屈吧。连筠站到苏瑾身后,眼神却不住的望着沈初蓝。
心里不停的矛盾着,其实还有件事情,她没有告诉沈初蓝,这件事情就是她这些天的成果。也是有关于这件紫釉花盆的。
或许,还牵扯到了她的妈妈和一个关键性的人物。但是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不告诉她好像有点不讲义气,告诉她却又怕她沉不住气,到底该怎么办
算了,还是先不告诉她了,先去问问姐夫,看他怎么说。
鉴宝会依然在继续,台上陆陆续续上去了好几个人,有些说是真的,有些说是假的,但却也回答的模棱两可,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
而接下来的程序,就是需要纪老头等这样的鉴宝专门上去确认这件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在上台之前,纪老头还故意问了沈初蓝想不想上台好好琢磨一下那件翡翠白菜。而沈初蓝却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本身苏瑾就在台下,她这样大摇大摆上去,未免太过尴尬。再者说,她上台也只有坏处没有益处
果然,没有多久,好几个鉴宝专家上台,以纪老头为首,在翡翠白菜周围围了一圈,也就那么两三分钟的时间,似乎就已经辨别出了真伪,但他们好像还在商量些什么。
又过了一小会儿,只见纪老头拿过司仪手里的话筒:“这件翡翠白菜,只是一件仿品”话不多说,却把台下人想知道的答案公布了出来。
果不其然,台下一阵惊呼,专家果然是专家,就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判别出了真假。
“好的,谢谢我们这几位专家。经过这几位专家认证,这件翡翠白菜只是一件高仿品。”司仪说着,几位专家下台。
纪老头还故意凑在沈初蓝面前说道:“亏我刚才还想着要把你这个徒弟介绍出去呢,没想到你这么不给面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语气中带着许多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那还是不要介绍了。”沈初蓝也丝毫不客气,介绍了好像也没什么用不是好吧,其实说出去,是纪老的徒弟也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不过这些光荣不光荣的,她倒是不在乎。
、第六十一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哎,算是老头我自作多情了,好吧。随你吧。”纪老头故意装作一副失落的样子,学小孩子一样撇了撇嘴,然后转头不语。
见纪老头这个样子,凌兰不觉有些暗暗高兴,就知道这个沈初蓝成不了什么大事,连拍个马屁都不会,看样子还把纪老给惹怒了,于是乘机火上浇油了一把:“纪老啊,您别和这臭丫头计较。”
“呵呵,沈夫人说笑了,哪能呢。徒弟不教师傅之过不是”纪老头故意这么说。一来彰显了沈初蓝与自己的关系甚至比眼前这个沈初蓝的继母还要亲一些。二来也换了种说法把凌兰眼中沈初蓝犯的错挪到自己的身上,让凌兰也不好说什么。
“纪老您这是什么意思”凌兰自然听不懂纪老头的意思。哪儿能让她听懂呢
“纪老的意思是今天看不过去的行为,想要收我为徒亲自教导我为人处事的道理。谁叫我从小没有爹妈管教呢。”沈初蓝不以为意,淡定地开口。
“你,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我从小不就教你要做一个淑女吗谁知道你今天长成了这样的性格。也只能怪你自己好的不学专学坏的。不然怎么柔儿这么知书达理,你就这般野猴子心性呢”凌兰听到沈初蓝这话不禁有些气急,今天这纪老可是也在场,可不要坏了她的大事。
不过,刚才她好像说纪老要收她为徒怎么可能当下轻蔑一笑:“像纪老这般大人物又怎么会收你为徒呢,安安分分做好分内的事吧若要收徒,也要收你姐姐不是看柔儿,贤良淑德又聪明稳重。”凌兰一边抬高自己的女儿的时候一边又贬低了沈初蓝。
沈初蓝则是挑了挑眉,这女儿,未免太高看了自己和自己的女儿。
沈忆柔贤良淑德聪明稳重为什么她没有看出来倒是手段狠毒,偏又愚笨木讷才对吧。当下,她便朝着纪老头使了个眼色。一副:你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只见纪老嘴边吧唧了几声,才讪讪开口:“沈夫人说得对,我这般大人物又怎么会收她们做徒弟呢,再者说,我也早已有了关门弟子。”
沈初蓝看了他一眼,这话虽然说得大,但他也是有资本的。
凌兰有些尴尬,但所幸纪老没有收柔儿,也并没有收沈初蓝那个臭丫头,面子上也不算是全然过不去。于是尴尬笑了几声,便不再说话。
鉴宝会在继续着,看连筠那边,苏瑾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
沈初蓝看了眼手表,看来,正常鉴宝会的重点:紫釉花盆就要上场了。这台下,又有多少双眼睛直瞪着那件东西呢。
果然,没过多久,便听到司仪的声音:“接下来,可就是我们整场鉴宝会的重点了,话不多说,我们来看看这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主持人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东西,但沈初蓝,苏瑾,乃至纪老头都心知肚明。
还能是什么东西现在也只剩下那件东西了。
对着礼仪小姐缓缓推上前的小车,所有人的目光似乎定格在那上面。
身后飘来一阵难以察觉的风,沈初蓝回头,见连筠已经无声无息站在自己的身后。她使了个眼色,却见连筠有些慌张:“姐姐,他们并没有什么动作。”
沈初蓝回头偷偷望了一眼苏瑾,说是没有动作,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他既然都能堂而皇之的到安家来商量水墨这个案子,就绝对不会放过今天这个大好的机会。
“你继续跟着他,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沈初蓝瞧瞧对着连筠说道。现在正是紧张时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紫釉花盆上,就怕苏瑾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事。
“好,姐姐放心吧。”说完便回了苏瑾身后。
正当要掀开那块红色的锦布的时候,原本敞亮的大厅灯光突然全部暗掉了。大厅里顿时喧闹起来,嘈杂声,尖叫声络绎不绝。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枪声响起,顿时整个大厅都好像抖了几下,立马安静了下来。连筠并没有回来,可想而知苏瑾自来了这个国贸大厦之后便没有再说过些什么。
也许是事先便商量好的吧。
那声枪响结束后不久,便听到一声巨响,原来是那颗子弹打到了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水晶灯承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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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声声惨叫声响起。这个大厅算是密闭式的空间,根本不透光。
在黑暗的空间里,难免会有些遐想。又听到一阵阵的惨叫声,总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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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疯掉了,这两天手机坏掉了,电脑又上不了网页,所以昨天断更了,今天也字数不多
不过少掉的字数我会补回来的,哈哈~
明天照常三千更,后天开始长安放寒假了,所以后天会把昨天的三千字和今天的一千五补上,所以一共是七千五
我要给自己定好目标,哈哈~
、第六十二章行动
沈初蓝在暗中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连筠已经从苏瑾身边回来:“姐姐,他们打算趁这次混乱把花盆弄出去。看着前方靠右的那个地方没有”
沈初蓝循着连筠的目光望去,眼前漆黑一片,不过幸好有连筠在。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地方,只隐隐约约能看到辆小车的形状:“看到了。”
“那就是紫釉花盆的地方。姐姐,你跟着我走,我们先去把紫釉花盆偷走。”连筠有些兴奋。在黑暗中,她完全不受其影响,反而如鱼得水。
沈初蓝有些犹豫,眼下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行动。这样做,会不会太鲁莽了些,万一弄巧成拙,反而不好。
连筠似乎也看出了沈初蓝的顾虑,便安慰道:“姐姐放心,他们没有那么快能找到那件花盆。这里这么黑,就算是事先说好了,定好了点,也没那么快找着。我们就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连筠有些焦急。
“好。”面对这样的境况,沈初蓝选择相信连筠,眼下,她也只能相信连筠。
“姐姐,你稍微往前面走一点,然后朝右边的方向去。不用注意前面有没有人,走就是。”约莫向前走了十米的地方,连筠又说道:“好了姐姐,可以停下来了,你前面是台阶,一共十级台阶,你跨上去之后向左转,大约走两米就到了。”
沈初蓝就像是盲人一样听着连筠的指挥,她心里并没有底。走到连筠说的那个地方附近,她停下来,伸手往前一摸,果然摸到了小车
但同时耳边也响起了一些声音:“应该就在这附近,再找找。”
“该死的,这么黑怎么找”
“不要再废话了,早点找到早点完事”
原来是苏瑾的人。
沈初蓝沉住气,轻手轻脚把紫釉花盆拿起来,拿到手里掂了掂,不觉有些皱眉。
她朝连筠望了两眼,很显然连筠也看到了,于是便解释道:“姐姐,你手里的这件东西只是件高仿品,但就是要用这件高仿品代替那件真品,你懂是什么意思吗”
沈初蓝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琢磨着连筠刚才说的话。耳边苏瑾的人的声音又近了一步,她连忙抱着花盆按照原路返回。
幸好一路上有连筠指路,不然也许真的就不会这么一路顺畅了。
进进退退间,沈初蓝又回到了纪老头身边,他正被挤在一个角落里。听到沈初蓝的声音,连忙四下张望起来:“沈丫头,你在哪儿”
“这儿。”沈初蓝淡淡开口,她腾出一只手抓上了纪老头的手腕。
“沈丫头,你刚才跑哪儿去了”
“台上的那只紫釉花盆。”沈初蓝只简简单单几个字,她相信纪老头肯定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以防周围有苏瑾的人,她还刻意凑到纪老头的耳边才说道。
纪老头有些不可思议,也沉下声音对她说道:“你个傻丫头,台上那件花盆是假的,拿走便拿走了,你何必冒这个险”他似乎有些着急。
“我知道。”刚才连筠已经同她说过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连筠的意思,她也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你知道是假的”一句话,更令纪老头满是震惊。她居然知道是假的
“是。”
“那你干什么冒这个险。”
“纪老头,你先不要问这么多,我有个办法,兴许能让这群人不再觊觎紫釉花盆。但是需要你的帮忙。”沈初蓝仔细想了一下。在这场鉴宝会上,也只有纪老头有这个分量。
“什么办法”纪老头将信将疑的看着面前这个都可以做自己孙女儿的女孩,满是好奇。
“他们发现紫釉花盆不见,肯定会着急找,那么势必就会开灯。开灯之后,我手里这件东西肯定会被发现,而纪老头你要做的,就是帮助我把门打开。”
“到时候直接把花盆给他们不就行了嘛”纪老头有些不解,实在看不出来沈初蓝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
“他们也不傻,终归有一天会知道这个东西是假的。而且肯定会知道的很快。我们要绝了他们的念想。”沈初蓝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
“丫头,你说吧,要我怎么做。”纪老头一听,沈初蓝说的也有道理。毕竟这件东西也是不能落在他们手里的。于是也没有犹豫,便直接开口问了沈初蓝。
沈初蓝凝神仔细想了一会儿:“过会儿趁开灯那个时间”
“其实如果想开门,不用这么麻烦。”纪老头还没等沈初蓝说完,便将她打断。
“什么”
“门后面有个机关,他们如果从外面锁住的话,照理说里面应该开不了门,但那个把手是紧急应急的地方,只要从那天入手,就能出去。但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门边有没有人看守。如果有,这件事情就难办了。”纪老头皱着眉头说道。
沈初蓝朝着连筠使了个眼色,连筠会意,连忙过去瞧了一眼回来,示意有人看守。
沈初蓝点点头,转头对纪老头说道:“门边站了两个人,手里拿了枪。”
纪老头没有说话。那么如果这样的话,从门边走风险就会比较大。
“纪老头,要不这样。”沈初蓝想了想,凑到纪老头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纪老头听完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就算不行,也要试试不是吗
果然,没过多久,台上起了一阵骚动,估计他们已经发现那件紫釉花盆不见了,于是急急匆匆的开了盏小灯。苏瑾满脸的不容置信,沈初蓝自开灯之后,就一会注意着他。
刚才他一直躲在后面,想来也是知道了花盆不见的事,便有些焦急的挤到了前面。想来也是怕把自己牵扯进去,所以并没有上台,只是在台下不停地张望着。
纪老头朝着沈初蓝使了个眼色,从旁边随手拿了个装饰花瓶便偷偷往与沈初蓝相反的方向走去。而沈初蓝也在这段时间,不停向门边挪着。
她注意到站在门边的两个人虽然都拿着枪,但是他们的目光都不稳定,不停地向着四周瞟着。想来也是有些心虚,毕竟这种事情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吃牢饭的。
纪老头见着沈初蓝已经安全到达门边,便狠下心将手中的花瓶重重一砸。
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所吸引过去了。
很明显苏瑾的人也都被这一声巨响吸引过去了。包括门边的两个看守人员,都小心翼翼举着手中的枪慢慢踱步过去。
、第六十三章溺水回忆
就在这个时候,沈初蓝慢慢来到门边,然后抱着花盆用力将门把手打开
随着框溏一声响,门就这样被打开,想来是在黑暗的地方呆的久了,忽然间有道耀眼的光线直射进来,刺的人眼睛有些不舒服。
很明显,苏瑾也注意到了刚才门边发生的事情,忙示意手下的人去门边看看什么情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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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纪老头那头,他装作茫然的看着眼前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人,慌乱摇头,表示他只是不小心,并不是故意的。
苏瑾虽然生气,奈何纪老头在古玩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想必自己也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没办法,只得就这样走了。
怪自己运气不好呗,还有就是手底下那群没用的废物连个门都看不住,还要他们有什么用
当下愤怒得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手下。手下虽然觉得委屈,倒也不好说些什么。
去门边打探什么情况的人回来了,有些慌张的凑到苏瑾耳边,轻轻道:“老大,不好了,那臭丫头拿着那个紫釉花盆跑出去了老李已经带了人去追。”
苏瑾听完,咬紧牙齿扶额,继而狠狠将手边东西甩到地上,咬牙切齿道:“废物今天要是不把紫釉花盆连带着那个女人一起带回来的话,老子要了你们的命”话虽然说得狠,但也是大实话。混他们这一行的,不狠一点又怎么可以
“是,是。老大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臭丫头的”手下人连忙低头哈腰,附和上去。
“那还等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苏瑾又忍不住踹了他一脚,直把他踹到门边。
看着刚才被自己踹出去的人,苏瑾突然觉得有一种无力感。该死的,本来就要成了的好事,就这么就一个小丫头捣乱了
而沈初蓝跑出了大厅,原想着直接从电梯下去,但怕万一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人,便直接从楼梯上下了去。
走到正门前,发现门口也站着苏瑾的人,转念一想,他居然敢这么嚣张她今天就非不让他拿到这个花盆了怎么着
于是便换了个方向,转身下了地下室。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地下车库,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便加快速度走进去。
眼看着就要走出地下车库的大门,背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初蓝暗道不好,想必一定是他们发现了,追上来了。
地下车库空空旷旷,这个时间点又没有什么车子,想找个藏身的地方未免有些困难,当务之急,便是赶紧出了这地下车库,往人多的地方去,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果然是一群受到过专业训练的人,眼看着就要追上她了。
沈初蓝又往前跑了一段,终于看到了光。原想着出了地下车库就会好一些,没想到出去之后才发现错了,错的很离谱
原来地下车库门外面并不是什么人流量大的大街,而是一条死胡同
真不知道那些人建造这个门的意义何在难道只是为了放在那儿当摆设嘛
说是死胡同,其实也不尽然,外面虽然被墙壁挡住了,但是好在还有一条河。
眼见着就要入冬,天气不觉有些寒冷,凉风吹进毛孔,刺入骨头。
沈初蓝没有再跑,只是走到河边,静静等待些什么。
没多久,苏瑾便带着一群人追上了沈初蓝,见她就这样现在河边,有些嘲讽道:“哟,沈大小姐,怎么不跑了呀,你不跑我们怎么追呀不然被人说成欺负一个女人,这样多不好啊,您说对吗”苏瑾讪讪笑着,他确实很好的掩盖住了眼神里那一抹恨意
“说吧,你们想做什么”这句话虽然问出来也没有什么用,但是多说一句话就多了一份生机不是吗自己现在能做的,也便只有拖延一些时间。
“我们想做什么沈大小姐应该很清楚。乖乖把手里的花盆交出来,我们还是朋友,一切好商量是不是”苏瑾并不是不敢来硬的,只是现在紫釉花盆在沈初蓝的手里。
“商量什么苏先生是嫌上次”沈初蓝一挑眉,又提起了苏瑾最狼狈的时候。
话还未从沈初蓝最终说完,便突然被苏瑾打断:“沈初蓝,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呵,你要是真敢把我怎么样,还会站在那里不敢上来吗”沈初蓝语气云淡风轻,说的却是大实话
“你”苏瑾被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姐姐,他来了。”连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后,静静说了这么一句。
沈初蓝猛然一眨眼,嘴角微微扬起。他来了,她就放心了。也不用再拖时间了。
她对着连筠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苏瑾莞尔:“苏先生,你觉得我会对这件花盆做什么”
“你,你什么意思”苏瑾皱眉,似乎有些看不懂沈初蓝。
“放心吧,苏先生很快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苏先生很在意这件东西是吗如果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会怎么样”沈初蓝略带玩味的看着苏瑾。
说罢还故意往河里看了看。
苏瑾见沈初蓝的样子有些焦急:“沈大小姐,不,安太太,我们一切好商量是不是。先把这个东西放下。你看,你在这里也走不了,我们呢也不能对你做什么,既浪费了大家的时间又没有任何意义是不是。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把花盆给我们,想要什么也尽管和我们说,我们能满足的尽量满足,这样对大家都好。”
看的出来,苏瑾是真的在乎这个东西。好像不仅仅只是因为它价值连城,不然,也不会引得他如此低声下气。
沈初蓝冷哼一声,当她是傻子吗东西都拿到手了,他们还能放过她不成
“呵,我还真不想听你的。”沈初蓝略带玩味的将手中的那件高仿的紫釉花盆猛地往桥的桅杆上一砸
顿时,啪嗒一声清脆响声,花盆被重重砸下,陶瓷的碎片洒了一地。在场的人都呆若木鸡。
沈初蓝见摔得不狠,便随手踢了两脚,碎片一块不留全部掉到了河里。
待苏瑾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咬牙切齿的望着沈初蓝,表情有些狰狞
而此时,沈初蓝则是一副你拿我怎么样的表情望着他,苏瑾气急,大吼一声:“来人,给我上”
话语未落,沈初蓝便翻身进了河。
顿时,刺骨的河水浸湿了她身上所有的一切。本来就已经临近入冬,天气寒冷,更别说是这河里,真的是刺骨。
略微带着些藻腥味的河水呛进鼻子里,好酸也好冷。
身体早已没有力气,但脑子缺越发清明起来,脑海中出现了许多原本不应该出现却硬生生出现的东西。
眼前一片模糊,唯一看得见是,是在一片油菜花田。好熟悉的地方。这个地方,她曾经在梦里看到过。
好熟悉的画面,依旧是那个清丽的女人和那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
女人带着小女孩离开了油菜花田,沈初蓝也跟着她们。她们来到不远处的一处小木屋停下,女人开了门。原本就破破旧旧的木门没有上锁,只是轻轻掩上。
女人带着小女孩走进去,安顿她坐下,然后将手中的木盒藏到了地板的夹层中。
继而坐回到小女孩身边,精致的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她不停抚着小女孩柔顺的头发,不知是不是沈初蓝看错了,她的眼眸中竟闪过了一丝不舍
看着面前这个尚且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她握住她的手,停下了她手里的动作,尽可能温柔地对小女孩说道:“妹妹,你喜欢和妈妈在一起吗”
可爱的小女孩并不知道妈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只道和平常一样,便甜甜回道:“喜欢。”声音嗲嗲,听起来有种撒娇的感觉。
听到这话,女人突然有些恍惚,她开始有些犹豫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
“那妹妹喜欢和爸爸在一起吗”女人又随之问道。她,只是想要确定一下,如果小女孩一旦说出她喜欢爸爸,那么,便会确定了她的决心。
奈何,小女孩却是这样回答:“妹妹不喜欢爸爸,小朋友们都说妹妹没有爸爸,所以妹妹没有爸爸。”这么小的小女孩,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妹妹有爸爸,妈妈带妹妹去找爸爸好不好”女人皱着眉头,似乎在强忍着些什么。
“妹妹不要爸爸,妹妹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小女孩停下了手中的东西,她抬头望着女人,一双灵动秀美的大眼睛顿时眼前一片氤氲水雾。
她有些委屈的撇着嘴,突然间抱住了女人的脖子,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甜甜的哭腔,趴在女人的肩膀上:“妹妹不要爸爸,妹妹只要妈妈,妈妈不要丢下妹妹,不要丢下妹妹”滚烫的泪珠从小女孩的眼眶中掉下,掉到了女人的肩膀上,也灼伤了女人的心
她伸出双臂紧紧将小女孩抱住,一霎那,也湿了眼眶。
“妹妹记住了,妈妈永远都不会离开妹妹的,我们只是去找爸爸,然后和爸爸一起生活,这样好不好”女人握住小女孩的肩头,满是认真的说道。
尤其是说道那句妈妈永远都不会离开妹妹的时候,眼神中的坚定,无可比拟。
沈初蓝静静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不经意间,泪珠花落,在地板上撒开了一朵花。
事实上,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她有多么羡慕面前的这个小女孩,虽然生活过的并不富裕,但是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平平淡淡,开开心心。
团结在一起,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不是吗
只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想法,她也永远不可能做到。妈妈的早逝,爸爸的漠不关心,还有继母和姐姐的欺凌。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日子过得富裕了又怎么样
这样的日子,终究是没有意义的。
小女孩听到了妈妈的保证,将信将疑的抬起头来看着妈妈:“妈妈不要怕,以后妹妹保护妈妈,把那些坏人都打跑”小女孩的语气虽然脱不了的稚气,但却异常坚定。
若是说女人心中没有一丝动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多大的小女孩,便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么一句话,着实是不容易的。
“好,妈妈等着那一天,等着妹妹来保护妈妈。但是现在妹妹还小,让妈妈来保护你好吗听妈妈的话,我们先去找爸爸好不好”
“好。”一番口舌,小女孩终于答应了女人的要求。她重新拾起手中的玩具,又展开了笑颜。
女人望着眼前懂事的小女孩,终于还是有些不放心,复又走到床边:“妹妹记住,以后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到这里来,床下面第二块木板的夹层里,有可以帮助到妹妹的东西。不要忘记,床下面第二块木板的夹层里。”说完女人还可以强调了一遍。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具体有没有记住,就不知道了。
说完这一切想说的,女人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便锁上了木屋离开了。
画面一转,女人带着小女孩来到一栋死人别墅前面,只见她蹲下身来,柔声对小女孩说道:“妹妹乖,记得要听爸爸的话,这样爸爸才会喜欢你。”
“好。”小女孩的眼神中有些迷惘,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也不知道随之而来的会是什么。
沈初蓝看着眼前的私人别墅,有些不可思议,这栋别墅,就是她小时候的家从她有记忆开始,便是住在这个地方,知道后来搬了家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这个小女孩不,不会的,她记得她小的时候爸爸就告诉她,在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她一出生就是在这里的
可是现在,这个
...
