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默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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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城四劫作者︰于默楠
簡介︰
林童是一名曾經的志願軍老兵。栗子網
www.lizi.tw在那戰火紛飛的朝鮮戰場上,他不單經歷了腥風血雨般生與死的考驗,而且,還的收獲到了那甜蜜的愛情,但是為了新中國的建設,為了戰友的臨終承諾,他毅然決然的離開了自己的愛人,返回到了祖國的懷抱
、漢城四劫
又過了幾天,林童的媽媽從老家來了報社,看著自己媽媽的突然到訪,林童緊張地問道,“媽,你怎麼來了,家里出了什麼事”,“沒有,我就是來看看你”,林童把媽媽帶到了自己的宿舍,“這沒今天就過年了,到時候我會回家的”,“這個不忙啊,林童,媽問你一件事,有個白瑩的女孩,是不是跟你正搞對象啊”,“啊,沒有啊,您這是听誰說的”,“沒有,不可能吧,你們白社長特意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從家里過來一趟,跟你小子說啊,剛才我見過那女孩兒,不錯,挺好的,我們你就別再耗著了,你這老大不小的,也該結婚了”,“什麼啊,您說的我是一點兒也不明白”,林童瞪了眼楮對自己的媽媽問道。 林童媽媽來到報社這事情,林童確實是不知道...
、背井離鄉
公元2013年6月27日,時任韓國第18屆總統,也是韓國歷史上首位女總統的樸槿惠,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國事訪問,中國中央新一代的領導人習近平主席的熱烈歡迎。當韓國總統樸槿惠會見中國國務院副總理劉延東時,提出在朝鮮戰爭停戰60周年送還韓**方管理的360具中**人遺骸。此前,韓國政府一直將中**人遺骸安葬在坡州市的朝鮮中**人墓地。據悉,樸槿惠的提議是突然進行的,就連韓國外交部也只有核心負責人知情。韓國1997年創設的國防部遺骸發掘鑒別團發掘出了617具朝鮮軍人遺骸和385具中**人遺骸。其中,從1981年到1997年通過板門店軍事停戰委員會,送還了43具遺骸。當一位老人在電視里看到了這段新聞之後,不由得是悍然淚下,老淚縱橫,“兄弟們,你們終于回家了”,他喃喃自語的說道。
他叫林童,是一名原東北野戰軍,也就是俗稱“四野”的一名戰士,而且後來他還成為了中國人民志願軍,參加了抗美援朝,保家衛國這場戰爭。但與其他的志願軍戰士不同的是,他不是在朝鮮戰爭爆發之後入朝參戰的,而是在朝鮮戰爭發生之前,他很早的就來到了北朝鮮,為金日成備戰朝鮮戰爭做準備。因為當時**率領“四野”解放了東北之後,還在中國東北境內的北朝鮮領導人金日成就提出希望能把朝鮮族的人民解放軍戰士借調給他,以便充實北朝鮮的武裝力量,中方最後經過了再三的斟酌之後,同意了他這個請求,所以就把東北野戰軍里身為朝鮮族的解放軍戰士和一些精通外語干部派遣到了北朝鮮,林童就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個。其實就本身而言,林童他不願意去北朝鮮,因為東北已經解放了,裝備精良的“四野”馬上就要會師南下了,“願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玉門關”,此時此刻,正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而且,他的家人都在南方,從參加革命到現在,十好幾年也沒有回家了,如果要是跟著隊伍把自己的家鄉也解放了,“天地神靈扶廟社,京華父老望和鑾”,那該是什麼勁頭啊,可他萬萬也沒想到,就在大軍馬上就要出發的時候,他接到了領導的指示,讓他秘密的潛入朝鮮,因為他會講英語,這樣的人才在金日成的部隊里實在是太稀缺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當林童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他曾向上級提出過自己想法,“是不是在考慮考慮,有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去朝鮮”,上級領導也明白他的想法,“林童啊,我明白你的意思,誰不願意跟著自己的隊伍打仗,去解放全中國啊,可你要明白,金日成率領的隊伍,要是**的隊伍,而且他確實在我們解放東北的時候,幫過我們不少的忙,現在我們眼看著要勝利了,也不能忘了人家啊,部隊領導之所以讓你去,那是經過再三的考慮的,說明你是一名優秀的**戰士,你不能只想著我們自己,你也要想想那全世界還在受到資產階級剝削的勞苦大眾。你是一名軍人,要高瞻遠矚,不能鼠目寸光,你不要再多想什麼了,準備出發吧”。
林童被上級領導的這番教育之後,不得不打好背囊遠赴他鄉,在臨行前,他給家里寫了一封信和,委托了一名戰友給家里送過去。把自己的事情料理完後,林童跟隨者一支北朝鮮的部隊來到了距離38線以北的山里,在這里悄悄地駐扎了下來。來到了北朝鮮之後,林童克服了語言的障礙,漸漸地也能和一些這里的官兵交流了起來,認識了許多新朋友,其實和一對親兄弟的關系特別好,哥哥叫薛錫貞,弟弟叫薛錫浩,他們三個人經常地在一起聊天,暢談理想,跟他們兩兄弟接觸了一段後,林童感到非常的渴望統一朝鮮,也想建立起想甦聯和中國那樣的一個無產階級政權,他們對南朝鮮的李承晚當局充滿了仇恨,“新松恨不高千尺,惡竹應須斬萬竿”,恨不得今晚就發起總共,明天一早就佔領漢城,推翻那李承晚的傀儡政權,“你們不能太著急,在中國有句俗話,叫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林童誠懇的對他們說道,“林大哥,我們朝鮮跟你們中國不一樣,你們中國地盤大,可以使用一些這樣的對策,可是我們朝鮮的地盤小,只要來個突然襲擊,就能取得革命的勝利,林大哥你看,這漢城就在38線以南,站在山上都能看得到”,哥哥薛錫貞不屑一顧的對林童說道,“你說的是不錯,軍事上你們很容易就能達到勝利,這個我也知道,首先你們北朝鮮的地勢高,南朝鮮的地勢低,上打下不費蠟嘛,再者你們北朝鮮人民軍隊里的戰士不管是戰斗素養,還是武器裝備都比南朝鮮的實力強,可你們想沒想到,這人心的事情,雖說南朝鮮的老百姓就在你們的眼皮底下,但是他們支持你們嗎人心向背這個道理你們懂不懂”,“林大哥,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朝鮮地盤小,人口也沒有你們那麼多,只要能在軍事上取得勝利,那老百姓還不好管,誰不服,就槍斃了他”,弟弟薛錫浩揮舞著拳頭高聲喊道,“哎,冤冤相報何時了,那”,林童本想再反駁他們,但是轉念一想,“我這何必呢,這幫高麗棒子本來就軸,回頭說多了再招惹他們不高興,我畢竟是在人家手底下當差,還是少言為妙吧”,林童心中想道,看到了林童不再說話了,哥倆個認為他們的言語說服了林童,高興地是又蹦又跳,林童坐在一邊看著他們高興地樣子,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其實從心里他也希望他們盡快的統一朝鮮半島,這樣他也就能夠早一點兒的回家了。
、執行任務
就在他們幾個人聊得正熱鬧的時候,突然走來了一個通信兵,“薛錫貞同志,參謀長找你有事情”,這個通信兵說道,薛錫貞,薛錫浩兩兄弟听到了這個消息後,都顯得很緊張,似乎他們已經意識到了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降臨,弟弟薛錫浩趕緊問道,“有什麼事情嗎”,“嗯,參謀長說必須要單獨的跟薛錫貞同志談話,對不起”,這個通信兵略微的沉吟的一下說道,“好了,我這就過去,錫貞,你就別問這麼多了”,哥哥薛錫貞看了一眼弟弟,然後跟著通信兵向參謀長的指揮部走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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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薛錫貞這才一個人溜溜達達的走了回來,薛錫浩和林童倆個人趕緊迎了上來,“哥,參謀長找你什麼事”,薛錫浩焦急地問道,“參謀長,參謀長讓我去執行一項任務”,“什麼任務”,“讓我去刺殺,好了,你就別問了”,“怎麼這樣的任務輪到了你的頭上,我去找參謀長,要去我們一起去”,“跟你說不要再多說話了,走吧,趕緊給我收拾東西去吧,我明天一早就要出發了”,說著,他又看了一眼林童,從兜里把錢掏了出來,“林大哥,你去買點兒酒,買點肉,咱們幾個人一會兒好好的吃一頓”,“不用了,我這兒有錢,我買吧”,“拿著吧,這錢啊,我以後也用不著了,要買點兒好酒啊”,薛錫貞邊說邊把一疊子鈔票使勁的塞到了林童的手里,然後轉身和弟弟一起走了。
林童手里拿著錢,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剛才薛錫貞說的話,“怎麼听得這麼別扭啊,說是要執行什麼刺殺的任務,看來是很危險啊”,他心里想道,這時候,他走到了鎮子上,在一家比較高檔的飯館里,買了兩瓶好酒,和有些熟食,當然,他沒有用薛錫貞給他的錢,而是用自己的。買完了東西後,他趕緊的回到了他們的住所,一間小茅屋的門口,還沒有走進去,就听見里面傳出了哭泣的聲音,“怎麼回事啊”,他疑惑著推開了屋門,只見薛錫貞,薛錫浩兩兄弟正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薛錫貞見林童走了進來,趕緊止住了淚水,“來,弟弟,咱們幾個人好好的喝一頓,也算是給我踐行”,說著,他打開了一瓶酒,為林童和弟弟到了滿滿的一碗,然後分別遞到了他們的手里,他又給到了一碗,然後,把這碗酒拿到手里,“來,咱們一口干了,為了革命的勝利,為了偉大的金日成同志,干”說完,他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把這杯酒喝了個干淨,林童和薛錫浩也是同樣喝干了這碗酒。
這頓酒是一直喝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這時小茅屋外突然傳來了汽車的聲音,薛錫貞看了一眼手表,把酒碗放下,“行了,我要走了”,說完,他起身就要離開,這時候林童把他的手拉住,從兜里把昨天他給自己的錢交到了他的手里,“這是你的錢,你拿著”,“林大哥,我不是說了嗎,這錢我用不著了”,“別這麼說,這錢留著你回來再給我們買酒喝”,“好,我一定會來,弟弟,林大哥,我走了”,說罷,他眼含熱淚上車走了。
“哥,哥”,薛錫浩望著遠去的汽車,傷心欲絕的跪在地上放聲痛哭,林童也是站在一旁抹眼淚,他知道薛錫貞這一去,那肯定是“不復還”了,從古至今,有幾個刺客能活著回來啊,“別時容易見時難啊”,他心中想道。
事情的發展果然也和他想的一樣,薛錫貞就一走就是好幾個月,起初是隔三差五的還有些消息,但最近一個月是渺無音訊,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他的弟弟薛錫浩記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林童也是很著急,但是他還要安慰薛錫浩,“你別急,可能現在正在執行任務,你哥哥不便給你來信”,“但願是這樣啊”,薛錫浩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就在這時候,上次的那個通信兵又來到了他們的跟前,“林童同志,參謀長找您”,“找我”,林童有些遲疑的問道,“對,就是找您,您跟我來吧”,“好吧”,林童言罷就跟著通訊兵來到了參謀長的作戰指揮室,說是指揮室,其實就是一間草坯房。林童邁步走了進來,“參謀長,我來了”,他畢恭畢敬的說道,“林同志,請坐”,參謀長招呼著林童讓他坐下,林童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參謀長也坐到了林童旁邊的椅子上,他揮揮手讓那個通訊兵出去,通訊兵敬了個禮走出了屋子,在外面把屋門關上。
“參謀長,您找我什麼事啊”,林童問道,“這個”,參謀長沉吟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林童,“林童啊,你到這里這麼長時間了,客套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在我的心里,我一直就把你當成我們自己的同志”,“謝謝您的栽培”,林童听到了參謀長說出這樣的話,激動地站了起來,就要給參謀長敬禮,但是被他攔住了,“你坐,你坐,我找你真的是有事情,有一項任務,你要完成”,“哦,什麼任務”,“派你到漢城做潛伏”,“啊”,林童听到了這個消息後,一下子從座位上躥了起來,“我去做潛伏,合適嗎”,“太合適了,林童,你是中國人,不是朝鮮人,你面生,做這項工作最合適了”,“不是,這太突然了,我沒準備啊,再說,我之前只是個外語翻譯,這特工,這”,“這也就是我為什麼派你去,因為你最不像,你才能最隱蔽,燈下黑,這個道理你懂不懂啊”,“是,您說得也是不假,可是,我過去干什麼去啊,找誰啊”,“這個我想好了,你首先去找薛錫貞的哥哥,薛錫貞”,“薛錫貞,他快有一個月沒消息了吧,我怎麼找他啊,還有啊,我到了漢城以後,怎麼跟您聯系啊”,林童急切地問道,“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你去這兒找薛錫貞,他潛入敵佔區後,常跟我說他在這所醫院做雜工,隱藏身份”,“可是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和您聯系了,他現在在哪里”,“哎呀,你鼻子下面有張嘴,你可以去問嗎”,參謀長很不耐煩的說道,“我問,我怎麼問”,林童心里想道,“薛錫貞那是特務,怎麼問啊”,其實林童也明白這個參謀長為什麼這麼對他,因為他是個翻譯,在這個“雞都不下蛋”,簡直就是什麼用也沒有,所以這個參謀長一直都想把自己給“打發”出去,省的在他的眼前晃悠。林童也是很知趣,听完了參謀長布置完了任務之後,林童就要起身離開,這個參謀長伸手把他拉住,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藥丸,“這個”,他沒有往下說下去。但是林童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一粒毒藥藥丸,是用于被俘用自殺用的。
“您這是讓我把它帶上”,“不,你可以不帶,你們你畢竟不是我們朝鮮人民軍,不過”,“我明白了,我把它帶上,如果敵人要是抓到了我,那我就選擇自殺,不會兒給您添麻煩的”,林童之所以這麼回答,其實就是不想和這個參謀長發生矛盾,因為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要是跟他鬧翻了,那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反正吃不吃在我”,林童听完了參謀長的囑托之後,便站起身離開了作戰室,一個人溜溜達達的走回了自己的小茅屋前,看了看左右無人,邊把剛才的那粒毒藥藥丸扔進了水坑里“去你大爺的吧,爺爺才不給你賣這兒命”,薛錫浩听到了屋外有林童的聲音,趕緊跑出來迎上來問道,“林大哥,參謀長跟你說什麼了”,“唉,跟你哥哥一樣,去漢城執行任務”,林童嘆了口氣說道,“你去執行任務,你”,听到林童要去執行任務,薛錫浩大為吃驚,因為他知道林童只是個翻譯,沒有什麼戰斗技能,“你怎麼執行啊”,“參謀長讓我去,那我就去唄,不去那行嗎那叫違抗命令”,“可是,你會什麼啊,別的不說,你連電台都不會用,你怎麼跟我們聯系啊,不行,我這就找參謀長去”,說完這話後,薛錫浩急匆匆的來到了作戰指揮室,“參謀長,為什麼要派林童去做潛伏任務啊,他只是個翻譯,他連電台都不會用的,你要是沒有合適的人選,那我去吧”,“這個事啊,你不用擔心”,參謀長招手讓薛錫浩坐在,“我為什麼要派林童去啊,就是看中了他什麼也不會,這樣,不會被敵人識破,你懂不懂,至于怎麼聯系,這個很簡單,為什麼非要用電台呢,用這種設備不是更危險,我讓他定期給我們送消息就行了,我們這里離漢城也很近,我會派人去取的,至于為什麼不安排你”,參謀長看了薛錫浩一眼,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哥哥現在還不知道生死,我怎麼能還讓你去呢,我舍不得啊”,他一邊說,一邊拍著薛錫浩的肩頭,其實他說的這話是言不由衷的,之所以不派薛錫浩去,就是擔心他像他哥哥薛錫貞一樣消失,“這個薛錫貞死了倒是好,可萬一要是背叛了呢,他弟弟要是這一去,也跟著他一塊背叛了,那不就是虧了”,而且,他把薛錫浩留在這里也算是一個人質。薛錫浩怎麼能知道這個參謀長的心思啊,而且,他覺得剛才參謀長說的這些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于是他站起了身,離開了指揮室。
薛錫浩無奈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小茅屋前,推開了屋門,只見林童一個人正在喝著悶酒,他見薛錫浩走了進來,手里揮著酒瓶說道,“眼前迎送不曾休,相續輪蹄似水流,來吧,錫浩,咱們哥倆個喝個痛快,等到明天早上,我就該走了”,薛錫浩听了林童的這話後,心里有是特別的不是滋味,畢竟是生活了這麼多天的戰友,雖說林童不是朝鮮人,但是跟自己和哥哥多很對脾氣,三個人形同手足,但是,參謀長看他不順眼,自己也是沒辦法把他留下來,“林大哥,這事你得往開了想”,薛錫浩安慰著林童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唉,什麼都別說了,來”,林童說著給薛錫浩到了一杯酒,“這還是你哥哥留下的呢,喝”,他舉起了酒杯說道,“干”薛錫浩隨後一仰脖子,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之後,他擦了擦嘴說道,“林大哥,參謀長剛才跟我說了,讓你打听我哥哥的下落,林大哥,你見到我哥哥後,一定要給我來個信,省得我心里著急”,林童一听這話,心里是一個勁兒的難過,因為他知道只要是刺殺,潛伏這樣的任務,那準是十死九生,沒幾個能活著回來的,但這是他心里話,嘴上是連連答應,“知道了,你放心吧,到了漢城,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哥哥”。
這頓酒又和上次送薛錫浩的哥哥一樣,一直喝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在他們還在舉杯痛飲的時候,忽听得門外有車輛的喇叭聲,林童推開屋門一看,原來是通訊員開著一輛汽車來到了門口,“行了,我該走了”,林童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拿起了行李包,他拍了拍薛錫浩的肩頭,“兄弟,我要走了,咱們以後見吧”,“林大哥,一路小心”,薛錫浩含著眼淚說道,林童點點頭,之後,他邁步走到汽車旁邊,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隨後,汽車緩緩地行駛了起來,不過這次林童並沒有听到薛錫浩像上一次那樣的撕心裂肺哭聲,“看來自己畢竟是個外人啊”,他坐在搖搖晃晃的車上想道。汽車開了一會後便停了下來,通訊兵看了一眼林童,“參謀長說,就把你送到這里,剩下的路你就自己走吧,反正也不遠,順著這條道走,就會到邊境檢查口的”,“行,我明白了”,林童心想,“反正我也沒听參謀長說要把我送到哪里,你願意在哪停,就停吧”,這時候就听通訊兵又說道,“參謀長剛還跟我說了,讓我告訴你,經費自理,你自己想辦法掙錢吧”,“嘿,可真有你們的啊,連一個子都不給,得了,不給算了,反正我知道,我在你們眼里就是個局外人”,“對了,你要不要槍”,“我要那玩意干什麼用,我在敵佔區,那敵人想弄死我還不容易,有槍沒槍一個樣”,說著,他下車就要離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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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員這時候抓住了她的胳膊,“還沒跟你說怎麼聯系呢”,“哦,你說”,“就是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門口的那個信筒,你把你知道的情報放到那個信筒里面就行了”,“那行,我知道,再見了”,林童向通訊兵揮了揮手,之後大踏步的向遠方走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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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弟而死
昏昏沉沉的天,細雨漫天,眼前的風景都蒙上了一層簾幕,叫人看得不真切。突然,一道閃電劃過,硬生生的把本已被烏雲撕碎的天空劈成了兩半,眼里的亮光還沒閃過,緊接著就是轟隆的一聲雷響,收回目光,就看見被曬得冒煙的地面被豆大的雨點打的塵土飛揚。金炳哲透過營房的窗戶,一個人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雨景,此刻,他的心情是心緒萬千。他是韓軍首都師,也就是常人俗稱的“白虎團”的一名少尉。“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從時局來看,他深知現與北朝鮮的這場戰爭是不可避免了,雖說“同室操戈,自相殘殺”這樣的局面,他本不想親眼見到,但是,眼看著這共產勢力,不論從國際上,還是自己的家園已經是風卷殘雲之事,他焉能坐視不管。可讓他不解的是,這**怎麼殺也是殺不完,在這些人的身上似乎是有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都不怕死這可就太難辦了,往往是為了抓住一個北朝鮮的**特務,自己要損失好幾個兄弟,這要是真的打起仗來,該是個什麼樣的局面,金炳哲長長嘆了口氣,不敢往下想了。就在這時,營房的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了一名小戰士,是他的隨從,或者說,是他的小弟弟,他叫崔正植,他的家人在二戰當中被日本人全殺了,金炳哲就把他收留到了自己的身邊,他今年還不到十八歲,按理說不能參軍,但是,這個小孩覺得當兵特別的神氣,金炳哲就把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少尉,這是你要的報紙”,崔正植說著那一張時政報紙遞給了金炳哲,他接過了報紙看了一眼,上面有一條極為醒目的新聞,“**三野,攻克濟南”,看了這條新聞之後,金炳哲一屁股走到了椅子上,他明白,“**把像濟南這樣的大城市都打了下來,足以說明整個中國大陸恐怕將是**的天下了。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金炳哲多少也了解一些中國工農紅軍的歷史,他知道二十多年前這支隊伍曾近在湘江之戰後,損失慘重,後來是爬雪山,過草地,走了二萬五千里長征,最後居然在一個叫陝北的地方生存了下來,通過二戰時期的“養精蓄銳”,他們起死回生,現如今竟然把裝備精良的中國政府軍打的是一潰千里,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兔死狐悲,物傷其類”,想想眼前的北朝鮮金日成領導的隊伍,頗有幾分這支中國紅軍的身影,而且,他還听說了甦聯現在已經把一些先進的武器暈運到了北朝鮮,比如t34坦克,還有重型火炮等等,而且還听說有甦聯的顧問,和一些**士兵也已經滲入到了這支隊伍里,再看看自己這邊,除了自己所屬的這個首都師還算是有一些戰斗力,其余的部隊,說白了就是一群警察,沒有絲毫的作戰能力,“如果北朝鮮此刻突然來襲,那結果是不堪設想啊”,
正當他想著心事的時候,營房的門又被推開了,這時有兩個韓國士兵拖著一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人走了進來,“你們這是干什麼,為什麼要把他打成這樣,想要他的命啊,我還想從他的嘴里得到情報呢”,金炳哲責備他們說道,“這小子太不老實了,您是不知道,少尉,他張嘴就罵我們,兄弟們一生氣就打了他”,“你們這不是胡來嗎趕緊把他弄醒了,我要問問他”,“是”,這時候一個士兵端來了一盆涼水,“嘩啦”的一下,就澆到了這個人的身上,沒一會兒,躺在地上的這個人漸漸地甦醒了,金炳哲對崔正植說道,“去,搬把椅子,把他扶起來,讓他坐著講話,”崔正植本不想這麼做,但是這畢竟是金炳哲少尉的命令,指得是乖乖的服從。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從外面搬來了一把椅子,把地上躺著的這人扶到椅子上,這時候,金炳哲看了這個人一眼,
“說,你是什麼人,是不是北朝鮮派來的特工,整天躲在醫院里做雜工,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呵呵”,這個人听了他說話的這番話後冷笑了幾聲,一言不發。這時候,崔正植把這個人身上的一些東西放到了金炳哲的桌前,金炳哲看了一眼這些東西,一把手槍,一個筆記本,一塊手表,還有一些錢和一粒小藥丸,他把這粒藥丸拿了起來,“這事你們的長官給你留用的吧,毒藥藥丸,是不是”,這個人听了他的問話,還是一句話也不說,金炳哲又把桌子上的筆記本拿起來,翻了幾頁看了看,突然,一張相片從本子里面掉了出來,他把這張相片拿到手里,發現一張三個人的合照,“把他的頭連抬起來”,金炳哲一聲令下,旁邊的崔正植抬起手就把這個人的頭發揪了起來,金炳哲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發現他是照片里左邊的這個人,而照片右邊的這個人跟他長得有些相似,“這個人可能是他兄弟,不是他弟弟,就是他哥哥”,金炳哲指著相片里的人,小聲的對崔正植說道,“那中間這個人是誰啊”,崔正植指著照片中間的這個人問道,“不知道,問問他”,崔正植拿著相片,走到了被抓的這個人跟前問道,“和你照相的這幾個人是誰啊中間的這個人是誰”,這個人還是不說話,“你啞巴了,剛才你罵人的那個勁頭怎麼沒有了”,“怎麼,你還想讓我接著罵你嗎”,被抓的這個人邊笑邊說道,“你”,崔正植听了這話後,抬起手又要打他,“別打”,金炳哲馬上給他攔住,“你就是打死他又能怎麼樣,他現在是有家難奔,有國難投,就是想一死”,被抓的這個人听了金炳哲的這番話後,低著頭還是說話了,但剛才那得意的樣子,頓時間也從他的臉上消失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不會死的”,“為什麼”,被抓的這個人看了一眼金炳哲問道,“因為你是未遂,雖說你要進行刺殺的任務,可是你並沒有得逞,你也沒給我們的人造成什麼傷害,所以,我為什麼要你的命呢”,“那你的意思是放了我”,“那也不可能,你畢竟是犯罪了,我會把你交到司法部門處理的”,“你還是現在就殺了我吧”,“為什麼”,“因為我怕連累我的弟弟,如果我們的人知道我沒有完成任務,而且還活著,他們會處死我弟弟的”,“你弟弟”,“就是照片右邊的那個人”,“哦,那中間這人個人呢”,“他是中國人,**方面的”,“好,你現在終于開口了,願意和我們配合了”,金炳哲笑著對他說道,“你叫什麼”,“薛錫貞,我弟弟叫薛錫浩,中間的那個人,他是個中國人,叫林童,他是個翻譯”,“哦,是個翻譯,看樣子你們的關系不錯啊”,薛錫貞听了金炳哲的這話後,不由得掉下了傷心了的淚水“邯鄲驛里逢冬至,抱膝燈前影伴身”,當他接到這個任務來到了漢城之後,就沒有一天不想自己的弟弟薛錫浩和林童的,而且他深知這個任務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最後的結局都是死路一條。但他別無選擇,因為他所在的這支北朝鮮部隊,是人民軍里最精銳的,人民軍第七警備旅,是金日成的王牌部隊。
“說吧,我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坐在薛錫貞對面的金炳哲走到了他的身邊,從煙盒里抽出了一支煙,遞到了他的嘴里,“好吧,我跟你你說”,薛錫貞嘆了口氣,然後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經歷和要來漢城執行的任務跟金炳哲說了,金炳哲一邊听,一邊記錄,最後當薛錫貞說完了之後,他把這份口供放在了薛錫貞的眼前看了看,“這都是你說的對不對”,薛錫貞點點頭,“簽個字吧”,“我的手動不了了,按個手印吧”,“也行”,金炳哲抓起了他那只血淋淋的右手,在這張口供的下面按上了他的手印,轉身對旁邊的崔正植說道,“我去一趟上校辦公室,給這個人吃點東西”,“是”,崔正植敬了個軍禮。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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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炳哲離開了營房,快步的來到了上校辦公室,他輕輕的敲了敲屋門,當听到里面的回答聲後,他把屋門推開,敬了個軍禮說道,“上校,這是我手下的人抓到了一個北朝鮮特工的口供”,“好,我看看”,說著,一位上了些歲數,身穿韓軍陸軍軍裝的中年人接過了這份口供看了看,“你坐吧”,他揮揮手讓金炳哲坐下,這個人叫薛彬,是一名韓軍陸軍上校,也是金炳哲的頂頭上司,他們二人可以說是情同父子的師生情誼,金炳哲時時刻刻都把薛彬上校當做自己的長輩來看待。薛彬上校看完了這份口供後笑了笑說道,“唉,其實這個人就是個大頭兵,要是放在別人手里,那早就一槍給他崩了”,“我覺得什麼事情還是問清楚的好”,“你說得對,他的這份口供里還是有一點兒我比較感興趣的,就是已經有**的軍事人員潛入北朝鮮,這個問題比較嚴重啊,甦聯給武器,**給人員,這北朝鮮的軍事實力已經遠遠地超過我們了”,薛上校嘆了口氣說道,“那美國為什麼不給我們援助啊,我們不是盟友嗎”,“盟友是不假,可是美國國會早有決議,就是在朝鮮半島沒有發生戰爭的時候,是不會提供我們軍事方面的援助”,“什麼那倒是非要等到金日成來打我們,他們才肯出手”,“是啊,你說的沒錯”,薛上校嘆了口氣說道,這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金炳哲站起身敬了個軍禮,“上校,我先走了”,“好吧,這個大頭兵你就自己處理吧”,薛彬上校說道。“好的”,金炳哲敬了個軍禮,然後轉身離開了上校辦公室,一邊走著,一邊想著這個叫薛錫貞的北朝鮮特工,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崔正植慌慌張張向他跑了過來,“少尉,出事情了”,“什麼事”,“那個薛錫貞,剛才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把桌子上的毒藥丸吃了,現在是氣絕身亡”,“哎呀,你是怎麼搞的嘛”,金炳哲听了這個消息後,急急忙忙的回到了營房里,進來一看,薛錫貞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金炳哲摸了摸他的動脈,知道他已經沒有在挽救的可能,“你們干什麼吃的,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他嗎”,“他說他想解手,我就扶他站了起來,但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躥到了您的桌子上,一口就把桌子上的毒藥丸吃了”,崔正植說道,“那你不會把藥摳出來”,“摳了,您看看我的手,都讓他給我咬出血了,他就是想死,他不是剛才說了,他要是不死在這兒,那他弟弟也活不成”,“唉,這個事怨我,我忘了收起那毒藥丸了”,說著,金炳哲看了眼崔正植手上的傷,“趕緊去醫務室包扎一下,然後跟我去邊境檢查口”,“是”,崔正植答應了一聲後,立刻轉身出去了,此刻,金炳哲看著地上已經死去的薛錫貞,“你是個好哥哥,你安息吧”,金炳哲邊說邊合上了他那雙還沒有閉上的眼楮。
、巧遇林童上
“年年乞與人間巧,不道人間巧已多”,用這句話來形容林童和金炳哲這倆個人的相遇,可以說是恰如其分。林童告別了通訊員後,順著一條小路往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往前走,“病骨支離紗帽寬,孤臣萬里客江干”,他的心里是別提多淒涼了,“也不知道這個朝鮮的參謀長會不會通知我們的組織,他們知不知道我正在執行這個潛伏的任務,估計他是不會跟我們的組織說這個事的,自己感覺來到了朝鮮後,就像是個後娘養的孩子,連個人都沒人疼,真不知道派我到這里來,為了什麼他們朝鮮人打仗,跟中國人有什麼關系難道就是因為金日成信奉**,那信奉這個主義的國家多了,難道我們都要去幫,再說幫也輪不著中國啊,甦聯為什麼不派人啊,他們多強啊,天地神靈扶廟社,京華父老望和鑾,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再回到祖國去”,林童嘆了口氣想道。作為一名戰士,他不怕死,但是他覺得應該是死得其所,為了“別人家”的事,搭上自己的性命,只是有點兒不值當,“要不然,我撤了吧”,林童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下,“不行,要是這麼回去,我怎麼跟組織交代啊,那不就是當逃兵了嗎會是不能回去的,現在只能是硬著頭皮往前走,瓦罐不離井口破,大將難免陣前亡,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別想那麼多,往前走就是了”。想到這時,林童邁開了步子,大踏步的向前走去,果然就像那個通訊員所說的一樣,沒走多遠就來到了朝韓邊境檢查口,看見了有很多手持步槍的韓國士兵,心里不由得也是有了意思的緊張,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因為他臨行前就把這謊話早就想好了,“我就說我是個老師,在學校里教英語,因為現在北朝鮮現在搞肅反,所以遭到了迫害了,沒辦法只得是跑了過來,就像那個參謀長所說的,我本來就是個中國人,自從來到北朝鮮之後,就從來沒有走出去過,肯定是面生,沒有人會認出我的,別怕,他有來言,我有去語,糊弄一下這幾個當兵的還不好說”,林童暗暗地安慰著自己,來到了隊伍的後面開始排起了隊。
就在林童正在慢慢的通過檢查的時候,遠處駛來了一輛挎斗摩托車,沒多久便來到了檢查站口。車上下了倆個人,他們是金炳哲和崔正植。守衛檢查口的士兵一見是這二位,幾個人立刻嚴肅了起來,筆管條直的站在原地,“敬禮”,一個班長高聲喊道,金炳哲還了禮,看了一眼這幾個檢查站的士兵,“你們一定要認真檢查,最近被朝鮮的特工經常的潛入漢城,進行破壞和刺殺的活動,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所以,你們要更加的認真仔細的檢查,知道嗎”,“我們明白,金少尉,您就放心吧”,這個班長說道,“嗯”,金炳哲點點頭,然後他來到了一個士兵的跟前,瞄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從他的兜里翻出了兩個雞蛋,“這事怎麼回事啊”,他對這個士兵問道,“這,這,這是剛才有個老太太孝敬我們哥幾個的,說當兵辛苦,讓我們補補身子”,“放屁”還沒等這個當兵的把話說完,金炳哲就打斷了他的話對他訓斥道,“這明明是你們強的,誰能那麼愛你們這是誰得雞蛋”,他高聲的問道,“這是我們的”,這時候,一個小女孩躲在一位挎籃子的老婦人身後,哆里哆嗦的小聲說道,金炳哲看了一眼說話的小女孩,走到了她們兩個人的身邊,“這是你們的”,“是,長官,我們去漢城賣幾個熟雞蛋”,這個女的說著掀開了籃子,立刻拿出了兩個雞蛋,就要往金炳哲的兜里揣,“不用了,我這幾個兄弟剛才拿了你們的雞蛋,沒給你們錢吧”,他笑著問道,“我們這麼做是應該的,你們當兵辛苦”,金炳哲听了這話後,心里這個難受勁兒就別提了,他扭頭一眼這幾個當兵,“你們叫什麼玩意啊,就會欺負老百姓,有本事你們打金日成的北朝鮮人民軍去啊,你們敢嗎就你們這幾塊料”,但這話他也就是心里想,嘴上沒說,因為韓國的軍隊現在就是這個樣子,魚肉鄉里,為非作歹,橫行霸道這樣的是在他們眼里已經是斯通見怪,他們認為這已經不算什麼,再過多的責備也是沒有。金炳哲無奈的從兜里掏出了錢包,拿出了一張鈔票遞到了這個女人的跟前,“我把這一籃子的雞蛋都買了,這錢夠不夠”,“哎呦,這位長官,我這一籃子雞蛋用不了這麼多的錢”“拿著吧”,“不敢要,不敢要”,這個女人擺擺手,顯得很害怕的樣子說道,“你就拿著吧,別客氣了”,這時候站在旁邊的崔正植也隨聲說道,“用不了這麼多”,“沒事,剩下的錢就給孩子買吃的,你們走吧”,“謝謝長官,你可真是好人”,這個女人一邊說,一邊連連給金炳哲和崔正植鞠了兩個躬。“哎呦,這個當官的心眼還真不錯”,林童見到了金炳哲剛才的行為後,心中不住的感慨,因為在金炳哲沒來的時候,這幾個當兵把這兒母女二人那是給欺負苦了,百般刁難,非得拿幾個雞蛋,卡點兒油水,周圍的人看見這當兵的身上都挎著搶,,誰也不敢來求情,只得是替這對母女暗暗叫苦,幸虧這個當官的軍人來了,這才算是給解了圍。
、巧遇林童下
金炳哲把這對母女二人攙扶起了之後,把她們送出了檢查站。然後他轉身回到了這幾個當兵的跟前,把手里盛雞蛋的籃子遞到了那個班長的手里,“拿著吧,給哥幾個改善改善伙食”,“金少尉,這次又讓您破費了”,“客氣什麼啊”,金炳哲說著,從兜里又掏出了一包煙,塞到了這個班長的手里,“駱駝的,你留著抽吧,別再難為老百姓了,這都是窮人,沒什麼錢”,“金少尉,這個我們也知道,可是我們也有難處啊,這關餉沒有一個月能準時發的,就算是發了,他媽的也沒有發全過,每次都是缺斤短兩,唉,這當官的要是都跟您一樣,那就好了,我們也就不干這事了”,這個班長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金炳哲听了這話後,也沒法再說什麼,“私吞軍餉”這種事,在軍隊里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雖然上級屢次要說嚴查種敗壞軍紀的事情,可是到最後往往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也就是抓住幾個“替死鬼”的小人物,給他們治了罪,得意掩人耳目,但根本就解決不了實質問題。不過,這個事情,他這麼一個小小的芝麻官也管不了,只得也就是提醒自己不要這麼做而已。
“金少尉,這天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這時候站在金炳哲身旁的崔正植在他的耳邊小聲問道,“嗯,行了,咱們走吧”,說著,金炳哲抬頭看了眼天,此時天空有些擦黑,然而就在他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看見了眼林童,“怎麼這個人跟薛錫貞照片上合影的那個人長得那麼像啊”,他心中有些納悶,于是,他走到了林童的身邊,看了看他,“沒錯,就是這個人,他是不是也來執行潛伏的”,他邊想邊走到林童身邊,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我,我叫林童”,“林童”,金炳哲听了林童這麼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後,好懸是沒笑出聲來,“哦,林童,那你來到這里干什麼”,“我想去漢城找個工作”,“找什麼工作”,“我是個英語教師,看看能不能找個私人老師的工作干干”,“那你為什麼不在北朝鮮找工作,非要來到這里呢”,“現在那里在搞肅反,因為我們家的出身不好,隨意受到了迫害,無奈之下,這才是想到了去漢城看看”,“哦”,金炳哲听了林童的這番話後,心中想到,“這小子還挺能編,我看你什麼時候才能說實話”,想到這里,他拍了拍林童的肩膀,“那你跟我走吧,我一直就想給女兒找個英文老師,跟我走吧”,說著,他不由分說就把林童按在了摩托車的挎斗上,自己坐在了崔正植的後面,“我們走”,他小聲的說道,“回營房嗎”崔正植扭回頭問道,“不,回我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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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正植不解的看了金炳哲一眼,但也沒多說什麼,駕駛著摩托車向遠方駛去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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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徒聞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林童是做夢也沒想到剛一出家門,就會踫上這樣的事,他坐在摩托車的挎斗上,心里是一個勁兒的嘀咕,“我的身份被這個當官的韓**人發現了,不會啊,我什麼也沒說啊,那他認識我不對啊,我根本就沒來過這兒啊,我跟他是第一次見面啊,他不可能過認識我啊,難道是他真的想給他女兒找個外語家教,更不可能了,找外遇老師非得找我,漢城是個那麼大的城市,找個老師還不好找,那他這是什麼意思啊”,林童坐在車上,扭過頭看了金炳哲一眼,沖著他笑了笑,金炳哲也瞄了他一眼,“想什麼呢”,他問道,“沒有”,林童搖搖頭,“你不是北朝鮮人吧”,金炳哲又大聲的問了一句,林童听了這話後,心里是“咯 ”的一下,“壞了”,他心想,“一定是我說的這個朝鮮話,讓他听出了破綻,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朝鮮人,這說話的味道肯定是不知道,壞了,壞了”,可是里頭轉念又一想,“現在著急也沒有用了,都已經讓人家抓到了,愛怎麼找著,怎麼著吧”,林童想道這里,看了眼金炳哲,“對,我不是你們朝鮮人,我是中國人”,“哦,中國人,那你這一個中國人,不會你們中國去,老我們這兒干什麼啊,我們跟北朝鮮的關系可不好,說不定會打仗的”,“我的家在東北,跟北朝鮮接壤,前些年到這個地方來留學,學完了之後,就留校當了老師,有時候教英文,也有時候教中文,但是現在那邊整天的搞運動,學生也不上學了,我本來就是個外國人,他們北朝鮮人也不願意搭理我,所以,我一想,干脆到漢城來看看,能不能找個合適的工作,至于你們打仗的事,這與我無關,不關心”,林童說著微微地笑了笑,現在他真的是很慶幸自己沒要通訊員的手槍,“要是自己身上帶著這東西,那還真是壞了菜了”,其實,他這是想錯了,錯就錯在他走的路不對,那個通訊員告訴他檢查站就在前面,說的意思是讓他走小路,繞開這里,但是林童沒讓這方面想,畢竟是個文職官員,沒有什麼戰斗經驗,這一點金炳哲也看出來了,這個中國人不是什麼特工,如果要是想薛錫貞那樣的人,他早就把林童抓起來了,“那你在漢城有沒有什麼朋友啊”,“沒有”,“那這樣吧,那就先住我家吧”,“住你家”,林童听到了金炳哲的這話後,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他讓我住,就住吧,我這條小命現在都在他手上呢,不住也不行啊”,林童心里想道。崔正植駕駛著摩托車走了好長的一段時間之後,這才進入到了市區里面,在緊鄰一個公園旁邊的一棟二層小樓旁邊,把車停了下來,“到家了”,金炳哲高聲的喊道,“下車吧”,他拍了拍林童的肩頭後,倆個人一起下了車,“金少尉,那我回營房了”,崔正植說完了這話後,重新啟動了摩托車,沒多久便消失在夜色當中。“走吧,跟我回家”,金炳哲拍了拍林童的肩頭,然後帶著他來到了自己的家門口,推開屋門,倆個人走了進來。
、化險為夷
“爸爸回來了”,當金炳哲剛剛邁進家門的時候,突然從里面跑出了一個小女孩,一下子就抱住了他腿,“我的小心肝”,金炳哲隨手把她抱了起來,並且輕輕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扭回頭對林童說道,“我女兒,金拉那”,話音未落,這時候,又從屋里走出了一位漂亮端莊的女人,“你回來了,你”,她本想還要再說話,但突然發現林童這個陌生的人,便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說什麼才好,金炳哲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他叫林童,是我給女兒找的英語家教,他在漢城沒有親戚,就先住在咱們家吧”,他說完這話後,又轉身對林童說道,“她是我的太太,叫韓由美”,“你好,我叫林童,很高興見到你”,林童點了點頭,“哦,你好,那你請進吧”,韓由美一邊說,一邊讓林童進屋坐,林童顯得很拘謹,不知該怎麼著才好,“哎呀,你來到我家就是我的客人,你們中國人不是常說,既來之則安之嘛,把你的行李先放這里,那邊有個衛生間,里面有個浴室,你先去洗個澡,完了咱們一起吃飯”,“好 ”,林童听了金炳哲的話後,從行李包里把毛巾拿了出來,然後就去衛生間洗澡去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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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啊,你就往家里帶”,韓由美把女兒從金炳哲的懷里抱過來,顯得很是緊張,金炳哲听了她的這話後,把她帶到了廚房里,“你小點兒聲啊,我告訴你,他是中國人,而且還是北朝鮮軍方派過來的特工”,“啊,那你給他領家里干什麼啊,你給他帶到你們軍營里多好”,“帶他去哪里干什麼啊,他又沒搞破壞,跟你說啊,他不是壞人”,“可是他畢竟是特工啊,你給她放在家里,那多危險啊”,“一點兒也不危險,他根本就不是干特工的料兒,我是可憐他,他肯定是被迫來的,我們有這方面的情報,說多了你也不懂,你就別操那麼多的心了,你昨天不是還跟我說,想給女兒找個英語老師,正好他就會說英語”,“反正我心里還是不踏實,我跟你說啊,你可還有個妹妹呢,你可別引狼入室啊”,“就他那樣,還能是狼,你可真瞧的起他”,“啊”,就在金炳哲正津津有味的聊著林童的時候,突然從衛生間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聲,“你這個流氓,你是誰”,她大聲地喊道。
“壞了,我妹妹回來了”,金炳哲邊說邊急忙的跑到了浴室門口,只見自己的妹妹手拿著墩布,大聲的對浴室里喊道,“你是誰啊,你怎麼來到了我家的”,“這是我請的林老師,給拉那找的英語家教”,金炳哲說著,一把把妹妹手里的墩布搶了過來,“英語老師”,金炳哲的妹妹不太相信的問道,“對,他是你哥哥找來的”,這時候,韓由美也走了過來,“跟我走吧”,說完,她拉著金炳哲的妹妹離開了浴室。林童見這兩個女人走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從浴室里把腦袋探出來對金炳哲笑著說道,“對不起啊,我洗澡沒鎖門,我不知道你們家里還有別的人”,“你可真行,她是我妹妹,叫金成珠”,金炳哲哭笑不得看著林童,“行了,你快點兒洗吧,一會兒吃飯了”,說完,金炳哲把浴室的門關上,剛要轉身走,這時候,金成珠把他拉到了廚房里,“這人是誰啊什麼人你就往家里帶,現在外面那麼亂,你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是軍人,我知道的比你多,我跟你講啊,他不是壞人”,說著,他看了眼妻子韓由美,“我可什麼都跟你妹妹說”,韓由美瞥了他一眼說道,金炳哲听了這話後,心里踏實了不少,因為妹妹還太小,他不想把林童的真實身份告訴妹妹,怕她害怕。“可我看他也不想什麼好人”,金成珠隨口說道,“你也不了解他,你怎麼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一看就知道,跟你一樣金拉那,跟我搭積木去”,說著,金成珠抱起了佷女走出了廚房。
“哎,我可跟你說啊,你可得真留神,別讓這小子把你這兒妹妹叼了去”,“他敢,我給他的膽子,就他那文弱書生的樣子,還敢惦記我妹妹”,“那他有什麼不敢的,這小伙子長得這麼精神,又會講外語,關鍵是”,“是什麼啊”,“關鍵是臉皮厚,能拉的下臉來,說真的,他挺像你的”,“像我我就這樣”,“你以為呢覺得自己怪不錯的,趕緊叫他們吃飯去”,“唉”,金炳哲听了這話後是苦笑著搖搖頭,剛要轉身離開廚房,只見林童晃晃悠悠的朝他走來,“那個,金大哥,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我說的沒錯吧,金拉那,金成珠,準備吃飯了”,韓由美端著飯菜走出了廚房,瞥了一眼金炳哲,“對,咱們吃飯了,您請吧”,金炳哲看了一眼林童,“行,不過,在哪吃啊”,“在客廳,你跟我來”,金炳哲帶著林童到了客廳,這時候只見金拉那,金成珠,韓由美,三個人早早的坐在了飯桌前,林童一屁股坐到了金成珠的旁邊,“你好啊”,他微微地笑了笑說道,金成珠听到了里頭的問話後,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林童這才發現金炳哲的妹妹長的是真漂亮啊,只見她生的是柳葉彎眉兒杏核眼,上寬下窄的瓜子臉,面色紅潤,感覺特別的有人緣,招人喜歡體態輕盈豐韻娉婷,留著短發,顯得是那麼的聰明伶俐,別具慧眼,“剛才在浴室的時候,還真沒看出來”,林童心中暗暗說道,“吃飯吧,吃飯吧,林童,吃飯啊,別客氣”,金炳哲招呼著大家伙說道,這時候,金炳哲的女兒金拉那小聲的問了問自己的媽媽,“這個人是誰啊”,“哦,他是你爸爸的朋友,以後他就是你的英語老師,叫林老師”,“林老師你好”,“你好,”,林童趕緊答道,這時候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把自己的鋼筆拿了出來,“我出來的時候走的匆忙,這支鋼筆是我還是我上學的時候,我老師送給我的,得了,今天我就送給你吧”,說著,林童把鋼筆遞到了金拉那的面前,金拉那看了眼爸爸金炳哲,“還不快謝謝林老師”,金炳哲對女兒說道,“謝謝林老師”,金拉那接過了鋼筆高興的給媽媽看,“謝謝你啊,林老師,這麼客氣”,韓由美說著給林童夾了一口菜,放到了他的碗里,這時候,林童又看了眼金成珠,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金炳哲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跟自己的妹妹套近乎,“行了,你就別那麼客氣了,吃飯吧”,他瞥了一眼林童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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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報仇
林童就這樣開始了他的“潛伏”任務。當然具體怎麼做他也不知道,但是他覺得反正首先要找到那個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因為臨走的時候那個通訊員跟他講了,這家醫院門口的信筒是他們的聯絡地點,他要把得來的情報放到這個信筒里,而且他還知道,薛錫貞來到漢城之後就到了這家醫院做的護工,“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這里啊”,他心中想道。打定好了主意後,他趁著金炳哲一家人都不在的時候,一個人偷偷的溜出了家門,東打听,西打听的就來到了醫院的門口,仔細一看果然在路口拐彎的地方有一個信筒子,“行了,接下來就想想怎麼弄情報了”,林童站在原地琢磨了琢磨,這時候,從他身邊跑到了一個賣報紙的小孩兒,林童眼前一亮把這個小孩兒叫住,掏出錢買了一張當天的報紙,他打開了之後看了一眼,笑了笑,“情報找到了,就是這些時政新聞,把這些消息給那個參謀長寄回去就得了”,林童想好了辦法之後,一個人回到了家中,把報紙上主要的新聞總結了總結,歸納了歸納,拿出了一張信紙,把這份“情報”寫好了之後塞到了信封里,“這就齊了”他心里美滋滋的想道。但他哪里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金炳哲盯上了,當林童把信扔到信筒子里之後,他立刻就把它打開了,從里面把這封信拿了出來,拆開了之後看了一眼,又笑著把信重新粘貼好放回去,“這小子真能糊弄事,這也叫情報”。
隨著一陣狂風的吹來,一片葉子一不留神,就被風吹得脫離了大樹的懷抱,在空中靜靜地盤旋著,在風中輕輕地飄動著,就像一只即將離世的蝴蝶在空中飛舞,最後以優美的弧線簌簌地飄落在地。“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薛錫浩站在高坡上,眼望著遠方的,思緒萬千,“哥哥走了,林童也走了,而且倆個人都是音信全無,也不知道他們在漢城究竟怎麼樣,是生是死”,就在這時候,通訊員來到了他的身邊,“薛錫浩同志,參謀長要見你”,薛錫浩听到了這話後,趕緊跟著他的來到了作戰室,推開屋門,“參謀長,您找我有事”,他問道,“薛錫浩同志啊,你坐下,我有話要對你講”,說著,這個參謀長拉了把椅子讓他坐下,然後有到了杯水遞到了他的跟前,“喝水”,“不用了,參謀長,您找我有什麼事啊”,“是這樣”,參謀長話到此處,眼圈一紅,不禁留下了眼淚,“我們得到情報,你哥哥,薛錫貞同志,犧牲了”,“啊”,薛錫浩听到了這個消息後,猶如五雷轟頂一般,身子立刻就癱倒在椅子上,“哥哥”,他嚎啕大哭起來,參謀長也是擦了擦眼淚,之後他勸慰道,“別難過,你哥哥是個好戰士,你應該像他一樣,為了革命的勝利,為了金日成同志,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是”,薛錫浩听到了他的這話後,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報告參謀長,我去漢城,我要向我哥哥一樣,與敵人血戰到底”,他眼含熱淚高聲的說道。
听到了薛錫浩說出了這樣的話後,這個參謀長心理高薪的是樂開了花,“你去就對了,那就省得我去了”,其實,他已經知道了薛錫浩的哥哥是服毒自殺的,但是他知道不能說這樣的話,因為如果要是讓薛錫浩知道了他的哥哥是服毒死的,而且還是自己給的毒藥,那他會怎麼想,“薛錫浩,派你這次去漢城就是去找找那個林童,看看他的潛伏任務是怎麼做的,因為他得到的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情報,他那是應付差事”,“參謀長,我不是早就跟您說了嗎,您不能派他去,他怎麼能完成這樣的任務呢”,“我不是舍不得不嘛,你看你哥哥因為執行這個任務就犧牲了,我哪能再把你派出去啊”,參謀長假惺惺的說道,其實,他不是舍不得這個薛錫浩,而是覺得這個傻小子能給自己賣命,能留在自己的身邊關鍵的時候用他,能給自己擋一刀。“薛錫浩,您這次去漢城,一定要快去快回,還有,如果林童要是叛變了我們,你可以隨時處決他,你知道嗎”,“明白”薛錫浩站起身,給這個參謀長敬了軍禮。
、意料之外
一縷冬日早晨的陽光,穿透了窗戶,映在了林童的臉上,像母親的手輕柔地撫摸他的面頰;陽光灑在身上,如慰藉萬物的溫床,是那麼的舒服,安逸。這些日子林童不是夢到自己的部隊,就是自己的家鄉,“夢是心頭想啊”,他心中想道,離開部隊快有一年了,離開家鄉那就更別提了,時間更長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去,好在是金炳哲一家人對他還真不錯,沒拿他當外人,特別是金成珠,這些日子他跟這個女孩混的是越來越熟了,多少還有點兒情投意合,很能談得來,說真的,他挺喜歡這個女孩的。
“林童,起來吃飯了”,韓由美敲了敲林童的臥室小聲說道,“哎,好 ”,林童听到了這話後,立刻從被窩里爬了出來,穿好了衣服後,來動了洗手間,洗漱完畢之後,溜溜達達的走到了客廳里,這時候他才發現,金成珠,和金拉那倆個人早就來到了這里,準備吃早點了,“姑姑,你看,這事林老師給我買的洋娃娃,可好玩了”,金拉那抱著昨天林童給她買的玩具高興的對金成珠說道,“哦”,金成珠抬頭看了一眼林童,林童沖她笑了笑,借機坐到了她的旁邊,這時候,就听金拉那有隊金成珠說道,“林老師也給你買了,在他的包里”,小丫頭鬼頭鬼腦的說道,“是嗎你給我送的是什麼啊”,金成珠不肖的對林童說道,“前兩天你不是說過你喜歡蘭蔻牌的化妝品嗎昨天我帶金拉那出去玩的時候,還真看見有商店賣,所以,我就買了一套送給你”,林童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把化妝品拿了出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金成珠接了過來一看,高興地不得了,“就是這樣的,听說好貴的,謝謝你啊”,說著,她把化妝品收了起來。這時候,韓由美從廚房把早飯端了出來,看了一眼林童笑著說道,“林童,你說你這兒給我孩子當老師吧,也掙不了幾個錢,還給我女兒,給金成珠買這兒,買那的,這也太客氣了”,“沒什麼,我一個人,花不了那麼多的錢,管飯就行了”,林童盛了一碗粥笑著說道,“你可是真行”,韓由美無奈的搖搖頭,“大姐,金大哥這幾天怎麼沒見著啊”,“他這兩天特別忙,可能又有軍事演習吧”,“是嗎哎,大姐,我問你一件事,你是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薛錫貞的人,他是你們醫院的護工,你是不是也認識這個人,你不是護士嗎你認不認識他”,林童又看了一眼金成珠說道,但是,林童萬萬也沒想到,韓由美听了他的話後,立刻板起臉來,嚴肅的對他說道,“林童,這兵荒馬亂的時候,該打听的打听,不該打听的別瞎打听,你知不知道”,“是,是”,林童一听她說了這話,只得是點頭答應,同時,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金成珠,只見她听了林童這話後,立刻站起來,轉身走出了客廳。
但是韓由美和金成珠越不想告訴林童有關薛錫貞的事情,林童越想知道。因為薛錫貞是他的好朋友,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管怎麼樣也要把這件事打听清楚,畢竟這是薛錫浩對他的囑托。于是,在韓由美和金成珠倆個人上班以後,林童偷偷摸摸的也來到了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但很不巧的是,他剛走進醫院的大門,就被韓由美遇到了,“你跟我過來”,她帶著林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推開了屋門,讓林童進去,然後,她把門關上快步的走到了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把袖珍式手槍,“別動”,她命令林童說道,“嘿,巾幗不讓須眉,英雄不問出處,大姐,真沒想到,你還會用這玩意”,“你少廢話,我丈夫是白虎團的少尉,我還能不會玩槍嗎,我問你,你到底什麼人,你來漢城干什麼,你老實點兒,不然我可不客氣”,韓由美手里拿著槍,神情異常的嚴肅,林童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說道,“大姐,您要想知道啊,我就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林童就把為什麼來到了這里的事情跟韓由美說了一遍,韓由美听完了之後點點頭,他知道林童沒有騙她,因為她的丈夫金炳哲也是這麼跟她說的,“大姐,我知道就是這麼多,剩下的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可不是什麼間諜,特務,我就是個翻譯”,林童無奈的說道,“你要是真的是間諜,你大哥還能讓你住我們家”,韓由美說完後把手槍又重新放回了抽屜里,林童一看她把槍收回去了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氣,“大姐,我哥怎麼認識我的啊”,他問道,“你哥把那個薛錫貞抓到後,從他的身上發現了一張你們的合影相片,所以就認識你了”,“哎,大姐,那薛錫貞,他現在”,“他死了,服毒自殺,他已死證明他自己的清白,為了他弟弟,你明白嗎”,“知道,我明白他的意思”,林童嘆了口氣,眼淚不禁的流了下來,正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金成珠走了進來,“嫂子,外面來了幾個傷兵”,“是嗎那咱們趕緊過去,林童,你回家去吧,別在外面瞎逛了,現在時局不穩,外面不安全”,“好 ”,說完,林童走出了辦公室,剛走到醫院大門的時候,突然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他的後背,“別動”,有一個人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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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地在他耳邊說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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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驚一場
“誰”,林童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哎呦,我說林大哥,你怎麼給我忘了,連我的聲音都想不起來了,你轉回頭看看”,林童听了這個人的話後,慢慢的轉過了身,回頭一看原來是薛錫浩,“哎呦,是你啊,嚇死我了”,林童這時候稍微的緩了緩神,拉著薛錫浩來到了馬路邊的拐角處,“你怎麼來這兒了,多危險啊”,“是參謀長派我來的,他讓我”,薛錫浩的後話沒有說,但是林童是心知肚明,“讓你監視我,對不對,薛錫浩我跟你說啊,參謀長這人特別不地道,你在身邊小心點兒,心眼別那麼實,他想監視我,那他為什麼不來,派你來”,“不是,林大哥,你別誤會,參謀長不是這樣的,我來這兒主要是給我哥哥報仇來了”,听了薛錫浩的這番話後,林童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哥哥不在了,我很難過,但是你現在可千萬別提什麼報仇的事,別回頭仇沒報了,你再出什麼事,你現在就听我的,趕緊回去,你不是也看見我了嗎,任務完成了”,林童說道,“那怎麼能行”薛錫浩听了這話後,從懷里拽住了一把匕首刀,“我哥哥不能就這麼白白的讓他們殺害了,我得報仇”,“哎呦,我的天啊”,林童一看這小子手里的這把明晃晃的匕首,立刻就給捂了起來,“你要瘋啊,你想沒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啊,還有,我跟你說清楚了,你哥哥不他們打死的,是他,是他”,“他怎麼了”,“是他自己服毒死的”,“不可能你一定搞錯了”,“我才沒錯,你哥哥就是為了保護你,跟你說吧,你哥哥確實是被他們抓起了,但是,並沒有處決他”,“那他怎麼會死的”,“唉,就是為了你,你哥哥只有死,你才能活兒,你懂不懂我的意思”,“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啊,我听參謀長說”,“你別听他說,不是跟你說了嗎,參謀長這人不地道”,“林大哥,你再這麼說參謀長我可不願意了,不錯,他確實是瞧不起你,但參謀長那人,你不能這麼說了啊,我跟你講吧,肯定是你的情報有誤”,“我的情報有誤”,林童苦笑道,“哎呦,你知道我現在住哪里嗎我就住在金炳哲的家里,人家是白虎團的少尉,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但這是林童的心里話,並沒有說出來,只听薛錫浩又笑著對他說道,“林大哥,我跟你說你別不愛听,就你那情報,根本就是什麼情報,純粹是新聞,黃瓜多少錢一斤,你這也算是情報,你是不是在報紙上抄的啊”,“那叫國計民生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是讓你們看看這里的生活情況”,“我們要的是有用的軍事情報,您這個,沒什麼用”,“不是,你別著急啊,我慢慢來嘛,我這剛剛來漢城才多長時間啊,以後再給你們寄軍事方面情報”,林童含含糊糊的說道,“就你,有那本事嗎算了,你畢竟是中國人,要想統一的朝鮮,還得靠我們自己”,薛錫浩心里想道,“行了,林大哥,我知道您的難處,你也別想得太多,我這次來啊,就是看看您,沒別的意思”,“兄弟,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看我這不是也挺好的嗎你听我的趕緊回去,別在這兒耽擱,好嗎”,見林童如此的苦口婆心的勸慰,薛錫浩也沒有再說什麼,“行,林大哥,我听你的,這就回去,還不行嗎”,說罷,他轉身走了。林童望著他的背影,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但願這小子說的是真話,好在是沒人發現他”,林童心中想道。
但是他想錯了,就在馬路的旁邊的酒館里,一個人正在偷偷的注視他們二人,這個人就是金炳哲,其實從薛錫浩一進入檢查站的時候,他就被薛錫浩發現了,只不過,他並沒有逮捕他,而是他想看看這小子要來這里干什麼,是不是來找林童,果然就像他想的一樣,薛錫浩果然同林童見面了,但是看他和林童說話的樣子,林童對于他的到來顯得很不高興,最後兩個人是不歡而散,“這事怎麼回事啊”,他轉念一想明白了緣由,“可能是林童每次給他們寄的情報,不能讓他們滿意,看來我還得幫幫他這個忙,不過有些話我還是先要跟他談談”,金炳哲想到這時候,立刻站起身,從酒館走了出去,來到了醫院里,找到了妻子韓由美的辦公室,推開屋門,一看她正在準備下班,“你要下班嗎正好,我跟你去接孩子,完了咱們一起回家”,“您今天怎麼這麼清閑啊,長官”,“我這不是想你了嘛這一忙就多少天不見面”,說著,金炳哲上來就把妻子緊緊地抱在懷里,韓由美看了他一眼,“你呀,就會耍嘴皮子,一點兒真格的都沒有,你看看人家林童,給你妹妹買了多少好東西了”,“是嗎這小子什麼意思啊真打算追我妹妹”,“我看差不多,而且我覺得他早晚還能追上”,“我妹妹那眼光可高了”,“可是這林童心眼還多呢,你知道嗎,他不光是給你妹妹買東西,還給你閨女買呢”,“是嗎這小子還真行啊,還有點兒韜略,欲蓋彌彰”,金炳哲笑著說道,“不過啊,我今天還真是嚇唬了他一下”,韓由美就把剛才自己和林童的談話跟丈夫金炳哲說了,“看來這林童還真沒說假話,他跟你說的一模一樣”,“我就說他人不錯嘛,要不然,我能帶他回咱們家,行了,咱們走吧,去幼兒園接女兒,我都想死我閨女了”,說著,他們倆個人走出了醫院的大門,這時候忽然听見背後有人叫他們,金炳哲回頭一看是自己的妹妹金成珠,“哥,嫂子,你們去接拉那吧,晚飯我來做”,說著,她急匆匆的走出了醫院,“太陽出西邊出來了,我妹妹居然強著干活了”,金炳哲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楮看著妻子韓由美,“別臭美了,這飯是給林童做的”,韓由美苦笑的對他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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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家鄉
