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心小妇(诱郎入洞房之二)
作者:楼采凝
正文
第1节 第2节 第3节 第4节
第5节 第6节 第7节 第8节
第9节 第10节 第11节  
正文 第1节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捻心小妇

    作者:楼采凝

    出版:龙吟文化

    出版日期:200012

    小说简介:

    她那a这么衰

    才刚“送入洞房”,新郎竟然就好死不死的死翘翘了

    害她熊熊变成扫把星的最佳代言人,当场被扫地出门。栗子网  www.lizi.tw

    冤枉啊新郎真的不是她杀的,而她一向都是模范闺女,怎么可以青青菜菜的被人家“退货”呢

    为了证明她的清白,她只好挑个好日子向阎罗老爷报到,但是,难道她连死一死都粉不顺吗

    怎么就在她想跳崖去跟硬邦邦的大石头玩亲亲,都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冒出一个史上最佳男主角,他不但不让她上对天堂投对胎,还义正辞严的告诉她人生海海的大道理,更过分的是,他好像说一套做一套耶不然,他怎么会表面上说他要好好的给她“照顾”,背地里却老是跟其他的雌性动物那个那个

    哇哩咧她就知道男人没好货

    第一章:

    杭州城是浙江省最为富庶的城镇,人潮聚集,商家、钱庄可说是栉比鳞次,触目所及净是热闹非凡的景象。

    尤其杭州风景秀丽,西湖的宁静幽然更是闻名天下。

    当然,定居在这儿的富商巨贾、达官贵人亦不少,其中又属前尚书黎风最引人注目。

    黎风乃是先帝生前的红人,为官清廉、宅心仁厚,深受人民的爱戴。大家都认为,如今皇上贤能、百姓能过得这么安逸,黎风功不可没。

    黎风于十年前辅佐东宫太子继位后,便以年迈为由功成身退,举家迁徙杭州,附近居民都尊称他一声黎老。

    但是,可悲良官无后,杭州城百姓都晓得黎老的独生子黎云自幼染有恶疾,不仅不良于行,近几年来的身体状况更是每况愈下,让人不胜欷吁。

    为了医好这名独子,黎风费尽心思,不断地延请各方名医前来为儿子诊治,却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就在他束手无策之际,只好尝试民智未开的老乡民盛行的习俗冲喜,来挽救爱子一命。

    经由媒婆物色,看中住在东巷的兰大户独生女兰沁。

    传言,兰沁拥有闭月羞花之貌,娇柔之姿我见犹怜,若由她与黎云婚配,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如此一来,既不会辱没黎府的威望,也不至于让人取笑缠绵病榻的黎云注定娶个无盐女。

    但是,换个角度想,这对兰沁可就十分不公平了。

    兰沁的父亲兰天穆在杭州本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无奈后来经商失败,家道中落,不但万贯家产成空,而且举债无数。

    兰天穆在走投无路时得知黎府看中他女儿的这个消息,可他却面无喜色,忧愁不已。

    说穿了,谁会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将死的男人呢别的不说,就拿黎云这一身的病痛来看,就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说得难听一点,这样的男人就算死不了,哪还能尽到做丈夫的义务呢要他的女儿沁儿去守活寡,他于心何忍啊

    但兰沁天生孝顺,明白父亲遭遇困难,而黎风也答应他们,倘若她嫁入黎府,保证为他们解决债务的问题。好不容易得到这样的机会,她又怎能拒于门外

    或许,她嫁去黎府未必能获得幸福,但平日自立惯了的她,早已养成深居简出的个性,当黎家的媳妇对她而言也许并不困难,只是生活环境改变了、身份改变了,如此而已。

    至于丈夫究竟如何,她可以一点儿也不计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因此,她极力争取,好不容易说服了父亲,择定佳期,将她嫁入黎府。

    无奈上天作弄,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她所想象的那般顺利,才嫁进门不到三天,黎云却因病情加重而一命呜呼

    即便他之前已是个垂死之人,但这个结果对黎府而言仍是个重大打击。

    他们甚至怀疑,若不娶妻冲喜,黎云是否不会那么早断气抑或是那个姓兰的女子,本身就带有煞气

    “你这个女人,居然害死我的云儿,原以为娶你入府,对云儿的病情会有帮助,哪知道哪知道你才是真正的扫帚星”

    兰沁垂着小脸默默不语,承受着四方而来的压力,不是她不为所动,而是她的心与身都已痛到麻痹了

    她嫁入黎府当天,才发现黎云的病情并不如外界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他面色蜡黄、身形枯瘦,根本就不能言语,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就是那浅短的呼息,与偶尔几次咳出的血水。

    这样的身体,当真能因为她的进门而好转吗

    她不相信尤其是大婚之日外头锣鼓齐扬、管呐声吹得震天价响,这只会打扰了病人的休息,促使他的病情恶化。

    果然,隔日他就不对劲了,一直拖到第三天便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件事震惊了黎府上上下下,黎老爷更为此昏厥了过去,眼看着家中三天前红灯高挂,如今却得拉起白幛,这的确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黎风病倒后,黎夫人更是气愤,并将所有的罪过全都推到兰沁身上,不只指责她是扫帚星降世,还说她天生带克,这才是导致兰家衰败的原因。

    不但如此,她还强势收回了当初给兰天穆的一大笔聘金,更称他们为扫帚世家,而兰天穆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污辱,上吊自尽了。

    兰沁得知这个消息后,既痛心又难过,她怎么也没想到爹爹竟会做出这种傻事,那她的牺牲岂不是全白费了

    如今,她成为众矢之的,在黎府里受尽众人的排斥,而且还是杭州城百姓们口中的带克女子,这教她情何以堪呢

    她不禁考虑,她是不是该随父亲而去

    偏偏老天爷对她极为不公平,让她成为克妇不说,就连寻死的权利也没有。

    黎云去世不满七七四十九天,他们便以各种理由驱赶兰沁离开,兰沁坚持不肯,心忖如果她这一走,不仅落得一个弃妇之名,又怎么对得起父亲在天之灵呢

    “你明天随黎舜回去,别再回来了。”黎夫人指着跪在地上的兰沁,眼神如刀般锐利。

    “什么”兰沁一脸茫然。

    “我会善待你的。”始作俑者的黎舜,乃是黎云的堂哥,向来就觊觎黎家的财富与权势。自从兰沁嫁进门后,更是贪恋她的美貌。

    这下可好,黎云一命归阴,他只要再把兰沁抢走,那么黎家的一切全都是属于他的了。

    “娘,您的意思是”兰沁猛地瞠大眼。

    “婶婶的意思是要将你改嫁给我。”黎舜得意地道。

    “啊不我绝不”兰沁吼了出来,表情中净是义无反顾的坚决与固执。

    “你真傻,难得黎舜不嫌弃你,你还是早早改嫁的好,免得留在这儿惹我晦气。”黎母冷哼道。

    “是啊,兰沁,嫁给我,我会疼你的。”

    黎舜当然明白兰沁至今仍是一块白璧,想他那病恹恹的堂弟,是不可能对她尽到什么夫妻义务的。

    那么美、那么动人的花儿,管她是扫帚星还是克星,他都要定她了一想到她光裸的娇胴被他锁在身下,他便全身奇痒和燥热。小说站  www.xsz.tw

    “你别做梦了,即使是死,我也不会改嫁给你”她凛着嗓音说,身子强烈的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能容忍她还对她做出这么残酷的决定

    “兰沁”黎夫人眉一拧。

    “娘,您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样对得起黎云吗”兰沁的双瞳被泪水浸湿,更显现出她的娇柔与美丽。

    “你的脾气还真硬,难怪连命都硬得吓人。嫁给黎舜算是为黎云赎罪,将来有了一儿半女,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过继在云儿膝下,这才算是对云儿有个交代。”

    黎夫人不假辞色地与她对视,丝毫不给她一点点反驳与拒绝的机会。

    兰沁怔忡着,已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们的意思是非要我改嫁不可了”她哑着声问。

    “没错,你若听话的话,依然还是黎家人。”黎舜眼看计划就要成功,得意地露出奸佞的笑容。

    兰沁抬头瞪视了他一会儿,才道:“不知几时动身”

    “婶婶,您说呢”黎舜故作客套地问黎夫人的意见。

    “要嘛就快,明天一早你就启程随舜儿离开这里。最好走得远远的,省得我又被你的扫帚尾巴给扫到”黎夫人嘴下不留情的说。

    “既然如此,能否让我回娘家一趟”她面无表情地说,看似已看破一切,对于任何的决定已无所谓了。

    “天色不早了,好吗”黎舜犹豫了一会儿。

    “她就快是你的人了,由你作主。”黎夫人迫不及待想与兰沁划清界线。

    “我只是回去看一下,如果你不让我去,我绝不会心甘情愿的随你去。”兰沁眯起双目说。

    望见她的美色,黎舜心

    他恐吓兰沁,好让她知道想逃开他的手掌心比登天还难。

    兰沁只是呆愣地直视前方,脑子里盘旋着自己的“去路”。

    兰沁抬起螓首,望着门板上高高挂着的那块镶着金边的匾额,以及上头象征德泽永备、子孙隆盛的四个大字兰薰桂馥,她心中着实感慨万千,一回忆起以往的光华与荣耀,一切仿如昨日,而如今她却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姓兰,从小她父母就教育她要有兰玉般贞洁的情操,而如今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兰沁,你得快一点儿,我在屋外等你。”黎舜怕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硬是要跟着前来。

    她没有拒绝,只是静默地点点头。

    踏进屋内,她毫不犹豫地直住屋后走去。她首先去爹娘的房里看了看,又回自己的房间找到那只陪了她十多年的布娃娃,还记得那是她三岁时,爹爹特地从京城里买回来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抱着它,从后门走出去,快步穿越几条大街,夜里,几乎没人注意到她这仓皇行走的女子。

    另一方面,她因一心要前往她想去的地方,又担心被黎舜提前发现,所以脚步丝毫不敢停歇。一直走到杭州北缘的贺冷山下时,她终于放慢脚步,心想此时就算黎舜发现她已脱逃也没关系了,因为她就要走了

    她好不容易爬上山巅,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但她的心情却很平静,因为她就要脱离“扫帚星”这个迷咒了

    兰沁往谷底望了望,虽然是一片黑暗,但她知道这谷底全是巨大的礁石,若跳下去一定是当场死亡,或许连一点点痛的感觉都没有。

    这样也好,这样她也就不会再感到心痛了

    凝视深幽的谷底,她又向前跨了一步,而后闭上眼,提了一口气,正欲往下跃,怎知腰际突然被一条绳索给捆住,倏地往后一拉,她急退数步,跌坐地面,手中的布娃娃也滚落一旁的草丛中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微张着小嘴往后一望,赫然发现一棵大树上竟藏了一个脸上带笑的男人,而他正露出一副诡谲的脸色。

    “你是谁”

    兰沁连忙扯开缚在腰际的绳子,哪知道绳结才松开,绳索就像是会认路般,倏地回到树上男人的手中

    “年纪轻轻的,干嘛想不开呢就算不想活也别找这种地方,从这儿跳下去必定是面目全非,说得更悲惨一点儿就是尸块横陈,何必呢”

    坐在树头上的男人沉冷的一笑,透过月光的照射,她能明显的看见他有一口整洁的白牙,而他一身上等绸缎的衣料,可见身份不低。

    可他哪儿不睡,居然睡在树上不过,他一副惬意自在的模样,而咧开的嘴角更像是在取笑她不敢面对未来的胆怯行径。

    “这不关你的事,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兰沁对这种流里流气的男人向来不带好感,即使他刚才救了她一命,她也无法对他摆出好脸色。

    男人的丑陋面目她早已看透了,哪一个看她的眼光不是色迷迷、暗藏不诡可以想见,这个男人之所以会救她,必定也没安什么好心眼,她才不会再受骗上当呢

    尤其当想起黎舜的那双带色的恶心眼光,她就不禁全身发毛,对男人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

    “你这个女人还真凶,我好心救了你,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口出恶言唉算我白费力气吧”

    男人闭上眼,指向谷底,“去跳吧你放心,这次我绝不会再多管闲事了。”

    兰沁震愕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又转首看了看崖边说真的,若要她再跳一次,她恐怕没有刚才那份勇气了。

    “你凭什么要我跳我就偏不跳”她一跺脚,摆脱所有的礼教,对着树上的男人叫嚷道。

    此时,她的心中十分痛快,从小到大,她父母都是以礼节妇德教育她,以致她平日说起话来总是轻声细语、柔柔顺顺的,从来不曾对人这般大声吼叫过。如今,她既然连死都不怕了,又怎么会不敢对人撒泼呢

    没想到叫出来的感觉还真舒畅,那种抒发与解脱的感觉是她从来不曾体验过的。

    “咦要自杀的人是你,不想活的人也是你,我不过是顺了你的意思,你对我发什么脾气啊”

    男人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随即双手环胸,闭上眼睛,“跳不跳随便你,若不是你莫名其妙的跑来,我也不会被你的啜泣声给吵醒,阴错阳差的将你给救了起来。你不感激我,我也不怪你,就请你行行好,闭上你的尊口吧”

    “我”

    兰沁正想反驳,没料到居然听见黎舜远远传来的叫唤声

    “兰沁,你在这里吗快回答我有人看见你往这儿走来了,乌漆抹黑的,你跑来山上做什么”

    她浑身紧绷,隐隐战栗了起来,这副害怕的模样并未逃过树上男人的眼睛。

    “完了,他怎么找来了”兰沁手足无措地瞪着远方漆黑的一片,就怕黎舜会摸黑找来这儿,那她可就插翅难飞了

    难道她真的得选择死这条路才能脱身吗

    她无力的摇摇头,心力交瘁地再次步向崖边,正欲跃下的同时,腰部又是一紧,但这次并不是被绳索所捆住,而是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臂弯给锁住

    在兰沁还来不及反应下,男人已挟住她往上一跃,坐落在树头上。

    “啊”兰沁吓得拔声尖嚷,下一刻即被对方捂住嘴,示意她别乱动

    她僵住身子,连动也不敢动,这种过于狎近的距离让她无法避免的闻到他粗犷的男人体味,脸蛋更是躁热了起来

    “我”她有意避开他。

    “别动,否则掉下去砸到别人脑袋我可不管。”男人撇开嘴角,调侃她,攀在她腰部的手却束得更紧。

    兰沁还没意会出他的语意,就听见下面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微弱的光线下,她看见为首的那人就是黎舜想不到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看见她爬上这座山头

    “兰沁你到底在哪儿快给我出来”黎舜爬到山上,已是又累又渴,叫唤的声音更显得不耐烦和粗鲁。

    坐在树上的兰沁,整个身子定住不动,背部不断地冒出冷汗,就怕被黎舜发现。

    “你也真是的,何必为我堂弟守身呢改嫁给我多好要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都随你,还有不少的别院任你挑着住,我甚至不嫌弃你那扫呸呸呸为什么你还要躲起来”黎舜提高声调说着,似乎已到达火爆边缘。

    不仅兰沁震住,就连她旁边的男人似乎也怔愕了一下,锁住她的腰的臂力也明显地松脱,仿佛要和她保持距离一般。

    兰沁摇晃了一下,差点呼喊出口,那人霍地又收紧臂力,使兰沁一个不平衡摔进他的臂弯中,小嘴贴上他充满男人味的颈侧的动脉上

    “大家给我找,我就不信她长了翅膀飞走了。快找啊每个角落都不可以放过。”黎舜冷冷地下了命令,他带来的一干手下立刻分开寻找。

    兰沁被那名男人扣在身侧,不仅无法动作,还频频颤抖,已不能想象自己将落入何等命运

    倘若被黎舜抓了回去,她注定得当他的小妾,落得一个难听的改嫁之名,若是幸运不被发现,而此刻她与这名陌生男人肌肤相贴,岂不摆明了自己的贞节已被玷污了

    无论她怎么走似乎都是错,顿时,一阵茫然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让她再也忍不住的流下眼泪。

    过了一会儿,黎舜的手下回来禀报。“启禀黎大爷,我们翻遍了这里的每一株草、每一寸土地,可就是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哼我就不信那个女人那么会逃,再去给我找”黎舜死也不肯罢休,眼中的怒焰燃烧得更炽。

    “是。”

    须臾,另一批人手也回来了,“黎大爷,我们把那一头找遍了,还是没看到兰姑娘。”

    黎舜握紧双拳,“好个烂婊子”他眼露凶光,“等我找到她,非得好好的教训她不可。”

    乍闻此言,兰沁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不自觉的偎进那个男人的臂弯里。

    “您看,这里有个破娃娃,上头有绣字啊”不识字的家丁立刻将布娃娃交到黎舜手中。

    黎舜一瞧立刻瞠大眼,上头的绣字正是“沁”

    “她她该不会是跳崖了吧”他喃喃自问。

    “那我们还要继续找吗”一名手下问。

    “算了,我们走吧等天一亮,我们再到山谷下瞧瞧,就算她死了,我也要见尸”

    他愤怒不已的咆哮着。

    兰沁高高的坐在树头上,遥望着黎舜带着大批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全身无力地挂在那名陌生男子身上。

    “喂你未免也贴得我太紧了吧不怕我失控吗”

    男人磁性的嗓音突地在她耳畔响起,使她好不容易才放松的心情又绷紧了。

    兰沁推开他,咕哝着,“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口出狎秽”

    “我口出狎秽”

    男人翻了翻白眼,颇为无辜地说:“姑娘,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该不会还骂我多事吧我看那些人已经走远,你也

    ...
正文 第2节
    该回家找丈夫了。栗子网  www.lizi.tw

    软玉温香在抱,虽然那紧贴着他的凹凸线条,无时不刻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但他朔敖书可不是个喜欢调戏有夫之妇的男人哪

    “我没丈夫了”她幽幽一叹。

    “没了”朔傲书突然想起刚刚那个被称为“黎大爷”的男人,说过“守身”两个字“哦这么说,你是个寡妇”

    “不”兰沁哭丧着脸,“也算是吧”

    他轻皱双眉,无法理解她这颠三倒四的话;干脆抱住她的腰,往下一跃

    “啊”兰沁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中,双脚已踏上地面。

    “别叫了。时候不早,我该离开了,没空再对你做什么。”

    朔傲书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从此以后,你得靠自己了,多提防刚才那些人,懂吗”

    他面无表情地提醒了她一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实在是他俩方才过于亲密,而他的鼻间尚留有她身上那股馨香的味道,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体内的原始需求,而做出后悔莫及的事。再说,他还有许多事待办,偷闲时并不希望惹事上身啊

    月光拉长他的身影,兰沁怔忡地望着他颀长的身躯,心想,他对她的态度转变是因为得知她的身份吗为何每个人都嫌恶她是个寡妇

    而天下之大,何处才是她的容身之处

    “爷,您回来了。”

    “来来客栈”的上等厢房内,一名年约四十岁的男子于开,一见到朔傲书,立即上前恭迎,脸上有着一抹放松的神情。

    “镇朔王府”的朔王爷自从来到杭州后,便不见踪影,他派了不少护卫去找寻,足足找了一整天仍然没有消息,让他担心了一整夜。

    想他于开在战场上杀敌无数,遇上重重危机也不曾眨过一下眼,惟独遇上这位年轻的主子让他费神不少。但是,这并非指朔傲书能力不足,相反的,他比他爹更具胆识和远见,是难得的旷世奇才。

    而朔傲书面对当今皇上,于公为其辅佐之器,私底下两人水乳交融,还具有堂兄弟身份,彼此肝胆相照,众大臣都知道皇上只听从朔傲书的意见。

    年仅二十三岁的他,不但身为王爵,更被皇上特封为麒麟公,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官,即便当朝丞相、尚书,都得礼让他三分。也因此,他的安危更受人重视,可他偏偏不喜欢受拘束,最痛恨被人盯梢的感觉,所以他经常趁护卫不注意时,溜出众人的视线,恣意地去游山玩水。

    为了王爷突然的消失,于开可是忙了大半夜,如今王爷终于现身,他也松了一口气。

    “瞧你一脸的憔悴,没睡好吗”朔傲书潇洒的一笑。

    “何止我一个人没睡好。”于开忍不住摇头叹息。

    “大惊小怪”他冷嗤了一声,“我既然奉皇命来此地采买皇太后的发绣制品,就顺道游览名胜嘛”

    “爷要游览可通知我,我可以随您去啊”于开不甚同意的道。

    “呵独自一人的乐趣,你是不会明白的。”就像方才,他不就遇上那个令人心动的女人吗

    “我是不懂,但爷的安危”

    “行了于开,我又不是不会武功,而我的身手你再清楚也不过了,就连你这名大将也只能与我打个平手,你又何苦庸人自扰”

    他帅性的一哂,挥开褂袍,坐上椅子,正欲为自己倒茶,却被于开抢去做了。

    “话是没错,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提防点的好。”于开将热茶搁在朔傲书面前的桌上。

    “你是指那些觊觎我权位的人”朔傲书无所谓地撇撇嘴。栗子网  www.lizi.tw

    “有些人一向看您不顺眼,我担心”

    “放心,我心中自有盘算。”他眉一蹙。

    “对了,该办的事全办妥了,我们也该回京了。”于开提醒他,心想还是尽快回府安全些,至少王爷不会四处乱跑。

    “也好,那我们明天就启程吧”朔傲书难得的顺了于开的意。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于开开心地说。

    “等等,听说江南美女多娇美,离开之前,我想去一趟红楼。”朔傲书扯嘴一笑,突然有种埋首温柔乡发泄欲求的冲动。

    这股冲动似乎是在刚刚碰触了那名陌生女人之后突然产生的妈的,刚刚乌漆抹黑的,他可是连那女人的脸也没瞧清楚。

    对一个不清楚长相的女人动情,他朔书傲是愈活愈回去了吗

    于开一听,当下稍有犹豫

    “哈既然心痒难耐就一道去吧可别委屈了自己。”朔傲书大笑起来,弄得于开的脸都红了。

    他搔搔脑袋,只好从命。

    第二章:

    杭州城内最著名的红楼,便是位在东边胡同的“春香院”。

    春香院共有三层楼,站在最高的楼阁上,可眺望西湖之美,而花魁湘琴的绣房就在这拥有绝妙赏景处的华丽楼阁内。

    朔傲书向来出手阔绰,三锭金元宝一摆在老鸨面前,只见她张口结舌别说点名花魁,就算是要她亲自下海她也愿意啊

    冲着金元宝的面子,一向只接熟客的湘琴,破例的接见了朔傲书,而当她一瞧见他帅气的英挺雄姿,一颗芳心更是雀跃不已。

    想当然尔,她自然会拿出绝顶的**技巧伺候他了。

    “爷,喝酒吧这是咱们春香院最好的蜜酿,您多喝点儿。”花魁湘琴偎在他怀里,举杯轻笑道。

    朔傲书张开嘴,让她手执玉壶,直接倒入他口中。

    “的确是好酒。”他邪肆地望着怀中佳人,“但比起你可就略逊一筹了。”

    “呵您就会对奴家甜言蜜语。”

    她娇嗔着,直往他的怀里挤。

    “即便是甜言蜜语,我也不会对任何女人说的。”朔傲书眼神一黯,眸底暗藏几许流光。他大手托住她垂放在他手掌中的**,大胆的拧挤。

    是啊哄骗女人,他是再拿手不过的了。

    “真的爷儿明天还会来吗”她细语款款。

    “恐怕没办法,我明天就要离开杭州了。”他眼眸半合,手上的动作更为狂炽,已拧红了她一对白玉般的圆润。

    “啊您弄疼我了。”她眉一皱,贝齿咬着嫣红的下唇,那调调充满了对他的渴求。

    “女人不都是喜欢这种难耐的疼”

    朔傲书锋锐的眼扫过她白如凝脂的肌肤,接着拉下她披挂在胳臂上的那袭薄如蝉翼的纱衫。

    瞬间,半裸的**便完全呈现在他眼底,使他双目一热

    “您您何时回来”湘琴将柔软的娇躯直往他身上磨蹭,“您若不来,我可会想死的。”

    她媚眼如丝,小嘴轻噘,不愧是红楼名魁,懂得抓住男人的喜好。

    “有空我一定回来。”朔傲书不忘安抚她两句。

    “那么这段时间可别忘了湘琴。”她将手伸到后腰,自动解开裙扣,霎时长裙自腰际滑下,露出她一双白皙**。

    身为花魁的她可从未对任何男人主动过,今儿个可是看在他潇洒多金的条件下,才这么卖命的。

    平日来这儿寻欢的,哪个不是财大气粗的恶心大佬,极少出现像朔傲书这样的青年才俊,聪明的她自然懂得如何把握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就算他不再来杭州,她也得趁此机会好好的捞上一笔。

    “对于美人,我一向无法忘怀。”他戏谑地笑道,一双猿臂已毫不迟疑地抓住她的腰,扯下她的亵裤。

    “爷”她细吟了一声。

    “迫不及待了”他肆笑,手指探向她大腿内侧。

    “我要”

    朔傲书撇嘴冷笑,狂热的眼凝注她荡漾的双峰,低首在她娇嫩的**上啮上一道齿痕。

    “啊”湘琴激情的呻吟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了叫骂声,“是谁是谁闯进了湘琴姑娘的绣房还偷厨房的点心”

    叫嚷的是春香院的龟仔阿牛,他刚刚在楼下瞧见一个满脸污泥的姑娘从灶房里溜出来,一看见他,便吓得直往楼上跑。

    当他直追而来,却已不见她的踪影。

    朔傲书最厌恶别人打扰他“办事”,这下可好,他满腹的激情已被这声叫嚷给喊得无影无踪。

    他推开湘琴,起身道:“算了,今天作罢,银子还是赐给你。”

    “爷”

    湘琴气呼呼的起身,将衣衫拉好,走到门前将门拉开,对着阿牛叫骂道:“阿牛,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跑来这里乱吼乱叫的”

    才一转眼,湘琴原有的温柔已不复见,换上的是她撒泼霸道的姿态,就连阿牛也吓傻了

    “湘湘琴姑娘”

    “别愣在那儿,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生气地问。

    朔傲书则坐在圆几前喝着小酒,半眯着双眸,将她这副跋扈的模样尽收眼底。

    “对不起,我是在追一个人才跑来阁楼的。”阿牛急着辩解。

    他可不敢得罪春香院的花魁,若是她在老鸨面前嚼一下舌根,他的工作可就不保了。

    “追人你追人追来我这儿”她一手攀着门框,一手指着前方,“我这里没别人,你赶快给我离开”

    被湘琴这么一吼,阿牛只好脖子一缩,悻悻然的离开了。

    “爷儿,刚刚那龟奴真没礼貌,咱们别管他,继续好吗”湘琴重新回到朔傲书身边,将上身挂在他肩上,有意无意的垂荡她那傲人的**。

    但是,他却看也不看地推开她,“我说过今天作罢。”

    “可是”

    “别说了,这盅酒我已喝完,是该走了。”他随即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打算离开。

    “不要啊爷,奴奴家会服待得您舒舒服服的”

    湘琴从没过过如此卓越的男人,尤其是刚刚他那几招**技巧,就差点让身经百战的她招架不住,她又怎能轻易让他离开就算要她倒贴,她也愿意啊

    “呵何必作践自己有缘自会再相逢。”朔傲书半眯着眼,魅惑地望着她。

    “别这样啊爷儿。”

    他冷冷地撇嘴,毫不犹豫的跨出她的香阁,对她的叫唤恍若未闻;而唤不回他,湘琴只能跺脚又摔东西,把阁楼弄得震天价响。

    朔傲书走向楼梯,正欲下楼,却听见由梯后传来的急促呼吸声。看来那个龟仔没撒谎,的确有人跑上阁楼。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定在原地,而后快动作地越过木梯,长臂一展,将那个可疑人物给逮住

    兰沁吓了一大跳,张口就要尖嚷,可她的嘴被一只大掌捂住,“别出声”

    “唔”

    她瞠大了一双明眸瞪视着他,呼吸更加急促,就连泪水都控制不住地滑下。

    “你”好熟悉的体香朔傲书的眼一眯,沉着声便问:“你我见过面吗”

    “唔”她指了指他捂住她的手,示意她根本无法说话。

    朔傲书想了想,立刻握住她的纤腰,往一旁阁楼的小窗跃下,直落在春香院后面的空地上。

    惊魂甫定的她被他这么一带,更是白了小脸,直窝在他的怀里,紧抓着他结实的腰,动也不敢动一下。

    她不禁怀疑这男人是“大鹏鸟”转世的,怎么老爱飞高跃低的

    其实她早已认出他,昨夜虽暗,但几次天边露出月光时,她都会特别注意他,自然已将他狂野帅性的模样深印在心底。

    他撤开手,刻意与她保持一段距离,“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该不会你也是这里的”

    “不不是的。”兰沁连忙否认。

    “哦那是”他勾起她的下颚,仔细端详她脸上所闪过的各种表情。

    她不但气味与那夜的女人一样,就连声音也如出一辙,合该是她“你是昨晚在贺冷山出现的女人”

    昨夜他看不清楚她的脸,今天她那张脸带着些许污秽,更让他瞧不出个究竟。

    “我我是。”她点点头。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他又问了一遍。

    “我肚子饿,不知不觉的就走来这儿,看见这里人多,心想可以要些东西吃。”她垂着小脸,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控制。

    兰沁心想,自己还真是倒霉,怎么老是遇上他,偏偏每次都得靠他脱困,真是丢脸

    “怎么不回夫家”他还记得她已婚的身份。

    “我”

    她怔茫地回睇他,咬着下唇,回应道:“我不敢回去,更怕被他们抓到,如今我已是无处可躲。”

    “哦我记得你昨天也是为了躲人才逃到山上去。”朔傲书点点头,指着一旁的大石,“你坐,我有话要问你。”

    兰沁胆战地望了他一眼,才慢慢坐上大石,“你要问什么”

    “为什么不敢回去”他也找了一块石头坐着。

    她原本不想说,但他灼灼的眼神似乎不想放过她,她只好舔了舔干燥的唇说:“我丈夫去世后,我婆婆要将我改嫁他人。”

    “哦”他眉一扬,搓了搓鼻翼道:“看来你婆家不错,并不打算让你守一辈子活寡。”

    “不不是这样的。”

    她激动地站起身,梗着嗓子说:“他们全都讨厌我,认为我是一个会克夫的女人,恨不得马上与我撇清关系。”

    “这么说,那个对你穷追不舍的男人不怕被你克了”朔傲书赫然放肆大笑,那尖锐的笑声直刺激着兰沁的耳膜。

    她的双眸浮现了泪光,难以承受的疼再度涌上心窝,不明白自己既已脱离了黎家,为何还是不能摆脱这样的梦魇

    “如果你也怕被我克了,那就离我远一点。”兰沁气愤难抑,幽怨的眼中被层层雾气所占据。

    他了悟地勾唇一笑,轻轻挑起她的脸蛋,望着她形状优美的唇,柔声说道:“瞧你气的,我又没说你什么,是不”

    “我”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她忍不住满腔委屈,抽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

    朔傲书顺势将她往怀中一带,轻拍她的背,“想不想离开这儿离得远远的,不再回来”

    “呃”兰沁蓦然抬起螓首,朱红薄唇微愕地轻掀。

    “我的意思是”

    他故意靠近她的脸蛋,让他的气息轻喷在她的红唇上,“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跟着我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浮现一丝希望,但又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这个陌生男人竟然不怕她,愿意带她走

    “怎么,愿不愿意”他望着她震愕的小脸,轻笑道。

    “你真的真的愿意带我走”在她略显苍白的容颜浮上一抹红彩,心也随之荡漾。

    如果他肯带她离开杭州这个纷杂的环境,她一定会感激不尽的。爹爹去世、她被黎府休弃后,黎家也将救助全部收回,以往的债主又开始寻找她,让她疲于奔命。

    如果他愿意伸出援手,她便能重新来过,等攒够银子再回来为爹爹造个像样的坟,或许再过个几年,还可以重新整顿兰府,恢复以往的风光。

    “别说了,我们这就离开。”他拉着她的手就要离开。

    “等等,我想知道你住哪儿”他应该不是杭州人吧兰沁细听他的口音,并不像当地人。

    希望他不是,否则她怎么逃也逃不出这个牢宠啊

    “放心,我住在京城。”他撇撇嘴角,睇着她诡笑。

    兰沁神情一凛,羞愧地垂下螓首,没想到他一眼就瞧出她的顾忌。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瞧他气势不凡、英姿勃发,十足不像个寻常百姓。

    而且,他还住在京城天是寸土寸金的京城耶

    那他究竟是

    “咦怎么又不走了”朔傲书停下脚步,盯着她那怔忡的目光“是不是怕我会吃了你”

    他近距离逼视她,近得能看清她眼睫上颤动的如扇睫毛。

    “呃”她别开脸,嗫嚅道:“我想问既然你住在繁华的京城,身份地位应该不低吧”

    “咦”他俊薄的唇勾起笑意,“你该不会是在盘算是不是跟对了人,将来会不会吃苦受罪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兰沁晶莹的水眸瞠得好圆,水漾漾地睇着他,“我只担心你的身份太高贵,让我跟在身边会不方便。”

    “不方便只要是我喜欢的事,不会有任何的不方便。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突然想起的问。“小女子姓兰,单名一个沁字。”

    “兰沁。”

    朔傲书目光一黯,背脊一僵,沉吟了一会儿,半晌才道:“走吧”

    她不解地望着他微皱的眉,看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立即快步跟上。

    兰沁终于明白他的身份了

    当她随他来到杭州城最富丽堂皇的“聚贤客栈”时,心中充满疑惑。虽说此地富贵人家不少,但能在聚贤客栈中一住就是一个月,而且餐餐佳肴美酒的却也不多,不是他们付不出银子,而是这儿多半是生意人,既是生意人,普遍都很会精打细算,若要他们花大笔银两在吃住上头,还真是不太可能。

    经过半天的相处,她发现随他而来的手下不少,其中有位名叫于开的还喊他一声“爷”。

    年纪轻轻的便被冠上“爷”的称谓,无怪乎兰沁起疑了。

    再经过她辗转向别人打听后,才赫然发现原来他居然是京畿位居一品的“朔誉王府”的朔王爷

    天他竟是位王爷那他是真心要带她回京城的吗

    就拿现在来说,她竟和一位王爷同桌吃饭,这对她而言是多大的礼遇啊可是,她的心中竟隐隐泛着一丝怅然,不带一点儿喜悦,尤其看他此刻正优雅地吃着东西,不说话也不吭声,一副天之骄子的矜贵样,就像是天上的云,而她只是地上的泥。

    云泥之别,是多么的悬殊啊

    “爷,这道黄金鲤鱼一点儿也不入味,我找店家理论去。”坐在兰沁对面的于开,吃了一口鲤鱼,顿时皱起眉头。

    “不用了,出门在外,凡事不必太计较。”

    朔傲

    ...
正文 第3节
    书看向正低头扒着饭的兰沁,不禁又叨念了句,“你怎么只吃那么一点儿还想吃什么,可以请于开去吩咐。栗子小说    m.lizi.tw”

    兰沁连忙摇摇头,“不,不用麻烦,我已经吃饱了。”

    他眉一挑,目光幽然,“跟着我就别客气,我可不希望以后你的亲人看见你,说你瘦了,或是让你受了委屈。”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再说我的胃口一向不大,吃不多的。”她试着解释。

    “你怎么突然变得与我有隔阂了”他笑得深沉难懂,但仍是那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不是怕,而是有自知之明。您贵为王爷,而我只是个走投无路的平民百姓,自然要懂得分寸。”她敛下眼,神情带着忧戚。

    “瞧你,还没陪我回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与我撇清关系,等到了京城,你我要怎么相处”他的眼底盈满笑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相处”她为之一震。

    “是啊难道你以为我带你回京后就不理你了”朔傲书眯起眼,冷沉的目光不放松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他朔傲书见过的女人无数,却少有看得上眼的,而这个女子竟能够带给他心底一股不小的震撼,哪知道她居然是个寡妇,并且还姓兰

    兰府在杭州算是大户,可惜家道中落,不得已走上卖女偿债的途径,可事后兰沁又克死前尚书黎风之子。这件事是他早在进杭州没多久便听闻的,但他没想到他救回来的小女人,居然就是那出戏中的女主角。

    刚得知这个消息时,着实令他讶异不已。

    “我可以为婢为奴,就请爷给我一个温饱。”她不敢让自己沉醉于一场不该有的美梦中,更没有飞上枝头作凤凰的打算。

    “我奴婢成群,不差你一个。”他肆笑地又饮了一杯女儿红。

    “呃那我”她眼露仓皇。

    “哈”朔傲书拧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猖狂地说:“虽然我身边有数不尽的奴婢和奴才,但但却缺少一个贴心的女人,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我,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

    兰沁瞠大眼,为什么他说的话和黎舜说的完全一样难道他与黎舜一样,也只是个贪恋女色之徒

    犹记得他们再相逢的场合是在“春香院”,可见他也是一个生性放浪的花花公子,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真心

    男人全是一个样,喜欢流连花丛,看到美丽的女人总是无法抗拒,嘴里说的也只是甜言蜜语罢了。

    “你的脸色不太对劲,怎么了”他蹙起眉,嘴角带着惯有的冷淡。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想回房歇着。”思及此,不知是打哪来的酸意直冲向她的鼻根处,缓缓凝聚成泪,悬在眼眶里。

    “咦你这是干嘛居然和我闹起别扭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他猿臂一展,猛然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一拽。

    “啊”

    兰沁重心不稳,猛然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发出了一声惊呼

    她的一颗心才刚落定,抬起头竟看见酒楼内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向她,好像她是个不知羞耻的放荡女,这样的感觉让她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

    望着她满脸通红的俏模样,朔傲书的眸光逐渐下移,定住在她因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前。

    再往上游走,对上她那双清澈水漾的眸子,心口竟漾开一丝涟漪。

    那日在贺冷山上初见她时,由于夜色昏暗,他看不清楚她的长相;在春香院再度见到她时,她又满脸污垢,再加上他心底始终记挂着她是一个寡妇的事实,无心好好的看看她,但此刻

    在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下,他发现她吸引他的不仅是脸蛋,还有那种羞涩的气质。小说站  www.xsz.tw

    京里的女人接触多了,朔傲书对于她们大胆与淫浪的作为早就见怪不怪了,也已养成无动于衷的态度,以至于来到杭州这地方,在江南美妓的诱惑下,他依然能够把持得住。

    但是,他却对这个看似笨拙的小女人,产生一种抵抗不了的吸引力

    可是她姓兰声名狼藉的兰沁,光是要通过于开那一关他就有得受了。

    果然,于开开口说话了,“爷,您这么做不太好吧快放兰姑娘下来,旁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朔傲书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将兰沁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扬眉道:“既然不准我碰她,那这聚贤楼可有什么上好的货色否则一个人喝酒还挺闷的。”

    他不以为意地讥诮一笑,不怀好意的目光瞥了兰沁一眼。

    她立刻低下头,眉心轻拢,说她不在意他想召妓陪酒是骗人的,但是,她又没有立场表示任何意见。

    “这聚贤楼虽然没有陪酒的姑娘,但是属下可以为您去物色,不知爷需要几位”于开早已听闻兰沁克夫的传言,说什么也不让王爷和她在一起。

    自从王爷将她带回来之后,他苦口婆心的劝了王爷好几次,希望他能拿些银子打发她走,无奈王爷并不采信那些流言,压根不以为意。

    于开叹了一口气。看来他得时时提高警觉了,否则王爷一旦和兰沁有染,肯定会破了命格。

    当于开领命退下后,就只剩下朔傲书和兰沁了。

    朔傲书眯着眼,对住她的小脸说道:“瞧你好像有心事”

    兰沁摇摇头。

    他撇撇嘴,低沉轻笑,“那么是吃味了”

    她猛然抬起螓首,双腮染上更深一层的绯红,嗫嚅地说:“我我没别”

    “是吗现在于开不在,你可以靠近我一点儿。”他搭上她的肩,刻意让垂下的手碰触到她的胸。

    “啊”她震愕地抬起脸,檀口却不经意的与他的唇相触。

    “你喔是不是同样迫不及待了”朔傲书肆笑了一声,另一只猿臂更放肆地拢紧她的腰。

    “别这样,求您别这样”她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只要我喜欢,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他低笑,眼神肆无忌惮的落在她高耸的胸前。

    “您别”兰沁顿觉浑身燥热,不自在得很。

    “别动,既然你已跟着我,凡事就都得听我的。”他霸道地说。

    “什么”兰沁愣然,一时之间无法忍受他的蛮横。“不,您贵为王爷,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轻浮的举动”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突地使劲推开他,离得他远远的。

    朔傲书眼中轻闪过一丝怒焰道:“很好,那你就别出现在我面前,滚”

    他向来尊贵,从不曾让人这么忤逆过,以往她的拂拒,他可当作是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如今,她既已明白一切,就不该再执拗下去,这么做只会让他厌恶

    兰沁捂住嘴,呜咽了一声,正欲往楼下奔去,却又被他沉声喝住,“站住,你要去哪儿”

    “我我离开”她直视前方,泪眼迷蒙地说。

    “我有要你走的意思吗给我回房里去。”朔傲书眯起凤眼,凝视着她微颤的背影。

    眼看前方被他的数名手下堵住,她根本走不掉,只好回头朝楼上的客房疾奔而去。

    朔傲书又猛地灌了一杯烈酒,目光如炬地望向她的身影。

    第三章:

    兰沁回到房间后,立即倒在床上痛哭失声

    没想到他居然对她这么凶即使她只是他收留的孤苦无依的女人,也不该这么对她呀

    再说,就算她是个寡妇,也该守妇道,怎么能让他随便玩弄,而他又可曾考虑过她的想法,还在众人面前调戏她

    此时,楼下传来女子嬉闹的声音,令她全身冰冻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叩叩”

    敲门声倏地响起,兰沁拭干眼泪,赶紧将门打开,竟然看见于开带着一双仇怒的眼神睇视她。

    “于护卫。”她向他点头致意。

    “兰姑娘,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话对你说。”他一板一眼地表示。

    “嗯你想对我说什么”她有预感,于开这回来见她,绝对与朔傲书有关。

    “是有关王爷的事。”他坦言不讳。

    兰沁心中一凛,果然

    “好,请等我一下。”她回道。

    “我在外面等你。”

    于开离开后,兰沁连忙走向水盆架,取下湿巾,拭去颊上的泪痕。

    她勉强朝铜镜一笑,不再做个顾影自怜的女人。

    当她走出屋外,看见于开正站在另一头的转角处等着她。

    “于护卫,您说吧”她深吸了一口气,已有心理准备。最坏的打算不过是离开朔傲书而已。

    “是这样的,我我希望你别和王爷走得太近。”

    于开知道这么对她说有点残忍,但是为了王爷,他必须狠下心。

    她面无表情的低下头,露出一抹苦笑,喃喃说道:“于护卫,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看她这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他不禁好奇地问道:“我这么说,你不生气吗”

    “没什么好生气的,虽然我对外人对我的评论感到很不服气,但却无可奈何。”

    “我知道这么说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我身为王爷的手下,凡事都该为主子着想”

    “于护卫你不用多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兰沁抬起头,对他绽开一抹笑,眸底闪着不容错辨的坚决,“等和你们一块儿离开杭州后,我会找机会**,绝不住进王府,你大可放心。”

    兰沁不断的告诫自己,既已打定主意,就不该再自怨自艾,也不会再寻死了。

    于开愕然地看着她,不得不赞赏她这种大方的举止,“那么兰姑娘,我于开在此先向你说声谢谢了。”

    他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停下脚步,“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千万别让王爷知道是我要你这么做的。”

    兰沁摇摇头,“你不说,我也决定这么做,朔王爷好心好意收留我,我怎能反而害了他呢惟有这么做,我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的心中有了方向,她决定勇敢地活下去。