女人和这个小女孩闯进了她的视野,颠覆了她从小到大的记忆,怎么会这样
女人带着小女孩上前敲了几下门,开门的是于婶,她从沈初蓝小的时候就已经在沈家了,只是在她的记忆中,她似乎并不怎么喜欢沈初蓝,总是冷着一张脸,但是后来沈忆柔来了,她对沈忆柔确实另一种态度。栗子小说 m.lizi.tw这实在让沈初蓝有些不解。
同时沈家的小姐,为什么差别待遇会相差这么多。
于婶皱着眉头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一大一小,很明显她并不认识她们,所以只是粗略的问了一句:“你们找谁”
“你好,我姓傅,这是我的孩子。请问一下,沈年是住在这里吗”女人有些不安的问道。
于婶一听到傅这个字,一张脸立马冷了下来:“不好意思,你走错地方了。”说着,便要将门关上,却传来沈年的声音:“于婶,是谁啊”
没过多久,便见着一身家居服的沈年手中端着一杯咖啡走出来。
年轻时候的沈年并不像如今这样发胖,虽然算不得什么貌若潘安,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器宇轩昂。
他看见女人和小女孩之后一愣,很明显,他认识她们,而且渊源还颇深。
“你们来做什么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的。”沈年皱着眉头,有些不开心的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
“我知道,我今天来,只是想把她交给你,没有别的意思。”女人有些为难,但又硬着头皮说出来了,毕竟这也不是她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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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字数少了,明天五千补上
、第六十四章溺水回忆二
“为什么。”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句,但眉宇间的冷漠,却不觉让小女孩倒退一步,她惊恐的看着沈年,小小年纪,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复杂。
想来也是在想,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爸爸吗可是为什么和妈妈说的不一样这样的爸爸,真的会对她好吗也许这就是小孩子的心态。
“沈年,你不要忘了,她也是你的女儿。当初那件事虽然不是我愿意的,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应该负起责任来,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情撕破了脸说也不太好。”女人有些愤怒,她愤怒为什么沈年会这样的冷血无情,或许他从来都没有热心过。
说着,她还故作不经意间看了眼一旁的李婶。
果然,沈年也注意到了李婶的表情。虽然李婶早就知道这些恩恩怨怨,但难免再次听到时,心里还会有些疙瘩。
因此他有些不耐烦的朝着李婶挥挥手,示意她先下去。毕竟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多了也不太好。
“傅泠清,我们当初是说好了的,这孩子的抚养权在你。”沈年有些不悦,点着手指一字一顿说道。
很明显小女孩也看出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也并不喜欢她,于是她伸手扯了扯女人的衣角,没有哭,语气风轻云淡,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能够说出来的话:“妈妈,我们回去吧。我没有爸爸,我爸爸已经死了。”
沈年目光转移到小女孩身上。这个小女孩五官长得很精致,像妈妈,但眉宇间却和自己神似。他听着小女孩的话,有些生气:“对,你没有爸爸,所以以后也永远不要到这个地方来。”沈年丝毫没有顾忌到他此时说话的对象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撇了撇嘴,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咬紧贝齿,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种恨意,一种深深的恨意她没有爸爸,她从来都没有爸爸
“沈年你干什么,她只是个小孩我相信你知道我会做些什么。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带她回家,否则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小说站
www.xsz.tw”傅泠清看着面前的男人,已是不住的绝望。
“泠清,我希望你也能为我想一想好吗我的事业现在才刚起步,经不起这些事情的折腾。十年,只要十年的时间,我会把你们都接回来,然后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好不好”沈年见硬的不行,便松开了口气,边劝解道。
他伸手握住女人的柔弱的肩膀,语气信誓旦旦。
但女人已经看透了这个男人,她很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么说,只是为了敷衍她吧。但是但凡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她都不会把自己的女儿交到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的手里,但是她没有办法,为了女儿好,她只能这么做。
“你只想到了你的事业,可你有想到,她也是你的女儿吗做人不能太自私,我今天来,要求也没有很过分,只希望你能够将她抚养长大。”
“我自私她不也是你的女儿吗你自己怎么不养,是怕带着个拖油瓶以后不好混是不是”沈年的话语有些不好听。或许,他自己就是这么想的,只是硬是把这个想法硬生生塞到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听完这话,似乎并不惊讶,也许是她已经习惯这样的方式:“我不管你会怎么说我,我们开门见山,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种,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第二种,你可以选择不抚养这个孩子,但是,我会让你身败名裂”最后的四个字,女人一字一顿说了出口,口齿清晰,字正腔圆。
男人一时白了脸,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确实有这个能力,思量了半晌,还是做出了决定:“好,这个孩子可以留下,但是你,以后不可以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男人的声音冷冽。
沈初蓝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感慨万千。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把小女孩留在这里,但她却觉得,也许小女孩呆在她自己的身边,日子会过得更加自在些。
“好。”女人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
她蹲下身,眼眸含泪,抚住了小女孩的肩头:“妹妹乖,妈妈有些事情要离开几天,妹妹先留在爸爸这里,等过段时间妈妈不忙了,再来接妹妹回家好吗”
小女孩看着女人,心里不是滋味,刚才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把她丢给爸爸,但是她却知道,妈妈这一走,她就再也见不到了。
小女孩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女人。
女人站起身来,复又对沈年说道:“女儿的名字我已经取好了,希望你不会给她改掉。沈初蓝,初云的初,蔚蓝的蓝。”
沈初蓝站在一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沈初蓝,初云的初,蔚蓝的蓝。这是她的名字,可女人却说,这是小女孩的名字。
小女孩名字叫沈初蓝,叫沈初蓝这就是她的小时候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仿佛似曾相识,脑子里却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回到了小时候吗可是为什么,要把这些再给她看一遍,或者说,为什么要让她再想起这些原本就不应该记起来的东西
她不想知道这一切在她的记忆中,爸爸似乎确实不喜欢她,总是对她很冷漠。她只是觉得,爸爸只是工作忙,没有时间和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一样,会陪他们玩,会陪他们吃饭,陪他们去旅游。
但是没想到,他的爸爸会是这么的狠心,就连自己会在沈家,也是因为妈妈的威逼利诱。在沈年的眼里,她又能算的了什么说难听点,就是妈妈强加在她身上的附属品罢了,算是什么女儿
虽然这些年以来,沈初蓝已经慢慢淡化了亲情,但知道了这样的事情,还是觉得很寒心。和自己相处了这么多年的爸爸,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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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目光放在小女孩身上,突然有那么一刻,她希望小女孩不要留在这里,希望她能够跟着女人走,头也不回的走,不要留在这里,留在这个毫无人情味可言的家里。
想来她小时候的想法与现在也并没有什么相差,只见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女人,女人离开,她也跟着离开,女人停下,她也停下。
女人注意到了身后的女儿,虽然舍不得,却又不得不这么做,她蹲下身来,有些安慰的说道:“妹妹乖,跟着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了。爸爸会对妹妹很好,妹妹也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这么大的房子住,这是别的小朋友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妹妹不开心吗”
“妹妹不要大房子,不要好吃的,好玩的,妹妹只要妈妈,妹妹只要和妈妈在一起。”虽然极力忍住,但她终究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眼泪还是认不出啪嗒啪嗒往下滚落。
泪珠子像是断了线,女人看着小女孩的样子,满是心疼,却又不得不故意板起脸,严肃说道:“妹妹听不听妈妈的话如果不听话的话,妈妈就不要你了,妈妈就不会回来接你了,所以你要乖乖的,听爸爸的话,好不好”
小女孩的眸子里有些茫然,她就这样看着女人,却碍于妈妈就不要你了,妈妈就不会回来接你了。这句话,乖巧的点了点头,女人把小女孩重新送回到沈年的身边,然后头都不回转身离去。
小女孩看着妈妈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有一种信念,不管过多久,她都会等妈妈,等妈妈回来接她,然后她们重新住回到以前的小木屋里去,再也不分开。
“走吧。”沈年冰冷的语气响起,也不管小女孩,便直直进了门。
李婶看到沈初蓝有些诧异,这个女孩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先生,她”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们沈家的大小姐,名字叫沈初蓝。以后这个孩子的事情,你就多留意一些吧。”沈年有些头疼的扶额,他原本也没有精力,或者说根本就不想管这个女儿,于是沈初蓝的一切,全部都交托给了李婶。
既然他一语不发,上了楼。
沈初蓝突然觉得眼前漆黑一片,再有亮光时,已经换了一个场景。
那时的沈初蓝约莫八岁的样子,爸爸带着另一个女人回了家,女人带过来一个女孩儿,看样子应该只比她大了一两岁的样子。她便是沈忆柔。
但小小年纪的沈忆柔似乎也能够看得出来沈年并不怎么喜欢沈初蓝,所以便也放肆了起来,原来以为日子也可这样平静下去,大家都相安无事。
却不想,这个平衡点,却在这一天打破。
这一天,沈年因为工作的事情,和凌兰发生了些争执,两人大吵一架。沈忆柔被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而沈初蓝,却站在楼梯口,静静的看着正在吵架的两个人。
许是沈年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触及到了凌兰一直不想触及到的事情,她便有些火大,看着门边的沈初蓝,竟有些无理取闹:“沈年,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应该很清楚,先不说你这些年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就说这个沈初蓝,这么多年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真心的吗”凌兰有些气急,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凌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别给老子提这些年的事,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我告诉你,你现在吃我的用我的,还好意思和我吵”沈年指着沈初蓝对凌兰说道。
凌兰循着沈年所指的方向看去,正是沈初蓝所站着的位置。
也许是一时冲动急红了眼,也也许是她原本就看沈初蓝不爽,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把她从楼梯口推了下去
沈初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啊”随着一声惊呼,沈初蓝直直从床上做了起来,她大喘了几口粗气,然后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
“醒了怎么样,还难受吗”耳边传来安泽熟悉的声音,他看向沈初蓝的眼神中满是担心。
“不了。”沈初蓝慢慢平静下来,看到床边的安泽,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很庆幸,她的身边,还有他在
“你怎么这么傻,不就是一个破花盆吗答应我,以后都不可以做这么蠢的事情了,知道吗”安泽看着眼前的沈初蓝,想骂却又骂不出口,只得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好。”以后,应该也不会有这种事情了吧。
沈初蓝摸了摸安泽有些扎人的胡渣,开玩笑道:“真脏,不知道整理一下自己呀。”尽管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为了她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小没良心的,居然嫌我脏,我还有更脏的,你要不要试试”安泽见沈初蓝能开玩笑了,便也就放宽了心。
他故意这么对着沈初蓝说道。
“我睡了多久了”沈初蓝记得,那天她从大厅里逃出来之后,天就已经有些黑了,后来又拖了些时间,而现在看窗外,太阳当空照,应该是正午。想来也是睡了有一段时间了。
“三天了。这么冷的天,你居然也能往河里跳,你想让我说你什么是该说你勇敢好呢,还是应该说你蠢”阿泽口气有些无奈,却也掩盖不住那抹担心,他揉了揉沈初蓝的脑袋,又叹了口气。
“当然是勇敢好啦,不要叹气啦,再叹就成老公公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要你哦”沈初蓝坐在床上,开玩笑似的说道。
“你敢”安泽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朝着她扬了扬手。
继而又问道:“饿不饿”
“饿”沈初蓝想都没有想,就说了出口。他不提倒还好,一提还真的有点儿饿了。她眨巴着眼睛对着安泽说道。
安泽抿了抿嘴,轻笑一声:“等下。”说着,便伸手将保温杯里的粥倒了出来。
沈初蓝看着安泽的样子,收起了笑意。梦中的一切,至今还历历在目,她想和安泽说,却又不想和他说,这是怎样矛盾的一种心理
到底该不该说,既然他们是夫妻,就不应该要隐瞒的不是吗可是这件事,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有些难以启齿,她甚至都不想提起这件事。
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赶走妈妈,为什么要骗她说妈妈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她不知道妈妈是不是死了,她只知道,从那次分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妈妈了。
可是从前的那个梦里,她梦到了在一个十字路口,妈妈被车撞了,这这样倒在了血泊中,慢慢地,慢慢的,没有了声息。
她到底该相信什么或许,她应该相信她的妈妈没有死,甚至一直在暗中看着她,看着她成长,看着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尽管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她却实在忍不住会有这样的想法
“回魂了回魂了,想什么呢”安泽好笑的看着沈初蓝,然后用勺子在碗里舀了一小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送到了沈初蓝的嘴边。
沈初蓝看着安泽,张开了嘴巴。粥很稠,吃起来略带了些甜味。
“在想你怎么这么好看呀。”终究,沈初蓝没有说出口,她半开玩笑说道。
“哟,终于发现啦,我还以为你老公身上这个最大的优点你一直没有发现呢。”安泽挑了挑眉,很难得能慈宁宫沈初蓝的嘴里听到一句夸赞的话,倒是听得他心里笑开了花。
“呵呵,你的脸在哪儿”沈初蓝冷笑一声,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自恋
“皮相这种东西吧,最不值钱了,所以我给你了。”安泽也学着沈初蓝的口气说道。
“”沈初蓝一阵无语,这个男人,好的不学,竟学这些东西,都是跟哪个混蛋学的,害的她耳朵遭殃
“快吃吧,天气冷,很快就凉了。”安泽也不再逗沈初蓝,又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嘴边。
沈初蓝堪堪咽下那口粥,便表情凝重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安泽挑眉,轻声问道。
“我成慈禧了,哈哈”说着,沈初蓝便自己也笑了起来。
“”这回该轮到安泽无语了,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笑点在什么地方,难道这句话很好笑吗为什么会因为自己说的一句话笑成这个样子他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
一碗温粥下肚,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眼见着安泽又要盛上一碗,却被沈初蓝拦住:“诶,你别盛了,我都吃不下了。”
说完,却不见安泽又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又多往碗里盛了一勺。
将保温桶又重新盖上了之后,又舀起一勺,学着沈初蓝的样子,表情有些凝重道:“你想让你儿子饿肚子吗”
“你说什么”沈初蓝突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想让她的儿子饿肚子她哪儿来的儿子
念头一转,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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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更,啦啦啦
、第六十五章醒来
“我说,你想让你儿子饿肚子吗”安泽顺着沈初蓝的话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说时嘴角含笑,沈初蓝见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但总也有些不容置信,她有孩子了就是说明现在有一条小生命就在她的肚子里,随着一天一天的慢慢成长,他会越来越大她要当妈妈了
安泽见沈初蓝一脸惊愕的样子,似乎不敢相信有这么一回事,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不高兴吗”
“高兴。”沈初蓝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
安泽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
“你高兴吗”而沈初蓝,却又随着安泽的话又问了一遍。这次是她问他,而不是他问她。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这是我第一次要当爸爸了。”不难看出,安泽确实是很高兴的。而沈初蓝,只是想要再确定一下。
“那就好。”她裂开嘴微微一笑。看了下四周,应该是在医院里,空气中满是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虽然是单人病房,但也觉得不太习惯。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沈初蓝样子有些为难,她是实在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医生说你醒了之后再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回去了。”安泽并没有怪沈初蓝不说一声就直接往河里跳,并不是因为不关心她,而是觉得,等她好了再骂也不迟
“这样啊。”沈初蓝撇了撇嘴,有些撒娇的意思在其中,果真生病的时候就是自己最脆弱的时候,什么难看的样子都被面前的这个男人看过去了,以后可是要赔给她的
“好了,再睡会儿吧,睡醒了再吃点东西。”安泽将沈初蓝扶着躺到床上,然后给她掖紧背角。
沈初蓝看着安泽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你当我是猪啊,醒了就吃,吃饱了再睡。”
“你才发现啊,我还以为你都没有这点自知之明呢。”安泽潇洒一挑眉,完全没有半点收敛。
沈初蓝听完安泽的话不觉有些含笑,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哎,算了,好女不跟恶男斗,这种口舌之快,不要也罢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睡不着。不,是根本就不想睡觉。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才梦中出现的那些场景,以及傅泠清在一个十字路口被车撞了,倒在了血泊中的场景。
实在
...
骇人,仿佛历历在目,久久不能忘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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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复又睁开了眼,见安泽正盯着自己,一双墨绿色的大瞳这个紧紧锁在自己的脸上,他见她睁了眼,微微叹了口气:“如果实在放不下,我愿意帮你。”
听完这话,沈初蓝的眉头慢慢锁紧了起来,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你说什么”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爸爸沈年的事,你妈妈傅泠清的事,以及刚才你梦里所发生的事,我都知道。我能看出你心中所想。”却无法帮你承担这所有的一切。他心中又暗自加了这么一句话。是啊,如果可以让他替她承受,他会毫不犹豫这么做。
这些年来,她身上所背负的负担太重了,重的都快把她压得透不过气来了。
沈初蓝听罢,并不多语,太小看这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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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四千更补上
、第六十六章不速之客
“这些事情,都交给我处理好吗”安泽面色认真的看着她。
“嗯。”沈初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垂下了眸子。这些事情,都是需要解决的,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对了”沈初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
“怎么了”安泽一挑眉,问道。虽然这么问,心里却也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你能看到我心里想的”沈初蓝有些怒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以后在这个男人面前岂不是一点点**都没有了
安泽撇撇嘴,有些无奈道:“那倒不至于。再说我没事看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干什么你真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沈初蓝听完这话,干脆就不理他,蒙上被子就睡了。
三天后,是沈初蓝出院的日子,留院观察的时候医生说只是受了些寒气,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而对于沈初蓝来说,没有伤到孩子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可是她第一次当妈妈,怎么可以当的这么不专业
李叔已经把车子开到了医院门口,原打算送沈初蓝回家的安泽在这时却被沈初蓝拦下:“我想去墨香斋看看。”好几天没有去了呢。而且纪老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住院这三天,居然也没有见他来看过自己
别让她碰到他
安泽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这样吧,我先让李叔送你回家,墨香斋那边的事情,我替你处理怎么样”
沈初蓝咬了咬嘴唇,皱着眉头有些不情愿:“你就让我一起去吧,很快,我去看看就回来,保证不会耽误到什么。”
安泽白了她一眼,一番思量下来,还是认输了
“你自己说的,就看一眼,看完就回来。”安泽同沈初蓝再三保证道。
“好。”沈初蓝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对了,纪老”安泽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纪老头怎么了”沈初蓝看安泽的样子有些怪怪的。
“他这段时间有事,出国去了。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而是,时间可能会呆的长一点。他让我转告你,当你师傅这段时间他很高兴,时间不长,也没来得及交给你什么,以后他工作室里的东西,就都是你的了,里面有很多历史文献以及他搜集的古董,只要下恒心,你一定可以在古玩届闯出一片天来。这是他工作室的钥匙,他说以后就归你了。”安泽摊开手,手掌心中静静躺着一把钥匙。
沈初蓝有些奇怪的看着安泽手里的这把钥匙,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纪老头这个说法,怎么好像有种交代遗言的感觉
不会的,三天前见到他还是好好的,他应该就是是安泽说的那样,有事情出国了。
于是也没有多想,便从他手里接过钥匙,转身上了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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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安泽所说,墨香斋一切都正常,也许是孟东伟怕再起事端,这段时间也挺老实。
只是他这段时间似乎有些太过于老实了,以至于原本想顺藤摸瓜找出来吗事情也耽搁下来了。
不过,今天来这儿一趟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离墨香斋并不远的景茗轩今天似乎不太安宁。
沈初蓝一挑眉,示意安泽自己要过去看看。安泽也没有说什么,便一起过了去。
过去一看,原来是老徐头正在挨老胡的骂。沈初蓝走上去,仔细打量了一眼老胡,有些日子没见,到是发了不少福,原本就圆溜溜的将军肚今天一看好像又大了一点。
不过沈初蓝注意到,这老胡黑眼圈很重,眼睛里也布满了红血丝,在加上骂人时的底气不是很足,沈初蓝推断,这老胡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休息过了吧。
自从沈初蓝知道安泽不会伤害连筠了之后,便也大摇大摆的让她跟在身后了。
沈初蓝有些好奇的看向连筠,小丫头会意,配合的凑上前说到:“他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我爸爸还是景茗轩老板的时候,这老胡就喜欢赌博,听说赌的好像还挺厉害。”
沈初蓝点点头,原来是赌博赌的,难怪成了这个样子,倒也不是很奇怪。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又轻声对连筠说道:“小筠,这两天你就跟着老胡,看他都去哪些地方赌钱,顺便再查一下,他在外面欠了多少外债了。”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赢钱的料,性格这么暴躁,想必也是在外面输了不少的钱。
她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计划,这次,是帮连筠把景茗轩从这个老胡手里夺回来的时候了。虽然现在连筠已经不在了,不过也不能让它落在老胡的手里,就当是给连筠的一些心意吧。
不过她的爸爸,她倒是没有把握能帮她救出来,如果能找到当初老胡诬陷了连筠爸爸的证据的话,说不定这件事情能成。
不过现在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事情还是要一件一件做的。
“好,姐姐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连筠一听到要查这个老胡,立马来了劲
沈初蓝对着她微微一笑,这小丫头,总是喜欢把所有的表情都放在脸上。让人一看就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们走吧。”沈初蓝并不想管现在的这桩嫌事,对她来说,既麻烦,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便拉着安泽转身回了墨香斋。
倒是在墨香斋遇到了不速之客。
孟东伟已经不在店里,估计是吃饭去了。此时店里,只有一个唯唯诺诺的店员,没什么本事,就是胆子出奇的小。
、第六十七章
“来,把那个拿给我看看。”女人妖娆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眉头一挑,满是不屑。
很明显,她已经看到了沈初蓝,只是沈初蓝特意嘱咐了安泽,让他在门外先自己玩会儿,自己则是去处理一下事情,安泽倒是乐得轻松,里面那个人,他也是实在提不起兴趣去见。于是干脆听了沈初蓝的就直接站在了门外。
那个唯唯诺诺的店员名叫小木,果然人如其名,看上去就有些呆滞,不懂得变通。
小木见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立马就有些怂了,忙按照女人的指示拿出了一个玉镯子。
沈初蓝瞟了一眼玉镯子,倒不是什么好货色。店里的物品价格她没有怎么关注过,就按照原来的来了。不过这个玉镯子她倒是记得,成色不太好的芙蓉种翡翠,一般有些眼力劲,有些品味的人是不会买这个的。
但沈初蓝估计凌兰也不懂什么好翡翠还是成色不好的翡翠,她来这儿逛逛,无非就是想让沈年看看,她和他也算是志趣相同。栗子网
www.lizi.tw他们结婚这些年来,虽然沈年也并没有对她好到哪里去,但好歹也算是相敬如宾。
但是也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她冷过。
所以她也有必要要做一些事情了,比如培养一个和他相像的兴趣爱好,但是不管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个古董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干脆就像是逛首饰店一样,专看一些珠宝啊,翡翠之类的。
沈初蓝似乎也是看出了凌兰的这些事情,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珠光宝气当然少不了,作为沈年的老婆,要是少了点俗气就不太好了。
“那个镯子我要了。五万块钱。”沈初蓝也不说别的,便当做根本就没有看到凌兰的样子,装作有些急促的样子进了墨香斋,然后右手便直直指着小木手里的的那个翡翠镯子。
她瞟了小木一眼,小木见着她的眼神,还没有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吐出来,便乖乖闭了嘴。
沈初蓝寻思,有时候这家伙胆子小一些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现在不会穿帮。
凌兰看到沈初蓝这个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攀比心理一下就上来了,也正合了沈初蓝的心意。
既然她都来了,又怎么能让她不放一点血就回去呢照她这些年来对凌兰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衬了沈初蓝的心意的,所以今天不管怎么样,这个镯子都会落到凌兰的口袋里。
小木正要将翡翠镯子递给沈初蓝,却突然被凌兰叫住了:“慢着。这镯子是我先看到的,八万块钱,我要了。”凌兰趾高气昂的抬头,甩了甩头发。
沈初蓝轻轻挑眉:“哟,是阿姨呀,这么巧,在这里也可以碰见。不过这只镯子呢,我是真的不可以让给你,我要拿来送人的,没什么比这个更加合适了。所以,十万,我要了。”沈初蓝故意装作一副今天就非这个镯子不要了的样子。
凌兰见沈初蓝这个样子,便也来个死杠到底:“初蓝呐,好歹你也叫我一声阿姨,这镯子我也是喜欢的不行,这样吧,十五万,我要了。”对于凌兰来说,这十五万完全就是小意思,还不够她塞个牙缝的,便也不觉得心疼。
沈初蓝故意吧唧了几下嘴,果然是胸大无脑,也没见她的胸大到哪里去啊,无脑倒是真的,简直不知道她脑子的构造是什么样的。
“阿姨不觉得您是在长辈,我是小辈,应该要让着我一些吗不然说出去,长辈抢了小辈的东西,这多丢人啊。所以,五十万。”沈初蓝也不啰嗦,直接喊价到了五十万。
“谁规定了说这个镯子就是你的了一百万,被我包起来。”凌兰有些气不过,但心里想着自己好歹还是有些钱的,今天这些钱,就算是买个痛快吧,痛快了就开心了。
“两百万。”沈初蓝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将价格喊到了两百万,那些上号的翡翠这个价也是嫌贵了,更何况是一块成色并不怎么好的芙蓉种翡翠。这叫什么漫天要价
“三百万”凌兰一咬牙,一狠心,又将价格说上去了一百万,这下子,这死丫头该没有这个能力喊下去了吧,毕竟这三百万,也不是想拿就拿得出手的不是吗
“好吧,既然阿姨这么喜欢,那就让给你吧。”沈初蓝见着也差不多了,便收了口,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个镯子就落到了凌兰的口袋里。
而她口袋里的三百万,则是落到了沈初蓝的口袋里。
是啊,痛快了就开心了,开心了之后,就等着哭吧
小木动作尤其利索的将这个镯子包裹好,放到了收银台的镯子上,而此时凌兰也已经准备好了银行卡,打算直接刷卡。
小木刚想接过她手里的银行卡,却被她拽的紧紧的。
沈初蓝寻思,想来她也是在想这么冲动的时候做出来的事情,也有些后悔。
沈初蓝看着这个情势,得再推她一把。于是又开口道:“阿姨,这镯子你若是不要就让我来买。”表面上看着沈初蓝是为了凌兰着想,不让她为难。
“谁说我不要了”凌兰瞟了沈初蓝,连忙将手里的银行卡递给小木,深怕沈初蓝又突然反悔。
沈初蓝暗暗松了口气,今天运气不错,一上来就有这么一笔大生意。其实这生意也不算大,只是这钱是凌兰的,她就是高兴
凌兰心中一阵畅快,不经意间用手扇了一下脑袋,甩了甩头发。
突然间,她紧皱着眉头有些诧异的转头看着沈初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照我所知,安家的产业似乎没有一项是设计到古董的吧。”
沈初蓝一挑眉:“所以”
“所以你出现在这个地方安家人并不知道”凌兰一副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的样子。
“所以”沈初蓝也不多说,只是淡淡地又问了一句。
“呵,你倒是做的出来,据我所知,安家这种大门大户,应该会不屑于”接下来的话凌兰没有接着说下去。她相信沈初蓝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阿姨你就太错看了安家了,这个墨香斋,似乎就是安家的产业。”沈初蓝并没有说着墨香斋的事情在安家出了安泽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而是直接冠上了安家的名头。
凌兰嗤之以鼻,满是不相信的说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墨香斋,这么小的地方,安家也会看的上眼”
沈初蓝正要接话上去,却见着安泽似乎在外面呆不住了,走进来揽住沈初蓝的腰,语气淡淡的问道凌兰:“那您觉得多大的企业才能让安家上眼呢沈氏集团吗”
一句话,顿时让凌兰哑口无言。安泽的意思她心里当然清楚。对于安家来说,区区一个沈氏又算得了什么呢
“安少说笑了。我这不是在和初蓝开开玩笑嘛,这墨香斋也是很有发展潜力的不是”凌兰也不是傻子,她当然看得出来安泽并不怎么待见她奈何这尊大佛,自己又是绝对得罪不起的。
“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凌兰也不多说,现在安泽在,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回去。至于那只镯子的事情,也没有再追究,就当是自己花钱买了一个教训吧。
总之下次看到沈初蓝,就避开来走吧这扫把星,自己总也躲得起吧
、第六十八章
沈初蓝看着凌兰面色有些尴尬的出了墨香斋,然后转头对着安泽眨了眨眼。
安泽也配合的看过来,搂过她的腰:“怎么样,你老公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吧”他有些开玩笑说道。
沈初蓝抿了抿嘴,没有理会他,说了一句:“我回去了。你在这里留着吧。”然后便径直出了墨香斋,出门的时候,撞见了有些慌慌张张的孟东伟。
便有些好奇的问他道:“你干什么去了”她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眸打量着他。
“上,上厕所。我上厕所去了”孟东伟有些尴尬,并不敢看沈初蓝的眼睛。
“是吗”沈初蓝又故意强调的问了一句。心里却有了些许盘算。她想起了丁梦容说的话,不禁有些怀疑。
“是,是啊。”孟东伟急得额头上满是汗,也不知道刚才去做了些什么。
“唔这样啊。好了,你进去吧。”沈初蓝故意拖长了语调,若有所思说道。
孟东伟听完沈初蓝这话,正合他的心意,便什么也没说说,便直直进了墨香斋。
沈初蓝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安泽也跟了上来,也不知是不是无心,便也说了一句:“刚才那个人怎么回事”
“你也觉得有问题”沈初蓝抬眸,反问道
“养贼了你”安泽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再次搂过她的腰,热热的气息吐在沈初蓝精致的小脸上,周围的空气中瞬间又充满了一股诱人的,淡淡的薄荷香,沁人心脾。
沈初蓝轻轻推了一下安泽,这个男人,老喜欢做这些动作
“说什么呢”沈初蓝轻轻说道。贼这个字嘛,倒是还用不到,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呢。
安泽朝着孟东伟站着的方向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也不再理会,揽着沈初蓝便回了车里。
照着安泽的说法,安泽妈妈邵云还不知道沈初蓝怀孕的事情,不是因为要给她一个惊喜,只是因为如果邵云知道沈初蓝去了国贸大厦参加鉴宝会一定会大发雷霆,所以还没有告诉她。
“我跟妈说了,就说我们这三天去外面出差了,有些事情不要告诉她比较好。”安泽柔声,又强调了一遍。
“就是说你也是三天没回家”沈初蓝有些惊讶。
“你觉得呢”安泽咧嘴笑了笑,俊朗的面容在阳光透过车窗折射进来,似是笼上了一层金色的纱。
“好吧。”沈初蓝一转头,看向窗外,心里却不住的暖洋洋。
回到安家,邵云只是淡淡的瞟了两个人一眼,然后回了房间,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看来安泽的思想工作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安老爷子也不在宅子里,安泽也没有多解释些什么。
天色渐晚,月亮渐渐爬山了枝头。也不知道今天安泽又抽了什么疯,非说什么大难之后要好好庆祝一下。
沈初蓝有些无奈,这个男人,有时候幼稚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于是,便有了下面的场景
月黑风高夜,豪华别墅内,孤男寡女,烛光晚餐。
安泽向右移了移,一脸讪媚:“老婆,此情此景,我们是不是该”
沈初蓝慢悠悠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了几下:“你要是再动一下右边的那个阿飘脑袋就该掉下来了。”
安泽干咳两声,无视她的话走到身后:“老婆,我说我们”
“诶诶,你小心些,别踩着那个胳膊”沈初蓝轻轻推开他,指了指脚下。
安泽深吸一口气,暴怒的声音穿透整座别墅:“所有人鬼,退避三舍”
而后,沈初蓝只觉自己腾空而起,耳边传来男子温热的声音:“它们要是真想打扰,就让它们看些劲爆的”
安泽边抱起沈初蓝,边有些窝火。一到关键时刻就出幺蛾子,该好好整整了
、第六十九章聚会
沈初蓝有些无奈,时至今日,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几天总是有些怪怪的,好像很少能再看见阿飘的样子。就连连筠那小丫头也总是怪怪的,总是不会再安泽出现的地方出现。
一不小心被撞上了,还低着头躲躲闪闪的。照今天这个情势来看,十有**就是这个男人搞的鬼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居然也能看到自己所能看到的东西。
哎
轻轻叹了一口气,双手主动地挽上了安泽的脖子,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扑鼻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些许酒精残留的淡淡的味道。昏黄的灯光自上而下,缓缓照了下来,正好照射在沈初蓝精致的脸庞上。
刹那间,脸颊绯红一片,微热的小脸痒痒的,有些不舒服。沈初蓝干脆将小脑袋埋进了安泽宽厚而又温暖的胸膛中。
安泽也似乎感受到了怀中人儿那抹微乎其微的羞涩之感,也不多话,便直直上了楼梯,到了房门口,伸出一只脚将门踹开,然后直直向着床边走去,他将沈初蓝轻轻放下,正欲将身体向着下方探去,却不想听见了一个很小却实在不能够忽视的声音:“那个”
“什么”安泽微微一挑眉,饶有趣味地看着那张微微有些红的小脸。
“门没关。”沈
...