告別了薛錫浩,林童一個人溜溜達達的回到了家中,拿出了今天在路上買的新聞報紙,翻了翻,“最近這兩天的時政新聞可不多了啊,哎呦,我怎麼也得給他們寄幾份像樣的情報啊,要不然他們回頭再派個人給我宰了,這事他們不是做不出來”,林童一邊看整個報紙,一邊想道,這時候,他翻到報紙的國際新聞版塊,上面正在報道中國國共兩黨內戰平津戰役的消息,天津已經被攻克了,中國**所率領的紅軍現如今包圍了北平,北平守將傅作義是戰是降猶豫不定,當林童看到這個消息後那簡直高興地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他真想回到自己的部隊去,跟著大家一起解放全中國,但隨後他便心灰意冷了,“也就是只能想想嘍,我們的組織知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也沒辦法跟我們的上級聯系,自己現如今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孤苦伶仃”,這時候,林童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來到朝鮮快一年多了,也沒給家里寄過一封信,也不知道家里怎麼樣,爸媽身體好不好,我這可真是病骨支離紗帽寬,孤臣萬里客江干”,想到這些不痛快的事後,林童不禁的留下了眼淚,正在這時候,家門突然被打開,金成珠提著很多的吃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林童,你在家嗎快來幫我拿一下東西,我買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林童听到了金成珠的喊話後,立刻擦了擦眼淚,然後跑到了門口,“我來,都給我吧”,說著,他把金成珠手里的東西接過來,金成珠看了林童一眼,發現他的眼圈是紅的,急忙問道,“哎,林童,出什麼事了你怎麼哭了”,“沒有,沒什麼事,我這是迷眼楮了”,“騙人,你是不是想家了”,“嗯”,林童一看人家把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便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你為什麼就不能把這里當成你的家呢”,金成珠瞥了他一眼,順手又把自己買的東西從他手里都了過來,然後,一個人氣呼呼的走進了廚房,“她說的什麼意思啊”林童望著金成珠的背影琢磨不透,正在這時候,屋門又被推開了,金炳哲和妻子韓由美,還有他們的女兒金拉娜,一家三口也從外面走了進來,林童一看他們一家三口回來之後趕緊上來迎接,“哎呦,金大哥回來了,真少見啊,最近是不是特別忙啊”,“嗯,是挺忙的,天天搞軍演,林童,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對你說”,說著,他帶著林童來到了二樓的陽台,“什麼事啊大哥”,林童問道,金炳哲看了林童一眼,“林童啊,我是個軍人,保衛我的祖國,是責無旁貸的職責,所以,我絕對不允許我的祖國遭到敵人的入侵,破壞,要是讓我知道了,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一邊說,一邊在用手指做了個手槍的動作,在林童的眼前晃來晃去,看的林童是心里是突突亂顫,“他跟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了不對,要說他早就知道我是干什麼來的了,那他為什麼突然今天跟我說這話啊,難道是他發見了我偷偷的和薛錫浩見面,哎呦,他知道這個事那可是壞了醋了”,林童倒不是擔心自己,因為他了解金炳哲,他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但是他非常擔心薛錫浩,怕這小子一著急干出什麼莽撞的事情來,“也不知道他現在走了沒走”,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金成珠走到了他們的身邊,一把把他哥哥金炳哲推到了一邊,“你指著人家干什麼啊,他本來膽兒就小,你別老欺負人家”,“我欺負他”金炳哲瞪大了眼楮對妹妹說道,“你可不就是欺負他嗎他剛才一個人想家想得都哭了”,金成珠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握住了林童的手,“我哥哥是不是又欺負你了,他要是在欺負你,你就跟我說,听見沒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來你跟我到我那屋去,別理他”金成珠說著拉著林童的手離開了陽台,“哎,我找他還有事呢”,金炳哲無奈的說道,
“怎麼樣,你沒脾氣了吧”,這時候韓由美來到了陽台,一邊收晾著衣服,一邊對金炳哲說道,“這也沒什麼,她要是真願意和林童好,我同意,反正爸媽也都不在了,我就當他們的長輩了”,“你倒是真想得開,他林童可是中國人啊,回頭給你妹妹帶到中國去,你都沒辦法找去”,“哎,你這說的還真是這麼回事,那就讓他住這兒唄,就把他當成自家人,這不就得了”,“那你不問問他願意不願意”,“這話得讓我妹妹說,我妹妹一說,他就留下了,你信不信”,金炳哲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就在這時候,一輛挎斗摩托車停到了金炳哲家的門口,“金少尉,你在家嗎”,金炳哲听到有人叫他後從陽台上往下一看原來找他的人是崔正植,“什麼事啊”,“薛上校找你,有急事”,“行了,我得回軍營了,晚飯又吃不了了”,說完,金炳哲立刻整理好衣服,走出了家門,坐上了摩托車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當中。
韓由美看著遠去的金炳哲,心里不由得一陣難過,“歡盡夜,別經年,別多歡少奈何天”,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軍人,保衛家園是他的責任,所以她受到的這一點點的痛苦不算什麼,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高聲對屋里喊道,“金成珠,金拉那,林童,吃飯了”,“知道了”,金成珠隨聲答應道後,拉著林童,抱著金拉那從她自己的臥室里走了出來,“哎呦,餓死我了,拉娜,這是你的飯,林童這是你的,哎,嫂子,我哥呢”,金成珠一邊給大家盛著飯,一邊對韓由美問道,“你哥回軍營去了”,韓由美坐到飯桌前說道,“哦,嫂子,給你”,金成珠盛了一碗飯遞到了韓由美的面前,但是她沒有動筷子,滿臉的愁雲,“這麼說,眼下的時局還是挺緊張的”林童問道,“嗯,听你大哥說,現在跟北朝鮮人民軍摩擦不斷升級,算了,不說這事了,來,林童,拉那,吃飯吧”,韓由美招呼著大家說道,“就是,我哥是白虎團的少尉,還怕他們北朝鮮人民軍,哎,林童,過兩天我帶你去公園滑冰去吧”,“行”,林童隨口答應,“我也要去”,這時候,坐在一旁的金拉那也隨聲喊道,“你去什麼啊,當電燈泡去啊,媽媽帶你去看話劇”,韓由美對自己的女兒金拉那的說道。
、回心轉意
金炳哲坐著摩托車很快的就回到了軍營,下了車之後,快步的來到了上校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後,里面傳來了薛上校的聲音,“進來吧”,隨後,金炳哲推門而進,“薛上校”,他敬了個軍禮說道,“金少尉,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威爾遜少校,是麥克阿瑟將軍直接派到我們軍部的顧問”,“是嗎”金炳哲听了這個消息後,為之一振,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美**人,只見他高高的個子,鷹鼻鷂眼的樣子顯得很狡詐,“終于把你們盼來了,您這次是派部隊直接駐軍啊,還是給我們大規模的武器援助啊,我覺得最好是核武器,這樣能過震懾著北朝鮮”,“這個不可能”,威爾遜少校听了金炳哲的話後哈哈大笑起來,“我們的國會已經作出決定,在朝鮮半島未發生戰爭之前,不會在韓國駐一兵一卒,也不會給你們提供大規模武器”,“啊,那您這次來”,金炳哲沒好意思再往下說,心想,“你什麼都不給我們,麥克阿瑟派你來干什麼啊”,“威爾遜少校這次來主要是對我們的部隊進行訓練指導,威爾遜少校,他叫金炳哲,是我們新一代軍人的佼佼者,現任首都師的少尉,年輕有為啊”,薛上校對金炳哲擠了擠眼楮,金炳哲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哦,你就是那個白虎團的是不是”,威爾遜問道,金炳哲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那我明天一定要好好的看看你們的風采,那我先走了,薛上校”,“好,明天見”,薛上校客氣的說道。說完,威爾遜少校美國人轉身離去了,金炳哲透過窗戶看著威爾遜離去的背影對薛上校問道,“他來這兒是干什的啊”,“應付差事而已”,薛上校嘆了口說道。
又下雪了,雖說是二月初的天氣,但是大雪紛紛揚揚落下,那一片雪花在空中舞動著各種姿勢,或飛翔,或盤旋,或直直地快速墜落,鋪落在地上。只見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下來,四周像拉起了白色的帳篷,大地立刻變得銀裝素裹。在公園里小路上,白雪給人行道蓋上了白被子,被子上又留下了人們一串串的腳印。林童和金成珠倆個人手牽著手,在路上行走著,那親密無間的樣子,真可謂是,“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哎,林童,我們滑冰玩去吧”,金成珠指了指湖面上正在滑冰的人群說道,“滑冰啊,你會嗎這季節都快立春了,這冰都快化了吧,滑不了了”,“你是不是不敢呢”,“誰不敢,我說的是這天氣”,“沒事,今天還下雪呢,冰化不了”,金成珠說著拉著林童的手就來到了湖面旁邊,租了兩雙冰鞋,把一只鞋扔到了林童的身邊,“換上它,跟我一塊玩會兒”,“你會滑啊”,林童一邊穿著冰鞋,一邊問道,“那當然了,我每年都會來這兒玩的,也就是今年來的少了,你呢,會不會滑”,“不會,我的家是中國的南方,那里冬天不冷,不結冰的”,“那多沒意思啊,冬天不冷就不好玩,怎麼樣,你的鞋換好了沒有”,“換好了,不過你別著急,我慢慢來”,林童說著扶著金成珠的站了起來,然後在冰面上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蹭著往前滑,但是他還是沒留神,“撲通”一下摔了個屁墩,把一旁的金成珠逗得是哈哈的大笑,“你的目的達到了,是不是”,林童從冰面上使勁的站了起來,捂著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石頭凳子上,任憑金成珠千般的苦勸,他也不站起來了,“那我自己玩去了啊,你不別說我不帶你玩”,“你自己去吧,別管我了”,林童向她揮揮手說道,金成珠一看林童實在是不願意玩,便一個人快滑幾步,來到了湖面的中央,又是蹦,又是跳的,一個人滑了起來,“還真別說,她滑得還真不錯,看來我有時間也得學學,不過怎麼著也得明年了”,林童想道。
正當林童一個人想著心事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坐到了他的身邊,“玩得挺開心的啊”,這個人笑著說道,“誰啊”,林童听到了有人跟他說話後,扭頭一看,“人亡有此忽驚喜,兀兀對之呼不起”,嚇得他好懸沒從石凳上出溜兒下來,原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薛錫浩。“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走了嗎”,林童瞪大了眼楮問道,“沒有,我哥的仇還沒報呢,我怎麼就能走了”,薛錫浩憤憤的說道,“你不要命了,你一個人怎麼報仇啊”,“我怎麼一個人啊,這不是還有你呢”,“我”,林童面臉疑惑的看著他,“對啊,有你呢,林大哥”,薛錫浩微微地笑了笑,然後他摟住了林童的肩頭又說道,“林大哥,你真是我親大哥,看來參謀長是真的誤會你了,你說你為了給我哥哥報仇,你潛伏在敵人的家里”,“你說什麼呢,我”,林童剛要否認薛錫浩說的話,但轉念一想,“我別那麼實在,要是跟這小子實話實說,那他還不弄死我”,于是他緩了緩神說道,“你是怎麼來到這兒的,你跟蹤我啊”,“林大哥,你說話別這麼難听啊,這不是跟蹤,我從來也沒懷疑過你,只不過我哥哥的仇還沒報,我不能就這麼離開這里,那天跟你在醫院分手之後,我就沒走,一直跟著你的後面,知道看見你進到一所人的家里,後來我找人一問,原來這家的男人是白虎團的,我這才知道原來你是潛伏在敵人的身邊,林大哥,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你先別忙著夸我,我就問你,你現在想怎麼著”,“怎麼著,給我哥報仇唄,那個女孩的哥哥不是白虎團的嗎一會兒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她宰了不就完了”,說著,薛錫浩從懷里又拽出了那把匕首刀,林童二話沒說就把它奪了過來,然後揣在了自己的懷里,“哎,林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先不用問我,我先問你,這女孩又不是殺你哥哥的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啊”,“誰讓他哥哥是白虎團的呢,他哥哥就是我的敵人,那她也是,林大哥,你把刀給我”,“不給”林童堅定的說道,“薛錫浩,你知道你這麼做是一種什麼行為嗎”,“什麼行為啊”,“你這是破壞金日成同志的偉大勝利”,林童虎著個臉,假裝生氣的說道,薛錫浩听了這話後是百思不解,“我怎麼破壞了”,“你還沒破壞嗎好,你听我跟你講,你如果要是把這個女孩殺了,那我這個潛伏任務就做不成了,潛伏任務做不了,那就不能獲得敵人的情報了,情報沒有了,那我們怎麼了解敵人啊,不了解敵人,那這仗怎麼打啊,仗打不了了,那金日成同志的勝利怎麼完成啊,薛錫浩,你不想給金日成,他老人家添亂吧”,“那當然了,我怎麼能,怎麼能壞了他老人家的革命事業呢”,“所以啊,你現在就不能給你哥哥報仇,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薛錫浩讓林童這麼一通“胡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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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給他鎮住了,因為他覺得林童說的這話有道理,“那要是你這麼說,我就不能報仇了”,“不是不能報,是現在不行,以後吧”,林童輕輕的拍了拍薛錫浩肩頭,其實,他也很同情這小伙子,“去年歡笑已成塵,今日夢魂生淚”,,自己的哥哥說沒就沒了,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誰也受不了,可恨的就是那個參謀長,他不把實情告訴薛錫浩,利用這傻小子報仇心切的心態,給他賣命,太卑鄙了
、北平解放
“那好吧,林大哥,我听你的,我回去”,“哎,你這就對了,別老想著你一個人就能給你哥哥報仇,那不行,你趕緊走吧,別老待在這兒地方了”,“哎,可惜啊,不過啊,我很快還要回來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林童听了他這話後,很是不解,“什麼意思我們肯定會打過來啊,就韓國這樣的軍隊,那簡直是不堪一擊,我們早晚會攻陷漢城,取得革命的勝利的”,薛錫浩堅定的說道,“是,是啊,我在這等著你,你趕緊走吧”,林童假裝的隨聲附和道,“林大哥,那我走了,哎對了,我那匕首刀”,“這你就別要了,你沒有這個更安全,走吧”,薛錫浩無奈的嘆了口氣,起來轉身走了。小說站
www.xsz.tw林童望著他遠去的身影,心里琢磨著他剛才說的話,“看來這仗早晚還是要打啊”,就在他正在想著心事的時候,又有一個人悄悄的來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怎麼著,這小子走了”,“嗯”,林童下意識的點點頭,但他立刻就緩過勁來,“這是誰啊問我這話”,他扭頭一看是大吃一驚,原來金炳哲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他的身邊,“哎呦,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一直就在你和金成珠的後面,你不看見”,金炳哲笑著問道,林童搖搖頭,“你眼楮都盯在我妹妹身上了,哎,把那東西給我吧”,“啊什麼東西”,“你說什麼東子啊刀啊,你跟我妹妹一塊玩,帶著這東西干什麼啊”,“哦,給你,給你”,林童說著從懷里把這把匕首刀遞到了金炳哲的手里,“真是升龍見首不見尾啊,他什麼時候來的啊,我還真沒注意”,林童心想,“大哥,你會抓他嗎”,“我要是抓他,他還能跟你見面,他剛進漢城我手下的人就發現他了”,“是嗎那還得真謝謝你,其實他人不壞”,“這個我知道,就是因為這點我才沒抓他,還有就是他哥哥,他哥哥好人啊,當然,他最感謝的人就是你”,金炳哲笑著拍了拍林童,“對了,林童,我這還有點兒東西,你拿著,回頭你給他們寄過去,別老從報紙上找新聞了”,他一邊說,一邊從上衣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些資料,“這事我們軍隊的一些武器裝備介紹,你們把這個給他們寄過去,好應付差事啊”,林童听了金炳哲這話後,真是感激的不得了,“大哥,你這真是對我,我怎麼謝謝你啊”,“行了,你謝什麼啊,你說你整天給他們送那些毫無意義的情報,他們還不認為你叛變了,回頭再派人除掉你,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妹妹能饒了我”,金炳哲瞪了一眼林童,林童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行了,金成珠過來找你了,你們慢慢玩吧,我不打攪你們了”,說完這話,金炳哲站起身走了。
金炳哲前腳剛走,金成珠就來到了林童的身邊,“哎,剛才誰跟你說話”,她坐在林童的旁邊問道,“哦,你哥哥”,林童並沒有跟她說實話,沒有告訴他薛錫浩的事情,“我哥,他來干什麼啊”,“他啊,他不放心,怕我給你拐跑了”,林童摟住了金成珠笑呵呵的說道,“你想干什麼啊”,金成珠看著他問道,林童笑而不答,只是輕輕地親了她一下,“我愛你,成珠,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這可是你說的啊,永遠跟我在一起,你不許離開我”,“嗯,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林童緊緊地抓住了金成珠的手說道,就在這時候,一個賣報紙的小孩從他們倆個人的身邊走過,金成珠叫住了他,從他的書包里買了一張報紙,遞給了林童,“給你報紙,你不是每天都要看報紙嗎”,“嗨,有你哥哥給我的那些東西,我就不用了看它了”,林童接過了報紙,一邊看,一邊想道,“都有什麼新聞啊”,金成珠這時候也湊過來問道,“有啊,很重要的新聞”,林童用手指了指報紙的頭條,“哦,**攻克北平”,金成珠小聲的念叨,“對,北平解放了”,林童望著遠方,意味深長的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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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結連理
1948年11月29日至1949年1月31日由**、羅榮桓和聶榮臻指揮,中國人民解放軍東北野戰軍和華北軍區第2、第3兵團及地方武裝一部在北平、天津、張家口地區,對國民黨軍進行的戰略性決戰,史稱“平津戰役”,平津戰役歷時64天,人民解放軍取得了殲滅和改編國民黨軍1個“剿匪總司令部”、1個警備司令部、3個兵團部、13個軍部、50個整師及非正規軍4個師,共52萬余人的巨大勝利。而且,最值得可賀的一件事是,1949年1月底,據守北平的國民黨傅作義將軍,深明大義,率部二十余萬**將士起義,使六朝古都北京,完整的保存下來。
“qiang四聲qiang四聲yi三聲qiang四聲qi輕聲,qiang四聲qiang四聲yi三聲qiang四聲qi輕聲”,在一群鑼鼓喧天的秧歌隊後,一支氣宇軒昂的人民解放軍浩浩蕩蕩的從前門樓子下面穿過,向南進發,每一名戰士都穿著嶄新的軍裝,頭戴軍帽,肩頭上扛著三八式步槍,精神飽滿,臉上都浮現著那燦爛的笑容。“連長,咱們這是要去哪啊”,一名年輕的戰士,一邊走,一邊對著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手持湯普森沖鋒槍的解放軍軍官說道,“去永定門坐火車,南下,解放全中國”,他揮舞著手中的沖鋒槍興奮異常,這名解放軍軍官叫張黎,,是這個連的連長,兼指導員。“哎,那太可惜了,不能再北平多呆幾天了”,這位年輕的戰士遺憾的說道,“時間緊迫啊,小鬼”,這時候,旁邊一名戰士摸了摸這位年輕戰士的腦袋,笑著說道,“一邊去,你也配說時間緊迫這話,兩個月前還是國民黨的兵呢”,“哎,你別老揭人家老底行嗎我已經投誠了”,“你那個也叫投誠,連長從坦克里給你揪出來,你還好意思說”,他這麼一說,把別的戰士逗得是哈哈大笑,這個“投誠”的國民黨兵臉上有點兒掛不住了,“小包,你要是再這麼說,我就找連長告你的狀了啊,我原來是國民黨的,但現在是解放軍了,你這老是用老眼光看人,你這是種族歧視,你知道不知道”,“啥,什麼歧視,連長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孫寶根,別又胡說八道”,連長張黎瞪了一眼孫寶根說道,接著他又對全體戰士說道,“同志們,我們唱個歌好不好”,“好”,戰士們異口同聲的回答,“小包,起個頭”,張黎命令小寶說道,“是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又是一年秋風起,綠葉將成夢中色”,林童抬頭望著那蔚藍色的天空,朵朵霞雲照映在清澈的漢江江上,魚鱗的微波,碧綠的江水,增添了浮雲的彩色分外絢麗。“林童啊,來漢城有一年吧”,金炳哲拍了拍林童的肩頭說道,“還差一個多月呢,去年是十一月初來的,這才九月底嗎”,“哦,對,對,還是你記得清楚,林童啊,你跟我妹妹的事,我看你們倆個人就趕緊結婚吧,別耗著了”,“我當然是樂意了,可是我就是怕金成珠”,“她有什麼不樂意的啊,我看她跟你在一塊有說有笑的,別提多高興了,不過林童啊,我就有一個要求,你能不能答應我啊”,“什麼事啊”,“就是希望你永遠留在漢城,你就別再回國了,你就把這兒當成你的家,你看怎麼樣”,林童听著金炳哲這話後,心里想了想,說真的,他這個要求有點兒過份,不過話說回來了,自己現在這個處境,就是想回也回不去了,“算了吧,世亂遭飄蕩,生還偶然遂,我能活到現在就算是奇跡了”,想到這時,他看了一眼金炳哲,“你放心吧,我不會走的”,“太好了我的好兄弟”,金炳哲激動地摟住林童說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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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林童和金成珠這對新人就喜結連理了,婚禮辦得很簡單,只是在金炳哲的家里白了幾桌飯,一方面是時局不穩,兩一方面由于林童的這個身份,金炳哲也不太敢聲張,怕給自己找麻煩,只是把親兵崔正植和上校薛彬找來一起喝喜酒,不過,金炳哲把林童的事情到時跟薛上校說了,好在他也沒追究這件事,畢竟金炳哲是他的一員虎將,真要是打起仗來還得靠他啊,韓由美和金成珠也只是請了醫院里面比較好的幾位同事,大家高高興興的坐在一團,人雖不多,但是很溫馨,這頓飯吃得非常愉快,在飯桌上,眾位友人紛紛的為兩位新人獻上祝福,當輪到薛上校的時候,他想了想,“我祝福啊,對了,林童,我給你送上這件祝福吧”,說著,他從上衣口袋里把一張報紙拿了出來,展開了對林童說道,“你們建國了,祝賀你們啊”,“是嗎我們建國了”林童立刻把報紙捧在手上,驚喜的說道。
、無可奈何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1949年10月1日,當偉大的**主席在**的城樓上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消息,通過無線電波傳達到正在瓊州海峽,正準備海南島戰役的三軍將士的時候,全體指戰員是歡欣鼓舞,興奮異常,“連長,我們的新中國成立了,我們勝利了”,“新中國萬歲**萬歲**萬歲”孫寶根和小包緊緊地抱住了連長張黎,高聲的喊道,張連長此時也是眼含熱淚,十幾年的戎馬生涯,為了革命的勝利,他為之奉獻出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愛人,自己的親人,“願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玉門關”,能親眼見到新中國的誕生,能親手推翻壓在人民身上的“三座大山”,使得廣大的勞苦大眾挺直腰板站立起來,過上幸福的生活,自己的這些“傷痛”又能算得上什麼,想想那些拋頭顱,灑熱血,為了革命的勝利的而不幸犧牲的戰友,感覺到自己還是很幸運的,起碼是還見到了新中國成立的這一天。
“同志們,我們的新中國今天成立了,我們要為祖國獻上一份厚禮,大家知道是什麼嗎”,張連長激動地對全連戰士問道,“我知道,連長”,“我也知道,連長”,小包和孫寶根倆個人強著都要說,“不要爭,你們兩個人一起說”,“攻克海南島,解放全中國”,倆個人欣喜若狂,振臂高呼。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野戰軍第15兵團11萬多人在鄧華、韓先楚等人指揮下,從1950年3月初開始,對駐守在海南島上的國民黨薛岳所部進行了為期15天的殲滅戰,史稱海南島戰役,此次戰役以人民解放軍以傷亡4500人的代價,取得了海南島全境解放的勝利,共殲滅了國民黨守軍3.3萬余人,擊毀敵機2架,擊傷敵艦船5艘、擊沉1艘。殘敵大部逃往台灣,一部潰散,也是第二次國共內戰的最後一場主要戰役。
“準備,射擊”,隨著崔正植的一聲命令,打靶場上一個班的韓國士兵趴在地上,舉起半自動步槍,“啪,啪,啪”的全部開火,向著靶心射去,“停止射擊,報告成績”崔正植朝著靶心那邊的士兵喊道,不多時,一個士兵手里拿著剛才全班射擊的靶心跑了過來交到了他的手里,崔正植趕緊跑到了金炳哲的跟前,標準的敬了個軍禮,高聲說道,“金少尉,這是他們射擊的成績單,請您過目”,“好”,金炳哲接過了看了看,不禁皺起眉來,“這麼會有這麼多脫靶的啊”,這時候就听見薛上校在一旁對他說道,“我說讓你把首都師,白虎團的人調來吧,你不听,這一般的士兵根本就不行”,“白虎團正在臨津江前線上鎮守陣地,提放北朝鮮的人民軍呢,不能讓他們來這兒表演訓練,要是萬一出事怎麼辦”,“可也就他們還有點戰斗力啊”,薛上校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兩個人叨嘮什麼呢把射擊的成績單給我看看”,在一旁站著的美**事顧問威爾遜少校對他們說道,“這些是新兵,還沒怎麼進行有效的訓練,所以”,薛上校的話還沒說完,威爾遜一把把射擊成績成績單搶了過來,看了一眼後,又狠狠地拽到了薛上校的身上,“薛上校,你們的士兵就是這個水平,還能去打仗,你們天天總是跟我說,希望我們美軍來到這里幫你們,和你們一起與北朝鮮人民軍作戰,可你要明白,你門的士兵要有那個水平才行,我們的士兵不能給你們當墊背的,來這兒白白送死”威爾遜這一番“雷煙火炮”,把薛上校罵的是滿臉通紅,無言以對。在一旁站著的金炳哲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這個美國人說話也太難听了,沒你們怎麼了,沒你們我們就什麼都不是,你愛來不來”,想到這里,他對威爾遜說道,“他們確實是新兵,入伍沒有幾天,我們的精銳白虎團在前線陣地上鎮守呢,不行的話,我明天把他們調過來,你再看看那”,威爾遜听了這話搖了搖手,看了一眼金炳哲,苦笑著說道,“你知道原來中國國民政府嗎”,“知道啊,不過現在他們已經退到了台灣”,“對啊,原來國民政府也有幾支不錯的軍隊,像74師,新一軍,等等,但是最後怎麼樣,全讓**給消滅掉了,像74師,連他們的師長都自殺殉國了,大廈將傾,獨木難支啊,你僅有一支像樣的軍隊有什麼用,為什麼你們所有的軍隊不能都像白虎團呢”,威爾遜意味深長的說道,“是,是,威爾遜少校說得對,我們做的確實不夠,我們肯定會更加的認真訓練”,薛上校連連點頭說道,“金少尉,繼續訓練吧”,“是”金炳哲敬了個軍禮,然後轉身跑到了射擊場,“繼續射擊,預備,射擊”,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這些趴在地上的士兵又拿起了槍,“啪,啪,啪”的開始朝著靶心打去,“停止”金炳哲把手一揮,讓這些人立即停止射擊,然後,他走到了一個士兵的跟前,“起來”,他大聲的訓斥道,這名士兵听到了金炳哲的命令後,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金炳哲一把把他手里的自動步槍搶了過來,“你會不會瞄準射擊啊,現在是射擊靶心,不是往天上打鳥”,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的向這個士兵踹了一腳,這個士兵“撲通”一聲,栽倒在地,“起來”金炳哲怒氣未消,大聲的向他喊道,“是”,這個士兵立刻從地上有爬了起來,“你再給我打”,金炳哲說著把槍又遞給了他,這名士兵哆里哆嗦的接過了槍,站著朝對面的靶心開槍射擊,結果是可想而知,趴地上都打不著靶子,更別說站著打了,而且,站在他身邊的金炳哲想凶神惡煞一樣,隨著“啪,啪”的幾聲槍響之後,他停了下來,金炳哲看了他一眼,“怎麼不打了”,“打,打不著”,“你還好意思說”金炳哲一氣之下,抬起腿來,又給他來了一腳,這名士兵再一次的栽倒在地,“你是一名士兵,你應該有保衛國家的意識,你拿著軍餉,那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可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算個軍人嗎你給我站起來,听見沒有,站起來”,其實,金炳哲平時對手下的士兵還算是比較和藹的,很少發脾氣,但是今天他真的是氣急敗壞了,因為在威爾遜眼皮子底下,這幫士兵真是不給他長臉,要是他把今天看到的情況轉達到東京的麥克阿瑟的耳朵里,那美國人還能願意援助嗎要是沒有美國的援助,那韓國可就真的完了,“站起來,你听見沒有”,金炳哲再一次的向這個士兵喊道,這時候,崔正植悄悄地來到了他的身邊,“金少尉,您消消火,跟您說實話吧,他們有兩個月都沒拿軍餉了”,“怎麼可能呢軍餉不是月月發嗎”,金炳哲不解的問道,“那是咱們的白虎團是這樣,像他們這樣一般的士兵,幾個月補發軍餉很正常,就算是發了,那也是缺斤少兩的”,崔正植苦笑著對金炳哲說道,“怎麼回事這樣”,“怎麼不回事這樣呢”,不知道什麼時候,薛上校來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跟前,小聲的說道,“行了,你就別太較真了,威爾遜都走了,行了,咱們也走吧”,“不是,那這個事,就不管了”,金炳哲問道,“咱們歸屬首都師,白虎團,這幫兵跟咱們不一樣,你操這心干什麼啊,真要是打起仗來,能靠他們嗎行了,走吧”,薛上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不是**
“godrestyerry,godrestyerry,gentlen,loreenarry,gentlehingyoudisy”,在銀鈴般的季節,帶著夢幻,洋溢溫馨的聖誕節。你可曾听見遠方弦歌不斷,似要告訴你十二月愛情的種種,和一段濃得化不開的眷戀。隨著聖誕節的到來,漢城街頭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雖說是在遙遠的東方,但是因為韓國和美國之間特殊的關系,有很多的美國人在這里工作,所以,聖誕節這天在漢城還是很熱鬧的。那恍如白晝的夜晚,人潮涌動的街道,溫暖明亮的櫥窗,掛滿禮物的聖誕樹,帶紅色帽子可愛的聖誕老人,精致的食物以及夢幻般的童話色彩,把林童和金成珠倆個人看的是眼花繚亂,高興得不得了,他們一直玩到了很晚之後,才回到了家里。“我們回來了,今天玩得真開心啊,金拉那,看看你姑父給你買的聖誕禮物”,金成珠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臥室的門口,推開了門之後,發現嫂子韓由美抱著女兒金拉那正在擦著眼淚,旁邊坐著哥哥金炳哲,只見他低著頭一言不發,“嫂子,怎麼了,你們倆個人吵架了”,她不解的問道,“你哥晚上突然回到家,就讓我給他做飯,我急急忙忙給他做完了之後,他就說這飯不好吃,不是這個菜咸了,就是那個淡了,說我不關心他了,還有跟我離婚”,韓由美說著又哭了起來,“嘿吃飽了就罵廚子,哥,你怎麼這樣啊,嫂子為這個家里容易嗎你甩手掌櫃子,醬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什麼都不管,還找嫂子的毛病,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得,你居然還跟嫂子要離婚,你走你走”金成珠怒氣沖沖的來到了哥哥的身邊,上來就把他的耳朵拽了起來,疼得金炳哲是哇哇大叫,這時候林童趕緊上來解勸,“哎,你別這樣啊,大哥說的就是氣話,你趕緊松手”,說著他把金成珠的手松開,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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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哥金炳哲,“走,咱們去廚房喝點去,我剛才在外面買了點吃的,還想著你是不是回來呢”,“你別打岔,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了,居然你要跟嫂子離婚”,金成珠不依不饒的說道,“怎麼能呢”,林童趕緊打圓場,“嫂子那麼漂亮,大哥怎麼舍得呢,那就是氣話,你別當真”,林童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說道,“你們倆個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趕緊走,走遠遠地”,金成珠說著,把他們倆個人從臥室里推了出去,“ 當”的一聲,把屋門關上。栗子小說 m.lizi.tw
“走吧,咱們喝一口去”,林童拉著哥金炳哲來到了廚房,打開了一瓶剛剛買來的紅酒,給他倒了一杯,“大哥,這自從上次給我們倆個辦了喜事之後,你可就沒怎麼回家啊”,“戰局吃緊啊”,金炳哲喝了一口酒,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那你跟嫂子這是怎麼回事啊”,林童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笑呵呵的問道,“林童,我跟你說實話,這戰局吃緊,你應該知道這事,如果要是真的打起來,我們不是北朝鮮人民軍的對手,肯定失敗,你說我是一個軍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是這一家人怎麼辦,如果要是讓北朝鮮的人知道了她們是軍屬,那還能饒得了她們,所以,我就想啊,不如離了婚算了”,金炳哲一口氣把這杯酒喝了個干淨。“哦,敢情是這個事啊”,林童這算是才明白,而且,他覺得自己還特別的愧疚,因為上次薛錫浩來過漢城,他在暗地里監視過自己,知道他住在金炳哲的家中,而且他也知道金炳哲是“白虎團”的少尉,是自己給金炳哲一家招來了災禍,自己感到很內疚,“大哥,你別多想,跟你說啊,這越說打,它越打不了,再者說了,如果北朝鮮真的打來了,要殺就殺我”,“我不是那意思”,金炳哲一听林童這話後,也知道剛才自己說錯了話,讓林童誤會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你別說這話,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妹妹還不吃了我”,金炳哲一邊說著,一邊給林童又到了點兒酒,然後,他小聲的對林童問道,“哎,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听了金炳哲這話後,林童笑了笑搖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是**”。
林童沒有說謊,他確實不是**。他參加革命隊伍其實是有點“隨波逐流”,當初他還是在學校上學的時候,正好趕上“反饑餓,反壓迫,反內戰”的學潮運動,林童也就是跟著同學們一起組織游行,示威,後來這些同學有的被國民黨政府逮捕,又的跑到了**解放區所管轄的地方,林童就是這些人其中之一。到了這里之後,有很多的同學加入到了**,起碼也交了入黨申請書,但是林童並沒有這麼做,這倒不是因為他膽小,不敢投身革命,只是他有一些不同的看法。首先,他覺得這個**主張的階級斗爭,以暴力的方式解決社會中的矛盾,這事他所不能接受的,從俄國的“十月革命”,再到中國的甦維埃政權,都是“以暴制暴”,與敵人斗爭,與自己的同志也是如此。想想甦德戰爭初期,如果不是斯大林搞“大清洗”,很多的將領無辜蒙冤,納粹德軍開始的進攻也不會那麼順利,再看看我們自己,張國燾因為與中央政府不和,導致其叛黨,也連累了紅四方面軍八萬戰士被迫西征,被國民黨軍隊殲滅在河西走廊,最後徐向前只帶了兩萬殘余的士兵,輾轉奔波回到了延安,之後又是黨內的“整風運動”,所以林童覺得無產階級太血腥了,他比較細賞像莫罕達斯卡拉姆昌德甘地這樣的人物,以“非暴力方式”取得革命的勝利,他更願意加入像恩格斯所創辦的“社會黨”,也就是中間派別,這樣的政黨,但是,這樣的政黨在中國是沒有的。再有一點他不願意加入**的原因是,他不相信中國人信奉**,“十月革命”之後,連馬克思都說,列寧在俄國搞**是行不通的,因為俄國是小農經濟,不是工業化國家,何況中國呢,還有,林童認為中國人根本就不相信什麼信仰,因為在遠古時代,人們崇拜“圖騰”,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流失,生產力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圖騰”也慢慢地在演化,羅馬人把它演化成為了法律,埃及人把它演化成了神,而中國人則把它演化成了祖宗,祖宗是人,中國人信奉的就是人,而不是什麼信仰,所謂的“革命”,是不會把中國社會“革”成一張白紙的,因為發動革命的也是人,無非也就是“改朝換代”,新舊更替而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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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林童的一番話後,金炳哲是不住感嘆,“真沒想到啊。林童你還有這麼一套見解,行,你比我強,我也就是一個武夫,打打仗還撮合,可真要是講道理,我可是說不出來你這樣的話”,“嗨,我這也是自己的一些想法,也算不了什麼”,林童笑著說道,就在這時候,廚房的門被打開,金成珠從外面走了進來,“嘿,你們兩個人真行啊,在這兒喝上了,哥,你怎麼這樣啊,嫂子這麼伺候你,你居然要提出來跟她離婚,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說著,她狠狠地戳著一下金炳哲的腦袋,“別,你別這樣,大哥也是有難處的,他是怕你們受牽連”,林童在一旁就把剛才金炳哲剛才和自己說的這番話跟自己的妻子說了,金成珠听了之後,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一旁,“就算你是為家里想,那你也不該跟嫂子說出這樣的話,有什麼難處,咱們一家人一起想辦法,林童有句中國話怎麼說”,“患難與共”,“對就是這意思,哥,去,趕緊跟嫂子賠禮道歉去”,“對,大哥,跟嫂子說句軟話”,“行,我就听你們的”,說完,金炳哲站起了身,來打了自己的臥室,推開屋門,只見妻子韓由美抱著女兒正在擦著眼淚,“別難過了啊”,金炳哲小聲的安慰道,“你來干嘛”,“對不起,我跟你賠禮道歉,剛才”,“你喝酒了吧,你出去”,韓由美一邊用手推著金炳哲,一邊說道,“你別急啊,這叫酒後吐真言,你听我跟你說啊”,金炳哲剛要說話,就听見門外有人敲門,“金少尉,我是崔正植,剛才得到消息,前線”,金炳哲听到這話後,趕緊穿上大衣,,帶上軍帽,推開屋門來到了外面,“怎麼,又發生沖突了”,“嗯”,崔正植點點頭,“好,去軍部”,說著他回頭看了眼妻子韓由美,“我走了啊”,說完,他上了摩托車就跟崔正植離開了家,“哎,你還有吃晚飯呢”,韓由美在後面喊道,但是金炳哲早已消失在夜色當中了,“大哥又走了”,林童和金成珠這時候也跟了出來,“哎,走走了”,韓由美嘆了氣說道,“銅壺漏報天將曉,惆悵佳期又一年”,像這樣的日子,她在已經就習慣了,“走吧,咱們去吃飯去”,她神色黯淡的說道。
、入伍參軍
當新年的鐘聲在美國猶他州鹽湖城的上空再一次響起的時候,1949年就這麼過去了,現在迎來了嶄新的1950年。湯姆和米勒,這兩個剛剛畢業高中生,他們兩個人坐在教堂邊的台階上,手里拿著冰球桿,望著漫天飛舞的皚皚白雪,一邊吃著冰激凌,一邊聊著未來,“湯姆,明年,哦,不,今年你想干什麼去上大學嗎”,米勒吃了一口巧克力味的冰激凌問道,“我還沒有想好,上大學啊,也行,不過沒意思”,湯姆搖搖頭,然後他把手里草莓味的冰激凌全部塞到了嘴里,大口的嚼了起來,這時候,他抬起頭看見了中央廣場里電線桿子上面掛著的一張招募新兵的廣告,突然眼前一亮,他拍了拍湯姆的肩膀,“我們去當兵吧,這比上學好玩,海軍陸戰隊,怎麼樣”,“去當兵”听了米勒的這話後,湯姆的眼前出現了一副經典的照片,那就是在二戰期間,美軍攻佔硫磺島的那副著名的照片,“出師一表通今古,夜半挑燈更細看”,這幅照片可以說是深深地印刻在每一個美國人民的心中。栗子小說 m.lizi.tw“好啊,我們一起去報名”,話音未落,教堂的門打開了,剛剛做完了祈禱的人們紛紛的走了出來,這里面也有湯姆和米勒的家人,“有的孩子,在這麼冷的天,你們還吃冰激凌,你們不怕生病嗎”米勒的媽媽來到了他們的跟前,一邊攥著他們的手,一邊親切的問道,“阿姨,我們剛打過冰球,一點兒也不冷”,湯姆有禮貌的說道,“媽媽,我剛才和湯姆剛才已經商量過了我們明年的計劃”,“哦你們打算上哪所大學”,“不,媽媽,我們明年去當兵”,米勒指了指那張招募新兵的廣告說道,“當兵”,米勒的媽媽滿臉疑惑的看著這兩個孩子,她真的是萬萬也沒想到他們說出這樣的話,“哦,這真是一個好的想法”,湯姆的爸爸听了這話後,也走到了他們倆個人的身邊,“我對你們做出這樣的決定,感到非常高興,孩子們”,“爸爸,你說我們如果真的當兵,可能會去哪里呢”,湯姆看了一眼爸爸問道,“也許是朝鮮半島,听說那里是硝煙彌漫”,“朝鮮半島那地方冷嗎”,“冷,我看過報道,那個地方冬天冷得出奇”,“哦,那太好了,米勒,我們去哪里打冰球怎麼樣”,湯姆揮舞著手里的冰球桿興奮異常的對米勒說道,“沒問題”米勒高聲答道,他話音剛落,夜晚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煙花的表演,那些禮花彈驟然綻放,璀璨了整個天際.流星般的火花從天空直落,等待著人們許下心願,那玉樹瓊花的世界,在夜色中重現天宮的花園,紫色煙花妖嬈的展開笑臉,與漆黑的夜色相映成暉,綠色光圈羞澀的回眸一笑,與黃燦的煙花共組一個笑臉,在煙花的世界,留下的只有驚嘆,“真好看啊”,眾人高聲的贊嘆道。
當然,未必所有的人都能在這五彩繽紛的夜晚,迎接新年里的第一天,他就是薛錫浩,他站在高高的山上,眼望著夜幕下的漢城,那燈紅酒綠,車水馬龍,燦爛的燈光與柔和的夜色交相呼應,風景燈閃著七彩亮光,與天上的星星競相輝映,真可謂是“歡歌勁舞慶盛事,火樹銀花不夜天”,雖說是置身于夢幻般的場景,但是仿若自己在這繽紛喧鬧城市之中,“漢城,真的好美啊”,薛錫浩由衷的感慨,他確實說的不是假話,他已經在這深山里住了快兩年了,除了上次偷偷摸摸的去了一次漢城之後,就再也沒走出過去,在這個鳥都不下蛋的地方,他都快被憋瘋了,自己多麼想去外面看看啊,但是,沒有命令,他是不能私自離開這里的,因為這里距離前線很近了,他們是秘密的來到這個地方的,是準備與李承晚的南朝鮮敵人開戰的先遣部隊,所以,不能透露半點信息,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從甦聯已經秘密的運送到的t34坦克,听說就要運到這里了,“趕緊來吧”,薛錫浩心里暗暗的說道,“有了這些厲害的家伙,我們就能勢如破竹一般把眼前的敵人消滅,攻入漢城,我就能找到殺害我哥哥的劊子手”,想到了哥哥的不幸犧牲,薛錫浩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義憤填膺,“欲解心頭恨,拔劍斬仇人”,只是可惜是上次去漢城的時候,他的這個想法被林童制止了,“林童這個人啊,總是瞻前顧後的,磨磨唧唧的就像個女人,要不是他三翻四顧的阻攔我,我早就把那個白虎團少尉的妹妹給宰了,我也好能出出我這口惡氣啊”,不過他轉念又一想,這林童這麼做也不是沒錯,“他現在畢竟是在敵佔區作潛伏呢,如果要是因為我兒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那他的任務怎麼完成呢,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們這些敵人,等著我的”,薛錫浩咬牙切齒的想道。就在他正想著心事的時候,一個呢絨大衣的北朝鮮軍官走到他的身邊,“薛錫浩,一個人在這兒想什麼呢”,他對薛錫浩問道,“哦,是參謀長啊,您好”,薛錫浩立刻敬了個軍禮回答道,參謀長點了點頭,示意讓他把手放下,“參謀長,您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啊”,“唉,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就是”,“就是林童大哥,對不對”,薛錫浩一看參謀長來找他那準是三句話離不開林童,“對啊,一想到他啊,我就心里不踏實”,“參謀長,我不是都跟您說了多少次了,林童沒有背叛,您不是也受到了他寄給您的軍事情報了嗎”,“行了吧,你就別再替他說好話了”,參謀長把嘴一撇,眯縫著三角眼,挺了挺草包肚子,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他那也叫軍事情報,你又不是沒見過”,“那不是提供了敵人的武器裝備了嗎”,“那叫什麼武器裝備啊,步槍,卡賓槍,勃朗寧自動步槍,30毫米口徑的機關槍,2.36英寸的火箭筒,就這個,也叫軍事情報,也叫武器裝備,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用得著他告訴我”,這個參謀長是越說越生氣,薛錫浩趕緊上來解勸道,“林童大哥本來就是文職,您說他潛伏在漢城,搞來了這些情報也是挺不容易的,再說了,我上次去過漢城,也觀察過敵人的武器裝備,跟林童大哥說的差不多,他們確實沒有重武器,像甦聯支持咱們的t34坦克,他們確實沒有”,“這個我知道”,參謀長輕蔑的看了一眼薛錫浩說道,“我就是擔心他那件事,你說林童他上次正在跟一個敵人的妹妹在搞對象,他不會是假戲真唱,就這麼叛變了吧”,“不會的,參謀長”,“你就這麼肯定,他跟你,還有你哥哥不一樣,你們是金日成將軍最忠實的下屬,他可不是,他是信不過的人”,“嗨,參謀長,這事其實我也知道,林童大哥本來就是中國人,就算是來咱們這兒里援助我們,也不會是跟咱們一條心的,但是如果說是背叛我們,我看他也不敢,這可是大是大非的問題”,“他要是真的叛變了怎麼吧,他就呆在那兒,不回來了,怎麼辦”,參謀長用手指了指不遠處,依舊是燈火通明的漢城,“那到時候,用不著您動手,我就處決了他”,薛錫浩堅定地說道,參謀長听了他的這話後笑了笑,其實他想干掉林童早就派人干了,用不著等到薛錫浩動手,但是他覺得這麼做有點兒不值,一個林童犯不上讓他這麼大動干戈,于是他拍了拍薛錫浩的肩膀,假惺惺的說道,“我了解你,你是忠誠的戰士”,“可是咱們到底什麼跟敵人動手啊”,薛錫浩急切的問道,“快了,只要斯大林同志能點頭同意動武,那麼我們的大軍就立刻出發,向漢城進攻”說著,參謀長把手一揮,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
、準備偷襲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轉眼,半年又過去,夏天漸漸的到來了。連長張黎,帶領著孫寶根還有小包,三個人在泥濘的蘆葦塘里整整的訓練中了一天,累的是連腰都直不起來了,但是他們卻沒有一絲的抱怨,因為他們正在為解放全中國的最後一戰,攻克台灣做著最後的準備,“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現在只要一聲令下,三軍將士便要為了祖國的全面解放,誓死一搏
“行了,今天就練到這吧”,張連長抬頭看了看遠方,只見火紅的太陽,已經落到了半山腰,“小包,飯做好了沒有啊”,“早就做好了,我都就聞見了,肯定是又有煎魚吃了”,孫寶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瞧你饞的,哈喇子都流下來了,走吧,咱們回營地”,張連長一邊往營地走,一邊笑著說道,“連長,我听說,美國人現在不管台灣了,這是真的嗎”,孫寶根問道,“是”,張黎連長點點頭,這確實是真的,由于中國**指揮的軍隊已摧古拉朽之事,把國民黨軍隊打得是一潰千里,迅速的解放了全中國,再加上蔣介石政府的**透頂,時任美國的杜魯門總統,已經把台灣劃在了美國亞太防御圈體系之外了。
“那就好,只要美國人不插手,我們肯定能把台灣打下來,拚將十萬頭顱血,須把乾坤力挽回,拼也給它拼下來,這事最後一站了”,孫寶根滿懷信心的說道,“沒錯”,張連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寶根,要是真的打下了台灣,你這個原國民黨的兵,踫到了蔣介石,你想跟他說什麼”,小包一邊走,一邊笑著問道,“說什麼,我代表政府,代表人民”,說著,孫寶根把手里三八式步槍舉了起來,做了個開槍的架勢,把張連長和小包都得是哈哈大笑,這時候,一隊哨兵從他們的跟前走過,張連長看了一眼他們兩人,“哎,你們今天晚上該誰執勤了”,“小包”,“寶根”,倆個人同時說著對方的名字,“到底誰啊”,張連長有些生氣的說道,“寶根,單日子我執勤,雙日子是他”,小包喊道,“是嗎今天幾號,連長”,孫寶根一臉茫然的問道,“二十四號,今天是1950年6月24日,你過糊涂了吧,去,趕緊執勤去”張黎狠狠地踹了孫寶根一腳說道。
1950年6月24日晚,薛錫浩會永遠的記住這一天,因為,他剛剛得到確實消息,北朝鮮領導人金日成將軍下令,對南朝鮮的敵人發動進攻,要不惜一切代價,統一朝鮮半島。整個密林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整齊威武的北朝鮮人民軍戰士,手持著甦式ppsh41沖鋒槍,正在認真地聆听著他們軍官的講話,“下面,請參謀長講話”,薛錫浩高聲的對全體戰士喊道,過了一會兒後,他們的這位參謀長大馬金刀,撇著大嘴,慢慢的走上了演講台,看了一眼台下面整裝待發的士兵喊道,“終于等到這一天了,金日成將軍下令,在明天凌晨,對敵人發起總攻”,他說完這話後,台下的全體戰士是歡呼雀躍,然後又听他接著說道,“在這里,我只說三點,第一,阻礙我們前進者,殺第二,不服從我們命令者,殺第三”,他微微地笑了笑,“第三,只要是你看的不順眼的,殺”
“殺殺殺”,薛錫浩帶領著全體士兵,揮舞著手里的沖鋒槍,高聲的附和道。
、一觸即發
夜,已經很深了,四周圍都靜悄悄的。突然,從街頭的遠方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摩托車的聲音,“嘟,嘟,嘟”,崔正植開著摩托車飛馳在公路上。這時候,他揉了揉眼楮,感覺有點兒累了。坐在挎斗上的金炳哲看了他一眼,“困了吧,對不住啊,我閨女今天生日,我不能不回去”,“沒事,應該的,金少尉,你跟我客氣什麼啊”,崔正植笑了一下,然後接著問道,“少尉,我們,我們真的要跟北朝鮮他們打仗了嗎”,“唉”,金炳哲听了這話後是長嘆了一聲,“不是我們願不願意跟他們打,是他們願不願意跟我們打,明白嗎”,崔正植點點頭,他明白金炳哲的意思,以現在韓國的兵力和武器裝備,是不可能主動攻擊北朝鮮的,“怎麼你是不是害怕了”,金炳哲笑著問道,“不怕,咱們有白虎團呢,還怕他們”,崔正植不屑的說道,听了這小子的這話後,金炳哲欣慰點點頭,他很高興能帶出崔正植這樣的兵,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這樣的兵,在韓**隊里,並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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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咱們就別等你爸爸,行不行啊,趕緊把蛋糕吃了吧,你看看這蛋糕上面的奶油都化了”,韓由美一邊勸著女兒金拉那,一邊拿起了刀子就要切生日蛋糕,“不行”,金拉那一看媽媽拿起了刀子,立刻伸出胳膊把蛋糕圍了起來高聲喊道,“我一定要等爸爸回來,爸爸說了,今天晚上一定會回來的”,“你爸爸多忙啊,這一個月就沒回家,天天視察前線,他回不來,林童,還有金成珠,咱們趕緊把蛋糕吃了”,韓由美招呼著林童他們兩口子說道,“寶貝,听你媽的話啊,你爸爸回不來了,這蛋糕多好吃啊”說著,金成珠拿起了刀子就要把蛋糕切了,“不行,我爸爸不回來,誰也不許吃”,金拉那邊說,邊哭了起來,站在一旁的林童趕緊解勸,“跟你開玩笑呢,等你爸爸回來一起吃”,說完,他看了一眼金成珠,“你怎麼這樣啊,你佷女今天過生日,你看看,哭了吧”,“活該”,韓由美狠狠的把手里的的刀子摔在了桌子上,“跟你那個爹一樣,就是擰啊,當初跟我大學畢業之後,在醫院上班多好,非得入伍當兵,這倒好,整天見不著人,天天在前線晃悠”,說到這時候,韓由美擦起了眼淚,自從金炳哲參軍之後,她就沒有一天不為他擔心的,特別是最近這半年,金炳哲就沒怎麼回家,韓由美知道,丈夫金炳哲越忙,就說明這仗是越可能打了,“這真要是打起來可怎麼辦”,她一想到這些事,那心就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林童一看她這樣,急忙又解勸道,“大姐,你別擔心,我大哥出不了事,他下午給你打電話不是說了晚上肯定回來嗎我估計啊”,林童的話音未落,就听打了外面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林童一听就樂了,“回來了,行了,拉那,爸爸回來了,趕緊接爸爸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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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崔正植開著在金炳哲家的門口停了下,“到家了,金少尉”,他扭過頭對金炳哲說道,“你就別回去了,這一天太累了,你今天晚上就住在我們家吧”,金炳哲從摩托車上下來,一邊拍著崔正植的肩頭,一邊說道,“不用了,金少尉,我還是回去吧”,“別介啊,你听我跟你說啊,我是這意思,今天晚上我給我女兒過生日,我就不回軍營了,但是萬一要出事怎麼辦,我怎麼過去啊,所以你就在我們家住就得了”,“哦,那行,我听您的吧”,崔正植隨口答應道,就在這時,金炳哲的家門突然打開,金拉那從屋里跑了出來,“爸爸,爸爸,你回來了”,“哎呦,我的閨女啊,快想死爸爸了”,金炳哲彎下腰一把把女兒抱在了懷里,狠狠地在女兒的那紅撲撲的臉蛋上親了好幾口,“念叨你半天了,我們都你為不回來了呢”,韓由美這時候也從家里走出來說道,在她的身後,金成珠和林童也跟著走了出來,“怎麼能呢今天是我閨女的生日,我能不回來嗎”,“你眼里還有你女兒”,韓由美假裝生氣的說道,“哎,正植也來了,一起進來吧”,“啊,對了,今天晚上他就住在咱們家了,你給他在走廊里支張床”,“哥,有什麼話進屋再說,蛋糕都化了”,金成珠打斷了哥哥金炳哲的話說道,“你怎麼就知道吃啊,你”,金炳哲輕輕的在妹妹金成珠的鼻子上滑了一下,“討厭你”,金成珠把哥哥金炳哲的手狠狠地甩開,一個人氣呼呼的轉身走進了屋子,“林童啊,我妹妹,你還受得了吧”,金炳哲對林童笑著說道,“還行吧,反正是順著她的話說,還不至于怎麼著”,金炳哲听了他的話後是哈哈大笑,摟著他的肩膀,帶著崔正植,一起走進了家門,此時,女兒金拉那打扮得像個小公主一樣,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生日蛋糕的前面,林童為她插好四只生日蠟燭,“拉那,許個願望吧”,“趕緊點兒,明天還得上班呢,不能這麼跟你耗著”,媽媽韓由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我就希望,爸爸能多回家陪陪我”,金拉那閉著眼楮心中默默地念叨,“跟爸爸說說,你許了什麼願”,金炳哲湊到了女兒跟前問道,金拉那在爸爸的耳邊把自己的願望說了一遍,金炳哲听了後,眼淚好懸沒流了出來,“好,爸爸答應你,以後一定經常回家陪你玩”,眾人听了這話後,心里也是非常的難過,紛紛的都流下了眼淚,“好了,趕緊吃蛋糕吧”,韓由美說著,用小刀切了一塊蛋遞到了崔正植的手里,“正植,吃吧,別客氣了,這一年老是麻煩你,跟著你大哥東跑西顛的”,“哎呦,大姐,你別說這話,能跟著金少尉在一起是我的榮幸,這是我應該做的”,崔正植雙手接過了蛋糕,客氣的說道,“行了,都是自家人,就別客氣了,自己切,自己吃”,金炳哲招呼著大家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吃完了蛋糕,大家回到各自的屋子睡覺去了,金炳哲在走廊里給崔正植支好了一張床,“你就睡著吧,有事就招呼一聲”,“行,我知道了,金少尉,您也早點兒歇著吧”,“好”,金炳哲點點頭,轉身離開了他,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發現妻子韓由美半臥在床上正看著書,他躺在妻子的身邊,緊緊地把她摟在了懷中,“謝謝你啊,這個家我是一點兒也”,“算了,你就別說這話了,誰讓你那麼忙呢,哎,我問你,這仗,能不能打起來啊”,韓由美依附在丈夫金炳哲的懷里,小聲的問道,“這個啊”,金炳哲猶豫了一下,沒往下說,“難倒是真的要打嗎”,“說不準,沒譜”,“你們不是軍人嗎能不能打仗,你們不知道”,“我們當然不知道了,不是我們要打,是北朝鮮人民軍要打,我們巴不得不打呢”,“你們是不是打不過他們我听你這話,感覺你這心理是特別的沒底啊”,“可不是嗎”,金炳哲心里說道,因為他今天上午從薛上校那里得知,現在北朝鮮已經裝備好了一個旅的t34坦克,而自己這邊,別說一個旅的坦克,連一輛也沒有,這要是真的打起來,那能打的了“沒事,應該沒什麼大事,不過,我就是擔心林童,要是萬一,漢城被攻陷了,那你可得照顧好了他,知道嗎北朝鮮那邊的人,對他是特別的不放心,我怕他真是有個意外,那個怎麼辦啊”,“你瞧你說的這話,你們不會把漢城守住啊,花了這麼多老百姓的血汗錢養活你們這些當兵的,對了,你們不是還請美國人了嗎”,“哎呦,你快別提他們了,什麼忙也不幫,真要打起來,他們跑得比我們還快”,“不是,敢情你們還是要跑是嗎你們到底是行不行啊”,“行,行,我不跑,行不行”,金炳哲有些激動地說道,韓由美一听丈夫說出了這樣的話,立刻把他緊緊地抱住,哭著說道“不,你也得跑,你也要活下來,听見沒有,你可不能有什麼意外,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一家人可怎麼活啊”,“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們都不會有事的,好了,睡吧”,金炳哲輕輕的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的說道,“要是真守不住,你就回來,听見沒有,我們都等著你”,“好,我往家跑,那不是把北朝鮮人都招到咱們家里了”,“討厭,你有沒正經,我跟你說的不是這意思”,韓由美狠狠的錘了一下丈夫說道。
、北進鴨綠江
1950年6月25日,凌晨四時,1950年6月25日,北朝鮮領導人金日成不宣而戰,命令其精銳的第七警備旅向韓國當時稱南朝鮮第十七團發動猛烈進攻,至此,朝鮮戰爭爆發。“轟隆,轟隆,”,隨著幾聲隆隆的炮聲響起後,金炳哲猛然間睜開了眼楮,然後從床上一躍而起,睡在他身邊的妻子韓由美這時候也被外面的炮聲驚醒,“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她揉了揉眼楮急切對丈夫問道,“壞了,壞了,打起來了,崔正植,趕緊起來,跟我去軍營”,金炳哲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向走廊睡覺的崔正植喊道,“是,金少尉”,崔正植隨後答應道,“你,你要干什麼去啊”,韓由美一把抓住了丈夫金炳哲的手,“去前線啊,你听听外面的炮聲,北朝鮮對我們進攻了”,金炳哲穿好了軍裝,扭頭對妻子說道,“算了吧,你就在家呆著吧”,“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在家呆著,那誰打仗去啊,松手”,說著,金炳哲狠狠地把妻子韓由美的手拽開,打開臥室的屋門,“崔正植,趕緊走”,“是”,崔正植答應了一聲後,趕緊向屋外跑去,但是腳底一滑,“撲通”的一下,摔倒在地上,“你慌什麼啊”金炳哲生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時候,林童和金成珠也起來了,來到了屋門口,林童見崔正植摔倒,趕緊把他扶了起來,“別害怕,跟著金大哥,听他的指揮”,他拍了拍崔正植的肩頭,“知道了”,崔正植听了林童的話後,穩了穩神,然後來到了屋外,把摩托車發動起來,“我走了,你們就在家呆著,那也別去知道嗎把金拉娜看好,別把孩子嚇到,知道嗎”“我們知道,金大哥,你放心吧,我們肯定會在一起的,你別為我們擔心”,林童說道,“那就好,我走了”,說完,金炳哲轉身走出了家門,“你小心點兒”,妻子韓由美邊哭邊說道,但是金炳哲並沒有答聲,他一個健步躥上了摩托車的後座上,對崔正植喊道,“去軍營,快點”
“寸寸山河寸寸金,瓜離分裂力誰任,杜鵑再拜憂天淚,精衛無窮填海心”,望著金炳哲的遠去,韓由美幾乎是要癱倒在地上,金成珠趕緊把她攙扶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勸慰道,“嫂子,你別這樣,我哥不會有事的,再說了,你還有女兒金拉那呢”,一听到金成珠提起了女兒,她這才把眼淚擦了擦,“拉那怎麼樣啊,有沒有被嚇著啊”,“沒事,大姐,這孩子睡得挺香的,估計是昨天玩的太累了”林童在一邊說道,“哦,那就好”,韓由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唉那咱們回去吧,一听見這外面的炮聲,我這兒心就直突突”,“那好,我們回去吧”,說著,金成珠攙扶著嫂子回到了家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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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炳哲和崔正植倆個人很快的就來到軍營門口,金炳哲直接就奔向了作戰指揮室,推開了屋門後,發現這里聚集了大量的韓軍將領,正在緊急的商量著對策,而且,美軍顧問威爾遜少校,也在這些人的其中。“薛上校,我到了”,金炳哲來到了薛上校的身邊,敬了個軍禮說道,“哦,你來的正好,我剛才還想派人去找你呢,今天凌晨4時,北朝鮮人民軍向我們發動了突然進攻,我們,唉措手不及啊”,薛上校嘆了口氣說道,“我看你們從來就沒有過好好的準備”,站在一旁的威爾遜上校瞥了他一眼說道,金炳哲听了這話後立刻就火了,“我們怎麼沒有布防啊,關鍵是我們的武器根本就擋不住北朝鮮人的進攻,甦聯支持他們一個旅的t34坦克,而我們連一輛也沒有,總是說美韓聯盟,可是你們連一輛坦克也不支援我們”,金炳哲剛要把這寫話統統跟眼前的這位美國“大鼻子”說說,但是被薛上校攔住了,他看了一眼金炳哲,“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你跟他說什麼也不管用了”,正在這時候,電話突然想起,薛上校接過了電話後,說了幾句,然後,又把電話掛上,轉過身對金炳哲說道,“你現在趕緊帶著你的士兵,去臨津江邊,把上面的那座橋炸了,知道嗎這樣可以減緩一下北朝鮮人的進攻”,“是,明白,我這就過去”,金炳哲答應了一聲後轉身跑了出去。
“怎麼樣啊,炸彈安裝好了沒有”,在去臨津江的橋邊,金炳哲對橋下正在安裝炸彈的崔正植大聲的問道,“快點安裝,你听听這炮聲,越來越近了”,“知道了,這天太黑,橋底下看不清”,崔正植在橋下回應道。又過了好一陣後,他拉著一跟爆破線,從橋下慢慢的走了上來,“這回行了吧,怎麼這麼長時間”,“橋底下太黑,什麼也看不清”,崔正植一邊連接著爆破器,一邊抱怨道,“要是再等一會兒,天要是亮了,那就好安裝炸彈了”,“廢話”,金炳哲听到了這小子的話後,起得真想一腳把他踹到河里,“天亮了,天亮了北朝鮮人民軍就來了,到那時候在炸橋還頂個屁用”,金炳哲罵道,“不是,金少尉,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這按炸彈根本就不是咱們的活兒,那是工兵干得,他們現在那去了,還得讓咱們來這人按炸彈,伺候這幫孫子”,“行了,行了,你就別說那麼多的話了,哪那麼多的工兵啊,這爆破器接好了沒有啊”,“應該好了”,“什麼叫應該好了”,“這天太黑,不好弄”,就在他們兩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從橋的另一邊慌慌張張的跑來了一名士兵,他邊跑邊喊道,“來了,坦克來了”,“快,趕緊躲開,我要炸橋了”,金炳哲大聲的喊道,然後,他打開了爆破器,轉動了兩下把手,使勁的向下一按,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捆在橋上的炸彈並沒有響,“這是怎麼回事”,就在他一愣神的這一剎那,一輛北朝鮮的甦制t34坦克快速的沖上了大橋,發現這些韓軍後,立刻就向他們開了火,
“轟隆,轟隆”,隨著蹲在小木筏上的孫寶根,用迫擊炮向海面上的靶子放射了兩枚炮彈之後,平靜的大海上立刻濺起了倆柱高高的水花,蹲在一旁的小包狠狠地一拍大腿,“我說寶根啊,你這炮是怎麼打得啊,一點兒都不準”,“你別埋怨我,這是在海面上射擊,不是在陸地上,就咱們這木筏子,在海上飄來飄去的,根本就不穩,你看,你看,這風一吹,又飄走了”,孫寶根用手指著這木筏子說道,“那也得謝謝辦法啊,要是這樣的話,怎麼解放台灣啊”,小包著急的把軍帽攥到了手里說道,“造一艘航空母艦,有這玩意,咱就能把台灣解放了,知道嗎”,孫寶根坐在木筏子上,悠然自得的說道,“是嗎那你干什麼不早點兒跟連長說這事”,“跟連長說”,孫寶根听了這話後,差點兒一腦袋扎到海里去,“你以為連長是孫悟空啊,說變就變,航空母艦,你懂不懂”,“不就是船嘛”,“是啊,是船,可不是咱這木筏子,你明白不明白啊,別張嘴就說,行不行”,孫寶根不肖的看了一眼小包,小寶知道自己又露怯了,但是嘴上還是很不服氣,“就你懂,就你知道多,你這麼棒,不是也讓連長俘虜了嗎”,“哎,又提這事是不是,你要是再說,我,我一腳給你踹到海里去,你信不信”,“呵,你厲害我不信”,“是嗎”,說著,孫寶根開始搖晃著木筏子,小包也不示弱,也使勁的搖著小船,倆個人就在這海面上嘻嘻哈哈的鬧起來。這時候,另一只木筏子從他們的跟前經過,“干什麼呢,你們倆個人,回頭讓你們連長看見了,又得罵你們”,一名戰士對他們高喊道,“沒事,我們連長剛才開會去了”,孫寶根說道,“誰說的,都回來了,就在岸邊上呢,你們看”,這名戰士指了指對岸,小包看了一眼,“哎,連長什麼時候回去了,寶根,趕緊找連長去”,“干什麼啊,你管他要航空母艦啊”,“我找他有事,快劃船”,“你還能有什麼事”,孫寶根一邊劃著船,一邊說道。沒多久,他就把船滑到了岸邊,小包一下子就躥到了岸上,緊跑兩步來到了張黎連長的跟前,大聲說道,“連長,我有一個想法,我們要是把小木筏子並在一起,那就穩當多了,不至于那麼容易讓風吹跑了”,張黎听到了他的話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頭,笑了笑什麼也不說,但是就听見從後面趕來的孫寶根說道,“那敵人要是用火攻呢,火燒赤壁,你懂不懂”,“哎呀,我怎麼把這個事給忘了,看來我還得想一個更好的辦法”,小包皺起了眉頭說道,“行了,寶根,別胡說了,我跟你們說件事情,我剛剛在團里開完會,就在今天凌晨,朝鮮戰爭爆發,而且,我們得到了一條重要消息,就是美國第七艦隊,已經駛進了台灣海峽”,“什麼”,還沒等張黎把話說完,在一旁的孫寶根立刻打斷了他的話,“美國人不是說不管蔣介石了嗎怎麼現在又派第七艦隊來了”,“是啊,可現在朝鮮戰爭爆發了,不一樣了”,張黎嘆了口氣說道,“那又怎麼樣,別說是什麼艦隊,就是原子彈,我們也不怕,**不是說過了,他扔他的原子彈,我扔我的手榴彈,還怕他們美國人了”,“不是怕,你怎麼就不明白,話是那麼說,可不是那麼回事”,孫寶根無奈的對小包說道,小包看了眼連長張黎,只見他矚目遠方,心事重重,“連長,我說的不對嗎”,“你說得對,不過啊,剛才團政委說了,接到了中央軍委的指示,讓我們收拾好行囊,準備北上”,“北上那台灣我們不打了”,“對,不打了”,張黎微微地點點頭,“不打台灣,那我們怎麼統一祖國”,小包望著遠方萬分遺憾的說道,“統一祖國,不一定只靠打仗”,張黎用手指著遠方說道,“台灣上駐扎的是國民黨兵,可他們也是中國人,他們也是華夏兒女,炎黃子孫,也有很多的愛國人士,我相信有一天,他們會願意回來的”,“連長,你說的真好,沒錯,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孫寶根有所感悟的說道,“好了,這件事還是留給後人辦吧,你們趕緊回家收拾東西,一會兒就要出發了”,“是”,倆個人齊聲的回答,然後,轉身離去,但是沒走兩步,孫寶根扭頭問張黎,“連長,您說北上,去哪啊”,“鴨綠江”
