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翦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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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迟
作者:翦湮
文案:
迟到的爱情,错过的缘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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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有些事一旦说开了就再也回不到过去。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花季雨季欢喜冤家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商以嬿,张曦威┃配角:┃其它:
、楔子
青梅竹马,顾名思义就是要青梅戏竹马、竹马弄青梅、青梅害竹马、竹马害青梅、竹马吃青梅、青梅骑竹马。
上述的情况除了后两种因为年纪与尺度的关系而无从体会外,在商以燕的青春岁月其他几乎天天上演。
她有个竹马,是还没出生就被彼此父母开玩笑指腹结婚、小时候一起洗过澡看过对方**不知道几百遍的那种。
无非就是那些追赶跑跳碰,打从幼稚园就被摆在一起,玩到大比到大,比成绩、比外表、比异性缘,只要能分出个高下的东西他们都来,这麽多年下来都各有胜负,你不服我、我不让你。
可是啊,在那个十七、八对于异性有著微妙情绪的年纪,源自于孩提时期的女生讨厌男生、男生讨厌女生逐渐变了质,对上眼那瞬间,青梅竹马,就仅仅是青梅竹马吗
身为强悍命运底下无力反抗的演员,不负狗血剧情从幼稚园一直到高中都同班,甚至还考上同所大学的特殊气运笼罩,他们顺从的照著“相看两生厌”的死对头演到日久生情的sop标准作业流程。
天真如她,还以为这麽多年来彼此的关系会理所当然一直走到最后,甚至他脸上宠溺的笑她都不曾细想,那究竟是专属还是一种习惯
从来未曾怀疑过两人的感情,所以一直到后来的我也才终究明白,没有谁有义务陪著谁。
如果不是一场又一场的风暴朝著安逸的他们席卷,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发觉那种情愫被人们称之为爱情
而命运一再的证明祂的无远弗届,散场后的戏台,她无力挽留意兴阑珊的观众,甚至连演员也都下班。最后的舞台剩著她一个人空唱独角戏,曲终人散的心酸,原来是这般难熬。
谁的爱情错过了谁的爱情来不及了谁的爱情迟到了是谁是谁--
、ch11债上
夜幕低垂,高级公寓隔音效果良好,满室寂静,唯有纸张翻动的磨擦声沙沙响起。
抬头瞥了眼墙上的钟,已经逼进十二点了。阖上眼,他揉揉眉心,好一会儿再睁开眼便觉得双眼舒服多了。将书籤夹在摊开的那页,起身要拿回书房。
才抬脚,突然听见类似手机新讯息通知的声音,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可冷光板上还是一片黑暗,隐约他还能看见自己疑惑的皱眉。
他想应该不会是“那个东西”,他相信科学,向来对于神鬼传说嗤之以鼻,而且这声音没有虚幻飘渺的感觉,如此的清楚。
声音还在持续,身旁茶几上的家用电话没有响,究竟会是什么声音
环顾四周,他努力找着会发出声音的东西,当看见那扇大门他恍然大悟,喔──原来是他家的门铃。
实在不能怪他,毕竟他才刚搬进这里不到一个礼拜,除了自己外会进来的人屈指可数,大概也就是他的爸妈,且他们都有钥匙,根本不会按门铃。
这还是第一次他听见自家的门铃响起。
往门边移动,心里暗自祈祷最好不要是什么新邻居要交流认识之类的,他向来抵抗这些人际上的往来。当然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不善交际。
打开门,他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女孩灼灼的目光紧紧注视着他,女孩甚是好看,尤其是衣服下的玲珑曲线另人为之向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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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女孩的脸庞,瞬间他拉紧握把要将门关上,不料女孩的动作更快一些,快速上前像无尾熊般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两只白嫩嫩的匀称美腿环着他的臀部,完全不在乎男女有别这回事。
没有被她突然的大动作吓到,男人无奈歎口气,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邻居探寻的目光才放下心。
美人温香暖玉在怀,那如玉脂般的柔滑美肌,及扑鼻而来的少女馨香,让他不禁心神荡漾,不自觉便想搂上女孩的蛮腰。相信他,他真的很想就这么抱上去,可他没有。
他知道他家老爸在他搬进这里之前有替他敦亲睦邻,所以手很绅士没有摸向女孩任何裸露在外的肌肤,他可不希望老爸收到什么告状,他确定隔天那只手会暂时被他家疼爱她胜过他的老爸宣告停止一切使用功能。
无奈地看着挂在胸前狠狠盯着他的人儿,好不容易搬出老家想说不用再天天看见这尊天使脸孔魔鬼身材的瘟神,没想到安逸的时光没维持多久,她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嬿嬿,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他好声好气和她商量,她全身重量都放在他身上,这样根本没办法走路,他实在不想待在大门敞开的玄关和她话家常,她大小姐可以不要形象,他还要脸。
女孩用力摇摇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抱得更紧,深怕下一刻就被人遗弃。“我一放手你就会把我丢出去,不要。”
张曦威沉默了几秒,还真的被她说对了,他确实有想把她丢出去的念头。跟一个人太熟悉果然不是什么好事,什么举动都被料中,太可怕了。
见他板着一张死人脸又不开口,女孩开始着急,以为他生气了,她的目的可不是真的惹毛他然后把她赶出门。连忙撒娇着左蹭右磨,用着软呢的嗓音开口说道:“不要不说话嘛,如果你让我进去你家我就下来,好不好嘛”
赶紧点头,成交,巴不得她快从他身下离开──毕竟,血气方刚的男人是受不了任何类似诱惑的行为的。
她一个使力跃下,钻过他身旁到沙发上坐着,眼神紧盯慢条斯理从玄关走来的男人,双手抓着扶手,深怕男人反悔硬将她从沙发拔起丢出门外。
男人就在她紧迫盯人的视线下从容的翘起二郎腿,可下意识闭上眼捏捏鼻梁的动作还是透露了面对这女孩他有多大的无力。
双眼紧闭,脑中猜着她为什么而来,夜黑的时候拜访、难得没有盛气凌人的状态,根据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她必定是有求于他。
他向来很有耐心。
果不其然,是女孩先等急了。“欸、我说那个张曦威啊”男人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嘴角那微微向上扬的弧度向天下昭告着他心情很好,先开口的人就输了。
男人慵懒地回答:“嗯”微微扬起的音,性感,又带点挑逗。
“让我住你这里好不好”女孩眼睛闪烁着冀望的目光,与被她这番言论吓的睁开眼的男人对上。
不好,当然不好
眉间紧拧,她之于他,大概就是宇宙天体奥论之于一个国小生,看见了却读不透,永远猜不到下一秒的她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家里好好的不住,干嘛来住我这里”
女孩气愤地拍了拍沙发扶手,脸上是难掩的愠恼。“说到这我就气,你也知道,我是个准大一生、准大一生啊,这是个多么青春灿烂光辉美好的年纪,就是应该尽情玩耍打工联谊啊”
女孩对男人的脸色铁青视而不见,双眼炯炯有神,彷彿诉说着多么伟大的理想抱负。
男人从她没有断句的话语中抓出两个有点危险的关键字,打工、联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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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只要偷偷摸摸出去不要报备就行了。主要苦恼的是打工,我跟我爸提了,他居然狠狠的否决我,说我不准搬出去、不准打工。”说到这,女孩像萎靡的花朵,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男人心底对女孩父亲的做法认同地点点头,若他是女孩的父亲,他也不会让她出去自力更生的。毕竟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能不能赚到钱是一回事,但有极大的可能还要赔偿她那冒失个性造成的损失。
而且这样应该捧在手心里的她,怎么舍得让她在外头吃苦。
“然后”
“我就很生气的跑出家里,可是出来之后才发现没有带钱、行李”男人觉得脑袋有点痛,这人儿居然离家出走不带钱。
“然后我打电话给张阿姨,跟她说我有东西要给你,就顺利拿到你家地址了。”女孩得意洋洋潮男人举起胜利v。
、ch11债下
男人起身,嘴努了努,示意玄关方向。“好了,妳的悲情故事说完,我也依约请妳进屋过,妳可以乖乖滚回家洗洗睡了。不送,晚安,再见。”
闻言,女孩从沙发跳起来,走上前,距离男人不到五十公分处,扯了扯他的衣角,活像个受欺的小媳妇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阿威阿威你人最好了,不要那么残忍嘛,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帮个小忙而已,你就答应我这么一次嘛。”
嘴角微微抽蓄,“小忙”他觉得让这个妮子入侵他的生活,未来的日子一定很精彩,精彩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就算不提这个,他也会被护女心切的商爸爸砍头处死。
男人语重心长对她说:“嬿嬿啊,妳有没有想过男女有别,我们两个待在同一个屋簷下似乎不太适合妳应该是找妳的女生朋友吧”
女孩皱眉,回答地有些迟疑。“一般人应该不会让离家出走的人到自己家睡觉吧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太麻烦别人了。”
一瞬间男人感到怀中被名为满足的情绪充满,这句话言意之下,就是他不是别人,是吧
忽然,女孩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扬起进门以来最为灿烂的笑,嘴边的弧度越来越大,甚至隐隐还要抚着肚子,微微弯下腰,才能阻止笑的太用力而引起的肚子痛。
“喂,妳在笑什么”
看着眼前这笑得不可自抑的女孩,张曦威眉头深锁,双手环胸,很无奈。“好了别笑了,到时候闹肚子痠疼。”可不要又叫他替她揉肚子。
“唔,可是我笑不停嘛”直到她的笑意趋缓,她才开口解释她究竟在笑什么。
“你不是说男女有别可是刚刚在玄关的时候,我整个人贴在你身上也没有见你有反应,不会你是那个噗、哈哈哈”
女孩笑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以为他是同性恋
“商、以、嬿”男人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朝着商以嬿吼。
如果商以嬿不是商以嬿,他一定会把她压在沙发上,好好让她明白他究竟是不是性向、功能都正常的男人。
可惜,她一直都是那个她,那个商以嬿。
“放心啦”
女孩豪迈的拍了拍胸膛,“凭咱们铁一般的交情,只要你愿意收留我,我绝对不会跟张叔叔、张阿姨讲你喜欢男人的。”
她朝他挤眉弄眼,好像在跟他说:快答应吧快接受我的要求吧
张曦威很淡定,可不会被她这三言两语就说服、答应她,她家那爱女成癡的爸爸和他家那两个把她当女儿疼就把他丢一边的父母,知道他收留离家出走的她,肯定会将他五马分尸再丢进商家庭院那个大池塘餵鱼。
“不要。既然要离家出走就自己想办法。”他面无表情淡淡地说。
商以嬿苦恼地皱着眉,微微垂下的小脸那僝僽模样,又是惹人怜、又是让人舍不得,令张曦威真的差一点就冲动跟她说没关系住我家吧──幸好只是差一点,毕竟除了她那票伟大的亲友团之外,他更怕朝朝暮暮相处,哪天晚上他会“凹呜”一声,变身狼人将她“拆之入腹”。
看着那皱成一团的小脸,她应该打消离家出走的念头了吧张曦威觉得自己可以准备打电话给商家司机,好送走这小姑奶奶了。
“我想到了”一声开心的大叫打乱张曦威的思绪。随即不安的情绪湧入,她这种带点雀跃的叫声最可怕了,天知道她那不知道装什么的脑袋又想到什么。
她抓起他的手腕扯呀扯,眨眨那双明媚大眼,透水似的,像妖女对人间男子勾魂摄命,而他想若她真是妖女,他也心甘情被她吃掉。
“不然就当我来这跟你租房间吧。张叔叔不是在玩房地产吗你耳濡目染应该多少懂一点,你就照市价跟我算房租,以后我再还你就好啦。”
张曦威有些迟疑,这个提议很令人心动,要解释起来的时候可以说让商以嬿学习**生活、开始和这个社会熔炉接触,只是不知道精明的商叔叔会不会相信
看似乎他有些动摇,商以嬿知道这路可行。“好嘛、好嘛,就答应我啦。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只好去找其他朋友,你放心我住他们那里吗”虽然听来是在威胁,却用着软软嫩嫩的语气。
可他还真吃这套。
他放心吗怎么可能。他不是不知道她女性友人少的可怜,她只能找异性朋友帮忙,愿意收留她的异性朋友能一路从北海岸排到垦丁,可哪一个不是居心叵测、意图不良
她是他的心头宝,怎么会让别人指染。肥水不落外人田,相信她的亲友团知道他是为了解救她免于被那群禽兽沾污,应该揍他会揍小力一点吧
压下心头钻出那几丝窃喜,他镇定地和她说:“我可以答应妳留下来,可是在这房子一切规矩都要听我的。”
商以嬿兴奋的欢呼,差一点就要扑上去大喊曦威哥最棒。可被张曦威眼明手快抢先制止,现在夜深了,她这么一抱他可不能保证会不会显露出狼的本性,他不想第一天就将这可爱的娇房客吓坏了。
反正日子长得很,不急于一时。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突然面露难色,有些为难地说:“那个嬿嬿啊,我忘了这里不是老家,所以没有多馀的客房可以租给妳欸。”
他绝对不会偷偷透露他房间那张床是kingsize,可以让两个人在上面滚来滚去也不会掉下去。
商以嬿顿时傻眼。“耶那、那我睡客厅还是书房都可以啊”
张曦威有些惋惜,这妮子怎么不像平时霸道,直接指名要他让出房间呢这样他就有理由,半夜“不小心”习惯使然走进主卧房,然后咳、咳咳
经她一说,他像是才“忽然”想起,“噢,差点忘了,我的书房有个沙发床,妳睡那里应该不介意吧”
“可以、可以”商以嬿点头如捣蒜,就怕他又突然想起还有什么不可以。
“我知道妳现在没有钱,别急着否认,妳的基金、信讬、存款都是商叔叔的;凭着我们的交情,租金妳可以慢慢还。”
期限是一辈子。
、ch12卖身还债上
ch12賣身還債
迷迷濛濛醒過來,意識還有些不清楚,懶懶地賴在沙發床上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被子鬆鬆軟軟得好舒服,她一點都不想起來。
賴床許久,胭脂未沾卻明艷照人的可人兒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坐起身來。
位於房子角落的房間沒有任何窗戶一片昏暗,半瞇著眼隨手抓起擺在桌上的手機,那冷光板強烈的光線讓人難以適應直皺眉頭,好一會兒才習慣那強度的光亮。
嗯,螢幕顯示九點十七分,九點十七分──她遲到了。
精神、腦袋一瞬間全歸位,迅速爬起身來習慣性往浴室的方向移動,卻不料本來應該是一路暢行無阻的路線,“突然”多出了個書櫃,商以嬿光潔飽滿的額頭就硬生生撞了上去。
“噢──”堅硬厚實的原木書櫃與她的額頭碰撞,疼的她頭昏腦脹,都快飆出淚水,又脆生生跌坐回沙發上,摀著不用看也知道又紅又腫的前額。
疼痛讓她清醒了許多。對,她想起來了,她已經放暑假了,不再是個高中生,“突然冒出來”的書櫃是原本就擺在張曦威書房的,她只是來借住,這不是她房間。
想通了這一切,她突然像失去動力的機器人倒回沙發床上,就再躺一會兒吧,反正暑假嘛
不久她的頭又開始沈重了起來,眼前的視線似乎愈來愈不清楚了,隱約間她看見老周朝自己揮揮手,似乎是招呼自己去和他學棋
“砰──”突然地,房門被迅猛龍噢不,是她的親梅竹馬兼前任好鄰居現任房東哥哥張曦威。
探出半個身子,男人很紳士沒有踏進書房,但那眼神已經上上下下掃射過一回,什麼都看進去了。
收回放肆的目光,正氣凜然地說:“嬿嬿,妳屬豬嗎都幾點了還在睡。妳現在除了是我的房客外,我還要監督妳的日常生活,想搞糜爛門都沒有。快點起床,不要逼我把妳挖起來。”
他家書房的門被粗暴的甩上。
女孩很是不服氣,朝著門扉吐吐舌頭,說哥哥其實也就大她六個月嘛,還不是跟她一樣升大學而已,大她幾個月出生就很了不起嗎哼。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心情怎麼那麼暴躁,她在想他是不是來了所以情緒不穩
不情願地爬起來緩緩走下樓,看著在高級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新聞的大爺,不禁無語。這裡到底是誰的家啊,就至麼大剌剌的看電視不會害噪唔、不對,這裡好像是他家欸
男人的視線赫然被一雙直修長,看來格外性感的大腿遮住,抬起頭對上那張脂粉未施的臉蛋,他開始有些懷疑昨晚在電話裡和商叔叔保證會好好照顧嬿嬿,會不會照顧到床上去
沒有察覺男人齷齪地念頭,女孩氣定神閒站在他面前,推了推男人的肩膀,道:“阿威阿威,我需要盥洗用具,還有我要換衣服,睡了一個晚上衣服都皺皺的像鹹魚干,我穿不下去了啦。”
大小姐命令起人來毫不客氣,指著自己稀巴爛的上衣跟他抗議這樣真的很不舒服,沒辦法,她在家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已經習慣過最好的生活。
原本他還在想平常蘑菇慣了的她怎麼今天這麼迅速,一聽才知道原來少了盥洗用具,放下遙控器就要起身替她找找有沒有免洗牙刷之類的,他突然想起現在他才是房東,幹嘛要聽她的呢
有了這種想法,他又坐了回去原本的位置。
“東西應該在倉庫,就是書房左邊左邊那間,自己去找找。”大爺輕輕推開她又繼續看電視。
商以嬿皺起眉,她在想怎麼張曦威搬出老家之後就變得這麼難搞,還學會拿喬了
她始終沒意識到真正難搞的人到底是誰。“幫我拿,你知道我不喜歡黑黑髒髒的環境。”
“我剛搬進來,倉庫打掃過很乾淨,如果不喜歡妳可以不要住。”雖然憑著他對她的了解,她是不會回家的。
討人厭的王八蛋,男人就是應該惜香憐玉的嘛這男人她從娘胎裡就認識了,至今快十八年他哪一次不是順著她、寵著她,現在
...
是怎麼回事都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不會是偷偷交了女朋友,所以見色忘友開始嫌她煩了吧呿,他就是一直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啦。栗子小说 m.lizi.tw不要逼她使出大絕招,哼哼。
輕咬著粉嫩的下唇,雙瞳如翦水般清澈,柔柔軟軟的嗓音朝著他:“幫我拿嘛,曦威──”
撒嬌攻勢無誤。
那聲曦威喊得他都酥了。他一再告訴自己忽視她、沒看見她;千萬不可以心軟;千萬不能對上她的眼。雙眼仍是看著他的電視,但誰又知道他到底看進去多少東西。
見他仍無動於衷,她走上前張開雙臂準備黏上去,“曦威葛格──”
身體接觸可就不得了了,張曦威連忙屁股朝旁邊一挪躲開了送上門的美人,讓她撲了個空。
其實如果可以他是樂得接受溫柔鄉,可是年輕氣盛又加上正是清晨好時光,他害怕自己不小心把人家給當早餐“吃”了,他可不知道要怎麼交代。
倒在沙發上的商以嬿爬起來目光閃閃盯著他,分明是還想再撲一次,嚇得他連忙投降,“停停停,不准撲過來我幫妳拿就是了。”
女孩笑趴在沙發上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哼,讓他囂張啊,看她使出大絕還不是乖乖聽話
張曦威聽著客廳傳來的清脆笑聲很是無奈,男人甘願被女人吃死死,不是太無能就是太寵溺。
他的最最寵啊。
、ch12卖债还身中
站在浴室那面半人高的方镜前,镜中的她穿着过大的泼墨tshirt和到长到小腿肚上方的沙滩裤,商以嬿虽然觉得看起来有些别扭古怪,但总比什么都不换来的好。
没办法,只要想到终于离开家里,还有刚刚张曦威那又窘又狼狈替她拿东西的模样,心情不自觉开心了起来,感觉今天世界是这么美好啊。
简单刷完牙一蹦一跳雀跃地离开浴室,看见张曦威坐在客厅抱着笔电时而笑得诡异、时而深思皱眉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看了就很欠揍。
她突然灵机一动悄悄从后头走近,笔直修长的腿踩着猫步无声无息靠近,缓缓蹲下身举起双手就要从他肩上拍下去──
“衣服还行吗尺寸会不会差很多”
听见男人开口,女人的手赫然停在半空中,他的话让她悻悻然缩回手,萎靡不振地走到他旁边的沙发盘腿坐下。她想不透,不明白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真的是太奇怪了,她明明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啊
莫非张曦威学会了天眼通
男人眼角馀光看着女还不停幻变的表情,淡淡一笑,那足以比拟女人纤细洁净的手指没有停顿还在键盘上快速移动。
她一接近就闻到她身上的清香,揉合了他家的沐浴乳的味道,甜甜的。
“勉勉强强还可以。”虽然穿起来很丑。
“嗯,那再等我一下,快打好了,打完再给妳看。”
是什么东西要给她看这话勾起她的好奇心,抓着脚踝上半身左摆右晃地等着,目光直盯那台黑色笔电,像是能穿透外壳看进里头似的。
不到三分钟,他便开口唤她过来将萤幕转给她看,她连忙凑到他身旁想一探究竟,看到不大的萤幕上开着word文件档,标题大大地打着:“租房契约”。
内容大概就是说他将把他的书房租给她,而这个家除了他的房间外都是公共空间可以随意使用,而她则以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要求就替他下厨为房租,还有一些需要遵守的住房事项。
认真看了一下住房规定,不多,也就四项而已。
第一项“住房期间不得带其他人回住处,不论性别”,这一项还挺正常的,她知道有些房东不喜欢房客带别人回住处,尚可理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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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第二项就说不过去吧
“房东有权在经过告知的情况下,合理提高房租。”
还有还有,三四项最夸张,这超过了吧先生。
“门禁时间:晚上十一点未回到住处,自行找落角处。”
“在不违背法律条文与伦理道德下,房客都得听房东的。”
二、三、四项越看越奇怪,尤其是第四项,什么叫她都得听她的他叫她去吃屎她也要去吗这家夥是不是在报刚刚她放大绝欺负他的仇
“欸,阿威,这契约后面三项住房规定是不是怪怪的”
“会吗哪里一般契约不都是这样吗”男人神情无辜地装作浑然不觉,这契约不是挺好的
“我都快十八岁,而你已经十八了,怎么还有门禁说出去我都怕被别人笑。”
因为怕妳在外面跟男人鬼混啊。
张曦威突然坐得直直挺挺严肃地说,“这不是十八不十八的问题,妳如果半夜三点才回来,开门、梳洗发出声响吵到我睡觉该怎么办这可是攸关我的权益。”
这么说好像也对“那什么叫房东有权提高房租我的房租就是帮你准备三餐,怎么提高”她略感不解,难道是外加点心下午茶宵夜吗
喔,这个呀,“就是必要的时候可能要帮我打扫房子,反正很简单,就是稍微扫扫地板、整理客厅就好了。”就是额外的劳动服务,例如“做运动”也是一种劳动。
勉强点点头,又问:“第四项呢,这很过份欸,我干嘛要都听你的还要我要听你干嘛”
就是我叫妳脱两件衣服妳不许脱三件的意思。
他有些为难,这该怎么解释好“嗯大概就是我说今天吃海鲜妳就要煮海鲜大餐、我说吃得简单就好妳就必须弄出温馨的三菜一汤一水果。”
话锋一转,双眼直盯着她,说道:“还有问题吗这份契约是为了保障我们彼此的权益,我是很认真严肃的,希望妳能确实配合,我们才能有愉快的契约关系。”
喔喔喔,原来是这样啊。
商以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他那诚恳的神情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她好像有点以小人之腹为君子之心误会他了,虽然他们常常吵架,但凭着他们多年邻居的交情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怎样嘛。
──可她忘记的是,这男人没有任何伦理道德感可言。
在张曦威不怀好意的注视下,商以嬿浑然不觉爽快地签下契约书,龙飞凤舞写下一堆根本没人看得懂的线条,她满意地暗自点头,很久没写出这么漂亮的字了。
看着她挺直因为写字而弯下的腰杆,他收起嘴角的弧度换上严肃的表情,郑重地从她手上接过契约,但从她身上一瞥而过眼睛却越睁越大。
男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件他再熟悉不过、甚至前两天才穿过的tshirt,视线之灼热,如商以嬿这般迟钝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看着图案被撑得有些扭曲变形的tshirt,搞的她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ch12卖身还债下
“喂,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而且还是用那种饥饿的目光。
“嬿嬿,妳真的不把我当男人看呐。”男人声音莫名有些沙哑,性感。
她一愣,“什么男人不男人你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
男人答非所问,盯着她的上衣说道:“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妳tshirt底下没有穿内衣对不对”
沉默搁在他们之间,时间恍若过去了几个世纪,事实上不过是她脑袋空白的几秒钟,但──
“妳tshirt底下没有穿内衣对不对”
“妳tshirt底下没有穿内衣对不对”
“妳tshirt底下没有穿内衣对不对”
那句话像魔咒在脑中不停repeat,魔音传脑般一在戳着她那幼小脆弱的心灵,良久,受不了那可以说是放肆的目光,她讷讷开口:“你怎么知道我没穿”
边说话,她还若无其事地缩起双脚,细长的手臂环上小腿遮起那个原本应该穿着内衣的地方,把自己缩成一团。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惜看不到东西了,他脸上难掩失望。
“妳是不知道不穿内衣会激凸吗”
“你看我激凸”
“我只是看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他说得理直气壮。
“你看我激凸”
“这么明显要怎么看不到啊。”男人心虚,说话不自觉都小声了。
“你看我激凸”
“”无言以对,男人投降。
“好好好,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看妳。姑奶奶麻烦快点去穿上内衣算我拜讬妳。”男人举起双手闭上眼,表示绅士地不再看。
“可是我没有内衣可以穿了啊,昨天那件脏了,再穿很恶心。”她皱起眉。
男人闻言不敢置信地睁开眼,“难道你忘记你现在跟一个成年男子同住吗不用保护一下自己吗”她不知那个雄性动物会化身为狼,把可爱诱人易推倒的小女孩吃掉吗
女孩反驳,“吼,我们都认识多久了,我想说是你就没差啊,你知不知道穿着内衣很不舒服啊而且你干嘛生气,这是给你福利欸喂不要看了啦”
男人稍稍收敛了不知羞愧的目光,不可否认那句“是你就没差”深得人心,还让他小鹿乱撞了一下,可是这家夥还是得教育一番。
“是我当然就没差。”不忘捧自己一下。
“但是记着在其他地方,不管是跟男人女人还是不是人同住都不准不穿内衣晃来晃去,听到没”
她才要抗议为什么这么高压男人就起身要离开,堵住她所有原本要出口的话。
“你要干嘛”
“回房间睡觉,然后妳给我出去买几件内衣。”色即是空、色即是空,不可以再看她胸前了。
女孩瘪瘪嘴,水汪汪大眼看着他,“可是我没带钱。”
男人脸上划过三条槓,掏出皮夹递给她一张信用卡。
“依妳的程度应该不会刷爆,刷爆的话就要提高房租。”转过身不再看她,晨间好时光,起反应就惨了,会被她耻笑一辈子。
女孩连忙抓住他的手臂,“欸等等啦”
“又怎么”男人很无奈,不要再考验他的自制能力了好吗。
“我对这完全不熟,你陪我去嘛。”
要他陪女人买内衣没门“不要。”
“难道让我一个人不穿内衣跑出门你放心吗”
虽然知道一定会有保镳暗地里保护着她,但想到那美好的样子被人看到她戳中他的软肋了,让她不穿内衣出门他怎么会放心那波涛汹湧是如此撩人显眼他该死的担心。
看到他迟疑她就知道她的话成功了,雀跃地拉着他的衣角跳上跳下,买东西有人付钱、有人帮忙提,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别跳了,我去房间拿件外套给妳披上,不然这样太明显了。”他要快点逃离现场,越跳越快的不只两颗浑圆的木兰飞弹,还有他那少男既冲动又敏感的小心肝呐。
女孩从他手上接过黑色薄外套像小狗般低头嗅了嗅,随即逐开笑颜,真好,充满着他的味道。
“拿着我的外套一直闻,妳是癡汉还是变态”站在玄关瞪着她,他满腹的无奈。
“才不是呢。”套上略大的外套将拉鍊拉到最顶,甩甩袖子,她灿笑着走向他。
“不是那就走吧,买完几件内衣之后早餐我们顺便在外面解决。”关掉客厅的灯,他手握在门把上等着正在穿鞋的女孩。
听到这话女孩起身神色认真地看着高她快一颗头的男人,“我们不能只买几件内衣。”
男人一愣。
“不然妳是要买很多件内衣吗”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用着带点潘朵拉诱惑的语气,娇声朝着他说:“偷偷告诉你一个祕密,不可以跟别人说喔。”
满室昏暗,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戏弄还是认真。
纤纤玉手就攀上他的手臂,微微垫起脚尖,小嘴就凑在他的耳边,若有若无的暖暖呼气勾得他心痒痒,他真的很想把这个一再撩拨他的女孩丢在床上,棉被里隐密又安全,正好让他们俩好好讨论一下“秘密”这档事。
忍下那热气传来的悸动,男人镇定的微微蹲下身,将耳朵靠在她唇边,听她说:“我们不能只买很多件内衣还要买很多件内裤,偷偷告诉你,我现在没有穿内裤喔”
轰
他感觉到他的脸炸红了,看着狂笑着的女孩打开自家门走出去,男人还在原地久久无法反应,他只是邪恶地想着把她拖屋内叫她把衣服裤子通通脱下还回来,他老子不爽不想借她衣服穿了。
可恶她今天别想离开他一公尺的距离
人可以心动但不能冲动,可以冲动但不能行动──虽然他该死地想扑上去。
、ch13这就是同居上
一个多月,或许是因为邻居当了十几年,彼此都已经熟到快烂掉,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摩擦。
这一个多月她很惊讶她的爸爸居然没有来抓她回去,她还特别问了张曦威是不是在屋子附近设下什么厉害的结界所以爸爸才进不来
他很无语,把手上厚重的书往她头上一敲,他决定以后不让她看那些没营养的电视节目,也不想想他跟她爸爸通了多久的电话、做了多少保证,她才能无忧无虑在这里过着“**”的生活。
日子里多一个她其实还挺有趣的,虽然他没有什么第一次离家的慌恐,但陌生环境中摆着一个熟悉的她,感觉就是特别让人安心,他还有她。
但男女同住一个屋簷下,总有些尴尬的小事件产生──
下午时分太阳虽不再以九十度直线照射,但透过窗户洒落屋内的热度还是让人不得不打开空调。
男人双脚交叠,坐在客厅看书。书房变成了她的房间,虽然他很想去搞偷袭,但碍于商叔叔的淫威他只好乖乖地把书带到客厅。
男人冷气温度虽没有开到很低温,但久坐不活动还是会感觉到阵阵寒意。
才刚想起身去套件外套,就看见睡眼惺忪的商以嬿拿着几本杂志从书房飘出来,看来是午觉刚睡醒。她也看见了他,揉揉眼,还有浓浓睡意。
“早啊。”
男人沉默了三秒。“今天早上妳醒来的时候我跟妳打招呼不理我,现在睡完午觉才跟我说早,不会怪怪的”
女孩皱了眉,一堆话打入脑海无法运转,好吵。
“你管我早不早,我说早就是早,跟你打个招呼说声早而已拉哩拉杂讲这么多干嘛。”
“好好好,不跟妳吵,妳看妳的杂志、我看我的书。”
举起手表示投降,是是是,他的错他的错,他不该跟一个有起床气的人说那么多话。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商大牌最近那种讨好听话的乖宝宝样子松懈了,恢复了以前的嚣张跋扈,好像是知道了他不会赶她走,就有恃无恐,跟以前一样喜欢耍泼。
她没怎么理他,迳自坐了下来捧起杂志啃,两人也就相安无事度过一个多小时,直到──
“哈啾”吸吸鼻子,男人这才想起来商大牌出现之前他正准备要去拿外套。
“恶心鬼。”
不理会商大牌有些厌恶地瞥了他一眼,他起身回房套件外套,再回到客厅才觉得好了些。
顺道走到厨房泡杯热咖啡,冲泡的期间,透过开放式厨房看到沙发上柔顺垂着眸,专心看着杂志的商大牌,他竟莫名的觉得这样子的她其实也挺不错的,虽然有些大小姐、有些娇纵、有些嚣张、有些天兵
好吧,除了她安静的时候他找不出她到底哪里好。
他盯着她看的时候,正巧看见那双只穿着穿着超短海滩裤的细长洁白美腿,从交叉着摆在桌上到缩回沙发上的过程,整个身体缩在一起,他想她是冷了。
走回客厅,在她桌前摆了杯她喜欢的热可可,一手摇了摇缩成一团她。“嬿嬿,去换件长裤。”
女孩从杂志中抬起头,“不要。”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听话去换长裤。”
“不要不要我就是不要。”毕语,商大牌还挑衅似地伸出双腿在空中晃了晃。
几次她的腿都险些打到他的胸膛,男人忍无可忍,一把伸手就抓住那双细细的脚踝,任凭女孩怎么使力都动弹不得。
“喂,张曦威放手啦你很小人欸”
“要不要去换长裤”
“不要”
男人面无表情放下其中一只脚,只抓着一只,而空下来的另只手就对着她白白嫩嫩的脚底板猛搔,没办法,商大牌最怕痒了。
“不要嗯”
“哈、哈哈很、很痒欸、不要搔了,我换、我换,哈”
商大牌拍着沙发连忙求饶,但真的痒得她受不了,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对她用这招,他动作异常的娴熟,知道哪种方式她最痒。
“不是说不换宁死不屈”
“放、放开啦”
商大牌另一只没有被限制自由的脚不停踢着男人的腰脊,但他好像根本没感觉似的,只是下手力道加重,痒得她连动作都无意识,这动作怎么看怎么暧昧,她根本就用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了嘛──
男人突然想到某岛国伟大影片中的糟糕片段,意识到现在这个姿势极度的不纯洁,动作一顿,放下她的腿板起脸,“那还不快点去换,到时候感冒了我还要照顾妳,我才不要。”
“哼哼。”商大牌丢下杂志一溜烟躲进书房换裤子,走前还狠狠瞪他一眼。
留下一个春心荡漾的男人在客厅里回想着那**滑嫩的触感
当然了,同居生活除了有那种不纯洁的小尴尬外,还是有美好的部分。
例如商大牌那可以开店做生意而且保证客源满满的厨艺,这也是她要离开家里住进张曦威公寓学习假**的代价──当个厨娘。
她贵为千金之躯,但可不是他在夸,厨艺还真的是一流的。上帝给妳关了门,总会给妳开启另扇窗,虽然其他的家务做得惨不忍睹,但看在她那媲美五星级饭店的山珍海味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可是他家的商大牌千金当惯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现在是寄人篱下,常常偷懒摸鱼,都日上三竿了还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他都要战战兢兢地去叫她起床才有早餐可以吃,哪有房东像他这么窝囊。
怎么说战战兢兢说到这就不禁悲从中来,谁叫他的商大牌睡姿很差,常常把棉被踢到地上,然后被拿来充当睡衣的tsh
...