初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种奇异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知道这好像并不应该啊,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涩。
安泽有些懊恼的抿了抿嘴,心里暗道:“该死的,让一扇门给坏了好事。”想着,便不情不愿的走道门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门砰的一声重重一甩,然后又回到床上。
第二次正欲探下身去,却又听见了那个微乎其微的声音:“那个”沈初蓝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安泽。
“又怎么了”安泽开口问道。心里却盘算着,门是关好了,转头一看,窗户也锁紧了,窗帘也拉上了。没有什么东西是没有关上的了吧。
他转头好奇的看着沈初蓝,似乎在等着那张诱人的小嘴里还能够说出些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沈初蓝试探性的问上了一句,她有些理所当然的推开了安泽,然后自己坐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服,故意轻咳了几声。
“什么事”安泽有些好奇。忘了什么事应该不会忘了什么吧照他的脑子,不应该啊
正想着,却被沈初蓝无情的打断了。
“小心你儿子出来揍扁你”沈初蓝故意装作有些恶狠狠的说道,边说着,边还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安泽宽厚的胸膛。
“该死”安泽沉住声音暗自骂了一声。刚才实在是激动过头了,居然把这茬事情给忘了他忍住那种想要打人的冲动,慢慢将自己的心平复下来。
挑了挑眉,有些欠揍的说道:“既然这样,今天就先放过你,等她出来了,给我等着”这话看着像是对着沈初蓝说的,实则却是对着沈初蓝肚子里的宝宝说的。
不知道如果宝宝知道当自己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她的爸爸就这么恶狠狠的对她,她会不会有些后悔要出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所以”沈初蓝一脸坏笑,又接着说道。
“所以”安泽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期待着她下文会说些什么,指不定就大发慈悲当然,这种可能性不会很大。
“所以你给我睡到客房去”沈初蓝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次性对着安泽吼完了。说完,她不住的捋了捋衣服,开玩笑,我会让你就这么呆在房间里吗
“你个小东西,得寸进尺”安泽有些冒火。不让他干那种事情他已经很窝火了,现在连房间都不让进了,直接就到客房去了。这小日子过得,未免了太憋屈了一点。
沈初蓝微微一仰头,整个一副你得听我的的样子。
“打个商量。”见着沈初蓝的样子,安泽也并不多话,便从嘴里面挤出了这么几个字。样子气势汹汹,一副要给自己讨回公道的样子
“什么”沈初蓝问道。
“不去客房”安泽丝毫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脱口而出。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便说了出来。
“那你睡大厅”沈初蓝似笑非笑的食指朝着下方点了点,然后问道。
“不”安泽依旧是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犹豫的回道。
“厕所”
“”
沈初蓝撇了撇嘴:“是你自己说要和我打个商量的,商量了又不执行,说话不算话”
“你谁厕所我也睡。”淡淡一句话,飘过一阵基本上感受不到的风。
“”
沈初蓝一阵无语,想都不想:“那就不要商量了,客房。”小样,跟我斗还是乖乖睡到客房去吧
“商量还没打完了,刚才就听你在这边说了,还没有听我说。”安泽有些不甘心,讪讪的开口道。
他一转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干脆崛起了嘴,样子有些委屈。
“噗嗤”沈初蓝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栗子小说 m.lizi.tw装的跟个怨妇一样。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装的还是挺像的。
“好吧,给你个机会,你说吧,什么商量”沈初蓝顿了顿,还是答应了出来。
“打地铺”蚊子声音般大小的声音响起,在空气中缥缈了一阵,然后消失殆尽。好像从来都没有讲过一样。
“你说什么”说实话,沈初蓝是真的没有听他在说些什么。
“打地铺”这会儿,安泽倒是放大了声音一字一顿的说了一遍。大丈夫能屈能伸,打地铺总好过睡到客房里去是不是反正时间也不会太长,十月怀胎,最多十个月的时间嘛再说了,现在都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了,算算,其实时间过得也是挺快的。
“奥,这样啊。”沈初蓝思量了半晌,淡淡的从嘴里说出了这四个字。
“嗯。”安泽沉稳的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这声话语,说的有些理所当然。
“唔,也行。被子在你左边柜子里的第三层,自己拿。”沈初蓝也不理会,便直接说了出来。
安泽听了这话,撇了撇嘴,然后重新跳回到床上,飞速伸手将灯一关。顿时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光线也没有了。只隐隐约约还能从窗帘外面透进来一丝丝茭白色的光线,不至于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大被蒙过头,刚才所有的小打小闹都全部停止。
安泽慢慢挪近,搂住了沈初蓝的纤纤细腰。沈初蓝也顺势入了他的怀。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身边,总能觉得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或者,这就是归宿一说吧。
虽然放在这里说似乎有些不太恰当,但沈初蓝还是觉得,也许这就是归宿吧。
天黑了,该回家了。否则心里会觉得莫名的不安。
她从小就是一个没有妈妈的人,爸爸的忽视加上凌兰母女的欺负,从小到大,她甚至都没有尝试过亲情。唯一有的,便是梦中,妈妈还在的时候,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当初嫁给安泽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对的事情。或许,当初,便只是为了赌气才嫁给他。
而沈初蓝对他的看法,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像初见时那般玩世不恭。而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
岁月变迁,虽然时间并不长,但人的看法总是在随着岁月的流逝有着潜移默化的变化。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于是,便有了安全感。这便是她对于安全感一说的看法。
“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吧。”想到这儿,便突然想起了梦中出现的妈妈,和她们以前所住的小木屋,以及妈妈告诉她的,地板下面的东西。或许,里面有着一些她从来都不知道的东西。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明天”安泽有些犹豫,他知道她的心思,也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却又不戳穿,但心头总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安,便开口道:“明天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沈初蓝有些好奇的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安泽也并不明说。
“嗯。”沈初蓝没有多问,反正总会知道的,时间问题罢了。
突然间,时间好像凝结了起来,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丝毫杂音。就连沈初蓝和安泽两人,也静静的躺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下子安静下来之后反而会让人有些不习惯。
于是沈初蓝轻咳两声:“对了。”
“什么”
“以前在宅子里的阿飘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还说些什么话题,沈初蓝的脑海中就是闪现过这么一个问题,便问了出来。
“什么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挺好的吗”安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明知故问道。
“你会不知道”
漆黑而又漫长的一夜,便在两人的耳鬓厮磨中结束。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清新的空气伴随着悦耳的鸟鸣声射入心扉。沈初蓝习惯性的手像旁边的枕头抹去。不出意外,又空了,正奇怪着这个男人一大草跑去了哪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却传入了她的耳朵。
“快起床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声音从沈初蓝斜前方飘了过来。
她坐起身来,朝着那个方向望去。见安泽正整理着衬衫,也并不说话,便下了床,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跟着他下了楼。
楼下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餐桌上倒是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鸡蛋、面包、牛奶
她转头,问像后面跟着的安泽:“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现在才六点多,爸妈和爷爷还没有起床。”安泽耸了耸肩,说道。
“那这些”沈初蓝指了指面前的一桌子的早餐。
“如你所见。”安泽满是笑意,帮沈初蓝拉开了一张椅子,然后自己在旁边坐下。
“不会,不会都是你做的吧”沈初蓝的声音里面满是不容置信。还真是不太敢相信啊像他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安少,也会做早餐
“不然呢”安泽淡淡开口,一副等着沈初蓝来夸赞他的样子。
然后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在她的碗里:“你以为我是你啊,除了炒鸡蛋和荷包蛋,就会番茄炒蛋和青菜炒鸡蛋”安泽有些似笑非笑的说道。
沈初蓝撇了撇嘴,不再理他。这男人,这是诚心的挖苦她是不是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给他送那顿饭现在倒好,时不时的来刺激她一下
沈初蓝咬了一口,说实话,这男人的手艺还是不赖的。
吃完,两人便出发了。
车子慢慢行驶出了安家大宅。一路上,沈初蓝有些百无聊赖,便问道:“我们去哪儿啊”
“一个聚会。唔,算是朋友聚会吧。”额,其实也能算是一个同事聚会吧。本来这个聚会是不存在的,但他还不想沈初蓝去小木屋。额,至少现在还不想。于是便弄了这么个聚会。
说是同事聚会,其实也不尽然。他找的人都是那些公司里关系还算可以的,还有就是自己平时的一些朋友。正好趁今天,也让他们认识认识沈初蓝。
“那你这么早出来干嘛”沈初蓝撅了撅嘴,不是说要去一个地方吗衣服也就像平常这么一穿,也没有打扮一下。
唉,算了,就这样吧。
聚会的地方离安家还是有些距离的,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这下子,沈初蓝倒是知道为什么安泽要选在六点多的时候就出门了。
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很少见到的建筑。类似于古代欧洲小镇上那种小屋的建筑。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一看便是历史已经有些久远的红砖,有些地方已经长上了青苔,小屋前,并不像其他店面一样,而是弄了一块和古代客栈一样的木匾,上头刻着几个繁体字。
青荇居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周围一眼望过去都是成片成片的稻子。晚秋时节,收稻子的工作基本上已经结束了,但还留了一些,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稻花香味,和繁华都市中那种灯红酒绿的味道大不相同。
对于沈初蓝来说,她当然是更加倾向于前者的。
现在似乎很少能够找到这样的地方了呢,也不知道安泽是怎么找到的。总之,她觉得,今天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就当是到这个地方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缓解一下往日的疲劳也是一个很享受的事情呢
清晨的空气清新,正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安泽拉着沈初蓝进了青荇居,沈初蓝也没不觉得羞涩。跟着他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看样子已经来了不少人。
青荇居内部和外部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同样的古老却并不显得陈旧。随着岁月的变迁,屋内的陈设慢慢的有了些斑驳的痕迹。
沈初蓝仔细地打量着屋内的每一样物品,仿佛觉得好像每一件与每一件之间都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一时间也并没有在意在座的这些人。
“哟,我就说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想起来请哥们儿吃饭了,原来是”说话之人满含笑意,说道一般便停住了嘴,只是目光灼灼射向沈初蓝。
这话是对着安泽说的,安泽自然也是懂得她这个眼神所代表的意思。只是伸出拳头轻轻敲了一下说话人的肩膀,淡淡回了一句:“怎么说话的这是你嫂子。”
沈初蓝听到了周围有些声音,才反应过来,赶忙向四周围望去。不知什么时候安泽的对面站着一个男人。身形并不像安泽那般高大。
当然,也绝对不是矮小。只是因为安泽身高有些过高,在他面前,才显得有些矮小。
沈初蓝仔细打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瘦削。面容清秀,五官很柔和。看上去很舒服。像是如沐春风,清爽,不带一丝拖沓。
“奥,对,嫂子”男人猛地一拍手,伸出手以示友好。他一扫刚才的吃惊样子,嫂子面前,还是要稍微收敛一些的
沈初蓝也对着他礼貌性的一笑,伸出右手轻轻合了上去。
继而又将手收了回去,看了安泽一眼。
安泽见状,便介绍道:“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沈初蓝。蓝蓝,这是孟律,我朋友。我们结婚的时候这小子在菲律宾泡妹子呢,所以你应该是没有见过。”
“哥们儿真是不厚道。就不能再嫂子面前给哥们儿留点面子什么泡妹子,我那是有正事要做呢”孟律有些不服气,嚷嚷了几句。
“是啊,正事嘛,泡妹子。”安泽也不管孟律,自顾自的搂着沈初蓝向着众人走去。沈初蓝虽然同情他,却不不好说什么,也便跟着他走向人群。
刚才没注意,现在倒是看到了,居然还有她认识的人
、第七十章唇枪舌剑
“安少。”见着孟律身后走过来的安泽和沈初蓝,在座的众人纷纷起身,礼貌的叫了声安少。
安泽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坐下,然后牵着沈初蓝也来到他们所坐着的沙发上昨天,想来也是怕这么一大群人在这儿干坐着有些尴尬,毕竟跟着他安少工作了这么多年,这出来聚会倒是不多见的,咳咳,好吧,其实是根本就没有。到不是公司里的人不出来聚会,而是安少不便出来。
安泽见状,便清了清喉咙,轻咳两声道:“大家不用拘谨,在这个地方,没有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只有朋友之间的关系。”
而后他顿了一顿,看向坐在身边的沈初蓝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初蓝。有些同事应该已经见过她了吧。”
沈初蓝也不羞涩,对着在座的众人微微一笑,眼睛的余光瞟向了一个角落。而那个角落里的人,明显也是感觉到了沈初蓝投射过去的炙热的目光,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
而后便离开沙发,和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忙忙走了。
“安夫人好”
“安夫人好”
一声声招呼声此起彼伏,沈初蓝一一回了礼。
大伙儿虽面子上这么叫着没有错,私底下却也是不住的窃窃私语。
无非便是:“没想到她就是安家娶过门的媳妇呀。不是说他们结婚并不是自愿的吗”
“谁知道呢,你们看他们现在的这个样子,恐怕也不是什么自不自愿吧。”
“就是说啊,没想到安少这么风流倜傥的一个人,也会被婚姻套住了”这一类的话安泽当然听得也不会少。不过他倒是不在乎。
当初知道自己要娶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女人的时候,他确实也是不情愿的。不过爷爷的话摆在那儿了,他就只能照做。谁让他出生在一个豪门大家里。不过后来想想,爷爷让他娶了初蓝,想必也不止是两家联姻这么简单。
里面应该是有很多的因素,比如说,初蓝的妈妈
“宝贝们,这么说话是不是不太厚道今天大家好不容易出来聚聚,大家就尽量的吃,尽量的喝,尽量的玩,一切的开销,就全部报销在安少的头上了”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异样的声音。
原来是孟律。他应该也是听到了大伙儿的窃窃私语,想着沈初蓝也在场,便出声制止了。
“对,今天的一切开销,都算在我头上。”安泽也配合出声。
沈初蓝只是默默的坐在一边并不说话。她并不太喜欢这样太热闹的地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膝盖上被安泽握住的手紧了紧,她扭头,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墨色大眸。
“怎么了”安泽含笑望着她,轻轻问道。
“没什么,我去趟卫生间。马上回来。”末了,还加上了这么一句。虽然知道到场了马上又走开有些失了礼节。
“需要我陪你去吗”安泽习惯性的戏谑的笑意浮现了出来,挑了挑眉问道。
沈初蓝见着他这副欠扁的表情抿了抿嘴,拿起沙发上的小包包便起身走了。
来到卫生间,刚走进去,余光便看到水池边站着一个女人,正对着镜子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只见女人身材高挑,穿着得体。好吧,其实相对于异类是比较得体的。具体来说,就是上面穿的比较低,下面穿的比较高。
倒是很好的突显了她的玲珑身材。一头金色的大波浪卷发被梳到一边,用发卡卡住。精致的脸上浓妆艳抹,最令人注意的,便是那鲜艳的红唇。
这么一看,俨然便是一个白富美的姿态。不过看样子,她似乎心情不太好。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嘴里还咬牙切齿的嘟嘟囔囔,似乎在自言自语。
沈初蓝眼珠子一转。心里盘算道:这个女人倒是有些城府。上次从安泽妈妈邵云的嘴里便听到是她告诉了邵云安泽手臂受伤的事情。后来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让她深深记住了这个女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就是上次给安泽送午餐的时候,在她的办公室遇到的那个秘书吧。
说实话,让沈初蓝记忆尤深的,不是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反倒是那一身火辣的装扮。
她一向不喜欢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虽然上次安泽受伤的事情,确实是因为她,但是就算是需要告诉邵云,也应该由他们自己告诉,而不是靠她这个外人
这样,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撇去这件事情不说,她对这个女人还是有很大的偏见的思来想去,倒也想到了原因。这个女人喜欢安泽,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
不过她也是有些本事的,但邵云的态度,似乎并不讨厌这个秘书。而她又能如此轻易的接近邵云,就是说她在邵云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而且似乎还深得邵云的欢心。
没想到,邵云也是这么的重口味这秘书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哪点能让她看得上了。
沈初蓝望着水池边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去:“你好,又见面了。”
秘书听到了沈初蓝的声音,明显一怔,然后又赶忙收起了脸上那抹有些震惊的表情,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转过头,扇子般卷翘的睫毛轻轻一眨,嘴角上扬:“你好。”
沈初蓝微微一笑,没想到,这女人还是有一套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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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的情绪,察言观色。小说站
www.xsz.tw也难怪邵云会喜欢。
“正式认识一下。你好,我叫沈初蓝。”沈初蓝又接着开口说道。语气风轻云淡。狭长的翦水大眼一张一合,微微有半分看戏之态。
“你好,周玥洺。”周玥洺将手掌合上了沈初蓝的手。她轻轻瞟了沈初蓝一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心里也暗自盘算着: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的。早前就在安伯母那儿知道,这女人是安老爷子指定的媳妇儿,邵云连说句话的权利都没有就直接看着沈初蓝被迎进了门。
意思就是说这个女人和安少本身也是不认识的。
她就不信他们在一起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能比得上她和安少朝夕相处的这几年时间。说什么一见钟情,她才不相信所以,她当然也是不会相信他们真的就如表面上那般和睦相处,你侬我侬
表面上的一套功夫,又有谁不会呢
想到这儿,她突然莫名地有了一种自信。就算她有安老爷子在背后撑腰又怎么样重要的是,安泽心里是怎么想的。
“周小姐,我们见过。”沈初蓝也并不提她告诉了邵云安泽手臂受伤的事情,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什么意思呢当然就是想要提醒一下面前的这个女人,她,似乎被安泽拒绝过,而且,还凑巧被她沈初蓝看到了
“是啊,沈小姐好记性。这些都还记得。”周玥洺故意叫了一声沈小姐,而不是安夫人。
听到周玥洺对自己的称呼,沈初蓝便想到了她是怎么样个心思。
“当然。”
“不知道沈小姐有什么事情没事我就先出去了。哦对了,沈小姐最好也快些,否则让安少等急了就不好了。”周玥洺扯了扯嘴唇,有些不耐烦,她瞟了沈初蓝一眼。
“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就是外面闷的慌,来找周小姐闲聊几句。”沈初蓝也并不想现在就和这个女人吵上一下一架,没有必要。再者说,这样她也太没有风度了一些要淡定,淡定
“倒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来厕所闲聊的。沈小姐好癖好,我实在受不了,就先出去了。”周玥洺说着,还装模作样伸出手来掩了一下鼻子。
“好,周小姐慢走。哦对了,周小姐以后再我面前叫我沈小姐也就罢了。在安泽面前,还是称我安太太吧。不然若是安泽不开心了,一不小心。就不好了。”没错,沈初蓝就是故意的。这个女人趾高气昂些什么
“你”周玥洺很明显被沈初蓝这句话噎到了。
“安少公私分明,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不开心吧。再说,沈小姐说这话可要注意一下,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说给了别人听,那沈小姐的形象可就保不住了。以后说出去,堂堂安家少奶奶,安少的夫人,居然这么的看重身份地位,知道的也就这么随口一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小姐嫁到安家是另有所图呢”说着,周玥洺又不住的瞟了沈初蓝一眼。
“周小姐放心,我们自家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好。就怕正赶上一个不恰当的时候,让一只屎壳郎坏了一整锅粥。”沈初蓝轻描淡写一句话响起。她似乎并不在乎刚才周玥洺说了些什么话。别人的看法,她一向不在乎。都则这么些年下来,没被欺负死,反倒是被气死了。这样多不值得
“你你说谁是屎壳郎”周玥洺有些咬牙切齿,浓妆艳抹的精致五官挤到了一起。
沈初蓝顺着周玥洺的方向耸了耸肩,并没有说话,只是一张满是笑意的脸呈现给了面前的女人,一副:谁回答就是谁的表情。
“你不要太过分不就是嫁给了安少吗有什么好得意的指不定以后,还躲在什么地方哭呢”周玥洺想必也是被沈初蓝给激怒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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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蓝对着周玥洺淡淡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前的景象,颇有些泼妇骂街的情势。这样不好,不好
“以后的事情当然是以后再说。活在当下,当然是要先把现在的生活过好了,周小姐说,对吗”确实,以后的事情便留到以后再去想把。
“沈初蓝,既然我们今天也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不怕跟你讲。我们今天就开门见山吧。我告诉你,你和安少的婚姻只是一条利益链,只是一个空壳子,是没有意义的”
“有没有意义,我相信我自己心里清楚,安泽的心里也清楚。”说实话,沈初蓝并不知道周玥洺今天在她面前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纯粹的想要打击她一下,告诉她,生活中还有这么一个情敌存在,还是有些事情已经不再是一团泡沫了,而是已经有了影子
不过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她不在乎。谁的生活又是能一帆风顺的呢她始终相信千帆过尽之后,就会是平静。
“我劝你不要陷得太深,否则到时候,便会尝到从云端跌落到谷底的感觉”周玥洺有些恶狠狠的说道。
“这些。”沈初蓝话还没有说话,便被门外的一个声音打断。
“蓝蓝,在里面吗怎么这么长时间”门外传来的赫然就是安泽的声音。沈初蓝扭头,对着门喊了一句:“在,不用担心,我马上出来。”
继而又转头看向了周玥洺。就算是她刚才说了这么多没有用的话又怎么样她相信,安泽在门外这个事实,就是回答周玥洺刚才的话的最好的答案。
“啊”突然,周玥洺突然叫了一声,连带着抓住了沈初蓝的手。眼看着她就要滑到在地上,沈初蓝像挣脱她的手,却始终挣脱不了,就这样,她摔在了周玥洺的身上
门外的安泽听到了厕所里的一阵惨叫,当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便直接踹了女厕所的门,进了去。见沈初蓝和周玥洺正像叠罗汉一样的姿势摔在地上。见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为什么,安泽突然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初蓝是在周玥洺的上面,否则
进了女厕所,安泽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飞快的走到沈初蓝身边,将她抱了起来,皱着眉头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她几眼,见着她没有事情,才轻轻松开了眉头。
沈初蓝被他就这么抱在怀里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便轻轻推了他一下,轻声说道:“我没事,放我下来。”
安泽见也确实没什么事情,便将她放下,继而皱着眉头说道:“刚才怎么回事”
沈初蓝转头看了周玥洺一眼,见她正趴在地上,姿势略微有些不太雅观。看来这一摔,她也真是摔的不轻。
周围的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溢满了水,沈初蓝朝着水池望去。原来刚才两个人光顾着说话,并没有在意到水龙头。刚才周玥洺在沈初蓝还没有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好了水龙头,却不想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堵住了水池里的孔。
水没有地方留,便溢了出来。
想来刚才周玥洺也是听到了安泽的声音有些激动,所以脚步往旁边稍微移了一点。却没有想到,就是移的那么一点,让她踩到了一大滩的水,然后又很不凑齐的滑到了。
当然,摔下去之前,也是条件反射性的拉了一把周围的东西。而那个时候,沈初蓝又离他那么近的距离。就顺手将沈初蓝一起拉了下来。
导致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很明显,安泽似乎也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有些奇异的氛围,对着沈初蓝嘱咐了一句:“站在这儿别动。”然后走到水池边,关上了水龙头。
沈初蓝看了眼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趴在地上的周玥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谁让你刚才自己作果然是应了不做死就不会死
她小心翼翼走到周玥洺身边,伸出了一只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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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玥洺被重重摔倒在地上,痛的龇牙咧嘴。心里当然也是火冒三丈。于是口气有些冲,奈何见着安泽又在旁边,虽然心里有火气却也不好发泄出来,便沉住了声音,恶狠狠的对沈初蓝说道:“不用你假惺惺”
“怎么,你是怕我拉你起来又把你摔下去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卑鄙的。我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颠覆了你刚才所说的话的。”沈初蓝承认,前面的那句话,是不知道怎么就从嘴里说出来的。可能是心情比较好,想整人的时候就这么干。但是后面那句话,确实说的很认真的。她确实需要向此时正趴在地上的女人证明一下,她沈初蓝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欺负的。
“你”周玥洺虽然生气,却也不能当着安泽的面说什么,正想伸出手去拉上沈初蓝的手,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你往旁边站着别动。我来。”说话的,正是刚才被撂在一边的安泽。他主要是怕沈初蓝才从医院里出来,又给折腾到医院里去了。才自愿揽下了这个事情。
沈初蓝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真的往旁边站了站。
安泽对着周玥洺沈初蓝,周玥洺心中自然是一阵窃喜,缓慢的将手放到了安泽的手心里。
也没花多大力气,便将她拉了起来。
安泽抽回了手。周玥洺有些羞羞瑟瑟叫了一声:“安少。”
“嗯。”安泽淡淡应了一句,然后便没有再理会她。
“跟你说个事儿。”安泽扭头对着沈初蓝说道。刚才也算是有些尴尬,想他人生中第一次到女厕所
“什么事儿”沈初蓝有些好奇的望着他。
刚才就光想着在厕所里面和周玥洺吵架了。都忘了今天的聚会。未免太粗心大意,这样不好,得改
“出去和你说。”安泽瞟了周围的环境一眼。
沈初蓝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好。”
、第七十一章怪人
“怎么了”沈初蓝被安泽拉到了出了厕所的一个小角落里。
“你爸爸打电话来说是沈忆柔要结婚了,让我们过去。”安泽耸了耸肩,满是无所谓的样子。再者说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很在乎。有空就去,没空就不去。若是特意打电话通知了他一声,那就算是去了,也无妨。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我爸怎么会给你打电话”沈初蓝有些狐疑的看着安泽。难道不是应该给她这个女儿打电话的吗
安泽没有说话,只是扬了扬手里那只手机。
“我手机怎么在你那儿”沈初蓝有些好奇,她倒不是怕自己的手机在这个臭流氓手里。
“你自己昨天晚上扔我衣服的时候没注意,把你自己的手机也扔出去了。这也怪我”安泽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把手机重新放回沈初蓝的手里之后,摊开双手。