、屠殺傷兵
1950年6月25日清晨,太陽照常升起,但是漢城卻是猶如“冰火兩重天”一樣的感覺,想想昨天還是那麼平靜,安詳的家園,如今是一片廢墟,斷背殘垣,“忍看圖畫移顏色,肯使江山付劫灰”,看了都讓人心寒,天空中時不時傳來朝鮮人民軍米格15戰斗機的呼嘯聲,從人們的頭頂俯沖而過,地面上甦式t34的坦克,從炮管當中噴出烏青色的火光,一棟棟建築物在沖天的火焰中 里啪啦的作響,有的電線桿子早已被炮彈擊中,電線橫七豎八散在地上和纏在樹上,城市歷史一片狼藉,慘不忍睹,但是北朝鮮人民軍的戰士們卻是幸福手舞足蹈,這倒也不不新鮮,因為他們只用了一個晚上,就把韓**隊趕出了漢城,他們坐在坦克上高聲的喊道,“我們勝利了,漢城解放了”,他們認為自己勝利了,戰爭結束了。
“這他媽的也算解放”,金成珠隔著窗戶向外望去,那些昨天還房屋,如今已經成了一片焦土,不由得傷心的罵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嫂子,只見她穿好了衣服,好像要出去的樣子,便急忙問道,“嫂子,你這是要什麼去啊”,“去醫院”,韓由美一邊穿上鞋,一邊說道,“去醫院你瘋了,現在正在打仗呢”,金成珠上前一把把她拉住,不讓她出門,“哎呀,金成珠,你不要這樣,你想想,現在我們的醫院里可能會有很多的傷兵,他們需要我們這些醫生為他們治療”,“可是現在太不安全啊,外面多危險啊”,“再危險我也要去”,“那我也去,我還是護士呢,我也要照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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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去”,“那好吧,你跟我一起去,林童你在家照顧好金拉那,我們走了”,說完,這兩個女人推開屋門走了出去,“那好吧”,林童答應道,“你們一定要小心”,“知道了”,金成珠邊走邊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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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像金成珠說的那樣,現在的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已經擠滿了韓軍的傷病,因為現在漢城已經被北朝鮮人民軍攻克,韓軍已經撤離了這里,只是把一些比較重的傷病留在了漢城各個角落,是生是死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所以,現在的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是忙成了一鍋粥。正當韓由美在為一名受重傷的士兵,清理傷口的時候,突然,醫院的大門被打開,幾名手持著甦式ppsh41沖鋒槍的北朝鮮士兵闖了進來,而且,他們還抬來了幾名受傷的同伙,他們的突然而至,把醫院里所有的人嚇得是目瞪口呆。“誰是醫生”,一名北朝鮮的軍官大聲問道,“我是”,韓由美看了他一眼輕輕說道,“快點兒給我的兄弟治傷,听見沒有”,“行,你把他放在旁邊,我給這名士兵處理完了之後,馬上給他看”,她的話音未落,只見這名北朝鮮的軍官,端著甦式ppsh41沖鋒槍就來到了她的跟前,“噠,噠,噠,”一梭子子彈就把這名韓軍士兵打死了,“你這是要什麼”,韓由美見此情景,怒不可遏的對這名北朝鮮軍官質問道,“他是我們的敵人,是敵人就要通通殺死”,他面目猙獰的對韓由美喊道,這時候,他帶來的這幾名北朝鮮的士兵,把醫院里所有韓軍受傷的士兵集中在了一起,“薛錫浩同志,我們怎麼處理這些人”,“通通殺掉”,薛錫浩把手一揮,只見這些北朝鮮士兵手持著甦式ppsh41沖鋒槍向集中起來的韓軍受傷的士兵,猛烈射擊,“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可嘆這些被遺棄的韓軍傷病,在已經喪失了作戰能力的情況下,被這些北朝鮮人民軍的士兵,全部射殺,一個活下來的也沒有,是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你們這幫畜生”,在一旁的韓由美目睹了這一切之後,像發了瘋一樣的沖到了薛錫浩的身邊,伸手就要把他的沖鋒槍搶了過來,但是被薛錫浩一腳踹在了地上,“你要干什麼”,他像凶神惡煞似的的對韓由美喊道,說完,薛錫浩把沖鋒槍對準了她就要開槍,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大聲的喊道,“薛錫浩,你住手”,薛錫浩一听這個聲音怎麼覺得是那麼的耳熟,于是,他扭頭一看,原來跟他說話的這個人是林童。
當韓由沒和金成珠倆個人從家里走了之後,金拉那這孩子就不干了,非要見媽媽不可,林童剛開始是好聲的安慰,但是沒有一點兒用,最後他只得是抱著這孩子來到了醫院,趕巧正好看到薛錫浩舉著槍對著韓由美,薛錫浩一看進來的人是林童,而且只見他懷里還抱著個孩子,“林大哥,你怎麼來了”,“你在干什麼”,林童走到他跟前二話不說就把他手里的槍按住,“你瘋了嗎他們只是老百姓,不是敵人”,這時候,他又向周圍看了一眼,只見是滿地都是被射殺的韓軍傷病,鮮血流了滿地,“你們這是在屠殺啊,薛錫浩,這種事你怎麼也能做得出來”,“他們是敵人,敵人就該死”,“那她是醫生,不是敵人,你為什麼也要向她開槍”,“阻礙我們前進者,殺、不服從我們命令者,殺只要是看的不順眼的,殺這是我們出發前,參謀長對我們下的命令,而且,這個女人是不是就是那個南朝鮮軍官的老婆,你懷里的孩子是不是就是他的孩子,我要統統殺掉,為我哥哥報仇”,說著,薛錫浩像瘋子一樣就要把林童懷里的金拉那強過來,“媽媽”,金拉那被嚇得是哇哇大哭起來,“還我的孩子”,韓由美一看到自己的女兒要被薛錫浩搶走,立刻就向他撲了過來,但是一腳被薛錫浩有踹到了地上,他剛要舉槍射擊,這時候就听到醫院外面一陣槍聲亂響,一小股韓**隊攻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金炳哲,只見他手持著自動步槍,“砰,砰,砰”的幾下子就撂倒了幾名朝鮮人民軍士兵,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薛錫浩準備明顯不足,率領著幾名殘余北朝鮮士兵跑出了醫院,“你們沒事吧”,金炳哲看了一眼林童和韓由沒倆個人,雖然只是隔了短短的一天,但是如今的金炳哲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全身是血,滿臉是土,軍服也是破破爛爛的,眼珠通紅,“炳哲”,韓由美一看自己的丈夫來了,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里,失聲痛苦起來,“好了,趕緊帶著孩子走,漢城我們受不住了”,這時候,崔正植從外面跑了進來,“金少尉,敵人的援兵來了”,“你們趕快走,林童,千萬不要找他們,這些人會殺了你的,知道嗎我們掩護你們,崔正植,把機關槍架到到窗口”,“是”,崔正植听到了金炳哲的命令後,趕緊的把槍架到窗口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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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我們走了,你一定要小心啊”,林童臨走的時候,握住了金炳哲的手,此刻,他的眼淚是再也止不住了,因為他不知道這次離別之後,還能不能再和金炳哲相見,“走吧,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金炳哲看了看大家伙,然後,他把女兒金拉那抱在了懷里,親了親她那紅撲撲的小臉蛋,“一定要听媽媽的話,知道嗎”,金拉那點點頭,擦著眼淚,在一旁的韓由美和金成珠,此刻,已經是掩面哭泣,痛不欲生。正在這時候,就听見崔正植大喊,“金少尉,敵人向我們進攻了”,隨後,他猛扣扳機,“噠,噠,噠”,把醫院外面的幾名朝鮮士兵瞬間撂倒,“你們快走吧,不然就危險了”,金炳哲想林童他們幾個人說道,他們這幾個人只得是抱著孩子,無奈的離開。就在他們前腳剛走,突然間一輛北朝鮮的t34坦克在正好路過這里,當發現了醫院里的有韓軍抵抗的時候,立刻扭轉炮塔,“轟隆,轟隆”向他們射去,隨著兩聲巨響後,醫院的大樓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金炳哲一見大事不好,立刻對崔正植下達命令,“快撤,敵人一會兒就要利用坦克向我們攻擊,我們從醫院的後面走”,說完,他率領著手下的這幫殘兵敗將,迅速的跑出了醫院的後門。
一架美軍的b29轟炸機,在天空上盤旋了一陣之後,穩穩地降落在日本沖繩嘉手納空軍基地。湯姆和米勒,這兩名剛剛入伍的新兵,在基地山頭上望著碧藍的天空,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自從今年年初他們倆個參軍入伍到現在,已經有了半年的時間,就在半個月前,他們開赴到了駐日本的美軍沖繩基地,“我爸爸還真的說對了,我們果然來到了這里”,湯姆對米勒小聲的說道,“你爸爸說的是朝鮮半島,沒說是日本”,“那咱們來日本干什麼,不就是要去朝鮮打仗嗎你沒听說,昨天北朝鮮的金日成下令向韓國進攻,听說漢城已經被攻陷了”,“是嗎看來我們真的要去了,我的天啊,到朝鮮半島去打仗,我們還能活著回家嗎”,米勒擔心的自言自語道,“怎麼了,我的小伙子們,你們害怕了”,這時候,一名美軍上士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他叫史提芬,是一名老兵了,曾今參加過二戰的若曼底登陸,其實按他的歲數早就高退役了,但是因為他怕回家之後找不到工作,所以干脆就當起了職業兵。“別害怕,我的兄弟們,咱們就當去哪玩去,他金日成出了幾輛坦克之外,什麼也沒有,看看我們的飛機,航空母艦,你們害怕什麼”,他坐到了湯姆和米勒的身邊,拍了拍倆個人的肩膀說道,“可是我听說,中國可能要參戰,你說這是真的嗎”,湯姆扭頭問道,“應該,應該,不會吧,他們會參戰,去幫助金日成不會吧”,史提芬沉吟了一下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思念家人
漢江大橋,“昔年八月十五日,曲江池畔杏園邊。今年八月十五日,湓浦沙頭水館前”,昨天還是平靜安逸的漢江大橋,如今已經是人們為患了。大量的韓軍士兵和逃難的老百姓擁擠在這座橋上,汽車的喇叭聲和謾罵聲,哭喊的聲音是不絕于耳,“嘀,嘀,嘀”,薛上校一邊按著軍用吉普車的喇叭,一邊大聲的叫喊著,“快閃開,快閃開”,但是他喊了半天也是無濟于事,“上校,我看您還是下來走吧,這車根本就開不動的”,坐在後面的金炳哲對他說道,薛上校听完了這話後,看了一眼金炳哲,只見他和崔正植早已經是下了車,準備步行渡橋。“不行啊,你沒看見這位大爺嗎”,薛上校指了指副駕駛上坐著的美軍顧問威爾遜上校,“他能願意下來嗎”,“我問問他”,這時候金炳哲來到了威爾遜的身邊,“威爾遜少校,我看您還是別坐車了,您看看,這橋上這麼多人,根本就開不過去的”,威爾遜听完了這話後,摸了摸他臉上的傷,這還是因為剛才車開的太快,,在一個轉彎處,薛上校踩了一腳急剎車,這美國人的臉刻在了汽車的門框上,其實,薛上校是故意這麼做的,說實在的,他心里也是很討厭這個美國人,“光說不練,整天的不是這個不行,要麼就是那個不好,這打起仗來後,比誰跑的都快,你比誰都怕死磕死你老小子才好呢”,薛上校暗自罵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下來,跟這些難民一起走嗎”,威爾遜瞪了一眼金炳哲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您要是還不下車的話,咱們就根本過不去漢江大橋”,說著,金炳哲靠近威爾遜,小聲說道,“我可听說了,這座橋馬上就要炸了”,“不會吧,你瞎說”,“誰瞎說,你往橋底下看看”,威爾遜听了金炳哲的話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漢江橋下,有很多的工兵正在往橋墩子上按炸彈,“看樣子,你們要真的炸橋了”,“那可不,時間可不多了,您要是還非得坐著車過橋,我看是過不去了,這北朝鮮人馬上可就過來了,這橋說炸就炸,您看,點火了”,“是嗎”威爾遜听到這話後,蹭的一下,就從車上跳了下來,“趕緊過橋,我不坐車了”,說著,他一個人沖進了擁擠的人群,“真有你的啊”,薛上校指了指金炳哲,“沒辦法,不這麼說,他不下車,上校,我保護著您趕緊過橋吧”,“嗯”,薛上校點點頭,拍了拍站在一旁的崔正植,“走吧,小伙子”。
就在他們幾個人剛要走上漢江大橋的時候,悲劇發生了。就听得“轟隆”一聲巨響,漢江大橋頓時被炸成兩段,此時,正在過橋的數千人瞬間落入漢江河水當中,好在是那個威爾遜是剛剛上橋,並沒有走多遠,這才算是幸免于難。“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突然炸橋,我們怎麼過去啊”,他像發了瘋一樣的對薛上校質問道,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薛上校也是傻了眼,無言以對,他急忙扭過頭來問金炳哲,“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知道”金炳哲無奈的苦笑,其實,說句實在話,它並不想離開漢城,因為他的一家老少都在漢城呢,自從在醫院一別之後,他也不知道全家人怎麼樣了,都躲在哪里了,他巴不得薛上校命令他自己返回去呢,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薛上校接到了命令,讓他們趕緊撤退到洛東江邊,也就是釜山,要在那里布置新的防御圈,听說美軍已經在沖繩集結了部隊,準備要登陸朝鮮半島,幫助韓國挽回敗局。但是金炳哲對這些消息並不感冒,“要幫忙為什麼不早幫呢,非要等到我們被打的潰不成軍的時候,你們美國人才出手,好讓韓國人民認為你們美國人是救世主,看看這個威爾遜,難道救世主就是這個樣子跑得比兔子還要快”,但這也就是他私下里說的話,司令部的命令還是要遵守的。
“我們只能乘坐木筏過江了”,金炳哲用手指了一下橋下面,薛上校順著他的手指看,只見很多的人正在捆綁著木筏,“那行,我們趕快下去”,說完,薛上校他們幾個人順著橋堤跑了下去,來到了一個剛剛捆好的木筏前,幾個當兵一看來的是一位長官,便示意讓他們先上,“來吧,我們趕緊上木筏,不要耽誤時間了”,薛上校說著立刻算到了木筏上,金炳哲,和崔正植也緊跟著上了木筏,但是輪到了威爾遜的時候,他說什麼也不上來,“這樣的船不安全,要是劃到江中央,船翻了怎麼辦,我不上去”,“那行,那您在岸邊上等著北朝鮮的人吧,把您抓住那就安全了”金炳哲冷笑的對他說道,威爾遜一听到“北朝鮮”這三個字,二話不說飛身就躥到了木筏上,“我寧可掉到水里,也不能讓這幫人逮到我”。威爾遜這話說的不錯,倒不是他多麼的堅貞不屈,而是他心里明白,要是讓北朝鮮人抓到他,那肯定是沒有自己的好。可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坐木筏,心里是緊張得不得了,他閉上眼楮小聲的念叨著,“少尉,這老小子嘀咕什麼呢”,崔正植問道。“祈禱”,金炳哲白了一眼威爾遜說道,“祈禱,這是什麼意思啊”,“就是他平時做了很多的壞事,現在請求上帝原諒他,讓他能平平安安的度過江去”,“,看他那副德行,真想一腳給他踹下去”,崔正植的這句話,把薛上校和金炳哲都得是哈哈大笑。
當木筏滑到了江中央的時候,金炳哲發現有大量的士兵和難民的尸體從他們的身邊經過,他忍不住是失聲落淚,作為一名軍人,沒有能夠保衛好家園,使得人民是流離失所,神靈涂炭,他有愧于“軍人”這個稱號,特別是現在漢城里還不時的傳來槍炮聲,濃煙滾滾,直沖雲霄,此時,他感到自己不僅是一名不稱職的軍人,還是一名不稱職的父親,一名不稱職的丈夫,一名不稱職的兄長,這時候,他又想到了林童,不知道這個生死之交的兄弟現在怎麼樣了,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他會不會有危險,因為不光是自己的兄弟,還是妹妹金成珠的丈夫,自己的妹夫,想到這些心事,他不由得是癱倒在木筏上,掩面痛哭起來。旁邊的薛上校見到金炳哲如此的傷心,也是嘆了口氣,“行了,你就別難過了,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我的一家老少也都陷在漢城了,但是,現在哭是沒有用的,我們只有想辦法把漢城奪回來”,“怎麼奪啊,我們陷在連個安穩的地方都沒有”,“別忘了我們啊,小伙子”這時候,威爾遜輕輕地拍了拍金炳哲的肩頭,“我馬上返回東京,告訴麥克阿瑟將軍,這里發生的一切,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做事不管的”,“好,謝謝你們”,听到了威爾遜的這番話,金炳哲的心情稍微的好了點,“女兒,妹妹,老婆,還有林童,你們一定要等著我啊”,他心中默默的念叨。
、冤家上門
“琵琶起舞換新聲,總是關山舊別情”,正像金炳哲所想的一樣,他的家人也是正在為他祈禱。當韓由美抱著女兒金拉那,林童帶著金成珠離開了醫院後,並沒有過多的停留,他們急匆匆的返回到了家里,“嫂子,咱們那桌子把大門堵上,林童,你趕緊去臥室,再多那幾把椅子”,金成珠一個勁兒的吵吵,“行了,你就別折騰了,北朝鮮人真的要是想進來,你這點兒東西擋得住嗎用坦克一推,咱們這房子都得塌了”,林童看了一眼金成珠說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願意干是不是不願意干你就走,找你們的戰友去”,金成珠不肖的對林童說道,“哎,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啊,敢情你認為北朝鮮攻打漢城是因為找我”,“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別吵了,成珠,不能這麼說話,你忘了你大哥臨走的時候怎麼說的了,一定要照顧好林童,他要是讓那幫北朝鮮抓到,肯定好不了,那幫人都恨透看了他了”,韓由美對金成珠說道,“我跟你說吧,林童救過你的命,你還記得去年你們兩個人去滑冰嗎”,“記得啊,怎麼了”,“當時就有人就想殺了你,就是剛才在醫院里胡亂殺人的朝鮮兵,他一直跟蹤你,要不是林童當時跟他一通胡說,把他勸走了,這是你大哥後來告訴我的”,“是嗎林童,我嫂子說的是真的”,金成珠來到了林童的身邊,拉著他的手問道,“算了,都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林童安慰她說道,“對不起”,金成珠依附在林童的懷里哭著說道。
“快看,媽媽,坦克來了”,這時候,金拉那指著外面的一輛t34坦克高聲喊道,“別說話,閉嘴”,韓由美听到了女兒的喊聲後,趕緊把她的嘴堵住,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林童和金成珠倆個人趕緊的蹲在窗邊,大氣都不敢出,沒過一會兒,在一隊北朝鮮的士兵從他們的房屋前走過,一名士兵突然地站住了腳,停滯不前,“薛錫浩,你干什麼呢趕緊走”,一個站在坦克上的軍官對他喊道,“參謀長,我覺得這兒好像就是林童住的地方”,“先不要管他了,金日成將軍剛剛下達命令,要求我們盡快的追擊敵人,要在八月初佔領全部朝鮮半島,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是”,薛錫浩听到了參謀長的話後,趕緊的坐上了他的坦克,“我就是覺得挺可惜的,沒能給我哥哥報仇”,“沒事,等打完了仗,回頭再跟這小子算賬,你先知道他是什麼人了吧,我沒說錯吧”,“是的,還是您高瞻遠矚,看來上次他跟我說的話,就是騙我的,林童,我饒不了你,盡然背叛了我們”,漸漸地,他的聲音遠去了。
“行了,他們走了”,林童偷偷的向窗外看了一眼,小聲地說道,“他們要去哪啊”,金成珠朝外面瞄了一眼問道,“可能是要追擊你哥哥他們”,“啊那我哥哥是不是會很危險”,“不會的,你放心,這些北朝鮮人贏不了戰爭的勝利,看看他們在醫院里那種屠殺行為,他們不是正義之師,勢必會失敗的,大哥肯定會打回來的,別害怕”,說著,林童把金成珠緊緊地摟在懷里,“那你也得小心點兒,林童,你沒听見他們當才說的話,說的人就是你”,韓由美抱著女兒對林童說道,“我知道”,林童點點頭,雖然沒看見剛才說話的人,但是一听這個人的聲音,他就知道了這個人是誰了,“薛錫浩,錯不了,肯定是這小子”,林童心里想道,“他現在算是恨上我了,不抓著我不算完,唉,怎麼一年不見,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在醫院里居然拿著槍去屠殺那些已經喪失戰斗能力的韓國傷兵,要是自己去的晚,大姐韓由美早已經是他的槍下之鬼了,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這小子現在除了殺人,就是殺人,簡直就是想惡魔一樣,原來的那副天真無暇的樣子,早已經是一去不復返了”,林童嘆了口氣,“造化弄人啊”,他深深的感嘆道。
一列專用列車在鐵軌上高速行駛著,車輪不時的與鐵軌發出“ 當, 當”的聲音,把車廂里的人震得是左右搖擺。“哎呦,我都快被震得散了黃兒了”,孫寶根無奈的搖著頭說道,“行了啊,你就別那麼多廢話了,這有火車坐就不錯了”,連長張黎瞥了他一眼說道,“那按您的意思是跑步著去,是嗎”,孫寶根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你就是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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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的小包踹了他一腳,“什麼叫懶,我是坦克兵,不是步兵,本來就不是用腿走路的,哎,連長,我問你,你說咱們這兒要去朝鮮打仗了,是不是這手里的家伙也該換換了,別老是這三八大桿了,早就淘汰了,我可早就听說了,人家這北朝鮮人民軍那可都是甦式ppsh41沖鋒槍,還有t34坦克,咱們是不是也弄幾輛坦克開開啊”,孫寶根瞪大了眼楮對張黎問道,“不知道,看看你有沒有這造化了”,張黎閉著眼楮答道,“別介啊,連長,咱們要是真去朝鮮,很有可能跟美軍打,美軍可不是國民黨,他們培訓過我,我可知道他們手里的那家伙事,什麼潘興式坦克了,我都開過,性能相當的先進”,“得了得了,又替人家吹牛了,有坦克怎麼樣,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就是紙老虎,一捅就破,你就會漲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膽小,一看就知道當過國民黨的兵”,“你怎麼又說這話,連長,小包老是這麼擠待我”,孫寶根委屈的說道,“活該”,張黎閉著眼楮順嘴說道,“嘿,行,行,連長,我以後再多說一句廢話,我都”,“怎麼著,你不服啊”,張黎看著他說道,“我服,我不服誰,也不該不服您,要不是您當年手下留情,我早就見馬克思去了”,“拉倒吧,就你這熊樣還能見他老人家,睡覺吧你”,說完,張黎又閉上了眼楮,不說話了。栗子網
www.lizi.tw其實他知道孫寶根說的有理,但是如果同意了他的想法,就會勢必影響到戰士們的士氣,本來手里的武器就跟對手有很大的差距,要是再沒有軍人的戰斗精神,這個仗就根本沒法打。不過讓張黎更加擔心的是,這個精神里究竟能持續多長時間,說得更確切一點,就是一名戰士究竟能承受幾天的餓,如果真的要是到了朝鮮,我們的後勤保障,補給能不能跟得上,這些都是戰爭當中最重要的,想想我們在解放戰爭當中,無數的老百姓推著小車給我們輸送補給,最終打敗了國民黨的大軍,但是如果到了異國他鄉,當地人是不是還會這樣的支援我們呢我們的軍隊和人民,俗稱是“魚水之情”,沒有人民的養育,是不可能建立起這支威武之師的軍隊,想到這些,張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久久不能入睡。
、初次告捷
朝鮮戰爭爆發之後,北朝鮮進隊勢如破竹,相繼攻佔了漢城和晉江,韓軍從漢江南岸開始撤退。進入到了七月以後,北朝鮮軍隊逐步加強了對漢江防線的進攻。已經佔領漢城的他們已漢江為中心,逐步的向四周圍發動進攻,韓**隊由于缺少兵員,和重裝備,在春川一線被北朝鮮軍隊擊潰,實行萬分危急。
“金炳哲,剛剛得到軍部的電令,敵人的軍隊突破了我們的防線,正向西南進攻,對水源形成了包圍之勢,所以軍隊命令我們師,要盡最大的努力,阻止敵人進躥”,薛上校對金炳哲說道,“這麼說,我們要打仗了”,“對,軍部命令我們,進入水源東北地區,在豐德川一線阻擊北朝鮮的軍隊”,“太好了,我們終于能過報仇了”,站在一旁的崔正植听到了這條命令之後,簡直高興的要蹦起來,金炳哲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先不要太興奮,這是在打仗,不是在打架”,然後,他看了一眼薛上校說道,“軍部命令我們阻擊敵人,可是並沒有說支援我們的部隊,您看看我們手底下的這幫殘兵敗將,加起來總共有沒有多少人,我們怎麼完成任務啊”,“唉能多托一會兒是一會兒,我明白軍部的意思,現在我們的大部隊要在釜山建立防御圈,部隊集結需要時間”,“我明白,可是他怎麼辦”,金炳哲指了指旁邊站著的美軍顧問威爾遜少校,“少校,我們要打仗了,您看”,薛上校扭過臉來問道,“我看什麼,一同參加戰斗啊”,威爾遜不肖的說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是個膽小鬼,那你可就錯了,我參加過多少場戰役啊,當年在硫磺島,我是最早登陸的海軍陸戰隊”,听了這老小子的一番話後,薛上校和金炳哲也是精神為之一振,“那好,有了威爾遜少校的鼓勵,我們一定要牢牢的拖住敵人前進的步伐,為我們在釜山建立防線贏得寶貴的時間”
于是,薛上校命令金炳哲,立刻把能投入戰斗的韓軍士兵集中起來,費了好大的勁才匯合了一個團的兵力,“上校,現在只能集中到這麼多的弟兄了”,“這就不錯了,最起碼也能抵擋一陣子,立刻出發”,隨著薛上校的一道命令,金炳哲率領著這些潰退的韓軍士兵來到了豐德川的山谷當中,就當他們要追北投入戰斗的時候,突然,薛上校接到了軍部命令,要求他們調離一些士兵去支援大田,“這是怎麼回事啊上校,我們的人還不夠用呢,為什麼軍部還要調走一些呢”,金炳哲不解的問道,“唉這個怨我,剛才我向軍部匯報,說我們集合了兩個團的兵力,我的意思是想讓軍部這幫人高興高興,沒想到”,薛上校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及蘭亭會,空吟祓禊詩”,薛上校弄巧成拙,金炳哲也不好意思在埋怨什麼,只得是又分出了一部分士兵,讓他們趕緊去大田支援那里駐守韓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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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北朝鮮的軍隊緩緩在漢江南岸登陸之後,緩緩地向前挺進,由于已經進入到了韓國境內,所以,整支部隊前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不行,這樣的速度太慢了,薛錫浩,傳我的命令,前面的部隊要加快行程速度”,坐在坦克車上的參謀長對薛錫浩高聲喊道,“參謀長,我看咱們進攻的速度不要太快,這里的地形對我們也不熟,要是中了敵人的埋伏”,“放屁”,薛錫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的參謀長呵斥道,“哪里還有敵人,他們見到我們之後都是望風鼠竄,就像是漢城,我們一夜就把攻克了”,“可那是我們的偷襲啊”,薛錫浩心里想道,但是他知道這話時不能講的,要是說這話,說輕了是懼怕敵人,說重了那就是有通敵之嫌,這是要掉腦袋的,其實薛錫浩本事好意,他想提醒一下參謀長,也就是在幾天前,在烏山,一支北朝鮮的部隊遭到了敵人的阻擊,損失很大,就是因為地理不熟,如今我們的情況也是這樣,眼看前面是群山環繞,如果要是敵人有埋伏,那我們也要重滔覆轍了,但是參謀長現在听不進去這樣的話,薛錫浩只得是心中暗暗地祈禱,“但願一切平安無事啊”。
薛上校和金炳哲早早的就把防御陣地布置好了,雖然現在的人手確實短缺,但是他們根據有利的陣型安排了“v”字陣型,這種陣型就像是一個口袋,只要把敵人的部隊引誘進來,就可以把它們全部包圍住,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如何把他們引進來。“我和崔正植去吧,上校,我們兩個人把敵人引進咱們的包圍圈里”,金炳哲對薛上校說道,“就你們兩個人,是不是人太少了,要不然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那怎麼能行,您是主將,我們這些人就靠您指揮了,您可不能出意外啊,就我們兩個吧,沒事”,說著,金炳哲就要帶著崔正植離開,這時候,就听他的身後有人叫他,“等一等,我跟你們一起去”,金炳哲回頭一看,原來是美軍顧問威爾遜少校,這可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您跟我們一起去,算了吧,太危險了”,“你這叫什麼話是不是我昨天坐木筏過河的時候,你覺得我太膽小了,那是我不會游泳,要是論打仗的經驗,我可是比你們兩個人多得多啊”,說著,他從薛上校的手里拿過了一把卡賓槍,“走吧”,他揮了揮手里的搶,從金炳哲和崔正植的身邊走過,。栗子小說 m.lizi.tw
“嘿,真沒想到,這老小子還真行啊”,崔正植笑著對金炳哲說道,“那薛上校,我們走了”,“好的,一切要小心,特別是威爾遜,可不能讓他出什麼意外,知道嗎”,“明白,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說著,金炳哲敬了個軍禮,然後轉身走了。
告別了薛上校之後,三個人急匆匆的來到了山谷口,各自找好了隱蔽的地方,只等著北朝鮮軍隊的到來。但是,等了一段時間之後,並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這時候,崔正植來到了金炳哲跟前,小聲說道,“少尉,是不是敵人不從這走了”,“應該不會吧,軍部命令我們在這兒阻擊敵人,肯定是得到了確切的情報”,“來了就打,不來就算了,我先去方便一下”,威爾遜一邊說著,一邊往山下跑去,“危險,這要是讓敵人發現怎麼辦”,他的話音未落,只見一支北朝鮮的部隊進入到了山口,“威爾遜,趕緊回來”,金炳哲拿起手中的自動步槍,也隨後沖到了山下,“砰砰”,隨著幾聲槍響,走在前面的幾個北朝鮮士兵,是瞬間栽倒在地,“趕緊往山上跑”,他大聲的對威爾遜喊道,這時候,山上的崔正植也把機關槍架在山頭上,“噠噠噠”,他扣動扳機向山下的北朝鮮士兵打去,金炳哲和威爾遜乘機跑到了山上,“快撤,一會兒他們的坦克就來了,我們打不了”,金炳哲說著,帶領威爾遜和崔正植就往山谷里撤了下去。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幾輛坦克也隨後開進了山谷,坐在一輛坦克炮塔上面的一位北朝鮮指揮員,正手拿著望遠鏡四處搜尋韓**隊的埋伏的情況,當他看到只是韓軍只是三個人的時候,不由得嘴角微微地一笑,“快開,追上去,不能讓他們跑了”,“參謀長,我看敵人有問題啊,他們不可能就這麼幾個人來攻擊我們”,“胡說,他們可不就是剩下了這麼幾個人了嗎而且,我發現在他們三個人當中,還有一個美國人,所以,必須追上去,不能耽擱”,參謀長把手一揮,命令薛錫浩繼續前行。
“薛上校,我們把敵人引誘到這來了”,金炳哲用手指著那塵土飛揚,正在慢慢前行的北朝鮮坦克說道,“太好了,地雷已經埋好了,這回要好好的出出氣,大家要隱蔽好,準備戰斗了”,薛上校大會上那個對手下的士兵喊道。
“前進,前進”,參謀長坐在坦克上,大聲的喊著,走在他坦克邊上的薛錫浩看了一眼他,然後懇切的說道,“參謀長,我看您還是下來吧,你坐在坦克上,這樣太明顯了,人家一槍就能”,他沒好意思繼續往下說,參謀長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于是,從坦克上的炮塔里鑽了出來,然後跳下坦克,“對,您就在我旁邊,我保護您,部隊繼續前進”,他快跑幾步來到了隊伍的前面,率領著這些人進入到了韓軍的埋伏圈,耳旁邊就听得“轟隆,轟隆”,兩聲巨響,一輛坦克壓倒了公路上的兩枚地雷,被炸了個稀巴爛,這時候,在山谷兩側的韓軍,突然對他們猛烈射擊,這支北朝鮮軍隊瞬時間被打的是潰不成軍,薛錫浩保護著參謀長不得不從山谷里向外撤退,但是此時他們的後路已經被韓軍包圍,“怎麼辦,怎麼辦”,參謀長抱著腦袋對薛錫浩問道,“沒事,敵人並不是很多,我們只要穩住陣腳,就能把他們打敗”,說著,薛錫浩帶領著手底下的幾名弟兄,對著山上的韓軍立刻開槍反擊。
、絕地反擊
隨著幾輛坦克的陸續到達,山谷里被包圍的北朝鮮軍隊漸漸地佔了上風,“給我往上沖,往上沖”,薛錫浩帶領著一支突擊部隊,在坦克炮火的掩護下,慢慢的向上頭上的漢軍陣地推進,“薛上校,怎麼辦不如跟他們拼了”,金炳哲說著,就要沖出陣地,與敵人肉搏拼刺刀,但是被薛上校攔住了,“別做這種無謂的犧牲,我們撤吧”,“撤退”,“對啊,撤退至釜山,守住釜山防線,等候美軍對我們的支援”,“美軍支援他們會幫我們嗎”,“當然了”,威爾遜少校拍了拍金炳哲的肩膀,“我怎麼會丟下你這個朋友呢”,他笑了笑說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等著你們”,“一言為定”,倆個人的手緊緊地我在了一起。
在豐德川的山谷里,薛上校和金炳哲率領的韓軍由于人數和武器裝備的匱乏,最後不得不撤出陣地,向釜山前進,因為他們得到軍部的命令,要在洛東川建立新的防線,包圍他們最後的領土釜山。
在經歷了從漢江南岸開始後撤直到洛東江邊的尚州這整整300公里的長征後,金炳哲帶領著手下的韓軍終于達到了洛東江邊。到了這里,他已經是無路可退了。薛上校奉命要送威爾遜到釜山機場,把他送上飛往東京的飛機,去向麥克阿瑟匯報當下漢軍的最新情況,所以,金炳哲就率領著這支從漢城撤下來的部隊,進入到了洛東江防線。這一個月不停的撤退,可以說是金炳哲最痛苦的記憶,也是最難忘的經歷。因為在這段時間內,他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麼新的情況發生,除了在豐德川打了一個小小的勝仗之外,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撤退,而且總是感到敵軍就要追上來了,全身的神經時時刻刻都處于緊張的狀態。好在是現在有大量的原來被打散了的韓軍重新集中到了這里,這是讓金炳哲覺得十分欣慰的事,使他堅信勝利一定會屬于他們的。又過了一天,薛上校匆匆的趕到了金炳哲助手的防線,告訴他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美軍的b29轟炸機編隊已經是整裝待發,馬上就要投入到朝鮮戰爭當中,“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威爾遜到達了東京後,從麥克阿瑟的嘴里得知,美軍的地面部隊準備要登陸朝鮮半島”,“真的嗎美國人真的要來,那可真是太好了”,金炳哲听到了這條消息後,激動得都要哭了,因為他知道,只要美國陸軍登陸朝鮮參戰,那麼朝鮮戰爭的天平就會立刻傾倒韓軍這一邊,打敗敵人是不成問題的,回家也是指日可待了。
接下來就是如何部署洛東江防線的問題了,情況是非常的棘手。首先是防守陣地的陣型,薛上校認為“x”型,他認為這樣的陣型可以互相兼顧,互相策應。但是金炳哲卻有不同的意見,“上校,這個x型固然是好,但是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容易被敵人各個擊破,我們的兵力本來就不多,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陣地就很難守住了”,“那你認為呢我們應該如何布置”,薛上校認真地听取金炳哲的建議,因為他知道,這名年輕的韓軍將領,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覺得應該采取y型,您看”,說著,金炳哲打開了地圖,“y型防線,以倭館為中心,向南到洛東江,向東到浦項,這樣一來,就能把大邱和釜山保護起來了”,“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必須與敵人拼了”,“對,上校,仗打到了這個份上,我們已經到了背水一戰的地步了”,“好,就這麼來”薛上校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說道。
“薛上校,金少尉”,這時候,崔正植扛著一個嶄新的火箭筒高高興興的向他們跑來,“金少尉您看,這是咱們得兄弟部隊給咱們分的新型火箭筒,3.5英寸的反坦克火箭筒”,“是嗎”金炳哲听到了崔正植的這話後,立刻把火箭筒從他的手里拿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肩頭試了試,“嗯,是比原來的2.5的要沉多了,听說在烏山,咱們用這個家伙擊潰了好幾輛t34”,金炳哲對薛上校說道,“沒錯,有了這家伙,咱們的士兵就不至于一听到坦克聲,就嚇得屁滾尿流了”,“不過,要是美國支援咱們幾輛潘興式坦克,那就更好了”,金炳哲說著,把火箭筒重新交到了崔正植的手里,“這東西可不能落到敵人的手里知道嗎”,“明白,您放心吧,我就是把它砸了,也不會留給敵人的”,崔正植說道。
陣型布置好了,新的武器也有了,但是又有一件讓金炳哲頭疼的事擺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難民,每天有不計其數的難民從漢江南岸撤離到這里,而且在這些難民當中有不少都是北朝鮮的間諜,他們有的是實施破壞,有的是實施偵察,讓韓**隊是防不勝防,好在金炳哲還是比較精明的,逮捕不少北朝鮮的奸細,從他們的口中,得知金日成已經下達了最的指令,要求北朝鮮人民軍在八月十五“光復日”之前,全面佔領朝鮮半島,金炳哲听到了這條消息後,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場惡戰是迫在眉睫啊”,果然不錯所料,在八月四日凌晨,北朝鮮的t34坦克旅開到了洛東江邊,“金少尉,敵人的坦克正在通過浮橋,向我們的陣地逼進”,崔正植慌慌張張的對金炳哲說道,“好,弟兄們,冤家殺來了,準備戰斗”,說著,他抄起了一旁的自動步槍,“上刺刀”,他高聲的命令道。
、死守陣地
“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洛東江陣地前是硝煙彌漫,橫尸遍野。金炳哲斜靠在戰壕里,手里緊緊地握著自動步槍,步槍上的刺刀此刻已是血跡斑斑,由于剛才和敵人拼刺刀的時候,他的腿被刺了兩刀,崔正植正在給他包扎傷口,“少尉,怎麼樣啊,還疼不疼”,金炳哲搖搖頭,什麼也沒說。“國亡身殞今何有,只留離騷在世間”,此時此刻,他滿腦子想的就是,洛東江的陣地決不能再失手,釜山一定要守住,因為已經沒有退路了,再撤就要撤到大海里去了。正在這個時候,從陣地的另一頭一瘸一拐的走來了薛上校,只見他一只手拿著一把卡賓槍,另一只手拿著一把軍餃,見到了金炳哲後,他快走幾步來到了他的跟前,“金炳哲少尉,國防部根據你鎮守洛東江防線的英勇表現,特此嘉獎你晉升上尉,這戰況緊急,咱們就不搞那些儀式了,我直接就給你換了”,說著,他從手里把一個上位的軍餃袖章,戴在了金炳哲的肩頭,“你手下的人,只要活著的,都晉升一級”,“是薛上校,您放心吧,我們人在陣地在,誓死保衛我們的陣地,不讓讓敵人前進一步”,金炳哲莊嚴地給薛上校敬了軍禮,“我知道,你是好樣的,你們都是好樣的,大韓民國有你們這樣的鋼鐵戰士,就不會被敵人打敗,兄弟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美軍的b29轟炸機編隊,在三十分鐘前,已經從沖繩基地起飛了,馬上就要對敵人進行地毯式轟炸,我們只要在堅持一會兒,飛機馬上就會到了”,听到這薛上校的這番鼓舞後,陣地上的韓軍士兵歡呼雀躍,因為大家得知美軍的飛機要來,這個消息就像在黑夜中帶來了一絲的曙光。
“上尉,你看,敵人的坦克又上來了”,在一旁的崔正植大聲的對金炳哲喊道,“別慌,把火箭筒給我拿過來,你裝彈,我射擊”,“明白”崔正植答應了一聲後,急忙從旁邊把最新型的3.5英寸的反坦克火箭筒駕到給了金炳哲的肩頭,他瞄準好了一輛正向他們開過來的北朝鮮t34坦克,“裝彈”,崔正植迅速的將一枚火箭彈裝進了炮膛里,隨後,金炳哲扣動扳機,“嗖”,一枚火箭彈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迎面而來的坦克,“轟隆”一聲,坦克站住不動了,但金炳哲知道,這輛坦克並沒有被摧毀,“繼續裝彈”,他大聲的向崔正植喊道,就在這時,這敵人的輛坦克發現了
...
手持火箭筒的金炳哲,只見炮塔慢慢的向他移動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架f86噴氣式戰斗機出現在陣地的上空,快速的俯沖到這輛t34坦克的跟前,投下了一顆炸彈,隨著“轟隆”的一聲巨響,這輛坦克瞬間被炸毀,“上尉,你看,美國的飛機來了”,崔正植興奮的指著天空上的美軍轟炸機編隊喊道,“哎呦,你們可算是來了,兔崽子們”,金炳哲說完這話後,“撲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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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密甦里號戰列艦緩緩地使出了沖繩的美軍基地,湯姆和米勒,還有上等兵史蒂芬,三個人站在海港邊,向艦上的官兵是揮手告別。“我們過些天是不是也會走啊”,湯姆對他們倆個人問道,“我已經接到了命令,過兩天去釜山,去協助那里的韓**隊”,史提芬說道“是嗎你是要幫助他們反攻嗎我听說韓軍被北朝鮮打的是狼狽不堪啊”,米勒問道,“估計應該是吧,不過我們這次去的人並不多,我也听說過要在朝鮮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登陸,但是,我們這次估計不是”,“他們也就是算個先遣部隊吧,去釜山幫助韓軍他們一下,如果釜山在守不住,那朝鮮半島就歸了金日成”,湯姆面朝著大海笑著說道嗎“史提芬,你所屬的部隊準備集結了,你還不趕緊去”,這時候,從遠方傳來了一名美軍戰士的喊聲,“好了,我該走了,兄弟們,我們朝鮮見吧”,“一定會見的,史提芬,祝你好運”,“一切小心,願上帝保佑你”,“上帝也會保佑你們的,我的好兄弟”,說完了這話後,史提芬轉身走了。
望著史蒂芬遠去的背影,湯姆是長長的緩了一口氣,米勒來到了他的身邊,“我看你很緊張啊”,“是有點兒,不過應該說是興奮”湯姆用手指了指正在往船上搬用的輜重,整整齊齊的碼放在船上的甲板,“又怎麼多的坦克,裝甲車,大炮,勝利一定屬于我們的”,正在他說話的時候,突然有幾個身穿著日本衣服的男人從他們身邊經過,手里還不停的記著什麼,“他們是什麼人啊”,湯姆對米勒問道,“日本人吧,穿著都是日本人的衣服啊”,“是啊,不過這亞洲人長得差不多,他們不會是北朝鮮人吧,是不是間諜啊”,“不會吧,我看他們就像日本人,說的都是日本話”,“那照你說的,說日本話就一定是日本人,其他的國家的人就不會說日本話”,“也沒準,算了,別管他們了,這是不是咱們的事,該吃晚飯了,走吧”,說著,他們兩個人離開了這里。湯姆說的沒錯,這些人的確不是日本人,他們是旅日華僑,正在幫助中國政府收集大量的軍事情報,當遠在北京的周恩來總理得知這些軍事情報後,特意的告誡金日成,美軍正在枕戈待旦,準備出兵朝鮮,但是這些忠告卻未得到重視。
“混蛋,混蛋”,在洛東江北朝鮮的指揮部內,由于薛錫浩率領的部隊攻擊韓軍陣地屢屢受挫,被他的頂頭上司連抽了兩個嘴巴,“對不起,參謀長,現在因為美軍戰機參戰,使得我們的進攻傷亡太大,所以”,“我不听你的任何解釋,薛錫浩,我只告訴你,如果明天晚上你還不能佔領洛東江的韓軍陣地,你不要來見我了”,“啊”,薛錫浩听到了參謀長對他下達了這樣的命令後,也是為之一驚,“明晚之前就要拿下對面敵人的陣地,怎麼可能呢,現在只要一到我們進攻的時候,對面陣地上的韓軍就會立刻通知美軍戰機,用不了幾分鐘,他們的轟炸機編隊就會進行地毯式轟炸,我們的坦克幾乎都要被炸沒了,現在的敵人可不是當初那麼好打了,有了美國人,他們的士氣一下子就漲了起來,相反,我們現在是今不如昔”,想到這些,薛錫浩臉色有些為難,“參謀長,這也”,“怎麼,你做不到嗎”,薛錫浩听到他的參謀長說出這樣的話後,就知道他對自己已經是很不滿意了,“樸參謀長”,“哈,哈,薛錫浩,你竟然敢稱呼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想造反啊”,這位薛錫浩的參謀長叫樸志成,但是在北朝鮮的軍隊當中,是決不允許直呼上級將領的名字的,甚至連姓都不可以,因為北朝鮮的軍隊里,等級制度是極為嚴格的,下屬直接稱呼上級的姓名就是大不敬,有造反的嫌疑,單憑這一點,就可以將下屬處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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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參謀長,我絕對服從您的命令,我將親自率領插旗軍,明萬向敵人洛東江陣地發動總攻”,薛錫浩所說的插旗軍,是一支不使用任何槍支的部隊,他們只是徒手拿著一直繡著紅旗的長矛槍,在北朝鮮的部隊當中,其實這些人組成的就是一支敢死隊,每個人都受過極端的洗腦,可稱得上是東方的蓋世太保納粹黨衛軍。在在這些人的眼中,除了他們的領袖金日成,剩下誰也不認識,就算是自己的親爹娘,他們也是毫不留情,照樣是痛下黑手。薛錫浩就是他們當中的一員,而且還是隊長。
“好,你去準備吧,希望明天能在洛東江,敵人的陣地上再見到你”,參謀長向他揮揮手,“是,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會把長矛槍插入到敵人的心髒”,說完這話後,薛錫浩轉身走出了作戰室,來到了外面,抬頭望去之間是皓月當空,“聞道欲來相問訊,西樓望月幾回圓”,自己明天就要率領插旗軍向敵人進行最後的進攻了,不知道是生還是死,“哥哥,你听到了我的心聲了嗎希望你的在天之靈,能過保佑我沖上敵人的陣地,如果勝利了,戰爭就會結束了”,想到這時候,他閉上了眼楮,淚水不禁的流了下來。
、美軍參戰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當一縷夕陽的余暉灑在了洛東江的陣地上,已經堅守了快一個月的韓軍將士,此刻正在興高采烈的吃著晚餐。現在他們可不是剛剛敗退的時候了,首先,武器裝備有了大大的改進,听說美軍馬上要給他們配備最新型的105牽引炮,和155毫米大口徑榴彈炮,而且伙食也是直接由美軍給他們空運和海運過來,“嘿,美軍真拿咱們不當外人啊,這又有牛排,又有面包,還有水果,金上尉,您想吃點兒什麼啊”,崔正植對正拿著望遠鏡正在視察敵情的金炳哲說道,但他就好像沒听到似的,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金上尉,吃飯了,您嘗嘗這咖啡”,說著,崔正植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來到了金炳哲的身旁,“金上尉,您看什麼呢”,“敵人要有大動作,馬上會對咱們進行新一輪的進攻”,“哦,這沒什麼,金少尉,咱們不是當初剛退下來的時候了,現在我們美軍飛機配合我們作戰,敵人要是進攻,用不了幾分鐘,飛機轟炸編隊就會到的,您不用擔心這事”,“不,我看這次跟以往不同,敵人要出動他們最精銳的部隊了”,“他們還有什麼最精銳的軍隊”崔正植不屑的說道,“他們的坦克都讓美軍飛機給炸沒了,還有什麼”,“當然有你別忘了,他們還有插旗軍”,“啊”,當崔正植听到金炳哲的這話後,心一哆嗦,手一軟,“啪嘰”一聲,手里拿著的這杯咖啡就掉在了地上,“哎呦,你留點兒神,回頭再燙著我的腳”,“薛上校,對不起”,崔正植扭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薛上校來到了他和金炳哲的跟前,“薛上校”,見到了自己的上級,金炳哲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立刻敬禮致敬。
“怎麼樣有什麼新的情況”,“有,我們發現敵人可能要動用他們的插旗軍”,“是嗎”,薛上校听到了這話後,也是為之一驚,他立刻把金炳哲手里的望遠鏡拿到手里,然後舉起來看了看,“沒錯,看來他們是要拼了,哼這也就是他們最後的一招了”,薛上校笑了笑說道,然後他放下了手里的望遠鏡,看了一眼崔正植,“我看你臉色都變了,怎麼這個插旗軍給你嚇住了去,給我倒一杯咖啡”,說著,他把剛才掉在地上的杯子放到了崔正植的手里,然後來到了陣地當中,對全體的韓軍將士說道,“弟兄們,剛才你們可能也听到我和金上尉的談話了,敵人要和我們拼了,他們要出動插旗軍”,當薛上校說到北朝鮮的插旗軍要對他們進攻,這些韓軍士兵立刻開始騷動起來,“不要亂,听薛上校訓話”,金炳哲立刻對這些人訓斥道,“怎麼,一听說這支部隊,大家心里是不是就不安了,讓他們給嚇住了”,薛上校看看大家,笑了笑,“大家不要怕,他們沒有什麼了不得的,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群亡命徒,就是金日成的炮灰,弟兄們,我們在洛東江這塊陣地上已經堅守了一個月了,我們為什麼要拼死的守住這塊土地”,“為了保衛釜山”,崔正植立刻說道,“對”,薛上校拍了拍他的肩頭接著說道,“我們今天保衛住了釜山,明天就能收復漢城,收復平壤,收復整個朝鮮,為了我們的朝鮮人民的幸福,自由,為了打敗金日成的獨裁統治,來,弟兄們,請舉起你們手中的杯子,我們今天以咖啡代酒,等到了收復漢城,復奪家園的那一天,我請你們喝酒,干”,“干”,在場所有的韓軍官兵,听了薛上校的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語後,群情激奮,“薛上校,只要我活著,我絕不會讓敵人佔領一寸陣地”,崔正植高聲說道,听著這話後,金炳哲笑著點點頭,“好,大家現在原地待命,檢查一下武器彈藥,好好休息,”,說完這話後,他又把薛上校拉到了一邊,看了看四周圍沒人,悄悄的說道,“上校,不是說美軍要排地面部隊支援我們嗎怎麼還沒有來啊我們現在雖然說從士氣和武器裝備,補給方面都要比原來好得多,但是真正需要的是一場勝利”,“我知道你的意思,從目前的兵力來講,我們還是弱的啊,也不知道這個威爾遜什麼回來”,就在他正念叨的時候,崔正植急急忙忙向他們兩個人跑了過來,“薛上校,金上尉,威爾遜少校回來了”,“是嗎”,金炳哲听到這話後抬頭一看,果然在崔正植的身後,美軍顧問威爾遜少校頭戴著鋼盔,笑呵呵的向他們走來,而且跟在他來的,還有一個又高又壯的美國陸軍軍官,只見他手里拿著一把勃朗寧自動步槍,“啊,我的朋友,你們好嗎”,威爾遜少校來到了金炳哲和薛上校的跟前,與他們一邊擁抱,一邊問候道,“威爾遜少校,可把你們盼來了,這回不會又是你一個人來吧”,薛上校的這句話,把在場的人是逗得哈哈大笑,“我要是還一個人來,你的這位干將能願意嗎”,威爾遜風趣的對金炳哲說道,然後他指了一下身後,跟隨他而來的這位美軍軍官,“他是史蒂芬少尉,是我的一員老部下了,當年他跟著我一起攻佔過硫磺島,把小日本打的是屁滾尿流啊”,金炳哲听完了威爾遜少校的介紹後,趕緊來到了史蒂芬的跟前握住了他的手,“你好,我是韓軍白虎團上尉金炳哲”,“哦,你好我是陸戰一師,史蒂芬,我听威爾遜說起過你,你挺能打的嘛”,“哪里,哪里”,金炳哲听了這話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的都是敗仗”,“打敗仗不能怨咱們這些當兵的,是他們不行”,史蒂芬說著指了指威爾遜和薛上校,“說得對,是我們指揮不當”,薛上校有些羞愧難當,“算了,算了,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我率領的美軍將士這次來釜山,就是為了打勝仗來的,薛上校,敵人現在有什麼動向嗎”,“有”,薛上校就把剛才和金炳哲一起觀察到的敵軍情況和威爾遜講了一遍,“哦,插旗軍看來北朝鮮人要拼命了”,威爾遜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望遠鏡朝敵人陣地方向看了看,突然,他靈機一動,想起了一個破敵的辦法,“薛上校,我覺得,我們與其這麼被動的防守,不如主動進攻,徹底的消滅他們”,“哦,你也什麼辦法”,薛上校急忙問道,“辦法其實很簡單,關鍵就看你們了,我是這麼想,當北朝鮮人向你們進攻的時候,他們陣地上的兵力肯定不足,我和史蒂芬,率領著這支我們這支美軍迂回敵人的後面,抄了他們的大本營,你看怎麼樣”,“這個計劃倒是不錯,不過,你們速度可要快啊,敵人插旗軍的戰斗力是很強的,你們要是走了,這陣地我就怕堅守不住”,“哎,老伙計,你不用擔心,我們這回給你帶來了重武器,最先進的105牽引炮”,史蒂芬笑著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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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山決戰
隨後,金炳哲跟隨著史蒂芬來到了牽引炮的卡車跟前,只見車上面還安裝了50口徑的機關槍,他興奮的躥到車上,手握著這挺重機槍,向這幾輛卡車一揮手,“走,把這些大炮,都給我開到陣地上去”,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卡車把牽引炮拉到了陣地的指定位置,“怎麼樣有這幾門大炮,是不是心里就坦實多了”,美軍顧問威爾遜少校對薛上校笑著說道,薛上校看了一眼在卡車上手握機關槍的金炳哲,“倒是比原來強了,不過你們迂回包圍的速度還是要快啊,因為這天馬上就黑了,敵人比較喜歡在夜間對我們進攻”,“這個我知道,夜里能見度低,我們的飛機不能空襲,你放心,我們會盡最快的速度,好了,事不宜遲,我們走了”,說著,威爾遜帶著史蒂芬和他手下的美軍增援部隊,把所有的重武器留給了陣地上的這些韓軍,便匆匆忙忙的趁著朦朧的月色撤離了陣地,“薛上校,我看威爾遜他們也就是帶來了三個營的美軍,他們的人數並不佔優勢”,“對,這些美軍只是先遣部隊,大部隊還在沖繩基地,沒有出發呢”,“那他們行嗎”崔正植伸著個腦袋向遠方看著,“關鍵是咱們”,薛上校輕輕的拍了拍這小伙子的腦袋,“咱們是吸引敵人的主力部隊,要讓敵人把全部的兵力都投入到進攻我們的陣地上來,這樣,他們的後方就會空虛,懂了嗎”,崔正植听了薛上校的話點點頭,在一旁的金炳哲看了一眼他,“趕緊回到陣地上,檢查武器彈藥,堅守待命”,“是”,崔正植干脆的回答後,轉身走了。金炳哲拿著望遠鏡向洛東江那邊的北朝鮮軍隊了望,“薛上校,我看他們的插旗軍已經整頓好了”,“是嗎”,薛上校一邊說,一邊拿起望遠鏡也想對面看去,“大戰臨近,勝敗就此一戰,金炳哲,這幾門牽引炮就全部由你負責了,我們可就全指著這些家伙事”,“沒問題,我在卡車上親自指揮,您就放心吧”
洛江川攻守兩邊都在圍著一場惡戰做著最後的準備,薛錫浩率領著“插旗軍”,這一干人馬來到了陣地前的空場上,不會兒,那位不可一世的參謀長走上了講演台的正中央,他撇著個嘴,朝下面的這些即將出發的“插旗軍”士兵說道,“你們是我們朝鮮人民軍最忠誠,最有戰斗力,最頑強的戰士,是偉大領袖金日成將軍最信賴的同志,現在,我們到了進攻洛江川韓軍陣地最關鍵的時刻,因為敵人得到了美帝的協助,使得我們至今無法取得最後的勝利,而且,由于敵人的空中優勢,我們的補給線遭受到了嚴重的破壞,所以,我命令你們在今夜凌晨,對敵人的陣地發起總攻,勝敗在此一舉,完成朝鮮半島的統一,完成金日成將軍的夙願,就落在你們的身上了”,參謀長的話音未落,站在台下的薛錫浩就大聲地回答道,“請參謀長放心,我們插旗軍一定不會辜負您和金日成將軍對我們的寄托,揮起手中的長矛,去刺穿敵人的胸膛,奪取洛東江敵人的陣地,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好,出發”,參謀長把手一揮,把這些年輕鮮活的生命送上了戰場,就在薛錫浩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參謀長把他叫了過來,看著這些“插旗軍”走遠了之後,小聲的對他說道,“你趕緊把通訊兵找來,讓他給我準備一輛吉普車,我們趕緊撤退”,“啊”,薛錫浩听了這話後是大吃了一驚,“您,您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你沒听見剛才我說的話,我們補給線現在全完了,這仗還怎麼打,我為什麼讓這些插旗軍上去,這就是虛張聲勢,我們好走,懂不懂”,“那,可是,這些弟兄怎麼辦呢”,“他們他們”,參謀長听了薛錫浩的這個問題,還真把這老小子給為難住了,“打仗總要有犧牲,這不算什麼”,參謀長不肖的說道,“可是我願意和他們一起去死,也不願意”,“薛錫浩,你敢違抗我的命令”,這老小子剛要張嘴痛罵薛錫浩的時候,突然眼珠一轉,“別急,我還真不能把薛錫浩這傻小子給逼急了,我還得留著他給我擋子彈用呢”,想到這時,這老小子轉怒為喜,輕輕地拍了拍薛錫浩的肩頭,“你不要對我有什麼意見,這是金日成將軍下達的命令,他讓我這麼做的”,他信口雌黃的說道,“是嗎”,薛錫浩看著他半信半疑,“當然了,親自給我發的密電,這還能有假,你不能連他老人家的話都不听吧”,“那當然不會了,我絕對效忠金日成將軍”,“這就對了,那你就趕緊準備撤退的事宜,別耽誤了,知道嗎”,“是”
次日凌晨,北朝鮮大批的“插旗軍”士兵偷偷地向洛東江韓軍陣地前進,但是在行進途中,他們不小心踩到了照明地雷,漆黑的天空一下子是亮如白灼,崔正植在陣地上看到了這些赤背,手持長矛的敵人,被當真的嚇了一跳,“來了,來了,他們來了”,他高喊道,“不要慌,听我指揮”,金炳哲站早卡車上,手握著機關槍對身後的美軍士兵下達命令,“炮兵射擊”,隨著他的一聲號令,這幾門105牽引炮對著這些“插旗軍”發動了猛烈的炮擊,一時間是傷亡慘重,但是這些“插旗軍”確實是作戰勇猛,雖然遭受到了這麼猛烈地炮擊,毅然決然的沖過了炮火的阻擊,向著韓軍陣地撲來,“機槍射擊,投手榴彈”,金炳哲立刻喊道,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支“插旗軍”的士兵,就是敢死隊,他們根本就不想活著回去,如果要是讓他們攻上了陣地,哪怕只是一個“插旗軍”,那麼整個陣地都將不保。
、仁川登陸
“噠,噠,噠”,想到這時,金炳哲扣動了50機關槍的扳機,一顆顆子彈從機槍里迸發而出,向對面的“插旗軍”是瘋狂的掃射,霎時間是血肉橫飛,敵人紛紛立刻的栽倒在地,“停好了,不要再打了,節省彈藥”,薛上校覺得這一波的敵人進攻被打下去了,便向陣地上韓軍士兵下達了停止射擊的命令。就在這時候,只見一個“插旗軍”的士兵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他手持著長矛,步履蹣跚的向金炳哲慢慢地走去,“放下武器,立刻投降”,金炳哲對這名士兵大聲的喊道,“你們這些美帝的爪牙,我與你們勢不兩立”,他一邊說,一邊緩慢的向前走動,“不要再走了,馬上投降不要再走了,你听到沒有”,任憑金炳哲是怎樣的勸告,這名“插旗軍”根本就不理睬,還是繼續的向前走,而且跟金炳哲的距離是越來越近,就在這時候,金炳哲就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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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砰”的一聲槍響,子彈穿過了這名“插旗軍”的頭顱,一槍致命。栗子網
www.lizi.tw他扭頭一看,原來這一槍是薛上校射擊的,“跟他們不能講仁慈,他們根本就沒有人性就是殺人的利器而已”,“是,上校,我明白檢查彈藥,敵人馬上還要進攻,我們決不能松懈”,“是”,全體韓軍戰士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薛錫浩舉著望遠鏡,在戰壕里向韓軍的陣地看去,只見漫山遍野都是“插旗軍”的尸體,不由得是失聲淚下,“表請回軍掩塵骨,莫教兵士哭龍荒”,薛錫浩扭過頭來,看了一眼正在抽雪茄煙的參謀長,“您是不是派人把這些人尸體運回來啊”,“哎呦,怎麼這麼快就被消滅了,還號稱是精銳,狗屁不如”,這老小子將煙頭狠狠的攆滅,不屑的說道,“敵人有了重武器,他們的炮火很密集”,“那就立即安排出第二波插旗軍出擊”,“參謀長,您是不是在考慮考慮,這些戰士都很年輕,他們有的才”,“你不要替他們求情,是他們自願參加插旗軍的,沒人逼他們,他們覺得這樣效忠金日成光榮,那就成全他們,哈,哈,哈”,這老小子一邊說,一邊是狂笑不止,就在這時候,他的通訊兵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壞了,參謀長,在我們的側翼,突然出現了一股美軍,他們已經突破了我們的防線,想您這兒”,“啊,什麼,美軍來了,快跑,快跑”,這老小子一听說美國人來了,嚇得他是屁滾尿流,手足無措,“薛錫浩,趕緊命令剩下的插旗軍,向韓軍陣地進攻,這樣就能先擋住他們的反撲,听見沒有,趕緊下令,然後,跟著我趕緊撤退”,“撤退那我們去哪里啊”,“先回漢城,看看能不能把那里守住,完了,完了,美國人一來,全完了唉”
1950年7月,在甦聯代表缺席的情況下,聯合國議會以13對1的表決結果,通過了美國提案,以美軍主導的16個國家,組成50多萬聯合**開赴朝鮮半島,7月5日,美軍參加了第一場朝鮮戰役,並且于9月15日至9月28日,由美國陸軍五星上將道格拉斯麥克阿瑟指揮的美國海軍陸戰隊通過兩棲作戰,攻佔了仁川,歷史上稱之為仁川登陸,這也是二戰羅曼地登陸之後,人類歷史上的最後一次的大規模軍事登陸作戰。
“哦,天吶,這兒就是朝鮮半島,我覺得這里的人就像是生活在上個世紀”,湯姆一邊跳下卡車,一邊說道,“這是鄉村,不是大城市,我听說漢城還是很美的”,說罷,米勒跟著他也跳了下來,“是嗎哎呀,我想吃冰激凌了,不知道漢城有沒有賣的”,“我也想吃了,最好有草莓味的,哎,對了,我們要去哪里集合”,他們兩個人是前幾天到達的朝鮮,但是因為有些水土不服,拉了兩天肚子,結果大部隊已經開拔了,他們只得是隨後坐上了一輛運輸車,來到了目的地,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什麼也不懂。“我們去問問他們”,湯姆指了一下旁邊的正在搬運補給的韓軍士兵,“哎,你好,請問你們會說英語嗎”,他問的不是別人,正是金炳哲,其實他早就听見這兩個美軍士兵的談話了,“還想吃冰激凌,你們以為來這兒是度假嗎”,金炳哲心中好笑,“你們有什麼事”,他笑著對這倆個年輕人說道,“太好了,我問你,史蒂芬少尉,他在不在這里”,“哦,你找他啊”,金炳哲的話音未落,只見史蒂芬從帳篷里走了出來,當他見到湯姆和米勒的時候,高興跟他們擁抱了起來,“哦,我的朋友,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沒幾天我听說你們在釜山打了個大勝仗,這是真的嗎”,湯姆問道,“沒錯,我們和這位兄弟,哦,還有這位小兄弟,一起打的”,史蒂芬揮揮手把金炳哲和崔正植叫了過來,“來,金上尉,這倒是我的兩個小兄弟,湯姆,米勒,哦,小兄弟們,我介紹一下,他是金炳哲上尉,他是崔正植,一等兵”,“哦,你們好”,湯姆伸出手和金炳哲握在一起,“我听說你們在釜山大的很英勇”,“還算可以吧,一場勝仗而已”,“哎,我問你,這兒距離漢城遠不遠”,在一旁的米勒問道,“不遠了,那邊就是漢江,過了它就是漢城了”,崔正植答道,“哎,那漢城有賣冰激凌的嗎”,湯姆瞪大了眼楮問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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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懷有孕
“有,回頭讓我閨女帶你買去”,金炳哲無奈的笑了笑,“挺大的個子,跟個孩子似的,看來美國人真是太幸福了”,史提芬听了他們的話後,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我們是來打仗的,你手里拿著的是美國“伽德蘭”半自動步槍,不是燒火棍子,懂不懂啊”,“,算了吧,難道還能真讓我們打這麼多的飛機,大炮,還有坦克的,像我們這樣的步兵,也就是走走場面而已,哎,史蒂芬,我們的行李放在哪里”,“唉跟我來吧”,他搖搖頭帶著這兩個新兵走了。“上尉,這美國要是都這樣,那我看還不如不來呢”,崔正植看了一眼金炳哲說道,“我們用的是他們的武器,他們不會玩命打的,真要是打,還得靠我們自己”,金炳哲的話還沒說完,這時候,史蒂芬大聲的對他喊道,“金上尉,威爾遜找你”,“好 ”,金炳哲答應了一聲後,趕緊的來到了作戰指揮部,走進帳篷一看,威爾遜少校和薛上校倆個人都在這里,他立刻敬禮致敬,“你過來一下”,薛上校把他交到了自己的身邊,還沒等他說話,金炳哲率先問道,“是不是要攻打漢城了”,“嘿,你真是料事如神啊”,“猜還猜不出來,敵人現在是兵敗如山倒,現在趁著他們立足未穩,正好拿下漢城”,在一旁的威爾遜听了這話後,也是頻頻點頭,“你說的沒錯,但是也不能太掉以輕心,據情報得知,駐扎漢城的被超新軍隊,還有一個營的t34坦克”,“是嗎這個可不好辦”,金炳哲皺了皺眉頭,“所以,我安排史蒂芬和你一起,作為進攻漢城的先遣部隊,你們主要的任務就是尋找到這些敵人的坦克,然後告知我們的空軍,把他們徹底消滅掉,這樣一來,我們進攻漢城就能減少傷亡”,“好的,我明白,薛上校,你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任務”,說完這話後,金炳哲敬了軍禮,轉身就要離開,但是被威爾遜給攔住了,“你等一下,我這有點兒新的玩意”,說著,他從旁邊的武器匣子里取出了一個瞄準鏡,遞到了金炳哲的手里,“這是我們最新研制的,裝在你的槍上吧”,“謝謝,這是幾倍的啊”,金炳哲把它拿到了手里問道,“八倍的”,“一樣啊,我有一個也是八倍的,不過我一般不用它瞄準”,“這個不一樣,這是光學瞄準鏡,配有夜視儀的,你在夜里用它瞄準也沒問題”,“是嗎這真是太好了,有了這樣的瞄準鏡,我們就能在晚上向敵人進攻了,打敗他們更是指日可待了”,金炳哲興奮的說道。“準備好了沒有啊,伙計”,在帳篷的外面,史蒂芬用他那粗狂的聲音對帳篷里的人喊道,“那我走了,薛上校”,“好吧,要記住,你們不要和敵人硬踫硬,要多動動腦子,以智取勝,明白嗎”
