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怨:我本瞳妃
作者:凤飞
正文
第1节 第2节 第3节 第4节
第5节 第6节 第7节 第8节
第9节 第10节 第11节 第12节
第13节 第14节 第15节 第16节
第17节 第18节 第19节 第20节
第21节 第22节 第23节 第24节
正文 第1节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皇室怨:我本瞳妃作者:凤飞

    文案:

    凤瞳是来自现代的杀手,在刺杀养自己长大的玉瀚尘失败后被他的手下杀掉,穿越来到陌生的朝代青夏王朝。小说站  www.xsz.tw

    夏玉夜是青夏王朝的四殿下,父皇驾崩之后,母妃在皇权政变下惨遭毒害,在天妃政变后的天后的追杀下,四处逃亡。

    三年前,一丝善念,他救了重病垂死的她。

    三年后,一个巧合,她重逢需要帮助的他。

    她假为瞳妃,与他回王都面对天后的阴谋。

    他暗生情愫,心中立誓保她周全免受伤害。

    三年前篡夺皇位的事件浮出水面,一个执意要恢复大皇子夏玉韵皇位的男子天妖。

    他是事情的开端,也同样是事情的结束。

    伤害了自己在乎的女子,换来的是夏玉韵的坦然放弃,他情以何堪

    被离间的感情充满伤痕,风雨过后,他们能否看到雨后的彩虹

    、第一章迷茫人生何处是归处

    青夏王朝三十五年五月,皇上夏天傲驾崩,青夏城大乱,二皇子夏玉邪在其母亲天妃的帮助及三皇子夏玉昭的辅佐下成功取代大皇子夏玉韵的地位,登上皇位。

    夏玉韵并未被其弟诛杀,只禁于皇城,过着平静的生活。

    三皇子夏玉昭本是夏玉邪的帮手,封王之事不在话下,最可怜的莫过于小王爷夏玉夜以及那些支持大皇子的臣子。

    王都被阴霾笼罩,与大皇子同党的家族几乎被诛尽,只有少数的人逃出王都,隐姓瞒名,散尽天下。

    夏玉邪成功登位,他母后天妃天迎舞自然成为天后,一直与天后不合的玉妃玉倾城被逼自尽,在临死之际,她派人送自己的小儿子逃离皇城,要他不要再回来。

    夏玉夜无奈,只有含恨带着亲信死卫逃离王城。

    夏玉邪的母亲仗着自己是天后,下达追杀手谕,务必要除掉逃走的天夜王,甚至要诛玉家满门,斩草除根。夏玉邪不忍,从中阻挠,天后才放下诛玉家满门的心思。

    对于夏玉夜,她是绝不能放过的,瞒过皇上,她派私卫追杀夏玉夜。

    结果可想而知,夏玉夜一出王城,便遭到追杀,无休无止。

    雨林城城郊破庙。

    残垣断壁,山门倒塌,房上长满了荒草,地上满是青苔,庙里结着厚厚的蛛网,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供桌前,有一个女孩蜷缩在那里,她瘦弱不堪的身子穿着肥大而破旧的衣服,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

    这样的景象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忽然地上的女孩呼吸变得急促,从地上坐了起来,看起来好像是回光返照般。

    这个女孩张开了眼睛,她的眼睛很美,漆黑晶亮,她打量周围的环境,眼中寒芒升腾。

    她起身,却摔倒在地,身子软软的,跌倒的瞬间她才感觉自己有些麻烦这是怎么了,我没死吗被他们活捉了手放在腿上,她感觉不对劲,自己的腿好像没那么细

    晃晃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瀚尘哥哥。”她喃喃自语,泪水不争气的落下。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啊”她有气无力的大叫,声音连这庙宇传不出。

    喊完之后,她疲惫的躺在那里,明明是去杀首领的,为什么会变成养自己长大的哥哥。

    耳边还回荡着那句“凤瞳,这是真的,如果你要自由,便杀了我。”

    我哪里下得去手我哪里下得去手,抬手狼狈的摸着眼眼角的泪水。却定格在自己的手上。

    骨瘦如柴应该就是形容现在的自己吧。小说站  www.xsz.tw

    怎么回事,我怎么变小了,迷茫的看着周围的景象,这是哪里好怪异,难道我真的死了那这是怎么回事

    “轰隆”外面响起的炸雷拉回凤瞳的思绪。

    她从房屋的破口看向天空,阴云密布,闪电似银蛇乱舞。

    “轰隆”雷声在屋顶响起,仿佛在嘲笑世人的懦弱。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大雨封门就出不去了,自己还不能死,还没弄明白怎么能死,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求生的**让她走出了这山门,但绝望也接踵而至。

    漆黑的夜空,只有偶尔划过夜空的闪电能将其照亮,天下着雨,一声声沉闷的雷炸响天际,茂密的林间,积水的路,深一脚浅一脚走来的女孩成为这林间唯一的景色。

    她瘦弱不堪,脸色苍白,身上穿着至少大两号的旧衣服,摇摇晃晃,她宛如天地间的游魂,雨水淋湿了她的全身,她仿若未觉,继续向前走着,散乱的长发粘在脸侧,约十一二岁,甚至更小。

    是无家可归,还是什么她的眼中没有同龄人的空灵,却蕴满空洞。这个世界,何处是归处

    一个踉跄,她栽倒在雨水中,泥泞覆上她的身,她缓慢的爬起来,起到一半栽倒,试了几次,她重新站了起来,没走几步,她又一次栽倒,很遗憾,这一次她没爬起来

    她勉强翻个身,斜眼看着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凤瞳,哪里是你立足之地,你已经死了,同样的还会在死一次心渐渐变冷,这里不属于我

    这里没有人,同样的也不清楚是哪里

    疾驰的快马,成为了天地间除了雨以外的节奏,它们由远及近,足有三十多骑,每匹马上都坐着一黑衣劲装男子,衣衫已被淋透,紧贴在身上,腰间佩刀,皆是不凡,泥水飞溅,为首的人勒马驻足。

    “有人”他的嗓音低沉迷离,让人听起来极不舒服。

    “主子,追兵随时会到,我们没必要多管闲事。”随从虽然好奇主子为何会好心想救人,还是焦急的劝阻。

    “本座想做的事还由不得你插嘴。”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这句拿忠言当忤逆的话证明他并不好相处。

    凤瞳知道有人来到身边,隐约看见,马、古装、刀,但她已无力在睁开眼看这些人,陷入昏迷。

    这个身份不凡的男子,待凤瞳如珍宝,他毫不忌讳的抱着这个脏兮兮的女孩,迷离低语:“本座要你的报答”说完,飞身上马,打马离去,同时他带走了落难的凤瞳。

    人总说雨后见彩虹,天虽然晴了,偶尔还会刮过阵阵凉爽的风。

    这里,是位于青夏王朝王都东面的雨林城。

    雨林客栈。

    一行三十多人包下客栈,一间上等客房中,一个年约十八、九的少年坐于榻旁,他的眼中尽是游戏人间的笑意,静静的观望床上的小人儿。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她就是一个瘦弱的小人儿,衣服换过了,头发整理了,她发着烧,一夜未退,脸色因发烧略显红润。

    “她蛮可爱的,本座可以带上她吗”她在问,但他的随从却不敢回答。

    “她比那里的人会好,只会记得本座的好。”他依旧轻轻的诉说,话语中多了一丝悲凉。

    “还是算了吧,耽误了一夜,他们就快要追来了,逃命要紧”片刻后,他自语,擅自做主的将凤瞳抱在怀中“好小。”他低语“尽管很喜欢,却又不得不丢弃,迟早有一天会向他们讨回来。”

    他不舍的放下凤瞳,下达了出行的命令,他或许不会记得她,只因他再度陷入了逃亡中。

    凤瞳甚至不知道他是谁来自哪里

    在救了凤瞳之后,夏玉夜便消失在茫茫东州,如石沉大海,无影无踪。栗子小说    m.lizi.tw

    天后在皇上的压力下不再追寻,此事成了心病。

    天下安定,夏玉邪治国有道,百姓也算安居乐业,虽有传言他废了兄长登位,但天下是谁的是成功坐上皇位之人的,那些传言终究是传言罢了。

    、第二章得遇几人三年匆匆过

    青夏三十五年五月末,雨林客栈。

    店家用那一行人留下的钱财治好了凤瞳的病,凤瞳一直默默不语,店家也并未追问她怎么了。

    迷蒙间,那个人似自称本座,听起来还在逃亡中,救自己是多管闲事吗他要讨回什么

    脑袋乱乱的,凤瞳并没有向店家打探关于夏玉夜的讯息,心中却很感激他,这个时代,青夏王朝,她看到了,托他的福

    凤瞳已经死了,认清这个事实后她变得很轻松,尽管孤独,她还是告别了那痛苦的回忆。

    凤瞳离开了雨林城,过青夏王城去了西州。

    两个人,两个不同的方向,不知何时才能再相遇。

    西州的百姓并没有东州百姓过得好,那里山高林密,匪盗横行,百姓过得很辛苦。

    西州忘忧城。

    凤瞳看着忘忧城中一片破败,根本不像是一个城的样子。

    都说青夏王朝皇位易主,看来也不是个好皇帝,离都城这么近的城池竟然变成这样子,无人问津。

    夏玉邪要是听到凤瞳的话,铁定大呼冤枉,他刚刚登位,大位不稳,如何管得了这里。

    她站在那里发呆,混乱的街道走来一个年迈的老人。

    “这位外来的姑娘,快走吧这里不适合外来的人。”年迈的老人满面苦楚,好心劝阻,说完之后,欲离去。

    “为什么要离开”她隐去眼中的迷茫,好奇的询问。

    “城中几年前发生疫情,死了不少人,现在的忘忧城快改名死城啦虽说疫情不在,但也没几个人敢来这里。”老人轻咳了一声,摆摆手“我见你是外来的,便出言提醒,快走吧”

    疫情已经过去,这里的人还是这么稀少,如今倒是明白这座城为什么这么萧条了。

    老人离去了,凤瞳站在那静静的想着事情,却被一声怒喝打断。

    “小崽子,竟然偷我们老爷的东西,找死啊”几个家奴追赶着一个瘦弱的少年,在街口堵住了他。

    少年十七八的样子,衣衫破旧,弱不禁风,被几个家奴按到地上,一顿胖揍,他毫无还手之力,却还在苦苦挣扎,想要逃走,却是不成功。

    她轻轻的向前走去,眼神变得无神,空洞,看着发寒,难道这世间的弱者便是要被欺负,她冲了出去,速度极快,如鬼魅般的身影转动间,四、五个家奴被打倒。

    她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人,转身便要离去。

    “教我。”少年眼中满是渴望,看着这个比自己要小很多的女孩,艰难的开口。

    “为什么要学”她转头,眼中空洞尽去,冰冷异常。

    “我有要守护的人”他打了个寒战,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一脸坚定。

    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拉着她跑向一处深巷,好远,好偏僻,这里没有一户人家,房屋破旧,有的甚至结了密集的蜘蛛网。

    他费力的推开一扇摇摇欲坠的门,跑过院子,推开还能被称作是屋门的门,里面有五个人,算躺着的那个,两女三男,依旧是破旧的衣衫,面容憔悴,和当初的自己一样。

    门开了,他们全部转头观望,看到开门的是少年,惊喜开口:“南语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其中较小女孩带着哭腔叫道。

    他竟是他们中最大的人,旋即他们看到了凤瞳这个不速之客,脸上瞬间被恐惧替代“南语哥哥,她是你带回来的,不会又是人贩子吧”

    他们的话语触动了凤瞳的心,她自认自己的心肠够狠,却也因他们软了一回。

    “六儿怎么样我带回了药。”南语很关心地上躺着的女孩的身体,跑了过去,边跑边解释“她救了我,是恩人。”

    “六儿快不行了”女孩依旧在哭。

    “柔舞,别哭,会好起来的。”南语摸摸女孩的头安慰。

    凤瞳看得出来,那个叫六儿的女孩已经回天乏术,哪怕是死去多年的神医活过来也于事无补。

    六儿死了,在南语拿出药的时候,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或许她同样在等着这个大哥的归来。

    六儿的死给这群无家可归的乞儿内心增添了恐惧,凤瞳如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内心却在犹豫、挣扎。

    人的生命如此脆弱,我又活了一回,怎么会如此脆弱难道连一个死去的孩子都不如

    南语处理好六儿的尸体,疲惫归来,眼光灼灼的盯着凤瞳“教我,我有想要守护的人”依旧是同样的话语,比第一次说得还要坚定,他摸去眼角的泪,红着眼睛看着凤瞳“我想带着他们生存下去”

    生存下去,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学会了功夫,你想要做什么”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问。

    “劫富济贫”没有犹豫,他脱口而出。

    凤瞳看着他半晌,叹息一声:“那就堵上你的性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她教他,走位,剑术,杀人,自保适合他的她都教了。

    渐渐的,她和这群人混熟,不知不觉间开始教剩下的四人,南语,十八,碧傲,十五,逆君,十五,玄菱,十三,柔舞,十三,他们哪一个都比现在的凤瞳年纪大,她成为他们的师傅,在这个时代,师尊有些旁人无法比拟的辈分,并不方便,她不喜欢,便要他们叫自己瞳妹。

    忘掉了自己的杀手身份,她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有了她的加入,他们的生活有了起色,在学会了一些本事后,他们洗劫了殴打南语的财主家,留下一小部分,其余的分给城主贫苦的百姓。

    时间匆匆,三年过去了,西州出现了一伙侠盗,专劫有钱人的财宝,官府不时接到报案,但屡屡出动缉凶未果,连几个作案之人,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那些奇珍异宝没有一样流出,更是无迹可寻。

    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足以让一些人成长。

    忘忧城中的一处偏僻小院中,站着六个少年少女,男的英俊不凡,女的端庄秀丽。

    凤瞳已经十三岁了,那个瘦弱的女孩已经渐渐长大,她脸上的稚气未褪去,却已然落落大方。

    柔和的美,看起来与世无争,白皙的面皮,精致的五官,她不输于任何女子,除了个子矮些,她身上几乎没有缺陷。

    相对的,柔舞是妖娆的,她比凤瞳要大一岁,亭亭玉立的身姿已经可以和芳华的女子相提并论,细细的柳眉,勾魂的双眼,让凤瞳曾经感叹,靠这张脸可以让很多男人去死,也劝阻她最好别那么做,不一定哪天阴沟里翻船,得不偿失。

    南语的功夫算是五人中最好的,当之无愧的大哥,黑色长发散在背后,不扎不束,一身随意的衣装,显得有些洒脱,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凤瞳,不知在想什么。

    碧傲、逆君两个人的水平差不多,功夫都比不上玄菱,玄菱长得很普通,但是很耐看,是这些人中最少言少语的。

    “你们已经学得很好了,与我每天跋山涉水的练习,想必当世的俊杰也不过如此,你们须知自己并不是天下无敌,天外有天。我们做的事太多了,劫富济贫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做的,或许我们已经被江湖上有心人注意,从此以后,低调是你们的行事方法,不要过于张扬,你们去寻找属于你们的未来,成为别人的附属也好,组建自己的势力也罢,别人问你们师承何人,你们不可以说是我,我该离开了,去寻找属于我的命运。”她诉说着,没有人开口打断她,直至她说完,南语轻声细语。

    “要走了啊,瞳妹,你不管身在何地,都是我们的瞳妹。”

    “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我过得很快乐”她落泪。

    分别在即,五个人同时开口“如果我们都累了,可以回到这里继续做我们想做的事情。”

    教你们功夫,并不是想让你们为我做什么事情,而是想让你们活出自己的样子来。

    凤瞳离去了,南语沉着开口:“诸位,属于我们的未来已经定下,那位大人制造瘟疫将我们送来这里避难,我们若无有所作为,哪对不起那位大人的恩情,哪慰得了父母的在天之灵。”

    “那位大人有可能在王都孤立无援,我们是时候为他做些什么了”

    “我们都听南语哥哥的。”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凤瞳并不知道,这几个孤儿的背后有怎样的故事,即使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路是他们自己的,该怎么走她无权去管。

    他们在她离去之后便去了天下人都向往的地方青夏王城。

    、第三章倒霉替身初见夏玉夜

    三年后的忘忧城已经变得富庶,在这里呆了三年,凤瞳终究还是离去了,她还在迷茫,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要是路过一城一郡,只要是看到有行乞的人,她都会驻足几日,找当地的富户“借”些银两救济穷人,如此反复,她不记得自己做过多少事情。

    青夏三十八年六月初,青夏王都东南宇安城宇安郡。

    凤瞳来到了这个地方,街上繁华热闹,根本不像是一个郡会出现的景象,每个百姓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角落只有三个行乞的人,懒懒的晒着太阳。

    这的繁华,让她联想到地方官有可能是一个清官,是一个真正为百姓谋福的好官。

    她缓慢的走过所有的街道,靠在了一富户的院墙上,刚刚看过,这好像是夏府的墙。

    天色将晚,自己得找一户人家休息一下。

    看着高高的院墙,她纵身翻了过去,轻轻落地,这里应该是一处偏房,很偏僻,她循着房屋建造的方位找到卧房,天还没黑竟然就掌着灯,真浪费。

    闪身进屋,屋里没人,屋内摆着方桌,放着茶具,还有一碟精致的百花糕,窗边的小柜上放着一香炉,精工的幔帐,雕兽的衣橱,看装饰,应该是男子的屋子。

    她从来都是随遇而安,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口中,低哝:“好困”

    书房那边隐有灯光,寝室的灯同样亮着,看来是有人侍候,先铺好被子,坐在松软的床上,她可不会在委屈自己睡在树上了,将绣着紫色小花的布鞋脱掉,倒在床上,滑进被窝,真舒服

    这家的主人真会享受生活,看来我也该找个好地方休息休息,不在过那种漂泊的生活。

    想着想着她沉沉睡去,三更天,她没想到自己会睡这么久,一股直透心底的寒意让她惊醒,一身冷汗。

    窗外传来两个人的低语。

    “找了三年,终是寻到,斩草除根,以报国恩。”

    “寻了三载,此处扎根,不留后患,小心万分。”

    两个人,奇怪的话语,但都是冲着屋主来的。

    双生之子,一模一样的容颜,一模一样的装束,一模一样的单刀,一模一样的招式,一个斩颈,一个斩腰,极快的速度袭来。

    火花四溅,两把刀同时被挡住,凤瞳心惊,高手

    一长一短两把兵器从

    ...
正文 第2节
    床上探出,袭向两人,两人急忙退身躲避。栗子小说    m.lizi.tw

    凤瞳一跃,轻飘飘落在地上,光着脚,散着发,冷眼盯着面前的双生子。

    “不对劲,中计了是个女人”两张嘴,同样的话语,对视一眼“她看到了我们,杀了她灭口。”

    两人齐齐动手,冲了过来。

    长短两把兵器,一横一顺,她严阵以待,她从不看清对手,一出手便全力以赴。

    我竟然替这屋主挡了一次杀劫,真够倒霉的。

    兵铁交击的声音响起,屋中人影晃动,很快,这府上的人便发现了屋中的动静。

    三个黑衣冷峻男子站在门外静静观望,其余一人赶往书房,他们的主子在那里,今夜看书晚了,便在书房歇了,没想到竟然出事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是谁在屋中打斗,但是可以确定屋中绝没有自己人,所以,他们在静观其变,一切等主子来了再说。

    片刻,穿着一身黑色里衣的男子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话已出口,目光转向屋中,外面的人来家中争斗,其中有什么内幕呢不会是他们又找来了

    他颇感头疼,难道过两天平静的日子不好吗

    “召集所有的人来这里。”他下达命令,眼睛微眯,今天不管屋中的人是谁,全部都得留下,多年的隐忍,真当自己好欺负不成。

    三十多人立于庭院,屋中已经分出胜负。

    一短剑划伤不知是弟弟还是哥哥,但另外的人却惨叫出声,仿佛划伤的是他。凤瞳一愣,这一愣神,一刀划向脖颈,她向后弯身,断发一缕飘落在地上,双生子转身从门闪出,呆在那里。

    凤瞳见两人立在门口,一人一脚踢了出去,这三年来,她从未出手杀过人,自然放过他们。

    当看到院中的情形,她也同样一愣,打得忘情,完全忘了这是别人家。

    院子当中摆着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身着黑色里衣的男子,让女人羡慕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光泽,长发披散双肩,眉宇间英气勃发,深沉的眼中泛着冷意,坐在那不怒自威。

    看来是个大有来头的人。

    他的身后站着四个劲装男子,衣衫整齐,正冷冷的盯着他们三个不速之客。

    这四个男子身后还站着三十多人,皆是男子,年纪在二十到三十之间,他们身着黑色劲装,一语不发的站在那,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之人。

    在三人打量他们之际,他们同样在打量他们三个。

    双生子,他们认识,是那个女人的私卫,杀戮双子天南,天北。那这个女人哪冒出来的。

    在相互观望片刻后,双生子弟弟天北的一句话打破沉寂。

    “哥哥,他们人多。”

    他的哥哥天南更有才华,凤瞳看着两人的动作,感觉好笑。

    “弟弟,我们先撤。”

    两人向外闪身离去,却被男子身后走出的两人截住去路,无奈之下两人退了回来。

    “你们为何出现在这里”低沉迷离的男声传来,让人心一恍惚,心智稍弱的人听了定会睡去。

    “这男人,这语调”凤瞳眼中闪过警惕,悄悄向旁挪了一步,率先张口:“我是来偷东西的。”她大方承认自己的目的,她知道,面前的人一定是个认死理的主,在他面前说谎会很倒霉。

    “偷东西”有些意外她的目的,丝毫不理会她是女子,强硬开口:“把偷的东西交出来。”

    “我还没得手。”心中却在嘀咕,就睡着了。

    “她说谎,她是从床上起来的。”双生子天北明显在拆台,凤瞳真想一剑杀了他。

    他们人多,自己讨不到便宜,只有先来软的了,一般的府上也没这么多护院,而这家护院不但多,还个个气息不弱,并且有刺客来刺杀,真的很奇怪。小说站  www.xsz.tw

    “我虽说是来偷东西的,也确实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但是他们两个来了,差点杀了我,也算惩戒吧我保证,下次不敢再犯,这位大哥看在我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放过我吧”她说得可怜,眼睛却在四处观望,查看有没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别听她瞎说,她比我们哥俩还厉害,我们哥俩差点栽在她手上。”两个兄弟异口同声的说,依旧是揭凤瞳的底。

    我难道今生欠他们两个的,还是命中犯冲,这是让凤瞳咬牙的想法。

    果不其然,这府主人在听说双生子不是她的对手后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凤瞳几遍,方才开口:“姑娘怎么称呼”

    不兴师问罪,他竟然直接问她的名字,不知道打着什么样的心思。

    “我叫”凤瞳决定糊弄糊弄便过去了,还没说出来,那冷面男子再度出言“别妄图欺骗本座,否则让你埋葬在这里。”

    心莫名一紧,她的心中泛起凉意,怎么可能,这男人,这气势,在场的人估计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为了不输给他,她反问:“先自报家门,否则本姑娘什么都不会说。”

    “夏玉夜。”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他目光盯向凤瞳,示意她开口。

    “凤瞳。”虽不情愿,还是别扭的抱出自己的名字,她感觉他的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一时却想不起来。

    在听到她的名字后,他并没有移开目光,而是探究的继续看着她,内心却升起疑惑,为什么对一个小贼如此关注。

    “我叫凤瞳,爱信不信。”她有些不自在,慌乱出言“给个话,要么放人,要么斗武,不就是来你家逛逛,至于吗还帮你挡了杀劫呢小气”

    “本座小气,姑娘不是贼吗自古贼不走空,只要你能证明,你没拿我府上的任何东西,便可以离去。”夏玉夜话语轻飘飘,似完全不在意另外的两个人,挖好陷阱等凤瞳往里跳。

    “怎么证明,总不能让他们搜身。”她苦闷的发现,自己陷在这里了。

    “依本座看,你根本就没办法证明。”他身子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他并没有刻意为难她,眼中流露一丝笑意,自从离开那里,好久都没这么有意思的事了

    “你”凤瞳有些委屈,一滴泪滑落,惊了两个人。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哭,好久了,都没哭过

    他的动作很小,在她落泪的一瞬间,只是悄悄起了一下身

    他们的初次相见,她哭了,他在笑

    今日拼得两败俱伤也要离开,她自认,她逃得掉。

    想法很好,现实却不尽人意,她三次变换方位,他三次轻松拦下。

    “到底如何你才肯放我走。”她气愤坐于台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瞳,为本座跳支舞如何”他心情似乎很好,竟用商量的语气,虽未经凤瞳同意便那么称谓,叫的还蛮顺口的。他的随从好奇他的想法,不代表凤瞳会买账。

    “我不是舞姬,要跳去找别人。”

    “那就是会跳了。”他不气死人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凤瞳无奈的翻翻眼睛,他一直在算计着说话。

    “哈哈。”见到凤瞳无奈的眼神,他大笑出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本座今日高兴,放他们离去。”

    自从他的母后离去,他从未真正的开心笑过,如今,这是怎么了虽疑问,但没人敢问出口。

    凤瞳有些意外,这么简单便放过我们,他明明不太好说话啊

    凤瞳慢慢起身,低着头,拍拍手上的灰尘,抬头,吓了一跳,夏玉夜就站在身前一步远的地方,她竟然没察觉,好可悲

    “难道你要食言。”直觉告诉她,自己尽快必须离开,被他盯上绝不是好事。

    “你抱起来一定很软,很舒服”他低沉迷离的话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她想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却没躲开。小说站  www.xsz.tw

    怎么了她眼中闪过惊慌,今天的自己有些不像自己了,屡屡失手让她有逃离的冲动。

    “别怕,只有在本座面前才会这样”他的手摸在凤瞳的头上,手指顺着那缕断发滑至发梢,不得不说,他眼光的毒辣,这断发,正是双生子其中一人划断的,他低沉话语响起:“回答本座几个问题便放你走。”

    宛如命令的话语,凤瞳心神俱震,这是什么好像无力反抗“好。”

    凤瞳皱着眉,不对劲,我并没有想要回答,感觉好像催眠,但意识还很清晰,他到底会什么

    “瞳,别反抗,要不然会受伤,本座不会伤害你。”他的话语很轻,让人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凤瞳依旧皱着眉,一语不发,静静的盯着他。

    “凤瞳,你的年纪”

    “十三”

    “凤瞳,真乖,师出何门呢”他轻声夸赞。

    “无门”凤瞳咬着牙,怎么回事面对他的夸赞心中竟有些雀跃。

    “凤瞳,来自哪里”

    “”一口鲜血喷出,她满眼痛苦,倒了下去,只因这个问题是她最不想回忆的

    迈前一步,他扶住倒下的人,清雅的香气,独属于眼前的少女,夏玉夜一脸疲惫,真顽强,竟然脱离了掌控,看来玩过了

    、第四章回忆过去控心的秘密

    碧空如洗,躺在树下睡觉的少女醒来。

    “凤瞳,快来,这有鱼哦”一个身穿运动装的男子挽着裤脚站在水中,回首冲着睡在树下刚刚醒来的凤瞳招手。

    “瀚尘哥哥”凤瞳晶亮的眼中尽是疑惑。

    “难得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你怎么还睡着了。”瀚尘的脸上露出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笑脸,打趣。

    “瀚尘哥哥,我明天要去做一个关于我未来的事情。”犹豫着,她还是说出自己明天的行程。

    “凤瞳”瀚尘脸上的笑容敛去,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明天不去不行吗”

    “不行,那事关我的自由。”凤瞳摇头。

    “真的不行吗”瀚尘的脸上神色复杂,“我们去做鱼。”他转移了话题。

    漆黑的屋子,隐约有月光透进来,光影模糊,一袭黑衣的男子坐在这屋子里唯一的椅子上。

    门开了,一个长发少女走了进来,她的右手握着枪,抬枪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我是来杀你的。”

    “我知道。”

    熟悉的声音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

    “不可能。”她拼命摇头,“这不是真的,瀚尘哥哥。”

    她的目的是要杀掉这个杀手组的首领,她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是养自己长大的哥哥。

    “这是真的,如果你要自由,便杀了我。”一盏灯照亮了椅子上的男子,面容清清楚楚,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那温和的笑容。

    “不对,是你一直都在骗我。”她伤心落泪,是这样,瀚尘哥哥一直在骗她。

    瀚尘的嘴角挂着苦涩,但旋即变得难看,大喊着“不可以。”

    凤瞳回身,抬枪,已经迟了,子弹射了过来,没有去看开枪的人,她扔掉手中的枪,回眸的眼中满是泪水,嘴中吐出一句话“我不恨你,但愿不要在见到你”

    她摔在地面上,看着周围的灯亮起,这是一个阴谋,只是不知道针对的是谁

    四周渐渐黑了,渐渐的听不到声音,原来这就是死亡,一切都不属于我了

    头剧烈的疼痛,她缓缓睁开眼睛,是梦吗

    看着屋中的陈设,还是那个房间,她起身,却无力,怎么了,头沉沉的,身子软绵绵的,仿佛大病未愈。

    回忆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由苦恼,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招数。

    “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中招的,根本不清不楚。”她喃喃自语,怎么也想不明白。

    “本座没使手段,以后习惯了本座的说话方式就不会再有事了。”身边传来的话语让凤瞳一惊,他怎么像鬼似的。

    “习惯”还习惯,他说得可真平常,让凤瞳头大,这里,她一日也呆不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梦中就没命了。

    “本座的说话名为控心,只有在近距离才有效用,中招的唯一条件是一瞬间的发呆,中招之人听进去施术者的话,并且记住。”他轻语,声音不在低沉,多了一丝冷漠。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戒备的看着夏玉夜,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把本该是秘密的事情告诉不知道是敌人还是朋友的人,他脑子坏掉了。

    “省得你在中招,这样知道了便会有防备,是不是啊,凤瞳。”

    “是。”她一捂嘴,怎么感觉他有阴谋。

    “别紧张,本座说过不会伤害你。”他摇头苦笑“今天只是来问问你,我们是不是见过。”

    “没有。”她才不认识这么奇怪的人呢

    “本座从未失手过,只有对印象深刻的人才会失手,可是,本座根本不记得何时见过你。”夏玉夜盯着凤瞳,一脸严肃。

    控心失败,这是头一次,师傅曾经说过,只有在你心中占据一定地位的人才会使控心失败,失败后是有惩罚的,半年之内你不得在使用控心。

    夏玉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是因为半年不能用控心,而是有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算,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你昨天说放过我的。”凤瞳的声音很小,似乎怕惹怒眼前的人。

    我什么时候这么怕事,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邪魅一笑“瞳想要离开吗”

    凤瞳小心翼翼的点头。

    “等你想起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本座就放你走。”说完,他转身离去。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他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这人怎么莫名其妙

    青夏王城。

    皇宫是平凡人想都不敢想的神圣地方,住在那里的人却不一定神圣。

    安宁殿是天后居住的地方,天后是当今皇上的亲生母亲,这后宫是她的地盘,从天妃的位子熬到天后,她还有什么不能心安的,可是,就在昨天,她养的双生子私卫天南和天北回来了,他们带回了一个让她内心不安的消息。

    那个人还活着,她早就知道,那是她的心病,玉妃的死那孩子定会报复,过惯了舒服日子,她变得有些担忧了。

    需不需要把那个孩子接回来,看在身边,她斜卧在榻上,嘴中吃着宫女递过来的水果,接回来,若是掌控不了怎么办

    她陷入了人两难的境地,该死,那两个废物,要不是他们失手,没杀了他,自己至于这么为难吗

    “天后,外面婉欣小姐求见。”一个宫女毕恭毕敬的施礼,禀报着。

    “让她进来。”天后眸光一闪,心中萌生了一些想法。

    “婉欣,你来了。”天后起身,走到一个俏丽女子身前,笑语“长成大姑娘了呢”

    进到安宁殿的是一淡粉宫装的女子,秀发半挽上面穿插着几支名贵的首饰,柳眉亮眸,薄唇皓齿,细腰纤指,美人一枚,在听到天后的话,微低头轻语:“给天后请安。”

    “自家人,坐。”天后热情的拉过她的手,在椅子上坐下,虽有些不安,但婉欣一会儿便适应了。

    “婉欣啊,怎么有空来宫中看哀家啊,你父亲可好。”

    “姑姑,父亲安好。”轻声细语,她颇有大家风范。

    “兄长可有给婉欣许配人家。”天后似有意似无意提及婉欣的婚事。

    “没有,难道姑姑有看中的人家。”婉欣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父亲让自己常来宫中走动也是有想法的,便顺着天后的意说了出来。

    “他是一俊杰,今年有二十多了吧”天后计算着年纪,口中却说:“你看,哀家老了。”

    “哪里姑姑还很年轻呢。”

    一句话,说得天后脸上再现笑容“他是这皇家最小的儿子。”

    “难道是天昭王夏玉昭”

    “不是他是天夜王”

    “是那个不见了的天夜王”她吃了一惊,那个王爷三年前下落不明,王都根本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天后是什么意思

    “哀家已经找到了他的下落,恢复王位是迟早的事,而且,皇室的血脉永远是皇室的血脉,不会有半点瑕疵的”看出了婉欣眼中的担忧,她出言提醒。

    “姑姑说的有道理,此事还要劳姑姑费心,婉欣必有重谢。”婉欣点头应下,旋即转头看向门外“姑姑,今日天气非常不错,不如惋欣陪您游园如何”

    “好,哀家的儿子没时间陪哀家,哀家这次看来不会闷了。”天后满面喜意,拉着婉欣游园去了。

    哀家要皇上给你赐婚,婉欣是哀家近亲,到时妃位在手,你的一切还不是掌控在哀家手上。

    “顺全,今夜请皇上来安宁殿。”她露出胜券在握的笑。

    “是”他应道,天后在笑,顺全同样在笑

    、第五章赐婚圣旨天后的阴谋

    夜晚的安宁殿没有白日的喧嚣,显得异常宁静。

    皇上穿着便装来到这里,看着豪华的殿宇楼阁,他心中苦叹,唉,三年了,母后,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安宁殿灯火通明,福公公看着比三年前成熟多了的夏玉邪,有些欣慰,至少皇位没有落到一个废物的手中,韵殿下也该心安啦。

    他迈步走进安宁殿,看着坐在首位的半老华美女子。

    “母后,叫玉邪来,何事”夏玉邪晶亮让自己的语气变平缓些。

    三年来,母后做了什么,他都清楚,她派人去追杀夜弟,实在让人痛心。

    “来,玉邪,母后要和你说的是好事”天后在见到夏玉邪后,脸上露出笑容。

    好事夏玉邪正色,心中疑惑,并未搭言,这安宁殿会有什么好事自己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哀家找到了天夜王的下落。”见夏玉邪不理会自己,天后道出事情。

    皇上一惊,打翻了桌上的茶具,还是被她找到了,转而夏玉邪平静了下来,朕慌什么要是母后想动手,根本不会告诉自己。

    “母后的意思”她试探的问。

    好像没有看到皇上打翻了茶具,天后缓缓开口:“哀家找皇上来,便是商议此事,哀家有意接他回都恢复王位,他毕竟是皇室血脉,流落在外可不行。”她话语坚定,仿佛一切都是在为皇室着想。

    皇上并未接话茬,心中却泛起心思,不对,母后怎么可能好心让夜弟归来。

    她害死了夜弟的母妃,夜弟回来自然不会给母妃好脸色,难道母妃不想再为难夜弟了。想到这,他不解的看着天后,希望她能给出答案。

    天后接下来的话,让皇上最后的想法破碎。

    “玉夜年纪也不小了,在外面奔波也不容易,家里也却一个能掌事的,哀家有一侄女,皇上也见过,就是天家小女婉欣,她为人端庄,与玉夜年貌相当,不如将他们凑成一对,岂不美哉。”天后喜笑颜开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皇上的心沉到谷底,原来,母后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朕若不答应,夜弟的生活不会平静,也回不了王都。

    朕若答应,夜弟的生活更加艰难,很可能送了性命。

    或许

    ...
正文 第3节
    回到王都才是最好的选择,在朕的眼皮底下,母后应该会稍稍收敛,一时间,皇上心思百转。小说站  www.xsz.tw

    拿定注意,他说出让天后欣慰的话:“一切全凭母后安排。”

    “母后,传旨官人选的事就由玉邪来办吧”随后,皇上将另一件事揽到自己身上,他不能允许母后在人选上做手脚。

    “哦,不知玉邪要派谁去啊”天后点头,轻声问了一句。

    “朕决定派,玄轩将军,月桂御士前去。”皇上怕天后反悔,急忙将人选定了下来,他有自己的打算。

    “玄轩将军,那个最年轻的掌管禁军的将军,昔日曾是天夜王的好友,月桂御士,天夜王的红颜知己,若不是三年前的事情,估计哀家都要抱孙子了”只是问了一下人选,天后渐冷的脸转变成调笑,有意指三年来,皇上无有子嗣。

    见天后并未阻拦,皇上松了一口气“今日事情商定,母后,玉邪告退,母后早些休息。”

    “走吧”天后与皇上各怀心思,自然不会留他。

    皇上匆匆离去,吩咐福公公,宣玄轩觐见。

    另一边,天后命令顺全嘱咐禁军营中的人手尽量与玄轩同行。

    青夏殿。

    玄轩一身蓝缎的锦袍来到殿前,还没等施礼,福公公便拉着他走进殿门。

    玄轩隐隐感觉事情很急,见到夏玉邪,玄轩恭敬施礼,夏玉邪扶了他一把,从怀中掏出一玉符,递给玄轩,要他务必交给夏玉夜,然后拿过玉笔,写下圣旨,并要他明日找月桂同行。

    玄轩谢过皇上,压抑着喜悦离去,这一天终于来了,天夜王即将归来。

    待玄轩离去后,皇上坐于深宫,心绪不宁,夜弟,朕能帮你的不多。

    第二日,玄轩带着禁军营中的人去找月桂,将此行目的说了一遍。

    三年来,两人交往甚密,无外乎都是谈及关于天夜王的事情,玄轩高兴的将玉符给月桂看,三年不见笑脸的月桂露出了明媚的笑,玄轩呆愣了片刻,苦涩开口:“皇上要你与我同行,可以见到他了。”

    满心喜悦的月桂并没有发现玄轩的心情并不好,很沉闷。

    月桂急迫的收拾些东西,跟着玄轩出发了,他们两个并不知道,玉符的事情被天后的人知晓,立马告诉了天后。

    天后本就心情忧虑,听到这样的消息,无异于火上浇油,她勃然大怒,原本派人跟随只是想看看夏玉夜的动静,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乱子。

    她派人传递消息,让禁军营的人见机行事,一定要在途中劫回兵符,之后她还是不放心,叫来了她的得力亲信:天妖,一个美得像女子的妖媚男子。

    她派遣天妖随后跟随,在回途半路截杀天夜王。

    一切的一切,她都安排好了,她没死心,但也小瞧了天夜王,他恨她入骨,岂能任她摆布。

    事情她预想的很好,但现实却没按照她安排的路走,她的做法,逼得夏玉夜不得不出手应对、反抗。

    、第六章被他骗了圣旨与成亲

    宇安城宇安郡。

    夏玉夜收到青夏城内探发来的消息,天后向皇上提议,将已经找到的天夜王召回王城,并将婉欣小姐嫁与天夜王为妃,回王都后成亲。

    皇上答应下来,暗中将拥有三十万兵马的兵符交予玄轩将军与月桂御士,要他们将东西交到主子手上,以留自保,后来消息被天后得知,却也没办法挽回。

    真是傻得天真。

    他得到这样的消息,心变得沉重,他该回去解决这件事吗他可以听从母亲的话不找天后复仇,但是天后并不想放过他,他需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首先,他不能让她牵着走。

    深夜,他来到“关押”凤瞳的屋子,与其说关押,不如说是软禁。栗子网  www.lizi.tw

    三天了,她总算见到这个罪魁祸首,凤瞳想要发怒,却被他开门见山的话震住。

    “本座需要你的帮助。”他语气诚恳。

    他在耍什么花招,她迟疑的目光打量着夏玉夜。

    “本座原为天夜王,母亲被害身亡,本座逃离青夏王城,来到这里安居,可是天后不肯放过本座,前几日的杀手便是她派出,目的便是要斩草除根。”他轻轻诉说自己的往事。

    凤瞳有些感叹,身为一个皇子,竟也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你想复仇”她深知,复仇之路的艰辛。

    “不是。”夏玉夜摇头,眼中闪过莫名情绪:“天后一计不成,又使一计,竟然召本座回王都封王。”

    看来不是好事,这男人脸上尽显凝重。

    “她天真的想要用一个女人来监视本座,本座不甘心,就这样定下,决定给天后一个见面礼。”他转头,目光灼灼的打量凤瞳。

    被他这么一看,凤瞳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你虽然个子小了点,但年龄已经接近成年,本座要你做天夜王妃。”他语出惊人。

    “不行,我不行。”凤瞳连连摇手“难当大任。”

    “真的不行吗”他盯着凤瞳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心里去,“只要你肯帮本座,本座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为什么是我”她无奈低语,他难道认定了自己不成。

    “本座相信你,天后调查了本座多年,岂能不知本座身边没有女人。”他眯起眼睛,缝隙中透着寒意“双生子虽然见过你,但一定会认为你是本座的人,即使不那么认为也没关系,只要本座说是,你就是。”最后的话语,他是那么自信。

    “好吧和天后对着干,虽然没把握赢,但也不至于输的太惨,也可以去逛逛王都,打着王爷的旗号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不是吗”凤瞳脸上闪烁着莫名的异彩,点头应下了。

    自从答应他做天夜王妃后,凤瞳得到了在府中随意走动的权力。

    在她逛完整个府邸正无聊之际,忽然发觉府中的侍从正简单的装点夏府,让她正视的是,他们在编彩挂红,好像在布置成亲的府邸,难道有谁要成亲了吗

    书房。

    “主子,皇上和天后的人还有一天就要到了。”一男子恭敬的向坐在桌前的男子施礼,禀报着打探来的消息。

    “很好,本座明日成亲,要让他们喝上本座的喜酒啊”男子似乎很高兴,满面温和的笑意。

    “王爷真的要娶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吗”御城有些担忧的说。

    “她不是敌人,身份不明正好也可以让天后忙活不是吗”他的眼中充满算计。

    青夏三十八年六月末。

    凤瞳惊讶的看着府中突然出现的丫环以及婆子,她们脸上喜气洋洋的捧着托盘,托盘中放着凤冠霞披,正站在她的面前,说着恭喜的话。

    凤瞳已经听不进去了,府上装点成亲事宜,竟然是给我和夏玉夜,被他骗了,他竟然让我和他成亲。

    她起身,决定去找他理论。

    “凤瞳姑娘,在下御城,奉主子来这同姑娘说一句话今日之事,实属无奈,事后会给姑娘一个交代,他们就要来了,希望姑娘能够帮忙。”黑衣劲装男子冲着凤瞳一施礼,转身就走。

    “站住,回去告诉他,今日的事本姑娘认了。”咬咬牙,谁让自己答应他了呢

    御城有些迷茫,旋即点点头。

    “主子,如果你那么做,她不会反悔离去吗”

    “不会,她是个懂得秋后算账的人。”

    看开,还是主子厉害些御城如此想着

    夏府前厅。

    夏玉夜身穿一身喜装,俊朗的外貌,含笑的面容,坐在那里让人移不开目光,手中端着一玉杯,神色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新娘到”丫环的叫声让他回神,看向门口走来的人。小说站  www.xsz.tw

    同样是大红的衣装,她俏脸含怒,虽然戴着凤冠,却并未盖盖头,衣摆有些长,这喜装并不合身,那如星光的眼眸正死死的盯着坐在首位悠闲的人。

    “过来。”他招招手。

    她别扭的走向他,衣摆好长,她单手提着衣摆,缓步向前走去,她相信这是一个巧合,这该死的衣服拌了她一下,她整个人向地面趴去,不会破相吧

    “好小的人”低沉的轻语,他把凤瞳扶起来,抱在怀中。

    她愣住,曾几何时,也有人在耳边这么轻语。

    “本座要你报答我”

    “好小,尽管很喜欢,却不得不丢弃,迟早有一天得向他们讨回来。”

    她回神,抬首看着面前的人,推开他,细语:“你是否救过一个落难的女孩。”

    “什么”她的声音太小了,她根本听不清楚。

    “没,没什么”她慌乱摇头,若是不是,那时候的自己神智并不是很清醒,认错了人怎么办

    “怎么”他不悦皱眉,她到底说了什么

    “圣旨到”这样的话语让他不得不放下心中的疑惑。

    同样,听到这样的喊声,凤瞳急忙将手中的盖头盖在头上,静静的站在夏玉夜的身边。

    看来,他是为了给外面的人惊喜,并不是真的要娶自己,为什么心有些沉重呢他是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人

    “见过天夜王殿下。”来人竟是一年轻将军,他张口恭敬施礼“今日末将奉皇命前来召王爷回王都团聚。”

    “哦,是吗”夏玉夜一挑眉“本座现在有些忙,恐怕”

    “有虎符相随,所以派末将来了。”没有理会夏玉夜的话,将军开口解释。

    “玄轩,三年不见,过得可好。”夏玉夜一脸笑意,完全没有之前的一点冷漠气质。

    “三年来,玄轩一直在记挂王爷,不知王爷过得可好。”玄轩再度一施礼,声音颤抖。

    “你看呢本座过得好不好,你今日来得巧了,本座大婚,正好赶上,可以喝喜酒。”说着邀请的话,他的目光却转向府门的马车,那里应该是她的人月桂

    他眼中满是复杂情绪,多年不见,昔日的情竟已经淡的无影无踪,当年的月桂单纯,是天后的人,只可惜,在逃离王城的瞬间才发现

    “这”将军心中苦涩,王爷何时成婚不好,偏偏这时候成婚,很明显就是在结怨天后,也是,他们或许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今日这圣旨到底该如何宣读,在王妃的面前宣读另外的王妃存在吗

    他额头见汗,目光转向厅中站着的新娘,真是可怜的女子

    “玄轩将军,为何迟迟不见你宣读圣旨啊”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响起,马车上竟走下一妙龄少女,女子一身浅粉宫装,二十左右,白净的面皮略施粉黛,高挽发髻,身姿婀娜,缓步走来,一双星眸略有些无奈的看着夏玉夜,薄唇微动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本座当是谁原来是月桂姐姐啊”夏玉夜一脸惊讶,她竟舍得让她出来,就不怕我杀了她。

    “月桂见过天夜王。”月桂弯身施礼,目光转向周围,然后定格在厅房中凤瞳的身上“王爷这是”猜到某种可能,她秀美微蹙“为何,还要如此”

    “什么圣旨,宣读啊”没有理会月桂的问话,他转头看向玄轩。

    “皇上听闻王爷的下落,很是高兴,又得知王爷无妃,特选定天婉欣为妃,回都完婚。”将军简单的将圣旨中的内容说了一遍,然后苦笑的看着夏玉夜“估计谁也没想到王爷现在完婚吧。”

    “不要再这样做,你会没命的。”月桂脸上满是痛苦,苦苦的劝阻。

    “凤瞳,过来。”夏玉夜叫着凤瞳的名字。

    该死他竟然叫自己过去,盖着盖头真当我是透视眼啊

    看这女人的样子,应该以前很熟吧要不然也不会劝告他不要与天后为敌,故事蛮多的。

    凤瞳慢慢的走向厅门口,脚步虽慢,却一步都没有走歪,径直走到门前,低语“叫我有事吗”

    声音柔和,完全就是一个小女子对夫君该有的姿态,夏玉夜并不知道凤瞳酝酿了多久,还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这个女子,是本座的挚爱,本座的妃只能是她,要是将军和御士交不了差,就让天婉欣做侧妃如何”他揽过凤瞳的肩,露出温和的笑意,看着变了脸色的两人。

    、第七章会面商定回都的途中

    这样的消息对于面前的两人来说是晴天霹雳,但对于夏玉夜来说却是反击的开始。

    “你真的决定这样做”月桂的脸色变得苍白。

    “王爷,请于我等返回王都。”玄轩恭敬施礼。

    “本座在成亲,若是喝喜酒本座欢迎,至于回都之事,明日在说。”他面色一寒“来人,送贵客去偏房休息。”而他本人却拉着凤瞳走向后厅。

    “感觉我做得怎么样”凤瞳扯下盖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阴着脸的夏玉夜。

    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会自觉的不去惹心烦的夏玉夜,估计也只有她这样毫不忌讳的调侃他。

    “凤瞳,多谢。”他的声音出奇的疲惫。

    还没回到正都便开始累了吗

    “我不是答应帮你吗有什么好谢的”她低语,有些闷闷的。

    “凤瞳,和本座回王都,本座会保护你。”他伸手揽她入怀,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好软”他轻喃中夹带者真正的情感。

    心神一颤,他迷蒙中似乎有人说过同样的话。

    “主子,月桂和玄轩在等主子的回话,毕竟是需要一个解释的。”御城的出现让两人收敛自己的情绪。

    放开凤瞳,他转首,恢复平静“那就让他们等着。”

    “我先回去了。”她的心有些乱,凤瞳低头离去。

    “晚上一块吃饭,换身衣服吧”知道她不喜欢现在的装束,他嘱咐道。

    “好。”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晚宴。

    夏玉夜一身黑色锦缎华服坐在那,俊美的脸上平静无波,身后四个黑衣劲装男子面无表情的站立,仿若标枪。

    桌上杯盘罗列,美味佳肴无数,对面坐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俊朗,哀愁,女的貌美,冷艳。

    两人正是玄轩及月桂。

    “今日是王爷大喜的日子,现在来陪我们,真另我等惶恐不安啊新娘可是孤单着呢”月桂话语中满是怨气,还有些愤然。

    “不会啊因为我也来陪姐姐了。”一声娇弱的女声传来,人也从转角出现在门口。

    女子一身浅装,莲步轻移,俏丽的脸上漾满笑容,晶亮的眼打量着桌上的两人。

    她白皙的手提着裙摆迈步走进屋中,来到夏玉夜的身边坐下。

    “因为换衣服来晚了,怠慢了贵客,你不会怪我吧”她低下头,脸颊微红,尽显小女人姿态,要是不认识她的人,一定会认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女子,好娇小,又通事理,怪不得他会喜欢。

    “不会,你每天睡得很早,倒是本座劳烦你了。”夏玉夜的话语中尽显熟络之意,既然她都这么做了,他很乐意将事情继续下去。

    “没关系,你你怎么还自称本座。”她移开话题,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

    “瞳,忙碌了一天,饿了吧,来,吃东西”夏玉夜似想到了什么,笑容绽放。

    “有客人,招待他们吧,我们是一家人,不在乎一些俗礼的。”凤瞳贤惠的模样刺痛了月桂的心。

    若果当初或许我们也会像现在这样

    打量片刻,月桂收回思绪,低语:“王爷何时与我等回王都。”

    “原本想多陪陪凤瞳,既然此事这么急,明日便出发吧”没有多看月桂一眼,他转头柔声开口,语气中夹带一丝愧疚“瞳,我们刚刚成亲,看来又要搬家了,又得劳累你。”

    “王爷,既然已经决定行程,那么我们就先告辞,明日再叙。”一直坐在那闷而不语的玄轩在听到夏玉夜的话后终是开口。

    “今日之事,本座会亲自向皇上解释,送客”

    “多谢王爷”道了声谢,两人怀着复杂的心情黯然离去。

    待两人离去,凤瞳长出了一口气,将坐直的身子软进椅子。

    “怎么样我装的还可以吧”她偏头,想要得到他的答案。

    “瞳只做自己就好。”伸手摸摸凤瞳的头,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古怪神色。

    “回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我想他们不会让你顺利回到王都。”

    “有你保护,我怕什么”听他的话,凤瞳蛮不在乎的摇摇头,起身。

    他可是第一个说要保护我的人,我真的需要保护吗

    她从他身边离开,头也没回一下,却不知道,身后的男子眼中的笑意与柔情。

    “傻傻的瞳”

    第二日清晨,当凤瞳来到前厅的时候,前厅已经站满了人,看来,我是最晚的一个,她回首看看天,好早

    “凤瞳妹妹,昨夜睡得好吗”月桂很是热情的走过来问候,让凤瞳不由多看了两眼,这女人,昨天可不是这态度,怎么回事

    疑惑的目光看向在桌边喝茶的人,见他正笑着看自己,不由有些气恼,什么意思

    莫不是昨夜他们都没睡好,今早在这发神经

    “瞳。”夏玉夜那惯有的低沉迷离声音响起。

    恢复了,这才对嘛

    凤瞳走过去“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第一次这么叫本座。”夏玉夜低沉的声音显得更加迷离。

    “”

    “人已经到齐,准备出发。”夏玉夜见凤瞳不说话,转而看向身边的四人,下达着命令。

    原来,我真的是最后到的

    一队马队,一队车队,加上玄轩带来的人,足有一百多人,向王都进发。

    马车上,凤瞳郁闷的看着闭目养神的夏玉夜,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不去骑马,而是跑到马车里来了。

    难道是为了看着我

    “夏玉夜”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后你都必须叫我夜”夏玉夜睁开眼睛,打断了凤瞳的话“为了公平起见,我会叫你瞳”

    怎么感觉他说的理直气壮,实际占便宜的还是他,谁稀罕叫他夜啊。

    她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知道他是不是那个人。

    “路上孤寂,给我说说你的事,好吗”她试探的问着他的往事。

    “你想知道”夏玉夜怀疑的目光打量一下凤瞳,没发现什么,目光有些迷蒙“我十八岁离开王都,去了东州,天后派人追寻,这两年来不得不逃亡各地,最后在这里安家,平静的度过了一年,又被她找到了。”他说得很笼统,但是凤瞳能感觉到他的艰辛。

    “你走过多少城啊”

    “数不清楚,你为什么这么问”他用考究的目光盯着凤瞳,目光渐渐发寒“要不是知道你我或许会拿你当天后的奸细。”他含混不清的说着。

    “知道我”真是警觉的家伙,只不过想要知道那个人。

    两人因为这话题陷入僵局,谁也不说话。

    日头向西偏移,时近下午。

    “主子,前面有个茶棚,休

    ...
正文 第4节
    息一下再走吧”流影附在窗边低语。栗子网  www.lizi.tw

    “好。”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茶摊。

    凤瞳被夏玉夜扶着走下马车,一行人中只有四个人走出队伍,向茶摊走去。

    茶摊那里有十几个人喝茶,目光时不时的看向这边走来的人,凤瞳眼神一眯,玄轩、月桂、夏玉夜、自己,他们的目标很显然,应该是自己,不知道他发现没有。她转头看夏玉夜,凤瞳有些失望,他好像全然不在乎。