irt就跟着她翻来翻去的姿势一路往上捲捲捲
然后就停在内衣下缘不捲了
露出那片吹弹可破的肌肤,又多勾人多诱人呀,瞧那每次呼吸胸前的起伏不是让人心痒痒又不得不当柳下惠
虽然他也很想趁她熟睡的时候偷偷揩点油,可是想到商叔叔电话中说如果动了她就要把他断手断脚**裸的威胁,又把已经伸出的右手悄悄收回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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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到吃不到,郁闷啊。
恶狠狠地瞪着睡死的女孩,怎么醒来的时候难搞,睡着的时候像个天使,偏偏身材又是恶魔
、ch13这就是同居下
张曦威弯下腰,盯着那张找不出瑕疵的脸蛋,良久,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却发现对方依然睡得舒服愉快,小心思顿时不平衡,坏心地捏住她精致高挺的鼻子。
仔细盯着她不错过半个皱眉和眼皮的颤动,果然不到半分钟她就从睡梦中醒来,看那整张小脸皱在一起还要努力大口呼吸的模样,男人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放开那只万恶的手,退了一步若无其事地说:“嬿嬿快起来,我要吃早餐。”
他的商大牌爬起身来摇摇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有些气恼,这男人最近都喜欢用这招叫她起床,还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真的是超没品的。
简单梳洗了一下,走入客厅便看到男人坐在餐桌上看报纸等早餐,听到她刻意加重的脚步声他依然不动如山,只是用眼神望向厨房,示意他大爷饿了。
待他低下头看报纸,她朝她吐了舌头,做了一个很丑的鬼脸,才开开心心迈开脚步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却忽略了男人嘴角的弧度。
他家嬿嬿怎么这么可爱呢,可爱到好想一口吃掉。
从她走进厨房开始忙,他就无声无息站在开放式厨房门口望着她,假若此刻的她转过头定能发现那双含情脉脉地眼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忙碌的商大牌当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只是不断把被吵醒的怨气发洩在无辜可怜的食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今天的速度特别快,不到三十分钟就弄好两份烟燻鲑鱼bagel当早餐。
她满意地拿着两个盘子转身要端到餐桌,却发现张曦威就在她的正后方距离近的不可思议。
“啊、你干嘛──”
来不及停下脚步,手中的两个盘子岌岌可危要撞上他,下意识反射动作抓紧盘子闭上眼,不忍看食物在地上宣告寿终正寝的惨状──
没有东西掉落的声音。
三秒钟过去,微微睁开眼她看到盘子上的bagel完好如初,他的手扶着盘子使它们平衡令食物不致滚落地板,东西幸运的都没有打翻。
松了口气,早餐没事。但商大牌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那男人的脸臭的可以。
男人气急败坏,“商以嬿妳这白痴女人,是不会小心一点吗假如今天妳端的是热汤怎么办妳以为妳多勇是练成铁沙掌还是金刚不坏之身”
商大牌缩缩脖子,被他吼的乱无辜一把的,她也不是故意的啊,谁叫他自己要站那么近
不料,她的滴咕通通被他听到,“妳说什么妳给我再、说、一、次。”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以为她就怕了吗
她抬起头不畏地对上他的视线,“明明是你要像鬼一样没有声音的靠近我的啊”
“妳说谁像鬼一样,嗯”迅猛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放开扶着盘子的手剩她一人努力不让食物往下摔,可是这时他拿出他的两只魔爪伸往她白白嫩嫩的脸颊,用力的蹂躏──
“啊──痛、痛、很痛啦”干嘛捏那么大力,一点都不懂惜香连玉
此刻商大牌一点都不大牌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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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扭来扭去极欲挣脱他的摧残,却忘记双手都还拿着盘子,一个重心不稳踩到男人的脚很悲剧的往前倾──啊啊啊她不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咬紧牙闭上眼认命地接受即将到来的疼痛。
所幸迎接她的不是冰冷冷的地板,是男人的胸膛。
他被突然的“投送怀抱”吓到,反射搂住女孩的纤纤细腰。而女孩双手下意识要护住盘子上的bagel,为了保持平衡手肘靠着他的肩膀,好不容易食物又一次保安了下来没有掉落。
一、二、三、四、五。
傻眼了五秒,脑袋清楚了一点可是动作很僵硬,这姿势实在很尴尬,尴尬到她都有点羞涩了。
他们根本就是互相抱着了呀
他搂她的腰、她用手环着他的脖子拜讬──她是商以嬿欸,堂堂一个大美女就这样白白被吃豆腐,让她情何以堪
虽然都喊着早看过对方洗澡但那好歹也是五岁以前的事,前不凸后不翘不看下身根本分不出男女的年纪跟如今发育齐全,这怎么能比啊
女孩一想到多年来她冰清玉洁的美誉就毁于一旦,而且还是毁在这男人手上,不禁想要无与问苍天,她该找谁负责
“商以嬿妳还不放开手。”那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一经他的提醒女孩如梦初醒连忙把手放开,没有理会他那要杀人的眼神,这次学乖了,赶紧先将两盘食物放上餐桌,等会儿真的打翻了她不知道饥饿男人会不会要把她当吃豆腐做早餐。
他安静地跟在女孩后头走出厨房,别看他脸上的冷意,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他心里可忐忑了,若是女孩问起他干嘛站那么近该如何解释
要说看到她盘起三千发丝后露出的白皙颈子太性感诱人,还是说在她忙碌四处打转的时候那不经意的窈窕曲线太迷人
不管说哪个他家嬿嬿不是把他当变态就被吓跑。
在餐桌上只有男人与女孩无言的低头,沉默、沉默再沉默,好像有一些关系一旦开始发生化学变化就再也回不去了,不是改变不好,只是他们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吃完有些冷掉的早餐,男人打破沉默说他等等要去书局一趟顺便问她有没有要买的书,女孩摇摇头,不像平时叽叽喳喳说着她大小姐要买什么还要什么而且要是哪个牌子的。
她倒不全然是为了刚才厨房的小插曲而纠结,吃早餐的时候安静是因为不知道讲什么,而他问她要什么的时候则是脑中浮出一个念头,他虽然是她的亲梅竹马身兼前任邻居现任房东,出门压根不必向她报备,但他还是做了。
前些日子对这个举动没什么感觉,可今天这种感觉像是同居中的男女朋友。
心里泛出的那一丝丝甜蜜点点滴滴在侵蚀着她,果然当初冲动之下决定住进这里没有错,温水也能把青蛙煮熟呀。
嘴角勾起一抹苦尽甘来的笑,但在男人眼里看来就是显得有些傻气愚蠢。
他默默瞥了她一眼,他已经吃完早餐准备要出门,临走前男人突然转身,嘴角微微上扬。
“对了嬿嬿,”商大牌茫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
“记得青木瓜四物饮多喝一点,刚刚那么近的距离我都没被压到的感觉。”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的另一边后,商大牌才回神脱下脚下的拖鞋往门板一丢借此洩愤。
“靠”随即软软趴在桌上,什么嘛,她的身材哪里不好了就算没有g奶那么雄伟,大c还是有的好不好
她恶毒的心想,“其实我看你才是那个长度不足五公分的家夥吧。”
、ch21晚上不开的酒吧上
一日阳光灿烂的早餐时间,两人都专心于盘中餐点,只有叉子与盘子的撞击偶尔发点声响,一股宁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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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威有点疑惑,抬起头看平常总是叽叽喳喳的商大牌以嬿小姐,可不是,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明明就一脸还没睡醒的商大牌,那惺忪恍神的双眼,实在很好奇她究竟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弄出一桌丰盛早餐的。
“嬿嬿,妳的嘴角右边沾上了起司。”
“嗯。”商大牌随手拿起餐巾纸糊乱抹了左边嘴角。
“嬿嬿,我的沙拉没有味道。”
“嗯。”她拿起餐桌上摆在盐巴旁边的糖罐,往张曦威的咖啡杯里里洒了洒。
“嬿嬿,今天晚上我想吃烟燻鸡翅。”
“嗯。”从口袋摸出手机,在上头日历标记处打上“盐燻鸡齿”。
男人终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家商大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怎么可以天才的那么可爱泯一口还有盐巴粒的咖啡,他在想今天晚上是不是把她带出去吃饭好了,他不是很想尝试“盐燻鸡齿”。
“嬿嬿明天”
“砰──”她叉子随意往桌上一丢,什么睡意都跑光光了,商大牌起身用力拍桌恼怒地指着张曦威大吼,“你有完没完啊吃个早餐一直讲话,唸唸唸的,你不烦我很烦。麻烦闭嘴──不然我以后罢工不煮了”
无奈一笑,他家商大牌真的很大牌,居然对着房东又叫又骂,脾气那么糟糕,以后嫁不出去不知道会不会回头怪他把她宠坏了
“我只是要说从明天起不用帮我准备早餐跟午餐而已。”男人表情无辜。
火正在头上烧的商大牌一愣,“干嘛我煮得不好吃还是不合你口味”
“不是不是,妳煮得很好吃我很喜欢啊。”男人连忙否定,顺道讚美厨娘,他不想遭到事后报复。
“那为什么不用帮你”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打断,“到时候我白天都会不在,记得要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有人按电铃不是我爸妈、妳爸爸的人通通都不要开。还有晚上我回来要跟我报告今天做了什么,去哪里之前要先报备,听到了没”
越听越奇怪,这根本是爸爸出差在交待独自留在家中的女儿吧
“欸欸欸,我又不是三岁小朋友,管我人身自由还要报备噢还有你到底要去哪”商以嬿皱着眉,非常不认同,哪有一个房东住海边,管那么宽。
没办法啊谁叫妳这小妮子太不让人放心了,有时候看起来很聪明却缺一根筋,跑出去被坏人拐走他就没有小厨娘了。
自动忽略前面的话,男人选择性只回应最后一句,“我要去打工。”
“打工”这话让商大牌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她离开家里三大理由,“**、打工、联谊”其中的一项吗
那太过闪烁灿烂的双眼让男人升起不好的预感。
商大牌蹭到他身旁,像小时候那样,爬上他的腿抓着他的衣角甩来甩去,收起那慑人的大牌气势,用着小狗般无辜水汪汪大眼看着男人,眼中透露出被抛弃的可怜模样。
男人只想呐喊:
我的姑奶奶,小姐妳知道这里只有妳和我,妳这样大喇喇坐在我腿上我一个冲动把妳吃掉了怎么办啊──
“我也要去。”
感受到温热柔软几乎贴着自己,心猿意马又心生怜爱的男人听见她这话连忙收起氾滥的同情心,“不行”
“为什么”眨眨眼,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得好像他对她做了什么──虽然他很想。
“妳明明小富婆一个,出来住就很不得了了,再跟我去打工我怕商叔叔会杀掉我。”她不是没发现大楼底下突然出现有点有熟得黑衣人。
“张叔叔不是也挺有钱的,你也出来打工啊。再说,你不说我不讲他怎么会知道”
男人对于女孩的天真很无奈,难道她是没看见楼下长伫的黑衣人每次看着她黏在他手臂上走出大楼时,脸上恶狠狠的表情吗只要她跟他出去,商叔叔马上就会知道的。
“妳跟我去打工干嘛”
“跟着打工啊,我可以帮你忙,不拿薪水”
“可是”
“你不让我去,我会偷偷跟踪你”软的不行她就用威胁。
男人无语,这妮子敢情是专门制造麻烦给他的
“妳保证会乖乖听我的”
“绝对你说东我不会走西”
──张曦威不禁邪恶的想,好,衣服脱了我付上所有的积蓄让妳拥有整晚的打工初体验。
“妳知道我在哪里打工吗”
“哪里”
“酒吧。”
“酒吧”女孩一听,眼睛中充满了各种向往的光彩,抓着他衣襬的手更是激动的拉扯。
“是那种七彩光线,但昏昏暗暗超有格调有吧台高脚椅帅气调酒师还有穿得少少又漂漂亮亮女客人的酒吧”
疼惜地看一眼刚买没多久的衬衫,想拉开她的手又怕太大力弄伤她,无奈作罢,脑袋转了一下才听出那句没有换气没有断句的句子到底在讲什么。
“调酒师帅不帅气我不敢保证,还有女客人不一定都穿得少少又漂漂亮亮。”
“没关系,我亲自去看看就知道帅不帅气、漂不漂亮了”
“嗯妳还未成年就想给我进酒吧”
“你不说、我不讲,谁知道我未成年”楼下那堆保镳知道啊。
“这不是重点,妳去那要干嘛那里是酒吧不是麦当劳,别想我会让妳喝酒。”
“我可以帮忙你,不然去那里交交朋友开拓人际也很棒啊”不要帮倒忙就老天保佑了。
去酒吧交朋友嗯,商以嬿这种烂理由妳也说得出口,去练个三百年吧。
“去酒吧交交朋友,之后顺便跟人家探讨闰房趣事”
、ch21晚上不开的酒吧下
“吼──张曦威你真的很龌龊欸我是指跟酒吧里的服务生、酒保什么的当朋友啦”
可是凭妳这外貌不用招摇都有狂蜂浪蝶上门。张曦威皱眉,“里面不会有妳认识的人,而且人家都是社会人士,妳一个小女孩谁要搭理妳”
“我哪有小女孩你呢你不过大我几个月而已嚣张什么”鼓起腮帮子,不满瞪着男人。
“我成年了妳还没,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决定不再跟她争论,起身收十桌上的盘子转身就要走进厨房,不料才要转身商大牌就急急忙忙跳下餐桌,四肢张开呈现大字型堵住男人的去路,表情很是坚决:你不让我去我就不让路
他面无表情,稍稍一使力就推开商以嬿,却不料她被推开之后直接从后头抱上他的腰,大有一种宁死不屈的气势。
“你说嘛怎样才让我去”
“怎样都不行。”
“你你不让我去我要跟张叔叔张阿姨说你吃我豆腐,我还要跟我爸说你试图染指我”
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戳了戳腰上的手一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叹口气,他知道自己“卢”不过商大牌,“只准妳在后头休息室,不能到外场,还有不准不听话。”
商大牌雀跃跳上跳下,抓着他的衣襬又叫又跳,“噢──太棒了打工欸打工欸好刺激、好新鲜──”
男人打断她那跟孩子没两样的行为,手上这些盘子搬进来才刚买,他一点都不想让它们光荣殒身。“停停停,前提妳起得来吗凌晨四点就要起床。”
商大牌愣住,难以置信望着男人,“你不会在早餐店打工又怕被我笑才骗我说在酒吧打工吧”
男人觉得脸上划过三条线,不敢相信居然有这么天兵的傻女孩。
“妳可以再天才一点”
“难道、难道是前几天去健康检查的时候你的b指数比我高,所以你打算偷偷瞒着我去晨跑减肥”商大牌故作惊讶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男人。
“喂”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对于我知道你胖了三公斤而心生怨恨,想要用打工这个饵钓上我,叫我一大早跟你出去,然后将我杀害再毁尸灭迹。张曦威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好狠啊”商大牌双手摀住胸口,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欸欸欸,够囉。”要也是先奸后杀啊。
“不然你说,哪间酒吧凌晨四点开门”商大牌双手环抱,好整以暇看着男人,大有种“你敢唬烂我,我就跟你耗到底”的样子。
“dnight就是这样啊。”
“那家店的名字”商大牌挑眉,都叫“dnight”了,当然是那种彻夜狂欢的酒吧,凌晨四点打烊还差不多吧
“对,那是一家晚上不开的酒吧。”
“耶”
“dnight”号称是一家非黑非黄的高质感路线酒吧,只在白天营业,夜黑了,它也关门。它不在意会不会因为晚上不做生意而减少收入,它注重的是感觉,那种微醺白日的浪漫。
──从黎明拂晓到暮色黄昏,在没有黑夜的时候dnight陪着你。
很矫情的话,这是商大牌从dnight网站上看到的。
网路上关于它的资料不多,可是风评大致来说还不错,仅有些许照片更是一张比一张漂亮,这让商大牌心生期待,缠着张曦威要他多说些关于他进入dnight的事。
不过任凭她软硬兼施张曦威就是什么都不说,商大牌冷哼几声,不跟她说很好,等她跟dnight里的员工混熟,看会不会有人跟她说,哼。
当然了,这点小小心思要摆在心里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前一日商大牌不到八点就入房准备睡觉了,她知晓自己的性子,就像国小时的户外教学前一晚,肯定是兴奋得睡不着觉,若张曦威因为没办法把她叫起床,而不带她去她会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而那男人说凌晨四点起床,但他却是三点就醒了。
倒不是要偷偷先跑走丢下商大牌,而是凌晨三点听见屋内乒乒乓乓的声响,什么睡意都消散,连忙爬起来。
还以为是什么小偷,才发现是那个爱睡觉又睡很久的商大牌,居然像疯子般比他还要早起,在翻着她住下来隔天商叔叔让人送来的三大箱衣服。
男人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那个拿着一件又一件衣服开心比划的商大牌顿时无语,不过就是去打工,又不是去相亲,需要这样吗
没有出声,男人默默转身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弄好之后回来发现商大牌还在翻衣服,不过身边乱丢的衣服整整多出一倍,他已经看不到她的脚了。
“妳还有十分钟搞定自己,十分钟后没看见妳出现玄关我就要自己先走了。”终于忍无可忍丢下一句话,男人飘出书房。
“十分钟十分钟我连挑双鞋都不够啊”房内传来哀嚎声,男人恍若未闻,悠閒自得打开笔电浏览网页,若十分钟后她挑不出双鞋子最好。
顿时屋内寂静无声,时间悄悄走过,当他再一次看向萤幕右下角,说好的十分钟已经快到了。
起身走至玄关换好鞋子,再望了书房一眼就要开门走开,心中正想着能甩掉这个烦真是太好了,偷偷摸摸带这家夥去酒吧,可是要被商叔叔剥一层皮的。
却不料那扇门突然撞出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冲向他,看那兴奋又着急的小脸,不禁一叹,这妮子什么
...
时候这么准时了
“欸欸欸,我好了可没有迟到,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要先走。栗子小说 m.lizi.tw”扯扯她的衣襬,满是委屈。
青筋直冒,他很有冲动拆开商大牌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到底哪里和普通人不一样。“这不是重点,妳要给我穿这样去打工”
眼神上下扫射她那身打扮,窄身迷你裙和平口小洋装的打扮,将本来就很好的条件衬托得更是玲珑有致,但──拜讬,她大小姐是以为要去哪里玩吗那样超龄的花枝招展出现在酒吧还不是让人当猎物给生吞了。
这身打扮还是只有他看到就好。
“对啊,这件上衣是上周才买的,好不好看”眨眨眼,像小狗水汪汪盯着张曦威,期待从她口中说出句讚美。
好看呐,好看到都能去坐台了。
“去换件长裤不准穿这么短,还有上衣领子这么低,不准穿出门。”言意之下就是在家里可以这么穿。
“可是”
“换衣服不然就不要去,自己选。”
“行行行,我换、我换”
、ch22奇人练恩上
宁静的早晨,只有远方天空浅浅的白皙,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商大牌与张曦威不知不觉连走路也小心翼翼了起来,生怕稍微一大声就将还酣睡的城市吵醒。
穿着简单字母t恤、紧身牛仔裤,难得安静的商大牌收敛那张气死人的嘴,乖乖地亦步亦趋跟在张曦威身后,在某条深夜时分繁华热闹的闹区大街,绕进不甚起眼的小巷。
起初还有些疑惑,看清之后才知道──原来里面别有洞天。
整条巷子似乎都是做同一行的,不是酒吧就是夜店,大多都深藏在不起眼的建筑物内,没有窗子可以看见里面,只留下一个门和那一个个显眼嚣张的招牌。
商大牌随着张曦威看到琳瑯满目的各种霓虹灯中,稍稍不起眼的那块纯白原木招牌,没有累赘的led、五颜六色,甚至连连络电话营业时间都没有,上头只有很潇洒随意的“dnight”,看那样子,似乎还是手写的。
跟着张曦威走进去那扇白色不算宽敞的门,商大牌脑子里在想,看那招牌和这门都白成这样,是刚开幕还是一个月要重新粉刷一次,老板难道不烦吗是不是因为不耐烦所以招牌上的字才这么随性
想到这商大牌就格格笑了起来,感觉自己发现了老板的小秘密,虽然根本不认识对方,却莫名的多了分好感和亲切感。
张曦威用眼角馀光瞥了一眼笑得开心的女孩,摇摇头,这丫头又怎么了该不会忘记吃药了
“呦,阿威怎么今天这么早”冷不防突然一只手拍上张曦威的肩膀,张曦威与商大牌同时转头,看到一个与张曦威差不多高的男人,练清。
“你也不晚嘛,怎么,晚上没去哪个女人家鬼混”一看是自家好友,张曦威不禁调侃。
“今天要开始上班我哪敢何况在酒吧边上班,还能边**不是更棒吗”练清眨了眨眼,朝张曦威做出“你懂,我懂,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你这家夥。”无奈笑了笑,没办法,几个朋友里就属这练清最爱往温柔乡钻。
张曦威抬起前脚才要推开门,就听见身后的惊呼,“喔喔喔──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张曦威你居然带了女人来”
听见他的话,欲跨出的脚步又收回,站定原本的位置,又转头看向练清,无语。
商以嬿脸上顿时横上三条线。
练清啊,本姑娘从刚刚到现在就一直站在这里,不过也就差了十几公分的身高,是有没有矮到已经在视线范围外用得着这样鄙视她吗
“阿清,她刚刚一直站在我旁边。”还有其实你已经认识她了。
“吼──阿威滚开让我看看她啦,你一直挡在那害我什么都看不见”
等不及张曦威让开,练清已经屁颠屁颠绕过他,要看一看被张曦威挡着的可人儿真面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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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不能怪他八卦,谁让平常阿威就是净和以嬿那丫头混在一起,天知道碎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他还以为他和以嬿是一对的,没想到居然让他抓到,阿威带着其他女人
练清期待的看向女孩,想知道究竟张曦威带来的女孩是谁,却──
“啊、怎么是妳”
就像演电视剧那般,他一看见商大牌,就夸张的退了两步,伸出食指指向商大牌那张几乎称得上完美无瑕的巴掌脸,微微颤抖,像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干嘛,不能是我吗我跟着张曦威打工啊”商大牌笑咪咪看着练清。
“呜呜呜,不依啦──阿威跟以嬿你们两人居然、居然”声音拔高,梨花带泪地拭去脸上的液体,心想不禁os这夏天还真热,一大早就流汗了。
商大牌笑笑地再往张曦威靠近一步,手就这么自然攀上他的胳臂,浑然不觉身旁男人传来诧异的目光。“怎么,碍着你了”
“两个死没良心的,人家不来了啦”
毕语,练清就越过张曦威,伤心地往门内走,还不忘回头给一个“你们忍心看我这样寥落吗”的哀怨表情。
看着练清故做落寞的样子走进去,商大牌笑得开心,张曦威只是宠溺的揉揉她的发丝,也不知道为什么,商以嬿每次都喜欢跟耍恶心的练清过不去,然后把一旁看戏的他拖下水,要他陪着她一起恶心他回去。
说真的,他并不排斥,对她而言或许是一种潜移默化,久了,在她的认知,他永远是她这边的。
这样挺好的。
张曦威领着商以嬿也踏入那扇不大的白色木门,迎向彷彿逃离现实的另一个世界。
迎面而来是活似不要钱的强烈冷气,微微一哆嗦,挪动身子将自己藏在张曦威身后,仅有半张脸探出来四处张望。
dnight认真说来空间是挺大的,但座位却不多,为的是确保每组客人都有足够的**。
整体装潢是走北欧简约风,每个桌子上方还有盏迷蒙的灯,蓝色、橘色、绿色、黄色,隐隐约约,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朦胧,在这里每个人都不必拿出那套伪装,就是最纯粹的自己。
迷蒙之间,谁又知道谁是谁了。
商以嬿看着这样的景象,顿了几秒,随即移开视线望向前方的张曦威,他的背影一瞬间好像陌生了,不知不觉间,他有了她不知道的圈子。
这样会被归类于**的场合是她从未接触,他却在她不知不觉间走向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她陌生不了解的世界。
她不喜欢这样,好像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没有人可以了解另一个人的全部,这个道理她懂,可是真正遇上又是另一回事,总觉得内心酸酸涨涨的,她怕这是前兆,一个他们要渐行渐远的前兆。
里头五光十色,他会不会就腻了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几乎可以说是腻在一起,可他有了另外一个生活圈,若他不说、她不死缠烂打追问,那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说什么青梅竹马都太肤浅,两个人的疏远不过是在须臾之间。
那个背影总觉得此刻看来是这么遥远,触手可及,却又探不见内心,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悲观难过什么,只是这一刻她有些害怕,她还能这样无忧无虑赖在他身边到什么时候。
十八岁,成年了,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希望可以像小时候那样任性妄为的撒娇耍泼,却无时不刻在长大,那成长的代价谁也不知道要付出多少欢笑岁月才赔得起。栗子小说 m.lizi.tw
、ch22奇人练恩下
“怎么不讲话”发现一向聒噪的商大牌突然安静,张曦威转身,却捕捉到商大牌脸上还没来的及隐去的落寞。
走近她,半强迫提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怎么一脸难过的样子”
“没有啦,这里冷气太强,好冷喔。”搓搓手臂,无辜眨眨眼,好似刚才郁郁寡欢的不是她。
皱着眉,不理解这妮子到底又怎么了。“妳”在不高兴吗
“耶以嬿妳怎么在这”刚要出口的话,被走过来的男人打断。
“咦咦咦,谢亦群你怎么也在这”商以嬿一蹦一跳越过张曦威,心里松一口气大喊幸好,第一次这么喜欢张曦威这群朋友。
“阿清都出现在这了,怎么少得了我”同样都是帅哥一族,谢亦群就比较像温柔王子型,永远噙着一抹笑,不会生气的好脾气。
他们三个若说张曦威是最熟悉、最不用顾忌形象,练清是嘻嘻闹闹炒热气氛的最佳首选,那谢亦群就是大吐苦水的标准大哥哥型垃圾桶。
“你们约好一起打工喔”
商以嬿问道,其实究竟答案是什么她不怎么在意,主要是身后视线太炽热,好像有千万道光芒想把她看穿,她只好向谢亦群漫天扯着话题,也不想面对那男人。
应该说,不知道怎么面对,也害怕他若问起来,该怎么回答。
“嗯,阿清介绍的,他堂哥在这里当酒保。”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消失的练清又神出鬼没地从她身旁冒出来,“我表哥就是在沙发上睡觉那个。”
起初被突然出现的练清吓一跳,后来顺着他指的方位看向角落不起眼的阴暗,又被吓了一回。
纯白色沙发上睡着姿势很怪异的人,头朝地板,一手抓着沙发扶手,另手抓着一包貌似是菸盒的东西,脚朝上就这么挂在沙发上。
商以嬿看得目瞪口呆,这么睡,不会脑充血吗
“那是我堂哥练恩,这里的酒保。”练清淡定地说。
商以嬿看了看他们三个,想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却发现没有人吃惊或露出什么表情,脸上平静得好像本来就是这样。
他真的是酒保。
“实际上,本来练恩就是这样,”看着被震惊到的商以嬿,是张曦威好心开口解释。“那个,嬿嬿妳不用太讶异,练恩本来就是个很奇怪的人,等妳认识他之后就会知道任何举动在他身上都是正常,相较之下,以妳的级数是很正常的正常人。”
练清、谢亦群认同地点点头,尤其是从小被荼毒着长大的练清点得特大力。
“不算什么是吗”商以嬿扯扯嘴,这世界怎么会有人比她还疯癫
突然,安静的空间被一道模糊的声音划破──
“她帮你呼呼,她帮你呼呼,爱哎呀呼呼”
“”这、这不是安心亚前阵子那首被抓包男舞者起反应的歌吗
“”张曦威默默转身走往后头的员工休息区,一言不发。
“”谢亦群跟着张曦威,低着头加快脚步跟上。
“”练清撇过头无语望向天,一副“我跟他没关系”的样子。
商以嬿内牛满面,她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被称之为正常人,哪个看起来还不错帅的正常男人会在倒着睡的梦里大唱“呼呼”还可以比出动作
叹口气揉揉有些僵硬的嘴角,不敢置信自己那愁苦的心情居然因为一个搞笑的酒保顿时拨云见日,真是太坏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诡异身上。
当商以嬿还没决定自己究竟是该待在原地继续观察这个奇怪的男人还是去找张曦威时,床上那神奇的男子居然动了。
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下,那练恩居然将摆在沙发背上的修长双腿往头的方向压,身体极度不平衡,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她很不忍的闭上眼不去看那惨状──
没有惨叫、没有巨大声响。
睁开眼,她看见那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不到一公尺的距离,那个刚刚明明应该摔得惨不忍睹的男人,现在正站得好好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还以一种正经、冷漠、不可侵犯的样子看向她。
──若她刚刚没亲耳听到那梦中的“呼呼”一定也会被这假象骗了。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还有半个小时才营业,现在还在准备中不开放。”练恩完全不像刚睡醒,头发没乱衣服没皱也没有一脸菜菜色,反倒像是小说里那种冰山总裁,那种最有魅力的男人。
商以嬿一脸镇定,她觉得她开始有点习惯这种落差了,冷漠冰山型男vs梦话呼呼男。
“练恩大哥你好,我是商以嬿,是张曦威的朋友,也认识练清、谢亦群,今天是过来帮忙的。”
男人的眉有些皱起,让商以嬿很是紧张,这、这练恩不会不让她待下吧
“阿清”练恩唤了在一旁装忙的练清,那语气表是疑惑,要他证明她的真实信有几分。
在商以嬿杀人的目光下,练清走近,背对练恩偷偷对愤怒的商大牌露出“抱歉小弟就是孬”的表情,才转过身面对练恩。“表哥啊,这以嬿确实是阿威的朋友,还是亲梅竹马呢。”
练恩若有所思点点头,“青梅竹马啊”
“就让她留下来帮忙吧多个人帮忙也挺不错的。”练清收到商以嬿的求救光芒,抛个“我办事妳放心”的眼神过去。
看着练恩还在犹豫,练清大力说服着他,只差没列出“留以嬿下来的一百个好处”了。
“暑假比较忙,那就留下来帮忙吧。”也不知道练恩是受不了练清的聒噪还是有自己的考量,总之,他答应了。
ya“谢谢练大哥”
转过身就跟练清一个击掌,小脸都兴奋得泛着浅浅的绯红,练清难得这么给力
练恩打断像孩子雀跃般的两人,“那妳的工作就是我的贴身助理了。”
、ch23吃醋有益身体健康上
宣布完商以嬿的工作职称,练恩丢下一句“我去吃早餐,半个小时内回来”就离开,留下呆愣的商以嬿和练清。
走出门前转头的那一眼更让他们不寒而栗。
羞愧躲进员工休息室装忙的张曦威与谢亦群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练恩前脚离开,他们后脚就出现,哪来这么巧。
但谁也没在意究竟是不是刻意,看着风化在原地的两人问了原委,听到练恩给商以嬿安排的工作,四人同时陷入沉思,没有人开口。
贴身助理,还真是一个好暧昧的职称啊
每个人都在揣测练恩究竟想表达什么,是真的纯粹助理呢,还是很邪恶那个“贴身”助理
最后是生性急躁的练清打破沉默,弱弱地举手发问:“那个,有人明白贴身助理是什么意思吗”
众人不约而同丢了个白眼给他,收到六只白眼的练清觉得自己很是无辜,不就是问个你们答不出来的问题,自己到底又犯了什么众怒
简单来说──“贴身助理”,拆解开来就是“贴身”和“助理”。
助理好明白,就是协助上司一切工作上的问题,什么大大小小的杂事都交给助理就对了。
而贴身呢,可就有点意思了,勉勉强强解释成不离身,随传随到。
但这个随传随到,是不是包括夜深人静的三更半夜还有月黑风高的两人独处时间
听来好邪恶啊。
毕竟这个世道,有多少女子是以“贴身助理”的名义做着情妇该做的事
所有人心中都浮出一个念头:该不会练恩看上商以嬿的美貌,要以贴身助理的名义指染人家,把她收做自己的女人吧
“真的要让以嬿去做练恩哥的贴身助理吗”不理会练清,谢亦群转头向张曦威问道,虽是问句,实际上包含着希望对方拒绝的语气。
“以嬿啊,打工这事吃力不讨好,别吧”收到谢亦群暗示的眼神,练清终于有一点进入状况,加入说服行列。
这情况有点好笑,明明当事人是商以嬿,练清和谢亦群却默契地看向张曦威。
在他们心中,“商以嬿”等于“阿威的所有物”,一切以他为准,至于那以嬿本人的意见──忽略即可。
张曦威沉着脸,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练清这个缺根筋都觉得有点尴尬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我也觉得嬿嬿不要打工比较好。可是练恩哥都开口了,这样拒绝他,如果他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真的是纯粹给嬿嬿找份工作,被他发现我们扭曲他的好意,这样好吗”
此话一出,众人又陷入沉默。
当然,谢亦群是真的在思考,练恩那家夥只是装作深沉的样子,凭他那脑袋──别吧。
“那个”众人看过去,一直沉默的女主角开口了。
“我想问,酒保为什么需要贴身助理”
众人恍然大悟,啊──商以嬿真相了
“练恩哥他难道真的”谢亦群不忍说下去,一边是自己兄弟的青梅算是半个妹妹,一边是待自己不薄的上司兼兄弟的哥哥,这种事纠结啊。
“堂哥真是太可恶了我明明都说了以嬿是阿威的青梅竹马,他居然还想要指染人家,想不到从小让我待他如亲兄的堂哥会是这种人”
堂哥真是让他太痛心疾首了啊,语气中满满是对练恩的不满。
“以嬿妳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绝对不会让练恩碰到妳一根寒毛”练清义愤填膺,只差没有举起三只手指头发誓了。
“哟,所以只要把你弄走我就能光明正大碰她了”
“”明明是在密闭空间地下室,练清却觉得刮起了阵阵寒风,他凌乱了。
那种清清淡淡却有一种特殊吸引力的声音他听了足足十八年,熟到不能再熟,那、那不就是他那怪人堂哥练恩的招牌没有语调嗓音吗
看着一旁谢亦群等人脸上为他默哀的表情,不会、不会真的是练恩吧
练清欲哭无泪缓缓转过头,心里不断祷告,却发现那人面无表情、双手环臂盯着他,他、他好像看到了往后黑白的打工生活。
“说话啊,不是讲得挺开心的”
心一横,“堂哥──”娇嗔一声,练清屁颠屁颠小跑步到练恩身边,一只手就勾上了他的手臂。
“干嘛这样,我们谁跟谁啊,开个玩笑而已嘛,不要生气啦”
张曦威鸡皮疙瘩爬满全身,冒起阵阵恶寒,这真是太恶心、太龌龊了,他终于知道平日商以嬿撒娇耍赖的手段哪里学来的了。
一定是她和他身边的朋友学的,不能在把她放在这群朋友身边,以后一定要把练清列为拒绝往来户,千万不可以让他靠近商以嬿。
“我很可恶我想要指染人家”练恩挑眉,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盯着他。
练清小脸一红,手摀着半张脸,羞涩地说:“哪有──人家是说你很可恶都不多看我几眼,怎么都不来指染人家。”
“嗯”练恩面不改色,却有点笑意攀上他的嘴角。
看堂哥还不放过他,练清牙一咬,故作生气地踱了地板,“讨厌啦,要在大家面前承认这事真的好害羞喔──”
商以嬿风中凌乱,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level太低了,看看人家,这才是不要脸的极限啊──
当大家都对练清“人不要脸
...