當樹上的葉子帶著一絲絲的遺憾,飄落在大地的時候,人們就會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秋天到了。漢城的上空淅淅瀝瀝的下著雨,一陣秋風吹過,雨水打在了金成珠的臉上,她不僅打了個噴嚏,旁邊的林童立刻把自己的衣服照在她的身上,“冷不冷啊”,他關心的問道,“唉,天氣冷,心更冷,這日子那天是個頭啊”,金成珠嘆了口氣說道,“我看快了,你哥哥他們快打回來了”,林童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你不覺得這幾天街上的北朝鮮傷病多了嗎而且他們經常有部隊調動,這就說明,你哥哥他們離漢城不遠了,要不然他們不至于這麼緊張”,“是嗎”,金成珠听了這話後,高興的簡直要蹦起來,“我哥哥他們要回來了,真是太好了”,“你小點兒聲,別讓他們听見了”,這時候,一輛坦克飛快的從他們的身邊經過,把路邊的雨水濺得非常高,“從這輛坦克的速度就能看得出,北朝鮮的防線吃緊,要不然不至于開的這麼著急”,林童說得還真不錯,因為自從美軍仁川登陸以後,北朝鮮軍隊被打的是潰不成軍,現在駐守在韓城的部隊也就是一個師,而且戰斗力不強。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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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個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回到了家中,推開屋門,只見金拉那正在幫媽媽韓由美打掃屋子,“我的小祖宗,這麼懂事了,也知道干活了”,說著,金成珠把她抱在了懷中,這時候,韓由美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哎呦,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我這心一直就懸著”,“沒事的,大姐,這是我們買的吃的,您看夠不夠這星期吃的”,林童一邊說,一邊把抗在肩膀上的一兜子蔬菜和糧食放到了廚房里,“林童,我跟你說啊,以後像買菜這樣的事情,就讓我和金成珠去吧,你就在家里吧,哪也別去”,“大姐,瞧您這話說的,這家里現在就我一個男的,這體力活,我不干誰干呢”,“可是你出去太危險了,這些北朝鮮人他們認識你,要是給你逮了怎麼辦哎,我問你,金成珠跟你說沒說那事啊”,“哦,說了”,林童微微地笑了笑,原來就在前幾天,金成珠告訴林童,自己懷孕了。“那你就更得小心點了,你這都要當爸爸了,知不知道啊”,“我知道,就是這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這兵荒馬亂的”,林童嘆了口氣,“那該生也得生,你就听我的得了,以後別再出家門,我已經替金成珠在醫院里請了假了,你就在家里伺候她得了”,林童听了這話後,心里是酸溜溜的,“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自己現在別說上疆場殺敵報效祖國了,就連養活個家都養不了,一家老少好幾口人,現在就靠韓由美苦苦支撐著,心里那個難受勁就別提了。
、智取烏山
金炳哲和史提芬帶著率領著本部人馬從大本營出發了,一路之上,他們兩個人就商量著如何殲滅敵人駐扎在韓城的這一個坦克營,這個在這時候,崔正植拿著報話機跑到了金炳哲的身邊,“上尉,薛上校找您”,“薛上校,有什麼新的任務”,金炳哲拿起電話問道,“哦,是這樣,你現在馬上和史蒂芬趕去烏山,去支援那里的美軍,先把烏山攻下來”,“明白”,金炳哲接到了這條命令後,馬上跟史提芬匆匆的向烏山進發。
攻打烏山的美軍是由美軍第77騎兵團,第二坦克營和第七炮兵營編成的,由一個美軍的師長直接指揮。因為烏山是漢城的屏障,所以駐扎在這里的北朝鮮軍隊誓死鎮守,他們利用地勢的險峻,使得美軍進攻受挫,無奈之下只得是求助薛少校增兵支援。
“敵人利用陡峭的山勢作為掩體,使得我們的進攻受挫”,這位師長對史提芬和金炳哲抱怨道,“怎麼辦這山太陡了,坦克爬不上去,要是直接排部隊強攻,那傷亡太大了”,史提芬皺著眉頭對金炳哲說道,“不能強攻,只能智取”,金炳哲拿著望遠鏡一邊看著,一邊說道,“哦,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有,我們換上北朝鮮士兵的衣服,冒充是洛東江撤下來的敵人,攻上他們的陣地”,“哦,這倒是個好辦法,我們現在正面進攻牽制敵人,你們從側面上去”,站在一旁的這個美軍師長頻頻點頭說道。
隨後,金炳哲命令崔正植把一部分北朝鮮士兵的軍服找了出來,這些衣服是上次在洛東江一戰中,繳獲的勝利品。“大家趕緊把衣服換好了,然後跟我走,有什麼事情我說話,你們千萬別說”,金炳哲對手下這些韓軍戰士牢牢叮囑道。就在這時候,史提芬率領的美軍開始對烏山開始進行佯攻,“好了,我們出發吧,從側面上山”,說著,金炳哲率領著這支韓軍部隊向烏山進發,但是剛剛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就被山上的北朝鮮的士兵發現,“站住,你們是干什麼的”,“哦,兄弟,別開槍,我們是從洛東江撤下來的”,“哦撤下來的”,這個北朝鮮的士兵听了話後,半信半疑,“你們站著別動,我馬上告訴我們的長官”,說完這話後,這個北朝鮮士兵馬上把他們的長官找來了,“你們是從洛東江撤下來的”,這名北朝鮮的軍官對金炳哲問道,“對,這一路是邊打邊退”,“那你們的長官是誰他怎麼稱呼”,因為在北朝鮮的部隊里,為了對上級長官的尊重,是不能直呼姓氏的,只有親近的人才能知道他們上級長官到底姓什麼。所以,這件事要是放在別的人的身上還真是沒辦法,但是金炳哲確是胸有成竹,因為林童是他的小舅子,有時候就會把一些北朝鮮內部的情況跟他講講,比如說,武器裝備啊,部隊編制啊,還有他們長官的姓氏。
“我們的參謀長姓樸,薛錫浩是插旗軍的隊長,這沒錯吧”,金炳哲立刻答道,“沒錯,沒錯,那參謀長在哪里”,“在後面呢他負傷了”,“是嗎那你們趕緊上來,我們現在正遭到敵人的進攻,你們來的正好”,這位北朝鮮軍官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金炳哲他們向山上爬去,“你們的陣地布放的很周密啊”,金炳哲指著陣地上的暗堡說道,“這不是吹得,敵人從今天上午就對我們發動了進攻,我們打下了他們好幾次,這山勢高,敵人的坦克上不來,沒有了重武器,敵人就什麼都不是”,“對,對”,金炳哲連連假裝點頭稱是,這時候,一名被朝鮮的士兵跑了過來,“報告長官,敵人的進攻又被我們打退了”,“是嗎帶我去看看”,金炳哲說完這話後,跟著這名士兵來到了前沿陣地,他拿起了望遠鏡朝山下望去,只見史蒂芬率領著美軍藏到了石頭的後面,見到此景,金炳哲高高的揮舞著手臂,給山下的人送暗號,“哎,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時候,鎮守在烏山的這名北朝鮮軍官,感覺到金炳哲的舉動很奇怪,“你們不是說樸參謀長和薛錫浩在後面嗎怎麼不見他們”
“你見不到他們了”,金炳哲說著舉起手中的“伽德蘭”半自動步槍,“砰”的一槍將這名北朝鮮軍官擊斃,“也不看看我手里拿的是什麼樣的槍,蠢蛋”,他用腳踩了踩已經被打死的這個北朝鮮軍官罵道。這時候,崔正植手握著一挺重機槍,說聲的喊道,“我們是韓軍,把槍扔到地上,繳槍不殺”,烏山的北朝鮮守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搞懵了,他們看著眼前的這支身穿北朝鮮軍服的士兵,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但是,這些人當中也有不服的,他們試圖反抗,結果全部被當場打死。“我再說一遍,繳槍不殺放你們的槍都扔到地上,听見沒有”听到了金炳哲的命令,這些北朝鮮士兵不得不雙手舉過頭頂,被崔正植和一些韓軍士兵俘虜了。見到山上已經被金炳哲佔領了,史提芬立刻率領著美軍來到了山上與他會面,“這仗真漂亮,給你們記一大功”,“這不算什麼復奪漢城才是真正的勝利”,“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通過這一仗,史提芬是真心的佩服了金炳哲,現在不管是做什麼,他都要征詢一下這位韓軍上尉的一件,“怎麼辦啊”,金炳哲想了想,突然他眼前一亮,“我看這麼著吧,我們來個將計就計,現在趕緊聯系漢城的守軍,告訴他們,烏山被美軍圍困,讓他們趕緊把那一個營的t34坦克派來”,“對,這是個好主意,我們現在就有一個營的謝爾曼坦克,我再去聯系我們空軍,請求增援我們”,“對,我們就在烏山腳下,消滅它們的坦克”金炳哲興奮的說道。
、瞞天過海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暗天”,但是事情並沒有像金炳哲想象種的那麼順利,他假冒烏山的北朝鮮軍官向漢城求援,但是遭到了拒絕,回復是漢城現在是無兵可派,特別是那一個營坦克部隊,已經在漢城布置好了,根本就不能調出來,北朝鮮軍部要求他們自行處理烏山一切防守事宜。“這可怎麼辦啊”,史提芬是皺起了眉頭,“要不然等著部隊增援,就我們現在這麼一點兵力,想攻打漢城這麼大城市,恐怕不容易啊”,“我看這樣吧,我帶領韓軍,還是想這樣喬裝改扮成北朝鮮的部隊先進去,咱們來個里應外合,怎麼樣”,金炳哲對史提芬說道,“這樣太危險吧”,“不,再危險我也要去,你看看今天是幾號了”,“今天,9月22日”,“對啊,6月25日我們被北朝鮮人打出漢城,這都快三個月了,我的家人都在漢城里面,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說什麼也不能再等了”,金炳哲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你們一定要小心,要多保持聯絡”,“知道,崔正植有報話機,我們會隨時聯絡的”,金炳哲說完這話後,帶著他所部的韓軍士兵,又換上了北朝鮮人民軍的軍裝,下了烏山,向漢城進發了。
這一路上,金炳哲和崔正植率領著這支冒牌的軍隊,夾雜在從洛東江潰退的北朝鮮敗軍當中,他一路走,一路想如何才能潛入到漢城,因為這次和攻打烏山是不一樣的,守衛漢城的敵軍,不會是那麼容易上當的,“我最好現在混進一支敵軍的部隊,這樣一來,就比較容易混進漢城了”,就在他正想這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北朝鮮士兵的身影,讓他看得很眼熟,“這人怎麼那麼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哦,我想起來了,他不就是那個薛錫浩嗎,他來過漢城,找過林童,還跟蹤過我妹妹,後來林童讓我看在他死去的哥哥的面子上,勸我不要抓他,怎麼會這麼巧,在這里踫到了他”,想到這時,金炳哲的眼珠一轉,“干脆,我找他,讓他到我進漢城得了”,于是,他趕緊走了幾步,追到了薛錫浩的後面,“薛錫浩,你等等我”,“誰啊”,薛錫浩听到有人叫他,回頭一看是金炳哲,但是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你是誰啊”,他上下打量了打量這個身穿著北朝鮮人民軍軍裝的人,“你怎麼認識我”,他問道,“因為我認識你哥哥啊”,金炳哲答道,“我哥哥”,“對啊,你哥哥薛錫貞,沒錯吧”,“沒錯,沒錯,你怎麼認識他的”,“我當初潛伏在漢城的時候,見過你哥哥,他跟我聯系過,只不過,唉”,金炳哲假裝長嘆了一聲,“他犧牲了”,“我已經知道了”,說著這時候,薛錫浩的眼圈紅了,“听參謀長說,他是被敵人害死的”,“哪有這事啊,他是自殺的”,金炳哲心里想道,但是嘴上並沒有這麼說,“不過你要節哀啊”,“知道,那,那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叫金炳哲,是駐守在烏山的部隊,但是現在我們把陣地丟了”,“啊,你們把陣地丟了,那你還不趕緊跑,這要是讓上級逮到你,那一槍就給你崩了,你是不是烏山守軍的軍官啊”,“對”,“那你就不應該在穿這身軍裝,其實這話我都不應該跟你說,不過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我就當沒見過你,你把軍裝脫了,混在老百姓的隊伍里,這樣起碼能保住一條命,懂不懂”,薛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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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說完這話後,繼續向前走去,但是被金炳哲攔住,“你這話說的是有道理,我要是一般的士兵,也就這麼做了,但是我不行啊,在平壤有我的老婆,孩子,我不能脫了軍服,他們還指著我養活呢”,“哎呀,那你可叫我怎麼辦啊,你是敗軍,丟失陣地,本身就是死罪”,“我明白,關鍵是沒有援軍,難道把命白白葬送到這里”,听了金炳哲的話後,薛錫浩心里也是一陣的酸楚,想想那些在洛東江死去的“插旗軍”,死的是多麼的不值當,純粹當炮灰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你想怎麼辦啊”,薛錫浩看著金炳哲問道,“我想加入到你們的隊伍里,一塊進漢城算了,你跟你們的那個參謀長好好說說,行不行”,“這個啊,哎呦”,薛錫浩皺了皺眉,因為他跟著這位參謀長這麼長時間了,甚至此人的脾氣秉性,用四個字形容就是“貪財好色”,因為自己是他的下級,所以也不好說什麼,“你要是想把這件事辦成,那就的需要兩樣東西”,“錢,女人”,薛錫浩說完這話後,被臊了個大紅臉,“哦,就這個啊,沒問題,這個好辦”,說著,金炳哲從手腕上把自己歐米伽手表摘了下來,遞到了薛錫浩的手里,“你看這塊表怎麼樣,瓖著鑽的”,“你還有這東西”,薛錫浩看著他問道,“繳獲敵人的”,金炳哲昧著良心說道,其實這塊表是他的妻子韓由美的嫁妝,但是現在為了打敗敵人,只能把這塊表豁出去了,“將來我讓你怎麼吃的,我再讓你怎麼吐出來”,金炳哲想道,接著他又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把妻子韓由美的照片給拿了出來,小聲的對薛錫浩說道,“在漢城,我有一個情人,長得不錯,回頭你給參謀長看看,他要是喜歡,我就讓給他,怎麼樣”,金炳哲說著,笑眯眯的把照片遞到了薛錫浩的手里。
、酒色之徒
“敢情你還干這種事”,薛錫浩把相片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後端起了沖鋒槍指著金炳哲的鼻子罵道,“我說我們怎麼會吃敗仗,原來像你們這些潛伏在漢城的人,居然還有時間玩女人,你他媽的算是個北朝鮮人民軍的戰士嗎”,“我本來就不是你們的人”,金炳哲心中想道,他彎腰從地上把相片撿起來,看了一眼薛錫浩說道,“你說話別這麼難听行不行,我什麼時候玩女人了,這叫障眼法你懂不懂,蒙騙敵人用的,要不然敵人早就把我給發現了,玩女人虧你說得出,那漢城,是個多麼危險的地方,我能有那心思嗎”,听了金炳哲的辯解,把薛錫浩听的是“雲里霧里”,也不知道他說得這話是真是假,“反正這手表我可以給你交上去,但是這相片,你自己給參謀長看吧”,說著,他轉身離開了金炳哲,來到了隊伍當中的一輛吉普車前,跟一個坐在後排座的大胖子北朝鮮軍官是連說帶比劃的,最後把金炳哲的手表遞給了這個人,只見他是拿著這塊表眼楮一亮,呲了呲他那一嘴芝麻粒似的小黑牙,“看來有戲”,金炳哲一邊看著,一邊心里想著,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沒過多久,薛錫浩向他走了過來,“參謀長讓你過去一趟”,“好 ,謝謝你啊,同志”,薛錫浩听了這話後,沒搭理他,只見金炳哲快步的走到了參謀長的跟前,“參謀長,您好,我叫金炳哲,是鎮守烏山的北朝鮮部隊,由于敵人勾結美帝,是他們的實力較強,所以”,“哼你還有臉說這話,你丟失陣地,本來就是死罪,但是看在你多年為我黨,我軍,效力的份上,這次就給你記大過的處分,停職留用,率領你本部趕緊加入到我們的隊伍當中,我們要死守漢城,不能再有閃失了,知道嗎”,“明白,卑職必將盡其所能,與漢城共存亡”,金炳哲說著,一揮手叫過來了崔正植和這些假扮北朝鮮士兵的韓軍戰士,“你們听好了啊,參謀長現在不計較我們在烏山的過失了,但是我們要死守漢城,你們听見沒有”,“听見了,我們明白”,崔正植他們高聲的喊道,隨後,金炳哲率領著這些人就跟在參謀長吉普車的後面,他見左右沒有人注意他,便緊走兩步來到了參謀長的身邊,“參謀長,我有個事,想跟您說一下”,參謀長听了他這話後,連眼皮都沒抬,“什麼事”,他閉著眼楮問道,“我在漢城有個表嫂子,長得挺漂亮的,我知道參謀長大人,為戰事操勞,日理萬機的,所以,我想讓她伺候伺候您,這是她的照片,您看看”,說著,金炳哲把他妻子韓由美的照片遞給了參謀長,參謀長一听這話後,立刻來了精神,“還真沒看出來,你還真有個眼力見,哎呦,自從這開戰以後,我是沒日沒夜的操勞,我都瘦得皮包骨頭了”,他一邊拍著自己那又圓又大的肚子,一邊感嘆道,“我看看這個女人照片”,說著,他從金炳哲的手里把相片拿了過來,“嘿,真不錯,真不錯,來,來,上車,坐在我的旁邊”,他招呼著金炳哲說道,“不敢,不敢,我一個敗軍之將,怎麼能坐在您的身邊呢”,“哎呀,什麼敗軍之將啊,我們不是也打敗仗了嗎坐下來好講話”,“行,那謝謝您”,說著,金炳哲回頭看了一眼薛錫浩,微微地沖他一笑,然後上車坐到了參謀長的身邊。栗子小說 m.lizi.tw
“什麼東西啊呸”,薛錫浩看了他一眼,然後狠狠的向地上啐了一口,這時候,他又看了一眼和旁邊走著的崔正植,只見他背了一個大大地背包,好像是無線電之類的東西,“你這背包里是什麼東西啊”,“啊,報話機”,“報話機”,薛錫浩吃驚地說道,“你們居然還會有報話機這麼先進的設備”,听到了他的問話後,崔正植也是心中一驚,“哎呦,沒看出來啊,這小子心眼還挺多的”,想到這里,崔正植笑了笑說道,“繳獲敵人的”,“是嗎”,薛錫浩帶著懷疑的目光上下的打量了打量,只見他神采飛揚,精神飽滿,“這哪里像是打敗仗的樣子啊”他又看了看這些由金炳哲帶來的“冒牌”北朝鮮士兵,只見他們的手中的武器全部都是美軍的,什麼“伽德蘭”半自動步槍,勃朗寧自動步槍,還有美式機關槍,“他們是從烏山上撤下來的嗎”,他心里是打了個大大地問號,就在這時候,部隊停止撤退,準備吃飯了,就看見金炳哲向崔正植招了招手,“你趕緊把繳獲的罐頭拿來,還有那瓶威士忌酒,全部都拿來,我要請參謀長喝酒”,“好 ”,崔正植答應了一聲後,便向他跑去。
“參謀長,您嘗嘗這肉,您在嘗嘗這酒”,說著,金炳哲給這個老小子到了滿滿一大杯威士忌,遞到了他的面前,“一起喝,一起喝,哈,哈,哈”,她一邊狂笑著,一邊大口的喝著酒,“來,來,來,您吃快肉,壓壓驚,這一路把您累壞了吧”,“哎呀,別提了,金炳哲,我就跟你掏心窩子說句話,打個他媽的什麼仗啊,吃這個苦,受這個罪干什麼,在平壤,老子三妻四妾的多舒服,唉”,他長嘆了一聲說道,“沒事,沒事,這不就馬上回到漢城了嗎我叫這個女人好好的伺候伺候您,怎麼樣”,“哦那敢情好啊,對了,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啊”,“不瞞您說,她是我表嫂子,我表哥去年過世了,她就一直一個人過日子,這兵荒馬亂的,日子不好過啊”,金炳哲一邊說著,一邊假惺惺的擦著眼淚,“好了,跟你說,你表嫂子遇到我,那就算是遇到貴人了,只要好好伺候我,準保那是吃喝不愁”
、挑撥離間
“哎呦,我替我表嫂子好好的謝謝您,參謀長,您請喝酒”,听到他說出這樣的話後,金炳哲假模假樣的擦了擦眼淚,然後又給這老小子倒滿了酒,“參謀長,有您這話,我將來一定為您效犬馬之勞,肝腦涂地”,“哈,哈,哈”,這老小子听完了這幾句話後,指了指金炳哲的樣子,是狂笑不止。小說站
www.xsz.tw正在這個時候,薛錫浩悄悄的坐到了這個老小子旁邊,小聲的對他說道,“參謀長,我有事情向你匯報”,這老小子听到了這話後,很是不高興,把臉色一沉問道,“又有什麼事啊,一天到晚就是你的事兒多,你看看人家金炳哲,什麼事情人家都想的那麼周全,不讓我費心,你要多學學人家,來,喝酒”,這老小子拿起了酒杯對金炳哲笑著說道,“不是,參謀長,現在是真有事情找你,我發現咱們的隊伍里有內奸”,“啊”,這老小子一听這話,立刻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地上,“你說誰是內奸”,“你跟我過來一下,這不好說”,薛錫浩看了一眼金炳哲說道,“你就說嘛,這沒有外人”,老小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還沒有外人,眼前這個金炳哲才跟你認識多久啊,你就把他當成心腹人了”,薛錫浩心里想道,“不是,參謀長,這話當著金炳哲的話真不好說,您還是讓他先走”,“讓他走,我看讓你走,薛錫浩,你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別這兒沒完沒了的行不行,我吃頓飯都不踏實”,說著,這老小子一腳把地上的酒杯給踹翻了,氣急敗壞的說道,“參謀長,您別生氣,我走就是了”,說著,金炳哲就要起身離開,但是被這老小子一把攔住,“你別走,薛錫浩你有話就說,有屁就趕快放,听見沒有”,“好,我說,參謀長”,薛錫浩緩了緩神,指著金炳哲的鼻子說道,“我懷疑你就是內奸”,他此話一出,把在場所有的人都震呆了,在一旁站著的崔正植立刻臉色就變了,他看了一眼金炳哲,只見他微微地笑了笑,並且示意崔正植和他帶來的這些韓軍戰士,不要緊張,“要,你說我是內奸,那你可要有真憑實據啊”,“當然,首先,看看你們用的武器,那都是美式裝備,還有在你們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失敗的樣子”,薛錫浩正顏厲色的說道,“完了,這叫什麼證據,我們使用武器,那都是繳獲敵人的,還有啊,什麼叫失敗,我們失敗了嗎我們現在這叫撤退,這是參謀長傳達金日成將軍的命令,難道你認為金日成將軍打了敗仗了”,金炳哲一邊說,一邊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參謀長,這老小子立刻指責薛錫浩,“金炳哲說的沒有錯,我們沒有失敗,我們這是撤退,薛錫浩,你這是胡說八道,還不趕緊走開”,“走開參謀長,您讓我走開他絕對是個奸細,您可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這小子用女色來誘惑您,您可不能受騙啊”,薛錫浩的這番金石良言,沒想到是惹怒了他的參謀長,這老小被他這話氣得是火冒三丈,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了薛錫浩的腦門就是一槍,好在是金炳哲用手往上托了一下,“砰”的一聲,子彈射向了天空。“參謀長,您消消火,薛錫浩讓您提放我,沒有惡意的,你就放了他吧,看在他死去的哥哥是不是,就算是給他一個面子”,金炳哲死死的抱住這老小子,苦苦的哀求道,“他哥哥,哦,那個薛錫貞,他死的活該他早就該死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當初我就應該讓你們哥倆個一起去,全死了那才好呢”,這老小子一邊嚷嚷,一邊還要舉槍射擊,非要把薛錫浩打死不可,“你還不趕緊走,傻愣在這兒干什麼”,金炳哲看了一眼他說道,其實,她從心里是很欽佩這個北朝鮮年輕的軍人,“傷心拍遍無人會,自掐檀痕教小伶”,只可惜是自己的對立面,如果要是在韓軍的當中,相信自己肯定和他是好朋友的。
薛錫浩見參謀長這麼的羞辱自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一個人向漢城走去了。“金炳哲,你攔著我干什麼,一槍崩了他算了,還跟我替他哥哥,就那個薛錫貞,讓敵人逮到之後,自己服毒自殺了,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要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他弟弟,肯定給他送到集中營,讓他吃老鼠糞去,呸”這老小子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說道,“按您說的意思,那薛錫浩的哥哥,不是被敵人殺死的”,金炳哲問道,“不是,他是自己服毒自殺的,但是我並沒有告訴他實情,跟他說是被敵人殺死的,這傻小子還不好騙”,這老小子看著薛錫浩遠去的背影,微微冷笑著說道。金炳哲看著這老小子那得意的神情,恨不得一槍給他崩了,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讓你老兔崽子再多活幾天”,他心里暗暗罵道,“參謀長,那咱們回去接著喝酒去,別因為他掃了您的酒興”,“好,咱們接著回去喝酒去”,說完,倆個人又回到了原處,你一杯我一盞的,直到喝到了太陽偏西,他們這頓飯才算是吃完,金炳哲看了看手表,“參謀長,咱們是不是該進漢城了,我看著天不早了”,“好,部隊前進”,參謀長晃晃悠悠的上了吉普車,“來,金炳哲,坐到我的身邊,快上來”,“什麼事”,金炳哲坐在車上車上問道,“哎,我問你,你那個表嫂子,今天晚上能不能讓我見見啊”,“原來是這事這老小子憋不住了”,金炳哲暗笑道,“沒問題,我到了漢城之後,就立刻找她”,“真的哈,哈,”,這老小子一听說馬上就能見到韓由美,不由得是心花怒放,丑態百出。
、重回故里
直到接近黃昏的時候,金炳哲和這個老小子參謀長,率領著這些人馬才算是來到了漢城的南側的防御陣地。“崔正植,你帶著咱們的人和他們一起堅守陣地,懂嗎”,金炳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很多年了,有時候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用意,“明白,只要一有機會,我就給他們都繳了械,您放心吧”,崔正植對金炳哲小聲地說道,“好”,金炳哲點點頭,然後又笑呵呵的對這個老小子參謀長說道,“參謀長,我這就立刻去找我的表嫂子,您稍微等一下”,“好,你趕緊去”,這老小子急不可耐的說道,“您放心,我速去速歸,崔正植,好好的伺候參謀長”,“明白,參謀長,您先坐,金長官一會兒準保就回來”,說著,崔正植拉著把椅子,讓老小子坐下,然後又給他敲起腿來。
“花近高樓傷客心,萬方多難此登臨”,金炳哲開著吉普車,心急如焚的向自己的家中駛去,已經三個月沒回家了,不知道一家老小怎麼樣了。當他到達了自己的家門口的時候,發現原來的屋子現在已經塌了一半,他趕緊跳下車,一邊敲門,一邊高聲喊道,“你們有人沒有,我是金炳哲,快開門”,不一會兒,屋子里傳出了一個女孩的聲音,“是爸爸,爸爸回來了”,緊接著門被打開,金炳哲抬頭一看,原來正是林童,“大哥,你怎麼回來了”,說著,林童把他拉進屋里,然後又把門鎖上。“爸爸,爸爸”,女兒金拉那從屋里面跑了出來,一下子就撲到了金炳哲的懷里,“爸爸,你去哪里了怎麼這麼久也沒回來”,她一邊說,一邊哭道,這時候,金成珠和韓由美也走了出來,當她們見到金炳哲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哥,你怎麼回來了”,她急忙問道,“是這麼回事”,還沒等金炳哲把話說完,韓由美一把把女兒金拉那從金炳哲的懷里搶了過來,怒目而斥的指著他身上穿的這件北朝鮮軍裝說道,“你是不是投降敵人了,你這個叛徒”,她二話不說,掄圓了給金炳哲來了個大嘴巴,“啪”的一聲,打的他是眼冒金星,“哎呦,你打我干什麼”,“打你,你這個叛徒,你還有臉回來,你給我滾,滾出家去”,韓由美大聲的喊道,“你知道什麼啊我這是詐降”,金炳哲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小聲說道,“什麼,大哥,你是混進漢城的”,在一旁的林童問道,“可不是嗎”,金炳哲就把以往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那你不早說,我剛才還以為你叛變了呢”,韓由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疼不疼啊”,她輕輕地摸了摸自己丈夫的臉說道,金炳哲抓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我走了之後,你們過得怎麼樣”,“能怎麼樣家里都沒得吃了,我們現在一天就吃一頓飯”,金成珠在一邊說道,“現在美軍天天空襲,醫院也不能上班了,而且,你妹妹還懷孕了”,“是嗎”,金炳哲來到了妹妹和林童的身邊興奮的問道,“幾個月了啊,恭喜你啊,林童”,“恭喜什麼啊這都沒的吃了,你讓我怎麼生”,金成珠瞥了他一眼,“就是啊金炳哲,你們什麼時候能打回來啊”,韓由美抱著女兒也在一旁著急的問道,“馬上就要攻打漢城了,我們和美軍現在把漢城是團團包圍,我率領先遣軍這不是都已經來了嗎”,“怎麼說,你們現在馬上就能收復漢城了”,“嗯,那不是那麼容易,閨女,爸爸要跟媽媽說件事,你先跟姑姑玩去”,金炳哲說著把金拉那放在了林童的懷里,然後她拉著妻子韓由美的手走進了臥室。金成珠看了看林童,“什麼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林童搖搖頭說道。但是沒過多一會兒,就听到臥室又傳出了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啪”,緊接著,韓由美從里面走了出來,金炳哲也隨後急急忙忙的跟了出來,“怎麼不行啊你就給他帶進屋子里,我立刻就給他收拾了”,他捂著臉說道,“你們這是怎麼了你干什麼又打他啊”,金成珠問道,“你問你哥哥,他讓我色誘一個北朝鮮的參謀長”,“哈,哈”,林童听了話後也是被逗樂了,“你別樂,林童,這個參謀長就是你原來的長官”,“是嗎這麼巧”,“那可不是,我還見到了薛錫浩”,“哦那他現在知道了他哥哥是怎麼死的”,“不知道,所以,我一會兒要讓著老小子把這件事說清楚了,听好了,你現在趕緊帶著金成珠和金拉那去防空洞里,我一會兒就把這老小子接來”,說到這時候,他又看了一眼韓由美,立刻對她作了作揖,“我就求求您了,您就答應了吧”,“那好吧”,韓由美瞥了他一眼轉身回到了臥室。
“崔正植,這個金炳哲怎麼還不回來啊這天都黑了啊”,“您別著急啊,參謀長,金長官一會兒就回來了,來,您喝口茶水”,崔正植一邊說,一邊給這老小子遞過了一杯茶,“嗯,這茶不錯”,這老小子喝了一口不住的點頭,然後,他看了一眼崔正植,小聲的湊到她的跟前,“我問你一件事,金炳哲給我介紹的那個女人,你有沒有見過,是不是相片里的哪位”,“當然了那女的長得沒得挑,準備讓您滿意”,崔正植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計策成功
“參謀長,我覺得您還是別去了”,听到了居然有人說出了這樣的話,這老小子扭頭一看,原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薛錫浩,“怎麼又是你”,“參謀長,您就听我一句勸,行不行,現在大敵當前,您說您還有這個心思,這是不是也太,太那什麼了”,“什麼你竟敢指責我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難道你想造反”,說著,這老小子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了薛錫浩剛要開槍的時候,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個人急忙的攥住了這老小子的手,“我說參謀長大人啊,您這是何苦啊”,這老小子一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金炳哲,他一邊說,一邊按住這老小子的胳膊,“參謀長,薛錫浩是個年輕人,他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計較,跟你說啊,我已經跟我表嫂子說好了,她現在就在家里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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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呢”,“哦”,當這個老小子听到了這個消息後,立刻是喜上眉梢,“哦真的嗎哈,哈,哈”,他一邊狂笑,一邊看了一看薛錫浩,“給我滾一邊去,滾得遠遠的,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薛錫浩听完了這話後,無奈的搖搖頭,走出了陣地。栗子小說 m.lizi.tw“競渡深悲千載冤,忠魂一去詎能還”,望著薛錫浩遠去的背影,金炳哲的心里頭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對不住了,兄弟,為了我的勝利,為了能過收復我們的家園,只能就先委屈你一下了”,想到這時候,他笑眯眯的對參謀長說道,“咱們就現在走吧,參謀長”,“好”,這老小子答應了一聲後,立刻就要往外面走,“參謀長,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下,咱們要是走了,那鎮守這里的指揮官您看就先讓崔正植代理一下吧,他也是身經百戰,打過不少仗的”,“行,就讓他代理,趕緊走,別讓美人等著急了”,這老小子躥到了吉普車上說道,“听見沒有,崔正植,你現在是代理指揮官,要盡心竭力的堅守陣地,懂不懂”,金炳哲對他擠了擠眼楮說道,“是,我一定不會您和參謀長大人的囑托”,“那就好,我們走了”,說著,金炳哲開動起了吉普車帶著這個參謀長老小子就離開了陣地。崔正植見他們走遠了之後,立刻把帶來的這些韓軍士兵找到,告訴他們立刻開始行動,把陣地上北朝鮮士兵的槍支繳械,同時,他通過報話機告訴了正在向漢城進發的美韓先遣軍指揮官史蒂芬,讓他們盡快趕到這里,否則將會遺失戰機。
金炳哲開著吉普車快速地向自己的家中駛去,在這一路之上,在他旁邊坐著的參謀長,這個老小子是沒完沒了的問韓由美的事情,把金炳哲給問的這個心煩勁兒就別提了,“你他媽的還真以為是我給你找了個美女,其實是給你找了個閻王爺”,他心里頭想著,這時候,汽車來到了他家的門口,“就是這兒,參謀長,您下車吧”,“到了,太好了”,這老小子高興的往車下一蹦,好懸是沒崴到腳,“您慢點兒”,“心情緊張啊,跟你這麼說吧,我已經娶了五個老婆了,可是哪個也沒有這個女人漂亮,金炳哲,你還真會辦事啊,我不會忘記你的”,“謝謝參謀長栽培啊,您快點進屋吧”,說著,金炳哲把門打開,讓這老小子進了屋,隨後,他也跟了進來,而且把門是反鎖好。
“哎,金炳哲,你表嫂子呢她在哪呢”,這老小子走進屋來,東張西望的看了半天,但是沒有見到韓由美出來。“在你身後”,金炳哲笑眯眯的對他說道,“是嗎”,這老小子听了這話後,立刻把頭轉過來,只見韓由美手握著一把微型手槍正對著他的腦門,“敢動一動,我就崩了你”,她大聲的對這個老小子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金炳哲,這是”,見到有人拿槍指著自己,這老小子被嚇得是魂飛魄散,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對不起,你被俘虜了,我是大韓民國上尉金炳哲,喬裝改扮混到你的部隊里來的”,金炳哲一邊說,一邊把他身上的配槍摘了下來,“啊你真是奸細”,“沒錯”,“薛錫浩,薛錫浩,你在哪里”,“你現在才想起人家啊,你還想讓別人給你賣命啊”,韓由美說著,舉起手來用槍托子狠狠地朝這老小的腦袋砸了一下,“哎呦”,這老小子大叫一聲是栽倒在地上。
“起來,別裝死”,韓由美大聲的對他喊道,“是,是,只要你們饒了我,我什麼都說”,這老小子跪在地上求饒道,“好,這是你說的,那你就把薛錫浩的哥哥,他是怎麼死的,原原本本的寫出來”。說著,金炳哲遞給了他一張紙說道,“好,我寫”,這老小子把紙接了過來,“可是沒有筆啊”,“用你腦袋上的血寫”,韓由美對他呵斥道。這老小子听了這話後,無奈的佔著頭上的血,把薛錫浩的哥哥,薛錫貞怎麼死的經過寫了一遍,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按上了手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經過就是這樣,他哥哥就是服毒死的,但是我騙他,告訴他是被你們害死的,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就放了我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是嗎我要什麼你都給我”,韓由美在一旁冷笑著問道,“是,是,你想要什麼”,這老小子一听這個女人要放了他,便興奮的向他說道,“那我想要你的命”,韓由美說完這話後,向這個老小子的腦袋“砰”的一槍,結果了他的狗命。
“嘿,你干的倒是真干脆”,金炳哲看了她一眼說道,“不打死他行嗎你看看寫的,這里還有林童的事呢”,“是嗎”,金炳哲說著把這張紙拿過來看了一眼,“行,這就是他的罪證,我留下來”,金炳哲一邊說,一邊揣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時候,突然遠方傳來了槍炮聲,“我們的大軍到了,我要馬上回去參戰”,說完,金炳哲就要轉身從家中走出,“你要小心”,韓由美緊緊地抱著他說道,“知道了,你放心,等著我們勝利的喜訊吧”,他深深地吻了一下妻子,然後跳上了吉普車,揮手向她告別。
、進攻平壤
經過了幾天的浴血奮戰,以美韓為首的聯合**終于在1950年9月25日收復漢城。“十年勾踐亡吳計,七日包胥哭楚心”,當金炳哲率領著韓軍戰士回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家園時,大家伙激動得摟在了一起,流下了激動的眼,“謝謝你們,我們大韓民國的子民是絕對不會忘記美利堅合眾國對我們的無私的支援”,薛上校緊緊的握住了美軍顧問威爾遜少校的手是感激不盡,“我們勝利啦,勝利啦”,在一旁的美軍士兵湯姆也是假模假樣的跟著眾人高喊,“你勝什麼利了你打死過一個北朝鮮士兵嗎”,米勒對湯姆嘲笑的說道,“你開過一槍啊,你就知道躲在坦克後面走,只要一有動靜,你就立馬趴地上”,“你不是這樣,你不是這樣”,兩個人一邊說,一邊相互的打鬧了起來,“好了,好了,你們倆個都一樣,誰也比比誰強別在這顯眼了”,美軍上尉史提芬對他們不肖的說道,“對了,上尉,收復了漢城,戰爭是不是就結束了,我們該回家了吧”米勒對史提芬問道,“戰爭結束不是,不是,遠遠沒有,我們跟定還會乘勝追擊統一整個朝鮮半島,把金日成徹底的消滅掉”,“這麼說還要打”,“害怕了吧,你還說我”,湯姆笑著對他說道,“你就會吹牛,攻打漢城之前,你听你嚷嚷的想回家了”,“不,現在不同了,我算是明白了,這北朝鮮軍隊其實沒什麼戰斗力,只要咱們的飛機,大炮這麼一攻擊,他們就立刻潰不成軍,再者說了,要是派出地面陸軍參戰,也不是我們啊”,湯姆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一旁的韓軍士兵,“有他們沖鋒在前,咱們有什麼害怕的啊”,“你說得對,哈,哈,哈”,倆個人邊笑邊說道。
“薛上校,我們下一步做什麼”,這時候金炳哲來到了他的跟前問道,“這個還沒有命令,咱們先原地待命吧,等著威爾遜上校傳達美軍的指示,現在我們都要听人家的指揮啊,先回家呆兩天吧”,“是”,金炳哲高興的敬了個軍禮,然後開著軍普車回到了家門口。“我回來了”,“爸爸回來了”,當女兒金拉那听到了爸爸金炳哲的聲音後,立刻推開了屋門從後里面跑了出來,金炳哲伸手把她抱在懷中,親了親女兒的那紅撲撲的小臉蛋是別提多高興了,“行了,別讓你爸爸抱了”,韓由美一邊說著,一邊把女兒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請進屋吧,大英雄”,“看好了啊,我這次可穿著是韓軍軍裝啊”,“討厭,你還沒完沒了”,韓由美輕輕的錘了他一下說道,“哎,林童呢”,金炳哲走進了屋坐下來問道,“他陪著你妹妹去醫院做檢查去了”,“對了,就那個參謀長,你最後是怎麼處理的”,“我給把他扔到河里了”,韓由美一邊說,一邊指了指窗戶外面的一條小河溝,“昨天有人發現了尸體,給拖走了”,“林童不知道吧”,“不知道,我沒跟他說這事”,“嘿,我發現你做事還挺周到的啊”,金炳哲一把把韓由美摟在懷里想親熱親熱,“哎呀,女兒還在家里呢,大白天的就來,等晚上再說吧”,“真的嗎這可是你說的”,“干什麼這麼急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瞧你這話說的,這三個月你知道我怎麼過的,整天是勵兵秣馬,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我還能有別的心思,我整天滿腦子想的就是你,就害怕見不到你”,“你說的是真的”,“當然了”,“楊柳東風樹,青青夾御河”,就在兩個人的愛火剛被點燃的時候,門外突然出來了一陣急促的摩托車聲音,緊接著就听到崔正植在外面喊道,“上尉,薛上校找你,要你馬上去一趟軍部,有事找你”,“唉連屁股都坐暖和,又得走了”,金炳哲站起身嘆了口氣說道,“這不是都把北朝鮮人打跑了嗎薛上校還找你有什麼事”,“哎呦,這才哪到哪啊,我們還得繼續北進啊”,“北進”,“對啊,北進,攻克平壤,統一朝鮮半島,我的老婆大人吶”
“中國人民熱愛和平,但是為了保衛和平,從不也永不害怕反抗侵略戰爭。栗子小說 m.lizi.tw中國人民決不能容忍外國的侵略,也不能听任帝國主義者對自己的鄰人肆行侵略而置之不理”,這是1950年的9月30日,也就是“聯合**”的韓軍越過三八線向北進軍的前一天,周恩來總理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慶祝國慶節大會上所發表的演說。不過遺憾的是,這個強有力的信息並沒有被以美國為首的聯合**所重視,因為幾乎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剛剛從戰爭廢墟當中建立起的新中國敢于對抗武裝到了“牙齒”的世界頭號軍事大國美國
其實,早在朝鮮戰爭爆發的最初幾天,中國政府除了進行新聞報道以外,並沒有發表正式的聲明,而是把矛頭集中在美國對台灣的軍事舉動上。直到1950年10月7日,當美國再次操縱聯合國通過了“統一”朝鮮的決議,也就是在第二天,10月8日,當得知有大批的美軍越過了三八線,麥克阿瑟發出了向平壤進攻的命令後,**不出兵朝鮮的底線已經被突破,和平解決朝鮮問題已經不可能了。當然,台灣的問題,也是促使**出兵朝鮮的另一個重要因素,因為美國對台灣的干涉毀滅他國家統一的夙願,解放台灣,可以說是**前半生為中國做的最後一件大事。
、美韓聯軍
金炳哲接到了命令之後,跟隨者崔正植立刻趕回到了軍部,來到了薛上校的指揮室,敬了個禮問道,“薛上校,您找我有什麼事啊”,“金炳哲,對不起你啊,你這剛剛回到家又把你給叫了回來”,“沒事的,薛上校,您有什麼事就直說,別客氣”,“是這樣,我接到了威爾遜進攻平壤的命令”,“我真的要打平壤了”,金炳哲打斷了薛上校的話,激動無比的說道,“對,但是事實上沒那麼容易,你听我說啊,最初的命令是美軍第一軍第一騎兵師擔任主攻,第二十四師負責右翼,英軍第二十七旅作為預備隊是緊隨其後,掃清後方殘敵”,听完了薛上校的話後,金炳哲想了一下,“哦,敢情沒咱們什麼事”,“對了,我一听就不干了,我跟威爾遜講了,就算是你們美軍有直接指揮權,但是攻打敵人的首都沒有韓軍參戰,這場戰爭還有什麼意義”,“是啊,那後來呢”,“後來我找到他了,他跟我說是因為擔心我們的機動能力差,美軍的一個師差不多要配備一百台汽車,麥克阿瑟希望在最短的時間內攻克平壤,所以他選擇機動能力強的美軍來執行進攻平壤的任務”,“這不行啊,我們是韓軍,進攻平壤理所應該的沖在最前面”,金炳哲立刻說道,“是啊,這話我也跟他說了,我說我們雖然沒有那麼的軍車,但是我們熟悉地形,可以日夜兼程的步行軍,朝鮮半島以山地為主,道路狀況惡劣,晝夜行軍的話,我們肯定比美軍先一步的到達平壤”,薛上校慷慨激昂的說道,“等會兒,等會兒”,金炳哲一听這話後,是趕緊攔住了薛上校,“按照您這意思,我們得馬不停蹄的向平壤進發”,“對,現在就出發,一刻也不能停留,我們不能讓美軍先一步到達平壤”,“啊”,金炳哲听明白了薛上校的意思後是暗暗叫苦,但是他也知道這個艱巨的任務再苦再難也要必須完成,“但得眾生皆得飽,不辭羸病臥殘陽”,因為這關系到韓軍的尊嚴,“您放心吧,薛上校,我一定保證完後任務”,金炳哲敬了個軍禮,堅定無比的說道。
隨即,金炳哲回到了自己的營房,把他跟薛上校的談話跟他的這幫弟兄都說了,當听說要打平壤了,大家伙是興奮異常,“哈,哈,我們作為先頭部隊要打平壤了”,崔正植歡呼雀躍的喊道,“對,弟兄們,薛上校這麼信任我們,咱們可不能給他丟臉,崔正植把地圖拿來”,“好了,金上尉,您說吧,這仗怎麼打,您指哪,我們打哪”,他把一張軍用地圖鋪在了桌面上,“我看看,咱們該怎麼走呢”,金炳哲看著地圖是思索了半天,最後,他把手指指向了地圖上高浪浦的位置,“我們就從這個地方作為三八線的突破口,從這兒進攻平壤”
兩天後,金炳哲率領著部隊穿過臨津江向北進發了,在這一路行軍當中,他們收編了很多以前被打散了的韓軍戰士,要是按照規定,金炳哲本應該把這些士兵處置了,因為他們都是臨陣脫逃的,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他告訴崔正植,大家要不計前嫌,團結合作,一起為北上攻佔平壤努力。這些回來的韓軍士兵看到金炳哲是這麼的寬容,個個都是感激不盡,並且發誓要與北朝鮮人民軍拼死一搏,立功贖罪。
在10月10日,金炳哲抵達了高浪浦南部的集結地,由于是日夜兼程,他們居然比早出發一天的美軍是足足的先到了兩天,他命令全體戰士立刻休息,養足精神準備戰斗。次日清晨,金炳哲身先士卒,率領著全體韓軍戰士對高浪浦的北朝鮮守軍發動了猛烈的進攻,從早上一直打到了下午,敵人雖然也是很頑強,但是他們的主力部隊畢竟是東拼西湊而來的,所以,抵抗了一天之後,便開始撤退了,“真不容易啊,上尉,我們可算是把敵人打退了”,崔正植一邊喝著水,一邊看著金炳哲,發現他是眉頭緊鎖,不是那麼高興的樣子,“怎麼了金上尉,有什麼事嗎”,“打了一天的戰斗,我們才進攻了五公里,從高浪浦到平壤是一百多公里,要是按照這麼個打法,到平壤那得是猴年馬月的時候了”,金炳哲嘆了口氣說道,崔正植一听這話,笑了笑說道,“我有一個能加快咱們進攻速度的辦法,金上尉”,“什麼辦法,你快說說”,“你怎麼把史蒂芬忘了,他手底下有二十多輛坦克呢,你讓他支援咱們一下不就完了,我們美韓聯軍,盟友啊”,“行嗎”,金炳哲不是沒想過這事,“但是人家是美軍,能給你幫忙嗎”,不過現在確實是戰局吃緊,自己也只有向他求援了。
“嘿,老朋友,你好嗎”,金炳哲接通了史提芬的電話對他說道,“什麼事啊金上尉,你們的進攻打得怎麼樣啊”。史提芬在電話里笑著說道,其實他早就得知了消息,金炳哲在高浪浦打得並不順利,“不怎麼樣啊,老兄,現在請你幫幫忙啊,你手底下的那些坦克,能不能借我用用”,“哦,原來是這件事啊哎呀,這個我的向威爾遜請示,一會兒給你消息吧”,說著,他把電話掛上了。“怎麼樣啊,金上尉,史提芬怎麼說”,崔正植問道,“他說還要請示一下”,金炳哲萬分沮喪的說道,就在這時候,他忽然听見帳篷外面出來了一陣隆隆的馬達聲音,“這是怎麼回事那倒是有人派坦克來支援我們了”,金炳哲一邊想著,一邊喝崔正植從里面走了出來,不一會兒,只見史提芬率領著二十多輛潘興式坦克來到了他的跟前,“金上尉,我們來了”,他揮揮手對他是笑著說道。
、仇人相見
“金帶連環束戰袍,馬頭沖雪過臨洮”,有了史提芬坦克的增援,金炳哲手下的這些韓軍是士氣大振,在10月12日一早,他們便向北朝鮮人民軍發起了猛攻,在作戰過程當中,只要是發現了敵人的蹤跡,金炳哲就會立即呼叫空中和地面的火炮支援,炮火覆蓋後,再由他率領的步兵推進掃清殘敵,所以,他們很輕松的拿下了九化里,繼續想新邊里方向挺進。當他們進入到了黃海道的時候,天色慢慢地黑了下來,史提芬命令這些坦克停了下來,金炳哲是大惑不解,“怎麼停下來了,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啊”,“老兄,你就讓我的兄弟們在夜里歇歇吧,讓他們吃口熱飯,睡個小覺眯一會兒,你要知道,這坦克在白天是猛虎,在晚上就成病貓了”,金炳哲笑著點點頭,“那好吧,你們好好休息,我們要星夜兼程了”,說完這話後,他帶領著部隊繼續前行。
次日,金炳哲率部收復了新邊里,這里是朝鮮人民軍的後方主要補給,佔領了這里,就把平壤的補給線是徹底的掐斷,沉重的打擊了北朝鮮人民軍的士氣。果然,事實就像想象當中的那樣,在隨後的幾日內,以美韓為首的聯合**,以勢如破如之勢連連攻克新溪,遂按,栗里後,又迅速的攻入到了平安南道,在10月17日,又攻佔了中和郡和祥原兩地,這時候,距離平壤不到三十公里了。
“薛上校,咱們接下來就要攻打智洞里,只要再把這個地方拿下來,到平壤的路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帶了”,金炳哲拿著地圖一邊比劃著,一邊和薛上校說道,“是啊,可是智洞里兩側都是小山丘,易守難攻,我們要把傷亡降到最低”,薛上校拖著個下巴是苦思冥想,“沒錯,根據剛剛回來的偵察兵講,敵人在這里修築了堅固的防御工事,甦式的混凝土地堡是星羅密布,陣地前還設了雷區,這個真是不好辦”,金炳哲也是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嗨,我說你們費那個勁兒干什麼,到時候我率領著坦克一沖不就行了”,史提芬在一旁喝著威士忌酒,優哉游哉的說道,“你懂什麼啊”,威爾遜一把把他的酒瓶子奪了過來,“戰斗部署都應該以步兵為主,其他兵種都是輔助作用”,他對史提芬呵斥道。由于威爾遜是史提芬的老上級了,所以這小子一看威爾遜急了眼,自己也就不敢造次了,“那,那你們說怎麼辦”,“我看這樣吧”,金炳哲看了大家伙說道,“我帶領著突擊隊今夜就向敵人發動進攻,史提芬和威爾遜少校向大同橋挺進,薛上校您就負責拿下平壤的機場,然後組織部隊一同渡過大同江,您覺得怎麼樣”,“我看這個沒問題,這按金炳哲說的辦”,威爾遜點頭同意。
凌晨時分,美軍的空軍隊駐守在智洞里的朝鮮軍人民軍發動了猛烈的空襲,緊接著在地面火炮的掩護下,金炳哲率領著突擊隊開始向敵人發功了總攻,經過幾個小時的苦戰後,敵人的防線開始松動,在10月19日的拂曉,他們終于攻下了智洞里,平壤城外那籠罩在薄霧中的廣闊原野展現在他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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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沖啊,殺啊”,金炳哲一聲令下,帶著部隊就如同是下山般的猛虎一樣,氣勢洶洶的殺奔平壤城而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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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記住把所有的街道都要用草袋壘起來,知道嗎”,在平壤的北朝鮮人民軍臨時指揮室里,薛錫浩對在各個街區還在進行抵抗的人民軍戰士,下達作戰命令。“我們為什麼要听你指揮,現在敵人數百輛坦克向我們撲來,你讓我們還要死守平壤,這不是讓我們送死嗎”一名士兵不服氣的說道,“就是,那幫當官的全都跑了,就連金日成都帶著媳婦孩子跑了,我們不干了”,又有幾名士兵是隨口說道,但是他們的話還沒講完,就被薛錫浩旁邊的“插旗軍”士兵開槍打死,“不許污蔑金日成將軍,他老人家現在就在平壤,和我們在一起並肩作戰,誰要是想逃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殺無赦”,薛錫浩揮舞著手里的沖鋒槍,對在場的人怒吼道,然後,他又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金日成的相片,“金將軍,您放心,我必將誓死守衛平壤,人在城在,與此城共存亡”
“金炳哲,你率領部隊去攻佔金日成大學,摧毀掉這老東西的老巢,我去攻佔杜丹峰”,薛上校在電話里向他下達攻佔平壤後的作戰命令,“好的,上校,沒問題,不就是個學校嗎對了,那史蒂芬和威爾遜他們呢”,“別提了,他們在過大同江的時候,大橋被敵人炸了,正在搭建浮橋呢”,“是嗎看來又得巷戰嘍”,金炳哲笑了笑掛上了電話,然後帶著他手下的這些韓軍戰士來到了金日成大學。他本以為就一所大學沒什麼可打的,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仗是從早上一直達到了下午,敵人與他們進行了殊死的抵抗,金炳哲他們可以說是一間教室,一間教室的攻佔,一層樓,一層樓的清掃,直到史提芬率領著坦克來增援後,才算是把這所大學基本拿下,最後,當他率領著人馬來到了學校的操場上,只見講演台上有一名北朝鮮人民軍的士兵,坐在地上,手里面抱著一張金日成的相框,金炳哲仔細一看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薛錫浩,他好像是已經是身負重傷,腿已經被炸斷了,是奄奄一息。
、抗美援朝
崔正植一看是薛錫浩,便要上前把他活捉,但是被金炳哲攔住,“別去,他身上肯定有**,我們離他遠一點”,他一邊說,一邊把手一揮告訴大家停止前進,“投降吧,薛錫浩,你們失敗了”,金炳哲手持加蘭德步槍對準他是高聲喊道,“你想讓我投降你瞎了眼,我要像我哥哥那樣,英勇的死去,絕不低下高昂的頭顱”,“你哥哥是自殺的,不是我們殺的,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吃的毒藥”,崔正植在一旁高喊道,“你胡說”,薛錫浩本想拿起沖鋒槍對著他們是一頓痛打,但是現在他的胳膊已經是抬不起來了,“薛錫浩,你不相信我們的話,但是你的那位參謀長的話你信不信,這是他給我寫的,你哥哥自殺的經過,你看看吧”,說著,金炳哲把上次那個老小子在他家里,用血寫的“悔過書”拿了出來,然後綁在一塊石頭上扔給了他,薛錫浩奮力撿起,然後打開後看了看,笑著說道,“你們這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參謀長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居然想你們投降,向你們求饒,笑話”,“笑話那上頭有他的手印,怎麼能是假的,薛錫浩,我們現在已經把平壤佔了,你們被打敗了,你還不醒悟嗎不要再為金日成賣命了,這老小子現在帶著三妻四妾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去了”,“不許你胡說不許你污蔑我們的偉大領袖,你就是美帝的爪牙,美帝的走狗”,“那叫盟友韓美聯盟,韓美友誼,你們有嗎誰會幫你們”,金炳哲不住的冷笑道,“有,我們當然也有,甦聯,還有剛剛成立的赤色中國,他們都會援助我們的”,“金炳哲,別跟他廢話了,一槍給他崩了完了,這麼頑固不化的敵人,留著他干什麼用”,站在一旁的薛上校對他說道,“他跟林童是好朋友,他哥哥已經死了,我真不想”,他的話音未落,就听見對面的薛錫浩大聲喊道,“金將軍,我不能在為您效勞了,但是我死也不能做敵人的俘虜,金將軍,我走了,如果有來生,我還願為您效勞,金將軍,萬歲萬歲”,他說完這話後,用力的把身上的導火索拉斷,隨即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雲霄,薛錫浩被炸得粉身碎骨。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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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慘了吧,這個北朝鮮人,為什麼不投降呢他已經沒有作戰能力了”,一直躲在坦克後面的米勒見到了薛錫浩自殺的這個場面是不解其意,“這就是他的信仰,年輕人”,史提芬坐在坦克上對他說道,“信仰我的天,難道他們的信仰就是粉身碎骨上帝從來沒告訴我要這麼做”,湯姆是連連搖頭說道,“這就是赤色信仰,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威爾遜說完了這話後,來到了金炳哲的身邊,“金上尉,我剛剛接到上峰命令,要求我們整頓部隊,立刻向鴨綠江和圖們江方向前進,徹底消滅金日成殘余,統一朝鮮半島”
1950年10月19日,北朝鮮首都平壤被美韓聯軍佔領,也就是在同一天的晚上,中國人民志願軍秘密的跨過了鴨綠江,踏上了朝鮮的土地。那個被攆到深山里的金日成,終于是盼到了援軍的到來。其實早在月初,**就已經發布了命令,他將東北邊防軍改編為志願軍,向北朝鮮邊境方向出動,同時,他還任命彭德懷為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員兼政治委員。彭老總上任之後,在沈陽和丹東分別的召開了軍以上和師以上的干部會議,向全體指戰員傳達了**中央出兵參戰的決策和志願軍入朝作戰的任務,並根據朝鮮戰場的敵情,地形,和我軍的裝備情況,確定了“陣地戰與運動戰配合”的作戰方針,先組織防守,在配合朝鮮人民軍的剩余部隊進行反擊,將美韓為首的聯合**打回三八線以南區域,收復北朝鮮領土。
與此同時,美國總統杜魯門在威克島上與五星上將麥克阿瑟也在就中國會不會出兵的這個問題上是再三的商討,最後他們得出的結論是,“中國出兵,那是微乎其微的”,如果在朝鮮戰爭的頭兩個月里,中國進行干涉,那才是正確的選擇,但是現在已經是錯過了大好時機了,雖說在東北有超過三十萬的中**隊,但是部署在鴨綠江一帶的不可能超過十萬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中國沒有空軍,美韓聯軍在朝鮮有軍事基地,如果中國人南下,那麼就是自取滅亡,自尋死路。至于俄國人,他們出兵更是不可能的事,因為如果要把軍隊運到朝鮮,最快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到那時候,朝鮮半島的冬天就會來臨了。最後,麥克阿瑟向杜魯門保證,“北朝鮮的抵抗將會在感恩節前結束”,並且斷言,美韓聯軍為首的聯合**,將會取得在軍事上最圓滿的勝利。在這次會談之後,麥克阿瑟命令部隊繼續向北挺進,直至鴨綠江邊,同事他還命令空軍不斷地轟炸中國的東北邊境地區。
“同志們,都準備好了嗎”,在鴨綠江邊臨時的指揮室里,連長張黎對全連戰士下達出發前的作戰命令,“準備好了,連長”,戰士小包和孫寶根帶領著全連戰士齊聲答道,張黎看著這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心里不由得是一陣陣的酸楚,“什麼準備好了其實什麼多沒有準備,沒有甦聯的空軍支援,現在手里的武器還是三八式的日式步槍,而且,來年過冬的棉衣都沒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自己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把這些年輕的戰士,從朝鮮戰場上帶回來”,但是當他听到鴨綠江邊那隆隆的炮聲,親眼看見被美軍飛機轟炸的老百姓,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拚將十萬頭顱血,須把乾坤力挽回”,“狗日的美國佬,老子跟你們拼了”
、分兵兩路
收復平壤之後,薛上校帶著金炳哲,陪同著威爾遜少校,史蒂芬這幫同僚一起來到了朝鮮最高人民委員會大樓,也就是金日成所在的辦公室里,他們在這兒要好好的慶祝一番,這可真是“昔日戲言身後意,今朝都到眼前來”,也不知道現在身處絕境的這位金將軍,這位名聲赫赫的“大人物”知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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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站好啊,我們準備照個像,給大家留個合影”,一名記者對在場的眾人說道,“照相哦,這太美妙了”,威爾遜大模大樣的坐在金日成辦公桌的後面的座位上,還使勁的靠了靠椅子背,又環顧了一下周圍的擺設,名人的字畫,古董玉器是琳瑯滿目,“看來這個金大牙生活還是很奢侈的嗎不想他說的那樣,過著艱苦的日子”,“嗨那都是騙人的話,也就蒙蒙他們的老百姓,好讓這幫人給賣命啊”,“沒錯啊,說一套,做一套啊,哎,史提芬,還有你們這兩個小兵,趕緊過來,我們一起照個像”,威爾遜說著,把史提芬還有湯姆,米勒幾個人叫了過來,“一起照相太好了,我要給我的爸爸媽媽寄過去,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勝利的樣子”,“是沒開一槍的勝利,好好的跟他們說說咱們這勝利是怎麼混出來的”,史提芬在一旁是哈哈的大笑說道,“重在參與,不是我不想打,是沒那個機會,懂不懂”,米勒不肖的說道,他們幾個人一邊說一邊來到了威爾遜的後面,“嘿,金炳哲,過來照個像,留個合影”,史蒂芬招呼著他說道,“薛上校,為什麼威爾遜坐在椅子上,應該是您啊,仗都是咱們打的,哪次不是您帶著我們沖鋒在前,他們美國人無非就是有飛機,大炮,坦克嗎什麼時候見他們的步兵沖鋒在前過”,金炳哲有些不滿的對薛上校發著牢騷,薛上校听了這話後,立刻沖他擺擺手,“算了,算了,無非就是照個像,有什麼大不了的,這話可不能跟別人說,你要知道,美國人在我們最危機的時候,出手幫了我們,就沖這一點,咱們就要感謝人家一輩子,我們為什麼能打到平壤,不就是指望著人家的飛機,大炮嗎我們沖鋒在前,冒點兒風險,這是應該的”,薛上校安慰著金炳哲小聲對他說道,然後他又看見站在牆角處的崔正植,“小伙子,快過來,我們一起照個像”,“算了,算了,薛上校你們照吧,我就不照了”,“一起過來照,我見過你和你的上尉作戰,你表現不錯,還是很勇敢的”,威爾遜一擺手叫他過來,崔正植不好意思的走到了金炳哲旁邊,“像這樣的戰士,你們應該重用提拔”,“馬上提拔,我昨天就向國防部申請了,金炳哲晉升少校軍餃的事情,至于他嘛”,薛上校摸了摸崔正植的腦袋,“就听你們長官金炳哲少校的吧”,眾人听完了薛上校這話後是哈哈大笑,隨即,照相的記者按下了相機的快門,一張喜氣洋洋的“全家福”的相片,就此留在了歷史的記憶當中。
隨著交響樂的響起後,豐盛的慶功宴開始了,史提芬二話不說伸手就把一瓶白蘭地酒抱在了懷中,深深地輕吻了一口說道,“寶貝,你可想死我了”,說著,他打開了酒瓶子,“咕咚”一下就來了一大口,惹得眾人是開懷大笑,“大家別客氣,打了這麼多天的仗,兄弟們也辛苦了,咱們今天晚上就來了一醉方休”,威爾遜對大家喊道,“沒問題,今天一定要吃個痛快,我先來個草莓味的冰激凌”,“我要吃一個巧克力味的”,湯姆和米勒倆個人是一邊吃著,一邊說道,“崔正植,這雞腿不錯啊,多吃點兒”,金炳哲把倆個雞腿遞到了他的盤子里,正在這時候,忽听見薛上校叫他,金炳哲听到後趕緊來到了他的跟前,“什麼事啊,薛上校”,“是這樣”,威爾遜手拿著一杯紅酒對他講道,“麥克阿瑟將軍剛剛傳出命令,他要求我們分兵兩路向北挺進,一路是東線,另一路是西線”,“是啊,我們是西線部隊,而威爾遜所在的陸戰一師是東線”,薛上校在一旁解釋道,“這麼說,我們要分開了”,金炳哲隨口問道,“對,我們要分道揚鑣了,哈,哈,哈”,這時候,史提芬手里提這個酒瓶子來到了他的跟前,“來,我的好兄弟,咱們干一杯,過兩天我們鴨綠江邊再見”,一听說要和史蒂芬分開了,金炳哲的眼里閃著激動的淚花,“眼前迎送不曾休,相續輪蹄似水流”,史提芬和自己自從釜山洛東江戰役開始,倆個人就是並肩作戰,出生入死,一直到後來的烏山之戰,收復漢城,特別是這次進攻平壤,史提芬接到了金炳哲的求援後,立刻就帶著二十幾輛坦克前來幫忙,這一說要分開了,倆個人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相互擁抱,互相勉勵,希望早日相見,崔正植也和湯姆,米勒倆個人是互道珍重,灑淚而別。
送走了威爾遜他們後,薛上校就要帶領部隊繼續北進,配合美軍進攻。就在這時候,他接到了國防部的電令,要求他立刻回到漢城是另有重任,同時,金炳哲晉升少校的事情,已經得到國防部的批準,命令他暫時代理薛上校的一切職務,“看來這事軍部有意在鍛煉你們這些年輕的指揮員啊,金炳哲,祝賀你啊”,薛上校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
、深夜渡江
金炳哲听到了這個消息後,心里的這難受的滋味的就更別提了,“西山白雪三城戍,南浦清江萬里橋”,自己從當初當兵入伍開始,就一直跟著這位老上級,可以說跟薛上校的私人感情就像是情同父子一樣,“要不然您就留下吧,我跟國防部請示一下”,“不用了,既然他們決定了,我就別反駁了,金炳哲,我走了之後呢,你就是這支部隊的指揮官,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意外,都要沉著冷靜,不要慌亂,我們進軍的速度不要太快,要是美軍保持好距離,這樣一來,他們也能保護我們,你懂我的意思嗎”,“明白,您的意思是說要我們小心赤色中國”,“你說的沒錯,如果我們再往北進軍,那麼離他們的邊境就不遠了,我已經听說美軍的飛機轟炸到了鴨綠江邊”,“是嗎那到底有沒有他們出兵的消息”,“這個啊,說不準,但是麥克阿瑟還是覺得他們不會出兵,要不然也不會派兵北上,但是,我跟你說,如果真的要是遇到了他們,千萬不要硬踫硬,明白嗎他們要是真的派兵,少說就得幾十萬人,就咱們手底下這點兒人馬,還不夠他們的十分之一呢,他們要想打,就找美軍打去,把兄弟們平平穩穩的帶回家,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薛上校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真的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出兵幫助金日成”,金炳哲不肖一顧的說道,“嗨,有向燈的,就有向火的,美國人幫咱們,肯定就有人幫他們,這都是政治需要,你還不知道吧,前兩天我從國防部得到了一個消息,就是現在台灣的蔣介石也想出兵幫助我們,听說要遣派他的五十二軍參戰,但他的這個提議當時就被我們和白宮否決了,這意思你還不明白嗎”,“他想從朝鮮半島反攻中國大陸”,“對啊,但是他打錯了算盤,朝鮮半島就是我們朝鮮人的事情,你和中國大陸之間的事情別在這兒摻合”,“哦,看來美國方面也是不想把事態擴大化”,“沒錯,什麼第三次世界大戰啊,都是胡扯,行了,你走吧,我也馬上要回漢城了,哎,你有沒有東西給你家里人帶的,我正好給你捎過去”,金炳哲一听這話是心中一個勁兒的酸楚,上次收復漢城以後,他本想在家里多住兩天,但是沒想到立刻又接到了進攻平壤的命令,這一算,又有快一個月的時間沒見到家人了,“哎,什麼東西也別帶了,您就捎個話,說我挺好的,這就行了”,“對,平安就是福,哎,我上次听說你妹妹懷孕了是嗎”,“對,有幾個月了吧”,“那個叫林童的中國人還住在你的家里”,“是啊,薛上校,其實我一直就想跟您說件事呢,我想讓他換個國籍,你看看能不能幫幫忙,要不然這林童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整天哪也不能去,只能在家里待著”,“哎呦,這件事啊,行,我給你問問吧,但是現在是戰爭時期,估計要是想辦這件事,怎麼得也要打完了仗再說了”,“唉,那就只要讓他在多忍兩天嘍,行了,薛上校,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了”,金炳哲敬了個軍禮對薛上校告辭,“好的,希望你們早日凱旋回師”,薛上校回敬了一個軍禮說道。
告別了薛上校後,金炳哲率領著部隊向170公里出的鴨綠江出發了。在行軍途中,他接到了美軍的一道命令,準備協助美軍空降部隊作戰。美軍的第187空降團準備在10月20日和21日,將分別在平壤肅川和順川實施空降,以阻止北朝鮮余部向鴨綠江邊的新義州和滿鋪鎮方向逃竄。金炳哲接到了命令後不敢怠慢,因為這是他成為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後,接到的第一個任務,而且他還知道,這空降作戰不同于常規作戰,如果配合不好的話,很有可能被敵人圍殲,因此,他率部立刻就向順川方向發起了進攻另一只英軍的部隊進攻肅山,這一路是高歌猛進,打得敵人是片甲不留。“少校,看來這仗咱們贏定了,徹底消滅敵人我看就是個時間問題了”,崔正植坐在坦克剛剛空投下來的吉普車上,神情輕松,“是啊,我也希望是這樣,早早回家”,金炳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但是事實恰恰和他們想的相反。就在平壤被韓美為首的聯合**攻陷的當晚,一輛吉普車快速地開過了鴨綠江的大橋,車里坐的就是那位赫赫有名,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彭德懷總司令員,為了能和金日成第一時間見面,這位數十萬大軍的統帥,只帶了幾名警衛員和一部電台,深入朝鮮幾十公里的密林當中。
其實在志願軍剛剛入朝參戰的時候,中央軍委最初設想是第一個作戰時期,只打防御戰,首先在朝鮮半島蜂腰部以北的龜城,泰州,寧邊,球場,德川,寧遠一線利用有利的地形組織防御,阻止美韓為首的聯合**北上,穩定住朝鮮局勢,而後伺機反擊。但是當彭德懷與金日成會面之後,發現形勢出現了變化,麥克阿瑟把聯合**分成了東西兩路同時進攻,它就像是一把鉗子一樣向鴨綠江撲來。而且,對志願軍入朝參戰沒有一點兒的覺察。
當得知這個重要的情報後,**電令彭德華和鄧華,指出現在麥克阿瑟東西兩線進攻部隊之間,縱臥著一條狼林山脈,將他們分開相隔有八十公里,肯定難以相互照應,這對志願軍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極好機會。**特別指出,現在是爭取戰機問題,是在幾天之內完成部署以便開始作戰的問題,而不是部署防御然後再反擊的問題。接到了**的電令後,彭德懷立刻開始部署志願軍準備作戰,他使出中國兵學幾千年積澱的精髓,對麥克阿瑟是利而誘之,卑而驕之,讓這位西方軍界巨擘最終落入了東方式戰略戰術的陷阱。
、突遭襲擊
在完成與美軍的空降部隊配合作戰之後,金炳哲率部繼續北上。當初在聯合**突破了三八線以後,把定州寧遠咸興一線為北進的終點,但是現在為了取得戰爭的最後
...
