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暝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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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幸福二重唱
作者:暝天情
文案
说明:
1、本故事为双视角文,混乱是肯定的,看不懂也没关系,跟我一起晕就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2、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事故。
3、文笔随作者年龄增加,正在急剧变渣。
前情提要:
方霁&滕司是一对同性恋人,迫于社会的传统观念及家人的压力,与一对网上认识的les恋人宁清清&罗乐彬形婚。
婚后好景不长,滕便因酒醉与罗发生关系,并生下一女,至此四人陷入感情危机。
一次偶然,宁得知自己的恋人罗与滕早就相识,并在学生时代曾对滕抱有爱慕之心。欺骗与背叛令宁完全崩溃,遂跳楼自杀。
五年后,方在幼儿园接养女时,遇见了曾经的恋人,滕的一家。
五年后,他们之间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一切还能回得去么
方又将何去何从
故事便从这里展开
内容标签: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霁,訾绪风┃配角:訾钦宏,方清清,滕司,罗乐彬┃其它:幸福,世俗
、月下回忆
方霁视角:
夜,寂静,月光如水银般倾泻笼罩。
清清和母亲都已经睡下了,我抽着烟,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楼下月光渗透不进的漆黑区域出神。
这五年来,发生了很多事,也有很多事并没发生。
我曾以为,失去那个人,便会让我失去呼吸的本能,但我现在仍平静地站在这里。
我也曾以为,如果有人背叛了我,我将会给予最疯狂的报复,但他现今生活美满。
原来,爱和恨,也不过是字典上两个普通的汉字而己,其间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随着时间的流动,它们也慢慢地从悸动人心的动词,转化成了寂静无波的名词。
五年前发生的一切,现今在我的脑海里已满是积尘,偶尔不经意间有人弹落浮尘,或刻意吹拭擦净,再次陈现的,也不过是早已泛黄的相片剪辑,除了会让我恍然忆起外,不再有任何心情的牵动。
就如今天再次遇到他们一样,我的心情平静如水,毫无波澜,若不是曾经爱过,痛过,或许,我们还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般相互寒暄叙旧吧。
这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的宽宏大量,也并不是我从未刻骨铭心地爱过,只是,时间让我慢慢地遗忘了,慢慢地放下了,也深知了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谁就不行。
五年前,清清那绝然的一跳,为曾经所有的幸福画上了句点,这不仅让她的家人伤心欲绝,也让我们一家陷入了长久的阴霾之中。那之后,我一蹶不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直到女儿清清的出现。
清清是我母亲那边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她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双双遇难,只留下小清清一人。
或许是缘份吧,那时的我辞职后一直没再工作,呆在乡下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母亲见我整日精神萎靡,百般心疼,从不敢在我面前提起半点关于死亡类的话题。
那天,母亲一时嘴漏,而我也神差鬼使的不知为何就提出和母亲同去参加葬礼,也是在葬礼上,我见到了她。
也许就是天意吧,如同戏剧般,她的小名正好叫清清。
那时,她正在她婶婶的怀里哭得小脸煞白,上气不接下气,我突然莫名的心疼,便把她抱了过来。很快,她便在我怀里安静下来,慢慢地睡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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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小家伙扯着我的衣服,怎么也不肯从我怀里出来,而我也对这团小肉球心生不舍,便对她婶婶说,带回去住几天。
这一住就住了大半年,每把她送回去,她就整天整夜地哭闹不休,折腾了几回后,她的家人终于同意让我领养她。
那时,她才一周半,总是屁颠颠地跟在我身后,叫着爸爸。后来,年龄大些了,我便把她和母亲接到原来的城市上幼儿园。
时间还真是过得快啊,一晃已经四年了,她也从一个喝着奶颤微微学走路的小肉球,长成了一个淘气的小丫头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便被一团温暖所包围,这样的生活,我很满足。
我熄了烟头,回到客厅,拿起刚暗下去的手机,上面十几个未接电话。
没有备注,但数字的顺序依旧让我熟悉。
他用的还是那个我为他选定的情侣号,却不知他是从哪要来了我的新号码。
我并没有回拨,将手机从静音调到飞行,便洗澡睡下。
訾绪风视角:
真后悔听了那老头儿的话,给这兔崽子取名叫钦宏。
然后,他果然不负众望,人如其名的每天弄得紫一块,青一块,红一块的回来。
先是因为爱打架,总把别的小朋友打哭了,自己也带了一身伤,为这事,老师都把我给找去了好几回。
回来打算教训他一顿,可我还没开口,他自己倒先放声大哭,可怜兮兮地说以后不会了。
好了,架不打了,又给整别的了。
今天给弄得一身颜料回来,又是紫一块,青一块,红一块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穿的是连体迷彩服,还带面罩的那种。
越想越火大,真是一天到晚没个消停,这特么真的是我的种
还好这些颜色都能洗得掉,不然我就把他扔直接扔出去,挖个坑埋了。
看我黑着脸不说话,他终于知道自己犯着太岁了,弱弱地叫了声“爸爸”。
待我眼睛一瞪,他就立马低下头不吭声了。
我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一裹就扔回床上,恶狠狠地对他说:“訾钦宏,你要再给老子捣蛋,就把你送你妈那儿去听到了没有”
他低着头,站在床上,边自觉地拿着浴巾擦水,边应着“听到了”。
我把一旁的睡衣扔给他,叫他自己穿上。
唉,真特么不让人省心,我是吃错药了才这么早就要了小孩。
早知道小孩都是麻烦精,当初就该用个套子解决掉。
待他穿好自觉地爬进被窝后,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关上灯和门,自己冲个澡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并没忘记答应过的续篇,包括极光。
也并不是因为有人问起,才回来捡这个梗。
对不起。
原谅我不擅长he,原谅我不拿手欢脱,更原谅我文笔渣
看别人写的,再对比自己的,相形见拙,总觉得拿不出手,然后就
当然,既然决定写了,一定会是he。
因为自身有很多不足,所以要先对各位看客说抱歉了,可能会让大家失望。
因为内容上会与前篇或与大家想象中的相去甚远。
希望大家在看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的同时,宽容一点吧,且看且去。
╭╯e╰╮
、第2章
方霁视角:
我原以为,时间在让一切成为过去的同时,也能让人从过去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只是没想到,放下的,实际上只有我自己而己。
我知道我还会见到他,但却以为他会和我一样让一切就这样顺其自然,或者说,假装失忆地当彼此从未相识过。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以为,他懂我的。
只是,当他冲过来拉住我时,我知道我错了。
我该早知道的,昨晚那十几个电话就已经告诉我了。
他其实已经不懂我了,不,应该说,我们都不已再懂对方了。
我紧了紧抱着清清的手,对他礼貌地笑了笑,说道,“请先把手放开好么”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像被有力的钢钳夹住了般,难以挣脱,刚才毫无防备地被他一拉,清清差点从我怀里摔落。
他愣了一下,收回了手,尴尬地笑了几声后向我道歉,问我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一下。
我看了看他身后一脸怒气的男人,拒绝了他,告诉他还是改天吧,今天好像不合适。
他也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然后摸了摸清清的小脑袋,神色落莫地说:“你女儿真乖。”
清清刚才一直嘟着小嘴,往我被他抓红的手臂上吹着气,还模仿着大人的口稳说着“吹吹就不痛了,不痛了”。
被他一摸,她抬起脑袋斜着小眼看了他一下,不高兴地说:“不要摸我,大色狼”
她稚嫩的声音把我们都逗笑了。
清清大概是明白我们在笑什么的,她害羞地把脑袋埋在我的颈窝,撒着娇说:“爸爸,我要吃蛋糕。”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边安抚边引导她,让她跟老师、叔叔和哥哥姐姐们说再见。
清清乖巧地趴在我的肩头,挥着小手跟在场的几个人说过再见后,我也打了个招呼就离去。
到了车里,清清依旧噘着小嘴不说话。
我抬手戳了戳她微微鼓起的腮帮,问她怎么不高兴了。
她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爸爸以后不要跟那个叔叔出去玩好么
我微微一愣,笑着问她为什么
她仰着小脸,一脸愤愤的说,因为他把爸爸胳膊都弄痛痛了,还害我刚才差点摔下来。
我点点头答应她,好,听我们家宝贝的。
如果不是今天工作太忙而来晚了,恐怕也不会遇上他吧。
我从没想过要和他再有太多交集。
訾绪风视角:
谁特么说每个小孩都是上帝送到人间的天使
天使能整天在人间打架闹事
敢情上帝对我特别照顾,给我送了个昔拉来
次奥
我觉得,我再不把这死孩子送走,我倒真是要去见上帝了。
看来,我昨晚说的话,他全都当耳边风了,不来点真的,他都当劳资在逗他玩呢
最近真特么不顺,开个车都一路红灯。
我烦燥地按了几下喇叭,抬眼往后视镜上一瞪,他慌忙地移开视线,又开始低着头不说话。
每次看到他这副德性,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自己做错了事,却又像是被人冤枉错怪,受了委屈似的。
骂他吧,他又说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又屡次再犯
“訾钦宏,你特么能有点出息么打架跟男孩子打架就算了,你居然跟女孩子打架你就那么手贱啊”
,好死不死,偏还打的是总监家的女儿。这死孩子的倔驴脾气什么时候犯不好,偏刚才犯,半天不肯道歉,老子肺都快气炸了,还得给别人赔笑,我操。
这滕总监的老婆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女儿的,个女孩儿也不讲卫生,指甲老长,小时候爪子就这么利,长大后肯定是个母夜叉。
看着他脸上已经干涸的血痕,肚子里的火就像又浇了汽油般,蹭蹭地直往上冒。
操,连我儿子的脸也敢抓,要是以后留了疤,看我不找他们算账,老子才不管你老子是谁。
他还是低着头,声音很小却很不服气地说,“是她先打我的。”
红灯上的倒计时还在缓缓地跳动着,我的心情却在烦燥中急速下降。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厌恶地看了几眼。
“你还很理直气壮了是吧啊她拍你一下,你少块肉了你看看你这张脸,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
到家后,我便沉着脸开始收拾小兔崽子的东西,他看我这回是真动作了,终于泪眼叭啦地哭了起来。
东西收拾好后,他抱着桌子脚怎么也不肯放,还哭喊着,“爸爸,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打架了,不要送我去妈妈家,我不要去妈妈家,我不要”
我一把掰开他的手指,把他抗在肩上,拎上东西就出了门。
他哭着哭着,就在车上睡着了,等我把他抱出车子,放在台阶上时,才醒来。
看到我要离去,他又抱着我的腿哭了起来,“爸爸,不要走,我不要在这里”
我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告诉他,“訾钦宏,你不听话就一直呆在这里,等什么时候听话了,再回来。”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任他在地上打着滚地哇哇大哭。
路上,我给那女人打了电话,告诉她,儿子扔她门口了。
她依旧还是那副泼妇样,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訾绪风,别把什么破烂都往我那扔,老娘不是你家的保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方霁视角:
那天之后,我便每天都提早去接清清。
的确是有意避开,却并不是因为还对他放不下,也不是因为对他反感,只是不想引来太多麻烦。
开始的那几天,我仍选择继续无视他的来电。
可愈是不接,他便愈是打得勤快。无奈之下,我终于放弃了坚持。
他总打电话来约我,但我都以工作忙而推辞了。
几天后,电话渐渐变少。我舒了口气,以为他终于明白了我的心意,一切也将再次归于平静。
然而,当我在公司楼下见到他时,我知道,我又错了。
这当然不是巧合,更不可能是缘份。南辕北辙,他是有意找来的。
我们一起去了楼下的咖啡厅,他还记得我的喜好,为我叫了杯巴西。
他从入座后便开始沉默,而我,则静静地喝着咖啡,等待着。长久的沉默并没让我感到不安,倒是他看起来似乎越来越忐忑。
终于,半个小时后,还是我先开了口。我告诉他,我得去接我女儿了,请他自便。
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伸手抓住了我端着杯子的手。所幸咖啡剩的不多,并没有泼洒出来。
他紧握着我的手,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一下下轻擦,低声说道,霁,对不起。
我知道他并不是在为咖啡的事道歉,但我还是对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回了句,没关系。
我站起身,告诉他,我必须得走了,女儿还在等我。
他也站了身,却看着桌面,没有说话。
当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终于开口了,问我恨不恨他。
我转回身依旧回以他微笑,摇摇头说,不恨。
他一脸欣喜地低头笑了,连着对我说好几声谢谢。
我仍旧礼貌性地对他笑着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恨么
不,我是真的不恨他的。
也许曾经有过吧,只是,恨因爱而生,不爱了,便也就不会恨了吧
这个世界永远不变的,就是它一直在变。
人生亦是如此,它永远不会按照人们预想的轨迹前行。
你也许已经决定一生都不再走某条路,遇上任何人,但造化弄人,命运偶尔也会开开玩笑,偏将你推向一条你不愿走,而又能回头的路。
也有可能遇见让你不能回头的人。
听着电话那头男人粗俗的言语,我真后悔刚才没有抱着清清走得快些,否则就不会被老师叫过来接电话了。
一口一句问候,半句不离脏字,这是在求人帮忙
我耐着性子听完了他脏话连篇的叙述,毫不留情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做为一个素不相识陌生人,我没有义务帮任何人照顾小孩,做为父母,随随便便就将自己的骨肉交给一个从未谋面的人,实在是太过缺乏责任心。
他开口又是一句粗话,“操,老子也不想呀,这不是真没办法了么,我哪知道那贱b居然把孩子扔学校就不管了,电话也打不通,妈的”
我捏了捏眉头,心中也是无数只草泥马奔腾呼啸,和这种素质低下的人讲话,不仅头疼,还胃疼。
我正不耐烦地打算再次开口拒绝,却被一旁的小男孩拉住的裤脚,他一脸哀求地看着我说,“叔叔,我很乖的,不会给你惹你麻烦的,我我还可以陪妹妹玩的”
听到有人陪着玩,小丫头也兴奋地跑过来,满脸期待地抱着我的腿撒娇,“爸爸,爸爸,我们把小红哥哥送回家嘛,好嘛,好嘛”
我犹豫地停下了说话,电话那头似乎也因为两个孩子的声音而沉默了。
“叔叔”眼泪在孩子的眼睛里打转,声音也带起了哭腔。
我有些不忍,最终载着两个孩子开车离开。
訾绪风视角:
幼儿园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和区域主管楚辞在一家ka网点转悠。
一接电话我的火就着了,妈的,要不是因为出差,老子会把人丢她那去
这才几天她就用这种方式把孩子往我这推。
电话先是没人接听,之后便总在通话中。操她奶奶的,傻子都知道,这是被人设黑名单里了。
那小子怎么说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还可真狠得下心,难怪人家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还有那个老师,也特么是个噪舌妇,不停地打来电话催促,生怕给自己惹上麻烦。
他不就平常调皮了点么,用得着这么嫌弃么
做为儿童的启蒙老师,难道不是该把所有的孩都看成天使,一视同仁,不偏心,不偏见么真特么没有职业操守。
草,老子还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她呢,谁知道她是不是人前小金鱼,人后大鲨鱼,转头就把那死孩子连皮带骨地给吞了。
好在还有个家长也来迟了,那老师也像是逮着了甩脱包袱的救星,明明人家不顺路还硬说顺路,愣是要我说服那人帮忙送孩子。
那贱人的电话打不通,我又出差在外,f城我也没什么亲人,倒是有几个玩得不错的同事,只是,自己的家事还是少麻烦他们吧。
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麻烦那个不太顺路的倒霉蛋,虽然最后他并不是被我说服,但能因为孩子几句话就心生恻隐,改变主意的人,绝不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地犯罪份子。
再说,男人可比女人可靠多了,而且,陌生人嘛,也不用计较人情什么的,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不多。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找那个属鸭子的噪舌女人,要了那位大善人的一些资料,省得孩子被卖了都找不着人。
把地址发到那人的手机上后,我就再没心思走场子了,干脆取了车回了办事处。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方霁视角:
虽然是
...
同个方向,但却是比我住的小区更远些的老社区。小说站
www.xsz.tw这里的楼房外墙斑驳,看上去少说也有十年左右了。楼距很窄,三四层以下基本上都全年晒不到太阳吧
环境和治安更是让人堪忧,没有物业,没有门禁,也没有电梯,蚊虫在旁边的绿化带上飞旋着。
我抽着烟靠在车边,两个孩子坐在台阶上吃着冰糖葫芦。
半个小时过去了,依旧不见孩子的母亲,我试着问过孩子,可他也只是摇摇头不说话。
那个素质低下的父亲就更是不靠谱了,在一片觥筹醉酒声的电话那头告诉我,把孩子扔这就行,其他的别管。
可我毕竟不是他,没那副铁心石肠,哪狠得下那个心
天马上就要黑了,不说这孩子才五六岁,会不会怕黑被吓到,若是他的母亲整夜不归,那他一个孩子该怎么办
这附近的治安更是出了名的差,万一孩子出了什么事,谁负责
真是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一个在外花天酒地,一个有家不回,一对极品夫妻。有这样的父母,也真是够呛,好在这孩子还算乖,看起来并不像是个惹祸精。
在母亲第三次打来电话催促后,我终于做了决定。
我打电话告诉孩子的父亲,孩子我带回去了,让他明天再到我那去接。
那个男人在这时才有了个父亲的样子,谨慎地拒绝了我,让我再等等,他会联系朋友过来接孩子,不必麻烦我。
满口“问候语”的人,我可不敢想象他的朋友都会是些什么样的人。
保不准光膀子上都是刺青,三大五粗的扛把刀,那不是吓坏小孩儿么
我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告诉他我没时间一直在这耗,孩子我先带走了,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把我的身份信息和车牌号一起告诉他。
他沉默了一会,答应了我的要求。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在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向老师要了我的所有信息。
不知道该说他粗中有细呢,还是该说他总算还有点良心,能对孩子上心。
孩子的名字叫訾钦宏,这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訾问的訾,钦佩的钦,宏伟的宏,不是水彩颜料的紫青红。
我只当那是小孩说的胡话,敷衍地回了句“是么”
他见我不信,便从书包里拿出水彩笔,用三种颜色,端正地写出了三个字。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人姓訾。
如果他不解释,我真的会以为是他那个流氓爹,为了图方便,给他起了个鼻青脸肿的名字呢。
这名字倒是起得大气,真不像是他父亲那种人的杰作,看来他的母亲该是个不错的人。
只是五岁多的孩子,能把自己笔画繁复的名字写得这么端正,还真是少见。
我夸他聪明,问他,名字是不是妈妈教写的,幼儿园里还没开始教写字吧。
他开心地告诉我,是他爸爸教的。
我有些诧异,那样的父亲难道不是该教他怎么说脏话的么
孩子拿着彩笔,继续在纸上写出了三个彩色的大字。
“訾绪风,这是我爸爸的名字。爸爸说,字如其人,字写得不端正,长大以后,鼻子眼睛也会跟着歪”
字如其人,不如说名如其人,訾绪风该叫“只会疯”才对。
訾绪风视角:
一打开办事处的门,就像是进到了仓库里。几十箱货物高高的码起,几个业代还在其间忙碌地登记着窜码。
窜货窜货,窜你妹
各自在自己的区域好好干,不挺好的么
为了点蝇头小利就乱动歪脑筋,把货窜到他人的地盘上去,侵占了他人的市场不说,还超低价销售,扰乱市场稳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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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地的奶粉罐子,我怒火中烧。
妈的,要不是因为这破事,老子用得着丢下孩子,千里迢迢跑这趟么
而且这货量都堪比一个小型经销商了,叫毛线的窜货,那么喜欢这里的市场,有本事就直接过来接手做。
妈的,老子的市场你也敢来窜,看老子不整死你
我让楚辞把窜码整理好后发给小佟,正好这周小周,明天一早上班就写签呈到监察部,越早查出来越好。
楚辞为难地问我,还有几件被刮码了怎么办
电子表上密密麻麻两百多个条码,看着就让人火冒三丈,我大吼一声,“开罐,都特么给老子开了”
楚辞还想说些什么,被我一瞪就闭了嘴。
很快,整个办事处里都充满了甜甜的奶香味。
奶粉全都被倒在了保鲜袋里,像超市里待售的玉米粉,只是玉米粉哪有奶粉香。
我让楚辞给我装好两袋,其余的他们看着办。
楚辞一边整理着表格,一边认真的说:“老大,你要奶粉说一声就是了,我上经销商那给你拿些新日期的去。这都倒出来了,保存不了多久就会变质的,喝了得拉肚子。”
我拍了下他的脑袋,斥道,“你特么才拉肚子呢,老子是带回酒店泡澡用的。”
“泡澡”众人听到这话,个个目瞪口呆。
我抱着双臂靠在桌边,得意地说,“你们out了吧,跟你们说啊,这奶粉泡澡可舒服了,香香的,滑滑的,泡着泡着,渴了饿了,还能喝上一口。这种神级的享受,尔等**丝是不会懂的。”
“老大,你真土豪哦”一个女业代说。
“不要叫我土豪,请叫我高富帅,叫我男神”
“老大,请我们吃饭呗,吃完我们就叫你高富帅,叫你男神,大家说是不是”还在倒腾着表格的楚辞突然开口。
“操,就你小子话多。”我反过手,将他脑袋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按去,“走,男神我今晚上请你们吃沙县国际情侣套餐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方霁视角:
母亲是个思想很传统的人,传宗接代,重男轻女的观念在她的心里早已根深蒂固,难以拔除。她一直希望有个孙子,所以,即便她知道这个心愿已经无法实现,却也仍旧常常有意无意地提及。
我领养清清后,便逐渐走出了阴霾,母亲心中欢喜,便希冀着家里能再多添些人丁,最好儿孙满堂,膝下欢闹。
当她委婉地向我表达这个意愿时,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知道,她这都是为我好。
她怕我一个人孤单寂寞,怕我一个人太过辛苦,没法好好照顾女儿,也怕没人照顾我,她只是希望我能好好成个家,一辈子幸福安稳。
可怜天下父母心。
天下的父母,哪一个不是这般为子女思虑操劳,只是,这再普通不过的愿望,我却实在难以满足。
经历过那许多波折,别说找个女人过日子了,便是男人,我也不再奢想。
我并不是不再相信所谓的爱情与幸福,只是在我中眼中,它们已是犹如圣物,只可远观瞻仰,不可触碰拥有。
曾经,我是那么真实地拥有过,感受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我不想再痴心妄想地愚昧寻求,我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看着女儿长大,看着她嫁人,看着她幸福
我曾告诉母亲,我的心已经随着清清一起去了,这辈子再不会另娶他人。
她不停地劝说,甚至动员亲人朋友游说,却终究在我的坚持下,无奈地放弃了。
只是,两年后,一切烦恼又卷土重来,她不顾我的坚决反对,开始为我物色各色女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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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就是守丧,三年也足了,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很快,家里开始常常有不同的女人进进出出,来来去去。
相亲,再一次成为了我饭桌上的“主菜”,只是我依旧没有妥协,用实际行动拒绝着她所安排的,她认为最好的一切。
我态度冷漠,言词不善的反复拒绝,而她则万般忍耐,锲而不舍地继续安排。
直到有一天,她拉着我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地怒斥我的不孝,以死相胁地逼迫我接受他们的安排,和一个他们认为满意的女人结婚。
结婚,不过是害人害己。
我根本无法给予那个女人普通人般的幸福,一个空有外壳的婚姻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伤害,让悲剧再次重现。
这不是我所希望的,我也不想让我的家人再一次陷入痛苦之中。
终于,在百般纠结之后,我只能残忍地将那些震惊的真相和盘托出。
那一天,父母都哭得伤心欲绝,悲痛之余,他们终于明白了我长久以来的痛苦与坚持,也最终接受了那些难以置信的事实。
我知道,即便是现在,他们心底依旧深深地盼望着我能回心转意,改邪归正,希望有一天我能给他们找个媳妇,生一群小孙儿在他们膝下围绕。
只是,他们也害怕,也担心,怕逼急了,我也会像清清一样走上不归路。
他们眉间的忧愁从未淡过,我内疚自责,却又不得不辜负,继续做着不孝子。
晚饭一如既往地是母亲准备的,都不过是些寻常的饭菜,但那孩子却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自己拿着勺子,根本不需要大人哄着喂。
我摇摇头,暗想着他老子该不是个土匪吧,这吃相,不知道是遗传教养问题,还是几月没吃了。
母亲笑得很开心,一边喂着清清,一边不停地给他夹菜,叫他吃慢点。
直到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后,那孩子才羞涩地开口,说是太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他的父亲总是很忙,最擅长的也就是鸡蛋煮泡面,大多时候,都是在外边解决的。
外边的饭菜,没有这里做的好吃。
母亲被他一口一个好吃,乐得合不扰嘴,对他又亲又抱,直看得清清不满地噘起了小嘴。
訾绪风视角:
每次开会或出差,总少不了被人讹一顿,今天也不例外。
还好老子金屋没藏娇,否则,就只能请他们吃高大上的沙县国际情侣套餐了。
刚上完菜,手机就不甘寂寞地响了起来。
来电是傍晚刚存的号码,那个送儿子回去的人。
我以为,他是要告诉我,孩子已经安全送达了,没想到他已经在那里等了大半个小时。
我在讶异感激的同时,心里也一阵狂燥。
那女人是什么意思
不想管孩子了是吧
你他妈不管,老子爱管
操
“没人就算了,,把那死小子丢在那儿,你走你的,其他不用管”我恶声恶气地丢下一句,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打了几个通关后,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那个人。
他的语气少了之前的随和,带着强硬的命令语气告诉我,孩子他带走了,让我家里有人回去了,再到他那去接。
我霎时一惊,脱口而出,“操你想干嘛”
他的语气依旧冷硬,斥责我,“就这治安条件,你也放心把孩子扔这”
听他这么说,我觉得自己有点小人度君子了。人家好心帮忙送孩子,又在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只是因为觉得那里不安全。
这么想想,刚才真是被怒气冲晕了头,太失礼了。
那贱人住的破地方,都是些夜间工作者的集聚地,几个大型夜总会,跟那也只隔了一条大街。
以前习惯了,只要把孩子扔那,跟女人说声,她总会来管。
可问题是,今天压根就联系不上啊。
操他奶奶的
我看了一下正喝得酒酣耳热的群人,叹口气,无奈地告诉对方,“那个不麻烦你了。这样吧,你再等一会,我找个朋友过去接”
“我没时间在这耗,”电话那头带着愠怒,“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把我的身份信息给你。”
其实,我也很头痛的不知道该找谁。
脑子里把能想到的人都一个个的过了一遍,还是没有合适人选。
倒是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能这么耐心负责地帮忙照看孩子,应该不是坏人吧,如果他要有什么企图,也不用等到现在了吧。
反正已经麻烦他了,不差这一点。
有时候想想,其实,好人还是很多的嘛。
最终,我还是拜托了他,告诉他,我很快就会回去接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方霁视角:
五六岁的孩子,也不知他是哪来的性别意识,愣是不肯和清清一起洗澡、睡觉,说是他爸爸说的,男女有别,男生不可以在女生面前露小丁丁。
我和母亲哭笑不得,不明白他的父亲是怎样的奇葩所在,这才多大的孩子就这样教。
家里没有男孩儿的衣物,只能拿清清的给他凑合。
印着美羊羊的粉红色睡裙,让他害羞地躲在母亲后边,别扭地用小手捂着小丁丁处,低着头对我说,“叔叔,晚上我跟你睡好不好我很乖的,不会踢被子的。”
我无奈地笑笑,揉了揉他的脑袋,蹲下身,把他抱到了床上。
像那孩子自己说的,他果然很乖,一晚上都睡得规规矩矩,别说踢被子了,连翻身的次数都极少,不像清清,一没把她顾好,就掉床下头。
大概是在怕吵醒我,他醒来后也没敢起床,像条死鱼一样僵硬的躺着。
我心里觉得好笑,也暗叹他的懂事,猜想着八成是被他那个总不漱口的老子给打骂怕了。
我有赖床的习惯,尤其是在周末的早上。
对于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来说,这大概不是个体面的嗜好,但积习难改,而且母亲也早就习以为常,所以,这良好的生活习惯便一直毫无惭愧地保留着。
当然,偶尔我也会庆幸清清幸好在不是我亲生的,否则,等她长大成家了,该惹恶婆婆嫌弃了。
我没有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告诉他,醒了就出去吃饭吧,一会带他们出去玩。
他欢快地应了一声,像条泥鳅般地滑下床,打开门就出去了。
我没有再睡着,只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果然,没一会,便又传来了开门声和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接着有人爬上了床,趴在我胸口,声音软糯地叫着“懒猪起床,猪在床上”
我闭眼装睡,任由小丫头在那折腾。
看我不醒,便伸手来捂我的鼻子,待我张开嘴巴,又来扯住我的嘴唇。
等她闹够了,我才睁开眼睛,猛地抱住她,一个翻身,将她按在床上,给她挠痒痒,逗得她咯咯直笑
这种情景,每周都在上演,小丫头总玩得乐此不疲,我也尽量到做父亲的责任,每个周末至少陪她一天,而这周的目的地是森林公园。
吃过早饭,我们便出发了。
清清被母亲精心打扮了一番,扎着两个冲天角,看着更加古灵精怪,路上,她依旧像是只快活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好奇地问东问西,还时不时地唱上几句儿歌。
而坐在她旁边的小男孩却显得有些窘迫局促。
我知道,这并不是因为融不进车里的气氛而感到紧张,而是因为今天的穿着。
他今天穿的仍是清清的衣物,还是清清特地为他挑选的,一条玫红色的蕾丝公主裙。
虽然极不情愿,但清清不依不饶的闹个没完,他也只好顺了她。
其实,小孩儿都长得差不多,个个都水灵可爱,他穿上裙子也就是个可爱的小萝莉,和清清站一块儿,像极了一对孪生姐妹。
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在对他笑,他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偏逢母亲数落清清,说她像个男娃娃一样闹腾,还不如哥哥像女孩儿。
清清也是淘气惯了,一听母亲这么说,转口便叫他“姐姐”,直叫得他满脸通红,低下头不说话,那模样煞是惹人爱。
訾绪风视角:
因为孩子的事而产生的不快,很快就被酒桌上的喧闹气氛所掩埋。
酒足饭饱后,又接着转战酒吧,群魔乱舞了一番后,才个个东倒西歪地回去。
楚辞送我回酒店,下车的时候,看他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就开玩笑地抱住他,手掌暧昧地从他裸露的胳膊上抚过,对着他吹吹气,说,“嗯,宝贝儿,走,咱们上去来一泡”
他跟见了鬼似的推开我,整个人躲得都快贴到车门上了,慌张地说,“老大,你喝多了,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哈。”
看他那副怂样,我哈哈地大笑起来,“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泡茶,唉,真是的,清醒了吧,回去小心点,这可是经销商的车,给人弄坏了,我可不帮你赔。”
凌晨的空气没有了白天的燥热,我放了满满一缸温水,把带回来的奶粉倒入搅均,然后整个人躺了进去。
嗯,好香,睡前来一泡,这才是真的赛过活神仙,如果再能有个美女
耳鬓厮磨,鸳鸯戏水
呵呵,我自嘲地叹了口气。这种场景曾经何尝没有过。
只是,那个女人
其实,读书那会,她挺好的。温柔似水,小鸟依人,对我百依百顺,整一个的贤妻良母样,简直就是众人心中好妻子的不二人选。
我们有很多相同的爱好,很多想法观点也出奇的契合。
我原以为,这就是缘份,是真爱,然而,直到最后才知道,深陷其中的只有我一个而己,她不过是一直在逢场做戏罢了。
在金钱面前,爱情微不足道。
我掬起一捧带着奶香味的白色液体,摸了把脸。
那个曾经和我一起在浴缸里疯狂的女人,也不知道今夜是躺在哪个男人怀里。
其实,我不怪她,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笨,怪自己当初瞎了眼,居然爱上了这样的女人,被她骗得团团转,还为了她抛弃了一切。
很傻很天真,这话怎么说得那么像我呢
还好,还好我还有个儿子。虽然不太听话,但是,他是我儿子。
我神经脑热地摸过手机,拨出下午的那个电话。
暂时无法接通
我心里一嗝噔,酒立马醒了。
f城我再熟悉不过了,若大个城市,几乎没有信号盲点,大半夜的,他家又不在地下室,手机不可能会没有信号。
而且,做生意的人,怎么会让自己的手机断联
又拨打了几次后,我无奈地放下了手机,安慰自己,也许明早就能打通了,明天一早再试试。
祸害遗千年,那么个惹祸精,哪能那么容易丢
哼,丢了也好,省得老子操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
方霁视角:
有两个孩子在,欢声笑语陪伴了我们一整天。走了很多地方,也纪录了不少欢乐精彩的瞬间。
...
