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潜云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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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羊、两只羊——三百八十一只羊——”
李锤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紧紧闭着,心里默念。网
“嘘——”终于,他叹息一声,放弃了毫无效果的数羊法,睁开由于时刻紧张而变的干涩的眼睛,“难道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拧开床头台灯,白炽灯让他本来干涩的眼睛更加难以睁开,三月天还是很冷的,他穿上一件外套,坐在床边桌前,从抽屉里面拿出那本《公务员面试百科全书之十万八千六百三十二道题》,胡乱的翻了起来。
明天公务员面试就要开始了。
焦虑的状态和心情使他难以继续认真的看下去,上面每个字像蝌蚪一样,密密麻麻,看久了更加令人心烦。
这时桌子旁边的手机响了,声音大而嘈杂,好像一个破锣。
李锤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拧皱。
“火鸡!我说过多少次了,过了晚上十点谁给老子打电话,老子明天捅他菊花!你非要挑战老子的耐心?”
电话那头传来弱弱的声音:“老大,我——我不是故意的,光头党来抢地盘,火鸡哥被砍伤了,不得已才给你打电话的——你再不来深水街,咱们的地盘就没了。”
李锤嘴里骂了一句,眼珠子红的吓人,手背上的血管都暴了起来,“知道了!”狠狠的挂掉电话。
李锤大学毕业三年,他本人有着崇高且令人崇敬的目标,要做一名出色堪比007、施瓦辛格类的警察。
但是由于只是毕业于三流大学,唯一的出路就是通过社会报考警察,三年时间,他三次通过笔试,却又三次被挡在面试关上。
原因就是,他有轻微的忧郁症!同时还有十分明显的大男子主义,使得他在面试的时候很难专注认真回答面试官的问题。
大男子主义有着强烈的表现欲望,正好将他轻微忧郁症暴露的缺点掩盖,所以他本身可以说是个矛盾体,但是外人却看不出来,最多只感觉他为人有些轻浮。
三年来他做个很多工作,推销员、售货员、卖保险甚至送外卖,但是每一样都干的不长远,他不是怕苦,而是不喜欢被人招来使去,感觉像狗一样。
最后,他毅然决然的做了个决定,继续带着大学时代一批兄弟鬼混,在深海这座国际一流城市中,做起了小混混,组建了一个社团“铁锤党”。
如果是做黑社会,他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佬,但是他内心又向往警察那种平静又刺激的生活,使得他对黑社会有一丝厌恶,但又不肯丢下兄弟不管,所以他对待黑社会的工作也极为怠慢。
从开始到现在,铁锤党唯一的地盘就是一条老街,深水街。
深水街位于市中心,这里曾经是英格兰的租界,很多建筑还保留着北欧的建筑风格,但是房子老旧,加上新区的开发,住在这里的多为一些老深海人。
深水街和一般的步行街差不多,两边都是商铺,酒楼、酒吧、歌厅、服装店甚至还有一个小型菜市场,可谓是五脏俱全。
夜晚十一点不到,深水街后巷一片安宁,今天晚上外来势力光头党要和本街势力铁锤党在这里讲数。
讲数就是谈判的意思。
铁锤党在深水街两年多了,老大李锤以前经常光顾每一间商铺,由于最近准备公务员的考试,这两三个月见不到人影。
隔壁新区一条街的光头党一直迫于地盘不够,将目光投向了深水街,在观察两个月,并且不断做出挑衅后,发现铁锤党老大不敢露面,很是兴奋,以为是个三流小混混,准备找茬拿下这条街。
街头正中间,两帮人马对立。其中一帮人清一色光头,一看就知道这是光头党了。另外一边,站着二十几个年轻人,脸上还带着初入社会的青涩。
为首一人染着火红的头发,穿着黑色亮皮紧身外套,手里拎着两把西瓜刀。
对面是个三十多岁的光头,身后跟着三十几人,最后面还有三辆面包车,刺眼的光芒通过人缝照过来。
红头发年轻人眯着眼睛,害怕气势会被对面的光头党老大比下去,挺着胸脯,故作嚣张,“张田,什么时候搞的破面包车,借给哥们玩玩如何?”
“火鸡,少废话,你老大来不来?”
红头发面色一狠:“锤哥是做大事的人,对付你这种小角色还要他出面吗?”
“哼,你这话意思是这里你说了算咯?”光头党的张田掰着手,骨节发出咔咔啪啪的声音,声势吓人。
“当然,我双刀火鸡怎么说也是铁锤党老二,你有屁就放。”
“好,凡事都有规矩,昨天我小弟来深水街酒吧寻欢,是你打他了吧?这笔账怎么算?”
火鸡不屑一笑:“光头佬,你脑子进水了,你小弟来酒吧?要找也是去红桂芳,我们深水街上的酒吧都是很正规的,没有!是他先砸场子在先,我不过是制止他这种行为。”
“哼,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小弟的打白挨了?告诉你火鸡,赔个三五万块,在牡丹大酒店在摆上十几二十桌,我当没事发生,不然我可不客气。”
“三五万?去你妈的,你给我!”火鸡往前一步,手中西瓜刀闪闪发光。身后的人也跟着向前一步,纷纷亮出手来的家伙。
光头党的人更是不惧,仗着人多,开始和铁锤党的人彼此推搡。
张田脸上狞笑:“你这意思是没得谈了?兄弟们,干他!”他说着率先冲了上去,两只如大螃蟹般的手臂锁住了火鸡双臂,使他双刀使不开,加上他身高体胖,火鸡被他一搂像个小鸡仔,瞬间被摔倒在地。
铁锤党见自己一方老二被干倒在地,纷纷抄家伙冲了上去,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叫了一句:“老大来了。”
张田正骑坐在火鸡腰上,微微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后面一辆开足马力的电动车如狂风一般呼啸而来。
电动车速度不容小觑,最高也能达到四十公里每小时,对于正常人的步行来说,快多了。
车上坐着一人,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在脑海,露出一张近乎扭曲的脸,一对黑眼圈,眼珠子红通通的,鼻梁高挺,鼻孔鼓胀着,嘴上长满细细的胡渣子,嘴唇抿着。
“是老大!老大来了——”
铁锤党有人认出来的是铁锤党老大李锤,气势大受鼓舞。
电动车速度不减的通过了面包车间狭小的空隙,车把连续挂倒几个光头党成员后,砰的一声撞击在没反应过来的张田身上。
电动车在四十公里速度的时候冲力很大,瞬间将张田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创倒,电动车也歪在一边,前车保险杠变形,车轮兀自转动。
李锤从车上跳下来,周围的人还在惊慌中,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前窜,来到张田面前,双手抓住他脖领子,啊的一声大叫,用力上举,瞬间爆发力从体内喷发,将张田肥胖的身体举过头顶重重砸在地上。
左右开弓,啪啪在张田脸上打了两拳,直打的张田头晕目眩,这个时候光头党的人才反应过来,见自己大哥被打,几十个小弟纷纷亮出手里的西瓜刀、铁链子、钢棍要上来和李锤拼命。
李锤抬脚对准张田胯部蹬了下去。
“嗷——”
张田杀猪一般喊叫,面如猪肝色,眼珠子凸出,嘴角口水喷射,全身不住的颤抖。
“别动!”
李锤手在后腰拿出一把蝴蝶刀,飞快纯熟的打了几个漂亮的刀花,一刀刺进张田大腿,老李这把蝴蝶刀属于特制,中间有刀缝,鲜血通过刀缝喷射出来。
张田又是啊的一声大叫,强烈的疼痛感传递到大脑皮层,看着腿上飙血,心里害怕又惊恐。
李锤将刀拔出来,贴在张田胯部:“别动,老子这把刀叫寡妇制造者,谁要敢在上前一步,‘小张田’就没了。”
“别过来啊混蛋!”张田见光头党的人还有想上前凑的,大声叫骂。
“锤——哥,您要怎么样?”被李锤凌厉的手段震慑,张田心肝发颤,他可不想太监。
李锤冷笑两声,看见旁边火鸡从地上爬起来,连连摇头,道:“张田,我铁锤党一般不和人发生争执,但是如果你咄咄逼人,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记住,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是是——”张田头上冷汗直冒,连连点头。
“明天拿个三五万块,到酒吧交给火鸡这事就算了好不好?”李锤手里“寡妇制造者”用力顶了顶。
张田肠子都悔青了,暗骂:“谁他妈告诉我铁锤党好欺负——”嘴上道:“好好。”
李锤嘿嘿一笑,贴近张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看着他,加上黑黑的眼圈,吓得张田不敢对视。
“不要耍花招,我能第一次万军从中取你小鸡鸡,就会有第二次,明白吗?”
“明白明白。”
李锤收了刀,推起近乎支离破碎的电动车,带着铁锤党成员离开了。
两个光头党小弟连忙架起来张田:“老大怎么办?”
“他妈的,还能怎么办?去医院!这事千万别告诉你嫂子——差点害她成了寡妇。”——
深水街,魅情酒吧。灯光昏昏暗暗,的大提琴拉出低沉且悠扬绵长的声音,听上去很有小资情调。
铁锤党一众人刚打了一场胜仗,拥护着李锤来到这里,点上酒水。
李锤大马金刀的坐在中央,看着火鸡,语重心长的道:“火鸡,你也不小了,不能每次都用这种咋伤龌龊的手段骗我出来,我不是说过了吗?晚上十点以后谁也不能打扰我。”
火鸡不屑的喝了口啤酒:“还当不当你自己是铁锤党老大!整天憋在房间看书,真的要做警察?拜托大哥,你可是黑社会。”
“锤哥对不起,是我想的主意,不关火鸡哥的事。”一个染着绿色平头的小胖子端着啤酒,满脸歉意的说道。
李锤摇头叹息一声,暗想:“算了,反正晚上又睡不着,喝点酒或许能够促进睡眠,哎呀呀——好像有点饿。”这才想起来,晚饭还没吃。
“骚包坚,去给我买两份蛋炒饭三十根串,账记在你身上,这事就算了。老子晚饭还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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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骚包坚提着两个塑料袋子回来,旁边还跟了位四十多岁微微谢顶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瓶啤酒。网
“嗨,锤哥,刚才听坚哥说刚刚你们打了个大胜仗还没吃饭,庆祝晚饭自然是我请。”中年谢顶男人是魅情酒吧老板,曾经是一位国企的员工,后来下海经商,赚了一笔钱,在深海买下这里一套老商铺,装修一番开起来了酒吧。
李锤瞪了骚包坚一眼,后者故作没看见,将视线转移。李锤不想总麻烦人家老板,毕竟人家开酒吧是为了赚钱,每个月收这里五千块保护费以及酒水打折扣已经不错了,还要人家来请客,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谢了,段老板。你这里生意不错嘛,比两个月前好多了。”李锤打开饭盒,稀里哗啦的吃着,连连点头:“恩,不错,这烤串肯定是街头买买提家的吧?就他家的串好吃,这蛋炒饭也不错,蛋又嫩又滑。”说着又大吃起来。
骚包坚看着眼馋伸手想拿一根烤串吃吃,手刚刚摸到桌上,李锤的“寡妇制造者”便拍了过去:“滚开骚包坚,这是老板请我吃的,要吃自己买去。”
骚包坚脸一红,退在一边和火鸡等人划拳喝酒去了。
酒吧老板看着李锤的吃饭微微惊愕,这人好像是几天没吃过饭一般,嘴里塞满还不断往里面塞,生怕别人跟他抢。
不过十分钟,两盒蛋炒饭三十根烤串被李锤吃了干净,吃饱后,感觉整个人精神好多了,心态也平和下来,没有刚才那么焦虑。
“段老板,有什么事说说吧?我再这里吃了半天,你在一边看了半天,没事就该走了。”李锤拿起牙签剔着牙齿,满嘴油亮。
酒吧老板嘿嘿一笑:“锤哥观察力令人钦佩,我听说锤哥考上了公务员,以后想做警察。”
李锤喝口啤酒点点头,道:“没错,放心段老板,到时候我做了警察,就能正大光明的保护你的酒吧,而且不收保护费,没什么担心的。”
“不是啊锤哥,其实你做这一行挺好的,做警察,每个月两三千块够做什么呀,在深海这大城市,你做一辈子都未必能买的起房子。”
李锤暗道:“两三千已经不少了,你懂个屁。”但是这话不能说,他这条街每个月保护费也有十万块左右,这些钱看上去不少,其实少的可怜,光二十几个人的社团消费就是一笔很大的数目,就拿在酒吧喝酒来说,一杯啤酒十块钱,这还是打完折扣的,二十几个人一晚要一两千!
另外吃饭、打架受伤看医生等等,每个月的消费就有五六万,剩下的前老李也不独吞,毕竟他答应过社团兄弟有他吃的就有兄弟们,所以按照人头平分,到手里的也就一千多块。
说出去就觉得可怜。
但是酒吧老板却不这么认为,他每个月上交五千块,连续俩三年,这条街上有那么多商家,怎么也得赚不少,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和铁锤党相处不错,五千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钱,一个晚上就能赚过来,铁锤党在这里几年相安无事,隔壁新区一条街上也有几家酒吧,那里属于光头党地盘,每个月保护费要三万!
而且经常发生械斗,很不安全,这也是为什么他的酒吧生意要比其他的好,两个字就是安稳。
如果李锤一走,铁锤党靠着火鸡是带不起来的,到时候光头党吞并了这里,倒霉的自然是这里的商家,酒吧老板多交保护费不说,听说光头党的人喝酒从来不给钱,如果这样,他的酒吧也不用开下去了。
所以,他不太希望李锤走。
“锤哥,要不我多交点保护费?”酒吧老板开始采用金钱策略,心中打定主意,就算多交一倍的钱,只要能挽留李锤就值得。
但是他不了解李锤,如果他贪钱,也不会将手来的保护费和兄弟们平摊,早就中饱私囊了。
李锤摇头笑道:“段老板,你还是头一个主动要求提高保护费的,这样也好,下个月交给火鸡吧,你人这么好,不会有事的,等我做了警察,迟早要打掉光头党的,到时候——”他想到了铁锤党,到时候这帮兄弟怎么办?总不能过河拆桥吧?哎,到时候在说。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李锤和段老板看了过去,只见是一个喝醉了的中年人,拉着女服务员上下其手,嘴里喊着要初恋。
李锤无奈苦笑,酒吧就是这样,什么时候这种无聊的人也不会少,看向火鸡等人,这帮家伙早喝的面红脖子粗,如果让他们过去处理,定然会大打出手,给酒吧带来不好的形象。
“段老板,我过去看看。”李锤站了起来,整理下脏兮兮的外套,端着扎啤酒杯坐到那人旁边:“大哥,这里是正规酒吧,不要乱闹。”
这人四十多岁,满身酒气,脸色通红,眼神迷离,不屑的看了李锤一眼:“我是来寻开心的,你是哪个?管我呀!”说着继续拉扯女服务员,那双大油手开始胡乱摸起来。
女服务员不敢得罪顾客,只是不断的挣扎,她认识李锤,知道他是这条街上的老大,看场子的,将求救的目光投了过去。
李锤一把抓住这人手腕,用力一拧,将他手掰开,对女服务员道:“你下去吧。”女服务员连忙离开。
这人见女人走了,心里愤怒,一把甩开李锤的手,端起桌上半杯啤酒泼了李锤一脸。
“我要初恋,你敢放走我的初恋!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东区警——”
不等他说完,满脸酒液的李锤一拳砸了过去,敏感且焦虑的他最经不起别人这种侮辱式的挑衅,火辣的老拳将中年人打了个黑眼窝。
“你是谁老子不管,深水街哪个看见老子不称呼一声锤哥,你敢泼我酒!”李锤抓起中年人的脖领子,往外拉扯。忽然中年人一双肥手握紧了李锤的手腕,往回一拉一拧。
李锤吃痛只得撒手,“肥猪,没想到啊,练过呀,出来啊,单挑啊!”
中年人一手捂着眼,一手指着李锤骂道:“狗杂碎,怕你呀。”
铁锤党的发现这里情况,纷纷围了上来。
中年人见对方人多,又见李锤跃跃欲试,心里怯了半分,想到明天还有大事,今天出来已经是违反了纪律,如果被上头知道,就麻烦了,叫道:“好小子,你有种,仗着人多是吧,好,咱们走着瞧。”心里暗暗记下李锤的面孔,想着什么时候有空找回场子。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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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李锤喊住了要离开的中年人,走到他面前,手一扬,半杯扎啤前部泼在这人脸上。网
“啊。”中年人胡乱擦去脸上的酒液,黑脸膛子变的酱红,在酒精的刺激下,脑子嗡嗡之响,猛地一推李锤:“单挑!来啊,谁跑谁孙子!”
李锤嘴角上扬,眼睛眯起来,做了个请得姿势,意思的到外面去打。
铁锤党成员唯恐天下不乱,有几个人喝高了的大声叫好,还有几个老资格微微叹息摇头,敢跟锤哥单挑,不知道他是深海学院连续四年的单挑王吧,不过这份勇气很值得佩服。
酒吧段老板连忙拉着李锤,劝慰道:“锤哥算了,今天大家心情都不错,不要扫了兴。”
“人多就一起来,老子一窝端!”中年人觉得很受欺辱,二十多年了,从来没人敢这么向他挑衅过,强烈的羞怒感加上酒精作用,大脑发热,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年轻的时候。
李锤笑道:“段老板,你看到了,这摆明是来砸场子的,如果我没看错,这家伙应该是光头党的人。”
段老板见这人和自己一样微微有些谢顶,额前几缕头发梳成二八风头,也犹豫不定,暗想:“随他去吧,只要不是在酒吧打闹就好。”
李锤和中年人向后走了出去,酒吧外面靠着大街,晚上几乎没什么人,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冷风一吹,中年人酒醒了一半,看见周围的阵势,心里微微有些害怕。
他们在酒吧一闹,不少人也都跟着出来,有铁锤党勾肩搭背的成员,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子,对着李锤指指点点,还有两三个没有钓上小白脸的富婆,也对李锤不断泡媚眼,以及为了追女孩子故作绅士的闷骚男。他们空虚的内心,恨不能天下大乱。
李锤大街中间站定,杂乱的头发随风飘摆,忧郁的眼神,嘴角叼着半拉烟屁,昏暗的路灯下一照,竟然散发一种忧郁诗人般的气质。
中年人眼神有些恐慌,拉开左袖子,看了眼时间,将近十二点了。猛然间又想起明天的事,万一迟到不仅仅是受处分的事——
“小子你有种,阂二十年前有一拼,当年我在东区女皇街也号称街霸,那时候没人敢惹,如果时间足够,我真的想和你较量一番,这样吧,明天!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到时候在一决高下,我还有事,先走了。”中年人脸皮厚,转身要走。
铁锤党的人自然不依,火鸡亮出双刀,连那些出来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老家伙,街霸是吧?呵呵。”李锤脱掉脏兮兮的休闲藏青色西装,露出里面白色有些发黄的衬衫,这件衬衫看上去很有沧桑感,领子已经起了毛。
“要走可以,起码得有点诚意,你嘴巴这么硬,我怎么好放你走呢。”李锤走了过去,皮鞋后跟磕在路面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中年人眉头一紧,暗想:“看这阵势,如果不露两手,恐怕是走不成了,既然如此,我街霸只好重出江湖了。”
他大叫一声,眼睛瞪圆,双拳紧握,两条大腿迈开,狂奔向李锤,心里忍不住在想:“哼,疽这阵势不知道吓跑多少人。”
眼看奔到李锤前一米远,他两只拳抡圆了朝李锤脸部砸了过去,声势果然很高,肚腩肉上下颤抖,粗壮的手臂呼呼挂风。
就在这个时候——
“砰!”
李锤左脚勾起脚尖,直直踹了过去,正中中年人凸出的肚子上。
中年人只觉得吸不上气来,差点窒息,噔噔噔退后三步,一蹲在地上。
周围的人轰然大笑。中年人脸皮挂不住,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助跑两步,身体一跃,来了一招腾空侧踹!
这招够狠,力量够大,很显然中年人练过。只是由于多年不锻炼,身体走了型,加上年龄的限制,使的身体笨重,本来很潇洒的姿势,被他使出来像只大笨鹅。
李锤微微侧身,这短暂的时间,他还用力吸了口嘴里的半拉烟屁,火星一亮,看见那双几乎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右拳闪电击出,啪的一声正中中年人面门。
中年人身体再次摔在地上,鼻孔发酸,流出两道血迹,眼泪都挤了出来,脑子一阵发闷。
“老屁眼还想和锤哥单挑?你脑子进水了吧,不知道锤哥是深海学院连续四年的单挑王啊。”
“活该,不知天高地厚。”
“老伯,你一把年纪了,老老实实在家带孙子多好,跑酒吧找什么初恋,真给你一个十八的你玩的动吗?”
一时间侮言讥笑纷飞,像一把把钢刀刺中中年人的内心,他恨不能扒了李锤的皮,但心里又隐隐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李锤见中年人坐在地上鼻孔流血,不断晃头,心里忽然生起一丝悔意:“他一把年纪了,还跟他单什么挑,不就是被泼了脸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明天我将成为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才是我的宗旨,执法为民才是我应该做的,实在是罪过,罪过。”
猛然间又想起明天还要面试!
李锤连忙转身捡起地上脏兮兮沾满酒渍的西装,“几点了?”
一个漂亮的女人拿出限量版波特手机看了眼:“刚刚十二点,锤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陪我一起吟吟诗,我看你刚才好有诗仙李白的气质。”
“滚开啊三八!吟什么诗啊,你见过李白?没见过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气质,不要拿古人开玩笑。”李锤心里没来由升起一阵恐惧,“十二点,又是十二点,怎么办——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应出来,让光头党和铁锤党拼个你死我活多好,何必出来瞎闹——”
他有个习惯,十点之前如果能睡着那一定睡的很好,如果在十点到十二点间能睡着也不错,但是一旦过了十二点,那这一夜几乎都将难以入眠。
“不行啊,必须睡觉,明天还要面试——”李锤有些慌张推起自己的电动车,不顾众人阻拦,飞快的驶向家中,开门跑进房间一头钻进被窝,不断自我催眠:“李锤啊,你是最帅的,你是最棒的,明天你一定精神焕发,一定能够面试通过,要知道,你穿上警服可是很帅的,到时候不知道多少女人跑过来争着向你献贞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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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繁华的城镇,在寂静的山谷,人民警察的身影,伴着月落伴着日出——”
迷迷糊糊中,李锤的手机铃声响起,他设定的是一首人民警察之歌。网
头疼欲裂,昨晚几乎是一夜未眠,数羊竟然能数到三千多只,李锤睁开一双红眼,模糊中看见电话上显示陈医生的名字,连忙接了起来。
“喂——”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感觉嗓子火烧,声音如砂纸摩擦铁锈。
“喂,大锤,起床了吗?今天是你面试的时间,千万不要迟到哟,对了,记得面试完了,来中心一趟,我给你诊断一次,看看最近有没有好一些。”
说话的是个女人,听声音还很年轻,陈医生是李锤的心理医生。
李锤也算是真的豁出去了,为了治疗自己的忧郁症,除了没住院,连心理医生都去看了。
“好,知道了——”李锤挂了电话,看看时间七点了,面试时间为九点钟,一般需要提前半个小时到,应该起来收拾一番。
掀开热潮的被窝,李锤拿条毯子披在身上,跑进洗漱间,打开水莲蓬。
“竟然有热水?哎呀,真是天助我也。”李锤欢快的冲了个澡,头发洗了两遍,为了给面试官留下好的印象,还特地将胡渣子刮干净,另外偷偷喷了点放在旁边很久没用过的廉价香水。
心中感慨万分,这瓶香水是他前女朋友留下的,两个人从大学就开始好,毕业后,一起决定留在深海,但是在社会的现实下,女友无法忍受李锤的碌碌无为,买不起好的包包,好的衣服,每年情人节锻一瓶廉价令她过敏的香水,最后毅然决然的提出了分手,老实做起了公司四十岁一位高层的二奶。
李锤曾经为分手痛苦过,伤心过,没有任何时光比那一段时间更加颓废,直到认识陈倩,他的心理医生,在她的开导下,这种情况才好转起来,他觉得自己属于那种大气完成类型的,这种女人也不值得去为她伤心留恋,舍弃一棵歪脖子树换回一片森林是值得的。
李锤将镜子上面的雾气擦干净,看着里面的自己,长长的头发自然蓬松,黝黑修长的眉毛,一双明亮的眼睛,如果里面少一些血丝,那将是完美,高挺的鼻梁,自然上翘的嘴角,怎么看都是那么帅。
“李锤,你的帅是天生的,你帅的是那么惊人,这次面试官如果是个女人,一定会被你迷死,如果是个男人——这就不好办了,肯定会嫉妒你,做人也不能太帅,但是——”他低下头叹息一声:“没办法。”
为了面试,李锤省吃俭用一个月,买了件藏青色西装和系鞋带黑皮鞋,以及崭新的白色衬衣。
这一切换好之后,他又拿出了一副没有度数的眼睛带上,镜子中温文尔雅,怎么看怎么像古代的书生,又像上班的高级白领,绝对是个有能力有担当有魄力的年轻人。
他点点头:“李锤,你一定行。”然后检查一番书包,里面放着面试要用的通知书以及各种证件等。
李锤住的是比较老的连体式公寓,时代新城!
名字挺好,只是房子是八十年代盖的,那个时候挺不错,放眼现在,已经是破旧不堪了。
“咦?小李,这么早起来了,哇,穿这么整齐莫非要参加《非诚勿扰》?我祝你能找个好对象。”一位提着油条豆浆的老伯问向李锤。
“不不,根叔,我是去面试,或许明天我将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到时候谁欺负你,找我。哎呀对了,我还没有吃饭,根叔,这油条不错——”李锤说着掏出两个油条,胡乱塞进嘴里,跑了出去。
根叔撇撇嘴,心说:“这句话兜了三年了,希望这次你能够成功——”
胡乱吞了两根油条,李锤来到车棚,只见自己的万马电动车脏兮兮的站在那里,车头保险杠向里面凹陷下去,车漆刮花不少。
“小马哥,你为了立下汗马功劳,我李锤一招发达是不会忘记你的,一定不会卖你。”万马电动车像听见李锤的话一样,电力充沛的载着李锤出了时代新城。
“这次面试地点定在了深海警察培训中心,想想就令人心里激动,天气还真是不错,如果每天像正常人一样去上班下班,做着轻松又喜欢的工作,偶尔查查案子,抓个嫖客女或者逮几个的,人生将是多么的美好,何愁忧郁症好不了。”李锤迎着风,骑着万马电动车,美滋滋的穿梭在车水马龙之间,仿佛他已经是一位警察。
猛然又想:“如果真做了刑警,要进重案组怎么办?好像我还没有那么出色——或者进入反黑组,到时候万一要我抓铁锤党的人——”李锤脑海浮现一个画面。
寒风中,他一身整齐无比的警服,拿着手枪,满脸的犹豫不定,对面是自己的好兄弟,火鸡、骚包坚、包打听、赖强等。
火鸡忽然跪下,眼泪鼻涕抹了一脸,“锤哥,我们好歹兄弟一场,你放我们一马吧?”
李锤面露不忍,又有着极强的原则,为难之极:“对不起——我是警察。”
想着想着,李锤自己就乐了,“哎呀,如果真出现这个画面,多令人难过,多令人悲伤啊。”
“咔咔咔——”
就在这个时候,万马电动车好像忽然失去了动力,速度慢了下来,渐渐停住了。
“喂!小马哥!你不会吧?哥们现在正在用你之际,你不会开玩笑吧?”李锤连忙下来,仔细观看,也看不出什么毛病,想来和昨天撞到张田有关系,他用力拍了拍,又用脚踢了两下,万马电动车依旧如故。
刚才幻想的种种画面立刻消失,李锤头上的汗冒了出来,这时一辆帕萨特从身边经过,车轮碾到旁边一片有水的地方,脏兮兮的水溅了李锤一身。
“我擦!”李锤连忙后撤,可是泥水已经粘在了西装上,还带着一股臭味,“妈的,别走!有种回来呀,单挑啊。”李锤大叫着向前跑了几步,帕萨特依旧飞快的行驶,很快连车都看不见了。
“要不要这么倒霉。”李锤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钟了,深海警察训练中心距这里还有起码五公里!
他连忙掏出电话:“‘包局长’,我命你十分钟内赶到淮河路,老子的电动车坏了,就在路边,你快点来,给老子带走修好。”说完挂了电话,“包局长”不是什么真正的局长,还有一个名字叫包打听,铁锤党元老级人物,消息很灵通。深海有点风吹草动没他不知道的。
急急忙忙李锤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地点,司机好像知道李锤要去做什么,但速度并不快,反而慢悠悠的,比万马电动车还慢。
李锤坐在后面,心里焦急,内心处忧郁症的一些特征不由的散发出来,强烈的焦虑使得他不安,这种不安开始发泄在司机身上。
“你老婆给你带绿帽子了,你还像乌龟一样这么慢,你就不会快点!”
“这么急,赶着投胎啊。”
“在不快,你生儿子没屁眼——”
“没屁眼的儿子是你生的。”——
一直骂的口干舌燥,终于到了,李锤看看手腕上卡通电子表已经八点五十了!这五公里被这老乌龟耽误了五十分钟。
其实不奇怪,深海的交通状况就是这样,每当上下班的高峰,几乎路上都是车,尤其是遇见红绿灯的时候,车能排上百米,没个七八分钟你休想过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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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急的直挠头,本来梳好的发型被他弄的像个鸟窝,来不及了,他拿出证件交给门卫,对比后,门卫异样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是来面试的吗?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网
走进后,李锤来不及欣赏训练中心的建筑设施,按照指示牌急忙忙跑进面试大厅,还好,不算晚,里面黑压压有上百人,这些人都是通过警察公务员笔试进入面试的。
深海市下面有好几个区,每个区警察局都招人,职位也分为警察职位和普通管理职位,算下来该有三十多个,按照比例,百十人也差不多。
先进行的是抽签,李锤将证件交给工作人员,顺便随即抽了一张,b9。李锤点点头,在参加面试之前,曾经海量阅读过关于面试的一些真题,并且对面试的整个流程做了了解。
“b9,该是b组第九个面试的。”
工作人员将他带到指定一个b组房间等候,这个房间不大,李锤数了数,里面有七八个人。
都穿着整洁的正装,梳着一丝不乱的发型,有几个还在抱着书看,还有两个女生,见李锤进来,十分友好的笑了笑。
李锤心里开始莫名紧张起来,这房间八个人,加上他九个!他报考的管理职位要招三人。
也就是说,三个名额可能会在这九个人当中产生,而且从历年面试的经验来看,李锤是b组最后一个面试,也是面试官耐心最不好的时候,对事物和人的评价都处在最低谷,有些不利。面试一般来说,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通常不是最好的位置。
不过最后一名也第一名也是有些好处的,第一个参加面试的可以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并且没有漫长的等待,最后一个可以利用这段不算短的时间慢慢平复心情,或许也可以答一个好的成绩。
面试开始,工作人员叫第一个进去,并且通知第二个做好准备,李锤能够看到,排在第二位的是个戴眼镜的瘦子,他嘴唇有些发青,两条腿不断抖动,眼睛虽然一直盯着书,其实眼神却没法集中,他紧张到了极点。
李锤长长嘘了口气,暗想:“原来还有人比我更紧张的,恩,相比之下,我这是第三次面试,有着丰富的面试经验,而且有充分的准备,更加重要的是——”李锤低着头微微一笑,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表情变化,拿出包里那本堪比中华字典厚的《公务员面试百科全书之十万八千六百三十二道题》书看了起来,心情舒畅:“老子可是有宝典,书上说了,如果看会了这本书,面试绝对没问题。”
这时一个女生靠了过来,小声笑道:“你好,我叫林聪。”
“恩?”李锤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女生大概二十几岁,穿着修身的职业装,黑色高跟鞋,大腿被裤子包裹的紧绷,小腿自然垂在地上,通过上身比例,李锤能够判断出,这个女生身高要在一百六十公分以上,头发很短,故意做了修饰,配合她一双大眼睛,白皙的面容,显得活泼不失稳重。
“85分。”李锤心里给她打了个分数,“林冲?一个女生叫这种名字的不太多,好像我看过一本三国,里面有位大汉,也叫林冲。”
女生呵呵一笑,道:“不是林冲是林聪,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好像林冲是水浒传里面的。”
“不不,水浒中豹子头林冲我当然知道,我曾经深入的研究过三国,在关二哥跟随刘大耳朵前卖过红枣,在他卖红枣前,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绿林好汉,他有个兄弟也叫林冲。”李锤一副正经说。
林聪惊讶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后来关二哥因为与林冲喜欢滥杀无辜的性格不合,两个人分道扬镳,关二哥这才去卖红枣。”
“好像——关羽卖的是红豆,不是枣——”
“啊哈哈,都差不多差不多了。”李锤心里一阵抓狂,吹牛被识破了。李锤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脸皮厚的很。
“我是八号面试,你是第几个?”
李锤拿出自己的号码牌子给她看:“最后一个。”
“难怪你这么不紧张,哇,你这本书好厚,书页都发黄了,看上去好有历史感。”
李锤脸微微一红,这本书其实是他三年前淘的地摊货,当时那位摊主告诉他面试一定能过。
李锤也是信心满满,可惜一看就是三年,而且连十分之一都没看完。
和漂亮女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间过的很快,眼看候考室里面的人越来越少,李锤不由的开始有些紧张,期间上了几次厕所偷偷抽了两颗烟,平复下紧张又激动的心情。
等李锤又一次从厕所回来时,整个房间空无一人,工作人员很有耐心的道:“09号考生,请你做好准备。”
猛然间,一股心慌、不安、焦躁的情绪涌了上来,李锤想起前两年面试都没有通过的场景,心里开始慌张。
所谓一而战、在而衰、三而竭。这是李锤第三次面试,前两次的失败,在他心里多少留下阴影,隐约有些考前恐惧症。
他连忙坐了下来,想起心理医生曾经告诉他控制情绪的方法,深呼吸——在呼吸,慢慢吐气,脑海中幻想一些喜悦的画面。
“09号考生,该你了。”时间不长,工作人员的声音如招魂般想起。
李锤站了起来,挺胸凸肚,将领带拉紧,检查西装的扣子有没有扣错,将上面的泥点拍了又拍,赶赴刑场一般走了过去,按耐不住的给自己打气:“怕什么呀,大不了继续回去做小混混,最多被火鸡他们取笑一番。”
面试房间门打开,林聪满脸轻松自然的走了出来,看着李锤握握拳头:“加油!”
李锤重重点头,走了进去,这个时候他感觉血压上升,腿发软,手心冒汗,比第一次打架还要紧张。
房间内正前面坐着几位考官,一脸的严肃认真,两边坐着记分员和计时员还有两位监督人员,也是一丝不苟的表情,看上去极度认真而负责。
李锤下意识眼神在七位考官脸上扫过,就在他看到坐在主考官旁边的一个人时,脑中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那个人带着一个黑眼圈,可能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眼前,特地带上了眼镜,他也注意到了李锤,先是一惊,接着露出一丝难以言明的诡笑,那笑容像一只要吞噬李锤的猛虎。
这个人正是昨晚和李锤在魅情酒吧单挑,被打成熊猫眼的那位中年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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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他?这种跑到酒吧找初恋的老男人怎么可能是面试官?”在这一刻,李锤觉得世界太疯狂了。网
那位中年人心里也有着几乎同样的想法:“这种社会上的小混混、渣滓,怎么可能考上公务员,如果让他进入警队,那将是整个警队的耻辱,将是对人民的极度不负责。”
李锤楞了足足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应该先向考官们问好,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还是恭敬有礼貌的给考官鞠躬:“各位考官老师好,我是09号考生。”
主考官微微点头,示意他坐在对面的考生席上,“你好,首先恭喜你通过笔试,欢迎参加今天的面试,请你来是希望通过交谈,增进对你的直接了解,我们会问你一些问题,有些和你过去的经历有关,有些——面试时间为25分钟,回答问题前,你可以考虑一下,不必紧张,好,现在就让我们开始。”
李锤挤出平生最友好的微笑,点点头。
主考官很有耐心,不露任何表情率先提问:“09号考生,请你先介绍下你的个人情况,还有你性格中的优缺点。”
李锤尽量不看那个中年人诡笑的表情,心中暗想:“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老子干不成,回去继续做小混混,话说回来,面试官有七个,他不过是其中之一,就算他给我最低分也没有用,面试是去掉最高和最低分取平均。”想到这里,李锤又充满了信心。
“恩,我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从上学开始,我就开始独立生活,借着课余时间去捡些废报纸、瓶子之类的换些家用,至于我的性格跟我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系。恩,这种环境,更加培养了我乐观、积极向上、好学上进、为人真诚,乐于助人的坚强性格。”
“恩,当然,‘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我性格最大的缺点就算做事太过认真,原则性强,灵活性不够,我认为我的性格比较适合公务员这个位置,假如我有幸成为一名公务员,我一定会不断学习,改正不足之处,做一个让人民满意的公务员。”
回答的可谓是滴水不露,李锤心中暗喜:“《面试百科全书》诚不我欺呀,真可谓面面俱到,首先说一些家庭不完备之类的话,能够博取考官们的同情,接着在说自己多么坚强,哎呀呀,我真是有才。李锤,这次一定成功,就算前面有千难万险也阻挡不了你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
中年人撇撇嘴:“今天面试九人有五个说自己家庭不幸,想博取我的同情?没门!”他看看手中的一些面试题,搁在桌上道:“09号考试,假如你是一名警察,去酒吧办案,结果被那里的小混混挑衅,请问你怎么办?”
李锤倒吸凉气,按耐不住的想:“难道这家伙还是个警察,他这么问,明明是在提及昨天晚上的事,他不会揭穿我的底吧?应该不会,这里是面试,他最多给我打最低分,老家伙出去别让我看见你,不然非拿酒瓶爆你菊花。”
李锤调整了十几秒,仔细索,但是这道题灵活多变,百科全书中没有提到,“时间不能太久,我不能让他们看出我是个菜鸟,我要做老鸟。”
“首先我个人认为,一名警察身为一个警务执法人员,不应该经常光顾酒吧,并且在那里喝酒还要找初恋——”
“啪!”中年人一拍桌子,道:“09号考试,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题外话不要多说,记住我说的是去酒吧办案,遇见挑衅怎么办?你工作了三年,不会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吧?你上面自写的资料不会有假吧?”
主考官一看,连忙将他按下,给他一个疑惑和安静的眼神。
中年人连忙点点头。
主考官自然向着中年人,道:“09号考生,如果这个问题你不好回答,可以选择不回答。”
“不回答?不回答就是零分,你这个戴眼镜的四眼老王八也太狠了吧。”当然这话李锤不敢说,立刻浮上微笑:“我认为一个执法者,在工作上遇见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是很正常的,但假如我是一名警察,我首先想到的是警察的宗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然后我会说服这个挑衅者,告诉他他的行为有多么的不正确。
同时,这件事不能妨碍到工作,刚才考官说了,去酒吧办案,这件事不能影响办案,所以我会尽量避开众人眼线,悄悄说服他,如果还不行,我会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告诉他我是警察,在办理案件,如果他骚扰我,我会抓他,并且告他妨碍公务,我想一般人到这里都不会继续进行愚蠢的行为了。”
主考官将目光看向中年人,中年人又问道:“如果这个人继续纠缠,并且要邀请你出去单挑呢?”
“啊哈哈,世界哪里有这么不知死活的人。”李锤心里暗骂:“你这个老屁眼,等出去一定会被车撞折小鸡鸡。生儿子没屁眼——”
“如果有呢?”中年人就是抓住这个问题不放,其他考官也都看出,中年人和李锤是对上了,心里纷纷猜测他们两个私底下应该认识,而且一定有什么仇恨,这次面试主考官最大每错,但是用人单位确实中年人派来的,换句话说,中年人是个警察!而且是个老资格警察。
有着忧郁症的李锤,最经不起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脸上的微笑僵硬,看上去有些吓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说明这个警察无能。”
中年人这次确实嘿嘿一笑,对主考官眼神示意一番,意思是说我问完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李锤回到的越简单越粗俗,他心里越高兴。这种人怎么可能进入警队。
李锤有些灰心丧气,这种负面情绪使他面带忧郁,表情低沉。
在他面前有个摄像机,将他面试的一举一动全部拍摄下来,并且通过传输设备,传递到楼上一间办公室的电脑上。
那里坐着两个人,五十多岁样子,一位穿着整齐的警服,里面白色的衬衫,加上肩头的编制,看出他是一位警监。另外一位面带沧桑,穿着随意,看着画面中的李锤,心里升起一层层波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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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了两个不痛不痒的问题,李锤也是有气无力的回答。网
主考官见时间差不多,问道:“09号考生,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李锤心里黯然又失望,悔恨当初不该和中年人单挑,害现在这么被动,同时心里对警察这个职位又有了一些质疑,像这种通过面试过程难道公平吗?这种心胸狭窄的人也能做公务员真是没天理。
“无补充。”李锤恨不能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主考官道:“好,09号考生,你可以退场了,分数在几天后会在网上公布也会给你电话和书面通知,敬请关注。”
深海的面试成绩和有些地方不同,不是现场公布。
李锤道了别,依旧很有礼貌将桌椅回归,离开了面试室。
中年人心情大好,和周围几个面试官纷纷微笑点头,在李锤的面试成绩上写了个59分,这个分数基本上是历年来最低了。
其他几个面试官心中也均明白,人家是用人单位,他看不上的人,自己给高分反而会得罪他,在说了,这九个人中也有几个不错的,无所谓了。
纷纷打了分交给记分员,然后又监察人员过目记录。
中年人像是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待监察员离开后,道:“哼,像这种人怎么可能进入警队,刚才我问他那个问题是个真实发生的问题,实不相瞒,昨天我去深水街一家酒吧办案,哎,没办法,老吴你是知道的,虽然身为面试官本该在规定酒店待着,但是接到线人电话,心里难免为工作分心,便去了,结果09号考试竟然是哪里的小混混,还约我打架!这种好勇斗狠之人怎么能做人民警察呢?”
主考官才懒得分析他说的真假,配合着点点头,道:“老卞,你也不要太过劳累,警察也是人,该放松要学会放松。”
“哎,没办法,谁叫咱是警察呢,为人民服务嘛,累点不算什么。”——
李锤出了面试地点,心情要多沮丧有多沮丧,忍不住想:“我要不要在这里等哪个老屁眼出来,背后砸他一板砖?”转念又想:“哎算了,这或许就是命吧。”
将领带拉扯下来,打开手机,面试的时候通讯工具关机上缴,一下出现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骚包坚打来的,肯定是一堆屁事,也懒得管,找出心里医生张倩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张医生,今天我心情不好,那个心里测试明天在做吧。”
“面试不理想吗?呵呵,不要放在心上,你在什么地方?”
“我刚出面试地点,准备做公交车回家,然后好好睡一觉。”
“哦,我知道什么地方了,我就在前面的友爱医院看一个朋友,这样吧,马上中午了,你在那里等我一会,反正有时间,我去找你,咱们一起吃个饭,好了,就这样说好了。”
李锤听那头挂了电话,也将手机放进兜里,掏出烟点上,狠狠的抽了一口,忍不住想起刚出中年人欠揍的表情,“哎,如果昨天我下手在重点直接将他打进医院,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真是倒霉。”
阳光明媚,李锤蹲在警察训练中心门口的公交牌边,一个穿着随意五十多岁的人靠了过来,“有没有火?”
李锤将五毛钱一个的劣质打火机递给他。
这人笑道:“谢谢。面试啊?”
李锤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
“这里面试的都是警察公务员,看你表情好像不怎么开心,面试的不好吗?”
李锤懒的回答,拿过自己的打火机,将视线转移。
这人又是一笑道:“想做警察吗?”
敏感的李锤仿佛察觉到一丝不对,重新打量这个人,头发花白,双目炯炯,看上去很有精神,道:“你是哪个?”
这人点点头道:“我已经知道了,不过——警察很苦,而且有的时候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希望你能做好准备。”
这时四路环城公交车来了,这人连忙熄灭烟,随着大流拼命的挤上车,车里人很多,这人脸几乎被挤的贴在窗户上,还对李锤微笑。
“切,我以为哪来的大神呢,没想到是个虾米。”李锤继续蹲在一边等待,临近中午下班,公交站牌周围的人不少,还有很多考试陆陆续续彼此谈论着自己的考题,有些咒骂考官提出的问题变态,有的为自己考试顺利感到高兴。
不一会一辆白色的大众甲壳虫南面缓缓驶来,停靠在李锤身边。
“喂,李先生!”车窗滑下,露出一张李锤能打九十的脸,长长的波浪头发,微笑的面孔,一双典型的月牙眼,坐着车里,穿着简单的休闲黑色大衣,大衣是那种大翻领,显得她面部娇小可人。
李锤踩灭烟头,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围有几个考生也看到了这一幕,对李锤有的羡慕有的嫉妒还有鄙视的。
“没关系,一次考试而已,不要放在心上了。”开车的张倩安慰道。
李锤和张倩两年前认识,那会李锤刚刚分手,张倩刚刚毕业,她学的是心理学,独自开了一家心理诊所中心,不过由于国人的细想,去看心理医生的人很少。
李锤可以说是张倩第一个客户,两个人很谈得来,张倩曾经用过催眠的方式,了解李锤的内心,很是震惊,不过二十五岁,怎能有如此丰富的经历呢?
看心理医生可是一件很费钱的治疗,李锤一个月一两千块,几乎没什么钱,开始还多少给点,后来实在没钱,他就在诊所中心打打杂扫扫地,算是付钱。
后来张倩由于成功的劝下一个要跳楼自杀的人,名气大了起来,很多有钱人主动找她看心理,慢慢还需要预约。
张倩在第二年就买了车子和房子,这令李锤一阵羡慕,暗想自己不如也开个心理诊所,赚些钱起码不用为生活烦恼。
两个人关系很好,类似铁哥们,李锤知道他和张倩也只能是哥们,因为——
“李先生,要吃点什么?中午我请客。”张倩说。
李锤摇摇头道:“大姐,这里没有外人,不用一句一个李先生,这样虽然显得你专业,但是没人的时候就不必了。”
“呵呵,好啊,大锤要吃什么?”
“你真的请客?”
张倩点点头。
“好,我要吃——鱼翅、鲍鱼、龙肉、佛跳墙、九转大肠、澳洲龙虾——”
张倩一拍他肩膀,道:“现实点,我知道女皇街新开了家日本料理还不错,我们去哪里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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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平时是个十分节俭的人,如果他一人在家,午饭通常是一碗清水面,最多加个鸡蛋。网 如果是别人请客,那另当别论。
女皇街位于东城区,曾经整条街都在英国的殖民范围,这条街道算是一条豪华的主干大道,因为曾经英国女皇曾经来过,便将整条街命名为女皇街,后来改为中华路,但还是叫女皇街的人多。
井田料理店,生意不错,基本上客满了,几个穿着白色一尘不染厨师服、满脸不苟言笑的厨师细致的做着料理,李锤和陈倩靠窗而坐。
看着手中的菜单,中日文对照,还有图片。
李锤胃口大开,面试的不快立刻抛到脑后,心想:“好几天没吃过正儿八经的东西了,反正陈倩有钱,宰她一顿。”
“恩,我要吃近江牛肉卷、和风叉烧肉、山药金枪鱼、鳗鱼黄瓜卷、牛蒡小炒、冷制涮牛肉,恩,再来碗鱼翅漱漱口。”李锤不看陈倩惊愕的表情,将菜单交给旁边穿着女仆衣服的服务员。
陈倩一把按住,道:“不好意思,刚才这位先生点的通通都不要,随便来两份什锦寿司、一份三文鱼酥、一份生鱼片拼盘就好。”
女仆服务员点点头下去交给后厨准备。
“大姐!你挣这么多钱,要不要这么小气,我刚刚面试失利,想吃顿好点的安慰下我脆弱受伤的心灵还不行?”李锤很是无奈,每次和陈倩一块吃饭都只能吃半饱。
“你少来,上个月你还欠我两千块治疗费,还有从我这里借走的八百块,什么时候还给我,在请你吃。”陈倩笑嘻嘻说道:“大锤,面试怎么个不顺利说来听听?我可是资深心理治疗师,给你诊断诊断。”
“我要喝酒!”
李锤恨恨的一拍桌子:“没有酒,我什么都不会说。”
陈倩给他买了一瓶清酒,李锤咕嘟嘟喝下一半,这种清酒味道有些甜,度数也不高。
“哎,事情是这个样子地——”李锤将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倩听完,心里也为他感到可惜,从她认识李锤就知道他心里有做警察的想法,而且笔试成绩都不错,每次都卡在面试上,可以说运气很背,这次更是背到了极点,竟然殴打面试官,虽然他当初不知道。
不过为了安慰他,陈倩还是抱着一丝侥幸道:“或许——或许其他八个人都不如你,不用八人,六个人比不上你就足够了,大锤,我觉得你首先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每当要发火的时候想想平静的生活,千万不用冲动,对你的病症没什么好处。”
“我知道。”李锤伸手抓了个什锦寿司搁在嘴里,感觉味道一般般,不过是海苔卷大米饭,里面加点蔬菜而已。
陈倩道:“大锤,其实之前我跟你说过,治疗你忧郁症最佳方案就是融入社会,有正常的工作、正常的人际交往、正常的生活环境,现在我心理诊疗中心需要人,不如你不要在乱混了,来我这里上班吧,每个月我不收你诊疗费,还给你两千块,怎么样?”
李锤心里一热,他和陈倩认识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知道这个女人除了“那个”爱好,其他的都是很不错的,也很热心肠,又有能力,如果和她一起工作也不会有压力,而且每个月竟然有两千块!比做小混混当黑社会强多了。
不过反过来又一想,现在和陈倩是朋友,一旦做了她下属,在工作上未免少不了摩擦,况且她本身由于爱好不同,心理就有疾病,如果两个心理都不正常的人在一起时间久了,恐怕也不好。
“两千?大姐,你每个月有好几万!有的时候出一次诊就要三四千,这两千也忒少了吧,我做古惑仔每个月可是有好几万呢。”
“切,真像你说的,到现在也用不着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还借我的钱。”陈倩微微有些失落,知道李锤在找借口,也不勉强,吃过饭她还有两个病人去上门诊治,这种心理疾病发生在富人身上的居多,这些人不差钱,只是不想被人知道。
李锤自己做公交车回家,看着脏兮兮的房子,地面上东倒西歪躺着不少了啤酒瓶,桌上还有昨天中午吃剩下的面,幸好天冷,不然要招苍蝇,沙发上还有几条内裤没洗。
“做点什么呢?”李锤腾出沙发上的一些空虚,看见对面电视机柜下露出一张印有女郎的碟片,姿势诱人。
李锤霍然站起拿起碟片打开电视机、将碟片放进dvd中,刚要开始看,又没了兴致,这些碟曾经带给他无数的欢喜,和女朋友一起是那么的愉悦,现在看了只会徒增烦恼,解决问题需要靠自己动手!
“算了。”李锤关掉电视,回到房间躺下睡去。
这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多,迷迷糊糊中醒来,看见外面天黑了,路灯亮起。
“哎,又睡不着。下个月生活费还没着落,对了,不知道光头佬张田那家伙有没有把钱送到,就算三万块也不少,下个月足够了。”
李锤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又想起自己的万马电动车,给“包局长”打去电话:“包局,我车子修好了没?”
那头传来懒洋洋的语气:“老大,你省省吧,那辆车电瓶坏掉了,而且里面的线都生锈了,修不好,我送到深水街修理店狗皮哪里去了,估计很难,我知道深水街老七开了家新店,不如去他那里借一辆?”
“不行,我和小马哥之间曾经患难与共,如果我今天丢了他,明天就把你扔出去喂狗,光头佬的钱送来没有?”
“送来了,张田这孙子够逊,只给了两万块。”
两万块?已经不少了。李锤连忙道:“我这就去酒吧,在那里等我。”
魅情酒吧,晚上八九点钟正开始上人。
李锤来到这里,远远看见火鸡、骚包坚、包打听、赖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别提多开心了。
“说什么呢?”李锤走了过去。这四个人都是铁锤党元老,火鸡和骚包坚是李锤大学时代的舍友,赖强当初是深海学院千年老二,他和李锤同年入学,每年深海学院几个宿舍楼都有单挑王比赛,李锤第一,赖强第二,连续四年都如此。
后来赖强走向社会也跟了李锤,包打听是个老江湖了,没念过多少书,但认识的人很多很杂,信息特别灵通,人也圆滑,不过对李锤和铁锤党还算忠诚。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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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一做在中间,端起一杯不知是谁的啤酒喝了两口。网
火鸡拿出从光头佬张田那里讹来的两万块放在李锤面前:“锤哥,这是光头党给的,我们几个商量过,这次如果没有你,恐怕咱们铁锤党很可能被光头党吞并,所以决定这笔钱都给你。”
“不是吧?这么好,一定有什么阴谋,这钱不是假的吧?”李锤有些不信。
包打听道:“锤哥,你身为铁锤党老大,你看看你整天穿的脏兮兮的,一件衬衫要穿三年,而且都不怎么洗,那辆万马电动车也是三年前毕业从学校顺来的,也该换换行头了,说出去我铁锤党脸上也有光。”
骚包坚也道:“是啊,包哥和火鸡哥说的对,锤哥你生活很苦,都是为了兄弟们,大家都知道,你住在那个老城区,房子又破,里面又脏,不如拿这些钱去泡个妞,回来给你洗洗内裤,不要每次都要我洗——”
李锤心里感动不已:“谁说混黑社会都不讲情面?老子就有一帮好兄弟,两万块呀!一下子老子成了万元户,这么多钱,我该怎么花呢?”
“咳咳,其实呢,你们知道我不喜欢钱的,这么多年来,我也算是有经历的人,这些钱还是给兄弟们分分吧。”李锤心里特别想要这两万块,他面试穿的西装还是从陈倩那里借钱买的,但是想到其他人几乎和他差不多。
火鸡直接拿起钱塞进他上衣口袋:“锤哥,这次由于咱们打败了光头党,好几家商铺都很高兴,这个月的保护费该有所提高,段老板都决定以后每个月拿出一万块,这笔钱你拿着吧,没人会说什么。”
李锤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差点冒出来,心想:“哼,明天就把钱还给陈倩,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欠你几百块钱吗——”
忽然怀揣巨款,李锤心里有些不安:“那个——老包,你记得去狗皮那里看看我车子,明天修好给我送过去,我还有些事,今天晚上谁都不准给我打电话,别说张田,就是西城教父来了也不能打扰我。”
说完飞快的离开了,心里的兴奋和高兴一点都没隐藏住。
火鸡看着包打听道:“老包怎么样?”
“这次我收到风声,锤哥很有可能面试通过,不过他好像得罪了人,有些人在面试的时候故意找茬,但是锤哥也算是有惊无险,今天咱们感动他一番,或许能为他留下争取些筹码,哎话说回来,锤哥的生活也确实有些拮据。”
“锤哥不能做警察!”一向沉默不语的赖强说道,见众人都看他,道:“他是我的偶像,是我一辈子都想超越的人,如果他当初愿意,西城教父一定是他的,只是——锤哥毕竟不是神,不过我们几个可以帮他成神。”
“是啊,想起当年那回,如果锤哥开口,那整个西城都是我们铁锤党的了,陈家才那老瘪三只配给锤哥舔鞋底。”
火鸡一皱眉道:“不能这么说,锤哥或许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要怎么做是他自己的选择,咱们也不要过多干涉——”
回到家中,李锤一路上可谓是提心吊胆,以前社团的钱都交给火鸡打理,这次忽然有这么多,简直像做梦一样。
“两万块,恩,这可是两百张大钞,两千张小钞,够我吃两千份牛肉面了,如果换成一毛的,那要多少呢?”
李锤兴奋的搂兜走进房间,在床底下翻出一个老箱子,拿出里面的几张老照片,台灯下仔细端详。
这一刻的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柔,还带着一种大哥哥的关心。
他叹了口气:“还给陈倩八百,再拿出一千块做生活费,剩下的要分成几份好呢?”
良久,他笑了笑,这个笑容充满了幸福和欣慰,然后从抽屉里面拿出信纸,刷刷点点写了起来。
一直到近十二点,李锤写了五封信件,这年头用手写信已经不多见了,李锤不是不会用电脑,而是接受信件的地方没有电脑,只有这种古老的方式。
这一晚,李锤睡的比较安稳,第二天起来,连忙梳洗干净,拿着分配好的钱和六封信跑去了邮局。
邮局人很多,从里面出来,已经快到上午了。
“哎呀呀,今天天气真不错,去陈倩那里看看,把钱还给她,没准还请我吃大餐也说不好。”
李锤坐公交车来到一座三十多层高的写字楼,陈倩的心理诊疗中心位于七楼,来到这里的时候,人不多,陈倩穿着职业套装坐在里面翻看着一本犯罪心理学书籍,有几个服务人员打扫完卫生,坐在那里闲聊。
“李先生来了。”一位大妈朝李锤招手。
这里的人都认识李锤,毕竟他经常来,而且一呆就是半天,有的时候不轰都不走。
“是啊张姨,几天不见,你两腮通红,年轻了,想必是张叔辛勤耕种的结果吧。”
“去你的,跟阿姨没大没小,陈医生在里面你进去吧。”
李锤嘻嘻一笑,走了进去,来到陈倩办公室面前,将一千块仍在那里,趾高气扬道:“陈医生!这是借你的钱,本来是八百块,我加两百利息给你,凑个整。”
陈倩合上书,看着钱惊笑,她没想过真要李锤还钱,昨天只是找个借口,道:“大锤,你有钱了,哦,既然这样,你欠我几千块的诊疗费也还了吧,省的记账。”
李锤立刻软了下去,道:“大姐别闹了,你给我看病我同时陪你聊天,而且还帮你扫地、换灯泡,上次去你家也还帮你洗过衣服,我清晰记得那次连你黑色的小内裤都洗干净了,这些足以抵消。”
陈倩脸一红,道:“我又没让你洗,是你自己愿意的,况且我的内衣被你一个大男人看了,你该赔我钱,我不跟你计较都不错了。”
李锤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她对面,道:“陈倩同志,要知道我一个堂堂黑社会大佬,给你洗内裤说出去很丢人的,面子问题可不止几千块。”
这时外面的张姨走来,道:“陈医生,霍先生来了,要不要请他进来?”
陈倩柳眉一皱,略有犹豫。
“恩?怎么了?霍先生是谁?你的病人吗?”
陈倩摇摇头,道:“不是,张姨请他进来吧。”
不一会外面走进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系着红色骚包领带,短短的头发修剪的整整齐齐,看上去很精神,身材高大威猛,比李锤还高几公分,手里捧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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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李锤发现,这位霍先生在走进来的瞬间,目光不是先看向陈倩,而是投向自己!并且带着一种敌视和疑惑,随后在一秒钟内恢复了正常。网
“倩儿,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没想到你有病人。”霍先生说着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将玫瑰花插在旁边桌上的花瓶中。
李锤看着陈倩一笑,见她有些无奈,道:“不好意思,霍先生是吧,我是陈医生的助理,doctor李!李医生,不是病人。”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霍先生连忙走过来,面带标准微笑和李锤握手。
两手相握,李锤发现这位霍先生肌肤细腻,但掌心很厚,而且力量很足。
“没关系。”李锤礼貌的让出位子给霍先生。
“呵呵,谢谢不用了,我是想看看倩儿有没有时间,想札共进午餐。”霍先生看向陈倩。
“这——”陈倩看看李锤,心里下了决定,道:“好吧,皮特,你在外面稍等,我还有些事要和dc李谈。”
皮特-霍点头,对李锤微微一笑离开了。
陈倩见他关门出去,一把拉住李锤的手,有些急迫道:“大锤,你要帮我。”
“帮你?你每个月那么多钱拿,我可没钱借给你。”
“不是啊,是皮特-霍。”
李锤撇撇嘴,道:“好好的中国人,叫什么皮特,他怎么了?约你吃饭而已,你可以宰他呀,哇哦,你不会想让我交给你怎么宰人吧?这可是不能说的,如果你愿意交几千块学费,看在朋友面子上,我还是会答应的。”
陈倩深吸了口气,道:“大锤,你听我说,皮特是我父亲好朋友的儿子,是个海归,学的工商企业管理,回来接受家里生意,你知道,女人年纪大了嘛,家里总是逼着结婚,我老爸也希望我能找个男朋友,在没通知我的情况下,约我和皮特以及他父亲见面,然后希望我和皮特交往,你知道的,我——我不喜欢男人的。”
李锤抿着嘴唇点点头,道:“知道了,你要我赶走他。”
陈倩微笑打了个响指道:“聪明。”
李锤立刻摇摇头:“估计我做不了,首先你的皮特-霍高我那么多,该有一米八五,从身高上给我一定的压力,另外他西装革履很有风度,谈吐又大方,家世好,背景好,学历高,还是海龟,我不过三流大学毕业小混混,他好像瓷器,我就像瓦片,比不了,我怕最后出丑的是我。”
“你别说废话,要多少钱!”
陈倩一句话说透了李锤的心思,嘻嘻笑道:“咱们什么关系,谈什么钱呢,那个——这种事,不能低于五千块,万一最后我出丑,也好弥补下我受伤的心灵。”
“五百块,做不做?”陈倩都要急了。
李锤痛定思痛,道:“做,为朋友,两肋插刀,瓦片碰瓷器,我怕什么,你说怎么做?杀人放火我不会,坑蒙拐骗还算略懂。”
“好,咱们就来个坑蒙拐骗,但是今天显然不合适,需要从长计议,今天你跟我和他一起吃吃饭,帮我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在商量对策。”
“先给两百块,做定金。”
“你真是个财迷。”陈倩拿出两百块塞给李锤。后者内心欣喜若狂:“今天真是走运,本来就想蹭顿饭,没想到还有钱拿,一会吃什么好呢?”
两个人走了出去,皮特-霍见此,很有风度的道:“正好,让dc李一起去吧,大家第一次见面,做个朋友,dc李也是学心理学的吧?呵呵,我看你着装就知道你是个很随性的人。”
“好说好说,在下深大心理学硕士毕业,导师是张大伟教授。”李锤心道:“吹牛反正不犯法,在说了,我也没说错,深海学院也可以叫做深大,我大学班主任确实叫张大伟。”
皮特-霍眼前一亮:“你说的张教授我也略有耳闻,在心理学界可谓是泰山北斗,没想到你是他的学生,深海大学更是不错,全国能排进前五位,倩儿有你这样的助理,令人高兴。”
“夸奖了,霍先生也不错哟,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光这块劳力士手表就要十几万吧,呵呵,有钱人品位就是高,我一年都赚不这么多。”李锤笑着说道。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让他整个人明白一个道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呵呵,dc李真是谦虚了,周围有家法国餐厅,那里有波尔多八十年代的红酒,不如一起去品尝?”
“好啊,不过——我喝酒不爱喝八十年代的,我觉得还是喝喝现代的好。”
三人走进电梯,陈倩成了摆设,李锤和皮特-霍聊的很投机。
“哦?为什么这么说?”皮特-霍问道。
李锤侃侃而谈:“你想,八十年代波尔多一共能产多少红酒?到中国的又有多少?每年喝掉多少?所以现在八十年代的红酒已经很少了,而且假的居多,喝喝现代的还是比较不错的。”
“恩,dc李不愧是医生,明察秋毫,那不知dc李对法国菜有什么见解?”
李锤道:“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吃中餐。”其实他是吃不起法国大餐,但是这话不能说。
“中餐有几千年的历史,而且配搭丰富,有满汉全席成百上千道菜,比外国菜强多了,不过,对于外来的东西,我也不否定,也希望品尝一番。”
这时走下电梯,三个人出了写字楼,皮特-霍在前面领着两人走到一辆奥迪a8面前,主动打开车门,不是让陈倩坐在副驾驶位上,而是让李锤坐在副驾驶上,这多少有些出人意料。
陈倩也有些惊讶,李锤有这么厉害吗?
一路上李锤和皮特-霍谈笑风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来到那家餐厅,李锤不懂法国菜,不过能看到上面的价格,专门点了一桌子贵的。
皮特-霍有钱也不在乎,不断向李锤请教这样那样的问题。直到最后吃完饭,有人给皮特-霍打电话,实在无奈之下,才离开,并且和李锤交换了电话号码,陈倩几乎被亮在了一边,不过她心里也很乐意。
皮特-霍走后,李锤翘着二郎腿,用牙签剔着牙齿:“据我刚才判断,这位皮特-霍智商低下,完全是刚进入社会的青涩大学生,没你说的那么难对付。”
陈倩心里感觉多少有些奇怪,平常见到的皮特-霍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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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和陈倩回到她的心理诊疗中心,倒上两杯咖啡,坐在办公室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对于这个计划,李锤虽然有些不忍心,但为了陈倩和剩下的三百块尾款,还是很值得的。网
计划定好,陈倩给李锤进行了一次心理测试,发现结果还不错,病情有好转,但不值得骄傲,毕竟忧郁症最容易反弹,而且跟人的情绪关系很大。
能够看出,今天李锤的心情还是不错。
计划是制定好了,但是一连三天过去了,皮特-霍在没有出现过,连个电话都没打,奇怪之余这件事慢慢的淡忘了。
李锤也回到以前的生活,白天睡觉,晚上和一帮兄弟厮混。
就在第四天,李锤感觉好像刚刚睡着,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在繁华的城镇、在寂静的山谷、人民警察的身影、伴着月落伴着日出——”
李锤忍住将手机扔进马桶的想法,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发现上面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电话显示是座机打来的,还是深海的区号。
“喂——”李锤声音慵懒。
“你好,请问你是李锤吗?”
说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堪比播音员,温柔、细腻又好听。
“是啊,你是哪个?”李锤有些谨慎,在他认识的人中,好像除了陈倩,都是男人,自从和以前的女友分手后,他鲜少接触女性,有几次接听女人电话,无不是广告、诈骗、保险或者电话调查之类的。
“我是深海市人事考试中心,贡献你,你的面试成绩出来了,88.8分,结合你的笔试成绩126分,综合后为107.4分,考试通过!”
“等一下。”李锤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根,感觉很痛,不是做梦。道:“你好,你好,你刚才说我考试通过?”
“没错,面试成绩今天公布,你可以登录深海人事考试中心信息网查看,你以综合后第一面的成绩通过了这次公务员考试,具体请查看网上信息公布,另外确认下你的个人信息,深海市西城区时代新城b座402室是您的地址吧?”
“没错,是我的。”李锤有些发懵,感觉这事有些不真实。他本来就几乎放弃了那次面试,没想到竟然这么高的分数通过了,难道那个老屁眼没有从中作梗,或者老子的表现太过完美了?或者他良心发现,觉得一个警务人员不该去酒吧找初恋,或者他害怕我揭发他?恩,肯定是这样。
“好的,李锤先生,请关注人事考试信息网,有什么变化会给你通知,另外书面通知会在三个工作日内送到你的住址,敬请查收,再见。”
那头已经挂了电话,但是李锤依旧发呆:“这是真的吗?老天啊,你是公平的,我李锤连续三年终于将要修成正果。李锤你果然是最棒的。”
李锤从床上跳了下来,手舞足蹈,良久在稳定下来,打开那台十七寸纯平电脑,这台老电脑还是上学时整个宿舍凑钱买的,现在有六七年了,256的内存,20的硬盘。配制低的在旧货市场都不好找。
电脑启动很慢,足足三分钟才打开页面,李锤感觉血压上升,颤抖的手移动鼠标,登录深海人事网站,输入自己的姓名报考序号等,页面打开,在深海警察局招考一栏,第一眼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普通管理职位,第一名李锤!
“啊!我成功了。”李锤激动的眼泪的飙了出来,对于一个连续三年执着目标并且奋斗的人来说,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渴望成功,更加珍惜得来不易的成果。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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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区市中派出所,警长卞国仁泡了一杯热腾腾的浓茶,浏览电脑上警察内部信息网站。网
“哦?公务员面试结果出来了?”他连忙将鼠标移过去,打开一看,不由的火冒三丈。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成功,还是第一名,没天理!”卞国仁看见上面李锤的名字十分气愤又觉得不可思议,气怒之下猛喝了一口热茶,差点把舌头烫掉。
他连忙将被子放在桌上,揉揉眼睛仔细看,还是没错,普通管理职位第一名李锤!如果体能测试合格后,将会分配到东城分局,这简直没天理!
“这种败类怎么能进警队,不可能,不可能。”卞国仁连说两个不可能,加上刚才的行为,惊动了办公室的其他同事。
“卞警长,你没事吧?”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看上去十分干练的女警官问道。
“啊?周副所长,没事,没事。”
“过几天我会去警察学院进行新学员的培训,这里的工作还请卞警长多多费心。”
“那是那是。”
卞国仁连忙按捺下激动的心情,他就是当初面试李锤那位中年人,当初明明给的59分,而且分数综合下来也看,面试成绩一共才六十几分,怎么可能是80多分呢?
“有人搞鬼!一定有人搞鬼,不信,我得去市局揭发这种行为,我得找局长谈谈,李锤这个考生行为根本就不合格,一个小混混怎能做警察。”
卞国仁想到就做,关掉所有网页,穿好警服,带上帽子,开上那辆警车赶往市局,找到局长办公室,发现局长正在开会。
他在外面稍等了一会,等会议结束,才走了进去。
“哟,老卞,你怎么来了?”局长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
市局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但是卞国仁颇有手段,市局认识的人不少,而且在警队多年,资格很老。
卞国仁很尊敬的敬礼,然后道:“姜局,我有些情况需要向您反应。”
姜局笑道:“呵呵,先坐。”
卞国仁坐下道:“姜局是这样的,今年公务员有一名考生叫做李锤,当初我就是他的面试官,这位考生综合素质不具备做一名警务人员,面试成绩不好,但是今天成绩出来,他却——”
姜局呵呵一笑道:“老卞啊,这件事我知道,那个李锤其实是我和其他领导一致认同的。”
“什么!”卞国仁心里发毛,暗想:“难道李锤和姜局有亲戚,难道是姜局的小舅子?不会是姜局的外甥吧?”
姜局道:“老卞,我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有人问,我也不妨说,其实我和李锤没有任何关系,他之所以能够通过,是因为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因为牵扯到一些机密要案,我不方便说,但是老卞,你当初做的也不好,那天面试的时候,整个过程我看到了,这个小伙子本来还不错,但后面你有些故意刁难了。”
“这——”卞国仁额头见汗,有些后悔来见局长,本来准备今年能够挤走那个女人,有机会成为东城派出所副所长,现在给局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太糟糕了。
姜局笑道:“呵呵,老卞,我知道你做事认真,这也是选择你去面试的原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你有偏见的。”
“是是。”卞国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问道:“姜局,这样看来,李锤这位考生应该能够通过了?”
姜局摇摇头道:“也不一定,如果体能测试过不了,我也没办法,但是我想体能测试一般都没问题。”
“恩,其实我觉得李锤这位考生的素质还是不错的。”卞国仁想起那晚和李锤单挑,如果这种人都过不了体能测试,那这世界上就没人能过了。忽然想到:“这小子进入警队看来是挡不住了,但是我不能让他嚣张,如果我做了他的领导,那不是想怎么欺负他就怎么欺负他了,刚才姜局也说了,这家伙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不得罪姜局,这事好办——”
“姜局,我个人认为,一名警察最好是从基层开始锻炼,而且只有经历过基层的领导才是好领导,想当年我在姜局手下,内心中一直以姜局为学习的楷模,一直到现在,我办公桌上都写着几个字,像姜局学习,您当年为了基层付出了多少牺牲,这些都是有目共睹。”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谁不爱听好听的,况且姜局当年在基层也确实很有一套,外号火炮!说他铁面无私,不然也做不到警察局长,道:“老卞,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直说没关系的。”
卞国仁点点头道:“姜局,您曾经是我最敬爱的所长,这么多年了,我说话您知道,很直!所以,我希望将李锤这名考生交给我,让我来带他,只有经历过基层,才能明白警察两个字的含义。”
姜局微微皱眉,暗中寻思:“老杨只是说想先考查考查,没说一定要他做,年轻人确实需要锻炼,恩,老卞很刚直,虽然贪图小便宜,做事还算认真。”
“呵呵,老卞啊,难为你有这份心,以后退休可以到警校做个教导员了,好吧,等他过了体能测试吧。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安排他去东城分局,你分局领导也很有可能将他分到你们派出所,毕竟你们东城派出所任务重警员数量缺乏,这些我都知道的。”
“姜局实在是明察秋毫啊。”——
李锤坐在电脑前,将深海人事信息网再次关闭,然后过几分钟在打开,看看上面高高在上的自己名字,心里充满了沉重。
“或许明天我将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了,到时候惩奸除恶、扶幼助贫、为人民服务将我终生目标,我不能在这么放纵下去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回归社会,我要做一个有用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恩,就是这样。”李锤起身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里面胡子拉碴的自己:“充满沧桑感的面孔才能彰显我一个人民警察的面貌,不,人民警察为人民,我应该有良好的形象,恩,头发不该这么长,也不能胡子拉碴的。房间也该打扫了,不然回头有同事来家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拿出电话,拨打了骚包坚的号码,对方还没有睡醒。
“喂——锤哥什么事啊?你不是说吵人家睡觉生儿子没屁眼的嘛。”
“骚包坚,我命令你现在起床,十分钟之后到我家,半个小时将我的衣服、卫生打扫干净,明天我将成为一名人民警察,形象是很重要的,听见没有?”
“恩——是。”骚包坚懒懒的说,忽然清醒:“锤哥要做警察,难道真像包局说的,他面试通过了?不行,这么大的事我得找火鸡哥商量。”
李锤挂了电话,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准备修饰下外表,以便更加符合一名警务人员的形象。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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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拖拉着一双棉拖鞋,穿着肥大的运动裤,裹着黑色西装,两只手抄在兜里,“马上要做警察了,这么重要的事,还是需要和街坊们说说的。网 ”
他走到同层一个房间门口,敲敲门:“根叔,根叔,在家吗?”
“谁呀?”
门打开,根叔探出半个头一看是李锤,忙将门打开:“小李,这么早起床不用睡觉的呀?”
李锤一手扶着门框:“根叔,有件事需要通知你一番,终于我李锤不负众望,面试通过了,明天可能我将成为一名人民警察。”
“真的呀?”根叔连忙将李锤拉进屋里,李锤一点不客气,拿起桌上的香蕉吃了起来:“当然是真的了,根婶呢?”
“在下面和几个老太婆聊天,小李了不起啊,竟然突破公务员的万军考试,也为咱们时代新城舔光,中午不要走了,我买点排骨给你炖炖。”
李锤忙摆手:“排骨留着晚上吧,根叔记得买两瓶小酒喝喝,到时候晚上我过来找你,一会我得出去。”
两个人聊了一会,李锤出了根叔家,来到下面的社区,径直走向角落一家理发店。
这种社区理发店很小,面向的人群也主要是整个社区的居民,价格自然也很便宜,小小理发店只有两个理发位子,一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剪刀飞快的修剪着,那剪刀在他手里像指甲剪。
他嘴里还叼着烟,烟雾上浮,使他眯着眼睛,同时嘴里含糊不清道:“骚姐,我帮你理的这个发型,包管以后你生意好得不得了,没准我也会去光顾。”
“呦,那再好不过了,哎,年纪大了,做这行靠的是青春,老娘三十几岁了,估计以后难熬。”
两人见李锤走进来,纷纷打招呼。
“锤哥,理发,先坐,骚姐马上好了。”
“大锤哥,好久没光顾人家生意了,什么时候来呀,我学了好几个招式,保管你舒服,另外都是街坊,我给打七折呀。”
李锤大大咧咧坐下,在桌上掏根烟出来,叼在嘴里,点上后,美美吸了一口:“骚姐,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了,找个男人嫁了算了,我看你和彪哥挺合适的,不要在做那行了,不适合你的。”
“切,丧彪理发还行,做男人算了吧。”
“是啊,骚姐眼光过顶,我这种小人物怎么能配得上呢,好了,骚姐你看看。”
骚姐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一番,拿出五块钱搁在桌上,“年纪大了,在好看的发型也看着不好。”
“锤哥要理什么发型?”丧彪将桌位上的碎头发拍掉。
李锤躺在洗头机上道:“短发,一个警察该有的头发。”
“哇!锤哥不是吧,您这头发留了两年,平常理发剪短超过一厘米都不给钱的,这次竟然要理短发。”丧彪一瘸一拐的走到李锤身边,放水给他洗头。
李锤道:“老子明天可能就是警察了,彪哥,你这腿还不好?”
丧彪苦笑:“怎么好?哎,能有命就不错了,话说回来,当初如果没有锤哥,我这条命就没了,可不是直废条腿那么简单。其实,在社区理理发也不错,每天有百十块收入,一个瘸子,不少了,当年拿刀砍人,现在拿刀理发,呵呵,我丧彪一辈子和刀离不开了。”
李锤微微一笑:“彪哥,说真的,我觉得你和骚姐真的挺合适的,一个过气黑社会,现在剃头匠,一个过气二奶,现在开店,挺合适的,年纪不小了,在过两年,就干不动了,到时候别后悔。”
丧彪苦笑:“算了。”
头发理完,李锤整个人精神不少,短短的寸头加上他浓眉大眼的,看上去正气十足,给钱丧彪说什么都不要,只好留着。
李锤来到车棚,骑上新修好的电动车,一溜烟出了社区,不一会来到陈倩的心理诊疗中心。
“两天不见人影,病好了?”陈倩略有责备的说。
李锤笑道:“不是,中午有没有空啊陈医生?”
“做什么?”陈倩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他。
“我请你吃饭。”李锤坐在对面,点上一支烟,一副十分得意的表情。
陈倩惊讶的看着他:“大锤,告诉我,你今天的病是不是又重了,你请吃饭?咱们认识两年多,还是头一回。”
“咳咳,这话说的,平常也是有机会的,只是你太忙。”李锤打马虎眼。
陈倩坏笑:“你不会是抢银行了吧?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咱们就去上次吃的法国餐厅怎么样?”
两个小时后,李锤开着陈倩的甲壳虫来到一个大排档。
“小倩同志,不是我抠门,法国菜其实一点都不好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各种菜肴都是人民在劳动中创造出来的,所以说劳动人的东西才是最经典的。”
陈倩憋着嘴,跟着他走进脏兮兮的大排档,还以为这家伙发生神经,要请吃饭,竟然是这种街头小吃。
“拉面陈!来两碗牛肉面,一碗大的一碗小的,大的里面放两份肉,小的里面放一份,别吝啬你那点牛肉,回头我给你多带点顾客。”李锤对一个胖乎乎大厨说道。
胖大厨苦笑着点头,没错,李锤是经常光顾,但是从来没从他身上赚过钱,这家伙小气鬼,每次都偷着去后厨加几片牛肉,而且还经常赊账,但是——曾经有黑社会来这里收保护费,是李锤帮忙制止了,所以当时大厨心里多少感激他,不过接下来一个月,李锤几乎天天来白吃白喝,保护费要五百块,他自己光吃喝就花掉了四百多。
李锤和陈倩找了个干净桌子坐下,李锤语重心长的道:“陈医生,根据多年的研究发现,人们吃点牛肉对身体增强体质是好的,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哎——我的面试过了。”
“真的!”陈倩一听如此,心里的不快一扫而光,身为他的好朋友,自然替他高兴。
“当然了,但是接下来还有个体能测试,你看看我。”李锤伸出手臂:“这么瘦,一点肉没有,我怕通过不了,所以得补补身体,吃吃牛肉长的壮一点,一顿法国菜够我吃一个月牛肉面的,权衡利弊一下,选择吃牛肉面。”
陈倩点点头,道:“大锤,为了祝贺你成功,咱们喝瓶啤酒如何?”
“当然不行,咱们开车来的,酒后不能开车,作为一个公民要守法律,不过晚上可以喝喝。”
这个时候胖大厨端上两碗面,一份大碗的,里面的牛肉厚厚的一层,那份小碗的只有薄薄几片。
李锤很自然的将大碗放在自己面前,道:“刚才我已经说了,现在我需要补补对吧,陈倩同志,你有两三片牛肉就够了。”
陈倩翻翻白眼,有些无奈的喝了口汤,别说这味道还不错,又纯又香。
李锤稀里哗啦专门挑牛肉吃,很快牛肉给他吃光:“陈倩同志,我觉得你最近胖了,应该减减肥。”
“真的?”陈倩信以为真,最近老是坐着,感觉肚子上的肉确实多了一些。
李锤重重点头:“作为好朋友,我需要警示你,以后肉类、高热量的东西不要吃,尤其是牛肉,哎,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勉为其难的替你做出牺牲吧。”他说着筷子伸到陈倩碗里夹走一片牛肉塞进嘴里。
“你——无耻。”陈倩赌气一般,也不顾及形象,加速吃自己碗里的牛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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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倩一起吃过午饭回到心理诊疗中心,李锤闲来无事,和几个工作人员吹了会牛,玩了一会斗地主,本来想着能赢几块钱,然后去菜市场买几斤猪腿肉,去根叔家里串门,没想到竟然输了几十块,心情烦躁。网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李锤正好借故离开,下楼骑上万马电动车,驶向深水街魅情酒吧,路上不断的想:“一会该怎么说呢?火鸡他们这么着急找我,显然是知道了我面试通过的情况,他们一定不希望我离开,一边是兄弟,一边是伟大的事业,该怎么选择呢?还真是令人为难……”
下午的时候,酒吧还没开门营业,厚重的实木门半开半掩,李锤将车子停在一边,推门进去,只见酒吧里面站了二十多个人,几乎占据了酒吧一半的空间,为首的正是铁锤党四大元老。
李锤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哇,做什么?不会是光头党张田那家伙又想找茬吧,哎呀呀,段老板,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李锤看见酒吧老板挺胸凸肚,稀少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满脸严肃站在火鸡身边。
“锤哥,你真的要做警察!”火鸡率先问道。
李锤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面带悲伤的点点头:“火鸡,咱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了,七八年了,难道不知道我心中的愿望吗?今天眼看要成功了,该为我高兴才是。”
骚包坚道:“不!锤哥,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到时候光头党再来找茬,没有你,谁跟张田那老猪皮单挑。”
“锤哥,别走了,你做警察不过每个月两三千块,如果……你留下,我愿意加入你们铁锤党,每个月另外多给你些钱。”段老板心里实在不想李锤离开。
赖强冷冷的道:“锤哥,留下吧,我宁愿当千年老二。”
“放屁!”
李锤插着腰走到火鸡面前,指着他道:“火鸡,你跟我七八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一个社团要像军营一样,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如果走一个人这个军营都散了,还谈什么打仗,被人家欺负活该!做人首先要自立,依赖别人不如让别人依赖你,现在我就是给你一个机会。”
李锤顿了顿,一改凌厉的语气道:“火鸡,其实你很有才华,而且人也有上进心,不然以前人家叫你柴鸡,现在人家为什么叫你火鸡呢?还不是你能打,你现在缺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具有领导才能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你要珍惜。”
他走到段老板面前严肃认真的说:“段老板,你知不知道你在犯一个错误,这可能你终身都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你看看你,四十多岁,多好的年龄,人有钱长的又帅,出入有辆帕萨特,住的是高楼大厦,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喜欢你,所以,你不应该主动加入黑社会,你什么都有,去包二奶多好,何必乱混,在说了,你主动加保护费,就是在助涨黑社会嚣张的气焰,人家都知道你手里有钱了,以后说不好那个小帮会就会讹你,你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捍来的我合作!”
“未来?”
“没错,到时候身为一名警务人员,打黑除恶将是我的目标,那天我已经说了,保护你是我的责任,身为纳税人有权利要求警察保护,你不能一错再错!”
李锤走到赖强面前:“小强,不好意思,在学校的时候我都这么喊你,曾经有这么一个小故事,说的是关于奥运奖牌的事,拿了冠军自然是好,拿了第三名也好,因为第三收获了一枚奖牌,心里高兴,唯独第二名不好,因为和冠军只有一步之差,所以老二是失败的,小强啊,你怎么一点进取心都没有,你应该时刻想着打败我!现在我走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做单挑王了,而且以后张田光头佬找麻烦,你完全可以一夫当关。”
“骚包坚!还有你,以后如果哪个会出卖铁锤党,你就是第一个!老子早上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收拾房间你做了么?”
“没……有。”骚包坚有些惧怕,往后缩了缩。
“没有?我交给你的事你不做,反倒是将我的个人信息透露的这么快,你简直就是个叛徒,为什么我一直让你替我打扫卫生?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老天啊,可怜可怜这愚蠢的孩子吧,你生性软弱又闷骚,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锻炼你的意志力,你怎么一点都不懂!”
骚包坚低着头不语,心说:“你说什么都有理……”
李锤后退一步,看着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兄弟们,道:“兄弟们,我们不要做社会的蛀虫,我们要争取做一个有用的人,一个能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人,刚才我说话有些严词,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这个做老大的心,从明天开始,大家要帮着街坊做事,火鸡、骚包坚,你们两个明天帮着买买提烤羊肉串,平常吃人家那么多该为人家做点贡献了,包打听,你负责狗皮的修理厂,没事过去帮人家打打杂,赖强你看好段老板这里,有一点闪失,我找你算账!”
“哎……想做一名真正的好老大真难。”李锤痛心疾首的转身离开。出了酒吧,心中窃笑,不敢停留过多时间,将手机也关掉,骑上电动车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买了三斤排骨准备回家找根叔喝酒。
酒吧里面,骚包坚弱弱的道:“火鸡哥,今天把兄弟们都找来不是为了说服锤哥吗?我怎么感觉好像被他说服了。”
“意料之中。”火鸡转向包打听:“包局,这里你年纪最长,能不能告诉我,黑社会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
“因为我们是黑社会。”
“黑社会究竟是什么?”
“黑社会是我们。”
“放屁,你没被我火鸡双刀削过吧?”
“……”
李锤回到时代新城,想起家里还有两瓶两年前段老板送的罐装酒,据说是他绍兴老家带回的女儿红,这次这么大的事不拿出来喝喝,那以后就没得喝了。
提着三斤排骨来到门口,李锤察觉到一丝不对,防盗门竟然开着,里面的实心木门也开了一条缝隙。
“骚包坚刚才还在酒吧,不可能比我快!而且他刚才明明说没来过,难道是小偷?”李锤都后腰拽出蝴蝶刀“寡妇制造者”推门走了进去,哇的吓了一跳。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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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脏乱无比的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网
乳白色的地板砖擦一尘不染,几乎能当镜子使。沙发的外罩也被拆了下来,露出黑色的真皮,看上去很有几分沧桑的味道,茶几上的杂物也都清理了,电视机更是光洁如新,还播放着一场球赛的重播。
李锤连忙后退一步,以后走错了,再次确认是402室,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听见洗漱间有水流声以及洗衣机的嗡嗡声。
“不好,我的内裤。”
李锤将“寡妇制造者”收起来,排骨搁在桌上,跑到洗漱间一看,微微错愕,那里站着一个半弓着腰带着皮手套的女人,由于低着头,长长的发丝垂下,很有一副家庭主妇的味道,李锤心里一热。
“陈倩,你……”
女人回头,露出娇美的面孔,“原来你家里比我还邋遢,老光棍就是老光棍,连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
“你怎么有我房间钥匙?”李锤连忙将她拉出洗漱间。
陈倩微微一笑,拿出一把钥匙,道:“你走的匆忙,钥匙丢在了我那里,反正下午我没事,就过来随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结果一进来差点以为进了垃圾场,实在看不下去就帮你收拾收拾。你在找什么?”
“啊?没有。”
陈倩稍微玩味的从洗衣机拿出一条内裤:“不会是在找这个吧?”
“这个……多不好意思,让你帮我洗,下次最多我去你家在帮你洗过来咯。”李锤忽然想到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窜到客厅电视机下面的小桌子边,打开一看,里面空无一物,心里凉了半截。
“苍老师的经典片子……”
陈倩走过来道:“别找了,那些东西我没收了,你一个单身老光棍,看多了没好处。”
“这……陈倩同志,你这么做不好,已经侵犯了我的隐私,多令人难为情。”李锤又跑到卧室,见床单也被拆了下来,老脸一红,上面沾了些自己的体液,被陈倩看到多不好,他又连忙看床底下,老箱子还在,长长呼了口气。
将老箱子打开,抱出一罐足有四斤的绍兴女儿红,又推了回去。
“哇,这是什么?老古董吗?很值钱吧?”陈倩凑上来,上下打量。
李锤连忙将她退出卧室,道:“哪里是老古董,不过是一罐酒,算了算了,别洗了,正好你来了,谢谢你替我清理卫生,晚上带你吃个饭吧。”
“这老土瓦罐还有没有?这两天看鉴宝节目,这些东西有可能是古董,一个能卖不少钱的。”
“没了,没了。”李锤连忙将陈倩推了出去,他不是怕陈倩拿他的女儿红,而是有些东西不想被人知道。
“街坊根叔晚上请我喝酒,走走一起去了,衣服隔那里,我自己洗就是了。”李锤拉着陈倩走出房间,这次认真收好钥匙,门也锁好。
来到根叔家里,李锤颇为惊讶,丧彪和骚姐竟然也在。桌上摆了不少好吃的,根婶还在厨房不断忙碌着。
“哇,大锤这位美女是谁?不跟我们介绍介绍?”骚姐连忙拉过陈倩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陈倩很少吃这种聚餐,又都是生人,有些害羞。
李锤大大咧咧坐在一边,打开女儿红上的密封纸,道:“这位是陈倩,我的好朋友,和大家一样,彪哥你和骚姐怎么在根叔这里?”
丧彪抓了把花生道:“下午根叔去我那里剪头发,说你警察考过了,想庆祝庆祝,要我和骚姐一起过来。”
“根叔!”李锤喊了一声,根叔系着围裙拿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小李,你在等一会,红烧鱼马上好了,哎呀,你看看你还带什么东西,这位女士是谁?不会你是女朋友吧?”
李锤连忙摆手道:“不不,只是我的好朋友陈倩。”心里有些暗叹:“如果陈倩不是同性恋多好,有这么一个能挣钱又会做家务的老婆也真不错。”
陈倩很礼貌的和根叔打招呼。
李锤将根叔拉回座位上道:“根叔啊,这种事让女人去做就好,我带来一罐女儿红,你喝喝。”
“骚姐你和陈倩帮根婶。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真是的。”
骚姐有些不乐意的站了起来,和陈倩提着排骨走进厨房。
根叔找了几个杯子,给李锤和丧彪倒满女儿红,酒气四溢,尤其是陈年老酒,味道香浓。
三人吃着花生喝了一杯,女儿红口感俱佳,香腻润滑,不辛辣。
“不错,小李难为你还藏着这么好的酒,我这里还有瓶三鞭酒回头你带走尝尝,对身体很补,尤其是年轻人有了女朋友要多注意身体。”根叔过来人一般,说道。
李锤连连摆手:“根叔,你误会了,我和陈倩不过是普通朋友,今天他帮我打扫卫生,才让他一起来跟我们吃吃饭的,没别的意思。”
丧彪笑道:“锤哥,我看那位陈小姐真不错,可以发展一下嘛。”
李锤心骂:“发展你个头,能发展早发展了,爱好不同,跟男人不来电,怎么办?”
不一会饭菜做好,根叔的房子和李锤的一模一样,都是两居室,客厅不是很大,六个人围着桌子吃饭显得很是温馨。
几杯女儿红下肚,众人情绪高涨,女儿红度数不高,但是后劲足。
“想当年,我丧彪在老街可是有一号,一把牛刀不知道令多人道上的人闻风丧胆,说起丧彪哪个不给几分面子。”
“切,彪哥,你过时了,别瞎吹,要说还是我李锤,深海学院单挑王。”
桌上李锤和丧彪不断吹牛,根叔也喝的不少,本来说话很含蓄,一会舌头大了,说起来也是不断喷吐沫星子。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四斤女儿红喝光,还喝了根叔几瓶啤酒,最合李锤被陈倩扶着,手里拎着根叔送的三鞭酒离开了。
陈倩将李锤扶到他卧室中,给他盖上被子,将洗衣机中的衣服洗好后,见李锤睡的呼呼之响。
心里忍不住好奇,弯腰悄悄拉出哪个老箱子,上面沾了一层土灰,她不敢拍去,慢慢打开,见里面还有一罐子女儿红,另外七七八八塞了不少零碎,还有厚厚的一摞信件,足有上百封信。
“这是什么?”
人的好奇心往往很重,尤其是女人。
陈倩虽然不想过多侵犯李锤的隐私,但是好奇心下拿出一封信来看,不等看完,她眼眶便红了。
然后一封接一封的不断看,最后整个人哭的像个泪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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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倩看完后,常常吸了口气,将东西放好塞回原位,站起来活动下酸酸的腰,李锤依旧打着呼噜,短短的头发,修长乌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嘴巴一动一动的。网
“李锤,两年来,我以为自己很了解你,可是——我错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如果你是个女人该多好,我愿意冲破世俗和你结婚!”
彻夜昏睡,第二天中午李锤才迷迷糊糊醒来,头疼欲裂,见床头桌边有杯水,端起来喝下一半,感觉好一些。
忽然想到昨天还有陈倩,忙从床上爬起来,将阳台上晒着衣服,肯定是昨天回家后,陈倩将衣服洗完才回去的。
看着干干净净的客厅,李锤多少有些不适应,洗漱一番,有人敲门,连忙过去打开一看是个邮局送信的。
“李先生有几份信件需要你签收,还有你的重要通知哟。”邮递员说着将人事考试中心送来的书面通知一并交给李锤。
“谢谢,辛苦了。”打发走邮递员,李锤拿着信和通知关上门,做在沙发上,美滋滋的打开那几份信,看完后很是欣慰,快步跑回卧室,趴在桌上拿出新的纸张,认真的写道:“小白你好,李叔叔成功的考取了警察,马上要工作了,呵呵,可能以后的时间不会那么空余,你要多注意身体……”
写完后,装进信封里面,贴上邮票写好地址,准备什么时候送去邮局。
然后拿出那份通知,心里充满了自豪:“老家伙,你看到了,不好意思,我步入你的后尘了。”
“恩,三月二十八号要体能测试,还有一周多一点的时间,这一周也该锻炼锻炼身体了,从明天开始早上跑步、上午联系单杠、下午跳远、往返跑……晚上格斗。”
李锤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清晰的一周安排。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之间,三月二十八号到了,这几天李锤每天精神都十分饱满,忧郁症的症状竟然出奇的没有发生,晚上也没在失眠,可能跟这些天的锻炼有关系,身体劳累且充实,使得忧郁症得到了缓和,另外有空便去心理诊疗中心和陈倩谈谈,觉得人生美好,对未来无限憧憬,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全新感觉。
早上八点多钟,李锤骑着电动车来到深海市警察训练中心,接下来将是最后一考,李锤可谓是信心满满,在前一周,他曾经多次进行过自我考试,深海学院曾经连续四年的单挑王,完全没有问题。
体能测试早上九点钟开始,运动场不小,外围是一圈四百米的跑道,中间有跳远和单杠等设施。
李锤拿了序号,放眼望去,大概有三十多个参加体能测试的,形态各异,不过特别胖和特别矮的没有,毕竟警察测试对身高和体重都有严格的要求。
有些身材过瘦带着眼镜的考生,趁着考官不注意,飞快往嘴里塞一片药丸,想来是想吃的兴奋剂之类的刺激身体潜能。
还有的活动身体,直接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这时一个穿着运动装的女孩走了过来,李锤认得她,面试的时候排在自己前面,那个叫林聪的女孩。
“你好,没想到面试的时候我们排在最后,通过的人中却有我们两个。”林聪率先说道。
李锤呵呵一笑,道:“是啊,贡献你。”
“同喜,不过我还看见另外一名未来同事,你看。”她伸手一指。
李锤朝她指向看去,是个身材消瘦带着眼镜满脸严肃的年轻人:“对,我记得他,当时好像是排在第二个面试的,样子紧张的不得了,没想到他也通过了。”
“呵呵是啊,不说了,考试就要开始了,祝你成功,希望在深海警察学院还能在看见你。”林聪说完转身朝女子组跑去。
李锤看着她背影暗说:“很翘。”他也按照考官指示,来到了男子组,率先参加的是引体向上。正巧的是他就排在那个身材很少带着眼镜的人后面。
“你好啊,面试的时候咱们一组,还记得吗?”李锤率先打招呼,想着以后说不准将是同事,友好总不会错的。
眼镜男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回过了头。
这是摆明了不屑!李锤心里一冷,“四眼仔有什么好神气的,装逼的家伙。”
引体向上主要考察人的臂力,但也需要协调能力配合,李锤今年25岁,这个年龄是个分水岭,前面的需要10个算合格,后面需要八个。
不过这种测试对于单挑王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看着前面的考生有些恨不能使出吃奶的力才勉强拉动六七个,李锤就是一阵欣慰:“看来打架在这方面也是有好处的,起码锻炼了自己身体。”
前面的四眼看着很弱,不过手臂力量倒是不错,拉满十个,李锤更轻松,一口气拉了二十几个。给后面的考生增加不少压力,也令考官心里赞赏,这年头能拉这么多的考生实在少见,那位吃兴奋剂的可能是心里作用,也拉了十几个。
接着便是立定跳远、4乘10往返跑以及1000米跑步。最后成绩最好的是李锤,综合起来竟然满分,这在他意料之中没什么好欣喜的。
不过也有几个没能达到六十分,还有一次补考,如果在过不了,那只能说明体质真的不适合做警察。
在通过后,李锤被考官告知,四月十七号去深海市公安局报道,带着自己的私人洗漱用品和简单的衣服,然后一起去深海市警察学院接受三个月的警察特训,成绩合格后才能参加工作。
总得来说,想成为一名真正的警察还是很困难的。不过一般通过了笔试、面试,后面的考试、测试就很简单了,一般都能百分之九十九通过。
出了训练中心,李锤心情大好,没有了面试刚刚通过的欣喜若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幸福。
“接下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要不要回老家一趟呢……”李锤骑着电动车,心里索着。
这时手机响了,他连忙将车停在路边,拿出来接听。
“大锤,看来上次那个计划咱们有必要实施,皮特-霍又来了,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晚上想阂约会。”
“哦,好吧,反正这几天没事做,就当是消遣,我这就去中心找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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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深水街夜宴夜总会。网 这个夜总会是李锤一位大学富二代校友开的,在深海颇有些背景。
碍于关系和面子,李锤也不收他保护费,但是这个富二代好友也很慷慨,只有是李锤来,一切酒水算他的,如果的话,那就另算。
因为小姐不属于夜总会,他们只是在夜总会挂单,在这里接活,如果外出需要支付一些提成给夜总会,如果陪客人喝的酒多,夜总会也会给她们一定的提成,相互依存的关系。
中型包房内,李锤叫了铁锤党四大元老,五个人要了一打啤酒,慢吞吞喝着。
不一会,陈倩和皮特-霍来了。
“来来,皮特,我给你介绍下,这几位都是我的好朋友,这位dc李你见过了,这位是钟伟民,你叫他火鸡就好,这位是包达友,他很八卦的,消息很多,我们都叫他包打听,这位是陈坚,名字不好听,都叫他骚包坚,这位可厉害了,张根强,生命力很强悍,我们都叫他赖强。”陈倩偷偷和李锤交换眼色,分别将四人介绍给皮特-霍。
皮特-霍显然有些惊慌,没想到陈倩会喳在这里见面,更没想到忽然有这么多男人,那个叫火鸡的,头发弄成超级赛亚人的造型,火红火红的,满脸的嚣张,谁看见都知道是黑社会。
那个包打听带着一副小眼镜,一直笑眯眯的,简直是个笑面虎,手臂上还文着纹身,怎么看怎么想香港古惑仔中的b哥,还有那个叫骚包坚的,胖乎乎的一身虚肉,还故作出很强壮的感觉,那个赖强只是微微一笑,脸皮僵硬,怎么看怎么像个杀手。
“这都是什么人啊?陈倩怎么认识这种人,看来她堕落了,恩,还是dc李看着顺眼,穿着简单的外套,白色的衬衫,是那么的随性,给人随和的感觉。”皮特-霍不自觉的想和李锤坐一起。
但是火鸡直接朝他伸出手,看似很友好,其实很不屑的道:“皮特是吧!我火鸡,道上兄弟们都称呼我双刀火鸡,两把西瓜刀砍遍整个深水街。握手啊?怎么?看不起我?出来混的最讲究的就是面子,你不给我面子!”
皮特-霍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听火鸡这么说,连忙伸手和他紧握,还很客气的道:“火鸡的大名如雷贯耳,我只是一时有些震撼。”
“如雷贯耳?那说明我火鸡很出名喽,来来,做我身边,跟我说说,你听谁说过我。”火鸡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包打听也笑道:“是啊,皮特哥,你看你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了,不过到这里千万不要拘束,我们都不是坏人的,是不是啊小倩?”
陈倩点点头,道:“那是,皮特你阂这几个朋友先聊聊,我去点歌。”她说着走到点歌台,点了一首欢快的且十分大众化的月亮之上,拿起麦克风高亢的声音唱了起来。
皮特-霍一皱眉,他受过高等教育,又有良好的家世,并且都是坐正当生意的,夜总会这种乱糟糕的地方他基本上没来过,唱歌就去正经的ktv,喝酒则去高档的酒吧,这种社会底层以及脏乱的地方,他很少来。对他来说,夜总会就代表着不健康三个字。
这会又听见陈倩这种俗气的歌曲,隐约有些后悔:“小倩怎么好这个调调,她应该唱一些陶冶情操的古典歌曲,或者弹弹钢琴多好,就算差点也可以去拉小提琴嘛。”
这时包打听倒满一杯啤酒,然后从袖口中掏出一枚白色的药丸放进去,正好被皮特-霍眼角余光发现。
包打听先是面目一冷,一个经常笑的人,忽然脸色沉下来,很吓人!接着,有微微一笑,小声道:“要不要来一颗,很嗨的。”
皮特-霍连忙摇头拒绝,心里发毛:“这般家伙竟然嗑药,陈倩跟他们简直都学坏了,不过dc李身为她的助手,也在这里,应该有所照顾。”
就在他准备和李锤说说话的时候,李锤忽然朝包打听一伸手,道:“给我来点!有货可不能藏私。”
包打听很不乐意的拿出几枚放在李锤手里,后者一仰头全部吞了下去,然后灌了一口啤酒。
皮特-霍愣住了。
火鸡骂道:“这么两个傻蛋,吃多了会死人的,这药丸纯度不够的,从金三角拿货,等到了深海,不知道稀释了多少次。”
“切!你好像真的很懂。”骚包坚不械道。
“那是!”火鸡双腿叉开,故意不小心撞了皮特-霍一下,后者一激灵,火鸡连忙道:“抱歉,这稀释药丸的活我可是长做,以后这东西别吃,里面如果加点面粉还是好的,有的里面加老鼠药,吃多了真的会死人的。”
皮特-霍没话搭话道:“是啊是啊,以后还是远离这些不好的东西。”
火鸡拿起一个杯子,然后往里面到满啤酒,手指头都快插进去了,道:“皮特,别说了,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千万别客气,来喝一杯。”
火鸡率先一口喝干,一双小眼瞪着。那模样像是在说,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皮特-霍硬着头皮喝了两口,感觉怪怪的,害怕里面加东西,连忙放下,摆手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会喝酒。”
这时骚包坚手臂搭在皮特-霍身上道:“皮特,咱们第一次见面,你是做哪行的?跟大家说说,怎么?不方便,好,我先说我。”
骚包坚喝了口酒,道:“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打马虎眼,我骚包坚就是一个‘马夫’,专门吃小姐。”
“马夫?”皮特-霍心里寻思:“难道他是那个大家族的管家,专门给大家族的小姐开车的?这工作虽然累点,但是收入该是不错。”
皮特-霍笑道:“世上没有不好的工作,只有不好好工作的人,其实做好了,什么工作都是一样的。”
“这话我爱听,来喝一杯。”
皮特-霍不好拒绝,又喝了浅浅的一口。
火鸡笑道:“皮特,我看你是搞错了,你知道马夫是什么?马夫就是拉皮条,拉皮条是什么知道吗?就是专门给嫖客的。没想到你人这么大度,对工作一点都不歧视。”
“啊……这。”皮特-霍悄悄移开骚包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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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包坚道:“火鸡,要不要这么直接,下次有需要千万别找我。网 皮特,别听他乱说,我也是为了有需要的人服务,我看你西装革履,着装整齐,你一定属于闷骚型,哈哈,别害羞,我骚包坚专门做这行,看出来不奇怪,我认识几个穿制服的,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来个?大不了我不收你中介费,第一次见面嘛。”
“算了算了。”皮特-霍头上冒汗,将目光移向陈倩,有些复杂:“小倩她整天和这些人在一起,会不会变坏?刚才我看dc李都嗑药,她会不会……如果是这样,父亲和家族肯定不会同意的,还有这个骚包坚,竟然做这份下贱的工作,小倩会不会受他影响……”
这时一个服务小生端着几杯扎啤走了进来,众人一愣。
服务生看了看,连忙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
“回来!”赖强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倒拿一个酒瓶:“走错了?你是故意的吧?你是卧底吧?”
“不!大哥,赖强哥,我不是啊。”服务生很害怕的样子。
皮特-霍看着心想:“这个人刚才没怎么说话,他怎么一直害怕警察?”
赖强抓住服务生衣领,一双要吃人的眼神道:“说!你到底是不是警察,是不是卧底?我最讨厌警察了。”
“我不是啊。”服务生吓坏了,身子被赖强一晃,忽然有东西从兜里掉出来。
骚包坚眼神很尖,一把捡起来,一看吓了一跳:“他是警察,这是警官证!”他说着还故意在皮特-霍眼前换了一下,后者清晰的看到证件上照片和服务生一模一样,脑子嗡的一声。
“你是警察!说为什么来这里!”赖强忽然发狂一般,酒瓶子啪的一声砸在服务生头上,瓶子爆开,玻璃渣子乱飞,瓶子里面的酒液混合服务生头上鲜血流下,他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赖强依旧不能控制自己,拿着露有尖锐酒瓶碴子的瓶嘴,猛地在服务生肚子上捅了几下。服务生颤抖几下,便丧失了意识。
皮特-霍彻底惊呆了,“杀人了,竟然还杀了个警察!这帮人疯了。”他坐在那里只觉得两条腿发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办。
骚包坚很自然的将赖强拉起来,火鸡和包打听过来帮忙,四人拖着服务人往外拉,地面上拖出长长猩红的血迹。
这时李锤像是药性发作,整个人嘻嘻哈哈一反常态的大笑,本就惊慌的皮特-霍更是惊骇不定。
李锤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点歌台,点上一首经典的爱情买卖,一把夺过陈倩手中的麦克风,同时将她搂在怀里,上下齐手,歇斯底里的吼:“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皮特-霍一阵抓狂,两只手将整齐的头发挠的乱糟糟:“疯子,都是疯子,一群疯子。”他也来不及和陈倩打招呼,夺门往外跑,想起刚才李锤和陈倩暧昧的扭来扭去,心里一阵发寒,好像吃了条虫子:“两个人肯定有一腿,都是疯子。”内心中,在也不愿意和这些人打交道。
他出了夜总会,开上奥迪a8,猛踩油门,一溜烟消失了。
夜总会门口,火鸡四人以及刚才那位被打死,现在又活过来的服务生彼此笑了笑,回到包房中,李锤和陈倩已经安静下来。
这就是陈倩和李锤的计划,让皮特-霍看见他们最丑陋甚至扭曲的一面,自动吓跑他。
包打听从兜里拿出一瓶奶片,笑道:“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没见识,药丸和奶片都分不出。”
李锤摇头苦笑,从兜里拿出两百块,交给那个服务生:“张仔,这些钱拿着,这次多亏了你配合。”
“谢锤哥,谢锤哥。”服务生擦着头上的鸡血走了。
这一切都是假象,那个酒瓶不过是个道具,早就准备好的,服务生头上装了个鸡血包,夜总会包房内灯光昏昏暗暗,加上赖强挡住皮特-霍的视线,他只能看到赖强砸服务生的头,并且听见玻璃瓶发出的碎声。
陈倩重新换了酒杯,长长吐了口气,道:“这次谢谢大家。”
包打听道:“陈医生客气了,我们还要谢谢你治疗锤哥千疮百孔的心理,不然遭殃的可是我们。”
“嘿嘿,想必这次那个什么皮特-霍永远都不会去骚扰你了。”火鸡说道。
“谢谢大家,以后大家去我中心看心理,给你们打折。”
“算了。”包打听连连摇头:“以后少收锤哥的钱就是了。”
“好吧,这么晚了,我请大家吃宵夜,恩,就去街头买买提家的烤串吧。”
吃过夜宵,火鸡等人离开,李锤和陈倩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毕竟心情都不错,李锤如愿以偿考上了公务员,陈倩打发了皮特-霍。
路灯昏暗,路上人很少,由于喝酒,陈倩不敢开车,两个人相互依偎着,歪歪斜斜往前走。
忽然陈倩好像想到了一些事:“大锤,我曾经是你的心理医生,但是两年多来,我感觉依旧看不透你,你……心理还有一些事,咱们都是哥们,有什么不妨说出来,憋在心理会不好的。”
李锤也有些醉了,不过脑子还算清醒,搂着陈倩,他感觉身边的她不是个女人,而是自己的好兄弟,只是身材消瘦了一些,笑道:“小倩,我不是也没看透你吗?呵呵,本来以为你阂一样,都是穷苦出身,两年多就能在深海买房买车,当初多令人羡慕,后来皮特-霍出来,才知道你有个有钱的老爹。”
“不一样,这些正是我自己得来的,我一点没有靠家里,大锤,以后我不准你这么说我,我们都是一样,我们都是穷光蛋,哈哈哈哈。”陈倩真的喝醉了,大肆的笑着。
李锤却是清醒,他明白,陈倩口中的穷光蛋不少指没钱,而是感情上的寄托,陈倩心里一定还有什么不愿提起的,不然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有那种癖好。
李锤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穷光蛋,反而觉得自己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美的财富。起码,这一刻,他心里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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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8号转眼间到了,李锤早早从床上爬起来,小背包昨天就已经收拾好了,天将越来越热,听说进入学校后还会发训练的衣服,所以没有必要带太多,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和内衣,以及一些洗漱用品。网
考虑了好久,最终决定还是带上那把跟随自己有八年的蝴蝶刀——寡妇制造者。
来到深海市公安局报到处,这里已经有二十多个人等待着,背着大小不一的书包,男多女少,李锤一眼看见了林聪。
“嗨,美女。”李锤朝她走了过去,林聪微微一笑:“你好,看来以后我们将很有可能成为同事,你知识那么渊博,还请多多指教。”
李锤哈哈一笑:“指教谈不上,共同学习吧。”李锤注意到,那个很拽的四眼也来了,他的背包比自己的还小,而且依旧一副死人模样,跟谁都不说话。
陆陆续续还有人不断赶来,有的坐着豪车,一看就知道家里及其富有,背着厚重的登山包,还有的父母跟着一起来,不断的嘱咐着,往孩子兜里塞大把的钞票。
李锤看着微微心酸,无论年龄多大,在父母眼里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不一会一辆大巴车开了进来,从车上下来几个穿着作训服的高大中年人,为首的那人穿着黑色特种靴,带着黑色墨镜,扎着宽大的外腰带,短短的平头像钢丝一般伫立,标志着他是个做事认真、一丝不苟的人,身后的几人也同样的装扮,只是没有中年人肩头上的杠花多,看上去威风凛凛,气势很足。
立刻有市局的工作人员,将送行的闲杂人等请了出去,男女分开站,有几个好像念过警校,站的笔管条直,李锤站在后面,不丁不八,看上去有些懒散。
毕竟还没接受过训练,队形散乱很正常,中年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站在最前面道:“大家好,首先祝贺大家走到今天,马上就要启程前往深海警察学院训练,三个月的时间一晃就会过去,首先介绍下,我叫孙严!二级警督,从警十五年,这次将你们培训班的队长,另外还是你们的警务训练教官!”
旁边有个看似他跟班的人率先鼓掌,众人明白,也都是跟随着鼓掌欢迎。
孙严指着身边的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道:“这位是周彩凤督察,她是一名基层警官,有着丰富的经验,她将是你们的副队长,主要负责女学员这块。”
众人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掌声。这时市公安局领导出来,讲了一堆激励人的话后,孙严道:“接下来,我要进行点名,点到谁,谁就跑步坐进大巴车里,明白吗?”
“明白。”李锤随着大流心情激动的喊道,马上就要进入警校了,多么令人激动。
“赵山河!”
“到。”第一个背着书包跑向大巴。李锤扭头看去,这人竟然是那个四眼,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却叫了个阔气的名字。
“刘国忠!”
“到。”一个体型壮硕的学员跑了过去——
在焦急的等待中,李锤一直没听见自己的名字,一直到最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李锤孤零零站在原地,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没多想。
“李锤!”
终于喊到自己了,李锤向前一步,大声道:“到!”
孙严看了他一眼,深深记下:“他就是李锤,恩,老卞特地打过电话,培训的时候好好‘招呼’他。”
李锤喊完后,准备跑向大巴,这个大巴能坐四十多人,李锤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学员,座位是有,恐怕没有多好的了。
“李锤!”
李锤听见孙严喊他,连忙停住,扭头看去。
“李锤,我要你走了吗?作为一个预备役警务人员,要时刻服从上级命令,明白吗?”
李锤一阵莫名其妙,刚才所有人都是这么走的,轮到自己怎么就变了,不过他知道不能给未来几个月的上司留下差的印象,很恭敬的来了个不标准的立正,大声道:“明白。”
“恩,上去吧。”孙严心想:“这个李锤看上去除了年纪大了点,其他的还算不错,也挺识时务的。”
坐上大巴,没想到林聪特地给他留了位置,车辆开启。
林聪偷偷指着前面站立的孙严道:“你不知道吧,这个孙严很厉害的,曾经是深海市警队的自由搏击冠军,身手很是了得,以前我听人说过,他做事很认真,眼睛不容沙子,对学员要求很严格的,有个叫铁面教官的外号,这下倒霉了。”
“是吗?严格一点也好,毕竟是警察嘛,学不好东西,怎么抓贼。”
深海市警察学院位于深海南外环开外的郊区,环境偏僻,周围也没什么建筑物,学校门口只有两个不冷不热的餐馆。
两个多小时后,大巴车来到了这里。停在门口,学员有顺序的下来,李锤几乎在最后面,看着眼前的学校,内心充满了敬畏,尤其是正前面那一个硕大的警徽,下面写着深海警察学院,末端有某位领导的题词。
深海警察学院是一个本科学校,里面有几千名在校生,穿着整齐划一的警服,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看上去生机勃勃,令人向往。
他们作为新学员,也就是新生,在门口有个招新处,专门负责新生的一些生活,例如宿舍的分配、学校的介绍等等。
这次一共招收三十五个人,十个女学员,二十五个男学员,宿舍本来有四个床位,能住六个人,其中两个下铺没有床位,放了桌子。
为了好分配,划分为五个人一个宿舍,李锤看着名单,微微好笑,他竟然和赵山河,就是那个四眼,分在了一起,还有其他三个学员。
来到宿舍,看停干净,上面已经铺好的崭新的军被,李锤忽然觉得仿佛不是来培训,而是参加新入大学时的军训,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
在房间收拾一番,午饭时间到了,这次是周彩凤副队长带领众人去办理饭卡,然后一起吃个饭,中午有两个小时自由活动的时间,下午两点钟要集合点名。
李锤拿着新饭盒,吃的很饱:“警校的饭还是不错的,排骨的火候很到位,米饭也很有嚼劲,不松不软又不硬,不要钱的饭就是好吃。”
他一边心中暗爽,手里拿着牙签剔着牙齿,一边回到宿舍楼,就在将要走进宿舍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说话。
“喂,四眼!问你话呢?老子的手表西铁城的,你看见没有?好几千呢。”
“就是啊,这里是警校,如果你偷东西,被上头看见,会直接被开除的。”
李锤停住了,手表被偷了?不会是那个四眼干的吧?记得刚才几乎是一起出去的,他不过先自己一分钟回来,这一分钟好像有些不够。
反过来又想,这个四眼拽的很,不管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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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你的手表,更加不会偷,请你让开。网 ”李锤在门外听见四眼赵山河不卑不亢的说。
“四眼仔,你能不能不这么拽?你说没偷就没偷?刚才大家都一起去吃饭,中间门是锁好的,你第一个回来,表就不见了,不是你是谁?”
“我说过没偷,你们爱信不信,让开。”四眼依旧冰冷的说道。
“够牛逼的呀你,知道这是谁吗?西城分局副局长的公子,他的表你也敢拿?我就是不让开你怎么样?”
“刘国忠,挡住他,敢偷我的表?哼,今天要他好看,从小到大都是我欺负别人,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拽的。”
“王少放心,我刘国忠是知恩图报的人。”
站在外面的李锤感觉一阵好笑,在这帮学员中,他的年龄几乎是最大的,像里面说话的四眼赵山河、刘国忠以及那位副局长家的公子都不过是刚刚才毕业的大学生,有的还在念大四,谈吐说话一点都不知道圆滑,带着一种初入社会的无畏和青涩。
这时从外面走来一人,满脸的正气,穿着偏大的作训服,短短的9mm发型,一双大眼珠子,显得刚正不阿。
“咦?李哥,你怎么在外面不进去?”这人率先和李锤打招呼,刚才在宿舍的时候,已经相互认识了。
李锤记得这个年轻人叫牛一鸣,警官大学应届毕业生,成绩优秀,学的也是烫手的刑侦专业。
“嘘!”李锤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将里面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牛一鸣一听,先是一愣,接着怪异的看着李锤,颇有微词道:“李哥,你可是一名警察,怎能见事不上,反而躲起来呢,不行,我去看看。”
“唉?”李锤还想拦住他,可是他走的决然,没有拦住,心里微微感觉好笑,像这种事,李锤经历的多了,有的时候偷偷的听不代表真的不作为,有的时候忽然冲了上去,未必能真帮上忙。
通过刚才的,李锤能够肯定,那个王少霸道惯了,和这种人住一起,只有两个选择能够共处,第一装孙子,彻头彻尾的阿谀奉承他,认他为老大。这显然不是有着轻微忧郁症,心思敏感,又大男子主义的李锤所认同的,那只有第二种,给他一次难忘的经历,然后令他臣服。
征服一个人,往往需要机会,李锤在深海学院四年都没有收服赖强,是他没有合适的机会,但是毕业那一刻,上天给了他机会。
果然,不出李锤所料,牛一鸣刚刚进去,里面的火药味浓了起来。
“王昕,刘国忠,你们做什么?这里是警校,相当于半个警队,为什么威胁同学。”
李锤微微摇头,暗道:“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做法太愚蠢了,不过——和自己当年很像。”
“吆喝!你是哪个!不管你的事,滚开吧。”刘国忠嚣张的说。
王昕道:“不要管他,喂,四眼,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
“证据呢?我要证据,刘国忠,搜他身。”
“别碰我,滚开!”赵山河有些气怒,李锤在外面听见他们好像开始了彼此推搡。
“都是同学,别动手。”牛一鸣试图拉架。
刘国忠猛地推了他一把:“滚开吧,和事老,他妈的,现在最不缺乏的就是你这种败类。”
李锤在外面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接着听见王昕哎哟一声。
“刘国忠,别让四眼跑了,他竟然打我!”
“四眼仔,你活腻了吧。”刘国忠大叫一声。
接着,房间里面传来噼噼啪啪的打斗声,中间夹杂着王昕的谩骂,刘国忠的愤怒,还有四眼强忍着发出的闷哼,以及牛一鸣咆哮,不过很快牛一鸣不叫了。
“差不多了,该我这个单挑王出现了,都是同学,没有必要打的你死我活。”李锤整理下自己的着装,慢慢推开了门,往里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王昕骑在四眼身上,手不断的抓四眼的脸,那张本来消瘦的脸出现几道血痕,眼镜也被打落了,板凳东倒西歪,牛一鸣和刘国忠抱在一起摔跤,脸憋成猪肝色,谁都不肯认输,这种完全是小学生的打架姿势,李锤已经好久没看见过了。
“孙队长来了!”李锤大叫一声,脸上做出惊慌的神色。
在学校打架是一件比较严厉的事情,通常会给予处分扣学分,情况严重的会直接开除,在警校更是要求学员团结一致,一旦发生任何轻微打斗,轻则记大过,重则开除。
培训班只是在这里培训,严格的说还不算这里的学生,但是一个将要成为警务人员的学员打架,往往给予更加严重的处分,好不容易考上的公务员,谁都不愿意一天警察没当,就被开除。
四人很快从地上爬起来,停止了动作。眼睛盯着李锤身后,心跳加速,等待着队长的批评,可是等了一会,不见人出现,反而将李锤右手剔牙,左手在裤裆上轻轻挠了挠,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王昕率先明白了,李锤在撒谎!他先跑到门口向外看了一眼,走廊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鼻孔一翻,气呼呼的将门关上,指着李锤大声道:“老逼!队长呢?人呢?他妈的,别以为你年龄大了,我就不敢打你!”
他离李锤很近,一开口吐沫星子四溅,通过口气,李锤隐隐皱眉:“这家伙中午没少吃蒜。”
“年轻人不要冲动,当年我身为深海学院单挑王也很冲动,后来慢慢发现打架通常解决不了问题,关键还是沟通。”
王昕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李锤又像唐僧一样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谁听了都会心烦,“沟通你妹!”
他说着朝李锤一记典型的王八拳砸下来。
李锤心理暗叹:“打架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但通常是最有效的。”他伸手一举,砰的抓住了王昕的手腕,左脚抬起,啪的一声,踹在王昕软趴趴的肚子上,后者通过种种考试关卡,一路上都是买通的,身体素质差的要命,怎能受的了打架经验丰富的李锤一脚。况且,李锤瞬间的爆发力堪比泰拳王。
王昕嗷的一声,杀猪般吼叫身体腾空摔倒在地,肠子都快被从肛门里踹出来,隔膜受到重创,呼吸困难。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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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少你没事吧?”刘国忠吓了一跳,没想到看似老气横秋的李锤,会有这么大力,连忙过去扶王昕。网
王昕从小娇生惯养,那里受过这等气,一推刘国忠:“上——上啊。”
刘国忠想起,如果这次不是王昕的父亲帮忙,他如何都进不来,脑子一热,冲李锤跑过去,一脚蹬出。
显然,这家伙身体比王昕强太多了。
以后如果好好培养,没准在打架上面和赖强有一拼,打架靠的不单单是蛮力,还有智慧。临危不乱,沉着冷静才是最关键的。
李锤就恰好做到了这一点,眼快手到,一把抓住了刘国忠踢来的一脚,微微上举,刘国忠身体失去平衡,李锤接着来了个标准的低扫腿。
啪的一声,刘国忠重重摔了个狗啃屎,嘴巴被牙齿磕破,鼻子也出了血。
牛一鸣、四眼赵山河以及王昕都有些傻眼,心中均想:“他练过,一定练过。”
李锤背后没有长眼,如果知道身后门窗外,贴着一张青脸,他死都不敢动手。
这里房间的门有个玻璃镜,通过玻璃能够看见房间里面的一切,刚才听见这里发生打斗的不只是李锤一个,还有其他宿舍学员,就在李锤走进宿舍的瞬间,隔壁宿舍两个学员飞快的跑去喊了铁面教官孙严!