    缓缓的靠近,越来越近的距离,他们并没有出手,难道是我想多了

    一伙人高谈阔论,不在看进入茶棚的他们。

    御城、舞夕、念碧、流影四个人跟了过来,坐在另外的桌上。

    “店家,来几碗茶。”玄轩张口叫道。

    “好嘞。”老板是个很年轻的男子,面目平凡,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他快速的拿起碗摆好,然后倒起了茶。

    浅色的茶水填满了一个又一个的茶碗,凤瞳拿起碗,看着这浑浊的茶水,眼角的余光扫到桌角,心中一突,放下茶碗,看向夏玉夜“夜,我们换换。”

    “换”夏玉夜迷茫的看着凤瞳,完全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好吧,换。”看凤瞳目光坚定,他点头,拿起自己的茶碗递向凤瞳。

    这一瞬间,似乎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聚集了过来。

    两个茶碗相撞,竟然四分五裂,夏玉夜眼中一抹阴沉闪过,凤瞳这样做他在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刚刚便感觉气氛怪怪的,真没想到,这么早他们就埋伏上了

    他想要发作,却被凤瞳拉住“夜,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我们去换换。”说完,拉着夏玉夜向茶摊外走去。

    他们刚刚迈出一步,周围喝茶的人手伸入怀中,掏出短匕,以合围之势将他们包围,冲了上来“必须极快的杀掉他们。”

    他们凶神恶煞的扑上来,夏玉夜一拉凤瞳,将她拉到身边来,大喊道:“保护王妃。”

    呃,他难道不准备出手,而且看着死死拉着自己不放的人,也不让我出手。

    月桂清冷的脸变得苍白,横挪几步,来到王爷身边,静静站立,另外五个人挡在三人身前,格挡着乱刀。

    外面的人很快发现了这里的情况,提着长刀杀了过来。

    玄轩带来的人冲开一条路,来到王爷的身边“王爷,跟我们来。”话还没说完,身边带来的人被一长刀插进后心,人瞬间毙命,有人叛变,见到这样的情况,刚刚还有的队形被打乱,他们各自防护着,怕中了身边人的暗算。

    三分之一的人倒戈,天后的确够心机,她怕出变故,要自己的人随机应变,可以让夏玉夜被乱刀杀死,兵符便不会外落。

    只不过这次,凤瞳成了多余的存在,一定要一起除掉。

    血肉横飞,自幼长在深宫的月桂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面色变得越加难看。

    凤瞳拉拉夏玉夜,抬手指了指月桂,意思很明显,她很可怜自己在那死撑。

    “你不会生气,我去保护她。”低沉的声音在耳侧响起,莫名其妙的话语。

    “那可是你的旧相识,要是吓疯了,太可惜了。”凤瞳脸上摆出一副爱去不去的样子,甩开夏玉夜拉着自己的手,人往茶棚的护栏上一坐,四处打量,奇怪,那个卖茶的小子哪去了

    难道他是主谋

    回头想要和夏玉夜说,看见的是月桂扑在他怀中痛哭的样子,想想忍下了。

    一场风波渐渐平息,这片土地被鲜血浸染,横七竖八的尸体,断掉的肢体,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刺激着人的感官。一百多人的队伍变成了五十多人,玄轩来请罪,他一身的鲜血,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但他脸上的哀伤却不是装的。

    夏玉夜并没有怪他,毕竟这不是他的错。小说站  www.xsz.tw

    前几日还是兄弟,如今却变成敌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兵,估计这次回王都,玄轩的心估计也死了。

    相对的,夏玉夜的人却是未伤分毫。

    凤瞳的马车上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月桂,她是真的被吓坏了,在夏玉夜的怀中不停的发抖,凤瞳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语未发,心中却想起了在自己茶碗上的小黑蜘蛛,那应该是一种致命的动物,茶摊的店家难道可以操控毒虫吗以后可是要小心了。

    队伍的气氛变得凝重,外面夏玉夜的随从却变得警惕,他们不管别人的死活,只有这辆马车不被伤害就不会触及他们的底线。

    马车内的气氛同样变得压抑,凤瞳干脆歪在一边睡觉,眼不见为净。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重新来过,她还是会选择让他去帮帮月桂,他又不是她什么人,她又能在乎什么

    、第八章回到王都婉欣的丫环

    马车渐渐行远,这里的残局当地的官府会来处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昭示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茶棚边的树林中转出一人,一个男子,一身红装,比女子还要让人倾心的面容,不正常的白色肌肤,右脸颊一道漆黑玄奥的花纹,给他平添了一丝妖冶,他一双邪魅的眼睛盯着马车离去,一脸诡异的笑容“天夜王,终于回家了。”

    这样不知是敌是友的话语,飘散在这一片血腥的天地间。

    经过那件事后,一路倒也算平静,没有再生事端,来到王都已经是七月三日的晚上,城门已经关闭,只有在城外的客栈住上一晚,明日进城。

    一路上,她这个名义上的王妃备受冷落,月桂倒成了稀世珍宝被捧在手心中。

    凤瞳随便找了一间客房,推门而入,反身关门,却被一双手按住“凤瞳,我有话说。”

    “说吧”丝毫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凤瞳叉腰站在门口。

    “月桂的样子我很担忧,希望你去陪她。”他似乎很难开口,说话时没有正视凤瞳。

    怎么感觉好像让他的现任妻子去陪他的情人,真诡异恶寒

    “很抱歉,我没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拒绝。

    “瞳,帮帮我。”夏玉夜没有因为她的拒绝有太大的反应,而是继续说着。

    “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哪怕是帮你杀人,这个就是不行。”为了那个女人,他竟然会这样子和她说话。

    门关上了,夏玉夜深邃的眼睛蕴满疑惑,她今天怎么了

    门内,我一定是疯了,或许我根本没疯,疯的人是他。

    倒在床上,看着窗外升起的圆月,心中思绪万千,瀚尘哥哥,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现在发现,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

    隐约间一道红色身影立于院墙之上,身影绰绰,长发飘舞,看不清容貌,邪魅的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正看着这边,女人凤瞳起身,在看向院墙,什么都没有,仿佛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刚刚只是幻觉,但凤瞳确信,自己的眼睛不会错。

    算了,管它呢她倒头便睡,这些天都没好好睡过觉,这一次要补回来。

    深夜的客栈寂静无声,御城躺在床上,猛的睁开眼睛,一道红衣身影飘过,从窗户跳了出去,他翻身而起,观望窗外,却见客栈浓烟滚滚。

    “失火了”他顾不得去察看红衣人,急忙叫醒身边的流影。

    他们两个去见夏玉夜,夏玉夜听到他们传达的消息后,匆忙带人去找凤瞳。

    在他去找凤瞳之际,客栈中已经有人发现失火,叫喊着逃离。凤瞳是被一阵忙乱的叫喊声吵醒的,她睁开迷蒙的眼睛,刚准备看看发生了什么,敲门声响起。

    “瞳,快起来,我们必须离开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夏玉夜的声音有些焦急。

    “夏玉夜。”凤瞳走到门边,拉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整装待发的五个人,轻声问:“怎么了”

    打开门,听到的忙乱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失火了,快救火啊”

    “着火了,他们想要烧死我们。”看着浓烟渐渐多了起来,凤瞳皱眉轻语,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起火了,她想到了那个红衣女子,不自觉的回头,院墙那里,一身红衣的女子犹在,笑呵呵的看着凤瞳。容貌都看不清,怎么就能感觉到她在笑呢凤瞳一脑子问号

    “是他”凤瞳低语。

    “谁”夏玉夜抬头观看,红衣飘舞,人已然远去。

    “那个红衣人”御城皱眉看着夏玉夜“主子,就是他惊醒了我,所以我才发现失火的,这火烧的突然,我们下去在说吧”

    凤瞳听着御城的话,皱眉思索,被夏玉夜拉着向楼下走去。

    看来不是她干的,要是她放火,干嘛还要提醒御城呢

    那么就是王都中派出的人了,下手挺狠,连无辜的人都算上。

    在临近四更天的时候,店房的火被扑灭,一行人在城边找了处空地歇脚,很疲惫,这估计是所有人现在的想法。

    原本以为可以睡个好觉,竟然被一场大火搅了。

    凤瞳坐在一边,皱眉苦思,哪里不对劲,那个女人故意让我看见她是什么意思

    夏玉夜一边安抚月桂,一边担忧的目光看着凤瞳,她在那一直皱着眉,在想什么

    天渐渐亮了,城门官打着哈欠指挥着守门的士兵打开了城门。

    天夜王回都,这个消息像长翅膀了一样飞遍王城,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件事情会牵连到什么

    皇上在青夏宫宣见天夜王,天夜王以昨夜受到惊吓为由避而不见,这让支持夏玉邪的人愤恨不已,天夜王不给皇上面子,其心当诛。

    皇上却不是那么想的,他站在青夏殿的龙椅前,踌躇不已。

    皇帝不好当,夜弟也同样难以像从前一样护着他了。

    “唉,皇兄的性子不好,长大了一定会挨欺负。”比自己年幼的弟弟在打倒夏玉昭带领的一群人后,摇头苦叹。

    那时候他们还小,根本不懂得争斗,现在看来,权势害人,这把龙椅在兄弟间划开了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母后用手段让大皇兄放弃了皇位,扳到了受宠贵妃,成功的让自己的儿子登上了皇位,她可知道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他千方百计的想要放过弟弟,可是她却狠毒的想要害死他。

    帝王落泪,他痛心不已,一面是自己的母后,一面是自己最小的皇弟,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背着母后将兵符还给皇弟,却换来母后更加残忍的心计。

    他知道一切,却也无力阻止,或许他可以成为一个好帝王,却永远不能成为一个好兄长。

    “皇上”福公公看着皇上摸着龙椅落泪,于心不忍,还是出言劝慰“皇上还是没有看开,一切都是命数,天夜王平安归开,本就是好事,应该高兴才是。”

    “是啊,听说他娶了妻室,传朕的旨意,收回册封天婉欣为妃的圣旨。”皇上抹去眼角的泪,下达着口谕。

    “等一下。”青夏宫殿门大开,雍容华贵的天后走了进来,这句等一下正是出自她口。“玉邪,皇上的话本是金口玉言,怎能这么随便的收回,以后如何服众。”

    “母后,如今皇弟带着王妃归来,若是朕强行赐婚,那女子会如何看待我皇家,天下百姓会如何看待我皇室,难道朕也是靠权势欺压百姓的吗”皇上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不明白,母后在后宫说一不二,为何还要来插手自己的事。

    “玉邪,母后并没有要剥夺凤瞳的妃位,一个王爷,总不能子娶一个妻子吧,一个王府,总不能就一个妃吧”天后见皇上不高兴,柔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母后,那谁为正妃,谁为侧妃呢”皇上恢复平静,缓步走向天后,话语虽然清朗,却有质问之意。

    面对这样的儿子,天后也很是无奈,谁让这儿子根本不听她的,心中叹息一声,她不得不退步,夏玉夜将了她一军,她只有默默忍受,她相信,来日方长,会有机会。

    “自古以来,先进门的自然是正妻,正妃之位自然是凤瞳的,婉欣为侧妃就好。”

    “好,就依母后,天婉欣为侧妃。”皇上一笑,点头应下。

    天后离去了,她在出门的一瞬间笑了,哀家的地位也不是随便就升上来的,不一定什么时候天夜王妃就换人了,哀家期待,你到底能撑多久,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干什么的,人若是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身份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天夜王府。

    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都是他的功劳吗那个不会生气,只喜欢笑的兄长,看着王府的一切,夏玉夜的思绪回到了过去,那时候他们四个一起玩闹的日子,好像昭哥不管做什么都会输给自己。

    “夏玉夜,我的屋子是哪个”凤瞳苦着脸走了过来,她没有找到他们说的正房在什么地方。

    “叫我夜,回到这里我们更应该小心。”夏玉夜一脸严肃,话语低沉,恍人心神。

    “好吧,我得当你的王妃多久你才肯放我走。”凤瞳一脸不情愿的问。

    “本王认为够了你就可以走了。”夏玉夜低笑,拉过凤瞳向内院走去。

    “你”凤瞳再度无语,最终,她放弃这样的话题,转而问他“在茶棚,你为什么不出手,还有皇上叫你去皇宫,你为什么不去。”

    “以弱示敌。”夏玉夜头也不回的吐出四个字。

    “皇上也是你的敌人吗”凤瞳疑惑的问。

    他突然停步,回头冷冷的盯着凤瞳“你只要做好你的王妃就好,我的事你最好别管,也别问。”

    心寒,她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他的敌人,也只是想要帮他,为什么这么凶

    凤瞳不再言语,咬着嘴唇,低着头,任由他拉着往前走。

    本王会不会话说得太狠了呢夏玉夜很像回头看看她,可是,他怕她受到伤害,在这里,他自己都如履薄冰,不想将她也扯进来。

    到了凤院,夏玉夜停下脚步,凤瞳同时停下,没有看夏玉夜,径直向院内走去,在她的眼中,只要有住的地方就行,根本就不会去管那是王妃住的地方也好,丫环住的地方也罢。

    “瞳。”

    “嗯。”

    “好好休息。”他还是没有说出口,不让你管是因为怕你受到伤害。

    看着夏玉夜离去的背影,凤瞳落泪,他不属于你,他顶多因为一时好心救了你,何况不是没有确定那个人就是他吗

    他才不是因为怕你受到伤害才不让你管的呢你只不过是他看着一时新鲜的玩具罢了,心中只有复仇的人怎么还能容下别的东西,别胡思乱想了,还是留点精力对付那个即将出现的妃吧。

    安宁殿。

    “婉欣,哀家将天妖派给你做丫环,想做什么便吩咐他去做,他一定会做得完美。”天后指着站在身边的红衣男子,嘱咐天婉欣。

    “可是,他是男人。”天婉欣错愕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漂亮的男人,有些挫败感的问。

    “他不会以这种面貌出现,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丫环,放心,他做事有分寸,不会出格。”天后信誓旦旦的说着。

    “你只能是侧妃,这点哀家很不高兴,所以尽可能的爬上王妃的位子,他会帮你。”天后似乎有些累了,冲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天妖见过婉欣小姐,以后婉欣小姐就是我的主子了。”轻柔的话语完全不像出自男子的口中。

    “好。”有些厌恶的看着面前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天婉欣心中却泛起不屑,凭借我自己的资本同样会的到我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要依仗眼前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

    天婉欣的神色天妖都看在眼中,这个女人,没有她稳重,不知道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呢他邪魅的眼闪烁不定,似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九章入府婉欣初见夏玉邪

    自从回到王府,又过去了三天,夏玉夜进宫见了皇上,直至深夜才归来,归来的夏玉夜心情并不是很好,同样也带回了一个凤瞳心中猜测的消息。

    天婉欣被封为侧妃,明日按王妃之礼迎娶进门。

    那个女人,既然是天后安排进来的,哪怕是做妾也会来的,早就猜到了,凤瞳也不惊讶,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也得加小心了。

    七月六日,大吉,宜婚娶。

    王府变得热闹,在三天前就很热闹。

    王府中招进的丫环小厮忙里忙外的装点府邸,到处张灯结彩,很是气派。

    凤瞳坐在院中,有些无聊的看着忙碌的人群。

    如果我真的是他的妃子,那么现在的心情一定不是很好。

    “舞夕见过王妃”门口一男子进门施礼。

    “起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回事”凤瞳有气无力的摆手,示意他起来。

    “王爷要我请王妃过去。”舞夕的话语有些僵硬,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想笑就别笑,吓坏了人怎么办”凤瞳知道他是善意的,可是她不想勉强任何人。

    “我不去行不行”她问眼前的人。

    “王爷要我告诉王妃一句话,王妃不去,莫不是看不得王爷娶别的女人。”舞夕面无表情的复述着王爷的话。

    “他真的这么说的”凤瞳站起身,脸色变得阴沉,盯着舞夕。

    “是”舞夕点头,主子啊,你为什么不亲自来说呢

    “好吧,我去换衣服,回去告诉你们爷,他娶一百个女人也和我没关系。”说完,她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舞夕退了出去,摸了一下没有汗水的额头,离去。

    前厅,热闹非凡,人影晃动,夏玉夜一身喜袍坐在首位,手里端着酒杯,轻抿,神色闪烁,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另一面,凤瞳却在犯愁,这是王妃的装束还是新娘的,怎么感觉太艳了。

    “王爷,该出发了。”御城低头在夏玉夜耳边低语。

    “等等。”夏玉夜的声音沉闷,昭示着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可是”

    夏玉夜摆手打断了御城的问话,看向了正厅的门口。

    她一身红缎的锦袍,素雅的淡妆,高挽发髻,右面插着三支金钗,左面一只金凤展翅欲飞,华贵非凡,身边站着四个丫鬟,随着她走来,袖子看起来有些长,她一脸的不自然站在那里,他是要她来受罪的吗

    这身装束,只此一回,下回都不要穿了,头饰已经被自己简化,还这么多。

    见到凤瞳,夏玉夜急忙起身,来到她身边“感觉还可以”

    “你”

    “瞳,以后就这么穿。”

    “你还想以后啊”她沉不住气,出言。

    “蛮适合你的。”他轻笑“本王要去迎亲了,等我回来。”说完,他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离去。

    “叫我来就是为说这个。”凤瞳小心转头,看着离去的人,他到底在想什么

    “王妃,请上座。”流影来到凤瞳身前施礼。

    难道说他成亲我还要在这看着。

    似看出凤瞳所想,流影点头,一指主位的椅子,示意凤瞳过去。

    凤瞳刚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声高唱“皇上驾到”

    她错愕回首,一俊朗

    ...
正文 第5节
    男子疾步而来,身姿轻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一身黄袍,束发金冠,眉宇间有着尊贵和傲气,那如黑夜中闪亮星辰般的眼中却有淡淡忧伤,他单手背于身后,在见到凤瞳的一瞬间停下脚步,和煦的笑容挂在脸上,冲着她友善的点点头,开口:“你就是凤瞳。”

    “是。”凤瞳如实回答,这个就是皇帝,怎么感觉他并不像会为难人的样子。

    “大胆,见了皇上还不见礼。”站在夏玉邪身后的福公公冲着凤瞳叫道。

    凤瞳还没说话,夏玉邪摆了摆手“这是在皇弟的家中,就免了吧”

    “多谢皇上。”凤瞳只是微微福身,看得福公公又是一瞪眼睛。

    “皇弟在不在。”皇上四周看看没看到夏玉夜,眼睛看向凤瞳,疑问。

    或许这时候他才仔细看眼前的女子,个子顶多到自己的肩,白净的面皮略施粉黛,锦绣的衣衫为她增添了贵气,晶亮的眼中满是目空一切的自傲,她没有将朕放在眼中,同样这里所有的人也一样,是什么让她这般

    “他去迎亲了。”平静的话语让皇上再度高看了一眼。

    她根本就不在乎皇弟纳妃的事情,任何女人都不会这般平静,何况她看起来并不大,眉宇间那未褪去的稚气让皇上心惊,这女子不一般

    凤瞳并不知道皇上的想法,她皱眉看着面前用探究目光盯着自己的人,不悦开口:“不知皇兄看够了没有。”

    “呃啊”皇上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弟妹不准备请朕进去坐坐。”

    他这么急着赶来,不会就是要见夏玉夜吧,或者说,他是来主婚的想到某种可能,凤瞳心中感叹,这个叫天婉欣的到底什么来头

    皇上坐在了左手边的椅子上,一指右手边的椅子“凤瞳是外来的吧,应该不懂王都的规矩。身为兄长的朕坐在这里,若是娶正妃,右手边的椅子必须是长辈,若是娶侧妃,右手边的便是正妃。”皇上向凤瞳讲解王都的礼节。

    “若是妾呢”凤瞳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妾”皇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凤瞳,试探开口:“难道你有好人选,要给皇弟纳妾。”

    “”凤瞳发现自己完全上当了,根本就不应该同夏玉夜回王都。

    “妾是没有成亲之礼的,只用轿子抬进门就行,就像除了皇后有封后大典,其余的妃子都没有一样。”皇上出奇的和凤瞳很谈得来。

    “原来是这样那皇上为什么要天婉欣按照王妃的礼仪嫁进来呢”刚刚还很和善的凤瞳语气一转,质问着皇上。

    “这”夏玉邪忽然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怎么说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凤瞳表面板着脸,内心却在窃笑,这样的人也可以当皇上,他真是没心机

    就在皇上不知如何的时候,外面鼓乐齐鸣,迎亲的队伍回来了。

    凤瞳端正的坐在首位,很是典雅的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慢慢抬头,看向门口。

    一些繁琐的礼节,耽误着新郎新娘的步伐,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凤瞳的身前。

    凤瞳依旧面色平静的看着这个身着嫁衣的妖娆女子,这身段,绝对是个美人。

    她看向新娘旁边的夏玉夜,此时的夏玉夜没有身穿黑衣时的阴沉,更没有着红妆的俗气,倒显得有些妖魅,那唇角勾起的弧度让人炫目。

    还真别说,那时自己并没有仔细打量过他,自己成亲时的态度那么散漫,现在倒关注起来了。

    夏玉夜同样在打量着凤瞳,只不过,很可惜,凤瞳没有露出丝毫情绪,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

    她坐在右手边,左手边坐着的是夏玉邪。

    夏玉夜面色一变,转瞬恢复,还是被凤瞳捕捉到,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愤恨,高兴,甚至欣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出这么多情绪,她只知道没错,他或许对夏玉邪是又爱又恨的,要是夏玉夜知道凤瞳此时的想法,一定会不顾新娘的感受掐死她

    “王爷,该拜堂了。栗子小说    m.lizi.tw”轻柔的女声响起,天婉欣身边的丫环开口提醒一语不发的夏玉夜。

    这个丫环凤瞳目光转向丫环,普通的面容,只不过个子高了些,可是为什么心里一突呢

    担忧害怕还是什么

    凤瞳眉头皱起,似曾相识

    她没有听唱礼,直到天婉欣跪在自己面前叫王妃姐姐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夏玉夜缓缓开口:“瞳,哪里不舒服”

    “没有,婉欣妹妹起来吧”她有些不耐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她现在很想回去静静,心莫名的烦乱。

    这样不耐的话语,听在天婉欣的耳中成了凤瞳对她的不屑,她原本便对凤瞳有怨气,如今凤瞳的态度,彻底让盖头下的女子嫉恨,为什么刚刚王爷在问候她她不过是外面来的女子身份没我高贵,家世也一定没我好,为什么就能得到天夜王的青睐。

    她攥紧了拳头,缓慢的站起身,柔声轻语:“多谢王妃姐姐。”她看不到凤瞳,只能看到凤瞳那纹凤的衣摆,只有这件衣服,是王妃才有资格穿的,她的头上现在应该带着专属于王妃的凤饰。

    她要是知道,她想要的一切在凤瞳的眼中什么都不是,哪怕是王妃之位也可以随手让给别人,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天婉欣的丫环在打量眼前的王妃,她蛮娇小的,相对于眼前的天婉欣来讲,她更像是未成年的女孩。

    她本应有的王妃的凤饰竟然只带了一件,那个王爷竟然不闻不问,这样不伦不类的装束,难道不会有辱皇家的颜面,他转头看向皇上,他仿佛并未注意到凤瞳的饰品有什么不对,而是一直在看着夏玉夜的情绪变化。

    这两兄弟,不是一母所生,性格倒是相差不多,都很随意。

    那个丫环很没礼貌的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凤瞳早就发现了,现在她有发现她一直在盯着皇上看,不是她没规矩,那么就是他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中,显然是后者,她是太后的人,凤瞳在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王爷,可以将新娘送回洞房了。”礼官冲着王爷施礼之后,小心翼翼的说。

    “好,天妖,送婉欣回去。”夏玉夜点头,命令着婉欣的丫环。

    她叫天妖吗凤瞳看着那丫环扶着天婉欣转过廊柱的背影。

    她斜着脸,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从此以后,恐怕这王府不会再有安宁

    、第十章洞房花烛两兄弟醉酒

    凤瞳完全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多宾客,她被夏玉夜拉着去敬酒,认识了大部分的官员,在这场宴席上,夏玉昭并没有出现,只是派人送来了贺礼。

    这么多人,凤瞳不得不陪着笑脸敬酒,对于一些人的刁难也只能假装听不见,现在的这种时候,根本就不能说什么

    一个时辰后,饶是以凤瞳的脾性也要忍不住了,为什么天婉欣成亲,却要我这个做王妃的来敬酒。

    见凤瞳不走了,夏玉夜有些不解,迷蒙的眼中满是探究。

    他真是好酒量,这样都没醉,他可是喝着两人的量,相对的,自己却是滴酒未沾。

    “我没事。”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自己在抱怨,是不是有些过了呢

    “我知道凤瞳在想什么”他伏在她耳边低语,酒气袭来,凤瞳想要躲开,却被半揽入怀“就像现在,本座知道你要逃一样。”

    不知何时他在她面前已经不自称本座,今日是喝多了吗

    “我在想什么呢”她压下心中的不适,缓和缓和情绪,轻声问。栗子网  www.lizi.tw

    “天婉欣成亲,为什么是你陪我敬酒。”他摇晃了一下,道出的却是事实。

    心慌乱,“我们继续敬酒”她拉下他扶在她肩上的手,有些慌乱的说。

    “知道为什么吗”他低沉迷离的话清晰的传入凤瞳的耳中“因为她不配。”

    凤瞳呆在那里他一定是喝醉了一定是

    “皇弟,三年了,三年都没有与兄长喝一杯了,快来”皇上摇摇晃晃的走向两人,福公公一脸担忧的跟在一边,手一直虚扶着夏玉邪,生怕他摔跟头。

    他怎么还没走,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凤瞳疑惑的看向福公公。

    福公公小跑过来,拉过凤瞳,“您先帮忙看着点,咱家回宫去搬人去。”说完,回头看着坐在空桌的两兄弟,转身便走。

    这个福公公,该不会去搬太后去吧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走向空桌,看着皇帝拉着夏玉夜落泪“弟弟,我对不起”

    凤瞳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慢慢红了起来,我和玉瀚尘不也是这样子吗我们情同兄妹,老天却安排我们敌对,泪水滚落,这是她第二次哭,却是为两个男子

    “瞳,为何伤心难道天婉欣欺负你了”夏玉夜或许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这是凤瞳的想法。

    她走过去,拿掉两人手上的杯子,“别喝了”

    “不,我们好久没见了,要喝”皇上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凤瞳脸上满是苦涩,这两个人,若是现在有人想要对他们不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香风袭来,凤瞳眼神变得凌厉,回首,收敛神色,一个宫装女子,空灵之姿,这样脱俗的气质凤瞳自认自己没有,白皙的肌肤,柳眉弯弯,红唇娇艳,细腰扭动间环佩叮当响,她跑着来到桌前,急声细语“皇上,今日这是怎么了”

    “参见雪妃,娘娘千福。”周围人全部跪倒施礼,神色恭敬。

    雪妃凤瞳一头雾水,这女人哪来的难道是凤瞳转头看向门口,那里,福公公气喘吁吁的弯腰站在那里,一切明了,这个雪妃就是福公公所谓的救兵。

    “弟弟。”她抬手推了推夏玉夜,想要问问夏玉邪怎么了

    手被打开,惊掉了一地眼球,她竟然这么大胆,那个可是皇上的宠妃。

    打开雪妃手的人,自然是凤瞳,她面色不善开口:“要碰碰自己的男人去,他只不过喝多了而已,紧张什么”悄然横移了一步,将夏玉夜挡在身后。

    在这个四处都是敌人的地方,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我姓玉,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宫中找我。”女子并未怪罪凤瞳的无礼,而是深深的看了夏玉夜一眼,转头颇有气势的说了一句:“你们都瞎吗还不带上皇上回宫。”

    凤瞳当场石化,原来仙女只是存在于天宫

    这女子说自己姓玉,有什么关系吗想到女子最后的目光有些幽怨,难道又是他三年前欠下的情债。

    “来人,把王爷带回书房休息。”凤瞳下达着这样的命令,也是她头一次作为王妃下达的命令。

    “是。”御城他们四个很给面子的应下,带着王爷离去。

    凤瞳冲着还在的宾朋施了一礼“今日王爷高兴,多贪了几杯,无法在陪诸位畅饮,本妃身为女子也没办法作陪,望诸位见谅。”凤瞳不紧不慢的下着逐客令,面色如常。

    所有人识趣的离去,月桂脸色苍白的站在人群中,看着凤瞳,满眼的同情,转身萧条离去。

    她是在同情我吗我何时需要别人的同情,你那同情的目光应该给天婉欣。想到这里,她转身离去,去的方向不是凤院,而是书房。

    洞房天蓝阁。

    屋内的摆设基本都是最好的,大红的桌布,大红的喜烛,大红的床帐,大红的挂饰,一切都是那么的喜气洋洋,新娘一身红缎的嫁衣坐在床边,手指搅动着盖头的金穗,局促不安。

    “他不会来的。”天妖轻柔的声音响起,她不过是想让她面对现实。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他一定去了王妃那里。”盖头被天婉欣扯下,扔在地上,她脸上挂着泪痕,显然刚刚哭过。

    可惜面前的主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嗤笑“傻女人,他喝多了,去了书房。”

    “谁是傻女人,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奴婢。”天婉欣是一个喜欢嫉恨和高傲的女人,她根本容不得别人说她一个不字。

    这个女人,天妖的眼中闪过一抹危险地气息,周围泛着冷气,天后都得给他七分面子,她算什么

    这样的废物迟早会坏事,不如杀了干净,他舔舔微微泛白的嘴唇,向前迈了一步,旋即停下,她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我劝你这一个月老实点,夏玉夜对你不满,这一个月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怀疑与你有关。”那个女子,会不会先下手呢毕竟她应该能想到,依夏玉夜的性子,这一个月会很暴躁吧

    凤瞳现在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在照顾夏玉夜,拿着沾湿的手绢仔仔细细的擦着夏玉夜的脸,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轻柔,目光有多认真。

    她只知道,这样子照顾他,很好

    现在的她,没有去想怎么对付天婉欣,也没有想天婉欣的丫环多么诡异,她只是想他睡醒了,心情能好些

    他心中的痛,她已经能了解到一点了。

    “你们先下去休息,这有我守着。”她的话是对御城、念碧他们说的。

    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不相信我。”凤瞳微转头。

    “不是”肯定的回答,御城摇摇头“或许我们的心情和王妃是一样的。”

    “没有休息好的身体,如何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你们还当我是王妃的话,便下去休息,这是命令。”凤瞳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御城带着人下去了。

    凤瞳靠在床边,“你呀,一个人喝醉,一群人遭罪。”她低声嘀咕。

    “瞳,你真的很啰嗦”迷糊中,他似在说梦话。

    凤瞳脸上露出一丝开心的笑,轻声问“你是不是在雨林城的雨林路救过一个重病垂死的小女孩。”

    “那个很可爱的孩子。本王喜”断断续续,凤瞳不得不低头才能听清楚。

    “可爱的孩子”凤瞳哭笑不得,那时候的自己一定脏兮兮的,完全和可爱搭不上边,他怎么会那样认为。

    她哪里知道,那时候的天夜王在经过父皇驾崩、母后去世、夏玉邪篡位、天后的追杀后精神几乎崩溃,对于他来说,除了身边的死士,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那时候的一丝善心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凤瞳的遭遇和自己差不多,都在生死的边缘挣扎,他认为,年幼的凤瞳还不知道人世的险恶,只会感激他这个救命恩人,以此来慰藉自己残破不堪的身心。

    处于亡命天涯的夏玉夜想要带上凤瞳根本就是有心无力,只有把她扔下,让她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感觉头上的饰品松动,凤瞳坐在桌边的凳子上,小心的将金丝银线编成的凤饰摘下,她是个很耐看的女子。

    凤瞳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不逊色于任何人的美人。床上的人半眯着眼睛,他在喝多的时候才是最难安眠的时候,视线很模糊,他还是那样看着,仿佛永远都看不够的样子

    起初只是感觉有意思,明明被刺杀的应该是自己,这个小女人出现挡掉了他的杀劫,虽然说没那个必要,但是派出去调查的人却是怎么也调查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人,只有一条消息,在他看来也是没用的消息,她来自忘忧城。

    她是干什么的她为何出现在夏府又为何睡在自己的床上这个女子一身的谜团,她有着不弱的功夫,自己的控心因她而失灵,一切的一切仿若置身在迷雾中,难以自拔。

    他不知道,一切只是巧合,他越去猜测有可能陷得越深

    没有尊卑,嬉笑自若,自傲不凡,目中无人你还有什么是本座不知道的

    、第十一章难得平静惊讶的婉欣

    凤瞳静静的卸妆,漆黑的秀发散落,暴露着她不大的年龄,她嫩白的手拉着腰间的带子,外面那华丽的外衣散落,里面是简单的劲装,必要的时候可以毫无保留的出手,而不是被妨碍,她看都没看一眼落在地上的华服,看向床上睡着的人,缓步走了过去,坐在床头,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或许她也累了,她呼吸渐渐平缓。

    天婉欣虽然高傲,但有时候她的心思也很细腻,她听信天妖的话,在一个月内都不准备有什么动作。

    成亲第二日,压下心中的不满,她按照规矩,装扮整齐,将首饰摘下一部分,照着铜镜,看着清雅的自己,这样,应该不会压下王妃的奢华贵气吧

    为了不惹麻烦,为了让王妃小瞧自己,她放下了自己极度在乎的首饰,她却不知道,即便这样,凤瞳也一定被她的贵气压下去,不喜欢装点的凤瞳只有空灵。

    书房中基本一夜未睡的凤瞳早早醒来,睡的很不舒服。

    丫环莲荷悄悄的进门,冲着凤瞳一礼,“今日天侧妃会来拜见王妃,王妃还是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吧”她面色有些慌乱,提醒着眼神迷离的凤瞳。

    凤瞳苦着脸,看向床上依旧熟睡的人一眼,原来还有这麻烦事呢早知道就不守着他了,还以为可以回去睡觉呢

    她无奈,只有跟着莲荷离去,回到凤院。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任由莲荷在她的头上任意施为,一语不发。

    “王妃,你看这个还要像昨天那么装扮吗”莲荷咬着唇,一脸担忧。

    “比昨天再简单些。”凤瞳的话让莲荷差点摔倒。

    哎呀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王妃怎么要求这么简单明明有那么多漂亮的首饰,为什么不戴呢

    “我的话说得不清楚吗”凤瞳抬头看向在那纠结的莲荷。

    “没,奴婢这就帮您梳妆。”莲荷急忙拿起梳子,快速的梳着凤瞳乌黑的亮发。

    她还是很喜欢这个丫鬟的,她没多大的心机,不管怎样,这个丫鬟的情绪都写在脸上,高兴不高兴一眼便能看出来。

    “呵~~,以后不用那么拘谨,本妃没那么难相处吧”凤瞳低笑,目光转向铜镜,高挽的发髻,独插一只凤钗,熟练的手法,这个丫环是原来府上的吗

    “王妃,会不会太简单了。”莲荷小心翼翼的问,后面的话没说出来,那个天婉欣可是有着极深的底蕴,首饰应该很多很多她怕自家的主子吃亏啊

    “没关系。”她左右看看,这样就好多了“衣服呢”

    “奴婢这就去拿。”丫鬟转身走向雕花柜子。

    “王妃,念碧求见。”门外响起男子的声音,语气平缓。

    “进来。”凤瞳回头看了一眼,应了声。

    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剑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手上捧着一精美的漆木盒子,弯身施礼“念碧见过王妃,王爷命我前来送一样东西给王妃,稍后请王妃去前厅一叙。”说完,将盒子放好,退了出去,一句话都没多说。

    凤瞳无语的看着盒子,里面会是什么

    莲荷从幔帐内走了出来,手中捧着淡青色的衣裙。

    “王妃,刚刚有人来过吗”她双眼满是疑惑看向门。

    “念碧

    ...
正文 第6节
    ,他来过,过来打开看看。栗子网  www.lizi.tw”凤瞳一指桌上的盒子。

    “是。”莲荷打开盒子的锁扣,低声嘀咕“王爷身边的四大近卫,每一个人都是那么难相处,您可是王妃,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打开盒子,她惊讶低呼:“好漂亮的颜色。”

    她拿出那件紫色裙装,来到凤瞳的身前“王妃,我们就穿这个吧这个好看。”

    看着语无伦次的莲荷,凤瞳苦笑,太没定力了。

    紫色的衣裙,精工绣制的紫色纹理,没有任何的杂色,柔软的衣料,顺滑的感觉。

    这衣服应该一般的人穿不起,凤瞳作出判断。

    “好吧”看莲荷期待的眼神,她点头应下。

    装扮过后,她起身,打量着一身紫色裙装的自己,蛮合身的。

    “看来王爷是有心了,刚好合身,柜子里的衣物根本就没有这么合身的。”抱起浅青色衣衫,她送了回去。

    “莲荷,我们要去前厅。”凤瞳叫道。

    “是。”莲荷推开屋门,让过凤瞳后紧随着向前厅走去。

    前厅,凤瞳看着屋子里的人便知道自己再次迟到了。

    首位坐着的是夏玉夜,他静静的品茶,时不时的望向门口。

    在侧首坐着一淡粉宫装的女子,秀发半挽上面穿插着几支名贵的首饰,柳眉亮眸,薄唇皓齿,细腰纤指,同样拿着茶碗,缓慢的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瞳抬步走了进来“我来晚了。”

    “瞳,过来。”夏玉夜放下茶碗,一指身边的位子。

    临近夏玉夜,她微微偏头,天婉欣的身后,依旧是那个嘴角含笑的丫环,从自己进屋她一直在看着自己,瞪了她一眼,她弯身施礼“凤瞳见过王爷。”在场面上她也必须给夏玉夜施礼。

    夏玉夜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悦,却没发作,挥挥手让她免礼。

    凤瞳坐在椅子上,看着天婉欣,天婉欣站起身,来到凤瞳的身前,飘飘万福“婉欣见过王妃姐姐。”

    “起吧,自家姐妹。”第一次见面,凤瞳并未为难她,这个女子,很有大家的风范,在自己进屋之际竟忍住好奇没有抬头看自己。

    天婉欣道了声谢,慢慢站着身子,目光落在凤瞳的身上。

    天婉欣呆住了,她有着不输于任何女子的美貌,一身紫裙,柔和的美,看起来与世无争,白皙的面皮,精致的五官,让她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凤瞳看起来比她要小很多,怎么可能这样的女孩竟然是王妃。

    她不信,她想过很多种他们的相见,可是却没想到,这个王妃看起来那样的弱小,她疑问的目光看向夏玉夜,夏玉夜脸色平静,她从他的脸上得知这是真的。

    “妹妹有疑问”面对天婉欣不可置信的目光,凤瞳嘴角勾起,笑了。

    “没有,只是感觉姐姐的衣服绣工精美,应该是出自百里布庄,有些感慨罢了。”她别扭的解释:“姐姐真是好福气,这样的衣服,妹妹可是一件都没有呢看姐姐衣服的样式,应该是百里家的镇店之宝一级的吧”

    “这衣服出自哪里,本妃并不在乎,关键是它是王爷送的。”凤瞳扯过衣角,不经意的流漏出真情。

    “王爷送的,姐姐好福气。”她已然词穷,将福气二字又重复了一遍。

    “王爷昨个宿醉,现在有没有好些。”凤瞳没理会天婉欣后来的话,目光转向看着自己的夏玉夜,担忧的问。

    “没事。”他低沉轻语,很没精神“昨日梦中有一女子,在本王耳边嘀嘀咕咕,没睡好而已。”

    他似无意提及,目光却定定的看着凤瞳。

    这样的两个人,视天婉欣如无物,虽惊叹夏玉夜的英俊不凡,但他打自己进屋从未正眼看过自己一眼,天婉欣有些呆不下去了,她相信,来日方长,这个小女人一定斗不过自己,等到他对自己信任些,一定会有机会的。小说站  www.xsz.tw

    她再度一福身“王爷,王妃,昨日身子有些不适,今日容我先回去,改日向王妃姐姐赔礼。”她声音柔和,临走时,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夏玉夜。

    “你又欠下一份女子的情债。”待天婉欣走后,凤瞳无奈摇头。

    “女子的情债,除了你,本王欠过谁的。”夏玉夜看向凤瞳,眼中蕴满笑意“这衣服还满意吗”

    “王府今年都不用买醋了,你说我满意不。”凤瞳翻翻眼睛,拿起夏玉夜的茶碗便喝了起来。

    “等等。”仿佛想到什么凤瞳一口水喷了出去“你刚刚说你欠谁的情债”她轻咳,转头看夏玉夜。

    “你先说本王欠谁的情债。”

    “月桂,宫里的雪妃,然后是天婉欣,不爱她你还娶她。”凤瞳平静的说出三个女子的名字。

    “月桂是天后的人,宫里的雪妃你说的是玉寒雪”他眉头紧皱,这个女子算算应该是他的一位姐姐。

    “我和她怎么扯上关系的,你怎么认识她的”他一连串问出好几个问题。

    “你和你皇兄喝酒的时候,她来了,带走了皇上。”凤瞳老实回答。

    “笨笨的瞳,她是我皇兄的女人。”

    “她可是叫你弟弟呢,记得,你不是也叫月桂姐姐吗”凤瞳一脸理所当然。

    “你”夏玉夜面对凤瞳的诉说,苦笑:“她是我母亲娘家的亲人,应该是我的一个姐姐吧”

    “真是姐姐啊”凤瞳想到自己打开了她的手,不由有些懊恼。

    “怎么了”见凤瞳低头不语,夏玉邪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她是你姐姐啊,小心过头了,她要碰你,被我打开了手。”凤瞳无奈的解释。

    “这么保护我,我会感动的。”眼中闪着莫名的异彩,他想到昨夜一直在自己耳边低语的人儿。

    “在茶棚,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换茶水吗”凤瞳一脸严肃,缓慢的诉说着自己发现的情况“有一只很小的蜘蛛从我的碗旁边爬过,从桌角逃离了。我怕那时候的你只顾着喝酒,根本没防备,对方要是擅长用毒、控虫什么的,怎么办”

    “瞳,多谢。”他拉过凤瞳,紧紧的拥在怀里。

    “你不会以此来占我便宜吧。”

    “随便你怎么想”

    “对不起,原本说好保护你的,却让你担忧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兑现对你的承诺,要是想要伤害你,便从本王的尸体踩过去”一句诺言,绑定了两人的一生。

    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真的让人无奈啊,自己呢一直很危险好不好

    、第十二章天妖之计陪伴的感觉

    天蓝院。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天婉欣回到这里便坐在床上,嘀咕这一句话“她明明那么娇小,他怎么会喜欢那么娇小的人”

    “或许天夜王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想呢”天妖不以为意,他同样感觉凤瞳蛮好玩的

    “想让我一个月不出手对付她,那么你想办法,想办法让天夜王注意到我。”天婉欣话语中满是怨气,她等不了,等不了啊

    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女人,夏玉夜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因为天后的事情他对她只能避如蛇蝎,还想接近他,不容易啊

    “我会想办法”说完这句话,他退了出去。

    凤瞳告别了夏玉夜,游荡在这个对于她来说很陌生的王府,低头沉思,天婉欣被天后派来,我与她的战争不一定什么时候打响,我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位子,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妃位,只有我被废掉,或者死去。

    有夏玉夜在,被废是不可能了,那么只剩下死这条路了,看开前途坎坷啊

    刚刚忘记和夏玉夜说那个奇怪的丫环的事情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那个丫环有点眼熟,到底哪里熟呢

    凤瞳被撞倒在地,手擦在地上,破了一点皮,她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丫环,不由一愣,天妖。小说站  www.xsz.tw

    天妖心不在焉的考虑如何让夏玉夜注意到天婉欣,转过假山石却撞到了人,而且这人蛮脆弱的,被撞了个跟头。

    天妖低头想看看这倒霉的人,不看还好,一看心惊,是凤瞳,糟了,刚到府邸,便这么轻易被抓住把柄,这女子会怎么做自己该如何应对,他心思电转。

    “撞倒了本妃,傻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扶我起来。”这人蛮厉害的,我撞到他,他没事,我倒摔了一个跟头,虽然没防备,那也不至于差这么悬殊吧

    “啊是。”天妖反应过来,决定静观其变,伸手将凤瞳拉了起来。

    好修长的手,凤瞳看着拉着自己手的人,这人长这么普通,手蛮漂亮的。

    “奴婢初到府上,刚刚撞到了王妃,王妃见谅。”她低声解释。

    “我没怪你”凤瞳皱眉看着自己流血的手,低语。

    感觉凤瞳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天妖抬头,看着鲜血流下,拿出一红色的手绢仔细的包在凤瞳的手上,凤瞳有意收回手,却被攥得死死的。

    “奴婢这手绢是用祖传的药浸泡过,治疗伤口很有效果。”天妖轻柔的解释。

    “我没事。”凤瞳摇头“你也回去吧天婉欣还需要人照顾。”凤瞳有些排斥的将自己的手缩回来,转身离去,红色的手绢飘落在地,仿若一滩鲜血。

    自己被讨厌了呢看着拐过长廊的女子,弯腰捡起手绢,放入怀中,转身离去。

    那个女子的手,好软

    莲荷嘴里一边嘀咕凤瞳如何如何不小心,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凤瞳上着药。

    任由莲荷弄着,她趴在桌子上,静静的闭上眼睛,一会儿的功夫便进入梦中了。

    她昨夜基本未眠,能挺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

    莲荷包扎好破皮的地方,却见凤瞳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扇门洞开,四个男子一面两个站立,门外走进一黑色锦袍男子,正是夏玉夜,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他仿若神明。

    “见过王爷。”莲荷低声见礼。

    夏玉夜将单指放在唇间,摆手示意她出去。

    弯身一礼,莲荷退了出去,有王爷在就好了。

    她一出门,差点碰到那个可以睡下三、四个人的大床,六个人抬着床站在门外,在等待夏玉夜的命令。

    莲荷再度一礼,绕开他们离开,王爷的近卫太吓人啦

    夏玉夜回身,看着四人一眼,御城等人心领神会,转身走了出去。

    轻手轻脚来到凤瞳的身边,缓缓抱起她,走向床榻,将凤瞳放在床上,拉好被子,他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昨日,是不是也是这样守着本王的。

    凤瞳要是醒来,一定会懊恼,这么个大活人坐在自己身边,自己竟然还睡得着,警惕心哪里去了

    天蓝院。

    婉欣坐在软椅上,看着走进门的天妖,轻声质问:“去哪了”

    “我的行踪需要禀报侧妃吗”天妖有些不悦。

    “你想到办法了吗”天婉欣弱了下来。

    “首先,给夏玉夜一个好印象,侧妃好久没跳舞了吧”天妖眯着眼,旋即道“侧妃是聪明人,接下来不用我说了吧”

    “可是没有谱曲之人啊”天婉欣有些懊恼。

    “我会”犹豫了一下,天妖吐出两个字。

    “真的。”喜悦浮现天婉欣的脸上。

    “时机未到,再等等吧”天妖眯着的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凤院,临近掌灯凤瞳才醒来,身边没有人,凤瞳起身,莲荷那丫环也是的,竟然不叫自己。

    她哪里知道,夏玉夜不让莲荷出声打扰。

    她穿好鞋子,推开紧闭的房门,一愣,院子里站着六个人,一语不发的站着。

    “你们是做什么的”这些人看起来好像是夏玉夜的三十近卫中的人,她目光看向地上的床,他们是来送家具的

    “属下见过王妃。”六个人单膝点地施礼。

    “起来吧。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凤瞳皱眉,动不动就行礼,她很厌烦,有时间得找夏玉夜说说。

    “王爷要我等送休息用具过来,恰巧王妃正在休息,便要我们等待王妃醒来。”其中一人恭敬回道。

    “”凤瞳再度无语中,这群人,就这么执着吗

    “现在抬进去吧。”凤瞳让开门口,示意他们可以进去,顺口问了一句:“王爷呢”

    “王爷现在在书房。”后面的人开口,他没说王爷刚刚离去。

    凤瞳溜达着向书房行去,完全没注意自己的头发有些散乱。

    书房。

    夏玉夜无聊的摆上棋局,一个人静静的琢磨。

    书房门缓缓开启,凤瞳走了进来,回身关门,打量着书房的布置。

    桌椅、软榻、书架,字画没有一样是凤瞳感兴趣的,她看向软榻那里,男子斜卧在那,手里执黑子,皱眉思索。

    “夜,我来了。”这里没有外人,她低声吐出他的称谓。

    “嗯。”他只嗯了一声,小心落下黑子,方才抬头看凤瞳,眼中闪过惊讶“怎么不梳妆便过来了。”说完这样的话,目光再度落在棋盘上。

    “难道棋盘比我这个人还有吸引力。”凤瞳走向软榻,想要看看他的杰作。

    她知道自己没梳妆,但她根本不在乎。

    “瞳,睡得还好”他轻声问道:“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还好”难道他来过“没什么事情过来看看。”

    “没吃饭吧。”

    “嗯。”

    “来人,准备膳食。”他皱眉将棋子打乱,收好,回首正色:“为什么不去吃饭。”

    “我刚刚睡醒”凤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就坐下一起吃吧”他眉头舒展。

    “为什么收起来了”凤瞳看向棋子。

    “下棋没有吃饭重要。”他没好气的吐出这样的话,起身。

    桌子上摆着六道菜,青菜肉俱全。夏玉夜拉着凤瞳走过去,将她按下,自己则坐在一边。

    吃饭间两人都没说话,凤瞳享受着这静谧的感觉,有时候,有个人陪在身边吃饭,感觉蛮不错的。

    “吃过饭后,去你那里。”他用不容人拒绝的口吻自说自话。

    “去我那”凤瞳很想听他接下来说什么他们的关系没那么近吧

    “难道你要本王一直不去凤院”他一句话解释的很清楚,做戏给太后看。

    “可是今天是你成亲的第二天,不去她那里行吗”凤瞳心中想法看戏比担忧要多。

    “你”夏玉夜抬头,冷冷的盯着凤瞳“本座这辈子都不会去她那里”

    “切,无聊。”放下碗筷,凤瞳轻语:“我吃饱了,要回去了,你要去哪里自便。”

    “一块走吧”夏玉夜同时放下筷子,四个字拉住凤瞳的脚步。

    无奈,就变成了这样。

    两个人无所目的的走在花亭,相对而无言,凤瞳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真的要去我那里啊”

    “这是本王的家,本王想去哪里不行,你在担忧什么”夏玉夜声音变得低沉。

    “你派人送张床过去,是有目的的。”凤瞳后知后觉的问。

    “猜对了,本王可不舍得伤害凤瞳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他抬手摸摸凤瞳的头,话语中莫名的意味。

    凤瞳假意没听见他的话语,看向远处的庭院,那里歌声乍起,琴音附和。

    女子轻柔的语调响起,带着淡淡忧伤,传入人耳中让人不自觉的将歌声找寻。

    “她若不是天后的人,便是一个招人喜欢的女人。”夏玉夜摇头轻语。

    “王爷大可以忘记她是天后的人,去找她,毕竟她是你明媒正娶的侧妃。”凤瞳手扶栏杆,有些好笑的看着夏玉夜,他也是男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切都是对的

    “我只有一人便够了”夏玉夜拉着凤瞳离去。

    天婉欣的柔情攻势蛮可以的,一天不行,两天不行,那么日久天长呢他难道还不会动心凤瞳忽然担忧了起来,却不知道担忧的是谁

    、第十三章废除礼节乐起乐坊人

    两个人回到凤院,丫环莲荷一脸笑意,看着两个人,喜气洋洋。

    她在为凤瞳高兴,两个人都看得出来。

    凤瞳不会解释,夏玉夜更不会出言拆穿自己的谎言,便任由莲荷去想了。

    气氛有些尴尬,凤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夏玉夜让进屋里,两人进屋后,院墙之外,一道身影一闪而没。

    “你也发现了。”凤瞳沉着问道。

    “嗯。高手。”夏玉夜低沉回答。

    “我们被监视着。”夏玉夜迟疑片刻说出他应该出口的话“我必须睡在这。”

    “嗯。”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凤瞳便想要转移话题:“那个我不用天婉欣请安,以后你的侍卫见了我也不用施礼,好吗”

    “不用天婉欣见礼,是因为你早上想多睡一会,那不用他们见礼是为什么那是属于王妃的殊荣。”夏玉夜疑惑的看着凤瞳等待她的回答。

    “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浪迹天涯,也不要做王妃。”凤瞳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本王可以不把你牵扯进来。”他犹豫开口,他内心中并不想她离开他的视线,却还是说了出来。

    “我已经答应你了。”凤瞳回避着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救过她,她理应报答。她如此告诉自己。

    直觉告诉夏玉夜,这句话不是真的,初次见面,凤瞳根本就是想要逃离,若不是自己横加阻拦,她现在一定逃得远远的。

    鼓打二更,两人对视。

    夏玉夜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开口,总不能很直白的说,床很大,可不可以共眠,虽然凤瞳并未成年,但男女有别,凤瞳并不是真的王妃。

    “唉”凤瞳轻叹,旋即开口:“你不用为难,我不在乎,何况这幅小身体,你能做什么除非你去找天婉欣,呵~~”

    “凤瞳,你”夏玉夜满脸惊讶。

    “原来你的脸上可以有这样的表情,你不是已经有了想法才把床做得能睡下四个人吗”她回首,“莲荷是个没心机的人,被子都被铺在一张床上了,我还有选择吗”

    说完,她翻身落在床里。

    被她一语道破,夏玉夜脸色有些不自然,呐呐的说“当初回王都匆忙,根本没想那么多,我身边本就没有女子,也没考虑现在的状况,委屈凤瞳了,我会给瞳一个解释的。”话一说开,他便不再拘谨,心中对凤瞳却另眼看待,她说,她不喜欢权势,与天婉欣不同,她不在乎男女之别,不知是不是真的心中所想。