孩子们在游乐区玩耍时,我和母亲在旁边坐着休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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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着气对我说,“这看着多好啊,要真是一家人,就更好咯。我说清清啊,就该有个伴。要是有个弟弟什么的,就能天天都这么玩了。唉,我也一把老骨头了,也给你带不了多久了,再过个几年,我都要背不动她咯”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孩子,静静地听着母亲不厌其烦地唠叨。
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愿望了,至少要给她个诉说抱怨的机会。
太阳下山的时候,我们也就打道回府了。
电梯的门才打开,小男孩便喊着“爸爸”跑了出去,等我和母亲回过神来,孩子已经跑到那个“爸爸”跟前了。
我有些惊讶,他与我想像中长得完全不同。
我以为,一个满嘴脏话,脾气爆燥的人,虽然不一定就脸横肉,腰肥膀子粗,但至少该是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
但他看起来却很清秀斯文,甚至还有些稚嫩,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我心里暗暗叹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
孩子跑到他跟前后,便少了之前的欣喜愉悦,没有亲呢地抱着撒娇,只是低着头站在男人面前,一声不吭。
而他的爸爸则也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同的是,男孩儿像是刚闯了祸,正心虚地等待着责备,而男人则是打量审视,还略带戏谑的眼神。
“訾钦宏”男人伸手捏住小孩的下巴,将孩子的头抬了起来,动作轻佻熟练,好似在调戏一个良家女子。
孩子声音怯懦地叫了声“爸爸”后,男人蹲下身,很是随意地掀起他的裙摆,皱着眉叹了口气,满脸幽怨,“哎,你要真是个丫头该多好呀,省得老子天天操心。”
看着他一系列与长相中大相径庭的行为举止,我和母亲都有些愕然,反庆幸这还好是个男孩,要是个女孩,不知该被他教养成什么样了。
待他在惋惜中与儿子“温存”结束,才起身一把搂住我的肩头,嘻皮笑脸地说,“哥们,这两天麻烦你了啊,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语气熟络得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我尽量不让自己的脸上显示出厌恶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抬手移开肩头的手臂,淡淡地对他说,不客气。
他也像没有察觉到什么,转头又对已经开了门的母亲,一脸谄笑的讨好问候。
訾绪风视角:
五点、六点、七点
操,老子不是这么衰吧,踩了狗屎的以为碰到了绝世个大好人,结果把儿子白白给送人了,连数钱的机会都没有
日你祖宗的,我的儿子也敢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给楚辞打了个电话,匆匆安排完余下的工作,就往车站赶去。
到了车站才恍然想起,,就是坐最近的一班车,也要半夜才能到啊。
操个狗屁公司,究竟谁特么规定的不上五千公里就不让飞的当老子的屁股是钢筋混凝土的抖不烂啊
十几个小时等老子到了,儿子都不知道成谁家女婿了。妈蛋
我打电话订了机票,便直接打车去了机场,下午三点不到,就回到了f城。
切,谁特么说金钱买不到时间,这不就买来了
那个号码依旧是无法接通,我忍下了想要拨打110的冲动,努力地说服自己别太鲁莽,好歹去人家家里看看,说不定人家楼高风大,信号很给力地飘移了呢
回家放下行李,就开车十万火速地前往之前留下的地址。
但是,谁特么能告诉我,为什么门铃都快按烂了还没人应门呢操
我狠狠地踹了几脚紧闭的保险门,心烦气燥地晃到保安室打听情况。
两个瘦得像相片上抠下来的保安告诉我,605这家人出门去了,固定的每周六郊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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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说到这家人的背景,绝对比小吃店里的小葱拌豆腐还青白时,我的心情才稍稍平息了点。
“听说他老婆是几年前跳楼死的,那个女儿也不是他亲生的。”保安抽着烟,一副八卦样,像极了那些个吃饱撑着,成天东家长西家短的社区大妈。
在足足吸了一个多小时的二手烟后,总算是对那个叫做方霁的苦逼男人,的悲惨人生有了大概的了解。
被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给绿了,老婆因羞愧而跳楼自杀,然而这位仁兄居然宽宏大度地帮着情敌养女儿,还痴情得至今未娶。
这操蛋的剧情,真的不是周末温情剧场这种圣母般存在的男人真的不是忘了吃药的脑残人士
又等了近两个小时,天色擦黑的时候,他们一家子倦鸟才终于归巢了。
最先奔到我眼前的是我那个小兔崽子,穿着个公主裙,一脸娇羞样。
哟呵,今儿不开染料坊了,改变彩虹妹妹了
“儿童相见不相识”,这话说得真好,我还真特么认不出他了。
在他之后登场的,就是保安们口口相传的绿帽兄本尊。
操
长这么帅都让人绿了,那就我这渣样,被女人给涮了,还真是天经地义,完全符合现实逻辑,我一点都不需要悲伤难过,怨天尤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方霁视角:
我不太喜欢这种自来熟,遇谁都能长长短短侃上一段的人,总让人觉得轻浮不可信,可偏偏母亲吃这套。
老一辈的人大都喜欢两种孩子,嘴甜的和别人家的,而这位正巧两点都兼备了。
母亲眉开眼笑地招呼他进屋,并挽留他们吃晚饭。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连客套地推脱一下也没有的就应下了。
母亲做饭,孩子们在茶几边玩着拼图,而我与他则在客厅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多时候是他在说,我在听。
他给我了一张名片,熟悉的青色冯氏集团logo下,印着“訾绪风”三个字,后面跟着职位“营销经理”。
已经五年了呵,还真是岁月如梭。
我离开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职位,这么多年过去了,以他的能力,该升总监了吧。
曾几何时,我们也拿着这种样式的名片,平肩而立的一起递给客户、朋友。
那时的心情,就像是在向他人宣告着我们俩非同一般的关系,像是在向他人递上我俩的婚礼请柬。
除了名片,西服、衬衫、领带、工牌,也均是公司统一订制。而这所有相同或相似的物品,在我们眼中,都像是情侣信物般,让人甜蜜珍爱。
而今,名片的样式如昔,而我已成了那个接收名片的人,这种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我接过名片,继续听他滔滔不绝,眉飞色舞的叙述。
他很年轻,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充满激情的年纪。
十年前,我也如他这般么
青春阳光,自信轻狂,无知,却又带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干劲。
年轻真好
只是,时间才是最好的雕刻大师,不仅雕刻了人的容貌,也雕刻着人的灵魂。
再过十年,待他也到了我这个年纪,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和现在一样。
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习惯了应酬,他一直保持着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直到吃完饭离开时,依旧是笑着与我们道别,那脸上的笑容看得我都替他感到肉僵。
然而,与这截然相反的,却是对待自己儿子的厌烦,无论何时都带不耐烦的烦燥语气和怒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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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这孩子怕他了。
其实,从与他的谈话来看,他并不是个品行恶劣,让人厌恶的人。
也许是因为在一家公司呆过的缘故吧,突然觉得亲近了不少。
总觉得他像个后辈,我应该适当的包容他的一些缺点,不要太在意他那些率性不羁的口头禅。
訾绪风视角:
他的母亲看起来还挺年轻,是个和蔼而热情的阿姨,不停地招呼我们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
“拒绝长辈好意”这种极不礼貌的行为,对于我这个向来尊老爱幼的晚辈子而言,是绝不会昧着良心做的,所以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应下了。
咳,好吧,其实我只是不想回家做饭而己。
民以食为天。
“今天吃什么”这种看似无足轻重,却又举足轻重的头等到大事,每天都让我劳心费神,纠结郁闷。
自己做吧,一来不会,二来,难以下咽。
外面吃吧,不干净没营养不说,重要的是,吃多了腻。
别说那小兔崽子没食欲了,我都吃得一看盘子,就知道厨师放了几克盐几根葱了。
天将赐白食于斯人也,不吃白不吃。
孩子们在一边玩,我们和绿帽兄在客厅里没话找话地聊着天。
开什么玩笑,冷场尴尬的话,那绝逼是要提前告辞的节奏。
所以,我只好将这几年在销售场上修炼的成果,厚积薄发地施展出来。
他的话一直不太多,只是偶尔应和我几句,看起来像是拒人千里,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让人想要亲近的气息,感觉很舒服,特别是他看向孩子们的时候,那眼神温柔得让人心暖。
虽然刚认识,但不管从哪方面来看,他绝对是个稳重顾家的好男人。
真不明白,这么个打着手电筒都找不到的好男人,居然也能被绿了。
是女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花呢,还是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而女人呢,就要人贱人爱
也不知道绿他的那个人长什么鸟样,是有多牛叉,不过,他老婆倒是挺漂亮的。
看得出,他很爱他的老婆,不然不会在客厅的一面墙上,挂满了婚纱照。
男才女貌,十分登对,不过,总觉得有些地方很怪,又说不出哪里怪。
我给了他一张名片,希望能和他交个朋友,他先是客气地接过,接着眼里却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虽然只那么零点几秒,也还是被我钛合金的狗眼,金光闪闪地给捕捉到了。
那之后,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互动也多了些,比先前更让人觉得亲近,有种兄长的错觉。
和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地吃过晚饭后,又呆了一会,我就带着小兔崽子离开了。
走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慢走,就没再说什么了。
我有点失望。
不过,阿姨的话却让我顿时从失望转成了希望。
“有空就多带孩子过来玩,俩孩子也有伴。”
嗯,那是当然的,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仅要多来,还一定要踩好饭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方霁视角:
世上总有很多事不尽如人意,有时你越想清静,就越是有人会来打扰你。
自那天咖啡厅见面之后,滕司每天傍晚都会来公司等我,和我一起去幼儿园接孩子,然后一起回小区。
我委婉地告诉他,我认得到路,请他去忙自己的事,不用百忙之中抽空特意绕路过来。
他像是没听懂我的话,仍旧或早或迟地出现在公司楼下,哪怕我提前一两个小时,也摆脱不了他的影子。
我终于明白了那些,天天被变态阴魂不散地纠缠着的人的苦楚与烦恼。
大学时,他也这样,像粘在鞋底的不干胶一样,寸步不离的粘在我身后。那时除了害羞外,更多的是心中的甜蜜幸福。
而现在
我想把话说清楚,和他划清界线,但每次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就再不忍心说出伤他的话。
可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思索再三,我还是告诉他,让他以后别再来了,我不想见到他。
他双手握住我的肩,一脸郑重地说,霁,我们重新开始好么
我摇着头拂开了他的手,后退一步。
他皱起了眉,川字纹依旧在他眉间显现,“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恨我的么”
“你还不明白么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他走上前,抱住了我,霁,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说,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你要相信我,除了那次喝醉外,我再也没碰过乐彬。我发誓,我的心里只有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去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没有推开他,任他越抱越紧,任他的呼吸打在我的颈窝,“那你会为了我公开出柜么,为了我,离婚么”
他的身体像武侠剧中被突然点穴的人般,霎时僵硬不动。
我笑了,挣开他的臂膀,你走吧,我要去接女儿了。
霁,给我点时间,我
转身的时候,他又拉住了我的手,正巧电话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一声“霁哥”,让我有种赫然成了黑老大的错觉。
看了一眼屏幕,陌生的号码并没让我想起是谁,直到他对着旁边吼了一声,訾钦宏,给老子好好走路
接完电话,我转头对滕司说,已经有朋友帮忙接了孩子,我先回去了,滕总监请自便。
电话是上次那个人打来的,说是上次我帮他接孩子,这次他帮我接,算是还我。
这还能这么算
那么,他不是还得还一餐饭给我
真是个孩子。
记得上次他递名片给我时,自我介绍说姓訾,叫他小訾就行了。
小訾
小子。
訾绪风视角:
吃饱喝足,心情都自带着好了。
看小兔崽子一脸忐忑地坐在旁边,都觉得他没以前那么讨人厌烦了。
我打开音乐,看大屁股的女人随着音乐在屏幕上扭动着,还没看两眼呢,就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准确的说,是一大一小两个熟人。
滕总监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抱着他那个练过九银白骨爪的女儿的女人,是他老婆么
以前听说他住在
操,不是吧,难道他也住这个小区
不是这么巧吧
我一个打弯,迅速地从他们一家子身边开了过去。
妈的,早知道不买这么骚包的车了,害我现在都不敢开去公司。
每次都隔着条街停,生怕领导们发现我个小经理开的车还比他们的还高大上。
接下来大的半个月里,都以窜货的事为轴心,马不停蹄地转着。
也不知道是竞争对手使的绊还是怎么的,不仅我这片,别的几个省也窜货严重。
为了严整窜货,宣贯窜货制度,会议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
开会开会开会,开你大爷啊,一天到晚没个消停,比女人来例假还麻烦。
周例会,月例会,现场会,视频会,今天给代理商开,明天给销售人员开,一天到晚,不是给人开会,就是被人开会。
把时间都花开会上了,还特么说我们事做得少,妹的,一天就二十四小时,又不是女人的事业线,拿俩海绵饺子挤下就真有了。
妈的,害得我想蹭饭都找不着时间。
一边看着报表一边郁闷,估摸着这个周末估计又得在会议室渡过了,却听小佟传来喜讯,老大,总监办通知,下午和晚上的会议取消,这周末也不用开会了。
啊呀,真是个晴天霹雳,霹得我精神百倍,心旷神怡。
我转头问小佟,什么个情况
她啪啪啪地在键盘上抠着字,说,听说是有专家团来参观,几个领导都要去作陪。
瞅着没啥事,把报表都扔给小佟处理,我早早地就跑到幼儿园把孩子给接了,顺道着把那个小丫头也给接走了。
顺道的真实目的其实是蹭饭,当然,我得给它加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他和之前一样,在电话里话也不多,只是应了两声就挂断了,大概正忙着吧。
嗯,我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好事,形象瞬间高大了。
蹭饭什么的,真没必要不好意思,我这明明是帮他分忧解难嘛,一顿饭应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方霁视角:
熟悉的短发,身上还残留着记忆中和清清相似的气质。
我从没想过她会主动来找我,当她叫我的名字,拦住我的去路时,我才知道这不是巧合。
坐在静逸的咖啡厅里,她看着我,眼神闪烁,欲言又止,像极了初见时,羞涩腼腆的清清。
她脸上扯出牵强的笑容,方霁,好久不见了呢。
我也扯起嘴角,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只猜测着她的来意。
是来道歉的么还真不是迟了一点点呢。
她确实欠了一个道歉,一个忏悔,但却不是对我。
从清清走的时候到出殡那天,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虽然,那时她刚生完孩子,不太方便。
但,滕司纠缠着我道歉,求我原谅时,她在哪呢
那时,我恨她比恨滕司还恨得更深。
也许,她也有苦衷,也有难处吧。
也许,正是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才难以面对,才懦弱到至今才提吧
因为切身体会过,所以,我能想象出她那时所承受的痛苦。
然而,良久后她再次开口,却让我心寒如坠冰窖。
方霁,我们现在都是有家庭的人了,孩子也都大了,也都慢慢懂事了,我希望我们都能以家庭为重,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和滕司再这么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所以我希望你
我愣了一下,扯起了嘴角,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为孩子着想,你一定也希望,孩子能在一个健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吧
她虚伪的笑容,终究让我不禁失笑。
大概出于心虚,她也尴尬地笑了,慌张地解释,你也是个父亲,你一定明白的,作为母亲,我我都是为了孩子。
我笑够了,站起身,告诉她,放心吧,接着转身出了咖啡厅。
太阳快要下山了呢,明天应该还是个好天气。
望着天空,我心里有点难过,不是因为她,而是为清清。
罗乐彬,我太高看你了。
这,就是你多年后,给出的最终答案么
我在咖啡厅对面买了蛋糕,清清最喜欢吃这家的蛋糕了,每周五,我都会特意过来买些。
回到家时,清清他们也才刚到一会。
两个孩子仍旧在拼那个大幅的拼图,那小子在厨房里帮着母亲做晚饭。
见我回来,清清放下小纸片,叫着“爸爸”,欣喜地跑过来,我一蹲下,她就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小男孩还是一脸羞涩,轻轻地叫了声叔叔。
接着,那小子被母亲从厨房里
...
赶了出来,让他别帮忙了,出来和我聊天。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想,他定是越帮越忙,惹母亲嫌弃了。
他穿着衬衫,领子敞得很开,汗水粘湿了头发。
霁哥,你回来了,今天也这么早啊。
我笑着点点头,把茶几上的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擦汗。
他边擦汗,边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说,霁哥,我刚才看到你了,和一个美女在咖啡厅呢。
我笑了笑,点燃一根烟,岔开了话题。
訾绪风视角:
经过小区附近的街道时,我看到了他,绿帽兄,方霁。
和一个女人坐在咖啡厅里,透过玻璃,他笑得很开心。
他笑起来很好看,虽然只是一晃眼,但我清楚的看见了。
之前见到他时,他总是一幅风轻云淡,波澜不惊的样子,笑容也仅止于微笑,还是笑不露齿的那种。
让他笑得那么开心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呃该不会是
他终于枯木逢春,打算给自己的女儿找个后妈了
看到我来了,阿姨热情的端茶倒水的,自认脸皮比城墙厚的我,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
两孩子在客厅玩,我一个人无聊,就跑到厨房帮忙。
巴望着学得一两招,回去后也能混个温饱,可惜,阿姨连菜都不让我洗。
“哎哟,放着放着,我来我来,你到外边看电视去吧。
哎呀,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真是的。
唉,我来,这些女人家做的事,你个小伙子别掺和。”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绿帽兄回来的时候,我被成功地驱逐出了御膳房。
唉,看来回去又只能吃泡面了。
试探着问了下咖啡厅美女的事,他一边点烟一边无视了我的话。
我一直以为茶几上的烟灰缸,只是供偶尔来的客人用的呢,没想到他居然会抽烟。
当烟雾从他的口鼻中缓缓弥散,画面就像是忧伤中的香吉士。
毕竟是私事,人家不想说,我也只好识趣地闭了嘴。
晚饭依旧美味可口,可惜还要开车,不然能喝点小酒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
聊天的时候,阿姨突然问了我一句,你媳妇回来了不,下次带她一起过来吃饭吧。
我笑了笑,说,好啊,准备打个哈哈过去。
结果那小兔崽子一句话差点噎死了我,妈妈和爸爸离婚了。
操,死小子,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好么。
苍天可鉴,我真真一十佳大好青年,绝不是拈花惹草,始乱终弃的渣滓啊。
我一记刀眼过去,他立马缩下了头,只差把脑袋塞进饭碗里了。
阿姨疼爱地笑了笑,边给小崽子夹菜,边问他,小宏想妈妈么
小崽子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看,小声道,不想,我只要爸爸就好了。
哼,算老子没白养你小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又当爹又当娘的,我容易嘛我。
饭桌上的人,除了我之外,都愣了一下没出声。
他看了我一眼,我尴尬对他笑了笑,正打算说点什么,却被他家那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抢了先。
我也只要爸爸就好了
阿姨一愣,把喂到小丫头嘴边的勺子收了回来,假装生气的说,就不要奶奶了是么
小丫头张着嘴,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嘴边的饭菜被收回,扁扁嘴,委屈地说,也要奶奶嘛
我们都笑了,他也笑了,露了好几颗牙。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章
方霁视角:
不想,我只要爸爸就好了。
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怎么会有孩子不想妈妈
想起那天傍晚的事,这其中似乎也有一定的缘由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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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岁,孩子就有五六岁了,还离了婚
现在的年轻人,婚姻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即兴表演的华丽走秀,毫无责任感可言,只是可怜了这孩子。
也不知道那一句话里,带了多少渴望与心酸,而他的父亲却不自知。
从对待孩子的态度上来看,他完全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当然,我没资格说他,因为我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我给不了清清一个完整的家。
这是我亏欠她的,所以我竭尽所能的弥补,希望能给她足够的温暖,来填补另一份缺失的爱。
她现在还小,还不能体会到没有母爱的孤独,况且,有我和母亲在,有人陪她玩,给她买好吃好玩的,她就能无忧无虑,过得很快活,可以后呢
做父亲的,总有些事无法面面俱到,这就需要她比别的女孩成长得更快,更成熟,更自立。
希望长大后的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快乐。
饭桌上说到明天周末的安排,我给出几个地点让清清选,她说要去海底世界看大鲨鱼。
小男孩一脸羡慕地看着我们,怯懦地开口,爸爸,我也想去
我以为,他的父亲又会用眼神扼杀他小小的愿望,没想到,他却给出了另一个的提议。
不如我们一起去烧烤吧
我还没开口,两个孩子先两眼放光地欢呼起来。
现在的天气确实适合烧烤,看两个孩子开心雀跃的样子,我也就应下了。
正想着是该吃完饭去买东西呢,还是明天一早起来再买。
他却说,工具他家都有,样样俱全,只要买食材和调料就行了。
饭后,母亲在家收拾,我们则列出清单,开车去附近的超市,采买一些需提前准备的东西。
到了超市后,我们兵分两路,他带着儿子去选酱料,而我则推着女儿来到生鲜区。
已经过了做饭的点,冷柜里所剩无几的肉类,经过一天的时间,看起来已经不太新鲜了。
如果明天一早来,倒是可以买到更新鲜优质的,但临时腌制却来不及了。
我找了超市的工作人员,跟他们预订了明天新鲜的牛肉、秋刀鱼,并让他们代为加工。
之后转到零食区,为两个孩子买了些零料及饮料后,便往调料区走去。
远远地,我便看到了他。
推着购物车,车上坐着女儿,罗乐彬站在他身边,正和訾绪风有说有笑地聊着。
我本想推车离开,清清却先开口叫了声叔叔。
在他们的注视中,我缓缓地走近。
訾绪风笑着给我们作介绍,总监,这就我朋友,方霁。
霁哥,这我领导,滕司。他们明天跟我们一起去,人多热闹。
我礼貌地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心里并不诧异。
滕司脸色不自然地回以一笑,而罗乐彬则满脸戒备地,眼睛在我们三个男人身上看来看去。
我想,他们大概都误会了些什么。
訾绪风视角:
超市并不远,但我们还是决定开车过去,毕竟带着两个拖油瓶。
当我把车开到他面前时,他皱着眉问,这你的车
我一愣,脑子飞快一转,脱口而出,公司的。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分明写满了怀疑。
操,都是装逼惹的祸。早知道就开他的车了。
对这家超市不熟悉,虽然他有指了方向给我,可我还是绕了半圈,才找到地方。
不凑巧的是,我又踩狗屎了。
这位绿帽兄的运气真够sui的,每次来找他都能碰到总监大人。栗子小说 m.lizi.tw
看来,下次出来得先翻下黄历了。
其实,老滕并不可怕。
只是他工作向来严肃认真,雷厉风行,凡事都精益求精,对下属也极其严格。
他也不常常训人,只是一训起来,就没把我们当人。
对他,大家都是又敬又畏。
虽然平常看到他都尽量远离,但,大家又都愿意做他的下属。
因为,他的确是个敢于担当,能为下属着想的人。这样的领导在公司少之又少。
在公司里,大多上司都抠门自私,没事还好,有事都往下属身上推,除了训斥,也不会帮忙解决问题。
在我还是个业代的时候,可崇拜他了。划到他的管辖时,还激动了好一会儿呢。
总监诧异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告诉他,有个朋友住附近,明天要去烧烤,所以过来买些东西。
他女儿就像那小丫头一样,撒着娇对旁边的嫂子说,妈妈,我们也去烧烤咩。
我觉得拉近关系,p的时刻到了,就邀请他们一起,他们也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怡巧这时绿帽兄推着那小丫头来了。
作为礼貌,我为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但,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如果说,陌生女人的心思看不透的话,那么,熟悉的总监,我该是不会看错的。
眼神复杂,还不带眨地看着绿帽兄,这怎么说都不太礼貌吧,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
只是,绿帽兄那一成不变的神情,让我不得不打消了疑惑。
他对总监的注目礼似乎并不反感,只是神定气闲地问我,东西买得怎么样了,差不多就回去了吧。
我点点头,告别了总监,和他一起走向收银处。
但转身后,我仍能感觉到背后总监凝视的目光,真t芒在背,上班都没这么紧张过。
好吧,我承认,这位绿帽兄确实很帅,但,总监,他是男的好么,更重要的是,你也是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方霁视角:
虽说已是秋高气爽的时节,但城区的风景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墨绿,直到到了郊外,才渐显秋色。
我没有开车,坐在副驾上昏昏欲睡,并无心情观赏这喧嚣之外的美景。。
訾绪风开着车,不时回头教训一下吵闹的儿子,让他让着妹妹。
我抬眼看了下后视镜,滕司的车不近不远地跟随在后。
昨晚知道他们也要参与后,我便借故让母亲留在家中。
母亲不放心清清,但听说还有好些年轻人后,担心自己来了会太拘束,便打消了跟来的念头。
自从清清出事后,外面流言四起,加上滕司的道歉与纠缠,更是坐实了出轨的传闻。
我对滕司拒之不见,父母们更是痛恨得见他一次打一次。
我心中苦笑,若是她知道,今天我瞒着她是为了和滕司他们一起出来,她该会有多伤心呢。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个隐匿在山水中的农家乐。
这里鸡鸣狗吠,池塘果园,很像我乡下的老家。
訾绪风提议先去钓鱼,一会儿再来烧烤。
我担心孩们在水边玩耍危险,便决定带着孩子们去附近的果园看看。
最后,訾绪风和滕司在塘边垂钓,而我则和罗乐彬带着三个孩子往果园方向走去。
三个孩子在前边追逐打闹,我和罗乐彬沉默地跟在后边。
在离池塘有一段距离的火鸡园边,几个孩子正好奇地隔着围网看着里面的火鸡,引来一阵阵骚乱怪叫。
清清雀跃地对我叫道,爸爸,孔雀,这里有孔雀
小男孩也是一脸兴奋,却不赞同地辩道,这不是孔雀,是鸵鸟
清清骄傲地嘟起嘴反驳,孔雀,就是孔雀,你看它屁股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我笑了,走过去摸摸两个小脑袋,告诉他们,这不是鸵鸟,也不是孔雀,这是火鸡,圣诞节吃的火鸡。
清清倔强地扁扁嘴,扑在我怀里撒娇,爸爸,我要看孔雀,我要看孔雀。
我说,好。便抱起她,照着路牌的指引,往孔雀园的方向走去。
孩子们依旧兴高采烈地隔着围网,看着里头拖着长长尾羽的孔雀。
而罗乐彬,也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向我开了口。
方霁,你和那个小訾是什么关系
我转头看向池塘边,那个人似乎也正看向这里,远远的他对我挥了挥手。
我淡淡一笑,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她狐疑地看着我,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和滕司身边的人接近的吧
我摇摇头,告诉她,她想太多了
她眼神锐利,用一种原配质对小三的语气说,方霁,以前确实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也看到了,我们一家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不要再和滕司纠缠不清。我知道你还爱他,你即然爱他,就为他着想一下吧。自从见了你之后,他每天在家里都魂不守舍的,对孩子也冷淡了不少。我很担心,现在孩子还这么小,我怕会对她的今后有影响
饶是又痴长了五岁,我也仍旧没有那份耐心和耐力,去听完她的无理取闹。
我抱起清清,问她要不要去荡秋千。
小丫头开心地点着点,直喊着,要要要
我正要离去,罗乐彬却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却暗暗好笑,还真是夫妻呢,连动作都一致。
大概自知理亏,她松开了手,抱起女儿跟在我们后边一起去了荡秋千的地方。
訾绪风视角:
木炭在炉中慢慢变红,我把鸡翅用钢签串好,刷上油,放在石棉网上翻转着。
孩子们依旧在旁边追逐嬉戏,他们丝毫不用操心,只等着大人们烤好了,张张嘴就行。
当然,也不是只有孩子们才有这待遇。比如,我们高大上的总监大人。
,伺候个小兔崽子已经够呛了,这还得鞍前马后的伺候个大佛爷。
这要是怠慢了,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给我小鞋穿呢。
都特么怪自己嘴贱,吃饱了撑的,居然请了尊大神来,不自在不说,这气氛
可是,总监大人,您老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客套么
您老怎么能连个客套的推托都没有,就答应了呢
我边往鸡翅上刷着蜂蜜,边懊恼地看向旁边坐得稳如泰山的总监大人。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不远处的俩人。
虽然平常也这副尊容,可我怎么觉得今天那川字纹比平常更深些呢
绿帽兄大概是感应到了总监大人红外线般的视线,转头若无其事的看了下这边,和我视线对上的时候,对我微微笑了下。
嗯,他笑起来真好看。
不,是笑着洗水果的样子真好看。
我暗自地欣赏着,却迎来总监夫人回头,莫明其妙地瞄了一眼,那眼神
总监夫人,您不要自作多情好嘛您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好吧
话说,您自恋的同时,能好好走路么
还以为她得摔个四脚朝天呢,幸好绿帽兄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我边刷着酱料,边在心里吐槽着,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总对这位总监夫人没什么好感。
我很确定以及肯定,之前我们真心没有任何过节,就是觉得她呃,上次孩子打架算不算
终于,总监夫人端着洗好的青菜走了过来,总监大人也起身向她那边走去。
只是怎么是擦肩而过地帮绿帽兄洗起水果了呢
领导,就那么点水果用不着俩人洗好么而且,香蕉好像不需要那么洗吧。
我郁闷地低头用刀子戳着鸡翅,看着总监夫人给被油烧得滋滋作响的青菜翻身,赫然想起
这个总监夫人,不就是昨天咖啡厅里,和绿帽兄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么
虽然当时只是一闪而过,没看得太清楚,但我五点零的视力是假的么
如果真的是她,不,一定是她。
刚才在池塘对面,他们俩的动作就不太对劲啊
奸情
我瞬间斯巴达了,这个想法太特么恶寒了好吧
难怪乎之前问绿帽兄咖啡厅美女的事,他遮遮掩掩的,而且,从现在这情况来看,总监大人好像已经察觉了吧。
不然,怎么老盯着人家看呢
哦,绿帽兄,你终于做了别人的小三
话说,这年头啊,漂亮女人要防,漂亮男人也得防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方霁视角:
自上次bbq后,那小子便成了家里的常客,每次过来的理由无外乎是帮忙接孩子。
对于以这种烂梗蹭饭的他表示无奈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对于我们来说,也获利了不少。
至少,我不用再尽量提早下班接女儿,清清有了小玩伴,家里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别看他对自己儿子总是一副债主脸,但哄小女孩倒是很有一套的,清清每天都被他逗得乐开了花。
只是,当我偶尔背对着他时,他总会眼神怪异地看向我,待我发觉,又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
滕司还是天天傍晚来找我,尽管我故意给他吃了不少闭门羹。
他有时甚至半下午的就来了,带着我们曾常去的那家店的下午茶,然后,一直呆到不得不去接孩子。
偶尔得知我加班,他也会去原来那家酒店,打包饭菜过来,陪着我,直到我终于忍不住提早结束工作。
他的行为,无疑会引起下属们的种种猜测,为此,我曾严辞拒绝过,但他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愈演愈烈。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厌烦,我是怕自己会心软,怕会又一次卸下防备,又一次沦陷。
他每天都引导着我,去记起那些我曾刻意忘却的过往。
一杯茶,一道菜,一碗汤,哪怕是他随意的一个小动作,都是那熟悉,都曾那么的让我感动过。
我给自己安排了出差,虽然,我努力的在心里设置了防线,也坚信自己有足够坚定的信念,坚信自己已经不再爱他,但,我需要远离他,我需要清静。
我把接送女儿的任务交给了那小子,他乐得正中下怀,天天接完两个孩子,就在家里蹭上顿饭。
周末,他也会像模像样的带着俩孩子出去兜兜风,或者一有空,就拎着一堆食材,让母亲教他做饭。
就这么来来去去的,终于,他成功地鸠占鹊巢,干脆住进了家里。
看着一切安稳无恙,我也就泰然落意地忙碌着工作的事,直到一个多月后,状况突变。
父亲生病了,母亲不得不回乡下老家照顾他。
我手上的工作,并不能马上说停就停,只得拜托那小子帮忙把母亲送回家,而清清,也不得不交托他一阵子了。
虽然明知道他做事不靠谱,但想想他儿子至今还四肢健全的活着,该不用为清清的人身安全担心。
便是离开,也难逃滕司的远程骚扰。
永无休止的短信轰炸和频频来袭的电话干扰,让我无处可逃。
看着手机上一条条温馨的问候段子,听着那头熟悉的关怀
...