学员第一天就打架,性质很严重,简直是向他这个铁面教官挑衅,孙严一向严格、认真,连忙喊了周彩凤副队长以及其他教官跑了过来。
正好看见李锤用标准的低扫腿扫到刘国忠,刚刚建立的好感,荡然无存。
李锤现在还浑然不知,一副铁锤党老大模样,不自觉的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支,美美抽了一口,语重心长道:“大块头,不是说谁气力大,谁就可以无敌的,打架需要技巧、智慧、反应能力,缺一不可,如果你有兴趣,拿给一两千块,我或许可以考虑教教你。”
刘国忠面对着李锤,自然看见门后玻璃上那张因为气愤而变的扭曲的脸。吓的连连后退,胡乱擦脸上的血,一点也不觉得疼。
李锤还以为他被自己震慑,暗想:“没想到啊,三年来,还是这么有气势,他年纪还小,吓着了有点不合适。”
“刘同学,不要害怕,其实呢,我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要不要抽根烟,缓解缓解?”李锤从兜里拿出五块钱一包的烟递过去。
刘国忠连连摇头:“我——我不会。”
门外的孙严实在看不过去了:“这家伙简直是个败类,第一天就殴打其他学员,竟然还蹿腾他们抽烟,眼里一点纪律都没有。难过老卞要我好好招呼他,看来是有必要的。”
他猛地拉开门,吼道:“李锤!”
声音如炸雷一般,吓的李锤手一抖,烟掉在地上,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回头,看见孙严铁青的脸上满是怒火,身后周彩凤失望的摇头,其他教官悲愤的面孔。
“你们都给我出来!”孙严对房间里面五个人同时叫道。
王昕眼珠子一转,立刻捂着肚子,屏住呼吸,憋出一脸汗,那样子好像连续几个月拉不出屎一样,道:“队长,我——我肚子疼,刚才被——被他打的。”
“啊?”孙严更是恼怒,王昕他是知道的,西城警局副局长的儿子,也打过招呼,没想到李锤竟然连他也打了。
连忙关切道:“周副队长,你先带着这两名学员去医务室看看,其他所有人,集合!”
立刻,有教官吹起了哨子。
很快,所有人来到宿舍楼前面不远处的训练场,阳光有些刺眼,四月天的深海已经比较热了。
李锤、牛一鸣、四眼三人站在队列的前面低着头,在李锤面前还有几根香烟,以及那根抽了一半的。
“站好了。”孙严一拍李锤的肩头:“站没站相,双腿夹紧,抬头挺胸,五指并拢,靠紧裤缝线。”
李锤第一次以军姿的方式站立,感觉很是别扭,前面是一堆学员,头上是热辣辣的太阳,令他眼睛睁不开,只能眯成一条线,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他敏感而焦虑的心有些愤怒,尤其是看到其他学员偷偷的指指点点,脸上更是挂不住。但是想想自己也没错,刚才只是为了化解学员之间的矛盾,反击也是为了自卫。
“报告!”牛一鸣大喊一声。
孙严看他一眼,道:“说。”在军训的时候,如果有什么事要先喊报告,得到教官批准后,才可以继续说。
“报告队长,刚才的事,不是我的错,也不是李锤学员的错,接受惩罚的不该是我们!”
孙严冷冷看他一眼,本来他对牛一鸣还有些好感,毕竟毕业名牌大学,而且学的又是刑侦专业,打算让他成为培训班的班长,没想到他竟然第一天就犯错误,当然现在错误的主导还不一定是他,但他多少都有参与,另外自己眼睁睁看见李锤殴打其他学员,这还不是错?那谁是错?
“不要说了,如果是听来的,我或许会调查,但是我亲眼所见,难道是我瞎了吗?给我站好!”他走到李锤身边重重在他后背啪了啪:“哼,很能打?单挑王?警队不需要英雄,需要的是团结,你这种行为,眼里还有没有一点纪律,还有没有我这个队长!”
李锤觉得有一种屈辱感围绕自己,心情大为不爽,更是懒的解释,在说了,刚才牛一鸣想解释,这个迂腐的老家伙一点机会都不给。
孙严面向其他学员道:“在这里,最大的是我!身为你们的队长,这三个月,一切都是我说了算,你们能不能合格结业都需要经过我批准,或许以后你们会比我的职位大,但现在谁如果破坏纪律,我就不会放过他,这件事我会直接告诉市局领导,让他们来秉公处理。”
所以学员都看出教官发火,没人敢说话,心里有些替李锤不值,有些幸灾乐祸一副看戏的面孔。
十五分钟后,李锤头上冒了汗,僵硬的姿势令他很不适应,感觉后背、腰部、大腿仿佛有蚂蚁叮咬一般,以前军训的时候站军姿,完全没有这么严格,而且站几分钟累了,还可以活动,现在真正体会一把,他不由得想起首都广场上的护旗手们,他们一站可都是几个小时,耐力、意志、体力都得到充分的考验,敬佩之心油然而生。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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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五分钟,李锤更加难受,汗水浸透了里面的衬衫,大量的出汗又令他感觉口渴,嘴唇发干。网
其他学员得到一次休息,李锤三人却一直站着,最不济的要说四眼赵山河,全身几乎湿透了,由于没带眼镜,阳光刺眼,加上汗水的流淌,使得他必须闭上眼睛,但是闭眼睛在站军姿中,却是大忌,因为人的平衡能力需要眼睛来维持,一旦闭上,很快就失去平衡。
果然,四眼身体开始不能自主的晃动,教官孙严很有经验,连忙道:“赵山河,蹲下。”
站的累了,往下一蹲,那是一种享受,四眼长长呼了口气,感觉好了不少。
这时,王昕和刘国忠被周副队长带了回来。
孙严就当着所以学员的面,问道:“王昕,刘国忠,刚才究竟怎么回事?实话实说,如果有半点假话,后果自负!”
“是。”王昕早就想好了说辞,他故作依然很难受的样子,说:“队长,我的西铁城手表不见了,当时见赵山河在,臼他,他说不知道,然后我和刘国忠也没多想,毕竟大家都是同学,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就说我再找找看。
可是,这个时候牛一鸣同学来了,我臼他,可是他蛮横无理,说我冤枉他,还主动推了我一把。”
牛一鸣都傻眼了,没想到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诬陷。
李锤微微苦笑,更据对王昕的推测,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无能又狡猾,这种人难对付。
“队长,不是这样的,他说谎,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他和刘国忠,在殴打赵山河同学,我过去劝阻,他们不听,还主动打我。”牛一鸣辩解说道。
孙严已经先入为主,认为就是李锤不对,听他们说来说去,说不到李锤,有些不乐意,问赵山河道:“赵山河同学,究竟怎么回事?”
赵山河,蹲在地上,看看李锤,又看看微微邪笑的王昕,低下了头,声音很小道:“王昕,说的对。”
“什么!”牛一鸣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这一刻他后悔了,当初就该听李锤的,让他们在房间里面打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去找队长,多管闲事,反而惹来一身麻烦。
“哼!”孙严对牛一鸣冷冷哼了一声,接着问王昕:“然后呢?”
王昕道:“然后我就和牛一鸣动起了手。”
这时刘国忠道:“队长,其实王昕同学不想打架的,是牛一鸣故意找茬,我看不过去,上去拉架,可是牛一鸣连我也打,我刚将他们拉开,李锤就进来了,他二话不说,朝王昕肚子上就是一脚,接下来——队长你就看到了。”
孙严点点头,这么说,跟他心里想的差不多。转向李锤:“你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说的是不是事实?”
李锤看向王昕和刘国忠,后者不敢和李锤要杀人的目光对视。
更加令牛一鸣不解的是,李锤竟然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是我打他。”
孙严点头,对周彩凤道:“周副队长,这里交给你,下午带着他们发学习材料,和训练服装,你们五个跟我过来。”
李锤活动了一下坚硬的身体,感觉舒服极了,暗想:“看来确实需要锻炼了,不然身体该垮了。”
其实他不说实话有着自己的想法,这次最多算是一般打架,应该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开除自己,最多是惹些麻烦,给个处分,在档案上留下“辉煌”的一笔。
而且孙严看似认真、严格,其实迂腐之极,做事先入为主,不然做了那么久不可能还是个教官,说与不说一个样,三个月的时间很长,足够蹂躏王昕和刘国忠,另外他对四眼有些好奇,这家伙在宿舍敢反抗王昕不是个怕事的人,但是刚才却忽然配合他,这让李锤有些不明白,猜想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
孙严带着五人走进办公室,进行一阵批评教育,批评的矛头直指李锤,对其他四人进行教育。将这件事打电话口述给了市局领导,领导那么忙,又是小事,对孙严颇有不满,直接让他看着处理。
“王昕、刘国忠、赵山河你们三个先回去,跟着周副队长去领衣服和学习材料。”待三人走后,孙严冷冷的道:“李锤!你不是很能打吗?体力很好嘛,好!围着操场跑十圈,如果跑不完,你就不用继续留在这里了,牛一鸣,你曾经读过警校,知道纪律严格,还如此放纵自己,罚你洗一个月厕所,去吧。”
李锤一阵郁闷,这摆满了是针对自己,但是想到结业的时候需要他点头,又不能得罪他,只好忍了。
为了监视李锤,孙严特地找了一名教官陪同,大操场中间是个去球场,围绕外面一圈足有八百米。
围绕操场跑十圈就是八千米。
李锤恨不能把胆汁吐出来,心里那个苦,跑的时候,忍不住想:“老子好好铁锤党老大,没事收收保护费,调戏一下酒吧小妞,随意散发王霸之气,多么美好的生活,就算钱少了点,也比在这里跑步强,受这份窝囊气,真是悲哀。”
不过李锤也是傻,不可能真的跑八千米,他又不是运动员,别说八千,就是跑五千米,都能累个半死,毕竟几年没有正经锻炼过身体,爆发力犹在,但是体力已经被烟酒带走,第一圈过后,那位教官还认真的看着。
李锤朝他打了个招呼,从另外一个兜里掏出一包香烟,下面塞了两百块。
教官一看,眉头一皱:“学员不允许抽烟,你这是违反纪律。”说着连烟带钱收了起来,打了个哈欠道:“李锤,其实我还是很看好你的,不过呢,在这里,确实是孙队长大,不听他的只能挨整,刚才跑几圈来着?哎呀,我一说话,就忘事——”
“呃——好像九圈了。”
“是吗?你小子速度挺快呀,好吧,在跑一圈,记住,要跑完的,我先回去了,要想成为一名出色的警务人员,要有原则,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明白吗?”
“是,教官。”
教官走后。
李锤一阵心痛,“那可是两百块,就这么没了,哎,算了,现在不能回去,被孙严老东西发现一定说自己没跑够,学校这么大,先随便看看吧,咦?那里不是图书馆吗?”
想起图书馆,李锤脑海中就浮现一个景象,单纯的男女生坐在阅览室,你看我,我看你,偶尔偷笑,那是多么单纯又美好的爱情邂逅。
忽然,李锤心里呐喊:“我要找初恋——”一擦头上的汗,朝那里走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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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严已经先入为主,认为就是李锤不对,听他们说来说去,说不到李锤,有些不乐意,问赵山河道:“赵山河同学,究竟怎么回事?”
赵山河,蹲在地上,看看李锤,又看看微微邪笑的王昕,低下了头,声音很小道:“王昕,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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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孙严对牛一鸣冷冷哼了一声,接着问王昕:“然后呢?”
王昕道:“然后我就和牛一鸣动起了手。”
这时刘国忠道:“队长,其实王昕同学不想打架的,是牛一鸣故意找茬,我看不过去,上去拉架,可是牛一鸣连我也打,我刚将他们拉开,李锤就进来了,他二话不说,朝王昕肚子上就是一脚,接下来——队长你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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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像九圈了。”
“是吗?你小子速度挺快呀,好吧,在跑一圈,记住,要跑完的,我先回去了,要想成为一名出色的警务人员,要有原则,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明白吗?”
“是,教官。”
教官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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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不知道怎么搞的,老风好好更新,竟然有重复章节)
深海警察学院的图书馆是新建立的,据说投资八个多亿,外形看上去宏伟有壮观,足有十层高,门前并列四根直径两米半的柱子,不少穿着警服拿着书包的少男少女来来往往,谈笑风生。网
李锤看着他们好一阵羡慕,回想起当年自己深海学院那简陋的图书馆,和这宏伟的建筑一比,那里简直破的不像样。
奈何当初不知道珍惜,有时间多看看书,增长点知识量多好,都浪费在无谓的打架斗殴、争夺地盘上面。
进出图书馆的都是穿着警服的学生,唯有李锤穿着一件便装,还没进去,立刻有个穿着屎绿色衣服的保安,拿着手中的对讲机一指李锤:“站住!”
李锤吓了一跳,扭头看去,这保安身高体胖,一张又圆又大又黑的脸,看上去想起黑脸盆子。
“他肯定怀疑我不是本校的学生,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认怂,不能让他看出我是新来的。”李锤满脸的不屑,继续朝里面走。
保安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拽了李锤一把,道:“你是那个单位的?”
单位?
李锤愣了两秒钟,随后明白,这家伙竟然当自己是老师,没想到对老师也这么横,冷道:“你又是那个单位的?”
保安眉头一皱,道:“喂,我看你不像警察学院的人,是后勤来的杂工吧?”
李锤看看自己寒酸的衣着,摸摸沧桑的面孔,以及嘴边的胡渣子,还以为别自己当成了老师,没想到竟然是杂工。
“恩?上衣油乎乎的,难道你是后厨的人?”保安的面色稍微好了一些。
李锤一阵无奈,自己什么都没说,他倒是连续猜疑,“呃——,我是餐厅大厨新来的助手,鄙人姓李,第一次来,看到这么宏伟的建筑,敬重之心油然而生,忍不住走了过来。”
保安不屑一笑:“哼,没想到连狗屎王都有了助手,太不公平了,我却连个接班的都没有。”
李锤心中一乐:“看来这食堂的大厨叫狗屎王,名字够猥琐的。”嘴上道:“是啊,王大厨今天买了几斤狗肉,准备晚上做个狗肉火锅吃吃,为了讨好他,我便想来图书馆看看,有没有关于狗肉烹调的好方法。”
“狗肉火锅?”保安面部表情丰富,有羡慕、嫉妒、无奈等。他望了李锤一眼,道:“要进去可以,你先帮我盯一阵子,我去喝点水,十几分钟就回来,到时候偷偷放你进去。”
“这样啊——”李锤有些为难,心里对保安一阵大骂:“喝水?还是去食堂蹭点狗肉吃吧。”
保安一把将李锤拉到隔壁一个保安室,开始脱自己衣服。
李锤吓了一跳:“喂,你做什么?”心里打定主意,一旦这家伙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立刻拿出自己的寡妇制造者。
保安道:“别啰嗦,穿上我的外套,还有帽子——不然被人发现没穿制服会被扣钱的。”
不一会,李锤穿着肥大的外保安服,帽子更大,索性托在手中,另外一手拿着对讲机,保安连忙道:“哥们,有什么事立刻通过对讲机告诉我,其实保安很简单,如果是不穿制服的进来,就看他证件,如果没有,就不然进,好了,时间来不及了,我先去。”心里说:“现在不过三点钟,我得去食堂通知狗屎王一声,天上龙肉,地上狗肉,这么好的东西,不能让他独吞——”
李锤来图书馆就是想进去看看,打发时间,见保安离开,正准备走进去随便看两眼,然后回去,才懒得管这么不负责任的保安。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眼镜扎着马尾穿便装的女人优雅的从里面走出来,看年龄大约二十八九岁。
“站住!”李锤学着保安,手中对讲机一指她,道:“你是哪个单位的?”
女人先是一愣,接着上下打量李锤,道:“姜勇呢?保安换人了?”
“我是姜勇的表弟,今天他老婆生孩子,去医院了,管那么多,哪个单位的?”李锤吹牛从来都是信手拈来,而且一点破绽都没有。
女人点点头,道:“我是学院教研部的,来查资料。”
“你说是就是?我还说过我是院长的助手呢,证件!”李锤心里暗爽:“没想到做个保安也可以这么爽,实在做不成警察,可以在这里做个保安,起码可以对人大声吆喝。”
女人无奈的翻找自己的挎包,可能是出来的急,竟然没带在身上,道:“我好像忘带了。”
“对不起,你不能离开,第一你没有穿制服,第二你没有证件,图书馆是学院的公共财产,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偷偷进入,进而盗取公共财产,现在我要求对你进行搜身。”李锤看着女人鼓鼓的胸脯,心里一阵暗爽:“身材真是不错呀,沾点便宜就跑,剩下的交给姜勇那个傻帽——”
女人冷冷一笑道:“你一个小小保安,竟然敢搜我的身?就算你们队长来了,也得看我眼色,我还有急事,让开。”
“哎呀,挺横,不行。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不然我李锤堂堂铁锤党老大岂不是很没面子。”李锤手臂一横冷道:“对不起,我也是为了职责,请跟我先来保安室。”
女人心想:“去了保安室也好,你没见过我,你们领导该见过。”也没多想,跟着李锤走。
保安室里面陈设简单,及把椅子,一个书柜和桌子。
女人见没有人,心里有些不愉快,道:“把你们领导找来,你不认识我,也为了职责,我也不为难你。”
李锤将门反关上,道:“我们领导日理万机,没有时间,这么小的事就通知他,未免显得我太无能,打开你的包包,让我检查检查,如果没什么,你就可以走了。”
女人脸有些红,不说还好,李锤一说,她下意识抓紧了挎包。里面装的都是她私人物品,肯定不喜欢被一个陌生男人检查。
敏感的李锤意识到,女人的书包里面有东西,起码是不好见人的东西,忍不住想:“不是吧,难道真的让我抓了个小偷?”
这时对讲机刺啦啦响了起来,传来姜勇的声音:“李兄弟,图书馆没什么情况吧?”
李锤见女人想说话,连忙拿起来道:“一切安好。”说完关掉了对讲机。
“打开你的挎包!快,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李锤站了起来,一双毒辣的眼睛盯着女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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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女人面部怪异的变幻了一下,拿着包就往外走。网
虽然李锤不是真正的保安,但他有着强烈的大男子主义,大男子主义有一点就是强烈的征服欲,而且及其看重面子。
女人什么都不说就要走,自然不能就这么让她离开。
李锤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拉着女人手臂。
“放开!”
女人有些恼羞成怒,手臂一拧,反手轮挎包砸向李锤。
“呀?练过。”这是李锤心里第一个反应,如果不松手,势必会被女人的挎包砸中,但松手就表示这一招认怂了。
李锤自然不会就这样认怂,迫不得已,身体一个下潜,往前一冲,双手往前一抄,抱住女人的大腿,肩头顶着女人腹部,往前一举,将女人扛了起来。
“啊。”女人大叫了一声。
李锤害怕被人听见,伸手在女人翘翘的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声音清脆。
“好有弹性——”李锤心说,接着又拍了一下,叫道:“你究竟是谁?刚才的行为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袭击安保人员,我有理由、有必要将你送进派出所。”
“啊!你这个混蛋,快点放我下来,我——我忍不住了。”女人胡乱动,拿挎包的手依旧牢固,另外一只手不断拍打李锤。
“还动!”李锤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叫道:“要知道,你现在是个有盗窃嫌疑的人,不要逼我做出格的事。”
女人脸红的能掐出水来,有些忍无可忍,叫道:“我——来月事了,放我下来呀混蛋。”
“恩?”李锤一愣,心里有些发突,将女人放下来。
女人甩手给了李锤一记耳光,疯狂的朝外面跑去,李锤连忙跟着,只见她好像捂着肚子,又好像夹着两条腿,姿势很是怪异的跑进了女厕所。
在她后部的位置上,李锤竟然看到了那里好像有些湿乎乎的——
这时,一阵不熟悉的手机铃响起,是那种可爱的数星星,只有小女生才喜欢用的,李锤连忙检查,在地上发现了一款手机。
猛地响起,刚才抱歉女人的时候,好像手机从她兜里掉出来的。
“这是她的手机?”李锤看了一眼,见来电显示上面写着:“周彩凤。”
李锤脑子嗡的一声,心里飞快的盘算:“看来这个女人说的不假,应该是学校的老师,也就是我说,我刚才拍打了一名女老师的——嘶——”李锤觉得全身冒起一层凉气,手机还在疯狂的响着。
“这是周彩凤打来的,难道是培训班的周副队长?”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者是下意识的行为,接听了手机,并且装出很沧桑成熟的声音:“喂,你好,那位?”
那头显然有些惊讶,接着传来李锤熟悉的周彩凤的声音:“这不是龚菲的手机吗?”
“哦,你是找龚菲龚老师吧?”
“是的,我是培训班的队长,这次的刑事侦查课是她来教,我想和她先沟通一下。”
李锤肠子都悔青了,打的不单单是一个老师的,还是将来教自己的一名老师——也许他刚才没认出自己。
“哦,我是图书馆的管理员,龚老师一直在图书馆查资料,她刚刚上了厕所,一会你在打给她吧。”
李锤急忙忙挂断电话:“我的妈呀,快走吧,一会被发现,吃不来兜着走。”趁着龚菲还在厕所,李锤脱掉保安外套,扔下对讲机,将龚菲的手机搁在厕所门口一出门能看见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冲刺跑了出去。
龚菲还不知道,侵犯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学生,蹲在厕所难受之极,感觉火辣辣的疼,裤子上也沾上了血迹,脏兮兮的,越想越觉得屈辱,该怎么出去见人,不过也不能一直在里面呆着,好在学过一些心理学,一切收拾完毕,将剩余的卫生巾塞进包内,走了出去,暗想如果哪个保安还跟自己过不去,就和他拼了。
结果开门看到了自己的手机,没有保安,她更不会主动去找那个小保安,连忙拿着手机出了图书馆。
一路跑回宿舍楼,还没进去,就看见了孙严和周彩凤以及其他几名教官相互谈论着什么。
李锤吓了一跳,暗想:“不会这么快被发现了吧?”连忙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低着头慢慢走。
“李锤!”孙严喊了一声。
李锤连忙站定,刚才跑了一路,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脸也红彤彤的,孙严还以为他是真按照自己说的去跑步了,道:“为了消除你们同学间的矛盾,我向学院申请了一间宿舍,以后你和牛一鸣住一起吧。另外,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王昕的手表没有被盗,而是他自己收拾的时候,掉在了床底,这会又找到了。”
李锤心里一阵轻松:“原来说的是这事,老子心胸大海一般宽阔,本来就没放在心上。”
孙严又道:“虽然这次你没有拿别人手表,但是打架也是不对的,这次就算了,以后希望你好好和同学团结,不要在惹事端。”
“是!孙队长。”李锤连忙站直了身体。
周彩凤道:“好吧,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领走你的必需品。”
李锤跟在周彩凤后面,来到办公室领了一套黑色作训服包括帽子和鞋子,这些都是来之前按照学员身体比例制作的,很合身。另外,还有几本书籍,还有一个类似八十年代收水电费用的书包,里面放着背包带等等。
“李锤,我看过你的资料,深海学院毕业生,成绩一塌糊涂,喜欢打架,身体素质不错,个人来说,我比较认可身体素质好的,这是一个警察必须的条件,抓捕的时候也能首当其冲。不过你的个人简历有些复杂——做过手机销售员、保险员、送外卖、汽车修理工还跑过黑出租。能不能解释下你为什么会做这么多工作?”周彩凤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的档案问道。
“这个——手机销售员刚开始做的时候,感觉挺不错的,一部手机居然能赚几百块,但是分到我手机,只有几块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便不做了,保险员——感觉好像在骗人,这不符合本人的原则,送外卖竟然被老板训骂,后来觉得有辱人格,汽车修理工?我个人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偏弱,做不久——我始终认为警察最适合我。”
周彩凤点点头,道:“好,我会关注你。但是这里是学院,做警察首先要懂法律,遵守维护法律,不能随心所欲,更不能和同事打架,身手好可以找孙队长,或者找我也可以,大家相互切磋。”
李锤注意到,在周彩凤办公桌上放着几张照片,其中有一张就是领奖时候照的,上面还写着2010年全国女子警察五十公斤级散打冠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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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周彩凤也是母老虎。网
李锤道:“周队放心,只有别人不主动找我麻烦,我一定遵守学院纪律,认真圆满的完成这次培训。”
周彩凤点点头,道:“希望你说到做到,晚上七点钟集合,关于一些培训期间的安排,到时候在跟你们说,你先回去吧,收拾一下东西,还有点时间可以在校园转转,熟悉下环境。”
“是!”李锤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回到宿舍楼,看见牛一鸣站在外面朝他打招呼。
“李哥,没想到你身体素质这么好,跑了八千大气都不喘,真是令人钦佩。”牛一鸣接过李锤手里的东西。
“哈哈,好说好说,有的时候跑步需要一点点技巧。”
“什么技巧?”
“恩,例如如何转换呼吸,如何更好的保留体力等等,这可是一门学问。”
“李哥,咱们两个以后一个宿舍,你可得教教我。”
“啊哈哈,好说好说。”
同样大的房间,两个人住舒服多了,而且很安静,不用怕被吵到,李锤有些东西还留在原先的宿舍,准备搬回来。
回到原先宿舍,只见王昕、刘国忠以及赵山河三人坐在一起打牌,看上去相处的还算融洽,三人见李锤进来很是谨慎。王昕和刘国忠心里有愧,不敢直视李锤。
李锤笑呵呵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搂住两人脖颈:“哥们,戏演的不错呀,不过呢——三个月时间很长的,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刚才有些过分了。”说着,李锤抓王昕脖子的手一用力。
后者哎呀呀吃痛,想起刚才李锤的实力,又不敢还手,但又不愿意认怂,故作嚣张道:“你——你要怎么样?三个月时间很短的,得罪了我,以后别想在警队混。”
“呵呵,是吗?”李锤笑了笑松开了手,他已经感觉到了王昕的害怕,以后看机会吧,这种小人物,李锤完全没有心思和他们玩,当然无聊的时候,斗也斗也是不错的,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晚上七点钟,孙严领着周彩凤等几个教官将所有男女学员集合在操场上,操场上还有其他一些警校的学生在训练,只见他们队列整齐,口号一致,声势很大。另外一边有进行体能训练的,围绕操场跑步,有的在进行200米的障碍跑,还有的拿着橡胶做成的假枪在练习出枪的姿势和速度。
反观李锤这边,虽然都换上了清一色的黑色作训服和橡胶鞋,但多数是没经过训练的,和那些正规警校生比起来,站没站相,着装也很不整齐。
孙严站在最前面,大声道:“第28期警察培训,从今天正式开始,首先我告诉大家,在以往的培训时间都是四个月,120天,培训日110天,但是今年缩短为三个月,时间紧迫,任务繁重,学习成绩自有你们的老师负责,我主管你们的体能、警务技能训练,以及你们的日常生活,为了能够更好的训练你们,我制定了一个作息时间表。
先跟大家说一遍,每天早上五点钟起床,绕学校三千米跑步,完不成的不准吃早饭!七点半列队去教室上课,十一点半下课,午饭。下午两点列队上课,从十二点到两点这个时间不庄午觉,要叠被子!晚上六点晚饭,七点钟集合,进行体能和队列的练习——”
李锤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不管怎么样,这次培训的时间安排还是很紧凑的。
说了一堆后,开始从最简单的队列训练开始,队列训练动作简单,但是想练好却是很难,像那些护旗手,那个不是经过多少年的风吹雨淋才练的标准,短短三个月很难练的完好,当然警察也不是护旗手,队列要求没那么高。
首先是半个小时的军姿时间,军姿这个词,在孙严口中变成了警姿,站法其实是一样的——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两个多小时的训练,令很多人感觉很累,李锤也满头是汗,全身骨骼僵硬,肌肉发酸。
期间还为每个学员编了号,李锤的名字是最后一个,便是三十五号。
回到宿舍后,洗洗倒头呼呼睡去。这种情况下虽然很累,但是没有了那种失眠、焦虑的感觉,反而感到特别充实。
第二天还没睡醒,刺耳的哨声响起,所有人飞快的穿好衣服,跑到外面集合,昨天已经严格规定,谁出来最慢,谁要多接受半个小时的军姿训练。
三千米不短,开始几百米的时候,队列还算整齐,后来慢慢差距就拉开了,几个毕业警校的学生,像头小牛犊一般,冲在最面前,彼此暗中较量,李锤体力只能算一般,多年的烟瘾,令他的肺活量降低不少,勉强跟在中间。
王昕早就被拉在最后,刘国忠焦急的拉着他跑。
等三千米跑完,李锤感觉肺都快要炸了,不短咳嗽,吐出一口口的黑痰,这就是吸烟的后果,不断吞噬身体机能,令肺部变黑,跑几步就喘。
李锤汗如雨下,半蹲在地上,大口做着深呼吸,很累,但是感觉很爽。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已经好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刘国忠和王昕在最后,两个人只能接受惩罚,不但早饭吃不上,还要多接受一千米的加强练习。
李锤回到宿舍梳洗一番,发现培训期间的课程表出来了,每周上五天理论课,政治、法律、警察业务、英语等等,还有两节枪械知识课,据说后期才会又射击课。
早饭后,按照昨天编号的学号,每个学员发了个铁牌,上面写着编号,挂在左胸。
列队来到教室,这是那种能容纳一百人的阶梯教室,男女一共三十五人,按照孙严的要求,必须靠在最前面,而且要男女分开坐。
上午一共只有两节课,一节政治理,一节法律。这对他来说很简单,毕竟他本身就是法学出身,虽然是三流大学,学习成绩也不好,但多少有些基础。
这种政治理论以及法律课程无聊又枯燥,能坐下安静听的连一半都没有,李锤注意到,孙严和其他教官走后,立刻有几个人趴在桌上睡觉,女学员中也只有很少的学习。
整个一上午下来,除了那些认真的警校生,男生中只有一个学习听课很认真的,那就是赵山河,而且他整个人带着一种类似看小丑表情的态度去听,但是笔记做的严密又认真。
女学员中则有几个认真的,其中就有林聪。
上课的又都是年纪偏大的老教师,他们到外面演讲都是教授级别,也知道,培训班的课就是这样,和在求学的警校生不同。
下午那两节犯罪学课,令李锤心里有些慌,课程表上注明,刑事侦查学龚菲、犯罪学龚菲。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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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那个女人的课,万一他认出我来怎么办?会不会向队长打报告,哎呀呀,如果是这样的话,情况就不好了,我答应过周队,要好好表现,怎么办呢?不如逃课!”
午饭后,李锤偷偷蹲在厕所抽烟,心里忍不住索下午将要开始的犯罪学课程。网
“也不好,逃课的话,授课老师一定会告诉队长,到时候岂不是更麻烦。”李锤狠狠吸了一口烟,又想:“昨天那么乱,我又穿着保安服,还有胡子,他未必能认的出,恩,看来有必要把胡渣子剃剃。”
李锤想到就做,从厕所出来,回到宿舍将胡渣剃干净,又偷拿牛一鸣的维尼亚洁面乳去洗漱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面,那是一张小麦色皮肤的脸,轮廓清晰,眉毛长而黑,一双眼睛也很是闪亮,嘴上没了胡渣,加上脸庞的水珠,出水芙蓉一般,看上去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正点,就是这样,完全是一个好学上进的好学生,怎能和昨天的无赖相提并论,她肯定认不出我。”
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微微的不安,李锤跟随队伍来到教室,四月天不冷不热,最容易犯困,尤其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
刚刚来到教室,已经睡到了一片。
李锤很认真的拿出资料,培训班没有真正的书籍,因为一本书根本学不完,都是一些跟工作相关的资料,或者很小的书籍,也是深海警察学院印刷的。
犯罪学、刑事侦查学两本资料是合二为一的,也可能是同一个老师教授有关。
不一会,穿着警服的龚菲拿着书包从外面走了进来,李锤偷偷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向别处。
另外其他的一些男学员也都看到了,均是眼前一亮。
在女生稀少的警校中,龚菲年轻、模样又不错,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
加上一副眼镜,显得那么有文化有内涵。
上午都是五十多岁的老家伙,忽然来了个年轻的,令男学员精神一振,纷纷将目光盯着龚菲。
“喂,你看这位老师有多大年纪?”
“不好说,看她光洁细腻的皮肤应该不到二十五岁。毕竟,女人一过二十五,皮肤就开始出现一些浅浅的暗斑,过了三十岁这些暗斑就加深,皮肤开噬垮,皱纹出现,四十岁就是黄褐斑,然后身体因为生孩子走形,五十岁就是老年斑出现——”
“哇,你对女人好像很了解。”
“那是,这可是我的专业,人体生理学。不过,我看她脸色暗黄,眼神黯淡,不是年纪大就是来了月事,不过看她的身材还保持的不错,应该三十岁往下,二十五以上,来月事的可能性比较大。”
李锤微微回头看了这人一眼,没想到他看的还挺准。
龚菲站在讲台上,将资料放下,打开电脑和投影仪,将优盘连在电脑上,投影仪上出现龚菲的名字以及电话号码。
李锤分明能感觉到,身后一般家伙纷纷掏出手机记录,连同桌牛一鸣都开始偷偷的在资料上写下龚菲的电话号码。
龚菲先是喝了口红枣枸杞泡的茶,然后道:“各位培训班的同学,大家好,首先自我介绍下,龚菲,毕业于警官大学,研究生学历,本科主修犯罪学,研究生方向则是刑事侦查学。很荣幸和大家共同学习这两门学科,下面有我的电话,在课下的时候,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打给我。”
她刚刚说完,桌面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两秒钟后又停止了。
她微微一笑,道:“一定是哪位同学打来的吧。”她目光向四周扫了一遍,忽然看见了李锤,立刻神色一变:“他——怎么是他?可恶,一个保安怎么能坐在这里。哼,别以为刮了胡子我就认不出你了。”她走下讲台,径直往李锤身边走去。
李锤感觉心跳加速,头更加低了,周围的其他学员都不知道,纷纷好奇看着,猜不到这位老师心里在想什么。
龚菲走到李锤桌边,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抬头。”
“完了。”李锤脑海飞快分析着对策:“怎么办?她肯定认出我了,不行,我不能承认,就算死也不能认。”他慢慢抬起了头,用最美丽的仰视45度角观看龚菲,并且用平生感觉最温柔的语气:“老师,怎么了?”
那一脸的人畜无害,任谁看了都不忍心责骂。
龚菲也是一愣,眨了下眼睛,昨天那个小保安趾高气扬,嚣张的很。而他看上去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观察力细致的龚菲忽然看见李锤嘴角轻微的一颤,虽然只是短暂的零点几秒,但还是根据自己的专业发现他在撒谎,或者在隐藏心中的一些事。
“你是培训班的学员吗?叫什么名字?”龚菲手里有信息对照表。
“李锤,木子李,锤就是锤子的锤,当初父母给我这个名字我还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一定会反抗,这个名字有些不符合我个人的性格和容貌。”
“行了。”龚菲已经认出,这家伙肯定是昨天的小保安,但是信息对照表上确实有李锤的名字,看来不会假,而且还穿着训练服,连编号都有,肯定是昨天新来报到的,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昨天图书馆?并且穿着保安的衣服,还那样对自己?
龚菲忍住心里的好奇,暗想回头找他队长谈谈,看能不能套出些信息,或者这家伙心里有问题。
“李锤同学,你现在心里一定紧张吧?”龚菲慢慢俯体,眼镜后面的眼神犀利,看着李锤。
李锤先是闻见一股清香,好像是香奈儿六号香水发出,连忙假装不敢正视龚菲,“有些——紧张。”
“你为什么会紧张?可是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或者你心里有鬼!”龚菲有些高兴,多少年的知识果然没有白学,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锤有些犹豫的点点头,手故意装出很多动作,摆弄那根签字笔。
“为什么会紧张?”龚菲再次问道。
李锤深吸了口气,猛地抬起头,本来他是低着头的,龚菲又俯身靠近他,他忽然抬起来,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彼此都能够看见对方脸上的毛孔。
“因为——因为我第一眼看见老师,就掩饰不住内心对你的敬佩和敬爱,你是那么的高贵,像天山上的雪莲,你是那样的富有知识内涵,一眼看出了我内心的变化,老师——我,对不起,我实在掩饰不住内心的情感。”李锤又低下了头,刚才仿佛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气。
其他的学员一看,都觉得李锤好像喜欢这位女老师,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任谁看见美女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尤其是李锤这种老光棍。
换位思考一番,如果是自己被漂亮的女老师如此靠近的追问,都会紧张吧,起码心跳加速是正常的,或许还不如李锤表现的这么好,起码他够坦诚。其他学员心中均是如此想,不过有几个多少带着一丝羡慕。还有的对李锤的诚实敬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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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菲微微一愣,她想到李锤或许会狡辩,或许会编造其他的一些借口,但是就是没想到他会说出对自己的敬佩,没想到他会婉转的表达内心的情感。网
而且,这家伙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她竟然一点都看不出。刚刚还觉得自己学的理论能够很快的实践,没想到竟然失败。
这时牛一鸣道:“老师,您有什么事吗?我和李哥一个宿舍的,昨天刚刚来,老师是不是认错人了。”
龚菲有些尴尬一笑,道:“或许是认错人了吧。”心里却说:“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不可能认错。”
而且,就在她转身要走回讲台的瞬间,分明看到了李锤诡笑的一面,那模样样活脱脱就是昨天那个凶神恶煞的小保安!仿佛还在说:跟我斗?你还是嫩了点。
可恶。
龚菲也不敢当面拆穿,毕竟是自己先出丑在先,内心还期望他不要说出去,暗想:“反正这段时间我教他,如果不好,我就不给他合格——”
龚菲走回了讲台,道:“刚才说到哪里了?恩,培训期间刑事侦查学和犯罪学都是由我来教授,这两门学科在我看来彼此间有着很密切的联系,首先犯罪学和刑事侦查学研究的对象都是犯罪,打个比方吧,我想大家都该还记得几年前的马加爵事件。”
众人点点头。
“都知道马是一个在校大学生,杀了同舍的同学,当初在现场进行勘察的时候,发现手段残忍,就用到了刑事侦查这一学科,根据现场的蛛丝马迹调查凶手,同时根据现场遗留下的证据等,来推测判断犯罪者的心理,这就用到了犯罪学中的犯罪心理学,通过犯罪学来推测犯罪者的动机、以及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等等。两门学科是彼此有联系的,相互相连的,今天我们要讲是犯罪学,那么首先大家要知道,犯罪学的定义,到底什么是犯罪学——”
一堂课讲下来,龚菲注意力不那么集中,眼神总忍不住看向李锤,只要他稍微不集中,就叫他名字,问他问题。
所以这一堂课,李锤可以说受益匪浅,学到了不少东西。
下课后,龚菲叫住了李锤,“李锤同学,请你先等一下。”
其他的学员若有所思的看看两人。
待其他人都离开后,李锤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哈,然后坐回座位上,点上一根烟,和刚才懵懵懂懂的表情截然相反,慵懒的道:“龚老师,找我有什么指教。”
“你——昨天你为什么冒充保安?你来警校到底有什么目的!不然小心我告诉你们队长。”龚菲气坏了,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李锤微微一笑,喷了口烟,道:“昨天的事我都忘了,老师的记忆力不错呀,我不过是好奇之下想看看图书馆里面是什么,没想到被保安拦住,非要我替他值班,没办法,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拒绝人,热心肠。所以,就答应了,虽然我不是真正的保安,但是该履行职责的时候,我必须要认真。”
“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李锤同学,我劝你小心点,记住,刑事侦查课和犯罪学是你必修的课,而且如果不合格你将无法授予警衔,更没办法工作。”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不过确实很管用。
李锤一阵抓狂,立刻将烟踩灭,赔笑道:“哎呀,龚老师,你看你天生丽质,那么美丽,千万别生气,昨天的事我真的忘记了,对了,晚饭食堂有红烧肉,不如我请老师去吃吃,昨天我吃过了,味道还不错。”
“哼,少贫嘴,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点。”龚菲说完拿着教课资料离开了,心里感觉一阵憋屈,从他毕业到来这里上课,从来没被人打过,更加没在人面前出过那么大的丑,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滥用职权又不是她心里真正想做的,不过能吓唬吓唬他也好。
李锤收拾书包,心里更是憋屈:“他妈的,都是什么人,随便一个都能抓住我的把柄,还活不活了,我老李二十几年潇洒无比,没想到今天,竟然夹着尾巴做人。算了,不就是三个月嘛,忍了。”
晚饭去食堂吃了两份红烧肉,反正免费,又喝了两杯可乐,李锤心情感觉好了一些,刚回到宿舍,便看见了孙严,他正在不远处和龚菲说话,孙严可谓是眉笑颜开,嘻嘻哈哈,那有一点点教官严肃的样子,整个人像条听话的狗。
李锤一阵鄙视,回到宿舍,刚坐了每一会,牛一鸣走进来,道:“李哥,孙队找你,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
李锤心中不爽,暗叹一声,整理好着装,来到孙严办公室门前大叫:“报告。”
“进来。”
李锤这次推门走进去。
孙严严肃的表情看着他,好像追债的债主,有节奏的敲着桌子,道:“李锤!今天下午有人反应你上课的时候小动作过多,而且对老师顶撞,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心真是小的可怜,肯定是刚才龚菲和这老家伙说的。”李锤心里这么想,嘴上道:“报告队长,这是污蔑,我上课认真听讲,回答老师提问,并且十分尊重老师,没有顶撞。最多是善意的建议。”
孙严将一个小型塑料袋仍在桌上,里面竟然有半根烟:“这是不是你抽的?”
“呃——”李锤心理发苦,那半根烟确实是他抽的,没想到龚菲这个女人如此小心眼,如此记仇,我竟然还为她考虑保守秘密。
孙严猛地一拍桌子,道:“李锤,上课的时候竟然抽烟,你眼里还有没纪律还有没有我这个队长!简直不像话。”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通过门镜看见是周彩凤。
孙严道:“进来。”
周彩凤看看李锤,微微皱眉道:“李锤,你又犯什么错误了?”
“我——对不起周队,我违反了学院不允许抽烟的规定。”李锤抬头挺胸,大声说。
其实在学院抽烟不是多大的问题,周彩凤看看孙严,刚才在外面她听见孙严大呼小叫,还以为多大的问题,没想到竟然只是违反了抽烟,他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是培训班的,一般抽烟都不会很认真的去管,最多是口头教育,孙严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孙严道:“如果是单纯的抽烟,我还不至于这么说,周队长,他可是在上课的时候抽的,而且对龚菲老师顶撞,这就是一个人的人品问题了。”
李锤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但是心胸开阔并不代表不会生气,现在一再被人污蔑,他心里已经由不满,变成了怒火。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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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彩凤微微皱眉,看着李锤道:“李锤,你诚实告诉队长,究竟有没有上课的时候抽烟?”
“没有,虽然我个人有点烟瘾,但是从来没有在课堂上如此放肆的不尊重老师。网 ”李锤心里说:“除非我不当他是老师,才会这么做。况且也是下课后,没人了,才抽的。”
孙严猛地一拍桌子,叫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龚菲老师在刻意的向我说谎吗?”
李锤低头不语,心里的怒火更胜,但是他很清楚,如果冲顶孙严,那后果将很严重,有可能他还没开始的警察生涯,立刻结束。
“为了我远大而又近在咫尺的梦想,我忍。”李锤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老家伙一定是死了老婆,或者老婆给他带了绿帽子,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又或者整天被上级排挤,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我李锤的人生可才刚刚开始,不能和他一般见识,忍。”
周彩凤道:“孙队,我认为李锤身为一名刚刚参加培训的学员,还不敢这么嚣张的和老师过不去,当然我也不认为是龚菲老师说谎,这件事我看有必要调查一下。”
“怎么调查?”孙严有些不满,周彩凤这么偏袒李锤,她不会背着自己收李锤什么好处了吧?
周彩凤道:“每个教室都有监控录像,我想可以去查看一下,这是还原整件事情的最好方式。”
孙严微微点头,道:“好,现在就去监控室。”
整个警察学院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包括教室。但资源有限,为了节省,有一部分的摄像头是不经常开的。
周彩凤不是这里的老师,但这两年都来培训新学员,对学院的一些设施还算了解。
三人来到位于主楼的一层的监控室,里面两个保安精神萎靡的随意盯着,见孙严走来,一身作训服,带着帽子,身高马大威风凛凛,又是警督级别,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
孙严一摆手,示意他坐下,道:“培训班阶梯教室的监控器开了吗?”
一个保安道:“开了。”他记得清楚,培训班毕竟的头一天上课,往往这个时候会有领导过来查看,一般都会开。
“调出来,我看看。”孙严和保安不认识,但是查看监控的权力还是有的。
两个保安连忙调整一台监控器,不一会培训班上课时候的画面清晰的在电脑上出现,三个人认真查看。
监控的时间都是从上课开始,下课就自动停止。画面上,李锤清晰的能够看见自己有些慵懒但还算是认真的表情。
“这是上午的法学课程,陈老师讲课生动幽默,经验丰富,能够很好的引导学员听讲,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法学教授。”李锤在一边讲解道。
孙严和周彩凤认真看着,课堂纪律只能算一般,有一半学员睡着了,认真听课的不多,李锤算是中规中矩的一个,表现从总体来说已经不错了。
“上午的不必看了,直接快进看下完犯罪学课程的。”孙严冷冷的说道,心里有些气愤,没想到第一天就会这么多睡觉的。
保安按下快进键,很快下午的画面出现。正好是龚菲走下讲台,来到李锤面前谈话那一段。
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所以,孙严和周彩凤看到的都是,龚菲刻意走到李锤面前,十分严厉的好像在说什么,而李锤低着头,一直不说话。
龚菲有些咄咄逼人,最后李锤说话了,两人谈论了些什么,但是听不见,从龚菲转身回来能够看出,她表情很是不满。
孙严冷冷看了李锤一眼,问道:“你和龚老师说什么?出来。”
“这……孙队,老师说我看上去像她一位多年未见的好朋友,好像是大学时代的好友,我说我不是,她不断的问,最后我坚决否定,因为我不能说慌,她才有些失望的离开了。”李锤暗想孙严应该不会找龚菲问。
孙严分不清李锤说的是真是假,快进三倍看完了下午的课程,李锤整个课堂上表现可圈可点,算是比较活跃配合老师的了,一直到下课监控画面结束都没有看到李锤抽烟的画面。
周彩凤微微一笑道:“孙队,你看到了,证据面前,谁说谎谁说的是实话很明显。”
孙严脸上有些挂不住,暗想龚老师那么年轻漂亮,温柔又大方,怎么会骗人?一定是李锤这家伙刚才和她说的那番话有关系,两个人说的肯定不是什么认错人。
但是现在李锤是清白的,身为一个队长冤枉低下学员,已经给自己的威严造成了损害,而且伤害学员的自尊心,现在如果继续盘问李锤显得有些说不过去,而且也显得自己这个队长没有容人之量。
“李锤同学,那个……你上课认真的表现我已经看到了,龚菲老师可能是当初说错了话,不过那颗烟是你抽的假不了吧?如果你不承认,咱们可以去化验dna。”
李锤心里骂了句老王八。连忙摆手道:“不必了,我承认,队长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那表情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窦娥。
周彩凤有些不满,她心里知道,孙严其实一直对龚菲有好感,在这件事上肯定先入为主,加上李锤之前和同学打过架,便认定是李锤的不是。
“李锤,你可以回去了,马上七点了,准备晚上的训练。”周彩凤平静的说道。
李锤来了个不标准的敬礼,转身离开了,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莫名有些伤感,有种虎落平阳的感觉,不过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实现的梦想,经历一些挫折算的上什么呢。
时间一晃,四个星期过去了。
这期间,李锤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学习和训练上,对警察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身体的素质也随着锻炼经过了疲劳期,重新燃烧强壮起来,烟瘾也渐渐小了一些,只是偶然抽一根。
每次在上刑事侦查课和犯罪学课时候,他表现的更为小心谨慎,认真听课,龚菲对他的不满也渐渐消失了一些,但还是有些针对他。
最针对他的人还要说是孙严,枪械训练,李锤是最后一个连续拆枪、装枪,而且还要帮着去搬运东西,内务训练,李锤的被子叠的最好,却还要被扣分,重新抱着被子在厕所门口叠。
从另外一方面来讲,这大大锻炼了李锤的耐心和心里承受能力。
随着课程的开展,警务技能课程不断的深入,学员们的训练地点,也从操场转向了体育馆,进行警务格斗技能的培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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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和牛一鸣抱着一堆拳击手套和护具,来到训练馆。网
为了防止训练受伤,训练馆地面铺着厚厚的硬海绵,足有十公分,角落吊着沙袋,墙壁柜子上排放着各种练习踢打的靶子。
李锤和牛一鸣将拳套和护具带来的时候,三十几名学员安静的坐出一圈,听着孙严不断的讲课。
“警务技能是一个警察必备的技能,就好比要学好跑步的孩子,首先要学会走。警察是一个高危险职业,面对的多为一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首先要学会的保护好自己,然后是制服歹徒,所以说,警务技能很重要。曾经身为全国警察自由搏击冠军的我,有信心教授大家,大家有没有信心学好这门实用课程?”
“有!”很多人热血沸腾,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个侠的梦想,学习格斗,制服歹徒也是每个新加入警队学员的憧憬。
“报告!”李锤全身上下挂了二十几幅拳套、十几个护具,累的满头大汗,旁边的牛一鸣也和他一样。
孙严看了他一眼道:“进来。”
李锤和牛一鸣将东西放好,脱去鞋子走了过去,坐在最外围,刚休息几秒钟,孙严一指李锤道:“李锤同学,起立。”
这段时间的训练,令李锤形成了条件反射,唰的站了起来,笔管条直。
孙严很满意的点点头,道:“过来,这次为了更好的向大家讲解身体一些薄弱的地方,以及受击打后会有什么变化和后果,你来做陪练吧。”
“什么?陪练?”李锤有些惊恐,敏感的他分明听见王昕等一些学员偷偷发出笑声,慢慢走到人群中间。
孙严指着护具道:“要知道你是一个全国自由搏击九十公斤级别冠军的陪练,是有一定危险的,为了安全期间,防止被我的力量震伤,你还是带着护具。”
“妈的,老王八又要整我——”李锤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很不情愿的穿上了护具,这种护具像个盔甲,一层三公分左右厚的硬地泡沫护板,套在身上更像个龟壳。
而且李锤又无意间选择的是一个绿色,立刻引起其他学员的轰然大笑。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孙严将他拉过来,拍拍他的肩头,很是满意道:“首先大家看到的是一个人。”
“哈哈。”王昕肆无忌惮的大笑:“当然是人了,难道是乌龟?”
其他几个女学员也纷纷掩嘴偷笑,这其中有几个知道王昕是西城分局副局长家的大少,多少有些勾引的意思,这种被人捧的感觉,令王昕飘飘然,刚开始培训和李锤发生的不愉快,以及李锤酣畅淋漓的那一脚,早就忘了。
李锤脸色有些难看,一个月来,他觉得自己变化很多,以前的戾气小了很多,真的有种藏污纳垢的胸怀,什么都能容忍,但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这么做,站在这么多人面前,穿的像乌龟一样,整个人像小丑一样,这是自己想要的吗?
当然,为了梦想牺牲一点没关系,但是一味的这样下去,失去的将是人格。
李锤猛地将护具拉扯下来,对着孙严道:“队长,我还还是不要带护具了,影响我发挥。”
“发挥?”孙严见他如此,有些不满,道:“发挥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和我实战实战?”
李锤冷冷一笑:“我没有这个意思。”
“恩,这样也好,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实战最能检验一个人的能力,让大家见识见识自由搏击冠军的实力。也能给大家树立一个典范,李锤同学,你舍己为人的精神令人敬佩。”
自从第一次在监视器看过龚菲后,每次只要有龚菲的课程,孙严都会过去偷偷看两眼,一看到李锤积极的态度,他心里有别扭,如果看到龚菲对他满意或者微笑,那更是不舒服,这种不满便渐渐发泄在李锤训练上。
孙严今年四十不到,但是加上他多年来从来没有间断过训练,身体素质依旧很好,而且经验丰富,一米八多的大个子,九十公斤的身体,李锤在他身边像个孩子。
孙严脱掉自己的外套,露出还算结实的肌肉,手臂上的血管暗示着他有着不俗的爆发力。
下面几个女学员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崇拜,队长的身材好棒。
王昕偷偷看看自己都是猪腩肉的肚子微微摇头。刘国忠则是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夸张暴起的胸肌,眼神中有些跃跃欲试。
牛一鸣则是有些苦恼,李哥,你太笨了,队长可是全国警察界级别最高的自由搏击冠军,你怎么能是他对手——
孙严拿起一副拳套,摸了摸道:“李锤同学,穿上护具,带上拳头,放心,队长心里有数,一定会点到为止,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虽然队长年纪不年轻了,但是这个把握还是有的。”
“不用了。”李锤微微冷笑,心中彻底失望:“警察如果都是这样,不做也罢。”道:“带这种乌龟壳影响我发挥,街头打架的时候,没人会去刻意的带上拳套。”
挑衅!
对于孙严来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一个队长的命令反抗已经是不敬了,而且还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简直就是挑衅。
孙严将拳头往地上一扔,道:“好,李锤同学,你很有魄力,我最欣赏你这一点。大家往外撤一撤,让出空隙来。”
其他的学员纷纷往后移动了两米,留出中间直径足有五米的圆。
王昕在下面偷偷的道:“兄弟们,赌一把怎么样?”
刘国忠问道:“怎么赌?”
“看看李锤这傻帽能在队长手里走过几分钟,算了算了,这有点难度,就赌输赢吧,我坐庄。”
李锤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和身材高大威猛的孙严比起来,简直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绵羊,很明显就能看出谁输谁赢。
王昕身边的几个男人偷偷拿出钱来,都买孙严胜利。
“喂,你们不能这样,都买队长赢不合规矩。”身为庄家,最怕所以人都押在一方,如果赚还好点,如果输了,那就赔大发了。
这时牛一鸣掏出五块钱,道:“我买李哥。”然后拿出两百块道:“我买队长赢。”
王昕看他一眼道:“真是卑鄙。”
牛一鸣脸一红,看着李锤暗暗鼓励:“李哥,对不住了,兄弟我缺钱,如果赢几百块,我请你吃饭就是了。”
女学员有的也过来凑热闹,纷纷拿出钱多数都是买队长赢,林聪却出人意料的拿出五百块道:“我支持李锤,他一定行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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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严抬抬腿,又连续冲了几拳,象征性做几个热身动作,看上去颇有几分力量。网
人群安静下来,孙严对李锤道:“李锤,来吧,千万不要担心,队长心里有数,不会让你受很重的伤的。”
不会受很重的伤?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可能会受伤。
李锤微微一笑,道:“那我可来咯。”说着,身体往前一冲,两人距离立刻拉近,早已蓄力满满的右拳直击向孙严。
速度之快,令周围观看的学员微微惊愕,孙严身高体长,而且经验丰富,看着李锤送来的一拳,整个右身露出破绽,他心中一喜,暗想:“李锤终究还是年轻气盛,对付一个像我这样有经验的格斗家,怎能如此冒失?”
立刻,孙严不躲反而斜身来了一记无比标准的右中扫腿。心中忍不住又想:“这一脚不要太大力,不然踢断他肋骨,就不好说了。”下意识,腿上的力量减了几分。
李锤眼睛一眯,冲出的右拳向下一横,挡住孙严踢来的一脚,左腿对罪严唯一的支撑腿,扫了过去。
“啪!”他这一脚速度快,力量大,像鞭子一样扫在孙严的大腿上,后者腿一软,踢出的右脚力量荡然全无,身体啪的摔倒在地上,九十公斤的体重,令整个楼层一阵微颤。
震撼!
所有人都没想到,有着冠军头衔的队长,刚刚开始就被李锤看似很简单的一脚踢倒,王昕的下巴差点掉下来,眼珠子瞪的圆圆的。
林聪心里默默为李锤鼓劲,见他一招占优势,暗中叫好。
孙严老脸一红,被一个学员击倒真是丢脸,不过心中安慰自己:“他只是侥幸,踩了狗屎运了,我不能让他了。”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做好格斗姿势。
还口是心非的说道:“李锤同学,这一招提扫腿不错,很有当年泰拳王的风韵。”
他感觉左大腿酸溜溜的,低头一看,被踢中的地方,一片红肿隐隐有些淤血发黑,心中有气。
这一次他主动攻了过来,孙严毕竟个子高,连续几个冲拳,逼的李锤后撤,眼看李锤要退到人群中。
围观的学员纷纷避开。
孙严猛地跳起来,来了一招凶悍无比的下劈腿,暗想:“当年我就是靠这一招拿下冠军的,要你好看。”
李锤暗中摇头:“下劈腿好看不使用,真正街头打架的时候,如果贸然使用,将露出足够的空挡,和充分的时间给对手准备。”
就在孙严大长腿刚刚伸展,身体腾空的时候,李锤微微探身,像奔跑的猎豹,一个前冲,左肩硬生生顶住孙严要劈下的腿,手臂抱住孙严的另外一条腿。
“啊!起。”隐藏在体内强悍的爆发力瞬间释放,李锤两条看似纤细的手臂上,血管爆起,肌肉鼓胀,将孙严的身体直接扛了起来,在空中旋转两圈,猛地朝远处一扔。
孙严九十公斤中的躯体重重落在人群外面的硬地泡沫板上,在落地的一瞬间,他左臂想支撑一下,来个潇洒的借力起身。
只是他身体太重了,而且年纪终究还是大了,和年轻的时候根本没法相比,咔的一声,左臂手腕骨折了。立刻,左臂发软,身体重重砸在泡沫板上,震的地面颤动,孙严也被反震的力量弄的七荤八素,隔夜饭差点喷出来。
李锤心里暗爽,还他妈的搏击冠军,假把式而已。真正的格斗都需要血来祭奠!他故作惊慌的跑了过去,十分关切的问道:“队长——您怎么样?还好吧?”
看到这种情况,其他的学员也来不及回味李锤的强悍,纷纷跑过去争相询问队长的情况。
孙严左手腕疼的好像千万只蚂蚁在上面叮咬,不断的颤抖,额头虚汗直冒,他那里会想到一个学员竟然有如此实力。
心里除了震撼还有一丝仇恨:“这家伙肯定知道他自己的身手,他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出丑,然后还装出这么纯洁的表情要博取我的同情,可恶的家伙,太无耻了。”
不过孙严毕竟是队长,为了彰显他宽阔的胸怀,强忍的剧痛,在两个学员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李锤,——不错。”
看着他这幅好像便秘几个月拉不出大便的表情,李锤忍住笑意,道:“快送队长去医务室吧。”
骨折不是小事,孙严也知道,看着肿起两圈的左手腕,也不敢耽误,在众多学员的陪同下,去了医务室,李锤也自然跟着。
那些下注买队长的学员纷纷懊悔,牛一鸣更是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多买李哥赢呢?只有林聪狠狠的赚了一笔。
孙严和李锤在训练馆进行格斗的事件很快传了开来,传播的过程中加上人主观的臆想,使得整件事变的有些诡异。
听的周彩凤耳里的则是:“堂堂自由搏击冠军,培训班大队长孙严,被底下一小学员殴打成重伤,经过医务室诊断,半生不遂——很有可能下半身无法从床上站起来。”
说这话的是一名教官,他是从另外一个学员口中听来的。
周彩凤立刻站了起来,这件事不是小事,如果是这样,那李锤真的犯下了很严重的错误,而且她知道孙严有些刻意针对李锤。连忙从办公室一路跑到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才知道,两个人不过是切磋一番,孙严伤到了手腕,只是轻微骨折,远没有传闻说的那么离谱。
本来她还打算好好训斥李锤一顿,见情况不是那样,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论如何,孙严的手腕这段时间是无法活动了,打着石膏吊带,脸上有些没落,看看外面站着的学员们心里有气,叫道:“看什么看?不用训练?”
周彩凤连忙遣散所有人,陪着孙严回办公室,道:“孙队,您要不要休息几天,这两天学员们已经上了正轨,休息几天应该没事。”
孙严眉头一皱暗想:“干什么?趁着我受伤,要霸占我队长的位置?哼,别想。”嘴上道:“不用了,哎,没想到李锤竟然公报私仇,回想起来,有些后悔,刚才如果不是我刻意让他,他怎么可能击败——不,只能说偷袭我这个自由搏击冠军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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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彩凤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后勤工作,其中一部分就是调查各个学员背后深层次的背景,查到李锤的时候很是吃惊。网
听孙严还口硬,输了不承认,心中对他多少有些鄙视,暗想:“李锤在深海学院的时候,打架是出了名的厉害,连续四年的深海学院单挑王,你一个过气、年纪又老的冠军,说说理论还行,跟他动手,肯定没戏。他父亲又是——多么令人敬佩!”
这时候一个教官跑过来,道:“孙队,你好朋友老卞来找你了。”
“老卞?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呢?真是的。”孙严气呼呼的快步走向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只见里面坐着一个中年人,正是曾经面试过李锤的那位警长,卞国仁。桌上还放着一兜苹果香蕉以及一瓶土罐酒。
卞国仁一眼看见孙严手臂上打着绷带,有些惊慌道:“老孙,你这是怎么回事?几天不见,怎么——”
“别说了!”孙严摆摆手道:“有没有烟带在身上?”对孙严来说,李锤击败他像是一个恶梦,堂堂自由搏击冠军被人三两下打倒,简直是耻辱。
卞国仁拿出一根玉溪递过去,然后给他点上。
“你怎么来了?”孙严抽了几口,稳定下情绪坐在沙发上问道。
卞国仁往前推了推土罐酒道:“我一个贵州朋友,出差从那里带回一坛土酒,说味道不错,一有空这不是过来找你喝喝吗?看来你受伤在身,还是我自己喝吧。”
“唉?不行!老卞,你这个老抠门肯定有什么事吧?咱们多少年的交情,直接说吧。”孙严将酒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卞国仁道:“真的没事,如果有事我就不拿东西了,就是过来找你喝酒的,老孙,做事不用太过认真,每个月三千多块钱用不着拼命的。”
“哼。”孙严抓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感觉又涩又苦,暗想肯定又是老卞买的街边货。仍在一旁,道:“还不是都是你,当初你让我好好招待那个叫李锤的学员,可是——”
卞国仁一惊,道:“哎呀,老孙,你这手不是被他弄的吧?你可是自由搏击冠军!他就算有点手段也不该把你弄成这样。”
“哎,谁说不是呢,大意了,大意了。”孙严摇着头道。
卞国仁想起那次被李锤打了个黑眼圈,心里就上火,道:“老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现在还是他队长,不如让他去洗两个月厕所,然后别人跑三千,让他跑五千。上课的时候只要发现他睡觉,立刻让他做一千个俯卧撑……”
“不行。”孙严烦恼的道:“我是队长,针对他不能太明显,不然让别人怎么看?”
“这好办,西城分局王局长我认识,他孩子就在这里跟着你,你应该知道吧。”卞国仁问道。
“你说那个王昕?”孙严有些失望道:“一堆烂泥而已,扶不上墙的。”
卞国仁嘿嘿一笑道:“烂泥有烂泥的用处,这件事我替你出气,到时候可以明目张胆的惩治那个李锤,你见机行事。”
“你要干什么?”孙严有些谨慎的道:“不能太出格,别让学院和市局领导知道了,后果就不妙了。”
“放心,放心,我自由分寸,我听说警察学院的红烧肉不错,咱们一起去吃吃吧,然后喝点酒,消消炎。”
揍了孙严一顿,李锤心情好很多,加上来警察学院一个月,终于有了一下午自由活动的时间,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也可以去图书馆假装看看书,然后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勾引几个小美眉,心情更好。
回到宿舍,李锤见牛一鸣换上了便装,问道:“小牛,你这是做什么?”
牛一鸣兴奋道:“李哥,下午自由活动,我听说这周围有个风景区,不如一起去看看吧。”
“一堆古墓而已,都挖空了,有什么好看的。”李锤是土生土长的深海人,对深海这片地方说不是了如指掌,有名气的地方也基本上都去过。
深海警察学院位于深海市南五环开外的照浪区,这里偏僻的很,有点名气的就是照浪古墓群。
这时牛一鸣手机响了,里面温柔的接听起来:“喂,纯纯啊,啊呵呵,早就收拾好了,这就出发,我想不如带李哥一起去,人多了热闹吗?好好,马上周队办公室见。”
“纯纯?”李锤想起培训班一个女学员,年龄看上不去也就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红红又可爱的青春痘,说话嗲嗲的,经常和林聪一起吃饭。
“走吧李哥,一起去逛逛,你是老深海了,给我这个新人做做导游也好,而且还有美女,到时候大不了我请你吃晚饭。”牛一鸣和杜纯纯第一次约会心里有些紧张,希望带个“老人”衬托下自己英俊无比的帅气。
李锤摸摸一个月才剃两回,新长出来的胡渣子,道:“导游不是不能,小牛,做人要诚实,上午我和孙严老匹夫在格斗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你押注了两百块,依靠咱们的关系,肯定是买我赢,也就是说我让你赢了钱,不过好事不能让你都沾了对吧?起码给我个几百块,安慰下我受伤的心灵。”
牛一鸣有苦说不出,他买了李锤五块钱,虽然有三番,但是也只是赢了十五块,但输掉了两百块,道:“李哥,那个……其实没赢多少钱,这样吧,我给你一百块做导游费,咱们都是兄弟,你还是我大哥,差不多了吧?”
“一百块不少了,不要白不要。”李锤从牛一鸣那里得来一百块,换上衣服,还是来得时候穿的西裤,由于一直塞在柜子里面,皱巴巴的,穿上那双光泽暗淡的皮鞋,以及一件白色发黄的衬衫,加上嘴巴胡渣子和一个月晒黑的脸庞,看上去像个破产落魄的中年人。
牛一鸣见此心中更喜,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只有李锤的丑陋,才能衬托自己的高大帅气,一百块值了!
他撑着李锤擦皮鞋的时间,拿起自己的发蜡和香水去洗漱间喷了几喷,将头发一根根抹上发蜡,要多均匀有多均匀,然后整理下自己几个月吃白菜省钱买来的阿玛尼短衬衫,感觉有点富贵公子的意思,很满意的和李锤下了楼。
远远的,两个人看见从女生宿舍方向走来的杜纯纯,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就是她的饭友林聪。
两个一直穿训练服的女人一换上可爱靓丽的夏装令人耳目一新,尤其是杜纯纯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胸脯却鼓鼓的,李锤有些怀疑里面是不是塞了东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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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见面相互打了招呼,杜纯纯眼神只是轻轻扫了李锤一下,然后全部集中在牛一鸣身上,又有点刻意掩饰,牛一鸣像发情的孔雀一般,拼命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网
李锤心里暗骂:“好一对暧昧的狗男女。”
由于学院管理严格,就算是自由活动时间,要出去也要找队长请假,李锤四人找到周彩凤,后者还算很开明,给了他们四张假条,嘱咐说晚上七点训练前必须赶回来。
接近六月天,深海已经热的一塌糊涂,李锤走在路上,李锤将长袖衬衫撸起来,看着似火的太阳,微微皱眉。
出了门口,四人有说有笑,在公交站牌边等着公交车,只是这里位于南五环开外,公交车半个小时一趟,出租车也很少。
“这天气真不错,纯纯你热不热?”牛一鸣关系的问道。
杜纯纯摇摇头,其实已经满头香汗。
“你渴不渴?”
杜纯纯还是笑着摇头,颇有不好意思,其实嘴边已经发干。
李锤看不过去,心道:“妞不是这么泡地,要做到言语和金钱合一,彼此还不熟悉,光问人家,肯定不好意说。”道:“我去买几瓶绿茶喝喝。”
林聪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来到学院外面的一家小买部,里面坐着位看报纸的大叔。嘴里叼着烟斗,扇着转头风扇,看上去颇有几分古朴韵味。
“大叔,绿茶四瓶。”李锤敲敲桌子。
大叔看看他道:“我才十八,你才是大叔,绿茶没有,柠檬茶要不要?”
“随便了,多少钱?”李锤拿出刚才牛一鸣那里得来的一百块。
“四十块!”
“你不如去抢。”
大叔将柠檬茶收回:“不要拉倒,周围五公里就我一个小卖部,要不你就跑回学校去买。”
李锤一阵抓狂,这才是真正的勒索,不过大叔显然掌握了这里的情况,如果回学校就不能再出来,周围除了小卖部,还有两家小饭店,里面的东西肯定更加不便宜。正好和他讨价还价。
林聪确直接拿出一百块,道:“我来吧,这钱反正是因为你赚来的,就当请你喝茶。”她上午押了五百块,直接赚走一千五,很划得来。
“是吗?那光请喝茶可不够。”
“好啊,在请你吃饭。”林聪笑道。
李锤道:“我要吃深海鱼翅、澳洲鲍鱼、蒙山小黄鸡——”
“你也太黑了吧——”
大叔找回零钱,两人正说笑着,只见一辆宝马越野车飞速的行驶过来,稳稳的停在学院前面。
两人看了看,都有些羡慕,走回去将柠檬茶分给牛一鸣和杜纯纯。
这时身后传来声音:“喂,纯纯,要出去玩啊,不如坐我的车,在这里像穷人一样等公交车多无聊啊,这里偏僻的很,半个小时都不见得能看见出租车。”
李锤几人回头,只见是王昕、四眼赵山河以及刘国忠,说话的是王昕,宝马车上司机下来将钥匙交给他,然后走在他身后。
牛一鸣眉头一皱,道:“宝马了不起?我就爱等公交车!”
王昕带上宽大的墨镜,不屑一笑:“谁说你,我说的是纯纯。”
杜纯纯假装没听见,将视线移开,不过谁都能看出,她脸色有些难看,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或许是讨厌王昕的嘴脸,或许是嫌弃牛一鸣没有车。
李锤走了过去,刚搂住王昕的肩头。
王昕一甩他,道:“走开吧,你身上什么味?都嗖了,真是穷人,离我远点,看什么?想打我?嘿嘿,打呀,这里是学校外面,只要你敢动手,我离开报警抓你,然后在弄个轻伤,判你个一两年在说。”
李锤连忙松开手,道:“哎呀,吓死我了,王少果然是霸气,不如让我坐你的车,我这人最怕热了。”
“哼,你也配。”王昕说完坐进车里,这时门口又走出一个女人,也是训练班的,看见王昕仿佛是一只看见大便的苍蝇,飞快的扑了过去,坐进车里,刘国忠和那位司机坐在后面,四人个开起车离开了。在走到杜纯纯身边的时候,王昕特地放下玻璃,道:“纯纯,上来吧,大家一起去玩玩,我知道这边有个古墓群,你们不会也去那里吧?呵呵,那里还有个鬼屋挺好玩的,不如你坐我车,大不了到了那里,我把你放下来就是。”
牛一鸣老公鸡一般挡在杜纯纯前面道:“王昕,神气什么呀?路上小心给车撞死。”
“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王昕说完开起来走了。
牛一鸣等他走后,对杜纯纯道:“真是嚣张的二世,纯纯千万别让他破坏了咱们的心情。”
杜纯纯微微一笑,摇摇头,不过李锤分明发现她眼神中仿佛有些失落,又多了一些意味深长的东西。
终于等来一辆公交车,而且还是五块钱那种的空调车,不过车上人很多,彼此拥挤。
能坐上就不错了,而且还带空调,四个人一拥而上,牛一鸣骑士一般保护着看似弱小的杜纯纯。
李锤一直跟着林聪后面,趁着人多的时候,假装不小心碰碰她,感觉很有弹性,心中一阵暗爽:“没想到,这个林聪还真是不错呀。”
在车上摇摇晃晃,李锤时不时的沾点便宜,加上车里凉爽,心情很不错,林聪也只道是人多拥挤,没当回事。
好在照浪古墓离这里不远,半个多小时便到了,四人下车,正面观看这座古墓的建筑风格,很有气势,据说占地有五百多亩,里面从西周到秦朝的墓地都有,算的上一座大型古墓群。
肯定是这里风水好,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帝王将长眠之地选择这里。
来游览的人不多不少,外面的停车场上停了一半的车辆,其中就有王昕那里宝马,李锤四周扫了一眼,道:“哎呀,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们先去买票,我一会出过去。”待人走后,他悄悄走向宝马车。
来到车边,看着宽大的轮毂,心里一阵羡慕:“什么时候老子才能有这么阔气的车,给那混球开,真是可惜。”他说着拉开拉链撒了一泡尿,全部淋在车门上。
李锤心满意足的提上裤子,朝售票口跑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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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回到售票处时,三人已经买了票,交给门口检票员一起走了进去。网
照浪古墓群是九十年代新开发的,本来是一堆小山包,对于古墓国家的政策是尽量保护,只是后来古墓群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多盗墓分子开始蜂拥而至,为了更好的保护古墓。
只好进行挖掘,足足用了五年多的时间,才将这片占地面积巨大的古墓群全面挖掘出来,出土的文物可谓是震惊中外,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
当地照浪区政府为了更好的利用古墓,将它开发成一个旅游景点,反正里面已经没有极具价值的文物,便开发成一个类似于寺庙的景点,可以来这里上香、游览。而每年的五月份正是古墓上香集会的季节,不少人来这里游玩。
四人走进去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九龙壁,九条形态各异的龙相互盘绕,色彩、样式皆是上乘之作。
李锤自然充当导游一角,他口才还算不错,吹牛有一手,直说的三人不断大笑,很是开心。
杜纯纯也一扫刚才的不快,和牛一鸣相互谈笑,拿着相机不断拍照。
这时四人走到一座石壁前,这石壁足有两米多高不到三米,宽有五米,青石为原料做成的,石壁顶上写着两个字:布气。
人手能触及高度的地方还有一个光滑的武官雕像。不少人将手搁在武官身上抚摸,带着一丝虔诚。
李锤对林聪道:“你也去摸摸。”
林聪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问道:“布气是什么意思?”
“就是给你带来好运的意思,摸了会生儿子。”李锤打趣说道。
林聪刚要伸出去的手连忙缩了回来,道:“别开玩笑,是不是真的?”
李锤笑道:“当然是逗你玩的,如果摸了就生孩子,刚才那位大哥岂不是要倒霉,这布气两个字最早出现在《皇帝内经》,所谓:‘太虚廖廓,肇基化元,万物资始,五运终天,布气真灵,惚统坤元。’”
“你果然是知识渊博,但是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一句都听不懂。”林聪有些惊讶。
李锤道:“这里的布气是说,这个石碑上有好运之气,谁诚心的去抚摸,就会将这种气息带给诚心之人,然后还能带走他身上的怨气,就是给你带来好运的意思。”
“我去摸摸看。”杜纯纯好奇心很重,走了过去伸手摸着,回头道:“能许愿吗?”
李锤笑道:“当然可以。”心道:“许愿有个屁用,唬人的,要是真的灵验,老子几年前来的那次,许愿五百万早该到手了。”
杜纯纯闭眼眼睛,专心致志,牛一鸣在后面看的如痴如醉,一等她睁开眼睛,连忙问道:“纯纯,你许的什么呀?”
“真是幼稚。”李锤将目光转向别处,猛然间他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带着墨镜,头发高高扎起来,手臂挽着身边一个凸肚的中年男人,不断谈笑着,男人还偷偷将手摸摸女人的后腰。
李锤猛然间如觉得五雷轰顶,心口一阵绞痛。但又抱着一丝希望,连忙道:“你们先看看,我去上厕所。”
杜纯纯对失去这个搞笑的导游有些不满:“怎么这么多屎尿,训练的时候也没见你如此。”
李锤那管她,急忙忙朝那对男女的方向跑去,林聪多看了一眼,眼神中多了份好奇。
李锤来到男女身后五米多远,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是这个背影,曾经是那样的令他痴迷,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心痛更加重了几分。但又忍不住不看,借助身边的障碍物,一个垃圾桶、路人的身体,不断躲避身形,防止被他们看见,依稀还能够听见他们的对话。
“哈尼,不如我们去观音庙求求吧。”女人有些嗲嗲的说。
男人凸肚道:“观音庙?呵呵,小晴,你不会想给我生儿子吧?哈哈,好啊。”
李锤差点喷血,忍不住骂了一句:“好一对狗男女。”然后继续跟着。
古墓群可谓包罗万象,玉皇阁、关公庙、地母庙、天后殿、观音庙等等都有,观音庙位于整个古墓的中心位置。
两个人来到观音庙,面前有个功德箱,男人很阔气的拿出一张百元钞票,塞了进去,里面两个穿着僧衣的女修士,态度大变,连忙拿出一炷香交给男人。
男人潇洒从容的转交给女人。
女人柔柔的望他一眼,然后扭着水蛇腰拜了几拜。
“怎么可能是她?不过是三年不见,她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天气炎热无比,但李锤心如掉进冰窟。
眼看他们将拜完,李锤连忙将掩藏在旁边一个侧板后。余光一直盯着两人背影,清晰无比的看见,在两人出门的瞬间,男人那张臭手不轻不重的在女人上拍了一下。
“上香啊?”一个女修士对李锤道。
李锤鼻孔一翻,冷道:“上你妈个头,老三八,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当年亲眼看见你趁人少的时候从功德箱里面拿出一百块塞进自己兜里,少他妈在老子面前装,滚开啊三八!”李锤一推女修士,夺门而出。留下两个女修士发呆,过了一会倒在地上那个修士才站了起来,对着李锤的背影诅咒道:“我乃是玉皇大帝的七女儿下凡,你敢打我,你不得好死,不得善终……”
那对男女好像经常来这里,对环境熟悉,出了观音庙,一路往外走,李锤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还是跟着。内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但是脚却不听使唤。
“咦——李锤!”专心跟踪的李锤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喊,吓了一跳。前面那个女人身体也是一怔,微微回头。只见身后五米左右,那个曾经熟悉,现在却很陌生的男人。
如果现在有个地缝,李锤一定会钻进去。
“李锤,你怎么一个人,不是和牛一鸣他们一起的吗?”问话的是周彩凤,身边还有龚菲!
下午是自由活动,多数学员都出去游玩或者去市中心购物,孙严喝了不少酒,加上有伤,睡觉了。周彩凤觉得索然无味,想到现在正是古墓集会,便想着去凑凑热闹,正好路上碰见要外出的龚菲,两个人竟然是一个目的地,便一起来了,刚刚进来,却看见李锤丢魂一般傻呆呆的一个人走路,周彩凤便喊了一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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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这一刻看见那个女人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心中仿佛烧起了火焰:“她一定过的不开心,她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马上我就要成为警察了,我将会一份稳定的职业,我要……挽回她!”
李锤来不及和周彩凤以及龚菲打招呼,两步跑到女人面前。网
女人旁边的男人谨慎的拉住女人,看着李锤。
此刻的李锤形象也确实有些落魄,一件洗的发黄的衬衣,皱巴巴的西裤,还有一双褶皱明显又没光泽的皮鞋,加上不修边幅,脸经过训练晒的黝黑,短短的头发,怎么看都像刚从监狱里面逃出来的。
“小晴,是我,是我呀,大锤!”李锤激动的对女人说。
女人眼神复杂,有些惊慌、不忍、心疼,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变的冷漠:“我——不认识你。”
“什么!”李锤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远的遥不可及了。
男人看看李锤又看看女人,道:“你真的不认识他?他究竟是谁?”说着,他猛地一拉女人。
力量稍微大了些,使得女人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
李锤的火直接烧到头顶,走过去一拳爆击在男人脸颊上,他出手速度极快,力量又足,经过一个月的系统训练,更是提高不少。
男人养尊处优,那里打过架,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肥大的脸甩向一边,槽牙都掉了两颗,满嘴是血,倒在地上。
立刻,周围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周彩凤连忙拉住李锤:“李锤,你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样是违反纪律的?”
“去他妈的狗屎纪律!”李锤推开周彩凤,模样吓人,走到男人面前,将他一百七八十斤中的身体提起来,啪啪扇了两个耳光,只打的男人口鼻流血,脑子嗡嗡之响。
“你——哎哟,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报警!我和公安局长是朋友,我要他抓你!哎哟——”男人被打的面部肿胀,有些惊恐的望着李锤。
“报警?敢报警老子就捅爆你菊花。”李锤说着冲了过去。
这时那个女人忽然挡在男人面前,对着李锤叫道:“够了!李锤,够了。你凭什么管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互不相关,你凭什么打他!”
“小晴——我——”李锤一时间难以辩解。
女人连忙将男人扶起来,温柔的询问:“哈尼,你怎么样?哎哟,伤这么重,我替你教训他。”他说着走到李锤面前,冷冷的看他两眼:“三年了,没想到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样,你看你,穿着像个乞丐,难道就不能找一份工作做下去,就是去给别人送外卖每天也有几十块收入,当年我怎么会看上你!我真是瞎了眼了。”她说着手臂一晃。
啪的一声重重打了李锤一个耳光!
不知怎地,龚菲忽然冲了过去,一指女人道:“如果你敢在动手,我可以告你袭警!”
女人看看龚菲,又看看李锤,嘲讽道:“李锤啊李锤,堂堂深海学院连续四年的单挑王,当年是何其风光,现在也沦落到受女人保护了吗?还袭警?他刚才动手,算不算警察动手殴打良好市民!”
“你……”龚菲词穷。
李锤感觉心在滴血,认真的看着女人,很白痴的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你……有没有爱过我?”
女人笑了,笑的有些狂妄:“你还真是傻的可以,当年我最多是逢场作戏,那时候你厉害啊,整个深海学院你说一是一,现在呢?呵呵,简直像个乞丐。”她说着从古琦包包中拿出两只百元钞票在李锤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二十块是吧?呵呵,我十倍还给你。”
如果在一个人脸上重重的拍,那叫做打,如果是很轻很轻叫抚,这种不轻不重的便是嘲笑、侮辱。
李锤心凉到了谷底,从地上捡起那两百块塞进兜里:“秦晴,我们现在两清了。”忽然间,李锤眼神变的平静,像观看路人一样看着秦晴和男人,心里暗道:“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
这个秦晴是李锤当年还在学院时候认识的女朋友,那个时候两个人是那样的相爱,令所有人羡慕,一毕业两个人就同居了,发誓要在深海创出一片天地,也怪李锤不争气,做事总不能长久。
认识的时候,李锤清晰记得,是个下雨天,他和一帮兄弟刚在足球场上打完架,确定他单挑王的地位。遇见了秦晴,那个时候都很穷,秦晴喜欢一本书,李锤买给她。秦晴说这算是借的,以后会还。
今天两个人终于两清了。
秦晴冷冷的蔑视李锤一眼,然后扶起男人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三年了,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我放弃了多大一片森林。不过还好今天终于看清楚了。”李锤望着他们的背影,微微一笑,挥挥手:“我的初恋,执着七年的初恋,结束了。”
人群见好戏结束了,纷纷散开。
周彩凤通过两人对话,也猜到了一些,走过去拍拍李锤的肩头柔声道:“李锤同学,她和你已经不是同路人了,你将是一个公职人员,以后希望不要那么冲动。”
李锤呵呵一笑道:“哎呀呀,周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还要感谢龚菲老师刚才提我出头,真是谢谢,对了,我这里有两百块,这里有家咖啡店不错,不如一起去喝杯冰镇咖啡,解解暑。”
周彩凤看看还没浏览的古墓道:“我们刚刚来,不如先转转,然后再说。”
李锤点点头道:“那样也好,不如我帮两位老师拍照吧?”
周彩凤对着龚菲一笑,然后道:“李锤啊,我还真是看不透你,上一秒中你还悲伤的不得了,像是,下一刻你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这种善变的情绪和掩饰,很适合做卧底哟。”
“卧底?呵呵,队长太小看我了,其实我觉得007更加适合我。”李锤接过周彩凤手里的相机说。
稍微转了一圈,也没发现牛一鸣三人,李锤也懒得联系他们,和周彩凤、龚菲三人出了古墓区,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店。
可能是天气炎热的原因,小小咖啡厅几乎爆满,不过三人运气不错,刚来正好有一桌人离开。
坐进空调房中,感觉特别舒服,李锤擦擦汗,接过菜单看了看然后递给周彩凤,道:“周队不知道你想喝点什么?”
周彩凤没有看菜单,直接道:“随便吧,我不爱咖啡,来一杯冰水或者果汁就好。”
李锤心里道:“不爱喝咖啡,说明不随大流,不经常改变自己的想法,喜欢喝果汁说明注意身体的保养,善待身体。”
“龚菲老师呢?”李锤笑眯眯说。
龚菲不愿多看他眼神,心里对那次的事还是难以忘怀,如果不是周彩凤她绝对不会和李锤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不过今天看到李锤忽然变得悲伤,有些新奇,还以为这个男人总是没有烦恼,天天嘻嘻哈哈,没想到也会因为情爱烦恼。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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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龚菲开口,李锤便道:“龚菲老师一定喜欢喝白开水。网 ”
龚菲冷冷瞪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
“我看龚菲老师四十岁的年龄,还保持的像三十岁,平常一定很注意对身体的保养,这世界上最好的饮料便是这白开水,咖啡里面含有咖啡因,喝多了对睡眠有影响,您平常的生活一定很规律,应该不喜欢失眠。”
“你——你才四十岁呢,我今年不过二十九岁,哼,你是故意的。”龚菲飞快扫了一眼,挑了个最贵的道:“我要努瓦克咖啡!”
旁边的服务生飞快的记录下来。
李锤感觉一阵肉疼,道:“龚老师,努瓦克咖啡要180块一杯,你可真是会算,给我来一杯铁观音茶。对了,在来一盘花生。”
龚菲心说:“叫你乱说话,不宰你宰谁。”
服务生将账单拿了下去。
李锤问道:“龚老师平常也喜欢喝努瓦克咖啡吗?”
龚菲平常真如李锤说的,一般情况下她不喝咖啡,最多的是白水,上课的时候偶然会在里面放几颗罗汉果或者菊花。
她不想被李锤看扁,点点头道:“喜欢怎么样?”
“呵呵,不怎么样,没想到龚菲老师的口味却是有所不同,喜欢这个调调。”
龚菲听他话中有话,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李锤笑道:“龚菲老师那么喜欢努瓦克应该知道它的出处渊源吧?”
龚菲平常都不喝,这次是故意要最贵的宰李锤,那里能知道。
周彩凤也有些兴趣,道:“李锤,这努瓦克还有什么渊源吗?”
“当然。”李锤侃侃道:“努瓦克产自印度尼西亚,每年生产出来的咖啡豆不过500磅,数量很是稀少,一般没喝过咖啡的人,是不知道它的价值,不单单是数量少。主要是制作工艺过程复杂,有最最关键的一步是人无法代替的。一般有钱人才会喜欢这种独特的味道,带着一股麝香,想来龚菲老师应该挺有钱。”
周彩凤道:“你刚才说最关键的一步是人无法代替的?那是什么?”
李锤嘿嘿一笑道:“周队,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龚菲老师,她经常喝,应该知道。”
服务生将花生送上来,李锤直接拉到直接面前,抓一把吃了起来。龚菲将视线移开,表明自己不知道。
李锤道:“我看还是不要说了,我怕说了,龚菲老师就不喝了。”
“什么意思?”龚菲看着他。心说一杯咖啡而已,有什么不能喝的。
李锤笑道:“这努瓦克咖啡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猫屎咖啡,咖啡的原料来自猫的粪便。”
周彩凤微微皱眉,暗想幸亏自己刚才没点这种咖啡。龚菲更是像吞了恶心的东西,咽不下吐不出。
周彩凤见龚菲脸色不好看,严肃道:“李锤不要作弄老师,不然会有报应的。”
龚菲心里九成相信,但嘴硬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乱说的,肯定看我宰你,心里不舒服故意恶心我。”
“当然不是,曾经我在一家规模不小的咖啡店后厨做过咖啡师,所以对一般常见和不常见的咖啡都有所了解。”
这时服务生,将李锤的茶和周彩凤的果汁送了上来。
龚菲连忙问道:“那个努瓦克还没弄好吧?不要了可不可以?”
“这个——”服务生有些为难道:“这个恐怕不行,我们顶级的咖啡师正在为您调制,马上就好了。”
“哦,那算了。”龚菲有些失落,见李锤美美的品着铁观音茶,心里一阵鄙视:“这个家伙开始就知道,还故意让我喝——猫的粪便,实在是可恨,实在是太无耻了。活该他被女朋友甩,枉我刚才还想着替他出头,真是不值。”
不一会,服务生满脸微笑将咖啡送来。
龚菲看着直皱眉,味道闻着有一股浓浓巧克力味道,看上去也很柔和,但想起刚才李锤说的,怎么都没心情喝。
李锤见此,道:“龚菲老师,你今天是不是胃不舒服?如果胃不舒服是不能喝咖啡的,最好喝一杯清茶,来来,我跟你换换。”
李锤说着将自己喝一半的铁观音送到龚菲面前,将那杯咖啡端到自己面前。
龚菲见咖啡移走,心里多少平衡一些:“这家伙本质还算不坏,就是爱作弄人。”
李锤先是闭上眼睛轻轻闻了闻,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令周彩凤和龚菲不解,猫的排泄物真有这么好?
接着,李锤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点点头道:“不错,温和,如黑巧克力般润滑,并带有泥土和麝香的气息,真乃是咖啡中的极品。”
“恩?”龚菲有种上当的感觉,道:“你不是说,这咖啡原料是猫的粪便?”
“当然。”李锤解释道:“其实呢,在印度尼西亚生长着一种麝香猫,这种猫的名字叫做努瓦克,它最喜欢以咖啡樱果为食物,消化不了的咖啡豆便排泄出来,有专门的农民伯伯收起来,必须经过严格的卫生程序处理,要经过晒干、烘烤,酿造等多个复杂程序。成品的咖啡豆带着一股麝香,其实跟猫的粪便没什么关系的。就算有,也早在卫生程序上去掉了。”李锤说着又喝了一口,十分享受。
“你——你刚才怎么不说?”龚菲在三被李锤作弄,心里十分生气。
李锤笑了笑,道:“老师别生气,其实呢,我喝的这一杯也是假的。里面的勾兑了一些香料和黑巧克力。努瓦克咖啡每年才产500磅,光世界各大贵族就要走了很多,另外日本和韩国是主要市场,到中国的少之又少,能流通到深海的几乎没有,出现在深海照浪这个小小咖啡厅的基本上不可能。从价格上来说,一杯努瓦克咖啡要一百多美元到两百美元不等,它只要一百多块,摆明了是假的,专门骗你这种外行的。”
“明知道是假的,你刚才不阻止我?”龚菲语气缓和下来。
李锤道:“如果我说不让你喝,你肯定会认为我小气,反正这二百块是天上掉下了的,花掉更好。”说这话的时候,李锤神色有些暗淡。
“在繁华的城市,在寂静的山谷——”
李锤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林聪,接听道:“喂。”
那头立刻传来林聪慌张的语气:“李锤,不好了,小牛和王昕刘国忠打起来了。”
“什么!”李锤霍然站了起来,“在哪?好,我马上过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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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彩凤见李锤面带焦急,忙问道:“李锤,怎么了?”
李锤想也不想,直接道:“周队,我刚接听林聪打来电话,她说小牛和王昕刘国忠三人在停车场打架!”
“怎么回事?”周彩凤眉目一皱,从这批学员培训开始,她一直关注着每一个人的成长和变化,李锤和牛一鸣都是成绩比较突出的学员,肯吃苦受累,成绩也优秀,王昕却在短短的一个多月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仗着自己父亲势力,领着一伙人冲撞老师,欺负其他学员。网 对他可谓没有半分好感。
“不知道,去看看。”李锤付钱,三个人出了咖啡厅,远远看见停车场上围了不少人,连忙跑了过去。
围绕的人群中,牛一鸣和刘国忠打斗在一起,王昕趁他不注意,一记不标准的低扫腿踢在牛一鸣小腿上,刘国忠乘势一推他。
牛一鸣失去平衡倒在地上,不等他站起来,王昕和刘国忠拳脚相加,包括那位跟随王昕的司机一起大打出手。
杜纯纯在一边着急的都快哭了,不断的说:“别打了,都是同学,别打了。”但是谁能听她一个女人的话。
林聪上去想拉王昕,后者手臂用力一挥,一脚蹬在林聪腹部,将她踹到,叫骂:“滚开啊三八,上午赢老子那么多钱就算了,少他妈管老子闲事。”
这时,李锤三人已经赶到人群外围,刚好看见王昕踹林聪。周彩凤大怒,正想过去制止。
李锤拦住她道:“队长,不如让我先去试试。”说着,他分开人群。
牛一鸣倒在地上,根本起不来,三人脚不断在他身上踢踹,那件崭新整洁的阿玛尼衬衫变得皱巴巴的沾满土灰,两只擦伤的手臂抱着头,基本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妈的,跟老子抢女人?你太嫩了,踢死他。”王昕一边踢着,一边叫骂。忽然间,他感觉脖子一凉,好像被大铁钳子抓住,下意识的一缩。身体被强大的力道往后带去,啪的摔倒在地上,抬头一看是李锤。
李锤满脸微笑,深邃而忧郁的眼神,从容而淡定,微微俯身,朝他伸过去一只手,做出拉他起来的动作,看上去是那么的友善。
“李锤,我操——”王昕从地上爬起来,朝李锤挥拳打去。
李锤侧身躲过,语重心长的道:“王昕,大家都是同学,一起训练学习三十多天,怎么都有点感情,别动手了,回头被队长知道了,说不定会提前结业的。”
“天皇老子来了,今天也要废你!刘国忠!”王昕大叫刘国忠的名字,显然是让他来帮忙。
刘国忠和那位司机一左一右围了上来,为了震慑李锤,刘国忠干脆脱掉自己的外套,穿着一件黑色的弹力背心,两块大胸肌,看上去像两个铁块,他还故作嚣张的动了动。
李锤朝林聪和杜纯纯一摆手,示意他们将近乎昏迷的牛一鸣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无辜的道:“王昕,算了吧,大家都是同学,伤了谁都不好。”
“别废话,打他。”王昕大手一挥。那个司机率先冲了过来。只见他脚步轻盈,身体微微下蹲,脚步很碎。
“他练过,一定练过散打——”李锤从他进步而来的罗圈腿以及上身下意识做出的格斗动作看出,碎碎的脚步,随时可以很快的调整身体,踢出一脚,这标志着他擅自腿法。
果然——
李锤见司机左肩稍稍一动,下一刻,左腿扫了过来。这个司机个子不高,低李锤半头,但是腿却显得很长,这一脚照准李锤头部踢去,从出腿靠膝盖弹力的动作,李锤更加肯定,这个人是个散手。
不过李锤今天没时间和他较量,手臂一举,挡住这人一脚,同一时间,腰部往下沉,右腿像老虎尾巴一样,啪的抽打在司机支撑平衡的腿上,后者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脸部擦伤,还没反应过来,头部被李锤脏兮兮的皮鞋蹬了一脚,立刻昏了过去。
“啊——”王昕一惊:“这个司机是他父亲为了保护他,专门从特警队调来的,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还号称特警队无敌手,徒有虚名。”
刘国忠血牛一般冲向李锤,他平常特别注重身体锻炼,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做几百个俯卧撑,但是他训练方法有误,使得肌肉僵硬,动作不灵敏,出脚出拳,像一头大笨熊。
人群中,龚菲着急的道:“周队长,你怎么不上去制止?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周彩凤微微摇头:“这里是学院外面,我不方便管。”其实她只是随便找的借口,重要的是想看看李锤的身手究竟如何。另外,王昕也确实嚣张,被教训一顿,也不一定是坏处,不过她不能说出来,不然岂不成了老师助涨学员打架斗殴的气焰。
“刘国忠,你好好的一条大汉,何必给人当狗!”李锤躲开刘国忠一拳说道。
王昕叫道:“管你屁事,刘国忠我们是兄弟,别听他乱讲!”他身边还站着同样警察学院培训的一名女学员,怯怯的道:“王昕,这样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相信我?”王昕本想对她大声叫骂,但是想到还没将她搞上床,压制怒火道:“没事的,我爸是公安局长,怕什么。总之,只有我能欺负人,不能人欺负我。”
李锤见刘国忠依旧不依不饶,心中有气:“老子已经对你好言相劝了,这是你不听。”猛然间,他错身前冲,充满爆发力的左拳重击在刘国忠铁块般的胸肌上。
强烈的震撼力,令刘国忠半边身子发麻,肌肉的酸痛像被拉伤一般,胸骨差点折了,内脏受到震动。
“嘭!”
李锤又一记重拳击打在他右胸口上。刘国忠近九十公斤的身体在也站不稳,滕腾腾连续后退三步,一坐在地上,强烈的振动力,令他难以站起来,呼吸变的困难,肌肉酸痛,两条手臂都无法举起来。
李锤看也不看刘国忠,转身走向王昕。
“你做什么?走开,别靠近我,我爸爸是——”
李锤抡圆了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打在王昕面部。他爸爸是公安局长几个字始终没说出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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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昕脑子嗡嗡之响,槽牙活动,嘴角流血,半边脸发麻发热。网
“我要杀了你!”王昕从兜里掏出一把袖珍型水果刀,捅向李锤。
人群见普通打架变成了持刀行凶,纷纷往后躲避,害怕殃及自身,有几个热心肠偷偷拿出手机拍摄画面,有的直接打电话报警。
这时几个照浪古墓旅游区的保安,拿着橡胶棍大声吆喝着跑了过来,周彩凤见此也连忙分开人群跑了过去。
“王昕!”周彩凤趁保安还没上手,大声喝叫。
王昕看见周彩凤,羞怒交加,冷冷的看了眼李锤,将小刀飞快的收了起来。
周彩凤忙拿出警官证,对几个保安道:“警察,他们是我警察学院的学生。”然后面向人群道:“首先打扰大家很抱歉,不过大家不要慌张,这只是我为了检验学员的训练水平,进行的演习。”
“演习?真的假的?”几个保安也有些怀疑,那几个人有的都被打出血来了,现在的演习还真是认真,就是不知道那把小刀是不是真的。
疏散了人群,周彩凤怒视王昕:“王昕,你太让人失望了,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给领导,在校外持刀行凶,而且对象是自己的同学,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王昕很是不服,叫道:“你眼睛瞎了!是李锤先打我的,你看看,他将刘国忠的手臂都快打折了。”
“你敢冲撞上司?”周彩凤将满脸是血,衣服破烂的牛一鸣拉过来,道:“牛一鸣同学怎么解释?”
王昕蔑视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对还坐在地上的刘国忠叫道:“刘国忠,你傻了!地上有那么好玩吗?站起来呀。”
刘国忠早就想站起来,只是他的胸肌受到重击,两条手臂一时间难以发力,身材又僵硬,勉强忍着酸疼,用两条腿发力,艰难的站了起来。
“走!”王昕狠狠瞪了李锤一样,做出挑衅的手势,然后拉着那名不知所措的女学员走向宝马车。
刘国忠看看地上的司机,大声道:“他怎么办?”
“让他去死!”王昕撂下一句,头也不回。
李锤拍拍刘国忠肩头:“也许,下次你的下场和他一样。”
刘国忠身躯一震,看看他又看看周彩凤,欲言又止,跟上王昕。
“小牛,你怎么样?”李锤接过杜纯纯手中的纸巾,擦拭牛一鸣面部的血迹。
牛一鸣受的都是皮外伤,只是眉角被打破,毛细血管密集,血流的不少,神智还是清醒的。
几人连忙将他和那个昏迷的司机一起送去医院。
王昕一坐上自己的车,气的不断拍打方向盘,女学员坐在他身边很是害怕,刚才队长都来了,回去后一定会受处分,说不好自己的未来就这么没了,想想就令人害怕,但看见王昕暴怒又不敢说。
“李锤,这个王八蛋,气死我了,我要整死他!还有那个死老处女,难怪三十几岁都没嫁出去,活该!小小的副所长而已,老子玩死你。”王昕发动车辆,猛踩油门,出了旅游区行驶上大路,他一路狂飙,速度直上140公里每小时。
就在一个弯道拐弯的时候——
“咚!”
左前车轮突然爆开,车辆瞬间倾斜。王昕吓的差点拉出屎来,慌忙中又是踩刹车,又是急打方向盘。
“嗤——”
左前轮毂在地面摩擦出火星,车身难以控制的翻到在地,强大的惯性令它撞击在路边的防护栏上,咔了一声,车辆玻璃碎裂,安全气囊弹出,车轮兀自转动着——
深海市里医院,李锤坐在座位上,手中蝴蝶刀“寡妇制造者”熟练的削着一个苹果,然后切成小块,塞进床上牛一鸣的嘴里。
后者脸上青黑一片,头上绑着绷带,慢慢的咀嚼着,眼神有些呆滞看着前面。
“小牛,告诉你一件事,王昕和刘国忠就住在你的隔壁。”李锤将苹果放在桌上,然后拿出一个火龙果自己削着吃了起来。
两行浊泪从牛一鸣眼角流出,混合着鼻涕一起流进自己嘴里。
身体受伤无所谓,但是心里的创伤难以弥补。就在刚刚,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他还没有那么沮丧,而是杜纯纯的一句话:“一鸣,我们——不合适。”然后拉着林聪离开了。
他们找来救护车赶来医院的途中,看见王昕的车翻到在路上,车辆破损严重,李锤幸灾乐祸,脸上很是镇定。
周彩凤连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通知上面领导,这可不是小事,学员在外面发生车祸,她这个队长必定接受调查,有可能受处分。
更何况,这个学员的西城分局副局长的儿子。
在车上杜纯纯自然也看到了,心知这下李锤和牛一鸣都逃不过调查,毕竟他们之前和王昕发生过矛盾,就算王昕出车祸跟他们没有直接关系,也肯定脱不开间接关系,或许他们发生冲突对王昕的心理造成重大影响,致使后者出车祸。
这对结业很很大的影响,很有可能为这次事件背黑锅。
她好不容易考上警察,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不想背这样的黑锅,和牛一鸣不过是同学,最多有些好感,趁现在感情还不深厚,还是划开界线的好。
周彩凤和龚菲也脱离不了被调查,两个人已经被领导找去问话,只剩下李锤自己照看牛一鸣。
“李哥,纯纯——我是真心爱纯纯的。”牛一鸣泪流满面,痛苦不已。
李锤点点头,道:“小牛啊,你要看开点,有句话说的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你们刚认识几天,和美好的前途想比,你简直像一坨屎一般不值得留恋。哎,这次我也被你害惨了。”
牛一鸣悲伤的摇摇头:“都怪我太冲动了,不过——我不后悔,谁叫王昕调戏纯纯在先,不然我不会和他动手。”
“我知道,只是上头可不一定这么想,或者有人在暗中捣鬼也说不定。总之,自求多福吧。”李锤看看蝴蝶刀心里也有些疑惑,王昕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出车祸呢?难道是车辆自身问题,还是他驾驶技术不过关?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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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果吃完,李锤将蝴蝶刀合上,随便塞进口袋。网
忽然,门被推开了,一下走进来五六个人,脸上写满严肃认真。
为首的长了一张马脸,两只眼珠子凸着,伸手从怀里拿出警官证:“我是照浪区分局刑警队,你叫李锤?”
“恩,是的。”李锤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人道:“正好,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问清楚,你是警察学院的学员,算是自家人,规矩不多说,你该知道,跟我过来。”
三个人留下询问牛一鸣,另外两人带走了李锤,这件事的调查开始了。
李锤被两个人叫道一间医生办公室中,两个人都拿出证件在李锤面前晃了一下,长了马脸那人道:“我是照浪区分局刑警队的马钟警官,这位是牛贺,市局刑警队的。”
李锤心中好笑:“牛头马面都来了,看样子事情果然是有点大。”他态度十分恭敬道:“一定配合两位师兄。”
马钟率先道:“首先,我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受害人王昕那辆车损失严重,车上三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最重的是刘国忠,肋骨断了两根,身上多处被擦伤,而且——”他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李锤加重语气道:“王昕那里车的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这次交通意外乃是人为所致,在他的爆胎的那个车轮上,有一道细细的刀痕,显然被人动过手脚。所以,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交通事故,而是——蓄意谋杀!”
李锤心里吓了一跳,暗想:“要不要这么严重,只是在他车上撒泡尿而已,竟然成了谋杀。”内心敏感的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肯定有人背后捣鬼,脸上很悲伤道:“真是令人悲伤,王昕平常虽然好玩了点,有些不学无术,但罪不至死呀。”
牛贺一拍桌子,凶恶道:“李锤!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李锤一怔:“当然不是了,我和王昕可是同学,虽然关系不好,但绝对不好对他进行谋杀,这是多大的罪名,会枪毙的。”
马钟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道:“李锤,在你们警察培训开学第一天,你就和王昕发生了矛盾,并且踹了他一脚对不对?”
“呃——没错,当时的情况是——”李锤想辩解,马钟阻止道:“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多余的问题,我会在最后补充,在受害人王昕出车祸之前,你和王昕在照浪古墓停车场发生过打斗,是不是?”
“是。”
“你打了他一个耳光,是不是?”
“是。”
“他很愤怒,下意识捡起从你身上掉下来的水果刀捅你是不是?”
“是——呃——不是!”李锤霍然站了起来,道:“不是不是,那把水果刀不是我的,是王昕从后面拽出来的。”
马钟眉头一皱,冷道:“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
“不是!”李锤很不满的坐了下来,这哪里是在询问,简直是在诱供!
马钟立刻在另外一份报告上写道:“嫌疑人含糊其辞,开实是,又说不是,曾经和王昕有过两次矛盾,并且大打出手,有充足的犯罪动机,有理由怀疑,他和这件事情有关。”
这时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警官,手里拿着笔录道:“马队,这是牛一鸣的口供。”
马钟接过来看了看,道:“留下一个人看好牛一鸣,你和小王去警察学院,调查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指着笔录上的几句话道。
年轻警官看了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马钟再次看向李锤,道:“李锤,现在我要求你如实回答接下来我的提问,你和牛一鸣、杜纯纯、林聪四人一起去的古墓,在他们都进去买票的时候,你去了什么地方?”
“撒尿。”李锤脑海急转:“小牛一定跟他们说我曾经中途离开过一段时间,真是个笨蛋,这家伙这么问不会是要栽赃吧?”
牛贺起身走到李锤面前,双手抓住他衣领,将他提起来,冷冷的道:“你最好配合,老实回答,那段时间究竟做什么了?是不是趁人家不注意,偷偷去划破王昕车胎?”他说着用力一推李锤,将他顶在墙上。
“法律严格规定不准刑讯逼供,师兄你这么做好像不妥,王昕的事我说了我很抱歉,但真的不是我,我也是才知道,他的车轮被人划过,呃——或许不是被刀划的,在路上碾到玻璃也说不好。”
牛贺猛地一拉,往一边一甩,李锤不想反抗,顺着他力道向一侧倒去,噗通坐倒在地,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蝴蝶刀忽然从口袋里面掉了出来。
牛贺眼神尖锐,立刻先一步拿起蝴蝶刀,李锤看见牛贺脸上闪过一丝喜悦,还有一丝扭曲,好像是找到了关键的证据,又好像破获了重要的案件,立下一件大功,同时还有对犯罪嫌疑人痛恨。
“说!这是怎么回事?”牛贺拿着蝴蝶刀在李锤面前比划。
李锤一摊手,道:“水果刀而已,王昕可以有水果刀,为什么我不能有?”
“水果刀?”牛贺将蝴蝶刀交给马钟,后者眉头一皱,道:“李锤,现在的处境对你很不利,这把刀如果是作案工具,你说什么都没有,现在你还是争取宽大处理,王昕生命安全虽然受到威胁,好在情况不是最恶劣,如果宽大处理,量刑上会轻判一些。”
李锤也感到一丝不妙,但事情真的不是他做的,完全没有必要争取什么宽大处理,道:“两位警官,我再次重申,这件事不是我,划王昕轮胎的人不是我。”
“哼,每个犯罪分子在证据为搜集齐全之前,都不承认,嘴硬的很!”牛贺冷冷的说。
马钟道:“李锤,要知道这件事的影响很大,现在请你配合我们,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在这把刀检验结果出来之前,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与本案件没有关系的可以回避。”
牛贺冷笑两声,拿出手铐将李锤拷了起来。
李锤知道,这一刻在做什么反抗都是多余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他心里明白,这件事不是他的做的,蝴蝶刀一直带在自己身上,肯定检验不出什么结果,只是背上这样的黑锅,心里很是不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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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案发地归属原则,交通事故发生在照浪区,案件归照浪公安局管辖,类似大型蓄意谋杀案件,市局可以协助调查。网
李锤坐在警车后座,脑海中忍不住索:“会是谁弄破王昕轮胎的呢?这个败家子不学无术,不知道得罪多少人,看来麻烦了,找不到人,万一给我按个间接谋杀未遂,起码得判个三五年以上,不会吧,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案件最重要的是证据,没有证据,他们不会乱来,最多关我几天。”
来到照浪分局,李锤被关押在询问室,马钟、牛贺两人去办理其他相关手续,那把蝴蝶刀交给牛贺去市局化验室进行化验对比,看看和轮胎上的刀痕是不是吻合。
询问室面积狭小,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以及一个大铁笼,李锤在铁笼中,坐了一下午,中间马钟来过,给他看了眼逮捕令,什么也问,就走了。
询问室死气沉沉,一个多月的紧张充实培训中,李锤的焦虑、敏感稍有好转,但在这个沉寂的下午,情况又回到了从前。
内心对马钟和牛贺强烈不满。
傍晚,马钟和牛贺换上了正装走了进来,整齐的警服,看上去正义感十足,马钟打开铁笼子,将一份文件仍在桌上,道:“签字,按手印。”
李锤扫了一眼,冷冷一笑,这是一份拘留通知书。
“他们竟然要拘留自己?好,我就不相信,现在世界真的能够冤枉好人!”李锤拿起笔飞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手印。
牛贺道:“李锤,希望你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明天等化验结果出来,看你怎么说!”
整个下午,李锤没有说一句话,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强烈压制着道:“牛警官,如果凶手不是我,你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合规矩?”
其实在办理案件中,没有十足的证据和把握,不能随便行驶拘留的权力,对无辜的人伤害很大,社会也会对警察的办案能力产生质疑,但是这件事不是小事,必须得有人出来顶,毕竟那可是局长级别的孩子,如果是他自己造成的车祸也就算了,关键是被人暗害。在案发的半个小时后,市局领导就下了死命令,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嫌疑人找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锤出现了。在他被押过来的时间,马钟去了警察学院调查李锤的背景,周彩凤和龚菲还在市局接受领导调查,只有孙严留在学院,在他眼中李锤自然是一个阴险又卑鄙的小人,加上中午和卞国仁喝了酒,从他口中得知,李锤曾经还是个古惑仔,这对一直自认为严格的孙严来说,简直不能容忍。
所以,马钟了解情况后,心里松了口气,这种黑锅,最佳人选就是李锤这种小人物,没背景、没资源,老师又不待见。
一回到警局,就问牛贺,化验结果。化验需要一天时间,明天才能出来。
但是马钟已经等不及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李锤有着最大的嫌疑,立刻上报,然后决定将李锤羁押!
牛贺冷笑道:“如果凶手不是你,只能说你倒霉,不过不是谁都能进入拘留所的,也算长点经验,呵呵,希望你过的愉快。”
李锤眼睛一眯:“牛警官记住一句话,辱人者,人恒辱之。”
“少他妈废话,等你出来在说。”牛贺推了李锤一把。
拘留所和看守所不同,羁押的多是短期,犯了行政错误的违法者,、打架斗殴、嫖娼等等。
看守所一般是对特大型案件嫌疑人的暂时关押地,这些人已经板上钉钉,能够判出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等待法院宣判后,直接去监狱服刑。
本来马钟想将李锤送进看守所,看到想到唯一的有利证据还没出来,心中多少有些突兀,觉得送到拘留所稳妥一些。
等来的城南拘留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李锤又渴又饿,走进大门,牛贺就李锤推出去,立刻拘留所的负责人员过来接手。
“老马,什么案子?怎么送这里来了。”一个胖乎乎的警官抽着烟,满脸严肃的打量李锤。
马钟将相关手续和这人进行交接,道:“间接故意杀人嫌疑犯。”
胖警官吓了一跳,道:“怎么来这里?”
马钟往上指了指,“上头的命令。”
手续办好后,马钟和牛贺离开。
胖警官驱散其他值班人员,拿出钥匙,给李锤打开手铐,立刻换上一幅笑眯眯的面孔:“锤哥,对不住了,刚才例行公事。”
李锤活动活动手腕,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见桌上有烟,随便抽出一根塞进嘴里,将例外完整的一包中华塞进兜里。
胖警官连忙拿出打火机,给李锤点上,态度比看见上司还要恭维。
李锤长长吸了一口,手指敲着桌子,道:“胡胖子,不错呀你。”
胖警官连忙坐在他旁边,笑道:“那里那里,托锤哥的福,这里简直是个养老的单位,悠闲的很,如果不是当年锤哥帮忙,我肯定饿死了,那里能够混到这里。”
李锤微微一笑,回想起当初,颇为慷慨,有人说年轻的时候多做些事,等老了,有个回忆的念想,我这么爱回忆,是不是说明已经老了呢?
李锤拍拍肚子,道:“有什么吃的?”
胖警官连忙拿起电话,叫了一份外卖,道:“锤哥,前两天听火鸡说你在警察学院培训,怎么——”
“一言难尽,不说了,我吃饱后,你照规矩办事,不能拖累你。”李锤说。他和胖警官高中就认识,那个时候胖警官很穷,大家都是住校,李锤条件稍微好一些,起码那个死鬼老爹给他留下一点小钱,够他挥霍的。
胖警官叫胡飞,那个时候外号不叫胡胖子,叫马竿!马竿的意思是竹竿,说他像竹竿一样瘦,吃不饱是经常的事,而且他性格有些懦弱,经常受同学欺负。当年李锤还不是单挑王,死鬼老爹还没死,活的还算潇洒。经常接济胡飞,还替他出头。
没想到,三年后,李锤上了三流大学,胡胖子却考试了司法警察学院,毕业后便直接在这里工作,三年时间不长不短,新老交替,当了副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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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李锤和胡胖子保持着联系,就在胡胖子上大学的时候,李锤还曾经给他汇过钱,资助他。网
胡胖子一毕业第一个找的人便是李锤,两个人喝了好一顿酒。工作后,李锤的铁锤党经常有人被抓进来,都是胡胖子照顾,省去很多麻烦。
对于他,李锤从来没说过谢字,谢谢是个礼貌词,但对于兄弟,就生疏了。
外卖送来,两份蛋炒饭二十个肉串,还有几瓶啤酒,能够在拘留所办公室有这种待遇的犯人,李锤恐怕是历史第一人了。
肉串的香味令李锤胃口大开,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胡胖子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李锤一瓶:“锤哥,我这里有个单间,一会我送你过去吧,里面的条件比通铺好很多。”
李锤微微一笑:“胡胖子,我现在很高兴。”
“高兴?锤哥,你都进这里了,还高兴呢?”胡胖子不解。
李锤点点头,道:“当然高兴了,高兴当初的选择,如果当初我不资助你,现在恐怕挨饿的人是我,同时高兴没看错人。”
“锤哥,我胡胖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只要不触犯原则的情况下,我都是挺你的。”
“我知道。”
两盒饭吃完,喝了一瓶啤酒,李锤打了个饱嗝,拿着烤串竹签剔着牙齿,道:“行了胖子,我不能在你这里呆很久,不然被人发现对你不好,单间就算了,大通铺吧,好多年没睡个通铺了,怀念一下也不错。”
胡胖子略微收拾一下,拿了两包烟交给李锤,道:“锤哥,虽然我在这里管点事,但是进了大通铺,还是要守里面的规矩的。”
李锤点点头,道:“我知道。”曾经有铁锤党兄弟在里面呆过,李锤或多或少听他们讲述过里面的一些规矩,新来的往往被欺负。这种情况很常见,并不稀奇,最多是欺负人的手段不同而已。
拘留所毕竟还不算监狱,程度很小。只要有人照顾或者发包烟,一般没什么事。
大通铺的条件很差,一排水泥砌成的床铺,上面铺着脏兮兮的被褥,如果新来的,家里没人给送,只能用草苫做被子。在一个角落有个便桶,里面充满屎尿,气味刺鼻难闻。
大通铺里面,灯光昏暗,坚实的铁门打开,里面十几个人敏感的从通铺上做起来,目光盯着站在门口,抱着新被子的李锤,那模样好像看见猎物的狼群。
胡胖子将李锤带进来,拿出甩棍指指离便桶比较远的一个位置,道:“就这里吧。”
李锤点点头,胡胖子离开,开始收拾自己的被褥。
十几双眼睛相互看着,待胡胖子走远后,有个身材消瘦的人跑到门口盯着,中间一个大汉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被子,又看看李锤崭新仿佛还散发香味的被子,道:“哥们,犯什么事?”
李锤看看他,暗黄的灯光下看到是个三十几岁的平头,大黑脸,手在裤兜上肆意的闹抓着,“没犯什么事。”
黑脸不屑一笑:“别闹了,哥们。不犯事怎么能来这里,知道规矩吗?”
李锤点点头,道:“知道。”
“那好办,我看你挺上道,一般新人来了,都要去便桶那里睡,你就免了,就睡那里吧,被子给我吧,你盖我这个。”黑脸说着将脏兮兮上面布满各种液体污渍的被子扔了过去,同时伸出一只手。
“我这个被子又新又香又柔软,凭什么跟你换。”李锤说着将他黑被子扔在一边。
黑脸有些怒了,从通铺上站起来,同时他身后跟了三个人,看上去气势很足,手从裤兜里面伸出来,搓搓鼻子道:“凭我是这里的老大,凭这是规矩。”
“规矩我懂。”李锤站起来,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撕开给自己点上,美美的抽了一口,道:“可惜,我没打算遵守。”
黑脸有些愣了。
身后一人指着李锤道:“我操,还有烟?是只肥羊,快点拿出来,免受皮肉之苦!”说着话,他越过黑脸,走到李锤身边,伸手掏他的兜。
李锤一抓他手腕,向后撤步,一拧。
“哎哟。”那人吃痛,手臂被李锤反拧过去。
“我不喜欢被人大声吆喝,更加不喜欢被人搜身,走开。”李锤稍微用力一推,那人跌跌撞撞倒在地上。
黑脸的脸都扭曲了,捏着手,发出咔咔啪啪的声音,“哥们,我最喜欢你这种硬茬子,有乐趣,进来前混哪里的?”
“我累了,不想说话,别打扰我睡觉。”李锤将烟头随便丢在地上,用脚碾灭,脚刚刚抬起来,立刻有个人扑过来,捡起他脚下的烟头叼在嘴里,有些激动的跑到角落。
李锤眉头一皱,真是个窝囊的家伙。
“你太嚣张了,哥们如果不教训你,以后就没法在这里生存了。”黑脸说着脱掉外套,露出黝黑的身躯,胸口上横七竖八都是刀痕,在右臂上还有一个老虎纹身图案。
“揍他!”黑脸大手一指,身后三人围上李锤,刚才被推到那人率先冲过去,拳头轮了过去。
李锤摇摇头,一脚蹬在这人肚皮上,将他踹到,同时左拳击出,打在后一人脸上,右正蹬腿直接踢在第三个冲过来人的面门。
眨眼之间,三人怎么冲过来的,怎么倒了过去,被蹬在肚皮上那人,捂着肚子,呼吸不畅,脸色都白了,后两个一脸血,捂着脸有些惊恐的看向李锤。
周围其他人都看着,他们意识到,这个“号子”改朝换代或许就在今晚。
黑脸的威严被严重挑衅,吼了一声,健壮的身体冲了过去,黑黝黝的铁拳砸向李锤面部。李锤很轻松的躲过,右扫腿鞭子一样抽打在黑脸腰间。
黑脸闷哼一声,他体格健壮,浑然不觉,粗腿抬起来,蹬向李锤。
李锤一个近身,手臂一挑,搬住他的腿,一拳砸在黑脸鼻子上,咔嚓一声,脆弱的鼻骨断了,鼻血飚射,身体向后倒去。
黑脸愤怒的大叫,向后走两步,拿起便桶,朝李锤扔过去。
“大黑脸,里面都是屎尿,你他妈疯了。”李锤不敢接,直接跳在通铺上,便桶落在地上,好在是铁质的,没有烂,但是里面的屎尿全部流了出来,气味飞散,难闻之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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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从通铺上跳下来,顺手抄起地上歪倒的便桶,咣的一声扣在黑脸头上,同时低扫腿重重踢了过去,后者呜呜直叫,啪的摔在地上。网
李锤将便桶踢飞,拎着他后衣领将他拉到那堆粪便上,“后悔吗?”
恶臭难闻的粪便尽在咫尺,黑脸不断的挣扎,将脸扭向一边,死咬着牙不吭声。
李锤在他腰上踹了一脚:“问你话呢?”
黑脸心里大骇,但当着这么多人,他好歹是这个“号”的老大,如果就这么屈服了,以后的几个月都别想抬起头,但是眼前的屎尿是那么的令人恶心,强烈的自尊令他恼羞无比:“你知道我是谁吗?东城虎哥是我老大,你敢松手,出去后,等着虎哥弄死你!”
“虎哥?你说的是的东区偷人钱包的壁虎强吧?哼,狗屎一堆,没什么了不起。”李锤说着,手一松,黑脸呜的叫了一声,脸扎进粪便中。
这是侮辱人最极端的方法,一旦这么做就没有留下后路,彻底和敌人结下梁子。
强烈的屈辱感,令黑脸彻底发狂,嗷的一声大叫,从地上爬起来,刚准备扑向李锤,被他一脚踹爬,全身沾满屎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几个小弟躺在地上假装没看见,各自捂着脸装受伤。
“站起来,如果不想被所有人爆菊花。”李锤平静的说道。
黑脸彻底崩溃,心中的恼怒屈辱变成恐惧,从地上爬了起来。
李锤指着一个角落道:“去那里蹲在,还有你们几个都过去。”黑脸的几个小弟相互扶持着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李锤走到刚才捡他烟头那人前,掏出一包烟递给他,还有一个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一根:“人和牲畜的区别就是,人是站着走路。所以脸要抬起来,不能低头。你是做什么的?”
那人怯生生看着李锤,下意识收缩身体:“我……我公司小职员。”
“公司的职员?为什么在这里?”李锤问道。
那人很不好意思,犹豫一番,想起刚才李锤利索的干倒三人,还让“号子”的老大吃屎喝尿,心里一阵恐怖,道:“嫖——娼。”
“没老婆?”