“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扔了你的衣服昨天晚上明明就没有”沈初蓝话没说完,突然停了下来。本来是要接着说下去的,但是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怎么有一种被面前的这个男人耍了的感觉
“你自己承认的”安泽一脸媚笑,头突然靠近了沈初蓝。
“”沈初蓝有些嫌弃的推开安泽,抿了抿嘴。继而又问道:“沈忆柔结婚你要去吗”说实话,沈初蓝是不太想去的。
“你爸都给你打电话了,你说该不该去”看着安泽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沈初蓝就知道他也不在乎去不去这件事。
“跟你说实话,我不想去。要是我爸问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这个女儿,被他泼出去了。”沈初蓝说这话时,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动作,反而是显得有些漠然。对于这个家,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多大的感情。
再者说,本来她嫁到安家就是沈年计划好的。他既然都计划好了要把沈初蓝嫁到安家去,就应该想好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看着沈初蓝有些陌生的模样,安泽突然有些心疼。他轻轻揽过沈初蓝有些柔弱的双肩,柔声道:“你还有我。”只淡淡一句话。包含了一切他想说的话。
沈初蓝也伸出手,环住了安泽的腰。她并不抗拒这个拥抱。但是她却沉住声说了一句:“我没事。”是的,她只是外表看着柔弱,但是内心却还是很强大的。
**在沈家支撑了这么长的时间,心里素质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吱呀身后的门突然发出一个很奇怪的声音,沈初蓝和安泽抬起头来循声望去。见身后的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他半倚在门边,整张脸都被一个大大的连体帽遮住。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嘴里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沈初蓝见到这个一个人,虽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一惊的。尽管这些日子以来,见得鬼魂也不算是少数,但难免的额,还是会有些心悸。安泽松开环住沈初蓝的双手,站到了她的面前。
面前这个奇奇怪怪的人似乎并不在意沈初蓝和安泽已经发现了他,反而是站在门边一动不动。沈初蓝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身形对于男人来说,并不算高挑,用肉眼看,也就是一米七五左右的样子,身形中等,不胖也不瘦。就是佝偻着背,看起来有些像老头子。从这些看来,这个穿着连体帽看不清是男是女的人应该是个男人
不过现在这个社会,穿成这个样子的人也着实不多见。想必就这样的穿着出去,也会被人家当成怪物吧。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站在这个地方看着他们两个。
“小两口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侬我侬,真是羡煞了我这个旁人呢。”有些不阴不阳的声音从面前这个穿着连体帽的怪人嘴里说了出来,只见他环着双臂,虽然看不清楚五官,但依旧有种他在看好戏的感觉
“你是谁”安泽问出了口。他眉宇微微蹙了起来。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也不算是陌生。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这里看到过一个这么奇怪的人。
“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个没名没姓的糟老头子罢了。”怪人再次开口。沈初蓝有种很奇异的感觉,好像对这个人似曾相识一般。
他说他是一个没名没姓的糟老头子,看样子,他是个男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次问出口的,却是沈初蓝。说实话,她的好奇心是真的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勾起来了。他勾的很成功,也很彻底。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那种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姑娘,看你有些面熟啊。”很明显,这个老头子也是注意到了沈初蓝。原来不止是沈初蓝见他有些面熟,他见沈初蓝也是同样的有些面熟。、
“你想说什么”沈初蓝隐隐约约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和她的妈妈似乎有些些许微妙的关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还没有什么想说的。不过以后嘛那就说不定了。小姑娘,我相信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怪人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只不过,还有一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不过到时候是敌是友那就说不定了。
说完便想走。沈初蓝见着他像是要离去的样子,连忙赶上前,正想去抓住他的袖子。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怪人感受到了沈初蓝要去抓他,正当手碰上了他身上连体帽的袖子的时候,他很激动的浑身一怔,然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初蓝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向外面猛力一推
由于惯性太大,她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几部,正撞到了向前来的安泽的身上。
安泽紧皱着眉宇,将她揽入怀中,垂声道:“没事吧。”
“没事。”沈初蓝看了他一眼。
只见怪人像疯了一样一拳打在木门上鲜血沿着木门的纹路潺潺而下,怪人紧咬着牙冠,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第七十二章计划
却也不知道说道了什么,他怒吼出来:“不要碰我谁都不要朋友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我如果没有你们,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怪人的嘴里一直在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安泽和沈初蓝并不知道他嘴里的这个人是谁,但隐隐约约也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呢么简单。光凭他认识沈初蓝这一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他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经常在外面捡破烂,我们看他可怜,所以有的时候会让他进来坐会儿,喝杯水。没想到,今天倒是闹了这么一出。不过你们放心,以后是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青荇居老板的突然到来,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他陪着笑脸给安泽和沈初蓝道了个歉,然后就费力把那个老头子弄了出去。
沈初蓝原想着跟上去一探究竟,却不想被安泽拦了下来:“既然他说了以后会再见面的,那就算是你现在追上去了,也不会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的。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也不用急在这么一时不是吗乖,听我的,今天的事情就当这么一看,别放在心上。走吧,今天的聚会还没有结束,先回去吧。”安泽轻声劝道。
“嗯。”沈初蓝仔细想了一会儿,也便没有说什么,应了下来。
“你先回去吧,我也去趟卫生间。”安泽轻轻拍了拍沈初蓝的肩膀,转身去了厕所。
“喂,帮我查个事情”安泽掏出手机,语气冰冷地说道。待一切说完,便转身回了聚会。
所谓聚会,也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在座众人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毕竟平常工作有多么忙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自己的老板突然好心,大发慈悲组织了这场聚会,当然是需要好好把握的
时间过得很快,就这样,一天就算是过去了。
安泽和沈初蓝回到家里,原本是打算先洗个澡的,没想到连筠却在房间等着沈初蓝。安泽见着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暗自瞪了她一眼。
对于连筠来说阴森森的眼神还是被她看到了,她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沈初蓝的身后。
沈初蓝有些无奈,拿起几件换洗的衣服把安泽推进了浴室,自己则是坐在一边和连筠谈事情。
“怎么样,让你查的都查出来了没有”沈初蓝有些着急地看着连筠。不过倒不是很期待。一看那胡清立也不是什么好人,做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查到了。我查到胡清立从去年年初开始,就迷上了赌博,不过好像运气背到家了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听说老婆儿子都快要养不起了。而且我还查到,他最近好像在找买家,要脱手景茗轩不过我觉得,他好像不止是要脱手景茗轩这么简单。好像还有一件东西,他很急着脱手,不过那件东西倒是个烫手山芋,没人敢接,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那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沈初蓝有些好奇的问道。既然是个烫手山芋,没有人敢接,那么这个事情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换句话说,也许在谋一点上,会给自己惹来什么杀身之祸。
“这个我不知道诶。他没有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过,我也没见过啊”连筠有些委屈的低下头说道。
“小筠,我,有个办法,不过需要
...
你的帮助。栗子小说 m.lizi.tw”沈初蓝顿了顿,她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她是不是适合和连筠说这个,不过她想,如果连筠真的想要将这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伏法的话,她会同意的。
“姐姐你说,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因为这件事,是她的家事,也是她最初来找沈初蓝的目的所在。既然沈初蓝有办法帮助她,她当然是一定会按照她的意思做的。
“我,想去见见你的妈妈,或许她知道一些事情。”当然,这件事情仅仅就是在打赌,赌连筠的妈妈良心还未泯。赌连筠的妈妈对连筠还存在着这么一丝丝的母女之情。
“姐姐”连筠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有些迷惘,倒不是不愿意,只是事情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妈妈,不知道她的妈妈心里是否还能够记得自己。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看着连筠有些为难的表情,沈初蓝连忙又说了一句。她不想为难连筠,毕竟这件事情她也没有个准信,她也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的。所以就算是连筠不愿意,她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不姐姐,我愿意。我们什么时候去”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连筠同意了。
“好。我们明天就去。”沈初蓝并不多语,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姐姐,我先走了,明个早晨我来找你。”说着,连筠忌惮的看了眼浴室的位置。沈初蓝将她这个小动作看在了眼里。这小丫头,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害怕安泽,又不会吃了她不是
“嗯,去吧。”沈初蓝朝着连筠挥了挥手,然后整理了一下,洗个澡该睡觉了呢。
安泽还没有出来,沈初蓝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此时里面正有一个小生命在生根,发芽呢。好奇异的感觉。
时间真的是过得飞快,一转眼,她也是要做妈妈的人了呢。这样的感觉,太美好,太奇异了。
不知不觉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意。
太入神以至于都没有感觉到此时正有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沈初蓝的身上。安泽斜倚在浴室门边,屋内的暖气开的很盛,以至于他上身没有穿衣服都没有感觉到冷。
他就这样斜倚在门边,嘴边挂着那抹熟悉的戏谑的笑意。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女人,那个带着幸福的微笑,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女人。
他已经相信,当初爷爷让他娶这个小东西为妻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做法。似乎,他也很庆幸,当初没有抗拒这件事情。
、第七十三章连筠妈妈
“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安泽慢慢踱步过去,做到了她身边。
“没有,只是在想人生有的时候也是挺奇妙的。嗯,从不认识到认识,从认识到熟悉,从熟悉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再从相爱到一辈子,生儿育女。”沈初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也许就是脑子里一闪而过,也许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听到了,然后应情应景,就在这个时候说了出来。
安泽忍不住抿住嘴一笑,淡淡道:“你这小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人生是挺奇妙的。不过人声再奇妙也要睡觉不是快去洗澡吧,睡觉了。”这回,换安泽拿了睡衣塞到沈初蓝手里,推她去了浴室。
沈初蓝也没有多说什么,是该睡觉了呢,明天还有件事情要去办。
果然第二天早晨,当沈初蓝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时候,就看见窗边站着连筠。
不是说鬼魂是不能见太阳的吗,为什么总能在白天的时候看见她呢。
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和连筠出门了。
沈初蓝并没有和安泽说今天的行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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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筠的指挥下,终于来到了胡清立和连筠妈妈的家。也许是就要见到许久不见的亲人,也许是连筠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她显得有些不太正常。
沈初蓝看出了她的意思,便开口轻声说道:“要不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来。”她有些担忧,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她仅仅只是个小女孩。
“诶”连筠见沈初蓝转身要走,有些着急,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走到沈初蓝面前,挡住了她。
继而有些羞涩,又有些尴尬的说道:“等一下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沈初蓝没有反对,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大门。
这是个比较高档的居民小区,绿化工作做的也是比较到位。倒是个比较舒适的住处。
在连筠的带领下,沈初蓝来到其中一户门前。她轻轻敲了敲门,没过一会儿,便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一个打扮妖娆的中年妇女。
从面上来看,保养的还是不错的,沈初蓝倒是有些知道了当年为什么胡清立会陷害连筠的爸爸了。谋害钱财是一方面,想必眼前这个妖娆的女人也是另外一面吧。
尽管已经有了连筠这么大的女儿,但也不曾见到脸上有留下多少岁月所留下的痕迹。
见着沈初蓝,女人并没有太大的吃惊,只是语气淡淡的问了一句:“找谁”
眼神自然是有些轻蔑。
“请问是连太太吗”沈初蓝顿了一顿,故意没有将胡太太这个称呼说出口,而且称呼了她连太太。
过会儿总会聊到这件事情上,现在先提前提醒她一下。
“你”果然,女人听到连太太这三个字明显怔了一下。她抬头望了沈初蓝一眼,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便有些慌张的说道:“你认错人了”语气有些急亦有些冲。
沈初蓝默默将她的动作都看在眼里,看来,她就是连筠的妈妈无疑了。
女人有些慌张,又见着沈初蓝不停的望着她,便直直想将门关上。
却不想被沈初蓝一把拉开。
“不好意思,胡太太。刚才可能有点突兀。既然我都来了,不知道胡太太愿不愿意请我进去坐坐或许,我们能聊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这次沈初蓝叫她胡太太,她也没有否认,只是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她倒是想知道这个看着并不大的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新鲜花样。
“比如说,连筠”这句话沈初蓝说的很轻,说话声音刚刚好能让女人听见。
轻柔的声音就在这不经意间钻进了女人的耳朵。她恍然抬头,有些惊慌失措。还有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愧疚之情。
看着女人脸上飞快闪过,似乎不留下任何痕迹的表情,沈初蓝就知道今天这一趟,她是来对了。这女人还不算是完全没有良心,至少,她还记得自己曾经有个女儿,名字叫连筠。
“进来吧。”女人轻轻说了一句,脸上充满了沮丧,已经全然不见刚才的不屑。
沈初蓝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一边的连筠,见她一声不吭,便也跟了进去。
见女人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沈初蓝便也不客套,走到她身边坐下。
“说吧,你今天来这儿到底有什么目的”女人也不拐弯抹角,瞟了沈初蓝一眼后问了出口。
“只是想替连筠问几个问题罢了。”从女人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她的心里还是有连筠的。于是沈初蓝并没有直接提胡清立的事情,而是提起了连筠。沈初蓝相信,她这些问题,也正是连筠所在乎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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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她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事情”女人的表现已经不像刚开始的那般惊慌失措了。她平定了下情绪,开口问道。
“是一个故友。知道她所有事情的故友。以及连先生和连太太您所有事情的故友。”
“你知道我们的事情谁告诉你的”一脸问出了两个问题。她不知道沈初蓝到底知道些什么东西。因为她所提及到的这些,全是女人始终都不想回忆的历史。也许,说是黑历史更加恰当一点。
她压根儿就不知道沈初蓝是什么来头,只知道这个女孩儿从一开始就没有将自己摆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所以她心中难免急切了一些。
“如果,我说是连筠呢”沈初蓝微微一抬眼,似是闪过盈盈流光,华光异彩。
“不可能”女人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她确实完全不相信沈初蓝会和连筠认识。
“为什么”沈初蓝故意问出了口。
“因为”女人正准备顺着沈初蓝的话说下去,却反应过来,似乎并不适合说这个,于是停住了嘴。
沈初蓝却没有顾虑,此刻连筠正坐在自己的身边,问出来也是没关系的:“因为连筠已经死了是吗”很简洁明了的一句话,却似乎戳痛了女人心里的一道疤。
、第七十四章来龙去脉
“你,你在说什么”女人目光有些躲闪,很显然她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连太太,说到这个地步,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沈初蓝语气有些凝重。她回瞟了女人一眼。
“对,我女儿是死了。但是你觉得你在我这个丧女的母亲面前提这个事情合适吗”女人有些激动,她努力平复下情绪。
“或许我觉得你应该想一下,为什么你的女儿会在她父亲出事之后被车撞死”沈初蓝语气加重了些,确实,她这么说是有些重了,可能听起来不会太舒服。但她今天确实就是来刺激一下连筠妈妈的。
“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吧”女人的语气有些不悦,看得出来,她在躲避或许她本身就极其不愿意提起这么一件事。
心里的疤痕刚刚愈合,却又被人撕开。或许是这个原因吧。但至于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沈初蓝就不知道了。
“如果我告诉你,连筠生前有话对你说呢”沈初蓝沉住气,她在赌,在赌连筠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什,什么”女人声音有些颤抖,她抬起双眸。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连筠想告诉你,她从小在你和连先生的爱护下长大,就像是一只从来都没有单独飞上过蓝天的幼鹰。虽然本领并不强大,但她却觉得很安心,很幸福。因为她有一对很爱很爱她的双亲。曾经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设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一夜,什么都变了,爸爸锒铛入狱,妈妈也成了别人的妈妈,那时的她就像是跌倒了谷底。痛苦、彷徨、害怕。从未有过的感觉,一袭间,全部涌了上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就算知道,她又能怎么办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一个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爸爸妈妈温暖双翼的小女孩。爸爸入狱,妈妈跟着别人跑了,从来都没有人想过她的感受,又有谁知道,她有多害怕所以,她出了家门,本来想着或许能有一线生机为爸爸昭雪平凡,没想到,命由天注定。当车子向她飞扑而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解脱了。不再害怕,不再迷惘,或许这时的她才是真正长大了。”这些,都是平时连筠像她诉说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沈初蓝所记下来的点点滴滴。最后的释然,连筠并没有同她说起过,只是看着连筠已经云淡风轻的神情,她就知道,她释然了
沈初蓝默默讲述完这些,抬头,见女人早已泣不成声。或许这番话对于普通人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沈初蓝知道,这个女人心里,还有连筠这个女儿,而且从来都没有忘却过。
“不是的,不是的”女人嘴里不停地轻声呢喃着这句话。掉了线的泪珠从眼眶里不住的掉下来,砸向地板。湿了一大片。
沈初蓝回头看了连筠一眼。她脸上的默然早已消失殆尽。
一滴没有温度,像颗冰晶一般的液体从连筠水眸中缓缓滴落,正掉在沈初蓝坐着的沙发上。是人都说,鬼无情,没有眼泪。看来,都是虚假的。
谁说鬼没有感情他们也有爱情、亲情、友情只是未到时候罢了。
母女俩无声的泪早已将对方心中的仇怨消逝了一大半。只是现在,还需要点一下,便能烟消云散。只可惜,连筠已经不在。她们母女俩,释然的太晚了。
“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当初要抛下连筠,跟着胡清立走了吗”沈初蓝这句话既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又帮连筠问出了这几年来一直想要问出来却始终没有机会问出口的问题。
“不是的,不是的”女人还是激动的一直重复这句话。
沈初蓝拿起桌上的一杯水,递到她手里:“不要急,慢慢说。”
“不是的,是胡清立,是他是他害的我们家破人亡那年夏天,我和小筠爸爸还有晓君去了南方游玩。我们就是那个时候认识胡清立的,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连筠爸爸可怜他,更因为他救过连筠一命,所以把他带回了这里。刚开始的时候,他做事勤快,为人也老实,对我们景茗轩也算是尽心尽力。小筠爸爸当然很开心。过了几年,小筠慢慢长大了,我和她爸爸之间为种种小事摩擦也就多了。当时都是胡清立陪着我,我也是冲昏了头脑,就发生了那种事。后来,我有意躲着他,日子也算是相安无事。又过去一段时间,他突然跟我说,小筠在景茗轩好好待着,突然不见了。我放在景茗轩的手机上有人发来了一条短信,说是小筠被人绑走了。要我们拿青龙腾云花瓶去换她。可那花瓶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不就就不见了。这可是世上罕见的宝贝啊,她爸爸因为弄丢了花瓶,被人诬陷私吞国家财产,入了狱。我当时心力交瘁,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求了胡清立。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救出了小筠。却不想,没过多久,小筠,小筠就”或许是想到了自己不愿意记起来的事情,女人哽住了,泪珠不停的下滑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在连先生入狱后不管连筠而嫁给了胡清立呢”沈初蓝又接着问道。
“因为那件青龙腾云花瓶连筠爸爸入狱前,我答应过他,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守住花瓶。因为那是他们连家的象征。可花瓶已经丢失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相信胡清立而他的要求,就是让我嫁给他。而小筠我却没有办法继续照顾她了。”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沈初蓝也算是弄清楚了。她相信坐在自己身边的连筠也应该清楚了。这件事,从到到尾都很蹊跷,不对劲。
或许,从头到尾,都是胡清立从中搞得鬼,只是现在,还不能断定。
、第七十五章为了谁
“胡太太,冒犯问一句,或许您会不太愿意听。”沈初蓝慢慢皱起纤细的眉宇。目光中有些焦急之态。
“你问吧。我连这些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事不能问的”想来是刚才想起的往事,连筠妈妈并不像刚见面时那般带着刺儿头,反倒是表现的有些无所谓。
“关于那件青龙腾云花瓶”昨天晚上听连筠说胡清立的事情的时候,偶然间也听到了这么一件东西。昨天连筠虽然提到了,但是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刚才听连筠妈妈提到那件东西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这就是胡清立一直想要脱手却一直未能脱手的东西。
“那个啊。那个东西是我们老连家代代相传的东西了。到底是怎么来的,我倒也不是很清楚。当年我嫁到连家的时候,就已经在了。连筠的爸爸也向来不和我讲这些工作上的事情,我也没有太在意。要说这个东西,还是当年小筠被绑架之后,绑匪要了之后,我才记起来有这么个东西。那时候连筠爸爸很紧张,听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到了胡清立的手里。”看连筠妈妈的神情,并不像是在骗人,看来,她也不是很了解那个东西。
“那这个东西现在在什么地方”在沈初蓝的记忆中,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个东西。照理说,纪老头留下来的书籍她最近得空也看了一些,但也没有看到过关于这个青龙腾云花瓶的任何记载。
而在连筠妈妈刚才的讲述,和连筠昨天描述那件东西的时候可以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一件这么简简单单的花瓶,其价值可看看和国宝想比,甚至对于紫釉花盆也是毫不逊色的。
只是很奇怪的是,如果这个花瓶真的就这么珍贵的话,为什么会放在连家保管。
而且,这似乎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不然也不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一切的起因,终因这件花瓶所起。再珍贵也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会平白害的连筠丢了性命,不会害的连筠爸爸入狱,甚至害的他们一家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那东西一直是胡清立保管的,不过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他最近总是几天几天的不着家,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听人家说,景茗轩可能可能”也许是连筠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想必她也知道景茗轩可能开不下去了。
“可能开不下去了是吗”沈初蓝接了她刚才本来应该说出来的话。
“你是怎么知道的”连筠妈妈满脸的不容置信,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在好奇,为什么眼前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女孩子会知道这么多关于景茗轩的事甚至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家事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做一件连筠想做却始终没有机会做的事情。您只要相信,我没有恶意。”沈初蓝边说边点头证明自己所说的确实是实话。
“那你说,小筠生前有什么想做的”女人有些疑惑,这个女孩子和连筠之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想为她爸爸昭雪,想让她妈妈重新回到她爸爸的身边。”后面这句话虽然说得太过直白,但却也是连筠的心里话。
连筠想要重新回到父母的身边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能做的,唯有让她的爸爸妈妈重新走到一起,也算是有个安慰。
“这你说,你想怎么做如果我能办到,我会尽力。”连筠妈妈依然有些犹豫。
“把那个青龙腾云花瓶给我。”以牙还牙。如果沈初蓝猜测的没有错,那么当年的那件事就是胡清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如果是这样,就该给他一些教训。如果当年的事情真的和胡清立没有关系,那么这些年来,他为虎作伥,做些说不出口的事情,沈初蓝这么干,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不行”连筠妈妈有些激动,她几乎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她的防范意识还是很强的。当然,这也是在情理之中。、
沈初蓝眨了眨眼,沉了口气:“那如果我跟你说,当年小筠并没有被绑架过呢”从连筠妈妈的口述中,几次提到了连筠被绑架的事情。
而连筠被绑架,也是当年那件事情的导火索。但是认识连筠这么长的时间,她从来都没有
...