天下无敌”的行为鄙视不已时,练恩却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瞟了眼练清,他就立即把黏在练恩身上的手拔开,众人不禁要大叹:果真是一物克一物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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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几人,练恩走向吧台,嘴里还喃喃自语:“真是,几个小毛头,我若喜欢就直接上了,哪还这么迂回”
“直接上”,商以嬿嘴角抽了抽,这练恩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练恩似乎真的没有想要指染商以嬿的意思,贴身助理就真的是贴身助理而已,就是听起来好像什么都要做,其实只是个挂名不用做什么事的凉缺。
整个酒吧的人都对她很好,但dnight怎么算来算去,也就她、张曦威、练清、练恩、谢亦群这五个人,她又是唯一的女生,自然就被分派到最轻松、最良的肥缺。
与张曦威他们比起来,商以嬿这贴身助理真的是很轻松、很简单的活,他们有人负责后勤工作、有人在场中忙进忙出、有人在为结帐金额搞得焦头烂额。
而她,就只要在吧台内递酒递杯子,偶尔帮忙清理一下桌面,更多的时候都是看着练恩调酒,一边聊天打屁。
她曾好奇问过张曦威,这个酒吧除去他们四个学生就一个练恩而已,他们没有打工难道dnight就不营业吗
张曦威用一种“有人像妳这么笨吗”的眼神,她瞪了他几眼,他才告诉她这里还有几个正职员工,不过因为慰劳他们平时的辛劳,老板就放他们两个月的假,暑假后才会回来。
而老板本人也开心度假去,把酒吧管理权全权丢给练恩,他才能决定任不任用她。
一开始因为刚来第一天的误会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还以为练恩是个爱吃女员工豆腐的讨人厌上司,相处几天后才发现,这练恩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人很好,怕她久站腿会痠,在吧台内替她放了张椅子,让她坐着和站的他聊天;怕她觉得烦闷,常常用那面无表情的脸,说着这些年他在这行看到的趣事;碰上有奥客看见她的年轻貌美想骚扰她,当仁不让出面保护她。
真的是个待人很好的大哥啊。
而且他调酒的手法几乎可以称得上出神入化,那熟练流畅的动作与高脚杯内炫彩夺目的色彩,每每都让她着迷不已。
当然喜欢酒杯里迷离暧昧液体的不是只有她一个。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她发现坐在吧台边的以女性居多,都是练恩的粉丝和仰慕者,练恩虽然冷冷的又面瘫,但人真的很好,说的故事生趣动听,还是个很棒的倾听者,让她不自觉在心中就把他列入“自己人”的类别。
唉呦,“自己人”嘛自然动作比较不拘小节,难免就会有一些肢体上的接触,何况是在吧台内,那样稍嫌狭小的空间内。
、ch23吃醋有益身体健康下
下午时分,dnight已经没有客人。会来dnight大多都是熟客,都知道晚上不开门营业这个规矩,夜未临人已先散去。
没了醉人音乐、没了微醺灯光,满室开着日光白灯,打亮的地下空间每每都让她无法适应,光芒刺眼,还有一种违和感。
整个dnight已经进入打扫整理阶段,每个人都很忙,这也是商以嬿每天最忙碌的时刻。
“以嬿,快五点要准备关门了,替我把这几瓶酒摆回橱子,放最上面那层右边。”练恩一面俐落的收十桌子,一面向商以嬿交代。
应了声好,抬头看向那几乎直顶天花板的酒橱,比自己高出接近一公尺多,默默皱了眉,太高了她放不到。
但人之所以为人,就是会利用工具想办法变通嘛
拿过平常她专用的高脚椅,三两下就爬上去,拿着那几只还半满的酒瓶小心翼翼将它们归位,酒瓶本身的重量和里头的液体让她并不是那么得轻松。栗子小说 m.lizi.tw
“以嬿有空吗过来帮我看一下这帐目。”那处谢亦群头抬也不抬,直接呼唤。
“有,等我一下马上过去。”商以嬿低下头看了看这高度,还好,不算太危险,跳下去还行。
一个提脚就要往下跳,从员工休息室走出来的张曦威看到了她这危险的举动,吓得连忙怒声喝止。
“商以嬿妳在做什么”
“欸我”
闻言,她看向张曦威焦急走来的样子,想要开口解释,却不料高脚椅因为她的动作旋转了半圈,重心极为不稳的她还来不及惊呼,眼前也来不及闪过什么人生跑马灯,身子已经往下坠──
“嬿嬿”
“以嬿”
知道自己要掉下去,商以嬿害怕得闭上眼迎接冰冷地板的怀抱。
唔缓缓睁开眼,不痛欸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当张曦威冲到吧台边的时候练恩已经稳稳把商以嬿接住,看着商以嬿一脸茫然被抱在练恩怀里,张曦威不禁松一口气,方才看她要坠下来整颗心都悬着,他无法忍受人在他面前受伤。
“以嬿,没事吧”练恩皱起眉,看着被自己抱着的女孩,生怕她哪里撞了、跌了,这样一个娇嫩的女孩受伤了留下什么疤就不好了。
商以嬿才惊觉这样的姿势似乎不太好看,脸颊染上淡淡绯红,语气也是难得的害羞。
“我没事。那个练恩大哥是不是先放我下来”
练恩也发现这样有些暧昧,小心翼翼让商以嬿坐在吧台上,确认真的没有大碍后才跟张曦威说先不用他帮忙店里的事,言意之下就是照顾好她,练恩自己则去收十店面。
待练恩转身又去忙,一直站在一旁的张曦威不发一语走上前,抓起她垂下的脚,确认上头没有一点儿伤痕。
动作虽然是那样轻柔,但从刚才他就默默不语,只是脸色阴沉板着一张脸,她知道他生气了。
她有点害怕,不管是刚才的惊险还是他的怒火,但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在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汗他说什么,只是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好不委屈。
幸好,救火队来了。
“啊啊啊亲爱的以嬿妹妹有没有怎样要不要奴家帮妳呼呼”
三八兮兮的练清听闻她差点跌了下来,赶紧从后场跑出来一探究竟,恰好解救了困窘的商以嬿。
“没什么事,还能活蹦乱跳就是了。”跃下吧台在练清前面走几圈,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举动有多少成分是为了躲避张曦威那过分炙热的目光,太刺人,活像要把人吞了。
“是不是因为我喊了妳,所以才害妳摔下来”谢亦群也走来,满脸愧疚很是抱歉看着她。
她连忙挥挥手,“不是不是呢,别放在心上,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跌下来的。”
“哼,绝对不是你的错,是她太笨的问题,不用抱歉。”张曦威双手环臂,冷冷地说。
“”
一句话就让好不容易暖一点的场子又打入北极,她真的想反驳好像不对,默不吭声也不是。
这时救火队练清充分展现了其存在价值,立马接话:“这堂哥真的事太可恶了,这种爬上爬下的工作居然叫妳一个女孩去做哼哼,别怕,今天练清哥哥给妳撑腰,允许妳早退。”
一会儿就从奴家跃升为哥哥了啊,她觉得又是窝心又是好笑。
练清双手插腰,很是神气的指指张曦威,“阿威你就陪以嬿回去吧,这里哥罩着,没事。”
一向很有责任感,总是坚持待到打烊的张曦威居然没有反对,拉起商以嬿就要往后场拿随身物品,淡淡地向练清说:“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先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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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以嬿只好苦着一张脸跟在他身后,去拿包包外套随后找到练恩向他报备,她真的很想撕碎练清那张嘴,成也他、败也他,这不是摆明着将她推入火坑吗
离开dnight之前,谢亦群突然叫住她,一脸无奈地说练清有话要讲。
两人同时一愣,他那小子想讲什么
练清羞涩地用着拙劣伎俩躲在谢亦群身后,大概连半个身子都遮不住,还特意探出头,做出卡通里那种滑稽动作。
“阿威,人家以嬿妹妹才受到惊吓,你一定要把人家平平安安送到家喔。”张曦威有点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还有记得要帮她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受伤,最好全身都检查,你也知道以嬿妹妹最喜欢口是心非了,每次都喜欢说不要,但心里根本就不是这回事,这时候咱们做男人的就要强硬一点”
不要、硬一点
商以嬿脸上划过三条线,这什么暧昧的**双关啊
“你这王八”商以嬿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找练清理论,却不料手被人抓着,狠狠转过头发现那只手是张曦威的,那气势啊什么的一下子都萎靡了。
“你干嘛抓着我的手啦”软软黏黏的嗓音,很无奈,听在男人耳里就像撒娇般。
男人一瞬间的闪神,张曦威的目光盯得她毛骨悚然,他微微弯下腰贴近她的耳畔,轻轻道:“平常好像太宠妳,让妳有点无法无天呐。阿清说的没错,做男人就要强硬一点。”
潮红顺间爬上她那白皙的脸庞,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愤怒,整张脸但看来特别娇豔。
“什、什么强硬一点恶心”
挣脱开他的手,不顾一旁笑得开心暧昧的几个男人,转过身就离开这弥漫着黄色气息的空间,真的是,怎么连张曦威都这样啦
“好像过火了些”看着跑出去的女孩,谢亦群笑道。
“没事,回去哄哄就好。”
“嘿嘿嘿,从这里哄到那里,从屋外哄进床上,阿威这招高明”
练清在一旁邪笑,那表情说有多龌龊就多龌龊。
眼神飞刀扫射,“不要逼我连嬿嬿的份一起揍你。”
练清故作惊恐状脖子一缩,“是是是,小的错了、错了。您大爷别理我,快去追姑娘啊,您也知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以嬿姑娘又生做如此可口,被不肖宵小拐走可就不妙啊。”
张曦威瞪了他一眼,转身追上往外跑的女孩,留下已经笑倒的两人。
如此欢乐温馨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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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dnight,张曦威迈开步伐追上商以嬿的脚步。看不出来,这女人小小一只腿倒是挺长的,不一会儿就已经绕出了巷子。
看见了她气呼呼的背影,男人伸手握住葇荑,在他黝黑的大手包覆下,女孩的手白白小小的,让人看了心里不禁柔的一塌糊涂。
“嬿嬿,不要走那么快,小心跌倒。”
“我快十八了,不要把我当小孩子,难道我看起像走路还会跌倒的样子吗”
她试着挣脱,但被拉着那双手怎么扯也扯不掉,心里一火,索性不挣扎,转过头来朝着男人吼。
男人被女孩突如其来的火气逗笑了。
真是,他可能真的太宠她了,都学会朝他大吼大叫了。女人,果然宠不得。
“笑什么”被他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一笑,女孩觉得自己根本被看扁了,她真的非常、非常不爽每次他都拿年龄来压她。
“好,我不把妳当小孩、妳也不是小孩了,那我们就用成人的方式沟通,嗯”
心一跳,听见这“成人的方式”她觉得有些不妙。
他不顾她的挣扎,伸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拉近,她就这么刚好依偎在他怀中,太过于靠近,以至于她分不清听见的究竟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心跳声。
那一刻是暧昧的,夕阳远远的打在他们身上,微醺的余晖在他们的身影蒙上一层薄暮,宁静致远。
巷中两个影子紧密贴合,美得如诗如画,多美好。
或许是年少轻狂,或许是血气方刚,或许是情不自禁,但他真的不想把她放开了。
至于那什么远处的黑衣人他完全不想理会,哪怕他们要回报给商叔叔他也任凭处置,在那之前他只想将这丫头紧紧拥在怀中。
“欸、欸欸君子动口不动手,放开我啦”
“大人的世界总是尔虞我诈,谁管妳君不君子呢何况,是要求我们以成人的方式解决眼下的问题,妳忘了吗”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发旋,她还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
她只有说不要把她当小孩
商以嬿很想否认,但忙于抵抗腰上一直施力的大手,根本无暇与他对话。
“我们哪有什么问题要解决──喂、你的手这里人很多啦”
“我不抱紧一点到时候妳摔下去,妳又想要谁来抱着妳,嗯”男人说话的同时,女孩清楚感觉到一只大手隔着衣料在她背上游移,引起她阵阵颤抖。
难得,也会有商大牌娇羞的时候。
男人低下头想看清楚她脸上的绯红,她越闪躲,他越是故意,她终是受不了这样狭促的目光,很鸵鸟的把头埋进男人胸膛。
这是**裸的报复
女孩小心翼翼地问:“张曦威我说你啊不会是吃醋了吧”
男人吃着豆腐的手顿了一下,“醋有人用吃的吗明明是用喝的。”
“欸,所以你是真的忌妒啰”
女孩瞇起眼,不顾背上那只手,伸出手指戳戳男人手臂,心情好的呢。
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只手覆在她乌黑柔顺的发丝上,将那小小头颅压向自己,不让她看见他脸上近乎狂恋的表情。
只是淡淡地道:“没有,我只是突然想知道练恩抱妳的时候是抱哪里。”
女孩笑了,笑得不可抑止,不顾路人眼光就这么一直在他怀里笑着。
在女孩看不到的角度,男人柔情似水的目光始终盯着她,好像说着:她若想要全世界,他必披荆斩棘为她献上。
女孩停止笑声,主动将手环上他宽阔的肩膀,也不管天气热的跟什么一样,紧紧抱着。
“阿威,你有时候真的好可爱哦。”
男人微不可见地皱眉,怎么用可爱形容男人
“可爱到,我好想永远这么抱着你。”男人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这才对嘛
看着她娇嫩欲滴的唇,心头一热,张曦威低下头,就要往唇上凑,而商以嬿也不知道是拒绝还是邀请,只是睁着眼看他。
尚还未吻上到的唇,一声急促的铃响打断了浪漫的时刻──
如梦初醒,张曦威身形倏然僵硬,商以嬿像避嫌般急忙推开他,低着头遮掩脸上浅浅的红晕,翻遍了随身包在寻找声音来源。
好事被打断的男人显得相当烦躁不耐,看不过去那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包包,上前一步伸手从她口袋中摸出唱着歌的手机,“喏。”
白皙的脸颊抹着一层淡淡的赭色,商以嬿默默从他手里接过手机,按下通话键。
张曦威在一旁等着,就看见她原本的害羞尴尬,居然在接起电后以后通通都消失了,像是变个人似的,又欢乐又激动。
“呜呜呜,妳好久都没有关心我,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抛弃了啦。”
谁这妮子跟谁讲电话这么亲密张曦威在一旁竖起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
“嗯有啊,超级想妳的──嗯,过的很好,每天都有人把我喂饱饱,让我睡好好呦。”
超级想你听听这话,成何体统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居然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侵入丫头的生活听这样子还是挺熟悉的,这种肉麻的话说起来居然一点都不害臊。
他就不懂了,他和商以嬿不但是高中同班同学,还是住附近的邻居,甚至在毕业后就同居,那男人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本是瞒过他是哪个王八羔子拐走他家的嬿嬿
殊不觉男人的脸色铁青,商以嬿倒是自顾自的讲得很开心。
“唔,需要帮忙好啊,我最近都很有空。不会麻烦啊,拜托我们谁跟谁啊。”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跟谁。
张曦威听不下去这样**裸挑衅他的甜言蜜语,要伸手拿过手机,好好跟对方理论理论,顺便认识认识。
手在半空中,商以嬿却突然大叫,吓得他动作一愣。
“妳骗人的吧后天欸,妳有没有搞错发生什么事,不能说”
“不管不管,妳等着,我现在去找妳──”
、ch31抢婚下
商以嬿随即挂掉电话,神色匆忙,拉着张曦威就要往回家的反方向走,却发现男人闻风不动,怎么拉都不走,转过头才看见男人脸色颇差。
“快走啊,站着不动干什么”
“回家的路不是这条,是另外一边。”
“你刚刚没听见我讲电话吗要先去她那里。”
“妳常去他那”她最好不要回答是,他怕他忍不住会想掐死她。
她偏着头,“自从住进你家之后就没去过了,我好想她屋子里的猫喔”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张曦威你要冷静,杀人是犯法的。
听听,这什么话,好像住进他家阻碍了她似的。
敢情当初要不是他收留她,这妮子就要去住那家伙家是吧
强压下心中的不悦,尽量让自己脸色缓和,他问:“妳要去他家干嘛”
“阻止她结婚啊拜托,她才几岁啊,干嘛结婚明明说好等到我大学毕业的。”
张曦威听的快要冒火,等她大学毕业,怎么,刚好可以娶她是吗
还阻止人家结婚,有完没完,到底把他放哪里啊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两人若有似无的暧昧都是他误会多想了,其实她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说那个家伙是谁”他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很是生气地说。
“你也跟我一样生气对吧不过那家伙是谁我也不知道,只是据说是个商业巨子。爸爸也真是的,明明家里够有钱了,干嘛还要姊姊去联姻”
姊姊
男人错愕,“妳刚刚跟以范姊讲电话”
“不然呢”商以嬿皱起眉,难道刚刚两人都在鸡同鸭讲
男人傻傻一笑,心中随即释然,果然她还是只有他。
轻轻拉起女孩的手,“那我们快走吧,去看看这结婚是怎么回事。”
原来她外面没有男人,一切是误会啊。
误会的感觉真好。
两人走出巷子,手一招,立即搭上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往商以范在市区的公寓,想搞清楚突如其来结婚这档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有些事哪怕当事人、身旁的人都这么说,心中却有个声音叫自己不要相信,感觉大概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多年来的信念被击毁,天诛地灭。
车上,张曦威问着事情的详细情况,到底商家发生什么危机,需要靠联姻挽救还有那个商业巨子是哪家的富二代,人品可靠吗是什么来头
商以嬿苦恼地皱起眉,“家里没听说发生什么重大危机啊前几天我还听爸爸的秘书阿姨说公司股票涨了不少,很赚。”
“至于那个要跟姊姊结婚的人
...
,据说是某集团常年住在国外的嫡长子,是年纪到了就会接手集团无庸置疑的第一继承人,颇手手腕,但没有在台湾媒体上曝光过,私底下是什么人不清楚。栗子网
www.lizi.tw”商以范只说这么多,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应该不是金钱上的问题,莫非商叔叔是碍于人情压力那也不对,以商叔叔宠女儿的程度,哪怕要他把公司卖了,恐怕也不愿伤到商家姊妹半根寒毛,又怎么会舍得让以范姊去联姻呢
难道,那人是以范喜欢的人是两情相悦的结合
“嬿嬿,有没有可能那人是以范姊喜欢的人”
听到姊姊结婚对象是某财团继承人自动联想为商业联姻,她好像完全没想到两人相爱这个可能,虽然有点难以相信,但也只有这个可能说得通了。
“好像还真的有一点可能欸但是总觉得以我姊那种逆来顺受的个性,我觉得是被强迫的可能居多,她的声音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这样啊”
“所以我们一定要解救姊姊于水深火热中”商以嬿说的正气凛然,只差没有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师抗战了。
张曦威突然想起什么,朝商以嬿问道:“嬿嬿,如果我们去到那发现以范姊是被迫嫁给那什么商业巨子,那妳打算要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踹开大门掳走新娘,光明正大的抢婚啰”
男人嘴角抽了抽,抢、抢婚抢自家姊姊的婚这样不太好吧
“开玩笑而已,要不要那么认真吶。”商以嬿无奈戳了戳脸部肌肉僵硬的男人,真是的,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哪些话是玩笑,哪些话是认真吗
无语的张曦威只想表示:姑奶奶您这疯癫的个性玩笑都能当真啊──
“唔唔唔,到了,快快快我们去找姊姊。”说完便一溜烟打开车门钻了出去,张曦威默默掏钱出来递给司机,才慢吞吞跟上前面那人脚步。
他突然很不想走近以范姊的公寓了,他很怕明天头版头写着:
“商家千金婚礼前夕遭妹妹抢婚,错综复杂姊妹情”
还是:“无疾而终的世纪婚礼──妹妹的介入”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人羞愧得想挖个地洞钻啊──
虽然报纸不会写到他,但只要写出了商以嬿,其实就跟他上头条差不多,他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有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夫妻同心感,而且毫无违和啊。
他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商以嬿抢婚成功
商以范住的高级公寓是她十八岁时,商叔叔送的成年礼。除了应有的公设外,据说让商叔叔最得意的就是这里的保全了,森严的程度令人发指。
看着电梯楼数一格格向上爬,耳边商以嬿是这么说着,让张曦威心里一顿,瞧瞧商叔叔的保护欲,他以后想要跟商以嬿在一起想必是困难重重吧
低下头默默为自己往后的性福人生默哀,他这才突然想起,刚刚离开dnight之后一时激动,居然在大街上就抱住商以嬿,肯定被商叔叔派守在角落的保镖看见了,以这护女心切的程度,商叔叔不会一气之下也找个商业巨子让商以嬿联姻去吧
张曦威在想,或许商以嬿的抢婚真的是个不错的想法。
、ch32宠溺上
商以嬿和张曦威神色各异,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前按下门铃,不一会儿商以范就来应门,看到是两人道也没露出太大得惊讶,就如同以往淡淡地笑着,侧过身让两人进门。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照理说后天就要结婚了,若是两情相悦脸上应该幸福的可以开花;若是强迫性的商业联姻,也好歹要愁眉惨雾一下吧
可商以范什么都没有,只是保持着她那一贯淡淡的样子,这哪里像要结婚的人嘛
张曦威极为自然地搂过商以嬿的腰,在她要反抗前低下头,附在商以嬿耳畔小声问:“嬿嬿,以范姊后天真的要结婚妳确定没听错”
听到他的问话,原本要挣扎的动作一时间停了下来,“应该没听错吧”她也有些迟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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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感觉她这么淡定又不太像要结婚,而且时间那么仓促,我们之前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才憋出一句:“但话说回来,她一直很淡定啊”商以嬿无奈。
已经转身进屋内的商以范见两人迟迟没有进门,回头看着站在门口亲昵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两人,柔柔一笑,“怎么,我这屋子是有什么生禽猛兽让你们两个不敢进来吗”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是张曦威牵着商以嬿走进这间豪华型公寓。
“姊,妳不会是太想我,想把我拐回家才编出这个很烂的理由吧”
商以嬿小心清开沙发上满满的结婚用品,找个位置给自己和张曦威坐下,朝正在弄饮料的商以范说道。
若不是两人一进门就看见几本厚厚的婚纱型录及摆在地上一袋满满的喜帖,或许还真的会以为商以范是在开什么玩笑。
但,后天就要结婚,会不会太夸张
商以范分别将杯子轻轻摆在商以嬿和张曦威面前,在他们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望向肩并肩靠在一起的两人,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能有像他们那样细水长流的爱情,真好。
收回思绪,她颇是认真地说:“我是真的要结婚了,明天晚上就会联合两家企业发出声明稿。如果不相信,后天到l&h饭店宴会厅就知道了,记得直接走到新娘休息室,我还要妳当我的伴娘呢。”
毕语,商以范从一旁大包小包的袋子中拿出两张喜帖,分别递给自家妹妹和张曦威。
拿着很有质感的深色系烫金喜帖,商以嬿突然有点手足无措,喜帖上头的姊姊是笑得如此灿烂被一个帅气、嘴角挂着淡笑的男人搂着。
她会很幸福地嫁做人妻,然后走入另一个男人的世界,名义上她仍是她姊姊,却与商家渐行渐远。嫁作人妇,不就是泼出去的水
“那男人我说姊夫,是真的爱妳才娶妳,还是为了妳姓商才娶妳”商以嬿问得小心翼翼,只要商以范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她一定会把她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都要结婚了,哪还说这样。”商以范一笑,低下头整理着手边的袋子,顺着她的动作垂下的发遮住了那双眼,教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怕商以嬿担心,她又加了句:“至少,嫁给他我是心甘情愿。”
想到那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商以范嘴角扬起淡淡的笑,让紧盯着她的商以嬿和张曦威看见。
那笑很轻很浅,是喜悦的,却有感觉到淡淡的辛酸。她究竟是笑给谁看的妹妹、邻家弟弟,亦或是自己她不知道,只是笑着,一如以往。
很多人的心酸不是谁口中那种窒息般的疼,是那种温水煮蛙,一点一滴的渗透,大约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发觉,原来又一个角落被侵蚀了。
但也就仅此而已。
不会到处捧着心找人给予安慰,谁都知道这是治不好的,那是如影随形的疼,就隐藏在那张和煦笑容底下。或许总有一天会崩溃的,但在那之前,她就是死也会撑着那层可笑的假象。
抿抿唇,“可是”商以嬿还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理由反对姊姊结婚,她只是单纯、单纯觉得这婚姻给她好奇怪的感觉。
每个人都有第六感准到令人发指的时候,就是有个念头突然涌入脑海,觉得这样不对劲、觉得事有蹊跷。
在她说出心底的话以前,张曦威抢在她前面开口,阻止了那些可能听来不太令人高兴的话。栗子小说 m.lizi.tw
“以范姊会幸福的,对吧”她感觉到摆在腿上的拳头一阵温热,低头一望,原来是他紧紧包覆着她的手。
商以范点着头,“会的,我会的。”这样轻轻地说。
他相信商以范的保证。“确定以范姊不是开玩笑,那我们就等着后天喝喜酒了。”
一顿,他拉起商以嬿的手站起身,不顾商以嬿投以疑惑眼神。
“我先跟嬿嬿回去,瞧她这样子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不过在妳结婚那天我一定会带着漂亮的伴娘出现。”
商以范朝他们挥挥手,“我还等着漂亮的伴娘喔。你们慢走,路上小心。”
回程的路上商以嬿都沉默着,连张曦威问着她晚餐想吃什么,也只是闷闷地说不饿。
他没有逼她,只是默默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回家。
他明白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过不去的结,谁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纠缠,但发现时早已像团纠结的毛线,找不到线头。
摆着的时候安静得不象话,甚至以为就此不存在;但若过于用力拉扯,除了变得更加复杂难解之外,唯有粉身碎骨一途。
他给她时间好好静一静。
回到他的公寓,商以嬿一言不发走入书房拿了换洗衣物就把自己关进浴室,美名洗澡,却在两个钟头后才出来,中间张曦威在浴室门口叫过她两次,确定她意志清楚才放任她继续待在里面“洗澡”。
张曦威在沙发上看着从楼上飘下来的人影,看见她终于肯踏出浴室,他放下手中的书籍,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
她如言走近,将自己抛在沙发上,懒懒接过他递来的果汁,有一口没一口得喝着。
、ch32宠溺下
“嬿嬿,以范姊是真的要结婚了。”
她动作一顿,有些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玻璃杯。“我知道。”
“那妳应该为她高兴,而不是这样沉着脸。”
商以嬿垂下眼,“阿威,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纠结的”
想起那次绑票案,他的眉心也不自觉皱起,“那件事不是妳的错。”
“是当然是”她激动的说着,双手紧紧握着玻璃杯,关节隐隐泛白。
“当初如果不是天真愚蠢如我,事事都要跟你比,甚至连谁的追求者多都要计较,那天也不会在那某某学妹接连向你告白之后,赌气不等司机就偷偷溜走,让觊觎商家财产的人有机可趁。”
“你知道吗当时那把刀子对着我的时候,我真的看到了那种人家口中的跑马灯,有爸爸初次带着我去日本的飞机上、有姊姊无奈陪着我逛街的笑脸、有你吃我初次下厨的作品明明难吃得要命却撑着的赞美、有张叔叔、张阿姨收留不敢独自留在家的我”
还有太多太多,她那十多年岁月的刻痕,或好或坏,那瞬间她却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死亡面前,都太苍白无力,一切都是浮云。
“嬿嬿”男人不让她说下去,起身上前紧紧拥着她,想要替她驱逐那心中难以挥散的阴影。
靠在男人怀中,她还是继续说着:“然后就在这一刻,我被一个强大的力道推开,我做梦也想不到那人会是比谁都还要娇弱的姊姊当我回过神,就看到她的衣服被染红,一直涌出鲜血,任凭我怎么叫都不回应”
当时他赶到场也看到了那一幕,他一个男人都被吓得不轻,何况是她满地的鲜红,商以嬿痴痴地抱着商以范,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当他握上她的手,才发现颤抖得厉害,且没有丝毫温度。
“乖,这都过去了。”轻轻拍着她的背,柔柔安抚着她。
“都过去了,可是姊姊却留下一个会跟着她一辈子的后遗症啊”
她说得很激动,若不是她的任性妄为,就不会有这些后来,姊姊也就不必为了她担上这如影随形的痛。
男人暗自一叹,他们担心的都是同一件事。
那一刀,医生说商以范从此会比一般人更不容易受孕成功。
“如果那个男人因为这样子嫌弃姊姊、如果她未来的公婆因为这样要她离开,那我岂不是害了姊姊的幸福”那人是商业巨子,是大财团继承人,一定更在意子嗣这件事
“不会的,如果那男人真的爱以范姊,就会愿意包容她的不完美;如果因此而嫌弃她,那分开了最好。何况以范姊不是还有我们吗如果以范姊过得不快乐,我们就把她接过来一起生活,好不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他的颈间,默默抽泣。
愿意面对总是好的。张曦威轻轻哄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打雷时无数次她躲到他被中一样。
不用担心的,还有他,天塌下来还有他。
那低低的哭声越来越小,最终他也没再感觉到她肩膀的抽动,才看见她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眼像小兔子,水汪汪看着他。
“阿威,可是”
“没有可是,以范姊会幸福快乐的。”
“你怎么能那么肯定”情绪稍稍平复,她对他的自信不满嘟起嘴。
他淡淡一笑,“因为我知道要娶商家的女人都要莫大的勇气,如果不是像我这样很爱,又怎么会愿意娶”
“你”怔怔看着他,她听见那层膜被戳破的声音。
那一刻时间就像是静止了,她望着他的眸,却发现那瞳孔深邃得令人发慌,稍稍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它吸入。慑人心弦的目光,让她难以逃开的是,她在那之间看见自己。
有些事情只保留在你知道、我明白的位置就好,那样的距离、那样的朦胧,若谁向前近了一步,则另人就退一步。因为太、太纯粹的两人,碰撞必然是火花,幸福、渐行渐远,从来只有两条路可走。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说开了就没有退路。
张曦威像是一点缓冲的空间都不给她,随即抛下一刻重磅弹,“我喜欢妳,甚至是爱。”
不顾她微微的僵硬,他继续说:“嬿嬿,妳能明白那种感情的堆累吗我发现我会讨厌那些雄性看着妳的目光,我喜欢看到妳为我笑的样子,妳一定不知道当妳住进我的房子我从有过窃喜:太好了,妳不用再笑给其他人看了。”
他们认识了不只十年,从邻家小女孩看着她越发亭亭玉立,那种蠢蠢欲动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甚至他想过这世上少了一个商以嬿,还会不会有张曦威
或许还是会有一个叫张曦威的男人,可是他的生命一定不会如此完整。
张曦威环着商以嬿的腰际,十八岁了,他等了好多年,总该给故事一个结局。
抓起她白白净净的葇荑,这样说着,“在一起,好吗”
感情从来都是双方面的,如果不是也喜欢着他,她又何必般离家里和他同住;如果不是也喜欢着他,又怎么愿意让他在她的生命里,占着那么多的戏分。
她喜欢他,也可以说是爱他,为此她不惜骗了他说想要联谊打工只为住进他的房子,甚至为着心爱的他洗手作羹汤,抛下千金的光辉,只当他的厨娘。
“好、在一起”
商以嬿伸出手反抱住他的背,脸不停靠在他胸膛上磨蹭,这样的结局很好、真得很好。
“傻瓜,哭什么呢,我又不是求婚。”抹去她眼角的晶莹,柔柔和她说。
吸吸鼻子,“我感动嘛先说好,你如果没有像我喜欢你一样这么喜欢我,或者是你喜欢别人的程度胜过我,我会狠狠甩掉你”她带着微微鼻音和红红的眼,指着男人的胸膛恶狠狠地说。
男人一笑,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握住抵着他胸膛的纤纤玉手,“好,如果我不够喜欢你,那就狠狠甩了我。”
或许他们都还不清楚究竟怎样才叫做“爱一个人”,但若有一种感情已经超越了喜欢,就可以被称之为爱吧
既然相爱,那又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呢。
终于是在一起的两人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大抵都跟以前差不多,她一样替他做菜做家务,一样跟着他到dnight去打工,一样喜欢向他耍泼撒娇。
变的是他会在她煮饭时出奇不易从后头环住她的腰,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会在两人上下班途中突然抓着她在大街上亲亲抱抱,肆无忌惮放着闪光;她会再假日时,缩在他怀中看书,汲取他身上的体温。
他们都很满意这样的恋爱,商叔叔经由保镳知道这事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和张曦威在某个商以嬿不知道的深夜谈了几个小时。
没有人反对。
这样很好,很平凡、很简单的爱情,用不着太多华丽的装饰。
不用电影、鲜花、高级餐厅,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光,就算只是做着日常杂物也显得幸福。
、ch33atdnight上
最初的爱恋、最初的那个人,或许不是最轰烈,但最容易留在心上。
年轻时的爱情总是令人羡慕,往前冲就对了,不用停下脚步在意谁的眼光、谁的意见,勇往直前,真爱无敌,反正后悔伤心都是以后的事。
爱就爱现在。
有时候不用刻意讲明,只是单单凭着两个男女之间的互动,就能很清楚知道是现在进行式。
那种无形中若有似无的互相吸引磁场,还有不太对劲的相处关系,好像一切皆诏告天下“我们两个有问题”。
在“dnight”的员工几乎是在两人交往第二天就查觉到怪怪的,毕竟原本吵吵闹闹最古灵精怪的商大牌居然莫名的安静,甚至是乖巧的站在男人旁边,这就差点没让练清眼珠掉满地。
还有那个明明很关心人家却从来不说出口的男人,也反常的对她嘘寒问暖,好像商大牌是什么陶瓷玻璃娃娃,一碰就会碎。
但真正听到两口子承认在一起,是在婚礼前一天的下班时间──
大约中午十二点左右,大家事前都知道他们隔天有事要赴宴,所以商以嬿与张曦威提早离开,一直到明天都请假。
再加上热恋期总希望有多一点的小两口独处时间,大家都是过来人可以体谅。
距离他们联袂离开十几分钟过去,谢亦群刚好要到附近便利商店买点什么,却在巷口看见那黏在一起离开酒吧的两人还没离开,而且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走近了一点,听来似乎是有了一点小争执,又或者是意见上的歧异,总之他看到的,就是两人僵持不下的气氛。
“你们怎么还在这不是早早就下班了”
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在两人看到谢亦群之后默默消散不少,这让谢亦群在两人身上居然找到一种“家丑不外扬”的感觉,真是诡异的老夫老妻小情侣。
“没什么,在讨论明天的事。”
“意见上出问题要不要说出来让我替你们想想办法”朋友一场,他决定让在dnight等他买东西回去的练清多等一下,拯救这对小情侣免于打破“史上交往时间最短”的记录。
说到这,商大牌就一肚子火,忍不住抢先抱怨:“吼还不就明天是我姊姊的结婚典礼,我跟他说晚上可以去看部电影,他就在那边赶赶赶,急着要回老家去,我姊的婚礼他不知道是急着去干嘛”
张曦威闻言,睨了女孩一眼
...