“没——有。”
“替我看好他们几个,睡觉的时候不椎话,谁说话,他就是下场。”李锤指了下黑脸,道:“能做到吗?”
这个小职员进来后,没少这几个人虐待,对他们恐惧又害怕,连连摇头。
李锤叹息一声:“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活该抽别人的烟屁。”说着李锤从他手里夺过烟和打火机,问道:“谁能做到?这包烟就是谁的。”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都不敢上前,看来黑脸在这里颇有威严。过了将近十秒钟,终于有个人站了出来,弓着腰走到李锤面前,笑嘻嘻的道:“老大,老大,以后你就是这号子老大,我愿意第一个为老大身先士卒。”
这人一脸yin贱,瘦如槁木,嘴边两撇小胡子。
李锤点点头,将那包烟扔给他,赞赏道:“我一看就知道,你除了好事不会做,什么都能做,替我看好他们,如果谁敢动一下,立刻叫我。”
这人连忙点头,兴奋的撕开烟包,“老大,我叫鼬鼠,叫我小鼠就好,我什么都能做的。”
李锤不理会他,躺在通铺上,硬邦邦的难以入眠,周围的人下意识腾出空间,老老实实钻进被窝,刚才那个小职员有些后悔,还有些后怕,也不敢说话。
李锤翻来覆去,怎么动不好,不由得想起白天的事,他好好将整个过程索一遍,王昕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车肯定好好的,不然去的路上就该爆胎,这说明他的车胎是在古墓的停车场被划的。
“会是谁呢?”李锤心里不断的想,猛然间,他想起一个人,四眼赵山河!
“四眼这家伙出来的时候是跟着王昕他们一起的,回去的时候怎么不见人影,一定有鬼。”李锤脑海中浮现赵山河的面孔,看上去瘦瘦弱弱,像个书生,但是在宿舍敢和王昕叫板,说明他内心不是一个害怕硬势力的人,但是在队长一问起来,却忽然见改口,他没必要这么做,一定有什么目的,难道就是等这一刻暗害王昕?不简单,不简单啊。
胡思乱想中,李锤昏昏睡去,黑脸等四人坐在墙角,楞是不敢动,鼬鼠美美的抽着烟,时不时看一眼,狐假虎威。
第二天天刚刚亮,执法人员吹哨子,一众人拿着餐具排队去吃早餐,黑脸被折磨的有些痴呆,不过还算挺硬,执法人员问他是不是打架,愣是没说。
早饭时间,李锤看见胡胖子,悄悄给他使眼色,后者明白,点头示意。
早饭后,回到牢房不久,胡胖子便找人将李锤带进办公室,办公室只胡胖子一人,桌上摆放着煎鸡蛋、牛奶、油条等早餐。
“锤哥,这里的饭菜不好吃,这是我的工作餐,多要了一份,你多吃点吧。”胡胖子倒上一杯水。
李锤也不客气,犯人的早餐确实一般,馒头、咸菜小米饭,不过比之以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李锤稀里哗啦的喝了几口牛奶,道:“胡胖子,借你手机用用。”李锤的手机在被拘留的时候已经被马钟搜去了。
拿着胡胖子的手机,李锤拨通周彩凤的手机,在他认识的人当中,就周彩凤的官职最大,他可不好打电话给孙严,后者针对他还来不及,肯定不好帮忙。
其实李锤也没报太大希望,毕竟周彩凤也被调查,没想到电话通了。
“喂?”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和无力,很疲惫,不过能听出是周彩凤。
李锤有些兴奋,道:“周队,是我。”
“恩?李锤?”
接着便没了声音,传来一阵脚步声,过了约莫一分钟的时间,重新传来周彩凤声音:“李锤,你在什么地方?”
李锤笑了,看来自己的队长都还不知道,自己以及被羁押了起来,如果不是体格不错,不是有胡胖子,吃屎喝尿的或许就是他。
“周队,我——被照浪分局羁押了起来,在城南的拘留所。”
“什么!”周彩凤有些难以置信,“太可恶了,关押我的学生竟然不告诉我!真当人好欺负?李锤,你在哪里怎么样?有没有挨打?”
“还好。”时间宝贵,李锤将自己被羁押的经过,以及心中对四眼赵山河的怀疑简明的说了一遍,然后道:“队长放心,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他们最多羁押我两天,我担心的是——出去后会不会对结业影响。”
影响是肯定是,能不能继续做警察都难说。不过周彩凤很硬气的说:“放心,队长是你的后盾,我也不相信你会这么做!我了解你,我知道你的父亲,他曾经是我偶像——”
李锤连忙打断道:“说他做什么?死人而已。”
周彩凤道:“我不会允许我的学生蒙受不白之冤,他们怎么把你送进去的,我要他们怎么把你请出来,李锤你安心等着,最多三天,还有你说的赵山河我会找人去调查。”
“找人调查?”
“现在我还在市局,不过很快就能回学院了,放心吧。”周彩凤说。
李锤长长出了口气,道:“麻烦队长了,这里不能讲太多,先挂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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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彩凤挂了电话,直接对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一名女警官道:“我要见局长,有重要的信息汇报,立刻马上,晚一分钟,你承担不起。网 ”
女警官知道周彩凤,当年的母老虎在整个警队都有名,见她如此着急,也不敢说别的,但是原则犹在,道:“周所长,您稍等片刻,我去请示。”
周彩凤也是从基层出来的,知道基层不容易,不与女警官为难。
女警官离开,很快返回,脸上带着释然:“周所长,局长同意你见他。”说完带着周彩凤走进局长办公室。
进来后,女警官离开。
深海公安局局长姜天诚皱着眉头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周彩凤,显然对这次事件很不满。
周彩凤先是礼貌的敬礼,道:“师傅,李锤被照浪分局送进拘留所了。”
姜天诚点点头道:“我知道,他有作案嫌疑,身上带有管制刀具,加上王昕车胎上的刀痕,现在正在化验室作比对,一会结果就出来了,你找我就是说这个?”
周彩凤微微一愣,道:“师傅,您知道他父亲是谁吗?”
“谁?”姜天诚看着李锤的档案,上面父亲一栏是空的。
周彩凤吸了口气,道:“他就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冬青。”
“鬼佬冬青?”姜天诚也是微微皱眉,忽然想起那天在招警面试的时候,老朋友告诉他的选择,这会明白了:“难怪,难怪。”
周彩凤疑惑道:“难怪什么?”
姜天诚摇摇头道:“这件事谁都不能说,彩凤,自从你警校毕业,就在基层跟我,你是一个刚正的人,但是在这件事上很令我失望,本来这件事或许可以化解。”
周彩凤低下头。姜天诚说的没错,如果她在古墓旅游区发现打斗立刻制止,或许李锤就不会和王昕产生矛盾,但是就算这样,也并不代表王昕不会出车祸,她最多是有些失职。
“冬青的事你了解多少?”姜天诚看向周彩凤。
周彩凤摇摇头,道:“不多,还是跟随师傅的时候,曾经办过他的案件,所以有所耳闻,就知道他——是一个值得所有警务人员学习的楷模,他的付出值得国家特殊照顾他的后人。”
姜天诚苦笑摇头:“他还不至于有那么大贡献,这件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学院的事,你不能在管理了,无论如何我得给王昕父亲一个交代,回基层好好做好本职工作。”
“师傅——”周彩凤有些无奈、不甘。这一届学员他最看好两个人,李锤和牛一鸣,他们却是很突出,周彩凤是个完美主义者,不喜欢做事半途而废。
姜天诚摆摆手道:“别说了,彩凤记住我的话,千万别告诉任何人,被人知道了,只能对李锤不利!有些事,需要时间慢慢磨灭,冬青只是一个代号,已经结束了,结束就该被人遗忘!明白吗?”
“为什么?我不明白,他做出那么大贡献,为什么国家不能给他一个名分?”周彩凤有些激动。
姜天诚一拍桌子,大声道:“一码归一码,不能感情用事!这么多年,你怎么还不懂!看来,我还不能将你调回市局,什么时候真正的成熟了,再说吧。”
两个人都不说话,场面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姜天诚道:“彩凤,你年纪不小了,三十
几岁还不结婚,不怕被人说闲话?有合适的就嫁人吧,结婚了也不是不可以做警察。”
“我要求立刻释放李锤!”周彩凤不接姜天诚的话。
姜天诚一瞪眼,道:“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怎么做要你跟我说?马上给我出去,回你的派出所老老实实锻炼,什么时候不冲动了,再来见我!”
周彩凤心生无力,道:“好,我回去。师傅,这件事我想有个人比较有嫌疑,可以调查他,赵山河!”说完,周彩凤头也不回开门离开了。
待她离开后,姜天诚揉揉太阳穴,看看办公桌上那幅照片,照片上有他和老朋友的合影,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调查赵山河,无条件释放李锤,马上!”——
拘留所午后休息时间,李锤趴在通铺上,鼬鼠娴熟的手法给他着后背:“老大,我看你脑后生反骨,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老大,你进来前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出去,出去后带我鼬鼠一程吧,我什么都能做的。”
“我是在工地干活的散工,搬砖头、扛钢筋,做的都是最累最苦的活,你体格这么弱,做不了的。”李锤活动活动身体,感觉很是舒服:“想不到你一个小偷,竟然还会。”
鼬鼠笑眯眯给他点上一支烟,道:“嘿嘿,院进多了,什么都会了。老大,你出去后,一定带我一程,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大人物。”
“出去再说。”李锤扫了眼蹲在角落中的黑脸四人,四人不敢和他对视,将目光胡乱散开。
牢门一响,鼬鼠条件反射般坐好,李锤懒懒散散的也坐了起来。
胡胖子大圆脸露出:“李锤!出来。”
李锤揉揉肚子,不会又有好吃的吧?这一上午胡胖子叫了他三次,不是给他茶喝,就是给他弄些小吃,在这拘留所比在警察学院还舒服,真是没天理。
走出牢房,李锤小声道:“胡胖子,刚吃过午饭,那条大鸡腿还没消化,现在不饿呢,水喝多了,老是尿尿也不好。”
胡胖子赔笑道:“嘿嘿,锤哥不是这事,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李锤停住脚步。
胡胖子道:“分局打来电话,说将你释放,他们回头在过来补办手续。”
李锤一撇嘴,心里多少有些乐意,没想到周彩凤真是有些手段,道:“哎呀,我觉得拘留所的生活挺好的,不愁吃不愁喝,还有人给,闲够了,还能做做劳动,简直是养老般生活,我还没住够呢。”说着话,他转身走回牢房,一指铁索道:“打开,我在住两天。”
胡胖子很是为难:“锤哥——您别开玩笑了,外面不知道多少美女等着您征服,多少小弟的等着您领导,何必和我过不去。”
李锤微微一笑,道:“胡胖子,哥可不是跟你过不去,你是我兄弟,你好好想想,谁把我送进来的,凭什么送我进来?要我来就来,要我走就走?”
“锤哥的意思是——”胡胖子忽然明白了,利索的打开铁链,小声道:“锤哥我明白,您进去歇着,一会我找大厨弄了点狗肉火锅,一起尝尝。”
李锤大大咧咧道:“一会再说吧,我还不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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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拘留所,一辆警车呼啸而至,稳稳停在门口,马钟和牛贺从车上下来,彼此看了一样,充满苦笑。网
李锤此刻正躺在通铺上吹牛。
“锤哥,我看你身手了得,一定练过吧?”
“一般一般,那会我代表国家参加中泰对抗赛,泰拳王乌卡卡被我一拳ko过,不过是几年前的事了,一般我都不说。”
“哇,ko泰拳王?难怪你昨天那招低扫腿看上去那么有杀伤力,真是令人佩服。”
“小儿科而已,当年我纵横深海,后面几百个人追着砍我一个,我眼皮都不跳一下,你们不知道,那刀都这么长,足足有两尺多,一刀砍下去,身子都能截两半。”
“锤哥说的是开山刀吧,为什么那么多人砍你?”
“这事过去好几年了,那次是西城老大之争。”
“西城老大?我知道,我知道。西城水帮的陈家才,那可是西城教父,手段厉害着呢,锤哥不会跟他有过节吧?”
“算不上过节,当年陈家才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条癞皮狗,牛肉佬一个,最早的时候在深水街摆过牛肉摊,他家的牛肉都注水,没人买,如果不是我照顾他生意,他早就饿死了。”
“是不是真的?吹牛吧,西城教父陈家才陈老大,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可能买牛肉。”
“当年就是看他可怜,我才将西城老大位置让给他的,不然他现在只能给我舔脚趾。”
“锤哥,你说的好像有些离谱了。我还是想听听你如何百人军中来去自如的。”
李锤坐起来,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加上他嘴巴细细的胡渣,看上去颇有几分历尽沧桑的神韵:“当年我在深水街菜市场卖猪肉,人称猪肉锤,陈家才卖牛肉,都叫他旺财。”
“旺财好像是狗的名字——”
“别打断,让锤哥说。”
李锤继续道:“菜市场一共就那么大,我们两个可谓是死对头,后来都想入会,为了更好的生活嘛,拜入西城教父门下。当时西城教父更喜欢我多一点点,因为我做了一手东坡肘子,老教父年纪大了,又喜欢吃肉,肘子和他口味,牛肉嚼劲太大,旺财这家伙又不会做事,经常弄些牛板筋之类最难咬的给老教父。
他以为他喜欢,教父也好这口,每次老教父都拿他送的东西喂狗。后来——我们都有所发展,老教父去世了,他本来想将位子给我,但是——旺财联合牛肉摊贩足有一百多人,二尺多长的牛肉刀追着我看,那一次整个深海都轰动了。”
“旺财真是可恶!”一个年轻的犯人骂了一句。
李锤道:“人上一百可谓是人山人海,没见过那种场面的人,永远都无法想象,那次我之所以侥幸逃生,是因为——”
就在这个时候,牢门啦啦啦响了起来,犯人鸟散离开,回到各自通铺上做好,等待检阅一般。
门打开,胡胖子和马钟、牛贺走进来。
“李锤,这次抱歉。”马钟拿出一份释放通知书递到李锤面前。
牛贺嘴巴不甘示弱,将李锤的私人物品交过去,道:“算你走运,拿着东西快走吧。”
李锤霍然站了起来,抽剩下的烟屁扣在拇指和中指,用力一弹。啪的一下,牛贺来不及躲闪,正打在脸上,立刻烫出一个泡,他羞恼成怒,正想开口叫骂。
李锤先一步骂道:“走运你妈个蛋啊!臭狗屎,你说让老子走老子就走?妈的,滚开吧,别打扰老子回忆过往的青春。”
“你?我告你袭警,告你妨碍公务,信不信!”牛贺叫嚣道。
李锤一把夺过来自己的私人物品,道:“好啊,去告啊!最后告诉全天下的人,就说我李锤打你了,妈的,不去你就是狗屎。”
“你——”牛贺脸的扭曲了,如果不是局长命令,他死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化验结果出来了,李锤的蝴蝶刀和轮胎上的刀痕完全不吻合,反而那把王昕的刀和轮胎吻合,经过询问才知道,那把刀是赵山河给王昕的,上面虽然没有赵山河的指纹,但他的嫌疑是脱不掉了,李锤无罪释放。
李锤拿出手机,将电池盖上,当着牛贺的面,道:“怎么样?你要不要告我?深海访谈投诉的电话多少?123123,你不打我打。让所有深海市民看看,深海警察是如何做事的。”
李锤说着真的拨通了电话。
马钟见情况有些不受控制,如果李锤真的举报了,舆论的压力是巨大的,尤其是深海访谈这个以揭露一切黑暗为宗旨的节目,到时候引起社会舆论,免不了局里要开新闻发布会解释澄清,说不好自己会免职。李锤又是市公安局局长亲自打电话让他们来“请”出去的,如果弄不好,真的会倒霉。
马钟连忙赔笑拉着李锤的手机,道:“李锤兄弟,你现在在警察学院培训,说不好咱们以后还是同事呢,给点面子吧,闹的不愉快多不好。”
李锤看着牛贺,道:“给你面子?妈的,当初谁给我面子了?还对我进行私刑,诱供?你们都是这么办事的?简直是一堆垃圾,尤其是你!”李锤指着牛贺道:“你就是一堆牛屎,我都不愿意踩你,你承认不承认?”
“我——你——”牛贺做警察多年,就是局长都没这么训斥过他,又羞又恼。
“哼,你简直是警队里面的败类,耻辱。简直烂的是无法形容。”李锤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这些牛贺忍无可忍,这才是耻辱,高高再上的警务人员,竟然被人吐口水。他大叫一声:“我跟你拼了!”两只手掐向李锤的脖子。
他刚刚碰到李锤,李锤大声咆哮:“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周围的那些犯人纷纷暗挑拇指:“高啊,实在是高。”
鼬鼠等几个小混混听李锤吹牛听的入迷,更是将他奉若神明,恨不能过去帮忙一起暴打牛贺。
“住手!”马钟拉开牛贺的手,看着他脸上的口水,有些不忍,递过去一张纸巾,对李锤道:“李锤,行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这个老屁眼,用你教我,哼!让开。”李锤将通铺下面几包烟一撒,道:“这些给你们抽了。”说着朝门口走了,心中感觉那个爽快,像炎热的夏天在空调房里给十几个小妞。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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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院后,李锤恢复了往日的充实又辛苦的培训,周彩凤因为这件事被调走了,去了哪里?李锤还不知道,龚菲回来继续教学,在看到李锤,已经不在想往日那般针对。网
没过多久,牛一鸣也出院了,毕竟他的伤不重,短短几天,这个年青人像变了模样,恋爱能够使人变得成熟,失恋能够使人更快的成长。
自从李锤回到学院就没有见过赵山河,一直到结业也没见他出现,王昕和刘国忠也都没有出现过,或许是伤病原因,或许是其他的,身体条件不适合做警察等等,这件事就这样平息了。
宿舍中,李锤拿着结业证明,心中感慨万千,三个月的时间过的真快,虽有波折,好在总体还算顺利。
背包已经打好,今天就要离开了。
牛一鸣眼眶红润,道:“李哥,这三个月谢谢你,你让我学会了很多,哎。”
自从他和杜纯纯分手后,整个人的状态很是低迷,经常叹息,直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爱的越深伤的也越痛,李锤深有感触。
“小牛,不用这么悲伤,你的未来才刚刚开始而已,还有很多青春可以挥霍,以后大家都为一个城市服务,应该会经常见面的。”
天气炎热无比,李锤扛着背包,穿着来时的衬衫西裤,站在公交站牌前,周围不少结业的学员,还有一些豪华的汽车,都是来接人的。
李锤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怎么还不来?”他刚才和唯一有车的朋友陈倩打了电话,说今天结束培训,让她开车来接自己一趟。后者答应的很快,只是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还不见她身影。
李锤正想打电话催催,远远看见陈倩那辆白色甲壳虫飞快的行驶过来,稳稳停下,车窗放下,陈倩微笑着朝他招手:“黑鬼,上车。”
“去你的,谁是黑鬼。”李锤将背包放在后座,自己坐进副驾驶位上,里面开着空调,感觉很是凉爽。
几个月不见,陈倩变化不小,本来长长的波浪头发,被他拉直了,束在脑后,穿着一件连体紫色长裙,车内弥漫着香味,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陈倩那双洁白修长的大腿。李锤几个月没见过这种装扮的女人,一眼看下去就不忍移开。
陈倩拍了他一下,嗔怒道:“看什么看。”
李锤微微一笑,从兜里拿出一个工艺品递给陈倩。
后者接过来一看是个红绳穿起来的子弹头,这种子弹头是用打剩下的弹壳和子弹拼接成的,在弹壳后盖上挖一个孔,用别针穿过去做成的。
一般这种东西在军队多见,李锤上射击课时,偷偷给了看门大爷两根烟,同意他带走几枚弹壳和弹头,其实他本来不会,还是跟牛一鸣学的,闲暇的时候随便做了几个,很有纪念价值。
“你做的?”陈倩笑着问。
李锤点点头,道:“当然,送给你吧。朋友一场,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
陈倩欣然接受,道:“大锤,你看上去比几个月前健壮多了,脸黑不少,有点像科比。”
“切,他那里有我帅,人家都叫我麦迪,在学院有场篮球赛,如果不是最后一记暴扣,培训班就输了。”李锤说。
“吹牛,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打篮球,你多高啊大哥?还灌篮,真是恬不知耻。培训班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一般般吧,和当年我参加泰拳对抗赛时候的训练没法比。你呢?这段时间那个皮特-霍没来找过你吧?”
陈倩微微一笑,道:“呵呵,他躲着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敢来找我,在他心里,我已经是个十足的坏女人了。对了,你什么时候上班?”
李锤摇摇头,道:“不知道,队长说让回去休整一周,一周后去市局报到,然后在分配具体的单位和岗位,我觉得我有可能会被送到重案组,不过我还真是不喜欢,到时候和火鸡那么面对,多难选择呀。”
“切,少意了,重案组岂是你这种普通管理职位的人能进的,我看让你去守马路还差不多,想吃点什么?”
“不知道,你说吧,先说明我可没钱。”
陈倩笑道:“小气鬼,我最近学了几道国菜,不如去菜市场买点,回家做?”
“这个——算了,不如去拉面陈那里喝完拉面吧。”曾经李锤品尝过陈倩的手艺,做出来的牛排是十八成熟的,炒个西红柿鸡蛋放的盐能咸死人。
“不相信啊?不行,我一定做给你吃。”陈倩踩下油门,飞快的行驶向菜市场。在菜市场买了菜后,返回李锤的时代新城公寓。
门推开一看,李锤简直不敢相信,地面干净如新,沙发、茶几井井有条,桌面也清扫的一干二净,显然有人经常过来打扫。
他下意识将背包仍在沙发上,飞快的跑进卧室,将门反锁,将床底下那个陈旧不满尘土的老箱子拿出来。
“还好,还好,宝贝还在。”李锤放心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既然是隐私,自然不想被人知道,看见上面的尘土没有掉落的痕迹,也没有被人触摸过的迹象,打开一看,里面的物品都在,完全放心了。
“大锤,你在里面做什么呢?这几个月有不少你的信,真是奇怪,现在什么年代了,你竟然还和人用书信这种古老的方式交流,是为了给邮政事业做贡献吧。”陈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信?哎呀,把这茬给忘了,怎么没告诉他们警察学院的地址呢。李锤连忙走出去,道:“我的信呢?”
陈倩看了他几秒钟,见他有些着急,在门口一个小盒子中拿出一叠信件,足有十几封。
李锤先是检查一番,见信封完好,没人被动过的痕迹,这才抱进怀里,像宝贝一样偷偷摸摸走进卧室,将门反锁好,开始充满期待的观看。
看完第一封,他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看完第二封微微点头——看完第八封,他脸色凝重,咬着嘴唇,站起来,将兜里所有的钱都翻出来,一千二百块。然后又拉开床底下的大箱子,将里面的几百块备用资金也拿出来,就是这样也不够两千块。
“这可怎么办?不够呀,去借,陈倩有。”李锤推门走了出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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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刚走到门口,立刻停住了脚步,暗想:“刚回来就找陈倩借钱有些不合适,不能这么冒失,让她看出我很需要钱。网 我得假装很无所谓的样子,免得这好奇的女人瞎问。”
开门走出,听见厨房中发出嗤嗤爆油的声音,很快一股葱香味散出。李锤磨磨蹭蹭走进厨房,只见陈倩系着围裙,带着顶帽子,熟练的翻炒着锅里的牛肉片。
“不错嘛,这段时间你偷偷练习了吧,跟谁学的呀?”李锤凑过去看两眼。
“你的信看完了?有什么秘密跟我说说看,或许我能帮你也说不准。”陈倩一边挥动锅铲,一边说。
“这属于个人隐私,不能随便说的。”李锤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好的对策,打开冰箱一看,里面竟然有啤酒,问道:“我不在这两天,是你帮我打扫房间的吧?”
“切,我才不是故意来呢,只是有几次路过上来歇歇脚,顺便给你扫扫地。”
李锤点点头,打开一罐经典德国黑啤喝了几口,道:“下次记得买青岛,德国酒我喝不太习惯,价格还挺贵。”
不一会,陈倩菜做好了,滑蛋牛肉、清炒油麦菜、西红柿鸡蛋,三个菜卖相不错,香味扑鼻。
令李锤微微感到惊讶,夹起一块牛肉,香嫩可口,有嚼劲且不硬,胃口大开,端起米饭大吃起来。
陈倩看着狼吞虎咽的李锤,心中很是满意:“看来自己的厨艺好多了。”
吃的差不多,李锤喝着啤酒,脑海中依旧散不去借钱的想法,道:“小倩啊,最近你心理怎么样啊?”
“一般般,客户还是那么多,有离开的,有新增加的。”陈倩因为开车,不能饮酒,喝了杯果汁。
“哦,你实话告诉我,你一个月的收入有没有——五万?”李锤小心问道。
陈倩一伸舌头道:“那有那么多,最多时候也就是两万多点,一般都是一万到两万之间,扣除房贷车贷,剩下的也不过一万多块。”
“哦,那你做这行也有几年了,多少得有个几十万吧?”李锤顺着继续问。
陈倩谨慎的看看他,道:“你要做什么?我挣的都是辛苦钱,不像你收人家保护费,你是不是缺钱啊?”
“知我者陈倩也。”李锤端着啤酒道:“其实也不是很缺,有几个十几二十万就差不多了。”
“什么?对不起,一千块或许我答应借给你,多了我真没有。”陈倩直接拒绝。
李锤见借不到钱,心里有些着急,他认识的人当中,也就陈倩比较小资,其他的都是小混混,就算加一起都不见得能掏出一万块,整天是吃了上顿没下顿,道:“这样,我算贷款借你的,一分的利息如何?”
陈倩撇着嘴摇头,道:“你当我傻子呀,银行贷款都不止这个利息,怎么想的。”
“呃——一分五吧,要知道现在我已经是一个警务人员,每个月有几千块工资,另外还有年终奖,一年起码有好几万,三年内我肯定能还给你。”
“你怎么想的?三年!天啊,大锤你穷疯了吧,不过咱们关系搁在这,如果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考虑考虑,或许会帮助你。”陈倩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看来陈倩的钱不好借,,李锤摇摇头,道:“算了,你能帮就帮,不能帮我再找别人。”猛然间李锤灵光一现:“对啊,除了陈倩我还认识个大老板,那家伙可是开着二十多万的车。”
李锤将陈倩从座位上拉起来,道:“行了行了,刚刚培训完,我累的要命,你先回去吧,回头我休息够了,去你诊所找你。”
“喂,我可是刚刚帮你做了顿饭,你这家伙也太卸磨杀驴了吧?”陈倩郁闷的被李锤推出房间,心里忍不住暗骂:“你直接开口告诉我原因会死人啊?我又不是不知道。哼,看你到哪里凑二十万。”
她这段时间一有空就来李锤家里,帮他收拾收拾,那几份信她早就拆开看过,然后又完好无缺的粘合上,看的时候忍不住哭的一塌糊涂,没想到李锤日子清苦,还有这份做慈善的心,真是难为他,不过当成他一个人的秘密就是不行。
通过门眼李锤见陈倩离开,又等了一会,才悄悄推开门,飞快将门锁上,下楼走到车棚,骑上万马电动车行驶在道路上,忍不住想:“段老板这老家伙手里有钱,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借。”大太阳晒的脸皮火辣辣的发烫,一辆夏利不快不慢的路过他身边,忽然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肥肥的脸,染着绿色头发。
“锤哥,干嘛去啊?”
李锤一看,竟然是骚包坚,不由得一阵惊喜,道:“骚包坚,开上夏利了,不错呀。”
骚包坚嘿嘿笑道:“帮会出钱买的,大家混这么多年,多少得弄辆车装裱一下门面。”
“什么!你们这群败家子,趁着我不在竟然挪用公款。”李锤从电动车上下来,走到夏利驾驶位上,拉开车门,将骚包坚从里面拽出来,推了他一把,叫道:“身上有多少钱?”
“锤哥——我——”
“别废话,说身上有多少钱!都给老子拿出来。”李锤嚣张的拿出蝴蝶刀,飞快的打着刀花,几个月不练,动作一点也不生疏。
骚包坚弱弱的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有两张一百的,剩下的都是十块二十还有两张毛票。
“给我混蛋!”李锤一把抢了过来,叫道:“当年你穷的连裤子都穿不上,还不是我借给你!真是没天理,这种人竟然都能开夏利,我这么勤勤恳恳还只能骑电车。”说着坐进夏利车里,这辆车属于高配,里面带空调,凉爽无比。
骚包坚见李锤摇上玻璃,不断的拍着,道:“锤哥,你——你让我进去呀,天很热的。”
“走开吧,死胖子,一百九十多斤,都不知道减肥,从今天开始车是我的,‘小马哥’归你开!”李锤说着踩下油门,夏利晃晃悠悠的向前面行去。
骚包坚一头的汗,看着那辆老掉牙的电动车,满脸的苦涩。
就在后面不远处,陈倩坐在一辆出租车里,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暗想:“大锤还真是可爱,这样也行。”对司机道:“师父,跟上前面那辆车,不要被他发现。”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去哪里借钱。”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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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感觉跟骑车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李锤彻底体会到这一点,上大学的时候就考了驾照,但真正开车的机会没多少,偶尔开开陈倩的,这辆手动挡夏利灵活自如,穿梭在各种豪车之间,经典车型之一。网
里面空调吹的呼呼之响,还播放着古典音乐《那一夜》,歌唱者声嘶力竭,很是卖力,不由的李锤也被感染,跟着哼唱起来:“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你满脸泪水,那一夜!你为我喝醉——”
伴随着嘈杂的音乐,李锤唱的兴高采烈,声音提高,周围的车辆都能听见他咆哮般的声音,纷纷投来目光,均想:“一辆破夏利有什么了不起。”
小小夏利跑到九十公里每小时,速度快的惊人,很快来到西城一个中型富裕小区,十几栋小高层,外墙刷着乳胶漆,贴在高档装修品,看上去颇有些档次。
李锤见门口有个水果摊,将车停下,走过去拿起一个苹果看了看,有些蔫了,不怎么新鲜,问道:“老板多少钱?”
“苹果三块,橘子两块五。”
“不会吧,你这苹果都蔫了,你看看这个,竟然还有个虫子洞,这东西竟然买三块?两块买不买?”
卖苹果的是个中年大叔,天气炎热,早想卖完回家,不耐烦道:“算了算了,你要多少?”
“一斤!”李锤拿出两块钱,搁在摊位上。提着一斤苹果,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买你苹果,照顾你生意,多少得有点回报,这个是白送的。”他说着拿起一个又大又圆的橘子。
“不行啊,那一个少说有二两,好几毛呢。”大叔拉着李锤,一脸认真。
“算了算了。”李锤丢给他两毛钱,飞快的跑进车里,开起行驶进小区。
“段老板家好像就住在b座702。”李锤心里寻思着,将车停在b座楼下一个相对阴冷的地方,提着一斤苹果走了进去。
坐进电梯里,心里还在想一会如何开口呢?多难为情。不过想到信件上提到的事,立刻动力无限,就算是上天遁地也的凑齐这二十万。
来到七楼李锤找到702室,按动门铃。过了几秒钟,门打开,开门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带着,嘴里哼唱着音乐,模样甜蜜又可爱。
“小妹妹,这里是段北山的家吗?”李锤挤出善意的微笑。
小女生点点头,道:“叔叔你找我爸爸?”
没想到段老板一副吊死鬼脸竟然有如此女儿,是不是他亲生的。李锤道:“是啊,小妹妹,你爸爸在家吗?”
小女生道:“在午休,叔叔先进来吧。”小女生挺有礼貌,将李锤让进客厅,客厅是中式风格,墙壁上挂着一些不知名的书法,字写的歪歪扭扭,还有两幅仕女图,中间一个茶几,上面摆放着看上去刚刚切好的西瓜,还放着一些个头很大的香蕉,家具全是实木的,很有品位。
李锤将那兜苹果放在桌子上。
小女生道:“叔叔吃水果,我去叫他。”
“好好。”李锤很不客气的拿起西瓜吃起来,他吃相颇为难看,汁水流了一地,西瓜皮随便扔在桌子上。
不一会段老板眼睛红红的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从房间走出,看见李锤微微一惊,“哎呀,锤哥你怎么来了。”
小女生一听,心想:“刚才喊错了,原来他比我爸爸还大,应该叫伯伯。”
李锤连忙站起来,笑道:“呵呵,这不是培训完了吗,过来找段老板叙叙旧。”
段老板指着小女生道:“这是咱闺女,小蕊,今年刚刚中考完,成绩还不错,竟然考试了深海一中。”
“是嘛,真是不错,深海一中可是深海数一数二的高中了,来来,叔叔没什么好给你的,这个橘子拿着吃吃吧,橘子含有大量维他命c,能美容的。大明星张眉珊就喜欢吃橘子。”
小蕊不好意思拒绝李锤好意,看看父亲,接在手中,心想:“张眉珊才不喜欢吃橘子呢,他最喜欢的是火龙果——”
段老板道:“小蕊,去给你叔叔泡杯茶,我书房有上好的铁观音,你拿出来。”
“哦。”小蕊看看李锤,这位大叔模样寒酸,拿来的苹果看上去像小区门口卖的,想必是爸爸老家的亲戚来投丙的。
段老板坐在对面,道:“锤哥,你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里有两瓶路易十六,一会走的时候,你带回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李锤搓着手,问道:“段老板,最近酒吧生意怎么样?”
段老板嘿嘿之乐,道:“托您的福,生意不错,天气热,尤其是晚上,来酒吧喝酒看球赛的人很多,每天光啤酒都不少卖,关键还是锤哥照着,主要是安稳。”
“好说好说,都是分内之事,怎么不见嫂子呢?”李锤没话搭话。
段老板笑道:“她上班去了,不满锤哥,我名下还有一个超市,得有自己人看着,白天他看哪里,我在家,晚上我去酒吧,她在家。呵呵,都很忙。”
“段老板的幸福生活令人羡慕啊,女儿上了高中,夫妻事业有成,多好的一家人啊。”
段老板嘿嘿之笑,道:“很平淡,很平淡。锤哥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我关系一直处的不错,如果有事直接说就是了,千万别见外。”
小蕊泡上一壶铁观音,人未到,茶香已经飘了出来,令人精神一震。
李锤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直接开口的好,他本就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道:“段老板,我实话实说吧,这次是找你借钱的。”
“借钱?”段老板让小蕊放下茶回自己房间,小声道:“锤哥是不是有什么困难?需要多少?”
“是有些困难,但是不便说,大概需要二十万。”李锤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求过人,虽然没有将求字说出来,但开口是那么难。
段老板眉头一皱,咬着嘴唇,像是有些难以决定,最后一拍手,道:“锤哥,别说二十万,就是三十万我也借给你,曾经我也这样借过钱,知道很难开口,一开口肯定有困难了,只是——”
李锤一抬头,暗想:“如果他有什么条件,除了原则性的,都答应。”
段老板道:“锤哥千万别告诉我老婆,钱都是她管着,这二十万还是我偷偷攒好几年才凑起来的。”
李锤差点热泪盈眶,拉着段老板的手道:“好人啊,真是——话不多说了,最多三年,我连本带利还给你。”
“三——年啊。”段老板没想到他竟然会借这么久,但话已出口,没法在挽回,男人就得洒脱点。
段老板借助网上银行,直接在家里给李锤转了二十万,连借条都没打,这是充分的对他信任,临走的时候还让他带走了两瓶路易十六,感动的李锤一塌糊涂。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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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离开段老板家,开起夏利飞快的驶向银行,想直接提取现金,不过银行现金不足,要李锤预约,明天在来取。网
李锤只好回家,将车停在时代新城楼下,提着两瓶路易十六飞快回家。
陈倩也从一直跟踪的出租车上下来,满是不解,看李锤的样子该是借到钱了,开始只想为难他一下,没想到他还真认识有钱人,不由的有些失落。
李锤来到卧室,将电风扇打开,拿出信件一封封仔细的看一遍,然后一一回复,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快八点钟了。
将信件收拾一遍,开车去了魅情酒吧,这帮家伙趁着自己不在,肆意的挥霍帮会里的钱,太过分了,必须得好好管教。
铁锤党的人每天都在魅情酒吧,这两天足球踢的火爆,一边看球一边喝酒,是一件很过瘾的事。
李锤的归来令铁锤党上下一阵高兴,喝到凌晨,李锤醉醺醺的离开,兜里揣着五千块从帮会分来的钱,也算不虚此行。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迫不及待的拿着信件去了银行,一直等到九点多运钞车将钱送来后,取了二十万现金,谨慎的看着周围,坐进夏利车里,一路飞驰向邮局,将二十万和那些信件全部邮寄出去,长长嘘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算了放下了。
一周的时间过的很快,白天在家里休息,有空去根叔那里下下象棋,或者去骚姐那里做做,在有空就去陈倩的心理中心打打工,蹭点饭吃。晚上就泡在酒吧和一帮兄弟厮混。
这一天该是去警局报道了,他早早起来,收拾利索,看着镜子里面黑黝黝的面孔,充满了正义感,富有朝气又不失稳重,简直是典型的警务人员。
自我陶醉了一分钟,下楼开起夏利驶向市局。
来到这里时,直接有工作人员接待,领着李锤来到一个大型会议室,这个会议室更像个上课班级。
有十几个来的早得同期学员坐在那里相互聊天,看见李锤进来,纷纷打招呼,林聪和杜纯纯也都在,只是两个人离牛一鸣很远。
李锤和她们微微一笑,便坐在了牛一鸣身边,笑道:“小牛,马上要入职了,有没有想个去哪个部门?”
牛一鸣激动道:“这神圣的一刻我等了好久,我学的是刑事侦查,自然想进刑警队,我一定会是个出色的警务人员。”
李锤笑着点头,道:“希望如此。”
“李哥你呢?”
“我?”李锤曾经也无数次想过,但是觉得自己太出色了,直接做局长都不逊色,只是这话不能说,谦卑道:“我要做一颗螺丝钉,那里需要我,我就去那里。”
“真是虚伪。”林聪走过来坐下,看着李锤笑着说。
李锤道:“我说的是真的。林聪,你呢?”
林聪笑着摇头,道:“我估计进刑事科技的面大,毕竟这是我的专业。”
不一会,学员陆陆续续都来了,然后市局以及其他分局领导也都到来,先是市局局长姜天诚讲话,无外乎一些勉力大家,积极工作,为人民服务之类的,然后其他领导讲话。
一切完毕后,开始根据报考职位进行入职的分配。
局长助理,拿着名单,清清嗓子,道:“下面我念道名字的起来,然后去门口领通知书,去各自部门报到。张大宽,市局刑警队二中队任职。”
一个大个子兴奋的站起来,一副苦尽甘来的样子走了出去,在门口领取自己的通知书走了。
“杜纯纯,西城分局档案室。”
杜纯纯一听档案室,立刻很是失落,她报考的是普通管理职位,没想到会是档案室。
“林聪,市局刑事科技化验室。”
林聪朝李锤一笑,道:“果然是这样吧!我先走了,以后经常联系。”
李锤和牛一鸣点点头。
接着说了一堆学员的名单,那里的都有,市局的、各个分局的,刑警队、治安队、经侦队等等。
终于等来李锤的名字。
“李锤。”
李锤一个激灵,要到自己了吗?心跳好快,太紧张了。
“东城分局。”
东城分局?要去那里吗?虽然离我住的地方有点远,但现在好歹是有车的人了,该没关系。是什么职位呢?刑警队?治安队?还是反黑组——
局长助理看看李锤,提高声音道:“东城分局,城中派出所社区民警!”
李锤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什么?有没有搞错?竟然是社区民警?这种工作只有快退休的老头子才做,我这么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又稳重,竟然做——片警!”
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现实就是现实,无奈的走到门口,从工作人员手里接来一张通知书。
接着他听见了牛一鸣的名字,忍不住想:“小牛是警校毕业,一定能有个好落处。”
“牛一鸣,东城分局,城中派出所社区民警。”
这次惊讶的不止是李锤,牛一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报考是公安管理职位,竟然只是社区民警,那个张大宽成绩远不如自己,培训也不如自己都能进市局,怎么可能呢?
后来他们两个才知道,之所以会被送到东城,李锤是上头决定的。牛一鸣则是被王昕陷害的。
两个有着远大抱负的人,委屈的接受了现实。
来到市局外面,李锤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问身边的牛一鸣:“小牛,刚才局长好像没说关于工资的事,要不要过去问问?”
牛一鸣悲苦的道:“别问了,李哥我来告诉你吧,在学院有高我一届的师兄,他们告诉我的,咱们警察公务员第一年是实习,实习期间没多少工资,实习期满如果合格会发警服和一年的实习工资,也就是说,这一年都别想拿一毛钱。”
“什么?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那这一年生活怎么办?”李锤很是不满这个规定。
牛一鸣摇头叹息道:“实习单位派发,如果单位好,一个月或许会给个一千几百块,如果不好连几百块都没有。”
要成为一个出色的警官,道路竟然是如此漫长。能够实现这个目标已经不错了,钱只是暂时压着,并不是不给,回头好好表现,没准派出所会给好大一笔。
李锤想着坐进夏利车中,和牛一鸣一起赶往东城分局城中派出所报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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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区是深海市相对来说比较繁华的城区,这里靠近东海,沿着皇后街一路向东,不用一个小时就能看到大海。网
一般沿海城市因为地理优势,发展的很快,外资的注入,环境的优美,经济可谓是日新月异。
而且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在靠近大海的地方买房子,可以在休假的时候过来住两天,享受一下美好的生活。
这直接造成东西城区的不平衡,只隔一条街,东区的房子都要比西区贵几千块。
城中派出所的地理位置很不错,紧靠着皇后东街,皇后街可以说是纵贯深海的一条东西主干大道,东城为东街,西城为西街。
李锤开着夏利带着牛一鸣,慢悠悠来到城中派出所,将车随便停在一边,下车拿着通知书走了进去。
派出所可以说是整个公安部门工作最为繁琐的机构,直接和居民打交道,工作量大,任务繁重,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且警力的不足,更使得派出所分配到个人的工作量加大。幸好深海是个直辖市,这里的派出所相对来说,权力大一些。
一座五层高的办公楼,里面是个院子,化着整齐的停车线,停着各种样式的机车,还有几辆新引进的电动巡逻车,在一楼有个办公大厅,人不少。李锤走过去一看,是在登记换代身份证,还有暂住证的发放。
李锤看见旁边有个年纪五十左右的大叔,穿着整洁的警服,维持的队形,拿着通知书过去问道:“这位警官,我想问问新来的同事该去哪里报到?”
那人看了眼李锤和牛一鸣的通知书,十分热情的和李锤握手,道:“实在太好了,能来到市中派出所的无不是精英,跟我来,先去找所长报道,具体的工作在由所长分配。”
这人带着李锤两人直接来到三楼,这里都是一些领导的办公室,所长、副所长、甚至警长都有自己的办公室,其余的都是各个部门的。
路上李锤问道:“大叔不知该如何称呼?”
那人笑道:“所里的同事都管我叫老曹,你也这么叫我就行。”
“哦,曹叔,不知咱们所长高姓大名?人品如何?”李锤比较在意有没有一个比较有眼光的上司。
老曹小声道:“咱们所长叫高达,能力嘛,既然能做到所长,肯定有过人之处。就是——喜欢贪小便宜,待会你见见就知道了。”
来到所长办公室前,老曹敲敲门,里面传来洪厚的声音:“进来。”
底气十足,身体状态不错,李锤心里暗想。
三人走进去,办公室足有三十几个平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看着一份深海日报。
“高所,市局新派来两个同事,过来报到。”老曹先是介绍说。
所长放下报纸,打量李锤和牛一鸣二人,对老曹道:“你先去忙,待会有事我会叫你。”
老曹点点头走了。
李锤和牛一鸣将通知书交到所长面前,后者只是看了两眼,道:“你们的资料,市局早就传给我了,恩——牛一鸣同志,你是警官大学毕业,学的又是刑侦,如果让你去管理社区,未免有些屈才,咱们派出所也正好缺乏你这种有冲劲的年轻人,这样吧,我做主你去刑侦队吧,锻炼锻炼在说。”
牛一鸣敬礼,心一阵欣喜,暗想:“没想到所长如此识人才。”
所长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小周啊,啊哈哈,没事没事,就是新来的同事过来报到,有一个我看挺合适归你管的,你过来看看吧。”
所长刚刚挂了电话,不过十几秒门就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李锤和牛一鸣一回头,吓了一跳,竟然是周彩凤!
没想到周彩凤竟然在这里工作。
周彩凤看着他们微微一笑,道:“怎么?看见我这个队长,不认识了?”
牛一鸣激动的差点哭出来,“周队,真是没想到,出来后,还能跟在您的手下。”
李锤比较敏感,在周彩凤刚刚进来的瞬间,他仿佛感觉到所长看着周彩凤狠狠咽了口口水。
所长看见周彩凤一改刚才严肃的表情,笑眯眯道:“你们认识啊?那真是不错,小周是咱们市中派出所的副所长,主管刑侦工作,以后牛一鸣同志就跟随她吧。”
“是!”牛一鸣高高喊了一声。
所长看看李锤的档案,摸着下巴考虑半天,道:“李锤同志,你生活经历丰富,在社会上有过三年的工作经验,想来对管理这一工作,应该不陌生,咱们市中面积广阔,社区居多,有你这样的复合型人才站出来,实在是可喜可贺。”
“呃——所长,我认为我个人观察能力细致,身手敏捷,百米十二秒不到,枪法也不错,对犯罪分子痛心疾首,为人刚直不屈,我认为刑警队更能体现我个人价值。”李锤可不想去做片警,脑海幻想一下,自己站在社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钱人高高在上,穷人背面指骂,那种感觉简直是不是人做的。而且……如果做片警,如何能够实现他的理想。
所长眉头一皱,道:“年轻人,要敢于担当和面对,要知道社区民警是最基层的警务人员,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同样能发挥你个人的价值,刑警队对你来说,太过狭窄了,在说了,市局的通知也是让你去基层,难道你不明白吗?有的时候做人要识进退,如果表现好,我会考虑。”所长说着故意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眼神很有深意的看了李锤一样。
“难道这老家伙想让我给他送礼?”李锤哪能不明白,只是他生活清苦,那有多余的钱买中华。就算有他也不会买,他心高气傲,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低头。
所长见李锤目光游离,暗说:“看你表现了。”拿起电话道:“老卞,过来一趟,给你部门分个人。”
两分钟过后,一个竖着二八分头介于中年和老年的警官走了进来,李锤一看他,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这人真是曾经面试过他的哪个面试官,卞国仁。
那人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回事。
走到所长面前,道:“高所,你说的是哪个?”
所长指指李锤。
“哦,跟我走吧。”卞国仁冷冷的说了一句,看也不看李锤率先走出了办公室,李锤心灰意冷,丧失信心,竟然跟这个老杂毛,还有好吗?以后免不了穿小鞋,人生真是操蛋。
就在他出门的瞬间,听见所长温柔的说:“小周,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工作餐?呵呵,我让大厨炖了两个猪脚,都是胶原蛋白,美美容也不错。”
李锤点点头,心想:“这老杂毛果然对周队长有兴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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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刚出办公室,周彩凤在后面跟随而来,鼓励道:“李锤,我相信你,无论做什么一定都能做到最好,希望在你的工作岗位上能有所成就。网 ”
李锤勉强挤出笑容:“谢谢。”
跟着卞国仁来到警长办公室,卞国仁将办公室的关好,转头便道:“哼,真是想不到,你这种小混混也能混入警队,简直是不可思议。说,你究竟有什么企图?是不是黑社会在警方的卧底?”
“是你妹啊,老杂毛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让我这个未来警队天才做一个小小片警?”反正和这老家伙关系已经很糟糕了,认怂只能降低自己的气势,大不了不做警察,回去继续收保护费,再说了他也没有权利开除自己。
人生如此操蛋,只有比它更操蛋才行。
卞国仁没想到李锤敢顶嘴,指着他鼻子道:“李锤,你竟然敢和我顶嘴?信不信我去所长那里告你!”
“切,打小报告是无能的做法。”李锤才不相信,如果真这样,打死不承认,他也没办法。从兜里拿出一根五块钱一包的烟点上抽了起来。
“你——太嚣张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我是警长,你的顶头上司,你最好放尊重点,把烟掐掉。”卞国仁一阵咆哮。
李锤撇撇嘴,不理他,做到沙发上独自抽了起来。
卞国仁眼珠子都能瞪出血来,暗想:“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你,你这种败类,社会渣子,如果让你留在这里,简直是警队的蛆虫!”
卞国仁走到办公桌前用力一拍,叫道:“李锤,现在我警告你,立刻将烟掐掉,要知道你现在还不是一个真正的警务人员,你现在最多是实习,我有权力有责任在你的实习报告上给你不及格!如果你在这么不识抬举的话。”
李锤无奈,只得将烟灭掉。
“哼!”卞国仁拿起一份材料扔给李锤,指着道:“别说我给你穿小鞋,作为一个社区民警,要明白自己的工作职责,要懂得如何协调关系,帮助广大居民,要懂得如何打击犯罪,这里是东城三个社区的一些详细资料,你马上给我看!然后去给我巡逻!”
老家伙最好气死。李锤心想:“做什么都是做,巡逻也不错,到时候来个艳遇什么的,多么令人向往。”既来之则安之,慢慢来吧,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拿起那足足有一百多页厚的资料看了看,道:“卞警长,我不过是刚来,你是我顶头上司,这些业务你起码带我熟悉熟悉,还有,我现在连一套制服都没有,如何巡逻?人家怎么知道我是警官?”
卞国仁气的老脸发紫,道:“你别废话,给我看!我去装备部给你取。”卞国仁说着走了出去,直接来到派出所的装备部门。看守的是个快退休的老警察。
“老徐,拿一套巡逻装备,部门新来一个同事。”
老徐早就接到了通知,跑到后面仓库,拿出一件崭新的警服和配备物品。
卞国仁连连摆手,道:“他不过是实习,用不着新的,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滚蛋了,来一套旧的就好了。”
李锤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这资料分三份,是三个社区,每个社区都有一些问题存在,最豪华的社区是湖泽园,号称是深海的明星别墅楼盘,聚集了深海最有钱有势力的人。
中型社区是奥林苑,小白领居住的地方,挺一般。还有一个濒临拆迁的老城区,这里的犯罪率最高。
上面列举了三大社区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看似小问题,一旦发展大了,那就不容小视了。正在认真看着,卞国仁提着厚厚的一个包裹走了进来,仍在李锤脚下。
“哇,这是什么东西?”李锤看着这一堆,吓了一跳。
卞国仁忍着笑,严肃道:“这是你的装备,拿出来看看吧,现在我教给如何使用。”
李锤打开包裹,先是一件堪比龟壳的战术背心,脏兮兮的,用手掂掂,足有七八斤,还有已经淘汰的报话机,宽腰带、锈迹斑斑甩棍一根、手电筒,手铐,一件破旧的警服,领头的地方还有污渍。
“就这些?”李锤感觉心头发寒。
卞国仁点点头,道:“有总比没有强,先套上在说。”说着将李锤的外衣脱下,幸好警服是夏装,短袖衬衫那种,味道有些嗖,肩章胸牌什么都没有。穿上后,看着和门口的保安差不多。
卞国仁心中一阵暗爽:“小子,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然后他又将厚厚的战术背心套在李锤身上,宽腰带给他扣好,甩棍、报话机、手电筒放入插槽内。
卞国仁办公室有个着装镜子,对着一照,还真有点特种队的味道,只是——天气炎热,龟壳背心贴着身子,很不透气。
李锤拿出甩棍,用力一甩,甩棍生锈,竟然没有自动出来,用力磕了好几下,才将里面的钢棍弄出来。
“卞警长,咱们派出所难道没有更好的了吗?身为你的下属,我觉得你应该体谅一下。”李锤很是无奈,看来不能和这个老头子关系搞的太糟,那把一尺多长的警用手电筒,还不如小灯泡明亮,报话机调好频道,刺刺拉拉听不清楚。
卞国仁语重心长道:“差不多了,很多同志还没有呢,就这些我还是苦口婆心,答应装备部老徐,请他午饭一瓶啤酒,才给的。”
“李锤,别说我针对你,你新来的对很多事情,都不懂,这三个社区,也不好管理,恩——我让两个同事跟你一起,跟我来吧。”
李锤拿着资料,跟在卞国仁后面,其实在他心里,这些东西虽然破旧,但是还算满意,毕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穿上警服,尤其是战术背心,衬托他宽肩蜂腰的体格,很是威武,甩棍虽然生锈了,但也不是不能用,至于手电筒,虽然不太亮,但晚上起码能看见道路,在说了,晚上都有路灯,用到它的地方很少。报话机……一般有任务才会用到,平常都是手机,摆设而已。
穿上战术背心,李锤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刚刚走出办公室,便看见牛一鸣,只见他一套崭新的警服,全新超薄透气战术背心,宽宽的腰带还陪着一把九二式半自动手枪(因为深海是经济特区,允许刑警在工作时候佩戴枪支。)脚下还有一双新发的皮鞋……
再看看自己,李锤差点发飙,他知道这肯定是卞国仁搞的鬼。
“李哥,哇,你这件背心那么厚,真是令人羡慕……”牛一鸣很高兴,跟在老队长下面,以后肯定会受照顾。
李锤铁青着脸,道:“羡慕?你要是愿意现在就换换,别废话,我还有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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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办公楼,太阳正午,晒的人眼睛都睁不开,李锤感觉像跳进了火炉,全身的汗瞬间冒了出来,战术背心贴身,不透气,更是难受。网
卞国仁哼着小曲,一阵幸灾乐祸。
两个人走到停车场,卞国仁坐上一辆全新的电动巡逻车,李锤心想:“车是新的,这还差不多。”
他刚坐到副驾驶位置,卞国仁眼珠子一瞪,道:“下去!你的不是这辆,是那辆。”顺着他指向,李锤看去,只见一辆铃木100警用摩托车,歪歪的停在那里,车漆刮花,保险杠歪歪扭扭,车身又矮又下,上面的坐垫不满灰土,一看就知道多少年都没人开过。
“老家伙!你要不要这么整我!”李锤擦着汗,鼻孔翻着说。
卞国仁一皱眉,道:“李锤同志,注意你说话的方式,身为你的上司,我一视同仁,新来的总是要劳累一些,那里铃木100跟我八年了,把它给你,是对你的信任。”说着将钥匙交给李锤。
“快走,先带你去湖泽园见见正在那里巡逻的同事。”卞国仁一踩油门,电动巡逻车流畅无比向前走去。
李锤无奈又痛苦的骑跨在铃木100上,这种摩托车早就淘汰了,用力的蹬了几下,摩托车发出噼里啪啦的嘟嘟声,声音震人,不少派出所同事纷纷看来,偷偷发笑。
李锤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踩下档位,松开离合器,转动油门,车身一拱一拱的往前走,后排气筒发出一股股黑烟,看上去很是吃力。
前面卞国仁透过后视镜,看着李锤吃瘪的样子,心中别提多高兴了,故意将油门踩的很大,巡逻电动车最高能跑六十公里每小时,而李锤那里破铃木,最多也就是这样,而且非常吃力,声音震人。
沿路不少人好奇的看着,指指点点。
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社区,李锤扫视过去,这里是一个豪华的别墅群,门口进出的多为豪华车辆,前面是个不小的广场,中间有个莲花喷泉,水柱从喷头中喷出,阳光一照,五光十色,在不远的一个角落,有个小型警务社区,上面写着湖泽园警区。
卞国仁将车停在门口,李锤捏着手闸,铃木100速度降下,缓缓停好,他满头大汗,脸晒的是黑中发紫,看上去像工地上干活劳累的工人。
“来。”卞国仁朝李锤招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这个警区更像一个小型办公室,好在有个空调,十分凉爽。
李锤大口呼吸,擦着头上的汗。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上面摆放着电脑,能够看见在电脑前面坐着一个人,只是屏幕挡住,看不清面容。
那人听见门口动静,站了起来,看见卞国仁,连忙道:“警长,您过来巡逻?”
卞国仁点头笑道:“是啊,采儿辛苦了。”
“不幸苦,刚刚转了一圈,没什么事情。”
李锤还站着卞国仁后面,听声音是个女人,而且年龄应该不大,从他身后闪过,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面前是个无比标致的女人,穿着一件合体的警服,头发挽成一个髻,皮肤白皙,一张鹅蛋脸,两腮发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自然上翘的嘴角,看上去温柔可人,又英气逼人。身高来说起码得一米六五以上,露在外面的手臂晒成健康的古铜色。李锤总有种曾经相识的感觉,眼睛直勾勾看着,难以移开。
女人也看到了李锤,这会的李锤套着厚厚的战术背心,甩棍、手电筒装备齐全,一张黑乎乎的脸,贼眼珠子不断的盯着她看。暗说:“这人好没礼貌,那有这么看人的,看他样子,估计是新来的。”
卞国仁咳嗽一声,道:“李锤!”
李锤反应过来,看着卞国仁心中一阵暗喜:“天啊!我可以没有好的装备,没有好的汽车,甚至连钱都没有,但是我有漂亮的女警花,在这炎热夏季,我和她一起在警区中,又没人打扰,空调开着,凉爽无比,彼此又年轻火热,万一发生点什么,恩——我一定会负责人。”
“卞警长。”李锤挺胸凸肚,任由头上的汗流下也不擦。
卞国仁道:“我介绍下,这位是社区部门同事,杨采儿,早你两年入警,算是你师姐,对社区管理经验比你丰富,可以跟她学习。采儿,这位是新来的同事,李锤,以后多教教他。”
杨采儿点点头,对李锤礼貌性的笑了笑,心中忍不住感到悲伤:“来个人新人,长的竟然像科比,哎——怎么没有像尼古拉斯凯奇的呢。”
卞国仁又道:“李锤,你还有一位同事,今天该见过的,就是老曹,他快退休了,社区的工作以后还多多靠你才行。记住,资料一定认真看完,不懂就问师姐,然后明天回办公室的时候,向我汇报情况,明白吗?”
“明白,警长!”李锤敬礼。
卞国仁看看时间,道:“采儿,还没吃午饭吧?走跟我回去吃饭。”
杨采儿点点头,道:“好啊,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
“警长?那个——我怎么办?”李锤指着自己道。
卞国仁不耐烦的说:“你值班,下午老曹过来替班的时候给你带吃的。”说着和杨采儿离开。
李锤感觉口干舌燥,拿起纸杯子接了杯水,喝了几口,脱掉可恶的龟壳,坐在电脑前,电脑上连接的是公安内网,上面多是一些关于警察内部的消息,那个分局受到表彰,那个警官获得三等功,以及公安部a、b级别的通缉犯等等。
总的来说,情况还不至于太差,新的生活开始了,我要重新开始,成为一个了不起的警察。
空调房很是凉快,看看网站,感觉很是惬意。
开始还觉得新鲜,看了一阵便觉得无聊,电脑旁边还有电话。
“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用。”李锤拿起电话,下意识拨通了陈倩的号码。
“喂?”电话中传来陈倩的语气。
“你好,这里是湖泽园警务社区,我是社区民警李锤,李警官。”李锤一本正经的道。
“恩?哈哈哈。”陈倩一阵大笑,道:“湖泽园?大锤你怎么跑东城去了,竟然还是个社区民警,直接说片警多好,哈哈,你真有意思。”
“陈倩同志,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请不要带有色眼睛来看待社区民警,这是国家和人民对我的考验,赋予我的神圣职责,我一定要尽忠职守,除暴安良,还社区人民一个祥和光明的环境。”
“哈哈,说话都一套一套的了,我这里还有事,不说了,晚上有时间一起喝一杯,庆祝庆祝,拜拜。”
李锤听见那头挂断电话,暗想:“好不错,起码以后打电话不用花自己电话费了,这也是福利之一吧。要不要跟火鸡他们打一个呢?算了,那帮畜生知道我做片警,还不得笑死。”
正想着,门口传来汽车的马达声音,已经响亮的鸣笛声。
李锤霍然站起,竟然敢在警务社区前面肆意鸣笛,妨碍本警官正常工作,简直是挑衅。拿起生锈的甩棍走了出去。
只见外面停着一辆骚包无比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流线型车身,宽大厚重又不失灵活的车轮,黄色的跃马标志,看上去那么的高贵奢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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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走过去,气冲冲一脚蹬踩在法拉利车头,指着驾驶位道:“熄火,下车,拔钥匙!”这是在警察学院学的,没想到还真用上了。网
不等他说完,车翼向上弹开,跳下一个奶油小生,叫道:“哪来的混蛋,把你的臭脚挪开,踩坏我的车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小生说着推了李锤一把。
李锤大声道:“不要动,在动我告你妨碍公务,小子做什么的?知不知道这里是警区,谁给你权力在这里随便鸣笛的,知不知道打扰警官工作,是极度的对社区人民不负责!”
小生打量李锤一番,道:“你是哪个?我找采儿呢。”
“采儿?”李锤咆哮道:“采儿是你叫的吗?你应该叫警官。”学院队长说的没错,对待犯人一定要大声叫喊,在气势上震慑他,看看这家伙,脸都被吓白了,果然有用。
“哼,我找采儿管你屁事,你是哪来的混蛋,穿着一件破保安衣服,耍什么威风,让开吧混蛋。”奶油小生说。
“保安服?”李锤道:“老子这是警服,今天第一天过来上班。”
奶油小生一笑,道:“哦,原来是新来的。”
“什么新来的,老子是市局下排锻炼的,在这里不过是挂职,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通通拿出来。”李锤甩棍指着小生。
“凭什么?找人也犯法呀警官?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不过是个片警,没有我们这些业主,你喝西北风啊。”
“别废话,我叫你拿出来,否则我告你扰乱警区,妨碍警务人员工作,扰乱公共秩序!”李锤说着将小生按在车前盖上,一只手开恃他身体。从他口袋里面拿出钱包,里面有张身份证,上面写着:“赵明。”对比一下是本人。
奶油小生使劲挣脱,道:“放开,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随便搜身,真是讨厌的家伙。”
“给我进来!”李锤拉着他走进警区,再次道:“赵明,驾驶证,行驶证通通拿出来。”
小生有些惧怕了,眼神四处乱看,发现只有李锤一人,回头要跑。
李锤一把将他抓住,道:“跑什么?说!”
“我——我家就住这里,我回去拿驾驶证——我忘记带了。”赵明目光流离,好像在掩饰什么。
“回去?刚刚开车没带驾驶证,我可以告你无证驾驶,行驶证!拿出来?”李锤好不容易耍一次威风,他可不想就这么算了,受老头子那么多气,必须得撒出来,不然身子被气坏可是不值得。
“我——”小生闪烁其词。
李锤叫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有吧?没行驶证,说明你这辆车来路不明,我要扣押,我怀疑你非法无证件使用来历不明的车辆,这种情况少说判三五年,多了判十年也说不好。”
小生不禁吓,听李锤说的吓人,汗都冒出来了,整个人气势弱了大半,不过嘴上还硬道:“你别乱说,我——有行驶证,就是在我爸那里,我回去拿来给你看。”
“少来这套,你已经违反了法律,我岂能让你离开,马上找人抓你。”
小生彻底怂了,忙道:“不要啊大哥,我还在上学,马上就要大四了,不如我交点罚款,你放了我算了,下次我最多注意一下,不随便在你面前按喇叭。”
李锤见这小子认怂,也没什么意思了,道:“要我放你也不是不行,你找杨警官做什么?”
“不是我,是我哥哥想送给采儿姐姐礼物,让我过来。”小生两只手相互搓着,能够看出他有些害怕。
“送什么?”李锤问道。
“花,玫瑰花。”
“哦?你哥哥喜欢杨警官对不对?在追求她是不是?”李锤几乎贴在了小生面前问话。
小生点点头。
“花在哪里?”
“车里——”
小生带着李锤出去,打开副驾驶位置,上面躺着一束足有几十朵的玫瑰花,撒着香水,香气扑鼻,上面还有个卡片。
“你家住哪里?”李锤问道。
小生指着后面的别墅群,道:“就是这里呀,刚才我兜了。”
“那,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说你驾驶证和行驶证都在家,我跟你回去,如果没有,看你怎么办。”
“啊——这——”小生有些犹豫,已经被李锤推着坐进了车里,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将玫瑰花胡乱扔在后面。
小生没办法,只好发动车辆,慢慢倒退调转车头,小声道:“警官,能不能不去呀?我家里没人的。”
“没人?我去是为了履行职责,跟有没有人没有关系。”李锤说道。
小生心想:“算了,先回去再说吧,放在爸妈不在,有什么事让大哥出处理好了,反正送花也是为了他。”
车辆直接开进社区,没多久,来到一栋白色墙漆的小别墅前,楼高三层,外面围着一圈铁栅栏,中间是个过道,两侧种着花草,其中一个角落还有一些青菜。
“就是这里了。”小生将车停下。
两人从车上下来,李锤打量一番,道:“走,带我见见你爸妈。”
“你老年痴呆呀,我刚才兜了,我家里没人,就我哥哥在家。一会看了证件快点走啊,我哥哥练拳击的,整个社区都没人敢惹,小心他发火打你。”
“拳击?我会怕?小屁孩,真是没见识,在我没做警察前,我曾经连续三年击败无数泰拳冠军,拳击跟不在话下,走。”
推开铁门,两人走了进去,客厅面积不小,左边摆放着一个黑色钢琴,右边是组合沙发、电视、茶几之类的,不过乱糟糟的,沙发上有几双臭袜子,电视开着,播放着劲爆的歌曲,茶几上杯盘狼藉,还有几瓶歪倒的啤酒,中间一只被吃掉一半的烤鸡。
李锤微微皱眉,暗道:“好好的房子被你这个二世子糟蹋了。”道:“拿你的证件去,另外通知你的家人,快点,警官的时间很宝贵的,一分钟不知道多少钱。”
小生撇撇嘴很不情愿的走上二楼。
李锤见他上去,一坐在沙发上,拿起一罐没开的啤酒,打开喝了起来,从烤鸡上撕下一根鸡腿,狼吞虎咽吃下,抓了一把花生,边吃边喝酒,拿着遥控器换着节目,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敢看没几分钟,楼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刚才小生赵明,另外一个看上去年龄大一些,染成黄色的头发,耳朵上打着耳钉,故意赤裸上身,露出胸口纹身图案。
“警官,什么事啊!要不要这么吓唬我弟弟。”黄毛坐在李锤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说话满嘴酒气,语气中充满不屑。
李锤拿开他的手,道:“你是他哥哥?”
黄毛酒可能喝的不少,脸红彤彤的,眼神迷离,道:“是啊,怎么样?”
“不怎样,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呢?”李锤向一侧撤撤身体。
“操!”黄毛耻笑一声,道:“警官这么负责?不如去抓贼?我们可是良好市民,每年都交几百万税的,对待这样的纳税人,能不能客气点?好,不就是要钱吗?”黄毛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道:“够不够啊?警官,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不要太过分,东城虎哥可是我大哥,过分了,谁都没好处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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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眉头皱了皱,他最讨厌被人威胁,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看见黄毛这种小混混,直接一脚踹开,现在身为一个警务人员,不能随便动手打架。网
“年轻人,混黑社会有什么好处?会死人的,东城壁虎只是小毛贼一个,跟他混没出息的,他看重的是你的钱。”李锤第一次用教育的口气跟一个小自己不多的年轻人说话。
黄毛岂会听他的,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道:“警官,我跟谁关你屁事,你不就是一个片警,了不起?嘿嘿,识相点拿着两百块滚蛋,当我打发要饭的,不然小心我打电话找来虎哥,给你放点血。”
小生害怕,连忙拉着黄毛道:“大哥,你给他看看你的证件吧,又不会掉块肉,他看完没事自然就走了。”
黄毛一把将小生推开,然后在他上踹了一脚,骂道:“没出息,我赵天怎么有你这样的弟弟。”他拿着行驶证在李锤面前晃了晃,道:“证件我有,就是不给你看,怎么样?你咬我呀,臭狗屎。”
李锤的脸黑了下来,伸手掐住了黄毛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拿过他手里的行驶证,黄毛喘息不少来,两只手不断撕扯李锤的手臂,只是他的力量和李锤想比,简直三岁孩子和成年人比力量。
李锤一手翻开看了看,行驶证不错,他又看看小生,后者不敢看他,想来这小子没有驾驶证。
黄毛叫骂道:“傻逼放开我,你不想干了吧,信不信晚上你下班的时候,背后捅你呀。”
李锤无奈的摇摇头,道:“你这张嘴真是臭的可以,蛀虫一个,或者世上时候浪费资源,污染环境,连陀大便都比不上。”他说着一推,黄毛脚下不稳,后退几步,倒在地上。
“妈的!”黄毛气呼呼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墙根处,拿起那里的一根棒球棍,朝李锤挥打过来。
李锤手中甩棍打开,向一侧格挡,将棒球棍的力道化开,手臂顺势往前,五指用力扣住黄毛手腕一掰。
黄毛身体很瘦,哪里是经过几个月培训的李锤的对手,棒球棍嘡啷掉在地上。
李锤将他的手反拧过去,膝盖顶着他后腰,大声道:“你这种人渣,活着就知道吃喝玩乐,对社会、对人民那怕有一丁点贡献,真是浪费,你爸妈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黄毛的手臂被反剪,关节处一阵阵酸疼,看着小生叫道:“妈的,你是不是我弟弟,看你大哥被人打,你还不动手?以后在学院被欺负,别找我帮忙。”
小生弱弱跑到李锤面前,哀求道:“警官,放了我大哥吧,他就是这样的,说话难听,其实他心里很好的,证件你也看了,他不是故意妨碍您的。”
李锤还想教育教育他,结果古老的报话机嗤嗤响了起来:“李锤,李锤,你跑哪里去?为什么老曹过去没看见你,我命令你马上回警区,小心我告诉所长你擅离职守。”
李锤吐了口气,松开黄毛的手,道:“以后小心点,社区归我罩,不老实小心我教训你。”说完李锤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带上那罐没喝完的啤酒,道:“跟你说了那么多大道理,算是你请我喝的,警民合作,我可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回到警区,老曹正站在门口,满头大汗的。
“曹叔,你找不到我不会等一会,干嘛非要告诉老卞那家伙,害我被骂。”李锤有些不满。
老曹侃侃道:“小李,你第一天上班就该老老实实呆着,不能随便离开,万一有人报警,或者警区东西被人偷走怎么办?算了,第一天而已,以后改过就行了,这个牛肉盖饭我给你带的工作餐,吃了吧。”
李锤走到桌前,打开饭盒,香喷喷的,看上去还不错,心情稍微好一些,道:“刚才是有居民报案我才过去的,不然我岂会擅离职守?恩,牛肉还不错,下次多带点。”
老曹给他倒了一杯水,道:“小李,待会你吃完,我带你在社区转转,除了这里,还有几个辖区,你都要尽快熟悉,哎,东城太大了,警力缺乏,一把年纪了还得当老牛使。”
李锤吃过饭,和老曹有一句没一句的随便聊天,时间不长,杨采儿也来了,带着一副大墨镜,英姿飒爽。
“‘科比’吃完了。”杨采儿看着李锤说道。
科比?李锤摸摸自己的脸,暗想:“真的那么黑?”道:“人家都叫我刘德华,师姐有什么好指教?”
杨采儿一笑,道:“别师姐师姐的,大家年龄差不多,没准你比我还大呢,叫我采儿吧,卞警长命令,我带你去其他社区看看。曹叔,你在这里看着吧,有事情打电话。”
老曹一把年纪,马上要退休,见有人带新人,他懒得出去,坐在办公桌喝喝茶看看报纸。
李锤坐上杨采儿的电动巡逻车,车辆开起,风一吹,颇为凉爽,比那辆铃木100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杨采儿道:“这里就不用介绍了吧?湖泽园,东城最大的明星别墅群,住着的都是有钱人,一般不会有什么事,一旦有事就不是小事,前两天一个富豪家里被偷,丢了一副价值几百万的国画,到现在还没找到凶手。”
李锤点点头,道:“师姐,平常咱们都是怎么工作的?”
“怎么说呢?社区民警说苦最苦,群众的事无小事,走访调查维护治安。说轻松也轻松,像曹叔那样,每天坐在警区喝喝茶看看报纸一天就过去了,关键看你自己是不是像过的充实,想不想做事。”
“恩,现在去那里?”李锤见电动巡逻车往东行驶。
杨采儿吸了口气,沉重的道:“先去最难管理的老城区转转吧,那里在东城边上,都是老房子,已经规划拆迁,只是一直没有行动。那里的老居民多数早就搬走了,住进了新楼房。所以住在那里的要不就是穷人,打工的,失业的,外来人员,监狱出来的,或者一些三无人员,无工作、无暂住证、无收入,闲杂人等很多,犯罪率最高,而且素质相对较低,对警务人员很反感,换句话说,人性冷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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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道:“听上去,还真是有些复杂,对待这些人,一般都怎么处理?”
杨采儿摇摇头,道:“至今为止还没想到特别好的方法,能做的就是维持,维持现状,希望他们不会出什么乱子,所以曹叔一般都是在哪里呆着,今天你来了,才过来换班的。网 咱们社区部门在你到来之前就三个人,卞警长、老曹、我,管理三个社区几条街还有学校等等,其实很累的。”
“原来这样,难道没有想过改变这些人?”李锤说着话,观看着环境,周围的建筑物楼层不断降低,路边变的肮脏,一些小摊贩开始出现,远远的能够看见一片废墟,在废墟外面围绕着一圈铁皮,里面有挖掘机、打桩机等设备开始整治地皮。
在废墟后面还长着一些大树,最粗的能和人的腰身相比,这年头城市里有这么粗的树不多见了,在那周围便是一排排老旧的房子,看外观还是红砖砌成的,比自己住的时代新城还破旧不少,更像是六十七年代开发的筒子楼。
杨采儿苦笑道:“我刚刚来的时候也这么想过,想改变这些人的生活,但是——一个人自己先把自己放弃了,外人想改变很难,几乎不可能。”
李锤微微点头,他不是很赞同杨采儿的话,只是觉得如果一个人真的想做一件事,没有不能,只是下的功夫还不够。
老城区的警务社区很是老旧,挂着一个牌子,在牌子周围贴满治疗性病、梅毒或者一些夜总会招牛郎织女的广告。
路面也多年失修,柏油路早就被压坏了,坑坑洼洼的。
杨采儿指了一下,道:“就是这里了。”她还未停稳车,李锤便跳了下去,吓了杨采儿一跳,扭头一看,只见李锤飞奔向右边的一个停车棚,在停车棚里面有两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年,面色惊慌,偷偷摸摸抬着一辆电动车往外走。
那两个少年看见李锤野马一般跑向他们,手里拿着甩棍,加上身上的衣服,虽然佩戴不整齐,但一看就知道是警察,吓的两人扔下电动车就跑。
“别跑!”李锤大叫一声,体内的爆发力像忽然加力的马达,一阵狂风般冲了过去,速度之快令还坐在巡逻车的杨采儿惊骇,她连忙不敢耽误,开着巡逻车追了过去。
两个少年见马上追上,跑的更快了,而且颇有些手段,一个朝社区里面跑去,另外一个朝社区后面的小路跑去。
李锤略微索一番,朝小路跑去,少年跑步o型腿,翘着,但是速度很快,但是和号称百米十一秒九九的李锤比起来,还差不少,不过几秒便追上了他,一个前扑将他扑倒。
“哎哟。”少年跌倒在地,手臂擦破出血,身上沾满泥土,李锤骑在他腰间,将他双手反剪,用甩棍盯着他后脑,大声道:“跑什么!没听见我喊话呀!”
少年满头大汗,不断的大口喘息,眼神惊恐的看着李锤,全身不自主的颤抖。
李锤从宽腰带的后腰部中拿出一副手铐,这东西还算可以,在包里起码没有生锈,熟练的将少年的手铐了起来。
杨采儿这时也来了,帮助李锤将少年从地上拉起来,定眼一看:“宋大壮,怎么又是你?上次你答应过我什么?不过不在偷东西的,怎么还——刚才那个肯定是谢龙龙了?”
少年不看和杨采儿对视,低着头不语,一副你爱怎么地怎么地的表情。
李锤看不过去,将他头掰起来,道:“小子,警官问你话呢?”
刚才偷车被发现的时候少年心里很怕,这会被抓到又不害怕了,抬头一辆和他年龄不符的浮夸样子,装横道:“怎么样?你抓到我了,了不起!你牛逼呀,有种放了我,在抓我一次。”
李锤吓了一跳,这小子看上去最多十六七岁,怎么这么横,不可思议又充满担心:“你现在的年龄已经构成了犯罪,看来我有必要把你扔进少管所,好好管教一番。”
少年满脸不屑:“求之不得,有种就将我带进去,又不是没进过,告诉你,我是跟虎哥的,就算进去了,他有门路照样将我弄出来。”
“什么!”李锤看少年这幅不知对错的表情,恨不能甩手给他两耳光,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勉强忍住,拧着他道:“回警区在说。”
两人将少年拉到巡逻车上,回到老城区的警区,警区面积不大,只有二十多个平米,格局和湖泽园的差不多,只是东西相对破旧一些。
李锤叫少年坐在对面,问道:“叫什么名字?”
“哼,刚才那位警官不是知道嘛,还问,警察都是白痴呀,傻逼。”少年满脸的不屑,头歪歪扭扭。
杨采儿严肃道:“宋大壮,这是第三次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脸皮,还是不是男人!上次答应过我什么?好,既然这样,我离开告诉你妈妈,然后将你送进少管所。”
少年一听告诉自己妈妈,立刻软了下来,哀求道:“杨姐姐,我知道错了,我——我给你跪下了。”少年说着蹬开下面的凳子,真的跪在地上,给杨采儿磕头。
“你这是做什么!男人膝下有黄金,多少年的古话难道没听过?这么没出息,见人就贵,废物!”李锤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少年眼眶红润,道:“杨姐姐,我——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我真的错了,你在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我妈妈都快病死了,每天供我上学捡垃圾很辛苦的,我不想她为我难过,我求求你了。”
猛然间李锤想起了陈倩告诉过他的一些关于人心理的一些技巧,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些恐惧的东西,有的人是害怕老鼠、蛇,有些人害怕父母,这些都是人的软肋,只有触及到这一点,很快就能掌握这个人,起码能够令他变的坦诚。
看来,这个宋大壮的软肋就是他妈妈。
杨采儿叹息一声,道:“宋大壮,这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
宋大壮噙着眼泪道:“我——我考上了深海一中,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开学了,我学费都没凑齐,我老爸天天就知道赌钱,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我说我不要念书,我妈妈不同意——她说——她就算累死也要帮助我念书,可是她的病真的撑不起呀——”
李锤心里好像有一根玄,被轻轻拨动了一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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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采儿咬着嘴唇,看着宋大壮如此哭哭啼啼,她也被感染,柔声道:“你为什么不向民政部门求救,或者……到警区找我。网 ”
宋大壮将头扭向一边,不说话。
这个年龄段叛逆的心里,身为过来人的李锤最能理解和体会,谁愿意成为社会的最底层,靠基本保障活着。
“你家里电话多少?”李锤拿起了电话。
宋大壮摇摇头,看上去很是伤心,道:“我家里两年前交不起电话费已经停机了。”
“去你家看看。”李锤说着将宋大壮手铐解开放回后腰包中。
宋大壮看看杨采儿。
杨采儿道:“这位是新来的警官,李警官,就算不抓你,还是会去你家里走访的,宋大壮,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有下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
宋大壮见此由哭转笑,三人出了警区,杨采儿将门锁上,由宋大壮带路走进社区,来个一栋楼房前,宋大壮看着李锤道:“李警官,一会……千万别告诉我妈妈我偷别人车子,我不想她难过。”
李锤皱皱眉,道:“一会再说。”
三人走上楼梯,这栋楼还真是个筒子楼,狭长的走廊,多年没人打扫,天气炎热,散发一股馊味,地面黑漆漆的都是陈年污垢。
中间位置是个洗手间,有水龙头和男女厕所,一个瘦高个端着脸盆,只穿一条三角裤衩子,裸着上身从里面懒洋洋走出来。
一看见杨采儿,他连忙用脸盆挡住,贴着墙壁站立,然后一双大眼珠子一直看着李锤。
李锤骂道:“看什么看!光天化日之下,连衣服都不穿,信不信我告你有伤风化?”
杨采儿好像见多了,也不害羞,道:“这位是新来的李警官。”
瘦高个咧嘴傻笑:“李警官好,这一个楼层就一个洗漱间,大中午动觉了,我过来洗洗澡。”
李锤看看他没在说话,继续往里面走。
瘦高个看着三人的背影,尤其是看着杨采儿翘翘的臀部,大咽口水。
来到一个门号318的房间门口,宋大壮拿出钥匙开门,道:“我妈妈在里面午休,我先去看看。”说着走了进去,不一会出来,道:“进来吧两位警官,我妈妈起来了。”
李锤第一次来这种筒子楼,里面的陈设十分紧凑,对着门的算是个客厅,一套破旧、断腿的木头沙发,中间是张桌子,中央还破了个洞,电视、空调、冰箱一个都没有。
东西各有两个门,门都关着,想来是两个套间,这套房子总的加起来面积不会超过四十平米,如果是三口之家就显得很狭窄了。
东面木门打开,走出来一个面容焦黄的妇女,花白的头发,穿着简朴的衣服,“两位警官来了,快坐吧,是不是大壮做错事了?大壮很乖的,成绩很好的,街坊邻居老实错怪他。”
杨采儿道:“宋妈妈,我们只是过来家访,这位是新来的李警官,以后有什么事找他和找我一样。”
妇女倒了两杯白水,道:“哦,李警官,以后还请你多多管教那些街坊,经常说我家大壮不好,我看他乖巧的很。”
宋大壮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李锤看看他,没说什么,道:“啊哈,放心吧,大壮今天中午拾金不昧,捡了一辆电动车,可以说是整个社区的楷模,我是过来表扬他地,呵呵,这里是……”李锤忍着肉疼从兜里拿出昨天在酒吧搞来的五千块,分出大约有两千,放在桌子上,道:“这是警务社区为了表扬这种行为,给他的奖励,你是他的监护人,我觉得交给你好一些。”
杨采儿扭头看了一眼李锤,微微惊讶。
宋大壮也抬起了头,拿着钱往李锤怀里塞:“警官这个——我不能要的呀,不行的。”
宋妈妈也没想到这样,见儿子不要,也跟着推辞,道:“是啊,李警官,大壮做好事不是为了钱,对不对大壮?”
宋大壮脸红到脖子根,点点头。
李锤眼珠子一瞪,大声道:“干什么!我说给就是给,这是为了发扬这种拾金不昧的精神,使得人们自己养成这种习惯,大壮是开头第一人,值得警区用金钱的方式进行表彰,要不明天开个社区大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
宋大壮连忙摆手,道:“那还是算了吧。”
这时宋妈妈一阵咳嗽,腰都直不起来,好一会才停止,脸色更加焦黄了。
李锤将钱放在桌上,十分严肃道:“宋大壮,记住你答应过我的。”
在宋大壮眼里,李锤的形象霍然增高十倍,像一个关心照顾自己的大哥哥,心里酸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有什么难以决定。
“大姐,你儿子不错,我还要去别家,告辞了。”李锤说着站了起来,和杨采儿走了出去。
宋妈妈连忙道:“在坐会吧,大壮代我送送两位警官,真是好人啊。”
宋大壮忙跟了出去。
出了社区,李锤转身道:“宋大壮回去吧,希望你好好学习,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要成为社会的蛆虫。”
宋大壮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李锤、杨采儿两个人步行返回警区,杨采儿从兜里拿出粉色钱包,见里面只有五百块,拿出来交给李锤,道:“拿着吧。”
“恩?干什么?”李锤不解。
杨采儿道:“刚才你说过,这是警区给的,曹叔是个老抠门了,卞警长更不会给半分钱,我这个月工资就这么多了,都给你了,下个月在给你五百块,咱们一人一半。”
李锤笑了笑,将钱还给杨采儿道:“师姐,要不要这么仔细,这个月还有好几天,都给了我,你怎么办?算了吧,下次再说。”
杨采儿见李锤执意不肯要,道:“好吧,‘科比’我发现你这个人心底挺善良的,和刚才跑着抓人完全不一样,不过这种给钱的方式我还是不赞成,你现在正在实习,一个月所里给不了多少钱,回头苦的可是你自己。”
“我知道,哎——清苦惯了也就无所谓了。”李锤哈哈一笑。
杨采儿道:“好吧,为了庆祝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晚上请你吃饭,叫上老曹和卞警长。”
“谁请客?”李锤问道。
杨采儿笑了笑,道:“不用你掏钱,咱们部门有部分活动资金,都在卞警长那里,让他拿来出好了。”
“恩——我要吃澳洲鲍鱼、鱼翅、三斤大龙虾——”
“想得美,我看随便找个餐厅吃吃算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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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城区李锤和杨采儿一直待到傍晚六点多,两个人围绕的老城区转了几圈,基本上人很少,李锤感觉不像杨采儿说的那么严重。网
期间杨采儿给卞警长打去电话,说晚上想给李锤搞个欢迎晚会,一起聚餐吃吃饭,这在社区部门也算是个惯例,只要是新人来,为了促进同事间的感情,大家一起吃吃饭,沟通沟通。
卞国仁很不乐意的同意了,每个部门都有一部分活动薪金,这部分薪金每个月累计,到年底如果用不完,就作为这个部门的奖金,或者留到下一年继续使用。
卞国仁做人警长已经不少年头了,活动薪金可以说是他的一个小金库,每个月有两三千块呢,年底的时候他一般也不发,全部自己留下,老曹知道这件事,毕竟他的警龄比卞国仁还有多几年。
但是碍于卞国仁的警长势力,起码也是个股级干部,加上马上要退休了,多事不如少一事完全是混日子,也不管。
杨采儿是比李锤只早两年,一心扑在工作上,偶尔问两句,卞国仁心情好的时候说说这个月部门开销,心情不好就是一顿批评。
后来杨采儿也不问了,反正只要是部门有事,就找卞国仁申请,只要数额不大,一般还都给。
七点半,眼看天快黑了。
杨采儿伸个懒腰,对旁边一直浏览资料的李锤道:“‘科比’走吧,咱们回所里,警长说晚上大家一起聚餐,还通知了高所。”
李锤揉揉太阳穴,资料连一般都没看完,已经感觉头大了,问题比比皆是,心情压抑,道:“吃什么?”
杨采儿道:“派出所不远有个渔村酒楼,卞警长说在那里定了个包间,咱们现在过去吧。”
“海鲜啊?哪个老头子会这么好?”李锤心里想着,将资料收起来,坐着杨采儿的巡逻车先是去湖泽园接了老曹,然后他开上那里铃木100,三个人返回派出所。
将车子搁在派出所,李锤脱下脏兮兮的警服,换上自己的衬衣,和老曹三人直接奔往渔村酒楼。
渔村酒楼其实不过是个三层小酒店,外面看上去挺干净,前面停满车辆,看上去吃饭的人不少,说明这家饭店的菜还可以。
直奔二楼包间,老卞已经坐在那里,穿着一件便服,手里捧着菜单,跟服务员指指点点。见三人来到示意坐下,道:“正好大家都来了,一会高所长和周副所长也过来,李锤这次是为了给你开个迎新会,一长来了,注意下言行,我点了几个菜,大家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服务员将点的菜念了一边,基本上都是最便宜的菜,而且只有六个,很明显不够。杨采儿道:“警长,你点的太少了,而且都是素菜,不如一人在点一个吧,反正花的是活动薪金。”
“呃——好吧,最近胃口不好,不能多吃肉,消化不良,素菜比较和我胃口,你说呢老曹?”卞警长看向老曹。
老曹本来也想点些贵的,这会看卞国仁黑着脸,道:“是啊,我年纪大了,吃多了肉不消化,我也吃素。”说着将菜单交给杨采儿。
李锤将这一幕看到,心中暗暗有气:“老头子真是不要脸,妈的,花的又不是他的钱,还这么抠门。”
杨采儿看了看,对服务员道:“来一盘麻辣小龙虾吧,吃点横的。”
卞国仁面皮一抽,端起水杯猛喝一口,暗说:“麻辣小龙虾只有一小盘,龙虾个头又小,调料足有一般,辣椒又多,吃多了上火,有什么好吃的,简直是浪费。”
杨采儿将菜单递给李锤,道:“‘科比’你看看,喜欢吃什么尽管点。”
卞国仁冷冷看了李锤一眼,咳嗽几声。
李锤只作没看见,拿着菜单道:“吃什么好呢?不经常在东城吃饭的,恩——服务员你们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
服务员一听连忙帮助李锤将菜单翻到头一页,指着最贵的招牌碟鱼头道:“这是我们店的特色,大厨是日本请来的,做海鲜一流,尤其是鱼。”
“好就来这个,招牌碟鱼头。”
卞国仁脸都绿了,那道菜足足七十八元,比自己点的六个蔬菜加一起还要贵。
“恩——再来个日式香烤银鳕鱼,曹叔年纪大了,来点海参吃吃吧。”
卞国仁手一抖,杯子差点掉在地上,海参?足足三百多块,简直是宰人,上次被人请客才吃过一次,忙道:“老曹,你好像不爱吃海参吧?”
“呃——”老曹咽着口水道:“呵呵,是啊是啊。”
“不爱吃?”李锤笑道:“那算了,来一份吧,我和师姐两个尝尝,对了,先来个脆皮乳鸽,来点辣椒。”
服务员飞快的记录着:“先生,你们不要酒水吗?”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李锤看向卞国仁,见他脸差点长出绿毛,很是高兴,道:“警长,您喝点什么?”
卞国仁连连摆手:“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喝水,喝水就好,酒喝多了伤身,我建议不要买酒了。”
“那怎么行,一长来了,不喝两杯,太不像话了。”李锤翻到最后一页:“茅台——”
“噗!”卞国仁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茶水,眼神像杀死李锤。
李锤微笑:“算了,不过是聚餐而已,来两瓶小糊涂仙吧。”
在这种饭店,小糊涂仙也要二百多块一瓶,酒水买的多,服务员有提成,她飞快的记录着,满脸微笑。
卞国仁感觉心肝疼,转身擦了把冷汗,暗说:“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真是个无耻的家伙,回头看怎么收拾你。”
李锤摸摸兜,道:“对了,在来包中华。”然后合上菜单交给服务员,道:“快点做吧,如果不够一会我叫你。”
服务员满心欢喜的离开。
李锤喝着茶水,见卞国仁脸色发绿,道:“警长,您身体不舒服?我看您可能是工作劳累,不如先付账,然后回去休息吧,我们几个一起吃吃就行了。”
什么?要我走?太无耻了,点那么多好吃的,还有海参龙虾,还有小糊涂仙,就是吃死我也得吃。
卞国仁道:“没事没事。”
不一会高所长和周彩凤来了,两个人都换了便装,高所长一看就有领导派头,四十几岁,头发一根根梳向脑后,看来很注重仪表,特地打了些摩丝,灯光一照,明晃晃的,额头又高又凸,满脸的笑意。
卞国仁连忙将主位让给他,和周彩凤一左一右坐在旁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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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菜开始上来。网 李锤坐在靠门的位置,将一个个素菜全部端到卞国仁面前,好吃的要不靠近所长要不放在自己面前。
卞国仁气的肛门疼,碍于所长在,不敢发飙。
菜上的差不多,李锤挨个给众人倒上酒,忽然想到自己是开车来的,不能多喝,道:“高所,周副所,能够跟在两位明智的领导下,实在是我的荣幸,我李锤不会说话,以后还请两位领导多多照顾。”
高达点点头,笑道:“李锤同志,新人要多学习,多辛苦,少抱怨,慢慢来吧。”
“是是,所长教导的对。”李锤道:“来来,我敬大家一杯。”说着飞快的喝了一口,眼睛余光看向卞国仁,后者酒杯刚刚碰到嘴唇,连忙道:“慢着。”
众人吓了一跳。
李锤担心的看着卞国仁,道:“卞警长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我觉得您还是喝点茶吧,没关系的,您肠胃不好,我想所长是能够体谅的。”
高所长看看卞国仁,道:“老卞你肠胃不好吗?那还是算了,酒就不要喝了,免得犯病请假耽误工作。”
卞国仁尴尬笑了笑,闻着醇香的小糊涂仙,比哭还难看。
老曹害怕被卞国仁制止,一仰头先是自己干了一杯,暗想:“酒就是不错,不喝是傻子。”
卞国仁狠狠瞪了李锤一眼,道:“呵呵,是啊,那个——我喝点茶吧。”端着茶杯喝一口,一点味道没有。
海参、小龙虾上来,李锤开始献殷勤,不断给两位所长夹菜,夹的都是海参、龙虾之类的好菜,转到卞国仁,李锤夹起一些生菜,道:“警长,您可要多注意身体,生菜能养胃的。”
然后伸手抓起脆皮乳鸽吃了起来。
卞国仁肚子不断转筋,看着他们碟子里面都是海参龙虾之类的大菜,看看自己的绿生菜,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花我的钱,人情归他?不行,我要吃龙虾。”
卞国仁彻底爆发,下筷子如飞,将一只只小龙虾夹到自己面前,皮都不吐,大吃起来,也不顾别人怎么看了,端起酒杯自己美美喝了一口。
李锤叫道:“哎呀,原来的卞警长肠胃不好是假的。”
高所长最讨厌不注重形象的人,听李锤一说,心想:“老卞真是狡猾,明明没事说自己肠胃不好,以后在请假一定不批准。”
一份小龙虾很快只剩下两个,卞国仁还想夹,李锤和高达同时出手,将两个瓜分,李锤夹给了杨采儿,后者微笑称谢。高达夹给了周彩凤,脸上堆满笑容:“小周啊,我看你没吃几个,味道还不错。”
一顿饭吃的李锤心情大爽,虽然没吃太饱,但是看着卞国仁狼狈比吃大餐还过瘾,饭罢,卞国仁揉着肚子,小龙虾有一半下了他肚子,海参也有不少,烤鱼更是吃的多,还喝了半斤酒,酒后不敢开车,打车回家,还没进入门口,便感觉小腹一阵绞痛,接着放了一个又长又响还带拐弯的屁。
连忙捂着肚子敲门:“老婆开门!开门啊——”没等她老婆开门,肛门一紧一缩,拉了出来。
妈的,吃多了。
除了卞国仁,其他人都感觉不错,高所主动请缨,送周彩凤回家,老曹自己打车回去,杨采儿也准备打车。
李锤晃晃手中的车钥匙,道:“师姐,要不要做我便车?”
“哦?你有车呀,没想到你还挺富有的,我家住西城,离这里挺远的,顺路就坐,不顺路就算了。”杨采儿笑着说。
两人出了酒店来到派出所门口,李锤的夏利就在一边,此刻在边上还停着一辆彪悍的奥迪q7,完全将夏利挡住。
杨采儿看着白色的奥迪q7心想:“没想到他还是个富二代,年纪轻轻就能开上这种车,家里一定很有钱吧,愿意做片警,刚吃这份苦还不错。”
走到q7面前,李锤一定停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越了过去,杨采儿只得跟上,看见后面一辆两厢夏利,噗嗤笑了。
“笑什么?我这可是高配,带空调的。”李锤说着做了进去,将玻璃摇下,道:“上来吧师姐,我也住西城,时代新城。”
杨采儿忽然放松了,如果真的坐进奥迪里面,她还真的不太适应,道:“我在西城金盾花园下车就好。”
金盾花园?李锤记得陈倩也住那里,不过之前那里好像是市局的家属楼,陈倩是后来买的。
到了金盾花园,杨采儿下车回去,李锤想着要不要找陈倩聊会天,但是看时间接近十点,害怕晚上睡不着觉,还是返回了时代新城。
回到家中,放水洗了个澡,拿出资料看了一会,丝毫没有困意,回想一天的所作所为,尤其想到卞国仁。
“今天这么针对老头子,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整我,毕竟是顶头上司,给我穿小鞋可是受不了,得想个什么法子,让这老头子收敛收敛。”李锤心里盘算着,忽然想起了周彩凤。
“没想到周队竟然是市中派出所的副所长,想来老头子应该怕她,不如找他庇护,明天买几斤猪肉,去她串串门,贿赂一番,或许能帮帮我,不好,不好。我李锤顶天立地大男人一个,怎能靠一个女人!以后说出去多不好听。”
“对了!周队不合适,高达那个老家伙一定可以,老卞那混蛋,好像挺害怕他的。”李锤想着立刻拿出手机,翻找刚刚记下的高达的手机号码。
找到以后,他像是深呼吸,然后好好考虑一番,拨了过去。
“喂?”李锤温柔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锤同志,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刚才在酒桌上不好说呀。”高达也刚刚回家不久,看见李锤的来电心中大喜,暗想:“这小子挺上道的,知道偷偷打电话,一会要点什么好呢?银座商城的购物卡?还是要两瓶茅台,看看再说。”
李锤走到阳台,看着月光,叹息一声道:“哎,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我想高所一定和我一样寂寞吧。”
高达听着那能柔死人的声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这家伙是个背背山?见我高大威猛想勾引我?真是恶心人。
“咳咳,李锤要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和言辞,要知道你可是一名警务人员。”
“呵呵,是是。只是——今天我听说大嫂多年前过世,高所一人带着孩子长大,实在是令人敬佩,现在孩子也上了大学,一个人在家一定很寂寞,对这钟寂寞,我深有体会。”
高达皱着眉:“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没时间和你胡扯,明天还要一堆的事等着我呢。”
“好吧,我直奔主题,高所,有一个问题我一定要争取知道,你是不是对周副所长有意思。”
“啊——”心事忽然被说穿,高达有些害羞,头上冒汗。其实派出所谁都能看出,高达对周彩凤有意思,只是两位都是领导,下面的人最多背后议论,其他的都不敢说,这也是为什么,派出所那么多男人,没人敢追求周彩凤的原因,那可是所长的喜爱,谁敢勾搭她,谁就是不想干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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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李锤同志观察力真是细致入微,这么隐蔽都被你看出来了。网 ”电话那头传来高达略带羞涩的语气。
李锤暗道:“还隐蔽?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只是不说罢了。”
“但是——”李锤一转话音:“我发现周副所好像对此事不是很上心,所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是不是高所?”
“透彻,精辟,总结的好,观察力也入微,李锤同志你符合一名警务人员的基本业务素质,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高达心中喜欢周彩凤已经有段时间了,一直以来,周彩凤对他都是上级和下属之间的工作关系,但高达却每次看见周彩凤总忍不住靠近她。
他自己是个死老婆的老光棍,还有个上大学的儿子,人家周彩凤不过三十出头,还没有结过婚,连男朋友都没听她提起过,所以高达总觉的她好像高高在上的雪莲,自己如何都无法触摸到她,但心里又放不下,一直以来犹犹豫豫,也从来没有表白过。
李锤拿出一根烟点上,道:“高所,我之所以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这个目的,在我还没进入警队前,在西城办事处红娘婚姻介绍所工作过,人家都叫我情圣。”
“对你领档话,要注意方式,什么情圣不情圣的,我可不吃这一套。”高达见李锤有些卖弄,立刻拿出身份来压他。
“高所,这就是你的缺点,动不动就拿自己的职位来压人,爱情是平等的,是公平的,是不能有任何功利的,难道你平常和周副所一起也是这样,动不动就拿自己的身份来压人吗?有那个女人会喜欢一直压迫自己的男人呢,真男人靠的自身魅力,而不是外在的职位或者金钱。”
高达一听,说的还有点准,有那么一点意思,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决来吧?李锤兄弟。”
同志变成兄弟,高达在语气上和李锤拉进了一大步。
李锤连忙跑进卧室打开电脑,想着在电脑上查查关于泡妞的一些方法,好来应付这个老头子,但是电脑反应太慢,又不能不说,着急之下,忽然想到了大学时候追得女友,那个时候完全是懵懂男女还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只是觉得对这个人有好感,而男生总是会在女生多的地方可以装酷,或者做出搞笑的动作,无论那种方法,都是为了博取女生的好感。
对,好感!
李锤猛吸了口烟,道:“高所,首先我要明白,你对我‘情圣’这个身份,是不是完全信任?”
高达心说:“你什么都没说,怎么信任?”但李锤这么问,肯定是要他说当然完全信任之类的,高达还想听听他的高见,笑呵呵道:“咱们都是同事,虽然我是你上级,但私底下都是好兄弟嘛。”
他还不忘拿出自己身份,就是提醒李锤注意。
李锤当没听见,道:“泡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博取对方的好感,好感分为多类,可是是同情、可怜、令对方崇拜、爱慕等等,不知道高所在用哪一种方法?”
“呃——”高达当年结婚的时候还讲究保媒,和老婆结婚前,都没有见过几次,对于追女人的经验完全来自电视、电影或者书上,不过那些都是比较唯美的爱情故事,现实中基本上不会发生,听李锤一说这么多方法,高达冷汗直冒,他一个都不懂,社会阅历丰富,并不能代表追女人有一手。
况且高达又身为警务人员,私生活十分检点,多年独身一人,尤其是孩子离开家后,可谓是孤枕难眠,也曾经想过去酒吧买醉来个一夜情,但是害怕被人利用陷害,勉强忍住了,最多偷偷摸摸在家看看日本片子,自己解决一下。毕竟年龄大了,生理需求少了很多,但内心的寂寞却加重了。
谁不渴望一回家,就能有老婆给做一桌好饭,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人聊聊天,说说知心话呢?
李锤见他良久不语,道:“高所一心为工作,为群众,自己的事不放在心上,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实在令下属佩服,但我觉得高所应该为自己想一想了,美好的时光难道要这样任它流失吗?难道非要看见周副所和别人好了以后自己后悔吗?”
高达忽然觉得李锤说的很对,自己的事业已经算了达到顶端了,他这个年龄,不可能在爬进市局做局长了,有可能在所长这位位置上会做到退休,为什么不为个人好好想想呢?是啊,万一阿凤跟了别人,晚上和别的男人睡一起,多么令人难过呀?不行,我要出击。
“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锤的电脑已经打开,飞快的输入如何泡妞几个字,结果网页高达几十万,方法多的一辈子都看不完,连忙又关掉了,上面的说的过于笼统,还是自己总结一下吧:“首先,要博取周副所的好感,但如何博取周副所的好感呢?”
“这个——我天天关心她,和她多聊聊天——”说着说着,高达觉得自己竟然不知道如何博取一个人的好感。
李锤绞尽脑汁,道:“首先,我认为要了解周副所的为人,投其所好,例如:她喜欢吃什么饭?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什么牌子的包包,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等等?这些你知道吗?”
高达汗如雨下,李锤说的这些,他一点都不知道,平常在所里,大家都穿着警服,偶然一次便装也难以总结,身为上级领导问一个下属喜欢什么衣服,包包,这种俗套的问题,总是难以开口。
“不说话?就是不知道了,哎,高所这些你都不知道,怎么去博取她的好感?难道光关心就够了吗?你身为领导关心下属是必须的,她会以为你这么做是应该的,所以首先要知己知彼。”
高达暗中点头:“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对爱情了解的这么透彻,要不要偷看一下儿子的日记,没里面记录着如何思念一个女孩——”
高达声音变得微弱,道:“小李,不如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身为下属应该为上司分担忧愁和压力,但是我刚刚来,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查,只有通过接触才能了解周副所的个人爱好,然后一步步帮助高所实现追美机会,我保证,今年过年前,让高所睡在周副所的床上。”李锤信誓旦旦的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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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电话,李锤仿佛听见高达咽口水的声音。网
“好好,呵呵,小李,没想到你刚来一天就如此能够体谅上司的痛苦,比那些来的早得老油条强多了。”
“只是——”李锤话锋一转道:“不知道高所发现没有,卞警长好像也对周副所有意思!”
“什么!老卞那个老王八?不可能,这老家伙一直惦记着副所长的位置,恨不能赶走阿凤,怎么会对她有意思呢?”
李锤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高所果然是慧眼,你说的没错,卞警长一直想抓住周副所的把柄,然后偷偷举报,他好坐这个位置,一旦周副所被他举报了,那——高所的目的就彻底落空了。”
“哼,这个老卞,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只要我在位一天,他一天就是警长!”
李锤大喜,道:“高所为了爱情果然是又魄力,但是——卞警长经常针对我,这妨碍了我调查周副所的计划,哎,不好办啊。”
“小李你放心,这一点我会和老卞沟通的,这样,今天我看你穿的都是脏兮兮的破警服,明天先去装备处换一套新的,希望你说的话能够兑现。”
李锤欣喜过望,道:“保证不辱使命。”
“恩,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不要迟到。”
李锤连忙称是,挂了电话,很是兴奋,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关上电脑,打开老箱子,从里面拿出纸笔,深呼吸几口气,写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李锤手机闹铃响起,赶忙起来,对工作可谓是充满信心,拿起昨晚写好的信装进兜里,洗漱一遍,飞快下楼,开上夏利将信投入路边的邮递筒,路过金盾花园的时候刚好看见杨采儿站在公交站牌那里焦急的等车。
李锤一踩油门开了过去:“师姐,上车。”
杨采儿眼睛一亮,坐了进去,“‘科比’,有车的人真是幸福啊,起码不用等公交车。”
“呵呵,反正是顺路,以后不让和师姐一起上下班。”李锤说着眼神偷偷瞄了眼杨采儿细细的小腿。
杨采儿道:“那太好了,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加两百块汽油钱。”
两个人来到市中派出所,卞警长还没到,各自去更衣室换上警服,李锤则从高达办公室拿了通知,去后勤装备部领了一件全新的夏装警服,还有崭新的甩棍、高亮度手电、高透气超薄战术背心,还有一双崭新的最新款警用皮鞋。
李锤立刻在更衣室换上,警服合体,衬托他标志的身板,皮鞋后跟足有三公分高,使他的显得更加挺拔。
短短的头发,黝黑的脸庞,一双修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
“真是没想到,一个电话能有这样的作用,不知道老卞那家伙看到会怎么样?”李锤想着走进办公室,这个办公室有四张桌子,属于他们社区部门民警的办公室,卞国仁的警长办公室就在隔壁。
办公室内,杨采儿已经换上了警服,老曹也来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今天去哪?”李锤问了一句,坐在属于自己那张办公桌上,桌上有电脑,电话等设备。
老曹摇摇头,道:“不知道,警长还没来,等他来了,看看再说。”
又等了一会,卞警长没来,周彩凤推门走进。
三人连忙站起来。
周彩凤道:“卞警长肠胃不舒服,今天请假,你们社区部门和往常一样去社区巡逻,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通过对讲机告诉总部。”
李锤走了过去,笑道:“周队,上次的事真的要谢谢你,对了,不知道周队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表达一下谢意。”
周彩凤微笑道:“你穿这个挺精神的嘛,这两天恐怕没多少时间,等周末看时间吧,现在好好工作。”
“是!”李锤来了个标准敬礼。他还真的需要感谢周彩凤,如果不是他,恐怕现在还穿着破旧的警服。
三人商定机会,老曹去老城区巡逻,李锤昨天刚刚上班,只去过老城区和湖泽园社区,另外一个中型社区奥林苑还没去过,由杨采儿过去,然后下午老曹去湖泽园,杨采儿带李锤去奥林苑转转。
戴好装备,李锤看着老曹和杨采儿一人一辆巡逻车走了,看看自己那辆铃木100心里酸溜溜,暗想:“找机会得让高所给陪辆车。”然后骑上摩托车,转动油门,一阵轰鸣,离开了派出所,赶往湖泽园。
在湖泽园前面有条南北小道湖泽路,一路上开过的无不是豪车,看到李锤开着摩托车而来,无不摇下车窗看上两眼。
“恩?四眼看什么!好好开你的车,小心路上车祸呀。”李锤对一辆奔驰车里面的人说。
“神经病。”那人骂了一句,错身而过,飞快离开。
这条路上环境优美,两边种着垂柳、杨树等,有清洁工人打扫着树叶,就在李锤眼看要到警区的时候——
“咚!”
铃木100车把一沉,前面的车胎爆了,幸好车速不快,车身又低,李锤两条腿一伸,挨着地面,保持着平衡,慢慢捏手闸,车速降下来。
李锤从摩托车上跳下,检查一看,在前车胎上扎着一枚铁钉子,这种铁钉子中间是空的,气息还在嗤嗤的冒出。
同一时间,一辆红色骚包法拉利呼啸而至,车窗降下:“啊哈哈?傻帽,傻逼,活该!哈哈。”
李锤扭头看去,是昨天教训的那个黄毛,副驾驶位置上还坐着一个鼻子穿孔的女孩,朝他竖起中指。
这时,从几颗杨树后面跳出几个年轻的小混混,将李锤围住,法拉利里面的黄毛小子和女孩下来。
敏感的李锤意识到,自己的车胎不会无缘无故的爆开,清洁工人已经将街扫的干净了,那来的铁钉子,而且还是专门用来爆车胎的中空钉。
“警官,要不要查我的证件啊?行驶证、驾驶证给你,看啊!”黄毛十分嚣张的将证件仍在地上,指着说。
李锤眉头一皱心说:“真是社会的渣子,这种人怎么配这么好的车,还有那个小姑娘,胸脯那么大,一定是做了手术,鼻子镶着一枚大环,看上去和牛魔王差不多,真是可怜。”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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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干什么的?通通靠在车上,把身份证拿出来!”李锤指着围过来的几个小混混大声训斥道。网
几个人轻蔑的一笑,没人行动。
李锤指着女孩道:“你,身份证!”然后又指着黄毛道:“还有你,我怀疑你和未成年发生性关系,怀疑你们几个不法集会,都给我老实点,把身份证拿出来!”
“警官,你疯了。你看看她胸足有三十四d,竟然说她是未成年,有病吧,身份证?你说拿就拿,你算个毛啊,老子有,就是不给,怎么样?你打我呀!”黄毛从钱包拿出身份证,在李锤面前晃着。
一个小混混道:“蛤蟆,这就是你说的昨天收拾你的那个条子吧,我看也没什么,还以为长在头上呢。”
李锤扭头看去,这个小混混身宽头长,敞着怀,露着胸口的纹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黑社会。
“你是哪个?身份证。”李锤耐着性子说。
“妈的,一个德行,就知道查身份证。”小混混很配合拿出身份证给李锤看,道:“怎么样?假的吧?哼,我告诉你,今天这是给你一个小小教训,以后别这么拽,东城飞虎帮想弄死一个条子,和弄死一个蚂蚁差不多。”
李锤一听,豁然发火,伸手抓住小混混的脖子,眼睛瞪着:“小逼,我车胎是不是你弄的?”
小混混嘿嘿一笑,道:“干什么呀?警官,做事要有证据,是我弄的,怎么样?证据呢?没证据你最好放手,相信我投诉你啊傻逼。”
李锤气的哭笑不得,想当年他也曾经这样和警务人员作对过,但那时他还在念高中,这帮小混混看上去都有二十多岁,还这么玩,迟早会出事。
他不断的告诫自己:“李锤啊,李锤,现在你是警察,不能和这帮人渣一般见识,他们这样做是故意气你,不能上当,真的打了他们,回头不知道要多麻烦,算了,忍了吧。”
李锤长长吸了口气,道:“以后给我注意点,别给我抓到。”说着推着铃木100走向警区。
任由那几个小混混在后面一顿嘲讽讥笑。
回到警务室,李锤心里很不平静,自语骂道:“他妈的,八年来,还从来没有那个小子敢这么和老子说话,真是年龄越大胆子越小,身为警务人员,被人骂了还不敢还嘴,真是悲哀。”
就在李锤还不平静的时候,报警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李锤连忙接听起来:“喂,湖泽园警务社区。”
“啊!!”
那头传来长长的女人尖叫,刺了李锤耳膜发胀,连忙离耳朵远一点。
“****啊!救命啊——”
恩?李锤一听吓了一跳,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有人行凶,将刚才的不快抛在脑后,急问道:“小姐,请不要惊慌,你在什么地方?请报告你的详细位置,我立刻过去。”
“湖泽园中心湖啊,快来啊警官,他们要****我——”
李锤头皮发麻,连忙将电话挂断,他平生最讨厌这种强迫女人的男人,拿起甩棍和手铐,随手带上警区的门,摩托车也坏了,跑步来到湖泽园社区门口,见保安室竟然没人。
时间宝贵,来不及向上级汇报,朝社区中央跑去。
湖泽园只所以有这个名字,是因为在社区中央有个规模不小的人工湖,里面养着鱼,外人禁止入内,专门供给社区富豪们闲暇时候垂钓,但是大上午的,一般人很少来,加上四周都是小树林,树林葱郁,显得十分隐蔽。
李锤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道路全部来自资料上的标志,相当不熟,但远远的一眼看见小树林。
时间就是生命,或许晚一分钟,犯罪嫌疑人就会得逞,无辜的人将会受到侵害,李锤喘着粗气,树林中铺着石头小道,沿着一直跑,很快看见一个足有三十多亩地的小湖,就在靠近岸边的草地上,几个男人正在撕扯一个女孩的衣服。
李锤一看看见其中一个男人满头的黄发,赫然正是黄毛!
李锤嫉恶如仇,大叫一声:“别动!警察!”说着三步并作两步,晃着手里的甩棍跑了过去。
那群小混混见到李锤跑来,惊骇不定,黄毛第一个跳起来往反方向疾跑,那几个小混混也是四散而逃。
李锤满头大汗,呼吸急促,来到女孩面前,微微惊讶,这个女孩正是刚才和黄毛坐同一辆车鼻子穿孔那个。
此刻,她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痕,上衣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紫色的胸罩脱落,两只手胡乱捂着胸部,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超短裙也被掀起来,那条白色的小裤衩都被脱下一半,腿缝间朦朦胧胧,两条细白的腿死死夹着。
女孩看见李锤哇的痛哭起来,“警官,他们想——幸亏你来的早一步,不然我就——”女孩哭哭啼啼。
李锤心头一软,暗想:“或许这个女孩和黄毛认识不久,黄毛想来硬的,女孩不同意,才有此下场。”
他蹲,女孩的衣服已经无法穿了,犹豫之间,见女孩梨花带雨,十分可怜,李锤连忙将自己警服脱下来,披在女孩身上。
天气炎热,他也只穿了一件警服,现在脱给了女孩,自己只能赤裸上身,露出精壮匀称的肌肉。
女孩紧紧抓住李锤的警服,低着头继续哭泣。
哭的李锤心都快化了,伸手想将女孩从地上拉起来,可就在他刚刚碰到女孩的肩膀,女孩立刻腾出双手,抓住李锤的后腰,死死搂住,破开大叫:“****了!警察****民女了,救命啊——”
声音斯里,听上去要多悲伤又多悲伤。
李锤霍然醒悟,立刻知道自己被整了,也来不及感受女生胸部的柔软,用力分开女孩搂抱自己的手臂。
可是女孩抓的牢,他害怕用力过猛,在给女孩造成伤害,急道:“妈的,三八,松手,小心我打你。”
女孩不但不松开,身体搂住李锤往后一倒,大腿碰在李锤裤裆上,用力的蹭,再次大叫:“救命啊——救命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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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急的额头青筋爆出,汗水直冒,如果真的被人看见,就好比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网
而此刻,黄毛去而复返,另外上班时曾经辱骂李锤那个尖头小混混,手里竟然拿着拍摄,几个人围了过来。
李锤脑子嗡的一声,妈的,这帮小杂毛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整老子,忍无可忍。
李锤伸手抓住女生的鼻环用力一拉,嗤的带下一块肉,女孩鼻血飙出,疼的她哇的一声大叫,手不由自主的松开。
李锤拿起自己的警服飞快的穿上,任由女孩哇哇的哭,骂道:“臭三八,你可以去奥斯卡获个影后了。”
那个小混混立刻将关闭,一摆手,两个人将女孩拉起来,帮他披上衣服,检验鼻子上的伤口。
黄毛拿过小混混手中的叫道:“傻逼,哈哈,如果我将这东西放在网上,或者寄给公安局,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李锤双拳紧紧握着,手臂上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敞着怀,胸口一阵起伏,两块胸肌宽厚结实,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细线,牙齿咬的咯嘣之响。伸出一只手:“黄毛,这个游戏不好玩,把东西拿过来。”
“我操,你还他妈的牛逼呢,想要?容易啊,跪下给爷爷磕头,从爷爷裤裆下面钻过去,然后拿个三五万给我马子看看伤,不然等着社会的抨击,公安局的逮捕吧,臭傻逼。”黄毛打开,播放刚才的画面。
几个同伴指着李锤哈哈大笑。
李锤长长吸了口气,这种败类怎么配活在世上?忽然一个前冲,他速度加快,黄毛来不及反应,李锤已经蹿到他面前,他下意识收回机。
旁边尖头小混混,见李锤要夺走东西,从后腰上竟然拔出一把一尺来长的西瓜刀,劈头就砍。
该死的家伙,竟然随身带着刀!李锤连忙后退一步,夺走的最好机会流失了,黄毛扬着,叫嚣:“来呀,大傻逼,你不是牛逼吗,好!我这就用手机发网上去。”
李锤心急如焚,如果真的传到网上,自己警察工作就算完了,说不定还会被告个****未遂,身为警务人员,罪加一等。
暴怒之下,李锤隐藏深处的焦虑症再一次爆发,一脚蹬在左边一个围过来的小混混胸口,这一脚用了全力,小混混哪能经受的住,身体被踢飞,噗通一声掉进湖里,大口喝水。
反手一记摆拳,打在身后小混混面部,速度之快,根本不是这些人所能躲闪的,噗的一声吐出一口碎牙,嘴巴烂乎乎的满嘴是血,倒在地上捂着嘴哇哇大叫。
“够牛逼呀!”尖头小混混一刀劈来,李锤微微侧身,右手在后腰一顺,漆黑又闪亮的蝴蝶刀——寡妇制造者拿在手中,半空中,熟练的将刀刃甩开,手法娴熟的打了几个刀花,左手顺势抓住了小混混的西瓜刀。
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李锤的手,鲜血顺着刀尖不断滴下,他也浑然不觉。
尖头小混混用力抽刀,但是李锤抓的十分牢固,如何都抽不会来,加上李锤冰冷的面孔,小混混心生怯意:“放开啊傻——”
他最后一个脏字还没说出来,李锤右手扬起,蝴蝶刀扎进小混混手臂上,直接将手臂穿透。
小混混啊的大叫一声,不由自主的松开手,鲜血飚射,李锤左手一扬,抓住西瓜刀刀疤,刀身砰砰砸在小混混头上。
这种西瓜刀不过是普通刀具,钢口也一般,而且容易断,嘡啷一声,拍第三下的时候,西瓜刀断成两截。
尖头小混混头顶上也冒出一个胞来,显得他头更加长了。
“噗!”李锤一脚蹬在他小肚子上,将他踹了一个跟头,用脚踩着他的脸:“人渣!活着简直是浪费社会的资源,浪费纳税人的钱,简直连一堆狗屎都不如,混黑社会有什么好处?今天你砍别人,明天就是人家砍你,装逼自大的狗屎!”
李锤说着用力踩了他头两下。
小混混已经吓得肝胆俱裂,越是老实人,小混混越是欺负,这样才显得他够厉害,但是碰见李锤这个“恶魔”他认错了对象,要知道李锤在做警察前,是个不折不扣的社团老大!
还是连续四年的深海学院单挑王!眼里不容沙子,走路被人都看一眼,都要打过去,现在年龄大了,又走上了正道,不然早将这几个家伙开瓢了。
黄毛整个人吓呆住了,他们平常就是爱玩,加入东城飞虎帮社团,感觉有靠山,每个月交点钱就可以胡作非为,显得很厉害,可谓是不思进取,没有一点上进心。整天想的是去那里泡妞,去欺负那个老实人。
松开脚,李锤走向黄毛,后者反应过来,指着李锤道:“你——你别过来,警察不能打人的,你是警察,你打我是违法的。”
他们几个就是认准了这一点,才在这个小湖边准备作弄李锤一番,黄毛家里有钱,不差钱,尖头却不行,想着从李锤身上弄点钱花花,黄毛本来还有些不同意,因为要用他女朋友做诱饵,虽然这女人不怎地,曾经背着他和别的男人乱搞,但好歹是自己女人,不过碍于尖头的恐吓,只得同意,毕竟尖头有刀,还说曾经砍过人,气势很唬人的。
“如果都是你这种败类,纵然是警察不做,今天也要教训你!”李锤将蝴蝶刀收回后腰,甩手一个耳光将黄毛打倒,这种人整天进入酒吧,喝酒,身体早就空了,噗通摔倒在地,脸颊红肿,口鼻流血,眼神惊恐万分。
李锤拿起将里面的卡片拿出来,咔嗤随手掰成两半,然后将放在地上用力踹的粉碎,又拿起黄毛的手机看了看,同样摔个粉碎,将他衣领拉起来,怒视:“黄毛,作弄人好玩吗?”
黄毛想想刚才李锤用刀扎尖头的气势,害怕的摇头,不敢和李锤对视。
“你就是个败类,小混混这个词形容你就是对小混混的侮辱。”说着将黄毛拉到湖边。
黄毛叫道:“警官饶命啊,我不会游泳的——”
没说完,李锤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噗通一声,黄毛掉进湖里,两只手胡乱的扒水,满脸的惊恐。
妈的,还真不会游泳。
李锤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小小教训,不是真的杀他,脱掉鞋子,跳了进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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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小混混见李锤跳进湖中,这是个千载难逢逃跑的机会,尖头捂着手臂上的伤,和另外几个人相互扶持着跑了,那个女孩捂着鼻子,这会也顾不上黄毛了,跟在尖头的后面随众人离开。网
李锤像拉死狗一样,将黄毛从湖里拉出来,这家伙被淹的够呛,一咳嗽,嘴巴鼻子不断的喷水。
两个人全身湿漉漉的,李锤心里一阵气怒:“刚换的新警服,就这么给糟蹋了。”
“起来,跟我走!”李锤说着将黄毛拉了起来。
黄毛彻底怂了,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弱弱的道:“警官,我——我错了。”
“哼,公然陷害、偷袭警务人员,一句我错了就完了?回警区在说。”
返回警区,李锤将警服脱下,拧干上面的水,搭在空调上,让他风干,他也知道注重形象,将社区的门在里面关上,同时将裤子也脱了下来,只穿一条红色四角底裤。
左手还被尖头的西瓜刀割伤,在抽屉里面翻来再去,找到一卷纱布,随便缠了两圈。
“干什么?谁让你脱衣服的?”李锤坐在椅子上,看见黄毛脱外套说道。
黄毛连忙将手放下来,湿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李锤拿出讯问笔录,点上一根烟,道:“我是湖泽园警务社区民警李锤,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你有权保持沉默,但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与本案无关的,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明白吗?”