提起过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她们认识到这个地步,连筠也不可能会对她有所隐瞒。而沈初蓝也绝对不会相信,是连筠忘了发生过这件事情。毕竟这么影响深刻的事情,就算别的忘了,这个也绝不可能忘。
当然,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沈初蓝还特意用眼神问过连筠,看到她茫然的摇了摇头,沈初蓝就知道,当年应该是确实没有发生过绑架这么一回事儿。
“你说什么”果然,连筠妈妈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我说,当年连筠并没有被绑架过。”沈初蓝又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不可能”
“你当年是怎么知道连筠被绑架的”
“是,是胡清立告诉我的”这一点,在讲当年的事情的时候,连筠妈妈已经讲过了。不过她到现在才真正反应过来
“就是说,当年他接了电话之后,你并没有再次认证,而是选择相信了胡清立的一面之词是吗”沈初蓝语气咄咄。
当年的那件事,谁都有错。连筠爸爸错在太憨厚老实,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连筠妈妈错在,粗心大意,让坏人趁虚而入。而连筠,目前为止这件事情中最大的受害者,却也是唯一一个最无辜的人。
“我不知道,对不起小筠,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说着,又是一阵泣不成声。想来连筠妈妈也是把这些年来背在自己心里的沉重包袱都发泄了出来。第一个正面的说起了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胡太太,连筠的事情已经追悔莫及,但是不能再因为连先生的事,再遗憾终生。”这些话,是沈初蓝为了劝连筠妈妈帮助她说的,更是她作为连筠的姐姐,真心想要对她说的。
“我”泪珠依旧在不停地往下掉。但很明显,连筠妈妈的态度已经不是这么僵硬了。
沈初蓝并没有说话。现在,是该让她好好想想。毕竟这件事,不是强迫她做,她就能做的。她不愿意这么做,连筠也不愿意让她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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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好戏开始
“你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终于,一阵思量过后,连筠妈妈还是同意了。她是犹豫的,因为她不止要考虑到连筠,还要考虑到一些不得不考虑的因素。
胡清立倒是无所谓,做好最坏的打算,就算他入狱了。更严重一点,就算他不在了,大不了就是自己带着儿子一起过。可儿子今后该怎么办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吗
可是回头想想,自己欠连筠的也实在太多,虽然说逝者已逝,该为活着的人着想,但是连筠妈妈或许心里还是有愧疚之意的,让她始终无法释怀,所以她即使想到了以后将会面临的局面,她还是选择了帮助沈初蓝。
“如我所说。把青龙腾云花瓶交给我。”
“好。”连筠妈妈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她正转身要去拿花瓶,却被沈初蓝叫住:“等下。连伯母,我现在这样拿出去未免太过突兀。这样,今天晚上,我会派人过来拿,你只需要记住暗号,交给他便是。”
“好。如果今天晚上胡清立回来了,那便只能改天。”这是现在唯一没有解决的问题。胡清立的行程连筠妈妈并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回来。
“你放心,今天晚上,他不会回来的。”正好可以干件好事
“好。今晚上九点,我在家里等着。”
“好。今天,很高兴。希望下次见面,还能如此。”不仅是为了能解决胡清立而高兴,更是因为今天为连筠和她的妈妈解开了心结而觉得高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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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
寒暄了几句,沈初蓝带着连筠离开了胡家。一路上,连筠皆是沉默不语,想来也是今天的事情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妈妈并不是有意要抛下自己的,有些舍不得。总之,一切的一切,又让人难以置信。
看着连筠的样子,沈初蓝突然有些舍不得,心头更是有些异样。她很高兴,是以为她完成了一半答应连筠的事情,还差一点,就能全部完成。
同时,她还有些沮丧,也许这辈子,她再也不能见到妈妈然后问出心中的疑问了。
不对为什么她可以看见连筠,却不可以看到妈妈会不会是妈妈根本不愿意见到她
“小筠。”轻轻的一句话,正好钻入连筠的耳朵,剩下来的余音,随风飘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什么”连筠有些木讷的转过头,好奇的看着沈初蓝。
“你爸爸的事情,我会尽力的。”要说什么:今天的事情对不起,说出那话之前我没有问过你的想法。诸如此类的话太假了。
“姐姐,谢谢。我从没想过我还会和妈妈冰释前嫌。虽然她没有看到我,但是我能看到她,我能看到她留下来的眼泪,我能听到她说出来的话。这就足够了。”听得出来,连筠的话语真诚,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虽然不知道连筠能不能感觉到沈初蓝在摸她,但沈初蓝还是伸出手照着连筠头的地方轻轻摸了两下,她笑了一声,笑得很开怀,很舒心。
她是真的把连筠当成了妹妹看待,所以是真心为她高兴。
连筠也笑了笑,继而问道:“姐姐,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接下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自然是让胡清立得到应有的报应
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喂,帮我做件事”
一切办妥,接下来,就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姐姐,你跟他说了什么”连筠有些好奇。她听到了沈初蓝和电话那头的男人说了些什么,却实在听不懂。于是便问了出口。
而连筠口中的男人就是墨香斋经常在孟东伟后面跟来跟去的那个有些懦弱的员工。他名字叫薛峰。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来到墨香斋的。
而沈初蓝就是看中了他的懦弱。墙头草,能两边倒。稍微给点好处就屈服了。而屈服了之后沈初蓝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紧了孟东伟。
孟东伟那边倒是没见有什么动静,不过沈初蓝也不是很急,眼下先把连筠家里的事情解决掉之后才能一心一意对付这个孟东伟,甚至是他背后的势力。
“姐姐,你把那件青龙腾云花瓶交到他的手里放心吗”对于薛峰这个人,连筠还是秉持着质疑的态度的。
“放心吧。他不敢做什么手脚。”他天性懦弱,沈初蓝相信,他不会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即便是做出来了,也无伤大雅。这件东西本来就是国家所有,之前在连筠家,也只是寄放一下。连筠的爸爸也是因为这个东西下了狱。
这件东西或许对于别人家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但对于连筠一家来说,却真真切切不是个好东西。这次的主要目的,是要让胡清立交出景茗轩,只要达到这个目的,就是成功的。
当然,如果薛峰真的做了这种事情,她也自有办法
“好。”
等沈初蓝和连筠回到安家大宅子里的时候,并不见安泽,也不知道他一天都在忙些什么。
日影西斜,落日的余晖洒在窗户玻璃上,透进来暖洋洋的。马上入冬了,天气止不住的寒冷,倒是这几天稍微暖和了一点儿。
一天又要过去了。
沈初蓝只觉得有些困意,于是洗了个澡打算到床上躺会儿。小说站
www.xsz.tw闭上眼睛再一醒来,一看时间,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枕头边还是空的。
这么晚了,安泽怎么还不回来
沈初蓝正想着要给安泽打个电话问问,却被一阵震动声拉回现实,她一看手机,是个陌生电话。想必也就是那件事情了吧。
于是按下了接听键,还不忘了给站在不远处的连筠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来一下。
“喂,你好。”沈初蓝沉住气轻声问了一句好。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还算是熟悉的声音。确实是胡清立。这个声音沈初蓝还是听得出来的,虽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但也算是见了几面。
“请问你是”
“喂,我是景茗轩的老板胡清立。我听说今天您的助手给我打电话说了点事情是吗”
、第七十七章去了哪儿
“是啊,不知道胡老板的看法是什么”
“你也知道,这件青龙腾云花瓶是多么的珍贵,又是我们胡家世代相传的宝贝。对我我胡某人本人来说,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东西。所以”听胡清立的说话态度,应该还没有回家,至少应该还不知道青龙腾云瓶已经到了沈初蓝的手里。
“可是据我所知,这青龙腾云花瓶可是归国家所有啊,为什么会成为您胡大老板的敌人物品呢再者说,好像要说是世代相传,也应该是连家世代相传的宝贝吧。”沈初蓝也毫不客气。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语气却是咄咄逼人。
“你,你是什么人”胡清立突然有些慌张。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知道这些事情。照理说这青龙腾云花瓶的事情应该是个机密才对啊。
“我嘛,我自然是那个要买你那花瓶的人。”沈初蓝语气慢悠悠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胡清立有些犹豫,沈初蓝见状,嘴边泛起一抹浅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胡大老板放心。既然我说了要买你的花瓶,就一定会买。有功夫想些不存在的问题,不如早些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这样也不枉费我买了你的东西是吗”沈初蓝冷笑一声。这胡清立实在是不讨喜。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吧,明天上午九点钟,景茗轩见。”胡清立的声音带着些难掩的欣喜,也带着一丝贪婪。
“好。十点,不见不散。”听胡清立的口气,果然很着急把这个花瓶卖出去,又或许说,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出路。
沈初蓝握着手机看了连筠一眼,连筠也正看着她,眼神里难掩的期待。她相信,法律是公平的,只要查清楚连筠的爸爸是冤枉的,一定会没事。到时候,连筠的心愿也算是完成了。
连筠朝着沈初蓝点点头,示意她早些睡觉,便出了房间。
沈初蓝放下手机,深叹了一口气。
转头一看,空着的被褥。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还不知道回来。于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号码也不需要备注,她就知道是谁的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接听了。
“喂,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家”沈初蓝语气有些冲。不知道自己是个马上要当爸爸的人吗还这么晚回来。
“怎么,想我了”还是平常的口吻,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没,就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好吧,确实是担心他了。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罢了。否则还不知道他要嘚瑟到什么地步呢
“还有一会儿就到家了。十五分钟左右。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谁等你啊,我早就睡了一觉醒来了。”不过这说的也不是假话,她确实是睡了一觉已经醒来了。
“好吧,那你先睡,不早了。”安泽声音中依旧透着疲惫。
沈初蓝微微皱了皱眉眉头,今天这安泽有点奇怪啊,要是换了平常,不跟她抬杠抬下去才怪,今天怎么这么快就败下来了
“那你小心些。拜拜。”沈初蓝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他说他大概十五分钟就能到家了,到时候再问就好了。
“拜拜。”
反正醒着也是醒着,总得找点事情做做。沈初蓝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在安泽睡的那面的床头柜上看到了什么东西。她往旁边挪了挪,诶
妈咪宝贝手册
噗嗤沈初蓝一个不小心笑出了声,他什么时候也会看这种书的不过心里倒是暖暖的,没看出来,这男人还是听贴心的。
随意翻了几页,无非就是一些食谱养生之类的,倒也没什么特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沈初蓝抬起头,昏黄的光线照射到了安泽的脸上。他看到她还没睡,有些惊讶。
“回来了”沈初蓝轻轻问了一句。
“你还没睡”安泽轻轻将门关上,脱去了外衣。走到床边。
“嗯,刚才睡了一会儿,现在倒是不困。今天都干嘛去了呀”沈初蓝倒不是有意盘问,只是他自己都送上门来了,岂有不问的道理
面前的男人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原本整整齐齐的领结也被他拉扯了下来。
安泽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快去洗澡吧,早些睡觉。”沈初蓝也没有接着说下去。她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所以就算不问,也没有关系。不过他这个样子,倒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傻丫头,想什么呢这周末不是沈忆柔要结婚吗空着手去不太好吧,一般的礼物又衬不出心意来,所以我特意去准备了礼物,特意从国外运过来的,我今天就是在弄这件事情呢。好了,说完了,我去洗个澡,过会儿来陪你睡觉。”安泽轻轻刮了一下沈初蓝的鼻子,说完站起身转身去了浴室。走着走着却在半道上停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继而离开了。
沈初蓝看着安泽的背影,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他真的只是去买结婚礼物的吗不过既然他不想告诉她,那她便不问了。
也不知道安泽给沈忆柔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还是专门从国外运过来的。不过她倒觉得礼物什么的不重要,不就是沈忆柔结个婚吗也没见她自己结婚的时候沈忆柔送了什么东西给她啊。
哦,不对。她结婚的时候,沈忆柔确实给她送了份大礼,只不过这份大礼太过于贵重,所以她回了过去。现在想想,当时确实是应该这样做没有错~
沈初蓝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还是睡觉吧。于是,她放心手中的书,转身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迷迷糊糊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额头上痒痒的,感觉有人在亲她。只是实在太困,不想睁开眼睛,所以沈初蓝只是大概的用手挥了挥。
耳边传来一阵阵安泽的声音,时隐时现
、第七十八章痛苦的过程
一大清早起床,沈初蓝倒是意外发现,今天安泽居然还没有走,还安安静静谁在自己枕边。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昨天晚上看他也是一副很累的样子。
看着他平顺的呼吸,沈初蓝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他的眼。
一直觉得,他这张脸上,这双大眼是最能吸引人的地方。睁开来的时候,墨色大瞳熠熠生辉。闭上的时候,狭长入鬓。
面前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沈初蓝的手,微微动了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往沈初蓝身边挪的更近了些,宽厚温暖的手掌搭到了沈初蓝的腰际,继而往自己的身边揽了揽。自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睁开来过。
沈初蓝有些无奈,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撒娇呢。
她轻轻往旁边挪了挪,见身边的人并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便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别闹,你再睡会儿,我先起床了。”
只见身边人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然后睁开,目光中带着些许固执:“再陪我睡会儿。”
“乖,你睡吧,我出门有点事情。”沈初蓝轻轻将安泽的手从自己伸手拿了下来,放到一边。然后下了床。
按照胡清立的性格,他昨天晚上接到沈初蓝要买青龙腾云花瓶的消息,肯定喜出望外的往家跑,所以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花瓶不见的消息了。
薛峰从昨天晚上晚上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在哪里。于是沈初蓝洗漱了一下,下楼吃了几片面包之后就出了门。
这回没有坐李叔的车,因为实在不方便。她先给薛峰打了个电话。
果然不出她所料,薛峰没有那个逃跑的胆子,昨天晚上拿到了花瓶之后,就送到了墨香斋。从他口里,沈初蓝倒还听到了一个消息:孟东伟已经接连几天没有去上班了,也没有请假,不知道去了哪儿。
这些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她也实在无暇顾及墨香斋的事情了。索性薛峰除了胆子小了些,性格懦弱了些之外,其他还是挺好的,至少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也算是把墨香斋打理的井井有条。
现在青龙腾云花瓶在薛峰手上,沈初蓝就放心了。接下来,就该给胡清立打个电话了。
“喂。”很快,胡清立接了电话。
“你有什么事”胡清立声音中带着些恼怒,却又因为在和沈初蓝打电话所以不敢暴露出来。
“胡先生,你应该还记得我们昨天晚上说了什么吧。”沈初蓝故意问道。
“我当然记得昨天晚上晚上说过些什么。我胡清立当然也不是什么说话不算话的人。但是我今天实在是有急事,要到外地去出差一趟。三天,就三天。三天后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胡清立声音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必也是在极力的希望沈初蓝能相信他。
不过,他说这些话不就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沈初蓝只是问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并没有提起给货的事情。这样一来,胡清立自己就乱了。于沈初蓝也是件好事。
“不好意思胡先生,不是我不通融,只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不是我催的急,实在是我的上头催的急。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就今天下午一点,一点钟我要是看不到我的货,我的上头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沈初蓝是故意这样说的。哪来的什么狗屁上司
“这”胡清立有些为难。
“胡先生,我已经退步了,你也不能太为难我不是要是把我逼急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是不是”
“这好吧。就今天下午一点。”胡清立有些勉强的回答道。
“好,希望到时候不要让我失望啊。再见。”说完,沈初蓝便挂了电话。
旁边的连筠见状,有些不解,皱着眉头问道:“姐姐,你不是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为什么还要答应他”
“这难道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小筠,你知道怎么样才算报仇吗”沈初蓝莞尔,心情一阵的轻松。现在是只欠东风了。该做的准备昨天从胡清立家里出来之后,都做好了。今天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
“怎么样才算”连筠好奇的问道。
沈初蓝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丫头一看就知道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心思也单纯,于是开口说道:“当然是要让他尝尝这个痛苦的过程啊。你想,他知道花瓶丢了,心里肯定急。这花瓶对于他还
...
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救命稻草不见了,不会马上死,但他肯定会拼了命的寻找,内心的无助,痛苦,失望能让我们有快感,不是吗”沈初蓝解释道。栗子小说 m.lizi.tw好像不该和一个单纯的小妹妹说这些,不然被她带坏了该怎么办
“那姐姐为什么不多放他两天,这样他就能多痛苦两天”连筠咬牙切齿说道。本来他对于这个男人就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胡清立又是害死连筠一家的凶手,连筠自己是对他恨之入骨的。
沈初蓝抿了抿嘴,白了连筠一眼:“多放两天就跑了。”
“”连筠一时无语,不过沈初蓝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紧跟上了她的脚步。
连筠跟着沈初蓝飘了一段,发现是在一个自己完全没有来过的地方。而且是越走越偏。于是问道:“姐姐,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啊”
“去找孟东伟。”沈初蓝也并不打算要瞒着连筠,便直接说了出来。
薛峰说孟东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他既然不是单纯地道墨香斋上班,而是另有目的的话,那么他完成任务的时间,也就在这几天了。所以她要去一趟黑市。
、第七十九章困惑
“姐姐,你怎么知道那个孟东伟跑黑市去了”连筠不解。总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总结下来:哦,是因为自己还小,姐姐都二十二了,自己自然是不能跟她比的
“哎,哪有这么多问题,去了不就知道了”沈初蓝无奈,说完也没再说话,而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这个黑市不大,却在整个a市来说,也绝不算小,和赌石市场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幸好这个地方位置比较显眼,两人在附近找了一番,也算是没花什么功夫就找着了。
“姐姐,你确定是这个地方吗我怎么感觉好像走错地方了”连筠为难的看了眼前面的大扁。上边大大方方刻着四个字:翻云市场。
沈初蓝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开口说道:“你见哪个黑市会大大方方在门口贴上黑市两个字吗这点常识都没有,怎么混的”说实话其实沈初蓝自己都没有底,不过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是
其实说白了,这个黑市也就是个底下黑市,专门倒卖一些古董宝贝什么的。现在紫釉花盆已经算是在人们的眼中销声匿迹了,那孟东伟还在执着些什么呢
又或者说,紫釉花盆不见了,他的任务虽然没有完成,但也完成不了了,所以干脆已经几天都没哟去墨香斋了。
沈初蓝以前便从丁梦容的嘴里知道,这孟东伟和这什么黑市有些瓜葛,而当时丁梦容也只是不清不楚说了一句,是什么花瓶
不对他们的目标是花瓶,而不是紫釉花盆可是这一切也说不通啊,既然他们要的是青龙腾云花瓶而不是紫釉花盆的话,那又何必绕一个大弯子非得让孟东伟到墨香斋上班呢
这便是沈初蓝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她仔细捋了捋脑子中的一切,将所有相关的人和事都理了一遍。
先说那紫釉花盆,起先是在墨香斋找到的,而苏瑾一直想得到它,所以在鉴宝会上,他们掉包了真的花盆,让苏瑾认为花盆已经碎了,没有了。
而孟东伟,很显然当初也是因为紫釉花盆才来到墨香斋的,他自然也脱不了关系。
还有谁沈初蓝仔细想着,和这个紫釉花盆有关的所有人。
对了还有李星
对,就是他就是那个当初自己还在丽人的时候,自己的顶头上司但是从自己离职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见这个人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但是她还记得,当初丁梦容却说过,她曾经看到李星和孟东伟在一起说了一些有关于黑市的事情。这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到现在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儿
姑且,也就这么些人吧
而青龙腾云花瓶呢是连家的家传宝贝。小说站
www.xsz.tw只是在连筠爸爸入狱之前,就已经丢失了,现在真品还在沈初蓝的手里。
这两件东西之间一定还存在着什么关联但沈初蓝却怎么也想不通,看似没关系的两件东西,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沈初蓝呆呆站在原地,到了这黑市却始终没有跨进去半步。她脑子里有着太多的疑问没有解决,所以她现在也没有心思管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连筠见沈初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便有些焦急的问道:“姐姐,你在想什么我们快进去吧。姐姐姐姐”奈何连筠根本碰不到沈初蓝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沈初蓝才回过神来:“小筠,今天先不去黑市了。”
“姐姐,你怎么了”连筠见沈初蓝神色有些不太对劲,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想去一个地方。”沈初蓝淡淡开口,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和安泽一起去。”而后,又加了这么一句话。
“好。”连筠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沈初蓝犹豫片刻,还是给安泽拨了电话。
“喂。”
“我在,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妈妈曾经说过的那个小木屋吗我想去看看,你,能陪我去一趟吗”时隔多年,沈初蓝已经不确定妈妈曾经说过的小木屋到底还是不是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去看看,看看那个小时候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还有,看看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沈初蓝见安泽有些异样,便开口问道:“还在听吗”
“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很少见安泽有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
“你,能陪我去吗”沈初蓝又重复问了一句。
“你在哪儿我来接你。”终于,安泽说话了。
“我在”
没到十五分钟,安泽便到了,这个地方离安家大宅子并不是很远。
打开车门,安泽表情有些凝重。他半倚在车身上,似乎并不着急着去,反而问了一句:“你真的要去”
“嗯。”沈初蓝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出来。
安泽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好,上车吧,我送你过去。”说着,帮沈初蓝打开车门,然后自己也坐进了车子里,开启了发动机。
“你,是不是去过”沈初蓝不确定,但直觉告诉她,安泽去过。而且肯定也看到了妈妈留下来的东西。所以当她今天提出来要去小木屋的时候,安泽才会是这样的态度。
不过她倒是不打算现在就问。反正现在已经在去的路上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就再等等,是她该看到的,早晚都会看到。
“是。”安泽没有犹豫,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要瞒着她。
安泽转头看了沈初蓝一眼,然后慢慢悠悠说道:“就在昨天,我出门了一整天,就是在忙这件事。初蓝,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虽然不知道安泽要说些什么,但应该和妈妈的事情有关。
“主人公是一个女生,二十多岁的年纪,风华正茂,长得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但这个女生性格却十分奇怪,她不喜欢一般女生会喜欢的东西,比如逛街、打扮,她从来不碰。她喜欢人文,历史,喜欢墓地,甚至喜欢挖掘墓地。所以后来,大学毕业,她当了一个考古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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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阴差阳错,她的花轿进了他的草屋
一场脑热承诺,她放下养他的豪言
于是乎,当她忙前忙后他坐看闲云,她怒,他笑“你说养我”
当她累死累活,他悠然自得,她怒,他笑“你说养我”
终有一天,他万人之上却独看她睡容恬静他轻笑“这次,该我养你了”
、第八十章
“然后呢”沈初蓝心里暗暗明白,想必安泽口中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妈妈。她安静的听着,听着这个是故事,又是往事的事。
“日子用不会过的一帆风顺,有一次在工作的时候,也就是”一路上安泽静静讲述着,语气很平淡,没有欢乐,没有悲喜。
沈初蓝同样也是安安静静听完,车子开进了一片林子。林子里参天大树蔽日,阳光透过树枝照射进来,斑斑驳驳。
安泽停下了车,带着沈初蓝进了林子。不久,便来到熟悉的小木屋前。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历经沧桑的感觉。或许是故地重游的原因吧。
原来这个梦里出现的小木屋真的存在,原来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说实话沈初蓝从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但今天真正的来到了这儿,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安泽朝着沈初蓝挑了挑眉,示意她进去。
而沈初蓝也走上前,轻轻推开了尘封已久的大门。
屋内的摆设是这么的熟悉,似曾相识却,又或许是,本来就是相识的。