    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夏玉夜将被子放在两人中间,或许这样会让自己的心中愧疚减轻一些。

    看着夏玉夜的动作,凤瞳心中一动,尊重,他还是在乎的,难道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吗明显不是

    “睡吧。”夏玉夜躺在床边,不再言语。

    这种时候,不说话还是好些,凤瞳也是这样认为的,两人皆是和衣而卧,估计这是个不眠之夜。

    他们睡不着,天婉欣同样也失眠了,天妖带

    ...
正文 第7节
    回的消息让她暗恨不已。小说站  www.xsz.tw

    夏玉夜去了凤瞳的院子,她这个新婚的新娘被搁置不管,说她没一点怨气那可能吗

    夏玉夜会路过自己的院子,她轻声歌唱,只为吸引他的目光,他无动于衷

    为何只有那个小不点可以让他动心。

    她哪里知道,夏玉夜心中的想法,她是夹在两个权势间随波逐流的人,注定不会被喜欢。

    想得到夏玉夜,对于她来说难如登天,何况现在凤瞳才是他信任的人。

    次日天明,天婉欣在梳妆整齐之际,得到了一个让她既高兴又疑惑的消息,王妃有令,不用再给她请安。

    天妖同样惊讶,这小女人,在搞什么鬼

    他出门探听,发现不光不用请安了,就连夏玉夜的侍卫都不用见礼了,那么只剩下她们这些丫环需要行礼了。

    她是在收买人心吗夏玉夜的人岂是那么容易收买的,他嘲讽的笑笑。

    凤院。

    一夜未睡的两人熬到了天明,天刚见亮,夏玉夜仓惶逃离“好好休息,我去书房睡。”

    还没等凤瞳反应过来,夏玉夜已然没了踪影。

    无奈的轻笑出声,感觉他不好相处,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闲来无事,凤瞳决定出门逛逛,那样就不用理会天婉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她现在的想法,利用不多的平静时光享受一下生活,她不相信,夏玉夜这样做,她还能沉住气。

    青夏王城正街,凤瞳是带着莲荷出来的,她害怕自己迷路。

    街上热闹非凡,买卖店铺林立。

    凤瞳只是在看热闹,走走停停,莲荷在一边跟着,一句话也不说。

    十字街,这里是王都最繁华的地段,人来人往,穿插而过。

    凤瞳有些感叹,有人的地方便会生事端,这么多人,怎么就没热闹看呢

    莲荷要是知道凤瞳的想法一定会摔个跟头,她们的这位王妃真的是不怕事多啊。

    凤瞳的想法刚刚停止,一阵琴箫合奏响起,周围的喧闹停止。

    凤瞳的目光转向十字街北面,那里好像是通往皇宫的路吧,而且竟然在当街谱曲。

    曲声婉转动人,又有淡淡孤寂之意,似寻不到知音的苦恼,还是寻不到爱人的哀伤,听着此曲,凤瞳有些伤感

    “王妃。”莲荷见凤瞳不走了,站在这静静的听着,轻声呼唤了一声。

    凤瞳回神,她看向散开的人群,百姓竟自主的让开道路,这人什么来头。

    黄色锦缎的马车,黄色的薄纱车帘,里面隐约有两道身影,赶车的是一宫装冷面女子,相貌秀丽。

    马车的周围跟着三十几个身穿禁军营衣服的人,看样子是在守护,这车里面的人来头很大啊。

    “那车里面的人是落花姑娘和流水公子,他们是宫中的乐师和舞娘,没有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名字。”莲荷轻语。

    “你知道的蛮多的。”凤瞳回身摸摸她的头。

    “奴婢曾经是大家的丫环,小姐经常听他们的乐曲,后来家道中落,我也另投他家了。”莲荷说到这,话语中满是伤感。

    “你们小姐经常听他们的乐曲”凤瞳满目疑惑,难道她家小姐经常去宫中

    “他们每个月的这个时候,都会出宫,到天渡桥亭奏乐。”莲荷继续解释道。

    “那我们也去看看。”凤瞳眼睛放光,这虽然不是什么事情,但也蛮热闹的。

    “天渡桥亭那里,没有身份的人是靠进不了的。”莲荷急忙摆手。

    “难道凭我王妃的身份还不够吗走啦。”一扯莲荷,她随着人流向前走去。

    马车缓缓驶过,黄色车帘舞动,一双白衣,她静静抚琴,他默默吹箫,一对璧人,郎才女貌是指他们嘛蛮登对的

    只是一眼,凤瞳已经看清车内的情况,面对这么热闹疯狂的场面,他们置若未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怪不得能奏出如此音色。小说站  www.xsz.tw

    人潮涌动,这里是平民经常出没的地方,百姓街。

    这里有一个皇家用来祈福的天渡桥亭。

    马车停下,在马车的周围没有看热闹的人,一群禁军营的人阻拦在那里。

    一男一女,两个柔弱的人,皆是白衣,头发简单的束着,一个腰间挂着箫,一个怀中抱着琴,俊美的外貌,端正的态度,他们向周围的百姓微微躬身,转身走向那水上长亭。

    凤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感觉那个流水似乎仔细的看了自己一眼。

    自己哪里吸引他的目光,凤瞳低头,还是那一身紫衣啊没什么不妥的。

    她并没有发现,她的一身紫衣在人群中有多显眼。

    “可以从那里出示身份证明,然后就可以进去了。”莲荷一指被守住的亭口,惆怅的说道。

    凤瞳拉着莲荷走过去,看着人群中缓缓走出的男子,拿出一块腰牌扔过去,禁军统领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便点头放行,不由苦恼,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是王妃的信物。

    人群中陆续走出几人,全部被放行,甚至有的人根本就没出证明便进去了。

    莲荷似乎知道凤瞳在为难什么轻轻劝阻:“没关系的,我们回去吧下个月再来。”

    “明明已经来了,却进不去。”凤瞳有些懊恼。

    “王妃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吗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凤瞳眼睛一亮,这可是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第十四章亭上风波算计与跳湖

    凤瞳一脸笑意回首,她为之高兴的是,来了个熟人。

    来人一身布衣,布带束发,温婉的笑意看向凤瞳。

    惊讶的打量着这男子的装扮,他是将军,怎么会这么装扮。

    “见过玄轩将军。”守卫看着这布衣男子,恭敬施礼。

    “越,不要在叫我将军了,我已经辞去将军之职。”玄轩笑容敛去,一脸黯然。

    辞去将军之职,这个男人应该是在上次的刺杀事件中伤透了心吧凤瞳如此想着。

    “将军。”那个守卫一脸痛心。

    “我想要到那里去。”凤瞳一指天渡桥亭,然后笑嘻嘻的看着玄轩:“如果真的感觉有愧于他,才应该做好这个将军。”她意有所指,想要点醒这个身心颓废的将军。

    “越,看在以前的薄面,便放王妃进去吧。”玄轩眼神闪烁,看着凤瞳,当下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谁对谁错他还未有分辨,或许他需要静静心。

    “王妃,她难道就是天夜王妃。”越有些不悦的看着凤瞳,不明白自己最敬重的将军为什么要为她说话,虽然不悦,他还是决定放行:“请吧。”

    “好好考虑吧”凤瞳带着莲荷向天渡桥亭走去,没有在回头看一眼玄轩,若是他不能恢复心境,对于他们来说也同样是废棋一枚。

    越想要在说什么,玄轩已然摆摆手挤进人群离去。

    碧水泛起涟漪,满池的莲花争艳,如美人亭亭玉立,荷叶摇摆,偶尔有几尾鱼跃出水面,给这动态的美更添色彩。

    “真是个好去处。”凤瞳感慨向前走去。

    在凤瞳向天渡桥亭走去的时候,天夜王府中,睡醒的夏玉夜向御城打听凤瞳的情况,在得知凤瞳去了天渡桥亭后,他心中担忧,那里是贵族的圈子,她去了不会吃亏吧

    或许我无须担心,只要报出本王的名号,不会有人触霉头的可是他还是很担忧御城,更衣,他决定去看看。

    天渡桥亭很大,里面排列着一排排座椅,应该是给他们这些可以来到这里的人坐的,小桌上摆着点心,茶水,瓜果

    正首位一扇白纱屏风,两侧挂着珠帘,阳光映衬,美轮美奂。栗子网  www.lizi.tw

    凤瞳走进亭中,打量着,靠前的位子基本已经没有了,她倒也没太在意,坐在靠后一些。

    这里的人,无外乎都是富家公子,或者官宦子弟,甚至会有皇亲国戚。

    他们衣着光鲜,身上至少都会带着一两件值钱的挂饰,看着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她不由得想起了南语等人,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要是让他们看见这些人,估计眼睛都会大放异彩,这可是一笔大买卖想着想着,脸上挂上轻笑。

    她这一笑,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那些人基本都是这的常客,凤瞳这个陌生人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心。

    “那个妞是哪来的”首位一个摇着折扇的蓝衫公子目光停留在凤瞳身上,嘴上不礼貌的话问着自己的下人。

    “不知道啊从没见过,但坐在后面,应该和少爷的身份没法比。”小厮一脸献媚的笑,猜测着凤瞳的来历。

    “留意点啊长得蛮不错的,尤其这一笑,勾人”他轻声低语,内心痒痒的。

    “是。”小厮点头哈腰的应下。

    这个少爷是天府的小少爷,被娇惯成性,家中权势大,天后当权,有这样的姑姑在王都基本没人敢惹他,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只可惜这次他恐怕踢到铁板了,还是那种厚实的铁板

    凤瞳知道有人在看她,而且目光很恶心,但她从来不惹事,只要这小子敢黏上来,她绝对会要他知道,看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思索间,弦音一起,弹了几个音节后,箫声很合时宜的加了进来,可见这两个人不是第一次合奏,熟练地紧。

    很美的乐曲,轻柔的曲风,凤瞳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为什么说是片刻的宁静呢,因为有人打断了弹奏,打断奏乐的人是那个天家的少爷,他看到那个白衣的流水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便火了“每一次都是你出来,为什么那个落花不出现,大爷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看落花。”他的声音很高,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在流水的衣摆上,渲染成斑斑点点的黄色。

    在坐的真正来听曲的人皱起眉头,他看样子是来搅局的,没有人插手,毕竟没有几个人愿意得罪天家。

    “这位公子,我奉皇命在此奏乐。”流水柔和的声音响起,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知道本公子是谁吗皇上是我表哥。”他站了起来,伸手抓过流水的衣领:“去叫落花出来,要不然我就要派我的人进去请了。”

    流水白净的脸上并没有不悦的神色,一片宁静,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嚣张的贵公子,一语不发。

    “怎么,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来人”他的话还未说完,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皇上下达命令要流水乐师,落花舞娘在此奏乐,公子横加阻拦便是有失公理。”说话的正是凤瞳,她面含娇羞,有些怯懦的开口说着公道的话。

    这模样,加上她本娇小,惹人怜爱,天家的小少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走向自己的凤瞳,口出恶言“在下天安玉,姑娘莫不是想要代替落花陪公子我喝酒。”说着,手不自觉的摸向凤瞳的脸蛋。

    凤瞳羞怒的挪开一步,躲过他肮脏的手“公子自重,我是”

    凤瞳故意将话语说了一半,天安玉也是太自信,压根就没想让凤瞳把话说完。

    “我不管你是谁,你刚刚打扰了本大爷的雅兴,现在就必须陪爷喝酒。”他得意忘形,落花他还真不敢动,这个小女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流水神色闪烁,看着凤瞳缓步后退,脸上怕怕的,神色却很平静,不由好奇,这女子,有什么仰仗吗

    “你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她似乎恢复一点自信,大声说着。

    “我喜欢的东西,只要我和我表哥说,他都会赏给我,你最好乖乖的,要不然这王都可没你的立足之地。”他飞扬跋扈的话语让在场的人脸上涌起愤恨,好不要脸,欺负一个小女子。

    莲荷走上前来,在凤瞳以及在场人错愕的目光下,用瑟瑟发抖的手,甩了天安玉一个巴掌“我告诉你,我家王小姐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霸气十足,凤瞳暗暗挑了一大拇指,接下来的一幕却很戏剧化,莲荷悄悄溜回凤瞳身后“怎么办我打了一个公子。”

    “敢打我敢打我”似被惊到,天安玉一直不停的重复这一句话,之后好像反应过来,恶狠狠开口:“把这主仆抓起来,丫环赏给你们,出了事我担着。”

    这里是水上桥亭,凤瞳靠在护栏上,面含担忧的看着恶奴们围过来,眼中满是笑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莲荷这丫头有潜力,转首,她看着莲荷苍白的面孔,这丫头,要你担忧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你们看,那发生了什么”岸上有百姓发现了天渡桥亭的乱,一指之下,众人的目光汇集。

    凤瞳笑着看向岸边,百姓指指点点,她向护栏下倒去,这样子你就百口莫辩了,这么多证人,可以指正你逼得我跳湖没错,就是要算计你

    凤瞳的笑容在落湖的一瞬间凝固,只为那岸边冲过守卫的身穿黑色锦缎华服的男子夏玉夜。

    他怎么来的,看来要好好的解释一番了

    水花四溅,莲荷一声尖叫“王妃掉到湖里了,快救人啊”

    流水一脸惊讶,他没想到她真的会跳“落花,救人。”他冲着屏风后面轻语,一点也没有慌乱之意。

    “已经有人出手了。”女子温柔的声音响起,说出自己的依据“看那连接岸边的回廊。”

    一袭黑衣,他纵身落入湖中,水花翻滚,他找寻着她落水的方向“要是让他知道她为什么跳湖,他一定不会饶了她”

    岸上有耳朵好使的,听见了莲荷的尖叫,“王妃落水了。”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岸上的人都知道王妃跳湖这件事情。

    天安玉傻了,什么这女人是王妃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想要逃离这里,谁可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调戏了王妃,在他被人按倒,头磕在地上的一瞬间才醒过来,“你们不可以抓我,我是天家的小少爷。”

    御城带着的人并没有理会他的吼叫,而是静静的看着渐渐平静的湖面,那个女人没事吧。

    王爷已经去救她了,应该不会有事的,要不然王爷的计划岂不是会功亏一篑,御城却不是那么想的,千万没事,没了你,王爷或许也没有那一丝牵挂,没了信任的人。

    别人都没有他看得全面,也没他想得那么多,不愧是夏玉夜的近卫首领。

    、第十五章今因后果被囚的少爷

    水花大面积迸溅,一道身影闪出,怀中抱着一紫衣少女。

    他落于岸上,黑色的华服紧贴在身上,衣摆滴水,束发未乱,微抿着唇,冷冷的盯着同样湿漉漉的凤瞳“来人,抬轿子。”

    他一脚踩在天安玉的手臂上,天安玉立马如杀猪般嚎叫起来,他微一用力咯嘣一声,骨头断裂。

    “把这个废物带回王府,本王倒要看看,是哪个人给他撑腰动本王的女人。”夏玉夜的话语冰冷,低沉得仿佛要杀人。

    说了这么多的话,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凤瞳的脸。

    凤瞳伸手拉着夏玉夜的胳膊“别生气,我没事。”

    “你的做法让本王心中升起怒火,你的手段明明很多,杀了他本王可以为你善后,为什么这么做”他低声怒吼,如受伤的野兽,孤独的哀鸣。

    “我”凤瞳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你什么,本王要解释。”夏玉夜根本不给凤瞳说话的机会,目光转向流水,一脸愤然,张口骂道“流水,你个废物。”

    “王爷好大的脾气,流水哪里惹到王爷了。”流水心中懊恼,为什么这少女是王妃是王妃也行,为何偏偏是天夜王的王妃。

    “王妃,你是来让我死的吗”流水不在看夏玉夜,看向凤瞳,你惹的事,你倒是说明白啊

    “我结下今日的因,或许会收获他日的果,我是在帮你啊流水公子”凤瞳湿掉的头发还在滴水,笑脸看着依旧不变脸色的流水。

    苦笑挂在脸上,流水无视夏玉夜杀人的目光,掀起珠帘,回到屏风后面“落花,今日的事情已经闹大,我们该回去了。”

    “王都平静了太久,也该出些热闹了。”女子应道,遮上面纱,两人双双离去。

    轿子直接抬进天渡桥亭,凤瞳被夏玉夜塞进轿子里,脸上笑容变成苦笑,没办法,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哄他开心呢她苦恼,纠结

    夏玉夜亲自带着人守在轿子旁,低着头,紧皱眉头,或许我拉她趟这趟浑水是错误的。

    仅仅半日,王都的大街小巷流言四起。

    在天渡桥亭,天夜王妃被天家的小公子天安玉逼的跳湖求生,被路过此地的天夜王救起,险死还生后,生了一场大病,现下正在王府养病,足不出户。

    听说当时在场的人都能证明天安玉贪恋王妃的美色,出言调戏,王妃为保清白,跳湖自尽。

    皇宫,安宁殿。

    天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天宁宇,他难道就不能给自己省点心。

    “妹妹,你可得帮帮为兄,安玉现在还在天夜王的手上,若是不救出,非死即残啊”田宁宇老泪纵横,苦苦哀求天后。

    “那是他自找的,依咱们和天夜王的关系,想让他放人极难,你还是准备些好东西去看看那个受惊的王妃吧”天后说完,不在理会天宁宇,走向内殿,稍稍停留,终是没狠下心“哀家会去和皇上说说,要他出面和解。”

    “多谢天后。”天宁宇很感激的退去。

    青夏殿。福公公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夏玉邪。

    “原本以为朕和夜弟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没想到又出这样的乱子”夏玉邪在屋中来回走动“要不,朕下旨杀了天安玉给夜弟出气。”

    “不可,皇上,他是天宁宇的儿子,现在天家的势力在王都中根深蒂固,很难撼动啊”福公公急忙劝阻“咱家估计天后就快来了。”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天后驾临。”

    夏玉邪皱眉,却也只能出门迎接。

    意外的是,天后并没有进入青夏殿,只在外面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皇上,此事天家理亏,哀家不会多问,皇上自行判断,不要忘了安玉毕竟是你表弟,万事皇家的颜面为上。”

    天后走后,夏玉邪想了很久也没有办法,对不起夜弟,又不敢得罪天家,当这个皇帝可真憋屈。

    天夜王府。

    凤瞳回到王府,只收到御城传来的话,换好衣服,王爷在书房等你。

    等她换好衣服,来到书房,却没见到夏玉夜的人,难道他就是故意要自己在这等他,这就是惩罚是不是有点像小孩子闹别扭,凤瞳有些好笑。

    她并不知道,不是夏玉夜不想来,而是他暂时来不了。

    天婉欣跪在夏玉夜的身前,苦苦哀求“王爷,安玉不懂事,王爷看在我的薄面上放过他吧,王妃姐姐不是没事吗”

    “天婉欣,皇室出了这么大的丑闻,你的父亲都应该受到牵连,本王还没开始追究呢”他冷声开口“本王没办法原谅,想

    ...
正文 第8节
    一想吧,如果你被欺负了,作为夫君的本王会怎么想天下的人会怎么想本王。栗子网  www.lizi.tw”不在理会天婉欣的哀求,他转身离去,书房,他的凤瞳还在等他。

    天婉欣趴在地上,泪流满面“不,王爷不可以”

    “你的弟弟真的很不争气,你现在的地位更加像风中的蜡烛,忽明忽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灭掉。”天妖意味深长的话语响起,让天婉欣瞬间紧张起来。

    “帮我杀了她。”天婉欣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开口“帮我杀了她,只要有她在,他就不会看我一眼,哪怕我长得貌如天仙。”

    “杀了她。”天妖的目光在夜色下显得阴晴不定。

    “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你杀了她。”天婉欣的目光中满是嫉恨。

    “好吧,如你所想,希望你不会为今日的决定后悔。”这么早的出手,会毁掉我的计划,可是不出手,这女人要是向天后说,那个疑心颇重的人一定会怀疑我,看来,我需要好好想想怎么出手。

    天妖离去,天婉欣依旧在黯然神伤。

    书房,凤瞳已经失去了在等下去的耐心,他怎么还不来。

    就在她要放弃离开的时候,门开了,阴着脸的夏玉夜走了进来。

    “夜,我错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这么做。”见到夏玉夜,她抢先将认错、保证的话说出来,省的他又说不该带她来这。

    夏玉夜很想原谅他,可以一想到她以后可能会做比这更危险的事情,他便恨得牙痒痒

    见夏玉夜不理自己,凤瞳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夏玉夜怎样才会原谅她临时起意的陷害。

    “要不,瞳给你跳舞。”凤瞳突然想到在夏府他的刁难。

    “你不是不会跳吗”夏玉夜低沉的话语没有一丝情绪,明显不吃这套。

    “你是不肯原谅我了。”凤瞳话语越来越低,有点可怜的问。

    “至少以后不要再这么做,本王会担心”这个笨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在看到她坠湖的那一幕,什么都不清楚的本王心中是多么的担忧,看着她这样子低语,他还是稳定了一下情绪。

    “我们抓到了天家的把柄。”凤瞳见夏玉夜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长出一口气,兴奋地说道。

    “你”夏玉夜知道,在想下去自己一定会被她气死。“如果一切结束是用你换来的,本王宁愿不要。”他愤恨起身,怒吼。

    他已然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阴沉开口:“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在出府了,回去吧”他疲惫的摆摆手,示意凤瞳出去。

    凤瞳呆在那里,她在为他谋利,为何要这样对她她只是想要报答他有错吗

    或许她做错了,他有必要这样对自己吗虽然知道他担心她,她还是很委屈,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滑落“我走了,你好好静静吧”

    凤瞳离开了,夏玉夜并没有阻拦,他低着头,掩盖着眼中疯狂的杀意,那个该死的天安玉如果不是他,他怎么会对凤瞳发脾气

    凤瞳无助的走在回凤院的路上,心中泛起百转心思,他是在为自己好吧

    耳边还回荡着他怒气冲冲的话如果一切结束是用你换来的,本王宁愿不要。这个世界,或许只有你在乎我,那么为了你或许我什么都能舍弃,哪怕是生命

    她衣袂飘舞,渐渐远去,背影是那么

    或许窗口,有那么一个人在观望,观望着自己在乎的女子

    王府黑暗的角落,一道黑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为了我们谋的事,牵扯进来的人会越来越多,只要天后不放手,那么赢的最终是我们

    那边的计划也已经开始了,凤瞳可不要让本人失望哦

    、第十六章致命毒蛇他们的手段

    凤瞳疲惫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她没有怪任何人,或许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她的目的便是要夏玉夜抓到天后家族的污点,然后慢慢地天后若是没了家族的支撑,只会是掉了牙的老虎,吓唬人还可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推开屋子的门,一阵若有若无的冷意袭来,昏暗的灯火,安静的气氛,内心涌起淡淡的不安,她若无其事的走向床,看着铺好的被子,一切都和原来的一样。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她左右看看,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迟疑片刻,似想到什么,她快速的掀开被子,一条黑影袭来,那冰冷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猎物,这极快的黑影停在了离凤瞳脖子很近的位置。

    凤瞳笑了,她的手指正掐在蛇头之下,这条黑色的蛇拼命地挣扎,凤瞳脸上的笑意更浓,这条蛇和那天在茶棚看到的蜘蛛很有可能是一个人的宠物,想要操控这样的毒物,主人必须在场,王府中必定有奸细,她可是不会允许自己的身边有危险人物,因为那样,危险会随时降临。

    现在,她有个很好的办法让凶手露出真面目。

    书房中,夏玉夜正准备休息,御城却神秘兮兮的跑来,告诉自己一个让自己都疑惑的消息。

    王妃在自己的凤院中将王府中所有的下人都召集过去,甚至天婉欣的贴身丫鬟都被勒令前往,天婉欣正想要找王爷帮忙讨回公道呢

    凤瞳在做什么这么晚了竟然还在闹腾。

    夏玉夜皱着眉头,起身,他不放心,决定去看看。

    凤院。

    凤瞳站在这一群丫环、小厮的面前,手中的黑蛇还在不停的扭动,吓得一些胆小的丫环脸色惨白,想叫还不敢。

    “今天叫你们来,不为别的,这条毒蛇是王府中存在的刺客送给本妃的大礼,本妃很高兴,想要回礼。”凤瞳将回礼两个字咬得很重,继而说道:“呆会,本妃会放掉这条蛇,它一定很想念自己的主人,是你自己站出来,还是让本妃请你出来呢”

    凤瞳在问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天婉欣的丫环天妖的身上,在这些人中,她最怀疑的人便是天妖,因为他是天婉欣的人,完全有动机害自己。

    天妖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内心却翻腾不已,这女人,蛮聪明的她那深不可及的眼底透着欣赏。

    的确,这条蛇会找到自己的主人,在她刚刚放话的时候,但现在恐怕做不到了因为

    “王爷到。”御城看着站满院落的人,无奈喊道。

    他怎么会来,不去睡觉,来这干嘛会不会阻止我的计划,凤瞳皱眉苦思。

    “恭迎王爷。”在众人面前做戏,她不得不给他见礼。

    他伸手将她扶起,发现了她手中的毒蛇,眸中满是疑惑开口:“瞳,你又在玩什么”

    “有人送我一条毒蛇,我在想怎么回礼。”凤瞳轻声解释。

    “什么”夏玉夜深邃的眼中愤怒在升腾,就在刚刚凤瞳离开自己的那一会功夫,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如果凤瞳什么都不会的话,他不敢再想下去

    “我没事。”见夏玉夜眼中又在酝酿怒气,凤瞳有些头大。

    “放掉这条蛇。”夏玉夜心中翻腾,要是让本王知道是谁一定会剥了他的皮,他满目的狠厉看向这群侍从,吓得他们急忙噤声。

    “王爷,今天姐姐这倒是蛮热闹的啊”轻柔的女子声音响起,门口缓步走来一女子,正是天惋欣,她真的很想知道凤瞳的下场,迫不及待的来了,可是她看到的却是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的一幕,凤瞳好好地站在当场,手中还拎着一条蛇。

    她没死,那么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天妖,天妖心头一惊,这个蠢女人,在这种时候看自己,不怕被发现吗

    天妖冰冷的目光看了天婉欣一眼,天婉欣一惊,立马恢复刚进门是的样子。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既然来了,那就站在一边看吧。”夏玉夜深深的看了天婉欣一眼,最大的可能便是她派人做的,可惜的是没有证据。

    凤瞳小心的将蛇放在地上,蛇身呈黑色的曲线状游向人群。

    凤瞳的目光随着蛇的走向转动,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

    蛇缓慢的前行,瞬间加快速度,在一个丫鬟的身边停下,仰着蛇头吐着信子。

    那个丫鬟见蛇来到自己身边,吓得一声尖叫之后跪倒“不是我,不是我。”

    凤瞳诧异的目光看着跪倒的人,然后目光转向天妖,天妖的的眼中闪过笑意,似乎在嘲讽凤瞳的无知。

    夏玉夜看着不甘心的凤瞳,果断的下达了命令“来人,将这个该死的丫鬟关起来,明日审讯。”

    “其余的人都散了吧。”凤瞳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毕竟那个丫鬟与天妖还有挺远的距离,怎么使得手段

    “王爷,不是我,放过我吧”丫鬟苦苦的哀求,她被夏玉夜的侍卫拖了下去,让凤瞳疑惑的是那条蛇竟然亦步亦趋的跟着。

    “本王今夜歇在这,倒要看看还有哪些人敢在做些什么”夏玉夜拉着凤瞳向屋子中走去,完全没有顾忌天婉欣那幽怨的目光。

    天婉欣叫上天妖回去,背影萧瑟。

    凤瞳回头看着离去的两人,那个女人注定得不到自己身边的人,真是可悲

    “还在看什么”夏玉夜轻声问凤瞳。

    “天婉欣很可悲,她的身份注定不会被喜欢,我在想,如果是我,我该怎么办”凤瞳一脸忧伤,如果有一天自己也不讨人喜欢了,自己怎么办要默默的离去吗

    “傻瞳,在胡思乱想什么只要本王还活着,这里就是你的容身之地。”夏玉夜揽过凤瞳,紧紧的拥在怀中“看到那条蛇,本王很害怕,害怕失去你。”他声音低沉“以后,本王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这样的话,只是一句承诺吗

    “我不是没事吗”凤瞳挣扎了一下,想要逃开。

    “都是本王不好,如果如果我不发脾气,你也不会一个人回来。”夏玉夜深深的懊悔,抱得更紧一分。

    “你是在为我好嘛。”凤瞳感觉自己的脸在升温,他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什么明明很生气,现在却是一点也气不起来了。

    “天安玉,你准备怎么处置他”凤瞳问出了一个自己特别想知道的问题。

    “怎么,舍不得。”夏玉夜放开凤瞳,一脸揶揄的笑意。

    “我会舍不得那个色狼。”凤瞳翻翻眼睛“不愿意说便不说吧。”

    “天后、皇上、田宁宇都不会让本王杀了他,那么只有拿他谋利了。”夏玉夜眼中一抹算计“至于之后没用了,他既然已经没有价值也不需要继续活在世上。”

    “你比我狠啊。”凤瞳忽然觉得,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夏玉夜。他说自己算计,原来他比她还能算计。

    “你给本王的礼物,本王不收下,怎么对得起你。”他咬牙切齿的说着“让他多活几天本王都觉得亏了。”

    他还没消气啊,真是难办凤瞳心中有点怕怕的,这人,真记仇,或许我是幸运的,站在他这边,想到这,她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眩人眼目。

    “我们现在要做的并不是如何裁决天安玉,接下来的好戏要上演了。”夏玉夜的话语再度变得低沉,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好戏,夜已经深了,什么样的好戏会在这时候上演。”凤瞳严重的疑惑加深,他在说什么

    “你演的开端,自然有人帮你唱完。”夏玉夜的话让凤瞳更加迷茫,这什么跟什么

    没有理会凤瞳的疑惑,“不如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出去看戏。”夏玉夜轻柔的摸摸凤瞳的头,倒向床榻。

    “你横在这,我怎么睡”凤瞳看着要自己睡觉他却先躺下的人,无奈的说。

    “你大可以躺在本王的怀里。”他闭上眼睛,眉宇间一抹忧愁浮现。

    “夜,身处在王都中我内心总是不安,答应我,如果天后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一定要冷静的思考,不要被别人利用。”凤瞳轻轻的倒在夏玉夜身边,话语同样很轻,很轻。

    “她若是苦苦相逼,本王也是会出手的,在这个王都中,除了你们我还能信谁”他声音中多了一些悲伤。

    这个人内心的悲伤没有人能够理解,或许我可以慢慢的去尝试,去了解凤瞳的内心突然泛起的想法让她惊讶,我该不会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那么我就做你可以永远信任的人。

    、第十七章绝美男子天安玉之死

    夜更深了

    天蓝院的灯火未息,天妖看着面前不停数落自己的女子,不由有些懊恼。

    “你搞砸了事情,王爷已经怀疑我了,你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天婉欣担忧的来回转,走到天妖的身前,下达着命令。

    这女人,明明是她要做的,为什么这时候慌成这样。而且她是在命令自己吗跟这样的蠢材在一起真是天后的失算,自己已经暴露在人前,为了这个女人还能在多呆一会,只有去灭掉那个替罪的人了。

    他没有理会天婉欣接下来的话,转身离去。

    凤院,漆黑的屋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夏玉夜突然起身,拉了一下凤瞳。

    “我们去看戏。”

    虽然疑惑,但她还是起身同夏玉夜前去。

    这里是王府中关押犯错之人的地方,凤瞳看着谨慎前行的夏玉夜,低笑出声。

    夏玉夜回首,单指在唇间一竖,示意凤瞳别出声。

    找好一个位置,拉着凤瞳躲在低矮的小墙旁,低沉的声音响起:“笑什么”

    “如果被发现,你直接站出去,没有人会怪你。”凤瞳眼中再度蕴起笑意,白皙的手捂着嘴,生怕声音大了,招来王府中的守卫,明明是在自己家,干嘛那么神秘。

    “我们是来看戏的,不需要露面。”他轻声解释。

    “是面子问题”凤瞳一语点破夏玉夜想要遮掩的事实“害怕自己的猜测是错的,我也在好奇凶手会不会来杀人灭口,毕竟只要那个无辜的丫环死掉,毒杀王妃的事情就会终结。”

    “收起你的好奇心。”夏玉夜的声音愈加低沉。

    心神恍惚一下,凤瞳心中警惕。

    “我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你的说话方式,最近没感觉自己不舒服。”凤瞳有些疑惑,在刚刚,自己好像受到点影响。

    “本王不想伤害你。”夏玉夜心中苦笑,就是因为她,自己半年都不可以用控心,恐怕现在说话心智稍稍高点的人都不会中招。

    凤瞳还想再说什么,夏玉夜一指前方,低语“来了。”

    来人一身红装,他一双邪魅的眼睛,比女子还要让人倾心的面容,不正常的白色肌肤,右脸颊一道漆黑玄奥的花纹,给他平添了一丝妖冶。

    这男人若是女子,恐怕不会逊色第一美人,奇怪,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凤瞳在感叹这男子的美貌的同时隐隐感觉他有些熟悉。

    “我们要等的人竟然是这样子的。”夏玉夜同样有些惊讶,“这人长得根本不像男人,要是扮女人估计没有破绽。”

    “扮女人”凤瞳听着夏玉夜的话,脑海中闪现一个红衣曼妙的身影,这个人是在王都郊外客栈看着自己笑的女子。

    那个人并非敌人啊凤瞳有些纠结的看着落在院中的男子,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来这的目的该不会是要灭口吧

    这个红衣的男子便是天妖,他怕暴露自己丫鬟的身份惹来麻烦,只有用男子的身份来杀人,那样子,即使被发现,他们也一定不会怀疑天婉欣与她的丫鬟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只身来到这个关押犯错之人的院落。

    他躲在距离夏玉夜与凤瞳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人,两个守卫来回晃悠,就在两人擦身交谈的那一瞬间,一道红衣身影极快的冲了出去,左右点指,两个人没有反抗便倒下了。

    距离远,凤瞳并没有看清这男子的动作,转头看向夏玉夜,他皱着眉头,凝重的看着红衣男子“高手,只在你之上。”

    “为什么不拿自己比,还有你知道我的底吗”凤瞳不服气的看着夏玉夜,该不会他也不是对手吧一个让她心惊的想法。

    解决了门口的守卫,天妖凝目左右看看,拧掉房门的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们就这么放任他进去杀人灭口吗”凤瞳想到那个无辜的丫鬟,有些伤感。

    “放心”拍拍凤瞳的肩,示意她安心下来。

    兵铁交击的声音响起,正是面前的屋子,凤瞳讶异的看着夏玉夜,起身,跑了出去,他什么时候安排的

    夏玉夜看着蹦蹦跳跳跑出去的人,看来凤瞳还是小啊,要是奔跑中的凤瞳听见这样的话,一定会一个跟头摔在那里。

    十三吗本王还要等两年,夏玉夜忽然发现日子似乎过得很慢

    凤瞳跑到院落,一道红衣身影从门口冲出,正好撞见凤瞳,眼中闪烁着趣味的目光,他好像并不在乎自己上当的事情,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凤瞳。

    身后的屋子走出两人,御城与念碧,御城倒是好些,念碧的衣服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不过看起来并未受伤。

    “凤瞳,天夜王妃,久闻大名啊”他话语清朗,目光还是没有离开凤瞳的身上“只是没想到天夜王的眼光并不好,竟然喜欢这样的小女孩,敢问王妃,可曾举办成年礼。”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办法让黑蛇去认别人为主,你做过的事情我都知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一直在我们身边。”凤瞳自信的话让天妖心惊,她发现了什么

    “回王都的途中,茶摊的主人是你,对不对”

    “王都郊外的客栈,那个站在墙上的红衣女子是你,对不对”

    “如今又在这王府中,虽然不知道哪个人是你扮演的,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一连串的话语,天妖好整以暇的看着凤瞳。

    “茶摊之主不是我,救你们的人却是我,那么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他一点都不担忧,但是在看到夏玉夜出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凝重,他竟然也在,看来,今天不可能得手,他萌生退意。

    “既然你自认是来帮本王的,本王自然不能怠慢了你,来人,留下这位客人。”夏玉夜一脸的阴沉,他一直在盯着凤瞳,难道有什么阴谋。

    “天色太晚,打扰了二位休息,我也该告辞离去。”他绝美的脸上笑意连连,身形转动向府外逃去。“我来去,无人能阻。”

    “哼,自信过头便是自大。”夏玉夜闪身跟上,两个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凤瞳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担忧,不会是陷阱吧

    我应该相信他,回去等他。

    夏玉夜在天明之际归来,脸色阴沉的吓人,见到凤瞳方才露出一丝笑容。

    凤瞳趴在桌子上看着他,喃喃低语:“怎么没追到。”

    “他一直带着我围着王府兜圈子,最后在我没耐心的时候,他改变路线竟然围着王城转圈,就是在这时候跟丢的,这个人,实力非凡,绝对是敌非友。”夏玉夜的内心很郁闷,他刚刚回来竟然

    ...
正文 第9节
    就遇到这样的高手,难道他小瞧了王都的人

    “不必理会,他爱是哪的就是哪的”凤瞳缓慢的站起身,坐了那么久,腰酸腿疼的,她需要去床上休息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不去睡觉,为什么要等我回来”一抹隐晦的疼惜,他将凤瞳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用去理会,好好休息。”

    “嗯。”将脸埋在被子里,她点点头,他刚刚突然出手抱她,她差点回头给他一巴掌,惭愧啊惭愧,要是打上,自己应该会很倒霉吧

    “王爷,发生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舞夕有些慌张的闯进来,目光停留在夏玉夜给凤瞳掖被子的身影上,惊得站在那,第二句话都没说出来。

    “有什么不妙的事情比凤瞳睡觉还要着急。”夏玉夜的话语虽然没有情绪,但舞夕还是知道,他怪自己闯进来,连忙解释。

    “王爷,天安玉死了。”

    只一句话,凤瞳从床上坐起“你说什么”

    “他怎么死的,你们用刑过重。”夏玉夜皱起眉头,并没有凤瞳的惊讶,在他的眼中,他死是咎由自取,但是他还是有必要问问天安玉怎么死的。

    “被人杀了。”舞夕低下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有人得手杀了天安玉,自己失职啊最差的还不是这个,咬咬牙,他再度开口:“王府门外,田宁宇带着重礼求见王妃。”

    “你下去吧,本王不需要在多说什么。”夏玉夜好似没听到他的下话,摆摆手示意他离去。

    “是,待属下能动,一定会将凶手的尸体奉给王爷。”舞夕站起身,转身便走。

    “站住,夏玉夜,你该不会要罚舞夕吧”凤瞳在一边听着,总感觉不对劲,终于在听到舞夕的最后一句话才听明白,原来是有重罚,要不然怎么都不能动呢

    狠狠的剜了舞夕一眼,夏玉夜看向坐在床上的人“瞳,本王有本王的规矩。”

    他说的话不容人抗拒,但凤瞳不服气:“为了那么一个人渣,你竟然罚自己的得力手下,如果是我犯了错,那么也要在床上躺几个月吗”

    “”

    “”舞夕与夏玉夜对视一眼,夏玉夜看着舞夕眼中的笑意,踢了他一脚,怒道:“出去。”

    “多谢王爷、王妃。”舞夕施了一礼,转身离去,真是不容易逃过一劫。

    出了门,他听到这样的一句话。

    “你利用王妃,等王爷想开,可能会亲自罚你。”流影一句话,如一瓢冷水浇醒自认躲过一劫的舞夕。

    “你什么都不用去理会,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情我去处理。”夏玉夜离去,唯留凤瞳一个人在呆在凤院。

    “怎么可能”她自嘲的笑笑,出了这么多事情,我哪还有心思在这悠闲地躺着,先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风声。

    、第十八章一幅画像玉妃的过去

    走在空荡荡的石路上,凤瞳思绪飞远,原来不知不觉竟然快临近七月中旬。

    天安玉的事件,我没有带给夏玉夜好处,倒是感觉给他带来了麻烦,天安玉一死,天家一定会恨上夏玉夜,虽然他不在乎,但是他们一定会暗中放冷箭对付夏玉夜。

    “御城,我不敢将东西拿出来给王爷看。”一道男声,隐约好像是舞夕。

    凤瞳的目光被这处假山吸引,他有什么不敢给夏玉夜看,她悄悄的走了过去。

    “这个的确不能让他看见,好不容易压在心底的事情回忆起来,王爷必定会在恨起来。”御城的声音中满是为难。

    “一幅画”凤瞳借着假山石的缝隙看着,心中疑惑升起,一幅画,为什么不敢让夏玉夜看。

    “什么人”御城眸光变冷,满脸严肃的盯着假山。

    竟然被发现了,自己真失败凤瞳大方的走出去“是我。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来是王妃,王妃不是在休息吗”敛去眼中的杀意,他和善的问候。

    “你们在看什么”凤瞳很好奇的看着画轴,上面到底画了什么

    “一幅画而已,没什么”舞夕尴尬的摇摇头,将画轴背在身后。

    “你难道不觉得你们越是这样,我越想看吗”凤瞳看向一脸苦笑的御城,他应该感觉到舞夕做的事情很幼稚吧。

    “拿给王妃看,迟早要知道的。”御城摇摇头,冲着舞夕说道。

    凤瞳接过画像,慢慢展开。

    一幅人物画像,一个绝美的宫装女子,明目皓齿,满是笑意的脸让人移不开目光,眉宇间一抹孤傲,明目中似不将任何事、任何人放在眼中。

    名花丛中,天月亭畔,她随意的坐在那里,观望着某个方向,那个方向好像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或事在吸引着她。

    “她是”如此惟妙惟肖的画,画她的人一定不简单。

    “她是上一代的玉妃。”御城苦涩的话语响起。

    “夏玉夜的母亲”凤瞳一惊,原来夏玉夜的母亲是这样的啊,旋即她疑惑开口:“这画哪来的”

    “这画是在天安玉的尸体旁发现的,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舞夕解释,同时说出自己的担忧“我感觉天安玉的死有人针对主子,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诉王爷。”舞夕求助的目光看向凤瞳,希望她能给出个主意。

    凤瞳思虑了一下,开口:“我认为有必要告诉夏玉夜,这件事若是牵扯到他母妃,他有权知道,但不是现在,等天安玉的死压下再说。”

    “是”两人认为凤瞳说得可行,点头应下。

    “好,这事先搁下。”凤瞳脸上绽放笑容“御城侍卫,有没有时间陪我这个王妃出去走走。”

    “是。”略一思索,御城应下。

    “走吧。”不再理会拿着画轴的舞夕,凤瞳带着御城离开王府,走在王都热闹非凡的大街上。

    “王妃想知道什么便问吧御城若是能说一定不会隐瞒。”走在后面的御城跟上几步,随意的说道。

    “不愧是他身边的人。”凤瞳赞了一句,转瞬回首盯着御城:“我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要具体的”

    御城认真的看着凤瞳“知道了一切,你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想帮他。”她语气坚定,晶亮的眼中满是期待。

    “唉”御城有点后悔出来了,叹息一声,他无奈开始叙述数年前发生的旧事。

    “青夏王朝每一代君王都必须在天家与玉家各选一位德才兼备的女子为贵妃,那时的君王年少英俊,天家天迎舞,玉家玉倾城两人合称天下双娇,皇上得到这两个美人,自然高兴,哪怕是后宫分为两派,朝中众臣同样也分为两派他也不以为意。天派与玉派在皇上的默认下出现。”

    或许这是君王的治国之道,两派互相牵制,凤瞳有些疑惑,插进一句话:“御城的年纪并不是太老,怎么知道夏玉夜还未出生之前的事情。”

    “玉妃是养大我的人,我比王爷大几岁,这些事情流影知道的更加清楚,有些是听他说的,有些是玉妃告诉我的”提及玉妃,御城的情绪低落了几分。

    缓了一口气,他收敛情绪,继而说道:“两派刚开始只是互相牵制,皇上偏爱玉妃,但也给天妃面子,相安无事过去了大半年,直到那个孩子的出现,打破了平衡。”

    “孩子”凤瞳看着热闹的街口,拉着御城来到一个偏僻的胡同走了进去“外面人多,来这说吧。”

    “附庸于天妃的韵美人第一个怀上皇上的孩子,天妃得知这个消息,心生嫉恨,谁都知道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是男孩的话意味着什么,她认为韵美人身份不高,竟先怀上龙嗣,心有不甘,她狠下心肠,决定秘密处死韵美人。栗子小说    m.lizi.tw”

    “玉妃碰巧救下韵美人,也因此得罪了天妃。”

    “一个想要杀韵美人,一个要保下韵美人,玉妃与天妃摩擦不断,仇越结越深,玉妃赢下一局,孩子出生了,是个皇子。同时玉妃还是输了一局,那就是韵美人被逼自尽。”

    “这个孩子深受皇帝的喜爱,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皇上为纪念韵美人,赐名夏玉韵。”

    “原来他就是大皇子夏玉韵。”凤瞳眼中蕴满惊讶。

    “没错,是大皇子夏玉韵。天妃与玉妃因为这个孩子再度陷入新一轮斗争,直到天妃生下夏玉邪,她自认已经压过玉妃,便收敛行事,但她并没有发现,那时候的皇上对玉妃的爱已经超过对夏玉邪的宠爱。”

    “宫中的人接连怀上孩子,虽然有一些人没有生下孩子,但夏玉昭很幸运成为第三个皇子降生。唯有玉妃无有子嗣,这时的天妃如日中天,不少新人依附于天妃,玉妃之势便不如天妃。”

    “或许上天看不惯天妃的嚣张,赐给玉妃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便是主子夏玉夜。”

    “主子一出生,便夺走了所有人的宠爱,天妃心中的仇恨之火再度燃起,她恨极了玉妃与主子,宫中惨事不断,玉妃深感力不从心,便开始私养近卫。”

    “我就是那时候被收养的,主子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直到主子十四岁的那一年,宫斗不曾停歇,越演越烈,玉妃求皇上赐给王爷府邸,封王号。”

    “皇上那时钟爱玉妃,应下后将尚未封王的孩子一同封王,便是天昭王夏玉昭,天夜王夏玉夜。”

    “天妃与玉妃谁也奈何不了谁,便开始谋划皇位,从主子十四岁开始谋划,倒不是为主子谋皇位,而是为夏玉韵,我们被派往王爷身边守卫他的安全。”

    “主子是个极聪明的人,除了大皇子,夏玉邪、夏玉昭都敬佩这个弟弟。”

    “好景不长,几年之后,皇上病重驾崩,他这一去,青夏王朝大乱,天后派人囚禁了夏玉韵,玉妃没有仰仗,她完全没想到天妃下手这么快,败下阵来,她知道自己无故反抗定会被天后抓住把柄,她的儿子还羽翼未满,她召我前去,以身死换得主子性命,她身死弥留之际让我带主子逃离王城,我们被天妃追杀,四处躲藏。”

    “之后,依附于玉家的人基本被诛尽,玉家一落千丈,逃亡的我们自顾不暇,却也没办法在管他们的死活。”

    凤瞳有些唏嘘,他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救下自己,或许他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自己是他心灵的慰藉

    凤瞳看着当街人潮涌动,内心苦涩,落难的我成为他安慰自己的目标,同是天涯沦落人,他惶恐的内心需要一些事情让他安定下来,否则精神会崩溃吧

    泪水滑落,她默默哭泣

    “以后的事情你差不多都知道了。”御城看着落泪的凤瞳,或许你们在彼此的心中都有一定的地位吧

    、第十九章偶见南语天后的召见

    清风吹过街口,凌乱了谁的心

    凤瞳平静一下内心的波澜,拉了一下御城的衣袖“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知道了这一切,走,去喝茶。”

    “好”御城轻松的说了一个好字,跟着凤瞳走向来时的街口。

    一匹快马疾驰过街口,凤瞳一眼便盯上马上的少年,少年一蓝色劲装,背上背着长刀,不扎不束的黑色长发随风飘舞,显得有些洒脱,面目清秀,黑亮的眼眸看着来往的路人,似乎怕出现意外。

    凤瞳看着马上的少年,口中低喃:“南语,怎么会在这里”她几步蹿出接口,那马却已然远去,追是追不上了。南语:同凤瞳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乞儿,被众乞儿称为南语哥哥,称凤瞳为瞳妹。

    他是路过,还是也来到这里。不管了,缘到自然相见。

    御城追出来,看凤瞳看着远方发呆,不由问:“王妃刚刚看到的那个少年叫什么”

    “他叫南语,是我的朋友。”凤瞳出言解释。

    “南语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了呢”御城低语。

    “你说什么”凤瞳回头问御城。

    “没什么前方有个茶楼,去喝茶吧”御城转移话题。

    “好。”凤瞳没有理会御城移开的话题,向前走去。

    天夜王府府门。

    “老夫想见一下你们王妃,为何现在还无人出来通传。”天宁宇自认自己的身份,如此降低身价来访,那个没见过世面的王妃一定会接见的。

    “我们只是守门的人,王妃不见你,我们也不敢放行啊。”守门人脸上满是为难,心中却乐翻了天,老狐狸,等几个时辰也是白等,王妃根本就不在府中。

    “老爷,我们已经等了一个时辰都多了,那个王妃不识抬举,我们回去吧。”天宁宇带来的侍从附在他耳边劝阻。

    “哼,老夫没面子见王妃,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大得过天。”吃了闭门羹,天宁宇带着满肚子的火气离去。

    见他离开,守门的人急忙打开府门,匆匆的跑向书房。

    守门人单膝跪在书房门外地上“属下见过王爷,天宁宇已经离去。”

    “好,本王知道了。”房门内传来夏玉夜平静无波的声音,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连门也不让天宁宇进。

    门外跪着的人并未离去,等待着夏玉夜的命令。

    “王妃去哪了”

    “王妃带着御城大人出门,不知道去了哪里”守门人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御城”怪不得没看到他,原来是和凤瞳出去了。“你下去吧。”

    “是。”守门人离去。

    “流影,他们去哪了”

    “百姓街,香茗茶楼”一道冷清的男子声音从房上传来。

    “哦。”哦了一声,书房中在没声音。

    青夏皇宫安宁殿,天后得到天宁宇派人传来的消息,怒意升腾,该死的夏玉夜,竟然闭门不见。

    “顺全,传哀家的旨意,宣瞳妃进宫。”天后一拍座椅,命令着顺全。

    “奴才这就去办”顺全知道天后的生气了,没敢多说什么转身宣旨而去。

    “哀家倒要看看,这个瞳妃到底是何方神圣”天后目光怨毒,婉欣为什么不动手呢

    天夜王府书房,夏玉夜坐在桌子前面看书,脑海中浮现凤瞳的笑脸,嘴角一勾,“来人,备马,本王要出去。”

    “是。”门外传来念碧的声音。

    念碧转身,还未离去,便传来舞夕的声音“王爷,月桂御士求见。”

    书房中站起身的人眉头一皱,不情愿的坐下:“请。”

    “是。”

    一会儿功夫,舞夕带着一身淡粉宫装的月桂走了进来,她今日高挽发髻,略施淡粉,缓步走到书房门前,玉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桌前的男子,她眼中透出伤心,“月桂见过王爷,王爷千福。”

    “不必见礼,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本王还有要事。”夏玉夜的脸上尽是不耐。

    “王爷的心情不是很好吗”他生疏的话语让面前的女子眼中蕴满泪水。

    “没事,坐下,看茶。”内心升起一丝不忍,他耐住性子拿起刚刚未看完的书籍。

    “大婚之后,王爷过得可好。”

    “好不好你不是看见了吗”

    “原谅我今天才来看你。”

    “你来不来看我都无所谓。”隔着书籍,他目光危险的盯着月桂,她会不会是天后派来查看天安玉的人。

    “天安玉怎么样了,你没杀他吧”月桂有些担忧,咬牙说出了会让夏玉夜怀疑的话语。

    “天后派你来的”夏玉夜起身,眼神冰冷,她果然是来探查这事情的

    “不是,我”月桂很想说他担心他惹怒天后,但是她没说出来。

    桌子被掀翻,巨大的响动让念碧、流影冲了进来,当看清屋中的状况后,两人退了出去。

    笔墨掉在地上,一些书籍散落,夏玉夜踩着满地的物品走向月桂“你难道还认为我是以前的小夜吗还认为我会相信你,你害得我还不够吗”

    “我没有我没有”月桂不停摇头落泪,他变了,变得好可怕

    “王爷,发生了什么事”一道娇柔的女子声音传来,正是天婉欣。

    天婉欣推开房门,看着屋中的一切,吓了一跳,当看到月桂的时候脸上表情转变成不屑。

    “我当时谁,原来是月桂御士啊”她阴阳怪调的声音让月桂俏脸瞬间冰冷。

    “你算什么东西”月桂冷言反击。

    “我算什么东西月桂,你只不过是姑姑的一条狗而已,有什么脸来见玉夜。”天婉欣不甘示弱,回敬月桂。

    “你”月桂刚要反驳,夏玉夜冰冷的话语响起:“不要让本王在看到你,在本王的眼中,你还不如天婉欣。”

    “你说什么我不如天婉欣”月桂痛心的看着目光中已经没有自己的夏玉夜,感觉心被划伤的痛“我认为我比不凤瞳,可是为什么连天婉欣都比不上,我到底算什么”

    “你背叛了本王,天婉欣或许某天会背叛,但她现在是本王的人。”夏玉夜一脸平静说出绝情的话语“你给本王带来的伤害今天还给你了,从此之后,互不相欠。”

    “我走了”月桂的眼中尽是绝望,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天婉欣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夏玉夜,心中小兴奋了一下,他心中还是有一点我的地位的,她要是知道,她的地位只局限于仇人这层次,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高兴。

    “天后懿旨,瞳妃接旨。”门外响起顺全的声音,让屋中沉寂的两人醒来。

    夏玉夜瞪了一眼天婉欣,转身走向门外,他要看看,他们还在耍什么花招。

    天婉欣有些委屈的跟了出来,又不关我的事,瞪我干嘛。

    天妖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传旨的顺全,心中一突,天后要有动作了吗倒是有点后悔杀了那个人呢

    “你怎么才回来”天婉欣拉过天妖,有些焦急的问:“怎么样了”

    “没成功,还会有机会”