,我最终还是狠下了心,把他拉进了黑名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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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看到手机上不断增加的拦截提示时,我又莫名的心悸了。
依旧是人来人往的机场,却再不是当时的心情。
大概是从公司处得知了我的回程时间,出了机场,我便看到了他。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机场接我,当他说出“回来了”这几个字时,画面仿佛回到了时间倒退的某一点。
我避开了他凝视的视线,拒绝他了的好意,却拗不过他的坚持。
最后,我还是坐上了他的车,只是,并不在副驾,而是在后座。
訾绪风视角:
在我纠结着这段婚外情,自己是不是该装聋作哑,视而不见时,却得知了一个令我菊花紧了又紧的消息。
有一天,花痴助理小佟告诉我,她在公交车上碰到了个大美人,还偷拍了张照片。
虽然拍的是侧脸,倒也看得出几分清秀,当然,跟总是有牛鬼蛇神出没的公交车上,那些妖魔鬼怪相比,绝对是天仙下凡了。
不过,跟绿帽兄比,还是差了好几个跟斗云啊。
我把之前烧烤时用手机拍下的靓照,打开跟她炫耀,她看完后果然是两眼放光,口若悬河,只是之后又若有所思起来。
看她那副呆傻样,我还以为她天还没黑就开始yy帅哥了呢,没想到她却一口崩出了绿帽兄的名字。
尼玛,我知道他很帅,但也不至于帅到是个女人就知道他名字的地步吧。
“他就是以前c区的市场部经理啊,以前都不知道迷死多少人了。”
呐呢我不淡定了。
他以前也在这家公司那就是说,他和滕总监应该是认识的咯
可是,为什么他们现在看起来像不认识的样子
装的难道这其中有啥隐情
卧槽,老子这么个冰雪聪明,秀外慧中的人,居然都没发现
“不是吧,老大,你居然没听说过这可是我们公司当年轰动一时的一段秘史啊。据说他们曾经是同穿一条裤叉的好基友。大学同学,工作搭挡,一起泡妞,一起脱光。
谁知道婚后一年,老滕那斯居然开始吃起了窝边草,跟人家老婆有了一腿,把方大帅哥给绿得那叫一个接天莲叶无穷碧啊。
只不过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终于某一天东窗事发,奸情暴露,方大夫人羞愧难当,从医院的高楼上一跃而下,漂亮的180度旋转后空翻后,香消玉殒啦。”
卧槽,这内幕够是t人的,鬼才会想到老滕那一张看似正直禁欲的脸,居然有过这么厚颜无耻的黑历史,我忍不住鸡婆地问:再后来呢
“再后来再后来咱公司就少了位绝世而**的大美人呗。估计他要是看到老滕现在那流逼样,一定会把他一刀两段,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所以呀,一定要防火防盗防兄弟,守财守命守老婆啊”
“卧槽老大,快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别告诉我他们俩还一起去烧烤了”
你妹的,老子还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呢
我勒个去,这么大的信息量,我消化不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章
方霁视角:
早晨醒来,头痛欲裂,睁眼是陌生的环境,我闭上眼,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昨天,我一路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绪飞远,完全没察觉出了机场后,车开向了何处。
当车停在酒店的门口时,我才如梦初醒。
他打开车门,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出了车厢,对我说:霁,你一定记得这里的。
还记得我们的婚礼么
那天,红毯从这里,一直铺到了里边儿的台上,我们肩并着肩,在宾客的祝福中,一起走向了幸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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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交换戒指,一起宣誓,说无论生死苦乐,永远在一起。
你看,这对戒指在我们手上戴了这么多年,都还这么亮呢。
霁,你一定不知道,这几年来,我天天都在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可我怕,我怕你恨我,怕你不见我,怕又惹你伤心。那时的你那么绝决,所以这几年我一直没有勇气去找你,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大概都不可能了。可那天当你说你不恨我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知道,你一定还爱我,一还爱。
霁,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很爱你,原谅我,好么
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重新开始好么
他的手,紧紧地将我握住,坚硬的指环硌得我生疼。
眉间仍是深深的川字纹,充满爱意与期待的眼眸,和温柔而虔诚的话语,引导着我的记忆,回到了那场唯美难忘的婚礼。
那天,清清穿着气质端庄的白色婚纱,站在我的左边。
我还记得那时我们所有人开心的笑脸,和幸福的洋溢。
我还记得穿过红毯时,和清清握在一起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当我为她戴上戒指的时候,我们的手都因为激动而颤抖得差点弄丢了戒指。
我也还记得那天的宣誓,我看对面男人脸上坚定的神情,说下了和他一样坚定的誓言。
幸福,我曾是那么紧紧的握在手心,深深地烙在无名指,如今,物是人是,而有些看不见的东西,却已非昨日。
记忆中的红毯慢慢铺散,散成了如玫瑰般刺目的殷红,我记起了自己那天慌乱的心跳,和最后冷却的痛楚与麻木。
我闭上眼睛,许久之后,终于平定了波动的情绪。
滕司,你要知道,我和你的戒指,从来就不是一对,从来就不是。
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我们,永远都不会再有可能了。
我抽回自己手,转过身准备离开,却被他从后面抱住。
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伤害了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好不好不要走,我求你。
他的胸膛还是那么宽阔,却再也感觉不到温暖。
我掰开他桎梏的双臂,转身正视他满是期待的双眼,滕司,我们结束了。
他的眼神瞬间暗淡失神,真的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了么
是。我毫不犹豫。
呵呵,他笑了,我却分明看到有泪水从他眼中落下。
许久,他终于强作笑脸,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当我转身,他叫了我的名字,方霁,一起喝一杯吧。
从此,我们就一刀两断,一切都
好。我答应了他。
我们都极少到gay吧,这里不知道已经重装过多少次,人也不知道换过了多少拨。
只是,酒还是酒,喝了还是会醉,还是会让人丧失理智。
我在他身下挣扎着,嘴唇已被他咬破,脖颈上的疼痛是他此时酒后疯狂的行径。
我探手向边上的桌上摸索,正摸着个酒瓶想要砸向他时,手却被人制住,夺去了酒瓶,身上也随之忽然一轻。
待我从沙发上坐起,才发现身边多了两个人,一个戴帽子的人手上拿着从我手上截下的酒瓶,而另一个已将滕司反手押住。
闪烁的灯光下,我看不清他们的长相,脑中的唯一信号就是,离开。
我慌乱狼狈地冲出酒吧,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冷空气瞬间充斥了全身。
我没有再回去拿外套,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后,跌跌撞撞地走入了冰冷的雨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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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绪风视角:
最近消化能力不太好,大概是因为方阿姨不在,饮食不习惯,连带着脑子也转慢了半拍。
那天送她走的时候,我真庆幸没手贱地把烧烤的相片拿给她看。
否则,就不是送她回家,而是送她去医院了。
早猜到这其间是暗藏玄机,可没想到是这么乱成一团麻的玄,真特么剪不断,理还乱。
如果,老滕的光荣事迹并不是个传说,那么,绿帽兄和总监夫人,就不那种关系咯
这怎么着也算是血海深仇了吧,绿帽兄见了老滕,不是该把老滕那多少刀,那什么块的么
可那天在超市遇见的时候,那表情真的很像是陌生人啊,绿帽兄,你确定你真是不是影帝么
还有那天
我用我高达999.99的智商保证,那天我24k钛合金狗眼,的的确确是看到,老滕把亲手烤好的秋刀鱼放在了绿帽兄的盘子里,而不是放进老婆孩子的盘子里。
现场气氛诡异得只要吹阵风过来,我马上就能抖得跟雷击了一样。
当时绿帽兄头都没抬,但明显的是愣了下,而总监夫人的脸直接绿成了一把韭菜。
难道这不是因为奸情暴露而感到害怕
难道是害怕俩曾经的好基友当场大打出手
可是,老滕,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人家,你就该拿出点自宫的诚意和勇气来,好好地跟人家道歉,一条秋刀鱼算个什么事
你当人家是你家那个小夜叉啊,一颗糖就能搞定
唉,绿帽兄,你也有点血性好嘛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人家都把你给绿成个夥夫了,你就不能男子汉的给他个三拳两脚,让他丫的三长两短
咳,虽然他是我领导,但也绝不能辜息,人家孔夫子不是说了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还有那个总监夫人,您又跟绿帽兄怎么个情况呢
难道是老公出轨,老婆帮忙擦屁股
您这真是堪称中国好妻子啊,真得给您颁诺贝尔和平奖。
还还有,老子眼睛是有多瞎啊,居然没看出老滕是那么个吃里扒外,见异思迁的败类。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章
方霁视角:
空调的暖气让室内变得干燥,喉咙干得阵阵发疼,头昏脑胀的,依稀记得昨晚下了雨,估摸着是感冒了。
我坐起身,一袋塑料包装的东西,哗哗地从我额上掉下,唰地一声落在被子上。
我抓起来定睛一看,顿时囧了。
不用猜都知道这里是谁家了。
除了那小子,谁还会这么奇葩,用这东西给人退烧。
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清清的状况,母亲离开的这一周里,他不会都给孩子们吃这个吧
出了房间,外面的温度稍有些低,我把有些宽大的睡衣往身上紧了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套房子不小,大概有两百多平,虽然只是简单装修,不过,家俱物什都是些上等的货色。
开好车,住豪宅,整一个的富家少爷。
那小子究竟是什么家庭背景的,有这么优越的条件还呆在冯氏,岂不是凤凰住草窝
这里是一楼,穿过客厅,是一个私造的露天小花园,孩子们正在那里玩耍。
爸爸小丫头先扑向了我。
我抱着清清亲了一口,他站在一旁,表情有些怪异。问他怎么了,他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说,你感冒,小心传染给孩子。
雨已经停了,温度也降了不少,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喷嚏。
他倒是还算体贴,忙把清清从我怀里抱走,招呼儿子把门关了上。
你还好吧昨晚喝了那么多。
他递了条毯子给我,目光在我身上飘来飘去。
还好,就是还有点头痛。我知道自己脖子上肯定有痕迹,却没有掩藏,只是将毯子裹在身上取暖。
也许是我的太过自然,反而让他有些不自在:哦,那个,你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是只有饺子么我略带调侃地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他惊讶地看向我,还带着点坏事被人点破的尴尬。
我笑了,给我来点吧,我饿了,昨晚就没吃。
也亏得是韭菜馅的饺子味儿重,否则还真是难以下咽。
我问他,是不是天天都给孩子们吃这个,他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否认了:面,我还有煮面给他们吃的,偶尔也炒饭。你放心,我很注意营养搭配的。
然而,我家的小丫头却一点也没给他长脸,即便跟了他这么些日子:爸爸,叔叔做的饭可难吃了,不是饺子就是泡面。还天天都吃鸡蛋,我都快吃出鸡屎味了。
他挤眉弄眼地瞪了清清好几眼,可惜小丫头不买账。
我问他,这是哪个小区,房子自己买的么
他说,这里是xx华城,租的,租的,哪买得起。主要是带着孩子,住着安全。
xx华城,是f城最高的住宅楼,酒店式公寓小区,每栋楼的大堂都有物业人员一天到晚的值班。在f城,这也是出了名的富人区。
租的也不会便宜到哪去吧。
他不想说,我也没兴趣打探人家的**,毕竟,也不是多熟的人。
不熟么
訾绪风视角:
傍晚就说下飞机了,半夜三更还不见人,亏我带着孩子,饿着肚子地在他家等了一晚上。
电话没人接,短信也没人回。虽然说是个大老爷们,用不着人担心,但,这小丫头就真特么让人挠心了。
吵吵闹闹了一晚上,饭也不肯好好吃,硬是不见着他老子就不肯睡觉。
都是那绿帽子平常把她给惯坏了,一身公主病,完全不体谅大人们的含辛茹苦,嘴皮子都起几层茧了,才把她给哄上床。
这么一想想,还是我家那臭小子好,虽然调皮了点,但好歹不这么骄纵蛮横,最重要的是,老子能想打就打。人家的掌上宝,话说重了都像是犯罪。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每天晚上,那绿帽子都会打电话过来跟小丫头唠嗑,我也能顺便蹭上个几句嘘寒问暖,今天没了这声音催眠,还真是让人想念啊。
冲了个热水澡,刚窝进被子里,电话就响了。
我说绿帽兄,您倒时差呢,人家要睡了,您才刚起床
电话那头全是雨声,叫了几声也没人应。正打算挂机,却传来他口齿不清的声音,叫的都是他女儿的名字。
大半夜的,他居然还在外面,而且,这情形,绝逼是喝多了。
跟他说话就像是鸡同鸭讲,他自顾自地嘟哝了一大堆,压根听懂在说什么。
终于,我耐心耗尽,问他在哪。这回他倒是说清楚了。
在街上找到他的时候,他全身湿透,被雨冻得像个僵尸,僵冷僵冷的,只差跳着走了。
拜托,大叔,您已经不年轻了好吧,学人家年轻人穿件衬衫装什么美丽冻人。
等不及放好热水,我就把他扔进了浴缸里,生怕他这一颠簸,吐我一身。
可他跟滩泥似的躺在里头,水都快淹到鼻子了也不知道换个姿势,没办法,只好我帮他洗了。
唉,老子还是头一次这么伺候人。
哟呵,真够激烈的呀。
之前一直没注意,这会一看,脖子上一口一口的,嘴唇也破了,衬着他被冻得发白的肤色还真艳丽。
都说小别三日胜新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把这小情人给饿得,啧啧热情成这样。
等等,情人他情人谁啊
难道是总监夫人
我勒个去,绿帽兄,您这是要复仇了么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干得不错哦
慢着,我要不要跟老滕说一声呢
一边纠结着,一边帮他洗好扶到房间。
我这只有两间卧室,俩孩子睡了一间,他就只能跟我睡了。
虽然都是男人,但裸睡好像不大好。我当然是无所谓咯,就怕他明早醒来会吓到。
翻箱倒柜了好一会,总算找了条新内裤给他套上。又找了套干净的睡衣,抱着他,正套到一半,他醒来了。
我以为他酒醒了,就叫他自己把睡衣穿好,他应了一声,却突然凑近我亲了下来。
事情发生得始料未及又猝不及防,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
尼玛,把老子当谁了,舌吻不打招呼就算了,别乱摸好么
卧槽,摸就摸了,能不摸那里么多了那么个东西,你难道感觉不出来么
平常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喝醉了这么浪,偏老子也淡了这么久
看来我们俩光棍都该找个女人了,省得一点就起火。
喂喂喂,你特么逗我玩呢
把老子给整起来了,你自己倒睡着了,这什么事儿啊
去洗手间鼓捣完回来,看他已经睡熟,以为这下半夜该能安稳了,结果没睡多久,就被热醒了。
不知道是我抱了他,还是他抱了我,总之醒来的时候,我们俩抱在一起,而且,他身上烫得像刚煎好的牛排,估计浇点酱汁就能冒烟了。
次奥,发完骚又发烧了
退热贴,木有
退烧药,木有
冰块谁特么冬天还备冰块啊
啊,有了我怎么把这么个居家旅行必备良品给忘了呢
速冻饺子
哈哈,我太特么机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
方霁视角:
不熟么
我不知道。
在心里,该把他划分到哪个区域,才能算得上是合情合理呢
我也不知道。
虽然相识短暂,相处的时间也并不多,但他却已融入了我的生活。
我的朋友并不多,这和我的性向有着直接的关系。
性向这个词,向来是同性恋者的死穴。
因为世人的偏见和敌视,我们不得不生活在只有自己的夹层里,小心冀冀地过活,生怕他人知道了这个惊世骇俗的秘密后,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痛苦伤害。
因为性向异于常人,我们在逃避异性骚扰的同时,还要抵挡同性带来的诱惑,才能证明自己对恋人的忠贞。
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疏远了身边的所有人,成了一个孤独的个体。
或许有一天,他知道了这个秘密后,也会像所有人一样,对我避之如浼吧。
朋友这个头衔,真不知道该不给他冠上。
或许,只能称之为熟人吧。
午饭是他在边外打包的,顺便给我带了点药。
他说,以后少喝点酒吧,酒品忒差的。
我有些过意不去,我这人酒喝多了就容易犯事失忆,昨晚估计没让他少麻烦。不过,一般情况下,也整不出个惊天动地来,就开玩笑说,该不是把你家冰箱当厕所了吧。
嘁,当厕所了还好,也不至于后来找不到冰块了,你呀
他看着我,先是撇撇嘴,一脸痞气,而后话没说完又突然撇开了脸,转口说,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
就着药性,在他家又睡了一下午,直到傍晚
...
被清清闹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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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我们决定去外面吃,他找了套衣服给我,换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推门进来,表情有些凝重。
我边换衣服边询问原因,他靠在门边,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说,他要出差了,晚上九点半的飞机。
我有些惊讶,冯氏虽然常常有些不近人情,大半夜加班开会也属家常便饭,但赶着晚上出差的还真是少有。
他说,下边有个主管失踪了,他得赶过去看看。
我只当是普通的溜岗,毕竟这种事,自己以前也干过。
我拍拍他的肩,问他看什么呢出神,他挑了挑眉,对着我吹了声口哨说,身材不错哦。
反正要送他去机场,我们便选了那个方向的地方吃饭。
带着两个孩子吵吵嚷嚷地走出停车场时,迎面碰到了一对年轻男女。
那小子毕恭毕敬地跟那个男人打招呼,叫他杨经理。
我正纳闷既然是同级,何必态度这么恭谦,却没想那男人居然看向了我问:你昨晚没事吧
我一愣,有些莫名奇妙。我很确定,这个人我并不认识,昨晚也不曾见过。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提醒到,昨天晚上,酒吧。
我茫然地摇摇头,依旧对这人毫无印象,但内心却不由得一紧,担心他会说出gay吧这个词。
幸在他没有继续,只是笑了笑,和那小子打了声招呼后,带着一幅了然的神情和他的女伴离去。
我在记忆中苦苦搜索,终于在吃饭时想起,昨晚在酒吧,抢走我手上酒瓶和制住滕司的,不就是他们俩么
虽然当时并没看清楚,但是体形很相似,并且,能知道昨晚事的,也只有当事人了。
那小子告诉我,那人叫阳若安,老板身边的红人,那个女人则是老板的妹妹,在公司挂名事务长。据说,冯家大小姐苦恋阳大帅哥,愣是倒追了三年都没把人给拿下。
别看阳帅哥级别只是个经理,但人家老板把他看得可重了,称兄道弟不说,公司大小事宜都让他参与其中,只差把公司分他一半了。
我静静地听着,却暗觉其中另有故事。
訾绪风视角:
次奥,这绿帽子有洛丽塔情结么,怎么吃个饭还动不动就往自家女儿脸上亲
害得老子总想起昨晚的事,还好他好像不记得了,不然两个人得尴尬死。
虽然酒后乱性什么的亲来亲去很正常,但毕竟两个大老爷们,说出来还是有那么丢丢的不好意思。
当然,我是无所谓咯,是怕他脸皮薄。
话说昨晚他不是和总监夫人约会去了么
为什么刚才阳经理问他有没事,而且看我和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难道说,在昨晚那个月黑风高,阴雨连连的夜里,这一对苦命鸳鸯偷偷酒吧私会时,被跟踪而来的恶霸老滕给逮着了,正当原配要怒打男小三时,阳少侠从天而降,拔刀相助
看他除了嘴唇和脖子那里,好像也没什么别的痕迹,大概昨晚还没开打就散了吧。
看来还是阳少侠脸大,不过,如果昨天我也在的话
靠,如果我在,我该站在哪边啊,该为谁主持公道啊
妹的,好像帮哪边都不对
次奥,好乱。
算了,人家的家务事,干我毛线的关系。
而且,现下哪还有那个北京时间来瞎操心这些劳什子的破事,楚辞这熊孩子的失踪才是当务之急啊。
尼玛,好端端的一大活人,失踪了
还整飞机的人都不见了,单单剩一空飞机毫发无伤地躺在山顶上。
这是二十一世纪又一未解之迷么,还是哪个恐怖集团的恶作剧啊
连夜出差,连夜出差,出你妹的差啊,老子又不是伽马星人,去了能帮上个鸟的忙
他们不知道这走的是同一条航线么
万一,万一我也失踪了呢我家那臭小子怎么办
难不成我内裤外穿下,就能穿到黑洞里拯救世界当我是超人还是女娲啊
唉,楚辞这熊孩子也真是,你说你,好好的车不坐,偏去坐飞机,人家成天飞来飞去都没屁点事,你特么一上去就集体失踪了,连只老鼠蟑螂都没留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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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rp差就算了,还连带着人家也跟着你一起踩狗屎,够坑爹的。
只能说,有时候啊,命的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妈蛋,又晚点。
要有高铁,早比这丫的还早到了。
楚辞不在,只能自己打个车了到酒店,随便冲完澡,躺床上已经凌晨两点了。
拿出手机想给绿帽兄报个平安,号码都拔了,才想起他手机头天进了水,正在作死中。
放下手机,突然有种孤枕难眠的赶脚。
没有孩子闹心,没有绿帽子的电话,还真是有点寂寞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方霁视角: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很快换了新手机,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的道歉短信。
我知道,他一定会去找我,因为我的行李还在他那。
发了条短信,让他把我的东西寄放在物业处,之后便毫无眷恋地又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我没有回公司上班,也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索性住在了訾绪风这儿。
不图别的,就图个清静。
这里物业很尽责,就算滕司找到了这里,若我不同意,没有门禁磁卡,物业也不会让他进来。
每天除了接送孩子,我或是在书房里工作,或是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任手机里的拦截提示一条条的增加。
偶尔夜深人静时,我也会忍不住翻出那些隐藏在拦截纪录中的信息,字字锥心。
曾经一路相爱相依的人,风雨同舟却最后换回了个路人的结局。
究竟是什么原因走到了这一步
是他错了还要狡辩,还要胡搅蛮缠不肯放手,还是我心胸狭窄,薄情寡义,狠心割爱。
也许,真的是我们爱得不够深吧
清清忌日那天,我一个人在公墓坐了一天,竟是一天也没见着最该出现的人。
是太忙还是忘了
或是至今依旧无法接受,无法面对
我努力为他们寻找着各种借口,却不过是徒增心中凄凉。
若是天上看到见,清清,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还爱么还恨么后悔么值得么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还会那么的绝决,那么地义无反顾么
隔天到物业处拿行李时,我意外地遇到了那个人。
她语气冰冷,面色不善地告诉我,滕司要跟她离婚。
她问我,我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这一切事情的起因,虽不是她一人之过,却也是其中罪首。
她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我冷笑,与我何干。
他们两个,无论是谁,我都再也不想见到了。
訾绪风最近情绪有些低落,大概是工作方面并不乐观。
他每晚必定会打来电话,只是不再不着调地侃侃而谈,除了问问孩子的情况外,偶尔也说些深沉的话题。
他曾谈起他的过去,不出所料的富二代,也是意料之中的中二病。
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和家里断绝关系,只为与真爱朝朝暮暮。
本是个感人肺腑的爱情童话,哪知童话难敌现实残忍,那个他所谓的真爱不过是为了他兜里的子儿而己。
他也问起我的过去,说起那些我早己滥熟于耳的流言。栗子小说 m.lizi.tw
亦真亦假,难以说清。爱人的背叛,仅此而己。
他问我,恨么
我答,恨
可没告诉他,我恨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当时应下形婚的自己,又何尝不是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罪人
这结局,也许在早最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我们也努力过,也珍惜过。
曾几何时,也自欺欺人地佯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试着糊涂一把地继续下去
奈何天不遂人愿,终究成了一场虚妄。
其实,谁对谁错,无关紧要,我们谁也不该怪谁,所有一切,都不过是我们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而今我想要的,只是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至亲家人,三五好友。
冷了,有人问候,累了,有人安慰,想醉的时候,有人一起喝几杯,偶尔,还能有一场可以交心地谈话。
像现在这样,也很不错。
訾绪风视角:
事情比想象中棘手,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累得跟哈趴狗似的直喘气儿。
虽然有人事部和公关部在后边撑着,法务部也给了不少帮助,可动口的没动手的累,遭罪的还是老子。
gov的办事效率也真特么不敢恭维,这一个多月过去,连根毛线都没找着。
news也上成天播着各方砖家的种种猜测,在扯了一堆玄乎其玄的废话后,无一例外的说是凶多吉少。
可人还是得继续找,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不能召告天下,说他们都变成蝴蝶飞走了吧
唉,好端端的一小伙子,就这样说没就没了,真教人心痛。
这就是命啊
我带着慰问品,代表公司去了趟他家里。
楚辞是独子,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从小就集着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一点都不像个娇生惯的。
他虽然才升上来一年,可做事认真,执行力强,全年任务量在第三季度就提前完成了,本来这次回公司开会得好好表彰一下的,结果
失去了这么个心头肉,要家里二老怎么接受
看他们哭得唏哩哗啦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和之前绿帽子出差一样,我也天天打个电话回去唠嗑,还一打就像上了瘾,成习惯了。
当然,孩子交给他我是放了十二万分心的,但总觉得打个电话,互报个平安才好。
突然感觉,这样好有家的温馨,就像出差在外的丈夫,天天跟老婆电话报到一样。
如果,他再时不时的发个短信查岗的话,就更像了,呵呵。
这样的心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和那女人还在热恋的时候啊,分开那么一会都觉得全身跟长了毛似的发痒,一日三秋都不够夸张,最起码得算一刻三秋。
一天一个电话就更不够了,上一堂课都不知道能发多少条短信。
只不过,那时候是一种轰轰烈烈,疯狂窒息的感觉,而现在是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舒坦多了。
回头想想,怎么看怎么觉得,当时那种形势就注定了后面死得快的结局。
年轻啊,就是不懂事,就是要多吃些碇子,才能成熟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好女人还是坏女人,可都是男人的好老师,看把我这教的,遍体鳞伤,千疮百孔了,又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
但有时候也要看运气,比如电话那头的绿帽兄呢,就被教得心如死灰,万劫不复了。
恨么
要是我,那可能就不是恨不恨的问题了。
隔着电话,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不紧不慢,带着点睡前的鼻音,很悦耳,听得人身心舒畅。
白天忙得烦燥的心情,和他聊着聊着就平静了。
只不过,一听到他有意无意间喷在话筒上的呼吸声,我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他虽然瘦了点,但也是个衣架子的好身材,手感也不错。
嗯,吻技也凑和。
然后,不知不觉,被他摸过的地方就变得燥热起来。
然后,然后
妈蛋,老子真的该去找个女人了,想个男人都能硬,这作死的节奏。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方霁视角:
一场冬雨一场寒,时间不知不觉转入了年末。
冬至那天,小雨淅沥,我带着孩子们去外面吃饭,一路上吵吵嚷嚷,十分贴合我现在的奶爸形象。
若是母亲在,这顿必是在家里吃,她一定会做上一锅汤圆,然后一家人围着桌子每人一碗,甜蜜温馨。
父亲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姐姐在电话里说,已经转到市里的医院了,不过,有她和母亲在,让我放心。
两个城市隔得并不远,我打算等元旦假期的时候过去看看,否则难以安心。
电话响起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
他今晚比平常迟了许多,心情却较之前轻松不少。他说,他元旦之前大概就能回来了。
他说他想喝酒,却找不到可以举杯共饮的人,一个人真没劲。
我说我可以陪他,可惜没有酒。
他沉默了半天,在我以为他已经醉倒睡着时,告诉了我他已经遗忘许久的珍藏。
昏黄的壁灯,在寒冷的夜里散发着淡淡的温暖光晕,将一切渲染得如同梦境般。
我盖着毯子窝在沙发里,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烟雾袅袅上升,如同水墨般缓缓地融入昏黄。
手中的高脚杯里,暗红色的液体轻晃荡漾,他在电话那一头依旧絮语不绝。
宁静,闲适,朦胧难以言喻的美好。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他笑着说,干杯。
我也把酒杯靠在话筒处轻轻一碰,一杯饮尽。
那晚,我们聊了很晚,具体聊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一瓶红酒,愣是被我一个人喝得半滴不剩。
难得的是,我竟没有醉得不醒人事,只是对他惋惜那甘美的佳酿,唯我一人品尝,实在是暴殄天物。
似乎是因为新年的到来,连天公也乐得喜气洋洋。
元旦那天,天气一改往日的阴霾,难得的阳光普照,虽然只是像日光灯般的没有半点温度,但也少了冬季里应有的阴冷。
他两天前回来后,我便回了自己家,本打算趁着有空去看看父亲,他却一早把车开到了楼下。而后,我们带孩子们去了游乐场。
站在游乐场的门口时,我有些恍然,熟悉的场景让我忽然间想起了初识的那天下午。
清清,你在天堂还好么
大型项目前往往长龙排起,即便我们来的不算迟,但估计也得排上个把小时。
我不太适应刺激的游戏,而孩子们也经不得吓,对着三个老弱幼小,他迁就着我们转战到一些休闲的类别。
他说,今日登高远望,新年青云直上。
应着他这句壮志豪情的话,我们最先去了摩天轮,接着是旋转木马,梦幻之行,小火车
在骑完马,观看完一场激烈的马战后,在孩子们的要求下,我们又进入了魔幻表演厅。
幽暗的环境与轻缓的音乐,让折腾了一天的我,疲劳地开始忍不住打盹。
不知过了多久,他推醒了我,睁眼时,灯光如昼的厅内只剩下我们四个,我的脑袋还靠在他的肩上,而他的一只胳膊也绕在我的肩头。
我慌忙地坐直,抹了把脸,对他说抱歉,他笑着动了动肩膀说,睡了大半个多小时了,还困么不如我们去鬼屋玩玩,保管你一会精神抖擞的。
五点半,确实是一个适合去鬼屋的点。只是,从不看恐怖片的我,可没那个兴趣去体验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
我以怕吓着孩子为由,拒绝了他的提议,不想,两个熊孩子却和我唱了反调,清清还抱着我的腿,一副英勇无畏的样子说,爸爸不怕,清清会保护你的。
再找不到借口,最后还是和他们一同开始了惊魂冒险,却没想到在那里真遇到了鬼。
訾绪风视角:
两个来月的东奔西走,脚板子都快磨成纸片了,楚辞的事才终于告一段落,我也总算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正好是过节,跟新调来的区管和几个业代一起,打算尽情的放纵一下,可端起酒杯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
勉强撑到晚饭结束,又被他们拉到酒吧,看着他们一个个疯癫抽筋的样子,我还没有半点兴致,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不到十二点,大街上还三五成群地来往着赶夜场的人,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大概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一点都不觉冷,只是心里觉得很累很累。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有点烦燥,想要放肆地爆发一下,吼一声或者打一架,又想好好的安静一下,比如躺在哪里动也不动,像死人一样。
我去,这是要来大姨夫了还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在大街上跑了起来,直到气喘嘘嘘地出了一身汗,跑不动了才停下。
这一折腾还真痛快了不少,心里堵着的那团东西,好像都变成了呼出去的白气,别提多畅快了。
打车回到酒店,冲了个澡躺床上,居然精神抖擞的睡不着。
看着架子上摆着的酒,真心遗憾晚上没喝过瘾,现在一个人喝又没意思。
要是绿帽子在就好了。
突然好想听到他的声音。
就觉得少了什么呢,原来是今晚忘了给他打电话。
看来真的是老了,这么健忘。
管不了他睡没睡晚不晚,我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慵懒缓慢,听着就像在给耳朵按摩。
我跟他说,我元旦前就能回去,他只应了一声哦,一点情绪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心里隐隐的不舒服。
我说我想喝酒,没想到平常不怎么喝酒的他,居然说可以陪我,然后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边喝酒边拱趴,一点都没觉得两个人是隔着电话在聊,倒像是就在身边一样。
他这人喝多了挺好玩,和平常那种不咸不淡的语调不一样,声音会变得轻快起来,笑得也多,偶尔还打趣我。
隔着电话,他的笑声不大,却听着很悦耳。
但这并不是个好预兆,因为我该死的又想起了他喝醉的那晚。
更可恶的是现在酒喝多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好他也喝多了,没察觉出我的不正常,不然大牙都要被人笑掉了。
大事忙完,回到家整个人都跟重生过一样,心情好,胃口好,吃嘛嘛香,做梦梦甜,眼睛一闭一睁,不带翻身的天就亮了。
早听说他元旦假期有安排,不过出去玩不带上他,好像有点不厚道啊。
提前约他,肯定会被拒绝,所以机智的我先斩后奏地一大早直接跑了过去。
只要搞定他家的小公主,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当然,这还得用上家里那臭小子。
带着俩拖油瓶,早就做好了败兴而归的准备,要知道,奶爸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过,反正假期嘛,大冷天的,总不能还呆在家里凉快,出来晒晒太阳,挤挤人,排排队也挺好。
估计再没人比我更熟悉这地方了,大学那会儿还真没少来,
...
特别是和那女人谈恋爱那会儿,更是三天两头地往这跑,把所有的项目都玩了个无数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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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游乐园当然要玩点刺激的,正好小屁孩们也还不懂事,吓着了顶多就大喊大叫,哭完了就算了事,至少,我家那臭小子就是这样的。
可绿帽兄却不同意,说是怕吓到他家的小公主,我想想也是,万一真把那小姑娘给吓出点什么事来,他爹绝对会一巴掌把我拍成相片贴墙上去。
不过,大新年的,总不能一大早的就去跑去骑着木马转圈圈吧,我可不想接下来的365天都在原地打转。
幸好老子够机智,随便瞎扯一句,就转战大转盘去了,虽然这转得有点慢,可怎么的也比转木马来得好。
照着地图,一路上玩过去,玩了一整天才知道,原来这游乐园里还有这么多我没玩过的项目。虽然都是些休闲的玩艺儿,可一个个慢慢地玩过去,也一点都不觉得闷。
说实话,我还真没这么慢吞吞,悠哉悠哉地逛过游乐园。
以前总觉得这些东西太无聊,今天这都试试,感觉也挺好。边玩边聊,边走边吃,累了就逗逗孩子,虽然不刺激,但却比以前开心得多。
傍晚的时候,我们去看了魔幻表演。
说起来这东西还真是有点玄乎,一个大舞台上罩个玻璃,毛线都没根,可就是有人在里边演戏,引得孩子们一会一阵轻呼。
这剧才开始不到十分钟的样子,我就觉得肩膀上一沉,明显的就是一脑袋瓜子下来了。
剧厅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只感觉得到细细的头发软软地弄在我的脖子上,有点痒痒的,还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我神差鬼使的就伸出胳膊,把他给搂住了,让他更好地靠在我肩上。
隔着衣服,我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头发上还有隐隐约约的洗发水香味,闻着很舒服。
大概是确实太累了,他一直睡到表演结束,灯都亮起来了也没醒。
本来是想让他再多睡会的,可是怎么着都有点不自在,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我居然心猿意马起来,差一点就低下头亲他嘴上去了。
正好两个孩子也呆不住了,我就把他给推醒。
看他醒来,我有点尴尬,只好恶作剧地提议去鬼屋玩玩。
作者有话要说:
、第19章
方霁视角:
鬼屋里幽暗的灯光忽明忽灭,配合着阴森怪异的音效,冷不丁地突现一些面目狰狞的鬼怪,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刚进入时,孩子们还能因为好奇而无所畏惧,可愈往深处走,恐惧便多加一成,后来,几乎是叫喊着往前跑。
訾绪风带着儿子走在前边,我拉着清清跟随在后,走上晃动的吊桥时,清清被晃得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正想抱起她,却被后边的人抢了先。
借着闪烁不定的绿色幽光,熟悉的面孔让我心中一紧,连旁边探出来的骷髅也没注意。
在清清的尖叫声中,我抱过她准备继续向前,却再一次被人拉住了胳膊,未待我抽离,一个短发女人出现在了他身后,不知对他说了什么,而后,他主动放开了我。
我快速地经过吊桥,正好在尽头看到倒退回来找我们的訾绪风。
大看是看出了我的慌张,他好奇的往我身后张望,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我拉过他的手,没待他反应,便径直往出口方向走去。
我们在kfc里吃了点东西,顺便稍作休息,等待即将开场的夜晚狂欢。
我心中有些烦闷,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却碍于环境而没有点燃。
他看着我笑了,说实在忍不住的话,就到外面抽了再进来吧。
我摇了摇头,也没有很想抽,只是习惯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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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挑眉问,听说你以前不抽烟的,怎么后来抽上了
我没有说话,把烟收进了盒子里,他看了看清清,又说,看你烟瘾不大,应该挺好戒的,其实带着孩子,不抽的好。
我点点头,抬手揉了揉正好奇的望着我们的小脑袋,接着小丫头又撒娇耍赖地爬到我怀里,嚷嚷着要回家。
我想她大概是中午没午睡,现在困了,而我也确实有回家的想法。
但我却忘了坐在对面的那位仁兄,是个比我更能哄逗孩子的奶爸。
他一开口便抛出诱饵,说一会有圣诞老人,白雪公主,还有很多很多的小精灵,小仙子都会来,回家就看不到了哦。
果然小丫头很快便被他绘声绘色的描述所吸引,不嚷着回家了,却改要吃蛋糕了,还一定要点蜡烛的那种。
他学着小丫头的样子,两手托着下巴,问她为什么。
小丫头看看我,又看看他,小声地嘟嚷,奶奶说,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一定要陪爸爸吃蛋糕的。
他好奇的看向我问,你生日
我摸摸旁边的小脑袋,点点头,嗯,也是结婚纪念日。
玻璃窗外闪着绚丽霓虹的摩天轮,在夜幕中犹如绽放的礼花,我挪开视线,。
他执意要为我过生日,所以只看了一会节目,我们便离开了。
晚餐吃的是西餐,应了小丫头的要求,买了个铺满草莓的奶油蛋糕,吃了一半,剩了一半。
玩了一天,大人小孩都疲惫不堪,到家的时候,两个孩子趴在后座睡得正香。
我把小丫头轻轻地抱下车,对趴在车窗人说再见,并告诉他,等元旦回来后,再到他家拿剩下的东西。
他打了个哈欠,点点下巴,给车调头。
看他开车离去,我转身准备进楼,却看到旁边车子里出来个熟悉的身影。
他一靠近,我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尼古丁味。
他的出现让我心慌,抱着熟睡的清清,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压低声音问,你还来做什么
他微微一愣,轻咳一声,松开了指间的烟。
明亮的红点落在地上,碰撞出了几缕跳跃的火星,他看着我,也是满脸疲惫,沙着被香烟熏烤过度嗓子说,我只是想来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我看着他,看他脸上浮现出忧伤的表情,眉间的川字纹在路灯的阴影中,显得更深了。
若是很久很久以前,或许我会心疼,会伸手抚平那道深深纹路,会靠在他的怀里,告诉他别想太多。
而现在,那些却再也与我无关了。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想装出疏离冷漠的语气,让他尽快离开,而事实上,已经不需伪装了。
我你这两个月去了哪儿我一直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么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说话的声音很轻,我能听出那其中的悲伤疲倦有几分。
与你无关。
我捂了捂清清的外套,轻描淡写,不带任何语气,不留情也尽量不给他太多难堪。
即便陌路,我依旧不想伤害一个我曾深爱过的人。
他定定地看着我,没有再开口,我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多说无益,何况无话可说,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抱着清清往楼里走去。
然而,当我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猛然窜到我前面,伸手紧紧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接着唇间与呼吸都被霸道地强占。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我措手不及,但也仅是稍稍愣了一下,便惯性地抬起膝盖往他裆下顶去。
够了,滕司别让我恨你
我们我们就这样吧
他吃痛地退开两步,却并没有不雅地捂着裆子乱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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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也许是刚才那一下我使了太大的力道,也许是他的情绪太过激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有说话,转身,泪流而下。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所有的一切不如我们想象的美好,为什么明明那么小心冀冀地选择,却依旧还是错得离谱。
我们只是想要幸福啊,为什么就是这么简单的渴望也不能拥有
为什么
可谁又能告诉我答案
訾绪风视角:
自出了鬼屋后,他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老是走神,连切蛋糕的时候,也是带着敷衍的笑。
他还总时不时的掏出烟来,但又捏着不点,就像是有什么事拿起了,又放不下似的。
怕他憋坏,叫他找个地方抽吧,他就摇摇头干脆收了起来。
和他认识得越久,就越是觉得搞不懂他。
整天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儿,除了家人和朋友,对所有事所有人都漠不关心。
很多时候,我都不能确定,我到底算不算是他的朋友。
不过,我能确定的是,他的心里一定藏了很多很多的事,很多他不愿说,而旁人又不能问的事。
对于他的过去,我有一大堆的疑问,好奇得抓心挠肝,每次都想问个明白,又怕好奇心会害死猫,到时候连这不算朋友的朋友都没得做了。
可越是不能问,就越是上心里放不下。要是别人的事,过个一两天,也就没兴趣地忘了,可是,对于他,我却是怎么也忘不掉。
忘不掉又没有办法得到答案,就只能胡乱地猜来想去,从和他的接触中一点一点的拼凑答案。
其实,我就是很想知道,他和总监夫妇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真的是像外边传言的那样么
爱人的背叛,这是他亲口承认的,确信无疑。
他也明明说他是恨的,可是,无论怎么看,我都没法从他们的接触中看出一眯眯的仇恨来。
而且,先前在鬼屋里的那般情形,明摆着的是在逃避。
他在逃避什么,又为什么要逃避
逃避曾经给过自己伤害的人,不敢正视那段已经失败了的婚姻
可我听说,他过去并不是个懦弱的人
他说今天也是他的结婚纪念日,我想象了一下,曾经情同手足的四个人站在同一个礼堂里,欢天喜地的办着人生大事,而现在却是这样一个收场。
我想我大概还是能体会出他现在的心情,也许伤心会多于愤怒一些吧。
一再要求给他过生日,希望能让他暂时忘掉那些悲伤,可惜我磨了一晚上的嘴皮子,还是徒劳无功,整个晚上,他连话都没怎么开口说。
他不开心,我一个人也乐乎不起来,倒是便宜了俩小屁孩,粘了满脸的奶油,一餐吃够了一个月的份量。
吃完饭,还有些早,至少,我觉得是挺早的,还想再带着他们去江边兜兜风,或者,真接熬个通宵,等着看日出。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跟他一起看日出,是一件很美好,值得期待的事。
不过,这个时候好像也不太合适,毕竟这大冷天的,带着小孩不说,还一点准备都没有,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唉,真是蠢死了,早知道就该昨晚来,好歹迎接新年的曙光不是
看着俩哈欠连天的孩子,我硬生生把这念头给断了,开车把他们送回了家。
车子调头的时候,我在后视镜里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车。
直到拐了个弯,我的脑细胞才终于也跟着转过弯来。
本来也犹豫要不要多管闲事,但担心和好奇心还是驱使了我下车,悄悄地往回走去。
寥寥几句对白,让我如坠云雾,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却让我震惊地愣在原地。
暖黄色的路灯下,我瞬间感到了冬夜是怎样的寒冷。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方霁视角:
又是一夜未眠。
眼泪风干后,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胡思乱想,没有悲痛伤心,也没有慌乱无助。
直到一缕晨光撞进了窗户,新的一天又开始流转,才忽觉自己像只飞越了整个冬季的候鸟般,一路的艰辛,满身的疲惫,终于在听到花开的那一刻全部卸下。
我累了。
也终于明白了,那个我深爱过的人,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也永远不会放下,那段甜蜜也伤痛的爱,我也从未忘记,以后亦将铭记于心。
铭记,铭记那些爱,铭记那些痛,不再逃避,不再自欺欺人地假装放下,假装忘记。
我会记得爱一个人时心跳的感觉,也会记得失去时撕心裂肺的痛苦,有爱有痛,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我,一个没有失去爱的能力的人。
父亲的病情并不理想,试了不少药物也不见好转,看到我时,他颤抖地握住我的手,却只能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素来身体硬朗,从没出过一点毛病,却没想这一病起来,便如同大山倾倒般,一卧不起。
我知道他最放心不下的是我,对于这样的我,他深深地自责,责怪自己没能教导好我,未能及早地发现问题,才使我误入歧途,再难回头。
而我心中也同样装满了内疚,却不知该如何向他倾诉,只能在短短的假期中,寸步不离的陪伴着他。
母亲偶尔会问起訾绪风和他儿子,但也许是忙着休息放松吧,自元旦那天后,他并未再联系我。
虽说,没有理由他一定要找我,但对于朋友的父亲住院这种事,好歹也该来个电话问候一声吧。
我心中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他本就是个神经粗大的家伙,不注重这些礼数也算正常,只是,我还是会有些期待,也会有些无名的失望罢了。
年底工作较忙,在医院陪了父亲三天后,我便不得不带着清清先回去了。
到家的第一天晚上,我便约訾绪风出来吃饭,但他支支捂捂的拒绝了,我并没当回事,只以为他是真的太忙了。
三天没联系,他显得很疏远,到他家取剩余的东西时,他脸色极不自然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和肢体接触,甚至厉声喝住想要亲近我的儿子,仿佛我身上带着传染病毒般,一点不似之前哥俩好的随意热情。
我有些摸不着头绪,以为是自己哪里冒犯了,但看他很快地赔笑道歉,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那之后,他仍旧没再联系过我,生活好像又回到了遇见他之前,我依旧一个人去接清清,也偶然地遇到过滕司一次,但却从来没碰到过他。
打过几次电话,他都有接,但无一例外的是年底忙不过来。
虽然对他了解不算很多,但如此反常的表现,我很难不察觉出异常。可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让他突然变得这么陌生反感,直到那一天遇到了他儿子。
那天,我难得的提早去接清清,却看到那孩子一个人蔫在教室里,并没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
我正犹豫着是把他一起接走,然后让他父亲一起过来吃个饭呢,还是在这等着他,先聊聊看再说。
清清却告诉我,她的小宏哥哥已经好几天不跟她玩了,小訾叔叔每天都来得早早的,她叫他叔叔,他也不抱她了。
我有些诧异,到底会是什么误会隔阂,让他对孩子也这样。
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把孩子叫了出来。
看到我,他先是惊喜,但之后又像刚刚认识时那样,低着头,很拘束。
我问他,怎么最近都不跟妹妹一起玩了呢。
他呢哝了一会,才轻若蚊蝇的开口,爸爸不让我跟你们玩,他说叔叔是变态,专抓小男孩的变态。
在普通人听来,这不过就是句吓唬小孩的话,并没多奇怪,但对于我们这类人群来说,却敏感地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脑中一声闷雷响起。
他知道了
他还是知道了。
难怪了,难怪这几天他在躲着我了,重重疑惑终于得解。
只是,他至于反应这么大么,还这样教小孩,难道他觉得我对他们存着什么不善的目的
难道同性恋在人们心里就等同于变态,就不是正常人,就不能有纯粹的朋友
难道同性恋就是病毒,就是恐怖份子,就是这个社会的公害,走到哪就危害到哪
在他们的眼里,我们这一类人就是这么的不容于世,就应该被这个社会唾弃
果然,我们一直都不是朋友。
如果是朋友的话,是朋友的话
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对于这种偏见,我们谁也无能为力。更何况,我总不能对着个孩子撒气。
可我家小丫头恼了,伸手推了小男孩一把,我爸爸才不是变态呢,你爸爸才是
我抱起清清,在心里苦笑着叹了一口气,摸了摸男孩的头,让他先回位置上坐着,他爸爸大概一会就会来接了。
出校门的时候,我碰到了他。
他扯着牵强的笑容叫了声霁哥,我也佯装若无其事地对他笑着点点头,却都默契地没有再开口而擦身而过。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痛。
也许这一转身,就再也是路人了。
訾绪风视角:
老子从特么没这么窝囊过,像个被人撞破的贼一样仓皇地逃回家,一路上车开得飞快,脑子里比车窗外的闪过的霓虹和时不时绽放的烟花还五花八门,乱糟糟的都能开出一百二十个染铺坊来了。
呵,同性恋多么如雷贯耳的一个词。
居然被瞒了这么久,亏老子之前还那么同情他的过去。
搞不好,他老婆就是因为发现他搅基才伤心欲绝而自杀的吧。
天杀的基佬,一对狗东西,你特么不喜欢女人还结个屁的婚,白白糟蹋了人家。
两个大男人还啵嘴,真特么恶心
妈的,老子真是眼瞎,把这么个伪君子当朋友。
烦燥地回到家,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臭小子,心里就莫名的想要发火。衣服也没脱就把他扔进了浴缸,也不管那水是冷是烫,打上沐浴露就狠狠地搓,直搓得他浑身发红,一颤一颤地哭了起来。
操,老子这发的又是哪门子的疯。
人家的屁事关我毛线的干系,老子又不是住海边的,跟着发个屁的神经。
可是
可是看着镜子里满嘴的牙膏泡沫,就又想起了那晚他喝醉的事和楼下的两个人影。
妈的,还越想越觉得恶心,刷牙刷得牙龈都给弄出血了。操。
连着几天,我都不敢联系他,怕会忍不住日爹骂娘。
在网上搜了不少关于基佬的东西,无一例外的全是些**脔童的变态新闻,让我不得不叮嘱家里小兔崽子以后不准和那父女俩来往,偏那小东西不听话,左耳进右耳出,总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在他上门来取东西的时候,居然还跑过去跟他亲亲抱抱的,把老子气得狠狠打了一场,才让他长了点记性。
元旦一过,我就偷偷跑去医院做了个hiv检测,看着手里虚惊一场的检验单,才总算松
...