    听她这么说,于开这才微笑颔首,放心的走开了。

    兰沁大大地吐了一口气,慢慢的往客房的方向走去,哪知才将门打开,所见的竟是朔傲书坐在床上等着她的恣意模样

    “怎么是您”兰沁吃了一惊,呆立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不是我,要不你以为是谁”他冷寒的声音瞬间灌入了兰沁的耳膜。

    兰沁退向一旁,卑微地说:“朔王爷,民女是名寡妇,您擅自进入我的房里,这不太好吧”

    她故作镇定,就怕这情景被于开撞见,那他会怎么想他一定会说她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女人。

    “什么好不好的你就只会说话顶我说你不怕我,你又老是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说你怕我嘛却怎么也不肯听话,我说沁儿,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柔声喊道,对她灿烂地一笑。

    兰沁望着他那谜样的笑脸,恍然未觉自己已看得痴傻了

    直到朔傲书扬扬眉宇,眼底掠过一丝兴味,扯出得意的笑容,她才猛然震醒,却已是尴尬得无言以对。

    “过来。”他低笑了一声,拍了拍身侧的床面。

    兰沁睁大眼,一个小脑袋摇晃得像波浪鼓般,“不”

    “都成过亲了,也不是没碰过男人,干嘛像只惊弓之鸟,难道我会吃人不成”朔傲书对她嘲谑地撇撇嘴,精烁的双瞳却有着与平日迥异的神采。

    她皱起秀眉,轻声娇斥道:“您贵为王爷,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虽然她成过亲,也曾经有过丈夫,但对于男女情事,她可是一点也不明白,再加上母亲早逝,出阁之前根本无人教她,她就仿佛是一颗洁白的沙粒,以至于光听他说这几句狎语,就已经脸红耳热,不知所措了。

    “瞧你,真容易脸红,还挺会装模作样的嘛”他轻狂地弯起唇线,以一种邪佞的目光看着她。

    “我没”

    “不用解释,我喜欢你那种伪装清纯的感觉,还真是合了我的胃口。”他断然阻绝了她的话,语调冷峻深沉。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请您出去。”兰沁气愤极了,她猛然打开房门,指向门外。

    朔傲书却仍是潇洒地坐在那儿,玩味着她那有趣的模样,“何必横眉竖眼的呢和我在一起的感觉当真那么差吗或者这只是你想勾引我的烂法子”

    霍地,他单手高举,朝门扉一挥,那道木门立即听话的合上,看得兰沁花容失色

    “你究竟过不过来如果你听话,我一定会对你温柔些;如果你还是那么固执的话那我就不会太温柔了。”

    “不不可以啊”

    她还没说完,朔傲书已一个闪身移至她面前,一双猿臂锢紧她的腰,低头便堵上她的唇

    她先是眨眨眼,随即明白他正在对她做什么事,立刻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小手不停地在他胸前推拒着。

    朔傲书的热唇未撤,带着邪魅的哂笑,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水灵灵的大眼,长舌一窜,硬是挤进她香郁的檀口中,与她那柔嫩的小舌相互纠缠,戏狎她的天真。

    “该死的,你怎么连吻都那么生涩”他轻咒了句。

    “嗯”她瞠大杏目,挣扎了一下,喃喃说道:“王爷不要我我是寡妇”

    “寡妇又如何只要我喜欢。”他笑得恣意,一点儿也不在乎她的排拒。

    “你真是霸气”

    “我不是霸气,只是惟我独尊。”朔傲书放开她的肩,浓黑的眉毛下那双深沉的眼泛起流光。

    “还不是一样。”她不依地娇嚷。

    “有什么不一样”他突地将她扑倒在床榻上,笑得愈形邪谑,“只因为你吸引我,光凭这一点,我们在一起就没有错。”

    “可”

    兰沁被他压缚得身子直发烫,话还没说完,他温热的唇已贴上她白皙的纤颈,令她虚软不已,顿时反抗的力气全罢了工。

    “别这样”她娇喘连连。

    “我就是要你。”他低哑的嗓音令兰沁心醉,更令她脸上一阵燥热,羞赧的红晕让朔傲书的心为之一震。

    天她如霞的双腮美得令人惊艳,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吻上她红滟滟的小嘴,舔舐她唇瓣上的甜美。

    “嗯”兰沁忘我的呢喃。

    “你真甜”他迷惘地抚触她白皙的雪肤,大手探进她的衣襟内,剥除她的外衫。

    当薄薄的外衣褪除后,一道凉意袭上她的胸脯,让她猛地清醒,也想起于开的警告

    “不不可以”她惊慌地说。

    “我说过我不介意你寡妇的身份。”

    “可是我会克人。”她喘着气说。

    “呵无稽之谈,即使你真的会克人,我也不怕。我这条命向来硬,谁克得了我”

    他狂妄的说,使出蛮力,强制褪除她的纯白亵衣。

    此时,她一对饱满的**已在鹅黄色的肚兜内荡漾,呼之欲出

    “好美,让我尝尝。”说着,他抽掉那件薄薄的蔽体物,两团**立即跃入他眼帘,迷惑他的神志。

    兰沁呆愕地任凭他褪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全身绷得像块石头,“朔王爷您别乱碰人家。”

    “不喜欢我碰你”他轻轻一笑,嘶哑的嗓音揉入**。

    “不不喜欢”那种感觉好像是将她扔进锅炉内,热得她十分难受。

    “那这样呢”

    朔傲书的大掌正好罩住她的胸脯,修长的五指不停的摩挲、揉蹭着,将她白玉如羊脂的椒乳揉得火热发胀

    倏然,他在兰沁兴奋之际,大口叼住她的**,狂吮肆晒着那满馥馨香的滋味,蹂躏着**上俏挺的玉果。

    “啊”未经人事的兰沁忍不住地呻吟出声,纯真的模样直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双手更加粗鲁地撩拨着她。

    她气息微促,情不自禁地拱起上身迎向他,企图借由他手部的抚弄,达到一股陌生的解放。

    “朔”她竟无法将整句话喊出,只能感受到胸上被他粗蛮的力道所拉扯的快意。

    “我准你喊我的名。”他眯起狭眸,厚实的胸膛有意无意地碰触她的酥胸顶端。

    “啊”在他高超的**手腕中,她已忘了自己,更忘了曾答应于开的话。“好难过,放放手好吗”“做梦”他嗤笑的回了她的话,“睁开眼看我怎么爱你。”

    “嗯”兰沁偷偷睁开眼,却瞧见他那双粗实的大掌不停揉捏她的胸,在那上头留下一道道红晕。

    原本疼痛的摩擦,随着他抚揉的加速,竟产生她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感受,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朔傲书被她稚气的反应弄得浑身发热,亢奋的血脉不停跳动,大手也随之滑向她双腿间,隔开两条腿。

    “不要”兰沁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用力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小巧的亵裤。

    他双眼泛红,直瞅着那件引人遐思的亵裤

    “嗯”她直想要阻止,却力不从心。

    这时朔傲书已拽下她的亵裤。

    她紧张地伸手遮住她袒露的下体,羞得面红耳赤。

    “别逃避。”他拉开她柔细的玉腕,一手下探至她紧紧合拢的双腿间

    “不不要,朔王爷,您要做什么”她瞠大双眸,眼里布满恐惧。

    “哈你会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他怎会相信一个寡妇不明白他正在干嘛,他以为这是她玩的**游戏,指尖更肆无忌惮的折磨般地旋转、玩弄着

    “别您不能再碰我,我我不能再和您有任何关系”她蜷起身子,窝在墙角,刚刚那股疼痛直令她打颤。

    “你又来了”朔傲书不解地望着她,就算她要玩欲迎还拒的游戏,也未免玩得太过火了吧

    “我不要了,您走”

    她蹙起双眉,不但痛恨他的蛮横,更气自己方才的迷失,她居然居然会这么淫荡

    她将来还有脸面对地下的父母吗

    “你究竟是怎么了”朔傲书倏地站起,坐回椅子上看她。

    “我不

    ...
正文 第4节
    是别人可以玩弄的对象”她颤抖着小手将衣裳扣回,睁着大眼瞪他,就怕他又侵犯她。栗子网  www.lizi.tw

    他为什么要对她做出那些可耻的行为,还还碰她的私密处,天一想到这,她就浑身发热。

    “我从没想过要玩弄你,我愿意带你回京,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他正色问道。

    “我哪知道”她噘起小嘴,“你不能因为救了我,就要对人家”

    “你以为我是在向你讨回报”

    “难道”

    “算了,今天我就不勉强你了,等回了京,我会让你明了我的心意。”他忽而哂笑,懒洋洋地凝住她怔忡的小脸。

    “我”兰沁欲言又止。

    “别说了,我也该走了。”朔傲书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等”她困难地吞下唾液,“刚刚和你在一块玩乐的女人呢”

    “她们太吵了,我已经赶她们走了。”他轻轻一笑,戏谑地问:“怎么,这样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呃”

    她的小脸乍红,随即低下头躲开他灼热的注视。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起头,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兰沁立即和衣躺在床上,但只要一闭上眼,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脸儿不禁又转为酡红。

    “爷,我们该回京了。”翌日一早,于开立即向朔傲书请示。

    昨天,他无意中瞧见王爷从兰沁姑娘的房里走出来,而且还笑得满面春风,他担心他们早已经

    兰沁答应过他要与王爷保持距离,为何还让王爷进入她的房里可见她的话一点也不可信赖想想他也真傻,怎么会去相信一个行为不检点的寡妇所做的保证呢

    惟今之计,只有赶快回京,才能让那女人主动消失。

    “是该回京了,你去通知其他人,咱们立即动身。”朔傲书虽然也同意回府,但目的可与于开不同。他是想到一回到府邸,他便有空与兰沁磨下去了。

    “是。”

    于开领命正要离开,突然又被朔傲书喊住,“由杭州回京路途遥远,你派人去给兰姑娘添购些衣物。”

    “爷,这样好吗”他犹豫着该不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为何不好”朔傲书扬眉看他。

    “这么做会不会对兰姑娘太好了”他还是说了。

    “对她好有什么不对吗于开,你想太多了。”朔傲书不以为意地说,冷淡的语气中带着固执。

    于开跟在他身边多年,他怎么会不清楚这家伙是什么样的个性,虽说是为了保护他,但他那老妈子心性也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不是属下多虑,而是”

    “够了,好或坏都由我一个人承担,你以为我真会被她给克死吗”朔傲书眼中的笑意倏地没去,灼灼黑眸直对住于开那张胆战心惊的脸庞。

    “爷可以处治属下,但有些话我却不能不说。”于开拱手道:“您位高权重,凡事都得小心,不能不防啊”

    “我明白你的忠心,但不赌赌看,又怎知是真是假那对兰沁也太不公平了。”他闭上眼,优雅地斜靠在长椅背上,明白表示他已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于开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该说的全说了,王爷不采信他也没辙,看来他只好跟紧王爷,免得他出事啊

    “没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

    于开无奈地看了朔傲书一眼,只好摇摇头转身离去,正当他开启门扉,却惊见兰沁就站在门外。

    “你来做什么”他沉声问道。栗子网  www.lizi.tw

    “我”

    “于开,是谁站在外面”朔傲书的声音由屋内传出。

    “启禀爷,是兰姑娘。”他转身恭谨回答。

    “哦让她进来你先下去吧”

    于开双眉一拢,却只能遵命,“是的,爷。”

    待他离开后,兰沁才进屋。

    见她肩上背了一个包袱,知道她打算离开,朔傲书道:“别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我只问你,为什么要走”朔傲书眯起眼,眸光冷沉。

    “我我考虑了一夜,决定还是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所以打算一个人离开杭州。”

    她半敛着眼,不敢面对他那炽热的眼神。

    “你要靠自己那我问你,你会什么拿什么谋生”他的眸光倏地放柔,以慵懒的语调问。

    “我”兰沁一愣,他这句话的确是问倒她了,昨晚她也对这个问题想了许久,自己能靠什么维生而她会的东西还真是少得可怜。

    “出门在外绝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尤其是你一个姑娘家更是危险。”

    朔傲书拍桌而起,俊容蒙上冷霜,已完全不同于方才那优雅带笑的模样

    “我会女红、刺绣、琴艺,凭这些,我应该能赚到足够的银两养活自己吧”兰沁心忖。

    她从未一个人在外谋生,而这些也全是她胡思乱想下想出来的主意,根本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疯了啊会花钱请人的就是那些有钱人,而你会的不就是那些有钱人家小姐所会的吗她们既然都懂,还请你做什么,你少异想天开了。”

    他的眸光紧锁住她那双惶恐的眼,他绝非有意恫吓她,而是现实环境本来就是如此,她若以为光是这样就能够达到目的,实在是太单纯可笑了。

    “那那我”

    朔傲书的这些话仿若在兰沁的心中丢下一颗巨石,让她原本的雄心壮志也变得支离破碎。

    “好了,别再自作聪明了,你就乖乖的给我留下该不会是因为我昨天那么对你,你才有了离开的念头吧”朔傲书慢慢走近她,勾起她的下颚,轻抚她微颤的唇瓣,柔声轻哄。

    “别”她急退一步,心跳猛然加速。

    “你喔看你那种眼神,就好像我是一只饥渴的大野狼,一碰上你就只想玩亲亲似的。”

    朔傲书俊目熠熠,眉间笑意乍现,那温暖的笑容哄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那那朔王爷的意思是以后不会这么对对我了”兰沁偷偷抬起头,小小声地问。

    “嗯对。”他沉吟了一会儿道。

    兰沁这才松了一口气,却没注意到他眼底泛生的狡黠之色,“那好,我不走了,希望朔王爷不会忘了承诺我的话。”

    “没问题。”他嘴角的笑纹加深。

    “我先回房了。”她羞赧地低下头,赶紧逃离他的房间。房里属于他的男性味道太浓烈,总是让她心神不定,怎么也说不好话。

    她一走,朔傲书唇畔的笑意更深了

    对她,他势在必得

    第四章:

    到了京城,兰沁这才发现杭州的热闹景观与这儿可说是完全不同。

    杭州的富庶彷似以金银珠宝堆砌起来,满街蓄满了铜臭味,就拿建筑物来说,同样以浮华为主,只为了表现自己的财力。

    京城的建物虽也是富丽堂皇,却多了一份高雅与贵气,隐约散发的不仅是财富表征,更有一种浓浓的书卷气质。

    兰沁初来乍到,便对京城的一切看傻了,坐在马车内的她,不时从圆窗的缝隙往外瞧,那好奇的目光吸引了朔傲书的注意。栗子小说    m.lizi.tw

    “看样子,你挺喜欢这里的”他带笑问道。

    “嗯觉得很新鲜。”

    她索性将窗帘撩起,整个脑袋凑近窗子,露出天真的笑容说道。

    其实她也不过才十七岁,若非家中遭逢变故,她仍是稚气得很,在她爹娘的呵护下,她根本不知人间疾苦。

    而此时此刻,她就像已抛掉之前所有的束缚与压力,重返她最真实的面貌,那副烂漫又天真的模样,教朔傲书不禁看得失了神

    “呵那是什么,小孩子玩得真开心”

    她忘我的看着街角处一群跨下夹着竹棍,竹棍尾部还绑上彩绳,手拿细竹相互较劲的孩子们。

    朔傲书趋上前看了一眼,“哦那是骑马打仗。”

    “您孩提时也这么玩吗”

    兰沁没有兄弟姐妹,她爹娘又不准她在外头抛头露面,因此她从不知小孩子也有那么好玩的游戏。

    “当然了。”

    “真好。”她一脸羡慕的神情。

    “想不想试试”他望着她那张可爱的小脸说道。

    “啊我”她嘴角一扬,因兴奋而胸口发热。但旋即一想,自己是个女孩子,怎能做那种动作

    他看出她的顾虑,霍然大笑,“我们这里的姑娘都可以穿裤装,你当然也行。我还可以带你去骑马呢”

    “真的”她兴奋的眼睛一亮,可她想起于开的提醒,双肩猛然垮下,黯然道:“我我不行”

    “又怎么了”他俊眉一蹙。

    “没什么。”她从窗边回到座位上坐好,好一会儿才又说:“我我不和您回王府,只想在附近租间小屋子。”

    “什么”朔傲书薄唇一抿,眉间怒意乍现,“你还是打算一个人住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走的”

    “我不是跟您一块儿回京城了”她低下头说。

    “这与离开又有什么不同”他冷冷地逼近她,体内火气上升,每个字都令她打从心底发出冷颤

    “不同啊,我们还是可以见面,何况您是我的恩人,我不会避而不见的。”她急急的解释。

    其实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兰沁又怎么会对他无动于衷只是于开的话言犹在耳,那“扫帚星”的名号又始终跟随着她,甩都甩不掉,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命中带克

    他不但是她的恩人,而她又暗恋着他,怎么能害了他

    “哼你倒说得冠冕堂皇的。租屋你哪来的银两”朔傲书不得不提出最现实的问题打击她。

    “您肯借我吗”她抬起头,面带愧色地问。

    “什么”他这一惊可不小。

    “我会想办法还您的。”她又道。

    “瞧你那模样,像是已打定主意要离开我”他眯紧眸子探究她的神情。

    兰沁不语,仅是点点头。

    “好,我借你。”他突然说,回复到一贯的潇洒自若。

    “真的您愿意借我”兰沁忍不住笑开了,原以为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的点头。

    看来,他并非这么不通人情的。

    “嗯”

    朔傲书搓了搓下巴,“不过,我是不做亏本生意的。”

    “这是什么意思”她憨憨地问。

    “你得和我订个契约,何时还银子啊”一丝诡魅的神色浮现他眼中。

    “这您说呢”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存够银两还他

    “就三个月吧”他若有所思地笑说。

    “三个月”兰沁柳眉微蹙,暗忖这时间未免太紧凑了,她对自己实在没什么信心,“如果我付不出来呢”“那么就任我索取了。”他讪笑了一声,一步步的用计将她引到陷阱里,到时候她就非得对他献身不可了。

    “既然我身上没钱,你又能索取什么”她单纯地问。

    朔傲书这时不得不怀疑,她究竟有没有成过亲、为人妻的经验,怎么所有的问话都像个不解人事的小女孩。

    突地,他居然嫉妒起她那死去的丈夫该死他竟会为一个死人吃干醋

    “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口气不佳地说:“今天你还是随我回府吧租屋的事明天再说。”

    “不,那我暂住客栈。”

    就怕她这一进府,于开便会说她给朔王府惹了晦气。

    “你”他大大地喘了一口气,“你还真固执”

    “要是您不答应,那我去向于开借,他一定会借我的。”兰沁噘起红唇,使出杀手锏。

    “你说什么”

    朔傲书猛地站起,脑袋撞上轿顶,使得马车摇晃了一下。“说你什么时候和于开搅和在一块儿的”

    他龇牙咧嘴地说,一边揉着头顶,火气顿时往上飙窜

    “王爷,您没事吧”兰沁关心的问。

    “你别故意岔开话题,回答我”朔傲书森冷的嗓音十分迫人。

    “我跟于护卫没有任何关系,您别乱猜,只是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她嗫嚅道。

    “呵你知不知道他对你有偏见”他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

    “对呀就因为他不想让我住进府邸,所以一定会借我银子。”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颇为认真地说道。

    他脸色一整,拿她没辙,“唉我还真是服了你。”

    兰沁暗自吐吐舌头,露出久违的俏皮笑容。

    兰沁果真是过府不入,朔傲书终于领教了她的固执。

    其中最得意、也最放心的就是于开了。

    当他得知她打算在外租屋时,马上义不容辞地主动说要为她物色住处,而且在两个时辰内打点好一切,效率之高着实令兰沁与朔傲书咋舌

    那是一栋精致的木造小屋,位于京城东方的三公里处,与朔王府相隔不远,却也隔了一个“小扇湖”。

    也就是说,以后无论是朔傲书要来见兰沁,或是兰沁要到京畿,都必须渡过小扇湖,因此海上的交通工具已是不可或缺。

    为此,朔傲书不得不花费巨资添购一艘精美的画舫。

    兰沁得知后既讶异又感动。听于开说,以往朔傲书的私生活可说是荒唐淫荡,但自从认识了她之后,他竟一改博爱本色,只钟情她一人。

    于开因而经常感叹,真是一物克一物喔

    此刻小扇湖波光粼粼、月白江清,画舫占据湖面的一隅,船上灯火辉煌,映得湖面一片亮灿。

    “朔王爷,时间不早,您回去休息吧”

    兰沁从窗子探出头,望着夜幕中的美景,回头说道。

    “不,我今晚不回去。”朔傲书坐在椅子上,一双别有所图的眸子泛着幽光,凝住她姣好的容貌。

    “朔王爷”她看见他眼底狂烧的炽焰,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

    “今夜我要你服侍我。”他撇嘴低笑,口气轻狎。

    “呃不你答应过不再对我做做那种事了”她难堪的支吾着。

    “是吗我有指明哪件事吗”朔傲书精铄的双瞳闪着诡魅的神采。

    “您您耍诈。”兰沁小脸猛地涨红。

    “对,我就是喜欢现在的你。犹记得在贺冷山上那个勇敢寻死又对我怒骂不休的小女人,既泼辣又凶悍。”他讪声大笑,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王爷”她拉长尾音,不依的噘起唇。

    “嗯等不及叫我爱你了”他体内燃起熊熊欲火,嗓音显得喑痖。

    “别啊王爷,您您今天才刚回京,还没进王府呢这样不太好吧”兰沁深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说。

    “无妨,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他眉眼一开,绽放出一朵诡异的笑花。

    “呃,不好”她猛摇螓首。

    “我倒觉得挺好的。”他朝她欺近一步,“来,让我亲亲。”

    朔傲书一把揪她过来,轻咬住她的檀口,温润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舐着她美丽的唇线。

    “爷”她心一慌,轻抵着他壮硕的胸膛。

    “来,我帮你把衣裳给褪了。”他在她柔软的耳坠子上呢喃,动手剥除她的上衣。

    “不可以,爷”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传来孩子的叫嚷声

    “有人在吗我娘快生了,有人在吗”

    “是谁”兰沁推着他,想去开门。

    “别管他。”