    如今传旨官在这,天婉欣也不好发作,美目瞪了一眼天妖,便不再看他

    奇怪,凤瞳怎么没在这里天妖左右看看,竟然没看到凤瞳,不免心中奇怪。

    “有什么事就快说。”夏玉夜根本不想和顺全啰嗦,直接问了出来。

    “明日天后要见瞳妃,希望天夜王一定要让凤瞳进宫一叙。”顺全长话短说,一句话将事情说明白,夏玉夜的眼神太吓人,他可不想被他一怒杀了

    “进宫。”夏玉夜皱眉。

    “对,就是进宫。”顺全急忙确定一下,并让人将圣旨送了过去。

    看都没看圣旨一眼,夏玉夜转身离去,一句话随风飘来“明日,本王会亲自带着王妃去拜见天后,你回去吧”

    “是。”顺全巴不得离开这鬼地方,应了一声,带人离去。

    天妖看着空落的院子,怎么会这样天后为什么这么做

    、第二十章玄轩月桂南语见天妖

    凤瞳与御城坐在香茗茶楼喝茶,御城给凤瞳简单的说了一些王都现今的局势分布,凤瞳只是静静的听着,目光却没离开人流密集的大街。

    一道落寞的身影,一个追随的画面。

    ...
正文 第10节
    凤瞳的身子微倾,看着路上的两人,心中奇怪,月桂与玄轩,他们两个怎么了或许说是月桂怎么了

    御城发觉凤瞳基本没有听自己说话,好奇的转头看向街上。小说站  www.xsz.tw

    月桂玄轩。他们怎么在这

    两个人的疑惑,而另外两个人都痛苦。

    “月桂,你到底怎么了”玄轩担忧的拉过木然的月桂。“你去了天夜王府,难道那个王妃欺负你了”

    “没有,他不在喜欢我了”月桂落泪,疯狂着摇头。

    “天夜王吗”玄轩皱着眉头“不要这样子,你还有我”他拉住月桂,劝慰着。

    “没用的,他竟然说我比不上天婉欣,我有那么差劲吗”她有些歇斯底里。

    “你比天婉欣强多了,不要再想了”玄轩心疼的看着。

    “在你的心中我或许还算个人,可是在他的眼中我什么都不是”月桂伏在玄轩的怀中,落泪“这些年,只有你对我好。”

    “以后我同样会对你好。”玄轩拍拍月桂的背,许诺。

    “呜呜”

    香茗茶楼上,凤瞳看着眼前的一幕,轻声的问:“月桂和夏玉夜是什么关系”

    “她自幼和王爷们一同长大,是天后收养的人,若不是皇室政变,她应该是天夜王妃。”御城老实的说道。

    “哦”凤瞳转回目光,“我们该回府了”说完,她站起身向茶楼外走去。

    “是。”御城点头,迟疑一下,缓缓开口:“我们自己的事情很多,不需要管一些外事。”

    凤瞳一笑,回首:“被你看出来了,可是现在她的身边有人关心,我不会去的。”

    天夜王府。

    凤瞳与御城两个人回到这里,感觉气氛怪怪的,两人对视一眼,走向书房。

    念碧和流影两个人静静的收拾着乱七八糟的地面,书房门洞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一惊。

    “发生了什么”御城问。

    凤瞳没有问什么却打量着书房,找寻着夏玉夜的身影。

    “月桂来了,顺全来了,王爷生气了”念碧低声的说。

    “他人呢顺全是谁”凤瞳知道月桂,顺全却没听说过。

    “顺全是天后身边的内侍,主子在那里”流影抬头平静的看了凤瞳一眼,一指书房的床榻。

    凤瞳的目光转向里间床榻,那里隐约有一道身影躺在那里,她移步走向里间,月桂伤心离去,那么现在他的心应该也同样不好受,自己是为了这个回来的吗

    “你回来了,玩得开心吗”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你没睡觉啊”有些心虚,凤瞳走了过去。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带你进宫。”他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冰冷异常。

    “顺全来这里是召我们进宫”她知道他想一个人静静,可是冰冷的他让她有些不习惯,她很想留下来陪他,就像月桂有玄轩相陪一样。

    “他们针对的是你,我不放心。”他渐渐压下自己不悦的情绪。

    “不要压抑自己,我会陪在你身边。”凤瞳坐在床榻的边上,将背对着自己的夏玉夜拉了过来,她有点后悔自己出去了,不清楚家中发生什么

    “瞳,本王是不是很自私,将原本不属于我的东西留在身边。”他深邃的眼眸盯着凤瞳“如果不对你好奇,或许我不会留你在身边。”

    “我自愿呆在你身边,不要想那么多。”凤瞳挪动身体,缓缓躺在夏玉夜身边,低喃“如果我不愿意呆在你身边,你除了杀了我我会留下来。”

    将凤瞳抱在怀中,夏玉夜落泪。

    凤瞳心中生起怒火,这个女人,竟然可以为了这个女人落泪

    “以后,只有我死了,你可以落泪。”凤瞳强势的说着“今天就原谅你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呵~~,瞳不会死。”夏玉夜挪动一下,一拉凤瞳,两人一瞬间贴得很近,凤瞳有些不自在,动了一下,被夏玉夜按住“只抱一会儿瞳,我很孤单。”

    书房内的人已然离去,唯留两人独处。

    “我有点依恋凤瞳呢”夏玉夜的眼眸中满是迷蒙“找个机会,我们回去吧到时,本王明媒正娶凤瞳好不好。”

    “我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没有直接回答,凤瞳低喃“睡会吧”

    “好。”夏玉夜眼神恢复清明,深深的看了凤瞳一眼,他等得起,他不会逼她

    天蓝院。

    天婉欣坐在那闷闷不乐,天妖左右晃动,两人都不言语,屋子里一片寂静。

    “我去办点事情”天妖停下,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天婉欣知道自己管不了,索性也不去管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站在夏玉夜身边。

    天妖拎着一个食盒来到关押受罚之人的院落,以送饭的身份轻松的走了进去。

    那个丫环被开门的声音惊了一下,看是送饭的,心放下了。

    摆好饭菜,她转身走了出去,成功了,看来得进宫去看看天后在耍什么手段,想到这,她拐过厨房走向后门,离开王府,向皇宫走去。

    走着走着,一个普通的丫环便化身为一个妖媚的红衣男子,自信的笑容挂在脸上,拐过两道街,大摇大摆的走向通往宫廷的路。

    刚刚拐过十字街,邪魅的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杀机,哪个不开眼的跟来了呢

    极快的身法闪进一道胡同,他久居王都,知道这是条死胡同,他引人来到这里,便是想将人留在这里。

    五道身影堵住街口向里面跟去,三男两女,皆是年少,为首的少年一身蓝色劲装,未束发,身形飘逸,后面两男两女默默跟随。

    一会儿,为首的少年停下,试探的问着面前的红衣妖媚男子:“前面可是天妖大人”

    “你们认识我”天妖回首,邪魅的眼中绽放异彩,好久没人这么称呼自己。

    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他眼中出现一瞬间的震惊,旋即恢复:“南语、碧傲、逆君、玄菱、柔舞。”他瞬间认出面前的五人,心中愉悦,看来他们都活得好好地,没来的,看来如尘埃般被洗掉了。

    “天妖大人,我们已经来王都很久了,找了您很久,可是”玄菱弱弱的,迟疑的说着,似说不下去,停了下来,眼中满是希翼的望着天妖。

    “可是却听说我是天后的人”天妖说出玄菱没说出的话“你们可以失望的离去了,为了活着,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可不只有瘟疫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相信天妖大人,所以便来找你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跟随,我们已经长大,已经可以回到这里。”南语的话语虽然阴沉,但字字坚定。

    “我们都听南语哥哥的。”另外的四人虽然疑惑,但是还是信任南语的。

    “哈哈你们为什么回来,明明可以苟且的活着。”天妖的话语不在平静,如果他们的身份被人发现,自己当初的计划将全盘崩溃。

    “我们认为您需要我们,我们不能让您自己在这奋斗,家仇须报,恩情当还,哪怕身死,在所不惜。”几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

    看着昔日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天妖感觉一切都值了,自己当初救下这些遗孤是对的,他们有着不弱的本事,至少可以自保无虞,留下他们也未尝不可,自己现在不是正需要人帮助推动事情的发展吗

    “好,你们是复仇的筹码,协助我成就大业”天妖笑了,妖媚的笑让天地失色,这皇室将因我们而动荡,三年前欠下的债迟早要还的等着吧天后天迎舞。栗子网  www.lizi.tw

    、第二十一章青夏王宫夏玉昭赠扇

    青夏王朝七月十六,天夜王府。

    夏玉夜一身黑色锦衣华服站在书房书架旁,目光时不时看向屏风,静静等待。

    凤瞳被莲荷扶着走了出来,她头上戴着繁琐的王妃挂饰,柔美的脸上满是无奈,身着淡紫绣紫纹长摆衣裙,细丝带束腰,宽袖将白皙的手藏于袖中,腰间挂着刻凤的白玉坠,象征着她高贵不凡的身份。

    “瞳,不管穿什么都很好看。”夏玉夜放下手中的书籍,回首,赞赏的夸了一句。

    “我决定同意你昨夜的决策。”凤瞳脖子梗着那里,如果这样子一天,恐怕脖子都不能动了,还好不是那大红的衣服,要不然哪怕抗旨,她都不会去。

    “昨日的什么决策。”他看起来像是忘掉了,但眼中的异彩却告诉凤瞳说出来便会上当,她索性抿唇不言。

    “是不是明媒正娶的事情呢”他见凤瞳不语,便出言调笑。

    “好了伤疤忘了疼。”凤瞳白了他一眼,出言:“莲荷,我们走。”

    手被拉住,她回首,仰头看着面前的人,他今天的装作蛮俊朗的,虽还是一身黑衣,却感觉比以前能明媚些,不像之前的阴沉,冷峻的外表更加让人想要接近,那冰封的内心深处到底存在着什么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

    “瞳头一次看本王发呆。”摸摸凤瞳的头,他认真开口:“瞳,今后有你,不要再让本王受到伤害。”

    “能伤害到你的人应该都是厉害角色。”回神,她吐出奇怪的话语,心中却欢呼雀跃了起来,他的意思是我已经走进他的内心了吗可是我明明感觉好遥远

    “你难道就不能认真的看看本王”

    “王爷有认真的看看我吗”凤瞳反问,旋即拉住夏玉夜:“我们要出发了,我现在有些好奇王宫是什么样子的天后是什么样子的”没等夏玉夜回答,她便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裙摆跑向王府大门。

    “王妃,小心”莲荷急忙追了上去。

    这里是王都中最大的建筑,恢弘大气,有着让人顶礼膜拜的气势。

    许多马车林立于门外,各有侍从守护在一旁,宽敞的道路缓缓行来一辆马车,黑色绣纹的车篷,四周垂下薄如蝉翼的黑绢随风舞动,隐约可以看见车内坐着两人,轻柔典雅的女子依偎在贵气十足的俊美男子肩上,美目转动间将一切景象收入眼底。

    不愧是王宫,好气派,只不过,不知道多少帝王困居王宫,又不知道这宫廷深处埋葬了多少红颜枯骨,在别人的眼中这里是世间最华美之处,在凤瞳的眼中,这里便是乱葬岗。

    夏玉夜并不知道凤瞳的想法,他深邃的眼睛盯着这偌大宫廷,眼中只有无尽的怨恨,母亲身葬于此,仇人藏身于此,他对这个宫廷本就没好感,或许这深宫之中还有一个人值得他一见,眸中闪过一道光彩,或许该去看看他

    马车停在宫门口,夏玉夜闪身跳下马车,伸手扶着凤瞳走下来,留下流影看着马车,带着御城、念碧、舞夕还有丫环莲荷走了进去。

    没有人阻拦,仿佛入无人之境,守门人就像没看见这几个人一样,目视前方,一语不发。

    凤瞳疑惑的盯着守门的禁军,被夏玉夜拉了过去“我是王爷,他们自然不会过问。”

    凤瞳更加疑惑的目光看向夏玉夜,不对吧,这可是王宫,怎么也得走走过场。

    她哪里知道,夏玉夜回来,见天后没有动作,人人自危,谁也不敢轻易得罪,更不敢善意巴结,生怕惹来杀身之祸干脆就当没看见,不闻不问。

    夏玉夜不生气,或许他理解这些人的无奈,拉着凤瞳,并没有走向那通向高处的玉阶,而是转向旁边,绕向后宫。

    “她会为难我吗”凤瞳有些忧心的问。

    “应该不会,她在没了解你之前是不会轻易出手的,顶多试探,有我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夏玉夜握着凤瞳的手紧了一分,就要见到那个人了,他怎能一点不在乎。

    “你一定要控制情绪,机会还没到。”凤瞳轻声劝慰,我真是一个自私的人,他明明会在乎,我却只顾着自己的紧张,忘记了他的痛苦。

    “放心,如果控制不了情绪,我在刚回王都的那一天便会杀进王宫。”夏玉夜摇摇头,神色轻松“现在便要看看到底谁沉得住气。”

    “嗯,我们一起去面对。”凤瞳给夏玉夜一个大大的笑脸,和他相处的日子,自己每天都很开心呢

    夏玉夜回首看着凤瞳的笑容,一股暖流划过心间,那冰封的心似乎出现裂痕

    亭台楼阁,雕梁画柱,玉桥林立,荷开满池,两人已然忘记了心中的担忧,观看着宫廷的构造。

    “在我小的时候,这里并没有这个亭子,也没有那边的假山,或许是这些年新建的。”夏玉夜回忆着,指着亭子和假山说给凤瞳听。

    “原本还想让你当向导,原来你也不知道。”凤瞳回头无奈的苦笑“我们不会迷路吧。”

    “迷路,谁说夜弟归家便得迷路啊”清朗的男子声音响起,夏玉夜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头戴王冠,身穿绣龙袍,苍白俊美的脸上显现一丝病态,手无力的拿着一柄山水画的折扇,一搭没一搭的扇着,一双凤眼半眯,打量着凤瞳。

    他的身后跟着数十的侍卫,弯身施礼“见过天夜王殿下,殿下千福。”

    御城等人并没有动一丝一毫,神色也没有想向面前的人施礼的样子,他到底是谁

    凤瞳微微退了一步,靠向夏玉夜,晶亮的眸子眨巴眨巴盯着这锦衣男子看,一点都不懂礼貌。

    知道凤瞳是故意的,夏玉夜也不管,看着面前的病态男子,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昭王兄最近安好。”

    他是天昭王,凤瞳身子向夏玉夜身后挪了一下,在外人眼中便是怕生,而凤瞳只是单纯的想要躲开夏玉昭的目光,有这么盯着人看的吗

    “弟妹的样子有些怕生呢初次见面,兄长也没有什么见面礼,见谅”移开目光,夏玉昭看向夏玉夜“夜弟,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昭王兄想不想让我走呢”夏玉夜脸阴了下来,不客气的反问。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凤瞳低不可闻的声音响起,打破僵局:“还说没什么礼物,我看那扇子就挺好的。”

    “哈哈”虽低不可闻,但在场的人功夫皆是不弱,自然听见了那如蚊呐般的声音,夏玉昭大笑:“好可爱,眼光也不错,这扇子就送给弟妹了”他向前走了两步,将扇子一合,递了过去。

    凤瞳伸手去接,白给的谁不要。

    扇子并没有落入凤瞳的手中,而是落在了夏玉夜的手里“多谢皇兄的馈赠。”夏玉夜不冷不热的道了句谢。

    “保护的可真好,但是要小心啊这么可爱的孩子死掉怪可惜的”他目光再度盯在凤瞳的身上,语调怪怪的,让人极不舒服。

    夏玉夜的脸色有阴沉了几分,冷冷开口:“不劳皇兄费心,凤瞳若是受到伤害,我会让那个人比凤瞳还要惨十倍。”

    “原来她叫凤瞳,好名字。”他称赞了一句,下达命令:“我们走。”

    夏玉昭带人离去,夏玉夜的心却不再平静,凤瞳担忧的看着夏玉夜紧紧攥着扇子的手,轻语:“要是不喜欢,便扔了吧我只不过是不想看他那么嚣张。”

    “这把扇子,是他最爱的东西,三年前,我摸一下都摸不到,如今却给了你,想不明白”夏玉夜疑惑的打开折扇,仔细的看着山水图,目光定格在题字上,不对,这扇子当初并没有字。

    “小玉无心朝归天,心中无悔伴君去,天涯海角几人还,宛若红颜薄命无,欣然应下愧心事,侍人复仇只管来。”夏玉夜轻轻念出这不算诗的诗,眉头皱得更紧了。

    凤瞳静静的听着,很模糊的诗句,表达的意思也很唐突,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这诗不对劲。

    “他想要告诉我什么”夏玉夜合上扇子,疑惑回首,看着远去的人,内心颇感无奈,他终究是她的人。

    “你可以看看,是不是藏头诗”凤瞳突然出言,夏玉夜急忙打开折扇。

    小、心、天、婉、欣、侍。六个字映入眼帘,夏玉夜猛然回头,拐角处的夏玉昭似乎在笑。

    原来你还是王都中最聪明的皇子,可惜,一切都已经回不到过去。

    夏玉夜脸上露出笑容,或许回不到过去,这扇子倒是可以收下,只因为,上面的字迹在慢慢地消失掉

    、第二十二章相见天后到底谁打谁

    安宁殿或许不是宫中最华丽的宫殿,却是宫中最具权威的宫殿,殿中主人的身份凌驾于这王宫中任何人之上,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天后天迎舞。

    夏玉夜拉着凤瞳走向安宁殿,他们毫无畏惧,哪怕进了这殿门便会死也没关系,何况不会死

    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一群宫女走了出来,福身施礼:“见过天夜王殿下,天夜王殿下千福,见过天夜王妃,天夜王妃千福。”

    “免礼”夏玉夜摆手,示意他们起来,出于礼貌,凤瞳也随着说了一句。

    “多谢天夜王殿下,多谢天夜王妃。”宫女们起身,其中一人出列施礼说了一句话:“天夜王殿下,天后等候多时,请二位进去。”

    “好,我们这就去。”夏玉夜点头,拉着凤瞳向殿内走去。

    奢华的装饰,每隔一丈便有一根龙柱,每根龙柱旁都站着一名宫女,宫女低着头,弯身施礼,同外面的一样的礼节,还没见到天后,凤瞳便开始厌烦了好麻烦的礼节。

    前方高台,一雕龙刻凤的椅子上坐着一中年华服女子,高贵慵懒,白皙的面皮有略微的褶皱,一双美目好奇的打量着凤瞳与夏玉夜。

    不愧是当年的天下双娇之一,这就是凤瞳现在的想法,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坐上了有野心的人该坐上的位置。

    随着夏玉夜向前走去,夏玉夜弯身一礼,凤瞳紧随其后同样弯身“见过天后。”一致的话,同样的动作。

    “这个就是凤瞳吧快过来叫哀家瞧瞧。”让人意外的话语,谁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开场。

    没有忽略天后眼中闪过的惊讶,凤瞳不失礼节的走向高台,不管天后有什么阴谋,她都可以解决,她有这个自信。

    “早就听说玉夜娶了王妃,哀家今日宣见,有些唐突呢”这个女子看起来这么小,原本只是听说,如今一见,倒是真的

    “凤瞳也是听说过天后如何貌美,这一见啊,才知道您是真美啊”凤瞳话里有话,天后听后挑了挑眉。

    凤瞳看着她表情的变化,我就不信你能继续装下去。

    “是吗原来哀家还没老”天后一脸笑意,将话题进行下去。

    凤瞳轻笑,既然她自己都这么说了,看来是不会轻易撕破脸皮。

    “凤瞳来自哪里啊,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人”天后作出一副慈爱的模样,关切的问。

    “来自忘忧城,家人都没有了。”凤瞳低下头,略有些伤感的说道。

    “看来是哀家问得太多了”

    “没有,天后关心的是。”

    一炷香过后,夏玉夜和凤瞳离开安宁殿。

    “夜,天后在搞什么鬼”凤瞳一出安宁殿,便疑惑的问。

    “她一直不问天安玉的事情,我也很疑惑”夏玉夜皱着眉

    ...
正文 第11节
    ,一时也想不明白天后明明召凤瞳进宫,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只是闲扯一些家常。栗子小说    m.lizi.tw

    “算了,她或许根本没想把我怎么样。”凤瞳看得很开,虽然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可能是真的,还是戏言安慰夏玉夜。

    “我有事要处理,你让莲荷带你逛逛王宫,她经常来这里。”夏玉夜有些歉意的说。

    “好。”凤瞳不以为意“你去忙,我没关系。”她知道他来王宫可能有重要事情要做,自然不会阻拦。

    两人分别,莲荷带着凤瞳随意的逛着王宫。

    “前面是柳荫亭,是皇上的妃子喜欢去的地方,那里柳木成荫,最适合夏日避暑。”莲荷很是熟络的介绍着宫中的建筑,凤瞳的眼中疑惑加深,这丫环什么身份

    “莲荷,你对这里很熟悉”她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夏玉夜都知道这个丫环知道的事情很多,明明是到了王城才见过的丫环,还有一个丫环需要夏玉夜这么了解吗

    “我以前陪小姐来这里”莲荷的目光有些闪躲,说话也没有底气。

    “我看你就是你所谓的小姐吧”她虽然没有确认,但话语中却是自信,她自信自己猜得对。

    “我”莲荷脸色变了变,想要说什么,却被人打断,凤瞳还是留意到她长出了一口气,不由心中翻腾,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情,总是有些烦躁呢

    “这位是哪个宫的妹妹啊怎么没见过”女子轻柔的话语中夹带着高傲,光听声音便知道这人身份必定很高,凤瞳放下莲荷的事情,抬首。

    妩媚异常的美丽女子,大红的锦缎勾勒出那惹火的身材,白净的肌肤泛着异彩,头上戴着名贵的发式,眼中满是目空一切的神色。

    她的身后带着一群宫女,如众星捧月般来临,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凤瞳知道,麻烦来了

    这女人刚刚在问我是哪个宫的脑残吗没看出来自己身上的装饰并不属于深宫吗凤瞳的眼中满是嘲讽,落入面前的华贵女子眼中,登时惹火了她

    “你见到本宫还不见礼,还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本宫,来人,把她的眼睛给我剜出来。”狠毒的话语回荡在整个柳荫亭。

    “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竟然敢这么说话。”莲荷的底气很足,让凤瞳再度惊讶,这丫头,难道不知道深宫中有个皇帝吗皇帝的女人一般都很厉害,她虽然不在乎,但她现在可是一个丫环,如果他们拿她开刀,夏玉夜都有可能拿她当弃子。

    “你们是哪个宫的,这宫女顶撞本宫,还不给我掌嘴。”莲荷的话更加火上浇油,惹祸上身。

    宫女们将凤瞳主仆二人围在一起,渐渐逼近,凤瞳见此,无动于衷。

    “我家主子可是天夜王妃。”莲荷一语道破凤瞳身份,凤瞳苦笑摇头,可惜了,他们还没动手,就被莲荷阻止,自己就没借口找她们麻烦了,毕竟她们又没把自己怎么样

    她们在听到天夜王妃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但是这个自称本宫的女子接下来的动作,让凤瞳再度露出了笑脸。

    “天夜王妃,难道就是囚禁了安玉弟弟的那个天夜王。”她话语中满是不屑,或许在她的心中,根本没把天夜王放在眼中。

    “主子,天夜王如今的风头正劲,我们还是不要惹他的好。”华丽宫装的女子身边的宫女劝阻着。

    “天夜王,一个离开王都三年,刚刚归来他能有什么本事今日本宫便要动动这个女人,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女子趾高气扬的看着凤瞳,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待宰的羔羊。

    “他既然有本事囚禁本宫的弟弟,那么本宫就有本事动他的女人”她说着,迈步走向凤瞳,抬起手,向凤瞳的脸上打去。

    这家伙,是要打脸吗

    听这家伙的话,好像也是天家的人,难道她就是夏玉邪这一辈皇帝在天家挑选出的女子天魅月,而在天婉欣入天夜王府的那天见到的是玉家的那位玉寒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两个女人,差别可真大至少脾气都一样火爆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啪啊”清脆的声音中夹带一声惊叫。

    众宫女石化

    甚至莲荷也惊讶的捂住嘴,一脸错愕的看着场中戏剧的一幕

    原来,天魅月走到凤瞳身边扬起手要行凶的时候,凤瞳不知道怎么闪了过去,然后抬起右手打了天魅月,事情很简单,但是结果从来没挨过打的天魅月爆发了

    “来人,给我抓住她,我一定要皇上替本宫做主。”天魅月的左脸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证明这下打得不轻,也成为了凤瞳打人的重要证据。

    宫女们再不情愿,如今天魅月被打,皇上追查谁也逃不脱关系,便壮着胆子再度走向凤瞳。

    “我不是有意的。”弱弱的声音响起,莲荷回头看着那原本晶亮的眼睛已经眼泪汪汪,原本笑着的脸颊敛去笑容,被担忧占据。

    怎么感觉我要开始同情天魅月了,莲荷想到当日在天渡桥亭的事情,不禁开始为天魅月担心了起来。

    “妹妹这是怎么了竟然在柳荫亭如此喧哗,有失贵妃形象。”一道女子清冷的声音传来,同样是宫装,但她穿着的颜色却很素雅,空灵之姿,白皙的肌肤,柳眉弯弯,红唇娇艳,细腰扭动间环佩叮当,她缓步走来,话语中大有压过天魅月之势。

    若是这深宫之中,有一个人可以和天家抗衡,那么便是玉家的人,没错,就是雪妃玉寒雪。

    、第二十三章惹麻烦了深宫囚皇子

    青夏王宫奢华的宫殿,楼阁无数,但在这偏远角落竟然也可以找到这么破败的宫殿,让人感叹。

    破败的院墙,破败的屋顶,破败的门窗,这里的一切只能和破败扯上关系,或许,这里是比冷宫还要差劲的宫殿。

    这样的宫殿注定不会有人关注,但此时,门前来了几个人,为首之人,锦缎黑衣,玉簪束发,面目冷峻,他身后跟着三个黑色劲装男子,不弱的气势,正是夏玉夜一行人,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这干嘛,哪怕是凤瞳也不知道,或许她还在解决自己惹下的麻烦。

    御城走过去,推开这紧闭的大门,感叹了一句:“看来这些年他过得不怎么样”

    “走。”夏玉夜并没多说什么,也没接御城的话茬,当先走了进去。

    “这么多年了哪位故人来看我了”屋中,清朗的男子声音响起,语气轻柔,让人听起来生不出恶感,想要亲近这样的人。

    竟然有人住在这种地方,要是凤瞳在这,一定会惊讶的跳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夏玉夜心中不由泛起了凤瞳见到这里的景象会有的表情。

    他脸上挂起笑容,继续向屋子中走去,三年前,他记得清清楚楚,这里虽然破败,屋子里还是蛮好的。

    “来我这的人从来都没有笑着进来的,小子,你是第一个”屋中男子清朗的声音再度响起,抬头看向门口,那里一道人影接近,已经要进来了,他好奇,到底是谁来了这里,不是和他们约定,不打扰他平静的生活吗

    阳光洒进这个干净异常的屋子,一张床,一桌三椅,简易的茶具,以及呆坐在那里的人。

    刺目的阳光让这个身着浅青锦衣的男子抬起袖子遮住那棱角分明的俊朗,没有夏玉昭的病态,没有夏玉夜的冷峻,这个男子的脸上只有温润的笑容。

    而这笑容,在适应阳光后放下袖子后凝固在脸上,他仿佛看到这世间最骇人的事情,呆在那里,直到夏玉夜出言:“韵王兄,一切安好。栗子小说    m.lizi.tw”方才回神。

    “你是小夜。”夏玉韵声音有些颤抖,低着头,哽咽着说:“三年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他在抬首之际,眼睛已然红了。

    一句话,体现了这位兄长的无助,他对夏玉夜的关心是真的,他没有问他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也没有问他是怎么回到王都的,他只是静静的问着他有没有成家,有没有子嗣。

    这样只像是平民家的兄长该关心的问题。

    夏玉夜心中是这样的想的,他也不想和他谈政事,缓慢的回答着夏玉韵的问题。

    他将如何认识凤瞳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夏玉韵,并且还告诉他,凤瞳现在就在宫中,只不过没有过来而已。

    他是来看他受没受委屈的,自然也打探了他们是怎样对他的

    夏玉韵在夏玉夜的面前说了不少夏玉邪的好话,说他如何关心自己的,除了不能出去,他什么都给了他。

    夏玉夜在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露出笑脸,而是更加阴沉的说了一句话:“我该回去了,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

    “是啊你是该离去啦,好好珍惜自己的身边人。”他笑着送他离开,待夏玉夜离开,他的神色变得黯然,离开这里谈何容易,你刚刚回来,根基不稳,可不要做傻事

    离开这里是好事,哪怕我什么都不要,可以自由自在的飞就行,他仰头看着天,原来不知何时,远处的天空已经聚集一大片乌云

    这世间,没有人能想到,夏玉韵竟然被关在这种地方而且似乎没有人看守,或许事实并不是这样,因为有一道黑色身影一直躲在一边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夏玉夜离开这个宫廷深处的废弃宫殿,向前殿走去,他要回去找他的瞳了。

    一个宫女跌跌撞撞的跑来,见到夏玉夜连见礼都忘了,只是将一条夏玉夜很在意的消息告诉了他。

    “奴婢玉莲,是雪妃的丫环,天夜王妃在柳荫亭与月妃起了冲突,虽然后来雪妃出面调解,但是月妃还是要闹到皇上与天后那里,王爷快去吧,要不然来不及了”玉莲有些焦急的说着。

    “柳荫亭,瞳,等我。”夏玉夜丢下御城等人,运轻功离去。

    看着消失在回廊的黑色身影,御城带着人急忙追了上去,唯留玉莲在那独自大叫:“哎,等等我啊。”疾步追去。

    玉莲的脚程哪里比得上御城等人,不一会儿便失去了几人的踪影,而她自己叹息一声,坐在回廊休息了,主子说,要我通知天夜王殿下,如今通知完了,可以休息一会儿吧

    王宫柳荫亭。

    雪妃的加入并没有帮到凤瞳的忙,却更加刺激到月妃。

    “怎么都是玉家的便合起伙来欺负人,本宫告诉你,别人怕你,本宫可不怕,本宫已经叫人找皇上来评理,到时候即便是玉家也保不住你们”她说话间,扯动嘴角,脸颊抽痛,使得她的脸更加扭曲狰狞,宛如恶鬼。

    凤瞳看了一眼静立的雪妃,她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前发狂的女人,等她把话说完,方才缓缓开口:“也不知道是哪个宫官教的礼节,妹妹都学哪去了”

    不知不觉间凤瞳与月妃的争吵变成了雪妃与月妃的争斗,凤瞳却成了看热闹的旁观者。

    “本宫不知道宫规,笑话,好像不知道宫规的人是你吧,上次天婉欣大婚之际姐姐去了哪里谁知道呢”月妃反唇相讥,目光中满是算计。

    凤瞳与雪妃对视一眼,同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如果月妃执意拿此事说事,恐怕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不明白雪妃为什么不说话了,她自认为她是心虚,更加高傲“怎么不敢说话了,莫不是姐姐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丑事”她话语恶毒,目光狠狠的盯着雪妃,她早就看她不爽,只因为比自己打,深得皇上宠爱便在这后宫自称姐姐,她不甘心落于下风。明明玉家已经没落,要不是她的地位,玉家早就没了。

    “有一个人能证明那夜雪妃去了哪里要是说这宫廷中谁能背叛朕,或许那个人是你”身着龙袍的男子愤怒的声音响起,他听到了,他听到月妃侮辱寒雪,他心中的怒火升腾,快步来到这里。

    “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见到皇上夏玉邪,月妃不在嚣张,急忙施礼,一指脸上的巴掌印“她打我。”

    夏玉邪因为情绪不稳定,并没有注意看周围有什么人听到月妃说有人打她,他不禁疑惑,在这深宫中,她仗着有天后撑腰,没有人敢动她,如今是谁,竟惹了这样的麻烦,虽然杀了月妃的嚣张气焰,却给自己惹来了无尽的麻烦。

    他转头,看到了一张委屈的小脸,不由头大,如今事情是真的麻烦了,为什么是天夜王妃啊

    “来人,摆驾青夏殿,都跟来吧。”皇上无奈,他决定先离开这里,路上好好想想怎么办。

    “皇上,不知道你要把臣弟的王妃带到哪里去啊”夏玉夜缓步走来,脸色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焦急“本王看这挺好的,有什么麻烦就在这解决吧”

    、第二十四章天后插手直言气死人

    夏玉夜的到来让夏玉邪心惊,还是被他知道了吗那么母后应该也快知道了

    凤瞳可怜兮兮的跑到夏玉夜身前,扎进他怀里,喃喃:“她说你坏话,还要打我,然后我不小心把她打了,然后雪妃姐姐来了,她又和雪妃姐姐吵了起来,然后皇上兄长来了,最后你来了”凤瞳含糊的话语在场的人都能听见,她在述说一个事实,但是听起来倒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都知道,别怕,已经没事了。”夏玉夜拍拍凤瞳的背,满眼柔情的安慰着。

    这一切看在莲荷的眼中,莲荷感叹,这两个人还没完了

    “不是这样的,她见了本宫没有施礼,本宫只是想教教她宫中的礼节。”月妃似乎反应过来,她开口辩解,因为她知道,现在的人都来了,天后也有可能来这里,如果说错了话,那么将万劫不复。

    “她说的教教我宫中的礼节,首先是要剜除我的眼睛。”凤瞳低语,身子似乎因为害怕在发抖。在外人看来是这样子的。

    夏玉夜低头看着在怀里忍着笑意的人,脸色阴沉了下来,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她为什么不回敬她,剜掉她的眼睛,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样的道理她不明白吗还是她根本就是太善良。

    越想,夏玉夜越生气,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谁可以告诉本王,月妃是真的想要凤瞳的眼睛吗”

    低沉的话语让当场除了凤瞳以外的人心神俱荡,他像地狱走来的王者,众丫环心中升起无边寒意,就像只要不说就会被眼前的人杀死一样,她们颤抖的嘴唇说出一致的话语:“是的,月妃说了这样的话。”

    “你们”月妃慌了,刚刚心中泛起的凉意让她担忧,她不敢面对这个男人,因为他冰冷的目光已经盯在自己的身上,就像一把利剑已然刺穿身心。

    凤瞳在夏玉夜的怀中,她想要挪开一点看看夏玉夜的脸色,因为她感觉到他愤怒的情绪,不是说不可以用控心的吗他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犯下禁忌

    被很大的力道按进怀中,凤瞳动弹不得,只听见他无情的话语:“来人,把那个女人的眼睛给本王剜出来。”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没有问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不顾皇上的颜面,更加不顾天后的感受,只因为抬首间,已经隐约能看到天后的豪华仪仗,在他的眼中若是有人伤害了她在乎的人,哪怕是用言语也不行,他必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甚至付出很重的代价。

    不行,还不行,凤瞳的手抓在夏玉夜的衣服上,冷静下来啊,他们还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分,夏玉夜的怀抱又紧了一分,凤瞳闷哼了一声,夏玉夜稍稍收敛。

    御城担忧的看着凤瞳,这么抱下去,会不会碎掉

    念碧走上前一步,他自然是执行王爷的命令,皇上见此,抬手欲要阻止,而月妃已然跑到皇上身后躲藏,呼救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好生热闹。”天后的声音传来,夏玉夜不甘心的闭上双目,转瞬睁开,眼中恢复平静。

    见到天后,月妃如见到救兵,转身跑向天后銮驾“姑母,救我。”她神色慌张,眼中满是恐慌。

    “身为贵妃,如此失态,还不退在一边。”天后的到来,月妃便被护住,夏玉夜在想出手已经不可能,刚才出口的话只不过是想敲打敲打某人而已。

    “母后,一切都是月妃有错在先,她应该给夜弟道歉。”皇上看着天后的銮驾,一脸为难,却还是站在了夏玉夜这边。

    “应该是给凤瞳道歉。”夏玉夜不急不缓的说出自己的要求,他一改之前的狠厉,目光却没离开那銮驾中的身影,他倒要看看,这件事如何解决

    “月妃,此事怪你”天后没理会皇上的话,转头问月妃。

    “不单单是怪我,那个女人见了本宫竟然不给我见礼,我生气之余才想教训她的。”有了人撑腰,她说话也硬气了些。

    “本王不想多说废话,天后想要怎么解决,本王的王妃受到惊吓,现在需要休息。”夏玉夜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他知道她们又要开始蛮不讲理了,便想快点离去,不要再看这些嘴脸。

    “月妃身为你皇嫂,虽有过错,不是没造成什么伤害吗倒是她自己也受到惩罚了,凤瞳初次进宫,也难免失了礼节,不如就这样算了。”天后平和的说出偏袒天魅月的话,之后继续说道:“身为皇子,应该放宽心胸,天安玉的事情是天家的不对,玉夜,能否看在哀家的薄面上,饶过他,放他回家呢”

    终于是开口了吗夏玉夜低头看见凤瞳的嘴角挂着冷笑,目光中满是不屑。

    她现在的想法和本王一样,可是本王想要给他们一份大礼。

    “天安玉恐怕已经回不了家了。”夏玉夜的话语一出,几人顿感不妙,连皇上都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因为他已经死在王府。”夏玉夜轻声说出事实,震惊了一群人。

    夜弟不是这么冲动的人,皇上的眼中满是不信,担忧的目光看向銮驾。

    “什么”天后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或许她也没想到夏玉夜会做得这么绝。

    “如果天宁宇想要他儿子的尸体,可以来王府收尸。”没有多余的解释,他没理会当场人的错愕,抱起凤瞳,转身就走。

    “夏玉夜,本宫不会放过你”回过神来的月妃撕心裂肺的喊着,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

    很好,就是要这样,你们也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吧还没结束,只不过刚刚开始

    他为什么不解释,明明不是他杀的人,为什么默认这件事情,或许他说了也没人相信吧,还不如不说

    凤瞳乖巧的窝在夏玉夜的怀中,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的温暖,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陪伴。

    “瞳,是不是在疑惑本王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人不是我杀的。”夏玉夜轻声问。

    “说了也不会相信,还不如不说。”凤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猜对了一半”夏玉夜轻笑。

    “还有心思笑,为什么是一半”她倒是不明白还有什么

    “本王怕麻烦,只要告诉他们人不是我杀的,他们一

    ...
正文 第12节
    定会限期要我交出凶手。小说站  www.xsz.tw”夏玉夜低沉的话语响起。

    “到时候若是交不出凶手,那就更加麻烦了。”凤瞳的眼中闪现一抹凝重。

    “看来我们需要快点回去了。”夏玉夜晃晃头,放下凤瞳,嘴角殷出鲜血。

    “夏玉夜,你怎么了”她焦急的话语响彻在耳际,可是本王太累了,应该需要休息,就让我休息一会吧

    安宁殿,月妃、天婉欣、天妖、天后等人静坐在那里,天后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目光转向天妖“你们两个身处王府,竟然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天安玉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废物”

    “姑姑,我们一点消息都没听到,怪只怪夏玉夜做得太保密了。”天婉欣有些委屈的看着天后,为天妖辩解。

    “不说这个了,他已经死了,皇上也不会追究,婉欣,你与夏玉夜怎么样了”天后的眼中放着异彩,机会,现在需要机会,今天的事情告诉天后,夏玉夜不会放过她,她必须及早动手。

    “我们没”天婉欣想要告诉天后他们没什么进展,话茬却被天妖截了过去“天后,婉欣小姐和夏玉夜的关系已经很稳定了,虽然比不上王妃,也没差什么,毕竟我们的婉欣小姐也是个美人。”

    天婉欣虽然意外天妖的话,却也没反驳。

    “好,天妖想想办法,尽快让婉欣怀上夏玉夜的孩子。”天后的眼中酝酿着阴谋,如果可以,她一定会让夏玉夜万劫不复。

    宫门之外,天婉欣看着天妖,“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若是迟迟没有成效,天后会把你当做弃子,没了你,我也没什么用了”天妖木然的说完这个半真半假的谎言,转身离去。

    “弃子吗”天婉欣看着天妖的背影,脑海中回荡着他临走时的话,转回头,看着偌大的王宫,她内心泛起了寒意。

    、第二十五章惊讶南语她怎么来这

    天降大雨,电闪雷鸣,照耀着黑夜如白昼。

    王都中北郊的一处破旧小屋,一道红衣妖娆的男子身影出现在这里,一把油伞遮挡了他大半脸颊,他大摇大摆的走进院落,却小心翼翼的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随。

    仔细看过后,他才放心的走进屋子,将伞闭合,露出那倾城容颜,正是天妖,离开天婉欣后,他竟然来了这么荒凉的地方,不知道所谓何事

    他走进屋中,里面昏暗的油灯下坐着三男两女,皆警惕抬头,一见是天妖,放下心来。

    “看来你们这些年没白过。”天妖一笑,来到桌前坐下。

    “天妖大人,你来是有什么吩咐吗”南语看着外面的天,这么大的雨,他竟然来了。

    “天安玉被我杀了,今日在宫中夏玉夜坦然承认,我想知道天宁宇的反应。”天妖看着几人“我要盯着天夜王的动向,你们帮我办这事吧”

    “我们一定会办好。”南语点头应下。

    天夜王府。

    凤瞳担忧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夏玉夜的脸颊,真是的,明明不可以用控心,还在那逞能,这下好了,躺在这里了吧你躺在这里舒服,倒是给我们留下个大患,你坦然承认,天安玉死在王府,那么我们便会有麻烦了,唉,看来应该去活动活动筋骨啦。

    雨渐小,凤瞳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带好兵器,趁着夜色离开天夜王府。

    御城出现在夏玉夜的床前,忧心忡忡的看着凤瞳离去的方向,要小心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凤瞳的行为,王爷的状况让他担忧,凤瞳的出现,王爷的不顾一切,让他寒冰般的心出现裂痕。

    曾经的誓言,要守护他免受伤害,可是他竟然为了她,打破禁忌,他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放任凤瞳离去,他不知道是对是错,哪怕是错,他也做了

    夜已深,位于王都东街的天家府邸,一道黑衣蒙面的矮小身影跃上高墙,进入府邸,三晃两晃的消失在漫漫黑夜中。栗子网  www.lizi.tw

    同样是天家府邸,院墙不同,同样是黑衣,身法也相同,轻松的进入府邸,正了正背上背的刀,他辨别一下方向,找寻着自己要找的目标。

    天宁宇的书房,天宁宇背着手站立,面色难看。

    他的面前站着两个男子,一个一身蓝衫,样貌和蔼,正是天宁宇的大儿子天安顺,而另一个一身青缎华服,目中满是高傲,手中摇着山水画的扇子,他便是天宁宇的二儿子天安成。

    “你们的弟弟死在天夜王府中,今日夏玉夜直言不讳的承认,老夫很是痛心。”天宁宇脸上流露悲伤,那个可是他最宠爱的儿子啊。

    “父亲,我感觉不对劲,天夜王刚刚回王都,本不会这般大动干戈,那不是自找麻烦吗”天安顺满心疑惑,紧皱眉头想不明白。

    “大哥,你到底是哪头的,弟弟都死了,你竟然还替仇人说话。”一听天安顺这么说话,天安成当时便不乐意了,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天安顺看天宁宇没说话,继而解释:“我是担忧我们与天夜王鹬蚌相争,有人渔翁得利。”

    “”

    天安成还想说什么,却被天宁宇摆手打断,他缓慢摇头:“如果这事不是天夜王做的,他为什么不辩解。”

    “他顾及颜面,这解释又太牵强,即使我们被别人利用,也没办法,因为我天家丢不起这个人。”天宁宇一脸无奈,难道自己已经老了,自从夏玉夜回来便感觉不安。

    两道黑影穿梭于这偌大的天府,同时在感叹这天府的恢弘,一个左面,一个右面,两人分别趴在书房的房上,揭开房瓦,偷看着屋中的一切。

    “父亲,既然我们已经被摆在台面上,那么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天安成被大哥压下一头,不甘心的问。

    “我们最近不要有动作,约束你们的人,别给我惹麻烦,天后寿辰即将来临,我们需要让你姐姐登上王妃之位。”他转首,说出愤恨的话语“婉欣不争气,王爷从未接近过她。”

    “原来姐姐的魅力也有不好使的一天。”天安成有些幸灾乐祸,被一道凌厉目光打断。

    “父亲,我们需要做什么”天安顺思虑一番,迟疑说道:“夏玉夜看来很宠爱那个王妃,虽传言那个王妃还是个孩子,但就冲弟弟的这件事情上,她得到了王爷的真心。”

    还真心呢凤瞳晶亮的眼睛闪过莫名情绪,原来你在外人眼中便是这样的啊

    “你妹妹上位虽难,但天后的命令也不能执行。”天宁宇低声的说着一些计划

    一道身影从房上落下,衣袂舞动,凤瞳眼睛一眯,看来今夜这里不算太平啊。

    “什么人”屋中怒喝,旋即灯火熄灭。

    “来人”这一声传出很远,院子周围的人向这里靠拢。

    凤瞳暗叫不好,并未动弹,静观其变。

    落下屋顶的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索性走了出去,凤瞳一见,不由赞道,还不算傻,就这样子往外冲,才是傻子,这可不是平常人家的小院,但是他若不快点脱身,人越来越多,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南语被包围了,屋中的人也走了出来,他暗自心惊,这府邸我不是很熟,只有找破绽离开,如今看没让他们来是对的

    “远来是客,不知客从何处来所谓何事”天宁宇阴冷的目光盯着南语,这小子听到了多少

    “客走正门,我却翻墙而来,你说为何”他决然反问,倒是不怕惹怒他。

    这人怎么看起来很眼熟房上欲离去的人停下脚步

    “拿下他。”天宁宇一声命令,家奴冲了上去,这些家奴每一个都有功底,凤瞳一惊,这些人是他私养的近卫,老狐狸接下来她更加惊讶,黑衣男子的招式和自己的几乎一样,在想想这个人的身影,凤瞳瞪圆了眼睛,南语,怎么会

    她不明白南语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夜探天府的目的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杀掉天安玉,要夏玉夜和天家斗的人难道是不可能,南语不是那种人,挑拨是非的人究竟是谁或许我可以问问他。栗子网  www.lizi.tw

    凤瞳从房上跳下去,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冲向人群,哪怕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在这里面临危险。

    如此这样想着,她加入战群。

    凤瞳的加入解决了大量的麻烦,她叫道:“南哥,想办法突围。”

    “瞳妹。”南语一时间头脑竟没转过来,他同样在惊讶,凤瞳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南哥。”天宁宇低沉的思索这称谓,忽然眼前一亮,大喊着:“他是南家的余孽,抓住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凤瞳差点一个跟头栽在那里,这什么和什么还南家的余孽,我不过是叫了一句南哥,联想的倒远。

    南语在听到天宁宇说出南家的时候,神色闪烁,拼杀两下,见人越聚越多,急忙来到凤瞳的身边“快走”

    两人互相阻挡着追兵,狼狈逃离天府,凤瞳并不知道,一直有那么一道身影静立在高处,观望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南语凤瞳,有意思

    、第二十六章南语天妖归来与等待

    雨早已经停了,两人趁着夜色甩掉后面的天家追兵,躲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摘下蒙面的黑巾,她看着脸色疲惫的南语,疑惑问:“你到底为什么在王都”

    “我们都来了,就是因为王都是最大的城,想来见识见识,天家很有钱”南语低着头,并没有对凤瞳说实话,他怕连累到她。

    凤瞳的目光中疑惑更甚,旋即隐去,轻笑:“你可是在老虎的身上拔毛,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南语没有说实话,看来他们来到王都,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愿我们不要是敌人

    “好。”南语应下,看向凤瞳:“瞳妹,你怎么也在天府。”

    面对南语的询问,凤瞳深深的看着他,低语:“南语哥哥,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不要问了。”

    “瞳妹,我”南语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说。

    “带我去看看他们吧。”凤瞳岔开话题“天快亮了。”

    “是啊,我们走。”南语走在前面领路,凤瞳跟在后面向偏远的北郊走去。

    “瞳妹,天快亮了,要不要改日在去,何况你今天的这身衣服,他们会询问。”南语温和的话语似乎回到当初,他或许不想这样子说话,但是现在的两人间划开了一条界线,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下次见到我不要惊讶。”凤瞳转身留下这样的话,闪身离去。

    瞳妹,虽不知道你为什么去天府,但我们的敌人应该是同样的

    南语转身,差点撞到身后的人,他倒退一步,看着面前一身红装,妖娆的人,恭迎施礼:“天妖大人。”

    “你认识那个女人”他的话语中满是好奇,目光停留在凤瞳离去的街角。

    “不认识。”南语急忙回答。

    “哦,南语要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我。”天妖眉毛挑了一下。

    “不会,她影响不到我们的计划。”南语急忙解释,他担忧天妖会动手伤害凤瞳。

    “是的,她不会影响计划,还会帮我们促成计划。”天妖的话南语听不懂,只要他不伤害凤瞳就行。

    “我探查到他们想要在天后寿诞的那天对天夜王妃动手,我想这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救下天夜王妃,那么就可以交好夏玉夜。”南语说出自己的看法,忽略了天妖听完这话眼中的阴沉。

    看来南语并不知道凤瞳的身份,难道他认识的是没有和夜王走在一起的凤瞳,他知道这个丫头以前的身份,凤瞳来自忘忧城,我利用瘟疫将他们送到了忘忧城,一切不会是巧合吧

    天妖眯着眼睛,眼中划过一丝光彩,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辛苦了,南语。”他没有逼问南语关于凤瞳的事情,只是道了句辛苦,便离去了。

    天夜王府,凤瞳翻墙而归,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她走向凤院,气氛很压抑,这是她手推在院门上的唯一感觉。

    用力,她推开院门,这场景,好像与某些时候相同,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气势,斜卧在长椅上身穿黑色里衣的男子,紧闭着双目,身边站着四个劲装黑衣男子,面容冷峻的盯着开启的院门,院子中错落的站着三十多个男子,几乎挤满了院子。

    无奈的苦笑挂在嘴角,凤瞳老实的走向长椅上的人,今时已不同往日,没办法,他的关心几人能消受得起。

    “你回来了。”低沉的话语听不出任何情绪,他声音有些嘶哑。

    “你醒来了。”她明知故问,心虚的要命。

    “过来。”宛如命令的话语,凤瞳小心的走过去。

    “你在害怕什么”不知何时,那双紧闭的双眼已经睁开。

    “才没”凤瞳低下头,有些愧疚,他在这等了多久啊

    “以后不要这样,我不需要你做什么。”

    “我想帮你。”她抬首,眼中充满狂傲“同样,我也不是养在你身边的小女人。”

    他的目光中映衬着这个看起来有一点倔强的身影,他低声轻笑“呵~~瞳的衣服湿了,去换换。”手摸在凤瞳的袖子上,滑下摸到她冰凉的手。

    凤瞳收回手,温暖的感觉,或许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你来我的院子多久了,身体没问题吧。”

    “要不是我拦着,王爷已经寻出去了。”御城平静的看着院子中的人,凤瞳忽然发现,这些人似乎不是在等自己回来,而是在阻拦夏玉夜离去

    “都散了吧。”她伸手拉向夏玉夜的胳膊,淡淡的湿润感,凤瞳心惊的看着周围的人,见他们一脸木然,他应该等了很久,我竟然还想和南语去看看那些人:“以后不会了。”

    她的话不知道是说给夏玉夜听,还是在场的众人听。

    近卫全部退去,凤瞳拉着夏玉夜回到屋中,掌灯,将他扶在椅子上做好,急忙去铺床,她感觉得到,夏玉夜很虚弱。

    铺好床铺后,她拉开自己的柜子,她知道那里有夏玉夜的衣服,只是怕有人怀疑他们的身份才弄的。

    拿出黑色的里衣,她走到桌前,轻语:“去换上吧。”

    “瞳,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是一个好妻子。”夏玉夜的话让凤瞳有些尴尬,脸色微红,呐呐开口:“我也去里间换衣服了。”转身跑掉。

    “呵呵”夏玉夜的轻笑让凤瞳跑得更快了

    攥了一下拳头,感觉自己的无力,夏玉夜皱起眉,缓慢起身,解开衣带,摇晃了一下,早知道会这样子被人担心,本王估计还是会傻傻的继续这愚蠢的行为,只因为这偌大的府邸中没有你的身影。

    原来本王也有这么弱的时候,他倒了下去,撞倒了一圆凳,发出“咚”的一声,他躺在地上竟然在笑。

    凤瞳有些慌张的系好衣带,跑了出来,没在乎眼前的人衣衫多么不整,走过去,焦急的问:“夜,你怎么了”

    “没事。”他说得很轻松。

    凤瞳将夏玉夜扶着靠在桌子上,眉头皱起,这还是那个强势的人吗

    “你现在这么弱,真是想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凤瞳打趣夏玉夜,她说的自然是杀掉他,或者抓走。

    “那凤瞳想把本王怎么样”他目光盯着凤瞳,话语中满是莫名的意味。

    “我去找御城。”她话语一滞,起身欲逃开。

    “别去,他会伤害你。”凤瞳被拉住,本没防备,被这一扯之下倒向夏玉夜,扑在他怀中,他调笑的声音再度响起“原来凤瞳想要的是投怀送抱啊。”

    “你都这样子了,还不让我去叫人。”凤瞳气急败坏的看着面前像没事人一样的人,满心的担忧,他真的没事吗

    “他不让我去找你,放任你去那种危险的地方,本王真想杀了他。”夏玉夜的语气略显阴森。

    御城,他想要杀掉我,原因应该是他吧,他为了我触犯禁忌,也就是触犯了御城的底线。

    “他是为你好。”凤瞳有些失落,手支在地上想要起身,夏玉夜手抓在凤瞳的胳膊上,一侧身,两人一同倒在地上。

    “你干嘛”凤瞳摸了一下磕疼的头,转头看夏玉夜。

    “反正你也搬不动本王,作为惩罚就陪本王在这睡一夜。”他理所应当的话语让凤瞳之前的情绪烟消云散。

    “你现在的身体睡在地上怎么可以,如果天后的寿宴你去不了的话,谁来保护我。”