黄毛像打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点点头。
“姓名。”李锤喷了一口烟,问道。
“赵亮。”
“为什么在公开的场所,故意偷袭、诬陷警务人员,严重妨碍公务,对警务人员的人身、财产、声誉造成重大的损害。”
黄毛恳求道:“警官,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没想过真的怎么样,你看我还是头一回,就放过我吧,下次我不敢了。”
“哼,好好的生活不过,为什么要加入黑社会,黑社会有什么好的?刚才那些都是你的兄弟吗?一看到危险,比兔子跑的都快,如果真的危及到你的生命,他们恐怕比这跑的还快,一点上进心没有。”李锤大声痛骂。
黄毛无力抗争,只低头不语。
“说话!”李锤猛地一拍桌子。
黄毛吓的身体一哆嗦:“我——我无事可做,便和尖头他们一起玩,尖头说不如跟虎哥,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了,还能欺负人,我脑子一热,不想被看不起,才答应了。这次我——不是我的主意,是尖头的,他说看警官好欺负,想讹你点钱花花。”
李锤看着黄毛,忽然觉得这家伙有些可怜,但想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又想到这次幸亏自己身手不错,不然非倒霉不可。
而且倒霉肯定不会是第一次,这不过是刚刚开始,如果真的向尖头屈服了,这一次给他一点钱,他拿的舒服,下一次还会来找,然后一次比一次要的多,步步紧逼。
将黄毛扔进监狱,他真的能改过自新吗?他家里住在湖泽园,那么好的别墅,还有跑出开,家里有的是钱,父母估计也都是成功人士,肯定会将他从监狱里面弄出来。
这样做除了浪费时间,浪费程序,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徒增烦恼。
看来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慢慢教育、改变这个家伙。
李锤忽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道:“赵亮,你想不想要个重获新生的机会?”
黄毛猛地抬头,道:“这个——当然,警官肯放我一马?”
李锤口打唉声,道:“我身为警务人员,一向嫉恶如仇,对犯罪违法行为更是痛心疾首,幸亏你这次作弄的对象是我,而且没造成太大的损失,但这种行为严重的违反了法律条例,为了惩罚你这种行为,你必须有所作为。”
“我——我除了泡妞、喝酒、打牌、欺负老实人其他的都不会。”黄毛可能也感觉到自己的无能,微微有些悲伤,两只手抱着头。
李锤用甩棍将他的头拄起来,道:“你有没有手?会不会扫地,打扫卫生啊?”
“我——我想我会吧。”黄毛弱弱的说。
“恩,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现在回家把你的黄毛给我染回来,然后拿着扫帚、墩布,中午到我这里集合。”
黄毛看看李锤,扫视周围环境一番,明白了:“警官是想让我给他打扫卫生,这房间这么小,一会就搞定了。”很高兴道:“谢谢警官,我一定照办。对了,那个——昨天我老爸朋友送来两瓶红酒,要不我一起捎过来吧。”
“不用,我不爱喝酒,别想贿赂我。”
“警官,那——你要不要抽抽巴西雪茄,全手工的,听说还都是处女的手,男人都没碰过的。”
“切,我都不会抽烟。”李锤说着将烟头掐掉,道:“滚蛋吧,记住我说的话。”
“是是。”黄毛说着离开了。
天气炎热,不过一个钟头,李锤的衣服便干了,重新穿好,将门打开,本来想着在周围巡逻一番,但是自己的车坏了,随便走了几步,全身立刻冒出汗来,连忙又返回警区,打开电脑看看公安内部网有什么有什么新的新闻。
不知不觉,点击到了公安部的网站上,有一栏是关于通缉犯的,好奇之下李锤点了下去。
通缉犯分为两个级别,a级为国家范围内最高的通缉令,b级为一般省份或者直辖市发布的通缉令。
a级通缉令最低五万悬赏,网站上都有照片,李锤一眼搜过去,发现这些照片多为偷拍或者多年前的,近期的犯罪嫌疑人连个照片都没有,甚至有两个还都是手绘图。
“五万块悬赏?可是不少,什么时候有机会碰上一个,好歹赚个几万块,生活就不用这么紧张了,起码可以顿顿有肉吃。”李锤心里想着,开始一一记录上面的通缉犯。
排名第一个通缉犯令李锤印象最为深刻。田建军,男,汉族,28岁,京城人,在京城组织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四处作案,收取保护费,贩卖毒-品,持有重型枪械,三年中,共计打死38人,打伤一百多人,行为十分恶劣,对社会极度危害。
备注:此人自幼习武,体格较常人健壮,曾经在八名特警围攻下逃脱,并且致使两名特警重伤,三名轻伤。
特征:此人左撇子,走路有轻微o型腿,身高约185公分。特别关注:田建军,左手没有小拇指,外号田九指。
一旦发现此人不能轻举妄动,立刻通知当地公安系统,合力抓捕。
下面是悬赏金额: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真不少,起码能买辆差不多的车子了。”李锤看着上面的照片,是个阴冷的年轻面孔,“千万被别我看见,不然倒霉的可是你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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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老曹开着巡逻车过来替班,给李锤带来一份牛肉盖饭,看见李锤左手缠着绷带,关切道:“小李,你手怎么了?”
“哦,没什么,路上车子爆胎,想修理一番,没想到把手给砸到了。网 ”李锤直指外面那里前车轮扁下去的铃木摩托车。
老曹微微一笑,道:“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警长,这辆车都快报废了,没想到竟然还给你开,这样吧,我知道这周围有个修车行,跟哪里老板认识,我下午有时间给你修修。”
“真是谢谢曹叔了,晚上有时间请你喝酒。”
老曹看着外面走进来的杨采儿道:“算了吧,我一把老骨头了,你们跟我一起很难沟通的,你们去吧。”
杨采儿见李锤吃完,道:“走吧,我带你去奥林苑看看,顺便路过学校,还有几道街。”
李锤看看时间,道:“师姐,稍等一会吧,湖泽园有个居民人不错,想主动去老城区打扫垃圾,我看他挺有诚意,就同意了。”
杨采儿很是惊讶,道:“湖泽园的人愿意去老城区打扫卫生?不是吧。”
“等一会就知道了。”李锤说着继续翻看网站上的新鲜事。
不一会,黄毛扛着扫把和墩布走了进来:“警官,要做什么?”
老曹和杨采儿抬头一看,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在这里时间长了,自然认识,这个黄毛老吃懒做,又常和地痞流氓在一起,而且还追求过杨采儿,杨采儿对这件事很是气愤,记忆犹新,平常十分嚣张的他,在李锤面前竟然像一条哈巴狗,头发也染回了黑色。
“那个,曹叔,师姐,他叫赵亮,你们应该都认识,本来是个小流氓,经过我一上午的谆谆教导,他决定改过自新,从零开始,为社区和人民做出一点点贡献。是不是啊赵亮?”
赵亮连连点头:“是是,李警官说的对,我要改过自新。”说着开始打扫警区的卫生。
李锤摆手,道:“不是这里,跟我走。”
当赵亮跟着李锤和杨采儿来到老城区,看见满地的垃圾、剩饭、上面还有嗡嗡飞的绿头苍月时,差点没吐了。
“把这里清理干净。”李锤说着又指着老城区的筒子楼:“一共五层,每层的地板都拖干净,能当镜子照那种程度。”
赵亮差点崩溃,这种地方他平常都是绕道走,帮这里打扫卫生?比吃苍蝇还难受,但是看见李锤黑脸,不敢反抗,拿着扫帚,捏着鼻子开始清扫地上的一坨狗屎。
杨采儿好奇的看着李锤,两个人坐上巡逻车,奇道:“‘科比’你是怎么做到的?赵亮这家伙家里有钱,不学无术,老吃懒做,怎么可能会主动来这里扫地,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手到底怎么回事?”
李锤笑着点上一根烟,轻轻喷出,随风一吹,洒脱而自然,脸上洋溢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对未来的自信,只是那一双眼神饱含着丰富的内容,看上去像个忧郁的诗人,又像个背上一战的将军。
杨采儿心跳忽然加快,连忙将视线移开,隐隐觉得这家伙好像——好像有那么一点帅。
李锤一直觉得,一个男人应该在女人面前保留一丝神秘感,这样才能充分调动女人好奇心,对自己产生兴趣,他手挠了一下短短的头发,用十足的男中音道:“采儿,男人做事,你还是不要多问了。”
“呕——你真当自己是冯子翰啊,一点都不像。”杨采儿笑着说。
“冯子翰是哪个?”李锤好奇的问。
杨采儿微微有些鄙视,道:“你是故意的吧,冯子翰都不知道,那可是现在最火的大明星了,和张眉珊号称影视情侣,火的一塌糊涂。”
“呵呵,是吗,我记得以前他好像不叫冯子翰。”李锤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刚刚大学毕业,在一间酒吧喝酒,有个歌手在舞台上认真的唱歌,然后被几个小流氓找茬,还是自己过去帮忙,记得说叫什么冯家民的,又说叫冯什么翰,说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要报恩。
时间过去不短了,李锤只是有这么一点印象,也没往心里去。
巡逻车行到一条看上去充满古色韵味的街道,街道很窄,两边都是摆古玩摊的。
杨采儿介绍道:“这是了深海有名的古玩一条街,两边是商铺,全部都是买古玩的,玉器瓷器什么的,那些摆摊的都是租不起店面,又经常混迹古玩界的老油条,很狡猾的,市政要求不允许在街头摆摊,妨碍交通,严打的时候很少,严打一过去,人又来了,很难控制。我们只管理巡逻、治安,其他的不管。”
说着,将巡逻车停在街头,道:“我们下去转一圈,然后在去奥林苑。”
李锤对古玩也算有那么一丁点兴趣,大学时期,除了打架,对两件事尤为关注,一个是古玩,一个是彩票,他脑子里面充满幻想,希望那一天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一个破瓦罐,然后上个电视节目,被专家们一看,鉴定是那个朝代稀有物品,价值几百万然后上千万,或者买张彩票,中五百万,解燃眉之急。
但这些也只是幻想,从来没有实现过。
想想也对,买彩票的有好几亿人口,中奖的总是屈指可数,毕业后,李锤没有在买过彩票,因为他认清楚了,他不属于那几亿分之一。
古玩更没有接触过,曾经在一个瞎子手里花五百块买了一个秦朝的青花瓷,瞎子告诉他价值五百万。
李锤兴高采烈,感觉怀揣巨款,托了好多朋友,找了个文物贩子,人家一听就笑了说:“秦朝只有瓦罐,那里有瓷器,最基本的历史都不懂,还玩个屁。”
李锤大受打击,后来才知道那个瓷器在琉璃厂都有卖的,三十块一个,五十块能给两。自那以后,他对瞎子、神算、和尚、道士等等,都十分讨厌,这些人不过是招摇撞骗的,如果真的有好东西,自己还不留着,价值五百万的东西就卖五百块,简直假的离谱,不过也是抓住了人贪财的心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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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采儿道:“凡是有古玩的地方,就有骗子,有骗子的地方经常会有神算,所以在他们古玩业内,这条街又叫神算街,街上有几个骗子颇有些手段,开始我都差点被他们唬住了,好在是卞警长提醒我。网 ”
摊贩见李锤和杨采儿一点都不害怕,笑嘻嘻的打招呼:“警官,过来看看吧,我这里有块古玉,挺适合这位女警官的,哎呀,我看这位男警官一副官像,清朝刘墉用过的玉麒麟,我便宜算给你。”
李锤冷冷扫他一眼,这人鼠头狐目,脸颊消瘦,黄眼珠子转来转去的,一看就是那种狡猾无比的老家伙。
旁边还真有人拿起地摊上一块看似很有年头的玉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你真是有眼光,这是康熙曾经佩戴过的贴身玉,市场价格好几万呢,恩——三千块!我不还价的,这是最低价格了。”
那人连忙放下,起身要走。
“回来回来,你说多少钱?”
那人好像确实喜欢,道:“三百块,我多一分不给。”
老板好像很为难,满脸的犹豫,吃了大亏一般,说:“好,我看是这块玉跟你有缘,三百块我算给你了。”
那人欣喜无比,好像沾了很大便宜,给钱拿玉离开。
杨采儿拉着李锤继续往前走,小声笑道:“你知道那块玉最多多少钱吗?”
李锤摇摇头,外行人根本看不出真假,那块玉足有人巴掌大小,而且雕工不错。
杨采儿道:“你留意一下,咱们转到头在回来,那块玉肯定会再出现。”
古玩界不是很长,也就几百米,在旁边有个古玩商场,里面有些真货,被店主当做镇店之宝,一般都是买了保险,价值几十万起步。
等在转回来的时候,李锤果然发现,还在原来那个地方,那块玉再次出现,而且是一模一样,破旧程度都一样。
杨采儿道:“看到了吧?其实,这种玉都是他们地下加工厂做的家伙,根本不是玉质材料,一个成本就是两块钱,高的就是五块钱,张开就要三千,一般大老板如果喜欢,不在意这点钱,你就算还价也不可能从三千降到五块。他们这行有句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就是这个道理。”
李锤朝她一抱拳,道:“佩服,佩服,师姐懂的还真是不少。”
杨采儿微微一笑,道:“这不算什么,你经常在这里转转就知道了,这些人谁都骗的,一句实话没有,做警察什么人都接触,什么都应该懂一些,这些知识都是卞警长教给我的,他经常在这里转,听说他家里收藏着几件不错的东西呢,都是低价从这里淘的。”
杨采儿指着前面的高楼大厦,道:“前面是cbd商业区了,白领小资最多,奥林苑社区也就在哪里,前面还有一条商业街,不少的大商场都在那里,衣服卖的可贵了。”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两个人重新坐上了巡逻车,赶往奥林苑。
从资料上得知,奥林苑算是个中产阶级的社区,十几座小高层,居住的多为小资阶层,也有些大老板购买了不居住,等待着升值,还有的留给二奶或者三奶居住,这里的人相对比较势力,看人往往注重表面,大问题没有,小问题不断。
警区在其中一座楼盘的一楼,李锤刚到这里,便看到一个不愿意看见的人,他的前任女友,也是他的初恋,秦晴。
她带着一副红色墨镜,穿着红色的连衣修身长裙,一双高跟鞋,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闪亮的项链,那颗钻石足有手指盖那么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在她身边的真是那个中年人,满面春光,见人不多,一只不老实的手,在秦晴身上摩挲。
李锤连忙将视线移开,告诫自己:“她跟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堕落的女人没什么好留恋的。”
秦晴和男人没有看见李锤,坐进一辆新款奥迪a6中,离开了。
杨采儿打开警区的门,将一把钥匙交给他,道:“这是奥林苑警区的钥匙,好了,三个社区就是这样了,咦,你脸色怎么不好看。”
李锤摇摇头,勉强笑道:“没事,可能有些中暑。”
“是吗?中暑可不算小事,你进去待会,空调刚打开,我去到社区门口给你买点冰镇绿豆汤喝喝。”
杨采儿说着将李锤拉进警区,自己一路小跑向社区门口的小卖铺。
人各有志,目标也不尽相同,或许她喜欢的就是这种生活吧,我有什么好可惜的呢?李锤苦笑着摇摇头,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上后,狠狠抽了一口。
烟还没抽完,杨采儿拿着一袋冰块,跑了回来,顺手将李锤的烟掐掉,嗔怒道:“都中暑了,还抽烟?有什么好处,快把这个喝了吧。”说着从冰袋中拿出一杯冒着寒气的绿豆汤。
看着她两腮通红,头发凌乱,额头香汗冒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还带着一丝着急。李锤心中一阵感动,没说什么,端起杯子,将绿豆汤喝了干净,凉气入体,加上一丝香甜,舒服极了。
“采儿,谢谢。”李锤由衷的说。
杨采儿看他稍微好一些,道:“没什么,大家都是同事嘛,你坐着歇一会,我去社区随便转转。”
“我好多了,一起去吧。”李锤带上甩棍、对讲机和杨采儿出了警区,奥林苑社区颇为安逸,楼盘中间除了柏油路,还专门铺着鹅卵石,种了一些真假相间的树,天气炎热,鲜少有人出来。
忽然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妈满脸惊慌的在一个楼下大叫:“警官,警官!救命啊。”
李锤连忙跑过去,问道:“大妈,怎么了?”
大妈满头汗水,非常着急道:“警官,我——我丈夫中风了,怎么办啊?怎么办。”
杨采儿道:“打120没有?”
大妈点点头,道:“打了,但是都过去十分钟了,车还没来,我看见了你们,就过来求助。”
“中风很严重的,不能耽搁,快送医院。”李锤问道:“大妈,大伯在那里,快!”
三人没坐电梯,直接爬楼梯到三楼一家住户,门开着,李锤第一个跑了进去,只见沙发上躺着一个老人,全身不停的颤抖,口歪眼斜,嘴角有白沫不断流出。
中风很严重,有可能短短一个小时就会夺走人的性命,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季或者寒冷的冬季,是中风的高发病期。
李锤二话不说,将甩棍和对讲机交给杨采儿,将老人背在背上,急忙忙往楼下跑,老汉体格虚胖,差不多有一百六十多斤,李锤浑然不觉重,叫道:“师姐,你快去开巡逻车,我背大伯下去,赶快送医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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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居民楼,李锤健步如飞,又不敢跑的过快,害怕老人病情恶化,头上汗水四散,大妈在后面紧紧跟着。网
杨采儿将巡逻车开过来,将老人扶好后,打开警报器,一路狂飙向东城医院。
由于出来的慌张,大妈身上没带钱,李锤将兜里剩余的两三千块全部塞给了医院,然后看着老人被推进手术室,才稍稍呼了口气。
大妈眼眶红红的,拉着李锤的手:“警官,真是好人啊,你等一会,我叫我那个不孝的儿子来,整天就知道忙工作,他爹差点死了都不来看,真是气死我了,我叫他把钱给你。”
李锤和杨采儿安慰大妈别着急,三人坐在外面等待着,在手术室外面等待,几乎是人生最难熬的时间,尽管说着不着急,但是大妈满脸愁容,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充满了无助感。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李锤扭头看去,见是几个人疯狂的朝这里跑过来,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穿着整齐的西装,表情十分着急,后面跟着四五个人,有男有女。
大妈看见这人,忽然站了起来,不等这人说话,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你这个不孝子,你也知道来呀!你爹都快死了,你不如等他出殡在来吧。”
中年人情绪激动,抓住大妈的手,几乎用哀求的口气:“妈,我——我实在有些走不开,我爸怎么样?”
李锤见他不像装的,暗道:“不像大妈说的那样不孝顺,可能确实是工作繁忙吧。”
大妈指着手术室道:“还在里面,不知道情况如何,带钱没有,快到拿钱。”
中年人微微一愣,发现后面的李锤和杨采儿,看了两眼。
大妈语气缓和下来,道:“是这位警官跑到家里,把你爸背下楼的,还开着警车送过来的,多亏了人家了,我出来的急没带钱,也是人家帮忙垫付的。”
中年人擦擦汗,走到李锤面前,伸手和他一握,感激道:“谢谢,谢谢两位警官。”
李锤微微一笑,道:“不客气,职责所在。”
中年人拿出钱包,里面插满各种各样的卡,但是却没有现金,回头看着身后几人,脸色一整:“你们几个谁身上有钱都拿出来。”
他身后几个人连忙翻口袋,和在一起约莫有五六千块,中年人拿过来,全部塞进李锤手里:“警官,这些你拿着吧。”
李锤能够感觉出,面前这个人肯定不是个小人物,出入身后跟这么多人,看样子都是精英骨干类型的,这会仔细一打量,觉得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他数了两千块装进兜里,剩下的交还给中年人,道:“我只拿回属于我的,这些不属于我,我不能要。”
中年人微微点头,从怀里拿出两张金色的名片交给李锤,道:“警官,我叫陈天桥,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给我打电话。”
李锤接过名片,眼角余光,看见身后跟随的几个人带着一丝羡慕嫉妒的目光。
名片手感不错,低头一看,天桥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天桥娱乐传媒大联盟公司,执行总裁陈天桥。
李锤瞬间想了起来,他平常没事的时候最爱上天桥网,号称是国内第一大网站,内容丰富,在网络中,有着很大的影响力,而陈天桥是天桥网络公司的ceo,拥有百分中六十八的股份,旗下子公司就是那个天桥娱乐传媒大联盟,最新电影《龙虎兄弟》就是这个公司的出品,在国内创下八个亿的票房。
培养了不知道多少大明星,听说张眉珊和冯子翰都是这家公司的当家艺人。
李锤点点头,暗想:“如果以后做不成警察,还可以找他当过武大明星什么的,或者去那个部门做个小经理,每个月拿着好几万的薪水也不错。”将卡片收了起来。
“陈先生,或许你真的很忙吧,但是有空的话,也要经常回家看看,能看出你是个事业型男人,请记住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不要等西风消瘦人亡时,才后悔。”李锤说的很沉重,不由的想起他自己那个死鬼老爹,心里有些难受。
那种忧郁的表情加上陈词有理的语言,感染了陈天桥,他点点头,道:“警官说的对,对了,还不知道两位警官怎么称呼?”
“李锤,木子李,铁锤的锤。”
“杨采儿。”杨采儿对他友好的一笑,接着道:“既然陈先生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陈天桥朝李锤招手,道:“我会记住警官的话的,如果有事警官一定给我联系,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两个人出了医院,杨采儿看着李锤笑道:“‘科比’你知道刚才那位是谁吗?”
李锤点点头,道:“鼎鼎大名的天桥娱乐谁不知道,当然知道了,当年我失意的时候,还曾经去那里面试过,只是失败了。”
李锤毕业的时候确实去天桥网络公司面试过,他想去那里做个法律顾问,可惜一个小小毕业生,谁会稀罕这种法律顾问。
而他的女朋友,秦晴依靠出色的外表,获得了上司的青睐,留在了天桥娱乐公司,还说培养她成为一代明星,也就是从那开始,和李锤的关系恶化了。
“呵呵,你还有这样的历史,只是陈天桥号称陈百亿,没想到他父母居住在这里。”
李锤接着道:“是不是应该住在想湖泽园那种漂亮豪华的大房子?我想,或许老人们不喜欢空宅吧。”
杨采儿若有所思的点头,道:“‘科比’,我带你去学校看看吧,深海市第一高中,现在那里不用多关注,学生还没开学,一旦开学,那里也是件头疼的事。”
深海一中?李锤想起前两天去段老板家里,听他说,他女儿小蕊考上了这所学校,学校多么神圣的地方,孕育一代又一代的学子,但又是多少人悔恨的地方,悔恨没好好念书,别的同学开宝马,自己只能骑自行车。还是多少女人伤感的场所,美妙的初夜或许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懵懂中消失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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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一中濒临东郊,靠着皇后东大街,建筑颇为气派,占地面积三百多亩,最东面有个湖,里面长满荷花,依稀能看见几个人坐在柳树下乘凉钓鱼,想来是学校的老师。网
里面有体育馆、篮球场、足球场、老师午休宿舍楼,还有一些充满文化色彩的建筑,琳琅满目。
大门关着,现在还在假期中,只有几个无聊的保安,在保安室看着电影,下班的时候才会随便转一圈。
杨采儿道:“因为这里靠近派出所,所以没有设立警务区,除了我们社区部,其他巡逻部门的兄弟也会常来巡逻。”
随便看了看,感觉冷冷清清的,两个人没多停留,开巡逻车回去了。
临近傍晚,李锤接到陈倩电话,喳晚上一起去酒吧喝酒,李锤欣然答应。
下班后,开车顺道将杨采儿放在金盾花园,李锤没有回家,直接来到深水街魅情酒吧,在车里飞快将警服换上,超薄的战术背心,甩棍擦拭好几遍,黑色警用手电筒,手铐全部插好,然后对着后视镜整理一番着装,颇为满意的走了下去。
天刚刚黑,酒吧的人不多,段老板亲手拿着麻布擦拭着厚重的实木吧台,服务员开始上班,一些驻唱的歌手,也三三两两背着吉他等器械来到酒吧,灯光师不断的调试着灯光。
段老板看见李锤,朝他招手:“锤哥,今天这么用空,吃饭没?”
李锤颇为显摆的将甩棍拿出来放在桌上,摆摆手道:“吃什么饭,刚下班,太累了。”
“是啊,锤哥你这一套警服看上真是精神,比那些条子顺眼多了,还不知道锤哥在那个部门工作,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段老板倒上一杯扎啤放在李锤面前。
李锤接过来喝上一口,然后掏出烟点上一根,正义凛然道:“市局不知怎么想的,将我调东城区了,还非要我再刑警队上班,哎——想想火鸡他们,以后真是令人为难。”
“行啊锤哥,刑警队!了不起,酒吧刚刚开门,我请你到街头买买提家吃点羊肉串怎么样?让他给你烤两个腰子补补。”段老板客气的说。
李锤看看手机,确实还早,不到约定的时间,道:“段老板,还是我亲你吃吧,上次借你二十万,多有打扰。”
段老板十分爽快道:“锤哥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兄弟,如果没有你,没有铁锤帮,我这酒吧估计早就倒闭了,走走。”段老板将麻布仍在桌上,叫道:“阿木,把这桌子擦干净!”然后和李锤出了酒吧,走向街头。
李锤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段老板,上次我记得去你家的时候,你说你女儿小蕊要去深海一中上学是不是?正好,那里归我罩着,以后有事打电话,保证没人敢欺负她。”
段老板大喜,道:“那真是要多谢锤哥了,你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不要去买买提家了,我请你去牡丹大酒店喝一杯,然后洗个桑拿,在找两个妞。”
李锤摆摆手,道:“算了,下次吧,晚上约了陈医生喝酒,不能爽约。”
“陈医生?就是你的那个心里医生,嘿嘿,锤哥别怪我老段多嘴,陈医生人挺不错的,长的又漂亮,人心里又好,还是个心里医生,每个月有不少收入吧,我看锤哥该找个女朋友了,说实话,你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这么久以来,我从没见你和女人搭讪过。”
李锤眼珠子一瞪,道:“我正常的很。”只是每次和别的女人稍有深入,就想到初恋女友。李锤很爱她,那份纯纯的,淡淡的爱,但是后者伤他更深,直接的,一刀见血的,刺伤他的心灵。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李锤最近感觉好多了,尤其是和杨采儿一起的时候,不会想起那个女人。
但是这话不能跟段老板说。
说话间两人来到街头一家烧烤店,夜幕降临,路灯亮起,吃烤串喝啤酒的人很多,这家烧烤店老板是个维族人,长的像老外,穿着一件维族衣服,看见李锤朝他招手,用比较生硬的中文道:“锤哥,怎么穿警服了,老段,吃什么?”
李锤道:“今天我请客,来一个烤腰子,五个肉筋五个板筋,一份蛋炒饭,一份抄面皮,两瓶啤酒,两块钱一瓶的就行,我刚上班,还没拿薪水。”
屋里闷热,还不如外面凉快,两人靠着街边一张干净的桌位坐下,李锤习惯性的先扫视一下吃饭的是什么人。
这是他还是社团老大的时候养成的习惯,那个时候招惹不少人,每天出去害怕被人砍,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没到一处地点总会先看看什么人吃饭,没什么情况,才会安心,一旦发现不妙,立刻离开。
多年来的习惯,使得他对危险十分敏感,就在一个相对黑暗的角落,他发现一个人,带着一顶鸭舌帽,穿着黑色的长衬衣,是条黑色的运动裤,白色的运动鞋,埋头吃着一份“抄辣条”,桌上什么都没有,左手抄在兜里,左腿不断的抖动。
从他的上身比例看去,这个身高肯定在一百八十公分以上,两条腿比一般人分的都开,只有练过功夫的人坐下后才会有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
因为练过功夫的人,腿一般都压过腿,腿上的筋都撑开了,一坐下不自然的习惯两条腿分开,没练过功夫的人,筋是自然收缩的,习惯翘二郎腿或者分开的幅度很小。
天这么热,这人还穿着黑乎乎的衣服,头上戴着帽子,显然不喜欢被人看清楚自己,左手还一直抄在兜里,难道不嫌热?
猛然间,李锤想到了白天看公安部网站上关于通缉令的事,更是想起了通缉第一要犯田建军,左撇子,练过武术,o型腿,左手小拇指断了。
“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上天看我李锤穷,送给我二十五万花花?”压制内心的欣喜和好奇,李锤将目光移开,这种人一般都十分谨慎,一旦被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会立刻消失,在找到好比大海捞针。
“不能冲动,万一不是他呢,十几亿人口,我李锤运气想来不好,买彩票一次没中过,这次也不一定,先观察观察。”李锤心里想着。
买买提送上烤好的肉串和两瓶啤酒,段老板将啤酒打开,给李锤先倒满一杯,然后给自己倒半杯,道:“锤哥,以后祝你步步高升,我老段做生意这么多年了,最缺乏的就是锤哥这样的朋友,我敬你一杯。”
“好说好说。”李锤摇头喝干,先拿起那根烤腰子吃了起来,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大胆的计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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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吃了口烤腰子,眉头一皱,道:“这次烤的不好,一点味道都没有,段老板麻烦你帮我进去拿点盐和辣椒。网 ”
段老板明明看见烤腰子上面已经都是油乎乎的辣椒,暗想:“没准锤哥最近喜欢吃辣,嫌弃味道不够。”站了起来,朝店里走去,边走边叫买买提的名字。
李锤看准时机,就在段老板拿着一碟子辣椒面和盐巴走出来的瞬间,猛地开口咆哮:“田九指!”他喊的时候,看的是段老板,但是眼神注意的却是角落里面那个带鸭舌帽的人,果然那人听了李锤喊话,身材一颤,头部微微抬起,虽然在一秒钟后恢复了正常,并且更快的吃“辣条”,但是李锤敢肯定,这个人就算不是田九指,也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但李锤还不想一下子吓跑他,道:“我让你拿的是辣椒油,你拿辣椒面做什么呀,田九指。”
段老板看看李锤,看看后面,暗想:“没人啊,锤哥难道在叫我?怎么叫什么田九指啊,怎么回事——”
角落里面那人见况,以为是重名,稍微放松一些。
李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给那人制造一个假象,他从小凳子上站起来,指着段老板道:“你傻了,还不进去给我换!”
段老板不解的指着自己,有些糊涂。
李锤朝那里走过去,在带鸭舌帽那人看不到的左侧,伸手抄起了啤酒瓶反握在手里,说道:“我要你进去,你没听见呀。”
段老板见李锤暴怒,很是害怕,不由得后撤了一步,李锤往前急跨两步,和那人平行,左手猛地一甩。
呼的一声,啤酒瓶嗖嗖打着转砸向那人,那人反应巨快,头往下一趴,啤酒瓶贴着他帽子飞了过去,砸在后面的地上,砰的一声爆碎开来,白色的酒沫伴随玻璃碴子飞溅,那人来不及多等一秒,起身大叫一声,双手抓起桌子砸向李锤。
这种烧烤店外面的桌子属于折叠式的,比较轻便,刚才就在那人伸手抓桌子的时候,他清晰的看到,那个人左手小拇指是空的,虽然没看见脸,但是李锤有八成把握他就是通缉令上的那个人,田建军!
只是这家伙在京城犯案,怎么敢在深海出现,难道是要偷渡?深海靠着大海,又是经济发达特区,经常有些偷渡客,去往韩国、日本或者从海上去香港,在从那里去东南亚。
那人扔了桌子后,疯狂的朝身后不远处一个黑巷子跑去。
啪啦一声,李锤将桌子踢的四散,周围的人纷纷避开,段老板手一哆嗦,小碟子掉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李锤。
李锤来不及和他解释,面前可是二十五万。而且还是一个定时炸弹,对社会危害极大。
“别跑!”李锤大叫一声,一手抓起一个酒瓶,朝黑巷子追去,同时借助最后一丝灯光,手臂用力,像扔手榴弹一样,将酒瓶子砸了过去。
“啪啦!”
一个酒瓶子落空,碎在地上,另外一个却是发出咕噜噜的响声,还有那人的闷哼声,显然是击中了。
李锤心中大喜,顺手抽出腰间的甩棍,将它打开,拿出手电筒往里面一照,看见那人像大老鼠一样,朝里面飞奔。
“别跑!再跑我开枪了。”李锤用甩棍指着他,电筒照着。
那人果然停了下来。
“举起手,别他妈的转头,在敢看一眼,老子立刻嘣了你。”李锤记得通缉令上的描述,曾经有八个特警围攻他,都被他跑了,而且还打伤好几个,显然功夫不错,必须万分小心。
那人举着手,背对着李锤。
李锤亦步亦趋往前挪,头上的汗水冒出,心跳加速,这一刻,他精神高度专注紧张。打开后腰上的手铐套,拿出手铐仍在这人前面,叫道:“捡起来,拷上,我警告你别耍花招,深水街枪神说的就是我,随时都能一枪打爆你的头!慢慢的蹲下去!”
那人缓慢放下双手,身体下蹲,头部微微一侧,一双冰冷的眼神看见李锤手里拿着的不是枪,而是一根甩棍,猛地捡起手铐站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李锤知道自己那点伎俩被他识破,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这种伎俩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唬住他,趁他还没有完全站起来,上步跟近,一脚蹬在这人上,这一脚势大力沉。
这人被踹了一个跟头,从地上爬起来,不等李锤继续发招,手铐扔了过去。
李锤甩棍一挥,将手铐挡开,手电筒强烈闪光照他眼睛。
警用手电和普通手电不同,李锤这把手电是最新警用led灯装备,有强光、弱光、闪光三种,强光最高能达到恐怖的2000流明,弱光则是只有100,闪光是介于强光和弱光之间。
流明是一个计量单位,普通40瓦白炽灯,大概是400流明,所以说这把手电的亮度是白炽灯的五倍左右!
稍微照射,便能使人暂时性失明,是一种夜晚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手段。
那人也很是激灵,伸手挡住眼睛。
李锤乘机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噗的一声,这人连续后撤几步,倒在地上,李锤甩棍照头部砸去。
“啪啪啪!”
接连几下,这个人用手臂格挡,没有打中头部,猛地他腰部一拧,两腿一蹬,身体前窜,肩头顶住李锤的小腹,两只手抱住了他后腰。
“荷!”这人一声大叫,将李锤一百四十多斤的身体抗了起来,来了个过肩摔,这人力量不小,摔的李锤差点将刚刚吃下的烤腰子喷出来。
他反应激灵,看见李锤倒地,一脚将手电踢飞,手电砸在墙壁上,啪嗒一声,后盖脱离,立刻灭了。
这人不敢和李锤继续打斗,朝黑巷子继续跑。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他跑了,不但对社会有极大的危害性,更加难以在抓住他。
李锤倒在地上手臂一挥,甩棍啪的集中他小腿迎面骨。
“啊哼。”这人痛的叫出声来,小腿骨最为脆弱,而且一旦受到击打,特别疼痛。
一个鲤鱼打挺,李锤站了起来,那人左腿明显不灵活,有些瘸。李锤紧跑几步跟上,最为满意的低扫腿踢了过去。正中那人左腿,啪的摔倒在地。
“妈的,看你看跑不跑!”李锤说着甩起甩棍露头盖顶便砸。
这人头缩在怀里,双手抱着,任由李锤击打后背。
“锤哥,怎么了?”后面一束亮光照来,是段老板和买买提,发现李锤不对,连忙叫上人,拿着家伙追过来。
地上那人不知道哪来的气力,忽然爬起来,手里多了一块板砖,由于刚才李锤回头,灯光一照,有些刺眼,反应不急,一板砖正打中头部。
脑中嗡的一声,下一刻,感觉头部湿淋淋的发麻,那人疯狂的朝黑巷子跑,段老板和买买提的声音渐渐微弱,最后的意识定格在段老板焦急的面孔上,然后昏了过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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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救护车警报器打开,开的飞快,一路闯过几个红灯,驶进深海市立医院,还没停稳,就有几个医生护士,推着推车在外面等候。网
车门打开,段老板、买买提先一步跳下来,帮助里面的医务人员将满头是血的李锤抬下来放在推车上。
段老板拉着一个医生的手道:“医生快呀,他是一名警官,刚才在深水街缉拿歹徒被打伤了。”
医生点点头,道:“放心,一定全力以赴。”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李锤忽然坐了起来,两只血红的眼睛吓了周围人一跳,他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很冷静的拨打高达的电话:“高所,a级通缉犯田建军进入我市,请抓紧封锁全城,不能让他脱逃,我——”还未说完,李锤往后一倒又昏了过去。
刚才能够忽然苏醒,靠的是心里的一股信念在支撑,现在一说出来,信念消失,立刻陷入昏迷。
手机掉在地上,传来高达颇为紧张的问话:“喂,喂!说话,你在什么地?李锤——”
段老板把手机捡起来,对医生道:“别管这个,快些救人。”几个医生和买买提七手八脚将李锤抬进医院大楼,直接坐内部电梯蹬上七楼,进行救护。
段老板满头大汗,接起电话道:“你一定是李锤的上司吧,情况是这个样子的——”段老板将刚才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边,不过他有些夸大成分,将自己如何配合李锤,如何勇敢说的天花乱坠,还将李锤和通缉犯打斗的场景描述的惟妙惟肖,好像两大武林高手过招。最后说李锤被打伤进了医院。
高达意识到这件事或许是真的,虽然李锤刚来上班,但他拥有不错的观察力,而且为人不冒失,应该没问题。
封锁全城不是他一个所长能办到的,他所能做的是将这里的事立刻上报给东城分局,然后又分局局长上报市局,决定是否执行。
高达立刻给东城分局局长打去电话:“喂,刘局,根据可靠消息,公安部a级通缉犯已经进入我市,我一个下属还和他发生了搏斗,被打伤入院,伤情危机,两个人是这样——”他上报的时候根据段老板所说,或多或少又加了一些主观看法。
分局领导立刻上报给市局。
市公安局领导姜天诚听到的时候,已经变成李锤英勇斗敌,被人几乎打了半死,通缉犯田建军如何如何厉害。
他当机立断,全城所有分局、派出所警务人员全部出动,交警大队,以市中心为基础,分层次封锁整个深海市,特警大队配合工作——
段老板坐在抢救室外面等着,李锤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陈倩,连忙接听道:“陈医生不好了,锤哥快不行了,在医院抢救!”
“什么!”陈倩胸口如遭锤击,脑子一片混乱,急迫的问道:“怎么回事,大锤——在哪家医院,我立刻过去。”
“在市立医院啊,正在抢救,情况有些复杂,你先来了再说吧。”
陈倩挂了电话,她就在魅情酒吧门口,还看见了李锤的夏利,连忙驾驶自己的甲壳虫狂飙向医院。
段老板忽然担心起来,如果李锤这次真的不行了,该怎么办?起码得通知铁锤党的兄弟们一声,他拿出手机拨打火鸡电话。
“喂——”火鸡还未睡醒,懒洋洋的道:“干什么呀老头子,是不是有人找茬,我不是叫赖强守在那里嘛,我起来就过去。”
“不是啊鸡哥,我再医院,锤哥快不行了。”
“啊!”火鸡触电般从穿上跳了起来,叫道:“锤哥怎么了?是不是光头党张田做的?我立刻召集兄弟劈了他。”
“鸡哥,不是的,你还是先来市立医院吧,起码看锤哥最后一面。”
火鸡一听,眼泪唰的飙了出来,当年他火鸡在学院被人叫柴鸡,是锤哥帮助他,才有道上人称鸡哥的今天。
“妈的,谁敢动他,我弄死谁。”火鸡擦着泪,给铁锤党四大元老一一打去电话,然后穿戴完毕,带上双刀,奔向医院。
段老板让买买提先回去了,他自己守护在那里。
不一会,陈倩脸色苍白的跑了上来,看见段老板坐在那里,连忙问道:“老段,大锤到底怎么回事?是又跟人家打架了吗?这家伙打架从来没输过的呀,怎么——”
“不是的,这次锤哥好像是追击什么通缉犯——”段老板正说着,走廊那头,呼呼啦啦跑过来二十多人,黑色皮衣皮裤,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有的手里还拿着两个酒瓶子,有的腰里揣着刀片,为首的火鸡、包打听、骚包坚、赖强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医院里面的医务人员见他们立刻躲的远远,谁敢过来阻拦?
“锤哥!”火鸡大叫一声,跑到段老板面前,急道:“锤哥呢,谁做的,我火鸡跟他拼命。”
身后的二十多人也跟着大叫。
“妈的刚动老大,我拼了。”
“我猜一定是光头党干的,砍死那帮秃驴。”
段老板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道:“锤哥还在抢救,你不要这么大声,会吵得里面的医生的。”
火鸡转身劈头盖脸打了几个小混混,叫道:“小点声,这里是医院,都傻呀。”
“到底怎么回事?”
段老板,哀叹一声,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锤哥到酒吧来喝酒,说和陈医生约好的,我看他一身警服挺潇洒,说去买买提家吃点东西,还没开始吃,锤哥就发现了一个通缉犯,身为朋友,我自然要帮助他了,锤哥和他搏斗,本来占据下风,我老段加入,很快将局势扭转,我担心控制不住他,便叫了买买提,可惜就在这个时候,那通缉犯拿砖头拍在锤哥头上,跑了。我便送锤哥来了医院,你看看我身上还都是锤哥的血呢。”
火鸡一听,急的直挠头,不断的走来走去。
陈倩见此,劝慰道:“火鸡,你带这么多兄弟来,医院怎么看?肯定会报警的,而且大锤现在是警务人员,如果领导看你和你们这些人有来往,肯定会给大锤小鞋穿,到时候他的工作就不保了,三年了,为了穿上那件衣服,他努力了三年,你不想看见他再脱下来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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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鸡一挥手,道:“都回去,都滚回去。网 ”
小弟见火鸡发火,不敢在留下,除了四大元老,纷纷退出了医院,不过都不愿离去,在医院外面蹲在街头抽着闷烟。
李锤在他们心中堪比教父一般的存在,是他们心中的精神支柱,如果李锤倒下来,那么整个铁锤党散架恐怕是早晚的事。
抢救的红灯灭了,两个医生很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
陈倩、火鸡等人立刻围了上去,不断的询问。
医生道:“病人头部受创,出血不少,现在伤口已经包扎,止住了血,只是可能会留下轻微脑震荡后遗症。”
“他醒了没有?”陈倩听上去,感觉伤情好像不是很乐观。
医生摇摇头道:“还没有,不过根据情况判断,病人的意识还在沉睡,什么时候醒不好说,或许一会,或许是明天。”
火鸡有些颓废:“他不会变成植物人吧?”
医生摇头道:“不可能,他只是头部被打破,还不至于伤的那么离谱,根据经验判断,这两天就会醒来。”他看了周围人一圈道:“你们不用这么多人留下的,我们有专门的护士照顾他,毕竟他属于警务人员,为了任务、保护社会、人民受伤的,我们有义务给他最好的治疗。”
医生说完走了。
陈倩看着几人道:“火鸡,老段,你们回去吧,今天晚上我来照顾他,你们一个个大男人,粗心大意的,我留下最合适。”
火鸡不愿意,段老板在他后面掐了一把,给他使眼色,火鸡明白了,但依旧有些不情愿的和几人一起先走了。
路上,段老板道:“鸡哥,锤哥一把年纪了,该找个女朋友了,我看陈医生挺合适的,这可是他们加深关系的机会,我们还求之不得呢,大不了明天我们再来。”——
独立病房内,陈倩坐在李锤身边,看着桌上的那把蝴蝶刀和手机,还有半包廉价烟、打火机、钱包。
为了不影响李锤,将灯光调的很暗,很舒服的感觉,陈倩拿起蝴蝶刀,平常见李锤都是随身带着,没想到入手这么沉,感觉足有两三斤中,刀刃漆黑,中间有个刀缝,给人阴冷的感觉。
将刀放进抽屉里面,拿起那包香烟,放在鼻子下,轻轻闻了闻,烟草味浓厚,还有一股男人的汗味。
陈倩脸微微一红,连忙将烟放下,又打开李锤的钱包:“大锤看似豪爽,实则对自己保护的过分,几乎可以用自闭形容。”
钱包在里面卡着一张照片,照片是黑白色的,一个高大俊俏的年轻人抱着一个孩子,旁边站着充满幸福的女人。
那个孩子看上去和李锤有几分相似。
“这是大锤的父母吗?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陈倩多看了两眼,将钱包收好,放在桌上。伸手从被窝里拉出李锤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抚摸,心头一颤:“原来男人是手如此浑厚,被男人摸是这种感觉——”
第二天,天蒙蒙亮。李锤悠悠醒来,感觉头疼欲裂,好像有一把刀在脑颅里面搅动,头部发涨,左臂发麻,没有一点知觉。
稍微低头一看,竟然是陈倩,她的头压在自己手臂上,趴在床上,通过领口能够看见里面的雪白的半球。
“小倩的胸还真不错呀——”李锤回过头,重新躺好,回想昨天的经过,微微有气:“妈的,如果不是老段这家伙拿电灯照我的眼,我未必会躲闪不开,二十五万,就这样打了水漂,真是可惜呀——”
门响了,走进来一个漂亮的小护士,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体温计,还有一个湿毛巾。
陈倩被惊醒,站起来,道:“怎么了?要测体温吗?”
小护士小声道:“是啊,看看病人有没有发烧,另外给他擦擦身体,昨天身上有些血迹还没有擦干净。”
李锤稍微松一点眼皮,见那女护士模样还不错,胸部也鼓鼓的,穿着职业装扮,特别诱人。
白衣天使呀,要他给我这个老光棍擦身子,多难为情,要不要醒来自己擦?算了,头快爆炸了,随便她怎么搞吧。
小护士先将消好毒的体温计插进李锤嘴里,然后拉出他一个手臂,用温热的毛巾细心又认真的擦拭。
陈倩看她如此心里有些别扭,道:“我来吧,待会擦完,我叫你。”
小护士很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微笑着离开。
陈倩接过毛巾,擦完两条手臂,然后将李锤脸上、脖子上已经干了的血渍擦干净,好奇的掀开被子一角,见李锤竟然是赤裸着上身。
陈倩拿着毛巾,伸了过去。
李锤只觉得胸口一热一湿,心跳加速,打了三年光棍,那里受得了这种挑逗,尤其是陈倩的动作,显得那么生疏,开始拿着毛巾往下擦去。
“好爽,好爽,要死了,要死了。”李锤心里暗呼过瘾,这一刻他想醒过来,但是又不敢,害怕陈倩害羞,同时也害怕自己不好面对。
忽然他感觉到小李锤被陈倩手臂碰了一下。
这一下不要紧,小李锤不争气的抬起了头,阻挡着陈倩继续往下。
“恩?”陈倩还好奇的用手摸了摸,立刻明白那是什么,触电般将手拿了出来,脸红的能滴出水来,看李锤两眼紧闭,才稍微好一些:“看来男人昏迷的时候,身体变化是不受控制的。”
陈倩弄来一盆温水,洗了洗毛巾,帮李锤擦过小腿和脚后,叫了小护士,她拿出李锤嘴里的体温计,略微点头道:“病人还不错,没有发烧,有什么情况在叫我吧。”说完走了。
小护士刚刚走,李锤故作很难受的半睁眼皮:“啊——头好疼啊——”
陈倩见此大喜,连忙趴在李锤面前问道:“大锤,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陈倩身上的香味令李锤心神一荡,道:“头好疼——”
“我去叫医生。”陈倩说着跑出了病房,不一会来了一个医生,检查一番,很是满意道:“病人恢复的不错,能够这么早醒来,出乎我的意料,头疼是正常现象,如果疼的受不了在考虑打止痛针,先慢慢恢复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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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伤势第一天是最难熬的,李锤可谓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期间铁锤党四大元老来了,见李锤醒来,一阵欢腾,搞的李锤更加难受,好在陈倩及时制止,到了晚上的时候,伤情算有所好转,头没那么涨了,也没那么疼了。网
躺在病床上,什么也不用动,陈倩端着碗,一勺一勺给他喂着米粥。
“够了,不能再喝了。”李锤连续喝了三大碗,胃部胀的难受。
陈倩放下碗,拿出一个橙子去皮,道:“饭后吃点水果,对身体很有帮助的。”
“小倩,算哥们欠你的,下次你受伤,我也照顾你。”李锤说,心里暗道:“我也帮你擦擦身子——”
这时门开了,先是一个人头小心探进来,竟然是老曹。
他看见李锤后,将门推开,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兜子礼物,身后还跟着杨采儿。
“哇,曹叔,师姐,你们才来看我呀。”李锤故作生气道。
老曹和杨采儿看上去都比较疲惫,杨采儿率先道:“还说呢,从昨晚被叫回所里,到现在才下班,都没来得及休息,立刻来看你这位警队大英雄了。”
李锤微微一笑道:“介绍下,这位是我朋友,陈倩,心理医生。这位是曹叔,杨采儿,都是同事。”
陈倩看见杨采儿眼前一亮,好标准的女人呀,就是胸小了点,不过蛮翘的——
李锤见陈倩眼神带着一点男人才会出现的光芒,道:“喂,我告诉你,她可是我同事,你别乱想。”李锤说的乱想是指不要陈倩打杨采儿的主意,杨采儿却认为怕陈倩误会她和李锤的关系。
又看陈倩挺漂亮,坐在床上和李锤还真是般配,以为是他的女朋友,笑道:“‘科比’,不错嘛,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女朋友。”
陈倩咯咯一笑,道:“这位警官,你误会了,我和大锤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兄弟关系,‘科比’这个名字还真是符合他,培训几个月晒的够黑。”
李锤拿过一个橙子扔给老曹,道:“曹叔,别客气,到这跟到自己家一样,吃个橙子吧。情况怎么样?通缉犯抓到没有?”
老曹摇摇头,道:“现在还没有,封锁也没有解除,在南城曾经发现过他的踪迹,不过被他跑了,哎——我看啊,肯定是抓不到的,这种人狡猾的很,而且反侦察能力很强,他躲起来,就是不露面,你不能挨家挨户的去敲门,想找到还是很困难的。”
陈倩眼神一直看着杨采儿,拿一根香蕉给她,道:“女孩子多吃点香蕉的好,不但补充维生素,还能排毒,我看你脸色有些暗黄,想来是休息的不好,身为心理医生,我有一套补充精力的方法,能够恢复人的精神,消除疲惫,对美容养颜也有益处,要不要学?”
陈倩语气柔和,面带笑容,给杨采儿很舒服的感觉,她也确实感觉状态不好,笑道:“简单吗?”
李锤有些鄙视的看着陈倩,仿佛看见陈倩大咽口水,暗道:“又来这套——”
陈倩伸手拉过杨采儿道:“很简单的,只需要一下你身上的穴位。”
老曹打了个哈欠,道:“小李呀,你好好休息吧,这两天都不用去上班,呀呀,我老了,经不起熬夜,我先回去了,明天或许所里领导过来看望你。”
“在坐回吧,曹叔。”
“不了不了,改天我再过来看望你。”老曹说着站起来走了。
陈倩看着旁边那张空床,道:“采儿,你趟过去,只需要三分钟,保证你精神好起来。”
杨采儿看看李锤,有些有好意思的趴在那个床上,道:“是这样吗?”
陈倩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你全身放松。”她一双如葱段的手开始在杨采儿后背按压起来,慢慢往下移动,在她腰部挤压两下,然后又往上,在李锤看不见的一侧,手不经意间碰了下杨采儿的胸部。
杨采儿全身一激灵,立刻感觉陈倩的手又松开了,被她一按,感觉确实挺舒服的,慢慢的感觉陈倩的手竟然摸向她的,李锤可还在旁边看着呢,连忙坐了起来,有些羞涩道:“谢谢了,确实好很多。那个,‘科比’我先走了,等明天什么时候,我再过来看你。”
待她走后,李锤鄙视的看着好像中了五百万的陈倩,道:“真是无耻,又用这招,哼,你倒是爽了。”
陈倩伸出诱人的香舌舔舔嘴唇,道:“她是我见过臀部最翘的一个,而且经常锻炼,弹性很足,只是胸部小了点。刚才忘了问她电话了,大锤她手机号码多少?我决定泡她。”
一说到女人,陈倩的话往往令李锤汗颜,幸亏她是个女人,如果是个男人的话,不知道要祸害多少良家妇女。
一股尿意袭来,李锤掀开被子,道:“你个色女人,我不跟你同流合污,我要去尿尿。”说着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李锤换上了一件病人服,这衣服和睡衣差不多,一出门看见走廊里面好几个穿这种衣服。
走进厕所,闻见一股奇臭,骂了一句:“妈的,谁拉这么臭——”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抽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不让抽烟,真是要命。”
刚刚尿了一大泡,后面如厕的门开了一个,李锤下意识回头一看,哇的吓了一跳,嘴巴里面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老卞?不不,卞警长,你怎么会这这里拉屎?”李锤惊奇不已。
老卞也有些奇怪,手里拿着半卷手纸,黑着脸,气冲冲道:“我凭什么不能在这里拉,我想拉就拉,我爱拉多臭就拉多臭,管你屁事!”
那天聚餐,卞国仁被李锤下套,整的够呛,一怒之下爆喝爆吃,没想到刚回家肠胃炎真的犯了,而且还不听的腹泻,拉了一裤子,伴随着发烧。
他老婆吓了一跳,连忙将他送进了市立医院,没想到和李锤坐在一个楼层,不同的病房。
闻见一股烟草味,老卞伸手道:“给我来一根。”
李锤看看所剩不多的烟忍着肉疼给了他一根,并且给他点上,道:“警长,您身体怎么了?”
老卞美美抽了一口,心说:“我怎么样你不知道?还装傻,都是你这个混蛋。看你头上绑着白布,跟个印度阿三一样,真是活该,报应。”
“肠胃有些不舒服,现在好多了,你这是怎么回事?跟人家打架,被开瓢了?”老卞说着,有点幸灾乐祸。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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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点点头,苦闷的说:“是啊,难受极了,警长在那个病房?有空找你聊聊天。网 ”
老卞高傲的道:“聊天就算了,我跟你这种小混混没什么好聊的,在拿两根烟给我。”说着从李锤手里将剩余的烟全部抢了过来,拿在手里,抬着头走了。
第二天一早,卞国仁的老婆,提着炖好的鸡汤打车来的医院门口,刚下车,看见两辆警车呼啸而过,驶进医院。
她好奇的紧跑几步小心看着,只见车里下来五六个人,其中还有他丈夫派出所的领导,按耐不住的想:“难道是老卞的领导来看望他?老卞在派出所工作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知道会带什么贵重的礼物,我得马上通知他。”
她想着撒腿跑了起来,偷偷跑到那些领导前面,看电梯还在上面,也来不及等,急忙忙爬楼梯,一口气爬到七楼,累的她不断喘息,险些要了半条命。
啪的推开卞国仁病房的门,卞国仁连忙将抽了一半的烟掐灭,看着自己家的黄脸婆,嚷道:“你疯了,这么急做什么?吓我一跳。”
他老婆一点也不气,忙道:“老卞啊,大事啊。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你们领导了,好几个呢,正准备做电梯上来,一定是看望你的。”
“啊!你不早说。”卞国仁连忙从穿上爬起来,将地上的瓜子壳,果皮垃圾等全部踢到床底下,心里暗想:“我不能让领导看见我像个小病猫,我要做大老虎,让他们看看我卞国仁,依旧是老骥伏枥,身体壮的很,还有很大的升职空间。”
他走到门口,正好看见领导们走过来,最前面的竟然是市公安局长,身后是东城分局领导,最后面才是派出所的高所,他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
“哎呀,连局长都出动了,我老卞面子真是不小啊,难道是看我这么多年辛苦,要给我升职?这——多不好意思,如果我当了所长,一定励精图治,好好工作。”他想着走了出去,对着姜天诚局长,啪的来了个标准的敬礼:“首长好。”
他忽然出现吓了众人一跳。
姜天诚看着他疑惑道:“老卞,你怎么在这里?”
“啊?”卞国仁心里一颤,心说局长怎么这么问话,该怎么回答。
高达从后面跟上,笑嘻嘻道:“姜局啊,是这样的,老卞前两天大家一起吃饭,可能是海鲜吃多了,肠胃病犯了。”心说:“老卞,对不住了,为了我心爱的阿凤,一定要打击一切不利因素。”
姜天诚眉头一皱,对卞国仁道:“你年纪也不小了,看看都是白头发,以后少喝点海鲜,你看看你肚子,像个孕妇,多长时间没锻炼过了,少喝点酒。”
卞国仁脸一阵红一阵绿,杵在哪里,感觉是那么的多余。
姜天诚回头问道:“那位发现通缉犯,并且英勇搏斗的同志呢?”
高达连忙道:“还在后面,小李刚刚来到派出所,可谓是辛勤工作,友爱团结同事,尊敬上司,体谅群众,还曾经为一家清苦家庭捐了两千多块,实在是当代新人学习的楷模呀。”
卞国仁醒悟过来,忍不住暗骂:“他妈的,又是李锤这个家伙,不过什么发现通缉犯,还英勇搏斗,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姜天诚不在看卞国仁,直接道:“走,我们去看看。”
领导一个个越过卞国仁,卞国仁心里难受极了,但是他依旧不肯相信,这些领导要看的人是李锤。
他不过是个无耻至极又无赖的小混混,领导的眼都瞎了,我卞国仁才是警队值得学习的楷模呀。
内心一阵痛苦难受。
他老婆觉得自己多嘴,打开饭盒,倒出一碗鸡汤,端到老卞面前,柔声道:“喝点鸡汤吧?”
“我不要喝鸡汤——走开黄脸婆。”
老卞将他老婆痛骂一顿,稍微解气,然后蹑手蹑脚跟在后面,他要一看究竟。
小护士刚刚给李锤量完体温,开门出去正好碰见一众领导,吓了一跳。
李锤也看见了,连忙装出十分痛苦的样子,从床上坐起来。
市局姜局长连忙过去按住他道:“李锤同志,好好休息,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敢于和歹徒搏斗,履行一个警务人员的神圣职责,值得大家学习,通缉犯身手了得,你的做法有些欠妥,发现了他,应该立刻上报。”
“首长说的是,只是当时情况紧急,而且我对他是不是通缉犯还有一些怀疑,为了验证他的身份,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发现他确实是田建军后,我本来想着立刻报告上级,当时想到我的顶头上司生病在身——”
在外面偷听的卞国仁差点没把大肠气出来,心里暗恨:“好你个李锤,你好好接受表扬就算了,还拉上我做什么,我住院也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刺激我,我怎能吃那么多海参龙虾,不然怎么会住院,这是一个阴谋,专门针对我的阴谋,不行,我要抗争,我要让领导们知道谁才是一心为人民、为国家,你这个无耻小混混。”
李锤继续道:“当时我看田建军立刻逃跑,他可是一颗炸弹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为了深海人民,为了社会的安定,我才毅然决然的追了上去,在那个黑巷子中,我和田建军拼死搏斗,差一点点就能抓住他,奈何还是被他跑掉了,下属失职啊!”李锤说着,差点痛哭流涕。
高达暗挑拇指:“高啊,不愧是情圣,表演的真像,看来他说的话很有可能实现,过年前我一定能够睡在阿凤温暖的床上。”
外面的卞国仁感觉一阵恶心,多么卑劣的说辞,不能在听下去了,不然光气都能气死人。扭头回到自己病房,索出院后如何整李锤去了。
姜局长听的很认真,点点头,道:“恩,你的决策很正确,只是现在通缉犯田建军还没被捕,危险犹在呀。”
李锤悲愤道:“首长,我有一建议,不知该说不该说?”
“哦?你说来听听。”
李锤道:“我听说现在深海各个路口都有警方把守,严格检查来往车辆,这不失是一种好的方法,但是我认为这样严格下去,未免会使通缉犯时刻戒备,神经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一旦那根玄崩开了,很可能会做出危险的事情。
我认为,可以明松暗紧,在一些主要路口把守,在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小道偷偷放松,通缉犯一直关注深海的情况,可以在电视上、网络上进行宣传,说警方没有发现通缉犯,准备撤除戒备,给通缉犯喘息的时间,他会立刻潜逃出去,很有可能选择海上、或许不引人主要的街道,到时候等他出现,立刻抓捕。”
姜局长点点头,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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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一拍手道:“就是,首长总结的真是精辟,我还啰嗦了半天。网 ”
姜局长心中微微欢喜,这小子会说话,不亏是鬼佬的儿子,嘴巴一样的甜。转身对身后的领导道:“大家都看到了,李锤同志受伤在身依旧不忘职责,一心缉拿通缉犯,这种舍弃一切的精神值得发扬光大,对了。下个月拍摄警讯,就找李锤同志来拍。”
警讯?那是什么东西?李锤不太了解。
几个领导和李锤说了一堆勉力的话,只有最后一句比较有用,报销所有医药费,并且给他一定的奖励。
一周后。
通缉犯田建军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一直高度戒备,人会变得疲软,丧失信心,姜局长见况,只得取消这次全城戒备,在重要路口张贴通缉令,全市的摄像头进一步加速安装。
开始的时候,居民还十分慌张,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也变得麻木,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忙碌、平静。
李锤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躺在床上也感觉到十分无聊,准备出院,陈倩过来帮他收拾东西,骚包坚开来他那辆夏利。
本来想着去老卞病房看看,可是这老家伙早一天出院,已经上班去了,只好作罢。
刚刚回到时代新城,李锤迫不及待的跑到信箱出,打开一看,里面塞了好几份信,连忙收起来。
骚包坚在后面扛着大包小包一堆礼品,都是别人看望他送来的。陈倩拿着李锤的小包,道:“大锤,今天要不要上班?如果我送你去吧?”
李锤撇撇嘴,道:“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杨采儿是个真经女人,你少打她主意。”
回到房间,骚包坚将一堆东西放在地上,道:“锤哥,这么多礼品你一个人吃的完吗?”
李锤将一箱开过的牛奶塞给他,道:“走走,别在我这装可怜。”说着将骚包坚推了出去。
陈倩帮他收拾一下房间,也回心理诊疗中心上班去了。
回到卧室,李锤拿出那几封信,先一步打开那封来自云南的信,最为普通的信纸,字体写的歪歪扭扭,还有一些错别字和空白字。
不过就是这种书写,令李锤心里莫名的安静。只见上面写道:亲爱的李叔叔,你好,钱已经收到了,谢谢你,不但资助我上学,还寄钱给我治病。
李叔叔你是个好人,我长大后一定像你一样,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那天我跟我妈妈说,我想像你一样,成为警察,我妈妈哭了,还打了我一巴掌。我不知道为什么。
李叔叔,最近我发现我头发掉了好多,而且全是没有力气,连笔都拿不稳了,写到这里,我用了好几天。
李叔叔,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长的什么样呢?一定很高大帅气,像个王子吧,我好像做梦的时候梦见过你,李叔叔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去找你,李叔叔我好难过啊,我感觉我全身难受。
李叔叔妈妈不让我写了,让我休息,我等两天在写给你。渴望见到你的甜甜。
李锤合上信,心里莫名一酸,然后从这个信封中又拿出一封,字体相对好看一些,最多也就是初中水平。
上面写道:李锤,还算你有点良心,但这不足以抵消我对你们家的仇恨,我丈夫白白的死了,都是你爹害的,不要以为给我们娘俩一点钱,就过去了。我告诉你,甜甜的病情恶化了,不断的化疗令她十分难过,你最好鼓励鼓励她,另外钱剩余不多了,请你务必在寄过来一些。
内容很短,李锤急的挠头,不小心碰到伤口,疼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将兜里的钱都翻出来,也不过两三千块,又拉开床下面的大箱子,里面的几百块一并都拿出来。
“这点钱太少了,根本就不够。”李锤一阵急躁。重新坐了下来,打开另外几封信,其中一份来自西宁的。
“李叔叔,谢谢你的资助,我接到了深海大学的通知书,企业管理专业,只是学费高昂,不过我爸爸已经决定将家里的养的羊卖掉,然后跟我一起去深海,一边做工一边上学,李叔叔,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我能去信封上的地址找你吗?”
李锤微微点头,自语道:“还不错,哎,我再给他最后一笔钱,以后就不用在给了,死老头子在天上也能安心了。”
说到钱,他不由的又发愁起来,“甜甜的病二十万还不够,到底要多少呢?信上没说,估计还得这么多吧,听说这种病需要移植骨髓,不知道找到合适的没有,估计最低还要二十万吧。”
李锤拿出一根烟点上,平稳下情绪,拿出手机,道:“小倩,我——我需要钱。”
陈倩还在回诊所的路上,听李锤这么一说,微微叹息,道:“我又不是提款机,你神秘的很,用钱做什么都不说,我凭什么借给你。”
良久,李锤淡淡的道:“好,我告诉你,其实这不是秘密,对我来说,更是一种责任,还有一种耻辱。”
陈倩抿着嘴唇,道:“我还在开着车,这样吧,老地方见面。”
英皇咖啡西餐厅,十点多钟,人还不是很多,李锤来到这里,发现陈倩已经坐在经常见面的地方喝着咖啡了。
李锤走了过去,随便点了一杯价格最便宜的,然后掏出烟,点上,道:“小倩,其实我借钱不是为了我自己。或者说,我根本不需要钱,每个月的保护费多少都有几千块分到我手里,吃饭还是足够的。”
陈倩故作不知,瞪着眼睛道:“那你是为什么?”
李锤从兜里拿出一叠信件,放在她面前,道:“你看看吧。”
这些信陈倩早就看过了,但是李锤不知道,她也不想说穿,很认真的又看了一边,心情还是很低落,感觉真是可怜。
李锤慢慢吐了一口烟,青烟弥漫,他整个人面部陷入烟雾中,显得有些神秘,缓缓的道:“甜甜,得了白血病,急性的。我跟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也不是为了做好事,而是为了还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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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陈倩起初偷看那些信件,都是来自贫困地区的孩子写给他的,还以为本不富裕的他资助那些上不起学、看不起病的孩子,没想到他竟然说还债,颇为不解。网
“是的,甜甜的爸爸和我父亲他们之间——哎怎么说呢,关系很奇妙,比亲兄弟还亲,我父亲在云南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我还曾经见过几面,但是后来他们两个为了一些事发生矛盾,甜甜的父亲算是死在我父亲手上,老头子死的时候告诉我,要我尽全力帮助甜甜母女,算是还债。”李锤说着的时候,手不自主的摸了摸下巴,眼神转向窗外。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加上回避的眼神,学过心理学的陈倩一眼看出,他在撒谎,道:“大锤,你说慌!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实话呢?”
李锤苦笑,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不过,有些事能说,有些事虽然已经过去,也不能说,只能让它烂在肚子里,道:“小倩,我能说的就这有这些,如果你能帮我,我感激你,而且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陈倩有些生气,道:“上次你去那个小区,借谁的钱?”
“你跟踪我?好吧,段老板的,我认识的人中,除了你,就他有钱。”李锤安静的道。
陈倩从包包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道:“大锤,我们是朋友,希望有什么事,能够坦诚相告,能帮的,我一定帮你,你需要多少?二十万?四十万?我们去取。”
——
李锤抱着一个麻袋,从银行出来,里面塞的半麻袋的钞票,四十万呢,很重的。而且幸好陈倩是白金会员,不然人家不会一次性取给这么多。
这些信藏在李锤心里已经八年了,是秘密,同样也是压力,巨大的压力。现在忽然告诉一个人,压力好像小了一半,轻松不少。
回家写好信,然后给甜甜妈妈再次汇过去二十万,剩下的二十万还给了段老板,这是陈倩的主意。
按照她的意说,欠两个人不如欠一个人,债主多不如少。
弄好后,李锤心里一块石头放下了,为了表达谢意请陈倩去拉面陈那里吃了两碗拉面,这次他没有挑陈倩碗里面的肉,而是将自己碗里的肉,挑给陈倩。
第二天,李锤一早来到派出所,刚走进三楼社区部办公室,里面黑压压一群人,为首的是高达,率先鼓掌。
其他人跟着鼓起了掌来,一个个面带微笑和佩服。
“这算是对我归来的欢迎吗?真是令人激动。”李锤傻呆呆站在原地。
高达一伸手,停止众人的鼓掌,微笑道:“李锤同志,敢于同通缉犯做斗争,十分英勇,虽然通缉犯还没有落网,但他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大家学习,欢迎他出院回来继续工作。”
又是一阵掌声响起。
牛一鸣过来激动的和李锤拥抱,道:“李哥,祝贺你出院,这么多天来,一直没去医院看你,实在是走不开,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
高达道:“大家也辛苦这么多天了,等在过了这几天,让卞警长值班,大家一起去聚餐。”
“好啊。”
“高所真是英明。”
派出所同事纷纷叫好。
老卞有些不满,道:“高所,为什么要我值班,我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呢?”
高达脸皮一整,心中暗想:“你这个老滑头,专门挑最忙碌的时间生病,大家累的像狗一样,你却在病房里面睡觉,你不值班谁值班?”
“老卞,我们这次是去吃海鲜,你肠胃病刚刚好一点,海鲜还是少吃的妙,下次去吃别的,在叫你吧。”高所冷冷的说。
卞国仁的脸像苦瓜一样,低下头,暗骂:“妈的,都是李锤这家伙弄的,你不是英雄吗?好,英雄就该多付出,我累死你。”
同事相互过来祝贺一番后,都开始了各自的忙碌,李锤去装备处领了一套新装备重新换上。
社区部办公室,只剩下他们四人。
“老曹,你继续去老城区值班,有什么事打电话,杨采儿你去湖泽园,我有新的任务交给李锤,你们都先去忙吧。”打发走老曹和杨采儿。
卞国仁将门关上,坐下点上一根中华,笑眯眯道:“李锤同志,做英雄的滋味不错吧?”
“啊哈哈,什么英雄不英雄的,又没抓到人,这次敢这么做,都是卞警长的教导,使我明白一个警务人员的职责,没有卞警长怎么会有我呢。”李锤心中暗想:“老家伙,要开始找茬了?”
卞国仁一拍桌子,叫道:“在医院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调查过你,你原先是西城一个小社团的老大,为什么要来做警察,说你有什么目的?”卞国仁早出院一天,就是去魅情酒吧调查李锤,那次在哪里和李锤单挑,回忆一番,好像不少人认识李锤,而且多为小混混,本来也以为李锤也是个地痞,过去一调查没想到他竟然是铁锤党老大!
这种有黑社会性质的社团老大,怎么能在警队呢?简直是一颗老鼠屎,玷污了警队的神圣。
李锤最害怕过去背景被人揭穿,如果被上级领导知道,他背景不符合一个警务人员的要求,很有可能被辞退。
如果是那样,这三年多来的努力几乎全部白费了。
想到这里,李锤额头出了细汗,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一阵发痒。
卞国仁冷冷一笑,道:“哼,你这个害群之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黑社会派过来的卧底?”
“呃——卞警长,您是无间道看多了吧?怎么可能呢,其实我当初就是为了好玩,才无意间走了弯路,现在我浪子回头金不换,怎么说都得给我一次机会。”李锤辩解道。
卞国仁,道:“机会?我辛辛苦苦那么多年在警队,还是个警长,谁给我机会?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上报,你走着瞧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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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国仁正要出去,社区部电话响起,他先一步抢在李锤前面按住电话:“你这个小混混,没有资格在接听社区部的电话,等着检察部门的调查吧。网 ”
李锤一阵气怒,暗想:“随便吧,妈的,抓住老子的软肋不放,就算不能做警察,也要教训你。”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等待着卞国仁挂断电话。
“喂,高所呀,呵呵。”卞国仁看看李锤,对着电话道:“他还在,高所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呃——好吧,我叫他过去先。”
卞国仁放下电话,铁青着脸道:“混小子,高所叫你去他办公室。”
李锤来到所长办公室,只见里面还有四五个人,穿着便装,有个秃头大胡子,长的和鲁智深差不多,还有个带鸭舌帽的,手里提着一部摄像机。离高所最近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有成功人士的派头。
高达笑着介绍道:“蒋总监,这位便是李锤了,这次发现并且勇于搏斗通缉犯的警员,李锤,这位是市电视台警讯节目的蒋总监。”
李锤很有礼貌的和蒋总监握手,蒋总监道:“李警官,这次是市局领导特别批准,让你拍摄这期的警讯节目,还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的合作,哦,不,应该说和张导好好合作。”
大胡子高傲朝李锤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警讯?那个——高所,能不能不拍,这个——我连警讯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如找卞警长吧,他一向嫉恶如仇,好打抱不平,做人充满了正义感,他最为合适。”李锤说。
高达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老卞的身体高高恢复,怎能让他做这么耗费体力的事呢,在说了,这是领导的批准,其实就是命令。”
大胡子张中继站了起来,道:“蒋总监,高所长,咱们时间有限,尽快开始吧,那部冯子翰主演的《菊花杀手》还等着我去做副导演呢。”
李锤对这个大胡子感觉不是太好,警讯拍摄的主角是自己,他却跟蒋总监和高所长说,而不是和自己商量,摆明是看不起自己。
高所点点头,道:“好吧,李锤,你随他们去吧,用不了多长时间的,一般一天就够了。”
“恩,好吧,但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向高所汇报。”李锤说着眨眨眼。
高达见此,心中一喜:“难道他要跟我说的是阿凤的事?这小子效率不低呀。”
蒋总监和大胡子以及其他工作人员识相的离开了。李锤一脸的痛苦,道:“高所,实不相瞒,就在你找我拍警讯的时候,卞警长正准备栽赃陷害我。”
“老卞?他怎么陷害你了?”高达拿出一根中华递给李锤。
“不清楚,卞警长见多识广,上次在医院他看见我受表扬,心里很不舒服,一直向整我,我害怕我还未等查清楚周副所的个人喜好,卞警长就把我踢出警队了,他还说不跟你说,直接向市局领导越级汇报——”
高达气的一拍桌子,叫嚣道:“你让他去一个试试,妈的,就知道偷偷打小报告,难过二十年了还是小警长,一辈子没出息,李锤,你不用管了,总之他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你好好工作。对了,我刚刚想起来,市局为了表扬你这种精神,除了拍摄警讯,还给了三千块的补助,你拿去吧。”高达说着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大红包,交给段鸿。
李锤心中狂喜:“做警察真是不错呀,刚刚几天,就有三千块,这么多钱,怎么花的完——”
李锤走后,卞国仁立刻走进高达办公室,气冲冲的道:“高所,我有重要事情汇报!”
高达眉头一皱,暗说:“李锤说的不错——”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拿出五块钱一包的江山递给他,然后给自己点上一根中华,问道:“老卞,你说说看,什么事这么重要?”
卞国仁看看自己手里的烟和高达手里的中华,心中一阵郁闷,道:“高所,我要举报李锤!这家伙背景不干净,他加入警队前是个小混混,不!是个社团老大,西城铁锤党听说过吧?”
其实铁锤党的名声很小,在西城的派出所或许有人听说过,但是深海那么大,大大小小帮会少数有好几十个,这些都是小混混瞎闹,成不了气候,真正成气候的,警方早就掌握了。
高达心说:“老卞还真是狠毒,一旦李锤被怀疑和黑社会有关系,一定会被调查,到时候恐怕就能帮助自己了。”道:“老卞,说话要讲证据,你怎么知道李锤是社团老大?如果他是社团老大,为什么被招进来的时候,调查部门没有发现?就你慧眼如珠?人家都是瞎子,你不如直接向姜局长汇报。”
“我——高所,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早李锤从医院出来一天,便是去魅情酒吧调查他,那里的人都认识李锤的,如果所长不信,不如我们一起晚上一起去调查调查。”卞国仁神情激动的说。
去酒吧调查?你是喝酒泡妞吧?好你个老卞,刚从医院出来,就泡酒吧,高达面不改色道:“好吧,我相信你一次,晚上一起去魅情酒吧,说话啊,我身上可没钱。”
李锤和大胡子一众人下楼,警讯的拍摄一般都是导演和警方决定,节目总监复杂后期的节目剪切、制作、播放等等,所以拍摄过程,蒋总监可参加可不参加。
这么热的天,李锤又不是多大的警官,蒋总监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便自己开车离开了。
警讯是深海警方和电视台联合办理的一个节目,每个月拍摄一次,专门宣传警方的工作或者个人的先进事迹,达到宣传、警示、教育的效果。
深海市民对这个节目颇为喜欢,每个人都比较在乎,身处的社会是不是安稳,警察是不是靠得住。
这一期讲述的主要是有关社区警察工作的一些事情,加上李锤前两天和通缉犯搏斗,希望他能够向大家陈述一下经过,然后安抚市民还未完全平静的心。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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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内心有些忐忑紧张,问前面大胡子:“张导,一会怎么拍?”
大胡子微微一笑,有些不屑,那表情仿佛在说,不就是个小小的警讯,有什么了不起的。网 道:“很简单,我们的编剧准备好了文稿,待会你照着念就是了,当然如果能够自己发挥更好,恩——就去你平常工作的地方吧。”
“老曹去了老城区,杨采儿去了湖泽园,我还是去奥林苑吧,顺便值班。”李锤心里想,嘴上道:“好吧,去奥林苑警务社区吧。”
李锤说着准备坐进他们的拍摄车中,大胡子连忙阻止道:“警官,你的警车呢?不如你开着吧,待会给你在车上来个特写。”
“呃——这个。”李锤看看角落那辆摩托车,道:“好吧。”他将铃木100推出来,大胡子等人一看忍不住一阵讥笑。
大胡子道:“不是吧警官,你不要告诉我,你平常上班工作,都是骑这个。”
李锤嘴硬,道:“这个怎么了?为纳税人省点钱不行啊,走吧,我再前面带路。”说着骑上摩托车,轰隆隆响着,排气管一阵黑烟冒出,缓缓往前行驶。
带鸭舌帽的摄影师问大胡子:“张导,咱们跟上?”
大胡子哈哈一笑,小声道:“真是个穷逼,跟着吧,不然怎么拍?对了,你现在就打开摄像机,在后面拍摄,这就是和通缉犯搏斗过的李警官上班的一天。”
来到奥林苑,李锤打开警区的门,大胡子找了向光的地方,撑开伞,带上墨镜,老板椅放好,立刻有剧务送上一瓶冰凉的绿茶。
摄像师将摄像机准备完毕,大胡子调校一番前面的监视器,对李锤道:“警官开始吧,咱们早开始早结束。”
“哦。”李锤手心冒汗,很是紧张,一个编剧过来,递给他一张文稿,密密麻麻的小字,离的远一点就看不清楚。
“警官,你先看两眼,一会我哪里还有大的字板,你可以对着念。”编剧是个女人,带着一副眼镜,满嘴钢牙。
第一次面对摄像机,任谁都会紧张,李锤顶着大太阳,对着摄像机,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幸好编剧竖起了大字版,能够看清上面的对白。
大胡子喝了口绿茶润润喉咙,道:“警官,我说三二一开始,你对着念就行了,记住身体放松。”旁边剧务拍马屁的给他扇扇子。
李锤点点头,火辣辣的太阳,晒的他满头大汗,嘴唇微微有些爆皮。
“三二一开始!”
摄像师飞快的打开摄影机,李锤心跳加速,看着上面的字,道:“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我是深海市公安局,社区民警,今天警讯内容由我——我为大家介绍。”
“停!”大胡子大声叫了一句,颇有耐心的走到李锤面前,道:“警官你放松,说话的时候要自然,千万不能结巴。”
“好好。”
这实在是一件有难度的工作,还不如和通缉犯田建军拼命简单。李锤擦擦头上的汗,待大胡子喊完开始后,尽量自然的念道:“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深海市公安局社区民警——”
“停!”大胡子又站了起来,道:“警官啊,你到底会不会放松啊?真是费劲,你的手要不要握这么紧,好像要和人打架一样,你面对将是全深海的居民,不是犯罪分子。”
李锤活动一番有些僵硬的身体,道:“好好,我再来一次。”
“开始。”
“各位电视机前面观众朋友,我是深海公安局社区——”
“停,警官你的腿能不能并在一起,叉这么开?能通火车了。”——
“停!!”大胡子气的全身颤抖,从座位上跳起来,这是第四十七次喊停了,咆哮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赌十多次了,连几句话兜不好,后面的怎么拍!还要不要人活了,这么多人等你自己,能不能放松、自然点啊,我就想不明白了,警队怎么能有你这么笨的人,活该做小警察!”
李锤敏感的内心一阵自责,掏出烟,点上抽了两口,平缓下内心的激动,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手心鬓角都是汗,那个带钢牙的编剧看他可怜,给他一张纸巾,道:“警官,你就当我们不存在,自己说就行了。”
“不好意思,对不起大家,我再来一次。”李锤感觉嗓子一阵沙哑,猛吸几口烟,掐掉,然后道:“可以开始了。”
大胡子坐下,有气无力道:“开始。”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深海市公安局社区民警,今天的警讯由我为大家介绍。首先,社区是市民的活动场所,大家最放松的地方,社区的安保问题一直是社区民警最为关注的问题。
作为我个人来说,能够维护一方安宁,打击犯罪,惩治罪恶,一直是我的工作和目标,接下来,我带大家一起走访社区。”
念到这里,拍摄的头一段就该结束了,李锤自我感觉还不错,但是导演却没有喊停。
他眼神不由得看了过去,只见大胡子头转向一侧,根本没有看监视器,摄像师也好奇的回头看看导演。
李锤顺着他目光看去,不由的火冒三丈。就在他身后一侧,有着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男的四十几岁,挺着啤酒肚,搂着一个一袭火红长裙的女人,那个女人却是李锤的前女友秦晴。
大胡子好像和那个中年人认识,来不及喊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的肥肉颤动,跑向中年人,大声喊:“李总监!李总监,啊哈哈,这么巧啊,原来你住这里。”
那个中年人神色傲慢的点点头,道:“张导,你怎么在这里呢?”
大胡子将墨镜摘下,像狗一样弯着腰,道:“呵呵,今天公司叫我来拍摄一期警讯节目,李总监,《菊花杀手》副导演的位置,我可以的。”
李总监搂着秦晴看向拍摄地点,阳光下,李锤全身被汗浸透,脸红扑扑的,头发都是湿了,一双眯成线的眼睛望着这里,那双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攥紧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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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李总监看见李锤,立刻想起在古墓被他打了一拳。网
秦晴也惊诧,没想到李锤真的成了一名警察,她不想在看到他,对李总监道:“哈尼,咱们走吧,这么热的天,回家我给你做绿豆汤喝。”
李总监哈哈一笑道:“不急不急,现在《菊花杀手》还真缺乏副导演,我看看张导怎么拍摄的,如果效果不错,我可以考虑让你去剧组,就算让你做导演也无所谓。”
大胡子大喜,道:“实在是我的荣幸,李总监这边请。”大胡子哈着腰将李总监和秦晴请了过来。
天气炎热,但李锤的心却入掉进了太平洋号称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冰冷至极!
大胡子将座位让给李总监,站起身指着李锤叫嚣:“警官,再来一次。”
李锤冷冷一笑,一双眯成线的眼睛,释放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满脸的痞气:“来你妈的头啊混蛋。”
大胡子一愣,刚才还软的像头绵羊,这会怎么这么嚣张,当着李总监的面,如何能下台?事关自己的未来,大胡子掐着腰叫道:“你怎么能说脏话,不想拍就换人,深海几千名警官那个不想我拍摄,哼!”
李锤活动下僵硬的脖颈,走了过去,他全身由内而外散发一股寒气,随着他的靠近,大胡子好像感觉温度都低了几分。
“你干什么,退回去!”大胡子指着李锤的鼻子大叫。
李锤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用力一撅。
咔嚓一声,手指被李锤撅折,大胡子嗷的大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往下蹲,李锤将烟直接烫在他脸上。
疼的大胡子抽筋一样,一个后撤,坐在地上,脸上肿了个大包。
“我要投诉你,我要告你!身为警务人员,竟然主动出手打人。”大胡子看着李锤那双充满忧郁又带着仇恨的目光,心里惧怕,但嘴上依旧硬朗。
“老秃狗,你竟然还敢说投诉我?刚才老子表现的那么好,就算是尼古拉斯凯奇都得谦让几分,你不好好看着,甚至连停都不说一声,去和狗一样的人打招呼,浪费时间、浪费感情、更浪费纳税人的金钱。”李锤说着抓住了他的衣领。
大胡子心怯,对着摄像师道:“拍他,将他打我的一幕都拍摄下来,让人家看看,警察就是这样打人的。”
李总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嚣张道:“你说谁是狗?”
天气热的难受,李锤一连拍摄了四十八条,耐心早就磨光了,本想最后一条能过,但是却看见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这也就算了,大胡子竟然还请他们过来观看。
李锤感觉自己像小丑一样,内心的焦虑、敏感瞬间爆发,这一刻别说是摄像机在拍摄,就算是公安局长来了,也无法阻止。
李锤一拳打在大胡子脸上,两颗门牙松动,嘴皮出血。指着李总监的鼻子道:“老子说你是老狗一条!”
李总监曾经被李锤打过一拳,早就怀恨在心,只是一直没找到报仇的机会,这会真是个机会,叫道:“拍摄他,我一定投诉你,将大导演打成这种重的伤,还辱骂普通民众,我和西城局长关系很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他刚刚拿出电话,李锤伸手夺了过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正要冲过去。
秦晴挡在李总监面前,冷冷看着李锤道:“你疯了!谁都敢打吗?打架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李锤冷冷一笑:“不能,如果现在我不动手,我会被这帮社会蛀虫气死,你让开!”
“我不让,有种你连我也打——”她刚刚说完,李锤一巴掌扇了过去。
秦晴一个女人如何能挡住,身体几乎被打飞,一下倒在地上,红色裙子都掀了起来,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
“报警!我要报警,你——”李总监指着李锤,手指发抖,说不上是气的,还是吓的。
就在这时,一辆奔驰s600停在道上,车门打开,一个阿婆走下来,后面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李总监和大胡子一看见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立刻如老鼠见到猫一样,吓得不敢吭声。
“恩?李华成?张中继?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中年人扶着阿婆走过去。
李锤回头一看,略微一惊,这个人是天桥娱乐影视公司的老板陈天桥,阿婆则是他的妈妈,上次李锤曾经送她抽风的丈夫去医院。
李总监和大胡子低着头,喊了声陈总便不敢说话了,摄像师和剧务、编剧都站在了他们后面。
阿婆拉着李锤的手,道:“警官,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呢,来我家吧,中午和我一起吃饭,让我这个老婆子给你做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李锤的火气顿时消失,拉着阿婆的手道:“大妈,不必了,谢谢你,我的警讯还没有拍完。”
“哎呀,警官你拍警讯啊,我最爱看警讯了,但是拍警讯用不着出这么多汗吧?”阿婆心里十分感激李锤。
李锤微微一笑,道:“我笨啊,呵呵,连续拍了四十八条都没过。”
阿婆拉着陈天桥道:“小桥,我刚才见他们叫你老总,他们是你公司的吗?你跟他们好好说说,让他们不要为难警官,警官可是好人啊,没有他,你爹恐怕就死了,做人不能不知道报恩的。”
陈天桥搂着阿婆,笑道:“我知道了妈。”对身后一个颇有姿色的中年女人道:“你扶妈上去先,我一会就来。”
女人点点头,扶着阿婆上去了。
待阿婆走后,陈天桥对大胡子和李总监道:“怎么回事?在车里我就看到你们指着这位警官大叫着要投诉。”
大胡子不敢说,李总监仗着自己在公司稍微有一点位置,小声道:“是这样的,这位警官不太配合拍摄工作,还出手打了张导演。”
陈天桥看着满脸痞气的李锤,笑着问道:“警官,是这样吗?”
李锤点点头,道:“没错,这个人很讨厌。”
“好,我知道了。张中继,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什么?”大胡子差点喷血,李总监也吓的不知道说什么。
李锤没想到陈天桥竟然有这样的实力,看见大胡子脸的绿了,道:“其实导演也没什么,做事认真,但有的时候容易走神,应该给他一个机会的,就是这位李总监,好像仗着位高权重,好像和导演达成什么协议,要给他什么《菊花杀死》副导演做。”
陈天桥眉头一皱,他最讨厌滥用职权的人,平常他就知道李总监私生活不检点,经常和公司的小演员勾搭,觉得他是公司元老,对他是睁只眼闭只眼,道:“李华成,你需要解释吗?”
“我——”李总监本来还想说说李锤的不是,但发现陈天桥因为李锤一句讨厌,就开除大胡子,不敢说话,心里忍不住猜测:“这个李锤到底是谁?不会是老板的失散多年的弟弟吧?看模样还正是挺像的,刚才老板的母亲拉着他的手,那股亲切劲恐怕也只有母亲才会有。不然他一个小小的警察,老板用不着对他这么客气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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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李总监额头冷汗冒出,他得罪的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刚才老板的母亲,还请他回家吃饭,万一他真的是老板的私生弟弟,那后果就严重了。网
事关重要,李总监社会经验极其丰富,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的有人站出来背黑锅,擦着汗道:“老板,是这样的,今天秦晴不舒服,我送她回家休息,刚好碰见张导在这里训斥这位警官,我看不过去,就过来问问,才知道,原来是张导有些刻意针对这位警官,他还要求我让他做《菊花杀手》的副导演,不过我没有同意。”
大胡子嘴巴大张,满脸的不可思议,李总监对着他冷道:“看什么看?难道你敢说不是这样的?”
大胡子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导演这一行竞争要多激烈有多激烈,知名的就那几个,不知道踩了多少白骨,如果老板一个不高兴,将他开除,他这些年来的努力基本上就化为泡影了。
李锤皱着眉头道:“妈的,你这条老狗能不能不乱咬人,刚才明明是你说要看我出丑,你却把黑锅推给大胡子,还是不是人了?刚才我明明听见你说贪污公司五百万,还说让大胡子给你个几万块,然后把副导演的位置给他。”
大胡子一听李锤如此说,心中充满感激,开始确实有些瞧不起李锤,但是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后,他未来命运竟然掌握在他手中。
陈天桥看着李总监。后者冷汗直冒,道:“老板,不是这样的,我在天桥影视公司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老板,我对你也是忠心耿耿,不可能滥用职权,更不可能贪污的,我虽然私生活不检点,但是也不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呀,像这个女人,当初就是他为了留在天桥公司,主动勾引我的,老板,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认真改正的。”
倒在地上脸颊红肿的秦晴终于低下了头。
陈天桥冷冷的道:“李华成,你为公司做出过不少贡献,但是你也收获了不少,明天去财务结账,截止到今天,该多少钱,一并给你。”他转向李锤道:“警官,这里太热了,随我去家里坐坐吧。”
李锤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还要拍摄警讯呢,早点拍完,早点休息。”
陈天桥微微一笑道:“那好吧,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说着转身离开了。
李总监急忙忙跟在陈天桥后,不断的解释着什么,那模样看上去还真像一条狗,秦晴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呆滞的跟在李总监后面。
大胡子目送陈天桥离开,从地上爬起来,在看李锤,忽然发现这个警官有那么一点帅,被晒的黑黑的面孔,手里那半根烟,忧郁的眼神,里面仿佛容纳了世界上所有的悲伤。
李锤将烟头掐灭,回头对大胡子道:“导演,咱们重新开始吧。”
“不!”大胡子吼了一句,见李锤瞪眼,连忙谄媚道:“我的意思是该到午饭时间了,不如陪警官一起吃顿饭,等下午不太热的时候,咱们在重新开始。”
其他人纷纷点头,摄像师连忙将刚才拍摄殴打的画面删掉。很明显,老板对这位警官很尊重,如果做什么令他不高兴的,恐怕就该步上李总监的后尘了。
“吃饭啊,我一般中午都是值班的,同事会帮我送来盒饭,或者就近随便买点吃吃。”李锤说着走进警区。
大胡子在后面半弓着腰跟着,笑嘻嘻道:“哎呀,警官,盒饭都没有营养啊,要不要我请你去牡丹大酒店喝一杯,大不了咱们明天在拍。”
“不行,我中午不能喝酒的,这是规定。”
“那警官想吃点什么呢?”——
警务社区,李锤脱掉不透气的皮鞋,面前摆放着一个电炉子,上面的肉串烤的焦黄流油,大胡子坐在对面,满脸微笑,道:“锤哥,不知道这个合不合你的意?”
刚才李锤说想吃烤串,大胡子立刻让剧务去弄来一个电炉子,让编剧去超市买了冷冻肉串。
李锤点点头,往上面撒了一些盐和辣椒面,道:“我先尝尝。”咬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大胡子伸手也想吃一串。
李锤用竹签扎了他一下,道:“这东西太油腻,你这么胖不适合吃,社区外面有卖清水面的,去喝两碗,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瓶冰镇的啤酒。”
“啊?锤哥,您不是不喝啤酒吗?”大胡子刚说完,见李锤瞪眼,连忙点头道:“是是,我这就去买。”他转身对编剧道:“钢牙妹,没听见锤哥要喝啤酒啊,还站着?快去呀,难道要我亲自去?”
“哦。”钢牙妹可怜兮兮的往外走。
“等一下。”李锤喊住她,道:“大胡子,你全身都是肥油,该去锻炼锻炼了,要做一个成功的导演,首先一点是有个健康的身体。”
大胡子看看外面的热烘烘的阳光,路面都冒着虚幻的烟,有些不乐意的去了。
不一会带回来几瓶冰镇啤酒,还有几份小吃和米饭。
肉串也烤好了,一时间李锤胃口打开,大吃起来。
这时杨采儿开着巡逻车过来,掂来一份盖饭,一进警区吓了一跳:“搞什么?这么乱,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
李锤连忙将啤酒收起来,笑道:“师姐,这几位是天桥影视公司的,来拍摄警讯,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热情,说我表演风格独特,和尼古拉斯凯奇很像,对我十分仰慕,请我吃点东西。”
大胡子连忙拿出工作证,道:“这位警官,李警官说的没错,我是天桥影视公司的,这是我的工作证,特地受电视台委托,来帮助他们拍摄这期节目。”
杨采儿神色稍缓,看着地上还有摄像器材,有些羡慕的看看李锤,道:“你们真是天桥公司的呀,警讯拍的怎么样了?我早就听说上级准备要‘科比’拍摄警讯,没想到这么快,一点准备都没有。对了,你是导演,我听说冯子翰加入了你们天桥公司,有没有这回事啊?”
大胡子有些得意道:“当然了,现在他正在深海郊区影视基地拍摄《菊花杀手》呢。”
李锤接过杨采儿手里的盖饭,打开一看,又是牛肉盖饭,刚才他已经吃了不少,这会胃口不是很足,但是见杨采儿好像对影视这块比较感兴趣,道:“师姐,不如你陪我一起拍摄吧,我总是有些紧张。”
“我?”杨采儿有些喜出望外,大胡子有句话说的对,深海的警务人员,多数都喜欢上拍摄警讯这档节目,这就好比一个运动员希望在重大的赛事上获得金牌一样。
大胡子连忙道:“我看这位警官十分上相,比大明星张眉珊都漂亮,如果你去我们公司发展,我可以给你介绍。”
李锤蹬了大胡子一脚,道:“少来这套,师姐身为堂堂人们警官,怎能拿一个戏子和她相比。”
就在这时,警区外面走进来一个慌张的中年阿姨,带着一副眼镜,一看就知道是个有知识、有文化涵养的人。
刚进来一看警区乱糟糟的,眉头就是一皱。
杨采儿连忙问道:“这位大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中年阿姨看看里面敞胸露怀的大胡子,又看看光着脚的李锤,连忙摇头道:“没事没事。”
李锤知道自己的形象给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连忙将鞋穿上,叫大胡子穿上衣服,道:“这位女士,实在抱歉,这位是天桥公司的大导演,正在拍摄警讯节目,中午太累,也顾不上吃饭,索性在警区稍微凑合一顿。”
“哦,原来这样啊,警官我家的小花不见了,就过来看看有没有在这里。小花是我家的宠物狗。”
“哦,那我们帮你找找吧。”杨采儿说。
社区的事无大小,因为它关系到每一个社区居民,大胡子领着剧务和编剧、摄像师也帮忙找,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拍摄李锤。
一直忙到傍晚,才好不容易在垃圾堆里找到了那位中年阿姨的宠物,时间不早,杨采儿好像有什么事,提前下班走了。
天色已晚,不适合拍摄,大胡子和李锤约好明天继续,带着其他人也回去了。
李锤回到警区,将卫生打扫一番,看看外面的路灯已经亮了,将门锁好,准备回家,一转身看见了那个最不愿意看见的人。
秦晴一件红色长裙,站在他身后五六米的位置,脸颊微微红肿,看来上午李锤那一巴掌威力不小。
“大锤——”秦晴走了过去,喊了李锤一声,声音温柔细腻,好像少妇呼唤回家的丈夫。
如果是在李锤进入警校培训之前,秦晴这样喊他,他一定会兴奋的好几天睡不着觉,但是现在听上去令人恶心。
秦晴上前几步,拉着李锤的手臂,都贴了上去,满脸的可怜:“大锤,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说着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李锤苦笑:“你那里错了?追求美好的生活而已,你没有错,最多是方式用的不太漂亮吧。”
秦晴一把搂住了李锤:“大锤,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今天就是你一个耳光将我打醒的,我求求你。”
晚风轻拂,李锤感觉一丝凉爽,分开秦晴的手,道:“别让我第二次看不起你了。”
秦晴心里不是滋味,再一次抱住了他,而且一把抓住李锤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大锤,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胸吗?我给你摸好不好?对了,还有我的,你不是说它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吗?”
李锤一阵惊愕,手摸着秦晴的胸上,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摸呀,我求你了,大锤——我好可怜的。”秦晴见李锤不说话,以为被自己打动了,抱进李锤怀里:“大锤,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陈天桥的私生弟弟?你一句话竟然让陈天桥解雇了李华成,他可是影视公司的拍摄总监。”
李锤一把推开了她,心里瞬间明白了,她不是真心后悔,而是看到自己和陈天桥有那么一丁点关系,才跑过来的。
秦晴泪流满面,道:“大锤,我知道我配不上你,都怪我当年贪心,大锤,看在我们曾经好过一次的面上,你——能不能帮我在陈天桥面前美言几句,让我去演个小角色——”
“哈哈哈。”李锤仰头大笑,心中说不出的萧瑟和无奈:“曾经,我说过,她一定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只是没想到她跑过来求我的时候,说的竟然是这样一番话,这就是人吗?狗改不了吃屎。真是他妈操蛋的人生啊。”
李锤骑上铃木100,点上一根烟,昏昏暗暗看不清他面孔,充满了神秘和忧郁,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
铃木100黑烟冒起,像一匹憋足劲的老马,奋力向前面跑去。
“我和他的差距真大那么大吗?他都不愿意扭头看我一眼——”秦晴站在原地,眼神复杂,有后悔、痛苦、悲哀、不甘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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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对于李锤来说,他宁愿只要那段美好的回忆,扭曲的现实,就让它过去吧。网
回到所里,上三楼换回自己的便装,大部分人都下班了,所长办公室却亮着灯。还隐约听见两个人说话。
李锤一激灵,小心挪到门口,贴在门缝细听。
“高所,一会我们去那间酒吧,你什么都不用说,我自己来问就好,我敢保证,百分百能问出李锤社团老大的身份。”
“恩,老卞,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如果你问不出什么该怎么办?”
“我提头来见!”
李锤连忙后撤几步,脑海飞转:“老屁眼太卑鄙了,竟然叫高所去酒吧调查我,好——老子就让你提头来见——”
高达和卞国仁换上便装,来到楼下,两个人都有私家车,最后决定坐老卞新买的东方之子。
这是一辆国产中高级轿车,内部空间不小。
高达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打量一番,道:“老卞,你这车不错呀,还是手自一体的。”
老卞嘿嘿一笑,道:“一般一般,比不上高所的帕萨特。”他可能害怕高所调查他的个人财产,又加了一句:“贷款买的,一个月得还两千多呢。”
高达微微有些鄙视,心说:“谁不知道你老卞私吞部门的活动经费,这么多年来,少说得有十几万。”
不一会两个人来到深水街,酒吧依旧火爆,门口停着不少车辆,一个泊车小弟过来替他们将车停好。
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清凉传出,伴随着火爆的摇滚音乐,酒吧中央一些男男女女开始扭动身躯,肆意放松自我,不少有钱老板或者少妇寻找属于自己一夜情的猎物,两个人感觉热血沸腾。
高达提高嗓音道:“老卞,平常你常来这里吗?”
“什么?我听不见啊,高所咱们去吧台坐坐吧,调酒师的技术很不错的,而且她也认识李锤。”
“好!”
两人穿越人群,坐到吧台上,卞国仁点了两杯度数低的鸡尾酒。一杯都要一百多块,感觉一阵肉疼,但是想想李锤可能会被自己调查出身份而开除,没准领导会给自己记功,觉得值了。
舞台上唱摇滚的乐队一曲完毕,曲风一转,一个冷漠的女孩拉起来大提琴,厚重悠扬的声音令人微微陶醉。
卞国仁跟高达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听自己问话,“小妹妹,你还认得哥哥吧?”
高达见卞国仁色迷迷看着冰冷高傲的调酒师,一阵恶寒。
调酒师看他一眼,道:“当然认得,上次就是你喝醉了要找初恋,谁不知道。”
找初恋?高达一听,心中更加鄙视:“没想到老卞如此闷骚。”
所长在这里,卞国仁自然不想丑事重提,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前两天我来过。”
调酒师愣愣看他一眼:“有吗?我每天见那么多人,可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没关系,你认识锤哥吧?”老卞迫切的问道。
调酒师点点头,道:“锤哥谁不认识,这条街没人不知道他的。”
老卞很有深意的看看高达,意思仿佛在说怎么样?我没乱说吧。
调酒师顿了顿道:“想锤哥为人一向清苦,一心为这条街的居民着想,这种毫无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实在令人钦佩。”
“恩?”卞国仁道:“喂,小妹妹,你说什么呀,上次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说了?锤哥本来就是个心地善良,又乐善好施的人,他组织社团,专门帮助深水街那些孤寡老人,掏腰包买米面,逢年过节锻,这种人实在不多了。”
卞国仁一阵抓狂,道:“你上次说李锤是什么单挑王,什么黑社会老大的。”
调酒师杏眼一瞪,道:“喂,老家伙,我看你在这里喝酒才告诉你这些的,如果你敢诬陷锤哥,我可不放过你!”她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调酒钢瓶。
高达微微摇头,喝了一口鸡尾酒,看着卞国仁,一脸的严肃,好像在说这就是你调查的结果?
卞国仁擦了汗,小声道:“高所,这个调酒师可能脑子有问题,咱们再去问问别人。”他说完看见了微微谢顶,凸着肚子走过来的段老板。
卞国仁连忙拉着高达走了过去,笑道:“段老板,你这里生意不错吧?”
段老板看他一眼,微微皱眉,道:“别说了,这杯酒算我账上,你喝完快点走吧,我可不想在有人捣乱,找初恋也就算了,还打架。害我没生意——”
老卞感觉血液倒流,拉着段老板道:“段老板,你可不能乱说。”
“哇,你这个人,怎么跟无赖似的,明明做了还不敢承认。”段老板指着他鼻子说,这时一个服务员从卞国仁身边经过,狠狠的鄙视道:“老头子你也有脸来,这次如果你在敢对我不客气,小心我报警告你****。”
高达也吓了一跳,主要是被这个女人面容吓的,血一般红的嘴唇,两只眼睛很大,但是眼球暴出,眼皮凹陷,鼻子又高又尖,开口一说话,满嘴的龅牙,还带着一股大蒜味。忍不住擦汗:“老卞的口味挺重的。”
卞国仁有些气怒,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小姐,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对你骚扰过了?”
“哎呀,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呀,上次就是你抓住我,还摸人家,说要找初恋,若不是锤哥及时到来,我估计就被这个老家伙玷污了,我辛苦守贞洁三十多年,如果被你给玷污我死了算了——哎呀,你抓疼我了,快放手了老混蛋。”女人用力推卞国仁的手。
卞国仁感觉胃部一阵翻滚,差点没吐了。
段老板指着他道:“放手,这里是酒吧,不是你家,想女人,回家搞你老婆,别在我这里骚扰我的员工。”
老卞连忙松开手,一阵恶寒,对段老板道:“老板,我是来问你一些事,只要你诚实回答了,我就立刻走。”
见段老板有些不耐烦的点头,老卞回头找高达,只见高达已经远远的坐回吧台,和调酒师笑着调侃起来。
他可不愿意和这么重口味的人一起,回头在被人骂变态。
老卞不死心,叫上段老板也来到吧台,对高达道:“高所,这位是老板,他最了解情况,我来问问他。”
高达很不耐烦的点头。
老卞先是稳稳情绪,平静下来,道:“段老板,你认识李锤这个人吧?”
段老板点点头,道:“风流倜傥,潇洒无比的锤哥谁不认识,我警告你,李锤的大名可不是你提的,你最好恭敬的叫他锤哥。”
“锤哥是不是黑社会?”
段老板眼珠子都瞪了出来,道:“你乱说什么?锤哥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人了,帮助街坊,敢于同你这种令人讨厌的老变态作斗争,你竟然污蔑他!你一定是上次被锤哥教训一顿,心里过不去,特地在造谣的是不是?”
老卞急的抓耳挠腮,叫道:“你上次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说李锤的铁锤党老大,手下好几十个兄弟,作风泼辣,杀人不眨眼,****未成年少女,偷老太太内裤。”
段老板后退一步,道:“你光说锤哥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我的面诬陷我,偷老太太内裤?你怎么想的,是你做的吧,你马上给我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不用他叫,这时候赖强和火鸡穿着松松垮垮的保安服走过来,道:“老板怎么了?”
段老板指着老卞,道:“这个老变态来在这里造谣,送他去派出所。”
赖强一把撕扯住卞国仁的衣领,指着他鼻子大骂:“老杂毛,我记得你,上次就是你抓住柳花妹妹耍流氓,难道不知道我追求她好久了吗?你对我心上人耍流氓,我不会放过你的!出来,让我教训教训你。”
高达无比诧异的看着卞国仁,后退几步。怎么都想不通,“还以为老卞只是爱沾点小便宜,没想到人品如此之差。”
卞国仁抓住赖强的手一拧,毕竟他身为警务人员多年,一些基本的擒拿手段熟练的很,轻轻松松掰开赖强的手,推了他一把,从怀里拿出警官证叫道:“别动,我是警察。”
还不等他打开警官证,火鸡一记老王八拳砸在他脸上,骂道:“老家伙,你他妈活腻歪了,还敢冒充警察?”
赖强也冲了过来,一脚踹在卞国仁肚子上,将他踹倒。卞国仁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肚子被踹了一脚,大便差点没嘣出来。
回头找高达,那里还有他半个人影?
火鸡骑坐在他身上,两只拳如大螃蟹一般,左右挥舞,嘴里不断叫骂着。
卞国仁两条腿被赖强按住动弹不得,不断大叫:“袭击警务人员,妨碍公务罪名很大的,放开我——哎哟——”
卞国仁从酒吧爬出来的时候,脸颊红肿,顶着两个黑眼圈,血箭从鼻孔流出,嘴角的门牙松动。衣服也被撕破了,露出满是赘肉的肚腩。
忽然间,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阴谋,上次来的时候,这些人说的都是实话,这一次一致改口,一定是李锤告诉了他什么。
“可恶的家伙!我一定会揭穿你——”卞国仁满心悲愤,做警察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窝囊过。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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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国仁走后,李锤从酒吧后厨走了出来,众人欢快的围上。网
火鸡扯开保安服,松松垮垮的道:“老家伙骨头还挺硬,打的我手都疼了。”
段老板笑嘻嘻的问道:“锤哥,我们表现的怎么样?”
“还好吧,就是好像把我说的太伟大了。”
调酒师道:“锤哥,今天晚上人家有空,要不要一起回我家里喝两杯,我改良了冰火九重天,包你爽到底。”
李锤连忙摇头,这个女人简直是邪恶的化身,有次也是这么喳的,欢天喜地的去了,喝了她一杯酒,连续拉了三天,差点脱肛。
火鸡笑眯眯道:“锤哥,没时间,不如我陪你,我双刀火鸡也是有一手的。”
段老板叫了几杯啤酒,众人围坐,说着刚才卞国仁的丑事,痛喝起来——
第二天李锤早早起来,在金盾花园小区门口等了一会,不见杨采儿出来,如果再不走该迟到,便开车离去。
社区部,老曹已经来了,卞国仁脸上贴在创可贴,在办公桌上发奋的写写画画,偶然点上一根烟,用力抽几口。
看见李锤进来,卞国仁站起来,拿着画写的纸张,道:“采儿请假几天,昨天我已经批准了,所以这几天你们两个要多辛苦了。老曹年纪毕竟大了,还去老城区看着,只要那里不出事就行,有什么事打电话,李锤!”
卞国仁说着,恨恨的看他一眼,心说:“既然暂时弄不垮你,就累死你。”道:“这两天通缉犯还没有露出尾巴,也不确定他是否已经出了深海市,所以晚上要开始值班巡逻,主要是安保设施比较差的老城区,以及治安效果最好的湖泽园,所以这几天你每天晚上都要在这里值班,晚上十点钟在下班。”
“什么?”李锤头一阵大,这两个社区相距十几里地,骑摩托车来回都不知道花费多长时间,来回巡逻岂不是累死?
“警长,如果是老城区巡逻,为了近期的安保,我没有异议,但是湖泽园——那里有专门的社区保安,他们会晚上值班的,是不是不用了。”
“怎么?对我有意见?这是命令,你如果做不了,就走人啊,没人留你。”老卞脸庞扭曲的抽了一口烟,从鼻孔中喷出。
李锤心里暗骂:“老家伙,你够卑鄙。”
拿着值班表,李锤换上警服准备出发,卞国仁在后面道:“别想着偷懒,我随时去检查的。”
昨天的警讯还没有拍完,李锤骑着铃木100来到奥林苑,大胡子带着其他人已经来了,在警区门口等着。
见李锤缓缓驶来,大胡子连忙跑了过去,一脸的欠揍表情:“锤哥,今天我们怎么拍啊?有没有吃早饭?要不要让钢牙妹给你买两个汉堡包垫垫肚子?”
被卞国仁安排晚上值班,李锤很是不乐意,没有什么心情,道:“不饿,我准备去社区转转,你们跟在后面随便拍拍算了。”
摄像师连忙将摄像机扛起来,剧务还象征性拿着反光板。李锤在警区略微收拾一番,便开始在社区转悠。
社区的设施比较完备,有专门的健身广场,大部分居民都喜欢早早起来在那里锻炼体,旁边还有个篮球场,十几个年轻人冒着汗水争抢着篮球,偶尔一人出手投篮不中,立刻换来同伴的叫骂。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人懒洋洋的穿着睡衣,手里提着一袋垃圾,将垃圾随便丢在绿化的草丛中,转身便走。
“站住!”李锤喊了一声,女人犹然不觉,扭动着挺翘的臀部继续往回走。
臭三八,一点素质都没有!
李锤紧跑几步,拦住女人,道:“喂,这位女士,请将你丢在草丛中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去。”
女人神情慵懒,睡衣胸口露出,能看见雪白的半球,小腿纤细,嫩嫩的小脚穿着一双人字拖,对着李锤竖了个中指:“神经,要捡自己去捡。”说完越过要走。
后面的摄像师已经开始拍摄了,李锤耐着性子道:“这位女士,社区的公共卫生需要大家共同维护,旁边就有专门分类的垃圾桶,不过是多走几步而已,还请注重下自己的素质。”
女人不屑的笑了笑,道:“你跟我讲素质?男人都一样,是不是看老娘漂亮,想借老娘挡子弹?真是的,直接说多好,警官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上了床一样色迷迷,我看你模样有点像‘科比’算你八折,八百块!”
大胡子看着女人鼓鼓的胸脯,翘翘的,早上可能是刚起来,还没有化妆,皮肤还不错,显然是极其注重保养,在这一行,这样的女人该是极品,八百块还真是不贵。心想:“不知道她在哪家夜总会上班,改天我去找她聊聊。”
李锤眉头一皱,对着摄像师一摆手,示意他停止拍摄,语重心长的对女人道:“女士,请出示你身份证。”
女人眼皮一翻,上下打量李锤,然后笑道:“警官,我全身上下一个兜都没有,用什么装身份证?哦,你不会想搜我身吧?你还真是闷骚型的——”
“出示你身份证!”李锤大声叫道,心情本就不好,没想到大清晨碰见个女,还被她调戏真是晦气。
女人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警官,你小声点,那么大声吓死人了,身份证放在家里了,我去拿。”
“站住!”李锤拦住女人,道:“别想找借口溜走,这个社区都归我罩,包括你!我跟你上去看看。”
女人立刻脸色微微一变,语气弱下来:“不用了吧警官,我把垃圾捡起来还不行?”说着将草丛上的垃圾捡起来,紧跑几步扔进垃圾桶里面。然后走回来,微微一笑,满脸的清纯:“警察叔叔,现在没事了吧?”
“叫谁叔叔呢?去你家拿身份证,走!”
女人脸色有些惊慌,道:“警官,大家都是混口饭吃,要不要这么认真,最多我不收你钱了。”
拿个身份证这么吞吞吐吐的,一定有鬼。李锤内心一激灵:“难道她是偷渡客?不对,听口音不像,难道她家里藏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不行,我必须得调查一番。”
李锤拿出手铐,满脸严肃:“这位女士,如果你在不拿出身份证,我有利于怀疑你没有身份证,将带你回去调查。”
“操,小小的警察牛逼什么呀,行行,我怕了你还不行。”女人给李锤翻了几个白眼,小声嘀咕:“还是不是男人了——”然后扭动着,然后走进居民楼。
李锤在后面紧紧跟随,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一转身对大胡子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怀疑这个女人家里藏了什么可疑的东西,先别上去,我怕一会出现危险,照顾不到你们。”
大胡子心里可不这么想,谁都看得出一定是出来卖的,家里能有什么危险?你是上去寻欢作乐吧?
但他可不敢这么说,道:“锤哥替我们着想,真是秉承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好,我们就在下面等着。”
李锤跟着女人坐进电梯,女人靠着一边,按了八楼,不一会电梯停下。
这栋居民楼每层有三户,一个大型的三居室,两个小型的两居室,女人走到802的门口,对李锤道:“你在这里等着,未经居民同意,不能擅自进来,我拿了身份证给你看。”
李锤手摸着下巴,在女人推开门的缝隙往里面看去,那是个脏兮兮的客厅,桌上堆满啤酒瓶,地上不少垃圾,还能看见一个黑色奶罩子躺在地上。
不让进?更加可疑,管他呢。
李锤打定主意,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喂!你不能进来——”女人拼死关门,她力量那是李锤的对手,很轻松将门推开了。杂乱的客厅弥漫着一股廉价刺鼻香水味,混合这酒精味,竟然令人有些心猿意马,沙发上有几条内裤,和一些暴露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街边货,但是在这些衣服中,李锤竟然发现了一套护士制服和警察制服,那套警察制服竟然还是美利坚合众国的。
女人心里担心,往外推李锤,“你出去,这是我家,不允许你进来,不然我报警了。”
李锤手臂轻轻一晃,女人跌倒在地,两条分开,黑色的三角裤衩隐约可见。
走到沙发边,李锤拿起两套制服,皱着眉头,道:“这是你的衣服?”女人低头不语,房间一下安静下来。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令人心血澎湃的女人声。
李锤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脚将门踹开,同时拿出腰间的甩棍,房间里面竟然没人,床上是粉色的床单被褥,皱皱巴巴的,几个小跳蛋,振动棒、润滑油等令人脸红的工具摆放在床头,就在床对面,放在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有几条黑和情趣内衣。
那痛并快乐的声正是从电脑中传出。画面是一个黑鬼奋力的顶撞着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女郎。
李锤心里一阵悸动,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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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来不及欣赏,女人从客厅冲了进来,连忙将电脑关闭,有些慌乱的拉开下面的抽屉,由于用力过猛,抽屉被拉下来,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各种样式、尺寸的避孕套、润滑油等等洒落一地,女人从地上捡起粉色钱包,在里面拿出身份证,站起来塞给李锤:“给你,给你,看完快到滚蛋,简直不是男人。”
李锤低头看了看,身份证上写的名字是张春菊,真是俗气的名字,不过籍贯却不是深海人。
李锤看着很是愤怒,还有一丝害羞的女人,问道:“暂住证?”
女人冷冷的看他一眼:“没有,警官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用这么咄咄逼人吧,你也看出来了,老娘是出来混的,你可以去问问,我春十三娘在名门夜总会谁不认识?如果你还想继续穿这身狗皮,马上离开,不然我一个电话叫来虎哥,到时候你可倒霉了。”
“虎哥?”李锤笑了,道:“你说的是东城壁虎强吧?没想到这几年这小子发展的不错,什么都有涉及。”
春十三娘冷冷一笑道:“你知道虎哥就好,在东城这块,你们警察都得看他眼色,我可是他干妹妹。”
“你一个女人竟然大清晨的看a片?这有些不太合乎常理,是不是有男人?”李锤没有搭她的话,将整个房子搜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人,看来可能是跑了。
春十三娘在名门夜总会也却是有点名气,十几岁开始做,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鸡头,带着一群女人,颇有大姐风范,不过为了多赚些钱,她看准了网络,利用视频聊天,专门赚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男人的钱。
昨晚下班已经很晚了,又在视频上表演了几个节目,为了增加效果,特地放了a片,后来实在太累竟然忘记关。
自从成了名门夜总会的鸡头,春十三娘这两年基本上是风光无限,一般那里的警察和他们老板多少有些关系,只要不过火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碰上社区这个固执无比的片警。
春十三娘拉住李锤的手臂,夺回自己的身份证,有些无奈的道:“警官,如果你要抓我请拿逮捕证,如果没事了,就快点走,老娘要休息。”
李锤却是不够逮捕她的证据,关于卖嫖娼,一般都是抓现行,先这种家里虽然藏了不是工具,但只能说明这个人私生活泛滥,不能说明她卖。
关于这点李锤在培训的时候专门学过,至于暂住证,要求她限期去办理。春十三娘满口答应,将李锤送出门后,立刻拨打一个电话,语气嗲嗲的道:“虎哥,哎哟,人家是十三娘了,我这里遇见些问题,看看能不能帮我弄个暂住证,还有啊我想找虎哥借几个人——”
下了楼,大胡子正掐着表,一看十分钟,心里微微有些骄傲:“抛去上下楼脱衣服的时间,锤哥没想到是个快枪手,如果是我起码要十五分钟。”
“锤哥,怎么样啊?”大胡子围过来,人模狗样的问道。
李锤不懂他说什么,懒懒的道:“什么怎么样?很一般。”
“一般吗?我看好像还不错。”
一上午,李锤制止了几个企图破坏花花草草的孩子,劝阻了两个吵架的街坊,抄罚两个胡乱停靠的车辆。
感觉索然无味,想起晚上值班,那将是一个漫漫长夜,难以入眠。一点心情都没有,下午准备去湖泽园,让大胡子他们走了,明天在拍摄。
锁好门,骑上铃木100,李锤来到奥林苑门口的小吃店,这是一对夫妻开的,做些小炒,味道还可以。
店老板见李锤走进来,连忙迎上去,道:“警官,要吃点什么?”
李锤看看菜单,道:“老板,我是新来的社区警官,以后这里归我管——”还没说完,店老板立刻道:“明白明白,我立刻给警官抄两个拿手小菜。”
李锤嘿嘿一乐,道:“聪明,不过我不会白吃你的,回头有事给我打电话。”李锤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了下来。
店老板如接圣旨一般,拿着那张纸来到后厨,扔进了泔水桶。端了一个老醋花生米,一份干锅茶树菇,一瓶啤酒两碗米饭送了过来。
吃过饭,李锤来到湖泽园,感觉这里与以往有些不同,门口的保安平常都是两人,现在竟然一下子来了六七个。
李锤将摩托车放好,掐着腰神气的走过去,叫道:“二狗,今天这么多人?”二狗是这里保安头子,李锤刚来的时候,就相互认识了。
二狗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中华,给李锤让了一根,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听上面说今天都得来值班,说有什么重要的人物来?”
“重要的人物?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那就不知道,或许还达不到让警方出动的程度。”
难道是哪个领导要来视察我的工作?不会是老卞吧,不可能,小小警长而已,怎能让湖泽园这种豪华社区重视。
李锤回到警区,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变化,大中午天气最热的时候,外面几乎没什么人,那几个保安也躲进保安室里面乘凉打牌。
一直盯着电脑,李锤感觉有些困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直到下午五点多钟,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揉揉酸胀干涩的眼睛,李锤拿起甩棍走了出去,夕阳微微西落,将整个天空映照的血红。
社区门口围满了人,足有上百人,不少的记者,拿着话筒连接在摄像机上,不断的说着什么,一些年轻的男女更是拥堵在门口,手里拿着大大的海报,海报上是个清纯靓丽的女人,穿着高贵的白色拖地长裙,目光微微下调,雅典娜一样高贵。
在海报的一侧写着张眉珊三个大字。
“大明星张眉珊要来了吗?不过一个戏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真是难以理解。”李锤在警区翻来找去,找出一个大扩音器,拿着跑了出来。直接分开围堵的众人,来到社区最前面。
二狗累的舌头伸出来,见李锤赶来心中大喜。“李警官,你可来了,秩序有点乱。”
李锤将他推开,大声通过扩音器道:“各位,请不要围堵在社区门口,这样严重妨碍了社区的正常秩序,马上散开!”