了口气。栗子网
www.lizi.tw我问小佟,hiv这东西容易传染么
小佟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科普了一箩筐东西,反正没一样能让我听进去,只记住了她牢骚的一句,“谁特么说gay都是变态了,你才是变态”
我觉得我最近确实有点变态,一边想起他跟老滕有一腿就恶心,一边又很想念他,闻着一屋子经久不散的泡面味,拒绝了他的几次邀约。
千躲万藏,还是在幼儿园里碰到了他,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委婉地拒绝被他抓包的邀请,却看他淡淡一笑就走了。
明明是求之不得的结果,明明打心眼里厌恶同性恋,明明特不耻他骗婚这行为,可看着他就那么疏远的笑着离开,又莫名其妙地觉得少了点什么,特别是得知这小兔崽子作死地说出那什么变态之类的话后,好像心里特不是滋味啊。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妹。
普通人听了都要骂祖宗,更何况是是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一点脾气都不发,这是这是要跟老子绝交么
可是,这不正是我想要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
方霁视角:
也许,我该早些把一切告诉他,不论他是否接受,总好过熟悉后再变得陌生起来吧。
也不知道这事是谁告诉他的。总不会是滕司和罗乐彬吧,毕竟这事宣扬出去对谁都没益处。
其实,他是怎么知晓了这个秘密的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做了选择了,不是么
是我不配做他的朋友,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责问他的态度
很多时候,我也恨这样的自己,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有些东西,大概就是上天注定的吧。
注定走上这样一条不同寻常的路,不能有朋友,不能被人所理解。
隆冬在一场又场的寒流中无声降临,没有飘扬纷飞的白雪,只有阴冷萧索和短暂即逝的温暖。
元月下旬幼儿园便进入了寒假,接着清清就被送到了母亲那边。
清清一走,原本就冷清的家里更显得了无生气,连连阴冷的天气也为每一天都镀上了疲惫沉重的气息,好在连轴转的工作在让我在没有停歇喘气的同时,也忽视了凝结在四壁的冰冷空气。
一晃到了二月中旬,还没闲下来,春节又马不停蹄地接踵而来了。我把公司的年夜饭特意提前了些,这样好让所有员工都能提前回家过年,也方便自己和家人一起吃团圆饭。
小公司不比以前在冯氏,没有那千百号人,也就没有太多的讲究,不用每个部门绞尽脑汁加班加点地排练小节目,只是几桌人上酒店肆意地大醉一场,当是对自己一年辛劳的慰藉。
我的酒量并不大,但这几年为了公司发展,也没少醉过,酒量也算渐涨,可也敌不过一干下属恶作剧似的排着长龙敬酒。
杯影琉光,推盏辞令,几个轮回下来,我最终寡不敌众,晕头转向地撒了个谎溜出包厢,落荒而逃。在停车场吐了一次清醒些后,才勉强开着车回了家。
家里依旧冷冷冰冰,静得针落有声,我跌跌撞撞地在客厅中摸索着前进,模糊的意志最终抗不住飘浮的身体,脑袋一重,栽倒在沙发上,本想挣扎着洗个澡再休息,却眼皮沉得十头牛都拉不开,直到许久不见的朝阳透过未掩窗帘的窗子,铺酒在厚厚的棉被上,叫醒了我。
睁眼便是满床的狼藉,全是昨晚吃下未及消化的食物,此时黏稠地成坨堆在枕头与被子上,泛着阵阵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下一刻,我便冲进洗手间干呕了起来。
撑在洗手台上,脚下虚浮,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浮肿,面色青白。我自嘲地一笑,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磁砖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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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竟在那些污秽中熟睡了一晚。
独身真是可怜,一夜宿醉后,还得自己收拾残局,好在现在还是壮年,能吃能动,身体底子也还够得起折腾,可以后呢老了呢
且不说现在母亲不可能一直照顾着我和清清到老,将来清清长大嫁人了,我一个老不死的,吃也吃不得,动也动不得,上个洗手间不小心滑一跤,骨折闪腰了,连个扶一把的人都没有,说不定就像新闻里那些寡居的空巢老人那样,死后肉都臭了,才被物业所发现。
我抱着从壁橱里拿出来的干净被子,躺在卧室的飘窗上,冷风和着阳光从敞开的窗口透了进来,扬起缀着蕾丝的双层窗帘,吹散了一屋子洒气。
这窗帘是后来换过的,刚装修那会儿,是深浅两种紫色,是清清挑的,现在是浅绿雪白双色,也是清清挑的,只不过不是同一个人罢了。
我突然想,假如清清还活着,也许我们也能和和睦睦,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也说不定。
她怎么就那么那么傻呢。
活着多好,有阳光,有风,累了就像天边的浮云那样,下一场雨解解愁。
不知道在天堂的她,看到如今的罗乐彬,会不会后悔当时的冲动呢。
那我呢,是该后悔还是该继续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一个人么
装满了光亮的室内依旧空寂,好像连心跳都能听到回音。
说不寂寞是假的,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不知不觉地想太多,明知不该再去翻动那些深藏许久的记忆,却总是不经意被一些小小的事物所触动,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虽说已然能以几乎平稳的心态面对,可终究难免心酸。
真希望这温暖的阳光能天天都有呢,最好能再温暖一些,就像
就像那个人一样。
訾绪风,你也该放假了吧。
訾绪风视角:
是我想要的么
还真不知道啊。
反正老子心里就是膈应得慌,就算同性恋不都是艾滋病,也够特么让人寒碜的。
男人跟女人不是才天造地设的么
都是大老爷们,还爱来爱去的,还还干那种事。
肛交,尼玛,想起那些网上看到的东西,都觉得全身发毛鸡皮疙瘩掉一地。
好了,就算不提这茬,人家国外同性也都能结婚了,可是,骗婚这种事,还是罪不可恕。
一下子从被人戴了绿帽子的受害者,变成了一手致成血案的肇事者。这形象跨度也忒大了,任老子再短的反射弧也一下子接受不了啊。
再说,谁知道你接近人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目的。
虽然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舍不得,可
唉,对不住啊,绿帽兄,可能,我们做不了朋友了。
老子特么害怕被人惦记屁股啊,还有我家那小兔崽子的屁股。
为什么春节可以来得这么快,为什么寒假比春节来得还要快
最重要的是,老子为什么要有个甩不掉的拖油瓶啊老子像十二点钟的太阳一样灿烂的生命,就因为这么个像阴云一样的小祸害就光辉尽失了
訾钦宏,你特么要是个小丫头该多好啊,就像就像清清那丫头一样。
操
老子那晚就不该放犯贱,跑回去偷听你妹的偷听,不然
不然何至于要顾着上班,又要顾着这头只会张口吃饭的小兔崽子把老子累得像个陀螺一样,天天转得头晕眼花。大冷天的,自己累得像个哈巴狗了,还得回来给这臭小子弄吃的,想捡个现成的都没有。
訾钦宏,这特么是你欠老子的,看你以后长大了不一笔一笔的给老子还回来,老子就一巴掌把你扇到畜牲道里重新投胎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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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天班,下班急勿勿地冲回家给小兔崽子弄了点吃的,又跟开了挂似的跑去酒店陪客户开夜场,好在为了孩子能找个借口少喝了点酒,没想到,刚进停车场,就遇到了他。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醉得很厉害,走直路都带拐弯的,我跟在他后边看了他好一会,他好像也没有发现,不过动作倒还是挺利落,看他吐得唏哩哗啦的,我转身去车上拿了瓶水回来,他丫居然就开着车跑了。
操,是真喝醉了还是装眼瞎啊,就不信老子这么大个人你丫没看见
马的,都吐成那个b样了,还敢开车,想死都不带这么玩命的好吧。
虽然寒冬腊月,冷得挡风玻璃都雾了好久,老子也早想回被窝里缩着了,可可不跟着这傻x去看看,总觉得心里有点唉,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啊。
怎么说怎么说就算是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老子这么心地善良助人为乐的大好青年,也会跟过去帮一把的好吧。
更何况更何况你特么车飚那么快干死啊,自己想死也不要拉路人垫背好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丫喝多了还能激发出开赛车的潜能来。
终于含着我颤抖不已的小心肝,一路跟着飚到他家楼下,老子火还没熄呢,他人已经凌波微步地飘上楼了。结果黄鹤一去不复返不说,半天没见房间里灯亮起来。
不会是被卡在电梯里了吧或者,进错房间上错床了
算了,送佛送到西。
靠,这是知道老子要来么,门开这么大就这么睡在客厅里,也不怕被人割了肾去换疯六
娘希匹的,要不是
要不是看在清清那丫头长得那么惹人爱,要不是你老母做得一手好菜,老子才懒得理你个变态变态基佬呢。
虽然知道喝醉睡着的人动不得,弄不好会吐得一塌糊涂,可是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啊。
就这么倒在沙发上,半个身子吊在外边,也不见得舒服到哪去,就干脆把他拖到床上,脱了外套塞进被窝里。
看来是真喝到烂醉如泥的级别了,那么折腾也没醒来,也好在没醒来,不然
操,你妹的,谁特么以后再想起那什么接吻的事,谁就是小狗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方霁视角:
年夜饭后,所有工作的事也就告一段落,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衣物,便去了姐姐那里。
父亲的病情依旧每况愈下,一瓶又一瓶不菲的药液似乎并没起到应有作用,徒被冰凉的液体折磨得全身冰冷,哪怕保暖措施做得再好。
他数次要求出院回家,想要在他喜爱的小院里度过最后的时光,可我们却怎么也没肯答应,几个人轮流在医院里照看他。
母亲虽说身体还算硬朗,但总归年迈,加上最近操劳不歇地照顾父亲,也消瘦了不少,所以,大多时候,她都早上早早地过来,呆到中午,回家歇息几个小时,下午又来换姐姐,而守夜,自然就成了我和姐夫的重任。
医院里不能吵闹,即便是大年三十,也冷冷清清,加上许多能出院的病患都撑着回家过年了,医护工也开始轮值了,住院楼里就更显得冷冰冰的,像是被大雪封住的深山。
除夕的团圆饭最终没能一家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守着父亲,听着不断响起的炮竹声,跟父亲一起回忆着往年饭桌上的趣事。
饭送到医院时还冒着热气,浓浓的羊肉煲带着母亲熟悉的酱香味,让人一闻便口水直流,可看到病床上的父亲什么也吃不得,心中酸涩,霎时又没了味口。
今年的新年有些特别,大年初一正好是二月十四,情人节。
精明的商家从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营销的机会,早在数天前,大街小巷已满是浓浓的喜庆气氛,街边的花店里,玫瑰已然身价百倍,却依旧不泛有人问津。
初一的大清早,母亲和姐姐便带着包得像小棉球的清清和外甥,来医院给我们送早饭,她趴在窗边,好奇地看着楼下偶然经过的送花人,皱着发红的小鼻子问,爸爸,那个是什么花,好漂亮啊。
我用纸巾为她擤了下鼻涕,告诉她,那是玫瑰花,送情人的。
她被我抱在怀中,却因棉衣太厚,而手又太短,努力了几次依然勾不住我的脖子,只好放弃地拱在我怀里,撒着娇说,爸爸,我也要花花,我也要,我是你前世的情人。
病房里的人都被这小丫头逗笑了,父亲拿出母亲早上带过来的小红包,给她塞在外套的小兜子里,宠腻地摸摸她的小脸蛋,清清乖,爷爷给你小红包,一会回家路上买花花啊
医院里有姐姐和母亲守着,还有俩开心宝在,守了一夜的我和姐夫便回家休息了,毕竟医院睡得不踏实。
手机上依旧是断断续续的祝福短信,我将调成静音的手机打开,里头上百条未读短信和十几个未接电话无外乎都是员工和朋友发来打来的,我靠在床头,打着哈欠依次回应着,最后却看着拦截提示中的十几个来电提醒为难。
然而也只是为难那么片刻,无法抵挡的困意便迅速让我缴械投降,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倒头便睡着了。
在医院守夜是件难熬的事,特别是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春节期间,没有任何娱乐消遣,时间变得特别漫长。
病房里空调努力地工作着,整栋住院楼安安静静,父亲和其他人们早已睡下,我和姐夫一个披着一条厚毛毯,坐在寒风对流的走廊里,抽着烟有一句没一句地轻声聊着。
也不知是白天睡得够饱,还是冰冷的空气让人清醒,我们毫无睡意,无聊地拿出手机斗起了地主。
大概夜半时分,外头下起了小雨,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着。很快,走廊的空气中便满是弥漫的湿意,本就负值的温度似乎也随着雨滴的坠落又往下降了不少,让我们握着手机的手再也holl不住寒温,哈气搓手地往病房中撤。
前脚刚进门,手机里便传来了一声短信提示声,声音虽然已经调小,但在寂静的病房中,仍显得尤为响亮。
刚斗完地主忘了调静音
在姐夫责备的眼神中,我懊恼地赶紧退出病房查看短信。
短信是訾绪风发来的,只有四个字,新年快乐,连半个标点符号也没多。
看着那简洁的四个字,我突然觉得方才被冻得发麻指尖瞬间被温暖包围,熟练地在输入框中依葫芦画瓢地写上四个字,但在发送的时候却顿住了。
已经过了零点了啊,大年初二,算不得新年了吧。
更何况,他应该不会想联系我才对。
我猜测着这条短信大概是他昨天凌晨群发的,只是由于线路太忙才被延迟了。
虽然延迟,也算赶上了新年的尾巴。服务器还真是善解人意呢。
这么久没联系,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过得怎么样,大概也回老家了吧。一定是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一顿吃一家,出没在数不完的亲戚朋友家,游走在各种聚会的饭桌间。
不,听说他跟家里闹翻了,几年春节都是父子俩吃着泡面啃着汉堡度过的。年前母亲也曾跟我问起他们的状况,让我邀请他们春节有空过来走走,可如今这情况
我叹了口气,靠着墙壁点燃一根烟,让混合着尼古丁的冷空气肆意地在肺中游走。
今年春节,还真是冷呢~~~
訾绪风视角:
老子特么又做小狗了,这几天总是动不动就想起他,还总是想起那次跟他接吻的事,更可恶的是,老子居然还梦到跟他滚床单了。
这尼玛真太恐怖了好么,早上醒来吓出一身冷汗。
难道我真成变态了
你妹,这病原来真的会传染啊有没药治啊
话说,那天跟去他家照顾他了一会,还以为能换来一句感谢呢,结果
哼,个老没良心的,过年连个短信都没有。
老子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丫这么小心眼呢,就因为那王八羔子一句话,就要跟老子玩绝交么老子今天变得这么不正常,还不拜你所赐,没把你丫揍得满面桃花开,你丫倒给我脸色看了
之前还满以为,今年过年终于找到蹭饭的地方了,结果,除了超市的泡面和炸鸡汉堡外,还真不知道能吃什么了。年夜饭是全家桶,正月初一速冻饺子,接下来别说是菜单了,连饭单老子都整不出来了。
开车在大街上溜哒,三三俩俩地走着几对情侣,抱着玫瑰一副美丽冻人的样子,老子只想送他们一句话:秀恩爱,死得快
乃乃的,又是大年初一又是情人节的,到处不开门觅不着食就算了,老子居然还只能跟个小兔崽子一起过,真特么想掐死他。
小区里倒是热闹,这里住的都是些土豪,上门送礼的人肯定是少不了的,可惜,敲的都不是我家的门。
满电视里全是春晚的重播,网络上也全是一片神州大地吉祥如意的新闻,无聊透顶,在沙发上坐了半响,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瓜子壳,没事找事地扫起了地。
哼,大丈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本想着就扫扫地就好,结果扫着扫着越扫越激情澎湃,拉着家里的小兔崽子一起把整套房子给擦了个遍,到处纤层不染,blingbling的,真特么有成就感,就是
操,腰酸
尼玛,老子还这么年轻,不会就那啥的肾亏吧
肯定是最近做梦的方式不对今晚上一定要梦到个大奶妹纸
作为辛劳一天的奖励,晚上加餐是必须的。
搬出年前超市促销时买的电火锅,和冰箱里冻着的火锅料,开好红酒准备大吃一餐时,才发现锅里水开了,却没有火锅底料。
操老子居然把这货给忘了
在厨房里找了半天,只找出半袋子盐和一瓶没过期的陈醋。正想骂娘时,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呵呵,山人自有妙计
整箱的泡面很快被我和小兔崽子全开了封,此时只能庆幸自己平常没做缺德事,没被人诅咒买泡面没调料包。
吃着用泡面料包煮出来火锅,感觉还挺不错,连那小东西都吧叽吧叽地吃得直舔勺子。只不过,那一箱泡面该怎么处理呢没有调料包不知道好不好吃呢。
不知道是吃太撑了还是酒喝了太多,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开着空调还越睡越冷。拿着手机想跟找个人聊聊天,想来想去又不知道能打给谁,唯一想到的人,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把手机翻了遍,才发现居然这么久没联系了,心里么凉么凉的。
其实,他人品也还不错啦,虽然不是很清楚他老婆到底是不是因为他才自杀的,可是,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呢,老子这么冰雪聪明还不也栽女人手里过么
单单做个朋友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的嘛,只要少接触一点,就不会也变成变态了吧
嗯,第一句话该发什么呢
说新年快乐好,还是情人节快乐好呢
呃,情人节不能说,大过年的,不能哪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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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哥,新年过得怎么样呢
不对,应该先问候下阿姨。霁哥,新年好啊,阿姨他们都还好吧
错了错了,他家老爷子住院了,应该先问下老爷子。霁哥,新年好啊,叔叔的情况怎么样阿姨他们也还好吧
写了删,删了再写,结果一看时间,马了个笔的,居然快十二点了,仓忙打下四个字,刚发出就跳了点。
哇,好险,差三秒就过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3章
方霁视角:
假期在忙碌中,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要结束了。街边的商铺陆陆续开始营业,不少企业也恢复了运转,医院里人气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再冷清能熬。
母亲和姐姐抽空去了趟寺庙,给家里每人点了一盏灯,还为我求了支姻缘签。
我让母亲少操那个心,现下父亲的病情要紧,可笃信佛教的她,顽固地相信着那张仅两指宽的解签文,说那是菩萨的指示,今年一定要带个回家,不然就得再等十年了。
我想争辩,可姐姐拦住了我,让我大过年的别和母亲较劲,老人家也就图那么一点,让我嘴上应着就好,哄着她开心就行,以后结不结婚,哪又真由得了她,到时候再看吧。
初八的上午我便回了f城,半个月不到,家里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我随意地打扫了番,去超市买了些食物,简单地做了碗面当午餐后,便去花店买了束花,开车去了公墓。
鲜少有人会在下午来墓地,一般都是大清早的就来,所以当我到时候,除了值班管理室的几个人外,山上冷冷清清。
大概今天是个好日子,所以来过的人挺多,许多墓前都放着新鲜的花束,冷风吹来,还有股淡淡的香水百合的味道。
清清的墓是母亲找风水先生给挑的,不高不低,在山腰偏下一点。我本是想,清清是个向往阳光的人,找个高处面向太阳升起的地方,风景视野都好些,可看风水的老人却说,太高了没靠山,基底虚飘,不利家庭子孙。母亲坚信风水师说得有理,最后便选在了山腰下。
我沿着水泥台阶一路往上,远远地便看到掩映的绿化树中的人影,熟悉的身影让我顿住了脚步,抱着花束远远地看着。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还是爱她的吧
她,也是会难过会心痛的吧
她,也是会后悔过自责吧
我错怪她了么
可为什么在她忌日的那天,却一整天也没见到她的人影
为什么现在的她,是那么让人看不懂呢
我踌躇地站在不远处,不知道自己是该走上前去,还是该转身离开,直到她注意到我的存在,转头惊讶地看向了我。
我呼了口气,抱着花走近。
她的眼眶很红,脸上还有泪水的痕迹,像是刚刚哭过。看到我走近,她低头抹了下脸,让到一边。
墓碑前已经有一束花了,应该是她带来的,我把手中的花和那一束并排放着,蹲下身,掏出准备好的湿巾,擦了擦碑上的黑白瓷相。
那里早已一层不染,湿巾上白白净净。
看着黑白相片上那温柔的笑容,我点了支烟,边抽边轻声地说着话。
清清,新年快乐,我又来看你了。
时间真的好快,新的一年又开始了,你在那边过得还好么不知道那边春节热不热闹,是不是也有很多你喜欢吃的。你本来就瘦,要多吃点,别挑食。
前两天,我给爸妈打过电话了,他们身体都很好,有你哥和嫂子在,你就别担心了。他们一直叫我带着孩子过去住几天,可我爸那儿,你也知道,总走不开。栗子小说 m.lizi.tw我打算等元宵节的时候,过去给他们拜个晚年
等我絮絮叨叨地说完,身后的人早已泣不成声。我掐熄了烟,起身对她说,走吧。
她没有拒绝,抽噎着跟在我身后,被我送回了家。
上班的第一天,本来一切还算顺利,只是临近下班的时候,又见到了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他抱着一束惹眼的大红玫瑰,提着一盒子巧克力,熟门熟路地闯进了我的办公室,满面春风地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说着他是如何过了一个欢天喜地的春节。
孩子、家人、亲友,他嘴里洋溢幸福的字眼,到了我耳中便是另一番滋味。
我掐了烟,合上电脑,拿起外套和钥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时刻关注着我一举一动的他一把拉住了。
霁
我没有挣开他拉住我胳膊的手,转头嘲笑地看着他,装啊,你怎么不装了
霁,我
滕司,别这样了。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何必呢
他这个年过得怎么样,昨天从罗乐彬那里我就已经看出来了。都已经要靠强颜欢笑来讨我开心了,而我
而我除了因为了解而看穿外,再没有并点心疼。
霁,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我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情人节那天打电话给你,却一直占线。听说你父亲病了,我本来想去看看,又怕更惹他们不开心。
霁,我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但是,不要赶我走,不要躲着我好么哪怕就让我远远地看着,都好
我提前一天去接了清清,十五就带着她去了清清的父母家,她们家的人还不知道五年前的真相,见了我,依旧带着愧疚。
他们对小清清也疼爱有加,就像对待亲孙女一般,每每有什么好东西,总要为她留上一份,还时常托人带礼物到f城来,生怕少了会让清清忘了他们。不负所望的是,清清这小丫头向来嘴甜,一声声的外公外婆,直叫到了人心坎里去。
清清早就巴望着看花灯了,一听晚上有得看,闹得连晚也不肯好好吃。两个老人家生怕她受委屈,匆匆扒了几口饭,给她套了件厚棉衣,就带出去了。
元宵节算是春节的最后一天,过了这一天,春节就画上句号了,所以,就像除夕和正月初一一样,是春节中最热闹的一天,所有人都在做着最后的狂欢。
天才擦黑,花灯展上的灯就都一盏盏地亮了起来,圆的方的,各式各样,还有些带着寓意的大型花灯,一亮起来,照亮了半边天。
看着灯火如昼的街巷,和远处不时绽放的烟花,我想起了元旦那天和那个人一起去游乐场的情形,一路嘻嘻哈哈,热热闹闹,只可惜,那样的时光不再会有了。
f城的花灯比这里的更多更美,看的人更是人山人海,不知道此刻他们父子俩是否也置身在这片灯海中,点缀着这如画的美景。
呵,他那么懒,又不宠孩子,估计是不会去了,只是可怜了那孩了,本来就没有妈妈了,爹又不靠谱,爹不疼娘不爱的,唉
訾绪风视角:
方霁
我操你大爷的,老子抱着手机等了一晚上,你丫连个标点符号都不给回个。就算是半夜睡着了,可是醒来后呢
这么多天了,你丫玩蛋去了么,玩这么久,小心孵出小鸡来
居然敢无视老子,你特么别让老子在f城碰到你
丫的,知不知道这春寒料峭的晚上有多冷,老子就那么生生的等了一晚上,一晚上啊
害老子大年初二在家呆了一整天,就因为眼睛跟熊猫一样见不得人,还吃了一整天泡面,nnd。
真是越想越特么来气,至于么,不就是,不就是,至于要跟老子老死不相往来么
老死不相往来
为什么这话总让人心里特不舒服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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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咱们真要,真要就这样了
其实其实你丫要不是个基佬该多好呢。咱们还可以喝喝酒,聊聊天,像兄弟一样。老子可从来没这么喜欢跟谁做朋友过啊。
可为什么你偏要是呢,这样就算老子真想你了,也不敢给你打电话啊,太主动的话,总觉得自己也像个变态一样
春节为什么要放这么长的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老子头发都白了一半了,才终于熬到初八,不过好在这种白天没鸟事干,晚上鸟没事干的日子,也总算要到结束了。
明天初九开工,一定又是一堆破事等着做,马的,每次放假后都是加不完的班,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虚肉,都不够它折腾半天的。
最让人糟心的是,这小兔崽子该怎么办
幼儿园还没开学,那贱女人到现在人都找不到,扔家里
扔家里总归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时候外卖都还没得送,总不能天天都吃汉堡吧
次奥,真特么神烦看来给这熊孩子找个后妈是势在必行啊
可是,谁特么眼睛瞎了才会找个像老子这样带个拖油瓶的。
女人真现实,有钱要嫌弃,没钱也要嫌弃,你特么有本事就自己赚,别找男人啊。
唉,也难怪这年头男人都找男人过了,指不定,老子找个男人也比找个女人要过得爽些。
啊呸
老子才不要找男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方霁视角:
元宵之后,一切正式进入了正轨,虽然许多员工还没从假期综合症中解脱出来,但好在工作量比年前少了许多,也有了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我,也正好不会因为要工作和带清清而焦头烂额。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我打算带清清去看父亲,但小丫头却嚷嚷要去医院看小红哥哥,一问才知道,原来那小子病了,开学到现在,还没去上过课。
小孩总不如大人抵抗力强,天气一变化,或是哪方面没做好就很容易生病,一旦照顾不周,还有可能留下病根。
清清身体好全赖母亲的功劳,她老人家经验丰富,总知道该怎样能让孩子少受点罪。就是我平常我带孩子,她也总斥责我不该这样,不该那样。
訾绪风一看就是个不会带孩子的人,孩子会生病也并不稀奇,若是照着以前的交情,过去看看也是理所应当的,可就目前这种情形,似乎就有些不妥了,万一人家不领情
我想起了年前去他家的那次,他让孩子远远的躲开我,就像我身上带传染病毒般,那时我还不知道原因,除了疑惑外,并没觉得难过与愤忿,而现在
我实在找不到能让自己摒弃这些芥蒂而热脸贴上去的理由,哪怕心里明明担心着,也怕好心去了,却反而不招人待见自讨没趣,然而,面对女儿的吵闹,我又犹豫了,毕竟大人们的过结不该加放在小孩身上,而且那小子还那么懂事。
唉,算了,既然去不了,不妨打个电话吧,反正也没当面翻过脸,他不至于一点人情事故都不懂,连电话里也拉着三八线吧。
电话里的他声音显得很疲惫,一点没有新年后应有的轻松愉悦,看来照看孩子的确让他耗了不少精力。
他说孩子得的是急性肠炎,肚子拉得厉害,已经在医院住了几天了,今天刚见好了一点,可还是什么都不能吃,快烦死了。
他一贯不耐烦的语气中透着焦燥担心,丝毫没有我想象中的疏远生分。我犹疑地听着他的牢骚,心下也霍然明了,孩子的病因一定是他这个懒癌晚期的父亲的杰作。
我斟词酌句地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让他多注意孩子的饮食后,便让两个孩子通通电话,聊聊天,却没想这一聊,就聊到了医院里。
其实我心里并没有很想去的意愿,奈何清清又哭又闹,撒泼打滚的就是要去,大冷天的,愣是把外套脱了怎么哄也不肯穿上。
而电话的那一头,男人也突然叫住了我。
霁哥,你们你就带清清过来看看这臭小子吧,他也怪可怜的,躺床上动都动不了,也没小伙伴可以陪他说话
医院里的再次见面,距上次已相隔一个多月,虽是才过了养膘增肉的春节,可他们父子俩却都像是刚遭了大劫般,一个干干瘦瘦脸色淡淡,一个满脸胡渣眼眶发黑。
见到我,他熟络地招呼我并毫不介外地对我大倒苦水,一点没有我预想中的尴尬与冷淡,仿佛年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心下不自在的反倒是我了。
两个孩子在床边斗嘴玩闹,我坐在一旁,边把临时熬好带来的清粥边给孩子喂着,边听着他滔滔不绝地,运用各种奇妙的修辞手法,描绘着他们父子俩是如何度过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而又暗无天日的春节。
他说,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最迟明天就得让孩子出院了。
孩子的情况还算不错,只是要去上学还太勉强,如果他上班去了,孩子留在家里就没人照顾,这病要能全好还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我问他,你去上班了孩子怎么办他妈呢,同意把孩子接走了不
他叹了口气,低着头一脸颓丧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良久,才抬头看着我,苦着脸摇摇头说,本来还想再请几天假的,可是公司开年都是春雷行动,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春雷行动是销售部每年年初整顿市场的重要工作,力在加强驻外人员管理与经销商沟通,说白了,就是给经销商拜个晚年,顺便提醒下市场人员该收收心好好工作了。
这项行动看着似乎无关紧要,但冯氏领导的眼里却是极关重要,所有相关人员无一例外的从不让请假,除非你是半身不遂的下不了床。
看他愁眉苦脸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毕竟给不了他任何有解决问题的建议。我正想尝试着问下他,是否需要我帮忙时,他突然开口低声说,霁哥,到时候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照看下这臭小子。
他忐忑的语气让我惊讶地一愣,没想到他竟会先主动提出来,我本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他说,本来阿姨不在,你又那么忙,也不该麻烦你的,可我这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拜托了。
见他一脸歉意和期待地看着我,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应下了。
訾绪风视角:
这世上再没谁比老子更苦逼的人了,刚过完年就把家搬到了医院里。
这事说起来还真特么火大,次奥,冰箱里的汤圆也是你个傻逼可以随便拿出来生吃的么
正月十五老子煮给你吃的那热呼呼、软不啦叽的东西都是羊屎么居然能让你笨到把它当成冰淇凌翻出来嚼
啧,拉死你丫的活该让你这熊孩子多长点记性。
老子天天要上班,还得两头兼顾地早中晚一餐不落地给这小祖宗准备着,原本啥事都没就已经累得够呛,这现在更是雪上加霜,班都没法上,请了假,全天候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着,真特么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还他丫的是夹冰雹的。要不是看他拉得只剩半口气,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老子早把他扔冰箱里,让他尝尝被冰成冰淇淋的感觉了。
都说虎父无犬子,枉老子这么一天生聪明难自弃的风流人物,居然还真就特么的生了个狗孩子出来,马的,敢情他娘肚子里那羊水都是转基因药水,老子高贵的血统在她那就基因突变了
唉,气也气了,忙活也忙活了,好在这臭小子现在也没啥事了,老子也总算可以好好歇歇了,真是的,害老子连着几天没睡好觉。想起那天回家的时候,看到他一脸铁青地抱着肚子在沙发上直哼哼,老子当时就魂都没了,现在想起还后怕。要是这小子真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还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可只有他这么一个伴啊。
在医院的这几天,我心里反反复复地想了不少事,很大一部分是关于方霁的。
其实也不是刻意的要去想,就是闷得发慌,不知不觉就脑洞大开,各种的举例子打比方列数据。
我假设着如果跟他还像以前那样常来常往的话,要是知道孩子病了,他铁定再忙也会抽空过来看看,陪我聊聊天解解闷,我也就不至于干坐在这里,跟张飞穿针一样地和这臭小子大眼瞪小眼了。
嘁,假设还像以前那样,孩子也就特么的根本不会因为没人照顾而生病了好么,老子这个寒假双何至于会过得这么磕碜
操,说多了都是泪。
老子咋就这么俗,这么市侩,这么没见识呢,同性恋什么的不一定都是变态好吧,网络上不也有正面的例子么
都说的异性是为了传宗接代,同性才是真爱,仔细想想,这话听起来好像还真特么的有点道理啊。
老子当时到底是搭错了哪根筋,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反应那么偏激呢
喜欢男人什么的,本来就已经够可怜的了,整天偷偷摸摸的还老是被人岐视,结果我这个做朋友的,居然也跟那些个凡夫俗子一样,不但没给他支持和帮助,还
一定让他失望透顶了
唉,老子真特么逊到家了,现在补救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可是,道歉那啥的,真心说不出口啊,本来就隔着层窗户纸,捅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闹得更糟。
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刚刚开工,一定有很多事要忙,阿姨不在家,他要上班还要接送孩子,不知道会不会累着,现在打扰他,会不会耽误他工作,让他有心理负担啊
对了,还有老滕那家伙,也不知道有没再去骚扰他,他们几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他那个自杀的老婆,又是什么情况呢
想来想去,越来越想他,特想听到他的声音。趁着孩子睡着了,几次想打个电话过去,可最后还是厚不起那个脸皮。拿着手机调出他的号码,盯着又看了半天,心血来潮的就那么一下下又萎了。
想想要么还是算了吧,正打算收了手机眯一会,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哎呀妈呀,吓死老子了,要不是看到那绿方块里大大的接听两个字,老子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给打出去了呢。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霎,老子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心如鹿撞,心如鼓点,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地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了,就怕一不小心口水又把嘴上看门的给淹死了,少了把门的说错话,让他电话一挂,咋俩那就真玩完了。
不过,好在老子平常积德行善,人品爆表,天助我也的给我派了个小天使来。小天使很给力地哭了两嗓子,很快心疼的某人就放下了执念,皈依到医院来了。
我激动的那叫一个泪流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清清,枉叔叔以前没白疼你。
虽然只是说过来看看,没别的啥意思,可是只要他同意了,就说明咱俩这事算是揭过去了,冰释前嫌,从此又是一家亲。
话是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可是等真的见了面才发现,除了俩孩子还是
...