勝利,麥克阿瑟把這條戰線向北移到了宣川古仁洞豐山城津一帶,之所以改變原來的作戰計劃,就是因為他覺得剛剛成立的新中國,是不敢出兵的,事實上中國人民志願軍在十月中旬,已經悄然度過了鴨綠江,並在狄逾嶺一處埋伏下來。小說站
www.xsz.tw但是擁有幾十萬之重的聯合**對此竟事毫無察覺。不但是這樣,麥克阿瑟為了加快戰爭的結束時間,他居然命令部隊以團或是營為單位,乘著卡車分頭沿著公路大搖大擺的向鴨綠江挺進,“跨馬出郊時極目,不堪人事日蕭條”,殊不知是厄運即將臨頭。
在10月22日,金炳哲率部用了兩天的時間穿過了軍隅里北部的木橋,越過了清川江,在這一路當中,他們發現了大量的朝鮮殘兵,這些人行進在公路的兩側,並已經脫去了軍裝,換上了便服,他們夾雜在老百姓的難民的人潮里,“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當金炳哲看到了這些衣衫襤褸的同宗兄弟的之後,多少的有了一些憐憫,希望他們能夠平平安安的回到家鄉,過上安穩的生活。但是,有一些細微的變化讓金炳哲感到異常,就是當他們越過了清江川之後,路上的朝鮮殘兵和逃難的老百姓突然都不見了蹤跡,而且,現在是十月底的天氣,朝鮮北部的山區已經冷的要命了,好在他手下的這幫韓軍弟兄依舊是士氣高昂,天天的喊著“進軍鴨綠江”的口號,但是金炳哲卻不敢怠慢,他時刻牢記薛上校臨行錢的囑托,這一路的行軍一定要謹慎小心,所以,他已經向後期補給方面提出了要空投一些棉衣的要求,並且只要是到了晚上,就會命令部隊停止前進,同時要做好了嚴密的警備,而且,是一定要等到第二天,天大亮了以後才能開始繼續行軍。
“金少校,我剛才是轉了一下,執勤放哨的兄弟們還是挺精神的”,崔正植來到了金炳哲帳篷里對他說道,“好,你一定要把執勤的時間安排好,特別是後半夜,一定要有人巡邏”,金炳哲一邊看著地圖上的位置,一邊說道,“這個我知道,後半夜我親自帶人巡邏,少校,我們今天走到了哪里了”,他來到了地圖旁邊看了看問道,“這兒,溫井”,金炳哲指了指地圖上他剛剛表過得記號,“這是溫井,過了這兒,在一個目的地是碧潼,哎,對了,你跟後勤部的人說了沒有,讓他們給咱們空頭棉衣啊”,“說了,但是這些人他媽的犯懶,不願意干,他們說反正戰爭就要結束了,希望將咱們自己想辦法忍一忍”,“後勤部讓咱們想辦法”,金炳哲一听就火了,他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把上面的筆記本和筆是通通的震到了地上,“你跟他們說,要是不空投這些棉衣,我就不前進,什麼東西,你看看現在這天氣,等過兩天真是到了雲山,我們受得了嗎咱們還穿著秋裝呢”,“您別急啊”,崔正植把筆和本子從地上撿起來,安慰著金炳哲說道,“後勤部這幫人說了,首先要照顧美軍和其他的聯合**士兵,至于咱們這些韓軍,就只能是往後拖拖了”,“那就讓這幫大鼻子洋人往前沖,憑什麼讓咱們當先頭部隊啊”,“金少校,這話可真不像是您能說出來的,記得在洛東江,還有收復漢城那會兒,您可都不這樣啊,你看看您現在,晚上不行軍,補給不到不行軍,連沒有棉襖您都不走,前怕狼,後怕虎的,我看您這官是越做越大,但可是越來越小啊”,崔正植站在一旁是邊說邊笑道,因為他跟隨金炳哲多年,就像是他的親弟弟一樣,所以有時候就經常的跟他開個玩笑什麼的,好在金炳哲也不會往心里去,“這叫穩扎穩打,步步為營,薛上校臨走的時候,特別告誡我的,你願意把這條命扔在這深山老林里,哎,這本里的相片呢”,金炳哲翻著本子問道,“什麼相片”,崔正植低頭一看,有一張相片正好在自己的腳下,他從地上把它拾起來,看了一眼,“嘿,這張相片您還留著呢”,原來這張相片是上次審訊薛錫貞的時候,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上面是他和他的弟弟,還有林童的合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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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正植把相片還給了金炳哲,他看著相片上的人是長長的嘆了口氣,“人亡有此忽驚喜,兀兀對之呼不起”,“照片生本來是三個人,現在就剩下林童了,其實他們哥倆個人不錯,可就是,做錯了路啊”,金炳哲搖搖頭說道,“人的路是自己走的,您也別太難過了,咱們從來也沒想要他們的命,他們兄弟二人都是自殺,也怨不了咱們,好在林童還在,真沒想到他還當上您的妹夫”,“可不是,這再過幾個月我妹妹就該生小孩了,家里頭又該添丁進口嘍”,金炳哲一想到這些喜事,心里頭別提多美了,現在他想的就是趕緊打完仗,然後回家團聚,“哎,我說你小子是不是也該想想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你現在混的也不賴了,也是個準尉了,回頭我讓你嫂子從醫院里給你介紹個護士,怎麼樣”,“那敢情好啊”,崔正植一听要給自己找媳婦,笑得那嘴角立刻就裂到了耳根子底下,“我全听您的”,他的話音未落,就在這時候,忽听得外面幾聲巨響,“轟隆,轟隆”,“怎麼回事”,金炳哲說著提著槍就闖出了帳篷,崔正植也緊跟著他跑了出來,“報告少校,我們遭到敵人的伏擊”,一名韓軍士兵慌慌張張,連滾帶爬的,跑到他的跟前驚呼道。
、不明真相
“別慌,找好隱蔽處”,金炳哲拉著這名士兵來到了一輛裝甲車的後面,躲了起來,這時候,從周圍的山上沖下了好多士兵,因為是晚上,所以也看不清他們手里拿著什麼武器,但是根據這個月的作戰經驗判斷,並不是什麼重裝備,除了剛開始向他們的部隊發射了幾發炮彈之後,便沒有繼續開炮,只剩下用步兵進行突擊,不過作戰是異常的英勇,前赴後繼,不怕死,好在是金炳哲所指揮的部隊是久經沙場,並沒有這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亂了陣腳,他們利用坦克和裝戰車作為掩護,輕重機槍一並開火,形成一個嚴密的交叉火力網,暫時擋住了敵人的進攻,但是金炳哲心里清楚,這漫山遍野的都是敵軍,就自己率領的這點兒韓軍,要是想完全抵擋住那是不可能,所以,他只得是向周圍的美軍求援,“埋怨歸埋怨,可真要出現意外情況,沒有這大哥照應,還真是不行”,想到這里他大聲的叫來了崔正植,這小伙計也很機靈,知道這萬般緊要的時刻,金炳哲找他肯定是要聯系美軍,于是,他背著無線對講機匍匐到了金炳哲的身邊,“少校,我都給您接通好了,您趕緊跟這美國人說吧”,“看來你比我還著急啊”,金炳哲接過了對講機,一邊打開地圖,一邊開著玩笑說道,“可不是嗎我就是英語不好,要不然我就跟他說了”,“下次我教你說,就是幾個坐標,很簡單”,說著,金炳哲照著地圖上的坐標把敵人的方位告訴了一個美軍炮兵營,也就是幾秒鐘後,像雨點一樣的炮彈落在了他們的前面,金炳哲一看時機正好,便命令開始坦克和裝甲車發起反擊,就這樣,經過了二十分鐘的激戰,他們終于把這股“不明身份”的部隊打退了。
“他們是什麼人啊”,崔正植端著步槍來到了一名被打死的敵軍士兵面前,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軍服是北朝鮮的,“是北朝鮮的殘兵吧”,“不像,你看看他用的武器”,金炳哲邊說邊從地上把一支日式的“三八式”步槍撿了起來,只見槍頭還插著一把46c刺刀,“這槍怎麼看著那麼像當初日本人用的啊,我在咱們的兵器庫里見過”,“這是日式三八式步槍,北朝鮮人民軍使用的全部是甦式武器,他們絕不會用這樣的槍”,“那這些人是誰啊”正在這時候,崔正植身後背著的無線報話機開始呼叫金炳哲,“什麼事”,他接過了對講機後連連點頭,通話完畢後他是低頭不語,“怎麼了,少校”,崔正植問道,“剛剛的得到前線指揮部的消息,我們的第六師第二團第三營,在由溫井向北鎮進發途中,當他們走到兩水洞的時候,被一股不明身份的部隊襲擊,損失慘重,大概有三百多名士兵陣亡”
“我的天啊,才這麼一會兒工夫,就被打死了那麼多人”,崔正植被嚇得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看樣子這支不明身份的部隊,肯定不是北朝鮮的殘余部隊,那幫人不可能有這麼強戰斗力”,“對,可是他們到底誰呢”,兩個人是面面相覷,想了一下,突然他們齊聲說道,“沒準是中國人”,“中國參戰了沒听說啊”,金炳哲疑惑不解的暗自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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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炳哲猜得沒錯,襲擊他們的正是中國人民志願軍第40軍第118師的一部。1950年10月25日的溫井之戰,是中**隊入朝參戰後打的第一場戰斗,一年之後,這個日子被定為抗美援朝的紀念日。當118師本想繼續追擊潰敗的韓軍部隊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命令,在鴨綠江邊,韓軍第6師先頭營已經佔領了楚山鎮,並向中國境內開炮,為了殲滅這一支唯一達到了鴨綠江邊的韓軍,彭德懷急令正在溫井作戰的118師調頭北上,與50軍第148師從輯安南進,會殲該敵。所以,溫井之戰打的時間並不長,志願軍就撤退了,這也正好給金炳哲造成了假象,讓他覺得襲擊他們的還是一些北朝鮮的殘兵,不會是中國人。
在經歷這場奇襲之後,金炳哲將部隊重新的整編,就當他要率部繼續前進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前線指揮部的命令,要求他們協同美軍陸軍第1騎兵師,一並向雲山進發,“看來遇到了這次襲擊,美軍他們也重視起來了”,金炳哲接到了指令後也不禁的感慨道,“我看那也沒有您預料的早,要不是您告訴我們要穩扎穩打,步步為營,像昨天晚上那場戰斗,說不定最後怎麼樣呢”,崔正植邊說邊向金炳哲豎起了大拇指,是連連的稱贊,“行了,又不是打什麼勝仗,沒什麼可夸的,告訴咱們的指揮官,前進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同時要經常地跟美軍他們聯系,要相互前行,這樣一來真要有個什麼意外,也好照應,懂不懂”,“明白”,“好,部隊繼續前進”,說著,金炳哲爬上了一輛潘興式坦克,向全體戰士一揮手,大軍慢慢地向雲山方面進發了。
這一路還算是比較穩當,沒遇到襲擊他們的敵人,但是金炳哲時刻也沒有放松警惕,因為他知道,現在是白天,美軍有著強大的空中優勢,敵人是不敢這個時候來攻擊他們的。當他們到達了雲山底下的雲山郡,發現這個地方是空無一人,金炳哲立刻就感覺到不對勁,“我听說,這和雲山郡是一座盛產金礦的地方啊,怎麼可能沒有人呢”,“是啊不應該是這樣啊”,崔正植也覺得納悶,這時候,他背著的無線對講機突然有人向他們喊話,金炳哲拿起了對講機,一听才知道,原來沖在最前的第15團,抓到了一名中國俘虜,“好的,你先把他押起來,我這就過去審問”,隨即,他下了坦克,帶著崔正植來到了十五團的營地。
、雲山戰役
其實金炳哲和這個團長的軍餃是平級,但是由于他現在代理薛上校的一切職務,所以就是這支韓軍部隊的最高指揮官,他有權處理這些戰俘的事情。當他來到了營地的時候,只見這名剛剛找到的戰俘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把他的綁繩松開,讓他坐著說話”,金炳哲對這個韓軍團長說道,這名韓軍團長本不願意這麼做,但是自己的上司既然說了這話,他也就只好服從命令,從旁邊拿起了一塊大石墩子,讓這名戰俘坐下,金炳哲看了一眼這名戰俘的嘴角有些干裂,便把崔正植的水壺遞給了他,“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這名被俘的士兵一看金炳哲這個人挺和善,而且還會說中國話,便伸手把他手里的水壺接了過來,“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水,然後他把水壺又還給了金炳哲。
“你不要害怕,我就是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听得懂我說的中國話嗎”,金炳哲問道,這名戰俘點點頭,示意明白。“你是哪里人,你是中**人,在那支部隊當兵”,“我是南方人,在39軍”,“哦,還是四野的部隊”,因為林童在他家住的時候,也曾經跟他聊過解放軍部隊當中的一些番號,還有如何編制的一些大概情況。“那你參加過什麼戰役啊”,“海南島戰役”,“好的,那我再問你一件事情,你們現在出兵了嗎”,“出了”,“多少人”,“總數我不知道,但是這塊地方大概有個幾萬人”,“啊”,金炳哲一听這話心里立刻就是一驚,“在這兒雲山周圍有幾萬人,我的媽啊,按照他說的話我們不就是已經被包圍了嗎哎,不對啊,麥克阿瑟和杜魯門不是說了,中國不會出兵的”,直到現在,金炳哲還是依舊堅信美國人向他們提供情報,雖說他自己心里多少也有些含糊,但是不信也不行。這時候,旁邊的崔正植湊到了他的跟前,“少校,他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騙咱們的吧”,“你怎麼這麼認為”,“您看看他穿的軍裝,又是厚棉襖,又是棉帽的,咱們現在還穿秋裝呢,他們中國的兵能有這麼好的裝備,您想想昨天晚上襲擊咱們的那些人,有穿棉帽的嗎”,听了崔正植的話後,金炳哲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兒,“可是昨天那些襲擊咱們的人,穿的是朝鮮人民軍的軍裝”,“可是他們用的武器不是啊,你看看這俘虜,他的手里不也是三八式步槍嗎所以,我覺得有問題”,“那咱們到底是進不進軍”,這時候,站在另一旁的十五團的團長有些著急地問道,听到他的問話後,金炳哲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是進是退,這個問題一時間還真的把金炳哲給難住了,但就在此時,他接到了一份密保,告訴他挺進到鴨綠江邊的韓軍第六師,被中**隊包圍,現在正在請求空中支援,試圖突圍。當他看到了這份密電後,剛要下達撤退命令的時候,忽然听到兩側的高山上,喊殺之聲是震耳欲聾,“少校,你看看這山上”,崔正植指著山上的方向是嚇得目瞪口呆,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金炳哲順著他手指的一看,真可謂是“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嚇得他是腿一軟,好懸沒癱倒在地上,只見這漫山遍野是旌旗招展,繡帶飄揚,那一面面鮮艷的紅旗是遮天蔽日,仿佛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赤色的海洋,那一個個手持著“三八式”刺刀步槍的士兵就像絕了堤的洪水一樣,向他們沖了過來,“這是什麼人少校”,“他們就是中國的紅軍”,金炳哲大驚失色的說道,“趕快撤快跑我們被包圍了”,他高聲的對手下的士兵喊道,但是此刻是為時已晚,他所率領的這只韓軍部隊,已經被志願軍是分割包圍,金炳哲無奈之下,只得命令各部分頭突圍,同時他通過無線對講機,呼叫周圍的美軍部隊前來支援,但是這些美軍此刻也被志願軍包圍在雲山,自顧不暇,怎麼能還有精力幫助他們呢,“少校,我們怎麼辦”,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變化,崔正植已經是有些絕望了,他撲到在金炳哲的懷里,是哇哇的哭了起來,“別慌,別慌,我們一定有辦法的”,就在這時候,天空飛來了數十架美軍飛機,對準包圍他們的志願軍是一通掃,暫時把他們的攻式打退,金炳哲就利用這個機會帶著崔正植和一些韓軍士兵,向雲山之外撤去,但是還沒有跑多遠,又被一股志願軍奇襲,就這樣他們是一邊打,一邊撤退,足足是跑了六天六夜,這才撿了一命,逃出了志願軍的伏擊圈,撤退至清江川與敗退的美軍是匯合到了一處。
金炳哲所經歷的這次戰役,被後人稱之為是“雲山戰役”,這也是中國人民志願軍在入朝參戰之後發動的第一次戰役,此次戰役勝利之後,志願軍把以美韓為首的聯合**從鴨綠江邊打退至清江川以南,而且是以極為劣勢的裝備打敗美軍的戰例,志願軍經常在夜色的掩護下,把數量龐大的部隊滲透到敵人的陣地上去,並敢于實施近距離的肉搏戰,在這件事情上,身穿著打著補丁的軍裝的志願軍戰士,勝過世界上所有國家的士兵,正是因為這種不懼艱險精神,才能粉碎麥克阿瑟“感恩節前佔領全朝鮮”的計劃,初步穩定了朝鮮局勢。
、西線酣戰之卷土重來
中**隊出人意料的出現在朝鮮戰場之上,這讓感覺勝利在握的聯合**是吃了一驚,然而,由于匆忙上陣的志願軍還沒有能夠適應新的戰爭環境和對手,在一場混戰之後,並沒有給聯合**造成太大的損失,反過來是讓他們覺得中國的出兵只是象征性的,是為了保全臉面兒虛張聲勢。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為了給麥克阿瑟統帥的的聯合**更大的假象,志願軍總司令彭德懷將軍指示所有參戰部隊,停止進攻,向後撤退,示弱敵軍,並且故意的遺棄了一些裝備和物資,給敵人造成“狼狽逃竄”的樣子,而且與敵人脫離了接觸,漸漸的“神秘地消失了”。與此同時,為了瓦解敵軍,擴大政治影響,彭德懷還請示**批準,決定釋放一批戰俘,利用這個機會,向敵人散布志願軍的武器裝備太差,特別是冬寒將至,糧食和彈藥的補給非常困難,不得不準備回國休整。
志願軍用的這條妙計果然奏效,雖然11月7日,新華社首次公開報道了中國志願軍在朝鮮作戰的消息引起了美國白宮和五角大樓不小的震動,但是他們樂觀地認為,在雲山之戰當中,襲擊他們的軍隊只是一支義勇軍,已經證實的中國師,戰斗力也就相當于一個營,不足畏懼,而且他們把這次的失敗主要歸結于是志願軍夜間偷襲,和一些部隊缺乏警惕造成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中國人是來到了朝鮮,總是要有個說法,因為原來的杜魯門和麥克阿瑟,這兩位大人物可是口口聲聲的告訴他們的人民和全體士兵一件事,那就是中國不會參戰的。于是,在11月9日,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根據參謀長聯席會議的分析認為,中**隊參戰的企圖有三種可能,第一,只是為了保護在鴨綠江沿岸的電力設備,第二,同美國打一場消耗的軍事力量,第三,就是要把“聯合**”全部趕出朝鮮半島。但是第三種可能性極小,因為就中國的軍事實力,在沒有甦聯空軍和海軍的支援下,是沒有能力把麥克阿瑟趕出朝鮮半島的。至于志願軍11月在雲山與聯合**的這次“接觸”,他們又認為“中**隊只是出動小股部隊進行干涉,當他們遭受到了慘重打擊之後,已經放棄了繼續作戰的企圖。”
于是這次安全會議做出決定,在軍事上繼續執行佔領全朝鮮的軍事計劃,出動所有的聯合**部隊,向鴨綠江挺進,要徹底的消滅金日成的殘余,于此同時在政治外交上進行試探,希望與中國謀求在鴨綠江兩岸各16公里的地帶,建立起一個軍事緩沖區,要求中**隊迅速撤離朝鮮半島。當麥克阿瑟得知這個消息後,他立刻制定出作戰計劃,也就是後來被人們嗤之以鼻的“聖誕節攻勢”,但這位五星上將做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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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親手制定的這個計劃,就此把數十萬聯合**就此帶入了那寒風刺骨,冰天雪地的不歸之路。栗子小說 m.lizi.tw
“白日登山望烽火,黃昏飲馬傍交河”,在親身體驗了雲山之戰的慘痛之後,11月中旬,金炳哲奉命重新集結部隊,奔赴清江川前線的西線作戰前線。因為吸取了雲山戰役的失敗,所以美軍對這次西線作戰的行動做了重新的部署,由美軍第2師,第25師長和一個土耳其旅組成的美軍第9軍擔任該地區防務,美軍第8集團軍自西海岸向東至狼牙山,一字排開美軍第一軍和第9軍,金炳哲所率領的韓軍處于中間的位置,他們的任務是經博川,泰州想水豐方向進攻,即越過清江川在博川匯合,等待總攻的命令。而且,在這次前線的會議上,美軍的總指揮官不點名的批評了一些韓軍部隊,由于缺乏作戰經驗,放松警惕,戰斗能力差,致使雲山之戰美軍損失慘重,金炳哲一听就知道這是在說他的部隊呢,但是他也沒有反駁,“反正你也沒有題名道姓,我答應它干什麼啊,有撿錢的,沒有撿罵的,我手底下的這三個團,這次又五百多人陣亡,我們還不夠玩命的嗎說我們沒有戰斗能力,那好啊,你別派遣我們作戰任務啊,干什麼還要我們越過清江川往北打,直接讓我們回家不就得了”,金炳哲心里很清楚,“美軍坦克和炮兵的協同作戰是主體力量,特別是空軍的能力最強,但是步兵較弱,缺乏戰斗精神,特別是不習慣夜間作戰,如果斷絕補給就會喪失戰斗意識,而韓軍則不同,雖說作戰單位的火力配置只是美軍的三分之一,但是具有很強的戰斗精神”,誠然,通過這次雲山之戰的失敗,金炳哲自己也是進行了分析,首先是沒有對中國志願軍做好充分的準備,自從攻克了平壤之後,大家伙被勝利是沖昏了頭腦,正所謂是“驕兵必敗”。其次,是對于中國志願軍了解太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自己低估敵軍了。中國人民志願軍是經歷過抗日戰爭和內戰的歷練,積累了相當豐富的作戰經驗和技巧,而恰恰相反的是,他們對我們韓軍確實了如指掌,所以失敗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金炳哲現在還是堅信,中國志願軍的勝利之師短暫的,在經過了十余天苦戰的戰士們,通過了這次厲兵秣馬的休整後,全體戰士會重新的恢復必勝的信念。因為在即將展開的“聖誕攻勢”之前,美軍派出了偵察機對中國的志願軍進行了多次的偵查,並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異常的舉動,而且在開戰的前一天,也就是11月23日,還是美國的感恩節,前線的聯合**所有的士兵都吃上了火雞,雖說有些韓軍戰士連感恩節是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他們也跟著這些美士兵是一同慶祝節日,大家好像是忘了一個月前那場慘敗帶來的傷痛。
、西線酣戰之潰不成軍
在感恩節的第二天早上10時,麥克阿瑟趾高氣昂的發表了一個特別的公告,想全世界宣布開始發動“聖誕節總攻勢”,對那些剛剛美餐過火雞的聯合國士兵們下達了對鴨綠江發動進攻的命令,由于此次戰役之前,這位大名鼎鼎的五星上將曾經信誓旦旦的號稱要在聖誕節結束戰爭,所以為了掃清障礙,他下令空軍“全部出動”,發起了為期兩個星期的“空中戰役”,對中國志願軍的陣地進行了猛烈地轟炸,特別是11月8日,美空軍出動了600余架次對清江川以北大小城鎮和村莊實施了地毯式轟炸,幾乎將新義州炸成一片火海。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由于美軍第9軍經常受到北朝鮮游擊隊的干擾,不能及時的趕到西線前線,而且美軍第8集團軍也說自己的物資還沒有完全到位,使得11月24日的總攻不能如期進行,麥克阿瑟只得無奈的把總攻時間又向後推遲了9天,然而,他沒有料到正是這退後的9天,讓志願軍有時間拉起了一張天羅地網。栗子網
www.lizi.tw以號稱“萬歲軍”的第38軍率先發動進攻,將敵軍殲滅在德川地區,而後向價川,三所里方向實施戰役迂回,切斷敵人退路,協同第39軍和第40軍殲滅院里,價川地區之敵。第42軍首先殲滅寧遠地區之敵,而後向順川,肅川方向實施戰役迂回,阻止敵人向南逃竄,第40軍向龍門山,西倉房向實施突擊,阻止敵援軍北進,以保障“萬歲軍”和第42軍全殲敵主力的作戰任務,而後向院里,價川方向進攻。第50軍,第66軍和第39軍分別埋伏于五龍洞,院豐洞,新上里,天溪洞及明堂洞,外洞地區,只要得知與敵人開戰的消息後,各軍即從正面事實突擊,在殲滅當面之敵後,與第50軍和第66軍匯合,向博川方向進攻,第39軍迅速渡過清川江向價川方向進攻。
麥克阿瑟哪里曉得這些在他揚言取得要取得最後勝利,命令揮師北上的時候,其實那里早就插滿了中**隊的紅旗,只不過是他對這些紅旗視而不見。他的最大的敗筆就是他低估了對手的實力,他滿以為此時的中國還是那個人見人欺,百依百順,俯首帖耳的國家。但他哪里知道,此時的中國剛剛體驗到新興革命的勝利,人民對入朝作戰,抗美援朝這場戰爭是無比的支持,但是麥克阿瑟對此卻知之甚少,盡管他的下屬一再的提醒,只可惜在他的腦海里的中國,還是那個大革命之前的中國。而且,對于**如何的統一中國,這個人為什麼可以成為這個國家的領袖,他也是一點兒都不關心,對于革命造就出來的解放軍,這支“能打仗,打勝仗”的無敵之師,他更是漠不關心,而且他甚至對他的部下說,希望與**的軍隊較量較量,因為中**隊在雲山給了聯合**當頭一棒之後,便很快的消失在了群山之中,這樣的做法讓他和整個西方世界,引起了大大地深思和揣測,他們不明白中國人到底要干什麼,“中**隊在哪里難道他們真的要干預這場戰爭嗎”
當然,對志願軍疑惑不解的人不止是“洋人”,金炳哲也是滿腦子里充滿了疑問,但是由于雲山戰役的慘敗,他現在聯合**當中,已經沒有了話語權,甚至連提出一些建議的權利都沒有,因為自己跟志願軍打過仗,知道他們經常運用的戰術,比如,“正面不行打側面”的迂回戰術,又比如,軍援軍習慣夜間作戰等等,其實像這樣的總結他準備了很多,但是他是個敗軍之將,又是個韓軍將領,所以在這些美國人的眼里,他只是個無名的小卒,甚至有的人對他都嗤之以鼻,不屑一顧。“行,你們就不听我的吧,那就等著志願軍在你們的腦袋頂上扔手榴彈吧”,他無比的憤怒的暗自罵道。
事實上此次“聖誕戰役”的進展也和他想象得是完全一樣,當他率領著部隊跟隨美軍又博川出發,跨過清川江向北部泰州進攻的時候,開始還是一路順風,讓人真的覺得打到鴨綠江是指日可待,但是後來便起了變化,首先是遭到了朝鮮半島五十年不遇的寒流,鵝毛般的大雪是從空而落,使得他們行軍速度是大大地減緩,而且通訊不暢,各部隊是各自為戰,孤軍深入不熟悉的地帶,“這要是遇到了志願軍,我們可就完了”,金炳哲悄悄的跟崔正植是小聲的嘀咕道,果不出他的所料,在他們經過泰州東南的時候,突然被志願軍包圍,經過一天的苦戰,金炳哲是率部潰敗,說來著也不新鮮,本來他們這次就不是西線作戰的主力,再加上雲山的慘敗,這些韓軍士兵只要一看見手持“三八式”刺刀步槍的志願軍,就立刻慌了手腳,是倉皇而逃。但是讓金炳哲沒有想到的事情是,他們的敗退竟導致了“清江川多米諾骨牌效應”,使得西線美軍作戰部隊全線崩潰,到28日,情況進一步惡化,美軍第8集團軍不得不在第9軍拼死掩護下,才算是撤出了危險區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到了30日,聯合**由于無法抵抗志願軍的猛烈進攻,不得已在平壤,元山一帶構築新的防線。
“你大哥他們敗了”,林童拿著報紙推開了臥室的大門,坐到了金成珠的旁邊,一邊摸著她懷著身孕的肚子,一邊看著她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參戰,我就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幫助北朝鮮那個金日成”,金成珠瞥了一眼林童,不肖的對他說道,“什麼叫我們參戰我可沒惹你啊”,林童大聲的回答道,韓由美見兩個人因為這個事就要吵起來,便趕緊的上前解勸,“林童,你媳婦懷著孕呢,她說你兩句你就听著得了”,她說完了林童又轉過臉來對金成珠說道,“你說這話多難听啊,什麼你們,我問你,你將來的孩子是誰的那還不是中國人和韓國人生的”,听了她的這話後,金成珠是低頭不語。
、西線酣戰之狼煙東起
金炳哲家里的一場“小風波”就這樣平息了。但是,此時此刻他所統率的韓軍正在面臨著一場空前的災難。即聯合**撤至平壤以北25公里處的永柔兩天後,負責殿後的美軍就放棄了軍隅里的防守陣地,開始向順川方向撤退。從軍隅里到順川的路上有兩個岔路口,一條是從西邊走,經安川到順川,一條是向東直達到順川的。雖然西邊的這條路比較安全,但是這條路足以讓聯合**的部隊擠得水泄不通,如果要是有重裝備想通過這樣的鄉間小路,那麼最起碼就要耽誤一天的行程,“少校,我們怎麼走,是走西邊的路,還是走東邊的路”,崔正植焦急的對金炳哲問道,“這個嘛”,金炳哲想了一想,“我看還是走西邊的路吧,雖說是慢一點兒,但是安全啊,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命要緊啊”,“行,那我就跟弟兄們講,咱們跟著大部隊走西邊”,說完這話後,崔正植剛要轉身離開,忽然听到他背著的無線電對講機有人呼叫他們,“少校,有情況”,他把話筒遞到了金炳哲的手里,“什麼事哦,好的,好的,我立刻就去增援”,金炳哲面色凝重的點頭答道,“什麼事啊,少校,又有新的命令了”,“對,美軍第9軍第2師,他們在東邊撤退的路上被志願軍伏擊了,現在指揮部命令我們前去增援”,“哎呀,這幫美國佬,偷雞不成蝕把米,想抄近路中了人家的埋伏了吧,還得讓咱們去救他們”,“你就別那麼多的廢話了,我們跟美軍是盟軍,不能什麼事光想著自己,難道見死不救嗎”,說完這話後,金炳哲急忙命令所率韓軍立刻前去支援被圍困的美軍。
由于美軍的第2師覺得從西邊走太慢了,所以選擇了向東直達的路線,但當他們的主力部隊和坦克,大炮還有各種車輛剛剛進入到一條長長的15公里的山谷的時候,就遭到了早已埋伏在兩側山中的中國志願軍的猛烈襲擊,一時間,山谷中的所有輜重一下子成了這些士兵逃生的絆腳石,雖然有一支英國的部隊和後來趕到了金炳哲所率的韓軍前來支援,但也是無濟于事,他們指的是眼睜睜看著這些美國人被軍援軍所擊斃,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有3000余人的傷亡,美軍第2師的主力在山谷中是消耗殆盡,這個悲劇被稱為是“印第安鞭刑”,這條山谷也被稱為是“地獄山谷”。這也是美軍在朝鮮戰爭經歷的最慘痛的失敗。
同時,由于美軍第2師的被殲,也打亂了原來的作戰部署,因為按照原計劃,在完成撤退之後,應該由他們負責鎮守平壤的東部,以組成所謂的平壤至元山的防線來抵御中國志願軍的進攻,但是隨著他們的潰退,平壤被志願軍迅速攻克,到了12月3日,聯合**不得不最終放棄越過三八線“北進”的計劃,麥克阿瑟的“聖誕節攻勢”在中國志願軍的“第2次戰役”面前是土崩瓦解,因為這次失敗,使得他和美國總統的杜魯門的矛盾是日愈加深,在1951年4月11日,美國總統杜魯門為了推行其侵朝政策,協調其內部矛盾,撤銷了麥克阿瑟遠東軍總司令及”聯合**”總司令等職,由李奇微接替。
“胡雁哀鳴夜夜飛,胡兒眼淚雙雙落”,戰役失敗了,金炳哲和他的這些韓軍可以說是含著熱淚,經平壤,沙里院,撤退至臨近江邊。想想兩個月前佔領平壤時的那心潮澎湃的心情,現在可真是就像掉到了萬丈深淵一樣,再看看所到之處,無不是燃燒著大火,火光映紅了整個夜空,路上擠滿了難民,他們跟隨者敗退的大軍是艱難的向南行進,金炳哲看了之後,這里是猶如想萬箭穿心的一樣痛苦,“我們怎麼會敗得這麼慘”,他是百思不解,就在這時候,他又接到了上峰的命令,命令他迅速趕到平壤火車站,要在志願軍達到之前,把那里物資全部燒掉,因為在聯合**佔領了平壤之後,立刻就把鐵路修復了,因為這樣可以提高運輸補給的速度,所以,當平壤面臨要被志願軍攻克的情況下,聯合**指揮部命令金炳哲要迅速趕到火車站,要把補給全部毀掉,以防止被志願軍奪取。
所以,金炳哲接到命令後很快的就趕到了平壤火車站,只見大批的難民正在哄搶車站的物資,他立刻舉起了手槍朝天鳴槍,將難民驅散,並要求手下的這些韓軍絕對不能私藏軍用物資,否則是嚴懲不貸,並且命令崔正植講車站所有的輜重是付之一炬,然後他率領著上了一輛列車,當他們經過大同江火車站的時候,看著一列裝有數十輛的坦克軍列也是燃起了大火,“這些坦克都是從美國本土運送過來的,還沒有投入戰斗就被燒成了一堆廢鐵”,就當他還未把話說完,就听到崔正植用手指著江面,大聲向他喊道,“少校,你快看,那些難民有的掉到河里了”,原來因為大同江的浮橋被炸,有一些難民不顧危險,爭先恐後的跳入到了刺骨的江水當中,想趟水過河,但是適得其反,有些人被激流所淹沒,見到這種情景,金炳哲的悲痛心情是無法言表。不過好的一方面是,由于他們與美軍協同作戰,相互交替的撤退,使得志願軍放慢了追擊的速度,他們能夠最終撤退到了臨津江。但就在金炳哲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忽然他接到了漢城薛上校的急電,薛上校告訴他威爾遜和史蒂芬所屬的美軍海軍陸戰隊的精銳之師第1師,在長津湖被中國志願軍宋時輪所指揮的第9兵團所包圍,現在正在向興南撤退,命令金炳哲率領韓軍有三陟港登陸,投入到東線作戰,前去支援。
、血戰長津湖之翻山越嶺
如果說三八線是由一條軍事分界線演變而成的國家分界線,是一條半島南北兩方人民心理上的分界線,那麼半島上還有一條線更實在,那就是拱起在半島北部的狼山山脈。而位于這條山脈的東側便是那北風呼嘯,冰封積雪的長津湖。長津湖,地處朝鮮北部狼林山脈和赴戰領山脈之間,是朝鮮北部最大的湖泊。周圍幾乎是海拔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嶺。危峰兀立的山嶺撕開了長津湖的湖面,形成犬牙相錯的山高水險之勢。長津湖地區林木茂盛,道路崎嶇陡峭,村落稀疏,荒無人煙,幾乎是不被外人所以,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這里會是中美王牌部隊東線決戰的戰場,是朝鮮戰爭中最為慘烈的戰役,也是志願軍9兵團永遠的傷痛。
在第一次戰役結束前,隨著朝鮮戰場的變化,9兵團出兵朝鮮的日期也是一變再變,“連長,我們到底是什麼時候跟美國人打啊”,當听說志願軍第一次戰役已經打響的時候,小包便心急如焚的找到了連長張黎,“你急什麼啊到時候軍委會下通知的告訴我們的”,孫寶根在一邊給自己打著綁腿,一邊說道,他和小包,還有張黎都是9兵團所屬的志願軍指戰員,眼看著其他部隊打了勝仗,立功受獎,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銅壺漏報天將曉,惆悵佳期又一年”,在苦盼數日後,也就是在10月28日,志願軍在雲山進行了第一次戰役,隨後大部分的志願軍部隊開赴西線作戰,而東線的只有兩個師,但是他們面對的是美最為精銳的陸戰一師,兵力是明顯的不足,危機四伏。因為美軍在向長津湖地區攻擊前進,意欲攻佔朝鮮臨時首都江界,江界是金日成在朝鮮土地上最後的一塊根據地了,此地一旦被美軍攻佔,後面就是鴨綠江,那麼金日成的北朝鮮恐怕就要覆滅了,而且最為重要的是,美軍如果佔領此地,便會向西轉進,包抄西線的志願軍後路。形勢是極為嚴峻。為了應對美軍的作戰計劃,中央軍委立即命令9兵團結束整訓,立刻起程,投入到朝鮮戰場。由于將要面對的對手擁有世界上最為先進的武器裝備,如果要是硬踫硬的打,肯定是得不到便宜,所以張黎接到了上級的命令,要求他們要盡快的到達指定戰場長津湖一帶埋伏下來,而且命令還要求他們輕裝上陣,普通戰士的武器只是日式的三八式步槍,和在胸前掛著的那幾枚手榴彈,僅僅像張黎這樣的連長,才給配備一把沖鋒槍,這還是從國民黨的手里繳獲而來的。而且最為要命的是每名戰士只有三天的口糧,這些食物也只是一些饅頭片而已。對于張黎,小包,孫寶根這樣的絕大部分志願軍指戰員來說,前往朝鮮是他們這一生唯一出國的經歷。從他們踏上鴨綠江的大橋的一端走向另一端的時候,這個距離不僅是祖國與異國的距離,而是生與死的距離,“悵望千秋一灑淚,蕭條異代不同時”,然而他們沒有時間感慨,就奔赴戰場而去。
11月25日,長津湖地區普降大雪,鴨綠江開始封凍。張黎過去在國內作戰多是丘陵地帶,雖然有些山地作戰的經驗,但是朝鮮北部的地形是高山峻嶺,山峰高過千米,甚至達到兩千米,懸崖峭壁,而且又是大片的原始森林,樹茂林密,而且現在又是下起了雪,部隊行軍受到了地形的限制,極大地影響了前進的速度。但是孫寶根的心情卻還是不錯,他一邊爬著山,一邊不時的被周圍的觀看四周的雪景,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詩詞,便高聲的念了出來,“更喜岷山千里雪三軍過後盡開顏”,連長張黎听了這話後也是為之一笑,但是眼下的困難確實讓他十分的為難,因為由于這場大雪,使得有些山路的積血已經達到了一米深,人走的時候都費勁,更別提那些馬和騾子了。而且,因為志願軍沒有空軍,所以朝鮮上空的美軍飛機是整天肆無忌憚的在他們的頭頂上盤旋,時不時的對他們進行轟炸,最讓張黎感到棘手的問題是,原來計劃的發配給戰士們的棉衣,由于軍情緊急,來不及更換,現在他所率領的這些志願軍戰士,還是穿著又單又薄的南方服裝,在這冰雪寒天的長津湖,根本就無法生存,跟別提打仗了。但是,連長張黎,小包,還有孫寶根這樣的志願軍戰士擁有頑強的戰斗作風,在極為困難,和在極為惡劣環境的前提下,為了保衛新中國,沒了保衛人民的幸福生活,他們也要把美軍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徹底的打垮,將他們趕出朝鮮半島。
為了加快速度到達集結位置,他們是翻山越嶺,不懼艱險,雪寒嶺,黃草嶺,還有那連鷹都飛不過去的死鷹嶺,在一座座听起來都讓人感到膽寒的山名,都被張黎他們翻越過去,並且克服了沒有向導,沒有地圖的困難,準時的到達了作戰預定目標,埋伏了下來。準備迎戰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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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從沒吃過敗仗,享有“先驅師”和“常勝師”美稱的美譽,可謂是美軍陸軍當中的“天之驕子”美軍陸戰第1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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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長津湖之決戰前夕
這個陸戰1師與中國也是頗有淵源,1900年攻入北京的八國聯軍中的美軍就是該師部隊,1945年二戰結束後在北京,天津,青島等地登陸的也是該師,1946年“安平事件”和強奸北大女生學的“沈崇事件”,也是該師所為。現在在朝鮮狹路相逢,可謂是冤家路窄
一支美軍的裝甲車部隊在大雪紛飛的叢林當中是緩慢的前行,車上的美軍士兵穿著厚厚的棉衣,一個個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仿佛預示著有什麼不行的事情將要降臨。“我真的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來到朝鮮,湯姆,這樣的鬼天氣快把我凍死了”,米勒閉著眼楮小聲的說道,“可不是嗎從小到大我就沒遇到這麼冷的天氣,我現在好想回家啊”,湯姆也是深有同感,“哎呀,快了,我們馬上就要到長津湖了,等過了這鬼地方,就是鴨綠江,我們就算是勝利了,就能回去嘍,去享受加州陽光的溫暖,那個滋味簡直是太美了”,史提芬躺在厚厚的鴨絨袋里感慨萬分的說道,“恐怕我們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回去的,從感恩節結束戰爭,到現在的聖誕節攻勢,我們在朝鮮呆的時間是越來越長了,哎,我听有的弟兄說,在西線我們遇到了中**人,他們好像被打敗了”,湯姆說道,“我也是听說了,哎,史提芬,你沒有跟你那個很能打的韓國人有什麼聯系嗎他們不是從西線進攻”,米勒捅了一下史提芬,“沒有”,史提芬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酒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其實他的心里也是一直在犯嘀咕,“前些天威爾遜還能跟金炳哲有些聯系,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距離太遠了吧,無線電聯系不上了”,“那就發電報,問問那個韓國人,他們西線的戰局怎麼樣了”,“對,如果西線打勝了,我們東線這邊就繼續進攻,要是他們西線有什麼意外,我們就別這麼孤軍深入了”,湯姆和米勒倆個人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史提芬听了他們的話後也覺得有道理,“是,我找個機會問問威爾遜”,他的話音未落,突然裝甲車停了下來,威爾遜打開了車門,向里面的史提芬招招手,讓他下來,“什麼事啊,少校”,史提芬跳下了車對威爾遜問道,“是這樣,有點事兒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威爾遜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我們在想長津湖行進的過程當中,經常會接受到一些電台的信號,這些信號時斷時續的”,“是不是西線方面的”,“不是,不是,他們幾天前就跟我們沒聯系了,我到現在也不同意麥克阿瑟的作戰計劃,為什麼要把我們分開,無法相互掩護,這樣的做法只會讓敵人把我們包圍”,說著,他又指了指這天氣,“你看看這漫天的大雪,還有這原始森林,長津湖這地方根本就不適合機械化作戰”,“哎,算了吧,少校,這就上峰的命令,我們能不服從嗎你說剛才的電台信號是怎麼回事”,“我覺得是有人再引誘我們”,“有人引誘誰啊”,“中國人,西線已經跟中國的軍隊打起來了,听說他們的稱呼叫志願軍,現在和我們打的是不可開交,勝負難料啊”,“志願軍,這個名稱好奇怪,那你認為這些電台的信號是志願軍的”,“沒錯,我們不能大意啊”,說著,威爾遜打開了地圖,在上面指了指說道,“你看這就是長津湖,它就像一個巨大的y字,右邊是新興里,左邊是柳潭里,中央便是長津湖了,下碣隅里位于三條線的中央,後面是土古里,y字最下端直通元山港,現在我就考慮,我們這陸戰1師,是去新興里啊,還是去柳潭里呢”,威爾遜拿著地圖是猶豫不決,想到這時候,他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唉現在要是有那個韓國人就好了”,“你是說金炳哲”,史提芬隨即問道,“對啊,這小子還是挺能打的,要是有他們跟咱們配合,那我可就省了心了”,就在這時候,一名通信兵到了他的面前,把一份電報交到了的威爾遜的手里,他看了一眼後拍了拍史提芬的肩膀,“行了,現在陸軍第7師31團已經到達了新興里,那麼我們就是柳潭里吧”,“31團他們行嗎”,“算了,我們就別管他們了,準備出發吧”,威爾遜命令道。栗子小說 m.lizi.tw
11月27日,志願軍9兵團向長津湖美軍發起總攻的日子終于到了,好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一場鵝毛般的大雪從天而降,長津湖籠罩在白雪皚皚之中。在當天的下午,張黎在團里開發了作戰會議後,便匆匆的趕回到了連隊里,“同志們,我們要戰斗了,對手是駐扎在新興里的陸軍第7師31團”,一听要打仗了,小包是激動萬分,他拉住連長張黎的手就問道,“這個什麼31團,是李承晚的,還是杜魯門的啊”,“這一听就是美軍的番號”,孫寶根立刻說道,“真的嗎連長,我們要打美國鬼子”,“沒錯,同志們,我們的對手是美軍,大家千萬不要輕敵,美軍不是國民黨,也不是南朝鮮偽軍,所以我們要一邊偵查,一邊打”說著,張黎把作戰部署簡單的講了講,“我們今天晚上的任務是攻擊新興里最東邊的這塊敵人的陣地,1455.6無名高地,團長命令我們要馬上出發,到達指定地點,在夜里十二點左右,對敵人進行攻擊,同志們,我們要在這兒冰天雪地里埋伏很長的時間”,話到此處,張黎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知道棉衣到現在還是沒有分配下來,外面是零下幾十度的天氣,這樣的艱苦的環境,他的這些戰士能受得了嗎
、血戰長津湖之憧憬未來
連長張黎的話雖然只是說了一半,但是全體戰士心里都很明白,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人家美軍陸地面有坦克,大炮,機動有汽車,空中還有飛機,真可謂是三位一體的作戰方式,而且最為關鍵的是,美軍的後勤保障比志願軍要強過上千倍。美軍吃的是火腿面包,喝的是熱咖啡,穿的是厚厚的防寒衣,睡覺蓋的是舒服的鴨絨睡袋。而志願軍這邊呢,在進攻發起前,連凍硬的土豆都吃不上一個,餓著肚子,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這冰天雪里甭說打仗,就是蹲一會兒,想站起來都不容易。但是這點兒困難嚇不倒對于即將要出發的志願軍戰士來說,更本就不算什麼,“連長,你放心,寒冷的天氣擊垮不了我們的斗志”,孫寶根手握著三八式步槍說道,“雖說美軍的鋼多,我們的鋼少,但是我們有一往無前的戰斗精神,又不怕苦,不怕死的戰斗意識,而且我覺得跟新興里的美軍打仗,一定要以快速果斷的行動彌補我們保障不足的劣勢,要以勇猛的戰斗精神抵消火力,機動能力不足的弱點”,“說得好”,張黎听完了孫寶根的這段精彩的演講後是帶頭為他鼓掌,“你行啊,說出的話是一套一套的”,“看**語錄看的唄”,孫寶根捂著嘴笑著跟他說道,“行了,你就別再臭美了,一听就不是你能說出來的,大家在檢查一下武器裝備,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
張黎他們連此次的對手是美陸軍第7師31團,這支部隊可以說是毫無戒備的就進入到了新興里志願軍的伏擊圈,由于他們是經過了一整天的行軍,晚上才剛剛的到達這里,所以是非常的疲憊,陣地戒備也是非常的松懈。連最基本的防御工事也沒有構築,因為根據他們的偵察機報告,在50公里以內,沒有發現志願軍的部隊,所以就連哨兵也誰上安穩覺了,他們那里知道,張黎率領著全連戰士,早就埋伏到了他們的鼻子底下,就等著信號彈的指令了,但是他們在冰冷的雪地里趴著苦苦等了將近三個小時,總攻的命令還是沒有下達,
“這是怎麼回事啊連長,不是說晚上十點發起進攻嗎這都快十二點了,連長,我可個你說實話,我凍得可真不行了,頭暈,想睡覺”,孫寶根趴在雪地上,閉著眼楮小聲說道,“千萬別睡覺要是睡著了就起不來了”,張黎一邊晃著孫寶根,一邊把自己的薄棉襖披在了他的身上,“連長,你別這樣,沒有棉襖,你怎麼能行呢,還是用的我的棉襖吧”,在另一旁埋伏著的小包,一看連長只穿了一件單衣,立刻就要把自己的棉襖脫下來,“不要,我沒事,小包,你別亂動,回頭讓敵人發現”,小包听了連長這話後,只得是又把薄棉襖穿上,然後他踹了一腳孫寶根,“瞧你那熊樣吧,一看就是國民黨的兵”,“哎,你沒完了是吧,我就當了那麼兩天國名黨的兵,你打算說我一輩子是不是”,孫寶根瞥了小包一眼,“嘿,說你兩句,你還不服氣了”,張黎輕輕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人家小包說的沒錯,你別老怨人家,我問你,你為什麼不參加革命的隊伍”,“哎呦,我的連長,瞧您這話說的,我倒是想參加,可是咱們的隊伍在哪呢我就知道山里有游擊隊,可是他們長的什麼樣,我也沒見過,他們腦門上也不刻著游擊隊這三字,我知道誰是誰不是啊”,孫寶根是無奈的叫苦連天,“你這就是借口,你要是想參加游擊隊還能找不到”,小包瞥了他一眼說道,“是,我覺悟沒你高,你老資格,老革命,老同志”,“那可不,你還別瞧不起,我15歲就當兵了,你行嗎”,說著,小包把手里的三八式步槍晃了晃,“這把三八大蓋,還是我從小鬼子的手里搶過來的呢”,然後,他想拉起槍栓,但是因為天氣太冷,把槍栓給凍上了,“連長,這槍栓拉不動了,是不是的撒泡尿澆澆它”,說著,小包就要把褲子脫了,“別,這麼冷的天,拉屎撒尿,都只能在褲子里,這槍就當燒火棍子用吧,咱們就狂甩手榴彈吧”,張黎對小包說道,“對,我跟你說啊,小包,你現在只要把你那玩意拽出來,立刻就得給凍掉了,知道麼,沒那玩意,你以後怎麼娶媳婦啊”,孫寶根捂著嘴笑著對小包說道,“你又他媽的活了是吧”,張黎踹了孫寶根一腳,“不是,我的意思是問他以後要是打完了仗,他想干什麼小包,我問你,等打完了仗,你想干什麼啊”,听到了孫寶根的問話後,小包想了想,“不知道,反正就跟著連長唄,連長去哪,我去哪”,“跟著我”,張黎听了這話後是微微笑了笑,“小包啊,我跟你講啊,等打完了仗,你要好好的學習,學到了知識後,要努力的建設我們的新中國,我一直在想,什麼叫革命勝利把蔣介石打到台灣去,然後再跟美國人打一仗,這就勝利了不,真正的革命勝利是要讓祖國富強,人民幸福你懂嗎”,听了張黎連長的敦敦教導之後,小包是連連點頭,“我明白,連長,等打完了仗,我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跟著您建設祖國”,“連長,我看他是跟你跟定了”,孫寶根沖張黎笑著說道,“行,是我的兵跟我走,這也不賴啊,你呢,寶根,等打完了仗,你想干什麼去”,張黎轉過來又對孫寶根問道,“我啊,我也跟著您,復值接輿醉,狂歌五柳前,到時候咱們就天天樂逍遙”,他一邊晃著頭,一邊說道,“遙你個頭,我看打完了仗,你第一件事就是想娶媳婦,那會兒準保是把我給忘嘍”,“怎麼能呢,連長,咱們是生死弟兄,俗話說兄弟是手足,妻子是衣服,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太是了”張黎瞪了他一眼說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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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長津湖之窮追猛打
當威爾遜和史蒂芬跟隨著陸戰1師到達柳潭里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經過了一整天在雪地里的行軍,全體士兵是疲憊不堪,本想鑽進鴨絨帶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但是遭到了威爾遜阻止,他命令手下的士兵,要盡快的把防御工事修好,提防志願軍偷襲,雖然大家伙是怨聲載道,但是知道威爾遜這麼要求也是為了他們自己好,而且,當看到他也是揮著鐵鍬一起挖戰壕的時候,便也不再說什麼了,但是與他們相隔不遠的新興里,這里的美陸軍7師31團,確實一點兒防備也沒有,全體士兵是東倒西歪的藏在鴨絨睡袋里,呼呼的大睡。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場噩夢即將就要來到。
當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配合張黎他們團的增援部隊是終于趕到了,因為這支增援部隊是按照一份日本繪制的地圖,圖案上的道路和實際上有很大的偏差,所以他們晚到了將近兩個小時,“哎呦,他奶奶的,他們是終于來了,連長,我們現在能進攻了吧”,孫寶根一邊說,一邊從拽出了三枚手榴彈,然後把引信是含在了嘴里問道。就在這時候,幾發信號彈是劃破了這漆黑的天空,“總攻時間到了,同志們,沖啊”,說著,他帶領著全體戰士向離弦之箭一般,就向美軍的陣地猛撲過去。“轟隆,轟隆”,頓時間,1455.6無名高地就被志願軍投出的手榴彈被炸的是一團糟,陣地上的美軍立刻就慌了手腳。因為事先偵察的比較周密,連長張黎早就把作戰任務分派給了每個作戰小組,看到美軍有幾個帳篷,哪個小組向哪個位置打,大家伙心里都非常的清楚,所以攻擊以一發起,戰士們就各奔各的目標去了,看到了帳篷里的美軍,就是一頓亂射,好不痛快。張黎,孫寶根,小包他們三個人還有幾名戰士是一個作戰小組,因為隱蔽的好,他們的突然行動,把美軍打的是蒙燈轉向,不知所措,絕大多數的美軍連衣服都沒穿上,就成了他們的俘虜。1455.6無名高地很快的就被他們佔領了,但是他們並沒有就此停止進攻,但他們發現不遠的1554無名高地是燈光閃閃,電線電纜也是非常之多,車輛也是來來往往的時候,小包就立刻對張黎說道,“連長,我覺得那里是敵人的指揮部,不如我們給他來個速戰速決,把敵人的老窩端了,您看怎麼樣”,“好啊”,孫寶根一听這話是立刻精神抖擻,“不打在這兒挨凍干什麼,正好活動活動,還能暖和點兒”,張黎听了他們兩個人的話後是頻頻點頭,“說得對,咱們要乘勝追擊,不給敵人有喘息的機會,不過咱們手里的家伙可不行,都已經凍壞了”,“沒事,我們就用他們的唄”,孫寶根伸手把地上的一支丟在地上的卡賓槍撿了起來,“連長,您看看,這槍上還有瞄準鏡呢,而且還是個紅外線夜視儀的呢”,“是嗎”,張黎把槍拿了過來,通過槍上的瞄準鏡往外面一看,果然是看得非常清楚,“這幫美國佬,你他們是怎麼研究出來的呢,不過就是打仗太慫,要是沒有坦克,飛機,他們什麼也不是”
小包的判斷果然不假,1554無名高地果然就是美軍陸7師31團的指揮部,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中**人會在這冰天雪地,寒風刺骨的夜里對他們發動突襲,真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眼見1455.6無名高被志願軍佔領手,1554無名高地的這些美軍這時候才算是緩過神來,就在他們剛要布置防御的時候,張黎率領著全連戰士就殺到了他們的眼前,“砰,砰,砰,砰”,張黎拿著剛剛繳獲的這支卡賓槍,通過紅外線夜視儀瞄準鏡,把眼前的美軍是一個個撂倒在地,“這槍真他媽的好用”,他興奮的對孫寶根喊道,“好用的還在哪呢”,孫寶根用手指了一下不遠出的小包,只見這名支援軍的小戰士剛剛繳獲了一挺馬克沁重機槍,“噠,噠,噠,噠”,他這一頓掃射,把陣地上的美軍打的是四處亂竄,哭爹喊娘,張黎順勢躍進了美軍的戰壕里,帶領著戰士把所有的地堡和房子是全部攻克,最後在一間屋子里,他發現這里有很多的電話機,報話機,牆上還掛了很多的地圖,低頭一看,一名美軍的軍官躺在了地上,已死去多時了。
“連長,這就是他們的指揮官吧”,“應該是吧”,張黎點頭說道,這時候,他突然听見桌子下面又動靜,“誰舉起手來”,他立刻機警起來,剛要舉槍射擊,就听見里面有個人用英語對他們說話,“他說什麼呢你不是會說英語嗎”,他對旁邊的孫寶根問道,“沒事,他想投降,讓你放了他”,“行,你讓他放下武器,然後出來,我們不殺俘虜”,于是,孫寶根就用英語把張黎的意思告訴了藏在桌子里面的美軍士兵,不一會兒,一個頭戴鋼盔的美軍士兵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當這小子抬頭一看有兩個中**人的時候,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哭喪個臉,雙手舉過頭頂,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他說什麼呢”,張黎問道,“哦,他說讓您別殺他,他的老婆孩子都在美國,他不想死”,這個美軍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張照片遞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張黎把照片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個外國的女人和一個女孩子的照片,“這就是他的老婆孩子”,孫寶根看了眼照片說道,“真好啊,真幸福,我女兒要是活著,可能也這麼大了”。,張黎含著淚說道。
、血戰長津湖之圍城打援
那是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幾名國民黨的士兵把張黎的妻子和女兒帶到了他的面前,這時候,一個身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走到了張黎的面前,面露奸笑的對他說道,“張黎,我再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我不是,特派員”,張黎搖了搖頭說道,“是嗎我不相信,孫寶根,把他的老婆和孩子押過來”,這個特派員一聲令下,孫寶根把這對母女二人帶到了張黎的跟前,“跪下”,他上來一腳就把這個女人踹到在地,然後拿出了手槍說道,“張黎,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埋伏在我身邊的地下黨”,“我不是”,張黎依舊是搖了搖頭,“好,這可是你說的”,這老小子二話不說就扣動了手槍的扳機,“砰,砰,砰”,隨著幾聲槍響後,這母女二人是應聲栽倒在地,頓時是絕氣身亡。“女兒,女兒,我的女兒啊”,張黎跪倒在母女二人的尸體上是失聲痛哭起來,這時候,這個特派員走到了他的跟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頭,“對不起啊,張黎,看來是我多慮了,但這也沒有辦法,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走一個,這是蔣總裁的命令”,“可你懷疑的認識我,為什麼要打死我的女兒和我的妻子”,“呵,呵,這不是一樣嗎如果你要是**,你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死在你的面前,行了,我現在對你已經是一萬個放心,你是黨國的棟梁之才,起來吧”,這個特派員說完了這話後,隨即轉身離開了刑場,雨水澆在張黎那顫抖著的身體上,讓人看上去是那麼的淒慘。這時候,孫寶根打著雨傘來到了張黎的跟前,“張少尉,您起來吧,人死不能復活,您節哀吧”,當時的孫寶根還是一名國民黨的士兵,他並不知道張黎地下黨的身份,“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我想自己走走”,說著,張黎站起身,打著雨傘來到了城外,與事先約定好的小包見了面,把一份極為珍貴的情報交給了他。
不就,解放軍順利的攻克了張黎潛伏的這座城市,張黎親手將那名特派員是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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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擊斃,也算是給她們母女二人是報仇雪恨了,之後經過上級批準,他和小包又重新的回到了部隊當中,而且,讓他感到最高興的一件事就是,上級領導同意孫寶根這個國民黨的士兵也可以加入到解放軍的部隊當中。栗子小說 m.lizi.tw因為孫寶根參加過美軍的培訓,會說外語,在革命的隊伍當中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自從孫寶根投誠之後,他就一直這小子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想等到仗打完了之後,帶著他和小包為新中國的建設再做貢獻,當然在沒事的時候,孫寶根也會問張黎,“連長,你為什麼不願意再找一個老婆啊”,听到這個問題後,張黎總會拿革命尚未結束,自己的事情不著急,以後再說吧,但是孫寶根心里明白,這是他的敷衍之詞,張黎是忘不了原來的妻子和女兒。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當張黎看到這個美國的全家福的照片後,傷心的淚水是再一次的奪眶而出,孫寶根見狀後是趕緊上來解勸,“連長,這人都已經不在了,你就別傷心了”,“我知道,我知道”,張黎說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把相片又重新的交到了這名戰俘的手里,“寶根,你帶他去外面集合,跟他說我們志願軍優待俘虜,繳槍不殺”,“是”,孫寶根答應了一聲後,押著這名戰俘走出了戰壕。他前腳剛走,小包就急急忙忙的來到了張黎的跟前,“連長,剛才團長只是我們要立刻撤出陣地”,“是嗎那我們趕緊執行命令吧”,張黎隨口答道,“啊連長,我們費了這麼大勁兒,才把敵人的陣地奪了過來,為什麼要放棄呢”,小包很不情願的說道,“你懂什麼敵人難道不反攻嗎你看看這天馬上就亮了,一會兒敵人的飛機就會對我們空襲,咱們如果都在陣地上,那還不都成了活靶子,趕緊跟我一起撤出陣地,咱們要圍城打援”
事實就像張黎說的一樣,當張黎帶領著全體志願軍戰士剛剛撤離陣地的時候,天空中就飛來了十多架飛機美式的f80,對陣地上是一通的狂轟濫炸,隨後,在昨天晚上被志願軍打散了的一些美軍士兵在十幾輛潘興式坦克的簇擁之下,慢慢地前行,但是沒走多遠就被志願軍設置的路障給擋住了,當他們正當清理這些枕木和廢棄的鐵路的時候,張黎一聲令下,埋伏在森林里的志願軍像下了山的猛虎一樣,直奔這些美軍而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很多輛坦克還沒有來得急還擊,就被志願軍戰士給摧毀了。而且張黎命令一要靠上美軍打,因為這樣的肉搏戰才能使美軍的飛機無法對他們進行空襲。
這一仗一直打到了黃昏時分,才算是把美軍是徹底的擊退,“連長,連長,美國佬跑了,咱們勝利了”,孫寶根抱住張黎是激動萬分的說道,“對,我們贏了,美國人被我們打敗了,我們終于站起來了”,張黎一邊歡呼著,一邊甩著帽子,這時候,小包撿起了一個美軍士兵的行囊,打開一看差點沒把他給樂昏了過去,原來這包里裝了一堆牛肉罐頭,“連長,您看,這是什麼”,他說著拿出了幾個罐頭遞到了張黎的面前,孫寶根一把搶了過來,把罐頭蓋子掀開後,聞了聞,“真香啊,連長,來,您先嘗第一口”
、血戰長津湖之堅守陣地
當新興里的美軍遭到了志願軍圍殲的時候,在他們的西面柳潭里,威爾遜,史提芬,湯姆還有米勒所屬的美軍陸戰1師,此時也同樣遭到來自志願軍的突然襲擊,好在他們事先是早早的做了防備,雖然志願軍的進攻非常猛烈,但是他們還是堅持的守住了陣地。其實,威爾遜早就知道了西線的美韓聯軍被中國的志願軍打的是全線崩潰,但是這個消息他是誰也沒有告訴,因為他知道,如果讓他的手下得知那里發生的一切,那麼必將是軍心渙散,東線的作戰計劃將無法得到實施。栗子小說 m.lizi.tw所以,當他們到達柳潭里的時候,威爾遜只是要求部下要抓緊時間修築防御工事,別的他什麼也沒說。
柳潭里,位于長津湖以西約10公里的地帶,東接狼林山,依山而下的溪流在此匯集成河,流入長津湖。大自然巧奪天工,鬼斧神工,在峻嶺和冰湖之間,造就了這個河谷盆地。而且與新興里不同的是,柳潭里是長津湖地區重要的交通樞紐,因為這個地區有四條公路都在這里匯合,可謂是兵家必爭之地。
威爾遜的任務是鎮守柳潭里村西的1403無名高地,當他率領著部下修築好了工事之後,本想找個向導好好的詢問一下附近有沒有志願軍的跡象,但是這才發現,原來這里早已經是空無一人,連村里的房屋也大都會與戰火。“少校,看來只有靠我們自己了”,史蒂芬嘆了口氣說道,“又只有如此了”,威爾遜雖是這麼說,但是他還是有所防備的,因為他早就向上司提出了要增援他們一些重武器,于是在第二天的清晨,指揮部又給他們增派了倆個炮兵連,配備有大口徑火炮,155毫米的榴彈炮,105毫米的榴彈炮,此外還給他們的步兵營配備了107毫米的迫擊炮,而且最讓他感到欣喜的是,在中午時分,一個坦克連又來到了他們的陣地前沿,而且還是非常靈便的a3“謝爾曼”坦克。因為長津湖這個地區,道路比較狹窄,像6“潘興”式那樣40噸重的坦克,在這個地區行進非常不方便。
“陸戰1師就是不一樣啊,要什麼給什麼”,湯姆看著這些坦克的到來時興奮的說道,“你也別那麼高興,指揮部為什麼這麼痛快的增援我們,你沒想想”,米勒看了他一眼說道,“難道真的要打仗了”,“不止是要打仗,而且是要打大仗了,你還是好好的跟牧師祈禱吧”,“我問過牧師了,他說我們不會有事的,肯定會平平安安的回家”,“真的希望是這樣啊”,“你們兩個人在聊什麼呢”,史提芬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向他們走了過來,“米勒說要打打仗了”,“哦,是嗎這太好了”,史提芬是哈哈大笑,“說真的,我還真想跟這些中國人較量較量”,“你確定我們要跟中國人打仗”,“應該吧,現在已經是得到了確實的情報,中國的確是派兵了,不過中國人,哼,他們不行”,史提芬輕蔑的說道,“你怎麼知道你跟他們交過手嗎”,“還用交手看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了,記得當年我們在青島駐軍的時候,我就見過他們的軍隊,簡直就是沒有一點的戰斗素養,怪不得讓小日本給打的是潰不成軍呢”,“哦,不對,史提芬,你錯了”,米勒立刻反駁他說道,“你說的是以前蔣介石的中國政府,這段中國歷史我清楚,他們的政府軍戰斗力確實不強,而且我們的大部分援助都被他們的政府官員貪污,但是你要知道一點兒,現在的中國換了新的領導人了,是信奉**的**,不一樣了”,“我知道,這些事情我也了解,但是我知道**領導的軍隊,武器裝備極差,沒有飛機,坦克,他們的一個師也沒有幾門像樣的大炮,我們有什麼擔心的呢,小伙子”,史提芬拍了拍米勒的肩頭,“這麼說,我們會沒事的,會很快回家的”,湯姆用那充滿期待的眼神望著史提芬,“對,我們很快就回家了”,史提芬的話音未落,就听見威爾遜在向他大聲的呼喊,他趕緊跑了過去問道,“有什麼事兒啊,頭兒”,“有情報,中午的時候,我們的偵察機在柳潭里的北部方向,發現了有軍隊正向我們的陣地而來”,“啊是誰啊中國人嗎他們還真的敢來”,“你到現在還認為中國不會參戰我跟你說吧,西線的聯合**已經和中國人打起來了,這些中國的部隊叫志願軍,而且據我所知,戰況對我們很不利啊”,威爾遜小聲的在史蒂芬的耳邊說道,“那我們怎麼辦”,“趕緊叫兄弟們打起精神,我們是陸戰1師,可不能吃敗仗啊”,“明白”,史提芬答應了一聲後,立刻開始布置防線,他命令所有的士兵全部進入到戰壕里準備隨時開戰,而且把陣地的東南側開設為炮兵陣地,將十幾門155毫米的榴彈炮和105毫米的榴彈炮合編為炮兵群,構成了一個強大的火力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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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夜幕在漫天的飛雪中慢慢降臨,突然,一陣猛烈地炮火落在了他們的陣地上,但是時間比不長,“我們他們不行吧,你看看就這麼點火力,還想拿下我們的陣地,真是做夢”,史提芬笑著說道,“你他媽的給我閉嘴,你好好听,這是什麼聲音”,威爾遜斥責他說道,“有動靜”,史提芬豎起了耳朵,只听得在這冰雪大地上發出了“沙沙”的響聲,他那里知道,這是志願軍戰士單薄的膠底鞋踩在雪地上發出的聲響,漸漸地,這腳步之聲是越來越大,突然,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在漆黑的夜空中響起,“嘀嘀噠噠,嘀嘀噠噠”,隨著這聲清晰刺耳的聲音響過後,猶如海潮般的中國士兵端著三八式刺刀步槍便向他們沖來。
、血戰長津湖之真正較量
“打打還擊”,隨著威爾遜的一聲令下,陣地上的美軍立刻是槍炮齊發,頓時間陣地上是硝煙彌漫。雖然威爾遜率領的這支美軍部隊有一些戰斗力,而且他們事先在構築了多道工事,布置大量的障礙物和防步兵地雷,兵力呈弧形布置,他們滿以為憑借著有利的地形,充分發揚火力控制山谷以及通過山谷的公路。但是他們忽視了一點,那就是自己是孤軍深入,得不到友軍的增援,中國志願軍雖然說在武器裝備很落後,但是他們采用的人海戰術,就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的沖擊著美軍在山頂上的防線,“少校,我們快支撐不住了,怎麼辦”,史提芬焦急向威爾遜問道,“撤退,你開著坦克在前面突圍,我們跟在你的後面”,“知道了”,說著,史提芬躥上了一輛坦克,端起炮塔上的機關槍是一通掃射,“我們撤退,你們兩個要緊緊的跟在後面,千萬不能落下”,威爾遜對湯姆和米勒高聲喊道,這倆個年輕的戰士早就被剛才的這番激戰給打懵了,當他們听說要撤退,便頭也不回的跟著向山下沖去。
威爾遜率領著殘兵敗將一直跑到了天亮以後,他才下令部隊停止下令。“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史提芬滿臉愁雲的對他問道,“我看看地圖”,威爾遜說著打開了作戰地圖,“我們是從1403號高地撤下來的,那麼我們下一步去哪里呢”,突然他眼前一亮,大聲的呼喊道,“兄弟們,我們去1282高地,史提芬,你趕緊跟他們取得聯系”,“是”,史提芬答應了一句話,立即便與1282上高地的美軍發了電報,當這個高地上的美軍听說有部隊要增援他們的時候,那真是高興得不了,因為他們剛剛得到情報說,志願軍將要對他們的高地發起進攻,要他們時刻留意。雖說威爾遜他們是一支敗軍,但是畢竟也有不少人馬,“時人莫小池中水,淺處無妨有臥龍”,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啊。
經過昨夜與志願軍的較量,威爾遜現在是深有感觸。所以,當他來到了1282高地的時候,立刻跟這里的指揮官描述了志願軍的戰術,告訴他該如何的布置防御。“陣地應該采取縱深配置,你們在高地的主峰,我們在高地以南的一個小山頭上,咱們形成掎角之勢相互照應,而且在陣地前一定要布設絆索照明地雷,這樣可以發現志願軍的士兵,還要設置大量的步兵地雷和障礙物,這些地雷和障礙物都要有很大的正面和縱深,這樣一來就可以放緩他們的進攻速度了,他們的人海戰術簡直是太可怕了”,威爾遜心有余悸的說道,“是嗎那按照你說的做是不是就沒有事了”,這名美軍的指揮官對他問道,“沒有事你想得美,這也就只能是暫緩一時”,但是這話威爾遜直到是不能說的,他立刻點點頭,“沒錯,只要我們能隨時的保持聯絡,就應該問題不大”
午夜時分,志願軍開始向1282高地發起了進攻,由于不知道美軍的陣地布置,所以志願軍先是以一小股部隊進行試探性攻擊,也就是偵查火力,以判明美軍防線的弱點。當發現了美軍的防御意圖後,然後立即投入大部隊實施勇猛沖擊。但是在進攻過程當中踩到了威爾遜埋設的照明地雷,瞬間黑暗的夜空變成白晝,陣地上的美軍和南部山頭上威爾遜的部隊一同開火,形成了一個無比強烈密集的交叉火力網,將這次志願軍進攻打退。
有了這些照明地雷的助戰,把不擅長夜戰的美軍變得強大起來,再加上美軍的防御準備也是非常的扎實,防守陣地又層次,有組織,而且還是梯次配置,從前沿到縱深,防御的彈性比較大,使得這次志願軍的奇襲沒有成功。奇襲不成,志願軍改為強攻,但是強攻有很難奏效,徒增傷亡,所以在攻擊了1282高地一段時間之後,志願軍停止了進攻。
“連長,怎麼辦啊敵人的陣地就像是銅牆鐵壁一樣,我們攻不上去啊”,經過了一番苦戰之後,孫寶根焦急的對張黎問道,“不行就再攻他們一次,剛才我們差一點就沖上敵人的陣地了,真要跟他們白刃格斗,咱們肯定就能贏我算是看出來了,這美國人怕死不想咱們這麼勇敢”,小包把刺刀上的血跡擦了擦,隨口說道,“不能老這麼拼命,我還想把你們帶回去呢”,張黎拿著望遠鏡,一邊看,一邊小聲的念叨著,“有了,咱們這麼辦”,突然,張黎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小包,寶根,你們趕緊帶上倆個班的戰士,給我把那邊的高地奪下來”,說著,張黎指了一下不遠處的山頭,“那是1384高地,好像沒有敵人,你們要盡快佔領那塊高地,然後在配合我們主力部隊對1282高地發動進攻”,“明白”,孫寶根和小包接到了命令後,立刻前往1384高地,就像張黎說的那樣,這塊高地果然沒有美軍鎮守。其實美軍也不是不願意佔領這個高地,只不過因為兵源實在是短缺,無法把所有的高地都派兵佔領了,這下一來,就給了志願軍可乘之機。
當孫寶根和小包佔領了1384高地之後,立刻就把剛剛繳獲的美軍107毫米的迫擊炮架在了山頭上,然後孫寶根把距離測好後,大聲的對小包喊道,“裝炮彈,射擊”,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枚炮彈從炮膛射出,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1282高地上,“轟隆”一聲巨響,陣地上的美軍立刻是亂作一團。
、血戰長津湖之一敗再敗
“少校,志願軍佔領了陣地另一側的制高點,正在用迫擊炮向1282高地射擊,我們怎麼辦,是不是要去支援”,史提芬慌慌張張的越過戰壕,跑到了威爾遜面前問道,“這個嘛”,威爾遜拿著望遠鏡一邊看,一邊琢磨著,“照這樣的形勢發展,就算是我們去支援,恐怕也很難挽回敗局,志願軍的士兵實在是太多了”,說著,他把望遠鏡放在了指揮桌上,用手指了指作戰地圖上的1384高地,“唉我早就想把這塊高地佔領,但是我們的兵力實在是有限啊,這樣吧,你立刻告訴1282高地的兄弟,我們會配合他們一起突圍,現在跑還來得急”,“是不過少校,我們突圍之後,下一步去哪里呢”,“去哪”,威爾遜看著地圖嘆了口氣,“我好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讓我能吃上一口飯呢,這樣吧,我們去1240高地,那里有沒有我們的部隊啊”,“應該有一個連吧,我馬上去聯系他們”,“好的,你去吧”。