声音虽然大,但是没人听他的。
张眉珊要在深海拍戏,剧组以国际明星的排场,替她在湖泽园租住了一栋别墅,直到拍摄结束为止,张眉珊会住在这里。
只是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不少的粉丝想一睹明星风采,那些记者也跑来采访。
李锤见没人理睬,提高声音叫道:“走开,别堵在这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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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热的天气,大家挤过来为的就是见张眉珊一面,岂是随便训斥几句就会走的,粉丝群中忽然有人开口叫骂:“滚开吧死条子,别管闲事。网 ”
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楚。
李锤也听见了,一晃手中的甩棍,走到粉丝群对面,眼神扫视一圈,竟然看见了两个熟人,黄毛以及他弟弟赵明。
“黄毛!你给我过来。”李锤指着黄毛叫道。
黄毛前几天被李锤安排去老城区打扫卫生,扫遍了整条大街,累的全身酸痛,好几天才恢复,本来内心对李锤有些惧怕,这会见人多,如果李锤叫他过去,他就过去,显得很没面子,壮着胆子,说:“等人而已,又没闹事,你好好在你空调房里呆着吧警官,真是条爱惯闲事的老狗。”
周围的人纷纷对他竖起大拇指,对他的勇气表示赞赏,旁边还有个黄头发的小女孩,不断朝他抛媚眼。
这种受人瞩目和佩服的目光,令黄毛有些飘飘然。
李锤大怒,道:“你们这群混蛋,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整天就知道追求享受,追求明星,管个屁用,就算想给自己找个偶像,也要找我这种英俊潇洒又有能力的人,怎能找张眉珊?还不如在教室里面多看几个字,不如多找个客户,给自己拉点业绩,真是恬不知耻。”
粉丝一听李锤竟然骂张眉珊,嘴里开始飙垃圾话,李锤更为怒火,暗想先教训几个在说,正准备上去将黄毛揪出来,杀鸡儆猴,忽然有人叫了一句:“张眉珊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李锤往后一看,只见道路上缓缓驶来两辆汽车,前面是辆德国大众,后面是辆梅赛德斯商务车。
粉丝群好像看见大便的苍蝇,嗡的冲了上去,李锤忍不住心想:“如果有这份心思去工作学习,何愁赚不到钱,何愁考不上好的大学。”
那群记者也丝毫不弱,相互的拥挤着。
“谁在后面挤我?”李锤本来想制止,但是他身在人群中间,这么一乱,周边的人都动起来,胡乱的拥挤。
车辆立刻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李锤被挤在中间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慌乱中感觉被人捏了一把,勉强回头,只见是个长着络腮胡子,却打着腮红,抹着浓艳口红,还带着波浪假发的男人,长了一张令人呕吐的脸,还不断朝李锤放电:“警官,你刚才骂人的表情好有吸引力。”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小拇指还用力挖了挖鼻孔,然后又像羞涩的处女一般将手放在嘴里吸允。
“呕——”李锤差点没吐出来,趁着拥挤,没人注意,甩棍啪的砸在这人头上,将他打倒,立刻后面有人踩着他的脸继续挤上来。
“太他妈疯狂了。”李锤四周都是人,连转身的空隙都没有,在他的前面是个刚才看上去很温柔的女孩子,这会面对自己的偶像竟然爆发出比男人还强的力量。
不过她翘翘的顶在了李锤裤裆位置,人群中,不断的摩擦着,来回这么几下,李锤难以忍受冲动。
前面的女人的注意力都在后面那里商务车上,没发现后面的不对,口中不断叫喊着:“张眉珊我爱你,张眉珊我爱你——”声音斯里,刺人耳膜。
其他人也跟着叫喊张眉珊的名字,后来慢慢变得整齐,一百多人的声浪比战斗的军人所发出的气势还足。
慌乱中,李锤的扩音器不知道被挤那里去了,破开大叫:“尔妈的别动,别挤——”在人的声浪中,他的声音往前被覆盖。
前面那辆大众车里面挤出四个黑衣带着墨镜,满脸严肃的男人,耳朵上都塞着耳麦,不断的说着什么。
这四个人一下来,连推带拽,勉强将商务车四周的粉丝推开,只是前面的道路被粉丝的堵住,车辆根本过不去。
二狗等一众保安也过来帮助,组成人墙,将粉丝和商务车之间拉开一段距离。
商务车后门拉开,一个带着红色墨镜的女人从里面慢慢走出来,动作有些优柔造作,由于穿着超短裙,手很小心护着防止走光。
女人一出现,立刻又引起一阵慌乱,黄毛在人群中兴奋的伸出手,不断在半空中虚抓嘴里叫道:“张眉珊,我要抓你的大奶子——”
李锤一阵恶寒,没想到黄毛竟然如此疯狂。偶像的威力果然巨大。
女人拨了下头发,假装没听见,后面的摄像机、手机、照相机拼命的闪烁,记者挤不进来,急的在后面乱转。
女人带着模式化微笑,道:“谢谢,谢谢大家如此欢迎我,请大家静一静好吗?”
粉丝群见偶像有话说,慢慢安静下来。只有黄毛还在大叫:“张眉珊,我要抓你的大奶子——”
立刻有个黑衣保镖过去指着黄毛警告一番,这才住口。
“大家真是太热情,只是我刚才郊区拍完戏,能不能先让我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在和大家见面?你们也不想看到一个病怏怏的张眉珊不是吗?”女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刻意伪装,但是伪装的很舒服,听在人的耳朵里,仿佛有一种魔力。
有人举着张眉珊曾经参演过的电影海报大叫:“张眉珊我恨你,你杀死了冯子翰哥哥,我要替他报仇。”
李锤又是一惊,回头看了眼那张海报,那是一部最近比较红的电影《妖》宣传海报,李锤都曾经看过,里面张眉珊饰演一个漂亮的小妖,冯子翰是个痴情爱她的道士,这部电影获得了六亿的票房!口碑很好。
张眉珊和冯子翰都是凭借这部电影大火起来的,只是张眉珊毕竟走运,去了好莱坞拍了两年电影,多少有些收获,冯子翰一直在国内发展,名气不如张眉珊。
在《妖》这部剧中,张眉珊杀死了冯子翰,那个粉丝可能是入戏太深,跳不出来,竟然疯狂的用汽油瓶点燃了那个海报。
张眉珊神色有些慌张,她见过了大场面,但是拿着汽油瓶来欢迎的还是头一回。
海报被点燃,热火升腾,黑烟冲天而起,人群大乱,拥挤更甚,二狗等保安组成的人墙眼看抵挡不住,出现一个豁口,接着那几个保镖将张眉珊围着保护起来,有个保镖想拉开商务车的门,只是后面有个粉丝用手卡住,如何都拉不开。
“妈的,做偶像也不尽是美事。”李锤眼看粉丝冲向前,他身边稍微松散,喘息几口气,最显眼的黄毛,一双手开屎抓刚才警告他的那个保安的脸,另外一只手摸向张眉珊。
“太火爆了,这家伙已经严重的危害了他人的人身安全,我得阻止他这种违法的行为,张眉珊如果住进社区,那就是这里的人,保护社区居民可是我的职责。”李锤想了想,一头也扎进了人群。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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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乱,像黄毛这样假粉丝凸显出来,大明星就在眼前,能摸上一把,砍掉手也愿意。网
几个保镖拼死拦着人群,只是他终究是人少,忽然一个粉丝拽住了保镖的手,将他拖了出来,几个粉丝纷纷围上,尤其是那个点燃海报的,对保镖一阵拳打脚踢。
很快这个保镖被打翻在地,两只手抱着头,缩成一团,毫无还手之力。那群粉丝热血上涌,彻底发狂。
二狗等保安将粉丝团力量如此巨大,竟然有些害怕的纷纷退了出来,只是在外面象征性阻止。好在二狗还算冷静,第一时间报警。
黄毛伸出大舌头舔着嘴唇,大叫:“张眉珊,我要摸你的大奶子。我要抓你的大。”满嘴的污言秽语。
李锤眼看现场失去控制,外面那些记者不但不上来帮忙,还在外面肆意的拍摄,不断的报道。
人群围的水泄不通,一个缝隙都没有,根本钻不进去,情急之下,李锤抓住最外面一个粉丝的后领,往后一扯,一个低扫腿将他扫倒,蹬踩着他的肩膀跳了上去。
“别动,都别乱。”李锤叫吼着,但现场能听见他声音的微乎其微,就算听见了,也会假装听不见。
“真是一群没出息的家伙。”李锤站在人群肩膀上,踩着往里面走,他速度极快,下面的人刚感觉肩膀一沉,他已经跑到了前面,来到已经惊慌失措的张眉珊前面,一脚先是踢飞一个粉丝伸过来的手,甩棍砸中黄毛的手臂。
几个保镖见李锤一身警服,知道他是警察,信心大增,李锤一个跨步跳到车顶上,朝张眉珊伸出手,急道:“拉住我的手。”
张眉珊仰视李锤,心里微微一颤,那是一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短短的寸发,被晒的黑黝黝的脸,一对长长的眉毛挤在一起,只是那双眼睛,就算是如此紧张的形势,也能看见里面的忧伤。他额头上的青筋鼓胀起来,显的那么具有爆发力。
“妈的,你没听见啊三八,抓住我的手!”李锤再次嘶吼。
张眉珊连忙将如藕段般洁白的手臂伸了过去。
李锤大叫一声,体内的爆发力如猛踩油门的汽车,顷刻爆发,一把将张眉珊一百斤重的身体拉了起来。
“啊!”张眉珊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大叫出来,由于她穿着超短裙,忽然腾空,下面的人纷纷仰头,能看见里面穿的一条黑色蕾丝三角裤衩。
李锤一把搂住张眉珊的腰,华丽的转身,卸去张眉珊带来的冲力。
的胡渣子,充满忧郁的眼神,还有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鬓角流出的那一滴汗珠。
张眉珊在娱乐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见过的帅气的男演员多了,只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像李锤这样,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这种气质好像是——公元一世纪欧洲的游吟诗人,只有华丽的电影后期制作才能将这种诗人般的气质制作出来,没想到这种人竟然生活在现实中。
这一刻两个人的姿势颇为暧昧,李锤两条叉开保持平衡,一只手拿着甩棍,另外一只手轻轻揽住张眉珊的腰肢,身体微微下俯。
张眉珊两只手护住胸口,两条洁白的大腿相互夹住,惊慌的表情凝脂李锤,只是她没有注意,刚才被李锤拉上来的时候,由于害怕被人看见裙底风光,慌忙夹起腿,只是夹腿的时候李锤正好拉她上来,那条洁白的大腿正碰在李锤的裤裆上。
这是一种惟妙惟肖的感觉,“好有弹性,好爽——”李锤看着那张能打九十分的面孔,感受着大腿偶然不经意间的摩擦,心里一阵荡漾。
那些记者疯狂的拍摄,他们要的就是这种爆炸性的新闻,什么样的新闻才具有爆炸性?狗咬人显然不是,但是人咬狗就是了。张眉珊多么美丽不用过多报道,世人皆在,但是如果她出了一个丑态,那就足够吸引眼球,如果在走光,能拍到穿什么样的内裤,那更能吸人眼球,尤其是那些喜欢看着她撸管的男人。
粉丝群也忽然安静下来,黄毛狠狠的想:“如果我是他多好。”因为他看见李锤的那双手竟然不由自主的往下滑了几公分,那可是他脑海中幻想过多日的翘臀!竟然被李锤给摸了。
短短的几秒钟,犹如过了几个世纪,张眉珊心跳加速,那是一种美好且充满安全感的感觉,多少年了,她不记得了,自从和军哥分手后,不,自从军哥消失后,或者说她成名后,这种能令她心跳的冲动,就在没有出现过了。
她感觉后臀好像被什么触摸了一下,下一刻感觉到哪是一个男人的手,只有男人的手才具有如此宽厚的范围,才能充满力道。
立刻,她脸红了,连忙站了起来,推开李锤的身体。低下头,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李锤人模狗样的拨了下十二级风都吹不乱的头发,深沉的道:“小姐,你没事吧?”浑厚洪亮的男中音,令张眉珊心跳更是加速:“这种声音只有歌唱家霍洛斯托夫斯基才有。”
“谢谢,我——没事。”张眉珊羞涩的一笑。
这一笑好像凉风拂面,带来一丝清爽,李锤暗想:“不亏是个戏子,连笑容都如此勾人。”他转向下面的粉丝,挥动着甩棍叫嚣道:“你们这帮傻逼,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知不知道刚才已经的违法的行为,严重危害了一个人的人身安全,如果不是我李大警官及时出现,你们下半身将可能在监狱中度过,到了那里,你会享受到‘肉夹馍’‘爆菊花’而且是被一群饥渴的老男人轮爆!简直是一群败类!”
张眉珊心里那根玄再次被拨动,“天啊,他连训斥人都是那样的有魅力,充满正义感,那根甩棍在他手里,好像指挥家的指挥棒,好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粉丝群见张眉珊爬到了车顶,最好接触偶像的时候没有了,有几个女孩子神情沮丧,手里拿着签名的笔和本子懊恼的撅起嘴怒视李锤。
黄毛这类假粉丝则是死死盯着张眉珊的大腿,一刻都不忍闭上,害怕少看一眼。保镖见情况得到缓解,立刻和二狗等保安,开始疏散粉丝群。
这会,后面几辆响着警灯的警车飞快的开过来。
那些假粉丝害怕被查出来,立刻轰散而逃。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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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停下,十几个全身武装到牙齿的特警手里端着枪还有的拿着盾牌从里面下来,不等靠近,粉丝消失的更快,那些记者仗着自己身份特殊,狗皮一样赖在哪里不走。网
“李锤,你在上面做什么!快下来。”
李锤扭头看去,竟然是卞国仁,这家伙穿着厚重的防弹衣,带着头盔,刚才还真是没看出。他旁边还有周彩凤,以及朝他微笑打招呼的牛一鸣。
李锤从车顶上跳下来,几个保镖也将张眉珊扶下。
周彩凤走到李锤面前,问道:“怎么回事?”
李锤收好甩棍,苦笑道:“大明星的效应呗,她入住湖泽园,粉丝和记者赶过来见她一面,没想到有些别有居心的人混在当中,现场失控,差点搞出大乱子,幸亏当时有我,不如就麻烦了。”
卞国仁人五人六的走到张眉珊面前,十分严肃道:“张小姐,你没事吧?我们需要跟你录一份口供。”
张眉珊还算冷静,点点头,看着李锤道:“没问题,刚才多谢这位警官了,如果不是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能不能知道他的名字?”
卞国仁道:“这个不必了,身为警务人员,为居民服务是我们的职责,没有必要感谢他,张小姐请这边来。”
李锤有些不满,老卞不过是个警长,周彩凤可是主抓刑侦的副所长,询问主要人员,就算不用周彩凤出面,也要请示一声吧,这老家伙有些越级了。
“等一下!”李锤喊了一声。
卞国仁回头冷冷看他一眼,道:“你有什么事?要我明天通报整个社区部门表扬你今天的英勇吗?”
说的跟真的一样,他妈的整个社区部一共四个人,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少人,装b的老东西。
李锤道:“警长,周副所还在这里,她主抓刑侦,咱们最多是配合,这件事是不是应该交给她?如果你真的体谅下属,就不该让下属大热天来回跑,而你自己却在办公室里面吹冷气,喝茶看报纸。”
张眉珊暗想:“果然有魄力,敢和上司争论。”
卞国仁脸黑沉沉的,很是不满道:“周副所日理万机,重要的案子她都做不完,我不过是帮忙,身为下属你应该听出上司的命令,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喝茶看报纸了?我那是在索下一步如何更好的开展工作!”
卞国仁比周彩凤工作的时间早,来市中派出所也比她早好几年,她却从小小的警员成了副所,卞国仁还只是警长,心里早就不痛快了,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他几乎不和周彩凤来往。
这种倚老卖老的姿态,周彩凤也早就清楚,他更清楚卞国仁的为人,看起来好像充满了正义感,刚正不阿,实则满肚子里都是如何沾便宜,谁要是让他吃亏,会给他记一辈子。
周彩凤不愿和他争执,微微一笑对李锤说:“李锤,表现不错,好好努力,争取做出一番成绩来,场面已经得到了控制,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看卞国仁,扭头就走。
“李哥,回头我请你喝酒啊。”牛一鸣说完跟在周彩凤身后离开了。
卞国仁将张眉珊请进警区,对李锤道:“你,先出去到社区巡逻一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老家伙真是变态,生儿子一定没屁眼。李锤心里咒骂一句,点上一根烟,摇摇晃晃走进了社区。
卞国仁面对张眉珊立刻换上一番笑脸:“呵呵,张小姐受惊了,是这样的,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我儿子今年上高二,他很喜欢你演的电影,你看能不能给他签个名。”
“啊?呵呵,当然没问题。”张眉珊心里有些鄙视卞国仁,不过还是在他拿出的笔记本上写了名字和一些祝福的话。
卞国仁很是高兴:“如果咱们两个能拍张照片,他一定会更加高兴的。”
“恩,可以。”张眉珊刚站起来,道:“只是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要求?”
“哦?张小姐有什么事尽管说,实不相瞒,在下在东城一带颇有名气,年轻的时候都叫我街霸,现在老了,不过威严依旧。”卞国仁摸了下二八风头,自认为动作很潇洒。
张眉珊笑道:“是这样,我在湖泽园可能要住上一段时间,跟随剧组拍摄《菊花杀手》这部戏,现在才开始,那些粉丝都知道我住的地方了,我心里很没有安全感,能不能让警方帮帮我?每天开车送我去剧组,下班在接我一趟。”
张眉珊见卞国仁有些犹豫,又道:“我不是讲究排场,我真的害怕在有像今天这种事发生,恩——就让刚才那位警官接送,他一个人就行,起码有个穿警服的,能够起到一定的威慑。”
卞国仁立刻哈哈一笑道:“那没有任何问题,其实他是新来的,我是他的上司,一起他都得听我的,我叫他拉屎他不敢撒尿,接送张小姐可是他的荣幸,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锤走进社区,二狗等几个保安在后面跟着,“李警官,刚才你真是威风啊,竟然踩着人头跳上了汽车,那动作潇洒的像杰森斯坦森,不过你比他帅了一点点。”
“是吗?我觉得我比他有型多了。”
湖泽园社区很大,占地几百亩,转一圈都要半个多小时,独家独户都是别墅,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不觉中走到中心的人工湖。
残阳倒影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周围树木林立,一丝风动,感觉很是凉爽,在湖边还真坐着几个人钓鱼,带着太阳帽,坐着小马扎,手里拿着鱼竿,脚下还有鱼袋。
李锤走了过去,席地而坐,拉出这人的鱼袋看了看,里面还真有几条草鱼,个头不小,足有两斤多。
钓鱼的人一回头,不由的一愣:“警官是你呀?”
李锤一看,这人竟然是陈天桥,微微一笑道:“陈总这么好的兴致,竟然钓鱼,大伯身体好了?”
陈天桥摇摇头,道:“还没有完全好,这次二老终于听我的劝告,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了,有私人医生照顾他,应该很快就能好,对了,警官怎么在这里?办案吗?”
“不是,这个社区也归我管理,哎,累的很,不像你这种大老板这么清闲自在。”
陈天桥苦笑摇头,道:“什么大老板,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苦衷,别人只看见我华丽的外表,我钓了几尾鱼,晚上不如去我家里喝点鱼汤。”
“不必了。”李锤刚说完,对讲机传来嗤嗤的声音:“李锤,马上回警区,有重大任务交给你。”
李锤很不耐烦的站了起来,道:“真是个催命鬼,陈总那个张眉珊是你旗下公司的吗?”
陈天桥点点头,道:“是的,不过她现在价格很高,已经快满足不了她了,而且以后可能和我是邻居。”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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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爆红网络
“她今天已经来了,刚才还在门口差点引起慌乱,难道陈总不知道?”李锤说着眼睛盯着陈天桥。网
“是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虽然她是天桥娱乐公司的,但是一般和我见不到面。”陈天桥从容淡定的说。
李锤没有说话,转身走去,心里觉得有些不对,陈天桥是天桥公司老板,就算他属于顶层和下面的人见不到几面,但是听见自己下属引起慌乱,为何一点都不担心?还是那样的从容淡定?也许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吧,或者那些假粉丝是他找来的——
李锤心里猜疑,随后想到是不是他关老子屁事,人家公司内部的事,真是多管闲事。
回到警区,卞国仁坐在那里,道:“李锤,别说我不照顾你,现在给你一样美差,从明天开始,你可以不用去派出所报到,直接来社区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护送大明星张眉珊去剧组,下午六点钟在去把她接回来。”
“什么!老家伙你有病啊,她不过一个戏子,竟然动用我这样的警察天才,你脑子进水了吧?”警区没人,李锤不怕和卞国仁争吵,两个人的关系反正早就破裂,不差多骂几句。
卞国仁懒懒的看了一眼,道:“张眉珊属于公众人物,又住在社区,你有义务帮助她,这件事你可以去所长那里投诉我,但是你不能不做,不然我告你失职,找到开除你这个警队的渣滓。”
卞国仁整理下自己的东西,走出了警区,开上警车走了。
“我不能这样被他一直使唤下去,我要反抗,我得让这个老家伙尝尝我的厉害。”李锤气的呼呼直喘气。
湖泽园周围没什么小吃店,李锤跟着二狗胡乱蹭了几口他的保安工作餐,然后骑上铃木100赶往老城区。一直在老城区溜达到晚上十点多钟,没什么情况,才返回时代新城。
脱下笨重的战术背心,窝在沙发里动也不想动,随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李锤忽然懵了。
电视节目播放的是一则晚间娱乐新闻,上面竟然出现自己的画面,正是下午的时候在湖泽园门口拍摄的。
画面上,李锤搂着张眉珊的腰肢,一脸深沉的望着她,而张眉珊则有些害羞的和自己对望。
满嘴港台味的播音员很激动的介绍:“今天张眉珊入住湖泽园豪宅,在门口遭遇粉丝围住,一位充满正义感的警察大叔,犹如空降——”说到这里,画面往回倒,小记者的拍摄技术不错,李锤蹬在人的肩头跑向车顶,一鼓作气将张眉珊拉起来,然后又定格两人暧昧的姿势。
“警察大叔奋不顾身,将张眉珊从人群中拉了起来,两人深情对望,后来警察大叔又大声的喝斥粉丝。”
播音员语言一听,播放李锤朝人群咆哮的话音:“你们这帮傻逼,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知不知道刚才已经的违法的行为,严重危害了一个人的人身安全,如果不是我李大警官及时出现,你们下半身将可能在监狱中度过,到了那里,你会享受到‘肉夹馍’‘爆菊花’而且是被一群饥渴的老男人轮爆!简直是一群败类——”
李锤震惊了,连自己口中飙的垃圾话都听的这么清楚。
播音员又开始开实:“这么咆哮的警察叔叔视频一上传到网上立刻爆红,只是过去了四五个小时,点击超过百万,这是在炒作?还是有别的目的呢?我们狗仔娱乐追踪报道采访了几位但是在场的粉丝和记者,相信能够解开谜团。”
画面切换,女主持拿着话筒,她身边坐着一个金毛狮王一样长头发的四眼仔。
“这位是娱乐周刊的主编,当时他就在现场,王主编你好,请问你对这件事怎么看?网络人称咆哮哥的警察大叔是不是在有意炒作自己?”
四眼仔很深沉的道:“炒作是有一定的嫌疑,不过我想提醒大家一点,曾经在上一年,张眉珊在好莱坞拍电影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当初有人问题,有没有男朋友?心中的标准男人是谁?她回答的是什么?”
女主持恍然醒悟,惊道:“天啊,我记得了,张眉珊说他心中标准的男人是科比,而这位警察大叔竟然和科比的模样有着几分神似,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四眼仔依旧深沉:“你再想,一个小小的警察,他怎么可能有这么超乎人想象的力量,踩在人的肩头跑过去呢?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举动,万一弄不好他会摔下来,搞个半身不遂,这辈子就算完了,一般人都不会冒这个险,但是咆哮哥却敢,这是为什么?”
女主持仿佛明白了似的点头:“这难道是爱情的力量吗?难道他是张眉珊一直隐藏的男友?这一刻看见张眉珊危险,奋不顾身的去救她,咆哮哥真是令人钦佩。”
李锤看的眼睛都直了,按耐不住的想:“他们说的是我吗——堂堂天才警官,被他们说成一个戏子的男朋友,还他妈的有理有据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在说了,我哪里长的像科比。”
李锤拿起桌面上的镜片照了照:“我比他帅多了,起码他没我白。”
这时李锤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陈倩打过来的。
李锤懒洋洋接听:“喂,这么晚还打电话,难道不知道哥的原则,晚上十点以后谁跟我打电话我跟谁急。”
那头传来陈倩哈哈的大笑,接着兴奋道:“大锤,你太牛了,你看电脑没有?网络红人啊你是,咆哮哥?哈哈,太有趣了,你当初怎么想的?娱乐周刊的主编说你是张眉珊的情人,大锤是不是真的?你隐藏的够深的呀。”
李锤一阵头大,他对咆哮哥这个称呼很不满意,还有那个主持人,竟然叫警察叔叔?她不看看她自己长的一副腰子脸,抹的面粉足有一寸厚,还满嘴的港台味,这年头早过时了。
“我说你认识我几年了,这分明是诬陷,我明天就去法院告那个四眼仔,他妈的真是混蛋之极,满脸深沉说的跟真的一样。”
陈倩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大锤,你怎么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在说了,人家也没有亲口说你是谁,不过是那个女主持人猜的,加网友或者观众的臆造,别当真。不过,你真有意思,哈哈,我劝你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出门吧。”
说完挂了电话。
李锤幡然醒悟,“是啊,明天会不会有狗仔跟踪我?现在身份不同了,身为一个警务人员,不能随便出手了。这还真是个问题——”
李锤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
这时电话又响起,本来不想接听,一看是所长打来的,只好拿起来。
“小李啊,你真是有本事,我刚看电视,你竟然是张眉珊的男朋友,你什么时候追上这么大牌的明星的?果然是情圣。”
李锤尴尬的笑了笑道:“高所,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这两天有没有调查到阿凤的喜好啊?”
李锤满头冷汗:“高所,我都没有时间去,老卞那家伙给我安排的时间满满的,我恨不能一个掰成两个使。”
那头传来高达不愉快的音声:“小李,不要为自己的无作为找借口,我希望你能快点调查出来,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年前要我和阿凤睡一个床,如果做不到,我可是很生气的哟。”
“嘿嘿,我——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高所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锤刚刚想关掉手机,电话又打进来了。
“喂,锤哥?我,骚包坚啊,哈哈,你真是太帅了,你不是说你是刑警队的吗?怎么去湖泽园当片警去了,不过你搂着张眉珊那个画面挺不错的,我设置成了手机封面,锤哥你怎么做到的?我仔细看了看图片,张眉珊的大腿都碰在你裤裆上了,你告诉小弟,但是你硬了没?”
“去死吧混蛋,还当不当老子是你大哥,妈的,这个月的保护费,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李锤挂了电话,脑浆子疼,今晚注定又将是个无眠之夜,潜在的忧郁症好像又厉害了不少。
不由的回想这些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忙忙碌碌,但没有一点头绪,像无头苍蝇一样,难道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吗?
不是!我要做的是一个堪比007,施瓦辛格般的绝地战警,怎么能将大好的前程,未来人们的守护神丢在这几个破社区上呢?
不过反过来又想,“有句老俗话,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果连这几个社区都管理不好,如何能做大事呢?”
再次回想这几个社区,湖泽园随着张眉珊的入住,肯定会引起一番新热潮,安保等级需要提高,在说黄毛那堆烂泥,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摸到张眉珊家里偷看人家洗澡。这种败类一定要清除。
还有奥林苑,那个女,我应该好好教育教育她,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鸡,一定是遭遇了什么困难,我必须挽救她。
还有老城区的宋大壮,听说他爹是个赌鬼,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样了,他妈妈的病情不知道有没有好一些。
想着想着,李锤迷迷糊糊的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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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锤被闹钟吵醒,连忙洗漱一遍,穿戴好警服战术背心,下楼骑上铃木100驶向湖泽园。网
天空有些阴沉,乌云将太阳遮住,空气湿度较大,微微还有一丝凉风,看样子要下雨了。
湖泽园社区门口周围站着不少人,多为年轻男女,手里举着张眉珊的海报,青涩率真的脸庞上充满了期待。
“不知道咆哮哥今天会不会来?”一个脸颊长满雀斑的女孩子手里拿着笔记本,有些焦急的左右遥望。
“别在我面前提他,那个臭老家伙,最好别让我看见他,不然一定要他好看,竟然伸手搂我心中的女神,而且还抓她的——真是气死我了。”一位看上去最多十六七岁的少年恨恨的啐了一口。
女孩满脸憧憬的说:“不会啊,我觉得咆哮哥挺有型的,他也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嘛,身为一个警官,又是张眉珊的绯闻男朋友,看见她被你们这帮人渣围攻,当然会上去救她了。如果有一个男人肯为我这样,我也会很感动的。”
“这次我一定要拿到张眉珊的签名,等开学后,送给我亲爱的诗诗。”男孩看着女孩道:“李梅,到时候你帮我送给她好吗?”
叫李梅的小女孩有些不太乐意道:“莫大有你还真是不死心,最近肯德基出了份香辣鸡腿虾仁堡,看你表现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嘟嘟啦啦”的摩托车马达声。有人扭头一看,见几十米的北面,一个嘴上叼着香烟,眯着眼睛的男人骑着不相称的小摩托驶来,小摩托后尾气冒着浓浓的黑烟,看上去十分费尽。
“是咆哮哥!咆哮哥来了。”一个人指着李锤大声叫喊。周围的人目光纷纷投了过去,果然是昨天那个搭救张眉珊并且朝众人咆哮的男人。
立刻有几个人年轻男女围了上去,纷纷拿出手机拍摄,或者拿出笔记本要签名。
道路被挡住,李锤只得将车辆停下来,叫道:“做什么的?大清早的不用上班?不用上课呀?马上让开,小心我告你们妨碍公务。”
那个一脸雀斑,叫李梅的小女孩怯生生将手里的笔记本递过去,道:“咆哮哥,不!警察大叔,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我好喜欢你昨天的表现,好有勇气,好有型啊,尤其是那的胡渣子,黑黑的眉毛,还是一头钢丝的头发,多么富有男人味。”
李锤见小女孩满脸的期待,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接过她手上的笔记本,歪歪扭扭写了咆哮哥三个字。字体凌厉无比,纵然是狂草和尚重生看了,也会忍不住挑大拇指。
小女孩拿了签名兴高采烈的向一边跑了去,边跑还边微笑着回头,那一脸的笑容看上去是那样的纯真。
一个男孩脱下自己的白色短袖,露出一根根清晰可见的肋条,满脸的青春痘,头发没洗,但为了装饰,还特地打了发蜡,为了装酷,特地用几根挡住眼睛,刻意扮深沉。
“咆哮哥,给我签个名吧?”排骨男孩兴奋的看着李锤,将白色短袖递给李锤。
李锤有些不忍,道:“小家伙,这是你的衣服,难道不穿了?”
“当然不穿了,我回家将你的签名供起来,求佛祖保佑,有一天我也能像你一样,能泡上张眉珊这么靓的小妞。”
李锤一阵无奈,看着他不由的想起自己年少的时候,谁无年少轻狂?当初自己迷恋张学友,不还是模仿他唱歌的时候捏兰花指。
想起来就觉得那个时候多么的傻,傻的很天真。
李锤来者不拒,每个人都欢喜的拿到了一个签名,他走到社区门口,颇有领导风范道:“大家都拿到签名了吧?都散了吧,在这里会妨碍到我工作的。”
那个叫莫大有的男孩子叫道:“谁会妨碍你啊大叔,像个小丑,我们等的可是张眉珊。”
“你说什么!我看你年纪轻轻,怎么一点目标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追求明星有什么用!当然,谁心里都有点信仰,这个我不反对,偶像也应该选择一个像样点的吧,张眉珊不过是一个表演的,有什么了不起?你们要追求应该追求那些了不起的大人物,你们眼前就有一个值得你们学习的榜样!”李锤掐着腰指着自己说。
叫李梅的小女孩一阵欢笑,咆哮哥说话好风趣,羞涩的问道:“警察叔叔,你的偶像是谁?”
“我?由于我本身就是偶像,所以心里的信仰就是我自己。”
说话间,社区一辆奔驰商务车往往开出来,粉丝一眼就看出那是张眉珊的车辆,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这时二狗从保安室里面走出来,笑嘻嘻走到李锤面前小声道:“李警官,你先进来吧。”
“做什么?你也要签名?”
“不是啊,李警官你先进来,一会就知道了。”二狗打开门,让李锤进来,然后叫一个保安将李锤的摩托车一并推进来。
二狗带着他越过奔驰商务车一直往里走。
“二狗,到底什么事?我还要去教育那些什么不懂的孩子,培养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李锤回头看了一眼,奔驰商务车已经走到了门口。
二狗道:“你跟我过来吧,车里面没有张眉珊,她在后门呢。”
“后门?”李锤瞬间明白了。
二狗道:“昨天张眉珊的保镖通知我们保安处了,说等李警官以来,就请你进来,然后护送他们从后门过去,一起去剧组。”
果然,来到后门的时候,李锤第一眼看见张眉珊的几个保镖,二狗将他的铃木100推给他,然后回去了。
为首的一个保镖将墨镜摘下来,走到李锤面前,伸出手道:“李警官,幸会,这次多麻烦你了。”
人家礼貌,自己也不能摆谱,和他轻轻一握,道:“兄弟高姓大名?”
“高丘!”
“高俅?这个名字叫的挺含蓄,内敛中带着一丝闷骚,兄弟不错呀,在张眉珊身边,说实话有没有偷看过她内裤?”李锤色迷迷说。
如果李锤一本正经,保镖也会拘束,但就是这种随意,立刻表露其实他们是一类人,都是男人,而且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哪有有便宜不沾的道理?关系立刻拉近。
保镖嘿嘿一笑,带着一股骚劲:“没怎么看过——”
李锤微微一笑,道:“兄弟,没怎么看过?你告诉我,张眉珊喜欢什么样式的内裤?还有喜欢什么颜色?”
“这个——”保镖头一回遇见这么明骚的警察,听他如此直接的问话,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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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搂着他肩膀笑道:“高丘兄弟不必在意,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张眉珊呢?”
高丘指着门口那里大众汽车,道:“张小姐在车里。网 ”他看看李锤的摩托道:“警官,不如和我们一起坐吧,到了剧组张小姐拍戏,我们几个也无事做,在把你送回来。”
李锤摆摆手,道:“不必了,咱们走吧。”说完骑上摩托车,经过大众车的时候,后车窗打开,露出一张精美的脸,带着大大的墨镜,朝李锤微微一笑,道:“李警官,麻烦你了。”
李锤故作高姿态,道:“无所谓,走吧。”
后门保安将拦车杆升起,李锤率先过去,大众车跟在后面,透过车窗,张眉珊看着李锤的背影,微微发呆,那是一个微微驼背但很宽厚的背影,看上去那么具有安全感。
在东城郊区,深海市建立了一个占地几百亩的影视基地,景色优美,还仿造了一个小型故宫,里面的科技程度也不容小视,动画制作基本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深海影视基地,全国有名,不少剧组都在这里拍摄片子,在影视基地门口,经常会有成百上千的群众演员。
李锤将他们带到影视基地的侧门,看着车辆进去便骑车回去了。路过大门口的时候,看着一堆堆的人,颇为感慨,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跑龙套都有如此大的竞争。
骑车来到奥林苑,大胡子带着拍摄警讯的工作人员已经在警区门口等候,面前还有一个背影窈窕的女人。
长长的头发,染成红黄色,一条超短裙,穿着黑色的网格,还有一双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
“这不是那个春十三娘?难道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加上我那天对她的警告,心存悔意特地找我忏悔?”李锤心里暗想,将摩托车开了过去。
大胡子等人连忙围了过来,春十三娘满脸慵懒的笑容,一双狐媚的眼睛,盯着李锤,这个女人就好像妲己,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眼神,就能令人产生无限遐想,这种气质也非一天而成,只有在男人身边纵横多年,并且拥有聪慧的大脑,才能练就出来。
“锤哥,今天什么时候开始?那个——陈总答应我了,让我去《菊花杀手》做副导演,我可是一个敬业的人,所以我想先将您拍完在去。”大胡子满脸憨笑,搓着手说道。
李锤从摩托车上下来,道:“这是好事,今天就结束了吧,我对这个警讯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转向春十三娘,道:“张春菊女士,今天起这么早?有没有胡乱倒垃圾呀?”
春十三娘嗲嗲的道:“哎哟,警官,人家不是告诉你了嘛,人家现在叫春十三娘,别叫我那么俗气的名字,今天人家是特定来找警官的。”
“找我做什么?忏悔呀,好啊,等我拍完警讯后,在好好的聊一聊人生,聊一聊理想。”
大胡子心中一阵鄙视:“和一个女聊人生、理想?也亏你说的出口。”
春十三娘摇晃着身子,她上身穿着白色的吊带,能够看见雪白的沟壑,随便的一晃,胸口两只大白兔跟着乱颤。
李锤连忙将视线移开,暗自提醒自己:“她是一个鸡,这是在故意的勾引你,千万不能上当。”
大胡子两只眼睛直溜溜瞪着,李锤仿佛都听见他不断的咽口水声音。
春十三娘一把搂住李锤的手臂,胸口贴了上去,无比温柔的道:“人家昨天想了一天,觉得警官说的很对,我决定痛改前非,今天特地来感谢警官的,晚上有没有时间啊?人家——人家想请你吃火锅。”
春十三娘不愧是经常穿梭在男人周围,说话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任谁听了都不忍心拒绝。
李锤光棍三年多,更是听不得这种声音,半边身子都发麻,忽然想起来一句话:“贞女失节不如老从良!春十三娘能够悔过自新,我应该给她一个机会。”
“看天气今天可能要下雨,如果下雨呢,我就有时间,倒时候再说吧。”李锤眼角忍不住的望了眼那深深的沟壑。
春十三娘撒娇的翘起小嘴:“你说的,可不能欺骗人家女孩子哟,你先告诉我你手机,到时候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李锤无奈的将自己手机号码给她,春十三娘拿到号码,笑颜如花,朝李锤来了个飞吻,“警官,晚上十字街楼凤火锅店,不见不散。”然后扭着肥臀,迈动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走了。
大胡子在天桥娱乐多年,女人也算见过不少,还潜规则过几个刚毕业想出名想疯了的大学生,但是哪个都比不上春十三娘这种媚到骨子里的女人,那是一股由内向外散发的骚气,是个男人都想去征服她!
“喂!没见过女人啊,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表情,好像看见一坨大便的苍蝇,一点出息都没有,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男人要含蓄,要有风度一点。”李锤指着大胡子等几个人看着春十三娘背影的男人说。
大胡子吞着口水回过头来,一看李锤吓了一跳,李锤裤裆位置更没出息的顶了起来,像个蒙古包。
几个人跟着李锤又拍摄了一天,这一天李锤表现可圈可点,没有了开始的紧张,心态放松下来。
他的长相模样说实话不难看,就是整个人不修边幅,而且激素分泌旺盛,两天不收拾,胡渣子都能长出来。
但就是他这种不修边幅的人,在监视器里面显得那么自然,那么贴切,那双疲惫又温柔,明亮中带着丝丝忧郁的眼神,就算是大明星冯子翰都未必有他上相。
临近傍晚,一天的拍摄终有成果。
李锤对着摄像机,已经很轻松了,钢牙妹举着写满大字的纸板,大胡子认真的看着监视器。
“好了,各位观众朋友,这一期的警讯就拍摄到这里了,我是深海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市中派出所社区民警李锤,谢谢大家。”
“停!”大胡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卖力的鼓掌:“精彩,真是精彩!自然洒脱,带着一点小小的俏皮,还有一丝因为工作的劳累,还有一些忧国忧民的忧郁,这么多的感觉竟然出现在锤哥一个人身上,真是令人震惊!我个人建议,锤哥不如去派电影,绝对有搞头。”大胡子不断的拍着马屁,其实李锤拍摄的效果,也只是一般般而已。
“是吗?我个人认为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表情还是有点不够投入,另外这个对白,过于空洞,一点实质性的作用都没有,应该改进。”李锤侃侃的说。
天空阴沉,北风越来越大,压抑已久的乌云终于滴下了第一滴雨水。
(ps:这本书前期的铺垫稍微多了一些,其实为了营造后面一个大的故事,有多大?应该……或许,还算震撼吧,这个故事也是本书的一个高潮,或者说是情节开展,端倪会慢慢露出来,老风出品,绝对精品,完本是必须的,质量是肯定的。求大家多多收藏,支持一下,推荐票又不要钱,对了,还有那个情书,每个月都会送出,大家慷慨一下,拿东西在您手里没用,不如投给兽警吧,对老风来说,那可是动力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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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李锤感觉心情豁然开朗起来,好比武陵人初入桃花源。网 真是天意,老天见我李锤辛苦,要给我放过假,还要让我吃火锅。
不由得李锤想起了春十三娘凹凸有致的身材。
大胡子赶忙让剧务收拾东西,问道:“锤哥,你说的那些意见,咱们还拍不怕?”
“虽然我是一个对事情要求完美的人,但是今天这么辛苦,还下雨就算了,就算词语有些空洞乏味,由我精湛的演技支撑,完全能够很好的弥补,就这样吧。”
雨滴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带着一股泥土气息,空气中的热浪被逼的无处可躲,消散在雨水中,几个人连忙躲进警区里面,天空黑压压的,看上去一时半会停不了。
“现在几点了?”李锤随口问了一句。
大胡子看看手表道:“五点多,快要六点了。”
“什么!坏了。”李锤猛地想起张眉珊六点出剧组,还要去接她,马上就要迟到了,外面的雨已经变成了中雨,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李锤在社区里面找到一件粉红色的小雨衣,估计是杨采儿以前留下的,现在也顾不上了。随便套在身上,推着大胡子道:“走走走,下班了。”
“警官,让我们避避雨吧。”钢牙妹有些担忧的道。
“避什么雨,你们可是开着破面包来的。”李锤直接将他们推了出去,锁上门,骑上铃木100,像一头狂飙的野驴,飞快的消失在雨幕中。
大胡子擦了把脸上的雨水,喃喃的道:“就算去见春十三娘也不用这么急吧?长夜漫漫,可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呀。”
奥林苑在东城cbd商业区,影视基地在最东郊,足有十几公里,李锤心急如焚,他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而且多少有点完美主义。所以做起事来很认真,他既然答应了接送张眉珊,就一定会认真的做好这件事。
十几公里,对于铃木100这辆最高能跑60公里每小时的摩托车来说,尤其是在雨天,是个不小的考验。
不一会李锤身上露在雨衣外面的裤子就湿透了,而且无孔不入的雨水,很快渗透到雨衣里面来。
但李锤浑然不觉,只有快些接了那个戏子,才能和春十三娘聊聊人生,才能更好的教育开谍,指引她这只迷途的羔羊走上正确的道路。
等他来到影视基地的时候,雨更加的狂烈了,能见度只有几十米,影视基地特有的仿古建筑门楼,上面的琉璃瓦稀里哗啦的流着水柱。
上午这里还有成千上百的群众演员,这会空无一人。不对——
李锤眯着眼睛,放眼望去,雨幕中,还有一个消瘦的身影,好像和老天刻意作对一般,两脚跨立,倔强无比的站在门前,全身已经湿透了,小小的身板,冻的瑟瑟发抖,通过身形衣着能够看出,他最多有十六七岁。
李锤将摩托车速度放慢,擦了把脸上的雨水,仔细观瞧,果然是个少年,抬着头,两只拳头紧紧握着。
“小家伙这么大雨不回家在这里做什么?不会是小说看多了,在这里等着雷劈搞穿越或者重生吧?或者是个群众演员,拍完戏没有拿到劳务费?过去看看。”李锤调转车头,嘟嘟啦啦的开了过去。
“臭小子,家里没洗漱间啊?在这里洗澡吗?”李锤开到少年面前,不由的一愣,这个小家伙他见过,上午在湖泽园社区的时候还故意跟他顶嘴,说非要拿到张眉珊的亲笔签名。
少年见是李锤,眼神闪过一丝精芒,然后又黯淡了,继续望着大门处,也不理会李锤。
“臭小子,你脑子进水了?家住哪里?快点回家,妈的,这么大雨,这里有什么好看的,是不是跑龙套没拿到钱啊?”
“走开,不要多管闲事,等不到张眉珊,我是不会走的。”少年倔强的说。
李锤一阵无奈,道:“等她做什么?哦,你不会还想要她的签名吧?哎,你真是够蠢。”
少年心事被说穿,被冻的发青的脸微微一红,道:“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要你管!”
“哎,算了。今天幸好你碰见了我,不然被雨淋死都未必能够等到那个戏子。”李锤拍拍湿淋淋的后座道:“上来吧,我带你去找张眉珊,让你给你签名。”
少年微微心动:“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们不是叫老子咆哮哥吗?还说老子是那个戏子的绯闻男朋友,别说跟她要签名,就是她穿什么样的内裤,我都能告诉你。上来!”
少年看看李锤,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雨衣,雨衣太小了,跟没穿差不多,情况也几乎和他一样,全身都湿透了,不过雨衣是透明的,能够看见里面黑色的战术背心还天蓝色的警服。
电视和网上兜咆哮哥是张眉珊的男朋友,或许他真的能够做到。少年略微索一番,坐上了李锤的后座。
“臭小子,叫什么名字?”李锤蹬着铃木100问道。
少年犹豫了一番,道:“莫大有!”
“抓紧了,我这辆车很快的,上学吗?”李锤说着踩下档位。
少年信以为真,双手又不好意思搂着李锤,而是抓住后座上的行李架。道:“在深海一中开学读高二。”
少年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是由于早熟,个子长的很高,足有一百八十公分,体重少数有一百二十斤,坐在后座,铃木100像不堪重负的老牛,十分吃力。好在慢慢悠悠的走了起来。
少年松了口气,道:“大叔,这就是你说的很快呀?你这辆机车太老了,还不如我同学那里雅马哈125cc呢。”
“你们这个年龄懂什么呀,天天就知道玩,追偶像,开机车,一点都不知道好好学习,莫大有同学,张眉珊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非要在雨里也要等着她?”
少年哀叹一声,脸上充满和他年龄不相称的哀伤表情:“你这个老头子是不懂的,为了爱情,我就算站在雨水中淋一下算什么。”
“爱情?”李锤苦笑,道:“你不过十六七岁,懂什么叫爱情吗?你不会是爱上张眉珊了吧?根据我的判断,她更喜欢深沉又有男子气概的我,对你这种小屁孩没兴趣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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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连忙反辩道:“我才不喜欢她呢,只是——唉,你这个老头子那里知道,我才不跟你说呢。网 ”
李锤一踩刹车,回头道:“臭小子,如果你不跟我说为什么,我就不带你去见张眉珊,别说你站在雨中,就算是跳进河里,也拿不到她的签名。”
“你——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跟别人说。”
李锤一脸的真诚,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个人。”心说我可以告诉第四个人。
少年眼珠一转,道:“你们大人都是老油条,最喜欢骗人了,我什么时候拿到张眉珊的签名,什么时候再告诉你,不然打死我,我都不会说。”
“臭小子,还会讨价还价,好吧,我暂时信你一次。”李锤重新开起摩托车,不一会来到影视基地的侧门。
两个保安站保安室眺望着外面的雨水,看见一辆声音极大的摩托车开过来,走了出去。
“喂,这里不让随便进。”一个大腹便便的胖保安说。
李锤将车停在门楼下,和莫大有从车上下来,脱掉粉色小雨衣,道:“警察办案,马上开门。”
“咦?这不是——哎呀,锤哥!怎么是你。”胖保安一眼认出了李锤。
李锤定眼一看,喜道:“三胖子?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混上保安了?”
三胖子其实以前是个小混混,经常在深水街一带鬼混,这家伙喜欢吹牛说大话,一旦遇见事就怂了,胆子很小,但又喜欢冒出老大。有一次得罪了一个小社团,被人狂揍,是李锤帮了他,不然非被打残废不可。
自那以后,三胖子便远离了是非之地,来到影视基地靠着吹牛,当上了侧门保安头子,手底下领着几个小保安,模样长的又吓人,颇有些权力,每个月三千多块,有些想走后门的记者或者粉丝团,还要贿赂他,日子过的挺舒坦。
三胖子拿出一根中华递过去,另外叫身后小保安拿来两条干净毛巾给李锤擦擦,问道:“锤哥,你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李锤鼻孔喷出两股烟,道:“说来话长,问你个事,张眉珊走了吗?”
三胖子摇摇头,道:“应该没有,今天他们剧组好像发生了一些矛盾,有个张眉珊的床戏,好像有些露骨,导演让她脱,她好像自命清高就是不脱,两个人还吵了起来,锤哥难道你要泡她?”
“不是,现在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找她主要是询问一些案件,这位是我侄子,跟我过来长长见识,叫叔叔。”李锤将莫大有拉过来。
为了能够进去,顺利拿到签名,莫大有很不乐意的喊了一声。
“真是想不到,锤哥竟然做了警察,还有这么大个侄子,今天晚上别走了,我请你喝一杯。”三胖子对李锤很是感激。
李锤摆摆手,道:“今天没时间,你知道办案很忙的,张眉珊在那个摄影棚?我过去找她了解一下情况就走。”
“这——”三胖子有些犹豫,影视基地一向又严格的规定,在拍摄期间,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入。最后想起当初李锤的恩德,一咬牙放两个人走了进来,小声道:“锤哥,你进去千万别闹事,他们《菊花杀手》好像在十一号摄影棚。”
“我知道了,不会让你为难的。”李锤说着拉着莫大有走了进去,临走的时候,三胖子还送了一把大黑伞。
影视基地里面很大,各种建筑都有,有当代的高楼大厦,有小型的模拟步行街,还有仿古建筑,一般没来过人的人,想找地方还真有些困难,好在旁边有路标指示牌,顺着走起码不会迷路。
莫大有微微有些兴奋,从兜里掏出湿乎乎的手机,道:“大叔,你能不能帮我拍张照片?”
“做什么?回去跟同学炫耀?真是没出息,好了,我帮你拍。”莫大有手机挺高级,外面屏幕湿了,但是里面线路板还没事,像素也挺高的,纵然是阴天下雨画面拍摄的也很清晰。
不一会来到了一个摄影棚,从外面看更像一个大仓库,上面有清晰的标示,十一号摄影棚。
里面传来一阵阵激烈的吵闹声。李锤眉头一皱,想起刚才三胖子的,暗想:“难道张眉珊真的和导演吵起来了?这事属于人家内部问题,不适合我管,拿了签名走人就是了,如果张眉珊下班就送她,不下班也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两个人还未走进去,便传来张眉珊的咆哮:“如果没有裸替,你们谁爱拍谁拍,我坚决不拍!这是一个人的原则问题,合同上也明确说了,裸露最多是两点,我不会三点全露的,还要被那几个人强行——这已经触及到我个人底线,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接着便看见张眉珊从摄影棚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高丘等几个保镖。远远的她看见了李锤和身边傻乎乎的莫大有。
张眉珊心里暗想:“他怎么进来了,全身都湿了,难道是为了等我吗?”
李锤朝她招招手,道:“张小姐,下班了吗?”
张眉珊做了个深呼吸,道:“——是啊下班了,李警官,你不会是一直在等我吧?”
李锤走过去,用雨伞帮她遮住雨水,道:“当然了,这是我的荣幸。”
张眉珊见他全身湿透了,心里微微一暖,看着莫大有道:“这位是?”
“哦,我的侄子,一直很仰慕你,十分渴望得到你的签名。”李锤将莫大有拉了过来,道:“叫张阿姨。”
莫大有一阵恶寒,从兜里拿出一个塑料袋,然后打开将里面的没有沾到到雨水的笔记本拿出来,羞涩的递给张眉珊:“张——阿姨,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呵呵,当然没问题了。”
莫大有看着张眉珊飞快的签名,然后还写了长长的一段祝福的话,心花怒放,但是心里更加感激的是李锤,如果不是这位大叔,估计不可能这么顺利,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张眉珊,心跳好快。
李锤见张眉珊将签名笔记本递给莫大有,笑道:“乖侄子,是不是履行诺言,将原因告诉叔叔呀?”
莫大有脸色一红,忽然耍赖道:“大叔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可是我的私生活,才不要你管。”将笔记本抱进怀里,满脸幸福的跑进雨幕中,那模样还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人,忽然中了五百万!
“什么?臭小子,你竟然耍赖,是不是男人了?”李锤正想追过去。
摄影棚后面传来一个粗狂男人的叫喝:“张眉珊,不要以为自己现在红了就了不起,一天婊子就一辈子是婊子,还想立牌坊?没门,今天你如果不配合,明天就让你变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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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中走出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瘦高个,黑压压的大雨天还带着墨镜,穿着一件小马甲,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撑着雨伞。网
高丘等几个保镖为了防止张眉珊受到伤害,立刻在她面前排成一个人墙,将瘦高个男人挡住。
“张眉珊,别忘了,当年如果不是公司捧你,你会有今天?没有公司,你还是一个被别人包的二奶!不,可能是三奶、四奶,人尽可夫的货!”瘦高个声音尖锐,听上去更像个菜市场和小贩因为一毛钱吵架的中年大妈。
张眉珊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失望,还有一丝恐惧,“导演,我感谢公司对我的培养,所以这一次也是主动降片酬,加盟公司的拍摄,如果这样做还不够,对不起,我要解约,今天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经纪人这两天在京城,明天就回来,你有什么事跟她谈吧。”
张眉珊说着,朝雨幕中的侧面方向走去,身后高丘等人跟上。莫大有有些害怕,又从雨中返回李锤身边,在他眼里,这位大叔最为安全。
瘦高个好像也十分生气,大叫一声:“别走!给我拦住她。”身后那六七人立刻冲进雨中,挡在张眉珊面前。
高丘也不示弱,往前面一站,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百九十多公分,全身的肌肉将外套撑的鼓起来,短短的寸头,一张大圆脸也是充满凶悍,愣一看向越狱中的林肯-巴罗斯。
莫大有拍拍李锤的肩膀,小心问道:“大叔,这些是什么人?都是拍电影的吗?看上去挺吓人的,不会现在在拍摄吧?难道我们两个成了路人甲?”
李锤苦笑,道:“臭小子,想象力倒是挺丰富,不过你猜错了。”
高个子看见雨幕中的李锤和莫大有,撑着比他还大的大黑伞,杵在路中间,很是不高兴道:“你们两个做什么的!跑龙套吗?下班了,快点走。”
莫大有小声嘀咕:“这家伙好嚣张,如果在学校这样,一定会被打的很惨的。”
李锤摇摇头,社会风气如此,那里都有嚣张的人,嚣张也是一种资本。他搂着莫大有的肩头道:“乖侄子,签名要完了,叔叔送你回家。”
高个一听是要签名的,嘴里碎碎骂道:“妈的,一个婊子的签名有什么好——”
莫大有忽然一个转身,指着高个,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骂道:“瘦鬼!你骂谁婊子?张眉珊是我心中的偶像,是我的女神,我不准你骂他。”
高个先是一愣:“他怎么一下猜出了老子的外号?”接着便是哈哈一笑:“女神?如果你知道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如果你知道她在床上的放纵,不知道还会不会叫他女神。”
十六七岁,正是最叛逆的时候。这个年龄段也是内心情感最为细腻、丰富的时候,他们经常会无缘无故的感觉忧伤,当心里面认定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认定这个人的一切。
好比一个中学的班主任,能力很一般,但是同学们跟着他时间长了,潜移默化的接受他一切,后来换个能力超级强的,反而不适应,认为他连第一个班主任的屁都比不上。
所以,这些人对心目中的人极为尊重,偶像一旦在他们心中确立,那么他的所以一切都是值得崇拜和模仿的,就算是最不雅观的挖鼻孔,也会被人模仿。曾经古惑仔里面陈浩南大拇指扣耳朵的动作,不知道被多少年轻男女模仿。
偶像是没有错的,偶像是不能被人辱骂的!更加不能当着自己的面辱骂!
莫大有现在的感觉是一种耻辱,好像自己全身被脱光,然后有人拿着一根尺子量他的小鸡鸡,然后露出不屑的表情。
“我警告你,不要在辱骂张眉珊!”莫大有挣脱李锤的手臂,走到瘦高个面前,其实他们两个人身高相差无几,只是成年人的瘦和青少年发育中的瘦是不一样的。
对于瘦高个身边两个打伞的保镖来说,这可是一个在导演面前表现的机会,一个保镖猛地推了莫大有一把,他小小身板怎能禁得起保镖的重推,瞬间跌倒在地上。那个张眉珊签名的笔记本从兜里脱落,掉在水中,沾湿了。
瘦高个嘿嘿一笑:“不自量力的兔崽子,快点滚,我可没时间跟你浪费。”
“啊!”莫大有大叫一声,看着脏兮兮的笔记本,这可是要送给心爱的诗诗的,血涌头顶。
笔记本不单单是一个明星的签名,它承载了莫大有青涩而纯真的爱。
莫大有霍然从地上爬起来,照保镖肚子一脚踹了过去。
保镖多少经过一些训练,打这种没有任何经验的少年,可谓是雄鹰扑兔一般容易,他轻轻松松躲过,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莫大有半边脸火辣辣的,脑子嗡嗡之响,口鼻之间瞬间流血,眼前景象翻转,平衡把握不住,向后跌去。
这一刻他内心充满了仇恨和恐惧,小小的心灵受到的打击远超过脸上被打的一巴掌,只是身体并没有倒在冰冷湿滑的地面,而是一个虽然潮湿,但充满温热又宽厚的怀抱。
“大叔——”莫大有仰视那张平静的面孔,那双充满忧郁但透露一丝关心的眼神,不知为何,眼角滑落一丝泪痕,可能是无法捍卫偶像的尊严,内心十分委屈,也可能是脸上很疼。
李锤将他扶起来,“臭小子,冲动是魔鬼,会要人命的,依你现在的身板,如何能打得过高大威猛的保镖,不过勇气可嘉。”
保镖咧嘴笑了笑,露出白牙:“你是他大叔?这里没你们什么事,识相点带着他走吧,我可是柔道黑带,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收力,他脸颊骨头吨了。”
李锤将雨伞交给莫大有,来到保镖面前:“不好意思,我不仅仅是他大叔,更是一个警察!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触犯了被害人的人身安全,还有你——”他指着瘦高个道:“诋毁公众人物,侮辱别人人格,也跟我回去调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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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个眼中精光闪烁:“警察?证件呢?”
证件?李锤一阵汗颜,他现在不过是个实习警员,根本没有证件,只有实习期满后,评估合格,才能有警官证。网
瘦高个见李锤拿不出,哈哈一笑道:“冒充警官是触犯法律的,傻逼。”
“呵呵,好啊,今天——我就暂时放份。”李锤说完,将黑色战术背心以及里面的警服脱下,露出一身匀称精壮的肌肉。
伸手抓住了瘦高个的脖子,猛地一甩。瘦高个身体最多一百斤多点,李锤的臂力连胖重的卞国仁都能举起来,何况是他。
加上李锤出手突然,而且速度又快,两个保镖都没反应过来,瘦高个已经被他高高举起来,重重摔在地上,墨镜斜挂在耳朵上。
两个保镖见导演被打,这事还得了?大叫两声,将手中黑伞收起来当成武器,砸向李锤。
“柔道黑带是吧?”李锤向左斜身,躲闪过左边刚才说柔道黑带那个保镖一击,同时低扫腿像鳄鱼的尾巴一样扫了过去。
“啪!”
保镖膝盖骨不自主的打弯,跪倒在地,甚至连痛觉都还未从神经末梢传递进大脑,后脑重重又被李锤一记高扫腿踢中,当场昏了过去。
不远处的张眉珊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当看见李锤轻松无比的干到一个保镖时,看到李锤上身肌肉由于忽然发力变得鼓胀时,脸忽然一红:“好有男子气概——”
围绕张眉珊的几个保镖见李锤不是善茬,立刻跑向李锤。
莫大有眼睛都看直了,雨幕中,李锤赤着上身,露出令他无比羡慕的肌肉,刀削的脸庞充满了从容淡定,身边围绕着六七个彪形大汉,一个个面目可憎。
“李小龙——”莫大有心里忽然生出这样一个名字。
雨在这一刻好像刻意的为了配合李锤,下的更大了。
他有着丰富打架经验,但是这一刻也未免有些担忧,围绕自己的不是街头那种一碰就倒的小混混,而是经过保镖公司训练的保镖,通过他们的站位就能够看出,配合默契,围而不攻,在气势上想压倒自己。
如果冒然出手,可能会击中一个保镖,但是也必定会露出破绽。
但不出手也不行,等他们都围上来时,那将更加麻烦。所以必须一招制敌!
这时,摄影棚中那些工作人员也纷纷站在门口观看。
不能在让他们靠近。
李锤余光发现,右边一个个头稍微矮一些的保镖微微有些放松,“就是你了。”
“呃哈!”
李锤猛地大叫一声,将压抑的气势爆发,同时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鼓胀起来,这是他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经验,胸腔里面充满气体,在受击打的时候会有一定的弹性,能够起到缓冲的作用,对内脏的损害降到最低。
他腰部微微下沉,大腿发力,猛地往右上方一跃,这一下足有一米多高。
那些保镖微微惊讶,他们想到李锤可能会这样或者那样的进攻,但是没想到会跳起来。
右手在空中顺势抓住看准那人头发,左膝对着他面部来了个彻底的撞击。
砰的一声,那人整个面部都凹陷下去,连叫声都没发出,便倒在地上,空虚随即出现了。
李锤落下的方位真是刚才那个保镖的站位,那群保镖也反映过来,还想将李锤再次围住,可惜最好的机会已经丧失,狼一旦脱网,在想将他困住,势必登天。
接着李锤又是高高跃起,这一次离他最近的保镖已经有了防备,为了防止李锤在来膝顶,双手抱出格斗式,挡住自己面部,同时将大腿提起来,作为阻挡。
李锤顺势一踩这人大腿,身体又窜高几分,铁肘如改锥一般重重砸在这个保镖头顶。
“呃哼!”保镖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就在李锤将要落地的瞬间,后腰被身后的保镖一脚踹中,他穿的是尖头厚跟皮鞋,鞋跟和铁锭子差不多坚硬,李锤感觉腰部好像被火车撞击一般,脊椎骨发出咔咔的响声,险些没断掉。连忙就地一滚,爬起来后手拳如出膛的火炮,击中一人面部。
“好厉害——”莫大有看着保镖群中来回灵活穿梭搏斗的李锤,崇拜又羡慕,“好威猛,他一定是个武林高手,刚才那个膝顶帅呆了,托尼贾都不见得能够踢这么漂亮——”
张眉珊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对高丘道:“你们几个过去帮帮他。”
“小姐?”高丘眉头微微一皱,他不是怕和那些保镖打架,而是一旦发出暴力冲突后的后果,不是他一个保镖能够承担的,李锤是圈外人,无所谓,但是自己不行,面对的不是几个保镖,而是一个势力庞大的公司。
就算是张眉珊,这次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一旦公司真的发飙,将张眉珊雪藏个三五年,最好的青春过去了,美好的未来也就不复存在了。
张眉珊有些焦急道:“你去就是了,一切后果由我来扛。”
高丘咬咬牙,暗想:“跟随小姐身边也有两年了,就当是报恩了。”立刻领着身后两个保镖加入战团。
随着三人的加入,战局立刻扭转,六七人刚才已经被李锤打倒两个,剩下五个人在高丘加入前又被李锤放倒一个,三人已加入,李锤腾挪的空间大了,可谓是得心应手,不过一两分钟,瘦高个的保镖全部躺在地上痛哭的。
瘦高个见自己的保镖全部被干到,从地上爬起来,跑进了摄影棚,露出半张脸看着李锤,害怕他走进来教训自己,同时眼神恶毒的看了下张眉珊。
莫大有连忙捡起李锤丢在地上的衣服,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竖起大拇指:“大叔你是好样的,纯爷们!”
腰部的疼痛感加剧,李锤大口喘着粗气将衣服穿上:“不复当年了,想当年我单身匹马挑战二十多个拿着一尺多长砍刀的古惑仔都没这么费劲,看来岁月是不饶人啊。”
穿好衣服后,张眉珊脸色依旧苍白的走过来,关切的道:“你没事吧?”
李锤挺胸凸肚,连连摆手:“没事,可以走了吗?”
张眉珊看着摄影棚,遗憾的点点头,她知道,也许今天走了,恐怕以后都将不用来了,而且还可能背上赔偿的官司。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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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有看着湿漉漉的笔记本,满脸的沮丧。网 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了。
张眉珊见此,安慰的摸着莫大有的头道:“小弟弟,不要紧,我车上有笔记本,还有一些纪念品,一会我拿给你吧。”
“真的?”莫大有看着张眉珊,忽然觉得眼前的偶像是那样的高贵典雅充满神圣,好像女神一样。
“当然是真的了。”张眉珊强颜欢笑,她看向李锤,张了张嘴,细声道:“谢谢你,李警官,如果不是你,今天恐怕我——”
“打住!”李锤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被利用了,通过刚才的打斗,李锤发现高丘等三人格斗技术还算不错,虽然跟他这个格斗家无法比,但比一般的保镖要强,有这种人保护,根本用不着警察。
而且她们又是走的隐蔽的后门,那里也没有粉丝围堵,连汽车都换成较为普通的大众,已经十分安全了。
但是还要找自己这个小小的警察?难道真的是为了给她们开路?保护她们?完全没有必要,还是张眉珊早就知道她拍戏的过程不是那么顺利,会发生冲突,刻意的让自己充当大头炮?或者说想让警方介入。
李锤忽然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认真的审视这张眉珊,此刻她身上也是湿漉漉的,头发一缕缕的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焦虑和不安谁都能看得出,除了狂喜的莫大有。
“看上去她不像是故意的。”李锤不敢肯定,但心里总有些不舒服,想不通要一个小警察开路有什么好处?这样岂不是更加明确自己的位置了吗?
真是想不通。
一个保镖将奔驰商务车开了过来,高丘打开车门,张眉珊率先走了进去,从后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唰唰写了自己名字和很长一段祝福的话。
莫大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腆着脸道:“张眉珊姐姐,能不能在前面写个名字?”
李锤啪的给他来了个板栗,道:“臭小子,给你脸你还上脸了是不是?”
莫大有看看李锤,满脸的严肃,委屈的低下头,心中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叔叔该多好。”
张眉珊道:“不要紧,小弟弟你要我写什么?”
莫大有立刻喜道:“恩,就写亲爱的诗诗,希望你和莫大有能够永远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李锤眉头一皱,道:“妈的,诗诗是谁?不会是你的暗恋对象吧?你现在还在念书,应该好好学习,谈恋爱没好处的,只能彼此伤害自己,妨碍学习。”
“婆婆妈妈,比我妈都啰嗦。”莫大有小声嘀咕道,看着张眉珊写完,拿过来,很认真的贴身收进怀里。
张眉珊道:“李警官,外面雨不小,你们还是上来吧,咱们一起回去。”
李锤想起刚才内心的猜疑,本来想说出来,但是看见莫大有,总会想起十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和他差不多青涩无知,对偶像莫名的崇拜,暗恋同班女生,想和人家交往又不敢开口,最好眼睁睁看着她跟别人好上。冷冷的摇头,道:“不用了,我要送我侄子回家,张小姐,明天周末我要休息,恐怕不能送你上下班了,你好自为之吧。”
莫大有道:“大叔,我记得明天好像不是周末,我明天开学——”
李锤又啪的打了他一下,道:“闭上你的臭嘴会死啊?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回家幻想你暗恋对象穿什么内裤多好。”
张眉珊脸色更是苍白,微微点头,道:“谢谢。以后——我还可以给你打电话吗?”其实李锤猜的很对,张眉珊这次拍摄《菊花杀手》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在第一天就要求她拍摄露三点的画面,她当然不同意,以前她怎么样暂时不必说,现在她不愿意在像以前那样活。
所以第一天很婉转的拒绝了,并且要求履行合同,搬到湖泽园去住,她想的是晚上去找老板陈天桥好好聊聊,希望他能够左右导演,不必拍摄那些画面。
李锤对她来说只是意想不到出现的一个人,在他身上张眉珊看到了热血,看到了责任,还有李锤不俗的身手。
更加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是一个警务人员。如果能够出现在自己身边,应该多少给导演一些震慑。
本来她还有些犹豫,犹豫要不要将李锤拉进这个泥潭,后来卞国仁找她要签名,看到了警务人员也有低俗的一面,便索性说出了要求。
只是没想到,导演不但不害怕,反而出口挑衅,更没想到会搞成现在这样。同时,也发现李锤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
李锤冷冷一笑,道:“如果是请我吃饭,我想我会乐意,谁也不想无缘无故的给人垫背。乖侄子,跟叔叔走。”李锤搂着莫大有的肩膀走了。
虽然莫大有一点不喜欢做李锤的摩托车,但是就像李锤说的,拿到了想要的,回家幻想诗诗喜欢什么样内裤多好,何必在浪费时间。
出了影视基地,李锤将雨衣给莫大有穿上,问道:“臭小子,家住哪里?”
“很远的,你把我放在路边,我打车回家就好了。”莫大有道。
“反正大叔又没事,就当冒雨漫步了。”
“那好吧,我住在奥林苑。”
“奥林苑?那可是大叔的地盘,坐好了啊。”李锤转动油门,摩托车缓缓开走。
在他后面不远处,张眉珊坐在奔驰车里面,用香喷喷的毛巾擦着头发,看着两人背影,直到完全消失,才叹息一声。
“小姐,这次——恐怕有点麻烦了。”高丘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说。
张眉珊勉强一笑,道:“能怎么样?最多就是赔钱,在说了,这次打人的又不是咱们,是那个警察而已。”
高丘气息一窒,她要将责任推给李警官吗?想起李锤洒脱、不做作的样子,高丘忍不住道:“小姐,李警官打他们有一半是为了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张眉珊咬咬牙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他本来就是用来垫背,只要是公司不起诉我,我就当这事没发生,只要是起诉,那就不得不把他拉出来了。”——
送莫大有回到奥林苑一栋楼房下面。
莫大有从摩托车上下来,诚恳道:“大叔,你来我家里坐坐吧,要不跟我睡一个房间,我好像听听你说你当年的风光。”
这时李锤的手机响了起来,拿来接听。
“喂?李警官,你在什么地方呀,人家在十字街凤楼火锅店等你好久了呀——”
春十三娘?我的天呀,把这茬给忘了,这个迷死人的女人,我必须的去教育她,开谍,指谍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臭小子,快点上去吧,明天不是要开学吗?回头带你的小女朋友给大叔看看,大叔给你把把关。”李锤说着调转摩托车走了。
莫大有傻傻的看着,心里暖暖的,这位大叔真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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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街在东城来说,相当于西城的深水街,都是深海的老街区,这里陈旧、沧桑,带着浓郁的历史感,很多建筑物伫立几十年,最古老的存在了百年!这些有着百年历史的建筑其实已经和原来大不相同,每过几年都会进行大量的翻修,只是保护了充满沧桑感的外表。网
楼凤火锅店,在十字街颇有名气,可以说这里的每个建筑都有它自己的一个故事,楼凤其实在老深海人口中通指那些相貌娇美的女。但是在现在这个崇尚个性文化的年代,这种名字反而更加吸引顾客,更加容易被人记住。
另外楼凤不光是有一个火锅店,可以说是一个连锁,夜总会,酒吧,旅馆等等,一系列的服务类场所。
但凡是这种老街,住着的也都是些老深海人,小混混,小流氓,社团帮会很多也坐落在十字街。
十字街不像深水街,只有一个铁锤党占据,这里可以说很杂乱,大小帮会有好几个,十字街的宽度以及长度都比深水街大的多,油水自然也多。
楼凤火锅店泊车小弟穿着黑雨衣不断指挥着车辆,一辆白色宝马730开过来,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油头粉面,从车里下来,将钥匙抛给泊车小弟,同时拿出一百块钞票:“给老子把车停好,别刮花了。”
泊车小弟点头哈腰的接过去,心里也激动:“不但能开豪车,还能有钱拿,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刚刚将宝马停好,不和谐的嘟嘟声传来,接着一辆老掉牙的铃木100开了过来,直接停在机动车位置上。
泊车小弟眉头一拧,这种车去二手车市场都不好找,竟然还存在,跟二战时期侉子差不多。
“侉子”是一种三轮带侧斗的摩托车,早就淘汰落伍了。
车上那人也全身湿乎乎的,由于光线很暗,看不清穿什么,泊车小弟一指喊道:“喂,这里是专门停汽车的,不能停摩托车。”
李锤走了过来,一指战术背心上的警察字样,道:“警察办案,一会就走。”
泊车小弟分不清真假,很不满道:“你最好快点。”
李锤拿出手机,拨通春十三娘的号码,问明了所在位置,走了进去。
大厅是一个个分开的隔断间,里面推杯换盏,听上去挺热闹,火锅店一侧墙壁上还挂着电视,播放着一场深海队的足球赛。
李锤没时间欣赏,闻着火锅香味,肚子早就饿了,直接走到二楼春宵阁包间,名字起的很暧昧,加上灯光是红色的,李锤有些怀疑这里有不法的男女性交易。
推开门,春十三娘孤零零坐在那里,这里是个精装修的两人包间,地面铺着弹性十足的地毯,中间是个火锅桌子,两把软靠垫座椅,旁边还有一张双人床,电视播放着流行歌曲,挺上档次。
“警官,你怎么才来呀,人家等你等的都快睡着了。”春十三娘笑嘻嘻的挽起李锤的手臂,将他拉到座位上坐下。
“张春菊小姐,看来你还是挺有诚意的,连我最喜欢吃的牛鞭都要了两份。”李锤拿起筷子将桌上已经端上来的肉和蔬菜放进面前的小锅中,另外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闻着,直流口水。
春十三娘,将另外一把椅子拉过来,放在李锤身边,她今天刻意打扮一番,穿了那件最勾人的超短裙,故意将大腿微微分开一条缝隙,道:“警官,你怎么都不看人家,人家等你这么久,你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嘛,对一名女士这样,太没礼貌了吧。”
“礼貌?张春菊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今天我是来教育指导你的,不是来陪你道歉的。”李锤微微侧身看她,闻见她身上那股浓浓的女人香味,心猿意马,眼神不由自主的扫了一眼,立刻看见两条洁白的大腿,竟然还穿着一条令人喷血的红色三角裤!
李锤连忙咳嗽两声,假装若无其事的喝着啤酒。
春十三娘眼中冷光一现,立刻又变得十分火热温柔:“警官,你这是怎么说的,我知道自己错了,请你吃饭道歉,你来晚了,都不能哄哄人家嘛,人家等了好久的啦。”
嗲嗲的声音,令李锤汗毛都竖了起来:“好,我来晚了,自罚一杯。”说着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春十三娘将啤酒放下,打开一瓶干红,然后给他倒满,“啤酒太没诚意了,人家想你喝红酒。”
说着春十三娘的手在李锤的后腰摸了一把。
“嘶——”
李锤猛地挺直了腰,本来春十三娘是暧昧的抚摸,但是李锤刚刚打完架,腰被人踹了一脚,被她一碰疼的汗差点冒出来。
“别乱动,一会老子忍不住,你就麻烦了。”李锤的意思是自己疼的难受。
春十三娘还以为李锤说那个,咯咯一乐,心中暗想:“是男人都逃不出我手心。”手从后腰拿回来,慢慢抚摸李锤的手臂,通过手臂一步步深入。
“哇,警官的胸肌好发达。”
李锤不耐烦的推开她的手,道:“那是老子的战术背心,别瞎摸,说正事,以前跟谁混的,你年纪轻轻随便找份什么工作不好?去给人家当二奶也比做这行强,做人首先要有尊严,要站得直,走到端,不能作践自己,我再深水街认识几家饭店老板,可以介绍你过去当服务员,一个月一两千块收入,钱虽然少点,但是起码不用卖肉。”
春十三娘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了一口,慵懒的眼神看着李锤,脸上带着微笑听他说。
不得不承认,春十三娘无论是面孔,还是气质都无比吸引人,这种吸引带着一股魔力,是男人看了心就会发痒。
李锤也是个正常男人,三年的老光棍了,早在看见春十三娘红色内裤的一瞬间,心跳就噗通噗通的加快,这会竟然有些不敢和她对视。将头转回来,胡乱的喝了两口酒。
春十三娘拉起李锤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吐气如兰:“警官,我美吗?”胸口浑圆的半乳露出,充满了青春和活力,谁看见都忍不住想捏两下。
“美,不过——”李锤霍的站了起来,道:“不过对我没用,如果你今天来请我吃饭,我很高兴,如果是来勾引我,那你就错了。”
李锤对感情专一,喜欢美女,但仅仅限于喜欢,他不是一个滥交的人,如果他愿意,魅情酒吧不知道多少少妇和美女愿意和他来一夜情。
之前,他心里总有一个人放不下,现在放下来,但是看见春十三娘,虽然生理会有巨大的反应,但是心里是清醒的。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碰,什么样的女人不能碰。这是一个男人的定力,知轻重,懂进退,收放自如。
春十三娘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李锤早在今天看见她的时候就发现了。试想,一个女被警察警告过一次,见了他不躲的远远的,竟然还会主动来喳吃饭?
这是一种有悖常理的情况,事出反常必有妖!李锤敏感而谨慎的心,怎能看不出来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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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十三娘微微一怔,愣了那么两秒钟,心生挫败:“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男人,我春十三娘在这十字街,那个男人看见不流口水,偏偏这家伙一本正经,真是让人怀疑——他不会是同性恋吧,这可是件有趣的事。网 ”
但当她在灯光下,看见李锤裤裆顶成一个小型帐篷的时候,心中又是一乐:“果然是闷骚型,身体都这样了,还假装。”
李锤见桌上有包中南海香烟,随便抽出一根点上,抽了一口,将骚动的心平静下来,烟雾笼罩整个面部,看上去有十足的神秘感,那双忧郁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黄色的灯光照耀,竟然散发一种神圣的光辉。
春十三娘立刻自行惭愧,他好像一个心怀万民、为堕落的人类悲伤的教父,带着无比神圣。这一刻,春十三娘头一次为自己肮脏的身体感到一丝惭愧,一种永远都无法触及到他的感觉。
立刻,春十三娘摇摇头,在看一眼,留意到李锤的手在裤裆上轻轻的挠抓一下,然后飞快的收回。
抽烟的样子像个二流子,那里还有一点刚才神圣教父的感觉,肯定是自己看错了。这个多管闲事让老娘好看的家伙,怎么可能有神圣的光辉,有色心没色胆,懦夫,不是男人。我要让他好看。
幸亏李锤及时收住,如果真的在这小小的包房和春十三娘发生些什么,李锤一定会后悔,就在小桌子下面,紧紧贴着一个袖珍摄像头,面对的就是那张看上去软软的床。
春十三娘用这招不知道威胁了多少男人,不知道令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也威胁过不少小官员。
今天的失败令她很是不满,不过她又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将李锤再次拉回座位,这次她乖乖的做到对面。
李锤肚肠饥饿,锅里面的肉已经熟了,连忙夹了两筷子,粘上麻酱,大吃起来,汁水四溅,嘴里塞的满满的,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端起旁边的啤酒杯,恍若无人一口口喝着,并且不断将桌面上的生肉放进自己锅里,一点也没考虑对面春十三娘的感受。
春十三娘看着他微微一笑,道:“警官,是不是不够吃的?”
“确实——少了一点,在叫两份毛肚——”李锤一边咀嚼着,一边说话。
春十三娘笑道:“好的,我下去叫服务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扭着,摸了把李锤的脖颈,推门走了出去。
长长吸了口气,心中暗想:“死条子,这是你逼我实施第二个方案的。”下了楼,来到前台。
前台服务员很恭敬道:“春姐。”
春十三娘道:“给春宵阁送两份毛肚,再过十分钟去上面收钱,恩——等一下,先送毛肚。”
春十三娘拿出手机,走到僻静处,拨通一个号码:“虎哥,你找的兄弟呢?楼凤火锅店呢,好的,我等着,多谢虎哥了,下次我介绍一两个大学生给你认识,保证是处哟。”
不一会,五个袒胸露乳的青年从外面走进来,为首的身材微微有些胖,穿着一件牛仔背心,露出狂野的胸毛,肚子上还有个眼镜蛇纹身。
“春姐!是那个不长眼的傻帽招惹你了,告诉兄弟,我这就给你摆平!”青年从后腰掏出一把牛刀,在胸口上来回摩擦几下。
春十三娘笑嘻嘻的走过去,摸着青年的胸口,道:“毛哥,你还是那么狂野,惹女人喜欢,就在二楼的春宵阁,这家伙是个条子,兄弟们小心点,稍微吓唬吓唬就行,千万别弄死她,人命不得了。”
青年点点头,看着春十三娘的胸脯:“春姐,弟弟这次给你摆平,有什么好处呀?弟弟可是有两天没开过荤了,如果春姐能够亲自——”
不等他说完,春十三娘咯咯一笑,水蛇腰颤动,道:“你看毛哥你说的,摆平他就来楼凤夜总会,今晚的钱算我的。”
几个大汉立刻精神抖擞,青年拍着胸口:“春姐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一会我把条子的屎给打出来。”
几人上楼后,春十三娘走到前台道:“等他们下来,你立刻上前结账。”
前台服务员乖乖的点头。
两份毛肚上来,李锤直接投进锅里,端着啤酒喝了两口,然后拿起中南海美美的抽了两下,全身温热,汗的出来了。
就在这时——
啪的一声,春宵阁的门被推开了。五个青年呼啦啦闯进来,为首的毛哥拿着牛刀,他们只看见李锤抽烟的背影,叫嚣道:“混蛋,连春姐都敢招惹,今天不挖你一对‘照子’,我胸毛就不算出来混的。”
“胸毛?真是恶心的名字。”李锤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转身,额头布满细汗,一手拿着香烟,另外一手拿着一根牙签剔牙齿,两片嘴唇上沾满红油。
胸毛一看这张脸,吓的大肠差点从肛门脱落,脑子嗡的一声,连忙弱弱的转身,嘴里赔笑小声道:“走——走走错了。”说话声音都变的发抖。
其他几个根本很是不解,毛哥一向英勇无敌,就是见了虎哥都没这么怂,刚才上楼的时候还商量着敲诈里面条子一笔,怎么忽然——
“啪!”李锤一拍桌子,平静的说:“回来。”
胸毛立刻身体一滞,满脸堆笑的转过身,故作惊讶:“哎呀,这——这不是锤哥嘛,您怎么在这里?”
李锤将牙签扔掉,啐了一口,走到胸毛面前,鼻孔喷出两股烟,“胸毛,一年不见,你小子混的不错呀,哎哟,你胸毛都长出来了。手里牛刀新买的?”李锤从后腰掏出蝴蝶刀,打了几个刀花。
胸毛看见蝴蝶刀心脏一缩,鬓角眉头的汗滴滴往下落。
“你大哥壁虎强怎么没来?妈的,在东城尽教人学坏,我早想找他聊聊了。”
“锤哥,您——我想我是搞错了,您慢慢吃,这顿算我的,呵呵。”胸毛说着转身想走。
李锤一把将他拉了过来,道:“别走!现在我是一名人民警察,你小子手拿凶器想做什么?”李锤说着将他手里的牛刀夺了过来。
“钱,身上的钱通通拿出来!”
胸毛一阵无奈,乖乖的从兜里拿出一把零钱,全部交给李锤,还有一个精致打火机,一包万宝路香烟。
李锤看看胸毛后面的小弟一个个怒视他,眉头一皱:“胸毛没教给你们规矩?看什么看!钱都拿出,要我再说一遍。”
胸毛连忙回头怒道:“锤哥说话,你们没听见啊,叫你们拿你们就拿。”
几个小弟见大哥发话,也从兜里把贵重的东西拿了出来,这群古惑仔一个个穷的很,五个人的钱加一块不过一千多块,好在收了几个不错的打火机。
“来做什么?”李锤这才坐下问道。
胸毛擦着汗:“锤哥,是——春十三娘那骚娘们让我们上来教训教训你,还说等我们教训完你,再让下面的收银员过来给你结账,其实跟我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人呢?”春十三娘搞花招在李锤意料之中,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找来曾经的手下败将。
“可能还在下面吧。”胸毛连忙说。
“这顿饭算你请的,下次别随便拿着牛刀出来吓人,小朋友看见会给你吓哭的,另外把扣子扣上,袒胸露乳实在有伤风化。”李锤说着推门走了。
胸毛待他离开,立刻像一滩烂泥一般瘫坐在座位上。回想当年李锤用火烧自己胸毛的场景依然心有余悸。
一个小弟不解:“毛哥,刚才——”
胸毛冷冷瞪他一眼:“知道他谁吗?西城深水街铁锤党的教父!他妈的,春十三娘这个骚娘们竟然敢招惹他?上一年虎哥想扩军去西城,结果——反正你们记住,宁惹阎罗王,莫惹铁锤党!”
“为什么?他们人很多吗?很能打吗?”一个小弟刻意露出瘦瘦的二头肌。
胸毛好像回忆起了什么比烧胸毛更加恐惧的事,不可思议的道:“他们都是疯狗,一群疯狗,谁招惹他们,就等着被咬死,连虎哥都——哎,春十三娘那个臭三八怎么招惹他!”
收银台的服务员一直盯着楼梯,只要是毛哥一下来,她立刻会叫上后面的大厨,一起上去结账,只是等了半天,看到的不是胸毛,而是挺着圆鼓鼓肚子的李锤。
这可怎么办?服务员心里没底,“刚才春姐说等毛哥下来再去,没说等这个死条子下来怎么办?”
她还在犹豫,李锤走了过去,手指敲敲桌子:“小妹妹,春十三娘呢?说好请我吃饭,不会是先跑了,放我鸽子吧?”
服务员吞吞吐吐道:“不知道,我没看见。”刚想说请结账之类的话,还没说出口,李锤指着柜台上几瓶标价四位数的洋酒道:“那算了,反正楼上有新朋友请客,他们还在喝酒,不要上去打扰他们,这几瓶洋酒给我打包,一会楼上有人结账。”
“啊?这——”服务员有些难以决定,眼神四处张望找经理。
李锤拍拍桌子,道:“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混饭吃啊?连威武的胸毛哥都不认识?我把钱都给他了,一会他结账!”
“胸毛哥结账?”服务员有些不懂,但是看李锤满脸严肃认真,心想没准是毛哥让他这么做,多买些贵酒,然后宰这个家伙。
服务员将几瓶xo、人头马通通放进一个袋子里,李锤扛起来,道:“一会毛哥下来,你们找他要钱,他一定会被你们的。”说完走出了火锅店,将打包的酒绑在后座上,开着摩托车嘟嘟啦啦的走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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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毛晦气的领着四人,耷拉着脑袋从楼梯上下来。网
服务员连忙叫道:“毛哥,结账。”
胸毛以为是李锤吃火锅的钱,暗想还好留了一手。微微转身,从防盗内裤里掏出两百块,道:“不要找了,剩下的当小费。”
“不是啊毛哥,不够——”服务员有些害怕看着他。
胸毛啪的一拍桌子,叫道:“妈的,小妹妹,一顿火锅要多少钱?又是一个人吃的,你不会想宰我吧?”
服务员弱弱的道:“不是啊毛哥,那个——还有几瓶人头马、xo,加一起要一万八千,刚才那个人打包带走了,说你结账——我给你打个折,给一万五就好了。”
胸毛血压升高,脸憋成猪肝色,差点没脑淤血。
后面一个小弟道:“大哥,怎么办?要不要吃霸王餐。”
胸毛一阵气怒:“吃什么霸王餐,这里是虎哥罩的,自己家地盘,找死啊!”他深吸了口气道:“先给我记账上,过两天我一定还,另外这件事谁都不能告诉,如果春十三娘问起来,就说是那个条子结的帐,明白吗?”胸毛两只驴眼瞪着她道。
服务员不敢反驳,拿出字条给他签字。
胸毛领着人出了火锅店,心中十分压抑,他妈的本来想敲诈一笔,然后去找几个妞玩玩,没想到受这种窝囊气,都是春十三娘那个骚包!这笔钱必须她出。
“都听好了,一会找到十三娘就说把那个条子修理了一顿,说条子报警了,咱们哥几个要跑路,要她出五万块,少一分就举报她!”
“是是,还是大哥英明,想起如此高招来补救。”
第二天一早,李锤被卞国仁一个电话喊起来,要他立刻来派出所,深海一中要开学了,每年这个时候,总是学校最乱的时候,需要加派警力巡逻,指挥学校门口的交通。
社区部,李锤来的匆忙,脸也没洗,卞国仁挺胸凸肚,全副武装,老曹也和他一样的装扮。
见李锤懒懒散散的走来,卞国仁叫道:“李锤,你最好给我快点,一会一起去学校指挥交通,今天学校开学,门口经常会堵塞。”
三人下楼,坐进卞国仁的东方之子小轿车,一路开向中学。
李锤坐在后座,感受着车辆和他那辆夏利的区别,拍拍柔软的坐垫,道:“警长,咱们怎么不开巡逻车?”
老曹偷偷一笑。
卞国仁咳嗽一声,道:“还不是因为等你耽搁了大量时间,为了赶时间,巡逻车速度可没我这辆车快。”
老曹心里明白,什么时候卞国仁开私车办公事就说明他的车要没油了。
果然,在皇后街一个收费站,卞国仁将车开了过去,然后直接加满,足足花了三百多块,这些钱自然都是他们社区部门的公费。
等他们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李锤看着外面一辆辆豪车,微微咂舌。
这哪里是学生开学,简直是一场豪车视觉大宴,以学校门口为中心,东西两侧停满了车辆,足有上百米的距离。
那些不常见的跑车也偶尔呼啸而过,更有几辆悍马,占据大半道路,像一头大象往里面挤,车窗还故意打开,开车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脖子上带着拇指粗细的金链子,旁边坐着一位小胖子,头发倒梳,穿着订制小西装,耳朵里面带着,手里拿着限量版波特手机。
一路到学校门口,光梅赛德斯李锤就看见十几辆,想想自己哪辆破旧的不知道几手夏利,内心就是一阵拥堵。
这哪里是上学的中学生,简直是来相亲的。
学校门口有个带着金丝眼镜竖着一丝不乱头发的中年人指挥着保安,让保安指挥来往的车辆。
卞国仁嚣张的将东方之子超过一辆辆梅赛德斯,开到学校大门,按动喇叭。金丝眼镜中年人一看,连忙将门打开,等东方之子过去,又连忙将大门关小,只容一个人通过。
“老卞你可来了。”金丝眼镜中年人走过来,从兜里掏出手绢擦着汗。
卞国仁松松腰带,将警帽带好,道:“路上车不少,有点堵,给你介绍下,老曹不用说,这位是新来的同事,以后主管学校这块,李锤,现在还是个实习警官。”
“这位是学校的副校长,主抓学校纪律、治安这块。”
副校长连忙和李锤握手,十分亲切的道:“李警官,以后还望我们好好合作。”
卞国仁一副领导派头,道:“废话少说,老曹和李锤去外面指挥车辆,我巡视下学校,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李锤心里暗骂:“妈的,学校刚开学还没进去几个学生能有什么可疑的。”
外面指挥车辆的那些保安基本上形同虚设,那一辆辆奔驰宝马基本上将他们忽视,随着李锤和老曹的加入,秩序才稍微好了一些。
副校长见此长长吐了口气,道:“老卞,我那里有两包龙井,天这么热,不如一起去喝喝,解解渴。”
“我工作的时候一般不喜欢喝茶的,既然你这么热心,我就勉为其难的喝点吧。”
副校长将工作交待一番,和卞国仁来到他的办公室,倒上两杯龙井。
卞国仁混迹社会多年,什么人头马面没见过,立刻开门见山道:“副校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咱们合作那么久,关系可不是一般啊。”
副校长眼镜闪光,搓着手,道:“呵呵,是这样的,这不是学校开学来了一批新生吗?不知道能不能从贵单位抽几个人,帮着军训——”
“军训?以前不都是深海军区的做这事吗?”卞国仁大脑急转,索着这件事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是这样,那个——学校今年的新生比以往少了很多,如果去部队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让那些大头兵来,还经常摆谱,而且价格更是高的离谱,恩——如果贵单位能抽出十名教官,一天学校愿意拿出三百块,作为他们的劳务费,时间是两周。”
卞国仁傲慢的翘起二郎腿,啪的点上一根烟,满脸微笑道:“副校长,你知道现在深海警力很不足啊,你一下要抽调十个人,这需要和所长商量的,你知道高所这个人抠门又小气,还贪小便宜——”
“明白明白。”副校长从橱柜下拿出两盒精致茶叶,道:“这事还请警长和贵单位领导协商一下,如果由卞警长过来做总教官,学校还可以给您个人更高的劳务费。”
“这个嘛,我回去和高所商量商量,虽然他是所长,但很多时候,有些事还是需要听我的,毕竟经验和资格在那。”卞国仁表面看上去十分镇定,但是内心已经激动万分,每天三百块,十个人就是三千!两周就是四万多,如果我扣下一半——学校还真是块肥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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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今天也带上了警帽,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大声指挥着,身边一辆辆汽车经过,停在规划整齐的停车位上,家长们将孩子的行李拿出来往学校行走。网
“儿子,在学校的时候不准和人家打架,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我找人砍他,知道吗?”一位满脸横肉的家长,拍着面前看上去很老实的孩子。
李锤一阵冷汗,还有这样教育孩子的。
那个少年懵懵懂懂的点头,手里拿着新买的游戏机,全身都是虚肉,一看就知道平常严重缺乏锻炼。
还有的学生可能是高年级的,自己背着小书包三五成群走着,谈笑风生,看上去充满活力。
几个穿着超短裙的女生嘻嘻哈哈的走着,裙子稍微被风一吹,就能隐约看见内裤,身边还围绕着几个男生,争先恐后的搭讪。
其中一个女生看见了李锤,连忙对身边的人道:“你看那个条子好像咆哮哥?”
“是吗?还真是有点像,但是我觉得咆哮哥比他强多了,他在湖泽园上班,我见过的,而且经常和张眉珊出双入对,怎么可能是他。”
李锤满脸的羡慕,现在的学生还真是开放,想当年他上中学的时候,如果看见谁穿这种迷你短裙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觉得这个女生很不自爱。
现在却恰恰相反,谁要是穿的保守,都会被同学看不起。
还有一群男生,穿着紧身黑色背心,露出自认为很强壮的肌肉,手里夹着烟,头发也染成五颜六色,说着一些网络论坛早就过时的笑话,谈论着那款游戏好玩,看着超短裙女生大吹口哨,总之除了学习不会,其他的样样精通。
李锤正想过去教育这般迷失少年一番,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开了过来,停在他身边,车窗打开,钻出一个微微谢顶的中年人。
“锤哥,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李锤一看,是段老板,身边还坐着撅着嘴看上去很不开心的小蕊。
段老板推了推小蕊道:“叫李叔叔。”
小蕊很不痛快的看了看李锤,懒懒的道:“李叔叔好。”
“小蕊还真是乖,以后在这里念书,有事给叔叔打电话,如果有哪个敢骚扰你,叔叔替你出头。”李锤接过段老板递来的一根烟,道:“段老板,你先进去吧,里面有停车场,这里不能停车。”
刚刚打发走段老板,李锤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哄然大笑。扭头看去,只见是刚才那几个头发染成彩虹色的不良学生,围住一个有些懦弱的少年。
李锤一眼看出,那个少年正是老城区的宋大壮,曾经他在社区偷车被李锤抓过,知道他家里不富裕的情况后,还送了两千块钱。
李锤掏出甩棍,大步走了过去:“干什么的!”
几个不良学生看见李锤穿着警服过来,心里微微有些惧怕,其中一个个头稍高的指着宋大壮道:“你给我小心点。”然后和一帮人绕着李锤走了。
宋大壮脸红扑扑的,穿一件白色破旧衬衫,款式又大又老,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膝盖上还磨出几个洞,脚上是一双脏兮兮的旅游鞋,看不出是白色还是黄色。
他看见李锤,立刻低下头。将背上的书包和行礼扛了扛,继续往前走。
“宋大壮!”李锤喊住他,问道:“他们刚才为什么围住你?”
宋大壮支支吾吾的道:“没什么,只是跟我开个玩笑,警官你忙吧,我先去了。”
“等一下。”李锤自然明白,在这个看上去比贵族学校还贵族的地方,宋大壮又是一个叛逆的少年,家境又那么差,使得他内向又自卑,对他以后的发展极为不利。
“你妈妈有没有好一点?今天怎么你一个人来?没人送你吗?你爸爸呢?”李锤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从他瘦弱的肩头,接过行礼,替他拿着。
宋大壮投来感激的眼神,道:“我妈妈——在家里躺着,别提我爸那个老家伙!”宋大壮狠狠的咬着牙。
“怎么了?”李锤知道宋大壮的父亲是个赌鬼,嗜赌如命,但是他这几天没去过老城区,也还从来没见过他。
宋大壮拳头用力的握了握,那次李锤给完钱走后不久,嗜赌如命的父亲不知道收到什么风,跑回家问宋大壮是不是偷东西,宋大壮自然不敢承认,被一顿暴打,结果还翻出了李锤给的钱,立刻拿着走了。
宋大壮的母亲气的差点没吐血,躺在床上昏迷过去,还是宋大壮的邻居,帮助送去医院,后来因为诊疗费太贵,一醒来他母亲就要求回家。
直到开学,他父亲也鲜少回家,基本上不问他的事,回家也是喝的烂醉,看他不顺眼就是一顿暴揍。
宋大壮本来就叛逆的性格,更加加深了,对谁都爱答不理,对他父亲充满了仇恨,对整个社会都带着敌视,尤其是那些有钱人,他更是看不惯,觉得命运是如此的不公平,曾经有几次想过继续偷东西,但是看见病床上的母亲,以及李锤当天的教导,勉强忍住了。
“警官,我不要你管我。”宋大壮说着夺过李锤手里的行李,跌跌撞撞的朝学校门口跑去。
李锤对这些问题当然还不知道,看着宋大壮的背影,气道:“臭小子,一点感激的心都没有。”
“大叔!”有人叫了一声。
李锤扭头看去,不由得笑了,莫大有一身崭新的衣服,打着对勾的篮球鞋,从一辆白色奥迪a4中跑过来,手里依旧拿着那个笔记本,脸上的青春痘仿佛都洋溢着幸福。
“臭小子原来是你,谁送你来的?”李锤看向奥迪a4,他只是随意的看过去,但是看这一眼,便再也移不开了。
驾驶位上,走下来一个女人,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带着恰到好处的墨镜,长长的头发随风一吹,微微飘洒,嘴角扬起,露出如贝壳一般的牙齿,黑色的连衣长裙给她增添一份神秘感。
身高绝对在一米七以上,前凸后翘,身材玲珑有致。
“九十分!”李锤心里默默打了个分。
莫大有看着李锤直勾勾的眼睛,还有嘴角几乎留下来的口水,一阵鄙视,拍拍他道:“大叔,别色迷迷的看我姐姐,如果不是看在你帮我拿到张眉珊签名的份上,我一个摆拳就能干到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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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回过头,笑骂道:“臭小子,实话告诉我,你姐姐有没有男朋友?今年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
莫大有一副弟凭姐贵的面孔:“我姐姐现在在深海大学念大四,明年毕业,我爸管她那么严格自然没有男朋友,但是我曾经发现她和一个男生偷偷打过电话。网 ”
女人走过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有健康的女人才会有如此精神的色彩,一点眼袋都没有说明她极其注重休息,明亮的眼神,微微内收的手臂,肯定她还是一个处女!
不由得,李锤竟然有些心动,心想:“如果她主动投怀送抱,我应该不会拒绝吧。”
女人走过来,道:“大有,这位是谁?咦——天啊,你怎么那么像——难道你是咆哮哥?”
“啊哈哈,是啊。其实呢,咆哮哥是观众和网友送给我的,他们也只是看到了我尽忠职守的一面,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巴赫!我在音乐的造诣上,也很有独到见解。”李锤人模狗样的吹牛。
莫大有对女人道:“姐姐,昨天就是这位大叔帮我拿到张眉珊签名的,他真的和张眉珊认识哟,而且还很厉害。”
女人满脸微笑的朝李锤伸出友好的手。那是一双洁白无瑕的手,李锤轻轻一握,柔若无骨,娇嫩柔滑。那张笑脸好像夏天的一丝凉风,将人内心的浮躁吹的一干二净。
“我的天啊,这么好的手,平常是怎么保养的。”李锤心里赞叹。
“咆哮哥,没想到真的能看见你,实在是太荣幸了,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我叫莫青瓷。”
“啊哈哈,青瓷多么富有内涵的名字,我叫李锤,木子李,铁锤无敌孙中山的锤。”
莫大有朝李锤拍了一下道:“大叔,不多说了,我要进去了。姐姐我们走吧。”
莫青瓷朝李锤摆摆手,道:“再见咆哮哥,我看好你哟。”
李锤望着那窈窕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诗:“窈窕淑女,夜半寂寥,谁解风情,唯我情圣!”
“是时候散发我情圣的光辉了,好!就从莫青瓷入手,如果将她带回时代新城,让她帮我洗洗内裤,洗洗袜子,在做上一桌好饭,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李锤脑海中忍不住幻想。
老曹在他后面拍了一下:“小李,发什么呆?”
李锤连忙回过神来,道:“曹叔,怎么了?”
老曹摇头晃脑,摸着脖子道:“昨天睡落枕了,稍微活动,全身都不舒服,你帮着多看看,我得稍微歇会。”——
整个上午,李锤指挥车辆,忙的不可开交,好在有几个保安使唤,大大降低了体力,卞国仁喝了几个小时的茶水,临走的时候还带着两盒精装龙井茶,感觉收获颇丰的开车带着病态老曹,和累的像狗一样的李锤离开。
吃了顿工作餐,李锤开上铃木100先去湖泽园,坐在值班室,脑中依旧停留着莫青瓷的身姿。
“多么美丽的女人,天下恐怕也只有这种女人才适合我,像张眉珊那种戏子,和她一比简直就是一坨狗屎,我得想个什么办法,靠近他,莫大有这小子就是个契机,我怎么收买这个小子呢?直接告诉他,老子要泡他姐姐?好像有点不合适,怎么办好呢——”李锤正想着,门口跌跌撞撞走进来一人。
李锤定眼一看是张眉珊的保镖,高丘!看上去颇为狼狈,整齐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也带着伤。
“警官——不好了,小姐被——被瘦鬼抓走了。”高丘大口喘息。
李锤眉头一皱,自从怀疑张眉珊用他垫背,李锤就不想在听见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事,懒懒的道:“关我屁事,你应该去报警。”
高丘一阵冷汗,道:“警官,我就是找你报警的。”
“真是麻烦!”李锤拿出一份接案笔录,道:“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好好的吗,你看看你,一米九的大个,站在那里像奥尼尔一样,谁敢绑架张眉珊?”
高丘十分焦急:“警官,是昨天被你打的那个导演,他外号瘦鬼,是天桥公司的老资格了,哎——你知道的,一般娱乐公司多少都和黑社会有些联系,瘦鬼以前为了拍摄电影,养了一帮打手,专门清理场地和保护他,昨天你打到好几个,他们不敢找你,便,说——说要让小姐去拍!我们几个阻挡不住,被他们打倒,小姐被他们带走了。”
“真是麻烦!这事属于公事,我打电话给所里,让刑警队去管。”李锤说着拿出手机给牛一鸣拨打了电话。
“小牛啊,工作怎么样啊?给你找点活做做,湖泽园社区的大明星张眉珊被绑架了,恩,当然是真的了,我就在湖泽园社区,她保镖说的,另外根据他提供的信息,说是一个叫瘦鬼的导演做的,你去调查吧。”
李锤说着挂了电话,对高丘道:“行了,事情我已经传达了,你等结果吧,刑警队很负责的,估计一会就来找你。”
果然不一会,牛一鸣和几个同事来到了湖泽园,询问高丘的时候。高丘竟然吞吞吐吐的竟然说只是和李锤开玩笑。
气的李锤差点没拿甩棍捅他菊花。
好在牛一鸣和李锤关系不错,另外还有其他案子要跟,没有深究,带着人离开了。
高丘看他们走了,拉着李锤的手臂道:“警官,对不起,刚才我——我说谎是因为小姐,她可是个公众人物,一旦警方泄露了她被绑架的消息,那粉丝们怎么办?我只是不想引起社会动荡不安。”
“放狗屁!一个小小的戏子就能引起社会不安?走开,别在老子这里碍事,看着就让人恶心。”
李锤将高丘轰了出去。他是个真性情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出尔反尔,欺骗他的人。
高丘站在门口,,满脸的焦急加内疚:“警官,我是来求你帮忙的,你总不能看着小姐就这样被抓走了吧?”
李锤站起来,凝视高丘,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她?”
高丘顿时语塞,似是而非的点点头,喃喃道:“我在她身边两年了,她的高兴、快乐、难过、悲伤我都看在眼里,她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高贵,我——我知道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总是忍不住心里会想她,警官我求你了,救救她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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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叹息一声,道:“老子不过是社区一介片警,又不是007,没什么能力,守卫社区的安稳才是我的职责,刚才我已经帮你找同事帮忙了,是你自己拒绝人家,求我管个屁用。网 ”
“好,那李警官再见,为了小姐,我就算送了命,也要去解救他,像你这种冷漠又猥琐的人,永远都无法明白什么是爱。”高丘忽然改变刚才的乞求,满脸冷漠的朝外面走去。
一个大男人,身高一米九多,魁梧又强壮,却张口闭口的说爱。听的李锤汗毛都竖了起来。
看着高丘走后,李锤反而静不下来了,忍不住想:“张眉珊虽然是个戏子,不过长相和气质还都是不错,便宜那个瘦鬼实在太可惜了,咦?对了!这可是一件绑架案!而且还是大明星,如果我将它破了,然后上报,岂不是立了大功,没准上头领头能从这件事上发现我李锤具备天才侦探的能力。然后将我调离开这可谓的社区,摘掉头上片警的帽子——”
“没错,这是个机会!”李锤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两句话真是我真实的写照,我差的就是一个立功的机会!
到时候——卞国仁那个老杂毛还敢对我吆五喝六?还敢让老子指挥交通?
李锤隐隐后悔刚才没答应高丘,这会出门看,高丘早就不知去向了。
“这小子一点定力都没有。”李锤返回警区认真索,刚才听高丘说,张眉珊被瘦鬼抓走了,瘦鬼可是天桥公司的人?如此大胆的绑架公司的一姐,不知道陈天桥这家伙知不知道?
难道是陈天桥授意他这么做的?如果这样看来,天桥娱乐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公司了。
李锤从兜里拿出钱包,翻出里面陈天桥给他的那张金色名片。
所谓擒贼先擒王,有必要和这家伙谈谈,和他打电话?不行,这样会引起他的警觉和注意,我得假装出其不意。
李锤心里想着,急忙忙换上一件便装,兜里装着万宝路香烟和金色打火机,蝴蝶刀从腰间拿出来,用一根皮套绑在小腿上。
然后关上警区的门,骑上铃木100赶往天桥娱乐公司。
天桥娱乐公司位于东城cbd商业区,有独立的大厦,足有三十几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分工。
李锤来到这里,看着高高的大楼,进进出出清一色忙碌的白领,手里拿着文件夹,打着手机,男的西装革履,健步如飞,女的职业套装,清新亮丽,身材更是一等一的棒,门口停着一排排豪车,令人心驰神往。
曾经刚刚毕业的时候,李锤满怀希望的来这里面试,希望能够混个法律顾问,结果人家一问应届毕业生,连简介都不看,直接拒绝。
李锤再次站在这里,颇为感慨,整理下陈旧的白色衬衫,走了进去。
一楼是个面积广阔的大厅,足有三百多个平方,空调吹来阵阵凉风,走进去立刻令人神清气爽。
脚下大理石地板擦的能当镜子照,两侧是一根根直径两米多长的巨石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挂着一些大家风范的图画作品,正前面鎏金大字写着天桥公司!下面是个前台,一位气质俱佳的女职员坐在那里,认真的整理着一些文件。
李锤走过去,俯看而下,能够清晰的看见白色衬衫内那件粉色的乳罩。他手指微微扣动光滑无比的桌面。
女职员抬头,满脸微笑的站起来,柔和的道:“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李锤心里暗说:“给我摸摸你的奶——”嘴上一副正经道:“我来找你们老总,陈天桥。”
女职员眼前一亮,忍不住猜测:“找老板?这人穿的这么朴素,白色的衬衣都发黄了,西裤皱皱巴巴的,皮鞋上布满尘土,脸也黑不溜秋的,一定是做苦力出身,今年公司新做了个房地产开放项目,不会是来讨薪的民工吧?”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女职员依旧面带微笑,能够看出,受过良好的职业培训。
李锤摇摇头,苦笑道:“陈天桥没跟我说有事找他还要预约,只给了我两张名片。”
女职员眼中精光一闪,亲切的道:“请问先生,是什么样的名片?能给我看看吗?”
李锤从钱包中拿出来,递给她:“人家名片都是软的,他这个硬邦邦的,像银行卡一样,真是搞不懂这家伙怎么想的。”
女职员看见那张金色卡片,猛地咽了下口水,实在忍不住暗骂李锤土包子,这种金色卡片是有纯金制成,不知道多少商界人士,都以能拥有老板这张卡片为荣。这张卡片本身就代表了一种身份,只有老板最好的合作伙伴,最亲密的朋友,最尊重的人才具有,拥有这样卡片的人来找老板,根本不需要预约,直接能够走进老板办公室。
因为,它本身有一个金属条,能够作为钥匙打开老板的办公室!
这可土豹子竟然不知道?难道他是扮猪吃虎?女职员有些怀疑,在这里有钱的人见多了,也有不少人故意穿的很破,来考验公司职员的服务水平。
女职员重新审视李锤,忽然发现,这个人黑黑的脸庞,和nba中的科比有七分神似!
“先生,请跟我来吧。”女职员从前台走出来,做出邀请的姿势:“老板的办公室在顶楼,其实——拥有这样的名片,您可以随便上去,不用预约的,我想老板今天应该也没什么事。”
拥有这样名片的人,非富即贵,表现好一些总是没有错的。女职员心里想。
两个人坐进电梯,足足过了一分钟,电梯才停下来。
这一层应该属于陈天桥个人的办公场所,同样宽阔的办公室,白色的门上写着ceo三个英文字母,旁边坐着一位带眼镜的小秘书。
女职员和秘书交谈几句,秘书连忙跑进办公室,不一会出来,对李锤道:“先生,陈总监请你进去。”说话的时候,眼神还带着一丝羡慕。
这么高贵的场所,李锤还真是头一回来,他曾经面试过,知道顶楼不是谁都有资格随便上来的。
推门进去,整个办公室向阳的墙壁全部有多层钢化玻璃组成,白色的办公桌,一侧有个书柜,上面摆放着一些有历史感的书籍,还有一套环绕真皮沙发,中间是个水晶茶几,摆放着一套紫砂茶壶。
陈天桥从容的坐在那里,品着茶盅里面淡淡茶香。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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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快快请坐。网 ”陈天桥十分有礼貌的起身,做出邀请的姿势。李锤走进这样豪华的办公室竟然有些拘束,心想:“我现在可不是来找他应聘,而是来调查他的,他应该害怕担心才是,我有什么好拘束的。”
心里自我安抚一番,大马金刀的坐下。
陈天桥给他倒上一杯茶,淡淡的茶香弥漫,深深吸上一口,感觉精神振奋许多。
“这是一个老朋友从安溪带来的,感觉还不错。”陈天桥朝李锤举杯。
轻轻抿上一口,入口润滑细腻,口齿生津。
李锤将茶盅放下,从兜里拿出一包万宝路,叼在嘴里,扬扬手中的打火机,道:“陈总你不会介意吧?”
陈天桥摇摇头,道:“当然,李警官请便。”看着李锤吞云吐雾,陈天桥仿佛受到感染,走到书柜旁,从那里搬过来一个黑色实木方盒,从里面拿出一根雪茄扔给李锤,“和香烟相比,我更喜欢雪茄。这是上次去巴西开会,顺便买来的哈瓦那手卷雪茄,不妨试试。”
李锤以前做小混混的时候,喜欢装逼,偶然花两块钱买上一根,叼在嘴里,但是街头那种雪茄完全是仿制,里面的烟叶,和香烟几乎一样,完全山寨品。
后来,每当看见抽雪茄的人,李锤总会认为和自己一样装逼,但是看着陈天桥十分洒脱自然的用雪茄闸刀将雪茄头部剪掉,然后噙在嘴边,拿出那种雪茄专用的加长火柴点燃,没有一丝做作,反而有种贵族般气质。
看看自己手里的万宝路,抽在口中除了苦涩的味道,一点乐趣都没有,不由的将它掐灭,学着陈天桥点上了一支雪茄。
李锤还算见识过,知道雪茄该如何抽,慢慢的抽在口中,让舌头围绕打转,品尝其芳香,然后吐出来,让烟雾包围自己,品尝漂浮的芳香。
这一次他竟然做到了,这支哈瓦那雪茄肯定不是俗品,烟草的香味细腻而浓郁,那是一种能人生津的香味,和茶叶的茶香有相同之处,但又有本质的区别。
陈天桥优雅的拿着雪茄:“抽雪茄不用吸进肺里,这让大大减小了烟草对身体的危害,好的雪茄能够清痰,对身体还有一点的好处,李警官今天忽然造访,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李锤摇摇头,道:“不不,我只是路过想起陈总来,特意过来看看,上次我听大胡子说陈总同意让他去《菊花杀手》做副导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家伙老是吹牛。”
“呵呵,这倒是不假,哎,做事总不是一帆风顺,昨天《菊花杀手》剧组发生了一些小矛盾,估计拍摄的进程要延迟了。”
李锤看着他哈哈一笑,心中暗暗提防起来:“这个家伙有点不简单,他竟然知道昨天的事了,想必该知道昨天是我捣乱了吧,当着我的面又不拆穿,还真是个老狐狸。”
“是吗?”既然他不拆穿,李锤自然来个假装毫不知情,道:“陈总,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请直言,我相信警方办事一定会秉公处理,有的时候本来是小事,任其发展下去,或者故意让它朝坏的方向发展,总会变成大事,亡羊应该补牢,什么时候都不晚。”
陈天桥眼中精光闪烁,哈哈一笑,道:“李警官说的话好像很有深意?只是——公司就是公司,规矩就是规矩,按照规矩办事,谁都不会出差错,一旦有哪个不按照规矩办的,往往就是那个漏洞,我也是希望所有事都朝好的方向发展,为社会和人民做出贡献,为大家奉献最美好的东西,但是通常会有些自以为是的人不遵守规矩,这就不好办了。”
“看来陈总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把规矩说的那么透彻,但是作为一个公务人员,我想提醒一下,最严格的规矩也不能和法律想冲突,那样不叫规矩了。”
陈天桥站了起来,走到巨大的窗户旁边,望着外面一座座钢筋水泥浇筑的大楼:“法律不过是体现统治阶级的意志,保护统治阶级利益的一种手段。当然,虽然我对法律有些条文不是很认可,但还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
李锤感觉跟陈天桥这样谈下去不会有什么收获,不如开门见山,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道:“陈总,我想你应该知道昨天的事了,那个瘦鬼是不是你公司的人?”
陈天桥诡异的一笑,李锤感觉他好像一只不会叫的狗,狗不会叫,不代表它不咬人,相反它最喜欢出其不意的咬人,而且一口咬下去,非死即伤。
“他是公司的人,但是——从昨天那件事后,我已经开除了他导演的职位。”陈天桥作为来,依旧淡定从容,道:“李警官为什么忽然问他?难道和你有什么关联吗?”
这最后一句也在变相的提醒李锤,你不过是个小警察,和你没关系的,最好少问,能不管就不管。
但李锤天生脾气倔强,就是喜欢和这种看似掌控一切的人对着干,冷冷的道:“当然有关联,陈总知不知道,他今天绑架了张眉珊。”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陈天桥貌似很紧张:“哎呀,这可是一种违法的事呀。不过,警官,我觉得这件事好像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吧?”
“哈哈,错了,张眉珊是湖泽园社区的,湖泽园社区是我管辖的,说句俗话,那里是我罩的,那里的人受我保护!别说是张眉珊,就算陈总你以后有个闪失,我依旧会帮忙,不!不能说是帮忙,应该说是尽忠职守。”
陈天桥目光微微暗淡,看上去有些走神。
“陈总,我想你该知道瘦鬼的所在,希望你能配合我,及时挽救瘦鬼这头迷失的羔羊吧,我想任何一只羊的主人,都不希望被自己的羊牵连。”
陈天桥眉头一皱,随后舒展,道:“警官,或许你接到的是错误信息,我了解瘦鬼,他平常虽然有些暴躁,但不一定会做违法的事,或许——只是请张眉珊喝喝茶。这样吧,我有他电话,打个电话问问看,至于能不能打通,我不敢保证。”
他拿出手机,看着李锤道:“在这里,我看到是警官曾经救过家父的情面。”潜意思是说,这件事后,我陈天桥不在欠你李锤人情。
陈天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冯导嘛?我是陈天桥,我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回到我,你是绑架了张眉珊吗?”
他问完,立刻将手机听筒打开放在桌面上,以便也让李锤听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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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沉默了将近十秒钟。网
这十秒钟变得很漫长,里面偶然传来一阵类似海风的声音,李锤一直凝视着陈天桥,后者还是那么从容淡定,一副掌控一切的高位姿态。
十秒钟后,传来瘦鬼的声音:“陈总,你开玩笑吧?呵呵,绑架罪名很大的,我只是——请张眉珊喝喝茶,一起商讨下剧情,看看能不能双方达成和解。”
陈天桥微微对李锤一笑,指了指手机,那笑容仿佛在说:“警官,你看看,我没猜错吧?瘦鬼就是请张眉珊喝茶去了。”
陈天桥对着电话道:“冯导,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达成一致,张眉珊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呢?”
“差不多了,晚饭之前,她应该能够在湖泽园享受晚餐,陈总有什么事吗?”
陈天桥道:“没有了。”然后他拿起电话,结束了两人谈话,对李锤道:“警官,怎么样?呵呵,我就说冯典然脾气差,但不至于不懂法。”
很明显,这是陈天桥的手段,瘦鬼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沉默的十秒钟就是在考虑陈天桥本来授意的做法,为何忽然又问?结果只有一个,情况有变。
李锤感觉自己像个瞎子一样,什么都知道,就是看不见。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站了起来,将抽了一半的哈瓦那雪茄掐灭,道:“陈总,今天学校开学,那里的人相对多一些,我该过去值班了,再见。”事情已经清楚,李锤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陈天桥忽然问了一句:“李警官,如果有一天你不做警察了,会做什么?”
“不知道,如果陈总希望我来做个法律顾问,我想我很乐意,但是我可没有律师执照。”
“哈哈,我很愿意请一个没有律师执照却有胆识有能力的人,只要你开个价?”
“我很贵的,一个月没有三千块,我不会做的,而且我还要各种保险,如果出入能有个漂亮的小秘书给我开车,那更好不过了。”李锤一摊手,道:“恐怕这辈子没希望了。”说着走了出去。
待李锤走后,陈天桥走到办公桌上,从保险箱中拿出一个手机,然后打开电脑,用一条特殊的金色usb连接线和电脑连上,立刻电脑的画面一变,上面全是一些看不懂的英文。
他在上面敲打了几下,画面一转,出现一个视频,先是看见了陈天桥的面孔,然后那头才出现一个年轻干练的女人。
“我要你帮我查查李锤这个人,从他的出生,到他的上三代。”
“这需要一点时间,我尽快。”
李锤?拥有那么好的身手,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今天来找我,真的是为了张眉珊,还是知道了别的——敲山震虎提醒我。
深海影视基地遍地都是摄像头,李锤昨天的行为,陈天桥早就看了不下于十遍,那霸气外露的膝顶,凶猛无比的右后手拳让他想起一个人,但又不敢确定。
不过,脑海中重复着李锤那句话:“湖泽园社区是我管辖,那里的人受我保护——就算陈总你以后有个闪失,我也是会帮忙——”陈天桥走到窗户边,凝视着远方:“希望你说到做到,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李锤走出天桥公司,骑上自己的铃木100,心情微微失落:“白跑一趟,本来想着立个功,调离该死的社区部,妈的,看来是不行了。算了,还是回湖泽园社区吧,真是浪费时间,不如想想如何泡莫大有的姐姐——”
市中派出所,卞国仁坐在社区部想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决定找高达关于学校教官的事谈谈。
轻轻扣动所长办公室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老卞,有什么事吗?”高达将电脑上美女拼图游戏连忙最小化,心里有些不满,联想到李锤告诉他的,这家伙时刻想着挤走周彩凤,对他的印象比以前更差了。
卞国仁嘿嘿笑着,将一盒精致龙井茶搁在他桌边,道:“高所,今天去学校疏通交通,副校长很热情,特地托我给你带盒茶叶,另外他还有件事希望我们帮忙。”
高达一看茶叶盒,尤其是上面的标着三百块的价格标签,态度好了一些,道:‘他们学校能有什么事?以后,你多去那里看看就是了。”
卞国仁笑道:“是这样,他们学校今年招收的学生比往年少,自然拨下来的军训费用也少了,但是去部队,花销很大,所以决定今年不去部队,而是在学校举办,还希望换换新套路,让我们派出所派出一些警官给他们的学生进行军训。”
高达眼珠子转了转,道:“原来是这样啊,咱们所里都很忙的,人手还不够用,说多少人?什么标准没有?”
卞国仁道:“说了,希望我们抽调十个警官,每个人每天两百块补助,训练两周的时间。”
高达点点头,道:“补助少了点,军训很累的,恐怕自愿去的不多,行了老卞,你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吧,这件事先放放。”
卞国仁眼看能抓到的钱岂能撒手,连忙道:“高所,其实我也觉得补助不多,其实——高所咱们所里的活动公费不是不多嘛,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我们可以跟学校商量,让他们提一提,恩——每个人多加三十块,十个人就是三百,两周就是四千块,这个钱可以充当公费。”
高达哪能听不明白卞国仁的话,猛地一拍桌子,道:“老卞!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滥用职权?利用权力谋私吗?我不是那样的人,一盒破茶叶就能收买我吗?简直是笑话,除非一个人多加五十块,其他的免谈。”
“这——”卞国仁早就猜中是这样了,面露难色道:“好吧,我跟他们协商一下,看行不行。”说完走回自己办公室,从抽屉里面拿出计算机,不断的按着,口中喃喃自语:“每个人三百块,扣动二百五,就是五十,然后十四天,那就是七千块——副校长同意给我更高的劳务费,先按三百来算,十四天就是四千二,恩!也有一万多块,半个月一万多块,值得做。”
他刚准备出去找高达,不想门被推开了,杨采儿走了进来。
“采儿?你的假期好像是一周,怎么回来这么早?”卞国仁看着杨采儿,发现她精神状态好像有些不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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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采儿勉强一笑,道:“事情办完了,卞警长我来销假,如果没什么事,我去社区了。网 ”卞国仁心里一直想着学校军训赚钱的事,也没注意观察杨采儿。
待杨采儿走后,他急忙忙来到高达办公室,“高所,尽过我巧舌如簧的游说,副校长同意每个人多加五十块,但是条件是要我带队去领导和监督。”
高达心里先是一喜,而后开始寻思:“老卞这家伙平常那么懒惰,见事就跑,这次反而这么积极,那个什么副校长肯定给了他好处,老小子不会背着我贪污吧?我的找个人安插过去好好看着。”
“这个——警务人员嘛,为人民服务,到学校去带领学生军训,也能拓展下视野和业务,既然副校长答应,我也不好在反对了,不知道卞警长找好人选没有?”高达看着他道。
卞国仁,立刻笑眯眯道:“这个问题我还真是认真的思考了,可以每个部门出两个人,咱们这么多部门,十个人随随便便就组成了,我们社区部,我想由我和老曹过去,老曹年纪大了,但是训练几个中学生还是没问题的,还能让他赚点外快,我想他会很乐意的。”
高达点点头,道:“可以,不过我认为哪个李锤也应该随你们去——”
不等他说完,卞国仁立刻反对道:“要他去做什么?那家伙主次不分,做事不认真,为人轻浮,又好吃懒做,已经拉扯了我们部门的后腿,这种人——”卞国仁见高达面色不善,不在说下去,心中一百个不愿意李锤跟着去,这可是去赚钱的,这小子刺头一个,说不好会出什么乱子。
高达心想:“你说的是你自己吧,我看小李就不错,那天晚上去酒吧,调查的不能在清楚了。”
高达嘴上说道:“他刚刚从警校培训完,各种训练的技能记得还十分清楚,而且为人刚正不阿,颇为正义。还曾经和通缉犯搏斗过,勇气可嘉。最近又因为职责,保护张眉珊,被网友叫咆哮哥,有一定的知名度,能够起到宣传的作用。
还有啊,老卞,大家都是同事,我不喜欢你身为领导对自己的下属有偏见,那天你告诉我李锤是什么黑社会,还要去酒吧找证据,当初你立下军令状,说什么提头来见,结果呢?”