,“结婚哪有这么简单妳身为伴娘还是新娘的妹妹早一点回去帮忙有什么不对而且妳今天不是吵着要泡澡敷脸哪有时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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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是昨天晚上你拉着我看片子,害我今天整个菜菜脸,才花了那么多时间补救而且这是姊姊的婚礼,我也很重视好不好”
“是妳说妳很想看那部鬼片我才陪妳看的。”
“那也不用在半夜突然跑进房间吓我,让我整晚不着吧”
“欸、等等”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谢亦群叫住两个又要吵起来的冤家,有些头疼的问:“阿威,你们那个晚上住在一起然后你还跑进人家女孩子的房间”
“我哪有,我只是半夜睡不着,想说到书房拿几本书看而已。”男人淡定地说。
“我都睡在书房一个多月,你还会忘记我在里面,你敢说那不是故意的”
“当然,那是有意的。”
“你无耻”
“你们同居”谢亦群一脸不可思议看着两人,不会吧,都一个多月,居然没有说
商以嬿皱了皱眉,“同居没有啊,谁要跟他同居。”
“妳刚刚说睡在书房一个多月啊”
“我是睡在他家,但不是同一张床上,所以不算不算。”
谢亦群泪流满面,姑奶奶,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叫同居叫什么
结果最后在谢亦群的调停下,商以嬿妥协了,他们只回家拿了点东西就回老家。
谢亦群是含笑把这一对小情侣目送出巷口,自然而然看不见在背后已经飞奔回dnight大肆宣传“阿威诱拐以嬿同居”、“以嬿惨遭阿威辣手摧花”等诸类加油添醋的谣言。
谁也没想到一个看似平淡谦恭的男人八卦起来这么可怕,当然,这对小情侣一无所知,直到他们再回到dngiht复工,才知道流言蜚语的力量很可怕啊。
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老家,当然,是他回他家、她回她家,平时熟归熟,但她深深觉得在这个场何把张曦威带回家,会引发嫁了大女儿已经很难过的爸爸更难过。
那天晚上她和姊姊挤一张床,一夜絮语直至天明,说着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越说越开心,却在黎明时分忍不住感伤,还是抱着商以范啜泣了一会儿。
她只希望姊姊快乐。
隔日,没有想象中忙碌,都有专业的新娘秘书打理一切,她顶多陪着商以范聊聊天,舒缓紧张情绪。
而张曦威则是在婚礼会场才又见到商以嬿,思念得紧。
新娘与伴娘的青梅竹马这层身分,让张曦威在婚礼开始前抢先看到了梳妆打扮好的姊妹花,新娘一身纯白马甲式白纱,脸上洋着甜甜的笑,很美、很温馨,在她身上张曦威只能连想到四个字:真爱无敌。
那个永远清清淡淡、山崩地裂仍是面不改色的以范姊居然也会有这么小女孩的表情,看她嫁得这么心甘情愿,他真的对新郎是何许人也超级好奇的。
但还没见到新郎,倒是在会场看到那些只在新闻、杂志上看到的上流社会,那个王x集团少东、x氏公司总裁在今日看来不过满地的大白菜,甚至刚刚差点和他撞上那人,就是昨天才被爆出一个月花十几万包养当红宅男女神的科技老董。
上流社会就是八卦最灵通的地方,他在会场绕了一圈就知道了今天新郎的来历。
据说新郎是某集团的继承人,唯一没有之一,无穷无尽的财富正等着他。
据说新郎今天二十八岁,帅气的不得了,在送到国外念书的时候送上门的异国千金犹如过江之鲫。
据说新郎洁身自爱从不乱搞男女关系,好相处又没有架子,没有沾染毒品,无不良嗜好,还是知名大学毕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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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得到的结论就是:那个新郎不仅是个人生胜利组,还是商以嬿口中的小说男主角。
、ch33atdnight下
六点半时间一到会场暗了下来,留下大厅四周昏黄的橘光,身旁耳语逐渐安静,欢乐中带着隆重的音乐响起。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郎才女貌的新人。
穿着纯白高腰短婚纱的新娘脸上带着羞涩的绯红,无懈可击的妆容彷佛诉说着她的完美,那只紧紧晚着的手更证明了她的幸运。
她的老公身穿白西装,那一百八十五的身高活像衣架子,怎么穿都是极品男,如同白马王子般,淡淡的笑意噙在他嘴边,娶得如此美娇娘,果真是夜里做梦都会偷笑。
踏着红毯缓缓向前,起身迎接新人的亲友们不由得羡慕这对佳偶,身世、财力、外貌、学历都相当匹配,又是一段佳曲啊。
只是众人钦羡的目光却给新娘不小的压力,身旁的男人自然感受到小女人勾着他手臂的双手正在颤抖着,而且她的步伐有乱掉的迹象,低下头看着新娘,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绽放温柔的笑。
但这让在场所有的单身女性都忌妒了,天吶这么一名年轻多金、英俊挺拔的钻石王老五,这么的好处全部都给那个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娇娇女拿走了
但她们也不由得气馁,那个商以范,有脸蛋、有身材、有头脑,更重要的是有个爱她、宠他的富爸爸──可恶,怎么好处全都让她给拿走了
无论女性同胞的心里有多哀怨,婚礼仍在进行,身穿造价不菲的那袭手工婚纱,马甲设计让上围更显傲人,而脖子上的钻石恰好遮住深沟,贵气逼人。
拖着长长的裙襬两人走到牧师前,让与会的亲友见证这美好时刻。
没有人规定童话就一定是幸福美满的快乐大结局,何况商以范只是个富家千金,并不是童话里的公主,所以不会有至死不渝的王子在她身边,爱她一生一世。
她明白,可是那种阴暗与欢乐的婚礼气氛不符,她笑,笑给所以与会的人看,她是商家大小姐,时不时就有几双眼睛盯着看,所以她必须活得比谁都漂亮--哪怕只是表面。
夜深了,可有人还醒着。
凌晨时分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照映,有些事,她明白,但不需要把那种伤悲无时不刻挂在脸上。
人都散了,偌大的豪宅剩下留下来帮忙的商以嬿与张曦威。
“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这么晚了,要不就留下来住一晚”商以范问道。
商以嬿暧昧一笑,“嘿嘿嘿,今天是妳的新婚之夜,到时候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这个晚上我们不都不用睡了我们才没这么不识相呢,妳愿意留我们,姊夫还不把我们轰出去。”
“妳这家伙说什么啊。”商以范笑得很是无奈。
“为了确保睡眠质量及保护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国家幼苗,所以以范姊,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值千金的一刻**了。”张曦威说。
“喂喂喂,不要欺负我未成年就跟我割出界线好吗。”听见他的话,商以嬿皱着眉不爽地戳了戳男人的手臂。
“不欺负妳我欺负谁呢”
“你这无耻的家伙,怎么可以从小无耻到大”
“遇见妳这种不要脸的只能无耻了。”
两人吵吵闹闹居然就忘记一旁站着新娘子,商以范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他们,眼中带着淡淡的钦羡,那种相处方式是她学不来的,难以奢望的纯爱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可是她希望商以嬿活得比她快乐。
能有一个自己喜欢、对方也喜欢自己的人是何等幸运,她运气不如妹妹,爱上了一个冷情的男人。
“喂,以范姊还在这,妳这没大没小的家伙。小说站
www.xsz.tw”先是张曦威敏锐察觉商以范的沉默,把话题扯了回来,他似乎在她脸上看见一闪而过复杂的神情,可能这婚姻背后又牵扯了他们不知道的什么。
商以嬿摸着被巴了一下的头,楚楚可怜地说:“呜呜--姊妳看啦,他对我家暴。”
看着自家妹妹撒娇的小女人姿态,商以范一笑,“好啦别闹了你们,真的不住下来”
看着两人同时默契摇头,她又接着说:“那我请司机送你们回去,很晚了,你们自己回去我不放心。”这他们俩倒没拒绝,又聊了几句商以嬿和张曦威就离开大宅。
目送着他们离开,商以范连那抹淡笑都隐去,那两个孩子一定不知到那个“一定是有洁癖所以洗澡洗很久的姊夫”其实早就从侧门离开了,今晚不回来了。
她认了,因为在这场利益游戏里,她知道她已注定是被曦牲掉的那个。
抬头望向落地窗,看着皎洁月光却更显自己的孤独。窗外的弦月那样孤单独自挂在天上,那补不齐的缺,就像她和他的世界,永永远远都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谁让先爱的人就输了。
深夜,早已过了纸醉金迷的时间,整座城市静悄悄,只有轿车在高速公路上快速行驶的声音。
两人都忙了一个晚上,此时体力早已耗尽,在后座,商以嬿靠在张曦威肩上,呼吸逐渐规律似乎快睡着了,而张曦威也接近睡着的弥留状态。
商以嬿被一震颠波晃醒,皱着眉,扭了扭身体换个姿势又打算继续睡。
半梦半醒间突然想到什么,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懒懒说道:“欸,我觉得今天姊姊那件婚纱好漂亮喔。”
张曦威没张开眼,只是挑了眉,抵抗着睡意回答这女人的问题:“是很漂亮。但这话,妳在暗示我什么吗”
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动也没动,“你想太多了,还能暗示什么只是她那身白纱真的很美,而且看姊姊洋溢着笑容就会觉得这世界真美好,好像在那一刻又相信了爱情这东西。”
“少来了妳,才多大,是历经多少沧桑都不相信爱情了”
“看过那么多支离破碎的婚姻,却鲜少听到走完一生的例子,你不会失望吗”
“不会,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妳可以不相信他们的故事,但妳必须相信我。”
“我不信你能相信谁。”商以嬿动了动身子钻进张曦威怀里,嘴角扬着笑沉沉睡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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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晃一眼就这么匆匆过去,依旧炎热的九月却不如七、八月份讨喜,学生需要共同迎接的噩梦──开学。
商以嬿和张曦威这对大学新鲜人不例外要开始忙碌,在dnight的打工商以嬿已经辞去,她本来就是玩票性质,暑假结束也要好好适应大学生活。
练恩颇能认同,还叫商以嬿有事没事仍可以跟着张曦威回dnight看看。
而大学生活以及新的恋人关系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挑战,或许起初的大学生活因为有着彼此所以似乎也没那么难以适应,毕竟他们的重心除了读书之外还是彼此。
学业与爱情之间的平衡两个人都还在摸索,但也没什么太大的冲突岐点,大概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好处,那几分可能被磨合掉的感情不是问题。
某个假日张曦威正在书房内不知道忙碌些什么──
商以嬿蹑手蹑脚走到男人后面,看了一下男人面前的书,瞬间就被那复杂难懂专业用词秒杀,不是她的专业她真的不在行,索性直接从后头扑上男人的肩,娇娇地说:“猜猜我是谁”
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但感觉到身后的温度以及和他身上同个味道的沐浴乳,除了他那个小女友还能是谁
“我在忙,等等再玩好不好”男人颇为无奈。
女孩不能接受,放开双手,不满的嘟哝:“不行不行,你再跟书本培养感情我就要告你们通奸了”
男人挑眉,“呦,要有夫妻关系通奸罪名才成立,所以妳这是在跟我求婚”
她沉默,突然以很正经的声音说:“别,这样不好,非常不好。”
“为什么不好”男人倒好奇了,有什么不好的前几天不是还捧着杂志说婚纱好看
“你想想,你住进这公寓还没半年,一看就知道是个学生,和一个女生同居也就算了,还三不五时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你说你的邻居会不会抗议我不舍你被管委会盯上啊。
男人嘴角抽了抽,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是想什么正经的。他转身,凑近她的脸庞,“妳放心,这栋大楼隔音做得很好,不管妳是想要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还是勾人的声音,绝对都不会有人听到。”
闻言,她故作娇羞推了他的肩,傻兮兮摀起脸庞,娇滴滴道:“矮呦,不要讲这么啦人家、人家还未成年,你不可这样勾引未成年少女做不该做的事”
男人大败,举起双手大喊投降,他这几年的道行终究敌不过女孩打从娘胎开始的妖孽啊。
“好好好,别耍嘴皮子了,今天又想干嘛”男人搂过女孩,摩娑着女孩如初生婴儿般柔嫩的肌肤,很是满足的神情之中又带着几丝宠溺,这妮子就是上天的宠儿,从小到大肤质好得都能掐出水。
都起嘴,女孩倒不满了,“怎么,你家女朋友大人只有有事才能找你不给撒娇是不”
面对执意耍野的商以嬿他还真是无可奈何,喜欢上了,有什么办法。
“怎么不行我巴不得妳就天天待在家给我撒娇就好了,想想那样佳颜相伴的日子不是很棒”
女孩笑着轻拍男人肩膀,“谁要跟你那样荒诞度日,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不”
男人她耳边轻喃,低低的嗓音如魔魅,温热的温度在耳边,让她止不住一震酥麻。“那也不错,六宫独宠,娘子这样可好”
推了推越来越没分寸的男人,红着耳根子不满道:“说正经的,我是要来问你有没有空,我今天突然想要去dnight晃晃,为了大一那迎新活动又耽搁了好几天,突然有些怀念那里欸”
男人挑眉,“妳男友就在旁边了,那里还有什么好怀念的”
偏着头想了想,女孩伸出手指,掰了掰,“我怀念练大哥的无酒精饮料、练清那家伙的人至贱则无敌大绝招、谢亦群那付装出来的温和如玉贵公子形象、谈笑风生的那些客人。”
听完后,男人搂住女孩的手更用力了,另手捏上她白嫩的脸颊,“好啊,妳这女人居然住我的、吃我的还在心里偷偷想着这么多男人,看我怎么整治妳”
“家暴、家暴啦”听她这么叫着,手一松,“妳啊--”
这么爱,怎么舍得。
dnight没什么变化,只是暑假结束后少了一些学生族群,在场都是放假的上班族和soho族居多,放眼望去都是老主顾,soho族桌上摆着一台台笔电,还有几个和商以嬿打了招呼。
人不多,座位大概只满了三分之一,没什么人说话,似乎每个人都在假寐状态,享受着这番都市里得来不易的宁静,让人不自觉就降低了音量。
商以嬿特爱这份静。
走进地下室商以嬿就发现没有张曦威那两朋友的踪迹,平时总会有个人顾外场,现在都不见人影了。“怎么不见练清和谢亦群”
张曦威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他们今天好像都有课吧。”
这个她不怀疑,她只疑惑没有了那两个人,张曦威也没有要上班的样子,那酒吧怎么忙的过来虽然非暑假,人比较少,但只有练恩一人怎么撑起来
还没走到吧台商以嬿就看见除了练恩外还有一人也站在吧台内,她没看过,好奇地拉拉身旁的男人问道:“咦dnight招收新员工吗怎么以前都没看过”
男人望了吧台,笑着说:“不是,他是这里的正职员工。之前暑假我们可以天天来上班,所以他们放一个多月的大假去,现在开学了要兼顾课业,来的时间少,所以他们也就回来上班了。”
女孩难以置信,“不会吧福利那么好,放一个多月的假欸”
“妳才知道,之前辞掉有没有突然觉得可惜”
“哼哼哼。”女孩表示不满。
揉揉女孩的头,“乖,我跟妳介绍一下他们。”
牵起女孩的手走向吧台,她甜甜说了声“练恩哥好”,练恩淡淡一笑算是做了响应,说了“一切自便”之后转身又去招呼其他客人,倒是那名没看过的正职员工颇有兴味看着她和他。
、ch41划破后下
张曦威转而向那名站在吧台内,似笑非笑的金发男打招呼,“老毛,好久不见。看你脸色红润,这个月来过得挺滋润的吧”
“啧啧啧,再怎么滋润都底不过你,瞧瞧,手居然还牵着人家女孩子,这么漂亮的妹子还不跟我介绍一下”
他一笑,“这是我的青梅竹马兼女朋友以嬿,我知道她很漂亮,但所有权是我的别乱打主意。”
语间那种**裸的占有欲让她感到几丝骄傲和几分娇羞,自己是他的,这种感觉真好。
“喂喂喂,别把我说的跟禽兽一样好不好,我还是知道朋友妻不可戏这道理的。”金发男不满的敲敲桌面,以示抗议。
张曦威没有理会那个叫嚣的金发男,转过头朝着商以嬿又道:“嬿嬿,这是这里的前辈,虽然看起来不伦不类但人其实还不错,叫他毛哥就好。”
女孩点点头,乖巧叫了声“毛哥好”,听着软软嫩嫩的声音老毛顿时龙心大悦,豪气万分地挥着手,说什么以后这妮子他照定了,来这里通通不用钱,还兴冲冲拉着商以嬿交换手机号码,有空约出去请她吃一顿。搞的正牌男友张曦威在一旁看着自家女友被好友搭讪是又气又好笑。
自来熟的商以嬿和老毛两个很开心的在吧台边聊了起来,把张曦威晾在一旁,从最喜欢的动物聊到星座。
正当商以嬿和老毛说起“鸡和兔子不得不说的故事”时,老毛终于想起来什么,对在一旁看杂志的张曦威说道:“对了,差点忘记,小葳今天也来了,现在在休息室清点帐务,你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你怎么不早说。”张曦威翻了翻白眼,就要往休息室走。
老毛叫住张曦威,指了指商以嬿,“等等,不带以嬿妹子一起去吗让她们认识一下也好。”
想了想,牵起完全在状况外,有些茫然的商以嬿,“好吧,这样也好。”
张曦威礼貌性敲了敲休息室的门,里面传来一道轻灵好听的女声:“请进。”
转动门把,映入眼帘是一个年轻女子低着头专心算着帐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和谐感。
“小葳姊。”
女子抬起一愣,随即展开笑靥,还带着甜甜的梨涡,“曦威你可终于来了。”
男人挑眉,“何来终于一说”
“我回来快一个礼拜了,练清、阿群都碰过多少回了,但每次我来就遇不到你,还让我怨叹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那么没有缘。”女子开玩笑似的哀怨瞪着他。
笑了笑,指着身旁的商以嬿说:“那还真是挺没有缘份的,要不是今天这家伙说要来看看,我还不会来这,见面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女子这才正眼看向缩在张曦
...
威身后的商以嬿,闪过几丝讶异,“呦,难得看你身边还带了个人,这妹妹是谁啊”
“这啊,我青梅竹马邻居以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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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相比之下那短发女子外表相形失色。
她认真看了几眼张曦威身旁的女孩,商以嬿皮肤吹弹可破没话说,就简单几笔眼线,甚至连点妆都没上,甜甜一笑让人瞬见失了神。
又长又细的美腿也是一绝,找不到一点伤疤的痕迹,也没有多于赘肉,简言之就是让人忌妒的女神级人物。
不过她内心的表情可不怎么好,对于张曦威没有公开他们是男女朋友的事很疑惑,刚刚在毛哥面前讲的大方自然,怎么现在就自动降级“青梅竹马”了
开朗归开朗,乐观虽乐观,可是在这一刻什么都派不上用场,她不是小白,所以无法迟钝到察觉不出来在女人和男人面前他的差异,尤其是这个女人她直觉就不喜欢的时候。
女人天生就是感性动物,前一刻什么幸福甜蜜,只要给她一点小尾巴,天崩地裂不过弹指间。
她很想转过身指着他问为什么不敢在这女人面前承认她,只是所有言语再出口之际,只有淡淡:“小葳姊好。”
女子一愣,“妳认识我”
“没有,刚刚在外面有听阿威和毛哥提到妳呢。”
“原来啊--那他们说了我什么吗”
“没有欸,提到妳之后我们就进来了。”
小葳点点头。
然后气氛就这样干掉。
张曦威嘻嘻笑笑炒热场子,浅聊了几句近况,说了几句“以后有空约出来一起吃饭”之类的话,以小葳的“真的不多待一下吗”做为结语,就和商以嬿离去。
才走出酒吧,商以嬿就朝张曦威淡淡地道:“我不喜欢小葳姊。”
张曦威愣了一会儿,难得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话,沉默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商以嬿停下脚步,面无表情注视着他,他才开口:“别这样,小葳是我一个好朋友,妳总要适应我的朋友圈。”
“你的好朋友不代表就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她也不太喜欢我。”分明是觊觎她男人。
他微微皱起眉,“不要让我再听见这样的话,妳还没和小葳相处过怎么知道会不会成为朋友”
“可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一把搂过她拥在怀中,揉揉她的头,“好了,别说了。妳只是一下子突然接触太多人,一下子适应不过来罢了,一阵子过后就会好多了,试着和小葳当朋友好吗”
女孩沉默点点头,男人哄了个晚上,带去吃饭、看电影终于恢复原状,又是会笑会闹的小美人儿。
因为她懂了男人不爱听这些,所以她就不提,那些还来不及问出口,为什么不在小葳面前承认她的尖锐问题通通埋回心里,于是他们之间的爱情仍是完整,只是她却觉得自己居然被那个问题刺出了裂痕,在慢慢流泻出什么。
问题从来都是这样子深根的。
很久以后她回想,如果当初那句话来的及说完,是不是后来的故事都会不一样了
──可是,我只是希望你正视我的想法,一次就好。
、ch42分崩离析上
面对一个执意要把客套话当真的人,该拿她怎么办
商以嬿倚着门,对着正在换衣服的男人问:“我可以不要去吗反正是你们内部的聚会,我去很奇怪欸。”
男人睨了她一眼,继续扣上衬衫扣子。“妳好歹也在那里打工了一个暑假,里头的人又不是不认识。而且可以携带眷属,莫非妳希望我带别人去还有小葳姊都亲自发话要聚聚了,怎么可以不去。”
对她就是很呕这一点说要聚餐的那人是那个不怀好意眼神如狼似虎看着她男人的小葳姊
初次和小葳姊见面那回,客套说着有空出来吃顿饭,大家都知道那是应酬话,天杀的就是有认真魔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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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皱着一张脸,快去换衣服。”男人下了通牒。
心不甘情不愿,还是跟着他出门。
据说是练恩负担所有费用,算是犒赏员工,dnught员工们打算狠狠敲他一笔,所以特地选在一家评价不错的中高价位义式餐厅。
因为商以嬿以消极的态度做为最后抵抗,拖拖拉拉的动作导致他们到场时其他人都入座,环顾四周,只留了两个相邻的位置给他们,一边是小葳,一边是金发男老毛。
毫不犹豫,商以嬿直直走向老毛旁边的座位,她觉得坐在小葳旁边,那这顿饭就不用吃了。
张曦威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地坐在她旁边。
但她很快就后悔了,小葳就坐在他旁边,岂不是羊入虎口、顺了小葳的意如果她的手伸向张曦威大腿、如果她硬要贴着张曦威、如果她装做自己喝醉了要倒在他怀中。
虽然很懊恼但又无可奈何,她默默拿起菜单,告诉自己一切不会像自己想的那么糟。
“怎么这么慢才来,是不是带着以嬿妹妹去哪里偷偷约会了”老毛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那暧昧的神情说着“哥都了解,不用解释”。
练清贼贼一笑,顺着接话:“什么约会,我看根本是昨晚阿威玩太凶,让以嬿今天爬不起来,直到刚刚才起床吧”
“什么阿威你真是太坏了。来,以嬿妹妹让毛哥看看阿威那个家伙有没有犯罪痕迹。”说着,手就装做要伸向商以嬿的衬衫领口。
“什么啊你们”商以嬿笑着拍开那双开玩笑的手,嘻嘻哈哈搬出理由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
商以嬿很活泼,外向不怕生让只要有她的场合很快就能炒热气氛,其中商以嬿从高中就认次谢亦群和练清,拿出那些年一起做过的陈年往事爆料更是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说说笑笑甚至连一向面瘫的练恩也被大伙鼓吹下场一起玩游戏,什么划拳、真心话大冒险,几杯处罚饮料喝下去,众人都跑了一轮厕所,而商以嬿喝的更是比别人多,直喊着求饶往厕所跑。
上一回厕所拖拖拉拉不补妆顶多三五分钟,可当她回到位子上时,却发现这三五分钟足以改变很多。
游戏停止了,所有人都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低着头,小声和身旁的人谈着料理,那表情的不自然,明明就是发生了什么事。
尤其是表情僵硬的大伙和笑得灿烂的小葳形成强烈对比。
远远的,就看见练清和谢亦群盯着她,像是要表达什么,奈何读不出两人的表情,无法理解。
“怎么啦,大家都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商以嬿笑笑的说,话出口却发现没有人理会她,皱了眉,不明所以,抿一口饮料,悄悄用手拉了拉张曦威衣袖,但他依然故我吃着东西,恍若没有感觉到她的动作。
搞什么鬼啊。
受不了这种低迷的气氛,放下叉子才要拍桌发作,手就被一股力量压住,不咸不甜甚至有点僵硬的语气说道:“吃饭。”
一愣,那种又硬又冷的语气,真的是从她男朋友口中说出来的他这样对她说话
梗在胸口的问号问不出口,她直眼望向他,他却自动忽略那近乎炙热的视线,低着头吃饭,连抬头都没有。
诡异的氛围,是老毛拉下僵硬站在那里的她,“先吃饭吧,有话都等等再说。”
点点头,坐下来默默吃着盘中食物,一时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比谁都沉默。
“曦威,吃一点我的红花海鲜炖饭看看,来过几次我觉得这里的这道菜最棒了。栗子小说 m.lizi.tw”小葳舀起一勺炖饭至张曦威盘中,弯起柳眉娇娇说着,身体居然就逐渐往她家男人身上靠。
眼神一扫,她难以置信看着那个没有拒绝的男人,这什么意思她就坐在旁边好吗。
向来,她就不是什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凭什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搞暧昧,却闷不吭声。起身拍桌,刀叉和瓷盘碰撞的清脆,让其他桌的客人不由得好奇转过来一探究竟。
居高临下望着小葳,冷声问道:“妳这什么意思不要太过分好不好,我还坐在这里。”
“耶妳生气什么啊不就是曦威的青梅竹马嘛,大不了我的炖饭也分妳一口不就好了。”小葳故作不解,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姿态,无辜的娇笑。
桌上其他人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明明就是那个女人一直往张曦威贴上来,她捍卫自己的主权,却无一人声援,感觉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心态,什么沉默是金根本狗屁。
突然一阵没来由的委屈,其他人不说话就算了,张曦威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看着别人踩在她头上,很高兴还是左拥右抱很爽了
“妳妈的谁要什么狗屁炖饭拜托妳不要该死地黏着别人男友好不好很恶心妳知道吗。”
粗话随之爆出口,什么文雅气质通通抛诸脑后,音量不自觉加大,看戏的人越来越多,眼角余光看到店经理朝这方向走过来,甚至还看见邻桌有人拿起手机录像了。
、ch42分崩离析下
“嘴巴放干净一点好不好,不过就是分享食物而以大惊小怪什么。”小葳皱起眉,双手环臂,转头朝张曦威说:“曦威,你这青梅竹马真的很没礼貌,又小心眼,有没有家教啊。”
商以嬿当场炸毛,气冲冲地说:“什么叫而已妳真的──”不料话才说到一半,剩下的一半就被截走了。
“嬿嬿,别闹了。”
捧着一颗**裸的真心,被人毫不留情碾碎。
她觉得自己被人开了一枪,“别闹了”三个字狠狠打入她心中,那一刻她赫然发觉原来自己的行为在他眼中不过是场闹剧,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她说的那样,认为她很没礼貌又小心眼
她是多可笑,以为义正严词捍卫的事自己的爱情,岂料,却成全了她脸上的得意。
一瞬间,她突然明白,感情比什么都薄弱,爱与不爱往往都是只字词组间的事,而人心的难以捉摸,更是千古难解。
肩膀一松,原本的满腔怒火居然瞬间熄灭,浑身像被抽空似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才微启唇,就发现那一口气咽不下去,胸口像是被什么闷着,一时间脑袋完全空白。
她仅仅是深深盯着他,却发现在他脸上找不到以往的宠溺,除了面无表情之外,就是那抹不耐烦和烦躁,究竟刚才事发生了什么事可以突然间风云色变。
她想那个答案一定是她不会喜欢她的,她只知道他不耐烦了。
男人想得永远和女人不一样,张曦威总觉得不要让人家女孩子难堪,何况小葳又是自己好友,他不希望女友的莫名飞醋让她下不了台阶,于是他选择让商以嬿不要捣乱,而自家女友回家再慢慢解释,女人的怒气回家哄哄就会好。
或许小葳真的有点过火,但她认为商以嬿的反应太夸张也太超过了,他喜欢她的娇气,但不喜欢这么蛮横任性,他不想和这么不理性的她讲话。
又或者他隐约间还是在包护着小葳,不让商以嬿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
但,男人永远无法明白的是,女人在自己男人拒绝其他贴上来的苍蝇那刻脸上的骄傲。
你可以不陪她看电影、不和她吃晚餐,但你不能让她的地位受到任何威胁,也不可以宁愿和她吵架也要护着另一个女人,女人的骄傲不允许她们忍受任何一点不忠,你的不忠,代表她输了。
商以嬿输得彻底,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委屈的一顿饭,默默承受这种事她做不到,要发作却找不到一个对象,他是这么的保护着小葳,让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站在原地接受全场的目光,好奇的、看戏的、冷嘲热讽的,她居然感觉不到任何的困窘,仅仅是盯着他,良久、良久。
那男人居然没心没肺的喝着饮料,浑然不见站在身旁的她。
几乎是失焦地坐了下来,活像没看见桌上其他人担忧的目光,默默垂下头,解决盘里的食物,垂下的发丝遮去了两旁的视野,她看不见毛哥关心的神情、看不见张曦威的面无表情、看不见小葳脸上的得意,她的世界,似乎只剩下那一声慢过一声的心跳。
她知道恋爱中总有争吵的,她也想过如果遇上这问题要怎么解决,只是当这样的情况迎面而来时,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这是哪门子的吵架
看起来,不过是她一昧的蛮横还有他的无法包容,这不是她要的恋爱。
她以为他们的爱情,会有争吵,但他会耐心和她沟通,哪怕严重的吵架,隔天就会好了。
她以为他们有共识,不吃无所谓的醋,也不要让对方有吃醋的机会。
她以为他会一直宠着她,他的好只对她一个人,千错万错都不会是她的错。
原来爱情也可以只是她以为。
大概就是被人甩了一巴掌又不能还手那样难过吧闷闷的,感觉有些东西在崩溃,她对他的信赖与美好幻想,似乎一点一滴在破碎。
冷掉的场面没多久气氛又被炒热,只是这回开启话题的人不是她,是小葳。
方才商以嬿在和大伙玩游戏的时候张曦威闷不吭声,而现在轮到小葳讲话居然就开始附和,这男人,把她摆在哪里
男人真的不懂女人,他只是不想让气氛那么尴尬,只是这份善意是踏着她的自尊走出来的。
“哎呀,我还记得之前练清刚来的时候,红着脸害羞和我说着小葳姊好的样子,怎么一转眼才多久,看到我都不会不好意思啦”小葳笑笑着提起当年往事,揶揄起练清曾经的生涩。
她依旧低着头,小葳在说着他们之间的以前,那些她没参与,关于他们在dnight的共同回忆。
她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格格不入,似乎自己被排挤在他们的世界之外,他们所有人都在冷落她。
她根本无法插入话题,余光看到众人眼脸的缅怀神情,是练恩最先想起商以嬿,“就别提当年了吧,以嬿在场呢,别净说些她不懂的话题。”
众人似乎才想到她的存在,嘻嘻笑笑又要扯开话题,却不料小葳满脸不以为意地说:“既然没有共同话题,那还来做什么啊。”
锐利的话语赫然将场面冻结,众人一愣,不知道如何是好,当事人的她冷冷看向全场的寂静,是不是大家都这么想的视线一转,她望着张曦威,那个硬要带她来的男人,无非是希望他替她说几句话。
几秒过去,他仍无动于衷。她感觉突然有一道疼痛狠狠砸到她身上,她究竟来吃这顿饭干嘛啊反正都没人欢迎她,留在这里只是徒碍人眼。
抓起包包起身,大幅度的动作让全桌的人都看向她,甚至连方才邻桌看好戏的人的转过头,脸上更是玩味的表情。
所有人不过都在看她的好戏,而她的男人却不曾为她解围。
、ch43层层迭迭的心酸
越过张曦威,直直看着小葳,商以嬿突然淡淡一笑,”问我来做什么不就来看妳这婊子可以多不要脸。不过我这顿饭看下来妳功力也不怎么样,不如我替妳洗洗脸如何”
身旁的人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她抓起桌上的水杯一使力就往小葳脸上泼。
”啊──妳这疯婆子干嘛啊”
小葳尖锐的叫声划破了所有,狼狈的眼妆和湿漉漉的头发,还有那双几乎快哭了出来的眼,满场错愕。
”商以嬿妳够了没”男人先是瞪了她一眼,再连忙拿起纸巾擦去小葳脸上的水滴,神情好是温柔,低声问着她有没有怎样,她抽抽噎噎靠在她男人怀里,梨花带雨,好是令人心疼。
那本来是专属她的宠爱。
就连同桌的谢亦群、练恩、练清、老毛一伙人,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关心着小葳的急切及冷落在一旁的自己,她知道连他们都不苟同她的举动,没人要理她,这世界遗弃了她。
他们都觉得小葳的做法或许超过了,可是当她的水泼下去、她的泪掉下来,坏人就变成她,他们不会记得刚才小葳多过份多不要脸,只看见楚楚可怜的她和没气度没教养的她。
反正会吵的孩子有糖吃,会哭的女人有人疼,她就是被忽略活该。
抿起唇,深深看了半拥着小葳在怀中的男人一眼,她知道她输了。
不发一语在桌上丢了张千元大钞,头也不回的离开餐厅,从餐桌到门口不过几公尺的距离她却觉得恍若走过了几场人生,梦与现实摇摇晃晃,一路上受着人们指指点点的耳语,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比那淋得落汤鸡的小葳狼狈。
她走得极慢,是怕凌乱的脚步透露出她的慌张,还是奢望谁拉过她的手,告诉她这都是梦。
推开餐厅沉重的木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却发现众人都关心地围在小葳身旁,没有一人的视线看向她。
她是个失败者,默默离开他们的世界,反正,她就是不曾参与他们的回忆,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何苦
午后下起了倾盆大雨,沿着屋檐滴滴答答打在停在路旁的轿车上,声声都敲进她的心,看了没有要停的雨势,扯起一个根本没人看见比哭还难看的笑,迈开步伐走入雨中,豆大的水滴滑落脸庞,是泪是雨还是心酸
雨很大,没几分钟她已全身湿透,眼前也越来越模糊,雨打在身上的力道很大,会痛,可是这样的疼痛,才能让她找到一点出口,感觉好受一点。
她没有搭上捷运,而是选择步行回家,回张曦威他家。
比平常多花了三十分钟才到,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她觉得好疲倦,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回到家也不想开灯,满室昏暗,这样的环境似乎比较好亲近些。
身上衣服湿湿的,紧贴着皮肤,很不舒服,她放了满浴缸的水,脱下又湿又重的衣物,把自己浸入冰凉的水中,舒服的松了僵硬的肩膀,靠着浴缸闭上眼,抽抽鼻。
放松了紧绷的情绪,眼泪居然就簌簌落下,她才刚抹去颊上泪珠,眼眶又迅速聚满水气,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泪潸潸却又无法抑止。
肩膀随着泪水一抽一抽,晶莹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眼前,双手掩着脸,像个孩子放声大哭。
她有好多委屈、她有好多不甘心,可是没有人要听、可是没有人要理会,她哭,可是谁又在意了
凉凉的水,凉凉的身体,都比不过冰冷的心。
纵然是炎炎夏日也受不了这么长时间浸泡在冷水里,何况才下过一场午后雷阵雨,早就没了那种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的艳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冷清,寂静的浴室,她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万籁俱寂压得她无法动弹,静静躺在浴缸里任凭清冷的入侵。
不知道究竟在水里待了多久,差不多该起来,她想。
微微睁开眼睑,浓密的睫毛落下几滴水珠,激起阵阵涟漪,随即什么都看不见,
...