    朔傲书立刻将她拉回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汲取她芳郁的滋味。“既然不认识,就别理他。”

    “怎么可以这样”兰沁听着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可是身子却被他禁锢着,真是急坏了她。

    他无视于她的慌乱,依然故我地舔舐着她柔软的耳坠子。

    “请您先放手,让我去看个究竟好吗”她没辙,只好再次与他玩起拖延战术了。

    朔傲书即使百般不愿意,但瞧她那副不专心的模样,也不好再坚持,况且,敲门声愈来愈大,若真要他听若未闻,简直是不可能。

    “好吧我过去瞧瞧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扫兴。”

    说完,他便走过去将木门猛力拉开,兰沁随后跟上,赫然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小男孩满脸泪痕地对着他们哭嚷道:“我娘快生了,求求这位大姐姐帮帮忙。”

    “你娘在哪”兰沁蹲下身子,对那孩子露出安抚的笑容。

    “就在那艘画舫旁边。”他往后指了指。

    “画舫旁边”朔傲书立刻出门一探究竟。

    远远地,他看见一艘客船停在画舫附近。

    “她就在那艘绿色的船上面,大姐姐,你快陪我去看看啊”

    “等等,既然要生了,又为何会在船上”朔傲书连忙喊住他,不解地问。

    “爹说娘是早产,本来娘为了生产,心情一直不好,爹才说要带娘出来游湖,哪知道娘突然喊着要生了”

    小男孩急切地说完后,又抓住兰沁的手直往前奔。

    朔傲书眼看小男孩握住兰沁的手,锐眸泛出几许略带酸味的冷峭幽光,立即追上。

    到了那艘船上,他立刻被兰沁阻隔在门外。“您一个大男人,别进去。”

    最后,朔傲书被迫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忍受着船舱内女人尖锐的嘶喊声,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心想,女人生孩子当真得这么鬼吼鬼叫的才能把孩子生出来吗

    这时候,产妇的丈夫向他走了过来,客气说道:“这位公子,真是谢谢你们了,还好您与令夫人在这儿,否则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朔傲书怔忡了一下,明白是他误会了,但他也不予解释,噙了一抹笑道:“今天我们会碰面,也算是缘分吧只不过内人还没有生产的经验,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

    说时迟那时快,里头突然又传来几声吓死人的叫嚷声

    男人面带忧郁、担心不已,而朔

    ...
正文 第5节
    傲书却有些无奈地陪着他忍受这种有如鬼哭神嚎的哀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久,叫声乍歇,取而代之的是小娃儿细腻的哭声。

    男人猛地咧开大嘴,紧握住朔傲书的手,“生了生了我老婆生了”

    朔傲书看向他,望着他脸上遮掩不住的喜悦神采。他不禁心想,若此刻躺在里头的是兰沁,而出生的娃儿是兰沁与他的孩子,那他是不是也会出现像这个男人一样的灿烂笑容

    他在心中自问,久久便弯起唇角,因为他已经有了答案。

    “恭喜你了。”他诚挚地说。

    “谢谢、谢谢,我得进去看看我的老婆和孩子了。”

    眼看他兴高采烈地直往舱内奔去,朔傲书不免摇摇头,会心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兰沁走了出来,她拭了拭额上的汗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真辛苦,不过很有成就感。”

    “你没有生产的经验,居然能当临时产婆”他恣意的笑着,目光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那张因忙碌而红通通的小脸。

    “我也不知道,只是凭本能去帮助她,头一次看见娃儿的诞生,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兰沁兴奋地说。

    “那么你可曾想过和我生个孩子”他突如其来的一问,令兰沁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

    这可能吗难道他当真不怕与她太过亲密,会危及他的生命

    “怎么样到底想不想”朔傲书缠着她问,心里十分急躁。

    他从没对一个女人如此渴求过,而且对方还是名寡妇,但他无怨无悔,只希望能解开她的心结,让她接纳他。

    她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睇睨着他,“快回画舫吧很晚了,别让于开担心了。”

    说着,她便推着他离开,“回去好好的做事,千万别有事没事的就来找我,知道吗”

    他却猛然转过身攀住她的肩,认真地说:“如果日子过不下去,就来王府找我,我会照顾你的。”

    她感动得鼻头一酸,吸了吸鼻子,泪竟已不知不觉地淌出眼眶,“我会的您早点回去休息吧那位大婶刚生下娃儿,身子还很虚,我还得去照料她,您快走吧”

    他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身跨上画舫。

    等到大婶清醒,与她交谈后,兰沁才知道原来她就是京城“龙凤绣坊”的老板娘杨夫人,想当然尔,那名焦急的男人就是杨郡杨老板了。

    “龙凤绣坊”在京城经营已有十年之久,在夫妻俩同心协力的打拚下,事业蒸蒸日上,在京城取得翘楚的地位。

    当杨老板与杨夫人得知兰沁曾经学过刺绣,而且目前一个人住,立刻要求她去他们的绣坊工作。

    兰沁摇摇头,淡然一笑道:“不了,我不喜欢热闹,还是习惯住在这儿。”

    既然兰沁婉拒,杨氏夫妇于是想了一个法子,“兰姑娘,不如这样,以后你把刺绣完工的东西都留下来,我每隔数日会派家仆来这儿向你拿,所赚的银子再帮你送过来。”

    杨郡诚挚地表示,兰沁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的帮助,他的妻子和小女儿不知变成什么样了

    兰沁连忙摇摇头,受宠若惊地说:“不必那么麻烦,我兰沁何德何能,怎能受你们如此照顾”

    “兰姑娘,你这么说就把我们当外人了。出门在外,咱们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昨晚那位公子不是你的丈夫”

    杨郡搔搔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不知情,还以为他是你的丈夫,而他也没有纠正我,真是把我弄糊涂了。”

    兰沁听了,双腮立刻浮上红云,支吾地说:“他他这个人向来不拘小节,你们千万别放在心上。小说站  www.xsz.tw

    “怎么会呢我看得出来他对姑娘极好,如果时机成熟,你们就配成一对,到时候你住进京城,内人想要见你就方便多了。”

    “说的也是,和你一番长谈后,觉得和你投缘极了,就连小元都喜欢你呢”杨夫人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嗯我喜欢大姐姐。”小元立刻点头。

    “兰沁,你说啊答不答应我们刚才的建议”杨夫人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游说她,“你不是正愁没有收入吗这么一来不是正好解决你的困难”

    “我只是担心会麻烦你们”

    “那就表示你同意”杨夫人一抓到语病就不肯放手。

    “这好吧有劳你们了。”兰沁见对方这么热情,也不好再推拒,只好欣然接受了。

    “那太好了,以后我要常常来这儿看大姐姐。”小元开心地说,将气氛带到最高点。

    朔傲书一回府,便有堆积如山的公事等着他处理,而皇上又三不五时的召他进宫,询问有关江南的一切事物。

    这几天,他已被这些事弄得分身乏术,根本无暇去探望兰沁,但他心里可从没忘记她。

    不知她这阵子过得好吗生活上可缺了什么

    叩叩书房门扉乍响。

    “进来。”他知道来人是谁,头也不抬地又问:“我要你调查的事,结果如何”

    “禀王爷,我去见了兰姑娘,她说她什么都不缺。”于开回道。

    “什么都不缺”他猛然抬起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是的,不但不缺,而且她过得挺好的,似乎收入也不错。”

    “收入她靠什么谋生”朔傲书丢下墨笔,站起身走到于开身前,“你坐下来,把话给我说清楚。”

    于开颔首,坐进椅子里,慢慢说道:“听说她的女红织布在京城卖得极好,甚至缺货。”

    “这是怎么一回事”朔傲书又是一惊。

    于是于开将打探而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全盘说出

    由于兰沁不愿让杨氏夫妇失望,在织绣上下了不少功夫,以往她曾学过发绣,只是未再钻研,如今她不断尝新,跳脱以往发绣一贯的山水花鸟画,融入以往从没人试过的人物仿绣,尤以仕女图最为客人所喜爱。

    兰沁所绣的人物细腻鲜活,令京城的贵姑娘们爱不释手。

    “哈看来她还真有这天分。”听于开这么说,朔傲书既为她欣喜,更为自己担忧。

    倘若真是如此,那她更不可能来府与他同住了。

    “她既然过得不错,王爷您就忘了她吧”于开劝道。

    这些日子来,他看得出王爷虽忙于公事,但心中始终没有放下她,依照这种情况来看,只怕日后会一发不可收拾。

    “你怎么又来了”朔傲书剑眉微蹙道:“反正事情已处理得差不多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她。”

    “啊王爷,您”

    “别再说了,就这么决定。”他打断于开的话。

    第五章:

    小扇湖上,一艘华丽的画舫远远地驶来,画舫的两侧垂放的彩绳迎风摇曳,搭配湛蓝如洗的天空,画面煞是壮丽。

    兰沁面对着小木窗,一面刺绣,一面看着渐渐驶近的画舫。

    他来了多日不见,他终于来了

    望着他优雅跨下画舫的英姿,她的心头竟隐隐一动,仿似“秋风乍起,吹皱了一池春水”。

    这些日子,说不想他是骗人的,但想他又有何用不如将这份爱恋藏在心底,专注于刺绣,午夜梦回时再将它从记忆中翻出来,细细品味。栗子网  www.lizi.tw

    突地,木门被撞开,他英挺的身躯占住了小小的门框,双目烁亮地打量着她。

    “可曾想我”他问。

    兰沁涩然低下头,轻点螓首。

    “那就好,听说你近来过得不错,就怕你忘了我。”他邪魅一笑,在小厮的帮忙下,拎了两篮酒菜进来。

    “这是”兰沁不知道篮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我今天想与你畅饮一番,庆祝你在织绣技术上更上一层楼。”待小厮将酒菜全摆上桌,他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兰沁脸蛋蓦然转红,“你都听说了”

    “是呀据我调查,现在“龙凤织坊”沾了你的名气,生意比以往更兴隆了。”朔傲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实,应该说是我托他们的福,若不是他们信任我,我也不会有今天。”她谦卑又感恩地说。

    “这么说,你的脑海里就只有杨家人了”

    朔傲书双眉轻拢,语调虽轻,却暗藏着酸意。说着,他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干了第二杯。

    “不,还有您,您永远在我心中,若没有您,更没有现在的我。”兰沁赶紧解释。

    “哦就只是恩人其他的什么都不是”他狠狠地咒骂了句,又猛地灌下第三杯酒。

    该死的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

    “王爷,您少喝一点儿。”她发觉他今天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你别管我,我就是要喝。”他推开她的手,躲过她关切的眼神,兀自喝酒。

    “别这样”没办法,她只好抢下他的酒杯。“您再这样喝下去,身体会搞坏的”

    “别管我以你目前的状况,是更不可能跟我回王府了,对不对既然心里没有我,又何必装模作样的关心我”他眼中布满血丝,一方面是由于气恼,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酒醉。

    “我没有装模作样,我是真心真意的关心你。”

    兰沁芳心悸动地说,事实上,他早已掳获她的心,但是也因为爱他,她才要与他保持距离啊

    他又可知她心底的苦

    “真的”朔傲书猛然抬起头,双目直对住她的黑瞳。

    “嗯我何必说谎呢”她咬咬下唇,双腮熨上薄霞。

    他眯起锐目,凝睇着她那双含烟带波的明眸,霍然,一股迷情迅速在体内爬升

    朔傲书摇摇晃晃的站起,推倒隔开他俩的木桌,酒菜顿时落了一地,杯盘狼藉的景象吓坏了兰沁

    “朔王爷,您怎么了啊”

    她担心地上前搀扶他,可他却不怀好意地攫住她的身子,将自己滚烫的热唇贴在她的小嘴上。

    “唔”喝了酒的男人似乎力大无穷,让她推拒不了

    “我要你,沁儿。”

    粗暴的吻逐渐转为折磨人的厮吻,那股热气辗转送入她的体内,滚烫的热情再次在她的小腹沸腾

    “嗯”

    在她已不能控制自己的意念时,他的手已放肆地解开她前襟的暗扣,瞬间外衫剥落,只剩下乳白色的亵衣。

    朔傲书的大手撩起亵衣,探进下摆,伸进肚兜内,霍然握住她一只软热发胀的椒乳,两指放浪地钳住那粉嫩如花的**,恣意拉扯着

    “呃”兰沁因这爱抚的动作,发出一记重颤。

    “瞧你敏感的。”他嗤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狂鸷。

    “别”她没料到他会这般激狂,开始慌乱的挣扎着,“朔王爷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别动”

    他贴近她耳畔,轻咬她的耳坠子,邪气低笑,“我说过,你是我的,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您”她愕然瞠大眼,凝视他那对黝黑的眼珠。

    “别说话。”朔傲书一把抱起她,属于男人的浓浊粗喘在她的耳畔响起。

    不知何时,兰沁已被他送上了床

    “爷,听我说,我”她急于起身,却被他健硕的身子给压缚住,腿间硬挺的男性顶着她柔软的股间,隔着裙裾猛力戳刺着

    “不要”

    她惊慌不已,为他这种狂鸷的动作所骇住,眼前这个男人是朔傲书吗

    兰沁几乎被他的热情所淹没,他不顾她的仓皇,强悍地揉拧着她柔软的胸脯,眼睛微眯道:“我真嫉妒你那死去的丈夫”

    “什么”她非常讶异他竟会口出此言。

    “他居然能早我一步得到你”朔傲书的眸中充满怨恨,突如其来的一道蛮力强悍的剥除她的亵衣,松垮的肚兜再也遮不住她傲人的双峰

    他轻吐一口气,望向她那柔软如缎的身子,粉红**上还散发一圈圈迷惑的光影。

    “不要啊”她双臂紧抱着自己,身子蜷成虾米状。

    “还想为你那死去的丈夫守身”

    他更进一步逼近她,低头闻着她身上隐隐散发的处女体香真是奇怪

    “我没有”

    “没有就好,把一切交给我吧”他在她耳边嘶哑地呢喃,惹得兰沁意乱情迷,几乎把持不住。

    “呃”她口进幽香,频频呼出燥热又带着香味的气息,让朔傲书再也按捺不住地解开她的裙扣。

    “朔王爷,您是要不可”待她发觉时已晚,伸手想阻止,她的罗裙却已滑下脚踝。

    望着她两条腴白的腿,朔傲书双目着了火,忽然,他如着了魔似的,粗暴的冲上去扯掉她已半落的肚兜。

    “你的身材真好,真是个天生尤物”

    该死,她的体香不仅像处子,就连体态都如少女般青涩,还带着一股成熟小女人的韵味。

    兰沁害羞得拿起薄被遮面,那羞赧的模样更如蛊毒般刺激着朔傲书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其实我是”她想说实话,告诉他她仍是清白之身,可他会相信吗

    “你想说什么”他倏地低头衔住她一只匀润的椒乳。

    “嗯”这一挑逗,又让她把话给吞了回去。

    他灼热的唇不停拨弄着她的蓓蕾,舌头轻撩**,狂肆地戏狎她的娇美;另一只手则钻进她身上仅存的亵裤中,指头急于进入那热源深处,一鼓作气地占有她的娇嫩与甜美

    “啊爷儿”她身子一紧,打了个冷颤

    兰沁心乱如麻,不知不觉地拱起身子,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朔傲书的灵舌与她的纠缠,啮咬她唇间的每一寸柔软,霸气地折磨着她。

    “啊啊呀”

    剧痛立刻袭上她的身体,那层阻碍不仅让朔傲书震愕了下,也让兰沁疼得淌下泪水。

    “你你不是嫁人了”他哑着声问。

    “我是嫁嫁过人”她疼得咬紧牙。

    “那你怎么还是天”兰沁的紧窒令他控制不住的前后摆动了起来

    不知是来自体内的纾发,还是心底的喜悦,他无法隐忍地猛烈冲刺了起来

    兰沁闭上眼,娇喘连连、呼吸急促,直接达到了欢爱的**

    霎时,低吟夹杂着浓烈的粗喊,回荡在小屋中

    天方亮,朔傲书已站在屋外,看着小扇湖面如镜的优美景致。

    乍现的日出倒映在水中,衬着一旁杨柳丝丝,如梦似幻,就仿若昨晚那场欢爱的感觉,似假又似真

    兰沁翻了个身,私密处发出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细微的声响让朔傲书得知她已清醒。

    “醒了”他走进屋,声音轻柔的说。

    “我”

    她猛地坐起,看见凌乱的床面,昨夜如火如荼的激情场景赫然出现在她脑海,使她粉嫩的小脸乍现潮红。

    “还害臊你已经是我朔傲书的女人了。”他嘴角噙了一朵笑花,轻抬起她羞赧的脸,两人目光胶着。

    “爷,您还没走”她细声问道。

    “我不是那种事后便拍拍屁股走人的男人。”

    他抬起手,拨开她颊上的青丝,随即眼眸一转,凝住鹅黄床单上那块已变暗红的血渍。

    兰沁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蓦然定住

    “我要求一个解释。”他低沉地说。

    她低下头,困窘得不知如何启口

    “你刚刚也承认自己成过亲、嫁过人,但为何为何仍是处子”他俊朗面貌上的线条柔和,目光凝注她清丽的脸庞。

    “昨晚您实在不应该”她忧虑的蹙起眉,“不应该要我的。”

    兰沁担心他俩发生亲密的接触后,会影响他一生的运势。本来她也不相信自己是这样的命格,但在众人的言语攻击下,连她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来带克

    “别顾左右而言他,我要你的说明。”朔傲书眸底一沉,不容她再蓄意逃避问题。

    “我说了您一定会后悔。”她眸中的泪水徐徐滑落。

    “既然决定要你,我一辈子都不后悔。”他肯定地说。

    “我”她陷入挣扎,许久才道:“我不过才进门三天,我新婚的相公就被我克死了”

    “既已进门三天,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碰你”若换作是他,他可一刻也等不下去啊

    “呃他”她垂下螓首,窘涩得说不出话来。

    “说啊”朔傲书催促着。她愈是欲言又止,他就愈好奇。

    “他他早就病得不省人事,拖了许多年的病体,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而娶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冲喜,哪知道我才进门他就”

    说到这儿,兰沁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当时众人指控的嘴脸又重新回到她的脑海中,让她浑身直打颤。

    “荒唐”

    他愤懑不已地痛啐一声,“冲喜这种无稽之谈,为何还有人相信多少姑娘家的一辈子不就毁在这两个字上”

    “您不认为是我害了他”她猛地抬睫,怔愣地望着他。

    “当然了你是无辜的,他已经病了那么久,过世是迟早的事,别净把原因往自己身上揽。”他轻笑,随之搂紧她。

    “可若不是娶了我,他不会那么早死的。”

    “你还真傻。他时候已到,就算娶了别人,一样逃不过这个劫数,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今天的你有我疼,已不能同日而语了,懂吗”

    “朔”兰沁已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以后就喊我傲书,嗯”他眯眼低笑,为她披上披风,“天已亮,我们该走了。”

    经过昨夜,他更是不可能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儿了。

    “走”她长长的睫毛扇了扇,不解地问:“去哪儿”

    “跟我回府呀”朔傲书咧开嘴角,狂野不羁的笑意随之绽放。

    回府后,他要正式娶她进门,不论她是不是寡妇的身份,他全都不在乎,现在既然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就

    ...
正文 第6节
    更不用在意了。栗子网  www.lizi.tw

    “为什么”她憨傻地问。

    “这还用说,当然是正式迎娶你为妃,将你绑在身边,尽情采撷你的柔情,随时拥你入怀**做的事。”他突地起了个戏谑的念头,语出暧昧。

    “这”

    兰沁不禁忧喜参半,心底莫名充塞着一股沉重又紧张的压力。

    他说要娶她为王妃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她嫁给黎云之前,她一定会很开心,毫不考虑地答应了,可现在

    “怎么你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吗”明明看出她犹疑的神情,朔傲书却故意这么问。

    “别这样说,是我不能嫁给您啊”于开警告的话言犹在耳,黎云死去的阴影仍未散去,她怎么能当作这些事从没发生过

    “为什么”他紧揪着她的肩,眸光倏冷。

    “我不能跟您回去,不要逼我。”

    兰沁的语气里透着无奈,在还没有完全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之前,她怎么也不敢接受他的感情。

    光是昨晚发生的事就已教她懊悔不已,让她对他的安危更加忧心,若是因为她而危害了他的前途或性命,那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在乎难道你真要把自己困在这重重枷锁里,一辈子不见天日吗”

    朔傲书一把钳住她的玉腕,欺近她的脸,字字毫不留情地刺穿她原以为坚强的心防。

    兰沁震慑于他声色俱厉的态度,脸庞显得苍白如纸,薄唇轻颤,“别逼我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好的想一想,可以吗”

    “老天你怎么那么固执,究竟要我怎么对你才好”他双手紧握成拳,气闷不已。

    偏偏他又无法迁怒于她,只能将所有的怒气全部发泄在无辜的木桌上

    啪

    他猛力一劈,木桌随之一分为二,他脸上激狂的模样吓坏了兰沁。

    她直往角落里钻,眼眶微红,泪水就这么扑簌簌地落下。

    朔傲书猛回头,凝注着她的泪颜,“告诉我,你还需要多少时间来考虑,不要让我就这么毫无目的的等下去,我怕总有一天我会受不了的。”

    他目光如火焰,一瞬也不瞬地燃烧着兰沁的灵魂,令她说不出话。

    “我不知道如果时机成熟,我会和您回去的,现在不要追问我好不好”她秀眉拢蹙,心口乱成一团,娇俏的容颜如今净是苍白,让朔傲书见了又是生气又是不忍。

    “为什么你这该下地狱的女人”

    兰沁已磨光了他的冷静,让他忍不住口出恶言。

    “傲书”她咬着红润的唇瓣,心头莫名地被许多情绪缠绕住,却又不知如何解脱

    他说的简单,可是被诅咒的人不是他,而她既然爱他,又怎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害了他

    说到底,他永远不会了解她这种苦涩的心情。

    “你”朔傲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坚毅的唇紧抿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别生气了,好吗”她悄悄站起,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沁儿,你”