張黎利用兩面夾擊的辦法將1282高地上的美軍擊退,但是志願軍的腳步並沒有就此停止,由于1282高地和1240高地山勢相連,幾乎成了一個整體,在冰雪覆蓋之下,張黎率領著孫寶根,小包他們這些人偷偷的摸上了1240高地。這個高地上的美軍由于連續作戰,人困馬乏,戒備較為松懈。他們認為自己都是這麼疲憊不堪,那麼志願軍肯定是更加的疲憊,所以只是挖了一些散兵坑,並沒有挖掘交通壕將散兵坑聯系成環形陣地,這些美軍便找了個避風的地方,鑽進鴨絨袋里睡覺去了。就在他們正在呼呼大睡的時候,張黎爬上了山頭,順手就扔了三枚手榴彈,孫寶根,小包,和其余的戰士們也是紛紛把手榴彈投向了敵人的陣地,“轟隆,轟隆”,一時間把這些美軍炸得是鬼哭狼嚎,倉皇而逃。
“哈,哈,連長,敵人又讓我們打退了,看來美國就是個紙老虎病貓一點兒也不像說的那麼邪乎”,小包得意洋洋的對張黎說道,“不能這麼說啊,咱們的勝利關鍵在于是在夜里奇襲,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但是要到了白天,他們的空軍要是前來支援,那我們就不好辦了”,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附近的地形,張黎發現,這個1240高地位置很高,佔領著這里後。四周圍是一覽無遺,堪稱是柳潭里的鎖鑰重地,可以卡住敵人的退路,最重要的是可以控制美軍剛剛修築的一個簡易機場。但是,他也發現這塊高地上的一個弱點,這個高地的頂竟像一個平坦的桌面,非常容易暴露目標,如果到了白天肯定會遭到敵人空中火力和遠程火炮的密集打擊。張黎立刻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向團里匯報,不一會兒得到了立刻撤退,重新整編隊伍,力圖再戰的指示。于是,他命令全體戰士撤出了1240高地。
事實就像張黎想的一樣,當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數架美軍b26入侵者轟炸機,對著柳潭里所有的高地是一頓“地毯式”的狂轟濫炸,緊接著,美軍的遠程支援火炮3型203榴炮,又向1240高地投射了上百發炮彈,借著這個機會,威爾遜率領著他的這些殘兵敗將把1240高地重新的又奪了回來,但是他深深地知道,緊緊依靠空中優勢,和遠程火炮的支援是無法將高地守住的,如果到了晚上,志願軍肯定會進行反撲,于是他下令要盡快的把傷員送到簡易機場,送他們到後方治療,然後,他草擬了一份有關對于東線作戰方案的看法,讓史提芬將這份電報交到了作戰指揮部,角球他們盡快的給出答復。
這份電報很快的就落到了美軍軍團指揮部上司的手里,當他看到這份電報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因為誰也沒有料到名聲赫赫的美陸戰1師,會被志願軍打的是如此的狼狽。威爾遜把這幾天作戰的情況是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番,他認為,向長津湖這樣群山環抱的地方,山上山下全部被冰雪覆蓋,不便于機械化部隊行動,而對手卻能利用復雜的地形接近包圍,同時受到地形的影響,美軍的無線電通信時斷時續,有線通信也因為炮火兒全部中斷,所以無法相互支援,和與後方聯系。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長津湖的美軍已經遭到了志願軍的包圍,向北進攻的計劃不可能完成了,現在最為緊迫的是把部隊全部從這里撤出才是最緊要的,如果一意孤行,那麼肯定會導致全軍的覆沒。
當看到威爾遜的這份長長地電文之後,指揮部里的這些美軍高級將領是再也坐不住了,曾幾何時,在二戰時期的太平洋戰場上,他們是那麼的從容不迫,一邊喝了熱騰騰的咖啡,一邊磋商著戰局。此時此刻,他們面對攻擊迅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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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願軍,如果再那麼“四平八穩”的商量對策,那麼下一個俘虜就該輪到他們自己當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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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長津湖之圍追堵截
東線美軍最高指揮官經過幾輪會談之後,終于放棄了北進的計劃,下令長津湖一帶的美軍向南攻擊,打通撤退的路線,但是他們還不知道,志願軍已經把這些美軍是分割包圍,“蓬萊此去無多路”,要想逃出去,勢比登天還難。但是與美軍作戰畢竟不是那麼簡單地,特別是敵人的機械化能力,要是想能過戰勝對手,那就要付出更多的汗水。在成功的佔領了柳潭里的高地之後,張黎又接到了團里的任務,指示他們連立刻前往西興里,扼住美軍的命脈咽喉,要封死從柳潭里南下的通道。
接到了任務之後,張黎立刻率領著戰士前往預定地點,在連續的翻山越嶺之後,他們被疲勞,饑餓和寒冷折磨得不成樣子,特別是那高達2100米的亞德嶺,讓他們是吃盡了苦頭,不少戰士都凍掉了手腳,還有不少人稍停下喘口氣,便再也走不動了,所以張黎是反反復復的告誡,千萬不能停下來,督促他們前行。而且在行軍當中,他們手里沒有地圖,只能靠一個指北針辨別方向,困難是可想而知的,“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這一路之上,張黎他們連續克服了各種艱難險阻,總算是到達了指定的作戰位置,佔領了1764高地。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美軍的吉普車停在了山腳下,幾個美國兵下了車好像是要撒尿,孫寶根看見後對張黎說道,“連長,咱們抓個俘虜,問問敵人的情況,你說怎麼樣”,“行,你,我,還有小包,咱們三個人過去”,說罷,張黎拽出了兩枚手榴彈,朝著這幾個美國兵就扔了過去,“轟隆”一聲,當時就把一個美國兵給炸死了,剩下的倆個趴在地上,手抱著腦袋是一動也不敢動,“繳槍不殺”,孫寶根手里端著槍用英語跟他們說道。
經過了一番審訊之後,張黎得到了準確的情報,那就是美軍明天一早就要從此地經過。于是他緊急命令戰士們在高地上挖工事,構築掩體,準備與敵人作戰。但是這時候又出現了難題,由于現在天氣太冷,地面動的就像個石頭,用鐵鍬挖不動,用搞頭拋下去就是一個白點,根本就無法構築工事,氣得這些戰士是用手摳石頭摳土,扣到最後是雙手鮮血淋灕,這才勉強的挖出了一些掩體和防炮洞等工事。
就在他們的工事還沒挖好的時候,美軍的炮擊就開始了,成百發的炮彈打過來,“看來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動向”,張黎對全體戰士說道,不一會兒,數十架的美軍飛機就是對他們狂轟亂戰了一通,緊接著就是美軍的步兵向他們發起了進攻,在他們的後面是坦克和裝甲車進行掩護,“他奶奶的,戰術運用的還不錯”,張黎暗暗地罵道,“同志們,我們要節省彈藥,一定要等到敵人靠近了再打,听我的命令”,“明白”,孫寶根和小包高聲答應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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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炸了一段時間之後,美軍以為陣地上不會兒再有活人了,便大搖大擺的分成三路沖了上來,而且後面的坦克也是緊隨其後,慢慢地向陣地開了過來,“先打步兵,把坦克先放過去”,張黎一邊指揮著戰士,一邊端起了機關槍,“噠,噠,噠”,向著山下的美軍步兵就打了過去,瞬間就掃躺下了五六個,這些美軍一看陣地上還有活著的志願軍士兵,便大呼小叫的都躲在了坦克的後面,不敢前行。就在這個時候,小包和孫寶根帶領著尖刀班的戰士,山陣地上就沖了下來,因為他們跟美軍打了幾次了,知道美軍有幾種弱點,一怕晚上打仗,二怕手榴彈,刺刀,三怕近戰,跟他們拼命,所以,當這些美軍看著這些端著刺刀步槍的志願軍,向他們沖過來的時候,就立刻被撒的是屁滾尿流,紛紛的向山下退去。孫寶根利用這個機會,“蹭”的一下子躥上了一輛坦克的炮塔上,掀開頂蓋,將一枚手榴彈扔了進去,隨後就听“轟隆”的一聲,這個龐然大物被炸成了個稀巴爛。
就這樣,張黎率領著戰士們在陣地上一直堅持了很長的時間,但是由于援兵遲遲未到,再加上自己的彈藥也是即將用盡,特別是打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帶的口糧已經沒有了,全連戰士將近有一多半犧牲,剩下的也有不少是負傷,或是凍傷,“連長,這個仗恐怕是不能在這麼打了,彈藥和糧食都沒有了,這四周圍也沒有老百姓,我們還有這麼多的傷病”,孫寶根對張黎說道,听了這話後,張黎只得是嘆了口氣,“好吧,我們撤退,走”
、血戰長津湖之懸命一線
當美軍東線指揮官听說在西興里出現志願軍的動向後,立刻緊急的前往東京,與他們的“五星上將”麥克阿瑟磋商戰局,最後他們制定了全面防御的計劃,命令美軍所屬部隊從海上撤退。但是這個“撤退”的命令傳到了威爾遜的陸戰1師的時候還是晚了些,他們已經被志願軍是團團包圍在柳潭里兩天了,但是不管怎麼說,當威爾遜听說終于能過撤退了,心里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我看這是指定北上計劃中最為正確的決定”,史提芬苦笑著對威爾遜說道,“是啊,不過現在還不是我們高興的時候,如今的處境實在是太危險了,志願軍十幾萬人馬已經把長津湖圍的是風雨不透,我們究竟該怎麼撤退呢”
威爾遜想得不錯,雖說東線指揮部已經指定了撤退計劃,但是如何實施這確實是個難題,是丟掉全部的重武器,只是把人員撤出來,說白了就是逃跑,當然這樣的比較簡單,但是如果這麼來的話,美軍的陸戰1師的尊嚴那就顏面大失了。所以,威爾遜想來想去,最後決定要創造一個敦刻爾克似的經典撤退,既帶上所有的家當走,甚至連一顆子彈都不準丟下,而且還要把傷員和戰死的士兵的尸體都要用直升機帶走的完美撤退。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是,他率領著陸戰1師開始了一段長達125公里的極其艱難的撤退之旅。從柳潭里至下碣隅里為22公里,從下碣隅里至古土里18公里,從古土里至真興里為16公里,從真興里至咸興為56公里,從咸興至興男港為13公里,總計為125公里。這些數字上的或者是地圖上的距離對機械化的美軍來說不過是一碟小菜,但是在冰天雪地的長津湖,在四處都有志願軍埋伏的打擊下,他們每每行走一公里,就要付出無數生命的代價,都要跟死神直接打交道,這段短暫的距離,成為了美軍陸戰1師一輩子的噩夢。
為了完成這個撤退計劃,威爾遜明白成功的關鍵就是確保後勤中樞下碣隅里的安全,所以他命令史提芬要立刻趕到這個地方,嚴防死守,絕不能讓志願軍奪取了。這個命令實際上也是一種以攻代守的冒險,但是此時不放手一搏,那麼後面更難辦,因為下碣隅里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它位于長津湖以南,正好卡在向北通往柳潭里,向南通往古土里公路的中間,一條公路貫穿這個小鎮,還分出一條向西的支路,自然形成了公路交通的樞紐,也就成為了美軍必須守住,志願軍必須攻佔的戰役要點。
威爾遜一邊指著地圖上下碣隅里的坐標,一邊給史蒂芬講述這個位置的重要性,“老伙計,如果不是極為重要的任務,我是不會遣派你的”,听到了這話後史提芬是連連的擺手,“算了,你就別跟說這兒客套話了,想想當年咱們一起攻打硫磺島,這不算什麼”,“你可千萬不要大意啊,如今的這些志願軍可比那時的小日本厲害多了,一定要構築好工事,還有就是和空中的無線聯絡一定要暢通,要求他們在夜間也要配合支援”,威爾遜一再叮囑道。
就在美軍制定了車已計劃的同時,志願軍也根據幾天來的作戰情況,把原定的作戰計劃進行了修訂,首先是貫徹集中優勢兵力殲敵的作戰思想,把新興里和柳潭里美軍消滅,然後匯合兵力追擊逃竄的敵人。此外,根據偵查的情報得知,敵人的先頭部隊已經向下碣隅里進發了,“下碣隅里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所以團里命令我們要不惜一切以代價要奪取這個咽喉要地,堵住敵人撤退的路線,”,張黎看著這些剛剛在西興里與美軍死拼的戰士們說道,“我知道大家現在非常的疲勞,但是要發揚我軍不拍犧牲,不怕疲勞,連續作戰的精神,打敗敵人同志們,你們有沒有信心”,“有”,全體戰士異口同聲的喊道,“連長,您放心,我們這次一定不會再讓敵人跑了,人在陣地在”,小包慷慨激昂的說道,“好,那我就不多說了,全連立刻向下碣隅里出發”張黎說罷,帶領著戰士們便頂著風雪啟程了。
但是他們的兩條腿這次沒有賽過美軍的汽車輪子,史提芬還是先一步的到達了下碣隅里,可是這也沒讓他高興起來,因為這里的地形並不適合防御。下碣隅里和柳潭里一樣,也是坐落于群山環抱的盆地之中,可柳潭里四周圍的山嶺比較高,而下碣隅里周圍則是坡度平緩的丘陵,只有東北方向高越150的連綿丘陵還勉強可以作為防御屏障。
然而下碣隅里的重要性,史提芬的心里是明白的。所以他告誡手下的這些弟兄們,一定要盡快的修築好工事,特別是整個環形陣地的重點區,東南,南面,以及西南的方面,他命令構築工事的時候,將c3**裝在空罐頭合里作為定向**來使用,這樣一來就大大地加快了在凍得堅硬的地面上挖壕溝的速度。在整個防線上還堆積了約1000個沙袋來加固工事,在陣地的前面,設置了大量的地雷,絆鎖照明雷,爆炸物和屋脊形,蛇腹鐵絲網。這些障礙物,地雷和輔助的防御器材與機槍,無坐力炮以及迫擊炮,榴彈炮構成了嚴密的防御體系,形成了各種正向,倒打,側射的交叉火力,火力配系和陣地編成以及障礙設置都體現了較高的水準。由于防御的正面比較寬,史提芬是苦于兵力不足,為了保障結合部的安全,他只得是坦克來彌補這個空缺了。
但是不管防御組織得多麼嚴密,美軍大敗後士氣低落是不爭的事實,再強的防御也要承受志願軍猶如浪潮一般的攻擊考驗,能不能過了這一關,看來也只有听天由命了,看著夜幕漸漸的降臨,史提芬心里是越發的哆嗦,一遍遍的在胸口畫著十字,祈求上帝保佑。
、血戰長津湖之孤注一擲
此時此刻,志願軍9兵團的戰士們正從四面八方向下碣隅里包圍過來,張黎,小包,還有孫寶根,他們幾個人也在其中。由于志願軍手里的地圖還是三十年代日本軍隊所繪制的舊地圖,並未實行實地勘察,而現實的地形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加之大雪封路,道路是崎嶇不平,再加上還要把一些重武器翻山越嶺運到前沿,所以他們比史蒂芬晚到了一天,這也給了美軍一天的準備時間,不過到了次日黎明,志願軍的部隊還是把下碣隅里的東,南,西,三面包圍了起來。史蒂芬本以為志願軍會發動進攻,但是沒想到在這整整的一天里,下碣隅里是一片的寂靜,只有偶爾的零星射擊,才會讓人想到這里還是戰場。
“這是怎麼回事中國人不打我們了”,湯姆一邊向陣地外張望,一邊對米勒說道,“你小心點兒,他們有時候打冷槍”,米勒伸手把湯姆拽了下來,他們兩個人已經跟志願軍打了幾仗了,現在多少是有點作戰經驗,比起剛到朝鮮的時候是強了不少,“米勒,你說我們還能回家嗎”,“你就別老念叨這事了,越想回就越回不去,”米勒閉著眼楮說道,“沒錯,這小兄弟說得對”,這時候史提芬來來到了他們的旁邊,拿著望遠鏡向四周望了望,“史提芬,中國人怎麼不打了”米勒對他問道,“不知道啊”,史提芬搖搖頭,他心里也是一致的納悶,因為他率領這些陸戰士兵自從趕到下碣隅里,耳朵里就塞滿了槍炮聲和看到潰散的美軍官兵順著公路車到他們的附近。但是現在,這些聲音就像是崩斷的琴弦,毫無聲響,使得他的內心是充滿了恐懼。所以他們這些在陣地上的美軍士兵,說是在等待戰斗打響,不如說是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因為大戰前的寂靜,實在是讓他們無法忍受。
“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就心里沒底,偏偏天黑之後的又是普降大雪,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能見度是非常之低,這對史蒂芬他們來說是更加的不幸,因為他們的對手,中國志願軍最善于就是這種天氣下的夜間作戰,利用月光和雪地的反光,憑借微弱的光亮,就能將他們手中的三八式刺刀步槍發揮到極致,這種人與武器的結合能力,利用氣候和地形的能力是志願軍的法寶。“日夜後,必將是一場激烈的戰斗”,史蒂芬一邊想著,一邊又在胸前畫起了十字,祈禱上帝保佑,“真希望威爾遜他們能過快點趕到啊”,他心里默默的念道。
果然事實跟他想的一樣,在入夜之後,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炮響,隨後便是刺耳的喊叫聲,這種聲音就像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一樣,“準備戰斗中國人來了”,史提芬大聲的命令陣地上的美軍進入陣地,不得後退。一時間陣地前的地雷和照明雷不斷地爆炸,黑夜變成了白晝,戰前的寧靜被撕裂了,但是這場戰斗只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志願軍便撤退了,“他們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又不打了”,湯姆縮著個脖子往四外瞄了瞄,“也許是試探進攻”,史提芬緊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就在他話音未落的時候,志願軍發起了迫擊炮的攻擊,而且時間持續了三十分鐘,這也是長津湖之戰中志願軍方面最強的一次炮擊,集中了18門82毫米的迫擊炮和54門60毫米的迫擊炮,並為每門迫擊炮準備了百余發炮彈,殊不知為了搬運這些重武器,有很多的戰士在翻越高山的時候不幸是墜崖犧牲。
當最後一發炮彈剛剛的落地,嘹亮的軍號就吹響了,志願軍主攻開始了。從來都是火力佔優的美軍,被這輪炮火是幾乎打傻,史提芬現在是終于明白整整一天的等待,原來是志願軍在準備炮火,但是此刻他和他的這些士兵也不想馬上等死,“一定要守住這里,不能後退”,他一邊高喊,一邊指揮著陣地上的坦克炮,無坐力炮,火箭筒,輕重機槍,在陣地前形成了一片嚴密的火力網。“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在美軍近似瘋狂的槍林彈雨之下,英勇的志願軍戰士不懼死亡,他們踏著同伴的尸體,毫無懼色的向上沖,成群的手榴彈投到了美軍的陣地上,終于在戰斗持續了一個小時之後,美軍的陣地被前赴後繼的志願軍戰士沖開了一個缺口。“沖啊殺啊”,這些戰士們從突破口處猶如潮水般的涌入,很快的就像陣地的縱身沖了過去。
見此危機情況,史提芬心里非常的清楚,中國人非常擅長這種中間突破向兩翼卷攻擊的戰法。他立刻命令一個坦克連向缺口駛去,好在這塊地方的地勢比較平坦,美軍的這些“龐然大物”可以迅速的趕到,展開坦克集群是反復的沖擊,導致志願軍傷亡慘重,因為這些剛剛沖上陣地的戰士,由于攜帶的**太少,在戰斗中都用光了,而且爆破筒也是所剩無幾了,所以只得是退了下來。史蒂芬這是才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快點,在那個缺口處再派上幾輛坦克防守”,他對部下高聲的喊道,隨後,他又抄起了無線報話機,給威爾遜打了電話,“我說少校,你現在到了哪里了你听見剛才的槍炮聲了嗎我跟你實話實說,如果中國人再這樣進攻我們,那陣地就守不住了”,“我知道,我已經平派了一個坦克營前去支援你們,他們馬上就要到了,你一定要在我們到達之前,守住這個咽喉要地”威爾遜說道。
、血戰長津湖之詐降美軍
由于美軍的防御陣地比較堅固,雖然志願軍的進攻非常的猛烈,但是由于缺乏重武器,最終還是沒能取得成功,不得不退了回來。全體指揮員總結了這次失敗的教訓,認為不能只靠強攻,還有再想想別的辦法。這時候,張黎向團里建議要迅速的攻佔下碣隅里東北側的1071高地,因為這里是整個下碣隅里的制高點,佔領了這個高地就可以居高臨下的配合主攻部隊攻打下碣隅里陣地上的美軍。團里的首長听了他的建議後,立刻表示同意,命令他率領著部隊馬上出擊,佔領1071高地。
張黎接到命令後不敢怠慢,立刻帶著全連戰士向著目的地趕去,“連長,我們人手是不是太少了,這個1071高地上有沒有敵人啊”,孫寶根緊跑幾步來到了張黎的跟前問道,听了了他的話後,張黎笑了一下,“怎麼著,你怕了”,“嘿,連長,您怎麼說這樣的話,不說別的,自從來到了朝鮮,咱們跟敵人打了多少次仗了,我慫過嗎”,“你這就覺得了不得了,還差的很遠呢,小鬼”,這時候小包也來到了孫寶根的跟前對他挖苦的說道,“去,去,我怎麼差得遠”,“你可不是差得遠,你才入伍幾年啊”,“哎,咱們兩個當兵的時間可是差不多啊”,“我說的是參加人民解放軍,你原來可是國民黨的兵”,“你沒完了是不是,又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怕你忘了本啊”,小包一邊說,一邊是哈哈大笑起來,“連長,你看小寶又”,孫寶根剛要告狀,但是這時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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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張黎是滿臉的愁雲,“連長,又有什麼新的情況”,“唉還是地圖的位置不對”,張黎嘆了口氣說道,因為為了盡快的到達1071高地,他們不得不走近路要穿過一段原始森林。栗子網
www.lizi.tw在經過這段森林時,由于林子里都是參天大樹,幾乎看不到陽光,部隊的主要是靠一個指北針尋找方向,所以經常的迷路。
“您別急,連長,您看這天馬上就要黑了,不如我們走出山里,順著公里前進,我看這天只要一黑,美軍的飛機就不會出來了”,听了孫寶根的建議後,張黎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只是他帶著全體戰士從山上走了下來,但是他們剛到公路邊上的時候就發現有美軍的行蹤。“這是怎麼回事”,張黎是心說不好,因為他們的任務就是要趕到美軍之前像一把尖刀插進下碣隅里的1071高地,而此時他們還沒到呢,就發現公路上有美軍,“一定是美軍的增援部隊依靠機械化優勢提前趕到的”。
張黎想的果然不錯,這支美軍正是前來支援史蒂芬防守下碣隅里的部隊,因為1071高地的重要性,史蒂芬也是心里知道,所以,他就讓這支部隊前往該高地駐防,只是現在天已經黑了,他們擔心會遭到志願軍的伏擊,所以才停止前進,但是沒想到冤家路窄,讓張黎他們踫上了。“連長,您快看美軍已經到了對岸了,咱們怎麼辦”,孫寶根問道,“立刻渡江”,由于時間急迫,此時的張黎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帶著全連的戰士踏著冰水向對岸走去。在零下30多度的嚴寒,他們穿著的棉褲全被冰冷的江水凍成坨,用手一敲是硬邦邦的響,腳步每挪動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努力,但是現在軍情緊急,只能奮力的向對岸涉去,好在江水不太寬,一概也就是七八十米的寬度,張黎指揮著往硬的地方走。但是剛一上岸他們就傻了眼,原來公路的盡頭被數輛坦克封死,要想拿下1071高地,必須就要把這些坦克摧毀。但是這仗怎麼打呢跟這些鋼鐵怪物較量,誰心里也沒譜。
其實在解放戰爭當中,張黎也曾經跟國民黨的坦克交過手,他們的習慣戰法是先包圍,而後分而殲滅,一般沒打幾下,敵人就被他們勇猛的戰斗精神和嫻熟的戰術擊垮。如今他們現在遇到的是美軍的王牌部隊,陸戰1師,到底該用什麼樣的戰術,心里沒有底。但是敵人的坦克就擺在面前,不打掉它們肯定是過不去路,延誤對1071高地攻擊,心里再怎麼打鼓,也要硬著頭皮去打。然而就在他們前行到公路的拐彎處的時候,因為對地形不熟,在黑暗中很難發現那條公路是將山劈成了兩半,所以遭到了美軍從兩側山頭的交叉火力襲擊,幾名志願軍戰士當即被子彈射中,光榮犧牲。
“停止前進”,張黎發現遇到了美軍的伏擊,立刻命令部隊原地待命,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只見兩側的山頭上有人影晃動,“美軍已經佔據了有利的地形,我們不能再這麼冒失進攻了,否則只能是白白的犧牲”,“那怎麼辦呢連長,這天馬上就快亮了,要是白天再發動進攻,我們就更加的被動了”,孫寶根小聲說道,“是啊”,此時的張黎腦門上也開始出汗了,“這坦克還沒有見到,就犧牲了幾名戰士,要是真的等到了明天,那就更不好辦了”,就在這個時候,孫寶根又湊到了他的跟前,“連長,我有個辦法”,“快說來听听”,“您看這樣好不好,我們用詐降的辦法,我假裝俘虜了你和小包,然後帶著你們去敵人的陣地”,“那怎麼能行你看就看出來了”,“看不出來,這麼黑的天,我換上南朝鮮的軍裝你就行了”,“不錯,你這個辦法倒是挺好的,可就是他們能相信嗎”,“怎麼會不相信呢,我會說英語啊,您怎麼忘了啊”,“啊,對啊,好辦法”,听到了孫寶根的這個辦法後,張黎是表示同意,于是他立刻叫來了小包,從他的行軍包里把一件繳獲而來的南朝鮮軍裝遞給了孫寶根,“沒想到還真的被你這個國民黨的兵給俘虜了”,他笑著說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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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長津湖之最後訣別
就這樣,孫寶根押著連長張黎和小包,一行三人就往公路的盡頭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向山頭上的美軍高喊,“我是韓軍,我抓住了兩名中國士兵”,山上的美軍士兵一听這話,邊對他是放松了警惕,讓他把抓住的中國俘虜帶上了,“連長,他們說了,讓我把你們押到山上”,孫寶根低聲地對張黎和小包說道,“那太好了,那你把手槍塞到了我的手里面”,張黎扭過頭小聲的對孫寶根說道,“好 ”,說著,孫寶根把兩把已經上了膛的手槍塞到了他們的手里,然後就帶著他們往山上走。
其實山上的這幫美國兵看到了孫寶根之後,心里也是納悶,因為在長津湖與志願軍打仗的聯合**,其本上都是美軍,其他的聯合**人數不算是很多,當然了,又不是沒有,確實是有一些韓**隊跟他們配合。就在他們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孫寶根,張黎,還有小包,他們三個人就爬到了山上,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了手槍朝著這幫美國兵就是一頓亂射,當時就撂躺下了好幾個,這時候,山下的志願軍一看張黎他們得了手,便立刻也都爬上了山頭,將這些美軍是紛紛的擊潰。當另一側山頭上的美軍發現對面已經被志願軍佔領了,自己也就無心再戰了,也就隨即敗退了下去。
此時,天空已經是漸漸地亮了起來,從山頭上敗走的美軍這時候,在坦克的掩護下向張黎他們發起了進攻,這些坦克排成縱隊沿著公路“大搖大擺”的行進,似乎是沒把山上的志願軍放在眼里。但是,當他們來到了志願軍防御陣地前的時候才感到對手不是那麼好惹的。首先是來說,志願軍的陣地布設得很精巧,張黎命令全連戰士以小山梁為核心,分班分組分到單兵的構築射擊掩體和陣地,形成一個卡子,而且還在下方的公路之間釘住卡子,阻敵人南北聯系,所以陣地也是雙向的,一面對著高地的警戒,一面朝南,將公路上的美軍作為目標。為了將美軍堵住,並將其後路切斷,張黎命令放過頭兩輛坦克,集中火力打擊美軍的第三輛坦克。由于全連沒有反坦克武器,所以只能采用人工爆破的辦法。先是用全連的機槍集中火力向美軍射擊,主要是壓制美軍火力,掩護爆破人員接近敵坦克,而後爆破人員巧妙的利用地形,以熟練的戰術動作接近了坦克,等到坦克里的美軍開蓋換氣的時候,再將手榴彈投到坦克里,這可真是把手榴彈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此次打坦克的成功經驗在于,就是巧妙的利用地形,因為志願軍在山上埋伏,美軍的坦克在公路上行進,長條狀的狹長地形,坦克根本沒辦法展開,只能是一路縱隊行進,只要一輛坦克被擊毀,後面的就過不去了。而手榴彈炸坦克通常是炸坦克的履帶,但是這次張黎他們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因為他們正好趕上一輛美軍的坦克正打開炮塔頂蓋想換換空氣,這就給了志願軍的“神投手”們提供了一個大好時機,很多的戰士在平時訓練的時候,都能將手榴彈準確的投入到碉堡里的窟窿里,美軍坦克的頂蓋比射孔要大,而且還是居高臨下往下投,所以一舉取得了這次反坦克戰斗的勝利。
而且張黎他們把美軍中間的坦克炸毀,所以使得敵人是首尾難顧,這些美軍見大勢已去,無奈之下只得是跳出了坦克逃命去了,張黎見敵人跑遠,也無暇顧及去追擊他們,率領全連戰士迅速的佔領1071高地,“小包,馬上通知團里,告訴他們我們已經奪取了1071高地,攻打下碣隅里的美軍陣地現在可以重新開始了”,“是,明白”小包隨後答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因為張黎的連隊沒有通訊設備,所以,小包只能跑步回到團里報告,他怎麼會想得到,這將是他和連長張黎,還有孫寶根的最後一面。為了堅守1071高地,小包最後是獻出了年輕的生命。
當史提芬手拿著望遠鏡,看到下碣隅里旁邊的1071高地上飄起了一面紅旗的時候,他明白了這塊戰略要地已經落入到了志願軍的手里。就在他正要準備呼叫空中支援配合他反攻的時候,威爾遜率領著沒軍師匆匆趕到,見到了他的老戰友史蒂芬後,顯得是非常的高興,“真不錯啊,你們居然能夠把下碣隅里的陣地守住”,“不過現在遇到了大麻煩了,中國人在今天拂曉把旁邊的1071高地奪了下來,這樣一來,對我們是太不利了”,史提芬說著把望遠鏡遞給了威爾遜,它接過來看了看,微微地笑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我今天早上就知道了,我曾經派去增援1071高地的美軍是剛剛的敗退下來,中國人利用狹長的道路炸毀了我們的坦克,不過這沒什麼,一個小小的山頭還不好攻嗎”,“哦,現在就要發動進攻奪回來”,“哦,不,我接到了東線指揮部的命令,他們要求我們在下碣隅里這塊地方,要修建一個簡易的機場”,“建機場這是為什麼”,“為了撤退,記住了,我們這是撤退,不是在逃跑,我們要把所有的傷員和陣亡的戰士,全部都要運送到後方,一會兒直升機就來,你先把這件事辦好”,“是”,史提芬說完,便立刻帶著湯姆和米勒這些美軍士兵去建機場了。在威爾遜這些美軍將領的腦海里,似乎認為長津湖一戰,他們是勝利者,因為他們成功的“撤退”了
、血戰長津湖之機場苦戰
在志願軍的強大攻勢下,下碣隅里的美軍承受這前所未有的壓力。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座剛修好的簡易機場。而志願軍早就發現美軍的機場,想把它佔領下來,因為這樣一來,就可以徹底的切斷了美軍的退路,特別是他們的空中補給。所以當張黎和孫寶根剛剛的佔領了1071高地之後,他們立刻就接到了去攻擊美軍機場的任務,1071高地交給另外一支志願軍陣地鎮守。
“連長,小包還沒回來呢”,“唉”,听了張黎的話後也多少是有點難過,小包跟著自己這麼多年了,出生入死,就像自己的親兄弟一樣,可是現在接到了要去攻打敵人機場的命令,軍令如山,他怎麼可能還等著小包從團里回來呢,“算了,等我們打完了機場,再回來找小包吧”,孫寶根點點頭,自己也知道連長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他也就不多說了。
張黎率領著戰士們下了山,就奔向美軍的簡易機場而來。他們是深入老林,走的都是沒有人煙的深山峻嶺,看不到人,找不到老百姓的房子,就這樣,一直走了幾十里的山路,這才發現了美軍王牌部隊陸戰1師,而且就在他們師部的旁邊就是一個簡易機場。他們慢慢地潛行,當來到了機場附近的時候,發現機場已經布置好了防御體系。這個機場四周是山,前有大片的障礙物,飛機場邊上有鐵絲網,上面掛滿了罐頭盒子當鈴鐺用,只要是這里有動靜,那麼肯定就會遭到機槍的猛烈掃射。機場的附近還埋設了地雷和照明雷,再往里就是美軍的坦克,數十輛坦克圍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即能固定又能機動的“碉堡群”。
張黎把美軍機場的情況了解清楚了之後,立刻發起了攻擊,但是美軍的火力實在是猛烈,攻擊數次都沒有取得成功。但是這支在機場防守的美軍也是只要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因為他們只是一個工兵營,主要是負責修建機場,所以張黎他們還是佔領了一部分機場的房子,與美軍形成了對持狀態。但是這樣的僵持對于張黎他們講,是極其不利的。首先是天氣非常的寒冷,有很多戰士還沒打就已經被凍傷了,再加上從下碣隅里的戰斗打響後,志願軍方面由于通訊不暢,無法將兵力的優勢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出現了各自為戰,互補協同的混戰方面,造成了極大的傷亡。戰斗打到最後,甚至將預備部隊都拉上去了,所以,張黎無奈之下只能是退出了機場,在它西南側的一座無名高地上,臨時待命。然後,他立刻想團里請示,要求增援,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一支志願軍部隊匆匆的趕到了。
張黎見援軍到了,立刻組織對機場的一輪新的攻擊,他制定了一個迂回包圍機場的計劃,他率領著原來的人馬從西南角包抄過去,準備一舉拿下機場,斷敵空中運輸和退路,但是由于地形不熟,他們要去的這個方向是在山上,一邊是厚厚的積雪前行,一邊又要遭到美軍飛機的狂轟濫炸和遠程炮火的襲擊,這二三百米的距離竟然成了一段漫長的距離。直到天光蒙蒙亮的時候,張黎他們才算是來到了機場的邊上,發現這里是一圈屋脊形鐵絲網,但是繃得還不算是太緊,掛在兩側的木頭離地懸浮著,意在阻擋沖擊的志願軍戰士。由于張黎他們帶的**不多,而且也不想弄出聲響,驚醒機場里面的美軍,于是乎,張黎和孫寶根倆個人用老虎鉗子把鐵絲網剪開,全連戰士悄悄地摸到了飛機場里面。
此時此刻,在飛機場里的美軍全都在帳篷里是呼呼的大睡,因為他們認為剛剛把志願軍擊退,中國人不會再有什麼反擊了,但是做夢也沒想到張黎他們會這麼快就“卷土重來”,一陣猛烈地進攻之後,美軍被打的是潰不成軍,紛紛後撤。就在張黎打算喘口氣,歇歇的時候,剛才敗退的美軍很快的又向他們反撲了過來,而且美軍的後面還有坦克,裝甲車等重武器配合。張黎覺得要是這麼打下去的話,對自己一放是太不利了,于是命令立刻撤出機場,將敵人引出來。果然就像他想的一樣,美軍憑借著這些“龐然大物”,一直緊緊的追到了一處小山坡的前面,發現這里的積雪太深了,都能沒到了膝蓋,坦克,裝甲車無法前進了,這才要想起來要返回機場,但是為時已晚,只見張黎和孫寶根他們兩個人從山坡之上就向下滾去,像滾雪球一樣,一直滾到了美軍坦克跟前,“寶根,快去把前面的坦克搞掉”,孫寶根一听這話,立刻就像坦克滾去,將手里的步槍插到了坦克的履帶里,一下子就把坦克別住。坦克這一停,張黎立刻拽出了幾枚手榴彈,朝著這輛坦克就扔了過去,只听是“轟隆”的一聲巨響,這輛坦克立刻被扎了個稀巴爛,而且還把道路給封死了,這些美軍無奈的只得是扔下這些坦克,又跑回到了機場里。
張黎一看敵人又被打跑了,于是率領著戰士們又向機場沖了過去,但是沒想到的是,美軍已經增加了援兵,因為這個機場就是他們的生命線,死活也不能丟的,于是這場戰斗一直達到了天亮,這是由于美軍的飛機趕來支援,張黎不想造成太大的傷亡,于是命令全連戰士立刻撤退,趕緊疏散防空。
經過了這一天一宿的鏖戰,全連的傷亡是比較大的,不僅是被敵人的槍炮打中,而且凍傷的情況也是非常的嚴重,這時候,他才意識到這次長津湖之戰準備的是太不充分了,在這麼冷的天氣下,連基本的棉衣都沒有,這樣的後勤補給,怎麼能夠同敵人進行戰斗呢,但是他知道如果打不下機場,敵人的援兵還會不斷的運到,勝利的天平就會指向他們那一方。
、血戰長津湖之兩面夾擊
張黎知道,現在部隊急需救傷員,補充炮彈,子彈,補充戰斗人員。但現在美軍已經開始的反擊,增派了援軍,這樣一來進攻機場的戰斗就更為困難了,但是這個敵人的機場必須要佔領,因為這是包圍下碣隅里美軍的關鍵點,機場就是他們的命脈。想到這里,張黎親自給全體戰士做起了動員,“同志們咱們的任務很重要,我們為什麼拼命攻打機場,因為機場就像是敵人的咽喉,我們拿下來了就可以堵住美軍,是他們就不能退了。他們沒有了退路,我們就能夠把他們全殲同志們,這個仗打得的確很艱難,但是我們只要英勇頑強,不怕犧牲,就一定能把這個機場拿下來”
可是部隊的現狀是,大家連打了幾天的仗了,都沒吃飯呢,早就斷頓了。在這冰天雪地里就是渴了抓一把雪吃吃,餓了就啃兩口咬不動的炒面。所以連長張黎的話剛剛說完,下面的戰士們都流淚了,孫寶根一邊擦著淚,一邊對張黎說道,“連長,我們不怕冷,也不怕死,這個機場拿下來沒問題,可是現在我們唯一的要求,就是請求團里能夠每個人發幾個土豆,哪怕就是每個人發一個就行,我們不能空著肚子去打仗啊”,孫寶根的話還沒有說完,當時張黎就蹲在地上掉下了眼淚,“同志們,說實話,這個土豆也滿足不了。你們也看見了,美軍封鎖鴨綠江,我們的運輸過不來。再一個,咱們是人民解放軍,不能拿朝鮮老百姓的一針一線,我們要打出國威”,此時此刻,張黎已經是淚如涌泉,孫寶根他們這些戰士也知道連長說的是實話,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當夜慘烈的戰斗又打響了,張黎率領著全連剩余的戰士餓著肚子,義無反顧的走上了戰場,他們被猶如暴風驟雨般的子彈打倒在地,但是毫不畏懼的依舊向前沖著,天冷得把機槍都凍上了,三八式步槍也拉不開栓,他們只能是握著手榴彈一步一步從雪地里向前進,兩里多的路程,他們爬了很久很久
就在張黎率領著戰士與美軍在機場鏖戰的同時,志願軍與在下碣隅里東面的東山與美軍打的也是不可開交。其實在攻打東山之前,志願軍的指揮部里出現了不同的意見,因為有人認為既然下碣隅里已經被團團圍住,就應該采取向心攻擊的戰術,不要再分什麼主攻和助功,哪個方向大的順利即為主攻,但是後來經過緊密的勘察,決定把東山作為主攻。
東山實際上就是狼山山脈延伸在長津湖地區的一片山群,總名稱叫東山,由很多的小高地組成,它是美軍防御的重中之重,志願軍把美軍的防御強點選擇為突破口,似乎是犯了兵家大忌,但是如果突破了東山,那麼下碣隅里便失去了一道有力的屏障,美軍的整體防御體系便會受到極大的震撼,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志願軍方面判斷的沒錯,下碣隅里的美軍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是疲于奔命,即便是明明知道東山必守,可到處都需要兵力,所以防御東山的美軍是幾個部隊臨時拼湊起來的,也就是不到一個連的兵力,而且這些美軍還是當晚才剛剛進入陣地,各種情況還沒有摸清楚,便被動作神速的志願軍打個措手不及,很多人連掩體都沒有挖好就被亂槍打死,或被手榴彈炸得支離破碎。無奈之下,美軍只得是且戰且退,最後是勉強的守住了東山南端的反斜面,他們只能用炮火封鎖志願軍的繼續突入,並在坦克的掩護下苦苦支撐著這條脆弱的防線。
當史蒂芬得到這個戰報之後是大驚失色,認為是末日就要到來,剛要命令殘余人馬丟掉武器,準備逃跑,但就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威爾遜的電話,要求他無論如何也要從志願軍的手里奪回東山,“這是死命令你明白嗎”,電話的听筒里傳來了威爾遜聲嘶力竭的喊叫聲。但是史蒂芬此時也是無米之炊,他的身邊已經是無兵可用,所有的美軍已經都被派到一線與志願軍死戰,再也無法抽調兵力進行反擊。
威爾遜其實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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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清楚,下碣隅里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想保住這里可以說是天方夜譚,現在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機場那邊,只要保住那里,得到了補給,他們就會立刻撤退。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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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首先是用一個連的6門105毫米的榴彈炮壓制住志願軍的炮群,然後對志願軍後續部隊的集結地進行猛烈地炮擊,使得志願軍的攻擊斷層,得不到支援。在短短的幾個小時里,美軍前前後後發射了幾千發炮彈,再加上步兵營的81毫米和60毫米的迫擊炮的猛烈射擊,這才算是緩解了在美軍在東山作戰壓力,但是依舊是岌岌可危。就這樣,戰斗一直持續到了拂曉前,志願軍方面見美軍的炮火實在是太猛烈了,考慮到如果部隊脫離了陣地再發起攻擊,在運動作戰當中勢必造成重大的傷亡,便下令指示先不要貿然的發動進攻,住進修築工事,鞏固陣地,預防美軍空襲。
威爾遜見志願軍不打了,便緊急調集所有的預備隊,包括文書,司機,廚子在內的幾百號人,由史蒂芬指揮向南側是強力反撲,由于這面的志願軍全部被炮火壓制住,又不是主攻方向,所以,美軍的反撲暫時得逞,大約在天亮的時候,基本上解除了南面的威脅。
、血戰長津湖之狼狽逃竄
史蒂芬見這仗打贏了,便立刻來了精神。他隨即有集合了下碣隅里幾乎所有活著的美軍,全力向東山反擊。但是志願軍這邊是早有了準備,他們控制了東山周圍所有的高地後,並沒有繼續發起進攻,因此保持了較強的防御兵力,是敵人的反擊未能得逞。在志願軍的頑強阻擊下,美軍傷亡百余號人,史提芬見反擊未能奏效,只得是退了下來。但是東山上的志願軍這時候也到了彈盡糧絕的一刻,就在他們苦苦支撐的時候,張黎率領著一支生力軍趕到了東山,前來接應他們。
張黎率部在機場與美軍的戰斗一直持續到了天明,由于擔心美軍的空襲,這才不得不是撤出了戰斗。但是這時候,又接到了團里的指示,要求他們迅速過江,穿過長津湖,向下碣隅里東山進發。張黎接到命令後不敢怠慢,帶著這些戰士們立刻向長津湖跑去,還是老辦法,滾雪球似的從山坡滾下,一直跑到長津湖畔。湖上沒有橋,但是湖水已經被凍成厚厚的冰層,戰士們就在這兒冰冷的湖面上跑,寒風刺骨,北風凌冽,但是他們幾乎是忘記了寒冷,只是想著一件事,就是快速的通過長津湖,趕到下碣隅里的東山,因為那里情況危急。
但張黎到達了東山的時候,發現這里的志願軍戰士已經所剩不多了,原本一兩千人的一個營,現在只剩下百十來好人,還都帶著傷,懂的是渾身發抖,餓得饑腸轆轆。“連長,這個仗怎麼打啊,我們的人也不多啊”,孫寶根問道,張黎听到了他的話後,微微地深思了一下,從他跟美軍交手了幾次之後,也明白了美軍的套路,就是火力極強,當務之急就是修築工事。“命令所有的戰士,立刻修築工事”,“連長,這地方實在不是好構築,山上都被厚厚的積雪和冰水牢牢的凍住,根本就挖不下去”,“挖不了也得挖沒有工事的陣地就是如同虛設,只要美軍的炮彈打來我們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張黎瞪了他一眼,孫寶根一看連長真的是生氣了,趕緊帶領著戰士們勉強的構築了一些工事,就這樣,他們又與美軍是較量了一整天。但是現在的部隊已經是處于饑餓的狀態了,他們已經是七八天沒吃上一頓飯了,送到山上的熟土豆早就凍成了硬硬的冰塊,砸都砸不爛,即便這樣的土豆也是多天沒吃到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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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黑,戰士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張黎知道在搞不到吃的,部隊的士氣要受影響,部隊不能不吃飯,再不吃飯根本打不了仗。所以,他只得是帶著孫寶根和另外幾名戰士偷偷的爬到了山腳下,發現這里有美軍的幾個帳篷,再仔細偵查,發現里面是空的。于是他們趕緊爬到了帳篷里,發現有幾箱罐頭留在了這里,孫寶根高興得簡直就要蹦起來,“連長,這下我們有救了”,“真是老天保佑啊,趕緊把這些罐頭運到山上去”,張黎隨即說道。
當山上的戰士們吃上了美軍的罐頭之後,那個高興的勁頭就別提了,這時候,大家伙才算是知道原來這美國兵對吃的東西是那麼的講究,在這麼冷的天氣下,這樣的罐頭放在外面也凍成不了塊,因為都是用黃豆做的,吃上一口還是特別的香甜。按照孫寶根的意思是每名戰士發一個罐頭,但是張黎堅持必須是兩個人一罐,多出來的留做儲備。
吃完了這些罐頭,大家伙果然來了精神,就這樣,張黎帶領著這些戰士依靠著美軍的罐頭,又在山上是足足的堅守了一天,直到天黑以後,志願的援兵才算是到來,他們握住了張黎的手,激動地說道,“同志們,你們在這個陣地上大的太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總攻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們一定會為那些犧牲的戰士們報仇的”,但是由于他們是剛剛趕到東山,部隊在經過長時間的運動,又是在極為寒冷的天氣下,所以總攻的時間被迫延後,美軍再是利用這個機會進行補給,得以喘息後為他們的撤退做好了準備。
到了次日11月29日3時,志願軍開始發動了對下碣隅里的全面總攻,目標就是美軍的陸戰1師。其實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對稱的戰斗,一方是鋼鐵,一方面是血肉之軀,但是志願軍戰士不畏強敵,他們雖然手里很少有反坦克武器,只有少量的火箭筒和無坐力火炮,其他的也不過是集束手榴彈,**包和爆破筒,但是他們依靠靈活的戰術在一定的程度上彌補了裝備上的不足,多次采用連續爆破方式,在機槍的掩護下,利用**包,爆破筒炸毀了敵人數輛坦克,但同時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之大,沒炸掉一輛坦克,甚至要付出十幾人,幾十人的傷亡。在戰斗當中,志願軍采取的戰術是盡量靠近敵人,因為美軍的整體戰斗力很強,他們有空中優勢,又坦克大炮,而且空地協同,步炮協同,步坦協同做的都非常好,使得志願軍的進攻時屢屢受阻,再加上通訊不暢,所以傷亡很嚴重。
“少校,我們可快頂不住了,中國人太頑強了,他們都不死,被子彈擊中還在往前沖”,史蒂芬拿著電話大聲的對威爾遜喊道,“立刻突圍讓坦克開道,沖出一條血路”,“明白”,史蒂芬心想,“就等著你這句話呢”,于是他傳下命令,立刻向山下突圍。“我們終于能夠走了,天吶,這里簡直就是地獄”,湯姆對米勒興奮的喊道。
、血戰長津湖之小包犧牲
但是想走是沒有那麼容易的,因為眼前的一道屏障擋住了他們的退路,那就是1071高地。它位于長津湖下碣隅里的外圍地帶,高大突出,聳立在東面,可瞰制下碣隅里附近地域,是卡住美軍咽喉的一處要點陣地,所以就成了中美兩軍爭奪的焦點。而且,孫寶根的戰友小包,由于去團里匯報戰況,等到他再回來的時候,發現連長張黎已經走了,1071高地有了新的部隊駐扎,後來經過詢問才知道,原來張黎率領著孫寶根他們去攻打機場去了,小包本來想去找他們,但是被這里的志願軍戰友留了下來,“你就別走了,1071高地非常的重要,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等打完了這仗,你再去找原來的部隊”,小包听了他的這話後,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堅守1071高地是他人生中最後的時刻。栗子小說 m.lizi.tw
在29日拂曉,美軍對1071高地發起了猛烈地進攻,因為他們也知道要想逃生就要必須拿下這塊咽喉要塞,所以威爾遜命令陸戰1師是出動所有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要佔領此高地。果不其然,這次美軍是動了血本,戰斗一開始便大打鋼鐵戰,大炮轟,飛機炸,坦克沖,不斷的轟擊,不停地掃射。陸戰1師的攻擊一波接一波,20多門大炮把山上的土翻了一遍又一遍,把白雪覆蓋的山頭打成一片焦土,山上的松樹也都燒成了木炭。飛機也不停的在天空盤旋,俯沖,掃射,投彈,志願軍的陣地上是火海一片,為了爭奪這塊高地,敵我雙方反反復復的拉鋸,當美軍發起了第八次進攻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了,小包和這里的志願軍戰士依舊在那冰山火海里與敵人廝殺,這時候的陣地上的彈藥已經不足了,戰士們沒有一個不掛彩的,但是他們沒有一個退縮,能夠支撐到現在,他們依靠的就是**理想,**的教導,“為了革命的勝利,不怕流血,犧牲”,這是一種無堅不摧的精神力量。
“我愛我的親人,但是更愛我的榮譽,我是一名光榮的志願軍戰士,我絕不會向敵人屈服哪怕是戰死,我也要高傲的聳立在我的陣地上”,在小包剛剛的把這句話寫完的時候,美軍的第九次進攻又開始了,此時此刻,陣地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還沒有等到小包鑽進工事,就又遭到了美軍的炮轟,和飛機的不斷轟炸,數架f86佩刀戰斗機在1071高地上是轉來轉去,就像蒼蠅一樣嗡嗡地叫個不停,陣地上也早已是一片火海,人與人相距都看不清了,眼前一片模糊。因為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所以美軍的這次進攻是拼了老命,他們心里明白,天黑之後飛機就不會再來支援他們了,于是乎,他們仗著這些重型武器,向著高低是又一次發動了猛攻,有時候進攻受挫了,他們就退後幾十米,埋伏在半山腰,稍微平息一陣後,便立刻進攻,這樣連續不斷的沖擊,讓防御的志願軍是喘不過氣來。
而且在面積不過幾個籃球場大的高地,美軍竟然動用整連,正營的兵力發起進攻。由于人數太多兒擺不開,他們就分成多路多群多組,每次都有五六十人向山上猛攻,後面還有裝甲車,坦克在山下火力支援。漸漸地,1071高地的頂部已經被美軍佔領了,小包身邊也就剩下了幾名戰友,彈藥也沒有了,于是他們干脆把槍扔到了一邊,與沖上山頭的美軍展開了肉搏。一名志願軍戰士被美軍的刺刀刺中,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反過來用刺刀也捅了他一下,就在兩個人抱著打在一起的時候,突然一顆子彈飛過來,將這名戰士擊倒,在臨死之前他沖小包高喊,“同志,我不能在繼續戰斗了,你一定要堅守陣地”,這是,在小包身邊的另外一名戰士盯住了山下的敵坦克和裝甲車,這些鐵家伙實在是太可恨了,原地不動,機槍子彈像刮風似的掃到山上,讓戰士們抬不起頭,而美軍步兵趁機向山上猛沖。此時情況是異常緊張,再不干掉美軍的坦克和裝甲車,美軍的步兵就會突破陣地。這名戰士立刻拿起了**包,匍匐前進,很快便接近裝甲車的一側,此時裝甲車上的美軍都下了車,就在他們將要舉槍射擊這名戰士的時候,只見他把**包按到了裝甲車的排氣窗上,只听的是一聲的巨響,他同裝甲車是同歸于盡了,他的這個舉動,把正在向山上爬的美軍都嚇住了,他們大部分是參加過二戰的老兵,即便是以勇猛著稱的日本軍人也沒有這般的勇敢,當時被嚇得是連滾帶爬的就往下山跑去。
在抵抗住了美軍的第九次沖鋒之後,1071高地上只剩下了小包一個人了。他知道敵人不會就此停止進攻,就在他打完了重機槍里的最後一發子彈的時候,又有四五十名美軍沖上了陣地,最近的一名美軍距離他不到幾步遠,這些美國兵見山上就剩下這麼一個中國士兵了,于是,他們咧開了大嘴是哈哈大笑,但是他們萬萬也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發生了,只見小包從陣地上抱起了一個十公斤的**包,拉開了導火索,“連長,寶根,咱們永別了,**萬歲”,說罷,他高高的躍起,勇敢的沖向敵群。美軍看見火海當中有個人猛的站起,還抱著個**包,就像巨人一般威武,當是就明白干什麼,嚇得是扭頭便跑。“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是震撼了整個高地,小包光榮的犧牲了。
1071高地並不算高,威爾遜舉著望遠鏡是看得是非常清楚,當眼睜睜的看著一名中國的士兵抱著**包與美軍是同歸于盡的時候,他不由得是敬佩萬分,中國士兵那一身傲骨的精神,讓他感到這場朝鮮戰爭的最後贏家不會是他們了。
、血戰長津湖之英雄足跡
小包的英雄事跡立刻在志願軍里是傳播起來,師首長親自給張黎打了電話,叫他立刻將烈士的事跡整理出來,下發到全軍各連隊,用英雄的壯舉教育全部隊,掀起一個向英雄學習的**,踏著英雄的足跡繼續戰斗。張黎接到了任務後,一絲也不敢怠慢,就在當晚,他是含著眼淚把小包那短暫而又光輝的生命旅程總結了出來。
小包出生在一個小村莊里,從小父母雙亡,小的時候給地主家放過牛,後來到了十來歲之後就逃亡到了上海,經人介紹將他弄到了一家工廠當童工。年少的小包不滿工頭的剝削,就跟他對著干,但是遭到毒打被趕出了工廠。後來他跟著別人又來到了甦州,拉起了黃包車。有一天,他拉了一個外國人,這個洋人嫌他車拉得太慢,就像賴賬不給錢,小包跟他辯理,結果這個洋人既然喊來了警察,將他暴打了一頓,是揚長而去。當晚,小包跑到了長江邊,想自殺尋短見,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遇到了張黎,“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活不下去了,天天餓肚子”,小包一邊哭著,一邊對張黎說道,“那我帶你去找新四軍,你願不願意”,“新四軍”,小包早就听說過這支部隊,“我能參加新四軍嗎”,“當然能,新四軍就是為咱們窮人打仗的隊部,我們打爛這個舊世界,建設一個新社會”,听完了張黎的這話後,小包的心里是熱乎乎的,“我願意去,我要參加新四軍”。
就這樣,在1945年初,小包終于成為了一名新四軍的戰士,開始了南征北戰的生活。剛參加新四軍的他渾身是有使不完的勁兒,但是就是有一件事讓他不高興,那就是入伍當兵已經快一個月了,只領到一根長矛槍,看著他不高興的樣子,張黎告訴他,“想要槍,就要苦練殺敵本領,用手中的長矛去繳獲敵人的槍”
可是什麼時候才能打仗啊,小包是心急如焚,終于這個機會來了,他們奉命要去攻打一處偽軍的盤踞點,敵人憑借堅固的工事和碉堡封鎖江面,想以此抵擋住新四軍的進攻。戰斗進行的非常激烈,敵人依仗著日式的武器裝備一直堅持打到了天亮,張黎見到戰局在這麼僵持下去,會對自己一方是非常的不利,于是他帶著小包兩個人扮作主僕二人,混入進了城里,當晚他們舉火為號,里應外合,最終是擊潰了這里的偽軍。這時候,小包盯上了一個手拿長槍的偽軍是緊追不放,“繳槍不殺”,他大喊道,這個偽軍回頭看去原來是一個拿著長矛槍的小孩子,冷笑的對他說道,小孩,就你還想要我的命”,說著,他舉起手里的長槍就向小包輪了過來,這個偽軍本以為比劃兩下就能把小包嚇跑了,但是他哪里曉得,小包是一身的好功夫。只見他身子一晃,把槍閃過,緊接著他把抄起長矛槍就向這個偽軍刺去,大吼一聲,“殺”,這名偽軍躲閃不急,被長矛槍是刺中心窩,小包立刻就從地上長槍撿了起來,“我有槍啦我成終于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新四軍戰士了”,他興奮的高喊。
不久之後,內戰爆發。在1946年6月,國民黨軍分兵數路大舉圍攻解放區,整個華夏大地上空是戰雲密布。在這一年的秋天,秋風卷著瑟瑟的細雨在空中飄灑,道路變得更加的崎嶇難行,小包跟隨著張黎進入到了作戰地點,與國民黨集團局勢狹路相逢,敵人在河對岸修築了數不清的碉堡,還有暗哨,擋住了我軍前進的路線,小包和張黎立刻組織了爆破隊,小包擔任隊長,在敵人嚴密的火力網下,他一直都是沖在前面,是毫不懼色。就在將要吹起沖鋒號,大部隊進行總攻的時候,突然在城牆邊上敵人又架起了機槍,企圖挽回敗局,小包見後立刻拎起了**包,左突右閃,迅速的來到了城牆根下面,安裝好了**包,但是沒想到由于導火線受潮,未能引爆,眼看著戰友被敵人的機槍射中,紛紛倒地,情急之下,小包身子一躍是爬上了城牆,打了城上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為戰斗的勝利立下了汗馬功勞。
轉過第二年年初,小包跟隨著部隊攻打到了臨沂至棗莊線上的重鎮,齊村。守敵是國民黨整編第51師113旅的337團兩個營和一個山炮連。為了死守齊村,敵人構築了由鹿岩,戰壕,圍牆,暗堡,碉堡等組成的層層工事,號稱是東方的“馬其頓防線”。在這場攻堅戰中,小包在張黎的帶領下,又是沖在了最前面,他那英勇無畏的壯舉,將敵人是嚇得望風鼠竄,舉手投降。在同年的11月份,淮海戰役打響。小包在張黎的率領下奉命攻打夏砦之敵。他們在打退國民黨一個加強連的進攻後,又遭到了敵軍三面的火力反撲,最後是整整堅持了6個小時,將敵人徹底的擊退。在這之後,張黎接到了要到敵佔區潛伏的任務,其實這個任務本來就是他一個人,但是小包听說他要離開自己,是說什麼也不干,“我一定要跟你去,不管是多危險的任務,我都不怕”,張黎也是被他纏得沒有辦法,只能將他一起帶走。小包果然是不負眾望,將張黎得到的情報及時的向上級匯報,並且還勸降了當時還是國民黨的孫寶根,“寶根,跟我們一起鬧革命吧,我知道你有文化,我們的部隊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起初的孫寶根還不太願意參加解放軍,認為自己的出身不好。但是當他見到張黎,和小包的時候,被他們身上那種血性男兒的情懷所感動,“願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玉門關,寶根,小包說的沒錯,你不要有什麼顧慮,參加革命的隊伍,建設一個嶄新的中國”
、血戰長津湖之成敗得失
就在張黎還在回憶著往事的時候,突然擊倒了上級的作戰命令,要求他們迅速的趕到下碣隅里東側的山溝里最北伏擊撤退下來的美軍。到了指定的作戰位置後,張黎命令要做好隱蔽,不要讓敵人行蹤。其實他自己也明白,像這樣的任務是最艱難的,在這零下40度的嚴寒下,志願軍的戰士既然還穿著膠底的解放鞋,連綿帽子都沒有,要是打仗還沒覺得怎麼樣,但是像這樣在雪地里趴著,準備進攻的這一刻是最難熬的。
到了晚上,美軍撤退的部隊來到了,張黎是一聲令下,在山溝里埋伏的志願軍頓時是槍炮齊發,向美軍發起了猛烈地進攻,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美軍居然是陣腳不亂,開始了反擊,這可真是大大地出乎了張黎的意外,因為在通常的情況下,美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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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白天打仗,夜間不會進攻的,如今他們也選擇在天黑反擊,這就說明他們是真的急了。栗子小說 m.lizi.tw但是他們隊伍拉得很長,還是機械化部隊,前面一輛坦克,後面一輛汽車,中間還夾著一些老百姓,行軍速度是非常的慢,而且建在山溝里的公路也很不適合如此規模的部隊行進,車擠著車,人擠著人,美軍也是慌不擇路,亂呼呼地擠成一團。
看見敵人是這樣的狀況,張黎帶著戰士們佔領溝的兩側,居高臨下,對著一輛運輸汽車是猛烈開火,“轟隆”的一聲,將這輛汽車炸毀,堵在了路當中,美軍無奈只得是組織部隊想山上反擊,他們心里明白,不把這些伏擊的志願軍清楚,他們是逃不出這里的。于是,激烈的戰斗是將近持續了一天,到了晚上,張黎又接到了團里的命令,要求他們迅速機動,穿過公路,越過長津湖,向西側的黃草嶺奔襲,準備在那里再組織一道防線,截住美軍。張黎接到命令後不敢怠慢,立刻率領著部隊順著公路穿插過去,沿著下碣隅里到古土里的公路一線大約15公里的路上,一直不停地與撤退的美軍展開激戰。
一場現代化裝備的美軍和基本上是小米加步槍的志願軍的對抗,顯然前者是佔了上風的,但是志願軍的戰士依靠著頑強的戰斗作風,使精神的因素在戰爭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下碣隅里之戰,顯得是尤為突出。張黎率領的這支部隊,在開戰以後便是連續作戰,基本上沒有得到休整,一直從下碣隅里打到了古土里,又大範圍的穿插迂回到了黃草嶺,客服了極大的困難。而他們手里的武器就是日式的三八式步槍,手榴彈,火力稍強一點的就是一挺輕機槍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像樣的武器了。如果遇到了美軍的坦克,那就是極為頭疼的一件事情,因為手里沒有反坦克的武器,志願的戰士只能是先用手里的步槍把坦克的履帶卡住,不讓它運動,而後再用手榴彈將其炸毀。但是美國人也不傻,他們跟志願軍交過幾次手之後,也就摸清楚了這種以肉身對鋼鐵的戰術,于是也就想出了應對的辦法,他們把步兵圍在坦克周圍,靠坦克掩護運動,同時也是對坦克的一種保護。只要是志願軍戰士接近到坦克附近的時候,就會遭到步兵的猛烈反擊,不會輕易的讓志願軍把槍托塞進坦克的履帶,更不會讓抱著**包,爆破筒的志願軍進到坦克的周圍。
但是這點兒困難嚇不倒我們英勇的志願軍戰士,“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面對著凶猛的炮火,他們依舊是面無懼色,一個倒下了,十個跟上來,最後是終于爬上了坦克的炮塔,但是敵人並不肯就此罷休,他們駕著坦克把炮塔飛快的旋轉起來,竟然生生把人從坦克頂上掀了下來,好在孫寶根還是個很聰明的小伙子,他和一些戰士將坦克後面的汽車擊毀,從里面繳獲出了88折疊式火箭筒,把眼前的這輛美軍坦克擊毀,但是走到跟前這才發現,剛才從坦克上摔下里的那名戰友,不幸被坦克碾壓,光榮犧牲。
當他們還在為這名戰友的犧牲悲痛萬分之時,天空中又飛來數架美軍f84雷鳴戰斗機,張黎見識不好,趕緊命令全體戰士立刻隱蔽,這次在下碣隅里與美軍的陸戰1師的較量,給張黎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雖說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不強,但是防守很嚴密,戰術運用的極為熟練。其實在戰斗打響之前,他並不知道這支部隊是陸戰1師,是華盛頓建國的時間建立的部隊,他只知道見到美軍就毫不留情的打垮它,但是真交上手這才知道他們的實力,統統都是幾十輛坦克擺成一排,機槍子彈打得像刮風一般,大炮沒完沒了的轟擊,好像炮彈總也打不完,有一次當他們沖到美軍的炮兵陣地的時候,孫寶根瞅了瞅扔了一地的炮彈殼子,快堆成小山一樣高了,火力之強大,簡直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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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了“**”之外,還有“天災”,那就是漫天的大雪。志願軍戰士往往都是踩著厚過膝蓋的積雪與敵人作戰。這人只要是陷進去就不好辦,美軍火力很強,又是機械化部隊,他們的速度要比志願軍快得多,所以導致志願軍的部隊無法追擊敵人。而且最讓張黎沒想到的就是當地的一些老百姓,他們並不知道中國志願軍為什麼要來朝鮮打仗,所以“軍民魚水情”這句話放到朝鮮這個地方就不好使了,有的老百姓甚至給美國人充當了向導,還有的老百姓將志願軍的藏身之地告訴了美軍,當然他們做肯定會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
、血戰長津湖之英軍援兵
威爾遜美軍在強大的炮火和飛機的支援下,終于是沖出了重圍,但是他知道志願軍肯定已經跑到了他們的前面,對他們進行圍追堵截,所以,他緊急命令史提芬率領一支由坦克和炮兵連組成的先頭部隊前往土古里到真興里一帶布防。
“據可靠消息,在土古里我們的偵察機曾經發現了志願軍的蹤跡,但是很快便消失了”,威爾遜值了地圖上的標記說道,“他們的目的有可能是鉗制,而不是真正的進攻,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啊”,“是啊,我們現在還沒有逃出虎穴”史蒂芬長嘆了一聲,因為他知道美軍的這條撤退的路線可謂是“漫漫征途”,從土古里經真興里向咸興,興南撤退,這段路程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中**隊。“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你們勢必要奪取1081高地,掩護主力通過後,最後作為後衛撤主力退”,“我明白了”,史蒂芬點點頭,隨後說道,“不過我還要跟你說一點,你們的坦克要在整個部隊之後,這樣避免出現戰斗損毀或者故障,堵塞公路,這樣的事情可不能在發生了”,威爾遜一再叮囑道。
雖然距離土古里只有11公里的路程,但是海拔高度差卻有700余米,而且在陡峭的山路之上,只有一條僅能供一輛車通行的單車道公路。所以,如果控制了公路兩側的高地,就能以火力輕而易舉地封鎖整整2公里u形的道路,因此1081高地是整個撤退的關鍵所在。
久經沙場的史蒂芬當然知道這個高地的價值,他親自帶著機炮連,炮兵觀測員對1081高地進行實地偵查,並告訴威爾遜要盡快的前行,千萬不要拖延時間。其實,威爾遜讓史蒂芬率部先走的目的就是為了擋住志願軍的追擊步伐,使得志願軍不得不改變作戰方案,分兵三路向土古里推進,斷敵退路,但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美軍已經開始撤退了。所以,史蒂芬這一路上並沒有受到志願軍的攻擊,大軍一路前行,向1081高地撲來。
雖說沒有志願軍的阻攔,但是漫天飛舞的暴風雪也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困難,眼前的一片都是茫茫白雪,什麼也看不清,“這糟糕的天氣,簡直就是寸步難行”,米勒一邊走一邊抱怨道,“你就知足吧,我覺得這樣挺好”,湯姆對他說道,“為什麼”,“你想想啊,咱們在這雪天里行軍,那中國人不也是一樣,而且他們走的還是小路”,“湯姆說的沒錯,這暴風雪掩護了我們,感謝上帝”,史蒂芬一邊在胸口劃著十字,一邊說道。果不其然,他們未受到任何阻擊便順利的登上了1081高地西南處的無名高地,並且在高地上迅速部署了迫擊炮,然後在炮火的支援下向1801高地旁的891高地發起了進攻。史蒂芬分兵幾路同時攻擊,經過了一番鏖戰之後,佔領了891高地,取得了進攻1801高地的跳板。
當史蒂芬把勝利的消息告訴了威爾遜之後,他又得知了一條號的消息,那就是英國海軍陸戰隊第41特遣隊將要陸續的到達土古里,前來支援他們,這支英軍部隊有1000左右,在猛烈的炮火掩護下,他們已經接連突破了志願軍的防線,向土古里推進了4公里,而且威爾遜還遣派坦克直接增援,在白天還能得到有利的空中優勢,使得這路英軍打的是順風順水。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但就在這時候,他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因為道路狹窄,行軍部隊受到地形限制拖得很長,為了給整個部隊提供掩護,他們把坦克分散配置在隊伍當中,但是遭到了威爾遜的反對,他認為這樣不僅無法發揮集群坦克的強大的突擊力,而且,將坦克分散開來還容易遭到攻擊,他命令把坦克放在最前面,作為先鋒開路。
此種坦克配置的方案是最終造成這支英軍慘敗的原因之一,如果以一半坦克在前,而其余坦克分散在隊伍中間的話,才算是有利的,但是這支英軍的隊伍要听“老大哥”美軍的調遣,還有就是他們缺乏對志願軍的了解,不知道他們的作戰戰術,只考慮到了坦克的突擊能力,而沒多考慮在敵火力下步兵所需要的直接掩護。所以他們這一路是不斷地遭到了志願軍的機槍以及迫擊炮的伏擊,不得不一次次的停下來,步兵也從卡車上跳下,配合坦克作戰,以排除志願軍的阻擊,因此行軍速度非常之慢,接近旁晚,他們還距離史蒂芬所在的土古里高地6.5公里,也就是說,他們從早上到現在每小時之前進了1公里左右。
這時候,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了下來,而且整個部隊中除了坦克的車載電台外,其他車輛上的電台以及報話機不是因為天氣寒冷就是在戰斗中損毀而無法再正常使用,以至于是相互聯系,他們曾近還派出過坦克前去偵查,但是發現道路狀況極差,即使坦克能夠殺出一條通道,而後面的卡車也是很難通行,所以他們請求威爾遜在入夜之後能否停止前進。但是得到的答復是不惜一切代價繼續前進,因為威爾遜心里明白,現在史蒂芬已經趕到了土古里,但是兵力極為淡薄,所以,他命令這是英軍要盡快的趕到目的地與他們會師。
這支增援的英軍無奈之下,只得是經過了短暫的休息,為坦克加滿油之後是繼續啟程,但是開始前行不久,就又遭到了志願軍頑強的阻擊,因為天色已黑,為了避免志願軍的火力,有些車輛是一度的離開了公路,但是當他們再回來的時候,發現很難在找到自己原來的部隊了,因為戰場是一片混亂,他們已經被志願軍是分割包圍了。公路兩側山頭上的志願軍活力是非常的猛烈,手榴彈就“天女散花”的一樣,落在了公路上的彈藥車上,“轟隆”的一聲巨響,車上的**頓時被引爆,連續的爆炸和熊熊大火將道路徹底截斷。
、血戰長津湖之緊追不放
襲擊他們的志願軍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控制公路兩側的山頭,嚴陣以待,並且還抽調出一個營的兵力,連夜攻擊了威爾遜的美軍,鉗制了他的力量,使其無暇支援。志願軍埋伏的地點也是精心選擇的,這段公路的西側緊挨著一道並不是很深的水溝,然後是一片很大的水田,水田的西面則是長津江。而公路的東側則是一片很大的開闊地,正是發揚火力的理想之地。開闊地後面是廢棄的鐵路,過了鐵路則是高出地面6米至9米不等的台地,台地再往東就是大片陡峭的山地。志願軍的阻擊陣地就設在台地和山地上,可以充分發揮地形的優勢,給予企圖強行通過的這支英軍以沉重的打擊。這段有如夢魘般的道路被他們後來稱之為是“地獄火峽之谷”。
事實也正是如此。當他們的彈藥車被擊毀了之後,走在前面的英軍部隊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部隊已經被截斷了,仍然是繼續前行。而在這輛彈藥車後面的部隊卻再也前進不得,無奈之下只得是想原路返回,但是他們已經被志願軍包圍是動彈不得。此時,這支英軍的增援部隊被分割成了三大塊。因為戰斗的地點距離土古里已經不遠了,距離那里最近的一支部隊沒有受到什麼損失就抵達到了目的地,而中間一股全是沒有坦克掩護的卡車,因此在撤退當中雖然遭到了很大的損失,不過也是在凌晨的時候到達了土古里。最倒霉的要算是排在最後面的一個坦克排,他們見在夜間難以脫身,邊就地組成了環形的防御陣地,依靠坦克炮和無線電召喚土古里的炮火支援,堅持到了天亮之後才算是殺開了一條血路。志願軍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和手段,即便是包圍了坦克集團,也是無力殲滅,只能任其是殺出重圍。
從下碣隅里至土古里公路之戰,既要攻擊美軍,還要阻擊敵人的逃跑和增援,所以仗打得很亂,志願軍各部隊幾乎是各自為戰,一會兒攻擊,一會兒防御,攻防轉換之快,在戰爭史上都極為罕見的。