又趋于平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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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哭过狠狠骂过,丢掉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此刻得淡然地浑身找不到一点方才泼辣的影子,是换了个人还是换了个思绪。
她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刚才骂得凶狠,把人都得罪了,那男人一定还在生她的气。
要去道歉认错吗但她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她道歉可是如果不先示弱,他们可能会一直冷战,消磨着岁月、消磨着感情,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她还要不要他
脑中闪过那些片段,又傻又天真的小破孩、不可一世的小屁孩、娇嫩傲气的小女孩、包容宠溺的小男孩、气得不认输的女孩、笑得无奈的男孩,都是她和他,超过十年的纠缠,她的一路上满满的都是他。
要怎么割舍、凭什么割舍她、为什么要放手如果就这样让爱情溜走了,会不会有一点可惜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每个人谈恋爱都会碰到,她只是遇见得早,对吧
国中高中读的她都还记得,怎么说来着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梅花扑鼻香。
对,谁的爱情都会经过一点风雨,都会有几个讨人厌的角色来搅局,只要她坚守,那她永远都会是他的主角,如果什么都不抵抗就把他让给那女的,她不甘心。
浅浅吐一口气,终于觉得心情好一点,可低下头看看双手,长时间泡在水里皮肤和七八十的老婆婆已经没有太大的差别,皱皱的,食指与姆指轻轻摩娑,明明两根手指都是自己的,却觉得如此陌生,感觉起来不是太舒服。
裹着浴袍站在衣柜前,良久,她拿起一件棉质的湖水绿小洋装,高腰设计裙襬大概落在膝上十五公分,穿在她身上甚是优雅,在镜前转了几圈,她赫然停下愚蠢的动作,总有哪里不对,穿起来就是少了一个味道,走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如果脸色不要那么死白是不是会好看一点
不过张曦威总说自己穿起洋装好看,他会喜欢这样的吧
她想好了,等一会儿张曦威回来之后看到这么漂亮的她,一定会闪神几秒,这时她要趁这个时候狠狠骂他一顿,骂他负心汉、没良心,帮外面那个女的欺负她,她要很生气地说她很不爽、她很不高兴,还要狠狠的逼问他和那小葳究竟是什么关系。
然后他会手足无措、会低声下气和她道歉,和她解释那个小葳根本是个屁他最爱的还是她,可是她才不要一下子就原谅他,她会摆脸色给他看,念在他初犯,三分钟就好。
之后她会狠狠扑到他怀里,在他颈间磨蹭,娇娇地说她大发慈悲不和他计较,再顺便为在餐厅的失态道歉。
然后这场闹剧就可以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捧着一杯水坐在沙发上,脑中模拟千百遍故事美好的happyending,等着等着,雨停了、天暗了,可是她的男人还没回来。
怎么了,是路上积水大塞车,还是遇上什么不测
太阳落下,都市霓虹隐约洒落室内,为满室幽暗带来一点光芒、希望,微微打在她的侧脸,却照不出脸上的表情,是盯着水,盯着窗外,还是盯着城市里的谁。
独自一人的黑暗太空洞,当天空不再湛蓝,夜幕降临,她怀疑是不是一旦松开了手便再也握不紧。
会不会就这么不回来了
这个想法赫然迸出,瘫在一片惨白的脑海,那么清晰深刻,挥之不去深深盘旋,像生了根的魔魅,在她心田种下的种子不停繁衍着不安,她让自己想点别的,却总是绕回原点,要怎么不去想他。
紧紧咬着下唇,她想她要找点事情给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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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水桶和抹布走到客厅,跪在地板有技巧地擦着,被他碎念过好几次,她知道不能像学生时代打扫工作那样有沾上水就叫打扫好,一定要出力、用力擦才会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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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完客厅,又去整理了厨房,冰箱过期的、不新鲜的食材分门别类放好,他常常念她明明烧出一手好菜,可是冰箱总是惨不忍睹,当他看到这样干净整齐的冰箱,应该会说:”啧啧啧,妳去谁家偷了冰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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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出一包垃圾,又想起刚才换下的衣服要处理,湿湿的皱成一团放到隔日衣服容易坏掉,而且还可能发霉,他的洁癖最不能忍受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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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完衣服,抬头看了客厅墙上那个他们一起买的复古英伦钟──他爱的深沉色调加上她喜欢的英伦国──已经半夜两点半了,可是他还没回来。
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吧有点紧张,拿起手机按下通话次数最多那人,听着她替他选的来电答铃,那首林俊杰的小酒窝是他们的情侣来电答铃,”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
拨完了两次副歌,电话被接起了,是一个女的,她说:”您拨的号码转接到语音信箱”
从两点半到三点,她拨了不下二十次,却没有一次拨通,不安在扩大,她又拨给谢亦群,响了很久,大概是在睡梦中被吵醒,声音还有些睡意,但着急的她也没想那么多,劈头就问:”阿群我是以嬿,张曦威到现在还没回来,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那头沉默一下,用着已经清醒的声音,很冷静地说:”我也不太清楚,后来他和小葳姊一起离开。”
和小葳一起离开,去做什么
道了声谢谢挂掉电话,像是被什么抽离,什么力气都没有,一个晚上忙东忙西像个傻瓜,然后呢他是不是和她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望向窗外,没有星星,只有路灯点燃了星空,她觉得她已是灰烬,风一吹就什么都没有剩下。
冷战是无奈的,吵架是苦涩的,她却找不出形容词描述此刻的心情,是种无可奈何的绝望还是哀莫大于心死的了然。
寂寞在嘲笑她,她听到了,时间静静的走过,她曲起双脚,将头埋进膝间,整夜无语。
而他,整夜没有回来。
、ch51幸福潜逃
问他为什么整夜不归这说来话长。
午餐时,商以嬿走掉后,餐桌上的气氛冷了下来,谁都不知道该讲什么,众人食不知味沉默着解决各自的食物,是刘葳──这是小葳姊的本名──先起身说要离开。
在她旁边的张曦威也跟着起身,说着要送她回去,对于刚才商以嬿没礼貌又很超过的行为他很抱歉,他觉得还是要认真道一次歉,甚至暗自决定等回到家以后,一定要押着商以嬿来和刘葳道歉。
刘葳听完他的道歉很大度挥挥手笑着表示自己不在意,看着张曦威愧疚的神情,她很坏心利用他的内疚提出了对非单身男女来说很过分的事,她说:“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那今天就陪我逛街当补偿吧。”
他答应了,忘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走在街上是多让人联想翩翩的事,也忘了家里可能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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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到了附近一个挺热门的商圈,到处走走停停,当刘葳的目光在哪个店家多停留了一会,他就会体贴的问要不要去看看,哪怕她在某家店蘑菇很久,甚至是近乎浪费时间的挑衣服最后却一件都没买,他都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只是很贴心替她拿过手上的袋子。
天色暗了,刘葳说脚有点酸想去吃晚餐,之后想看部电影,他笑着点点头,只说有人等门,所以要在十一点前回去。他带着她到电影院旁边小巷子的餐馆,餐厅很温馨,而且东西好吃上菜速度又快。
旁边隔一条街就是影城,趁着点完餐的空档,他们先去买了电影票,他让她选电影,她说想看最近上映的爱情文艺片,他没有像以往陪她看电影的男生厌恶看爱情片,只是笑着买了两张票。
餐桌上她偷偷看着斯文吃着东西的张曦威,她不疑惑商以嬿的愤怒,她是女人,所以她明白女人有多无法接受男人不站在自己这边。
被泼一杯水换来他们之间的嫌隙,她赚了,这样的男人难怪商以嬿抓那么紧,任谁被这种男人宠爱都会惯出公主脾气吧把他给商以嬿,太可惜了,不如就不要还给她了。
刘葳暗自下决定,不论怎样都要让这份疼爱只属于她。
夜晚霓虹闪烁,站在路口等着红绿灯要到对街去,刘葳从包包掏出手机却发现已经自动关机,张曦威看到她那整片黑的屏幕,很体贴拿出手机借她拨打。她看着桌布那张女孩在蓝天下笑着灿烂的照片,不免有几分失神,那样青春活力的美,难怪他那么爱她。
张曦威拍拍她的肩,提醒发愣的她已经可以过马路了,她才回过神,边走过马路边拨出电话打回家说今天要晚点回去。
但电话那头嘟了几声,却是一个女子接起来,那女子讲了几句,刘葳傻在原地,甚至忘了她还在斑马线上,张曦威到了对街才发现她没有跟上,回头一望发现她居然还在马路中,看着已经变色的号志灯他想也不想上前将她拉到自己身旁。
毫无预警的拉扯让她没握紧手机,“啪”的一声掉在柏油路面碎开了。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她,好声好气问怎么了,她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断断续续说她的爸爸昏倒了,被紧急送往医院。
他问被送到哪家医院,她抽抽噎噎报出医院名称,拉着她毫不犹豫带着她到那家医院,已经六神无主的刘葳任他拉着,风风火火赶到急诊室抓了个护士就问她父亲的情况,护士说还在急救室急救,听到这她腿都软了,是张曦威手脚利落才没让她倒下去。
陪着她在紧诊室外,他知道现在她需要的是一个浮木,任凭她抱着,任凭她在怀里痛哭,他安抚着她的情绪,度过难熬的几个小时。
好不容易医生从急诊室出来,问谁是家属,她急忙起身说她是,医生告知她已经脱离险境,现在要转到加护病房观察,通知家属可以去办理手续。这时她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连忙向医生道谢。
刘葳说剩下的手续她自己可以,她很慎重向张曦威鞠躬道谢,让他回家换身衣服。
张曦威确认她真的一个人可以处理后,叮咛她一些该注意的事项,才转身离开。走到走廊尽头,他听见身后一声幽幽的:“没有你我该怎么办。”脚步一顿,随即又向前,恍若什么都没听见。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天已经亮了。
听见细微的声响,她望像那扇门,当他打开家门,就看见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直勾勾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他觉得有些窒息,空气中蔓延着责怪的气息,好像都是他错了。
她轻轻开口,声音微微沙哑,“你为什么整夜都没接电话”
“手机摔到,坏掉了。”还好,不是故意不接她电话。
“那昨夜你又去哪了”
那语气活像他偷吃被抓到,令他反感皱起眉,“妳可不可以不要用一种审问的与气和我讲话”
他的转移话题,在她眼里都成了做贼心虚,挪开视线望着她擦的发亮的原木地板,近乎喃喃自语地说:“我只是想知道你去哪了”
“什么”她讲的太小声,他没听见。
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她扬起嘲讽的笑,“不说让我猜猜。啊,是不是整晚和那刘葳在一起了瞧,你的脸色铁青,被我说中了对不对你说,孤男寡女一整个晚上,可以做些什么呢嗯”
难以置信盯着她,“妳怀疑我偷吃”
“对,我就是怀疑你偷吃。”
“妳可不可以不要在无理取闹了成熟一点,好吗”他很无奈,整夜没睡的疲惫加上她分明要找他吵架的态度,真的很烦。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公尺停下,抬头仰望他,“像刘葳那样成熟一点”
看着她倔降的脸,他愤怒,“妳为什么要那么针对她她是哪里对不起妳了吗”
他为她讲话呢。“没有啊,只是有点好奇,刘葳年纪比我们也就大个一两岁,正是读大学的年纪她却在那种地方上班,这样一个大学学历都没有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处处为她说话”
“商以嬿”
挑衅笑着,“怎么,我哪里说错了”
他的反应越激烈,她就越想笑,心在不停往下沉,是不是真的印证那套女人到手后,就不值钱的理论她漂亮啊、她有钱啊,可是有什么用呢他还是变了心啊
她不想跟他吵架,可是他为了她生气的样子,就让她好难过,名为忌妒的蚂蚁在啃食着她。
他气,气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妳以为每个人都跟妳一样生来就不愁吃穿、家财万贯,想要什么有什么吗妳知道有多少人是因为经济因素不得不放弃课业吗他们辛苦挣钱,哪里碍着妳了还有,什么叫做那种地方妳是看不起酒吧、看不起练恩、还是看不起我打工的地方”
“照你的话来说,生在有钱人家是我的错了家里有钱给我读书是我错了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助学贷款吗我就是看不起刘葳,可以吗”
“收起妳的大小姐脾气好不好这里不是商家,要耍妳的公主病回家找妳爸。含着金汤匙出身就了不起拜托,我们这种平民配不上富家千金。”他讲得不算大声,可是表情锐利,一字一句都打在她身上。
苍白了脸,望着他愤怒的双眸,她茫然,她找不到自己。
想开口,喉咙却又哑又痛,她以为他是最懂她的,她以为他是有看到她的改变的,她以为他知道她的任性是只属于他的撒娇而事实上,他只是不耐烦了她。
终究啊终究,她把自己想得太伟大,她一直让他在委曲求全,他需要用好大的力气包容她的娇气。青梅竹马十多年的交情,还是不适合走向情人,她以为他都懂的,结果她只懂了他累了。
当她自以为是的完美,才发现那是一个最大缺憾。
事实总让人如此错愕,她颤抖着手,扯起一抹笑,向前一步抚上他的脸庞,眼里是眷恋、是迷恋、是爱恋,参杂几丝不舍,是不是她绑着他的自由了她喜欢他的笑,摸上那唇,多久没看见它的上扬。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可是他们只有争吵,满满的争吵,她的让步、他的隐忍,越走越远,一回头,早已看不见初衷在哪里。还要爱吗还爱得下去吗
可能真的走不下去了,她始终都是有钱有权有势的商家千金,她始终都带着被惯坏的脾气,就算今天的争吵有人让步、有人低头了,可是以后呢,就是不断容忍,不停争吵的日子是如此让人难以想象。
虽然她没办法很豁达让他走,但他不快乐了,哪怕那么近的距离,她还是没办法明白他在想什么。
看着他的胸膛,哑哑地说:“老实告诉我,你累了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可是沉默说明了一切,这就是答案。随着年纪渐长,我们学会了迂回、学会了武装,总以为这样就是长大了,可是心与心的距离越来越远,再也没有哪个人会真正了解自己。
会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很莫名的。她努力灿烂笑着,只是到后来眼泪不自觉聚集眼眶。那种无力感在四肢蔓延,无法驱离,就好像**裸割了一刀,重伤倒地不起。
“我”话说到一半,剩下的“放你自由吧”还没出口,就被电话声打断。
让他等一下,她走到家电旁接起,一愣,是个女人的声音,随即释然,是不是她还有没有关系电话那头似乎有点着急,她朝着他说:“找你的电话,是刘葳,好像是有点急的事。”
不会是她的父亲怎么了吧一想到可能是这件事,他就紧张起来,快步走到她身旁接过电话,传来刘葳紧张又带点哭腔的声音,讲话断断续续的。
在一旁的商以嬿只听到他说:“好,不、一点都不麻烦。妳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才回家不到一个小时的他换了件衣服,听她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急急忙忙就出门去了,离开前只留下一句:“我去找刘葳,晚点回来。不要乱想。”
满室空荡荡,让她怎么能不乱想呢自以为是的洒脱,自以为够成熟足以面对一切,他们的感情就像夕阳,即将划上句号,曲终人散,是不是真的走到那地步了。
很久很久以后,想念起来这段日子时,是否有依恋。
、ch52新人,旧人上
匆匆赶到医院,同样的手术室外看到哭的同样伤心的刘葳,他只能说着“会好起来的”、“一定不会有事”、“不要难过了”之类于事无补的话,可是那急救中的灯号是如此刺眼,鲜艳得让他无法直视。
那几十分钟如此难熬,他不敢想象如果刘父怎么了刘葳会有多伤心。
可是该面对的总要来,灯灭了,医生出来了。
带着口罩的医生明明是穿着象征光明的白色长袍,可在家属眼中那形象大概就是判人生死的死神,是生是死,取决于那张遮在口罩下,看不见的嘴。
刘葳一看见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急着要起身,却一时没力,差点跌倒,是张曦威手脚利落拉起了她,做为她的支柱,扶着她走到医生前面,刘葳急切问道:“我的父亲,他、他没事了吧”
“刘小姐我们表示很遗憾,令尊心肌梗塞,经过急救后宣告不治,死亡时间”听到这样的恶耗,长时间的劳累加上父亲死亡的打击,刘葳脚一软,倒在张曦威怀中,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是扑鼻的药水味,茫然看了四周,想了好一会儿才忆起父亲不在了,最后她是倒在张曦威身上。
“喀。”病房门被打开,是张曦威。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护士替妳检查一下。”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替她叫来了护士,做了点简单的检查和几个问题,确认只是亲人死亡的噩耗吓着了,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
护士走了之后,刘葳坐在病床上,开口道:“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朋友帮忙是应该的,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淡淡一笑。
病房中一时有些沉默,张曦威说要替她办理出院手续就离开了房间,她昏昏沉沉又倒回了病床。
梦中,她看见父亲笑着朝她挥挥手,可是身影越来越远,她想喊住父亲,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狂奔、她吶喊,可
...
是父亲还是消失了,她哭着,茫然无措的在原地抹着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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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葳别怕,我在这里。”她听见了,转过头,是张曦威毫不吝啬的怀抱,她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温暖。
没有了父亲,那她可不可以拥有曦威
病房外,dnight的大伙都都齐,几个大男人都收敛了平常的嬉闹,气氛有些凝重,看到张曦威从病房出来,“她情绪还好吧”
“稳定下来了,不过看这样子还要好一阵子才能走出来。”
确认她情绪稳定没有自杀倾向后大伙才放下心来,而谢亦群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那阿威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话吸引众人注意力,张曦威不明所以,“什么怎么办”
“以嬿啊。看她的醋劲,怎么可能让你常常这样帮小葳姊而且小葳姊对你又这么依赖,如果是旁人看来,你们真的很像情侣。现在她家里又发生这种事,一定只会越来越不能没有你,你要继续这样暧昧下去吗”
阿毛接着说:“昨天中午我只觉得以嬿妹妹的行为有点超过,不是就真的想让你这么欺负她,虽然我和刘葳认识这么久,她对你的喜欢都看在眼里,作为刘葳朋友的私心我也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可是你和以嬿妹妹毕竟是男女朋友,你是不是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张曦威闻言,有些沉默,原来在别人眼里他们看起来很暧昧,所以嬿嬿才会这么生气,可是他从未察觉,只以为是她不懂事,今天一早还和她吵了一架,她那时候的神情,难怪,一种哀莫大于心死得觉外。
张曦威觉得很两难,“可是刘葳父亲过世了,我总不能就这样放下她吧”
做为在场年纪最大的练恩,他对商以嬿这样一个开朗又可爱的女生是相当有好感,总舍不得让她因为自己员工的因素伤心难过,开口问道,“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依赖你”
几个男人或坐或站聚在医院外的草坪,有人抽起了烟,有人拿起了手机滑,而张曦威靠在花圃上,晃着附近便利商店买来的咖啡,啜一口──唔,居然不知道觉终还是买了嬿嬿最喜欢的黑咖啡,虽然她总是嫌弃便利商店的不好喝。
“我认识小葳姊也是到dnight打工的事,大概就是两年前暑假吧”咽了几口口水,冲淡了口中廉价咖啡的苦涩,糟糕,他也和嬿嬿一样开始不喜欢便利商店的咖啡。
缓缓叙述起那段故事,淡淡的,就好像事不关己。
“我和嬿嬿是青梅竹马大家都知道,很小我就认识她,对于她的脾气再了解不过,知道怎样她会生气、知道什么情况下她就会在不自觉的时候露出大小姐本性,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认识这么多年也都习惯了她的任性,只是偶尔还是会对那种千金脾气感到疲倦,尤其在年轻气盛总觉得自己了不起的高中生时期。”回想起当初自己对嬿嬿的观感,居然有了一点悔意。
“然后那年暑假到dnight打工,认识了大家和小葳姊,与嬿嬿的娇蛮相比,会突然觉得这样的女生好独力,一点任性都没有,在小葳姊身上我看到的是嬿嬿没有的成熟懂事和通俗达理。”
可是那时候的他根本没发觉,商以范那样淡淡的个性、商叔叔一年到头不在家,嬿嬿的小姐脾气还不是他给惯出来的他有什么好嫌撇撇嘴角,自嘲性笑了几声。
急性子的练清听到这,忍不住插嘴说道:“不对啊,你一直讲的是你对小葳姊的好感,那她对你呢”
急什么,这不就要说了觑了眼练清,张曦威接着下去说:“后来那个暑假有天练恩哥和练清好像家庭聚会,先走了,老毛那天轮休。又接近下班时间,阿群先走,剩下我和小葳姊。”
、ch52新人,舊人下
“──孤男寡女,你们不会发生了关系吧”练清又插嘴,一脸惊愕的看着张曦威,眼神写着“你是禽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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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耐翻翻白眼,又啜了口咖啡。
“大概就和这次的情形差不多,我们在做收尾工作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她的父亲送急诊了。她很慌,一直哭,不知所措的样子居然没由来让我想到嬿嬿,下意识就想对她好。何况她当时急着那样,我就想说于情于理都该帮一把,就陪着她到医院。”
他点不确定地说:“可能是那可怜的样子有点神似嬿嬿,所以当她靠在怀里哭的时候我没推开”
“后来她父亲醒过来,看到我,以为是小葳姊男朋友,就说些看到我们这样他就放心了、就没有遗憾了之类的很交代后事的话,我们解释了只是工作上的同事,他有点失望,还带点期待看着我,我只是很无奈又不好刺激老人家。”
“从那次之后小葳姊的态度就变了,这两年偶尔有空我会去看看他老人家,才知道她的父亲几年前一场车祸身体就很糟,小葳姊为了负担医疗费用所以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而且她是单亲家庭母亲早逝。”
练清忍不住第三次插嘴,“喂,我记得以嬿也是单亲家庭,你不会又想到她了吧”
大伙瞧了瞧张曦威那张赧颜的脸,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目光看着他,靠,敢情一开始的出发点都是以嬿
老毛开口:“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她父亲过世了,在这么难过的情况下只会越来越依赖你。”
烦躁踢了块石头,张曦威只觉得事情很烦。“还能怎么办至少等她父亲后事办完,再说清楚吧”
练恩很冷静的分析,“可是以嬿的脾气可能让你这样帮她可能忍受到后事办完不要说往生者为大,你应该比谁都了解她的脾气吧”
张曦威沉默,是的,他比谁都明白她现在很生气,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张曦威接到刘葳电话匆匆到医院,而被丢下那人却独自面对满室萧瑟,被留下那人总是难受的。
商以嬿收了那些晒在阳台的衣服折好归位,再次环顾整个房子确定都收拾整齐,一次空闲下来就觉得这样的空间令人窒息,每一个角落都是他和她,可是她的他,现在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如果继续在这边一个人待下去,她一定会做出什么让人后悔的事。
这样充满着回忆的地方是名副其实的伤心地,她不敢待了,拿起大包包,一股脑儿手机、皮夹、防晒、面纸有的没的通通扫进包包内,离开前再次回头望了望这个家,她进驻不足一年,却到处留下了足迹。
浅米白的沙发组上有几个抱枕,那是他们一起去选的布,虽然缝得歪七扭八不像正方形,可是抱起来是那样舒服;阳台上那几盆千日红原本是仙人掌,可是她嫌仙人掌不好看,硬是拖着他去了一趟花市,紫红的花此刻开得正艳。
可是,她要走了。有些恍惚看了几眼,垂下眼睑关上门,就好像再也不打算回来。
在路口,红灯了该过马路了,她却伫足不前,她不知道该去哪里,走过了这个斑马线,又该往何处她一直都对自己的生活圈只有家人和张曦威不以为意,总想着还有张曦威的朋友,但他的朋又不代表她和他们也会成为朋友最少,他们不是这么想。
有些苦涩,除了回老家似乎就只剩姊姊那里好去,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有个高大的黑衣人上前,毕恭毕敬向她道安,请她再等一下,司机马上会出现。
不一会儿一台百万名车停在商以嬿面前,黑衣人替她开车门,小心翼翼伺候着,她倒没有摆出什么脾气,和司机说要到姊姊那里就看着窗外不再说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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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她真的是所谓的千金大小姐,出门都要名车接送,或许自己真有公主病也说不定,在这样熟悉的名车内她居然能感受到一点安全感,或许张曦威真的没说错,只是自己从来不自觉。
也对,有病的人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有病。
看着纷飞的景色,人来人往的人行道她隐约间还能看到两人嬉戏的样子,偌大的城市,却再也找不到那纯粹的他们。
司机开着广播,是音乐电台,从高级音响缓缓流泄出来的是苏打绿的我好想你,青峯偏向阴柔的嗓音敲打着她的思绪──
“开了灯眼前的模样
偌大的房寂寞的床
关了灯全都一个样
心里的伤无法分享
生命随年月流去随白发老去
随着你离去快乐渺无音讯
随往事淡去随梦境睡去
随麻痹的心逐渐远去
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露痕迹
我还踮着脚思念我还任记忆盘旋
我还闭着眼流泪我还装作无所谓
我好想你好想你却欺骗自己
我好想你好想你就当作秘密
我好想你好想你就深藏在心”
偏过头用着头发遮住那泛红的眼眶,咬着牙不让泪落下,没有声音默默垂泪,她好想他,好想一直和他走到天荒地老。
握紧的拳头让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她觉得好痛,痛到那人的声音一直在脑中盘旋,久久不去。
这一刻她想起他的好,她怀念起那个肩膀,她多想埋在他的胸膛上狠狠痛哭,他一定会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和她说:“不怕,我在这里。”
可是她也好怨他的温柔,他对谁都是那样好,可不可以让他只对她好、眼里只有她、除了她不要有其他异性接近
嘿,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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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以范婚后和老公路峋住在邻近台北的郊区别墅,这时候路峋还在上班,自然不在家,而商以范婚后选择做一个职业妇女,就在家做些家务、偶尔出门逛逛街。
对于妹妹的到来她相当惊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更是让她吃惊,“怎么了谁欺负妳了”
这话就像某种开关,瞬间让她的情绪hold不住,抱着商以范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和香气,止不住滚滚泪下,有时候最催泪的真的不是多伤心难堪的画面,而是来自关心妳的人,一句最简单的“怎么了”
像极了在外受委屈的孩子,回家寻求温暖的怀抱──事实上对从小丧母的商以嬿,成熟稳重的姊姊大概也隐隐藏着妈妈的影子,好像只剩下这样的温暖才能给她一点安慰。
边抽着气、边难过地说:“姊我、我失恋了,张曦威不要我了,怎么办”
这话听得商以范心惊,怎么回事这两个家伙前阵子还好好的,怎么风云变色如此迅速张曦威从小对以嬿的好她看在眼里,几乎最宠以嬿的人除了那不知分寸的老爹之外就是他,他们打打闹闹这么多年,是发生了什么是可以让以嬿如此伤心欲绝
商以嬿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委和姊姊讲,听完后商以范只是无奈嬿嬿得看不透,以及心疼她得难过,不是什么多严重的事,有转机的。
叹口气,要起身倒杯茶让她平复一下情绪,可才刚起立就觉得头晕晕的,还以为是贫血,想找个东西扶一下可失去平衡之后整个人摇摇欲坠,眼前一黑,“砰──”晕倒了。
“姊姊姊姊怎么了管家管家”
* * *
同样是医院,张曦威陪着刘葳面对父亲的死亡,而商以嬿则和姊姊一起迎来新生命──商以范怀孕了。
商以嬿觉得姊姊怀孕了,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几年前为了救她挨下那刀伤到了子宫,医生说以后受孕可能性不高,可是姊姊还是有了小生命,她就不用担心因为没有生下小孩而导致夫妻感情失和,这样真的很好。
商以范还在昏睡,病床边商以嬿偷偷抚上姊姊的手,就像小时候无数次的紧握,走到哪跟到哪的跟屁虫,她曾打趣地说:“幸好张曦威出现了,不然我要姊代母职又代父职。”可是她总没说,姊姊在她的童年不仅是妈妈,还是最坚强的依靠,而张曦威从来就没有一刻,他的定位是爸爸,一直都没有。
想起方才拨出那通姊姊结婚那天替她存进的号码,从电话中她居然感觉到那男人气场的强大。
“喂,我找路峋。”她知道有些企业家的电话是秘书助理在处理。
“我就是。”男声自然而然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自信,明明就是简单三个字。
“姊夫,我是以范的妹妹。”听见姊夫一词着实让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会这么叫他的只有那商家二千金。
“姊姊刚刚昏倒被送到医院,她怀孕了。”
怀孕了电话那端路峋愣了愣,这个消息太爆炸,炸到他的思绪有点无法正常运作。这不会是他的小姨子闲来无事打电话吓人吧
“你要过来看看吗在xx医院十二楼○○○病房,医生说姊姊差不多会醒了。”好吧,应该不是恶搞。
问了问商以范的情况,确认没什么大碍,和她说自己处理完手边一点事情就过去。
知道自己当了爸爸,虽不致心如乱麻,可总有种奇妙的情绪在滋生,一向自诩冷静的他居然感觉到心跳加速,甚至让人不敢置信。
既然会和商以范结婚,就知道几年前她曾为小姨子挡下一刀,生育的可能极低。他都想好了,几年后如果还是没有小孩就去领养一个,当继承人。外面的情妇如果怀了孕──他会毫不犹豫让她们打掉,他知道这是她的痛,也会给予绝对尊重。
这个老婆说真的也没什么不好,人看着漂亮顺眼;那些家事做起来一点都不马虎,刚和她住的前几天还一直以为钟点工人来清扫;不喜欢花钱败金也不和三姑六婆喝下午茶;从来不过问他身上的香水味和又在哪里过夜。
本身又是个名门千金,这样温柔娴淑的妻子,如今又怀孕了,似乎越来越完美了。
挂了电话随即令秘书推去晚上的酒宴,处理完几分比较重要的文件,让人把剩下的文件整理好,他明天来处理,便立即驱车前往小姨子说的医院。
一踏入病房映入眼里是这样一幅如诗如画的美景:一名女子虽躺在病床上,可浑身是充满着朝气,眉宇间的温婉一再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她柔情似水的目光慈爱地看向另一名坐在病床边,侧脸看上去同样绝色的女子──那眼神,他敢肯定他老婆绝对会是个柔情绰态的好妈妈。
小姨子率先发现了他。“姊夫你来了啊。”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刚刚医生来看过,都很稳定喔,不过体重有点轻,你跟姊姊说一下话吧,我替你们去买点喝的。”错过他,走出病房还很贴心替她们把门关上。
真是体贴懂事的小姨子,陷他于尴尬中。
走出病房,商以嬿心想瞧路峋那浑身充满着完美主义气息,如果她买便利商店的咖啡他可能会喝不下去吧想了想,她决定到附近找找有没有质量比较好的咖啡,也顺便给姊姊和姊夫多点两人时光。
漫步在街道,想起姊姊和姊夫,不禁有些羡慕,一通电话就马上放下手边的工作赶到医院,幸福真好,她的幸福呢
嘿,可不正是说人人到,张曦威就在前面。
一个转身,他看见了她。“嬿嬿妳怎么在这”
碰上他,那感觉是惊喜,又带一点淡淡的哀愁。强压下心里所有不适,装作最自然的样子衔着淡淡的笑,“姊姊身体不舒服,我陪她来看医生,现在出来替她买点喝的。”
“以范姊还好吧”皱起眉,他知道商以范从小身体就不太好,颇是关心她的病情。
“嗯,医生说没事。”瞧他松口气的样子,是真的关心她的家人。“那你呢来这里做什么”
“刘葳住院了,因为她”话还没说完,商以嬿突然开口打断他──“我知道了,不用讲。姊姊还在等我,我先去买喝的给她。”她不想知道刘葳是生病了还是怀孕了,真的,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张曦威看她那样子就是想到和事实不一样的地方去,连忙想要解释,“嬿嬿妳误会了”
“没什么好误会的。我真的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脚步一抬错过身,手臂之间微微的摩擦,就这么从他身旁走过。
伸出手想抓住她,可是看到那样难过隐忍的侧脸,他退却了。
他想说他知道了,他知道了她的愤怒和委屈,也决定不再和刘葳有其他往来。其他人都赞同他这么做,他们在病房照顾刘葳,让他出来买东西,尽量减少接触刘葳的机会,他开始与她划清距离,真的。
听完他的解释,她就能恢复笑靥吗她就能释怀刘葳的事吗她现在不想面对他,他知道。他看见了她离开的背影,那双手握紧了拳,还微微颤抖着。
最终他只是看着她走入茫茫人海,直至再也没有了身影。而那双手,始终没有抓住什么。
* * *
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快速得让人跟不上脚步,谁还记得几周前的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的时光。转眼间那曾经紧紧相拥的恋人各自纷飞,闭上眼转过身,恍若梦一场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谁都以为会走到最后,谁都以为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老天跟他们开了个玩笑,轰轰烈烈爱上,燃烧殆尽之后什么都不剩下,风一吹,留在原地的是放不下的回忆。
故事结束了,她不是女主角,所以是她退场的时候,可是又怎么舍得如此丢弃那些爱恋。
离开其实多么轻易,从下定决心到站在机场不过短短一夜时间,那些日子恍若昙花一现的幸福回想起另人难以忍受的窒息,她是鸵鸟,所以逃了。
只是从这个国家到那个国家,看不见是不是就能不想念她也没想说离开了就能释怀,只期望在许久以后,时间会抚平一切,当若干年后在街上拥着彼此的爱人相遇,还能笑着说:“好久不见。”
看着夜晚霓虹闪烁,一瞬间她还以为转过身又能看到谁无奈地说:天黑了还装什么成熟看什么夜景
“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还没出境,反悔都还来得及喔”
是姊姊。蹲下身掩去那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失望,直视商以范还看不出起伏的肚子,轻轻抚上感受手里奇妙的生命轨迹,“有什么好后悔的,我要看着可爱的小侄女、小侄子出生,等他长大了,我要告诉他阿姨有多爱他,我的养老可就看这小家伙了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除了爸爸给妳那些钱和不动产,妳还有一个有钱的姊夫,缺钱花的时候找路峋就好了,反正他那么疼妳。”
站起身,瞇了瞇眼看着商以范,“姊,我看妳气色不错人也很美,怎么人家都说忌妒的脸孔很难看”
笑着推了一下她,商以范笑的甚是开心,“真的啊,妳那姊夫就特别喜欢妳,根本就是妹控,一定是他家里没给他生个妹妹所以有个遗憾的童年,他已经把所有的慈爱倾注在妳身上了嘛”
商以嬿想起那个算来才认识没多久的姊夫也觉得挺神奇的,在别人眼里又冰又
...