那么热呼外,我们两人都有点拘谨。栗子小说 m.lizi.tw我很努力地把吃饭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才让俩人的关系看起来好了些。
果然,有他这个哥们就是好,不但人来了,还带了吃的来,只不过,哥们,您能不那么实诚么,你还真是来看孩子的啊光给他一个人带吃的。我呢我呢我也是饿了好久的了好么
这年头大人真没地位,好苦逼
虽然我觉得自己是挺贱的,不过,俗话说得好,一家人不打诳语。
我很坦白地加可怜地把春节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同情心泛滥的他果然就答应了愿意在我出差的时候帮我带孩子。
哈、哈、哈,真是苦尽甘来,否极泰来,绿帽兄,你真是观世音转世啊,爱死你了~~~
嘿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方霁视角:
本来说好傍晚我去他家接孩子的,却没想到一大早,他自己就带着大包小包的送上门来了,还提来了一大兜子的菜,把冰箱塞了个满满当当,让人有种买孩子不要钱,还包邮送赠品的错觉。
菜都是好菜,丰富得几乎涵盖了市场上可能出现的所有种类,只可惜全都是主角,没有一样配料,连半棵葱都找不到,还肖想着中午要喝鱼汤。
而后不得不列了个单子,让自告奋勇的他再往超市去一趟,结果,东西确实一样不落地买回来了,量却大得惊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兑菜的贩子。
草草地将一切收拾好,他却依旧没有消停,像是要证明自己有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能耐般,明明技术烂得跟个废人一样,却毫无自知之明,反客为主地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几次想要将他驱逐出去,却在看到他一脸殷勤讨好的笑脸时,又无可奈何地转身去极力抢救那些被他折腾得惨不忍睹的食物。
午饭有些迟,不仅是因为某人的帮倒忙,也因为那一桌子耗时费神,美名其曰要为儿子补身体的菜,没有一样适合肠胃虚弱的孩子,最后不得不又另起炉灶,再烧一锅。
两个孩子饭量都不大,早早的吃饱后就跑回房里午休去了,留下我和他就着红酒,在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那红酒应该是他从家里带来的,跟上一次在他家里喝的是同一个味道,酸甜适度,入口绵延。
他撑着脑袋,修长的手指在细长的玻璃高脚上滑动,歪着头说,霁哥,这还是咱们第一次一起喝酒吧。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嗯。抬头对上他像是有了醉意的双眼,想起了曾经的某天夜里,袅袅散开的烟雾中,电话那头带着醉意的声音。
人还是同样的人,酒也还是相同的酒,终于不再隔着千山万水和那无情的电波,却总觉得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
没有劝酒,没有拼比,但酒量不差的他,才喝了大半瓶竟有了醉意,等我收拾完碗筷,他已雀占鸠巢地在我的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酒气在房里弥漫,我把他不规矩的手脚塞进了棉被中,拉好窗帘,关门离开。在确认两个孩子也安稳后,便去了客厅看电视。
大概是寂静的空气让酒精更易挥发,也或许是胃部血液的集中让我渐渐困乏,不知不觉便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外边的天色很暗,雨云低垂,俨然一副五六点钟的光景。
身上的毛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盖上的,一半在我身上,一半垂在了地上,却也温度刚好,并不觉得冷。昏暗光线中,我看到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潦草的字迹告诉我他已离开,之后电话联系。
他没有告诉我他下午的飞机,我也没有打电话过去道别,只是在他儿子口中得知,他此次被安排去的是一个盛产美女的好地方。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逗他,你爸爸是特地去那儿给你找个漂亮妈妈的。
小家伙似乎对妈妈两个字特别反感,咬着勺子哽了半天才不满地说,我才不要妈妈呢,我也不要爸爸,他好笨,连饭都不会做,还老是心情不好,最近总拿我发脾气。我要叔叔,叔叔你最好了,你做我爸爸好不好
不要,我爸爸是我的,才不要分你一半。
未待我回应,清清先噘着嘴护了起来,爸爸爸爸,我不要你做他的爸爸,我不要不要嘛
带着两个孩子,虽然忙了些,却总有无穷无尽的乐趣,时间也过得快了许多,一晃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中,他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一条短信,而我,自然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若不是这小家伙还在身边,我会觉得我们之间已再无任何瓜葛。
其实,我至今不明白他的突然转变,之前那般避我如蛇蝎,却又为什么突然若无其事的将儿子送过来,他就不怕这是送羊入虎口么
也试着问过这小家伙,可惜他还小,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还猜不着心思。在我这儿他依旧很自在,一点也不生分,毕竟曾经也相处一段时间,两个孩子在一起天天打打闹闹,争抢分食,也让我省了给清清喂饭,她自己就跟人抢着抢着就吃完了。
今年的春雨似乎特别多,没日没夜的飘飘洒洒,将路边落满的马蹄甲花瓣紧紧的吸附在水泥路面上,任清洁工怎么扫也不走,反成了一道风景线。
快清明节的时候,他突然来了电话。
电话来得很晚,我正睡得沉,迷迷糊糊中只听到他轻声说,霁哥,清明放假我回去。
我应了一声嗯,他也嗯了一声,接着便没了话语,那头安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声,一阵阵还是那么熟悉。
在那之前,我们隔着电话什么也不说也不觉得尴尬,可今晚,即便睡意朦胧,我仍明显感觉到沉默中的他似乎有些不自在,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正打算说声晚安挂断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他轻若蚊蝇的说了一声,方霁,我想你了。
嗯
我觉得我一定是睡糊涂了。
我说,我想你了。就这样,你早点睡吧,晚安。
訾绪风视角:
都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我訾大少是什么人,才不会因为一文钱而犯难呢,不过为五斗米折腰倒是可以有的。
可我这不也是身不由己嘛,一想到还要陪这臭小子吃一天的白粥,我就全身乏力,十二指肠抽筋,连肚子里的蛔虫都联合发表抗议声明了。
最终在肚子里的蛔虫们的又一次集体紧急会议上,经过公开、公平、公正的投票表决,一致通过了关于到方某人家蹭饭的决议草案。本着求实务实,贯彻落实的会议精神,我当晚就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待早晨医生查过房后,就给小兔崽子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梦想的翅膀迫不及待飞向了某人家。
他家还是那么整齐,窗明几净得让人一进去就忘了外面阴沉沉要下雨的天,只是墙上挂着的那些婚纱照让人看着心里很不爽,大概是因为知道他性向的关系吧。
嗯,对了,一定要跟他亲近点再亲近点,让他觉得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性向,要让他知道,不管他喜欢公的还是母的,两条腿的还是三条腿的,哥们我都挺他。
什么gay不gay的,见鬼去吧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表现得亲近点呢
就从一起洗手做羹汤开始吧。hoho~~~~看我全能小王子如何玩转锅碗瓢盆,称霸厨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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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切丝,胡萝卜切丁,瘦肉切片,五花肉要像麻将,嗯,葱花要细
操我说方大爷,方老先生,您那是什么眼神,要不要这么嫉妒我,你说一句好听的话会屎啊
睁开你的钛合金狗眼看清楚了,这土豆丝哪会不够细明明比你家的筷子都细了一半了好么
这胡萝卜丁会不够小明明滚刀就是你教我的好么
这葱花哪太细了凭什么只许你把生姜切成渣,就不准我把葱花也切成那样了
一会太粗了,一会又太细了,一会说不够大,一会又说太大了,你丫的当这些菜是男人的老二呀,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午饭有点迟,不过没关系,饿了能吃得更多。正好我先见之明的从家里带了瓶酒过来,美酒配佳肴,嗯,还有美人作伴,真不能再好了。
只可惜,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太爱说话,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红酒,偶尔还稍稍伸出一点舌头舔一下嘴唇,动作优美得让人看了心都痒痒的,难道这就是网络上传说的诱受
我一直偷偷在看他,但他好像一点也没察觉,其实,我很想跟他道个歉,可是又觉得不说反而更好,总觉得说了,反而会让他觉得我很作很虚伪。
早餐没吃,午餐又迟,也不知道是空腹喝酒容易醉还是因为真的看他看醉了,才喝了半瓶红酒,我就忍不住脑子犯抽,眼皮打架起来,喝了不少汤水,也不济事。
本来还想再拍拍马屁,帮着他一起收拾碗筷的,可实在是力不从心啊,看着他把残羹冷炙收进厨房,再也撑不住的我就厚着脸皮爬进了他的被窝里。
别人家的东西,就算是垃圾都会觉得比自家的高大上不少。躺在别人的床上,做的梦都比自家的床上做的要美些,如果忽略梦中两个人的性别的话,就更完美了。
一觉起来神清气爽,浑身筋骨舒坦得像刚做完推拿一样,连老二都精神抖擞的抬起了头。
妈蛋,老子这才不是喝醉了,分明是这几天照顾那小兔崽子太累太忙了好么
天还没黑,屋子里却很安静,还以为他带孩子出去了呢,结果到客厅一看,电视还开着,人已经睡着了。
真是的,大冷天的也不知道盖点东西,你要是也生病了,咱俩的娃该咋办呐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仔细看过他,他的睡相很好看也很安分,沙发那么窄他也能睡得好好的。大概中午喝得也不少,靠近他的时候,有股子淡淡的酒香味从他的呼吸里窜出来,把他闭着的眼睛下的脸都熏得带着点粉红,让人好想亲一口
操,老子这是在干什么
老子、老子居然、居然亲、亲了他
这靠,老子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我慌忙地把从卧室找来的毛毯给他搭上,又一次像逃难似的离开了他家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的心都还在嘭咚嘭咚的跳着,旁边的阳大帅哥一脸淡定地问我,你屁股是冻疮了还是痔疮了
我尴尬地笑着跟他说了声抱歉后,他靠近我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看不出来你原来是下面那个啊。
我一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戴着耳机睡着了。
次奥,下面那个,你才是下面那个,你全家都是下面那个
嘿究竟是他本来说的就是歪的,还是还是我想歪了
不管怎么样,接下来的时间里,跟他相处得还算愉快。
不得不说,他是个挺有见识,也满健谈的人,当然不是那种贱到什么都谈的健谈,应该是去过不少地方,见识开阔的那种,从天文地理,到养生旅游,各个方面他好像都知道得不少,跟他聊天一般都是些很轻松的话题,不是那种张口闭口都是金钱利益,曲意逢迎的场面话,刚过完新年,合作商们也都很乐意谈点这样的话题。
也难怪冯老大那么器重他了,简直一男公关嘛,就那小嘴一张,搞定谁不是闲闲的。
工作方面是万事如意了,可生活方面
唉,一闲下来就会想起他,特别到了晚上,心里就跟蚂蚁在爬一样,特想打个电话过去,想问问他过得怎么样,工作忙不忙,那臭小子有没给他惹麻烦。
可是一拿起电话吧,就、就觉得心里更紧得慌,打吧,又怕一会不知道说些什么,不打吧,又手痒得想剁了。
打还是不打,打还是不打,会不会我一打过去,他也正好打过来,然后都占线呢
就在我拿着手机,脑神经纠结得快打死结时,一旁的阳大帅哥一脸讪笑地问我,“怎么,跟你家那位吵架了都没见你们联系。”
我嗯了一声后才发觉不对劲,什么叫你家那位
“不是,只是个朋友而己,我出差让他帮我带孩子来着。”
“方霁”
“嘿你怎么知道”
“前几天晚上你喝醉了,抱着我叫的就是他的名字。”
操,这次丢脸丢大发了。我还以为那是做梦呢,原来是真的。老子居然抱着个男人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真特么想死。
“你倒是能耐,老滕的人你也抢得来,也不怕他给你小鞋穿”
哈
操,阳大帅逼,我知道你博学广识,可你不至于连这隐蔽私秘的事都知道好吧。你丫真不是狗仔专业的高材生他跟老滕那档子事我也是才刚知道不久的好吧。究竟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
他看我一脸惊愕的样子,居然轻描淡写地说“他们俩的事,圈子里不少人知道,形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次奥,什么叫不是新鲜事这是犯罪,犯罪好么他们不知道这样做,害了人家女孩的一辈子好么大好的青春年华就那么的香消玉殒了。
我一时脑昏,不记得自己骂了些什么,反正就看到面前那帅逼的脸一下子拉了老长,极其不爽地把方霁跟老滕的情感纠葛和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地跟我一股脑倒了出来。
操,谁特么想出来的这种馊主意,啦啦跟基佬形婚,特么的,想出这种方法的人脑洞一定是蓝翔挖掘机挖的,会这么做的人也一定是脑残好么
方霁,你特么究竟当时是有多傻啊老滕的话你也信,你不知道宁可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可以信男人的那张嘴嘛特别是做销售的男人,那嘴上都跑火车的,花言巧语,油嘴滑舌,鬼话连篇的没有一个字是可以信的好嘛
当然,除了我以外,你找我这样的还差不多。
差不多你妹啊,老子又抽筋到哪里去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公司里好像没什么人知道这事吧”
“我也是这圈子里的,知道不奇怪。倒是你,难道圈子里没人跟你说过”
“圈子,什么圈子”在他看白痴一样的眼神里,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皱着眉盯了我半天才说,我是gay,你说会是什么圈子呢
卧槽,要不要这么直接
以前不认识基佬的时候,觉得那个世界的人离我好远好远,怎么自从认识一个后,身边就冷不丁的总冒这种人啊这年头,异性已经真的木有真爱了么
“别一脸吃了屎的样子,你自己不也是个基么”
“老子才不是”
“不是呵,你现在是不是动不动就会想起他,很想打电话给他,想听他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你会想马上就跑到他面前,抱抱他,或都吻他”
那天晚上,在阳大帅逼的不懈努力以及无私奉献下,我的新世界大门终于开启了。大门里头的新鲜事物虽然一时难以让我接受,但在阳帅逼的谆谆教导和循循善诱下,我终究还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怀着忐忑的心情拔通了那个备注叫作绿帽子的号码,响了好几声才被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睡意朦胧,我说我清明节回去,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嗯,我就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挣扎了一会,在面前人一脸鄙视的眼神中,我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早就乱得没了节奏的心跳,肯定确定笃定地说了四个字。
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方霁视角:
想我了
是想我了,而不是想孩子了
突如其来一句话,让刚才还眼皮打架的我瞬间睡意全无,听着手机里嘟嘟的提示音,望着透着暗光的窗帘发呆。
我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将他随口的一句问候错想成了那种别带深意的思念,可心里却又总觉得他那笃定的语气,好似经过深思熟虑后诚恳的话语,仿佛一一印证着我心底的那份猜测。
深夜的城市仿佛还沉睡在冬日的寒冷中,并未被春风唤醒,只有一树树盛开的羊蹄甲,在迷朦的细雨中,映着路灯橘色的光影摇曳。
雨还是没有停,寒意让吸进肺里的尼古丁都仿佛带上了湿意,粘乎乎的潮湿了整个胸腔。我没有开灯,撑在客厅阳台的阑干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万籁俱寂中某个闪动的红点,和那个在红点照映下明灭不定的模糊而熟悉的轮廓。
这样的天气,他也还是来了。夜雨的寒冷依旧未让他清醒么
一切已成定局了,不是么
曾经让人欣赏赞叹的那份顽强执着,为何却成了现今让人扶首叹息的顽固执念
我掐熄了手中未烬的香烟,看着最后一缕烟雾断绝在破碎的火星上,弥散在湿冷的空气中,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画出几个字。
何苦,何必,何须
隐约中,我似乎听到楼下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提示声,和一个熟悉而沉重的叹息。
这是我许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平静香甜,一觉天明。
在那之后,似乎每一夜都睡得很不错,
如之前那般,他又开始每晚打来电话。问问天气,问问孩子,问我工作怎样,咸嘴淡舌没话找话的也能聊上好一会,却不再像从前那样能畅所欲言,肆无忌惮,似乎总多了些顾忌,和一种类似暧昧的东西。
他会在电话里问我有没想他,我心底觉得温暖却又觉得好笑,从没有认真回答过他,好在他也似乎并不在意答案,自顾地说很想我,想我们的孩子。
我承认在听到那句我想你的时候,我的心有了悸动的感觉。但我知道,对于一个直男来说,那话无非是一句再随意不过的闲话罢了。对于我们之间曾有过的不愉快,他大概是想通过这种亲近的言语方式来改善下而己,只是他并不知道这种话是有多么的暧昧,多么的容易让一个gay胡思乱想,信以为真。
虽然从没奢望过两人的关系能回到过去,或是更上一层楼,理智上也清楚的知道这连千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但心情还是不明所以的变得欢快起来,每一天的忙碌也没有觉得那么疲累了。
闲下来的时候,我也认真的考虑过自己现在的状况。一个人的生活的确太过死气沉沉,再找个伴恐怕不仅母亲还是难以接受,我更担心对清清影响太大,毕竟同性恋这个词还无法被大众所认同,出了问题,我们大人被人指手划脚也就算了,对孩子恐怕就是一生的心理阴影了。有时候想想,罗乐彬的担忧也不全是错的。
清明的前一天他如期归来,因为下雨,飞机晚点了,晚上
...
十点多才到。小说站
www.xsz.tw我带着两个孩子,在机场足足等了三个小时,他才带着一身熟悉的气息来到我们面前。
除简单的寒喧外,我们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两个孩子一上车就睡着了,车厢里安静得只有调频广播里主持人温和的嗓音。
他抱着孩子下车的时候,突然打破沉默转头对我说,那个霁哥,明天明天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看着他略带局促地笑容,我点了点头,却忘了明天是清明节,要去看父亲,听说姐姐说,父亲的病情突然急剧恶化了,若不是今天他要回来,要把孩子还给他,我早就过去了。
訾绪风视角:
次奥,老子第一次开荤都没这么紧张过,那真正是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也没顾上他什么反应,说完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满手心都是汗,等心跳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心里又开始有那么一猫猫后悔了。
我真的喜欢上他了么躺床上几宿都没想明白。
最近,不应该是有那么些日子了,我确实是有点不正常。嗯也可能不是一点。
以前在学校也不是没有过好哥们呀什么的,可是,这么的在意,想念一个人是之前没有过的。
呃,不,以前也是有的,但那都是妹纸啊。对一个大老爷们这么上心,还真是大年初一翻皇历,头一遭啊。
特别是最近,想他都想得连做梦都会有他的影子了,就像阳若安说的,想亲他抱他,还想
妈蛋,总之就跟个变态没两样啦。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是基佬,我也有过老婆,也有儿子,而且我确定我见着美女还是会硬得起来的。
可可梦到他的时候,老子也可耻的硬了啊,这哪是朋友或兄弟会有的事
难道真的像阳若安说的,我并不是基佬,不是变态,我只是喜欢上的人正好是个男人而己
嗯,一定是这样的不然老子直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说弯就弯了呢
看来可以确定,我一定是喜欢上他了,不是想单纯的做好兄弟,好朋友的那种喜欢。
可是喜欢的人是个带把的这种事,好像还是不太好接受啊。至少,老子自己还是心里别扭啊。虽然阳若安也那么说了,但
他是基佬我又不是,哼
跟他说我想他了,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这意思,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太轻率,太直接,太鲁莽了啊,会不会吓到他了
对了,他跟老滕那种关系也不知道分干净了没有,老滕那混蛋,真看不出来,长得一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样子,原来是个渣。用阳若安的话说,那就是渣攻,渣攻渣攻渣攻渣
虽然,我也没比他好多少,但我个人觉得吧,人年轻的时候,谁能不犯点错呢,是吧
那肯定我犯的错老滕的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好么
先不说我对方霁的感觉是怎么样,那什么爱呀不爱的太虚伪了,就说喜不喜欢吧,老子扪心自问,那真的是比珍珠还真了,根本骗不了自己了。
既然喜欢,不妨就试试,反正女人手上都栽过了,再在男人手上栽一次也没啥的,权当是副本没打赢,反被boss给爆光装备了吧。
至于那什么偏不偏见,岐不岐视的,老子才管不了,又没杀人越货,抢劫放火的,嘴长人家身上,爱咋咋嘀,老子开心就好
不过,问题好像来了。
追女人老子倒是在行,这追男人该咋整呢
下馆子,看电影,唱歌跳舞什么的,也不知道适不适用。要不就先试试,要是行不通的话,就按阳若安说的,先上了再说
次奥,訾绪风,你丫够了,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先前还那么嫌弃人家,现在却想着要上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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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真贱,你特么还不是一般的贱啊
以前那人一定不是我,不,现在这人才不是我,妹的,这脑子绝逼是被门夹了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应该呀,老子这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善解人意的。
可为什么连着几天跟他说我想他了,他一点表示都没呢
难道是害羞了
嗯,他害羞的样子一定好看才怪好吧虽然他一点也不显老,甚至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点,可害羞这种事,跟他的气质一点都不符好吧。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问阳若安,他只说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开你妹,光传几部gv给我,就能让他张开大腿了
那些片子简直恶心得要死,好端端的一大老爷们,叫得跟个娘们儿似的,老子想着方霁好不容易硬起来的老二,一看到那些人妖立马就软了,没吐都是大幸了,还**个毛线。
可是,不看也不成,万一万一真有那么一天,老子枪都擦好了,却
总不能让方霁来教我吧那我宁愿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可是可是看了真的会吐啊
个霉天,天天就知道下雨,特么的,女娲姑娘,你睡醒了么,天都漏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来补一下,寒风冷雨的,冻死了。就算老子连着几晚都没睡好觉了,你也不用这么帮我清醒吧。
虽然种种状况让人闹心,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某人了,心里就像开了个小乐队,敲敲打打的,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紧张的,反正就是越来越睡不好觉,特别是在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天色都擦亮了,才在床上囫囵了一会,昏昏沉沉地起来洗了把脸,照照镜子里额头上刚冒出没多久的小可爱,原本一晚上空了的血槽瞬间就满了。
果然洒家还是个朝气蓬勃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瞧这娇滴滴的小东西,一看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信号弹了。
可是,爱情信号弹你特么的告诉我,为什么头一天还答应我一起吃饭的人,第二天就没了影了呢
家里没人,电话没人接,方霁,你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看老子怎么把你给逮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27章
方霁视角:
父亲的离逝太过突然,直到我跪在他的坟头,将缠着白色宣纸花的孝子棍插在黄色的新泥上时,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满头银发,严肃而不多话的父亲已离我们远去,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先生的唱礼声中,我和早已泣不成声的姐姐各捧了三抔黄土,抛向安置着父亲骨灰盒的坟坑中,随后在亲友们的帮助下,白色的盒子渐渐被黄土掩埋,与倾斜的山坡融为一体。
年幼的清清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死亡,指着摆放在坟头的花圈对我说,爸爸,那些纸做的花花好漂亮啊。
稚嫩的话语让沉重气氛更增添了悲伤的气息,我揉揉她小脑袋,拉过她的小手,将折好的黄纸放在她手中,告诉她,宝贝,来,给爷爷烧点
一阵山风吹来,扬起了已化成黑色粉块的纸灰,四散地飞向天际,我抬头,看见白色的引魂幡正在风中飘摇。
我突然很想母亲,想她此刻会是怎样的悲伤,想她一个人是否承受得住。朝夕相处几十年的伴,磕磕绊绊一路走来的人,最后却留下她一个,她一定,一定很难过
清明的前一天夜里,我正打算休息,姐夫的电话便过来了,接着我匆匆收拾一番,抱起睡意朦胧的清清,连夜赶去了医院。
见到父亲时,他的舌头几乎已经转不过来了,但脑子却很清醒,僵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要求我们送母亲离开,不让她经历这生死离别的一幕。栗子小说 m.lizi.tw
母亲自然是不愿离开,死死拉着床头的铁杆不肯出病房,然而却最终还是没能陪父亲走过最后的那十几分钟,被强行送去了亲戚家,据照顾她的人说,这几天她几乎天天以泪洗面。
也许,这就是爱吧,即便在老一辈那种包办婚姻,没有自由恋爱的年代里,几十年的共同生活中,爱早已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根生蒂固,只是不到生死离别的那一刻,没有人知道罢了。
而我们呢,安稳的岁月里,却时时上演着离别,习惯着说再见,所谓的爱如今只存在在渐渐模糊回忆中。
有人拍了拍我后背,拖回了思绪中的我,我侧头正对上满目担忧的脸,然后低下了头,继续烧着手中的黄纸。
我不知道滕司是怎么知道了父亲去逝的消息,大概是在我公司打听出来的吧,总之,在带着父亲骨灰回来的当天,他便来到了家中。
这种时候没有赶人的道理,即便不招姐姐和姐夫待见,但在亲戚们的眼中,他却是个很义气勤劳的朋友,陪着守了三天夜,也帮着张罗了不少事。
头七过后,我们便回了f城,看着手机里的几十个未接电话,我却没有一点心情回复,只是发了条短信过去,告诉对方当天会到。
天依旧阴冷,却并没下雨。在小区的楼下,我拒绝了滕司送我上楼,但却拦不住他跟随的脚步。电梯一打开,空气便被冻结了,家门口外站着正大眼瞪小眼的一男一女,赫然是收到我短信而来的訾绪风,和滕司的妻子罗乐彬。
我没有理会他们注视的眼睛,抱着清清边掏钥匙边向门走去。然而在靠近的一瞬间,一个巴掌打在了我脸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一时没回神,就见刚刚扬手的人已经被身后的人推在了地上,而反应慢一拍的人已经挡在了我前面。
“你发什么疯”我听到了滕司愤怒的吼叫,那是我不曾听过的。
“我发什么疯你说我发什么疯”
罗乐彬的眼睛很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气的,她很利索的爬了起来,边推着拦在前面的訾绪风,边嘶吼着,“方霁,你赔我女儿,你把女儿赔给我我的清清,清清啊”
一时间,我和滕司都愣住了,耳朵里只有被吓坏的清清哇哇的哭声,和罗乐彬的声嘶力竭。
訾绪风视角:
老子是多不容易才熬到回来的,结果却只见了一面就找不着人了。本来还想趁着清明小假,带着孩子去看看他家老爷子呢,哪知等我提着一堆补品跑到他家,敲了半天门也没瞧见个人影出来。跑到门卫那儿又吸了会二手烟,才知道他头一晚大半夜的就走了。
妈蛋,都说了是老子请你吃饭不用你花钱了,你丫至于连夜的跑么,再说了,就算真是来蹭饭,就我跟那小兔崽子俩人能把你吃得回到革命前
大半夜的走得那么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走也不知道给人来个电话,靠,这让我上哪找去
最重要的是,老子这大盒小盒的中老年人补品给谁补去啊
还有,你这老不接电话的狗屁习惯得改改,奶奶的,你丫不知道老子会担心你么
还以为回来以后再也不用吃地沟油了呢,结果清明节在家窝了三天,还是顿顿吃外卖。按理来说,终于连续三天没有应酬,不用餐餐喝酒了,应该身体倍棒,精神抖擞才对,却反而整天在家奄了吧叽的,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无聊死了。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了,反正就是没人接也没人回,眼瞅着这一条是行不通了,就想去他公司问问,结果车都开出小区了,才发现老子压根不知道他公司在哪。
妈蛋,都怪他丫个吝啬鬼,当时一张名片也没肯给,现在好了,找屁去啊。
三天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反正我是一日三秋,度日如年。开工的早上,本来还想在幼儿园多等会,看看能不能碰到他,可公司那头要赶着回去做出差报告,又不得不到点离开,到最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送女儿来。倒是等我急匆匆的赶到公司,火急火燎地准备报告材料时,总监办却来消息说老滕临时请假了。
呵呵,果然是最近人品爆发,连老天爷都帮我。
老滕不在,报告什么的见鬼去吧。我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坐着电梯上楼,打算去找阳少侠喝喝茶,论论贱,交流下那什么十八式之类的,却在开门的一瞬间震惊了。
卧槽,真看不出来,他俩居然有一腿,难怪乎人家这么大一只人人争抢的镶钻金海龟,愿意留在冯氏了。以前还以为他是看中了冯氏的前途无量,却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阳大美人也啊。
不过,我倒是看出来了,阳大美人绝对是下面那个,绝对是,哈哈哈~~~~
好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虽然画面很养眼,看了也未必长针眼,但被发现的话肯定得被挖眼,还是走为上策的好。
第一天上班还算轻松愉快,特别是从阳美人办公室那回来后,我就不自觉的总是会想起方霁,然后心里默默地决定着,等他回来,一定要拿到他公司的地址,不,还要他家和办公室的钥匙,然后就可以~~~~
嗯哼,我很纯洁的,才不会在办公室白日宣淫呢,不过,在办公室里好像也也不错的样子啊,应该挺刺激的嗯,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就也kiss下就好了,法式的那种
嗯,除了办公室,他还会喜欢哪里呢
嗯浴室的洗手台上,客厅的沙发上,卧室的阳台上,还有厨房灶台上,嘿嘿
操,阿姨,您乱入了,您的身影怎么可以出现在厨房里呢,这是不对的,不对的
阿姨,您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不能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可是,没有阿姨在,谁做饭谁照顾孩子呢
我勒个去,这什么情况,肿么有种小媳妇跟婆婆同住的即视感
呃,媳妇儿,媳妇儿你妹,老子才不是媳妇儿呢,老子是女婿女婿
做了一天的白日梦,下午没啥事就早早的去了幼儿园,特地去老师那打听了下,只说那小丫头因为家里有急事这几天不会来了,却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
次奥,家里有急事
你特么有急事给幼儿园打电话都不给老子打,当老子是什么了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家里到底是有什么紧急事呢
难不成难不成是他家老爷子呃,那个了
我去,不是吧,老子还没拜见过老泰山,还没奉过媳妇儿茶呢,他就
阿呸,毛线的媳妇茶
连着两天,老滕都没露面,谁也不知道他到哪放啥羊去了,反正他不在,咱们也乐得轻松,做做白日梦,时间差不多了就闪人,直到第三天出了意外,才让我心里咯噔一声紧了起来。
那天上午,大概九十点左右,一个女人来到了公司,发了疯似的跟前台吵了起来,接着还毫无形象的跟保安大打出手,引来公司不少人好奇围观。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滕家的河东狮,她是来找老滕的。
虽然因为方霁的事对她有些成见,但好歹一起出去bbq什么的过,也算有点交情,我就勉强不记前嫌的把她给捉走了,送她回家后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到她家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进了方霁家里,如果不是墙上挂的相片和桌上摆的东西不一样的话,我真会以为是走错了。
她家墙上挂了一副很大的相片,是四个人的合照,除了其中一个女的我没见过外,其他三个不用说都知道是谁了,而那个没见过的女人,就是方霁家婚纱照上的女主了。
两套房子的格局布置出奇的相似,俨然就是刻意装修成一样的,我好像突然就深刻明白了他们四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突然突然好心疼方霁。
他,这几年一定一定过得
老滕的女儿失踪了,这是他家河东狮告诉我的。
清明这几天孩子一直在生病,清明过后也一直不见好转,正在河东狮为女儿焦急万分的时候,去上班的老滕却一去不复返。
河东狮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公司有事回不来,请了假在家寸步不离的照顾孩子,直到前两天她趁着孩子吃了药睡着了,就想出门买点东西,结果回来孩子就不见了。
她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找着,而在那之前老滕正跟她提过离婚的事,她就以为是老滕故意带走了孩子,就找到公司来了,哪知道老滕压根就没来上过班。
看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的心都乱了。
妈蛋,方霁不见了,老滕不见了,这下好了,连小夜叉也不见了。今年流行失踪么
看她哭得那怂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恶心死我了,一点让人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只能对她说,先找孩子吧,老滕不能做这样的事。至于他去哪了,我想我大概是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章
方霁视角:
即便从她还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便没给过她半点祝福,甚至曾在心里深深的憎恶过她的到来,但当得知那个与清清有着相同名字的她出事时,我仍旧懵了头。
我没有注意到他们夫妻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清清已经停止了哭泣,抽噎着与我一同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怀抱宽阔而厚实,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泡面味,隔着厚厚的冬衣,我依然感应到了来自对方胸膛有力而规律的心跳,一下下让人觉得是那样的安稳与可靠,让人忍不住想要抱紧。
我抬起还握着钥匙的右手,轻轻地抱住了他腰,然而,在下一秒,我明显地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体的僵硬。
是我大意了,我竟忘了,他是在意的。
果然,我们还是不行么
因为我是个gay,所以连拥抱都是罪,都让人厌恶了么
我收回了刚伸出去的手,直了直身子,却发现要离开他的怀抱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轻而易举,他圈在我肩上的双臂并没有松开,反而因为我抬手的推抵而又加紧了些,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我的左耳上。
“下次别再一声不吭地玩失踪了,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微带埋怨的语气,没有惺惺作态的关心,没矫揉造作的指责,却反而让人有种被疼爱宠腻的感觉。
不,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他这没脑子的直男,为什么总是说些让人容易误解的话,做些误导人的事呢
在这种被人关怀的错觉中只沉浸了一秒,我便平复好心绪推开了他。
面对我探询的目光,他神情显得有些错愕,愣愣地看了我好一会,才眨眨眼睛,干笑着摸了摸鼻子,把清清抱了过去,嚷道,“快点开门啦,冷死爷了。”
从那之后他一直住在我家,说是为我和孩子的安全着想,担心某些不要脸的人找上门来时,没人帮忙磨刀。
我知道,他其实是在为了他和他儿子的两张嘴找蹭饭的借口,不过,对于我来说,无非
...