“我——高所,这都是李锤的阴谋,是这家伙串通酒吧里面的人一起作秀,其实——”卞国仁见高达面如黑铁,不在说了,自己也觉得如果没有证据,一直说李锤不是,所长听了不但不会怪罪他,反而会袒护他。
“就这么定了。”高达敲敲桌面,道:“李锤有勇有谋,完全能够胜任,老卞你作为领导,这次带队去训练学生就任队长职务,李锤——就做你的副手,当个副队长吧。”
“什么!”卞国仁又惊又气,李锤何德何能,他甚至都不是正式警务人员,还在实习状态,竟然让他做这次任务的副队长?这小子一定贿赂了高所!太可恶了——
李锤回到湖泽园,准备去社区转转。刚出警区,发现杨采儿开着巡逻车慢慢行驶过来,巡逻车类似电力观光车,能够清晰看见杨采儿有些漫不经心,眼神中带着一丝丝忧愁,短短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随手一拨,带着一股慵懒。
“师姐,这几天请假听说去京城了?啊哈哈,不会是去相亲了吧。”李锤等杨采儿挺稳车一脸坏笑的说。
杨采儿一怔,深深的看了李锤一眼。
这次还真被李锤猜中了,杨采儿是一个单亲家庭,从小生活在京城一个普通的家庭,自从她有记忆,就没见过父亲,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从小只母亲一人照顾他。曾经,她问过母亲,希望能够从她那里听来一些关于父亲的事。
只是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她母亲都会发脾气,直接告诉她,她父亲早就死了。杨采儿看着别的孩子和父亲在一起打闹,内心充满无限的羡慕和伤感。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体会到母亲的苦衷,心里也渐渐对父亲产生了一丝恨意。
后来在深海工作,母亲依旧在京城,这次回京城就是她母亲的意思,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希望能够嫁人,而且极力反对她继续做警察。
那个男人杨采儿也见到了,说来也巧,那个男人家是深海的,家庭条件不错,有几家规模不小的公司,在京城也设立了总部,而且年龄相仿,相貌也不错,可以说是个钻石王老五。
这次从京城回来,两个人还坐了同一班飞机,但是杨采儿心里却不想做一个家庭主妇,她对这个钻石王老五不能说没有一丝好感,但是没有心中想象的那样,充满爱情火花的碰撞,她喜欢警察这份工作,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欢,但又不愿意看见已经苍老的母亲,还为她的事操心,心里充满了矛盾。
李锤见杨采儿出神,心知猜中了,笑道:“师姐,不知道找了个什么样的对象?有机会介绍认识一下。其实,在我做警察之前,曾经在婚介所上过班,解决过不少男女问题,他们都叫我情圣。”
其实,如果轮年龄,李锤还大杨采儿一点点,杨采儿微微苦笑,道:“算了,别说这个了,你警讯拍完了吗?这两天社区没什么情况吧?”
“当然拍完了,没什么大情况,大明星张眉珊住进了湖泽园。”
“真的?”杨采儿眼神光芒一闪,道:“张眉珊可是国际巨星,竟然住在这里,有机会一定向她要签名。”
“切,一个戏子而已,师姐比她强百倍,如果师姐跟她要签名,简直是自降身份。”李锤讪讪地说。
两个人在社区转悠了一圈,可能是社区的宁静,或者李锤幽默风趣的谈吐,杨采儿不断被他逗笑,心情也好了起来。
眼看到下班时间,两个人从警区出来,一辆奥迪a8亮着日间行车灯,充满流线型的车身,缓缓驶来,停在警区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高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穿着黑色衬衫,竖着整齐头发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高挑的生材,宽厚的肩膀,笔直的两条腿,像电视上的模特一般,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种男人外表俊朗,高大威猛,宽宽的脑门看上去充满智慧,开着豪车,彰显多金,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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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向杨采儿,满脸微笑,露出一嘴白牙,看上去健康又阳光,和旁边的李锤形成鲜明的对比。网
李锤全身脏兮兮的,一件警服穿好几天都没有换洗,皮鞋也是充满褶皱没有任何光泽,脸庞晒的像黑非洲,简直是典型的成功与失败男人的对比。
“采儿。”男人朝杨采儿挥挥手,走了过去。
杨采儿勉强一笑。
“采儿,下班了吧?我知道周围有家日本料理不错,就在皇后大街上,不如一起去吃饭吧?”男人眼神一直停留在杨采儿身上,完全将身边的李锤忽略。
而李锤分明能感觉到男人看似友好的目光带着一丝敌视,还有看上去纯洁的眼睛,在看见杨采儿第一眼的时候,乃是盯着她小小的胸脯看了两秒钟。
这种感觉李锤一点都不喜欢,待这个男人走进,李锤仔细一看,不由得笑了。
杨采儿看向李锤,本想介绍一番。
结果——
李锤伸手一指,大叫:“二狗!哎呀,真是你啊,怎么见了叔叔也不大声招呼。”说着走到男人面前,不由分说和他来了个拥抱,全身的脏汗全部抹在对方整洁的黑色衬衫上,脸也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男人连忙挣脱李锤的手臂,很不满的看他一眼,颇有怨言道:“你怎么在这里?”
杨采儿有些惊讶,道:“陈永合,你们认识?”
这个男人叫陈永合,和李锤确实认识,而且认识的时间不短了,有两三年,只是他宁愿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李锤哈哈笑道:“当然了,我可是看着二狗长大的,那个时候他只有这么高——”李锤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比划比划,道:“总是缠着我,要我给他买糖吃。”
“你不要乱讲,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陈永合连忙反驳道。
杨采儿呵呵一笑,也知道李锤在开玩笑,李锤有可能比陈永合大几岁,但是两个人差距不会那么大。
陈永合不愿意和李锤多聊,两个人只是曾经见过几面,关系并非多么深厚,而且陈永合刚刚从国外留学归来,也有两年没在见过李锤了。他对杨采儿道:“采儿,既然下班了,我们走吧。”
“二狗!你小子太没礼貌了,见到美女连叔叔都不喊一声,实在是太过分了,忘记你老子怎么跟你说的了?要你好好跟叔叔学习,你看看你,一声不吭就去了美国,回来竟然六亲不认。”李锤伸手摸向陈永合的裤兜。
“喂,你——你做什么?”陈永合连忙后退两步,谨慎的看着他。
“哦,没什么,叔叔的烟抽完了,看看你兜里有没有装着偷你老子的雪茄。”
“没有,没有。我不抽烟的。”陈永合本来好好的心情,很是郁闷,尤其是当着杨采儿,李锤一口一个二狗叫他,令他很是不爽。
李锤摇摇晃晃走到那辆极具霸气的奥迪车前,打开车门从里面搜出一包万宝路,哈哈一笑,美美的点上一根:“二狗,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骗叔叔,下次不要了。”
陈永合脸上一阵骚红,道:“你这个人有没有礼貌,没经过人家同意就这样拿人家东西,在说这烟也不是我的,只是一个客户留下的。”他这是说给杨采儿听的,因为他知道杨采儿不喜欢男人抽烟。
“二狗,你老子最近什么样?死没死啊?”李锤依靠在车身上,笑眯眯说。
陈永合一阵无奈:“他老人家好的很,倒是你这个疯子,怎么还能活着,而且还穿上了警服,不会是做警察了吧?天啊,警队现在没想到腐败到如此地步。”
他说这句话完全是针对李锤,但是没有注意到杨采儿脸上不悦。
“啊哈哈,叔叔这叫浪子回头,回头告诉你死鬼老爹,做事收敛点,别以为是西城教父——”不等李锤说完,陈永合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捂着他的嘴,无奈又气怒的道:“你能不能不要随便说话,他是他,我是我,没有一点可比性。”然后小声在他耳边点:“过来单聊。”
陈永合拉着李锤,转身对杨采儿微笑道:“采儿,他其实跟我没关系,只是当年和我父亲认识,我们见过几面而已,我跟他聊几句,马上就回来。”
杨采儿看看李锤,点点头。
陈永合拉着李锤走出五十多米,杨采儿听不到的地方,背着杨采儿小声道:“你要怎么样?这次要多少钱?”
“哈哈,贤侄啊,不要动不动和叔叔谈钱,现在叔叔有正经工作,不缺钱。”李锤朝后面的杨采儿伸手致意。
陈永合冷冷的道:“李锤!不要太过分,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捣乱了,有没有一点公德心,这次我是真心看上采儿,想和她结婚的,拜托你别捣乱好不好?”
“贤侄,叔叔什么时候捣乱了?刚才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你爹都叫你二狗,说赖名好养活。”
陈永合懒的和他这个疯子胡扯,直截了当道:“你开个价!”
李锤搓着手:“这事没有个两千块是不行的。”
陈永合不耐烦的拿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叠钱:“两千块足够了,以后别乱叫,也别插手我和采儿的事。”
李锤心花怒放,十分高兴将钱塞进兜里:“贤侄啊,叔叔祝福你们,如果遇到什么恋爱难题,直接找我,怎么说我都号称情圣,给你打折。”
这时李锤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高达打过来的,连忙接听。得知所长找他里开会,有重要的任务下达。
李锤收了电话道:“行了贤侄,回头带我向你死鬼老爹问好,不打扰你泡妞了,叔叔先走了,对了,明天记得让人送两条烟过来。”
“你——”陈永合气的七窍冒烟,看着李锤走回警区,和杨采儿打了招呼,看着冒黑烟的摩托车离开,连忙调整情绪,面带微笑,很优雅的走向杨采儿。
“采儿,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杨采儿摇摇头,道:“算了,今天一下飞机就来上班,感觉有些累,改天再说,我还是回家吧。”
被拒绝陈永合不死心,道:“我送你。”
扬采儿指指巡逻车,道:“不必了,我还要把车子还回所里。”
“那好吧,回家我给你打电话吧。”陈永合脸上带着一丝渴求,杨采儿不忍心在拒绝,微微点头。
就在他们都离开后不久,张眉珊带着一副墨镜在高丘的陪同下来,来到了警区门口。
“小姐,你说是李警官帮忙,瘦鬼才同意达成协议的?”高丘不可思议。
张眉珊失落的点点头,被他瘦鬼劫走,差一点就被几个赤身的大汉,如果不是那个电话及时,恐怕现在她已经自杀了。
后来陈天桥特意打来电话,透露出是李锤找了他。
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警察,竟然有这等能力和手段,迫使一个大公司老板妥协。张眉珊看着警区微微走神。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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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回到派出所,直接到会议室,只见里面坐着八九个人,高达、卞国仁、老曹都在,还要牛一鸣以及其他同事。网
高达朝李锤挥挥手:“小李,快坐下,就等你一人了。”
李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挨着牛一鸣坐下,忍不住心想:“难道是领导看我工作认真,觉得大材小用,准备将我调离该死的社区部?真是令人感到兴奋。”
“好了,各位都是部门的精英,这次开会主要是为了下达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高达象征性的拿着一张纸说道。
“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不会是要组成重案组吧?最近也没发现有什么大案子呀?”李锤心里猜测。
“大家都知道,咱们辖区的深海一中是深海市第一中学,每年往各大名牌高校输送不少大学生,而且还是一所百年名校。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深海一中有着极具的影响力,不少不学无术但家境殷实的学生,也通过各种渠道进来,深海一中有意想让我们派出所去对他们的新生进行军训。”
高达停顿一下,下面的警员可是小声讨论,每个人都和李锤想的差不多,猜想可能是有什么大案子了,没想到竟然的训练一帮学生!这标志着每天早起喊学生出早操,晚上看着他们睡觉,对他们进行形体训练,身体素质锻炼,还有一定的法制教育,一天下来可能比狗都累。
有些人不由得抱怨起来,李锤也是微微有些失落。
高达敲敲桌子,道:“人家也没说让你们白教?每个人每天有两百块生活补助,而且吃饭喝水都不要钱,一共两周!每个人都有四千多块,比你们的工资还高,你们不过是去教教学生,那有这么好的事。”
李锤兜里钱多的都花不完,勒索胸毛的一千多块,还有今天讹陈永合的两千多块,家里还有不少洋酒,足够他挥霍一段时间了。所以,对金钱也不是十分渴望。
看着一圈的大老爷们,李锤小声嘀咕道:“怎么没有女教官,难道要我们男人去教女中学生?好像有些不妥——”
“好提议!”高达猛地啪了把桌子,道:“小李的眼光真是看得远,说的没错,没办法,咱们所里本来女人就少,捉襟肘见。所以无法调开,就由你们其中一些人去教女学生,但是要记住你们可是人民警察,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能越池半步!”
“这次是所里第一次和学校合作,希望大家能够好好表现,如果做得好,所里还会发一些奖金。另外,我现在宣布一下本次任务的领导,十人军训队现在成立,明天赶赴学校执行任务,队长有经验丰富的卞国仁警长担任!”
卞国仁人模狗样的站起来,朝大家敬礼,满脸的认真和刚正。
“副队长,由——李锤同志担任。”
此言一出,所有人目光都看向李锤,李锤也是眼珠大大瞪着,满脸的不可思议。
高达解释道:“李锤同志虽然工作的时间短,但是他刚刚从警校培训完毕,各种技能都记忆犹新,另外有勇气、有身体、还有——霸气!”
一说霸气大家都哈哈笑了,牛一鸣道:“李哥,你真是霸气外露!咆哮哥嘛,我看不如叫霸气哥,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小女生找你要签名。”
李锤一阵无奈,懒得反驳。
会议结束后,高达留下了李锤,将他叫进自己办公室,道:“小李,阿凤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李锤一摊手,道:“老卞天天让我干活,累的像狗一样,那有时间?这次去军训又是两周,恐怕时间得往后推了。”
高达颇为感慨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急这一时半刻,这件事先放放,知道这次为什么我给你安排队副吗?”
李锤摇摇头。
高达道:“这次学校军训的任务,是老卞联系的,平常这老家伙懒得像乌龟,我怀疑他收受了什么好处,这可是办他的机会,我派你过去,就是为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然后向我汇报。”
“这么重大的事,我怕我做不好,老卞为人小心谨慎,有什么事一定会先支开我的。”李锤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根万宝路抽了起来。
“这就要看你随机应变的能力了。”高达拍拍李锤的肩头:“小李,我看好你,办倒卞国仁,我可以破格提拔你为警长。”
李锤摇摇头,道:“警长就算了,让我离开这该死的社区部就好了,加入刑警队,或者治安队,查查女、嫖客,或者抓抓的,也比天天像狗一样巡逻强。”
高达微微一笑,暗说:“只有最基层的工作,才能真正锻炼一个人的耐心和意志。”
出了办公室,天已经黑了,李锤本以为高达会请客吃饭,没想到这老小子借口要加班,让他先走。
换上便装,李锤走到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找根叔蹭饭。刚刚打开车门,看见前面一个人影吓了一跳,仔细看是杨采儿。
“师姐,你怎么没和二狗一起吃饭?”李锤微微感到惊讶。
杨采儿摇摇头,道:“我回来送车,正准备回家。”
“哦,吃饭没?不如一起去深水街买买提家吃大排档,那家伙的烤串还不错的。”李锤说道。
杨采儿点点头,道:“好啊。”
“恩?”李锤察觉一丝不对:“陈二狗那小子油头粉面多金又俊朗,这样一个王老五请她吃日本料理她都不去,我随便邀请就和我吃大排档?不会有什么阴谋吧?难道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爱上了我这个情圣?貌似,我还没有那么优秀,反正和美女吃饭不吃亏,二狗的两千块不知道能吃多少串——”
坐进车内,杨采儿问道:“‘科比’,你觉得——陈永合这个人怎么样?”
果然是有目地,原来是打听消息的。
她这么一问,李锤忽然觉得,如果陈二狗真的泡上了杨采儿,那真是白菜都让猪拱了,陈二狗他爹可是西城教父,黑社会!
这个消息陈二狗一定不会告诉杨采儿,如果泡上了她,那岂不是害了她。一个漂亮的警花被西城肥猪的儿子泡了,岂不是暴殄天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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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扭头看杨采儿,完美的侧脸,大眼睛犹如一汪秋水,又想想陈永合那个花心大少,李锤立刻坚定立场,不能让那个败类染指这样单纯又善良的女人。网
“其实,我和陈永合不是很熟,怎么说呢,我和父亲以前一起在菜市场摆摊,一个卖猪肉一个卖牛肉,后来他爹发达了,送这小子留学,现在什么情况我不太了解,以前这小子挺花心的,在菜市场的时候就勾搭买菜的寡妇王二姐,把人家肚子弄大了,还死不认账,害的寡妇被人唾骂,而且以前喝醉的时候听他说,他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搞定一百个处女,不知道实现没有。”
李锤平静的说道,仿佛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脏水都泼在陈永合身上。
杨采儿目光稍微暗淡,“没想到他表面上起来听绅士,内心竟然是这样一个庸俗又不负责任的人。”
两个人来到买买提家的烧烤店,要了些烤串和蛋炒饭,坐在外面吃着,晚上的深水街总是那么热闹,各种经典民族风曲目荡漾在街头小巷。
买买提为了吸引顾客,在外面摆放了一台破旧的十七寸电视机,旁边按了两个大音箱,声音震的地面都发抖,上面播放着一些流行歌曲,那个有兴致的还可以免费唱两曲。
周围的人李锤十之八九都认识,纷纷过来找李锤拼酒,不一会喝的面红耳赤,话匣子打开,扯皮吹牛说的滔滔不绝。
杨采儿情绪被他带动,多喝了几杯酒,脑子发热,和李锤一起拿着麦克大唱起来。内心的压抑和矛盾得以释放,她觉得这种贴近社会底层的生活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踏实。
如果真的嫁进所谓的豪门,肯定不能像这样在街头吃饱喝足大声唱歌吧?那种压抑的生活,纵然有极高的物质享受,也不是她想要的。
第二天一早,市中派出所十名整装待发的警务人员全副武装,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黑色作训服,带着警帽,勒紧宽大的武装带。
卞国仁作为大队长,趾高气扬,道:“同志们,这次学校军训任务看似简单,实则充满了对我们警务人员的挑战,时间短、任务重,所以我们要坚定不移的秉承领导的安排——”拖拖拉拉说了一大堆开场白。
李锤昨天睡的很晚,听着差点睡着。
卞国仁看看他,心中很是气愤,道:“第一天执行任务,大家要让那些无知的学生看看我们警务人员的风采,大家上车,打开警灯,出发。”
十名警务人员,陆续坐上两辆警车,卞国仁指着李锤叫道:“李锤同志,你作为队副,就不需要和大家做一起了,继续开上你的铃木100,只有那辆车才配得上你。”
“为什么?”李锤很是气愤,老家伙想让老子丢人,真他妈大变态。
“这是命令!”说完,卞国仁桌上前头那辆警车副驾驶位置,一挥手道:“出发!”
李锤无奈的骑车铃木100,在后面跟着。
深海一中的新生早就被集合在操场上,无精打采的站在那里,听着千遍一律的领导讲话,百无聊赖。
深海一中今年新生比往年要少,只有八百多人,分了十八个班级,每个班四五十人,开学的第一天班级就分好了,每个新生还获得了一套新校服,共有四件,春夏秋冬都有,夏装是一天薄薄的棉制蓝色裤,上衣是一件黄色polo衫,左胸口印有深海一中的校徽,那是一个双手捧着莲花的图案,背面写着绿色的深海一中四个字。
这种老套又俗气的校服基本上没人穿,况且十六七岁正是张扬个性的年代,谁愿意穿的和别人一样?
尤其是那些喜欢和老师对着干的同学,更是将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让他们穿校服比剃光他们的头发都难。
当然,也有例外,那些乖巧的学生按照老师的规定换上了新校服,还有就是一些贫困的学生,例如宋大壮,他的便服还不如校服好看,索性也穿上了。
一个个满怀憧憬的等待着人生第一课,军训的到来。
人群中,几个穿着时髦衣服的学生小声议论着。
“军哥,听说今天来给我们军训是的一批警察,不是特种兵了。”
“是啊,学校也太抠门了,没钱就不要军训了,还假模假样的请条子来,这些条子整天就知道胡吃海喝,跑都跑不动,估计还没有军哥能打。”
叫军哥的是一个满脸傲慢的男生,穿着黑色紧身弹力背心,露出一身和他年龄不相称的结实肌肉。
“哼哼,等条子来了,老子要他好看,这种暴打教官的事,我在初中就做过了。”军哥炫耀的说。
旁边一个四眼仔,拍马屁问道:“军哥你跟我们讲讲呗?在初中我就崇拜你,听说是你武馆特招生,还是二级运动员,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军哥旁边一个长发男生,鄙视的拍了四眼头一下,笑道:“军哥何止是武馆毕业的,他在西城可是跟坚哥混的。”
“坚哥?”四眼怯生生的问道:“坚哥是谁?”
长发男生给他一个暴栗,道:“坚哥都不知道?你怎么混的,铁锤党知不知道?宁惹阎罗王,莫惹铁锤党,这句话听过没?”
其实四眼一点都没听过,但是如果摇头的话,未免让人觉得他是个书呆子,什么都不懂,会很没有面子,貌似很明白的点头。
长发骄傲的道:“坚哥是铁锤党的四号人物,外号骚包坚,在西城响当当的人物,那可是军哥的顶头大哥,其实坚哥也就一般,他大哥火鸡可是厉害,双刀火鸡,狂砍一条街。”
军哥一副大哥派头,道:“长毛,别乱讲,吓着四眼了就不好了。”他将视线瞪向旁边的宋大壮,对着他崭新的校服啐了一口浓痰,正吐在裤子上。
宋大壮眉头一皱,看着军哥:“张军,你不要太嚣张!我告诉你,这里是东城,不是西城,东城虎哥、毛哥最大,我可是跟虎哥的,马上向我道歉,在拿个一百块,不然这周别想回家。”
张军诧异的笑道:“这还是那个中学被我打的宋胖子吗?就你这模样还跟虎哥?我咋就不信呢?你牛逼是吧,好啊,宿舍单挑啊。”
长毛在张军后面倨傲的握握拳头。
宋大壮咬咬牙,将腿上的浓痰擦掉,眼神痛恨的看张军一眼。
这时,学校门口一阵嘹亮的警笛声响起,学生们纷纷回头,只见两辆警车呼啸而至,令人心生敬畏,只是——在最后面,还跟着一辆能陈列在博物馆的摩托车,排气筒冒出一股股黑烟,像一头老牛,费力的驮着上面一个苦逼警官。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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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警车为了炫耀,在操场后面同时来了两个漂亮的飘逸,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嗤嗤的刺耳响声。网
现场看飘逸和电视上看,是两种不同的概念,那刺耳的声音,以及车轮摩擦地面冒出的青烟,无比刺激着这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学生们的眼球。
有几个女人花痴一般看着:“好帅哟。”
张军和长毛以及四眼,内心也很是震撼,但是嘴上依旧用嚣张掩饰自己的无知:“这算什么,小儿科而已。”
最后面那里发出巨大噪音的摩托车,好像刹车不怎么灵,车上那个警官,伸出两只脚在地面摩擦,增加阻力,车把摇晃,歪歪扭扭的。
学生们看了,都哈哈大笑,张军更是嚣张的说:“真是个傻逼,最好他不要带我们十八班,不如会死的很难看。”
李锤擦擦满脸的风尘,自从老曹帮忙修完车,刹车总是不好使。
两辆警车车门打开,八名警官迅速站成一排,卞国仁手里拿着甩棍,满脸严肃的叫道:“立正!”
李锤连忙将摩托车扎好,扶正帽子,站在队伍的最后。
“稍息!”卞国仁继续发号口令,“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九名警务人员大声叫吼。浑厚声音在寂静的操场上来后游荡,整齐的队形,统一的黑色作训服,阳光下显得神圣无比,又有不容挑战的威严。
就这点小小手段足够震慑那些中学生,毕竟他们无论是经历还是见识,远不如成年人。
副校长很满意卞国仁的做法,拿着扩音麦克风道:“大家鼓掌欢迎来给我们军训的教官们,首先有请这次军训的大队长,卞国仁队长!”
卞国仁挺胸凸肚,满脸的严肃认真,走向主席台,先是朝校领导敬礼,然后和副校长握手,接过话筒,先是沉默。
下面的学生很懂套路的鼓掌。
卞国仁很满意,暗说:“现在的学生还真是聪明,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深海一中是寄宿制,那些不放心学生的家长也偷偷的跟着跑进来,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同学们,我是深海市公安局警长卞国仁,这次任务的大队长,曾经深海市射击冠军,自由搏击冠军,破获过三百八十一件大案——”卞国仁尽情的鼓说。
李锤小声问身边的同事:“卞警长还有这样光荣的事迹?”
同事不屑的一笑:“那次射击冠军参加比赛的就两个人,他是其中一个。”
“哦,那也不错,起码赢了。”
“那位同事因为发现是卞国仁,主动退出了。”
“这个——”李锤一阵汗颜,这种事迹也只能骗骗学生。
“那自由搏击冠军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在派出所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老卞参加。”
“吹牛,太可耻了,竟然有这种子无须有的事欺骗学生。”李锤心里对卞国仁狠狠鄙视一番。
“不过他破获的案子倒是不假。”那位同事小声说:“曾经帮助过社区大妈找过小猫,对几辆违规的车贴过条,这些对老卞来说就是大案了。”
李锤瞬间感觉一团乌云盖顶,跟着这样一位上司,可见他的未来将是多么的黑暗,这更加坚定了他要离开社区部的念头。
卞国仁还算经验丰富,知道见好就收,但是,他整李锤的心,时刻不死,道:“下面由我的助手,这次军训的副队长李锤同志跟大家说两句。”
李锤头皮发麻,事先没说要自己上台呀,这么多人,多不好意思,但是所有人目光都投向后面。
李锤只得硬着头皮,身体有些僵硬的走向讲台。曾经,在中学的时候,李锤也蹬上过大会讲台,那时他得过三好学生,接受领奖,激动半天没说一句话,被人哈哈大笑,自那以后,心里就有了讲台恐惧症。这和他在摄像机面前紧张几乎是一样的。
学校的操场的讲台很高,足有三米,旁边有个小小的楼梯通上去,李锤迈着坚定的步伐,心中暗想:“他们不过是些学生,不要怕,他们应该害怕我才是。”
只是在蹬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不小心踩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哈哈哈。”他这一行为,立刻引来学生们的大笑。那些最后面的同事,纷纷投去理解加同情的目光。
终于,李锤蹬上了讲台,接过卞国仁手里的话筒,看着卞国仁流露出的诡笑,两条腿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
下面忽然有个学生认出李锤来,叫了一声:“那不是咆哮哥?”
立刻下面的学生大乱:“真的是咆哮哥。”
“咆哮哥竟然来给我们军训,真是太有意思了。”很多学生刚刚培养起来的肃穆,立刻松散,纷纷掏出手机拍摄李锤紧张、失误的表情。
张军更是狠狠啐了一口:“真是个败类,这种人怎么可能军训我们,妈的,沾张眉珊的便宜,一会千万别教咱们班,不然一定弄死他。”
宋大壮可怜的看看李锤,在胸口祈祷的画了个十字:“警官人还是不错的,求如来佛、观世音、上帝保佑他——”
“镇定,镇定!”李锤不断的心里鼓励自己,脑海一片空白,嗓子里面像塞了一团棉花,怎么兜不出话来。
人群下还有段老板的女儿段小蕊,也连忙低下头,暗说:“千万别说我认识他。真是丢脸,老爸怎么认识这样的人。”
卞国仁愣是看着李锤出丑,学生笑话,接过后面副校长的名单,彼此小声讨论着。
“我不能这样下去,会被他们看不起的,我要装的很深沉,很有内涵,不能被他们看出我是一只菜鸟。好歹老子是铁锤党老大,什么场面没见过,会怕区区一个学校讲话?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李锤深深吸了口气,终于迈出了艰难的一步:“大家好,我是李教官。”浑厚洪亮的标准男中音,下面的学生依旧我行我素。
有个好事的女人还问道:“咆哮哥,听说你和张眉珊是情侣,是不是真的?”此话一出,所有学生又是一阵大乱。
李锤擦着冷汗,咬了下嘴唇:“其实那是大家对我的误解,我和张眉珊没什么关系,当初只是为了履行自己的神圣职责。大家放心,在接下来的两周,我会和大家打成一片,好好训练大家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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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锤讲话的时候,卞国仁和副校长简单的探讨了一下这次军训的简要内容,第一天先是让教官们和学生彼此认识一番,然后制定详细的军训计划和方案。网
通过了解情况,卞国仁得知,这次高中生有八百一十人,每个班四十五人,其中还有一个加强班。
这个所谓的加强班不是学习好,恰恰相反,是学习最差的。不过加强班的这些学生家庭条件都不错,家长一心为了孩子,想让他们来最好的高中念书,花钱买通关系,这样的学生组成了加强班。
当然,为了提高这个班的成绩,学校苦思冥想,将那些学习还不错的贫困生也调到这个班,希望他们可以互补。
卞国仁眼珠一转,心里有了注意,仿佛很有经验的对副校长道:“副校长,我需要和我的队员一起商量,开个短暂的会,大概五分钟。你帮忙主持大局,其他校领导可以离开了。”
“没问题。”副校长让校长等领导先离开,然后接过李锤手中的话筒,感觉湿漉漉的,都是汗水。
终于下台了,李锤全身都湿透了,刚才在台上讲了什么,脑子是一片空白,跟着卞国仁来到学生队伍的后面和其他同事汇合。
“我先说一下。”卞国仁拿着一叠学生班级名单,一副领导派头的模样道:“这次深海一中一共十八个班级,每个班四十五人。作为这次的队长,我需要把握全局,工作量巨大,每个班都接受我的训练。所以,除了我这个总教官,还剩下你们九个,你们的工作量就小了很多,每个人两个班级。”
其他同事除了李锤和牛一鸣早就知道卞国仁好吃懒做,如果有什么好事,他肯定是第一个,有什么苦活,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摆脱,反正都习惯了,也没人有异议。作为副队长的李锤其实就是个摆设,尽管知道卞国仁是给自己偷懒找借口,但也没有办法。
“首先,我将班级分给大家,先从李副队长开始吧。”卞国仁严肃的看着李锤:“李副队长,你年轻有为,做事认真又负责,希望你能够在这次军训中有所作为,恩——成绩最好的一班给你,还有十八班,这个班级的问题学生多一些,想来你应该能够处理。”
说着他将这两个班的名单交给李锤,然后将剩下的几个班随便分了下去。
卞国仁接着道:“这是军训的第一天,大家适可而止,不能让学生们感觉累,要让他们觉得军训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另外那些学生家长还都在,希望大家好好表现,给学校、咱们单位争光,不能让那些家长们担忧,开始吧。”
在每个班级后面都有一个牌子,写着班级的名称,就是没有这些名称,想找一班和十八班也很容易,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
李锤拿着名单先是大致的看了两眼,不由的笑了,没想到段老板的女儿段小蕊学习还不错,被分在一班,不过宋大壮就稍微倒霉一些,被分在十八班,后面都标着一些中考的总成绩。
“开始吧,刚才这帮小屁孩可没少嘲笑我,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这个魔鬼教官的厉害。”李锤跑步到一班后面,在讲台上紧张,一到下面,他整个人就放松下来,大声道:“一班所有的学生都有,听我口令,向后转!”
他一声令下,一班的那些充满好奇的好学生还算挺配合,纷纷转过身来,一张张青涩稚嫩的面孔看着李锤。
还不错,就是四眼仔多了些。李锤发现这个班戴眼镜的学生大概有一半以上,而且带着一副呆傻的模样,完全没有青少年该有的那种积极向上的活力,看来现在的学生学习压力还是重的。
现在还没有划分训练场,不过李锤一眼就看见南面并排十几个空旷的篮球场,足够训练使用,对着一班所有学生大声道:“跟在我的后面,跑步走!”
李锤率先朝篮球场跑去,学生们松松垮垮的跟在后面。
段小蕊身边一个女同学小声道:“小蕊,没想到军训咱们班的真是咆哮哥,你说一会能不能跟他要签名?”
“陆小曼,你不会对上年纪的大叔感兴趣吧?真是的。”段小蕊嘟嘟囔囔的说。
来到篮球场,李锤让学生先原地放松,然后回到十八班的位置,这个班堪称死亡班级,捣乱分子基本上都在这里,队形要多松垮有多松垮,着装也是五花八门,有穿校服的贫困生,有穿紧身弹力背心的少年,还有穿着穿短裙不时拿着小镜子扣青春痘的女孩。
当他们看到李锤走过来的时候,纷纷大笑,其实不知道为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就是一个人笑,其他人也跟着笑,漫无目的。
“笑什么笑!”李锤掐着腰,吼道:“所有人听我口令,向后转,跑步走。”说完向篮球场跑去,但是——他跑了几步没有听见杂乱的脚步声,微微回头,不由得火冒三尺,这群学生一个动的都没有,完全看小丑一样看着李锤,见李锤傻乎乎的跑几步,纷纷又是大笑。
还没开始训练,李锤已经感觉到这个班的学生不好管理。但,想到他们还只是学生,十六七岁的年华,正处在叛逆期,和老师、家长、教官对着干是在正常不过的,而且自尊心极其的强,只有正确的引蝶们,才能潜移默化的改变。
想到这里,李锤耐着性子,道:“同学们,我知道大家对军训反感,但这毕竟是你们进入高中的第一堂课,我上高中的时候也曾经像你们一样。这样吧,这里不是讲话的场所,不如去篮球场,大家畅所欲言。”
忽然有人懒懒的喊了一句:“大家先跟着看看再说吧。”这人一说完,学生们才跟在李锤向篮球场走去。
李锤目光一扫,看见是个高个男生,有着莫西干的发型,染成五彩缤纷的颜色,咧嘴一笑,满嘴的小黄牙,估计至少两年以上的烟龄,身边还有几个跟班。
“看来,这小子是这个班级的核心人物,只来一天就掌控了整个班级,有点手段。”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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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班被李锤带到篮球场上,分开站好。网 那些还停留在校园的家长,心里对孩子不放心,远远扎堆观望着。
李锤看着面前一张张青涩的面孔,激动万分:“十六七岁多么美好的年华,高中多么令人怀念的地方,他们人生第一堂正式军训的课将由我这个魔鬼教官教授,我一定给他们一个快乐、充实、受益匪浅的军训。”
李锤紧了紧武装带,一副传道授业老教授的派头,朗声道:“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锤,市中派出所民警,大家可以叫我李教官,本人入警时间不久,不像卞大队,拥有那么丰富的人生经历,不过也曾经和田建军搏斗过,田建军这个人你们知道吗?啊哈哈,想来你们应该都不知道吧,他可是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
十八班的长毛小声对身边的张军说:“军哥?这家伙说他和通缉犯搏斗过是不是真的?咱们怎么办?”
张军沉着冷静的道:“哼,吹牛谁不会,我还说我曾经和铁锤党教父锤哥喝过酒呢?咦?这家伙说他叫什么?”
长毛抓抓头发,努力的回忆道:“叫——李锤,怎么了军哥?”
张军微微摇头,心里暗道:“铁锤党教父也叫李锤,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敢和西城教父对着干,敢捅东城虎哥的菊花,曾经一个人和二十多人对砍丝毫不落下风,那样一个霸气十足的老大肯定不是前面这个什么咆哮哥!这家伙黑不溜秋,一双贼眼珠子不断的晃悠,刚才趁人不注意还抓了把裤裆,简直是猥琐又下流,怎么可能是锤哥!一定是重名罢了。”
“长毛,现在有些同学的家长还在,又是第一天,先观察观察。对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这样——这样——”
长毛听后连连点头,宋大壮支着耳朵想听听,奈何他们说话声音很小,什么都听不见。
人群中一个女生问道:“李教官,新闻上说你和张眉珊是男女朋友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呀?一会你能给我一个签名吗?”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文姿。”
李锤朝她看了一眼,是个身材高挑的女生,穿着短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看着就令他这个老光棍流口水,还有上身穿着白色的短袖,鼓鼓的胸脯,简直不能与她身体相称,短短的头发,显得很干练,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脸颊还有几颗俏皮的青春痘。
现在的学生发育的就是早,这才多大年纪,竟然有如此身材。
“蚊子同学,这个问题我回答过很多次了,我和张眉珊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且还是前两天刚刚认识的,她曾经委托我做她的保镖,不过我拒绝了,如果你想要我的签名,等军训下课,可以满足。”
文姿撇撇嘴,小声嘟囔:“谁要你的签名,人家说的是张眉珊——”声音不大不小,李锤刚好听见,心里一阵气怒,总不能和一个小女孩较劲,假装没听见。
“好了,各位同学,军训是考验各位耐力、体力、意志力的综合训练,身为你们的教官我会因材施教,现在我们开始,呃——这样吧,我先给大家排个队。”
李锤看着面前九十人,大声道:“全体都有,男同学站在我的左手边,女同学站在我的右手边。”
有些同学的家长还在远处看着,只好先配合一下。
李锤按照个头的高低,分成男女两个对列,将十八班和一班融合。
“同学们,大家初中都上过体育课吧,以中间这位同学为中心,以一肩的距离前后左右散开。”
男女生相对李锤拖拖拉拉的站好,其实这些学生在初中的时候,有有一部分人接受过军训,心里很明白军训的套路,无外乎是军姿、转向、起步、正步、跑步,内容丰富的在加些军体拳之类。
只是叛逆的他们,不愿意和一个看上去没什么能力的人配合,一口一个同学们,好像他自己多了不起。
待队列分好,李锤很满意的点头:“还是很配合的嘛。”嘴上道:“同学们,军姿大家都知道吧?首先我说一下要点,两腿并齐,脚后跟靠在一起,脚尖自然分开六十度,抬头挺胸收腹,五指并拢,贴在裤缝线上,目视前方。”
军训的时候,学生最不喜欢的就是站军姿,暴晒在太阳下,无聊又痛苦,勉勉强强的站着,弓腰塌背,手也是随意下垂,表情好像病入膏肓的老头子。
李锤开始一个个给他们纠正动作。
这个时候,卞国仁带着大檐帽迈着八字步走了过来,略微扫几眼,微微点头,然后看见远处的一堆家长,眼珠一转,慢慢走了过去。
“各位家长,我是这次军训的总教官,你们的孩子交给我们,就放心吧。如果有什么事就回去吧,在这里对孩子有一定的影响。”
卞国仁这么一说,有些家长朝自己的孩子挥挥手便走了,还有几个别的趁别的家长离开的时候,迎上卞国仁。
“呵呵,卞队长,刚才我在下面听你在讲台上的演讲,真是振奋人心,犬子在你的调教下想必一定能够健康茁壮的成长。”
“恩,好说好说,这是分内的事,只是——军训吧,你知道的,一般都是很苦。”卞国仁倨傲的说。
那位家长笑道:“这个知道,卞大队,不知道中午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去牡丹大酒店吃个便饭,毕竟孩子这两周还要多劳烦您照顾。”
卞国仁摆摆手,满脸正气的道:“恐怕不行了,身为这次军训的大队长,我需要对八百一十名同学负责。”
“这样啊——”那位家长轻轻拉了下卞国仁的手臂,道:“卞队长不知道厕所在什么地方?你能否陪我去一趟?”
卞国仁见他眼神转动,似乎有话要说,立刻明白:“当然没问题。”两个人说着甩开其他向询问的家长,走向主楼。
当李锤走到一个穿着不俗的少年身边,忽然听见他骂了一句:“他妈的,走着瞧。”
“恩?”李锤微微一愣,顺着少年目光看见,正好看见卞国仁和那位家长有说有笑的走向主楼,拍拍这少年肩头:“刚才是你说脏话吗同学?”
少年翻眼瞪了李锤一下,嘴中碎碎的道:“老师没有一个好东西!学校全部是白眼狼,你们这些教官也他妈不是好人。等结束了,要你们好看。”
李锤满头雾水,自己好好跟他说话,没想到换来一顿臭骂,心中有气,“你给我过来!”
少年一点不怵,虽然今年才十六,但身高已经一米七多,只比李锤矮半个头,气势汹汹的跟在李锤后面。
路过其他同学身边,接受着他们一个个崇拜的眼神,少年很是受用,在他们心中,敢于和老师、教官做斗争的才是英雄。
走到队伍的一侧,李锤转身严肃道:“你给我站好,臭小子,叫什么名字?”
少年冷冷一笑:“臭条子,你可以嚣张,但别对我嚣张,小爷刘猛!东城的兄弟都叫我阿猛哥,毛哥是我老大,你最好小心点,不然说不好什么时候,出车祸!”
“嘶——”李锤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里翻江倒海一般不舒服:“这是现在的年轻人嘛?怎么这么狠呢?整天就知道学习黑社会,学习古惑仔,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这种不良的社会风气,我一定要好好教蝶们,让他们意识到,这个社会还是充满了温馨幸福的。”
“臭小子,谁得罪你了?嘴巴这么狠,刚才骂谁呢?”李锤指着他说道。
少年头一抬,满脸的倨傲,好像一个抗日期间被抓走严刑逼供的革命人士,而李锤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汉奸,在威逼他说出一些线索。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好,你厉害是吧?就在这里站着吧!”李锤刚刚说完,便听见后面传来卞国仁义正言辞的声音。
“李副队长,你在做什么!”
李锤扭头看去,发现是卞国仁和那个家长走了过来,那位家长好像抱住了什么大腿,也是皱眉看着李锤。
“没什么,这小子刚才骂人,我随便让他站出来,接受下骂人该受的惩罚。”李锤忽然想起刚才这位家长跟着卞国仁去了主楼,他们去做什么了?专门避开其他人,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也好像猜到了叫刘猛的少年为何忽然骂人。
卞国仁眼睛一瞪:“李副队长,刚才开小会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不准体罚任何一个良好的学生,你看看刘猛同学,他年纪这么小,你就惩罚他?将他从队伍里面拉出来单练,有没有考虑过他内心的感受?自尊受到你这种喜欢体罚学生的教官的践踏,内心的创伤需要多久才能弥补!”
李锤被卞国仁说的哑口无言,在看刘猛,他竟然象征性的抹眼泪,心里更是气怒,这小子简直可以去获得奥斯卡的影帝。
卞国仁好像一个邻家老伯伯,慈祥的拍拍刘猛的肩头,和蔼的说:“刘猛同学,我是这次军训的总教官,不过我不喜欢你们叫我教官,我更愿意和你们打成一遍,你不如叫我卞伯伯,你先回去吧,以后李副队长在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伯伯替你出头。”
刘猛乖巧的点点头,转身的瞬间,一双眼睛变的冰冷至极。
卞国仁摸着兜里的几张商场购物卡,心里美滋滋的,表情严肃道:“李副队长,这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说完和那位家长走了。
李锤拳头攥的结结实实,心中郁闷:“妈的,太倒霉了,一不小心成了老卞的陪衬,这老家伙肯定收那位家长什么好处,刘猛刚才骂的没准是老卞。这件事我的告诉高所,好好办老卞一次,不过缺乏有效的证据,我得想个什么法子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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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网 ”
十一点半,无比动听的下课铃声响起,那些高年级的学生,疯狂的从教学楼冲下来,跑向食堂。
学校一共有两个食堂,其中一个让给了军训的新生,所以只有一个食堂供高年级学生使用。
谁跑的慢一些,恐怕连饭渣子都吃不上。那些平常很注重仪表的女学生有的也跟着跑了起来,为的是要一份新鲜的水煮肉片。
“好了,同学们,今天一上午近乎完美的训练结束了,你们都很棒。”李锤拍着手说道:“我来做个上午军训总结——”
“教官,别总结了,别的教官都带队去吃饭了,你在总结,我们只能吃剩饭。”
“我可不想吃剩饭,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口水,想想就恶心。”
一班和十八班的同学看着别的教官带着学生走向食堂,纷纷向李锤提出不满的抗议。
“好吧,军训总结留到下午,大家排好队,现在你们要想象一下,你们就是部队中的军人,军人是要求严格的纪律的。”
一上午的军训没什么好的进展,随便站站军姿,走几步就过去了。毕竟开始训练已经是十点多了。
不过通过一上午的摸底,李锤已经渐渐发现,一班的学生都比较老实,毕竟都是爱学习的好学生,问题的关键还是十八班,这个班有好几个小团伙,男生中有以刘猛为中心的,有以张军为中心的,张军的势力好像还大过刘猛,这两个人对本班的同学都比较亲切。
其实这是在拉拢同学,因为李锤上午说要在他们当中选择一个小中队长,表现好了,军训结束后可以向班主任推荐成为班长。
这种屁大点的权力本来没人稀罕,但是张军见李锤频频示好刘猛,还以为要选择刘猛为班长,这样的话,对他以后称霸整个班级没什么好处,所以加入了竞争的行列。
女生中,有长腿美眉文姿,别看说话柔柔弱弱的,有好几个猪头妹以她马首是瞻,还有个冷酷无比的小太妹,穿着暴露的超短裙,还有一双高筒靴,头发烫的一条一条的,染成酒红色,耳朵还还打着孔。
李锤看着就觉得热,大热天军训,还穿高筒靴?真是想不通。
来到食堂,这也是一个三层食堂,每层都有十几个窗口,有大厨盛饭,统一的工作餐盘。
李锤、牛一鸣、老曹三人带的班级被安排在三楼。等李锤带着两班学生来的时候,老曹已经到了,端着一个工作餐盘,里面趁着双份的排骨,一根肥肥的猪脚,足有三两米饭,还有一杯果汁。
“曹叔,你不怕撑死啊?”李锤有些鄙视。
老曹哈哈一笑,道:“小李,别开玩笑,你最好快点去,那里还有猪脚,都是胶原蛋白,我老头子得美美容,去晚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心里说反正又不花钱,不吃白不吃。
李锤让学生自动解散,各自去排队吃饭,吃过饭后在食堂外面统一集合回宿舍午休,并且发放军训的服装。
随便要了个套餐,李锤端着找到老曹一起坐下吃饭,不一会牛一鸣也领着学生到来,身边围绕着四五个少女,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牛一鸣满脸微笑,一一解答少女的问话,看上去颇受欢迎。
“现在的学生对什么都好奇,多么美好的年华。”老曹嘴里咀嚼着排骨,羡慕的说。
李锤脑海一直索如何收集卞国仁收受家长贿赂的证据,漫不经心。
这是一个小胖子怯生生走到老曹面前,害羞的将一瓶可乐放在他面前,低着头说:“曹教官你辛苦了,我请你喝水。”说完转身跑了。
李锤吓了一跳,我的天啊!这是真的吗?竟然有学生主动给老曹送水喝?
老曹微微一笑,很受用的感慨道:“谁说现在的孩子不听话,淘气又不好好学习,你看看,他们尊敬教官,多么令人感动啊,我一定要好好珍藏这瓶可乐。”
李锤攀比之心不由的上来,感觉一阵悲哀,牛一鸣长的跟冯巩似的,竟然有会女孩喜欢?还有老曹,简直是当代版的吴孟达,我李锤帅的掉渣,竟然没人理?太没天理,难道是我太帅了?
就在这时,长毛人模狗样的走到李锤面前,点头哈腰,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看见皇军的汉奸。
“做什么?”李锤没好气的说。
长毛看看老曹,喊了个教官好,然后偷偷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塞给李锤:“李教官,你辛苦了,这是我们全班为了感谢你对我们的教导,委托我送的。”
李锤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眼泪差点掉出来,“长毛啊,不不,李学定同学,你实在是太能体谅教官了,回头给你个小队长做做,不过学校不允许学生抽烟,我没收了。”
长毛走后,老曹扒着米饭道:“小李,你带的学生也不错嘛,这么懂事,为了感谢你还专门买中华,虽然不提倡送礼,但是这种尊敬师长的方式还是令人欣慰的。”
“啊哈哈,是啊是啊,我教的学生嘛,都很懂事的。”李锤大言不惭的说,将烟美美的塞进兜里。
中午饭后,所有学生在下面集合完毕,一起带回宿舍,由于缺乏女教官,李锤脸皮有些害羞,不愿意去女生宿舍,一班让段小蕊做代理小队长,十八班让文姿做代理小队长,记下两个人电话号码,然后随时保持联系。
学校考虑的也很是周到,在每个楼层都安排了一个独立的房间供教官们休息,晚上轮流值班。
等所有学生都各回宿舍午休后,李锤和老曹坐在一间宿舍,牛一鸣去巡视。
老曹拿起那瓶可乐,很小心的打开,像喝茅台一样,慢慢品尝着可乐的味道:“青涩、有点酸、有点辣,恩,虽然可乐的味道不是很纯正,但是我喝出了一个少年敬重教官的心。”
李锤也十分炫耀的拿出那包中华,分出一根给老曹,拿出打火机啪的点上,用力吸了一口,很舒服道:“中华不愧是中华,那股独有的芳香令人陶醉,我仿佛看见长毛的未来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
老曹也吸了一口,皱着眉头道:“不对啊,中华的味好像不是这样的,不会是假的吧——”
他刚刚说完,只听见小小的宿舍内啪啪两声巨响,好像两颗炸雷一般,一股浓重带着硫磺味道的烟雾散开。
李锤嘴唇变得像两根香肠,红透发紫,嘴角挂着血,满脸的黑烟,老曹比他还惨,牙齿都嘣掉了几颗,嘴唇一阵发抖,头上的大檐帽也被打飞了。
“李学定!”李锤脑子嗡的一声,立刻知道自己被整了,霍然站起,准备找长毛算账,就这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李锤打开门,一看是长毛李学定,他一脸惊恐的表情大声道:“教官!千万别抽那包烟,那是我弟弟专门为了给我老爸戒烟开的玩笑,里面塞了鞭炮。”
长毛看见李锤两根大香肠的嘴,弱弱的道:“哎呀,看来教官你肯定是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去校医务室看看吧。”
看着长毛惊慌失措的表情,李锤的心忽然软了下来:“看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是专门为了整我,肯定不会跑过来告诉我烟里面有鞭炮,出发点是好的,哎,算了。”
李锤摸摸大嘴唇,拍拍长毛的肩膀,道:“李学定同学,下次不要了,快回去休息吧。”
李学定一副很悲伤的表情看看李锤,然后跑回自己的宿舍,刚回去,张军和刘猛就围了上来,纷纷问道:“怎么样?怎么样?老家伙死了没有?”
李学定抱着肚子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个条子嘴唇肿的像两根火腿肠,还有另外一个老头子,牙齿都掉了好几颗,我随便说了个借口,那老家伙竟然信了,真是个蠢蛋。”
张军打了个响指,一副高位者姿态,说:“做的好,从现在开始,让老条子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我就不信整不跨他!”
他看了下眼珠乱转的刘猛,满脸傲慢的说:“刘猛,我劝你还是不要和那个老家伙走太近,会倒霉的,班长的位置,我要定了。”
刘猛不甘示弱道:“张军,别以为是上过武校就牛逼,我告诉你,你老大骚包坚连给我大哥胸毛哥舔肛门的资格都不够。”
“你说什么!”老大被侮辱,张军大怒,推搡了刘猛一把,指着他鼻子道:“孙子,别他妈嚣张,有种的单挑!”
刘猛掸掸胸口张军推的地方,说了句莽夫,然后带着两三个小弟回床上去了——
李锤扶着老曹来到校卫生室,还没等的治疗,老曹立刻捂着肚子,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不行了,小李,我肚子难受的很,厕所!厕所呢!”他一把推开李锤,跑向楼道中间的厕所。
还没等他推开门,李锤就听见一连串的响屁。
看着那瓶被老曹喝了一半的可乐,李锤无奈的苦笑,“天啊,这些学生他妈太能搞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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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在厕所里面蹲了足足一个小时,拉到脱水,最后身体承受不住,被送去医院,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卞国仁的耳里。网
卞国仁将李锤叫到学校给他安排的暂时办公室,见他嘴巴红肿,心里忍不住一阵好笑,表情严肃道:“李副队长,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李锤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卞国仁很是不满,说:“你怎么能将事情推到学生身上去呢?这是一种推卸责任的行为,如果你不接受学生给你的烟,你能这样吗?哼,收受贿赂,这件事我一定会上报给高所,让他处理,还有老曹,你怎么知道是那瓶可乐导致他拉肚子的呢?没准是他吃多了,你刚才也说了,吃了两份排骨还有一只猪脚,他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能消化吗?警队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你马上给杨采儿打电话,让她来顶老曹的位置。”
“什么?”李锤一听连连摇头,他可不想让杨采儿来,这帮学生最喜欢作弄人,如果让杨采儿来,万一被这帮家伙作弄岂不是羊入虎口?
“怎么?你不同意?”卞国仁斜眼看着李锤。
李锤见四下无人,将门关上,怒气冲冲的道:“老家伙,别这么嚣张,事情怎么样你心里有数,收受贿赂?那是你做的吧,身为这次军训任务的队长,你不但不体谅下属,还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的一干二净,简直是不能容忍,这也就算了,你到底收刘猛父亲多少好处?最好实话实说,不然等我调查出来,你就等着被革职吧!”
卞国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眼里还有么有我这个队长!”
李锤冷冷一笑,翘起二郎腿,从桌上随便抽出一根烟,“我眼里只有眼屎。”
“你骂我是眼屎?好你个李锤,不服从上级命令,还辱骂顶头上司,我就知道你这个小混混进入警队没按好心,我一定会抓住你的把柄的。”卞国仁气的直喘粗细,心中暗想:“他怎么知道我收刘猛家长好处了?不会是那个笨蛋儿子说了吧,这次高所安排李锤做队副,肯定就是为了监视我,可不能让他发现。不如找个耍个手段,把他弄走……”
想到这里,卞国仁压制怒火,微笑道:“小李啊,其实我也知道你工作很卖力,很辛苦,就是在和上司沟通这方面做的不是很到位,不过幸好遇见我这个公正公平的领导,算你祖坟冒青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检查女生宿舍的工作怎么样?啊哈哈,你看看你一脸的猥琐相,我就猜到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李锤擦了把冷汗,猜不透卞国仁心里怎么想的,让自己一个大男人检查女生宿舍,那里可是满天漂浮着女生内衣,这怎么好意思呢?万一在看见哪个女生洗澡没穿衣服,情何以堪啊!
卞国仁见李锤沉着不语,继续蛊惑道:“小李,这可是件美差呀,牛一鸣和老高他们很早就向我自荐,都希望去那里检查,我都没同意。”
李锤脑海浮现老高的面孔,老高也是个老警察了,和卞国仁工作年限差不多,但是比他还不济,这么多年还是个老警察。多年升不上去,是因为老高违反过纪律,曾经打过一个女,还强迫她在派出所服务。
这件事是真是假李锤不知道,但是老高的闷骚他是略有耳闻,“如果让这个老流氓去检查女生宿舍,无疑是将一头饥饿多日的狼,送进小绵羊群中,小牛更不行,长了一副小白脸,因为被杜纯纯甩了,便产生报复所有女性的想法,太冲动,万一他骗走几个小女孩的贞操,那岂不是太不负责任了。这个沉重无比的工作看来还得我老李出马。”
“考虑的怎么样?”卞国仁看着李锤那张香肠嘴,笑着问道。
虽然暂时不知道老家伙心里搞什么鬼,但还是有必要先答应,李锤点点头,道:“老家伙,不得不说你这个选择还是明智的,检查女生宿舍的工作就放心交给我吧。”
出了卞国仁办公室,已近快到下午集合的时间了,李锤拿着哨子,来到男生宿舍鼓着气吹了起来。
慢慢腾腾,磨磨蹭蹭,一个小小的集合用了十几分钟,呆队伍站好,李锤打电话通知段小蕊和文姿让她们将女生带过来,一起去后勤部领军训服装。
这次军训找的是警察,卞国仁自然和副校长商量,将军训用的绿色军服,该换成黑色的警察作训服。
这是一件黑色肥大的衣服,宽宽的武装带,作训帽,还有一双胶鞋。
如果是特警穿着这件衣服,将所有配备的东西都戴好,看上去很是威武,但是学生没有肩章、胸牌、战术背心等等,穿上后像个劳改犯。
这使得很多学生不满,但是学校有严格的规定,每个学生必须换上,如果不换将以军训不合格为名,自动退学!
这下学生不得不认了,谁也不想一天没念,花那么多钱就被退学。
学校为了发扬简朴节约的精神,每个同学还配发了一个绿水壶,不允许军训期间买饮料汽水喝,这更让学生们抱怨,这种抱怨无法发泄到老师身上,因为军训期间除了管理部门的教师和副校长,他们看不多别的老师,只有发泄到教官身上。
下午两点多钟,篮球场。
清一色黑色作训服带着帽子斜跨水壶的学生站在火辣辣的太阳下,李锤阅兵一般检阅着。
每个学生表情都十分痛苦,开始还有人笑李锤的嘴唇,随着疲惫也笑不出来了。
“军姿考验的是一个人的耐力和意志,在没有我的命令时,任何人都不准乱动,谁动就多站十分钟!”李锤背着手,在队列里面来回走动。
“谁要是想动,喊报告。”他走动段小蕊面前,笑眯眯小声道:“小蕊啊,累不累啊?要不要喝点水?”
段小蕊满头粉汗,看见李锤的大嘴唇就觉得想吐,谁会喝他用过的水壶,连忙摇头。
“小蕊啊,如果累了,就告诉叔叔,叔叔让你去阴凉的树下休息一会。”李锤帮着小蕊整理一下帽檐。
这个动作正好被远处的副校长看见,他立刻躲在树后面观察,由于角度的问题,他看见的是李锤好像在搂抱段小蕊,心中忍不住想:“卞队长说的对,这个家伙果然不是好东西,刚刚开始就沾女学生便宜,晚上他要是去检查女生宿舍那得多少无辜少女陷入他的魔掌,抓现行,一定抓现行……”
李锤越过段小蕊,继续往前走,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报告。”
李锤扭头看去,是张军,此刻他满头的汗,脸上浮现很痛苦的表情,懒懒的问道:“怎么了?”
“教官,我要上厕所。”
李锤摇摇头:“真是懒人屎尿多,跑步前进,给你五十秒时间放水。”
“五十秒?”张军斜眼瞪着李锤,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嫌时间长?四十秒。”
不等李锤在说,张军嗖的一声跑了出去,一路跑到离篮球场最近的主楼厕所,见四下无人,偷偷拿出一包烟,笑眯眯抽了起来。不一会长毛也过来,和他凑到一起,两个人吞云吐雾,享受着偷懒的乐趣。
队列中,李锤看看时间,军姿站了有十分钟了,便道:“原地放松一下。”
他命令说完,那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学生像烂泥一样坐在地上,有的拿起水壶喝了起来,里面装的不是水,有的是可乐有的是果汁。
宋大壮偷偷摸摸挨到李锤身边,小声道:“警官,你要不要喝水?”
李锤见宋大壮满脸的诚意,暗想他不会害自己,但是他手里有水壶,便直接摇摇头,道:“不用了,宋大壮,军训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啊?”
宋大壮摇摇头,小声道:“警官,我心里感激你,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他说着四顾看了下周围,觉得安全了才道:“今天中午你抽的烟是李学定故意陷害你的,里面的炮仗是他和张军一起搞的,就是让你出丑。还骂你是蠢蛋,我亲耳听见,他们都不喜欢军训,接下来还会对付你,直到将你弄走。”他一说完,连忙又道:“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什么!”李锤怒火中烧,这帮畜生,老子竟然还心软的原谅他,原来他妈的演技这么好。
想到他们两个刚刚跑进了厕所,李锤迈着坚定的步法走了过去。
厕所里面,长毛手夹着烟道:“军哥,你说咱们怎么整老条子好呢?中午炸他嘴唇好像作用不大,这家伙更没事一样,反而下午的训练度加大了。”
张军撇撇嘴,道:“那个老屁眼,这样吧,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偷偷去他值班的宿舍,拍他,明天打印出来,贴在篮球场,看他还嚣张!”
两个说着哈哈大笑起来,还没等笑完,只听见厕所的门发出激烈的撞击声音,咔嚓一声,三指厚的仿真木门被踢开。连忙扭头看去,只见李锤凶悍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甩棍,鼻翼扩张,喷出两股煞气,两只大肥肠嘴唇,血红刺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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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两个人吓的差点没尿失禁,惊慌之下,忘记了手上还夹着烟。网 看见李锤凶悍的表情,两人好像看见了什么最恐惧的东西,眼珠子瞪着,嘴巴大张。
好在张军反应过来,手轻轻一抖,将抽了一般的烟扔进尿池,李学定就没那么走运,刚想扔掉烟头,被李锤铁钳般的大手抓住手腕。
“败类,为什么害我?”李锤平生最讨厌被欺骗,尤其是利用同情心欺骗,所有在街上遇见什么假装残疾人士痛哭流涕要钱的,李锤不由有半分同情,相反还很痛恨这种行为,本来以为李学定是个尊敬师长的好学生,最多是外形浮夸一些,宋大壮告诉他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一丝怀疑,当他看见两个人在厕所吞云吐雾,并且商量晚上拍他的时候。
李锤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瞬间冲上顶门。
李学定看着李锤凶煞无比的表情,散发出的气息,令他全身一阵冰冷。这种气息很久很久以后,李学定才明白,叫做霸气。他也总结出,不是什么人都有霸气的,霸气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凌驾于常人之上的气质。
曾国藩有句话:“气质乃天生,本难改变,唯读书可以改变。”他这里的读书并非字面意义的读书,而是一种人生的经历。
毛头小子往往冲劲很大,沉稳不够,那种淡定从容的气质,也只有在不断的经历一些事情后,才会养成。
而霸气,可以说是另外一种气质,人凶狠的气质,或者可以称为杀气!这种气质也只有那种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才有可能具备。
李学定现在还不懂,他只知道很害怕,小小的心脏疯狂的跳动,张军也感受到李锤身上扑面而来令人窒息的压力。
不过看见李学定害怕的脸都绿了,还说不出话,便咬牙说了一句:“教官,你——”他本来想说你放开他,但是看见李锤那双似尖刀般的大眼,竟然说不出来,而是弱弱的说:“我们错了。”
他说完这句话,全身如释负重。
李锤慢慢松开李学定的手,夺过他手里那枚抽了一半的中华,叼在嘴里随便吸了几下:“你们那里错了?”
两人见李锤一脸二流子模样,比他们老大骚包坚还吓人,张军连忙半低着头:“我们——不该在厕所抽烟。”
“还有呢?”李锤鼻孔喷出两股烟不依不饶的说。
李学定心里明白,上午作弄李锤的事,千万不能说出来,打死都不能承认,道:“教官,对不起,就上午致使你嘴唇受伤的事我很抱歉,但——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他眼睛湿润竟然挤出几滴眼泪。
这几滴眼泪仿佛一场大雨将李锤暴怒的心浇灭。
“谁让你们在学校抽烟的?学校如此神圣的地方,岂容你们这些违法乱纪的学生践踏?身上还有没有烟?”李锤伸出手,凶狠的说。
李学定将兜里半包中华拿给他,张军一包刚抽了一根的万宝路也拿了出来。
“钱,打火机通通拿出来!”李锤将两包烟揣进兜里。
“啊……”
张军和李学定全身财物被李锤洗劫一空,还加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抚他脆弱的心灵。
待李锤走后,张军骂道:“臭条子,太嚣张了!他怎么知道我们在厕所抽烟?还有上午的事,本来已经过去了,肯定是有人当了汉奸!”
长毛有些害怕,想想刚才李锤的表情,依旧心有余悸,小声道:“军哥,我看这个条子不好惹,不如算了吧,咱们咬咬牙,这两周挺过去就是了,等正式上课了,还不是咱们的天下。”
“你说什么呀!”张军推了他一拳,怒道:“宁惹阎罗王、莫惹铁锤党,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我现在可是铁锤党的外围成员,这么认怂太丢脸了,看来我得找坚哥来替我出头……”
收拾了张军和长毛两个刺头,下午的军训进展顺利很多,只有那些小女生不断的喊报告,有的说去厕所,有的说要喝水,有的说腿很酸,还有的甚至偷偷告诉李锤来了月事,希望李锤能够让她去乘凉……
老曹被送进医院,他带的两个班级,暂时有卞国仁带领,下午训练结束去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李锤看见那两个班的学生还在站军姿,一脸的苦逼模样,心中暗暗叹息:“看你们作弄老曹?这下知道了吧,真正的变态是你们面前那个坐在地上喝茶水的老家伙。”
晚饭后,卞国仁召集所有教官开了个碰头会,晚上不准备在训练了,在宿舍教给学生叠被褥,九点半后在开总结会议。
开完碰头会,李锤和牛一鸣一起来到男生宿舍楼,路过男厕所的时候,牛一鸣一脸羡慕的说:“李哥,没想到卞警长如此的器重你,将检查女生宿舍这种美差交给你,真是令人羡慕。”
李锤哈哈一笑,拍着他肩头,道:“小牛,检查女生宿舍怎么能说是没差呢,那可是一件十分艰巨的任务,我还要教给他们叠被子,教给她们如何摆放洗漱用品,想想就令人头疼。”
牛一鸣心中一阵鄙视,道:“要是李哥觉得艰巨,不如交给我,你来管理男生宿舍。”
去你妹的,你这个骚牛!如果让你去了,不知道多少风华正茂的女孩子遭受你的魔手。李锤心里骂了一句,道:“哎……你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推你进火坑呢。”
在厕所拉大便的刘猛连忙将烟掐掉,暗想:“那个老条子要去检查女生宿舍?还他妈还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我得给文姿提个醒。”
她连忙拿厕纸擦擦,跑回宿舍,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文姿,“蚊子,老条子要去检查女生宿舍……”他和文姿在初中就是同班同学,关系还不错,都比较喜欢整蛊老师。
不一会,文姿的短信回复过来:“怎么玩?”
刘猛看着李锤嘻嘻哈哈走进来,冷冷一笑,偷偷回复:“老条子没有一个是老东西,弄死他……”
“收到,保证他后悔来这里,嘻嘻……”
李锤拍拍手,大声道:“同学们,都过来一趟,有件重要的事宣布。”训练一天,累的像狗一样的同学们懒懒散散的从软软的床上爬起来,来到李锤面前。
“今天晚上咱们就暂时不军训了,当然也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叠一手好的被子!千万不要小看叠被子,它同样考验一个的耐心和意志力,尤其是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内心是否阳光,鉴于大家都不会做这么复杂的事,恩……我暂且选定宋大壮同学为班长,由他先跟着学,学完后在教给大家。”
李锤说完,宋大壮全身冒冷气,一瞬间,他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冰冷的眼神,一边是刘猛,另外一边则是张军。
完了,李警官可是把我推进火坑了。
李锤在一班选了个叫姜科的同学为班长,带领两个人还有其他几个学生代表,一起抱着被子来到办公室。
这种小事自然教给牛一鸣,他可是有很艰巨的任务。随便勉励宋大壮和姜科两句,便飞快的跑出了男生宿舍,先是去了趟学校超市,买了一罐口香糖,拿出两枚咀嚼着,然后洗了把脸,整理下着装,迈步走向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一共六层,住在上千人,三个年级的女同学都住在这里,看守宿舍楼的是个中年大妈,手里拿着一条大鸡腿卖力的吃着,见李锤走进来,吼道:“站住!做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女生宿舍?”
李锤扭头看去,不由得吓了一条,女生宿舍的安保肯定没问题,这位大妈长跟重量级举重运动员似的,粗壮的手臂,比他的小腿还结实,一脸的横肉,两只眼睛显得特别小。
“哎呀,这位姐姐,我是这次军训的教官,特受学校委托,来检查女生宿舍,并且交给她们如何叠被子,整理内务等等。”李锤满脸微笑着说。
大妈上下打量一番,刚才确实接到领导通知了,便点点头,道:“九点半后立马下来,叫什么名字?登记!”
写了名字后,李锤步履艰难的走了进去,走廊的灯十分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味,这股香味淡淡的,好像是沐浴露参合少女体香的味道,猛吸两口,精神百倍。
一楼很安静,这里是高年级学生的宿舍,都黑着灯,想必去上晚自习去了,高年级的学习压力还是很大的。
一直来的六楼,他带的两个班都在这一层,只是一个在最东面,一个在最西面。
刚刚上来,李锤就被这里的景象惊呆了,长长的走廊到处都是垃圾,塑料瓶、零食袋子、卫生纸还有两条臭袜子,还有两个别班女生从洗漱间走出,只穿着吊带,锁骨、肩膀都露出来,还有正在发育的小胸脯,两颗小葡萄在衣服上的印记清晰可见。
“啊……色狼。”两个女生大喊一声,拿着脸盆跑向自己的宿舍,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晃的李锤眼晕。
砰的一声,将宿舍的门死死关上,过了几秒钟,有好奇的女生又将门打开,看看李锤,宿舍里面发出偷笑声,又砰的关上门。
李锤连忙解释道:“同学们,我是你们亲爱的李教官,特地来教你们整理内务的。”这个楼层不光是他们班,一多半新生都在这里。
其他宿舍的女生听见男人说话,纷纷打鸡血一样,好奇的从里面探出头,看看李锤,哈哈大笑,纷纷的相互转告:“咆哮哥,是咆哮哥来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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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路过洗漱间的时候,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偷偷往里面一看,不由的吓了一跳,洗漱间有单独的洗澡间,洗澡间的门是一层防透明玻璃,里面洗澡的人可能没听见外面的喊声,依旧洗的很快乐。网
还唱着欢快的歌曲:“噜啦噜啦噜啦咧,我爱洗澡乌龟跌到,嗷嗷嗷……小心跳蚤好多泡泡……”歌声充分反映一个少女内心最愉悦享受的快乐。
半透明的玻璃,热气升腾,里面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空气中还漂浮着少女独有的体香。
“天啊,我爱女生宿舍。”李锤内心最真实的呐喊,尤其是看到在玻璃门挂钩上,那条紫色的内裤,李锤鼻血差点流出来。
他一个老光棍,如何能看得这些。哗哗的水流声,淡淡的少女体香,悦耳动听又愉快无比的歌声,立刻,胯下的小锤锤有了剧烈的抗议。
“淡定,要淡定,不能让她们看出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要假装无所谓,恩……对,就是像老卞那样,装出一副领导派头,要知道,在一个教官眼里,学生是不分男女的。”李锤不敢久待,害怕被人看见,转身扯扯卡位的内裤,准备继续往前走,可是……
这么一个男人长做的动作,却正好被洗完澡走出来的女生看见。女生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比浴巾小很多,露出紧绷结实的大腿,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出水芙蓉一般。
“啊!”女生连忙转身钻进洗澡间,她转身的瞬间,李锤看见圆润无比又挺翘的……
罪孽,真是罪孽。
李锤连忙离开这个容易令人犯罪的地方,正好看见东头一间宿舍探头的文姿,立刻朝她招手:“小蚊子同学,哈哈,你们亲爱的李教官来了。”李锤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好像变成了二师兄,进入了盘丝洞,还说着:“女施主,我来了。”
文姿穿着薄薄的紧身白色短袖,鼓鼓的小胸脯,看上去形状很不错,穿着一条露出大长腿的休闲短裤。
她看见李锤,内心一乐,连忙回头对宿舍的姐妹说:“李教官来了,大家快点出来欢迎。”她说完,还故意眨眨眼。
宿舍是个八人间,李锤自上学到工作以来,头一回走进女生宿舍,内心掩饰不在的紧张,里面脏乱的情况和男生宿舍差不多,只是空气中的味道稍微好一些。
文姿拿出可爱的茶杯给李锤到了被果汁,端给他,微笑道:“教官,您辛苦了,喝杯果汁吧。”
果汁?李锤猛然想起上午老曹的遭遇,连忙道:“小蚊子同学,教官不喜欢喝果汁。”
“那我喝算了。”文姿说着喝了一口。
李锤暗自悔恨:“我怎么能将可爱无比、大长腿的小蚊子想成老曹那无耻的学生呢。”六七个女生将李锤围住,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有特色。
有的女生穿着白色睡衣,能清晰看见里面粉色内衣,有的穿着吊带,一弯腰便能看见里面嗷嗷待哺的小白兔。
“天啊,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李锤内心忍不住的赞叹,就在这个时候,虚关的门,被啪的一声从外面踹开。
走进来一个冰冷至极的女生,湿淋淋的头发,用手里的毛巾擦拭,穿着睡衣,手里端着脸盆,上面盖着一件衣服,想必那件紫色的小内裤肯定藏在下面。
这个面相冰冷的女生,李锤上午就注意到了,大热天穿着高筒靴,打着耳洞,还烫了头发,像个小太妹。没想到她身材会那么好,内心是如此的可爱阳光,但故意装成很酷的样子,说明她内心对不喜欢的人极度的排斥。
文姿是李锤暂时任命的女班长,连忙对冰冷小女生道:“洛洛,咱们教官来了,你也不知道欢迎。”
冰冷女孩叫慕洛欣,冷冷扫了李锤一眼,走到阳台将手中的脸盆放在架子上,故意弄出很响的声音,心中暗骂:“什么狗屁教官,偷看人家洗澡,还做那样下流的动作,简直是个变态……”
李锤觉得有些无趣,连忙道:“各位同学,今天我过来主要告诉大家如何整理内务,那个……蚊子同学,你负责一下,将厕所东面几个班的班长都叫过来,我先以你们宿舍为示范,告诉你们该如何做。”
不一会,文姿叫来七八个人,加上她宿舍本来有的,十几个人挤在狭小的宿舍,温度立刻上升,李锤内心燥热,那些进来的女孩无不穿的很严实,防止被这位教官偷看。
李锤指着一个有卡通图案的被褥问道:“这是哪位同学的?”
慕洛欣冷冷的道:“我的。”
李锤看见她就想起她那曼妙的身材,耐着性子说:“洛欣同学,学校既然发放了被褥和床单,为什么不用?这条被褥我一摸就知道里面全部是不好的棉花,用久了,对身体没好处的。把学校发的拿出来,我教给你怎么用。”
慕洛欣很不情愿的打开储物柜,将里面的棉被拿出来,李锤先是将被褥套好,然后放在床上,步步细心认真的讲解,同时做着示范:“同学们,叠被褥在我看来,可是一件技术活,如果做好了,完全可以是一件艺术品,没错。你看,本来软趴趴的棉被,当你把它叠成四四方方的时候,多么有成就感,而且……能够彰显你是个做事认真,一丝不苟的人。”
叠被子对李锤来说,早就轻车熟路,在警校培训的时候,自己的被子不知道被扔进厕所多少次,一次次血泪经验,才练就出来。
很快,慕洛欣的棉被从皱皱巴巴,变成四方豆腐块。
那些少女像看魔术似的,看到李锤真的做到了,纷纷表示惊讶。
李锤嘿嘿一笑,道:“各位同学,那个有电话卡或者银行卡接来一用?”
文姿从自己床头拿出一张银行金卡交给他,不解问道:“教官,你要卡做什么?”
李锤指着被褥的几个角,道:“这件艺术品做到现在只能算是初步完成,接下来还需要细致的加工。你看被褥的几个角,只有不断的认真打磨,才能彻底出来。”他说着用银行卡伸进被褥一角,或挑、或刺、或用手平抚。
那认真的表情吸引着每一个少女的眼球,男人在什么时候最具有吸引力?
就是现在,认真做一件事的男人,最能够吸引女性,那种专注、认真、一丝不苟的神情,一条简单的被褥在他手里真的像一件艺术品,诞生了。
李锤擦擦汗,将卡还给文姿,微笑道:“大家看到没有?一个豆腐块就是这么做成的。好了,大家回去将我这种方法都交给同学吧。”
慕洛欣看看自己的被子变得有角有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锤道:“今天回去都要叠好,都要学会,明天一早我可是要检查的,谁做的不好,我罚谁站军姿。”
有几个别班女生称看的不仔细,想李锤再去她们宿舍演示一番。
李锤苦笑,等他在几十个宿舍几乎都叠了一边后,累的老腰都直不起来,满头大汗,叠被子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看看时间快要九点了,准备往回走。
“教官?”
在楼梯口,文姿穿着可爱的粉色凉鞋小声喊了他一下。
李锤扭头看去,忍不住又看了两眼那双大长腿,这小女生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是身高已经快到一米七了,在女生中身高有着绝对的自信。
“教官,随我来一下好吗?我有几件事情不懂,想深入的和您探讨一下。”文姿渴望的眼神看着李锤。
深入?李锤咬咬嘴唇,心想:“这个词有些令人想入非非,不过在我的眼里,学生是不分男女的。”说着跟着文姿走向楼梯,一双放光的眼珠子,盯着那翘翘的。
“小蚊子,要去什么地方嘛。”
“教官来嘛,咱们去顶楼坐坐,人家有心事要说。”
女生宿舍在六楼,六楼有个通往楼顶的楼梯,平常都是锁着的,为的就是防止随便有女生爬上去,万一在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学校承担不起责任。
不知道是管理员的疏忽还是别的原因,通往楼顶的铁门竟然没锁。
来到顶楼,满天星辰,预示着明天是个好天气,微风一吹,带走身上的燥热,李锤不由的精神一震。
而穿的很少的文姿却感觉有些冷,有些后悔上来,但是看见下面副校长等领导走向女生宿舍,觉得如果不做,肯定会被刘猛看不起。
她猛地一回头,看着黑黑脸,还有充满男人气概胡渣子的李锤,目光流露情意:“教官,我……对不起,我爱上了你!”
李锤一听,吓的瞠目结舌,后退一步,看着文姿内心一阵骚动:“现在的学生还真是直接,一点都不含蓄,难道她叫我上来就是为了表白?没想到我的魅力竟然如此强悍,我爱教官,我爱学校,我爱女生宿舍。”
“文姿,其实我们……”不等李锤说。文姿便阻拦,满脸的忧愁,道:“教官,我说的是认真的,虽然我们才第一天见面,但是……我真的控制不在内心对你的仰慕,你那优雅的姿态,的胡渣子,偶然散发男人气概的眼神,还有那对厚厚的嘴唇……”
“文姿同学,这个嘴唇是因为……”
“不要说,教官听我说好吗?你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那么优秀,我真的无法掩藏内心对你的爱意,书上常说的一见钟情,没想到发生在我的身上,啊……”文姿满脸陶醉,忽然脚下一软,向一侧倒去。
李锤见势不妙,像个骑士一般,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小腰,另外一只手,托着那弹性十足的。
“小蚊子同学你怎么了?”李锤还是很关切的询问。
文姿感受到李锤炙热的大手抓着自己的臀部,脸上一阵绯红,直到脖颈处,眼神看向大腿:“教官,我练了一天,腿好累,帮我揉揉腿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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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腿?
这么敏感且想入非非的词汇,令李锤不得不低头看文姿还洁白又紧绷充满诱惑的大腿,这可是少女的长腿,肯定还未经过开采。网
“小蚊子,看来平常你缺乏锻炼,正致风华年龄,应该多多锻炼才是。”李锤慢慢坐下,文姿依靠在他的怀中。
“是小腿累吗?”李锤心跳加速,咽着口水,伸出去的手还没摸到便已经有些发抖。
文姿仿佛能听见李锤的心跳,暗下偷偷一笑,估摸着时间,吐气如兰:“教官,大腿更累……”
送到嘴边的天鹅肉岂能放过?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个小蚊子我吃定了!李锤心里大喜,感受着怀里少女身体如水一般的柔软,裤裆被撑的难受,光棍三年多,那种被压制的情欲一旦找到倾泻口,犹如洪水暴发,难以收拾。
当他那双炙热无比的大手触摸到文姿紧绷的腿上时,后者身体敏感的颤动一下,这一下更是挑起了李锤心中无比热烈的。
那股,要爆了……
这一刻,他大脑短路一般,丝毫没有注意到文姿眼神中那一丝玩味闪过。他身为一个教官的角色早就被抛到脑后。
呼吸间全是少女的沁人心脾的体香,感觉中全身少女身体的柔软,小李锤重重的顶在文姿的后臀上。
文姿心里一阵不再在,她最能直接感受李锤的身体变化,“怎么还不上来?这老条子身体有反应了,万一他……”感受着李锤大手在她腿上游走,文姿小心肝像被猫挠一般,痒痒的麻麻的。
就在李锤想亲吻少女的芳泽时,左手边的口袋一阵剧烈的震动。
“嗡……嗡。”
李锤激灵灵醒悟过来,连忙掏出手机,是一条短信息,打开一看,吓了一跳,上面写道:老变态快闪,副校长和大队长已经走到四楼了……
随即,李锤全身的冷汗也冒了出来,情欲立刻被浇灭,脑海一瞬间转动起来:“老子的魅力真的那么大?学校那么多帅哥,小蚊子不喜欢,偏偏希望我这个老头子,如果是嘴巴被受伤前,或许靠着老子的英俊还能够迷倒她,但是现在……”
李锤一把推开文姿,顾不上小李锤的抗议,百米冲刺一般跑向楼梯,那速度就是奥运会百米运动员看到,也自叹不如。
文姿更是被他吓了一跳,怎么跑了?难道是老条子身体不行?不能啊,他刚才明明……对了,他刚才看了一条短信,有内奸!
文姿狠狠的跺了一脚,白白被老老条子沾去了便宜,“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刚才在她走出宿舍勾引李锤的时候,便偷偷给刘猛发了条短信,让他立刻找大队长和副校长上来抓现行,只是没想到李锤竟然收到风声跑了。
想起刚才被李锤摸大腿的感觉,文姿心里一阵难言的感觉,还有后臀被那根东西顶着,虽然还没有做过那种事,但是电视、网络那种电影早就看过,也明白那是什么,那意味着男人处在什么状态。
兜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想到老条子的定力还不错……
李锤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疯狂的跑向楼梯,在刚到六楼的时候,忽然听见楼梯下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卞国仁的叫嚣:“实在可恶,副校长放心,如果那家伙真的做出畜生的行为,我一定严惩!”
李锤脑子嗡的一声:“果然是个阴谋,妈的,刚才竟然没发现,以后一定要死,肯定实在女人身上。不能被他们看出我现在的状况,得假装无所谓……”
李锤以百米十秒多的速度,朝楼梯另外一边的楼梯跑去,当卞国仁等人踏上六楼的时候,他正好从另外一边下去。
副校长一口气跑上六楼,已经的大口喘粗气了,不过想到如果快一秒就能够解救一个少女,连忙指指七楼道:“卞……卞大队,在七楼,学生举报说在七楼。”
卞国仁带着老高等几名教官,一口气跑上七楼的楼顶,空旷的楼顶一览无余,只有一个穿着热裤的少女坐在那里,李锤半个身影都没有。
卞国仁擦着额头的汗走过去,问道:“这位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可是有什么人侵犯了你?”
文姿看看他,翻翻白眼,现在看不到李锤,就算说被他摸大腿,没有证据,谁能相信?冷冷的说:“下面太热,上来透透气。”说完走了下去。
老高看着卞国仁,心中很不满,道:“卞警长,虽然你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我觉得小李不是那种人,还请你对同事百分百的相信,真是莫名其妙。”说着也走了下去。
只留下卞国仁狠狠的咬牙齿。
……
“咦?副校长你怎么在这里?”李锤一脸惊讶的从楼梯走上来,看着副校长说。刚才来了个迂回,从五楼又跑过来,制造一个偶遇。
副校长一愣,看看七楼的方向,文姿慢慢走下来,身后还有老高等几位教官,最后是满脸失望的卞国仁。
他尴尬的对李锤笑了笑:“李教官,刚才去哪了?”
李锤看这副校长皮笑肉不笑的面孔,以及卞国仁阴冷无比还有一丝懊恼的表情,心中感慨万分:“幸好老子够快,不然如果被他们看到我和小蚊子在一起……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老卞这混球抓住我的把柄能算完吗?这是谁在害我?竟然用这么龌龊的手段,嘶……那个短信是谁发的?”
“啊哈哈,刚才感觉有一股尿意,去楼下解手去了,毕竟这是女生宿舍,不太方便。”李锤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
老高鄙夷的看了眼卞国仁,仿佛在说:“看见没?小李连解手都去外面,亏你们怀疑他猥亵少女。”
副校长摇摇头,苦笑道:“这肯定又是那个学生的恶作剧,真是令人头疼。没什么事了,李教官,学生内务教的如何?”
李锤刚才确实很用心的在做,而且循序渐进,一步步引导这些学生,让他们对整理内务产生兴趣,并且说明奖罚手段,这些女孩子多数还是配合的,认真的在房间里面收拾着,虽然被褥叠的还不够好,但是已经初现稚形。
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反而看见每个学生都很认真,副校长心里也有些愧疚,觉得不应该怀疑李锤。
本来李锤还想调查一下是谁陷害他,又是谁关键时刻给他发短信,但是时间不够了,九点半以后,他们要开会了。
会议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卞国仁废话连篇,支开李锤的计策失败,心中不甘,末了让他去男生宿舍值夜班。
领着其他人回家休息。
躺在宿舍中,李锤久久不能入眠,脑海中文姿的大腿,怎么都挥之不去,不由的拿出手机查看那条解救他的短信。
号码很陌生,不过能够肯定是深海一中的学生发个他的。
“会是谁呢?难道是宋大壮,不可能,这家伙连个手机都没有,更不敢叫我变态。对了,深海一中现在知道我手机的只有四个人,男生两个班长,女生两个班长,这件事发生在女生宿舍,男生肯定不知道,一定是女生发的,女生知道我手机的只有文姿和小蕊?难道是小蕊?”
李锤心里一阵激动:“段老板的闺女真是好……不对,我有小蕊的手机号码,上面应该显示,是谁呢?”
带着疑问,终于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五点钟,李锤被定着的闹铃叫醒,连忙穿好衣服,拿起哨子吹响集合的号令,然后给文姿、段小蕊打去电话,让她们也将同学集合好。
男女两个队伍汇合后,领着她们在篮球场跑了几圈,那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好吃懒做的同学叫苦不迭,只开始了第一天,便大叫军训苦,偷着给家里打电话,希望父母能够买通学校老师,免于军训。
但是深海一中有严格的规定,任何学生在开学的时候,不得一任何借口不参加军训,除非身体情况,有几个学生竟然萌发了扭伤自己脚的念头,好来李锤认真监督,加上扭脚的过程很难受,便打消了。
吃过早饭,所有的学生再次集合在篮球场,开始了一天乏味又无聊的军训,不过有两个班却是充满斗志。
就是老曹曾经带的那两个班,因为他们班来了新教官,而且是一个警花级别的女教官,终于有了女教官了,那些学生一个个挺胸凸肚,站的笔管条直,整齐给这位漂亮的姐姐留下最美好的印象,如果能够泡上女教官,那简直是人生最美好的经历。
但李锤看见是杨采儿的时候,心中一阵无奈,老卞这家伙还是将她叫来了,不过这样一来社区部没人了,就老曹一个估计还在医院躺着,老家伙也够倒霉的,一把年纪了,还被整到脱水。
别的班的同学看见老曹带领那两个班有女教官,还那么漂亮,在看看自己的教官,一点希望都没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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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上,一班和十八班的男生目光频频看向不远处和学生做游戏互动的杨采儿,心中一阵嫉妒。网
长毛小声嘟囔:“人家教官那么漂亮的美女姐姐,我们教官长的像科比,还是大嘴唇科比,真是惨不忍睹,人家做游戏玩耍,我们还像死狗一样站军姿……”
李锤目光一扫,叫道:“李学定同学,说什么呢?不知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祖便开口?”
李学定像吃了黄连一样,满脸苦涩。
李锤慢慢在队列中踱步,来到文姿面前,小声笑道:“小蚊子同学?累不累啊?要不要教官给你揉揉腿?”
文姿没好气的道:“走开吧大叔……”
李锤眼角余光忽然看见小太妹慕洛欣手飞快的挠了下脖颈,好像害怕被李锤看见追加惩罚,闪电一般收回。
李锤几步走了过去,眼睛仔细盯着慕洛欣的颈部,白皙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在发红的地方正爬着一只可恶的蚂蚁。
“竟敢骚扰我的学生,就算你是只蚂蚁精,我也要灭了你。”李锤伸手将慕洛欣脖颈上的蚂蚁拿下来,仍在地上奋力的踩几脚。
“洛洛,啊哈哈,没事没事,如果累,就喊报告,教官给你休息。”李锤想着昨天偷看人家洗澡,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慕洛欣直接将他忽视。
刘猛身边站着一个跟班,见李锤跑到女生那边,小声道:“好累啊,猛哥,想个法子吧?”
“猛哥,你看人家还在做游戏,那位漂亮的警花姐姐好翘……看着就流口水,咱们也做个游戏吧。”
刘猛小声训斥:“吵什么?那个老条子狡猾的很,我正在想办法。”忽然刘猛看见前面小胖子的大,趁着李锤不注意,抬脚踹了一下。
小胖子一回头,看见是刘猛,本来想骂一句,想到人家在校外有势力,便忍住了。
刘猛道:“洪宽,你不是一直想要冯子翰半裸的那套限量版影集吗?”
洪宽一天,脑海中浮现大明星冯子翰帅气无比的面孔,心中一阵激动,猛咽口水,小声回答:“你要怎么样?”
刘猛嘿嘿一笑,道:“待会我再告诉你,只要你配合,我一定给你……”
李锤看看时间将近十五分钟,对这帮刚刚开始的学生们,时间已近不短了,不能一下就站一两个小时,需要循序渐进。
“停,好了,大家原地踏步,放松一下。”李锤命令下完,那些学生直接一坐在地上。
刘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文姿发去短信……
文姿收到短信,诡异的一笑,然后悄悄和身边的猪头妹耳语。猪头妹听完,脸有难色,看见文姿故作凶巴巴的表情,只好妥协。
猪头妹朝最前面坐着的李锤招手:“教官,人家军训都教给军歌,你能不能唱两首军歌听听?”
“军歌?”李锤对这个长相有些污染眼球的女生很有印象,笑道:“哈哈,鲍丹同学,教官是一名警官,除了抓人、勇斗歹徒、教育犯罪分子、守卫一方平安外,其他的都不会。”
猪头妹有些失望,看看文姿,然后又道:“教官,人家都做游戏了,既然是休息,为什么我们不做游戏呢?”
“做什么游戏?”李锤将大檐帽摘下来,擦擦汗水。
猪头妹喜道:“盲人摸象啊?”
“盲人摸象?”李锤还真没玩过这种游戏,不过看到杨采儿和同学们融洽的相处,也想和他们互动一番,加深彼此间的感情。
“盲人摸象都不知道?很简单了,盲人摸象就是大家围成一个圈,两个人在圈里面,一个扮演盲人,将眼睛蒙上,另外一个扮演象,盲人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要抓到大象,抓不到要接受惩罚,抓到了,大象就扮成盲人。”猪头妹津津乐道的解释。
真是个无聊的游戏,李锤见其他同学都纷纷叫好,表示喜欢。如果反对,就显得他这个教官太不尽人情了。
“那好吧,大家就随便玩玩。”李锤说完。
同学们欢呼雀跃,猪头妹俨然成了这个游戏的倡导者和主持者,指挥着男女生挨坐在一起,组成一个大圈。
长毛看看刘猛,对身边的张军道:“军哥,刘猛搞什么鬼?这么幼稚的游戏,我小学就不玩了,不如去厕所抽根烟吧,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张军道:“刘猛这小子毒的很,我听说他初中就整的一个老师进精神病院,他不会做漫无目的的事。你有啥事直接说。”
长毛看看远处坐在对面的段小蕊,眼神中一阵阵火热和青涩,羞涩的没说出来。从他第一次看见段小蕊就彻底的被她那可爱又脱俗的气质迷住了。
猪头妹手里拿着一条能遮住眼的睡袋,看着学生们道:“同学们,谁要第一个做大象呢?”
同学之间还都不是十分熟悉,彼此都狠羞涩,你推我,我推你的。
文姿对身边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孩使了个眼色,这个女孩长长的头发,脸上抹着一层淡淡的妆,高一就化妆的女孩子很少,她就显得鹤立鸡群,最重要的还是她那对大胸脯,令一个个少男吞口水。
张军狠狠的说:“妈的,如果这小妞上去做大象,我一定去做盲人,专门抓她的大奶子。”
长毛眼神一直在段小蕊身上游走,每当段小蕊看他,他都假装不经意的将眼神移开,然后自认为很酷的甩甩头发。
果然那个大胸妹,扭着挺翘的走了上去,立刻引起下面同学们一阵欢呼,坐在一边的李锤看着都暗吞口水,现在的女生发育还真是夸张。
猪头妹哈哈一笑,道:“太好了,我们班的李莉第一个站了出来。”她很有深意的看看男生们道:“那位同学想上来扮演盲人呢?”
张军本想立刻冲进去,但是刘猛却抢先开口:“各位,这游戏是咱们教官同意的,怎么着都应该要他先来做个盲人是不是?”
他身边的几个小混混,立刻开口称好,大声呼叫教官。
张军冷冷的看了眼刘猛,想不透这小子搞什么鬼,看着大胸妹舔着嘴唇。
刘猛开口一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锤身上,李锤诚惶诚恐,看着李莉心中有些发骚,但是想得香烟鞭炮、泻药可乐、差点要命的长腿,不由得谨慎起来,这帮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
忽然找个大奶妹给我摸,有这么便宜的事?
李锤将刚才的经过仔细想了一遍,提出游戏的是猪头妹,大奶妹又是主动请缨做大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在说这是游戏,就算被校领导看见,也会认为我和学生打成一片,关系好的不得了,就算胡乱中抓到什么,想必也不会怪我。
哎呀,真是没想到,看来我李锤在学生心中还是很受爱戴的。不由得,李锤想到他当年在学校军训时候的场景,几乎和所有现在的学生一样,都比较喜欢尊重教官。
更有刘猛的几个跟班,主动跑到李锤身边,将他架起来,李锤半推半就的来到人圈中间,嘻嘻哈哈,一脸的长者宽厚样子。
“既然同学们都这么爱戴我,我就和大家互动互动,其实……在我和你们一样大小的年龄时,也喜欢和教官一起玩。”
猪头妹二话不说,将眼罩呆在李锤眼上,嬉笑道:“教官,别说了,开始吧。”
带上眼罩,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不过有着敏锐听觉的李锤,加上嗅觉,立刻分辨出李莉的方位,伸出两只手,摸索着往前走,心中暗想:“小李莉呀,一会如果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千万不要见怪……少女的身体一定是充满弹性的吧,啊哈哈,教官这份工作,总是给人出乎意料的惊喜。”
刘猛眼看李锤要摸到李莉,对身边的洪宽道:“大,上去把李莉换下来,然后你这样……”
洪宽满脸的难色,显然不喜欢这样,但是想到冯子翰的半裸影集,觉得就算被李锤爆菊花都值得。
他晃动着全身的肥肉,冲了上去,李莉乘机跳入人群。
张军见此眼前一亮,暗挑大拇指:“刘猛够狠……”
不少的同学都瞪着眼看好戏,有些想出言提醒的,例如宋大壮,但看到刘猛凶恶的眼神,害怕被报复,都停止了,暗自为李锤祈祷。
段小蕊直接捂着了眼睛:“真是愚蠢的大叔。”
冷酷的小太妹慕洛欣暗自叹息:“还想沾便宜?这次鬼都办不了你。”
他们班一闹,远处阴凉树荫下的卞国仁也注意到了,凝视看着,“李锤这小子搞什么鬼?”
李锤浑然不知,两只手不断的摸,脚步一阵阵挪动,嘴里笑道:“啊哈哈,小莉啊,你躲的可真是隐蔽,我怎么就抓不到你呢。”
刘猛在下面蹿腾着,大声道:“左边,左边啊教官!”
李锤大手往左一挥,正好抓住洪宽的胸脯,虽然瞬间被他挣脱,但是李锤心里还是一阵高兴、还有一丝疑惑,“少女的身体怎么软趴趴的。”
“右边啊右边。”
李锤有猛往右探手,这下抓到了洪宽的手臂,只觉得粗粗的,皮肤上都是油腻,暗想:“小李莉,太不注重保养了……”
还不等李锤摘下眼罩,洪宽像吃了疯牛蛋黄散,一把搂住了李锤,看着那还未消肿的嘴唇,立刻贴了上去。
立刻,李锤脑海嗡的一声,小李莉竟然如此的热情?太令人激动了,只是嘴巴好像有股韭菜味……
待李锤摘下眼罩,看见的竟然是一张肥大的脸,红扑扑的,竟然是洪宽!那里有李莉的身影,洪宽仿佛十分享受的舔了舔嘴唇。
“哈哈哈……”
周围的学生一阵大笑,纷纷拿起手机拍摄,卞国仁在远处也是哈哈一笑:“没想到小李竟然好这口,哼哼,这帮学生还真是不错,这下估计不用我出招,你就得走人了吧……”
李锤胃部一阵翻滚,哇的吐了出来,再一次被整,心高气傲又付出真心的他,仿佛被丢进南极的冰层中,对这帮学生的容忍,一瞬间破碎了……爆裂的脾气,和那股霸气终于要爆发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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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瞬间,九十名学生感觉周围环境仿佛降了几度,每有同学看李锤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神,由内而外的产生一股恐惧,嬉笑打闹顷刻安静下来。网
“洪宽!!”
李锤一声长啸,身后的篮球架子都仿佛颤抖了,九十多人耳膜犹如被一把钢针刺中,那些胆小的女生直接捂着了耳朵。
正对着李锤的洪宽竟然夸张的像一滩烂泥,跌倒在地上。
李锤血管暴起的手臂攥住了洪宽的衣领,直接将他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凌空提了起来:“说!为什么这样做?”
洪宽小小的胆子差点吓破,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由得看向刘猛,刘猛这会也是故作镇定,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
“李教官,请注意你现在的行为,马上放下那位可爱的胖同学!”卞国仁从树荫下跑了过来,大声叫道。
李锤很小的时候,比任何孩子都乖巧,但是上学后,经常被同学欺负,自从高中第一次反抗,他就发誓,这辈子只能欺负人!不能受欺负。
而刚才的行为,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一个个麻木不仁的讥笑,令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被欺负的那种感觉。
李锤朝卞国仁叫嚣道:“老屁眼滚开!刚才没看见他们怎么整我的?”
卞国仁丝毫不让,伸手抓住李锤的手臂,用力掰几下,他力量那是连续四年深海学院单挑王李锤的对手,况且李锤的实力远远比现在高……
“李教官,我警告你马上放下这位胖同学,否则一切后果由你来承担。”卞国仁看着因为呼吸困难,脸色变成酱红色的洪宽,满脸正义感的说。
洪宽又害怕又惊恐,如果知道李锤会如此的发火,他宁可不要冯子翰的半裸影集,因为他对面男人散发的气息,好像不是人能够做到的,只有死人才具有这种令人从骨子里害怕的感觉。
“李锤!你马上放了这个孩子,不然我立刻向领导上报,殴打学生,顶撞上司,你就等着被开除吧!”卞国仁这会也有些担忧,害怕洪宽会被李锤弄死。
“教官……我……我错了。”洪宽几乎用尽最大的力气才说着这句话,周围的学生都看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呼……”
李锤心生恻隐:“他只是一个孩子,最多是跟我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太较真,未免给人留下小肚鸡肠,不好相处的印象。”
他手微微一松,洪宽跌倒在地,犹如重生,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看李锤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这一刻,李锤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可怕,没有看女学生时坏坏的笑,没有慷慨陈词的吵骂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只是对着卞国仁淡淡的道:“卞警长,麻烦你先看一会,我想休息一下。”
说完转身朝最安静的小树林走去,那坚实无比的后背,充满了萧瑟,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李锤,曾经的铁锤党老大!
被人作弄一次又一次,就算是不懂事的孩子也应该好好教育一番,但是不知为何,李锤的心里很是沉重。
想想这些天来,自从考上警察,他一心想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真心真意为人民办实事,但是他收获的是什么?
奥林苑的春十三娘,李锤是真心想拯救她、教育她,引谍走向正途,但是换来的是什么?
还以为真的改过自新请自己吃火锅,没想到是个鸿门宴,竟然找人来教训自己。帮助大明星张眉珊又换来的是什么?被她拉来做垫背。
还有大胡子导演,拍拍小小的警讯,不过屁大点的事,被他说的难如登天,如果不是认识了陈天桥,还不知道要挨多少骂。
想起陈天桥,不由得想起了初恋女友……
冷漠的人性,冷漠的心灵,嘲笑别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哎……”李锤不觉中走到学校最西边的未名湖旁,这里有七八亩地的水坑,种着一些莲花,取了北大一样的名字,未名湖。
“到底怎么做才能改变他们对别人的冷淡!整个浮躁的社会,难道就不能出现一丝感动?婚姻难道就不能不让房子、车子变成主导?难道就不能因为真爱而结婚?难道真的要回归黑社会?用黑暗的势力改变这个社会……恐怕是不可能了,什么时候才能让人与人之间变得信任、温暖呢?”
李锤第一次心里出现这种想法,不由的吓了一条,从兜里掏出一根中华噙在嘴边,拿出鎏金打火机点上:“我这算忧国忧民吗?没想到我李锤的境界竟然如此之高……不过,做人有的时候不能太软弱,还是小看了这群小屁孩,以为他们年纪小不懂事,看来是错了,他们不是不懂事,而是懂的太多了,好像除了他们自己,天下就没有别人了。”
不知天高地厚……
李锤不由的笑了,他高中的时候,何尝不是这样呢?
“看来对付这帮小屁孩,还是需要一些手段的……”李锤索着,慢慢向前。忽然看见前面湖边坐着一个少年,穿着件白色体恤,坐在地上,弓着腰像个大虾米,头深深埋进怀里,手中抓了一把小石子,不时的朝湖里扔进一枚,看上充满忧伤萧瑟。
“这不是莫大有吗?”李锤猛然间想起了他那个身材、相貌、气质都超越张眉珊的姐姐,立刻将刚才的不快抛到脑后。
“泡他姐姐才是真事……”李锤嘻嘻哈哈的走了过去,坐在莫大有身边,拍拍他肩膀:“臭小子,不去上课,坐这里干什么?”
莫大有心想那个多事的混蛋,本想开口骂两句,一看是李锤,不知怎么地,心中一暖,一把搂住李锤,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啦流了下来。
“喂……臭小子哭什么?老子受的委屈比你大多了,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李锤想到,如果泡上了他姐姐,以后这小子就是自己的小舅子了,必须让他对这个姐夫有所依靠,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别哭!臭小子,告诉姐夫……不是,告诉大叔怎么了?”李锤很和蔼的拍拍莫大有的肩膀。
莫大有依旧哭的没完没了,李锤本来就不干净的衣服,被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抹的更脏了。
“臭小子,告诉大叔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和东城的胸毛哥认识,可以找他来做你的保镖!”李锤将抽完的烟屁很没素质的扔进清澈的湖水里。
莫大有擦擦眼泪,一脸与他年龄不相称的哀伤:“大叔,这件事恐怕你帮不了我,我……失恋了。”
“失恋?”李锤眉头一皱,道:“你懂得什么叫失恋吗?失去恋人才叫失恋,如果只是没有泡到妞,只能说是失意,还可以接着泡嘛。在说了,有我这个大叔帮你,你怕什么?”
莫大有眼睛闪烁泪光,看着李锤不知道是不是值得信任,不过除了他,也没有能够让他倾诉的人,父母整天见不得人,姐姐也是没空理他。
虽然和这位大叔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身上仿佛有一块磁铁,吸引着自己,愿意和他多说话。
“我本以为,我真心为她,冒着大雨为她求张眉珊的签名,为她打架,她会爱上我,可是……我错了。”莫大有推推李锤问道:“大叔有没有烟带在身上,借我抽一根。”
“没有,我不会抽烟。”李锤一脸正气的说。
莫大有翻了个白眼:“刚才我明明见你扔进湖里一个烟头,真是小气鬼。回头我自己买算了,大叔你这么大年纪了,想必谈过恋爱吧?”
李锤摸摸胡渣子,暗想:“老子大不过你十岁,什么叫一把年纪?”嘴上道:“当然了,你可能不了解,我号称是西城情圣。”
莫大有相信了,一开墅对李锤是完全的不信任,但是他说能帮助自己拿到张眉珊的签名,真的做到了,而且他一个打好几个,出手那么酣畅淋漓,比学校老大李忠泰厉害多了。
他这个年龄,一旦对一个人盲目的信任,就会信任他的一切,就算他说狗屎是黄金,也会认为真的是这样。
“那你说为什么韩诗诗不接受我呢?”莫大有摸摸脸上的青春痘看着李锤,眼神中带着渴求。
原来臭小子喜欢的女孩叫韩诗诗,想必应该是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吧。李锤骚骚的问:“首先你要跟我介绍下这位韩诗诗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你们怎么认识的,你做了什么?”
“哦,韩诗诗是我初中就认识的同学,她学习很好,考进了深海一中,我便让我老爸花钱也进入了深海一中,我喜欢她,但是每次看见她都很紧张,心跳好快,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一直到高二,我知道她喜欢张眉珊,又知道张眉珊来深海拍戏,就过去求她一张签名……然后昨天一开学,我就想送给她,但是我不敢,所以委托她同组李梅帮忙送过去……”
“等等!”李锤好像闻见腥味的猫,问道:“你说,你委托谁送给韩诗诗?”
“李梅啊?就是那个满脸雀斑,还找你要过签名的女生,为此我还花了一百块,给她买肯德基吃。”
“哼哼,我知道了,臭小子,你用人不善啊!你说的那个女生我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要知道身为情圣的我,每天不知道要遇见多少女生。不过,你说她要过我签名,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她应该是去湖泽园要张眉珊签名,没要成,顺便要的我的吧?”李锤犹如神探一般,眼神中精光四射。
“是啊。”莫大有傻傻的说。
李锤一拍大腿,道:“问题不在你,而在那个女生!如果我没猜错,要不他就是喜欢你,要不她就是喜欢张眉珊,私吞了签名,没要替你给韩诗诗!”
“啊……”莫大有一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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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有满脸的不敢相信,但是他觉着自己脸上除了有几个调皮的青春痘外,还算的上是个大帅哥,近一米八的身高,苗条的身材。网 这么优秀的一个少年,韩诗诗没理由不喜欢?
“大叔说的没错,李梅平常除了爱吃肯德基,最喜欢的就是张眉珊了,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莫大有心里充满气愤,从地上站了起来,怒道:“我找她问问,如果真是那个八婆捣乱,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等一下。”李锤拉着冒失的莫大有,道:“如果是李梅私自占有签名你可以去质问她,但是如果她心里喜欢你呢?”
“啊……”莫大有显然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不由得脸一红,想起这一两年来,他心里一直都在追求韩诗诗,但是每次见到她心跳加速,紧张的都不敢说话,而且都是李梅帮忙圆场,为了询问一些关于韩诗诗的问题,经常去找李梅。这么想来,他和李梅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韩诗诗,而且和她在一起是那样的开心。
那个女生大大咧咧的,平常感觉像没心没肺,说什么都不生气。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以谈论韩诗诗为话题,但是后来好像每次说韩诗诗,李梅都有些不高兴,就那这次送签名来说,平常从来不要求回报的李梅,竟然要吃肯德基?
“如果李梅喜欢我,可怎么办?”莫大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李锤:“大叔,我该怎么办?”
“这个嘛……嗯,不如让我先去打探一番。”
“大叔你对我太好了,真是我父母再生……”
“等一下。”李锤大手一举,道:“大叔可是很忙的人,这次专门替你跑腿,你难道不要表示表示?”
莫大有眼珠子转了转,道:“我请你吃肯德基……”
“去,我才不吃那种垃圾食品,你不是说你姐姐在深海大学学习什么企业管理吗?我正打算不做警察,开个什么公司,缺乏经验和人才,你帮我约你姐姐,我希望向她请教一些问题。”李锤尽量装出很正派的样子,不让莫大有看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但,他还是忽略了一个现在高中生的思考能力。莫大有嘿嘿一乐,一副我知道你什么目的的表情,说:“大叔,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姐姐喜欢的是那种万军中取敌首级,谈笑间扭转乾坤,挥手间翻云覆雨的大英雄,虽然你打架厉害一点点,但是我认为你到我姐姐心里的距离,还是有很多。”
李锤先是哈哈一笑,道:“你误会了,我是真心向她求教的。”
“切,少来这套,大叔你不是第一个委托我约我姐姐的,我班主任都这样做过,还有几个年轻老师,不过他们连你都比不上。这样吧,如果你帮我探清李梅的想法,我可以答应叫我姐姐一起吃个饭。”莫大有心里对这位说话风趣,做事又常出人意料的大叔,还是很喜欢的。
“好,就这么定了。不过现在我在军训,等有空闲,你这般这般……”李锤和莫大有耳语一番,两个人又交换手机号码,莫大有重新恢复自信的离开了。
阴霾的情绪散去,李锤仰望顶头骄阳,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回篮球场:“既然你们不喜欢温柔的教官,那就让号称魔鬼李的我好好训训你们吧。”
回到篮球场,一班和十八班的同学围成一个大圈,席地而坐,双手托腮,认真听着中间卞国仁意气风发的吹牛。
“说起那次自由搏击,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要知道参加比赛的二十多个人中,有五位是曾经的散打冠军,还有一位从小练泰拳的同事,但是我也不弱,八岁练习大红拳,乃是枯禅寺高僧段鸿亲自传授……”卞国仁自己仿佛陷入自己说的故事中,吐沫星四溅,表情十分专注。
李锤暗叹一声:“如果段鸿有你这样的徒弟,那他不如死了算了。”
“卞大队!”李锤喊了一声,笑道:“真是劳烦您帮我照看学生。”
卞国仁刚说的精彩位置,自己怎么虐死散打冠军,被李锤叫住,心情不爽,没想到这家伙刚才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这会又挂上那坏坏的表情。
那帮同学都有些害怕,纷纷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李锤拍拍手,道:“好了,休息的时间足够了,下面接着训练。”
刘猛叫道:“我们不要一个殴打学生的教官,我们要和蔼像邻家大伯的卞教官……”
卞国仁心中大喜,挺挺肚腩,道:“同学们,请不要歧视别人,每个教官都是一样的,大家放心,以后我会经常来给你讲故事。”
“愿意跟随卞教官的站出来!”李锤忽然硬朗的叫了一声。
刘猛冷冷的看他一眼,率先往前踏出一步,他身边两个跟班也作出同样的动作,不过九十人也就他们三个站了出来。
宋大壮也见过卞国仁,在老城区不止一次看见他收受邻居的贿赂,表面上看上去笑眯眯的,心里实则是个大坏蛋。而李锤,虽然刚才发火,但也不能说他殴打学生,换了谁在那个位置,想必都会发火。所以,他是绝对不会站出来的。
张军和长毛等和刘猛是对头,两个人只会对着干,绝对不会合伙,在说了,如果这样整走李锤,那张军报仇的机会就没了,而且这种兵谏的方法是最烂的,效果也最差。
那些女生想起刚才李锤被嘲笑,心生同情。想想昨天晚上那个不厌其烦的讲解如何整理内务的教官,又感觉他是个负责任的人。
甚至包括文姿都没有站出来,如果是继续整李锤,她没有意见,但是如果要他走?虽然时间短,但心里还有些舍不得,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勾引他,引起的身体反应。他完全可以向学校上报,但是他选择的保密,也没有告诉任何的同学。
刘猛见此有些愕然,眼神看向文姿,希望她支持自己。但是文姿没有和他对视,眼神偏向一边。
“好了,你们三个,从现在开始不用跟着我训练,去找你们敬爱的自由搏击冠军、射击冠军、还有各种冠军头衔的卞教官去吧。”
李锤一语道破卞国仁吹牛的心里,后者老脸一红,生硬了笑了笑:“算了,李教官不要和学生一样见识嘛。”
李锤立刻转向他,眼神直勾勾对视,“好!我不和学生一般见识,也喜欢卞大队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我怎么训练学生希望你不要插手,如果你觉得我训练的不够好,你可以选择换人。”
李锤是高所点名派来的,而且还是队副,如果换人,岂不是打了高所的脸?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原则性问题,根本不可能换。
这一点卞国仁很是明白,当着这么多学生,他可不想惹毛这个疯子,这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万一揭自己老底,多没面子,讪讪的走了。
“全体都有,立正!”李锤开始发号命令,那些学生见大队长都被李锤一两句话说走了,不由得又想起,他好像是这次的副大队长,这么年轻,不会有什么后台吧?
刘猛三人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身后的一个跟班小声道:“猛哥,怎么办?要不先跟着他吧,你看大队长都走了。”
刘猛敢公然和李锤对着干不是没有原因的,昨天晚上他就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有什么事找大队长,他会帮忙。而且,他昨天也亲眼看见父亲和大队长一起去了主楼,肯定是去送礼。心里对这种龌龊勾当的痛恨,已经为了实验那点用钱买来的特权,他才这么做。只是没想到大队长被李锤一两句话说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锤点指刘猛两个跟班:“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训练,如果不要立马卷铺盖滚蛋,也可以去校长那里投诉我,如果要训练,马上入列。”
两个人看着对面八十多张面孔,看看自身的单薄,“猛哥对不住了,这样做会被同学孤立的……”
两人唯唯诺诺的走进了队列。刘猛脸色一阵青红皂白,低着头往队列里面走。
“站住!”李锤拦住他,道:“你确定要跟我训练?”
刘猛咬着牙点点头。
“好,我这人赏罚分明,对自己的学生要求是绝对服从,你能做到吗?”
“能!”刘猛心里不服气,但是眼前的形势只能先认了,回头在想办法捞回来。
“先围绕操场跑二十圈,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入队。”李锤平静的说。
“什么?你……你这是滥用职权。”刘猛愤怒的说。
李锤撇撇嘴,道:“如果你不愿意走啊,找你的卞大队去。”
刘猛咬咬牙,正想发作。
李锤又道:“如果你不跑也行,刚才就是因为你耽误了大家时间,以后大家训练口渴喝水的钱,由你来付。”
他这个举措立刻获得大多数同学的支持,训练的时候出汗很多,水源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这帮学生又不爱喝白开水,但是饮料要去一千米外的超市买。来回走路累不说,一瓶水的价格是平常两倍还多。
宋大壮等一些特困生更是对李锤这个决策双手赞同,他们没多少钱,如果有免费的饮料喝,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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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条子,我不会放过你。网 ”刘猛心里暗暗发誓,在这两周的时间,一定要把老条子打倒,而且是靠自己的实力!
不过眼前要做的事,不是如何整垮李锤,而是去和超市老板协商,怎么样一次性满足九十人口渴的问题。
李锤为此想了一个办法,找来两个名单,让两个班的同学写上名字,和今天要喝的饮料以及数量。
宋大壮为首的一帮贫苦生,仿佛偶尔沾腥的和尚,十分上瘾,他率先在上面写可乐一打。
张军和长毛看见刘猛吃瘪,和看见李锤吃瘪几乎一样开心,暗暗的想:“让他们狗咬狗也不错。”
有的写喝五瓶可乐,有的写喝十瓶柳橙汁。当刘猛接过李锤手里的名单时,差点把苦胆吐出来。
只第一天,光水钱,就花去将近一千块……幸好刘猛的父亲临走的时候,给了他一张金卡,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哈,时间过的真快,一天的训练就是结束了,我做一下军训总结报告。”李锤集合两个班的同学,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两瓶没喝完的饮料,脸上洋溢在幸福。只有刘猛满脸的苦逼样。
“今天的训练大家都很认真,当然也出现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但这并没有打消大家的积极性,为此我再这里需要宣布一下,本教官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以后谁军训认真努力,可以休息,如果谁不认真,我会让他和刘猛同学一起去买水。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大家列队去食堂吃晚饭……”
……
晚饭后,学生们有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开始不老实的在女生宿舍楼下转悠,一个打扮骚包,希望能够泡个漂亮学妹,篮球场、足球场上也多了一些运动的同学。
李梅穿着一件粉色格子衫,黑色的裙子,一双休闲凉鞋,在足球场上踢飞脚下一颗小小的石子,眼神左右眺望。按耐不住心里的召集:“这个大有,叫人家来足球场,都十分钟
了,还不见他人影,真是没有诚意。”
她拍拍裙子上的一丝尘土,脸上忽然多了一丝羞涩,这件小裙子是她最喜欢的,平常都不舍得穿。
远处树荫下,莫大有带着一副口罩,做贼一样,抓住李锤的手,指着足球场上的李梅道:“大叔,那个就是李梅,咱们真的要这样做吗?我有些紧张……”
李锤道:“紧张个屁,只是这样才能看出李梅心里是不是喜欢你,才好进行下一步工作,你快点去小湖边,花两百块找两个龙套佯装打架。”
莫大有走后,李锤慢慢走向足球场,来到李梅面前忽然大叫一声。吓的李梅差点没坐在地上。
“这个人搞什么呀?会吓死人的,哦……原来是咆哮哥,听说你带新生军训,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李梅拍着心口说。
李锤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李梅,身材中等,眼睛不大不小,皮肤挺白,只是脸颊两边长着一些小雀斑,看上去比较影响美观,如果没有这些雀斑,她也算的上一个可爱的小女生。
“李梅同学,在这里约会呀,穿这么漂亮,等谁呢?”李锤打趣的说。
“才没有呢,我刚吃过饭,出来散散步,我走了。”李梅说着转身要走,由于没有见到莫大有,脸上带着一丝失落。
就这这时,李锤拿出手机,装出很慌张:“什么?湖边有人打架,叫什么……莫大有,真是奇怪的名字,我这就过去看看。”
李梅耳朵很尖,先是听见有人打架,后来又听见莫大有的名字,立刻心里慌了,转身拉着李锤:“咆哮哥,怎么了,你刚才和谁打电话?谁打架了?”
李锤慌张走向最西边的未名湖,摇着头道:“还不知道,我一个学生打给我的,说看见未名湖边有个人打架,而且他好像认识被打的那个人,叫莫大有。”
“什么?大有被人打?那一定是李忠泰了。”李梅满脸惊慌,竟然跑到了李锤前面,和刚才淑女形象一点都不相称,小裙子随风飘扬,李锤竟然看见里面白色的小内裤。连忙打消继续观看的想法。
看来李梅是喜欢莫大有的了,如果不然,不会只听两句话,就变得慌张没主见,而且跑向未名湖的速度比自己还快。
这事还需要自己打圆场,李锤连忙在后面跟了过去。
等他和李梅来到未名湖边约好的地点时,李锤吓了一跳,莫大有正和三个无论是身材还是体重都超过他的学生打在一起,旁边还有个看戏的光头嘴里叼着烟,一副老大的派头。
“臭小子请这么多群众演员一定花不少钱吧,真是浪费……”
忽然,一个大个一脚蹬在莫大有肚子上,将他踹倒,另外一人将他瘦瘦的身体提起来,一记自认为很潇洒的上勾拳,差点没把莫大有胃部酸水打出来。
“我靠,演的挺逼真。”李锤叫了一声:“莫大有,该跑了……”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令专注搏斗的莫大有精神分散,面部被一个大块头一记大摆拳击中,脸都扭曲了,口鼻喷血,脑子也嗡的一声,眼前景象变得虚晃,身体不由自主的倒下。
“李忠泰!我跟你拼了。”李梅大叫一声,表情愤怒又凶悍,迈开两条还算修长的小腿,跑向那个光头,伸出手只抓光头男冷峻的面孔。
她力量弱,速度慢,轻易被光头男抓住手腕,光头男很冷酷随意的抽了口烟:“滚开吧雀斑妹,我不打女人,你最好别逼我。”然后轻轻一甩,李梅被他的力量甩倒,头发凌乱,格子衫还被旁边一个小树杈挂烂了,粉丝的胸罩露出,由于跌倒在地上,短裙也飞了起来,白色的小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为了和心上人约会,收拾好久才满意的形象立刻被这一甩打乱,李梅恼怒的抓狂,哇的一声痛哭出来,双手抱着膝盖,看着被打的莫大有心疼十分。
光头男很不屑的吐了口谈,继续对三个大块头道:“给我好好教训这个苍蝇,妈的。竟然还有个雀斑妹为你求情,还真是奇怪。”
莫大有一脸鲜血,趴在地上,任由那三人踢打,看着李梅哭泣,他心里竟然像针扎一般疼痛。不由得想起和李锤事先的计划,如果李梅看见自己打架很紧张,说明她心里有自己,看见自己被打,很伤心,说明她喜欢自己。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不怕困难的冲上来和李忠泰打架。看来她真的喜欢上自己了,而且喜欢的很深。
“光头仔,如果现在让你的跟班停止,并且向莫大有同学道歉,我或许可以原谅你。”李锤从兜里掏出一根一根香烟,语气从容平静的说。
光头男转视一看,竟然是个穿警服的,微微有些惊恐,忽然想到可能是军训的教官,立刻又释然了,冷道:“滚开吧死当兵的,不归你管的事,最好少管,不然一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李梅好像发现救命稻草一般,从地上站起来,拉着李锤的手臂,求救道:“咆哮哥,你救救他吧,你当时救张眉珊是那么的英勇,他们会打死莫大有的。”
“打死人?没这么夸张吧。”李锤安抚下李梅,直接走到光头男面前,一挥手,将他嘴里叼的烟弹飞,一手掐着他的脖颈,就在光头男刚想还手的瞬间,李锤身体如一头猛虎,忽然跃飞起来,如钢铁一般的膝盖重重顶在光头男胸口。
“嗷……”光头男眼球爆出,嘴边大张,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身后三个大块头看见主将被打,纷纷放开莫大有,朝李锤冲击过来。
这三个高中生,看上去一点高中生的样子都没有,哪一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胖得简直不像样,后来李锤才知道,他们是学校柔道社团的,以后还会以柔道为特长,考入大学。
但是今天他们遇见了“魔鬼李”……
李锤充满爆炸力量的右后手拳重重捣在一个大块头心口,大块头身体几乎都飞了起来,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倒在地上身体不断的颤抖,嘴角流出白沫,眼珠上番。
接着,很轻松躲闪过剩余两个大块头的缠绕进攻,一个低扫腿扫到一个,一招高扫腿,将最后一个大块头打昏。
这些没有什么实战能力,只在学校打打架的学生,对李锤来说,摧木拉朽一样轻松。
“臭小子,还起得来吗?”李锤一根烟都未抽完,莫大有受的多少皮外伤,可能是小腿被大块头踢了一脚,有骨折的嫌疑,努力试了试,还是没站起来。
不等李锤伸手过去拉他,李梅率先冲了过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莫大有扶起来,让他的手臂挂在自己肩膀,然后飞快的向医务室跑动。
爱情的力量,往往不容忽视,往往会出乎人意料的强大。
李锤夹着烟,将烟灰弹在光头男脸上,后者呼吸困难,很难受的看着李锤,敢怒不敢言。
“小子,叫什么名字?”