冷又没有人情味的路峋,在初初认识她居然关爱已经到了如兄如父的境界,听说了她想陪姊姊一起出国待产,二话不说立即让人准备好一切手续,只让她陪在商以范身边。栗子小说 m.lizi.tw
有人疼有人爱的感觉真好。
拿起了随身包就要走上电梯,商以范忽然拉住她,“真不后悔”
“哪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只怕我留在这里会做出让所有人后悔的事。”
人的一生何其漫长又何其短暂,来来去去谁又为谁停留。她想,或许她也没那么爱他,只是看过的世界太小;她想,她也不是那么非要他不可,只是看过的男人太少。
她终会放下这些的。
一回眸,淡淡瞟了眼机场大厅,人来人往,一瞬间她又坚定了点什么,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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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61白驹过隙
四年,大概就是一次美国总统大选,大概就是几千个日子,大概就是从大一到大四,大概就是从平坦的小腹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孩。
不长,真的。
在离東方几千里苏黎世,陌生的人、陌生的景,四年的时间终于让某些人某些景的面貌逐渐模糊,不是想不起,只是不愿忆起。
在路峋买的豪宅除了几个帮佣外,就只有商以嬿和商以范,到另一个陌生的国家倒也没什么好适应不良的,每年寒暑假商以嬿都会被丢往国外住上一两个月,语言饮食不是问题。
在苏黎世的起初几个月很忙碌,国外的大学虽然比较晚开学,可是该补的手续、数据忙的她天翻地覆,有些东西不是有后台就能解决,她也不希望初入大学就给人一种“走后门”的感觉。
而事事亲力而为的结果就是日子忙碌得晕头转向来不及伤悲,只有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分才会突然想起那令人眷恋的怀抱,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他是不是轻轻松松就把她忘掉了他是不是会向刘葳说起她的任性
有些问题尖锐地让她窒息,每每总逼得自己痛哭流涕。
只是再怎么难过的伤痛也是会麻木,日子久了,再也没有人和她提起那人,那些事就像轻烟,悄悄在她的日子里被吹散,最终无影无踪。
商以范在经历八个多月的孕妇生活之后,生了个可爱讨喜儿子,唤做路又禹,是商以嬿替他取的,又禹、又与,王祖贤的与世隔绝有句歌词“人言和是非爱又怎会纯粹想与世隔绝想与你共赴爱凄绝美绝”。
商以范一听是当年倩女幽魂的王祖贤的歌什么都好,只是当路又禹在若干年后知道他的名字不过是阿姨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随便抽两张组合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撕了那笑来恶魔的亲人。
当然这是后话了。
婴儿时期的路又禹最喜欢的事就是对着所有人笑,那笑起来的幅度完美得让人难以置信,她甚至不用想就知道侄子长大后会有多么的祸害,只是很难想象移动冰山姊夫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妖孽儿子
她还记得商以范有次临时有事要出门,她就带着刚满一岁的路又禹到学校去,她那严肃不苟言笑的便宜教授居然一看见小又禹就想冲过来抱抱他,还捏着他的小脸问她可不可以让他收做干孙子
真的让她哭笑不得,系上都知道便宜教授对一个东方来的女孩特别好、特别优待、特别偏心,但和她家小侄子比起来,她怀疑教授眼中根本看不到她吧
她在当地颇知名的大学攻读双学位,经济学系和企管系。而便宜教授之所以较便宜教授,是因为他并非正规教授,只是来学校演讲的荣誉教授,和她在学校的某场演讲上认识。
当时便宜教授演讲完她就离开会场,却不料在几个礼拜后街头碰上教授,他双眼冒光的问她是不是来自东方她傻傻的点头,从此就开始了这段师生孽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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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教授对神秘的东方很是向往,他说他的妻子有一半东方的血统,一生中虽然已经踏上许多次,但还是十分憧憬,在满是西方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中看见一个显眼娇小的东方女孩,很是兴奋,不顾场合就想让对方和自己说些东方世界的奇闻轶事。
他以教授自居,和她也没有师生的拘谨,倒像朋友般亲切,师娘也待她如儿女,在苏黎世的日子她和便宜教授、师娘的关系就像家人,商以范也因此认识了教授一家。
她偶尔会带些姊姊做的饼干给师娘、便宜教授偶尔会用他和学校众教授的熟稔替她拉人脉,她想如果不是便宜教授,她可能没有办法在三年顺利念完四年的课程,还能认识那些社会上有头眼脸的人物,甚至还用了一年的时间去世界各国旅行。
那是姊夫送她的毕业礼物,她还记得那时候她打给远在地球彼端的姊夫,和他雀跃说着自己提早修完学分要毕业了,那端的路峋笑着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在短短的几年和路峋熟悉的很快,便肆无忌惮地开玩笑说不如给我个男人吧
那姊夫也绝,毫不犹豫一口答应,说:“行,禹禹就归妳了。”
商以嬿顿时风中凌乱,姊夫究竟是对这儿子怨念多深啊,讨厌电灯泡也不是这个讨厌法吧而且她实在对断禁、姊弟没什么兴趣,她行情可好着呢
挥挥手和阳光的澳洲阳光男孩道别,随手将对方留下的电话号码塞进包包,这是第几个异国艳遇了呢
丢开那笑来帅气的男人,她专心看着手上的平板,滑着一张张的名胜建筑,她还想着下一站要去哪里,见识过澳洲的新鲜空气和风光明媚的暖阳,是不是极端一点,来去个破冰之旅呢
突然,包包的震动唤回她的注意力,放下平板摸出手机看着上头“姊夫”两个大字,有点无奈按下通话键。
“嬿嬿妳在哪”
“我在澳洲呀,这里天气超棒的,姊夫要不要带姊姊、禹禹来度个假”
“我们说好的一年假期似乎已经到了吧”路峋有点无奈,这妮子玩疯了,都忘了她要到自家公司帮忙。
“唉呦,再给我一个月嘛”
“没得商量,快点回来,爸放话妳再不回来他就要派人去抓妳了。”他口中的“爸”便是商以范、商以嬿的爸爸,他的岳父。
“耶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回来吧,四年,很长了。”微微一叹,是啊,四年很长,长得台湾的所有人都忘了她。可是四年也很短,短的她还忘不了台湾的所有人。
她怕在路上撞见牵着手的两人还会忍不住颤抖,她怕亲昵的两个人上前打招呼会难以自然的问候,她怕她没有想象中的淡然。
但人生就是聚聚散散,没有人可以一起走下去,所谓的天长地久,太虚幻、太飘渺。不过就是一个前男友,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是该感激的,对于前男友这些让人成长的人。
哪怕不愿,总要面对的,躲了四年,难不成躲一辈子
* * *
大学念的是企管系,自然而然优异的成绩单被出钱的金主姊夫看见,早早相中人才,在苏黎世就让她签下了卖身合约,大有一种培养接班人的打算。
当然一切在商以嬿眼里看来不过就是要把她养成下一个路峋,然后姊夫就可以和姊姊开心的去度蜜月把公司丢给她。
生拖活拖硬是多磨了一年,最终还是要回来台湾为路峋卖命呀。
她不知道会不会遇上故人,只是该来的总避不掉,但她想四年的时间够久了,至少足够所有人用上这段日子去沉淀一切,或许再见面,仍会微微一愣,随即疏远而平淡的说声:“好久不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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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四年前逃出国,四年后要回国路峋的办事速度依然迅速,早上通电话,下午商以嬿就拿到机票,隔天中午已搭上回台湾的飞机,直到飞机缓缓降落在桃园机场,她才回过神,终于认清她真的回到台湾了。
当年走得匆忙,心如乱麻没有多余的注意力细细观察桃园机场,睽违四年才踏上这片土地,她也看不出来究竟改变了多少,只是看着来来往往的旅客,她却在自己身上发现一种格格不入感。
就好像她再也不属于这里,也没有了她的容身处。
她曾经读过一个故事,有艘船在海面上遇上了暴风雨,船上所有人都不幸罹难,唯有一名年轻女子活了下来,她想靠着简易的装备撑过风暴,却不料东西太沉重,让船载沉载浮,甚是危险。
女子心想,这样不行,船会沉的。于是她开始把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丢入海中,减去重量,心想凭着家里的财力、实力,再派人捞起来就好了。
果真抛弃了那些东西船稳了,靠岸了,得救了。可是后来她花了大量金钱、时间、人力都未曾把那些在危难时丢弃的东西找回,这时她才开始感到后悔。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该抛弃,因为一旦丢了就再也寻不回。
当年的离开她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只是她抛下了台湾远走高飞,如今事过境迁再临故土,还有意义吗
这些年在国外走走停停,遇过各式各样的人,碰上各种稀奇古怪的事,眼界宽了、视野辽阔了,她发现对于那些往事也多了几分释然。
她看过很多人的爱情,听过很多人的故事,所以明白在爱情中真的没有对或错,每个人仅仅是坚守着自己的爱情,以各自的方式捍卫自己的单恋、暗恋、热恋、苦恋、失恋。
只怪曾经的他们太年轻,总以为因为交往了、在一起了,所以谁就会是谁的谁,谁的心里只能放着谁。其实现实不然,只是总要在很后来才会明白,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没有谁会属于谁。
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一种互相体谅、包容的陪伴,在对方走过千山万水、满身疲倦时,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个避风的港口,一些继续走下去的勇气,仅此而已,没有过多的干涉。
太过于钻牛角尖执着于某些事物上,反而会看不清事情的本质,走了几步再回首,其实很多事都能有一个更好的结局。信任是维持感情一个很重要的关键,只可惜她明白的太晚。
终归一句,当时的她和他都太青涩。
“姊,我下飞机了,妳要派人来接我吗”拖着行李走出大厅,仰望无垠青天,她回来了,他们是否依然如初
“已经派人来接我嗯,我在大厅,我找找看。好,我找到人打电话给妳,嗯,掰掰。”
她在大厅引颈而望,寻找着看来熟悉的身影,四年了,她都忘记保镳们的长相,只愿保镳还认得她。
一瞬间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人在看她,视线之灼烈,让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却不敢回头,她有种预感,一旦回头就再也回不去了,又或者心里已经有个底,也猜到来者何人。
熙来攘往的大厅,她定格在中央,明明周遭吆喝声四起,她却清楚听见那缓缓走来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那人停了下来,她知道他没走,就在她的身后。
世界为之倾倒,恍若暂停了一世纪,转过身她望见他,两公尺的距离,咫尺天涯。
一瞬间她屏住气,望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有什么涌上心头占据了她的思绪,脑海间一片空白,那一刻牵绊着她的是心头残留的余温,弥漫的是过往的喧嚣。
“好久不见。”
、ch62当年那个妳上
来人身着墨色风衣,看上去清瘦、沉静,面容没有太大的变化,倒是添了几分稳重,岁月的洗涤敛去了毛躁青涩,恍惚间,面容和当年那人重迭,还是一样,却又有什么不一样。
谁也没有开口,是打量、是无措又或者是缅怀,谁都在对方身上寻找一些熟悉的痕迹。
她没想过那么早遇上他,可是他的改变却是意料之内,内敛、沉稳,隐约间同时还散发出一股谁与争锋的气质,她未曾参与的四年他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时间在走他们谁也没有停留。
她一直知道他的优秀,她也知道没有了她的日子,他最初或许会不适,但一阵子过后就会好了,日子依然在走,而他只会活得更好。她真的知道,因为他们都是同种人。
她也曾经为了他伤神,她也曾经为了他痛哭流涕,可是她还是继续往前。
有人先沉不住气。“这些年,妳过得好吗”走近一步,他那双透亮的眸映着她的影子,在他眼里,她看见自己,她看见他的热切,一瞬间,他好像依旧是当年的他,那般将她挂在心上,事事只记得她。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又或者是不敢对上那藏了太多东西的眼,她挪开视线,只敢略略盯着他胸前的位置。“嗯,还行。”
她不知道还该讲什么,也还未从相逢中回神,可是沉默是难受的,她想找点话题,却发现四年的时间确确切切横在他们之间,没有重迭的生活圈,终究还是有点什么不一样了。
人群来来往往,他们却格格不入,沉近在各自的世界,忆着当年。
他的情绪倒没受两人间有了沟渠的影响,至少从重逢至今,他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他伸出接过她的行李提起脚跟,不等她开口他便说:“走吧,我送妳回去。”
小跑步跟上他,扯扯他的衣袖,“不用了,姊姊有让人来接我,我在这里等人。”
霍然停下脚步,他居高临下望着她,漆黑的眼看得她难以招架。“以范姊说的那人就是我,今天要来接妳的人是我。”他没说出来的那句是,妳等的人是我。
什么她有点难以置信望着他,怎么会是他姊姊怎么会和他有连络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很好心出声解惑,“以范姊回台湾之后住在商家大宅,刚好那一阵子我偶尔会回老家去,有空会聊几句,知道今天妳要回来,我想说没什么事就来接妳。”
她皱着眉,乍听之下合理,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
“快走吧,这附近车不能停太久。”
想了想她还是跟了上去,不过是顺道送一程,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这边磨磨蹭蹭反而显得娇柔造作,相对比于他的洒脱,只让人以为她还放不开,她不想这样。
他走到一辆黑色流线型轿车前面,从口袋摸出钥匙按下解锁,动作流畅,指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她瞧了眼那车,她是知道这个车款的,外型狂羁,价格不斐,就不知道是他买下的还是租来的。
打开车门刚踏入副驾驶座她就有些后悔,她怎么不坐后头呢这样不到一公尺的距离,又在如此狭隘的空间,她想躲也躲不了,他就在身旁,无形中他的气息朝她扑来,有些难受。
装作没看见他颇有深意的目光,她撇过头望向窗外,景物飞逝,不一会儿灰蒙蒙的天开始飘下丝丝细雨,虽然在车内感受不到,但可能是心理作用,明明在国外什么大雪没看过,她居然感觉到有点冷。
兴许是察觉她拉外套的动作,他瞥了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调高了车内空调,一时间心暖暖又慌慌的。
出乎她的意料,安静无声的两个人空间没什么压抑,过了最初的尴尬,她的感觉是稀松平常的,至少她不曾在其他男人身上找到这种恬淡。
“今年冬天会特别冷,妳有没有带些冬季的大衣”
闻声看了他,发现他仍是专注着眼前的路况,也就转过头面向前方长长的车龙,嘴上回道:“没有,那些厚重的冬衣我都留在苏黎世,只带了夏天和秋天的衣服。”
“喔。”没了下文,让她有点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闲话家常吗可是怎么只讲一半呢关系不如以往,询问的话说不出口,像被撩拨的猫,好奇,却又不敢触探。
“妳刚下飞机,睡一下吧,看这样子还要塞好一阵子。”从桃园到台北的路途不远,不过今天高速公路上有点塞车,而且情况不乐观,短时间内交通可能难以疏通。
习惯养成在陌生的环境难以放下戒心,在飞机上她还真没有睡得饱。
点点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不一会儿便进入沉沉梦乡,不知道是因为真的累了,还是回到了故乡所以让人异常安心。连她都难以想象自己的无防备,也不怕他在她睡着后做什么,故人在侧,反而睡得香甜。
高速公路塞得更厉害了,一动也不动。他望着她的睡颜,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中尽是柔情万千,专注的眼神可以容下整个宇宙,可是有了她便觉得温暖满溢了所有,堵堵的,心好像也塞车了。
那张没有留下任何光阴刻痕的脸庞一如四年前动人,青丝披在肩上,沿着颈脖曲线滑下,微微遮掩姣好面孔,如今眉宇间还多了几分成熟,算来算去,也有分因素是他造成的。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一辈子拥她在怀。
、ch62當年那個妳中
她看到一江池水,在向晚的天空下透着橘黄色的夕曛,残照打在她的身上,她却浑然不觉暖和,像坠入冰寒深渊不停颤抖,那美得如诗如画的垂暮美景在眼前越发模糊,她感觉到恐惧。
想要大声求援,却发现周遭空空如也,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空茫的眼神无法对焦,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虚幻与现实的交错,一个人的缘起缘灭,于是寂寞开始蔓延。
她将自己缩成一团,不去看、不去想,埋在只有她的世界,等带着救赎或者是毁灭。
突然,她听见声响:“嬿嬿、嬿嬿”
是了是了,有人在叫她,有人还记得她。抬起头望着远方走近的黑影,是欣喜的,张开双手将来人紧紧抱着,她怕了那样的孤独,不放手了、她不要放手了。
“醒醒,我们到了”悠悠醒来,发现她在车里,发现他轻轻摇着她,窗外的雨停了,但没有半点太阳的影子,原来只是梦。
眨眨眼,辨识了一下身处的地方,发现这里不是住宅区,他把她带到哪“这里是哪”
他率先迈开长腿走出车外,“百货公司。妳说妳没带冬衣,所以我们来买衣服。”他淡定说着,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她很纠结,她是没带冬衣没错,但为什么要和他一起买衣服呢还有他们的重逢不是应该很尴尬、很生疏的打招呼,然后挂着僵硬的笑擦身而过吗怎么搞一搞就搞到一块了呢
非假日的午后百货公司人居然不少,他在身旁小心翼翼不让她被撞着,刚才为了不让她迎面撞上人群,他伸手拉过她,从那之后牵着的手一直都没有放开,她垂下眸看了紧紧交握的手,熟悉的掌温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股股电流窜经她的心房,脑袋一瞬间停滞。
不知道是不是百货公司温度调太高,她觉得有点热热闷闷的,甚至还怀疑自己的脸是不是红红的,可是又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挣开,越觉得心里某个地方那么明亮,照亮了所有悲伤。
她想突然起梁静茹的勇气其中几句歌词:“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而她忘记的是在这前一句歌词“我们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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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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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选择相信太沉重,她不敢想象她还有多少个四年可以逃。
他拉着她走入专柜,让柜姊拿了几件冬季大衣让她试穿,灰色、蓝色、咖啡色,穿穿脱脱一件又一件华服,他翘着脚坐在沙发上,颇是认真的一一点评每件衣服的优劣,一下叹气一下摇摇头,都不是很满意。
最后在她快要爆发的时候他幽幽地说:“嬿嬿,妳瘦了。”
喉咙一梗,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若干年华过去,他心中可否还有当年她的倩影
他的言语太过亲昵,让她无所适从,那种淡淡疼惜的口气,好像没有四年的距离、也没有当年那件事,就好像,她还是他心头的宝贝。
人一生何其漫长,摆在时间长河却如斯渺小,谁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潮起潮落,在如风中尘埃般不起眼的生命中,能有一个人花上他生命得几分之几去挂念一个人,这样是多幸运。
四年后的她也才明了,能被惦记着、能有个人相濡以沫是多幸福的事。
沉默着,任由他拿起一件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最后他说要买的那件大衣她仅仅是看了眼就点点头,不去想那件burberry黑色大衣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牵着她又花了整个下午买了不少衣服,都是她的,大包小包都提在他手上,她说她可以帮忙拿几袋,他却舍不得让她提一点重物,甚至就连付账的时候他都坚持他来,说什么几件衣服就不要跟他在意了,可是这里是百货公司、这里是名牌专柜,又岂岂只是几件衣服。
他真的把她宠上天了,可是他的宠法令人心惊,他们什么也不是,他凭什么
他像是未感受到她的不解,忽然一笑,转过头对她说:“嬿嬿,妳有没有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她闻言,默默在心里道,怎么能想不起来,当年还是她拉着他,让他陪她去买内衣。
他停下脚步,有些孩子气对她说:“我觉得有点不公平,每次来都是买妳的东西,我呢”
皱起眉,回想一下好像还真的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去买一点你的衣服”她小心翼翼询问。
“可是今天都已经买这么多了,没手拿,下次再来吧。”他毫不容质疑地说。她有点迟疑,再对上他那张“妳不准辜负我”的脸,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展起一抹笑,让她微微失神,笑来动人的又何止她。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消失的这些年,他的异性缘特别好呢她很早就知道这男人的笑有多吸引人,也明白那副好皮相肯定让女人趋之若鹜,所以又是搞暧昧、又是宣示主权,甚至还搞了不少小动做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女人,回想起来那段青葱岁月,在他眼里是不是很可笑
自嘲几声,又握紧了牵着的手,暖暖的,真好。
天真如她,直至上车前她才发觉刚才的对话不对劲,这岂不是变相承诺着他们还有以后
转头想要抗议,却看见他拍拍她的头,柔柔说:“逛了一天,累了吧我们去吃饭,好吗”
一时间,所有的话吞入肚里,出口的只有那声:“好。”
首都街头改变很大,几乎找不到什么熟悉的店家,但屹立下来的总有其过人之处,至少对这家餐厅她还是有印象的,幽静、**度高,这两点在当年让她很是心动,只是还没有亲临现场就离开了这个城市,莫不是个遗憾。
当年她曾在他耳边叨叨念念要来吃一次,他却嗤之以鼻地说那种贵死人不偿命的餐厅偶尔吃吃就好,吃习惯了小心以后没人养得起。
他今天带她来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心,只是又激起了她的感触。
、ch62當年那個妳下
来不及梳洗,只是换了双高跟鞋和抹上口红和睫毛膏,看起来就像时尚精明的美丽女强人和成功企业家的组合。栗子网
www.lizi.tw也多亏了她的爱美天性,连搭飞机都穿得很时尚,也就不用大费工夫找地方换衣服。
姿态从容挽着他的手臂,有些疑惑却没说出口,从服务生领着他们到包厢,她就觉得这是一场预谋,当她看见了在其中的姊姊、姊夫和小侄子,才恍然大悟这一切根本就设计好了
“嬿嬿,妳终于回来了”眼前一晃,一个香软玉体扑满怀,无奈搂住姊姊,路峋真是罪恶,用了四年把一个仪态端庄、谈吐优雅的姊姊变成了青春活泼阳光美少妇。
“姊,我们上个月在巴黎才碰面,没有那么久。”那语气,好像她已经十几二十年没回台湾,多罪恶。
大概是应验“生了小孩会变笨”这话,生下小又禹之后姊姊开始少一根筋。
姊妹角色交换,那温柔体贴解语花的角色变成她来扮演,而生活中的笑料则由路峋一家提供,姊姊也越来越爱笑,不再是谦恭有礼的嘴角上扬,是笑意进得了眼底的灿笑,为此,她还是很感谢姊夫的。
“看过是看过,不过不一样啊,妳终于又回到台湾了。”商以范笑的甜,眼睛瞇成细细一条线,看的她心情也跟着飞扬,是呀,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站在那做什么边吃饭边聊吧。”路峋很无奈出声提醒有些雀跃过头的老婆,她还能不能大小眼一点,只爱妹妹不爱老公小孩也不要那么明显呀,要人家一旁的张曦威情何以堪呢
商以范心不甘情不愿放开妹妹,嘟哝着路峋没血没泪没爱都不关心嬿嬿,让路峋哭笑不得,他对这小姨子可真是当妹妹、女儿在疼,又是无条件金钱资助又是远程心灵开导,有求必应的程度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敢情正牌大老婆还嫌不够
只能说大家都变了,移动式冰山的路峋虽然在记者、公司前还是那副模样,不过对家人倒是越来越像正常人,会笑、会无奈。毕竟漫漫四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太多。
“姨姨”听见声音,她只来的及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
商以范才放开手,那小又禹眼捷手快抓了个漏洞就扑上去,奶声奶气直磨蹭着商以嬿的腿,泪眼汪汪问着她,是不是不爱他了,不然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去看禹禹
让在一旁得张曦威看得是青筋直冒,以范姊也就算了,姊妹情深嘛但这个小鬼头又是哪一出
“禹禹乖,姨姨一直都在,想我的时候可以打电话呀”蹲一身,回抱住越大越妖孽的小侄子,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已经可以开始祸害小妹妹了。
那张小脸从怀抱中抬起头来,稚嫩的声音却说着很认真的话,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不一样呀把拔说声音、网络都是假的,只有抱在怀里才是真的。”
此话一出,在场大人们都愣了愣。是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抱在怀里才是真的。
一时间沉默四起,商以嬿善解人意蹲下身抱起禹禹,轻轻刮了他的鼻头,笑着说:“现在小又禹被姨姨抱着,所以当然是真的。”
这一顿饭吃得还算是开心的,从小就知道分辨美女和人夫差别的小又禹不管路峋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商以嬿的大腿,美滋滋的要姨姨喂他吃饭。
没办法,妈咪肚子里有个妹妹,把拔说如果害妈咪受伤的话他会被丢掉。而且他真得好久没看到姨姨了,他最爱姨姨了,之后才是妈咪和把拔,谁叫他们在他小时候只顾着自己玩,他才不要和他们好
商以嬿虽然有点无奈,但还是顺着小又禹,谁让这小家伙在三岁前是她手把手带着的呢。
可她就不明白,怎么坐在她旁原本好好的男人突然情绪低落,甚至还带着一点暴躁,她这四年不是白打滚,早早就学会怎么揣摩他人的情绪,她感受到身旁男人的不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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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觉得好笑,当初最喜欢小孩的是他,有事没事就会到孤儿院当义工;而那时她则恨不得这世上没有小孩这种生物,怎么现在都颠倒了无声笑了笑,把禹禹抱往另一边大腿,离他远了一点。
一顿饭吃下来一两个小时是避不掉的,而三岁多的小又禹继承了父亲的良好体格,还真不是一般重,尤其是长时间压在大腿上,腿都麻了,还有点痛,可看着兴高采烈的小孩又不好让他坐到旁边,到时候又和她急。
“禹禹,让叔叔抱抱好不好”
在她有点苦恼的时候,身旁男人大手一抱接走了小孩,一改刚才不太好的脸色,轻轻哄着小家伙,刚才还说着最爱姨姨的小鬼果然是墙头草,马上忘了刚回台湾的姨姨还在一旁,就和帅叔叔玩得不亦乐乎。
腿上一轻,揉着又酸又麻的大腿,若有所思看着身旁的男人,那和乐融融的样子,这在场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家庭聚会,怎么就多一个他还这么和谐呢
吃完饭小又禹就想睡了,又抱又哄好不容易乖乖入睡,被路峋抱在怀里,他们也就说要离开了,有个小孩在实在不方便,放弃掉很多夜晚的生活,不过对局中人而言却是甜蜜的负荷。
她说她和姊姊姊夫一起回去就好,他却说行李衣服都在他车上,他送她回去吧,想到不管是要搬行李还是让他再跑一趟都挺麻烦的,小小犹豫一会儿她就答应了。
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四周甚是宁静,昏黄的灯光将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看着两个黑影越来越近,最终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一只手揽上她的肩头,不顾微微僵硬的娇躯,他神色自若地说:“天冷了,走快一点吧,凉了不好。”
她是想抗议的,被他这么搂着,感受他所传递的体温,甚至还能感觉到湿湿热热的鼻息吐在他颈间,浑身都暖暖的,哪会冷
她刚刚怎么没有觉得从停车场到餐厅有这么远好不容易到车边,他却没有放开肩上那只手的意思,还来不及开口,就感觉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他像是隐忍许久,紧紧搂着她。
倾尽一生,只为这个拥抱,她没有反抗,只是用力吸了几口气,伸手环上他的腰。
只有抱在怀里才是真的。
、ch71相拥
回到商家大宅时已是九点多,许久不见的管家爷爷满是欣慰欢迎她的归来,上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拥抱,对她而言在她的童年管家爷爷几乎就是半个爸爸的角色,很亲的亲人。
管家爷爷说爸爸还没睡,她便放下行李走入书房,看着晕黄灯光下,带着老花眼镜的爸爸还在看着厚重的专业书籍,有一股说不出的温情在流窜,走上前喊了声爸爸,就像小时候那样,拥住白发苍髯的父亲。
这些年他们也不是没有在台湾以外的地方碰上,甚至农历新年商父会到苏黎世和姊妹一起过年,但在这住了十多年的房子,感觉又是不一样的,多了一股熟悉的感动。
商父看着这终于要回台湾的女儿当然是高兴的,拉着她问在国外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想他她知道父亲盼她回来盼太久了,当下心一热,也就承诺不走了,要一直留在台湾。
她和父亲拉着手促膝长谈,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娇娇的耍赖,可商父最吃的就是小女儿这套了,从小到大无往不利,看着女儿亭亭玉立,却依然还是他心中那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疼着的宝贝,可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在商场上如斯精明,怎能看不出来女儿是在故意讨他欢心装做天真只是他真的很高兴,在他心中她一直都是那个睡醒看不到他就会哭的小女孩。
和父亲说说笑笑,走出书房已是十一点半,夜深了,屋子也寂静无声。
走上二楼那间睽违四年多的房间,一开门没有扑鼻的霉味,崭新洁白的床单、光亮无尘的桌面,看得出来被打扫得很好,而且空气中还有一股她很喜欢的香味。
床软软的,还有家的感觉,躺在上头有几丝说不出的宁静,绕了几万里路,还是这里最好。
可能是因为下午在车上睡过了,现在反而没什么睡意,精神可好着,脑袋转呀转,眼睛骨碌碌的。
躺在床上看见壁上那个吊灯,有些记忆随着四年的尘封拥上脑海,她是记得的,那个她和他在ikea一起挑选的壁饰,当时她亲昵地勾着他,还换想过他和她的家的雏形。
坐起身,视线直直对到了深褐色的原木柜,过了那个多年她还知道里面摆着什么,左边那一格是他送过的卡片,右边那隔则是摆着他买给她的礼物,甚至楼下厨房吧台上的高脚杯有好几组都是他买的。
她的屋子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想起那男人她的情绪很复杂,有点苦恼,她没想过一回来就碰上他,也没想过要和他逛街、吃饭甚至是拥抱,可是面对他强势的决定她却没有什么,只是自然而然的答应,他身上的那份熟悉感,让她难以拒绝,甚至可以说她还是眷恋那一份往日情怀。
如果这么对她的其他男人呢如果他是这么对其他女人呢她不敢想那个答案,也无法厘清自己到底想要怎么做,兜兜转转他们又遇上了,可是谁也不再是那个纯粹的谁,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用一种熟稔的态度面对她,一如以往的好,甚至更甚,她不是没看见他眼底的宠溺和疼爱,只是很茫然。
他一直是她心头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可是又没有勇气重新开始,她知道这是四年后,他们都长大了,可是谁能保证失败过的两人不是注定他是真的心里有她,还是一种愧疚或者是别有目的接近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一夜无眠,爱与被爱的问题深深困扰着她,直至天蒙蒙亮,她才有一点睡意,悄悄在晨光中入梦。
迷茫间醒来,房间还是昏昏暗暗,初冬的早晨没有太阳。兴许是空调开太低,也许是刚醒来,她止不住一阵哆嗦,又拉了拉被子,那样子,分明还在半梦半醒间。
不知今夕是何夕,她甚至有些疑惑她身处何方,那记忆中的气息让她有些迷茫,这究竟是苏黎世、四年前还是男人的家中
“会冷吗”
冷不防轻柔的低嗓扬起,吓得她愣了愣,这才看见那男人姿态优雅双腿交迭,正好整以暇坐在贵妃椅上,目光凝视着她,满室幽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偏着头,看到那人是谁,放下紧绷的戒备,有些傻气的问:“你、怎么在我房间”
男人很满意她的反应,她是信任他的。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望着她,语气间尽是柔情,“冷不冷”
男人答非所为,她还傻傻点头回答:“有一点。”
男人上了床,重量的关系让大大的床一角凹陷,而没有预备的她顺着弧度,自然而然跌入他的怀中,他顺手接住了她,身体一使力,当她回过神来已经和他双双倒在床上。
皱着眉,这样好像有些不对。戳了戳双眼紧闭的男人,“喂,你干什么”
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握在胸前,“睡觉。”
说着,另只手拉过棉被盖在两人身上,实实地盖的紧密,大手顺势搂上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放在胸前,像哄小孩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乖,快睡。”
她还想说什么,但难敌睡意袭击,脑袋有点昏沉,遂扭了扭,在男人手臂间寻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走入梦中。再她睡着前,嘴又动了动,男人要贴得好近才听得见她的低声梦呓。
“多想一辈子就这样,暖暖的,久久的”
当妳一醒来,发现躺在前男友怀里,妳会怎么做报警吗可是妳的腿还环上人家的腰,双手紧紧抱着他的颈,谁侵犯谁,有待厘清。
好吧,她想既然不知道是谁吃了亏,反正都是成年人就当作梦一场,醒来依旧完好如初,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也罢。
所以她小心移开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深怕男人醒来的场面会有多尴尬,只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离开。却不料所谓的莫非定律无处不在,才覆上那深了她几个色阶的手臂,她就感觉到男人动了一下──果不其然,抬起头对上的是那双深得看不进底的眸。
很好,他醒了。
有些不知所措,愣愣望着他。
可能因为彼此距离很近,能感觉到他吐出来的热气在她脸上晕开,染成淡淡的绯红,她意识到他们的距离太过靠近、动作太过亲昵、地点太过暧昧,这很危险。
“早安。”恍若没察觉怀中的僵硬和尴尬,男人半瞇着眼像只慵懒无餍的兽,伸手又将她搂紧了点,贪婪得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早”她讷讷回应着,心里却是狂啸,不是该讲这个吧他们不应该这么和平道早安吧这不是她家吗她是在害羞什么啦明明面对其他人她是那么从容不迫,怎么到他面前就变成小媳妇了
皱着眉,她决定拿出点主人的气势。推推他,“欸,放开手,我要起来。”
男人闻言,果真放开了一直揽在她腰上的手。但就在她欣喜若狂要跳下床的时候,一只大手摸上她的头,轻轻拍了几下,“乖,快去刷牙洗脸。”
愣了愣,她被安抚了
有些纠结走进浴室,刷牙洗脸的动作如此流畅,有些事情在日积月累的堆积,不用思考,已经融入血液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动作。
当她换好衣服再走回房间,发现床上还起伏着一个人的影,纯白色的被子,那乌黑的发更显醒目,发尾有点乱翘,不甚整齐,可是却揉合了那坚毅的肩膀曲线,黑与白,竟如此无违和感。
盯了他许久,久到自己都不好意思脸红了红,深深吐一口气,都几岁了,怎么还像十五、六的丫头那样青涩丢掉那份犹豫,跪上大大的床,戳了戳他的背,“喂,起来,这里是我房间,快点出去。”
男人翻了个身,直勾勾盯着她,“妳都不好奇我怎么进来的”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撇撇嘴,她到底有没有那么蠢。当她醒来看见不请自来的男人,大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爸爸、管家是不可能让他进来,他也没那么厉害会解锁,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扇窗了。
对,他们是青梅竹马,就住在隔壁那种,而紧邻的两栋房子因为是同一期建案,为了讲求对称,这栋的右边是房间,那栋的左边就是房间,小时候他也不是没有从窗户到过她房间。
问两栋房子有没有近成这样原本是没有,只是就是那么巧,两栋屋主不约而同都为各自儿女的房间弄上阳台,所以加上那阳台的距离,只要身手好一点要到另一方是没什么问题的──至少那男人在很小的时候就来去自如。
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后他又搬回了老家,回到以前的房间,明明昨天晚上是她目送车轿车离去。
动手推了推男人,有些不耐,“快回去你房间,不然我要报警私闯民宅了。”
手肘撑起身,还看得见他手上的结实肌肉,她无意识吞了口水,看着他喉头滚动,她觉得这样的情境太危险了,这男人几年不见,居然学会了怎么勾引良家妇女
男人挑眉,“怎么不是哭着让我陪睡,还拉
...