是多两双筷子的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就冲他之前那句“我想你了”,这饭我也是做得心甘情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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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也一字不漏地告诉了我,虽然也帮不上什么忙,但也时刻注意着新闻,希望会有好消息。
日子过去了这么久,那个曾经破坏着我们几人之间一切和平的撒旦,终于能让我心平气和的接受,并期望她能一切安好。
訾绪风视角:
老滕能去哪儿
除了这个像遮羞布一样名存实亡的家和方霁外,还有什么能让他上心
方霁走了没两天,他也突然翘班,这特么怎么可能是巧合,骗鬼吧
如果我猜得没错,方霁家老爷子一定是出事了,不然方霁一定不会不告而别,还一去就这么多天,半点音讯都没有。
至于老滕,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现在一定是跟方霁在一起了。只有这只蠢得跟猪一样的河东狮,才会脑子进水的以为他们俩是私奔了吧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心就感觉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的痛,恨不得马上就给老滕那斯一锭子。特么的,他也真是够会来事的,那狗鼻子比苍蝇还灵。
这么大的事,方霁都没来得及跟我说一声,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呢
肯定是那斯瞧方霁家连着几天没人,假期过后一大早就跑人公司问去了,而后仗着自己知道方霁老家的地址,就恬不知耻地厚着脸皮去了。
可是,特么的,就算什么都跟老子想的一样,老子又上哪里去要他家的地址呢
就算要到了,老滕不在,格老子的谁给我批假单呢
就算请到了假,跑那去又能怎么样跟老滕大眼瞪小眼,给他几锭子锤掀了他门牙还是怎么的
算了,方霁一定不喜欢发生这样的事,更何况是在他家老爷子的葬礼上。
虽然这种时候不能在他身边给他安慰,可他又不是女人,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几年前那么艰难的事都能扛过来,现在唉,反正就是他一定能挺过来的啦。
他没有告诉我,肯定不是因为太忙啊来不及什么的,一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处理好,能扛得过,不需要我担心。
我还是就这么等着吧,我就不相信老滕那都拔了根的野草还能翻出什么新芽来。
唉,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了呢这都多少天了,整整一个星期了啊。
妈蛋,老滕为什么也还没回来,难道真的春风吹又生了
次奥,这真不是个好季节,好像又要下雨了啊。
看着都春暖花开了,天还是冷得够呛,收到他短信的时候,我正百无聊赖地杵在电脑前磨鼓着培训ppt。看到放在桌面上一直安静的手机亮了一下,以为是垃圾短信也就没太在意,直到某位少侠叫我去他办室享用剩余的点心时,一解屏才看到。
看到短信,我一闪神把舌头给咬了一口,不仅痛得龇牙咧嘴,还让那姓阳的在旁边取笑了一顿,说我吃个糕点还加蕃茄酱。
妈的,蕃茄酱你妹啊,老子这是不习惯吃素
纠结了好一会,最后心地善良的本大爷,还是于心不忍地给河东狮打了个电话,关心了下孩子的问题,顺带着跟她提了下,估计老滕今天得回来。
估计她在大街上,电话里都是车辆喇叭的声音,闹得人耳朵慌,却正好跟她的声音成名明显的对比。她声音阴沉沉的,让人觉得是在跟童话里的老巫婆说话,大概是因为孩子的事走火入魔了。
也不知道跟她说这个消息是对是错,挂了电话心里总感觉七上八下的。
老滕回不回来跟我毛线的干系,我干嘛那么多事去跟他婆娘说,再说了,指不定人家老滕早就跟她说过了呢,而且
就好像有预感一样,总觉得心里慌慌的不舒服,屁股也坐不住,叫小佟帮我挡一挡,就直接溜了。小说站
www.xsz.tw却没想到了方霁家,出电梯第一个看到人的竟然是河东狮。
我问她怎么没回去等老滕,她没说话,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就直盯盯的看着我,直看得人心里发毛,要不是大爷我定力好,早就一拳过去斩妖除魔了。
你说这人不是有病么女儿不见了,老公要回来了,不回家好好呆着,跑人家大门口蹲着干啥,等人家倒泔水啊
还是说,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方霁
我怎么看她那样子,不是找事就是找茬的呢
这一等居然就是几个小时,还好最近天冷老子撸得少,不然早就肾亏站不住了。本来也想去车里等,好歹有空调不冷,还能听点小广播解解闷。可看着身边阴沉着一张小鬼勿近的脸,杵着像尊门神雕像一样的女人,想想还是算了。
谁知道她来这是什么目的,万一真是来干架的咋办
方霁那种软得跟熟柿子一样的性格,指不定被她捏成什么样呢。
得了,老子还是呆在这好了,总不能连个女人都比不过吧,老子就不信她不冷不累。
况且,能第一时间就见到他,心里还真有点小激动啊。他要是知道本大少在这程门立雪了几小时,一定会感动得要死。
呃,他应该应该也是很想我吧是吧是吧
在或站或靠或蹲,足足换了不下一百二十个姿势后,老子朝思暮想望穿秋水的人终于出现了。只不过,特么的,怎么多了一只
嘿,还真特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夫妻俩什么情况,怎么都喜欢往别人家跑就算是两家装修一模一样,也还不至于都在门外迷路吧
次奥,干你大爷的,你个贱女人特么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竟然敢打老子的人马拉个币的,要不是老子刚才一直在看他没注意到,要不是老子从不打女人,要不是杀人是犯法的,特么的,看老子不弄死你
哭你咩的哭,闹你咩的闹,你特么自己没把女儿看好,闹这来干死啊
方霁欠你们的他欠你们家毛线了啊
一对狗男女,你们六年前做的事还不够么伤得人家还不够么人都死了一个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是想把他也逼死了你们才满意么
活该那小夜叉没了,最好永远都找不回来,麻的
可是,方霁,你为什么要那副表情呢
那小夜叉不见了,你不是该高兴么为什么要看上去那么担心自责的样子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善良,那跟你根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你知不知道你又瘦了,脸色那么难看你还瞎操心那一窝子白眼狼的事干嘛呢
老子等了你这么久,你特么就不能就不能高兴点,感动下
唉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老子
老子心疼啊
看他眉毛绑在一起,眼睛里都没什么神,除了知道他心里肯定很伤痛外,也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就是很想把他抱着,让他靠着我能舒服点。
抱他的感觉真好,虽然那小丫头的鼻涕都弄我衣服上了,但是,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好难形容,有点像有点像老婆孩子受委屈了,老公回来给她们撑腰保护的样子。
他哎呀妈呀,他他居然抱着我了抱着我了
还难道难道他对我也
次奥,都特么投怀送抱了,还想抽身离开你同意老子也不同意
我一把把他又抱紧了些,低头正好可以碰到他的耳垂,听说很多gay这里都是敏感点,但是,现在不行,他今天这状况
我跟他说,我很担心他,没想到他竟然害羞地推开了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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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他这个样子,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方霁视角:
我出来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笑意不明的看着我,让我有些莫名奇妙。
我拿着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问他怎么了
他挑挑眉,一贯痞气地说,看你啊,美人出浴。
明明老大不小的了,还总像个毛孩子一样,说话做事一点都不着调。我无语地叹笑着摇摇头,坐在床边继续擦着头发,懒得理会他那吊儿郎当的玩笑。
大概是我没有理他,让他觉得无趣,就没事找事地从架子上拿来电吹风,插上电走到我身边说,来,我帮你吹干。
我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停下手来转身背对着他,任他开着热风,像揉面团一样胡乱地翻弄着我的头发。
他的手指很灵活,在我的发间不停穿梭,让我有些昏昏欲睡。然而,就在我惬意地享受着他的服务时,一边耳垂突然被人用手指捏住,随同而来的还有喷酒在耳廓上,有别于电吹风温热的暖风。
我心里惊了一下,不自在地偏偏头,却仍旧没能躲开他揉捏的手指。正想开口,便听到他搁在耳边的声音,你的耳珠好漂亮,又厚又软,人家看相的说,这很有福气的。
他说得很随意,但手指却并不安分,捏完耳垂又有意无意地摸了摸我的耳窝,痒痒的,麻痹了我的整个后颈。
耳朵是很多人的敏感点,我也不例外。而这真不是他可以开的玩笑。
烫。
我晃开头,按耐下刚被挑起的不安,起身拿过他手上的电吹风说,差不多了,早点睡吧。
哦,好吧,我去把小丫头抱过来。
他面带担心地看了看我后,悻悻地转身离开。
住在一起已经大半个月了,他鲜少回过自己那里,只偶尔过去取几件应时的衣物。
日子看着似乎一切安稳平静,却是越来越不知分寸。像是刻意在刷存在感般,他总喜欢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做个饭,洗个碗什么的,他不是过来斜插一脚帮倒忙,就是像条长了嘴的尾巴一样,尾随在我身后叭啦只啦没完没了。
特别是洗完澡后,他总是趿着湿嗒嗒的拖鞋跑我房间里,让我帮他吹头发,之后就一定要赖到休息时间到了,才肯回隔壁房间去。偶尔遇到天气倒寒的时候,他竟也毫不避讳地往我被窝里钻,赶都赶不走。
我曾有意无意地提起这里没有问题,让他带孩子回去住,而他却像个地痞一样,无赖地掏出银行卡扔给我,说,怎么,怕我们爷俩吃穷你啊老子付生活费还不行喏,工资卡你收着,密码我手机号后六位。
一本正经的话,对于他永远不适用。也想过由着他去,可眼下这还只是春衫渐薄呢,等五一过后天气热起来该怎么办
难道依旧任由他光着膀子,穿着裤叉,或是挂条浴巾在房间里晃来晃去
最好他没有暴露癖,否则
訾绪风视角:
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住在他家,肩负起保护好妻儿,哦不,应该是夫女,好像也不对。哎呀,反正就是保护好一家子人身安全的责任,不然谁知道那个疯婆子会不会,又吃错药了找上门来乱发神经。
说来也怪,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难不成真像井茶叔叔说的,被拐骗了
这年头连女童也有拐的了么要说拐卖男童老子还信,女童呵,谁特么这么不长眼睛啊,要拐也得拐像小丫头这样古灵精怪的啊,拐个小夜叉,那不是送祸上门,坑害无知老百姓嘛
我把这事完完整整说给他听的时候,他看起来平静得出乎我想象,跟在门外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抽着烟,有点漫不经心地叫我要看好孩子,别也出状况。
本来还想着,他丫要是敢再低沉再那什么的,老子就好好的批斗批斗他,结果打了一肚子腹稿最后都便宜了目不丁的馋虫。
当然,这是好事,不然老子哪真忍得下心真去批他,老子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啊。
不过,他看着像是没往心里去,但行为却是很上心。看新闻看报纸,勤快得都跟看公司业绩报表一样了。
有时候看他那股认真劲,心里感觉特他么不爽,在他身边晃来晃去,他就当赶苍蝇一样,还特么不带烦燥的,也不知道他是喜欢我这样烦他呢,还是不喜欢。
我问阳帅逼这到底该怎么办,阳老师果然不走寻常路线,叫我继续烦着他,烦到他不习惯也得习惯为止。
习惯啥叫习惯
据说一件事情只要持续三个星期,就能成为习惯。哈,第一次觉得成功是如此的简单。
不过,坚持烦他老子很有毅力和决心的,可不能老是天天这样围在他身边,和只跟屁虫一样转来转去的没一点突破吧
那到时候可就不是三个星期了,指不定三年后都还在原地打转,还一不小心就成炮灰了也说不定。
趁他去洗澡,我又爬上微信呼叫阳老师,结果那斯,操,真特么浪受。
叫老子要把握住机会好好表现,问他怎么表现,他丫居然叫我直接踹门进去扑倒,一夜七次,爽到了就搞定了,腿软了就嘴软心软了。
一夜七次你咩啊,老子还十进一出,还九浅一深呢。你特么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把节落娘胎里了,光带了个操出生的
算了,求人不如求已,问他还不如问百娘子呢。
美人出浴什么的,放在大男人身上没感觉啊,他又不是娘炮,虽然长得帅,可帅不是漂亮,跟衣架子一样的身材,小蛮腰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
不过,从浴室里出来的他,真的看着很舒服,很干净,只可惜好地方都被衣服遮住了。要是夏天的话夏天的话
沃擦,老子居然想象不来
你大爷的方霁,你丫要不要连锁骨都舍不得露啊老子还没态到光看个脚丫子什么的就能怎么样啊
算了,百娘子的方法不适用,还是试试阳小受发来的小说段子吧。
我勒个去,他居然还看这种冒着粉红泡泡的东西。他真的不是女人么不过,似乎好像还不错。
实施第一步,帮他吹头发。
嗯,他的头发好香,揉着真像在安抚宠物,嗯,他本来就是我的宠物。
好像,他好像也不反感嘛,还挺享受的样子。
嗯,跟小说里的一样,那么可以进行第二步了,捏他耳垂。
虽然耳朵是大多数人的敏感点,但不是知道他是不是也是。不管了,先捏住再说。
好软好像刚被电吹风吹得有点小发烫了,好好玩耶
糟
偏个毛线的脑袋啊,你丫再偏点老子就不是在玩耳朵,是在揪耳朵了。
他好像有点反感,难道耳朵不是他的敏感点,反是传说中的逆鳞
我去,虽然还没到火候,但第三步还是先搬上来救救急吧。
第三步是什么来着
对了,是夸他耳朵好看,嗯,一定要靠近点,手指还要还要,是这么轻轻的碰么
哎哎,老子这不是学得挺好的嘛,他怎么就不上道呢
次奥,忘了这个么家伙还在手里了,一直定着一个地方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烫到了。
可是他的脸好红哎,是害羞还是生气的
麻的,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男人的心思那是没人猜过吧,猜过的估计都累死了。
算了,还是去问问阳小受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方霁视角:
自那天后,我没有再见过滕司,也没有再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也曾想过问问訾绪风,然而,尴尬的身份与窘迫的关系,让我最终没有做出这种不合适的举动。
当然,我不是想他了,也不是担心他了,我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单纯的想关心一下那个无辜的孩子情况,毕竟毕竟那是她与他的孩子。
无论如何,她与清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从她还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便无条件地享受着清清无微不至的关怀,哪怕是她的名字,我也绝不相信那是只是因为偷懒而随意乱起的,更何况,还有她的母亲罗乐彬,她在清清心中是怎样的份量,我又怎会不知。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是属于别人的家务事了,我一个外人,还是算了吧。
呵,别人,对,别人,多么可笑而又怪异的一个词,竟然也能从我口中轻易而出了。
终于,我也能将自己真正置身于这出持续多年的闹剧之外了。
五一假期的时候,在某人的死缠烂打下,我最终带着清清和无处可去的某对父子俩一起去了姐姐那里。
父亲的头七后,母亲便被接到了姐姐家里,在姐姐的照顾下,她看起来气色还算不错,看到两个孩子到来,开心得忙前忙后,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
有几个活宝在,一顿饭自然是吃得宾主尽欢,笑声一片。自父亲生病后,家里可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呢,真是让人怀念。
本就是过来打发假期的,当然没有当天就回的计划,接下来的两天就决定在姐姐这儿一道儿凑和了。姐姐家虽不算小,但要住下这么多人还是有点勉强。若不是我特殊,和訾绪风一起挤挤书房的小床也算将就,可
我把书房让给訾绪风,可向来遵循什么好处都得先占优的他,却出乎预料地先卷了毯子睡上了客厅的沙发,任我和姐姐怎么劝说,他愣是赖在沙发上不动,还撒酒疯似地嚷着让我们别把他当外人客气。
我们哪拗得过他,只好由着他四仰八叉地挂在沙发上,像块被扔在上面的破抹布。
然而,一夜安好后的清晨,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睡在了我的身旁,双臂抱着我一起挤在书房的小床上,背弓得像只虾米一样,脑袋抵在我的后颈上,温热的呼吸直直的喷在我的后背。
我算是睡眠较浅的人,竟然也完全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进的房间。也不知道是我头一晚喝太多睡得太沉,还是他拥有做贼的潜质,总之,开门一起出去的时候,把母亲和姐姐吓得不轻。
面对母亲的惊讶和姐姐的欲言又止,我无奈地瞪了一眼身边顶着鸡窝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对她们说,妈,没有的事,您别多想。
也算那小子识相,没有胡言乱语,越描越黑,只是一脸傻笑地搔搔头说,呵呵,大姐,你家客厅里蚊子真多,吵得我一晚没睡好。
訾绪风视角:
老滕离职了,离职得很突然,突然到上一刻我还在叫小佟拿文件给他签,下一刻就收到总办群发邮件,通知他离任的消息。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家有悍妇,丈夫无禄。
这可不是我无中生有,乱泼脏水,记仇什么的,那是有根有据,有眉毛有眼睛的事儿。就在前几
...
天,我们英勇无敌的滕大夫人,单枪匹马地冲进了固若金汤的冯氏大楼,脚踹保安裤裆下,拳扫前台文件架,赤手空拳大闹了冯氏好几层楼,其间更是惊爆某总监大人性取向问题,闹得那是人心大快,唏嘘一片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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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都过去几天了,公司还有人私下谈论着这事呢。
话说回来,老子当时可真没敢过去拉架,当然不是我怂了怕她个女疯子,主要是怕她万一看到我,突然心血来潮顺带把我也骂进去了怎么办
骂我当然是无所谓咯,反正我心自比日月明,又没啥见不得人的,主要是万一她骂着骂着不过瘾,又顺带着把方霁也骂进去了怎么办
怎么说他当年在冯氏的时候,那也是书写了几代传奇的梦中男神啊。现在都离职这么久了,能让他的美名毁在个疯婆子嘴里
那可是万万不行,真正是极不好的,老子才不能让它发生呢。
有时候想想,还真是破锅配破盖,这渣男贱女真是一挑的。瞧瞧他们曾经做的那些屁事,现在这简直就是报应,报应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呵呵
虽说性取向什么的是有点那什么的,但从阳小受的情况来看,冯老大好像也不是那种思想保守的人吧,冯氏的高管们就更不要说了,没有开放的观念冯氏能越做越好
大闹冯氏这事确实是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但老滕毕竟兢兢业业为冯氏做牛做马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功劳不知道,苦劳肯定是有一大坨理大坨的,冯氏不至于这么无情无义,小肚鸡肠,连这点错都不能包容。
除非,是老滕自己要走。
可是,在像冯氏这样一个裙带关系错综复杂的大型民企中,要爬到老滕这个位置其实是挺不容易的,没有点真本事,哪能干得过像阳小受这样的皇亲国戚
辛辛苦苦坐上的凳子,怎么可能说不坐就不坐,拱手让人冯氏的待遇虽说不是同行业中最好的,但条件还是不错的,一般人都不会轻易离职。
那他为什么要走呢
难道是觉得太丢脸了,在这混不下去了
不应该啊,做销售出身的人,什么低声下气忍气吞声丢脸的事没做过,还会在乎这么点尊严面皮
果然是跳槽了吧
这年头的猎头公司可不是都等闲之辈,说不准他早就有换朝易主的念头,只是一直机会没实施,这次他家河东狮来大闹,正巧给他添砖加瓦,推波助澜了。
全都只是猜测而己,没根没据瞎热乎。悄悄打了个内线,阳小受在那头跟我说,老滕是自己离职的,跟跳槽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有点郁闷了,老滕这是这是脑子犯抽了呢,还是遭家暴脑残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的领导,虽然平常也挺严肃的,但就现在我们也算半个情敌的情况下,他也从没给过我小鞋穿,而且以前待我也不错。如果不是方霁的话,我对他还是很有感情的,哪会什么兴灾乐祸,他要离开了,我一热血八成都会跟着他一道跑路。
可现在要跟他跑是不可能了,但舍不得还是真有的。
我把文件都交给小佟处理,就晃着晃着去了他的办公室。他和他的助理正在整理东西,it部的人坐在他的位置上,正在给他的笔记本电脑重装系统。
都是最规范的离职手续,但看着就是让人觉得特悲凉。
不论你职位有多高,离职的时候都没有人会稍微懈怠一下,消息一下来,一个个过来办理手续的人,紧急得就像是在赶着人走似的,立马关闭了他所有的权限账号,电脑重装,u盘硬盘之类的东西也全都格式化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到我,笑了笑,看着很放松,少了以前的那种气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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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他去了顶楼的咖啡座,一人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露天的座位上,太阳一点都不晒。
离我们不远处的鱼缸里,一条银龙鱼和一条金龙鱼在里面悠闲的游动,透明的玻璃缸壁上似乎还贴着一条清道夫,一动不动的,像块黑色的石头。
环境是挺惬意的,但气氛却感觉很怪异,我们两个都看着鱼缸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端起杯子喝一口,喝完再继续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把那缸鱼当鱼汤看了,反正老子是看得嘴里都有红烧鱼的味道了。也真是佩服自己,跟个男人喝咖啡都能喝出这种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心心相印的气氛来。
终于在咖啡都快喝完的时候他开口了,他说他知道我喜欢方霁,希望以后他不在了,我能好好的照顾他。
什么叫以后不在了
就算离开了冯氏,他们俩家不是还在同个小区嘛抬头不见,低头还是见啊。
我问他之后是什么打算,要去哪儿,他说,他老婆精神上有点问题,需要治疗,很快就会离开f城,大概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我去,精神上有问题
难道电视剧里那种丢了孩子就发疯的情节不是骗人了吗看着那么彪悍,怎么心里素质这么差,一下就精神出问题了。
不过,从前阵子的接触来看,确实有点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我问他怎么会这么严重,孩子不是还在找么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跟我说起了六年前的事。
那些事其实我也知道,就跟阳小受说的差不多,只不过从当事人口中听来,更多了些痛苦和无奈。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应该说是许多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那个宁清清自杀后,因为怕刚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弱的罗乐彬接受不了,会影响孩子的哺乳,自私的滕家老母严令禁止知情人将这个消息告诉罗乐彬。
就这样,月子中的罗乐彬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真的像滕家人说的,宁清清是被方霁带去外地度假了。
当然,纸包不住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罗乐彬最后还是知道了宁清清自杀的消息,只不过那时候黄花菜都已经凉了好久了,宁清清的坟头上估计草都长得老高了。
她也自杀过,但被发现得及时,洗了胃后又活过来了。不过从那时候开始,她的精神就间歇性的出现反常,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也恢复得很好,却也好像一直没恢复到正常。
她对自己的女儿好得让人咋舌,几乎倾注了所有的爱,俨然就是把她当成了死去的宁清清的替身。但很神奇的是,她一直在努力地伪装着自己家是一个正常的家庭,小心冀冀地就像是在害怕那个孩子将来会和他们一样成为同性恋似的。
我想她大概是恨自己到不行,恨自己是个同性恋,恨自己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也是最爱自己的人。
而现在,那个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她的女儿也不见了,她会成为什么模样,可想而知。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我突然就一点都不觉得她可恨了。真相有时候真的好残忍。
我问老滕,方霁知道这些么
他摇摇头,要我不要告诉他。他说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都是他一个人的错,理应由他一个人承担。方霁心软,容易内疚自责。他要我好好照顾方霁,让他开始新的生活。
当然,狠话那也是撂了的,他说,如果我不能陪着方霁一辈子,就不要靠近他,趁早滚蛋,如果让他知道我伤害了方霁,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话是说得挺狠的,面上也装得真像那么回事儿,但我知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我分明看到他的两只眼睛都红了一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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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什么的,我也没说,毕竟那些都是虚的,我只说让他睁大眼睛看着就好了。
行政部的人打电话来让他去移交财产的时候,他交给了我一样东西。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耀眼也最坚硬的东西。我把它握在掌心,一个人在咖啡座里坐了很久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
、第31章
方霁视角:
关于昨晚的事,我不想追究什么,反正他脑子就是少了根筋,说了也未必听得进去,又巧舌如簧的,我也辩不过他,只能晚上跑了趟超市,买了些驱蚊用品回来。
睡前他靠坐在沙发上,一脸便秘地问我:霁哥,你买这么多杀蚊的干嘛啊
我没有看他,兀自点着蚊香回答:你不是说蚊子多么
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扇着空气,声音含糊地抱怨:我怎么觉得你是要把我和蚊子一起给neng死呢
看着他流转在蚊香上充满怨念的眼神,我笑了,坐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肩,靠近他耳边玩笑道:嗯,所以你手机晚上千万别关,有什么事就打1、2、0
卧槽
他骂了一句,一个扑腾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我条件反射地进行反击,俩人就这么在沙发上闹了起来。
我们的姿势很暧昧,但刚开始并没发觉,等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跨坐在了我腰间,将我的两只手按在了头顶上。
我们都怔了一下,双双对视着,可本应该理智分开的两人,却又同时被一种朦胧的情愫所包围,让人挣脱不开。
我们越来越靠近,心跳仿佛已经停滞了,渐渐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打到对方的脸上又被反扑回来,带回属于对方的气息。
我不清楚自己脑中在想些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想,只是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好像在等待,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近了,更近了,我感觉到他发凉的鼻尖已经触在了我的脸上
然而,就在下一秒,不知是谁碰倒了摆放在茶几上的喷雾剂,铁罐落地的声音让我的理智像遭了电击般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我慌忙挣开他快速起身,挨着怦怦乱跳的心,尴尬地说过晚安后,就匆匆回了书房。
我不知道客厅里的他现在怎么样了,但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
房间里还是早上起床的样子,被子在床上堆作一团,枕头歪在一边,浅绿色的的枕套上还散落着几根短发,有两根比我的更粗些,硬硬的带着好看的弧度。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被子上好像残还留着他的味道,盖在身上的感觉,就像他还在像早上那么抱着我一样,后背也有点痒,就像他的呼吸还扫在那个地方,我
他是故意的吧
刚才,昨晚,还有之前的所有
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故意亲近我,故意让我习惯他
他他对我
呵,我在瞎想什么
他无非是抱着孩子睡觉习惯罢了。
直男世界里的兄弟不也都是这么相处的么
我怎么就忘了呢
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一定会出问题的。
而那个出问题的人,一定是我。
我应该要做点什么。
对,我必需在自己对他有感觉之前,将一切先扼杀掉
假期结束后,母亲和我们一起回了f城。
这样一来,家里又住不下了。我挑明了话头,让他回去住。如果觉得带孩子麻烦的话,可以把儿子留在这里,反正母亲照顾一个是照顾,照顾两个也是照顾,没什么差别。
他坐在沙发上,摸着鼻子,半天才吱唔出声:咱俩谁跟谁啊,别这么见外成么,工资卡不都在你手里嘛,要不你扣点房租呗。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依旧立场坚定:不是房不房租的问题,是不太方便。
他眨了眨眼睛,亲密地勾住我肩膀,下巴抵在上面嘻皮笑脸地问我:不方便有什么不太方便的,都男人,难道还怕我吃你豆腐是不成
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我不耐烦地抬手挡开了他的胳膊,神色正容道:没错,我就是怕。我是gay,你懂么
我不懂。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他耸耸肩,一贯的散漫不羁。
不懂不怕
那当时是谁特么带着孩子躲得那么远跟防狼一样的防着我
呵,他究竟是神经大得跟电线杆一样了,还是明知故犯,觉得逗我好玩呢
我都说得这么清楚,傻子都能明白了,他到底要装蒜到什么时候
对牛弹琴的挫败感和莫名的烦燥,在我心中纠成了一团闷火:我是gay,你搞不清楚状况么我们不可能像兄弟一样的,就是做朋友,也要有个度,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反常的语气和不知不觉中提高的音量,显然让他有些吃惊,他怔了一下,和我吃起声音来:方霁,你特么什么意思,啊老子都说了,老子不介意,不介意你懂么你要不要那么时时刻刻的提醒别人你是gay,不要靠近你,要远离你没有人在意这些,你知不知道你那么看轻自己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大,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惊得母亲连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着环绕在客厅里的低气压担心的地问:这是怎么了,别吵别吵,都是年轻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
他的双眼依旧是未熄的怒火,起伏的胸口昭示着那里余气未消。
在他的怒视中,我居然有种理亏感觉,手足无措地在母亲担忧探询的注视下,转身躲回了房间,关上门,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床上,脑子里回荡的全是他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和意见,这文bug很多,请大家见谅。不过,关于訾绪风的情况,其实前面有说到过的哦,大概是我写得不够清楚,所以没能看出来吧。
訾绪风当时离开,完全是因为愚昧,他跟普通人一样,一听同性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hiv,怕得都去医院做体检了。后来在助理小佟的科普和网络各种信息的查询了解后,他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但却因在误以为方霁的妻子是因方霁骗婚而自杀,和对自己不明朗的情感而烦燥的情况下,不敢去道歉。
没有道歉,没有澄清,方霁对他的误会也就一直存在,觉得訾绪风很介意他gay的身份,因为在意訾绪风,所以在后来两人又在一起后,他才会打心里责怪訾绪风当时的不辞而别。当然,一方面也源于方霁自身的自卑感,他觉得被訾绪风看轻了。
其实方霁,应该说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任何一个直男或直女,在碰到同性恋的时候都是会避如蛇蝎的。
没有夸张,在楼主身边曾发生过这样的事,大家会一听某人是同,就厌恶地避开,之后还会在背后各种议论,说恶心什么之类的。
这个世界能坦然接受同性恋存在的人,是少之又少的,真的。
所以,在这里,訾绪风的反应是正常的。在不知道对方是同的情况下,还跟他那么亲密,而后突然得知真相,肯定会被吓到,会害怕,这是正常直男的反应,请大家不要怪他。
其实,在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自己也是很矛盾的。
一方面他对同性恋充满了厌恶和恐惧,一方面又眷恋方霁的好。特别是在发觉自己不正常的时候,更是不知所措。
不过,他还是慢慢地挣扎出来了,只是对自己的情感还不太明朗,一直觉得跟方霁作朋友就好了,幸在后来被阳若安点醒,他才鼓起勇气跟方霁说,我想你了。
直男掰弯不是个容易的过程,没有人能一下子接受自己突然弯了的事实。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对方霁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跟自己相同性别的人,更不知道方霁对他的感情是怎么样,所以他总是跟着直觉,和阳若安教他的方法,在小心冀冀地对方霁示好。
而方霁嘛,明知对方是直男,他还敢肖想什么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吧,不知道说清楚了没有,反正大家将就看吧,那些bug什么的,无视掉就好啦。至于滕司,以后再说说他吧。
嘿嘿其实蛮佩服你们的,居然能看到现在。我今天特意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把整篇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乱得简直是惨不忍睹。每一章情节好像都脱节了的样子,好奇怪你们是怎么看下来的,但愿没有毁了你们的眼睛
訾绪风视角:
那天之后,老滕就再没在公司出现过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问过阳小受,但他也不太清楚,只能猜测着,他大概是带着他家那神经不正常的河东狮去了q城,听说那里的有家这方面的医院,挺专业的。
方霁好像对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还完全不知情,当然,老滕是不可能会告诉他的,而我既然答应了老滕,当然也不会食言。
老滕交给我的东西,我一直好好的收着,没敢拿出来,怕被方霁看到后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能偶尔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拿出来套在手指上玩玩。
这东西造型很简单,上面除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头外,啥图案都没有,跟方霁手上的那个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的。
只不过,这个以前对于他们来说,代表圆满完美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所有一切终结的句号,哪怕仍有人依依不舍,念念不忘,一切都不可能回得去了。
说什么情比金坚,没分开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感情比钻石还坚硬永恒呢,等散了,才知道一点火就能把那破石头给化了。
他们以前的事,就算听当事人亲口说过,我也还是没有什么资格去评论谁对谁错,老滕也好,方霁也好,谁不可怜,谁不可悲
可感情这种东西,谁又容得下半点瑕疵,一错就是一辈子,谁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那我呢
这会是我的开始么
五一小长假,阳小受要跟金龟子去黄山玩,我也打算去凑凑热闹,顺便跟某人培养下感情,但某人却说要去他姐家看他、妈。反正也是要带着孩子去,再多个电灯泡也不嫌亮。可他又说他、妈身体不好,就不去了,让我自己去。
他都不去了,我去还有什么意思。算了,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虽说有点小失望,但想想这大放假的,所有景区都人满为患,到了那里还看个屁的风景,全跟猴子爬树一样,往上看都是屁股,往下看都是人头,纯特么瞎折腾。
他不跟我去,那我跟他去总成了吧。可他还是不肯,搞得好像我去了就能搞定他妈成他爹似的。软磨硬泡了半天,口水都喷得差点脱水了他才终于同意。
当然,如果只是去打发时间的话,本大少才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咧,我的最终目的是,先把他平常最可能去的地方都先踩好点,最好把他最亲的人也都一网打尽,这样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不管他躲哪个角旮旯儿去,我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给拎出来,就再不会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了。
呵,什么叫居安思危,
...