“李忠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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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还没开始,大多数同学都在宿舍或者操场玩耍,厕所更是没什么人,李忠泰和他三个大块头跟班,相互扶着看着面前撒尿的李锤,几个跟班眼神中出现一丝惧怕,倒是李忠泰还算沉着冷静,心里害怕,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李锤抖抖身子,提好裤子,转过头看着李忠泰:“小子,光头党的张田是你什么人?”
“啊……”李忠泰吓了一跳,显然是被李锤看透。
“你怎么……知道我是光头党的?”
其实在刚才搏斗的时候,李锤就注意李忠泰了,看见他趾高气扬的指挥三个跟班欺负人,那一抹不可一世的神情,一丝叛逆无比、狂傲自大的眼神,都令他想起当年。
莫大有如果是变坏前老李的化身,那李忠泰则是堕落后的老李。
光头党除了光头这个最明显的标记,身上某个位置还会有一个斧头纹身,像斧头帮一样,而李忠泰的纹身真是在锁骨以上,脖颈一下,刚好被衣领盖住,刚才李锤伸手抓他的时候,一眼看见。
光头党在深水街隔壁的新区一条街,李锤和光头党没少发生过矛盾,最近的一次讲数,讹了张田两万块,这才收敛。
“不好好上学,学人家混黑社会,真是没出息,是不是张田那个老王八逼你加入的?”李锤问道。
李忠泰猛地从后腰掏出一把小刀,大概有十厘米:“不要在我面前辱骂田哥!你是什么狗东西,信不信我捅死你!”
李锤一阵不屑,年轻的时候,他比李忠泰狂多了,他们这些小屁孩,也就是随便整整老师,李锤可是打过校长,恐吓过教导主任。
“有种你就来。”李锤慢悠悠点上一根烟。
李忠泰狠狠的道:“你别逼我!我知道你是这里的教官,如果把你殴打学生的事告诉校长你肯定会受处罚,不过……我李忠泰不是那种小人,要打败你不会用这种手段,你放心好了,但是……今天这个梁子是结下了,实话告诉你,我从小就跟田哥,长的也跟田哥,以后还要跟田哥征服世界……”
“哈哈哈……”李锤一阵大笑,笑的肚子差点抽筋:“臭小子,你脑子进水了,还征服世界?如果不是你傻,就是张田那老王八口才才牛逼了,不过我个人认为他很一般呀。”
“不要在辱骂田哥!”李忠泰额头青筋爆出,脸色涨红,拿着小刀的手不断颤抖,显然已经激动到了极点。
“你这么激动?我哪里说错了吗?张田连隔壁的铁锤党都摆平不了,对了,上次他和铁锤党老大讲数,你没在现场吧……”
说起拿次的事,李忠泰就郁闷,本来他想去,但是学校在东城,离深水街有好几十公里,而且又是晚上,身为住宿生,很难半夜跳出去,听其他兄弟说铁锤党是怂包一堆,他也就没去。
不过后来的事,虽然社团里面的人不想多说,他还是知道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李锤手摸到后腰,随意慵懒的姿势,拿出了那把久未见阳光的蝴蝶刀,蝴蝶刀刃长十几公分,刀体漆黑,中间有一条长长的血槽。
这把匕首是八年前,李锤还在念高中的时候,老头子送给他的,老头子就是李锤的父亲。
看似很轻盈的一把刀,实则比一般的大砍刀还重。这把刀对李锤来说不仅仅有特殊的意义,锋利程度也是上乘,不说吹毛立断,也是削铁如泥。
李忠泰看着李锤熟练无比的打着刀花,那黑色的蝴蝶刀,在他眼里好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优美的身姿,令人只能仰望,脑海中忽然多了几个字:“寡妇制造者!”
“难道你是……”李忠泰脸上充满了苦涩,还用在怀疑吗?当初就是这把寡妇制造者险些要了田哥的命根子,这种蝴蝶刀在西城风靡一时,多少铁锤党的人手里或多或少有一把,不过那些小刀和这把完全能够称为凶器的刀想比,简直是一堆废铁。
而拥有寡妇制造者的只有他们的老大……魔鬼李。
李忠泰脑袋耷拉下来,像只斗败的公鸡,不过眼神中精光闪烁,还有最后一丝的抗争。
李锤见效果达到,将蝴蝶刀收起来,“告诉张田,不要把触角伸到学校这片神圣的地方。”留下一句话离开了。
“泰哥,你没事吧?”一个捂着肚子的大块头看他脸色不好,有些担忧的问李忠泰。
李忠泰苦笑的摇摇头,道:“没事。”
“他是谁呀,这么嚣张,刚才那一脚比散打社团的刘教官厉害多了……”
李忠泰眼神中带着一丝火热,心说:“他是敢和西城教父因为一块猪肉打架的疯子,不!疯到常人不敢疯的地步,就不在是疯了,而是骚!他是一个骚客……”
“以后,不要在打莫大有那个怂蛋的主意了。”
……
学校医务室,李锤来到这里的时候,莫大有已经包扎完毕,脸上贴着纱布,都是一些皮外伤,腿上的伤也不算重,只是肌肉拉伤。
李梅像个小媳妇,不断的跑动跑西,帮着莫大有拿药或者去交费。
病房中,李锤趁李梅出去,摸摸表情呆傻的莫大有的头,道:“臭小子,不会被人打傻了吧?”
莫大有忽然看向李锤,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表情激动:“大叔,以后你交给我如何打架吧,我跟你混!”
“恩?臭小子,发什么神经,打架其实靠的是天赋,不是谁气力大谁就能打的赢的。”李锤掰开莫大有的手,问道:“为什么忽然想学打架?”
“我不想在被李忠泰他们欺负了,我……我要保护梅梅……”其实他说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只是有些害臊。
“梅梅?”李锤笑着说。
莫大有点点头,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空,“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的是韩诗诗,也没错,我开始就是喜欢韩诗诗,但是她是那么的高傲,那么的令人触不可及,为了追求她,我和李梅走的很近,我们两个在一起很开心,就在刚才,我看见李梅为我冲上去和李忠泰接触的瞬间,我的心好像刀扎一样疼痛,看见她被李忠泰打倒,我的心都快碎了,我宁愿被打死,也不想看见梅梅那样难过,大叔你打架那么厉害,还是警官,你教教我吧?我要保护梅梅!”
站在门口,将这一切听在耳力的李梅,眼中泪光闪烁,刚开数认为莫大有是追求韩诗诗千军万马中的一员,只当做消遣,还能让他请客,慢慢的慢慢的,她发现莫大有是个率真,对感情执着的人,她懵懂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向他倾斜。
也开始讨厌韩诗诗,不就是脸蛋好看些,胸大翘嘛,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和她在一起什么时候都那么没自信,所以的光芒都为她闪烁,凭什么?
当她看见莫大有真的拿到张眉珊的签名时,心里一酸,如果他肯为自己这么做,多好呀。签名她偷偷收了起来,没有给韩诗诗,因为她觉得,莫大有的东西,韩诗诗根本不配!
这一刻听见莫大有说出心声,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委屈,李梅眼泪哗啦啦的止不住,又害怕被人看见,将消炎药放在门口,捂着脸跑了。
刚刚跑出去,忽然想到,莫大有给她发短信的时候还没下课,想必他肯定还没吃晚饭吧,还受了伤……
想到这里,李梅跑进了食堂,可惜连泔水都没了,又跑进了超市,买了一盒泡面,两个鸡蛋……
“大叔,你的力气真大呀,怎么着……这样,就把李忠泰那个学校老大给提了起来,还有那个帅气无比的膝顶,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大叔,冒昧的问一句,你长的黑黑的,又会泰拳……不会是曼谷人吧?”莫大有看李锤的眼神变的仰慕。
李锤鼻孔喷出两股烟,道:“怎么可能,我是深海人,以前白着呢,人家都叫我楚留香,深海刘德华,后来我不像那么帅,就故意在海边晒了七天七夜,还碰见一个老头,教给我这套无比厉害的功夫。”
“真的?能不能将那位老伯介绍给我认识?”
这么低级的笑话,莫大有竟然信以为真,李锤哭笑不得。
“大叔,你就教教我吧,我真的很想学……”
看着莫大有可怜兮兮的,李锤摸着下巴道:“我好久没收小弟了,今天可以破例收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莫大有神秘一笑:“我知道你想泡我姐姐,不过……我只能给你一些帮助,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的魅力了。”
这时,李梅双手捧着一个爱心泡面,低着头红着脸走了进来。泡面味道浓郁,晚饭没吃饱,刚才又活动一阵子的李锤,立刻感觉大饿,连忙接过来,“啊哈哈,李梅同学,还是你会体贴人啊,竟然知道我饿了。”
“啊?咆哮哥,我是给……”
“我知道,你是专门为了答谢我救出你的心上人,给我买的,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客气。”李锤说着吸溜溜吃了起来,泡面是红烧的,里面还有两个鸡蛋,一根火腿,胃口大开。
“大叔……给我留口汤喝喝吧……我还没吃晚饭。”莫大有可怜兮兮的说。
“恩,我考虑考虑。”
李梅一把将泡面夺了过来,“咆哮哥,你在学校带学生军训,有免费得饭不吃,跑过来抢什么泡面吃呀,在说这是我给大有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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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的生活过的四平八稳,李锤的奖罚措施贯彻执行的十分到位,那些调皮的学生害怕花钱买水,都收敛不少。网
学校为了体验人性化管理,允许周末回家一趟,周一回来继续军训,这个消息一传出,不光是学生们高兴,李锤等一些教官也是很满意。
男生宿舍以张军和刘猛为首的两个团伙,真正开着秘密小会。
两个小弟在宿舍门口看着,一旦有教官经过,里面通知开会的兄弟。
长毛拿出打火机给张军点上烟,十分高兴道:“军哥,今天是星期六,下午咱们这周的训练就结束了,那个老条子也肯定会回家,要不要在路上找人堵他?”
“那还用说,这周让老条子有来无回,恩……不用这周,今天上午就让他好看。让这个老条子也尝尝小军爷的厉害,下周就不用训练了。”一群跟班听张军这么说,纷纷高兴的拍手。
张军拿出手机走到阳台,拨出一个号码,倨傲的神色变得恭维,“喂,是坚哥吗?嘿嘿,我是小军。”
“哦,臭小子有什么事?昨天和火鸡拼酒,现在困的很,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哈哈,坚哥,是这样的,恩……我们学校找了几个条子做教官,我们教官太嚣张了,我想请坚哥找几个兄弟教训教训他,最后是下周不要他继续给我们军训。”
“妈的,一个小小的教官也来打扰我,好吧,准备好三千块红包,我上午带兄弟去你学校,对了,你个狗屎教官叫什么。”
“他说他叫李锤。”
“哦,知道了。”骚包坚穿着三角裤衩躺在床上,挂了电话,猛地想起张军说的那个名字,李锤!不会是锤哥吧?
立刻,脑门出了一层细汗,困意全无,又暗想或许只是重名,锤哥警察做的好好的,没理由跑学校军训,在说了,他那两把刷子,怎么可能教学生向上呢……
李锤此刻正被一群小女生围住,要求学军歌。军训开展一周,除了几个别的,和其他同学彼此间的关系也融洽不少。
“教官,人家班都学军歌了,还有教官给他们子弹头项链,你什么时候教我们呀。”
“教官,今天下午就能回家了,你和张眉珊那么熟,明天能不能札出来,和我们聊聊天啊?”
两个可爱的小女生,一左一右挽着李锤的手臂,软软的胸脯擦的李锤心花怒放:“啊哈哈,这些都没问题,张眉珊嘛,我一个电话,要她向东她不敢向西。至于军歌,今天上午我就教给给你们一首我的成名曲。”
“哇!太棒了。”两个小女生眼睛发出光芒:“教官你的成名曲是什么呀?”
“保密。”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张眉珊?”
“保密……”
集合队伍,先是站了十五分钟军训,练习半个小时起步、转向,今天可能是都知道要回家了,所有的学生精神头都很足,有的小声谈论着明天去什么地方玩,有着想着回家吃一顿好吃的。
李锤将队伍再次整顿好,原地坐下,他坐在这帮皮肤随着军训变得黝黑的学生面前,“我答应过大家,要教给大家军歌,好吧,现在开始。我还在警校培训的时候,同事就送我一个绰号,当代莫扎特。意思是说我在音乐上的造诣很深,大家随便点,想听什么?小蕊你先说?”
段小蕊思考一番道:“时光!”
“时光?”李锤仔细索,脑海中没有这首歌。
冷酷的小太妹慕洛欣道:“这是张眉珊的新歌,那里是军歌。”
“流行歌曲,我也是会的,下面由我来演唱一首歌曲,这首歌曲充分体现了一个男人内心的无奈、悲伤和痛苦。”李锤轻轻嗓音。
对面九十个学生表情认真看着,就连刘猛和张军都想知道这家伙的成名曲到底是什么。
“这首歌,曾经带个我无数的痛苦和快乐,现在献给大家。”李锤面沉似水,感情投入,整个人的气质随之大变,好像古代优雅的教书先生,解答学生们的困惑。
慕洛欣看着微微一怔,内心忍不住想:“他和我爸爸……好像。”
“这不是偶然,也不是祝愿这是上天对重逢的安排……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你满脸泪水……”李锤的拿手歌曲那一夜,他歇斯底里的声音,在篮球场回荡,走音、破音、跑调,他悠然不觉,整个人沉醉在自己的歌声中。
远处别班训练的学生纷纷侧目,接着便是轰然大笑,远处的卞国仁咬牙切齿,他忍这家伙好久了,没想到向这么多学生唱如此低俗媚俗恶俗的歌曲。
那些本来准备好好听的女生纷纷捂住耳朵,诧异的看着李锤。刘猛死死攥紧拳头,牙齿咬的咯嘣之响。
长毛满脸愁容。
宋大壮唉声叹息。
段小蕊咬着嘴唇:“出去后,千万别说他和我爸爸认识……”
张军全身发抖:“我想杀了他……”
“停!”卞国仁跑了过来,大声叫喝。
李锤投入的感情被打断,心情很不爽,看着卞国仁皱眉道:“卞教官,你有什么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李教官,你脑子进水了吧,对着这群可爱无比的孩子们竟然唱这种庸俗的歌曲,简直是对警队形象的侮辱。”
李锤从地上站起来,冷道:“每一首歌曲的诞生,从来都不是没有原因的,这首歌正好是一个反面教材,告诉那些堕落的人,千万不要走错一步抱憾终身,这是一首极富教育意义的歌,你竟然说庸俗,我看你才是庸俗!”
“你……胡搅蛮缠,满嘴歪理。这次给你警告,下次不能在唱这种歌。”卞国仁说完走了。
李锤指指他背影,对同学们小声道:“别管他,大家可能不知道,老卞老婆跟人跑了。”
“哈哈哈。”同学们大笑,刘猛忽然站了起来,道:“报告,我要上厕所。”
李锤今天高兴,道:“去吧。”
刘猛跑到主楼,并没有去厕所,而且绕弯跑进了车棚,看见李锤那辆铃木100,拿出一根铁钎子,痛恨的道:“老条子,老子割破你的车胎!”
篮球场,传递室的老保安跑过来,道:“李教官,外面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李锤疑惑的站起来,让同学们先原地休息,向门口走去。
张军冷笑两声:“哼哼,肯定是坚哥来了……”
李锤和老保安走向学校门口,老保安小声道:“李教官,我看找你那人染着绿头发,不像好人,你最好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事,就大声叫,咱们学校人多。”
“啊哈哈,能有什么事,我去看看。”李锤出了学校大门,远远看见七八个小混混或者敞胸露怀,或者鼻子穿孔,或者叼着烟,还有的很大声讲讲话,还有的挠着裤裆,蹲着或者站在那里。
为首的那人一张大脸,绿绿的头发,像个绿毛龟,朝这里眺望。
“我操!骚包坚?”李锤不由得骂了句脏话。
骚包坚一看是李锤,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妈的,竟然真的是锤哥,张军这个混蛋真是个大傻逼,惹了老大,还叫他小弟修理他?脑子真是进水了。
李锤走过去,踢了蹲在地上一个小混混的,骂道:“骚包坚,你他妈在这里做什么?怎么知道我再这里?”
骚包坚连忙擦汗,道:“呵呵,没事,没事,就是……”
“吞吞吐吐,有事就说,有屁就放。”李锤接过他递来的一根烟,一个小混混连忙给他打着打火机。
“没想到老大真的是你,那个……你教的学生有没有一个叫张军的?”骚包坚小心问道。
李锤索一番,眼神一阵冰冷,道:“是他叫你来的?”
骚包坚点头。
“叫你们来教训我的?”李锤又问。
骚包坚又点头。
“妈的,真是没出息。”
骚包坚害怕,以为李锤骂自己。连忙称是。
“找人也找点像样的,怎么找你?你除了骚包,还会什么样,真是令人失望。”
骚包坚一头冷汗,他原来不是骂自己,是骂张军。
李锤挠挠头,来回踱步。
骚包坚小声道:“锤哥,要是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回头我让张军给你磕头奉茶道歉,在给你一个大红包。”
“恩?”李锤冰冷的眼神一看他,骚包坚立刻吓的不敢吭声,他知道李锤最讨厌社团去学校收学生,这是他的底线,一旦触碰,那将会受到他惨无人道的蹂躏,骚包坚可不想这样。
“老大,我没收他为小弟,是他主动投过来的,每个月都给红包,有次我说不要,他偏让我要,我想收他钱,就多少照顾一些,没想到他竟然敢得罪老大你……”
李锤摆摆手,道:“算了,有没有钱带在身上?”
骚包坚一听,好像吃了黄连一样苦,知道李锤又要洗劫他了,将身上的几百块都拿了出来。心里恨透了张军,他妈的,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铁锤党的教父!这帮臭混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让教父教他,简直是上天对他们的恩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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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块钱留给你做公交车回去,还可以做空调车。网 ”李锤每个人留下五块钱,其余的全部塞进兜里。
骚包坚一阵郁闷和无奈:“老大,那我们走了……”
“嗯……等一下,记住不能泄露我的身份。”李锤在三嘱咐,然后遣散骚包坚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偷偷找了个隐蔽的电线杆,忍着疼,自己给自己脸上重重砸了一拳。
张军找骚包坚等人教训他,回去如果一点事都没有,未免显得有些不合适。
……
“咦?教官你的眼怎么了?”眼尖的长毛看见李锤左眼球有些乌青,脸颊也有些肿。李锤故作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撞在电线杆了上。”
张军傲气的抬起头,心中还算满意。拿出手机给骚包坚偷偷发了个短信:“谢谢坚哥帮忙……”
骚包坚一阵郁闷,自己什么都没做,还被老大一顿骂,钱都被抢走了,只能做公交车回去,他怎么谢谢我?
骚包坚可不傻,肯定知道老大做了什么,连忙回复:“恩,不客气,我在学校门口,如果方便出来一趟。”
张军大喜,很是炫耀的将短信内容给长毛等跟班看,意思仿佛说:怎么样?坚哥不但教训了老条子,还等我呢。
长毛等跟班羡慕的不得了。
张军举举手:“教官,刚才门口没事吧,哈哈,有人找我,我能过去看看嘛?”
如果说不能,就说明骚包坚教训自己还不够……李锤稍微索一番,点点头道:“哦,去吧,快点回来。”心说:“让骚包坚给他上上课也是不错。”
看来果然好使,连说话的态度都变了……张军迈着二五八步走向门口,和守门的老保安说了一句,指了指不远处的骚包坚。
老保安纳闷:“今天怎么了?找完教官找学生……”
张军出去还未等说一个谢字,骚包坚大手一伸:“三千块钱呢?”
“啊……我没那么多钱,只有五百块,还是省吃俭用省下的,坚哥,其实对那个老条子的教训可以在深刻一些的。”
还深刻?在深刻连内裤都没了。骚包坚忍着心里难受,道:“身上的烟,打火机都拿出来。”
从张军身上搜出五百多块,一包万宝路,骚包坚很大方的拿出五块钱丢给他:“这五块是你的,回头坐公交车回家,还可以是空调车。”
“坚哥……”
骚包坚等四大铁锤党元老,跟李锤的时间最长,这种洗劫的习惯也已经深入骨髓,有便宜就得沾,不占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
当中午下课的铃声响起的瞬间,九十多名学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宿舍,脱掉令人讨厌的黑色作训服,换上潇洒可爱的便装,扛上一周没洗的衣服带回家。
看着他们解散的身影,李锤碎碎的骂了一句:“这帮臭小子,如果有一半的精力用在军训上,何愁练不好。”
一会还有个会议要开,所以李锤无法和学生一起离开,正好看见杨采儿,叫了她,一起去食堂吃了顿饱饭,然后和其他教官来到卞国仁临时办公室。
列坐之后,卞国仁象征性拿着手中一份计划书,先是说了一堆啰嗦的开场白,无外乎一周的军训大家辛苦了,表现都狠突出之类。
然后说道正题:“这周想必各位教官和同学之间已经相处融洽了,下周军训结束的时候,学校为了体现当代少年的风采,要进行一次阅兵仪式,到时候市教委,已经咱们高所都会被邀请,还有一些学生的代表家长。能不能有个完美的阅兵仪式,就看各位下周的训练水准了,所以下周主要以队列行走、正步为主,然后会有大合练。不过……”
卞国仁话锋一转,看向李锤:“在这里,我要点名批评李锤同志,学生都是十六七岁最美好的年龄,他们正处在叛逆,对未来憧憬向往的时候,我们应该以正面引导教育他们,而不是教给他们一些低俗的歌曲,尤其是李锤同志,竟然唱那些庸俗的网络歌曲,那一夜怎么怎么着,实在是一个错误的方式。”
其他人一听纷纷偷笑,杨采儿想起上午李锤自我陶醉但是走音破调的歌声,也感觉很搞笑。
李锤懒得辩解,反正卞国仁又不是一次针对他,毕竟人家是领导嘛,总要训斥一些典型,只要不太过火,就没事。
“大家都这么辛苦,晚上学校领导特地委托我,请大家一起吃吃饭喝喝酒,放松放松。”
卞国仁此话一出,得到大家的认可,纷纷说出那家饭店最好,吃过饭还可以去ktv唱唱歌。
“不过……”卞国仁冷冷的说:“咱们是警察,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每天两百块补助都有了,就不需要人家请吃饭了,所以我婉言拒绝了。”
这一说出来,大伙上来的激情,立刻被浇灭,老高和卞国仁年龄相差不多,除了李锤也就他敢和卞国仁斗嘴。
“老卞,人家学校的美意,你凭什么婉拒?大家都这么辛苦,就你天天和那个副校长在一起吹牛喝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什么勾搭。”
“啪!”卞国仁猛地一拍桌子,当着这么多人被老高如此说,他领导的脸很难拉下来,怒道:“高守和同志,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勾当?你说出来,我做了什么勾搭?”
老高撇撇嘴,谁心里不知道卞国仁收受好处?只是没有证据,大家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李锤见此,心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卞国仁老说老高为人不怎么样,我看他还算比较正直,不如拉拢一番。”连忙轻轻嗓音道:“老高同志,卞警长也是为了树立咱们警队的良好形象,这样吧。那个……我和深水街一家酒吧老板认识,去他那里喝酒可以打五折,晚上我请客,大家一起去喝点酒,看看中超如何?”
老高立刻配合道:“好的很,还算李副队长体谅下属啊。真乃是我等学习的楷模。”
牛一鸣也拍手叫好:“我和李哥在警校培训的时候就是一个宿舍的,他给过我很多帮助,今天晚上我来请客。”
李锤连忙摆手:“小牛,你还没娶老婆呢,省点钱吧,还是我来吧。”
杨采儿对卞国仁也有些不满,道:“大家可以兑钱嘛,每个人一百块,喝点啤酒,吃吃烧烤也不错啊。”自从他跟李锤去买买提吃过一次,就无法忘记那种街头大排档轻松自然的感觉。
卞国仁见形势不对,狠狠的瞪了眼李锤,朗声道:“不行,下周就要大合练,不能喝酒……”话刚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合适了,身为领导,工作时间他可以安排,空闲时间,在多管,未免显得苛刻。
老高有了李锤等人为依仗,怒火上升,一拍桌子,叫道:“不喝酒!吃饭总行了吧?晚上就去李副队长说的地方吃饭,大家都去,有些人如果不好意思可以不去。”
他说的有些人自然是卞国仁,后者咬牙切齿,但有无可奈何。会议很不愉快的结束了。
“好几天没回家,信封应该都塞满了吧……”李锤按捺住迫切返回家的念头,跑向车棚,推自己的摩托车,低头一看,心中一阵郁闷,两个车胎都没气了。
“真是晦气。”李锤刚才出校门口的时候,见过一个补胎的,想着去补胎,推着车出了学校,铃木100搁在车棚里面一周,遍体灰尘,等他推到补胎摊位的时候,学生们几乎都走了,只有零星的少些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看到李锤无不注目。
摩托车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李锤累的满头大汗,将车搁在边上,对蹲在马扎上抽烟的摊位老伯道:“大叔,补胎。”
老伯带上老花镜,打量一番,点点头:“这年头,像你这样勤俭的警察不多了,一辆车开那么久,这轮胎上的花纹都磨光了,看来得有些年头了。”
李锤帮忙,将车子两个轮胎卸下,看着老伯忙碌,坐在马扎上抽着烟,一辆奥迪a8缓缓从学校方向驶出来,在李锤旁边停下,车窗打开,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面孔。
陈永合?李锤一眼认出他。陈永合追求杨采儿下了很大的决心。人就是这样,对于一样东西,越是吃不到,越是想吃,他朝李锤招招手:“李警官?车子坏了?要不要搭顺风车呀?”
李锤贪婪的扫了眼大气的车身,谁不想有一辆豪车?看见里面的杨采儿,见她带着一丝渴求,看来她也希望自己坐上去。
杨采儿是个善良的女人,对于别人的邀请,她善于拒绝。
“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不能便宜这个小王八。”李锤正想开车门坐进去,忽然看见后面几百米走过来一个消瘦的身影,穿着黑色的体恤衫,下面一条短裙,露出两条修长的腿,还有一双高筒靴,头发烫成一缕一缕的,耳朵上带着,充满青涩的面孔,带着一丝落寞和伤感。
“这不是冷酷小太妹慕洛欣吗?这个小妮子怎么才出来,难道没人接她?”看着那单薄的身影,李锤心里微微有些怜悯,对车里的杨采儿道:“采儿,晚上的聚餐不要迟到哟。”
平常都是叫师姐,这一句采儿是交给陈永合听的,后者果然有些不悦,一踩油门离开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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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笑嘻嘻走向慕洛欣,挺直腰杆道:“洛洛,怎么一个人呢?你爸爸没来接你呀。网 ”
慕洛欣看见是李锤,也不理睬,继续往前走。
李锤以为她戴着没听见,走过去将她摘下,温柔的道:“小洛洛,怎么一个人?”
慕洛欣不耐烦的说:“要你管。”说完又小声加了一句:“好色的老变态。”
恩?李锤猛地一个激灵,老变态?多么熟悉的字眼,立刻想起了那条救他的短信,上面对自己的称呼就是老变态。难道是洛洛提醒了我?
他忙掏出手机,找那条短信,按下拨打键。果然,两秒钟后,慕洛欣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哈哈,我就猜到是你。”李锤不等慕洛欣掏出手机,便挂断了电话,说道:“洛洛,你家住什么地方?看来你父母没来接你,待会不如教官送你回家吧。”
慕洛欣冷冷的摇头,知道李锤发现她给他发过短信,走到公家站牌旁,等着公交车。
连续被拒绝,李锤也觉得无趣,刚才还不如坐上陈永合的车走,里面有空调,起码不用这么热。
重新坐回小马扎上,抽着烟看着老伯补车胎。
老伯手艺很娴熟,很快就找到了破口,皱眉看了两眼,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年轻人,你在学校带领学生军训,是不是招惹什么人了?”
“恩?大叔,此话怎讲?”李锤不解的问。
老伯指着车胎破口的地方道:“你看看这里的小洞,不是被路面什么东西割破的,而是人为的,大概是用铁钎子捅破的。”他说着在外胎上找了找,发现了同样一个洞,很有经验道:“而且我敢肯定,这个洞是今天才捅破,里面还没有多少灰尘。”
李锤一阵苦笑:“竟然有人捅老子车胎,以前自己是肇事者,现在成了受害者……到底是谁呢?张军?不能,这小子找了骚包坚教训我,刘猛?恩,看来他的嫌疑比较大……”
今天的公交车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过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出现,站牌旁站了好几十人,焦急的等待着,好不容易过来一辆出租车,立刻被七八个人一拥而上,彼此为了抢车还发生吵架。
这会李锤的车已经补好,给了钱,扭头看了一眼,慕洛欣还在那里站着,此刻太阳已经稍微西落,将天空染成橘红色,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发动摩托车,嘟嘟啦啦的声音立刻招来不少同学的注目,李锤一拧油门开到公交站牌,对慕洛欣道:“洛洛,上车,教官送你回家。”
这一次,李锤表情很严肃,而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口味。
等了半个多小时,耐心早就没了,而且还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偷偷打量自己的大腿,慕洛欣虽然不喜欢李锤,更不喜欢破旧的能陈列在博物馆的摩托车,但是相对周围不少男人色色的眼光来说,还是李锤更加靠谱。
她穿着小裙子,没法直接跨在车上,而是斜着身子坐在后面,好在铃木100车辆不高,慕洛欣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是女孩发育的早,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六五,很轻松就坐了上去。
“洛洛,我这辆铃木100速度很快的,最高能到60公里,你最好抓紧我,我是你的教官,希望你不要多想。”李锤微微回头,一脸的正气,丝毫看不出心里那点想沾便宜的龌龊。
“开车了,死老头子,这么多人看着呢。”慕洛欣一手揪住李锤的衬衣,一手盖住裙子,防止走光。
踩档、松离合、转油门,一气呵成,铃木100先是像蜗牛一样挪动,待起步后,速度才加快起来。
清风拂面,带走身上的燥热,看着西落的夕阳,身边一辆辆汽车驶过,做惯了汽车的慕洛欣,感觉别有一番新鲜的滋味。看着李锤宽阔的后背,还有丝丝男人的汗臭味,慕洛欣心头一震,忍不住想:“他好像我爸爸……”心里刚生出这个想法,立刻被自己打消:“哼,他就是个偷开别人洗澡,爱沾便宜的老变态,连我爸爸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最多是背影像了点。”
“洛洛,你家住什么地方?”李锤问道。
一听家这个字眼,慕洛欣心里充满了拥堵,不过对李锤已经没有开始那么排斥,冷冷的道:“我不要回家,你送我到市区就好。”
李锤将车速降下来,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张鼓气的小脸,头发被飞吹起来,道:“女孩子放学应该回家,怎么能在外面胡混呢?外面很乱的,除了我都是坏人。”
“切,谁能比你这个偷看人洗澡的老变态坏。”慕洛欣心里说。嘴上道:“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不想回家?家是你温暖的港湾,释放压力的场所,没准你爸爸妈妈已经张罗了一桌好饭,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共进晚餐呢……”李锤想起自己的父母来,心里有些伤感,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李锤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只有一个母亲在乡下老家,去接过几次,说什么都不来深海。
慕洛欣摇头,满脸的忧伤:“才不会呢,哎……你这个老头子是不懂的。”
“好吧,那你去市区什么地方?”李锤还真是猜不透现在孩子心里的想法,三年一个代沟,他和慕洛欣起码有两三个代沟。
“西城新区一条街,我和人在那里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
新区一条街?那里可是光头党的地盘,这小妮子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李锤有些担忧道:“洛洛,其实隔壁的深水街也有不少好的餐馆,而且那里安保情况很好,不会有什么危险,不如你和同学打个电话,去深水街吧。”
“哎呀,你这个老头子烦不烦人,你怎么能懂得我们年轻人的生活……”慕洛欣不耐烦的说。
李锤也觉得自己有些婆婆妈妈,暗道:“算了,这个小妞真是不知道好歹,刚才的好良言,就当是看她洗澡的补偿了。”
半个小时后,李锤将慕洛欣放在新区一条街,严肃的说:“臭丫头,别说教官没提醒你,这里坏人很多,就喜欢泡你这种小太妹,如果有什么危险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就住这周围,很快就能赶到。”
“真是啰嗦的老头子。”慕洛欣头也不回朝一脚快餐店走去。李锤返回时代新城,离聚餐还有一段时间,洗洗澡,换换衣服,从信箱中拿出五六封信件,率先打开那份甜甜写来的信。
“李先生,甜甜手术还算成功,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不能写信,有很多话想说给你听,还说希望病好了,可以见到你。哎……算了,我丈夫的死,不怪你们李家了,或许这就是命吧,你对我们母女也付出不少,咱们两清了……”
信很短,但是李锤看完却是如释负重,拿起笔和信纸,却迟迟无法下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他对人家就是还债,父债子还。给人家在再多的钱,也是为了弥补心里的愧疚……算了,结束吧。
李锤将信封放进床底下的老箱子中,看了一会电视,等着七点多钟时,杨采儿给他打来电话,说同事们都到了。
夜晚,深水街和往常一样热闹,以买买提烧烤店为核心,周边又连续开了两家规模不小的大排档。
露天大电视机播放着通俗流行歌曲,几个大音响发出剧烈的声音,连地面都震动了,夜市生活开始。
李锤换上一件休闲t恤,穿着大裤衩子,蹬着一双凉拖鞋,抄着兜走了过去,牛一鸣老高等人已经率先在买买提家占了两个桌子,合并在一起,上面放着四五个小火炭烤箱,半熟的羊肉串放在上面,随着炭火烧烤,油水冒出,香气四溢,焦黄的肉串看着就令人流口水。
老高一眼看见李锤,朝他招手,大声道:“李副队长……”想到是在外面吃饭,连忙改口道:“小李,快来就等你一人了。”
李锤搓着手,拿起一根烤好的肉串咬了一口,满嘴留香,连忙对买买提道:“买买提,在上两桶扎啤,老子来喝酒,一定要新鲜的好扎啤,你那些过期勾兑的就算了。”
买买提一看是李锤,连忙命小工换上新扎啤,还送了几张馕饼,几个烤外腰。
老高兴致很不错,笑着和李锤碰杯,大声道:“小李啊,这地方不错呀,挨着大街,喝着啤酒,还能听歌曲,哼,想起今天老卞那个混蛋就让人生气,他妈的,我忍他很久了,便宜都让他沾了,连点渣都不给我们剩下,简直是岂有此理。”
牛一鸣笑呵呵道:“老高哥,今天咱们出来放松的,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提了。”
……
卞国仁坐在餐桌上,看见自家黄脸婆端上一盘抄黄瓜,两碗清水面条,心中一阵恼怒:“怎么又是抄黄瓜,就不能换点新鲜的。”
“老卞你怎么了?咱们平常不都是这样的嘛,儿子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了,得攒钱供他上大学,咱们那点工资还要还房贷,很吃力的。”他老婆勤俭持家,相夫教子,是个标准的家庭妇女。
老卞吃着难以下咽的炒黄瓜,喝着没有一丝味道的面条,暗想:“不知道李锤、老高那帮家伙有没有去吃烧烤,不行,我得去看看,就算他们不喜欢我,看见我去了,多少也得谦让一番,我乘机吃他们一顿。反正关系一直都不好,也不差这一次。”
卞国仁想着随便喝了几口汤,找了个借口,便开着东方之子去了深水街。
(这章是熬夜码的,今天要是有空,就在写一章,不然又的晚上写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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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啤酒喝多了,李锤感觉脑子微微有些发涨,一股尿意袭来,和不断诉说当年自己的英勇以及卞国仁坏话的老高告了罪,跑进街头不远处的公共厕所,从厕所出来,忽然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子。网
一辆国产的东方之子,顶配自动豪华版。
“老卞?”李锤冷冷一笑:“这老家伙,还是耐不住寂寞,脸皮真是厚的可以。”他趁着那里东方之子堵在街口,连忙跑回烧烤摊。
老高酒喝的不少,这些年来受到的压抑像瀑布一样狂喷下来:“当年我和老卞一起进入派出所,那会那里有什么警校生,我是大专,学的是兽医,老卞是中专学是的会计,老家伙最精于算计,还记得那会刚刚工作,他泡妞没钱,借了我三十块,还没还……”
李锤插嘴道:“老高哥,咱们今天和老卞吵架,你说他晚上会不会来?”
“切,他要是真敢来,我一定拿竹签捅他肛门……”他还没说完,眼睛便呆住了,远远的看见那辆卞国仁的车子,缓缓驶来靠在路边。
“恩?老家伙真的来了。”老高低声说了一句,将竹签仍在地上,很不满的吐了口痰,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看去,只见卞国仁一身休闲装,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朝这里走过来。
“呵呵呵,没想到你竟然都来了,真是巧啊。”卞国仁走过来说,见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更没人主动请他坐下,颇感尴尬。
牛一鸣跟他没什么直接利益冲突,问道:“卞大队,您不是不同意我们聚餐吗,您怎么来了?”
卞国仁笑了笑,一副很友善的领导派头:“今天去看望一位老首长,路过这里。”
李锤噗嗤一声笑了,除非他那个老首长住在深水街,否则谁会放着流畅的大马路不做,偏偏挤这种人多的老街呢。
“哈哈哈,既然这么巧,卞警长就坐下来随便吃点吧。”李锤招呼他。
卞国仁看看桌上还有一些烤串,坐在马扎上,象征性道:“大家都是同事嘛,发生些矛盾也是很正常的,都是为了工作,不如这顿我请?”
“好啊。”李锤立刻回答,卞国仁脸皮一抽,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这么多人吃烧烤,起码也要几百块,他最多是吃点剩渣子。
李锤见他脸色难看,紧接着一笑,道:“我跟你卞警长开玩笑的,啤酒够不够啊?再来点烤串吧。对了,我去里面和买买提招呼一声。”李锤说着起身走进店里面,找到买买提直接塞给他五百块,道:“这些都是我同事,这顿饭算我的,看见新来的那个大胖子没有?”
买买提眨眨眼问:“是那个满头油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那个吗?”
“没错,你那些泡的死猫死狗肉,都给他上来,还有过期的扎啤给他弄几杯……”这时李锤的手机响了,连忙拿起来,一看不由得一惊,慕洛欣打来的,这小妮子不会真在隔壁一条街有危险吧?
“喂!洛洛,怎么了?”
“教官……我……我好害怕。”
电话那头传来慕洛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哭泣声音。李锤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洛洛,怎么了?你在什么地方?我这就过去。”
“我不知道,我跟同学一起来的,好像是一个酒店,好多男人都带着面具,我的两个同学被他们……教官,我害怕,他们把我拷在厕所……啊,放开我,放开我……”最后两声惨叫,接着电话陷入盲音。
李锤脑子嗡的一声,洛洛是个外面冷酷,内心热情的女生,她可是偷偷发短信救过我的。
“锤哥?”买买提见李锤满脸着急,额头的汗水都冒了出来,担忧的询问。
“没事,照我说的做,我有事先走了。”李锤说着跑了出去,本来想叫同事帮忙,但是老高和牛一鸣都喝了不少,其他同事也都是晕晕沉沉,恐怕最清晰的要说杨采儿,她也正看过来。
这件事有危险,我不能带她去!
李锤故作镇定,和同事们告别,随便找了个借口,慌忙离开。
那些同事也吃的差不多了,加上李锤这个活跃场面的人离开,觉得没什么意思,也纷纷起身告辞,杨采儿看看李锤有些慌张的背影,心里觉得奇怪:“他怎么了?”起身偷偷跟了上去。
“怎么?都走了?”卞国仁看看左右,还不等他说两句话,人都离开了,这时买买提按照李锤说的,二三十串肉筋和两杯扎啤上来。
买买提见他面带难色,直接道:“吃吧,锤哥付过钱了。”
“啊呵呵,小李真是个热心肠……”卞国仁先是美美喝了口扎啤,暗自为今天正确的决定感到高兴。
李锤心里十分着急,脑海中一边边索洛洛的话,“酒店……面具,男人……这帮畜牲一定又在张田老窝开他妈的派对!”
光头党的老大张田好色的出了名的,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十六七岁的小女生,为她们开苞,那种紧绷、滑腻的感觉,是任何年龄的女人都无法比拟的。
曾经有一次李锤和铁锤党的兄弟在魅情酒吧喝酒,听一个参加过派对的人说过,但李锤从来没去过,也没见过,听洛洛一说,立刻就想起这件事的可能。
如果洛洛在张田手中,那么……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隔壁一条街和深水街相邻,中间有些狭长的小巷子相通,李锤七拐八拐的钻进一个巷子中,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后面有人跟踪。
贴身靠着墙壁的黑暗处,仔细倾听。
嗒……嗒
那是细细的,高跟鞋磕地,主人又十分小心发出的细微声。就在这个人影出现的瞬间,李锤手臂立刻勒住这人的脖颈,另外一手捂住她的嘴唇。
鼻息间一股幽香袭来,搂抱的地方也很是柔软,人影一阵晃动,短短的头发扫在李锤脸上,扎扎的,有些痒痒。
“采儿?”李锤感受到被女人挺翘的臀部撞击了一下,加上短发,和香味,立刻辨出是杨采儿。
李锤连忙松开她。杨采儿俏脸绯红,幸好这里看不清对方面孔,黑暗的很,不然又要出丑。
“你做什么!神神秘秘的。”杨采儿对刚才李锤的动作很是不满。
李锤抖抖肩,道:“你干嘛跟着我,我还有事,别捣乱。”说完,李锤继续往前走,耽搁一分钟,洛洛的危险就加重一分,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如果被那帮家伙给……李锤摸出了寡妇制造者,如果那样,他不介意没收他们的作案工具。
杨采儿看出李锤有问题,连忙道:“你去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难题?”
李锤忍着要抓狂的情绪,道:“师姐!你不要管我好不好!走了,这里是深水街,晚上****犯很多的,你这么漂亮很危险的,快点回家去吧。”
杨采儿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李锤越是这么说,她越是好奇,道:“‘科比’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走!”李锤压制不住内心的急躁,爆喝一声,吓的杨采儿身体一哆嗦,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这么跟她大声说过话,虽然看不清李锤的面孔,但是能够感觉出,一定很吓人。心理一阵委屈,本来是想关心他,没想到会被骂……
不在理会杨采儿,李锤仗着对周围环境的熟悉,七拐八拐,便从深水街来到了另外一条大街,这条街比深水街豪华不少,宽阔的街道两边停满了各种车辆,灯红酒绿,不少醉汉拿着酒瓶子大声叫嚷,还有一些中年妇女,偷偷走到李锤身边:“哥们,要盘吗?”
“不要。”
“要其他服务嘛?”
“不要。”
“男的也有。”
“走开。”
“是不是男人……”中年妇女离开。
这条街足有好几公里,商务酒店、星级酒店不知道多少家,难道要一个个挨着查?
洛洛,你千万不能有事,否则我会发疯的。李锤连忙安慰自己:“冷静,冷静,不能冒失,认真想办法……想办法呀!”李锤忽然想起一个人,连忙掏出电话,走到一个僻静点的巷子口,“包局,马上给查新区一条街,所有酒店宾馆,看看……有没有那个地方开派对。”
“哟?老大,你不会是想参加吧?会得病的,如果是处女还好,不如我介绍给你几个大学生吧……”
“包打听,如果你想见到明天太阳,就按照我说的去做!马上!立刻。”
包打听听见李锤冰冷至极的声音,虽然看不见他本人,但是能够猜测到,老大有事,老大发火了,后果很严重。
“锤哥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给你查。”
李锤望了眼对面的建筑物,下午就是把洛洛放在这里的,:“新区一条街德克士快餐店。”挂了电话,李锤焦急的等待,手臂因为惊慌微微有些发抖,身为铁锤党的老大,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架,但是从来没有过这种令他心慌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出现过。
每次有这种感觉,都会有坏事发生,李锤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让烟雾充满整个肺部,麻醉自己的神经,安抚心情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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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打听是铁锤党年龄最长的一个人,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网 十几岁开始混的他,多年来,虽然没有大成就,但是认识的人几乎遍布深海市每个角落,深海有什么风吹草动,最先知道消息的未必是那些大佬,包打听总是第一个能得知最准确消息的人。
他的效率也确实很高,李锤一根烟没抽完,他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锤哥,我问过了,新区一条街今天没有-乱派对。”包打听冷静且充满自信的说。
没有?那洛洛会在什么地方呢?李锤焦急的心再次狂跳起来。
包打听接着道:“最近光头党和日本的剪刀会来往密切,今天剪刀会有一些核心成员来到深海,好像去了张田的西山别墅做客,其中还有几个光头党成员带着一些少女过去,我怀疑……”
李锤猛地一跺脚,冷冷的说:“不用怀疑了,肯定在张田西山别墅,老包马上给我找辆车子。”
……
三分钟不到,一辆雅马哈tzr250咆哮着开了过来,漆黑的流线型车身足有两米长,宽厚的轮毂堪比跑车,水冷两冲程发动机,最高有250cc,能够爆发接近100匹马力!六个前进挡,最高能够达到二百多公里的时速。
李锤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从包打听手里接过钥匙:“车子哪来的?”
“赖皮车行借的,这家伙肯定是从日本走私过来的,锤哥,我跟你一起去。”包打听虽然不知道李锤发生了什么,但能够看出,这件事对他很重要,起码近一年来,从来没有见锤哥如此专注和焦急过。
李锤垮上机车,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老包,这两天……准备接手这条街,乌烟瘴气,不知道带坏多少年轻人,记住接管后,铁锤党的十八条原则要贯彻。”
包打听望着新区一条街,全身激动起来,三年了,他成为铁锤党老大三年了,三年来,铁锤党龟缩在一条老街,甚至连温饱都不够,人家张田早就住进别墅了,还和外国势力联系在一起,难道今天他要扩充实力吗?
不等他多考虑,地面开始震动,雅马哈trz250机车,后车轮摩擦着地方,冒出一股股烧焦的青烟,那咆哮的发动机声音仿佛一头要发怒的雄狮。
“嗡……”
机车如离弦之箭,眨眼间便窜出了几十米,包打听回过神来:“这才是老大,这才是锤哥,我的选择没有错,我早就知道,你不甘平庸,做警察只是为了打通一些道路,这种迂回的策略,也只有你才能想起来,才能三年如一日的做的,老大……不,你是我心中的教父。”忽然又想到这辆车是借来来,连忙在后面大叫:“锤哥,小心开,车子是别人的,好几万呢,别刮花了……”
皇后西大街上,一辆崭新的保时捷911,开车的是个男人,脖子上带着堪比狗链子粗的金项链,将周围的汽车一辆辆超过,然后骄傲的看看身边发骚的女人。
“你好快哟,能不能慢一点点,人家心里有些害怕……”女人骚骚的看着男人,尤其是看到里程表上标志已经到一百六十公里每小时。
“对我来说,这已经很慢了,平常我都是开到二百多……”男人伸手在女人胸脯上抓了一把,女人羞涩的推开他。
“嗡!”
一条黑影,带着一股狂风从车辆身边经过,男人吓得连忙调整车身,惊出一声冷汗:“刚才是什么?鬼吗?”
女人望着前面那里黑色幻影,“天啊!那是一辆摩托车……”
男人也看到了,鄙视一番:“有什么了不起,我超他狗日的。”猛地一踩油门,车辆距离立刻拉近。
雅马哈250最高车速220公里,李锤已经突破了这辆车的极限,一次次的爆表,速度只上260公里。四条排气管几乎能喷出火焰。
灵活的车身,在一个拐弯地段,李锤身子向左倾斜,膝盖几乎都擦到了地面,只是速度不减。
911可没那么灵活,男人连忙将车速降下,嘴里喃喃的道:“不要命的疯子……”
西山别墅位于西城郊区,这里依山靠水,自然环境优美,只是相对偏僻一些,本来是几座小山包,被开发商利用,靠着西边小河,建起一栋栋别墅,因为地理位置偏远,这里的价格相对于湖泽园也差很多。
一些没什么品位的暴发户喜欢这里,张田就在这里买了一栋。
三十公里的距离,李锤只用了七分钟,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不知道张田的别墅在那里。
只得将车停好,掏出一根烟点上,给包打听打去电话:“老包,张田的别墅是几号?”
“我早就查到了,第十八号。”
李锤挂了电话,将蝴蝶刀拿出来,反握在手中,先是扫了一眼,别墅东西排列,面积不小,外面围了一圈一米半左右的铁栏杆,上面吊着犹如十九世纪的欧洲仿古路灯,门口有个保安室,里面依稀能够看见两个人影,周围还有摄像头。
李锤将烟头踩灭,像一头狩猎的豹子,紧跑几步,有着常人难比的爆发力,左手一抓铁栏杆,右脚一蹬,身体腾空,直接翻了过去。
别墅外面写着标号,很快就找到了十八号别墅,里面灯火通亮,是一栋四层高的洋楼,外围停了几辆小车。远远的就能够听见里面传来暴烈的金属音乐。
走到门口侧耳倾听,里面除了音乐,还有男人的欢呼,女人的,李锤头皮一阵发麻,微微一推,厚重的实木门开了。
里面的景象更让他眼球收缩,上百平米的大厅,酒气冲天,烟雾缭绕,横七竖八倒着不少男女,带着面具,全身赤-裸,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蠕动,女人痛快又快乐的欢叫着。
李锤拳头攥紧:“洛洛,你在哪里?千万不能……”
醉酒的男人,忘情的女人,疯狂的投入到交合中,就算看见李锤也没人上去询问,在大厅看了一圈,李锤的心脏狂跳,幸好没有找到洛洛,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屠戮……
走上二楼,有些房间的门还开着,其中一个房间中,一张足有三米宽的大床上,一个女人穿着美国警察制服,手里拿着皮鞭,抽打着床上男人,男人胯下还骑着一个女人,三个人忘情的吟叫着。
“你是什么人?”忽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发现了行踪不正常的李锤,手搭在他肩膀上,谨慎的询问。
李锤身体停住,猛地手臂一扬,在空中翻转,抖开男人的手,同时转身,左膝盖闪电一般撞击在男人胸口。
男人心脏受到撞击,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呼吸困难,软软的倒了下去,李锤抓住他的脖领子,蝴蝶刀锋利的扎进他的肩头。
忽如其来的疼痛,令男人再次苏醒,抬头看见那一双因为充血,而变得血红的眼睛,散发出一股死气。内心一阵恐怖!
李锤拔出蝴蝶刀搁在他脖颈:“如果你敢叫,我保证会让你看到你的血流光,然后因为失血而死。”
男人满脸大汗,连忙摇头。
“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穿着高筒靴、烫着头发的女孩子?”李锤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男人不敢贸然回答,思考一番,点点头:“四楼,剪刀会副会长村田浩一的房间。”
“啪!”李锤一拳击中男人后脑,将他打昏,疯狂的跑向四楼。
其中一个房间亮着昏暗的红色灯光,一阵阵痛苦的传出,李锤忍住心跳,慢慢的靠近,眼前的一幕令他产生杀人的冲动。
迎面是一张椭圆形类似榻榻米的大床,床上用钢筋焊接成一个架子,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赤身,两只手抓住铁架子用力,冲顶着胯下一个女人的,女人跪在床上,两只手被手铐铐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旁边还有个女人,全身绑着麻绳,穿着黑,惊恐的看着冲刺的男人。
李锤立刻冲了进来,左右查看,就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慕洛欣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嘴巴上被封上胶布,双手拷着手铐,蹲在那里。小小的身躯因为害怕不断的颤抖,一双眼睛充满了死灰。
“洛洛!”李锤忍不住叫了一声。
慕洛欣扭头看见,发现是李锤,呜呜的大叫。她的这一举动,惊醒了床上冲刺的男人,从女人身上下来,回过身来,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八嘎!你的死啦死啦地,滚!”男人中文说的极其不利索。
但是李锤听的懂,这种最令人痛恨的生涩中文,预示他可能是日本剪刀会会副会长,村田浩一!
“败类!”李锤飞跑两步,一个飞膝,仿佛火车一般撞击在村田浩一的面部,咔嚓一声,鼻梁骨断裂,血肉横飞,还有两颗焦黄的槽牙嘣了出来。
那位全身绑着麻绳的女人,嗷的一声大叫,她尖锐的声音划破宁静的空气,刺的李锤耳膜都疼了,甩手一个耳光,将女人打昏。
“耻辱,只能用血来洗刷。”李锤财踩住村田浩一的胸口,他胯下肮脏的东西可能是吃了药,还直直挺着。
村田浩一满脸是血,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隙,但是看到的景象令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是一张因为仇恨而变的扭曲的面,全身散发的气息令他有些窒息,他手中的那把黑色堪比艺术品的刀具,优雅且随意的在自己胯下划了一下,只是感到一股冰冷,接着感觉空空,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喷射出来,然后那股冰冷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一阵挖心般的刺痛,令他难以控制的大叫出来。
这种叫声令暴怒到极点的李锤感觉一丝快意,伸手将那肮脏的东西拿起来,塞进村田浩一大张的嘴中。
(上午写的,哎……写点东西偷偷摸摸,更做贼一般,害怕被领导看见,兄弟们多支持下吧。晚上在加加班,写明天的……兄弟们放心,老风不会断更,除非出现不可抵抗的意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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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慕洛欣的是她初中的一些玩伴,都是女同学。网 曾经一起偷偷去过酒吧,上了高中,彼此间的联系一直保持,只是她的这几个女同学一次偶然的机会被张田看到,偷偷开了苞,并且给她们不少钱,一来二去,关系熟了起来。
几个无知的少女,为了微薄的钱和能够令她们兴奋的嗨丸,同意张田的建议,帮他找些新鲜少女。
她们便想到了慕洛欣,长相漂亮,性格够冷,胆子也够大。叛逆的慕洛欣还道是随便去酒吧喝酒,带着一丝好奇和报复家长的心理,便去了。
没想到,她的好友安然然竟然吃嗨丸,她知道这东西不能碰,但是在好友的嘲讽和讥笑下,还是吃了一颗,暗想吃一颗也不会上瘾,大不了以后不吃。
结果,在酒吧中便失去了意识,当她在醒来的时候,便在这间房子的洗手间,透过门缝她看见床上一个男人真正和她的好朋友安然然做-爱,不!应该说在强暴安然然,安然然磕了药,没有任何知觉,不断的晃动身体。
这一刻,慕洛欣吓坏了,小小的年纪,如果是随便玩玩还无所谓,但是这种情况下,她害怕了,尤其是看见手上的手铐,她知道,安然然过后,可能就是她!
想到那个肮脏男人的身体,她就是一阵恶心,下意识想起李锤的话,连忙掏出手机,给他打了过去,可是没说几句便被外面男人发现,进来将她手机扔进马桶,然后打了几个耳光,将她带出去,让她看着。
慕洛欣害怕极了,心里充满了死灰般的恐惧。如果被那个男人……她想到了死,这一刻,她后悔没听李锤的话早早回家,她想念虽然平常不管她,但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妈妈。
便在她最恐惧的时候,李锤那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了,这一刻她心里充满了希望。白色的t恤,大裤衩子,破旧的男士老款拖鞋,手里一把漂亮的小刀,这个男人的形象深深烙进她的心里。
村田浩一嚎啕大叫,撕心裂肺。
李锤意识到不妙,想必很快就能引来不少人,一个箭步冲到慕洛欣前面,脸上无限温柔:“不要怕,你是我的学生,教官帮你。”
没有找到手铐钥匙,时间已近来不及了,因为李锤听见了外面慌乱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有中文,还有日文。
“洛洛,不要怕,忍着点。”李锤擦了把汗,将她手铐放平,一刀砍了下去,嘡啷一声,削铁如泥的蝴蝶刀将手铐割成两半,拉起她的手跑向外面。
走廊楼梯处正好跑上来几个人,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武士短刀,哇呀呀如野蛮猴子一般叫着冲了过来。
李锤用力握了握慕洛欣的手,冷静的说:“洛洛,闭上眼睛,不要看,教官包你没事。”
慕洛欣全身颤抖,小打小闹她见过,这种大场面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那冰寒刺骨的武士刀,看着就令人害怕,砍在人身上不知道会留下多么狰狞的伤口。
李锤在这一刻,就是她全部的希望,全部的精神支柱,连忙听从他的话,将眼睛闭上。手死死抓住李锤不肯放开,当她听见第一个痛苦的叫声时,便感觉一股腥气的液体喷在了脸上,她知道那是血液,她祈祷李锤不要受伤,她祈祷能够冲出去。
自从第一个叫声响起,就没在停止过。
李锤如一头灵活的豹子,一只右手,蝴蝶刀上下翻飞,挡开一把把冰寒的武士刀,同时像铁锥子一般,刺进靠他最近的每个人的身体。
眨眼之间,五个人被他放倒,李锤的手臂因为格挡,被划破,鲜血流淌。这会顾不上包扎,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少日本人,有多少光头党的人,因为他还没看见一个光头。
“快!”李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叫喊道,额头的汗珠不断滚下,拉着慕洛欣飞快的跑到楼道尽头,往楼下跑去,终于在一楼大厅时,他深深吸了口冷气,大厅站着二十多个面目凶悍的光头,手里拿着砍刀、铁链、钢棍、斧头。
“李锤?”最前面的是张田的副手陆敬,那次光头党和铁锤党讲数,他在场,并且亲眼看见张田被他打败,这一刻是洗刷耻辱的时候,尤其是看见李锤拉着惊恐无比的慕洛欣,还有刚才那声惨叫,他猜得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砍死他!”陆敬没有废话,一声令下,二十几人将李锤围了起来,斧头砍刀齐齐朝他身上劈去。
这一刻,李锤有些后悔没穿那双大头皮鞋,拖鞋的杀伤力太低,何况身边还有个女生,如果是自己,或许能够全身而退,但是现在……
李锤将慕洛欣搂在怀里,侧身躲过呼啸的斧头,但是却没能闪过犀利的砍刀,咔嚓一声,砍刀划过他的右肩,削去一片肉,白色的体恤立刻染红,剧烈的疼痛感令他头皮发麻。不过,他不能退缩,咬着牙,蝴蝶刀戳进那砍刀那人的肚子,轻轻一划,令人作呕的肠子流了出来。
“砰!”李锤一脚踹在这人胸口,这人身体飞了起来,撞到一片,借助这个空隙,李锤疯狂的往外冲。
陆敬意识到,李锤在保护那个女孩,冷冷一笑,砍死铁锤党教父这笔巨大的功劳将落在他的身上,西城不败神话魔鬼李将倒在自己的刀下……
他从左侧冲了上去,闪烁着寒光的砍刀方向上撩,带着呼啸的风声。
李锤眉头一皱,暗呼糟糕,他不能让这个花季少女受伤,那将是对她身体、心里最致命的伤痕,左手伸出,顺着刀的方向,以闪电般的速度,砰的一声,抓住了刀刃,锋利的刀刃立刻割破他的手,鲜血流出。
陆敬微微一惊,没想到李锤竟然能够抓住他的刀,奋力往外抽,竟然丝毫不动,心里对他的力量又敬佩几分。
“砰砰砰!”就在这一瞬间,李锤肩头、头部、后腰被三枚钢棍击中,头部的一棍最为致命,差点令他晕却,但是多年的打斗,练就了一声皮糙肉厚。
趁着陆敬抽刀,手掌一松,惯性令他后撤,李锤借势一脚飞出,仿若一颗炮弹重击在陆敬心口,哇的吐出一口血,砸倒后面的几个小弟,倒在地上。
“跑!只有跑才能活命。”李锤喘着粗细,搂着已经几乎丢魂的慕洛欣继续往门口跑,不过几米的距离,却仿佛万米那么遥远。
慕洛欣一颗小心脏差点没跳出来,她后悔极了,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愿意用十年的光阴来兑换十个小时,她会乖乖听李锤的话,坐在他的小摩托上,让他送自己回家,然后做上一桌好饭,等着疲惫的母亲回来,一起共进晚餐。
听着李锤粗重的喘息,看见他宽阔的后背已经布满鲜血,浓重的血腥味是那样的刺鼻,慕洛欣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啊!”
李锤一声叫喝,蝴蝶刀划出一个圆弧,然后飞快的收回,两只手抱住慕洛欣,将她搂在怀里,身体倾斜,微微低头,用肩头朝门口三个拿钢管的人撞了过去。
咔嚓一声,李锤瞬间的爆发力像一辆重型坦克,撞击在中间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心口,那人肋骨断了两根,身体抛飞。同一时间……
“砰砰!”
李锤大腿、后腰被两侧拿钢管的砸中,紧绷的大腿一阵发麻,火辣辣的没有知觉,后腰脊椎骨仿佛都快被敲碎了,那种疼痛感比打击在肌肉上强百倍。
“去死吧混蛋!”李锤脸色发白,额头的血管根根暴起,右肘重重轰了过去,将右侧那人面部砸得凹陷。左脚高高甩起,像一把大镰刀,斜劈在左侧已经发呆那人锁骨上,咔嚓一声,坚韧的锁骨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劈折。
李锤大跃步胯了出去,抱着慕洛欣飞奔而出。还未等他走出别墅的院子,门口的汽车里,呼啦啦跑出十几个人,将去路封死,后面大厅中有一半被李锤撂倒,还有十几个人在陆敬的带领下冲了出来。
“教官……放下我,你跑吧……”慕洛欣梨花带雨,悲伤无比看着李锤,那一抹悲伤的神色,令李锤心如针刺,微微一笑,将慕洛欣放下,淡定从容的从兜里掏出一根万宝路,拿出鎏金打火机点上。
“张田那个老瘪三呢?”李锤睥睨的望着绕到前面的陆敬。
陆敬狠狠啐了一口,手里的砍刀指着李锤:“妈的,你还神气?我最讨厌你这幅好像掌控一切,实在困兽之斗的嘴脸,妈逼的!放心,一会我不会一刀劈死你,我会当着你的面,让兄弟们轮了她!哈哈。”
李锤眼睛一眯,两道被压缩的精光死死盯着陆敬,慢慢吸一口气,充斥胸腔,待气息饱满,猛地从口中吐出。
那根没抽两口的香烟,火星一般打着转,砸在陆敬脸上,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一缩头。
炙热的烟头在他脸上烫了一个大包,“嗷!”陆敬捂着脸,周围的人纷纷向前一步看着李锤,只等陆敬一句话,就能上去将这个嚣张的家伙砍成肉酱。
陆敬狂叫一声,他讨厌李锤这种神色,本来他已经强弩之末,还故作深沉。
“兄弟们,我要活的,我要慢慢弄死他!回头让田哥给大家请功。”陆敬一举砍刀,周围的人开始一步步朝李锤逼近。
就在这个时候,大地开始颤抖,摩托车的马达声如奔驰的骏马,由远而近传来,那响彻夜空的轰鸣声,令陆敬感到一丝不妙,微微回头,二十多束灯光照来,他微微眯眼,只见是二十多辆破旧的摩托车,为首的是一人一身赛车紧身服,火红的鸡冠头,胯下一辆四轮摩托车,嚣张的坐在上面,好像出征的帝王一般。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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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微微一笑,脸上充满的苦涩,拍拍怀里的慕洛欣:“洛洛,不要怕,闭上眼睛,跟着教官走就是了。网 ”
已经胆颤心惊的慕洛欣像一只迷失的羔羊,死死拉住李锤这个航海中指引方向的灯塔。很顺从的闭上眼睛。
四轮摩托车前面有粗壮如手臂的保险杠,在别墅前丝毫没有减速,咣当一声,将铁门撞开。
后面的二十多辆摩托车鱼贯而入,车上面坐着两个或者三个人,有的鼻孔穿洞,有的染着黄发,有的赤裸上身,露出关二爷的纹身,手里拿着狼牙棒、铁链、西瓜刀、钢棍,嘴里发出兴奋的嚎叫。
铁锤党来了。
最前面的四轮摩托车一路不停,直接来到张田别墅冲了进去,周围的人群难以阻拦,纷纷避让。
“嗤!”
四轮摩托车来了个急刹车,稳稳停在李锤面前,车上刚才还如君王一样的年轻人,从后面拽出两把九孔开山刀,走到李锤面前,看见他衣服被染红,脸色苍白,眼角肌肉一抽。令众人震惊无比的是,这人啪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老大,对不起,我来晚了。”
铁锤党老二,双刀火鸡,看见李锤受伤,宛如那伤痕割在他心里。当年,还在上学的时候,他被叫做柴鸡,是李锤为他正名,从那以后,双刀火鸡名声大噪。
“嗡……”
二十几辆摩托车,将小小的院落占的慢慢的,骚包坚提着一根钢棍,赖强一把大号砍刀,包打听手里一把西瓜刀,奔跑过来。
“锤哥,你的车太快,我们没赶上。”包打听有些愧疚的说,在李锤走后,他立刻返回魅情酒吧,叫了火鸡等兄弟们赶了过来。
李锤再次掏出一根烟,火鸡立刻屁颠屁颠的给他点上。美美抽了一口:“他妈的,你们那里弄来这么多破摩托,要是去租赖皮车行的车得多少钱?不知道打的来呀?”李锤一阵臭骂。
火鸡骚红了脸,低头不语。包打听小声道:“锤哥,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咱们还是先将这里的事解决。”
李锤摇摇头道:“我累了,你们看着办吧,记住找到张田,按照铁锤党第四条原则对待他。我还有送我的学生回家呢……”说着,李锤慢慢悠悠往前走。
陆敬扫了一眼,周围起码有三十多口人,但是自己也有二十多个,而且老大还在往这里赶来。
“妈的,不能走,破摩托牛逼呀,砍死他!”陆敬刚向冲上李锤,火鸡带着狂风的双刀从他后面砍了过来,铁锤党的兄弟们嗷嗷大叫,拿着手里的家伙和光头党拼在一处。
……
坐上雅马哈250,这一次,慕洛欣不在顾忌,腿直接跨在摩托车后座上,两只手死死搂住李锤的腰。
微微回头,李锤不由得咽口水,慕洛欣穿的是短裙,但是就这么直接坐上去,两条洁白紧绷的大腿露了出来,后背被慕洛欣贴近,两团弹性十足的肉压过来,令李锤这个老光棍有些心猿意马。
“嗡……”李锤一拧油门,这辆车可不是那辆铃木100,飞快的窜了出去,一直行驶道皇后大街。
李锤微微回头:“洛洛,你家住那里?我送你回家。”
慕洛欣摇摇头,看着李锤上衣被鲜血染红,手臂上的刀痕虽然接了血痂,但那一寸多长的伤口狰狞恐怖,最终的还是后背肩头上的刀伤,肌肉和衣服已经粘在一起,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有可能发炎。
这些对李锤来说已经司空见惯,多年来,受伤比这次严重的多了去了,只是没想到几年不练,自己的身手差了这么多,微微有些唏嘘。
“我不要回家……”慕洛欣哭泣着,缓缓的说:“教官……对不起,对不起……”她说着对不起,看着李锤后背的鲜血,心头仿佛被刀割一般,这些都是为她而伤,都是因为自己一时贪玩、叛逆惹的祸,如果不是那些人来,这次恐怕就在也走不出去了吧。
李锤微微一笑,心里也是感慨万千:“谁无少年狂妄过?谁没有后悔的事,迷途知返,浪子回头,才是真正的王道。”
慕洛欣丝毫不嫌弃李锤布满鲜血的后背,脸颊贴了上去,感受着他的温暖,想想他刚才的英勇,心里忍不住想:“如果他是我爸爸多好……”
“教官,我们去医院吧,快些给你治伤口。”慕洛欣制住哭声,温柔的说。
“医院?”李锤苦笑着摇头:“我不去那种死人地方,妈的,医药费我可是掏不起,这点小伤回去拿纱布包包算了。”
“我有钱,我妈妈有钱,我给你看病……”
“不去,送你回家后,我自己回家就行了。”李锤悠悠的说,其实这次伤对他来说,不算轻,黑夜中,他能够感觉出,头上、肩头、后腰、大腿起码肿了几个大包,精神放松,剧烈的疼痛感传来,令他不断的龇牙咧嘴,只是慕洛欣看不到他表情而已。
“拿……教官,我跟你回家,我不要回家,我要去你家。”慕洛欣像个赌气的孩子,死死抱紧李锤。
她刚刚受到惊吓,或许对自己这个拯救者很依赖吧,李锤心里想着也没有拒绝,回头明天在把她送回去。
时代新城,李锤回到这里已经是午夜十分,刚刚到家,包打听打来电话,张田带大群人来了,不敢久站,领着人跑了。
李锤点点头,光头党势力的忽然壮大实在令人感觉惊讶,懒得管他,回头再说吧。本来他可以走,但是慕洛欣执意要扶着他,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教官,你家的药箱在那里?”慕洛欣将李锤放在沙发上,跑来跑去搜寻。
李锤站起来,从厨房柜子里面拿出多少年没用过的药箱,又从冰箱中拿出一瓶洋酒。
慕洛欣再次将他按下,接过他手里的药箱,同时将酒夺过来:“你是伤者不能喝酒的。我来帮你吧。”
手臂上的伤痕稍微用酒精消毒,然后缠好纱布,只是后背上的那条刀伤就没那么简单了,李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体恤衫还没有脱下来,反而将伤口又弄破,鲜血流出,没办法只好找了一把剪刀。
李锤拍在沙发上,慕洛欣单膝跪地,一丝不苟的用剪刀轻轻铰开伤口位置上的衣服,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脸颊已经哭花了,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嘶……”剪刀碰到伤口,李锤吸了口冷气,额头汗珠冒出。
“我弄疼你了吗?我小心点。”慕洛欣更加专注,丝毫没有注意李锤那双发直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裙底,由于她是单膝跪地,空门大开,李锤侧着头,看见里面白色的三角裤,几根调皮的毛毛露了出来。
“哦……上帝,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我是她教官,不能这么看……”李锤将视线移开,不到两秒钟暗想:“不看白不看,就当是这小妞还利息了。”再次认真的盯了过去,洁白的大腿没有一丝赘肉,显得那么娇嫩,三角裤上还有一个流氓兔的卡通图案,李锤感觉口干舌燥,忽然后背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令他差点没昏过去。
慕洛欣激动万分,拿着从伤口上扯下来的布料:“终于拿下来……”在看李锤,他几乎已经昏了过去,脸色白的吓人,嘴唇也是干巴巴的,双眼无神。
“教官你感觉怎么样?”慕洛欣担忧、焦急的询问,满脸的惊恐。
李锤颤颤巍巍拿起洋酒,猛的喝了两口,指着电视机下面的dvd:“播放,里面有……疗伤神药。”
慕洛欣连忙打开电视和dvd,好奇的看着教官口中的疗伤神药,可是……出现的画面是一男一女,全身,男的用后入方式冲刺,女人大叫。
慕洛欣俏脸微红,悄悄回头看李锤,那一双无神的眼睛仿佛多了一丝光芒:“教官真是色狼……都这样了,也不忘记看a片。”
“嗷……嗷。”随着伤口的疼痛,李锤和画面中的女人一起叫了起来。
慕洛欣连忙用酒精给他消毒,然后用很生疏的方式给他包扎伤口,等一切做完,李锤已经睡了过去。只有电视画面还播放着……
慕洛欣连忙将这种令她脸红的电视关上,看着李锤趴在沙发上,白皙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伤口都已经包好,虽然手法很低劣,其他肿胀的地方,也都用红花油擦了擦。
她好奇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小小的房子竟然感觉很温馨,跑进卧室看看,将被窝打开,又跑回客厅,艰难的扛起李锤,一步步挪进来,将他放在床上。
做完这个动作,慕洛欣也累的虚脱,给李锤盖上被子。看看自己身上沾满血迹的衣服,又看看沉睡的李锤,微微有些脸红:“他睡着了,我脱衣服,他应该看不见。”在衣柜里面随便找了件李锤肥大的衬衫,然后跑进洗漱间,将身上的衣服放在洗衣机中,快速的洗了一边,然后冲了个澡,裹着李锤的衬衫,在床的另外一边呼呼睡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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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采儿回到家,想起李锤刚才的吼叫,心里一阵难受。网
“有什么了不起。”杨采儿气呼呼的打开电视,竟然是她此刻最不愿看见的人的一个节目。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深海市公安局民警李锤,今天的警讯节目由我为大家主持。”电视画面,李锤憨态可掬,脸上一丝兴奋,几分紧张,看上去惹人发笑。
“哼!”杨采儿气愤的换台,不过脑海中李锤朝她咆哮的身影怎么都挥之不去,立刻又一想:“‘科比’一向风趣幽默,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朝我大叫的,而且肯定是坏事,不然不会不然我知道……”
想到这里,她又将电视节目转了回来,看着李锤不断的介绍社区的事,想起和他一起巡逻社区,资助宋大壮,背陈天桥父亲去医院,办公室吹牛,每一个场景都是那么的快乐。
深海西城郊区有几个破楼拆迁,旁边搭建了很多临时窝棚,窝棚中又潮又热,充满了刺鼻的臭脚味,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一个男人,眼窝深陷,一双眼珠子狠狠盯着小小电视机,上面同样播放着警讯画面。
男人拿起手边劣质白酒猛地喝了几口,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拳头紧紧握着:“李锤,原来他叫李锤……”
……
第二天清晨,全身如蚂蚁撕咬般的疼痛,将李锤痛醒,右手臂一阵发麻,睁开厚重的眼皮,看见的是一个长长头发的女人靠在手臂上,她的手臂环绕在自己腰间,大腿八爪鱼一般缠绕自己的小腹上,柔软的大腿内侧时不时蹭一下已经高昂抬头的小李锤。
“嘶……”头昏脑胀,李锤吸了口冷气,想将手臂抽回来,他稍微一动,旁边慕洛欣也跟着动了动。
李锤一惊,连忙又假装睡着。
慕洛欣睁开有些红肿的眼睛,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刚刚闭眼,就是那群带着面具男人丑陋的面孔,心里害怕极了,直到抱住李锤,才感觉好一些,凌晨三点多钟才恍恍惚惚的睡着。
凝视李锤近在咫尺的面孔,脸色黑黑,嘴唇上起了一层皮,显然是失血过多,又没喝多少水造成的。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慕洛欣心里依旧感到愧疚,“我一定为你做些什么。”她想着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李锤偷偷半睁开眼皮,那是一个修长的身体,穿着自己宽大的白色衬衣,走到阳台边,将窗帘拉开,阳光照进来,那件白色衬衣微微有些透明,里面黑色的胸衣,白色的三角裤若隐若现。
身边还有淡淡少女特有的清香,无论是视觉还是味觉无不冲击着李锤饥渴的大脑,“李锤啊李锤,她可是你的学生,不能看……”就在他准备转头的时候,慕洛欣竟然脱掉了他那件衬衣,露出光滑无比,晶莹剔透的后背,浑圆挺翘的屁股,看上去是那么的诱人。
“天啊……为什么这样惩罚啊……”李锤体内燥热,感觉差点流鼻血,眼珠子再也无法从那具优美的身体上移开。
昨天凉洗的衣服已经干了,慕洛欣先是回头看看,见李锤依旧发出均匀的鼾声,脸庞一红,快速的将自己的衣服换上。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看见桌上的房门钥匙,眼珠一转,拿在了手里,轻轻开门跑了出去。
她刚刚来到楼下,忽然发现三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绕雅马哈机车观看。
“喂,你们做什么的?”慕洛欣喊了一声,现在是白天,周围还有人,她没有那么害怕。
“恩?小妹妹你难道忘记叔叔了?昨天还是我们几个救的你呢?”走过来的是包打听,满脸的憨厚,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
慕洛欣昨天吓坏了,那里能记住人,不过对那个红头发的还是很有印象,道:“谢谢你们,你们是教官的朋友吧,他在楼上。”
火鸡满脸愁容,道:“老包,你把车子给人家还回去,我们先上去看看。”
慕洛欣见他推着那里雅马哈要走,连忙拦住道:“你们干嘛推教官的车子?”
包打听噗嗤笑了,道:“小妹妹,你搞错了,这是昨天我给他借的,为了赶时间去救你。总不能骑那里老铃木100吧。”
慕洛欣看看车棚里面的蓝色小摩托,心里微微一暖,看看包打听道:“大叔,我能不能买下这辆车?”
包打听一愣,道:“你买他做什么?四万多呢。”
慕洛欣羞涩的笑了笑,道:“我喜欢,大叔你是哪家的车子?”
“深水街赖皮车行,那家伙走私车多了,回头你要买给我打电话,我让他给你打折。”
……
李锤听听外面没有动静,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动作过大,震动后肩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这小妮子一点都不会照顾人,连杯水都不知道送过来。”李锤跑进洗漱间灌了一肚子凉水,火烧一般的喉咙,得到水的滋润,立刻舒服很多。
这时门口响起咚咚的敲门声,“老大,我火鸡,开门。”
火鸡来了?李锤晃晃有些发昏的头,找了条干净的大裤衩子穿上,走到客厅将门打开。看见火鸡、骚包坚、赖强三人耷拉着头,情绪低落走了进来。
李锤眉头一皱,心知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长长吸了口气,慢慢活动下酸疼的身体,坐在沙发上。
火鸡看看他,平静的说:“锤哥,这次惹麻烦了。”
“哦?”李锤从容的一笑,拿出三个杯子,给三人到了三杯淡水,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
“什么麻烦?”
火鸡看看他手里的洋酒,心中一阵鄙视:“老家伙私藏好货,还不给我们喝,真是抠门。”犹豫良久,他缓缓的说:“昨天,在西山别墅,你是不是……阉了一个日本人?”
李锤想了想,点点头。
火鸡一声哀叹,对骚包坚道:“替老大收拾东西。”对赖强道:“看看社团账户上有多少钱,全部取出来。”
两人看看李锤,脸上布满阴云,还有一丝萧瑟。
李锤笑了,道:“怎么了?”
火鸡一拍桌子,双手抓挠头发,满脸的无奈和悲苦:“我的老大呀,别说了,走吧,今天晚上之前离开深海,不!最好离开华夏,去那里都行。”
李锤眼睛眯起来,“要我跑路?”
火鸡点点头:“锤哥,不光是你,这次恐怕咱们铁锤党……哎。昨天被你阉的那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剪刀会的副社长,就是他们的老二,村田浩一!这下惹大麻烦了,老包今天一早收到风声,张田拿出二十万买你的人头!”
李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老子是人头这么贵?能比上a级通缉犯了。”
“锤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可能不知道剪刀会的势力吧?它是日本三合会的一个下属社团,有上千成员,张田老家伙不知道怎么和他们搞在了一起。这次剪刀会的人来,就是要和光头党合作,准备在深海卖嗨丸。”
听着火鸡诉说,李锤笑了,苦笑。很早的时候,西城教父陈家才找他合作买这些玩意,但是李锤有他个人原则,黄赌毒一概不碰,也就是因为这样,他的铁锤党三年来没有任何进步。
他不做并不代表别人不做,光头党的张田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和张家才联手,整个西城,恐怕除了深水街没有嗨丸,其他的都或多或少有一些。
“联系外来势力?陈家才那只老狗知不知道?”李锤轻轻喝了口洋酒。
火鸡摇摇头:“恐怕不知道,现在的张田嚣张的很,他这次联合剪刀会,在深海的第一个动作就是铲除咱们铁锤党,你知道的上次的事,可是令张田丢进了脸面……这一次你又将剪刀会老二的**阉了,无疑是打了剪刀会的脸,它上面可是三合会,锤哥,咱们……真的惹不起,而且老包已经收到风,今天白天深水街出现很多生面孔,想必是光头党或者剪刀会,白天他们不敢火拼,但是晚上……我怕咱们撑不住。”
“哈哈,有意思。”李锤站了起来直直腰,望着窗外,眼神精光闪烁,“火鸡,多少年了,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保证光头党不敢来袭击,而且我跟老包说过,让你们准备接手新区一条街的地盘……”
火烧眉头,火鸡那里能相信他:“老大,你脑子进水了,我怕你不走,晚上就会横尸街头,我不会给你收尸的。”火鸡有些急躁。
赖强和骚包坚望着李锤。这一刻,李锤如果慌了,那么下面所有人都会慌张,剪刀会联合光头党真的很厉害吗?
没错,张田这些年弄了不少钱,尤其是李锤不在深水街的几个月中,在新区一条街大肆的敛财,赌场、嗨丸、**院,短短时间可谓是收获颇丰,张田也是憋口气,等着给铁锤党来个雷霆一击。
“火鸡,回去好好睡一觉,晚上去魅情酒吧招呼兄弟们,不要慌,我不会跑路,我可是警察。”李锤一仰头喝干杯中的酒,将火鸡三人轰了出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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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慢慢靠近,门口铁质仿古路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将黑影的面孔渐渐照出,那是一张略微有些黑,但黑的很健康的面孔,修长的眉毛,一双眯成一条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自然上翘的嘴唇。网
典型的俊男,但脸上却有一种懒惰的表情,使的他整个人带着一股难言的痞气,黑色的夹克衫更使他变得神秘,右手拿着一把通体黝黑的蝴蝶刀,左手惦着一把令人心惊胆战的手枪!
这把手枪黄金色,比平常那些枪大出很多,如果和警察专用的**式手枪相比,那**式手枪就像一把玩具,这把手枪则更像一枚火炮!黄金限量版沙漠之鹰。
专注看书的瘦子感觉仿佛有些冷风吹来,周围好像布满了难言的压力,那种感觉好像……身处十米深的海水中,四面八方的压迫感令他呼吸困难。
这种感觉很不妙,微微抬头,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面前竟然出现一个人,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那把五六斤重的沙漠之鹰像一个黄金色的铁榔头咔的一声重击在瘦子头上。
“恩哼!”
瘦子一声闷哼,昏倒过去,头部左侧出现血包,丝丝鲜血从上面溢出。肛毛大嘴张开,这忽然起来的袭击,令他大惊失色。还未叫出声来,粗长的枪筒直接捅进了他的嘴里,深入喉咙。
牙齿被捅断两颗,一阵呕吐感涌上,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抬头看见那张充满肃杀的面孔,肛毛内心深处的恐惧令他难以控制的发出呜呜叫声。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活着,第二死。你选择活着就点头。”李锤冰冷的声音在肛毛耳边响起,那活着两个字,是那样的充满诱惑力。
肛毛的头如小鸡吃米一般不断的上下点头。
“张田在什么地方?”李锤说着,慢慢的拿出那把沾满血丝和肛毛口水的枪。
肛毛深深吸了口气,原来外面的空气是那样的新鲜,这些年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看着那只犹如小火炮一样的枪,他不敢有别的动作。
“在……二楼,和……和剪刀会的代表谈话……”肛毛说完,只见李锤扬起金光闪烁的沙漠之鹰,啪的一声重击在后脑勺,肛毛脸上竟然浮现一丝幸福,昏了过去。
晕倒是最佳选择,起码可以活着。等老大问起来,还可以有借口应付……
二楼的会客厅。
“渡边君,不用着急,先尝尝今年新采摘下来的铁观音。”桌上摆放着紫砂茶具,自有小弟给两人倒了茶。
见渡边面色一直不善,张田笑了笑道:“渡边君,请放心,我出二十万买李锤的人头,提供他消息的给两万,消息已经放了出去,现在无论是道上的人,还是那些小混混,都恨不能找到李锤,就算杀不死他,提供他的消息也能拿到两万块。另外……”
张田有些骄傲的说:“就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找了深海第一杀手,最善于伪装的……杀人王。”张田忽然想起,他还不知道那个杀手叫什么,只能随便起了他名字。
渡边见张田并非无作为,还专门找了杀手,足有证明他对这件事很重视,其实在剪刀会内部斗争来说,渡边和村田浩一分属两个不同的阵营,他窥探副会长的位置已久,村田被阉,在日本这个充满大男子主义的国度来说,其实就相当于死亡,死了村田浩一,对渡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他内心十分高兴,这次来只是为了表面功夫。
“恩,张田君,你知道,我们剪刀会向来重视合作伙伴的综合实力,如果你今天能够扫平那个什么铁锤党,我会向社团汇报的,我们合作的步伐能够近一步加快。”
张田哈哈一笑,对身后的小弟打了个响指:“喝什么茶呀,咱们应该喝点红酒庆祝,把我那瓶两万多的红酒拿出来。”
张田本是个粗人,混起来好,为了冲门面,专门花重金在欧洲定做了一个酒柜,还象征性买了一些价格昂贵的红酒。
红酒的好坏他喝不出来,感觉还不如喝点二锅头,但是上流社会最注重的是品位,他本身不想让人家认为他只是暴发户,也想像欧洲国家那样,成为一个亚洲贵族,只是学的不像,气质本天生,很难改变。他那粗俗的气质怎么看都像街头无赖,带着好几万的表,人家也会认为是假货。
两人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好像在彼此欣赏一件心爱的艺术品,刚刚端起高脚酒杯,只听见厚重的红木门发出轰的一声爆鸣声。
声音好像忽如其来的一个闷雷,震的会客厅中的人耳膜发颤,三指厚的红木大门,锁头地方被打住一个爆炸式的洞,木屑飞溅。
众人一惊,未等反应过来,咔嚓一声,红木门由外而内的飞了进来,重重砸在铺有驼毛地毯的地面。
门口站着一人,黑色的夹克衫,手里的黄金版沙漠之鹰枪口冒着青烟,短短的头发,一双充满忧郁和怜悯的眼神,好像神圣的耶和华俯瞰面前充满罪恶的人。
张田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李锤!”立刻对面前的渡边叫道:“他就是害村田君的凶手,李锤,别愣着,干死他!为村田君报仇。”
他一声令下,身后三个保镖奔了过去,还未靠近……
“咚!”
只听见又是一声爆响,声音在客厅中来回游荡,震的人耳朵嗡嗡之响。接着,最前面那个人啊的大叫起来。
沙漠之鹰12mm的子弹打在这人右臂,在接触他身体的瞬间发生爆炸,将他的右臂直接炸断,血肉横飞,那条手臂在半空中飞扬,带着一股血划出的轨迹,落在桌上。
沙漠之鹰,这种手枪不是用来杀人的,它研发的初衷是为了射击那些体型彪悍的野兽,例如几百斤重的野猪,或者是狮子老虎等。
就算是这种级别的野兽,也能一枪干到,何况是体型相对单薄的人。
这一枪的威慑力,足够震撼人的眼球,第一个保镖脸色苍白,在不敢多看李锤一眼,他甚至都没看清楚李锤的面孔,身体缩在角落,握着断臂的地方嚎叫。身后两个保镖腿肚子发软,不敢在向前一步,只能后退。
渡边狠狠骂了一句“支那猪”后,对身后的五个人一摆手。这五个人是他特地带来的,得知村田被害,他意识到,如果没有绝对可靠的保镖在身边,那也会像村田一样,落个被阉割的下场。
这五个人纷纷掏出手枪,还未等射击,爆炸枪声再次响起,其中一个保镖亲眼看见自己握枪的五指被炸开,手指头飙飞。
愣神的瞬间,李锤如闪电,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冲了过来,犹如弹簧一样的腿跳了起来,半空中,含胸收腹,腰部弯曲,腿部上收,两个铁石般坚硬的膝盖飞起。
铁膝双飞!
将那两个刚刚将枪对准的他保镖撞飞,倒在地上昏倒过去。他的速度太快,动作太突然,使得另外两个保镖难以瞄准,子弹射飞。
李锤稳稳落地,张田和渡边已经撤到客厅的一角,两个张田保镖在面前当着,惊恐的看着李锤。
李锤刚刚落地,又如猛虎一般朝其中一个拿枪的保镖扑去,这人连忙扣动扳机,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李锤前冲的身体竟然来了个诡异的旋转,子弹擦在他面孔过去,噗的一声射进后面那个保镖心口。
那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举枪射击的同伴,在看看胸口的枪眼,鲜血沽沽流出,软到在地。
射击那人更是心慌,连忙调整方向,只是李锤已经转到了他的身后,枪柄啪的一声砸在他后脑勺昏倒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甚至连半分钟都不到,六个人倒在地上丧失战斗力。李锤对张田咧嘴一笑:“死秃驴,生活不错呀,还有好几万一瓶的红酒喝。”他说着将枪别在裤腰带上,坐在沙发上,掂起酒瓶子咕嘟咕嘟牛饮一般喝了几大口。
张田嘴角发颤,不是心疼那瓶红酒,而是他从来没想过,更没见过李锤会有如此雷霆般的手段,看着地上抱着断臂嚎叫的手下,血腥味很快弥漫整个客厅,他心里害怕了,后悔了。
李锤指了指挡在张田和渡边面前的两个保镖:“你们两个,如果想活,现在就走,一直朝北方走,这辈子不要回头,西伯利亚最适合你们,在那里可以找个俄国妞,做个上门女婿,然后好好生活。”
两人彼此看了一眼,额头鬓角冒出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惊恐,低着头朝外面跑去。
大难临头,活命是最重要的,这是人之常情。
张田没有叫他留步,因为假如他站在那个位置,也会这么考虑。
“过来坐,喝一杯。”李锤朝渡边和张田招招手,“咕嘟”这是张田听见渡边咽口水的声音,他也害怕了。
这个如奔雷一样的男人,怎能不令对手害怕,如果有这样的朋友,你会很庆幸,如果有这样的敌人,那么将是你的悲哀。
张田擦着汗,心脏狂跳,脑海中不断思索,该如何对付李锤,他已经放弃了现在杀他的打算,起码他认为自己没那个能力,而是想着如何活下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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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慢慢移到李锤对面坐下,颤抖的手端起酒杯,李锤微微一笑,拿着酒瓶子仰头灌起来。网
就在这一瞬间,渡边眼中寒光闪烁,一直隐藏在袖口里面的手忽然伸出,手里多了一把掌心雷,掌心雷是一种能装填两颗6mm子弹的手枪,只所以称之为掌心雷,因为这种手枪体积小,威力强悍,发射速度快。也是那些间谍特工的最爱。
这是他这辈子最快的掏枪速度,可以说很完美。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在给我半秒钟,就能杀死这个男人……”
胜利就在这一赌,卑劣的民族习性,让他养成了这种临死一搏的习惯,他认为自己能够胜利,好像一条不会叫的狗,咬住一样东西就是不放。
只是他的速度还是慢了,李锤早就注意到他一直藏在袖口中的手,还剩下小半瓶的红酒瓶被他扔了出去。
“r啷!”
酒瓶砸中渡边扬起的手,带着一股劲风,直接将他的手砸得弯曲变形,袖珍掌心雷落在地上。
“啊……”渡边放声惨叫。李锤左手拿出沙漠之鹰,猛地捅进他一嘴焦黄牙齿的口中。
“如果你敢在叫,我可以把枪塞进你肚子里面。”
能够翻译中文的保镖被杀,但傻子也能够明白,李锤说话的具体意思是什么。渡边头皮发麻,汗如雨下,眼珠子瞪的圆圆的,不敢说一句话。
张田颓废的坐了下来,面如死灰,看着那把捅进渡边口中的枪,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传说————黄金猎手!
这个传说听自西城教父口中。曾经在深海有一个神一样存在的男人,没人能够具体描绘出他的相貌,有的人说他长的很难看而且很猥琐,像电影中的吴孟达,有的人说他长的很帅,像刘德华,潇洒、风流不羁。
描述不相同,但是有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一件黑皮夹克,一把黄金手枪。黄金猎手是做什么的?
张田没有听完,他没有耐心听完,既然是传说,那自然不是真的了,不是真的何必当真呢?在说了,那种神一样的人,离他十万八千里。
他耳边仿佛响起西城教父曾经的告诫,千万别招惹黄金猎手,或者别被他盯上,那将是一场噩梦,永远永远都无法忘记,他不一定会杀了你,但给你留下的印象,还不如直接被他杀了。
“你是黄金猎手?”张田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眼神灼热的看着李锤。
李锤微微一愣,伸手在裤裆上挠了挠:“黄金猎手?哈哈,没想到你这秃驴竟然听过黄金猎手,一定是肥猪告诉你的吧?”
张田苦笑,敢称呼西城教父肥猪的,恐怕只有黄金猎手了,因为西城教父告诉他,他和黄金猎手有过短暂的交锋,不分胜负,这样一个平局结果,令他这个西城教父好像还以此为傲。
“不过我比黄金猎手帅多了。”李锤摸了下稀疏的胡渣子,在茶几下面拿出一根看上去不错的雪茄,又走到酒柜边,拿出一瓶度数较高的芝华士,大拇指一弹直接将瓶塞弹开,仰头灌了几口。
浓郁、醇和、丰润的口感,李锤一点没喝出来,他只觉得火辣,还有一股琥珀色香味。
“芝华士12年?这种酒我不大喜欢,如果有伏特加更好一些。”李锤重新坐了回来,翘起二郎腿:“秃驴,想活吗?”
谁不想活?这句话简直是废话,但是张田听起来却如天籁之音,如筛糠的身体连连点头,他甚至不敢正眼和李锤对视。
黄金猎手?等有空,一定要找西城教父问明白,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人家会叫他黄金猎手。
“好,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李锤从兜里拿出手机,调到拍摄功能,另外一手指着渡边:“你过去,爆他菊花。”
“什么!”张田身体一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强烈的屈辱感令他双手死死扣住地面的驼毛地毯。
“不愿意?好,那我让渡边爆你菊花……”
“我愿意!”张田立刻站了起来,看着嘴里塞着枪的渡边,那一脸的惊恐,表示他内心害怕极了。
李锤笑了笑,将枪拔了出来,看看时间:“我只给你三分钟。”
话音刚落,张田朝渡边扑了过去,一拳将他打翻,脑海中不断的催眠自己:“他不是男人,他是女人……”
渡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拳被打的昏昏沉沉,接着便感觉裤子被人硬生生撕扯下来,下意识双手抓紧裤腰带。
张田一脚踩在他手上,渡边嗷的一声叫喊起来,终于,如虎般的张田脱去了渡边的裤子,屁股上长满了暗黑的痔疮,还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拿着手机拍摄的李锤连续后退几步,捏着鼻子继续拍摄,张田犹然不觉,骑在渡边身上,牙齿都咬碎了,忍住屈辱感,蠕动起来。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报仇。
不管是十年、二十年,爆菊之仇,必定十倍相报!
渡边由开始的嚎叫,变成慢慢的痛哼,最后还有一丝快乐的鸣叫……仿佛喜欢上了这种全新的感受。
不知道蠕动了多久,张田满身大汗,软趴趴从渡边身上下来,四处张望,房间里面哪有李锤的身影,难道是刚才太投入了?连他走都不知道?
酒柜开着,里面的洋酒一瓶不剩,一丝晚风吹进来,窗帘飞扬,桌面上留下一张纸条:“秃驴,去北方吧,冰冷的西伯利亚最适合你,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跑路,半个小时候肥猪会来接受你的财产。还有,你到底是不是人?以后不要从西伯利亚回来,不然你和渡边恩爱的画面会传遍整个世界。”
张田嘴角一抽,肥猪?那就是西城教父了,他们竟然联合起来?张田心中唯一的一丝依靠也破灭了。
是啊,那头肥猪只会看到利益,相对于传说中的黄金猎手,我张田算的了什么呢?看着地面上,下身一片狼藉的渡边。
张田咬咬牙,拿起掉在地上的掌心雷,对着他的头扣动了扳机。
……
陆敬坐在头车,右眼皮一直在跳,从走出别墅就感觉一丝不安,不过反过来又想,铁锤党不过二三十人,自己这次起码有五十六人,还有枪!怕他个鸟。
十几辆小轿车一字排开,在马上进入市区的一个十字路口,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陆敬在后座透过窗户往外看,之间前面摆放着一个路卡,这种路卡不是警察摆放的,而是有两根木棍架在路中间,将路挡住,后面还有七八辆小轿车,清一色的奥迪!
在中间站着一个人。中山装,头发有些花白,满脸的沧桑。
陆敬先是一惊,连忙揉揉眼睛,仔细观看,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从车上下来跑了过去。
“喜哥,您怎么在这里?教父他老人家有什么指示吗?”陆敬认出,这个人叫七喜,西城教父陈家才的左右手。
七喜摇摇头:“没事,送你上路。”话音落地,掌心一抖,一把军刺出现,陆敬还未反应过来,三棱军刺已经穿透了他的心口。
陆敬一口冷气吸不上来,全身不自主的发抖,血液通过三棱刮刀不断的喷出:“喜哥……为……为什么?”
七喜满脸冰冷:“才爷的命令,放心,我会找人照顾你的家人。”
“嗖!”军刺抽了出来,陆敬的身体软绵绵倒了下去。
“陆哥怎么了?”
汽车里面有人发现不对,还未等他说出来,前面的路卡开了,几辆奥迪车里面,奔出七八个大汉,手里清一色唐刀。
车队是一条线,见情况不对,连忙从车里下来,拿家伙对抗,但这帮小混混和大汉比起来,简直是乌合之众。七喜带来的都是精英,西城教父陈家才之所以能罩的住,不光是有钱,还有势力和人,这里的人,就是两个手下,七喜、八神。一个退伍军人,一个潜逃杀手,很快陆敬领来的人就溃不成军。
有的人想将车倒回去,只是刚刚发动车,后面一辆二十多吨重的集装箱大卡车撞了过来,小轿车像塑料一般,不堪一击,车里的人立刻毙命。集装箱打开,呼啦啦跳下十几人,手里清一色的军刺。
这批人来到人群中,好像一群狼,跳进了羊群,不是战斗,而是屠戮……
十分钟不到,陆敬带来的人跑的跑,伤的伤,还死了好几个。
死人是个很大的问题,但死的是一些不明身份的小混混,就好办多了,西城教父早早的就打了招呼。
七喜给他打过去电话:“才爷,办妥了。”
“好,哈哈,不知道张田那混蛋跑了没,我现在在他别墅,你过来吧。”
张田看见李锤留下的纸条,不到十分钟,便通过窗户看见几辆轿车朝这里开来。他知道,这肯定是来对付他的,甚至来不及收拾地上的尸体,跑进自己的书房,打开里面的保险箱,将里面的钻石、黄金、珠宝通通装进一个布袋,扛在身上跑了出去。
他不敢走正门,在别墅后面**而走,后面是西山,只要是进了西山,应该能活命。
西山是个小山包,高度不高,面积却不小,张田仓惶惶如丧家之犬,急匆匆如败兵之将,跑进西山后,已经是满头大汗,衣服也被凌乱的树枝挂烂,这才想起被赶回娘家的老婆,拿出手机,拨打糟糠之妻的号码。
“喂,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带着儿子,马上去西山后面的环城公路,开那辆没有牌子的面包,快!”
深海已经呆不住了,多少年的付出,一夜间付之东流,岂能甘心?张田咬着牙望着自己灯火通亮的别墅。
我会回来的,一定会!
下定决心后,张田叹息一声,转身准备穿越西山,就在刚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高大消瘦的身影挡在面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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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张田已如惊弓之鸟,惊慌的看着前面的黑影。网
这人慢慢转身,黑暗中能够看到他的脸特别长,头发也长,随风摇摆,背负双手,满脸的倨傲和冷漠。
张田一看,心脏差点没从体内跳出来,心里也充满苦涩:“还真是看得起我,竟然找教父身边两大高手之一的八神。”
“八……爷。”张田此刻已经平静下来,心有不甘的说。
八神本来的名字不叫八神,具体叫什么他自己都快忘记了,曾经世界一流雇佣兵,后来转型为杀手,一次执行任务失败,但收了雇主的钱,却不退还,这在杀手界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他将面对世界杀手联盟的追杀,逃回深海,隐藏在西城教父身边。
“你走就走吧,还带这么重的东西作甚?”八神开口说话,声音带着一股“娘”的味道,曾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张田还以为他是个太监。
张田很洒脱的将背上的布袋仍在地上,举起双手:“八爷,放我一条生路。”
八神掂起布袋:“如果你不带走这东西,才爷也不会让我来找你,他说……你小子贪财,只要是一个贪字还在你心里,就成不了气候,让给你留点记号。”手掌一抖,一把小号的指甲刀出现在他手心,轻轻在张田眼前一划,一缕鲜血飙飞。
“啊……”张田惨烈的叫声响彻西山,左眼眶不断喷血,用手堵,血从指缝中流出。
八神收回指甲刀:“秃子,那个人你惹不起,这也是才爷让我转告你的,去东北吧,才爷说给你个机会,如果在东北能成,你还能回来。”八神说完扔给他一个纸条。扛着布袋返回别墅。
……
魅情酒吧,今天晚上这里一个客人都没有,门口挂着修整的牌子,偌大的酒吧中到处都是人。
火鸡坐在吧台边,桌上摆放着两把开山刀,身边围着一群兄弟。段老板不断的擦着头上的汗,看着有些急躁的火鸡,心里没底。
不光是他这么想,其他铁锤党的人也纷纷提不起精神,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都知道,今天晚上光头党回来砸场子,或者……他们铁锤党今天就会被除名。
沉寂的气氛,没人说话,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咚咚咚!”有人敲门。橡木门发出厚重的声音,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口,以为是光头党的来了,呼啦啦全部站了起来,晃动手里的家伙准备冲过去。
火鸡啪的一拍桌子,提前双刀走在最前面,门一开,看见是个中年人,穿着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后面空空的,两个人影都没有。这个中年人看着火鸡一众人微微惊讶。
“今天不营业,喝酒去别的地方。”火鸡懒懒的说。
中年人呵呵一笑,道:“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找火鸡,那位是双刀火鸡。”
火鸡一愣:“我是,你那个?”
中年人笑道:“我叫七喜。”
“切,我还叫可乐呢。”骚包坚不屑的说。
火鸡闻听此言,精神一震,七喜?西城教父陈家才的左右手好像有个叫七喜的。
先是甩手给了骚包坚一拳,然后客气的道:“七先生,是教父排你来的?”
七喜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道:“是锤哥叫我来的,他让我通知你们,现在该是去接受光头党地盘了。”
“什么?那个老家伙?”火鸡疑惑的看着七喜,满头雾水。
七喜道:“放心吧,这是才爷和锤哥商量好的。”
火鸡更是不解,老大怎么会和西城教父认识?这七喜一口一个锤哥,看上去还挺恭维,老家伙不会卖身了吧,他一个疯子想来也没人要。
……
时代新城楼下,李锤将铃木100放进车棚,从后座解开包裹,“真是不虚此行。”他幸灾乐祸的扛在肩头走上楼前,包裹里面塞满张田酒柜中的洋酒和名贵的雪茄,足够他挥霍几天的了。
“我要唱歌就要唱到最痛快……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孩,让我有心把你留下来……”李锤哼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歌词都是错的,心情大好。
走到门口,忽然听见里面嗡嗡的电钻声,以及一个女孩的声音:“这里打个洞,将电视机挂起来,哎呀不是这个,这个老掉牙的扔掉,我说的是十七寸那个新买的,还有沙发、茶几通通扔掉,把新的换上……”
李锤后退一步,看看门牌号,是自己家呀。悄悄推门,只见里面乌烟瘴气,尘灰飞扬,一个带着报纸折成帽子的女孩指挥着三个工人,搬运沙发,还有一个工人费力的在墙壁上穿孔。
“喂!你们做什么的?”李锤将包裹放在门口,惊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呀!教官你回来了。”女孩转过头,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鼻尖上带着调皮的一丝白灰,她先是转身对工人说:“别停,就算干到天亮也要弄好。”
“洛洛你……”李锤看着一个工人提着他苍老的电视机出去,还有一个从他卧室中抱出那台老掉牙的电脑。
“教官,你伤那么重,怎么还到处乱跑,快点坐下。”拉着李锤做的新买来的真皮沙发上。
“洛洛,这……”李锤疑惑的看着来回穿梭的工人。
慕洛欣翘着腰,趾高气扬道:“教官,从今天开始,我将入住这个温馨的小屋,以此来照顾受伤的你。”
“什么?你要住这里?”李锤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是啊,这里这么破,我就简单装修一下了,本来想告诉你的,但你不在,你看看你可怜的,这件老皮衣一定穿了好多年了吧,哎,明天……明天估计不行,明天要去学校,等回头我给你买两件新衣服,你以后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穿的这么破,我很没面子的。”慕洛欣坐在李锤身边,拉着他的手臂:“你的伤怎么样了?”
李锤一惊,如果是普通人想必现在肯定还无法正常活动,如果不是着急,李锤也不会浪费那么多宝贝药膏,连忙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疼死了我……”
慕洛欣心里十分内疚,连忙将他搂在怀里:“教官,不要怕,有我在,我会一直照顾你的,直到你伤好,明天你就在家里休息吧,不要去学校了,我叫我妈妈给你请假。”
李锤差点没吐血,这是什么情况,让她妈妈给自己请假?情何以堪。
不过李锤现在确实不想动,那些药膏效果很好,但不是无所不能,只能暂时性麻痹伤口,不然它那么疼,要想恢复,起码需要一个星期。
刚才一路劳累,这会靠在软软的慕洛欣怀里,闻着少女的体香,疲惫感更甚。几个工人纷纷白眼,看着李锤满脸享受枕着慕洛欣还未发育完好的胸脯,无不唾骂:“真是卑鄙的家伙……”
人家都在那里忙碌,一个小女孩指东指西的,李锤自然不好意思休息。他这套房子是一对老夫妇的,毕业时就租在这里,老夫妇的儿女将他们接到外国定居去了,一般不会来,看李锤老实又实在,便白菜价租给了他,主要是让他看着房子。
所以,这么多年来,李锤一直没有装修,一来不是自己的房子,二来他没钱。这会忽然出现一个富家小姐,帮他装修,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不知道慕洛欣家里做什么的,但是能够看得出来,她很有钱。那套沙发标签还在,价格竟然是五位数。
一直忙碌到十二点多,客厅才算装修差不多,这套两居室,李锤住了主卧,另外一个卧室则是被他当成了杂货间,这会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贴上粉色的可爱墙纸,搬来一个组合大床,衣柜、书桌等等,几个工人忙活的差点吐白沫。
更令李锤奇怪的是,这些人走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更慕洛欣要,还不断的说谢谢。后来李锤才知道,这些工人,都是她家里的仆人!
看着崭新的房子,李锤的心情也是大好,趁慕洛欣不注意,将外套和黄金沙漠之鹰藏进老箱子中,穿着拖鞋打开十七寸液晶电视,看着那硕大的画面,他这个乡巴佬还真有些不适应。
待工人离开后,慕洛欣不顾李锤的反对,执意要给他换药,好好的宝贝药膏,被她用酒精全部擦掉,还被说是泥巴,让李锤哭笑不得。幸好药效已经吸收,不然,损失就大了。
第二天一早,李锤还在沉睡中,便被慕洛欣重重的敲门声吵醒,只见她穿着肥大的黑色作训服,带着帽子,白皙的面孔显得特别可爱,和之前那个冷冷的小太妹简直是判若两人。
“起来了,大懒虫,我给你一个惊喜,快点下来。”慕洛欣将李锤从被窝中拉起来,无奈中洗漱一般,穿好警服,跟着她走下楼,在小区的车棚外面,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机车,旁边还有几个小朋友围绕的观望。
红色机车长度足有两米八,采用的是十七寸汽车轮毂,宽大的轮胎带着一股彪悍的气息,六个排气筒两列排开,流线型车身看着就令李锤咽口水。
“妈的,那个孙子的破车,挡在车棚门口,要不要人家走了!”李锤骂骂咧咧的说。
慕洛欣见他眼珠子放光,心中好笑:“教官,从今天开始,这辆车就是你的了!但是……后座只准载我一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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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锤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中瞪出来,指着那里极具视觉冲击,特别骚包的机车道:“你说……这是我的?”
慕洛欣缓缓手里的钥匙,笑眯眯道:“当然了,里面那里蓝色的破摩托都快报废了,托我们两个人很吃力的。网 ”
李锤颤抖的手接过钥匙,二十多年来,他无时不刻希望有一辆这样脱俗的车,但碍于种种原因无法满足,万万没想到,一个高中的小女生竟然豪放的送了他一辆。
“啧啧啧……”丧彪一瘸一拐的走到机车旁,眼睛仿佛放绿光:“雅马哈经典都市红魔!四冲程并列式水冷四缸发动机,总排量为998cc,最大功率180马力,最高时速达到300km/h,零到一百公里最多要三秒多钟,号称是机车中的霸主,其速度绝对能排进前五,不愧是红魔,这岂是人所能够驾驭的。”
丧彪满脸的羡慕,伸出油渍麻花的手,想触摸一下。李锤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死瘸子,你懂的挺多,这是我的车,别刮花了。”
丧彪几乎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我说一般人谁能驾驭的了他,想必也只有锤哥了,咦……锤哥这位小姑娘是谁?”
丧彪看着慕洛欣面生,好奇的问。
李锤随口应付道:“我侄女,以后跟我住。”李锤跨上摩托车,这辆车全自动点火系统,完全不用像铃木100那样,还要靠人力蹬踩。
点着火,慕洛欣连忙扛着小书包坐上后座,这次不用提醒,老老实实搂紧李锤。
李锤微微转动油门器,那厚重的轰鸣声,好像一头沉着冷静的猛兽,将要发起进攻前的闷吼。
踩在档位,轻轻一转。机车像一头难以控制的猎豹,猛地一个前窜,幸好李锤做了充足的准备,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以及超过常人的力量,确实很难控制他,和那辆老掉牙的铃木100比起来,这辆车简直是好的一塌糊涂。
丧彪提着几根油条,看着那一抹离去的红光,喃喃自语:“如果我的腿还是好的,想必也能驾驭这辆车吧……”
不少学生陆陆续续回到了校园,男生宿舍,张军趾高气扬的一脚将门踹开,长毛连忙拥了上去,“军哥,昨天我一直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张军接过他手里的一根烟,满脸的傲慢:“别说了,昨天和人出去火拼!”
“火拼?”几个小跟班一听,这可是大场面啊,脑海中无不想起几十上百人,拿着家伙互殴,那是多么震撼的场面,那是多么令人激动兴奋的时刻。
“军哥,你一定好跟我们讲讲,怎么个火拼法,爽不爽啊?”长毛咽口水,满脸期待的望着张军,他故意很大声的说出来,好让其他同学听见,为的就是炫耀自己的高人一等之处,最想让刘猛那个团伙听见。
一山不容二虎,这个班级只能有一个说了算,长毛可不想让刘猛当老大,如果是那样,估计自己会很难过完三年生活,所以是张军是他的依靠!
“告诉你们一个重磅消息,呵呵。”张军故作深沉的笑了笑,“昨天晚上,我们铁锤党一举吞并了光头党,也就是说,光头党从昨晚就不复存在了。”
“啊?真的呀,场面激不激烈?”
张军点点头:“那场面是相当的激烈,本来像我这种外围成员是不能参加这种火拼的,但是骚包坚举荐,我还亲自和火鸡老大握手,昨晚和光头党的一群秃驴,打的你死我活,最后我还踹了两个秃驴的**……”张军讲的绘声绘色,昨天他确实被骚包坚喊了去,那是因为铁锤党人手不够,面临最后的灾难,拉来充当人数。
他整个人吓的一直缩在酒吧,群殴的事件更是无从谈起。
学生们换上作训服,拥护着张军这位气势高昂的老大下楼,来到操场上等待着集合,刘猛一众人气势相对弱了一些,女生也在蚊子和段小蕊的带领下陆陆续续来到操场。
警车闪烁的光芒,飞驰而来,九名教官下车,走向各自带领的班级,卞国仁大腹便便,迈着八字步,继续溜达。杨采儿时不时朝十八班和一班军训的方向眺望。
今天早上给李锤打电话,叫他一起去派出所坐车,他竟然推辞了。其他的同事都到了,就差他一人,估计一会还要被老卞骂。
杨采儿不由得开始为他担忧起来。
卞国仁第一时间看着手表,心里盘算着,只要李锤来的晚一秒,就扣他十块钱,一分钟就扣他二两百……
其他班的同学已经在教官的指挥下列队起来,只要十八班和一班的同学看上去很是散漫。
卞国仁越看心里越高兴:“哈哈哈,今天早上堵车,想必李锤这家伙一定被堵在路上了,如果迟到我一定扣死他,还有十秒钟,十、九……”还未等他念完。
一股低沉压抑的轰鸣声由远而进传来,这种机车的轰鸣很是特殊,不是很响亮,但绝对震撼!
卞国仁扭头看去,不由得震撼了。
那是一辆堪比汽车长度的机车,流线型车身,霸气无比的形状像一头伏爬在地上,准备跃飞的猎豹,而车上……
竟然是李锤!他短短的头发被风吹在后面,微微前躬的身体,鼻翼微张,眼睛眯成一条线。手臂上还绑着绷带。而在他身后,竟然驼着一名满脸娇柔、羞涩、幸福的女生!
卞国仁忘记了看时间:“这么霸气外露的车,竟然是他来开?为什么……”
杨采儿也看到了,甚至忘记对面前的学生发号口令,目光灼灼的看着李锤,不由得一笑:“这个‘科比’,肯定是从朋友那里借来的车子,咦?那个女生是谁……”
十八班和一班的同学都傻了,这还是自己的教官吗?第一天来的时候还骑着摇摇欲坠的小摩托,今天竟然开着如此具有冲击力的机车!
刘猛呆住了,心里、脑海全部都是问号,为什么……为什么……
张军也呆住了,挖鼻孔的小拇指甚至都忘记拿出来,痴呆的看出李锤,看着那辆车,接着听见身边长毛“咕嘟”一声,那是他咽口水的声音。
“我……我认识这辆车,号称是无人敢驾驶的红魔!最高能够达到三百公里每小时,简直是猛兽!他……他不是开铃木100那种小摩托的嘛……”
段小蕊看着李锤,忽然觉得,如果有这样一位的大叔,也是不错。
文姿傻了,当她看到后座上满脸幸福的慕洛欣时,更傻了,同时满头的雾水和问号,洛洛一向最抵触老师和教官的,她怎么……看上去还很高兴,还有些羞涩,天啊,这是不是在做梦!
“看什么看!没看到人家都站好队了,你们还傻啦吧唧的愣着做什么!快点把队列站好,张军!把你的小拇指从鼻孔里面拿出来,刘猛嘴里嘟嘟囔囔说什么呢?宋大壮,你口水流出来了,没见过帅哥!”
李锤将红魔停在路边,慕洛欣看见他指挥同学站队,好有将军气质,自己到像个小妻子,当着这么都同学的面,多不好意思。连忙羞涩的跑进队伍中站好。
卞国仁踏步而来:“李教官,那里借来的车子,挺风骚的嘛,但是这里不是停车场!是训练场所,不准停车!还有,你刚才完了两秒钟,我要扣你二十块钱,你没异议吧?”
李锤眉头一皱:“你穷疯了,那只眼睛看见我迟到了,吃羊肉串的时候怎么好意思!”
不说羊肉串还好,一说卞国仁更生气了,自从在买买提家吃过羊肉串,就开始拉肚子,一直拉到昨天早晨,去医院打了两瓶盐水才好了一些,立刻打电话问老高他们,看他们有没有事。
老高等人一点事没有,卞国仁立刻怀疑是买买提后来送上的羊肉串有问题,但是没有证据,没法查他!但不由得想起李锤,就是他为自己买的。黄鼠狼给鸡百年,肯定没按好心,都是自己大意了。
“哼!这是例行公事,你马上把车推进停车场,这辆车连牌子都没有,我怀疑他是走私的,我这就给总部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查!”卞国仁看着红魔心里十分痛恨。
总之,只要是李锤认为好的,他肯定认为不好,彰显李锤威力的,他一定要打击!
“老家伙,你有种!”李锤本来想炫耀一番,没想到被卞国仁阻止了,骑上车子开进了停车棚。
这时他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火鸡,想来是问昨天的事。这会李锤正在气头上,忽然想到了包打听,灵机一动,想起一个主意来。
“喂,火鸡。”
“老头子,昨天事是你做的?”
“什么事啊?”
“就是接手光头党,他娘的,奇怪了,光头党一个人都没有,张田也不知去向,是不是你做的?七喜哥说是你做的。”
“什么七喜八喜的,别问那么多,多个地盘不是更好嘛,今天去收保护费,并且告诉他们铁锤党的规矩,不准卖嗨丸、不准有**院、不准开赌场,明白吗?”
“当然,谢了,老头子。”火鸡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这次他能够肯定,一定是李锤背后做了什么。
李锤懒懒的说:“找老包接电话,我有事请他帮忙。”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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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哥,你找我?”老包慵懒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网
“老包,交给你个任务,帮调查一个人。那家伙叫卞国仁,市中派出所的一个警长,也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要你从他一岁尿裤子开始调查,所有的糗事全部给我查出来,另外还有他的家庭情况,明白吗?”
“老大,一个小小警长你还摆不平?要不要我找两个小弟去他家泼点狗血,或者捅他两刀算了,何必煞费周章,在说了,这么平凡的一个人,我怎么可能查得到……”
“少废话,给你两天时间,查不到自动消失。”李锤说完挂断电话,返回篮球场开始对学生进行训练。
第二周的军训强度按照预期计划,明显加大,为的就是周五下午的阅兵仪式,要说现在确实是个浮躁的社会,连一个小小的高中,都要举行阅兵。还有邀请一些家长前来观看,无非是想给学校打广告,让家长知道,他们的孩子,在学校是健康积极向上的成长的,当然,这也为了展现当代中学生的精神风貌。
军姿的训练强度从开始的十分钟,变为二十分钟,有了一个星期的过度,这些学生大多都能够承受,除了一些体质偏弱的女孩子,李锤给于她们特殊照顾,其他人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
男生的好胜心强,看见女生都笔直的站着,他们自然不好意思说休息,刘猛和张军之间的斗争也进一步升级了,从暗争上升到了明斗。
谁也不服输,就连训练,两个人也是较劲,这给李锤省下了不少麻烦,两个团伙的头都认真训练,那些小跟班纵然不愿意晒大太阳,更加不愿意拖后腿。
女生当中,慕洛欣已经被李锤折服,训练起来,比任何人都卖力,而且还充当李锤在学生中的眼线,谁想整他,背后陷害他,都会偷偷告诉他。
文姿还是懒懒散散,但有一回李锤找她谈话后,她彻底改变了,谈话的内容就是,第一文姿的父亲被邀请来学校观看阅兵,第二文姿的表现不够突出,李锤有权力罢免她代理班长的职务,第三如果不好好训练,将不会让她参加阅兵式。
文姿一直是父亲心中的骄傲,如果表现的不够好,参加不成阅兵,估计父亲会不高兴,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生活费会被克扣……
所以,在她的带动下,女生很多人也开始了积极向上的训练。
连续两天,一班和十八班呈现训练狂热的井喷势头,走路的时候,步法整齐,口号响亮一致,最重要的是精神面貌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
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包裹卞国仁,都没想到,为此他还偷偷找刘猛谈话,询问他李锤用了什么方法,有没有背后体罚他们。
刘猛讨厌李锤,但更加讨厌收受他父亲贿赂的卞国仁,在他眼里,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是刘猛最喜欢看到的,于是在卞国仁面前,将李锤说的一无是处,训练时沾女孩子便宜,在男生宿舍偷男生的零食吃,体罚学生,等等。
但是,一问道证据,就什么都没有了。
星期二的晚上,是今年新生最高兴的晚上。
学校为了体现人性化管理,为学生们放两部电影,一部是红色电影,冰山上的来客,还有一部青春励志的喜剧之王。
这两部片子都是老掉牙的了,但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观看,也是一件美事,通过一周多的训练,那些本来不熟悉,不认识的,男生女生,开始了彼此间的相识、相知,以及懵懂的爱恋,还有几个看上了同班几个女同学,想着法子如何去追求她们,这一场电影,正是给他们提供了机会。
李锤的心情却是有些急躁,高达给他打来电话,两件事,第一李锤曾经许诺给他,帮助他追求周彩凤的事,还没有兑现,第二,关于搜集老卞是否受贿的资料。
这段时间忙的要死,那里有空去接触周彩凤,至于调查卞国仁,这家伙谨慎又机灵,好像已经发现了李锤的不正常的举动,防他像防贼一样。
夜空星辰密布,圆月高悬,硕大的操场上挂着一张宽大的白色银幕,一些放映工作人员调试的放映机和音响,各班的同学吃过晚饭在宿舍里面焦急又激动的等待着。
长毛专门洗了个头,吹干后,又拿出发蜡不断的抓头发,希望能弄出一个流星花园中道明寺的酷酷发型。但由于发蜡弄的过多,他的头发又稀又黄又软,最后一点蓬松感都没有,整个贴在头皮上,竟然有种赌神周润发大背头的感觉。
他很是不满意,又拿出小镜子,偷偷的在厕所里面挤脸上的青春痘,他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今天晚上他要想心爱的段小蕊表白!
这件事,对他来说堪称是十七年来最大的一件事,为此还找老大张军商量,张军的恋爱经历和他一样空白,但身为老大总要比别人强一些,他决定帮助长毛制造和段小蕊独处的机会。
刘猛躺在床上,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文姿的身影,两个人认识多年了,但是最近刘猛发现一旦和文姿说话,总有些不好意思,还会经常性偷看她,尤其是看她那对比同龄人大许多的胸。
更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每次想起来,总忍不住咽口水。曾经有一段时间,刘猛心里很害怕这种感觉,后来看了一本言情小说,猛然间醒悟,原来这种感觉叫做爱!他爱上了文姿。
考虑良久,终于忍不住给文姿发了一条短信:“蚊子,今天晚上的电影,你想看吗?”
过了一会,文姿回复:“老掉牙的电影,都看过不下一百遍,不想看。”
刘猛见此一喜,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手机里面有最新张眉珊拍摄的《菊花杀手》要不要一起看?”
“《菊花杀手》?那部电影不是还没拍完吗?”
刘猛手指有些颤抖,飞快的编辑文字:“是没拍完,我这是抢版,是张眉珊拍摄的一些花絮。”
刘猛考虑了一下,一咬牙又编辑几个字:“其实,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晚上能不能在未名湖见面?”
短信发过去后,刘猛就觉得有些后悔了,他和文姿一直都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如果变成了恋人,该如何相处呢?不过脑海中一浮现文姿的声音,他内心就忍不住激动,听说张军这孙子,已经开始追求她了,绝对不能让他捷足先登。
等待情人的消息是一件很漫长的煎熬,过了好久,才收到回复。
“教官会看着的,咱们离开,会不会被他批评?”