張黎率領著戰士們一直做遠距離的迂回作戰。在連續行軍之後,他們到了黃草嶺以北,上了公路,發現旁邊就是長津湖。長津湖東線那邊全都是山,只有一條公路。張黎他們的任務就是穿過長津湖,切斷這條公路。而這條公路是從土古里到下碣隅里的必經之路。土古里在東面,下碣隅里在西面,北面是長津湖,整個長津湖戰役的縱深很大。張黎率領著部隊在晚上達到了黃草嶺,佔領了公路後,切斷了敵人南北之間的聯系。
附近的諸高地也被其他的部隊佔領。天亮以後,美軍才發現公路兩側有志願軍。在前面的美軍部隊沒想到是志願軍打到他們縱身,就沒太在意,還在公路上大搖大擺的行進。當他們發現了志願軍之後,立刻就向兩側的志願軍發起了攻擊,結果被志願軍一頓手榴彈給砸了下去。他們趕緊回去報告,威爾遜一听這個消息是大吃了一驚,“中國人什麼時候來的”,此刻也由不得他在多考慮了,立刻派出了一個營的兵力,除此之外,他們還呼叫了空軍增援,這一干人馬是浩浩蕩蕩就奔張黎他們殺來,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們多次的進攻,都被山上的志願軍堵住,戰斗持續了一天,美軍連一個小山頭都沒有拿下來。第二天上午,首先是美軍的飛機轟炸,隨後是大規模的炮火準備,美軍成營成連的攻擊又開始了,一共發起了數次,但還是沒有把張黎他們堅守的小山頭打下來,都被成功的擊退,這些美軍也知道志願軍的厲害了,沒有繼續再攻,只是把這里的戰況告訴了威爾遜,請求援軍。
這位美軍統帥豈能善罷甘休,他親自帶領了一支部隊,大概有一個陸戰團的兵力,分兵三路,又是殺氣騰騰的迎面殺來。而此時的張黎早就得到了情報,正嚴陣以待,伺機反擊。其實他也不知道是威爾遜親自帶隊,也不知道美軍是要實施總撤退,以為他們還有可能其他的意圖。等到了下午時分,張黎感覺到周圍的敵軍似乎是不多了,他讓孫寶根帶著幾名戰士去偵查,發現美軍的部隊都向南面靠攏,而且在公路上出現了長長的行軍縱隊大約有千八百人,他們有坐汽車的,開坦克的,還有裝甲車,炮車之類的,正匆匆的向他們趕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啊連長,這是那股敵人”,“不知道,不過不管是哪來的敵人,都要給他他們消滅掉”,其實張黎不清楚,這支部隊並不是美軍,而是剛剛被志願軍打散的英軍殘余。
張黎把自己的想法跟團里進行了匯報,得到了團長的認可,于是他命令部隊埋伏起來。這支退下來的英軍部隊的想法是盡快的找到威爾遜的美軍,跟他們兵合一處,所以他們沿著公路是飛快的前行,也不停留,也不攻擊志願軍佔據的高地,僅僅向公路兩端的據點發射一些炮彈,摧毀一些附近的阻擊陣地,意圖是直接通過公路快速的與威爾遜所率領的美軍接上頭。此時此刻,張黎他們正在山頭之上,本以為敵人會對他們發起進攻,但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連長,怎麼辦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敵人跑了嗎”,孫寶根對張黎問道,“那怎麼能行,說什麼也不能放走了敵人,趕緊跟著我下山去追”,說著,他從戰壕里躥了出去,孫寶根和其余的戰士也是隨後緊緊地跟隨。
、血戰長津湖之或戰或降
雖然敵人想利用機械化裝備快速地突圍出去,沒想到還是鑽進了張黎事先準備好的圈套,他組織了一批爆破手,只要是敵人的坦克通過的地方都炸,但是因為坦克太大不好炸,他們就想出了一個辦法,專門炸敵人行軍縱隊的第一輛坦克,只要把第一輛坦克炸毀,迫使敵人停下來,那麼後面的事就好辦了。而且張黎還是個很會打仗的指揮員,他看到美軍被堵在很窄的山谷里,陣型大亂,而他的部隊都忙著往山下射擊,便當機立斷,下令全連大膽出擊,一個個英勇的志願軍戰士猶如下山的猛虎一樣,將山下的敵人打的是七零八落,他們擠在一起,幾乎沒有什麼人能夠還擊抵抗,後面的坦克還上不來,前面的部隊走不開,抵抗力是大大地下降。這上面有部隊包圍,下面有部隊出擊,前後上下都被志願軍控制,這支英軍部隊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張黎率領著部隊把敵人堵在狹小的地域里,因為地勢太有利了,所以自己的傷亡很少。戰斗從下午開始,一直打到了天黑。天一黑,這些敵人就開始害怕了,因為飛機無法進行支援,沒有空中力量,他們就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擊,但眼前的這支英軍部隊還算是頑強,既然沒有投降的,就這樣,戰斗持續進行,一直打到半夜一兩點,這時候張黎怕敵人如果要是堅持到了天亮,那麼美軍飛機要是再來,那就又不好辦了,于是他對孫寶根說道,“你不是會說英語嗎這樣吧,你跟這幫敵人說說咱們的政策,看看能不能勸降了他們”,“行啊,連長,那你寫上幾條,我給他們念”,“行”,張黎說罷,從上衣的口袋里把筆和紙拿了出來,想了想後寫道,“第一,你們只要過來,放下武器,你們個人的東西,我們保證不要,你們可以自己保留,包括你們的錢財,私人物品,第二,你們的生活待遇,跟志願軍一樣,我們吃什麼,你們就吃什麼,第三,允許你們跟家里人通信,第四,你們仍然可以集中在一起,我們給你們提供住的地方,當然可以不跟我們的部隊住一起,第五,你們只有等到戰爭結束才能回家”,寫完了這些之後,張黎讓孫寶根用英語向敵人喊去,但是收效甚微,“連長,我看還得抓個俘虜,然後讓他給咱們帶話,我看只有這樣才行,要不然這些敵人不會相信的”,張黎點頭同意,于是孫寶根沖下了山,這時候見到了一個敵兵倒在地上是一動不動,起初孫寶根還以為他死了,但是仔細看了看他的身上沒有什麼傷,孫寶根笑了笑想道,“這準保他媽的是裝死的”,只見他端著槍對準這個敵軍的士兵用英語說道,“你起不起來,再不起來我可真的要你的命了”,“別,別開槍”,這名敵兵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抱頭是哆嗦成了一團,“你們是志願軍嗎”,他問道,“沒錯,跟你說,你只要老老實實的,我們不殺俘虜,跟我走”,說完,孫寶根就押著他來到了張黎的跟前,“連長,我抓了個俘虜,您問問”
經過了一番審訊了之後,張黎這才知道原來跟他們作戰的這支敵軍原來是英國士兵,他讓孫寶根把自己的話翻譯成英語告訴這名英軍士兵,“我們優待俘虜,叫他們放下武器,要是不接受投降,那我們可要發動最後的進攻了”,這個英國兵听了這話後是趕緊說道,“我們剛才听到了你們所說的話,別的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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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緊的,就是希望投降之後能早點兒回家”,張黎想了想回答說道,“你們回不回家要經過**同意才行,我不能答應你,這樣吧,你不是說你的一些兄弟受傷了嗎,我們先給他治傷,你看看這個怎麼樣”,這名英軍士兵想了一下後只得是點頭同意,“那你能放我回去問問嗎”,“這個可以,我們志願軍說話算話,希望你不要欺騙我們”,“不會的,我們已經被你們包圍了,跑不了的”,說完,他轉身下了山,來到了他們的陣地上,把剛才張黎所說的話跟他們的長官說了,這名英軍中校起初也不是很願意投降,但是由于自己的身上也受了傷,如果再打下去,那最後也是死路一條了,于是,無奈之下只得是讓這名英軍士兵告訴張黎,他可以答應投降,不過還是希望能早點兒回家。栗子小說 m.lizi.tw
張黎率領著部隊這次共俘虜了一名中校,兩名少校,還有200多名士兵,這一仗可算得上是打的干淨利落,因為按照以往的作戰規律,志願軍沒有四五倍以上敵人的兵力是不可能取得勝利的,而且在打仗的時候,開始還不能把兵力都擺上去,只能是迂回包圍,可美軍有坦克,在白天的時候還會有飛機來增援,這樣一來我們的部隊傷亡是非常之大的。
當英軍的增援部隊被志願軍打退的消息傳到了史蒂芬的耳朵里的時候,此時此刻,在攻打土古里1801高地的他是仰天長嘆,因此,史提芬趕緊的聯絡到了威爾遜,告訴他要立刻遣派援兵,如果不趁著大雪封山這麼好的機會取得1801高地,那恐怕就又要讓志願軍得手了,威爾遜也很清楚現在的戰局,于是在12月5日,他率領著美軍陸戰1師從下碣隅里出發,臨出發之前,他命令從晚上到次日天明,下碣隅里的美軍炮兵對下碣隅里至土古里公路兩側進行不間斷徹夜不停的炮擊,一方面是為了突圍戰斗做準備,一方面則是為了將炮彈全部打光以減少行軍的負擔。在次日凌晨4時許,威爾遜趁著茫茫的晨霧,偷襲了西南一處的志願軍高地,肅清了高地一個排的志願軍守軍,為突圍撤退贏得了寶貴的戰機。
、血戰長津湖之血戰到底
緊接著在6時許,威爾遜統率著部隊分兵三路向土古里出發了,但是他們剛沒走多遠,就遭到了志願軍的伏擊,美軍無奈之下,只得是組織兩個連的部隊向高地的志願軍進行反擊。但是此時霧氣很重,能見度很低,無法進行有效的航空支援,所以一時難以的手,一直到了太陽高升霧氣消散後,才在飛機和迫擊炮的火力支援下壓制了志願軍的阻擊。
當殲滅了英軍的增援部隊後,張黎所率領的連隊並有得到休整,而是馬不停蹄的,迅速向黃草嶺機動,擔負起了阻擊下碣隅里向土古里方向逃竄的美軍任務。張黎和孫寶根走在行軍部隊的最前面,此時此刻,還能有戰斗力的戰士,在他們的隊伍里已經不多了,但是他們仍然向黃草嶺方向前進。他們的裝備被打掉了許多,戰前連里還是有一些輕重火器,有兩挺輕機槍,但是由于連續的作戰,這些武器不是被打壞了,就是沒有彈藥了,戰士們只能從敵人的手里奪武器,但是由于沒有補給,搶過來的這些武器也快沒有彈藥了。而且最關鍵的是缺少對付美軍坦克的重武器,張黎心里明白,以目前的裝備,很難對付美軍的坦克。
張黎與美軍打了這些天後也取得了對付坦克的一些土辦法,就是用槍等硬物塞到美軍坦克履帶中,先阻止其行動,再試圖炸毀。而現在的美軍人數太多,坦克一旦要是有步兵跟隨,想要把東西塞進美軍坦克的履帶,實非易事,所以,張黎也是邊走邊想辦法。與美軍打了這麼多天,部隊過于疲勞,親眼見到太多的戰士被累死,被打死,更多的是被凍死,死了這麼多人,不就是為了堵住陸戰1師嗎而陸戰1師的最大優勢,出了他們的空中優勢之外,再就是強大的機動能力了,而這機動能力又是依靠坦克得來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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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根,對付敵人的坦克,你有沒有好的辦法”,張黎一邊走,一邊對孫寶根問道,“這個嘛”,孫寶根想了一下說道,“以咱們目前的狀況,對付美軍的坦克還的用打,炸,燒,這樣的辦法,還有可以采用挖陷阱的辦法”,“可是現在是時間緊迫啊,來不及挖反坦克戰壕,也沒有辦法設置反坦克的障礙物”,“挖不了陷阱,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引誘美軍坦克往其他的地方走,不讓他們打到我們的陣地上來”,孫寶根說的話,張黎一听就明白了,因為他已經听說了在黃草嶺的這個地方有我們很多的傷員,如果美軍坦克來了就危險了。就在他們兩個人互相想辦法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黃草嶺了,于是張黎趕緊率領著戰士們佔領陣地,簡單的構工設障之後,美軍就趕到了。雖然張黎想了很多看似很巧的辦法,但是最後的辦法還是與美軍死拼,因為時間來不及了,他的部隊已經累得精疲力竭,再好的辦法也得不到有效實施,也只能采取最簡單的抵抗了。一場血拼之後,他的部隊基本上已經打沒了,有一個班本來二十多個人,經此一戰,只剩下了兩個人。這還不是最慘的,長津湖與美軍這場鏖戰,志願軍的部隊被打光,那比比皆是,不足為奇。
美軍的進攻還是老套路,每次都是先用飛機進行轟炸,然後又用汽油彈,把志願軍的陣地炸得是一塌糊涂,而後世炮擊,也不管你陣地上有幾個人,就是一頓猛烈的炮擊。這個時候只需要防炮,不能輕易佔領陣地。等炮停了之後,美軍的坦克就上來了。坦克上來之後,他們還用炮兵射擊,就是要把志願軍佔領陣地的路線封鎖。
雖然志願軍的傷亡很大,美軍的坦克攻擊力很強,但是張黎從心里瞧不起美國人。他覺得美軍除了火力強,還有保障力強之外,其他沒什麼了不得的。只要他們敢靠近陣地,那就是一頓手榴彈招呼,所以只要美軍听見志願軍手榴彈的響聲,他們就會望風鼠竄,落荒而逃。于是,張黎下定了決心,他先讓戰士們別著急動手,等待敵人的坦克都爬上了陣地,幾乎快壓到人了,還不許開槍,這一是為了節省彈藥,而是為了先把坦克後面的步兵干掉。當美軍的步兵接近到了十米以內的時候,他才命令投彈,隨後戰士們便將成捆成束的手榴彈投入敵群,伴隨著一聲聲的狼哭鬼嚎,美軍的步兵就這樣被打下去了,然後他們開始對付那幾輛孤零零的坦克了。
戰斗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當面之敵被擊退。而張黎又接到了新的命令,立刻去黃草嶺的下面,也就是放置傷員的那個地方,現在那里遭到了美軍的攻擊,張黎接到了命令後不敢怠慢,帶著孫寶根這些還能打的戰斗人員,向著目的地出發了。因為距離不遠,他們很快的就到了,這里叫返峰里,有一批志願軍的傷員在這里治療,其實說治療是好听的,仗打到了這個份上,連吃的東西都沒有了,那還有什麼藥呢,就當孫寶根剛要挖戰壕,準備戰斗的時候,一名被炸斷了一條腿的志願軍,一瘸一拐的來到了他的跟前,哭著跟他說道,“這位同志,你現在身上有吃的嗎我們連長被受傷了,炮彈把他全身上下炸了八個洞,他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我有”,听到這里,孫寶根趕緊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牛肉罐頭,這還是他前幾天從敵人的帳篷里拿到的,他趕緊把罐頭遞到了這名深受重傷的連長嘴邊,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名連長把手一擺,“謝謝你了,這個罐頭還是留給你們吃吧,我不能在戰斗了,你們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丟掉陣地,放跑敵人,這是黨中央看,**的命令,你們”,說到這時候,這名連長閉上了眼楮,不幸犧牲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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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長津湖之逃出虎口
為了加快撤退的速度,威爾遜親自坐上了直升機來到了正在向1801高地進攻的史提芬這里,對全體美軍部隊進行了一番的鼓舞。效果也是非常的明顯,史蒂芬是身先士卒,在6日早上7時,他率領著美軍向高地發起了猛攻,在重型迫擊炮的猛烈炮火的攻擊和陸戰航空兵的f4u海盜攻擊機的助陣下,用炸彈,集束火箭彈和機炮對志願軍陣地不斷進行轟炸掃射,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激烈激戰,史蒂芬終于佔領了1801高地,佔據了這個咽喉要塞。
志願軍見1801高地被美軍佔領,立刻組織力量進行反撲,但是很不幸的是,因為在白天剛剛集結好的部隊被美軍發現,立即就遭到了美軍飛機的集中轟炸,已經佔領了高地的美軍利用比較好的地勢,居高臨下,對志願軍實施火力壓制,志願軍此次反擊還未開始就被美軍空地一體的優勢瓦解,不得不暫緩進攻了。
“中國人被我們打退了,我們贏了”,湯姆和米勒倆個人興奮的大喊道,“還不能高興的太早”,史提芬來到了他們的跟前說道,“我們要馬上的修築工事,在太陽落山之前,我們做好戰斗的準備,我預感到今天晚上中國人要發起大規模的反擊”,“是嗎”,一听這話,湯姆的心一下子又懸到了嗓子眼,“看來要想活著回家真是不容易啊”,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米勒,米勒也是心知肚明,“要想活命的話,就趕緊干活吧”,他嘆了口氣說道。
史提芬果然沒有判斷錯誤,天色剛黑,志願軍對1801高地又發起了大規模的進攻。其實這支志願軍部隊早就應該到達這里,但是因為天氣惡劣,後勤不濟以及美軍飛機的空中打擊,所以是他們是姍姍來遲,而且最嚴重的是在行軍的途中,因為連日的苦戰,再加上凍餓交迫,使得這支部隊減員非常的嚴重,三個團的兵力,現在已經是縮減成了八個排了,一個師僅僅能夠作戰的就剩下了三十幾個排了,也就是千八百人了。
因為1081高地的戰略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佔領了這里,那麼美軍就是插翅難飛,所以志願軍依然在晚上對1801高地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但是他們栽倒了美軍的瘋狂抵抗,而且史蒂芬早就構築好了工事,包括,坦克,迫擊炮,無後坐力炮和火箭筒等重型武器,構成了強有力的火力網,但是志願軍戰士不畏強敵,迎著美軍槍林彈雨英勇沖鋒,前赴後繼,這如果要是換成別的美軍部隊也許在就完了,好在是史蒂芬率領的這支美軍的士兵是陸戰1師,而且他們跟志願軍交手不是一次兩次了,雖說是輸多贏少,但好歹也是有過一些作戰經驗,也算得上是臨危不懼,沉著應對,他們面對勇敢的中國士兵,也激發出了那舍死忘生,義無反顧的精神,在近乎瘋狂的狀態中拼死抵抗。
一顆子彈正打中了史提芬的胳膊,他大叫了一聲,倒在了陣地上,米勒趕緊上來急救,“別管我,小兄弟,我沒事,你趕快聯系威爾遜,問問他現在到哪里了,他奶奶的,他們怎麼還不來,我們快頂不住了”,說著,他要緊牙關站了起來,抄起了一把勃朗寧自動步槍,是繼續作戰。米勒趕緊拿起對講機,對威爾遜率領的美軍進行聯系,一打听才知道,原來他們也遇到了麻煩,不過好的消息是,有一支坦克部隊已經前來支援他們了。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任何事物都是有兩方面,有好也有壞。美軍的坦克先頭部隊沖過了志願軍的封鎖趕到了史蒂芬鎮守的1801高地,但是告訴他的消息是還要堅守這里,因為後面的美軍輜重部隊正在與志願軍進行激戰,“史蒂芬上尉,我們的輜重部隊因為等待工兵修復被中國人炸毀的橋梁和開闢迂回道路兒滯留在了後面,你必須要等到他們趕到之後,才能撤離這里,不過我們也許能幫你們一些忙”,“唉那好吧”,听到這話後,史蒂芬這個心理是真不是滋味,誰不想早點兒撤退,不過好在有了這些坦克的援助,他的心里稍微的踏實了一點兒。
想趕緊撤離的不止是史蒂芬,率領著輜重部隊的威爾遜也是這麼想。可就在他們剛剛打通了公路之後,他們前腳一走,後面的志願軍就趕到了,他們又重新的控制了公路兩端的高地,再次切斷了公路,因為是在夜里,他們對美軍的輜重部隊的攻擊是更加的猛烈。隨同車隊前進的炮兵有的在公路上拉開炮架進行急促射擊,有的干脆像步兵一樣投入到了戰斗當中。他們除了駕駛員和傷員之外,全部是徒步在車輛兩側,一邊行軍,一邊戰斗,傷員也在卡車上架起了機槍進行掃射,志願軍的手榴彈落在公路上,多輛卡車被擊中起火。激烈的戰斗幾乎是徹夜不停,整個車隊的行進由于不斷的戰斗,幾乎是如同蝸牛爬行一般的緩慢。到了拂曉時分,一支志願軍的部隊突然沖到了公路之上,威爾遜一看心里當時就涼了,因為他知道志願軍要跟他們白刃格斗,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飛來了4架f4u海盜攻擊機,對著地面上的支援軍事一通掃射,緊接著,又對公路兩側總共投下了8枚1000磅凝固汽油彈,還發射了火箭彈,這才算是救了威爾遜這些美軍的性命。
美軍的空中力量打退了志願軍的進攻,威爾遜率領著大批的輜重終于到了史提芬的1801高地,倆個人是緊緊地用抱在了一起,“流淚眼望流淚眼,斷腸人對斷腸人”,但是他們知道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威爾遜命令史蒂芬做好最後撤離的準備,他拿出地圖指著上面的坐標說道,“老伙計,我們下一個目標是真興里,只要是通過了這里,後面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帶,我們就會得救了”。
、血戰長津湖之最後抵抗
陸戰1師作為美軍的王牌師團,以現代化的作戰手段不斷地沖破了志願軍的層層包圍,在最後的關頭,志願軍找到了一個阻擊美軍的最佳地點,那就是水門橋。只要炸掉這座大橋,美軍將無法跨越萬丈深淵的峽谷,因為,水門橋成為了陸戰1師的一道屏障。
水門橋位于長津湖以南的一個地方,橋下就是懸崖峭壁,陸戰1師眾多的汽車,坦克,都必須經過這座大橋,才能夠撤出長津湖地區。而通過了這座大橋之後就是地勢極為平坦的道路,能過直通位于興南的港口,陸戰1師的機械化部隊就可以迅速的擺脫掉志願軍的追擊。如果水門橋被破壞掉,他們就將無路可走,只能是被堵截于此,那將是志願軍消滅美軍的最好時機。美軍顯然也認識到了水門橋的重要性。
12月1日,志願軍對水門橋發起了突然的攻擊,守橋的美軍措手不及,水門橋被成功炸毀,可是第二天,美軍的工兵部隊就用一座木橋進行了恢復。12月4日,志願軍再度出手,第二次將美軍架好的橋梁炸毀,而美軍又在原橋殘留的橋根部架設了鋼制橋梁,使其又恢復了通行。水門橋兩次被炸,兩次修好,它的存在等于給了陸戰1師一線生機。所以,第三次炸橋的重擔,就落在了張黎他們連的肩頭,其實說是一個連,現如今也只剩下了十來個戰士了。他接到了任務後,立刻組織了炸橋的突擊分隊,發起了第三次摧毀水門橋的行動。
張黎親自帶著這些戰士慢慢地摸到了橋邊,但是很不幸的被美軍發現,“噠,噠,噠”,美軍的重機槍立刻對他們進行掃射,當時就有兩名戰士犧牲了。但是張黎毫不畏懼,繼續義無反顧的向著橋頭前進,一直接近到距離水門橋不足四五十米的地方。
“沖啊”,隨著張黎的一聲大喊,他手下這十來名戰士對敵人發起了突然襲擊,他們憑借著夜色一邊沖鋒,一邊隱蔽,每名戰士的身上都背著幾公斤的**,而美軍的橋兩側部署的機槍火力構成了嚴密的火力網,他們冒著雨點般的子彈,朝橋頭沖了過去。
橋頭的下面有一條老百姓平時運木柴的小鐵路,大概有1米多寬。張黎和孫寶根就隱蔽在小鐵路的邊上。鐵路邊上是兩條小溝,一面靠山,小溝的下面就是長津湖的公路。張黎偵查了一下地形後,帶著孫寶根沿著小溝交替掩護著向前走。
地形相當的復雜,也很容易暴露,他們能看見美軍,因為美軍早就佔領了這個鐵路橋頭的一座廢棄的橋墩,但是他們的人數並不是很多,而且這里是射擊的死角,輕易打不到他們,張黎將手里的卡賓槍一揮,孫寶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猛的一下躥到了橋頭,與美軍是短兵相接,剩下的那些戰友也是那上前來助陣,大家呼喊著向美軍撲來,守橋的美軍一看大勢已去,只得是放棄了大橋,全部都撤退了。
至12月6日晚,張黎率領著戰士們第三次的佔領了美軍的大橋,用血肉之軀,把新設計的大橋和根部基座全部炸毀。當大橋被炸的消息傳到了威爾遜和史蒂芬那里的時候,兩個人是面面相覷,大驚失色。威爾遜帥里的陸戰1師雖說是連日被志願軍包圍,但是他們還是有信心撤出長津湖的,但是如果水門橋不能通行,他們就真的要成了“甕中之鱉”,他們就會被壓制到絕壁的邊緣,志願軍是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將他們一絕全殲的。
陸戰1師身陷絕境,這個消息震動了整個聯合國司令部,美軍的一些高層將領認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陸戰1師葬送在長津湖,這個王牌可是美軍的一面旗幟,這不單單是一場戰斗的失敗,而是會讓整個美軍都顏面掃地。所以,他們最後做出決定,把新橋組件空投給威爾遜他們的部隊。在12月7日上午,美國的空軍八架c119大型運輸機將八套鋼制的型車撤橋租件空投到了威爾遜的手里,除了一套損壞,一套落到了志願軍的陣地上,其余倒是安全收回。這些組件被立刻裝上卡車,在重兵的掩護下,向水門橋前進。
一路之上是大雪風飛,驚魂未定的美軍官兵在極度的寒冷中冒雪往前走,他們早就听說了水門橋被炸的戰報了,“湯姆,我看我們這回真的完了”,米勒身披著軍大衣,一邊走,一邊嘆氣,還沒等湯姆說話,史蒂芬拍了拍他的肩頭,“不要這麼沮喪,我們總會有熬出頭那一天的”,他的話音未落,只听得兩側山上又傳來了一陣陣的槍炮聲,“快隱蔽,中國人又要伏擊我們了”,他招呼著大聲的喊道。
“三年奔走空皮骨,信有人間行路難”,在經過了一路上的艱辛之後,威爾遜終于在第二天的早上到達了水門橋,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里居然沒有志願軍堅守,其實他不知道,不是志願軍不願意派兵,而是此時此刻真的無兵可派了,從長津湖開戰到現在,志願軍一直處于作戰狀態,現在是疲勞不堪,沒有戰斗能力了。
僅過了一天一夜,陸戰1師的工兵就架橋成功了,遠離本土作戰的美軍禁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在不斷傳來的槍炮聲中,與北朝鮮東北部偏僻的山區里的一座懸崖上架設了起了一座能載重50噸,可以通過所有型號的坦克和車輛的鋼制橋梁,創造了戰斗工程保障的奇跡,不能不讓人感到欽佩。
、血戰長津湖之大幕落下
10日凌晨,美軍開始渡橋撤退,由于先要讓運送輜重的卡車和坦克先走,所以一直等到了天亮以後,威爾遜和史蒂芬才率領著這些美軍步兵開始撤離。但是這時候有一件意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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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事情發生了,有大約幾千名朝鮮難民跟在他們的後面也想渡過水門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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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我們要不要帶著他們一起走”,史提芬對威爾遜問道,“當然不”,威爾遜斬釘截鐵的回答道,“這里面的人萬一要是中國人怎麼辦,他們的模樣長得都一樣,你分得清嗎趕緊讓他們退回去,不許過橋”,“是”,史提芬答應了一聲之後,立刻站到了一輛坦克車上,大聲的對這些難民叫喊,但是因為他說得是外語,這些朝鮮難民听不懂,所以還是繼續向前走,要渡過水門橋,史蒂芬這時候突然把槍拿了起來,朝著天空打了一梭子,“噠,噠,噠”,這些難民一听見槍聲後,是紛紛的向後逃竄,緊接著,史蒂芬命令工兵將大橋炸毀,以防止難民尾隨其後。
“連長,這幫美國鬼子也他媽的太缺德了吧,就想著自己過橋,老百姓想跟著他們一起走,他們就把橋給炸了,連長,我們就這麼饒了他們,看著他們大搖大擺的走嗎”,听了孫寶根的話後,張黎想了想,因為團里交給他們的任務是炸橋,而不是阻擊敵人,但是他沒想到敵人會用一天的時間將大橋建好,現在他們這幾個人趴在冰冷的雪地里,無所事事,“寶根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就這麼將敵人放走,與其在這里挨凍受罪,不如跟他們干一仗,起碼還能暖和暖和”,說來也巧了,美軍的一輛坦克車突然發生了故障,都塞了道路,導致坦克的隊伍與步兵隔斷,張黎一看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同志們,沖啊,炸了他們的坦克”,說完,他帶領著這十來名戰士從一側的山頭上對美軍是發起了突然進攻,被堵在公路中央的坦克師寸步難行,成為了他們集中打擊的目標,其他坦克上的乘員也不敢戀戰,丟掉了坦克後是紛紛逃竄,于是張黎和孫寶根他們就將美軍丟掉的坦克師紛紛炸毀,但是就在這時候,美軍的增援步兵,他們見阻擊的志願軍人數不多,心里頓時是踏實了不少,于是立刻是組織力量反擊,張黎趕緊下令迅速撤離,不要戀戰。美軍見他們跑了,也沒有繼續追趕,因為他們擔心還有志願軍的伏擊部隊,所以,經過重新整編之後,繼續向興南撤退。
12月11日下午1時,美軍陸戰1師的主力通過真興里。志願軍對他們的阻擊也基本結束了。在這段緊緊才11公里的路程,他們總共耗時將近77個小時,平均每前進一公里用時兩個小時,在這一撤退過程中,陸戰1師總共傷亡是300余人。當到達了真興里的時候,意味著他們終于結束了美軍陸戰歷史上最為艱辛的磨難,因為從這里到興南,可以說是一路平坦了,這倒不是說志願軍放棄了追擊,而是無奈之舉。一直與美軍作戰的他們,現在是嚴重減員,僅以27軍為例,它下面的四個師,均縮編成5個步兵連,和8個步兵連,17個步兵連,和9個步兵連了,而且縮編之後的每個連的戰斗人員也不過是四五十人。
也就在這一天,鑒于長津湖之戰對朝鮮戰局所造成的緊迫危險,美國總統杜魯門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以便獲得總統在戰時才能擁有的權利,加快武裝部隊和軍備的擴建工作。17日,美軍全線南撤,志願軍追擊並佔領了咸興,19日,又進佔連浦,大軍直逼興南。而朝鮮人民軍已經在9日攻佔了元山,切斷了美軍南撤的路上退路,因此美軍決定從興南港登船撤退。鑒于美軍在興南港外以海空火力組成嚴密火力網,志願軍大部隊難以突破,因此志願軍只留下了一些小股部隊與人民軍協同,對興南地區的美軍實施襲擾。
興南港原是作為東線美軍的後勤補給港,所有東線美軍的海運物資全部要在這里卸船。而為了保障的需要,一貫注重後勤補給的美軍在此儲存了大量的物資,從可口可樂到香煙啤酒,從鴨絨睡袋到槍炮彈藥,應有盡有。栗子網
www.lizi.tw此刻,為了不讓這些物資落入到志願軍的手里,美軍必須進行浪費加毀壞。他們就像敗家子一樣的揮霍,為了吃一個三明治可以打開十幾听的午餐肉罐頭,從中任選一樣自己得意的肉餡,為了喝上一口飲料可以打開幾灌一加侖的果汁灌筒。而且要摧毀的還不僅僅是這些,在24日,美軍的工兵營將興南港的火車頭和車廂開上了一座鐵路橋,然後澆上汽油,連橋帶火車一起燃燒,隨後這些工兵將400噸高爆**和500枚1000磅的炸彈引爆,劇烈的爆炸把興南港是炸上了天。
就在美軍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已經連續作戰將近20天,又凍又餓的志願軍戰士依然沒有放棄追擊,在對美軍撤離的同時對他們進行最後的進攻,好在是美軍的2艘巡洋艦,7艘驅逐艦和3艘火箭炮艦聞訊後是前來增援,對岸上的志願軍進行轟炸。在整個興南大撤退的過程中,美軍僅艦炮就發射了3.4萬發炮彈和1.28萬發火箭彈,其火力猛烈程度甚至超過了仁川登陸。而此刻,志願軍再也無力發起進攻了,9兵團,15萬大軍已經完全癱瘓,連成建制的阻擊部隊也拿不出來了。
慘烈的長津湖之戰終于是落在了帷幕。這是一場由不同信仰,不同文化的民族之間的交手,讓我們感到人性深處散發的光輝與卑弱。這場戰役使得美國最精銳的陸戰1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在這場戰役當中,美軍傷亡數千人,而志願軍方面更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讓我們永遠也不要忘記這些犧牲在冰天雪地的志願軍指戰員們,你們永垂不朽
、劍指漢城
一輛美式吉普車緩緩地在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門口停住,車門打開後,金炳哲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扭頭看了眼開車的崔正植,“我去找你嫂子開點兒藥,一會兒就出來”,說完,他快步的走進了醫院的大門,迎面正好看見了自己的妻子韓由美,“哎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前線嗎”,听到了這話後,金炳哲對她擺了擺手,然後把她待到了拐角處,看了看左右沒人,小聲的說道,“我們打敗仗了”,“行了,都知道了,這消息早就登報了,你以為誰不知道嗎”,“你知道什麼啊”,金炳哲又環顧了一下周圍,“我們可能還要撤”,“什麼你們又要逃跑,這漢城你們又不要了”,“不是逃跑,是撤退”,“那不是都一樣,上次不就是讓北朝鮮給你們打跑了”,“不一樣,上次是被動的,這回是主動的,是因為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明白,你給我開點兒藥,我這幾天著急上火,喝了點兒涼水,結果拉肚子了”,“唉”,韓由美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金炳哲,“你等著”,說完,她來到了藥房,拿了兩盒藥後交到了金炳哲的手里,“那你們這次又要離開多長時間啊”,“用不了多久,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次是主動撤退,唉,真是沒想到,中國會參戰,其實剛開始打得挺順的,都快到了鴨綠江了,不說這個了,女兒怎麼樣,挺好的嗎”,“挺好的,就是整天老嚷嚷您這位少校爸爸”,金炳哲一听這“少校”兩個字,臉上都發燒,自從升職以來,他就沒打過一回勝仗,“得了,你就寒磣我了,那個林童和我妹妹呢”,“他們也挺好的,成珠快生孩子了,你不回家看看去”,“不去了,我得趕緊回前線,對了”,金炳哲說到這時候突然響起了一件事,他從上衣的口袋里把一張相片交給了韓由美,“這是林童跟他那兩位北朝鮮兄弟的合影,這哥哥當初服毒自殺,這弟弟我們後來打到平壤遇見了”,“是嗎那後來怎麼樣了”,“抱著**包也自殺了,你把這張相片交給林童吧,也算個紀念”,听了這話後,韓由美不由得驚出一身的冷汗,她緊緊地抱住金炳哲,邊哭邊說,“你可別干這傻事,你還有女兒,還有我,還有咱們一家人呢,真要是頂不住,你就跑,要是跑不了,你就投降,我听林童說過,中國人優待俘虜”,“你說的這都是什麼啊,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能打回來的,你就在家等著吧”,說完,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醫院。栗子網
www.lizi.tw可是說歸說,金炳哲這心里確實一點兒底都沒有,因為他知道,現在部署在“三八”線上的這些“殘兵敗將”,根本就不可能與中國志願軍較量,“真希望是不打啊”,他心里默默的祈禱。
但是金炳哲的希望落空了。就在他重新回到“三八”線後沒幾天,即12月31日,中國志願軍展開了第三次戰役。其實在發動這次戰役之前,中國的高層領導人有一些不同的意見。**認為,政治有特殊的規律。一定要堅定不移以政治為出發點,特別是在第二次戰役清江川戰役和平津湖戰役打敗美軍後,使得他更加的自信,“帝國主義就是紙老虎”,所以,他要求志願軍總司令彭德懷,要迅速的追擊敵人,不給他們可乘之機,並且他一再的督促彭德懷,必須要佔領漢城,因為這是一個極強的政治上的勝利。但是彭德懷卻有不同的看法,他希望暫緩進攻,他告訴**,清江川戰役的勝利有一定的偶然性,是以奇兵制勝。首先是天氣因素,其次當時的美國並不知道中國出兵的,再加上高傲自大,“驕兵必敗”,所以志願軍才能將美軍打回到了“三八”線以南,但是現在的美軍已經對志願軍有了新的認識,如果要是再較量的話,這仗就不好打了。特別是志願軍的補給問題,彭德懷早就提出過,“朝鮮戰爭是一場後勤戰”,現在的志願軍的補給也就緊緊夠四分之一的,自開戰以來,這些指戰員就沒過一天好日子,部隊是忍饑挨餓的繼續作戰,“嚼一口炒面,吃一口雪”,很多的戰士患上了腸胃病,活著的人往往會取走犧牲者剩下的子彈和干糧。
彭德懷試圖用這些事實告訴**,讓他取消第三次戰役的想法,但是遭到了他嚴厲的批評,他告訴彭德懷,現在全世界的目光都投向了朝鮮戰場,如果此時不戰,就會被別人認為新中國懼怕“美帝及其爪牙”的力量,事不宜遲,即可出兵
“轟隆,轟隆”,在接近傍晚時分,金炳哲的韓軍陣地就遭到了志願軍猛烈的炮擊,然後一陣軍號聲響過,志願軍的步兵像海浪一樣,蜂擁而至。“又是人海戰術”,金炳哲拿著望遠鏡一邊看,一邊搖頭,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陣地馬上又要丟失了。就在這時候,崔正植急匆匆跳進了戰壕指揮所,“少校,快撤吧,志願軍馬上就要攻上來了”,“我知道”,金炳哲用手指了指正在逃跑的士兵,“你看看,他們連155毫米的榴彈炮都不要了,這可是最好的武器啊”,“少校,我看著最好的武器啊,我看就是人,只要我們還活著,就一定能再打回來的,您看您現在的身體也不好,勝敗乃兵家之常事,來日方長,下次打贏就是了”。
、意外發現
在北漢山腳下,金炳吉迎來了1951年1月1日那慘淡的第一縷曙光。在這天的夜里中國人民志願軍的第三次戰役是在整條戰線上同時發起進攻,他們勢如破竹般的給韓軍以沉重的打擊,部署在三八線上的韓軍部隊無一例外地被攻破防線,全線崩潰。特別是中部防線一下子被中國志願軍推到了洪川和橫城一帶,這對整個戰局的影響是致命的。
轉過來第二天,也就是1951年1月2日,韓軍再次放棄漢城,撤退到了漢江以南進行防御。按聯合**部隊的作戰命令,金炳吉所部被部署在永登浦和銅雀洞一帶,當他登上漢江南岸的大堤的時候,眼望著數十萬漢城市民利用臨時搭建好的浮橋逃難,或者干脆跳進冰冷的漢江向南逃難的時候,內心頓時充滿了負罪感,因為他覺得現在隨是大兵壓境,但是如果殊死一搏的,拼死一戰,也許漢城還能保住,老百姓也不會走上這條逃難之路。
他的神情恍恍惚惚,自從戰爭打響以來,他所帶的部隊從來就沒被打的這麼慘過,此時此刻,金炳吉的自尊心在這兒一刻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把手伸向腰間,慢慢地拔出了手槍,“死了算了,我還活個什麼勁兒”,就在這時候,一個人抓住了他的手腕,“瞧你這點兒出息,怎麼像個女人一樣”,金炳吉听了這話後抬頭一看,原來跟自己說話的人是薛上校,只不過他現在的職務是財政部的官員了,“薛上校,您怎麼來了”,見到了自己的老上級,金炳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來看看你,听說你病了,得了瘧疾”,“好多了,沒什麼事,薛上校,我辜負了您的好意,我打了敗仗”,“行了,你別說了,我剛剛才和威爾遜通了電話,他們在長津湖敗得更慘,但是人家還是樂呵呵,沒有一個像你這樣”,說著,薛上校把金炳吉的手槍重新塞到了槍袋里,“你手里的槍是用來殺敵的,不是自殺的,眼前的這麼一點失敗,你就承受不住了,你不覺得害臊嗎”,听到了薛上校的訓斥後,金炳吉也感到臉上發燒,“是,薛上校,我一定會吸取這次教訓,重整旗鼓,重奪漢城”
漢江防御計劃隨著中部戰線形勢的惡化很快取消了。美韓聯軍被命令再撤至北緯37度線附近,即平澤安城長湖院堤川三涉一帶。這麼撤退的原因是擔心中國志願軍會繼續進攻,包抄漢江防線,同時也想讓極度疲勞,士氣低下的士兵休息一下,為將來的反擊積蓄力量。在這段時間里,金炳吉一方面養病,另一方面對這幾次戰役的慘敗進行了深刻的反省。他認為自己應該負主要責任,對中國志願軍的參戰和作戰能力,戰術,沒有防備和認真的對待,其次就是軍隊的紀律,有的士兵在戰爭期間居然到老百姓家里討酒喝,這完全的喪失了警覺意識,還有一些官兵,見到了中國的士兵,一槍不放就跑掉了,雖然是撤退,但是戰略撤退和臨陣脫逃完全是兩個概念。在達到了安城之後,金炳吉立刻對部隊進行了整編,因為他知道,要想扭轉敗局,那些“害群之馬”的逃兵是一個也不能留的。
“一二一,一二一,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同志們,這里就是漢城了”,張黎一邊說,一邊看了看他的這些戰士,與剛剛從鴨綠江從發的時候相比較,除了孫寶根剩下的戰士都是新補充的了,“胡雁哀鳴夜夜飛,胡兒眼淚雙雙落”,他心里是一陣的酸痛,特別是這里面沒有了小包,想到這個小弟兄,眼淚就止不住的要流下來。他稍微的緩了緩神,“同志們,我們今天來執勤的地方就是漢城,是和北平一樣大的城市,所以,我們更要主意軍紀,還有就是儀容儀表方面,遇到了老百姓說話要和氣一些,畢竟這是在國外,要體現出我們人民軍隊的素質,還有個人衛生方面,大家明白嗎”,“明白”,戰士們齊聲答道。
“報告連長”,孫寶根這時候在隊伍里大聲的喊道,“什麼事啊”,“我,我想尿尿”,“你怎麼那麼多事啊,等回到駐地再說”,“不行,連長,憋不住了,我找個旮旯算了”,說著,他就要揭開褲腰帶方便,“不行,你以為這是長津湖啊,想在哪撒就哪撒,你去哪里方便吧”,張黎用手指了指對面的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好 ”,孫寶根說著就要往醫院跑去,“等等,你把槍給我,回頭再嚇著人”,張黎一把把他的三八式步槍拿了過來,“說話客氣點”,“知道了”,孫寶根答道。
因為著急方便,所以孫寶根急急忙忙的來到了醫院的門口,推開大門後走了進來,看了看四周圍,“這茅房在哪啊”,他看了一眼醫院里掛的牌子,“這都是朝鮮文,我也不認識啊,有英語也好啊”,由于他穿的是軍裝,醫院里的人也不敢問他,于是他順著走廊來到了最後一間屋子前,“是不是這兒啊”,他推開門一看原來是看病的診室,但是現在沒有人,就在他剛要轉身出來的時候,發現桌上有一張相片,他無意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張三個年輕人合影的照片,而且讓他感到吃驚的是,這三個人都穿著朝鮮人民軍的軍裝,“這是怎麼回事”,他看了一眼相片的後面,好像是三個人的名字,其中兩個是朝鮮文的,但是中間一個是中文,上面寫著兩個字,“林童”,“這是個中國人”,孫寶根心里想道。這張照片正是前兩天金炳吉交給韓由美的那張照片,當時就壓倒了台燈的下面,因為這兩天漢城打仗,韓由美也沒來上班,沒把它交給林童,但是她做夢也想不到,居然讓孫寶根給發現了。
、林童被捕
從1951年初到開春的這段時間是金炳吉最憂傷,最痛苦的。聯合**在從半島撤軍還是組織反攻這個問題上一直沒有定論,這樣使得戰局是飄搖不定。在放棄了漢城撤到北緯37度線的安城,平澤一帶後,他在心里頭做了若干個最壞的打算,總之,如果聯合**真的撤走的話,那後果會是極為嚴重的。不過好的消息是,自從他率部撤退到了這里後,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志願軍的動向了,他們好像達到了烏山至金良場一帶後就停止了進攻。這倒是讓金炳吉的心里打起了鼓,于是他遣派崔正植打扮成老百姓,到志願軍控制的地方去偵察搜索,同時抓緊訓練部隊,補充裝備。如果在戰斗力和士氣不能超越中國志願軍的話,那麼就別奢望能在戰場上打敗對方。尤其是軍紀方面,軍紀就是部隊的命根子,軍紀不嚴,那麼軍隊就如同是一盤散沙,因此,金炳吉制定了賞罰分明的方針嚴格治軍,同時迅速補充兵員和裝備,還有運輸的車輛,大家看到了這些新的補給後,多少是找回了些許以往的自信。
但是金炳吉心里想得最多的還是如何挽回敗局,因為他已經听說,退守北緯37度線的聯合**已經有了新的打算,重建去年堅守過的洛東江防線,“難道我們還有撤到釜山去”,他心里是更加的不安。但是他知道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如果中國志願軍在此時一刻不停的繼續“南進”的話,那麼聯合**很有可能選擇繼續撤退,因為再打下去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毫無意義了,在兵力耗損嚴重的情況下,他們絲毫沒有拼死防守的想法。
“但是為什麼現在志願軍的進攻啞然而止了呢”,就在金炳吉疑惑的時候,崔正植掀開了帳篷簾,從外面走了進來,“少校,我回來了,情況都搞清楚了”,“是嗎”,金炳吉一听這話顯得很高興,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崔正植,“慢慢說,別著急”,“是這麼回事”,他喝了一口水說道,“這些天我們一直志願軍控制的地帶偵查,假扮成老百姓,他們以為我听不懂中國話,也就沒有沒太留意我,但是這些志願軍哪知道啊,我早就會說中國話了”,崔正植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他說的這話倒是不假,因為在漢城的時候,他沒事就找林童學習中文,當然這也是金炳吉要求他學的。
“那你都打听了什麼了”,金炳吉問道,“大概的情況誰這樣,志願軍雖然到現在沒打過敗仗,但是他們基本上采用的都是人海戰術,因此戰斗力損失非常嚴重,而且隨著戰線不斷拉長,他們的後勤也遇到了相當大的困難。比如說,他們的軍裝都是粗布制成的,手腳都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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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了,很多人得了傷寒,而且伙食還不能及時供應,經常是餓著肚子打仗”,“是嗎原來是這樣啊”,听完了崔正植的匯報,金炳吉對這支神秘的志願軍也逐漸的有了了解,“看來他們也有弱點”,“對,特別是美軍的空襲,讓他們是損失極大”,就在他們兩個人正聊天的時候,從帳篷外面又走進了三個人,史提芬,湯姆和米勒,“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史提芬緊緊地抱住了金炳吉親切的說道,“我听說你病了”,“好多了,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我和崔正植去興南港接應你們,當時怎麼沒有見到你和威爾遜,還有你們兩個”,金炳吉一邊說,一邊拍了拍米勒的肩頭,“哦,你可別提那個地方了,當時像一團亂麻”,“長津湖,你是沒去過那個地方”,湯姆對崔正植說道,“誰說的我從小就是在那個地方長大的”,“好啦,好啦,就要再提那個鬼地方了,金炳吉今天找你要跟你說件事情,威爾遜還是希望我們能再次合作”,史蒂芬一邊說,一邊伸出了他那只長滿了汗毛的大手,“合作太好了,我們還像上次一樣,收復漢城”,說著兩個人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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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兵合一處”,金炳吉感到有了勝利的希望。果不其然,在1月15日的時候,美軍在空中掩護的支援下對水原方向發起了猛烈攻擊,這次行動被賦予,“獵狼犬行動”的綽號。美軍經烏山向水原進攻,中**隊試圖切斷烏山與水原的公路,但是沒有奏效。他們不得不撤退到了驪州附近山中潛伏起來。
一直關注這次戰斗的金炳吉,當听說志願軍撤退的消息後,不禁是歡呼起來。但是他稍微也是有一點遺憾,就是自己沒有參與這次作戰,站在一旁的史蒂芬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他拍著金炳吉的肩頭,笑了笑說道,“別擔心,這僅僅是反攻的開始,大仗在後面呢”。
“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一支志願軍的部隊邁著整齊的步伐,從韓由美的身邊經過,女兒金拉那看著這些士兵遠去的背影對媽媽問道,“媽媽,這些叔叔是哪里來的”,“是從中國來的”,“那他們來了後,爸爸為什麼又走了呢”,“因為”,韓由美沉吟了一下,“你就別問那麼多了,趕緊回家吧”,說著,她抱起了女兒快步的向家里走去。當她回到了家門口後,發現有兩個中國的士兵正在和林童說話,他們正是孫寶根和張黎,韓由美趕緊來到了他們的面前,就听他們說道,
“你叫林童”,張黎問道,“對,您說”,“這是我們連長,張黎”,在一旁的孫寶根說道,“張連長,您好”,“這張照片,你認識吧”,張黎說著,從兜里把孫寶根前幾天從醫院里拿出的照片遞到了林童的眼前,林童一看當時就傻了眼,站在原地是一動不動。“你這個逃兵舉起手來”,孫寶根舉起手中的三八式步槍,用明晃晃的刺刀對林童喊道。
、撤出漢城
“你們要干什麼”,韓由美一看林童被抓了起來,立刻跑了孫寶根的面前,“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憑什麼抓人”,因為她說的朝鮮話,所以,孫寶根和張黎都听不明白,林童知道自己被抓的原因,想跟她解釋一下,但是剛張嘴說話,就被孫寶根阻止道,“說中國話,不許說我們听不懂的”,林童一臉無奈,只得立刻換成了中國話說道,“大姐,你回去吧,告訴成珠,我對不起他,不能照顧孩子了”,說完,他長嘆了一聲,轉身走了。
韓由美看著孫寶根押著林童遠去,她上來一把就抓住了張黎的手,“你們要怎麼處置他,是不是要槍斃他”,張黎听了這話後,搖搖頭笑了笑,“不,我帶他回家,你放心吧,林童的事情我已經全都知道了,只不過,他決不能在你們家繼續住下去了,這樣對他和你們一家人都不好,對不對”,說完,張黎向韓由美母女二人揮手告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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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很快的就來到了志願軍的駐地,張黎帶著林童來到了他的營房,他告訴孫寶根去找件志願軍的軍裝給林童換上,“連長,您這是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啊他本來就是解放軍戰士嘛,他們是最早入朝參戰的,這個我听說過”,“可是,可是,連長,他叛變了”,孫寶根小聲的在張黎耳邊說道,“你怎麼知道啊你有證據啊”,張黎不肖的對孫寶根說道,“他,他都住人家里了,都一塊過日子了”,“那叫臥底別到處胡說去,知不知道,趕快去,磨磨蹭蹭的”,說著,張黎踹了孫寶根一腳,然後看了眼林童,“從今天開始,你有回歸了部隊了,林童,你原來的做的一些事情,我不想再去過問,但是”,張黎說著從槍匣子里拽出了駁殼槍,指著林童的腦門,“如果你還想耍花樣,別怪我不客氣”,這時候,孫寶根拿著一套軍裝走了進來,張黎用槍指著林童,“把軍裝換上”,林童什麼話也沒說,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換上了在志願軍的軍裝,“連長,剛才團里的通訊員告訴我,讓你趕緊到團里開會,有緊急情況”,“行,我知道了,你好好的照顧他啊,他媳婦要生孩子了,心里難受,你好好的安慰一下他”,張黎悄悄的在孫寶根的耳邊叮囑了話後,轉身離開了駐地。
孫寶根見連長走了,他拿出個凳子放到了林童的跟前,“別客氣了,林童,坐下吧”,“不用,不用”,林童連連擺手,“客氣的啥,現在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了”,孫寶根自己身上的志願軍軍裝,“林童,跟你說,我們找你是真不容易啊,听說長津湖戰役嗎我們跟美國佬打的昏天地暗,這才算是到了漢城”,“听說過了,你們真了不起,把美軍陸戰1師都打敗了”,林童向孫寶根豎起了大拇指,連連稱贊,“什麼叫你們啊,林童,你別把自己當成外人了,連長要是想抓你,還能讓你再穿上這身軍裝,他是想給帶回國,連長說了,新中國的建設少不了像你這樣的人才”,“我算什麼人才,我什麼都不是”,“別這麼說啊,外語你就會兩種,比我還多會一門呢,這還不算人才嗎,我知道,你想你媳婦,你要當爸爸是嗎”,听到了孫寶根的這話後,林童點點頭,眼淚禁不住的流了下來,“別難過,連長也跟我說過,這麼就把你從家里帶走,確實是有點那什麼,但是,林童,這是為你好,你想想,你老住在人家這里,你的身份這麼特殊,將來會給你和他們家人帶來麻煩的,連長的意思是你先回國,等以後中國和韓國真的建交了,你再回來不就完了”,“中韓建交,這可能嗎”,“怎麼不可能啊,早晚有一天,你就安心等著吧”,听孫寶根這麼一說,林童的心里稍微的好了些,“中韓建交,也不是不能的”,他琢磨著剛才孫寶根說的話也很有道理,“算了,既然來了,就安心待在部隊吧”,就在他們正聊得熱乎的時候,張黎突然走進了來,“寶根,林童,你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怎麼連長,又要打仗了”,孫寶根急忙問道,“對,我們要進行第四次戰役了,漢城我們不能待下去了,即刻撤離”
張黎訴說的志願軍第四次戰役,實際上就是在原州到砥平里,這個被稱為“朝鮮半島中央走廊”的地方進行著一場拉鋸戰。這樣的對持正是李奇微最想見到了的,但是卻讓彭德懷感到不安。盡管中美兩軍必然要交手,但是他更喜歡把中央走廊的山區作為主戰場。他希望自己的部隊依舊在夜間步行,讓美國人坐在溫暖的汽車里,再次陷入山腳下的峽谷之中,這樣一旦取勝,美軍就無法阻止他們的進攻,可以牢牢的控制原州到砥平里一線地帶,取得第四次戰役的勝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但是已經和志願軍打過幾次的美國人,已經摸透了中國人的戰術,他們深知原州將是中**隊的下一個主攻目標,因為中央走廊地帶是雙方爭奪的焦點,而原州位于這一帶的最南端,和洪川,砥平里構成了個三角區域。而原州的地理位置最為重要,因為它是鐵路的終點,又是公路的中央,如果中**隊控制了這個地方,就可以向大邱進行進攻,所以,彭德懷在戰前最後的誓師大會上講道,“帝國主義像綿羊一樣逃跑,我們的目標不是漢城,而是釜山,不是要佔領釜山,而是要把他們趕走”
、偵查敵情
1951年1月25日,在朝鮮待了一個月的李奇微終于發動了上任以來的第一次大規模攻勢,代號為“霹靂行動”。這次作戰的目標為漢江南岸一帶,美韓聯軍同時向金浦,永登浦,利川,陽坪和驪州方向進攻。李奇微的作戰戰術理念是非常重視各部隊間的協調和餃接,采取的是協同進攻,穩扎穩打的戰術。這也是破解中國人常用的迂回包抄戰術的一個方法。在部隊向前推進時必須要保持謹慎和穩固,他覺得中國的兵力不可小視,大膽冒進只能是將自己變成中國人的獵物。按照這個作戰計劃,美軍將在2月5日展開“圍捕”行動,但是他認為如果中國的軍隊出現在中央走廊地區,將不利于“霹靂行動”的發展,因為該地區的美軍兵力不佔優勢,如果砥平里和原州落到了中國人的手里,那麻煩就大了,所以,砥平里將是一個重要的戰場,而那里的“雙聯隧道”將是美軍的第一個要奪取的目標。“雙聯隧道”,就是從漢城帶原州的鐵路上在這里穿過的山體,形成往返兩條的火車隧道而得名。
“我們的進攻將從這里開始”,威爾遜指著地圖上的坐標對史蒂芬和金炳吉說道,“知道了,我們怎麼分工誰先來”,史蒂芬問道,“嗯,這個嘛”,威爾遜心里琢磨了一下,“金炳吉,你帶領著你手下的韓軍先去偵查”,“是”,金炳吉明白這美國佬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我們打前陣嗎送死我們先去”,其實自從美軍參與朝鮮戰爭之後,一直就有著,“打贏了是美國的,打輸了是韓軍不能”這樣的說法,特別是威爾遜率領的美軍與志願軍在長津湖較量之後,他深刻的領教過了這些**戰士的厲害,所以,這次行動他是心里是夾著一萬個小心,“你們先去,遇到情況我們會立刻支援”,“支援你奶奶,遇到了中國人,你們跑得比誰都快”,崔正植小聲的叨嘮著。不過好在是老天開眼,金炳吉的這次偵查沒有發現志願軍的動向,在傍晚時分,他率領著部隊就回到了營地。
“什麼沒有發現中國人,怎麼可能,請報上說這里的中國兵力遠遠地大過我們,所以,我才讓你們去偵察”,威爾遜心里一急,把實話說了出來,“明天我們再去,也許他們隱藏起來了”,威爾遜點點頭,他知道金炳吉說的這話沒錯,即使面對九個師的中**隊,美軍也不知道他們藏在哪里,而美軍的一個師要想在朝鮮大地上隱蔽起來,就好像把一只河馬藏到寵物店里那樣的困難。
“那好吧,你們明天接著去”,威爾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史蒂芬給攔住了,這位龐大魁梧,一臉胡子茬的美國人手里拎著一瓶白蘭地,一邊喝著一邊說道,“明天我們去吧”,他看了一眼威爾遜,意思是說,“咱們當大哥的,不能總讓小弟打頭陣啊”,“那好吧”,威爾遜也知道,如果要是明天再讓金炳吉去偵查,那就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了,“那你要小心點兒,我給你派架小型的偵察機,你們要隨時保持聯絡”。他對史蒂芬說道。
第二天一早,史提芬率領著這支小分隊,五十多名美軍就向十五英里以外的“雙聯隧道”出發了。別看是一支小分隊,但是他們的裝備可真是不錯,八支勃朗寧自動步槍,兩挺重機槍,四挺輕機槍,一支火箭筒,一門60毫米的迫擊炮,57和75口徑無後坐力炮各一門。一旦進入到了作戰狀態,有近一半人使用重武器,他們還有一輛卡車和幾輛吉普車,而且在頭頂之上還有一架小型的偵察機,在天空中負責偵查,如果發現有中**隊現身,這架飛機就會想史提芬發出警報,“一定要保持和偵察機的聯絡”,威爾遜一定叮囑道,“明白”,史蒂芬向他敬了個軍禮,然後坐上了吉普車走了。
“這可真是有薄有厚啊,少校,昨天咱們偵查的時候,就是用腿走的,什麼也沒有”,崔正植對金炳吉小聲的發著牢騷,“別說這話,現在要精誠團結,你不想早點兒回漢城啊,沒有美國人行嗎趕緊跟弟兄們說,要時刻準備,隨時作戰”他命令道。
金炳吉一邊命令部隊做好戰斗準備,一邊打听著史提芬偵查的消息,但是一直到了中午也沒有發現志願軍半個影子,這時候,空中偵察機要返航加油了,威爾遜趕緊命令史蒂芬,“原地待命,不要走了,什麼時候飛機回去,你們再出發”,說著,他看了一眼金炳吉,“難道情報有誤不應該啊”,“我們昨天偵查也是這樣,慢慢來吧”,他對威爾遜寬慰道。
史提芬接到了威爾遜的命令後,立刻告訴他手下這幫弟兄停止前進,埋鍋造飯,“吃飯,等偵察機回來我們在偵查”,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了昨天喝剩下的白蘭地,“咕咚”的來了一大口,然後又點了一根雪茄煙,“陽光真暖和啊”,他躺在吉普車上閉上了眼楮,長舒了一口氣。這時候,湯姆和米勒也在路邊是坐了下來,“咖啡還沒熟嗎”,“沒能,唉,湯姆,昨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你知道嗎自從我來到了朝鮮,他給我來的信是越來越少了,昨天也不知道是誰陪她過的”,“能夠活著回家就不錯了,還女朋友”,湯姆瞥了一眼他,“不,湯姆,我的生命里不能沒有她,你知道嗎在長津湖突圍的時候,我的心里就默念著她的名字”,“停,停,米勒,咱們別再提那段往事行不行,咱們別再盼著突圍了,一會兒平平安安的回營地比什麼都強,哎呦,我的咖啡熟了”,說著,湯姆剛要拿起旁邊煮咖啡的杯子,只听“砰”的一聲,咖啡杯被打穿了一個洞,“這是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的說道。
、援兵趕到
“還什麼怎麼回事,我們又被中國人包圍了,趕緊趴下”,米勒邊說邊把湯姆壓倒在地上,這時候就听到四周圍的山上出來了沖鋒號,“嘀嘀噠嘀,嘀嘀噠嘀”,隨後就是猛烈地機槍掃射,只听得“轟隆”一聲,一輛即將要逃跑的吉普車被打中,而且,這個驚慌失措的駕駛員把車開到了路中央,這輛被炸的吉普車正好把路堵上,“怎麼辦,我們逃不了了”,湯姆大聲的喊道,“不要慌,不要慌”,只見一個大個子趴著來到了他們倆個人的跟前,米勒抬頭一看原來是史蒂芬,“帶上輕武器,和通訊設備,往那個山頭上跑,快跟我來”,他說完之後,抄起了一把布朗寧自動步槍,就往山上跑去,湯姆和米勒此時也容不得多想了,一個提著兩箱彈藥,一個背著通信設備,跟著史蒂芬是一同上山。
當他們幾個人到達山頂的時候,已經是累得精疲力竭,大汗淋灕,這時候,湯姆發現沒有跟他們上山的美軍戰友,被志願軍打的是七零八落,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抓了俘虜,“別愣著了,你們要是還想見你的女朋友,還想回家,就必須戰斗到底”,說著,史蒂芬把無線對講機拿了過來,“是威爾遜嗎我們遭到了中國人的襲擊”,“什麼在哪里剛才飛行員不是說你們很安全嗎”,“安全個屁老伙計,我告訴你,你听好了,我現在在453高地,身邊就兩個人了,手里的武器就是一把勃朗寧自動步槍,和兩箱彈藥,你要是還想跟我一起喝酒,就快來救我”,“你放心,我馬上就通知空中支援,隨時保持聯絡”,“我會的,湯姆,拿著對講機,把我們的位置告訴飛行員”,然後轉過身拿起了這把布朗寧自動步槍對米勒說道,“我負責射擊,你給我裝彈藥”,“明白”,米勒趕緊把彈藥箱子打開,從里拿出了一個彈匣,“上尉,我們只有8個彈匣,160發子彈”,“這足夠用了,哈哈哈”,史蒂芬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把白蘭地拿了出來,“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然後舉槍向山下的志願軍打去。但是志願軍的火力是異常的猛烈,因為他們發現就這麼幾個美軍士兵,但是沒想到這幾個人還這麼頑強,突然一發子彈擊中了他的右手,鮮血立刻就流了出來,“我們來吧,上尉,湯姆,你來裝子彈,我來射擊”,“好的”,湯姆立刻又把一個新的彈匣裝在槍膛上,“砰砰砰”,米勒扣動扳機繼續向山下的志願軍打去,但是沒想到一顆子彈打中他的右臂,他大叫一聲把槍扔掉,湯姆順勢又把槍撿起,但是沒打幾下自己左手也被子彈打中,“你們他媽的在哪呢,怎麼還不到,我們快死了”,史提芬大聲的對電話听筒喊道,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四架“海盜”式戰機透過雲層,一字排開的想他們的陣地俯沖過來,“噠噠噠噠”,一陣機關炮的猛烈掃射之後,又投下了500磅的集束炸彈和數枚火箭彈,志願軍在猛烈的空中打擊下是被迫撤退,“我們勝利了,我們贏了”,史蒂芬他們三個人在山頭上興奮的喊道。
沒過多久,金炳吉率領著一隊人馬是急匆匆的敢來增援,他帶了一些彈藥和急救用品,醫護兵把他們三個人的傷口進行了一些簡單的處理,“感覺怎麼樣,你們要不要先撤下去”,“不用,這點兒小傷算什麼”,史提芬點上了一根雪茄,看了一眼即將落山的太陽,“你信不信,只要天一黑,中國人就會對我們展開更猛烈的進攻”,“是啊,這肯定是一場硬仗,我們必須要挺過這一晚,等到明天威爾遜的到來”,隨後他命令崔正植要盡快構築工事,決不能疏忽大意,這時候天空的飛機扔下一個條幅,金炳吉接到手里一看上面寫著,“友軍正從南面趕來,馬上就到”,“馬上就到,馬上要多上時間”,史蒂芬嘆了口氣,喝了一口白蘭地無奈的笑道,“如果是一個很漫長的馬上,恐怕我們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金炳吉听了這話也是無奈的點點頭,因為他知道,在夜間的志願軍,他們的攻擊間隔會更短,火力更猛,果然就像他想象的一樣,就在天空剛剛擦黑的時候,志願軍就對他們的陣地又發起了猛攻,好在是事先已經構築好了工事,再加上畢竟已經和志願軍打了這麼久了,金炳吉也深知支援局的戰術,只要扎好“籬笆”,穩扎穩打,起碼來說就能抵抗一陣子,但是志願軍的人海戰術是一波接著一波,眼看陣地上的被打死和打傷的士兵是越拉越多,“這可怎麼辦我們的彈藥快用盡了”,“不行就撤退吧,我們不能等死”史提芬答道,就在這時候,志願的後面被打開了花,“怎麼了,有情況”,金炳吉立刻舉起望遠鏡觀看,只見一支聯合**部隊想支援發起了突然襲擊,志願軍猝不及防,只得是主動地撤出戰場,而與此同時,史提芬接到了一條威爾遜的消息,“這老家伙說有一支法軍前來支援我們,他說這支法軍戰斗力還不錯,很多人都在印度支那服役,我估計他們就是”,他用手指著山下正在和志願軍交火的那支部隊說道,“他們大概有多少人”,“一個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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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人,我的老天,我們可算是能喘口氣了,讓活著的人把晚餐做了,如果要是被打死,我可不想當個餓死鬼”
、懷念戰友
援兵趕到,史蒂芬和金炳吉倆個人是稍微的能喘口氣了,因為他們听威爾遜說,這支法軍隊伍還算是精銳,有些作戰經驗,來到朝鮮之後也打過幾次仗,雖說沒贏,但是也沒輸的多慘,但是史提芬這心里一直就不踏實,“伙計,千萬別把希望寄托在這幫法國佬的身上,我們在長津湖被圍困的時候,當時也有一支英軍部隊想要支援我們,但是最後還是讓志願軍給收拾了,一多半的人全半投降了”,“這麼說,你覺得你們美國人還很勇敢”,金炳吉吃了口罐頭說道,“那當然了”,史蒂芬喝了一口白蘭地,然後不肖一顧的說道,“你沒看見嗎,剛才上頭上就我們哥三個兒,最後把漫山遍野的中國人都打跑了”,“你就吹吧,那是你們幾個打跑的,那是你們的飛機厲害,要是沒有空軍的支援,你現在還能在這兒說話”,不過這是金炳吉的心里話,嘴上沒說,畢竟是盟軍嘛,是老大哥,怎麼著也得留點兒面子,就在這時候,對面的山里突然打了幾炮,“這是怎麼回事”,史蒂芬立刻放下了酒瓶子,他拿起了望遠鏡朝對面的山谷里看去,只見黑茫茫的一片,什麼也見不到,“要用夜視儀看”,金炳吉這時候把一支阻擊步槍上的夜視儀瞄準鏡遞給了他,“你用這個看看”,史蒂芬接了過來,向那邊看了一眼,然後是破口大罵到,“是那幫法國佬打的,神經病這不就是給中國人送信號,告訴他們自己的位置”,“可能是在測炮距吧”,金炳吉接過話說道,“哎,你趕緊告訴他們,把篝火滅了,如果這要是讓志願軍發現了,他們就完了”,金炳吉听了這話後趕緊用無線電對講機通知對面的法軍,但是一點兒作用也沒有,因為這些法國人一听是金炳吉是韓國人,所以根本就不理睬他。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們說山上太冷了,點火是為了取暖”,“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他們想死,我們還想活呢”,史蒂芬說著抄起了對講機大聲道,“你們這幫法國佬,我是史蒂芬,陸戰1師的上尉,我命令你們把篝火熄滅,听見沒有”,對面陣地上的這些法軍官兵一听這次是美國人跟自己講話,還是赫赫有名的陸戰1師上尉,于是也就客氣的幾分,沒有了和金炳吉那種蠻橫的態度,“史蒂芬,我們只講取取暖,這山上太冷了”,“可你們那到不知道這方圓幾公里內全是中國人嗎你們點起篝火不就是把位置暴露了嗎”,“那又能怎麼樣,中國人”,史蒂芬對講機那邊傳來了一陣笑聲,“放心吧,沒事的,我們這次帶來重武器,一門雙管40毫米的高射炮,到時候我們就用它來對付中國人”,說完,他把電話掛上了。“好吧,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史蒂芬冷笑了一下,“不知道死的鬼”,他小聲的念道著。
史提芬的話果然是應驗了。就在次日凌晨四點左右,志願軍的進攻又開始了,但是這次進攻的重點不是他們駐守的453高地,而是法軍所駐扎的地方。其實在攻打這里之前,志願軍方面還是做了一些部署的,特別是張黎帶了孫寶根還有林童再偵查完了敵情之後,寶根就對張黎說道,“連長,我覺得我們應該先進攻這支部隊”,他一邊用手指著地圖上山谷的坐標,一邊說道,“我感覺他們沒什麼作戰經驗,把部隊駐扎在山谷里,這不就是甕中捉鱉嗎”,“對”,張黎听了這話後是頻頻點頭,確實就像是寶根說的,現在的美軍可不是剛剛到朝鮮與志願軍作戰的那個樣子了。就那今天下午攻打453高地來說,那麼高的山峰,冰雪覆蓋,要是從前他們肯定不願意,但是現在則不同,他們寧可攜帶著重武器,在山坡上艱難的爬行,寧可在冰冷的雪地里構築工事,也不願意在公路上駐扎,因為這些美國兵心里明白,越艱難的走越安全,而那些在山谷里,或者是公路上的人,雖說是自由自在,可是容易遭到志願軍的伏擊,最容易喪命,而且他們還意識到,寧可少吃一點口糧,也要多帶一些彈藥,就算是凍土硬如岩石,也要把戰壕要的深一些,經過數次“洗禮”,如今在朝鮮的美國兵,被志願軍錘煉的多少像個“男人”的樣子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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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我覺得還有一點奇怪的地方,我認為這支部隊不是像是美軍,因為他剛才听他們的談話,他們講的不是英語,林童,你說是不是”,孫寶根對林童問道,“對,我也是這麼覺得,他們講的像法語”,林童隨口答道,“但是我們也不能太大意了,寶根,你沒注意那門雙管高射炮嗎,這對我們來說很有威脅,不過,我還是覺得應該先“吃掉”這股山谷中的敵人,453高地的美軍實在是太難打了”,張黎嘆了口氣,“現在不像是那麼在長津湖的時候了,美軍也開始認真地對付我們了,這對我們可不是個好消息,”,“這麼說,我們這次戰役不能取勝”,林童仗著膽子問道,張黎笑著看看他,“林童,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是想讓我們贏呢,還是撤退呢”,張黎此言一出還真把林童給問住了,從心里他當然希望志願軍取得勝利,畢竟自己是中國人,而且他還是支援朝鮮的解放軍戰士,但是,只要一想到金炳吉一家人的時候,他又想到,如果這仗要是志願軍打勝了,那他們一家人怎麼辦,那還不得是妻離子散,想到金炳吉對自己就像是親兄弟一樣,林童真是左右為難。
“最好是不打”,林童低聲說道,“誰願意打仗啊”,孫寶根瞥了他一眼說道,“林童,我跟你說吧,我們連打完了長津湖之後,就剩下我和連長倆個人了”,說到這里,孫寶根流下了眼淚,“連長,我昨天又夢到小包了”,他邊哭邊對張黎說道。
、患難兄弟
“是啊,寶根,我也是經常夢到小包”,張黎也是擦了擦眼淚,“但是現在不是哭鼻子的時候,小包的鮮血不能白流,我們要繼承他的遺志,把敵人趕出朝鮮半島”,“是,連長,為了給小包報仇,我們今晚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們”,孫寶根握緊了拳頭說道,“好,那就出發”,說完,張黎率領著這些志願軍戰士向兩側山脊爬去,由于林童是第一次參加戰斗,再加上他本身的身體素質也不是很好,所以,漸漸地他就落到了後面,“林童,是不是累了,但是現在可不能掉隊啊,一定要跟上”,孫寶根說著伸出手,把林童身上的步槍摘了下來,然後背在了他的身上,“寶根,這怎麼能行,你要保存體力,一會兒還要戰斗呢”,林童急忙說道,“算了吧,這沒什麼,誰讓你是第一次參加戰斗呢,是不是有點兒緊張”,孫寶根一邊趴著山,一邊問道,“是有點兒”,林童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沒事,別害怕,一會兒你就跟著我,我讓你沖就沖,讓你趴下你就趴下,知道嗎”,“好”,林童點頭答道。
經過一宿的急行軍,張黎終于在預定的時間內爬到了山脊之上,等待著總攻的命令,林童這時候才發現,晚來在這兒山脊之上,不管是他們,密密麻麻的雜草里已經有很多的志願軍戰士已經早早的埋伏到了這里,他們一個個頭頂戴著用樹葉偽裝成的帽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時候孫寶根用手指在嘴邊晃了晃,林童明白他的意思,是不能發出動靜,此時是霧氣昭昭的什麼也看不見,由于剛才爬山實在是太累了,林童是漸漸的睡去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天空中突然出來了三聲巨響,他抬頭一看原來是信號彈,“總攻的時間到了,同志們,沖啊”,張黎說完這話後,第一個沖出了戰壕,“林童,跟我走”,林童听到了孫寶根的呼喊後,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向山下法軍營地沖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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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當中的這些法國人怎麼也不會想到志願軍會對他們發起進攻,因為美軍所佔領的453高地才是“雙聯隧道”的主戰場,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他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一邊急忙的向史蒂芬聯絡,請求他們出兵援助,一邊向空中求援,要立刻派出戰機起來營救他們,但是得到的答復卻是現在不可能,因為濃霧太大,飛機無法起飛,好在他們還有一門40毫米的高射炮,他們利用這個重型武器對山脊兩側的志願軍進行射擊,高射炮本來是用來防空的,但是現在只要用來打人,果不其然,山脊兩側的志願軍遭到了猛烈打擊,傷亡慘重,但是這些英勇無畏的戰士們,不拍犧牲,繼續向法軍的佔地前進,經過了一番的苦戰之後,在天快亮的時候,他們終于擊潰了這支法軍,取得了這場戰斗的勝利。