沈初蓝缓缓走进门,她四周环顾,屋内的一切落入眼眸,这就是她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这就是她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地方。这就是曾经还有妈妈的地方。
她很平静,清净的似乎看不出波澜。这一刻,是宁静的,是美好的。是她最想要保留住的。可是一切都晚了,妈妈不在了,一切的一切,都入江流入海,不再回来。
泪无声落下,伴随着的,还有那颗曾经炙热的心。只是泪已落下,心跟着一起冷了。害死妈妈的人,终究会找到,而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安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有上前,或许,现在让她自己安静一会儿,会更好。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都不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初蓝微微动了动,转过头对安泽微微一笑:“我好了。”这些年来,最会的,不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吗这些对她来说并不难,甚至信手拈来。
安泽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继而走上前去:“就在前面的那个衣柜里。”
沈初蓝顺着安泽的目光望去,果然在不远处有一个衣柜,她走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衣柜。衣柜里除了一个大的木箱子之外,空无一物。
沈初蓝将木盒子拿出,放到了桌上打开。首先看见的,是一本本子。不厚,大概也就指甲片厚度。翻开已经有些泛黄的本子,原来这是一本日记本。
第一页:六月十七日,晴。
今天,我如愿考上了罗林学院考古系,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目的何在。但,既来之则安之。或许能得到重生。
六月三十日,阴。
出人意料的,我在这里见到了他,或许天命捉弄,或许飞蛾扑火,明知道他不可能喜欢上我,却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想要站在他的身边,哪怕他不认识我,哪怕只是触碰一下他的衣角,都能让我兴奋不已。这,是劫吗
十二月二十五日,大雪。
圣诞节,本应该是快乐的不是吗为什么我会觉得失落。这是不应该出现的。但我忍不住,我告诉他,我想和他过圣诞节,但是他拒绝了,我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一整晚没有回宿舍,就这样游荡着。心是冷的,热不起来便只能冷着。
其中有一段时间是空白的,知道三年后,才又有了日记。
、第八十一章紫罗兰指环
一月十三日,大雪。
天气越来越冷,大雪覆盖住了整座古城。没有办法,我们只能一点一点的向里刨。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任谁都不会想要放弃的机会。尽管困难,但大家都卯足了劲,我又怎能放弃
一月二十一日,晴。
天边终于露了太阳的脸,挖掘工作还在继续。古城难以想象的大,而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也就是其中的冰山一角罢了。不过,努力总会有收获,今天,发现了一样很奇特的东西。看样子是个花盆,年代久远,却没有人知道出自哪个朝代,与每个朝代都有些相似,却又不太像。或许,这就是我们在这里几个月的目标。
一月三十一日,阴。
或许,这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我们被困在了古城里,原因是塌方了。幸好,有这本日记陪伴着我。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我很想问自己一声:后悔吗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字:后悔心里却默默告诉自己:我不后悔尽管今天我们可能都会丧命于此。
但,我不想死,肚子里的宝宝也不会想死。为了她,我会坚持住。
日记一页一页往下翻,翻到的,是傅清泠这些年来的心中所想,和她所发生的事。原来这些事,都和妈妈有关。
瞒天过海后不再出现的紫釉花盆,以及以牙还牙得来的青龙腾云花瓶。这些都起源于这个除了古城之外,没有留下任何记载的国度。
风沙之中,它傲立数千年,甚至更加久远。这座古城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一个不为人知的事情,以至于考古队一行人转行的转行,消失的消失,死亡的死亡。
就连沈初蓝的妈妈也
可是当时妈妈喜欢的那个人又在什么地方呢
从傅清泠的日记上来看,他们应该只是学校里的一段日子关系比较好,后来,大学毕业,应该也是各走各的路了,因为日记中后来根本没有再提起过她喜欢的这个人。
可是照着日记本来看,傅清泠应该是在退出考古队之后不久就怀上了沈初蓝。可是照着当时傅清泠的人际关系以及社交的圈子,怎么着也和沈年搭不上边啊。
日记里除了傅清泠前面提到的那个神秘的男人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值得关注的人。现在唯一的线索,应该就是日记里提到的这个男人了吧。
可这也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日记里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出现,当岁月渐渐逝去,记忆也随着一点点的挥发。
“日记本上的男人,是苏瑾的爸爸。”安泽默默地看着沈初蓝,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沈初蓝惊讶回头。一来惊讶他居然知道这日记本上的人是谁,二来惊讶这个男人居然是苏瑾的爸爸
难怪当初沈初蓝被苏瑾绑架的时候,苏瑾会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日记本上的男人,是苏瑾的爸爸。当时他们两个和我爸是同班同学,我问过我爸,你妈妈当年偷偷暗恋着的,就是苏瑾的爸爸。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爸也不是很清楚了。我们家世代经商,爸爸背着爷爷偷偷报了考古专业,爷爷知道后大发雷霆,直接把爸爸送到了国外留学。”安泽解释道。当然,有些事情点到就好。比如说,有些事情并不全是从安泽爸爸口里说出来的,而是他连着奔波了好久才得到的消息。只是这些消息,还是缓缓再告诉她吧。
沈初蓝纤细的眉宇渐渐皱了起来。还是想象不出来妈妈怎么会喜欢上苏瑾的爸爸。这画面,实在太恐怖
若说这个神秘的男人是安泽的爸爸却也解释的过去,可
沈初蓝想着,放下了手中的日记本。空空荡荡的大木盒里,还摆着其他几样东西。一个紫罗兰的玉扳指,一支笔和一张纸。
这扳指和当初安老爷子给自己的半月玉指环是一样的成色只是不同的,已经融入了自己身体里的那枚玉指环是半月形的,而这个,是很正规的玉指环形状。
透着这双能看到事物本质的眼睛,沈初蓝发现,这枚玉指环内部,似乎有一股气息在流淌。很温暖的气息。如果说自己对当初那枚半月玉指环的感觉是阴的话,那这枚就是阳
手指触上去,摸到的是一阵丝丝凉凉,而她所能感觉到的,却是一股暖意,像春日的风。
好奇怪的一枚玉指环。不知道为什么,沈初蓝感觉这枚玉指环似乎有些一种独特的魅力,让她始终移不开眼睛。
就和当初,见到半月玉指环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只是那枚半月玉指环已经消失在她的身体里,不然肯定得拿出来比比
、第八十二章玉指环
不过这枚戒指,应该是男款的,尺寸做的很大。沈初蓝想了想,将玉指环递到安泽面前:“呐。”虽然说这些东西是都是妈妈留下来的,不过既然妈妈能告诉她这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就表示这些东西已经给她了。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给他的话,妈妈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给我”安泽挑了挑眉,有些喜出望外。不过这些还是隐藏地很好,至少不会一眼就看出来。
“是啊。”沈初蓝有些奇怪,她看着表情有些怪异的安泽,有些不解。就一个玉指环,有必要这么兴奋
“你确定”安泽语气还是有些不确定,于是又问了一句。
“”这男人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前也没见他这么问了一遍又一遍的啊。
不过想着,沈初蓝便要收回已经伸到了安泽面前的那只手。
眼看着自己眼前那只娇嫩纤细的柔荑在慢慢远处,安泽赶紧抓住她的手。他在乎的,倒不是什么玉指环,他在乎的,是木盒子里的那张纸。
“你很开心”沈初蓝看着安泽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对啊。你自己说这个玉指环是给我的,所以不能反悔”安泽有些无赖的揽过沈初蓝的腰,语气有些霸道的说道。
“嗯。”沈初蓝点了点头,她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奇怪的感觉。真不知道这个玉指环有什么用。最多也就是像自己一样,眼睛有了异能嘛。不过也没什么用,反倒是有些累赘。给自己平添了不少麻烦不说,还时不时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随意嗯了一句,然后转过头,继续去看木盒子里的东西。玉扳指已经交到了安泽的手上,那么这个盒子里,还只整下一支笔和一张纸。
她拿起那张纸。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上头还有一些早些年就遗留下来的水渍。不过也算是保管的妥当,这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烂掉。
沈初蓝看着纸张上那陌生又熟悉的字迹,慢慢皱起了眉头。
纸上讲的,是这两个玉指环的由来,以及期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原来,这两个玉指环出自日记里出现的那座神秘的古城。
据传,当年沈初蓝妈妈所在的那支考古队就是去找寻古城遗迹的真相。只是那地方环境恶劣,在沙漠深处,本就不是很好找,又被埋藏在底下下数千年之久。
虽然不知道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纸上却记载,这两枚玉指环,正是妈妈从古城遗迹中带回来的。本来是打算上交有关部门的,但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导致整支考古队全部解散,一个不留。
意外死亡的意外死亡,消失的消失,退隐的退隐沈初蓝妈妈也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于是带着这两枚玉指环来到了a市,然后生下了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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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不过傅清泠只能算是沈年名义上的妻子,而沈年的家族又不容许傅清泠留下来。所以在生下了沈初蓝之后,傅清泠便带着沈初蓝离开了。
后来,傅清泠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办法,只能又将沈初蓝重新送回到沈家。沈年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却也没有办法。
但唯一的条件就是,傅清泠不能留在沈家,必须离开。
傅清泠本来也没有打算要留在沈家,于是走了。
这样,才有了之后的传闻。说沈初蓝是沈家明媒正娶的傅清泠的女人,也是沈家唯一的大小姐。而沈忆柔,这个真正的沈年明媒正娶的妻子的女儿,却也不能算是真真正正的沈家小姐。这才是沈忆柔记恨沈初蓝的主要原因
不过沈初蓝想,这其中的某些事情,沈忆柔也不一定会全部知道,毕竟沈年不会这么做。
可是究竟为什么傅清泠并没有嫁给沈年,而沈家却对外说傅清泠就是沈年明媒正娶的妻子呢这个问题,是沈初蓝一直都想不通的。
不可能只是因为沈年家族不同意进门,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对外界宣称,他们已经结婚。并且怀上了沈初蓝
而纸上还写的,便是傅清泠那段时间对这玉指环的研究。看样子,这玉指环并不是普通的东西。据傅清泠的研究,她虽然发现了这枚指环的奇异之处,却也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她曾翻阅过许多的相关资料,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倒是在古城遗迹的时候,她却意外在古城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些字迹。这种文字,在整个中华上下五千年都没有出现过,惟独出现在了这一个小小的古城之上。
凭借着对文字的研究,傅清泠虽然不能完完全全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但看了大概,也隐约能猜出些什么东西。
大概的意思便是:这指环非平常之物,若有人有幸得到了它,请善用。
上面也交代了这指环的出处。
据说是当时他们族人用来祭天的圣物。被存放在祭天台上。祭天台奇高无比,意为愿与天同寿,与日月同光。一般人根本上不去,只有在没三年一度的祭天大会上,族长才会带领着整个族中德高望重的各位长老们一起搭起登天梯,上那几天台。
若说这祭天台,也绝非是什么好地方。祭天祭天,自然少不了见血。而几天用的东西,却不和我们所知道的用牲口祭天不一样,他们祭天,用的是人血。
而且还是刚出生,还未满月的孩子的血。因为人之初,性本善。小孩子的血最纯净,最没有杂念。所以这指环有着能看到任何事物本质的功能。
而这指环,当然不止只有婴儿血的灌溉,最主要的,是一味不能算作是药引的药引。为什么这样说因为算是药引,它却治不了病,不算药引,它却是至关重要的一味药。
那就是人心。人死了,心脏也就停了。所以这位药引的残忍之处就在于,它必须要以活人心脏作为药引。
割肉之痛尚能忍过去,可这蚀心之痛呢
忍心做引,所以这玉指环又有着能通灵的动能
沈初蓝看完纸上记载的这些东西,不住的有些心惊胆战。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说不定她不会打开安老爷子给她的盒子,而是当做妈妈留下来的纪念,永远存放在那个地方。全当做是心中的念想。
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的手中沾满了鲜血。虽然这些事情和她根本就没有关系,但玉指环消失在了她的身体里,这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或许玉指环已经融入到她的身体里去了,融进了血脉,融进了骨髓,融进了心脏,融进了大脑
、第八十三章玉指环二
沈初蓝拿起手中微微泛黄的纸张,继续往下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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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倒是不怎么颤人心弦了。不过她倒是知道了为什么刚才安泽会笑得这么嘚瑟了。原来这纸上写了:这半月玉指环和今天在木盒子出现的紫罗兰玉指环原是一对,意味着合合满满。
据说,如果两枚玉指环同时遇到了有缘人,便会在有缘人体内根深蒂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当然,这只是个传说罢了,具体是什么样子的,这就不知道了。
难怪刚才安泽会笑得这么狡诈,原来是因为这句话
早知道就不急着给他了,先看看纸然后再考虑一下再给他也不迟啊。不过早给晚给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是给嘛。
很明显,他应该已经知道这张纸上写了什么了。那他应该也知道了婴儿血和活人心脏的事情。既然这样,沈初蓝就不多插一句嘴了。既然给了他,就让他自己处理吧。
考古队解散了之后,大家都各奔东西,没有再有联系了。当然,国家自然也另外派了好几支考古队前去寻找古城遗迹的下落,可那古城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无论用了什么办法,自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古城的任何痕迹。
国家也派了很多人寻找曾经参加过古城遗迹的考古队的成员,只是大多数都已经不再从事这个行业,也更名换姓。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纸上写的,沈初蓝已经全部都看完了,她小心翼翼将纸叠了起来,重新放回了木盒。她将木盒紧紧的抱在怀中。
安泽见状,走上前抚了抚她的肩。
“走吧,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我们去见一个人。”安泽拉着沈初蓝出了小木屋。看得出来,沈初蓝并不是对这里完全没有印象的。
至少她心里面觉得这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也是她最开心的时光。她有些舍不得,总是忍不住回头去看。知道上了车,关于小木屋的一切都消失在眼前。
“能不能,晚点去见那个人我下午还有点事情。时间不会长,就一个小时就够了。”沈初蓝当然不会忘了今天出来的正事。
胡清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今天先把那件事了结了再说。安泽说的那个人,应该是跟妈妈有关的,或许说,应该是跟那支考古队有关系的。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
“好。”安泽也并没有问沈初蓝下午到底要去做些什么。
沈初蓝眨了眨眼:“胡清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嗯。”安泽也不否认,直接应了一句。
“我”或许,连沈初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的还是不对。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安泽知道沈初蓝心里的矛盾点,于是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嗯。”沈初蓝轻轻应了一声。
下午一点,沈初蓝按时打了胡清立的电话。
当然,之前也是做足了准备的,比如说,给一个地方打了个电话。
照着沈初蓝对于胡清立的了解,她知道就算是胡清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花盆,也绝不会不接电话或者是直接跑到没有人影。
因为一个贪字贪字当头,他自然是会不管不顾的。明摆在自己面前的财路,他有怎么会不走再者说,外头欠了一屁股的外债,他本来就没有能力偿还。所以他不可能会放弃这样的一个机会。
“喂。”果然,电话那头,响起了胡清立的声音。
“喂,胡先生,一点钟到了,不知道你的货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了”
“沈小姐,要不您再宽限我两天,您看我现在也是实在忙的脚不沾地的。这两天真的出差呢,我现在在外地,根本赶不回去。我又不放心把那货交到别人的手里。小说站
www.xsz.tw毕竟那可是青龙腾云花瓶啊,国宝级别的古董。这样吧,就两天,两天的时间,我把它亲自送到您的手里,这样可以吗”胡清立一边陪着笑脸,一边为自己开脱道。
“胡先生不觉得做人应该讲诚信吗说好的一点就是一点。如果胡先生做不到的话,那就请把定金还出来。”对,还有定金这么一回事儿。这是当初和胡清立第一次通话的时候结束之后,沈初蓝就直接打到胡清立的卡里的。
虽然并不多,但也能还掉一部分债务了。
现在要让他吐出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说了,只是暂缓两天,等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就马上亲自送到府上。现在就算是沈小姐再心急,我也不可能直接从外地飞回来吧。就两天时间,就两天,我胡某人说话算话”
“胡先生,这样耍我真的好玩吗这样吧,我在你家门口,你出来一趟。”沈初蓝朝着旁边的警察点了点头。
原来,刚才那通电话是打给警察的。
以牙还牙嘛。当初胡清立不就是用了这个办法把连筠的爸爸送进了监狱的吗今天沈初蓝就是模仿了一下胡清立的妙计。
当然,那件国宝级别的青龙腾云花瓶沈初蓝当然也是让薛峰交到了文物保护中心。而刚才那通打给胡清立的电话,警察自然也听出了些许眉目。比如说这件青龙腾云花瓶原来是在胡清立的手中的,而且他打算脱手卖出去。
本来偷窃国宝就是大罪,再加上私下买卖文物,更是罪上加罪。今天无论如何,沈初蓝也要把这个可恶的男人送进监狱
只有这样,才能还给连筠爸爸一个清白。
胡清立那头不再说话,想来他也是正向着窗外瞧着。一看到自己大门口站了这么多的警察,胡清立一时之间慌了,正想着逃走,却被上了楼的警察围了上去。
、第八十四章处理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胡清立慌了,忙急着问出口,他不停的往后退。
“胡先生,别来无恙啊。”沈初蓝挂了电话,从警察堆里走上前。环着双臂看着他。
“你就是沈小姐”胡清立见着沈初蓝走上前,脸都绿了。他确实是万万没有想到沈初蓝居然会带着警察一起到这里来。
“是啊。”沈初蓝应了一声,狭长的凤眸轻轻一瞟,正对上胡清立有些躲闪的眼神。
“我,我可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了暂缓我两天,就两天的时间,你用不着把警察带来吧这样吧,我不卖了,你走走,走吧走吧”胡清立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他不停地摆着手势,示意沈初蓝赶紧带着警察走。
“你就是胡清立跟我们往警局走一趟吧。”站在沈初蓝身前的郑警官走上前,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证件在胡清立面前扬了一扬。
胡清立面色微微变了一下,正当郑警官要碰到胡清立的时候,却不想他突然往后面一退,声音焦急地说道:“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拘留我小心,小心我告你诽谤”
“哦不知道胡先生有没有一点法律的常识啊私下买卖国家保护文物算不算的上是触犯到法律啊”沈初蓝目光中带着一抹笑意,正朝着胡清立的方向望去。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哪里有什么国宝,都是你诬陷的我警察同志,你可要还我一个清白啊这女人不安好心,成日里没事找事你们可要还我清白啊”胡清立见着有些不对劲,便想要反咬一口。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郑警官从身后一个警察的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拿出来几张纸:“自己看看吧。”说完,递到了胡清立面前。
看到那几张纸的一刹那,胡清立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这几张纸上面记录着的,正是前两次沈初蓝和胡清立电话的内容
看今天这阵仗,不用想也肯定知道,这些警察肯定都已经知道刚才他们那通电话讲了什么内容。不然也不会就这么直接的冲到他家里来了。关键是刚才那通电话里面还提到了不该提到的东西。比如说那件青龙腾云花瓶
胡清立双手有些颤抖的捧着纸,还未将心情平复下来,又见着了一样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东西
只见郑警官从身后警察的手里拿过来几张照片,一并递到了胡清立手中。看到这样东西的时候,胡清立整个就直接傻眼里没错,照片上的正是那件已经丢失了的青龙腾云花瓶
沈初蓝让薛峰拿到花瓶之后,就直接交到警察局去了。她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看上一眼不过,她到不是很在意这个,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留在身边也是着实不吉利的,不如直接脱手。
警察收到这件青龙腾云花瓶之后,马上请了专家鉴定,鉴定结果是这件果然就是真品于是被送到了文物保护中心。当然,还留下了几张照片。
胡清立见到照片之后,不住地朝着沈初蓝的方向望去,见到沈初蓝也正看着他。水眸带笑。
“你这个贱人青龙腾云花瓶是你拿走的是不是你这是偷盗你知不知道警察同志,就算是我在私底下买卖古董有罪,那我也认了,但是你们不能任由着一个小偷逍遥法外啊。怎么说也要抓她一起回去是不是”胡清立这叫什么,这叫疯狗咬人
“花瓶是我交给她的,不关她的事。”这时候,屋子里突然传出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沈初蓝不用看也知道,这个人就是连筠的妈妈。
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当着胡清立的直接说出来,这点倒是出乎沈初蓝的意料。
“你你这个贱人居然吃里扒外我对你也不薄啊,这些年来,我不仅没有嫌弃你是个二手货,还不缺你吃,不缺你穿,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让你这么恨我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对我我要是进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怎么办你儿子怎么办你就准备喝西北风了是吗”胡清立咬牙切齿地对着连筠妈妈说道。语气咄咄逼人。
“当年你做出那种事情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考虑一下我会不会喝西北风”连筠妈妈有些气愤的回道。
“什么意思当年那件事情可是你情我愿,你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怎么就怪到我的头上来了呢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当年是我们老连家救了你的命,还把你带到了a市,对你又何曾薄过可逆又是怎么报答我们老连家的如果不是你,老连会入狱吗我女儿会被车子撞死吗我又会这么昧着道德良心嫁给你这个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人吗”连筠妈妈说着说着又是一阵激动,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胡清立见连筠妈妈把他的老底都翻出来了,有些恨的小心翼翼瞧了一眼身边的郑警官。却看见所看之人也这么大大方方的瞪着他看,于是目光很快躲了过去。
“你这个疯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连老板对我有恩,我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呢既然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情,那他就应该自己承担责任。我自认我对他也是很好的,他入了监狱,我帮着他照顾你,就等着他出来了。小筠的死我也很伤心,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总不能把她的死也归结到我的身上来吧”胡清立就这么直直的说道。大不了就来个死不承认嘛,反正当年的那件事,谁都不知道
“那这当时已经丢失了的青龙腾云花瓶又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沈初蓝反问道。是啊,如果说当年连筠爸爸是因为丢失了这件青龙腾云花瓶,才入了狱的话,那就不可能再在胡清立的手上出现。除非
“这是我从人家手上买下来的。因为我知道这是老连家的传家宝,不忍心流落在其他地方。”胡清立大言不惭。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花瓶是老连家的传家宝呢”据连筠所说,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少,可以说出了他们一家和博物馆的一些高层之外,基本上不可能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第八十五章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胡清立慌了,忙急着问出口,他不停的往后退。
“胡先生,别来无恙啊。”沈初蓝挂了电话,从警察堆里走上前。环着双臂看着他。
“你就是沈小姐”胡清立见着沈初蓝走上前,脸都绿了。他确实是万万没有想到沈初蓝居然会带着警察一起到这里来。
“是啊。胡先生安好”沈初蓝是故意这样问的。安不安好,还需要他亲自说嘛这么一看就看出来了。
“你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胡清立龇牙咧嘴问道。他激动地正要上前,却被警察牢牢抓住,无法脱身。
“我害你了吗是你自作自受”沈初蓝语气有些冲的说出口来。说完,往旁边瞄了一眼。没错,连筠正站在她的身边,而连筠的目光中,也是一种蚀人的感觉
或许她从来没有跟沈初蓝提过她对胡清立的狠,恨之入骨的恨,但此刻,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一种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恨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她爸爸又怎么会入狱,她又怎么会被车撞死而妈妈,又怎么会因为要找回那件该死的青龙腾云花瓶而嫁给他
不过好在,一切都将要结束了,这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人也终究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可就算是这样,那他们家也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爸爸在狱中待的那几年光阴找谁来陪她这条命又该找谁来陪
郑警官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中隐隐带着恨意的沈初蓝,早已泣不成声的连筠妈妈,还有几近癫狂的胡清立。
他猜测着,这个女孩和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关系,看样子,也只是刚认识不久而已,居然暗暗结下了这么深的梁子。
“好了,跟我们走一趟吧。”郑警官朝着压着胡清立的两个警察挥了挥手,示意带走。末了,还不忘看了沈初蓝一眼。
“郑警官,等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沈初蓝突然出声,叫住了郑警官。
郑警官看了她一眼,然后示意那两个警察带着胡清立先走,然后对着沈初蓝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初蓝也礼貌性的点点头,也不客气,便直接出了门。
两人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停下,这是小区里的一个小公园,地方虽然不大,但四周都是树木,不仔细看,倒是真看不到两个人。
“沈小姐,找我什么事”郑警官也丝毫不介意自己面前的女孩以前并不认识,便大大方方的问了出口。
沈初蓝微微眨了眨眼,这郑警官果然是名不虚传,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倒是注意到了她的姓氏,于是开口道:“郑警官,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叫连民的人”沈初蓝口中的连民正是连筠的爸爸。
“沈小姐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郑林自然知道沈初蓝想要说些什么。
因为这件青龙腾云花瓶并不是一件小事。当年因为它的丢失,引得保存这个花瓶的人入狱,在当时也是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的。
此时这件花瓶再次出现,他自然是不会忽视了的。所以,他还特意去找了当年有关这个案子的资料。
资料上看,这连民被罚了无期徒刑确实是太重了。虽然他没有保管好青龙腾云花瓶,但也不会严重到无期徒刑的地步。这件事情中,必然是有什么内幕的。
不过有没有内幕也不是这么重要的了,因为人已经抓到手了,有的是时间磨。
...