    朔傲书轻叹了一声,面对她的吴侬软语,所有的怒意全都烟消云散了,只能搂住她,没辙地说:“算了,既然你要时间,我就给你时间;你要自由,我也给你自由,不过,你最终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可以吗”

    “我知道,您放心,这一天应该不会太久。”

    她紧紧窝在他怀里,心想,或许等到该告诉他的那天,也就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老天,再给她多一点时间吧让她能够依偎着他,感受他的体温,感受被他呵护的温暖,即使只有几天,她也心满意足了

    “我这一回去,不知何时才能再来看你,既然你不肯跟我走,就必须弥补我这阵子所承受的空虚。小说站  www.xsz.tw

    朔傲书迅速将她推至墙头,衔住她的小嘴,激情孟浪的索吻着。

    “傲书”兰沁轻声呢喃。

    朔傲书将她抱起,带向床榻

    第六章:

    “大姐姐大姐姐”

    小元大声喊着,一边拍打着木门,等了许久,仍不见兰沁前来应门。

    “奇怪了,大姐姐以前可没让我等那么久,今天是怎么回事”小元对一旁的男人说道。

    “或许兰姑娘有事出门了,你别太着急,咱们再等一会儿吧”男人说道,顺手整了整小元的衣襟。

    “是吗那我们不就要待在这里等她回来,好无聊啊”小元嘟起嘴,不停嚷嚷着。

    “小元,你怎么那么没耐性呢这样又怎么能完成你爹娘的交代,把兰姑娘请到京城做客”他轻笑道。

    “对哟我差点忘了。”

    小元这才认真地点点头,这个任务可是爹娘千交代、万嘱咐的,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达成不可。

    “我看咱们叔侄俩就在这里等她回来,也正好是训练你耐性的好机会。”小元的叔叔杨邵又道。

    小元闻言,立刻一屁股坐下,对他抱怨起来,“叔叔,你对我最有信心了。我爹娘就是不相信我,才会一看见你回家,就要你随我一道过来,如果我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厉害,你也不必大老远的陪我走这一趟了。”

    小元皱了皱小小的鼻尖,说起话来一副大人的模样。

    “哈你这小鬼,这么说是嫌我多余了既然如此,那么叔叔先回去好了。跋山涉水多月,不曾好好的睡过一觉,我现在只想梦周公。”

    他作势站起,立刻被小元拉住。

    “叔叔,你分明是故意的嘛是不是故意要让我回去出糗呀”

    “我可不敢,你爹娘要我带你过来,是因为他们生意忙碌,又不放心你一个小孩子搭船,说穿了我不过是个陪客罢了,你才是主角呢”

    杨邵漾出一抹笑容,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这时候,小元双眼猛地一亮,他已瞧见提着竹篮缓缓朝木屋走来的兰沁。

    “大姐姐来了叔叔,她就是大姐姐。”说着,他已迫不及待地朝兰沁跑了过去。当距离一拉近,杨邵亲眼目睹了兰沁秀美的容颜与温婉的气质,当场呆住了。

    “叔叔,你听见了没她就是大姐姐。”小元拉了拉杨邵的衣摆,指着兰沁说道。

    兰沁先是朝杨邵点头致意,随即对小元微笑着,“你怎么有空过来你爹娘呢”

    “我爹娘很忙,所以由我代替他们来看你。”小元骄傲地说。

    “你”

    “是啊谁教姐姐都不去看我,我想你嘛”小元人小鬼大地说。

    “姐姐不是不去看你,而是”她眉眼一抬,又看见身旁那名陌生男人,于是问道:“这位是”

    “他是我那不才的二叔,还是个名医喔还请你多指教。”

    小元此话一出,杨邵立刻啼笑皆非地问:“请问小元,叔叔我哪儿不才了”

    小元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不才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每次有客人来咱们家,爹总是会介绝我是小犬不才我猜不才应该是指不爱钱财的意思。”

    接着,他得意地又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我二叔不贪财啊大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呀”

    兰沁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元,你真可爱,大姐姐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真的吗我叔叔也很会说笑话喔一定会逗得你笑个不停的。”小元天真的说。

    “小元,你喊我叔叔,却喊她姐姐,岂不是把我喊老了吗这么一来,叔叔是该做她的朋友还是长辈呢”杨邵扬起唇角,笑意盎然地问小元。

    小元听了一愣,嘴里念念有辞地说:“对喔我喊你叔叔,喊她姐姐那么大姐姐不就也得喊你叔叔了”

    兰沁掩嘴轻笑,太阳晒红了她的双腮,仿似蔷薇般艳红迷人,“这些只是称谓,不要紧的。”

    杨邵也笑了,不忘提醒小元,“小元,你忘了来此的目的了。”

    小元恍然了悟,急忙拉住兰沁的衣袖,说:“大姐姐,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不敢回家了。”他差点忘了爹娘的交代呢

    “有什么事进屋再说吧都快午时了,你们就在这儿用饭吧”兰沁带领他们往屋里走。

    “太棒了我可以留在这里吃饭大姐姐,我要吃黄金豆腐、红烧鲤鱼”

    小元兴奋的叫着,他好久没有吃大姐姐做的菜了。

    “好好好,”她微笑的说,转而问向杨邵,“不知杨公子的意思”她客气地问。

    “有这等荣幸,我当然愿意了,那就麻烦你了。”杨邵顺十分乐意,能留下来与美人共餐,何乐而不为呢

    “快别这么说,就当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吧”

    她又说:“你们坐,我去厨房做菜。小元,你知道茶水放哪儿吧帮姐姐倒一杯水给你叔叔。”

    “什么还要伺候他啊”小元嘟嚷着。

    “喂别忘了,我可是你叔叔。”杨邵拿出长辈的架子。

    “好吧不才我现在就去泡茶。”小元一本正经的说。

    由于小元的童言童语,和杨邵的说笑助兴,使得这顿午饭的气氛既轻松又愉快。

    三人饱餐一顿后,小元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让兰沁一之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小元,请你回去告诉你爹娘,姐姐不方便过去。”她狠下心说。

    其实她早该去杨府拜访了,但只怕这个消息一传入朔傲书耳中,她就再也没有理由拒绝进王府了。

    “哇”

    小元忽然大哭,那巨大的音量让兰沁吓了一大跳,“我不管不管,你不跟我回去,我爹娘就不要我了”

    “小元”她哭笑不得地哄道:“不会的,你是你爹娘的心肝宝贝,他们不会不要你的。”

    “会啦他们是这么说的,如果你不来我家做客,他们就不要我回去了”小元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兰沁无奈的一叹,只好望着杨邵,以眼神向他求救。

    “很抱歉,我不敢插手,以免招惹了这个小鬼头”他直朝小元挤眉弄眼。

    “可是”她真的很为难。

    “明天是龙凤绣坊开业十五周年庆,你就勉为其难答应小元吧”杨邵说。

    兰沁踟蹰了一会儿,终于妥协,“好吧但我不能逗留太久。”

    “大姐姐答应了太好了”小元这才破涕为笑。

    兰沁拧拧小元的鼻尖,无奈笑道:“真是拿你没辙”

    只是,她心底似乎隐隐泛着不好的预感,不知这次出门,将会发生什么事

    “龙凤绣坊”里人潮不断,因为今天正值龙凤绣坊十五周年庆所有的绣织布匹都特价出售,引来不少人争相抢购。尤其听说绣坊的神秘发绣女师傅也将现身,众人又怎会错过可以亲眼目睹神秘人物的机会

    当兰沁一踏进织坊,不禁害怕了起来,以往在杭州,她也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不过那时她却是个让人好奇的扫帚星。

    同样都是关注的眼神,但意义却完全不同,此时人们看她的眼神净是崇拜,不过她依旧无法敞开心胸面对众人。

    “大姐姐,你怎么了你的手好冰啊”小元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僵冷。

    “没没什么”兰沁虚弱地一笑。

    “兰姑娘,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好苍白,需不需要在下为你把个脉”杨邵也看出她的不对劲。

    “可能是太久没有来到这么热闹的地方,有点不习惯,你们别替我担心。”她客气地问道:“杨老板与杨夫人呢”或许远离这些人群,她就会轻松一些。

    “他们在内厅,请随我来。”

    在杨邵与小元的带领下,她快步越过川流不息的人潮,来到后头静谧的内厅。

    一入内厅,杨郡夫妇立刻迎上她,“兰姑娘,你终于来了”

    “真不好意思,让你们劳心请我过来,实在不敢当。”

    “你能来是我们的荣幸,看来小元出马,还真是不同凡响哪”杨郡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那还用说。”小元的屁股马上翘了起来。

    “你喔”杨郡摇头大笑,“那么现在麻烦你去厨房一趟,吩咐厨娘准备开饭了,咱们要好好的招待兰姑娘。”

    “真的大姐姐要留下来用午膳”小元开心地说:“好,我马上就去。”说完便蹦蹦跳跳的离去。

    “对了,那位那位姓朔的公子呢”杨夫人接收到丈夫示意的眼神,于是问道。

    “我们已很久没见面了。”一提及他,她的心便一阵狂跳。

    自从那晚温存后,他离开小扇湖,便再也没来看过她,或许是忙于公事吧但她真的好想他,偏偏这份心情又无处诉说。

    “真的”杨夫人一脸的兴奋。

    “杨夫人,有事吗”她疑惑道。

    “是这样的,内人的意思是你觉得我弟弟杨邵如何”杨郡也开口帮自己的弟弟说话。

    其实,他早已从杨邵看兰沁的眼神中看出他对兰沁有好感。

    “杨公子”兰沁看向他,很自然地说,“他是个好人。”

    “那就好。杨邵,趁着午膳前,你带兰姑娘四处走走吧”杨郡立刻找机会让他们独处。

    “好的,大哥。”杨邵欣喜不已,连忙对兰沁说:“兰姑娘,这边请。”

    “我”兰沁觉得不妥,却又盛情难却,只好勉强答应了,“那么,有劳杨公子了。”

    走出杨府后门,便是京畿最热闹的大街,除了有杂耍团外,还有各式各样的摊贩,令人看了目不遐给。

    杨邵陪着兰沁走了好长一段路,见她总是低着头默不吭声,于是问道:“怎么,还不习惯吗”

    “对不起,我想回去了。”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跟随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也好,午膳时间已到,是该回去了。”见佳人压根没心思理会他,杨邵不禁叹了一口气。

    “嗯真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她充满歉意的说,但她心中的无奈又能向谁说

    “没关系,以后常来京城,多走几趟就习惯了。”

    杨邵陡地拉住她的手,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道粗暴的力道拉开了他,让他踉跄了几步。

    “啊杨公子”兰沁吃了一惊,转头竟看见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你倒好,瞒着我进城了”

    朔傲书眯起双目,理智已开始溃散。

    “我我不是故意”她别开脸,躲避他那灼人的目光。

    “好个薄情寡义的女人。”他发出冷笑,笑声有如刺骨风雪,直要冻结兰沁全身的血液。

    “你是谁怎么用这种口气对一个女人说话”杨邵看不过去,立即上前与朔傲书对峙。

    “你又是谁管我用什么口气和我的女人说话”朔傲书讥讽地道。

    他听于开说,兰沁已来到京城的“龙凤绣坊”,引来大批人争相目赌,原本他还不相信,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事实,还让他意外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街上散步。

    好一对狗男女

    “你的女人”杨邵看向兰沁。

    她连忙垂下小脑袋,一副无助的模样。

    “你说话啊为何不说呢快说我是你的谁”朔傲书狂佞地扳住她的肩,强迫她抬起头面对他。

    “朔王爷,您”她秀眉紧蹙。

    “你是王爷”杨邵十分吃惊。

    不过,莫怪他没见过朔傲书,这京畿占地极广,其中的达官显贵又是何其多,他哪知道谁是谁呢

    “杨公子,他就是朔誉王府的朔王爷。”兰沁解释道。

    “朔王府”这下他更诧异了

    他可能没听过其他王爷的名讳,却不会漏掉“朔傲书”这三个字,因为京里的百姓都明白,他不仅是一等王爵,更是皇上的堂弟,京城里没有人不敬重他,只是极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现在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还不快走”朔傲书沉声说道,目光如炬。

    “兰姑娘”杨邵转向兰沁。

    “没关系,你先回去吧”她理解地说。

    “这好吧那我先走了,有事别忘了通知我。”杨邵含着畏惧的眼神看了朔傲书一眼后,便转身离开。“等等,麻烦你替我向杨老板与杨夫人说一声。”兰沁急急喊住他,请他代为转达。

    “你放心,我会的。”

    杨邵点点头,在朔傲书不耐烦的注视下,疾步走开。

    “瞧你们两个,依依不舍似的”朔傲书逸出一抹冷笑,眼中净是怒火。

    “你别乱说,我只是来杨家做客而已。”面对他犀利的言辞,她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她明白他恨她,可是没必要让无辜的杨邵难堪啊

    “我也邀请过你,为何你就是不答应难道是那个男人的几句花言巧语,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连人也随他来了”

    他的脸色异常严峻,不带半点温度。

    “你别胡说,我只是”

    “算了,我不想在大街上和你吵架。走跟我回府。”朔傲书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强势钳住她的手腕。

    “我不要,我说过我不去”她吓得连唇瓣都失去血色。

    她怎么能进入高贵显赫的王府呢她怕她会污染了那儿的贵气,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离开小扇湖啊

    “由不得你”

    在朔傲书的坚持下,她根本无法抗拒,就这么被强行带进朔王府。

    黎舜不停的在屋内踱步、咆哮,吓得每个仆人都退避三舍。

    自从兰沁莫名其妙的失踪后,他气恼不已,发誓非得找到她不可。但在寻人未果之下,他的脾气变得比以往更为暴躁,整个黎府中人惟有黎老夫人敢和他说话,其他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黎老夫人此时听说他又在闹脾气,赶紧来到他的房里瞧瞧

    “我说舜儿,你究竟是怎么了再这样下去,可是会把下人全吓跑的。”她才进门,就看见他那副气呼呼的模样,于是婉言劝道。

    “全都走算了,

    ...
正文 第7节
    我一点也不在乎,干脆他们全都学那个女人,走了就别再回来”他仍是那副怒焰高张的愤懑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什么原来你还在想那个女人呀”她诧异地扬高眉。

    “婶婶,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如何那种带着霉气的女人,你还想她干嘛依我看,她最好永远别再回来,我们才有好日子过。”

    黎夫人冷凝的眸子透出鄙夷的神色。

    “我不管这些,我只管我的面子问题。”他要娶兰沁进门的事已是众所皆知,如今却落得新娘子跑了,他岂不丢脸丢到长江去了

    他不明白,黎云一死,日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掌黎家的一切,而他都不嫌弃她了,她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你这孩子”

    黎夫人重重地一叹,“你认为性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那个女人离开对你而言只有好处啊想开一点吧”

    “婶婶,可是”

    他不敢说自己之所以不放弃的原因,乃是被她的美色所迷惑,在没有尝到她美妙的滋味前,他说什么也不肯轻言放弃。

    “究竟是怎么了”黎夫人不明所以。

    “没什么,总之我非得逮回她不可”他双拳紧握,一张脸气得鼓胀。

    问题是,他已派出不少人手去调查兰沁的下落,几个月过去了,却依然没有半点消息,难不成她就这样从世上消失了

    “唉随你了。不过话说在前头,我黎府可是不准她再踏进一步。”黎夫人对兰沁有着根深柢固的仇恨。“对了,你不是找她找了很久吗还没结果啊”

    这一问可问到黎舜的痛处了,他闷得半天说不出话。“我会继续努力的,我就不信她长翅膀飞了”

    “记得你上次说她可能跳下山崖,派人去寻她的尸首,但一无所获,所以你才坚信她没死。说不定她真的死了呢”

    说到这,黎夫人陡地一惊,赫然从椅子上跳起,“天如果她真的死了,会不会化为厉鬼找咱们报仇呀”

    “婶婶,您想太多了,我想她一定没跳崖,只是故弄玄虚罢了。”

    黎舜非常笃定,因为后来有人向他密报曾在“春香院”见到一个长相与她十分相似的女人。

    “既是如此,她会躲去哪儿呢”

    “我怀疑她已经离开杭州了。”黎舜揣测。

    “可是一离开杭州城,她人生地不熟的,又会去哪里难不成她跟人跑了”黎夫人突地瞠大眼,“那骚娘儿们肯定是这样,勾引你还嫌不够,八成又去勾引别的男人了,真是不知羞啊”

    经她这么一提,黎舜仿如大梦初醒般,突地喃喃自语道:“对呀既然她曾在春香院出现,说不定被某个有钱的男人看上,给带走了”

    “舜儿,你说什么”黎夫人没听清楚,于是问道。

    “呃”

    他支吾了起来,并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怕这事让婶婶知道了,她会极力反对他娶兰沁进门。

    “你别瞒我,快说啊”黎夫人双目锐利的眯起。

    “没没有啦”他连忙否认。

    “是吗”黎夫人虽然怀疑,但也懒得再追究,对他下了最后通牒,“反正无论有没有找着,你都得给我安分点儿,别弄得府邸鸡犬不宁的,倘若再这样,我可要赶你回老家了。”

    “是的,婶婶。”他虽不服气,但现在黎府仍是婶婶当家,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那好,我回房去了。”

    待黎夫人离去后,黎舜双眼陡地变得狠戾,对于黎家的一切与兰沁全都不肯放手

    第七章:

    “朔王府”占地广大,除了主屋的部分,其余可分为梅、兰、竹、菊四厢庭,各庭园以一条碧竹桥隔离,且各庭景致皆不尽相同,景观也以其名为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朔傲书将兰沁强行安置在位于西厢的“兰篱”中。

    “兰篱”里植满了兰花,花草扶疏,兰之幽香四溢,给人一种神秘又静谧的宁静之美。

    兰沁住在这儿虽很舒适、不受干扰,但心中始终牵挂着小扇湖的木屋。

    自从她被困在这里,朔傲书几乎每个夜里都来,而且以霸气野蛮的方式要了她的身子,之后便甩身离开,不仅弄疼了她的身子,更伤了她的心。

    于是,每每一到夜晚,她总是心怀恐惧,害怕他那狂狷无礼的对待,以及近似捉弄的**。

    才想着,房门便被撞开,进门的就是那令她害怕与迷惑的朔傲书,然而今天情况更不妙

    他他眼带氲红,像是喝醉了

    “朔王爷,您怎么了”她赶紧上前扶住他。

    “我没事,你别操心。”朔傲书邪肆地勾起唇。他浑身酒气,掺杂着男性体味,十分的惑人。

    她蓦然垂下眼睑,只因他的目光太灼人。

    他隐隐一笑,随之拨开珠帘走进内室,闻了闻屋内的香气,“你在屋里放了兰花”

    “嗯我喜欢兰花的香味,所以就擅自作主拿了两盆放在屋里。”她怯怯地说。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

    他坐上床榻,指了指身侧,“过来坐啊”

    “可我还是站着好了。”她小脸顿时刷红,想起他夜夜狂野的模样,就不禁浑身躁热又胆战心惊。

    “你别故意避着我,别忘了,今天已是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了。”他肆笑地扬扬眉。

    “什么”她愣了一下。

    “你该赔给我的东西在哪儿”朔傲书勾起唇道。

    “东西”她连身子都给他了,哪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赔他

    再说,她近来虽攒了些银子,但由于不需要,所以暂放在杨夫人那儿,现在根本拿不出来。

    “您要银子吗能不能让我去杨家拿”她轻声问。

    “又是杨家你就不能忘了他吗”他气得猛然站起,眼神似火狂燃。“你是故意的吗”

    “我我不敢。”她别开脸。

    “瞧你,说得那么疏远,想继续这么与我保持距离”他目光一敛,扯嘴低笑,“我要你过来。”

    兰沁蓦然抬头,看见他那阴晴不定的表情,不禁心头一震。

    “我不要你的银子,我只要你过来。”朔傲书又道。

    她踌躇了一会儿,然后才迈开步子走向他,与他相距三步之遥时,他长臂一展,将她拉进怀里。

    “啊朔王爷”她吓了一跳,再度睁开眼,已跌进他宽阔的臂弯中。

    “别动,让我好好的品尝你。”

    他说着,已吻上她细腻带着幽兰香气的颈子,仿似不满足似的还拚命往她胸前挪移钻动

    “可是,昨天才”她的小拳头抵在两人间,执意推开他。

    “难道你不喜欢和我亲热”他粗哑地问。

    “不不是只是嗯”天他竟用舌头沿着她凹深的乳沟轻画,撩拨着她的感官。

    “只是什么”他贴近她耳畔,煽情地低问。

    “呃我们不能天天这么做。”兰沁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趁自己还有说话的能力时说出来。

    “为什么”他猛然抬头,冷冷地问。

    “这样不好,您您难道不怕别人怎么想”或许他不怕,但她怕呀她怕众人的眼光,尤其是于开那副不谅解的神情。栗子网  www.lizi.tw

    “呵随便他们去想,我只知道我夜夜都想要你。”

    说完,朔傲书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双手钻进她肚兜内捧起两团椒乳,直到那小巧的肚兜。

    “嗯别”她被他捏得好疼。

    “好美的乳线”他为之惊叹。

    朔傲书随即低头叼住肚兜的缎绳,大力一扯,薄巧的布料瞬间掉落,露出那丰满的**。

    在兰沁还来不及反应前,他的嘴一张,猛地衔住她一只俏挺的蓓蕾,双手揉拧着她两只滑嫩的乳丘。

    他真不愧是个**高手,几乎让兰沁卸下反抗的决心,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再沉迷了,再这么下去,只会害了他。

    “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我会尽量配合你,只管说出来。”

    他口出狎语,惹得她心绪一阵紊乱,连胸颈都红透成一片。

    “别别这么说”她别开脸,觉得快羞死了。

    “真会脸红”

    朔傲书狂肆地一笑,抬起她红云迷漫的小脸,近距离的挑逗她,“我们已经住在一块儿了,就只差一个名分,你还害什么臊”

    他的笑脸中漾出一片得意,“你可以告诉我,你需要些什么绫罗绸缎、珍珠玉饰,我一定会买给你。”