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说什么今天不上这张床就跟我没完没了”
那是她小时候爸爸出差、姊姊不在,她怕一个人睡,才会让他陪着她好不好额上青筋一跳,“你现在都几岁了那是十岁以前发生的事好不好”
“我把妳的话记了十多年,到现在还身体力行,估计未来我还会继续遵守承诺呢。栗子小说 m.lizi.tw”他懒懒地说,毕语还给她一个妖异的魅笑。
“管你承诺还是什么,滚出去。”不要说天涯海角、生生世世,承诺不是每个人都给的起,至少她要不起。
他又在她房里拖磨了好一会儿,不是打着马虎眼就是扯上别的话题,直到她和他说她爸爸今天去出差家里闹空城,她已经交代管家不要让任何人吵她,他才失望爬回自己房间。
真当她不知到他多渴望被抓奸在床
他离开了以后顿时没了声音,安静的房子她蜷缩在床的一隅,她不是笨蛋,所以他知道他一直在用各种方式表达他的意思,甚至身旁的人也在帮他。
可是啊可是,如果她最后又和他在一起,那当初又何必离开。
男人、男人,当你捧着感情走到面前,有没有想过,她可还有勇气收下
、ch72乱红飞过
那日下午她闲来无事,便到路峋公司晃了晃,做她姊夫这么多年,还没走进台湾公司过呢。
她没事先通知姊夫,大公司那套规矩她是知道的,自然而然在柜台就被拦了下来,而且她和商以范长得并不相像,又这么多年未曾在台湾媒体上露面,谁知道眼前这看来年轻娇艳的女子是商家二千金、老板的小姨子
好在那柜台小姐也并非第一天出来混,一点眼力还是有的,看得出来女子仪态不凡,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的韵味,自非等闲之辈。
想来可能是某某大官亦者大亨之后,便毕恭毕敬请她到会客室等着,老板结束会议就会告知她。
她走得不急不徐,倒有几分微服出巡的味道,东走走西看看,明明搭上电梯门一开就到的距离,硬是让她走成了郊游,走马看花,看着每个人的忙碌,她还挺自适的。
她的悠然和周遭氛围格格不入,还不少人停下手边工作给了她几眼,这不,麻烦可就上门了。
路峋公司挺大的,至少还没有小道走道只能让一个人过,她也没那么压霸走在正中间不让其他人过,可就有人眼睛长在后面,偏偏撞了上来。
“妳还好吧”文件散落,她蹲下身替那女子一一拾起,她看见那女子捡着文件的手,光疗指甲华丽又漂亮,不过手背上有一些伤口,看得出来用了遮瑕,可是并不能完全遮掩。
商以嬿抬起头,不着痕迹打量着这女子,长的不是顶好看,可是眉宇间却有着一种媚态。
年纪大约三十上下,脸上下了不少功夫,很精致一张妆容,穿着一身时尚的红色紧身裙和黑色西装外套,可见职位颇高才不用穿衬衫窄裙,看得出来是一位很有手腕的事业女强人,无处不透露着自信。
“抱歉,我顾着看手上的文件,才撞着了妳,没受伤吧”那女子率先开口,不是那小女孩的软呢,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很难不生出好感。
“小事,别挂在心上。”她同样投以微笑。
“妳是来找谁的吗或许我可以替妳引路。”
“我找路峋。”怕人误会,又加了一句:“我是他的小姨子。”
女子恍然大悟,“原来妳是路总夫人的妹妹啊有听路总提过妳,叫作以嬿对吧但一直没看过本人呢,果然很漂亮。妳好,我叫李媗,不介意就叫我媗姊吧。”
虽是略略讶异李媗突然雀跃的态度,但仍是明媚一笑,“媗姊好。”
“找路总是吧我带妳上去吧。栗子小说 m.lizi.tw”她本来想婉拒,后来想想她这么热情也就顺着她。
一路上李媗还和她介绍各个部门,而且每走到一个部门就发现看见她的人都恭恭敬敬喊一声媗姊,看得她啧啧称奇,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女子在公司能够如此受欢迎,是会做人呢,还是职位高得需要奉承
总经理室外的秘书看见是李媗,便报告路总还在会议中,李媗摆摆说让秘书去忙,就领着她进了他办公室休息,和她东扯西聊,不得不说在社会上打滚了几年真的眼界不一样。
也幸好她在世界各国走走停停也看过不少人事物,还不算孤陋寡闻,两个女人还算宾主尽欢。
突然她的手机震动,说声抱歉拿起一看发现是来自商以范的短讯,她在讯中说,在一家风评很好的咖啡厅预约了下午茶,让她过去,已经派了张曦威去接她。
喝咖啡好啊,吃下午茶好啊,可为什么一定要是张曦威来接她呢
她大概猜到商以范要撮合他们,可是她觉得这种事就顺其自然,而且她没那种心思,也不想给他过多的期待,势必要和商以范谈谈。
略带歉意,她向李媗道别:“媗姊,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不好意思打扰妳这么久。”
李媗倒是很大气地说不用介意,她们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小小寒暄一会儿她就离开了。
走出商业大楼,果不其然看见那辆曾经接过她的车,走近确认没认错便坐近副驾驶座,拉上安全带才发现那男人一直在看她,她挑眉,表示疑惑。
男人扬起笑,那足以倾倒众生的阳光,照得她难以直视。“嬿嬿,我觉得妳今天更漂亮了。”
啧,什么跟什么啊。心里不断在吐槽,但表情仍是很镇定,模仿起他的语气说:“喔我也觉得你今天──跟昨天一样。”
男人噎了一口,极其无辜看着她,“喔跟昨天一样帅”
无声叹口气,她不想这么下去了。
想起商以范的撮合行为、这些天相遇以来的无数次巧遇,还有此刻他意图不明的耍赖行为,她不迟钝,真的。收起嬉戏,“我们谈谈吧。”
“妳想谈什么谈天文地理、聊商业股市,还是”
“──张曦威,”打断他的话,很认真和他说:“我们谈谈。”
一时间两人的沉默有些压抑,盯着对方,各怀情绪。
“好,谈谈。”他说。
一路车上除了中间她打通电话给商以范告诉她自己有事不过去外,他们都没有再开口,脱去那层欢乐的假象,她赫然发现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剩下。
有点沉重的氛围在蔓延,她不喜欢这样子凝重的感觉,却发现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开车带着她到郊区一处颇静谧的湖畔旁,不是假日,又是上班时间,整个湖只有他们俩。他不发一语下了车,留给她一个难以揣测的背影,远方波光粼粼,只要轻轻触碰便激起千层涟漪。
靠在他的车上,迎着冬风吹抚,皮肤有点刺刺痛痛的,看着背对自己的男人倚着栏杆,一瞬间她怀疑起自己决定摊牌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抿了唇,她还是开了口:“曦威,我不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是真的已经结束了。”
“或许你追忆的是记忆里的我或我们,可是过了就是真的过了,那些人那些事就只是过往、曾经。你带我到百货公司、你学着小时候爬窗,你是想表达依然如故对不对可是时间没有等谁,这是四年后,没有谁还跟以前一样。”
当岁月这样如细水般流过,最后留下的总是只有过往。
哪怕紧紧抓着那份曾经的感动不放,光阴如水,一切被磨成沙装在沙漏里,滴滴点点流逝,不论双手如何紧握都不再收得回。
男人依然背对着她,却是很坚定地说:“我们没有结束。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一愣,“我们早在四年前就结束了。”
男人转过身,眼神幽幽看着她,“不,四年前妳只是什么都没说就逃到国外,我只是没有去把妳抓回来,这并不是结束。时间在走,我们也在往前,妳学成归国、认清自己要的是什么,于是我们相逢,把故事继续说下去,这样有什么不对”
当时的他自认还没把问题处理好,所以没有留下她,也觉得彼此都需要时间,只是四年超出他想象的长,也没想过她会那么快就要把话谈开。
这时才有点后怕,是不是四年的时光她心中进驻另一个人是不是她心中再也没有他的位置是不是她是如此间觉的要和他划清界线
“可是牵手是双方的事,分手却是单方面的动作。我不想淌这滩浑水,我不想再和你有朋友以外的纠葛,你懂吗”她音量有些大,甚至是激动。
当她决定离去,就是不要了这一切,他的明天、他的快乐、他的幸福都和她无关,她是真的怕了,怕了一颗**裸的真心再次被遗弃时,她需要多少个夜晚哀悼逝去的爱情。
男人逐步走近,抓起她的葇荑放在她的左心房上,“扪心自问,妳这里一点都没有我的影子”
他的手掌暖暖的,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一股悸动四处窜流。
咬着下唇,她幽幽地说:“可是阿威,有时候并不是还喜不喜欢、爱不爱就能解决一切,我们失败过一次,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次的失败你没有办法确认经过这些年,我们是终于有厮守一生的勇气还是时间让我们渐行渐远”
“妳不尝试,怎么知道我们不适合”
她感觉到矛盾撑得她快要炸开,她以为四年改变很多,但有些东西一如既往;她想抽离,却又难以自拔深陷;她以为自己抛弃了过往,那些回忆却又深刻存在她脑海。
就连想挣脱开他的桎梏,都眷恋着掌心的温度。
──她放不开。
爱他的冲动和逃离的鼓动在拉扯,风吹过,停了,续了,又停了。
“我不知道如果最后的结局不是我们期望的,我是不是可以承受得起、我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是不是还会发生。”
能有一个刘葳,难保不会有第二个说穿了当年还是留下了阴影,在都出了社会的他们,有更多不可避免的应酬交际,那种她无法忍受的异性会以正当又难以拒绝的理由接近,那让她怎么办才好
“不会发生了,不会错第二次了。”他坚定、不容质疑地说。
男人握着她的手,压抑低哑的嗓音和她说:“而且嬿嬿,我放不开了。”
现代人有种奇怪的现象,喜欢看清澈明亮的眼睛,却又害怕和他人的凝望,是怕自己的情绪藏不住被看穿,还是怕看见对方眼中太炙热的澎湃
回荡、犹疑,她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抬起眸对上他,四目相接,一片宁静之中她知道有什么在破茧而出,有些事是注定好,总会发生的。
“那,就请你永远不要放开了。”闭上眼,她靠上他的胸膛,轻轻地说。
寒风裹住他们,远方的浪花依旧打在礁岩上,一切都没变,只是感情没有了遮掩,回忆间的时差、拥抱里的重迭,乱红飞过秋千去,一回眸她又在他怀里,一转身他又是她的世界。
他们是绕回了原点,还是在平行时空里走上交错的转角。经历几番辗转波折,走过许多艰难的牵绊,遇上最初那个人,是放不下还是另一种开始
、ch73有些人,还在那上
那日在湖畔旁他最后和她说,不必对于过去耿耿于怀,因为这是一段新的爱情,只是其中包裹着他们十多年来的情感,所以不必惶恐,只要试着去接受他。
同时他也和她说了四年前,在她离开前后发生的事。
那天,那时候,那个下午,dnight聚会的餐厅上她泼了刘葳一杯水把场面搞得很难看。
在她转身离开之后,刘葳很大度地说没关系,让他心怀愧疚,总觉得自己女友这样莫名奇妙乱吃没有理由的飞醋很抱歉,所以他想以嬿嬿男友的身份替她道歉,才答应送她回家的请求。
在送她回去之前还陪她吃了顿饭、看场电影。就在某个街道路口,她手机没电,他借她手机,然后得知刘葳父亲送入急诊室,于情于里他都该陪她去一趟医院,只是没料到商以嬿的难过是如此沉重悲痛。
他高估了自己,也忽略了沟通,他以为商以嬿能明白他所做的,只是对于她而言,她所感受到的就是他为了一个女人而委屈了她。
然后他和她吵了一架,接了刘葳的电话又匆匆赶往医院,却不料在商以嬿的眼里看来,这就是一种**裸的示威,她凭什么、又为什么要受着种气
刘葳的父亲过世了,他怜惜她,所以错过了商以嬿的伤心欲绝。
当他惊觉她的难过的时候,她已经痛得无法承受,任何解释在她耳中都是欲盖弥彰,而他当时暂时也没有办法保证完完全全不接触刘葳。
他知道哪里错了,只是没想到她走得如此毅然决然。
终于她的离开让他能够下定决心和刘葳保持距离,他说刘葳父亲的后事是练玄他们帮忙的,而他除了丧礼当天之外,便没有再见过刘葳,是真的狠下心丢弃掉这个朋友。
可是护女心切的一干人,他父母、商父、商以范夫妇都觉得他诚意不足,他在这四年吃了不少苦头才终于得到众人认可,于是他被允许出现在她的生活,虽然迟了四年。
幸好,四年不晚。
她没有立即答应他在一起,只是不再抗拒来自于他的一切。
虽然他再三保证刘葳的事情是真的解决了,可是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她还在克服,而他愿意等。
时间在走,他们在拉近距离,她在路峋公司空降担任企划部副总监,空降部队难免有些质疑的目光和声音,所以她努力拿出在国外所学,要证明自己这职位她坐得心安理得。
加班是一定的,只是加到几点的差别而已。
有时候忙,还曾经到十一、二点,而张曦威自然是不放心的,经常是他下了班就到路峋公司陪她,陪她加班、陪她吃消夜、陪她回家,有时候心的攻陷就是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滴失守。
深夜将近十一点半,朝警卫点个头算是打招呼,走出商业大楼,疲倦伸个懒腰,抬头仰望,却发现一片漆黑半点星光都没有。还有周遭大楼林立、灯火通明也还算景致不错。
突然一双大手从身后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上头有着他的温度和在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萦萦缭绕。
“天气冷,披着吧,妳的外套昨天丢在我车上,等等拿给妳。”
轻轻应了声,随即拉紧了身上的外套,她是真的穿得有些单薄。
他们并肩走着,男人在她身侧替她挡下来自迎风面的寒风,低下头看着她又是伸懒腰、又是活动筋骨的动作。
“很累吗”男人顺手牵起他的葇荑,放进自己大衣口袋,轻轻牵着。
笑着摇摇头,“还好,只是闷在办公室一整天,呼吸到室外的空气感觉很舒服。”
说着,他们走到他的车旁边,她将大衣还给他,男人接过手一展开就穿了上身,她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觉得这样的温度传递很是暧昧,暧昧得心都扬起来了。
待她坐上副驾驶座,他同时发动车子,小小的空间亮起柔和的橘黄灯光,转头看向她,光芒下那张小脸秋水含波望着他,一瞬间他觉得小心肝软成一片,这样娇艳的人儿,用什么都爱不够。
不自觉嗓音放柔,问着她:“会不会饿要直接回家还是去吃点东西”
“我明天放假,还不想那么早回去,不然我们找地方喝点东西吧。”
“有没有特别想去哪”
有点苦恼摇摇头,“唔,你来决定,这么多年没住台北,都不知道还有什么。”
男人想了想,突然什么划过心头,他想起了一个地方。“那,我们去dnight坐一会儿”
她一愣,多久违的名字,dnight。
缓缓在解锁,翻滚起那些年好多人的影子,那段跟着男人在那里打工的岁月,甜的苦的,都在那里。
也不是说对于dnight有抵触,只是其中藏着太多过往,有点感慨。
看着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对于那里感觉不好,男人安抚似的拍拍她的头,“如果不喜欢我们就不去,我知道前阵子忠孝东路三段那开了一家还不错的酒吧。”
“就去dnight吧,我也好多年没过去了。”轻轻一笑,男人才确认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勉强。
他开起车来很是平稳,她只看见窗外景色飞逝,灯光闪烁迷茫,美景别是一番风情,脑袋就有点沉重,他让她稍微休息一下,她点头随即闭了上眼。
昏昏沉沉间,沉浸在有些飘飘然的回忆中,那些场景、那些对话,突然脑中闪过什么,她睁开眼,转过头和他说:“等等、不对,dnight不是晚上不开门现在才快十二点,等开门要到天亮欸”
开车中的男人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听到这转过头朝她淡淡一笑,笑得她有几分失神。
“妳不在这四年,dnight回归正常酒吧的营业时间,只是拉长到足够看得到晨光才关门。”
她皱起眉,想问为什么这么做,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询问。
这样完完全全就背离最初的初衷,又凭什么叫dnight迎合市场的商人市侩本色还是什么原因又或许是,和自己记忆中的那里不一样,所以没来由的心慌吧。
察觉她的安静,余光看了她一眼,有些了然,他噙着笑意淡淡开口:“等等到了dnight问问练恩就知道了,别自个而难过得跟什么一样。”
听见他的话,颇为不满瞪他,她咕哝着,“唔,我哪有难过。”
“是,听到要和我夜不归营,妳高兴得不得了。”
“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在暗爽”
男人一顿,脚下差点油门踩成煞车,突然有种自己什么秘密都没有了的感觉。
偷瞄了她一眼,看见那明明是鄙视却有点羞涩的俏脸儿,随即释然,她知道了又怎样知道才好啊,最好什么都知道,他就不用费心想着怎么让她懂。
仰起嘴角男人的好心情昭然若揭,“嗯,能和妳在一起我很高兴。”
“吼──你干嘛突然告白啦”
男人含笑不语,她也不理他,看着挡风玻璃外的笔直马路,嘴角含着笑。虽然她觉得他这样很欠揍,但不可否认,经他一闹,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盘旋不去的哀愁就消散了。
这样真的很好。
、ch73有些人,還在那下
dnight依旧在老地方,只是四周变化很大,熟悉的店家不复在,看着那新颖陌生的招牌,是真的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以及一点怯弱。
那块用着艺术字体挥洒上的英文字母木制招牌看得出来挂上去的日子不长,习惯性看往右下角,却发现那行熟悉的字体不见了,愣了一下,想来也是,在白天都不开了,哪敢摆呢
──从黎明拂晓到暮色黄昏,在没有黑夜的时候dnight陪着你。
可是现在
...
的dnight只在dnight的时候陪着寂寞的灵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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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在原地驻足,清澈双眸映着闪烁霓虹,他感受到她的犹豫以及飞逝的那些情绪,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走过那些难过那些风雨,他终于又是和她走回这里。
以前来还不觉得,这次和她到这里,好像一切都被定格,只要再抬头,就会有一张青涩明媚的脸蛋,笑瞇瞇和他说:
──“我好想永远这么抱着你喔。”
牵起她的手,和她抬起的视线对望,声音有些压抑的低哑,“走吧,我们进去。”
走入时光隧道,回头遥望那些年的青葱岁月。
里头变了很多,人多了很多,没有变的是那一贯的简约北欧系装潢,还有迷蒙昏暗的气氛。一入场,在场中央多了个以前没有很醒目的舞台,上头的混血女歌手呢喃般的嗓音,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放松。
跟着他走往吧台,远远的,就能看见那一如四年前熟悉的人影,练恩熟练利落的调着酒、毛哥正边和女客人结账边**、练清那家伙邦客人送酒还被塞了小费,虽然看不出来但她发现了眼角的飞扬。
有些人没有变。
大概类似于近乡情更怯的心情,她越走越慢,甚至有点害怕他们看见她。但她既然走了进来,有些事终究避免不了。
在她试图用男人高大的身躯档住自己时,被成熟大姊姊调戏完的毛哥恰好转过身,看见了紧紧依偎在张曦威身边的身影。
“以嬿妹妹”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吧台的练恩听见了。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就看见那个四年前不告而别、远走他乡,让他们很愧疚的女孩──又或者现在该说女人。
“嗨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老毛走来,脸上是诧异和惊喜,“以嬿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她有点尴尬,总不好意思说不敢来这里,身旁男人发现她的窘境,体贴地说:“老毛你这样又把嬿嬿吓得飞出国我找谁要人忙了一个晚上还没吃,我特意带她过来吃宵夜,上点东西边吃边聊吧。”
老毛少说也比他们多在社会打滚十年多,怎么能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笑着点点头,随口喊个服务生去厨房让厨子上点东西,带着他们到角落不容易注意到,但视线很好可以纵观全局的位置。
“妹子呀,国外的男人是不是不够帅终于想到我们家阿威的好,舍得回来了啊。”老毛打趣地说。
“才没有呢,国外的男人很帅呀,只是我想家了才回来。”
老毛没有说什么,只是含笑着摇摇头,那双耐人寻味的眼在她和他身上来回扫射,摆明着不信。她也很无奈,这有什么好不信的。
服务生送来几杯调酒,老毛端起桌上那杯柠檬绿色的液体,说:“以嬿妹妹,我觉得实在有必要代替当年全体dnight员工给妳一个道歉。”
望着老毛的正色,她有点发愣,茫然看向张曦威,他也只是握紧她的手,朝她一笑。
“为了什么道歉”
回答她的是把吧台工作交给前几年聘来的新酒保,朝他们走来的练恩,“为了几年前,那次餐聚上我们的冷眼旁观。”
“妳闷不吭声就离开台湾,一走就是四年,好像是我们把妳赶出国,害我们觉得很愧疚。苦苦等了又等,就是等不到妳回来,幸好妳最后还是走回了台湾,不然就是让我们纠结一辈子了啊。”
老毛轻轻晃动着手上那杯柠檬绿色的液体,朝商以嬿笑着说:“表示歉意,这杯干了。”
抿唇一笑,她不怪他们,哪怕有,也早消散了。但他们把这事记着,还惦念着她,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有些人不用认识很久,可是友谊却是一辈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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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酒杯,“同干,杯酒泯恩仇。”
几杯酒过后,一直在场中忙碌的练清终于发现多年不见、从天而降的美人儿,立马弃众多妹不顾,飞奔而至,二话不说,就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然,被美人儿旁边的某人挡下了。“滚给我去坐对面”
哀怨看了那生气的男人一眼,练清真的觉得以嬿好可怜喔,这么久兜兜转转又走回这个脾气差到不行的躁郁男身边,连交异性朋友都不行,她不会觉得生活空虚吗
但关心她的空虚之前,他决定先表达他的空虚。
“以嬿以嬿,妳怎么都不跟我联络啦,我超想妳的欸而且妳一离开之后我的生活就只剩下这一群臭男生,妳于心何忍”
听到这话,她笑得如夜里的明珠,如斯灿烂。果然练清还是练清,总是喜欢和她玩这个。“耶可是刚刚你不是左拥右抱很温暖、很充实,根本没有我的位置嘛”
“妳错了她们只能短暂弥补我的寂寞,但我心里的位置一直空着,一直为妳等着。”毕语,含情脉脉看着笑倒在脸色铁青的男人身上的女人。
老毛笑着打断练清没操节的媚眼,“去你的,还玩,没看到阿威都要跟你急了。”
果然脸臭得跟什么一样。“吼,阿威你这样不行啦以嬿都你的了还不分一点时间给别人,把以嬿抓那么紧,她只会更想跑掉,到时后又走个四年、十年你就好玩了。”
缩在男人怀里,探出头来不满回道:“喂喂喂,什么叫他的了我是我的好不好。”
“妳当这里昏昏暗暗我就看不到你们身上穿着同牌的情侣外套吗”
闻言,她低下头看她和他身上的外套,他的是那天机场接机那件,而她的则是在百货公司他替她挑的那件,原本还没查觉,认真一看,还真都是burberry的风衣。
她要晕了,前些日子他们还同穿这件风衣出现在她家的晚餐餐桌。
被堵的没话说,她郁闷拿起酒猛灌,在场几个男人笑得更揶揄暧昧,倒是手还在她腰上的男人一点都不急着避嫌,反而低下头贴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柔柔地和她说:“不要喝太多,小酒鬼。”
她有点恼羞成怒,小小的拳头打在他胸上,不痛不痒。“你管我”
在练清他们眼里看来完完全全就不是这么回事,瞧瞧,她偎在他怀中被他搂着,他如恋人的絮语般在她耳边呢喃,她还撒娇似的和男人赌气,多甜蜜,多可爱的小情侣。
嘿嘿嘿当他们不存在,喝酒、喝酒。
果然那样的喝法是不行的,还没坐两个小时,她已经开始疯言疯语。
张曦威有点无奈看着一旁明明坐不稳,还跟练清划拳划得很开心的小女人,和练恩、老毛说要先带她回去了,酒醉的人该回家乖乖洗洗睡。
拉起她,让她大半身体靠着自己,可是不安份的醉鬼还想挣扎,指着练恩,大声嚷嚷:“练恩哥,你还是没跟我说为什么dnight改到晚上开嘛这有什么好秘密的,说嘛说嘛”
“下次约出来吃饭,我给妳介绍让我决定改营业时间那人。”练恩笑着说。
“小酒鬼开心了没走了回家了。”男人没好气地说,顺手捞起她的包包,小心搀扶着她走出越夜越热闹的酒吧。
女人醉了,可是还会认人,所以只全心全意闹着、吵着男人,男人也没生气,只是小心翼翼搂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是多么宝贝。
看着两人的背影,他们相信真的有一种爱,是超越了时间距离而存在着。
、idnight
“嬿嬿乖,小声一点,太大声会吵醒商叔叔和其他人的。”昏暗狭小的车里,男人好声好气哄着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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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到商家大宅超过二十分钟了,却不料某个小酒鬼精神很好,甚至有点太亢奋,他不敢就这样放她下去,吵醒商叔叔然后被发现他让她醉了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抓着他的衣服,“唔,你到底爱不爱我呢不爱我等我干嘛爱我又干嘛和其他女人好呢”
“我没有跟其他的女人好啊。”大感无辜,他什么时候和其他女人好了。
“你有,我一直记得那个女的,她头发短短的,发质很差──至少没有我好──而且明明脸上皱纹一堆还以为自己遮瑕遮得天衣无缝。身高也没有我高,可是喜欢仰角四十五度和我说话,我觉得看到她撑大的鼻孔好难过啊”
他忍不住噗哧一笑,他记忆里她认识、他也认识的女人又符合这样形象的只有那一人──刘葳。
“妳呀,这样诋毁的话不要和其他人讲,听到没”看妳还不被人家记恨一辈子。
“你看,你又帮她说话”
“我没有,此情天地可鉴,我只爱妳。”男人无奈,和小酒鬼难以沟通。
“呜呜呜是不是你嫌我身材不好所以不爱我”女人拉拉了他的衣袖,大眼汪汪无声控诉着他。
“才没有这回事。”她身材不好那些宅男女神都可以谢谢一鞠躬下台了。
“你骗人我都还记得,你还叫我多喝一点青木瓜四物饮,说什么被压到都没有感觉”
男人大败,这都多少年前的事还拿出来提,而且那是口是心非懂不懂懂不懂
沟通失败,男人不理会发酒疯的小酒鬼,发动车子,方向盘利落一转,一个回转车子开上回家的路,他的家。
可是就是有人不乖,好好的位子不坐,安全带也困不住她,硬是要往他身上爬,他要一边顾着路况,还要拔下试图在他身上搧风点火的女人,他忙到方向盘握不稳,油门都要采成剎车。
“嬿嬿,坐好。”
“不要。”
她攀上他腰,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坐在他身上,外套在方才商家大宅楼下她早已自己扒掉,而身上那宽松的衬衫为了造型好看,前两颗扣子是没扣的,他这才发现这样的角度可以看见那深壑。
咬着牙,男人油门一踩到底,高速狂飙在夜晚不算拥挤的都市街道,他不在意收到多少红单,只求早一刻抵达,好教教这个小酒鬼,男人最受不了什么。
“看我等一下怎么收拾妳。”
“你好吵。”毕语,女人学着小说里的男人,吻上男人的唇,果真让他闭了嘴。
她的唇软软的,轻轻贴在他的嘴上,让他一个心惊,差点开到对车道上。可女人浑然不觉,兴许是方才在dnight的调酒,让他的嘴里有种淡淡的香气,若有似无勾着她。
她极为色情的伸出舌头,在他嘴里勾弄,弄得他脸红心跳,气息紊乱。
男人眼神略暗,一手控着方向盘,一手环上她的后腰,隔着丝质衬衫缓缓摩娑。她的皮肤极好,身上找不到半点伤疤,又柔又嫩,偶尔不自觉的小颤抖更是让人难以自抑。
“唔”车子停下,男人扣上她的后脑杓,深深一吻,吻得她几次险险都要没了呼吸。
“嬿嬿,妳惨了。”他们到家了。
半搂半抱着女人走上大楼,无视于警卫暧昧的眼光,快步走向电梯,电梯里,监视器看不到的角度,一只大手正在女人衣里探索,惹得她娇喘连连,不清楚到底是酒醉站不稳,还是男人的肆虐让她没有力气。
打开门,那灯光有点刺眼,她瞇着眼,头转呀转,看着周遭。
男人不是很满意她的分心,轻轻咬上她的锁骨,惹得她惊呼连连,他才满意舔了舔刚才自己咬下的地方,他是只被撩拨起**的公兽。
但她完全不在意自己快要被拆之入腹,只想着脑中一直闪过某个记忆,总觉得这里很熟,不是指四年前住过这里的熟,好像在那之后还有一段记忆
她什么都还来不及回想就被搬到床上了,那张据说很大、很舒服、可以让两个人在上面滚来滚去也不会掉下去的kingsize大床。
男人三两下就解完她的衬衫扣子,衣襟半敞,深色系内衣托着她的高耸,配着她难耐的扭动,让人血脉喷张,食指大动。
低下头虔诚吻着罪恶的柔软,一手轻轻揉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比起四年前又大了
“嬿嬿、嬿嬿”
女人像是抗拒,又是邀请,环上男人的颈,“嗯、不要”
氛围不知不觉弥漫着**和暧昧的味道,房内温度升高,是冬天,他们却用着体温温暖对方,女人与女人的吟声浪语。
轻轻吻上她的额头,手又不安份的游移,一个深埋,是叹息、是隐忍、是贪婪。
这个夜还很长,满室旖旎,春色无边。
又一次的,她在他怀中醒来,只不过这次没穿衣服,浑身**。
她透着晨光,细细观察着双眼紧闭的男人,指头轻轻描绘着他的轮廓,好像、有一点糟糕,这个世上好像真的只有他,让她这么放心交出自己,四年前四年后,一次又一次。
这一刻美好画面,直达永恒。
她在他颈边蹭了蹭,突然想起究竟昨晚涌上的熟悉感从何而来──是这男人身上的香气,清雅而悠远。
想起那日初回到國內,一入那间久违的房间迎面而来闻到一股熟稔、亲切的气息,一时想不起来,却在他的房子闻到一模一样却更加浓郁的味道,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这男人在这四年里太想念她,却又无法与她相见,相思难耐,于是偷偷潜到她的房间,睹物思人。待着待着,时间一长,他独有的香气就这么沾上那房间,也才会让她一直觉得曾经在哪里闻过,可不就是他身上
唉呦,原来他这么爱她。
甜蜜在荡漾,她发现自己高兴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伸手摸摸嘴角,不行,这弧度太灿烂,被男人看到一定会得意地说:“呦,和我共度良宵让妳这么愉悦”
她才不要让他知道她很喜欢窝在他怀里的感觉。
不料男人突然间睁开眼,直勾勾和她对望,那双眸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清醒得不可思议甚至让她怀疑是不是刚才他一直在装睡。
明明方才看着他的睡颜是多宁静致远,可是当他醒了,她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好像回到多年前,同样令她羞涩的初夜。
“早安。”
伸手将她搂向自己,感受到那又柔又嫩的肌肤紧贴着自己,嘴角勾起笑,“早。”
低下头,蹭蹭她小巧的鼻子,听见她如猫似的小声抗议,笑得开怀,轻轻在她唇边烙下一吻。
这一刻他是相信永远的,多么感谢上苍让他们相遇,让他还有机会抱着她,他愿意用尽一生虔诚信仰他的小女人,只求她幸福快乐。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有些人一转头就是一辈子,可悔
执着么没有必要的坚持,在乎着他人的目光,那算来算去,到底是谁的爱情顺着感觉走,闭上眼,才赫然发现深爱的那人就在眼前,还要等什么
抱紧她之后,就不要放开了,人心太脆弱,也太害怕受伤害,不是每一次的争吵都会和好,不是每一次的分手都会复合,不是每一次的伤口都会愈合。
所以他是多么幸运,一切都还不晚。
“嬿嬿,妳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靠在她颈间,呼吸重重打在她的后颈,止不住一阵哆嗦。
“还有什么关系,就青梅竹马兼床伴关系啊。”
“床伴”
“对呀,我们彼此都空虚寂寞又难耐,刚好对方那么熟悉又挺干净的,就聚在一起互相取暖,当做暖床兼做有氧运动啊。”
瞧她说得头头是道,他扯扯嘴角,什么话都没说,大手一伸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像只炸毛的猫,惹得她惊叫连连,差点想跟他打架才停手。
她戳了戳他,“喂,有没有衣服可以借穿一下”
“更衣间最右边那个柜子里面有些女装,妳可以去看看。”
雷达反应,已侦测不对劲。她瞇起眼,危险地看着他,“你金屋藏娇还敢带我回来”
男人一愣,“冤枉判罪前我要求看到证据。”
“哼。”她一把抓起昨天的衣服稍稍遮掩,风风火火走进更衣间打开他说的那一柜,一看,顿时全释然了。
那些熟悉到不行的衣服是她的,以前住在这里没带走的,而他全部留了下来。
女人是一种很容易感动的动物,满一柜的衣服就让她扑上床对着张曦威又搂又抱,还像小女孩宣布宣言似的朝他大喊:“你敢藏我以外的女人我就把你阉了”
然后像孔雀高傲地走向浴室,就像在自己家里轻松随意。
留下床上的男人一脸好笑莫名,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从小被那丫头欺负惯了,长大后就成了被虐狂,刚刚那番“去势宣言”不仅没有吓到他,那小曦威晨间依旧兴奋。
罪过罪过,白日宣淫啊。
、终章–拥抱的瞬间
商以嬿一身清爽走出浴室,衣服都是她的,穿来合身,而且看得出来衣服定期有清洗。
那男人还在床上假寐,她走到床边踢踢床角,“阿威,我饿了。”
“嗯,洗好了要吃什么”
男人睁开眼,拉开被子就要起身,她上前把他推回床上,还拉过被子将他严严密密地盖好,嘴上嘟哝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碎言。
“也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多秀色可餐,还这么大咧咧的,遇到有色女焚身怎么办啊”愉快地笑了笑,如果不是他靠得近可就听不到原来她是这么喜欢他的身体。
握住她持续想要把他抱成粽子的手,眼神甚是诚恳,“嬿嬿,放心,我绝对忠贞不渝说什么也只给妳扑倒。”
“什么跟什么,我要去买早餐你要吃什么啦,不吃拉倒”
有人害羞了,他也不逗她,捏捏她的小脸颊,让她等一下他去换套衣服马上好。
她却坚持不要,要自己上街去找早餐店,坳不过她,只让她小心一点,就躺回床上当他的大爷,等待美味的小女仆带回早餐。
更正,是可爱的小女仆带回美味的早餐,口误、口误。
至于小女仆为什么坚持不要少爷陪同,也不过是一点小女人的心思,她离开这里太久,和周遭已经产生一种陌生,是他与她之间不愿看见的,而那些空白,她希望亲手补上。
偶尔穿梭于各个巷弄间也挺悠哉的,看着一间又一间冒出来的新店面,处处是惊奇。
最后她挑了间装潢很漂亮的小店走进去,是卖早午餐的,她和他都偏爱西式餐点,这里应该是比较适合的。
“欢迎光临。”
惯性看往声音来源的柜台,傻了几秒,不由得想仰天大笑,人生何处不相逢,瞧,那柜台里的员工可不正是刘葳
轻轻一笑,也不知道刘葳认出她了没。装做没事,低头看着nu,决定给男人点了份烟熏鲑鱼色拉,替自己点巧克力臻果bagel,走向柜台,反手敲敲桌面,“我要外带烟熏鲑鱼色拉和巧克力臻果bagel各一份。”
“好的,和您确认一下,一份烟熏鲑鱼色拉和一份巧克力臻果bagel,一共是啊,商以嬿是妳”
刘葳惊愕的语气偏大,店内其他客人
...
望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着歉,而商以嬿就笑吟吟的站在一旁,不急也不催,静静看着她被店长喝斥。栗子小说 m.lizi.tw
直至店长走开她才上前,瞇眼笑着,“耶,这不是刘葳吗好久不见呢。”
冷哼一声,没了熟人在场刘葳也懒得虚伪,语气不自觉尖锐,“怎么,国外待不下去跑回台湾了”
“没呢,台湾有人太想我,舍不得让他等太久,就回来啰。”她笑得娇媚,还自然地拨拨头发隐约露出颈上暧昧的吻痕。
“妳”
哈哈哈商以嬿只想放声大笑,她觉得自己好贱,好像小说里面讨人厌的女配角,怎么办她是不是当初选错系了,她根本奥斯卡影后
也不知道刘葳这四年干什么去了,不进反退,毛燥得跟什么似的,执念那么深,居然还不放弃。
“妳以为妳凭什么配得上曦威不过是家里有点钱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小姐,妳会毁了曦威”
这话言重了啊。
“请问妳是以什么身分说出这番话过来人很抱歉你们没有在一起过。”笑了一下,“失败者那就更没有资格对着我的爱情指指点点,从头到尾,妳就是一个局外人,懂吗”
从来不曾入戏的人,是没有戏份的。在她与他的世界之中,多一粒沙都显得多余,容不下一个痴情的局外人。
伸手接过另一个店员递来的塑料袋,将一张五百元钞票放在桌上,不理会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也不再去看脸色会多难看多惨白的刘葳,丢下一句“不用找了”就潇洒的离开。
瞇起眼,仰起头看着有些刺眼的晨光,当年她就该这么霸气啊。
有些人,本来就不属于她爱情的一部分,就不用去在意了,早早抛下越远越好,反正那些角色,不重要。
踏着轻快的步伐,途中拨了通电话,除此之外所有的心思都想着一个人,一个她心心念念十多年的人。
那男人帅得迷死一干少女,但自始自终都只有她,宠得她无法无天,也等了她几千个日子,这样很好,真的。
熟门熟路打开家门,满室寂静灯都没开,放下手中提袋,大步走往卧房,果然看见大大的床上,纯白棉被覆着一个身影。
她扬起灿笑,张开双臂直直扑了上去,吓得男人一抖,看见是那张熟悉的小脸才没好气的又闭上眼。
“阿威”
“嗯”男人没张开眼,只是慵懒地给她一个性感的气音,酥的她都有点麻。
可恶,坏男人在诱惑她。
她低头啄着男人的脸,眼角、鼻翼、唇畔,像是用口水替他洗着脸,虔诚缓慢而美好。
她突然的外放让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搂上她的纤腰,抱着她坐起身,不由分说扣住她的后脑勺,紧紧贴上温热的唇,像是汲取琼浆那般汹涌,一回深深的法式舌吻,吻得她瘫软在男人怀哩,温顺的像只猫。
时而性感、时而泼辣的猫。
“怎么一回来就这么热情,昨晚没满足妳,嗯”
“不是啦”
“还是没买到早餐,所以先来撒娇贿赂”
“吼,我哪是那种只是撒娇的人啦”
无视男人那个“妳本来就是”的目光,她坐挺身子,望着他,一字一句坚定地朝着他,像是许下承诺般认真说:
“阿威,我爱你。”
那三个字,轻轻的,却又重重击在他心头,激起千层涟漪,长长、久久不曾停止。
我爱你,爱你爱得不顾多痛多伤。
我爱你,爱你爱得想让你眼中只有我。
我爱你,愿,你也这样爱我。
他们走过一起走过太多年少、等过太长的日子,她不知道这世上还会不会有一个人任她予取予求、包容她的无理取闹,会不会有一个人比她还要懂她,会不会有一个男人愿意用尽一生去爱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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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知道不会有一个男人,像张曦威那样,让她那么爱。
男人抱紧她,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嗯,我也爱妳。”
哀与愁交织,爱情如烟似梦,看似漫不经心却又令人无法挣脱,或许在纷纷纭纭的生命里,总有一人在乍见与相首时分,是以怎样的重量,搁置在心头那个空缺。
幸好,她与他的爱情,不曾迟到。
全文完
、番外:01所谓的铺梗
这世界有多小商以嬿在某次和dnight大伙的聚会上,才发现这世界小得不可思议。
美好的周六午后,张曦威在沙发上看着最新一期的商业杂志,双腿优雅交迭,而他腿上,还趴着一个同样看着杂志的美人儿。
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嬿嬿,今晚dnight有聚会,要不要去”
“今晚我们应该没什么计划吧那就去啊。”
男人低下头,才发现她今天穿着宽松的休闲服,领口大开,尤其是他这个角度,里头的风光饱览无遗,深色系的内衣、浑圆高耸的白玉、那条深邃的海沟。
眼神一黯,喉头滚动,他放下杂志,抚上小女人的背,有些薄茧的手游移得让人酥麻,抚摸的方式既温柔又。
男人声音低哑而性感,“可是我们今天下午有点事要做。”
女人一颤,“喂,禽兽你昨晚才答应我的嗯、那里不要啦──”
然后,一切声音止于被关上的主卧室门扉,炙热而**的午后。
某餐厅门口,微风徐徐不算太清凉,闷闷热热,标准的五月天。
女人有些躁郁,“吼,都是你啦,哪里不亲偏偏要亲脖子,这种天你让我怎么遮啦。”
她将长发垂在胸前,试图掩盖脖子上甜蜜而鲜艳多汁的草莓园,却发现一走动,风一吹,小草莓们就出来sayhello,这不是跟全世界说她过得很滋润幸福吗
男人顿下脚步,仔细看了看她的细颈,那神情认真得像是在操作研究室里头的什么重要实验,末了,他逐开笑颜,甚是满意,“我吻得很技巧啊,妳看这个落在侧颈、这个在衣缘交界间,隐隐约约才看的见,这不是称做朦胧美”
种草莓你要什么朦胧美
她吐槽不下去,扯着她默默走进餐厅,她,完败。
由着服务生领往包厢,其实里头都是些老面孔,练恩、练清堂兄弟档、老毛、几个酒保、外场服务生──除了,那个在练恩身边的女子。
昏暗灯光下,不难看出那张脸画着无懈可击的完美妆容,那女人有着一头深棕大卷发,身穿着知名设计师今年新款的宝蓝色窄裙小洋装,脚上是一双细跟高防水台的十公分高跟鞋,两腿交迭,甚是优雅。
大概事一个都市ol,三十岁上下有点积蓄、爱自己、浑身散发着自信那种。
那张脸不能说多让人惊艳,但还算耐看,但让她心惊的是她见过那女人,而且还算熟识。
这、那、她、她不就是路峋公司里的那个公关部副经理,李媗
练清眼尖,门才刚被服务生打开一个缝,他就急忙起身,拉着甫进门的两人,“阿威和以嬿终于来了啊来来来,跟你们介绍一下。”
被他拉着到练恩和李瑄面前,商以嬿还有点混乱。
“登登登登,这个呢,是咱的堂嫂,练恩哥的未婚妻──李媗。媗姊,这两个呢就是几年前曾在dnight发展过一段的情侣档,阿威和以嬿。”
未婚妻这世界玄幻了
商以嬿的表情有点扭曲,想扯出友好的笑嘴角却很纠结,笑不出来啊
“嗨,以嬿,我们可称不上初次见面了,对吧”李媗笑得轻巧,却让一竿男人疑惑不解。栗子小说 m.lizi.tw
“嗯对啊,没想到妳和练恩哥居然是情侣”
练清打断两人,“等等妳,和媗姊事先认识”
“咦,我没说过吗,我们是同事,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啊。”
妳到底什么时候说过了
既然都认识,那事情就好办了,反正大家都是年轻人,玩得开,不一会儿年轻的酒保就和练清再一旁玩high了,还拉了张曦威过去凑一咖,一群男人都搅和下去,只剩下商以嬿和李媗。
见没人注意力在这里,商以嬿终于忍不住,悄声问:“媗姊,妳早就知道我和练恩哥他们认识吗”
“对啊,和练恩在一起没多久之后,就有听过妳了。”
“那怎么”每天都装作不知道般和我当友好同事,看我被蒙在鼓里
“那个啊,第一次遇到妳的时候妳好像还没和男朋友和好吧听练恩说你们吵了一场挺严重的架,所以应该不会想碰上和前男友有关的人,就没出面相认。”
商以嬿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那后来呢
“后来就觉得先和妳当同事,这样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就能给妳一个惊喜啊。”
商以嬿有点囧,还真是好一个惊喜,惊得她以为跑错包厢了。
“还真是,好一个恶趣味啊”
李媗拨了拨她那漂亮的大卷发,用一种“我这么完美其实也很困扰”的表情说:“没办法,天生的。”
商以嬿表示畏惧,她真的不知道李媗私底下和在公司差别这么大,也不知道怎么跟她沟通,更不知道和李媗到底在鸡同鸭讲什么
于是乎,这一场聚会在商以嬿的囧囧有神、李媗得我很困扰、众男人的划拳灌酒中,圆满落幕
、番外:02外遇了
这个世界小,但究竟小到什么程度一直到发生了件不算大的大事,商以嬿才终于明白,这世界小到让人没蛋也疼啊
一日,商以嬿在晚上七八点,终于处理完明天下个星期和厂商合作事宜的准备资料,有些疲倦伸展了筋骨,拿起手机就要拨下通讯簿名为“大色狼”的号码。
突然握在手上的机子震动了起来,屏幕一跳,换成来电显示,是她的姊姊,商以范。
“喂”
“以嬿,妳还在公司吗”
思绪一顿,“哪有,下班了啊,这是姊夫的公司又不是我的公司,我才不要拚命帮他加班呢。”
姊夫快瞧瞧她对他多好,上次商以范听说自家妹妹加班到很晚,急得和路峋闹了好几天,害她还被叫到总裁室问候了一番。
商以范话语里带点迟疑还有不确定,“那妳现在有空吗可以出来一下吗”
“可以啊。怎么了吗”
“嗯电话里有点不方便说,我们约出来讲好了。”
她欲言又止,让商以嬿满是疑惑,那是和愉悦完全扯不上关系的语气,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能电话里讲她约了地点,爽快答应了商以范。
随即挂了电话又拨给“大色狼”,电话那端很快就被接通了。
“嬿嬿下班了吗”
“嗯,要走了,不过姊姊刚刚打电话来约我出去,我晚点再回去啰。”
“要不要我去接妳”
“好啊,我要回家的时候打给你。”
她应得利落,有时候她真的不懂那种明明很希望对方来接自己,嘴上却还要说着“不用了,这样太麻烦你”,然后没有温馨接送又怪对方不懂浪漫体贴,真的有病
她想啊,他既然会提出来就是能力之内、时间许可、心里愿意,而且他不来接自己依旧会等到她回家才去休息,那为什么不让他来接自己,两人可以到处去晃一下,或者买点什么回家吃,那不是很棒吗
“嬿嬿嬿嬿”
回过神,“喔喔,抱歉我走神了。”
“喂,小姐妳和我讲电话讲到走神有点夸张吧”话筒另一端,张曦威哭笑不得。
“好嘛,我错了、我错了。我先挂电话了,你不要忙到太晚喔。”
“我知道。等妳电话。”
随手收拾桌面零散的活页夹,不一会儿便处理好,拎起包包走出了大楼,前往距离公司不远处的餐厅,商以范已经定好了包厢。
和服务生说上商小姐的包厢便被毕恭毕敬地带往四楼,属于比较高级且具**性的空间。
甫入门,就看见角落那,背着门的商以范,“姊,我来了。”
女人闻声转过头,却不料,映入商以嬿眼帘的是蕴含水气的一双眸,那样子,分明是哭过。
利落关上门不让外头瞧见里头的模样,商以嬿皱着眉快速走近,“怎么了”
就像小时候商以范千万遍将她护在身后那模样,如今时空错置,换她将商以范搂着,学着小时后那般,拍着她的被,轻轻和她说:不哭,我在。
人都是这样,一个人哭,哭着哭着就停了,最怕这时候哪个有心人一句亲切炙热的问候,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轰然而倒,城内的悲伤倾泻而出,再也难抑。
商以范哭,哭得毫无形象,好不容易情绪平息了一点,她才柔声问:“发生什么事谁欺负了妳”
听到她的问话,商以范想到伤心处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咬着下唇,难以言喻。
她牵起商以范的手,拍拍她,像是鼓励,“没关系,妳慢慢讲,我听。”
终究是妹妹亲,也没什么好不讲的,商以范抽抽噎噎地道:“路峋,好像、好像”
“嗯”
“外遇了。”
轻轻三个字,她只觉得在心中头下一个震撼弹,激起的涟漪怔得她一时不知道该讲什么,是不可置信还是隐隐有预感
商以范和路峋结婚几年了四、五年。
路峋在婚前是个怎样的人放荡不羁、风流倜傥。
路峋在婚后是个怎样的人爱妻心切、恋家眷妻。
路峋是个怎样身分的男人英俊潇洒、浪漫多金。
他宠了商以范四、五年,给商以范一个美好的婚姻、一个完美的路先生,以一个富有企业家的妻子而言,独宠是不是显得太奢侈
她突然觉得口舌干燥,喉头干得一时间开不了口。
揪紧的拳头松了松,拍拍她的肩头,安慰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又有何用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言论罢了。
出口到嘴边,只能问她:“和我说说详细情形,不要遗漏。”
原来,再过几个礼拜就是商以范的预产期。
孕妇情绪总是比较不稳定的,最近商以范总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和路峋发生争执,路峋轻哄、安抚、让步、忍耐,到最后终是不耐了,想想他一个万众宠爱的天之骄子,何曾为一个女人低声下气至此
每个人都有自尊,不巧,作为一个人生胜利组的路峋,自尊又恰恰比别人高了不只一点。
那天晚上他们在卧室争吵,他负气甩门而去,她在房内又是洗澡、敷脸、保养,和宝宝说话,所有流程做完了气也消了,看了时间却发现男人还没回房,心知有愧,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便蹑手蹑脚要到书房找人。
可是翻遍了整个大宅,也没看见人影,叫来管家问话。
“路先生一小时前开车离开了,走前有说今晚不会回宅第。”管家是这么说的。
她更加责难自己了,这是第一次他气到家都不回。
让人心惊的是接下来几天,他恭候有礼却亲昵不再的态度,他们睡同一张床、同桌吃早餐、他偶尔会和肚里的宝宝说话,好像跟以前一样,却又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冷暴力,冷得她如置身冰天雪地,好像以前的宠爱都是南柯一梦。
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试图道歉、讨好,而路峋仅是不耐烦和她说:“以范,我最近真的很忙,乖乖的等宝宝出生,好吗”
这样的语气又要她怎么能说不好。她点头,他似乎觉得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又转过身处理公务,却没看见她的委屈。
她试着不让自己想东想西,专心待产,却在那天,那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知道了她一辈子都不愿听到的话。
一如往常,午后她在花园散步,正巧遇上老管家。老管家膝下无子,也从他们结婚看到现在第二个孩子,几乎就像她的第二个父亲。
“陈叔,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妳说才好。”
“没关系就说呀,有什么好不能说的。”她笑笑的。
“这几天路先生的车里都有一种女人的香水味,不是妳的。”
有什么神经被触动,好像猜到那样旖旎的情景,她不敢再想。“或许是载女客户还是秘书什么的,陈叔你太大惊小怪了。”
“可是昨晚路先生八点多有回来一趟,让我不要告诉妳,仅是叫我拿了一套妳怀孕前的衣服就离开。”
商以范默然。
哈,事情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讲。
、番外:03预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知道对方是谁了吗我说那女的。”
商以范摇摇头,她不敢询问路峋,有些人、有些事一旦说开了就再也回不到过去。她宁愿守着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老公,也不愿意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
或许路峋只是一时贪恋外头的世界;或许路峋只是因为她怀孕的关系,才会找外面的女人发泄;或许这只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人都说豪门联姻不会幸福,商以范以为她是例外,但没想道她依然是不会幸福那个。
她很茫然,肚子里的小孩快出生了,他们要有第二个孩子了,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可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呢还愿不愿意维持这一段婚姻会不会从此不顾她的小孩、会不会有天第三者冲上门要她离婚、会不会他在媒体面前大方带着第三者出入
有些画面光想象就心痛,疼得她难以释怀接受。
“姊,你们屋子应该有监视器,能不能把监视器影像调出来给我,我看看到底是谁。”
商以范有些惊慌,连忙拉着商以嬿的手,“以嬿,我只是心情不好想和妳讲讲,妳千万不要拿著录影像去找他”
“我知道,我不会让姊夫知道的。”但暗中解决那个女人,总没问题吧
看商以范有些犹豫,她又说:“我保证不会去找姊夫麻烦的,只是看看是谁而已。”
商以范迟疑点点头,商以嬿有点感伤,伸手拥着她,祈望给她一点力量,一点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那晚,商以嬿和张曦威回到住处,大楼管理员立即递上包裹,小小一包,很薄,内容物形状摸起来是个圆形盘片。寄件人写的是商以范,她顿时明白里头是什么了。
握着那片光盘,商以嬿有些紧张藏在怀中,张曦威对于她的动作很是疑惑,但问她又什么都不说,曳着张曦威直奔家门。
灯一开,包包随便丢,商以嬿拉过笔电放入包裹中的光盘,有点紧张按下播放键,张曦威就在一旁看着。
画面跳出来了,这光盘经过剪接,一开始就从路峋的车子经过
...