什么叫未雨绸缪,什么叫防患于未然,这就是了,也只有像本大少这样冰雪聪明的人才能想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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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见到方姨,她好像瘦了些,不过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我们来了,可高兴了,特别是见了那小兔崽子,跟见了亲孙子似的,抱着亲了又亲。
他姐夫人也不错,酒量好,我差点没喝过他,倒是他姐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两只眼睛跟x射线一样,站她面跟做在胸透似的,总感觉好像五脏六腹都被她翻了一遍,连身上的血都被她透析过一次。
本来他姐家住不下,和他挤一间屋子,那是正中我下怀的,心里还偷乐,终于可以和他来个亲密接触了,哪知道他丫个不解风情的,老子裤子都脱了,他丫居然说要把房间让给我,他去睡客厅。
我特么的,想想老子心里就郁闷好么。
那什么狗屁书上不说是温水能煮清蛙么特么的那是逗傻b玩的吧
难道真像阳小受说的,他这种人就适合直接扑倒,不适合迂回战术
直接扑倒、直接扑倒,我倒是想呢,可老子这技术不过硬啊,你问我挖掘机技术哪家强我倒是知道,你问我怎么扑倒男人,还不如问我怎么生孩子吧
妹的,阳小受,你丫害羞个毛线啊,直接跟老子说,你们这样的都喜欢怎么被扑倒不就行了么也省得老子大半夜的在这挠心搔肺地瞎捉摸,还打扰你跟金龟子的二人世界了不是
喂喂喂喂我去这特么什么声音啊
尼玛,对狗男男,作爱做的事之前能先把电话挂了么要不要急到这种地步啊喂你丫的不知道老子现在是一个人、一个人么
你们两个尖夫银夫,你们会没有朋友的,老子要和你们绝交
一个人睡客厅的感觉真特么不好,空荡荡的种很荒凉的感觉,玩个手机,还时不时有虫子扑上来,沙发又窄,翻个身都能掉下去。
明明喝了那么多酒,但就是睡不着,反而好像更清醒了,什么都爱想,想又想不通,越想不通就越爱想,越爱想心里就越烦燥,烦燥得就真想马上冲到房间里去把那斯给叫醒,直接问他愿不愿意跟在我一起得了。
可我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啊,万一搞不好,直接被人大半夜的扔出去,那就什么都没得漂了。
前怕虎后怕狼,你麻痹的,一点都不像老子
老子什么时候做事这么窝囊,畏手畏脚过
越想越为自己的智商捉急,把老滕给我的东西拿出来看了又看,最后终于壮着熊心豹子胆悄悄地摸去了他房间。
妈蛋,三碗不过冈,老子今晚没有三缸也有三盆了,就不信过不了这个坎
他睡得很沉,我进去他一点都没察觉,还想着床比较小,要怎么躺上去呢,他就正好一个翻身侧一边睡了。
只不过,背着我,我就看不到他睡着的样子了,更没法趁机偷香了,不过,这个姿势抱着倒是很舒服,可以像被子一样的包着他,就像在保护他一样。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这一夜是睡得真舒坦,一早起来神清气爽的,跟吃了十头牛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这还不算什么,到了晚上,我气得更爽了。
妈蛋,老子早上是抽了什么筋,说什么胡话蒙混不好,偏说他姐家蚊子多,尼玛,这下好了,蚊香,蚊香液,蚊香片,花露水,杀虫剂,灭蚊灯
简直就是消灭蚊子的一百种方法都全搬出来了啊
我去,nozuonodie,囧得老子头上的头发都变成一整串条形码粘额头上了。亏他丫的也真下得了手,一个客厅点了四盘蚊香,还各种味道泛滥,别说蚊子了,老子都快要被毒死了。
马蛋,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故意整老子呢。栗子小说 m.lizi.tw
特么的,你一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啊,不就被老子睡了一晚嘛,至于么
再说咯,老子一晚上可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做啊,顶多顶多就是抱了下嘛,又不会怀孕,干嘛那么小题大作的,好像被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看我郁闷,他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居然还有脸跟我开玩笑,叫我有事打120。
卧槽,打你妹啊,要死老子也要拖着你陪啊,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不是
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真心不爽,就想把他按着狠狠揍屁股,好好调教一下。
他当然不会乖乖受罚了,不过清醒下的他,远没有喝醉时候的力气大,没几下就被我压在了沙发上不能动了。
这个姿势挺挺那个的,但他好像也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没有推开我。
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正面地看过他,他的眼睛很好看,真的像里面装满了水一样,就那样看着我,看得我都不敢呼吸,不敢心跳。
我知道他一定会生气,但我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他的眼睛一直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慢慢低下头去。
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很细很长,但他被我按着的手上传来的脉搏却显示,他的心跳和我一样很快很快。
他的心,也是有感觉的吧
我没时间多想,因为他慢慢地垂下的眼皮,鼓励着我继续向前。
卧槽,你大爷的,什么情况,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
訾绪风,你特么是猪么这种时刻,蹄子乱蹬个屁呐
差一点点,就一点点了好么
就一点点啊,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你造么
你个王八蛋,你个不争气的,你丫活该单身你造么
晚安
呵,你叫老子这一晚还怎么安呢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老子天天都在恨,最恨这只坏了好事的猪蹄子,恨不得把它砍了红烧下酒。
特么的,要不是它,老子何至于现在这么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不让他扫地出门
唉,也怪当时都被猪油蒙了心,哦不,应该是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睛给迷住了,要不然早速占速决了,哪会在那情意绵绵,墨墨迹迹。
我去,现在该怎么办呢从那晚后,他好像就,不是好像,是很明显的疏远我了啊。
他生气了是生气了吧
老子可从来没见他说话声音这么大声过,可是,那天晚上他明明明明也没有拒绝啊。
他到底在气什么
虽然知道用开玩笑的方式会让他觉得我是在玩儿他,可是,现在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先忽悠过去保住地位才是王道啊。
什么gay
gay怎么了你是gay老子早八百年就知道了好么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要有个度像现在这样,和老子保持距离么
特么的,不就是gay,不就是喜欢男人么怎么了
就因为这么点破事就要跟老子各走各路,各算各的么
凭什么啊
老子又没说什么,又没做什么,你要不要这么敏感,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歧视你,看轻你
特么的,谁又介意那些,在意那些了,那纯粹是你丫的自尊心在作祟。
老子不介意,不在意,你丫到底知不知道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了,老子都会和你站在一起,哪怕站在神的对立面
躲又躲
除了躲你丫还会什么
就知道缩在那个龟壳子里,不敢面对眼前的东西。
躲,叫你躲,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管你是不是喜欢老子,反正老子是认真的,今天咱们就来说个清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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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酒壮人胆,特么的,气也壮人胆好么
完全失去理智的我,一下子推开了他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章
方霁视角:
我这是在看轻自己么
我这是在自卑么
呵,我只是喜欢男人而已,我又没做错什么,又没有伤害过谁,我也没有哪儿不好,更没有哪儿不如别人,我为什么要看轻自己又为什么要自卑呢
就因为那些让人恶心的偏见,和令人可笑的无知,我就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觉得自己的一切见不得人了么
不,我没有
可是
可是,真的没有人在意么
还是说,真的只是我自己自轻自贱,太悲观消极
一头乱麻的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门的,待关门声重重响起,我才发现他已将门反锁。
他面上依旧带着怒气,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恨意。
也许我真的错怪他了
我躺在床上心虚地转开脸,佯装沉着冷硬地发下逐客令,粗去
开门声并没有在预期中响起,听到的却是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接着床垫明显地陷了下去,而我的腰上也在瞬间多了一份难以承受的重力。
我吃惊地猛转过头去,对上的却是一双居高临下神色复杂的眼睛。
怒火,狠意,似乎还有占有。晦暗不明,却又清晰可辨。
我大感不妙,惊慌地想要起身反抗,奈何腰身被压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双臂乱舞着想要干扰他下倾的上身。
然而一切如螳臂挡车,徒劳无用。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蛮劲狠使的,只片刻,我的双手就又被他按在了床上无法动弹,紧临而至的是他放大的脸孔。
我清楚明白他的意图,却避无可避,慌乱中只能下意识地侧开脸,让他带着湿意的双唇擦过我的唇角,落在了我的脸颊。
一次失败并没让他放弃,但接下来几次却也都被我恰巧避开了,我庆幸着,依然试图挣开他的桎梏,但这似乎更惹怒了他,他抬头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接着猛地扎下头,一瞬间,我的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剧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来不及喊痛,唇上又传来一阵被撕裂的疼痛。
他咬住了我的唇,像一只饿了多天的猎狗正在啃食带肉的骨头一般,又撕又咬。
掠夺的疼痛不断漫延,血丝渗过齿缝进入了我的口腔,在舌头的味蕾上晕出腥锈的味道。
他的脸与我是那样的近,近得没有一点距离。他紧闭着双眼,眉头深深的锁着,像头倔牛似的,依旧一身蛮力。
他是被怒火冲晕头了么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他,究竟想怎样,想要什么
难道是
呵,你究竟是好奇心太重,还是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如此
想到这里,我的心伴随着疼痛泛起一丝苦味。我停下了挣扎,闭上眼,张开紧咬的牙关,放任他的进入与横冲直撞。
他舌头很软,却极有韧性,像藤蔓一样将我的紧紧缠绕拉扯,很快,我开始感觉到来自舌根的酸麻,只是这种吻法却一点也不是享受。
我安静地躺着,任由他一味索取,以为这一场他单方面激动的唇舌相接,将持续到整个肉、体欢、爱的结束,然而没过多久,他突然停了下来,放开我的手,撑起身,缓缓抬头看着我。
他的突然撤退让我有些不解,睁开眼正迎上他犹疑的双眼。
你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带着不确定的顾虑。
怎么,任你作为不够,还得要我配合才行么
呵,这不是你想要的么那这样我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却发现他早已脸色发冷,双眸如一潭幽深的死水般直直地凌视着我,整个人像尊冰雕一样僵着一动不动。
这样还不够那还要怎么样
借着手上的力气,我抬头靠近他,却在双唇刚触到他时,被他一下子猝不及防地推开,接着他霍地起身下床,还倒退了好几步。
又怎么了他的反应让我觉得好笑。
难道刚才真的是被气晕了头,这会儿清醒了,接受不了自己刚才做的事了么
还是说因为被我看穿而害怕了
我坐起身,看着他站在离床几步之遥的地方,状似悔恨地闭上眼,两手揪着头发,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我们都没有说话,直至片刻后,他像是冷静下来了,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拽在手心紧了又紧后,才将它扔向了我。
方霁,你是不是真傻啊所有人都看出我喜欢你了,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你当我是什么又当你自己是什么
我无法找到词语来形容他那时的表情与语气,有气无力的,像是痛苦失落,又像是自嘲哀叹。
他扔出的东西闪着耀眼的金属光泽,打在我胸口上被挡了一下后掉落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熟悉的形状,熟悉的质感,似乎还带着熟悉的温度,但我知道它不是我的,因为属于我的那一枚,正在我的无名指上散发着同样的光泽。
他刚才说了什么
喜欢我他在开玩笑么
一个直男对一个gay说他喜欢他
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一点都不。
为什么滕司的婚戒会在他那儿
那滕司呢那件事情后又发生什么事了么
震惊、疑惑同时侵占了我早已疲惫混乱的大脑,各种思绪夹杂,盘旋缠绕,让我无力梳理,我抬头看向他,期盼能从他口能得到只字片言的提示。然而,在深深地看了我最后一眼后,他转身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如果说当时他是因为害怕而离开,那么后来呢后来他又为什么回来,回来我身边,和我不断亲近
难道不是因为一时兴起,不是为了好玩
也不是因为好奇,不是想试试男人跟女人有什么不同是不是比女人更刺激
真心直男的真心么
呵,这种烫手的山竽我怎敢要
我方霁会傻到再一次相信双性恋的人的真心么
訾绪风视角:
他躺在床上,扭着脑袋瓜子也不知道在看哪,连我进门了也没转过头来鸟一下。
哟,这是要跟老子玩冷战么都特么几岁的人了还玩这套
自己那副德性还不兴人说是吧哼,老子今天就偏要跟你丫的说个清楚
没顾上站门边的方姨,我一甩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马蛋,不能像兄弟一样是吧要有个度是吧要保持距离是吧
好,老子今天就来告诉你,什么是度,什么是距离,让你丫知道到底是谁没搞清楚
我把他压在床上,狠狠在咬住他了的嘴唇,他越反抗,我就越用力。我就是要让他痛,痛了才会清醒,才不会一天到晚在死胡同里钻,才会知道现在亲他的到底是谁。
血的味道越来越浓,也不知道是不是咬重了,正在我担心的时候,他终于像开了窍一样停止了所有抵抗,还主动张开了嘴。可老子还没来得及开心呢,就发现不对劲了。
操,这特么什么意思跟条死鱼一样,当老子在玩奸、尸么
什么我想要的
没错,老子是想要你,可你把老子当什么了又把自己当什么了
老子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随便找个人上,还特么是个男人,你丫的也不是个可以随便的人吧
都做到这份上了,你特么还不知道么
老子喜欢你喜欢你,你特么到底知不知道啊连傻子都看出来了,你究竟是有多白痴才会认为老子是想要跟你做兄弟
难道说这辈子爱过一个人之后就再不会爱别的人了么被伤过一次后就要做一辈子的鸵鸟,要一辈子躲在角落里舔伤口再不敢面对新的开始了
懦夫笨蛋白痴
你们已经结束了,结束了,知道么
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不会再回来了,摆在你面前的是新的开始,你懂么
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那么残忍,那么无情。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不是单单只有你一个,你为什么要自己那么介意自己,那么无法接受自己
如果你一个人撑不住,那让我陪你啊,所有流言蜚语,所有不怀好意我们都一起承担,一起面对。可为什么你却不明白我的心呢
对,我没什么优点,不比老滕有能耐,没那么心细如尘,能对你无微不至,也没法要死要活地给你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或者再来一场长途马拉松,你追我赶的耗个好几年。
可是,这些重要么
谁没有过那样的过去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水烧开了如果不关火,即便盖着盖子也会烧干,何况是感情这种东西呢
没有人能轰轰烈烈一辈子,有些东西总是会变的,就像烧开的水一样,不是关了火慢慢冷却了,就是被烧干了,甚至坏了锅炉。
是,我是没有什么,可我有爱你的勇气,和一直走下去的决心。我也不要你有多喜欢我,就两个人在一起慢慢过下去不行么
咱们的水不烧开,就盖着盖子慢慢熬,不行么
可是,现在的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章
方霁视角:
他那天走后就没有再回来,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影子都没瞧见不说,连个电话也没来过,而孩子还留在这里,一直是由我在接送,我也问过学校的老师,却得知他竟也从没去过学校。
还真是一点身为父亲的自觉也没有呢,也不怕我把他家那小家伙给卖了。这孩子倒也真是随了他,也从未问起过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的行踪,仍然无忧无虑地跟清清一起上下学,打闹玩耍,让我不禁感叹还是当孩子好,简简单单没有烦恼,不用在意这个世界昨天发生过什么灾难,也不用担忧明天将遇到什么麻烦,无论多伤心,睡一觉就过去了。
我也多想所有事都能睡一觉就过去了啊,奈何最近却失眠得厉害。
自那天后,我几乎每晚都会失眠,明明睡眠已是严重不足,明明工作已经累得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合着眼皮半宿却怎么也睡不着。
每天身体一沾床,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和他说过的话,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忍不住去一一辩证,辩证他说的话里几句是真,几句是假,辩证我是该深信不疑还是该付之一笑。总之,那就是一个人的答辨赛,无论哪方赢了,都是自己输了。
当然,我也是有睡着过的,不然哪撑得住,只不过大多时候是迷迷糊糊地囫囵几个小时,就那几个小时也几乎都在做梦,或悲或喜,或过去的或现在的,梦得乱七八糟,跟连着看了几场夜场电影似的,醒来时就跟没睡差不多,依旧身心疲惫,让人既苦恼又无奈。
这种状态就这么一直持续着,我并没有去看医生,因为我很清楚明白自己出现这种状
...
态的根源在哪儿,那是医生和药物所都不能解决的心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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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而我的心病却只能我自己医。
我很努力地尝试着自我开导,像个心理医生或像个侦探一样作出各种推理假设,企图通过猜测某些人的内心构想来解开自己心里千纠百缠的死结。然而结果却总是适得其反,不仅无济于事,反而因为胡思乱想又钻进了新的死角里越陷越深,不能了了。
我一直认为自己把这一切都掩示得很好,但心细的母亲还是早早就看出了我的异常,总是在饭桌上准备一些静心助眠的汤水,只可惜她做的费时费心,于我却收效甚微。
我也一直没有联系他,但我知道自己在等他。或许也不是在等他,只是在等一个答案。
或许,也不是在等答案,因为我连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问题也还没弄清楚。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回了自己的住处,又或者是去了哪里出差,我只知道他的消失多多少少还是让我有些烦闷和不解。可转念一想,现下这种状况,就算他出现我也定会对他避而不见,因为我还不知道应该要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他。
是选择性忘记,然后不近不远地保持过去的关系继续做朋友,还是干脆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地从此分道扬镳做回路人
我真的不知道。
大概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不会是我们想要的最理想的结果吧
如果真的就这样成为陌路人,心痛的好像也不止是他一个人吧
母亲曾有意无意地问过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我没说,也不想说。当然,她也没勉强我,只是突然意有所指地问我,他,是不是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那方面的意思
我心下骇然,不仅仅因为母亲那超强的洞察力,还因为自己心底那没来由的一丝欣喜。
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真的像他所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偏我一个人不还在犯傻
能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真心,也一定是真的真心吧
我,是不是真的错怪他了,真的伤了他了
被自己爱的人伤害,一定很痛很痛。
可是,错了伤了,也没什么不好吧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条路有多么难走,要面对多少伤害,要承担多少痛苦,这些我比谁都清楚。如果他是因为我才走上了这条路,那我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坦坦荡荡地带着他一同踏上这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呢
趁着他现在陷得还不算太深,早些让他悬崖勒马吧。
也许,我是说也许,也许他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一时糊涂,一时发烧,觉得新鲜,觉得好玩而已呢
不,他是真心的,他说过他是真心的
可是
可是,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訾绪风视角:
一天,两天,三天
这眼睛一睁一闭的就是一个多星期过去了,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可我怎么总瞅着自家的狗窝就是不如他家那小窝呢
没有他没有俩小p孩,这若大一屋子,冷冷清清的一点人气都没,冷锅冷灶的,估计这么久没开伙,灶王爷都被饿得跑别家去了。好在也算是夏天了,不然要是冬天的话,这里肯定得冻得跟个太平间一样。
唉,其实那天一出门老子就立马后悔了,想想这一路坑坑洼洼的是折腾了多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啊,虽说前方的道路至今还是一片雾霾,能见度持续降低,可怎么说老子这一趟追尾也追得是英勇无畏,霸气侧漏啊有木有,光这勇气就值三十二个赞了好吧。咩的,要不是当时脑子一时昏头断线的逃离事故现场的话,现在指不定都成事故责任人,对他负全责了呢。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悔青了肠子都没用,也想过去找他来着,可就算有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也再没那个熊心豹子胆了啊,毕竟那天都对他那样了。
要不等他来找我别开玩笑了,就他丫那尿性,跟我老死不相往来还差不多,让他来找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没种去找他,也等不来他找,想安静的做一回美男子呢,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啊,神经兮兮地跑到幼儿园门外等了足足两个小时,结果只远远的看到个背影,还特么是被车门挡了一半的。
阿q一把地安慰自己好歹也算是在现实中看到了,不是在梦里,可老子这颗狼子野心哪是那么容易就满足的啊,光给看不给碰,还有没天理了都
在幼儿园门外怪蜀黍的名号还没传来开的时候,我又去骚扰了阳小受。
那可是诚心诚意烧着高香去的啊,结果那厮居然兴灾乐祸地挖苦了老子半天不说,还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在一边瞎bb:真怂,你究竟是站的还是蹲的啊,人家都趴好让你上了你居然跑了,真没种我要是你,当时就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他给办了,不管最后怎么样好歹也算吃到嘴了不是,保不准他觉得我工夫好,还就爱上了呢
爱爱爱,爱你大爷呢鬼话连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过,嗯好像也蛮有道理的哦。
阳小受还说,方霁现在最在意的大概是我直男的身份,或者说是疑似双的身份,毕竟这两种类型的渣子都太特么不可靠了,占着有退路就总干些丧尽天良的事。
可那些牲口败类能跟老子相提并论么真太伤人自尊了,老子这么纯良的一大好青年,怎么可能跟他们是一丘之貉呢。
等等,话说老子究竟是直的还是弯的还是双的啊谁知道啊
我向阳大叫受请教,但他没说,只把我带到了一酒吧里,当然不是只我们俩,还有那个把老子当狼一样防着的某大海龟。
这酒吧跟普通的酒吧没啥区别,只是里面嗨皮的都是公的,哪怕穿着裙子的也是公的。
以前经过这种酒吧都觉得挺恶心的,看到进进出出的人都想唾口沫子,今天跟着进来一看,好像也还好,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不是有点,是很、非常、特别
尼玛,那进门时候转过来的一双双x光一样的眼睛是肿么回事啊喂老子是汉纸,你丫也汉纸好么你特么摸来摸去摸什么啊,老子有的你没有啊
卧槽,说好的美女救英雄呢,美女呢,胸前肿么就两颗钉子啊喂明明是个带把的,你丫穿什么超短裙啊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来恶心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章
方霁视角:
在我正为这个问题而辗转难眠的时候,一通电话却将我原本燥乱的思绪瞬间清理得空空荡荡。
电话是在凌晨打来的,手机的萤光填满了整个昏暗的卧室,失眠中的我并未被震动声惊扰,只是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人名时莫名的无措了。我从不知道他的电话竟也可以让我如此欣喜,也从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地期待听到他的声音。
原来他也还没睡
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失眠了
他最近好么,他要对我说什么呢
道歉或者只是想问问孩子的情况
我很想立即接通电话,想听他像从前一样用那吊儿郎当的语气叫我霁哥。然而,未知的一切还是让我不安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害怕了。
我怕电话的那头他沉默着什么也不说,又怕他说了,却是我不想听到的话。
或者,我更怕的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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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还在手上不停地震动着,发出阵阵蜂鸣,我忐忑地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却最终没能划下接听的按键,任它安静地躺在手心失去亮光,任自己和周围的一切再一次被深夜的沉寂与黑暗所吞噬。
就这样了么
明天还会不会再打来
如果没有,那下一次会是在多久以后
紧握着已被体温氲热却再未亮起的手机,我的心失落得犹如一块正缓缓沉入无底深潭的千斤巨石,沉重而压抑。
我竟突然有些怪罪他如此轻易的就放弃。
似乎有一种错觉,只要他再坚持一点点,就一点点,我就会就会承诺他什么一样。
或许,那不是错觉,而是隐藏在我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期盼。
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该做些什么了,否则就会抱憾终身一样。
点亮窄小的屏幕,让刺眼的亮光再一次驱散黑暗,照亮寂静的空间。
我熟练地画下绿色的线条,调出打着红色标识的号码正想点下时,手机屏幕却突然被切换了,接着那来自掌上的震动如同触电般的麻痹瞬间直击了我的心脏。
他又打来了
我很想静下心来又细细地思量一番,却不知哪来一股决心,让自己突然如同壮士断腕般,义无反顾地将屏幕中央那个不断摇摆的符号划向了绿色的区域。
终于,嘈杂的声音从另一头清晰地传来,在寂静的空间里被不知不觉地放大。
那一刻,明明心如鼓点的我,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跳也渐渐地变得平缓起来。
强烈的音乐节奏,兼和着dj的喊麦声告诉我,对方无疑是在酒吧一类的场所里。
他去喝酒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去
我没有说话,攥着手机,将它紧紧地贴在耳边,生怕漏过了他的声音,然而,除了喧闹的环境音外,并没有明确的说话声从那头传来。
怎么没不说话,是喝醉了么
还是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喂喂
喂你在哪
听得到么快说话
一再焦急的询问,回答的却只有混乱的音响。刚刚平稳的心跳又一次失了规律,紧张、担心也在一时间侵占了我的整个大脑。
去找他
这是我的大脑发出的唯一指令。
慌乱地掀开身上的毯子,一骨碌地爬下床,然而,就在脚尖刚着地的那一刹,那头却毫无预兆地传来了一句陌生的男音。
他喝醉了,在dp酒吧。
简短的一句,我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人是谁
为什么要告诉我地址
dp酒吧gay吧
我一惊,顿时乱了方寸,再没有时间去思考电话里的陌生男人是谁,匆忙套上件衣服便出了门
訾绪风,你是白痴么,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么
还特么敢喝醉了被人玩死都活该
操
当我开着车飞奔到酒吧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路的提心吊胆不过是虚惊了一场。
光怪陆离的灯光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正安然无恙地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似乎喝了不少酒,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任我怎么推搡喊叫也没半点反应。
他旁边的桌面上,东倒西歪地放着许多空酒瓶和用过的杯子,显然,他并不是一个人来这喝酒,只是此时那些人却并不见踪影,包括电话里的那个陌生男人,也不知道是在上边跳舞,还是去了哪里。
晃眼的灯光下,我巡视着四周,试着在投过来的众多目光中寻找出他同伴的影子,然而,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人朝我们这桌走来。
难不成都先走了
或者跟他一起喝酒的都是在这刚认识的人
不需要跟谁招呼,反倒让我落得轻松,架起犹如一滩烂泥的他,艰难地移出了酒吧。
来的时候因为赶急,我并没有将车停入停车场,只是匆匆地停在了酒吧门口的路边,虽然也没有几步路,可失去意识的他不是一般的沉,折腾了好一会我才将他扶到了车旁。
然而,正当我掏出钥匙准备打开车门时,却突然觉得身上一轻,那个原本压在我身上的尸体已经被另一个人夺了去。
帅哥,捡尸的话麻烦另觅他人,我这哥们的男朋友一会就来了,要是把他弄丢了,我可不好交待。再说,他醉成这个样子,你也爽不到吧
看似戏谑的话,从高大陌生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有些一本正经的严肃,让我不由得真有些做贼心虚起来。
这个男人大概就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男人了吧
他们是什么关系訾绪风为什么会和他到这种地方来
还有,他口中的男朋友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的很对,我的确是不爽。
看着被男人抱在怀里依旧神志不醒人,和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我突然心里很不舒服,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掠去的感觉。
说我捡尸,那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对他也有所企图
我就是他男朋友。直视着男人的双眼,我脱口而出。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从他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呵,早这么承认不就好了,也省得他天天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
我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我见过,虽然一时想不起。
别死鸭子嘴硬了,半个多小时的路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这深更半夜的,普通朋友能做到这样你自己信么他的语气很轻柔,带着点深夜的困乏和疲惫,却铿锵得让我无以辩驳。人的一生不会只爱一个人,除非你没有失去过,否则,你一定知道什么叫做珍惜。
他边说着话,边将靠在男人怀里的尸体推给了我,撇撇嘴说准备明天洗车吧。之后便牵着男人的手离开了。
他们俩很醒,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因为我确实明天得洗车了。
大概是因为这一来一去的颠簸,晃得他反胃了,一上车就吐了起来,把整个后座弄得一片狼藉。
我没有带他回家,而是去他家。毕竟都这个点了,带个醉鬼回去,一定会吵醒母亲和孩子。
虽然已是五月中旬了,但凌晨的空气还是带着点凉意,可跟他贴在一起,我感觉很暖。
被我强行捂着嘴巴,一路拖行到浴室吐过后,他终于醒了,但还不是很清醒,傻笑着挂在我脖子上,怎么也不肯进浴缸。一把他扔进水里,他就大叫救命,让原本帮他洗澡的我,最后不得不成了陪他洗澡。
他洗澡倒是很乖,比清清还安静,靠在我怀里,任我往他身上浇水,一点都没平日里的那种闹腾劲。
人的一生不会只爱一个人么
除非没有失去过
也许是吧,谁说失去后就不能再拥有,受过的伤就不能再愈合,死过的心就不能再复活
枯木尚能逢春抽芽呢,何况是人
静静地看着他闭着双眼沉睡的脸,我突然发觉自己似乎真的已经再骗不了自己了。
只是,如果我珍惜了,你是否可以还我一个认真
或许,爱原本就是双方昏头的产物,原本就不需要认真,原本就不需要理智。
很多时候,越是认真、越是理智的人往往得不到爱情,因为他们太怕失去,太怕受伤。
既然如此,陪你昏头一次又有何妨
訾绪风视角:
妈蛋,这里都特么什么鬼人啊,跳个舞都跟搞群p一样,老子一世英明啊
姓阳的你特么过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你特么坑哪门子爹的呢,明知道是老子第一次来,还一进门就把老子推到那一群妖魔鬼怪中去。亏老子还把你当兄弟呢,落井下石,见死不救哈,老子记下了,特么的,还不如你家那个老龟公呢,最起码人家还知道什么叫路见不平拔**,哦不,拔手相救。
气呼呼地在他身边坐下,看他在那悠哉悠哉地喝着酒,心里真特么的不爽,恨不得跟电视里的特效一样,眼睛里唰唰飞两把刀子出去,把这斯给剁成渣渣,再做成包子明天当早餐。
看我刚才那么狼狈,他倒是挺幸灾乐祸的,不过还是很有眼色地给我倒了杯酒,那意思想是让我消消气。
呵,一杯酒就想摆平老子么还特么这么烈的,你丫不知道什么叫火上浇酒精么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一口闷了下去,没想到刚放下酒杯,他就又给倒上了,还挑挑眉毛,做了个请的手势。
切,小看老子是吧,以为老子不行是吧告诉你们,就老子这酒量,要放倒你们这对狗男男那简直是闲闲的。
端起酒杯,一仰头,又一口闷了下去,再倒上,再喝。连着三杯,一滴不剩。
都说事不过三,特么的,这第四杯什么意思啊玩真的啊
话说把老子灌醉了对他们俩也没啥好处吧,还要送我回家,多麻烦啊他那老龟公铁定又得黑脸。
难不成嫌老子这电灯泡太亮,打算先灭了再说
不能啊,是他们自个儿要带我来的,老子又没求过他们。再说,这里灯泡还少么
端着酒杯都送到嘴边了,可看他那眼神里怪怪的,还是没忍住放下杯子也回看他。
放弃吧。他靠近耳边跟我说完,然后端起自己杯子碰了下我的,接着也一口闷了杯里的酒。
放弃什么意思
放弃放倒他们这对狗男男的想法么还是放弃把他做成包子
直觉阳小受今晚很不对劲啊。
我看了看杯子里的酒,虽然已经碰过杯,但我还是没端起来喝,只是看着他,等他下文。怎么说也认识了这么久,默契还是有点的,他心神领会的又凑过来对着我耳朵说,你们俩真不适合,放弃吧。这酒都是给你点,多喝点,往死里喝,喝醉了醒来以后就把所有一切都放下。
马蛋,阳小受你特么什么意思这是人说的话么
当初在酒店里,你特么是怎么跟老子说的啊
放弃放你咩的弃什么叫不适合,你跟这老龟公就适合了是么
你特么有病是吧病了就得吃药,瞎跟老子发什么神经呢
放弃不适合你特么看着老子这一路走来,一路作死,一路狼狈,你特么全当笑话看的是吧
你大爷的,谁叫老子放弃都行,就你不行。老子可是因为你,才一直这么坚持,这么相信的啊
可你特么现在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我很震惊,只觉得那话是他在开玩笑。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很凝重,还特么带着点上坟节哀的味道。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对着我没喝掉的酒杯又碰了一下,又一口闷了。
我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扯了过来,忍着想爆了他脑袋的冲动对他说,啥意思啊老子听不懂
他了然地笑笑,一点都不在意他家那口子的心情,伸出胳膊搂上我的肩,跟我头靠着头说,他是gay,你是直男,你们不适合。
我想推开他,跟他反驳,但他压着我的肩,没给我机会,自顾地又说了起来,gay的世界你看到了,就是这个样子,但你接
...
受不了。栗子网
www.lizi.tw在你眼里,这里都是一群神经病、变态、人妖,你连这些都接受不了,怎么接受他的世界,以后怎么跟他生活在一起
他才没那么恶心怎么可能,老子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你就知道了你了解他多少你跟他打过炮了还是上过床了你知道他上床喜欢什么姿势,喜欢怎么叫了说不定他有易装癖还喜欢s
我他的话让我很不舒服,心里想着那纯属他瞎扯淡,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端起酒又闷了一杯。
算了吧,这圈子真不适合你。与其以后两看相厌,闹得跟仇人一样老死不相往来,还不如早点放弃,长痛不如短痛嘛,其实做朋友也没那么难的呐他像鼓励又像安慰地拍拍我的肩,给我又倒上了酒。
明明之前还那么信心十足,千方百计地想要攻克难关的,居然还是犹豫了。满满的期盼和幻想,好像也被他没怎么招式的打击就破碎待尽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能麻木地一杯杯喝着他倒的酒。
做朋友呵,难道老子以前没想过要是真能做得到也不会弄到今天了。
可是,老子的的确确的是不喜欢这种环境,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啊。要老子今后都跟这些妖魔鬼怪打交道,还不如让老子去死呢。
可也不能以点盖面,因为这里有些变态就以为所有搞基的都这样吧至少,阳小受不也看着挺正常的么
话说回来,谁知道他在家里的时候跟他家那只老龟公都做了些什么呢
难道说,一对gay里面,总有一个是娘炮人看不到的地方就黑丝短裙,假发彩妆
也许那样的霁哥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35章
方霁视角:
我是被他吵醒的,难得的周末就这样遗憾地没能自然醒。
他赤、身礻果体地站在床边,一脸惊愕地看着被他的惊叫声吵醒而刚从床上坐起的我,指着我半天只重复地吐着一个字,你你你。那惊慌失措的傻样像极了电视剧中,因酒后**而惊慌无助的小姑娘。
我知道他在惊讶什么,却没有精力去解释,只想睡饱后再跟他好好谈谈,毕竟很多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得清楚的,而且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也需要时间细斟慢酌一番。
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看了眼正半张着嘴怔怔地看着我的他,勉强扯了扯疲惫的嘴角,告诉他去洗个澡吧,满嘴酒气。
他木然地应了一声,然后像个机器一样缓缓地移向了浴室,却在将近半刻钟之后才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他的酒品很差,昨晚在浴室闹了好长一阵子,我伺候着他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终于合眼,这对最近本就睡眠严重不足的我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若不是之后的那几个小时睡得足够深沉,估计连刚才起身的力气也未必有。
说也奇怪,明明最近失眠严重,就算睡着了也是半梦半醒,浅得连一丝蚊蝇振翅的声音都能醒来的我,最后那几个小时竟意外的睡得踏实安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太累了,身体各个器官终于远超负荷熬不住而想要休息了。
或许,有可能是因为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终于不再被那些庸人自扰的繁琐所纠缠,终于不再伤神,终于紧绷的神精能得休息了吧。
或许
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为睡在他的身边吧。他的怀抱,他的体温,他呼出的每一缕气息似乎都带着让人心安神宁的功效,让人忘了烦忧,心静如水。
我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被他叫醒的时候,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像是宿醉一般,大阳穴一顿一顿地跳痛着,眼睛还是胀痛得有点睁不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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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边,身上环绕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俯身满脸关切地问我,你你怎么样,还好么我我要做点什么
嗯,还好。我依旧躺着,揉着眼角下意识地点点头。就是有点饿。
伺候他可真是个体力活,不说那一身蛮劲,就是那一身斤两不少的血肉骨头,要又扶又抱的着实是累得人够呛。要不是因为真的太困睡得太熟,大概我早就撑不住起床觅食去了。
他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手脚无措地比划着,我这就去给你买吃的,你你你要吃点什么呢
随便,清淡点的吧。顺道把我的车开出去洗了,再回家给我带套衣服来。
他鸡啄米似地点头应着,一步三回头地才终于关门离开,而后,眼皮厚重的我终于再次进入了沉睡。
訾绪风视角:
哇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这特么什么情况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睡在我身边,还特么好像什么都没穿哇
这特么一定是在做梦吧绝逼是在做梦吧老子一定是还没睡醒吧
可是,这特么真要是在做梦肿么摔下床来会这么痛啊喂
嗷为什么他脖子以下那么多一块一块红红的哇瞎子都知道那绝逼不是什么虫子之类的鬼东东咬的好吧。老子昨晚都对他做了什么兽行啊禽兽了么,变态了么,残忍了么
老子知道自己一喝醉就断片,可是可是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混蛋啊喂
完了完了完了
肿么办肿么办,他一定会杀了我的吧会一巴掌拍死我,把我扔进装满硫酸的浴缸里毁尸灭迹的吧
要不要我先窗子上跳出去,先以死谢罪啊,虽然难看了点,但好歹也算个全尸啊
可、是、这里特么的是一楼啊
我的主观世音啊,酷爱来救救我吧,阿门。
唉一定一定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
他居然笑了笑了笑了
他肿么可以笑了
不要吓我啊喂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应该杀了我的么谁来告诉我
洗澡,对洗澡,老子得好好冷静下好好想想,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去,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啊,只记得被那该死的阳若安给狠狠地打击得半死,然后借酒浇愁,后来应该是醉了吧
不是说不适合,要我放弃么怎么就成了反转剧了啊
算了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还不信他能飞了
他又睡着了,还睡得很沉,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都好像感觉不到。难道说昨天晚上呃,太激烈了
嘿嘿,老子果然是威武雄壮,昨晚一定把老二给爽死了。不过,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啊。
该死的,昨晚干嘛要喝那么多呢,哪怕保持那么一丝丝的清醒也好啊,也能记得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感觉嘛。
好想再来一次哦。
特么的,訾绪风,你丫果然是个禽兽,他都这样了,居然还敢想入非非
该死该死,真该死
刚才醒来的他看上去也没有生气,会不会只是因为没睡醒,要是这会儿叫醒他,他会不会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会赶我走,会跟我翻脸
如果他一直都像刚才那样多好要不,就一直别醒来好了,就这样一直睡在我床上
本来不想叫醒他,可是,记得好像在哪看过,那个以后要清理还是什么的吧,不然好像会生病的。关键是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伤到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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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说不出口啊,而且,要怎么帮他呢完全不会啊好尴尬。
还好,他还是刚才那个他,只是这会儿好像也有点害羞,一直用手遮着眼睛,只说饿了,没提要我帮什么,估计也很难为情,不好意思让我帮他吧。不过,他这态度的转变还真是让人有点不习惯,难不成真像阳小受说的,大爷我高超的技术终于在昨晚把他给征服了
这想法好恶
说真的我也好饿,昨晚那什么的一定都耗了不少体力,毕竟喝醉了嘛,难免太刻苦勤奋什么的。
不知道他能吃什么,只好打电话求助阳小受,结果居然关机。尼玛,日上三竿了好么,两口子还在干啥呢怎么老关键时刻掉链子呢算了,问度娘吧。
正想戳开浏览器,却发现微信上有留言,正是阳小受的。
兄弟,哥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啊。这事要是成了,记得把酒钱还我。要是没成,那酒钱也得还我,特么的,咋那么能喝呢
嘿,昨晚上那冷水原来是他故意泼的啊,我说他怎么突然倒戈了呢,果然够兄弟。别说酒钱了,媒人猪蹄送你十个都成。
开开心心把车开出去洗了,一路心花怒放,心潮澎湃,可到了他家楼下就发怵了,特别是在见到他。妈。的时候,心跳得跟刚跑完一千米比赛一样,就只差两条腿没打哆嗦了。
特么的,老子从来没这么怂过,站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心虚得像小时候打破了邻居家玻璃被爹妈教训的时候一样。
果然,见丈母娘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木有之一。
她问我最近都去哪了,怎么也没来看孩子,我越看她越心里虚得厉害,只好胡乱地应付着。当然,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把事情老实交待,只是好骗她说,方霁昨晚喝醉了,怕回来吵着孩子,我就把他带回来了自己家。这不,衣服都吐脏了,过来帮忙带套干净的过去。
不知道她信了没,我是觉得她没信,她也没马上说些什么,只是盯着我看了半天,那眼神利得就像是看透了真相一样,然后像是很失望伤愁的样子,默默地去房间帮忙拿衣服。
再回到家的时候,他还在睡。那么安静地睡在那里,感觉很不真实,总觉得恍恍乎乎的跟还在做梦一样,真的很怕他醒来的时刻就是灰姑娘的午夜十二点,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会被打回原型。
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他睫毛动了动醒了。而后,他把我赶出了房间,一直到十几分钟后才出来。
他头发是湿的,身上带着点沐浴乳的香味,白色t恤的领口有点宽,脖子上露几个红印子,看上去很精神,也很诱人。
我说要给他吹头发,他嫌天热不让,只是自己拿着毛巾擦了几把就算了。
趁着他擦头发的空挡,我把保温桶里的粥给他盛了出来。粥是我厚着脸皮让他妈帮忙做的,因为实在不知道要给他带什么吃的,而且,外边的东西也不干净,怕他吃了会不舒服。
我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他愣了一下,抬眼看了我好一会才张开了嘴,咽下去的时候,还对着我笑了一下。
那些粥就是这么慢慢喂完的,一勺一勺的,一口一口的,每一口都带着微笑,暖和得就像打在窗台上的阳光。那种感觉也很美妙,有种初恋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方霁视角:
他带了粥回来,一勺一勺小心冀冀地喂着我。粥的味道很熟悉,我知道那是母亲亲手做的。
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没敢给她电话,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我还记得出柜的那天,她和父亲两人哭得肝肠寸断,一边痛心疾首地怒斥我的不孝,一边伤心欲绝地心疼我的不幸。即便后来不得不被迫接受现实,但让我改邪归正的念头却从未断过。他们一直认为那只是我年少轻狂犯下的傻事,总有一天我还能洗心革面,像个正常人一样重新来过,虽然一天天过去的日子在不断降低事情的可能性,但他们对此的希望依旧与日俱增。
也许在昨晚之前,我仍然想过这一生可以一个人孤独终老,可如今面对眼前的人,这种念头早已烟消云散,无踪无影。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也许就像那个叫阳若安的男人所说的,人的一生不会只爱一个人,除非没有失去过。
但我真不知道这一切会来得如此之快,快到连我自己都措手不及。
訾绪风这里还好说,只要我愿意,也许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一切happyending。可母亲那呢
我想聪明如她,大概早已经猜得七八分了。若是以前,至少还有父亲在,还有人可以一起撑着,可现在,她一个人要怎么挺过来我这个不孝子又该怎么安慰她
阳光静静地散落在窗台,像化了的麦芽糖,仿佛带着股粘腻的甜香。
他羞赧地从兜里掏出几支药膏递给我,说那个我不知道哪种有效,就都买了些,你要不要紧,要不要不要我帮你
我愣了一下,纳闷地接过一看,全是些消炎类的软膏,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将错就错地将东西收好,笑着对他说谢谢,告诉他不用了。
其实,我们俩昨晚什么也没做。他在浴室里就闹腾了好长一会,弄得我一身也湿嗒嗒的,不得已也干脆一起洗了个澡。再后来,把他捞起来回到卧室,我还没来得及拿衣服给自己和他套上,就被他按在床上一顿猛啃。
说真的,当时我还真以为我们之间能发生点什么呢,这样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也省得彼此再浪费唇舌去讲清那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只是很可惜,才到一半,不,连一半都还没到,他就趴在我身上睡着了,接着就是清晨他惊醒落地的声响,大概是因为醒来睁眼看到与我躺在一起被吓到了吧。
我想,他的误会大概要归功于他留在我脖子上的那些红色印痕,虽然难看了些,但总得来说,这样的误会来得很是正合时宜,我不打算解释,以后也不想解释。
我们并没有在这里享受传说中迟来的两人世界,而是在当天下午就回了我家。
五月的天气,哪怕已近日落,窗外依旧一片生机盎然,可家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闷。母亲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我也忐忑着不敢开口,带着自责与愧疚看着她在那为晚餐忙碌。
除了在面对母亲时有点吞吞吐吐嘴巴不利索外,他迟钝得像是没事人一般,坐在客厅看电视,还时不时地逗逗清清,训训他家那小家伙,与在一旁坐立不安的我简直大相径庭。
饭菜的香味渐渐从厨房溢出,扰乱了压抑的空气。我起身走向厨房,站在母亲身边,很想说点什么,却张了几次嘴,声音都被卡在了喉咙。
唉沉重叹息声响起,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泛红的双眼充满是伤痛与疼爱,也狠狠刺痛了我的心。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再不敢抬头看她。
妈妈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打第一次他上我们家来,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妈这是不甘心啊
带着压抑的哭腔刺激了我的泪腺,泪水无声地从我的脸颊划落,浸在唇边,咸涩冰凉,仿佛还着着一丝铁腥味,来自母亲心痛的伤口。
唉算了,你高兴就好,反正老头子也不在了,我也不用怕他生气了又要打你了
妈强忍伤痛布满皱纹的笑脸让我再无力克制自己,像孩童时代受了委屈一般,紧紧地抱住母亲,任泪水一滴滴落在她的肩上,将衣料染成了深色。
妈,对不起,原谅儿子的自私、不孝吧,原谅儿子总是忤逆您,没能让您老开开心心的,过上您所希望的生活;
妈,我爱您,无论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论将来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都还是您的儿子,依然爱您如初;
妈,谢谢您,无论是您的生育之恩,还是这份宽容疼爱,儿子都会铭记在心,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傻小子,一把年纪了还哭母亲故作轻松地取笑了一句,像哄孩子一样拍拍我的背,又抬手为我揩干了眼泪,而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厨房门口。
我回过头,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一脸局促地动了动嘴,嗫嚅了半天才说到,呃妈,我我会对阿霁好的,还有还有你和清清。
妈
这个称呼让我和母亲都愣了一下,但显然,它取悦了母亲,她欣慰笑着点点头应着,嗯,好。好。你们都出去吧,晚饭一会就好了
訾绪风视角:
我把从药店里买来的药膏递给他,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害羞,低着头看看我又看看药膏,话都不好意思说。其实,我也蛮不好意思的,毕竟那什么第一次嘛,心里总是会有点怪怪的感觉。
他看上去还有点虚弱,我第一次有了乳齿强的罪恶感,觉得自己真特么是个牲口,告诉自己下次一定要节制点,虽然他是个实打实的汉纸,可怜香惜玉这种高贵品质还是不能少的。
也不知道有没把他伤得太厉害,我很想帮他的忙,但被他拒绝了。其实,他拒绝是也对的,不然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毕竟像我们目前这样的状况,要真正坦诚相见还是很需要时间磨合的。
本来是想让他再多休息下,最起码周末都在这好好养着的,可他没同意,他说怕他、妈会担心。我觉得吧,这都多大的人了,在外边住个一两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面对他总有种气短的感觉,怎么都说不出反对他的话,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估计他就是现在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立马上吊了变颗流星给他看看那样。
明明去他家的路也没多远,但总觉得车开了挺久才到。一路上他都没说话,眼睛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皱着,好像在担心什么事。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壮着胆子伸手握住了他放在大腿上的手,他僵了一下,诧异地转头看着我。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他万一生气了怎么办。没想到他却温和地笑了笑,紧了紧握着的手,对我说,好好开车。
就像是受到激励一样,刚才还在为见丈母娘而惴惴不安的心,一下子满满的正能量,熊得像要慷慨就义的烈士一样。不过也就那么一下下,一进他家门,又立马焉了。
我一直觉得,从他最后醒来没有一棒子打死我的情况来看,咱们俩这关系算是默认了。毕竟,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也不是很上得了台面的事,太明明白白的说些承诺啊,什么交往表白之类的话,显得很作,还特尴尬,最起码我暂时还开不了口。至于他嘛,算了吧,没打死我就已经是谢主隆恩了。
关系是默认了,但我没并打算一定要对谁公开,特别是他妈。虽然听阳小受说,他和老滕那事闹得算是人尽皆知,可也仅仅是圈子里的人,除此之外我
...