    “不,我不要那些。”她直言道。

    “哦那你一定有其他想要的,说来听听。”

    他很自然地搂住她,让她半裸的身子紧贴住自己,让彼此的身躯能理所当然地契合在一块儿。

    “我”兰沁微愕,心想,如果不是自己的命不好,她只想要他的一心一意、永不离弃,可她没这个命,无法向他索求这些。

    “说啊”

    他低头,眸光氤氲地看着她发育成熟的浑圆胸乳上,只见峰顶上的两颗红花因为他灼热的注视敏感地俏立起来。

    “嗯”她反射性地缩起身子,频频颤动。

    “还是想要我的人”朔傲书狂肆的一笑,眸光始终不曾离开她那如羊脂般诱人的身段。

    “傲、傲书”娇羞的答应着。

    “喜欢我这个礼物吗”

    朔傲书弓起膝,磨蹭着她的柔秘地带。

    “呃”她身子一紧,哑着声,“我我好难受”

    “夜夜狂欢,你还是这么青涩地诱惑我。”他感叹一笑。

    兰沁将脑袋埋在他的怀中,闻着他带着酒味的气息,似乎也醉得迷茫。

    他伸手至她的腰间,寻找着系住亵裤的小结,并张嘴又一次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以舌尖顶住乳峰,放浪地吸吮,品尝她如丝缎般的肌肤。

    “不不要”兰沁嘴里发出细碎的呼喊。

    此时小结已松,亵裤落下,下体一凉,惊得她狂肆的挪动起身子。

    “真美”

    朔傲书的双掌立刻整个罩住她丰满的**,轻捻慢揉,灼烫的唇则由她的胸脯往下滑动。

    “傲书”她打起冷颤,直觉他的嘴已兜上她的肚脐眼。

    可惜他搂得她好紧,就算她使尽全力也挣不开他的一双铁臂

    “乖让你尝尝这种滋味。”瞬间,朔傲书的滑舌已探进她的肚眼中,恶作剧似的舔洗撩拨,弄得她心神荡漾,身子逐渐虚软

    “啊嗯”

    她身子一软,脑子也糊涂了。一低头便看见他含着火热**的眸子深深勾视着自己

    “感觉如何”朔傲书仰头哂笑。

    “别不可以再下去啊”兰沁话还没说完,他的大手已摸上她腿间的秘径,暧昧地揉抚着。

    他怎么又要开始了每次都让她酥软得推拒不了,而且一次比一次还要激狂,她该如何承受

    “够了今天休息好吗”兰沁开始挣扎扭动,一双玉肢也因为战栗而拚命合拢。

    他不理会她的要求,只顾着诱哄她,一边用铁臂钳住她扭动的娇躯,以半强迫的方式,命令她张开紧合的双腿。

    “不不要”

    兰沁水蒙蒙的大眼直瞅着朔傲书,仿若一道迷咒直勾惑着他的欲念。

    “你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真没办法,只要一遇上你,我就”他口出狎言谚语,一手已悄悄探进她的腿窝处,另一手解着自己的裤头。

    “我说过今晚不行”她倒抽一口气,嗓音变得破碎。

    “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带给她一次比一次更放浪惊猛的感受。

    “可是您每晚这样不好”

    他对她的宠溺虽让她高兴,但一想起他会从她身上沾染上秽气,她就不忍

    “有何不好那你说你爱我吗”他的手不规矩地移动。

    兰沁脸红耳熟,始终开不了口。

    她爱他,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如果她向他坦诚,一定会让他放不下她,那是不是会让他陷得更深

    倒不如让他死了心,远离她,重返他以往的生活吧

    “您这样,我呃我没办法回答”在他**的爱抚下,兰沁的声音也变了调。

    “好,我放松一点儿,你说。”

    兰沁的额上淌下冷汗,蓦然大喊,“我不爱,我不爱您,是是您强行带我进府的”

    “是吗”他手上的动作忽而一顿,双眸微合。

    “是,我不爱您”她趁他僵住的刹那,立刻紧缩起身子。

    “这么说,你爱的是上次在街上与你亲亲热热的杨邵”他目光一冷,脸色沉下,撇唇冷笑。

    “您调查过他”兰沁吃了一惊。

    “既然敢和我的女人在一块儿,当然得经得起我调查。”朔傲书冷着声说。

    “那您不是要对付他吧”她这下可慌了。

    “怎么你为他操心”朔傲书的眼神如火炬般凝住她,“怕我找他麻烦,连带算起龙凤绣坊的帐”

    “不要求您不要这么做。”

    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已忘了自己根本是身无寸缕。

    “你为了姓杨的一家人,可以做出向我献身的举动”朔傲书趋向前,一手紧抓住她的凝乳。

    “好痛”她被逼出了泪。

    “你的身子痛,但你可知我的心在流血难道你一点也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朔傲书咬牙切齿地问,从齿缝间迸出冷笑。

    她可知她的一句不爱,伤他伤得有多重他可以不在乎她的不良名声,而她呢竟是这样回报他

    “别这样,求您别再说了”兰沁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误解的言词。

    “是因为我说到你内心深处,所以你不敢面对我”

    “不要”她惊慌地拚命挣扎。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你走吗”他眯起眸子,仿似能猜透她的心思般,“告诉你,就算要囚禁你一辈子,我也绝不放你走。你休想跑去杨家找杨邵”

    兰沁紧咬着唇,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剽悍的攻击,而她的灵魂也飘荡得好远好远

    终于,在一次激狂的节奏中,他们彼此释放了自己,然而,朔傲书释放出的是仇跟怨,而兰沁所流下的却是泪水和委屈

    经过那晚之后,朔傲书便再也没有来过“兰篱”,刚开始兰沁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也自在的过了好一段日子,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消逝,她的心情却显得空虚而且失落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敢问自己,更不敢问别人,但她却无法欺骗自己,她是真的好想他啊

    走出屋子,她看了看满庭用心栽培的兰花,一株株长得娇艳有生气,与她此刻的心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再出花庭,到了“兰篱”的大门口,门外向来无人看管,其实她是可以自由进出的,但她却不愿给自己太多自由,主要原因是害怕被外人撞见,因而影响了朔傲书的名声。

    “兰姑娘,这时候风大,你怎么连件披风也没披上”

    刘伯是朔王府的花匠,每隔两天都会来这里整理兰花、施些肥料,也因此与兰沁见过几次面。

    “谢谢刘伯关心,我并不觉得冷。”兰沁轻轻一笑,非常客气有礼。

    “兰姑娘,你就是不一样,可说是咱们这里的姑娘中最恬静可人的一位了。”刘伯一边整理兰花,一边说道。

    “这里的姑娘”兰沁心头蓦然一惊。

    “是啊咱们这里的梅、兰、竹、菊四厢院,本来只有兰篱这儿住了兰姑娘你而已,没想到前些日子梅园、竹庭、菊轩全都住进了姑娘。她们美是美,可脾气还真不小,看见我老刘从来不打招呼,还嫌我把她们的花给弄坏了。”

    他愈说愈火大,差点把一株上好的兰花给剪了,“都是她们,害我险些闯下大祸。”

    老刘拍拍自己的胸口,忍不住又啐骂了几声,“瞧她们各个虚荣又浮华,真不明白咱们王爷怎么会看上那些女人”

    兰沁闻言,蓦然垂下脸,半晌不吭声。

    刘伯见状,这才恍然大悟道:“兰姑娘,你千万别在意,我老刘就是心直口快,你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别放在心上就是了。”

    “放心,我不会的。”兰沁轻轻摇头,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的心地好,换作那些女人早就哇哇大叫了。我老刘在朔王府待了三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过王爷这次倒是挺有眼光的,看上你这位好姑娘。”

    他喜欢兰沁的善解人意,对她更是好奇得不得了,几次来这儿修剪花草,总见她一个人在园子里散步或赏花,浑身充满了一股属于兰花的纯静气质。后来经过打听,他才知道她就姓兰,名叫兰沁,这名字还真美,更与这片兰花相得益彰。

    “对了,刘伯,你可知道朔王爷现在在哪儿”整整一个月不见了,她真的好想他好想他

    她甚至想,若能偷偷看他一眼,她便心满意足了。

    “你要找朔王爷啊”

    老刘搔搔脑袋,想了想,“啊对了我刚刚在菊轩外遇见他,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是在菊轩。”

    “你可知道菊轩怎么走”

    兰沁眼底暗藏兴奋的光芒,欣喜于自己就要见到朔傲书了

    “这里是西厢,按照东西南北排列,菊轩是在北方的那处庭园。”刘伯说道。

    但此话一出,他才察觉有异,“兰姑娘,你想去菊轩找王爷吗”

    兰沁开心地点点头,“是啊我只想远远地看看他,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她垂着小脸,略显委屈道。

    “你这姑娘怎么想法都和别人不一样,旁人可是迫不及待的缠着王爷示好、谗媚,怎么你”

    “刘伯,我想每个女孩都一样,都会争宠,可是我”可是她没资格,但她并没有说出口。

    “咦你愈说我就愈不懂了。”老刘听了

    ...
正文 第8节
    一头雾水。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别想太多了。”兰沁轻笑道:“只要我自己觉得快乐就行了。”

    “那就好,我只想劝你,保护自己,千万别让人给欺负了。”老刘也还以一笑,重新拾起肥料,为那些盆栽施肥、松土。

    兰沁不再打扰刘伯做事,默默地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的往北方走去,已可以看见前方有座和兰篱相似的大门。

    再走近几步,她欣喜地看见里头栽满了一株株菊花,顿时菊香扑鼻,不禁让她想起盛唐的田园诗人陶渊明。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多美的诗境啊

    她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然而她心底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她想见他真的真的想见他

    兰沁深吸一口气,笑了笑,为自己打气,这才踩进“菊轩”,往内屋走去。

    经过半个花圃,兰沁听见附近传来了男女调笑的声音

    她再往前轻移数步,眼前的一幕却震住了她的身子,也窒住她的呼吸

    “蜜儿,你真乖,那么顺从,一点架子也没有。”朔傲书舒服的闭着眼,倚在池边的长椅上,而他身旁有位长相甜美的女子正在为他按摩。

    “爷为公事忙了一整天,来到蜜儿这里,蜜儿理应好好的服侍爷。”女子轻笑,手上的力道或轻或重的在他肩上揉压。

    “有些女人可不这么想。”他冷冷的一哼。

    “哦”女子依旧是笑如春花。

    “她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有多美、多了不起,老是在我面前摆架子。哼”

    朔傲书蓦然转身,压住蜜儿,对她邪魅一笑,“其实她一点也比不上你,我的甜姐儿”

    他倏地撩高她的上衣,狎玩起她柔嫩光滑的**,残佞地挤压,却换来蜜儿的连声呼喊

    “爷只要您喜欢,蜜儿什么都可以给您”蜜儿低喘不已,身子已横挂在他怀中。

    “所以我说你乖嘛”他加重压力,唇角划开一抹促狭的笑痕。

    他单手掀起蜜儿的裙摆,探向她的臀部,毫不客气地捏紧掌下的丰臀,逗弄着怀中淫肆放浪的女人。

    蜜儿早已不能自己地逸出声声醉人吟哦,双手更情不自禁地勾住朔傲书的颈子,做出一副亢奋至极的表情。

    “呃爷要蜜儿乖,蜜儿一定听话”她低喘不休。

    “哦那么自个儿把衣裳撩高些。”他命令着。

    “是”蜜儿将自己的衣裙往上拎了些,露出一截白腴的大腿。

    “再上面一些”他眯起眼注视她。

    “嗯”

    蜜儿又将裙据往上掀,完全裸露出一双柔白玉肢,和腿间那似有若无、薄得过份的底裤。

    “这、这样可以吗”她轻声问道。

    “你说可以吗除非你不想要。”他嗤笑地调侃身下的女子。

    “您真坏”蜜儿嘟囔了一声,红着脸开始褪着自己的底裤。

    当底裤褪至大腿,朔傲书迫不及待地抽下它,大手开始调戏起她的下体。

    “啊爷”她闭上眼,完全投入这场激情中,吟喊出更淫荡的声音。

    兰沁眼看这一切,顿时整个人傻住了,不禁暗抽了一口气,凑巧让池边的一男一女给听见了

    “啊有人”

    蜜儿立刻坐起身,拾衫掩身。

    “谁”朔傲书回首一瞧,正好瞧见站在不远处那个僵直的身影。

    他神情僵凝,“你来做什么”

    该死他来菊轩发泄,可从没打算让她撞见,更不明白一直躲在“兰篱”的她,今天怎么会跑了出来

    “对对不起我不该来的。栗子网  www.lizi.tw

    兰沁捂住唇,转身就要跑,却听见身后他的怒喝声,“你给我站住”

    她停住脚步,丝毫不敢动,拚命忍住眼底的泪水,不敢让泪掉下。

    她不该怨、不该恨,当初是她将他推离身边,他会去找其他女人解闷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百分之百是对的,错的只有她

    “朔王王爷我走错地方了,很抱歉。”她垂着小脸,嗓音微颤地说。

    “走错地方”

    朔傲书冷嗤一声,“你不是从不踏出兰篱吗又怎么会走错地方你是在消遣本王吧”

    “呃民女不敢。”她惊慌地说。

    “要不,你就是在愚弄我了”他沉冷的声音仿如冰针,毫不留情地直刺进她的心口。

    “我没有”她激狂地喊,蓦然回身。

    一转眼,竟瞧见他仍抱着怀中美女,漫不经心地磨蹭着那滑嫩的女体,目光却灼热的燃烧着她的灵魂。

    她脸色发白,再度转身,避开那一幕刺激她的暧昧画面。

    “说为什么离开兰篱想溜吗”他眸光转为矜冷。

    “我我不敢”她竟抖得说不出话。

    “是喔不敢”朔傲书冷哼,随之将身下的女子一推,倏地站起身,慢调斯理地走向她。

    “想离开这儿吗”他对住她的背影说。

    兰沁僵在原地,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告诉过你,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朔王府,听懂了吗”他沉冷地说,撇嘴笑看着她无助的模样。

    “我我知道。”她无力地回应。

    “那好,你走吧对了,既然你这么无聊,今后管理这四厢花庭的事全交给你了。”他又交代一句。

    “什么那不是刘伯”

    “他只负责理花种花,而你一向蕙质兰心,这些园子的造景就交由你去处理。”

    朔傲书冷着脸,以不带感情的口吻说。

    “可是我不会什么造景啊”她怯怯地回答。

    “是啊你就只会为杨家刺绣”

    他一甩袖,狠佞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她面前,顺手勾起蜜儿,两人相偕往阁楼走去。

    兰沁只是愣在原地,只觉轻风拂过,那菊花的香味竟变得这么刺鼻

    第八章:

    “黎大爷,我们终于找到一位目击者了,他亲眼瞧见将兰沁姑娘带走的是一位相貌出众的贵公子。您说的没错,兰姑娘并没有死”黎舜的手下得到消息后,立即回报。

    “当真查出那人的身份了吗”黎舜大喜过望。

    “我已叫小三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那人还曾看见那位贵公子带着兰姑娘在咱们城里的聚贤客栈用餐,男俊女俏,目标显著。”他得意洋洋地说,压根没注意到黎舜铁青的脸色。

    “男俊女俏那男的有我俊吗”他双目赫然一瞪。

    那名手下吓得立即改口,“他他当然不及黎大爷了,跟您还差一大截哩”

    “哼见风转舵。”

    黎舜暗啐,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时名为小三的手下也入厅通报。

    “禀黎大爷,属下有消息回报。”小三道。

    黎舜振奋地问:“兰沁究竟是被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带走我现在就杀过去教训他一顿。”

    “黎黎大爷,这不太好吧”小三看来有些忐忑。

    “到底是怎么了”黎舜不耐地拔高嗓门。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位公子可不是普通人,而是而是”小三结结巴巴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快说再支支吾吾的,我就剪了你的舌头”黎舜怒目一瞪,吓得小三立即跪了下来。

    “黎大爷,那人可是京城内的朔誉王府的朔王爷啊”他一口气说完。

    “王爷”黎舜扬扬眉,“听说京城什么不多,就是郡王特别多,他又算老几”

    他一副不屑的模样,直教小三不知如何接口。

    “他可不是普通的王爷,而是皇上的堂弟。”他忍不住为黎舜捏了一把冷汗。

    “哦”

    黎舜这才端起脸色仔细盘算起来,“那正好,既然身份如此高贵,一定不会与我抢女人吧”

    “这”他真是异想天开啊

    “而且,我只要将兰沁那女人在咱们杭州城的丰功伟业转述让他知晓,他肯定像丢废物似的将她丢还给我。”想到这儿,黎舜便笑得更张狂了。

    “黎大爷,您或许不知道,那位朔王爷知道兰姑娘的底细,也知道她成过亲。”小三不得不提醒他。

    “既然如此,他还和我争什么”他不服气地咆哮。

    “黎大爷,我看还是算了吧”

    “算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嘛您何必”

    “住嘴你竟敢对我说教”黎舜忽而一喝,吓得小三直打哆嗦。

    “小的不敢。”小三子疾退一步,躬身道。

    “吱”

    黎舜眉头一蹙,“你可知道那个朔王爷有什么弱点我伯父以往可是人人敬重的尚书,怎么会怕他一个王爷”

    “啊黎大爷,你真要卯上朔王爷”只要想起即将掀起的祸端,小三就双腿发抖。

    “你到底说是不说”黎舜不耐地一吼。

    “呃弱点倒是没有”小三努力想了想。

    “没有他真有这么神吗”黎舜冷嗤,属于男人的劣根性他可是最明白不过的,哪个男人不爱荤

    “小的真的想不出来”小三直搔着脑袋。

    “你还真驴,难道他不好女色既然敢担起被克的危险,硬是将兰沁带在身边,难道不是被她的美色所迷惑”

    “说到这,小的突然想到一件事。”小三眸子一亮。

    “说来听听。”

    “据小的调查,那位朔王爷本来并不十分在意女色,但自从兰姑娘进府后,也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请了数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住进朔王府。”小三将这些发现一五一十的道出。

    “哦既然有弱点,那就好办了。”黎舜眸光一闪。

    “您是要”

    “这事得慢慢思考。好了,你先下去。”他扯出一抹笑,遣退阿三,并在脑海里筹划夺回兰沁之计。

    兰沁来到“梅园”,由于现在才是秋分时节,梅枝尚未开花,但一簇簇梅枝仍带给人一种清新冷逸的感受。

    这里的景观已经够美了,她不懂朔傲书为何还要她来这儿

    她不懂造景、对整理花枝更是外行,最后,她终于明白了他的目的只是要她咀嚼一次次的心伤。

    每当她到各个厢庭去,总会遇上朔傲书,而他总会当着她面,面无表情地走向姑娘们所住的阁楼。

    虽然她看不见、听不到,但光是想象他与其他姑娘欢爱的情景,就令她痛彻心扉。

    “咦你怎么还留在这儿整理好就可以离开了。”

    住在梅园里的林婉儿,不知何时走到兰沁身后,兰沁吓得手一松,捧在手上的玫瑰盆栽随之落地

    “这是什么”林婉儿指着散落一地的玫瑰和花盆碎片。

    “嗯这是玫瑰盆栽。我看梅园里的梅花还没开,所以请刘伯送几盆过来,好妆点一下梅园。”

    兰沁努力稳定失速的心跳,有礼地回答。

    “什么你竟然拿这么俗气的红玫瑰来装饰我的梅园”林婉儿鄙夷道。

    “红玫瑰俗气吗”

    兰沁双眉一敛,看着地上那些和着泥土、散了一地的玫瑰,低声说:“我觉得它很美啊”

    “怎么不俗气红玫瑰就跟你一样,外表看似娇美,其实是个会扎人的无情女子。”林婉儿不屑地道。

    “啊”兰沁惊愕地抬起眼。

    林婉儿的话彻底伤了她的心,仿佛她整个人**裸的摊在太阳底下,被人看得一清二楚的。

    林婉儿说的没错,她只是个命中带克的女人。

    “瞧你那个样子,是不是被我说对了”林婉儿扬起笑容,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

    面对她的贬损,兰沁只是不发一语地静默一旁。林婉儿说的没错,她又有什么资格辩驳呢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老是这么死气沉沉的,难怪会惹人厌,再怎么有性致的男人一碰上你这种女人都会泄了气,提不起劲来。”她幽冷的眼神直盯着兰沁,美丽的脸庞却融入了许多与朔傲书神似的霸道。

    “很抱歉,打扰你了,我会尽快把这里收拾干净,不再踏进梅园一步。”兰沁面无表情地说。

    她随即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碎片,一个不小心被尖锐的碎片给划伤了手指

    “啊”她低呼了一声,看着不停淌出血的食指,赶紧以袖子包裹住它,忍着痛,继续捡拾地上的碎片。

    “你在做什么”

    朔傲书一进梅园,所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傲书,你来了我要你帮我买的东西呢”林婉儿一见是朔傲书,立刻开心的拥上前,退下方才那不可一世的嘴脸,换上一张娇媚的笑脸。

    “在这儿。”

    林婉儿接过朔傲书手上以红巾包裹的东西,故意当着兰沁的面掀开一瞧是一颗镶着上等珍珠的翡翠簪子

    “好漂亮啊一定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林婉儿装模作样地说,还故意凑上自己的头,对他说:“你帮我插一下,看我美不美”

    朔傲书并未拒绝,他接过簪子,温柔地将发簪插入她一头青丝内,随后赞美的说:“嗯这簪子很适合你,将你的美完全给衬托出来,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挑选。”

    兰沁在一旁听着,直觉胸口溢满酸气,双腿颤抖得就快要站不住了她索性赶紧将地上的东西拾起,顾不了手指的疼痛,打算立刻离开。

    当她起身欲走,朔傲书沉冷的声音又飘进她耳里,喊住了她离去的脚步,“这里的工作做完了吗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王爷,我我实在不会做这种工作,我还是先退下的好。”她忍住了泪和心底内那股浓浓的酸意,逆来顺受的说。

    她只希望朔傲书能就此放她离去,别再为难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说不满意了你别净会嚼舌根,惟恐天下不乱”