    凤瞳的话让夏玉夜震惊,凤瞳回来了,他担忧她胡思乱想才没问,如今看来,自己疏忽了很重要的事情。

    “扶我起来。”夏玉夜放开凤瞳,努力的站起身,将湿掉的里衣脱掉,凤瞳后知后觉的背过身,一张小脸挂满红晕,该死,她怎么忘了这男人还没换衣服。

    夏玉夜咬牙将衣服穿好,想逗逗凤瞳,却力不从心,没办法,只有任由她扶着走向那个很大的床。

    放下夏玉夜,凤瞳坐在床边,低语:“天后的寿宴,他们便要对我出手,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但是那天我们要格外小心。”

    “我知道了。”

    “夜,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说说看。”夏玉夜的眼眸闪过慌张,如果是离开,绝对不可以,他在心中告诫自己,放走谁,他都不会放走她。

    “如果有一天,出现一伙人与你做对,能不能手下留情不伤害他们。”想到南语,凤瞳不由得想到那离间关系的人。

    “今夜你遇到什么人了吗”

    “没有。”她急忙否认。

    夏玉夜的眼中闪过阴霾,应下:“好。”

    “我饿了,去找些吃的。”凤瞳没等夏玉夜答应转身跑了出去,唯留夏玉夜一个人躺在床上,他的眼中被阴霾填满。

    有谁在打他的小瞳的主意吗还是小瞳发现了什么与自己相关的人或事,如今看来,我对瞳一点都不了解啊,除了三年前雨林城郊发生的事情之外,瞳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凤瞳并不知道,夏玉夜已然知道自己便是三年前雨林郊外的那个落难女孩,他不点破稀里糊涂的留下她,仿佛就像在慢慢的编制一个网,将她牢牢地困在身边。

    或许在夏玉夜醉酒的时候,最先放松警惕的人是她自己,反而掉进了夏玉夜的陷阱,兄长是天后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尽情的和他醉酒。

    “御城,去给我查,今夜,天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夏玉夜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二十七章天府消息凤瞳的过去

    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天夜王府难得的平静,天已经亮了,凤瞳没有回去打扰夏玉夜的安寝,静静的走在石子路上,不知不觉来到天蓝院的门口。

    那里站着一道身影,借着清晨阳光的浅浅光晕,展现出不一样的眉美貌。

    天婉欣的丫环,天妖,她是贴身丫鬟,怎么不去伺候主子起身更衣,却站在这里。

    凤瞳心中的疑惑,盯着天妖的目光便紧了一分。

    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天妖忍住想要回头看看的想法,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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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人盯着没完,她终是忍不住,回首,凌厉的目光在看到是谁的时候瞬间转变成柔和。栗子网  www.lizi.tw

    她大早上不是应该在睡觉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去伺候你的主子,怎么站在这里”天妖那一瞬间情绪的转变,凤瞳看在眼中,她假装不知的走过去,问候。

    “见过王妃,天妖没伺候好主子,所以在这受罚。”天妖不卑不亢的回着话。

    凤瞳心中冷笑,没伺候好天婉欣,你还能这么随意的站在门口,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跪着啦,没戳破天妖的谎言,凤瞳继续向前走去,走过天妖,天婉欣为什么不让天妖进屋随侍呢

    “天后寿辰快要来了,也该准备礼物啦。”天妖的话有点像自言自语,但却是和凤瞳说的。

    凤瞳回首想要说什么天婉欣的院子里传来一句让凤瞳更加疑惑的话语:“天妖,婉欣侧妃已经装点妥当,想要见你。”

    她已经装点完了才叫天妖这个贴身丫鬟进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天妖的背影,天妖的嘴角挂着魅惑笑容,你在怀疑什么小女人好想试试你的功底有多少

    凤院,夏玉夜坐在床上,看着单膝跪在那的御城,低语:“起吧。”

    “属下听天府中的探子说,昨夜天府进了两名刺客,一个男的被称为南哥,女的被称为瞳妹。”迟疑了一下,御城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旧识,双双掩护逃离,不知去向。”

    “南哥,瞳妹,蛮亲昵的称谓。”夏玉夜的心抽痛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御城,“对于这个叫南哥的人有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但是”御城想到那日与凤瞳出行之时,凤瞳遇到的那个故人,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王爷。

    “说。”御城的迟疑让夏玉夜心烦。

    “那日我与王妃出府,遇到一个骑马的男子,王妃似乎认识他,叫出他的名字,似乎便是南语,我想,两者会不会有关系。”御城将所知道的全部告诉夏玉夜。

    “南语,南语,这个名字”夏玉夜起身,在屋中转了两圈,沉吟:“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王爷也认为熟悉吗”御城见夏玉夜如此,心中的熟悉感也越加清晰,这个叫南语的到底是谁

    “御城,外面有人送了个字条给你。”房上的流影轻飘飘的话语响起,房瓦被掀开,一张字条飘落。

    御城结果字条,脸色瞬间变了,惊语:“原来是他”

    夏玉夜将字条接过来,上面只有一句话有当事人听见天宁宇说南哥是南家的余孽。

    “南语,南家最小的孩子,当初我们逃亡之际,附属夏玉韵的家族全部被灭,南家也是其一,如今遗留的子嗣归来,又与王妃相识,会不会王妃也是哪家遗留的孩子,所以我们查不到她的身份。”御城艰难的吐出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王妃出现在夏府便不是巧合,而是预谋,王爷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蓄意接近他,他心提了起来,这时候,他竟然隐隐为凤瞳担忧了起来。

    “你在为凤瞳担忧吗”夏玉夜嗤笑的看着御城。

    “怎么难道我猜测的不对。”御城难得的松了一口气。

    “是对的,但本王宁愿相信另一个巧合。”夏玉夜的话,让房上的瓦碎了一块。

    “或许,我可以和凤瞳谈谈,三年前,她总不会是接近我吧。”夏玉夜的话语让两人都疑惑不已,“御城,去屏风后面躲会儿。”

    夏玉夜的话音刚落,房上响起流影的声音:“王爷,王妃回来了。”

    听到这样的话,御城向屏风后面走去,他不明白,王爷到底知道什么

    悄悄的推开门,凤瞳小心翼翼的走向床,一见,没人,心惊的同时感觉身后有人,下意识的动作,她手刀劈向身后人的颈项,想起这屋子中只有夏玉夜这么一个人,她急忙收手。栗子小说    m.lizi.tw

    手腕被夏玉夜拉住,他拉着她坐在床上,认真的看着凤瞳“告诉我,你的过去。”

    “你在说什么”凤瞳有些意外的看着夏玉夜,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信任吗

    “如果你信任本王,便告诉本王。”夏玉夜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情绪,“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他们心中的疑虑,本王心中的不安。”

    “我认为我没必要说,毕竟是你留下我,而不是我自己要留下的,如果不信任我,可以,我会马上离开。”凤瞳的心莫名的痛。

    “即使你想走,也要将一切说明白。”夏玉夜心中的烦躁让他气愤。

    “我若是坚持不说呢”凤瞳不悦的看着夏玉夜。

    “你,只要告诉我最近三年的事情就可以了。”夏玉夜妥协,他怎么舍得伤害她。

    “一个字我都不会说。”凤瞳眼中蕴着泪水,她不明不白的被逼问,惹到谁了

    “难道本王不值得你信任,本王的一切你基本都从御城那里知道了,而本王对你却一无所知,你让本王情以何堪。”夏玉夜痛苦的看着凤瞳,“我也不想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弄清楚你和他们的关系。”

    “夏玉夜”凤瞳意外的看着面前的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无奈、痛苦的他。

    “三年前,我落难于雨林城郊,逃亡中的你途经那里救下我,我醒来你已经不在。”凤瞳咬着嘴唇,“那时候,我暗恨你救了我。”

    夏玉夜的目光闪动,是什么让她有求死之心,心隐隐疼惜。

    “我离开雨林客栈,来到了忘忧城,在那里结识了一群乞丐,与他们一起生活三年,是他们让我放下心中的怨,我教他们一些招式,他们拥有自保之力后,我便离开那里,游荡在天地间,直到有一天,我来到宇安城,宇安郡,那里的繁华让我侧目,因为赶路的疲惫,我决定找到一个富户休息。”说到这,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夏玉夜,继续说着:“那就是你的家,夏府,深夜,夏府来了双生子刺客,我为你挡下杀劫,或许是我欠你的,偶然间我发现你便是我的救命恩人,便应下了假扮王妃的事。”

    凤瞳默默的低头,一语不发。

    “那些乞儿,都叫什么”夏玉夜皱眉询问。

    “南语,柔舞,玄菱,碧傲,逆君。”凤瞳说出五个人的名字,看着夏玉夜,弱弱的开口:“在初见你之前的记忆没有,一点都没有,我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夏玉夜看着凤瞳,揽她入怀中,“凤瞳,对不起。”

    “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不要伤害他们好不好。”凤瞳隐约觉得今日的事情应该和南语有关系,难道夏玉夜查到南语的事情了。

    “瞳,你知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虽然不想问出口,夏玉夜却不得不问,他不能辜负追随他的人的期望。

    “他们的身份我不知道。”凤瞳轻语:“但是绝不是天后的人。”

    “我知道了。”夏玉夜不在开口,静静的抱着凤瞳,“我知道了。”

    两人相拥的气氛很融洽,却被突然破门而入的人打断,他满脸焦急“逆君,那个孩子在哪里”

    “出去。”夏玉夜冷着脸喝道。

    “王爷,容我冒犯。”流影盯着凤瞳,等待着她的答案。

    “说出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那个人的下落。”凤瞳目光中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想知道。”流影恢复平静,眼中却还是不甘心的看着凤瞳。

    “他们应该还在王都,住在哪里我并不知道。”凤瞳看着满是期待的流影,说出自己知道的情况。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栗子小说    m.lizi.tw”夏玉夜有些歉意,,将凤瞳放开,带着流影和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的御城离去。

    离去之时,流影在意的问“王妃,他过得好吗”

    “他过得很好。”凤瞳回道。

    门关上了,凤瞳无神的目光看着被关上的门,泪水不自觉的流下,或许,我们都需要静静

    、第二十八章拖延时间凤瞳的危机

    凤瞳睡下了,转眼之间一天过去,凤瞳在掌灯时醒了过来,之前她也醒了几次,却没看见夏玉夜。

    夏玉夜没有回来,好像是外出了。

    莲荷端了几次饭菜,她都以吃不下为借口,拒绝。

    她起身,看着点灯的莲荷,“给我去备些饭菜。”

    “是。”莲荷出去吩咐了一声,便回来继续收拾屋子。

    “王爷还没回来。”

    “是。”

    一会儿,鱼贯而入的丫环将桌子上摆满了饭菜,色香味俱全的一桌饭菜,在凤瞳的眼中已然无味。

    “都下去吧。”凤瞳呆呆的坐在桌前,看着莲荷:“去给我拿一壶酒来。”

    “是。”

    莲荷拿回酒,放在桌子上,看着凤瞳,有些担忧的问“王妃,怎么了”

    “没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莲荷担忧的看着凤瞳,退了出去。

    凤瞳看着桌上的酒菜发呆,而另一边夏玉夜看着夏玉昭摆下的盛宴同样不明所以。

    这里是王都最豪华的地方,也同样是王公贵族的销金窟玉华兰楼。

    这里的一桌酒菜,便要千两白银,这里收揽全天下的名妓,个个出类拔萃,万金难求一相陪。

    夏玉夜有幸成为这能相陪的一位,头牌名为青玉,被夏玉昭叫来相伴,夏玉夜不为所动,心中却牵挂着凤瞳现在的心情好不好。

    “夜弟,在过半个多月,便是母后的寿辰,皇兄在宫中大摆筵席,所有的人都会去,我建议你不要带王妃去。”夏玉昭直白的话语让夏玉夜轻挑眉毛,抿了一口酒,没言语。

    “我们都是皇家的子嗣,我承认囚禁韵皇兄的事情有些过分,但是,我不能在看着你消失在我眼前,舍弃一个女人没什么吧”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话,恕不奉陪。”夏玉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就走。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投靠天后吗”夏玉昭的话语让夏玉夜脸色凝重回首,慢慢的坐下。

    夏玉昭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就知道,这个问题是他想不明白的那么他便有把握留下他,天后到底是为什么要让自己拖延夏玉夜回府的时间呢

    要不是她在她手上,他才不会夏玉昭的眼中一抹愤恨。

    天夜王府,二更天。

    凤院,所有的饭菜都没动,凤瞳静静的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开了,一道身影走了进来,看身型,是个男子,脚步声却不是夏玉夜的。

    凤瞳轻语:“谁”话语中有那么一丝戒备。

    男子并没有说话,接近里屋。

    “我问你是谁”凤瞳站起身,看着进来的人,脸色很精彩,不可能

    一身红衣,他如女人般妖娆,正是天妖,他走到桌前,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没有回答凤瞳的问话,只顾摇头叹息:“可惜了。”

    “出去,要不然我可要动手了。”这个非敌非友的人,凤瞳从心里感觉厌烦。天妖兀自的坐在桌前,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称赞:“好酒。”仰头喝了下去。

    “你再不离开,我要叫人了。”

    “你说的是外面的那个小丫鬟,还是夏玉夜带走的近卫。”他不慌不忙的再度倒了一杯酒,从座位上消失。

    凤瞳一惊,从左边来,她向右躲去,却撞在一人怀中,轻柔的话语满是轻佻:“右边。”

    左手一手刀切向男子,临近颈间,寒气逼人的匕首闪现,划过空气,身后的低语让凤瞳心惊,这身法

    错步,凤瞳向前跃出一步,右手向后挥出一匕首,右手的匕首被当成飞刀射了出去。

    凤瞳站稳后,愣愣的呆在原地,看着自己面前拿着匕首的人,看来是我小瞧了这个世界,难道夏玉夜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我只是想要送王妃一杯酒而已,王妃何必动怒。”

    天妖端着酒杯的手很稳,身形再度消失,发呆的凤瞳后知后觉的闪开,却再度撞在天妖的怀中,手被禁锢,天妖近前一步,凤瞳后退,后背的触感让凤瞳心惊,不好,这男人算计好的,后面是墙。

    凤瞳抬腿踢向男子的右腿,天妖抬腿一磕,落下时一脚正踩在凤瞳的脚上。

    闷哼一声,凤瞳瞪着眼看着这个论个头、论实力都高于自己的人,他到底要干嘛

    唇上冰冷的触感,那个拿着酒杯的手贴近她粉嫩的唇边,微微倾斜的酒杯,预示着她即将被灌酒。

    凤瞳摇头,抿唇,酒杯掉落在世上,她张嘴,吐出一柄及细小的刀片,男子倏然转身,弯腰,堪堪躲过。

    脸颊飞舞的血丝,证明凤瞳伤到了他,他急忙起身,一脚袭来,他红衣上留下一个脚印退出三步。

    凤瞳低喘着,为什么没人发现夏玉夜,关键时刻,你死到哪里去了

    “呵呵哈哈”天妖弯着腰大笑,抬首,眼中一抹疯狂,抹掉脸上的血迹“今天谁来也救不了你。”

    “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死。”凤瞳咬牙,她可以承认打不过他,但是若是要论谁会豁出命去,她自认不会输。

    “谁要和你比生死了。”天妖眼中的疯狂退去,回身拿起桌上的酒壶,“就看看,这壶酒你会不会喝下去。”

    人影晃动,屋子中一片混乱,天夜王府中却是一片寂静,前厅,王府中所有的人几乎都在这里,天婉欣丢了东西,他们都有嫌疑,所以在这接受检查,让夏玉夜留下的近卫心中很不舒服。

    隔着数条街道的玉华兰楼,夏玉昭迟迟不说出是为什么要帮天后的,夏玉夜不耐烦的看着夏玉昭,再度起身要离去。

    这一次,夏玉昭没有阻拦,饮进一杯酒,淡漠的话语满是无奈:“对不起,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

    “夏玉昭,你在拖延时间。”夏玉夜猛然转头,一拳打在桌子上,桌上的盘子一跳,落回桌子。

    “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夏玉昭提醒着夏玉夜。

    夏玉夜一听此言,冷声开口:“如果凤瞳出了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他带人匆忙离去。

    夏玉昭看着桌子上的盘子碎裂,不由苦笑,我也不想啊

    天夜王府,凤院,凤瞳被一脚踢飞,撞在墙上,嘴角殷出的鲜血刺痛着天妖的眼,天妖一脸诡异笑意的走过去,将凤瞳从地上拉起来,赞道:“好有韧性的人,怪不得夏玉夜喜欢得紧,竟逼得我不得不出手打伤你,我都有些喜欢了呢”

    忍着身上的痛苦,凤瞳狠厉的目光瞪着男子,“有本事便杀了我。”

    “杀了你,独自面对夏玉夜的怒火吗我才没那么傻,痛苦吗这只是刚刚开始,不如这样,你将妃位让给天婉欣,我便放过你。”男子眼珠一转,轻声劝阻。

    “她做梦。”凤瞳的意识开始模糊,唇边流入的液体,浓烈的烈酒让她紧皱着眉头,轻咳了两声。

    “怎么样痛感应该减轻了吧。”他如魔鬼般的声音响起,让凤瞳恨得咬牙切齿:“不要不要让我在见到你。”

    身子渐渐的无力,凤瞳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她一拳打了过去,被一双手握在手心,低笑迷离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软绵绵的拳呢乖乖的睡觉吧,今天下手太狠,对不起了啊。”

    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这个给自己制造危机的人竟然在道歉

    意识消失,凤瞳晕了过去。

    “真顽强。”轻笑,耳边却传来衣袂飘舞的声音,人数还不少。

    他眯着眼看着被推开的门,不慌不忙的将被子给凤瞳盖上,抬手抹去她嘴角的鲜血,看着黑着脸的夏玉夜,站起身:“哟,看来夏玉昭也是个没用的废物。”

    “你应该留下你的命来平息本王的怒火。”夏玉夜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逃得无影无踪的人,在看看躺在那的凤瞳,便要动手。

    “我今天出来的时间已经过了,该走了,不用送。”天妖一闪身来到后窗户,破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夏玉夜想追,被御城拦住,指了指床上躺着的人,又指了指乱七八糟的地面,这里明显经过一场大战,要是凤瞳醒过来一定会大骂,什么大战,明显就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单方面压制的战斗。

    “去给我查,这个人的来历。”夏玉夜放弃追寻天妖,冲着御城说了一句话,便疾步来到床前,一把将被子扯掉,看着有些狼狈的凤瞳。

    头发散乱,紫色的裙装有些褶皱,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脏了,她平日很爱惜这件衣服,如今竟变成这样子,将凤瞳拉起来,淡淡的酒味传来,一丝鲜血从凤瞳嘴中滑出,夏玉夜脸色更加阴沉“去请大夫。”

    “咳”凤瞳有些痛苦的皱眉,手刀切向夏玉夜的面门,半眯的眼中满是杀意。

    挡下凤瞳的手,夏玉夜低声安慰:“没事了,我是夜。”

    “你怎么才回来”她虚弱的话语中夹带一丝埋怨。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夏玉夜眼中满是懊悔,自己不该出去的,不该出去的。

    “没关系,有你在就好。”凤瞳的嘴角挂起很淡的微笑,头歪进夏玉夜的怀中。

    “瞳。”夏玉夜惊慌的话语让御城侧目,心中泛起无边怒火,那个妖孽,一定要抓到他。

    “王爷,她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念碧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目光转向后窗户,一脸的愤然。

    “没事就好。”夏玉夜松了一口。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在说我们的王爷吧他的功夫比我们好,人死没死还要我们去说吗,他紧张过头了吧。

    大夫的到来让夏玉夜彻底放心,凤瞳只不过受了一些轻伤,受到一些撞击,开服药调养,休息几天即可。

    那个人并不想要凤瞳的命,夏玉夜心中被疑惑填满,在得知府上的人都被天婉欣留在前厅后,他对天婉欣最后一丝好感也无,甚至他暗中派人盯紧了她。

    夏玉昭的拖延时间,天婉欣的找寻失物,凤瞳的无妄之灾,一切的一切都和王宫中的那一位有关,他不会放过她,如果她在寿宴上动手脚,伤害到凤瞳,他会让她百倍偿还

    “王爷,王妃醒了,说想要见你。”莲荷的声音响起,夏玉夜放下思虑跟着离去。

    我们的主子,彻头彻底的看上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孩了四个男子不由自主的相互对视,或许这是个好事说不定呢

    、第二十九章天后寿辰正统的宫装

    凤瞳醒来,她忆起昨夜发生的事情便感觉奇怪,这个红衣男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对她出手,却又不真正伤害,所谓何事呢

    凤院的拐角处,粉色的衣装,高挑身材的丫环,天妖静静站立,刚刚莲荷出去了,发生了什么

    凤瞳的伤应该不重才是,为什么没见她出来如果被南语知道我打了凤瞳,估计会和我拼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玉夜的身影出现,让她不得不退避三舍。她缩回墙角,转身离去。

    夏玉夜目光扫了一下凤院的角落

    ...
正文 第14节
    ,不由一皱眉,难道是错觉,怎么感觉有人在那里一闪而过。小说站  www.xsz.tw

    不再理会,他走进凤院,推开屋门,匆忙来到床边。

    看着靠在床头发呆的凤瞳,轻轻坐在床边,柔声问:“身体怎么样”

    “我没事。”凤瞳摇摇头。

    “那个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夏玉夜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暗。

    “他并不想伤害我,只有一句话,我很在意。”再度摇头,她说出自己的疑惑“他故意的说出让我让出妃位给天婉欣”

    “这辈子天婉欣都不会坐上妃位,除非我死了。”夏玉夜恶狠狠的说着。

    “你死了,我也不是妃了,没有王爷,哪来的王妃。”凤瞳轻笑“他有意的说出这样的话,无外乎就是想让我们找天后的麻烦,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凤瞳的脑海中想起了南语的做法,不由头疼,难道他也是韵殿下一党,而目的便是恢复皇位,被自己心头的想法吓了一跳,凤瞳却又摇头,感觉自己的想法荒谬,颠覆皇位,哪有那么容易,而且那是一条不归路。

    “别想了,本王已经派人去查那个男人的身份了。”夏玉夜冲着外屋摆摆手,莲荷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托盘,盘子中两个碗,一个是药碗,而另一个是一碗粥。

    “昨天一点东西都没吃,先吃点东西,然后在吃药。”夏玉夜轻柔的话语仿佛在哄一个小孩子。

    虽然那药看起来很苦,凤瞳还是含笑的应下。

    “王爷”御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去吧。”

    “乖乖的等我回来。”夏玉夜看了一眼莲荷,莲荷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夏玉夜离去,莲荷将托盘放在小桌上,拿起粥碗:“王妃,不如我喂你吧。”

    “我自己吃。”刚刚夏玉夜和莲荷的小动作凤瞳都看在眼中,知道自己不吃会被夏玉夜责怪,他也是关心自己,便默默的吃了下去。

    “属下见过王爷。”御城在凤院的门口施礼。“属下得到消息,天后的寿辰延后,将在八月十五日那天举办,所有的朝官都会来,一些侯爷,远封的王爷全部都会携家眷前来恭贺。”御城有些艰难的将探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夏玉夜惊讶“天后什么打算,竟然将那些老家伙都叫来,她就不怕天下大乱。”

    “王爷此事对我们有利,有大部分的老家伙是很宠爱王爷的。”御城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抽了抽。

    听到御城的这句话,夏玉夜深感头大,看来天后是不准备平静的过这个寿辰了。

    日子平静的过着,八月十五很快来临。

    一大清早的凤瞳便看见夏玉夜匆忙的跑到自己的身边,手里还握着一个很精致的盒子,上面镂空的雕刻显示着此物的不凡。

    “凤瞳,去给天后贺寿,这个便是你的贺礼。”夏玉夜见凤瞳的手拉过来,将盒子放好,看着她未装扮,轻笑“一会儿会有人给你拿裙子过来,天气已经慢慢转凉,就勉强穿穿吧。”

    虽然不明白夏玉夜为什么说勉强穿穿,但是她知道今天的日子,也就没怎么计较,不管是什么样子的衣服她都会穿。

    莲荷捧着一个漆木的盒子走了进来,把盒子放下,给夏玉夜施了一礼,将盒子打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竟然是正统宫装。”

    面对莲荷的惊讶,凤瞳已经见怪不怪,这丫头见识蛮广的,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是雪妃送来的,她比我要了解你想要的是什么”夏玉夜一脸不自然。

    没理会他,凤瞳随着莲荷走进里屋,她轻声问“莲荷,什么是正统宫装”

    “正统宫装,基本都是贵妃以上的人才能制作或者赏赐的,而这件是采用皇家绣纺织出来的料子做成的,这个绣娘,可是除了皇上不给任何人做衣服。栗子小说    m.lizi.tw”莲荷在说到那个绣娘的时候一脸憧憬“你不知道,整个王都中穿上这样的衣服身份也会随着抬高。”

    “原来不过是一些虚名啊。”凤瞳失去兴趣。

    看着这华丽的宫装,她心中有些雀跃,还是我喜欢的紫色,很好

    夏玉夜不知道自己这样子静静的等待了几回,但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目光时不时的观望着浅紫的幔帐,心中想象着凤瞳穿上宫装的样子。

    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意,眼中流露着丝丝异彩,有时候这样子的等待很容易满足。

    她一袭淡紫色长裙及地,裙脚绣着淡粉的花朵,上面飞舞几只蝴蝶,头发用紫色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发髻的右侧插着一支凤簪,白皙肌肤,空灵之姿,她站在那,高贵优雅,一笑一颦间让人移不开目光,夏玉夜满意的点点头,走过去。

    “若不是一些必须的场合,本王一定舍不得把你带出去。”

    “怎么怕我和别人走。”凤瞳扯了一下衣袖,这衣服,一板一眼,样式虽美,却束缚人

    “有本王在,这辈子你都走不掉。”他的话语中满是狂傲,宣布着凤瞳的归属。

    翻了翻眼睛,她不想和他斗嘴“我想,我很好奇天婉欣的装束。”

    说完,向外走去。

    夏玉夜一笑,跟了上去。

    天夜王府正门,两辆马车伫立,御城和流影带着一干人站在那,看都没看一直在翘首等待的天婉欣一眼,在他们的眼中,和王爷作对的人便是自己的敌人,而天婉欣恰恰是那一类人。

    今天的天婉欣很是精心的打扮了一番,她身穿淡绿色的繁花宫装,高挽的发髻上斜插碧玉翡翠步摇,腰肢纤细,双眸似水,美目流转间勾人心魄,不得不说,天婉欣是一个美人。

    她不输于任何人,身份的差别让她入不得天夜王的眼,两人缓步行来,谈笑风生,好似完全没有看到站在这等待的人,走向第一辆马车。

    天婉欣的目光中满是不甘心,她咬着唇,愤然的目光看着被夏玉夜扶上马车的人儿,凤瞳,你等着,宫宴不会一天就结束,我们走着瞧。

    天妖的目光在凤瞳和天婉欣之间流转,心中做着比较,如果是我,我估计也会选那个惹人怜爱的小人儿。

    如果天婉欣听到天妖的心声,不知道会不会崩溃,不顾天后的想法先除掉他。

    天婉欣虽然心怀不满,但也不敢轻易得罪夏玉夜,乖乖的上了第二辆马车,恨恨的想法荡在心中,早晚有一天,我会坐上前面的马车

    夏玉夜没有做马车,而是上了御城牵过来的黑马夜风。

    御城同样骑马跟随,凤瞳的马车,流影赶着,天婉欣的马车,则由舞夕赶着,至于念碧,他骑着马一直跟在凤瞳的马车旁,怀里抱着一精致的盒子。

    “王爷,就在前几日,该来的人基本都已经到了,只有两家还没来。”御城与夏玉夜并骑,禀报着这些天探查的消息。

    “还有两家没来。”夏玉夜转头问,当年的自己逃亡在外,这些皇室的人不闻不问,他对他们并无好感,如今问问,纯属好奇。

    “王爷知道青夏王朝分为两州,东州与西州,这两处地方分别由王爷的两位皇叔祖东州王夏墨麟与西州王夏南瀚镇守,两个老人家一直不问朝事,他们的辈分就连天后都要给七分面子,听说,这一次他们都会来。”御城面色凝重的说出让人压抑的事情,暗自查看夏玉夜的表情。

    夏玉夜有些头大,这两个光是听说过的传说人物,为什么会回到王城天后应该不会邀请这两个根本不可能为自己所用的人,像这两个人的身份也不会请求回王都,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诡异。

    “静观其变。小说站  www.xsz.tw”他面色平静的下达命令,内心却澎湃不已,事情已经超出想象,到底会发生什么只有到了那里才能知晓。

    他望着远处的王宫,心绪飘远

    “母后,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年幼的夏玉夜看着与父皇在一起说笑的人群,疑惑的问玉妃。

    “他们来自很远的地方,不会经常回来,虽然玉夜不知道他们是谁见到他们,玉夜要有礼节的给他们施礼,知道了吗”玉妃温和的话语中满是宠溺。

    “好,他们都是我的长辈,对吗”

    “对,我的玉夜真的好聪明。”玉妃欣慰的笑。

    母妃,时隔多年,我又有机会见到那群人了,可是你已不在身边,或许我该展翅飞翔飞向远方

    马车中,凤瞳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夏玉夜的背影,一瞬间,她感觉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不管你去哪里,我都将相伴。

    、第三十章天后寿辰远方宾客至

    天后的寿宴订下的日子为五日,第一宴将在正午开宴,如今已是巳时,一身正装的天后没有平日待人时的和蔼可亲,扑粉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

    “谁能告诉哀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后焦急的来回转动,看着屏风,她失去往日的风范怒吼道。

    “天后不必担忧,那些老家伙的出现或许还是一个很大的契机呢,皇上只要做出政绩,便没有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关键的问题便是要皇上折服那群老家伙,否则夏玉韵一定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天后当年所做的事情也一定会功亏一篑。”迷离的声音似来自天外,除了天妖,天后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个高手,他的话语对天后、甚至青夏皇室的老一辈人没有半点尊敬,说的话语却是在为天后谋利。

    这个人究竟是谁天妖都不知道的存在,是否会为夏玉夜与凤瞳的未来产生威胁,没有人知道

    听了这个人的话,天后的情绪稳定下来,恢复往日愤然形象“不管是谁做的这一切,倒是有心了。”

    “我说过,老家伙的到来不一定就是坏事,我们有机会,投其所好,接下来便不用我说了吧”迷离的男子声音远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青夏王宫,青夏殿。

    一排排的桌椅,一列列的宫女,井然有序走动的太监,雕梁画柱,屏风镂刻,无一不彰显皇室严谨的宫规与奢华的高贵。

    此时的殿中并没有人,宫门外宽阔的场地上却聚集不少贵气非凡的马车,夏玉夜骑在马上,观望着这密集的人群,天后的排场蛮大的,这些马车中的人大部分远道而来,她竟然让他们这般等待。

    临近正午,顺全站在百阶之上,高声喊道:“天后寿辰之礼,匆忙之下怠慢各位远来之客,望其见谅。”

    “现在,按身份先行献礼。”顺全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看着颇有气势的场地,各占一块的势力,不由心惊,今个这活要是没弄明白,天后放过自己,这些家伙也不会放过自己啊。

    “东州安逸候玄明逸携女玄珍珠觐见。”

    听到顺全的话,人群中走出一道伟岸身影,四十岁左右,剑眉朗目,不怒自威,目光凌厉的盯着顺全,高呼:“安逸王携女给天后拜寿。”他大跨步走上百阶,向殿中走去。

    他的身后跟着一娇俏的女子,一身红色劲装,满面傲气。

    “夏殇王夏天殇携子心世子夏玉心觐见。”

    “夏天殇给天后拜寿。”温润的声音,轻快的步伐,一身简单的衣装,随意的走上百阶,他拉着一个十六、七的少年,越过顺全走向殿内。

    那个少年眉清目秀,一双亮眸中满是笑意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感觉很是新鲜。

    “西州临山候贤正觐见”

    “宜宣王夏天宜携尘世子夏玉尘觐见。”

    凤瞳呆在马车中,她忽然发觉,等念到他们的时候估计菜都凉了,有些无聊啊。

    透过车窗,她环视着周围的人群,目光中透出趣味,这么多人,还全部都是皇室中人。

    “青夏王朝二殿下夏玉昭”顺全的觐见还没喊出来,人群的后面一声高喝响起:“西州王夏墨麟携孙女柔小郡主夏玉柔觐见。”

    这声高喝惹得众人惊讶回首观望,另一声高喝似乎在附和西州王响起:“东州王夏南瀚携孙锦小世子夏玉锦觐见。”

    两个身份位列于天后之上的人,齐齐到来,惹起众臣的猜疑,难道青夏王朝要变天了。

    议论纷纷的话语因为天后的出现戛然而止,他们的目光中却仍旧在怀疑。

    “天后天迎舞恭迎东州王,西州王驾临。”天后跪伏在百阶之上,额头的汗水冲淡了她精心画的妆。

    “免礼,老夫那腐朽之躯怎能让天后如此大礼。”西州王马车上响起的声音,让天后身子一颤,急声:“不敢。”

    凤瞳感觉这声音好像就在自己的马车后面不远,而且好像很多马匹。

    她不能没有礼节的将头伸出去观看,要不然一定会惊讶。

    高头大马的两队骑兵,不同的盔甲,不同颜色的马车,两队铁血的人马,带着迫人的气势而来,缓缓行过,目不斜视的将军散发出来的血腥之气让人心寒,越来越近的感觉,让凤瞳兴奋的味道,她的眼中笑意连连,渴望看到

    天婉欣在马车中瑟瑟发抖,这是什么感觉,好冰寒的气息,恐惧爬上她的脸颊,她不敢去看。

    夏玉夜有些担忧的看着凤瞳的马车,她会不会被吓到,他们可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

    御城、流影等人的眼中充斥着火热,这些人,如果可以,真的想和他们打一架,这压迫人的气势,很好。

    他们走近了,第一匹马头已经出现在凤瞳的视线中,她满眼兴奋的看着身穿铠甲,只露着小部分脸颊的人,就是这个人,这里最强的人。

    有些意外的转头,冰冷嗜血的目光盯着凤瞳那晶亮的眼眸,轻咦一声,他缓缓行过,有意思,难道这王宫中还有这么奇怪的女孩。

    面对御城和流影那充满挑衅的目光,这将军看都没看一眼,骑马过去了。

    御城看着王爷担忧的目光看着凤瞳的马车,刚刚那将军看凤瞳的目光他也看见了,王爷应该是在担忧凤瞳有没有被吓到。

    凤瞳并不知道夏玉夜在担忧自己,目光依旧好奇的打量着行过的骑兵,八匹黑马拉着的马车,如铁铸般的坚固,黑色的车篷是那样的阴沉。

    微风吹过,车窗的小帘飞舞,凤瞳的眼中满是诧异。

    马车内一年迈的老人,斜卧在那里,身边坐着一个十多岁的女孩,一身淡粉的衣裙让她显得十分可爱。

    老人的眼眸并不浑浊,充满明亮之意,正盯着凤瞳,眼中情绪很复杂,女孩似乎感觉到爷爷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旁边,孩子回首,看到凤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车帘落下,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爷爷认识那个姐姐吗”

    “那个孩子应该是你的一位皇嫂。”老人平静的话语响起,马车行过。

    紧随其后的深蓝蓬车与护卫队行过。

    天后以大礼恭迎这两个身份卓绝的人,东州王夏南瀚带着的男孩同样很可爱,看起来比夏玉柔要大上一两岁,凤瞳小心的拉开车帘,透过缝隙看着东州王的队伍。

    一个背影,深蓝的劲装,精神抖擞的人拉着孙子走向百阶之上。

    “继续接下来的事。”天后回头吩咐了一句,便恭敬的将东州王和西州王请了进去。

    “两位皇叔,怎么有时间回来啊”天后小心的问出自己的疑惑。

    “怎么我们两个老家伙不可以回来吗”东州王看着天后,话语中一丝质问。

    “不是,只是有些意外。”天后急忙解释。

    “闲来无事,带着玉柔长长见识。”西州王的话语依旧平和,没有半分火气。

    “也只有你这老家伙会当好人。”东州王嘲讽的话语不知道说给谁听。

    天后脸上赔笑,心中升起怨念,倚老卖老。

    “青夏王朝天夜王夏玉夜携王妃凤瞳,侧妃天婉欣觐见。”顺全的喊声让东西两州的王目光回转,看向人群。

    他们两个很早就得到消息,夏玉夜重返王都,他们这次的目的也是想要看看当年的遗孤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夏玉夜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转身来到凤瞳的马车前,伸手“瞳,轮到我们了。”

    马车旁的莲荷将车帘打起,凤瞳微微弯身走出马车,手搭在夏玉夜的手上,轻轻一跃,落在地上。

    明媚的笑容看着一本正经的夏玉夜,取笑道:“原来在外生活三年的天夜王还懂不少规矩。”

    “本王可以不懂规矩的抱着凤瞳进去,好不好。”夏玉夜的眼中满是获胜的笑容。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视而笑,刚刚下马车的天婉欣原本便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东州王和西州王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了然神色,同时点点头,站着不走了。

    天后虽然不明白眼前的两人为什么这么做,还是停下来相陪。

    百阶之上,夏玉夜与凤瞳对着天后一礼,随后的天婉欣也是同样一礼。

    夏玉夜拉着凤瞳来到两州之王的身前,恭敬施礼:“夏玉夜见过皇叔祖。”

    凤瞳站在夏玉夜的身边,微微躬身,还没开口,清脆的女子声音抢先出口“天婉欣见过皇叔祖。”

    天婉欣的礼节竟然在凤瞳之前说出,让两州之王不禁皱起眉头,这天家的女儿不怎么懂礼节啊。

    “凤瞳见过皇叔祖。”迟疑一下,凤瞳还是恭敬的施了一礼,夏玉夜都需要恭敬对待的人,自己决不能失了规矩。

    一个贫家之女都如此大度,不计较这无礼之举,我们两个老家伙真是自愧不如,两个老王爷再度对视,眼中对凤瞳满是欣赏。

    他们若是知道,凤瞳根本没把天婉欣放在心上,而且礼节之说只是看在夏玉夜的面子上,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凤瞳要是知道这两个老人的古板想法,一定会哭笑不得,难道这就是歪打正着,还得了个好印象。

    夏玉夜将一切看在眼中,内心雀跃,凤瞳真的是好幸运他可是知道凤瞳的真正想法。

    、第三十一章天后寿辰开宴的刁难

    “天家,天宁宇携子天安顺、天安成觐见。”

    “玉家玉满天携子玉无邪觐见。”

    “将军府,玄轩,刑部,王舜,贤士府,贤泽,兵部,墨依晨觐见。”

    “医士院,墨依澜,乐坊,流水,舞坊,落花,织坊,绣娘,御士,月桂觐见。”

    行云流水,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耽误时间的事情发生,人群鱼贯而入,青夏殿人满为患。

    顺全回到首位的天后身边,看着按身份高低排列的人群,心中庆幸自己没有犯错误,这样的场合还是头一次面临呢

    “皇上携三妃、三侍、三美人给天后贺寿。”

    “玉邪给母后贺寿,愿母后万寿无疆。”

    “雪妃月妃、雨妃给天后贺寿,愿天后身体康健。”

    “含侍琪侍、柔侍给天后贺寿,愿天后福寿永享。”

    “珊美人玉美人、碧美人给天后贺寿,愿天后青春永驻。”

    “都起吧。”天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夏玉邪,眼中满是欣慰,今日你可要努力啊,玉邪。

    凤瞳看着天后那恶心人的笑容,嘴中嘀咕:“活那么久,还青春永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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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
    不成老妖怪了。栗子网  www.lizi.tw

    夏玉夜嘴角勾起笑意,但是凤瞳身边的夏玉昭的表情倒是精彩了,他好笑的转首看着凤瞳,也只有她敢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反观夏玉夜竟然无动于衷。

    “玉邪给两位叔祖请安,给宜皇叔、殇皇叔请安,给临山候、安逸候见礼。”夏玉邪恭敬的给六个长辈施礼,心中忐忑,这些人只是小时候见过一面,如今再见,气势压人啊。

    “免礼,玉邪不愧为一代君王啊,母后寿辰这样的大事,竟然都不邀请你皇兄到场,毕竟是亲兄弟,哪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也是兄弟,何况夏玉韵根本没错。”只有一个人敢在两州之王的面前放肆,他随和的话语中满是痛苦,针对着夏玉邪。

    “安逸候说的是。”夏玉邪并未生气,反而很高兴,他好久没看到韵皇兄了。

    “哀家认为,韵殿下不能出席这样的宴会,他蓄意皇位已久,若是放出,必生祸患。”天后想都没想便拒绝,冷眼看着安逸王玄明逸。

    “今日是哀家的寿辰,开宴。”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她泰然自若的宣布开宴。

    “天后有旨,开宴。”顺全急忙冲着外面喊道。

    “夜,为什么安逸王要公然和天后作对。”凤瞳半伏在夏玉夜的肩上,轻声问。

    “他的儿子不见了,怀疑和天后有关。”夏玉夜低声回答“他就那么一个儿子,三年前丢在王都。”

    独生子,怪不得,凤瞳有些了然的点头。

    “御膳房,瑶语,锦食楼,瑶锦给天后拜寿,愿天后锦衣玉食,身体康健,永享尊贵。”双生女子的出现让凤瞳不由自主的想起刺杀夏玉夜的那一对双生男子天南天北。

    “好,重赏。”天后的重赏让两姐妹喜笑颜开。

    “布膳。”

    鱼贯而入的宫女,太监,穿梭于桌椅之间。

    站在夏玉夜身后的御城拉了夏玉夜一把,手指不作痕迹的指了一个方向,那里,两个小太监端着盘子,恭敬的将盘子放下,向外退去。

    “怎么”夏玉夜回首,神色疑惑。

    “其中个头高些的是南语,不知道王妃发现了没有。”御城附在夏玉夜耳边低喃。

    夏玉夜在听到御城的消息,目光转向一边眼巴巴看着给前面几桌上菜的人,心中不舒服,那个南语,算什么

    “见过天夜王,见过天夜王妃。”宫女跪倒在桌前,将杯盘摆在桌子上,施了一礼,起身退去。

    一道太监装束的男子跟了过来,轻语:“见过天夜王,天夜王妃。”施过礼,起身,目光悄悄的看了一眼凤瞳,张大嘴巴,呆在那里。

    瞳妹王妃

    “逆君,你在干什么”逆君身后的南语轻轻推了他一下。

    “你叫什么”夏玉夜的问话让凤瞳不自觉的抬头看,目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逆君,南语,早知道会相遇,却没想到是在这里,他们混进王宫想要做什么

    “见过天夜王,见过天夜王妃。”南语急忙弯身施礼,心中翻腾不已。

    他们再度相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瞳妹竟然是天夜王妃。

    他们混进王宫,完全是天妖的帮助,他们的计划是救下可能被害的王妃,可是他做梦都没想到,凤瞳竟然是王妃,天妖大人明明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本王的问话,难道没听见吗”夏玉夜心中越发的不舒服,南语就是这个人吗凤瞳拥有的三年记忆中一起生活的人。

    想到凤瞳仅有的记忆中自己根本没地位,他心中便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回王爷的话,我叫逆君,他叫南语。”逆君见南语不回话,生怕惹怒眼前的王爷,目光偷偷的看凤瞳,他们的瞳妹原来已经嫁人了,可是她不是没成年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逆君”夏玉夜忽然想到情绪失控的流影,低声念着这名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已经没你们两个的事了,退下吧。”凤瞳适宜的开口,手握在夏玉夜的手上。

    “是。”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凤瞳,逆君拉着南语向外走去。

    南语平静下来,回首看凤瞳,有些伤感,希望下次相见不要惊讶。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那么一切的一切都有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府也说得通了。

    天妖大人知道你的身份,甚至他的计划里面有你,瞳妹,你要我如何自处。

    那个男人到底用什么样的手段将你拥有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夏玉夜,不曾移开。

    夏玉夜拿着酒杯,目光迎上南语的目光,眼中满是杀意,警告着南语不要打属于他的人主意。

    愤怒,如火般燃烧,瞳妹不属于任何人,绝对不属于任何人,他了解她,她不是那种甘于做王妃的人,这个危险的男人一定是用了手段。

    “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们。”凤瞳轻声的话语响彻在夏玉夜的耳边。

    “那瞳答应本王一件事,好不好。”夏玉夜意味不明的声音响起,凤瞳隐约感觉他情绪不对。

    “什么事”

    “永远呆在本王的身边。”夏玉夜低沉的声音传入凤瞳的耳中,她心神巨震,这句话仿佛烙印烙在她心间。

    “你”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玉夜,他的控心。

    “凤瞳还真是没抵抗力,还一直被操控着,看来,本王的控心并没有全部失败。”夏玉夜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而邪魅。

    有那么一瞬间,他不在像她认识的那个夏玉夜,或许,那个夏玉夜才是真的,狠厉,一切都操控在自己手中的狂傲。

    没有理会发呆的凤瞳,夏玉夜烦躁的别过头,端起酒杯喝起酒来。

    凤瞳已经没有心思在想南语与夏玉夜的事情了,因为天婉欣做了一个让全场瞩目的事情。

    “天后姑母,婉欣为今日的寿宴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她当众站起,没有顾忌夏玉夜那极具野性的神色,她傲然的站在那,她要彻底的将凤瞳踩在脚下,在这些身份辈分极高的长辈面前,让凤瞳这个平民露出平民该有的表情,要让她知道,当王妃并不只是靠容貌的

    “特别的礼物,献出来看看。”天后眼中闪过精明,看来婉欣已经要动手了,天婉欣是王都公认的才女,那个来自外面的女孩会什么

    “婉欣想要借两种东西,望天后成全。”天婉欣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凤瞳,眼中满是挑衅。

    凤瞳眼睛一眯,两种东西,该不会有一种是为我准备的吧

    “我要借的东西,是落花的舞裙,流水的琴。”天婉欣玉手一指坐在玉柱旁边的落花流水,充满傲气的脸上满是自信。

    天后一定会应下,凤瞳,你就乖乖的成为我登上妃位的踏脚石

    、第三十二章闻乐起舞只为你而跳

    天后寿宴之中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一个人如何用得着两种东西,只有个别的人感受到这青夏殿中不寻常的气氛。

    两州之王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挪到那自顾自的品尝美食的凤瞳身上,这场闹剧,应该是为她准备的,她为何无动于衷,有些期待事情的后续发展呢

    落花和流水怎么也没想到,战火会烧到自己这里,低下头,流水的目光看向夏玉夜。

    夏玉夜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目光担忧的看着身边的小人儿,情绪复杂,弹琴,跳舞,她是否擅长,为了哄自己开心,她说出要为他起舞,那时候自己和她生气,却没机会验证她是否会跳,今日这关恐怕难过,只要她不跳或者不弹,他们便会以王妃无才无德来逼迫本王,本王怎甘心你就这样从本王身边溜走

    流水见夏玉夜根本不看这边,看向天后“流水冒犯,天后深知流水的琴落花的裙皆是珍爱之物,恕不能外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天后一脸不悦的看着流水,这个小子只不过是个乐师,竟然敢如此说话。

    天后要发作,却被夏玉夜的声音压下:“流水,琴是用来弹的,本王也想看看本王的侧妃能不能配上这琴。舞裙,本是用来起舞用的,本王也想知道她能不能舞出红羽霓裳的美。”

    “多谢王爷。”天婉欣一脸兴奋,连夏玉夜都在帮自己。

    “王爷,这两种东西,我一个人难以两全,姐姐娇弱,不知道王爷舍不舍得让姐姐出来起舞助兴,婉欣奏曲,姐姐起舞,岂不美哉。”她充满算计的走到这一步,夏玉夜你可一定要答应啊。

    流水一脸懊恼,果然,天婉欣是想把他们两个也拖下水,他在想,事后,夏玉夜会不会拆了舞坊和乐坊。

    夏玉夜面无表情沉吟,天后推波助澜开口:“今日是哀家寿辰,玉夜就答应吧,跳不好也没关系,权当助兴。”

    这种场合,他不能不给天后面子,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夏玉夜有些迷茫了,自己开口帮助天婉欣,是相信凤瞳能做到,可是如今,他却犹豫了,要不要阻止这场闹剧。

    “夜,我只为你而跳,这是答应你的。”凤瞳起身“我应下了,天后的寿辰之礼便是凤瞳的一舞。”夏玉夜给的盒子中必定不是凡物,能省下更好。

    “请容我去换舞裙。”凤瞳走出殿外,没有看到夏玉夜复杂的神色,只为我起舞,好吧,那就允了你想怎么玩便怎么玩吧。

    天婉欣志在必得的目光送落花与凤瞳的背影离开,等你回来,一切便开始。

    红色的水袖舞裙,头上精致的红色花朵,半遮的绝美面容,绣工精美的束腰织带,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红羽霓裳。

    她晃了众人的眼,娇小的身姿,华美的舞裙,相得益彰,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轻轻施礼,她看着坐在一边奏乐的天婉欣,嘴角一丝媚笑,好戏开场。

    她轻移莲步慢转腰身,胳膊轻抬,缓慢的舞动水袖,众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姿晃动。

    突然乐声拔高,让周围人的目光一凝,凤瞳眼睛微眯,随着乐声纵身跃上空中,水袖甩上高空,红色水袖在空中飞舞,她落在地上踮脚旋转,水袖围着她转动,她灵巧的向后弯身,舞动胳膊,水袖在身前画着圆圈,长袖如灵蛇般弯曲,旋即两分,乐停,她弯身谢礼。

    她明媚的笑脸,看向那静坐的品酒男子,我的舞只跳给你,或许她的眼中只有他。

    “不错乐美、舞美、人更美。”西州之王赞赏的声音响起,惹得众人观望。

    “是啊,老夫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舞了。”东州之王附和,眼中一抹欣赏。

    “多谢皇叔祖赞赏。”凤瞳一礼。

    天婉欣不甘心的看着凤瞳,将琴还给流水,凤瞳得到了皇室人的认可,她竟为她做了嫁衣。

    “我可不可以和皇嫂学习舞技呢”稚嫩的话语隐含笑意,她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好啊。”在这里,最小的孩子便是夏玉柔,凤瞳的目光看了过去,那女孩的脸上满是可爱的笑容,直印在心底。

    “那老夫就多谢瞳妃了。”西州王同样一脸笑意。

    凤瞳点头施礼,旋身,回到夏玉夜身边,低语:“我去换衣服。”

    夏玉夜点头,凤瞳再度随着落花离去。

    宴会继续,众人的情绪依旧平和,安逸候品酒观望夏玉夜,目光散漫,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会儿的功夫,凤瞳换好衣服归来,夏玉夜眯着眼睛观望,心思转动间嘴角不自觉微笑。

    天婉欣的目光中满是不甘心,却又不能说什么,她咬着嘴唇一直目送着凤瞳回到夏玉夜身边。

    凤瞳轻蔑的目光瞟了一眼天婉欣,她是头一次这样看她,只因以往她并不这样为难。

    凤瞳的目光让天婉欣心中暗恨,怎么可以,在这样的宴会上,我才是最耀眼的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她只有这样的想法,或许她从没想过,到底谁才是最后出现的人。

    众人各有各的想法,这场宴会隐含着皇室的暗流,老一辈的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天后的寿辰,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久不出世,不理皇室恩怨的人会出现,她不知道这五日会带来什么。

    夏玉邪若是做得不好,会不会被逼退位,以及安逸候在宴会初始的做法会不会让夏玉韵突然崛起。

    她心乱了,没办法,她担忧自己的地位不保,夏玉夜的归来已经是她的心病,如今又多了这样的事情,她真的是有些慌张。

    揉了揉头,她脸上露出倦意,开口“哀家有些累了,之后的宴会便由玉邪来主持,望各位见谅。”

    “哀家的寿辰将举办五日,宫中地方不缺,不如都住在宫中吧,毕竟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哀家话至此,可要给哀家一些面子啊,因身体不适,哀家便失陪了。”天后站起身,一脸自然的宣布着自己的权威,被人扶着离去。

    天后离去,紧张的氛围有些缓解,夏玉邪离开自己的位子,向夏玉夜的桌旁走来,内侍搬了把椅子,他坐在一边,静静的陪着夏玉夜喝酒,他的心情并不好,夏玉夜或许可以猜到,他不高兴的原因或许是天后没有放出夏玉韵一同团圆。

    苦闷的喝着酒,夏玉夜也不言语,凤瞳无事,眼睛便四处张望起来。

    一道身影匆忙的行过几个龙柱,来到安逸王的的身边,耳语了一阵,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安逸王,安逸王看完之后皱眉抬首,看了一眼凤瞳,移开目光。

    不自觉的,凤瞳心中泛起的直觉告诉她,安逸王看的东西可能与自己相关,可是她明明没有见过安逸王,什么样的事情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总是盯着人看,不仅不礼貌,还会惹起别人的厌烦,凤瞳不得不移开目光,收回思绪。

    安逸候的目光有些怀疑的回转,看着凤瞳的侧身,低头看着自己手中带着清冷字迹的字条,转头吩咐自己的手下:“稍后有机会,请瞳妃一叙。”

    “是,侯爷。”侍从躬身施礼,转身便要离去。

    “等一下,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最好是在没有天夜王的时候说。”安逸候皱着眉头,思绪很乱,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字条上的信息,但是他决定试一试,或许是真的呢

    素未谋面,两个人本不相识,安逸候只收到了一张字条,便要约见凤瞳,那个神秘的字条来自哪里又记载着怎样的消息。

    无缘无故出现的两州之王,是有心之人的算计,还是预谋好的计划,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谜。

    当一切云开雾散,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三十三章逆君背叛凤瞳遭暗算

    宴会中的人渐渐散去,夏玉邪并未在意,他享受着在夏玉夜身边的静谧。

    即将结束的宴会,夏玉夜终是开口说话:“来人,皇上醉了,送皇上回宫。”

    皇室中的人和远道而来的人全部宿在青夏王宫中,夏玉夜和凤瞳也不例外。

    夏玉夜有些歉意的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凤瞳,轻语:“瞳,今夜我有事情,你自己先回尘心殿吧。”