“郑警官应该知道,当年因为青龙腾云花瓶的丢失,害的一个好人无辜牵连。栗子网
www.lizi.tw我只是觉得,是不是有必要重新翻一下案”胡清立的事情已经算是解决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把连筠的爸爸连民从狱中救出来,这样,连筠才能够放心,不是吗
“关于这件案子,我会从头到尾好好的了解,然后妥善处理的。如果真的是冤枉了连民,我们自然是不会为难他的。所以这件事,沈小姐不用操心。”郑林语气平淡道。
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沈初蓝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郑林愣了一愣,还是问出了口:“不知道沈小姐和这个连家有什么关系呢”或许这件事问出来有些突兀,但也总得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不是
“奥,你不要误会,我并不在打探**,只是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这样有利于我们查案。”郑林怕沈初蓝想歪了,便在后面又加了这么一句好吧,这么说好像确实是有些丢人,不过既然问出来了,他也不后悔。
“我吗我是连筠生前一个很要好的姐姐。”沈初蓝解释道。既然现在连筠叫她姐姐,那叫一天姐姐就是一辈子的姐姐,她这么说也算是没有错吧。
郑林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告诉他这个事儿并不可信,但当下也不能再接着问下去了。
、第八十六章郭氏破产
“那连筠爸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沈初蓝说的是连筠爸爸而不是连民,是因为她希望郑警官知道,这件事情受害的不止是连民一个人,还有一个无辜死去的连筠。
虽然连筠的死和胡清立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中间也有着连锁关系。
“沈小姐放心。我郑某人的行事作风,你也是知道的,既然这件事情是由于胡清立引起的,那么只要证据确凿,他就一定躲不过法律的制裁。”郑警官保证道。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沈初蓝说的话什么意思呢
当然他的行事作风也只是其中的主要因素,还有其他的一些辅助的因素在其中。比如说,就在不久之前,接到沈初蓝的电话之前,他还接到了一通来自安氏集团的电话
“好,麻烦郑警官了。”沈初蓝含笑微微点头。这个郑警官也算是个相当爽快的人。胡清立的这件事情交给他,沈初蓝也算是放心了。
“不麻烦。”郑林礼貌性的回了一句,然后看着沈初蓝离开的背影,不禁寻思着,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和安氏集团也有着关系,要知道安氏集团很不喜欢走路子。
胡清立的事情终于告了一个段落,这几天总也不见连筠,想来也是在她妈妈那儿。尽管连筠妈妈并不能看见她,但总算连筠的心里也算是有些安慰。
胡清立被抓进警察局后不久,就被查出当年正是他偷了青龙腾云花瓶,这些年又因为赌博欠下的外债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连筠的爸爸连民很快被无罪释放出了监狱。
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回到家时,几近天黑。沈初蓝推开房门走进去时,安泽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沈初蓝慢慢挪了过去,把自己往他身上一甩:“在看什么。”
安泽叹了口气,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呐,自己看。”他伸手接住跳到自己身上的沈初蓝,然后从旁边拿起报纸递到她的手里。
“这是什么”沈初蓝好奇地将报纸接了过来,仔细看了几眼。
有些不解地问道:“郭氏企业近年来长期亏损,当家人郭祖德在今日正式宣布破产。据了解,郭氏企业将在不久后被别的企业收购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郭祖德就是后天你姐姐要嫁的人。”安泽淡淡说道,语气中并没有什么大的波澜。栗子网
www.lizi.tw在他眼中,对沈初蓝好的人他自然是会重视的,而对她不好的
沈初蓝听着安泽的口气,便知道这男人虽然在看这个新闻,心里却也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情。当下咧开了嘴:“怎么,你很开心吗”
“我看,是你很开心吧。”安泽伸出手轻轻刮了下她小巧的琼鼻。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沈初蓝抿着嘴轻笑道。对,她就是很开心,只要沈忆柔过得不开心她就很开心。
“需不需要,帮她一把”安泽见沈初蓝笑开了花,于是无奈的出了个主意。
“帮她一把嘛,那是必须的。先如今这郭氏企业破产了,按照凌兰母女的个性,是肯定不会再嫁给郭祖德的。我们需要帮的,就是让她能够按照原计划嫁给郭祖德。”沈初蓝挑了挑眉,分析道。
“嗯,其实也不难,我们把这件事情抖出去,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商人最看重的是信誉,一旦沈氏信誉受了损伤,生意自然也会受到影响。照我对沈年的了解,他性格小心谨慎,就算是郭氏已经破产了,沈年也会打肿脸充胖子,而沈忆柔,嫁给郭祖德就是必然的了。”安泽语气风轻云淡。果然是在商界叱咤了这么多年。
“好,这件事情嘛,就交给你了。我就等着后天喝喜酒就好了。哈哈。”沈初蓝忍不住笑道,反正她就是不想让沈忆柔好过
“不过。”安泽嘴里吐出来两个字,然后停了下来,没有再往下说。
“什么”沈初蓝好奇问道。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做不了吧
“听说那郭祖德脾气是一绝,抽烟喝酒赌博,发起酒疯来谁都拦不住,你姐姐可要遭殃了。”安泽抿住嘴轻笑。
沈初蓝莞尔,这男人这算是什么意思,幸灾乐祸吗
“谁让她是我姐姐呢别人还没有这个待遇呢”沈初蓝嗤了一下,一副她人很好的样子。
“你呀”安泽摸了摸沈初蓝的脑袋,轻轻揉了一下。
“哈哈,我好坏啊。”这一点,沈初蓝自己是承认的,她就是一个好坏的人。当时,是分人的,对一般人来说,她还算是一个好人。
“你要是不坏,还进步了我安家的门呢。”安泽抿了抿嘴。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洗个澡。然后睡觉觉了。今天好累。”沈初蓝从安泽身上站了起来,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去了浴室。
安泽见她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足以让整栋别墅周围的阿飘退避三舍他拿出手机。刚才的事情还需要交代一下,好去办。
郭氏破产本以为会在婚礼当天宣布破产呢,没想到早了几天。早知道当初该告诉他们一声,办事效率有的时候不需要这么高。
不过现在这样也没事,顶多就是再花些功夫宣扬一下。
安泽望向窗外的眼神多了几分狠戾,若不是沈忆柔欺人太甚,他也不会做的这么绝。在他心里,只有沈初蓝想做的,没有他做不成的。
没错,这就是他安泽。
、第八十七章
谁敢欺负了他的人,他定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果然,就这几天的功夫,沈家小姐沈忆柔要嫁给郭祖德的消息很快传的满城皆知。当然,不例外的,还有郭氏破产的消息,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焦点。当然,只限于茶余饭后
是啊,就像是安泽说的那样,沈年极重面子,锦上添花那能算得了什么雪中送炭才是义气商人最看重的事什么是信誉
这次沈氏要是见死不救,那就是不讲义气,没有信誉。试问往后还有公司愿意和沈氏合作吗相反的,沈氏若是雪中送炭,那就是真义气。不过照着沈年的想法,也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自家的信誉倒是有了,不过却活生生的多了个拖油瓶出来。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对沈氏都没有好处。而沈年也会因此迁怒到凌兰和沈忆柔。对于沈忆柔来说,也是嫁出去也没有好处,留下来也没有好处。
沈初蓝猜想,此刻一团乱的恐怕不止是郭家,连沈家肯定也是一团乱麻,而沈年,正是纠着心的懊恼。对沈忆柔也是恨之入骨。
因为当初正是沈忆柔自己提出要嫁到郭家去的。照着沈初蓝的猜想,想必是沈忆柔看不惯沈初蓝嫁的比她好,也着急着找个大豪嫁了。只是没想到,自己算是钻了牛角尖,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还不得不往下跳。这样的感觉,可有的她好受了。
果不其然,沈家听闻郭家破产之后,并没有提出要退婚。
婚礼迫在眉睫,转眼间,已到了周末。
尽管郭家已经破产,但好歹这也是沈氏嫁女儿,自然是不能太含糊了的。这个婚礼举办的还是比较有声有色的。
当然,这自然是不能和安泽和沈初蓝的婚礼想吐并论的,毕竟不是同一个档次的。
出乎意料,也算是意料之中,沈初蓝居然跟着安泽一起来了。热闹嘛,总是要看的,不然怎么对得起她对沈忆柔这么好呢
安泽是受了邀请来的,哦不,她也是受了邀请来的。
不过她和安泽现在来了,貌似有点打沈忆柔脸的感觉啊。
本来他们来算是来见证一下沈忆柔也嫁人了的。现在这算是什么当事人看来不就是来嘲讽一下的吗
沈初蓝拉着安泽瞧瞧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没有走上前。说实话,她真想看看,这个郭祖德长得什么样,居然能让沈忆柔自己提出来要嫁。
这个婚礼准备的很仓促,仪式进行的也很仓促。或许是因为郭家觉得今天这个日子不太适合结婚,也或许是因为沈家觉得毕竟现在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语气慢慢的让人家笑话,不如早早的结束,只不过过一段时间就恢复平静了呢。
很快,婚礼进行曲响了进来,沈初蓝抬头望着远处站着的那个穿黑色礼服的人,站在红地毯的另一头,想必那就是郭祖德吧。
矮矮胖胖的个子,虽然沈初蓝离得有点远,但还是能清清楚楚看到他那个啤酒肚。看到这儿,沈初蓝不由地朝着安泽的肚子望去。
穿着衣服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过看他肚子好像是平坦的,看来以后要好好督促他锻炼身体,不然这万一以后也有了这么大的啤酒肚怎么办
哈哈,好像扯远了。
随着音乐渐入**,沈忆柔挽着沈年的手缓缓踏入红毯。明明是个结婚的喜庆日子,在场的人却都耷拉着脸。
尤其是郭祖德,站在红地毯的那一头,板着脸等着他的新娘,不过还算是好的,前脚刚破产,后脚赶上了婚礼,在公司的事情上,也算是有个帮衬。
安泽拉着沈初蓝走上前,站到了凌兰的身边,这时,沈年已经从红地毯上面走下来了。而沈忆柔的手,也已经交到了郭祖德的手里。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仪式结束了,酒会开始。沈年带着凌兰走到了安泽和沈初蓝面前,而郭祖德见着安泽,也赶紧走了过来。沈忆柔虽然不情不愿,却也只能跟了上来。
“安先生,久仰大名啊,今天竟然能让您大驾光临,真是让蔽舍蓬荜生辉啊。”郭祖德装模作样的端着手里的高脚杯屁颠屁颠迎了上来。
沈初蓝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而安泽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安泽啊,蓝蓝她最近没惹什么麻烦吧,这孩子从小就顽皮,经常是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啊,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多担待啊。”每次见到安泽,沈年也只是翻来覆去这么几句话,没有一点新意。不过,他还真的不希望沈初蓝在安家也没有地位呢,不然沈忆柔榜的那颗大树没了,要是连安家这棵大树也没了,那才是真的大事不好了呢。
沈初蓝听他这么说,突然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没有理会沈年,而是扬起头来像安泽问道:“我有吗”
沈年听到沈初蓝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脸都青了,这不是在当着他的面打他的脸吗
“就算是闯了祸,也有我善后。所以她要是想闯祸,尽管闯。”安泽很淡定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顿时让沈年哑口无言
、第八十八章婚礼
“这”这句话一出,让沈年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只得干笑几声,便也不再说话。
沈初蓝挑了挑眉,这男人今天说话倒是挺煽情。不过他怎么就一定知道她不会闯什么货万一闯了什么大祸呢不过也没关系,他自己说的嘛,闯了什么祸由他来善后,那以后就尽管闯好了。
“真的假的”沈初蓝故意又带着笑意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安泽也不犹豫,抬头狠狠瞪了沈初蓝一眼。这丫头,老是质疑他
“安少”正当安泽和沈初蓝正在用眼神互相说话的时候,旁边突然插进来一个比较不和谐的声音。
沈初蓝挑了挑眉,就说安安静静躲在角落里多好,非得走到前面来,自己找麻烦了吧。
“有事”安泽有些不愉快。不过还是平常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安少的大名,我们可是如雷贯耳啊,没想到今天安少居然能亲自来参加敝人的婚礼,真是蓬荜生辉啊”沈初蓝瞟了一眼面前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他正是今天婚礼的主角:郭祖德
而沈忆柔,也站在他身边,不情不愿的表情就这么挂在脸上。她就是看这个郭祖德不爽原先想着嫁给他之后能挽回些面子,没想到这么大个郭家,居然在婚礼前破产了
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明明人家已经破产了,而自己也已经表明她并不像嫁给这个郭祖德。没想到爸爸不仅不帮助她退了婚约,还让婚礼照常举行当然,她自然也是少不了挨一顿骂的
都是这个沈初蓝,如果不是她和她那该死的妈妈,现在的沈家大小姐就是她而能够名正言顺嫁给安泽的人也会是她
为什么她心里一直不平衡,从小到大,她什么都比沈初蓝优秀。不管是容貌、身材、还是学习、社交关系在外人眼里,她沈初蓝就是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怪物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得到一切的人却是她
沈初蓝站在安泽身边,举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着。不知什么时候,有一道炙热的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一直都没有离去过。
不用想也知道,除了沈忆柔之外,还会有谁
不过,她并不在乎。
抬眸向四周望了两眼,沈初蓝发现,今天倒是不见凌兰的影子。今天是她的宝贝女儿嫁人的日子,没理由不在啊。不过沈初蓝也不在意这些。来不来,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沈初蓝百无聊赖的抿了抿红酒。见郭祖德还在对着安泽喋喋不休,无非就是什么他对安家的佩服五体投地啊什么之类的,看了都觉得烦。
没想到安泽就这么舒舒坦坦的坐在高椅上,也不说话,就在那儿看着郭祖德点头哈腰。
沈初蓝抿了抿嘴,这男人,哈哈
安泽要是不说话,这郭祖德也停不下来不是看着郭祖德一脸尴尬的样子,沈初蓝有些无奈。这男人也是不好惹。
“安少,您看,这”郭祖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于是支支吾吾说了这么一句话。
“奥,喝喜酒是吗来,那我今天就祝郭先生和郭太太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我们今天什么都不说,不醉不归,好吧”安泽故意的。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这个郭祖德是要和他谈生意上的事情,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还故意子啊后面加了一句:我们今天什么都不说,不醉不归
这句话一说,饶是郭祖德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绕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不是
“好好,今天大喜嘛,当然是要不醉不归的,当然是要不醉不归的”郭祖德偷偷抹了把汗,也没好意思往下说。
、第八十九章
安泽好笑的看了一眼沈初蓝,这个小女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一直就在旁边看热闹。现在热闹看够了
而沈初蓝则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婚礼嘛,大吉大利。当然是要开开心心的。
本来也是够仓促的婚礼这么一来时间久过得更加快了。当然,其中还忽略掉了很多的仪式,直接就回家了。
而这次婚礼的举办点,不是郭家,而是沈家。
郭家因为破产,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现在也真的可以算是孑然一身。
不过沈初蓝相信,就算是没有住的地方又怎么样照她对沈年的了解,就算是让自己的女儿去住大街,也不会让他们住在沈家。
这是他的面子嫁了的女儿就是泼出去了的水。更何况这嫁出去的女儿还是嫁给了一个穷光蛋。这关系自然是不能走的太近的。这万一以后要是不巧,郭祖德赖上了沈家,那沈家可是会被拖垮了的
婚礼随着夕阳西下,渐渐的结束了。沈初蓝原想和安泽回安家宅子。却不想,被沈年留下来了。
“蓝蓝啊,你看,今天是你姐姐大喜的日子,你留在家里住上一晚,也是情理之中的是吧。”说着,沈年的目光不停地投向安泽。沈初蓝便知道,这沈年在打什么主意了。
“你说呢”沈初蓝也不同意也不拒绝,而是转头望向了安泽。
“今天是姐姐大婚的日子,我们今天是却之不恭了。”安泽挑了挑眉,目光看向沈初蓝。
沈初蓝欣欣然点头。
在他们两人看来,只是觉得玩玩还是不错的。但在旁人看来,这就是红果果的秀恩爱瞧那一副夫唱妇随的场面,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尤其是在场的凌兰和沈忆柔母女,更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撩起袖子上前揍上一顿
不过刚才倒是没看见凌兰的人影。看她一身的装束,灰色的风衣有些皱了。头上看上去也有些凌乱。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副参加女儿婚礼的样子,反而像是去看了些什么事情,然后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样子。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蓝蓝到我书房里来一下,我有事对你说。”沈年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然后肚子上了二楼的书房。
这情景,颇有些像沈初蓝第一次到安家大宅的时候,安老爷子找她去书房的情景。不过那时候,面对的是慈眉善目的安老爷子。而今天,却是一场鸿门宴
沈初蓝朝着安泽点了点头。安泽也没说什么,目送了她上楼之后,便也去了原来沈初蓝住的房间。
虽然已近傍晚,但沈年的书房里却是灯火通明。
书房里的摆设奢华,和沈初蓝原先在沈家住的房间有着天壤之别。
而她以前能进入沈年书房的次数,也是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的
这就是他享受生活的方式。一个男人,自私到如斯地步,也是没有话说的。对于沈年这种人来说。男人活在世上,真正想要得到的,只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金钱,一样是地位。什么亲情,什么爱情,在他眼里又能算的了什么无非就是闲来无事当做消遣用的罢了。
所以在他的眼里,
...
没有傅清泠,没有沈初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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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沈初蓝相信,凌兰也不傻。她知道,沈年明明知道郭家已经破产,还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往火坑里送。她嘴上虽然没说,但是心里是肯定会有想法的。
现在沈初蓝要做的,就是隔山观虎斗,看到底是哪只老虎更加厉害些
、第九十章
沈年一进书房,便自己往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座,俨然一副父亲的姿态面对沈初蓝。而沈初蓝自然也不会客气。对于他来说,沈年更像是自己生命中出现的过客一样。
尽管沈年将她抚养成人,可他却从来都没有尽过一个父亲应该尽的职责。更甚者说,她也就是沈年养大的一颗棋子罢了
只见沈初蓝也不客气,走过去便往沙发上一座,随手从茶几上撩起一本杂志书,装模作样的翻了几页。
“蓝蓝,这就是你对爸爸的态度吗”沈年看沈初蓝不爽已经很久了。
沈初蓝耸了耸肩,并没有回答他。
“沈初蓝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你活不到现在”沈年有些气急。这些年来沈初蓝的逆来顺受让沈年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只是一个懦弱无能,甚至可以说出了那张脸之外一无是处的人
所以安老爷子提出要将沈初蓝嫁到安家的时候,沈年并没有反对,沈年觉得自己对于这颗棋子还是有把握的。
“你不觉得你养我到这么大不如直接让我跟我妈自生自灭要更加感激你吗”沈初蓝淡淡开口。语气中并没有多大的波澜。
是啊,她不需要什么房子,不需要什么地位。只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住的破旧小木屋又怎么样就算是吃的粗茶淡饭又怎么样照样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你这孩子,怎么跟爸爸说话的,如果没有爸爸,也不会有现在的你啊。”沈年语气微微软了一些,不是他觉得自己确实对不起沈初蓝,而是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夺得沈初蓝的可怜。
“抱歉,不需要。”沈初蓝冷冰冰开口。
“蓝蓝,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爸爸吧,你别以为自己嫁到安家就有多么的了不起,我告诉你,我可以让你在安家受尽万千宠爱,也可以让你瞬间跌落谷底”沈年见软磨不行,便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喝道。
“哦,原来爸爸还有这样的本事真是我小看了你呢。不过,我不怕”
“那就走着瞧”沈年气急,想不到一向窝囊内向的沈初蓝竟然变了个样出乎于自己的意料
“我猜爸爸今天是想跟我说郭家的事情的吧。不过我觉得,你说了跟没说,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安家做事有自己的原则。而这郭家,正好在安家的做事原则之外。所以,姐姐的事情,还是让她自求多福吧”沈初蓝毫不客气说道。
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她不再对爸爸畏畏缩缩不敢说话,也不会再对这个所谓的姐姐言听计从了。
“你”沈年气急,没想到这么多年居然在自己身边养了一只幼虎。尽管这样,他依然不敢和沈初蓝之间把话说得太绝,毕竟沈初蓝的中间,还夹着一个安泽。一个安氏集团的少主这条路,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能断的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沈初蓝话未说完,人却已经出了书房。留下满脸怒气的沈年。
转身走的一刻,沈初蓝眼角闪过一抹精光。沈年,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再客气了。要怪,就怪你的那个宝贝大女儿没有择好夫君吧
回到自己以前住在沈家的时候的房间,和安泽的房间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原先沈年也打算让安泽住在大小合适一些的房间,但是安泽坚持,要住在沈初蓝以前的房间。栗子网
www.lizi.tw沈年也凹不过,只能同意了。
“处理完了”安泽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嗯,我出去一趟,你去不去”沈初蓝开口。她想做一件事情。
“现在”安泽看了眼外面的天,问了一句。问的同时,已经站起身来,拿好外套准备走了。
沈初蓝点点头。
沈年,我会让整个沈氏怎么雄起的,再怎么熊落
、第九十一章
安泽也没问要去什么地方,便跟着沈初蓝出去了。
沈宅处于一片郊区,附近的一块儿是居民住宅,再往外一些,就是大片大片的树林了。
沈初蓝带着安泽来到树林里。这片树林可以说是她除了沈宅之外的第二个家。
她最初来到沈家的时候,什么都是陌生的。所谓的爸爸把自己接到家里之后冷眼旁观,而凌兰母女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看她不顺眼,总会有事没事的找点事。
所以,唯一能清净的地方,就是这一片小树林了。
这树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还没有被开发出来。所以这里还是以前最原始的样子。
因为接近傍晚的缘故,天色渐渐暗了。冬天的白天总是比较短的,虽然还不到深夜,但漆黑的天上唯一悬挂着的几颗繁星也被茂密的树影遮的严严实实,此时两人所待的地方,也真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安泽挑了挑眉,也不说话,只是一脸玩味的看着沈初蓝,这丫头肯定做不出什么好事情来。
呲呲呲突然,身后的树枝突然有些晃动起来。树叶间的摩擦惹除了一阵的声响。只是这个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有风吹过。
沈初蓝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之间她小巧的脑袋突然往旁边一偏,一双秋水大眼猛地一眨
扑通伴随着一声巨响,沈初蓝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
只听得身边人嘴角有些抽搐得说了句话:“老婆,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你觉得不好”
“好”回答得很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沓。
沈初蓝收回刚才发散出去的精神力,好久不用,感觉比上次更好了一些呢。看来下次还是要多练习一下的。
“其实,确实不好。”淡淡说了一句话,沈初蓝转身朝着刚才发出一声巨响的地方走去。
安泽抿了抿嘴,也跟了上去。这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只见潮湿的泥地里倒插着一个人形怪物。整个上半身已经斜着插入了泥土里,外面只剩下来一只半抽搐着的腿。
沈初蓝走上前,伸出手戳了一下了露在外面的抽搐着的半条腿:“想要出来吗”
泥地里的东西欲哭无泪。现在别说是嘴巴了,就算是脑袋都没有露在外面,又怎么回答沈初蓝的话呢没办法,只得更加卖力的抽搐着那条腿
“那我放你出来,你帮我做一件事怎么样”沈初蓝有些理所当然地说道。
依旧是那条不停抽搐着的腿它现在还能说些什么呢能不答应吗然后就一直在泥地里抽搐答应吗好像就算是不答应也要答应吧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哦。”沈初蓝微微扬起好看的唇角,有些耍无赖的样子。
“”它整个头都埋在了土里,怎么回答
安泽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场景,然后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走上前,抓着它的腿,猛地往上一拔。
只听得咔擦一声脆响那个满身都是泥水的怪物从土里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安泽拔了出来
被拯救出来的怪物摇摇晃晃的揉了揉脑袋,然后抓起自己的腿。又是咔擦一声脆响腿被接上了。
它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然后走到沈初蓝面前,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声音闷闷的问了一句:“要我做什么”声音中尽带着一丝的委屈。它这是倒了什么霉,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一个小姑奶奶简直就是出门没看黄历
“你过来,我告诉你。”沈初蓝轻轻笑道。
怪物凑上前,将耳朵凑到了沈初蓝的嘴边。
沈初蓝轻轻嘀咕了几句。之间怪物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惊讶变成了后来的惊恐。
“我真的要做这件事吗”怪物有些委屈。明明就是它不愿意做的事情,非得让他做简直过分
“你觉得呢”
“好吧不过你得保证,等我做完这件事就放了我”怪物不敢大声说话,只敢就这么嘟嘟囔囔。
“好。”沈初蓝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个色鬼,给他点好事做做,它倒还不愿意了
怪物撇了撇嘴,然后转身朝着沈家的方向去了。
“老婆,你这么做真的好吗”安泽其实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对口这么一问。
“你觉得呢”沈初蓝轻轻挑眉。
“好老婆做的事情,就算不好也是好的”安泽一边笑,一边故意大声说道。
“”
沈初蓝一阵无语,这算是什么,变着法儿说她做的事情不好吗
、第九十二章
“走吧,回去了。”沈初蓝抿住嘴忍住笑意,转身便离开了。安泽扬起嘴角,也跟了上去。
月黑风高,沈家的宅子里,一片欢腾。
“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抓着我你给我放手这该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爸,妈,你们快来救我啊”歇斯底里的叫声中充满了绝望。
就像是一个从未下过水的人失足掉进了苍茫大海,那样的痛苦绝望,撕心裂肺
听到宝贝女儿的大喊,凌兰没忍住今天是自己女儿的洞房花烛夜,而是急急匆匆的感到审议肉房间。
却见满地被支离破碎的衣服,和一丝不挂蜷缩在墙边的女儿。当然,还有不敢吱一声,只能瑟瑟发抖躲在柜子里静静看着沈忆柔的郭祖德
凌兰懊悔至极,一边为自己的女儿惋惜嫁给了这么一个没有担当,没有任何责任心的男人,一边心中对沈年的嫉恨又多了几分
她赶紧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走到沈忆柔身边,正想要为她披上,却不想被一股奇大的力量推了开来
再想靠近,面前却像是堵着一面透明却又坚固十分的城墙,不论敲击还是用尖利的东西砍,都没有任何用
凌兰心中大惊,忙对着沈忆柔大喊:“柔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过不去,你快过来,到妈妈这边儿来”
沈忆柔看着近在咫尺正朝着自己招手的妈妈,突然感觉到一种绝望感。没有任何预兆的,自己就被锁在了床上。
虽然看不到,但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凉到骨子里,从她身上滑过去。带着尘土的泥腥味,带着一种令人厌烦的腻味,就这样,一遍一遍。
许是沈忆柔房间的大吵大闹吵醒了沈年。只见他一身睡衣,睡眼惺忪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来到了沈忆柔的房间:“大晚上的不睡觉,闹腾什么你们女人家家的,不用上班,天天就在家里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连个安稳觉都不让我睡了吗”
很明显,沈年还没有注意到此时房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他来说,他就是觉得自己就像是这个家的神一样,不管要做什么事,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凌兰听到了沈年的声音,猛地转头,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怒火
而沈年,听到沈忆柔撕心裂肺的大吼之后,才看清了这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间宽敞的双人床上,只有自己的女儿,而她此时的样子,却实在不堪入目
“你在干什么就算今天是你的大婚之夜,也没必要开心过了头吧给我把衣服穿上。别再让我听到你的鬼哭狼嚎,否则”沈年恶狠狠说道。
他本就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鬼神之说,看到女儿这个样子,他也只当是夫妻两个大婚之夜闹腾呢。
说罢,他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衣柜里的郭祖德,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沈忆柔的房间。
看着沈年离开的背影,凌兰咬紧牙关,心里暗道:“沈年,原本我还念着我们夫妻间这么多年的情分,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火的,但你现在既然这个样子,那就不要怪我狠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忆柔早已虚脱地摊到在床上。
浑身的痛、酸似是要将她吞噬一般,尽管这样,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身上的不知名的东西依然在奋战,绝望了的沈忆柔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双眼空洞无神。
说实话,这并不是她的第一次,只是这一次,确实她心中永远的痛,永远的伤。
终于,一切都过去了,一阵风吹过,沈忆柔身上的重量减轻,空气中南无泥腥味和腻味也慢慢的消失了。
凌兰见似乎恢复了正常,连忙走上前,将手中的衣服将沈忆柔整个包裹了起来,紧紧将她搂住。
而沈忆柔,则是两眼无神的躺在凌兰的怀里,闻着妈妈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她突然想,或许,不应该这么下去。
于是,她猛力坐起身来,直冲冲朝着墙上撞去
鲜血,染红了凌兰的视线,也染红了郭祖德的视线沈忆柔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勾勾倒在了床上
而此时,另一个房间里,沈初蓝正躺在安泽怀里,闻着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感到一阵的安心。
“老公,我不会告诉你,其实我就是个坏女人。”沈初蓝并不避讳,而是直接说出了口。她嘴角上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没错,她就是这么的诚实。
安泽看着腿上躺着的人儿,右手不停的抚摸着沈初蓝柔软的头发,忽然来一句:“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这话说的矫情,却让沈初蓝不觉笑出声来。
“滴答滴答”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声音。
沈初蓝有些好奇,抬头道:“什么声音”沈家宅子建在郊区,这附近也并没有什么马路之类的。若说是路过,沈初蓝自然是不信的。
“好像是救护车。”安泽细细听了一阵,声音越来越近。
“不管”沈初蓝有些任性的甩过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安泽的衣服里。嗯,很香。
安泽不觉笑了笑,这丫头,今天特别矫情
不过,他也不想管楼下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两个人心知肚明,估计就是凌兰不放心这个宝贝女儿,喊来了救护车送去医院检查一番。再严重一点就是沈忆柔受不了打击,自杀了呗。
不过后面那种情况确实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当然,沈忆柔绝对不会是因为被人而自杀,想来也是被不知名的东西攻击后,受到了惊吓,心理留下了什么阴影吧。
不过这些,沈初蓝也只是无聊之余自己想想的。她对于沈忆柔的事情并不伤心。总之现在她很开心。仅仅是因为沈忆柔的事情
救护车停下,在楼下闹腾了一阵,然后又火急火燎的离开了。沈家宅子一片寂静。想必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吧。
当然,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原来沈年也还在家里。
漆黑的夜并不漫长。不知不觉中,就在睡梦中过去了。
沈初蓝慢慢睁开双眼,今天并没有听到窗外悦耳的鸟鸣声,想必是春天快到了,找了个地方过冬去了吧。
她看了看身边的安泽,见他还没醒,便蹑手蹑脚下床。却不想被安泽拉了回去:“再陪我睡会儿。”
“不行,不能睡了。要多起来运动运动。”
“好吧。”安泽也没有强求,而是跟着沈初蓝一起起了床。
他走到沈初蓝身后,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轻轻在她耳边说道:“蓝蓝,你妈妈的事情我已经大致清楚了,还有当年考古队一行人的事情,也大致清楚了。你想要知道吗”
、第九十三章
“我们现在就过去”沈初蓝有些着急,她皱着为头看着安泽。她不知道,原来安泽一直为了她的事情上心。妈妈的事情,就算是安泽不插手,总有一天,她也会自己查出来。
这只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既然安泽现在已经查出来了,那当然是越早知道越好的
“不要急,先洗漱,吃完早餐我们再去。你忍心让宝宝饿着吗”说着,安泽温暖的手掌抚上了沈初蓝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
“嗯。”沈初蓝点了点头,目光停留在了自己小腹上。妈妈若是看到现在的自己,一定会很欣慰的吧。因为她一直牵挂着的女儿现在过得很幸福。
在天堂的妈妈,你也要过得幸福哦。
两人洗漱完,换了身衣服,正要出门,却见一身西装,手里拎着公事包,看样子正要出门的沈年。
沈初蓝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诧异。
难道昨天沈忆柔并没有什么事吗看沈年这么悠哉悠哉的,像是要去公司的样子。那昨天的救护车是怎么回事
沈初蓝并不想搭理沈年,而是直接拉着安泽下了楼。而沈年看着两人的背影,却也不以为然。
这么多年的商人不是白做的。在他的认知里,商人的利益永远是放在第一的,什么亲情,什么爱情。早已在消逝的时间里慢慢淡化,然后消失殆尽。
在沈初蓝的眼里,如今的沈年,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行尸走肉
原本沈初蓝以为,沈年只是不喜欢自己,对于沈忆柔还是很宝贝的,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他并不爱自己的妻子,不爱自己的女儿,他只爱他自己,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安泽拉着沈初蓝的手又紧了几分。沈初蓝抬头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
两人开车来到了上次安泽带沈初蓝聚会的那家小店。
沈初蓝有些好奇的望着他:“在这里”说着,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影,那个奇奇怪怪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因为上次在这里除了他之外就没有再碰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情了。
她跟着安泽走了进去,依旧是上次的样子。只是今天店里并没有什么人。
看样子应该是刚刚开门,只有上次的那个老板,在用布擦着桌子。
只见安泽走上前,也不陌生,便直接问道:“忠叔,老李来了吗”
老板抬头,没有说话,往左斜方看了过去,安泽点点头,便拉着沈初蓝过去了。
半掩着的小门里,依稀能看到些光亮,厚重的窗帘只露出了一条小缝。小缝前,有着一道黑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安泽上前,对着半掩着的小门敲了敲:“韩先生,我们能进来吗”安泽的口气很客气,想必对着里面的那道黑影也是十分尊敬的。
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安泽等了等,便直接拉了沈初蓝进去了。
“韩先生,还认得她吗傅清泠的女儿。”
听到这话,沈初蓝不自觉看了安泽一眼。他说这话时什么意思
只见黑影听了安泽这话,慢慢挪动了一下。
啪房间的等突然亮了。眼前的一切立马清晰,扫尽了刚才的黑暗。
沈初蓝这才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只是让
...