刘猛连忙回复:“不要管那个老变态,让他去吃屎好了,待会我再去扎他车胎。在说了,等电影开始,咱们就说去厕所,老家伙肯定管不住。”
文姿正坐在宿舍,她旁边坐在慕洛欣,直勾勾将刘猛发过来的短信收进眼里,慕洛欣一阵恼怒:“竟然说我亲爱、温柔、可爱又威猛的锤锤是老变态?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文姿,接你手机用下行吗?我手机没电了。”慕洛欣看着正要回复的文姿说道。
慕洛欣在他们女生宿舍的威严仅次于文姿,两个人的关系不好也不坏,同学提出这个要求,文姿不好拒绝,说道:“你快点,我要发短信。”
慕洛欣接过她手机,拿到阳台,找到那条短信转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将记录删除,又象征性的拨通一个号码,随便说了几句,心里狠狠的说:“刘猛,等着瞧吧。”
回到房间,慕洛欣将手机还给文姿,然后跑进厕所,偷偷给李锤发短信:“大叔,晚上未名湖不见不散,有要事相告,不去你会后悔。”
李锤此刻正在和牛一鸣聊天,看到短信眉头微微一皱,本来烦恼就够多了,这小妞还给自己添乱,但想到人家给自己买车,又装修房子,不去不合适,在说了,晚上的未名湖一定人不多,到时候还可以以检查伤口的名义,沾小洛洛的便宜。
一想到沾便宜,李锤脑子的不快一扫而空,这时也接到卞国仁的通知,带领学生去操场集合。
李锤立刻来到走廊,吹响集合的哨子,另外给段小蕊和文姿打电话,让她们召集学生过来。
晚上七点半,各班同学,均是抱着小板凳,兴高采烈的列队来到操场,近十天的训练,让他们多少有些了一定的纪律性,按照教官说的,在操场规划好的地方,纷纷做好。
来这里看电影的,不光是一年级新生,还有高年级的同学,本来高年级都该上晚自习,但总有一些好事者,偷偷翘课,来这里凑热闹。让那些小美眉叫师兄或者学长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最近比较郁闷的李忠泰也领着三五个柔道社团的跟班过来散心,光头党没了,老大跑路,忽然间,他就像个失去家庭的孩子,像个被抛弃在大海上的水手,一点方向感都没有,心生顿挫。
这也就算了,他还收到风声,铁锤党正在疯狂的打击光头党的余孽,很有可能会找到他,到时候该如何面对呢?
忽如其来的压力,让他放弃了追求校花的心情,满脸愁容,溜达在校园。看着那些新来的学弟学妹,内心十分感触,当年自己和他们几乎一样无忧无虑,不知道两年后他们会不会像自己这样充满忧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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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下面的新生正在看电影,肯定有不少新入学的美眉,不如下去征服一两个,如果能在毕业前摘掉处男帽子,进入大学泡妞岂不是更有经验。网 ”
李忠泰身后一个柔道健将,踢飞脚下一块小石子,贪婪的目光,看着下面银幕前莺莺燕燕的女生。
征服?
李忠泰猛然间眼前一亮!
是啊,为什么我自己不主动去征服别人呢?在深海一中,现在我可是老大,如果征服足够多的新人,招他一百多个,还怕铁锤党的打击?哼哼,没准我还能反击过去。
“好,征服这个字用的好,咱们下去看看,不过征服的不是女生,而是新来的刺头。”李忠泰眼神中重新充满了希望,手从兜里掏出来,一步步往前走去。
后面几个健将看到老大好像打了兴奋剂,还说征服男生,不由得一寒,快速跟了过去。
……
李锤将队伍带到指定地点,看着嗡嗡说话的人群,心烦意乱,大叫一声:“不准说话,谁在说话,出来站军姿!”
果然好使,学生兴奋讲话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
电影开始播放,冰山上的来客,可谓是一部经典无比的电影作品,这是一部战争题材的红色影片,李锤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就曾经看过,现在的学生还接着看。
这种经典经久不衰,好好久西游记,很多人已经看腻了,看烦了,但是每年的暑假各个电视台都是播放,因为看他的人群不同了,一代代人看西游记,每一代人都有不同的感触。
这部冰山上的来客,是那种古老的黑白电影,百分之九十多的同学都知道它,但是真正认真看过的,几乎没有。
影片从真假古兰丹姆与战士阿米尔的爱情悬念出发,描绘了边疆地区军民惊险的反特斗争生活,惊险紧张、引人入胜。
尤其那首《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以其优美的旋律和浓重的抒情韵味迅速征服观众,至今仍为大众所喜爱。
李锤见学生们稳定下来,有些人虽然不太喜欢看,但也不好意思大声讲话,妨碍别人,找到牛一鸣,“小牛,帮我看一会,肚子不太舒服。”
“李哥,要不要紧?不如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牛一鸣很关心的问道。
李锤满脸痛苦模样,连连摇头,道:“不用了,上个厕所就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说完跑了,穿过主干道路,越过西边小树林,来到未名湖畔。
丝丝晚风吹来,湖边柳树摇曳,头顶星光密布,真是一个约会的好场所。
“待会,我一定要装出很痛苦的样子,然后说手臂发炎了,肩膀还疼,让小洛洛给我检查身体……嘿嘿……”李锤心里正意**着,忽然听见前面一颗柳树下传来男女嬉闹的声音,尽管声音很小,但还是听的出,男生不断讲着一些风骚的小笑话,女生咯咯一笑,然后说句讨厌、恶心之类,实则心里特别喜欢听。
“好一对狗男女,不好好上晚自习,竟然跑这里来偷情!”李锤偷偷潜伏过去,那对情侣正处在热恋中,竟然没有注意李锤已经走到大树后面。
借着月光一看,李锤不用的苦笑起来,那对情侣正黏在一起,男的穿着白色体恤,生涩的手摸着女人的身体,有一只手还探进了女生的衣服里面,女生欲迎还羞,低着头,靠在男生怀里。
“这不是……莫大有和李梅!”李锤心里一阵苦闷,没想到两个人发展的如此之快,只不过是过了个周末,竟然动作如此之大!如此的没羞没臊。
好你个莫大有,怀里有了女人,把我个月老都给忘了,妈的,说好约你姐姐见面,竟然连个电话都不打!
“莫大有!李梅!”李锤忽然大叫一声。
寂静的未名湖,一对正在亲密的情侣,本来就是偷偷约会,男女之间懵懂又好奇,心里充满了兴奋,莫大有的裤裆也撑了起来,这会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还是一个标准无比的男中音。
立刻,想起了自己那个戴眼镜,满脸严肃认真的班主任,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件事如果被老师发现,会叫家长的!
“你们两个做什么!”李锤掐着腰,满脸狰狞。
莫大有和李梅,唰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李梅更是害羞的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莫大有心跳也加速起来,想跑,但是想到如果自己跑了,李梅怎么办?傻呆着站在那里,更不敢回头,看老师的面孔。
“我……我有一道题不会,想……想请教李梅同学。”莫大有随口编着谎话。
“真是憋足的借口,什么题不会?让你们两个研究生理卫生了吗?”
一说到生理卫生,李梅脸都红透了,好像衣服被当众脱掉,害羞极了,眼眶中眼泪不断打转。
莫大有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教官?你怎么在这里?”就在这时,慕洛欣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看见李锤喊了一声,因为大树挡住了她的视野,并没有看到偷情的莫大有和李梅。
教官?
莫大有一听,身体一震,偷偷回头,见是个穿警服的教官,在看脸庞,竟然是李锤。紧张的情绪立刻松弛下来,“哎呀,大叔是你啊,要不要这么吓人,会吓死人的。”他轻轻拉拉李梅的手:“梅梅,是大叔,他跟我们开玩笑的。”
原来还有别人,慕洛欣听见说话,看了一眼,不明白什么事。
得知了李锤后,李梅也转忧而喜,幸亏不是老师。
“臭小子,枉费我那么好看你,你竟然对人家李梅还为发育好的身体上下其手,真是卑鄙无耻,你跟我过来。”李锤说着搂着莫大有的脖子,将他拉到一处冷冷的道:“臭小子,你他妈有妞泡,有奶摸了,把老子给忘了?”
莫大有掰开李锤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包三五,分给李锤一根:“哎呀,大叔,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我还要跟你学功夫呢,这周我姐姐没回家,梅梅约我吃肯德基,你知道,就一天的时间,恩……下次吧,这周末我回家,一定把我姐姐叫出来,大家一起吃饭。总可以了吧?”
李锤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冷冷的说:“小屁孩,谁让你抽烟的,没收!以后不准抽烟,被我看见绝对不饶你。说话算话啊,这个周末我可等你电话。”
就在这时,李锤忽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操场跑进车棚,猛然间想起上周在门口老伯补车胎时,听他说自己的车胎是被人为割破了,心里一动:“不会是那个王八蛋,又想害老子吧?”
李锤对远处的慕洛欣招招手,示意她跟过来,让她一个女孩子在未名湖,还真有些不放心,这里可是充满了色狼,下次有空在过来巡逻,没准还能看见打野战的。
待慕洛欣来后,李锤支走莫大有,拉着慕洛欣道:“洛洛,先别说话,跟着教官慢慢走,我好像发现了一个贼。”
慕洛欣被他宽厚无比又温热的大手一握,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白皙的脸立刻红了,这会晚上李锤看不出,不然又该害羞了。
两人快速走到车棚外面,在垃圾桶前面做隐蔽,探头往前看,只见那道黑影约莫一米七多,穿着黑色的作训服,一看就知道是新生,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把改锥,目光左右观看,鬼鬼祟祟,见四下无人,跑到那辆拉风的红魔旁。
“老变态,让老子买水,罚老子跑步,哼哼,老子要你好看。”黑影嘴里嘟嘟囔囔,改锥狠狠扎向车胎。结果,刚刚碰到就被弹了起来。
这辆红魔车胎采用的钢丝轮胎,宽大的轮毂其实人力随便就能破开的,就算拿工具都需要一段时间,子弹都未必穿透。
“妈的,还挺结实。”黑影将目标转移到车头,准备给它刮花。
就在他正准备下手的瞬间,后脖颈一疼,好似被一把有力的铁钳子抓住,下意识缩了起来。微微回头,只见是一张令人做恶梦的面孔,黑黪黪的脸,两只明亮闪烁的眼睛,鼻孔扩张,嘴巴咧着,露出白森的牙齿。
“教官……”黑影只觉得魂魄差点丢了,手一抖,r啷一声,手里的铁改锥掉在地上,额头冷汗冒出,心里出现两个字:“完了。”
李锤手臂猛力一甩,黑影一百多斤的身体直接被扔出车棚,摔在地上,手肘、膝盖都划破了,身体在地上连续滚了几圈,心灰意冷,被当场抓获,证据都在,这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这个黑影,就是刘猛。他早出来一会,想着先将李锤的车胎弄破,然后去和文姿约会,也好以此事炫耀一番,没想到竟然被抓了现行。
“臭小子,这招谁教给你的!弄教官车子,对你有什么好处?他妈的,典型的损人不利己,上次的事也是你做的吧?”李锤怒气冲冲的说。
藏在暗处的慕洛欣看看手机中的短信,又看看月光下李锤那愤怒的表情,一双忧郁的眼神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悲愤,嘴唇抿着,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当年岳武穆抗金不成,想必也是大叔这种模样吧……”慕洛欣心里悠悠的想。她手里拿着高档带有夜间拍摄功能的手机,正好将刘猛划机车的动作拍摄下来,虽然画面很模糊,只能看出是个学生的轮廓,但这足够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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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班和十八班的教官李锤不在,纪律变得有些散漫,文姿向牛一鸣请了假,拿着手机,心里惴惴的走向未名湖。网
刘猛找我要说什么呢?为什么不在电话里面说,到底什么重要的事。文姿心里思索着,来到未名湖。
清冷的湖面,空荡荡的。周围没有人,不会是刘猛这家伙骗我吧?
文姿立刻拿出手机,准备给刘猛发短信,质问他为何没到,就在她编辑文字的时候,忽然听见东北角传来类似吵架的骂喝声。
听声音好像是……教官。
好奇之下,文姿慢慢走了过去,圆月当空,给漆黑的夜增添了一束银光,夜空不是那么黑,能够看清前面车棚发生的事。
“教官?刘猛?”文姿吓了一跳,只见刘猛歪倒在地上,两只脚蹬着地面,一步步往后腿,小小身体不断发抖,惊恐的看着李锤。
而李锤手里握着一把铁改锥!月光一照,改锥释放冰寒的光芒。他面目吓人,瞪着一双眼睛。
“不好,难道教官要……暗害刘猛!”文姿心跳忽然加快,看见刘猛惊恐的身躯,她心里担忧极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刘猛受到任何伤害。
她几步跑了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李锤的脖颈,两条腿盘在他后腰,大叫道:“刘猛快跑!快跑……”
气怒的李锤竟然没人察觉到后面有人,等他反应过来,一感觉一股香风扑来,从身后抱住了他,接着便是文姿刺耳的喊声,震的他耳膜嗡嗡之响。
“下来!”李锤将改锥仍在地上,左手掰文姿勒紧他脖颈的手,右手为了防止她忽然落地受伤,托住她的屁股。
只是右手刚刚碰到文姿的屁股,李锤心里一颤,那强烈的弹性,让他意识到,她只是个女孩子不能太粗鲁,另外文姿搂他搂的特别紧,胸口死死贴在李锤后背,摩擦着他受伤的后肩。
这才是应了那句话,痛并快乐着!
“啪!”
李锤不轻不重的在文姿屁股上拍打了一下,冷声道:“文姿同学,不要胡闹,马上给我下来!”
文姿此刻也不在乎李锤那双不断揩油的手,只是一心向让刘猛离开,然后刘猛傻子一般,呆坐在地上,看着文姿只是不断的摇头,满脸苦涩,好像做错了事,就是不走。
“猛子,你傻了,快跑啊!”文姿又喊了一声。
李锤有些无法承受了,左手用力一握文姿嫩白的手腕,后者吃痛,下意识松开,身体向后倾倒,李锤右手托着她屁股,忍着手臂上的伤痛,将她还算平稳的放在地上。
“小蚊子,你在胡闹,信不信待阅兵那天,我告诉你老头,让她扣光你的零花钱!”李锤气愤异常。
文姿丝毫不惧:“你这个老家伙,竟然想暗害猛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暗害?”李锤哈哈大笑,又气又怒,指着刘猛:“臭小子,敢不敢将你刚才做过的事说出来!”
当着心爱的人,刘猛倔强无比的内心,如何好意思承认错误?那可是破坏教官的交通工具,这种恶劣的行为,会被给处分的,这将在文姿面前留下多么不好的印象。
忽然间,刘猛猛然发现,周围没有人,意思也就是说,他扎李锤车胎,然后被发现,就他们两个知道,而文姿还以为李锤想害自己。
如果来个不承认,哈哈,他就算手里有证据,我会反咬一口,说他想害我……文姿还可以做证人,我真是个天才。
想到这里,刘猛拍拍屁股上的土灰,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正义,指着李锤:“老家伙!我如何不敢说,我还会到校长那里揭发你,刚才就是你约我到车棚,什么都不说,就拿改锥刺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可是你的学生,就算是经常违反小错误,也还只是个高中生,你为什么对我下此毒手?”
刘猛像个讨伐者,满脸的愤慨、无奈、悲伤,说话振振有词,而李锤到像个嫌疑人。
“刘猛你?”李锤一阵抓狂,他妈的,这样也行。
文姿更是先入为主,像着刘猛,狠狠的鄙视李锤,冷道:“亏你还是个警察,竟然像杀害自己的学生,你心里是不是变态?还有你刚才摸我……”她想说摸我屁股,但脸皮终究薄了,没好意思说,只是道:“我一定向学校反映,你这个不良教官!”
李锤满头汗水,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此刻,看着刘猛,李锤无奈的道:“刘猛同学,人在做天在看,话是泼出去的水,说出去是收不回来的,这次的事,我不会跟你计较,希望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做人最重要的是问心无愧!”
李锤说完转身离去,心情糟糕,不断安慰自己:“他们不过是未成年的孩子,不能和他们一般见识。”他走到垃圾桶的位置,却发现慕洛欣不见了。微微苦笑,小洛洛可能是回去了吧。
文姿看着李锤萧瑟的背影,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有些不懂。刘猛却是明白,心里有些惭愧,如果没有文姿的出现,他或许就不会改口了。
“猛子,你没事吧?”文姿关心的看着刘猛。
刘猛对刚才的事念念不忘,脑海一种重复李锤那句话,人在做天在看,做人要问心无愧。
“……没事。”刘猛有些不敢面对文姿,她一个女孩子刚才以为教官要害自己,竟然挺身而出,肯定也是喜欢自己吧,男人应该主动一些。
忽然,刘猛抓住了文姿的小手,满脸认真的说:“蚊子,我……我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没有任何准备的文姿吓了一跳,看着刘猛灼热的眼神,文姿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想想刚才,一看见刘猛要受到伤害,竟然敢和一名警察动手,自己还是很关心他的,这算是喜欢吗……
这一刻,文姿还不清楚内心的感受,但对于刘猛抓她的手,她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说。
刘猛见她没有反抗,心里大喜,立刻将李锤的事抛到一边,无比羞涩的说:“蚊子,咱们……去湖边坐坐吧,我有好多心里话想给你说。”
两个人手拉手,俨然一副刚刚恋爱的小情侣,走到湖边,坐在一棵歪倒的柳树上,月光、湖水、晚风,看上去充满了浪漫。
只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慕洛欣,肺都快气炸了。她一直藏在垃圾桶后面拍摄画面,尽管很模糊,只是两个人影,但忽然听见后面有动静,见是文姿,便连忙躲了起来。
再后来发生的事,她看的一清二楚,本来想出现帮助李锤正身,但是又一想,先看看在说。
“好一对狗男女,让俺家大叔受冤枉,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刘猛,你死定了。”慕洛欣眼珠转动,萌生一个想法。
……
电影还在播放中,长毛眼神不断朝一班女生所在的方向眺望,手里拿着一封情书,这是他答应请张军吃肯德基,张军才同意帮他写的。
心里满是憧憬和慌张,终于找到了段小蕊的位置,白皙的鹅蛋脸,长长自然上翘的睫毛,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电影画面,时而为上面的故事皱眉,时而舒展。看的长毛心如猫爪。
张军捅了捅他,小声道:“长毛,你还愣着做什么,我刚刚看了一遍,教官那个老变态可能是拉肚子,现在不在,真是个好机会呀,快点过去。”
长毛在周围同伙的怂恿下,鼓足了勇气,和身边的男生一个个转换位置,偷偷靠近一班。
他现在离段小蕊中间还隔着一个肥胖无比的四眼妹,长毛终究还是害羞,悄悄点了下四眼妹:“帮……帮我给你身边那个女孩。”
四眼妹一看是封画着红心的信,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没好气的不理他。心里说:“要我帮你传信?门都没有,我才不会这么做呢……”
“大姐,帮帮忙……”长毛恳求的说。
四眼妹冷冷的瞪他一眼,还是不理会。她长相难看,身体又胖,根本没有男生喜欢,可能是经常性做这种传信的事,心里对那些男生,还有比自己漂亮的女生都带着一丝嫉妒的恨意。
长毛见她不帮忙,心里有气,但大家都在看电影,不好意思大声说她,这时张军也凑了过来,怒气冲冲的道:“肥妹,你他妈傻逼呀,帮我兄弟一下会死啊,信不信把你打成瘦子。”
四眼妹心里本来就不平衡,长相难看,也不注意男生对他的看法,同样反驳道:“你个傻吊,有能耐自己做,老娘就是不管。”
“你有种!”张军记下了,看着长毛焦急的样子,毕竟是他老大,凡是为他出头,对段小蕊的方向道:“段小蕊,一班的段小蕊班长。”
他一喊,段小蕊听见了,微微侧头。
张军满脸诚意的说:“段班长,那个……有点事,能不能约你到后面谈谈。”
段小蕊此刻正好有一股尿意,还以为是同学间普通的事,也没多想,道:“好吧,我正要上厕所,一会主楼见。”说着站了起来,对后面的牛一鸣请了个假,跑向主楼。
“喂,喂!泰哥一个妞。”坐在操场边缘的李忠泰等人,一直扫视下面的新生,柔道社团的健将则是看着下面一个个学妹,忽然看见了段小蕊,那清纯的面孔,窈窕的身姿,令他心头一颤,立刻忍不住说了一句。
李忠泰正寻思如何征服这群学弟,没有心思看女生,柔道社团的这位健将心里按耐不住,说了句上厕所,尾随段小蕊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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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蕊从厕所出来,在主楼外面等着,只是张军没等来,却是等来一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胖子。网
段小蕊觉得这人对他好像不怀好意,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直觉告诉她,最好离他远点,下意识后撤两步。
大胖子呵呵一笑,昏暗的灯光照耀在他脸上,光头上长出青涩的发茬,满脸肥肥的肉,小小的眼睛还眯起来,嘴巴呵呵笑着。
“学妹,呵呵不要害怕,学长是深海一中柔道社团的,人家都叫我男生版的冼东妹,嘿嘿,冼东妹知道吗?那可是奥运冠军,意思是说学长的柔道很厉害,你要不要学啊?”胖子说着向前一步,像一团乌云整个盖住了段小蕊的视野。
“谢谢……不用了,我要回去看电影。”段小蕊有些害怕,哧溜一声,从胖子肋间穿过,朝操场跑去,奈何刚刚跑出去一步,手臂一紧,被胖子粗壮如白萝卜的手抓住了。
“学妹不要走嘛,陪学长聊聊人生啊,我可以教给你柔道的,不如我先教给你摔跤吧。”胖子贪婪的目光扫射段小蕊的小胸脯,一只手抓住她手臂,另外一只手就要按上去。
段小蕊连忙闪躲,几乎都快哭了:“你……你放开我,我要喊人了。”主楼距离操场不过百十米,只要她一张口,立刻就会引来教官。
胖子有些忌惮,连哄带拉:“学妹,学长好寂寞的,你知道独孤求败嘛?身为学校柔道馆的首席,我渴望一败,那种寂寞的感觉你知道吗?我的好学妹,你替学长分担一下下吧。”说着将她往主楼里面拉扯。
“放开我,我为什么替你分担,我不想……”段小蕊拼命挣扎,正待要喊人。
“放开那个女孩!”一道洪亮带着稚嫩,却充满无比正义感的声音传来。
胖子和段小蕊齐齐朝声源看去,在他们身后站着两个消瘦的男生,穿着黑色的作训服,满脸的愤慨。
“张军?”段小蕊眼前一亮。
喊话的正是张军,身边还有鼓足了勇气的长毛,正准备在这里和段小蕊告白,并且送上那封情书,没想到却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一米九高的大胖子,正在粗鲁的欺负段小蕊。
这在长毛眼里,简直是无法容忍,痛恨的看着胖子,小小拳头攥的很结实。
张军悄悄捅他一下:“长毛,这可是你在小蕊面前表现的机会,上去教训那个胖子,来个英雄救美,然后小蕊肯定自动投怀送抱!”
长毛脑子嗡的一声,心上人被欺负,任谁都看不过去,伸手点指:“死肥猪,没听见老子说话,放开那个女孩。”
他头脑发热,完全忽略敌我之间的身材之差别,力量之悬殊,一副明知送死也要一搏的神色,冲了过去。
胖子名叫徐伟,他说的没错,确实是柔道社团的首席,在柔道社团仗着身高马大,力量足,很多人都怕他,只是在很早的时候,被李忠泰领着人殴打过,从那以后跟在李忠泰身边,马首是瞻。
在他心里,也只服李忠泰一人,傲视整个高中,这会被一个一年级的小屁孩大声吆喝,脸面受损,更何况还当着心仪的学妹,他自己也察觉到,他好像一个恶人,这是他最不喜欢的感觉,他想做英雄。
徐伟松手,撒开段小蕊,粗壮无比的左手只是轻轻一推,便将弱不禁风的长毛推到在地。
头脑发热的长毛彻底被激怒,嗷的叫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这段时间的军训,他小小体格多少锻炼的不错,一跳半米多高,王八拳抡在徐伟脸上。
光线很暗,徐伟反应不及时,一拳被砸了个正着,脸颊一阵火辣辣,也是被激怒,伸出双手抱住了在空中还未落下的长毛,猛地来了个泰山压顶。
他重达两百斤的身体重重的将长毛压倒在地,轰的一声,长毛的大便险些被他压出来,差点窒息,眼前一阵发黑。
徐伟得势不饶人,大耳光噼里啪啦的打在长毛脸上,他刻意梳理的发型也弄乱了,脸颊火热,眼前金星四射。
“妈的个逼的,放开我兄弟,你这头肥猪。”张军叫骂一声,冲了过来,没想到长毛如此不堪一击,更没想到这个胖子身体这般灵活。
不过张军毕竟是混过社会的人,还是铁锤党的外围成员,也号称是见过世面的,他可不像长毛那般打架,一脚踢在徐伟胸口,这一脚颇有些力量,将徐伟踹到。
“你们两个小逼找死,我讨厌人家叫我肥猪!”徐伟涨红了脸,从地上爬起来,一记下劈掌,砸在张军肩头,这一掌充分崭现了他柔道首席的功力,张军和长毛怎么说都是一年级的学生,和他这个三年级的柔道首席,根本没法比。
张军肩膀下沉,差点被打倒,他好胜心极强,打架从来不服输,想想自己背后还有坚哥罩着,如果输了,太丢铁锤党的脸。
啊的一声大叫,从腰间将腰带抽了出来,他为了耍酷,用的是一条栓狗的铁链子,学的是古惑仔中陈浩南,拿在手中当成武器,哗哗甩开。
徐伟难以近身,他柔道的技能就无法展开,而且手臂、胸口还被铁链子打了几下,火辣辣的生疼,这时长毛从地上爬了起来,像疯狗一样抱住了徐伟的两条大象腿,睚眦欲裂:“军哥,打这头肥猪!”
徐伟双腿无法动弹,心里有些惊慌,没想到一年级的小逼,竟然有拿铁链子的。
“肥猪去死吧,让我的兽血沸腾吧!”张军嗷的大叫,一个前扑,同时甩动铁链子,啪啪打在徐伟脸上,立刻出血,不等着他发出痛叫,张军再次将他扑到。
长毛死死抱住他的双腿,张军骑跨在他的胸口,铁链子缠在手上,对着徐伟就是一顿暴揍。
段小蕊早就吓的缩在墙角处了,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那里见过人家打架,这会看见张军愤怒的表情,心里竟然一暖:“他这是在为我打架……”
每个少女都崇拜英雄,张军这一刻,便成了段小蕊眼里可以寄托的英雄,而长毛……最多是英雄身边的跟班。
“我错了……我认输……”徐伟如杀猪一般的喊叫着,全身酸痛,脸上火辣辣的,他心里那个恨啊,竟然栽在两个一年级的手里,这笔仇一定要报。
张军拍拍手,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又重重踢了一脚:“肥猪,他妈的以后给我小心点,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记住咯,老子十八班扛把子军爷!”
狂,太狂了。
徐伟恶毒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从地上爬起来,朝黑暗处一瘸一拐的跑去。
张军回头看看长毛,只见他形象狼狈,头发又脏又乱,身上也都是土灰,不过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张军拉着他走到段小蕊面前:“段同学,不要害怕,由我和我兄弟在,以后在这所中学,你可以横着走,对了,我兄弟有话对你说……这里不方便,不如去未名湖小树林吧。”
……
“老大……”徐伟狼狈的找到还在思索如何征服一年级学弟的李忠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起来。
李忠泰眉头一皱,满脸的不悦:“你怎么搞成这样子?”
“老大替我报仇啊……”徐伟将刚才发生的一幕说了出来。
不听还好,听完之后,李忠泰眼前一亮,思索良久的对策,终于想到了,这就是个缺口,那两个一年级小弟竟然能够打败柔道首席,有两下子,就从他们开刀。
“召集兄弟,把这两个小逼找出来!”李忠泰酷酷的说,下面的跟班无不擦拳磨掌,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好久没有干过架了,在这所学校没有对手,那可是一种煎熬。
学校就这么大,想找个人简单的很,很快张军和长毛在未名湖的位置被人找到,李忠泰一挥手,领着身后四五名悍将走了过去。
老大就该有老大的样子,小弟被打,是要出头的,这是光头党张田告诉他的,李忠泰一直铭记在心。
他在学校的号召力却是很大,不过几个电话的时间,足足好几十号人朝未名湖集结。
慕洛欣还在偷偷跟踪着刘猛和文姿,猛然间发现周围多了很多人,而且一个个面目凶悍,朝南边的小树林跑去。
发现这个行为的不光是她,还有文姿和刘猛,两个人也惊骇的看着南边小树林,从初中打架过来,刘猛一眼就看出,那里肯定有人打群架。
反正无事可做,不如过去看看,他拉拉文姿的手:“蚊子,那里有好戏看,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文姿有些担忧,不过看着刘猛充满自信的面孔,点点头。心中暗想,这里是学校,自己又没招惹是非,该不会受到牵连。
小树林中,三个青涩少年浑然不知,段小蕊有些羞涩的看了眼张军:“张军,你找我有事吗?”
“啊?哈哈,没什么事,就是我这兄弟,想和你做个朋友。”张军推推身后畏畏缩缩的长毛。
长毛脸颊红肿,头发凌乱,全身都是尘土,脸上带着一丝害羞,低着头将手中的信递给段小蕊,转头便跑,搞的段小蕊满头雾水。
只是……
长毛并没跑出多远,咣的一声,感觉好像撞击在一堵墙上,身体被弹回来坐在地上,抬头刚想叫骂,只见面前站着是是一个比刚才徐伟还强壮的男人,穿着黑色弹力背心,足有一米九的身高,黑色的肌肤,胸口的两块大胸肌,长毛也只在电视上健美大赛见过,刀削的面孔,短短的头发,一双充满寒意的双眼。
这人一闪身,从他身后走过来一个抽烟的光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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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身高一米八多,两只漆黑的眼睛,反八字眉毛,带着千层的杀气,穿着花色衬衣,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使得他整个人既有一份霸气,还有一丝忧郁。网
长毛吓的后退两步,惊骇无比,在他面前站着起码有十几个人,无论是身高还是体重,都占据上风,微微回头,左右两侧也都有十几个人围了过来。
在后面的张军也发现了,混过社会的他,自然知道,肯定是刚才打了那个胖子,他找来报仇的人,如果是平常,他肯定扭头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但这会有自己的小弟长毛,还有一位女同学,他自己如果跑了,那段小蕊和长毛怎么办?
光头什么都不说,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加上身后的大汉,已经足够震撼。长毛腿肚子发软,连忙后撤,来到张军身边,担忧的看着他。
段小蕊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一个女孩子,看见人家打架都会自动躲一边,哪里被几十个人围堵过,两只手握着搁在胸口,咬着嘴唇,看上去可怜之极。
这个光头正是李忠泰,一步步走向张军和长毛。旁边跟着趾高气扬的徐伟,指着张军:“就是他!这狗日的,手里还家伙,一会兄弟们别客气。”
“军哥……怎么办?”长毛心慌至极,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更加忘记了身边还有心爱的人。段小蕊也害怕的看着张军,这一刻,张军俨然成了他们心中的灯塔。
其实张军也有些害怕,不过不能表现出来,气势不能弱,跟在骚包坚身边有段时间了,从他身上学到最好的东西,就是气势,一个人面对十几甚至更多人的时候,气势一定很弱,越是这个时候,气势越不能丢,丢了气势,就什么都没了。
张军傲然的和光头李忠泰对视,眼皮一眨不眨。
李忠泰心里微微一惊,这个小逼有点意思,这么多人,竟然一点怯意都没有。
“人是我打的,跟他们无关,让他们走。”张军对李忠泰冷冷的说。
这个时候,刘猛和文姿以及偷偷跟随的慕洛欣已经跟了过来,偷偷在外围观看。
尤其是刘猛,一见是张军,瞳孔就是一缩,这小子胆子挺肥,也好,这次让这个光头杀杀他的锐气,到时候十八班的老大还不是我的……
文姿拉拉他的手,小声道:“猛子,是张军,还有……一半那个女班长,张军不会挨打吧,不如……咱们去找老师。”
小打小闹倒是无所谓,但现在好几十人围绕的里面三个,一旦动手,后果不堪设想,文姿比较担忧。
刘猛可不想错过好戏,拉着她小声道:“咱们先看看,别给他们发现,张军那么狂,或许他们认识,你看他一点都不害怕。”
李忠泰呵呵一笑:“小子,你挺有种,平常只有我光头党一出现,你们小逼立刻怂的像堆狗屎,不过……我不喜欢讨价还价。”
“光头党?哈哈哈……”张军仰头大笑:“你还敢号称光头党?难道不知道光头党已经被铁锤党踏平了吗?”
此话一出,李忠泰眼神闪过一丝狠光,伸手拉住比他矮一些的张军的脖领子:“你刚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张军丝毫不惧,对视道:“死秃驴,别太嚣张,我老大可是铁锤党的四号人物,坚哥!如果你敢……”他本想说如果你敢动我,我叫他捅死你之类的话。
只是还没说出口,脸颊重重的被李忠泰扇了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这一记耳光,带着李忠泰的愤怒和对铁锤党的仇恨。
张军脑子嗡的一声,半边脸火辣辣的,嘴角鲜血流出,身体也是摇摇晃晃,长毛连忙扶着他。段小蕊咬着发白的嘴唇,不敢吭声。
外面偷看的刘猛眼中精光闪闪,心里仿佛多了一些什么:“张军是条汉子,这么多人一点不惧……”平常两个人怎么斗都无所谓,毕竟是一个班。但是被外班的人打,刘猛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李忠泰对光头党的忠诚,对张田的敬仰,比那些光头党的正式成员还深,在他眼里,光头党是不容质疑和侮辱的。
再次抓住张军的脖领子,眼睛眯起来狠狠看着:“小逼,将你刚才的话在说一遍试试?”
长毛终于看不过去,伸手掰李忠泰的手:“放开军哥,有种的就打我!”他刚刚说完,李忠泰身后那个一米九多的黑塔般的汉子一脚踹了过去。
堪比小船般的脚重重踏在长毛肚子上,后者身体立刻被踹飞,咚的一声摔倒在地,脸色焦黄,额头冷汗密布,隔膜受创,难以呼吸。
他痛苦的神色,令张军眼角一抽。
“哥们,报上你的名字。”张军看着黑大汉。
这位黑大汉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中锋,偶像是nba中的穆托姆博,伸出食指摇了摇:“李铁柱!”
“你会为踹我兄弟这脚受到惩罚的……”
“啪!”李忠泰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震的他手臂都发麻了,张军的半边脸肿的像猪头。
“啐!”
他吐了口血沫,眼睛充血:“光头,今天除非杀了我,除非弄死我,否则你还有你,还有你们,我要你们百倍偿还!”张军霸气无比的傲视周围的人,气势冲天。
这一刻,李忠泰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胆怯,十分怀疑张军是不是一年级新生。
“我再说一遍,放我兄弟,和这位女同学走!”张军张嘴说话,满嘴的血沫,牙齿间也都充斥了血液。
这次李忠泰摆摆手:“好,我喜欢这种硬骨头。”他指着长毛和段小蕊:“你们可以走了。”
长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我是不会走的。”他看看段小蕊:“小蕊,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走吧,记得好好认真看那封信……”
段小蕊看看嘴角出血的张军,看看长毛,朝人群闪开的缝隙疯狂的跑了,心里不住的呐喊:“教官,大叔你在哪里?你的学生正被人殴打……”
文姿看不过去了:“猛子,我们快走吧,告诉教官去。”
刘猛仿佛被长毛和张军之间那种兄弟情分感染,摆摆手:“蚊子,不用了,男人之间的事,是不能告诉老师和教官的,你走吧,我要去帮助张军!”
他说完推开文姿,朝已经殴打起来的人群中窜了过去,他很聪明,知道擒贼先擒王,趁人不注意,跑步一脚飞踹,蹬在李忠泰肩膀上。
李忠泰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没倒地,看看又跑过来一个小逼,心里充满了愤怒:“兄弟们,给我上!”
张军看见是刘猛微微一愣,大笑道:“刘猛,这次算我欠你的,下次还你!”说着抽出腰间铁链子甩了起来。
这帮人早有准备,他们手里也都拿着家伙,都是从课桌上拆卸的凳子腿,木板之类的。
刚刚交锋,长毛就被干倒,刘猛相对灵活,拼着挨打几下,夺过一人手里的木板,挥舞起来。
……
李锤心情沮丧的从宿舍溜达回操场,刚才他从未名湖先是回到男生宿舍沉静了一会,看见不少人朝未名湖跑去,如果是以前他或许好奇的去看看,但是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脑海中一直思索一个问题。
“现在的教育体制真是失败,十六七岁的孩子转脸就撒谎,怎么会这样呢?哎,如何才能改变这种不正之风呢……”
电影还在播放,只是第一部已经演完了,正开始第二部《喜剧之王》,银幕上周星驰的无厘头搞笑,时不时引起同学们轰然大笑。
“李哥。”牛一鸣看见李锤喊了一声,“李哥,你们班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好几个学生都跑厕所,而且一去不回,真是令人费解。”
“有吗?”李锤检查了一边,果然有好几个同学都没在自己位置上,幸好卞国仁不在,否则肯定又找自己麻烦。
就在这时,梨花带雨的段小蕊跌跌撞撞跑了回来,脸色苍白,眼眶红润,眼泪不断的流出,刚才还不觉得,一跑出人群,想想刚才的一幕,心里害怕极了,难以忍受的哭了起来。
“咦?小蕊,怎么了?”李锤关切的询问,对于段小蕊,他还是很喜欢的,学习好,老实又乖巧,更何况还是段老板的闺女,无论那一条,李锤都有足够的理由照顾她。
“叔叔……”段小蕊出奇的没喊教官,而是喊叔叔。
李锤微微一惊,忙道:“小蕊,有事告诉大叔,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段小蕊连连点头,哽咽着,伸手指着小树林的方向:“大叔……那里,那里有人……打架,他们……他们欺负我。”
闻听此言,李锤脑子嗡的一声,怒火腾的冒了起来,敢欺负小蕊?以后见了段老板如何吹牛?这么好的小女孩都忍心欺负,还是不是人了。
便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文姿,连忙接听。
“教官……不好了,小树林有人打咱们班的学生,而且是好几百人打三个。”文姿在外面看着,急的乱跳,实在忍不住,给李锤打了电话。
“什么?有人欺负我的学生!妈的,活腻歪了吧!”李锤对牛一鸣道:“牛,你帮我看着,我去看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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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锤是一个护短的人,铁锤党的兄弟们面临危机时,他能放下警察身份,披上黑色夹克,一把黄金版沙漠之鹰,独闯张田老巢,他教授的学生被欺负,岂能善罢甘休?
一手拉着哭泣的段小蕊,大步流星行向小树林。网 等他来到小树林外围的时候,已经远远看见里面人影晃动,不由的头皮有些发麻,足足有三四十号人,手里拿着桌椅凳子,嘴里充满了低俗的谩骂,围打着里面三个背靠背的男生。
三个男生受到不同程度的伤,长毛最重,脸颊红肿,头上被刚才棍子砸破,流出血,头发被血液浸湿,贴在头皮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板砖,眼神凶悍。
一个人当他恐惧过头的时候,往往肾上腺激素会成数十倍的分泌,造成血流加速,心跳加快,进而恐惧的念头被激动的心情掩盖,爆发出难以想象的能量。
长毛就是这样的人。
刘猛手里攥着一根两尺多长的木凳子,手臂用力过猛,微微发抖,脸上也出现一些伤痕,左眼眶被打的乌黑,满脸的不服输。
张军不断的喘着粗气,他受的伤多在手臂和后背,表面看不出,实则刚才为了救起倒在地上的长毛,替他挡了七八下,手臂和后背已经淤肿一片了。
而最震撼的则是李忠泰,他万万没想到,一年级的小逼,竟然这么能打,三个人还在死撑,地上却倒了四五个大汉,有的额头被打破,有的抱着手臂,有的悟着肚子呻吟……
“兄弟们,这是一年来,我深海一中光头党受到的最大挑衅,难道我们几十号人连三个一年级的小孩都收拾不了吗?你的兽性何在?冲!”李忠泰大叫一声,手中一根在宿舍床上卸下来的铁棍,朝张军砸了过去。
其他的人纷纷受到感染,朝三人一拥而上,一时间小树林,尘土飞扬,叫骂声、痛喝声,跌宕起伏。
慕洛欣一直偷偷的在远处用手机拍摄,相对这次学校斗殴,和李锤在西山别墅拿出搏杀,简直是小孩子闹着玩,见了那次场面,慕洛欣对这次一点都不害怕,还有一丝兴奋,唯恐天下不乱,一时间看到入神,也忘记给李锤打电话。
文姿见李锤和段小蕊走过来,连忙迎上去:“教官,快点制止他们,不然会出大事的。”文姿焦急的说。
李锤冷冷看她一眼,现在他对这个女孩子没有多少好感,先是在女生宿舍诱惑暗害自己,接在又不分是非的污蔑自己,不过她终究还是个未成年,李锤也不会和她一般见识。
他向前走几步,放声大喝:“住手,都别打了。”
可惜,战斗的人都打红了眼,而且噪杂声很大,基本上没多少人听见,就算是听见了,也直接忽略他,李忠泰带来的人,那个不是狠角色,从来不把学校老师放在眼里,更何况李锤这样的教官,就算校长来了,他们不打够也不会罢休。
所以,在平常,学校一旦发生这种集体性群殴,第一时间就是拨打报警电话,然后是在远处看着,什么时候打够了,才会上去,不如冒然上去,可能会被当成敌人殴打。
曾经就有一名体育老师,也是刚刚从体育院校毕业,满腔热血,看见学生打架,觉得自己不含糊,拿过某市短跑第三名,上去制止拉架,结果被十几个人围成一团,暴打一顿,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在医院住了两个月,白白吃亏。
如果有经验的老师在,肯定会制止李锤鲁莽的行为,先报警,然后叫其他还在操场上的教官过来帮忙。
但是周围就李锤一个人,看见自己的三个学生被打,早就气愤难平,有力的右手拉住朝里面挥棍子的一个壮汉,猛地往后一带,壮汉被掀翻在地,看看李锤,嗷的叫了一声,站起来,朝李锤砸了过去。
他打架红了眼,只要是有反抗或者对他动手的,下意识都会当成敌人,这和战场上打仗几乎是一个道理。
李锤微微惊愕,连忙横臂格挡。
“咔嚓!”
木棍击在李锤受伤的左臂上,断成两截。疼的李锤龇牙咧嘴,本来结成血痂的伤口再次破裂,鲜血瞬间将绷带染红。
“他妈的……”李锤骂了一句,眼看这家伙还想冲过来,李锤不能在躲,高高跃起,抱着男生的脖颈,钢铁般的膝盖重重顶在男生胸口。
男生心脏仿佛被铁锤击中,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珠子瞪着李锤,全身抽搐。
“我操,不会死了吧。”李锤正想上前检查,后背重重挨了一棍,火辣辣的烧疼,一回头,只见是个一米九高,宛如黑塔的男人,眼睛红红瞪着李锤,手里一条钢管,扫了眼倒在地上的同伴,黑塔男李铁柱,手里的钢管朝李锤头部轮了过去。
李铁柱力大无比,钢管在空中呼呼挂风,李锤不敢大意,心里依旧不敢相信,这就是现在的中学生,打架如此的不要命,比铁锤党的人都狠。
“大黑熊,快他妈的住手,我是学生教官,敢和教官动手,学校一定开除你!”李锤大声叫喊。
李铁柱一咧嘴,露出白白牙齿:“滚你妈个蛋,我已经被深海体育学院特招,开除我是学校的损失,打的就是你这个狗教官!”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李锤不能在躲闪,看来要想制止,必须搞定几个。微微低头,闪过李铁柱无比凌厉的一棍,趁他来不及回手,李锤蓄力满满的左腿,像虎尾一般,重重扫了过去。
啪的一声,李铁柱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刚想站起来,奈何整条左腿不受控制。
李锤在高中时期,遇见过一个老道,老道曾经给他算过命,说他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李锤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没往心里去,只是老道教给他的一套功夫挺好,十二路戳腿!
这十二路戳腿,和泰拳有九分相似,根据那位老道说,泰拳就是借鉴了他这十二路戳腿。
十二路分为十二招,拳、脚、肘、膝全在这四个位置进攻,每个有三种变化,简单实用,而且威力巨大。
李锤学习它也是为了打架,他在这方面天赋还不错。
很多人都以为李锤练习的是泰拳,却不知是这十二路戳腿。
那一记低扫腿过去,就是泰拳冠军都不敢硬接,何况是李铁柱。李锤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一记砸肘磕在他头顶,立刻晕厥过去。
一旦放开手脚,对付这些未成年,李锤好比虎入羊群,无往不利,一拳一脚,姿势潇洒不说,没一下都放倒一个人,这才是最恐怖的。
很快群殴的人,就发现了李锤这个突如其来的高手,纷纷从围打张军等三人撤离,朝李锤进攻。
摆腿、扫腿、拐肘、膝顶、砸肘、踹腿,李锤像一个武林高手一般,闪转腾挪,连续击倒几个人,虽然后背和肩头也挨了几下,不过他钢筋铁骨般的身躯,完全忽略不计。
张军使劲揉揉眼睛:“那是……教官,老变态原来这么厉害……”
刘猛也惊愕了,满脸的汗水流进嘴里,充满了苦涩,心想:“我还去划破他的车胎,如果他跟我一般见识,岂不是早就……”
长毛累的像狗一样,人群一撤退,立刻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看着李锤的眼神,带着一丝崇拜:“如果我有他这样的功夫就好了。”
还在偷拍的慕洛欣,心里充满了甜蜜:“我家大叔就是厉害,一出马立刻改变形势,真像古代的将军,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应该没有吧,改天我把我妈妈介绍给他……嘿嘿。”
不知道什么时候,文姿和段小蕊两个女生手拉在了一起,看着打斗中的李锤,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半分钟,四五个结实的汉子被李锤放倒,有柔道社团的,有篮球队的。李忠泰也发现了李锤,早就知道他是铁锤党的教父,这会见他出面,一出手竟然如此厉害,心里虽然不甘,但这样下去,一定没有好结果,毕竟他的另外一个身份还是警察……
他是第一个来的,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一会肯定还有其他的教官跑过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十分不甘心的看了眼后面已经累的几乎脱水的张军三人,大叫一声:“不打了,撤。”他一声令下,周围的人又迫于李锤的威力,早就萌生退意,立刻如潮水般离开,只有地上躺着七八个人,因为无法行动,只好留在原地。
“不准走!都给我回来,在学校打架,要受到严格处分的,李忠泰,我可是认识你的光头,你就算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李锤大声叫喊,只是谁会听他的,该跑的还是跑了。
李忠泰心里充满了恨意:“妈的,早晚一天找回来。”
他们这边动静不小,况且牛一鸣听说打架后,连忙喊了其他教官,留下几个照看学生,其他的纷纷跑了过来,有的给卞国仁和副校长打去电话。
等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李忠泰正好带着人离开,想堵也没堵上,杨采儿心里牵挂李锤,第一个跑了过来,眼前的一幕令她有些无奈。
她看到是一幅画面是,李锤被三个小女孩架着,头还靠在体型较高好像叫文姿的胸口,满脸的痛苦,还有一丝兴奋,看上去很是欠揍。他身后还跟着三个相互扶持的男生,蓬头垢面,满身伤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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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一鸣也跟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棍,和杨采儿一起走到李锤面前。网
“李哥,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牛一鸣急切的询问。
李锤满脸的痛苦样子,头靠在文姿的胸口,如果是平常他还有一丝愧疚,觉得沾人家小女孩便宜不好,但是对于文姿,几次陷害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能揩一点油是一点。
“小牛啊,哎呀……李哥不行了,刚才为了制止学生们打架,拼命上去拉开他们,差点老命丢了,你快去看看小树林躺在地上那几个人,我得带我的学生去医务室……哎呦呦,疼死了我……”
李锤的左臂确实很痛,包扎的伤口已经渗透了血,脸上汗珠不断落下。
杨采儿见此,没来由心里一酸,有些责备的瞪了李锤一眼:“为什么不及时叫我们?警队讲究的是团队合作,不是你一个称英雄。”
牛一鸣连忙道:“师姐,先别说了,快点去看看,这可不是小事。”
几名教官去小树林收拾残局,卞国仁正和副校长喝酒,一听学校出事,连忙赶了回来,至于如何善后暂且不提。
“教官,你感觉怎么样?”慕洛欣扶着李锤的后腰,满脸的紧张。
李锤摇摇头:“哎呀,小洛洛,这次教官估计是不行了,快点去医务室……”
文姿本来想回头看看后面跟着的刘猛,但李锤手搂着她肩膀,头还故意靠在她胸口磨蹭,心里一阵别扭,也不能放下他不管,只希望快点到底医务室。
医务室在未名湖北边,一个实验楼的一楼,这个时候,早就下班了,只有两个人留下值班。
慕洛欣将李锤暂时交给段小蕊,跑进医务室喊人,很快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最前面的是个年轻貌美的女护士,李锤眼中精光一现:“好漂亮的护士美眉。”立刻,他痛苦的喊叫声更加响了。
“哎哟……疼死我了,快点给我包扎,我是他们的教官……”李锤松开已经被他磨的满脸通红的文姿,扑向准备搀扶他的女护士。
后面三个少年见此,心中一阵鄙视,刚才打架的时候,还生龙活虎,这一会说不行就不行,老变态真会演戏。
文姿连忙过去搀扶刘猛,满脸的关心,刘猛心里很受用,在心仪的女人面前,王八之气总是要展露一下的。搂着文姿的肩膀,对张军还故意眨眨眼,意思仿佛在说:“老子有妞了……”
张军其实受的伤也很重,不过都在身上,被衣服挡着,看不出来,此刻一放松,膝盖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柔软的身体靠了过去,抱住了他要摔倒的身体:“你没事吧?”
张军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段小蕊精致的面孔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不断眨动,大眼睛楚楚动人,张军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轻轻敲打了一下,开始疯狂的跳动,并且不好意思看段小蕊。
“我……没事,没事。”张军觉得段小蕊是小的长毛的马子,虽然段小蕊还没有明确说是否接受长毛,但兄弟义气不能丢,如果这会沾段小蕊便宜,岂不是对不起兄弟。所以他想推开段小蕊,但段小蕊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死死扶着他往里面走。
最后面的长毛都快哭了,这样也行?教官痛苦呻吟几声,就有美丽的护士姐姐抱住他,不行,我也要叫喊。
“哎呀,我也很痛了,我满脸都是血……”
可惜人都走了进去,只有一位老护士留在外面。
“同学,我来扶你吧。”
长毛朝她看去,差点没吐血,老护士声音憨厚,可能是激素分泌过多,竟然长了一圈胡子,如果周星驰先生早点见到她,肯定会让她去出演如花,根本不用化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同学不要勉强,我来帮你吧。”老护士不由分说,一把架起了枯瘦的长毛往里面走,她身上还有一丝狐臭,可能是她自己也知道,喷了很多廉价香水来遮掩,这两种味道重合,差点没将长毛熏倒。
小护士将李锤扶到包扎室,让他做好,然后飞快的准备着酒精,绷带等等,嘴里还碎碎的说:“身为教官,还领着学生打架,真是的……”
李锤看着她挺翘的屁股,悲愤道:“护士同志你有所不知,刚才我是为了帮助我的学生,不是带领他们打架,而是为了保护他们受的伤。”
护士不以为然,将他伤口上的老绷带慢慢解开,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位教官,你……你这可是刀伤。”
李锤点点头,满脸正气的说:“没错,我是一名警察,刀伤是这周抓捕一个犯罪分子,被他砍伤的,哎……没办法,谁叫我是警察呢,为人民服务是我的宗旨,惩治犯罪是的我职责,受伤在所难免。”
慕洛欣咳嗽一声,眼睛玩味盯着李锤,好像在说,“编,继续编啊。”
李锤吹牛习惯了,也不在乎,对慕洛欣等三名女同学道:“你们三个先回去吧,电影放完,就阻止学生回宿舍休息,晚点我会去检查,对了,今天的事不要乱说。”
文姿看着刘猛,那黑黑的眼前,红肿的面孔,有些不舍,还有些难过。段小蕊也盯着张军多看了两眼,说:“我会认真看那封信的。”说完俏脸一红,转身走了。
慕洛欣凑到李锤耳边道:“大叔,你老实呆着,别在吹牛了。”说完拉着文姿走了。
小护士蹲下身体,拿出酒精棉球,认真细致又专业的擦拭李锤伤口,先将周围的血迹擦干净,然后一点点接近伤口。
李锤微微低头,就再也不想抬起来了。
从他这个角度,准确无误的看到小护士雪白的胸口,现在这个缝隙,统称为女人的事业线,这个小护士,发育的很不错,事业线比那些女明星的还有丰满,看的老光棍心跳加速,某个部位的海绵体飞快的扩张。
“妈的,应该找个妞释放一回了,老是这样憋着会生病的。”李锤心里索寞着,一定要追求莫大有的姐姐……
“你们警察,还挺危险的,这刀伤看上去挺深的,不过……我怎么看都不想是新伤,好像都快愈合了,又被弄开的。”小护士很专业,一眼就看了出来。
李锤暗自点头,这可以说完全归功于那神秘的黑色药膏的效果,如果不参加今晚的打斗,估计再过几天就能拆线。
眼看小护士熟练的将绷带绑好,要站起身来。
李锤还没看过瘾那诱人的事业线,连忙道:“护士同志,我右臂也有些淤血,你帮我看看吧。”说着将右手臂递了过去。
刘猛和张军还在等待着小护士的包扎,看着李锤那双**无比的眼神,盯着小护士的胸口,心中顿时鄙视起来,刚刚因为被他救出培养的好感荡然无存:“真是个老色狼……”
长毛躺在病穿上,他伤的最重,老护士几乎把他的头全部包了起来,还把他留了一年多的长发剪掉,看上去像个印度阿三,满脸的悲苦。
老护士看看刘猛,道:“这位同学过来,阿姨给你包扎。”
刘猛看看长毛,连忙摇头,心想我还是等小护士姐姐算了。
看着刘猛张军几乎要吃人的面孔,李锤心里美滋滋的,时不时看一眼小护士的胸口,然后在看看他们两个,满脸的幸灾乐祸。
眼看右臂也擦上了药水,小护士直起腰,深深吸了口气,这一呼吸,跟让她事业线丰满少许。
李锤闻着那少女的体香,看着高耸的胸脯,差点没流口水。
“护士同志,你的手法很不错,我后肩膀还有一处创伤,你帮我看看吧。”李锤说着脱下警服,露出精壮的身体。
小护士看着他如此直接,不由的俏脸一红,她在学校医务室没多久,刚刚从医学院毕业,看的都是一些孩子身体,李锤这充满雄性气味的躯体一展露,护士还真有些羞涩,在看李锤的面孔,一团正气,黑黑的面孔,浓密的眉毛,眼睛也很亮。
“咦?你怎么……这么面熟呢?”小护士忍不住说了出来。
李锤趴在病床上,微微一笑:“是吗?呵呵,好多人都说我长了一张明星脸,在警队的时候,他们都嫉妒我,都叫我警队里面的刘德华,我都很不好意思的。”
小护士一撇嘴,将他后背上包扎的绷带解开,看着那狰狞的刀伤,心里竟然一颤:“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会受这么重的伤,看上去他好像无所谓。”忽然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和兴奋的说:“啊,我记得了,你是……咆哮哥?”
“呵呵,那是网友对我称呼,其实我更愿意他们叫我巴赫,因为我除了履行神圣的职责,平常很喜欢古典音乐,尤其是巴赫的《马太受难曲》,一直都放在我的床头,每晚都听。”李锤大言不惭的说。
小护士也是个追星族,有些害羞的道:“你真是多才多艺,网上都说,你是张眉珊的绯闻男友,是不是真的?张眉珊皮肤那么好,都是怎么保养的?”
“啊哈,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对了,严格的说,我在化妆方面也很高的造诣,张眉珊很多化妆品都是我推荐的,呵呵,没办法,人优秀,总是会有烦恼,你电话多少?回头我可以告诉你张眉珊都用什么化妆品。”
小护士也没多想,将电话号码告诉了李锤。
长毛瞪着大眼睛,好像玄幻小说中,男主角顿悟一般,脑子豁然开朗:“原来泡妞要电话,这么简单,我怎么没想到……”
那位老护士将长毛包扎完,不由分说,将拒绝她的刘猛拉了过来,上下动手,开始包扎,闻见那股骚臭味,刘猛差点没吐了,憋的脸涨红,看着和小护士聊的很嗨的李锤,心里充满了憎恨:“老变态,老子回头一定扎你车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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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群殴事件,在学校造成很不良的影响,高年级殴打新生,这种事每年都有,但是不像今年,竟然出现大规模的群殴。网
副校长和卞国仁回到学校,立刻展开调查,先是将那些受伤较重的送往医院,想从这些人口中问出些什么,没想到这帮小子嘴硬的狠,一口咬定就是他们六七个人打的,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几个学生家长收到消息,纷纷赶往学校和医院,要求学校给说法,这些家长,还有一两个是公务员,颇有些势力,一时间副校长急的满头大汗。
这条路无法走通了,只好去询问李锤,等他和卞国仁来的学校医务室的时候,李锤和张军等三人已经包扎好了,这段时间,李锤也了解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只是,张军等三人都不知道打他们那个光头叫什么,老师问起来也只回答是个光头领头打的他们……
李锤自然知道李忠泰,但他心里有些犹豫,是不是把李忠泰捅出来,如果一旦把他说出来,下场肯定是开除!
对于这种严重违法乱纪的学生,学校没有什么好姑息的。
如果李忠泰出去,肯定会走上歧途,但是现在光头党已经覆灭,所剩下的残余要不加入铁锤党,要不跑路,李忠泰出去,一定会被铁锤党追击,到时候,生死只能由天了。
对于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来说,面临这种危机,恐怕很难保全自身。
“李忠泰,你小子欠我一个人情,老子放你一马。”李锤心里说着。
卞国仁拿着一份笔录,身后跟着老高和小牛,这个时候,学生电影已经看完,都回宿舍了。
“到底怎么回事?”卞国仁看李锤受伤挺重,绑着绷带,还擦着药水,也没有太过严厉。毕竟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
“是这样的,我班的女同学段小蕊去厕所,结果被一个大胖子调戏,张军等两个同学正好遇见,义愤填膺,出手帮忙,然后那个胖子又找来一堆也不知道是学校的人,还是校外的人,想殴打三人,段小蕊同学偷偷跑了,向我报告,我一听,就连忙过去了,这帮家伙出手很重,我的三个学生被打的很惨,我也未能幸免。”李锤说的十分悲伤,后面还站着张军、长毛、刘猛三人,身上手包扎着绷带,看上去模样很惨。
牛一鸣小声道:“这件事我可以作证,我是亲眼看见李哥被段小蕊同学喊过去的。”
这件事可大可小,身为教官的卞国仁,虽然喜欢打击李锤,但是看他这个样子,也提不起兴趣,而且如果李锤真的犯了什么错误,他也会受到牵连,胡乱做了份笔录,交给了副校长,让他去处理。
毕竟,这是人家学校内部的事情,他们做教官的,只负责学生的训练。副校长很是头疼,思索良久,还是决定等军训结束后,才处理这件事。
……
女生宿舍,此时已经熄灯了,但是段小蕊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她看了那封情书,心里犹豫起来了。
其他同学都已经睡着了,段小蕊很是烦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跑进厕所,接着厕所的灯光再次展开那封信。
“亲爱的蕊蕊,我爱你!”这是第一句开场白,充满了直接和霸气,彰显一个男人的勇气,而且一句点透主题。
字体也是歪歪扭扭,很是难看。
但就是这样的字体,看上去才充满了感觉。段小蕊不是第一次收到情书,但这次看的她脸红了。
“初相识你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你是我的梦中情人,你是我的哈密瓜,一见钟情在我心里燃烧着,我爱你……不爱你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不爱你我就对不起我自己,不爱你我会被朋友打,蕊蕊我爱你……”
笔墨浓重,文笔庸俗,一点内涵都没有,全身肉麻又暴露的情话,但是段小蕊却一点不觉得这样,反而觉得写的很直接,上面还有几个调皮的错别字,显得是那样真诚和青涩。
最关键的是署名。当段小蕊看到最后面的时候,心花彻底的怒放了,署名是:“爱你的军!”
这份情书是长毛请求张军学的,张军那里懂的这些,为了应付小弟和那顿肯德基,他用手机上网直接查找了一篇,一字不差的抄了下来,署名也忘记改过来,上面也是学的爱你的军,也一并抄了下来。
然后装进信封交给长毛。长毛自然会查看一番,但是等他看到一半的时候,集合哨声响了,便连忙收起来。
“我到底要不要接受他呢?他今天为了我真的好勇猛,像一头小狮子。”段小蕊想着想着脸红了。
“可是,我答应过爸爸上大学才可以谈恋爱的……不过,他对我还真不错。”段小蕊将信封叠好,脑子里面充满纠结的返回宿舍。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长毛,不光是头上受伤,心灵也是充满了期待,张军也睡不着,但是他想的不光是段小蕊,尽管在医务室接触的瞬间,让他十七年的心有了一种异样感受,但想的长毛是兄弟,想的兄弟妻不可欺,便立刻打消了念头。
他想的最多的是李锤!在小树林打架的时候,他一个人被几十号人围堵,丝毫不落下风,而且还很快的放到几个,这么厉害的身手,张军几乎从来没见过。
想的那次找坚哥领着兄弟们去围堵他,联想到今天他的身手,很是怀疑,坚哥领着的几个人,怎么可能打败他?
刘猛也睡不着,头钻进被窝里面,和文姿不断发着短信调情,心里充满了幸福。
第二天大排练开始。
大集训排练,是指所有的队伍,集合在一起进行阅兵式队列行进训练,像军人阅兵那样。
每个教官有两个方队,一个男生方队,一个女生方队。
有方队自然需要找方队长,方队长需要很高的要求,首先是身高,接着是形体,太胖的不行,太瘦也不行。
女生倒是好选,段小蕊和文姿无论是身高还是形体,都是佼佼者,而且还代表两个班,李锤早就决定选择她们两个了。
对于男生,李锤刚刚选出文姿和段小蕊,刘猛第一个举手,茅推自荐!他身后几个跟班也吆喝着,一时间呼声很高。
刘猛身材还算可以,在男生圈中,高度属于中等偏上,身材也差不多,只是顶着个黑眼圈。
李锤犹豫一番,给了他了个暂定,如果表现不好,虽然替换下来。刘猛当了方队长,张军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身后的跟班也是连连含着张军的名字,就连因伤严重,不能参加训练的长毛,站在外面都大叫选择张军。
李锤本来的想法是让十八班和一班各出一名,但是一班的同学热情不够高涨,而且胆子偏小,有几个想叫的,被十八班几个小混混一吓唬,就不敢说话了。
“让刘猛和张军一起来也好,两个人彼此间可以监督、竞争,两个人也算是深得同学民心。”
李锤领着队伍来的操场和其他班级汇合,卞国仁大腹便便,手里拿着大喇叭,站在主台上,大声道:“同学们,检验的时刻到了,大家先走一遍看看效果,然后在调整。”他一招呼,身后有专门负责控制音频的,播放起阅兵进行曲。
高昂且振奋人心的阅兵曲响起,一个个充满稚气的面孔精神抖擞,含着响亮的口号,通过主望台的时候,纷纷向右观看。虽然,步伐凌厉,队形散漫,但是精神面貌很不错,尤其是李锤带领的第三方队。
在张军和刘猛的带领下,男生一个个扯开嗓子,放声吼叫,一个个像个小牛犊子。副校长站在卞国仁面前,点点头道:“这个方队还是不错的,不如让他们做第一个方队吧,精神面貌好。”
在开会的时候,卞国仁宣布过一个奖励方式,那个方队带的好,可以走排头方队,教官可以额外获得一千块奖励。
卞国仁可不想把钱交给李锤,冷冷的说:“副校长,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喊的响亮没用,你看看那些学生都是生喊,没用技巧,很容易伤到嗓子的,离检验还有两天半的时间,如果这么喊,很容易喊破嗓子,到时候一个个声音沙哑,如何能做排头方队?”
副校长毕竟不是专业,也只能提提意见,笑了笑,不说话了。
李锤等一众教官都在不远处看着,攀比之心自然是有的。
“李副队长,你这队不错呀,口号响亮,走的也算整齐。”老高奉承的说。
李锤连忙每个人发了一根烟,笑眯眯道:“还行吧,都是他们自己上进好学,我不过是用正确的方式引导而已。”
杨采儿摇摇头:“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喊口号需要丹田之气,他们可不会,到时候声音哑了,就不行了。”
果然,队伍走了几遍,第三方队的口号一次弱过一次,步伐也凌厉不少,李锤有些着急,他可以不在乎那一千块,但是脸面更加重要,谁不想做第一?谁想做倒数第一?
连忙跑了过去,不断的指点,给他们加油打气,效果是有一点,但是不明显。一中午的训练很快结束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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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去食堂吃饭,刘猛在食堂买了两瓶果汁,跑到文姿面前,大献殷勤:“文文,一定口渴了吧,喝点东西吧。网 ”
文姿冷冷的瞪他一眼:“刘猛,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敢做不敢当,还诬陷令人敬爱又可爱的教官,你……你简直让人失望……”
刘猛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本来还好好的,这才多大会,怎么忽然就转性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痛:“文文……”他又喊了一声,见她不回头,心里更加难受:“我到底怎么了?”
慕洛欣狡黠的看了他一眼,幸灾乐祸的离开了。昨天她就发现文姿好像接受了刘猛,对于那个说谎还诬陷他大叔的刘猛,她自然是要报复的。
但这小妮子心里够狠,开始不说,等她们关系好了,中午训练完,拉着文姿跑进厕所,将偷拍的视频给她看了。
果然,如果光靠嘴说,文姿断然不会相信,看到视频后,加上慕洛欣不断的口水,文姿明白了。
不光是刘猛诬陷他,连她自己都不分好坏,先入为主认为他不好,开始的时候,还配合刘猛色诱他,又看到昨天为了几个学生和那帮高年级的同学打架的视频,文姿心里一酸,觉得自己傻的离谱。
忽然间,她发现,李锤不是那种好色又懒惰的小人,反而有一些伟大,不应该作弄这样一个教官。
刘猛不知所以,开始魂不守舍。
下午两点又开始大排练,刘猛变得浑浑噩噩,一点都不集中,眼神总是飘向后面的文姿,经常性犯错误。
一个方队最重要的就是方队长,如果方队长犯错误,整个方队都会犯错误。
看着他们不佳的表现,卞国仁嘿嘿冷笑,对身边的副校长道:“怎么样副校长,呵呵,我就说了,这个方队不行了。”
刘猛的精力不集中,令李锤有些惊奇:“这小子怎么了?上午像打鸡血似的,下午整个人像射了熊的鸡鸡。”
连续走了两遍,效果都不好,卞国仁一声令下,根据出现的问题,各个教官开始整顿。
李锤将队伍重新带回篮球场,看着一个个热的满头大汗,皮肤也晒的黑压压的面孔,李锤道:“大家先休息十分钟,好好想想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
刘猛看着文姿,脸上充满了萧瑟,见她和慕洛欣一起朝超市走去,连忙叫了跟班一起跟了过去。
“文文,到底怎么了?”刘猛跑步跟上,询问文姿。
文姿狠狠瞪他一眼:“你这个虚伪的小人,难道还要装傻吗,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说完拉着慕洛欣跑了。
刘猛恍然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中。
身后的跟班也看出两个人发生了矛盾,只是不知道如何安慰老大。
刘猛不死心,去超市买了很多水,用一个小推车推到队伍旁,看到的一幕更是令他心口闷疼。
文姿和慕洛欣一左一右围绕的李锤坐下,文姿更是满脸笑意:“教官,喝水吗?我帮你打开好不好?”
“可乐呀?碳酸饮料喝多了不好,女孩子应该多喝点果汁之类的,果汁现在也不好了,喝点白开水最合适。”李锤接过她手里的可乐,对嘴唇发干的宋大壮道:“大壮过来,这是文姿给你的。”
宋大壮满脸的惊慌,回头看看刘猛要杀人的眼神,看看李锤满脸微笑,不知道接还是不接?
“臭小子,你不是就爱喝可乐吗?”
文姿报复性撇了眼刘猛,对宋大壮道:“是啊同学,喝吧。”
咕嘟!宋大壮咽口水,如果在拒绝未免显得不领人家好意,接过可乐喝了起来。
刘猛死死攥着手,恨的咬牙切齿:“那可是文姿亲自打开的可乐,宋大壮……”心里还充斥着对宋大壮的痛恨,更让他抓狂的一幕出现了。
文姿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李锤背后,手放在他肩头:“教官天天训练我们,很辛苦吧,我给你按摩按摩怎么样?”
“恩,稍微用点力,哦啊……”李锤闻着充满鼻息间的香风,享受着文姿的按摩,道:“力度不够,位置不够准确,手法低劣……”
刘猛差点喷血:“老变态啊老变态,有的享受就不错了,你竟然还嫌弃长短的。”
李锤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挥挥手道:“好了,大家水也喝够了,起来训练,好好走一遍给我看看。”
……
一下午的训练,李锤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女生表现中规中矩,男生就差了很多,关键点还是刘猛这个方队长。
他表现的不够好,张军也随之差一些,两个人属于那种,遇强则强,遇弱更弱的人,吃过晚饭,李锤准备找刘猛谈谈,这小子一天魂不守舍,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吧?
等他来到男生宿舍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刘猛,看见他一个跟班,叫道:“大屁股,过来,问你点事。”
大屁股就是曾经强吻过李锤的洪宽。自从那次被李锤吓唬过后,再看见他,就是害怕。
“你要干什么?”洪宽穿着拖鞋跟随李锤来的学校给他安排的宿舍。
李锤坐下,点上一根烟:“大屁股,你和刘猛平常走的挺近,今天还和他一起去买水,知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
大屁股一听是问刘猛的,瞬间释然,道:“教官,你难道不知道?刘猛喜欢文姿,文姿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天都没理会他,还说和猛哥分手,猛哥受不了打击,去了未名湖。”
“啥?”李锤霍然站了起来,“去了未名湖?这小子不会因情投河自杀吧?”
如果他带的学生出现这种情况,责任可大了。李锤急忙忙冲出宿舍,跑向未名湖,远远的看见,刘猛孤单单的身影,对着平静的湖面发呆。
“难道我刚刚开始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为什么,为什么……好痛苦,好难受。”刘猛眼眶红润,两行苦涩的眼泪流下,整个人出现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颓废惆怅。
“这是为什么?文姿,我真的好爱你,我是真心的,我到底那里做错了。”刘猛心里想不通,从兜里拿出一把还未拆开的香烟,他是不抽烟的,平常也最讨厌张军他们在宿舍抽烟,这会想到,或许只有烟雾能够麻痹自己的神经。
香烟的纸盒还未打开,便被一只大手夺了过去,正想叫骂,扭头一看是李锤。
“吸烟有害健康,让我这个老头子抽完世界上所有的烟,为你们年轻换来无烟的世界吧。”李锤将香烟揣进兜里,拍拍刘猛肩膀:“小混蛋,怎么不和老子抢?”
刘猛撇撇嘴,趁他不注意,擦干净脸上的泪痕:“要你管,不就是一包烟,一会在去买。”
“哦?哈哈,没想到刚猛无比的刘猛,竟然哭了,哈哈,小混蛋告诉教官,会什么哭?教官帮帮你如何?”李锤拉着他坐在大树下。
刘猛出奇的没有反抗,他心里除了文姿,对一切已经变得麻木。
“你这个老家伙,才不可能帮助我呢。”刘猛脸上充满了萧瑟。
“是吗?呵呵,不如让我这个老家伙猜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哈,一定是为情所困吧?”
此话一出,刘猛一愣,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被我猜到了吧,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流泪是应该的,到了伤心处,谁都会流泪的,这才是真性情,小混蛋,你应该听说过我和张眉珊的绯闻吧?”李锤悠悠的说。
刘猛微微点头,还是不语。
“其实……我和张眉珊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我们一起念初中,一起念高中,就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们两个私定了终身,但是……哎,你知道,世事难料,她成了大明星,我不过是个小警察,两个人之间那道鸿沟是那么的深,那么的长,那么的难以逾越。”李锤说着还用力揉了揉眼睛,变的红红的,很伤心的样子。
刘猛一瞬间,仿佛找到了知音,强烈的能够感受李锤的体会。
“但是,我不放弃,我爱她的心永远不变,最后她还是被我感动了。其实呢,泡妞有的时候需要真诚,有的时候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西城深水街情圣听过没?”
刘猛这会有些相信了李锤的话,微微摇头:“没有。”
“其实说的就是我,号称是西城深水街情圣,为了追求张眉珊,我找了很多方法,还曾经在一所婚介所工作过,解决不少男女问题,把你的事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帮助你。”李锤很潇洒的点上一根烟,吐出烟圈。
刘猛苦涩的摇摇头,“你和张眉珊,我感觉像我和文姿,我们两个也是青梅竹马,其实……昨天才建立的恋爱关系,我发现我真的好爱她,只是文姿不知道为何忽然不理我了,还说了那些话……”
“什么话?”这才是关键点,李锤询问。
刘猛将文姿说的那些话跟李锤说了一边。
李锤呵呵一笑:“臭小子,这就是你当初污蔑我的下场,不过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完全可以让文姿重新返回你的怀抱。”
“真的?”刘猛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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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猛鄙视的看着李锤,“肯定是让我在大合练的时候,好好表现吧?哼,就知道你这个老家伙心里是这么想的。网 ”
李锤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全是,还有一件事,你老子是不是给了卞国仁什么好处?”
刘猛狠狠的将手里的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湖面上荡起层层的波纹:“别跟我提这件事,从小学一年级到现在,哪个老师不找我老爹要好处,哼!连他妈一个小小的教官,都能在我老爹面前要好处,真是岂有此理。”
“哎,臭小子,其实你应该反过来看,要知道你父亲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不让你在学校受欺负,为了老师能够特殊关照你,你更应该以此为动力,好好学习,回报你的父亲。当然,对于这种收受贿赂的事情,我一向不耻。而且,这次我身为副队长,主要的职责是为了监督,监督每个教官,包括卞国仁大队长。所以,我要揭发这种令人发指的勾当,但是现在还没有证据,我希望你能够说服你老子,让他出面作证!”李锤搂着刘猛肩膀,表情很是严肃。
“没问题,但是……你必须帮助我,让文文回到我身边。”刘猛心想,先答应他,如果真的能够让文文回来,在说服老爹也不迟。
“根据我的观察,文姿的心里藏着一个城堡,而她就是城堡中的公主。试想,一个公主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李锤这一刻宛如真正的恋爱大师,拍着眉头紧皱,认真思索的刘猛。
刘猛眼前一亮,叫道:“我知道了,一定是王子。”随后,又暗淡下去:“可惜,我不是。”
李锤轻轻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臭小子,王子其实只是她心中一个模糊的形象,你可以不是王子,但一定要具备王子的特性。”
“特性?”刘猛满脸的不解,望着李锤,听着他满嘴谬论。
“没错,王子有什么特性?高贵、典雅、骄傲、不拘一格,最重要的是真诚和勇敢!试想,你在昨晚见到同学被打,出手相助,是为勇敢,她看见后,很是崇拜,是以在你受伤时,迟迟不肯离开。”
刘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李锤又道:“在想,你诬蔑我陷害我,她本来认为是你的对,结果你是错的,她得知后,自然对你很失望,心里十分的痛恨你,在她心里,你现在就是个十足的大骗子。”
“啊!”刘猛用力一拍头,满脸惆怅,道:“那……我该怎么办?”
李锤微微一笑,将烟屁仍在地上用力踩灭,道:“首先要改变她对你痛恨的看法,女人最大的一个通病就是同情心太强,博取她的同情心。”
刘猛急的抓耳挠腮,道:“老家伙,你能不能说的简单点,太抽象,我不懂的。”
“真是笨蛋。”李锤骂了一句,道:“这样吧,古代有廉颇负荆请罪,今天你也照着来一回,今天晚上要加班训练,你去找几根树条绑在身上,当着所有人给我下跪。别急,别急。这不过是做戏给人看,让文姿重新认识你,让她知道,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敢于面对错误,对待错误。”
“好,老家伙,我就相信你一回。”
男生宿舍,张军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的手机发呆,就在刚才,他接到了一条段小蕊发来的短信,约他这周去公园散步。
怎么办?是去呢,还是不去。
整整一天,他虽然没有机会和段小蕊说话,但是眼神总是忍不住瞟向她的位置,而且每次都能发现,她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对,立刻羞涩的闪躲开来。
张军的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多看段小蕊,更不能和她有什么发展,她可是好兄弟长毛的“媳妇”,如果这样……实在对不起兄弟,但内心总又忍不住。
这一刻,张军充满了烦恼,脑海中浮现段小蕊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表情,又浮现出长毛看段小蕊时,那满脸的幸福。
“哎……真是麻烦。”张军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妈的,怎么还不开始训练。”平常最厌恶军训的他这会竟然想快点训练。
因为在训练的时候,精神才能够专注,身体累到疲惫,才不会去胡思乱想,又因为,只有在操场上,才能够看见段小蕊……
当然,如果他发个短信,约她出来见面,她肯定会赴约。只是,一旦被长毛看见,那是多么的令他伤心,自己更会被人戳脊梁骨,被人骂偷二嫂……
“军哥!”
就在张军苦恼不堪时,长毛兴冲冲跑了过来。张军有些不敢面对他,望着他头上缠的厚厚的绷带,眼神颇有躲避:“长毛,怎么了?”
长毛还处在兴奋中,完全没发现张军的异样:“军哥,我刚才超市回来,见到了小蕊,哈哈,她还冲我微笑,我问她收到信了没?她点点头,然后说她同意了,让我转告你……哈哈,真是令人兴奋的事。”
张军听见长毛这样说,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恶心,忽然又一想:“她既然同意了长毛为何还约我出来,真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不由得张军拿起手机,下意识翻开那封从网上下载下来的情书,漫无目的的说:“好啊,那祝福你。”
长毛嘿嘿递过来一根烟:“都是老大照顾我,没有军哥,那里会有我。”
“恩?”张军看着手机发呆,他看到了那封情书的署名,猛然间想起,在给段小蕊书写的时候,好像……不是好像,是肯定没有写长毛,署名的位置,因为时间紧迫也是照抄的,也就是说,情书上面写着的是……爱你的军。
张军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忽然间好像明白了,段小蕊一定误会了,认为那封信是自己写的,长毛……在她眼里不过是传信的小仔。再次想起情书上那肉麻无比的内容,张军脸一红,心里暗骂:“要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含蓄一点。”
又看看长毛,那满脸的幸福,心里再次同情他起来:“如果他知道,小蕊同意的意思,是同意和我交往,他一定很伤心……”
“军哥?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呀,嘿嘿,小弟是不会忘记大哥你的恩德的,我还看见一个人!军哥还记得那个光头嘛。”
说的光头,张军回过神来,自从上初中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被三十多人围攻过,想起那天那个领头的光头,内心中充满了危机感。当初如果不是李锤出现,很可能会被他们打躺下。
只要还在这里上学,那个光头一定会在找来。如果有机会,先下手为强!
长毛给他点燃烟,道:“我看见这家伙在超市买烟,后面跟着那天被咱哥俩打的胖子,我偷偷找人一问,你猜怎么着?那个光头竟然是深海一中的老大,李忠泰!在深海一中组建了一个小光头党,因为这家伙是光头党的。”
“哦?”张军一听光头党,瞬间来了精神:“哼哼,这个光头家伙,竟然还敢称光头党,如果是上个星期,说光头党,我可能还有点怕,但是现在……哼哼,深海一中的老大吗?从现在开始,该换成我张军了,老逼们该退休了。”
长毛被张军霸气无比的语气感染,连连点头:“我李学定,愿意为军哥效犬马之力,如果不是军哥,我李学定可能还是只会吹牛,昨天虽然被打了一顿,但我心里那个门也敞开了,军哥,我要跟你打拼!”
“好,我给你一个任务,这段时间你不用训练,好好调查光头,李什么泰,这周我要和他火拼!”张军狠狠的一拍手。
这时,集合哨声响起,张军连忙起来整理着装,甚至还挎上了水壶,微微回头对长毛道:“长毛,其实……我个人认为,段小蕊……不是很适合你,其实……慕洛欣那个小太妹,曾经对你偷笑过,你可以选择她的。”说完也不理会长毛反应飞快的跑了出去。
身为方队长,很多事需要以身作则。张军下楼后,没有发现刘猛,虽然昨天帮了忙,但不代表和他的竞争就此结束,当下在李锤的授意下,阻止起队伍来。
看到几十名同龄人被自己指挥,张军好强的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心里对班长的职位更加憧憬了。
张军领导队伍来到操场,看见同样领队而来的段小蕊,心跳加速,下意识的避开视线。以方队阵型集合完毕。
八十多名学生正要等待着李锤的忽然大乱起来。篮球场周围有着高高的路灯,照的亮如白昼,在不远处,一个赤膊的男生,朝这里走来。黑黑的脸庞,那是被太阳晒的,身上还是很白,两侧的肋条子一根根凸显出来,脸上写满刚毅,有这一股一往无前的冲动表情。
张军吓了一跳,喃喃的说:“刘猛这傻逼脑子进水了吧?背上那是什么东西?”
文姿看着刘猛赤膊上身,背着柳条,健步如飞的走来,轻轻咬着嘴唇,心里冲满了惊奇。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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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洛欣偷偷的拿出手机偷拍:“嘿嘿,回头上传到我的微博访问量肯定又高了,哈哈。网 ”
一时间,同学们七嘴八舌小声议论,对刘猛走来的身形指指点点。
李锤故作不知,喊道:“怎么那么多废话呢!看什么呢?”
张军很白痴的瞪他一眼,朝他身后指了指。
李锤向后转身,看见刘猛正好走了过来,双膝啪的跪在地上,满脸的悔意,那份真诚,那份果敢,令李锤暗暗佩服。
“哇!”李锤跳了起来,连忙闪开,双手搀扶刘猛,同时道:“刘猛同学,你这是……现在已经是新社会,大家都是生活在红旗下,不用下跪的。”
刘猛一把将他推开:“不!今天我要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向最亲爱的教官道歉!教官他是那样的和蔼可亲,对待我们像兄弟姐妹一般,早上怕我们起不来床,很早来叫醒我们,又怕我们不吃早饭,跟不上训练,监督我们每个人吃饭……”
其实,每次早饭李锤都是第一个冲进食堂,吃他最喜欢的豆腐乳、炸油条。
“中午的时候,为了让我们安静的午休,能够养足精神训练,他还去向学校申请午休时间,晚上他为了我们能够舒舒服服的睡觉,不被蚊子咬,偷偷买灭蚊剂,怕我们着凉,在我们睡觉后,给我们盖被子……”刘猛满脸激动的说。
张军眉头紧皱:“这个傻家伙有毛病,怎么跑来拍老家伙马屁……”他又看向李锤,那一副想笑又强忍的表情,想过去揍两拳。
刘猛还在继续:“教官他是一个伟大的人,我要将这个事实说出来,就在昨天,在小树林中……如果不是教官出现,想必我已经躺在了医院。”
大多数同学还是头一回听说这家伙,看李锤的目光由开始的不屑,变得有些敬佩,尤其是看见他手臂上的绷带,暗挑大拇指,这是一个缺乏英雄和信仰的时代,缺乏也代表了渴望。
“教官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就在医务室,他为了让我们得到更好的包扎,让经验丰富的老护士给我们护理,而他……却让技术低劣又生疏的年轻护士包扎,他还是一个宽容的人,鼓励小护士,说:‘熟能生巧,如果能够让你的技艺高一些,我做实验又如何?’”
张军差点忍不住吐槽,“妈的,这可没有……老家伙和刘猛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教官还是一个舍己为人、淡薄功名的人,这件事他故意告诉我们,不能宣扬出现,但是……这一刻,我实在是没忍住,为什么好人做好事不让说?我偏要说。”
李锤满脸振奋,情绪也很是激动,再次伸手托他:“刘猛同学,有事站起来说,不要跪在地上,虽然你说的都是事实,但……还是不要讲了。”
“不!”刘猛挣脱他,继续道:“就是这样一名教官,我却诬陷他、欺骗他。划他车胎的人是我,让大屁股,不!是洪宽同学恶吻他的人也是我,还有……”他看向了文姿,很深情的说:“我还让女同学配合我一起陷害他,他都没有生气,是那样的宽宏打量,对不起!今天我要当着全体同学的面,向他说一声:教官,对不起。”
李锤故作激动不已,“刘猛同学,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不用这样的,你好好表现,教官还是很看好你的。”
刘猛摇摇头,眼眶中多了一些晶莹的泪花,一网深情的看着文姿:“其实,我最对不起的人是……文姿同学,她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美丽,我却欺骗了她,让她伤心难过,还和我一起背上陷害教官的骂名!我不渴望她能够原谅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在记恨我。”
文姿的心仿佛被什么重重的敲击了一下,看着刘猛那痛苦不已的表情,听着他发自内心的陈述,一瞬间那颗冰冷的心融化了。
文姿讨厌刘猛,不是因为他陷害教官,而是欺骗了她,虽然是善意的,但是她不能接受!
这一刻,见他负荆请罪,想起昨天还帮助同学出手打架,真是一个热血好男儿,不由得责备自己,不过是小事一桩,为何闹这么大。
刘猛暗暗长吐一口气,偷偷的瞪了李锤一眼,刚才他说的一切都是李锤交给他的,尤其是对他自己的吹捧。
刘猛十分不愿意这么说,甚至他都记不住那些词,李锤又找来纸和笔,给他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让他去厕所背记……
“刘猛同学,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起来吧,教官……原谅你了。我想同学们也能原谅他吧。”李锤看向身后的同学。
同学们几乎都不知道真实情况,知道一点的也只是皮毛,心里还都以为刘猛是真心向李锤道歉,不说别的,就冲这份气魄,就足够令人敬佩。
刘猛的那些跟班微微不解:“猛哥恨不能整死老家伙,怎么会……”不过,他们都不愿意让刘猛这样跪下去。纷纷鼓掌大叫:“原谅他,原谅他……”
刘猛依旧不起身,这是李锤告诉他的,将目光看向文姿,这一刻,刘猛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得到文姿的原谅,眼眶红润,悠悠的说:“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如果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一定不会在让她因我流一滴眼泪。”
文姿的心都快化了,看着刘猛那清瘦无比的身体,那后背长长的柳条,她恨不能立刻跑过去将他扶起来,但那样的话,大家都知道了,她还是很羞涩,但也飞快的鼓起掌来。
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一直希望抓李锤小辫子的卞国仁,刚刚和副校长喝过茶,看到这一幕急忙忙跑了过来,叫道:“李锤,你的班在搞什么?”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猛,更是气愤,指着李锤咆哮道:“李锤,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好感动的一幕,被卞国仁忽然的出现打乱,同学们心里自然将他当成恶人。
眼看文姿已经原谅了他,按照李锤说的,文姿很有可能会主动跑出来扶他起来,但这最后最让他幻想的一幕,却被卞国仁的出现打断,刘猛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瞪着卞国仁:“不用教官跟你解释,你问我就是,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你?哼。”卞国仁心里骂道:“真是不识相的家伙。”
当好人的机会来了,李锤自然不会放过,连忙跑到卞国仁身边,赔笑道:“卞大队,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不该让同学这样,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哼,学生不像学生,教官不像教官,成何体统,还要不要参加军训阅兵式了?如果不想做,立刻滚蛋。”卞国仁朝李锤大声喊叫。
“是是是,卞大队说的是。”李锤看着同学们那一个个看卞国仁愤怒的眼神,心里暗喜,这刻卞国仁越是骂他,他越是能够博取同学们的同情。同样,在同学们眼中,卞国仁也会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
刘猛心里更是恨他,不但收受他父亲的贿赂,还在关键时刻出现破坏他和文姿和好的机会。
李锤连忙将刘猛身上的绳索和柳条解开仍到垃圾桶中,道:“刘猛同学入列,马上开始训练。”
卞国仁见李锤忽然转性,心里立刻谨慎起来,暗想这家伙搞什么鬼,在偷偷看后面八十多个同学,那一个个愤怒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但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讪讪的说了几句离开了。
刘猛这一次的负荆请罪很成功,对李锤来说瞬间博得了所有同学最大程度上的好感。对于叛逆的青少年,他们心里很难真正的接纳一个人,但是一旦接纳,就是出现盲目的崇拜。
对于慕洛欣来说,李锤那一晚骑士般英勇的救她。已经彻底征服了她,而张军,在这帮学生群中,他可以说是个好强的人,心里面同样藏着一个英雄。
而李锤的出现,在小树林中,以一当十,如果没有他,张军可能会被打的很惨,心里尽管还没有认可,但已经没有在作弄他的想法了。
段小蕊比这些同学都早认识李锤,开始也比较反感,但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她,从来没想过作弄师长,在小树林一役中,也颠覆了对李锤的看法。
对于刘猛和文姿,更不用说,他们已经将恶人的帽子转移到了卞国仁的头上。晚上的训练特别和谐,尤其是休息时,李锤还未坐下,宋大壮就屁颠屁颠的送来坐垫,刚做好,洪宽就递来水喝,还有慕洛欣和文姿的按摩,这种感觉,李锤很是享受。
这一刻,教官和同学才是真正的融合,其乐融融的景象,令卞国仁一阵羡慕和嫉妒。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心想明天定方队排序的时候,一定将这个班和教官放到最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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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训练结束,洗漱、熄灯。网 检查完男生宿舍,李锤回到学校给他临时安排的宿舍。
自从杨采儿来了之后,他就在没有检查指导过女生宿舍,这个任务自然教给了杨采儿,李锤也捞的清净,去女生宿舍,看见那些可爱的小内衣,总忍不住想入非非。
今晚月色很美,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撒进房间,想起刚才刘猛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的那一段,李锤兴奋的难以入眠。
尽管,那一段是他编写的,心里依旧抑制不住激动。不由得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右手枕在脑后,左手轻轻抓了把裤裆,将卡位的小李锤扶正位置。
自从考上警察已经有近半年的时间了,在警察学校就呆了足足三个多月,本来希望去做一名特警或者刑警,从来没想过做片警,但却偏偏不能如愿。
“或许通过这次军训,上级领导能够看出我李锤对待事情认真负责,觉得我是个不可多得的材料,将我调走也说不好,该死的社区,怎么可能留的住我这条大龙,哎……就算做治安警也好,还可以去夜总会察牌,抓抓嫖客**女,还能没收点避孕套……”
李锤心里一阵意yin,又想到这次学校的军训任务,不由得笑了起来,受人尊重的感觉真好,尤其是这帮难以接受别人的孩子。
这帮孩子还真是可爱,叛逆的心理,狂妄的年龄,浮躁的时代,让他们和师长像朋友那样接触,太难了,得到他们的认可,本身就是最大的奖励,以后估计在没有机会和他们相处了。
两周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每个孩子都有他们独特的个性,起码现在的个性还在张扬,或许等他们走上社会后,这种个性就会被磨平吧。
“咚咚咚……”
就在李锤迷迷瞪瞪将要睡着的时候,敲门声响了。床上大拖鞋,走过去将门打开,竟然是刘猛。
这小子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
“臭小子,不好好睡觉,做什么?”李锤开门让他进来。
刘猛还是头一回走进李锤的宿舍,好奇的看了一圈,这是个六人间,只有李锤一张床铺,显得空荡荡的,房间里面还充满了烟味。李锤穿着三角裤衩,赤膊上身,见惯他穿警服的样子,刘猛显然有些不适应。
“老家伙,没想到真给你弄准了,文姿……原谅我了,你看看她给我发的短信。”刘猛甜蜜的样子好像多少年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忽然看见了一个luo体。
李锤扫了一眼,只看见上面写着:“猛猛,没想到你那么勇敢,我错怪你了……”
“找我来就是说这个?”这件事早在李锤意料之中了,文姿和刘猛只不过是暂时的矛盾冲突,就算没有自己帮忙,等军训结束后,两个人自然会好。
刘猛将桌上的东西塞给李锤,“老家伙,你嗓子都沙哑了,喝点罗汉果吧……”说着好像做贼一样跑到了门口,略有羞涩的说:“老家伙,谢谢你……”然后飞快的跑了。
罗汉果?
李锤打开那个黑包,看着里面一颗颗干枯的茶果,心里一热,眼眶湿润:“他妈的,太令人感动了,这帮臭小子,不枉我帮他们打架受伤,泡妞耗脑细胞……”
刘猛出了李锤宿舍先是跑到厕所,想了想,然后给他老爹打去电话:“老爸,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他叛逆,但是不敢在他老子面前发作,他内心还是很孝顺的,知道这个人养他,给他花钱不容易。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锤手里多了一个硕大的塑料杯,里面泡着一颗颗罗汉果。
“小李喝上茶水了?”老高路过身边,好奇看了一样。
“啊哈哈,老高啊,这是学生们看我辛苦,特地给我买些罗汉果,呵呵,你要不要来两颗呀?”李锤笑嘻嘻的说。
“不用了,小李的学生还真是会心疼教官。”
“还好吧,主要是我教导有方,用良好的方法,引导他们向上。”
……
所有学生整装罗列在操场,以阅兵队形站好,毕竟前面所有的训练,都是为了明天的检阅。
李锤带领的十八班和一班排在第三个方队。卞国仁穿着整齐的警服,和副校长并列站在主观台上。
“先走一遍看看吧。”卞国仁一招手,旁边的音乐小编,立刻播放阅兵曲。
振奋人心的音乐响起,同学们更加节奏开始原地踏步。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九个方队,只有一个排头。排头的教官会有一千块额外奖金。钱不多,对李锤这个拥有数千元资产的人来说,他都不知道怎么花。关键是面子!
所以,九名教官都在各自的方队旁边,不断说着鼓励的话,或者不断的训斥,希望他们走好。
李锤走到第三方队,看着张军和刘猛,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不服输的倔劲,他右手环上左胸,大声喊道:“同学们,为了大家,全力以赴吧。”
如果是一周前,同学们肯定会懒懒散散的取笑李锤,但是现在他们没有,衷心的感激他、爱戴他。
为了方队能够更加整齐,在每一个排头,李锤都找了个小队长,帮助指挥队形,在通过主观台时,几乎每一个方队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无论是在口号上,还是队形的排列上,都做到了自身能够做的极致。
副校长听着学生们响亮的口号,看着那一个个如小老虎般的精神头,也是热血沸腾:“老卞啊,不错,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队形可以不整齐,步法可以凌乱,但是精神不能没有!咦?这个第三方队,走到不错,你看看他们的步法,是那么的一致,口号更是比别的班响亮!”
卞国仁又不是瞎子,自然也发现了,冷冷的道:“副校长,难道你忘记昨天了吗?看待队列,要通过现象看本质,我想你应该知道,第三方队中,可以有一个班是加强班……”
副校长尴尬的笑了笑,加强班的另外一个名称也可以叫做关系班,这个班成绩不好,学生又贪玩,多是通过关系进入深海一中的。
这也是深海一中学校领导灰色收入的一部分,副校长还关照过两个学生,收了几万块,他心里对这个班最了解,指望他们是不可能帮助学校带来什么荣誉的。
阅兵式走了一遍,然后跑步在操场前面集合,卞国仁拿着话筒大声道:“今天的效果,比昨天好了不少,但还是有很多不足,现在我临时调整一下队列。现在排在第一位是的牛一鸣教官带领的第一方队,恩,还是很不错的,不愧是警校科班毕业,还是暂时在第一方队。第二方队有杨采儿警官带领的,第三方队由高警官带领的……最后一个方队,由李锤警官带领。”
李锤苦笑,情况在他意料之中,如果老卞让他的班是第一方队还真是不习惯,第三方队的同学班也很是有怨言。
张军狠狠的将帽子仍在地上,嘴里碎碎的骂道:“这个老变态,眼瞎了吧,这么好的班级,既然排在最后。”他悄悄回头,对身后一个小跟班道:“光仔,给长毛发短信,让他准备好炮仗香烟,给老变态送上两盒,整死他!”
刘猛也很是气愤,心里想起给卞国仁弄点泻药,然后给他的汽车放气……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个班走的好,哪个班差一些。牛一鸣的班级走的最多算是一般般,连老高的都比不上。
老高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气的直骂娘,“老卞这混蛋,真是瞎了狗眼,老子领的队,比小牛的强多了,肯定是公报私仇。”
心里不平衡的不光是李锤和老高,牛一鸣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班走的好不好,他心里最清楚。卞国仁这样安排,简直是将他推到火海之中。他的班走的不是最好,却是排头?这说明什么?
别人心里肯定会认为有猫腻呗,或者想他肯定给了老卞什么好处。
卞国仁道:“好了,按照我说的,在来一遍,看看效果。”
阅兵曲响起,牛一鸣的方队因为被选为第一,很有优越感,走的比刚才好一些,而老高的方队,却是比刚才差了很多,步法凌乱,口号微弱,队形懒散,一副散兵样子。
卞国仁不由得一皱眉,心里狠狠的想:“老高啊老高,你还真是不识相,既然如此,那就去最后一个吧。”
轮到李锤这个方队前进,也比刚才差了好多,和老高的方队不相伯仲。
副校长擦了把汗:“老卞啊,这样下去可不行,怎么还不如刚才,简直是判若两批队伍呀。”
卞国仁咬咬牙,从主观台上走了下去:“老高,你和李锤过来!”
队伍停止后,同学们注视着,李锤和老高松松垮垮的走了过去,老高更是满脸的愤慨,他性格直爽,有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你们搞什么?队伍一点意志力都没有,两个星期的训练,就是这种结果吗?你们的训练补助不想要了吧!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身为你们的领导真是丢脸!丢脸,你们对得起辛辛苦苦训练的学生嘛?你们对得起含辛茹苦的家长吗?你们摸着良心,扪心自问,对得起自己吗?你们摸着头上的警徽问问……”老卞唾液飞溅,满脸怒气。
只是不等他骂完,老高便受不了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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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国仁!”老高怒吼一声:“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是什么东西,还扪心自问?你问问你自己,你眼睛是不是瞎了。网 哪个队走的好都看不出!”
老高一顶嘴,立刻在学生群中引起轩然大波,老高带领的班级纷纷替自己教官叫好,有的甚至小声叫骂起来。
卞国仁脸色挂不住,也叫道:“老高,你什么态度!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大队长!还有没有纪律。”
“卞国仁,别他娘的拿什么狗屁大队长压我,这么多年了,你他妈的不过是个小小的会计,当年你泡妞借老子三十块,还给我!你做的那些丑事,我都懒得说,不要给脸不要脸。”
卞国仁年轻时候的事,最不愿意被人家提及,那会他刚刚毕业,学习的是会计,闹出不少搞笑的事,派出所知道这事的人也不多,恰好老高就是一个。
旧事被重提,卞国仁老脸微微一红,推了一把老高:“你说谁借你钱了,把话说清楚!”
老高更是气愤,手指着卞国仁的鼻子,“老卞啊老卞,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白眼狼,当年你连饭都吃不饱,天天去我家里,一顿能吃四个大馒头,为了泡妞借我三十块,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啊,他妈的,你到现在竟然不承认!你还是不是人了。”
李锤看着两人叫骂,心里暗喜,老高是个直性子,又和卞国仁知根知底,够他喝一壶的了。
卞国仁这会当然不承认了,这就好比当年的明高祖朱元璋,本来是个小和尚兼任库管员、清洁工,当了皇帝后,有旧友来访,说曾经施舍给他一个大白菜,还叫他的小名朱重八。
当着那么多大臣,朱元璋脸色挂不住,立刻将这位旧友逐出。
卞国仁现在和他有些相似,当年他确实借过老高的钱,但现在他是断然不会承认,“老高,你竟敢污蔑我,我什么时候欠你的钱……”
不等他说完,已经暴怒的老高一拳挥了过去,嘴里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我真是后悔当年为什么会帮助你!”
卞国仁一个躲闪不及,左眼眶被砸中,立刻眼前一花,酸溜溜的,眼泪难以控制的冒了出来。
李锤见动了手,连忙伸手抱住老高:“老高哥,别动手,冷静!”
那些同学都在看着,一个个惊骇的面孔,教官打架?这可是奇闻啊,不少同学拿出手机偷偷拍摄。
副校长也吓了一跳,伸手扶了扶眼框,急忙忙跑下主观台。
卞国仁也不是好惹的,堂堂大队长竟然被人打,说出去多丢脸啊,看见李锤抱住了老高,一脚踹了过去。
老高身体一拧,向一侧闪躲,这一脚没有踹到他,却是踢在了李锤后腰。
“嘶!”
李锤的后腰前两天受伤还未完全好,这会又中一脚,当下疼的龇牙咧嘴,冷汗直冒:“别打了。”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下意识松开了老高。
老高如脱缰之野驴,多年的不平衡,压迫,在这一刻爆发,身体跳起来,王八拳胡乱挥舞。
副校长和其他教官也纷纷跑过来拉架,一时间场面打乱,卞国仁和老高两人衣衫不整,搂抱在一起,你抓我的脸,我撕你的头发,你抓我鸡鸡,我扣你肛门,两人力量还都不小,其他人一时间竟然很难拉开。
李锤可是一个机会主义者,沾便宜,落井下石的事,是他最擅长的。看着卞国仁的肥屁股,趁人不注意,一脚蹬了过去。
“哎哟……”卞国仁身体一个趔趄,老高乘势追击,两只拳头如大螃蟹的钳子一般,左右挥舞,一时间卞国仁竟然处在下风。
就在这时……
一道洪亮宽厚犹如洪钟般响亮的声音响起:“住手!”
李锤被挤在人群中,手正掐在卞国仁的奶子上,连忙松手一看,竟然是……所长高达和副所长周彩凤!两大领导来了。
他连忙从人群中撤出来,喊道:“别打了,所长来了。”
这一声果然奏效,众人纷纷看见了高达,连忙自动散开,高达身为所长,威严还是有的,卞国仁在市中派出所,最害怕的也就是高达了。
众人散开,老高犹然不过瘾,宛如一个拳击手,左右直拳摆拳打向卞国仁。
李锤见势,连忙过去再次抱住老高的后腰,将两个人拉开,直到看见高达,两个人才停住手。
此刻两人形象颇为狼狈,老高衣服被撕扯烂了,敞胸露怀,露出胸口的一巴掌护心毛,看上去颇有绿林好汉的味道。在看卞国仁,左眼球黑黑的,上衣被撕扯条状,露出白花花的肚腩肉,右胸**位置还肿了一大块,刚才不知道被谁掐的……
卞国仁看见高达,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恶人先告状,跑过去道:“高所,你可来了,你可要提我做主,老高他竟然不服从我的命令,还主动跟我动手。”
两位教官打架,已经造成了很坏的影响,高达心里很是生气,他今天来,还是有其他的事,昨天他接到了一个投诉电话,正是刘猛的父亲打过去的。主动承认给了卞国仁几张价值五千块的购物卡。
高达闻听此言,立刻精神百倍,将电话录音后,第二天叫了周彩凤便赶了过来,本来是想调查卞国仁贪污一事,没想到碰见他和同事打架。
对他还抱有最后的一丝希望和好感,也瞬间破灭。
高达冷冷的看了卞国仁一眼,没有理会他,而是问向李锤:“李副队长,刚才究竟怎么回事?”
“这……”李锤看看卞国仁又看看老高,道:“是卞大队长和老高哥因为一些善意的矛盾,发生一些轻微的争斗,那个,高所您怎么来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恢复训练,至于原因,您自己亲自问的好。”
高达看看身后八百多名学生,眉头紧皱,当着这么多人打架真是丢尽了脸,“卞警长,老高你们两个跟我走。这里暂时交给周副所长和李锤副队长管理。”
上午的大合练看来是无法进行了,周彩凤和副校长以及李锤商量了一番,先暂时分开训练,等下午的时候在确定队列排序。
中午时分,李锤吃过饭和周彩凤将这段时间的训练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跑去医务室换药。
去之前李锤刻意给那位青春靓丽的小护士打去电话,小护士正好值班,李锤可不想被那位有狐臭的阿姨换药。
来到医务室,里面没什么人,只有小护士一个人值班。一袭白衣,带着顶护士帽,微微一笑,露出嘴角的酒窝,显得可爱动人。
“过来吧。”小护士看见李锤,将门打开,让他走进包扎室,坐在病床上,认真的给他解开手臂上的绷带。
一股深幽的女人体香袭来,李锤贪婪的吸允着,低头一看,小护士胸口白花花一片,令人内心悸动。
“李警官,你们军训快要结束了吧?”小护士熟练的将旧绷带解开,看着里面结成血痂的伤口,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身体素质这么好,想必在换一次药就该好了。”
“是吗?呵呵,这都跟我平常注重身体锻炼保养有关系,明天就是军训最后一天了,还真是怀念军训生活呀。”李锤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小护士胸口,粉红色的蕾丝胸罩,浑圆的半乳,看上去充满了活力和弹性。
“你们做教官的真好,每天都有三百块的补助,我一天才五十块……”
“什么?”李锤一激灵,小护士吓了一跳,抬头看李锤,那张有些惊讶的面孔。
“你刚才说什么?”李锤问道:“每天多少钱?”
小护士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道:“我说你们每天补助三百多块……我只有五十块。”
“三百块?你怎么知道的?”李锤心里十分惊讶,在来训练学生的时候,明明说的是两百块,怎么会是三百?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这件事一直是副校长和卞国仁联系,每次想找副校长聊聊,都被卞国仁支开,或者他也跟在身边,这些敏感的问题,都无法问及。
如果每天是三百,那卞国仁这下就有些过分了,大家每天那么辛苦,他却从中捞好处,这可是同事们的血汗钱。
小护士小声道:“你难道还不知道?我也不敢确定,这是听我们主任说的,学校开会决定拿出经费,每个人每天是三百块,好像对你们领导还有特殊的津贴。”
不听还好,听完李锤霍然站了起来,卞国仁做的有些过了,贪污家长的也就算了,连自己同事都算计,这种人简直令人发指,今天应该多打他两拳。
……
学校临时指挥室,高达先是问了老高关于今天打架的事,事有轻重急缓,这件事回头在处理,当务之急是老卞贪污的事。
高达让老高先回去继续带学生军训,然后将卞国仁叫了进来,呵呵一笑:“卞警长,这段时间带领军训,真是辛苦你了。”
卞国仁站的笔直,目不斜视,道:“不幸苦,能够为学生和那些家长出力,我很乐意效劳。”
“是啊,只是卞警长,那些家长有没有给过你好处呢?”高达直接询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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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国仁好像一条闻见危险气息的野狗一般,眼珠子转动,下意识摸了下凌乱的二八分头,憨笑着说:“好处谈不上,就是有些心疼孩子的家长,担心他们会受到欺负和训练太累,委托我,希望能够特殊照顾,不过我一直都是很公平的对待他们的。网 ”
高达笑着点点头,拿出手机,问道:“卞警长,昨天我接到一位家长的投诉电话……”说着高达敏锐的目光盯着卞国仁,锋利的好像一把剑,卞国仁感觉好像被看透了,后脊梁骨一阵发寒。
不过他这方面经验丰富,立刻道:“哦,我想起来了,呵呵,有个同学,叫刘猛,是李锤带领的,他的家长见李锤殴打学生,心里担心孩子,给过我几张购物卡,哎呀,这两天太忙了,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卞国仁一拍脑门,故作悔意,拿出那几张商场的购物卡,恭恭敬敬的放在桌上,道:“我本来就不打算要,但是一个家长的心情能够理解,如果我不要,他们会认为我不作为,我想到是,将这东西上缴给所长,或者等军训完以后,在退回去的。”
高达微微发愣,没想到卞国仁竟然这么干脆的主动交代,心里有些摸不透,看着桌上的购物卡,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卞国仁心里对刘猛的父亲狠狠的鄙视一番,现在他只想回去,还有一天多的时间,足够给这个小屁孩颜色看的。
高达中指扣敲着桌面,老卞这家伙太狡猾了,一闻见味,就这么主动的交待,只凭借这几张卡,是不可能弄走他的,毕竟这家伙的表姐在检察院有些手段……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李锤和老高再次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怒火,老高更是气愤的抓住了卞国仁的衣领,唾液横飞:“卞国仁!你这个白眼狼,说实话,这次军训的补助每天到底多少钱?”
卞国仁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头皮发麻,这件事到头来还是被发现了。
“老高,放开卞警长,有什么事说出来,不准动手!”高达一拍桌子,满脸严肃的说。
李锤掰开老高的手,将他劝到一边,他从医务室出来,心里越想越憋屈,老子辛辛苦苦带学生,他老卞只是动动嘴,连补助费都贪污,还是不是人了?于是直接来到办公室找高达汇报,没想到碰上老高,将事一说,老高火爆脾气,眼睛不容沙子,立刻和他一起走来。
卞国仁冷汗直冒,心想:“这下遭了,副校长看来也是靠不住,跟他说过不要乱讲,还乱说,回头把他的事也抖出来。”
“老高,你刚才说什么?”高达听的不是很明白。
老高气呼呼的瞪着卞国仁,怒道:“这件事我都不屑于说,还是让李副队长来讲吧。”他一说,高达和卞国仁目光都转移到李锤脸上。
此刻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李锤自然不能轻易放过,道:“高所,我想问问,军训给我们教官们的补助到底每天多少钱?”
“这个……”高达瞪了卞国仁一眼,见他已经紧张的额头冒汗,直接道:“其实呢,这件事是卞警长联系的,他开始跟我说,每天两百块,我不同意,后来他又去协商,增加了五十块,我之所以告诉大家每人两百块,其实是想将剩下的五十块作为奖金和所里的经费,回头还是发给大家的。”
李锤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卞国仁和高达之间还有这样的协议,如果今天自己不问,想必那五十块会进入高达兜里,不过罪魁祸首,还是卞国仁。这家伙够阴险,希望用五十块买通高达,剩下的钱自己吞掉。
李锤越想越气,看着已经脸色发白的卞国仁,怒道:“高所既然这么说,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每天有两百五十块的补助了,但是……今天我从副校长口中得知,学校给每个军训教官每天可是三百块!另外的五十块去了哪里?”
“啊?”高达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心里对卞国仁的印象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卞警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卞国仁肠子都快悔青了,要知道这样,早上就不该和老高打架,因为这点屁大的事,害自己不浅,这下真是麻烦了,如果光高所一个人,他摸准了高达爱占小便宜的性格,可以分给他一部分,这件事或许就过去了,但是有牛脾气老高和死对头李锤在,这下该怎么解释呢?他大脑电转,迫切的思索着该如何收场。
李锤自然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伸手点指:“卞国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军训补助上动手脚,对得起每天辛苦的同事吗!你欺骗上司,是为不忠,隐瞒下属,是为不义。在一个小小的队列排序上,还打压同事,是为心胸狭窄,像你这种不忠不义,又心胸狭窄的小人,何德何能担当军训任务的大队长!”
李锤唾沫飞溅,说的句句是理,老高不断的点头,高达都擦了把汗:“这家伙的口才原来还不错……”
卞国仁刚要辩解。
李锤立刻上前一步,又道:“你贪污学生家长的钱,隐瞒下属,贪污下属辛苦得来的补助,简直是令人发指,你这种人,怎么可能还留在警队中?”
这最后一句,卞国仁听的耳熟,好像当初他就是这么说李锤的,没想到今天反而被他用在了自己身上。
李锤面向高达,愤慨的说:“高所,利用职权贪污受贿的,该如何处理?”
高达沉吟片刻,暗想:“老卞,这可是你自找的。”道:“这件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看向卞国仁道:“卞国仁同志,你涉嫌贪污受贿,现在将你暂时革职,立刻移送检察机关,进行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啊!”卞国仁闻听高达对他的处理,身体立刻如筛糠般抖了起来,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如果被革职,那么家里唯一的收入也将没了,下一年儿子就要考大学,还要还房贷、车贷……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被处理。”卞国仁想到家里的情况,立刻冷静下来,都是李锤,如果没有这个瘪三,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出人意料的情况!
“高所,我……我想上个厕所。”卞国仁十分痛苦的捂着肚子。
老高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怒道:“你想畏罪潜逃吗?不可能!高所,让我来监视他。”
卞国仁肚子里狠狠骂了句蠢蛋,一共才贪污多少钱?畏罪潜逃?亏你想得出。来到厕所,卞国仁钻进一个茅坑,老高在外面等着,他看四下无人,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是霞姐吗?哎哟,是我国仁啊,霞姐这次你可得救我呀……”
约莫过了三分钟,卞国仁神气盎然的从厕所出来,跟着老高来到办公室,高达已经召集了所有教官。
现场先是狠狠批评了卞国仁一顿,卞国仁倒是配合,也承认了有这件事,过了一会,检察院的车来了过来,将他铐上手铐带走了。
“好了,警队的一大蛀虫终于赶走了,军训还是要继续,这件事要严格保密,不准告诉任何人,恩……今天下午的排序问题,交给周副所长和李队长好了。”高达看着李锤,很欣赏的说,心里已经将他划为危险人物。
这小子看上去傻不拉几的,叫他来监视老卞,主要是不让老卞那么肆无忌惮的贪污,起码分给自己一些好处。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将老卞搬倒了,看来以后有什么油水的事,不能告诉他了。反过来又想到了周彩凤,追求心上人还得需要这家伙帮忙,也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
待众人离开后,高达将李锤留了下来。给他递上一根烟,笑嘻嘻的道:“小李,做的不错,现在老卞这个家伙终于弄走了,想必够他喝一壶的,就算不能弄垮他,起码也会将他撤职,知道为什么我这次找周副所长来吗?”
李锤点点头,吐出一口烟,道:“高所放心,请相信我,过年前,肯定让你睡进周副所长温暖又充满香气的被窝。”
“嘿嘿,你知道,我单身多年,确实很寂寞的,这次就真的麻烦你了。”
下午重新检验队列,周彩凤刚刚来到这里,对所有情况都不太了解,副校长得知卞国仁因为一些其他事离开了,心里也明白,肯定是大事,而且不是好事,也不敢问。
检阅排序的重任自然落到李锤队长身上,一时间,同事在老高的带领下,纷纷拍李锤马屁,副校长也不敢得罪,还请他去办公室喝茶,周彩凤很多事也是依仗他。
根据队列的口号、步法、队形,重新进行了排列,李锤的班成绩是最好,自然排在第一个,老高的紧随其后,接着是杨采儿、牛一鸣等等。
方队排序定好,开始系统的进行训练,一直到傍晚时分,学生们也累的够呛,成绩比上午提高了一大截。
明天就是检阅的时候了,听说这次不光是一年级的新生家长来,还有其他年级的家长代表,所以副校长心里不放心,平常他都是和卞国仁沟通,卞国仁吹牛吹的很大,他也相信卞国仁有那个能力。
所以,对李锤这个副队长几乎都没正眼看过,这会正队长走了,他这个副的扶正了,副校长自然要和他沟通,吃过晚饭就将他请到办公室喝茶。
李锤可不敢步入老卞的后路,特地叫了周彩凤和老高两个人相陪。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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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学校迅速整理操场,中间绿色的足球场四角各放了一只硕大的气球,里面充满氢气,拉着条幅漂浮在上空,主观台顶上写着二零一二届新生开学典礼阅兵仪式,下面的座位全部换成新的,音响师检查着影响和调控设备。网 环卫人员清扫着路面,副校长领着一众人来回检查,不断提出批评和意见。
昨天一晚上,副校长几乎没睡着,和李锤谈过之后,在三嘱咐一定要圆满成功的完成这次军训任务,今天请到参加仪式的家长,无不是身份显赫或者家财万贯,对学校来说,十分重视这次开学典礼阅兵仪式。
早饭过后,李锤和其他教官挨个检查学生的着装,看看有没有鞋子过大的,在阅兵的时候,是否有一双合脚的鞋是一件很关键的问题。
李锤在警校培训的时候,就曾经发生过一件闹剧,结业典礼,所有学员以及学校的其他学生参加阅兵仪式,有个学生个子不够高,脚不够大,但偏偏穿了一双大尺码的鞋,走起正步来,不小心将鞋子甩掉。
但是队形又不敢乱,毕竟上面坐着的都是学校领导,队伍过去了,主观台最前面却留下一只脏兮兮的破鞋。
事后,管理军训任务的领导受到上级学校领导的批评,连个鞋子都穿不好,如何跑步抓贼?
鞋带、腰带一律扎结实,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按照昨天商定的计划,今天在来演练一次。
李锤蹬上主观台,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头,心里犯怵,双腿有些发软,但和第一次相比,已经好很多了。
“同学们,今天就是我们军训的最后一天,也是检查成果的时候,你们的父母将会坐在主观台观看你们的表演,他们含辛茹苦的将我们养大,今天就让他们看看咱们的风采吧,阅兵分列式开始!”
李锤慷慨激昂的大叫一声,阅兵曲响起,下面的同学自动跟着步点踏步,口号则是由方队长来喊。
第一个方队,两位方队长,张军和刘猛,两人也是卯足了劲,今天他们两人的父亲都会过来,这可是关系到能否提高零花钱的关键时候,如果表演的够出色,申请点零用钱那是绝对没问题。
随着队列行进,每一位同学精神头都很足,正步走到主观台上,口号声震天动地,很是能够振奋人心。
副校长满意的点头:“李队长,果然还是你教人有方啊,真是不错。”
“那里那里,都是副校长的功劳,如果不是副校长目光独炬,找到我们派出所,想必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啊哈哈,是啊。”
这一遍队列走完,同学们立刻根据顺序在操场上集合,一个个站的笔管条直,目视主观台。
李锤拿起话筒,大声道:“好不错,大家先原地放松一下,阅兵式马上开始,希望大家能够拿出最好的精神和状态。”
在下面维持秩序的老高和牛一鸣等人,将队列带到南边的篮球场以及主观台的后面,等待着阅兵的开始。
深海一中在深海市有很大的影响力,教育局也派出领导过来参加,为了这次阅兵欢迎家长,学校还在挑选了一些高年级的学生组成欢迎小队,没来一名家长代表,都有小队成员领到主观台上就坐。
学校的大门今天也彻底敞开,副校长看时间差不多,领着几个老师去学校门口迎接来宾去了。
李锤这一会倒是清闲了,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点上一根烟,看着从外面行驶进来的车辆,来回跑动的学生,心里一阵唏嘘,军训要结束了,该回社区了,两周没去,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想到社区,李锤不由自主的想几个人,湖泽园的张眉珊,奥林苑的春十三娘,老城区宋大壮的父亲,宋大壮的父亲他还没有见过,想着回去后,有时间找他谈谈。
这两周他也观察到了,宋大壮平常节俭的过分,如果不是学校发了校服和军训的服装,李锤都担心他穿什么,一双黑袜子穿了两个星期,内裤也是只有一条。
正在想着,忽然有人喊了他一人。扭头看去是莫大有,这小子带着一顶小红帽,看上去和火车站拉客进站的工作人员差不多。
“大叔,你怎么呆在这里?”莫大有满脸红光,有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
“不在这能干嘛?”李锤没好气的说。
莫大有神秘一笑,道:“大叔,今天可是个机会哟,我父亲也被学校邀请参加阅兵仪式,他那么忙那里有时间,便叫我姐姐替他来了,她刚刚给我打了电话,就在门口,不如一起去接她。”
说的莫大有的姐姐,李锤眼睛就是一亮,那个小妞长的确实很标致,身材凹凸有致,恰到好处,他老光棍三年多,一想起来,身体某个部位的海绵体就开始扩张……
“臭小子,你不早说!”李锤连忙掐掉烟,整理下着装,跟随莫大有走向门口,阅兵一旦开始,就没他什么事了,最多是去主观台上喊喊口令。
学校门口停了不少车辆,而且基本上都是豪华车,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中级轿车,一看车牌是深a000x就能吓死人,副校长不断点头哈腰的和来宾们谈话。那模样,李锤越看越觉得像个老鸨子。
今天学校是自由出入,门也开着,家长们的车可以开进来。
李锤和莫大有在门口站了几分钟,便看见那里白色的安迪a4缓缓驶入,日间行车灯看上去让整辆车显得充满了霸气,优美的线条又让它显得亲切温和。
莫大有朝那辆车招手:“姐姐,这里!”
车辆缓缓停靠在边上,车门打开,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洁白无瑕的脚,穿着一双平地鞋,接着是莫青瓷长长如瀑布般顺滑的长发,轻轻一甩,显得那么自然和优美,那张精致的脸,带着微笑看着莫大有。
“咕嘟。”李锤难以自制的咽了口水,乖乖不得了,小妞今天穿着黑色的小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浑圆无比的胸脯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力,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将她的臀部勾勒出无比挺翘有圆滑的线条,那个男人看了都难以控制的多扫几眼。
从莫大有的身高就能看出,他家里的遗传身高不错,莫青瓷穿着平底鞋,看上去比那些穿着高跟鞋的明星身材还要挺拔,修长笔直的腿,轻轻迈动走了过来。
李锤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莫大有一阵白眼,轻轻碰他一下。李锤反应过来,连忙擦擦嘴,心里忍不住嘀咕:“真是美死人不偿命。”
“姐姐,嘿嘿,我可能是太优秀了,被学校选中做迎宾小红花,这位大叔不用介绍了吧。”莫大有推了把李锤的后腰。
李锤矜持一笑,满脸认真友好的伸出手来:“莫女士幸会。”
和女士握手,尤其是漂亮或者身份显赫的女士,男士应该被动,如果男士过于主动,被给人轻浮的感觉。
万一这位女士不想和你握手,你伸出去了,人家要是不握显得不礼貌。
李锤显然对这些礼节不了解,他也不想了解,心里只想着,一会能够摸一下莫青瓷的小手,感受下那滑腻无比的手指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莫青瓷微微一笑,将手伸了过去,和李锤轻轻一捏,便撒开了,道:“咆哮哥,你不会是这里的教官吧?呵呵。”
不等李锤说话,莫大有擦嘴道:“当然了,大叔厉害的很,不但是教官,还是这次军训的大队长,总指挥。”
李锤心里乐开了花:“不枉费我对这小王八蛋这么好,真是会替人说话。”嘴上道:“呵呵,我喜欢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和他们在一起无忧无虑的,会让我有种重返十七岁的感觉。”
莫青瓷随意的点点头,对莫大有道:“大有,你带我去吧,不要妨碍李警官了。”
李锤见她竟然不想和自己多聊,心里微微有些失落,道:“是啊,大有,带你姐姐去主观台吧。”说完朝他眨眨眼睛,意思是说帮老子说点好听的。
莫大有领悟力很强,手在下面做了个ok的手势,和莫青瓷朝主观台走去。李锤望着那自然上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心里十分悸动。
“‘科比’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李锤吓了一跳,扭头看去,是杨采儿,刚才太过专注了,竟然没发现她走到了自己身边。
杨采儿是也个九十分美女,短短的头发,眉目眼神中带着一层英气,脸色由于军训显得有些黑,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征服她,只是……胸部略微扁了一些,估计也就是b罩杯,没办法一个女警如果胸部过大,很多时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不方便。
但是她的臀部却是比莫青瓷还有挺翘,李锤曾经无意中碰过几次,感觉那弹性不是一般的足。
经常训练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啊哈,师姐,你还看的挺准,我发现……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适合我。”李锤和杨采儿关系已经很熟,说起话来也毫不收敛。
杨采儿看着莫青瓷的背影,有些酸酸的说:“那里好啊,我就看不出来。”
(今天老风是在太忙碌,有个作者信息还没填写,在发公众章节,等收拾好了,就会上架……)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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