    尘心殿,估计是他们在宫中住的地方吧,看着匆匆离去的人,他进宫便有事,要不要跟去看看呢想了想,凤瞳放弃这个想法,停下脚步,张望起来,她只是想找个人问问路。

    青夏王宫的东北角落,红装的妖娆男子,站在那,看着面前的少年,话语充满诱惑“逆君,想不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也跟着流浪了。”

    “天妖大人知道。”逆君眼睛一亮,急切的问,他想回家,但是有些事情还不确定。

    “去做一件事,我便告诉你。”天妖抛出自己的条件“把凤瞳带来。”

    只有对他们她不会有戒心,这是个下手的好机会,不伤一兵一卒,还能除掉天后在三年前便想除掉的人,何乐而不为,天后好像已经有些怀疑自己了,要做些事情讨她欢心呢。

    “瞳妹,不行。”逆君没犹豫,摇头。

    这丫头和他们什么关系竟然这么不情愿,还好,他没找南语。

    “我可以保证不伤害她,但是你必须将她弄晕带来。”天妖做出保证,继续劝慰着“逆君,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父母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吗”

    “他们还活着。”逆君欣喜异常,有些激动的抓着天妖的手臂。

    这些人中,只有逆君的心思最好骗,不要怪我利用你,谁让你的父亲做出那样的事情,天妖的眼中闪过愤恨,缓缓点头,换来了逆君的欢呼。

    “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瞳妹。”他只是想确定一下,来宽慰自己的心。

    “这是**香,拿去,稍后,安逸王的下人会邀请凤瞳去偏殿一叙,到时候你在去偏殿的途中拦截她,那个下人交给我处理,然后你带人去玉辰殿,放在那里,离去就行了。”

    “好,别忘了你的承诺。”逆君拿过迷药离去,他并没有多想,天妖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

    看着逆君离去的背影,天妖眼中被仇恨蒙蔽,原来玄家专出背叛之人“哈哈”疯狂的笑意从这僻静的角落响起。

    我以夏玉韵的名义邀请诸位元老回到王都,便是要王都风起云涌,夏玉夜,下一个便是你,我需要你手中的兵符。

    不知道你看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会不会悲伤呢,情是双刃剑,不知道受伤的是谁,不管是谁,都逃不掉这三年前皇室的恩怨。

    凤瞳看着无人的石子路,不由内心叹息,原本认为皇宫中的人蛮多的,如今看来,不尽然啊。

    她决定先走走看,找不到在问路吧。

    凤瞳刚迈出一步,旁边小跑来一人,跑到凤瞳的身前,躬身施礼“见过天夜王妃,我家侯爷有请。”

    凤瞳记得这个人,这个便是递给安逸候东西的侍从,看来事情真的和自己有关,到底是什么,随着他去看看就知道了,她从来都不缺一颗冒险的心。

    凤瞳点头,随着侍从离去,宫墙拐角,一道黑影隐去,没人察觉,哪怕是凤瞳也丝毫未觉。

    走过回廊,躲在远处众多内侍中的南语静静的看着端庄贤淑的人儿,拳头紧攥,却是没敢出去搭话,他有些怕见她,没办法解释。

    走过浮亭桥,侍从一指已经能看见一角的宫殿“瞳妃,前方就是偏殿了,侯爷就在那里。”

    “好。”凤瞳点头,然后惊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侍从,目光转动,转头,一个少年,内侍的衣服,手中,拿着一个棍子,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逆君。,你在做什么”凤瞳急忙查看地上昏迷的人,还好,没死。

    “我害怕他对你不利。”逆君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将棍子扔掉,手随意的背在身后,摆了一下。

    拐角,天妖有些郁闷的看着逆君摆手的动作,手拍在墙上,逆君,他该不会要放弃吧

    凤瞳从地上起来,眼神柔和的看着低头的逆君,抬手抚着他额头,将他的头抬起来,笑语:“逆君可是从不会低头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是天夜王的王妃啊”逆君后退一步,轻咬嘴唇,做不到,做不到出手暗算凤瞳。

    “这件事,说起来话长,倒是你们,为什么和南语一起混进王宫。”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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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瞳话语中有质问的意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南语说带我们来见识见识王宫什么样子”逆君说到这,有些高兴,“瞳妹,你知道吗我对这个王宫有些熟悉,好像来过这里。”

    “好像来过。”凤瞳脸上满是震惊。

    “瞳妹,不说这个了,你要小心些,有人想要”逆君说到这,想到天妖的吩咐,从袖子中伸出的手上握着药粉,天妖说过,这东西只要闻到气味便会中招。

    “有人想要什么”她对逆君没有一点防备,或许她内心深处还是认为他们还是以前的他们。

    “瞳妹,给你看样东西。”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凤瞳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逆君的手上,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

    今天的逆君有些怪怪的,说话也毫无章序。

    “还是不要”他话未出口,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呆在那里。

    凤瞳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而且是极度陌生的气息,她想要防守已经来不及了,逆君震惊的目光她收在眼底,后颈的痛楚传来,人也随之倒了下去。

    “小子,对一个女人都下不去手,难成大器,告诉天妖,这个忙鬼影帮了。”迷离的声音仿佛这道黑影从未来过,逆君扔掉手中的迷香,抱住倒下的人,对不起,不该拿你来交换

    凤瞳被暗算,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天妖闪身来到这里,焦急的声音传出:“时间快来不及了,把人给我。”

    犹豫了一下,逆君将凤瞳放在天妖的怀中,重复着那时的话:“别忘记你说的。”

    天妖如愿以偿的带走凤瞳,偏殿那里,安逸候坐卧不宁的看着殿门,为什么还没回来他心急如焚,手中握着的白色字条,上面的字被汗水渲染,渐渐化开“天夜王妃知道小侯爷的下落。”

    一张没有被求证的消息,彰显着这个贵为侯爷,身为人父的他对失踪的儿子的牵挂,哪怕是得罪天夜王,他也想要见见凤瞳,可是,这个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宫中人来人往,在那些偏僻的角落依旧是无人可知,天妖在远处看到有人出手暗算凤瞳,那人的身影饶是他也没看清楚,出手后旋即离去,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为什么要推波助澜,难道是天后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布置,若是这样,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稍后需要问问逆君,有没有什么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他抱着凤瞳,穿过数个拐角,来到一殿门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即使知道了我的计划又怎么样,他可是在帮天后的忙,若是凤瞳失去夏玉夜的宠爱,那么天婉欣便会上位。

    仔细的打量着怀中玉人,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旋即狠心的敲响了月桂的玉辰殿门。

    “瞳,如果他伤害了你,那么我会带你走。”他低喃,仿若来自天边。

    “谁”月桂打开殿门,疑惑的看着门口的人,宫中没有这样的人,脸上明显的繁纹让她感觉陌生,警惕的问。

    “这个是天夜王妃,她昏迷不醒,最近的殿只有御士的玉辰殿,帮帮忙吧。”

    低头看着天妖怀中的人,月桂眼中的情绪很复杂,确认是凤瞳后,她让开道路,允许天妖进门。

    “月桂御士就自己啊。”似无意的话,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嗯,她们还没回来。”她向前走去,推开房门,示意他将凤瞳抱进去。

    “多谢御士。”天妖道了声谢,将凤瞳放在长椅上。

    “我去倒水。”月桂转身走向桌子。

    “不必了。”天妖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人更加的邪魅。

    “为什么”月桂的眼中还有疑惑,她回身问天妖“忘记问了,你是哪个殿的。”

    “安宁殿”一匕首刺进月桂的身体,她不可置信的张着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小说站  www.xsz.tw天妖松开手,她倒在天妖的脚下,凤瞳昏迷在一旁,鲜血迸溅在她紫色的裙摆上,为她的衣装增添妖冶。

    天妖弯身,拔出匕首,在度狠狠刺下,月桂仿佛明白了什么嘴角挂着惨笑,轻喃:“玄轩,下辈子我只愿做个普通女子,不要再认识他”

    泪水滚落,落在这红锦铺的地面上,皇室的奢华,所有的一切或许已经是空幻,不知道,我的死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泪水迷糊双眼,她的目光看着昏迷的凤瞳,针对你的阴谋,或许会被他轻易挡下。

    当初他也是那么保护自己的,好羡慕你,竟然可以成为他的妃,没有机会在见一面了,她抬手,似乎在挽留那逝去的时光是我不懂得珍惜

    、第三十四章月桂之死凤瞳是凶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这时候已经是深夜,玉辰殿没有灯火,黑漆漆的,仿佛是一只凶兽的巨口,吞噬着走进这殿门的人。

    “奇怪,月桂御士怎么不掌灯啊”宫女甲说道。

    “就是,明明说一起去玩的,她竟然临时改变主意不去了。”宫女乙附和,话语中有些抱怨的意味。

    “她呀,最近蛮憔悴的,感觉她好可怜,一个是王爷的情债,玄轩将军也蛮可怜的,喜欢的人竟不喜欢自己。”宫女丙有些感概,对月桂有一丝同情。

    进殿,掌灯,几个丫环向殿中走去,静谧的气氛让她们的心中升起寒意。

    殿内,凤瞳一身紫色宫装站在那,她在发呆,这个词已经很久没用在自己的身上了,月桂死了,而且没死多久,中了两匕,皆是要害,自己的手中拿着杀掉她的匕首,衣服上迸溅的是她的血,她清醒的知道自己被陷害,而且很快就会有人来制裁自己。

    躲不过的事情没必要躲,那样会更显得心虚。

    她在等,或许夏玉夜一定会相信她,可是有一瞬间的担忧,这个女人可是他的旧识,甚至是曾经的爱人,她心有些乱,宫女的尖叫让她木然的回首。

    来了很多人,很多人证明她自己来到这里。

    天婉欣那嘲讽的笑,胜利的喜悦,所有的情绪都落在凤瞳的眼中,她未发一言,静静站立。

    两州之王被惊动,除了醉酒的皇帝,所有的人都来了,天后风光的驾临,凤瞳闭上眼睛,她一定会用这件事来为难夏玉夜,要不要承认这事情是自己做的一瞬间的想法划过心底。

    不,一定还有转机,只要夏玉夜相信他,那么就不会中计。

    遇到逆君后,我被陌生人暗算,然后陌生人杀掉月桂,便是想要挑拨我与夏玉夜的关系,天后也会因此抓住夏玉夜的把柄,若是夏玉夜无视天后救下自己,那么他的罪名便出现了,那样子会很轻松地灭掉夏玉夜。

    好算盘,不管怎么样,都是双赢。

    我该怎么做凤瞳冷艳看着围着玉辰殿的众人,轻声吐出让全场人惊讶的话“怎么没人站出来制裁我。”

    “本王要看看,谁敢”狂傲的话语中掩饰不住的愤怒,他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凤瞳的眼中闪过异彩,他来了

    无视凤瞳的目光,他抱起地上的月桂,满眼的伤悲,“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本王只是想你好好的活着。”

    心瞬间被冻住的感觉,凤瞳艰难的转首,这个人,才是他想要的,凤瞳,你算什么

    痛,袭遍全身,原来已经不知道何时,在乎的只有你,哪怕是一句话竟然也可以让人心碎

    “月桂已死,玉夜,莫要伤悲,凤瞳,身为王妃,因妒杀人,你可认罪。”天后眼中满是笑意,看来天妖动手了,这么简单便可以扳倒凤瞳,刺痛夏玉夜的心,妙计

    匕首掉落在地上,凤瞳摇晃的身影走向殿门口:“凤瞳认罪,接受处罚。栗子网  www.lizi.tw

    “瞳,为什么你可是本王的妃,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夏玉夜撇下月桂的尸体,拉住凤瞳的胳膊,强硬的将她的身子扳回来,阴冷的目光盯着凤瞳无神的眼睛,心疼不已,瞳,对不起,本王想救你。

    仿若初见的那一心求死的神色,他没由来的心慌,手上的劲头加大,只是想要她有点反应。

    “我为瞳妃,王爷却心念别的女人,因嫉妒生恨,执匕首杀人,理所应当。”凤瞳的轻喃传出,不在看夏玉夜,挣脱他紧紧拉着自己的手,看向人群。

    在不远处,几道身影晃动,逆君被南语等人压制,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天妖,呜呜你答应过我的呜呜不会伤害凤瞳。”逆君呜咽的话语断断续续,南语从中听出了端倪。

    难道一切都和天妖大人相关,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凤瞳,南语在人群中找寻天妖的身影。

    几番找寻无果,他担忧的目光看向凤瞳。

    他们不再是他们,夏玉夜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天婉欣幸灾乐祸,皇上不在这里,天后当权,两州之王只会在这静观其变我有点理解夏玉夜逃亡时候的心情了,孤立无援,所有可以说话的人全部缄口不言,只为自保,这就是冷酷的帝王之家。

    “凤瞳暂押天牢,等皇上裁决。”天后下达命令,站在天婉欣身后的天妖笑了

    凤瞳被押走,没有人阻拦,夏玉夜没有阻拦,这里的其他人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天婉欣的丫环一直在笑,那么这件事情一定和天婉欣有关,很好,这是天后给的见面礼吗

    天后带着天婉欣回了安宁殿,皇室中人各怀心思的回去,唯有玄轩与夏玉夜留在这里。

    两人一直未曾出言,直到流影出现,打破沉寂“王爷,有人说,王妃跟着安逸王的侍从去见安逸王,可是中途侍从昏迷,王妃也不见了,他们还看到王妃和一个内侍在一起,具体的,要问王妃。”

    “你认为是凤瞳杀了月桂吗”玄轩的话语平静的有些可怕,没有一丝恭敬的问夏玉夜。

    “凤瞳不会那么做。”夏玉夜看着殿外漆黑的夜空,内心不安,他宁愿她是因为在乎自己杀掉月桂,而不是被人设计陷害。

    “那么去救她出来,天后一定会派人下死手。”玄轩抱起月桂的尸体,摇晃着走向殿外“我该带着她离开了,她说她不喜欢呆在宫中。”

    月桂,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我以为你可以忘记夏玉夜,我以为我们可以开始,没想到,还没开始便结束了,阴阳相隔,你要我如何活下去。

    “王爷,我们如何营救王妃。”流影询问着发呆的夏玉夜,他实在想不明白,王爷的戏是演给谁看的。

    “不急,不想让凤瞳死的人会着急的。”夏玉夜看着这个依旧没什么改变的宫殿,心中黯然,为了你我竟然伤了凤瞳的心。

    “不想让王妃死的人”流影疑惑,这宫中会有不想让王妃死的人吗

    “我们现在需要去见一个人。”夏玉夜转身走向殿外,流影随后跟了上去。

    青夏王宫,天牢。

    凤瞳靠在天牢的角落,不停的落泪,回忆着与夏玉夜相识的点滴,眼中悲伤更甚,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什么是真的,没有

    这样的她,仿佛出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丫头,我的名字叫玉瀚尘,从此以后,你便和我一起生活,你的眼睛很美,叫凤瞳吧。”一身黑色风衣,他领走了年幼的凤瞳。

    “瀚尘哥哥,或许我还没长大,呜呜”凤瞳低声呜咽,将头埋在膝盖间,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她敏锐的感官,不是已经逃离那个世界了吗为什么还有这么重的血腥气,她晶亮的眼中没有欢乐,满是厌恶。

    偏僻的冷宫,南语拉着逆君带着玄菱等人找到天妖,天妖的脸上表情不多,依旧在笑“逆君,干得不错。”修长的手搭在逆君的肩上。

    逆君甩掉他的手,怒吼:“你说过不会伤害她。”

    “我很遵守诺言,并没有伤害她。”天妖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邪恶的笑容依旧绽放:“倒是你,背叛了她。”

    “你”逆君气结。

    “那个暗算凤瞳的人有什么线索,你看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天妖转而严肃的问逆君另外的消息。

    “他叫鬼影,其余的我都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人,要不然也不会为虎作伥。”他毫不忌讳的辱骂天妖,天妖却满不在乎的思虑着鬼影到底是谁。

    南语的话语打断天妖的思虑“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凤瞳受到伤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南语的声音中满是阴森,让天妖侧目。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超越了你们对皇室的仇恨。”他的话是提醒,提醒着这些遗孤的身份,以及心中的想法。

    听到这样的话,南语等人沉默了,天妖说的没错,三年前的悲惨事情,是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鬼影,从未听说过的人物,他会不会是我前进道路上的阻碍,天妖眯起了眼睛,看来,他需要去看看凤瞳现在的情况,现在她绝对不可以死啊。

    、第三十五章鬼影天妖逆君的身世

    天妖在离开冷宫的时候递给逆君一张字条,很隐蔽,南语都没有看到。

    逆君知道,那上面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压下激动的心情,他并没有急着打开。

    南语只说了句各自小心,便匆忙离开,众人知道他心中所想,皆是跟了上去,可是身为宫女,内侍的几人刚一露面,便被人拉去做事,宫中多了这么多的达官贵人,靠原有的人根本忙不过来,几人便被拉去做苦工了,谁让他们扮演的角色是伺候人的呢

    安宁殿。

    天后很满意天妖的做法,眯着眼睛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宁静。

    “天后安心的太早了一点。”屏风上面映衬的黑影,昭示着那后面有人,随即响起的声音,让天后放下茶杯,思虑。

    “是啊,凤瞳不死,天婉欣不可能为妃。”天后有些阴郁的话语,回荡在整个安宁殿中“还有,那个安逸候,他当初背叛玉妃,旋即又反悔,逃出王城,如今回来,也没必要在回去。”

    两条人命,她轻松的说出口,这样的性格,是属于宫廷中上位者的,她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生命,屏风后的身影不见了,这个如鬼影般的存在去执行天后的命令

    幽深的地牢,潮湿发霉的味道,是个人都不会喜欢这里,如鬼影般飘来的人,他人如其名,鬼影。

    他飘身来到凤瞳的牢门前,冷冷的盯着蜷缩在角落的人。

    凤瞳知道有人来了,但是她并未抬头,哪怕这个人便是打晕她的陌生人。

    “天夜王妃,会不会有理由让我不杀你。”出奇的迷离话语,让不动的凤瞳微微抬首。

    “废话太多,天后的人都是这么啰嗦吗”毫不留情的嘲讽话语更加出乎鬼影的意料。

    “看来瞳妃只有在夏玉夜的身边才乖乖的。”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继而打击凤瞳:“可是他现在已经不要你了。”

    “那是我和他的事情。”低语传来,她已经不想再他说话。

    “那瞳妃未行成年礼的命就要断送在这里不觉得可惜。”鬼影说出自己的目的,暗自观察凤瞳的反应,可是他注定失望,已经死过一次的凤瞳根本就不会在乎。

    牢门打开,他随手丢掉手中的钥匙,缓步走向凤瞳,对于天后的命令,他从来不会违抗。

    “她还不能死,所以便要委屈你。”红色的衣装飞舞,他闪身来到牢中,挡在凤瞳的身前。

    为什么不是你而是我不喜欢的人,看着身前的男子,她清楚的知道他是敌非友,只不过还没弄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而已,凤瞳仿佛没看到面前的两人,依旧蜷缩在那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难道我做的是错的,天妖有一瞬间的后悔,她很孤单,就和自己一样。

    “天妖,你难道要违抗那位的命令。”鬼影不悦的话语打断天妖的想法。

    “我要的已经达到,天夜王妃还有用处,不能死。”天妖坚持自己的想法,眸中满是疑惑,这个人从来没在老家伙面前看到过,他倒是什么人

    “我只管服从命令。”鬼影近前一步。

    “我会去解释。”天妖毫不退步。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也不愿让步。

    “好吧。”依旧是出人意料的答案,他竟然先出口应下,闪身退出牢门,眨眼不见。

    鬼影的身法让天妖叹服,好快,高于自己。

    回身,他轻声问:“没事吧。”

    凤瞳一语未发,连看都没看一眼天妖。

    见凤瞳不理自己,天妖手伸向袖子中,声音中透着无奈:“给你看样东西。”

    一条黑色的蛇,细密的鳞片,他轻轻将它放在地上,蛇缓缓游动。

    感觉到动物的气息,凤瞳抬眼,惊讶,这条蛇,是初时放出咬自己的蛇。

    “是你。”凤瞳话语平静,不是疑问,也不是肯定。

    “这是线索。”

    “我当初放了它,怎么会在你那”

    “我养的。”天妖坦然承认,不在避讳。

    “那还不是你。”舒了一口气,凤瞳的语气并没有那时的气愤,倒是平静很多。

    “为什么找上逆君”凤瞳的问题突兀,天妖那镇静的脸上一丝错愕。

    “因为,他是安逸候的儿子,玄逆君。”天妖的话语中有些恨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告诉凤瞳,但他还是说了。

    “什么他是三年前安逸王丢失的儿子。”凤瞳惊讶出声,盯着天妖,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

    天妖的表情很自然,没有一丝说谎的意思,他脸上痛苦浮现,愤恨的一拳捶在地上“我倒宁愿他不是玄家的儿子。”

    她迷茫了,这个皇室的水很深,玄明逸应该是做了什么伤害这个男子的事情。

    青夏王宫,偏殿。

    玄明逸一脸歉意的看着夏玉夜,无奈解释:“本候的确派人请过王妃,但王爷请看。”

    玄明逸将一张字条递给夏玉夜,他已经不想隐瞒,对于承受夏玉夜的怒火,他宁愿让他看穿自己的想法。

    夏玉夜顺手接过字条,皱眉看着上面模糊的字迹,天夜王妃知道小侯爷的下落。

    凭这样的一个字条,他竟然便去找凤瞳,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夏玉夜扔下字条,带着流影离去。

    夏玉夜并没有怪罪,安逸候内心的担忧尽散。

    “流影,让你关注的逆君是什么人”夏玉夜没回头,有些在意的问流影。

    “逆君,有可能便是玄逆君,曾经在宫中救过属下,那时候的我易容成王爷的样子”迟疑一下,流影说出自己的猜测。

    “什么”夏玉夜停下脚步,回身看流影,他同样被这样的消息惊到。

    另一边,逆君在一个角落打开天妖给的字条,眼中满是希翼,这里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三年前,安逸候原本是玉妃的附属,被召回王都,他背叛玉妃,参加了天后篡位的阴谋,残害了诸多玉妃的支持者,他理应受到惩罚,灾难降临在他的儿子玄逆君的身上,他喝下天后赐给天夜王的毒酒,为了救下仇人的儿子,遗孤中最年长的人耗时费神,虽然救回他的命,但是他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他不记得自己的家人是谁,那人宽恕了他,带着一部分遗孤

    ...
正文 第17节
    同他一同逃往王都之外的远方”

    逆君看着这个写满字迹的纸张,他知道这个救了自己的人是谁但是他不相信这一切真的,父亲是玉妃的叛徒,而自己又背叛了父亲,这一切不是真的,他需要求证,他不在顾忌自己的现在的身份,冲向偏殿,那里,住着的是安逸王,玄明逸。栗子网  www.lizi.tw

    、第三十六章接连刺杀背后的操控

    偏殿,安逸候坐在桌前看书,脸上的皱纹,鬓间的白发证明他已经上了年纪,看着书,他心思回到了三年前,那些相信自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让他的内心备受煎熬,三年已经过去,每每回忆过去,他后悔万分。

    时光匆匆,所有的事情都回不到过去,他常常这样宽慰自己,他残余的生命只想在见儿子一面,他想告诉他,当初他的选择是对的,可是,他苦寻无果,唯留空虚的心在思念。

    这次回去,他决定放弃所有权势,去游历天下,不在过问皇室的事情,再也不被天后所挟。

    灯火摇曳,他目光看向长桌前站立的人影,苦涩的笑挂在嘴边,张狂的话语露着一丝疯狂:“天后还是派人来了,她就那么害怕当年做下的事情被人发现吗早晚有一天,一定会有人察觉三年前篡位的阴谋,她会追随本候而去”

    话语飘荡在空气中,血雾飞舞,一道黑影收刀闪出偏殿,看了一眼天色,几个起落消失在黑夜中,原来不知何时,夜色已经降临。

    “逆君啊,父亲对不起你”嘴中喃喃的话语,他艰难的坐在椅子上,胸前的衣服破碎,一道长长的刀口,鲜血如泉涌,报应,当年的罪孽或许到了该偿还的时候。

    “不,你还没说出当年的事情怎么会死。”愤怒的喝声,让玄明逸睁开了即将闭上的眼睛。

    老天垂怜,在我死去的瞬间看到自己的儿子,听到他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他跑过来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他满足的闭上眼睛,头歪向一边。

    逆君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或许痛得麻木了,便没了感觉,他相信了天妖字条上的话,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父亲,他才刚刚看到他,便阴阳永隔。

    谁能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无助的抱着安逸候的尸体,眼中涌出的泪水让人看了心酸。

    天妖收到天后来人的密报,匆忙离开地牢,他没想下手那么快的,虽然安逸候会死,但绝不是现在,动手的人一定是天后,那么玄明逸一定是知道什么,该死,她竟然么赶在他前面灭口,他还是太仁慈了些。

    凤瞳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匆忙离去,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将一些消息拼凑一番,却还是没什么头绪。

    王宫中传言,安逸候的死同夏玉夜有关,最后一个见到安逸候的人便是夏玉夜,更有传言,夏玉夜因怨恨安逸候派人请瞳妃做客,陷凤瞳入牢,便出手杀了安逸候,以泄怨恨。

    令人高兴的是,安逸候的儿子出现在王宫,同样值得同情的是,他还没和父亲说话,安逸候便归天了。

    深夜,这样的传言传到夏玉夜的耳朵中,他知道这是有心人的陷阱,若是他也被陷害,便没有人能救得了凤瞳,他看着流影。“在这种时候,安逸候死去,玄逆君有可能已经将自己的身份道明,本王会成为他第一个要杀的人,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王爷的意思。”流影担忧的看着夏玉夜脸上的决绝,他该不会要去闯天牢吧。

    “我去接凤瞳回来。”夏玉夜知道流影的担忧,还是将话讲了出来。

    “我陪王爷去,流影你去看看逆君的动向。”御城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只不过去调查一下南语他们是怎么进的王宫,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多不利于他们的消息。

    “好。小说站  www.xsz.tw”流影点头,有御城在,王爷要冲动也有人能拦得住。

    偏僻的冷宫。

    南语看着站在那已经很久,一句话都没说的天妖,他沉不住气问:“天妖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天后给了我们见面礼,来而不往非礼也,南语,你带着玄菱、柔舞、碧傲去刺杀临山候贤正。贤士府、贤泽,刑部,王舜”天妖念出几个名字,继而一脸凝重的嘱咐:“不要暴露你们的身份,能杀几个是几个,你们的身份在这时候很敏感,要是被那些老家伙知道,谁也救不了你们。”

    “你呢,要去做什么”柔舞好奇的问天妖,他给他们几个命令,那他自己去干什么

    “我,我去玩个大的,去刺杀两州之王。”他眼中凝重散去,多了一丝笑意,看他的样子倒像是在开玩笑。

    “你疯了吗”南语看着天妖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神色中有一丝恐慌,两州之王的侍从气势太过强大,他不会是将自己送去给人家杀的吧。

    “别担心,我有自信,只不过去做做样子。”天妖摆摆手“都去忙吧,要杀的人都是对我们有害而无利的人,不要有压力。”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没,血染宫廷,天后,不知道明天你收到天妖的寿礼,脸色会怎么样

    红色的身影划过夜色,他冲向墨语殿,哪怕是一条不归路,为了你,我也会走下去

    安宁殿。

    “你的做法哀家很满意,至于天妖,他会来给哀家一个解释。”天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屏风后面出现的影子“后半夜会很平静,下去休息吧。”

    “是。”鬼影应下,但闪动的身影离去瞬间,洞悉一切的双眼中充满自信今夜才不会平静,过了今夜,天后将失去很多助力。

    他的想法很可怕,对于天妖来说,或许阻碍前路的不是绊脚石,而是死神。

    只要他不高兴,很多人都会倒霉,比如说逆君。

    逆君走在王宫中光洁的路上,他脑海中空荡荡的,失魂落魄的他被人抓住肩膀才停下,看着身边未曾见过的人,他疑惑开口“你是谁”

    “在下医士院,墨依澜。”面色苍白无血色的白衣男子眼中闪过锐忙,这个叫逆君的,可以利用一下。

    “我不认识你。”逆君不想理会他,转身就走。

    “关于令尊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墨依澜轻轻拉了一下衣摆,遮盖住里面的黑衣,见逆君根本没注意自己,放下心。

    “我父亲。”逆君在听到他提及父亲的时候眼睛一亮,旋即黯然神伤“他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可是听说,天夜王夏玉夜曾经在你父亲死之前去找过他,他们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夏玉夜出偏殿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很好看,难道令尊得罪了天夜王殿下”他的话语有蛊惑的意思,平日的逆君不会被挑拨,而近日不同,得知亲人的喜悦与失去亲人的痛苦同时降临,让他本不坚韧的心动摇,他要去找夏玉夜,他一定知道父亲为什么死去

    墨依澜脸上满是笑意,这样会更加热闹,全部都乱起来才有意思

    王宫天牢,夏玉夜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即使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管,因为他的心中现在只有他的瞳,哪怕守卫天牢的人多么的气势汹汹,他还是不紧不慢的向前走,而看守天牢的人,却在一步步后退,眼前的人,可是在王宫中没人敢惹的存在。

    “本王无意为难你们,只是来接王妃回去,毕竟她住惯了王府,在这里睡觉不会舒服。”轻飘飘的话语让几人压力倍增。

    他们颤抖的抽出腰间佩刀,拿刀的手在不住的抖动,说话的声音也在打颤“王爷,这是天牢,恕属下冒犯。”

    “看来,你们是不给本王面子喽”夏玉夜的眼睛微眯“御城,不死就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冰冷的话语,他不在和眼前的人兜圈子,御城会拦下他们,而他便要快速的将凤瞳带离这里。

    外面的暗流涌动会带给凤瞳危险,他放不下,他要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才安心。

    、第三十七章出了天牢受伤的凤瞳

    天牢中的霉味让夏玉夜皱起眉头,他有些后悔,自己竟然让凤瞳在这种地方呆了那么久。

    他走向牢中,来到凤瞳的牢门前,一愣,牢门敞开,并没有上锁,他不会傻到认为这是天牢守门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凤瞳开的小门,相对的,他皱起了眉,真的有人不想放过凤瞳。

    “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活命的事情,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凤瞳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她以为那个如鬼影般的男子又回来啦。

    “本王便是你活下去的理由。”夏玉夜迈步走了过去,将蜷缩在角落的人拉起来,抱在怀中向门外走去。

    “夏玉夜,你放我下去,你这样子带我走,天后会找到借口除掉你。”凤瞳反应过来之后,有些焦急的叫喊。

    “不想看到你伤心,只好来看看,没想到你这么委屈,不如就带走你,本王想要做的事情,凭她还阻止不了。”夏玉夜没理会凤瞳的话,抱着她走向天牢门口。

    那里,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守卫,御城解决的很彻底,当然并没有杀了他们。

    看到夏玉夜成功的带出凤瞳,御城让过两人,跟在后面。

    “你这么做会让我担心。”凤瞳深知,走出这牢门,劫牢的罪名便加诸在夏玉夜的身上,他来,她很高兴,但是她不想他为她被抓住把柄。

    “我的罪名多得是,不差劫牢这一回。”夏玉夜倒是很坦然,幽幽的说:“现在外面应该在风传我杀了安逸王吧,不在乎多一点,你杀了月桂,我杀了安逸王,看来,老天都认定我们是一对。”

    他的话中嘲讽之意很浓,看起来像是玩笑,但多数的还是对皇室人的怨恨。

    “我相信不是你做的,就像你相信我一样。”轻轻靠在夏玉夜的怀中,凤瞳低喃:“只因为,凭你的性格,若是想杀这个人,在殿上都敢做,若是你杀的,你会坦然承认。”

    “凤瞳蛮了解我的吗”夏玉夜眼中的情绪渐渐平息,看着怀中的人,打趣。

    “谁要了解你。”凤瞳轻轻捶了一拳,感觉自己的弱小,她神色黯然。

    “莫不是害羞。”夏玉夜完全无视身后跟随的御城,继续逗弄凤瞳,他只是想让她不要再想月桂的事情,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不要吓到他的小瞳才好。

    他不知道凤瞳的过去,她见过太多的血腥,哪里会在乎这个。

    “我没用,要不是被人暗算,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我根本帮不了你,只是你的累赘。”

    “不会,只要瞳陪在我身边,本王便有走下去的信念。”

    两人走出天牢,漫天的星斗,凤瞳抬头看,“好美的夜空。”

    “等到结束,我天天陪你看星星。”

    “可惜了这衣服。”凤瞳有些惋惜,这衣服沾上血腥味了,看来又得扔掉。

    “没关系,以后还会有很多衣服。”夏玉夜安慰着,很享受这样抱着凤瞳的温馨。

    这样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人,他站在路中央,明显是在拦路。

    合身的蓝色衣服,冷冽的眼神,束发金冠,他好像等了很久,听到脚步声抬头观看。

    “夏玉夜,我只想问一件事,安逸候是不是你杀的,他曾经对不起你,但是他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不稳定,质问着夏玉夜。

    “逆君。”凤瞳有些不认识他了,难道皇家的水土可以改变一个人吗这才多久没见,他竟然变成这样子,难道她想到红衣男子的话,安逸候死了,也即是说,他的父亲死了,刚刚夏玉夜也说,外面在风传夏玉夜杀了安逸候,栽赃嫁祸,先是我,然后是夏玉夜,好狠毒

    凤瞳猜错了,但事实却是如此,夏玉夜出现在偏殿是巧合,却在他走之后安逸候死了,那么一切都顺理成章,有心人一番点缀,便成了现在的样子。

    “你说是本王杀的,就是本王杀的。”夏玉夜不屑的看着宫墙的拐角,那里有一道阴影闪现,你想要的戏,本王帮你演下去。

    “夜。”凤瞳意外于他的不解释。

    “你,我是在问你真相。”逆君怒吼。

    “不是告诉你了。”夏玉夜一脸不在乎。

    “逆君。”凤瞳想要说什么,被夏玉夜捂着嘴,不让她说。

    “天夜王是在告诉我冤有头,债有主吗”逆君凌厉的眼神盯着夏玉夜。

    “随你怎么想。”要不是看在凤瞳的面子上,他早就让御城出手了,谁让他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路,放下凤瞳,示意她站在一边,夏玉夜迎着逆君的目光,眼中同样泛着冷意。

    逆君的拳头攥得很紧,他已经忍到极限,去询问,他竟然不告诉自己,难道自己入不得他的眼。

    逆君的状态让凤瞳皱眉,这样子,他是要旋身,她挡在夏玉夜的身前,一柄长剑刺穿凤瞳的肩胛,鲜血迸溅在夏玉夜的身前,太快了,夏玉夜没想到逆君会突然出手,了解逆君的凤瞳知道,逆君虽然没有南语厉害,但是他的爆发力很惊人

    痛苦袭来,她手抓在夏玉夜的衣服上,让自己不倒下去。

    “夜,不要怪他。”她皱眉吐出这样的话。

    逆君松开手中的剑,退后一步,他从来没想过伤害凤瞳,他想要伤害的只有夏玉夜一个人而已,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剑会刺进凤瞳的身体,她的伤虽然不严重,但逆君接受不了。

    经过这样的一个夜晚,他的精神几近崩溃,父亲的死去,伤害了一起生活三年的瞳妹,他摇头“不,我不想的。”

    “逆君,不要再想了,我并没有怪你。”凤瞳想要回身,却被人拉住,夏玉夜一掌将长剑拍出凤瞳的身体,点指止血。

    长剑激射而出,撞击在没有防备的逆君身上,他被撞飞出去,口吐鲜血,要不是剑柄,恐怕剑必定深入,穿透身体。

    阴霾的脸,杀戮的气息在攀升,所有的负面情绪让夏玉夜几乎失去理智,他可以伤害他,但是他怎么可以伤害凤瞳

    “夜,不要。”凤瞳拦在夏玉夜的身前,让人心惊的杀气,他到底杀过多少人。

    “走开。”夏玉夜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平和,充满杀意。

    “不,要不然你先杀了我。”凤瞳一副死也不让开的表情让夏玉夜渐渐冷静。

    “他已经受到惩罚了。”凤瞳担忧的回头看着逆君,不一样了,已经回不到从前。

    南语从旁边闪身出现,看着受伤的逆君和凤瞳,深深的看了一眼夏玉夜,什么都没说,拉起逆君,闪身离去,只留给凤瞳一个背影,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就连南语哥哥也变了。

    突然感觉很疲惫,很疲惫,凤瞳倒了下去。

    “瞳,你没事吧。”夏玉夜焦急的声音回荡。

    宫墙拐角,一道黑影隐去,不见踪影,风中,轻语:“逆君,真是个废物”

    、第三十八章风波未平动怒的天后

    青夏王宫,偏僻冷宫。

    天妖扶在宫墙上,吐出一口鲜血,心有余悸的看着远方的宫殿,他差一点便回不来了,想到墨语殿那恐怖的侍从他便有些心惊。

    一个时辰前,他悄悄潜进墨语殿,刚开始并没有被发现,现在想起来估计是人家想看看自己想要干什么,故意放自己进去。

    那惊人的战斗力,他竟然在他的手中走不过十回合,无奈退去。

    被追杀很久才甩掉他,或许是他好心的放过自己,怎奈自己已经受伤,在无力去看他们怎么样了。

    就在他内心担忧的时候,几道身影落入这院中。

    “天妖大人,你怎么了”南语放下逆君跑过去,看着地上的血迹,天妖大人在他们的心中一直都是不败的存在,如今竟然受伤,看起来伤得不轻。

    “逆君怎么了”天妖同样看到逆君的样子,疑惑的问。

    “他刺杀天夜王失败,结果伤到了凤瞳,自己也被夏玉夜打伤。”说着这样的话,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不知道凤瞳现在怎么样。

    “什么凤瞳伤的严不严重。”他急声问道,自觉自己失态,他轻声解释“我只是不想你们难过。”

    他哪里知道,他这样子更加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因为刚刚太激动,他再度吐血,抹了一下嘴角,他目光看向一直站在那没说话的几人,问一些实际的话:“怎么样”

    “刑部王舜,临山候贤正,还有一些小人物我们都成功解决了,但是在贤士府我们并没有发现贤正。”他们的话语有些无奈,他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贤正,只有回来交差。

    “没关系,都回来便好,临山候是个狡猾的人,你们确认杀掉他了。”天妖目光闪烁,问出自己担忧的话。

    柔舞想着自己很轻松的干掉贤正,不由也有些怀疑。

    在看着柔舞犹豫的神色,天妖缓缓闭上美目,不重要,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已经打草惊蛇,在做什么都不会有突袭的效果。

    他没有怪他们,靠着墙滑落在地上,他伤的很严重,需要治疗。

    尘心殿,已经不知道多久了,没来这里住。

    夏玉夜回到这里,几乎是用飘的进入屋中,将凤瞳放在床上,便吩咐御城去拿伤药。

    等御城将要拿来,夏玉夜有些傻眼,凤瞳的伤在肩上,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夫妻,这点让他很为难。

    御城轻轻的退出去,他决定去查查安逸候死去的真相,在尘心殿中,他没必要担忧夏玉夜的安全。

    夏玉夜犹豫伸手,解开凤瞳的衣带,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内心却紧张万分。

    凤瞳的眼睛缓缓睁开,有些迷蒙的看着夏玉夜,感觉夏玉夜的为难,将手握在夏玉夜的手上,弱弱轻语:“我不在乎,你随意,若是不想,你可以出去。”

    “你现在需要休息。”夏玉夜有些懊恼,他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女人,他可以真正的娶她,他不是已经有这样的想法了吗

    一旦决定,将凤瞳抱在怀中,将她的外衣褪去,小心的将肩上的衣服撕开,拿过伤药,轻轻倒在凤瞳的伤口上,然后拿过纱布包好,他目光转向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凤瞳,轻声问:“怎么了”

    “你很认真。”她有气无力的低语“你是第二个帮我包扎伤口,对我很好的人。”

    “第二个”他皱眉,有点嫉妒那个第一个包扎伤口的人。

    “别介意,他已经不在了。”凤瞳解释,她感觉夏玉夜的情绪不太稳定,转移话题:“你不想问问我,月桂的死的事吗”

    “我相信不是你就够了。”夏玉夜将凤瞳抱在怀中,低语:“对不起,当时的情况本王不得已只有那么做,那些都是做给天后看的,不要再露出那样的表情,本王很痛心。”

    “王爷,你怎么可以把姐姐带回来,怎么可以无视天后的口谕。”一个女子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夏玉夜阴冷的目光盯向尘心殿门口。

    他并没有放开凤瞳,凤瞳同样虚弱的依偎在夏玉夜的怀中,她知道,即使现在天塌下来,夏玉夜也会帮她顶住那塌下来的

    ...
正文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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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瞳没有杀人,本王也没有杀人,他们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夏玉夜只说了一句话,便下了逐客令“倒是你,没有本王的允许竟然来这里,滚”

    天婉欣不甘心,又必须离去,她一甩衣袖,嫉恨的目光看了凤瞳一眼,转身离去。

    没有理会天婉欣,夏玉夜将凤瞳小心的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好好休息,我会陪在你身边。”

    “不用的。”凤瞳摇摇头,示意他不用这样子。

    夏玉夜坚持,凤瞳也不在说什么,她累了,沉沉睡去。

    夏玉夜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凤瞳,如果这一切是永恒,那么将永远守护。

    安宁殿。

    “天后,附属于天后的臣子刑部王舜惨死在家中,还有一些官员同样身死,甚至有一些人是秘密投靠天后的人也死了,我们损失惨重,临山候遭受刺杀,还好,并未死去,我们怀疑天后的身边有奸细泄露了情报。”一大清早,天后便收到下属的汇报,当得知附庸自己的朝臣死的死、伤的伤,天后的脸上浮现怒意。

    “来人,宣天妖。”

    盛怒之下的天后是谁也不想得罪的,便乖乖去找天妖大人来解决麻烦。

    “天后,外面夏玉昭求见。”顺全战战兢兢的走来,小心翼翼的禀告。

    “宣。”压下心中的怒气,天后嘱咐:“先不用天妖过来了。”

    “是。”顺全应下,走了出去。

    慕容召不卑不亢的给天后行礼后,淡漠开口:“依天后的意思,我去拖延夏玉夜的时间,如今已经过去多日,天后的承诺还没兑现,是否该”他没有将话说明,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好,哀家并不是不守信用之人,顺全,带殿下去那里。”天后收敛情绪,如今我势力大减,这个夏玉昭一定要控制好,他是一个很好的棋子。

    夏玉昭恭敬的施了一礼,转身离去,并没有看到天后看着自己背影的眼神,很毒辣。

    这里是青夏王宫中关押弃妃的地方,冷心殿,这里只关押着一个人,却派重兵把守。

    这个女子,一身白色宫装,束发用的也是白色绢锦的带子,白色的肌肤,柔美的脸上满是哀愁,看着那宫墙上的天空,眼中蕴满泪水,昭,你为何还不来,不是说好了每半年一见的吗

    难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会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我曾经想过去死,可是,只为你说过,我死你即亡。

    只要我们彼此活着,即使不见面也是好的,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好好地活着呢

    “把门打开。”顺全带着一个蒙着脸的华服男子来到这宫殿,出示令牌。

    守门的人将殿门推开,示意他们进去。

    顺全带着人走了进去,回头恭敬开口:“昭殿下,到了。”

    夏玉昭将蒙面黑布摘下来,眼睛睁开一条缝适应了一下,看着这宽敞的院落。

    院落中站着的白衣女子,美目流转,看向殿门。

    一身锦衣华服,他目光定格在女子的脸上,跑了过去。

    他丝毫没有在外面王爷的身份的高贵,只是像一般的男子看到心爱女人的样子跑了过去。

    “昭。”女子收回心思,奔了过来。

    顺全看了一眼,转身退了出去,他们三年前便可以在一起,唉,可惜了

    “昭,你怎么才来。”白衣冷心脸上满是担忧的看着夏玉昭,仔细的打量着,只想看看他受没受伤。

    “冷心,我没事,你听我说,你在这住了三年,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夏玉昭有些焦急,说话的语速很快。

    “这里好像是宫中的某个宫殿,具体的位子应该是在东北角。”冷心虽然疑惑夏玉昭的问话,但还是说出自己的猜想,“听守门的话,这里应该很偏僻。栗子小说    m.lizi.tw”

    “你确定这里还是在宫中吗”夏玉昭想确定一下这里到底在不在宫中,因为在来的时候,走了好久,拐过很多弯。

    “应该是。”冷心有些不确定。

    “这些年,我找过宫中大部分的宫殿,并没有找到这里。”夏玉昭继续打量这宫殿,有些欣喜的话响起:“夜弟回来了,天后的目光现在盯在他身上,我们的机会来了,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天夜王归来,宫中应该会乱起来,你一定要小心啊。”听说夏玉夜回来了,她并没有高兴起来,反而非常担忧。

    “没关系,实在不行,我去投靠他,请他帮忙。”夏玉昭一脸无所谓,但眼中却是阴霾,天后,她囚禁冷心三年,他早晚要找回来。

    “时间到了,昭殿下可以走了。”顺全令人厌恶的声音响起“只要一切平静,我想天后会放你们团聚。”

    “冷心,等我。”夏玉昭走了,他回头给冷心一个安心的眼神,我一定会找到这里,哪怕身死,也不要再受这相思煎熬

    这一次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昭,一定要小心啊。

    谁也不知道,夏玉昭这三年来是怎么过的,更没有人知道,这偌大的深宫中有这么一处不被触及的地方。

    、第三十九章风波又起雪妃有喜了

    墨语殿。

    “血誓,你没有抓到那个人吗”西州之王夏墨麟品了一口香茗,看着站在身前施礼的人,轻声问。

    “没有,那个人似乎并不是针对我们,我便放他走了,那个小辈很有天分。”他声音嘶哑,恭敬的回答。

    “哦。”平淡的不能在平淡,他好像全然不在乎。

    “这宫中有比这件事更有意思的事情。”嘶哑的声音依旧,诉说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凤瞳。”西州之王说出凤瞳的名字,眼中一抹趣味。

    “王爷也知道。”

    “没错,这丫头和一般人不一样,又说不好怎么回事”

    “她不畏惧我,同样看不中王权。”血誓缓慢的说着自己的猜测,他在军中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对于凤瞳,却有些看不透彻。

    “不知道玉家军都统过得怎么样夏玉夜这小子能不能打动他,想要和天后对抗,没有他是不行的。”再度转移话题,西州之王突然提到夏玉夜的私家军。

    “很难,那个家伙眼界极高。”血誓摇摇头,说出自己的看法。

    “那可不一定,夏玉夜可是比夏玉韵还要有天赋,当初,皇上和我们商议过,我和夏南瀚都应下,可是玉妃死活不肯,若不是他们无心,他才是王位的上乘人选。”西州之王语出惊人,这话要是被天后知道,肯定会心慌,这件事,竟然她不知道一丝一毫,可见这事情的隐秘之处。

    “原来是这样。”血誓同样有些惊讶“如果是这样,那么应该可行,那我们”

    “天后的寿宴结束后,我准备住在天夜王府,我不走,那个老家伙也不会走,就让他住天昭王府吧,也可以压制天后几分。”他心中所想,无人知道,估计也只有他身边的血誓很清楚王爷的目的。

    天亮了,宫中有很多人彻夜未眠。

    尘心殿,夏玉夜看着醒来的凤瞳,小心的将她扶起来,关切的问:“应该很痛吧。”

    “没关系,这样的痛苦又不是第一回受。”凤瞳原本低着的头抬起,摇手“我痛”

    见到她不小心,又极力掩饰的样子,夏玉夜都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生气了。

    “王爷,有消息。”念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疑惑的目光看着殿门,为什么御城要自己站在门外禀报呢

    “进来。”

    “是。小说站  www.xsz.tw”念碧走进殿门,看着半遮的幔帐,王爷坐在床边,隐约间可以看见床上躺着个人,看来昨夜的事情是真的了,王妃受伤了。

    “说。”不满的看着盯着床看的念碧,夏玉夜没好气的说了一个字。

    念碧急忙低头,禀报着自己探查到的消息。

    “刑部王舜及其一些朝臣被刺杀身亡,临山候死了一个替身,人心惶惶。虽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可以确定死的是我们的对头。”

    “继续探查。”夏玉夜听完,皱皱眉,有些想不明白,天后无故遭受损失,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玉夜没想明白,凤瞳的思绪却是飘远,南语,会不会是你们做的

    “还可以吗今天我们必须出席天后的寿宴。”

    “好。”凤瞳起身,衣服散落,她极快的速度一拉衣服,有些窘迫的看了一眼夏玉夜,脸微微泛红。

    “我去外面等你。”夏玉夜摸摸凤瞳的头,起身离去。

    我还是有些放不开,有些不好意思,凤瞳看着夏玉夜的背影,微微低头。

    尘心殿的衣柜中有衣服,凤瞳忍痛穿上一件裙装,感觉还可以,转身走向门口。

    “夜,天后如果看见我,估计会不高兴。”

    “她看见本王估计会更加不高兴。”

    两个人对视一笑,是啊,她看见我们会很不高兴。

    夏玉夜看着殿宇林立的王宫,估计现在的她哪怕是看不见我们也很不高兴。

    这天是天后寿宴的第二天,宴会中的人看起来少了一些,至少刑部王舜并没有来。

    有些朝臣知道怎么回事,但也不敢私下议论,临山候依旧还在,他绷着脸,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走动的人,满眼的忧心。

    天后坐在首位,面对夏玉夜和凤瞳的出现并没有出言为难,而是默认了她坐在夏玉夜的身边。

    “今日哀家有事情要宣布,刑部王舜为首的几位朝臣被人刺杀身亡,哀家一定会彻查凶手。”天后的脸色很难看,眼中充斥着怒火。

    顺全匆匆忙忙的跑到天后的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一阵,天后的眼中惊讶一闪而过,深深的看了一眼夏玉夜,继而说道:“哀家认为月桂的死也是一场蓄谋的杀害,所以此事哀家也会彻查。”

    一句话,惊得夏玉夜和凤瞳一愣,两人再度对视,同时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

    “母后,好消息。”夏玉邪高兴的声音响彻整场,他也知道今天的宴会气氛将很诡异,但是他所知道的喜事足以冲淡这一切,母后的人死了一些很好,毕竟天后的势力越大,夜弟的危险越大。

    虽然这样自己看起来有些不孝,他更不想兄弟间自相残杀。

    “哦,我儿有什么好消息啊”天后脸上多了一丝笑容,掩盖之前的不悦。

    凤瞳看着夏玉邪的背影,端起一个杯子,放在嘴边,轻抿,思虑着,根本没看自己拿的是什么杯子。

    夏玉夜好笑的看着凤瞳拿着自己的酒杯,递到唇边,好像在想着什么,完全没注意那杯子中散发的酒气。

    夏玉邪带来的好事,应该是让天后改变主意放过我的事,凤瞳如此想着,嘴中辛辣的味道让她急忙将杯子放下,轻吐舌头,好辣

    感觉左右两边传来的低笑,这两兄弟,剜了夏玉昭一眼,她暗嗔的目光幽怨的看了一眼夏玉夜,都怪你,不提醒我。

    “雪妃有喜了。”夏玉邪语出惊人,天后内心却在叹息,月妃真是不争气,如今得将凤瞳的事情延后再说了。

    宫中传遍了雪妃有喜的消息,天后在筹谋一些事情,不想得罪现在的夏玉夜,她暂时放过凤瞳,派人追查月桂死去的真相,当然她不会真的去查,毕竟她知道这件事牵扯甚广,就算是自己死了那么多的手下,也只能暗自吞下这口气。

    月妃阁。

    月妃脸上满是愤然,她掀翻桌子,将劝阻的丫环推倒,一脚踢了过去“这消息不是真的。”

    她不相信,不相信,为什么雪妃会怀上皇上的孩子,不可能,想到可能因为此事危及到自己现在在后宫的地位,她便烦躁不安。

    来回在屋中走动,她不安的内心告诉自己一定要想办法,不能就这样子坐以待毙,如果雪妃上位,成为皇后,自己便没有机会了,天后姑母也不会再支持自己。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雪妃,是你逼我的,我没办法,只有牺牲你了,看来我需要一个万全之策,技能除掉孩子,还能置身事外的计策

    雪妃有喜本是好事,但是身处这样的宫廷,同样是件麻烦事。

    、第四十章雨妃被贬为何入皇家

    明天便是天后的寿宴结束之日,凤瞳有些无聊的走在宫中,月桂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她感叹凶手的狡猾。

    “见过天夜王妃,我家雪妃在前面的亭中,请瞳妃一叙。”两个宫女恭敬的施礼。

    雪妃,凤瞳必须给面子。

    玉亭中,雪妃静静的坐在那,思绪飘远,直到凤瞳出现方才回神,幽幽开口:“你说这诺大的宫廷中,除了皇上还有谁可以让我信任。”

    有些伤感的话语,原本很火爆的女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凤瞳惊讶之余,也猜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全凭本心。”凤瞳坐在一边的石凳上,等着雪妃的下文。

    “自从本宫有孕的消息被整个宫廷知晓后,本宫的身边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暗中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她脸上的伤悲转成无奈,笑嘻嘻的看着凤瞳:“只不过找你来发发牢骚,不会介意吧。”

    她就知道,她不会在乎那些,在玉家最危难的情况下还能屹立在妃位不倒,她会是简单的人吗凤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夜弟对你很不一样呢”她突然转变语调,有些玩味的看着凤瞳。

    “噗。”凤瞳刚刚喝到嘴中的茶水喷了出去,一脸惊异的看着雪妃,她是真的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

    “呵呵,吓到你了。”雪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形象毫无的凤瞳。

    “你的转变真大。”

    “在这后宫之中,本宫好久没这么敞开心扉的说话了。”

    “那样会死的很快。”凤瞳拿过旁边宫女递过来的手绢擦擦嘴,毫无忌讳的说。

    “瞳的胆子很大。”

    “多谢赞赏。”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着,没有贵妃与王妃的架子,随便聊着一些无关现下情况的事情。

    这处静谧之地,传出两人的笑声,距离这里不远的楼阁之上,夏玉邪站在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没有那些人你过得会快乐,夏玉邪的眼中伤悲越来越深,直至眼底。