从没听说他出柜过,所以我早已经做好了在他、妈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眉来眼去的觉悟,不想她被这种惊世骇俗的暴强消息刺激到。栗子小说 m.lizi.tw
可事实证明,我还是图样图森破了,事情的进展实在太出乎我预料了,我没想到他妈那么容易就接受了所有的事实,真堪称史上最容易搞定的丈母娘。
好不容易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孩子在那玩闹,可紧张沉闷的气息实在让人很难感觉不到异常。看到他犹犹豫豫,表情凝重地进了厨房,老子哪里还坐得住,踌躇了一会儿,摸到门口就看到他哭得跟个孩子一样,肩膀一耸一耸的,抱着他妈哭得连我都被感染得想哭了。
不甘心。是啊,谁特么会甘心啊
自己怀胎十月,一把屎一把尿小心翼翼拉扯大的儿子,宝贝得像个金疙瘩一样,不求他将来飞煌腾达,光宗耀祖,但也会希望他能娶个漂亮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一家人和和乐乐尽享天伦。可现在说弯就弯了,别说人间天伦了,好好一儿子却成了别人的媳妇,谁能甘心啊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很难勉强的对吧不甘心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多我这么一个儿子不也挺好的嘛,不吃亏。
没有告白,没有承诺,也没有劳什子的山盟海誓,我们两家人很顺其自然的成了一家子,我和小兔崽子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住在他家,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再不用拿自己当外人了。
阳小受说的酒钱,老子会给他才怪,不过还是请他到家里来吃了一顿了饭,也算是有来有往,相互扯平两不相欠了。
当然,还人情是假,秀恩爱是真。
没错,就是秀恩爱。让我亲爱的丈母娘看一看,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恩恩爱爱,如胶似漆,让她知道,世界上像我们这样特殊的人群有很多很多,也可以过得很好很好,让她知道,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和他儿子一定会像那两个该死的家伙一样,相亲相爱,鹣鲽情深。
当然,我们会长长久久白头到老,而那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一定会分得快死得快劳燕纷飞,各散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
、第37章
方霁视角:
兜兜转转,一切终究尘埃落定,只是偶尔路过熟悉的街头,我还是会想起那个人,那个许久未见,不知何时已从我生活中消失的人,想起他蹙起的眉头和眉间深深的川字纹,想起他说过的话,想起他说喜欢我笑得傻不拉叽地往他怀里钻。
当然,如今的我已不再眷念他的怀抱,只是感慨依旧。我很清楚现在握着自己手的人是谁,也明白手心中握着的所有是多么不易,我更知道,现实没有童话。
高贵勇敢的王子也许有一天会成为贪婪自私的国王,美丽善良的公主也可能会变成狡诈狠毒的王后,他们可能不再相爱相敬,可能会不停的争吵,相互憎恶。可那又怎么样呢未来的事谁也不想知道,人们宁愿相信故事永远停在了这最美好的地方,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同样的,我也不知道我与他将来会怎样,不知道这样的幸福美满又能持续多久,是下一个三百六十五天,是三年五载后的七年之痒,还是就真的这么下去一辈子。
可谁又在乎呢
我们的故事到这里不也已经很完美了么何必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庸人自扰呢也许一切就如眼前的人所说的,有些东西不需要结果,爱情本就是个过程,与结果无关。重要的是,我们有在一起的勇气,和一起走下去的决心
第九条,无配偶的男性收养女性的,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年龄应当相差四十周岁以上他拿着手机愣愣地低头问我,要相差四十岁才可以领养的么
我靠在他怀里抱着平板玩着游戏,敷衍地应了一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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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那你跟清清怎么弄的
嗯她上我爸妈户口上的
你爸妈噗他哈哈地笑了起来,一颤颤地让我游戏也玩不好,我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不知道他又抽什么筋。
这么说清清得把你叫哥哥了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地望着我。我很想说不是,但我的表情大概出卖了我,他兴奋得大笑了起来,是真的啊哈哈好好玩唉嗷~~~
很好笑么一点都不好笑。
我放下脸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他不知趣地仍在笑,还手脚乱蹬的,整个床似乎都要被他抖塌了,我心里一阵忿闷,没好气地狠踹一脚,他毫无防备地滚到地上。一边疼得哎哟哎哟叫唤,一边还裂着嘴皮子笑,整张脸都扭曲了。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对这件事情那么感兴趣,当初送清清去幼儿园的时候,也有老师这么问我,他们总是很好奇为什么户口那写的是次女,可孩子却把我叫爸爸,等我解释完后,便成了整个学校里的人尽皆知并引以为奇的佳话。
笑个屁啊笑我抄手扔了个枕头过去。他接住枕头,嘻皮笑脸地爬上床,讨好地抱住我,好好好,不笑不笑嘿嘿我也有小姨子了呵呵
滚
哎哟~~~
空调呜呜地不停转着,三伏天刺目的阳光白晃晃地照着这座城市,几片白云悠闲地飘荡在蓝天之上,干净透明的玻璃窗离了所有喧嚣与炎热,一切宁静而美好
訾绪风视角:
妈蛋,老子叫你们来是帮忙的,不是让你们来挖苦嘲笑老子的好么挤眉弄眼特么个什么劲啊不就是某些运动比老子丰富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操话说回来,自那天过后都多久了,呃一二三四五
卧槽,整整两个月零五天啊,两个月零五天都木有再圆房了啊喂
老子这究竟过得是什么日子啊这跟做和尚有什么区别啊
方霁童靴,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咩大家都吃肉的年纪,你玩什么小清新啊,光亲亲小嘴,拉拉小手你就满足了么你这是x冷淡还是x冷淡还是x冷淡啊
契机什么契机老子洞个房难道还要像古代皇帝一样,来个夜观天象,祭天占卜一下
啥喝醉了再来个霸王硬上弓
阳教授,叫你一声爷,你敢不敢不给老子出馊主意啊上一次喝醉已经让老子悔得肠肝寸断了,这一次可不想再老调重弹,重蹈覆辙了
把某只小受提出的建议一个个否决掉,又上网搜了半天,最后还是一无所获。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人家网上都说男人每七秒就会想到性,如果是gay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缩短,可他怎么就例外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地又过了一阵,有天他迟迟未回,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接,好不容易通了,说是在加班,还有份旧资料落在我家了,让我帮忙找了带过去。
他加班是常有的事,我也没多想,急匆匆赶到很久没住的家里时,却被眼前看到的懵到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但却点了很多蜡烛,又是鲜花又是气球的,浪漫得直冒粉红泡泡。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而是
尼玛,今天谁过生日啊桌子上那个生日蛋糕是肿么回事啊老子这是进错门了么
生日快乐
他突然从门后窜了出来,接着一下子眼花缭乱,彩带漫天飞,飘飘洒洒落了我们俩一身。他站在纷扬的碎纸中冲着我笑,笑得很灿烂,还带着点从来没有过的俏皮。小说站
www.xsz.tw昏黄的烛光把他藏在睫毛下的双眼照得熠熠生辉,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玻璃珠子,亮得人移不开双眼,就这么跟他对视着,像时间都定格了一样
真尼玛太不可思议了,他居然吻住我了。
虽然在一起的这两个月里,我们也不是没有过亲密举动,但这可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吻我耶。不过,哥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了,只一下下就反应过来,一个转身把他按在门上,吸住他还在试探的舌头,纠缠着不让他有退却的余地。
大概是我粗鲁的动作让他磕到了后脑,他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反抗,反而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只手端着我的后脑,紧紧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用力地贴向他。
当然,就算他没有这么做,我们也贴得很紧很紧,唇舌间早就密不透气了。
今晚的他很不一样,不像以往那样只是温柔的应和,顺从地任我摆布,而是挑衅似地,在唾液交融的口腔里与我进行着一场混合着液体流动声的,像拔河比赛一样的唇舌之战。
狂肆的追逐,吮吸翻搅,很快,我们的呼吸在一次次较量中都乱了起来,越来越急促,有种呼不给吸的感觉。
他的舌头灵活的让我出乎预料,虽然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他吻技不错,但让我难以招架,差点被抢去主导权还是第一次,好在哥的技术那也不是坑的,几个回合下来,还是险胜他几分。
你还好么我喘着气,抵着他的额头,瘫着酸麻的舌头,咬字不清地问他。刚才那一下估计还是挺重的,也不知道有没把他脑袋碰伤了。
呵手有点酸。他靠在门上,气喘得和我一个频率,挂在我脖子上和放在脑后的手都垂了下来。
他的嘴唇有点红肿,嘴角上都是亮晶晶的口水,也不知道是谁的,配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很有勾人的味道,让我突然觉得下身有点紧。
刚刚才要平息的喘气,也不由自主地急了起来,我难以自制地又一下子凑了上去。可惜他反应比我快,我还没咬住了他的嘴唇,他就先别开了脸,手抵在我胸口,把我隔开了。
先吃蛋糕。
他笑得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手还隔着衬衫在我的胸口上抚摸着,像在安抚宠物一样。
操吃蛋糕
我的霁哥,你嘴上说的跟手上做的可完全不一样啊,心口不一的家伙
就这情形,老子还能停下吃蛋糕那简直就不是男人了好么
先吃你。
我一把擒住他的双手反剪身后,一个蛮力把他抱了起来,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呵,送到嘴边的都不吃,我傻x啊
欠了老子这么久的,今晚就让你好好还完,哼
我曲膝压住他的双腿,以防他起身,手撑在他耳边,俯身看着他近在眼前百看不腻的脸。
嗯,眉毛好看,眼睛也好看,鼻子更好看,嗯嘴巴不仅好看,还好吃。
先吃蛋糕什么的,一定是他故意娇情挑逗我的吧,不然怎么看上去完全没有一点要挣脱的意思咧
他看似悠闲地被我罩在身下,像个嫖客一样带着一脸调笑地看着我,还特么一双手溜进了我的衬衫下摆,在腰上摸摸揉揉的扇风点火,搞得老子腰都快软了,那里好像也胀起来了。
真的不吃么特意给你订的。
他挑挑眉,手顺着我的脊背又往上游了几分,像带着电一样,力道正好地在那里摸摸按按,让我的小心肝都忍不住有些颤抖了。
马蛋,这特么到底谁要上谁啊这一看他就比老子高好几个段位好吧还能不能愉快地ooxx了
笑,让你笑,老子一会让你哭都没力气
哼,要知道,老子可是看过十几部视频教程,几十篇文本秘籍,深得某大叫受真传,立志要成为方霁的男人的男人啊
不吃
我咬咬牙,一低头再次咬住他的嘴。
不作死就不会死。方霁,这是你自找的哈。
我可没给他再在嘴里跟我一论高下的机会,狠狠把他舌头吸着扯了几下,在他还来不及报仇的时候,立马转战到他的耳朵上。
都说耳朵是大多数人的敏感点,看来他也不例外。我只在他耳朵内缘舔了几下,就感觉到他整个耳朵热了起来,贴着的脸也更烫了。
呵,笑我啊,现在看弟弟我怎么收拾你。
我挑逗性地往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就感觉到他肩膀轻轻地颤了一下。心里一激动,正打算再来一下,后脑勺上就挨了他一记板栗。
不许玩。他喘息不稳地说。
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我都还没做呢,他就知道我的小心思了。不过,你说不玩就不玩啊,那我多没面子。你不让玩,呵,我偏要玩
我转头又开始进攻他的嘴,趁着和他正投入的时候,悄悄捞起他身上的t恤,往上脱去
可是尼玛
这t恤怎么就脱下来了呢
怎么就能脱下来了呢
怎么就可以脱下来了呢
说好的会绑在手腕上的呢说好的捆绑play呢特么的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吧那作者一定是在奸完尸后写的攻略吧被脱衣服的人他是会条件反射地配合着好好脱的好吧
我撑起身一脸黑线地看着手里的t恤,在他迷离无解的眼神中一把扔到地上。
特么的,要什么绳子啊,老子的手就是绳子
趁着他反应迟钝,我抓住他勾在我脖子上的手腕,交叉着用一只手按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侧过一些,接着俯下身,从他的锁骨、脖子一路舔到耳朵,用舌尖感受着他细腻的皮肤,时不时顺嘴吸两口。
他的耳垂很软,比他的舌头还软,还细腻,像巧克力一样,含在嘴里有种怕化了的感觉。我又在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他条件反射地想抬胳膊,却被我压着,只能缩缩肩膀,想转头把耳朵掩起来。
可我哪能给他机会
捧着他的脸,卷起舌尖,慢慢伸进他的耳窝里,在里面顶了顶后,又抽了出来,然后再次伸进,再出来,每一次都尽量探到最深处。
还好秘籍里的这套招式没骗人,在他身上还挺奏效。他的呼吸比刚才接吻的时候更急了,眼睛半张着,几科没什么清明了,我也感觉到他抵在我小腹上的东西又硬了些。
嗯别
他动了动脑袋,企图躲开我的舌头。
娇喘卧槽,这声音尼玛就跟片子里的有七八分像了啊不过,比片子里的更燎人,更让人欲、望大增。
我心里激动,可也没忘记再接再厉,贴着他,隔着衬衫蹭了蹭他的胸口,让布料在他的如头上擦过。如果招式没错的话,他的如头应该很快就会有反应,会和下面一样硬起来。
可是这个招式好像太高难度了一点,只几下之后,我自己就吃不消了,不单单是力度上把握不好,重要的是,这么一蹭,下面也蹭到一起了。隔着裤子,感觉更敏感了,都能感觉得到他下面的热度透过粗糙的布料传了过来,跟我的烧在一起。而我自己也被束缚着,绷得紧紧的,双胀又紧的很不爽,真的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他一口吃干抹净算了,可是又怕没前戏会伤了他,只能先忍忍了。
我停下了蹭他,也松开了他的手,开始用嘴招呼他胸口的小东西,手也顺着向下,在他的腰上摸了起来,就像他刚才撩拨我一样,揉揉捏捏,还时不时探进他后腰的裤子里,在他的股缝里进进出出,摩擦几下。
大概是胸口和后方的刺激比较大,他轻轻了哼了一声,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脑袋,十指在我的发间和脖子上摩挲。我分明感觉到嘴里含着的东西已经硬了起来,他臀部的肌肉也紧绷着,像要夹紧我的手指,不让它离开一样。
他的反应让我很成就感,毕竟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老子背书千日,总算到了实践收获的时候了。
我恶作剧地咬了咬嘴里的小肉粒,还衔着扯扯了。怕他又给我一板栗,就下手在他的下面硬起来的东西上捏捏了。嗯,好像又更烫了。
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痛的,他又哼了一声,手上用着劲把我按向他的胸口,下身也挺了挺,往我的手上靠。我能感觉到他不断起伏的胸口里,心跳已经快得不成样子了。
我没辜负他的热情,更卖力地伺候起他来。但他好像还不是太满意,拉住我的手,把我引导向他的皮带。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吻着他的肚脐,快速褪掉了他烦人的障碍。
他的胖次上有一块已经湿得几乎透明了,阴金的形状也被很明显的透了粗来。虽然平常也不是没看过他那玩艺儿,可是摸还真是头一次摸啊,当然,这么用舌头舔,就更是第一次了。
我放弃了玩弄他的肚脐,往下吻去。毕竟那种肚脐也可以操的人实在是只有小说里才有,现实中真有的话就太诡异了。
我把他的一条腿支了起来,隔着胖次开始舔他的归头。因为是第一次帮人咬,怕技术不过关,万一下巴抽筋伤了他,所以只能先用舌头试试。
说实话,嘴里的味道确实不咋好,可想想,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人身上的味道,又觉得像加了蜜一样,就算不甜,也比苦咖啡好些吧。
他的反应很给力,全身紧绷着,仰着头,鼻子里不断有声音溢了出来,刺激得我下面一阵阵的疼。这还不打紧,还苦了我一头的青丝,被他两只手折磨得都快奄奄一息了,好在不算太长又长得牢固,不然非教他给扯秃了不成。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体温也在不断攀升,像着了火一样,完全将客厅里的冷气给中和了。
快。他说。难耐地扭着身子,将两条腿紧紧的压在我的肩上,像要把我按到沙发底下去一样,和他的手一起狠狠地把我压向自己。
我加快了嘴上的动作,但同时也知道光靠这样要让他到达高巢是不可能的,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该怎么做还是知道的。
我用牙磨了磨他的大腿内侧,将他的胖次也褪了下来,让他的一切再无阻隔地呈现在我的眼前。他的分身看起来和他一样清秀,肿胀着发着灼人的热度,像个要喷发的火山一样炙烫着我的舌头,而顶端不停溢出的前列线液就像是火山喷发前的融化的雪水一样,濡湿着周围卷曲的毛发,反射着湿粘的亮光。
据说,除了糕丸外,从阴狼到后门之间的那一小块皮肤,也是很多人的禁区,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
我一手摸到他的股上,抬起他的后腰,一手握住他又热又胀的分身,手指在他的归头上轻轻擦过,同时用舌头去试探那一块传说中会带给男人不一样快感的区域。
舌头碰到的那一刹,我就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等我在那里吸了一下后,他立马就舒服地声音了一声,手里的东西都好像打了个颤。
受到他身体的鼓励,我开始兢兢业业地服务起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嘴上没懈怠,另一只手也不敢偷懒,在他的后方助力着。
终于,在一阵轻颤之后,他身寸了出来,粘了我一手,头发上,脸上,还有他的小腹
...
上也都是。小说站
www.xsz.tw在昏黄的烛光下,稠稠的,腥腥的,带着点淡黄色。
他闭着眼,胸口起伏,脸上身上都粉红粉红的,还带着湿澄澄的汗意,脱力的躺在沙发上,双手双腿都无力的垂在我身上,已经完全沉浸在高巢的余韵中。
这情景真特么太诱人了,让老子下身紧得都快戳破裤子了,急不可耐想马上提枪上阵。
我吻上他的眼睛,手向他的股间游去。他咛哝了一声,制止住我的手,声音轻哑地说,先洗个澡吧。
洗澡老子都这样了还洗澡
方霁,你特么到底想干嘛呢一会吃蛋糕,一会洗澡,纯心逗老子玩么
我当作没听到,一边腹诽一边不爽地在他下巴咬了口,反握住他的手,摸上我的分身,用行动与事实来抗拒他的无理取闹。
他无奈地笑笑,推起我,乖,这样我会很不舒服。
强逞着又试了几次,还是被他拒绝了。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想想怎么说也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总不能用强的吧,而且一定一定要做到大家都舒服才行啊,不然,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哇。
我忍着下身的不适,悻悻地去浴室放水,看着自己精神充沛的小兄弟突然兴趣来潮,在他探究的目光中,跑回卧室翻箱倒柜起来。
嘿嘿,今晚真要叫你一辈子都不忘记。
我奸笑着把找出来的东西倒入浴缸中,再把他抱进了浴室。
白色的液體漫過了他的胸口,剛才被我蹂躪過的紅點在水中若隱若現,襯著白皙的膚色更加鮮艷欲滴,讓下身早就蠢蠢欲動的我,現在更是燥動難耐。
這什麼東西他問著,蹙眉用手舀起一捧放到鼻下聞了聞。牛奶嘖,真浪費。
淡淡的奶腥味已完全將剛才身上的腥羶味掩蓋,白色的水珠從他的指縫溢出,順著他的手腕而下,劃出一條條優美勾人的水線,匯集在手肘處,再一滴滴落入浴缸中,在他的胸口處激起一串串漣漪,在紅色的肉粒上蕩漾而去。
呵,真特麼的秀色可餐。
不會讓它浪費的。我咽了一下乾燥的喉嚨,低頭吻上他微腫的唇。這叫物盡其用,一會要是咱們累了,就順道喝點增加體力
他的嘴被我堵着并没发出声音,但我分明感觉到他来自喉咙的一声轻笑,蓝后
蓝后我的脑袋就在牛奶里了,后脑勺上还按着一只爪子,耳边还有某人奸计得逞的笑声。
我狼狈地抬起头,抓了把脸上的水,看着最魁祸首正倚着浴缸边沿笑得乐不可支。
笑,呵呵,看看咱们谁笑到最后啊。我一个突击再次吻住了他,满意地收获了他惊恐的挣扎。
操,这是洗澡水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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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白我的企图后,他不满地愠怒出声,但还是没能逃过嘴里被我渡进带着奶味的液体
没有很出格的举动,也没有大胆新鲜的尝试,一切步骤都是中规中矩地按照某叫兽传授的招式进行的。虽然少了些刺激,但对于我这个新手来说,能圆满完成已经是可喜可贺了。
你还好么面对面躺着,我问。
虽然事后又淋浴过,但他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子奶香味,让人心里感觉软软的,很舒服。
嗯,还好。他闭着眼回答,看上去似乎很疲乏。
呃感觉怎么样看着他被刘海遮住的额头,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没脸没皮地小心冀冀地问出了口,期待着他的夸赞。
毕竟,是个男人都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嘛。对吧对吧。
嗯,还好。一成不变的语气,模糊的回答,太特么的伤人自尊了好么。
什么叫还好难道不是很爽,或者很舒服什么的吗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无奈的神情下苦笑着对我说,以后小说少看点。
靠。小说怎么了被骗了么难道在下面的那个不是最爽的那个么
可是,这个好像不太好再问他了吧。毕竟好难为情的说。
你呢他低头靠在我的颈窝,呼吸划过我的胸口,带着些痒意。
我什么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感觉。
感觉呃
惊慌,新奇,占有,满足,还有悖于世俗的刺激。
其实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太微妙了。当然,我指的不单单是生理上的感觉,还有来自心理的触动。
爱。
是的,爱。所有的一切感觉,都比不上忘情的那一刻我们之间满满的爱意。
感觉像攻破了马奇诺防线。我如是回答。
马奇诺防线他抬头看着我,与我对视着,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
那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再喝牛奶,只喝开水和茶。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我身份证上的生日是农历的,还没到呢。无论新历旧历,那天都不是我的生日,但我却收到了这一生最贵重,最值得珍藏的生日礼物。
当然,我也没有告诉他,老滕有来找过我。
那时候已经是年底了,我难得的没有加班却正好遇上他来公司找我。他看上去老了许多,但气色却很不错。对于目前的状况,他并没有多说,只是说孩子已经找到了,他妻子的状况也有所改善,只是还需定期治疗,有点麻烦。
他说,世上从没有什么事是完美的,所谓幸福,不过是个众人向往的乌托邦而己。他现在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自己没病没灾,所爱之人也都安安稳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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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让我别把他来过的事告诉方霁的,说是不想打扰到我们俩。其实他不知道,方霁大概永远都不会再问起他,当然,也永远也不会忘了他。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别人所说的相忘于江湖,但我知道这也是一种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
什么是幸福来听我说点废话如何
去年春天,寒风料峭,在ktv的楼下,她抱着我,声泪俱下地对我哭诉丈夫的出轨。也是在去年冬天,在同一家ktv里,灯光闪烁中,她端着酒杯搂着我的肩膀,贴耳告诉我,她喜欢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看着她指间反射着金属光泽的首饰,我顿时了然。
她问我,会不会看不起她。我只愣了一刹,便摇否定了。我告诉她,我不会看不起她,但也不会给她支持,只要她好就好。
她说,她并没有多喜欢这个男人,只是从没有人对她像这个男人这般好过。结婚十余载,她与丈夫几乎没有共同话题,每天对话不超过五句,常常是两人躺床上几小时,都自顾玩着手机看着电视,直至掐灯睡着。这样的日子让她苦不堪言,她很是受够了,却因为孩子还小不得不继续忍受。
她对我陈诉她丈夫的诸多不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种狡辩,是不是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而给自己找个心理平衡的借口,我只知道,我竟无法开口去责备她。
有个离婚多年的朋友,她一人独自带着两个儿子生活。大儿子是她前夫的,二儿子是个商人的私生子。那个商人的家里已有妻子,他妻子也知道朋友及孩子的存在,但却因为自己无法生育而没有引发任何事件。
前两天在电影院碰到了一同事的丈夫,我问他我同事呢,他说她去搓麻了,他一人在家无聊就来看电影了。其实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他与同事的婚姻一开始就类似名存实亡的那种,两人分房多时,夫妻各玩各的,在朋友圈里已不是新鲜事。我将他们的一些事对姐姐说起,姐姐说这男人其实是个好男人,至少,他没带着别的女人去乱来。所有问题应该出在女人身上。哦,顺带提一下,这男人算是个富二代,对我同事是有目共睹的好。
说到同事,我还有个同事天天把结婚证户口薄装包里带着。她说,如果哪一天真的过不下去了,就马上去离婚。我常常听到她与丈夫因为孩子的事而隔着电话吵架,她说,她很讨厌她丈夫,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只要看到那张脸,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火大。若不是为了孩子,她早就离了。有时候真想不如就先离了吧,大不了不分家,等孩子大了再告诉孩子一声就得了。
看到这里,你们大概都会觉得女人都有病,那么男人呢
暂且把他叫d吧。d是我一个朋友的亲哥哥,是一次k歌的时候认识的。那时他带着一个女人一同前来,朋友对我介绍说,那是她哥和她哥的女朋友。开始我并没在意,因为无论吃饭还是玩乐,他都带着这个女人,直到有一天他说他得早点回家,他老婆快生了。我有点晕菜,悄悄地问了朋友,朋友轻描淡写的告诉我,她嫂子生二胎,预产期快到了。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也见多不怪,也很淡然的接受了,直到有天朋友告诉我,她哥把她亲弟弟的女朋友也搞了,两兄弟吵了一架,不相往来,让她夹在中间很郁闷。
我当时就无语了
有段时间,公司有个同事请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并不知道具体原因,只是从其他同事口中听闻一二,似乎与她丈夫有关。后来她回来上班了,但没过几天就昏倒在办公室里。
后来她亲口说出了原委。
她丈夫用她的身份证办了信用卡,结果全透支,银行找上了她,她请假到处找亲戚借才给还上。她丈夫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家里的开支都是她在承担,丈夫的零花钱也是伸手向她要。她说,她也想离婚,可是孩子还小。
她是个好女人,长得漂亮高挑,做事也认真负责。我问她,你怎么会跟你丈夫在一起。她说,她哪知道结婚后是这个样子。
骏马常驼痴汉走,巧妇常伴拙夫眠。有时候想想,大概许多事都是这个样子的吧。
不久前我在ktv里认识一个男人,他嗓音不错,唱得挺好。唱歌结束后,我们相互加了微信留了手机号,他还送我回家,说下次请我吃饭。我并没当回事儿,毕竟朋友间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我想错了,那天后他微信三餐不落的问候,还总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我都以上班为由拒绝了,直到有位朋友告诉我,说那男人让她传话,说是想养我,问我怎么看。
这个养是什么意思,不需明讲也知道。我在暗叹交友不慎的同时,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此后,那个男人便没再联系我。
我想,犯贱这种事,应当是双向的,一方热烈的追求,一方热情的回应,才能促成出轨这事。只要一方无意,这事儿就不会发生。
男人女人,究竟谁对谁错,谁也说不清。我并不是要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也并不想说这些朋友们都是坏人。我知道有些事情的发生,大概与人的善良与否无关,与喜欢与爱也都无关,只是人的本性使然,有人想找点新鲜,有人想解脱,有人想放松。
可是,只要有了那个想字,幸福就真的越走越远,只留下不幸的无底深渊,最后只看是谁在徘徊,谁悬崖勒马,谁又彻底陷落了。
上面说的那些有家庭的朋友们,全都是自由恋爱后喜结莲理的。可是他们幸福么
都说幸福在别人的眼里,可是我却是个瞎子,我看不到别人的幸福,也从不知道幸福长什么样,也找不到自己的幸福。
写这文的时候,我好几度想要坑了,因为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我都过得很压抑。家人的相亲逼婚,让我常常一人在被窝里偷偷哭。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可是看过太多的我早就恐婚了。我怕自己最终会成为他们一样的人,会和他们一样过着痛苦不幸的生活。我真的很怕。
我对朋友说,我这个年纪的人很尴尬。如果再年轻一些,我还可以任性,可以向往,可以不顾一切的一错再错,因为未来还很长,我错了可以改,可以觉得什么都还有希望。如果再老一些也很好,可以安知天命,过着既定结局的生活,可以绝望,可以失望,知道没有反抗的能力,或反抗也不会改变什么而任随命运安排。可是现在的我呢,年近而立,不年轻也不老,前是虎后是狼,每一步都是十字路口,每一步都是雷区,不怕踏错一步丧命,就怕半身不遂,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可是,人生还是要继续的,擦干了眼泪,眼睛还是要看着前方的,因为就算回头看,也回不到过去了,而且这世上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过着这样的生活。生来四肢健全,身无大病,这样的我,就已经比一些人幸福了,对吧
总的来说,二重唱总算写完了,虽然写得很不好,很多情节都很牵强,但我的初衷并不是要给主角一个幸福的结局,而是想给另两个人平反。
很多时候坏人和好人其实并没有明确界线,大概和幸福一样,只能在对比的时候你才能看得到吧。
那么再来说说幸福是什么呢
有人说幸福很简单,就是别人饿得前胸贴后背时,你有一碗热汤喝,你就是幸福的;就是寒冬腊月,别人衣不蔽体时,你有一件破棉袄穿,你就是幸福的;也许还更简单,就是大家都内急的时候,你有一个坑蹲,而别人没有,那么你就是幸福的。
幸福除了对比,还能有什么呢
也许幸福只存在于两种形式中,一种是过去式,一种是未来式。过去的回忆中,与未来的向往中。而对于身处的此时,大概只能在当它成为过去式后,我们才能恍然大悟地明白,原来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愿所有还在徘徊的人,都能找到那么一个人,年轻时与你同量天地宽,年迈时与你共度日月长。
愿幸福相伴
谢谢
:艾斯爱玩火3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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