    林婉儿拔声嚷嚷,并冲到她面前,对她颐指气使地说:“你这个女人除了会演戏外,还会什么真不要脸耶,见王爷不理你,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令人作呕”

    “我没”

    兰沁回过身,正想为自己辩解,可当她望进朔傲书那双沉冷的眸子时,所有的话全都卡在喉间,吐也吐不出来。

    “你的手怎么了”他直盯着她紧揪着衣袖的手指,可以看出袖上隐约泛着血渍。

    “我没什么,这点伤不碍事的。”她立刻将手移到身后。

    “我看看。”

    他往前一步,兰沁却急忙退后一步,仿佛是两块同极的磁石。

    这种感受让朔傲书痛恨不已。“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意图,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既然你目前身在王府里,有任何闪失都是我的责任,我只是图个安心罢了。”

    朔傲书故作无所谓地说,那淡漠的神情在在刺激着兰沁,可这一切不都是她自找的吗她已没有能力、也没有立场再说些什么了。

    “谢谢朔王爷关心,兰沁绝不会死在王府里,给你带来霉气。”

    她忍住胸口的那股涩意,随口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尽管林婉儿的怒骂声不时从她身后传来,却无法阻止她的脚步

    此时此刻,她一心只想要逃逃得远远的

    然而出其不意地,她因跑得太急,竟然被地面的石块绊倒,往前一扑

    就这么扑进了朔傲书的怀中。

    “啊朔王爷”

    她先是一惊,接着下意识的连忙推开了他,神色仓促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够了,既然那么怕我,又为何要逃”他的脸色硬如玄铁,紧握住她的纤腰不放。

    “我没有,只是自认没有留下的必要。”兰沁垂着脸,不敢注视他那冷硬的目光。

    “是吗你向来都是这么有自知之明”

    朔傲书霍然发出阵阵冷笑,冷漠的黑眸直瞅着她惊骇的容颜,“既然如此,就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该说走就走,净做出一些拂逆我的事。”

    “兰沁不敢。”

    望着他那愤慨的模样,她那双美丽的双睫颤动得更厉害。

    “哼好个不敢”他发噱低笑,“口是心非的女人。”

    “王爷”她惊退一步。

    他蓦然勾起她纤细的下颚,“近月不见,你似乎瘦了些”

    朔傲书面带微笑,看似问得漫不经心,让兰沁胸口揪结,却不知其用意

    “说想我吗”他一双狭长凌厉的黑眸直瞅着她那曾与他缠绵交索的红色绛唇。

    闻言,兰沁浑身血液瞬间流失,她虚弱地颠簸几步,刹那间已是哑口无言

    “王爷,我该回兰篱了。”她有意逃避。

    朔傲书目光一敛,手上并未放松,“你从来不曾想过我一丝一毫都无”

    “小女子没有资格。”她含泪别过脸。

    “你”他神情窒住,狠戾地说道:“如果我是杨邵,你是不是就会迫不及待的奔进我的怀里”

    “你为什么又要提起他”她的心冷得下沉。

    “因为你忘不了他,而他也对你念念不忘。”朔傲书一双眼已蕴满黑色风暴,仿似要席卷她的灵魂。

    那副令人恐惧又充满压迫感的气息,让她无所适从地闭上双眼,好避开他阴霾不悦的冷酷俊脸。

    “欲加之罪,我无意回答。”兰沁最后轻吐了一句,返身欲走。

    “这么说,完全没有这回事,你已与杨家人没有任何关系”他蹙起英眉,薄唇轻撇出一抹冷笑。

    “我随你怎么说吧”

    她才刚迈步,便听见他又道:“杨夫人来了,正在前厅等着你,若没事的话,我就派人打发她走。”

    兰沁止了步子,连忙转身,兴奋地问:“你说什么杨夫人来了她来找我是吗”

    “瞧你开心的,是否原形毕露了”他冷嗤一声。

    “我

    ...
正文 第9节
    我想见杨夫人”虽然知道这么说会让他取笑,但她真的想见见她的大恩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如果我说,杨邵也来了呢”他扬起一道剑眉,有意试探。

    “什么”

    兰沁小脸瞬间转白,在他看来却像十足十的作贼心虚貌,于是脸上的表情更形可怕。

    这时候林婉儿也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朔傲书的手臂,“傲书,您干嘛追这个带霉气的女人,把人家一个人留在那儿嘛”

    他望向她,突然神秘地勾起唇角,下一秒已用自己热情需索的唇舌密密实实地封住林婉儿的粉唇,强势翻搅纠缠,但双眼仍直对住已僵住难以动弹的兰沁脸上。

    他忽而抬起头,对婉儿邪魅地说:“那就去你房里,好吗”

    “嗯当然好。”婉儿娇媚一笑,依附着他,两人相偎而去。

    直到他俩的身影消失在兰沁眼前,她才猛然转醒,拭了拭眼角不知何时淌下的泪痕,转身直往前厅走去。

    “杨夫人”

    当兰沁一进前厅,便看见杨夫人正坐在椅子上等她,而小元则蹲在地上不知在玩啥。

    “大姐姐”小元首先发现兰沁,立刻跑到她面前,“大姐姐,当我听说你被这个府邸的王爷抓来后,都快急死了。”

    “谢谢你,小元,我没事。”

    兰沁轻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继而走向杨夫人,“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她不着痕迹地左右望了望,当她确信是朔傲书骗了她,杨邵根本没来时,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否则我和杨郡可是会急疯的还有,杨邵因为想你,成天魂不守舍的,本来他也要来,我怕他闹事,所以不准他跟。”

    杨夫人带了一抹释然的笑意,突然眉心一拢,打量兰沁的眼神也黯淡下来,“你真的没事吗可是你好像瘦了不少”

    “嗯”

    兰沁随便找了个理由,安抚她道:“因为认地方,晚上睡不好,或许过些时日就会正常了。”

    “是吗如果真的住不惯,就叫那位朔王爷让你来我们那儿住,我们一样有上好的客房,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杨夫人极力说服道。

    “我不能走。”她小声地说。

    “为什么”小元闻言,先发问了。

    “是啊虽然你与这位朔王爷是旧识,但却没有不能离开的道理,听杨邵说,那天他带你走时态度又凶又狠,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杨夫人急切地问。

    “没有杨夫人,你多虑了。”

    兰沁吓了一跳,更害怕是不是自己的表情泄漏了什么,那么容易让人猜透

    “这样就好。”杨夫人虽然不太相信,但也不打算再追问,“对了,你若不嫌弃,以后就喊我一声杨大嫂,这样也亲切点。”

    “谢谢你,杨大嫂”兰沁感激地说。

    “大姐姐,你真的不和我们回去了”

    小元嘟起小嘴,不依地直揪着兰沁的裙摆,又懊又恼地说,“人家好想吃你做的小点心喔”

    杨夫人拧了拧他的面颊,“你就只懂得吃。”

    “娘,不这么说,大姐姐怎么会跟我们回去嘛您也看见了,刚刚那位朔王爷看见我们像看见仇人一样,好像很怕我们抢走大姐姐似的,我们如果不加把劲儿,怎么敌得过他”

    小元诚实的说,他向来对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很自豪,相信自己所想的一定没错,就像他也看得出叔叔很喜欢大姐姐是一样的道理。

    “经你这么一提,我也这么觉得哎呀我还真傻,朔王爷本来就与兰姑娘是一对,在街上看见她与杨邵在一块儿,自然醋意泛生,脸色不难看才怪哩”

    杨夫人笑说,还不忘调侃兰沁,“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可别故意瞒着我们啊”

    “杨大嫂,你的意思是”兰沁不解地问。栗子网  www.lizi.tw

    “你可是将来的朔王府王妃,以后我不能再这么没礼貌了。”杨夫人愈说愈认真,让兰沁一时百口莫辩。

    “别乱说,没有这回事。”她急坏了。

    “别客气了,若你真要办喜事,可别忘了通知我,我会送你一疋上好的绣布做嫁衣。”

    杨夫人已在心底盘算着该送什么大礼。

    “娘,您是说大姐姐要做新娘子了是吗”小元蓦然大叫,“完了这下可就不好了。”

    “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兰姑娘要成为王妃,那可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杨夫人敲了一下宝贝儿子的脑袋。

    “那叔叔怎么办他不就没办法娶大姐姐了吗”小元一心一意为叔叔着想。

    “那就只能怪杨邵没那个命了。”想到这里,杨夫人也不免叹了一口气,“不过依兰姑娘的容貌和气质,做王妃是最适合不过的。”

    “哦那我回去可要好好的安慰叔叔了。”

    “杨大嫂”

    有理说不清的兰沁简直是欲哭无泪,谁来告诉她,她究竟该怎么办才好而她心底的无奈与苦衷又不能向他们诉说,害怕愈描愈黑,最后她只好噤口,让愁思沉淀心底。

    第九章:

    “朔王爷朔王爷”

    在“梅园”专司服侍林婉儿的小琳,突然从外头急忙奔进府邸,直闯朔傲书的书房,急急敲着房门。

    “是谁呀”朔傲书正在与于开谈论公事,突闻敲门声,沉声问道。

    “是我,小琳。”门外传来回应。

    “小琳”朔傲书眉头一拧。

    于开连忙道:“是婉儿姑娘身旁的奴婢。”

    “开门让她进来。”他恍然明白,于是下令道。

    “是。”

    于开立即将门打开,小琳马上冲了进来,跪地说道:“王爷,婉儿姑娘被劫了,他被两名大汉给抓走了。”

    “你说什么”他脸孔陡沉,逼问道:“对方是谁什么来路劫走婉儿姑娘可有说什么”

    “他们只说会找机会与你联系,此外就没了。”小琳哭哭啼啼的、就怕王爷会降罪在她身上。

    唉想想她还真可怜,才卖身进府为奴,便跟了林婉儿,不但每天承受林婉儿的数落与责难,还得为她的安危负责,她哪会知道歹徒是谁呢

    “该死”他猛叹了一口气。为何一时之间有那么多事全兜在一块儿发生呢

    光是兰沁就搞得他头昏脑胀的,现在林婉儿又莫名其妙被抓走了,真是烦人

    “小琳,婉儿姑娘是在哪里被劫的”于开开口问道。

    “就在市集,婉儿姑娘当时正在挑荷包,哪知道突然来了两名蒙面人,就这么把她给架走了,市集里的人全都瞧见了,可是没人敢上前阻止。”小琳抽抽噎噎地说。

    “对方的武功很高强吗”

    小玲眨巴着大眼,似乎不懂于开话中的意思,“高强奴婢不懂武功,但他们的动作极快,跑得也急,奴婢怎么追都追不上。”

    于开点点头,随即又问:“那些人可有什么特征”

    “没有,我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呢”小琳摇了摇脑袋,直皱着两条细小的眉毛说。

    “好,那没你的事,你下去吧”

    “奴奴婢可以下去了”她没事了吗

    “难道你还想留下领罪”于开有意替她避祸,哪知道这丫头笨得

    “我奴婢谢谢王爷恕罪,奴婢这就告退。小说站  www.xsz.tw”她这才慌张行礼,弯着腰慢慢退出书房。

    “王爷,我们就算是问破了嘴,那丫头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开摇摇头,“我看我还是赶紧到外头四处打探打探。”

    “不用了。”

    朔傲书举手喝止,又道:“对方既然撂下话会再与我们联络,应该就不会伤害她,我们不如静观其变,等着他们现身。”

    “如果他们久久不动声色,难道我们也要这么一直等下去吗婉儿姑娘不是别人,她是你的亲表妹啊”于开一语道中朔傲书的难处了。

    当他的姨妈将表妹托付给他照顾时,可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如果让他母亲知道这件事,不闹翻天才怪

    他揉揉眉心,“就算你出去追查也没用,对方若不现身,你一样揪不出他们啊”只是,他不明白那些人目的何在

    “也好,那就静待一天,如果对方还是无声无息,再另做打算。”于开也只好采纳朔傲书的意见。

    就在这时候,房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王爷刚才有位小兄弟送信来,他说这封信是婉儿姑娘托他带给您的,所以小的特地带来让您瞧瞧。”

    “快拿进来。”朔傲书立刻站起。

    于开则快步走到门边,打开房门,接过管家手上的信件。

    “送信的人呢”于开问道。

    “那人把信留下就走了。”管家毕恭毕敬道。

    “我明白了,你退下吧”待管家一离开,于开连忙将信件交给朔傲书。

    朔傲书抽开一瞧,脸色随之大变,愤恨的把信撕得粉碎

    “爷,信里写些什么那些人要多少银子才肯放人”

    朔傲书眯起狎眸,轻摇了摇头。

    于开见状,连忙又问:“莫非是他们狮子大开口”

    “他们要的不是银子。”朔傲书咬牙切齿地说。

    于开两条浓眉紧拢,不明白地道:“那么他们要的是什么该不会是咱们拿不出来的吧”

    他在心底暗叫不妙,倘若真是如此,那么表小姐可就有危险了,他还是赶紧着手调查吧

    “属下就不信抓不到他们,我这就去布下天罗地网,让他们插翅难飞。”

    “别轻举妄动,婉儿还在他们手上,我只要将他们所要的东西带去就行。”朔傲书坐回檀木椅上,闭目沉吟。

    “属下还是不懂,他们要的究竟是什么”

    “兰沁。”

    朔傲书无力的说,而于开则是怔忡了一下,难以置信

    究竟是谁居然会和王爷抢一个扫帚星

    “兰姑娘。”

    兰沁正在兰篱的花圃内,想借由忙碌忘掉一切烦忧,突然听见有人喊她,她回头一看,居然是好久不见的于开。

    她立刻拭了拭手,朝他走去,“于护卫有事吗”

    兰沁深觉奇怪,自从她被带进朔王爷后,几乎没与他打过照面,她感觉得出来他讨厌她,并有意避开她。

    “是这样的,我有话想对你说。”面对自己即将脱口的话,于开竟然有点踯蹰。

    “哦请说。”她面带微笑地说。

    “嗯婉儿小姐今儿个晌午去逛市集时,被两名恶徒给抓走了”于开先做开场白。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虽然林婉儿给兰沁的印象并不好,但怎么说她也是府中人,发生这种事她也为她担心啊

    “据我们调查,对方掳走她是有企图的。”于开又道。

    他之所以来此,是担心王爷舍不得拿她去交换林婉儿,所以先来这儿试探兰沁的意思。

    “企图难道与我有关”她并不笨,于开特地跑来告诉她林婉儿被抓走,无非是与她扯上某种关系了。

    于开不得不震惊,“兰姑娘果真聪明。没错,对方要求交换的人就是你。”

    “我”

    兰沁惊退一步,“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实情得等到见面才知道。”

    “那朔王爷的意思呢”她虚弱地问。

    “王爷当然是希望兰姑娘能够自愿前往,所以请属下来和你谈谈。”于开不得已假借朔傲书之意道。

    兰沁眼神一黯,垮下双肩,“我懂了,麻烦你去告诉他,我愿意配合。”

    她掩藏住心中的苦涩,心想,换就换吧反正她活着也没有意义,能在死之前救人一命,不也是一件功德

    “兰姑娘,对不起”

    于开低嘎地喊住她,反省自己这么说是不是过份了些

    “没关系,你别挂在心上。”她轻浅一笑,但那张原就白皙的丽容此时却更显苍冷。

    “兰姑娘,其实”

    “不用说了,我想我该回房准备一下,以便立即随你前往。”

    她微微颔首,立即转身步入房间。一进屋,她再也隐忍不住地哭出声,不敢相信她与朔傲书过往的那段情意,他竟然能那么轻易的舍弃

    兰沁扑倒在床上哽咽不已,直到泪湿了枕褥,才发现身后竟有个人一直站在那儿

    “谁”

    她含泪转首,当看见朔傲书那张阴鸷的脸孔时,泪水更是控制不住地涌出。

    已许久没踏进这儿的朔傲书,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哭得像梨花带雨的兰沁

    “您是来带我走的吗”兰沁哽着声问。

    “带你走”他攒起眉,心忖,难道她已经知道了

    “您不用为难,我已经有心理准备,我们这就去换回婉儿姑娘吧”她无力地站起,神情宛若槁木死灰。

    他心中一恸,但除了这么做,别无他法。

    “你你难道没有话要对我说”朔傲书拢起眉,诧异地问。

    “我能说什么呢只能恭喜您,终于送走了我这个命带噩运的女人,但但您能不能让我知道,究竟是谁要我呢”

    兰沁抬睫看向他,眼底蓄满了惆怅。

    “我不知道是谁,但到了那儿应该一切都会明白了。”朔傲书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掬饮着她那楚楚动人且带着迷惘的美丽。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

    她低垂小脸,已不敢再注视他那张英俊的脸,深怕自己会被他温柔的模样吸引,心一留在他身上,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你你真的没话要对我说”他突然喊住她,熠熠双眼中含着一丝期许。

    如果她求他,他说不定会考虑放弃这次的交换,至于婉儿,他会另外想办法救她出来。

    “我该对您说什么吗这阵子您避我如蛇蝎,您会愿意听我诉说”她心底突生一份哭笑不得的感觉。

    朔傲书两眼一亮,攀住她的肩,“这几天我没理会你,你吃味了”

    她怔忡地望着他,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她该如何告诉他,她的心痛与心酸每每见他淡漠的态度,她的心可是疼到发麻,就算她告诉他这些,他会珍惜吗

    “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他不肯放过地咄咄逼问。

    “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她有意躲避他的眼光,试着推开他。

    “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可以让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吗”

    他寒光点点地瞅着她,倏地从喉头逸出一阵放肆骇人的狂笑,“你就是这样,什么话全都放在心底不说,自以为很高明,这么做就能引发我的好奇心”

    朔傲书的挖苦不但消除了兰沁心底的恐慌,更是激起她体内一股亟欲纾发的愤怒,“我一点也不高明,就因为如此,我才会被您玩弄于股掌间。您强势的把我带来了这儿,又不肯放我走,您究竟要做什么”

    “我没要做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朔傲书想要的东西,一辈子都必须跟在我身边,即使你不同意也不成。”

    “我是您要的吗您不是早把我当成一个避之惟恐不及的邪物,恨不得能一脚踹开我就像现在,我的价值只在换回您真正需要、真正心爱的女人,其他的根本一无是处”

    “是吗你就这么了解我的心,还真不简单啊”

    朔傲书猛然将她推上床,一双猿臂紧压覆住她娇小的身子,目光似火炬般凝住她的眼。

    “您放开我”兰沁不停推抵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惊惧。

    “从一开始,我就对你客气有加,从现在起,我再也不要做个有礼的君子,或许那种无理霸气的男人比较适合你。”

    他眼泛邪魅幽光,笑容抹上邪味,低沉的语调里别有用心。

    面对他笑容中那一道道阒暗,兰沁只感到害怕不已。

    他猛力制住她挣扎的双手,戏谑地对住她说:“在把你送走之前,我想再做一次霸气的男人,你意下如何”

    “不”

    兰沁频频摇头,双眸浮现了惊骇之色,她啮红了泛白的菱瓣,青涩的表情中更带着一丝丝令人看来不忍的战栗。

    “放开我您不能那么残忍您快点离开我,否则就来不及救婉儿姑娘了。”她拚命推抵他,就是不希望自己在离开之前还被他糟蹋

    “你休想这些日子来,我对你的低声下气已违背了我以往的原则,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为你改变这一切”朔傲书狠毒地说,目光里流窜的竟是冷沁的光芒。

    “不,说什么我也不会让您碰,如果如果您真敢这么做我就嚼舌自尽,死在您面前,让您换不回婉儿姑娘。”

    兰沁不再挣扎反抗,做了最后的赌注。

    朔傲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两拳捏得死紧,“你竟敢拿死来要胁我”

    “我”

    她吸了一下鼻子,哽着声说:“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的死活,但今天我还有利用价值”

    说到这儿,兰沁一直噙在眼眶里的泪珠陡地滑落,隔着泪水,她只看见一个濒临暴怒、脸色阴晴不定的朔傲书。

    “好,你死啊”

    他残酷地撕下她的外衫与亵衣,以粗犷的身躯整个压覆住她,两只巨掌毫不留情的捻揉着她的**,刻意羞辱她。

    “不别碰我”兰沁倒吸了一口气,气息显得微弱,被他压得好难受

    “我可不是狗,让你指使着玩的。”

    他冷酷地嘶笑,以蛮力制住她晃动的手脚,强而有力的膝盖强势介入她的腿间,刻意隔开她的两条腿,残酷地蹂躏着她的下体。

    “啊”

    兰沁痛得哀号出声,被他粗鲁又蛮横的动作吓住,浑身更被他的孟浪举动给弄得发疼

    他**的动作忽而加猛,让她连寻死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兰沁尖嚷的同时,他突地抽出手指,狠戾地瞪着她。

    兰沁这才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滚滚而落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

    ...
正文 第10节
    居然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呵你当真以为我有兴致碰你我只不过是给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一个教训”他突然撤身站起,冷冷地撂下一句,“我们走吧”

    兰沁眼看他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在怔忡之下,原以为早已流干的泪竟又再度滑落

    她终于明白,原来自己除了换回林婉儿的用处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当朔傲书与兰沁来到对方指定的交换地点,她这才发现原来挟持林婉儿的人居然就是黎舜

    她远远地瞪着他,身子因愤怒而不停颤抖,本以为已经逃离了他的魔掌,没想到绕了一大段路,依旧栽在他的手掌心

    “兰沁,咱们好久没见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不知该怎么称呼你,是该称呼你一声嫂子,还是朔王妃”

    黎舜不怀好意地狞笑,嘴角淡淡一扯,语气里满是冷意。

    兰沁的心头紧抽了一下,再望向朔傲书那令人猜不透的表情,发觉自己居然是这么的孤立无援。

    莫非她今天真要被黎舜带走,再次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或许这回她将永远无法翻身,一辈子都将沉沦其中。

    “你别胡说,我并非朔王妃,朔王爷只是可怜我,将我收留在府邸罢了。”