    没有母后的政权,估计朕也会很开心吧,到时候便可以将韵皇兄放出来,夏玉邪叹息一声,目光一直注视在不远处的女子身上,夏玉邪的目光变得不善,盯向远处走来的一群人。

    凤瞳和雪妃聊得正开心,远处来了一群女子,很快便来到这里,她们装点艳丽,姿色不凡,皇宫中能来回走动的女人自然是皇帝的妃嫔,为首之人一身玫红的衣装,脸上满是笑意,在眼睛看到到雪妃之后,神色变得阴沉。

    她一摆手,能登上台面的人都跟了上去,尤其她身边的柔弱女子更是亦步亦趋的跟随。

    月妃和雨妃凤瞳认识为首的人,天魅月,旁边这个似曾见过,应该是刑部王舜的女儿,王夏雨。

    她们走在一起,凤瞳眼睛一眯,父亲逝去,她在后宫的妃位必定不稳,只有找到庇护,天后势大,她的选择也没错,现在危险的应该是雪妃,凤瞳有些担忧的看着面前的人,看她依旧不紧不慢的喝茶,内心有些佩服,临危不乱,皇后的料子啊。

    “姐姐是在这喝茶啊。”月妃面色难看,话语倒也没太过为难。

    “嗯。”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凤瞳看到月妃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这个女人来者不善,要小心了呢

    “凤瞳妹妹也在啊。”她好像才看见凤瞳似的,眼中的仇恨一点未收敛,直直的盯着凤瞳。

    “嗯。”凤瞳也不想理她,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雪妃身为贵妃,两人不对头,不理自己很正常,凤瞳的反应让月妃怒火升了起来。

    着火了凤瞳的心中想着,嘴角勾起笑容,她最喜欢看别人生气,尤其是看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气。

    “雪妃姐姐,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不在理会月妃,凤瞳依照夏玉夜母亲那边的称谓称呼雪妃说话,可见她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中,站起身,她便要离去。

    亭上站着很多女子,凤瞳想要离去,必须路过雨妃的身边,雨妃为了像月妃邀功,伸手拦住凤瞳,将她推了回来。

    “别急着走啊,能陪雪妃聊天,难道就不能陪月妃聊天吗”她言语中多了一丝尖酸刻薄,继续说着:“难道是因为雪妃有喜,你也想帮你的夫君天夜王沾点光。”

    “呵呵”一阵低笑从众女的嘴中传出。

    “啪。”清脆的响声,凤瞳仰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主子我都打过,不在乎让我在打一下挡路的狗吧。”

    “你,我和你拼了。”她扑向凤瞳。

    凤瞳向后退了两步,躲开这女人尖锐的指甲,抬手准备继续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这个原本疯狂扑过来的女人突然倒了下来,感觉就像被什么绊倒的样子。

    凤瞳没想到她会撞在自己身上,向后倒去,看到月妃那得意的笑容,凤瞳的心咯噔一下,身后是雪妃。

    好狠毒,她自己在原地站着不动,雨妃推倒自己,然后自己撞到雪妃,如果孩子有了闪失,怪罪不到她的头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雪妃根本躲不开凤瞳撞过来的身体,目光凄凉看着远处跑来的夏玉邪,难道躲不过去。

    凤瞳用受伤的肩将雨妃狠狠撞了出去,她才不会让两个人同时压在雪妃的身上。

    感觉到自己将雪妃撞离石凳,她突然拧身,腰部撞击在石凳上,皱眉闷哼,伸手拉住雪妃的胳膊,一拉,一代,整个人倒在雪妃的身下,成了垫背的。

    雪妃以为一切都完了,身下的柔软让她惊慌的侧身,看着眉头紧皱的凤瞳,她急声问:“怎么样”

    “没事。”凤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打量着雪妃,还好,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那便是她没事。

    “雪儿,你没事吧。”夏玉邪终于赶到,气喘吁吁的拉过雪妃,上下打量。

    凤瞳单手支地,坐了起来,腰上传来的痛楚让她再度皱起眉头,我难道是欠他们的好痛

    注意到凤瞳的样子,雪妃将夏玉邪的手拉开,关切的目光看向凤瞳“还说没事,来人,请墨依澜。”

    “不用,我回尘心殿。”凤瞳摇头,她必须尽快回到夏玉夜的身边,这宫廷中想让她死的人太多,若果他们不顾后果,自己必死无疑。

    “来人,将月妃禁足一个月,雨妃打入冷宫。”夏玉邪在听到尘心殿之后,在看看受伤的凤瞳,他知道,他必须给一个交代,要不然好不容易打好的关系便会瞬间破碎。

    “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不是有意的,如果不是天夜王妃打我,我是不会”雨妃摔在地上,浑身疼痛不已,听到夏玉夜的话也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哀求着。

    “你们难道没听到朕的话。”夏玉邪真的动气了,他放纵她们,她们竟然想害自己的孩子,实在可

    ...
正文 第19节
    恶,他想象不到,如果今天没有凤瞳的帮助会怎么样

    “月妃,帮帮我,帮我求求皇上。栗子网  www.lizi.tw”见夏玉邪不肯放过自己,她求助的目光看向月妃,她在之前还说过会帮助自己。

    “她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指望她。”雪妃平静无波的话语让雨妃心如死灰,再看看丝毫没有反应的月妃,她绝望的低头,一道仿佛是质问苍穹的喊声响起:“为何要我入皇家。”

    夏玉邪心神一震,看着被拖着远去的人,心中只有那一句,为何要我入皇家。

    凤瞳有些同情的目光送雨妃离开,目光转向静望夏玉邪的雪妃和陷入思绪的夏玉邪,他估计又想起皇室中争斗的事了,而雪妃,心中在想自己很没用,竟然帮不到夏玉邪吧

    这两个人,有相似之处呢

    缓缓起身,她摇晃一下,走向亭子的另一边,她现在需要回去,她没有看到身后的那一道怨恨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背影,几乎透入骨髓,你受了很重的伤,注定回不去了

    、第四十一章刺杀获救冷宫的发现

    月妃回去受到天后严厉的斥责,雪妃虽然是玉家的人,但她怀的是玉邪的骨肉,她勒令月妃,不可以在无事生非,要她闭门思过。

    墨依澜来到亭中的时候凤瞳已经自行离去,他给雪妃把脉后离去,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雪妃对凤瞳甚是感激,要求夏玉邪一定要重谢凤瞳。

    相对的,夏玉邪对于雪妃更加珍重的保护起来,他不想今日的事情在发生。

    月妃阁。

    月妃像疯子一样摔碎所有的东西,她不明白,雪妃明明是玉家的人,为什么平日宠爱自己的天后也向着她说话。

    她眼睛突然一亮,我在这兀自烦恼,动不了雪妃,难道本宫还动不了凤瞳吗天后姑母也看凤瞳不顺眼,如果除掉她,或许还能讨天后姑母欢心。

    “来人,凤瞳现在应该在回尘心殿的路上,派人把守个个通道,务必要杀掉她。”这口恶气,本宫一定要出,她眼中满是恶毒,嫉恨已经让她失去往日的温和。

    “是。”有人应下,退了出去。

    这里是王都偏僻角落的民宅,几个人坐在院落中,相对而默默无言。

    大门打开,走进来一背剑少年,少年看着院落中的人,神色凝重:“不出天妖大人的预料,临山候贤正果然活着,宫中传出喜讯,雪妃有喜。”

    “玄菱,辛苦。有没有打探到凤瞳的情况。”南语有些担忧的看着玄菱,希望他口中不要说出让逆君承受不了的言语。

    “凤瞳应该没什么大碍,她参加了天后的宴会。”玄菱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我们暂时按兵不动,我得去天后那里解释一下。”天妖出言,站起身。

    “天妖大人,你行吗”南语听到凤瞳没事的消息松了一口气,天妖站起身让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三年前都没死,这次我也不会死。”天妖一笑,向外走去。

    我苟活三年,怎么会败在这里,我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怎么可以死。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今夜会回来。”天妖离去,唯留一群人相对无言。

    青夏王宫,花园假山石。

    凤瞳靠在假山石上,满头的汗水,肩上的伤口已然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衫,动一下,腰上的痛感便会袭来,我必须快点回去,只有呆在夏玉夜的身边才安全。

    “月妃密令,封锁通道。”一道男子的声音响起,凤瞳一惊。

    来得好快,月妃竟然在宫中养私卫,而且是男人。

    没有时间多想别的,凤瞳矮下身子,要是被发现一定会死的,弄不好,还会生不如死。

    怎么样才能逃掉,凤瞳闭上眼睛,平静的感觉“一个、两个六个、七个十个”睁开紧闭的双眼,十多个人吗解决了他们,凤瞳咬牙站起来,手中变戏法似的出现一把短剑,向假山旁移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十多个灰衣男子还没有注意这边,好机会,凤瞳闪了出去,脚步轻盈,一剑抹在离自己很近的人脖子上,鲜血迸溅,尸体倒了下去。

    杀掉第一个人后,她极快的速度冲向人群,继续收割着生命,对于敌人,她从来不会仁慈。

    众人发现了凤瞳的存在,喊了一句:“杀。”围了过来。

    凤瞳咬着嘴唇,谨慎的盯着围成一圈的人,他们敢在宫中大打出手,那么必定会速战速决,自己的机会不多,只杀了两三个人,便累了,看来想要逃走很难了,夏玉夜,或许我会死在这,然后被人消去痕迹,就好像在这世间未存在过

    在这世间没存在过吗好像蛮悲凉的,那我便努力活下去吧。

    “杀,速。”为首的男子吐出两个字,提着长刀,当先冲了过来。

    这里是花园,只要我时间拖延的够久,一定会有逃出升天的机会。

    架开男子的长刀,凤瞳并没有硬磕,身子向后跃去,只是这样的动作,便让她痛苦的停下,背后袭来的一刀让凤瞳心惊,,低头,弯身,躲了过去,回手一短剑,划开偷袭之人的袖子,鲜血迸溅在凤瞳的脸上,妖冶异常。

    不能在这样下去,会死,真的会死

    虽然凤瞳的剑对他们造成伤害,但是他们可不会怕她,人影穿插,凤瞳身上已经见伤,动作也越来越迟缓,头上的汗水滴落,我尽力了,能支撑这么久,已经尽力了

    刀落下,凤瞳短剑一迎,短剑飞出,凤瞳就地一滚,说不出的狼狈,刀刀跟随,她脸上头一次露出疲惫,夏玉夜,再见

    兵铁交击的声音响起,凤瞳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旋身,白色的身影,清茶的味道传入鼻中,这是个男子,宛如谪仙的男子将手中的玉箫舞动,逼退灰衣人,温润的话语响起:“这里是宫廷,不想被发现就滚。”

    这个声音,凤瞳听过,想着第一次见面,在天渡桥亭的男子,原来他是会武的,“流水,我不想连累你。”

    “天夜王妃不是说种因得果吗或许已经到得果的时候。”流水调笑凤瞳,一点也没有因为凤瞳是王妃而拘礼。

    “他们是月妃的人,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他们。”凤瞳有些局促,这家伙,这么记仇吗

    “没关系。”嘴上说着没关系,流水的眼中却是无奈,要是被夏玉夜知道自己对他的王妃见死不救,等待自己的应该同样是生命的尽头,他还没娶到落花,怎么会寻死

    “我们是月妃的人,希望阁下不要多管闲事,虽然不知道阁下是谁,但这是宫廷,想必阁下不是泛泛无名之辈。”为首的人有些傲气,话语中又有些气愤,毕竟损失了弟兄,还没成功杀掉凤瞳,这样子回去,月妃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咳。”凤瞳轻咳了一声,头靠在流水的胸前,身子一沉,不好,越来越虚弱了。

    “本公子没空陪你们玩了。”感觉到凤瞳的样子,流水有些担忧,闪身退去。

    灰衣人上前,想要追去,被为首人拦住“我们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很快就会有人发现,先撤,通知他们暗中搜寻,天快黑了,只要盯着会尘心殿的必经之路就行了。”

    “是。”

    这个任务我一定会完成,不会让你逃掉的,虽然不知道是错是对,我们的阵营不同,为首的灰衣人摆手,带着人隐去。

    尘心殿。

    夏玉夜坐在桌前,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殿门,瞳,去哪了不想把她看得太紧,玩到把我忘了吗

    “你们家王妃呢”他似自言自语。

    “一个时辰前在雪妃那里。栗子网  www.lizi.tw”念碧的声音响起。

    “现在呢”

    “属下这就去察看。”念碧决定去看看,也好让自家王爷安心。

    “王爷,月妃被禁足,雨妃被贬冷宫,王妃可能受伤了。”门外,流影匆忙的跑进来,声音有些急促。

    “什么”夏玉夜站了起来,盯着流影“王妃人呢”

    “属下是听一些宫女的议论,并未去察看王妃现在的下落。”流影如实的说着。

    “那还不快去。”夏玉夜吼道,人也闪出门外,远去。

    偏僻荒凉的宫墙旁,流影将凤瞳小心的放下,打量周围的环境,低语:“尘心殿我们是回不去了,暂时在这躲躲,夏玉夜一定会发现你不见了的。”

    “嗯。”凤瞳点头。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忍忍。”流影察看一下凤瞳的伤口,皱眉,这样的伤口,只有夏玉夜才动得,自己怎么也不能出手。

    “不用,没关系。”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凤瞳偏头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这宫中有不少黑暗的地方,我只知道这里应该是皇宫的东北角。”流影左右看看,低语。

    “你的衣服。”凤瞳有些歉意的看着流水沾上血迹的白衣,虚弱的说。

    “没事。”流影一脸毫不在乎,“你休息一下,我去周围看看。”

    “好。”凤瞳点头。

    白影闪动离去,凤瞳眼中好奇之色浓郁,没想到,这么个弱弱的人竟然是个高手,真的是看走眼了啊。

    不知道夏玉夜现在在做什么发没发现我不见了

    落雪院。

    夏玉夜阴着脸走出院门,看向远处绯红色的天际,瞳,你去了哪里

    一个时辰前,凤瞳已经离开,她为了帮我撞到腰,御医来了她已经走了,难道没回去吗。

    想着雪妃的话,他的心不由烦躁不安起来,千万不要出事啊

    “去,找王妃。”夏玉夜轻语,人消失在落雪院门外。

    流水很快便回来了,他目光中有疑惑,有不解。

    看着倒在那闭着眼睛的凤瞳,他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她,分享自己看到的事情。

    感觉有人走到身边,凤瞳睁开眼睛,流水的眼中闪过惊讶,这小女人不简单啊,也是,夏玉夜中意的人能简单吗

    “怎么了”

    “我刚刚出去,发现这墙内是一处冷宫,门前守着很多人,院中关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他说出自己看到的一切,以及自己的疑惑:“虽然没来过这里,但皇上的妃子我都见过,可是对这个女子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凤瞳听着流水的话,不由皱眉,这宫中的水真够深的,怎么又冒出一个貌美的女子,她若不是皇帝的女人,那会是谁的

    两个人都在深思,全然忘记天已经黑了下来。

    、第四十二章月妃失势结束的寿宴

    月妃阁。

    “属下见过月妃。”灰衣为首之人跪倒施礼。

    “说吧。”月妃斜倚在幔帐后的软榻上,慵懒的声音传出。

    “天已经黑了,我们依旧没有找到凤瞳的下落,天夜王已经派人搜宫,属下必须撤出王宫。”

    “月影,难道本宫白养活你,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月妃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中充满怒意。

    “属下实在为难,也望月妃不要害了自己。”月影艰难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他实实在在的为月妃好,可是月妃却不知道珍惜。

    “月影,我要凤瞳的命,若是凤瞳的命不拿来,你不能撤离王宫。”她气愤起身,殊不知自己已经掉进了自己所设的陷阱。

    身为私卫,夜色已近竟然还在宫中,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光是很严重,而是非常严重。

    月影不在说什么,退了出去,看着渐渐出现的星斗,看来没办法了,只有尽快找到凤瞳的下落了,是福不是祸,或许我看错了人。

    闪身离去,他融入茫茫黑夜。

    一道蓝衣身影转出来,看着远去的人,王妃失踪竟然和月妃有关,难道是天后下达的命令,我得尽快去找王爷,扳倒月妃的机会来了,那个私卫,可是名副其实的男子。

    这样子虽然有点卑鄙,但对于像月妃这样的人,就的用相同的手段,编了个理由安慰自己,御城向反方向离去。

    依旧是流水和凤瞳避难的冷宫,凤瞳被流水拉起来,抱在怀中,道了句得罪,他纵身跃进院墙,轻飘飘落入荒芜的院中。

    两个人躲在草丛中静观一会,没什么动静,流水继续抱着凤瞳转向这院中的屋子,贴在后窗户下面,听着屋中的动静。

    “小姐,你还不休息吗”侍女的声音响起。

    “不,再等等。”柔弱的女声,应该是流水看到的那个女子。

    “小姐是在想昭殿下吗”侍女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同情,有些哀伤的问。

    夏玉昭凤瞳与流水对视,眼中满是震惊,这里怎么会有喜欢夏玉昭的女子。

    女子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惊讶,他们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三年了,每半年一面,我不想在过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拖累昭了,好累。”

    “小姐,我们的黎明即将来临。”

    “但愿他平安。”柔和的女子声音再度响起,声音中多了一丝担忧。

    “昭殿下一定会救小姐出去的。”侍女信心满满的劝慰着自家小姐。

    这个小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被困三年,她和夏玉昭应该是很熟的相识,要不要将她带走呢

    “我们先离开,凭现在的我们救不了她。”流水似乎知道凤瞳的想法,直接否定。

    要带着自己,屋中有一个小姐和一个侍女,带走三个女子,不可能的吧,凤瞳有些好笑自己的想法,看来这事情得回去和夏玉夜商量下,再做决定。

    流水带着凤瞳悄悄退去,只有被压倒的草可以证明这里有人来过。

    尘心殿。

    夏玉夜焦躁不安的坐在那,失神的看着殿门,瞳,你到底在哪里

    没有消息,传回的消息全部都是这样的。

    “王爷。”御城施礼。

    “有王妃的消息了。”夏玉夜期待的看着他。

    “没有。”御城没正视夏玉夜,却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失望。

    “我没兴趣听别的消息。”

    “王爷,是关于月妃的私卫现在还留在宫廷的消息,我们可以用这个来对付月妃,给雪妃做点事情。”御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去办。”夏玉夜没多大兴趣,冷冷的看了一眼御城,摆摆手。

    他现在心乱的很,已经到深夜,凤瞳还没有消息。

    “王爷,王妃回来了。”念碧兴奋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推开的殿门,夏玉夜的目光转了过去,人也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门口。

    一身白衣,上面斑斑点点的丝丝血迹,散发着清茶味道的男子怀中抱着睡着的女子,女子恬静的脸上满是灰尘,衣服狼狈,虚弱的呼吸,让人担心。

    “王爷,王妃我送回来,也该告辞了。”流水将凤瞳交给夏玉夜。

    夏玉夜急忙接了过来,检查一下凤瞳的伤,他脸色越来越阴沉,他不知道她怎么会变得这样,难道在这深宫中有人敢对她出手,想到御城说的话,夏玉夜深邃的眼眸中杀意一闪而过:“流水,进来。”

    流水一捂额头,果然摊上麻烦事了

    安宁殿。

    时值深夜,天后竟然没休息,在她的面前,恭敬的跪着一妖冶男子,正是从宫外赶回的天妖。

    “你应该给哀家一个解释。”天后开门见山的话回荡在安宁殿中。

    “我有我的计划,所以没有杀掉凤瞳,她还有用,我还查到消息,有人想要颠覆皇位。”天妖说出惊人消息。

    天后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呼:“真的”

    “我还在调查,还没有结论。”天妖低着头,眼中满是愤恨,老家伙,暂时,暂时先让你提心吊胆的活着。

    天后怀疑的目光盯着天妖,神色惊疑不定。

    “天后,我们的人死了很多,这点足以证明有人对我们下手。”天妖说出自己的依据“我查到,这事和夏玉夜并没有关系。”

    “若是这样”天后沉吟“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多谢天后信任,天妖这就回去调查此事。”天妖施礼,恭敬退出安宁殿。

    “天后真的这么信任他。”屏风后面,迷离轻语。

    “信任吗谁知道呢”天后没有正面回答,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青夏宫。

    夏玉夜阴着脸带着御城和流影两个人押着灰衣侍从来到这里,压下心中的愤怒推开了青夏宫的殿门。

    “王爷怎么来这了”内侍跑过来急声问道。看这样子,来者不善啊。

    “本王要见夏玉邪。”夏玉夜直呼皇帝的名讳,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愤恨。

    “这”内侍一脸惊慌,这天夜王是要怎样

    “让他进来。”殿内传出夏玉邪的声音,内侍让开道路。

    夏玉夜带着三个人走了进去,相谈半个时辰后,皇帝便派人带走了那灰衣私卫,夏玉夜带着人离去。

    在夏玉夜离去后,夏玉邪便宣布,“月妃私卫深夜不离王宫,其心当诛,念月妃多年并无过错,废黜月妃,永不相见。”

    这样的消息震惊了整个王宫。

    月妃甚至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便被押走,天后找寻夏玉邪询问,得到的消息却是:玉邪已经长大,有些事情已经可以自己做主。

    天后无权在过问,夏玉邪成功做了一回主。

    天后的寿宴最后一天,有很多人没有参加寿宴,有喜的雪妃,被贬的月妃,受伤的凤瞳没有来,虽然很气愤,天后也只能将怨气压在心中。

    夏玉邪是她的儿子,她不会怪罪他,但是,她的目光再度转移到夏玉夜的身上,皇上惩罚月妃,一定有他在中间搞鬼,一切都没关系,她还有天家这个后援,屹立王城这么多年,她还有很多人在背后支持。

    寿宴结束后,夏玉夜没有带着天婉欣,只带走凤瞳一个人,这些看在天后的眼中,她深深的知道,天婉欣只是一招废棋,夏玉夜,或许只有那个丫头才能掌控

    该离去的基本都已经离去,两州之王意外的留下,他们决定在王都小住几日。

    没有打扰夏玉邪,只是和天后打了个招呼,西州之王夏墨麟带着自己的孙女住在了天夜王府。至于东州之王夏南瀚携孙住进了天昭王的府邸。

    这两个老人家住在王城,让天后咬牙切齿,很多事情都不好办了,只要他们在,自己便要顾忌。

    夏玉夜很客气的将夏墨麟接进府邸,天昭王倒是没发表什么意见,平淡的将夏南瀚迎进门来。

    王都恢复平静,但夏玉夜的心却是越来越焦躁不安只为那受伤的人

    、第四十三章南语到访夏玉夜吃醋。

    这时候,距离天后寿诞结束已经过去三天,凤瞳也已经醒来,夏玉夜不知道去忙什么了,天婉欣自从回来后一直没出屋子,王府也算平静。

    西州之王每日带着孙女闲逛花园,倒也津津乐道。

    他知道凤瞳受伤,也没太过打扰。

    恢复得差不多的凤瞳走在石子路上,这条路,不知道走过多少回了,什么时候这天才能平静下来。

    依旧是天婉欣

    ...
正文 第20节
    的天蓝院门前,依旧是那一身浅装的丫环,她怎么又站在门外了凤瞳心中的疑惑又升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天妖看起来清瘦了不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她轻声开口:“天妖,你又被惩罚了”

    “是啊。”她淡然的回答让人没办法相信。

    “最近看你清瘦了些,还是补补吧”没理会她的谎言,她从天蓝院门前走过。

    “承蒙王妃挂念。”天妖眼眸闪烁,回了一句“倒是王妃,自己注意身体。”

    是提醒吗已然走过,她倒是不会回头再问。

    王府花园。

    “血誓,你确定夏玉夜去了军营,他要做什么”夏墨麟眼睛看着在花丛中来回跑动的夏玉柔,说出的话却是问身边的侍从。

    “绝对没有错,说起来,应该快回来了。”血誓很肯定自己得到的消息。

    “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他能不能得到那个人的承认。”夏墨麟眼中期待之色闪过,静静低语。

    “凤瞳皇嫂”稚嫩的女孩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他们的目光看向站在花园边际的凤瞳,她已经没事了吗

    凤瞳站在花园边上,看着这花园中的人,心中升起疲惫,她并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牵扯,还是在夏玉夜没在府上的时候,她不知道他们对夏玉夜的看法,更不想他们打扰夏玉夜的生活。

    凤瞳的目光没有欢喜,她毫不收敛的看着西州之王,她就是想要告诉他,在这里,他并不是很讨人喜欢。

    看来被讨厌了呢老人心中升起这样的念头,却也没说什么,拉着玉柔,带着血誓离开了

    凤瞳目光注视着离去的人背影,看着那孩子频频回头的样子,她心一软,只要他不阻碍夏玉夜想做的事情,那么她便不会视他们为敌人。

    “王妃,府外有一个叫南语的求见王妃。”一道身影从墙上落下,跪倒施礼。

    “让他来花园。”凤瞳一摆手,下达自己的命令。

    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一个结局的。

    南语是为了逆君的事情来道歉的,他盛怒之下伤害了凤瞳,已经不好意思在出现,便让南语前来。

    走在去往花园的路上,南语有些头大,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逆君啊,你难道只会惹麻烦。

    花园亭中,她锦衣加身,雍容华贵,感觉我们都变了,南语心中不自觉的升起这样的念头。

    “你来了。”凤瞳见南语不开口,淡淡的说了一句。

    晶亮的眼睛看向身边的侍从:“你退下吧。”

    “是。”侍从恭敬的退离。

    “瞳妹,你的伤。”南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没事。”她轻笑“你可以回去告诉逆君,他不需要自责,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瞳妹,我”南语吞吞吐吐的样子让凤瞳心中苦笑,已经走到这地步了吗

    “道不同,不用过多解释。”她目光游离,始终不去看南语。

    “三年前,玉妃失势,附庸于玉家的家族惨遭灭门,我南家也在其列。”南语徐徐道来。

    凤瞳猜到了一点,却没去深想。

    “因为玄家的叛变,天后势如破竹摧毁所有反对夏玉邪登位的家族,逆君替夏玉夜喝下天后施下的毒酒,失去了部分记忆,天妖大人救下了侥幸逃过一劫的我们,三个人在王宫中找寻,找寻幸存的遗孤。”南语的声音中满是痛苦和仇恨,继续诉说着:“当时的情况既乱又危机,天妖大人不得不放弃,带着我们一行十多个孩子离开。”

    “离开哪是那么容易的。”南语悲凉的声音预示着逃跑并不是那么顺利的,凤瞳之后也只见到他们五个人,也就证明天妖并没有成功的将所有人都带出去。

    天妖大人凤瞳注意到南语话语中的人名,天婉欣的丫环也叫天妖,难道是巧合

    “天妖是男的还是女的”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凤瞳皱眉询问。栗子网  www.lizi.tw

    “男的。”南语如实回答。

    “红衣服,长得像女人。”凤瞳想到那个屡屡出现非敌非友的人。

    “是。”没有在乎凤瞳的说法,南语点头。

    “为了我们的未来,也为了让死去的人瞑目,我们回来了,就在你离开后我们便来到了王都。”

    “追随天妖大人,报三年前的仇。”南语的脸色很难看,眼中充斥着执着。

    “那些朝臣是你们杀的,安逸候也是吗”凤瞳理解天妖的痛苦,她还能说什么呢又怎么能阻止。

    “朝臣是我们杀的,但是安逸候的死我们也在追查,毕竟逆君”他欲言又止,观看着凤瞳的反应。

    “不是你们,也不是夏玉夜,只有天后了,毕竟玄明逸的儿子背叛了天后,救下了夏玉夜,天后必定心怀不满。”凤瞳猜测着。

    “天妖现在在哪里”凤瞳有些犹豫的问。

    “他”这样的问题,南语还真的不好回答,难道要告诉凤瞳,其实天妖就在天夜王府。

    “如果不能说,我不问了。”知道南语有难言之隐,凤瞳放弃这个问题。

    “瞳妹,天妖在天婉欣的身边。”南语说出奇怪的话语,眼神有些躲闪。

    “天婉欣的身边”凤瞳的有些僵硬的扭动脖子看着南语,他并没有撒谎,那么天妖真的是那个红衣男子,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天妖总是站在天婉欣的门外,因为她是男的

    夏玉昭赠送的扇子上写下的那乱七八糟的诗句也是在暗示小心天婉欣侍,其实是小心天婉欣的侍从。

    那个白衣女子,或许得找个机会还夏玉昭人情呢

    不对,凤瞳心中的疑惑更甚,天妖应该是天后的人啊难道他是潜伏在天后身边的人,潜伏三年,只不过想要找机会报仇。

    如果是这样,我们都有着共同的敌人天后。

    天夜王府大门外,一队马队停下,一声高喝:“王爷回府。”

    夏玉夜跳下马,仰头看着天夜王府的牌匾,瞳,我回来了,此行很顺利,不知道你身体好没好,本王好担心。

    他轻巧的跃进大门,急声问:“王妃在哪里”

    “王妃在花园。”侍从应答。

    “本王去花园,一会书房聚集。”夏玉夜说完这样的话,如轻烟般消失,他要把一个好消息告诉凤瞳,他已经得到玉家军都统玉天行的认可了。

    “王爷”侍从抬起的手放下,算了,王爷去了不就知道了。

    夏玉夜兴冲冲的来到花园,停下脚步,亭中有两个人,那个人他认得,和凤瞳很熟的南语哥哥,心有些发堵,看着他们熟络的说话,夏玉夜心中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她从来都没这么和自己说过话。

    空气中泛着酸酸的味道,我们的王爷原来是吃醋了紧随而来的御城他们是这样想的。

    “今日我便要告辞了,瞳妹,希望还有再见的时候,逆君的事,对不住了。”南语和凤瞳谈了很多事情,之前的结算是解开,至于之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两人都避讳的没有谈及之后这个话题。

    “稍后,请王妃来书房。”夏玉夜没有出面,冷冷吩咐一声,转身离去。

    御城示意身后的人跟上,独自一个人走向凤瞳,南语同御城擦身而过,两人对视,火花四溅,再度相见,绝对刀兵相向。

    “警告你们王爷,要是伤害瞳妹,南语天涯海角,死命追杀。”喃喃的低语飘散在空气中,消弭。

    御城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飘身离去的人,他管得太多了吧眼中杀意肆虐。

    “御城,既然你回来了,那么夜也应该回来了吧。栗子小说    m.lizi.tw”凤瞳跑了过来,有些欣喜的问。

    御城敛去眼中的杀意,恭敬施礼:“王妃,王爷在书房等你。”

    “下回不要对我恭敬了,我先走了。”凤瞳跑向书房的方向,回首一句告诫。

    看来事情并不像王爷看到的那样,听到王爷归来,王妃很高兴呢御城心中的担心消失,笑着跟了上去“是,谨遵王妃命令。”

    书房,夏玉夜静坐在那里,端着一杯茶发呆不语,需不需要真真正正的和凤瞳成亲,绑住她一生,本王该好好考虑

    “夜,你回来了,我知道了很多消息。”凤瞳有些雀跃的推开书房的门,却被屋中诡异的气氛惊到,没有人说话,是怎么了吗

    “过来。”

    “哦。”这一声过来,凤瞳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他在为什么事情生气,难道三日出行办的事情并没有办好。

    “瞳。”夏玉夜将缓步行来的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深邃的眼睛盯着凤瞳的眼睛“瞳,不会离开本王吧。”

    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害怕,虽然很淡,凤瞳还是感觉到了,他在怕什么

    “不会。”凤瞳摇头“只要不是夜抛弃了我,我绝不会离开。”

    夏玉夜放下心,他现在很脆弱,他只是想要凤瞳的承诺,哪怕只是一句话,他想要的只是慰藉。

    “瞳,你知道吗母亲的军队,我得到了玉家军的认可。”

    “是你,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凤瞳说着,眼底尽是担忧,你要那么多的军队做什么被承认是好事,可是他要做什么,之前他没有动作,天后可以放任他,这回,天后还会无动于衷吗

    看到凤瞳眼中的担忧,夏玉夜心中愧疚不已,为了不在看到你受到伤害,本王宁愿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你的担忧本王也很清楚,天后的威胁本王也知道,我们还有时间,有足够的时间来布置,只因为,天后与自己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她不会放过他,那么他也没必要留手。

    别开目光,他自顾自的说着此行是如何的顺利

    、第四十四章风势渐起狠厉的天妖

    夏玉夜得到玉家军的承认,但凡是有些手段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得到这消息的反应却各不相同。

    青夏王宫安宁殿。

    天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鬼影带回的消息,这不可能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夏玉夜怎么可能成功的调用这军队,必须想办法,已经出现很多不在预料之中的事情了,哀家决不允许事情超出哀家的掌控。

    “叫天南天北过来。”天后眼中的怨毒越来越深,她要毁了他。

    “你们的命是哀家的,现在就用你们的命去为哀家做件事情,杀掉夏玉夜。”

    双生子兄弟拿着天后的金牌离开王宫,耳边还回荡着天后的话,他们坚信,这次一定会完成天后的命令。

    “天后是在向夏玉夜挑衅吗只是想告诉他,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小动作。”黑夜的王宫很静,安宁殿的房上,一道黑影静静的看着天南天北离去的背影,看来今夜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黑色的瞳孔散发着莫名的异彩,风势渐大,谁能独善其身

    天夜王府中的**小院,这里住着一位皇亲贵胄,西州之王夏墨麟。

    “王爷,夏玉夜已经得到玉天行的认可。”血誓话语虽然平静,却掩饰不住那暗藏的震惊,他可是比谁都清楚玉天行的脾气。

    “很好。”夏墨麟抿了一口茶水,赞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夸茶还是在夸人。

    王城郊外小屋,天妖的脸色很苍白,听着南语的汇报,眼中疯狂在酝酿,夏玉夜得到玉家军的认可,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做到,只要和夏玉夜联手

    “王宫那边有什么动静”天妖问出自己最担忧的事情。

    “王宫中派出天南天北,具体要做什么还没查出来。”南语神色犹豫,随口说出自己知道的情报。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刺杀夏玉夜。”天妖起身,“我出去一趟。”

    “天妖大人,你的事我和凤瞳说了。”南语一咬牙,将话说了出来。

    “凤瞳”天妖的脸上满是不悦,凤瞳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人,他有些愁了,南语若是说了,自己在天婉欣身边的事情她应该都知道了。

    或许这也是好事,南语将事情挑明,我也可以明目张胆的去见凤瞳,兵符的事情也可以从凤瞳的身上着手。

    南语一直在看天妖,他有些担忧天妖不高兴,怪罪自己。

    天妖回眸一笑,天地为之失色,南语一愣,耳边传来轻语:“早晚会知道,也不在乎是什么时候”

    王都在这一夜变得不再平静

    天夜王府正厅,夏玉夜坐在那里,凤瞳在侧相陪。

    玄轩一身将军的衣装,单膝跪在夏玉夜的身前“王爷,玄轩已经拿回禁军营的兵符,愿意用血肉之躯守护王爷,只希望王爷可以帮我除掉杀害月桂的凶手,慰她在天之灵。”玄轩落泪,他此生难忘记,那个既冰冷又温柔的女子。

    凤瞳看在眼中,心中却在叹息,明明可以相守一生,没想到因为皇室的阴谋再难相见。

    “你不说,本王也会去追寻。”夏玉夜同样伤感,月桂,一个不知道值不值得的女子

    “你们聊,我先回去了。”面对这样的夏玉夜,凤瞳只想退去。

    “好。”夏玉夜知道,这样的场合,让凤瞳在这,对她有些不公平。

    出了屋子,凤瞳准备回凤院,路过天婉欣的院落,看着灯火昏暗的屋子,心渐渐发凉,月桂可怜,天婉欣同样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我幸运吗或许是幸运的,至少我得到了夏玉夜的信任,渐渐地走进他的心,夜,不管你的过去,有我在,便不会再让你伤心。

    身影绰绰,凤瞳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天夜王府的后街,两道黑影飘身来到这里,看着高大的院墙,天南有些感慨“弟弟,这墙我们都不知道爬过几次了。”

    “是啊,哥哥,这回不知道还能不能碰到那个女子。”天北有些后怕的问天南。

    “我怎么知道”提及凤瞳,两个人都有些害怕,惊惧的看着院墙,狠狠心,决定翻过去。

    “呵呵你们两个就那么胆小,怕凤瞳吗”轻柔的男子声音响起,丝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嘲讽。

    “谁”这个可以秘密的刺杀,竟然被人发现了,回去会挨骂的。

    说话之人走出阴影,双生子看清来人的样子,长出一口气:“天妖,你竟然这样子吓人,回去一定要告诉天后。”

    “恐怕,你们没机会回去了。”话音刚落,人影晃动,寒芒闪过,两道身影倒下,鲜血流淌

    “两个笨蛋。”天妖绝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倒下的两人,转身就走。

    “为什么”天南用涣散的目光想要看清天妖的神色,不明所以的问。

    “你们阻碍了我前进的路。”天妖远去,只留下这双生子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

    安宁殿,天后一直等到天明,都没有等到双生子,她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不妙,屏风后面的阴影犹在,眼中已经是确定。

    双生子应该回不来了,回不来了就证实了我的猜测,天妖,你到底是什么人

    “鬼影,你去查”

    “不用查了,双生子应该已经死了。”打断天后的话,阴影消失。

    天后呆坐在奢华的椅子上,神色疲惫,已经失去很多助力,哀家该怎么办才好。

    青夏王宫舞坊。

    身着白衣的流水躺在软榻上,静静的听着珠帘后传出的乐声,神色怡然。

    琴声戛然而止,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榻边的落花,急忙起身:“怎么不谱曲了”

    “你难道听不出来我曲中的烦躁不安吗”落花没好气的说着。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他拉过落花的手“我没得选择,夏玉夜是我们的恩人。”

    “难道就不能不参与进去他们的阴谋吗”

    “他只是要我去查墨依澜而已。”

    “墨依澜,不就是一个医士吗”落花不解。

    “我也不知道夏玉夜为什么要我查他,他进宫比我们早,平日又很少和别人交际,查他有点难度。”

    “夏玉夜总是那么难以琢磨。”落花旋身转进珠帘之后“答应我,好好活着。”

    流水眼中满是温柔“我会的,因为还没娶到你。”站起身,他整理一下衣服,离去。

    参与进他们的阴谋,你可要平安归来啊落花隔着珠帘,看着推门离去的人,我不会阻止你,但不允许你丧命。

    天明,凤瞳早早的便起身。

    她走出自己的屋子,惊异的看着等在院门外恢复男装的天妖,他来干什么

    “不请我进去说。”天妖试探的说了一句。

    “进来,莲荷献茶。”凤瞳面无表情的走回去,吩咐莲荷。

    莲荷眼中疑惑的看着两人,这个叫天妖的可是男人王妃这是在弄哪出。

    “不必了,只要她退出去就行。”天妖摆手。

    “莲荷,你先出去吧。”凤瞳只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你已经知道一切,天妖先向瞳妹致歉,之前下手太重,望见谅。”天妖是诚心道歉,凤瞳的面色缓和了一些。

    虽有缓和,不代表会对他客气“有什么事说吧。”

    “今日来见你,只是想借兵符一用,夏玉夜很难接近,你帮我去说。”天妖坐在凤瞳的对面,语气中多了一丝哀求。

    “我从不过问夏玉夜的事情。”她轻抿一口茶水,摇摇头。

    莲荷走出凤院的门,她决定,去把夏玉夜叫来,毕竟,这事太诡异了

    “那就是不能帮忙。”天妖又问了一句。

    “你要兵符做什么”

    “复仇。”他毫不忌讳。

    得到莲荷的消失,夏玉夜急忙赶了过来。

    除了什么南语的,如今却又跑出来一个红衣男子,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可以坐在那里闲聊了。

    夏玉夜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站在门外,阴着脸看着屋中的两人,凤瞳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静坐相谈的样子被夏玉夜看见,而且他越来越阴郁的脸色证明他很生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的王爷不再有初时的淡定,也耐不住性子了。

    御城等人看着闪进院落的人,不由同时摇头。

    “想要借兵符,没有本王出面他们不会动兵,本王若是死了,那兵符别人也用不了,别白费心机打它的主意。”夏玉夜隐约听到了一些谈话的内容,忍不住站了出去,来到凤瞳的身后站立,眼神不悦的盯着天妖。

    “王爷是在担忧什么吗”看着夏玉夜站着的位置,天妖抿唇笑了,他没想到夏玉夜的兵符竟然还得这样用,怪不得夏玉邪将兵符还给他。

    “本王担忧什么,不关不男不女的人什么事吧。”夏玉夜反唇相讥,他就是不喜欢他靠近他的瞳,又怎么样。

    “王爷的小人儿可要守住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跑到别人的怀中去,到时候王爷哭都来不及。”火药味十足的两个人,凤瞳夹在中间有些头大,天妖故意气夏玉夜,他难道就不能淡定点。

    “拭目以待,我相信我的瞳,生是本王的妃,死是本王的鬼。”夏玉夜将凤瞳拉入怀中,宣示着自己的专属。

    突然被抱在怀中,凤瞳嘴角勾起弧度

    ...
正文 第21节
    ,他的心中现在只有她,天婉欣什么的都是浮云。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眼前的一幕,天妖的心划过淡淡的痛楚,借兵符一说已经没有可能,那么我只有最后一招,逼夏玉夜出手,那么只有牺牲你了,不忍心,下不去手,什么的,都和我天妖没有关系,因为从三年前开始,我已经学会了不择手段,夏玉夜,不要怪我心狠,或许这便是你和我的区别。

    、第四十五章最后手段入眼即心伤

    自从天妖从夏玉夜的府上离开后,哪怕是在天婉欣的身边也再没见过他的身影。

    夏玉夜整日陪着凤瞳,让她感觉很温馨,如果她知道夏玉夜这么做,只是不想那些阿猫阿狗的总出现在她的身边,不知会作何感想。

    女人都是奇怪的生物,夏玉夜的关注,凤瞳很喜欢。

    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好,西州之王与东州之王结伴离去,这不仅让夏玉夜松了一口气,也让夏玉昭了却了一桩心病。

    双生子的死去让天后收敛心性,对于天后为什么最近没有动作,夏玉夜和凤瞳在疑惑的同时,也感觉很轻松。

    这一日,夏玉夜早早的被皇上宣进宫中,凤瞳只知道他们要去见什么人却也没多问,她并不想束缚夏玉夜的自由。

    王宫囚禁夏玉韵的冷宫。

    夏玉邪与夏玉夜两人来到这里,夏玉夜有些凝重,不对劲,这里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守卫的气息,一个是没有守卫,另一个便是藏匿的很深。

    夏玉邪并没有考虑这么多,看着这荒芜的地方,心莫名的痛苦,韵皇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出你。

    推开积灰的门,两人迈步走了进去。

    坐在院中的男子抬首,有些错愕的看着门口的两人,目光定格在夏玉邪的身上。

    “皇上怎么又时间来这里。”收回目光,他的声音起了一丝波澜。

    “皇兄。”夏玉邪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震惊了两个人。

    夏玉邪跪倒在夏玉韵的身前,泪水滚落,“对不起,我没办法。”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夏玉韵有些愤恨的看着面前的帝王,他竟然给自己这个阶下囚下跪,他的身份不允许有这样的污点。

    “我不管,在这里,我只是兄长的弟弟。”夏玉邪是真心的,夏玉韵知道,他的目光转向夏玉夜,希望他能明白。

    “皇兄,如果有一天,天后与我撕破脸皮,你会怎么做”夏玉夜将现状收入眼底,低沉的声音压抑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旁观好了,不管我和天后谁输了,你都不要管。”夏玉夜点点头,不在逼迫夏玉邪。

    “难道只有这样吗”夏玉邪眼中满是痛苦。

    “你能劝说你母后放过我吗”

    “我”

    “身为帝王,竟然做这样的事情,你给我站起来。”夏玉韵拉起夏玉邪,情绪有些激动质问。

    知道夏玉韵在给夏玉邪解围,夏玉夜并没在说什么,从袖中拿出一幅画,递给夏玉韵,轻语:“我想知道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画卷展开,夏玉韵的身体在发抖,神色大变,有些骇然的看着夏玉夜:“你在哪见过这个人。”

    夏玉邪凑了过去,仔细看过后,有些疑惑的出言:“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一身红装,他邪魅的脸上挂着妖冶的笑,目光中满是莫名的异彩,眼底是目空一切的高傲。

    如果凤瞳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幅画,画的正是天妖。

    “这个人皇兄果然认识。”夏玉夜目光有些迫切的看着夏玉韵,希望他可以告诉自己答案。

    “这个男子,骨子里带着邪魅,对人处事狠厉,不择手段,不要告诉我你得罪了他。”夏玉韵有些担忧,继而说道:“他的父亲是支持玉妃的一派,隐藏在暗中,当初玉妃有意扶我登位。小说站  www.xsz.tw”说道这,夏玉韵转头看了一眼夏玉邪,叹了一口气“唉,最惨的也是他们一脉,被关在一个屋子中,活活烧死。”

    夏玉邪与夏玉夜对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一族擅长用毒,控虫,控蛇。惹上他们务必小心,这个男子是他们家年青一代唯一的天才嫡子。”夏玉韵说完,看着夏玉夜:“如果见到他,请帮我说声对不起。”

    三人坐在一起,夏玉韵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关于三年前的事情说了一些,夏玉邪听后越加的沉默。

    天夜王府。

    凤瞳还是没事在府中闲逛,却不料遇到了同样出了院落的天婉欣,却没看见天妖。

    天婉欣很憔悴,脸色苍白,看见凤瞳已经没有往日的嚣张,她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凤瞳,便离去。

    凤瞳惊讶于天婉欣的表现,她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自己不是她最大的敌人吗

    天婉欣的身影已经看不见,凤瞳才回神。

    “感觉不像是她吗她也是个可怜虫罢了。”天妖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凤瞳急旋身躲开,不管天妖如何表明身份,她对他还是很戒备,内心那不舒服的感觉一直都没消散。

    “王妃这么戒备,是何意我们不是有相同的敌人吗”凤瞳的躲避让天妖绝美的脸上浮现不悦,为什么她可以和夏玉夜挨那么近。

    “我是夏玉夜的妃,不应该与其他男子接近。”凤瞳抬出夏玉夜这个挡箭牌,沉声开口:“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告辞。”

    “别走。”他闪身来到凤瞳的身前。

    一个急停,凤瞳差点撞到天妖,她不耐烦开口:“你让开。”

    “夏玉夜不在府中,你又不是我的对手,若是我执意不让开王妃怎么做”天妖目光接触到凤瞳脸上的不耐,心中怒火烧了起来。

    夏玉夜看不起我,难道在你的眼中也没有我。

    我在想什么,难道我对这个小女孩动心,动情,不可能,她只是我前进路上的踏脚石,在等等,很快就会结束了,你怎么可能败在这里。

    “你”凤瞳脸上愠怒,转身就走,既然不想和他说,走就是了,要不是介于南语的关系,我理都不会理他。

    天妖的手握在凤瞳受伤的肩头,她痛苦皱眉,甩开他的手,捂着肩膀退了一步,心中怒意升腾。

    “你,不要脸。”

    天妖被凤瞳的怒骂弄得呆了一下,闪电般出手,凤瞳反应慢了一下,轻易被制住。

    没有再碰凤瞳手上的胳膊,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按进凤瞳的嘴中,强硬的让她吞了下去。

    凤瞳被制住喂药,愣在那里,她从没想过天妖会这么做,他不是帮了很多忙吗他的敌人是天后,他不是应该和自己等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吗

    那现在他在演哪一出。

    “你在做什么”凤瞳没有问自己吃的是什么,有些木然的问天妖在做什么

    “有你在,夏玉夜会不会听我摆布。”天妖的话语有些悲伤,该做的我全部会做,夏玉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谁让你有实力,却不想给你母妃报仇。

    “你做梦。”提及夏玉夜,凤瞳便像发狂的母老虎,在天妖的挟制下不停地挣扎。

    “瞳妹,你是在诱惑本君吗”他头一次说出自称,竟然是本君,凤瞳不知道这个称谓是什么,她现在只想夏玉夜快点回来。

    “天妖,这个女人也算是个美人,赏给你了。”天婉欣的声音响起,话语中满是幸灾乐祸。

    “你们”凤瞳的力气越来越小,渐渐的挣扎无力,那个药

    她竟然会以为天婉欣可能良心发现,不在找自己麻烦了,没想到是暗藏祸心。栗子网  www.lizi.tw

    “天妖,你要是敢碰我,我若不死,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无力的她也只能在嘴上说说,她也清楚这没用,只是想拖延时间,等到夏玉夜而已,不知何时,她已然将一切都托付给了他。

    “啪。”凤瞳的脸上挨了一巴掌,那白皙的面皮上浮现一道掌印。

    凤瞳有些愤怒,难道天妖在拿自己邀功,取得他们的信任,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吗

    “别打了,这张小脸可是耐看的很。”天妖捏过凤瞳的下巴,话语轻佻。

    凤瞳晃动脖子,却是怎么也挣不开。

    “侧妃,王爷回来了。”丫环恭敬的施礼,天婉欣轻笑离去,恶毒的话随风传来:“天妖,玩够了,解决她。”

    “是。”恭敬的送走天婉欣,他抱起凤瞳,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王妃,难道不害怕吗”

    “我好奇你怎么处理我。”冷冷的,凤瞳软绵绵的歪在天妖的怀中,话语无力。

    “你在想,夏玉夜回来,我怎么的也带不走你。”他猜测。

    “妖君大人。”不一样的称谓,王府中小厮衣装的人竟然是天妖的手下。

    “夏玉夜的行踪。”

    “夏玉夜回到书房,静坐片刻便向瞳妃的凤院行去。”看了一眼天妖怀中的人,他恭敬回答。

    “退下。”天妖闪身离去,向凤院的方向行去。

    这是我最后的手段,夏玉夜,我就是要你们的关系破裂,那样子我便有机可乘。

    瞳,不要怪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利用你,成也好,败也好,我都不会再见你。

    来到凤院中,凤瞳心莫名的不安。

    他会好心的送她回来,直接面对天婉欣的怒火吗

    用脚踢开凤瞳的门,他玩笑轻语:“你应该庆幸,你的丫环不在。”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凤瞳的话语越加虚弱,即便是愤怒的语气也是有气无力的。

    “呆会你就知道了。”轻轻将凤瞳放在床上,他平静的话语让她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脚步声传来,天妖的脸上流露笑意,该来的终归会来。

    “瞳妹,我改天再来看你,今天就算了吧,你已经很累了”暧昧不明的话语,凤瞳瞪圆了眼睛,看着天妖解开自己的衣带,红色的腰带落地,露出那白得不像话的肌肤,他俯身,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薄唇轻吻在凤瞳的脸颊。

    心中瞬间明了,目光痛苦的看着推开房门的人,他的目的,原来是这样。

    夏玉夜的眼中充斥着怒火,谁能告诉本王这是怎么回事脑中一片空白,那个该死的男人在做什么

    心撕裂的痛,他们在做什么

    天妖侧身对着夏玉夜,修长的手指勾在凤瞳的衣带上,他缓慢起身,衣带也同样缓慢的被拉开。

    他一脸笑意,挑衅的目光看着夏玉夜,粉嫩的舌头轻舔薄唇。

    这样的动作,刺激着夏玉夜的感官,凤瞳别过头,她清楚的知道,这一次想要解释难了,只因为看到夏玉夜眼中的受伤。

    夏玉夜暴怒袭来,天妖接了夏玉夜一招退去,唯留那嚣张的笑意响彻在凤院中

    、第四十六章爱之心伤感情的裂痕

    凤院中的气氛很压抑,凤瞳软绵绵的躺在那里,一语不发。

    夏玉夜沉重的脚步声走向床边,将凤瞳拉起来,滑落的衣衫让他眼中的怒火更甚,他拉过她的衣服,系好。

    感觉她的无力,他轻语,满是愧疚:“对不起,本王”他无颜面对她,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如果我说这是天妖的阴谋,你会信吗”凤瞳的声音很低,逃不过夏玉夜的耳朵。

    “别说了,他应该给你下毒了,我去找医士。”夏玉夜轻轻放下凤瞳,转身离去。

    扭头看着夏玉夜闪身离去,凤瞳的心出奇的平静,原以为我们的感情会平静走到结局,没想到,这么不经风吹雨打。

    你已经不相信我了,夏玉夜也不在是夏玉夜了凤瞳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流下,诉说着她的心伤。

    出了凤院,夏玉夜的神色变得狰狞,“来人,转去天蓝院。”

    “王爷,王妃”御城想提醒他凤瞳还中着毒呢

    “她没事,天妖既然想这样对付本王,一定不会让凤瞳有事。”夏玉夜压抑着情绪,让自己显得平静些,直接走向那从来都没去过的院落。

    凤院屋中。

    “王爷去哪了”凤瞳艰难的问。

    “王爷去”莲荷有些战战兢兢的不敢说。

    “说吧。”凤瞳眼中的泪水不争气的滑落。

    “王爷去了天蓝院。”莲荷一口气说了出来,看着凤瞳泪水落得更快,急忙劝阻:“我相信王妃和那个人没有什么关系的。”

    “你相信有什么用。”凤瞳将被子蒙在头上“出去,不要打扰我。”

    天蓝院。

    天妖发呆的坐在椅子上,默默无语。

    天婉欣在一边梳妆,做着当上王妃的美梦,她的声音嘲讽:“怎么天妖,舍不得啊那个王妃就那么有魅力。”

    “闭嘴。”天妖没有给她面子,怒斥。

    “哟,生气了,难道你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天婉欣没在乎天妖的怒斥,她就要当上王妃了,这点小事她不会介意的。

    “有人来了。”天妖警惕的看着天蓝院的门口,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你解决,应该是夏玉夜来了。”

    天婉欣听到天妖的话,喜上眉梢,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装,准备迎接初到天蓝院的夏玉夜。