路家大宅,宅子前的那几盏灯恰好点亮了夜空,昏暗的夜里还是把人的一举一动拍得很清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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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路峋引擎并没有熄火,匆忙下了车就和管家说话,管家转身回大宅,应该是要拿商以范的衣服,而路峋则是靠着车抽烟,画面一阵宁静。
这时副驾驶座车门开了,看见一个女子款款走下车,虽是低着头,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她身段姣好,穿着一件赴宴用的礼服,蹬着双眼熟的高跟鞋,头发是浪漫的咖啡色大波浪,照这样看来,是还颇有第三者的本钱。
忽然,那女子抬起头和路峋说话,监视器将女子容颜拍摄得一清二楚,却让屏幕前的商以嬿和张曦威瞪大眼,不敢置信,那女子居然是李媗
一瞬间,有什么回忆片段纷涌而上。
最初碰上李媗时,她在路峋公司。
最初碰上李媗时,她在上班时间和她搭讪。
最初碰上李媗时,路峋的秘书对她礼遇有加。
最初碰上李媗时,她直直把她带往路峋办公室不用通报。
最初碰上李媗时,他使用路峋的办公室就像用自己的随意轻松。
有些事情早就已经有预兆,只是她一直没看见罢了。李媗能一眼认出他,又有哪个老板会和员工谈论自己老婆的妹妹
甚至还那般随性的在上班时间领着她走进总裁办公室,秘书拦都不拦,是不是这样的事已是稀松平常的发生
意外不意外,老板vs公司女高层。
“嬿嬿这是怎么回事”张曦威皱起眉,不明白影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以嬿有些失神,“前几天姊姊在晚上突然找我出去,还记得吗她那时候和我说她和姊夫发生争吵,姊夫夜不归营,几天后老管家就和她说姊夫好像外面有女人,晚上回家不进家门,只让管家拿姊姊的衣服给他。然后我让姊姊调监视器出来给我,没想到就看到了”
李媗。
她还以为会是女艺人、嫩模或者是千金之类的,没想到路峋的外遇对象是李媗,练恩的未婚妻。
那练恩呢他知不知道未婚妻和她老板有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
事情瞬间变得复杂,这件事到底是真的假的是庸人自扰,还是铁证如山和练恩认识这么多年,早把他当半个哥哥来看,现下要不要告诉他,他的未婚妻和她公司老板有一腿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狗屎,事情绕来绕去局中人居然通通都是身边的亲朋好友,剪不得、理不清,应该站在谁的立场替谁想能放任不管吗还需要多几个人搅入局中吗
张曦威伸手揽着她,“或许,这是一场误会也不一定。”
“可是影片摆在眼前”那个人就是李媗。
“我们去查查吧。”
“怎么查征信社”
他点点头。“我有朋友做那行,请他帮忙查。”
“这样好吗会不会被姊夫发现”姊夫对这种事情很敏感,又是财团继承人,很忌讳狗仔、媒体、征信社这类人,一旦被发现他们找征信社,姊夫大概什么都知道了,撕破脸很难看。
“放心,我那朋友可靠。”商以嬿只能点点头,除了找征信社,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这些天经常请了特休到商家去看商以范,陪着她聊天说话,让她专心待产,别想太多。
她期望至少要先让商以范安心平静生下小孩,却不料现实的打击来的又快又猛,让她错手不及。
抱着刚从路家本家回来的侄子,“又禹,这几天都住爷爷奶奶家,好不好玩有没有想姨姨”
“好玩我有想姨姨喔,好想好想”小又禹看到最爱的姨又叫又跳,连要看妈妈和妹妹都忘了。
“那又禹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呢”商以嬿笑咪咪地问。
小又禹偏着头想了想,“有喔奶奶家来了一个人,奶奶说要叫她媗媗姨,她还给我好多玩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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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以嬿脸色惨白,抱着侄子的手瞬间缩紧,都带回家了,路家那也没意见,这摆明着欺负谁
、番外:04旧情人完
商以嬿很生气,也很无力,一场豪门婚姻,走到这一步是必然还是偶然
为了路峋和商以范之间的事,她已经好几天都过得恍惚,中间隔着李媗,她竟然想不到一个解决方法。
“嬿嬿、嬿嬿”
回过神,“嗯”
张曦威无奈,“妳又恍神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下礼拜二dnight要欢送其中一位酒保离职,妳要不要去”
dnight“那李媗会不会去”
“我不知道。”男人耸耸肩。
“那上次请你征信社朋友查的东西有着落吗”
“有,”他犹豫了一下,“今天早上他把资料给我了。”
“那结果是”
他没说话,径自走到书房,然后拿着一份牛皮纸袋出来,对,就是所有八点档里面,放着决定剧情走向的重要牛皮纸袋。
接过纸袋,她觉得心跳的很快,好像是生是死,商以范的婚姻是光明、是黑暗,就凭着纸袋内的东西决定。
抽出纸袋内的a4纸,她的手有点颤抖,上头寥寥数语,很简单交带了两件事。
一,路峋和李媗是高中同学。
二,他们在那时候,是男女朋友。
嘿,前任男女朋友喔。
她觉得有点苍凉,拿出纸袋内的照片,是当年两人笑得灿烂的合影,很青涩,可是那勾着的肩却也宣告两人的关系是多么密切。
之后几张是现在的,在公司外、在他车里、在大街上,时间点从李媗进入路峋公司,到路峋结婚、有了小又禹,甚至最近一张就在前几天,都显示着两人还有私交,私交过甚。
那商以范怎么办年纪轻轻就嫁给他,一段婚姻走了四五年,她花了这么多心力维持一个家庭、替他生两个小孩、心心念念都是他,抛弃了除了路太太以外的所有身分,他拿什么回报她一个情妇一个前女友
指尖泛起一股冷意,心如乱麻,这样的结果是要怎么和商以范讲
张曦威从后头拥住她,试图给她一点温暖,“这个结果,我们都很难过,不过没关系,以范姊还有我们。”
“这不一样,我们是家人,可是路峋对她而言是爱人”
爱人背叛了妳,该么办
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将就过一生;还是摊出照片大吵大闹,拿着一笔丰厚的赡养费,让这场婚姻黯然收场
熬了几日,她终是再也受不了,无法把这事压在心里,也算是有点冲动,一个加班的夜晚,一个只剩她一人的办公室,透着窗远远望向城市霓虹,她拨了手机,给商以范。
嘟──嘟──嘟──
重复着平板的音调,一声声却打在她心上,她很紧张。
“喂”通了。
她深呼吸,张开口,想说出一点什么,却发先自己没有声音,话梗在喉头,说不出来。
“嬿嬿怎么了”
呢喃似的低唤,“姊”
“嗯”
深深吸一口气,终是下了决定,朝她说:“我私下请人去查了,那影片里的女人,是姊夫的高中同学、前女友,还是我们公司的主管,而且同时还是我和阿威某个朋友的未婚妻。”
电话那端好一阵沉默,让商以嬿紧张得不得了,她最怕姊姊承受不了这样伤人的事实。
商以范声音终是传来,但冷静得不象话,“妳是说李媗”
原来事情已经搞的她都知道是谁了。
“对,就是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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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件事啊,误会一场啦李媗和妳姊夫是高中时期男女朋友不假,但后来才发现李媗是你姊夫他爸爸一夜风流留下来的种,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只是因为身分敏感不方便曝光,所以没事,虚惊一场”
原来根本没有婚姻危机
妳问商以嬿现在的心情她只想自我句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世界是要有多小才能交个女朋友都是自己妹妹
世界究竟有多小,姊夫同父异母的妹妹是公司主管又是朋友的未婚妻,要几重身分才够
商以嬿是真的信了,信了那与世界上每一个人距离只有六个人的理论。
算了,这样也挺好的,没有外遇,没有婚变,没有旧情人,巧合吧、命运吧,都好。
只是这世界真的小到让人没有蛋也疼
短小番外完
、夫妻相性一百问上
哈啰大家好,在完结之后打开迟的文件夹真是分外轻松,完全无压力呀。
作者把以嬿和阿威请过来一起填问卷了
──是的,就是网络上流传已久、人见人爱之看就标题就靠腰、可是读者又很吃这一套的夫妻相性一百问
接下来废话不多说,就看这对小情侣填卷的情况呗。
一、请问您的名字是
嬿:商以嬿。
威:张曦威。
二、年龄是
嬿:二十二。
威:二十三。
三、性别是
嬿:这个问题有点智障,女的。
威:智障同感1,男。
翦凐表示:大家都填过智障问卷,你们就遵循前辈的脚步呗。
四、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嬿:有点机车,有点龟毛,有点娇纵。
威:冷静。
五、对方的性格呢
嬿:机车、龟毛。
威:娇纵、孩子气。
嬿怒:我哪里孩子气了
威:看,妳不就又在闹了乖,多喝茶多淡定递
凐:这、这你们答案剽窃上一题还能不能再明显一点啊。还有以嬿同学妳这是在暗示自己跟阿威很像吗放什么闪光啊╯w╰
嬿:没办法相处久了就是连个性都像了无奈喝茶
凐:还放闪
六、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嬿:详细时间年代久远不可考,大概是六岁还七岁的时候吧
威:嗯,地点就在我家,刚搬来的岳父带着嬿嬿和以范姊来敦亲睦邻。
七、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威:很可爱、很漂亮的小女孩,眼睛大大的睁着,好像可以看见全世界。
凐:那时候才几岁啊国文程度就这么好
威:没,那阵子刚好隔壁的邻居哥哥在学夸饰修辞。
凐:
凐:那以嬿呢对阿威的第一印象
嬿:少见的漂亮哥哥。
威:嬿嬿从小眼光就好。
嬿:那是、那是。
八、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嬿:快要比自己还懂我,而且给我很大的包容和空间茶
威:数十年不变、对我一贯的率真。那种只对我任性的专属感很好。
翦凐表示:阿威不要骗我了你是
九、讨厌对方哪一点
嬿:总是喜欢捉弄我、吃我豆腐皱眉
威:豆腐不是拿来吃的吗
嬿:天天吃你不腻啊
威:妳很希望我吃腻之后去找其他女人,嗯
嬿:你、敢
威:所以乖乖让我吃吧。
翦凐裁判:嬿嬿对上阿威,毫无疑问完败,胜利者是张曦威洒花
嬿:哭奔
凐:好了,阿威你还没回答这一题呢。
威:没有讨厌,都是我一手养出来的,当然是我的喜好。
凐:喔──原来如此,养成大好,相处没烦恼笔记笔记
十、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威:当然。
嬿:同他的答案。
十一、您怎么称呼对方
威:嬿嬿。
嬿:阿威。
十二、您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呢
嬿:没耶,这样就很好了。
威:老公。
嬿:哼哼哼,我才不要鬼脸
凐:举手我要发问,为什么男人都希望女人称呼他们为老公
威:征服感吧,毕竟除了在床上之外她不会这么叫我。
嬿:吼哟,你讲这个干嘛啦脸红羞涩
凐:拜托这还是十二题而已不要这么快就开始吃荤食好吗
十三、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您觉得对方是
嬿:老虎。
凐:为什么呢
嬿:因为小说里面说虎骨、虎皮、虎魄、虎筋什么的都很有用处,就跟阿威一样全身上下都很有价值。而且老虎大大只的,抱起来很暖茶
威:抱歉让大家见笑了,最近我家嬿嬿看比较多玄幻小说,所以
凐:没关系,我们都懂拍肩
嬿:喂
凐:那阿威觉得以嬿是什么动物呢
威:张扬高调的漂亮小孔雀。
凐:是错觉吗,空气怎毛黏黏甜甜的
十四、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选择
威:情趣内衣。
嬿:那是爽到你吧▔﹏▔
威:嬿嬿乖,难得聪明了一回呢摸头
嬿:哼,我要送你一桌难吃的满汉全席,看你会不会痛哭流涕
凐:汗阿威保重胃啊。
威:放心我的胃和身体一样强壮。
嬿:可恶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示什么
十五、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威:她脱光躺在床上等我。
嬿:他一天不要捉弄我。
凐:真是容易满足的小情侣啊
十六、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威:跟第九题答案差不多,就不来骗字数了。
嬿:同上。
十七、您的毛病是
嬿:太惹人爱了。
威:太爱嬿嬿了。
鉴定专家翦凐表示:鉴定完毕,讨人厌的闪光情侣无误。
十八、对方的毛病是
威:没有毛病。
嬿:常常拿用小孩子的方式对我、常常怕我不见。
凐:还不是太爱妳了呗烟
十九、对方做的什么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威:没有,她做什么只要不翻墙我都能接受。
凐:这么包容
威:包容是爱情里很大的课题,我自认我修得还不错。
凐:鼓掌
凐:那嬿嬿呢
嬿:和其他女人讲话吧
威:天地可鉴,我真的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嬿:我知道啊,所以你还站在这里茶
凐:原来以嬿是大醋桶
威:没办法她太爱我了笑
凐:喂,其实你就是靠这招数十年来不停洗脑以嬿,让她爱上你的吧
二十、您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嬿:没有,我是乖孩子。
威:有点多。
凐:汗,你们感情还好吗
威:我们很好,这是情趣的一部份。
嬿:哼牛饮红茶
凐:这意味不明的娇瞋是
二十一、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威:吃干抹净见过家长。
嬿:矮呦干嘛误导人啦,我们两家这么熟,又是邻居,回老家都会聚一聚啊。
二十二、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嬿:十多年前的小屁孩,不是他家就是我家,不然就是住家附近吧
威:同上。
二十三、那时两人间的气氛怎么样
嬿:这真得有点为难,不就小孩子玩闹吗。
威:应该是开新有了玩伴吧
二十四、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了
嬿:邻居兼玩伴。
威:青梅竹马。
二十五、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嬿:公司附近,他接我下班之后偶尔会在那里散步。详见ch731
凐:妳满意这样的约会吗
嬿:满意啊,距离近又方便。
二十六、您会在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嬿: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然后一套他喜欢睡衣。
威:嬿嬿我迫不及待想要过生日了。
凐:喂,你的意图太明显了吧。
嬿:那你会替我准备什么
威:每一年都有不一样的惊喜啊。
凐:真是幸福的小情侣
二十七、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嬿:他指
威:我举手
凐:关于这点,详见ch322
二十八、您有多喜欢对方
威:所有感情都给了她,不知道怎么比较。
凐:这样子张叔叔、张阿姨会很伤心啊
威:没关系,反正他们喜欢嬿嬿胜过我。
凐:我听到了一股浓浓的酸味。
嬿:没办法啊,我就是天生惹人喜欢嘛
凐:那嬿嬿有多喜欢阿威呢
嬿:好喜欢、好喜欢。
凐:还真是简单的回答啊汗
二十九、那,您爱对方吗
威:很爱。
嬿:我这么爱他,当然。
三十、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很没办法拒绝
威:她无辜看着我的时候,我都没办法拒绝无奈
嬿:当他深情款款看着我说:“嬿嬿”的时候。
三十一、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嬿:轰了那贱女人。
威:她不会的。
凐:你真相信她啊。
威:没办法,她的性子大概只有我能接受。
嬿:欸,干嘛讲的我很掉价
三十二、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嬿:不行,既然爱了就要从一而终。
威:不行。
三十三、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
嬿:他好像没迟到过啊。
威:我们住在一起,基本上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就算有也一定是在加班,直接上去找人就好了。
凐:瞪那是以嬿妳不是该检讨了
嬿:跪
三十四、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嬿:腰。
威:嬿嬿原来妳是这么喜欢我的腰呀难怪夜夜都缠着它笑
嬿:闭嘴啦炸
凐:咳咳,那阿威喜欢嬿嬿的哪里呢
威:全身上下都喜欢。
凐:不行,一定要选一个“最喜欢”的部分。
威:这样啊,那就是腿了吧。
凐:为什么
威:又直又细又长,夜夜勾在我的腰上
凐:ok我了解,但麻烦这种话题留到五十题以后再讲可以嘛
威:我尽量。
嬿:羞
三十五、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威:每一个都很性感啊,所以每次和嬿嬿共处一室都要很小心才不扑上去。
凐:好吧我知道你是禽兽,那以嬿呢
嬿:脸红
凐:不要不说话啊。
威:我哪个表情最性感呢嗯
嬿:做完之后看着我的时候小声
凐:
凐:你们现在都讲完了后五十题要讲什么啊啊啊啊。
...
三十六、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嬿:他含情脉脉看着我的时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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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和她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加速。
嬿:阿威
凐:喂,这不是告白时间啊先生小姐。
三十七、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于于谎话吗
嬿:有啊,从小到大不计其数淡定喝茶
凐:那擅长吗
嬿:默我觉得我每次撒的谎他都知道。
凐:乖抱
三十八、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嬿:和他腻在一起看电视、或者枕在他腿上看杂志,虽然很简单可是很幸福。
威:看着她在厨房为我做菜的样子,很有家的感觉。
三十九、曾经吵过架吗
威:哪有情侣不吵架的。
嬿:对啊,整天只会“脑公婐嗳尼”的根本不是爱情,那是火星人沟通的方式。
翦凐表示:这真的不是对于次文化表示歧视,大家都知道以嬿这孩子比较任性一点,要见谅蛤。
嬿:瞪
四十、都是些什么样的争吵呢
嬿:他会故意惹我炸毛,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
威:那是生活的小调剂,无伤大雅。
嬿:但我会不爽啊拍桌
威:我记得我每次都有道歉。
嬿:把我拖上床那叫道歉
威挑眉:妳很乐在其中。
嬿:你
翦凐表示:同学这还没到后五十题不要这么快上肉好吗。
四十一、之后如何和好呢
威:小吵闹就像上一题说的那样,床头吵床尾和。
凐:那大型争吵
嬿:如果是我比较生气我会离家出走,几天后气消了他就会来接我回家。如果是他比较生气,在我生气过后会自动回家对着生气的他撒娇讨好求抚摸
凐:他就不生气了
嬿:没,他会生气的把我拖上床,生气的和我翻云覆雨,生气的在事后不让我睡觉,生气的训我一顿,生气的告诉我我哪里错了。
凐:然后
嬿:然后隔天就恢复原状了,让我觉得我的讨好完全是被他占便宜啊泪
凐:结论是,这是一对很肉的情侣,一直在前五十题大谈闺中趣事。
四十二、转世后还希望作恋人吗
嬿:当然。
威:同上。
四十三、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被爱着哪”
嬿:常常啊,像是他无奈看着我笑的时候。
威:看着她只对我撒娇、任性的样子。
四十四、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嬿:他这么爱我,好像没有啊。
威:她不让我亲热的时候怨念
凐:阿威啊作者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四十五、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嬿:跟他说我爱你、抱着他、亲他。
威:身体力行。
四十六、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威:粉红玫瑰花语:初恋、喜欢你那灿烂的笑容。
嬿:黄铃兰花语:再回来的幸福。
四十七、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嬿:没有,没什么好隐瞒的。
威:同上。栗子小说 m.lizi.tw
四十八、您有何种情结
嬿:没有。
威:嬿嬿情节
凐:你滚
四十九、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极秘呢
威:朋友父母都知道茶
嬿:喂,那是我的
威:没办法只有一个杯子嘛。
五十、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嬿:永远太遥远,只求这一辈子一起到老。
威:一定会的笑
好的,前五十题就先这样,让以嬿和阿威休息一下,毕竟后五十题很猛h。
、夫妻相性一百問下
好的这是相性一百问后五十题,大家都知道的,后五十题比较麻辣,请斟酌阅读
微18r,慎
五十一、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嬿:天生性别决定了我只能当受,不然我也好想当攻啊泣
威:乖,不要难过,不然晚上让妳在上面
嬿:羞
凐:喂喂喂你干嘛把人家弄到脸红红心跳跳
威:挑眉嬿嬿不喜欢
嬿:很喜欢
凐:那敢情还是我多事了
五十二、为什么如此决定呢
威:没有为什么,性别问题。
嬿:哭
五十三、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威:很满意,但如果次数多一点、频率高一点会更满意。
嬿:瞪你是要一夜七次郎、精尽人亡啊
威:没听过“嬿嬿床上死,做鬼也风流”吗。
凐:无视之
凐:那以嬿呢满意吗
嬿:嗯,很满意啊羞
凐:喔喔喔,看来被喂得很饱
威: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喂她。
凐:依旧无视之
五十四、初次h的地点是
威:嬿嬿快满十八岁时,我公寓的kingsize大床上。
嬿:赫你当年诱拐未成年少女啊,这是犯法的欸指
威:当时是谁穿着爆乳内衣在我洗澡的时候等在房中,嗯
嬿:默
凐:喔喔,所以你们的第一次是以嬿主动开始的笔记
嬿:喂这不用笔记吧
五十五、当时的感想是
嬿:妈呀真的跟小说写的一样痛。
威:很心疼她的痛。
五十六、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威: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很诱人。
凐:以嬿觉得呢
凐:喂,她人呢
威:她喝太多红茶,去厕所了。
凐:不要骗我了是不想要回答这一题吧翻桌
五十七、初夜的早上,您的第一句话是
威:早安。
嬿:早。
凐:妳回来了
嬿:对啊,上完厕所一身轻松呀洒花
五十八、每星期h的次数是
威:不一定,看工作忙不忙。
嬿:忙你也会找空档做好不好瞪
五十九、您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星期几回最好呢
嬿:三、四回。
威:那大概就一个晚上多一点的量啊
凐:呦,原来阿威这么猛啊。
威:当然正色
凐:那阿威觉得一周几次刚好呢
威:想几次就来几次。栗子小说 m.lizi.tw
嬿:我觉得我的腰突然有点疼了。
威:哪儿我帮妳揉揉
六十、那么是怎样的h呢
嬿:呃还有怎样的h不就滚过来翻过去
威:可能是很激烈和用道具的差别
六十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威:耳垂。
嬿:腰、后颈。
六十二、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威:腰侧、后颈。
凐:刚刚五十九题你要帮以嬿揉腰,难道是
威:作者真相了。
凐:这样太邪恶了
嬿:我的答案同上题他的回答茶
凐:妳还能不能再淡定
六十三、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威:不知道是想榨干我还是逼死我的尤物。
凐:这究竟是褒是贬
嬿:当然是褒了,又性感又漂亮的尤物啊
凐:以嬿自重,观众都在看。
嬿:认真咳,我觉得阿威是邪恶的大狼狗。
凐:为什么是狗呢
嬿:
威:嗯
嬿:因为公狗腰啊
威:看来我很让妳满意啊笑
六十四、坦白的说,您喜欢h吗
威:喜欢。
凐:用不用回答这么快啊
凐:以嬿呢
嬿:喜欢小声
凐:是作者错觉吗阿威在后五十题好踊跃啊。
嬿:这绝对不是错觉
六十五、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威:公寓的床上。
嬿:少来,明明是房间的每个角落
六十六、您想尝试的场所是
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凐:啊啊啊啊大手一挥把所有文件扫落,肌肤贴在冰冷的桌面上,一阵止不住的战栗噢,这太刺激,我不行了晕
威:作者自重。那嬿嬿想在哪里尝试呢
嬿:厨房吧
威:嗯,回去马上在厨房试试笑
嬿:我怎毛觉得自己在跳坑啊
凐:妳是啊淡定
六十七、冲澡是在h之前还是之后呢
威:之前、之后、边洗边做都有。
嬿:可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露骨。
威:做都做过了,羞涩什么呢。
六十八、h时两人有什么约定吗
嬿:男人兴致来了那些约定谁还记得啊茶
凐:看来很有经验阿威呢想表示什么
威:忏悔
六十九、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威:没有。
嬿:没有。
七十、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威:反对。
嬿:反对,就算得到了**,那又如何呢**,一旦性和爱分开了就不会是件美妙的事。
凐:鼓掌
七十一、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么做
威:这种事我不会让它发生。可是如果有个万一我会爱她依然如故,但她有一个爱他的男友、一个商家千金的身分还有一个后台坚强的姊夫,那人会不得好死。
嬿:那人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淡定
七十二、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威:不会。
嬿:瞪
凐:那以嬿呢
嬿:只有在大庭广众下被拿出来讲才会吧。
凐:言意之下是两个人私底下方很开
七十三、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威: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嬿嬿,那人的生杀大权全由嬿嬿做主。
嬿:哈哈哈大概只有练清会这样对我讲吧唉呦这种话连阿威听到都麻木了,笑笑就好。
练清:我那脆弱幼小的心灵啊
七十四、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嬿:如果体力好一点就勉强算还可以
威:嬿嬿的体力不好真的是很大的硬伤啊。没关系,多做体力就好了笑
凐:那阿威觉得自己呢
威:还可以吧至少双方都挺尽兴的。
七十五、那么对方呢
威:学习力很强,孺子可教也。
嬿:没试过别人,以后再来答眨眼
威:妳敢试试
嬿:我错了跪
七十六、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嬿:我爱妳。
威:叫我的名字吧。
七十七、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威:想叫又想忍住的挣扎表情。
凐:阿威你好变态啊
威:实话嘛。
凐:那以嬿喜欢阿威什么表情
嬿:这说出来太超过尺度了,不要说好了。
凐:吼不要这样钓大家的胃口
嬿:就小声
威:原来嬿嬿喜欢我的那个表情啊,好色情。
嬿:羞
七十八、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威:不行。
嬿:绝对不行。
七十九、您对s兴趣吗
威:看嬿嬿,我没意见。
嬿:其实简单、轻微的可以接受羞
凐:可恶为毛啊威运气这么好有个配合度这么高的女友
威:谁知道呢摊手
八十、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威:我会让她再提起兴趣的。
嬿:查查他外面是不是有偷养小情人。
凐:之后呢
嬿:干掉这对奸夫淫妇。
凐:新时代女性的好典范拇指
八十一、您对强奸怎么看
威:不应该有这种事发生。
嬿:很变态、病态的行为。
八十二、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威:她累了,我还想要。
嬿:除了初夜以外都还好,大概就是他要捉弄我不让我到的时候。
凐:以嬿妳是不是自甘堕落都放开了尺度这么大
嬿:茶
八十三、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嬿:某天阳明山上看夜景的车里。
凐:车震
威:其实我觉得每次都很兴奋,但如果是焦虑的话还是在嬿嬿老家那吧,总觉得有种岳父无时不刻都会破门而入的感觉。
嬿:可是你每次都还是做得很开心啊
威:当然,办正事重要正色
八十四、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威:有啊,她兴致一来就会用各种方式诱惑我。
凐:例如
威:在我办公的时候只穿着内衣爬上我的大腿扭来扭去就很诱惑。
凐:鼻血
嬿:羞
八十五、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威:当然是乐于让她诱惑。
嬿:哼,都爽到你。
威:妳说妳没爽到嗯
嬿:默
八十六、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威:没有。
嬿:他很疼我,舍不得让我痛。
八十七、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嬿:茶
八十八、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对象是
嬿:爱我。
威:嬿嬿。
八十九、现在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威:是的。
嬿:你说呢
威:当然。
九十、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威:绳子。
凐:用来干嘛
威:绑手啊。
凐:可恶各种遐想。
九十一: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
威:照着她喜欢的方式来。
嬿:主动迎合他、在他耳边说他的名字。
九十二、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嬿:没有脑袋想事情。
威:1
凐:战况激烈啊
九十三、一晚h的次数
威:振奋人心的题目啊
凐:快点答题要收工了看表
威:大约两、三次吧。
嬿:哼哼让他停还给我继续,有时候会超过这个数字。
凐:勇猛的阿威威武──
九十四、偶尔会互换攻受位置吗
威:受限于天生性别问题,我无能为力摊
嬿:其实我很想啊哭
九十五、h时,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你脱呢
威:我会先帮她脱,然后让她帮我脱,和她说如果不脱就不做,有时候她脱太慢我就自己脱了。
嬿:他都讲完了茶
凐:后五十题的阿威好踊跃回答,还有你们都放开了是不是啊。
九十六、喜欢被吻哪里
威:哪一种版本的回答
凐:不要超过尺度的。
嬿:嘴唇。
威:锁骨。
九十七、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威:手指。
嬿:唇畔。
凐:感觉好性感好甜蜜啊羞
九十八、喜欢的h方式&体位是
嬿:这题尺度好像有点太大啊汗
凐:说出来好像有点太over这一章被锁的可能性很大啊。
威:好吧那就不要回答好了。
凐:这是什么可惜的语气摔
九十九、对你来说h是
威:有效促近情感和谐的运动。
嬿:利人利己的情侣小趣味。
一百、请对对方说一句话:
嬿: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请你以后,继续爱我。
威:会的笑
凐:那阿威想说什么
威: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好甜蜜啊。
总之,还希望大家欣赏。
打完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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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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