金炳吉手拿著望遠鏡,眼睜睜的看著這支增援的法軍被志願軍擊潰,心里這個別扭勁兒就別提了,其實從戰斗打響之後,法軍就向他們請求增援,但是史蒂芬是堅決不同意出戰,雖說從軍餃上來說自己是少校,而他只是上尉,但是因為人家是美軍,所以一切行動要听從他的命令,“金炳吉,不是我不想增援,是咱們沒有那個兵力啊,我們所在的453高地極為重要,如果要是丟失了,那會影響到整個戰役”,“那,可是,他們正在遭到志願軍的攻擊,已經快守不住了”,“守不住就跑唄,這又有什麼,你還真的指望他們,嘁”,說著,史蒂芬朝地上啐了口痰,“這幫法國佬就是活該,你忘了他們昨晚跟咱們說話的那個態度,那個傲慢勁兒,也該讓中國人替咱們教訓教訓他們”,“那好吧”,金炳吉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史蒂芬遞給他一根雪茄,“你別多想,咱們的任務就是守住453高地,不過金炳吉我說句實話,如果在山谷里面要是你們,我肯定會去增援的”,“是嗎你說的是實話,如果我要是向你求援,你肯定會出手相助”,“那當然了”,史蒂芬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是緊緊握著了金炳吉,“這小子說的是真話嗎”,他心里琢磨道。
事實就像是史蒂芬說的一樣,志願軍打敗了增援的法軍後,自己也是傷兵損將,本來還想繼續攻擊453陣地,但是由于兵力不足,再加上擔心美軍的空中力量,所以只得是撤退了。在接近中午的時候,威爾遜帥離著美軍攻佔了“雙聯隧道”,向砥平里前進。
砥平里是最典型的朝鮮村莊。一座小磨粉長,一座學校,和一座寺廟。村里的道路旁邊是一條小溪,總之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地方了,當威爾遜到達了這里之後,磨粉廠已經拆掉,學校和寺廟也遭到了破壞,大多數的村民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但是讓威爾遜和史蒂芬他們感到意外的是,他們進入到了砥平里之後居然沒有受到任何的抵抗,按照情報顯示,這里應該集結了大批的中國志願軍,但是現在確實一點兒蹤跡也沒有,“不管中國人是怎麼想的,我們要先構築好防御工事”,他觀察了一些這里的地形,發現砥平里是個盆地,四周是連綿不斷的高地,因此,他命令美軍把四周圍的佔領,可是他的手里的兵力實在有限,如果全部佔領的話,那麼兵力就過去分散了,于是他讓金炳吉所率領的韓軍集中在一個山勢較低的地方,而美軍在他們的身後策應,“這又是讓我們打前陣啊”,金炳吉心里想道,不過這對他看來說早就習以為常了,更何況史蒂芬跟自己講過了,只要是自己有難,他肯定會出手相助的。
、圍捕行動
威爾遜把金炳吉打發走了之後,他趕緊命令史提芬構築陣地,根據砥平里的地形,他選擇了一個明智的辦法,就是讓有限的兵力集中在山丘之上。按照他的設想,美軍構築了一個長約2公里,縱深1公里的長方形陣地,在這個矩形陣地的每一條邊上,美軍均佔較高地勢以保證對任何方向進攻都能形成有效的壓制。威爾遜的這個設想可以說解決了一個很多美軍官兵自開展以來,一直都在思考的問題,面對志願軍的襲擊,應該建立什麼樣的防御陣地,此外,他希望能過抓住志願軍的弱點,缺少重武器的中國人肯定會佔領稍遠的一些陣地,但是美軍可以充分的發揮運城火炮的優勢對這些陣地實施打擊。志願軍的主要火力來自機槍但是距離這麼遠,機槍的威力就沒有用了,更何況,在他們的前面還有金炳吉的韓**隊,有這幫人墊背,他心里更能安穩一些。雖說志願軍還有一些迫擊炮,但是只要是天空作美,美軍的空中力量就會把他們消滅掉。
此外,他還精確的丈量了迫擊炮和火炮的射程,確保對所有可能進入射程之內的道路實施封鎖,最大限度的設置鐵絲網,把所有的地雷都派上了用場,甚至還清理出一個小型的飛機跑道,以便飛機在必要之時帶來補給,帶走傷員。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東風”便是志願軍了,為了能過尋找到他們的身影,威爾遜每天都會派出巡邏隊和偵察機,查看在山巒之中活動的中**隊動向,時間是一天一天的過去了,但是沒有志願軍一個士兵的影子,“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判斷又有了錯誤”,就在他正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很糟糕的消息傳來了,就是在另一塊戰場之上,從原州出發的美韓聯軍被志願軍打敗,中國人準備要對砥平里發起猛烈的進攻。
當威爾遜還在砥平里深挖戰壕的時候,原州之戰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了,這個代號為“圍捕行動”的戰役,一開始就不被美軍看好。因為首先戰役的地點選在了“中央走廊”的山地當中進行,這幾乎就是為了志願軍量身定做的,而且他們的情報也不是很準確,志願軍已經把主力部隊集結在了這個地方,並將在此展開一場大戰。
單純從技術上講,這個“圍捕行動”很完美,毫無缺陷,甚至可以當做教學例案但是在實際的戰場上來講,確實漏洞百出的,在空間廣闊,危險重重的地區,數量有限的美韓聯軍難以對整個地區實施有效的控制,而且,這里天氣變幻無常,每天均會有厚厚的雲層,因此美軍很難發揮他們的空中優勢,最後,還要說一下就是美國的盟友韓國了,他們的軍隊簡直就是不堪一擊,面對志願軍的攻擊幾乎是一哄而散,幾千名官兵很快就被打散了。
這場戰役幾乎就是清江川戰役的翻版,由于韓軍的潰敗,是美軍的退路突然切斷,志願軍將美軍的重炮和重型卡車是團團包圍,而保護這些重型武器的韓軍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一個長津湖的戰役在這里是又復制而成了。
在2月12日拂曉的時候,敗退的美軍在橫城以北匯合,本以為能休息一下,整編隊伍,但是沒想到中**隊的工事依然猛烈,美軍的防御陣型只要慢慢收縮,志願軍趁著這個好機會立刻是掐斷了美軍向南撤退的道路,美軍為了不將重武器落到志願軍的手里,只得是硬著頭皮繼續向南走,但是剛走了半公里,他們再次遭受到了志願軍的襲擊,整個部隊被困在公路上,整整將近4個小時,因此他們不得不那重武器扔在路上,奪路而逃。志願軍這次戰役繳獲的戰利品包括,14門105毫米的榴彈炮和5門155毫米的榴彈炮外加120輛卡車,所以,不管怎麼說,“圍捕行動”是一場地地道道的災難。但是志願軍方面並沒有停在腳步,在取得這場戰役的勝利之後,他們把目光轉向了威爾遜防守的砥平里。
其實在2月10日,威爾遜駐守的砥平里就發現了志願軍的動向,大批的中國士兵正向他們靠近,這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畏懼感,他急忙向司令部匯報了這里的情況,請求救兵,但是一直到了2月12日,援兵也是遲遲未來,後來得到了消息,原來他們在增援的路上被志願軍襲擊,損失慘重,無力增援。現在對威爾遜來說,他的部隊態勢孤立,就一只小鳥,幾乎所有的中**隊都對他們是虎視眈眈。
威爾遜請求撤退,但是卻得到了堅守陣地的指令,他心里也明白,如果砥平里再丟失的話,那麼整個“中央走廊”地帶就會落到志願軍的手里,他們還會像當初一樣敗退至釜山,“金炳吉,希望你們韓**隊能拿出一點軍人的樣子,不要一看見中國人撒腿就跑,我跟你說清楚,如果要是真的再敗退到了釜山,那你們就自己去守洛東江防線吧,我們可是要回去了”,威爾遜狠狠地對金炳吉教訓道,“是,我們明白,您放心,我人在陣地在,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中國人突破防線”,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指揮室。
史蒂芬看著好兄弟金炳吉的身影遠去,這時候他來到了威爾遜的跟前,“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兒過了,金炳吉作戰還是很勇敢的”,“不這麼說行嗎他們的防線要是被攻克了,那我們能守得住嗎”,“可是,就韓軍的那點實力,能守得住嗎”,“當然不能”,威爾遜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讓他們鉗制一下中國人,把他們所有的部隊都吸引過來,然後”,他指了一下身後的30門130毫米的榴彈炮和100門155毫米的榴彈炮,“你明白了嗎”
、枕戈以待
中國志願軍打敗了美軍的“圍捕行動”計劃之後,取得了中央走廊地帶的勝利,為了加快勝利的步伐,他們向原州的另一個目標砥平里進發了。在2月13日清晨,在橫貫原州的西北部山區的蟾江上空,一架美軍的偵察機發現蟾江沿岸居然有一條不同尋常的濃密樹林線,飛行員最初以為這不過是一片比其他樹林稠密的多的樹木而已,但是當他仔細的再次的觀看的時候,發現這條樹林線居然在移動,他把這個情況告訴了駐守在砥平里的美軍統帥威爾遜,這位與志願軍打了多次交道的美國人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中**隊在偽裝前行。這使他感到有些奇怪,以為按照以往的慣例,當志願軍遇到了美軍的偵察機後,他們就會立刻停止行軍,而現在他們卻還在繼續前行,這只能說明一點,就是志願軍想急于進攻,肯定是因為後勤補給嚴重不足,決不能拖延時間,想到這里,威爾遜的眼神里露出來了狡詐的目光,他微微地冷笑了幾聲後,對身旁的史蒂芬說道,“告訴金炳吉,中國人來了,讓他做好準備。”
整整的一個白天,金炳吉率領著韓軍在陣地上是一直在等待,他知道,志願軍發起進攻的時間即將到來,在這一天里,他多次的派出巡邏隊,得到的消息是志願軍在向他們逼進,這時候,他接到了威爾遜的堅守陣地,不得撤退的命令。他心里很明白,這美國佬怎麼做就是想讓他們牽制住更多的志願軍,然後美軍再對他們事實致命一擊,他一邊下達了死守陣地的命令,一邊要求繼續構築工事。其實他們的陣地很不理想,首先是陣地位置突前,而且是地勢較低,後面就是威爾遜的美軍陣地,實際上就是伸出來的一個山脊,這個山脊想一根手指頭,把他們和美軍的陣地聯系到了一起,因此這座山脊就變成了一個天然的通道,如果支援突破了他們的防線,那麼美軍的陣地也就暴露在志願軍的面前。
因為深知這塊陣地的重要,所以,金炳吉一點兒也不敢怠慢。他甚至親自和士兵們一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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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工事,他要求戰壕必須要挖深到3米左右,而且還要挖出一個可以蹲在里面的射擊台,要是情況緊急,士兵還可以站起來還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唯一讓金炳吉感到有些遺憾的是,整座山是一座禿山,找不到任何樹木或者是樹葉來偽裝和遮擋,而且防御的鐵絲網也沒有,因為這些防御設施全部都用在了後面美軍的陣地上。
金炳吉雖說對缺少最為關鍵的防御設施而不高興,但是這個現實他必須接受。這就是命令,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如果要在完美的世界里打一場完美的戰斗,那就應該是什麼也不會缺,不僅不缺鐵絲網,而且還有足夠的木料遮擋戰壕,用不盡的地雷和好的不能再好的通訊狀況。但是,眼下這里既不是理想的戰場,也不是理想的戰斗,而是地獄般的荒山野嶺,是一場殘酷艱難的戰斗,實際上,大多數現實世界的戰爭都是如此。
好在威爾遜“良心發現”,在下午的時候,給金炳吉送來了兩枚定向地雷。每個地雷都是加入了200升的火藥,而且還加入了固體燃料。不過,要使這些自制地雷成為致命的武器,還需要一個穩定的引爆器。美軍的工兵把地雷安裝好了以後,還告訴這些韓軍的士兵如何使用,“定向地雷雖說一種威力無窮的武器,但是畢竟只是一次性武器”,金炳吉听了話後事連連點頭示意明白,“唉,為什麼不給我們一些鐵絲網啊”。,他心里想道。這些美軍的工兵也知道這些韓軍在他們的陣地前面替自己送死,而且也沒有好的防御設備,于是還額外的做了一些簡易的地雷,用鐵絲把幾個手榴彈捆在一起,拔出它們的拉線,把點火器塞到了一個罐頭盒里,然後從罐頭盒引出一根線到戰壕內,只要里面的人拉動這根線,手榴彈就會爆炸,“嘿,這個辦法比那個定向地雷好用得多”,崔正植興奮的說道。
不出意料,在美軍的工兵剛剛撤離至後,13日的夜里,志願軍便對金炳吉的韓軍陣地發起了進攻,晚上10點,他听到了軍號聲響起,“志願軍要發起進攻了準備戰斗,崔正植,定向地雷要听我的命令”,“明白”,因為金炳吉心里清楚,志願軍的進攻時一波一波,人數是逐漸慢慢才多起來的。事實和他想的一樣,志願軍的部隊就像人浪一樣,最初是很小的波浪,隨後是越拉越大,一**過一輪。第一輪進攻可能是一個班,然後是一個排,隨後就變成了一個連,很明顯,為了能盡快的結束戰役,志願軍方面可以說是不惜一切代價
因為已經非常了解志願軍的戰術,所以金炳吉命令陣地上的韓軍不要听見動靜就開槍,必須要真的看到了人才能開槍,就這樣,他們一直堅持到了拂曉的到來,陣地周圍橫七豎八的堆著志願軍的尸體,可無人突破他們的陣地,而且傷亡也非常的小。
“金炳吉他們干得不錯啊,這天快亮了,中國人也沒能佔到一點的便宜”,史蒂芬手拿著望遠鏡,樂呵呵的說道,“不要高興的太早,我敢保證,他們接下來的戰斗會異常的慘烈,中國人是不能拖到天亮還在戰斗的,他們擔心我們的空中支援”,威爾遜面帶陰冷的說道,“那,那我去支援他們一下”,“不可以我們美國人不能白白的這麼去送死”
、原州血戰
威爾遜說的沒錯,金炳吉率領的韓軍現在與志願軍的交戰已經到了白刃格斗的狀況了,因為眼看天就要亮了,志願軍方面務必要在天亮以前奪下這塊陣地,才能避免美軍的空中支援。“連長,我發現敵人陣地上的一個盲點”,孫寶根撿起個樹枝,在地上把敵人陣地上的防御部署簡單的畫了一下,然後對張黎說道,“連長,您看,陣地的這兒塊是一段干枯的河床,大約有兩個人來高,是很深的溝渠,我感覺這條渠就是從敵人的陣地上延伸出來的”,“是嗎你敢肯定”,“嗯”,孫寶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我肯定”,“那就好,同志們,就按照寶根的想法辦,我們就從這里向敵人的陣地上進攻”,說著,張黎看了眼旁邊的林童,只見他正在躍躍欲試,整裝待發,“林童啊,你就不要去了”,“啊不是,連長啊”,“好了,你就在這兒照顧傷員,寶根,我們出發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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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童望著張黎和孫寶根這些志願軍戰士的身影漸漸遠去,心里頭的這個滋味就別提多難受了,他知道張黎他們要攻克的陣地是一支韓軍鎮守的,像這樣驍勇善戰的韓軍部隊,估計就是金炳吉率領的了,“大哥絕對是個好人”,林童心里是太清楚了,想想自己當初被遣派到漢城,要是沒有踫到金炳吉,恐怕自己已經是早死多時了,金炳吉不但沒有逮捕他,而且還把自己帶了家里,最後和他的妹妹金成珠還結了婚,這大恩大德林童這輩子也還不完。但是他知道,金炳吉是個軍人,守土保國是他的責任,他決不允許自己的祖國被外敵侵略。可是,現在這個“外敵”是誰是中國人民志願軍,是最可愛的人,是像張黎連長,像孫寶根這樣的光榮戰士,他們入朝參戰也是保家衛國,不讓新中國的老百姓再遭屠戮,“兩邊都是好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祖國肝腦涂地,不怕犧牲的英勇戰士,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要刀兵相見呢”,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就听見遠方不遠處突然發生了兩聲巨響,“轟隆,轟隆”,之後就听見孫寶根大聲的喊道,“連長,連長,你醒醒,醒醒”
“少校,真懸啊,幸虧您把那兩枚定向地雷埋到了河床里,要不然他們就攻上來了”,崔正植心有余悸的對金炳吉說道,“是啊,不過現在我們可什麼也沒有了,要是他們在繼續進攻,我們可就再也守不住陣地了”,他手拿著自動步槍,閉上了眼楮絕望的說道,這時候,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在洛東江作戰的影子,但是不同的是,當初是美軍沒有參戰,而現在美軍就在他們的後面,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廝殺,而自己卻是按兵不動。
“威爾遜,我求求你了,你就下令開炮吧,金炳吉他們已經堅守了一夜,傷亡慘重啊”,史蒂芬對威爾遜是苦苦哀求,“唉我本想再天亮以後,配合空中支援,一起向中國人進行炮擊,你可真是好心腸,算了,讓他們撤吧”,他點上了一根雪茄煙,冷冰冰的說道。
隨著一輪白色的照明彈飛上天空,揭開了“原州炮擊”的序幕。美軍的炮彈想雨點一樣飛向志願軍的部隊,威爾遜為了作戰,他整整的準備了130門重炮,好不容易逮到了這個機會,他當然不行坐失良機,此時,數架偵察機在天空上盤旋,給地面的炮兵提供了準確的志願軍方位,美軍的大炮就這樣不間斷的連續轟擊了3個多小時,在這期間里史蒂芬曾建議要求停止射擊,因為炮彈不多了,但是遭到了威爾遜的拒絕,“繼續開炮,把所有的炮彈都扔出去,”,然後他命令通訊員向司令部請求彈藥補給,美軍的後勤優勢對于志願軍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只需要幾個小時,他們就會把更多的彈藥空投到原州的美軍陣地上。雖然史蒂芬再次請求威爾遜要他降低開火頻率,因為炮管已經過熱,但是威爾遜還是依舊不同意,“繼續開火,等炮管融化了再說,還有,你告訴金炳吉,讓他率領一個坦克連迅速到大關嶺一帶布防,我估中國會選擇那里撤退,告訴他,不要放跑了一個中國人”
“原州炮擊”是第四次戰役的轉折點,此次炮擊導致5000名志願軍戰士陣亡,受傷數千人,志願軍在中央走廊地區損失慘重,但是勇敢的志願軍戰士並沒有被敵人嚇到,他們冒著無情的彈雨,繼續向美軍的陣地進攻,似乎沒有什麼能過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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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寶根背著身受重傷的連長張黎來到了林童的身邊,“你照顧好連長,我去繼續戰斗”,說著,他把被定向地雷炸得血肉模糊的張黎放在了林童的懷里,林童看了一眼受傷的張黎只見他的雙腿已經被炸斷,鮮血染紅了胸口,奄奄一息。此時就听見他用微弱的聲音對他說道,“寶根,跑吧,別打了,我們敗了”,“不,連長,我一定要為你報仇,一定要攻下敵人的陣地”,張黎微微的笑了笑,搖搖頭,“好兄弟,听我的話,帶著林童一起回國,一起回家”,然後他扭過頭來看了眼林童,“跟寶根回國,祖國是我們的家,就是爬也要爬回去”,說完,他閉上了眼楮,一動不動了。“連長,我不該帶著你去河渠,敵人在那里早就埋好了地雷,連長,是我害了你啊”,孫寶根撲倒在他的懷里是嚎啕大哭起來,但是他哭了一陣之後,突然是止住了哭聲,“連長,你且慢走,看我為你報仇,我一定要攻下敵人的陣地”,“帶上我,我也去”,林童這時候從地上把張黎的槍撿了起來,“寶根,帶上我吧,我要跟你們一起戰斗”,他眼含熱淚的說道。
、決戰時刻
雖然志願軍遭受到了美軍的炮擊,但是攻擊砥平里的陣地的戰斗依舊,所以對于威爾遜所率領的美軍來說,在缺少了金炳吉韓軍的策應之下,他們的戰斗是異常的艱苦。特別是在第二天的晚上,志願軍找到了一條伸向美軍陣地的通道,威爾遜趕緊命令史蒂芬前去鎮守,這塊面積不大的地方被分成了兩塊,雙方各佔一半,互有攻守,在戰斗進行的時候,史蒂芬曾經要求威爾遜能過再派一些人過來,但是遭到了拒絕,“現在每個人都已經派上了戰場,沒有多余之兵可派了”,威爾遜無奈的對他說道,但是嘴上是這麼說,他還是向司令部提出了調派援軍的請求,並且得到了援軍已經出發的消息。
志願軍發現了這條通道後,立刻是強攻這里,他們一步步的向前推進,漸漸地,認識越來越多,突然間,軍號聲是再次的響起,志願軍又開始了新一輪令人膽寒的進攻。史蒂芬這些從長津湖撤出來的美國人,對志願軍這樣的陣勢是太熟悉不過了,特別是那軍號的聲音,現在都快成了心理陰影,一听到這心聲響,腿肚子就開始顫抖起來。志願軍的這次進攻的兵力大約有一個團,他們很快就佔領了美軍的兩個散兵坑,這兩個散兵坑在史蒂芬的右側,他一看是大事不好,因為志願軍的機槍手已經開始向他們射擊,而且這股火力正好切斷他們的陣地,他急忙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但是得到的答復卻是,“我們還在堅守陣地,沒有丟掉一個散兵坑”,但是真實的事實卻是,這里的美軍一直躲在一間小茅屋的後面,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看看自己陣地的情況。
史蒂芬無法相信這些美軍說的話,因為右側敵人的活力是越來越猛烈,更增強了他的懷疑,他再次撥通了電話,這一次他說的是非常的具體,“我們的右側的一挺機槍,一直在向我們開火,還能是自己人嘛”,說完,他狠狠地把電話撂下,然後轉身對湯姆和米勒說道,“你們兩個人跟著我,拿著火箭筒,一定要把陣地奪回來”,因為史蒂芬現在已經覺察出來了,右側陣地上的美軍在說謊,現在這里已經被志願軍佔領,好在人數不多,只有一挺機槍,還算是容易搶回來,如果一會兒志願軍的援兵趕到,佔領這里,那麼他的部隊就會完全的暴露在志願軍的火力之下,側翼火力帶來的損失甚至要多余來自正面火力造成的傷亡。隨著湯姆的一枚火箭彈擊中目標後,史蒂芬帶著米勒是迅速的想志願軍撲來,“啪,啪,啪,啪”的幾聲槍響之後,這幾個散兵坑又重新的被他們奪了回來,躲在茅屋後面的那些個美軍一看史蒂芬親自來督陣,也就都紛紛從里面跑了出來,跳到了戰壕內,“你們給我老實點,鎮守陣地,不得後退”,史蒂芬甩開了大嗓門,惱火的對他們喊道。
志願軍方面也開始覺察出美軍防線的薄弱點,因而攻得更加猛烈。他們用的是最原始的**,史蒂芬知道,只要有機會和這些中國人交手,即使你打死對方,但他們的勇敢依然只得你敬佩。一名志願軍戰士手持著木棍匍匐前進,木棍的前端幫著**包,第一個人被打倒下了之後,馬上會有第二個人頂替上來,繼續前行,直至沖到美軍戰壕的上方,引爆**。盡管志願軍的損失極為慘重,史蒂芬和他的部下一直在開火,打死了一個有一個爆破兵,但是讓他們感到驚奇的是,中國人並沒有撤下去,而是前赴後繼,勇敢向前。
一枚手榴彈扔到了戰壕內,“轟隆”一聲巨響之後,米勒捂著胳膊大聲的叫喊起來,“史蒂芬,我受傷了,受傷了”,“不要喊,你還怕中國人听不到嗎,衛生員,趕緊去看看他的情況”,好在米勒的傷勢不重,經過了簡單的包扎之後,又重新的投入到了戰斗當中,這時候,史蒂芬注意到,十幾名志願軍的戰士已經爬到他們陣地前面約20米的地方,他示意戰壕內的美軍不要出動靜,听他的指令,大約過了三十秒後,他拿出了一枚手雷,順著山坡就扔了下去,陣地上的美軍士兵是同時開槍,又打退了一次志願軍的進攻。
然而,戰斗的天平很快的偏向了中國人的一方。史蒂芬的防線是越來越脆弱了,他心里明白,守住這里陣地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擺在中央位置的一挺機槍,他急忙帶著湯姆和受輕傷的米勒來到了這里堅守,“我射擊,湯姆你裝彈藥,還有你,米勒,負責與威爾遜通訊,告訴這個老家伙趕快派援兵,要不然就守不住了”,說完,他扣動起了機槍的班機,密集的彈藥向志願軍方向射去。因為要想攻佔敵人的陣地,就必須要拔掉史蒂芬在山頭上的這挺機槍,但是這座小山恰好是在機槍的射程之內,極大的壓制了志願軍的進攻。英勇的戰士們就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的向史蒂芬的陣地上撲來,他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了,看到這麼的中國人向山上沖鋒,心里並不慌張,他一直在開火,雖說每次只打出幾發子彈,但是每次都會有志願軍戰士倒下,毫無疑問,史蒂芬現在知道戰斗已經到了最為激烈的階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是只要堅持住,勝利的天平就會重新想自己這邊傾斜的。
此時此刻,威爾遜手拿著望遠鏡,看到了自己的戰友,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還在鎮守陣地,這才是真正的勇敢,很少人能有這樣的勇氣之源,他的心中也是不由得是充滿了敬畏,但是援兵的遲遲未到,也讓他萬分的焦急,“是不是在路上又遇到了伏擊,怎麼還不到呢”,他心中是焦急的暗暗念叨著。
、86
援軍其實早在2月14日就接到了這項任務,但是準備出發的時間已經是很晚了,天色已黑,顯然不是行軍的理想時間,因為志願軍很有可能已經在路邊埋伏好了。第一天夜里,援軍抵達到了砥平里以南10公里的原州,由于漢江大橋被炸毀,部隊是原地休息。工兵迅速的在炸毀的大橋旁邊搭建了一條臨時浮橋。整整的一個晚上,這支援軍才算是恢復了通行。當坦克通過曲水里附近一條小河的時候,這里的橋梁又被北朝鮮游擊隊炸毀,直到15日的凌晨,他們才有重新啟程。這期間他們一直與威爾遜通過無線電保持聯系,雖然砥平里的戰斗仍在激烈進行,但是他們不可能在14日達到了。由于前進的速度比預想的要緩慢,所以他們請求空中火力增援,但是遭到了拒絕,因為此時空軍正在增援原州戰場,無暇顧及他們,他們唯一得等到的就是一架輕型的偵察機,負責查看周圍的敵情,以便順利前進。
在15日的早晨,這支援軍在曲水里遭到了北朝鮮游擊隊的阻擊,他們只得在公路兩側行進,部隊的前進速度又是明顯緩慢,為了能夠在傍晚之前到達砥平里,他們只得是改變了戰術,就是把非裝甲部隊剔除在外,坦克和裝甲車急速前進,率先到達作戰地點,雖然說這樣的決定是很危險的,因為把大部分步兵拋在後面,在沒有坦克和裝甲車的掩護下,他們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但是為了盡快的增援砥平里的美軍,他們也能是“丟車保帥”了。
由于援軍在15日才能到達砥平里,所以,史蒂芬還要再堅守一個晚上。但是,他們所在的陣地已經是岌岌可危了。這里的防線是漏洞百出,而且防守的人數也在慢慢地減少,有很多的士兵受傷,他打電話要求威爾遜派擔架隊來,但是卻遲遲未到。他們的彈藥也是所剩無幾了,第二天清晨,史蒂芬逐漸意識到,彈藥將要用盡,無法射擊頻率,志願軍肯定還會實施下一輪進攻。這就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戰爭中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戰斗。戰爭無止境,但是彈藥有絕期。空軍在想辦法為他們提供補給,用降落傘扔下了一箱又一箱的彈藥,但由于防御圈非常狹小,再加上不能把彈藥扔到志願軍的陣地上,所以空投的數量開始慢慢縮減,還有就是寒冬的地面非常堅硬,而且到處是岩石,很多的彈藥箱在扔到堅硬的地面時都被摔得七零八落。彈殼變形會卡住彈倉,史蒂芬用的勃朗寧自動步槍就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只得是用隨身攜帶的彈簧刀一次次的撬出被卡的彈殼,耽誤了很多的時間,“真他媽的見鬼,誰能幫我把這把槍修好,等我回去後,給他一百美元”,“史蒂芬,你還是先想想咱們能不能逃出這個鬼地方吧”,米勒手捂著受傷的胳膊痛苦的說道。
“上尉,你試試這把水果刀,看看好不好用”,湯姆說著給史蒂芬遞過了一把水果刀,“不行,水果刀太大了”,史蒂芬說著只得是很不情願的扔下了勃朗寧自動步槍,從旁邊拿起了一把卡賓槍,“這個還不錯”,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雖說旁邊還有步槍,但是這樣的槍射程比較遠,現在幾乎是近距離作戰,卡賓槍正合適。但是現在這把槍似乎是也在捉弄他,由于天氣太冷讓這把槍是無法正常使用,清堂內的潤滑油已經凝固住了,槍栓無法拉到位。就在手里他手里的卡賓槍再一次卡住的時候,志願軍的進攻又開始了,他一使勁居然把槍栓給拉了出來,氣得他把這把破槍又扔到了地上。
經過了這場戰斗之後,他們的情況更為糟糕了。現在,志願軍已經佔領了右側陣地,陣地上的美軍基本上被全殲,而且在早晨的時候,左邊陣地上的美軍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偷偷的溜走了,把史蒂芬氣得是哇哇的大叫,“你們這幫兔崽子,我絕對饒不了你們”,但是發牢騷是沒有用的,眼下的戰況是讓他焦頭爛額,左右兩側陣地全部丟失,這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暴露在志願軍的眼前,他們被徹底的包圍了。在拂曉的時候,他似乎還是有些信心,他覺得只要我們這些人還在,就能保留一絲的勝利希望,因為他們是守衛砥平里的中堅力量,一旦要是讓志願軍從這里突破,那麼整條防線就會崩潰。但是當他看到這滿山的中國人的時候,他感覺到這場戰斗越來越對自己不利了。一旦要是讓中國人攻上來,那麼等待著他的就是死亡,正在這時候,他忽然從山後听到了一些人的腳步聲,他回頭一看,原來是威爾遜。
“你應該待在指揮室,不該上前線作戰,這里很危險”,史蒂芬對他說道,“算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我不能總躲在後面”,這老家伙說著從旁邊抄起了一把
...
步槍,把史蒂芬身上的刺刀插在了槍頭上,“孩子們,援軍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只要再堅持一下”,听到了主帥的鼓舞,陣地上的美軍士兵齊聲高呼,隨後有投入到了激烈的戰斗當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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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的戰斗,是有整整的打了一天,可以說一場典型的攻防戰。美軍的士兵為了每一寸土地都要與志願軍進行殊死的搏斗。因為只要丟失一個散兵坑,馬上就會變成志願軍的地盤,就會有更多的志願軍戰士沖上山頭,這樣就會危及其他散兵坑里的美軍士兵,這樣一來,美軍的防守就會越來越吃力,而志願軍的在進攻就會越來越輕松,“史蒂芬,你快點聯系一下增援部隊的位置,問問他們到哪里了,還有空中支援,該死的,這天都亮了,為什麼還見不到飛機的影子”,威爾遜一邊射擊,一邊大聲的喊道。
、終獲一勝
戰事進行到了這個階段,志願軍最大的弱點逐漸的顯現出來了,美軍通過這麼多次的戰斗,他們發現志願軍的指揮結構極為僵硬。命令自上而下的傳達,基本沒有彈性,下級軍官缺乏自主決策的空間。這樣的結構可以造就出勇敢頑強,不屈不饒,永遠向前的戰士,可是一旦情況發生變化,中下級指揮官無權擅自決策或是向請示上級調整戰術。原州之戰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志願軍與美軍的決策方式形成鮮明的對比。美軍強調前線指揮官的主動性和積極性,根據形勢變化及時調整的能力是他們的一大財富。
美軍還發現,這個勇敢的對手的身上還隱含著其他不可忽視的局限性。志願軍戰士可以在高強度連續作戰兩天,甚至三天,但是有限的彈藥,食物,醫藥補給乃至體力,加上美國空軍的強大火力,肯定會影響他們的作戰能力,不僅讓他們無法充分的利用自己的優勢,而且會增加失敗或者全盤崩潰的可能性。每一場戰斗,只要打到了第三天,志願軍就會好盡一切,不管局面是否佔優,他們都會就此撤退,掌握著志願軍的特點後,美軍知道了如何扭轉敗局,那就是堅持,堅持到自己的援軍的到來,堅持到空中支援,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取得勝利,才能活著回家。
威爾遜看了一眼手邊,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他又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陽,此時已經夕陽西下,太陽就要落山了。他明白志願軍的進攻又要開始了,這些聰明的中國人會偷偷的摸到你散兵坑非常近的地方,然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听著你的步槍發出子彈的聲響,當打完一梭子彈的時候,這種槍會發出一種特殊的聲響,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會在你更換彈匣的那一霎那,迅速的像你撲過來,讓你是猝不及防。威爾遜看著眼前陣地前死去的志願軍尸體,他知道中國人為了能夠在砥平里的戰斗取得勝利,不會因為傷亡多而就此放棄,反而會更加的激勵他們,是他們對美軍士兵是充滿仇恨。他們會把暴雨般的子彈傾瀉到美國人的頭頂。想到這些,威爾遜是立刻毛骨悚然起來,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年輕的士兵,一個個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好年華,“難道就讓他們這樣的死去,哦,上帝啊,我真不應該把他們帶到朝鮮來”,就在這時候,史蒂芬連滾帶爬的來到了他的跟前,“少校,我剛才和援軍的坦克部隊聯系上了,他們正與志願軍交戰,但是能不能沖出重圍,來營救咱們,這個,不好說”,史蒂芬說的不錯,援軍的坦克縱隊已經離他們不遠了,就在砥平里以南一公里的地方,他們遭到了志願軍的伏擊,這里道路極為狹窄,兩側都是高地,志願軍的戰士們在道路的上方越50米的高地挖好戰壕,用迫擊炮和手榴彈向這支坦克縱隊猛烈地開火,已經有數量坦克被擊毀,形勢異常嚴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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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史蒂芬,我想好了,你們向志願軍投降吧”,威爾遜說著從腰間把配槍拔了出來,史蒂芬一把把他攔住,“你這是要干什麼”,“我的好兄弟,你把手放開,听我說,等我死了以後,你將我埋在我的家鄉,肯塔基州加萊特的農場里,那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我是不能或者回去了”,威爾遜老淚縱橫,用顫抖的聲音對史蒂芬說道,“不,少校,你不能這麼做,我們要回著回家,我們一定能過做到的”,說完,他上前就要去奪威爾遜手里的槍,但是這老家伙是死死的攥住手槍還是想尋短見,就在這時候,天空中數架美軍f84雷鳴戰斗機向他們的陣地是呼嘯而至,頃刻間投下了上千磅的凝固汽油彈,志願軍的陣地上是一片火海,緊接著,隨著轟隆隆的幾聲炮響後,援軍的坦克縱隊終于沖破了支援軍的防線,抵達到了砥平里,進入到了防御圈後,三輛美軍坦克便向中國人開火,面對著如此多的龐然大物和美軍的空中支援,志願軍被迫放棄了先前佔領的陣地,一時間,幾千名志願軍士兵涌入開闊地帶,美軍的大炮,坦克炮和汽油彈想暴風雨一般傾瀉在他們的頭上。此時此刻,站在砥平里山頭陣地上的威爾遜和史蒂芬這些美軍士兵看到,這就像“提了一腳螞蟻窩”,數也數不清的志願軍從一個根本就不會有人的地方冒出來,直到現在,他們才恍然大悟,竟有這麼多的中國人在跟他們作戰,一個個是癱倒在地上,不停地為自己祈禱。
誠然,盡管防守的不夠完美,但是這畢竟是一場久違的勝利,而且是一場在志願軍而不是在美軍選擇的戰場上取得的勝利。這場在砥平里的戰斗給志願軍帶來的人員傷亡是美軍取得勝利的關鍵所在,而且還至少證明了,中國人並非不可戰勝,如果說以前的麥克阿瑟是高傲自大,現在則是**受制于定式思維。他沒有意識到美軍的技術上的優勢。
始終與美軍正面交鋒的彭德懷顯然更了解這一點。在砥平里和原州戰場上與美軍作戰連續的失敗後,他是心急如焚,于2月20日乘飛機直飛北京,在早上的時候,他到達了**的臥室,但是喜歡晚睡的**還沒有起來,一些侍衛試圖阻止彭德懷,但是遭到了這位彭大將軍的呵斥,“我的人正在戰場上拼命,我不能等著他醒來”。然後他徑直闖入,叫醒**並告訴他,志願軍正在進入一種全新的戰爭,必須要有打持久戰的準備。此外,由于連續作戰的時間過長,部隊需要輪換。**同意了他的一些建議,但是,他仍然相信,只要繼續同美軍作戰,那麼整個朝鮮半島最後的勝利者,還會是他的。
、劃地絕交
美軍在抵擋住中國志願軍的攻勢後,隨即發起了反攻,這是為了不給其任何喘息和休整的機會兒迅速采取的行動。針對中線推進速度相對緩慢這一問題,美軍于2月21日發動了“殺手行動”,這次行動以美韓聯軍獲勝而告終,並且將戰線推進至漢江南岸,把目標鎖定在收復漢城和重返三八線上。3月7日,也就是江冰融化的初春時節,為了在三八線上打開缺口,美韓聯軍展開了“撕裂者行動”,在這場集結了15萬兵力的戰斗中,美軍在炮火的掩護下順利的渡過漢江,韓軍則是佯攻,為了就是避免在漢城打巷戰,以免產生不必要的人員傷亡。如果漢城以東的戰斗取得預期效果的話,那麼漢城就投手而得了。
同時,停泊在黃海的美海軍艦艇為了配合佯攻,派出掃雷艦在鎮南浦外海展開掃雷作業,偽裝成要在該地區進行登錄作戰的假象,一連串的佯動似的駐守在漢城和平壤的志願軍大部分部隊被調防其他地區,對漢城的防守兵力下降到了最低限度。在3月14日夜里,韓軍的偵查分隊發現駐守在漢城的部隊開始後撤,在次日凌晨,韓軍在漢江對岸守望首都20多天後,終于在冰冷的江水上搭設了浮橋,很快,他們便攻克了漢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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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復後的漢城市內景象完全可以用荒涼來形容。早連日的炮擊和空襲之下,已找不到一棟完整的建築,曾經擁有150萬人的繁華城市,現如今變成了一座廢墟。斷了的電線和有軌電車的電線交織在一起垂落在地面上,讓人感覺如同在蜘蛛網里,看上去一片淒涼。此時的漢城人口只剩下20萬左右,他們深受戰火折磨,看上去表情漠然。再也見不到上次進城的時候,老百姓揮舞著太陽旗歡迎的場面了。備受饑餓,病痛和嚴寒困擾的人們看上去臉色蠟黃,就像一群乞丐。但是無論如何,因為收復了漢城,“撕裂者行動”取得了圓滿成功。不過金炳吉這次卻沒有跟著部隊一起進城,因為他現在駐守在大關嶺,但是他的老上級薛上校還是把家中的狀況告訴了他,他的一家平安,金成珠住到了醫院準備臨產,只不過,林童被志願軍抓走了,當金炳吉得知這個消息後是悲痛萬分,他覺得妹夫被抓是凶多吉少。
收復漢城之後,緊接著又展開了代號為“戰斧行動”的汶山空降作戰行動。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要把之前臨津江丟失的陣地一股腦的全部收回,並對包圍圈中的志願軍進行圍殲。3月23日,美軍的空降部隊從大邱起飛,韓軍從漢城出發,配合其作戰。當日上午9時在汶山上空時候死了空降,同時還用了5天的時間空降了重達200多噸的榴彈炮,彈藥和後勤補給。從1951年1月4日大撤退的3個月後,美韓聯軍又奪回了三八線,韓軍將士又一次的站到臨近江邊,從朝鮮戰爭開始,他們已經是第3次被部署到這里,他們時刻的叮囑自己,決不能在從這里被打退了
緊接著,美韓聯軍的下一個目標定在了“鐵三角”,也就是鐵原,金鏵和平康形成的三角地帶,它們是連接漢城,平壤,元山和春川等南北只要城市最近的地區,是朝鮮半島的心髒部位,誰控制了這里,誰就掌握了戰場的主動權。朝鮮在發動戰爭的時候,這里就是軍事基地,中國志願軍在佔領這里後,有利用這里的地形自由收放兵力,並把它作為發動大規模戰役的後方基地。為此,美軍在4月7日發動了“狂暴行動”,就是將戰線向鐵三角推進,這次戰役美軍擔任主攻,韓軍的任務是守衛臨津江防線。
但是志願軍是不會這麼被動挨打的。在4月22日,他們以中,西線為目標,發動了第五次戰役也稱為第一次春季攻勢,總共是集結了9個軍,近25萬人的兵力展開進攻。他們還是選擇了最薄弱的韓軍防線發起沖鋒,和以往的結果一樣,韓軍是潰不成軍,好在是又美軍的增援,這才算是穩住了陣腳。志願軍乘勝追擊于4月24日再次渡過臨津江,很明顯,這次的目的還是想再次的攻陷漢城。
“寶根,你說咱們這次能奪下漢城嗎”林童趴在戰壕里小聲問道,“這個,不好說”,孫寶根沉吟了一下,他心里明白,現在的敵人已經很清楚志願軍的戰術了,只要堅持幾天,我們的補給就沒了,然後他們再反攻,勝利的天平就會倒向他們的那一邊。果然就像孫寶根想的一樣,在臨津江堅守了6天之後,美韓聯軍開始反擊,粉碎了志願軍的進攻。
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志願軍並沒有就此罷休。進入到了5月份後,根據情報顯示,志願軍又在中線集結兵力,準備發起一場新的攻勢第二次春季攻勢,試圖再次奪取漢城。5月16日傍晚,志願軍展開攻勢,向五馬山嶺發動攻勢。這里駐守的韓軍在經過“決戰”還是“後撤”的思想斗爭之後,最終是選擇了後者。他們丟棄了卡車和大炮,不少士兵甚至連槍都扔了,還有不少軍官扯掉肩章,混在士兵中慌忙逃命。
志願軍一路追殺,來到了大關嶺。好在這里的韓軍是金炳吉率領的,他一邊請求美軍的炮火和空中力量的支援,一邊命令手下的士兵堅守陣地,逃跑者是一律格殺勿論。在堅持了四天後,他發現志願軍攻勢減弱,于是他抓住了這個機會,命令全線反擊。
一輛“潘興”式的美軍坦克攔住了林童和孫寶根的去路,緊接“噠噠噠”的一陣機槍掃射,寶根是不行中彈犧牲,“林童,就是爬也要爬著回國”,這是他留給林童最後的話。
“林童,跟我回家吧”,金炳吉來到了林童的身邊說道,
“不,我就是爬,也要爬回我的祖國”,
“為什麼”
“因為你殺了我的戰友”,林童抱著孫寶根的尸體說道頭也不回的向北走去
、探親回家
林童掩埋了犧牲戰友的尸體後,一個人踏上了回國的路程。“可是怎麼才能回國呢”,這可真是把他給難住了,不過再難再苦他也是無所畏懼,“就是爬,要爬回到祖國去,因為那里才是我們的家啊”,每當想起戰友遺言的時候,林童都是眼含淚水,當然,這也給了他是無窮的力量,好在是撤退的志願軍很多,他就稀里糊涂的跟上了一支部隊,因為狹窄乃的志願軍是被美軍打散了的,所以不僅是人多,而且還非常的混雜,誰也不認識誰,有的戰士看了林童一樣就問他是哪個部隊的,林童就說出了張黎原來部隊的番號,還有的戰士問他原來的戰友是誰,他就把張黎和孫寶根兩個人說了出來,雖說這也是謊話把,但是為了能安全的回國也就只能是這麼說了,還別說,在這些戰士當中果然有認識他們兩個人的,特別是連長張黎,大家都比較熟悉,“那他們在哪呢”,當听到有人問出這話後,林童捂著臉是哇哇的痛苦了起來,“他們已經犧牲了”,他當著大家的面就把張黎和孫寶根如何犧牲的經過是講了一遍,這時候走過來了一位老戰士,他拍了拍林童的肩頭,“算了,就不要難過了,就像張連長說的那樣,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對了,我問你,你在原來的部隊是做什麼的也打仗嗎”,因為這個老戰士覺得林童長的是細皮嫩肉的,跟一般的志願軍戰士不一樣,“哦,是這樣,我原來在連隊是一名文員”,“文員文化戰士啊,你真了不起啊那你是做什麼的”,“翻譯”,林童順嘴說道。
“是嗎你會說外國話,是哪國的啊會不會說朝鮮話還有美國話”,“我都會”,“嘿,今天我遇到了個人才了,你等著,我只找政委”,說著,這名老戰士撒腿就向著後面的一群志願軍跑了過去,不一會兒,他領來了一名看似是個干部模樣的人,“政委,他會說朝鮮話,和美國話,您不是說現在的戰俘營缺翻譯嗎,您看他合適不合適”,這名政委看了一眼林童,“你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隊的”,林童一听這話後就把剛才編好的那番話又說了一遍,正好這名政委還真的認識張黎,“是跟著張連長的,我認識他,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現在的戰俘營缺翻譯,你願不願意去哪里工作”,“可以,我去那兒都行,听從組織安排”。
沒過幾天,林童就跟著這個政委來到了戰俘營,開始了他的新的工作。一段時間過去後,林童感到來這兒還真的對了,第一是專業對口,第二呢,就是不用他打仗,它可以說是這里重點保護的任務,生活待遇都是最好的,當然,再好的物質生活也無法抵擋他對家人的想念,“我的孩子可能都已經出生了吧,成珠,大哥,大姐,還有拉那,我這輩子還能見到你們嗎”,每當想起這些,林童都禁不住是眼淚盈眶。
從1951年7月到1953年7月27日,將近兩年的戰爭談判,終于是塵埃落定了。停戰協議生效後,雙方規定了遣返戰俘的日期後,林童在戰俘營的工作也算是結束了。就在送完最後一批戰俘的下午,戰俘營的領導找到了林童,“林同志,現在朝鮮不打仗了,這個戰俘營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你看你以後有沒有打算啊”,“我听組織安排吧”,林童答道,“是這樣,我們現在就想听听你的意見,是想留在部隊,還是想到地方去工作”,“這個嘛”,林童听了這話後,琢磨了一下,“留在部隊的待遇肯定是好的,但是萬一調查我的檔案,那我可就完了,我說的都是謊話啊,我根本就不是在張黎的連隊里任職,我是被他抓的,當然如果張連長要是活著,他還可以給我作證,但是他已經犧牲了,真要是落出了把柄,那我就是個逃兵啊,我都在漢城娶媳婦安家了,我不能留在部隊”,想到這些後,林童對這位領導說道,“我想回地方,我家里就我這麼一個兒子,我媽媽年事已高,這些年一直東奔西跑的,我想好好的照顧他”,“哦,是這樣啊”,這位領導一听這話,也是略感遺憾,“那好吧,我們給你聯系地方上的工作,你明天就啟程回家看看父母去吧”。
告別了戰俘營的領導,林童攤上了回家的路程。僅過了幾天的路途辛苦之後,他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自從上學參加革命,大概快有十多年沒有回家了。當林童的父母,兄弟姐妹看到他站在家門的口時候,全家人是喜極而泣,“兒啊,還以為你從朝鮮回不來了呢”,林童的媽媽抱著他是大哭了起來,林童是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給他們講自己在朝鮮的經歷,但是關于他和金成珠結婚的事情,特別是他還有孩子的這些事情,是只字未提。
“林童啊,你能活著回來就好,那你以後有沒有打算啊”,林童的爸爸問道,“哦,是這樣,組織上已經給聯系了一家報社,讓我過去當個編輯,翻譯工作方面的,我一看這也挺好,所以就同意了”,“這麼說,你不在部隊了”,“對,不在了”,“這樣也好,對了,你參加部隊這麼多年,有沒有對象啊,你也老大不小的”,林童的媽媽看著他,“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啊”,“不用,不用”,林童听了這話後是連連擺手,“現在工作太忙了,個人的事情要放一放,再者說了,我工作的地方不在這里,我還是自己找吧,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林童現在的心思就是後半輩子一個人過了,“我要對得起金成珠,還有孩子”,他心里默默地念道。
、公園相遇
因為擔心家里人給自己介紹對象,所以林童只在家里帶了半個月就告辭返回到了單位。到了新的崗位後,林童首先見到了自己的領導,報社的白社長,這是個上了些年紀的中年男人,當他得知林童是志願軍的戰士,參加過“抗美援朝”戰爭,也是感到很意外,同時也感到很敬仰,“林編輯,真沒想到,您還是一名光榮志願軍戰士,我們最可愛的人啊”,“哪里,哪里”,林童听了這話後,感覺到臉上有些發燒,“我什麼就最可愛的人,我就是個逃兵”,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只能是不好意思說道,“其實我就是文員,真正的戰斗我也沒怎麼參加過”,“你不要謙虛了,等過幾天,你給我們講講你們童敵人打仗的故事,讓我們也受受教育”,“唉,算了吧,我真沒有什麼好說的”,林童越謙虛,白社長就越認為林童是個真正的大英雄,于是在隔了幾天之後的一個下午,全體報社的工作人員在單位的禮堂里,舉行了一場講演,“同志們,今天我們歡迎志願軍戰士林童同志為我們講講他在朝鮮戰場上那些令人敬畏的故事,大家歡迎”,白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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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說罷,在場的全體人員是熱烈的鼓掌,林童顯得是極為難堪,“同志們,其實我也沒怎麼真正打過仗,不過既然讓我講,那我就把我親身盡力的一場戰斗跟大家說說”,林童嘆了口氣,“同志們,這場戰斗是我們的第四次戰役,發生在原州”,緊接著,他就把孫寶根和連長張黎是怎麼犧牲的經過說了一篇,“連長在犧牲之前,緊握著我的手告訴我,就是爬,也要爬回到祖國去”,說到這里,林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難過的心情,不禁的流下了眼里,在禮堂里听林童演講的這些同志,包括主席台上的社長老白,也都是失聲痛哭,但是就在這時候,一名報社的工作人員趴在了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老白,你別讓這個林童說了,他講的都是什麼啊”,“怎麼了,多感人啊,這麼年輕的戰士孫寶根,還有那個張連長,多好的人,就這麼犧牲了”,老白是邊哭邊說,“什麼啊,老白,你沒听明白啊,這個林童說的是我們被敵人打敗了的戰斗,你讓他說這個,你不怕上面來查你啊”,“哎呦”,老白一听這話心里是“咯 ”一下,“可不是嗎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他趕緊上來林童攔下來,“林童,不能說這個”,“怎麼了為什麼啊”,林童不解的問道,“你說的是很精彩,也很感人,但是,我怎麼听你說的意思是,咱們打敗仗了”,“是啊,這又怎麼了,這次戰役就是美軍贏了”,“哎呦,你給我小聲點兒”,老白上來就把林童的嘴給堵上了,“不能這麼說”,他連連的對林童擺手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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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說”,林童大為不解的問道,“你說的我們打敗仗,這不能說”,“打仗就是有勝有負,難道打了敗仗犧牲的那些指戰員名,就是英雄了”,“林童,我不跟你掰扯這些,總之,這樣的話以後不要說了,對你我都不好”,老白哀求道,“行,不說就不說”,林童心想,“我也犯不上跟你們擰著來,把你們得罪了也沒有我的好處”。
于是,在這次講演之後,林童再也沒有在公開場合上說過自己在朝鮮戰爭的經歷了。時光荏苒,一轉眼就到了年根底下,這天是星期天,林童覺得沒什麼就到附近的公園里溜達溜達,來到了這里一看,游園的人海真不少,而且,這個公園有個人工湖,因為現在天冷,湖面上凍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很多的人正在上面滑冰玩,林童找了個石頭椅子坐了下來,眼望著滑冰的人群,不由得是讓他想起了舊情,“唉,記得在漢城的時候,我和成珠就經常的道公園里滑冰,跟眼前的這幅場景是一模一樣,但是不知道現在她還玩不玩了,我的孩子也應該一歲了,不知道他長得什麼樣”,想到這里,林童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轉,但是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頭,“您是林編輯吧”,林童听到有人叫他,趕緊擦擦眼楮,然後轉回頭一看,一個長得很俊俏的女孩再跟他打招呼,“你好”,林童趕緊站起來,“你有什麼事嗎”,他問道,“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大英雄”,“大,大英雄”,林童听了這話後感到很疑惑,這個女孩“撲哧”一笑,露出了迷人甜美的笑容,“你上次在禮堂里講演,我也去听了,很感動,我覺得你真了不起”,“嗨,我沒有什麼”,林童擺擺手,“我不是什麼英雄,寶根,張連長他們才是”,“你也一樣啊,我覺得你們真的很了不起,在那種艱苦的條件下跟敵人作戰,哎,對了,你什麼時候還演講啊”,“哦,不講了”,“不講了為什麼”,這個女孩著急的問道,“為什麼”,林童猶豫了一下,“這個不好說”,“有什麼不好說的,你講,我回去找我爸爸講理去”,“你爸爸你爸爸是誰”,“就是你們的領導,老白啊,我是他的女兒,白瑩”,“哎呦”,林童一听這話笑了笑,他又重新打量一下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也就是二十來歲的年紀,跟金成珠差不多,說來倆個長得還有幾分相似。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問你呢你為什麼不再去演講了”,“唉”,林童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既然是白社長的女兒,那我也就跟你說實話吧,其實不是我不願意去,是因為我上次講這些事情,有人挑毛病了,他們說我講的是志願軍被美軍打敗的經歷,這個不能說”,林童在白瑩的耳邊小聲的嘀咕著。“是嗎那太可惜了,我好想听你們在朝鮮的生活,哎,林童,要不然這麼著吧,你就給我一個人講,怎麼樣”,白瑩問道,林童看著對面這個可愛的女孩,一雙明亮的大眼楮仿佛會說話一樣,“好吧,你既然願意听,那我就跟你說”,就在這公園里,林童就把他和孫寶根,還有連長張力所有的事情都跟白瑩說了,而且他這次還特別的說到了長津湖與美軍作戰的一些故事,把白瑩听的是津津有味,如醉如痴,但有時候也為志願軍戰士英勇無畏的精神兒感動流淚,“小寶就這麼犧牲了嗎和敵人同歸于盡”,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對”,林童點點頭,“像小包這樣犧牲的戰士,在朝鮮戰場是太多了”,“林童,我們為什麼總是用血肉之軀同敵人的坦克廝殺,難道我們沒有這些家伙兒”,“沒有”,林童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接著又說道,“這就是連長為什麼對我說,就是爬,也要爬回到祖國去”,“我明白了,張連長這麼對你說的意思是,不僅祖國是你的家,而且最重要的是要你建設這個國家”,“對,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只有把祖國建設好,才能告慰這些在朝鮮戰場上犧牲的英烈”,林童激動萬分的說道。
倆個人在公園里是越來越投機,直到太陽都快要落山了,這時候林童才把話止住,“行了,白瑩,我看今天已經有些晚了,咱們改天再聊吧”,“嗯,好吧”,白瑩對他笑了笑,“一言為定啊”,說完,她向林童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了。林童望著她的背影,這時候腦海里浮現出了金成珠一起生活的往事,“記得在漢城的那時候,我們也是這麼聊天,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想到了自己的愛妻,立刻又聯想到了孩子,這些事情讓林童是肝腸斷裂,但是他又能如何呢,“如果當時回到了漢城,不”,林童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回到漢城絕對是錯誤的,就像寶根說的,我這個特殊的身份,會給金成珠一家人找來很大的麻煩,或許那是的痛苦,要比現在還有大,唉,算了吧,寶根說的對,等到中韓建交了,到時候我再去看她們不就行了,只要我不背叛金成珠就行了”。
、林童再婚
過了幾天後,林童下班一邊往回家的路上走,一邊看著報紙,當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突然發現門口站在一個人,自己一看原來是社長老白,“哎呦,白社長,您怎麼來了”,“唉”白社長听完了這話後是無奈的搖搖頭,“找你聊聊唄”,“找我聊”,林童有些不解,“是工作方面的嗎都這麼晚了,明天再說吧”,“不是工作上的,你把門打開,咱們進屋,邊吃邊聊”,白社長把手提包拎到了林童的眼前,他一看是又有酒,又有菜,“您這是什麼意思”,說著,林童把門打開,請白社長進屋。“林童,這屋里就你一個人住啊”,老白說著把買酒菜放在了桌子上,“啊,現在就我一個人,原來還有一位同事,前些天結婚走了”,林童拿來了兩個酒杯和兩雙筷子,然後把老白買來的酒打開後聞了聞,“哎呦,還曲酒還真不錯啊”,“你們家鄉的酒,我特意買的”,“是嗎謝謝您還想著我”,林童給白社長斟滿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白社長,我先敬您一杯,也不知道說點兒什麼好,反正謝謝您,對我的照顧”,“行了,行了,就咱們倆個人也別來那一套了,來,吃菜,吃菜”,說著,他們是邊吃邊聊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老白擦了擦嘴,看了一眼林童,“林童,你剛才說這屋里原來的同事結婚去了”,“啊,對啊,怎麼了”,“沒怎麼了”,老白呻吟一下然後又問道,“哎,林童,你今天多大了”,“我啊,二十五了”,“哎呀,也不小了,你結婚了嗎沒看進過你媳婦啊”,“啊,這個啊”,林童就怕人家問他這個問題,因為他心里有愧,自知對不起金成珠,所以每當同事問起他的私生活的時候,他總是說家里正給介紹呢,但是同事們也覺得奇怪,因為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過他搞過對象。
“家里正給介紹呢”,林童想敷衍兩句,把白社長給打發走了,但是他哪里知道,這老爺子今天來找他就是為了這件事,前些天在公園里,自己的女兒白瑩遇到了林童,回去就是沒完沒了的跟他說起這個人。“爸爸,我覺得林童特別好,這個人特別低調,您看他去朝鮮打過仗,但是從來他也沒怎麼講過”,“還沒講過,上次在報社的禮堂里,足足說了有一個多小時”,“不就是那麼一次嗎”,“一次還不夠”,老白說著把手里的放在了桌子上,“他胡說什麼啊,什麼平原之戰,什麼掩埋戰友的尸體,這樣的話不能隨便說”,“您這就叫假打仗就是有勝有負,我們要是都贏了,那現在怎麼還能有南朝鮮”,“胡說”,老白听到了女兒這話後,趕緊伸手把她的嘴堵上,“你這話都是從那听來的”,“哎呀,干什麼”,白瑩使勁的把老白的手甩開,“從哪听來的,就從林童哪兒,怎麼了跟您說吧,我今天去公園滑冰的時候,遇到了林童,跟他聊了好長的時間呢,我覺得他這個人見識特別廣”,白瑩一邊說,一邊露出了愛慕的神情,“爸,林童有沒有結婚啊”,“沒有吧,沒听他說過這事,不知道”,“您瞧您,林童是您的員工,您一點兒都不關心,您不會問問啊”,“我問那個那什麼,我又不跟他搞對象”,老白話說到這里,突然感到有點兒不對勁兒,他仔細地看了一眼女兒的神色,只見她滿臉羞色,好像是有什麼心事,“閨女,你這麼打听林童的情況,你是不是想跟他,談戀愛”,老白隨意的說出了這話後,把女兒白瑩掃了個大紅臉,“爸,你瞎說什麼啊,我,我,我還不知道人家喜歡不喜歡我呢”,“啊”,老白一听這話心里,“撲哧”的笑了出來,“你這意思,不就是想跟人家搞對象嗎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你今天二十二了,也該是談婚論嫁的時候,林童嘛”,老白一提這個人的名字,心里琢磨了一下,“林童這個人不錯,可就是沉默寡言,不太愛跟人打交道”,“那肯定是因為戰友的犧牲對他打擊太大了,您不知道,剛才我在公園里跟他聊這事的時候,他還掉眼淚的呢”,“是嗎嗯,你說的也對,不過他結婚了沒有,就算是沒接,那他有沒有對象啊”,“你問問去,明天就去”
白社長接到了女兒白瑩的“命令”後是不敢怠慢,就在第二天下班之後,他來到了街邊的副食店,買了一些酒菜後,跟別人打听林童的住處後,一個人來到了他的家門口,但是沒想到屋里沒人,這倒讓他心里是多少踏實了點兒,“估計林童是沒媳婦,要不然家里怎麼會沒有人呢”,就在他正想著心事的時候,林童一個人溜溜達達的走到了家門口。
“家里給你介紹呢”,老白看了一眼林童,有些半信半疑,然後他接著又說道,“其實找對象這件事,你也沒必要非要等著家里給你介紹,有合適的你就先搞著唄”,“先搞著”,林童听這話後是笑了笑,“哪有這事啊,誰能看得上我啊”,“有啊”,老白剛要接著往下說,但是轉念一想,“算了吧,這樣的事情還是讓白瑩自己辦吧,我跟林童實在是沒法說出口”,于是他把話鋒一轉,拿起了酒杯,“來,來,林童,喝酒”,他招呼林童說道。
這頓酒一直喝到了深夜這才算是結束,林童扶著老白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白社長,您今天晚上就別走了,就在我這兒睡覺得了”,“也行吧,今晚上是沒少喝,不過,你上我們里去一趟,跟白瑩說一聲,省得這孩子著急”,“行啊”,林童答應了一聲後,推開屋門,騎上了自行車後來到了白社長的家門口,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後,白瑩把門打開,“怎麼是你啊”,她問道,“哦,是這樣,你爸爸在我那兒就多了,今天晚上就睡在我家了,我來跟你說一下”,“謝謝你,我說他去哪了呢,你進屋坐坐吧”,“啊,不用了,都這麼晚了,我回去了”,林童說完這話後,騎著車有返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第二天一早,林童早早的起了床,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白社長,他本想叫醒他,但是又一想,“算了,反正今天也不上班,就讓老爺子多睡會兒吧”,想到這里,他推開屋門,想到外面吃點兒早點,但是沒想到白瑩早就來到了他的樓下,正在等他出來。
“你爸爸還在睡覺呢,我沒叫醒他”,林童來到了她的身邊說道,“你們昨天晚上喝了多少啊,我這心里這不放心”,“是喝了不少,你爸爸還挺能喝”,林童一邊喝白瑩說著,一邊來到了一個小飯鋪的門口,他點了兩份早點,“哎,白瑩,怎麼從來沒听你說過你媽媽的事啊”,“哦,我媽媽啊”,林童一提這事,白瑩把筷子放了下來,“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一直就是我爸爸帶大的”,“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林童趕緊道歉,因為他自身也有這種感觸,想想自己和金成珠離別的時候,她也是要即將臨產,現在孩子也該有兩歲大了,但是自己卻不在他的身邊,每當林童想起這些事情,他就趕到時萬分的愧疚。
“哎,沒什麼,哎,林童啊,你,你成家了嗎”,白瑩仗著膽子問道,其實這個問題她已經想了好幾天了,“沒有”,林童不假思索邊吃邊回答,“是嗎”,白瑩听到了他這話後,一顆心算是落到了肚子里,“那你,沒找個女朋友什麼的”,“也沒有,找什麼啊,一個人過得了,你怎麼不吃啊”,“嗯,我吃著呢”,白瑩笑呵呵的大口吃起飯來。
、往事回首
又過了幾天,林童的媽媽從老家來了報社,看著自己媽媽的突然到訪,林童緊張地問道,“媽,你怎麼來了,家里出了什麼事”,“沒有,我就是來看看你”,林童把媽媽帶到了自己的宿舍,“這沒今天就過年了,到時候我會回家的”,“這個不忙啊,林童,媽問你一件事,有個白瑩的女孩,是不是跟你正搞對象啊”,“啊,沒有啊,您這是听誰說的”,“沒有,不可能吧,你們白社長特意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從家里過來一趟,跟你小子說啊,剛才我見過那女孩兒,不錯,挺好的,我們你就別再耗著了,你這老大不小的,也該結婚了”,“什麼啊,您說的我是一點兒也不明白”,林童瞪了眼楮對自己的媽媽問道。
林童媽媽來到報社這事情,林童確實是不知道,這也是白瑩的主意。當她打听出道林童還是一個人的時候,她就讓自己的爸爸跟林童他們家里聯系,起初老白不願意這麼做,但是扭不過女兒,只得是背著林童給他們家里打了封電報,讓她的媽媽趕緊來報社一趟,老太太開始以為自己的兒子出了什麼意外,但是當她見到了白社長的時候,這才明白讓自己來原來是提親的事,“白社長,這事包在我的身上了,您女兒這麼好,林童肯定願意”。
“兒子,你說你的命怎麼這麼好啊,人家白社長的女兒這麼上趕著跟你好”,“什麼啊,媽,我沒有那個心”,林童打斷了老太太的話說道,“你是沒有啊,但是人家白瑩有啊,听媽的話,你就同意了吧,跟你說啊,你要是跟白瑩結了婚,那你的弟弟和妹妹不是也能到報社上班了”,老太太是越說越高興,林童實在是听不下去了,要說別的事情他都能答應,但是唯獨跟白瑩結婚這事,他是萬萬不能同意的,因為在漢城他已經結婚了,金成珠都給他生了孩子,他怎麼能辦這樣的缺德的事情。
“媽,這個事情,您先別忙著答應,我”,“你什麼啊,林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面跟什麼不正經女人好了”,“沒有,沒有”,林童是連連的擺手,“沒有我告訴你,林童,你別以為你在外面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回頭就要白社長好好的調查調查你”,老太太說這話其實就是氣話,但是林童听了是心中一慌,他就怕人家“調查”自己的背景,因為直到現在,他也是謊報自己的“歷史”,在填寫履歷的時候,他謊稱自己是和孫寶根,還有連長張黎是一個部隊的,並沒有真正交代自己的“過去”,“現在白社長背著我把我媽找來了,要是他背著我去查我以前的經歷,我的媽呀”,林童想到這里,手心就開始冒汗了,“媽,我同意和白瑩好,我這就找她去
一年之後,林童和白瑩倆個人結婚了。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起遠在漢城的金成珠,但是這真是無奈之舉,如果不同意和白瑩結婚,那麼就會讓別人懷疑到自己,就會給自己帶來天大的災難,這輩子恐怕也就別想再去漢城見自己的親人了。好在是白瑩一家人並沒有多想,他們一致認為林童不結婚是因為懷念犧牲的戰友。在結婚的當晚,兩位新人走進了洞房,耳鬢廝磨的一陣之後,白瑩很快的就睡著了,但是林童卻是久久不能入睡,“唉,如果金成珠知道自己在中國有娶了個媳婦,那她還不得氣死,不過外真是沒辦法啊”,林童微微地嘆了口氣想道,“如果讓他們查到了我以前的身份,那麼自己必定是死路一條,唉,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中國和韓國能建交,就像寶根說的那樣,如果要是哪天中韓建交了,我就能去韓國找她們母女二人了,還能看看大哥,大姐,金拉那一家人,只希望這一天早早的到來啊”,他一邊想著,一邊進入等到了夢鄉,在夢中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漢城,又回到了她那熟悉的家門口,他輕輕地敲了一下門,但是里面卻沒有人答應,于是他大聲的對立面喊道,“我是林童啊,你們快開門”,听到了外面有人叫,屋里面的人立刻是把門打開,但是推開屋門的這個人是白瑩,他慌忙的睜開了眼楮,只見白瑩微笑著正看著自己。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一轉眼,十多年就過去了。林童從報社的一個普通編輯,升到了副社長的職位,不過這還要多虧了白瑩父親的提拔,不光是林童自己,連他的弟弟和妹妹也來到了報社工作。這位白社長在三年前去世了,在他彌留之際的時候,他一再的叮囑林童要好好的照顧白瑩,林童是滿口答應。這老爺子去世沒多久,自己的父母也相繼的離開人世。現在的林童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雖說家人的離開使她萬分的難過,但是家里的幸福生活卻讓他是感到萬分的溫暖,不過讓他感到一絲遺憾的事情就是十多年過去了,他苦盼的中韓兩國還是沒有建交,倒是迎來了“文革”,這個動蕩的年代。
“林童,我跟你講啊,你可別再胡說八道了”,白瑩一邊吃著飯,一邊對林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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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說什麼了”,“你忘了啊,你在報社的禮堂里,說什麼原州戰役,說什麼美軍打敗了我們,這話你都忘了”,“沒有啊,怎麼了”,“不能說這樣的話,回頭給自己找麻煩,真要是因為這個給你打成右派,咱們這一家人怎麼辦”,“好,我不說了,還不行”,林童心想,“就這麼兩句話你就慌成這樣了,我其他的事情你要是知道了,那還不嚇死你”,但是他知道這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說的,“唉慢慢熬吧”,他對自己勸慰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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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熬又是十多年,1976年,四人幫倒台,史無前例的十年“文化大革命”就這樣結束了。1978年12月,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在京召開,彭德懷等一些在文革中受到迫害的老同志得到了平反,除此之外,此次全會的中心議題是討論把全黨的工作重點轉移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上來,開啟了改革開放的新時期。栗子小說 m.lizi.tw而且在那一年的年底的時候,中央電視台破天荒的放映了一期介紹台灣的紀錄片,隨後在1979年1月1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告台灣同胞書發表,多年來象征性的金門炮擊也結束了,解放台灣的口號不在提起,改為和平統一,但決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
當林童看到了這個消息之後是極為興奮,因為他覺得中韓建交的時間不遠了。但是沒想到一等又是十多年。1992年8月24日中國與韓國正式建立大使級外交關系,結束了兩國長期互不承認和相互隔絕的歷史。中韓是建交了,但此時的林童已是將近花甲之年,重回漢城的那份心情,早就沒有了。
2013年6月27日,韓國總統樸槿惠訪華,已經九十多歲高齡的林童坐在輪椅上,當他得知志願軍的遺骸將要回到祖國的時候,他不僅是潸然淚下,“爬,也要爬回祖國去”,這是張連長和寶根犧牲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現在戰友們終于回來了,可是自己在漢城的那個家他這輩子再也回不去了,他慢慢地閉上了眼楮,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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