    天蓝院的门被打开,御城。念碧一左一右带着十多个人走了进来,分立两边,每个人看天婉欣的目光都是不善,吓得天婉欣连准备好的说辞咽了回去。

    他一身黑色锦缎华服,面容冷峻,走进天蓝院的屋门,目光带着实质的杀意盯着天婉欣,他受够了,怒火必须有人承担。

    流影端着一个黑漆漆的托盘走了进来,里面只有一个装满液体的碗,别无他物。

    “王爷这是何意”天婉欣心慌了,她很想求助天妖,可是面临天后的压力,她暂时没敢出声。

    天妖同样感觉到不对劲,悄悄撤离,夏玉夜的眼神似无意的看了一眼后窗,没有理会。

    “喝下它。”夏玉夜一指流影托盘中的药碗,眼中只有冷漠。

    天婉欣的直觉告诉她,那碗中的东西绝对不是自己能沾染的,一旦沾染,会万劫不复。

    “现在的本王很仁慈,喝下它。”依旧是没有情绪的话,却让人心寒。

    御城等人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他们知道那碗中是致命的毒药,对付天婉欣这种敌人再好不过。

    “为什么逼我”天婉欣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

    “是你们逼本王的。”夏玉夜的情绪还是起了波澜,是愤怒

    “帮她。”夏玉夜绝情开口,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不,我不能喝。”她想要逃离,却被舞夕抓了回来。

    将天婉欣的头按到桌子上,舞夕毫无怜香惜玉的样子,抓着她的头发不让她乱动,示意流影可以出手。

    液体倾斜,天婉欣绝望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拉住了夏玉夜离去的步伐:“天妖,救救我。”

    “只要你说出有关天后针对本王的阴谋,还有天妖的身份,本王可以考虑你今后的命运。”他转回身,脸上疑惑。

    “我我是天后派来掌控你的人,天妖是辅助我完成这件事情的,具体的我不知道”天婉欣犹豫一下,急忙说出自己的目的。

    “天妖辅助”夏玉夜沉思。

    “放过我。”天婉欣戚戚然的哀求。

    “属下见过王爷。”门外响起男子恭敬的声音。

    “进来。”夏玉夜应了一声。

    来人一身黑衣,蒙着脸,看了一眼天婉欣,然后看向夏玉夜,很明显,他在征求夏玉夜的同意。

    夏玉夜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来人跪倒施礼:“属下查探到最新消息,天妖与南语、逆君、玄菱、柔舞、碧傲相识于三年前。当年的事情有一点眉目,南语等人是三年前附庸玉妃家族的遗孤,被天妖解救逃离王城,他们五个是近期来到王都的”

    “你说什么天妖和南语。”夏玉夜听到这样的消息,脸色很难看。

    这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凤瞳到底是什么人

    “解决天婉欣。”夏玉夜绝情的话语不带一丝波澜,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天婉欣哭喊的声音响起,也未留住他的步伐。

    凤院。

    夏玉夜推开门走了进来,来到床边,拉起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凤瞳,似乎感觉自己的举动过分,他轻轻的将凤瞳放下。

    恢复了一些力气,天妖给的药功效应该是使人没力气,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夏玉夜,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她低声开口:“怎么了”

    “你问本王怎么了,给我解释,你和天妖是不是很早就相识,以你和南语的关系,你们是不是在合伙利用本王。”他愤恨的话中满是戾气。

    错愕的看着夏玉夜,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但是他竟然再度自称本王,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么气愤,自己已经在经受不住伤害。

    “若是你不相信我,那么就放我走。”凤瞳忍着心痛,说着绝情的话语。

    “放你走,在你没给我解释前不可以离开。”他愤恨离去,说出的话语直接决定将凤瞳关押。

    为什么凤瞳抱着腿蜷缩在床脚,满面泪痕,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夏玉夜离开凤院,转头看了一阵,眼中满是失望:“看住她。”

    最近发生的事情,划开了两人的羁绊,痛心的是两个人,御城无奈叹息,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发生转机。

    爱是双刃的剑,一旦受伤,受伤的必定是两个人

    、第四十七章再添伤痕难愈合伤口

    夏玉夜再也没有出现,凤瞳依旧被关在凤院,当然,她并未被禁足,只是她不想出来。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莲荷不免担心,王妃虚弱的身子好了,但是看起来更憔悴了。

    莲荷端着汤羹走进屋子,看着坐在窗边发呆的凤瞳,轻叹:“喝点吧。”

    “莲荷是大家的闺秀吗”凤瞳没有看汤羹,随口问了一句。

    “我只是王爷府上的丫环。”犹豫一下,莲荷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知道三年前的事情,对吗或许你就是三年前事件的遗孤。”凤瞳不想兜圈子,没有回头看,莲荷脸色的变化,继续看着窗外。

    “我”

    “恨吗”凤瞳不给莲荷说话的机会,自说自话。

    “天后坐下的事情本就天怒人怨,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莲荷的话语有些悲伤“我只能用丫环的身份活着,因为莲荷救下我,我才得以活命,因为有王爷,我才得以生存”莲荷诉说着昔日往事,和三年来的苦楚。

    “我想出去。”凤瞳认真回头,说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她脸色苍白,看起来很可怜,莲荷同情不已,夏玉夜是什么样的脾气她知道,苦了凤瞳,为什么一句解释也不听。

    “快去快回,小心些。”她还是决定放行,不阻拦。

    “多谢。”没多余的话,她扯出一个笑容,有些苦涩。

    凤瞳翻墙离开夏玉夜的府邸,顺着街道向城郊走去,她记得南语说他们住在郊外的一处宅子里。

    ...
正文 第22节
    天夜王府书房,夏玉夜静静的坐在那里,心神不宁

    御城等人一语不发的陪着,看着王爷一会换一本书,看几页便不耐烦的将书扔在一边,明显很烦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终于,在他们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夏玉夜出声了:“凤瞳呢她在做什么”

    “王妃在今早离开王府,去了城郊。”御城舒了一口气,恭敬的回答。

    “她的行踪,本王要去找她。”夏玉夜听说凤瞳去了城郊后,内心有些担忧,她会不会生本王的气了,明明应该是本王生气才对。

    “王爷,属下还有一事禀报。”一听说夏玉夜要去寻人,御城吓了一跳,这两个人,还是各自清醒清醒吧,想要找个理由留下夏玉夜,哪怕拖延一会时间也行啊,谁知道几日都没出去的凤瞳去做什么了,万一是让王爷不高兴的事情怎么办

    “什么事情”夏玉夜一皱眉,还得耐心的听下去。

    “在天安玉死去的那时,我们在天安玉的尸体旁发现了您母亲的画像,感觉杀掉天安玉的人有可能是为了给玉妃报仇,我们之后也暗中查过,没有什么进展,如今才告诉王爷,望王爷恕罪。”说着,御城跪了下去。

    “望王爷恕罪。”舞夕紧跟着跪倒。

    一见两人如此,其余人同时跪倒:“望王爷恕罪。”

    “都给本王起来。”夏玉夜不悦的怒吼。

    “王爷”御城刚说出个称谓被夏玉夜打断“去找王妃。”

    “我们”

    “过去的事情便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只想见到凤瞳。”夏玉夜走过人群,推开书房的门,闪身离去。

    该来的迟早会来,御城无助的看着碧蓝的天空,紧紧跟随。

    城郊。

    凤瞳有些欣喜的看着刻着飞鸟的大门,就是这里,她抹去头上的汗水,敲响了这扇门,他们以前一起生活的时候,便设定了这样的图案作为标记,方便汇合。

    “谁啊”里面传来一道女子不耐烦的声音。

    凤瞳没有说话,她听出来了,这个人是柔舞。

    门开了一条缝,柔舞有些妩媚的脸露了出来,打量着门口的人,惊喜叫道:“瞳妹,怎么是你”

    “是我。”

    “快进来。”

    “因为逆君的事情我还很担忧你呢。”

    “我不是没事吗”

    两人走过院子,向正厅走去。

    “你们的生活变好了些呢”

    “是啊,不再是以前那破房子。”

    “你们看,谁来了。”走到屋门口,柔舞高喊。

    “瞳妹,你怎么来了”屋后转出的未束发男子,有些惊异的问。

    “我今天来是找你的。”凤瞳看着南语,情绪变得失落。

    “你怎么了”南语感觉凤瞳的情绪不对,有些担忧的走过来,两只手握在凤瞳的肩上,上下打瞳。

    “我没事。”凤瞳转身,走了两步,南语不得不放开扶在凤瞳肩上的手,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南语的担忧更甚。

    “夏玉夜欺负你了,我去找他。”

    “不用,和他没关系。”凤瞳拉住欲离去的南语,说出此行的目的。

    “天妖想要做什么我大概猜到,南语,你是这几个人的兄长,一定要保护他们的安全,我可以给天妖指一条路,天妖便会得到一个人的帮助。”凤瞳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让南语惊心,凤瞳变了,不在是以前的凤瞳

    “你决定怎么帮我们。”逆君从屋中走了出来,脸色很不自然。

    “夏玉昭的女人被困在皇宫东北角的一处宫殿中,只要救下她,夏玉昭便会帮助你们,就像三年前帮助天后一样。”她说出自己的猜测,从怀中拿出草草拟定的地图递给南语,没多看逆君一眼,她转身便走。

    “瞳妹。”逆君叫住凤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小说站  www.xsz.tw

    “有事情”凤瞳回首,她根本就不怪他,哪怕他想要伤害的是夏玉夜,毕竟那时候,他的心情并不好。

    “对不起,你的伤”逆君低下头,声音也越来越低。

    “这才像我认识的逆君。”走过去,拍拍逆君的肩膀,凤瞳一笑,苍白的脸色让她的笑容更加不自然“夏玉夜并没有杀害安逸候,信不信由你。”

    “我相信凤瞳的话。”逆君笃定的点头。

    “好,我已经出来很久了,该回去。”凤瞳点点头,冲着众人摆摆手,推开了院门。

    她呆立在当场,手扶在门上,有些摇摇欲坠,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只出来一会便找来。

    “你”夏玉夜张张嘴,有些迟疑

    “我是来找南语的。”凤瞳的神色很难看,盯着夏玉夜,愤怒的神色让夏玉夜心惊。

    “我是来接你回去。”夏玉夜低语,没有看凤瞳,神色有些冷。

    面对两人的疏远气氛,南语走了过来“天夜王竟然来了,不如进来喝杯茶吧。”

    “不必了,我和他回去。”凤瞳几步走到夏玉夜的身边,回身,看了一眼南语,头也不回的离去。

    夏玉夜若有所思的的盯了南语一眼,跟了上去。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王爷没必要和我解释。”

    “你找南语”

    “我们的关系没那么近吧,我找南语也和王爷没关系。”凤瞳回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如果,你认为我和南语欺骗了你,大可以对我出手。”

    “你来人,将王妃带回去。”他指着凤瞳,脸上满是愤怒“难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或许以前有,现在已经没有了。”凤瞳不在说什么,离去。

    两个人之间的沟壑越来越深,愈合不是那么容易的

    天妖从南语那得到的消息让他欣喜,没有夏玉夜的帮助,夏玉昭也是个不错的助力,他救出了冷心,得到了夏玉昭的认可,夏玉昭允给天妖一个愿望,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天妖的脸上满是笑容,胜利在望的笑容,下一步棋就看天后怎么走了

    、第四十八章年关宴会相见的陌生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临近年末。

    自从回到天夜王府,凤瞳便再也没有出来过,只因为夏玉夜真的将她关了起来,足足有两个月没看见夏玉夜,凤瞳那痛苦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这样也好,走了也不会心痛,皇家注定不适合我,这样的想法掩盖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天后并没有太大的动静,天妖所说的要篡夺皇位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天后整日的提心吊胆,而天妖暗中在积蓄力量,明面在观看天后的动作。

    天婉欣不见踪影,他也回不到夏玉夜的府邸,在他的眼中,天婉欣已经凶多吉少。

    即使回到夏玉夜的府邸,又能做什么呢他时不时的会想起凤瞳的脸,却不想在接近,他怕

    年关会有一个宴会,皇帝会宴请所有的王宫大臣,那时候,会是天后动手的机会。

    安宁殿。

    “天妖,将你手中可以致命的毒药拿给哀家,要慢性的那种,至少要在夏玉夜离开王宫时发作。”天后眼中谋划着阴谋。

    “天后的意思”天妖多嘴的问了一句。

    “夏玉夜,哀家的目标是夏玉夜,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哀家会在王宫中对他下手。”天后脸上自信满满“天婉欣这个废物,竟然连自己也搭进去。”

    看着天后一脸的愤恨,天妖眼中闪过怨恨,对的,天后就是这样的人,天婉欣好歹是帮她做事的人,虽然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但是,她失踪不见,竟然问都不问一句,这就是天后的阴狠。

    “是。栗子小说    m.lizi.tw”心中想着,脸上并未带出来,天妖恭敬的将毒药交了出去。

    “退下吧。”天后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是。”天妖走了出去,时间越来越紧迫,我需要加把劲了。

    “你真的相信他。”屏风后面,黑影再度呈现,迷离的话语让天后那充满笑容的脸上多了一丝怨毒。

    “那就需要你出手帮忙啦。”天后慵懒的话语夹带一丝疲惫“皇帝将宴会准备妥当,应该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

    “我明白了。”黑影闪动,天后放在桌子上的药包不见,安宁殿陷入沉寂。

    “哀家不会让皇帝的江山被别人拿走,绝对不会。”天后充满疯狂之意的话语响彻在安宁殿中。

    天夜王府,书房。

    一局棋盘,两人对坐,一个一身白衣,一个一身黑装,棋逢对手,杀得难解难分。

    “王爷,皇帝将举办宴会。”白衣的男子温润的声音让人提不起怒意。

    “那又怎么样”黑衣夏玉夜蛮不在乎的回答。

    “听说是为王爷庆祝在王都过得第一个年,应该会很热闹。”白衣男子的话语中莫名的意味。

    “流水,本王没让你操心这件事。”夏玉夜扔下手中的棋子,低语:“输给你了。”

    “王爷本不应该输,有心事。”流水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这么心烦。

    “说你知道的事。”夏玉夜不耐问。

    “凤瞳。”流水猜测。

    夏玉夜的眼神很阴冷的盯着流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流水打开折扇,挡在面前,一脸怕怕的表情,难道有人已经勾起了夏玉夜的杀心。

    “你要我查墨依澜,他在入宫之前家底清白,是兵部墨依晨的兄长。”流水将自己查到的消息说了出来,不在打趣夏玉夜。

    “墨依晨。”夏玉夜皱眉,很明显,这消息并没有满足他。

    “还有一种可能,他根本不是墨家的人,而是被安了一个身份,打入宫廷。”流水不确定的猜测。

    “总之,就是流水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夏玉夜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白了流水一眼“你真是废物。”

    “夏玉夜,我可是很辛苦的打探,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流水不情愿的看着夏玉夜,有些幽怨。

    “送客。”夏玉夜不想再看到流水那样恶心的表情,直接往外撵。

    “夏玉夜,你这是用人便请,不用人便撵啊。”虽然这么说,流水还是起身离去,轻飘飘的话回荡在屋中:“可别死了啊”

    凤院。

    莲荷伺候凤瞳吃饭,两人聊得很开心,夏玉夜的到来直接影响到凤瞳的情绪。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眼中的欣喜隐去,起身便走。

    夏玉夜闪身拦住她的去路,有些歉意的开口:“瞳,本王来看你。”

    “我的心已经飞远,你拦住我的人有什么用”凤瞳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了一眼夏玉夜,绕过他离去。

    “好,瞳,只要年关宴会过去,我便放你走。”他不知道自己在说出这样的话心有多痛,或许自己是个没心的人。

    这样的话,拉住了凤瞳的脚步,他关了自己两个月,从来都没有来过,来这里,竟然只是想要自己和他去参加皇室的宴会,难道皇室在他的心中就那么重要吗

    “你去找天婉欣吧,我想,她会很欢喜的和你去。”她心乱的很,在听到他说放她走,她的心凌乱了,她说出这样的话,证明她还是在乎他去找天婉欣的事情。

    “她死了,只有你有资格和本王去,莲荷,别忘了给王妃准备衣服。”他说完这样的话,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天婉欣竟然死了,他除掉了他,只因为一时的愤怒,不知道什么心情,她竟然有些同情天婉欣。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身份高贵,嫁给了一个比她身份更加高贵的人,最后身殒,是谁的过错。

    是她不该嫁给他,还是他太狠厉绝情,或是什么她想不明白

    凤瞳忍着没有回头,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现在的她才是他的挂名王妃。

    凤瞳跑回屋子,没有理会莲荷的叫喊,锁上屋门,趴在床上痛哭,或许我情毒已深,无药可救,夏玉夜,为什么还要顾及你那根本不值钱的面子。

    莲荷听着凤瞳伤心的哭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的看着院子里还没吃的点心,情之一字,伤人太深。

    回身,一道身影立于面前,她急忙施礼,却见夏玉夜手竖在唇间,不让她言语。

    他就那样静静的盯着房门,呆呆的站立,不知道过了多久,屋中的哭声停歇,或是累了,或是想开了,夏玉夜脸上的神色变得缓和,悄悄离去。

    王爷是喜欢王妃的,莲荷这样想着,可是他们怎么会变得像陌生人交易一样,她心中的疑惑没有人解答。

    “不要想太多,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御城的手拍在莲荷的头上,闪身离去。

    “啊”微微惊讶,她脸色泛起红晕,御城哥哥真是的,还拿人家当小孩子。

    凤瞳的年纪同样有些小,王爷为什么不能让让她呢,她不是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吗感情的事,她还是不太懂。

    、第四十九章一杯毒酒墨依澜出手

    皇上有旨,于青夏三十九年一月初举办宫宴,诸位王宫、侯爷、朝官皆可携家眷入宫共品家宴,以庆新年。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年,和夏玉夜认识也有半年了,我忘记了自己以前的身份,愿意以帮助他为由活下去。

    到了开宫宴的日子,天夜王府凤院。

    莲荷伺候着发呆的凤瞳梳妆,有些担忧的看着凤瞳直直的盯着镜中的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让她倍感忧心。

    “王妃不管穿什么都漂亮。”她由衷的称赞,只想凤瞳能够给她回个话,她以前可是很平易近人的和她说话的。

    “嗯。”她兴趣缺缺的应了一声。

    如果是夏玉夜夸她,她会怎么回答呢、以前的自己穿着他送来的衣服,他都会在外面等着,然后夸赞一句,现在,她感觉得到,外面并没有人。

    泪水滚落,淡妆被冲毁,莲荷慌乱的拿着手绢轻轻掸着泪水“不要哭啊,王妃,在哭就不漂亮,王爷就不喜欢了。”

    补好妆后,凤瞳随着莲荷走向王府的门口,那里,夏玉夜应该等在那里。

    骏马之上高贵的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走来的人便转回目光,低声吩咐:“王妃上马车后,出行。”

    没有多余的废话,凤瞳从他马旁经过,踏上马车。

    人还是那么多人,气氛却已经变了。

    “天妖、南语他们应该都会去参加宴会。”夏玉夜不悦的话语传入马车,却没听见凤瞳的回声。

    他认为,他只要提到他们她或许会和自己说话,有些失败的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他当先打马离去。

    宫宴很顺利的开席,没有预想的阴谋诡计,没有了天婉欣的存在,所有人全部都无视过去,但夏玉昭身边那绝色的白衣女子却让人无法忽视。

    天后已经恨得牙痒痒了,夏玉昭已经逃脱了自己的掌控,为什么,自己的人会连连失利,不行,一定要在宴会上除掉夏玉夜,不惜一切代价。

    酒宴很平和,时间过得很快。

    凤瞳将该有的礼节做全,让一旁闷闷喝酒的夏玉夜皱眉,她不是这样规规矩矩守礼的人,今天她是怎么了。

    “昭王爷,我敬王爷一杯。”她转头那明媚的笑容给了夏玉昭。

    夏玉夜看着面前的一幕,手中的杯子碎成几块。

    “我还想敬王爷一杯,没想到王爷没有杯子了。”不知何时,夏玉夜的身边站立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脸诡异莫测的笑容,手中拿着一酒杯,笑呵呵的看着夏玉夜。

    “墨依澜。”夏玉夜轻轻皱眉。

    “来人,拿杯子。”墨依澜轻轻一声命令,一名模样还算清秀的宫女走了过来。

    凤瞳早就注意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无意间抬头,她看见天后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这边,她回头,看到琥珀色的酒倒在夏玉夜新拿来的酒杯中,他抬手与墨依澜互敬。

    再转首间,看到的是天后的嘴角荡漾开笑意。

    “这杯酒就当是本妃陪你喝的。”她倏地站起身,伸手夺过夏玉夜的酒杯,仰头喝了下去,不管是什么,就让我替你承受。

    墨依澜脸上错愕闪现,虽然很淡,还是被凤瞳眼角的余光扫到,这酒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可以确定。

    夏玉夜有些呆愣,他半眯着眼,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那酒

    “好酒,我累了,先回尘心殿休息。”她摇摇晃晃的被扶下去,回头,送给天后一个藐视的笑。

    夏玉夜,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你应该都会记得我

    留给天后的是无尽的藐视,留给你的是我的不舍

    凤瞳走了,墨依澜退去,该死,那个小丫头,胆子蛮大的。

    夏玉夜起身,他想去看看凤瞳,就在刚刚,他的心很不安定,直觉告诉他,有事情要发生。

    “玉夜,今天的宴会是玉邪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准备去哪里”天后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夏玉夜的步伐停留在全场人的注视下。

    “本王只是想敬酒。”说着客套的话语,他回首,目光看了一眼舞夕,拿起桌上的酒壶敬酒去了,等我

    舞夕趁着没人注自己,依照着夏玉夜的吩咐,离开了青夏宫,找寻离去的凤瞳。

    “王妃,我们不是要回尘心殿吗”莲荷有些意外,为什么凤瞳要拉着自己走宫门啊。

    “不走会死。”凤瞳没有多解释,感觉着自身并没有哪里不舒服,难道是我多心了。

    “我们要出宫。”莲荷看着登上马车的凤瞳,疑惑的问。

    “会赶车吗”凤瞳有些焦急,心中烦躁。

    “会一点。”莲荷苦着脸,点头。

    “莲荷,我们必须快一点离开王宫。”没时间解释,凤瞳很直接的开口。

    “好。”一辆奢华的马车向宫外行去。

    黑夜降临,一道黑影闪动间落在一处假山石处,灰暗的眼中满是狩猎的疯狂:“如果是我,发现了敌人,会怎么做呢”迷离的话语给他添上神秘。

    “我会出宫。”他认准了一个方向,身影消失在假山上。

    尘心殿,一道黑衣身影站立,皱眉看着漆黑的内殿,眼中一抹担忧:“糟了,王妃不会出宫了吧。”

    想到这,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扔在地上,向宫外行去。

    待他走后,殿内转出一人,红色的衣装在夜色中很是扎眼,他捡起地上的一方手绢,跟了上去。

    这里,已经出了王宫,王宫的周围是不可以有人来往的,所以这里静悄悄的可怕。

    夜色弥漫,这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凤瞳的马车行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不是不想走了,而是走不了了,一个人,单独的站在路中央,手中拿着一柄长剑,带着半截的面具,嘴角的笑容一直绽放着,没有收敛。

    “你是什么人敢拦我们的路。”莲荷有些愤怒,拿着马鞭指着路上的人,大喊。

    “如果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他估计也不会出手拦下我们。”凤瞳的声音平静,心却掀起惊涛骇浪,明知道有人拦路,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这人已经恐怖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愧是夏玉夜的女人,蛮镇定。”

    ...
正文 第23节
    迷离的声音落下,伴随着莲荷的惊叫以及落地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

    凤瞳大惊,马车四分五裂,凤瞳在地上滚了两圈,急忙起身,身前站着一身黑袍裹着的身影,长剑搭凤瞳的肩上。

    “又是你。”凤瞳在牢中见过这个人,只不过不清楚到底是谁罢了。

    “想到救自己的方法了吗”迷离的声音中满是调笑,等待着凤瞳的回答。

    “没有,你可以动手了。”

    “你不怕死。”

    “怕。”

    “呵呵”

    在他轻笑的瞬间,凤瞳旋身,躲开长剑的挟持,一拳打在男子的胸前,男子退了两步,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看着凤瞳,灰暗的眼中充斥着怜悯:“不要出手了,越是这样,你死的越快。”

    他善意的提醒换来了凤瞳更加猛烈地攻击。

    月亮从云中露出半张脸,这昏暗街口稍微亮了一点。

    凤瞳被长剑的剑柄磕了出去,撞在墙上,感觉身体传来的不适,瞳孔一缩,被人伸手掐在脖子上提起。

    “你这么小,为什么嫁给了夏玉夜,只要不嫁给他,是不是就不会承受痛苦。”他喃喃低语,另一只手的长剑从凤瞳的身体穿了过去。

    鲜血迸溅,凤瞳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感觉身体的僵硬,她知道毒药也发作了,难道我要死了,夏玉夜,好想你,好想见你

    “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他伸手摘下面具,露出那阴冷的面容,“只因为我要你记得,我会是你的噩梦。”

    松手,他将长剑拔了出来。

    “墨依澜。”凤瞳咬着牙,吐出三个字,靠在墙上呼呼直喘。

    “叫一声,来听听,从你的口中叫出来的惨叫一定很动听,夏玉夜听到一定很高兴,你可是背叛了他的人。”他说着,手中的剑刺进凤瞳的右肩,鲜血流淌,凤瞳很狼狈的抬头,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人,他难道是靠折磨人为乐。

    他脸上满是失望的将长剑拔了出来,有些扫兴的凑近凤瞳的脸颊,手捏起凤瞳的下巴,让凤瞳低下的头抬了起来“痛苦,为什么不说出来。”

    “咳咳”还是没有话语,凤瞳皱眉轻咳。

    月夜下的阴影,凤瞳落下眼泪,面前如魔鬼般出现的人,回手的一剑,嘲讽的笑容挂在嘴角,闲着的右手依旧捏着凤瞳的下巴,左手的长剑鲜血滴落,收剑,他不屑开口:“想偷袭,再练几年吧,啊,忘记了,你已经没机会了。”

    “王妃”舞夕眼中的神采消失,凤瞳的泪水流的更多了。

    男子看了一眼街口,眼中不悦更甚,旋即一笑,将凤瞳从地上拉起来,与自己平视,轻语:“不知道幼童尝起来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他将凤瞳扔了出去,只因为他的身上多了一把匕首,匕首扎的不深,却血流不止。

    “凤瞳。”一个起落间,凤瞳再度落在他的手中,凤瞳被死死的按在墙上,狼狈不堪的样子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娃娃。

    她已经无力挣扎,模糊的感觉着被人按在墙上,欺身,冰冷的唇,苦涩的药丸,又再一次被逼吃药,只不过这次是不同的人用唇而已。

    将重伤的凤瞳抱在怀中,他冰冷的目光一直盯着某个街角。

    手伸在自己的袖子上,撕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声音。

    看来他还真能忍,墨依澜低头,用手捏着凤瞳的脸,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低语:“告诉我你和夏玉夜的关系,我帮你续命,毕竟是天妖的毒药,哪怕是我,也很难应付。”

    “天妖南语。”眼角的泪水滑落,话语中的绝望和眼中的空洞让人悲伤“我选择死。”

    “哪有人想死的。”他摇晃着凤瞳,“说,你想见到夏玉夜。”

    “夏玉夜,他恐怕不想见到我。”轻轻的闭上眼睛,她倒在了敌人的怀中

    “还没结束,你给我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墨依澜有些暴怒,不停的晃动了凤瞳柔弱不堪的身体。

    红色身影闪动,极快的速度旋转,墨依澜向后纵出,躲开来人的偷袭,凤瞳已经落入别人的怀抱。

    、第五十章无尽悔意心痛的滋味

    两道身影对立,一个红衣飘舞,一个黑袍裹身。

    “天妖,你还是忍不住出来了。”墨依澜有些厌恶的盯着天妖,冷笑开口:“现在你要是对凤瞳出手,我可以原谅你。”

    “你知道的蛮多的。”天妖回敬一句,扫了地上的舞夕,脸色难看,一剑致命,没救了。

    “你可以看看你怀中的人,即使没有你的毒药,我也同样可以喂下梦魂丹。”他眼中满是算计:“只要你出手杀掉凤瞳,我不会告诉天后。”

    听到梦魂丹这三个字,天妖身子一震,手摸在凤瞳的脉门,脸色越来越难看。

    “只要我出手,你不会告诉天后。”天妖犹豫着问话,就好像很担忧他会说出自己所做的事情。

    “要是想说,恐怕你早已经暴露,三年前的余孽。”他语出惊人,匆忙赶来的夏玉夜呆在原地,什么

    “好。”天妖一手刀切向凤瞳的后颈,眼中蕴满的泪水滚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瞳妹,或许我做错了。

    凤瞳跌落在地上,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或许很痛,但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头上的发式散落在地上,在高贵的身份也同样一文不值。

    “夏玉夜,你应该看到,这王城的黑暗。为了自己的目的,他宁愿去伤害任何人。”墨依澜的话语虽然平淡,天妖慌乱了。

    黑色的锦衣华服,他脸上唯一的温润不在,人影晃动间,凤瞳倒在地上的身体被人紧紧拥在怀中,没有去看罪魁祸首,也没有看倒在地上死去的两人,他抱着怀中还有一些温度的人儿。

    “瞳,是本王错了,醒过来看看我。”他落泪,悔恨,是自己害了她“本王该早些追来的,你为什么不肯等本王。”

    墨依澜退去,天妖同样退去,他还不能倒在这里。

    夏玉夜的恨会升华,付出的代价很大

    “瞳,本王后悔了,不该冷落你,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本王。”夏玉夜慌张的话语让赶来的御城等人侧目,王爷何时这样子过,除了失去玉妃,他在没有这样慌张过。

    天夜王府。

    夏玉夜一脸阴沉的坐在凤瞳的床前,手轻轻的摸着凤瞳的脸颊。

    屋中恭敬的站着五个年迈的老者,全部战战兢兢的看着那静坐的人,其中一个老者站了出来,小声的禀报着自己知道的一切“王爷,王妃恐怕回天乏术。”

    “什么病症”没有发脾气,他平静的问。

    “受了重伤,还服有两种毒药,一种不知名,另一种是梦魂丹。”老医士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另一种毒药暂时不会发作,而梦魂丹是让人终生陷入幻想的药物,简单点说,王妃即便活着,也只能活在自己的梦中。”

    “什么”夏玉夜震惊回首,哪怕救活了她,她也只能静静的躺在这,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都是本王不好,看来那杯酒是有毒的,为什么要自己喝下去,夏玉夜再度落泪,心痛不已。

    “王爷,舞夕、莲荷已经安葬。”御城有些伤感的禀报。

    “下去,都下去。”夏玉夜摆摆手,想赶走所有的人。

    医士们摇头退去,他们是真的无能为力。

    “王爷,夏玉邪来了。”御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让他滚,本王不想见到他。”夏玉夜的目光中杀意宛如实质,恨意升腾。

    “属下望王爷珍重,我想王妃若是醒着也一定会如此。栗子网  www.lizi.tw”御城跪倒,劝慰着夏玉夜。

    夏玉夜站起身,摇晃了一下,站稳,他拉起御城“你让本王如何珍重,我的世界没有凤瞳,你要本王如何过活。”

    “王爷,不要再想下去了,玉妃走了,我们陪在你身边,凤瞳离开,一定还会有人出现在王爷身边的。”流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跪倒在王爷身边,泪水横流。

    “还有人”他摇晃着回到床上,将凤瞳抱在怀中,感觉怀中人微弱的气息:“本王的瞳再也不会看本王,再也不会和本王说话,还有人又能怎么样她如何能比得上我的瞳。”

    悲伤寂寥的气氛在凤院中弥漫,夏玉夜止住悲声,轻笑:“呵呵,我要皇室的人为我的瞳陪葬。”他阴森的语气仿佛来自九幽,唇轻吻凤瞳的额头,旋即放开,站起身,他决然离去。

    如果我不杀掉天后,我不会回来见你

    瞳,等着本王。

    “王爷”御城想要阻拦。

    “你不想跟着,大可以留下。”夏玉夜一甩衣袖,大踏步离开。

    皇室的风云渐起,夏玉夜的怒火将由天后承受。

    王都城郊,天妖失魂落魄的回来,南语等人并没有出言打扰,都在暗自思量发生了什么。

    他静坐屋中,神色黯然。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看着你重伤垂死的身体,痛的却是我的心,不知何时开始关注你,一点一点渗透进心中,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我会放弃,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等到你和夏玉夜再度相会之际,我若活着,便任你发落。

    没有多一句的解释,他知道自己该有行动。

    走出屋门,面对南语询问的目光,他轻语:“夏玉夜有行动吗”

    “没有,夏玉夜一直呆在府邸。”南语摇头,目光中询问之意更甚。

    “南语,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天妖突然问出奇怪的话语。

    “复仇。”南语没有过多考虑吐出两个字。

    “我的愿望即是父亲死前的嘱托,恢复太子夏玉韵的皇位,恢复正统。”天妖背着手,看着远处初升的太阳,话语夹带兴奋“这一天就快要来临。”

    “什么”南语震惊的看着天妖的背影,这是他之前没说过的。

    “不可置信,这便是事实。”没有过多的解释,他认定了的事情。

    “天妖大人,夏玉夜带着精良的三十近卫冲进王城了,据悉,他还调动了玉家军围困王城。”玄菱有些慌张的跑进来,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王城的天怎么变得这么快。

    “夏玉夜动了。”天妖脸上的笑容更甚,凤瞳,没想到,你在夏玉夜的心中这么重要,开场这么快。

    “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南语,事情不对,而天妖应该知道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夏玉夜会做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凤瞳死了。”天妖不想隐瞒,或许说出来南语也会随着杀上王宫。

    “我不相信。”一句话,南语的心神几近崩溃,想到三年间的种种,他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摇晃着不让自己倒下。

    “我亲眼所见,凤瞳被墨依澜重伤。”天妖皱眉看着南语的反应,他同样很在乎凤瞳,这个女子,可真是不可小觑。

    “你亲眼所见,就那样见死不救,天妖大人变了,三年前的你哪去了”南语怒吼,天妖的神色变得极难看,是啊,我对凤瞳见死不救,呵~~~

    南语状若疯魔,冲出了院落,消失在长街。

    天妖紧随着离去,其余人呆在那里,默默垂泪。

    天夜王府凤院,床上的人宛如睡着,一道黑影悄然来到床边,俯身将凤瞳拉起来,半抱在怀中,手搭在脉门上,片刻,他将人放下,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拿着茶杯递在凤瞳的唇边,嘲讽的笑声响起:“可怜的凤瞳,夏玉夜走了,没有人管你了,我送你的梦境可好。”

    屋中寂静,唯有此人自言自语,似诉说给凤瞳听,又似在孤寂自我安慰“皇室的恩怨情仇已然开始,你只不过是无辜的旁观者,有没有感觉自己很委屈,天妖的阴谋开始,皇家的血脉将不复存在,夏玉韵、夏玉邪、夏玉昭、夏玉夜都不会存在,要不,我把夏玉夜给你留着。”

    惊人的话语,响彻在屋中,他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凤瞳,你应该听得到我的话,对吗我在天妖的毒药下保下你,就是想让你见证这一切,我恨整个皇室。”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一丝动静,男子轻笑:“你这么懒,夏玉夜会不喜欢的,凤瞳,只要你死去,夏玉夜便会伤心,不妨告诉你我的名字:夏玉澜。”伸手握在凤瞳的颈间,他加大了手劲。

    “墨依澜,你住手。”一身蓝色劲装,长剑袭来,直刺床边的人。

    “南语,是你。”墨依澜眼睛一眯,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一手刀切了下去。

    “你敢。”南语大惊,剑斩向他行凶的手。

    墨依澜嘴角勾起邪笑,他伸手拉起凤瞳,如果南语不收剑,那么受伤的一定是凤瞳。

    南语脸上愠怒,长剑上挑,心惊收招。

    “好久不见,南语。”

    “你为何又出现。”南语与墨依澜似是旧识,询问。

    “为了这皇室的湮灭。”他直言不讳,手挪到凤瞳的颈下“如果你妄动,她最后一口气也会咽下。”

    “你别乱来,你们自家人的恩怨,没必要扯上别人。”南语退后一步,很有诚意的告诉他自己不会乱动。

    “很好”墨依澜勾了一下嘴角,笑容凝固。

    红衣身影闪过,他们同时后退三步,凤瞳已然落入他人怀抱,天妖轻轻地将人放在床上,南语一见,护在床前。

    “好,很好,天妖,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那个女孩,有本事就救活她。”他眸光闪动,旋身离去。

    天妖的脸色并不好看,嘴角鲜血滑落,墨依澜并没有受伤,自己与他相差一筹。

    目光落在床上,眼中满是痛楚,原来我害的你如此

    、第五十一章天后之死混乱的宫廷

    天妖仔细的查看凤瞳的伤势,南语在一旁焦急的等待。

    时间过得很缓慢,天妖难看的脸色让南语揪心。

    “想要救凤瞳有办法,必须找到回魂草。”天妖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喂给凤瞳。

    南语惊疑不定的盯着天妖的手,天妖看在眼中,摇头苦笑。

    “南语,相信我,我一定会救回她,你必须在七天内找回回魂草。”他从怀中拿出一条黑色的小蛇,递给南语:“你去西州的葬玉山脉,黑鳞会指引你找到回魂草。”

    南语接过小蛇,转身就走:“天妖,不要让我恨你。”

    走到门口,他回身:“小心墨依澜。”

    天妖点头,没有看南语。

    凤瞳,在等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青夏王宫。

    夏玉夜那谋反的举动让整个王宫动荡,禁卫军脸色紧张的看着带着三十近卫闯进王宫的人,他们在等待玄轩将军的命令。

    “夏玉夜,你在做什么”玄轩疑惑不解,他为何这么急着动手。

    “想不想去看看杀死月桂的凶手最终下场。”没有正面回答玄轩的问话,他反问玄轩。

    “原地待命。”玄轩下达这样的命令,站到夏玉夜的身边。

    安宁殿。

    夏玉夜看着拦路的人,眼中杀意肆意“你们将听命与本王,本王掌控你们的生死,拿起手中的刀剑,赎清你们的罪恶,自尽吧”

    心神巨震,天后的近卫全部拔刀自尽,血染安宁殿。

    玄轩惊骇的看着夏玉夜踏着满地的尸骸前进,这个还是他吗

    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眼中尽是无尽的愤恨。

    今天,哪怕是先皇复活,他也要让安宁殿血流成河。

    安宁殿中,天后的脸色苍白无血色,他知道,夏玉夜动了真怒,鬼影怎么还不回来。

    安宁殿旁的殿宇房上,一道黑影坐在那静静喝酒,我在看着你终结,天后。

    推开那厚重的殿门,天后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华贵的面容震惊未消散。

    另一边,夏玉邪得到消息,正向安宁殿跑来,他放弃了銮驾,放弃了排场,只是想要阻止不知道能不能阻止的事情。

    “本王终究还是站在了这里。”夏玉夜平静得可怕,好像并不是来找茬的。

    “哀家是天后,哪怕是先皇在这里,他也承认哀家是天后。”天后有些怕了,她有一点后悔招惹夏玉夜。

    “如果”夏玉夜低沉的话语响起,走向那高台:“夏玉邪不是皇帝,你是什么”血色的脚印印在通往高台的石阶上,夏玉夜的话冰冷刺骨。

    “不要为难玉邪。”天后神色大惊。

    “不要为难夏玉邪,那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夏玉夜痛苦的落泪,声音中的恨已经达到极致。

    “你想怎么样”天后苦笑。

    “哀家错了,这杯酒哀家喝了,也算偿还欠你的债,希望你念在玉邪并未伤害你们的份上放过他。”天后仰头喝下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毒酒,只为给夏玉邪铺一条平坦的路。

    “母后。”夏玉邪走进殿门,看到的是天后扔下酒杯的那一幕,他痛苦呼喊,跑向高台。

    在宫廷中权位极高的天后,自尽于夏玉夜的身前,夏玉夜不喜不悲的低语:“厚葬。”

    没有理会满脸悲伤的夏玉邪,他漠然离去,自从凤瞳变成那个样子后,他再也没笑过,没有报仇后的喜悦,原来复仇过后多的满是空虚,瞳,本王回去陪你。

    天后死去,夏玉邪举行国礼厚葬,他不知道这是谁的错,他也没看到凤瞳再度出现,他知道母亲触及了夏玉夜的底线,伤害了他的挚爱。

    从那日起,夏玉夜再也没有出现在王宫,他也不在出府,甚至不出凤院,他只想守着凤瞳,看到她,仿佛回到了他们的初次相见。

    天后逝去,阴霾笼罩在整个王城上空,天妖协同夏玉昭苦苦找寻夏玉韵被关押的场所,几乎翻遍了整个王宫。

    就在他们认为夏玉韵不在王宫的时候,冷心出言提醒了他们“既然天后能将我关押在冷宫,夏玉韵应该也会被关在那里。”

    趁着朝臣齐聚的时候,他们决定兵分两路,天妖去找寻夏玉韵,夏玉昭逼宫,让夏玉邪退位。

    夏玉昭自感对不起夏玉韵,因为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夏玉韵才中了天后的阴谋,被囚禁,对于此次逼宫的事件,他愿以死相搏。

    宫廷大乱因此大乱,夏玉夜得到消息,按兵不动,他的按兵不动让夏玉昭认为他不会出手,更加肆无忌惮。

    兵临青夏殿,夏玉邪无喜无悲的坐在龙椅上,目光游离。

    “皇上,天后废长立幼,本就乱了纲常,你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自己看着办吧。”夏玉昭对夏玉邪没有杀心,明明是逼宫,竟然出言商谈。

    “只要你能请出韵皇兄,朕愿意让位。”夏玉邪空洞的话语让满朝的文武大惊失色。

    他们之中有不少夏玉邪的附庸,如果夏玉韵登位,根本不会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夏玉邪现在的决定可是决定着自己等人的未来啊。

    青夏殿中的议论纷纷让夏玉邪黯然:“朕累了。”没有多说一个字,他三个字囊括了自己的想法。

    这下,轮到夏玉昭发呆了,难道自己做错了,或许夏玉邪是一位很好的帝王。

    ...
正文 第24节
    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办法回头,叛逆的罪名已经压在头上,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后退,冷心在等着她。小说站  www.xsz.tw

    夏玉夜的府邸,凤院的院子里站着一排拥有着凶悍气息的人,他们是玉家军的人,这一排人的前面,放着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脸上阴晴不定的中年男子,他不耐烦地看着屋门,等待着夏玉夜的答复。

    他已经坐在这半天了,夏玉夜就是不肯出来一见。

    他已经准备要闯进去了,屋门开了,夏玉夜走了出来,他没有昔日的锐气,脸上满是憔悴,走到玉天行的面前,恭敬的一礼“本王随你去看看。”

    距离王都不远的官道,一匹黑马狂奔而来,上面的人衣衫凌乱,神色萎顿,却依然坚持着。

    宫廷中的气氛很诡异,一直在对峙,只因为夏玉邪的死卫出现,他们只听命与天后,天后死前的命令是誓死辅佐夏玉邪。

    夏玉夜来了,他走进青夏殿,不顾周围人的眼色,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闭目养神,殿门外,站着属于他的玉家军。

    夏玉夜的出现让夏玉昭紧张,他不明白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未知的东西才更加可怕。

    偏僻的冷宫,天妖还是找到了关押夏玉韵的地方。

    在这里,站着一道黑袍身影,阻挡了他前进的路,鬼影墨依澜。

    两人没有说一句话,立场明了,相斗在一处。

    以身受重伤换来了爬不起来的墨依澜,他傲然推开冷宫的门,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一直想要见面的人。

    夏玉韵,青夏王宫大殿下。

    只要带着他,恢复三年前被逆乱的命运,一切都会重新开始,天妖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第五十二章无心皇位崩溃的天妖

    天夜王府的守卫很薄弱,比之前的还要薄弱,南语想到天妖可能已经动手,匆忙的来到凤院,按照天妖给的配方调好药物,喂给了凤瞳,然后静静守望。

    三个时辰,只要三个时辰凤瞳就会醒,南语焦急的等待着。

    想着天妖说过的话,倍感痛心如果三个时辰她醒不过来,即便是这世上有神也救不回她。

    瞳妹,你一定要醒过来,只有你,才能救他。

    青夏王宫,日头偏西,他们已经静坐三个时辰,还是没有等出结果,汗水顺着朝臣的脸颊滚落,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过度。

    天妖出现,他带着夏玉韵来了,一身蓝色锦装,他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一点也没为眼中所见到的的阵仗惊到,或许他的心中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栗子网  www.lizi.tw

    来的早些,来得晚些都无所谓。

    三年了,有些恩怨需要一个结局。

    “夜弟。”夏玉韵走到夏玉夜的身边,有人搬来椅子,他坐了下来。

    “几日不见,你怎变得如此。”夏玉韵疑惑。

    “既然人已经来齐全,那么就开始吧。”夏玉夜没有回答夏玉韵的问话,直接目光对上天妖,眼中闪过杀意。

    “开始什么难道真的要重新上演三年前的阴谋。”

    众臣议论纷纷,有人欢喜有人忧。

    “三年前,夏玉邪的母亲天后在父皇驾崩后,囚禁大皇子夏玉韵,残害玉妃及其后人,无视皇家血脉,扶其子夏玉邪登位。”夏玉夜说出的事情让在场的人惊心,他竟然就这样说了出来。

    “是这样,天后不仅残害了皇室的血脉,而且还自作主张的诛了所有支持玉妃的家臣满门。”天妖忍着身体传来的痛楚,愤恨的目光盯着夏玉邪,他就是要他万劫不复。

    “这样的来的皇位我们不服,所以今日来要求夏玉邪退位。”夏玉昭补了一句,目光看向夏玉夜,他是来帮忙的,也是,他的母亲死于天后之手,又被追杀多年,怎么可能放过夏玉邪。

    听完这三人的话,众臣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也越累越多。

    “都说完了。”夏玉邪的声音响起。议论纷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都想看看夏玉邪如何应对。

    “朕愿意褪去龙袍让位夏玉韵。”一句话,还是没有改变,他神色如常,就像是在阐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众臣皆惊,附庸天后的人全部跪倒,希望夏玉邪可以收回成命。

    “朕意已决。”一切都应该有个结局,韵皇兄被困多年,自己怎能在看着他受苦,母后,所有的事情都该有一个偿还的时候,你欠下的血债由儿子来偿还。

    “能不能听本殿说一句。”夏玉韵温润的声音如常,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平添一丝祥和。

    “请殿下直言。”没有理由不让人说话,所有人静静听着。

    “本殿居住冷宫三年,整日无所事事,过惯了那闲散的生活,对于皇位之事早已忘怀,玉邪执掌皇位三年,对于江山了如指掌,若不想我青夏王朝覆灭,希望诸位不要再提皇位易主之事,如此,你们可曾对得起先皇。”他字字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中,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只有夏玉夜什么情绪也没有,就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栗子小说    m.lizi.tw

    听着夏玉韵无心皇位的话,天妖心神溃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如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轻松的说出自己不想做皇帝,他情以何堪。

    夏玉昭扶住摇摇欲坠的天妖,脸色同样难看,夏玉韵置他们于何地。

    “皇位不会易主,希望皇上忘记今日发生的事情,原谅所有人。”夏玉韵平缓的说出为天妖等人开托的话。

    “好,朕答应你。”夏玉邪很想将皇位让出来,但是面对夏玉夜他没有胜算,毕竟夏玉夜是站在夏玉韵那边的。

    “等一下。”天妖推开扶着自己的夏玉昭,缓步走向夏玉韵,语气悲伤怒吼:“为什么”

    他扯着夏玉韵的衣服:“我杀了那么多人,预谋了那么久,一切都是为了你,不想违背父亲的遗愿,我伤害了我在乎的女子,她现在还昏迷不醒,你知不知道,为了让夏玉夜出手,我离间凤瞳与他的关系,然后让天后适时出手,以达到今天的目的,你如此,要我情以何堪。”

    “对不起。”面对有些疯狂的天妖,夏玉韵只能无奈的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你应该和三年前无辜死去的那些人说。”天妖嘴角的鲜血殷出,滴落在夏玉韵的衣服上,渲染。

    鲜血喷溅,天妖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殿外。夏玉夜阴冷的气息弥漫整个青夏宫,他缓步走出殿门:“你如何偿还我的瞳。”

    天妖狼狈的起身,恍惚低语:“凤瞳,凤瞳,最不想伤害的便是你”

    夏玉夜被夏玉韵拉住,劝阻:“你能不能放过他。”

    甩开夏玉韵的手,夏玉夜抽出旁边人腰间的长剑,闪身来到天妖的身前,长剑指在天妖的胸前。

    天妖不想反抗,一切的信念没有了,他生无可恋不知道南语有没有成功,他目光中满是追忆。

    夏玉夜抬起长剑,听到一声焦急的喊声,长剑落地。

    “夏玉夜,住手。”虚弱的女子声音,魂牵梦绕的人儿。

    天妖笑了,看着一脸无奈的南语,他笑得很开心,凤瞳,醒了。

    愧疚冲击着他薄弱的心,他看着身前的长剑,一脸决然。

    “瞳。”哽咽低语,凤瞳已经落入夏玉夜的怀中“本王没有失去你。”

    一句话,心动不已“是的,我刚醒来便来找你。”

    原来,凤瞳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的时间。再睁开眼的瞬间,她明白了一切,天妖的目的是什么她猜了个大概,在南语的口中得知天妖竟然在逼宫,她坚持着要去看看,南语拦不住,便带她来到这里。

    刚来这里,竟然看到夏玉夜想要杀掉天妖,便出言阻止。

    “天妖,不可以。”夏玉韵的大喊让凤瞳侧目,推开夏玉夜扑到天妖的身前,用手握住天妖手中的长剑剑刃,鲜血滴落,天妖痛心。

    他本想趁着两人低语之际自刎,为什么又再度伤害了她。

    “瞳妹。”天妖的声音满是痛苦。

    “天妖,为了我放下心中的怨,夏玉夜他都放下了,你为什么不能学学他。”她先前的话语像是在劝阻,后面的话已经是责怪。

    复仇的路本就艰辛,到底是谁的错。

    “风雨已经过去,我们只要等待彩虹出现就好。”凤瞳低声劝阻。

    天妖没有说话,提着长剑站起身,离去,背影萧条我连死的权力都没有,我欠你的太多

    有些担忧的看着天妖的背影,凤瞳红着眼睛落泪。

    “他不会死,以后你的泪水只可以为我流”夏玉夜伸手轻抚凤瞳眼角,能在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是这世间最好的事情。

    “我们的天夜王殿下怎么伤感了。”凤瞳取笑夏玉夜,轻轻低语:“以后我只会笑。”

    “我们该走了”

    “嗯。”

    两个人携手离去,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你们两个,等等我”夏玉韵追了上去

    、第五十三章找到幸福人生若初见

    日头西坠,皇室政变结束,夏玉邪疲惫的坐在正殿的台阶上,朕累了,散朝

    宫廷偏僻的冷宫,白衣男子,白衣女子,走在这荒芜的地方,在草丛中找到受伤的墨依澜,两人拉起他,仔细的检查一下他的伤势。

    搬运间,墨依澜醒了过来:“滚。”

    “夏玉夜要我们来的,他希望你忘怀皇室的一切,毕竟你已经改姓墨。”流水说出夏玉夜吩咐的话,扔下一个玉瓶,拉着落花离去。

    皇室中的人,只有夏玉夜是一个傻子,自嘲的笑笑,他淡然离去

    皇家经过这件事情,惹得夏玉邪深思,他决定将皇室的规矩改动,不在有什么每一代帝王必须娶玉家和天家的贤惠女子这样的规矩。

    雪妃被封为皇后,天家辞官远去,夏玉昭交出手中的兵权,决定带着冷心回远处的封地,皇帝多番挽留。他决定成亲后在离开,兄弟聚聚。

    夏玉韵在经过一番思量后,离开王城,浪迹天涯,不在回来。

    流水和落花请辞,双双离去,唯有夏玉夜闭门不出,也不说自己想要怎么样。

    关于南语等人,逆君继承了父亲的侯爵之位,其余人皆不愿意接受封赏,在见过凤瞳一面后离去。

    夏玉邪借由这次机会,清洗了王都中的势力,如今没落的玉家成为皇上的支柱。

    王都恢复宁静,凤瞳那离去之心也越来越浓烈。

    “夜,皇家的事情已经结束,我走了,勿寻。”凤瞳扔下这样的字条离开王城,逃之夭夭,她才不要做皇家的女人,很悲哀的

    只有本王抛弃别人,怎么会让女人抛弃本王,夏玉夜在看到字条后,带着天夜王的封号和三十近卫消失在青夏王城的城门。

    没有通知夏玉邪,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带一丝留恋。

    他连夏玉昭的成亲之礼都未参加,算了,等他有了子嗣在一块回来恭贺吧

    远处的人,在等待着他,他了解她的心,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雨林城雨林路,倒在路边树下,衣衫破烂的长发女子睁开眼睛,听着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

    尘土飞扬,三十几匹马极快的速度跑来,所有皆是一身黑色劲装,树下的女子看着眼前的一幕,身子前倾,扑了出去,倒在路中央。

    夏玉夜勒马驻足,看着倒在自己马前衣衫破旧的小人,笑了

    马前,那脏兮兮的小脸抬首,同样满是笑意:“夜,等了你好几天,我饿了。”

    “好,天涯海角,我都愿陪着凤瞳,我们去吃饭。”他弯身,拉着凤瞳的手扯上马背“走”

    人生宛如初见,在这里,我邂逅属于我的夜,瀚尘哥哥,远方的你是否看到今时今日的我过得很好。

    “夜,为什么救下落难的我。”凤瞳好奇的问。

    “因为你落难了。”夏玉夜平淡的话,逃避着回答。

    “可是,你那时候也是在落难,怎么还帮助我。”凤瞳不依不饶,拉着夏玉夜不放手。

    “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去哪,总不能浪迹天涯吧。”夏玉夜一本正经的问,回避着凤瞳的问话,瞳,你哪里知道,你是我的救赎。

    “回夏府,那里的床睡着舒服。”凤瞳想了一下,决定去夏玉夜的家。

    “好,我们回家。”夏玉夜纵马离去。

    年少重友情,归乡少一人,舞夕,我们带着你回家,御城带着三十几人跟上去。

    如果这一切是永恒,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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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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