    兰沁两道弯弯秀眉微颦,为朔傲书辩解。

    黎舜则对她的说辞嗤之以鼻,“少来了,人家朔王爷可是一点也不在意你,你这么说只是愈描愈黑。”

    “够了,我来这里可不是要听你们叙旧,林婉儿呢”朔傲书及时开口,喝止黎舜的话。

    他的目的只是不愿意让黎舜过于猖狂,用下流的话语攻击兰沁,但听在兰沁耳里却是不屑和轻蔑,她的胸口竟无端的窒闷起来。

    “放心,她好得很,对于她这种千金大小姐,我可没兴趣碰她一下。”这时候,黎舜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半晌,林婉儿便被人带上来。

    林婉儿一见到朔傲书,身子立即颤抖起来,鼻子一酸,紧接着便大哭出声,“傲书,你终于来了他们好可怕,你快来救我啊”

    “别哭了,我现在不就是来救你了吗”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疼惜,安抚着林婉儿的心。

    他忽然转首对黎舜说:“不要浪费时间,现在可以交换人质了吧”

    “当然可以,你先让兰沁过来,等她到了我身边,我自然会将林姑娘放回去。”

    朔傲书眉头揪得死紧,一双幽微深邃的瞳眸闪着奇异的火光,“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使诈”

    “在堂堂朔王爷面前,我怎么敢做这种事”

    黎舜一双邪魅的眼瞅住兰沁,“我的目的只是要得到她,没必要再添枝节,对不对”

    兰沁只是无神地站在原地,听着他俩的一问一答,那残酷的对话强烈撕扯着她隐隐作痛的心脏。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黎舜,你为什么始终不肯放弃杭州城里有关我的传闻你不是没听过,怎么还敢冒这个险”她真的很好奇。

    “哈”他忽而逸出一阵阵狂笑,“为什么我只是要让你明白,我黎舜可不比朔王爷差,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兰沁垂丧着小脸,摇头虚弱一笑,“原来我只是你们逞强斗狠的工具罢了。”

    “废话少说快过来让我亲亲抱抱,徜若顺了我的意,我一样会给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兰沁眼眶里凝着泪,拚命摇头,就是不敢走向前。

    林婉儿见状,紧张的大喊,“傲书快把她放过来呀”

    朔傲书看向兰沁,沉着声说:“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兰沁的心一阵抽痛,慢慢从他无底的阒黑眼眸中觉醒,想起了自己的立场,和那坎坷的身世。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不由自主地又瞟向朔傲书,只见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林婉儿身上,心头的一丝丝希望也随之消散了。

    “好,我这就过去。”她认命了,反正这条路怎么走都是一样,就算她再不愿意也无力反抗了

    于是,她不再和命运之神搏斗,慢慢朝黎舜的方向走去。

    “这才乖嘛别妄想朔王爷会救你,难道你没瞧见他眼里只有林姑娘,哪有时间多瞧你一眼啊”黎舜幸灾乐祸地挑衅道。

    朔傲书双拳紧握,含恨的眼光直瞅着黎舜,巴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大窟窿

    兰沁早已关上心门,她恍若未闻般的继续往前走,直到在黎舜面前站定后,才道:“现在你可以放开婉儿姑娘了吧”

    黎舜吃吃一笑,邪佞的看了林婉儿一眼,“如果我不放呢”

    “不放你要食言”林婉儿大叫了一声,吓得脸色苍白。

    “反正我黎舜向来不是什么好人,食言一次又算什么。林姑娘,你说对不对啊”他逼近她,对住她的脸轻吐一口气。

    “不要傲书,救我快救我”林婉儿哭得两眼红肿、狼狈至极。

    “你当真不放”兰沁哽着声,灼灼目光盯在他那张嬉皮笑脸的脸上。

    “对,我想一箭双雕,怎么样”

    黎舜志得意满地说。

    “很好,那么我们就同归于尽吧”兰沁突然从水袖中抽出一把早就预藏在身上的利刃,刺向黎舜。

    黎舜闪避不及,手臂被划了一刀,两旁手下连忙上前护住他。

    挣扎中,兰沁再度拿起尖刀,对准自己的胸口,“别过来别过来我死也不会称了你们的心。”

    她凝泪看向所有人,最后将视线停驻在朔傲书那张震惊的脸上

    “我爱您,但是我没有权力,更没有爱您的自由,对不起”

    蓦然她高举匕首,在众人还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使劲往胸口刺下

    “兰沁”

    朔傲书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他立即冲向她,施展武功挥开所有人,一把抱起兰沁离开

    第十章:

    朔傲书心急如焚地抱着兰沁寻访京城里的名医,想挽救她的性命,然而大夫却是束手无策。

    只见他火红着一双眼,愤而仰天长啸,最后将奄奄一息的兰沁抱回朔王府。

    他十万火急地又将皇宫里的御医全请了过来,怎奈每个御医的说法仍是一样她失血过多,已是回天乏术。

    但是,朔傲书依旧不死心,说什么也不肯放弃救治她的机会。

    他坐在床沿望着躺在床上的兰沁。她明明还没断气,为何就是无法醒来莫非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气息转弱,然后咽下最后一口气他心痛的想。

    莫非是老天在惩罚他,故意要让他一辈子生活在悔恨中倘若真要惩罚,应当是惩罚他啊只要能换回兰沁,他宁可拿自己的性命去抵。

    一切都是他的错,若非他当时意气用事,故意摆出一张令她绝望又心痛的脸孔,她也不会寻死啊

    其实他根本不是有意要她去换回婉儿,他私底下早就让于开安排了人手埋伏在四周。

    他有把握,只要黎舜一松懈,必可以将林婉儿平安救回。

    为什么她对他那么没有信心为什么她会感觉不出他是爱她的,打从心底至死不渝地爱着她啊

    就在这时候,房门外传来通报,“禀王爷,龙凤绣坊的杨氏夫妇求见,您要见他们吗”

    朔傲书本想拒绝,但心想他们与兰沁感情甚笃,于是改变主意,“请他们进来吧”

    “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过了一会儿,仆役带着杨氏夫妇来到,“禀朔王爷,杨氏夫妇到。”

    “进来。”朔傲书略显疲惫的双眼,凝住在兰沁的脸上,神情有着一丝丝怅惘。

    “朔王爷,兰沁出事了是吗我和内人一听见消息就立刻赶过来”杨郡快步踏进房内,心急之下竟忘了对王爷该有的叩拜礼仪。

    朔傲书不介意地望向躺在床上的兰沁,“她失血过多,大夫虽然给她止了血,但还是怎么也救不醒她。”他的嗓音逐渐沙哑。

    杨夫人立刻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兰沁,忍不住抽噎,“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谁那么狠心,竟对一个弱女子动武呢”

    而一直站在门外不敢入内的杨邵,此时也迈步进来,当他对上朔傲书的眼睛时,周遭人隐约都可察觉到空中所暗藏的诡谲气息。

    “你来干什么”朔傲书语意不善地开口。

    “在下略懂医理,所以来看看兰姑娘的伤势。”杨邵大胆地回视他。

    “哦”朔傲书撇唇嗤笑,“你以为你的医术有多高超随便看看她就会好吗我不知延请了多少名医,还请来了宫内御医,在他们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你还能救得了她吗”

    “虽然我不敢说自己的医术好过御医,但是,这些年来我走过不少地方,也学得不少不同于常规的医理,想让兰姑娘试试。”事态紧急,他只得姑且一试。

    “你说什么居然想拿兰沁做为试验对象”他怒意勃发地对杨邵大吼。

    “我绝非拿兰沁做实验,事实上我这套医理已用在不少人身上,也得到不错的成效,不妨试试吧”

    “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对她下什么蛊”朔傲书一口拒绝。“我绝不能冒这个险”

    “这个您放心,我弟弟为人一向光明磊落,不可能对兰姑娘下蛊的。”杨郡闻言,不得不为弟弟说两句话了。

    “哼”朔傲书回开脸,仍不予采纳。

    “说来说去朔王爷都是自私的,宁可为了一己之私,可以不顾兰姑娘的安危。”杨邵讽刺的说。

    “你说什么”

    杨邵冷冷地凝住笑,鄙夷又道:“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怪兰沁自己命薄,我这就离开。”

    “杨邵你这是做什么”杨夫人立刻拉住他,然后转向朔傲书说:“王爷,民妇以性命为担保,杨邵绝不会害兰姑娘的,若再不把握机会,我担心兰姑娘当真就这么一睡不醒。”

    朔傲书闭上眼,陷入考虑中,久久才道:“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如果兰沁被你给弄死了,我绝不会轻易的饶过你”

    “谢谢朔王爷”

    杨氏夫妇道过谢,便拉着杨邵来到兰沁的床榻边,嘱咐他道:“你得尽全力啊兰沁是咱们杨家的大恩人,更是我们的福星,你得小心点,知道吗”

    听见杨夫人这么说,朔傲书的眼瞳明显地转为浓浊。为什么同样一个人,在某些人的眼里是扫帚星,而在这些人眼里却是福星

    兰沁啊兰沁,你若真是福星,就救自己一命吧不要再这么昏迷下去了,否则我真的要崩溃了,朔傲书不断在心底呐喊。

    “嫂嫂,你放心,我会救回兰姑娘的。”杨邵自信一笑,先执起兰沁的一只玉腕,仔细地把脉

    一会儿过后,他又道:“兰姑娘的确失血过多,必须注入血液给她。”

    “注入血液”朔傲书双眉一拧,这是什么歪理,他可从来没听过。

    “这是在下在支牙国游历时,曾看过的一种医术,当时亲眼所见亦是目瞪口呆,不过非常有效。只是并非每个人的血液她都可以接受,倘若弄不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杨邵解释道。

    “那你就找一个适合的啊要不我来吧我身强体壮,给她多少血都没关系。”朔傲书急切地说。

    “朔王爷,困难点就在在下的功力还无法辨识出哪个人的血液才适合兰姑娘,只是现在时间紧迫,已经没有时间让我再去请教他人,所以,我说这是一场赌注。”

    “什么”朔傲书重震了一下。

    “我想若朔王爷真对兰姑娘有情,应该会感动上天的。”

    随即,杨邵从他带来的行医袋内拿出一些必备的工具,“现在我们就开始,您真的要赐血给她”

    朔傲书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好吧相信上天会帮助兰姑娘的。”

    经过两个时辰的救治过程,杨邵才松一口气道:“看来是成功了。兰姑娘至今仍没有产生排斥的作用,现在就看她什么时候清醒了。”

    “杨邵,这点血到底够不够,如果不行,我还可以给”朔傲书立刻伸出粗壮的手臂。

    “别心急,你总要给她时间恢复体力吧”杨邵笑了笑,起身收拾医疗器具。

    “难道你就要这么走了”朔傲书见状,忍不住问。

    “你不是担心我与她太接近吗我想我还是避开的好。”杨邵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朔傲书的神情先是一窒,继之扯出一抹笑,“你在取笑我了”

    “我可不敢,不过我要说的是,兰沁虽已没有大碍,但仍需要调理,这里不方便,我得将她带回龙凤绣坊。”他端正脸色,分析给朔傲书听。

    “什么你要带她回去”朔傲书一愣。

    “没错,我无法断定兰姑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状况,总不能要我将所有的药材都搬过来吧我必须把兰姑娘带回家,倘若出了问题,才来得及抢救。”

    况且,刚才他大哥与大嫂已先行离去,他也想尽快告知他们这个好消息。

    “这”朔傲书不禁犹豫了。

    “你不放心我”杨邵洒然一笑。

    “呃也不是,只是让她就这么离开”他舍不得啊而且无法随时掌控她的病情,对他而言可是一种煎熬。

    “多为她想想,你就会放得开。”杨邵中肯地道。

    “我”朔傲书深提了一口气,霍然笑道:“好吧我会请人将她送到府上,一切拜托你了。”

    此时两个原本对立的男人,因为这样的默契而尽释前嫌。

    “没问题。”

    杨邵背起医袋,对他一揖,“那么在下先告辞了。”

    “等等。”朔傲书忽然喊住他,唇上刚毅的线条逐渐软化,“过去因为误会,使咱们之间有了嫌隙,如今既然解开心结,我可不希望与你这位朋友失之交臂。”

    他诚恳地说,某种属于男人间的相惜之情挹注在他的眼中。

    杨邵了悟地一笑,“我杨邵走遍天下,朋友向来是三教九流皆有,不过还没有显赫的王爷做陪衬,你愿意”

    “哈希望我不会坏了你的友情世界。”朔傲书道。

    两人不禁开怀大笑,盘据在彼此之间的阴霾也随之散去。

    “我得走了,记得尽快将兰姑娘送来。”

    “我会的。”

    杨邵微微颔首,并在朔傲书的目送下走出房门。

    待杨邵离去后,朔傲书遂将注意力转移至兰沁身上,只见她原本冰冷的额头慢慢浮上红晕,还沁出淡薄的汗珠,不禁让他大喜过望

    他紧握住她的手,激动地说:“沁儿,我知道你已经在慢慢复原当中,为了你的身体,我已听从杨邵的劝告,要将你送往杨府治疗。你若能体会我的用心,就赶紧清醒过来,别再让我寝食难安”

    距兰沁被杨邵带走至今已有一个月了,几次朔傲书前往探望她,总是被拒于门外。

    偏偏杨邵提出的理由永远是兰沁尚未完全康复,最忌讳旁人打扰。

    该死的他是旁人吗

    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说穿了他们早已有夫妻之实,为何杨邵还要这么整他

    亏他那天还对他说出一番感人肺腑的体己话,原来是上了他的当

    今天,朔傲书再也忍不住,决定夜探锦绣织坊,他就不信他见不着兰沁,即使只能看看她睡着的模样,他也能得到暂时的安心啊

    主意一定,他即一身黑衣来到锦绣织坊的围墙外,随即以高超的轻功跃进坊内,好不容易,他找到了兰沁休养的客房,闯入一瞧竟不见半个人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非杨家人全都在骗他,兰沁压根没好,早已经

    朔傲书一时激动不已,猛然拔声叫嚷,一时间引来了不少人。

    当大伙得知夜闯杨府的人居然是堂堂的朔王爷,不禁各个噤若寒蝉,不敢多加赘言。

    此时赶来的杨邵只是淡淡地说:“其实兰姑娘早已痊愈,可她要求我们隐瞒事实,已于半个月前离开京城了。”

    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此事一定瞒不了朔傲书,尤其朔傲书近来来杨府探望兰沁的动作愈来愈频繁,他便知道这秘密就要快守不住了。

    “你说什么她已离开京城”

    朔傲书的眼神一冷一炽地交替,双拳握紧又松开,似乎正极力把持住自己已濒临爆发的脾气

    “没错,是我同意她离开的,你若要怪就怪我吧”杨邵勇敢地承担所有的罪过。

    “你”朔傲书重叹道:“就算我拿你开刀,兰沁也不会回来啊算了吧我自己去找她。”

    话语方落,他再度施展轻功从窗口跃出,疾动倏静之间全无窒碍,仿佛一只矫捷的黑豹般迅捷敏锐

    “祝你好运了。”杨邵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在心中祝福他。

    重返杭州城,朔傲书竟有一种“风景依旧,人事全非”的感受。

    站在贺冷山顶,他抬头迎向阵阵拂面的无情冷风,是这般的寒冽,如今他终于明白“贺冷山”名字的由来

    果真是冷入人心,那种寒冷仿似能穿心揪肠,他只觉得这世人只剩下他一人,是如此的寂寥

    沁儿你究竟在哪里

    他已经找她找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她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从认识、缠绵到误解,都只是一场梦罢了

    “沁儿,出现吧我再也不会意气用事了”

    朔傲书蓦地对天嘶喊,希望能借由山谷间的串串回音传达到她的耳里心中和灵魂深处

    “傲书”幽幽低低的声音仿似风声回荡,但朔傲书却听得非常清楚

    是兰沁的声音,是她的声音

    他猛然回首,便看见她身着一件乳白色的洗纱衫站在树荫下,若非他思念她成痴成狂,一定会以为他看见了一位绝尘脱俗的仙子了

    “沁儿”他朝她奔去,就在她面前突地站定,眼中含泪地望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系的女人。

    “您怎么来了”她以轻得不能再轻

    ...
正文 第11节
    的嗓音问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来杭州已经好些时日了,却始终找不到你,在绝望之际才蓦然想到这里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他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想搂住她的冲动,以免吓着了她。

    “您找我”她微愕。

    此刻他不是应该与林婉儿在一块,两人过着鹣鲽情深的日子吗怎么还有时间想起她

    “你不知道吗当你躺在杨府养伤时,我就去找过你不下数百回。”他激动地说。

    “我我知道,但我不愿您抱着赎罪的念头来看我让朔王爷如此纡尊降贵,民女承受不起。”她低垂秀颜,心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他为何来找她何苦再留一段割舍不去的痴缠给她

    “你说什么”

    他紧扣住她细致的双肩问,脸上净是复杂的神情。

    “呃我”兰沁被他眼中的慑人光芒给骇住。“我说错了什么吗您何必那么激动”

    “激动我还想修理你咧,如果对象不是你,我真的会一拳挥过去”

    他一手刚举起,吓得兰沁小脸一缩,当真以为他的拳头真要朝她挥下,不料他却收了手,改以将她环抱入怀。

    “别走以后不准你再离开我”朔傲书呼吸浓浊的命令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傲书你”

    兰沁生涩地吞了一口唾沫,一时无法承受他如此强烈的拥抱,霎时,她眼中的雾气凝聚,砌成泪水

    “很抱歉当初为了要让你注意我,所以我才会想尽办法惹你伤心,而府中那些女人全是我为了激怒你才找来的。”他的声音难掩激动,深情的注视着她。

    兰沁既惊讶又感动,眸子泛出一丝水亮,“傲书你说的都是真的”

    一直以为他也开始嫌弃她的出生,总是对她百般挑剔,没想到他对她还是有情

    “你不相信我”

    他一双闪烁的眸子直盯着她苍白的小脸,注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企图从中找到一丝丝对他仍存在的爱意。

    “我我相信,你为了我丢下繁重的公务,从京城找来这儿,我若再不相信你,就太不可原谅了。”

    她对他绽出一抹微笑,突地问道:“婉儿姑娘呢她还好吧”

    朔傲书面色一整,“你提她做什么”

    “无论如何,你也是爱她的,绝不能辜负她。”一股酸涩突然凝在喉间,兰沁牵强地一笑。

    他应该也是爱着林婉儿的吧否则之前他不会急着拿她去换回林婉儿。栗子小说    m.lizi.tw她有些悲叹,即使她很爱他,也不会去当个第三者。

    “我从没爱过她。她是我的亲表妹,为了母亲的命令,我不得不照顾她。”

    朔傲书蓦然吻上兰沁,“我爱的女人只有你”他由口中轻轻吐出。

    兰沁只能闭上眼,承受他狂炽的吻,每一个吮吻都满溢温柔,几乎淹没了她的理智

    他的手指隔着衣物轻揉她丰满的胸部,心里渴望着她娇柔的**他好怀念和她缠绵的滋味啊

    “可可是你却狠心的拿我交换她。”她眸影瞬黯,喃喃念着。

    “我这么做是有目的的,我只是想趁黎舜松懈之际将他一网打尽。”

    他沙哑的嗓音浅浅低吟,“其实,当时我已命于开派人埋伏在四周,为的是要乘机救你。”

    “呃真的”

    她迷离地望着他,直觉他深邃的眼眸变成**的深井,几乎要将她淹没灭顶

    “嗯所以,原谅我吧”他霸道地将她压制在树干上,以夜色为遮掩,大胆的爱抚她的身子,亲吻她敏感的颈侧。

    “我从不怪你别”在他强势的索吻中,她的身子忍不住地打颤。

    “我要既然不怪我,就别再拒绝我。”他热烫的大手钻入她短襟内,覆上软热的椒乳。

    “啊”

    她无助地埋首在他怀里,虚软的小手直揪着他的手,“不可以傲”

    “不会有人来这荒山顶的,只有像我俩这样思念着彼此的恋人,才会有如此的雅兴。”他垂着笑眼,凝注她怯懦而颤抖的双唇,忍不住爱怜地拥着她,轻抚着她不断抽搐的小身子。

    “傲”兰沁倒吸一口气,晚风刺骨,可她为何会那么热

    “你让我想了好久、好久啊”

    他慢慢压低身子,将头埋进她的跟前,狡猾的舌亲吻她含苞欲放的蓓蕾。

    “嗯”兰沁仰起头,无助地吟哦,压抑着啜泣声,指甲陷入他厚实的肩胛内。

    她脆弱地颤抖,担心着他会突地离开,让她无所依附

    “以后不可以再背着我做出让我心痛的事。”他嘶哑地说,慢慢地扯去她的褒裤,将下身硬挤入她的腿间,猛地挺进

    “啊”兰沁突地尖叫了一声,双瞳蒙上一层水光。

    他一边咬着她的耳坠,下身加速进攻的速度。

    她窝在他的肩上不断地喘气,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朔傲书在她细致柔软的包裹下痛苦地低吼,借着一次比一次更疯狂的冲刺,两人登上**波涛,进入神秘的**之旅

    得到满足后,他仍停驻在她体内,紧抱住她,享受缠绵后的幸福。

    “可是你不是”兰沁错愕地望着他。

    “我已经告诉你,那只是做戏。”他抬首望她,眸中映出欲火未歇的余烬。“可你还没告诉我,以后不会再离开我。”

    兰沁直摇头,“不不会了,你若不嫌我,我会一辈子守着你。”

    “傻瓜”

    他终于释怀地一笑,“别忘了你的体内也流着我的血液,你永远都是我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走。”“傲书”她依偎着他,甜甜的一笑。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黎家已经允诺,将黎云在娶你之前早已病入膏肓的实情公诸于世,不会再有人指控你是克夫的女人了。”

    “哦”这阵子她一直住在贺冷山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跟我回去,好吗”他柔情蜜意地问。

    兰沁点点头,柔柔地笑道:“不跟你,我还能去哪儿”

    此时,东方绽出一丝曙光,飘渺的云微露白晕,苍穹渐渐亮了起来。

    他俩静静地观赏着这令人赏心悦目的日出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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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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