她大惊的是:原来面前的这个黑影正是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怪人依旧是那身黑色的连衣帽宽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并不能看清他的眼睛,但沈初蓝隐隐约约能感受到:黑暗里正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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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你。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你先出去吧,我想单独跟她聊聊。”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好像今天沈初蓝会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一般。及其沙哑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格外刺耳。很明显,后面那句话是对着安泽说的。
沈初蓝对着安泽点了点头,示意不会有事的。安泽也便没有说什么,出去了。
“你认识我”等安泽出了房门,沈初蓝才转过头向着面前的这个怪人问道。
可他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你妈妈她,还好吗”不知道为什么,沈初蓝总觉得这句话话里话外都有些别的意思。好像,不止是单纯的问她傅清泠好不好的问题。
“她去世了。”沈初蓝淡淡回道。现在她的脑子里,满是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她只知道他信韩,而且,还是从安泽的嘴里听到的。
“唉......”怪人好像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低,却还是被沈初蓝听到了。
“没想到,她还是没逃过这一劫。罢了,本就不应该去的。”男人的这话像是说给沈初蓝听的,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初蓝不禁皱起眉宇:“能和我说说我妈妈的事情吗”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和当初去古城考古队的一行人脱不了关系,又或许,他本身就是其中的一员。
“你妈妈,她是个很漂亮,很开朗的女孩子。她是我们队里唯一的女孩子。大学刚毕业,难免有些年少轻狂。但就是她骨子里的这种傲气,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但就在这个时候,我们队里准备去古城。那是个很艰难的任务,县里,市里,甚至是整个省里,都没有敢去。因为他们都怕,怕那只是沙漠里的海市蜃楼。怕一到那里就会找不到回家的路。只有我们队,都是年轻人......”说到这儿,男人突然停下了话语。目光望向了只露出一条小缝的窗户。
“所以,你们去了”沈初蓝感觉男人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或许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心中不免感慨吧。不过她确实没有猜错,这个男人就是当初去古城考古队中的一员。
“对,我们去了,没有人会想到去了之后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如果知道的话,大家都不会因为满足好奇心而去”听得出来,男人的话语中充满悔恨。
“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那是一个历史上从来没有记载的国家,盛极一时,却没有多长时间就衰败了。对于我们来说,那座古城无异于就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进去之后,在外界是完全看不出来的。我们相当于走进了一个迷宫。那里面阴暗、潮湿、封闭。甚至连空气都少得可怜。但却是那么的充满魅力。
或许在别人眼里,那只是个充满了杀戮,充满了血腥味的地方。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个梦寐以求的地方。你不会了解作为我们这一行,对这种未知古城的渴望。
但就是这么个地方,断送了队友的生命。
、第九十四章
很快,古城消失在茫茫的沙漠里。进去后不久,大家很快就走散了,偌大的古城条条路相通,但却没有一条是能够找到失散了的伙伴的。
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古城里有一个奇怪的阵法。在以往的历史资料中都没有记载过。
幸好我们中有一个是专门研究这种奇门八卦的,她破解了这个阵法。她曾经告诉过我们,这是个九转玲珑阵,不管谁在里面,都会迷失方向。
但是她却没有告诉过我们,破解这个阵,她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栗子小说 m.lizi.tw
大伙儿再次相聚在一起,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大家随身带的干粮、水也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我们做了个决定,绝对不能在原地坐以待毙。所以我们准备一起闯一闯这个古城。
一路上也算是平安无事,虽然有些机关之类,但所幸大家都没有受伤。
知道到了古城的中央。那像是一个祭祀用的地方。很少会有领导者会在自己的城池最中央的位置建一个祭坛。而且那个祭坛还不小。
当我们看到祭坛的时候,都惊呆了,那是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方。地上落下了不少尸骸,头骨、手骨但这些都不是人的骨头,看样子应该是猴子的骨头。
我们设想,会不会是当年这里发生过一起天灾,让没来得及逃生的猴子都死在了这个地方。
但是这个设想很快就被推翻了,因为地上不止是只有猴子的骨头,还有一些未成形的胎儿的骨头
所有人也都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们顺着祭坛阶梯往下走,发现那地下居然是一个万人大坑
而万人大坑最里边儿的墓室里,摆放着一口棺材。棺材并不大,撑死了里面也就够躺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
做我们这一行的,说难听点,就是看到一个墓穴就想要想去瞧瞧。于是我们几个人就上去了。本以为里面最多也就是会爬出来些小虫子什么的。
没想到,正当我们打开棺盖的时候,涌出来一大片的蛊虫而蛊虫下面躺着的,是一个完全不见腐烂的小女孩儿,五六岁的样子。她闭着双眼,面色红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睡着了。
一大片的虫子过后,原本我们以为已经不会出什么事,没想到就是这些蛊虫,害死了我们这么多的队友
我们在墓穴徘徊了很久,才发现原来出口在棺木的下面。那是一条很深的河流。
好不容易一行人死里逃生。正当我们兴高采烈准备要好好庆祝一番的时候,不容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身边的队友一个一个相继死去。死相挤惨,皆是全身腐烂而亡。我现在这幅样子,也都是拜那些蛊虫所赐
或许是因为那副棺木里的主人留下来的诅咒不,一定是她留下来的诅咒不然,不然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你妈妈也幸免于难,她本身因为帮助我们破了阵法,受到反噬。生下你之后不久,就发病了。于是才会把你托付给了你爸爸。
谁知道你爸爸本身也是个混蛋,所幸将你平安养大。就这样,你妈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去世了。
沈初蓝安安静静听着面前的这个韩先生讲述着自己一直都想要知道的成年往事。知道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弄不清楚其中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纠葛。
“韩叔叔,这件事情真的是个诅咒吗”沈初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或许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诅咒不诅咒,蛊毒不蛊毒,或者说冒犯了先人的亡灵,这些根本无人知晓。只是给自己一个说法罢了。
“一定是个诅咒一定是”韩先生说不出来原有,就是不停的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那沈年当初为什么要宣称我妈妈是沈家的夫人,却不把她接到家里呢”沈初蓝问出了自己一直想要问出来的问题。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
“因为我们从古城里带出来的几件东西。”很简单的一句话。
、第九十五章
“什么东西”沈初蓝眉头微微皱起,隐隐约约之间,她好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青龙腾云花瓶和紫釉花盆。”很直白的一句话,两样东西。
对于这两样东西,沈初蓝并不陌生,可以说,是相当熟悉的。栗子网
www.lizi.tw原因是什么就不用多说了。可是这两件东西从没有在沈家出现过,而沈年也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那和妈妈在不在沈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韩先生能说清楚点吗”沈初蓝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智商真的搭不够。
“这两件东西里有一件,不是从古城里带出来的。那件东西就是青龙腾云花瓶。那是原先就寄放在a市一户人家家里的,而紫釉花盆却是实实在在从古城里带出来的。这两件东西看起来可能是风马牛不相及。但其实它们都出自从一个地方。
我们研究过青龙腾云花瓶的历史,发现它所处的年代和紫釉花盆的年代非常相像,可以说,就是在同一个时期的。虽然两件东西的花色、外形都不一样,但是从雕刻手法以及风化程度来看,确实是属于同一个时期的。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对于古城的研究到了一个白热化程度,大家信心高涨。
但是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情,和我们同行的一个人因为没有能够参加我们考古队,就暗自发誓要处处与我们为敌。当然,这些也都是我们后来知道的。
他知道我们从古城带回来的东西之后,曾经一度联系黑市,要将我们带回来的花盆劫走。我们那个时候已经做好了回不去的打算了。所以我们从古城出来之后,没有告诉研究所,而是直接住在了镇上。
就在这个时候,碰到了那个人,原来就已经身心疲惫的我们当然是斗不过那个人的。
所以我们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在镇上找一家足够有势力的人,掩护我们,直到我们把这件东西安全送到研究所去。
而我们找的这户人家,就是沈家。
那时候你爸爸企业刚开始,当然是不能和现在相比的,但在当时,在那个镇上,也算是富甲一方。
他之所以答应我们要帮助我们,是因为他自己也对紫釉花盆起了贪心。当然,我们那个时候是并不知道的。我们只以为他是个热爱祖国的人,不希望让文物流到海外去。
沈家作为镇上的大户,当然不能家里面无缘无故多出来几个人,所以让你妈妈做了他名义上的妻子。
之后可能两个人相处久了,难免会有擦枪走火的时候,于是就有了你。你妈妈在怀上你之后不久,研究所的人找上门来。
原本以为终于不用缩头缩尾的过日子的我们,却不想因为沈年的贪心,让所有的计划付诸东流。
那时候的安家已经是国内一流的企业,而你妈妈,是安老爷子收养的一个孤儿,从小当做亲生女儿来对待的。但是这些,我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是你妈妈找的安家,让安家以她的名义,将紫釉花盆从沈年的手里夺了回来。而沈年,也得到了一个神秘企业的支持,这个神秘企业,就是安家。
你妈妈一直没有告诉我们的是,原来她从古城出来的时候,还带出来了一样东西,她并没有告诉我们这件东西的存在,而是偷偷地将她交给了安老爷子,等你长大成人之后,把这件东西交给你。
而这件东西,就是那对玉指环。原先我也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些都是你妈妈在临死之前写信给我的,我才直到的。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或不长久了,所以想要通过我,告诉你当年发生的这些事情。
对了,当年对我们赶尽杀绝的人,就是苏瑾的爸爸。蛊虫的毒在于,它能够融入血脉,沁入骨髓。一旦毒素融到了血液里,那血液也就成了和蛊毒一样的有毒物质。
你妈妈想要给苏瑾的爸爸一个了结,也想要给自己一个了结。所以她用自己的血,了结了这所有的事情。苏瑾的爸爸死了,对于苏瑾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
那个时候的他还很小,但是就是在他很小的时候,仇恨的种子已经被播撒在了脑子里,渐渐地,渐渐地,根深蒂固。
其实当安少跟我提起苏瑾曾经派人绑架过你的时候,我并不意外。他从小生活在一个阴暗,见不到光明的地方,所以他的行为处事难免阴暗了些。
而苏瑾爸爸走了之后,年幼的他没有办法**撑起整个苏家,所以苏家的企业被安家慢慢吞并了。
所以苏瑾对于安家和沈家,都是有着极大的仇恨的。或者这种仇恨,一辈子也不可能消掉。
好了,能告诉你的,不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你妈妈交给我的任务,我也算是完成了。
孩子,今后的路是你自己的,该怎么走,就看你自己了。你要记住,永远不要去在意别人的眼光,不要因为别人的鸡蛋里挑骨头,改变了原来的你。
上一辈的恩怨早就已经过去了,就算是现在,该得到惩罚的人还没有能够得到惩罚,但是你要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冗长却不枯燥的故事讲完了,沈初蓝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心底的谜团解开了。没有喜悦,没有激动。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因为人的贪念,人的不满足。如果能够少了这些,那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韩叔叔,谢谢你。也替我妈妈谢谢你。”这句话,沈初蓝说的很认真,从没有过的认真。这句话是从内心深处说出来的。虽然知道感谢的话很多余,但是她还是想说。
“不谢。该过去的,就过去吧。好了,我也累了,你们走吧。以后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来找我了。能说的我都说完了。我也不想再想起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了。走吧。”韩先生的语气内带着些沧桑。他轻轻叹了口气。
沈初蓝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开出门去,见安泽正靠在门外的墙上,没有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结束了”见沈初蓝出来了,安泽抬起头来,站到了她的身边。
“嗯,我们走吧。”沈初蓝自觉挽上了安泽的胳膊。
今天的小店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什么生意。门外的停车场,也就孤零零的停着安泽的一辆车。
不过倒是很意外,在他的车旁边,看到了许久不见的连筠。那小丫头自从连民被无罪释放出来了之后,就没有再在沈初蓝的面前路过面,想必是一直陪在她爸爸妈妈的身边。虽然他们都不能看到她,但是对于她来说,只要是能够陪在双亲的身边,就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连筠会不顾安泽,直接出现在了沈初蓝的面前。
“姐姐,你快去墨香斋看看吧,哪里出了点事。苏瑾找上门来了。”
沈初蓝听完连筠这话,转头看了安泽一眼。自己还没来得及去找他,他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怎么回事”沈初蓝沉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今天我爸爸去脱手景茗轩的时候,我特意去了墨香斋看看,却发现那里为了一堆的人。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墨香斋的孟东伟死在了店里。苏瑾来闹事,非说这孟东伟是他的人,要找你讨个说法。”连筠语气有些急,想必确实是出了些事情。
“强词夺理。孟东伟没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来这里看过”沈初蓝眼眸中闪过一道厌恶之色。除此之外,也便是满眼的疲惫
安泽看着沈初蓝略微苍白的小脸,和她眼神的变化,只是皱着眉头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走吧,我们去一趟赌石市场。”沈初蓝轻轻叹了口气,这件事,总是要有个了结的。
安泽也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帮沈初蓝打开了车门。
“我不喜欢苏瑾,不喜欢他做人做事,不喜欢他变态的内心,不喜欢他的一切。”沈初蓝喃喃道。反正车里只有安泽一个人,随着她抱怨两句也没什么关系。
尽管她已经知道,苏瑾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的爸爸。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做到完全不在意,做到能够原谅苏瑾。
说她小心眼也好,说她不够宽宏大量也罢。
有些时候不是因为一个解释就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坏人了。
大家都是好人,只是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做了些什么坏事,然后误会解除了,一切事情都变得美好了,尽管他以前做过多少的坏事。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在别人身上留下的伤害永远都不会消失。
所以沈初蓝的原则就是:就算你是有苦衷的,我也希望你不得好死
对,她就是小心眼,她就是不宽宏大量,那又怎么样
看着沿途掉落在地上树叶,沈初蓝突然觉得,如果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该有多好她不用想这些压根儿和她无关的事情,她依然会嫁给安泽,会生宝宝,会做自己喜欢的事。
她会向其他人一样,过着简单平淡,偶尔带点小甜蜜的生活。
“会来的,快了。”不经意间,耳边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沈初蓝转过头看向安泽,面前的男人侧脸曲线异常完美。他嘴角边微微扬起了一道不难发现的笑意。
哎,为什么自己在想什么总能够让他知道。
“因为戒指。”安泽说出了沈初蓝想知道的答案。
因为戒指,他们两个人可以算是命运连在了一起,分不开了。
“不对,你现在带我去哪儿我好想记得,赌石市场不是在这个方向吧”沈初蓝突然发现,路边的风景好想越来越眼熟了。好像是回安家宅子的路
“回家睡觉。墨香斋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解决了。苏瑾进去,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沈初蓝自然是知道,安泽嘴里的就这两天的事情了,是个什么意思。
“你怎么做到的”沈初蓝不禁皱着眉头问道。
“就这些天查到的。还有黑市的幕后主导者,也是他主使苏瑾这么做到。过两天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不要问了,回家睡觉。”安泽的语气很肯定,看样子,是真的可以搞一个段落了。
沈初蓝突然觉得一阵安心。
“大中午的,回家睡什么觉不睡觉了,也不去赌石市场了,我们去看看容容吧。”好久没去看她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丁梦容是沈初蓝唯一可以交心的好朋友了,她不希望丁梦容出什么事情。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都没有能够去看她。正好趁着今天的机会,去看看她。
“她没事了。就前几天,刚做的骨髓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她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安全回来了。”
沈初蓝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把她的事情都处理好。不过,这样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不过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米虫不过变成米虫也没关系,反正有戒指牵制着,他也不敢做什么事
“当米虫容易胖。”很平淡的一句话。
“胖点可爱。”沈初蓝想都没想,就接了下去。
很明显,安泽并没有从沈初蓝的身上看出什么可爱的特质。于是有些嫌弃的看了沈初蓝一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沈初蓝白了安泽一眼,他居然敢露出这样的眼神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可爱的眼神,你狠可爱。”好吧,昧着良心说这话吧,反正不会真的被雷劈中
“容容做手术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没有理由容容做手术会不告诉她而是去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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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段时间身体不好,她就是在那几天做的手术,她怕你担心,所以让我不要告诉你。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说起来也是巧,给她捐骨髓的,是我一个朋友,他就在这家医院工作。你那小伙伴也是运气好,这种在医院里就能找到合适的骨髓的几率和被雷砸中了七次的概率是一样的。”说这话时,不知道为什么,安泽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为什么我感觉你那么开心呢”沈初蓝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的小伙伴和我的小伙伴下半辈子都有找落了。”安泽白了沈初蓝一眼。而沈初蓝总觉得安泽今天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好像都不认识了一样。
好吧,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到了医院一看,丁梦容气色好了许多。
进了病房后,沈初蓝向着四周望了一下,见房里除了丁梦容之外好像已经没有别人了。怎么好像没有看见安泽说的那个人
“阿初,你在找什么”丁梦容好像的看着她,几天不见,好像瘦了些。
“没,我看看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人在这里。”沈初蓝抿住嘴,一脸玩味的又看了几眼。
“找我吗”门外传来一个男声,富有磁性而又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沈初蓝循声望去,见门边站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小伙儿,年纪不大,五官俊逸,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哦对,就在丁梦容刚住院的时候,这个男医生给他介绍过丁梦容的病情。没想到这世界上的事情还真是奇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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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确实真心为丁梦容觉得开心。看她现在那个快乐幸福的样子,看样子已经把孟东伟给忘了。这样,也算是个圆满的结局了吧。
“你好,我叫沈初蓝,是容容的好朋友。”沈初蓝主动走上前,将手礼貌性的伸到陆景程面前,微微一笑。
而陆景程,也不客气的把手搭了上去丝毫不见羞涩的开口:“你好,陆景程。是容容的男朋友。”最后一句话没有丝毫犹豫,看的出来他对丁梦容的态度。
这也是让沈初蓝比较放心的。
叮铃铃安泽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只见他拿出手机一看,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便出了房门。
沈初蓝见他神色怪异,有些不大放心,也便跟了出去。
“不管他是不是逃到了境外,务必在两天之内给我找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安泽语气不太好,很少见他有说话这么冲的时候。
“还有,墨香斋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告诉我。”很简单的两句话,就这样,一个电话打完。
安泽放下了手机。
“怎么了”沈初蓝忍不住问道。
“黑市的幕后主使好像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逃到境外去了。不过没事,两天时间,如果抓不回来,我会让他竖着出去,横着进来。”安泽也并不打算瞒着沈初蓝,反正该知道的事情早晚都会知道的。晚知道还不如早知道来的好。
“墨香斋呢”怎么说也是她沈初蓝名下的企业不是只是她不太上心罢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大结局
“事情算是解决了,苏瑾让人破坏了墨香斋的监控,自以为把孟东伟的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不会让人家发现,但他肯定想不到,孟东伟这么长时间潜伏在墨香斋里打探消息,打探到的都是虚的,那监控只是摆在那儿装装样子的。我在里面装了很多录音系统和针孔摄像头,他料想不到自己会就这么落入别人的渔网中了。”安泽的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
沈初蓝也是从今天开始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能够在商界叱咤风云,也不是光靠家族企业,还有那颗什么都能算计进去的脑袋。
不过也还算好,至少现在所有的事情也都搞一个段落了。
沈初蓝和安泽对望了一眼,然后转身进了病房。
“阿初,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了孟东伟的名字。”丁梦容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
沈初蓝知道,此时的丁梦容早就已经释怀了。对于孟东伟这种人渣,根本不用同情,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他死了,就在今天,死在了墨香斋。”没有半分犹豫,沈初蓝便将此话说出了口。对,她就是这么的直白。
“哦”丁梦容也并没有多问,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陆景程做到丁梦容身边,揽住了她略微纤瘦的身子。两人相视一笑,这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看着眼前幸福的两人,沈初蓝不觉嘴角上扬,对着安泽使了个眼神,安泽便配合的退出了房间。
“我们去看看沈忆柔怎么样”沈初蓝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安泽无奈,这算是过去幸灾乐祸一下的吗
本市所有非出车祸的救护车,都是把病人送到这家医院的,所以就是说沈忆柔现在就在这家医院。没错,她沈初蓝就是去看热闹的。
两人来到急诊室,问了一下护士,却被告知做个晚上被送来的姓沈的病人只有一个,而且现在已经不在这家医院了,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听完这些,沈初蓝无奈,搞了半天原来昨天晚上这么一闹,闹出精神病来了
看着护士惋惜的神情,就好像是在说:多可怜的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人模人样,小小年纪就得了这样的病,以后的人生可就全都毁了
沈初蓝倒是不以为然,反正她这是咎由自取。
精神病院就不去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家好好睡一觉。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秋天过了,冬天来临了。漫天大雪纷纷扬扬落下,覆盖住了整个a市。
“你看,外面的雪好大。”沈初蓝懒洋洋地靠在窗边,隔着厚重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一切。落地窗被她打开了一条小缝,冰凉刺骨的寒风透过来,像是要刺入骨髓。
“嗯,天气冷,乖,把窗户关上,去吃饭吧,妈准备了酒酿团子,吃了暖身子。”熟悉的话语中带着不难掩住的宠溺,钻入了沈初蓝的耳朵。
“嗯。”沈初蓝点点头,合上了落地窗。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缘故,邵云对她的态度已经不是那么强硬了,甚至有时候会自觉地嘘寒问暖。
“蓝蓝,凌兰把你父亲的公司搞垮了,其中,我帮了些忙。”安泽丝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口。他知道,沈初蓝对于这个爸爸并没有什么感情,或许,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感情的不是吗
“你父亲因为贪污,进了监狱,而凌兰,在搞垮了你父亲的公司之后,天天守着已经疯了的沈忆柔郁郁寡欢,就在前几天去世了。”对于凌兰的死,安泽确实没有动什么手脚,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去动什么手脚,他也不是这么趁人之危的人。
天作孽犹可脱,自作孽不可活这是凌兰自己不愿意放过自己,钻了牛角尖,结果害死了自己
对于安泽说的这些,沈初蓝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死了就死了,那又如何
沈忆柔的事情她已经不想要去追究了,因为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也发现没有必要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没有办法再去害人害己了
而黑市的幕后主使者,也已经被抓回国,这个人沈初蓝也是认识的,而且在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沈初蓝也是比较意外的。
她曾经听连筠说过这个人在黑市出现过,本来以为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却是整个黑市的幕后黑手
这个人就是她以前的顶头上司:李星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告一个段落,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生活,这不就是沈初蓝一直以来的愿望吗现在终于实现了。
她一直都相信,好人会有好报,坏人终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就算是法律制裁不了,也免不了受到良心的谴责。
只愿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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